《恶女》 第1章 专挑富二代 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不仅如此,一双深邃眼眸也被完全蒙住,不辨方向。 钟苧一鞭子甩下去,抽在男人身上,顿觉爽快。 “钟苧,别闹了!” 红色高跟鞋踩在男人分开的双腿中,脚尖轻轻揉上最宝贵的传宗接代。 钟苧抬起男人下巴,霸道强吻,呼出的气息湿濡温热:“裴韫之,我要你的心,要你的钱,要你爱我,生生世世,为我去死。” “钟苧,我已经娶你姐了!” 钟苧撩开裙摆强势坐上男人的腿,映在墙上的影子摇曳。 “老公,反正我和姐姐长得一样,你又怎么能分辨?入洞房的那晚到底是谁?” 男人鲤鱼打挺般扑上来,椅子摔到地上发出巨响。 两具身体交织在一起,逐渐虚化,如梦如幻。 钟苧猛地睁开眼睛,刚在脑海里幻想得好刺激。 裴韫之······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是姐姐的?港城最信风水,双胞胎一出生便被视为不详。 双生花一个主贵一个主灾,姐姐在豪门当公主,而她却从小沦落到福利院苟延残喘。 还好老天开眼,如今施家日渐式微,为了攀附京中权贵不惜卖女。 裴施两家的老夫人是手帕交,今日施老夫人的葬礼,裴家二公子裴韫之前来吊唁,雨夜路滑,特意留下暂住一晚。 所谓暂住,更多的还是想敲定下两家结亲的事。 四九城权贵子弟裴韫之,年三十五,刚死了原配老婆,有个三岁幼子,一嫁过去给人当后妈,施大小姐素来心气高,自然不肯。 后妈而已,有了荣华富贵还怕一个三岁小孩吗? 施家简陋的佣人卧室里,钟苧对着镜子欣赏这张精心打扮过的脸,十分满意。 纵使这些年没有养尊处优的条件,她也还是漂亮,毋庸置疑的漂亮。 所以她才能成为港城人尽皆知的捞女,人送外号‘富二代美女杀手’,专钓有钱男人。 钟苧哼着小曲拿起桌上的小尾巴,今夜势必拿下裴韫之,飞上枝头变凤凰! · 没有开灯的客房,一片漆黑。 钟苧顺来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偷溜进来,环顾一周,终于寻到男人身影。 ‘裴韫之’正在阳台看风景。 大晚上的,有什么可看的,不如看她这个美少女。 钟苧放轻脚步走过去,如夜里的毒蛇,无声无息间环抱住男人,令其难以逃脱她的天罗地网,势在必得。 男人身板比她预想中的有些瘦,纤纤玉手上下抚摸,略微惊诧,三十多岁的年纪竟还有这么标准的腹肌? 老东西保养得很可以嘛。 “韫之哥······人家······想······” 裴观彧一巴掌拍上去,随之抱起她坐到沙发,修长的手指摸向······ “呦,挺**啊。” “老公。” 钟苧谈过许多富二代,这些年来,这称呼叫得顺口,亲得更顺口。 唇瓣落在男人脸颊,柔软得让男人渴望更多。 裴观彧瞧见她脖子上的小铃铛,邪魅地勾唇笑,看来这hk到处都是漂亮且无家可归的小动物。 “小野猫,勾我?” “这么娴熟。” 夜色里,女人的手······ “老二,别玩了,人儿不是来找你的。” 突然,一道清朗冰冷的声音从暗中不合时宜地袭来,撕碎眼下男欢女爱的暧昧,让人扫兴。 裴观誉从厕所出来开灯,站在那,像冷脸的关公刚正不阿。 钟苧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闪了一下,紧忙闭眼适应。 等她再度睁开眼睛时······ 两···两个男人?还长得一模一样? 裴观彧坏笑地跟她打招呼:“嗨宝贝,我们白天见过的。” 她是见过,但只见过一个,没见过他也是双胞胎啊。 “这不是裴韫之的房间吗?” 她走错了? “真是的,果然是来找小叔的,怎么还能认错呢?”裴观彧佯装遗憾,阴阳怪气。 钟苧顿感马失前蹄,出师不利。 她又没见过裴二公子,怎么知道长什么样? 白日的葬礼,施家的人根本不肯让她露面,不肯让她祭拜。 阴差阳错间,正主回来了。 裴韫之一进门。 第2章 豪门弃女 钟苧刚打算从裴观彧大腿上起来,然而男人不允,又重重地将她摁下去。 于是······ 钟苧快速调整情绪,将计就计,朝真正的目标人物楚楚可怜地抛送媚眼。 她深知自己的漂亮有多具攻击性,昔日凭此拿下不少富家子弟。 可惜,若非富二代的父母死攥财政大权防着她,她捞不到大钱,也不会跑路另择新人。 衣领滑落的香肩雪白一片,钟苧回头望,狐狸眼风情万种,魅得石破天惊。 右眼角点上的泪痣,更是妩媚多姿。 在世妲己,不过如此。 “姐夫,他······他想强迫我······” 她向裴韫之哭救,指责裴观彧强抢良家妇女。 “观彧,别弄她。” 裴韫之素来正人君子,自然训斥自己侄子的纨绔行为。 裴观彧无奈:“小叔,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我们闹着玩呢。” 什么眼神,他要是强迫,人能穿成这样? 钟苧睁大眼睛,什么女朋友? 她跟他只见过两面! 钟苧连忙解释:“不,不是,他······” 裴观彧趁机捏了下某人的小屁股,“老公都叫了,还害羞呢。小叔,早点睡,我就不打扰您老人家了。” 裴观彧起身带走钟苧,利用女人曼妙身躯遮挡某处。 裴观誉双手抄兜,冷漠跟在弟弟后面离开。 偌大的客房一时间只剩裴韫之一人,他那双深邃如浓墨的中式凤眼,静悄悄含上两份别有风趣的意味。 女人摸黑进入他的房间······ 钟苧,好久不见。 · 出了门,钟苧第一时间翻脸甩开裴观彧的手。 裴观彧垂眸盯着钟苧的漂亮脸蛋看,笑得不亦乐乎:“挺会演戏啊,反应这么快,我小叔都被你骗过去了。” “那也一定是你平日里不学无术,沾花惹草,你叔才会相信。” 钟苧认真打量眼前这位少爷,看起来与她相差不多。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毫无差别的男孩唇红齿白,俊俏秀气。 兄弟俩左下眼皮的中间都有一颗痣,连位置亦如出一辙。两人一左一右各戴着一枚圆形耳环,以此才能区分哥哥弟弟。 而此时,裴观彧和裴观誉两人一前一后,完美地将钟苧圈在中间,仗着大高个欺负她这个‘柔弱小仙女’。 “我看分明是你太浪了,妖言迷惑我小叔。” 钟苧低头瞥了眼裴观彧的弟弟。 果然是弟弟,一点定力没有。 “我再怎么浪,也架不住某些男人食色性也。没本事做柳下惠,还有脸说自己一本正经良家妇男。” 钟苧扬起脖颈,明媚妖艳的容貌,性子泼辣大胆,舌尖口快竟一丝不让。 裴观彧一言不合抓过钟苧的手,强势摁在自己腹部。 “大晚上跑来勾引我小叔,不要脸的究竟是谁?” 他又从她身上搜罗出扎破的t,在光下有明显的小洞。 “想怀孕上位?施家二小姐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叫人······百闻不如一见呐。” 双胞胎之间素来有心灵感应,裴观誉站在旁边也感受到了那股柔软的力道,眉角微微抽动,眸色几乎瞬时暗了一度。 钟苧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一个烂名声而已,又不能当饭吃。” 贞节牌坊值几个钱,她要的是荣华富贵一辈子。 带肚逼宫别人做得,为什么她做不得,港城有的是。 “我小叔都三十五了,跟他有什么劲儿,比谁都快,你还真是饥不择食,老男人都看得上。” 钟苧从某处抽回手,顺便顽皮了一下,“老男人再不行,也比弟弟*强吧?” 裴观彧哼了声,随之拨动钟苧屁股后面的小尾巴,“不试试怎么知道弟弟不够好?刚才还亲我,现在想抵赖?” “都传施二小姐脾性低劣恶毒,自幼在外面长大,毫无礼仪教养,空有一副美艳皮囊,实则连大学都没考上,港城的阔太们没有一个愿意让儿子娶进家门。可偏偏施大小姐人美心善,端庄优雅,港大双学位的美女学霸,是许多阔太们最满意的儿媳妇人选。” “十五年的义务教育加hk身份,连免试内地大学都做不到,我小叔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脑子空空如也的草包。” 裴观彧俯下身来,手臂撑在墙上,邪笑诛心:“钟苧,豪门弃女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吧。” “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 第3章 得加钱 “你将错就错跟我得了,以后我和我小叔各论各的,我管叫他小叔,他管叫我妹夫。” “可惜,你要是姐姐就好了,我还能听到我小叔叫我姐夫哈哈哈。” 光是想想,裴观彧都要捂着肚子笑了。 他和他小叔互通辈分,太有意思了! 一提到没有上大学,钟苧浮现一刻细微的恍惚。 她上不了大学是因为······ 曾经,她学习成绩也很好的。 钟苧重新换上那副拜金女的市侩模样,公事公办问:“你有你叔有钱吗?” 她最懂富二代了,在外面装阔的时候,其实兜里压根没几个钱,爹妈掌控财产,一个月就给那么点零花钱,掏空钱包也就只能给她花几百万,还不够她一年砸在自己身体上的保养费呢。 “我确实没我叔有钱,但我叔并非家族核心,要不然也轮不到你家上嫁。” 钟苧微微歪头,似在思忖琢磨。 听说他们双胞胎兄弟二人的生父裴大公子可是将军,是裴家三代之中延续红色光辉的大人物,真正的位高权重权势滔天,施家这种‘小门小户’都没资格攀附巴结。 这种人的儿子,也不失为一个好跳板。 但······ 不管是有权有势的老男人,还是这些年轻一代的官宦子弟,基本都有门当户对的原配正室及青梅竹马,很难娶外面的野女人,也很难为了外面的野女人离婚。 而现在刚好有裴二公子裴韫之这么个丧妻的鳏夫想要再婚,且施家还能扒拉上交情,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不仅要男人的钱,还要嫁进去当东宫正室,跻身上流社会,享受荣华富贵。 裴韫之自己开公司,手里的钱干净,跟裴韫之才更有钱途。 可她实在苦于没有什么可以接近他的身份和机会。 “既然你想做我男朋友,那打算一个月付多少钱?” “五十个。” “才五十万啊,我以前的男朋友一个月都给我一百万哎,你也太穷了。”钟苧赤裸裸嫌弃。 “跟他们要三陪,跟我不用,我只要你站在我身边当花瓶,要你付出情绪价值,怎么样?是不是很赚?” “只陪玩,不陪睡,你怎么保证?”钟苧还是第一次见男人提出这种‘无性’要求。 “那是另外的价钱,如何?” 她还没谈过红三,倒也可以试试,再借他的关系接近裴韫之。 钱她要,人她也要。 “我考虑考虑。” 钟苧扭着纤细小腰离开,身后的小尾巴晃来晃去,格外勾引男人。 裴观彧一脸回味,看向旁边冷脸的兄长裴观誉,活跃感慨:“这hk的风土人情是真开放啊。” “和这种女人纠缠浪费时间,还是个麻烦。”裴观誉理性劝诫。 裴观彧不以为然,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哥,这你就不懂了,无聊的日子里找点麻烦也是一种乐趣,况且顺便······还能给小叔添添堵。” “不是省油的灯正好,招她回家,咱爷找的那个老妖精可有对手了。” · 裴韫之在港城待了三天,彻底与施家商定好订婚一事。 然而就在他要带施蕊回四九城见未来公婆时,施蕊跑了! 人留下信,死活不愿意嫁。 可和裴家的婚约不能放鸽子,施太找到钟苧,第一次弯下腰板求这个小女儿。 港城四大家族霍李邵林风光无限,施家作为老牌豪门早已式微,为了不阶层滑落,除了联姻还能有什么办法? “拜托,我不从良。” 她确实想嫁给裴韫之当阔太,但是顶着施大小姐的身份算怎么回事? “只要你肯代替蕊蕊帮施家度过这次难关,我可以给你五百万现金。”施太直接抛出巨大诱惑。 钟苧也不傻:“万一哪天施蕊跑回来了,脑子抽筋又想做裴太,我岂不是给她做嫁衣。” “行,你不愿意就罢了,你们施家子孙不孝啊。你百年不遇的灾星命格如今连你亲姐姐都克,真是造孽的畜生。”施太常年游走在贵妇圈妥妥人精,以退为进。 钟苧嘴上叫得越亲热,心里越痛恨,“亲爱的妈咪,我都没克死您,姐姐又怎么会红颜薄命呢?您放一百个心,姐姐她啊······指不定在哪个野男人怀里享福呢。” “你!” “您看您,您急什么?我又没说不愿意,得加钱。” 第4章 后婆婆 “一千万。”钟苧狮子大开口。 她愿意,只要能富贵,替嫁又何妨。 况且这一切本来就是她的,同为双胞胎,她替姐姐受了二十年的苦,如今也该到她展翅高飞的时候。 她有信心让裴韫之爱上她这个人,而非她的身份。 到那时,鸠占鹊巢,谁也别想把她撵走。 施太勉强接受,虽然花出去的钱有点超出预估,但起码裴韫之这根高枝算是保住了。 “你跟过那么多男人,找个时间*。还有你身上的纹身,洗干净了再去见裴家长辈。” “你这副生过孩子的身体藏严实了,要是毁了我们蕊蕊的名声,一分钱你都别想得到。” “呵,要求可真多,你以为你的宝贝蕊蕊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她在外面跟男人约的时候······” · 钟苧拿了裴观彧的钱突然失踪,气得裴观彧想骂娘。 “她丫的,老子的五十万啊!” 裴观誉倒是情绪稳定:“行了,过两天再找她,先回京上课,她逃不掉。” 钟苧收钱办事,修了*,洗了纹身,有模有样地扮演起‘乖乖女’施蕊。 连施太这个亲妈都难以分辨,更何况别人,绝对能以假乱真。 裴韫之约定好来施家接‘施蕊’去四九城。 第一次在白日相见,钟苧被裴韫之身上那股世家子弟的温润谦和所吸引,这般俊朗周正的男人,真是极品货。 她笑得甜美,主动扑向男人,“韫之哥。” 来四九城的第二天,钟苧顶替施蕊的身份去裴家。 裴家高门大户,在四九城极具权势。裴家老宅是一座三进四合院,位于光明胡同,离某海最近的地方。 裴老爷子退休有七八年了,前前后后共有三任妻子,二子一女,最后一任是位小‘娇妻’,足足比老爷子小了三十多岁。 裴家人口复杂,裴韫之的亲生母亲去世多年,这位小妈才四十岁出头,跟继子差不了几岁。 “你儿子呢?”钟苧随口一问,倏忽想起自己现在是施蕊,便又瞬间换了施蕊平日里那般温柔做作的语气:“俊俊呢?” “在他舅舅那边,后天回来。” 说话间,有一中年妇女扶着一位将近八十岁的老头出来。 两人正是裴韫之的生父和继母。 这位后婆婆姿容艳丽,不见年纪,保养得甚是不错。 听说她酷爱兰花,裴长风爱娇妻如命,便全国各地为她寻来各种珍稀兰花,将家里每一处都种满,一年四季不间断地开花,外界尊称为兰烟夫人。 钟苧顶着裴韫之未婚妻的身份,面对上未来公婆,扬起一抹大方得体的假笑:“伯父,伯母好。” 演戏嘛,她最会了。 “爸,她就是叶阿姨的孙女,施蕊。” 裴长风打量她,满意夸道:“小姑娘长得真漂亮,气质也好,你还在港大读书?” “谢谢伯父的夸奖,我在读大三,还差一年本科毕业。” 施蕊是十七岁上的港大,等到二十一岁毕业,刚好适合领证结婚。 “你和韫之马上就要订婚了,不必这么客气,也可以改口叫父亲。” 兰烟夫人笑吟吟的活跃场面:“急什么,小丫头刚来,怎么着儿也得先适应适应,还怕没有叫你父亲的时候?” 钟苧虚伪笑意落下的瞬息,不小心对上兰烟夫人的目光,莫名涌现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第六感告诉她,这个阿姨不太喜欢她,哦不,应该是不太喜欢施蕊。 傍晚,裴家双胞胎从学校下课回来。 钟苧认真了解过裴家的家庭成员。 裴家是四九城老牌红色家族,裴韫之的爷爷裴世维乃兴家之子,一代创始人,有天大的从龙之功,红墙内资历最深,任谁见了都得称呼一声老大哥。 三代里,老大裴钦之是裴长风的第一任妻子所生; 老二裴韫之和妹妹裴晚之是第二任妻子所生; 如今的第三任兰烟夫人并未生下一子半女,却仗着老爷子信任拥有不小的话语权,对外社交厉害得很。 那对双胞胎是老大裴钦之的儿子,因父母常年忙碌,养在爷爷这,但据说和后奶奶的关系不太美妙。 晚饭间,钟苧发现裴观彧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 她化了施蕊平时最喜欢的淡妆,举手投足也尽量伪装,应该看不出来她究竟是谁。 他才认识她几天,能了解多少? 第5章 诈骗犯 “听你哥说,你又交了个新女朋友。” 裴长风发话,吸引走裴观彧的注意力。 “呵,一个诈骗犯,卷钱跟野男人跑了。” 钟苧拿勺的手一顿,或许······你女朋友没跑,就在你面前呢? 我就坐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钟苧打算再逗他几天。 “那女孩是叫钟苧吧,据说在港城臭名昭著,专门勾搭男人,几个月前刚从一个macao富二代手里骗走八百万,被这等水性杨花拜金虚荣的女人骗走你的钱,是你蠢。” 裴观彧不以为然,故意当着兰烟夫人的面说:“可是爷爷,哪个女人不爱钱,我就喜欢妖艳贱货,随了您的根不是。” 他爷娶个小那么多的小娇妻,人家图的不也是钱和权,谁比谁高贵? 钟苧听了无语,你才妖艳贱货。 是啊,施蕊是福星,是名正言顺的施家大小姐,她是什么?天降灾星,会给身边所有人带来不幸。精于算计、蛇蝎心肠,就是她的标签。 年纪轻轻遭到港城阔太们的联合抵制,她错了吗?分明是她们儿子管不住裤裆只会寻欢作乐贪恋美色,一个比一个废物。 裴观誉接话,看似在训诫弟弟,实则一本正经地讽刺:“爷爷那是爱情,你顶多算寂寞。” 钟苧嘴角突然有一丝即将压抑不住的笑。 都说豪门是非多,非也非也,红色家族内部的八卦也不少。 不过兰烟夫人什么场面都见过,心理素质极高,被晚辈指名道姓地讥讽也面不改色,依旧跟没事人一样说亲道热:“我们韫之比你大十五岁,还带个儿子,像你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肯定喜欢同龄人,多少会介意,没想到这事成得很顺利。” “看来你和韫之是真有缘分,上天注定进我们家门。” 这个后婆婆倒是消息很灵通嘛。 介不介意的,施蕊人都跑了。 婆媳关系那叫什么,后妈跟继女,不共戴天。 钟苧应对后婆婆的场面话,笑意温柔得体:“韫之哥很好,男人年纪大会疼人,我就喜欢比我大的,有什么坏脾气,他都可以包容我,也可以教我。” 说话间,钟苧看向裴韫之,忍着恶心扮演施蕊的那股做作劲儿。 要不是有钱拿,她才不干这脏活,不够晦气的。 “你们吃吧,我吃完了。” 裴观彧没什么胃口,上了楼。 过了会,钟苧看见他发来的微信。 【钟苧!你死哪去了?拿了老子的钱就跑!你敢耍老子!】 【你丫的!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别逼老子亲手抓你!】 【否则老子弄死你!】 裴观彧又跟炸了似,一条接一条地发。 丫的,他真够躁的。 有完没完? 暗处,裴观誉一直在凝视她,观察她。 走时,兰烟夫人还在热情邀约:“你这孩子看着真讨喜,等过两天有时间,我带你去吃谭家菜,我要跟我那几位老姐妹好好炫耀炫耀你这个漂亮儿媳妇。” · 出了裴家大院。 裴韫之在四九城房产众多,一早为她准备好了专属婚房,前妻的东西都不在这。 偌大的家里只有他们两人。 他说,他们还未订婚,为了她的名声,所以要分床睡。 然而钟苧可不是个老实的女人。 趁着男人在浴室洗澡的功夫,她又故技重施溜进他房间,爬上他的床,准备为非作歹,一夜春宵。 水停了,水蒸汽开始往外飘。 裴韫之穿上灰色浴袍从浴室出来,一掀被子。 女人缩成一团,楚楚可怜地望他。 “韫之哥,外面下雨,我害怕。” 说时迟那时快,屋外刚好响起雷阵雨,轰隆轰隆。 钟苧本想牵裴韫之的手撒个娇,一不小心,蹭到不可言说的······ “你想睡这,就睡吧。” “韫之哥,你不要这么害羞嘛,反正我们早晚是夫妻。” 男人窸窣上床,钟苧翻身面朝过去。 她又笑着钻进他怀里,似有若无地引诱:“真是的,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占便宜不成?” 说罢,她点到为止,闭上眼睛睡觉。 她消失的视线里,裴韫之为她舒展开秀发。 一时间,不知谁的欲擒故纵玩得更出神入化。 钟苧没那么快睡着,胡思乱想。 她有段时间没和男人那个过,裴韫之身上的体香,她很喜欢。 活了这么多年,她从不避讳那些事,可是港城最有名的‘名媛’。 男人嘛,长得帅可以睡,给钱也可以睡。 而裴韫之又帅又有钱,她更乐意。 “苧苧,让我进去。” 第6章 越快越好 她坐在他身上。 他用力掐着她盈盈细腰,手臂连连绷起青色筋脉,浑身充满正值壮年的体力。 被一块块肌肉撑起的白色衬衫,显现雄性的威猛强悍。 他俯在她耳畔,轻微喘息,那股难以形容的性感令她燥热难安,春心萌动。 凌乱的黑发,一头热汗。 潮红的脸颊,是少女的羞怯。 “韫之哥···” 他们肆无忌惮。 窗前,沙发,浴室,车内,野外。 好像有过无数次。 开花,结果。 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特别喜欢盯着她看,仿佛要将她的眼睛吸走,将这两枚最美的宝石收藏起来,独自珍赏。 此刻,夜色正浓,他们像两只缱绻的鸟儿,欢快歌唱最动听的乐章。 他吻她,唤她。 “苧苧。” · 钟苧一早起来,腰疼胸胀,哪哪都难受。 裴韫之让保姆准备好了早餐,见她下楼问:“昨晚睡得不好吗?” 钟苧倏然想起自己昨夜做了个大春梦。 梦里,他叫她苧苧,而不再是披着施蕊的外壳,陌生地叫她蕊蕊。 裴韫之特意空出一天时间,亲自带她逛四九城。 “你第一次来,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钟苧主动牵起裴韫之的手,嫣然一笑,展现少女的活泼娇俏,“有韫之哥给我当向导,去哪里都好,我就跟着你,做你的小尾巴。” 裴韫之联系了一家婚礼工作室,让钟苧亲自挑选订婚当日的旗袍款式,量身定做。 她换了一套又一套,每一套都很喜欢,每一套都适合她。 钟苧一米七三的身高再搭上高跟鞋,几乎要一米八。 所幸裴韫之个子高,压得住。 钟苧身着大红礼服靠过来,手指轻轻玩弄裴韫之的高鼻梁,笑吟吟问:“hk那么多富家千金,你为什么要娶我呀?” 裴韫之揽上她腰肢,不懂情趣地顺着她说:“你想听我怎么回答?” 钟苧歪头,媚眼含羞,无时无刻不在撩拨:“嗯······因为我漂亮。” 她确实很美。 依旧很美。 他记忆里的样子。 两人很和谐很顺利地确定好了订婚流程,以及需要邀请什么宾客。 中午时分,裴韫之安排人就近在酒店订了包间。 穿着精致旗袍的服务人员上菜。 “等找个合适机会,我带你见俊俊。” “俊俊他······” 钟苧吃得正香,只听了个大概,“怎么了?” 裴韫之转移话题:“蕊蕊,你很喜欢吃鱼子酱。” 随之,他又单独为她点了两份鱼子酱。 钟苧盯着盘里最后一块三文鱼,上面的鱼子酱颗颗饱满,价值不菲,然而她眸光暗淡,若有所思。 因为贵。 只要是贵的,就是最好吃的。 可最能饱腹的,是包子。 在hk街头蹲着吃别人不要的包子,她再也不要过那样的穷日子。 “韫之哥,我觉得订婚的日子越快越好。” 钟苧不想拖。裴韫之应钟苧的意愿,将订婚日安排在五月二十号。 裴家和施家两边都已收到喜帖。 施太发来whatsapp,让她继续替嫁,还叮嘱她演得像一点,别露馅。 “兰烟阿姨那,你不想去,我可以找借口推掉。”裴韫之体贴入微,不想她为难。 钟苧善解人意说:“没关系,反正我们早晚要变一家人,不如早点习惯你的家庭环境。” 佛来斩佛,魔来斩魔。 她偏要好好会一会这位后婆婆。 · 兰烟夫人的下午茶聚会。 西城区的商务会所宁静雅致。 钟苧单刀赴会。 兰烟夫人和一众老姐妹心照不宣地想看笑话。 一众上了年纪的贵妇人之中,钟苧率先注意到的是那位极其魅惑的女人,胡灵。 人送外号胡媚娘,当年天上人间,略有耳闻。 她进过太子酒店,在那里··· 京圈贵妇人们一阵虚伪的吹捧夸赞。 “这新儿媳妇长得可真像你。” “我也觉得是缘分,蕊蕊,来,这是我刚买的镯子,我瞧它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 当着众人的面,兰烟夫人送她礼物。 钟苧一向精准的第六感,总感觉有诈。 第7章 你娶谁 裴韫之怕她被后婆婆刁难,特意来接她,借口要带她去认识认识俊俊。 军*幼儿园。 下午放学,老师亲自牵着孩子送出门。 俊俊有畏光症,习惯在外面戴帽子,小手高高举起挡着阳光一路跑向裴韫之。 钟苧感觉今日阳光格外毒辣,刺激得眼睛疼,坐在车里观望。 “爸爸。” 裴韫之抱起三岁儿子。 钟苧瞧那小男孩白白胖胖,五官精致可爱,极像他爹。 怪不得叫俊俊。 “爸爸给你个惊喜要不要?” “俊俊又有新礼物了嘛?” 裴韫之跟儿子商议。 来到车上,俊俊看见漂亮阿姨,眼里冒出惊喜的光。 “俊俊,以后她是你的新妈妈,好不好?” 俊俊双手捧起小脸,一双大眼睛认真盯着钟苧看,单纯无邪问:“漂亮阿姨你好,你要当我妈嘛?” 钟苧和蔼地摸俊俊的脸,手感肉乎乎的,“嗯哼?” 还是个小色鬼啊。 家里多了个儿子,老公被‘抢走’。 钟苧躺在床上,一边等老公回来,一边想该怎么哄这个小胖墩。 她只会哄大男人,小男人不在她的业务范围之内。 俊俊洗完澡出来找爸爸穿裤衩。 “爸爸,爸爸。” “嗯?” 裴韫之在儿童房哄儿子睡觉。 “爸爸,白天那个阿姨好漂亮。”俊俊兴奋地睡不着。 “她是妈妈,妈妈当然漂亮。” 俊俊害羞地往裴韫之怀里躲,“可是之前那个妈妈就没有这么漂亮,而且幼儿园别的小朋友的妈妈也没有这么漂亮。” “因为她就是俊俊的妈妈,只有俊俊的妈妈才会这么漂亮。” · 钟苧在家打了个喷嚏。 裴观彧查到钟苧的网络ip地址在四九城,更上火了。 她还敢跑来四九城羞辱他? 胆真够肥的! “钟苧!你丫的在四九城!” “不给老子滚出来,老子报警抓你!” “裴公子想报什么警,被仙人跳了嘛?”钟苧故意阴阳怪气。 “你给老子等着!三分钟,老子必定抓到你!” 真让他查到她在裴韫之家里,他不更炸了吗? 钟苧想了想,还是得主动现身。 “行啦,这几天我去保养脸了,不想让你看见我丑丑的,我现在修复好,不是第一时间来四九城找你了嘛。”她谎话信手拈来。 “什刹海,别让我等你。”裴观彧撂下个地址。 钟苧打车过来。 她一出现,男人猛地冲上前掐她脖子,咬牙切齿。 “就你也敢耍老子?” 拿钱跑路,扰乱市场行情! “观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钟苧撒娇,声音酥软入骨,男人听了极其上头。 “你丫想挺美,耍我一通,认个错就万事大吉了?” 要不然呢?让她退钱不可能! “观彧哥,我真没耍你呀,我要是想耍你早跑出国了,而且才五十万,我拿五十万能干什么?还不够买个包,我像是这么目光短浅的人嘛?” 钟苧柔软玉指顺着裴观彧的喉结一直往下,勾起暧昧的微火,神态妖娆魅惑,“我要想骗男人钱,那可是会一分不剩,全部榨干。” 男人未经人事,受不住她的引诱。 “我小叔和你姐订婚,你有喜帖吗?” 废话,她就是新娘子,你说有没有喜帖? · 钟苧回去得晚,裴韫之还没睡。 她特意强调去见了一位女性好友,叙旧叙的时间有点长。 “外面下雨,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钟苧踮脚,圈上裴韫之的脖颈,“我又不是小孩子,难不成还能迷路?” “哎对,我们订婚那天,我那个双胞胎妹妹不会来。她跟爹地妈咪的关系不好,我想着还是不发喜帖为好,万一出了什么乱子,反倒叫大家看笑话。” 裴韫之拨弄她头发,神情闪过一抹复杂,“无妨,只要你在就够了。” 钟苧打趣笑:“我不在,你娶谁?” 第二日,裴观彧要她陪着去b大上课。 他学的是金融,是光华管理学院大二生。比施蕊晚一届。 到约定的地点。 他从小锦衣玉食,在圈子里被捧着长大,素有公子哥的脾气,对钟苧不爽道:“来这么晚,我最烦等人了。” “我刚来四九城,不认识路。”钟苧找了个完美借口。 男人倚在跑车旁,银灰色的科尼塞克agerar来头不小。 她跟过不少富二代,纸醉金迷的世面知之甚多。 科尼塞克不在大陆发布,需要代理商进口,国内相关车辆非常少,屈指可数,他这个京圈公子哥确实有实力。 枯燥的金融课犹如天书,钟苧坐不下去。 临近中午,她闲着无聊,不忘给她的‘亲老公’订午餐。 微信上,她对裴韫之充满关心,嘘寒问暖,贤妻良母。 晚上,裴观彧还要她作陪。 看样子是不准备放她走。 第8章 朋友妻 威严的京牌车一直开向香山南路。 双胞胎除了难以分辨的样貌外,也有差异,一个喜静,一个喜动。 哥哥裴观誉勤奋好学,下了课还在继续练习法语。 钟苧出于好奇,频频望过去。 裴观彧见她瞧裴观誉瞧得痴迷入神,当即不爽道:“看什么看,你也听不懂。” 钟苧撇嘴:“没有人生下来什么都会,你哥要是会,还用得着这么努力学习?” 他脾气简直阴晴不定,比君王还难伺候。 怪不得发癫非要包养她! 脑回路奇特! 裴观彧眼见说不过,直接动手掐她脸,“这就是你跟老板说话的态度?” “是你看不起我在先,还不准我捍卫自己的人格权。” 裴观誉出言喝止:“老二。” 裴观彧甩开手,连带亲哥都不想给好脸,“我一唱黑脸,你就唱红脸,诚心想装好人是吧?” 香山居。 四九城最神秘的私人会所。 偌大的建筑面积分为前厅与后厅,后厅之上有一顶楼,名曰顶阁,是只有大人物才能踏足的地界,例如他们这些子弟的老爷子。 前厅的包间里,已有两位公子哥等候多时。 两人分别是谈公子谈柯和应家四公子应雁行。 前者的父亲是zz新贵,后者出身京圈十八家势力之一。 裴观彧与裴观誉兄弟俩带钟苧过来炫耀。 谈柯见到钟苧第一眼,便由衷地为美色所倾倒。 “就是她差点骗走你五十万?”谈柯嘲笑。 钟苧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 裴观彧这几天气炸了。 以后必须先享受,再付钱。 “漂亮妹妹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是你不对。” 谈柯一副混不吝的公子哥模样,厚脸皮地凑到钟苧面前。他知道她是港城人,特意用粤语喊她bb。 “细妹,我叫谈柯,谈话的谈,南柯一梦的柯。你可以看看我,我脾气好,别跟双胞胎了,两个人吃不消。”他公然撬墙角。 这倒是不用了,她现在金主挺多。 钟苧大方回应:“你好,我叫钟苧。” “哇,细妹你普通话这么好,没有一点口音。”谈柯惊奇。 “我以前在大陆待过,特意学过。” 钟苧的出现,令坐在应雁行身旁的女朋友恬甜,黯然失色。 谈柯一双眼睛仿佛钉在钟苧身上,脑门就差贴上色鬼二字,隐晦问:“你俩全垒打过?” 裴观彧莫名不得劲,拉过钟苧挡在她身前,没好气说:“你咸吃萝卜淡操心,管那么多,朋友妻不可欺。” “朋友妻,确实不客气。”谈柯油嘴滑舌。 “边玩去。” 哥哥裴观誉环顾包间,问起好友:“徐绅呢?” “你还不知道他啊,我们的三好学生,又去上课了呗。”应雁行回。 应雁行又想起前日收到了裴家的喜帖,问向裴观誉:“你小叔要订婚了?” “听说这第二任小了十五岁,港大还没毕业,你小叔都半个老头了,也要学你爷风流一把娶小娇妻?”谈柯哄笑。 裴观彧搂着钟苧坐下,玩弄钟苧美艳的脸蛋,不准她看谈柯,“对,我小叔以后是我姐夫了。” 裴观彧一个眼神,钟苧人畜无害地笑着回答:“裴叔叔要订婚的对象,是我姐姐。” 也可以说,是她。 姐姐是她,姐夫是她的。 谈柯和应雁行一听。 哦吼,这么劲爆的八卦,这么复杂的关系。 他裴家果然群魔乱舞,色鬼成行。 香山居内部面积很大,专门供给权贵吃喝玩乐,玩法多姿多彩。 屋子里,男人抽烟,钟苧出来透气。 谈柯悄悄跟在她身后。 他故意将她拉入另外一间房。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钟苧反身去开门,却被男人牢牢锁上了。 谈柯撑在门边,与钟苧靠得极近,暧昧低头问:“那俩双胞胎每月给你多少钱?” “五十个。” “真抠,我出双倍,我给你一百个。” 钟苧知道男人什么意思,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富家子弟,她见太多了,见色起意,毫无内涵。 从小到大,追她的人不计其数。 他人长得一般,不如双胞胎帅,也不知道家底怎样,与双胞胎比如何? “谈柯哥,这不是钱不钱的事。” 她也想甩了那俩,苦于没正当借口啊。 钟苧手指戳在男人肩上,机警地与之保持距离,他们才刚认识,不玩一夜情。 人与人之间果然不能缺少信任啊。 她刚消失一会,裴观彧又急了。 他亲自找上门来,叫不开门。 “谈柯,你丫的想抢谁女人?别逼我砸门!” 第9章 我头一次 “烦人的家伙。” 谈柯知道密道,拉着钟苧去了后花园,躲开裴观彧。 这时,裴韫之的电话打来。 问她在哪,他来接她。 钟苧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今儿一整天她都跟在双胞胎身边,再不回去,她的‘亲亲老公’会生气哒。 香山居进来时要安检,出去时也要进行验证。 钟苧问谈柯能不能送她出去。 为美人服务,他自然赴汤蹈火。 钟苧上了谈柯的车,恰巧裴观彧守在半山腰,守株待兔。 他下眼睑的痣本就长得妖异,生起气来更是冷酷骇人,凶神恶煞。 裴观彧大步走上前,用力将钟苧从谈柯的副驾驶拽下来。 ‘啪’一声。 他把她摁在车头,抬手扇她屁股。 “谁叫你跟他跑出来的?”男人雄性的占有欲猛地被点燃。 “没,没有。” 大庭广众她还要脸呢! 扇她屁股干什么! “干嘛对细妹这么暴力,我就是打算送她出去而已,瞧你那小气劲儿,真当宝贝揣着就别拿出来勾引人。” 谈柯刚想靠近,裴观彧一言不合拉钟苧离开。 裴观誉出现得悄无声息,告诫谈柯:“小心她骗你钱。” “她能骗走我的钱,那是她本事;骗走我的心,那是我的小宝贝。” 屋里,钟苧被扔上床。 “给老子当女朋友,还敢吃着碗里惦记锅里,跑人家车里搔首弄姿,还至于出去开房,这儿的情趣套房任你挑。” 她直接跳起来,反抗。 不行,她不能跟他睡。 她要将‘*夜’留给裴韫之。 “停,按照协议,一旦超出我的服务范围,那我们得好好谈谈价了。” “协议上让你提供情绪价值,不是天天来气我的,服务不到位,现在是你欠我钱!” 裴观彧非说她欠他钱。 两人最后因价格没谈拢,由吵架逐渐衍生为打架。 他说她不值。 她说他抠门。 没钱就没钱,装什么阔? 钟苧混迹江湖多年,深知男人秉性,识时务者为俊杰,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老公。”她撒娇唤,声音又酥又软。 完— 钟苧用房间里的高品质矿泉水漱口。 “挺专业啊。”裴观彧给出满意点评,身体舒畅之后,连带心情也稍微好些。 钟苧毫不客气地伸手要报酬:“二十。” 她以万为单位,聪明的提高价格留有余地往下砍价。 “你上面长的是嘴,不是*,镶金子了?” “十万。” “十五。” “十。” 彼此讨价还价,好似菜市场大妈。 “成交。” “你干净?” 她还没问他呢。 “带菌的都是男人,这话应该我问你。” “爷当然干净,我头一次,你占天大便宜了。” 钟苧心道,呦,还是个*哥。 “不是叫我老公吗,以后接着叫。”男人用红灿灿的钱引诱,“叫得越好听,给你越多。” · 应雁行出来瞧见双胞胎正准备带钟苧离开。 钟苧擦着嘴。 嘴巴红彤彤的,还有点肿。 和双胞胎分开之后,钟苧急着去见裴韫之,过马路时又被车给撞了。 她今天出门绝对没看黄历,点背到家。 不过她人倒是没事,只是手上的镯子碎了。 那是后婆婆送她的,总得有个交代。 她直接躺下碰瓷。 女人下车时,穿着一双高跟鞋。 这把稳了。 她能狠狠讹上一笔。 女人过来扶她,一边关心,一边掏钱,“你没事吧?我还赶着有事,这有两万块钱给你当医药费,你自己去医院吧。” 夜色浓郁,钟苧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看。 “桂诗?” “钟苧?” 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对方名字。 竟然是老朋友? “我现在不叫桂诗了,我有艺名,诗黎。”诗黎态度疏离。 算来,她们得有三四年没见了。 “你怎么在四九城?” 钟苧俯身捡地上碎掉的镯子,也算替她挡了一灾。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不是常年待在港城吗?怎么?港城那些富家子弟都被你玩遍,跑四九城来捞大鱼了?” 钟苧神情淡然,丝毫不在乎诗黎说话阴阳怪气。 她们本来就不算朋友。 诗黎鄙夷瞥,镯子里的构造明显有酸洗过的痕迹,“你还是这么穷,镯子又带假货。” “假货?”钟苧诧异。 贵妇人还送她假货? 果然是个笑里藏刀的老油条! 这时,裴韫之来接她。 钟苧匆匆告别,“不跟你说了,我未婚夫来了。” 诗黎望过去,瞧男人有点眼熟,但由于天黑,到底是没看清。 以钟苧的品行,还能有未婚夫? 谁敢娶她? 嫌家里的钱太多了花不完? “嘴巴怎么肿了。” 第10章 她不要 五月十号,母亲节。 裴韫之要去墓园为母亲上坟,特意携带钟苧这个准儿媳。 裴韫之的母亲陆氏已经去世十五年,兰烟夫人这个后妈进门也快十五年了。 当年她还小,才五岁,自幼在福利院长大,任人欺凌。 既然裴施两家是世交,那么施家大小姐施蕊肯定来过陆夫人的葬礼。 细究起来,她和裴韫之还差了辈分,她得叫他叔叔。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看起来有许多年头,女人温婉秀丽,容貌与裴韫之极其相似。 “你母亲很漂亮哎,儿子随妈,所以生出你这么个帅儿子。”钟苧十分嘴甜,夸了亲婆婆,又不忘夸夸亲老公。 不过一提帅儿子,她还不知道裴韫之的前妻长什么样。 俊俊虽然胖嘟嘟的,但五官还是能看出帅哥的底子,一旦长开,绝对不输他爹。 生了这么个俊俏儿子,也是他前妻的功劳。 回家的路上,钟苧偷偷问俊俊,他亲妈长什么样。 吃饭时候,俊俊充当小间谍,从裴韫之手机里翻出以前的结婚照,悄悄拿给钟苧看。 钟苧终于见着这位前妻姐蓟丽。 长得一般嘛。 蓟家也是满门荣耀,有功之臣,当年与裴韫之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政治联姻,夫妻感情和睦。 俊俊极其喜欢凑在钟苧身旁,一直对她笑,稚嫩的嗓音十分可爱:“我帮妈咪找到了照片,有什么奖励?” 钟苧弹了弹俊俊脸蛋,小胖子的手感特别软,“明天请你吃冰淇淋。” 玩了一天,夜里,终于把俊俊哄睡。 钟苧还没有睡意,去院子里看了会儿月亮。 裴韫之处理完公司的事轻声过来,夜里清凉,他特意为她披上一件云肩,从后面温柔抱她,“俊俊很喜欢你,帮我做个好妈妈,好吗?” 今天母亲节,俊俊还祝她节日快乐。 他们相差快十八岁,无痛当妈的感觉也挺好。 “好啊,我一定把俊俊当亲儿子养。” 钟苧回头,拨弄裴韫之的鼻子。 男人长得俊不俊,首先看鼻子,鼻也代表权。 而他的鼻子是她见过的天龙人中最高最挺的,可称极品。 她依偎进裴韫之的怀里,很香,有种曾经梦中情人的味道,她的身体也毫不排斥。 “俊俊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十一月十二。” 钟苧抬眸,热情吻上裴韫之,同时伸出一只手摩挲他耳垂,充满x暗示。 “真想快点到订婚那天,我就可以吃掉你了。” 他们约定好,婚前不发生关系。 但男女之间就那点事,她很想快点推进围城,坐实裴太身份。 · 钟苧抽空去鉴定了一下镯子,果然是假货。 后婆婆给她下马威,让她丢人是吧? 她这个儿媳妇,更不是省油的灯。 520当天。 订婚场地定在钓鱼台。 四九城的宾客如约而至给裴家面子,其中不乏各界名门望族,场面宏大。 芳菲苑一进门的位置,裴韫之为订婚仪式而新建造了一面鱼墙,特别漂亮。港城来的不少名媛们打卡拍照,晒社交软件。 你京爷玩鸟玩鱼这块,确实没的说。 钟苧在房间换衣服,精心打扮。 手上熠熠生辉的大钻戒闪烁火彩,是裴韫之送她的订婚戒指。 他们一起去国贸挑选的,她喜欢得很。 不仅手上,脖子上、耳朵上,整套蝴蝶主题的珠宝价值千万,出自graff格拉夫。 她望着镜中芳华绝代的一张脸,也只有这样的粉色大钻戒,才配她的年轻貌美。 她得意洋洋,沾沾自喜:“我的好姐姐,您可别回来了,这个老公,我替你睡。” 钟苧笑得畅快,满身珠光宝气,满身富贵荣华。 港城那么多富家子弟,她也没见过这等阔气劲儿! 还得是天龙人娶媳妇儿,大气! 而这些原本都该是施蕊的,但谁叫施大小姐不要,那就是她的了,谁都别想抢走! “蕊蕊。” 来人是施蕊的闺蜜中策影视千金裘美琪,香江娱乐圈大佬的小女儿。 裘美琪第一眼便被钟苧身上闪烁起的亮彩吸引,纵使她含着金汤匙出身,也少见这等绝世珠宝。 “果然是四九城的子弟,出手真阔绰,看来你这个后妈当得也不亏嘛。” 港城豪门八卦满天飞,后妈上位的不在少数。 嫡庶争宠,家产大战,网络上的娱乐新闻层出不穷。 裘美琪又看向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说不上来的奇怪。 “不过蕊蕊,我感觉你和平时不一样了哎。” 第11章 真姐夫 钟苧在眼角点了颗泪痣,更添风情。 虽说她与施蕊长相一样,但气质天差地别。 她常年混迹鱼龙复杂的市井之中,一身铜臭浸淫出的精明与恶毒,是施蕊这种娇滴滴大小姐无法理解,无法伪装的。 “哪里不一样?”钟苧小心问。 “当然是更美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裘美琪并未多想。 施大小姐逃婚,施二小姐替嫁这种事,施家自然不敢泄露半点风声。 只要施家觉得她是施蕊,那么她就是施蕊。 过了会儿,裴韫之来找她,带她去迎宾。 裘美琪头一次见裴家二公子,以前只知裴家开国之臣,有从龙之功,三代子孙皆是人中龙凤,却未曾想连容貌也是一等一的俊俏。 高眉阔目,面如冠玉,优越直挺的鼻梁像是拔地而起的高楼,将五官的立体度瞬间上升到西方人的骨相,君子温润世无双。 裘美琪悄悄戳了戳钟苧,小声附耳说:“没想到你这个未婚夫还挺帅的,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保养得真好,不过还是没有宗寂帅。可惜,宗大少喜欢钟苧,要不然你又何苦嫁老男人。” 钟苧冷笑,宗寂是喜欢她,但那是他失忆之前的事了,他私生子上位第一件事,就是踹掉初恋,嫌她给不了他助力。 自古男人多薄情,她习以为常。 别以为她不知道施蕊的小心思,宗寂才二十六岁,春秋鼎盛,被媒体誉为港澳第一青年才俊,出身macao四大家族之首,最年轻的议员。 比之裴韫之,丝毫不差。 “韫之哥,我美嘛?” “美。” 钟苧欢喜挽上裴韫之的胳膊,去大厅敬酒。 两家长辈都在。 “妈咪,爹地。”钟苧学着施蕊平日里的样子,优雅地唤施家父母。 “宝贝乖女。” 施家父母心照不宣地同她做戏。 当她与施太母女相拥时,彼此瞬间换了神色,宛若仇人,低声耳语。 “谁让你化成这样的?蕊蕊从来不会化浓妆,妖里妖气。” “妈咪,你担心什么?没有人会怀疑的。” 敬完丈母娘和老丈人,钟苧来敬公婆。 裴长风遇着喜事高兴,一时贪杯多饮了些白酒。 兰烟夫人像哄小孩似,语气温柔劝阻:“长风哥,你少喝点,注意身体。” 钟苧闻言,只觉作呕。 她这个后婆婆都一把年纪了,说话还这么··· 兰烟夫人又笑着摸上钟苧的手,没有看见自己送出去的‘大礼’,诧异问:“蕊蕊,怎么不戴我送给你的镯子?我年纪大了,眼光不好,不知道你们年轻小姑娘喜欢什么,下次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带你去买。我瞧你着实有眼缘,打心里拿你当亲女儿看。” “妈,我想着韫之哥送我的首饰刚好是一套,所以才没戴。而且妈送的东西,我想收藏起来,留着传给您未来孙媳妇。” 钟苧皮笑肉不笑,回得滴水不漏,少给她扣不尊重婆婆的帽子。 她心里吐槽,你哪里年纪大了眼光不好,选老头倒是挺会选的,正二品高官太太哎。一天到晚哄老头,也不嫌老人味。 施太得知钟苧收了不少礼后,拉着她要她吐出来:“死丫头,还想再赚一份钱,裴家给你的东西都是我们蕊蕊的,仪式结束就把东西给我,我来保管。” “哦,摔碎了。” “不摔怎么知道是假货。” “您得庆幸,您宝贝闺女真进了裴家这个高门,光应付后婆婆,就够她受的。” 施蕊那性子,保不齐会被老绿茶玩死。 是她救了施蕊一命,施家上下都得三叩九拜地谢谢她。 宾客如云,钟苧终于众星捧月了一次。 不再是她那个港城最美千金的双胞胎姐姐。 这些年,她有多恨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长在了最讨厌的人身上。 明明容貌相似,她发个社交软件,却都骂她ww风,上不了台面。 ww风怎么了,只要男人喜欢,那就是她的本事。 港城豪门众多,施家最早是干地产发迹,巅峰期时也能跻身前列,被称为旧一代四大豪门。 然辉煌过了,便意味着走下坡路,为了昔日荣光,家族里外都想要一个能手眼通天直达天庭的靠山,而这个靠山就是四九城裴家。 但可惜,从今以后,裴韫之只是她的靠山,不是施家的。 她夺施蕊的位,便要亲眼见证施家自生自灭,像她一样,流离失所,过街老鼠。 姐夫,也是她的丈夫。 裴观誉一直在凝神端详裴韫之身旁的女人,“真像。” 裴观彧心情不爽,“废话,双胞胎能不像吗。” “她回你消息了?” “没有,丫的又不知道死哪去了。” “或许,她还有别的男人。”裴观誉突然意味深长。 第12章 妻子义务 裴观彧给钟苧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他路过化妆间,却听见里面传出熟悉的手机铃声。 恰巧,钟苧这时过来。 裴观彧喊她:“小婶。” 呦,现在倒是挺乖。 今儿订婚宴,双胞胎穿了西装,梳了背头,天生下三白的眸冷酷无情,下眼睑中的痣更是妖冶邪魅,还是裴韫之更帅。 钟苧进屋补妆,发现手机有很多未接来电。 她关好房门,拨回去。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男人气势汹汹质问:“为什么这么晚才接电话?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别的男人?” 确实有啊,你小叔嘛。 钟苧欣赏指间的大钻戒,极尽敷衍:“人家在睡觉啦,又没钱出去玩,上哪有男人。” “你姐订婚,为什么不来?你现在在哪,一会我去找你。” “因为我俩是仇人啊,你死我活那种,她怎么可能让我这个灾星去搅合婚礼,万一···我抢走她老公,你就有两个小婶了。” 当小婶不刺激,抢他爸更有意思。 等他什么时候惹火她,她就去抢他爸,骑他头上叫儿子。 “今天是施蕊和你小叔订婚的日子,你好好玩呗。实在不行我给你点个围子,都是我认识多年的姐们,定然不叫裴公子长夜寂寞。” “不干净。”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俊俊和小朋友玩够了,跑过来找钟苧,咚咚敲门。 “妈咪,妈咪。” 钟苧断了电话。 一开门,俊俊就牵上她的手。 “宝贝,怎么了?”钟苧温柔问。 “爸爸找。” 裴观彧从外面接完电话回来,见俊俊很喜欢这个新妈妈,走哪都牵着。 这么小就喜新厌旧。 与此同时,谈柯也在找钟苧,找到裴观彧这。 “你女朋友呢,这场合她竟然不来。” 钟苧带着孩子路过,谈柯瞬间不自觉地瞥过目光。 他没见过施蕊,以为今晚站在裴韫之身旁的未婚妻,就是真正的施大小姐。 在之前有钟苧的美貌冲击下,他竟觉得‘施蕊’更是美上加美。 香槟色的纯手工云锦旗袍,剪裁贴身,衬得她腰段万分风情,侧开衩的设计大方展露长腿,性感妖媚。 金灿灿的丝线经过无数日夜绣出凤凰展翅的高贵幽雅,线香绲的盘扣华丽精致。 然而人比衣娇,造价几十万的华服,压不住绝美谲滟的脸。 璀璨清泠的灯光也胜不过一副冰肌玉骨,更亮眼。 谈柯只觉奇了,施家哪来的福分生了这么两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女儿。 她一米七以上大高个子带来的视觉盛宴,连一线女明星都难以对其艳压。 裴韫之找她,带她认识朋友。 胡知霁有事来得晚了些,陪同他出席的不是原配妻子,而是小女朋友诗黎。 猝然再相见,钟苧与诗黎都显意外。 · 订婚仪式结束后。 施太果然惦记上钟苧的钱包,派施嘉旭来要东西。 “我也是你姐,没大没小。回去告诉她,想从我嘴里抠钱,除非我死。当然了,我死,施家也别想活,骗婚的罪名可不小。” 施嘉旭自幼与大姐施蕊一块长大,对于二姐,骨子里的厌恶至极。 他说不过钟苧,生气离开。 “钟苧。” 诗黎神出鬼没,突然在后面叫她。 钟苧吓一跳,回头伪装:“我是施蕊。” “钟苧,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为什么要顶替那个女人的身份?裴韫之是你姐夫。” 与上次的仓促相遇不同,这回难得相聚。 钟苧向诗黎要了根女士烟,吞云吐雾,亦如从前那般娴熟。 但她似乎并不打算吐露自己的秘密,“你也没比我强哪去,为什么给人当三了。” 她们这些姐们的来时路,彼此都清楚对方裤衩子里的那点事。 施太料到以钟苧的性子,不会轻易破财,心中算计。 “那死丫头小人得志,要不是蕊蕊任性跑了,能有她好果子吃。” “也罢,兰烟夫人这个后婆婆够她应付的。我可听说这位兰烟夫人的手段厉害着,傍过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勤政殿里面的那几位···” “让她先替我们蕊蕊吃点苦头,等她熬过去了,蕊蕊回来直接坐享其成,她以为我能让她得意多久。” · 新婚夜。 裴韫之特意将俊俊送到他舅舅那。 钟苧还穿着那身勾人旗袍,浓妆艳抹,分外妖娆。 忙活一天,裴韫之准备换衣服洗澡。 钟苧凑上来,似有若无地划过裴韫之的喉结,上面的痣满是雄性韵味,勾得人心痒难耐:“韫之哥,你这里好大。” 她手又抚摸裴韫之修长指间的婚戒,“我们终于有名分了,今晚是不是可以···” “履行妻子的义务。” 进口的frette真丝床单,触手生凉。 男人耐心地解盘扣。 第13章 封口费 “没关系,不用洗澡。” 衣服完整落地。 这年头,遇上处男的概率堪比母猪上树。 对,裴韫之这头母猪会上树! “韫之哥···” 男人力气出乎意料的大,紧紧箍住她腰,揉进怀里。 他身板也很硬,同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们以前这样过吗? 简直一拍即合。 钟苧伸手相抱,十分投入地感受。 她现在顶替施蕊的身份,施大小姐千金之躯,名声在外,肯定是未经人事的良家姑娘。 于是曾经那些最得意的,不敢随意泄露半点,要不然绝对叫他领教一下,至此,他会一辈子离不开她,求她,靠她续命。 “蕊蕊···” 男人埋入她颈肩,这种时候,雄性魅力令人神魂颠倒。 钟苧捧起裴韫之的脸,一双狐狸眼迷离魅惑,“韫之哥,不要叫蕊蕊,以后你叫我小宝,好不好···” “人家想要一个专属称谓嘛···” 男人对视她眼睛,像是被她吸引,情难自已吻,宠溺唤:“小宝。” 墙上影子在快速变化,晃得厉害。 ‘吱呀–吱呀–’ 院里合欢开得旺盛,粉色羽扇状,若云若雾。 她胸上惹眼的痣,多少男人魂牵梦绕,念念不忘。 房内纵有空调的恒温系统,也溽热难捱。 ‘皇上,嘿,皇上来了,皇上来了。’ 钟苧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 特殊京腔的铃声,是专门为裴观彧设计的,阴晴不定的少年暴君。 他又找她干什么? 她好不容易发展的氛围,滚呐,烦死了。 裴观彧打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手机耗完最后一格电,彻底关机。 “小宝,电话。” “韫之哥···别管它···” 钟苧不想让裴韫之分心,一把搂住他吻。 男人让她惊喜。 不似其余三十多的老男人支棱不起来。 男人嘛,一旦有钱有权便爱风流潇洒,被酒池肉林绝世美色掏空身体,不在少数。 但裴韫之却是例外,英俊多金,清风高节,做老公还是很不错的。 温润嗓音在她耳边性感喘,带着迷人魅力,叫人沉醉:“小宝,要是怀孕了,给俊俊生个弟弟妹妹。” 钟苧陷入柔软床垫中,脸颊红晕别具媚感,面对面的姿势刚好可以圈上裴韫之脖颈,抚摸他脸,吻他喉结痣,撒娇争宠:“不要,我想和你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多一个孩子,又会抢走你的注意力,我才是你真正的小宝。” 裴韫之盯视她的脸,细细品味她事后的美,不禁又是为她沉沦,“好,先不生。” 他手奇怪地流转在她腹部,原先上面艳丽色情的纹身已经没了,白皙一片,恰如一张白纸,美丽之下暗藏惊天秘密。 当初,港城山顶别墅,一夜又一夜的雨露,不知男人是谁。 十月怀胎,一朝临盆,她选择了剖腹产,也是那个男人挑好的日子,至此,一道刀疤见证新生。 孩子是男是女,她并不清楚。 出产房睁开眼的那一刻,她忘记自己曾当过妈妈。 她市井长大,无人疼爱,见多世态炎凉,于是一颗心也变得不择手段,贪慕虚荣,为了钱什么都可以舍弃。 同样,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利用。 包括感情,男人的感情。 · 裴韫之醒得早,身旁女人累了一夜,抱着他胳膊,爱不释手。 她就像是个小女孩,必须幼稚地攥住玩具才能入睡。 他轻拂开她眉间的一绺碎发,艳美的五官不化而浓,天生绝色惹人惦念。 她事后的美,与三年前未变分毫。 钟苧觉察动静,从裴韫之怀里慵懒睁眼,倏地凑近轻轻吻了一口,甜言蜜语手到擒来:“哎呀,我怎么一睁眼就看见大帅哥了。” 裴韫之被逗笑,心情愉悦,眼角弯起的笑纹,勾人得很。 “早餐想吃什么?” 起床后,钟苧给手机充上电。 第一时间回复裴观彧。 【昨晚睡得早,你还管我睡觉了?】 昨天订婚,诗黎加了她在大陆的微信。 今儿一早发消息索要封口费。 【你肯替施蕊代嫁,绝对跟施家敲诈了一笔,况且裴总还能不给你钱。别装穷,三百万,要不然我就去告诉裴总,他娶的是谁。】 【桂诗,你别逼我,你的那些事,那位胡公子又知道多少?】 她们互相伤害揭老底。 施太老奸巨猾,怕她翻脸不认账,只给了她两百万的定金,后续八百万,按照合同所写,分批交付。 这么多年她跟在富家子弟身边看似光鲜亮丽,名牌不离身,但一直存不下钱,上哪凑三百万的封口费? 第14章 亲错人 钟苧想裴韫之陪着逛街,吃过早饭撒娇。 “就要韫之哥陪我嘛,我在四九城也没什么朋友,你是我老公,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然,给俊俊再请一天假,我们带俊俊一起过个亲子感情日如何?” “新婚第一天,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多好。” skp。 俊俊第一次跟父母一起出来玩,兴奋极了,走哪都要牵钟苧的手。 裴韫之逗他,伸过去手,说牵爸爸。 俊俊摇头,喜新厌旧,只对新妈妈感兴趣。 “爸爸,妈咪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哎,红红的。”俊俊童言无忌。 钟苧下意识摸了摸,想起那是男人夜里情动时留下的吻痕,爱欲的具象化。 裴韫之笑得温柔,“傻孩子,五月份哪来的蚊子。” 钟苧思来想去,三百万的封口费,不能直接跟裴韫之要钱,人设会崩,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利用奢侈品二手变现。 hermès专柜。 一众奢侈品品牌中,爱马仕最保值,二手市场最值钱。 钟苧用了施蕊的vic,不急不慢地挑衣服,试衣服。 “爸爸,妈咪好爱美。”俊俊笑话她。 裴韫之自幼接受精英式教育,绅士修养,温文尔雅,脾气非常柔和。 他陪着钟苧逛街不急不躁,抱起俊俊温柔哄:“妈妈要买衣服,我们耐心等等。” 商场柜姐端来饮料和甜品接待大客户,极有眼力见儿的夸赞:“小朋友长得真可爱,跟妈妈很像哦。” “谢谢姐姐。”俊俊礼貌回应。 钟苧选好衣服出来,想搭一双鞋。 “妈咪,我帮你选。” 俊俊来了活儿,忙前忙后帮忙拿鞋子。 父子配合,连裴韫之都蹲下身子,帮她试鞋。 钟苧稍显惊喜。 男人骨子里的温柔儒雅尤为致命,因为比她高半个头,所以每回和她说话时便低半头,与她平等平视,这般体贴入微,她都要有些真心喜欢了。 “你们一家人感情真好,父母恩爱,孩子活泼。”柜姐笑说。 钟苧听着这份虚伪的恭维,倒也受用。 她垂眸注视,裴韫之握住她纤细脚腕,为她脱鞋,穿鞋。 脚上的高跟鞋足有八厘米。 “这么高的跟,走路能舒服?”裴韫之关心问。 钟苧坐着的姿势翘起前脚,鞋跟撑地,抬手搂上裴韫之,随时随地化身夸夸党:“以前没机会穿嘛,毕竟只有和韫之哥这么高的男人站在一起,我才敢穿这么高的鞋呀,要换成别人,我都比他高了,岂不是冒犯他的男性威严。” “韫之哥,我这么爱买东西,你会不会觉得很烦很败家?是不是前妻姐以前也爱逛街,所以你习惯了。” 前妻姐跟他结婚多年,年纪轻轻因病逝世,何尝不是因为命太好了。 蓟丽只比裴韫之小两岁,青梅竹马双初恋,还是裴韫之的第一个女人。家族正值巅峰,哥哥宠爱,父亲zy大臣,从小便是长辈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可见享福太多的人命短。 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她运气更好,白得个调教好的好老公。 施蕊觉得裴韫之年纪大,可她却想法相反。 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 面对未婚妻抛来的致命问题,裴韫之巧妙化解:“她生前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 钟苧心中了然。 男人还是爱前妻姐,会下意识维护前妻姐的好。 果然,失去的最让人动心。 钟苧试过的,裴韫之全部买单。 除了一堆衣服鞋子,钟苧还要了俩爱马仕的包,最值钱的就是这个。 倒手她就能赚一百二十万。 · 钟苧说晚上要和诗黎出去玩会,实则来找裴观彧了。 双胞胎财大气粗,主打有钱,特立独行不住大学宿舍。 他们兄弟几个共同住在万城华府内,这地儿离着学校倍近。 钟苧向裴观彧要了门密码。 “观彧哥。” 男人躺在沙发处睡觉,薄毯轻轻盖在脸上。 钟苧悄声靠近,拉开薄毯的一瞬,打算吻他,哄他。 正巧,男人此刻醒来。 四目相对。 应雁行惊诧不已。 钟苧发现男人眼睛下方没有痣,当即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还亲错了。 “怎么是你?” 应四公子应雁行。 ‘叮-’ 身后传来密码锁开门的声音。 裴观彧站在门口,目睹一切。 “钟!苧!” 第15章 你喜欢我 裴观彧像是被抢走了新玩具,气得咬牙切齿,一张脸黑成煤炭,眼光如刀子般阴嗖嗖射来,恨不能搞死她。 钟苧慌忙解释:“观彧哥,我以为躺着的是你···” “你丫眼睛出气使的?我能长得跟他一样丑?” “要是把双胞胎哥哥认成弟弟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认错这么多。” 谈柯添油加醋,不爽应雁行得到美女香吻,亲的还是嘴巴! 裴观彧随手抄起兜里的金属打火机,快狠准地朝她砸过来。 应雁行出于绅士风度,立马将钟苧拽至身后,结果还是砸到她额头,青了一片。 “嘶···”钟苧忍不住吃疼。 “老四,误会。”应雁行呵责。 他们五人帮,素来以年纪排名。应雁行年纪最大,徐绅最小,其次是谈柯和双胞胎。 裴观誉在家没出门,听见外面动静后,出来倚在吧台看热闹。 裴观彧上来提溜起钟苧衣领,去盥洗室。 ‘哗啦-’ 水龙头一开,钟苧迎面感受到一股泼来的水,给她洗嘴。 他脾气真大,还是他小叔温柔。 ‘哗-’ 又是一波清水。 再洗,她脸上的妆都要花了,他有完没完? 钟苧把人推开,换上更娴熟的母语粤语,反客为主:“你咁嬲,係咪鍾意我呀?唔係點解要食醋呢?(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喜欢我?要不然吃醋干什么?)” 裴观彧身躯刚站稳,双眼不自觉被女人出水芙蓉的脸吸引,晶莹水珠映照玉肌,更加清艳,那些纯天然的胶原蛋白是年轻貌美的象征。她的骄傲,她的资本。 “谁说我吃醋了,你少自恋,我有喜欢的人。” 钟苧妖媚笑,对他有没有撒谎了然于心,“有喜欢的人还要花钱养我,怎么?这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不care你?” “其实吧,观彧哥,我这些年见过的男人当中,你也挺帅了,大小姐竟然不吃你这款。” 说话间,她靠近,摸他的喉结,他的嘴唇,他的脸。 眼波流转,像是千年狐妖在逗弄一介凡人,聊胜于无,“不如说给我听听,那人是谁?” 裴观彧倏然拽住她手腕,将她压在洗漱台前,避而不答,答非所问:“我花钱养着你,凭什么给别人碰。他要碰你,让他掏钱。” 亲兄弟还明算账。 思绪被扰乱,他都顾不上生气了。 钟苧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吻裴观彧眼睑的痣,跟仙女吹气似,迷得人如痴如醉,“想要一对一vip服务,得加钱。不过,你对我好点,说不定我也对你好,给你打个折。” 两人出来时,裴观彧神色正常,看起来是不气了。 大概在里面吃嘴子吃爽了。 “裴观彧,早知道我就不该跟你去吃饭,要不然细妹亲的就是我了,这可是仙女,仙女的吻。”谈柯大为惋惜。 “仙女能让你长生不老?”裴观誉嘲笑。 “嘿,这话你说得特对,可以让我二弟长生不老,宝刀锋利。” 刚才裴观彧泼了很多水,钟苧衣领部位都湿了,性感的黑痣让人过目不忘。 谈柯似想起什么,“细妹以前是不是做过嫩模,我好像有点印象。” 豪门八卦什么都见怪不怪,双生花,一个大小姐,一个洗脚婢。姐姐娇生惯养不愁吃穿,妹妹却只能卖弄风骚。 裴观彧哼:“哪个女人你没印象。” “不是,忘了是谁发过twitter,上面有张游轮照片,我记得这颗痣的位置。” 钟苧不置可否,她前男友多了去了,她自己都记不清谁拍的。 五人帮中,应雁行最爱抽烟。因为先前的误会,他心情被搞得很不美妙,抽烟缓解。 桌上散着的白皮烟,印着特供二字。 连公子哥们喝的酒也是某海特供。 裴观彧原本会抽烟,但未成年抽烟被亲妈发现给教育了一顿,于是戒了烟,却也养成爱吃棒棒糖的习惯。 裴观彧闻见烟味,嘴巴犯痒,撕开糖叼着吃。 “昨晚你在酒店睡那么早干什么?” 你猜。 他还是起疑。 第16章 后妈很爽 “你小叔的订婚日,我的失恋日,我哭晕了。”钟苧嘴里跑火车。 实则*晕了。 “今晚留下来,我让你*晕。” 呵,凭他? 她才不住‘男生宿舍’,她老公儿子还等她回家呢。 玩归玩,别拿‘贤妻良母’开玩笑。 “算了,我要是爬错床,某人更要哼唧了。” “就你长嘴了,闭嘴。” 裴观彧将吃过的棒棒糖,冷不丁塞她嘴里。 钟苧满脸嫌弃,皱眉,“你吃过的。” “嫌弃什么,老子的你都吃了,能吃别人的口水,吃不了我的?你想吃大棒棒糖,我还不给你。” 吃一回,他还要倒贴钱。 丫的!真贵! “上回你俩在香山居全垒打了?”谈柯说话酸溜溜,馋得不行。 钟苧神秘笑:“观彧哥可*了。” 徐绅从画室回来时,家里氛围稍显微妙。 钟苧陪各位公子哥喝酒,在风月江湖练就出来的酒量,千杯不醉。 人送外号‘不醉女王’,凡她嘴皮子一碰,有一个是一个,喝倒一片。 后来裴观彧跟她较劲,给自己喝醉了,谈柯也喝红脸,开始酒言酒语。 钟苧走时,徐绅滴酒不沾,贤惠地收拾桌上残局。 裴观誉正准备给弟弟拖进卧室睡觉。 应雁行拿起手机,出门找女朋友。 · 钟苧喝了不少,一身酒味,出门就催吐。 应雁行的车就停在楼下,见她难受地蹲在垃圾桶旁边,翻江倒海,心肠不禁为美人触动。 他本想直接驱车离开,却莫名在车上找到常备的解酒药和矿泉水。 钟苧瞥见放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对男人突如其来的关心懵然。 “谢谢。” “是我不好。” 至此,男人没再说什么,颔首离开。 钟苧一直待在外面,后半夜,散了酒味才回家。 颐和原著别墅区。 钟苧打车回来。 裴韫之像是个独守空房的怨夫,乐此不疲地等她。 她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踢掉高跟鞋,又困又累。 这副从外面浪回来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只会觉得她不安于室,但是裴韫之并非小肚鸡肠之人,不喜欢限制她的自由,只要她愿意陪孩子就够了。 裴韫之见未婚妻每次回来都带伤,聪明地装聋作哑,他这般年纪再婚娶个妻子,本身便于爱情无关。 只是因为俊俊··· 裴韫之拿来冰块,为钟苧冷敷。 “这么迷糊,额头青了都不知道。” “被狗绊倒了。” 你侄子就是那条死狗。 一到白日,老公上班,儿子上学,她在家里无拘无束有钱有闲,过得很爽。 可惜,这一切都源于施蕊的身份。 施蕊在港大的大三学业快结束了,过两天她得回hk一趟,替施蕊露个面点个卯。 白天时间陪侄子,晚上陪叔叔。她应付得游刃有余。 又是一夜,这回钟苧哪都没去,乖乖在家等未婚夫。 他们的同居小日子,越过越惬意。 裴韫之突然打来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去饭局。 “商务局的话,我出席会不会不太好,你们一群大男人在那,我会碍事的。” 钟苧深谙饭局规则,大嫂子在场,小嫂子们还怎么发挥? 虽然她现在也算是有名分的半个正宫了,但她没兴趣打小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算是私人聚会,我要带俊俊过去,所以问问你。” “好呀。” 裴韫之安排司机接她。 钟苧来会所时,俊俊正和好朋友们玩得不亦乐乎。 一见她,便拉着炫耀。 “这是我妈咪,我妈咪漂亮吧。” 钟苧被几个小孩围了一圈,人人歪头,单纯地端详她。 和俊俊玩的小朋友中,有俩女孩一个男孩。 最大的女孩叫小蝴蝶;然后是应三公子应则行的女儿多宝,和胡知霁胡行长的儿子图图。 一群祖国的花朵,父母都不是一般人。 桌上,特供的黑色茅台拆了几瓶。 坐在主位的男人,无异是在场身份最高的,zx老董梁今淞,小蝴蝶的父亲。 几人私交比较不错,孩子们从小相识,上的也是同一所学校。 胡知霁跟原配家族联姻,夫妻感情一般,儿子图图是白月光生的,跟原配没关系。他白月光已经去世了,诗黎目前是他最得宠的情妇。 因为愿意低三下气哄他儿子。 钟苧昨儿就给了诗黎封口费。 卫生间内。 一人补妆,一人洗手。 镜中,她们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岁月,还是那般棋逢对手。 钟苧对裴韫之谎称她们是朋友,经常在一起玩。 男人说了句真巧。 朋友吗? 她们可着实算不上。 “钟苧,当后妈很爽吗?” 第17章 回娘家 钟苧啪地合上蜜粉饼,居高临下,针锋相对:“你不也是后妈,不同的是,我有名分,你没有。” “桂詩,我仲係比你叻。(桂诗,我还是比你厉害。)” 情绪上来,激动之余,钟苧下意识飙出粤语。 “反正俊俊才三岁,估计长大后也记不得亲妈,只要我现在对他好,等他成年便会认我这个妈,孝顺我。” 她以前跟的男人都是单身,不碰有妇之夫。有点底线但不多,主要是跟原配斗,费时费力费精神,得不偿失。 况且有钱男人的原配哪个不是大家族出来的,敌众我寡,她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她们做ww的,什么男人没见过,就连男明星都经常爱找围子,别看这些男明星们人前光鲜亮丽帅气英俊,背地里抠门得要死,抠到连t都要围子买。 一对比,上岸的感觉真好。花不完的钱,享不完的福。 前妻姐死的真是时候。 诗黎不屑,毒舌讽刺:“抢来的位置,你觉得你能握在手心多久?只要施蕊一回来,你就得退位。钟苧,你永远是给人提鞋的命,该不会真以为裴总看得上你这种货色?” 钟苧嘴角抽搐,气得不行,她平生最恨别人将自己与施蕊比较,更何况还是踩着她夸施蕊。 “桂诗,现在有捧你的金主了,当大明星了,果然不一样了。” “钟苧,玩砸了,我可不会好心给你收尸。” “该担心的是你,顶流大明星还没当上,别被爆出小三丑闻。被人家原配弄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诗黎回到席间,陪胡知霁父子俩。 钟苧一犯愁就爱抽烟,她在想,施蕊会去哪。 恰逢此时,裴观彧发来微信,又骚扰她。 【今晚又跑哪去了,你肯定还有别的男人,接这么多单,他给你多少钱?】 钟苧看着手机吐槽:“昨晚喝那么多酒,怎么没喝死你。” 【有,我有你爹,说不定哪天给你当后妈。】 【我爹啊,那老头快五十了,你下得去口也成。】 【行,改天介绍给我,要是成了,妈妈给你包大红包。】 两人将拉皮条说的清新脱俗。 “爸爸,妈咪是不是在玩捉迷藏,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妈咪,妈咪是不是不想跟我玩。” “怎么会呢,你再找找妈咪在哪。” 外面,俊俊沮丧地在找她。 小家伙人不大,特别喜欢跟她玩。 她没说错,俊俊还小,会认她当亲妈。 钟苧在卫生间掐了烟,喷了随身携带的香水去味。 施蕊不会抽烟,她不能露馅。 目前而言,没有施蕊的身份,裴韫之应该还看不上她。 德州扑克的牌桌上,裴韫之一直给她放水,让她赢。 引得同桌的胡知霁幽怨:“二哥,老让自己媳妇儿赢,有点过分了昂。” 钟苧朝裴韫之撒娇,“因为韫之哥疼我,疼老婆的人风生水起发大财,这不,立马赚了你们的钱。” 虽说不是商务局,但男人们带来的多半也都不是家里镇宅的原配,一圈下来,就她算是半个有名分的主儿。 顺便夸一下裴韫之的私生活。 他跟前妻姐从小相识,结婚十年,愣是没传出过一点绯色八卦,青梅竹马彼此初恋,难得夫妻是少年。 这么爱还娶施蕊干什么? 果然,男人一辈子都学不会一个人睡觉。 老婆死了一年就打算再娶,前妻姐八成还没投胎呢。 真急不可耐,饥渴难耐。 小蝴蝶玩的有些晚,小姑娘乏了,过来找爸爸,往爸爸怀里靠。 “爸爸。” 梁今淞低头,小蝴蝶亲上爸爸的脸。 “困了?” “嗯。” 都知梁董疼女儿,对女儿有求必应。女儿困,手上有再重要的事,也得先送回家哄睡。 凌晨一点多,聚会差不多也散了。 · 东城区,zy汇金。 裴韫之刚开完会,得知钟苧回娘家了,吩咐秘书准备专机。 钟苧回港城,替施蕊去学校露面。 同法学专业的裘美琪以为她是施蕊,兴致勃勃拉她去参加讲座。 “这次来的特聘教授叫蓟濂康,听说挺帅的。” 晚上,钟苧得知裴韫之也来hk了。 “你一个高管不忙吗?” “俊俊放周末,你不在家,他不习惯。” 钟苧心领神会的笑:“是俊俊不习惯,还是某人不习惯?” ‘施蕊’带老公孩子回娘家。 钟苧突然玩心大起,用自己的身份出现,终于换上了自己喜欢的风格,大波浪,低胸吊带,牛仔裤,恨天高。 辣妹子,这个辣。 钟苧站在二楼,突然冲裴韫之喊:“姐夫。” 她现在是钟苧,是他侄子的女朋友。不是施蕊,也不是他同床共枕的未婚妻。 “姐夫还认识我嘛?” 第18章 做戏 乖乖坐在裴韫之身旁的俊俊还小,不懂大人的世界,只认得钟苧这张脸,开心喊:“妈咪。” 钟苧搭着扶手,从旋转楼梯下楼。 那和‘施蕊’一模一样的声音,裴韫之难以分辨。 裴韫之沉思之际,钟苧已经悄然来到他面前,与他近距离相识。 “姐夫,这么盯着我看,姐姐知道会吃醋的哦。”钟苧故意说些惹人遐想翩翩的话。 施太过来拽她,严肃的眼神示意,让她滚回去换衣服扮演施蕊。 “韫之你先坐,我去叫蕊蕊下来,这囡囡?肯定又在挑衣服。” 钟苧被弄走。 无人处,她对着施太嘻嘻哈哈:“妈咪,您别生气嘛,我要是不以自己的身份出现几回,别人该起疑了。” 钟苧在施蕊的房间重新换了衣服,化了妆。 连带衣帽间一百多平的面积,藕粉色的装修风格,恍若童话里公主的卧室,金尊玉贵的娇躯只能睡在价格昂贵的真丝床上,小公主华冠丽服,珠围翠拥。 这份宠爱,从来都只是姐姐的。 她算什么? 施蕊想要什么,施家上下几十口人倾力奉上;而她想要什么,只能自己努力争取,纵使为此千疮百孔,也无人心疼半分。 “汪汪汪。” 施蕊养的雪纳瑞,跟主人一样讨厌,嗅出她身上不一样的气息,围着她叫唤。 “聒噪,滚开。” 钟苧故意用力踢了狗,恶毒威胁:“你妈不要你了,你妈跟野男人跑了。现在我是施蕊,让我不开心,我就杀了你,吃狗肉。” 雪纳瑞被踹伤,倒在地上哼哼。 施嘉旭从外面归家,看见钟苧从施蕊房间出来,以及她温婉优雅的扮相,误以为是施蕊,激动地冲上来抱住大姐。 “姐,你終於返嚟啦。(姐,你终于回来了。)” 钟苧嫌弃地将人推开,冷笑:“不好意思哈,我是你二姐。” 施嘉旭发现认错人,瞬间黑了脸,“我冇二姐。(我没有二姐。)” “我还没有你这个废物弟弟呢。” 贵婿上门,施家安排了满桌珍馐招待。 俊俊天真无邪地问施太:“你是妈咪的妈咪,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外婆。” 施太藏起精明的狼尾巴,装成和蔼的外婆,“好,你叫我外婆。” 碍于要奉承裴韫之,哪怕这孩子不是自己亲女儿的,施太也不得不装慈祥。 晚饭时,‘施蕊’又中途离开。 钟苧出现,众目睽睽之下,刻意坐到裴韫之对面的空位。 施父施利伟慌了两秒,怕裴韫之觉察什么。 施太脸色不佳,还要撑着做戏,“你下来干什么?” 钟苧耀武扬威:“妈咪,我也是人,我也得吃饭啊。” 裴韫之在场,施太不好当面揭穿,便只能忍着钟苧胡作非为。 “姐夫,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钟苧手上给裴韫之夹菜,脚上也不安分,蹭腿。 她抛去一个媚眼,嗓音甜美清脆,还带些抑扬顿挫:“姐夫,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听说大陆人都喜欢用微信,我刚注册了一个,想让姐夫做我的第一个好友。” “加什么微信,你姐夫这么忙,哪有空理你。” 施太刚想阻止,裴韫之却踩着点说:“既然是蕊蕊的妹妹,便也是我的妹妹。” “妈咪,你看,我姐夫都不介意。” 钟苧得到联系方式,得意洋洋看向桌上的施家人。 这感觉真爽,多年来被欺辱的那口气终于能一雪前耻。 钟苧见目的达成,玩够了回去换衣服扮演施蕊,被佣人叫住。 “二小姐,太太找您。” 这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回施家,还被佣人称呼二小姐。 钟苧过去,迎面而来便是施太的一巴掌。 ‘啪!’ “外面男人還唔夠你勾引,敢把主意打到家里。我讓你替代蕊蕊,你想上天?(外面男人还不够你勾引,敢把主意打到家里。我让你替代蕊蕊,你想上天?)” 钟苧魅惑勾魂的狐狸眼刹那闪过一抹阴鸷,心里藏着一股狠劲儿,“亲爱的妈咪,你猜,我和裴韫之这几天···” “施蕊是宝,可未必人人稀罕。” 越是这样,她越要。 钱,她要;人,她也要。 钟苧用新的微信号给裴韫之发了一个小视频。 “姐夫,我最近在学习摄影,这些新拍的照片,你帮忙看看如何?” 第19章 你被捕了 俊俊坐在裴韫之怀里,揉着眼睛,困意惺忪。 “妈咪为什么一晚上来来回回,不累嘛?” 裴韫之想起女人刚刚发来的视频,那些拙劣却又有趣的小把戏,惹他轻笑,“妈妈跟你玩游戏呢。” 俊俊黏人地圈着裴韫之的脖子,眼皮子在打架,昏昏欲睡,“那俊俊明天还要和妈妈这么玩。” 父子俩在车里等钟苧。 一家三口商量好了晚上去住酒店。 然而钟苧却突然改变主意,想住娘家。 她偏要在施家,在施蕊的房间里,睡施蕊的未婚夫。 女儿带女婿回来,执意要住家里,施太委婉拒绝,但都被钟苧巧妙推搡回去,太极打得极好。 女儿直接提出想住自己房间,施家不好再推三阻四,主动赶人会令裴韫之起疑。 施太深知自己被钟苧拿捏了,气得牙痒痒,早知她这般桀骜难驯,就该把她这个祸害精掐死。 钟苧成为新的‘施蕊’,名正言顺住施蕊的闺房。 俊俊睡在隔壁。 钟苧不知从哪变出手铐给裴韫之拷上,玩cosy。 “哪来的手铐。” 钟苧弯腰,手指放在裴韫之嘴前,盈盈笑:“嘘,现在你是犯人,不准说话。” 她手搭在男人肩头,绕着走了个圈,身上昂贵的睡衣裹着沐浴过后的娇躯,芬芳四溢。 漂亮美甲挑逗男人突出的喉结,一下下肌肤相触,诉说尽成年人的不言而喻。 钟苧从后面圈住裴韫之的脖子,掰过他的脸。 另一边,她手··· “现在,madam要对你进行s审。” 男人似乎也有些期待,眸色映上两分沉醉。 “裴总,你被捕了。” “我捕获···”钟苧靠近裴韫之的耳朵,轻轻咬上耳垂,“你的心了。” 裴韫之轻易挣脱开手铐,猛然摁住她的后脑勺。 钟苧顺从,十指相扣。 她对视上裴韫之的眼睛,四目相望,云雾迷蒙间,好似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此刻的自己。 两副身躯,从椅子上,到床上。 裴韫之撑起身子,两条手臂青筋突起,曲张虬结如蛇形在皮下蠕动,雄性魅力爆棚。 他猩红的眸里透着迷情。 一想到身下是谁的床,钟苧更加兴奋。 · 一清早,施太黑了脸。 佣人告诉当家主母,房间里的卫生情况。 床榻凌乱,满地衣服。 钟苧不以为意,揉着累了一晚上的腰,与施太对峙:“我和我老公当然会有夫妻之实,难不成,您想让外界传您的宝贝女儿是个···女同?” “我替施蕊付出身体,没跟您二次收费,够意思了。” 施嘉旭怒气冲冲拽住钟苧手臂,猛然将她推倒在地,满眼鄙夷轻蔑,几乎魔怔的恨之入骨,“你同嗰個男人整污糟間房,唔好面嘅賤貨!” ‘啪!’ 钟苧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扇上施嘉旭。 谁都别想欺负她! “我不仅睡她的房间,我还要她的男人。施蕊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不过就算她回来,也休想从我手里抢走裴韫之,我会把你这位金枝玉叶金尊玉贵的好姐姐狠狠踩在脚下。” 钟苧继续张牙舞爪,小人得志,“你们再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去告状。到时,你们刚拿下的投资,转眼可就要飞了哦。” 有裴韫之做背书,做掮客,施家现在已经可以直通天宫。 若突然没了这根高枝,倾家荡产,沦为港城的笑柄。 钟苧明白,伺候好裴韫之,便能拿捏施家命脉。 “鐘苧,你真以為我攞唔到你冇辦法咩?(钟苧,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施太发话。 第20章 妻妹 从施家离开。 钟苧心情好极了,施太扇她一巴掌,没关系,转头她就糟蹋施蕊的卧室。 大小姐就该做她的洗脚婢! hk这几天有一年一度的太平清醮庙会。 俊俊爱黏她,想让她带着出去玩。 户外阳光毒辣,很晒人,出门前她给俊俊戴了帽子。 两人帽子一个大号,一个小号,是母子款。 乘船到达长洲岛。 钟苧被路边的甜品吸引,排队买鸡蛋仔。 俊俊抬着小脸,望眼欲穿,“妈咪,我也想吃。” 钟苧买了两个。 母子俩站在路边,大饱朵颐。 钟苧刚准备蹲下来,转念想起hk的街头不能蹲坐,便弯腰给俊俊擦嘴,诱导说:“回去记得找你爸要零花钱哦,这样妈咪下次就有钱给你买更多好吃的。” 小家伙非要跟她过‘二人世界’,走哪都得她掏钱包,哪能白吃白喝。 庙会现场人太多了,钟苧把俊俊抱起来看热闹。 “宝贝,你重死了。” 俊俊靠在钟苧怀里笑,“爸爸说我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必须多吃饭,长大了才有女孩子喜欢。” “那现在有小女孩喜欢你吗?” 俊俊认真掰扯手指头,“幼儿园有佳佳和糖糖,她们每次都找我玩。不过,我更喜欢妈咪。” 她看,他就是单纯喜欢漂亮的女人。 跟他爹像,跟他爷更像。 钟苧终于得空点开手机,里面信息超级多。 裴观彧问她为什么回hk了。 【姐姐带姐夫回娘家,我当然得去看看姐夫啦。】 他发来机票照,下午到hk。 【来接我。】 果然是皇帝,大驾光临。 她得用八抬大轿接他。 · 裴韫之来hk,顺道处理一下自己百分百控股的公司事务。 意外遇着蓟濂康。 钟苧带俊俊回中环,和裴韫之吃午饭。 俊俊看见老男人,开心地扑向老男人。 “舅舅。” 蓟濂康娴熟地抱起俊俊,逗趣问:“又去哪玩了?” “妈咪带我去看庙会了。” 钟苧昨天刚见过蓟教授,来港大讲座。 原来蓟教授就是俊俊的舅舅,裴韫之的前大舅哥。 当时她和裴韫之订婚,人家自然不会来。 三年前,蓟家成为上位,蓟父获得实权。 蓟濂康颔首与她招呼。 钟苧伸出手,笑着回应:“蓟教授,你好。” 四人在四季酒店用餐。 下午三点,裴观彧到hk,催钟苧去接他。 人不大,谱真大。 钟苧借口要去和闺蜜喝下午茶,让俊俊跟舅舅玩。 她换衣服开车来国际机场。 她会开车,还将爱车亲切称之为迷你小旋风。 其实是一辆宾利飞驰。 裴观彧和裴观誉跟连体婴儿似,走哪都黏在一起,是不是连睡女人都得一起。 “你有车?”裴观彧诧异。 “老娘干了这么久,捞不到一辆车,岂不是白干。” 她在hk还有大平层呢。 ‘工作’这么多年,她没有存款,因为全都挥霍完了。 有钱的时候不享福,还指望这点钱养老? · 周日的夜。 维多利亚港,各界名流聚集的游轮盛宴。 钟苧站在甲板上,闲来无聊,回味起月初维港的烟花。 这时,有人发现她的存在,故意过来确认。 “钟苧?” 钟苧疑惑地转过身。 “果然是你。” 冤家路窄,又是个老朋友。 钟苧从容不迫,举起酒杯示意,“廖咏馨,好久不见。” 再见仇人,廖咏馨恨得咬牙切齿,鼻子冒火,“你还记得我。” 钟苧讥讽:“为什么不记得,大小姐纡尊降贵,可是获称最佳劳模奖。” “如果唔系你,我何至於做!(如果不是你,我何至于做!)” “你逼死我姐姐,慫恿邵家少爺綁架我父母致殘,憑乜還活得咁好?憑乜能逃過法律嘅制裁?(你逼死我姐姐,怂恿邵家少爷绑架我父母致残,凭什么还活得这么好?凭什么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廖家姐妹原先家境不俗,后来家里破产,为了维持大学学业出来*。 当年,姐妹俩仗着有钱在学校欺辱她,逼迫她。 有脸要求她善良? “因为老天有眼,因为成王败寇,你该死。” 廖咏馨自知讨不到好,愤然离开。 裴观彧不太精通粤语,只迷迷糊糊听了几个字,“刚才你俩吵什么?” 钟苧从那些黑暗的过往之中回神,平复心情,“没什么,仇人而已。” “不是想看姐夫吗,正好我小叔也在。” 裴观彧变态似,喜欢带钟苧往裴韫之面前凑。 还隆重介绍。 “小叔,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钟苧。正巧,也是你的···” “小姨子。” 第21章 落水 钟苧美目盼兮,尽态极妍,心怀鬼胎的笑说:“姐夫,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和姐姐···” “感情真好,昨晚我都听到了。” 对于妻妹的热情主动,裴韫之深沉不露,目光敏锐复杂。 裴观彧亲密搂着钟苧,兴奋异常,“小叔,你得叫我妹夫了。” “等你们真正结婚那天,再确定关系也不迟。” 裴韫之没再待下去,借口离开。 “昨晚你听见什么了?”裴观彧好奇又介意。 钟苧目送裴韫之离开的方向,手指缠弄头发,故意卖关子:“你说···你小叔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她知道。 “正常人不会对自己姐夫动心。”裴观誉提醒。 钟苧露出奸商的精明:“你俩多给点钱,我就不动心了。” 【姐夫为什么不回我昨晚消息,我感觉姐夫好温柔,像姐夫这样的男人会出轨吗?】 【可惜,我是你侄子的,要不然···】 【钟苧,我是你姐夫,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钟苧抱着手机发微信,已经能想象到男人脸上的一本正经。 她找了个超级可爱的表情包,【姐夫好凶。】 晚上回家还不是要搂着她。 闷骚男! 此时的裴韫之正面朝维港倚着栏杆,嘴角悄悄噙笑,心中斟酌自己该怎么回复才能符合‘姐夫’身份。 “跟谁发消息,这么投入?” 裴韫之闻声,收起手机。 来人是他表弟。 星耀影视的陆董陆影秋,身旁带着的女伴是旗下签约艺人乌莞,据说还是个中戏女学生。 陆影秋扶了扶眼镜,没吭声。 以他对自己表哥的了解,这么紧张,怕是··· 跟那位新娶的小娇妻有关。 乌莞被陆董带来见世面,不怯场,落落大方,“裴总,久仰大名。我叫乌莞,乌云的乌,莞尔一笑的莞。陆董经常跟我说起您,今日一见,万分荣幸。” zy汇金的副总经理,年纪轻轻成为金融圈的高管,搅动商界风云,手里面淌过的钱上万亿。 一个比陆影秋更牛逼的角色。 最厉害的操盘手。游轮三楼。 钟苧还想继续跟裴韫之调情,却被一个穿着贵气面容熟悉的男人吸引,下意识寻过去。 她快速游走在衣冠华服的宾客间,像是错觉,再也找不到那个男人。 裴观彧当即起疑她如此异常的举动,一直跟在她身后。 最终,他不耐烦地拽住她手腕,怒声呵斥:“钟苧!” “你想找谁?我小叔,还是别的男人。” 裴观誉一整晚都恭默守静,像蛰伏在暗处的老鹰,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男人。 钟苧闭眼冷静下来,安慰自己只是眼神花了。 她现在有裴韫之,纵使那个男人再出现,也动不了她。 “生什么气嘛,我只是看个男人,你就吃醋了?干嘛这么不自信,谁还能比你更帅更有钱?” “观彧哥,你希望我喜欢你,我就喜欢你;不希望,我就不喜欢你。我很专业的,绝不纠缠。” “干我们这行的···” “抱我。” 裴观彧搂紧她的腰肢,寻求情绪价值。 钟苧抱上去,轻轻用手覆盖裴观彧的眼睛,温柔落下一吻。 与此同时,第四层甲板之上。 “喵!” 猫感受到疼意,瞬间应激。 裴韫之的手被猫抓伤,一道清晰的血印子,划破皮肉。 “喵喵喵-” 白猫意识到闯祸,落荒而逃。 猫是主办方的,负责管事的人过来赔礼道歉。 “裴总,真是不好意思,这畜生不通人性,快快快,去找医生。” 在场都知裴韫之来头不小,尤其是在金融行业呼风唤雨。 房间里,主办方特意找来女医生为他消毒包扎,打了一针狂犬疫苗。 外面,依旧平地生风波。 众人在抓那只漂亮白净的异瞳德文猫,混乱间有人悄悄靠近,用力推了钟苧一下。 她站在边缘处,躲闪不及。 “啊!” 掉下游轮的瞬间,她本能地想拉裴观彧,却拉错成裴观誉。 ‘扑通-’ 第22章 我命苦 “哥!” 原本的水面风平浪静。 两人掉进去瞬间,泛起不小波澜。 温凉的水,浸湿全身。 钟苧会游泳,闭气寻觅裴观誉。 咕嘟咕嘟的水声响在耳朵旁。 裴观誉游过来,与她牵住手,抱在一起浮出了水面。 “快点,快点。”裴观彧在游轮上急得催促。 警卫员扔下绳子,将两人捞上来。 裴观誉出于男人风范,托着钟苧身体,让她先上去。 “咳咳咳。” 钟苧扶着围栏,往外吐水。 裴观彧给裴观誉搭了把手,而后给她拿来薄毯,“好好的,怎么掉下去了。” 钟苧披上毛毯,冷冰冰的目光环顾四周,审察凶手,“我被人推了一下。” 裴观彧嚷嚷着调监控。 钟苧拽他,藏着八百个心眼子似小声提醒:“别让任何人下船。” 裴观彧明白,眼神示意跟在身边的警卫员。 钟苧跟裴观誉去休息室换干净衣服。 裴观誉背过她脱了西装,浸了水的白色衬衫下,在胸肌部位,隐隐约约有黑色纹身。 男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明知她在后面,还要转身对着她解扣子。 幽深的眸光落她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道黑色纹身是一半蝴蝶的翅膀,深浅不一,深的地方看起来像字母xf,瞧着文绉绉的一个男人竟有这种反差。 那分明是人名。 更可能是女人的名字。 裴观彧让人查完监控,由于钟苧当时站的位置刚好是个死角,视频里看不到人,只有一小半衣服。 对着衣角全场找人。 五层的游轮,三十米总高,单层甲板上千平,要找出嫌疑人得耗费不少时间精力。 裴韫之得知钟苧跟裴观誉俩人落水,过来看望。 钟苧楚楚可怜地坐在沙发上,刚换的礼服闪烁亮片,为她的素颜添色增彩。 她十分入戏,又将自己完全置身于钟苧的身份里,演绎禁忌戏份。 “姐夫在关心我吗,谢谢姐夫。” “我要是运气好,能有姐夫这样的老公就好了。” “还是姐姐命好,我命苦。” · 裴观彧终于找到推钟苧下水的人。 是廖咏馨。 现有的大哥不用白不用,钟苧吹枕边风,想让裴观彧把人揍一顿。 “不够,不够,再用点劲,没吃饭吗。” 钟苧呵叱跟在双胞胎身边的四个警卫员。 廖咏馨被男人打得爬不起来,鼻青脸肿,扛不住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是谭少爷的女朋友,他马上就会来救我,到时候你们都得完。” “谁?”裴观彧抠耳朵,不耐烦问。 “谭家三房的小儿子,谭世嵘。” 裴观彧翘着腿,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拽得二五八万,玩弄手里帝王绿的山水牌,“不认识。” 谭家在港城充其量只是个小豪门,怎么可能有资格认识他,和他老子。 谁敢得罪这位从四九城来的天龙人公子哥。 钟苧嫌不解气,蹲下来,亲手往廖咏馨嘴里塞自己穿过的高跟鞋。 “你说你,怎么又捡我玩够的。” 谭世嵘这个少爷,她玩几天就甩了,又丑又抠。 “鐘苧!” 钟苧神气十足地摸廖咏馨的脸,冷冰冰笑,“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不聋。” “你点解冇死!点解冇浸死你!(你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没有淹死你!)” “我就系死唔了,氣死你。我不僅唔會死,我還會榮華富貴飛黃騰達一輩子。你最好多活幾年,親眼見證。(我就是死不了,气死你。我不仅不会死,我还会荣华富贵飞黄腾达一辈子。你最好多活几年,亲眼见证。)” · 后半夜。 钟苧出了口恶气后,很高兴,陪双胞胎下到负一层的赌场。 有她在身边,公子哥们出手不敢扣扣搜搜。 她平日接触到的都是上流社会,传出去哪个男人抠门,那真是无人不信了。 裴观彧百万下注,输了也没心疼。 这时,有男人搂着女人过来凑桌。 钟苧一眼认出男人。 澳大校董会成员的儿子容卓定。 今晚,容卓定也听说从京里来了两位裴公子,客套道:“裴公子,您远道而来,我们来玩点新鲜的如何?赌赢了,我要她。” 指向钟苧。 裴观彧像是被其他雄性闯入地盘的雄狮,心生不悦,“他认识你?” 第23章 剁手 钟苧解释:“哦,我前男友。” 不对,应该是前金主。 她骗了他八百万。 “你前男友很多啊。”裴观彧语气酸溜溜的。 钟苧顺着裴观彧的话茬说:“妹妹没文化,妹妹只会干这个,大哥当然多。” “为什么分了?” “他妈把他卡停了,没钱再给我花。” 钟苧不愿过多纠缠说:“别跟他浪费时间,要是你输了,把我输出去,你我的协议可就作废了。” “放心,哥不会让你输。” 裴观彧自信满满,应下容卓定的赌局。但他赌赢了不要钱,要容卓定跪下,给他舔脚。 容卓定对钟苧的见钱眼开贪财爱势始终耿耿于怀,不惜一切代价想赢。 情敌见面,上了赌桌。 轮盘开启。 “不知裴公子有没有兴趣改日玩人形轮盘。” 裴观彧瞧了眼坐在旁边的钟苧,若有所思,“我喜欢漂亮会说话的棋子。” 钟苧瞪回去,看她干什么? 让她上轮盘,那得给天价,他付不起。 “刚好,我这还有几个绝色靓妹,随您挑。”容卓定大方表示。 两人玩的赌法是四门骑线。 总共37个小方格,数字从0至36。需将筹码押注在一个方形(共四个号码)的中间,所以若这四个号码的其中一个和球所落下的号码一样,便是赢了。 庄荷打珠,小球自逆时针的方向弹出并于轮盘上滚动,最终停在容卓定挑选的四个数字之中。 容卓定似早已猜到结果,暗暗得意,“裴公子,愿赌服输,人,您得给我了。” 要被容卓定带走,钟苧自然不愿,谁知道男人会不会借机报复她。 裴观彧真没想到自己会输。 正当准备赖账时。 一向习惯纵观全局的裴观誉发觉不对劲,从容卓定带来的女人胸里夹出了作弊工具。 “用这种东西,忒跌份。”裴观誉正宗京腔道。 一个微型高科技仪器,可以干扰磁珠的运动轨迹。 女人娇嗔:“容少。” 裴观彧意识到自己被耍,立马叫警卫员给人摁住。 容卓定被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脚踹跪下来,翻脸吼:“放开我!我爸可是容文雄,澳大校董会成员,永华集团董事长,你是什么东西?” 不错,比上一个有点实力。 “废话真多。”裴观彧拿过军刀,让人摆好容卓定的手,“敢出老千是吧。” 手起刀落,容卓定的小拇指顿时没了,像是块没人要的垃圾,不值钱的掉在地上,被人踢来踢去。 血淋淋的场面,让在场女人叫了一声。 然而对裴观彧来说,习以为常。 以前见过的,比这更多,更惨。 他慢条斯理擦拭蹦到脸上的血迹,眼神阴鸷狂傲,“她是我的东西,你不配。” 刀子沾血插在赌桌上,裴观彧一副邪魅姿容,搂着钟苧走了。 “钟苧,你找男人的眼光真差。” “不差能找你?” “我不算,回去列个表,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我帮你报仇,晚上是不是得给我点···” 呦,身体上瘾了? 不行,她还得回家陪老公呢。 · 裴观彧一晚上干的那些纨绔事很快传到裴韫之这。 “容董那边···” 裴韫之帮亲不帮理,“给他长点教训也好,容文雄外面私生子众多,不差这一个儿子。” “他留不住钟苧,是他废物。” 钟苧在银行卡上发现多了一笔钱,赌场给的回扣。 她带了双胞胎这么有钱的主儿过去赌博,输了不少,道上老规矩,给她们这些女叠码仔中介费。 钟苧凌晨才回家,心情特别好,哼唱小曲。 裴韫之早她一步进门,没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归,也没说今晚见着她‘妹妹’的事。 第24章 小妲己 被窝里,男人问:“小宝,你经常要回hk,不如我们买套房,你喜欢看哪里的风景?” 他在港城有三套房子,但是··· 他和蓟丽都住过。 有些东西,他不想破坏。 第二日,看房。 老男人有个好处,说到做到。 几个小时后,为她买下深水湾道的豪宅,海景碧波荡漾?。 · 施太也有自己的算盘。 既然钟苧把裴韫之伺候爽了,正好压榨她的利用价值。 港城马会会所。 阔太聚会,钟苧带裴韫之出席。 施太炫耀金龟婿,终于扬眉吐气。 “是啊,我们蕊蕊嫌去学校路远,裴总转眼给我们蕊蕊买了房,在深水湾道那。” 钟苧指间的大钻戒,没少让锦衣玉食的阔太们诧异。 然这只是裴韫之财库的冰山一角。 裴韫之在企业里任职,由于单位特殊,身上有职务,有级别,私生活不能向网络暴露。 一位保养甚好的美艳阔太向裴韫之靠近。 两人似乎认识。 “裴总,好久不见,新婚都不给我发个喜帖。” “新婚快乐,你的···” “小妻子很美。” 左菁借着碰杯的机会,小拇指抚过裴韫之的手。 钟苧瞧过去,眼神一暗。 是她。 左菁。 那个曾经被誉为历届最美的港姐冠军。 如今已经是港城最厉害的顶级阔太,手眼通天,大湾区最有权势的贵妇人。 她能笼络到的男人,超乎想象。 坊间传闻最多的便是,她与顾斯礼关系匪浅,男人家世比裴韫之还要辉煌,世代簪缨,hk唐家的外甥。 钟苧一过来,左菁便要走。 “施大小姐看起来很宝贝自己未婚夫嘛。”左菁的话阴阳怪气。 钟苧与这位靓绝香江的大美人面对面对望。 她风格跟左菁比较像,都是绝世妖姬这一挂,故而得了个外号‘小妲己’,因为左菁是大妲己。 她们相差十八岁,一直以来被外界誉为港城‘母女’二代名媛。 女人年近四十,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那股成熟比她更加风情妩媚。 她才二十岁,还是稚嫩。 “有一句诗,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左太久历风尘,肯定比我更有见解。”钟苧讽刺女人已经人老珠黄。 “有些人伺候老头多了,就喜欢年轻的,甚至喜欢别人的老公。” 左菁笑笑,理了理身上的白狐狸披肩,宽怀大度地不与妹妹仔计较。 · 五月底,施蕊的课业结束。 钟苧翻看以前和施蕊联系过的账号,最近的消息还停留在12年,她们是同卵双胞胎,却与陌生人无异。 一个做着大小姐,一个做着拜金女。 钟苧隐隐猜出,施蕊会去哪。 沙咀惩教所。 钟苧来监狱见一个男人,一个为她杀人的男人。 然而男人不想见她。 她给男人买了很多东西,用钱打点狱警的关系,希望他能在里面好过一些。 其实这些年她可以救他出来,但他太有占有欲,让她窒息,不如继续关着得了。 省得给她碍事。 得知钟苧走了。 男人瞬间急了,在狱中大吼大叫:“佢人呢?佢人呢?(她人呢?她人呢?)” 让他见,他不见,走了又惦念。 “钟苧,我系咪应该庆幸你仲未唔记得我?(钟苧,我是不是该庆幸你还没忘记我?)” “很快!我很快就能出去!” 第25章 到底是谁 裴晚之回国,正好在港湾区见哥哥裴韫之。 “这次回来要好好待一段时间,父亲快过八十大寿了。”裴晚之提及家里正事。 “兰烟阿姨半年前已经在费心张罗。” “她倒愿意尽心。” 俊俊跑过来找裴晚之,兴致勃勃分享,“姑姑,我有新妈咪了,新妈咪可漂亮了。” 裴韫之订婚时,裴晚之正在美国准备毕业的事,现在才顺利回来。 她还没见过施蕊这位准嫂子。 钟苧得知半月后未来公公要过寿宴,想好好表现。 “你父亲喜欢什么,我想送份别致又有心意的寿礼。” 裴长风素来附庸风雅,酷爱书画。 书法非常考究时间功力,国画则入手简单些,短时间内也更容易出成绩。 裴韫之给她安排了大师指点,突击国画。 刘老爷子是美协的前**,也是国家画院的艺术顾问,最有名的业界大牛。 老爷子不带学生很多年了,碍于人际关系,前年开始教导徐绅国画。 如今,又送来一位‘关系户’。 钟苧到家里学习。 刘老爷子住在万寿路。 徐绅最近在学人物画,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模特。 刘老爷子拍板说:“我看这新来的小姑娘就不错,很漂亮。” 钟苧刚来,不急着动画笔。 老爷子让徐绅先带她两天,教她最基础的美术理论,培养审美。 钟苧坐在窗边当模特,闲着问:“你学多久了?” 她认识他,是那对双胞胎的好兄弟。 不过她现在是施蕊,是他的长辈。 “七年。” “你每天都会过来画画吗?” “一三五会。” 两人聊着天,家里突然来人拜访。 是裴观誉。 “刘爷爷,我母亲让我来看看您。” 裴观誉手里大包小包,提着很多礼品。 “你这孩子,带这么多东西来,你母亲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刘老爷子很疼爱这个晚辈。 “您是我母亲的恩师,是长辈,应该的。” 裴家双胞胎的母亲在央美读书时,老师正是刘天骥,后来成了文物局领导,依旧不忘师生情。 他的父亲母亲,一个枪杆子,一个笔杆子,一文一武,多年来脾性不和,貌合神离。 裴观誉在刘家瞧见钟苧,稍微有些意外。 等到钟苧表明自己身份后,才礼貌唤:“小婶。” 钟苧当了两个小时的模特,坐着一动未动,身体僵硬,借着接电话的功夫出去活动活动。 隔壁熟悉的手机铃声,引起裴观誉的疑心。 “观誉,一会别走了,留下来吃午饭。” “刘爷爷,我下午还有课,改日再来陪您吃饭。” 裴观誉出门。 女人正在院里通话,似乎是和他的双胞胎弟弟。 “观彧哥,你再等会,今晚我一定陪你。” “我在外面玩啊,裴公子,你很闲哎。你能不能跟你哥那样,人家多好学,谈柯哥可说了,属你学习差。” “五十万很多吗?你是什么冷血资本家,再加个零,我就让你二十四小时买断。” “一个月五百万,荤素不忌,友情价啦。” 裴观誉听到女人嘴里的名字,驻足。 刚刚在屋里,她说自己是···施蕊。 裴观誉隐匿在暗中,眸色越来越阴沉,“你到底是谁?” 是钟苧?还是施蕊? 第26章 八十大寿 或者···都是她。 裴观誉给裴韫之发消息,想要个施蕊的联系方式。 “我在刘爷爷这遇着小婶了,刘爷爷让徐绅教她美学基础,我帮徐绅要个微信号,方便发资料。” 他借口给的真实,有理有据。 ...... 佟佳楠在心里猜测着李慕白的财力,比较着李慕白和包全崇谁家更有钱。 当蛊虫射入人体,创口处立刻燃起火苗,几秒钟就变成火人,紧跟着背着的炸药发生剧烈爆炸。 而米柔,她并没有和她那个未婚夫结婚,而是在我离开了苏州后没多久,她就又去了国外,一直就没有消息。 陈道生虽然不知道夕夕说的“来不及”具体是指什么,但也猜到一些。 她以前每次带着孩子回娘家,总是会听苏建设说起苏樱,说她给她妈买了房子,又给送来了肉,给她妈买了新衣服,还顺带着也给他买了一件。 对于米柔肯这么的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郭翔不止一次的夸赞了米柔的为人,更是不止一次的表示了,能够在米柔的手底下做事情,是他的荣幸。 李慕白本来还打算继续再装下去的,一不注意被曲乐盈的香舌撬开齿关。 越过这段山路,他扭头望了眼,那片林子中有他杀的第一位外乡人,亦是他第一次杀人。 本来,杨凡想要购入一卷提纯药液的手法,却发现价格高得吓人,哪怕是最低级的,也高达三十块下品灵石。 但我又好奇,这人是谁,居然被米柔称为外援,似乎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组织所拥有的太阳炉在这战场上就有四具,虽然可以用太阳炉搭载机之外的机体来救援,但是对上敌人的太阳炉搭载ms,不太可能有办法撑上多久。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如果你是谢正和的保姆的话,我就是来送你上路的!”蒙面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家伙,月光在蒙面人掏出的家伙事上面反射了一道耀眼阴冷的弧光。 游离子忽然没有节操的大笑了起来,浪齐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铁甲尸王?有点意思了!”秦言眯起眼睛,将这怪物的全身上下都打量了遍。那魔物黑洞洞的眼眶中燃烧着深蓝的火焰,里面似乎有一道森冷的目光凝注在秦言脸上妄图品味他的震恐,吞噬着他的勇气和力量。 南宫飞燕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然后眼睛往下瞥了瞥,脸蛋上立刻飞起了一抹红晕。 粮队的不远处,一个貌似头目的男人看着远处的异变,才知道自己这次是被反埋伏了。 她这一弯腰不要紧,将她的事业线展露无疑,看得胖子等人差点流鼻血,不仅如此,从她身边经过的美国壮男也没少盯着她上下打量。 “哐当”一声,大床四分五裂,棉絮四散纷飞,秦言意识还未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身体却已本能地做出反应,一脚蹬裂床被后如电后撤,退到墙边,身躯似弯弓般绷紧,一瞬间就摆出了无懈可击的防御姿态。 8班大块头很多,在整个高二年级中篮球水平最高,但所谓四肢发达必定头脑简单,所以8班也是王者荣耀打的最渣的。 首先,下都距离蓟都并不远,中间也只有一个涿县可以争夺。以赵燕联军如今的状况,想要攻打蓟都,必须先占领涿县作为据点,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后勤保障路线和退路,才能在蓟都攻防中取得胜利。 第27章 裴家老大 “爷爷,我和应来回来给您过寿了。”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您老一定能健健康康活到百岁。” 回来的人是,裴家长孙女裴观澜和丈夫沈应来。 夫妻俩逢场说着吉祥的祝寿语。 钟苧以准儿媳的身份,为...... 柳天雄和凌天惊惧,竟一时不敢反驳,刚刚那人展现出来的速度让他们不得不谨慎。 今天,很少出现的被芯片控制的表面上忠心耿耿的狗头人,急匆匆的来到了王宫之外。 杨冲估算这些物质大概是当初攻击自己的时候的三到五倍,也就是说激活之后,在场除了超人级的强者,其他人和场地都要毁灭。 扁了扁嘴,再也不去瞧穆昭阳,叶素素只觉得越看他越热,越看他越觉得渴。 又一次的讨论结束之后,玉郎走到古堡外,他弯腰撑在一根雕栏上,向前方看去,不知道想着些什么,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随着上百次观察火灵诞生的过程,叶风几乎将大部分尺寸的炽火水晶都尝试过,制造出各种各样尺寸的火灵核心。 “你?你这老头能有什么能耐,能当我的师父?”江紫城不屑道。 “上次的事情,多谢你。”陈海棠走过来,放下了高傲的态度,诚挚的道谢。 “来,来,来,我有个好事要给你说。”苏易很是亲热的将那人拉到了一边。 科恩居然也听说过郎战血液包治百病的传言,再加上实在想不到其它办法,于是就有了上面的一幕。 “你也别怪二哥,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你不觉得二哥现在的样子有点像早更吗?”曾陆一脸认真的对游植培说道。 此刻,晓晓伤痕依旧,但是身体之中爆涌出了一团青色光芒。那光芒宛如铅汞,缓缓流转,带给人一种无比沉重又生命力无比昂然的感觉。 自己的儿子随便一个case都要几个亿,而且都还是在她名义下面存着,她竟然说自己没钱。 当莫妮卡从那个国家跟随刘伟回来的时候,她见到了瑞秋,不过当时的瑞秋已经有点神经质了,脏兮兮的样子,可怜的很。 当我要上前阻止眼前这一切的时候,我现我的身子被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年轻人将洛璃身上的皮一张一张的剥了下来,那场景真的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 司机急得冷汗涔涔,但是又不敢开口,半晌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想要进城,没那么容易,魏延也不打算进城,干脆在城外偷偷往城里射了一箭,箭杆上藏了一封信,心中把蒯越的意思告诉了蒯良。 派出所的人很客气,而且当刘伟到达派出所的时候,派出所的所长亲自到门前来迎接刘伟。 他们之前打出来的东西,涵盖了法师、战士、弓手的所有装备,唯独死活不出刺客装。三哥拿拳头打了半天怪,别提有多憋屈了,现在可算是人品爆发了一回。 终于比赛的日子来到了,叶燕青和许许多多的人来到了这次武道大会预赛的地点——幽州。 自己心爱的男孩子值得回忆的东西必然是非常‘精’彩非常珍贵的,李梦媛自然是想要听到。 唉,这叫什么事,咱堂堂国安居然找人保护一个个黑社会,这叫什么世道。 第28章 他爱前妻 “什么秘密?” 男人话里话外神秘兮兮,钟苧直觉不妙。 她往后退,退无可退,靠在墙边。 裴观誉饶有趣味说:“我是该叫你钟苧,还是施蕊?” 钟苧看出男人眼里的那点玩味,稍显紧张。 她和施蕊...... 她只是暂时摔断了腿,并不是老了、病了,这要是丧失劳动力之后,情况会怎样? 她何尝不知道,只是把聪聪带回家后,两人从未分开这么久过,她也很不舍呀。 “这种造型奇怪的法宝,究竟是如何凭空出现又消失?”掌门道玄眉头微皱,心中仔细回忆思考刚才的变化,但始终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当她看到,叶晓娇在与何俊明距离很近,似乎是惬意闲谈的模样,真是嫉妒到脸都要扭曲了。 废了老大的劲,他才被捞出去,还交了不少罚款,出了会所损毁物品的赔偿,那是满满一肚子的气。 之后足足过去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眼前川流不息的瀑布,这才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中空安全通道。 甚至,脸上的表情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模样,口型依旧保持在我操这两个字的余韵中。 “王侯将相”之礼。就这样,在受宠若惊之下,他成了宁王麾下的大帅。 一阵狂吼之后,他激烈地咳嗽,赶紧用手捂住,等咳嗽结束摊开手,发现嫣红一片,竟然吐血了。 大财主,此时的江萧在血魔城许多店铺的眼里就是这么个称号,几天下来,江萧再也找不到什么他喜欢的东西,这才溜溜达达着走进血魔城最大的一间酒楼。 郑熙晨的话让郑琛珩有些惊讶,这样忧伤温柔的话语,让他的心中很是甜蜜,也很是心疼。带着点点怜惜摸摸他的头发,郑琛珩将人紧紧的拥进臂弯,用自己的下颚亲昵的蹭蹭他的头顶。 “的确奇怪,这青衣双煞似乎知道我有定神珠,这落魂鼓便没有出手,按断魂剑的修为,再有十几招我就可能受伤,万幸,万幸有人帮我挡劫了。 吕树在野际博隼死亡前收获了1000的负面情绪值,然而这都是少数了,大头则是神集组织整个高层在得知野际博隼死讯后给吕树提供的。 熙晨难过而担忧的话语没有说完,直接的被郑琛珩给吞进肚子里了,一手抬起他的下颚,一个深吻便狠狠的印了上去。熙晨没有挣扎,很是配合的轻启牙关,让那舌头顺利的滑入口腔,与自己柔软的舌尖相交缠绵。 黑色的匹练在天地间展开,聂廷一直在静修,一方面是为了思考一条出路,但另一方面却是在养刀。 却说这日贺御史又来到县衙,陈县令早早准备,一干官吏衙役侯在二堂。 他对王城豪门真的是没有半分敬意,当初青石板路上的时候除了宋家赌坊大掌柜肖明泽送了几千件法器盔甲以外,其他人全都袖手旁观。 高倍望远镜能将百米之外的事物看的一清二楚,他甚至可以看见趴在甲板上,几个手上有纹身的男人聚在一起,说开怀大笑的事情。 宁修泡了半个时辰的热汤桶浴,觉得周身疲乏去了不少,这便擦干净身子唤人来把洗澡水倒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影越来越少。但是那道已经浑身被鲜血染红的身影却依旧没有放弃。 第29章 偷东西 什么爱与不爱,多肤浅。 她有价值就够了。 只要一个男人离不开她,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她都是赢家。 钟苧无所谓的态度将小姑子气走,得意洋洋。 “妈咪,姑姑好像不开心了哎。” 小家伙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 ...... 但以一比十,大比例调整过的时间来说,此一梦境在整个夜晚,还能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 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浑身上下都带着阴气,阴气沉沉的,根本就不像个活人,倒像是个死人一般。 “我去山上的工棚卖菜,远远地看见过他在山上开坛。”牛五说道。 越是靠近蓝冰之湖,冰寒之力就越盛,苏望和雪伶影身上的白色火焰已是熊熊燃烧,更不迟疑,雪伶影灵识一动,悬浮在身旁的冰涟雪焰剑剑鸣一声,随即就飞到了蓝冰之湖的湖面上空。 外面负责接收信号的人是上帝组织的成员,因为林家伟担心凌尘耍诈,所以规定他每天联系一次,汇报行动进度。 白志俊同归于尽的话,对杨泽没有起任何反应,因为白志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 可是,金刚更清楚,自己对柳烟儿的痴迷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性命。 阿芙的主要任何就是勾搭男人,然后借机卖出高档的酒,然后以这种方式从酒吧里拿抽成。 “周老叮嘱过我,别人不行,但凌先生没问题。”说完,钟洋向手下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将门锁打开。 极光剑是战士的高阶技能杀伤力大面伤害可以将藏匿的对手从虚空中逼迫出来。 跑了有一里多路,钱雨佳是实在受不了,气喘吁吁地在路边蹲了下来。 “表妹,听说你回来了。”就在这时,一个青年是屁颠颠地跑了进来。看到此人,夏琪的脸上是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情。 在自己的体内,经过改造之后丹田内部出现了一个位置,就是原先星云环绕的那个地方,在斗气精核旁边出现了一个空位,这将盛放神王的神格。 “那个你,把手机拿来。”鸭舌帽青年算算时间,有些不耐烦了。于是用枪对着第一排的一个中年男子道。 随后一架架云梯便被架上了城墙,半黑半红的飞羽部队的士兵纷纷借着云梯爬上了城楼,盖勋带着汉军士兵也下了井阑,从地上捡起弯刀、长刀、长剑,背起弓箭,紧随飞羽部队之后。 荀攸朝前走了几步后,便停了下来,扭头望着高飞朝安福殿走去的背影,嘴角上便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中也是充满了欣赏。 一片血雨从天穹落下,让刑飞几人震惊失色,这里就是九幽冥界吗? 红光爆闪裂空雷陷入了伏击的眩晕状态紫月则趁机连出了三刀随后一个强隐就消失了。 用一句话说,别人都装纯的时候,她非要出来装懂。其实,这样的孩子才是最纯的那种。 他唯一能拿出来的说法,就只有那句风闻奏事,言过不咎了。可是,转念一想,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今日的这番言行,甚至都算不得弹劾,只能说是表示质疑,所以若对方一口咬定了让自己赔罪,倒真不好搪塞了。 “王大人,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苏老爷子胡须抖动,尽最大的努力哀告道。 第30章 她是我妻 裴韫之在家里排老二,他的妻子自然是二夫人。 钟苧吹干头发,刚回来没一会儿,裴韫之正准备带她和儿子离场,却被这事叫住。 寿宴下半场,那些市道之交的宾客多数散去。 所剩不多的人齐齐看向钟苧。 基本上都是和裴家沾亲带故的实在亲戚,和一些关系密切的家族门客。 ...... 他们在接到消息后,就立刻赶了过来,毕竟,虽然听着像是假的,但万一是真的,那事情可就大了。 在第一艘舰艇完成下水之后,后面的舰艇便有序的顺着航道陆续下来。 就拿李鸿章和曾国藩说,实际权力一点没有增加,现在还面临手上兵马怎么办的问题。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许世杰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扭曲,时而咬牙,时而舒爽,得亏大家此时都是面朝前的,不然要是被人看见了,都要以为这人犯病了。 所以,今天这场交易能够尽可能的顺利完成,就顺利完成,不然惊动了旁边的九州边防,那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甘彪的第十一军一师要去琅勃拉邦,也就是以前琅勃拉邦澜沧王国的首都,在这里驻守,并等云南派人过来治理。 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真不是吃素的,竟然这么强……烨华他毒还没有解,这样,真的行么? 南渊看着狐狸尾巴都要翘起来的封望月,觉得这人真不愧是狐狸精。 “这么说,白兄,你倒是很长来。”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听不出里面的喜怒,烨华有意无意的摇着手中的扇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淡然。 “师叔。你还是怕他们不上当。会在前面伏击我们。是不是。”机关长问。 “冲过去!”美岛川子大声命令着,但是,已经迟了,阙东进一枪打碎了玻璃,击毙了司机,同时身子一滚,蒋车轮胎打中了。 救人他怕是救不活了,但是,若让他们再说会话,重大夫还是有信心做到的。 龟山人的话让方正心中的气,当场消了一大半,不管是龟山人想要激励自己,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报复,或者是处于其他的什么目的,方正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马上冷静了许多。 尹贤微笑的看着纠结挣扎的林允儿。林允儿也用哭的通红的眼睛望向尹贤。 “你知道就好。以后再有这样的论调。我让我的姐妹们活剥了你。”秦诗丽说。 齐云山八百里,峰峦如聚,怪石嶙峋,山头上常年有白云笼罩,恍如仙境。 然而台上的两个少年,却仿佛天生的战神一般,对气势的掌控,都已经初窥门径。 “我们不能把岗哨放远点,等到发现他们来了,我们的人再拉出去么?”蒋武奎还是不明白阙东进的意思。 狂暴的冲击,瞬间将擂台那坚硬得如同玄铁般的地面,轰出了一片坑坑洼洼。 这套装甲的ai是突出点,但归根结底是为了帮助普通着装者顺利使用。 但是,任发的爷爷,任家的老祖宗,不是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吗? 是了,他自己可以不坠魔行,做个温良恭俭让的好好先生,甚至说不定还能拿个荣誉市民,那些脏活就让手下人来做就是了。 说起来自己这一段时间还真想了几个不错的名字,只可惜还没开始就被人家给拒绝了。 “我就是喜欢坐在这边,喜欢坐在许哥身边,你们有意见?”张亮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第31章 小妈文学 “我说过,你是我妻,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接受。” 钟苧与裴韫之深深对视,一瞬间眸光晃荡,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双手像捧起最神圣的至宝般,捧起眼前男人这张丰神俊朗的脸,不顾一切地猛烈亲吻,释放那汹涌爱意。 “韫之哥,我好爱你。...... “请跟我来。”嫣然走了出去,走进凌风的房间,凌风已经醒了。 当然,这年月的孩子多数没几个敢又哭又闹的,哪个敢,家长一脚就能给踹飞了,挨几回揍之后,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 老头死的那天,把最后的一点医学知识传授给她,还告诉她学好医术,对她以后很有帮助,不仅能帮她平步青云,甚至还会大富大贵。 雷霆万钧至刚至强,万道雷霆轰击之下,金色铁柱的顶端不住被打退,整根铁柱瞬间再次深入地下数丈,将整片擂台地板都掀了起来。 再不然自己进山找个什么托盘的嫩秧子,从地面冒出来的那种,都称为老虎蓼子,扒了皮吃都觉得特别香甜。 三人上了车,叶凯就发动起来,朝金翠别墅区开去,准备回任馨的别墅。 林玉安索性闭着眼,尽量忽略身下这个妖孽般的男人让人面红耳赤的身体变化。 还满心欢喜的想着晚间曲维扬留下,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住在一起呢。结果曲维扬没能留下,俩孩子心里难受,情绪都有些低落。 “刚才我换衣服,你有没有偷看?”春花嫂子假装严厉的质问道。 “就凭公子的这句英雄不论出处,如果以后有事求到江某的头上。上刀山下油锅我江洪泽绝不眨一下眼睛。”江洪泽抱了抱拳后对李恪说道。 吴氏震惊的抬头,一脸你怎么能这样的表情:那,那是你姥姥家。 他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庞,这些都让她觉得很安心,安心得就像可以就此相拥到天荒地老。 蒋笑蕊也就更加的怨恨蒋笑凝了,所以这次林巧巧也算是帮前世的蒋笑凝出了一口气。 林巧巧嘴角勾了勾,倒是个好计谋,不过她不是蒋笑蕊,看你如何激怒我。 李逍遥在部落绕了一圈也没找到她,一路上询问了许多族人,才在河畔旁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说的轻描淡写,李逍遥却知道,这期间所发生的事情,恐怕足以让两人奔溃。 于是郑浩命令道:“弗罗多,赶紧跑,去跃马旅店,索尼,弗罗多他们就暂时交给你们了。”郑浩三人留在原地阻挡着戒灵的脚步,但是还是有一个戒灵前去追杀弗罗多一行人。 可于震竟然爽约。谁知道唐溯那个情绪不稳定的炸弹会不会又突然爆炸。 更何况能来参加今天这个宴会的,那基本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人最在意的就是个形象和脸面,又有谁会做出当众斗殴这种跌份的事? 虽然,这一下月萱萱摔得不轻,但很明显,她已经顺利的脱离了险境,即便这株古藤王再厉害,它也不可能飞上天,比起丧命的危机,月萱萱的这一摔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我们两人直接回了酒店房间,昏天黑地纠缠在一起,因为明天就要离开这里,然后直接从曼谷飞回国。 “无妨,若是我输了,这十万块冥石全部归你,若是你输了只要将眼前这些给我就行!”魅影淡然的说道。 第32章 奸情 裴观彧非常不喜欢兰烟夫人。 幼时,曾撞见父亲出轨。 如遭雷殛,天崩地裂。 裴观誉自打昨晚开始,便闷闷不乐。 “还在吃醋徐樊姐要嫁到乔家。”裴观彧不理解少男失恋的悲哀。 他们虽为同卵双胞胎,但对女人审美这一块,却天差地别。 ...... 中午放学,范丽今天请假回家了,海灿跟许优走出教室,准备去食堂吃饭。却看见徐叔站在教室门口,手上还拿着一个饭盒。 随后周悬蜂把自己想到的前半部分向张师兄和其他几位说了出来。 令梅早劝过谭姨走出谭园未遂,这次逮着机会,带着若珍来当说客了。 树后面的白婉柔听见这粗犷的嗓门,扶了扶额头,却没有站出来应声。 就算眼前的这一对眼睛,真的是六道仙人的轮回眼,这场战斗也必须打下去。 外面路过几辆飞驰而过的车子,打过来的灯刚好在他脸上,半暗半明的,看不清他的眼睛,在这安静逼仄的空间里,好似弥漫着哀伤的情绪。 而且我都已经可以感觉到,有人在那里好像盯着我们一样的,反正后背直接发发凉。 日向结弦此刻没有戴眼镜,一头中长发随风摇曳着,犀利的双眼环顾着四周。 听到了,我这样说之后,老王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有感而发,而且在说完了这些之后也是挺满意的。 她先是看着自己裙子,有些可惜的打量了一眼,随后便扯开了自己的裙摆——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固然漂亮,也很合身,但在战斗时却未必合适了。 因为a2号地块的位置独特,属于寸土寸金的地段,男人为了拍下这块地,孤独一掷,把所有的资金全都压上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移动空间正在不断压缩,再这样下去,他将退无可退。 之前那名粗狂大汉见状,立马知道,这人肯定就是要变成美洲之虎。 先不管那些羽妖会不会主动攻击飞机,可这样下去,坠机已经是迟早的事情。 威廉语气平淡的道:“阿赖耶是所有灵长类想要生存的潜意识产生的,一般人都会希望自己的世界无限延长下去,所以人类会繁衍,会保卫和平,创作更加美好的未来。 “把我最近的行程除了金逸娜的戏,剩下能推就都推了吧。”赫连宸进了娱乐圈以来绅逸就是他的经纪人。 这分明是一处浑然天成的自然地貌,仔细看却又有一种严整精巧的感觉。 穆宁雪用冰锥扒拉着藤蔓人的尸体,出现几根像棒槌一样的东西。 狐清儿越听越迷糊,听这位莫公子的语气,自己族中奉为至高传承的狐言惑阵竟然是残缺的,如果这位莫公子没有吹牛的话,那完整的狐言惑阵该有多强大? 虽然说鬼是无形的,但在白月安多年与鬼道众生打交道的经验来看,鬼是有气味的。 毕竟是长达十年的时间,有不少东西是忘记了,唯一非得真实的来一下才能了解,接下来,才是动真格的。 等到伊人远去,眼前火焰渐息,久久矗立在河边的身影才终于有了动作。 “野口先生,咱们赌什么?”明万历对野口雄还是很客气的,人家是一个领域的王者,自然要给三分面子了。 之前逃走的那些在野外采集食物的居民们早就已经将莱纳到来的消息带回了村庄,虽然村子里面此时已经是人心惶惶,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全部逃走。 第33章 领证 四九城最多的就是四合院会所。 当年很多建筑上交,不进行买卖,况且私人买家也很难买得起,后来有些门路的人便拿来做招待所,专供达官显贵使用。 两千多平的面积,钟苧摸索着往回走。 偶遇徐绅和罗双行在藤椅上聊天。 不管罗双行说什么,徐绅都在淡笑。 ...... 那老者一看姜子牙便愣住了,姜子牙修道四十年,多宝和无当下了血本,仙家灵物吃了不少,虽然对姜子牙修道没有帮助,但是对驻颜还是不错,姜子牙看过去也就四十不到的样子,却是没有什么变化。 “镇山哥,我是怜儿,你开开门。”等叶海牛等人走后,怜儿伸手敲了敲房门,娇声向里面喊道。 凤凰山下凤凰嶂,神农族中有莫为;无求俗名问权贵,一心只尝百草微。 历朝历代的皇族,最痛恨的莫过于犯上作乱的人,因为那些人企图改朝换代,终结皇族的通知,是任何一个皇族成员所不能接受的。 原先在来之前,由于自觉顺利忽悠蒋五成功,谭纵不免就又有些看低蒋五。可蒋五这会儿出人意料的表现,却让谭纵心里是陡然一沉,这才意识到蒋五或许并不如他先前表现的那样蠢笨。 等回到家中,刘军浩立刻把电话打给二麻子、刘启勇等人,说是发现地窝蜂,让他们立刻准备家伙赶过来。 张倩拿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了一阵,然后在老公幽怨的目光中打开盖子将麻雀释放掉。 嬴政连一死以谢天下的心都有了,他亲手毁了祖巫和那么多巫人,几万年的努力。他都做了些什么?他日后要怎么面对巫族众人? 随后阿弥陀佛也下去了,阿弥陀佛80岁的时候也回来了,佛门教化西方有功,抵消当年的业力,佛教在西方开始走向兴盛。 比干摇摇头:“那妖孽定力甚好,居然好无反应。”大家听后也叹了口气,看那妖孽的反应,这样怕是吓不走那妖孽,只好再商量对策。大家一直以为纣王被妖孽附身。 “出来吧,或者……我把你们请出来!”夜羽汐平静的眼眸骤然一寒,玉手猛然朝身侧抓出,五指隔空一扣,令人心悸的吸力直接抓到火海中的一道身影。 如果不是,那么他就要拿走她的爱情爱情没有先来后到,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道理可言。 宿夜的父亲不是个好东西,常年为非作歹,做了不知道多少犯法的事儿,走私,贩卖军火,毒-品……无恶不作。 苏以乐暗下眸子,不去想那些,跟随着他的裤子滑下,她的身子也越来越低。 朱碧得了珍宝,急忙收于衣衫之内,贴身放置。她反复咀嚼着梓芜刚才的一番话,惊觉他竟不再以“本神”自称。 就这为了以防万一骆清颜还准备了安眠药,起码不能让乔斯在空间里醒过来。 秦睿玺听到魔修的话,杀气暴涨,可还有理智,发现魔修消失,立刻发现了这个地方的特殊。 二人共骑骏马,知浅在前,陌玉在后。因为没有马鞍和缰绳,为了确保安全,陌玉搂着知浅的腰,防止她跌下去。 确实,水神老祖眼神无神,而且出来之后,没有跟众人有过任何的交流。 许邯刚回去,看着照片笑了,可乐肉乎乎的脖子下,露出宠物牌的一角,苏妡趴在旁边,头发垂到了一侧,半遮肩膀,自然清甜的微笑,久看不腻。 第34章 目睹 钟苧前脚跟裴观彧谈好价格,后脚裴韫之的电话打来。 她正和裴观彧在车里。 没法接。 所幸男人只打了两遍,便彻底没声了。 只是过了几分钟,她在窗外发现了裴韫之! 他似乎是带着儿子来为裴钦之送礼。 凡他出现在这,都有可能发现她。 ...... “谁,谁傲娇了?雅典娜,真是的,你怎么和吴阳一样了。”加百列红着脸叫着。 “佛你妈个蛋!”罗志强骂了一句,抄起桌上的佛像便往地上砸去。“砰”的一声巨响,瓷质的佛像被砸得四分五裂,一块飞起的碎片甚至从镜头前飞过。 “茗儿,人家才刚来,你有点学姐的样子好不好?”旁边的寒若若说道。 “刚才爆炸发生的时候……这位警官他……他把我推开了,可是他好像受伤了!……”被叫做宋老师的人一脸焦急地说。 路过之人都很是好奇,不明白,为什么这家结婚,他的朋友都是老家伙。 凯玛听到乌斯说已经成为三级魔法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通这些后,在场的司机们,不但神色变了,看向老童的眼神,甚至都有点不善起来。 有关上官婉儿的追谥,因有李重俊前车之鉴,李旦提前准备得十分充分,太平公主也比上次更要用心为李旦筹划,结果李旦提出来的时候,宰相们竟无一人反对。 刘爱国没办法,只能摇头叹息一声,这东西实在贵重,他有点承受不起。 这一刻石头突然感觉白璐璐也没有那么完美了,在巨大的财富面前,白璐璐跟其他人一样。 孙长宁的身份摆在这里,在外头弄出事情,军部可以压下来,但是现在人直接到了这里,那自然就要引起重视,甚至已经有人觉得,孙长宁是来撕了他们面子的。 陆莫封这才醒过来似的,松了一点,但是力道不减,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有一个的印记。 是,在旁人看来,陆莫封强大到无懈可击。他权势滔天,金钱无数。 走完这些家公司,符合王尊标准的算起来有两家。一个是第一个去过的股市集团,虽然他没有聘用自己,但是他的严谨与气质,让王尊觉得很靠得住,之后就是林唯的公司。 为了搜索藏在城里的我们几人,陈已经暂时对埃伦城进行了军事管制,同时执行了宵禁。 虽然李斯特的征兵令只下达了两天,但城卫军的数量已经翻了几倍,达到了三万余人。 莫逸臣默认过他暗箱操作的事实,现在ada又得到了角色,如果不是莫逸臣做的,还能有谁? 虽然事情未必会走到那一步,但是不得不防。提前做好布置总好过到时候抓瞎送命。 如果奚羽月就这么被“祸祸”了,他是无论如何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的。 凤澜夜最后总结出来了,归根结底,红颜祸水,祸国殃民,都是存在的。 夏果儿,人虽然只有十四岁,身高还不到一米五半,但是那胸,屁股,腰,是该大的都大,该细的细了,还别说那一张古灵精怪的脸蛋……着实太对咱磊哥的胃口了。 余烬已被熄灭,空气中到处是树木植被遭遇焚烧后残留的淡淡草木灰味,这满地的草木灰恰巧又是山林中不可多得的植物肥料,植物的世界就是这么奇妙的轮回。 第35章 鳄鱼 裴观彧也不是白抢,给了谈乐乐一张卡,比她拍卖下的价格,只多不少。 嘲讽谈柯:“没钱别装大爷。” 谈乐乐哭着看向谈柯:“哥!这是我的!我的!” “你大爷!抢我妹的干什么?” 裴...... 须臾,城门上空,一面“魏”字王旗,高高树起,傲然飞舞,宣布着江州江门陷落。 “哈哈!还是老祖宗比较了解我,其实此前我也偏向这三样。”杨迪愈发激动了。 “怎么了,不放心他们?”傅子圣看到董磊皱着眉头,走过来问道。 兽岛,是玄江中心的特色岛屿,坐落在那个位置不随玄江游走已达千年。 转眼间,那一艘艨冲舰顶着箭雨,以势不可挡之势,冲上了河滩。 “为什么?”他到死都有些不可思议,拼着最后的力气将这三个字从喉咙里逼了出来。 “这是人家的内政,我们不好插手吧!”董磊微微讶然,虽然这种事他早就有耳闻,可再怎么着,那也是人家自己内部事务,铁血军方面不好插手。 婚礼是一种法律公证仪式或宗教仪式,用来庆祝一段婚姻的开始,代表结婚。 甘宁身边有一猛士。会稽余姚县人士。名唤董袭。字元代。追随甘宁多年。身长八尺。膂力惊人。使一条金线混铁枪。是甘宁的左膀右臂。 既然大家相识一场,星炼觉得与老人家也算有缘,也不用再计较之前的事了,就拱手行了个礼打算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兰倾倾就派人再给景晔送去一千两银子,让他多买一些东西,经过昨日那一闹,兰倾倾便觉得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人把景晔给看轻了,所以礼品不能太少。 “一直是前辈在问,这次见面说到底应该是我来问的才对。”鼬身前的茶水已经凉透,他如之前轻松气氛地说话,脸上却显得端正了。 两大善尸伸手抵挡,瞬间一阵刺痛,如同火烧盐侵,不由得又是眉头一皱。 因为出租车过于昂贵的因素,禹白只能一路打车一路停,每过一处,第一时间便是寻找有缘来相见的混混,到后来,品川区和港区附近甚至有了奇怪的都市传说。 星炼在众人眼中只是个废物,虽然一派标准好学生的模样,可顶多也只能被归为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普通学生了。 当然,像她这样连起码的玄灵力都无法聚起来的人来说,就更别提了。 战损程度,反映经脉内脏受到的伤害程度,在温养状态下,战损状态可以被降低直到零损伤,表示经脉内脏缓缓获得内气修复,直到全部恢复。 手持紫金铃,金光仙晃了一晃,当即喷出大量火焰。融合这毒火阵之中,使得阵中火焰瞬间扩大数倍。 “应该……不会吧?”景月吞了吞口水,一直摇摆着的骨扇也忘记了扇,只愣愣盯着院门上的几个朱红大字。 果然,没多多久,烈哥就渡过了最初了慌乱,他毕竟是双手沾满了血腥的坏人,潘辰的出现只是一下子把他吓蒙了而已。等到他镇定下来之后,便露出了更加狰狞的面目。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攻破我的计算机防御系统?”莱恩斯顿时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