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嫂子,返乡大学生的逆袭》 第一章:你敢欺负我嫂子 2002年,六月如火。 傍晚的荷花村,夕阳落山。 天边的晚霞,晕染成一抹浓烈的血红。 一路风尘仆仆,刚到自家院门口的川流枫,就听到隔壁荷花嫂子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牛大壮,我家不欢迎你,赶紧走。” “再不走,我喊人了。” 一阵放肆的淫笑声响起。 “鞠荷花,老子馋你身子好几年了,今个必须从了我。” “你喊谁?是你又瞎又聋的婆婆,还是下身瘫痪不是男人的赵铁柱?” “铁柱都瘫痪好几年了,连个种都没有留下,正好我来帮帮忙,哈哈哈……” “快来人呀,救命啊,牛大壮要侮辱我啦!” …… 川流枫听得火冒三丈,放下行李,几步窜到邻居嫂子的院子里。 眼前的景象,让川流枫眼睛都看不下去了。 村里的牛大壮,正一手紧搂鞠荷花的小肉腰,另一只咸猪手用力撕扯着她的小碎花上衣。 鞠荷花的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胸前露出的一片雪白,让人脸红心跳,不忍直视。 她两眼噙着泪水,脸颊屈辱的被羞臊成了猪肝色。 牛大壮看得垂涎欲滴,嗷嗷叫地张起臭嘴巴就要吻上去。 穿着牛仔裤,体血衫,身高一米八几,身强力壮的川流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冲上去一把抓住牛大壮,狠狠地丢了出去。 牛大壮趔趄了几步,一个没站稳,摔了个狗啃屎,满嘴都是鲜血,门牙也掉了两颗。 川流枫气坏了,抬腿正准备狠踢牛大壮,鞠荷花顾不得许多,从身后死死抱紧他。 “小枫,别打了,咱家得罪不起大壮,让他滚出去算了。” 牛大壮从地上爬起,抹了一把嘴上的鲜血,恶狠狠地骂道:“鞠荷花,老子不把风流这个小杂种打死,今个就不算完。” 川流枫在村里有个外号叫风流,人帅就不说了,关键这家伙的力气很大。 当下拉开架势,冲牛大壮招招手。 “死牛瘪犊子,你敢欺负我嫂子?”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不把你的门牙全打掉,我就不姓川。” 牛大壮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川流枫,眼神里有些发怵,嘴巴却硬气地乱骂。 “死风流,你护鞠荷花那么紧干嘛?难道你也馋她丰满的身子了?是不是你俩早就有了一腿?” “我爹可是村长,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只要老子看上的,哪个敢不从我?” “有本事别跑,我这就叫人过来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完,牛大壮呲牙咧嘴地又抹了一把嘴上的鲜血,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两颗大黄牙,叫骂着跑出院子。 川流枫气得要死,准备追出去继续收拾流氓村霸牛大壮。 鞠荷花搂紧他的后腰,根本不撒手。 川流枫刚刚二十二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背上被一团柔软紧紧贴住,尴尬得面红耳赤。 他哪里还敢转身,双手捂着脸,让身后的荷花嫂子放手,赶紧整理好衣服。 鞠荷花松开两条雪白的胳膊,慌忙扣上扣子,声音里带着小颤抖。 “小枫,你不在省城好好待着,怎么这会回家了?” “牛大壮肯定是叫人去了,你赶紧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川流枫慢慢转过身子,看着眼角噙泪,皮肤白皙,身姿丰满的邻家俏嫂子,眼神里充满了疼惜的保护欲望。 “嫂子,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要是不在,就牛大壮那副流氓德行,恨不得一口吃了你。” “荷花村是我家,省城待不下去了,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里?” 说完,撇开鞠荷花,抬腿走向三间青瓦房的正屋。 川流枫喊了一声大娘,没人应,挑开东厢房的帘子,又喊了一声铁柱哥。 鞠荷花的男人赵铁柱,正躺在床上瑟瑟发抖,见是川流枫,使劲扭动两下上身,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小枫,你咋回来了?” “牛大壮在院子里欺负你嫂子,我都听到了。” “可……可我瘫成这个样子,别说下床,说话都费劲,根本帮不了她。” 赵铁柱说着说着,浑浊的眼眸里,流出两行屈辱的泪水。 川流枫赶紧上前,握住赵铁柱骨瘦如材的大手,安慰他。 “铁柱哥,你放心,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牛大壮要是再敢来,我非打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鞠荷花紧跟着挑帘子进来,俏脸颊上布满了愁容。 “铁柱,小枫这次麻烦了,把牛大壮的门牙打掉了两颗。” “这事肯定没完,你快劝劝小枫,让他趁着天将黑,赶紧跑。” 赵铁柱一边捶胸,一边流着热泪。 “小枫啊,你铁柱哥我无能啊!” “赶紧听你嫂子的,先跑出去躲几天再回来。” “牛大壮不是好惹的,他爹可是村长。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只要被他看上的,哪个没遭他的毒手?” 川流枫气愤得两眼冒火。 “铁柱哥,你不用管,我还不信没有王法了。” “荷花村又不是牛大壮家的,我不跑,我要守着你们,保护好荷花嫂子。” 赵铁柱见劝不动,摇头一声长叹。 “小枫,我对不起你们川家啊!” “你爹为了救我,砸死在煤矿井下。你娘哭瞎了眼,没几个月也跟着去了。” “全村就你一家姓川的,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我咋去见你九泉之下的爹娘啊!” 川流枫一想起死去的爹娘,眼睛一红,捂着脸跑到院子里。 鞠荷花追上去,拉住这个打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长大的邻家小叔子,打来一盆井水,让他洗洗脸再说。 川流枫说行李还在自己家门口,正要出去,俏嫂子已经扭着圆润翘挺的屁股走出院子。 夏天的井水拔凉,川流枫脱去体血衫,猛洗了两把脸,拿起湿毛巾,擦起一身的臭汗。 俏嫂子提着行李返回院子,川流枫正擦洗得起劲。 古铜色的皮肤,一身的腱子肉,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儿,顺着川流枫的八块腹肌,啪嗒啪嗒地砸落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这一幕,看得鞠荷花脸红心跳,手心里攥满了细汗。 不能再看了,她小碎步急走,赶紧把行李放到正屋,转身去了灶房里。 鞠荷花要做最拿手的饭菜,好好犒赏这个英勇的邻家小叔子。 只是想起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她不由得锁紧起了眉头…… 第二章:好日子到头了 趁鞠荷花做晚饭的功夫,擦洗干净,穿上体血衫的川流枫,去了村口的小卖部。 开小卖部的是村里寡了十多年,性格直爽泼辣,肥成一坨肉球,胸前两座山峰能压死人的胖大嫂李雪花。 李雪花一看到川流枫,惊讶地问道:“小风流,你不是在省城上大学吗?怎么回来了?” 川流枫尴尬地笑了笑。 “李大嫂,我大学毕业了,回家里看看。你帮我拿一件冰镇啤酒,我要和铁柱哥好好喝喝。” 李雪花一边动作麻利地从冰柜里拿出啤酒,一边打量着人高马大的川流枫,随意地问他。 “小风流,你爹妈都走了多少年了,还回来看个啥?” “你是放心不下鞠荷花,回来帮她插稻秧的吧?” “我咋听村里的碎嘴子春桃说,你一回来就和牛大壮干了一架?” 川流枫伸手递过去三十块钱,也没多解释,只说一回来就碰上牛大壮欺负荷花嫂子,出手教训了他一顿。 李雪花把一件啤酒交给川流枫,顺手找回八块钱。 “小风流,十二瓶啤酒十六块,还有六块是酒瓶子的押金。你喝完拿空瓶子过来,我退还给你。” “牛大壮可不是个玩意,你打了他,估计今晚的饭都吃不好。” “等会他要是再来找你报复,李嫂过去帮你一屁股压死这个狗东西。” 川流枫只是轻笑,也没说感谢的话,提着啤酒慢悠悠地往回走。 等回到鞠荷花家,一桌丰盛的农家饭菜,已经摆在院子的两棵石榴树下。 凉菜,荆芥变蛋、水煮花生拌黄瓜。 热菜,腊肉炒辣椒,干炸小杂鱼,番茄炒鸡蛋,炝炒豆角,还有一盆解暑的南瓜绿豆汤。 川流枫刚把啤酒放到地上,就见俏嫂子从正屋的西厢房,搀着又聋又瞎的赵大娘走了出来。 他几步上前要去扶,鞠荷花摆了摆手。 “小枫,你去把铁柱哥抱出来。平时他都是在屋里吃,这天气又闷又热的,正好出来透透气。” 等川流枫把下身瘫痪的赵铁柱,抱坐在竹靠椅上,四个人开始了吃晚饭。 打开三瓶冰啤酒,川流枫推给鞠荷花一瓶,抓起一瓶和赵铁柱碰了一下,仰头就是一通猛灌。 赵铁柱只是轻抿了两口,一脸的苦笑。 “小枫啊,我这身子喝多了上厕所麻烦。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你嫂子多陪你喝几瓶。” 鞠荷花把啤酒倒在面前的玻璃杯里埋怨道:“铁柱,就你乱说话。我要是喝多了,夜里谁照顾你?” 川流枫笑着接话:“嫂子,我这不回来了吗?正好你歇歇,我来照顾铁柱哥。” 鞠荷花夹了一块腊肉放到他碗里,抬起俏脸问道:“小枫,先别说这事,你在省城怎么混不下去了?” “你不是谈了一个女朋友吗?就没在省城找个工作,留下来陪她?” 不说女朋友还好,提起这事,川流枫拿起一瓶啤酒又是猛灌。 灌完,满嘴酒气地说道:“嫂子,别提了,我俩分手了。” “分手?你上金州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四年,你俩谈了四年,咋能说分就分呢?”鞠荷花急忙问道。 川流枫扫视了一眼胸前鼓鼓囊囊的鞠荷花,很快避开,随即一阵郁闷。 “嫂子,我和温倩倩的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改天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鞠荷花娇嗔的白了他一眼,非让他说个清楚,要不然就别喊她嫂子了。 赵铁柱在一旁憨憨地插话。 “荷花,小枫肯定有他的难言之隐,你就别逼他了。该说的时候,他自会跟你讲清楚。” 川流枫嘿嘿一笑。 “嫂子,就是就是,还是铁柱哥最懂我。” “你不让我叫嫂子,以后我就喊你姐,反正小时候都是跟在你屁股后面长大的。” 鞠荷花端起啤酒杯,一口喝了下去,俏脸颊上一红。 “小枫,我只比你大三岁,咋能说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的呢?” “我和你铁柱哥都结婚好几年了,小时候喊姐可以,现在必须喊嫂子。” 川流枫正想接话,赵铁柱尴尬地笑了笑。 “荷花,自从川大叔和大婶走了以后,小枫和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当着他的面,我要说道说道。” “当年要不是咱娘心眼多,咱俩就是没血缘的兄妹,何来结婚一说?” …… 其实,鞠荷花的身世也挺可怜的,刚出生就被亲生父母遗弃了。 二十多年前,赵大娘死了男人,生活拮据,拉着五六岁的赵铁柱到处乞讨。 辗转到省城金州市,在医院附近的垃圾桶旁边,正好遇上了被遗弃的鞠荷花。 鞠荷花身上一点毛病都没有,赵大娘想着日子困难,又怕铁柱长大了讨不到媳妇,就带回了村里抚养。 为了避嫌,为了以后能有个儿媳妇,鞠荷花的户口被赵大娘上在了远房亲戚家里。 鞠荷花从小就在赵家长大,赵铁柱说俩人是兄妹,一点都没有错。 对于鞠荷花的身世,川流枫还是知道一些。 至于她和赵铁柱结婚后,为啥一直没生个孩子,就有点不清楚了。 鞠荷花听赵铁柱说起了往事,还越说越深入,马上就生气了。 “赵铁柱,你闭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咱俩既然结婚了,你就是我男人,我就是你老婆。” “小枫还是个孩子,那些陈年旧事,你还提它干嘛?” 赵铁柱不敢反驳,只是傻笑个不停。 川流枫拿起啤酒瓶子接话:“嫂子,你身世凄惨,我也是个孤儿呀!” “我刚上高三不久,爹娘就相继去世了。” “这些年,要不是你操持两个家,要不是你给我拿生活费和学费,恐怕我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事先不说了,今晚我要好好敬敬你。感谢你的恩重如山,感谢你这些年的默默付出。” 川流枫的这番话,把赵铁柱听得热泪盈眶。 “小枫,荷花做这些,都是替我在报答你爹的救命之恩呐!” “赵家欠你的太多,这些年确实苦了你嫂子。” “来,今天咱们三个都喝,放开了喝。以后一家人齐心协力,争取过上好日子。” 赵铁柱的话音刚落,就听院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哈哈哈……好日子,今晚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三章:光脚不怕穿鞋的 踹门的正是牛大壮,气势汹汹地领着三个流氓青年进到院子里。 其中一个体型瘦小,叫青皮的,最不是东西,举起一根铁棍,就要砸翻饭桌子。 牛大壮呲牙咧嘴地坏笑。 “青皮,先别砸。你没看有酒有菜吗?等咱们吃饱喝足了再收拾风流这个王八羔子。” 赵铁柱吓傻了,一屁股没坐稳,直接滑落到地上。 川流枫气坏了,霍地起身,指着四人的鼻子臭骂。 “牛大壮,青皮,四赖还有长剑,你们四个狗东西敢私闯民宅?” “有种就过来试试,看老子怎么干死你们的。” 鞠荷花吓得花容失色,双手颤抖着把赵大娘扶到正屋,接着又把铁柱拖拽了进去。 等安置好俩人,她声音发颤地站在川流枫身后,叮嘱他千万不要冲动。 川流枫冷笑一声。 “嫂子,这事你别管。赶紧躲远点,等会别溅了你一身血。” 牛大壮狂笑一声,理都没理川流枫,大大咧咧坐在餐桌旁边的凳子上,招呼三个烂东西赶紧坐下,等吃饱喝足了再说。 四个流氓村霸毫无顾忌,竟然吆五喝六地吃喝起来。 牛大壮带人闯进鞠荷花家报复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左邻右舍。 不一会儿,院子内外,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看热闹的乡亲们。 川流枫气得火冒三丈,上去一脚踢翻饭桌,碗筷汤盆啤酒瓶子这些,瞬间摔烂了一地。 看热闹的乡亲们不嫌事大,有的鼓掌叫好,有的说小风流和鞠荷花,这次的祸端肯定躲不过去了。 四个溅了一身饭菜汤水的坏东西,起身就要干川流枫。 胖大嫂李雪花,嚷嚷着拨开人群,扭着大肥屁股走到牛大壮面前,伸手一拦。 “大壮,你们四个不着调的,是不是太过了?” “小风流可是咱荷花村第一个大学生,真打残了他,光乡里和派出所都饶不了你们。” 牛大壮有恃无恐的坏笑。 “李婶,这事你别管。你没看风流这个王八蛋打掉了我的两颗门牙吗?” “派出所来人了更好,我先收拾他一顿,再让警察抓他进去吃几天牢饭,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胖大嫂李雪花赶紧又劝。 “大壮,你从小可是吃过我的奶水,大点了又跟着我屁股后面喊干娘的。” “今个就算给婶一个面子,赶紧领着他们三个走。” “你要是再继续闹下去,我可要找你的爹娘评评理了。” “评理?” 牛大壮又是一阵坏笑,“我爹娘走亲戚去了,他们要是知道我的门牙被打掉了,更不会放过这个王八蛋。” “李婶,看在我小时候吃过你几口奶水的份上,赶紧躲远点。” “拳脚无眼,要是伤到你,那就不要怪我了。” 眼见牛大壮油盐不进,李雪花气得脸色涨红,冲着一群看热闹的乡亲们直吼。 “谁要能劝住大壮,老娘就赊他一年小卖部的欠款。” 一群农村人,大多都是留守的老弱病残和大姑娘俏媳妇们。 这些人平时都被牛大壮欺负惯了,虽然心里不满他的作恶多端,但谁也不敢出声说句公道话。 半天过去,村里的碎嘴子春桃壮起胆子帮腔。 “大壮,荷花这些年也不容易。” “老娘又聋又瞎,铁柱瘫痪在床多年不说,里里外外忙活,又把小风流供养成咱村第一个大学生。” “她这些年,啥都没落下,还拉下一屁股的饥荒。你就行行好,权当可怜可怜这叔嫂二人算了。” “算了?” 牛大壮冷哼一声,“春桃,你不说鞠荷花欠钱的事情我还忘了。” “她这些年跟我爹可没少借钱,利滚利驴打滚,都有五六千了。” “今个我不但要教训风流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还要鞠荷花当众把借的钱还清了。” 川流枫听得稀里糊涂,这些年,他只知道自己上学缺钱,荷花嫂子从来没皱过眉头,都是要多少给多少。 现在牛大壮居然说借了他家好几千块,还是高利贷。 川流枫一脸疑惑地看向这个不是亲嫂子,胜似亲嫂子的鞠荷花。 鞠荷花抬起好看的眸子,尴尬地苦笑道:“小枫,这事嫂子回头再给你细说。” “眼下你千万不能和大壮动手,一动手,咱们更理亏了。” 牛大壮得意地大笑。 “死风流,听见没?今个要是让我打舒服了,欠钱的事情,咱们可以明天再说。” “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鞠荷花不但借了我家不少钱,李婶那里也没少借。” “你这个大学上的舒服啊,那可都是鞠荷花四处借钱供养出来的。” “小王八蛋不知感恩图报,还把老子的门牙打掉两颗。” “青皮,四赖,长剑,操家伙照死里打他,必须让我出了这口恶气。” 牛大壮的话音刚落,三个狗东西,轮起手中的铁棍就要开打。 胖大嫂李雪花赶紧护住川流枫,哀求这些人防过他。 一对四,川流枫还真没有把握。 想想荷花嫂子这些年的忍辱负重,又看了看胖大嫂李雪花的挺身保护,川流枫又羞又恼,冲进灶房拿出两把切菜刀。 “牛大壮,老子没爹没娘,全村就我一个姓川的。” “光脚不怕穿鞋的,老子今天砍死一个够本,砍死两个赚一个。” “有种你们一起上,看谁先死在我的刀下。” 四个烂东西平时在村里欺男霸女惯了,谁见了他们不是远远地躲开? 眼前的川流枫,眼红似血,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竟然把四个烂东西震住了。 长剑年龄稍大一些,推着牛大壮赶紧走,嘴里还劝道:“大壮,风流这小子八成是疯了。” “愣得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等回头找机会再收拾这家伙。” 牛大壮不敢冒险,咋咋呼呼地边走边给自己找台阶下。 “死风流,王八羔子,今个老子暂且放过你。” “等明天,明天老子就让派出所来人抓你进去喝稀饭。” …… 四个烂东西一走,看热闹的乡亲们,很快一哄而散。 现场只留下胖大嫂李雪花,碎嘴子春桃,不停地安慰着身子轻抖,被吓得哭成泪人的鞠荷花。 川流枫放下菜刀,赶紧出言感谢两个仗义执言的女人。 鞠荷花抹了抹眼泪,俏眉弯弯地瞪了川流枫一眼。 “小枫,你不要命了,是想吓死嫂子吗?” “等晚点,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第四章:掏出五万块 只有不要命,别人才在乎命。 川流枫不要命地拿起两把菜刀,镇住了牛大壮四人,竟然被鞠荷花说成小没良心的,心里那个郁闷呐! 碎嘴子春桃,前挺后翘,身材很丰满。一张鹅蛋脸,白里透着粉,红口白牙的坏笑。 “小枫子,亏你还叫小风流,咋那么傻呢?” “荷花的意思是,她既担心又心疼你这个小叔子。” 李雪花晃动着胸前的两个大气球,笑得更坏。 “小枫子从小就风流,七八岁就知道趴在茅房门缝下面偷看了。” “为了这事,全村叫嫂子的,没一个不胖揍他的。” “还好,现在长大了,变帅了,心术也正了。” “荷花对你那么好,你可要珍惜哟!” 川流枫真要疯了,两个叫嫂子的,一个三十来岁,一个奔四十好几,冷不丁的竟开起这种玩笑。 驴嘴不对马面,八竿子都打不着。俩人说的这些,和他保护荷花嫂子又有啥关系? 尤其是胖大嫂李雪花,还把他小时候的糗事抖露了出来。 川流枫尴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鞠荷花听得俏脸颊都红透了,推着春桃和李雪花往外走。 “李嫂,春桃嫂子,你俩太坏了,咋能这样调侃我们家小枫呢?” 李雪花扭着大肥屁股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 “荷花,小风流是你家的,我和春桃不跟你争。” “等晚上,你叔嫂俩好好聊聊,最好彻夜长谈到天亮。” 豫东南农村的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开起玩笑话,根本荤素不忌。 等送走两位嫂子,鞠荷花返身回去,收拾起一地的垃圾。 收拾完,她柔声问川流枫,还饿不饿,要不要再下碗面条吃。 川流枫饭菜没吃上几口,灌了几瓶啤酒,早被牛大壮气饱了。 “嫂子,我不饿,你看看大娘和铁柱哥还要不要吃点。” “我这就提着行李,回自己家住去。” 鞠荷花让他等等,一会换套衣服陪他过去,帮忙铺好床铺,两个人再聊聊。 川流枫点点头,坐在院里的凳子上傻等。 …… 半个小时后,鞠荷花收拾安排妥当,换上清凉的短袖和小碎花裙子,提着川流枫的行李箱,去了隔壁的院子里。 自从爹娘走了以后,川流枫家的房子和院子,都交给了鞠荷花在维护打扫。 川流枫家的布局和鞠荷花家差不多,都是进院有过道门,然后就是正屋三间青砖瓦房,靠东边还有一间灶房屋子。 院子里很干净,几棵枝繁叶茂的石榴树,长得格外旺盛。 推门进了堂屋,一股家的熟悉味道,迎面扑来。 鞠荷花进门就忙活开了,拉开电灯泡,打了一盆井水,找来毛巾打湿拧干,使劲擦洗东厢房床上的芦苇席子。 川流枫站在堂屋里,默默看着条案上摆放的爹娘遗像,半天身子都没有动弹。 当年十七岁的大男孩子,又没有兄弟姐妹,短短几个月,父母双双离开人世,任谁也接受不了。 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就如同放电影一样,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川流枫的双眼泛红,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而出。 鞠荷花整理好床铺,进堂屋看到邻家小叔子这副表情,心疼地伸手帮他擦拭眼水。 川流枫闪了一下身子躲开,尴尬的说道:“嫂子,你是女人,我是男的,这样不好。” 鞠荷花觉得很好笑,娇柔地说道:“小枫,我是你嫂子,以前你可是叫我姐的。长大了,咋还害起羞来了?” 川流枫没接话,抬手抹了抹眼角,反问她到底借了多少外债。 鞠荷花头一低,声音有些沉闷。 “小枫,你问那么多干嘛?” “现在你大学毕业了,也花不上什么钱了,嫂子努努力,过几年就还上了。” 川流枫不听,抓住俏嫂子葱白的胳膊,非让她交个实底。 鞠荷花脸颊一红,甩了甩胳膊,根本甩不开。 “小枫,咱是一家人,外债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倒是你,赶紧给嫂子说说,毕业实习都半年了,你是没找到工作呢,还是没有单位接收?” “突然冷不丁的回来,还说跟岚岚分手了,嫂子一肚子的疑问,就等着你解开。” 川流枫没接话,去了东厢房,躺在冰冰凉凉的芦苇席上,瞪着屋顶的檩条、半天没言语。 鞠荷花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床边,轻声细语地问他,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川流枫先是摇头,眼眸里藏着无奈的表情。 “嫂子,我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 “而是什么?”鞠荷花紧跟着问道。 川流枫不知道从何说起,自己堂堂一个211大学毕业的高才生,竟然灰溜溜地又回到了起点, 丢人呐,爹娘在世的时候,没有一天不盼望着自己,鱼跃龙门,扬眉吐气,走出这个小山村。 可惜十年寒窗苦读,金榜题名,努力了那么多年,竟然连省城立足的愿望都没能够实现。 川流枫话说到一半打住,半天又不言语,可把骨子里要强,性子又急又躁的鞠荷花郁闷坏了。 “小枫,嫂子这么多年,巴心巴肺地对你,你咋有话憋在心里不说呢?” “今晚上你要不说出个前因后果,嫂子绝对轻饶不了你。” 川流枫依旧不说,翻身下床,拉开行李箱子,取出一沓用报纸包裹的东西,塞到鞠荷花的怀里。 鞠荷花愣了愣,问他报纸里包裹的究竟是啥东西。 川流枫很勉强地笑了笑,只让她赶紧打开。 鞠荷花满脸狐疑地把报纸一层层地撕开,撕到最后,一双美目瞬间就睁大了。 报纸里包裹的竟然是红色百元大钞,不用细数,整整五沓,肯定是五万块钱。 鞠何花就像被马蜂蛰了一样,手里一抖,五沓子钞票,应声落地。 川流枫从地上捡起来,重新塞回她的手里,不紧不慢地说道:“嫂子,这些钱你拿着。” “先把咱家的外债还了,剩下的,都给大娘和铁柱哥看病治病用。” 鞠荷花起身把钱丢到床上,眼神一下子变得冷酷无情起来。 “小枫,咱家再苦再难,嫂子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这些钱你是从哪搞来的?要是偷来抢来的,嫂子六亲不认,马上送你到派出所投案自首去。” …… 第十章:回村就不能有作为吗 二十多分钟后,所长王胜利和牛建国一同走进会议室。 王胜利神情自然,面带微笑,牛建国的驴脸拉得老长老长,狠瞪了川流枫一眼。 王胜利坐下,敲了敲会议室的桌子。 “大家都安静一下,我刚才和牛村长沟通了一下,他愿意接受调解。”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就像炸开了锅。 烂嘴刘兰花,牛大壮,还有牛建国的三个兄弟,不可思议地嚷嚷开了。 刘兰花首先不同意。 “王所长,我儿子的门牙被打掉了两颗,这事不可能完。” 牛大壮牛气冲天地说,等他把川流枫的门牙打掉两颗解解气再说。 牛建国的三个亲兄弟,不服气地威胁,回村后让川流枫好看。 一直没说话的胖大嫂李雪花不满地说道:“刘嫂,大壮,建设你们兄弟三个,杀人不过头点地。” “王所长都发话了,牛村长也接受调解了,你们还瞎嚷嚷个啥?” “大壮带着青皮,四赖,长剑,拿着铁棍闯到荷花家里,要干死小枫子,全村老少爷们可都看到了。” “你们再这样纠缠不休,我李雪花首先就不同意。” 刘兰花气得指着李雪花的鼻子臭骂。 “胖女人,这事和你有啥关系?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小心老娘把你的小卖部给砸了。” 李雪花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反唇相讥。 “刘兰花,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你敢砸我的小卖部,我就敢把你的丑事抖露出来,让全村老少爷们都戳你的脊梁骨。”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乱套了,牛建国瞪起冒火的驴眼睛。 “李雪花,你把话说清楚,我女人做啥丑事了?” “要是说不清楚,老子跟你玩命。” 牛大壮,牛建国的三个兄弟,起身就要去扇李雪花的大嘴巴子。 刘兰花赶紧劝几个人别动手,语气一下子软下来。 “建国,你别听李雪花乱说,我俩平时关系好得像亲姐妹,她就是开个玩笑。” 李雪花见好就收,呲牙笑了笑。 “就是就是,我和刘嫂关系好着呢,刚才就是话赶话,说秃噜嘴了。” 牛建国半信半疑,说回家再找刘兰花问个清楚。 王胜利见会议室里闹成一锅粥,使劲地拍了两下桌子。 “刘兰花,牛大壮,你们到底接不接受调解?” 刘兰花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满脸堆着笑。 “王所长,我们都听你的。大壮是我儿子,他的意见不管用。” 既然同意接受调解,王胜利说了他的个人建议。 牛大壮私闯民宅,不管有没有调戏侮辱鞠荷花,都是不对的。 至于牛大壮的门牙掉了两颗,没有别的证人,无法采信。 王胜利建议川流枫,出于人道主义,赔牛大壮两百块钱,补两颗门牙算了。 牛大壮满脸的不服气,非让川流枫赔他一万块。 鞠荷花气得要死,张口就骂。 “牛大壮,你个鳖孙,你咋不去抢呢?” “就按王所长的建议,两百块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刘兰花看了看李雪花的表情,使劲拍了牛大壮一巴掌,让他不要瞎咧咧。 牛建国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都和王所长沟通过了,也只能点头默认。 牛建国的三个兄弟,吹胡子瞪眼睛,说他们不服,回村后就收拾川流枫这个王八羔子。 王胜利拉了拉脸,语气十分生硬。 “牛建设,牛建胜,牛建华,你们三个年前聚众赌博,要不是牛村长担保,早就抓起来了。” “当着我的面还敢威胁别人,是不是不把我这个所长在放在眼里了?” 牛建国狠瞪了三兄弟一眼,让他们别插话,先按王所长说的办。 牛大壮和川流枫的私人恩怨暂时解决了,新的问题又来了。 牛建国承认给鞠荷花放了高利贷,但他不接受调解,还说这事不归派出所管。 王胜利两手一摊,告诉川流枫和鞠荷花,这事他爱莫能助,让他俩和牛建国自行沟通。 鞠荷花不清楚川流枫找王所长协调高利贷的事情,正想张口说算了,被川流枫给拦住了。 “牛村长,你借钱的事情,我和荷花嫂子确实很感激。” “适当地收取利息一些可以理解,但是超出国家标准的高额放贷,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要不然这样,每月十分的利降为五分,你看行不行?” 牛建国气呼呼的。 “行个屁,你小子是不是蹬鼻子上脸了?” “大壮的门牙被你打掉了两颗,只陪二百块,老子忍了。现在还想占便宜,门都没有。” 川流枫不怒反笑:“牛村长,你那么激动干嘛?这不是在给你商量吗?” “你要是不同意也行,那我们就拿着借条去县法院起诉,该判多少就多少。” 牛大壮起身指着川流枫的鼻子叫嚣。 “姓川的,随便你起诉。我们牛家又不是没有人,起诉你也赢不了。” 王胜利插话道:“牛村长,大壮,我可提醒你们,高利贷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法院也不是你们家开的,肯定会据实受理,做出公正的判决。” 川流枫嘿嘿一笑。 “村长,我又不是一点法律都不懂。要不然,四年大学岂不是白上了?” “就算县法院判得不理想,我还可以上诉,我还可以找记者朋友曝光。” “你要是非这样,那大家就法庭上见。” 李雪花听了半天,很不爽地问牛建国。 “村长,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小枫可是咱村第一个大学生,他考上金州大学,当年在县城都引起了轰动。” “别的村,只要出个一般的大学生,全村人都支持。” “你作为村长,不但不支持,还放高利贷,我李雪花看不起你。” 碎嘴子春桃鼓起勇气插话。 “村长,小枫子可是咱村的骄傲,李嫂也借了不少,而且还不要利息。” “你这样做,太寒大家的心了。” 牛建国眼睛一瞪。 “李雪花,烂春桃,这是我和鞠荷花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俩指手画脚。” “姓川的考上大学又怎么样?我怎么听说他毕业了,连个工作都没找到,灰溜溜地跑回村了?” 靠,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川流枫气得血往头上涌。 “牛村长,你管我找没找到工作。回村又怎么啦?回村就不能有作为吗?” 第十一章:我知道是谁泄露的 “作为?” 牛建国一声冷笑,“你小子要是能在荷花村翻出花样,我就不姓牛。” 李雪花小声地嘀咕:“不姓牛,干脆姓猪算了。” 鞠荷花和碎嘴子春桃,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俩女人捂嘴偷笑,俏美的身姿,轻抖个不停。 其实川流枫也听到了,但他没笑,而是很认真的说道:“牛村长,你也别说姓不姓牛了,只要你支持我在村里干点事就行。” 牛建国一阵冷笑。 “干点事?你能干点啥事?是地里能刨出金砖块,还是荷花塘里能养出值钱的金鱼?” “想要我支持,先把欠我的钱还清了再说。” “就算还清了,老子也不会放过你。“ 这种人就不配当村长,就是地痞流氓耍无赖。 川流枫气得直摇头,看来自己和牛建国一家,算是撕破脸了,可是以后咋在村里立足呢? 王胜利当场做起和事佬。 “牛村长,你们都是一个村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要我说,你那个高利贷的事情退一步,等回村了,你们两家找时间再好好谈谈。” 牛建国这次可没给王所长面子,猛地起身,冲着三个亲兄弟,还有牛大壮和刘兰花说道:“咱们走,等回去了再跟姓川的算账。” 几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鱼贯而出,李雪花拍了拍胸前能压死人的两座山峰。 “小枫子,有李嫂在,你别怕。” “等回村了,要是牛建国敢收拾你,我就敢让他老婆没脸做人。” 碎嘴子春桃忍不住的接话。 “李嫂,你到底拿住刘烂嘴啥把柄了?她咋那么怕你呢?” 李雪花笑得肥肉里乱颤。 “春桃,你这张碎嘴,全村可是出了名的。” “有些事情不该你问的,别瞎打听,小心惹火上身。” 春桃吐了吐舌头,不再多嘴。 该调解的事情调解好了,王胜利让川流枫跟他回办公室再聊聊。 鞠荷花看了看川流枫撕破的体血衫领口,还有胳膊上几道又细又长的血印子,问王所长能不能等一下。 王胜利又不是傻子,当下就懂了。 “鞠荷花,你赶紧带这小子到街上处理处理。” “眼看快晌午了,你们几个随便吃点,吃完再让小枫过来找我。” 鞠荷花道了句谢,拽着川流枫,叫上俩嫂子,就往门外走。 川流枫胳膊上的伤口不重,在街上随便找个私人诊所简单处理了一下。 处理完伤口,四个人在坡岗乡唯一的商业大街上转悠开了。 夏天热,又是六月份,三个女人转来转去,搞得浑身香汗淋淋。 尤其是碎嘴子春桃,长得模样俏俊,身材前凸后翘,一点都不比鞠荷花差。 她的薄凉上衣被汗水打湿了,后胸的双排扣,若隐若现,看得川流枫脸红心跳,头都低下去了。 四个人进了一家男装店,鞠荷花左看又看,挑了一件白色的体血衫,递给川流枫去试试。 李雪花一天不开玩笑,嘴巴就痒痒。 “小枫,你看身边有个女人多好,吃饭穿衣,样样都有人照顾。” “你要是不嫌弃农村的女孩子,赶明个嫂子把娘家几个妹子叫过来,任你挑选。” 春桃马上接话道:“小枫,你可别听李嫂的。” “你看她肥成那个样子,娘家妹子又有几个是瘦的?” “还是我的几个表妹漂亮妩媚,等年底,她们从外地打工回来,嫂子带你相相看。” “要是相中了,咱俩可就是亲戚了,回头你得喊我姐。” 鞠荷花推着一脸不好意思的川流枫,去了试衣间,转身回来,一通埋怨。 “李嫂,春桃嫂,你俩没见俺家小枫脸都红了吗?” “他刚和省城的女朋友分手,就是介绍,也得介绍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女孩子才配得上。” 李雪花调侃道:“荷花,算了,我不介绍了。” “干脆就让小风流待在你身边一辈子,叔嫂二人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让全村人都羡慕嫉妒恨。” 农村人开玩笑没个度,鞠荷花羞得脸颊都红了。 “李嫂,你再乱开玩笑,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春桃更过分。 “有些人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寡的清苦不堪,还故意装得很正经。” “说不舍得就不舍得呗,非要给小风流找女朋友设置门槛。” “我看呀,她就是故意的。” 这不是说自己吗?鞠荷花又羞又恼,上去就撕春桃的嘴,还骂她春天刚过,又想当猫了。 三个女人,平时私底下关系很好,顿时笑闹成了一团。 …… 川流枫试好衣服出来,顺手把领口撕破的体血衫准备丢掉,鞠荷花一把接过来。 “小枫,这衣服嫂子缝补一下,干农活的时候还能穿,你丢它干嘛?” 李雪花嘴里啧啧道:“小风流,你看荷花多会过日子,这样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铁柱哥身子不好,以后你可要撑起这个家的担当和责任。” 这话不对味,川流枫听得既脸红又心跳,让胖大嫂玩笑别开得太过了。 鞠荷花脸颊一红,买完单,推着川流枫往外走。 四个人找了一家街边的凉粉店,吃凉粉的时候,鞠荷花问川流枫,是不是以前就认识王所长。 川流枫也没隐瞒,当场就说了王胜利是初中同学的父亲。 还没等鞠荷花叮嘱,碎嘴子春桃拍着性感的胸脯保证。 “荷花,认识王所长对小枫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放心,这事我绝对嘴巴把门,除了咱们四个,我谁也不会透露出去。” 川流枫郁闷地问道:“春桃嫂子,我昨天刚回来,牛建国咋知道我在省城没找到工作的?” 鞠荷花抱歉地笑了笑。 “小枫,今早上我去李嫂小卖部买点盐巴,俩人聊了那么一嘴,可能被哪个巴结牛建国的臭婆娘听到了。” 春桃自证清白。 “小枫,我当时可没在场,这事绝对不是我干的。” “你也看见了,我和李嫂都是站你这边的,咋可能去向牛建国说这些?” 川流枫心里不爽,自言自语。 “也不知是哪个臭婆娘泄露的,大学四年,没能留在省城工作,这回可要被全村老少爷们看笑话了。” 李雪花挺了挺大如气球的胸脯,很有把握地说道:“小枫,我知道是谁泄露的。” 第十五章:认了个干女儿 川流枫抱着小笑,一大一小,聊得很开心。 王雪见女儿很黏老同学,在一旁捂嘴偷笑,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王胜利看着眼前的一幕,开怀大笑,吩咐王雪把笑笑抱过去,拉着川流风进了一个包间里。 小雪饭店对外主打乡里的接待用餐,包房不多,只有四间 也许是夏天太热,都已经傍晚了,还没有客人进来用餐。 王胜利解释说,小雪饭店主要接受预定,忙起来要命,闲下来空无一人也很正常。 不多时,作为主厨的张秀珠,把丰盛的饭菜摆满了桌子。 凉菜有,蒜泥凉拌猪耳朵,洋葱凉拌酱牛肉,凉拌腐竹,凉拌三丝,五香凉拌花生米。 热菜有,红烧鲤鱼,黄焖土鸡,木耳肉片,红烧猪蹄,还有一盆面藕排骨汤。 看着一桌子丰盛的大餐,川流枫怔住了。 这可是2002年,自己又不是什么领导,这招待也太丰盛了吧? 王胜利哈哈大笑。 “小枫子,这才到哪里?要不是天热,食材不够,你阿姨都想做一个老鳖汤给你尝尝。” 王雪插嘴道:“流枫,以后再来,这里就是你家的饭店,坐下来等着吃就行。” 张秀珠笑呵呵的。 “小枫啊,别客气,就当是自己的家。想吃啥了,阿姨随时给你做。” “下次要是方便,把你爸妈也带过来,让他们也改善改善伙食。” 川流枫心里感动,眼眶泛红,低着头解释,十七岁的时候,双亲就不在了,自己是个孤儿。 张秀珠心疼地拉起他的大手,声音有点哽咽。 “小枫啊,阿姨不知道你的身世,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过去的就过去了,咱们一切都向前看。” “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家,吃住阿姨全包了。” 王雪抱着笑笑,紧挨着川流枫坐下来。 “流枫,咱俩是好同学,上初中那会,你可没少帮我补习功课。” “你要是不嫌弃,我爸妈就是你爸妈,他们肯定会像我一样的疼你。” 王胜利出声安慰道:“小枫,你阿姨和小雪都这样说了,以后千万别再见外。” “有啥难事,只要叔叔能够帮到的,你尽管开口就是。” “别的先不说了,今晚上饭菜十全十美,咱们一家好好聚聚,你陪叔叔好好喝一杯。” 说完,抬手就要打开珍藏多年的剑南春。 川流枫看看包装盒上的年份,赶紧拦住,这酒太贵了,一瓶没有几百块下不来。 王胜利有些生气。 “小枫,你都多少年没到家里了?” “这瓶酒不是店里卖的,是我战友送的。你尽管喝,一瓶不够,咱们再开一瓶。” 王雪也劝。 “流枫,你咋那么见外呢?” “我爸妈那么喜欢你,你就别驳他们的面子了。” 笑笑奶声奶气地插起嘴:“爸爸喝酒酒,爸爸喝酒酒……” 小孩子又不懂事,川流枫尴尬得脸红脖子粗。 王雪脸颊一红,让笑笑别乱喊,还说川流枫不是她爸爸。 笑笑咧着小嘴哭开了。 “是爸爸,是爸爸……” 王胜利听了哈哈大笑。 “小枫,你看笑笑多喜欢你。” “平时来个陌生人,她吓得都往大人身后躲,这证明你俩有缘分呐!” 张秀珠眉开眼笑地接话。 “小枫啊,我看你王叔说得对。要是觉得尴尬,不如认笑笑当个干女儿算了。” 川流枫被架住了,认同学的孩子当干女儿不是不可以。只是今天带的钱都花完了,现在拿不出大红包啊! 王雪不顾矜持地大笑。 “流枫,你下午又是给笑笑买东西,又给她一百块钱,这还不够吗?” “再说你刚毕业,连个工作都没有,哪里拿得起大红包?” “你先认了,等回头多陪陪笑笑就行了。” 川流枫不认不行了,当下从王雪怀里接过孩子。 “笑笑,我当你干爸好不好?” 笑笑张着小嘴“咯咯咯”地笑。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这孩子太可怜了,管她叫干爸还是爸爸,先认了再说。 川流枫凭空多了一个干女儿,满脸的开心,把笑笑交给王雪,也不客气,打开剑南春,倒了四杯,开始敬酒。 王胜利一口闷,喝得美滋滋的。 张秀珠开饭店的,自然也能喝几杯。 王雪平时不喝酒,今天开心得不知姓啥了,端起酒杯,皱着眉头,一口干了下去。 喝完,她俏脸粉红,不停地拿筷子给川流枫夹菜。 张秀珠笑眯眯的,越看川流枫,越喜欢,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川流枫刚想回答,王雪赶紧解释了一通。 张秀珠和王胜利相视一笑,同时端起酒杯,劝川流枫多喝点。 川流枫从俩人眼神里看出一丝不对味,心里面“突突突”的直跳。 当干爸已经让未婚的他够难为情的了,这要是王雪的爸妈真有那层意思,自己可怎么办? 川流枫对温岚岚到现在还念念不忘,眼下,根本接受不了其它女孩子。 况且王雪结过婚,有女儿,一个寡妇,两个人也不般配啊! 川流枫心里嘀咕犯愁,王胜利一个劲地劝酒。还让他啥都别想,先帮小雪从抑郁症里走出来再说。 这个晚上,王雪一家,真没把川流枫当外人,热情的都过头了。 吃到中途,王雪提起川流枫在省城找不到工作的事情。 王胜利喷着酒气,骂了一句臭婆娘,问川流枫,想不想到派出所先当个治安员过渡一下。 川流枫摇摇头,说正在考虑,看能不能在村里做些啥。 张秀珠开玩笑,说要是种菜,小雪饭店包圆了。 川流枫从汤盆里夹起一块面藕,觉得挺好吃,问她哪里买的,是不是外地运过来的。 张秀珠“咯咯咯”地笑道:“小枫,这哪里是外地货,就是你们荷花村的。” “去年秋冬以后,你们村有人挖出来拿到街上卖。我捡整根没有破皮的,放到后院地窖里保存到现在。” 川流枫听的心思又是一动,刚想问她怎么储存的,能保持这么久不腐烂,王胜利又开始劝酒了。 豫东南的乡下,劝酒方式比较特别,就算不划拳,他想让你喝好喝多,理由不下一百个 王胜利酒经沙场,又是长辈,川流枫刚大学毕业,初出茅庐,第二瓶还没喝完,脑袋就晕了。 川流枫迷迷糊糊中,就觉得有一个女人,搀扶着自己去了饭店的二楼…… 第十七章:跟你回去插秧苗 鞠荷花走了。 夜里,低山丘陵的坡子路,李雪花开得不快。 “荷花,你心咋那么大?” “我看那个王雪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人又长得高挑漂亮,她不会对小风流有那种意思吧?” 鞠荷花搂着她的水桶大肥腰,迎着夜色的秀发,在空中胡乱地飞舞。 “李嫂,别瞎说,他俩只是初中同学。” “我看王雪挺诚恳的,小枫又喝醉了,两个人根本不可能。” 李雪花边开摩托车,边开玩笑。 “荷花,你就不怕小风流被王雪给抢跑了吗?” “李嫂,你瞎说什么呢?就算抢跑了和我有啥关系?”鞠荷花拍了一下她的大肥宽肩,羞恼地说道。 李雪花被拍了一下,身子轻晃,一个握不不稳,差点摔倒旁边的路沟里去。 …… 王雪看着鞠荷花跨上摩托车,一溜烟地离去,嘴角往后扯了扯,透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王胜利回后院休息去了,张秀珠搂着女儿的肩膀,偷笑道:“小雪,你是不是对小枫子有意思呀?” 王雪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反问母亲,有什么看法。 张秀珠怔了怔。 “小雪,妈能有什么看法?当然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宿呀!” “我看小枫子人不错,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你要是喜欢他,妈劝你赶紧拿下,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只是……” 张秀珠说到这里,犹犹豫豫地打住了。 川流枫虽说是一个孤儿,人又穷,但是女儿可是一个寡妇,还带个拖油瓶子。 两个人真走到一起,先不说川流枫接不接受,女儿也配不上人家呀! 王雪红着脸轻笑。 “妈,你急个啥?” “我和流枫现在就是正常的交往,等他真有那层意思了,两个人自然会走到一起。” “不过,我可不会嫁给他,就是给笑笑找个疼人的爸爸。” 张秀珠宠溺地轻拍一下女儿的肩膀。 “小雪,你胡说什么呢?” “你就再是个寡妇,咱家在坡岗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咋能不清不楚地跟着小枫呢?” “你说的妈不同意,要么嫁给他,要么你俩拉开点距离。” 王雪嘴唇嚅嗫了一下,满脸的娇羞。 “妈,我发现有点离不开流枫了,刚才……刚才……” “刚才怎么啦?”张秀珠神情紧张地追问。 王雪噗嗤一笑。 “刚才也没啥,就是两个人抱着亲了一口。” 张秀珠的老脸一红,使劲拍了女儿一巴掌。 “小雪,你丢不丢人?一个女人家家的,也不知道羞耻。” 王雪可怜兮兮地搂着张秀珠撒娇又威胁。 “妈,你不觉得流枫一来,我的气色好多了吗?” “难道你不想让我从抑郁症里走出来,还让我过那种寻死觅活的日子吗?” 张秀珠心里一紧,她可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王雪真要寻了短见,这个家就完了。 “小雪,妈不管了,只要你能好好的,只要小枫能接受你,随你折腾去吧!” 王雪开心地大笑,猛亲了张秀珠脸颊一口。 “妈,还是你心疼女儿。笑笑夜里就交给你了,我这就回楼上照顾流枫去。” 张秀珠看着女儿转身上楼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又叹气。 …… 王雪返回楼上,看着躺在床上熟睡,脸庞俊毅,阳光帅气的川流枫,一个人自言自语。 “死风流,我暗恋你那么多年,要不是自卑,咋可能和笑笑爸爸匆匆忙忙地结婚?” “你这个小冤家,以后就算没名没份,我也要跟着你。” 说完,轻笑一声,上床和衣而卧,紧紧搂住川流枫。 …… 乡下的天气,早上还是挺凉快的。川流枫昨晚虽然喝晕了,但夜里并没有吐。 年轻人,身体棒,肝脏解酒又快,早上七点来钟的时候,就醒了。 川流枫睁开眼睛,首先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女人体香,只是床上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别人。 这…… 川流枫心里一紧,王雪夜里不会和自己睡在一起吧?两个人…… 他不敢想了,翻身下床,正要下楼,王雪面色红润,笑嘻嘻地进了屋。 “流枫,你醒了呀?正好跟我下楼刷牙洗脸吃早餐。” “笑笑一早就问爸爸去哪了,你赶紧哄哄这个乖宝贝女儿。” 这语气整得自己真像笑笑亲爸爸似的,川流枫脸上一红,尴尬地笑了笑。 “小雪,我只是笑笑的干爸,别让她误会了。” 王雪杏眼一挑,眉头皱了皱,满脸的不悦。 “我管你是她亲爸还是干爸,反正笑笑这孩子认定你了。” “走,跟我下楼,笑笑都等不及了。” 川流枫的大手被王雪牵着,手心里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 王雪现在精神饱满,面带红润,哪还像一个严重的抑郁症患者。 这要是再调养上一两个月,就她这一米六五的个头,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呀! 等到了楼下刷完牙洗完脸,王雪把笑笑塞进川流枫的怀里,“咯咯咯”的直笑。 “笑笑,赶紧叫爸爸呀,你不是一早就想他了吗?” 笑笑搂着川流枫的脖颈,先是软糯香甜地亲了一口他的腮帮子,然后爸爸爸爸地喊个不停。 川流枫捏了捏笑笑粉嘟嘟的小脸,一大一小,一问一答,亲热得就像父女俩。 王胜利有事,早饭扒拉了几口,就去忙工作了。 张秀珠看着笑笑黏在川流枫身上的开心劲,心里又是叹息,又是摇头。 她在想,这俩人要是一对真父女俩该有多好。 吃早饭的时候,笑笑黏在川流枫身上根本不下来,非缠着这个新爸爸,一口一口地喂自己。 川流枫也喜欢笑笑,很耐心地一勺一口的喂着她。 王雪眼眸里荡漾着幸福,在一旁捂嘴偷笑个不停。 等吃过早饭,川流枫跟王雪说自己要回去,免得鞠荷花担心。 王雪“咯咯咯”地直笑。 “流枫,咱嫂子昨晚就过来了。见你醉了,又有我照顾,很放心,就回去了。” “你看笑笑多黏你,多待两天陪陪她,再回去好不好?” 张秀珠也劝。 “小枫呀,你一来小雪就好得差不多了。就算不为了孩子,再陪陪她行不行?” 川流枫有些为难地说道:“阿姨。家里很忙,我回去还要帮嫂子一起整田插稻秧苗。” 王雪心里不舍。 “流枫,真要走,我也跟你着一起回去插秧苗。” 第十九章:就是来帮倒忙的 村里的流言蜚语,被胖大嫂李雪花和碎嘴子春桃听到了,跑到川流枫家里来报告。 春桃没见过王雪,见她长得漂亮,皮肤比自己还白,拉着她夸个没完没了。 鞠荷花听村里有人造谣,说川流枫的坏话,气得出门要找这些人理论去。 王雪也是气得不轻,问春桃都是谁在背后嚼舌头根子。 春桃撇了撇嘴。 “王雪,我虽然嘴碎,但我心里向着小风流,肯定不会干这事。” “能说这种闲话的,不是村里的话包子,就是话篓子她们几个。” 川流枫一个大男人,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歪,无所谓。 王雪非要报警,把话包子和瓜蒌子都抓起来。 李雪花赶紧打圆场。 “小雪,农村人就是这样。” “你真让警察把她俩抓了,过不几天,全村人都得罪光了。” 王雪问胖大嫂,难道就任由这些长舌妇侮辱自己吗? 李雪花嘿嘿一笑。 “小雪,她们都不知道你的身份。等会我和春桃就放话,说你是王所长的女儿,明天就没人敢乱造谣了。” 川流枫觉得可行,劝王雪,都是乡里乡亲的,别把事情闹大了。 这事暂时解决了,马上就到吃午饭的时间。 鞠荷花说回家把腊肉这些拿出来,再杀一只母鸡,给王雪补补身子。 李雪花和春桃都巴结王雪,一个两个的,非要拉她去自己家吃饭。 川流枫笑道:“李嫂,春桃嫂,王雪被你们拉走了,我的中午饭怎么解决?” 李雪花哈哈大笑。 ”小风流,你这不是说废话吗?当然是一起呀!” “还有荷花也去,等会做好了,端两碗回来给赵大娘和铁柱吃就行了。” 鞠荷花不同意,说小雪第一天到家,哪有去别人家吃饭的道理。 春桃抿嘴笑道:“荷花,我和小雪一见如故。我家住得宽敞,卤肉这些都是现成的,中午必须去我那吃。” 李雪花举手赞成,还说春桃一直在村口摆卤肉摊子,卤菜的技术一流,味道更是飘香叫绝。 川流枫劝鞠荷花,中午就随了春桃的心意,等晚上了再说。 李雪花说冰啤酒她包了,推着鞠荷花,叫大家跟上一起走。 春桃和李雪花也是邻居,两家院子墙挨着墙,私下关系好的不用说了。 春桃家住得确实宽敞,前三间,后三间,还有一个大院子。 等到了堂屋,春桃抱来一个井水冰西瓜杀开,热情地招待大家。 李雪花吃了两牙西瓜,说回小卖部拎两件冰啤酒过来,扭着大肥屁股走了。 春桃马上去灶屋里忙活,鞠荷花帮忙打起了下手。 川流枫吃完西瓜,擦了擦手,也去了灶屋。 他进灶房不是帮忙,而是带着一脸的疑问。 川流枫问春桃,家里怎么就她一个人。 春桃一边忙着切卤猪耳朵,卤大肠这些,一边笑着回他。 “小风流,你海力哥长年在外打工,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两个孩子上学的地方,离姥姥家近,平时晌午饭都不回来吃。” “就算放暑假了,孩子们也黏在姥姥家不走,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在家。” 川流枫点点头,问有啥需要他帮忙的没有。 春桃晃了晃油乎乎的白嫩小手,让他回堂屋陪王雪去。 不到一个小时,两个热菜,七八个凉菜,很快摆到堂屋的餐桌上。 鞠荷花端了两碗饭菜回家,很快又折返回来。 六月的天气,屋里还是有点热。 头顶梁上悬吊的电风扇,呼呼地旋转着。春桃觉得不够凉快,又搬来两个落地风扇打开。 李雪花把冰啤酒打开,每人面前放了两瓶,让大家各自倒上,先喝两杯,去去暑气。 笑笑爬到川流枫怀里,伸手去端啤酒杯子,惹得一桌子人大笑。 王雪把女儿抱过来,教训她,这是大人喝的,小孩子不能碰。 李雪花连连后悔,起身又跑回小卖部,拿了几瓶冰汽水给笑笑喝。 大家边吃边喝,川流枫问鞠荷花,家里的地啥时候翻整,啥时候灌田,又啥时候插秧。 王雪嬉笑着插嘴,说自己下来,不能光吃不干。插秧苗的时候,她也要去帮忙。 李雪花大笑。 “小雪,就你这身子骨,哪是干农活的人。” “你就在家里陪着笑笑,或是看村里哪棵老槐树下凉快,待着就是。 王雪说她看不起人,非要去水田里试试。 春桃喝了一杯冰啤酒,在旁边坏笑。 “小雪,你别逞能。我家的水田都整利索了,等下午晚点,你先去试试,看看能插几棵秧苗。” 川流枫小时候干过,插秧的时候,累得腰杆子都直不起来。 “小雪,你千万别试,一试准得后悔。” 王雪不服,说晚点先去春桃嫂子的水田里插了再说。 鞠荷花说春桃就是使坏,哪有下午插秧苗的,热都热死人了。 春桃“咯咯咯”地疯笑。 “小雪不是想试试嘛,我这不是怕她等不及嘛!” 李雪花让王雪别听春桃瞎忽悠,就是想试,也要等明天早上四五点钟才合适。 王雪很拧,说早上起不来,就下午晚点去试试。 李雪花开起了玩笑。 “小雪,你帮春桃插什么秧呀?这不是家活懒,外活勤吗?” 王雪娇羞地看了看川流枫,又见对面的鞠荷花,不满地冲李雪花瞪眼睛,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鞠荷花告诉川流枫,家里的麦茬子地,已经被李嫂找人用机器翻整好了。等明天田里灌完水,耙整好,沉淀一夜,后天就可以插稻秧苗了。 几个人吃吃喝喝,又闲聊了半天。 眼看太阳不毒了,大家出门。春桃先是去秧田里拔了一捆秧苗,领着大家去了她家的水田里。 王雪把笑笑交给鞠荷花,卷起裤腿,脱了凉鞋,露出白白的小美腿,拿了一小把秧苗,不服气地下到水田里。 只是一把秧苗还没插完,王雪热得遭不住不说,尖叫着说水里有蚂蟥,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 三个女人看着东倒西歪的秧苗,又见王雪狼狈不堪的样子,捂着肚子大笑。 川流枫眼尖,对准王雪雪白的小美腿,猛拍一巴掌。一条小蚂蟥,应声落在田埂上。 王雪一个站不稳,搂着川流枫的脖颈,差点没把他撞到水田里。 鞠荷花小声地嘀咕。 “这哪是来插秧苗的,就是来帮倒忙的。” 第二十七章:绝对赞助你一把 川流枫还以为俩嫂子要自己感谢啥呢,听完就笑了。 “夏夜冬菊嫂子,这事没问题,晚上我就去帮忙。” 李雪花和春桃凑过来,非问川流枫,帮什么忙。 夏夜故作神秘,又对俩人耳语一番。 李雪花和春桃眉毛都笑弯了。 尤其是春桃,夸张调侃地说道:“小风流,你千万别去。别忙没有帮上,遭了两个稍嫂子的暗算。” 鞠荷花,王雪,还有宋梅梅,打开门走了出来,问几人,两个老东西和看热闹的,咋都不见了。 冬菊楼着鞠荷花细说了一番,还问她和夏夜今天干的事情值不值得表扬。 搞了半天,川流枫还不知道俩嫂子到底是咋放火的,非要问个究竟。 鞠荷花有点发愁的说道:“小枫,你回去换件衣服,赶紧躲躲。” “这俩老东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会准得折返回来,继续找你闹。” 躲?躲到哪里去?荷花村就这么大,难道躲到附近山上的竹林里去? 王雪和宋梅梅都劝川流枫跟自己走,还说走了就别再回荷花村了。 几个俏嫂子不干了。 春桃首先反对。 “小雪,梅梅,小风流一走,我们几个和他走得近的嫂子,肯定遭报复。” 李雪花也是愁眉苦脸的。 “我的能力就这么大,没有小风流在村里,春桃,夏夜,冬菊,还有另外两个关系好的小嫂子,半夜都睡不好。” 川流枫根本不信,问胖大嫂,咋就睡不好了。 夏夜插话道:“大壮,青皮四个家伙,平时可没少骚扰我们这几个长得漂亮的俏媳妇。” “别说半夜出门上茅房,院子都被他们砸好几回砖头块子了。” 鞠荷花气得眼泪汪汪。 “小枫,夏夜没说假话,你第一天回来,又不是没看到牛大壮是怎么侮辱我的。” “这种事情,只要没有侮辱成,只要没有证据,就连警察都奈何不了他们。” 简直无法无天了,这四个祸害不除,全村人都不得安宁。 只是报警了又怎么样呢?关键是没有证据啊! 川流枫问几个俏嫂子,有没有被真正的欺负过。 冬菊脸上一红,先是矢口否认,接着说,自己只是被偷看过,并没有被得手。 夏夜说,不管白天还是夜里,她家的大门都是紧锁着,绝不给几个臭流氓任何机会。 春桃气愤地说,有一次自己被青皮尾随,抱住后腰差点得了手。幸亏她力气大,挣脱跑开了。 川流枫越听越气愤,发誓不把几个流氓整改了,绝不离开荷花村半步。 李雪花让他别太认真,还说几个俏嫂子多加注意点就行了。 宋梅梅听得一阵后怕。 “荷花村咋这么乱?搞得我都不敢继续待了。” 王雪冷笑道:“宋梅梅,你不想待了更好,反正那几个流氓不敢对我下手。” “我就守着流枫,半步都不会离开他。” 眼看天色已晚,夏夜说,她家是最后一个插完秧的,还没来得及感谢大家,今晚都去她家里吃饭。 几个人都同意,等川流枫换好衣服,跟着夏夜就往她家里走。 夏夜和冬菊也是邻居,住的是村里靠荷花塘的两处宅院子,和其他邻居距离拉得都很开。 说两家人是住在小岛上吧,又不是,因为还有一条小路连接到村里。 两家人的院子,三面环水。浅浅的水塘里,浮满了绿色的荷花叶子,盛开的朵朵荷花,飘来阵阵幽香。 虽然她们的房子盖得一般,但这里可是荷萍环绕的清幽世界啊! 川流枫开起玩笑,说要跟俩嫂子换换宅子,来这里当个荷花岛岛主。 冬菊妩媚地笑道:“小风流,我和夏夜这里还不是最美的。” “村里还有一处大的荷花塘,塘上有一个几百平的大岛。” “只要你能做通村长的工作,有钱了盖一处大宅院子,进出门都划着小船,那才叫真正的荷花岛岛主。” 川流枫听得怦然心动,转身对鞠荷花笑道:“嫂子,等有钱了,咱家搬过去住好不好?” 鞠荷花俏脸一红,娇羞道:“谁跟你咱家咱家的?你是你,我是我,现在两家院子挨着就挺好。” 李雪花笑着插话。 “荷花,小风流十七岁没了爹娘,每次回来,都是在你家搭伙过日子,你俩咋不是一家了?” 李雪花说的是事实,这些年要不是鞠荷花,川流枫哪还有什么家。 王雪笑了笑。 “荷花姐,放心,流枫以后不管去到哪里,肯定都会带上你。” “真要是把新房子盖在那个荷花岛上,这笔钱我来出,绝对修得漂漂亮亮的。” 鞠荷花没接话,只顾往前走。 等去到夏夜家里,冬菊和春桃打下手,三个人钻进灶屋就忙活开了。 夏夜和冬菊的年龄不大,俩人都只生了一个儿子。因为和老人分户了,孩子平时大都住在爷爷奶奶家。 今晚两家的孩子就不在,除了川流枫和笑笑,其它的不是俏嫂子,就是美女。 川流枫觉得很尴尬,一个大男人整天钻在女人堆里,搞不好村里人就会说闲话。 李雪花说他想得多,现在村里的青壮劳动力,都外出打工去了。留守的都是妇女儿童和老人,几乎家家户户都这样。 事实也是如此,要不是为了日子过得好一些,这些俏嫂子们,谁愿意和自家男人,一分开就是一年半载的? 这要是村里有个致富的产业,男人和大姑娘们,都不用出远门打工就好了。 李雪花开玩笑。 “小风流,你要是能想出啥致富的法子,胖嫂绝对赞助你一把。” “这些年我开小卖部,大钱没挣到,万把几千块钱还是拿得出的。” 说到钱,川流枫扭头问坐在靠背竹椅上的鞠荷花,到底欠了胖大嫂多少钱,是不是该还了。 李雪花让他俩别管这些,等把牛建国家的钱,搞清楚还了再说。 王雪在旁边听了,心思动了动,啥话都没有说。 今晚的饭菜都是农家菜,也翻不出什么花样,只不过多了一条红烧大鲤鱼。 夏夜说,鲤鱼是她在荷塘里捞的,让川流枫赶紧尝尝。 川流枫夹了一筷子,确实是入口软嫩,鲜而不腥。 趁大家吃喝正浓的时候,川流枫问冬菊嫂子,四赖家的院子,有没有放火。 夏夜笑疯了。 “我和冬菊放了,只不过放的是他家屋后的小柴火垛,哈哈哈……” 第三十二章:你就是个坏人 王雪竟然要给川流枫买手机。 刚才已经花了几大百,这会还提高了消费档次,这个女人疯了吗? 王雪挺着丰满的胸脯,振振有词。 “流枫,你看我去荷花村这几天,一有事就往胖大嫂小卖部跑。” “你常待在村里,我以后有个啥事怎么联系你?” 川流枫辩解道:“小雪,你能有啥事?想来就来呗,我又没拦着你。“ 王雪说他就是一头猪,就算自己没啥事,川流枫想对外联系都不方便。 川流枫推脱农村的手机信号不好,买了也白买,根本用不了。 王雪坏透了。 “流枫,信号不好,你搬把梯子,到屋顶上接打电话呀,咯咯咯……” 川流枫真不想花女人的钱,这要是花上瘾了,那不成了一个软饭男吗? 王雪说,就当是自己借的,而且还约定三分的利息,等川流枫以后创业赚钱了再还给她。 川流枫还要叽叽歪歪,王雪不由分说,选了一台浅灰色的诺基亚3315,又给自己选了一款燃情红的8250。 这还不算完,王雪又加钱办了尾号2118,2119的连号手卡供俩人使用。 这一通花销,又是三千多块。川流枫看得直皱眉头,王雪一脸的无所谓,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等办完所有手续,出了通讯器材店,一个一脸郁闷,一个俏脸笑成了一朵花。 两个人吃大肠汤饭的时候,川流枫问边吃边摆弄手机的王雪,干嘛对自己这么好。 王雪没有说煽情的话,而是来了一句,“因为你是笑笑的爸爸呀,咯咯咯……” 川流枫差点没把一口饭菜喷出来,赶紧纠正。 “干爸,干爸。” 王雪的俏脸一拉,瞪起美目。 “什么干的湿的,爸爸就是爸爸,这辈子你都休想甩掉我们娘俩。” 这不是讹人吗?认个干女儿倒认成麻烦了。 吃完午饭,又是王雪结账买单。 出饭馆门的时候,王雪撒娇,说自己累得走不动路,非要开个酒店休息半天再说。 昨晚两个人都睡一张床上了,川流枫看着王雪疲惫的眼神,也没想那么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附近就有休息的宾馆,只不过王雪进去看了看房间,觉得陈设破旧,档次太低,根本不适合住。 川流枫觉得她就是矫情,俩人休息一会,就回坡岗乡了,还挑三拣四的。 王雪坏笑着推他下楼,打了一辆面包车,直奔红山县委招待所。 这种招待所一般是不对外营业的,也不知王雪找了谁,说了些啥话,反正两个人是住进去了。 只不过是间隔几分钟,分开进房间的。 王雪解释说,怕有熟人看到了不好。 等进到房间,里面的设施和装饰,果然比刚才看的那家宾馆,档次不知好了多少倍。 王雪得意又娇羞的说道:“流枫,这可是二星级的招待所,红山县最高档次的了。” “既然开了房,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再走好不好?要不然多浪费呀!” 川流枫有点警惕地问道:“小雪,说好的只休息一会半天,留下来住一晚,你想干嘛?” 王雪指了指两张单人床,噗呲一笑。 “流枫,你想什么呢?晚上咱俩各睡各的,互不打扰。” 川流枫根本不信,昨晚王雪还抱着自己不撒手,夜里她能会老实? 王雪理都不理他的疑心疑鬼,扭着杨柳细腰,迈着轻盈的步子,去了洗手间里。 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哗啦啦水响,川流枫心里“砰砰砰”地乱跳。想走,身上又没钱坐车。 等了半天还不见王雪出来,川流枫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刚一入梦,他就见到了女朋友温岚岚。两个分手多日的恋人,紧紧搂抱在一起,诉说着相思之苦。 川流枫问温岚岚,为啥和自己断了联系。 温岚岚小声地啜泣着,告诉他,自己被妈妈关起来了,根本出不了门。 川流枫想她想得都快发疯了,抱紧温岚岚,开始狂吻起来。 吻着吻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温岚岚竟然变成了缠人的王雪。 川流枫瞬间吓醒了,怀里肌肤如雪的美女,不是王雪还能有谁? “王雪,你……你……” 王雪坏得要死,一双美目含情,直勾勾地盯着他。 “流枫,我就是温岚岚呀,你干嘛不吻我了?” 川流枫气坏了,起身就想下床。 这么好的机会,刚才俩人又吻得热火朝天,王雪怎么可能放过? 川流枫被推倒,胸口被压住,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传来,瞬间忘了自己姓啥。 …… 王雪是过来人,什么都懂。 川流枫像个傻子一样,在老师的带领下,徜徉在不知是爱,还是同情的世界里。 …… 良久,川流枫双手捂脸,把头埋在被窝里,不停地抱怨。 “王雪,你就是个坏人,今天可把我害惨了。” 王雪紧搂着他的后背,“咯咯咯”地疯笑。 “老同学,咱俩早该在一起了。当年我就是因为自卑,才断了和你后面的联系。” “既然咱俩好上了,我不求别的,只要你能对我好,这辈子我和笑笑都不会离开你。” 川流枫头埋在被窝里,郁闷的问她,是不是回去就要娶她,是不是马上就要结婚。 王雪声音柔柔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轻笑。 “流枫,你想得太多了。我说过,不要名份,更不需要你负责。” “咱俩就这样好着,好到天荒地老,好到你腻了我为止。” “直到你彻底不喜欢我了,我肯定会带着笑笑,悄悄地离开。” 川流枫从被窝里探出头,翻身抱紧王雪,问她是不是脑壳有病?两个人都这样了,他怎么可能不负责任。 王雪眼睛泛红,精巧的鼻子抽了抽,说自己一个寡妇,还带着拖油瓶子,根本不配他。 怎么不配?个子高挑,肌肤雪白如玉,除了身子因为抑郁症羸弱了一点,走到大街上,哪个女人不羡慕。 王雪滴了几滴晶莹的泪珠,又笑了。 “流枫,咱俩的事情,你不要多想。” “就算我同意,我爸妈同意,也过不了荷花姐那一关。” “她对你的付出太多了,就算用恩重如山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反正咱俩在一起的事情,你绝对不能告诉她。” 川流枫哭笑不得。 “王雪,你图个啥?难道咱俩永远只能地下吗?” 第三十三章:正是我想请教的 王雪“咯咯咯”地坏笑。 “流枫,地下有啥不好?我就喜欢地下。” “这样我才不会自卑,你才不会有负担。” 说完,她娇羞地趴在川流枫结实的胸口上,眼眸里充满了欣赏和渴望…… 两个人是第二天下午才回坡岗乡的。 一路上,川流枫看着公交车窗外,延绵起伏,低矮圆润的小山包,心里就像波浪一样翻滚着。 从昨天开始,他再不是清纯的大男孩子了。确切地说,是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又赖,又缠人的老同学王雪。 只是俩人以后该怎么相处呢? 一个长相俏美,身材绝佳的女人,虽然是个寡妇,但她默默无闻甘愿做自己背后的女人,又该给人家的父母怎么交代呢? 还有,鞠荷花要是知道自己和王雪在一起了,又会是啥态度呢? 川流枫心事重重,王雪紧靠在他的肩膀上,却是一脸的幸福。 这个阳光帅气,高大威猛的老同学,终于被她拿下了。 两个人以后虽然不能光明正大,但是自己再不用当活寡妇了。 大专毕业就任性结婚生子换来的代价,让她心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如果等到现在遇上川流枫,会不会是另一种人生呢?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路默默无言。 等回到坡岗乡王雪家里,笑笑张着小嘴,哭着往川流枫身上扑,说想爸爸了。 川流枫一把抱起她,又逗又挠痒痒。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女俩,开心的大笑,让张秀珠心里乐开了花。 也不知道王雪偷偷给张秀珠说了啥,反正她的眼眸里,充满了拿川流枫当亲儿子看的宠溺。 …… 晚上,王胜利下班回来,一家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两个男人喝酒是必须的。 王雪趁爸爸喝得开心,说了川流枫被牛犟根和王大芬上门纠缠的事情。 王胜利满嘴酒气,眼神冷厉地拍了一下桌子。 “简直无法无天了,这不是敲诈勒索吗?” “明天我就派人把他俩抓进派出所,好好关他们几天。” 两个不要脸的老家伙,敲诈勒索川流枫本来就是事实。不但乡亲们看到了,几个俏嫂子和王雪,宋梅梅可都是证人。 川流枫想到都是一个村的,冤家宜解不宜结,赶紧劝道:“王叔,警告一下他们就算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王胜利长期处理农村的各种纠纷,点点头,表示理解。 张秀珠关心地问川流枫,以后有啥打算,要不要在街上做点小生意。 王雪开玩笑地插话。 “妈,你这个嘴巴不承认的干儿子呀,心里面的抱负可大着呢!” “他想留在荷花村,带领一群乡亲们发家致富。” 王胜利诧异地问道:“小枫,荷花村哪有什么致富的路子?我咋不知道?” 张秀珠也开起了玩笑。 “小枫,你不会挖满村荷花塘不值钱的莲藕拿到街上卖吧?” 川流枫眼神充满坚定的笑了笑。 “王叔,张阿姨,我正有此意。” “荷花浑身都是宝,不是莲藕便宜,是乡亲们小农思维,看不到它的商业价值。” 张秀珠毕竟是开饭店的,充满惊喜地问道:“小枫,你展开说说,看看阿姨能帮到你啥。” 川流枫正想请教张秀珠,但他还是宏观地说了,想在荷花村创业的思路和想法。 当年赵大娘在门口池塘撒下的半包莲子,随后引栽得满村都是,其实长出的莲藕,是有脆藕和粉藕之分。 川流枫小时候可没少挖出来吃,全村人虽然也吃,但是烂泥塘里挖莲藕,太麻烦了。 就算这些莲藕秋冬季节挖出来了,也只是供自己家食用,很少拿到街上卖,储存过冬也是大问题。 这些荷花塘的莲藕,要是按质按量收购上来,储存方法得当,第二年春夏时节,准能卖个好价钱。 莲藕如果加工成藕粉售卖,或者包装成开袋即食的卤藕,搞品牌化经营,全国各地都可以销售。 还有那些荷花,荷叶,莲蓬,莲须,莲子莲心,都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 随后,川流枫又对荷花浑身是宝,做了详细的解释。 莲蓬也就是莲房,晒干可以入药。 鲜荷叶可以包饭,包卤味,饭店可以当菜的摆盘垫底。 干荷叶加工成荷叶茶,降脂养生,是超市药店的热销产品。 鲜荷花,夏天采摘后,可以卖给饭馆做摆盘,卖给花店做观赏售卖。 而莲须也就荷花花蕊,可是一种名贵的中药材。不仅售价高,还能起到固精养生的作用。 莲子的商业和药用价值最大。 鲜嫩莲子,直接生吃、街边摆摊零售莲蓬。 干莲子作为日常食材,可以煮粥、煲银耳莲子羹,炖汤。还可做作为八宝粥的原料,月饼糕点的馅料。 莲子如果做成加工品,莲子粉、莲子糕、蜜渍莲子,可以供给饭店和超市,批发商贩这些。 而莲子性平,补脾止泻、养心安神、益肾固精,中药铺长年都有需求。 莲心要是单独分拣出来卖,清热降火,做莲心养生茶,商业价值会比普通的莲子更高。 王雪听完,惊讶地叫了起来。 “流枫,你咋懂那么多?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川流枫有些得意地笑道:“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事实如此。” “我大学写的毕业论文就是《论荷莲的全产业链商业价值》” “生在荷花村,长在荷花村,当然对荷花浑身是宝,比较了解。” “这也是我敢回来,想回来,扎根在荷花村,搞致富创业的底气。” 王胜利虽然只是一个警察,但并不是不关心社会上的商业信息。 “小枫,你说的这些,都是纸面宏观的东西。” “真要具体落实下来,不仅要有资金上的持续投入,还要有持之以恒,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长期耐心。” 川流枫笑了笑。 “王叔,您说得对,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我说的这些,确实只是宏观方面的构思。” “不过我有信心,目前只想从收购莲子,莲藕储存售卖,一步步做起。” “等这些销售渠道打开,有了原始资金的积累,再逐步打开全产业链的投入开发和经营。” 说起莲藕的储存,张秀珠神秘地笑道:“小枫,阿姨有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川流枫一激动,喊道:“干妈,这正是我想请教您的。” 第三十六章:以后恐怕还不止她 还没等宋梅梅找川流枫麻烦,一道悦耳的手机铃声传来。 川流枫赶紧跑到草丛里捡起手机,接听起来。 电话是王雪打来的,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目前也只有她。 王雪让川流枫赶紧回去,说笑笑闹着不睡觉,想他了。 川流枫暗笑,这哪里笑笑想他了,肯定是王雪不放心自己。 刚挂断电话,宋梅梅一把抢了过来。 “好哇川流枫,王雪这是下了血本啊,连手机都给你配上了。” “明天你必须跟我去一趟县城,一定要买个比这款还要好的。” 简直是不可理喻,什么醋都吃。 川流枫也不搭理宋梅梅,抬腿就往回走。 宋梅梅一路拉拉扯扯缠着他,直到王雪家门口还不舍得丢手。 王雪早等在门口多时了,见宋梅梅拉着川流枫不放手,俩人还浑身湿漉漉的,脸色马上就不好了。 “宋梅梅,你拉着流枫干嘛?你俩浑身都湿透了,到底干嘛了?” 宋梅梅恶人先告状,说川流枫把自己推到了河里,想淹死她。 王雪哈哈大笑。 “宋梅梅,你说的我根本不信,流枫根本不是那种人。” “肯定是你不怀好意,被他不小心推到河里了。” 宋梅梅“咯咯咯”的坏笑。 “小雪,你咋知道的?” “算了,我不跟你争了,我得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去。”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最好离流枫远一点,明天我再找他算账。” 宋梅梅刚扭着性感的屁股离开,王雪拉着川流枫进屋,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川流枫和她都那样了,也没隐瞒,直接说了今晚出去的经过。 王雪气得直骂。 “宋梅梅就是个小骚货,我要是个男的,肯定收拾她一顿。” 川流枫听得直皱眉头,王雪这话说得咋那么别扭呢? …… 王雪拉着浑身湿透的川流枫去了后院,洗澡换衣服。 等搞完这些,川流枫问她,笑笑呢? 王雪说他缺心眼子,笑笑早就睡着了。 说完,拉着川流枫就往门面房的二楼走。 川流枫让她别跟着自己,赶紧回后院休息去。 王雪举起粉拳就捶。 “流枫,你脑子有毛病吧?爸妈都同意咱俩先这样了,你还把我往后院赶?” 川流枫挠了挠头皮,说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县城。两个人睡在一起,他心里有压力,更觉得尴尬。 王雪把他拽到二楼的房间里,一阵娇笑。 “流枫,你想啥呢?” “爸妈都在,我就是再不顾忌,也会注意影响吧?” “咱俩就睡前半夜,啥都不做,等后半夜我就回自己房间去。” 话说成这样,再赶人也说不过去了。 两个人躺到床上,川流告诉王雪,明天一早就回荷花村。 王雪紧紧地搂着他,问为啥急着回去。 川流枫笑了笑。 “小雪,我天天住你家算怎么回事?” “眼看快七月份了,我得回去想想怎么把村里的莲子都收上来,回头卖出去啊!” 王雪提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流枫,你把莲子收了,准备卖给谁?有销路吗?” 川流枫说他还没有想好,反正莲子晒干了能放很久,慢慢再找销路。 王雪提醒他,说自己在村里转过,荷花村到处都是莲塘,真全收了,一万斤都不止。 这么多货要是砸在手里卖不出去,可就亏大了。 川流枫也不是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乡里街上就算是卖,也卖不了几百斤,而且价格还上不去。 真正能打开销路的,估计只有县城,或是卖给城里的批发商贩。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回头有时间了再去县城问问销路。 王雪不舍得川流枫离开,趴在他的身上,娇媚地问道:“流川,真要回去,我肯定跟你一起走。” “不过不是明天上午,最好等下午再说。” 川流枫被一团柔软压得心里躁动,坏笑着问她,为啥非要跟自己一起走,又为啥是明天下午再说。 王雪抬起诱人的樱桃小嘴,猛亲了他一口,还说川流枫就是个傻瓜。 川流枫控制不住地抱紧王雪,问她自己哪里傻了。 王雪说上午回去,警察还没有警告完那两个老东西,川流枫肯定会吃亏。 她不是非要跟着回去,而是担心宋梅梅追过去,被她得手了。 川流枫忍不住的坏笑。 “说起牛犟根和王大芬,我确实有点害怕。” “可我已经明确拒绝宋梅梅了,就算她追到村里又怎么样?” “这种事情,只要我不同意,她还能强迫不成?” 王雪噗呲一笑。 “傻瓜,你想想我是怎么得逞的?” “我要不在荷花村,宋梅梅肯定会住到你家里。” “长夜漫漫,又是孤男寡女,只要女人主动,没哪个男人不肯就范的。” 川流枫嗤之以鼻。 “小雪,你就是想多了。” “宋梅梅不是你,我和你那样,主要是怕你抑郁症犯了,一个想不开,我就成罪人了。” 王雪一阵气恼,抓住他的胳膊猛咬了两口。 “川流枫,原来你是可怜我,心里根本就没我。” 川流枫忍着疼赶紧哄她。 “小雪,我心里怎么会没有你呢?” “没有你我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没有你我会住在你家里?” “咱俩以后就算结不了婚,我也会把你放在第三位。” 不说这话还好,王雪又被惹到了,非逼问他前两位是谁。 川流枫边笑边解释。 “小雪,初恋都是最美好的,这你承认吧?” 王雪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说。 川流枫长叹了一口气。 “我和温岚岚谈了四年,哪能说忘就忘了呢?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排第二。” “荷花嫂子对我恩重如山,不辞劳苦地操持家里,还借高利贷供我上学,她肯定是排第一。” 川流枫说的都是事实,王雪听了表示理解,但她很坏地又提出一个问题。 “流枫,我要是排第三,那谁排第四第五呢?” 这女人鬼心眼子真多,川流枫才不会上当。 “哈哈,小雪,这个问题可难不倒我。” “咱妈对我不错,肯定排第四。笑笑是我干女儿,肯定排第五。” 王雪“咯咯咯”地娇笑。 “流枫,虽然你说得让我很满意,但你还是一个小滑头。” “我觉得在你心里能排得上号的,还有一个人。不,以后恐怕还不止她。” 王雪太坏了,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川流枫气得要收拾她。 王雪媚眼如丝的疯笑。 “来呀!老师还怕学生不成。” …… 第四十章 一步一步来 川流枫的酒量不大,白酒不敢说,啤酒七八瓶还能撑得住。 但他耍了个心眼,问最了解李雪花的春桃,胖大嫂的酒量有多大。 不问还好,春桃竟然一脸的不爽。 “小风流,你们几个商量揍青皮,为啥单单只瞒我?” 川流枫正想问问是谁走露了风声,抬眼就见李雪花在捂嘴偷笑。 这不是叛徒吗? 李雪花晃了晃胸前的两个大气球解释。 “小风流,这事本来就不该瞒着春桃。” “她虽然外号叫嘴碎子,但心地善良,根本不可能往外乱说。” 合着还是自己的不是了? 算了,都是叫嫂子的,再计较就显得自己小气了。 川流枫笑嘻嘻地举杯敬春桃,说这一杯算他陪个不是。 春桃把上衣的袖子撸了撸,露出雪白的胳膊,咋咋呼地说道:“一杯哪行?必须吹瓶。” 川流枫看着身材丰满娇俏的春桃暗笑,问她能吹几瓶。 春桃一脸的坏笑。 “小风流,你肯定没有我能吹。我一吹起来,连李嫂都害怕。” 装神弄鬼的,谁怕谁? 川流枫直接打开一瓶啤酒,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王雪担心地劝道:“流枫,你悠着点喝。要是喝醉了,晚上我带着笑笑,可没法照顾你。” 王雪说这话其实是好意,除了鞠荷花,几个俏嫂子都拿她开起了玩笑。 夏夜首先说道:“哎哟,小雪,感情你俩早就睡到一张床了呀?怪不得你这么关心小风流呢!” 冬菊一唱一和地坏笑。 “夏夜,他俩睡没睡一张床上我不知道,反正小风流连女儿都有了,估计是没跑了。” 李雪花紧跟着调侃。 “上次说闹洞房的事情没闹成,我看今晚不如帮他俩办了算了。” 王雪和川流枫早那个过了,听这些嫂子们开玩笑,只笑不接话。 川流枫郁闷地直摇头,让三个嫂子把嘴巴堵上,别正事没谈,净瞎胡闹。 春桃嘴巴都笑歪了。 “小风流,你说怎么堵?是拿酒瓶子,还是你帮忙?” 鞠荷花听得脸颊都红了,端起一杯啤酒,猛灌春桃。 一边灌一边还骂她。 “死春桃,就你话多,骚得不轻。” “赶明个等海力哥回来了,让他好好收拾收拾你。” 春桃被灌了一杯啤酒,嘴巴还是不老实。 “荷花,海力就算收拾我,过年那几天也够了。” “可怜你呀,全村公认的俏媳妇,常年……” 春桃的话还没说完,鞠荷花就恼了。 “死春桃,你再敢胡说八道,我跟你绝交。” 李雪花赶紧劝道:“荷花,春桃就是嘴碎,没别的意思。” “荷花村就咱们几个关系好,可不能闹矛盾了。” 春桃也觉得自己说过头了,打开一瓶啤酒,对鞠荷花晃了晃,说先喝一瓶,要是她还不原谅,就一直喝。 春桃真喝了,但是她的嘴巴小,边喝边漏,把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 那隐隐约约的浮现,也不知道穿没穿那个,把川流枫臊得头都低到桌子底下去了。 春桃虽然是真心实意的道歉,但是鞠荷花并不打算放过她。 “死春桃,喝呀,你继续喝。” “今晚不吹够五瓶,看我怎么放过你。” 春桃把一瓶啤酒喝完,媚眼一挑,嘴巴又开始乱说了。 “荷花,五瓶没问题。要是喝醉了,你能不能让小风流背我回家呀!” 鞠荷花就是想看她出丑,当下也不问川流枫同不同意,拍着性感的胸脯保证。 “春桃,你只管喝,小枫肯定听我的,绝对把你安全背到家里去。” 夏夜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光背到家里哪行?必须抱到床上去。” 川流枫郁闷地直摇头,让胖大嫂管管几个嫂子,别总是拿自己开玩笑。 李雪花哈哈大笑。 “小枫,这几个嫂子常年留守,一年和自家男人都待不了几天。” “她们就是过过嘴瘾,开个玩笑解个闷,你别当真就行了。” 川流枫很无奈地吹了一瓶啤酒,扭着胖大嫂,非让她说说有啥好建议。 李雪花见他实诚,也不逗了,张嘴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啥好办法,我先说出来供你参考参考。” “我的意思是,咱们几个都不要声张,就自己偷偷地去采摘莲蓬。” “白天怕人看到,就夜里干。” “等采摘多了,剥好在自家院子里晾好晒干,夜里找辆货车拉到坡岗街小雪家里存放起来。” “这叫闷头发大财,谁也不知道。” 采摘莲蓬可以这么搞,秋冬季节挖莲藕可是个力气活,就凭这几个嫂子,能挖多少? 川流枫觉得小打小闹成不了大事,直接否了胖大嫂的意见。 李雪花干了一瓶啤酒,反问川流枫。 “不这么干,难道还要号召全村老少爷们一起来呀?” “先不说牛建国会不会眼红干涉,光牛大壮几个流氓村霸都会捣蛋使坏。” 川流枫想了想,说能不能直接找村长提出承包荷塘。 只要承包权拿到手,就发动全村人一起干。家家户户要是都能赚到钱,谁能阻止得了? 被鞠荷花监督,喝完几瓶啤酒的春桃,脸颊布满红晕地说道:“小风流,虽然你是好心好意,但大家不一定都会接受。” “荷花村一千多号人,牛姓都占了一大半,他们肯定会和牛建国尿一个壶里去。” “到时候别说帮你了,不扯后腿就算不错了。” 春桃说的是事实,但是事在人为,川流枫就不信对全村人有好处的事情,大家不支持。 王雪说胖大嫂的意见很中肯,劝川流枫一步一步来,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 本来也是要一步一步来,要不然打造荷莲全产业链的商业构思,就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川流枫想着带领全村人一起致富,可现实却是困难重重。 农村人就是这样,宗族观念重,思想狭隘。本来是对大家有利的事情,却目光短浅,根本看不到长远。 既然回了村,肯定要干出一番事业。 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这可是川流枫的人生格言。 反正干莲子八九月份才能采摘,利用这段时间,做足前期的准备和筹划,找到市场的销售渠道再说。 川流枫告诉胖大嫂,多发动关系好,嘴巴紧的乡亲,就按她说的,一步一步来。 李雪花满口答应,但是春桃真喝多了。嚷嚷着,非让川流背自己回家睡觉去。 第四十一章 背出了麻烦 鞠荷花今晚就没怎么喝酒,见春桃醉了,嘴角透着一丝坏笑。 “冬菊,你先把春桃扶床上休息,等咱们喝好了再让小枫背她回家。” 几个女人边喝边聊,笑笑闹腾,王雪提前带她回去睡觉。 川流枫起身要送,怕路上不安全。 王雪“咯咯咯”地直笑。 “流枫,我爸可是派出所所长,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 李雪花接话。 “就是就是,小风流必须留下来陪几个嫂子喝酒。” 王雪抱着笑笑刚一离开,两条黑影迅速贴近冬菊家的院子大门。 “长剑,你确定有好戏上演?” “大壮,青皮肯定是风流这个王八羔子带几个女人打的。” “这些人聚在冬菊家里喝酒,一会准得喝多。” “就算没好戏,我也要人为制造一场好戏,让全村人都看看热闹。” 牛大壮忍不住地说道:“长剑,你就说让我怎么配合吧!” 长剑嘿嘿坏笑。 “大壮,你去把四赖的爹娘,还有村里的那些长舌妇都叫过来。” “等会不管是风流和鞠荷花,还是春桃,只要出来,只要有身体上的接触,就骂他乱搞男女关系,臭不要脸。” 大壮一脸坏笑地叫人去了。 …… 屋里,川流枫被几个嫂子取笑逗乐,又喝了几瓶,实在喝不下去了,起身就要回去。 李雪花还没喝好,说留下来和冬菊夏夜吹会牛再走。 鞠荷花喝得满脸通红,准备和川流枫一走。 冬菊嚷嚷道:“你们俩走,必须把春桃一起带走,她睡我床上算怎么回事呀?” 鞠荷花既然答应了春桃,就不能不作数,吩咐川流枫进屋背人。 男女有别,川流枫觉得尴尬。 鞠荷花俏脸一拉。 “小枫,嫂子的话你都不听了?” 川流枫见她眸眼里充满了嗔怒,摇摇头进了冬菊的房间里。 春桃睡得像个死猪一样,川流枫先扶起她,背过身子,反手抓住两条雪白的胳膊,背起来就往走。 夏夜开玩笑。 “小风流,你别背着一身软绵绵,路上想入非非,占了人家春桃的便宜。” 还用占便宜吗?背上被一团柔软紧紧贴住,川流枫的心跳都有点加速了。 出了冬菊家的院子,还没走两百米远,鞠荷花说啤酒喝得太多,憋不住了。 三个人在一还好说,身上背着春桃,这要是被哪个长舌妇看到了,可就解释不清了。 川流枫让她赶紧上茅房,自己就在原地等着。 鞠荷花扭着圆润挺翘的屁股刚一离开,春桃下意识地搂紧川流枫的脖子,一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头秀发垂下,川流枫一侧的脸颊都被盖住了。 那丝丝秀发的香气,不时窜进川流枫的鼻孔里。 一个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大小伙,背着一个身姿丰满的俏媳妇,心里和脸颊都刺挠得要命。 川流枫两手往上,托了托春桃圆润挺翘的屁股,怕她掉下来。 春桃迷迷糊糊地,搂得更紧了,俩人的脸颊都贴到一起了。 这要是远远望去,就好像两个人在侧脸接吻一样。 就是这个正常的动作,被人故意放大了。 “快来看啊,姓川的王八蛋和春桃亲嘴了,两个人要干苟且之事啦!” 这一嗓子不要紧,川流枫只听见周围暗处,呼啦啦围上来好几个人。 王大芬破口大骂。 “姓川的小杂种,你回村啥都不干,净和一群俏媳妇瞎搞,我看你今天还怎么解释。” 牛大壮和长剑起哄。 “大婶,他不是瞎搞,恐怕春桃已经被他搞过几次了,哈哈哈……” 村里的话包子,瓜蒌子一起瞎咧咧。 “没想到小风流上了几年大学,心术这么不正。” “他从小就风流,长大了秉性不改,专盯村里的几个俏媳妇胡搞。” 川流枫气得脸色铁青,把春桃放到地上大声解释。 “你们几个乱造什么谣?没看到春桃嫂子喝醉,我要送她回家吗?” 长剑一声坏笑。 “对,你是送她回家。先亲嘴,再送到家里办了对不对?” 牛大壮热色眯眯地打量了一眼地上的春桃,嘴里啧啧道:“这么一个俏媳妇,竟然跟姓川的搞上了。” “估计海力年底回来,全村人又有好戏看了。” 鞠荷花上完茅房,见一群人围着川流枫瞎造谣,马上就骂开了。 “你们几个眼瞎了吗?” “春桃喝醉我背不动,让小枫背她回家怎么了?” “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有啥可让你们乱嚼舌头根子的?” 长剑嚷嚷道:“鞠荷花,你护什么短?我明明就看见姓川的亲春桃嘴了。” 王大芬和牛犟根两个不要脸的老家伙,也说他们都看到了。 牛大壮高声嚷嚷,生怕全村人听不见。 “你们都别信鞠荷花的,她和姓川的早就有了一腿。” “自己瞎搞不过瘾,还让野男人嚯嚯春桃,真是稀奇了。” 鞠荷花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牛大壮,你侮辱我陷害小枫,不得好死。” 川流枫气得火冒三丈,抬腿就踢牛大壮。 牛大壮闪身躲开,叫骂道:“来人呀,全村的老少爷们都过来看看呀,奸夫淫妇打人了!” 其实不用牛大壮瞎嚷嚷,现场早就被乡亲们围住了。 大家边看热闹,边议论。 “小枫子太不要脸了,听说和鞠荷花一直都不清不楚的。” “他嫂子,不会吧?好歹小风流也上过四年大学。” “他俩会不会我没亲眼看到,但是小风流和春桃亲嘴,可是被长剑他们几个抓了现行。” “哈哈哈……你们几个年轻不知道。小风流小时候就不正经,没想到大了,回村净挑俏媳妇下手。” 川流枫被一群看热闹的乡亲,恶心得灰头土脸,解释了又解释,根本没人信他的。 李雪花和夏夜,冬菊,听到外面有吵吵声,跑过来闯进人群里。 三个人看着眼前的情景,还有周围不堪入耳的议论,眼睛都气红了。 胖大嫂两手叉腰,张嘴就骂。 ”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春桃喝醉,小枫子只是背她回家,就被你们胡乱污蔑。” “没有确凿的证据,故意诽谤他人,就是犯法。” “我这就回小卖部打电话,让警察过来抓你们。” 人群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谁污蔑流枫了,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第四十二章 不是疯女人就是神经病 王雪两眼冒火,扒开围观的人群,走到川流枫身边 川流枫让她别插手,赶紧回去陪笑笑。 王雪没接话,而是气呼呼地指着牛大壮和长剑。 “你们两个恶村霸敢欺负川流枫?信不信我叫警察过来抓你们进去蹲几天?” 长剑知道王雪的背景,缩了缩脖子,躲到围观的人群里。 牛大壮有恃无恐,怪笑一声。 “王雪,你是王所长的女儿又怎么样?派出所又不是你家开的。” “这是我和姓川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惹火了我,老子对你不客气。” 王雪凑近牛大壮,猛吐他一脸唾沫星子。 “臭不要脸的,你不就是狗仗人势,县城有点关系吗?” “我告诉你,县官不如现管。我爸那么多战友,也不是吃素的。” 牛大壮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愣了愣。王雪气势汹汹,底气十足的样子,他还真有点摸不清对方的背景有多深厚。 这家伙心里发怵,嘴巴却硬气地说道:“王雪,这可是在荷花村。我现在就是打了你,也没人敢证明。” 王雪性格刁蛮,从小娇生惯养,根本不吃这套。从地上捡起一块烂砖头,直接砸向牛大壮的大脑袋。 牛大壮在荷花村蛮横惯了,哪见过这种阵势。侧头躲开,骂骂咧咧地跑到人群外面。 两个流氓转眼间被吓跑,王雪抬脚走到王大芬和牛犟根的面前。 “两个不知好歹的老家伙,上次你俩敲诈勒索川流枫,本来是可以抓走的。” “他想着都是一个村的,只是让警察警告一下,今晚上你们是不是蹬鼻子上脸了?” 王大芬不是不知道王雪的背景,但她在荷花村泼辣惯了,根本不惧。 “王雪,你一个小娘们家家的,姓川的是你什么人,值得你维护他?” 王雪放肆地大笑。 “什么人?我俩是同学,他是我女儿的干爸,这还不够吗?” 王大芬一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带着不怀好意的蔫坏。 “哟,这算啥关系?除非你俩睡在一起,做出丢人的丑事了,这才算有资格插手。” 真是为老不尊,臭不要脸,啥话都敢乱说。 川流枫刚想怒怼一下这个老东西,王雪气得脸色涨红,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王大芬的老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够重,王大芬踉跄了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再看她的老脸上,五个手指印子,清晰可见,就如同被烙铁烫了一般,镶嵌在脸上。 王大芬随即撒泼打滚,叫骂道:“老头子,赶紧打死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 牛犟根不用女人吩咐,抬起巴掌就扇向王雪 川流枫哪里肯,一个箭步冲过去,大手一推,牛犟根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王雪又从地上抓起一块烂砖头,杏眉冷眼地走到老东西面前。 “老家伙,信不信我一砖头拍死你?” 牛犟根老脸涨红的骂道:“臭娘们,你敢。” “老子正好活腻歪了,砸死我,你就等着蹲监狱赔钱吧!” “啊呸。”王雪张嘴就吐了他一脸唾沫。 “赔你个屁的钱,老娘可是神经病,医院都鉴定过了,打死人不偿命。” 王大芬被吓住了,起身拉起牛犟根就跑。 边跑还边说。 “老头子,这个骚蹄子不好惹,回头再想办法收拾她。” 两个难缠的老家伙被吓跑,王雪冲围观的人群冷笑一声。 “话包子,话篓子,你俩给老娘站出来。” “今天我不撕烂你们的臭嘴,就不姓王。” 话包子瓜篓子那见过这种阵势,两个话多嘴巴恶毒的妇女,转眼间就跑没影了。 王雪得意的哈哈大笑,抬起攥紧烂砖头的手,冲围观的人群指了一圈。 “你们都听好了,谁再敢背后说闲话,乱嚼舌头根子,老娘上门一个个拍死你们。” 这句威胁够分量,何况还是一个精神病人说出来的。 “赶紧走,赶紧走,这娘们就是一个疯子……” “呼啦啦……呼啦啦……” 还不到一分钟,看热闹的人群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王雪丢了砖头,笑得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疼。 鞠荷花今晚可是开了眼,心生佩服地扶起她,满脸带笑地关心道:“小雪,你真有神经病呀?” 王雪快笑不活了。 “荷花姐,我有病,但不是神经病,哈哈哈……” 川流枫被王雪的一连贯天才表演,弄得又气又笑。 “小雪,以后你在荷花村可是有个不好听的诨名了。” 王雪“咯咯咯”地坏笑。 “流枫,你准备给我起个啥诨名?” “不是我起,明天一早,不是疯女人就是神经病的诨名,肯定会传遍全村。”川流枫打趣的说道。 鞠荷花对王雪顿生好感,亲热地搂着她的肩膀笑道:“管它啥诨名,能震住村里这些乱嚼舌头根子的就是好名字。“ 王雪趁机说道:“荷花姐,我今晚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要不,你就同意我和流枫好呗!” 鞠荷花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说道:“小雪,这事不急,等姐考虑考虑再说。” …… 春桃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这会好像有点酒醒了,“哇哇哇”地吐了几口,抬头问三个人,她怎么在地上。 鞠荷花没好气地说道:“春桃,都是因为你。” 李雪花和夏夜,冬菊从地上扶起春桃,拿纸巾帮忙擦了擦嘴,一起逗她。 “春桃,刚才很多人都说你亲小风流了,你到底亲没亲?” 春桃的脸颊腾地就红透了。 “去去去,你们三个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我都喝醉了,哪还知道这些?” 三个不怀好意的女人转头又调侃起川流枫。 “小风流,你到底占没占春桃的便宜?” 川流枫郁闷地抬腿就走,今晚又是一个大教训。以后不管和哪个俏嫂子,必须离得远远的。 等川流枫回到家里,鞠荷花没跟过来。王雪帮他打来凉井水,笑嘻嘻地说道:“流枫,赶紧洗,洗完陪陪我。” 川流枫郁闷道:“小雪,你可别过分了,说不定荷花嫂子一会就进来。” 王雪“咯咯咯”地娇笑。 “荷花姐根本进不来,我刚才把院门反锁了。” 川流枫指了指和鞠荷花共用的一面院墙。 “门锁了,难道她就不会翻梯子进来吗?” 王雪吐了吐舌头,刚想说不可能吧,鞠荷花真得在墙上探出了头。 …… 第四十五章 :轻柔表姐 川流枫真跑回去跟王雪商量了。 王雪一听就炸了。 “流枫,宋梅梅是啥心思,你不知道吗?” “她拉你单独去县城,名义上是见她的那个富婆表姐,实际上就是想拿下你。” “这事我不同意,要去必须带上我。” 川流枫听得直摇头,正想再劝劝王雪,宋梅梅提着大包小包过来了。 “小雪,我真没有别的意思。” “表姐不喜欢见陌生人,我带流枫就是想给莲子找找销路。” 王雪不屑道:“宋梅梅,你啥意思?流枫难道就不是陌生人吗?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你不是给他拿钱用吗?钱呢?” 宋梅梅一脸笑嘻嘻的。 “小雪,我给了呀,而且是十万块。” “流枫坚持不要,我也没招啊!” “瞧,这是我给笑笑带的奶粉和纸尿裤。你就松松口,答应了好不好。” 宋梅梅提着一堆东西,随便目测了一下,至少有千块。 这可是2002年,绝对的大手笔。 人家提着重礼上门,再怎么也不能打脸吧? 王雪眉头松了松,思忖了半天,抬眸说道:“宋梅梅,你俩去可以,今天晚上必须回来,不许留在县城里过夜。” 宋梅梅眉开眼笑,满口答应。 王雪既然松口了,川流枫巴不得马上进城去见宋梅梅的表姐。 宋梅梅和川流枫刚走,张秀珠抱着笑笑过来,一脸不悦地说道:“小雪,你心真大。梅梅这丫头,一看就是对小枫上心了。” 王雪有点无奈。 “妈,宋梅梅提着一堆东西过来,再说她也是为了流枫好。我要是坚决不同意,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我相信流枫,他要是对宋梅梅有那意思,两个人早就好上了。” 张秀珠摇摇头,还是劝王雪留点心。 宋梅梅和川流枫坐上去县城的公交车,一路兴奋的眉毛都笑弯了。 刚开始俩人坐在一排,还保持着距离。随着车子的轻晃和颠簸,宋梅梅靠得越来越近,最后整个香软的身子都贴上来了。 川流枫推开她,让宋梅梅注意影响。 宋梅梅一脸痴迷的坏笑。 “流枫,不就是借你肩膀靠靠吗?干嘛大惊小怪的?” “我有晕车的毛病,要是不靠着你,一会肯定会吐。” 川流枫不知真假,招手找售票员要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子。 “宋梅梅,你要是想吐,就吐在袋子里。” “我衣服都没带,吐一身怎么办?” 宋梅梅笑得花枝乱颤,坐都坐不稳了。 “流枫,你怎么那么傻呢!” “就算吐你身上了,到县城重新给你买一套不就行了吗?” 买衣服就算了,王雪要是看到自己换了一身新衣服,醋坛子都能打翻。 两个人一个要靠,一个不让,因为这事,一路争论不休。 等到了县城,宋梅梅挽着川流枫的胳膊,直接去了一个叫“轻柔”的母婴用品超市里。 超市虽然门脸不大,但走进去就不一样了。一排排整齐的货架上,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类母婴用品。” 川流枫目测了一下,室内的面积,足足有五六百平方。 两个人抬腿正往超市最里面走,一个三十来岁,瓜子脸,身高一米六八,体型匀称,身穿黑色阔腿裤,米白色无袖夏装的长发美女迎了出来。 “梅梅,我都等你半天了,再不来,我都要去精品超市那边巡查了。”长发美女娇笑着说道。 宋梅梅先是甜甜地喊了一声表姐,接着把川流枫拉过来。 “表姐,这是我的初中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川流枫。” “流枫,这就是我的表姐叶轻柔,她可是红山县城最有钱的大富婆。” 长发美女成熟妩媚,俏脸带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身高一米八几,阳光帅气的川流枫,轻启珠唇笑了笑。 “既然来了,那就进里面的办公室聊聊吧!” 说罢,还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川流枫跟着宋梅梅,进了一间十几平方的办公室,一股清幽的暗香,迎面扑来。 办公室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处处透着精致典雅的味道。 叶轻柔泡了两杯茉莉花茶端过来,见宋梅梅紧紧挽着川流枫的胳膊坐在沙发上,笑着打趣道:“梅梅,小川应该是你的男朋友吧?” 川流枫尴尬得面红耳赤,急忙推开宋梅梅,一脸紧张地解释道:“轻柔表姐,我俩就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叶轻柔一脸娇媚的直笑。 “小川,你刚才叫我啥?” 川流枫一怔,想都没想。 “我叫轻柔表姐呀,难道叫错了吗?” 叶轻柔不顾矜持地大笑,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峰,傲娇挺立地轻抖个不停。 “小川,你是从大城市回来的吧?梅梅都是张口叫我表姐,从来都不带轻柔二字。” 宋梅梅抑制不住的兴奋,张着诱人的小嘴解释道:“表姐,流枫可是咱们省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才生。” “他呀,在金州大学读了四年书,免不了带着大城市生活的习性。” 川流枫尴尬道:“轻柔表姐,您要是不喜欢听,我还是随梅梅叫你表姐吧!” 叶轻柔娇媚地一笑,脸颊晕染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小川,以后你就叫轻柔表姐,我喜欢听,咯咯咯……” 川流枫紧张地说道:“轻柔表姐,我这次来,两手空空,啥也没带,让您见笑了。” 叶轻柔笑道:“都是亲戚,带礼品不是见外了吗?” “梅梅说你有事求我,你说说,看看表姐有啥能帮到你的。” 川流枫见叶轻柔人美热情,神情放松了一些,说了此行的目的。 叶轻柔听完,并没有表态,而是问川流枫,七月份,和后面的八九月份,能提供多少新鲜和晒干的莲子。 宋梅梅插话说道:“表姐,荷花村人口虽然不多,但到处都是荷花塘。” “我去荷花村里转过,要是采摘完,几万斤都少不了。” 叶轻柔听得眉头一皱,随即说道:“小川,我在县城开了两家精品超市不假,面向的也都是有钱人的消费群体。” “只是红山县城毕竟不大,消费有限。不管是新鲜莲子还是干莲子,几万斤的销售,肯定承接不了。” “你要是放心,到时候可以送一些品相好的过来,我试着代销一下。” 宋梅梅急不可耐地插话。 “表姐,那你一个月能帮流枫销售多少出去?” …… 第四十六章 :表姐跟你一起想办法 第一次见叶轻柔,人家能答应代销就不错了。 宋梅梅这么急不可耐的问,川流枫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想着人家是表姐妹关系,终究没说什么。 叶轻柔轻柔地笑了笑。 “梅梅,这事你比小川还上心,看来你俩的关系不简单呀!” “七月正值盛夏,新莲子生津去火,两家精品超市,每天卖个几百块钱估计还是有的。” “至于干莲子嘛,九十月份以后,天气逐渐转凉,真正买它作为食材煲汤的,应该不会很多。” “所以,这个销量真不好说。” 叶轻柔站在老板生意人的角度,如此客观的分析,确实很中肯。 新鲜莲子的采摘期比较短,能不能顺利的采摘,采摘多少,怎么保鲜还是个大问题。 最主要的还是干莲子,如果不能大批地卖出去,想赚大钱根本就不可能。 叶轻柔抬眸看了一眼,眉头紧蹙的川流枫,抿嘴一笑。 “小川,你是不是担心新鲜莲子的冷藏问题呀?” “这个好解决,我专门有个小冷藏室,可以解去你的忧虑。” “至于干莲子的大批销售,时间还早嘛,到时候表姐跟你一起想办法。” 叶轻柔能这么说,显然是没拿川流枫当外人。 川流枫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看中午了,便提出想请她吃个便饭。 叶轻柔竟然没有推辞,起身要带俩人去县城最好的西餐厅,边吃边聊。 出门的时候,叶轻柔径直走向路边停靠的一辆白色进口小宝马。 川流枫看得心惊肉跳,叶轻柔这是多有钱?别说在红安县城,就是在省城金州,这种豪车也不常见。 叶轻柔优雅地打开车门,冲还在发愣的川流枫娇笑道:“小川,你别愣着呀,赶紧和梅梅上来,我带你俩去吃中午饭。” 川流枫坐后排,宋梅梅坐前排。刚坐进车里,就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直冲鼻孔。 川流枫没闻过这种香水味,忍不住地打了两个喷嚏。 坐在副驾的宋梅梅,“咯咯咯”地直笑。 “流川,我说表姐是县城最有钱的富婆,没有骗你吧?” 叶轻柔抬手轻打了一下表妹,随即发动宝马车的引擎,娇嗔道:“梅梅,就你瞎胡说。我又没结婚,怎么能叫富婆呢?” 宋梅梅嘴巴不服气地辩解:“表姐,哪有叫富姐的?叫富婆才显得你身份高贵,与众不同嘛!” 这么一个有经济实力,而且长得像大明星一样的美女,竟然还是个单身?坐在后排的川流枫,百思不得其解。 俩表姐妹,嘻嘻哈哈地开玩笑,好像忽视了川流枫的存在一样。 宝马车疾驰,很快到了县城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 当车子停在一家装修精致,颇有浪漫情调,名叫“留梦”的西餐厅门口时,川流枫不自觉地摸了摸牛仔裤的口袋。 上次缠人的宋梅梅,最后因为落水,竟然没把鞠荷花让她转交的五百块钱给自己。 这次从村里出来,走得急,只从枕头底下摸了一百多块钱带出来。 这么高档的西餐厅…… 川流枫越想,手心里越冒细汗。 叶轻柔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轻抬修长的美腿下车,热情地招呼俩人,赶紧进去。 “留梦”西餐厅在二楼,面积虽然只有六百平方的样子,但里面的装修格调,却尽显优雅和浪漫。 三个人找了一个临窗的雅座,叶轻柔轻打响指,招呼服务员过来点餐。 菜牌拿过来的时候,叶轻柔推给川流枫,笑盈盈地问他,喜欢吃什么。 川流枫在省城只去过一次西餐厅,那还是他用勤工俭学挣来的钱,在毕业之际,咬牙狠心,带女朋友温岚岚潇洒了一次。 看着菜牌上精致的西餐图片,再看看底部的标价,川流枫虽然心里紧张,但还是把菜牌推给叶轻柔,很大方地让她随便点。 叶轻柔真点了,牛排,沙拉,冰饮,小吃点心,还有餐后的咖啡,一个不落。 川流枫心里揪得慌,三个人,自己身上只带一百多块,估计一会只能找宋梅梅偷偷借钱付账单了。 不多时,该上的餐品摆满了桌子。 叶轻柔举起水果冰饮杯子,和川流枫还有宋梅梅,轻碰了一下,欢迎他俩到县城来玩耍。 川流枫心里苦笑,自己要是个有钱人,天天来县城都可以。 来一趟,吃个饭都捉襟见肘,太丢面子了。 吃牛排的时候,叶轻柔看着一表人才,帅气高大的川流枫,无意地问道:“小川,你说和梅梅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你有女朋友吗?” 这时候,西餐厅适时播放了一首,《爱的故事上集》粤语歌曲。 星的光点点洒于午夜, 人人开开心心说说故事。 偏偏今宵所想讲不太易, 迟疑地望你想说又复迟疑。 秋风将涌起的某夜, 遗留她的窗边有个故事。 孤单单的小伙子不顾寂寞, 徘徊树下直至天际露月儿。 …… 曲调婉转悠扬,旋律悦耳动人,细品歌词,却让人黯然神伤。 川流枫想起大学四年纯洁的爱情,想起至今杳无音讯的温岚岚。眼眸泛红,低头告诉叶轻柔,和女朋友分手了。 宋梅梅没心没肺地笑道:“流枫,你还在想着温岚岚呀?” “你俩本来就不适合,分了更好,分了我才有机会呀?” 叶轻柔生活经历多,白了一眼表妹,嗔怪道:“梅梅,你咋那么缺心眼呢?没见小川的心情低落吗?” “肯定是这首粤语歌,让他听得伤心了。” “唉……这都怪我让餐厅放了一首喜欢的粤语歌。” 叶轻柔的自责和理解,让川流枫不自觉地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眼。 “小川,好了好了,我马上让餐厅重新放一首别的歌曲。”叶轻柔轻柔地笑道。 川流枫摇头阻止,还说自己挺喜欢听这首粤语歌的。 叶轻柔的眸底亮了亮,心里竟生出一丝不自觉察的异样。 她在心里暗叹:“原来这个小帅哥,也是一个用情至深的家伙呀!” 三个人边吃边聊,叶轻柔不紧不慢的询问,川流枫也没隐瞒,把自己大学毕业,回村创业的想法,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叶轻柔只是点头微笑,并没有表示什么。 宋梅梅缠着表姐,非让她多帮帮川流枫搞创业。 叶轻柔轻笑道:“梅梅,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你急个啥!” 第四十九章 :真把他们给吓跑了 只见人群里走出一位个子高挑,长相俏美,浑身散发着常人无法企及气场的女人。 王大芬高兴坏了,满是褶子的老脸,笑眯眯的。 “哟,这是哪家的俏媳妇呀,这么大方?” 叶轻柔轻笑了两下。 “王大芬,你先别得意。我问你,你怎么证明这只老母鸡就是你家的?” 王大芬嘴唇哆嗦了一下,态度马上不好了。 “你啥意思?我家的老母鸡,就是我家的,这还用咋证明?” 叶轻柔嘴角上扬,透着一丝狡黠。 “王大芬,别说赔你十只鸡的钱,就是赔一百只都可以。” “你要么拿出足够的证据,要么叫它一声,看这只母鸡答应不答应跟你走。” 王大芬气得脸色涨红,张嘴就骂。 “你哪来的泼妇,咋不讲道理呢?” “我家老母鸡喂了三年,它有多少鸡毛我都清楚。” “鸡都死了,我怎么让它跟我走?你明明就是耍无赖。” 叶轻柔并没有生气,抓住话柄追问。 “你不是说有多少鸡毛都清楚吗?那你告诉我,这只死鸡身上到底有多少根毛?” 王大芬气得嘴唇直哆嗦。 “你……你……臭女人,这关你啥事?赶紧滚开。” 叶轻柔脸色一变,嘴巴也不客气了。 “王大芬,赶紧拎着死母鸡走。否则,我让小川和鞠荷花告你个敲诈勒索罪。” 王大芬刚被警察教训过,心里有点发怵,正不知道怎么应付,牛大壮牛逼哄哄地说话了。 “臭娘们,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是我们荷花村的事,我劝你还是躲远远的,别惹得一身骚。” 叶轻柔转身不客气地冲他说道:“牛大壮,你不是让县里的警察抓小川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关系硬,还是我的关系硬。” 这女人开着宝马车进村,估计全县也没几辆。此时又气场十足,牛大壮还真摸不清她的背景。 “臭娘们,你是谁?在红山县城是干啥的?” 宋梅梅咋咋呼呼地插话。 “牛大壮,这是我表姐。她可是红山县城最有钱的人,连县里的大领导都敬她几分。” “你要是再不识好歹,下场肯定会很惨。” 牛大壮就是农村的一个泼皮流氓无赖,一台宝马车都让他惊掉下巴了。听说眼前的女人不仅是县里最有钱的人,还有大领导支持,马上就不牛逼了。 “长剑,我们走,回头再跟姓川的这个王八羔子算账。” 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王大芬说道:“王大婶,你的事情我们不管了,自个看着办吧!” 王大芬有点认怂,提着死母鸡,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的。 “我就不信这个臭女人能在村里待几天,只要一走,我马上就回来找鞠荷花大闹。” 宋梅梅不客气地回怼过去。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我表姐以后天天来荷花村,看你还怎么嚣张。” 看热闹的乡亲们,眼见没好戏看了,纷纷议论着散去。 叶轻柔一来,把牛大壮和王大芬都吓跑了,不仅王雪心生佩服,几个俏嫂子更是笑脸相迎。 鞠荷花得知除了王雪,叶轻柔和宋梅梅,川流枫都没吃晚饭,马上张罗着做菜招待。 李雪花回小卖部提冰啤酒饮料小吃这些,春桃回去拿卤肉卤菜,夏夜和冬菊帮忙鞠荷花打下手。 宋梅梅今晚很得意,拉着叶轻柔坐到石榴树底下的竹椅上,问她能不能经常来荷花村,震慑一下村里的流氓无赖。 叶轻柔抿嘴笑道:“梅梅,我县城的生意都忙不开了,哪有那么多时间?” 王雪讨好道:“轻柔姐,你真认识县里的大领导吗?” 叶轻柔“咯咯咯”地直笑。 “王雪,认识肯定认识,毕竟我也算县里的企业家嘛!” “但是牛大壮这些无赖找麻烦,就是村里的正常纠纷,大领导哪有时间关注这种小事?” “刚才梅梅就是瞎咋呼,没想到真把他们吓跑了。” 不多时,鞠荷花几人把饭菜做好,川流搬来自己家的小餐桌,拼成长桌,打开啤酒,每人面前倒了一杯。 鞠荷花感激地举杯敬叶轻柔,说她一过来,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叶轻柔说一会还要开车回去,酒就不喝了。 几个俏嫂子一听就急了。 李雪花大大咧咧地说道:“叶老板,你能来我们荷花村,就是给大家壮胆助威的。” “第一次过来,必须让大家好好感谢感谢你。” “就算喝多了,我们这几个家里住得都宽敞,肯定会把你当贵宾来接待。” 王雪讨好道:“轻柔姐,你放心喝。等晚点我和梅梅住春桃嫂子家里,你就住流枫的东厢房里。” 鞠荷花插话。 “轻柔姐,您是贵客。一会我再把房间里擦洗一遍,保证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川流枫觉得不太合适,说晚点自己睡车里。 叶轻柔见大家热心劝留,先喝完鞠荷花敬的酒,抬眸对川流枫笑道:“小川,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虽然住不惯村里,但也不能把主人赶车里睡吧?” 王雪接话道:“流枫,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个啥?” 宋梅梅坏笑道:”小雪,你有啥可介意的啥?” “别说流风没想法,就算是有,我表姐都不一定看上他。” 川流枫红了红脸,让宋梅梅别瞎扯。 几个俏嫂子轮番敬叶轻柔,鞠荷花忧虑道:“今晚是解决了,轻柔姐一走,搞不好王大芬又要回来闹。” 川流枫灌了一瓶啤酒,脸色涨红地说道:”嫂子,王大芬这种人,就应该收拾她一顿。“ “我说的收拾,不是打她一顿,而是背后制造麻烦,让她没精力,分不开身上门骚扰。” 冬菊和夏夜听了,哈哈大笑。 小个子冬菊说道:““小风流,你算说到点子上了。”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和夏夜一定把王大芬治得顾头不顾腚。” 夏夜告诉川流枫,她和冬菊有办法对付王大芬。让他腾开精力,多想想怎么领着几个俏嫂子发家致富的问题。 叶轻柔听得稀里糊涂,问冬菊和夏夜,怎么叫川流枫小风流了? 李雪花快笑不活了。 “叶老板,这事您还是别打听。真当着你的面说出来,小枫肯定跟我们几个嫂子急。” 川流枫尴尬地引开话题,说已经给莲子找到销路了。 …… 第五十章 :众星捧月 胖大嫂尖叫一声。 “小风流,你说的不会是貌若天仙的叶老板吧?” 其它几个俏嫂子,也是表情夸张,齐刷刷地看向叶轻柔。 王雪更夸张,起身和川流枫换个座位,摇着叶轻柔的胳膊连连道歉。 “轻柔姐,我刚见你的时候态度不好,要不,你惩罚我吧!” 叶轻柔嗔怪地看了川流枫一眼。 “你们可别把我捧得那么高,就是帮,也是能力有限。” “主要还是靠小川多想想办法,找到真正的批发商,带大家一起赚大钱。” 说完,抱歉地把两家精品超市情况说了一遍。 荷花村虽然全村人守着浑身是宝的荷花,但没人真正地开发利用它,加上交通不便,找不到脱贫致富的门路,现在的家家户户并不富裕。 川流枫大学一毕业,就回到了荷花村,捣鼓着想创业,想带着几个俏嫂子一起发家致富,早把大家赚钱的欲望勾起来了。 现在叶老板愿意帮忙销售,不管能卖出去多少,还是给大家带来了希望和盼头。 鞠荷花这些年,累死累活,外债高筑,人都被家庭负担,折磨得心灰意冷了。 这次叶轻柔过来,既解决了今晚无赖上门的纠缠,又带来这么一个好消息,整个精神状态都变了。 “轻柔姐,不管咋样,您就是我们家的福星,就是这几个嫂子的财神爷。” “今晚我们这些乡下人,必须要好好感谢你。” 说完,举起酒杯就敬,而且是一杯接着一杯。 叶轻柔劝鞠荷花慢慢喝,别客人还没醉,主人先喝倒了。 春桃仗着有几分酒量,夸张地说道:“叶老板,您要是能放开喝,我就敢陪你来个一醉方休。” 胖大嫂嘲笑道:“春桃,就你那几瓶子的酒量,还想灌叶老板?” “人家可是做大生意的,啥场面没见过?你就是喝吐了也白给。” 夏夜和冬菊一起怂恿。 “李嫂,那你就亲自出马,拿出真本事,把咱们的财神爷伺候好。” 李雪花自嘲道:“你们两个就是瞎起哄,就我这一身肥肉膘子,不污了叶老板的眼睛就算不错了。” 随即瞟了一眼川流枫,开起了玩笑。 “就算伺候,也不应该是我这个大胖子伺候。现成的有个大帅哥,让他表现,绝对伺候的叶老板舒心又满意。” 胖大嫂就是个大嘴巴子,叶轻柔第一次来荷花村,又是尊贵的客人,川流枫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李嫂,想喝就喝呗,干嘛非把我扯上?” “我可提醒你,要是把轻柔表姐灌翻了,回头她生气不帮忙,其它几个嫂子肯定饶不了你。” 叶轻柔被众星捧月一般的招待,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我就放开一次,今晚陪你们喝个够。” 说完,伸出葱白的小软手,端起杯子和大家轮流碰酒。 宋梅梅坐在川流枫身边,悄悄告诉他,自己这个表姐,别看人温柔漂亮,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 而且她还透露,表姐是白手起家,酒量更是大得惊人。 听宋梅梅这么说,川流枫对叶轻柔心生敬佩,也越来越感到好奇。 这个集智慧美貌与一身的大美女,到底是怎么白手起家的?她哪来的那么多做生意的本钱? 宋梅梅让他少打听,还说俩人虽然是表姐妹,但自己对表姐的事情,了解得并不多。 好奇害死猫,川流枫才不管这些。只要人家能帮忙把莲子打开销路,就万事大吉了。 几个俏嫂子和叶轻柔喝了两轮后,脸颊红扑扑的。 春桃快言快语,忍不住地说道:“眼看再过十天八天,新鲜莲蓬就可以采摘了。” “到时候我们几个采摘完,叶老板怎么收呢?” 叶轻柔是个生意人,既然答应了川流枫,春桃又是如此地问,马上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几位嫂子,按照往年市场的行情,普通莲蓬一个我收五毛。品相饱满的大个莲蓬,我收八毛。” “要是剥好的新鲜莲子米,我收三块一斤。” “这其中的收货运费,还有冷藏储存,都算我的怎么样?” 几个俏嫂子往年也零星采摘,拿到坡岗乡集市上卖过。价格低不说,关键买的人也很少。 新鲜莲子要是剥成莲子米,当天卖不出去,很快就老了。 听叶轻柔这么说,大家觉得她出价并不低,一个两个的,满脸的兴奋和激动。 不过叶轻柔还是提了一嘴,说只是放在两家精品超市里代销,卖多少算多少,风险大家一起承担。 代销也行啊,总比单独拿街上买不起价钱好。 川流枫觉得,新鲜莲子只在叶轻柔的精品超市代卖还不够。想着王雪的表舅是做蔬菜批发生意的,就想进城找他谈谈。 几个俏嫂子听川流枫还有门路往外销售,开心的都不知道姓啥了。 王雪说事不宜迟,明天就坐叶轻柔的顺路车,和川流枫一起进城找表舅去。 川流枫提醒几个嫂子,过几天不要采摘得太多。万一卖得不理想,新鲜莲子就算冷藏,也放不了多久。 李雪花哈哈大笑。 “小风流,我们这些嫂子懂。就几个关系好的偷偷采摘,不告诉别人。” 不是不能告诉乡亲,而是新鲜莲子现在不是重头戏。况且太多人采摘,牛建国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春桃说,她们几个就夜里采,不会惊动村里的乡亲。 冬菊捂嘴偷笑。 “反正稻秧苗都插完了,也没啥农活。我们几个就夜里干,白天睡,哈哈哈……” 夏夜坏得很。 “冬菊,光咱们几个干哪行?必须把小风流拉上一起干。”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越干越有劲。” 叶轻柔虽然矜持,但还是忍不住地调侃。 “小川,这几个嫂子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可要小心身体,别累得透支了。” 川流枫尴尬得脸红耳赤,不好意思冲叶轻柔表达不满,举起酒杯就灌冬菊和夏夜。 胖大嫂一阵坏笑。 “小风流,你只灌她俩哪行?没见春桃和荷花都等得望眼欲穿了吗?” 春桃眼眸里充满了荡漾。 “小风流最好把我灌个半醉不醉的,上次他背我,我啥感觉都没体验到。” 不说这事还好,鞠荷花张嘴就骂。 “死春桃,你是发骚了,还是又想被别人抓住把柄?” 第五十一章 :要不你跟我去县城吧 农村的待客之道,就是拼命都要把客人招待好。 也不知道几个俏嫂子是啥意思,不仅把王雪和宋梅梅喝多了,胖大嫂还大展酒威,喝得叶轻柔人都迷糊了。 眼见时间不早,月亮都快挂西了,鞠荷花一脸醉意地吩咐。 “小枫,我先去东厢房擦洗一下,你过会再扶着轻柔姐过去休息。” 春桃今晚也没少喝,走路都有点不稳了。 李雪花搀着她,夏夜和冬菊扶着王雪和宋梅梅,很快出了鞠荷花家的院子。 川流枫尴尬地问叶轻柔,能不能自己走。 叶轻柔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小川,你没看我喝多了吗?” “自己走,摔坏了怎么办?” “你扶我一把,有啥不好意思的?” 两个人刚认识,叶轻柔虽然是宋梅梅的表姐,但川流枫心里还是觉得别扭。 这么一个气质大美女,扶她不是不可以,就怕…… 就怕啥,川流枫不敢想了。 王雪作为老师,把他一步步蜕变成男人。那种事情,对于血气方刚的川流枫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王雪今晚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咋那么大方呢? 川流枫的大手一搭上叶轻柔的胳膊,就觉得像被电击了一样。 尤其是叶轻柔双眸如水的盯着自己,还有她绝美的俏脸颊,再加上如瀑布般的垂直秀发,川流枫的心跳都加速了。 叶轻柔虽然步履不稳,但好在整个身体并没有靠上来。 等川流枫搀扶着叶轻柔回到自己家里,鞠荷花满头是汗地刚擦洗完毕。 鞠荷花讨好地问叶轻柔,要不要擦洗一下身子再休息。 叶轻柔醉眼迷离地看了川流枫一眼,娇羞地说,有男人在不方便。 鞠荷花“咯咯咯”地直笑。 “轻柔姐,你想啥呢?我帮你擦洗,小枫根本不敢偷看。” 川流枫把叶轻柔交给鞠荷花,脸红心跳地跑回了自己的西厢房。 也不知道俩女人在院子里聊了些啥,反正一边擦洗,一边嬉笑个不停。 农村的窗户,大都没带窗帘。偏偏川流枫家的装了,而且还没有拉上。 窗外的月光如水,照得满院子都是银白。 俩女人的嬉笑声,让川流枫听得直捂耳朵。想到窗帘没拉,抬脚走了过去,伸手扯了一把。 拉窗帘的一瞬间,川流枫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窗外。 就是这一眼,把川流枫看得脸都臊红了。 银白的月光,雪白的人影…… 川流枫几步跑回床上,后悔得要死,刚才就不应该拉什么窗帘。 好奇害死猫,自己可不想当什么偷窥者,刚才也不过是下意识的举动。 安慰了半天自己,川流枫换上汗衩子,大裤头,平躺到床上。 眼睛是闭上了,可他的脑海里,总是来回地浮现,刚才那惊人眼球的一幕。 不多时,俩女人进到屋里,鞠荷花冲西厢房里喊了一声。 “小枫,我俩洗完了,你赶紧去擦洗一下。” 正准备去东厢房的叶轻柔,抬眸瞟了一眼刚刚走出来的川流枫。 就是这一眼,让叶轻柔惊讶地说了一句。 “小川这家伙,胳膊咋那么结实?” 鞠荷花嬉笑道:“轻柔姐,小枫不但壮得跟头牛一样,他还有八块腹肌呢!” 叶轻柔忍不住地捂嘴偷笑。 “荷花妹妹,你咋知道的?难道你偷看他了?” 鞠荷花脸颊一红,赶紧解释。 “轻柔姐,你说啥呢?” “在我们农村,大夏天的,男人不都是打着光膀子吗?” 川流枫怕叶轻柔调侃自己,慌忙跑到院子里开始擦洗。 只是擦洗的时候,白白的毛巾,总有一股好闻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孔里。 农村人没那么讲究,基本擦脸擦手这些,一家人都是共用一条毛巾。 川流枫越擦洗,心里越是躁动不安。 等他好不容易擦洗完,鞠荷花走出屋子交代。 “小枫,我烧了一壶热茶。夜里要是轻柔姐口渴了,你倒给她。” 川流枫只是“嗯”了一声,很快去了自己的西屋里。 鞠荷花刚离开院子不久,叶轻柔说她睡不着,让川流枫过去陪自己聊聊天。 川流枫觉得不方便,提高了声音说道:“轻柔表姐,都已经很晚了,你还是赶紧休息吧!” 叶轻柔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很是不满。 “小川,我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呢,你是不是想多了?” 孤男寡女的,自己想多了吗?避讳点不好吗? 川流枫思想还在斗争着要不要过去,叶轻柔又说话了。 “小川,你要是不过来,我可去你房间了。” 去就去,这可是在自己家里。 川流枫去了东厢房,叶轻柔果然穿得正正经经,半躺在床上。 川流枫有点紧张地问她,想聊些啥。 叶轻柔别的没说,就问他和女朋友分干净了没有。 这…… 自己和女朋友都断了联系,这还不叫分手吗?只不过温岚岚没当他的面说而已。 川流枫盯着叶轻柔的俏脸颊,问她是啥意思。 叶轻柔笑了笑。 “小川,我没别的意思。我就觉得表妹人挺不错的,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你俩挺相配的。” “你要是和女朋友彻底断了,还是早点接受梅梅的好。” “这样咱俩以后就是亲戚了,我再帮你啥,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叶轻柔意思是不接受宋梅梅,就不帮自己了? 叶轻柔赶紧摆手解释。 “小川,你误会了。梅梅这么心甘情愿地为你付出,难道就不应该得到回报吗?” 川流枫不是对宋梅梅没有感觉,而是王雪那里没法交代。 两个人都已经那样了,不管王雪缠不缠着自己结婚,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叶轻柔见川流枫半天不语,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难言之隐也不能告诉你吧?两个人现在充其量只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这么隐私的问题,对宋梅梅都不能讲,何况一个外人? 川流枫让叶轻柔好好休息,说目前不考个人问题,等创业有了眉目,稳定下来再说。 叶轻柔抿嘴轻笑了两下。 “小川,你想创业我理解。但是我觉得荷花村太复杂了,搞不好你会摔一个大跟头。” “我刚才想了想,要不你跟我去县城吧?” “我现在一个人负责四家店面,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你去帮帮我好不好?” 第五十九章 :猛砸黑砖头去 四个臭流氓,几次三番没占到便宜,气得哇哇乱叫。 尤其是长剑和四赖,今天可是吃了大亏。 青皮上次被化肥袋子蒙住头,暴打得几天都下不了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川流枫。 几个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离开鞠荷花家的院子,一起去了长剑家里喝酒,商量着怎么报复。 小个子青皮越想越气,猛灌了一瓶啤酒骂道:“自从上次被劫了道,老子最近都没有打麻将,钱都损失了好几千。” 四赖腿被川流枫用铁棍子打肿,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青皮,打麻将有输有赢,你咋知道最近会一直赢钱?” “我刚被关了好几天,放出来就挨了一铁棍。站起来都费劲,更踏马的闹心。” 长剑吹了一瓶啤酒,嘴上骂骂咧咧的。 “没想到姓川的王八羔子,今天竟敢首先动手,回头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牛大壮的爹是村长,很自然地被三个家伙奉为了老大。 拍拍桌子提醒道:“长剑,我听坡岗街上的二狗子说,姓川的认了王胜利为干爹。” “他现在有了依仗,王雪又寸步不离,你怎么报复?” “怎么报复?”长剑一阵坏笑。 “姓川的总有落单的时候吧?只要他落单,咱们四个就有机会干他。” “他要是不在村里,鞠荷花就是待宰的小绵羊。” “到时候大壮先上,我们三个不嫌弃。” 四赖嘴都笑歪了。 ”长剑,你还别说,我都被鞠荷花那个活寡妇迷得丢了魂。” “要不是大壮垂涎了她很久,我早就下手了。” 青皮连嘲笑带挖苦。 “四赖,你还好意思说这些。” “宋梅梅长得那么白嫩水灵,你都没有得手,还被送进去关了十天,丢不丢人?” 四赖气愤地骂道:“臭青皮,我就算没得手,也黑乎乎地看了一眼。总比你被胖揍一顿,啥好处都没捞到好吧?” 两个家伙互相揭短,差点在酒桌上干了起来。 这是在长剑家里喝酒,两个兄弟闹翻了,不是不给他面子吗? “青皮,四赖,你俩都别吵吵了。” “哥几个吃了几次亏,窝里斗,不是让姓川的和那几个臭娘们看笑话吗?” 四赖瞪起牛眼睛,不爽地问道:“长剑,姓川的有了靠山,你说怎么办?” 长剑嘿嘿一笑,看向牛大壮。 “四赖,他有靠山,大壮城里还有人呢!” 牛大壮有点不爽地说道:“长剑,你别瞎抬举我。” “有人又怎么样?咱们几个干的事可是上不了台面的。” “不是大事,不送重礼,就算亲戚也不会帮忙。” 长剑郁闷道:“大壮,青皮被胖揍,四赖被关进去放出来就挨了打,我又被姓川的干了,这口恶气谁能咽得下?” “你要真不管,就不是我们三个的老大。我到外村找人帮忙,去干姓川的。” 牛大壮被架住了,摆摆手说道:“长剑,你急个球?” “荷花村的事情就在荷花村解决,真要解决不了,再请外援也不迟。” “他姓川的不是护着鞠荷花,还有那几个水灵灵的俏媳妇吗?” “咱们还用老办法,夜里轮番到她们几家,猛砸黑砖头去。” 说完还提醒了一句。 “那个李雪花暂时放过,别去招惹她。” 三个人没听懂,问为啥单单放过胖大嫂。 牛大壮没好气地说道:“四赖,你爹娘有没有赊她的账?咱们几个谁没欠她的钱?” ”我妈可是交代过了,说和她的私下关系好,不能搞她。” 青皮淫笑道:“胖大嫂那么肥,我对她可没有兴趣。” “不过冬菊那个小娘们挺对我胃口的,不把她给搞了,我夜里都睡不好。” 长剑没好气地笑道:“青皮,你这是恨上她了吧?” “上次要不是你嘴贱,说冬菊和姓川的搞上了,肯定也不会被偷袭。” 一提这事,青皮眼睛都气红了。 “大壮,冬菊的家我去砸,其它的你们三个负责。” 牛大壮耍了个心眼,问四赖和长剑恨不恨川流枫和鞠荷花。 两个家伙说他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问。 牛大壮一阵坏笑。 “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俩负责去砸鞠荷花和姓川家的院子。” “青皮砸冬菊家的院子,顺带捎上夏夜家的。” “我嘛,最近对春桃那个骚娘们突然有了兴趣,她家的院子就包给我了。” 青皮使坏道:“四赖,你和长剑砸完就跑。等姓川的睡了,接着再去砸。” “只要不被他发现是你俩干的,就不会找上门来算账。” 四赖气呼呼的。 “青皮,用不着你瞎提醒,我又不是个傻子。” 长剑问牛大壮,啥时候动手。 牛大壮一阵坏笑。 “长剑,你急个啥?” “姓川的今天胜了一把,不定多高兴呢!” “搞不好他和那几个骚娘们,正在喝酒庆祝。” “咱哥几个接着喝,只要别喝多了,半夜三更起来就去猛砸。” 几个坏东西,又密谋了一番,吆五喝六地喝了起来。 川流枫今天虽然挂了点彩,但是心情还是比较爽。 几个臭流氓被打得落花流水,采摘新鲜莲蓬的事情也安排妥当,不由得多喝了两瓶。 吃完喝完,散场的时候,宋梅梅偏不去春家里睡,非要跟王雪睡在川流枫家的东厢房里。 川流枫觉得这样更好,起码村里的长舌妇会少嚼些舌头根子。 王雪气得要死,这都多少天了,别说和川流枫单独待一起,两个人连拉手的机会都没有。 宋梅梅死缠着自己,今晚的好事不是又破灭了吗? 只是这次人家的表姐帮了川流枫那么大的忙,总不能拒绝得太过分了吧? 三个人一起回到川流枫家里,鞠荷花随后跟了过来。 川流枫随便用凉井水擦洗一下,回到西厢房,躺下来就睡。 鞠荷花完烧了一锅开水,告诉王雪和宋梅梅,兑点井水赶紧洗洗休息,她回自己家了。 等鞠荷花一走,两个女孩子不再顾忌,站在院子里,你帮我,我帮你,嘻嘻哈哈地擦洗起来。 洗完澡,两个女孩子都没有去骚扰川流枫。 川流枫多喝了两瓶,夜里睡得连个身子都没有翻。 也不知道睡到夜里的几点钟,川流枫首先被两个女孩子的尖叫声吓醒了。 紧接着,隔壁也传来了的鞠荷花的叫骂声。 …… 第六十一章 :把初吻献给你 鞠荷花看着俩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摇摇头,心里竟生出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两个人刚走到堂屋,宋梅梅伸手拉住川流枫的胳膊。 “流川,刚才太解气了。我现在兴奋得都睡不着,咱俩聊聊吧?” 川流枫怔了怔,扭头看了一眼额头冒着细汗的宋梅梅。 “梅梅,这都多晚了?你赶紧擦擦汗,早点休息去。” 宋梅梅狡黠地一笑。 “晚什么晚?要不是跑得没力气了,我还想跟你来个荷塘月色漫步呢!” 说完,推着他就往西厢房里走。 王雪不在,两个孤男寡女,川流枫觉得很尴尬。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凡松一点口子,宋梅梅早就生扑自己了。 在县城,川流枫可是信誓旦旦的对叶轻柔说过,自己现在只想干事业,感情的问题,五年以后再说。 可今晚宋梅梅逮着机会,能会轻易放过自己吗? 他心里想着,步子越迈越不想走。 宋梅梅见川流枫迟疑的样子,噗呲一笑。 “流枫,你想什么呢?我就是聊聊天,绝不会骚扰你。” 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的嘴,更不可信。 川流枫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上去,双手抱头,警惕地问道:“宋梅梅,你想聊啥?” 宋梅梅轻抬小翘臀,一屁股坐在床边,伸出小软手,捉紧了他的胳膊。 只见她脸颊微红,轻启朱唇,口吐芬芳地说道:“流枫,我就是想问问,我和王雪,你更喜欢哪一个?” 深更半夜的问这个问题,这不是没话找话吗? 川流枫甩了一下胳膊,没好气地说道:“宋梅梅,我都不喜欢,这下你满意了吧?” 宋梅梅“咯咯咯”地直笑,像个纯情的少女一样。 “流枫,我就知道你不敢说。” “其实,我这几天也想过了,我和王雪各有各的好。” “我现在不介意你和她走得近,但是我有个要求,你心里必须有我。” 这不是胡言乱语吗?男女之间只能固定和一个人好,宋梅梅这是想让自己脚踏两条船啊! 王雪肯定不能甩,也甩不掉。但是宋梅梅缠上自己,估计也不会轻易的放手,这可难办了。 川流枫的眉头紧蹙,下意识地问她,到底是啥意思? 宋梅梅推了推他,竟然想两个人并排躺一起。 “流枫,你往床中间挪一挪,我累着了,坐着说话没力气。” 川流枫还在想着挪不挪,宋梅梅嬉笑着已经躺了下来。整个娇软的身子,还使劲往他身上贴靠。 一股纯洁女孩子特有的清幽体香,真窜鼻孔,川流枫尴尬地去推。 宋梅梅一把抱住他,毫不知羞地笑道:“流枫,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就是想抱抱你,啥事都不会干。” 川流枫让她有事说事,别搞得这么亲密。 宋梅梅一阵疯笑。 “亏你还是一个男人,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装什么大石头?” “我刚才的意思是想告诉你,我不准备吃王雪的醋了,就是吃,也没有意义。” “咱们三个就这样先保持着关系,等你最后决定要哪个了再说。” 真是越说越疯,这不是勾引自己吗?不是让自己变坏吗? 川流枫和温岚岚谈了四年,两个人的感情纯洁得不得了。 在大学里,不是没有女生爱慕,不是没有同班女学暗送秋波,但他都无动于衷。 这不是川流枫思想传统,而是人毕竟是高等级动物,肯定要遵守社会道德的约束。 宋梅梅今晚这么表达,思想太开放,太前卫了。 川流枫直接拒绝道:“宋梅梅,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可是一个感情专一的男人。” “我对爱情的理解就是,一心一意,心无旁骛,更不可能接受你这种想法。” 宋梅梅今晚穿着一条丝质银灰的长裙,面料柔软,不用手摸,都感觉到处处都是丝滑。 她的小腿肚子雪白娇嫩,小巧玲珑的脚指头,总是那么不老实地往川流枫的腿上蹭探。 川流枫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刚经过王雪老师的引领,此刻心里异常的躁动不安。 虽然嘴巴很决绝,但是身体很诚实。 他的大手也不拒绝了,想搂又不敢搂的,停在半空中片刻,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宋梅梅心里偷笑,看来这家伙不是对自己没感觉,而是自己主动的还不够。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成纱。两个人都躺在一张床了,都抱住他了,咋可能放过这种好机会? 宋梅梅搂抱得更紧了,整个性感的胸脯贴上来,就差趴在川流枫肌肉感拉满的胸口上了。 宋梅梅的主动,让川流枫感觉浑身燥热,耳根子都发烫了。思想斗争了几个来回,他猛地坐直身子,想逃离这种诱惑的纠缠。 宋梅梅不撒手,死死地抱紧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而出。 “流枫,你别离开。我答应你接下来会很老实,不再骚扰你了好不好?” 女人的眼泪就是一把杀器,就连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都陷进虞姬的温柔里不能自拔,何况川流枫呢? 抬起大手,轻拭着眼前楚楚可怜的泪人儿,川流枫语气轻柔地警告。 “梅梅,那咱们可说好了,只能并排躺着,不能有过分的举动。” 宋梅梅破涕而笑,语气里带着又柔又软的小撒娇。 “不,我就要抱着你,抱着我心里才觉得踏实安全可靠。” 这就是一个小赖皮,抱就抱吧,反正两个不能越界,这可是川流枫的底线和原则。 宋梅梅这么主动,川流枫觉得她肯定不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子。心里有疑问,就打听了起来。 宋梅梅坚决否认,说有男孩子追她不假,但是一个都没有看上,更不可能拉手接吻拥抱。 “那你今晚咋那么主动?这也不像没有谈过恋爱的啊?”川流枫狐疑地问道。 “流枫,你真是一个大傻瓜。我这叫女为悦己者容,情不自禁好不好?咯咯咯……”宋梅梅扑在他的怀里,娇笑个不停。 是吗?温岚岚也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她怎么不是这样的? 宋梅梅笑得更欢了。 “温岚岚就是不开化,她是捂着一块金元宝不知道珍惜。” “这都啥年代了,你俩谈了四年,竟然没有接过吻。” “不是我不敢相信,而是百分之九九的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然咱俩浅尝辄止,今晚我就把初吻献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