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妻离婚养崽,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第1章 空降上司居然是前夫?! “咱们要个孩子吧!” 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抱着她进屋,反手拉了灯,把她放在书桌上,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不要……” “啥?你不要啥?” 一道狐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南枝瞬间睁眼,四下看了下,发现自己坐在办公桌前,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同志捧着搪瓷杯喝水。 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午睡一小会居然做春梦了! 女同志八卦地问道,“南枝,你脸蛋怎么这么红啊?你刚是不是做春梦了?” 谢南枝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红英,你别胡说。” 她真的是饿了,才会在大白天的时候梦到和前夫在床上那点事情……他还缠着她要生孩子……真是把她给吓醒了! 简直是噩梦!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孩子的事情! 林红英看她紧张的样子,便揶揄说道,“南枝,瞧你没出息的,都和前夫离婚五年了吧,居然还能梦到和他做那种事情,看来你这个前夫那方面很厉害啊。” 谢南枝噗嗤一声,差点被水呛到。 那男人,那方面何止厉害。 那简直是打桩机…… “南枝,你悄悄和我说,你前夫活儿怎么样?” 看着好姐妹八卦的眼神,谢南枝说道,“公社大队里的驴怎么样?” 林红英一听,一口水喷了出来,“我去……那公社大队的驴可是没日没夜地干活啊……那你婚后生活吃得很饱啊,怎么离婚了啊?是受不了?” 谢南枝:“……” 她们在办公室里说这个私密的话题,被人听了,肯定会骂她们臭不要脸伤风败俗。 不过转念一想,那男人在那方面确实是让人眼红心跳,让人念念不忘。 不然也当不了男主。 谢南枝是忽然觉醒的,才发现自己居然是穿到一本年代文里年代大佬的恶毒前妻。 男主在农场部当知青的时候,她故意在他必经之路落水,被他救上来,她家人以他抱着她回家玷污了她的清白为由,逼着他娶了她,他不从,她父亲就拿村长来压他。 在男主回城后,反手将她全家给举报了,她不相信追到城里,才发现他正在相亲,她就从中作梗,处处针对他的相亲对象,甚至是找来流氓想要毁掉他未婚妻的清白,结果却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惨死在监狱都没人收尸。 谢南枝在觉醒第二天,马上向他提出要离婚。 她全家都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只是为了她的幸福才会逼迫男主。 她可不想家人因为她死无葬身之地。 距离和他离婚已经第五年了,那男人居然还经常在她梦里蹦跶,除了做还是做…… 那男人不光长得好看,气质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尤其是在床上……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也不会属于她的。 他是男主,有一个与之匹配的女主。 而她只是他的一个恶毒前妻。 …… “对了,你快去洗把脸吧,新厂长要来了!” 林红英对这个新来的同事加好姐妹十分照顾。 正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边跑一边喊道: “都快点出来迎接新厂长!新厂长到了!” 林红英一听,激动不已,她顺手就把谢南枝给拉起来,着急说道,“南枝,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你好不容易考进来的,别丢了工作啊,你家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呢!” 谢南枝挑眉,淡定地说道,“新厂长来就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技术员儿,他来了也不能给我涨工资。” “哎呀!你赶紧的吧,万一新厂长看你表现好,多给你发奖金呢!” 谢南枝一听到奖金,就跟着林红英走了出去。 因为新厂长上任,所有人都走出来迎接了,而谢南枝和林红英则是站在人群后边儿,怎么都挤不进去。 大家都顺着一个方向看去。 但见一个穿着深色干部服,身形颀长伟岸的男人在厂领导的拥簇下走了过来,气场强大。 男人身后的几个各部门的领导,神情凝重又紧张,就连汇报工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一个字。 而男人面色冷隽,那强大的凛冽气场,不怒而威,给人极大的压迫感,让厂里的工人全都心惊胆战的。 只有谢南枝在看到男人的那张脸时,只是看了一眼,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是她做春梦做多了吗? 为什么眼前的新厂长,那么像她的前夫? 正在谢南枝往人群后躲着的时候,男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往这边看了过来。 他眸光冷冽锐利,让谢南枝如临大敌一般身子在微微发颤,随之便是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感笼罩着。 身边都是女工人们被他那张英俊的脸迷得神魂颠倒的,无不在发花癲。 谢南枝此时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因为……这个男人,是她的前夫! 就是小说里被她这个炮灰女配不择手段要嫁的男主,周砚辞。 没想到,五年后,他居然成了她的领导,她成了他的工人…… 惨绝人寰也不过如此了吧? 刘经理毕恭毕敬地对着周砚辞说道,“周厂长,现在厂里的每一位工人都是靠实力进来的,全都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全都是有学历有技术的。” 周砚辞脚步一顿,瞥了一眼躲在人群后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谢南枝,发出疑惑,“哦,有技术有学历?” 没技术没学历的谢南枝尴尬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她当初怎么就选了个技术员岗位考啊? 考个后勤部的不行? 再不济就仓库部啊…… 此时的谢南枝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当初觉醒后,和他提离婚时还对他说了很难听的话。 甚至是带着羞辱性的! 那也不能怪她,因为谁让他在书中联手女主让她死都没人收尸啊…… 她只想远离男主,远离女主,不再破坏他和女主,她和她的家人都能活命。 她现在都还记得,她和他提离婚时,他是跪着求她别和他离婚,她一脚将他踹开,指着他的鼻子辱骂道:“你一个穷鬼,配不上农场一枝花的我,我要和你离婚,我要嫁有钱人!” 她骂完就拉着他去大队开证明离婚,然后带着全家人离开了农场。 第2章 被她无情断崖式离婚 …… 周砚辞要看新招进来工人的档案,刘经理马上命人拿来。 周砚辞接过档案翻了两页,脸色冷沉底阖上。 “没学历的也给招进来了?” 声音极冷,让在场的人都惶恐不安。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谢南枝。 谢南枝被无数目光注视着,她微微抬眸,慌乱中和周砚辞那鹰隼的黑眸对视上了,她心跳加速,呼吸都停滞了。 不过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刘经理忙给谢南枝说话,“周厂长,谢同志虽然没学历,但是她是经过严格考试考进来的,别看她学历低,但是她写得一手好字和文章,也懂得航天技术,正好是符合我们岗位的要求,而且这三个月以来,她表现也很好。” 在百位应聘者考试的时候,谢南枝是脱颖而出的。 周砚辞半信半疑,淡淡地说道,“哦,是吗?那就请这位新技术员等下到实验室操作给我看看,我倒是要看看她是怎么脱颖而出考进来的。” 刘经理给谢南枝递了眼色。 谢南枝赶紧上前,恭敬地说道,“周厂长,我会按严格要求完成任务的!” 周砚辞没再看她,他往前走,厂里的领导们也赶紧跟上。 在新厂长走远后,原本战战兢兢的工人们,都松了一口气。 “南枝,这个厂长有点冷啊!怎么一上任就针对你啊?我怎么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像是恨海情天啊!” “不过,新厂长也太年轻帅气了吧?我还以为和前厂长一样是个秃顶老头呢?” “那么年轻的厂长,也不知道哪个女同志这么好命能嫁给他!” “别惦记了,这周厂长全家都是搞科研的,爷奶辈还是老革命呢!能嫁给他的,肯定是门当户对的,再不济也要自身优秀漂亮的!” “那真的是不是一般女人能肖想的男人……” 林红英盯着周砚辞离开的身影,戳了戳一旁也不知道何时瘫坐在地上的谢南枝。 “南枝,你可真好命啊!居然和这么帅气年轻的厂长一起共事朝夕相处啊!” “我们新厂长和你那前夫比,谁更好看?” 谢南枝腿都是软的。 都是同一个人,哪能比? 不过要说好看,离婚后的周砚辞,人更白净好看了,那种意气风发,是在农场时无法比的。 他往人群那一站,就是万众瞩目,鹤立鸡群。 这就是男主,无人能比。 她是没想到,自己刚从乡下考进城里的航天军工厂当技术员谋生养崽,居然还能和离婚五年的前夫碰到了。 怎么办? 她是厂里的技术员,他是厂长,是科研大佬,她只要是上班时间,肯定是要面对他的。 她现在换份工作还来得及吗? 但是哪份工作有技术员轻松钱多地位高啊? 而且她还要养两个崽啊。 算了算了! 都五年过去了,没准他现在早就忘了她,她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和他再续前缘的。 怕他做什么啊? 难不成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这么想着,谢南枝才没感觉到那么大的压力。 …… 与此同时,周砚辞刚到办公室,桌面上的电话就响了。 周砚辞刚接通电话, “老七,你一个三十岁的老剩男,还不早点成家,别人都蛐蛐我有个不行的儿子了,你好不容易留学归来,怎么还申请往云城航天工厂?待在京市不行?你赶紧回来跟谢南霜成婚了,带着她过去一起生活。” 周砚辞听得头大,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那头就被抢话了: “老七,你别听你妈胡说八道,你奶奶曾经在云城搞过革命,以前有个老战友对奶奶有恩,奶奶和老战友承诺过的,我们一定要结成亲家,现在是时候到你替奶奶兑现承诺娶老战友的孙女的时候了!” 周砚辞听了,声音低沉冰冷,“奶奶,妈,我五年前就已经结婚了,你们要我娶几个?这是重婚罪,犯法的。” “那五年了,你媳妇呢?怎么没见你带回来给我们见见?臭媳妇总得见公婆吧?你不想结婚也找个别的理由,说你已经结婚了,鬼都不信!” 周砚辞,“行了,我很忙,没事别给我打电话了。” 周砚辞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心里一股气,起身就往外走,让刘经理带去科研部。 而经过会计部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让他停下脚步。 “南枝,你不去科研部,跑来会计部干什么呀?刚才厂长不是点名要看你的科研成果吗?你还不去科研部?是想被开除啊?”林红英问道,“而且那厂长年轻又帅气,多看两眼晚上好做梦啊,嘿嘿。” 谢南枝摇着头,“我可不想多看他一眼。” 站在门口的男人,脸色一怔。 这女人说不想多看他一眼? 她就这么讨厌他? “不会吧?你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可是最喜欢看那些下乡的年轻好看的男知青,这个新厂长不甩村里的知青几万倍?” 谢南枝看向林红英,她暗吁一口气,幸好当时周砚辞下乡时,林红英已经跟她姑姑去城里生活了。 要不如果让林红英知道新厂长就是她前夫的话,不用一天全厂都会知道新厂长是她前夫的大新闻! 林红英见谢南枝不说话,她又说道,“不过我刚听说了,周厂长以前下过乡的时候有过一段婚姻,离婚后就去留学了。” “你说谁瞎了眼啊,居然舍得和这么优秀的男人离婚!” 谢南枝尴尬极了。 她就是那个瞎了眼的。 可是不离婚,全家就要被他举报沦落到惨死的下场! “据闻厂长早已经再婚了。”林红英又说道。 谢南枝闻言,眉心轻蹙,心脏抽搐了一下。 是啊,没有她的阻挠,他回城后,肯定和女主相亲后就马上结婚了。 孩子估计都有两三个了吧? “喂,南枝,为什么我说话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你看厂里单身的已婚的女同志,个个都在垂涎周厂长啊,就你无动于衷,你现在该不会是水泥封心,看到男的没兴趣了吧?这不像你啊,你最爱看帅气的男人!”林红英推了推谢南枝的肩膀。 谢南枝回过神来,轻咳一声,说道,“我是喜欢看年轻且帅气还乖巧听话的男人……不是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你不知道吧,老男人最抠抠搜搜了,还死犟!” 林红英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水泥封心了呢,没想到是你喜欢小年轻的男人啊,你以前的男人是不是又年轻帅气乖巧听话啊?” 谢南枝,“就是个不听话的犟种,所以我才和他离婚的。” “啊?那你前夫长得什么样的?好可惜啊,当时你结婚时我都没在村里……要不都能看到你男人长什么样了。”林红英还想继续追问。 “还提他做什么?离婚后他早死了!” 谢南枝却起身离开会计部,“好了,我要去科研部做科研了……” 她说着就出门,朝着科研部走去。 而她没注意的转弯处,周砚辞一脸的黑沉! 他年轻又听话懂事的时候,也没见她喜欢他啊。 她把他睡了三年,就把他给甩了,一句解释都没有就举家搬迁了! 而且,她居然到处说他死了? 一旁的刘经理纳了闷了,这新厂长还有偷听工人们八卦的嗜好? 在谢南枝离开一会后,周砚辞阴沉着一张脸才迈开修长的双腿。 第3章 周砚辞公报私仇 因为整个科研部里,本来女同志就只有刘美娥一个,现在来了一个如天仙一样漂亮的女同志,她瞬间就成了科研部里的香饽饽。 更重要是,谢南枝还长得漂亮,谁说漂亮的女人胸大无脑? 再看看谢南枝,长得漂亮就算了,一个女同志居然还懂得技术,还能写得一手好字好文章! 这简直是他们男人的理想媳妇啊! 当周砚辞到了科研部的时候,就看到谢南枝被一群男同事围着。 所以,这是她考进来航天工厂的理由? 为了看男人? 放眼过去,哪一个男人有他年轻,有他帅气,有他听话的? 这女人的眼光,怎么差成这样了? 这里的男工人,哪一个比得上他? 当大家看到周砚辞出现在门口时,科研部内瞬间鸦雀无声。 “周厂长!”大家都恭敬地喊道。 谢南枝也跟随着大家一起恭敬地喊着。 现在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以前可是他对她哈腰点头的,现在轮到她对他毕恭毕敬了。 谢南枝以前跟周砚辞还是夫妻的时候,他就天天哄着她学习,他在看科研书的时候,也必须要拉着她一起学,耳染目濡的,她也就开始对航天技术有了一定的兴趣。 哪怕是离婚后,她也没忘记学习航天技术知识。 现在周砚辞为了试探她的虚实,居然让人安排给她出题,她沉着地计算完数据后,上交到周砚辞手里,她甚至是心虚到都不敢去看周砚辞。 只是周砚辞和刘经理说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开了科研室。 谢南枝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通过他的考核…… 但是她的数据是算对的,她是按着他教她的算法。 她只能在科研室里等结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经理就一脸凝重跑来,对谢南枝说道,“小谢,周厂长找你。” 听到周砚辞找她,谢南枝的心慌了一下。 “南枝,昨天周厂长不是对你的数据没疑问了吗?现在还找你做什么啊?”林红英满眼震惊地问道。 谢南枝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想要拒绝去见周砚辞的。 奈何人家现在是厂长,是她的领导,她不去也不行。 谢南枝咬咬牙,跟着刘经理去了厂长办公室。 她站在门口踌躇了许久,最后还是刘经理敲门的,“周厂长,小谢来了。” “进。” 里头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 谢南枝鼓起勇气,推门进去。 当她进去时,就看到周砚辞埋头翻阅着文件,头也没抬。 谢南枝看着他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还吹着风扇的,说不羡慕是假的。 她打工这么多年,都是汗流浃背的,哪有像他这么舒服的。 她努力了五年,才考进来航天军工大厂做技术员,日子才好过点,谁想到天降前夫,让她看着他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她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这也不能怪她黑化,这么好条件的男人,突然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她能不疯吗? “咳咳……” 忽然一股烟味生起,谢南枝忍不住地咳嗽一声。 她抬头看去,就看到周砚辞点燃一支烟,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 这要是搁在以前,周砚辞要是敢在她跟前抽烟,她的巴掌已经到他脸上了。 不过,周砚辞以前可不抽烟。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不知道烟很臭吗? 她突然有点同情女主了,居然嫁给了一个烟民,这烟民上了年纪啊,口臭得很! 一想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也有让人受不了的缺点,她瞬间就不羡慕女主了。 谢南枝面对着这个前夫,毕恭毕敬地说道,“周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她咳嗽一声,刚点燃一支烟还没来得及抽的周砚辞,他优雅地将烟掐灭,抬眸看向她: “你昨天做的数据虽然是对的,但是你依然不符合我的用人标准。” 谢南枝顿时愣住了。 她之前一直学的都是纸上谈兵,也只是负责算算数,看看数据,擦擦废旧的弹头,没有真正一个人完成操作过。 过去的三个月里,她也仅限于跟着老前辈们学习,却很少参与的。 因为她还不够资格。 “我不喜欢没实力没技术的人,这是航天技术,不是玩具厂的模具,你不觉得你这样的技术,会阻碍祖国的航天技术发展吗?” 谢南枝被训得低着头,但是她不服输,“你能搞的,难道我就不能搞?你这是对我的偏见!更何况,谁不是在学习的过程中变强大的?” 周砚辞没耐心听下去了,直接打断她的话,“这里是工厂,不是给你学东西的地方,我劝你趁早离开这个岗位。” 但是,对她的魄力,他还是有些震撼。 这和以前吊儿郎当被他逼着学习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是什么,让她这么努力了? 谢南枝从他冷冽的俊脸看出了点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质问道,“周砚辞,你是想让我主动辞职?” 她是靠自己实力考进来的,他凭什么因为一个模型就否认她的能力? 谢南枝被他气哭了。 “没让你辞职。”周砚辞漫不经心地说道,“要当一名航天技术工,你根本不够资格,也达不到这个水准,如果你不想离开这个岗位,那你就……” 周砚辞在掀眸看向她的时候,看到她眼睛湿润红了一圈,他的心像是被一块湿水棉花堵住了一般,难受极了,他喉结上下滚动下。 半许后,他继续说道,“为了考核工人,工厂会重新考核每一个岗位的人,你要是考核通过,就继续留在科研部。” 谢南枝对重新考核,不是很有把握,她紧张地问道,“如果我没通过考核呢?” 周砚辞面色冷淡,“很抱歉,证明这岗位不适合你,工厂会给你额外补偿,你可以另就高明。” 谢南枝脸色瞬间苍白下来。 她算是听懂了。 周砚辞这是在公报私仇! 第4章 谢南枝,你欠我一个解释! 在农场的时候,她逼着他娶她,还逼着他同房……平日里也是把他欺负得死死的,还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小说里,他和她存在婚姻的时候,他就是在忍辱负重,一回城,反手就将她全家给举报了。 她原以为离婚了,只要不去破坏他和女主的感情,她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可是现在她算是明白了,他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也不会让她日子过得舒坦。 他在报复她! 谢南枝叹了口气,谁让她欠他的! 不过,她不会让自己的努力白费的。 更不会让自己跌回泥潭里。 她还有两个孩子要养,绝对不能就此认输! 谢南枝却冷着脸,对着端坐在老板椅上的周砚辞说道,“我是技术员,我凭着技术在这儿上班,谁也不能让我走!” “你没有学历,没文化。”周砚辞声音冷沉地说道。 谢南枝拳头紧攥着,若不是因为他是厂长的缘故,她的拳头早就挥在他的脸上,她深吸一口气,“我有技术,技术过硬就行了,跟我有没有文化没区别。” 周砚辞面色清冷,“我是厂长,我说了算。” 谢南枝一愣,她猜想果然没错,这男人不报复回来,是不会放过她的。 只是自己好不容易靠实力争取来的,却因为他一句话,有可能化成灰,她的心就好痛。 最后,她忍下不甘和愤怒,对着周砚辞说道,“行,我接受考核。” 谢南枝看着他,“周厂长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和这男人待在一起,真窒息! “嫁给有钱人了,怎么还需要出来抛头露面工作?” 忽然一道低沉喑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她听着就觉得刺耳。 这男人是故意讽刺她的吧? 谢南枝不想和他说客套话,转过身去,冷看着他一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看着谢南枝愤懑离开的身影,周砚辞脸色阴沉得很,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所以当年她和他提离婚的时候,她就早已经找好下家了? 才会急着和他离婚,还举家搬迁的? 那他这五年算什么? 周砚辞的脸色阴沉到极致。 就连想要进来汇报工作的刘经理隔着门缝看到,都吓得身子发抖,赶紧退下去,新官上任果然三把火! “谢南枝,你给老子回来!” 周砚辞越想,心里越是不顺! 他走出去,将谢南枝给叫了回来。 谢南枝看着一脸阴霾的男人突然冲出来扣住她的手腕,她满眼错愕,“周厂长,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在厂长办公室门口就这样和她拉扯? 不怕被人发现告发他妻子吗? “我还没让你走,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周砚辞说着,径直把她拉进了办公室。 谢南枝想挣扎,门却被周砚辞一把关上,随后便将她抵在了门上。 “周砚辞,你到底要干什么?”谢南枝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圈在结实宽大的怀里。 “当年没一句解释就甩我一张离婚协议书,谢南枝,你就是这样抛夫的?周砚辞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深邃的黑眸紧盯着她。 “你不觉得欠我一句解释吗?” 谢南枝的下巴被他攥住,被逼迎上他鹰隼的黑眸,她的心跳漏掉几拍。 她解释什么? 解释自己发现自己其实是一本年代文小说里,是他的炮灰恶毒前妻,最后还因为阻扰他和他的青梅竹马,被他活活虐死吗? 谢南枝半垂下眼眸,“都是成年人了,难道不知道得到的就会没有新鲜感吗?我得到过后觉得不过如此而已啊,所以腻了,就离婚,不行吗?” 周砚辞的脸色铁青,“你玩弄我感情?” 冰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吓得谢南枝身子微微发颤。 她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簇满冰渣子的眼眸,“不就是睡了你三年吗?你至于说我玩弄你感情吗?再说了,你难道没爽吗?” 她真是瞎了眼看上他。 他知道他后期会对她做什么吗? 为了能够和女主双宿双飞,直接要了她的命! 她越想越难受,他在农场部当知青的时候,她虽然总是针对他,也设计逼着他娶自己,但是婚后她可没有委屈他,还努力地补偿他,讨好他…… 而他倒好,只记得她恶毒的嘴脸,完全将她对他的好视而不见! 谢南枝越想越委屈,他以为她和他离婚她就不难过了吗? 好不容易等到心动的男人,谁想到睡个觉就觉醒了自己不光是他的恶毒前妻,还是他人生的耻辱。 她和他离婚那会,甚至是放不下他,知道他回城后,她也偷偷地跟着去,就想看看她脑子里觉醒的小说内容是否属实。 甚至是还对这段婚姻抱着希望。 谁料到,她却在国营饭店听到他和他兄弟的对话: “砚辞,你也太能装了吧,从你下乡当知青开始到现在,骗那女人有三年了吧?” “谢南枝也是真的傻,伺候你三年竟然没发现你城里有个青梅竹马,你只不过是把她当替身罢了。” “只是没想到你这次回城居然是她主动提出离婚的?” “砚辞,虽然她是个替身,但是好歹和你做了三年夫妻,睡了三年也还没睡出感情吗?你真舍得离婚啊?” “我们砚辞这么优秀,她那个媳妇是个乡下人,还没学历没文化的村姑,和谢南霜比得了吗?” “她占了砚辞三年的婚姻,砚辞也睡了她三年,也赚了!” 那会她才知道,自己不光是个恶毒前妻,还是一个炮灰替身啊! 怪不得当时要他娶她的时候,他很利索地答应了。 甚至是婚后三年,他们除了日夜缠绵之后外,他还教她文化,航天技术,画画等…… 还说女人更需要有谋生的技能。 还说她天资聪明,是块学习的料,说等他回城了就带她回城,供她去读大学,她那会还满心期待未来。 原来,他绞尽脑汁地哄着她读书,学习各种知识,只是为了让她更接近他那个优秀的青梅竹马,当一个相似度极高的替身。 甚至是在他门抵死疯狂缠绵时,他叫她南南,媳妇的时候,原来是在叫着另外一个人! 谢南枝在那一刻,对他彻底失望! 在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四个多月了,一开始她不想要孩子的,可是医生却说打胎会导致以后不能再怀孕的风险,她只能选择把孩子生下来。 她在孕期时吃了很多苦,但是她也没去怪男主。 是她先招惹他的,是她先把他给睡的,是她自愿的。 她把孩子生下来后,越发觉得钱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要赚钱养孩子才行,总不能啃父母哥嫂的。 所以,她一边刷碗一边坚持学习,直到知道航天军工厂招技术员时,她果断报名考试,没想到还通过了。 她不想失去这一份工作。 刷碗一个月才三十五块钱工资。 但是航天技术员的工资一个月就六十四块钱。 她是通过自己考试考进来的,哪怕是卖出去都值钱。 现在他却要逼着她离职,她是不会妥协的! “周砚辞,我不欠你的!你也别想仗着自己是厂长就想耍手段把我辞掉!” 谢南枝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夺门而出。 既然他和他的战友们都一致认为她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乡下村姑,那她就坐实呗。 就要让周砚辞知道,是她甩的他! 是她抛弃他的!是她不要他的! 第5章 你操什么心,反正又不是和你过 谢南枝红着眼睛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后,还是被几个想要偷看周砚辞的女同志撞见了。 那几个女同志马上就换了一副妒忌的嘴脸: “谢南枝这个破鞋,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勾引其他男同事就算了,现在还想来勾引厂长?” “周厂长是什么人?一看就是禁欲的,谢南枝这是进厂长办公室勾引不成,被赶出来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哭红了眼睛?” “真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一个离异带娃的小寡妇居然还想和我们这些单身女同志竞争?” 谢南枝没有任何心情理会她们。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做好考核的准备。 谢南枝虽然爱美男,但是她更惜命,为了孩子也爱钱! 她一定不会被辞退! 周砚辞要是真的公报私仇把她辞退的话,那她就去闹! 谢南枝一直蹲在科研室,是最迟一个走的,也连续熬了三天的通宵。 忽然,她想要站起来回家时,身子摇晃一下,随后就直直栽倒在地上。 一抹高大的身影迅速从门口冲进来,将即将摔在地上的她打横抱起。 直到谢南枝在卫生院醒来后,第一眼便看到了周砚辞,她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又闭上眼睛。 不过,她不是在科研室做实验吗,怎么会躺在卫生院了? 谢南枝回过神来后,猛地坐起来。 就看到周砚辞冷着一张脸站在病床旁。 “细菌感染发烧,贫血,营养不良,劳累过度……”周砚辞薄唇轻启,冷笑道,“谢南枝,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一副鬼样的?” 谢南枝冷冷地白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威胁我,我不适合这个岗位,嘲笑我没文化没学历,我至于这么废寝忘食地去做实验看书学习吗?” 而且,她的身体变成这个鬼样子,完全是拜他所赐好吗? 他们只不过是睡了两年都没怀上,怎么离婚前做一次就怀上了呢。 她怀着孩子的时候,母体营养根本无法给两个胎儿提供营养,她自然也严重贫血啊。 但是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 她急着下床要回去。 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按回了床上躺着。 谢南枝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我要回去准备了,全厂摸底考核很快就到了!” 她绝对不能让他看扁她! 没学历没文化又如何,她技术过硬就行! “好好躺着,你是在岗位上晕倒的,算是工伤,我给你批三天病假。” 谢南枝满眼错愕地看着他,这是他能说的话? 就在谢南枝被他感动时,谁料到这男人劈头盖脸地说道,“要死就死家里去,别脏了我的工厂!” 谢南枝:“……” “周厂长果然是黑心得让人生厌,你放心吧,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我不需要你批病假,你明知道考核时间就在这三天,却给我放三天病假,你不就是存心陷害我吗?” 真的是想趁她病拿她命啊? 考核她要是缺席的话,就说明主动放弃了这个岗位名额。 周砚辞居高临下冷睨着她,“有病就好好养着。” 谢南枝听着他的话,就一口咬定,他是故意这么说,其实是想让她错过明天的考核。 她冷笑一声,“周厂长,你这么急着把我从厂里赶走,是不是担心让人知道我是你前妻?还是你害怕让你的青梅竹马知道我的存在?” 毕竟他突然调任到云城,那作为他的妻子,肯定也会跟着过来的。 周砚辞冷着脸盯着她。 “周砚辞,你放心,我最不想承认的就是我们的婚姻,讨厌那段婚姻,我后悔嫁给你了!所以我比你更想将过去隐藏起来!” 她仰起一张小脸,眼尾红红的,压下心里的酸涩和难受,“而且,我麻烦你别像上次那样,动不动就把我拉进办公室,很容易让人误会,这也很影响我结交新对象!” 周砚辞铁青着脸,后牙槽都几乎要咬碎了。 “你是觉得,我的出现,妨碍你找新欢了?” 都改嫁了,还想找新欢? 就和当初一样,明明嫁给他了,却还要跟有钱男人跑。 哪个男人条件比他好的?她真是瞎了眼! 周砚辞的声音极冷,直落在谢南枝的心上,她先愣一会,随后说道,“何止影响我找新欢,还……唔唔……” 谢南枝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被吞没了。 她身子僵硬在原地,眼睛也是睁得大大的…… “啪!” 谢南枝回过神,抬手擦着被他含住的嘴唇,一脸愤怒地看着他,低吼一声,“周砚辞,你在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吻我?” 周砚辞舌尖顶了顶被她打了一耳光的脸颊,眯着眼看她。 她擦嘴唇的动作,却刺激了他,也伤了他的心。 她居然,嫌弃他亲她了? 她以前不是最爱亲他吗? 他和她没同房的时候,她每天逮着他就亲,他全身哪里她没亲过? “周砚辞,你别以为你仗着是厂长就可以对下属流氓了!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告你耍流氓!” 周砚辞俊脸寒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 “再说了,我也不会因为你一句我不适合这个岗位,我就要妥协离职,这是我靠实力进来的,我凭什么要放弃?再说了,我要是不行,无法通过考核,那不是在打你的脸吗?我的知识全是你手把手教的,你忘了,嗯?” 谢南枝的话,让周砚辞脸色微沉。 这牙尖嘴利还真是一点没改。 但是她说的在理。 他竟然无法反驳。 她嫁了什么男人,竟然要她出来上班赚钱养家? 因为一次考核,她居然废寝忘食到晕倒在岗位上。 她那么憔悴,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她那个死男人不会心疼她的吗? “离开我,你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周硕辞薄唇轻启,扯出一抹讥笑。 谢南枝别过头去,“反正不是和你过就行!” 她已经管住自己不去破坏他和女主的生活了,他管她那么多干什么? 听到她这话,周砚辞额际的青筋突突跳。 一股莫名的气堵在心口出不来。 谢南枝赶紧从病床上起来,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发现没带钱,然后对着周砚辞说道,“医药费你先帮我垫着,回头上班我再还给你!” 谢南枝说着就离开了医院。 周砚辞还想去阻止她出院的。 可是她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去的。 就像当初她要和他离婚,不管他怎么跪求他不要离婚,她都不听劝,毅然离婚! 周砚辞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脸色变得铁青! 他上任第一天看到她的时候,憋在心里的那句话,一直都还没说出口:谢南枝,我现在不是当初在农场时的穷鬼了,我有钱了! 第6章 别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两次跟斗! 周砚辞追了出去,强行将谢南枝拉回了病房,并且把门锁的插销给插上,冷着脸说道,“谢南枝,你给老子老实躺好!我可以为你改考核日。” 谢南枝被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愣怔地看着他,“你为是改考核日?周砚辞,你不怕你老婆知道了找我晦气吗?我虽然穷,但是我的教养和家教不允许我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缺德事!” 周砚辞脸色发沉,什么他的老婆? “谢南枝,是不是吻都堵不上你的嘴?”周砚辞的脸色很冷,死死地盯着谢南枝问道。 他看着她娇弱地躺在床上,那模样十分诱人! 谢南枝闻言,果然闭嘴了。 她是真怕这个男人像在农场一样,像一头饿狼,怎么都喂不饱! 谢南枝怕他就在医院病床上把她给办了,她赶紧捂着肚子,朝着他说道,“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买吃的。” 她命令得一副理所当然。 就和在农场的时候吩咐他做事一样游刃有余。 周砚辞身子一顿,说道,“你以为谁都是你的奴隶吗?天天要伺候你满足你!” 周砚辞嘴上是这样说,但是身体很诚实。 他听到她饿了,就赶紧松开她,自己下床,冷声说道,“我去给你买馄饨。” 看着周砚辞离开的身影,谢南枝才稍微松一口气。 真是要命了。 差点就要和前夫搞上了。 她可不能为了身体一时的贪欢,酿成大错。 要是破坏他和女主的感情,那她就会家破人亡! 她本来就营养不良,劳累过度晕倒的,刚才被他狠狠地甩在床上,腰后都撞到硬板床,她一时半会起不来。 她只能躺在床上休息一小会,趁着他还没回来之前,赶紧离开。 要不接下来等待她的不知道是什么暴风雨。 就在谢南枝要起身离开时,周砚辞已经提着馄饨进来了。 谢南枝见状,吓一跳! 怎么这么快? “起来吃。”周砚辞把铝制饭盒打开,香喷喷的馄饨味飘出来。 引得谢南枝的肚子咕咕叫得很厉害。 她想自己吃,周砚辞却在床边坐下来,勺了一个馄饨放在嘴边吹凉,喂到她的嘴边。 看着他伺候自己熟练的动作,谢南枝的眼眶泛红。 明明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男人,怎么就两面三刀把她全家给举报了呢? 还为了那个女主亲手将她送进监狱,沦落到惨死的结局。 她试问在农场的时候,从未亏待过他吧,对他掏心掏肺的好! 什么好的,都捧到他的跟前。 他不知足就算了,回城反手就将她全家举报! 而且他们夫妻是恩爱的,他教她读书学习,教她生存之道,什么也是先紧着她,她就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回城后,就和白月光青梅相亲了呢? 这男人简直是人面兽心! 周砚辞见她不张嘴,便说道,“没毒!” 谢南枝听到他保证后,才张嘴吃馄饨。 周砚辞喂完谢南枝后,就拿饭盒去洗。 等他回来时,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病床前和谢南枝说话,他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谢同志,真的是你啊,我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你是要出院了吗?我送你回去。” 周砚辞闻言,就知道对方是献殷勤来的,他的脸色愈发黑沉。 “擦嘴。”周砚辞掏出手帕,上前俯下身子就给谢南枝擦嘴。 她的嘴巴不脏,但是他急切要在这个陌生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跟前表现自己和谢南枝的匪浅关系。 果不其然,那男公安一脸疑惑地问道,“谢同志,这位是谁啊?” 他调查过的,谢南枝离异带着两个孩子,还没再婚,目前单身。 这个男人刚一边给谢南枝擦嘴的时候,就一边冷冷地盯着他。 一副要杀了他的既视感。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穿着深色干部服,像是个大人物,怎么都无法跟谢南枝这种家庭的扯不上关系啊。 他和谢南枝结识,是前段时间谢南枝报警,她家庭复杂得很,带着两个孩子寄住在姐姐家,除了她之外,还有姐夫的堂弟也住一起,她差点被那个堂弟占便宜了,他刚好是那片区巡逻的公安,所以办了这个案子,就和谢南枝认识了。 他每次去那片区,都额外会询问下谢南枝情况。 去了这么多次,也没见这个男人出现在谢南枝身边啊,这个男人是怎么冒出来的? 男公安上下打量着周砚辞,他心底忽然涌起了一阵压迫感和危机感。 更让他不服的是,这个男人长得高,又长得帅,那体魄和气质气场一看就是退伍转业出来当高干的,看着身份就不简单。 “这位同志,你擦得太用力了,还是我来吧!”难公安说着就要去接过周砚辞手里的手帕。 谁料到,周砚辞一个眼神,吓得他手一缩。 “周厂长,不用劳烦你了,我先回家了!”谢南枝只想赶紧逃离! 男公安一听对方是厂长,心咯噔一下响! 谢南枝是在航天军工厂上班的,她叫这个男人做周厂长,那他能当上厂长,各方面就注定比他优秀,男公安有些落差,以为自己的高中学历配谢南枝绰绰有余,现在人家身边有个厂长亲自给她擦嘴…… 他拿什么和人家厂长比啊! 不过,他反应很快,“谢同志,我送你回去吧!我今天刚好值班!” 男公安本来问这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可是谁料到下一秒,却听到谢南枝说道,“好啊,那麻烦陈警官了!” 谢南枝落荒而逃,赶紧先一步离开。 陈警官心花怒放,压根没有将周砚辞那投过来的杀人眼神,屁颠屁颠地跟在西恩那种身后。 还故意说道,“一点都不麻烦,能够送你回家,是我的荣幸!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周砚辞攥着手帕站在原地,神色冰冷,刚才谢南枝的眼神从未落在他的身上,反而是急着跟这个公安离开。 跟他待在一起,就让她这么难受吗?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坚决要和他离婚? 谢南枝只是出了医院就没让陈警官继续送了。 陈警官对她的心思,她是知道的。 可是她经过周砚辞后,就没想过再婚了。 可是如今五年过去了,他也结婚了,她可不能因为周砚辞一辈子不嫁人找个依靠吧? 凭什么周砚辞就可以婚姻幸福美满,而她还要深陷在过去不能往前走? 她凭什么要因为周砚辞这一棵树拒绝所有男人啊? 第7章 他从没放下过前妻 谢南枝回到家后,刚要躺下来休息,谁料到,就有一抹黑影走了进来,还摸到她的床上来。 谢南枝惊醒,操起了枕头上的手电筒,朝着黑影的砸去,“你进来我房间干什么!抓流氓啊!” 紧接着就是姐夫的堂弟发出了惨叫声。 很快的,筒子楼的灯火透明,都被这一声抓流氓惊醒了,个个都拿家伙出来,朝着谢南枝姐姐家跑。 “流氓在哪里?别让他跑了!” 看着涌进来的左邻右舍,谢南枝害怕地拢紧衣服。 她看到她姐夫黑着脸朝着她怒吼,“谢南枝,你半夜不睡觉在发什么神经?” 他看到堂弟捂着额头,鲜血不断流下来,他怒道,“你把我堂弟打成这样?” “他半夜偷进来我房间想要做什么?不就是骚扰耍流氓吗?上次已经报警了,现在还贼心不死!我好歹是你的小姨子,你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男人进我的房间爬我的床?我要去公安举报他让他进去踩缝纫机!” 左邻右舍听着,都纷纷骂道: “太缺德了,居然帮着堂弟欺负小姨子!” “半夜偷进女同志房间,不就是想要耍流氓吗?” “法治社会居然还敢耍流氓,我去找值夜班的公安来抓他!” 说着,就有人去找值班公安了。 这可把堂弟和姐夫吓得脸色苍白。 要是坐实了耍流氓,可是大罪啊!前途尽毁不说,还要判刑吃枪子的。 很快的,公安就来了。 来的公安,正是在医院送谢南枝回家的陈警官。 “哪个人耍流氓?” 陈警官最后锁定了额头全是血的堂弟,把他带回公安局。 姐夫还想解释帮忙开脱,陈警官也把他一同带回去了。 谢南枝在姐姐的陪同下也一起去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谢南枝说什么都不原谅,不接受私下和解。 这下可把她姐夫给急坏了,“谢南枝,我好歹也收留你两年了吧,你居然恩将仇报这么害我堂弟?他是知识分子,你想毁掉他前途吗?” “再说了,你一个离异带娃的女人,半夜一个人睡觉多寂寞啊,有人陪你睡觉,你该偷笑了!” “啪!”谢小雅一巴掌扇在了丈夫的脸上,满眼愤怒,“张国栋!你还是人吗!你怎么能说得出来这种话?这是我妹妹!你带你堂弟回来是想打我妹妹的主意?” 张国栋被妻子当众打了一巴掌,他男人的自尊心受损,“你这个臭婆娘,你居然敢打我?这些年,是老子在养着你!” “你要是再维护你这个妹妹一下,我就和你离婚!” 谢小雅被张国栋那目眦欲裂的表情吓到了,顿时不敢说话。 但是她看着妹妹因为被欺负了害怕到只能躲在公安身后,她满眼的心痛。 她没把妹妹照顾好不说,还害得她差点被欺负了。 不过幸好妹妹性子不软,当下就喊抓流氓,也能冷静地做口供,誓要将堂弟拘留起来,这一点她是举手赞同的! 那堂弟眼神总是在她两姐妹身上来回游走,要不是她是他堂嫂,想必也会对她下手…… 这种恶类的歹徒,就该抓起来! 最后堂弟还是被陈警官以耍流氓未遂关了起来。 姐夫还想说什么,被陈警官呵斥一声:“你在妨碍公务,也关两天!” 谢南枝看着姐夫和他的堂弟都被关起来了,她才松一口气。 她必须要搬出去了! 如果不是的话,这个堂弟日后要是想报复的话,她一个弱女子是逃不掉的。 办案的陈警官则是对着谢南枝说道,“现在夜里不安全,我送你们回家吧!” 谢南枝本想拒绝的,可是谢小雅看到了这个年轻公安似乎对她妹妹有点意思,她便说道,“好啊!那麻烦你了!我妹妹很小胆的!遇到这种事情,估计是吓坏了!” 有公安送回家,安全感满满。 而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公安敲门进来,“建材,下班没?嗦粉去!” 陈建材一挥手,拒绝说道,“没空!我要送她们回家!顾衡,借你的摩托车来用一下。” 顾衡听到陈建材这么说,他倒是想要看看,什么人要公安送回家的。 谁料到顾衡目光落在谢南枝的身上时,他身子一顿,这女同志好漂亮! 而且,好像在哪里见过? 谢南枝忽然被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盯着看,她感觉到浑身发怵。 谢南枝两姐妹在陈建材的陪同下离开了公安局。 而在谢南枝离开没多久,顾衡脑子灵光乍现! 我去!我的老天奶啊! 居然是她! 周砚辞的那个乡下媳妇! 在周砚辞下乡当知青那会,就见过谢南枝。 那会周砚辞的家人不管是电话还是书信电报都喊周砚辞回城。 可是周砚辞不愿意回去。 周家以为他在农场出什么事情了,就托他来劝周砚辞回京。 谁料到,他到农场找到周砚辞的时候,周砚辞告诉他他已经结婚了,不打算回京了,要跟媳妇在农场生活。 他被周砚辞推着离开的时候,见到了谢南枝朝着周砚辞走来,他远远的看了一眼,周砚辞的媳妇真的漂亮! 怪不得有本事把周砚辞迷得不想回去,宁愿放弃城里的身份地位和一切! 只是,一打听下,这个村姑居然是个只有小学文化的,而且家境也一般…… 而且周砚辞这结了婚只认媳妇的男人,还叫家人寄了钱在运城城里买了房子,说是给媳妇的保障! 不过好景不长,他的兄弟回京了,自己灰头土脸回京了! 说自己媳妇为了跟别人跑把他踹了…… 想起兄弟这么凄惨的过去,而且这五年里,他的好兄弟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前妻! 顾衡想到什么,马上拿起电话,给周砚辞打了电话。 “周砚辞!我看到你那个嫌贫爱富媳妇了!” 周砚辞声音冷淡,“你在哪里看到的?” 这大晚上的。 顾衡说道,“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不留在京市航天军工厂,非要调来云城了,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谢南枝在这边?你真是老谋深算啊,追过来抢老婆的吗?” 电话那头的周砚辞,“你真能想。” 顾衡一点面子也不给周砚辞,“切,你这些年为了她,都把自己弄成什么鬼样了?人在国外留学,还不忘托人在国内找她,啧啧啧……” 周砚辞没心情在这里听顾衡瞎扯皮,冷冷说了句挂了就准备挂电话。 顾衡这才想起正事,“你都不问问我在哪里见到你老婆的吗?我刚要下班找同事吃东西去,就看到她了,她哭了,我了解的是她被姐夫的堂弟猥琐了……” “都结婚了,还不守妇道!活该!” “喂喂喂……怎么还挂电话了?什么叫不守妇道啊?这么快不爱了?” 顾衡拿着电话筒一脸疑惑,以前大家当着他的跟前蛐蛐他媳妇时,大家都被他狠揍一顿。 他还以为周砚辞调来云城,是对前妻余情未了啊,现在看来,没想到是要来报复前妻的啊! 第8章 他会弄死她的! …… 谢南枝第二天去了工厂,有些无精打采的。 她去洗了一把脸,林红英担心地问道,“南枝,你没事吧?黑眼圈怎么这么大啊?” 谢南枝昨晚上经过那个堂弟的事情,一夜不敢睡觉,只能挑灯看书和算数。 更何况考核也迫在眉睫,她更不会浪费每分每秒。 “昨晚上没睡好而已,没事的。”谢南枝也不想林红英担心她。 “你从来不会这样的啊,你每天都是元气满满的,今天像是萎靡一样……”林红英看着谢南枝说道,“南枝,你的技术过硬,算法也厉害,不怕过不了考核的!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谢南枝忽然想到什么,她便看向林红英,问道,“红英,我想租房子,你在城里生活长大的,有门路吗?” 林红英的姑姑是嫁给了一个死了老婆的老首长,两人差了三十岁,她姑姑没有生孩子,就收养了林红英回城里生活,他们是住在家属院的,肯定知道哪里能租到房子。 林红英一听谢南枝要租房子,她眼睛都亮了,“我就说你早该搬出来了啊,你两个孩子也到了上学年纪,你现在有工作,白天送孩子去学校,晚上再接回,不用挤在你姐姐姐夫家看人脸色啊,你看你每个月给他们二十块钱,你那姐夫还觉得你白吃白住的!太不是东西了!二十块钱拿来租房生活它不香吗?” “而且那里还住着一个对你贼心不死的恶心堂弟!我们有工作有钱,碍不着住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家!搬出来是你明智的选择。” 谢南枝点点头,“嗯,我也觉得拖家带口住姐姐家不好,不过你帮我找便宜点的房子,别太贵了,你知道的,我存款不多,也才刚上班没多久,还要养两个孩子,他们也要去读书了……” 她这越说,越觉得自己可真难啊! 林红英说道,“好的,我回去叫我姑问一下附近有没有房子可租的。” …… 与此同时,顾衡来了航天军工厂找周砚辞。 “砚辞,昨晚上怎么挂我电话?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事情?”周砚辞问道。 顾衡说道,“你老婆的那个姐夫不是人啊,就是看不惯你老婆在他家住,又不好意思赶走你老婆,就把自个堂弟带回家,然后让堂弟去猥琐你老婆,现在你老婆报了公安,她姐夫和那个堂弟都在公安拘留,但是没有碰到人,所以只能拘留一段时间和罚款,但是这一出去,你老婆肯定会遭殃的!” 顾衡看着周砚辞说道,“我搞不懂你了,怎么当人男人的?老婆都被人这么欺负,幸好没出事……” 周砚辞在整理着文件,问着一旁的刘经理,“昨晚上让你盘查工人宿舍,都把一些故意占用宿舍,或者贿赂霸占宿舍的都清理好了?” 刘经理战战兢兢的,“都已经连夜清理了。” “召开厂里所有工人开会。”周砚辞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旁的顾衡:真是一个嘴硬心软的男人,这怕是昨晚上一听到媳妇被人猥琐了,马上行动清理工厂宿舍……就是为了给前妻一个安乐窝啊! 怪不得人家周砚辞下乡能有媳妇!他活该的! …… 谢南枝正在科研室里算轨道数据,突然接到了要全厂工人集合开会。 谢南枝都习惯了,厂里每天都要开晨会的,还要喊口号。 现如今新厂长都上任也有些日了,还没开过会。 但是谢南枝现在很抗拒去开会,毕竟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虽然她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但是这不妨碍那死男人从中作梗。 毕竟他是厂长,什么都是他一句话说了算。 他是厂长,权力滔天,可以定人生死。 谢南枝跟着科研部的同事一起下楼,到了集合地后,各部门的工人都陆续站好了。 而谢南枝这个科研部部门,则是被安排在了第一排。 真要命,她站的位置,就和领导们上台开会的位置距离不远。 在周砚辞出来的那一刻,全厂都屏住呼吸,一些女工人们则是激动地尖叫。 谢南枝瞥了一眼男人,穿着深色干部服,身形高大颀长,冷着一张妖孽的脸,禁欲又蛊惑。 男人一记冷眼,全厂肃静,大家都盯着周砚辞看。 周砚辞上任以来,一直都在整顿厂规。 他简单扼要地说道,“经过我几天的勘察和总结,航天军工厂现在由我来定新规,大家都要严格遵守!” 现场的工人们都认真地听。 随后男人磁性的嗓音通过喇叭穿过厂里每一个角落:“首先,工厂要解决工人们住宿难的问题……” 谢南枝发现,这个男人,五年不见,居然比以前更帅气好看了,身上的气场越发强大。 这男人,浑身都散发着一阵让人把持不住的气质。 她开小差时,也瞥到其他的女工人一脸花痴,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台上的周砚辞看。 估计犯花痴的女工人们都没听清楚在说什么吧。 谢南枝最后目光也落在了周砚辞这个男人身上。 他在台上字正腔圆地讲着新规。 她光是看着那张侧脸,她都为自己以前胆大包天的行为而感到羞耻。 当年周砚辞下乡的时候,她第一眼就看上他了。 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可是到她这里,就是隔层山了。 她不得已,才会设计落水让他把她救上来,他抱了她,自然是要对她负责的。 所以,她在被他救上来那一刻,她就问了他,愿意娶她吗? 他点头,就把她娶回家了。 新婚夜时,她就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后面都不知道多少次才结束…… 这男人,她早就想睡了。 可惜了他就是不给睡。 她连矜持都丢了,只能怪他长得太帅了,太迷人了,都迷得她天天晚上都做春梦…… 好不容易嫁给他了,都说洞房花烛夜,一宵值千金。 她在新婚夜当然是要好好地享受。 谁料到过去五年了,这男人更成熟稳重了,更是魅力四射,让人想要占为己有。 只可惜了,这男人已经不属于她的了。 她也不能再惦记着。 而且,她身为前妻,就更不能和他有任何瓜葛。 如果不是,他的女主会哭死。 女主一哭,想必他得弄死她! 谢南枝想起书里自己的死法,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第9章 影响厂长夫妻感情 倒是一旁的林红英,拉着谢南枝的手说道,“南枝,刚才周厂长说了,只要符合条件,可以申请单人宿舍!只是有一个硬指标是需要满三年工龄……不过周厂长刚才还说了,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也可以申请单人宿舍,工厂会酌情批准。” “南枝,你离异带两娃,这是特殊情况了,你也可以申请单人宿舍!母子三人挤挤好过住在你姐姐家看人脸色!” 谢南枝刚才都在走神,思绪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周砚辞说什么。 林红英看谢南枝神游的样子,以为她是被周厂长给迷傻了,“你该不会是光顾着看周厂长没认真听吧?刚才周厂长说了,已经连夜清空了一些贿赂啊等不正当占有宿舍的名额,给真正有需要的工人申请宿舍,未婚的有特殊情况的可以申请单人宿舍,家庭的可以申请家庭宿舍。你现在生活拮据,就申请工厂宿舍就够了!” 谢南枝听了,有些激动,情况特殊的也能申请单人宿舍吗? 之前她就动了申请宿舍的心思,但是她一个普通工人,工龄也不够,带着两个孩子住集体宿舍肯定是不行的,会影响别人。 现场工人一听周砚辞的新规,都激动不已。 他们想要申请宿舍,要是没有关系,那比登天还要难。 “南枝,我都怀疑,是不是厂长故意给你开后门的啊?上次我就听说了,你在科研室晕倒了,还是周厂长把你抱到厂里的卫生所的。”林红英捂着嘴偷笑说道,“南枝,日后要是当了厂长夫人,你可别忘了姐妹我啊……” 谢南枝听到林红英这样说,她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严肃地说道,“红英,话可不能乱说!人家周厂长已经结婚的了!” 林红英说道,“你不准人家周厂长看上你的美貌了?想要做背德的事情?从古至今,多少男人为了博得红颜一笑,都会犯错啊……” 大会结束后,大家都激动地去领申请表申请宿舍。 谢南枝也在队列中。 可是她排队的时候,大家都用着异样的目光看着她,恨不得朝她身上吐口水。 “一个没学历没文化的人,居然还去当什么技术员,厂长怎么没把她给调查开了啊?” “她可能就是担心被开了,所以就装晕让周厂长抱着她去卫生所……” “啧啧啧,我也听说周厂长抱着一个女工人上卫生所,原来是她啊!她长得骚里骚气的,一看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这一份技术员工作,也是她用身体换来的吧?” “肯定是了!我就不相信她一个没有文化没有学历的人,能懂航天技术和算数!” “现在还想跟我们抢宿舍?” …… 大家对着谢南枝就是一顿乱喷。 谢南枝站在人群里,被人指指点点的。 她小手紧攥成拳头,然后气冲冲地走到了一旁,拿起一个粪桶里的勺子,勺了一勺水,朝着这些嚼舌根的毒妇泼去! “啊啊啊!谢南枝你找死啊!你居然敢拿脏水泼我们!” 谢南枝叉着腰说道,“你们敢泼我脏水,我就敢真泼你们脏水!” “南枝,干得好!这些长舌妇就该好好治治!”林红英没想到谢南枝如此勇敢。 这些带头嚼舌根的女人,都是厂里的老油条了,平日里最爱就是欺负新人,给新人穿小鞋,甚至是造谣! 以前还逼过新员工不堪受辱跳楼自杀的…… 现在她们就是妒忌谢南枝! “啊啊啊,谢南枝林红英,我和你们拼了!” 那几个被泼了脏水的女同志,瞬间像是一头怒狮,抡起衣袖,就要和谢南枝以及林红英扭打一团。 而谢南枝可是村中一女霸王! 哪里容得了别人欺负? 在那些女同志朝着她冲过来时,她一伸手,便将她们的头发给揪住,在原地转了几圈后,然后手一松,她们全都摔在地上。 “哇!南枝,没想到你还会打架啊!干得好!我也来!”林红英看着谢南枝收拾这些女同志,一收一个准! 而林红英就逊色一些,她只能搞定一个,最后还是在谢南枝干倒了一大片女同志才求饶。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工厂,不是让你们打架的地方!”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喝住了这些人打架。 “你们怎么打架?!” 刘经理黑着脸呵斥说道。 新厂长本来就阴晴不定了,这些人居然还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这个时候,大家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刘经理看着他们,看到大家脸上都挂彩,唯独谢南枝只是头发凌乱了些,但是一点伤都没有。 不过不知道为何,几个女同志站在一起,就数谢南枝长得白净漂亮,她微垂着头的模样,显得更为楚楚可怜,让人看了就会激起保护欲! “刘经理,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谢南枝她一个新员工把我们这些老员工打成这样,还有没有天理了?”刘美娥哭着跟刘经理告状。 而刘经理听了,看向谢南枝。 忽然想起周厂长昨天抱着晕倒过去的谢南枝去卫生所时,交代过的一句话,不准以任何理由去刁难谢南枝,还夸了谢南枝工作态度好,为了工作,为了国家的技术未来,废寝忘食工作到晕倒。 当时刘经理听着,头皮发麻,生怕周厂长会怪罪下来。 谢南枝抬头,看向刘经理,说道,“刘经理,是她们挑衅在先,她们居然污蔑我和周厂长有不正当的关系,所以我才会出手扇她们耳光的,这不怪我,这是她们自找的!” “对,我可以作证,这几个女的,一边妒忌谢南枝,还说晕倒的怎么不是她们,我们可是听说的,周厂长早就结婚了,这乱编排他和女员工有不正当的关系,不是在侮辱周厂长的人格吗?”林红英也添油加醋地说道,“刘经理,你就算不还谢南枝一个公道,也要还周厂长一个清白吧?” 刘经理听着,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 谢南枝也哭着说道,“是啊刘经理,我这三个月工作态度怎么样,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我勤勤恳恳上班,只是身体不适头晕晕倒了,刚好被周厂长好心送到卫生所去,没想到就给周厂长带来这么不好的造谣……我一个乡下人倒是没什么,这么说我,是我占了周厂长的便宜啊,可是周厂长是谁?人家是有家室的男人,被女下属这么造谣,厂长夫人要是知道了,多少都会影响他们夫妻感情的……” 谢南枝一边说着,一边哭,实在是没眼泪,她就掩面哭,生怕被发现是假哭。 “真是可恶!居然敢拿周厂长开玩笑!简直是在找死!”刘经理愤怒地说道。 而带头闹事的刘美娥等人看着刘经理大发雷霆的,都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刘经理,她一个刚入职不到三个月的新员工,能不能转正都不知道,凭什么和我们抢宿舍啊?就凭着她也想申请宿舍?”刘美娥最后还是捂着脸说道。 刘经理脸上抽搐着,他看向谢南枝,问道,“你想申请单人宿舍?你有什么特殊情况吗?按理说,你如果要申请,只能申请集体宿舍。” 谢南枝知道自己的情况瞒不住,她便说道,“我离异带着两个孩子,没有家人帮我照顾孩子,我是乡下人,在城里也没有房子,应该符合条件申请单人宿舍吧?” 刘经理说道,“这个是申请表递交上去,周厂长逐一审核通过才行。” 谢南枝闻言,浮起的希望都破碎了。 周砚辞一个这么大的厂长,居然还管起员工住宿问题? “你拿着宿舍申请表先跟我进去厂长办公室一趟,周厂长亲自审核。”刘经理对着谢南枝说道。 谢南枝闻言,感觉到天都塌了。 周砚辞亲自审核,那她还有审核通过的可能吗? 她很抗拒见到周砚辞…… 第10章 离婚后,她跟人生了两个孩子? 刘经理哈腰点头,对着认真工作翻阅文件的周砚辞说道,“周厂长,申请单人宿舍的员工来了,她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先让她进来。” 刘经理也不懂为什么周厂长会管员工住宿的问题。 他侄女刘美娥他原本打算安排进去住单人宿舍的,谁料到周砚辞厂长要改革住宿问题。 幸好他还没把刘美娥安排进去,如果不是,他这个经理位置都不保了。 刚才看到自己侄女被谢南枝打得鼻青脸肿的,他就先安排谢南枝第一个进去被周厂长开刷! 所以当初,他特意在周厂长上任巡查的时候,就特意说了谢南枝是一个没学历没文化的技术员,理应开除。 新厂长开除的是一些靠关系进来没实力的工人,但是谢南枝是实打实考进来的,他也动不了。 这些天的接触下来,发现新厂长不喜欢没学历没文化的,谢南枝就算有技术又如何,没学历没文化,照样待不下去! 现在还痴心妄想申请单人宿舍?那不是在找死吗? 周砚辞看了下申请表,抬头看向谢南枝,“你的特殊情况是离异带着孩子?” 还是两个? 他捏着谢南枝的申请表双手,微微紧攥着! 这女人和他分开后,居然还给别人生了两个孩子? “厂长,我个人认为,离异带娃不属于特殊情况,而且离婚的本身就是作风有问题,岂能让她住进单人宿舍,其他员工也会不服的!” 听到刘经理的话,谢南枝眉头轻蹙,“开会的时候不是说了,有困难的,有特殊情况的都可以申请单人宿舍吗?” “那你都没本事抚养孩子,你和你前夫抢什么孩子啊?你非要申请宿舍的话,那你就把孩子丢回去给前夫一家,你就可以申请工厂的集体宿舍了。”刘经理打心里瞧不起谢南枝这个离异带娃的女人。 都已经结过婚了,孩子都生了两个,还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道想要勾引谁。 对,她就是想要勾引周厂长! 如果不是为什么偏偏是周厂长出现时才晕倒? 这不是明摆着故意的吗? 谢南枝蹙眉,“我前夫死了,我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这也不算特殊情况?” 她问着这话的时候,是看向周砚辞问的。 周砚辞掀眸,“离异带两娃,是你的特殊情况理由?” 这女人,都把婚姻当儿戏吗? 离了又结,结了又离? 这么不负责任吗? 她和他睡了三年,无数个日夜,他们都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她都没怀上。 难道是他的身体问题?他不育? 每次同房的时候,他都是如数灌给她的,一点也没浪费,播种了三年,都没能让她怀上,怎么她离开他后就马上给别人生了两个孩子? 谢南枝还没说话,刘经理也跟着附和说道,“是啊,这不是特殊情况,她一个工龄都没满三年的工人,要是申请到了单人宿舍,其他工人知道了,肯定也会吵着要申请。” 谢南枝深吸一口气,看向周砚辞,“周厂长,你也这样认为吗?新规是你自己定的,现在你说一句话,我的特殊情况不是特殊情况?” “工厂既然订了新规,就会照顾到每一位真正有需要的工人,以你的工龄,只能够勉强申请集体宿舍。”周砚辞说道。 谢南枝紧攥拳头,带着两个孩子住集体宿舍吗?那多不方便! 她深吸一口气,“厂长,我不申请了。” 周砚辞直接将她的申请表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周砚辞的动作,谢南枝一肚子窝囊气。 她给他养了四年的孩子,而他却享受着荣华富贵。 反观她和孩子呢,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如今好不容易能申请宿舍了,他却卡她! 一想到两个孩子要跟她吃苦,她再深吸一口气,问道,“周厂长,如果我能通过你的摸底考核,顺利留岗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申请单人宿舍了?” 周砚辞掀眸冷睨着她,“是可以。” 谢南枝心底涌起了一丝的希望,但是很快的,就听到他说道,“但是你没资格。” 谢南枝狠狠地剜了一眼周砚辞,这要是搁在以前,他敢这样和她玩文字游戏,她的巴掌已经老老实实地焊在了他的脸上! “我是通过自己的实力考进来的,而且如果能够通过你的摸底考核,说明我也是航天军工厂的一名正式员工,为什么就没资格申请?” 周砚辞一脸平静如水,“有学历的才叫人才,你有学历吗?” 谢南枝算是摸透了,“所以周厂长的意思是说,就算我通过摸底考核,不管情况有多特殊,也没有资格申请宿舍是吧?” 她为了能让孩子过好日子,逼着自己一把考进了航天军工厂,如今工厂可以申请分配宿舍了,她以为天亮了,可以带孩子出来单过了。 谁料到,他却关关卡着她。 想必他也不会给她通过考核的。 刘经理马上说道,“是啊,周厂长就是这个意思。” “就算真给你考核通过了,但是你一个没有学历没有文化的人,谁敢用你算出来的数据?就你这样没文化没学历的人,还想和别人抢宿舍?真是笑死人了!” 刘经理刚看到周砚辞直接将谢南枝的申请表给揉成一团变成垃圾了,就足够证明周厂长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是个讲原则的人。 他这么附和着,肯定给周厂长留下一个好印象! 谢南枝:“我笑你大爷的!” 她冷着一张脸,一拳头砸在了厂长办公桌上,“老娘走人还不行吗?” 第11章 砚辞,你媳妇半夜住宾馆 她原以为自己辛苦点考进来人生就安稳了。 最少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可以养活自己和孩子们。 谁曾想,她努力了这么多,因为新厂长化为乌有! 大不了她重新找工作呗! 洗碗工都干着过来了,还有什么工作是她不能胜任的? 这里六十几块钱工资确实是让人舍不得。 但是三十几块钱一个月的工资,也有三十几块钱的活法。 她不相信,以她的能力,还找不到工作? 总比在这里看人脸色强。 刘经理听到谢南枝这么骂他,他整个人都傻住了!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会骂人! 反而是周砚辞硕说道,“你当我们工厂是百货商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的情况也不算多特殊,有更特殊的家庭也需要优先安排,而你如果真的是有真材实料,后续要是有空余的名额,工厂也可以酌情考虑。” “就算你要辞职走人,也要提前一个月交接。” 谢南枝看着周砚辞,问道,“周砚辞,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是不是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呢?” 谢南枝摔门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留下了脸色铁青的周砚辞以及脸色已经被谢南枝这行为吓成猪肝色的刘经理。 …… 在门外等着的林红英,看到谢南枝出来后,连忙问道,“南枝,宿舍申请通过了吗?” 谢南枝摇头说道,“没有,我这不算情况特殊,而且我也没有学历没有文化,不算是人才,没有资格申请宿舍。” 林红英听着,不禁蹙眉,“亏我听了新厂长说新规的时候,还觉得他是一个好厂长呢!没想到啊……看着人五人六的,却这么阴啊!嘴上说情况特殊可以申请单人宿舍的,现在又玩这一套?离异带着两个孩子生活还不算情况特殊?那什么才算情况特殊啊?残疾吗?就算是残疾了工厂也不招啊……” 林红英看着脸色不太好的谢南枝,说道,“南枝,我们不申请宿舍了,我今晚上回家就问问我姑姑哪里有房子租!到时我们一起上下班!” 谢南枝听着林红英的话,没提自己要离职的事情了。 被谢南枝打了几个女同事,看到谢南枝灰头土脸的出来,嘲讽说道: “你一个没有学历没有文化的村姑,也痴心妄想地申请单人宿舍啊?不就是被厂长抱着去医院吗,还真的以为这新规是为你开的啊?” “就是,就是!周厂长可不是随便可以糊弄的人!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宿舍没申请通过。” “周厂长不是说几天后要集中全厂摸底考核吗?就她那没学历没文化的人而言,还想通过二次考核啊?之前能考进来指不定是靠着什么手段才能进来的吧?” “考核很快到了,就等着看她出丑吧!” 她们的话,谢南枝和林红英都听到了。 林红英攥紧拳头,“南枝,看来你打她们还是打得轻了啊,还敢乱嚼舌根!” 谢南枝说道,“被打脸的还不知道是谁。” 她就算是自离,也要等到考核结束后才走! 要不现在就走,别人指不定还会说她当初就是靠下三滥手段进来的呢。 …… 下班后,谢南枝回家。 就看到了姐夫和他的堂弟已经出来了,她先是一愣。 很快的,那堂弟嚣张地说道,“没想到吧,你姐去公安局把我们全都保释出来了。” 一旁的谢小雅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妹妹。 谢南枝也不为难姐姐,毕竟她今天上班前,刚好碰到姐姐在电话亭那边打电话,大概内容就是如果她不去公安局保释他们出来的话,就会叫姐夫和姐姐离婚。 所以姐姐去保释他们,她能理解的。 谢南枝没理他们,而是对着谢小雅说道,“姐姐,我等下和团团圆圆就搬走了,这两年以来打扰了。” 说完,她就带着两个孩子进房间收拾东西。 团团圆圆一听到要搬走了,高兴坏了! “妈妈,我们是要搬走了吗?其实我早就不想在大姨家住了,大姨夫不喜欢我们,有时候会趁着妈妈不在家大姨不注意的时候,不是踢我就是掐妹妹的脸。”团团一边帮忙收拾衣服,一边告状。 反正都要走了,也不怕让妈妈知道。 谢南枝听着,心里十分难受,“你们当时怎么不告诉妈妈?” 她知道姐夫不喜欢他们住在这里,但是没想到姐夫居然会对孩子下手啊。 “我们不想让妈妈为难。”团团低着头说道。 谢南枝这才发现,自己有姐姐帮忙看小孩了,但是却忽略了孩子寄人篱下的感受。 她应该早点发现早点带他们搬出去的! 她把孩子送到育红班,然后她就去上班,能在外面租房子生活。 谢南枝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说道,“妈妈以后会保护你们,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的!” “妈妈,别说了,我们快点收拾东西搬出去吧!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待在大姨家了!”团团催着谢南枝说道。 谢南枝看着两个孩子忙来忙去地收拾行李,她也帮忙收拾东西。 “妈妈,这个火箭我也要带走。”团团抱着一个火箭模型,对着谢南枝说道。 “妈妈,我也要带走我的航母舰。”圆圆也抱着一个航母舰模型说道。 这个火箭模型和航母舰,是以前周砚辞用木头做的,她一直带着,孩子出生后就成了孩子们的玩具。 谢南枝说道,“好好,我们都带走,剩下一些带不走的,下次再过来带走。” 住了两年,东西有点多,她一时半会也拿不走。 尤其是周砚辞以前给她的那些书籍。 他们母子三人收拾完行李后,就离开了这里。 谢小雅追了出来,往谢南枝的手里塞了一百块钱,“南枝,姐姐对不起你,这钱你拿着,在外面生活不容易……” 谢南枝把钱塞回去给谢小雅,“姐姐,这事你没错,你先回家哄孩子,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谢南枝安慰好姐姐后,她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宾馆。 而在宾馆的时候,她却看到了巡逻的顾衡和陈建材。 顾衡一看到谢南枝住宾馆,便猜到了什么。 了解下情况后,下班后,马上就去找周砚辞。 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砚辞,你媳妇半夜跑出去住宾馆了,想必是她的姐夫和那个堂弟被保释回家后,把她赶出来了,我看到她提着行李,身边还带着两个孩子,大半夜的住宾馆真的很可怜啊……” 顾衡原本是不想管那么多的,但是一想到他那个同事对谢南枝有意思,他就敲打了一下周砚辞,“砚辞,你要是心里还放不下这媳妇的话,那你可以要注意了,我那个同事陈建材,可是看上你媳妇了!” 第12章 你调来云城,是为了她? 顾衡继续说道,“你看她,以前在农场的时候多嚣张,连你也敢骂敢揍敢打,这样的女人,离开了农场来到城里,可不敢那么嚣张了,真是恶人有恶人磨。” “不过啊谢南枝那女人真是有本事,离异,又生过孩子,看着像没生过孩子一样,漂亮到惹我同事惦记上了,这陈建材还问我现在娶媳妇都要准备什么……”呢! 周砚辞手里握着的钢笔,“啪”的一声,被他硬生生折断。 顾衡正喝着水呢,被这一幕吓一跳,差点被水呛死,尤其是看向周砚辞时,他那双阴翳得可以滴出水的黑眸,他才赶紧闭嘴。 他担心周砚辞过来弄死他。 以前他下乡劝周砚辞抛下乡下媳妇回城,都被周砚辞打了一顿,还警告他别再出现在他跟前。 但是顾衡心里还是替兄弟不值。 他兄弟对那村姑掏心掏肺的,甚至是为了她放弃城里的一切,她倒好,居然背叛他兄弟,跟男人跑了! 顾衡气不过,“砚辞,你现在可是我们华国的骨干,现在又调到云城航天军工厂当厂长了,那爱慕虚荣的女人估计都悔青了肠子吧!” 周砚辞冷冷地扫了一眼喋喋不休的顾衡。 他在那女人眼里,根本就没有看出任何悔青了肠子的迹象。 只是她变了不少,居然还和他保持了距离,这还是以前那个整天恨不得挂在他身上的谢南枝吗? 以前的她,但凡他要是让她不爽了,她的巴掌早就落在他的脸上了。 还跟他说,这是打是爱,骂是情。 如今,她都不爱他了。 他都给她加强难度,重新摸底考核,卡她申请宿舍,她居然都不打他,就连骂也懒得骂。 “砚辞,不是我说你,你放着京市的好前程不要,跑来这云城,是为了她?” 顾衡对这个兄弟的私人感情太好奇了。 当初就为了一个乡下媳妇放弃一切,如今好不容易留学归来了,家里安排了相亲也不去,一直单着,现在又跑来找这狠心的婆娘! 周砚辞:“不是。” 顾衡一听,眉心轻蹙,心里都嗤了不知道多少次周砚辞。 这男人就是口是心非! 就算是出国留学,也明明是为了谢南枝! 现在回国了,又追到这里来,肯定是蓄谋已久的! 这男人,心里一直有谢南枝,没有放弃过谢南枝好吧! 顾衡见周砚辞黑着脸的,也不敢再提谢南枝这个女人,便四下环顾一下周砚辞住的宿舍环境,说道,“你当初不是在城里买了一套婚房吗?怎么不搬进去住啊?” …… 谢南枝在宾馆住了一晚上,刚好宾馆附近就有一家托儿所的。 一个孩子3块钱一个月。 谢南枝要上班了,她只想托管一周左右,和负责人商量了下,按天结算,等到房子租好后,她就把孩子接回去。 她安顿好两个孩子在托儿所后,她就去上班了。 谢南枝回到厂里后,林红英就跑来跟她报喜了,“南枝,我和我姑姑说你想租房子,刚好五年前,姑丈喊她帮别人打理下房子,那房子至今都空着,没人入住过的,我姑姑偶尔就去打扫下,我听我姑姑说那户人家不在国内了,我姑姑最近忙呢,也没空去打理,听到你要租房子,她就就让你搬过去那边住,每天帮她打扫就行。” “那房租怎么收费啊?”谢南枝问道。 “我姑姑说这房子是帮别人打理的,如果外租的话,十块钱一个月。”林红英说道。 “十块钱一个月也行。”谢南枝算了一笔账。 在姐姐家住也是每个月给二十块钱,拿十块钱出来租房也是正常的。 “是啊,十块一个月,比住你姐家好,我姑丈和姑姑怕随便让人住进去会搞坏搞脏别人的房子,所以就一直没找过谁租住进去的,但是我姑姑听说是你要租房子,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林红英说道,“我姑姑说,她见过你,永远是一个干净的小姑娘,让你住进去她放心。” “不过就是要交押金,押三付一,一共要给四十块钱。” 谢南枝感动到不行,“没事,我存着一点钱,够给押金和房租,回头我要谢谢你姑姑,我昨晚上就已经搬出来了,现在住的旅馆,孩子也放在隔壁的托儿所了。” “那我能今晚上就搬进去吗?” 住旅馆也是需要钱的。 还不如早点搬进去。 林红英说道,“当然可以啊,钥匙我姑姑都给我带来了,下了班我陪你一起搬进去。” 说着,林红英便将钥匙交到了谢南枝的手里。 解决好房子后,谢南枝的心情好了一大半。 哪怕是丢了工作,她也不怕没地方去了。 如果真的不能在这里干了,她再在附近找找工作,看哪里招人。 谢南枝心情极好,上班的时候,算盘在她的手下打得噼里啪啦响,算数特别顺。 中途周砚辞有来科研室转了一圈,别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问候,而她眉眼也不扫他一下。 她是来上班的,不是来拍马屁的。 而且她现在有地方住了,根本不用再去申请单人宿舍被他刁难。 所以,在周砚辞在她跟前转了几圈后,她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周厂长,你是闲着没事干了吗?怎么老往这边转?” 周砚辞看着她在认真算数,听着她那拒人千里的语气,他剑眉微蹙,“你搬出来了?” 谢南枝动作一顿,“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关于宿……” 周砚辞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南枝打断了,“周厂长,你在这里打扰我工作了,我要是考核不通过,我就上你家去赖着你了!” 周砚辞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科研室。 谢南枝看着他高大冷漠的身影消失在科研室门口时,冷哼一声:看吧,她说要上他家赖着他,他就闭嘴了。 这不就是怕女主误会了? 这男人也真可恶,有了女主,现在还想和她搞破鞋吗? 她都离他远远的了,他怎么还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一个好前任,不就是当彼此死了吗? 他倒好,现在还成了她的上司。 明天,就是全场摸底考核的日子了。 她上完班后,就赶着回宾馆收拾行李,再去接孩子,一起搬进去新屋。 在谢南枝去托儿所接孩子的时候,隔远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先是一愣,随后对着林红英说道,“红英,我肚子有点痛,你帮我去接一下孩子出来,这是接孩子的条子。” 林红英接过条子,正准备过去接孩子,谢南枝又拉住她,说道,“你说你是孩子的家长。” 林红英点头,“好的,你肚子痛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别乱动,我等下带你去卫生所看看。” 谢南枝之所以不过去,是因为那个男人是周砚辞。 而且他还牵着一个孩子的手。 没想到他孩子都这么大了。 也是,他们都离婚五年了,他再婚肯定是要生孩子的。 不知道为何,心底涌起了一股心酸。 但是,转念一想,他和女主的感情已经固定了,想必她和她家人的命运会改写的吧? 第13章 孩子怎么长得像周厂长? 谢南枝原以为让林红英帮忙接孩子就行了。 谁料到,林红英脸色慌张地跑回来,说道,“南枝,不行啊,那托管老师说,团团打架了,打的是……我们周厂长的孩子,所以要家长出来处理……” 什么? 谢南枝蹙眉。 她儿子那么乖,怎么会打架啊? 而且打的还是周砚辞的孩子? 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啊! 她不去也得去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 谢南枝走过去,这还没说话呢,那个托管所的老师就对着谢南枝说道,“团团妈妈,你孩子打架,怎么好意思躲起来,让别人代劳帮你接孩子呢?这事情你看怎么解决吧!” 谢南枝哪里未卜先知自己的孩子在托管所打架啊。 她躲着让别人代替接孩子,是不想和周砚辞碰面好吗? 谢南枝回过神来,对着托管老师说道,“老师,我生的孩子,我知道的,他不会无缘无故打架的。” 谢南枝想要把孩子拉到身边,却被老师死死拉住,“团团妈妈,今天这事情,你不给周小军道歉的话,我是不会让你把团团接走的。” 谢南枝看着团团圆圆被老师紧抓着小手腕,那两个细细的小手腕都被抓出红痕了。 谢南枝见状,心疼坏了,她忙对着老师说道,“那我总要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吧,你说我儿子打架,总有个理由吧?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 老师闻言,眼神有些躲闪,“你家团团抢周小军的东西,抢不过,他就对周小军动手……” 谢南枝坚持维护自己的儿子,“从小我就教育我的孩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能拿,更不能抢,我不相信我的孩子这么没家教顽劣抢人的东西!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谢南枝说完这话,还不忘地看了一眼一旁铁青着脸的男人。 周砚辞也迎上了谢南枝投递过来的视线,在她那视线里,意有所指很明显! 她这是觉得周小军没有家教? “妈妈,老师撒谎!我没有抢周小军任何东西,是周小军他坏,说我和妹妹是有妈生没爹养的小杂碎!”团团紧攥小拳头,随后仰头直直地盯着周砚辞,“叔叔,你家小孩才是一点家教都没有!” “我承认我是没有爸养!但这不是别人欺负我的理由!他敢骂我,我就敢打他!他要是不服,我就打到他服!” “是啊,哥哥一开始是不搭理他的,是他一直揪着我们不放,一直在说我们是没有爹的小野种小杂碎,哥哥警告了他三次,他依然这样,哥哥才动手的!”圆圆也一点都不胆怯,句句在理,“妈妈曾经教过我们的,事不过三,再忍让就是愚蠢了!妈妈还说了,善良要带点锋芒,这个小男孩他自己一直挑衅我们的耐心,挨打是他应得的。” 他门可是妈妈亲手调教出来的,可不是任由人欺负的孬种! 周砚辞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倔强,绝没有错的小男孩,发现他真的是和谢南枝如同一辙。 谢南枝在农场时就是一个村霸,没人敢欺负她。 她也不会轻易让人欺负。 他没想到,周小军说打他的孩子,居然是谢南枝的孩子。 他剑眉微蹙,脸色变得阴翳。 站在他一旁的周小军则是指着团团说道,“这个谢知团本来就是没有爹养!这还不准人说?” 谢南枝听着那孩子说的话,恨不得上前扇两巴掌! 老师连忙打了圆场,“原来是个误会啊,我和对方家长说一下,不追究责任了。” “所以,我的孩子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羞辱,他才会动手的。”谢南枝一脸淡漠,“现在不是对方追究不追究责任的时候,是我要一个公道!” 谢南枝说着,便看向周砚辞,“这位同志,你的孩子,就是这样仗势欺人,随意伤害羞辱别人,还恶人先告状?你说,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她的孩子,居然被前夫的孩子肆意羞辱! 这口恶气她咽不下去! 周砚辞眼神变得阴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沉声问道,、“孩子是谁的?” 谢南枝一把甩开他的手,“反正不是你的!” “你大可放心,我和别人生的孩子,不会妨碍你和你夫人的感情!” “再说了,你是我不要的男人,我以前不要你,以后也不会要你!” 周砚辞捏着她手腕的力度加重,脸上寒沉一片,“谢南枝,你不要谁?” 谢南枝想要挣开他的手,可是手被他死死地握住,根本抽不出来,“周厂长,你这样对我拉拉扯扯的,要是让我那个死鬼老公知道,他棺材板都按不住,他这人生前就知道我有个前夫,所以到死的时候都不瞑目。” 周砚辞脸色铁青,咬碎了后牙槽,“谢南枝,你这个坏女人!” 谢南枝:“现在,让你的孩子,和我的孩子道歉!” 他的孩子,欺负她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不管是谁,都不可以欺负她的孩子! 周砚辞把周小军推出来,眼神冷漠,“周小军,道歉!” 周小军没想到周砚辞会帮着外人欺负他,但是看着周砚辞那冰凉的眼神,他小身子吓得瑟瑟发抖,赶紧道歉。 谢南枝听到孩子道歉后,她冷着脸,带着两个孩子就去找林红英汇合,一起搬进新家! “谢知团就是学他妈妈这样傲慢无礼的吧!我就不道歉!他就是没有爸爸的小野种!”周小军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哼一声,“有妈和没妈也没多大区别啊!” 周砚辞眼神凛冽,“你敢再骂他们看看!” 周小军看着周砚辞那阴鸷的眼神时,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给老子闭嘴!” 周小军:…… 张着嘴愣是不敢再哭出来。 …… 谢南枝觉得此地不能久留。 生怕周砚辞会追上来问有关孩子的事情。 林红英在原地等着,看到谢南枝带着孩子回来了,连忙上前问道,“事情解决了吗?” 谢南枝说道,“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林红英实在是好奇。 谢南枝说道,“以周厂长的孩子道歉解决好了。” 林红英叹气一声,“没想到啊周厂长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啊!只是那孩子怎么没有遗传到周厂长的帅气啊。” 林红英蹲下来,仔细地看着团团圆圆,“倒是团团圆圆,长得又帅又可爱还漂亮!而且这……长得,和我们的周厂长有点像啊!” 谢南枝闻言,心尖儿一颤。 林红英看出来了? 她赶紧说道,“红英,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你也看到周厂长孩子都这么大了,要是让他的老婆听到这种话,不得来弄死我们啊?” 林红英连忙闭嘴,“也是哦!要是老公是周厂长这样的极品男人,换我也不离婚啊!要是外面还有私生子什么的,我得疯掉!” 只是林红英很不理解,为什么谢南枝会离婚呢。 还说她老公死了。 应该是离婚,不是死了吧? 看看团团和圆圆两个孩子,这么小五官就非常精致漂亮,这圆圆是长得和谢南枝如同一辙的,完全是遗传到了谢南枝的美貌,简直是缩小版谢南枝。 团团呢,才五岁呢,就长得浓眉大眼的,非常帅气!那种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可想而知,他的爸爸得有多帅啊! 谢南枝的前夫那么帅,为什么谢南枝要离婚啊? 这光是看着一张帅气的脸,都能当饭吃了啊! 她很想知道谢南枝为什么要甩了她那帅气的前夫啊? 只是,团团确实是长得和她们的新厂长很像啊,就像复刻版一样。 她有个大胆的猜想,周厂长也许谢南枝口中的那个死了的前夫? 因为团团长得太像周厂长了! 第14章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结婚 不知不觉间,他们四个人,已经走到了那房子了。 “红英,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啊?”谢南枝走到这里,越发觉得是林红英带他们走错地方了。 这里全都是独门独院二三层的房子。 一看就是自住的,不是外租的。 “就是这里。”林红英说道,“一排六栋,一二三……六……南枝,第六栋是你家。” 谢南枝也顺着数了过去,看到第六栋那大房子,不禁感叹,“红英,这么大的房子,三层小洋楼,真的是外租的吗?而且只要十块钱一个月吗?” 她有点不敢相信。 这房子维护得很好,院子里都没有杂草,就像是新建的房子一样。 而且在外面租一间二十多平左右的民房,月租就在十二块钱左右啊。 现在一栋楼,只租给她每个月十块钱?她不是占便宜了吗? “这房子我姑姑一直在帮忙管理,她最近迷上了迪斯科,都没心思打理了,你住进去刚好接她的班,帮忙打理维护房子,她开心还来不及呢,而且这户主出国前,给我姑丈写过委托书,可以把房子租给别人。”林红英说道,“你们母子三人就安心住在这里吧!以后我和我爸妈吵架了,我还能来你这小住几天……嘿嘿!” 谢南枝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租房子也要花钱。 不如现安心住下来这里,她平日里勤快点,打扫干净点,维护好房子给户主就行。 谢南枝想,她也要努力工作,等攥够钱了,她也要买一块地起房子。 一个孩子一层楼。 以前的她,觉得只要有一张床睡觉就行了,可是打从知道姐夫的态度后,她才明白寄人篱下不光是自己不受待见,就连自己的孩子也会被讨厌。 尽管她也给那个家钱,做家务,也会被嫌弃白吃白住。 打从那会开始,她迫切想要搬出来,甚至是想要有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她现在只有一个奋斗目标:那就是努力挣钱买房! 搬进去后,直接就是铺好床就可以直接住下了,这里一点灰尘都没有,说明林红英的姑姑平日里都维护得十分好。 她刚把东西放好,就跟林红英在房子里都参观了一遍,谢南枝越发喜欢这个房子。 听林红英说了,这户人家不是云城人,只是当年娶了个本地的媳妇才想买房子在这边安家,谁知道还没入住就离婚了,男主人也出国了,以后多半也不会回到这里生活的。 谢南枝就在想,兴许等她攒够钱了,可以向户主买下这里。 这里不光是装修好了,每一层都已经配好了家具,而且地理位置很好。 附近就有学校,她送完孩子还能顺路去工厂上班。 她在农场的时候,爸爸是村长,所以家里的房子是农场最好的,但是和这里相比,根本无法比。 不过……这房子那么大,她也不知道攒到什么时候才能买下来。 “南枝,你们搬家也累了,等下早点睡觉,我们明天见,我也要回家了!”林红英看了看天色,也要回家了。 “好的,红英,回头帮我约下你姑姑过来这里,我亲手做一顿大餐招待你们,好好谢谢你姑姑!”谢南枝送林红英出了门口。 团团圆圆也礼貌地打着招呼:“红英姐姐,拜拜!常来家里玩呀!” 林红英蹲下来,和团团圆圆打招呼,“好的,我知道了!我以后会经常来玩的!” 反正她姑姑家离这里也不远。 谢南枝带着孩子们回到屋后,团团和圆圆都不敢置信地问道,“妈妈,以后我们就在这个大房子住下了吗?” 谢南枝说道,“是的,以后我们住在这里,不过我们要帮忙维护好房子,可以吗?” 团团和圆圆认真地点头,“嗯!可以!我们一起维护叔叔家的大房子!” 他们母子三人,去下馆子点了两碗米粉。 再去百货商场买了一些东西回来后,也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要住的房间。 谢南枝也很自觉,没去住人家二楼,而是在一楼的房间睡。 那毕竟是人家的婚房,能给他们住下来就不错了,所以他们也不挑,住一楼就行了。 这一晚上,他们母子三人睡在一张床上,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 第二天早上,谢南枝安顿好两个孩子后,就去上班了。 谢南枝为了省一点伙食费,她等到工厂再吃早饭。 她刚坐下来,林红英就咋咋呼呼走过来,“南枝,刚才我居然把别人认成你!我过去抱着她肩膀,还被骂了一顿……” 谢南枝白了一眼林红英,“你连我也认不出来了?” “不是,主要是你你们两个长得很像!不过仔细一看,你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气质,都甩她几条街!”林红英说道。 谢南枝右眼皮忽然猛跳个不停,她说道,“快吃吧,吃饱回岗位了。” 谢南枝和林红英吃饱后,两个人手挽手走。 却在路过厂长办公室的时候,前面被围得水势不通。 林红英也跑过去凑热闹,然后马上跑回来,激动地说道,“南枝,我看到她了!那个长得和你很像的女人现在就坐在厂长办公室里……” 谢南枝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响,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 正在谢南枝恍惚间,林红英已经把她拉到了人群外。 她们靠近时就听到围观的人小声地说道: “这个女人我知道,是我们云城市的广播站播音员,叫谢南霜,她的衣服好好看啊!” “是啊,这头发烫得好时尚啊,和港星一样。” “她怎么会有周厂长办公室的钥匙啊?她是周厂长的谁啊?” “这还用说吗,除了是厂长夫人谁能这样出入自如啊?” 谢南枝看了一眼坐在周厂长老板椅的女人,以及听到她们说的名字时,她才想起来,这就是书中她针对的女主,谢南霜! 怪不得林红英早上会认错人,不仔细看,确实是挺像的,而且她们连名字都差不多! 怪不得她偷偷回城认证下小说里的内容是不是真的,就听到他的兄弟说她是周砚辞白月光的贴身。 当看到女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谢南枝的心里难免不会出现落差的,甚至是……妒忌以及不甘心! 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居然把她当成他白月光青梅的替身睡了她三年,一回城就将她全家举报,就为了不让他的白月光知道他在乡下的过去。 这换谁能受得了不去弄死女主啊? 正在她愣神中,大家让开了一条道,周砚辞一脸疲态,神色却异常冷漠地走进厂长办公室。 看到来人,谢南霜便笑脸迎上前,挽着周砚辞的胳膊, 甜甜地叫了一声,“辞哥哥!” 辞哥哥? 谢南枝的身子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以前他们在床上抵死缠绵时,他都会缠着她喊他辞哥哥…… 谢南枝冷笑一声,吃人的心都有了,死男人白睡她三年不说,还把她当成替身! 抱着她缠绵的时候,想着白月光,真恶心! 她当时还以为,他也爱上她了呢,每天夜幕降临就缠着她要不停…… 周砚辞神色淡然,他将视线从门口收回来,不耐烦地把胳膊抽出来,语气冷淡地说道,“宿舍和办公室钥匙还我,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碰我的东西!” 谢南霜看着周砚辞脸上的笑容一滞,“我们都要结婚了,你怎么这样对我?是不是因为她?” 周砚辞冷淡道,“结婚?” 谢南霜满眼期待地看着周砚辞。 而站在门口的谢南枝却冷笑一声。 周砚辞带着恨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谢南枝,语气森寒说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结婚!” 第15章 你不想结婚关我什么事? 站在厂长办公室门口的人,听到周砚辞赶人,都傻眼了。 就连谢南枝听了,也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就看到男人冰冷的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谢南枝一愣,也死死地瞪了他一眼。 这是和女主吵架了? 还吵到单位来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仇视的眼神看着她啊? 她可没得罪他。 他这么看她干什么?她又没进去他办公室,也没有去针对女主,她只是和大家一样在外面看热闹而已。 当她看着白月光女主捂着脸哭着跑出来的,谢南枝脸部抽搐了下。 这搁在以前周砚辞敢这样对她,她早就把他打得老实了。 周砚辞居然没追出去哄女主? 他这是想干什么,不要老婆了? 这两夫妻吵架归吵架啊,可别带情绪来厂里,遭殃的可是他们这些打工仔打工妹。 被谢南枝这么死死地盯着看,周砚辞阴翳的眼神也软和了下来。 “都愣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想干了吗?很快就要全厂摸底考核了,都有信心能考核过?”刘经理赶来,见大家都围着厂长办公室门口的,朝着他们喊道。 谢南枝刚要走,刘经理眼尖看到她,阴阳怪气的,“谢同志,你不是说要走人吗?怎么还来厂里?” 上次在厂长办公室拍桌子的架势,还把他给骂了,他差点被气得当场气绝身亡! 这下看到谢南枝,当然是不会放过她。 还以为是个硬骨头呢,说放弃就放弃六十几块工资的好工作呢。 他查过了,谢南枝在考进来之前,只是在国营饭店的洗碗工。 谢南枝原本想怼回去的。 可是眼看着考核时间就到了,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和他吵。 见谢南枝不吭声,刘经理更嚣张了,说话也特别难听,“一个小学毕业的人,还想当航天军工厂的技术员,还想申请工厂宿舍?简直是异想天开。” 说着,刘经理就回头,谄媚地看着周砚辞说道,“厂长您说是不是?不管是哪个工位都是需要留给有技术有学历的人才,不能被这些想占工厂便宜的人毁了工厂。” 周砚辞冷冷地扫了一眼刘经理,“刘经理确实说得没错,所有工位都是留给有技术有学历的人,所以彻查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废物,包括你刘经理塞进来的皇亲国戚!” “嗯嗯,知道,这是必须要彻底清理的!”刘经理没想到得到了周厂长的认可,正高兴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不敢置信地看向周砚辞。 “厂、厂长……” 周砚辞怎么知道他塞了人进来? 他都做到滴水不漏的。 他的亲戚,全都是通过考试进来的。 不过,是他放水给他们作弊才能进来的。 周砚辞凛冽的黑眸带着杀伐果断的狠意。 “刘经理,我让你清查清算工厂靠走后门进来的人,你是把别的干事塞进来的亲戚处理了,你塞进来的那些烂亲戚麻烦你也赶紧收拾!” 刘经理闻言,背脊冒出冷汗,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而且,他是地头蛇,他可是有靠山的,以为这个新厂长不会为难他。 没想到,等厂里清理得差不多了,周砚辞却要求他清退他那些靠不正当手段进来的亲戚。 还是当着这么多工人跟前让他下不来台。 他脸部的肌肉猛地抽搐几下,胆胆颤颤地问道,“周、周厂长……你是不是查错了,我没有往厂里塞过任何亲戚,他们就算是我亲戚,都是靠着他们的真材实料进来的……” 周砚辞面色显得不耐烦了,“刘经理,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全厂摸底考核日,如果你塞进来的烂亲戚还没被清退,那摸底考核日就是你离开厂的日子。” 刘经理越听背后越是发凉…… 大家都站在门口看着刘经理的笑话,刘经理黑着脸瞪了大家一眼,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大家伙看着周厂长痛批刘经理,甚至是拆他台,心里不知道多得劲儿! 除了前厂长之外,就数刘经理这个地头蛇最可恶了,每一届的厂长都不敢动他和他的人。 现在看着被周砚辞新厂长敲打,大家都爽翻了。 在周厂长出来之前,大家陆续地离开了。 正当谢南枝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周砚辞走出来了,看着她从自己身边离开时,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她那张淡漠小脸,他眉心轻蹙。 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听见了吗?你害的我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谢南枝被他扣住手腕,拉到了一边,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谢南枝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想结婚,关我什么事情?早在五年前我就放你自由了,自此以后我们男婚女嫁都互不相干!” 这男人是疯了吗? 她都没去找招惹他和女主,也没有破坏他和女主的感情,凭什么要针对她,不让她好过? 念及此,谢南枝眼神一冷,“周砚辞,你发什么疯啊!” “你老婆找上门来,你自己把人骂走的,关我什么事情?你放手,我要去工作了!” 谢南枝见他不放手,她抬脚,踹了一下他的膝盖,警告的口吻,“下次你再这样对我拉拉扯扯我踹的就不是膝盖了……” 说着,她的目光移到了周砚辞的裤dang上。 周砚辞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脸色阴翳,他点燃一支烟,烦躁得很! 第16章 周砚辞:我不是穷鬼了 谢南枝刚回到科研室门口,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谢南枝,你这个卑鄙小人!自己没学历没文化的,居然也敢去告状举报我靠刘经理关系塞进来的?” “你自己没文化没学历没本事的人,申请不到单人宿舍,为什么要拉我们下水?” 她刚被刘经理痛批了一顿,说工厂要清算她。 她是女孩子,所以大伯要先拿她开刷,是不会保她的。 现在大伯被新厂长停职调查了,那他们这些和大伯扯上关系的人,肯定也会被调查清算的。 她想到的就是谢南枝举报的! 因为还留在厂里上班的,全都是有学历有文化的,就唯独谢南枝是小学毕业的,她肯定是妒忌大家,所以才会发疯去举报大家! “谢南枝,我要和你拼了!” 说着,刘美娥像个疯婆子一样上前抓花了谢南枝的脸。 谢南枝刚才被周砚辞说的一番话,此时都还处于懵逼状态,就被发癫的刘美娥得手抓了一下她的脸。 不过谢南枝回过神后,一伸手抓住刘美娥的头发,硬生生地扯掉一把。 痛得刘美娥惨叫连连! “谢南枝,你这个土妞,居然敢打我!” 谢南枝一脚将其踹飞,“打你就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不想被我打死,就赶紧滚!” “你有本事的就少在我这里找茬,去找周厂长啊,跟他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啊,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你有学历有文化又如何,还不是和我这个小学学历的人做了同事?你要是再敢找茬,看我不弄死你!” “啪!” 谢南枝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刘美娥的脸上。 她刚好在周砚辞那受了气没处撒呢。 这个刘美娥自己送上门来给她打。 她已经善良很多年了。 现在装不下去了。 刘美娥被打老实了,也被打怕了。 她现在才发现,这种没文化的文盲是最不能惹的,她摸着自己被拔光头发的地方,气得哭了起来,她指着谢南枝说道,“谢南枝,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 “你来一次,我揍一次!看谁不放过谁!”谢南枝朝着刘美娥的身影说道。 她的脸被刘美娥抓了几道痕,此时都有些刺痛。 正在谢南枝转身回科研室的时候,一抹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 “你这脸谁弄的?” 周砚辞来科研室,就看到她脸上的伤痕,眸底闪过一抹阴鸷。 他看到她受伤,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下意识地伸出手欲要抚摸她脸上的伤时,却被谢南枝躲开。 满脸的避嫌:“和你无关!” 哼,都是他,她才会被刘美娥打的。 在谢南枝恍惚的时候,她的身子忽然腾空了,她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他抱起来。 “周砚辞,你干什么抱我!放我下来!” 她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想要从他身上跳下来。 “再乱动,我不介意在这里办了你!”周砚辞盯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逼咎的角落里,两人身子贴得很紧,彼此的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谢南枝的心脏如鹿撞个不停,他高大颀长的身子忽然压下来。 谢南枝是铁了心和他划清界线的,如果不是也不会和他离婚,如今他靠这么近,是想做什么?想害死她吗? 谢南枝想到书中自己全家惨死的状况,她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而这个时候,周砚辞却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支药膏,拧开盖子,冰凉的膏体就涂抹在她脸上的抓痕。 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肌肤,她的身子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她对这个男人,是生理性的喜欢,以前在农场的时候,他去放羊,她就跟着去,然后拉着他进小树林里就将他扑倒…… 不管何时何地。 只要是看到他,她腿就软了。 谢南枝深知不能再和这个男人扯上任何关系,哪怕是垂涎他的颜值,他的身材,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暗暗地深吸一口气,将那团邪火压下,小手抵拒在他的胸膛前将两人推开一定的距离,“周厂长,这里是工厂,你别总是缠着我不放,让别人看到了,又得给我扣勾引厂长上位的不要脸的帽子了!小心我去公安局告你!” 这要是传到他白月光青梅那里,她指不定要被扒掉几层皮! 周砚辞视线从她的伤口收回,紧紧地盯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喉咙滚了滚,“你怎么可以!” 谢南枝眉心轻蹙,“我怎么不可以去公安局告你?你对我死缠烂打耍流氓,我可以告你的!” 周砚辞嗓音冷沉,“我是说你怎么可以和我离婚!” 谢南枝怔了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婚嫁自由,不合适就离婚。” 周砚辞眼中浮起一抹稍纵即逝的暗光,“我现在身份地位提高了,不是以前只能窝在农场的穷鬼了。” 谢南枝一愣,随后明白了他是想干什么了。 原来是嘲讽她当年有眼无珠,离了他只能吃苦打工,如果当年不和他离婚,现在她就是厂长太太了。 “你想表达什么?”她装傻充愣地问道。 周砚辞蹙眉,“你还能找到比我更好更优秀的男人?非要离婚不可?” 谢南枝却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说道,“搁在五年前,我确实是喜欢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可是我现在只爱我老公,我老公温柔体贴专情,心里只装着我一个,更重要是他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 周砚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五年前她和他离婚,他就下定决心回城,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甚至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让她高看一眼,他出国留学。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番事业了,原以为她看到了,会回来身边的! 可是如今,她却不稀罕他了! 就好像运行中的机器,突然就崩了。 周砚辞一拳头砸在了墙壁上,鲜血从指缝流下。 他死死地盯着谢南枝,大手紧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迎上他猩红的眼眸,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道,“谢南枝,你爱谁?” 当年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见面就说爱他的女人,现在转头就爱上别的男人了? “我说,我爱我老公!你聋了吗?” “不管你变得再有钱,再有身份地位也和我无关。” 谢南枝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她心底涌起一丝的快感。 “你老公不是死了吗?” “就算我老公死了,我还给他生了两个血脉,我得帮他守着!” 谢南枝的话,刺激到了周砚辞的神经。 他咬着后牙槽,对着她说道,“谢南枝,你别来求我!” 他狠狠地说完,脸色铁青离开。 再和她待在一起,他真怕把她…… 看着他高大的呻吟离开后,谢南枝冷笑一声。 求他? 她就算是去做乞丐,也不会去求他的。 做乞丐,她还能活着。 但是和他扯上关系,她离死不远了。 她现在都已经不去破坏他和女主的感情,也不去抢他,也已经和他离婚了,他凭什么三番四次不放过她? 打从他上任之后,处处刁难她,甚至是逼着她离职,远离他的视线。 可是这个航天军工厂,是她先考进来他才调任过来的。 凡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要走也是周砚辞走,凭什么是她啊? 第17章 婚后的日子苦不堪言 厂长办公室。 顾衡摩托车钥匙都没拔,就往周砚辞的办公室跑了,满头大汗的。 他坐下来喝水,这都还没喝完呢,就瞥到了周砚辞的手在流血。 他不敢置信地问道,“砚辞,你以前在部队里枪弹雨林的都没伤你一毫,现在怎么回事?手怎么流血了?为老婆流的?” “我叫你查的事情,有结果没有?”周砚辞沉声问道。 顾衡放下搪瓷杯,“要是没结果,我会来得这么赶吗?” “你老婆遇到事情,我看你比谁都急啊!还在这里死装!” “砚辞,我看你就这就是明明还很爱她,只不过是不甘心被甩了,如果主动凑上去又怕没面子吧?你可真会装!” 周砚辞脸色铁青地问道,“她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急过了?” “还不急?一听到我说她寄人篱下在姐夫家被他堂弟猥琐了,你马上就清退霸占宿舍的工人,为的不就是给她有名额申请单人宿舍吗?” “她放弃申请了。”周砚辞眼神黯淡下来。 听到这里,顾衡噗嗤一声,“这怎么会?是不是你小子故意为难卡着她的申请啊?所以把她给气到放弃申请了吧?” 周砚辞:“……” 看着周砚辞沉默的模样,顾衡说道,“你那媳妇,彪悍得很,我都见过她打你,你也不还手的,还被她打爽了,你现在敢这样对她,她巴掌没甩到你脸上就不错了……那你这是在作死啊!” “而且她一个女同志,带着两个孩子,没有地方住的话,多可怜啊!” 周砚辞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难道不知道她带着两个孩子没地方很可怜吗? 可是他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来吗? 而且,每次想和她好好聊聊,可是一想到当年他跪求她别离婚,别不要他的时候,她踹掉他的一幕幕都历历在目,他就咽不下那口气! 总想着发下脾气。 谁知道哪怕他现在是厂长了,有足够的钱和地位身份了,可是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似乎,那些年,她对他的感情,就是玩玩而已。 玩腻了就一把将他踹开。 他还以为,她看到他现在这身份地位了,会放下身段求他,让她回来的。 哪怕只要她说一句她后悔了,他马上把她接回家! 绝不让她在外面受苦。 “不过,你之前让我调查的,她现在身边有没有男人,我可以百分百告诉你,她是带着两个孩子一直住在她姐姐家,前些日子才搬出来,至于搬到哪里,我还没查到。”顾衡说道,“你可以大胆去追她了,她男人大概率是真的死了,如果你不追啊,等迟点被别人下手了,你可就没地方哭了啊!” 顾衡觉得,周砚辞肯定是爱惨了谢南枝! 而且根本就没有把谢南枝当做什么替身。 那就是他心里唯一的爱人罢了。 周砚辞想起刚才谢南枝那一副要为她死去的老公受寡的坚定态度,他气不打一处出,“谁要追她。” 顾衡啧啧一声,“周砚辞,不是我说你,你不想追她,又查她的情况干什么呢?你要是心里没她,当初在她甩你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你就该签字了,那份协议书被你撕碎了又粘好就因为上面的字是她写的……” “你去瞅瞅哪个男人媳妇跟人跑了像你这样要死要活的?既然她的男人死了,你就继续追回她呗!还白捡两个便宜孩子!” 顾衡都记得他当初抱着粘好的撕碎的离婚协议书灰溜溜回京时,大家都在安慰他,在他跟前没少骂谢南枝,可是最后,全都喜提周砚辞一顿揍。 每个人都被揍得连阿妈都不认得了。 在他心里,始终只认谢南枝这么一个老婆! 不管是谁给他相亲,他都说自己已经结婚有老婆了。 不在乎谢南枝,还叫他调查她的情况做什么? 分明就是在乎得很! 周砚辞用纱布缠着手,脸色很冷,“滚。” 顾衡这屁股都没坐热呢,就被赶人了,“行行行,我滚,等你老婆成了别人老婆,我看你朝哪个方向哭!” 这时隔五年,好不容易又见到老婆了,这男人就不珍惜了? 继续作呗,作到老婆再次跑了,他就老实了! …… 周砚辞上任的这些日子里,航天军工厂在短短时间内变得规范了,靠关系硬塞进来的工人全都被清退。 食堂伙食也提升了,工人宿舍也在改善。 全厂一片叫好! 而剩下的工人里,只要再扛过一次全厂摸底考核就基本上是厂里的精英了。 全厂都觉得跟着周砚辞这样的厂长打天下,那真的是前途一片光明。 谢南枝攥着一股不服输的精神,日夜敲打着算盘,算着公式,迎接着一天后的全厂摸底考核。 谁知道这个变态怎么考她。 她回到家也是给两个孩子简单吃点后,就开始学习了。 学到一半,她就扛不住了,书本算盘都没来得及收拾好就躺下睡着了。 她刚躺下就进入梦乡里,梦里是周砚辞刚下乡当知青那会。 她作为村长女儿,所以每次有下乡知青,她都会去看。 谁知道突然来了个顶级好看的男人,她便想要占为己有。 第一次看到他,就趾高气扬地说道,“我是村长女儿,只要你跟了我,保证你不被受欺负,还能少干活。” “看你肌肉都瘦没了,我给你肉吃,你从了我好吧?” “这是我亲自摘的野山莓,还有桃金娘全给你吃。” “你喜欢不喜欢我啊?不喜欢我的话,我再努力一点。” “……周砚辞,你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嫁给你,你娶我好不好?” 她被他救上来,她抱着他不撒手,哭得梨花带雨,一副他不娶她她就去死的架势,谁料到他看着她水漉漉的眸子,点点头:“嗯。” 可是婚后,她的日子苦不堪言。 每天鸡没叫,她就被他抱起来看书。 一抱就是抱着一早上,手把手地握着她的双手翻页,做笔记,讲解。 每次她坐在他大腿上看书学习,她压根是一点都学不进去。 因为他膈得她难受,她只想和他天天腻歪在床上。 她不爱学习,觉得无聊又枯燥,还没什么用处,不如嫁个男人吃饱饱的。 可是男人却耐心地哄着她,“南枝,你好好学,这是我能为你做的,就是引导你成为优秀的人,哪怕将来我不在身边了,你有一技之长也能活得精彩。” “你思维比谁都聪明,现在好好学,将来我带你回城里,我会供你读大学,托举你。” 她听着觉得诱人,“可是我觉得学习不是人干的事情,太苦太累了……” “每天你学会吃透一道数学,我们就做一次。” 这奖励对谢南枝而言,是致命的!她瞬间渴望学习,为了能多睡他一次,她每天努力解题,看书,甚至是缠着他继续给她讲课。 白天她做题,晚上做他。 第18章 抓谢南枝去领证 可是这好日子只持续三年而已,知青大规模回城,连他也不例外。 他们抵死缠绵的那天晚上,他亲着她,“等我回城安顿好后就回来把你接走。” 她不想他回城,缠着他浑身解数都用在他身上都留不住他,他还是回去了。 谁料到他前脚刚走,后脚她全家被举报了。 她打死不信,跑到城里去找他,却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相亲商量结婚的日子…… 谢南枝梦到这里被吓醒了! “妈妈妈妈……你终于醒了啊,你刚才一直在叫周砚辞混蛋……周砚辞是哪个混蛋,他欺负你了吗?” 团团和圆圆一人守着一边,不断地摇着谢南枝的胳膊,试图要将她喊醒。 谢南枝醒来后,发现全身都湿透了。 整个人像是刚从万丈深渊里爬出来一般。 “妈妈,刚才你一边睡一边哭的好伤心好大声好绝望,把我和哥哥吓坏了……”圆圆看到谢南枝醒了,擦了一把眼泪说道。 谢南枝的心脏现在都非常不舒服,她绝对不能让梦里的结局发生在她的身上。 谢南枝拿起一旁的枕巾,擦了擦身上的汗,说道,“妈妈刚才做噩梦被鬼压床了,多亏你们兄妹俩一直喊我,我才能醒来。” “是不是被叫周砚辞那只恶鬼压床了?这只死鬼实在是太坏了,居然敢压我妈妈!”团团咬着小牙齿狠狠地说道。 谢南枝起来给他们做早餐吃,煮了两碗鸡蛋青菜米粉。 她得努力挣钱才行,有钱才能让孩子顿顿吃上肉,不吃肉不长个。 还要买点营养品给他们吃。 所以这次全厂摸底考核,她一定要通过! 这可是她的铁饭碗,她是不会允许周砚辞找任何理由和借口将她开除的。 而且孩子也要上学了,不能像她一样当个文盲被人笑话。 只要是航天军工厂工人,孩子就可以入读厂里的配套九年一贯的学校。 “你们再等两天,妈妈会想办法让你们去读书的。”谢南枝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你们吃饱了,等下在家里玩,别乱跑出去,要是走丢了,这辈子都看不到妈妈的,在家里乖乖等妈妈回家,中午要是饿了,就吃下肉包子和稀粥。” 没人给她看孩子了,胜在她的两个孩子都很乖巧,不会乱跑出去,乖乖在家等着她下班。 两个孩子很聪明,虽然还没正式去读书,但是简单算数都会做,也认得不少字。 幸好两个孩子不像她不爱学习,都随了周砚辞那男人爱学习,尤其是数学这一块。 学习根本不用她操心,所以她买来两本小学数学题库,给他们兄妹俩在家做。 谢南枝准备出门回工厂参加今天的摸底考核。 还没到工厂,就看到林红英走来了,她刚想打招呼,林红英就凑过来,盯着她的双眼,揶揄说道,“南枝,你昨晚上该不会又梦到和前夫抵死缠绵了吧?这黑眼圈大得吓人啊……一副被榨干的模样……你这春梦怎么做得那么真实啊?” 谢南枝脸红,“没有的事情……我是昨晚熬夜看书学习,没怎么睡觉就爬起来了,黑眼圈能不大吗?而且我压力大,我没有学历没有文化,我也怕今天考核出什么岔子。” “噗……我还以为你又做春梦了呢,哈哈哈!”林红英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你都能凭真本事考进来,这次摸底考核肯定是没问题的。” 林红英注意到了谢南枝身上的无袖裙子,“南枝,以前没见你穿过这裙子啊,好漂亮啊!” “这是我自己做的,好看吗?”谢南枝问道。 “好看啊,我好喜欢啊!”林红英还想问在哪里买的,她也要买一件,可是谢南枝说是自己做的,她就打消念头了。 “你喜欢我改天买了布给你做一件更漂亮的!”谢南枝说道。 她在穿来之前,家里是大山的,从小都是捡别人的旧衣服穿,但是家里有一台老式缝纫机,她就用那缝纫机学着做衣服。 有时候村里条件好的孩子有那种洋娃娃,也叫她帮忙给洋娃娃做新衣服,她还能赚一点点手工钱拿来买书本。 “哇!真的吗?南枝,你真的是多才多艺啊!”林红英十分崇拜地看着谢南枝说道,“和你一比,我就像个废物一样,啥也不会!” 正在她们进厂的时候,一道暴怒的声音在厂门口扬起: “谢南枝!你这个骚货,穿得这么少,是想要勾引谁,想给我戴多少顶绿帽子?” 谢南枝闻言回头,就看到了姐夫张国栋带着他的堂弟过来,他的堂弟就暴跳如雷地指着她骂道。 谢南枝听了,上前直接就是一脚踹过去,现在她不住姐夫家了,也没有必要有寄人篱下的不适感。 “你丫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在这里和我叫嚣!” 踹完不解气,她又一巴掌扇过去,“给你脸了?谁叫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张国栋见谢南枝又打了他堂弟,他怒了,“谢南枝,你敢打我堂弟?我堂弟不跟你计较你举报他,让他被公安抓走,现在特意是来找你去领证的。” “就是,要不是我肯娶你这种离婚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谁还敢娶你?我没想到你平时就是穿这样去工厂勾引男人?”堂弟那猥琐的眼神已经黏在了谢南枝的身上。 这女人的身材可真不得了。 该瘦的地方瘦,该肉的地方可是很肉。 那手劲儿打得他也吃不消。 等他把她娶回家后,看他不收拾她! 谢南枝看着堂弟那眼神,觉得恶心极了,她深蹙眉头,“谁说我要嫁给你?” 堂弟捂着下身,说道,“我姐夫说把你许配给我了,让我娶你。” 虽然是个二婚女人,还有两个拖油瓶,但是总好过比娶不到媳妇强。 他就是在乡下犯了事才跑到城里来躲的。 他堂哥的意思就是,趁着城里人还不知道他在乡下的底细,先把媳妇娶回家再说。 他也相亲了几天,都嫌那些女同志长得磕碜,没一个有谢南枝好看的。 他这些日子也一直惦记着谢南枝,最后和堂哥提了一嘴,说要娶谢南枝时,堂哥二话不说就带他来谢南枝上班的地方找她去领证。 “是啊南枝,这女人再厉害,不如找个好男人嫁了才实在,更何况我堂弟也不嫌弃你离过婚还生过孩子,你就知足吧!”张国栋说道。 谢南枝看向张国栋,“姐夫,我有两个孩子,自然也不会动再婚的念头,可是你却把你堂弟带到城里来想要毁掉我的清白。” 张国栋听到谢南枝这么说自己,他便黑着脸,说道, “谢南枝,把你的工作还回来!你不嫁给我堂弟,那么你的工作就让他顶替了!” 谢南枝听了,觉得可笑极了,“这是我自己辛苦考到的工作,凭什么让你堂弟顶替?” “就凭着是我给你透露航天军工厂招工的,要不你现在还是一个洗碗工!现在你要么嫁给我堂弟,要么把工作让给我堂弟!”张国栋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今天不嫁给我堂弟,也要嫁!” 谢南枝笑了,她这个姐夫,怎么如此自大? 这工作明明是靠她自己实力考上的,怎么就成了他的功劳? 而且,航天军工厂招工,人众皆知。 而不远处,顾衡陪着周砚辞来厂里摸底考核,谁知道,这刚到工厂门口,就看到了谢南枝被一个男人拉着走。 顾衡蹙眉,“你老婆不会喜欢那黄毛吧?不能吧?这样的我一个能打死三个。” 周砚辞脸色铁青,这女人居然敢把男人带到他的厂里来! 是想要故意气他吗? 第19章 她要领证,他为什么要急躁? 顾衡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旁的周砚辞黑着脸朝着谢南枝走过去。 周砚辞嗓音沉冷,“谢南枝,你连全厂摸底考核时间都不放在眼里,你是不是不想考了?” 谢南枝闻言,回头就看到了脸色铁青的周砚辞,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对,她不想考了!” 张国栋直接站出来对着周砚辞说道。 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不想嫁给他堂弟,也不愿意把工作让出来,那么她也别想有一份六十四块钱工资的工作! 他在钢铁厂上班也只是四十块钱一个月工资。 凭什么谢南枝一个女人就能拿六十多块钱一个月工资? “她现在要跟我堂弟去领证结婚了,这份工作她不要了。” 张国栋还不忘地补充说道。 周砚辞闻言,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扣住谢南枝手腕的力度愈发收紧,痛得谢南枝紧蹙眉头。 她回过神来,正要解释。 周砚辞就冷着脸捏住她的下颌,逼着她迎上他猩红的邃眸, “谢南枝,你当我航天军工厂是菜市场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考就考,不想考就不考?你以为这里还是农场,可以让你随意妄为吗?” “之前的骨气呢?不管我怎么百般刁难,你都不服输非要参加摸底考核,现在不考了要去嫁人了?” 听到她要去领证,他心底又涌出了焦躁的窝囊气! “你谁啊?拉着我媳妇做什么啊?”张国栋的堂弟看着一个气质超群的贵气男人拉着,他马上上前也去拉走谢南枝。 谢南枝就这样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拉着,痛得她皱眉。 “谢南枝,你就这眼光?这就是你说的喜欢的年轻且帅气还乖巧听话的男人?”周砚辞看着那黄毛长得磕碜,他心里越来气。 “你为了气我,居然要嫁给这种垃圾男人?” 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嫁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你骂谁垃圾呢!我都不嫌弃她一个离婚带两个拖油瓶肯娶她,她还挑什么?她能嫁给我,是她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张国栋的堂弟一张嘴满是恶臭的烟味,还有大黄牙,“我堂哥你姐夫已经收了我两百块钱彩礼,今天这个婚你不结也要结!” “呸!谁要嫁给你!”谢南枝一脚踹向张国栋的堂弟。 随后回头看着周砚辞说道,“周厂长,那个男的是我姐夫,这个男的是他堂弟,他们是想要来毁掉我的!他们想要抢走我的工作!” “我是你的工人,你有权保护我,将这两个闹事的人赶走!” 妈呀!可算是找到机会说话了! 也幸好周砚辞出现了! 她小小利用一下,应该不会影响他和女主的感情吧? 不管了,她先脱身再说! 她就算再野蛮,但是架不住姐夫和他堂弟两个大男人的力气把她拖着去民政部门领证啊。 这要是把证领了,那她这辈子就毁了! 周砚辞一听到谢南枝说这话,脸色阴沉下来。 跑过来的顾衡也说道,“眼馋,那天闹到公安局就是他们这两个人,他就是猥琐你老……谢南枝的人!” 周砚辞脸色愈发铁青。 直接对着顾衡说道,“顾警官,这两个人在我航天军工厂骚扰工人滋事,还贩卖人口,请你马上将他们逮捕归案。” 顾衡听了,马上拿出手铐,将张国栋两兄弟给铐住了,“你知道她是谁吗,连她的主意也敢打?” 幸好出现了,要是谢南枝被他们带走强行领证。 那他的兄弟这辈子就要打光棍了! 虽然他对谢南枝没什么好感,但是谁他兄弟就认她。 更何况,他也不想他的兄弟因为一个女人孤独终老。 “谢南枝,你这个贱货!你居然背着我勾引你们的厂长!我哥说得没错,你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贱货!当年你抛弃穷知青跑了,不就是为了攀附有钱人吗!” 张国栋堂弟被带走也骂骂咧咧的。 “啪啪啪!” 顾衡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张国栋堂弟的嘴上:让你骂我兄弟是穷知青!该打! 等他们被顾衡带走后,谢南枝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周厂长,刚才谢谢你了。” 谢南枝抬头,看着居高临下垂眸看着她的男人,真诚道谢。 要不是他,她都要被那两个大老粗给拖走了。 她也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他笑话了。 这个时候,厂长助理小跑过来,说道,“周厂长,考核时间快到了。” 周砚辞冷睨着谢南枝,“自己走,还是让我来抱你进去?” 谢南枝闻言,腿马上不软了,“我自己能走……” 她在林红英的搀扶下,往厂里走去。 林红英都吓坏了,“南枝,你那姐夫简直不是人啊!居然把你私自卖给他堂弟!我呸!幸好遇到周厂长……” 要不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谢南枝也是心有余悸,“是啊,幸亏遇到了周厂长……” 林红英说道,“我刚在一旁看着周厂长要杀了那两个人一样……尤其是听到他们说你要去领证结婚,周厂长那眼神杀疯了一样!好像被抢走了什么宝贝一样愤怒……” “南枝,我怎么觉得周厂长这波是冲着你来的啊?你和周厂长以前认识吗?” 谢南枝撇清关系,“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对你的事情那么上心啊?我看到他大老远就冲过来了。”林红英问道。 “他是担心我会在厂门口闹事,影响他吧?毕竟你看他刚上任,这个厂被他修理得服服帖帖的,这样凡事追求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在他的厂门口闹事?”谢南枝随便地扯个说法。 林红英听着谢南枝这样的分析,也若有所思地点头,“也是,周厂长严厉,不容得厂里出问题,不过厂长让贴的公告,你看了吗?” 谢南枝疑惑,“什么公告?” 林红英说道,“公告说了,通过这次摸底考核的工人,如果申请不到宿舍,可额外享受住宿补贴,工资在原来基础再涨百分之十,由之前的单休,改为了双休,除此之外,每个月都有优秀员工奖,以及季度奖和年终奖,这周厂长,简直是我们的财神爷啊!” “可是,就算我技术过硬,我也未必能留下来……”谢南枝听着这福利待遇,她都心动了。 但是一边她又很担心周砚辞故意卡她不给她考过! 第20章 她后悔了吗? 林红英安慰着谢南枝,“你怕什么,我都没底呢,但是我听说了,只要是靠着真实材料考进来的,周厂长都不会为难,只是借着这次的摸底考核留下实干的,开除那些关系户。 我之前还觉得这个新厂长是虚的,现在看看,他挺好的,就拿你的情况来说吧,按着工龄也许是申请不到工人宿舍,但是他有宿舍补贴呀。就连福利待遇什么的都提高了,这么好的厂长,虽然脸色很难看,但是帅啊,我要给他打一辈子的工!” “你现在也搬出来了,以后赚的每一分钱也不用分给你姐姐他们,就你姐夫那个白眼狼,你每个月给他们家二十元,最后他转手两百块钱彩礼就想把你给卖了!等考核过了,就在厂里好好干,现在国家正确人才的时候,你的算数不比科研室的人差! 而且你不能认输,一定要拿下这次考核,如果不是,两个孩子就要跟着你喝西北风了……那两孩子是真的聪明,都还没读书呢,就会算数了。 我甚至是觉得你前夫真厉害,他不光是床上功夫厉害,就连数学都那么厉害,能把你一个小学学历的人调教成了国家需要的稀缺人才,怪不得他死了这么多年,你每次做梦都能梦到他……” 谢南枝听着,心里还是很忐忑。 毕竟她真的是摸不准周砚辞对她的态度。 两人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的男人。 周砚辞完全将两个人的话都听进去了。 原来她如此坚定,想要留在航天军工厂,完全是因为她需要这一份工作养家。 而且一直寄人篱下,她暴露离异带娃的情况,就是想要申请单人宿舍带着孩子出来生活。 看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她两个孩子虽然不是他的,但是是她生的。 谢南枝说道,“也就你相信我了,厂里的人都不相信我能考过,尤其是周厂长!” 她说到周厂长时,是咬着后牙槽说的。 “那你更要去考核,打他们所有人的脸,尤其是周厂长,更要让周厂长亲自把你留下来!” 谢南枝闻言,觉得林红英说得有道理。 就算考核过了,周砚辞那混蛋以权威施压不让她留下的话,那她拿着考核资格出去外面的厂找工作,也会优先被录取。 “对,打周厂长的脸!啪啪啪响!” 周砚辞看到了谢南枝唇角微扬,眼里闪着光,他眉头紧蹙。 打他脸,她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周砚辞抬手,摸了摸已经五年没被打过的脸,思绪也回到了在农场的时候,她的巴掌可是没少落在他的脸上。 他很怀念,被她打脸的感觉…… 谢南枝跟着林红英一起进了考场。 每一个部门的考场也不同。 谢南枝是科研部的,所以出题的人是周砚辞。 考试内容也就只有两道题,一道题是概念题,30分。 第二道题是一个计算题,计算从地球上发射一个火箭上去绕过太阳下来,把这个飞行轨道给算出来,而且考试是可以看资料开卷考试的。 大家一拿到试卷,看到第二题都傻眼了,不知道从哪儿着手。 八点钟开考,考到十二点都没什么人交卷,考得大家都垂头丧气。 唯独谢南枝,将两道题都完成了。 第二道数学题,她在周砚辞的笔记上见过,他说他也钻研了很久,她只是看了几次,他想要给她解说时,她举手投降。 没想到,现在让她考上了。 她也是真的感激当年的自己,为了多睡他一次,努力学数学的时候! 谢南枝是科研室里第一个交卷的,先他们一个多小时出来。 刘美娥一抬头,就看到谢南枝交卷立场了,她得意一笑,心底里嘀咕着:文盲就是文盲,估计题目都看不懂吧! 其他部门的早就都考完了。 直到科研部的刘美娥出来后,一看到谢南枝,顿时就嘲笑出声,“看吧,整个科研部的人都还在里面考试,就她先出来,肯定是连题目都没看明白,在那坐着也是浪费时间,索性先交白卷!” 林红英听了,担心地上前问道,“南枝,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写完了吗?” 其他那些骨干都没出来,林红英难免不担心的。 谢南枝对着林红英笑了下,说道,“放心吧,我已经都写满了答案。” “那就好!”林红英轻吁一口气。 “那就等结果出来了!”谢南枝说道。 “就很奇怪的是,今天是全厂摸底考核日,周厂长不知道为什么,考到一半就离开了。”林红英好奇地说道。 …… 而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 顾衡把那两个闹事的带回去公安局,盘查之后,就来找周砚辞了。 “砚辞,你还别说,在我的拷问下,他们才交代清楚,张国强,也就是谢南枝姐夫的堂弟,那个想要拐谢南枝去领证的男人,他居然是在乡下犯了事才跑来城里的!你知道他犯的是什么事吗?” “说。”周砚辞面色清冷。 顾衡也不卖关子了,“那张国强在村里强女干了一个寡妇,还坐了三年牢,刚放出来没多久的。” “谢南枝这差点就被毁了!她姐夫也是真的歹毒,居然带着一个罪犯回家,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毁了你老婆的清白,好让你老婆嫁给他。” 顾衡说着,还不忘地看了一眼周砚辞,“老周,不是我说你啊,你媳妇长得这么漂亮,你要是不娶回家,真的是祸害社会……增加犯罪率……你看看你媳妇,就长得一张勾人的长相,是个男人看了都有想法,女人看了都妒忌的程度……而且你不把她带在身边,她的危险只会增加不会减少的。” 一个漂亮的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小寡妇…… 周砚辞的脸色愈发阴沉下去。 这个时候,助理进来,拿了一叠试卷进来,并且汇报说道,“周厂长,科研部的所有技术员都已经交卷完毕,谢同志是头一个先交卷的,比老技术员提前了一个小时交卷。” 一听到谢同志,顾衡就凑过去看试卷。 “老周,我虽然看不懂,但是不得不说,这谢南枝确实是有点东西啊,不枉费你当年的培养啊。” 周砚辞看着试题,这是他出的题,运用的是钱老前辈的题。 这道数学题,是他当年研究过的,他要教她,被她拒绝了,没曾想到,她只是看了几遍,就记得过程了? 真的不枉费他当年抱着她,手把手地教她。 她考不过,的确是在打他的脸。 她虽然没全都做对,但是相对于其他技术员,她的答案是做出来了三分之一,而且还是全对的。 科研部的工人,只要能考过三十二分就通过考核。 他当下就批卷,只有谢南枝考了五十二分,其他的都是在三十二分至四十二分。 谢南枝的分数足足远超大家十到二十分。 看着答卷分数,周砚辞脸上难掩开心神色。 当年她为了能缠着他要多一次,每天都是挖尽心思学数学的。 当然,她也有这个天资。 “不过,你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才,都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给别人一生生两……我都替你不值!这次你回云城,如此优秀,就看看她后悔不后悔!” 第21章 名额被厂长要去了 翌日,是工厂出考核结果的日子。 公告还没出,谢南枝和林红英吃过早餐后,也来到了公告栏外等着。 但见刘美娥胸有成长的说道,“我这次会计肯定考第一!那个林红英拿什么和我比?还有那个谢南枝,一个文盲,交了白卷,现在居然还有脸来上班啊?是想要被周厂长当众开除是吧?” 刘美娥说完,就笑得很大声。 “等考核结果出来,我会让你知道,我是靠自己考进来的,不是靠我大伯!” “让你举报我,闲着发慌!” 谢南枝没空理会刘美娥。 因为厂长助理已经来贴公告了。 大家一窝蜂涌了上去! “哇!美娥,结果出来了!你肯定是全厂第一!” 有人恭维着说道,“这下子可以好好地打某些人的脸了!也让某些人看看,一个文盲掀不起风浪的,肯定是垫底的!一个文盲,居然敢打我们这些有学历有文化的人!” “说真的,虽然我们做同事不久,但是就这样看着她离开,还挺爽的,没文化没学历的人,就不配在军工厂上班!只能去那种黑心的小作坊被压榨劳动力。” 大家一阵群嘲。 这一点都不影响谢南枝等结果贴好。 她很有把握自己能考核通过。 几年前的周砚辞不会坑她。 看来周砚辞以前说的一句话真的是很受用:精通算数数理,走遍四方不愁饭吃。 此时她才懂得周砚辞当年的良苦用心。 “就是啊,小学文化的,就该去该去的地方工作,而不是来我们军工厂!说出去形象都被她影响了!” “终于不用再和这种文盲做同事了!” 刘美娥趾高气扬地看着谢南枝被打脸。 “谢南枝要是在考核前跪着求我帮她补补数学,我还会勉为其难地教教她……” 贴着公告的王助理听了,顿时就朝着刘美娥翻了个白眼,“就你全厂垫底的,还想教全厂考第一的?” “我一个大学生教她一个小学文……什、什么?”刘美娥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助理。 王助理把公告贴好,“自己看吧!” 刘美娥的心倏地一凉,王助理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全厂垫底? 这怎么可能? 刘美娥挤出一点笑容,“王助理,我可是厂里的大学生,就算我考不了满分,但是我也不至于是垫底的。” 如果她考到全厂垫底,那谢南枝肯定是连垫底的资格都没有! 这么一想,刘美娥心里舒服多了。 只要谢南枝走了,那她就是科研部唯一的女技术员,她还是之前最受欢迎的一个! 打从谢南枝进来科研部后,她的地位一落千丈。 那些男同事原本是往她办公桌塞各种吃的,甚至是有粮票布票糖票什么的各种票。 后面这些好处全都给了谢南枝。 大家一听到连刘美娥都垫底了,那谢南枝更没希望了。 大家看向谢南枝的眼神同情中又加了一些幸灾乐祸。 毕竟谢南枝长得太漂亮了,她来了航天军工厂后,她们的风头全都被她一个人给抢走了! “你还好意思提自己是大学生?一个大学生都考不过一个小学毕业的!人家可是科研部考第一的!” “什么?谢南枝考第一?”刘美娥一听到谢南枝考了第一,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她肯定是作弊了!” “不作弊的话,肯定也是批卷的人故意让她考第一的,肯定是她用身体去换的!” 在等看结果的工人们都惊呆了! 谢南枝一个小学文化的,考了部门第一? “人家谢同志考第一,你还不服气啊?人家小学毕业的怎么了,考得比你这个大学生的还高分!”王助理问道。 还一脸严肃地说道,“还有啊,你知道是谁批卷吗?” “谁?”刘美娥问道。 “周厂长亲自批的卷!”王助理说道,“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你这不光是造了谢同志的黄谣,还污蔑了周厂长的清白!” 刘美娥一听,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周厂长居然亲自批卷。 她还以为谢南枝考第一是靠身体换来的。 没想到是刚正不阿的周厂长亲自批卷! 刘美娥本来想要打谢南枝的脸,没想到被谢南枝按在地上摩擦。 刘美娥不相信这个是事实,忙说道,“不可能的,谢南枝是一个文盲,她怎么可能考到部门第一?” “你们看,谢南枝考了五十二分,比考垫底的还高了二十分!真是厉害啊!” “啊?我居然考了部门第一?”谢南枝也发出惊叹。 “是的南枝!你考了部门第一!”林红英抱着谢南枝激动地说道,“你真是长脸啊!” 谢南枝恍惚,“我不是在做梦吧?红英,我能掐一下你吗?” “当然能啊……啊!痛痛痛!为什么是掐我啊?”林红英这兴奋过头了,没想到的是谢南枝要掐的是她。 “你能喊痛,那就是真的!我真考了第一!”谢南枝松手,激动得眼泪模糊了。 那她可以带两个孩子来工厂的学校读书了。 等王助理离开后,刘美娥走到谢南枝的跟前,双手抱胸地说道,“谢南枝,你这次只是运气好而已,而且我也只是随便考考而已,要不也轮不到你考第一。” 谢南枝哦了一声,“你是想表达,我的第一是你让出来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林红英朝着刘美娥呸了一声。 刘美娥气得脸都绿了。 谢南枝考了第一,瞬间成了航天军工厂的名人。 谢南枝现在只想确认一件事情,就是孩子读书,她趁着下班的时候,去问了学校。 学校知道她考了第一名,就是厂里的人才,便告诉谢南枝有两个插班生的名额。 谢南枝当下就给谢知团和谢知圆报名了。 学校要她现在就带孩子来报道,谢南枝赶紧借了林红英的自行车去搭两个孩子来学校。 可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招生办的老师却很抱歉地告诉她,“谢同志,真的很抱歉,现在只剩下一个名额了……” 谢南枝满眼错愕,“什么?刚才我明明是报了两个名额的!” “没办法,另外一个名额,是周厂长要去了。”招生办老师十分抱歉地说道。 “什么?”谢南枝蹙眉。 周砚辞要了一个名额去? 那她的孩子怎么办? 第22章 周砚辞的第一个孩子? 谢南枝对着招生办的老师说道,“王老师,刚才明明是我先报名的,你说剩下两个名额,我全要了!你现在怎么能把属于我孩子的名额给别人呢?” 招生办老师也为难说道,“对方是拿着厂长的条子过来的,我也是按着规矩办事,你别为难我。” 老师话音一落的时候,另外一道声音响起,“王老师,我带周小军来报道了。” 谢南枝也听到了,她看过去,是谢南霜,那个来去自如周砚辞办公室的女主。 周砚辞这死男人,怎么处处针对她! 之前用没文化没学历来压她。 现在又用学校名额压她! 遇到他,真的是没一件好事的! 他就是克她的。 她是不想和周砚辞以及女主有过多的接触,但是现在是关乎于她孩子读书,她不能退缩。 她便说道,“这位同志,你好,学校仅剩的两个名额,都被我报名了,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让王老师看记录。” 谢南霜循声看去,冷眼看着谢南枝,“那关我什么事情,我孩子来这里读书,是学校的荣幸。” 她可是求了很久周砚辞,要周小军在这里读书的。 刚刚周砚辞才写了一个条子给她。 她马上回家带周小军来学校报道。 学校就在工厂里,所以,她以后可以借着接孩子来找周砚辞了。 周小军这个时候,拉了拉谢南霜的手,小声地告状说道,“就是她和她的孩子,害我被骂的!” 谢南霜一听,就沉着脸,要给周小军讨回一个公道,“上次就是你的孩子在托儿所的时候打我家孩子吧?你们非但没有道歉,没有补偿!还反过来骂我的孩子!” 谢南霜倒是要看看,周砚辞为什么连周小军被人打了欺负了,都不帮着周小军,还要骂周小军。 周小军可是周家的第一个孩子! 全家都捧在手里宠着。 这才跟着她回云城这边生活。 谢南枝冷着脸说道,“那是你的孩子有问题,如果他不多嘴,有家教的话,会祸从口出吗?而且你男人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他都没敢再追究我们的责任,你倒好,还敢提这一茬事?” 谢南霜一听到谢南枝说‘你男人’,她瞬间没话可说了。 一来她不想否认这个。 二来,她确实很想周砚辞做她的男人! 谢南霜骂道,“但是你们也不能打人啊!骂一句怎么了?会少一块肉呢,还是会死呢?” 谢南枝冷哼一声,说道,“那我如果去骂你的孩子是野种,你是怎么想的?” “你骂谁是野种呢!”谢南霜顿时就急了。 谢南枝冷着脸,说道,“你看吧,当我用你们对我们的方式对你们,你们怎么就急了啊?不是被说两句不会少一块肉,也不用死吗?” “现在着急白脸的,是干什么啊?” 谢南枝的态度很坚定,她转身,看向王老师,“王老师,凡事都要讲究先来后到吧!我先报的名,那这两个名额就是我家两个孩子的!” 真是晦气啊! 送孩子去托儿所,就遇到周砚辞的孩子。 现在送孩子来厂里的学校,还是遇到了周砚辞的孩子! 周砚辞现在举家都搬来了云城,肯定也是带着妻儿在这里安家的,他在航天军工厂上班,女主在是播音员,孩子自然也是要在工厂的配套学校读书。 真的是什么事情都遇在一起了。 她本来就是云城某个乡下农场的人,周砚辞又不是他们云城的人。 就算是要走,也是周砚辞拖家带口离开,不是她! “想必你也知道航天军工厂周砚辞是我的男人了,你一个小小的员工,居然敢和厂长家的孩子抢学校的名额?你就不怕我让周厂长把你开除了吗?” 谢南霜真的是没想到,周砚辞的厂里居然会有这么嚣张的工人。 别人都不敢和厂长抢东西。 她倒好,居然想要抢厂长家孩子的读书名额! 谢南枝为了给自己的孩子争取利益,才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我这次考核部门第一,周厂长凭什么开除我?” 谢南霜一听,脸色微怔。 她是听说了周砚辞这段时间很忙,忙着整顿新厂。 她也搞不懂,这个厂都不花心思在制造上了,还是一个无底洞的烂账,周砚辞为什么要来云城接受这个烂摊子? 现在还搞什么全厂摸底考核。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考了部门第一? 她知道周砚辞是向来惜才的人,尤其是喜欢那些有真本事的人才! 谢南霜上下打量着谢南枝,这女人年纪看着就年轻,居然能考到部门第一? 而且她长得又极为漂亮! 她连对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考第一又如何?我们周小军可是你们周厂长家的孩子!他的孩子要在这里读书,有错吗?这是他身为厂长的特权。”谢南霜对着谢南枝心生起了一丝的妒忌,还有防备之心。 总觉得周砚辞身边放着这么一个美人,是一种威胁和危险! “你考第一,不是说明你的孩子就配来这里读书的!只剩下一个名额,你要读就读,不读就拉倒!”谢南霜强势地说道。 “再说了,像你们这些穷苦人家的,给一个丫头片子读什么书?给她饭吃养到十八岁嫁人拿彩礼就行了!何必读书浪费钱呢?” “两个孩子读书,不是浪费钱吗?这学费可是对你们这些穷人而言,是一笔巨款!要读书就滚回你们乡下去读书!别来城里占我们的资源!” 谢南枝听着对方的话,在心里嘲讽着周砚辞,他的眼光就这? 找的是什么缺德玩意? 说话这么没素质? 张口闭口就是穷人,乡下人…… 周砚辞眼瘸了吗?居然找这么一个女人?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就算是巨款,我们是花了你家一分钱去读书了吗?用得着你在这里瞎操心!”谢南枝一点都不退让。 而因为放学时间了,所以门口拥堵着很多人看热闹。 谢南霜没想到自己都搬出来对方厂长的权威来压她了,她居然无动于衷? 真的是气死她了!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她瞬间笑着说道,“辞哥哥!你来了!” 第23章 周砚辞你别碰我,我嫌你脏! 众人闻声,便都看了过去。 王老师见众人走过来,她马上笑脸迎了上去,“周厂长,李校长!” 周砚辞在校方的拥簇下,器宇轩昂地走在前面,气场强大。 众多家长看着这么年轻的男人,被校方领导拥戴,都看傻眼了。 校长冷着脸问道,“王老师,放学时间,怎么都堵在校门口?” 王老师没想到校领导都出现在这里了,她正打算说话的时候,谢南霜朝着周砚辞走了过去。 还当着众人的跟前,亲昵地黏乎说道,“辞哥哥,上次你去托儿所接周小军回家,小军说他在托儿所被人欺负了,这才辗转把小军送到学校来的,谁料到又遇到他们,他们想要抢走小军的入读名额!”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周砚辞。 但是却发现周砚辞居然盯着谢南枝的方向看,那眼神…… 谢南霜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朝着周砚辞靠近,甚至是伸手挽住周砚辞的胳膊。 她见谢南枝见了周砚辞也吧打招呼,就故意大声说道,“你不是航天军工厂的工人吗?见了厂长和他的家人也这么没礼貌?” 谢南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谢南枝掀眸看向周砚辞,“我真是眼瘸了,没看到来人是周厂长,我还以为是什么仗势欺人的恶狗罢了……” 周砚辞,“……” 谢南霜脸色阴沉,“你骂谁是狗呢!” 谢南枝无辜地说道,“我可没有骂人,谁让你对号入座的,所以你承认自己是仗势欺人的恶狗?”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都是仗势欺人的玩意。 谢南霜是被谢南枝给气得乳腺不通了。 她死死地瞪着谢南枝,随后又换了一张可怜楚楚的表情看向周砚辞,“辞哥哥,你怎么能让这种没素质的工人留在厂里啊,还不赶紧把她开除了!” 周砚辞脸色微沉。 “讲素质?和你这种人讲素质,你就可以让你男人给我涨工资吗?”谢南枝问道。 谢南霜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气呼呼地瞪着谢南枝,“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就该被厂里开除!一个乡下人,还想送孩子进城里读书占用城里人的名额?” 谢南枝也不惯着谢南霜,而是说道,“我这次全厂摸底考核部门第一,像我这样的稀缺人才,如果被开除了,就是厂里的损失!大不了我可以换个工厂继续上班!而且如果这个厂动不动就以权压人把人开除的话,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吗?更何况,是我先报名的,我凭什么要迁就你把一个名额让给你?” “我们乡下人怎么了?我们凭着自己真本事考到厂里上班,就是厂里的职工,就该享受职工待遇,子女也享受教育医疗等……” “再说了,工厂是你们周家开的吗?周厂长也不只不过是调任过来的,说白了,就是镀个金,没准几年后就调走了!” 对,她再忍周砚辞几年。 说不定过两年他就被调走了呢? “今天,我两个孩子,不管如何也要入读了!我先报的名,我是不会把名额让出来的!” 谢南枝这几天遇到的事情本来就够烦躁了,现在又摊上周砚辞这个傻逼老婆闹事,她真的是没精力去应付。 都是一群仗势欺人的玩意,她干什么下班了还要对他们和颜悦色? 更何况,他们还要抢她孩子的读书名额。 怎么能让? “不可以!我家小军也要入读!你两个孩子都入读了,我小军读什么?”谢南霜沉着脸说道。 谢南枝冷嗤一声,把学费掏出来交上去,然后冷睨一眼周砚辞,“周厂长,凡事都要讲究先来后到吧?你不能仗着自己是厂长,就剥夺抢走别人的入读名额吧?这传出去,都会给你口碑造成不良影响。” “更何况,你不是厂长吗?既然你的孩子没有名额读书了,你就让校长给你开后门啊,给你孩子多一个名额不就得了啊?为什么要抢我孩子的名额?” 谢南枝先报名的,只是还没交学费而已。 这事情她占理。 “还是说周厂长也和你家这个婆娘一样一致认为,我们农村人不配进城读书,是占用了你们城里人的资源了?” 周砚辞:“……” 这女人怒火冲天的,一点都不好惹。 他都不敢惹她,这个谢南霜抽什么疯去惹谢南枝? 这时候,校长上前来打圆场,“凡是工厂职工子弟,适龄就可以入读,不就是一个名额吗,我作为校长,我开放多一个插班生名额。” 谢南枝哼一声,把钱交上,让对方开了票据,然后就带着孩子走人! 她的孩子可算是有书读了! 以后她就可以安心上班了。 谢南霜被谢南枝气得直跺脚。 正要反驳,就看到了周砚辞朝着谢南枝走去。 她瞬间就放心了,一脸不屑地看着谢南枝。 谢南枝当着众人的跟前这样批评周砚辞,是在找死。 而且周砚辞最讨厌没素质没礼貌的人,她就等着看谢南枝被周砚辞开除! 不知好歹,居然敢当众得罪周砚辞! 谢南枝压根没理会朝着自己走来的周砚辞。 反而是径直从他的身边离开。 而谢南霜以为周砚辞会动怒教训谢南枝的,谁料到周砚辞居然去追谢南枝? 谢南霜一下子就凌乱了,周砚辞为什么要去追一个已婚的职工? 谢南枝已经拉着两个孩子跑远了,谁料到还是没跑过周砚辞,被他从后面用力地抓住了手腕。 “南枝!”周砚辞压低嗓音叫她。 谢南枝先放开儿子的手,随后一把用力将他的大手给甩开,满脸愤怒和嫌弃地说道,“周砚辞,拿开你的脏手!” 被女主碰过了,她嫌脏! 都和女主结婚育有一子了,现在还来纠缠她做什么? 而且差点就因为他的孩子,导致她的孩子不能读书了! “南枝……”周砚辞将她眼底的愤怒和嫌弃都看进眼里,他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这才叫她的名字,就看到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打得如此丝滑。 周砚辞的俊脸瞬间就出现了五道细长的痕迹,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松开扣住她手腕的大手。 谢南枝只有在别的女知青靠近他的时候,才会用巴掌教他做人,其他时间从不会打他。 也不会生气。 而她对他生气以及露出如此愤怒和嫌恶的表情,还是离婚的时候。 谢南枝见他没躲,只是微愣一下,随后她收了收手,说道,“周砚辞,你少碰我!我嫌脏!” 说完,她就拉着两个孩子快步离开。 周砚辞愣在原地,深邃的眸光紧随着她的身影。 他脸色铁青,五年前她要离婚的时候,也是忽然对他表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似乎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如今五年过去了,她眼里对他的厌恶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剧增! 谢南枝,五年前狠心抛弃他,五年后依然是狠心不给他一个解释! 第24章 周砚辞搬到婚房住 谢南霜见周砚辞愣在原地,盯着谢南枝的背影看久久不回神,眼底更是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赶紧拉着周小军走上前,看着周砚辞眼底讳莫如深的情绪,她有些不安地问道,“辞哥哥,那个女人是谁啊?太没素质家教了!居然连你这个厂长都不放在眼里!” 更让谢南霜不悦的是,周砚辞看到那个女人离开后,居然追了出去! 谢南霜见周砚辞始终都铁青一张脸,她柔声说道,“辞哥哥,我爸在国营饭店请你吃饭……” 周砚辞拒绝,“没时间。” “辞哥哥,我爸妈知道你调来云城了,一直想请你吃饭。” 谢南霜说着,又把周小军推出来,说道,“小军也想你,你不能多陪陪小军吗?” “谁的孩子谁陪去!”周砚辞冷着脸,垂眸看了一眼周小军,“你给我在学校老实点,别仗势欺人!如果不是,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铁青着脸离开。 谢南霜愣在原地,脸都挂不住了。 就连周小军也被呵斥一顿吓得身子瑟瑟发抖,一直紧抓着谢南霜的手。 谢南霜看着周砚辞离开的身影,脸色愈发难看。 周砚辞似乎是看到那个女工人后,才会如此失常。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居然能够左右周砚辞的情绪? 周砚辞居然还拒绝了她父母的邀请,她的父母也很期待她能把周砚辞带回家。 谢南霜被周砚辞拒绝得心里十分不舒坦,有一股气堵在心里。 他在农场好不容易回京了,谁知道他转身就出国了。 这刚回国,家都没有回,就主动申请调职云城航天军工厂。 她一开始知道他要调来云城时,以为他是因为她的家乡在运城,所以才调职到云城工作的。 她知道以前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他去乡下当知青的时候,她担心他一辈子都要在农场当农民,所以毅然提出退婚。 他当了三年知青返城后,她也答应了嫁给他,可是他却出国留学了。 他回国第一件事情就是调任云城,她还以为两人的关系在慢慢修补,所以她火速也追随过来。 可是现在他对她的冷漠态度,摆明就是还没有原谅她当年的退婚啊。 他甚至是为了报复她的退婚,居然在农场找了个土妞结婚,甚至是多次以自己已经结婚为理由,拒绝两家来往。 不过无所谓,以他们的感情,他们一定可以破镜重圆的! …… 顾衡拎着两瓶冰镇汽水进来,看着周砚辞盯着谢南枝的试卷看,他揶揄道,“是不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对自己塑造的作品很满意啊?” “我真的是佩服你,布下这么大的一盘局,就是为了方便自己以后跟谢南枝走得近,如果不是,你也怕靠近她会给她招来闲言碎语,啧啧啧,心机可真重,怪不得你有老婆,我没有!” 毕竟谢南枝一个小学文化的人,以周砚辞现在的身份地位,经常和她在一起,肯定会被厂里的人议论纷纷。 但是现在全厂都知道了谢南枝是部门第一,身为厂长的他,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就会去找谢南枝,大家也只认为是工作上的来往。 周砚辞身份地位都比谢南枝高不知道多少,没人会往周砚辞和谢南枝的关系如何。 “他从他姐姐那搬出来后,住哪里?”周砚辞收好试卷,开口问道。 顾衡喝着漆水,“你都不知道你老婆搬到哪里住,我哪里知道啊?” 周砚辞一记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顾衡投降了,“行吧,我去调查一下。” 随后顾衡想到了什么,他便问道,“你五年前在云城买的婚房,你都来云城上班了,还不搬过去住啊?你搬到婚房住,我偶尔还能上你家睡睡觉,感受下有钱人的房子。” “你看你住宿舍,一米五的床,都不够你和你老婆睡啊。” 周砚辞眸底闪过一抹暗色。 确实,宿舍的条件艰苦,他一个人住无所谓,但是如果她和她的孩子住进来,根本不够住。 “具体买在哪里我也忘了,我联系个人问问。”周砚辞当年只是买了房子,去看了一下,但是时隔五年,他忘了具体位置。 “好啊!等入住了,你可得给我做好吃的啊!你小子在农场精心伺候那个老婆乐不思蜀,一日三餐做给她吃,我这个好兄弟的都没吃过呢!”顾衡说着,都馋得流口水了! 周砚辞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的那边就接了。 他问了具体地址后,就收拾了公文包离开工厂,准备去五年前买的婚房看看。 顾衡没事做,自然也跟着。 毕竟现在是晚上十点了,看完房子等下和兄弟一起喝两杯。 …… 与此同时,谢南枝刚带着两个孩子从医院回家。 回到一半路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她吓得赶紧带着两个孩子躲进了一旁。 然后她示意两个孩子别出声,她自己则是操起了一旁的木棍,直到那个黑影靠近,她手起棍下。 正砸中那人的后脑。 “敢偷袭老子!老子等下不弄死你!” 谢南枝原以为对方会被她一棍子就打晕了。 谁料到对方的身体素质强大,打一棍子只是痛一下而已。 她吓得赶紧扔下木棍,带着两个孩子往家里的方向跑。 身后的男人已经追上来了,一边追一边骂道,“贱人!老子今晚上就要弄死你!” 谢南枝回头,月光下,她看到对方手里拿着一把刀,追着她不放! 也看清了来人居然是姐夫的堂弟张国强! 她都搬出来了,他居然还贼心不死跟到这里来了? 谢南枝一个人绝对能跑得掉。 但是现在带着两个孩子,影响了逃跑的速度。 眼看着身后的男人脚步声逼近,谢南枝一把将两个孩子藏在了一旁的角落,准备和这个男人鱼死网破的时候,忽然一阵强光直照谢南枝睁不开眼睛。 一辆吉普车猛地朝着这边开来,她吓得连连后退,因为害怕撞到腿软跌倒在地上。 随后便是‘砰’的一声巨响! 谢南枝睁开眼的时候,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已经被吉普车撞飞。 谢南枝余魂未定,就看到车门打开,一抹高大伟岸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她借着车光,看到了一张熟悉冷峻的俊脸。 第25章 都再婚了还缠着前妻 谢南枝看着来人,满眼错愕。 周砚辞? 他不是应该在军工厂吗? 怎么会出现在她家里附近? 难道他也跟踪她了? 而且,看样子,是周砚辞把张国强给撞飞了! 他的出现,救了她和孩子。 但是却撞伤人了。 她看向不远处张国强抱着身子在打滚。 幸好没死。 顾衡一边下车一边穿好公安服,掏出手铐就将张国强给逮捕了。 “真的是贼心不死!刚放出来就敢这么嚣张!还一直盯人不放!” 张国强嗷嗷哭,“他开车撞我,我要告他!你应该抓的人是撞我的人!”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跟踪一个良家妇女做什么?一看就是不安好心!都进了多少次警局了?一看就是贼心不死!”顾衡脱下三天没洗的臭袜子,塞进了张国强的嘴里。 都伤成这样了,还敢如此嚣张! 张国强被臭袜子塞满嘴,瞬间就呕吐起来! 谢南枝决定给张国强一个更大的教训,她对着顾衡说道,“他想要将我抓回乡下当他的老婆,还想将我的两个孩子卖掉!他之前就屡次对我进行骚扰未果还进过警局的,我都搬出来了,他还贼心不死,他现在住我姐夫家,我姐夫家在城东,我现在住的是城西,根本不顺路,他是故意跟踪我们的!” “被我发现他跟踪我后,我就躲起来袭击他,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叫医生来给他检查后脑勺是不是被打过,那棍子也在附近,可以搜得到物证!” “我没把他打晕,他就想要用刀子捅我们,想要杀人灭口!幸好路过的周厂长救了我们母子三人!!” 谢南枝说完,身子浑身发抖。 她下意识地看了下一脸冷峻的周砚辞。 刚才若不是他开车及时将张国强撞飞,她和两个孩子一定会落入他的毒手。 张国强就是一个毒瘤隐患! 绝对不能再留了! 顾衡将张国强带回公安局。 周砚辞走到了谢南枝的身边,剑眉微蹙,俊脸在月光下散发着寒气,嗓音低沉,“你还好吧?” 谢南枝先是一愣,随后便摇头说道,“谢谢你刚才撞飞他,救了我们。” 为了将张国强彻底地送进监狱,她刚才都忘了害怕。 如今看着张国强被带走,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沉下来。 她现在都觉得双臂酸酸胀胀的,打张国强的时候用力过猛了。 周砚辞视线在她身上审视着,见她没事后,凛冽的眉眼才稍微缓和下来。 他刚想要启口送她回家。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公安,急冲冲地跑到了谢南枝跟前,抢先周砚辞问道,“谢同志,我刚听到顾警官说这边出事了,我护送你们母子三人回家。” 陈建材跑得急,此时都喘不过气来。 他原以为自己调了片区,以后就会少碰到谢南枝了。 没想到刚来到新片区巡逻,就遇到了谢南枝。 他更断定了自己和谢南枝之间的缘分了! 陈建材更是提出了,“谢同志,晚上治安不太好,这样吧,以后我去你厂里接你下班护送你回家。” 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就会熟络的了。 一旁的周砚辞脸色铁青。 又是这个男人。 一个劲儿地对谢南枝献殷勤。 陈建材也注意到了一旁的周砚辞。 他那次回去后,就问了顾衡有关周砚辞的一切。 发现周砚辞真的是不管什么地方,都压他好几头! 但是一听到周砚辞早就结婚了,他才放心下来。 结婚了,就不是他的竞争对手了。 按理说就不用再担心周砚辞和自己抢谢南枝了。 可是,周砚辞看谢南枝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谢南枝摆手说道,“陈警官,不打扰你巡逻工作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谢南枝拒绝了陈建材的护送。 自然也是拒绝了周砚辞的护送。 她带着两个孩子就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正在她刚快走到家门口时,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扣住了。 谢南枝微愣,原以为又碰到了登徒子,一回头抬眸,就看到了周砚辞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墙壁上。 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撑着墙壁将她禁锢在自己宽厚的胸怀前。 但见周砚辞垂眸,嗓音低沉地问道,“你和那个公安是什么关系?” 谢南枝被他高大伟岸的身子困住,根本无法挣扎。 现在的人都睡得早,基本都没什么人在外面瞎逛。 她是带两个孩子去医院看病吊水,所以才回来得晚。 此时周遭都静谧得之听到虫鸣声。 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谢南枝借着明亮的月光,发现他竟然比五年前还要冷峻英气逼人。 瞬间让她想起了书里的一句话,年少时遇到的那个人太完美了,后来遇到的人都没法比。 真的不愧是她当初一眼就相中,死缠烂打都要嫁却眼里没有她,也不爱她的男人! 她看着他满眼的猩红,从中看出了他的占有欲。 也许是不甘心当初被她断崖式离婚,所以现在是来找她报复的。 她自问婚姻那三年里,把心都掏给他了,可是他一点都不珍惜,反而觉得她是他的耻辱。 又在她放弃他的时候,他又死皮赖脸地出现在她跟前干涉她的生活。 他自己都和女主结婚生子了,现在却要管她和别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她都没有问他和女主是什么关系。 难道就准他结新欢,她就不能认识新欢吗? 她抬手,握着他的胳膊,仰眸望着他,随后手往上勾着他的胳膊把他压下来,在他的耳畔说道,“他正在追求我。” “只是我还没答应,如果答应的话,我们就是处对象的关系。” 周砚辞看着她明媚的眼眸,他几乎是要疯了,沉声说道,“你不能答应他!” “我想答应就答应!” 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窜入他的鼻息间,周砚辞喉咙一紧,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瓣,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不容她挣扎,他越吻越深。 带着强势的掠夺和占有欲,扣着她的纤腰狠狠地抵在墙上。 谢南枝整个人都贴在了墙壁上,他的吻愈发狠劲。 “啪!” 瞬间,在夜色里,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周砚辞被打了一耳光,并没有因此松嘴,反而是越吻越深。 直到她喘不过气后,他才放开她,看着脸颊泛红的她,“继续打。” 谢南枝大口气地喘着。 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愠怒,“周砚辞,你出门前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是!”他眼神凛,像是个疯子一样,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又压下英俊的头颅,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大手更是掐着她的纤腰,死死地攥紧,不让她动弹一分。 “啪!” 谢南枝愤怒地给他脸上又是一巴掌。 周砚辞的脸色毫无波澜,只是伸手握着她的手腕,用力地打在他的脸上,“手痛不痛?” “不痛继续打。” “吻一下,一个耳光,我赚了。” 谢南枝都不知道打了他几巴掌,手都酸酸麻麻痛痛的。 但是此时的她,被周砚辞的行为给整不会了,又气又笑。 但是她面上冷漠,“周砚辞,你这个死变态!你给我滚!” 他都和女主结婚生子了,现在还偷跑出来亲她,他不嫌恶心吗? 还要干涉她和别的男人关系! 她答应不答应别的男人表白,他管那么多干什么! 谢南枝气红了眼睛,小手抵拒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周砚辞,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你的道德底线呢?都再婚生娃了,还纠缠着前妻,你的礼义廉耻呢?你少来恶心我!” 周砚辞听到她的话,蹙眉,“再婚?你为什么这么说?” 第26章 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刚上任第一天,全厂都在传你结婚的消息,你现在装着单身来对前妻纠缠不清吗?” 听着她满是嫌弃的语气,他沉声说道,“谁说我结婚了?” “倒是你,除了跟我结婚后,后面改嫁给谁了?” 还给人生了两个小崽子。 他问着这话的时候,磨了磨后牙槽。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谢南枝蹙眉。 看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所以这些天你没给我好脸色,是觉得我已经再婚了还来纠缠你,所以你才会如此仇恨我的?” “谢南枝,你在吃醋。” 谢南枝,“……我吃你妈的头!” 但是震惊之余,谢南枝不明所以。 五年了,周砚辞都没有和女主结婚吗? 打从离婚后,她就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更没有去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他回城后第一时间不是和女主结婚了吗? 而且厂里的人都知道他结婚了。 还有那个周小军是怎么回事。 她都亲眼看到他去托儿所接孩子,她在学校给孩子报道的时候,也看到谢南霜带着孩子。 谢南霜还说了那是周家的孩子。 事情都板上钉钉的了,他还在狡辩? 是想隐瞒自己单身的身份,继续缠着她这个前妻吗? 还是说,他真的没有和女主结婚?目前还是单身? 现在和她重遇,是为了和她再续前缘? 不知道为何,她捋清这一点后,心底便涌起一阵异样的情愫。 不过很快的,她咬紧牙关,拼命地摇头。 谢南枝,你还要被男色迷到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在书里把你全家都害惨了。 一想到书中的悲剧,她脸色微怔,像是见鬼一样盯着他,眼里满是警惕。 “周砚辞,我们五年前已经离婚了,你有没有再婚,和关我屁事啊!” “但是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这辈子只会越来越恨你!” 是他把她害惨的。 周砚辞的脸色发沉,“不关你事?谢南枝,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往外推,一直给我安插再婚的帽子,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 谢南枝怔住了。 什么她在外面有人了? 这明明是他在心里有人了! 书中她只不过是他的恶毒前妻,他有一个白月光青梅,是要恩爱厮守一辈子的。 “周砚辞,在外面有人的是你!那个谢南霜不就是你的白月光青梅吗?你当初答应我的追求,不就是为了赌气气她,才答应娶我的吗?” 谢南枝仰眸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周砚辞,我都放手把你还给她了,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周砚辞被她的话气笑了。 他拳头紧握,咬着后牙槽,直勾勾地盯着她说道,“谢南枝,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下乡第一天,你就朝着我吹口哨,还夸我长得俊俏,想要嫁给我,还要给我生孩子,后面离婚的也是你!” “谢南枝,你是要我命!” 谢南枝被他重提旧事,她不禁蹙眉。 到底是谁要谁的命? 她就是单纯的爱上他了,婚后对他温柔体贴,什么好的都紧着他,对他千依百顺的,可是他呢,享受着她的付出,一旦回城后,反手无情地将她全家举报,导致她全家死光光! 是她先撩他的,她承认。 可是当她提出要嫁给他的时候,他毫无犹豫点头答应娶她了啊。 而且婚后她全家都待他如亲人啊。 可是他是怎么对她家人的? 居然要置她全家于死地! 谢南枝知道,和他再纠缠不清,只会害死自己和连累家人。 她淡淡地说道,“周砚辞,你当我是真的要你命吧,我五年前就放过你了,求你从此以后也放过我吧!就当不认识我!” 周砚辞的身子踉跄了两下,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谢南枝压根不想和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她嫌恶地擦着被他强吻过的嘴唇,然后牵着两个孩子,赶紧回家了。 月色下,周砚辞脸色铁青地盯着谢南枝的身影在黑夜中消失不见。 …… 谢南枝回到家里后,也不敢开灯。 生怕被周砚辞知道她住在哪一栋楼。 这要是被他蹲点了,那她以后真的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一旦和他扯上没有必要的关系,那小说里的悲惨结局,依然是会发生的。 只是,都五年了,他和女主居然都没结婚? 她明明是看到他和白月光青梅相亲,还手挽手的! 谢南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等她醒来准备上班时,浑身都难受。 想了一晚上周砚辞的事情都想不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百般刁难她不说,还逼着她差点辞职了,现在对她又是强吻又是死缠烂打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第27章 妈妈,我怎么觉得周砚辞长得像我? 谢南枝给两个孩子背上新书包,带着他们去学校上学。 团团忍不住地问道,“妈妈,昨晚上那个男人,就是在梦里那个压着你的鬼吗?” “还有啊,他为什么啃妈妈的嘴啊?”圆圆也问道。 谢南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的话,沉默片刻后,说道,“以后看到他,不要理他。” 孩子在厂里上学,他的孩子也在厂里学校上学,接孩子的话难免会碰到的。 她不想和孩子们多说关于周砚辞一个字。 “妈妈,开始我怎么觉得这男人,长得有点像我?”团团忽然就蹦哒出一句。 谢南枝闻言,身子猛地一僵。 牵着他们的手心也微微沁出汗。 在谢南枝吓出一身汗的时候,团团的声音又在耳边臭美地响起,“都长得很帅,很招女同志喜欢的类型。” “妈妈,以后你要给我们找后爸,就找条件好点的,有钱长得帅的,别找丑的还穷的!千万别嫁给穷鬼,我怕跟着吃苦,我吃不了一点苦……” “是的,妈妈,找男人要找帅的有钱的,你看大姨找的男人就是又丑又穷,家里事儿真多,大姨夫一不顺心就会骂大姨……你要是找个帅的,吵架都不至于像大姨那样心梗。” 谢南枝:“……” 见过自恋的,真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不过万幸的是,儿子没有真往是不是他父亲那方面去想。 在团团圆圆里,长得帅的,有钱的,都有可能是爸爸。 之前他们就说了,她要是找男人,要经过他们的审核才行,通过他们的许可才可以处对象。 不过,她带着两个孩子,暂时不考虑再婚的事情。 只想好好赚钱,给孩子过好日子,将来能够托举他们,而不是成为他们的负担。 “你们再学习好好学习,如果有人欺负你们,就告诉老师,放学后也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会给你们撑腰的!” 谢南枝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两个孩子被周砚辞的孩子欺负。 那孩子一看就是被家里骄纵宠溺惯了,才会在外面如此嚣张倨傲! “妈妈,放心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团团拍着胸口说道,“我也会保护妹妹的!” 谢南枝交代一句,“我们不怕事,但是也别惹事,我们去学校是读书学习的,不是去闹事的。” 把两个孩子送进学校后,她也往厂里走去了。 一个人的时候,脑子又开始放空了,满脑子都是昨晚上周砚辞失控的模样。 她脑子一片混乱,这周砚辞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离婚后她也想过很多种他们相遇的场景,唯独是没想过他会成为她的顶级上司。 不过就算他出现在她的生活圈里,对她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的,顶多就是在工作上被他刁难。 她只要不去插足他和女主,久而久之的,他就会当她没存在过,甚至是不再愿意看到她。 可是谁料到,五年过去了,周砚辞和女主还没领证? 那个谢南霜是女主,她看得出来谢南霜很想和他结婚啊,满眼满心都是他,一口一个辞哥哥地喊着,就是对爱人的独有爱称啊。 他到底为什么没有和女主结婚啊? 谢南枝一想到他出现后,就强吻了她两次! 她就觉得头痛。 她可不想做破坏他和女主的缺德事情来。 等她回到厂里时,林红英就上前来说道,“南枝,你平时都很早来厂里的啊,今天怎么那么晚啊?还有五分钟就要迟到了,今天可是你转正的日子啊。” 谢南枝将昨天带孩子报名的事情,以及晚上被张国强跟踪的事情和林红英说了。 林红英听了,“你是说,那个谢南霜真是周厂长的老婆?那个孩子是周厂长和谢南霜的?” “是啊。”谢南枝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三个人的关系。 但是不是他们的孩子,她也不清楚。 “那他们这关系挺复杂的啊,我昨天才从我姑那里打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说谢家早年出了点事情,把两个女儿送到了京市周家寄养过一段时间,在京市周家生活读书,这个谢南霜和周厂长是定亲过的,所以他们是夫妻也正常。” “这简直是像手抄本里的禁书一样,养妹嫁给养兄……多禁忌呀……啧啧啧,没想到周厂长居然好这一口。” “而且我姑还说了,那周厂长之前因为工作上的原因,下乡当了三年知青,他那个养妹在他下乡时跟他提出了退婚,转身就和他的弟弟好上了……” “还听说了,周厂长以前下乡当知青时有过一段婚姻,就是为了报复谢南霜退婚,恶心一下谢南霜的……” 谢南枝闻言,有些过于震惊。 寄养在周家的养妹? 怪不得会他在农场当知青时,会答应她的求婚。 原来是真的把她当成他养妹的替身。 他是被女主退婚了,伤心了,所以才会轮到她。 如果女主愿意陪着他下乡,或者在京市等他回去,他肯定不会答应娶她。 现在看来,周砚辞娶她,只是为了和女主赌气罢了! 她居然真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游戏感情的一环。 谢南枝是真的没想到,周砚辞和女主之间感情渊源那么深,那她这真的是踩到了刀尖上了。 林红英一脸凝重地看向谢南枝,很是担忧,“南枝,那个周厂长一开始就针对你,处处刁难你,现在你又把谢南霜和她的孩子都得罪了,你的日子不好过了啊……” 林红英虽然姑丈地位也高,但是和京市周家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周砚辞的家庭背景可是很强大的,全家都绝非等闲之辈! 谢南枝要是把周厂长也给得罪的话,那真的是没法活了。 “不过,南枝,你不觉得很巧合吗,你叫谢南枝,周厂长的老婆叫谢南霜,你们之间,就差一个字啊,而且你们乍一看的第一眼,确实是长得有点像……” 林红英说着,看向谢南枝,“南枝,你和这个谢南霜是什么关系啊?这个谢家,在我们云城虽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但是也是当过兵的,和京市周家还有密切关系。” 谢南枝摇头,说道,“不认识,同名同姓的大把,更何况我们又不是同名同姓,只是名字有点像。” “南枝,那你怕不怕啊……毕竟谢南霜是周厂长的老婆,你把她得罪了……”林红英问道。 谢南枝:“我又不惹事,我干什么要怕她?” 更何况,她连周砚辞也没当一回事,区区一个女主,要是侵犯她的利益,伤害到她的亲人,她是不会放过女主的! 第28章 他对她满眼的嫌弃 谢南枝只想认真工作,不辜负这一份工资。 今天是她转正的日子。 就是说从这个月开始,她的工资就由原先的涨了百分之十。 她想想就开心,工作也不累了,非常积极。 哪怕是同一个部门的刘美娥找她茬,她都懒得搭理,只专注自己的工作。 但是晚上没睡好,吃午饭的时间,她索性不吃了,趴在自己的工位上就睡着了。 以至于周砚辞和王助理来到科研室巡查的时候,谢南枝也没发现。 王助理一看到整个科研室里,就只剩下谢南枝趴在工位上睡觉,他脸色一沉,赶紧上前去准备叫醒谢南枝。 毕竟周砚辞是对纪律要求很严格的。 看到有工人在工位上睡觉,那只会觉得工人将厂里的规矩视若无睹。 “让她睡。”周砚辞目光落在谢南枝身上。 她侧着脸趴着睡,露出先前被同事抓伤的脸。 她连伤口都没处理好。 指甲是最脏的,细菌也多,要是感染了就毁容了。 她又是最爱美的,那张脸天天都要摸很多东西。 顶着个黑眼圈和眼袋,肯定是昨天遇到那种事情,吓坏了不敢睡觉怕做噩梦,一看就是一夜无眠。 透支身体上班,不知道是在慢性自杀吗? 这时候,科研室的工人吃完午饭后,也陆续回到岗位了。 当看到周砚辞时,个个脸色都变得严谨起来,刚才还在吱吱喳喳的,这会愣是一个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科研室的工人组合,每个年龄阶段不同。 但是在面对如此年轻的厂长跟前,个个都能感受到周遭的气压很低。 这次全厂摸底考核,老人都考不过谢南枝,个个都挺羞愧的。 尤其是在周砚辞的跟前抬不起头一样。 真怕被周砚辞一刀切了,要是被开,那出去也找不到好工作了。 所有人都听着周砚辞说着接下来的工作,还为正在睡觉的谢南枝捏一把汗。 这女同志刚转正第一天,居然敢在厂长颁布任务的时候睡觉,这下子不得被厂长记一过? 周砚辞看着王助理递过来的所有人过往的工作相干内容和资料,脸色愈发黑沉。 这基本上有一半都是老油条。 做事懒散,不认真不负责。 这种工作态度,只会影响工作的进度。 周砚辞刚想批评,但是眉眼一扫到睡觉的谢南枝,他压下了心头的火气,将资料全都递给了王助理,“整顿一下工作规范,出一个细则。” 周砚辞又垂眸看了一眼谢南枝,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也不在科研室逗留了,以免吵醒她。 他正要准备离开的时候,谢南枝做了个噩梦,被人活活勒死在监狱…… 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倏地伸手抓住什么,惊恐地喊道:“别杀我……我离还不行吗……” 谢南枝细嫩柔软的小手抓住了周砚辞修长有力的手指。 整个科研室的人,都屏住呼吸,愣怔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周砚辞动作一顿,居高临下垂眸睨着谢南枝。 谁要杀她?她离什么? 她做的是什么噩梦? 王助理见状,连忙提醒说道,“谢同志,你这么累怎么不请个假啊?” 谢南枝闻言,这才发现自己抓住了谁的手指。 她看到修长好看的手指,头皮顿时发麻。 不用看她都知道她抓住谁的手了。 她瞬间条件反射地松手,连忙道歉,“周厂长,很抱歉,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到被人推进水里了,我不是故意抓错人的。” 谢南枝马上坐下来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她才转正第一天,可不能被开除了。 她房租要钱,孩子要养,日子要过。 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谢南枝余光,撇到了周砚辞拿起手帕擦了擦被她抓住的手指,然后十分嫌弃地将手帕扔进了垃圾篓里。 谢南枝被他的动作刺到眼痛。 这装货,是谁在医院强吻她的? 是谁在她家门口强吻她的? 她刚才只不过是不小心抓到他的手容易。 他现在知道嫌弃她,为女主守身如玉了? 她知道他心里有比如,所以她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发生什么关系的,她要做的就是远离他! 还有两个孩子的存在,她也要让孩子远离他。 在周厂长离开后,刘美娥就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来你还是有点手段的,居然敢在周厂长眼皮底下睡觉,而且还故意说做噩梦了趁机抓周厂长的手,啧啧……” 刘美娥讽刺说道,“可惜了,周厂长不吃你这一套,我都看到他用手帕擦了被你碰过的手。” 谢南枝掀眸,冷睨一眼刘美娥,“是欠揍得还不够?” 谢南枝这一看,就看到刘美娥脸上也有几道和谢南枝同位置的抓痕,只不过更深很多。 刘美娥想到自己的头发被谢南枝薅掉了一大片,还有下班后被人堵在小巷口,还用麻袋套住她的头,又硬又长的指甲伸进麻袋里,在她的脸上用力地抓了几下。 这位置,刚好是她抓到谢南枝脸上位置是一样的。 她想一定是谢南枝找人抓的,但是她没有证据,贸然和谢南枝发生冲突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刘美娥气疯了,她准备去公厕时,迎面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吓了她一跳。 她还以为谢南枝追出出来揍她了。 她看清来人后,就笑着跑上前,“你是云城广播站播音员谢南霜吗?” “刚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谢南霜挑眉,“哦,你把我认错成谁了?” 刘美娥说道,“就是我们部门的谢南枝,她不光是和你长得有点像,连名字也差不多,我怀疑她就是故意叫谢南枝,想要引起周厂长的注意,我都看到她勾引好几次周厂长了!” “都生孩子了,还勾引周厂长,妥妥的贱人!” “谢南枝?”谢南霜眉心轻蹙,“生过孩子?” 第29章 他结过婚,没人相信 谢南霜脑海里瞬间就浮起了在学校门口那个带着两个孩子,让她浮起危机感的女人。 周砚辞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就不太一样。 而且刚才这个工人把她认成了那个女人。 “是啊,那女人为了申请工厂宿舍,说自己离异带着两个孩子情况特殊。” “她肯定是看周厂长年轻帅气有钱,社会地位高,所以想要攀高枝,反正我看她总是时不时就做出一些事情来勾引周厂长!可能就是因为仗着自己和你有几分相似吧!” 刘美娥眸底闪过一抹阴险,心里暗暗腹诽:谢南枝,让你这个土妞敢和我作对,我治不了你,自有人治你。 “你口中说的这个女同志,她家庭背景很厉害?能考进航天军工厂?”谢南霜听着,越发好奇了。 “她啊,一个小学文化的土妞,也不知道是耍了什么手段进来航天军工厂的,听说她是嫌弃前夫穷才离婚的。” 谢南霜有些诧异,“嫌前夫穷?你知道她是哪里人吗?” 刘美娥说道,“云城某个乡下农场的,听说她爸村长,后面和前夫离婚后就搬走了。” 云城乡下农场? 父亲还是村长? 和前夫离婚后就搬走了? 这怎么和周砚辞的遭遇那么相似? 谢南霜今天送完孩子上学,本来想来厂里打听下那个女人的消息,没想到听到这种传闻。 她知道周砚辞在农场时结过婚,后面被抛弃才肯回城,连夜出国。 这一回国,家都没住几天,马上就申请调任来云城。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之前在他回城时,她就知道他的前途稳了,所以提出和他结婚时,他却说他已经结婚了。 她追问是谁他也不说,就连他家人去查了,也查不出什么。 所以谢南霜一直觉得周砚辞是骗她的,是故意报复她才说自己结婚来气她当初退婚的。 好不容易等他五年等回来了,她也追来云城了。 如今,她却害怕起来了。 她甚至是一刻都等不了,就要去找答案! 谢南霜赶紧往厂长办公室走去,希望周砚辞给她一个解释。 可是她到厂长办公室时却扑了个空,周砚辞去开会了。 在她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了顾衡。 当初周砚辞回城的时候,家属院里的几个和他玩得好的发小,都去聚了,所有人都被周砚辞打得鼻青脸肿的,唯独顾衡没有被打。 但是她也问过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被周砚辞打,没人敢说半个字。 不过顾衡向来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顾衡,因为顾衡总是在周砚辞跟前说她坏话。 顾衡也看到了谢南霜,但是没搭理她,正要扭头就走。 就被谢南霜喊住了,“顾衡,我有事情找你。” 顾衡叫不动一顿,看向她,“你找我能有什么事情?” 谢南霜问道,“你以前来过云城农场找过周砚辞,他在农场的时候真结婚了?” 顾衡诧异,没想到谢南霜找他是这件事情。 周砚辞当年在乡下农场结婚时,他回京跟大家说了,可是没人会相信一个天子骄子,会娶一个乡下女人当老婆,就当他是开玩笑的。 毕竟周砚辞回城的时候,也没有带老婆回京,所以大家都认为周砚辞没在乡下结婚娶老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周砚辞的老婆一跑就跑了五年,周砚辞始终都没放下前妻。 但是周家人一直都催周砚辞结婚生子。 而希望周砚辞娶的人,就是谢南霜。 顾衡对于当年谢南霜退婚导致他兄弟娶个乡下土妞仅仅于怀,所以谢南霜现在又上赶着想要嫁给周砚辞了? 真是虚伪! 他是不会让谢南霜知道谢南枝就是周砚辞的媳妇。 顾衡装傻充楞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周砚辞和谁结婚了?” 谢南霜不爽顾衡的装傻充楞,她知道顾衡和周砚辞关系好,肯定知道真相的。 谢南霜:“顾衡,你来云城乡下好几次了。我相信你去乡下时肯定知道辞哥哥的事情,他在乡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结婚?” “你不是和他有婚约吗?他有没有和你结婚,你不清楚的吗?你跑来问我这个外人?”顾衡无语地说道。 谢南霜在顾衡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气得直跺脚就离开了。 顾衡见谢南霜离开了,也是一脸担忧。 虽然他也不喜欢谢南枝,但是能让周砚辞不顾一切要娶的女人,肯定是有过人之处,是他兄弟的心尖尖。 他有必要和兄弟说一声,谢南霜开始调查他在乡下娶的老婆是谁了。 让谢南霜这样诡计多端的女人要是知道周砚辞的老婆就是谢南枝,谢南枝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顾衡往厂长办公室瞥了眼,没看到周砚辞在,打算离开,就看到了谢南枝。 他双手插兜,叫住了路过不和他打招呼的谢南枝,“谢南枝,你等一下。” 谢南枝闻言,回头,看向顾衡,“这位警官,你找我什么事情?那个张国强被你抓了,你一枪枪毙他就行,不用跟我汇报的。” 顾衡见过几次谢南枝,她身上的坦荡和冷漠,真的是杀得他措手不及。 “嗯……”顾衡轻咳一声,说道,“那个张国强已经被收监了,不会出来骚扰你了,你放心吧。” “哦。”谢南枝迈开步子。 她不想和和周砚辞身边的人有过多的来往。 顾衡见她要走,忙说道,“谢南枝,我有话跟你说。” 谢南枝一愣,疑惑地看向他,“除了这个,你还能和我说什么?” 顾衡明说了,“谢南枝,周砚辞现在调来云城航天军工厂上班了,他有个前未婚妻,就是谢南霜,你知道吗?” 谢南枝:“关我屁事啊?” 顾衡:“……” 居然不吃醋? 顾衡怕谢南枝又走了,便又急着说道,“那天在学校你看到那个女人,就是谢南霜,周砚辞的前未婚妻,谢南霜已经开始调查周砚辞在农场时有没有结过婚了。” “还在深挖谁是他的结婚对象。” 谢南枝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周砚辞以前和我结婚的事情,没人知道?” 顾衡说道,“周家催他和谢南霜把婚结了的时候,他说他已经结婚了,可是那会你和他离婚了,所以大家以为他是故意逃避结婚才撒谎结婚的了。” “谢南霜可是从小在周家长大的,也深得周家人的喜欢,她如果知道你是周砚辞以前的关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顾衡说着,有些迟疑地提议说道,“谢南枝,以你的实力能力,要不你重新找个工作吧?” 谢南枝:“……” 她被气笑了。 她看着顾衡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今天第一天才转正,你让我重新找工作?你以为一个月七十多元工资的工作好找啊?这可是铁饭碗,一辈子不愁吃穿的。” “你现在担心我破坏你兄弟和他老婆的感情,你让我换个工作别打扰他们?” 谢南枝越说越激动,“我和周砚辞已经离婚了,没有关系了,我凭着自己本事考进来的,你现在让我一个前妻夹着尾巴做人不要打扰他们是吧?” 她一直待在云城没有离开过,更不去他的京市。 是他自己离开了又跑来云城出现在她的跟前。 这五年,她过得平平淡淡的,现在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努力让自己成长起来,他们居然想要逼走她? 凭什么啊? 第30章 谢南枝,你真的是没有爱过他一点吗 谢南枝自己的人生已经靠着自己扭转了。 现在却要因为被谢南霜知道她的存在,她要放弃这份她努力了五年才考进来的铁饭碗? 更何况,她压根没有想过去破坏他和女主的感情啊,他们结婚不结婚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顾衡轻咳一声,说道,“我觉得……你还是离开得好……” 那个谢南霜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知道你是周砚辞的前妻,一定会针对你的。 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口来。 就被谢南枝给打断了,“为什么是我离开?要离开也是周砚辞离开这里吧?” 顾衡:“???” 他听到了什么? 他脑子一下子就转不过弯来了。 “你说什么?” 谢南枝说道,“我说周砚辞才调任没几天,可以离开这里回京的,他一个海龟的,正是国家紧缺的人才,想要调回去京市分分钟的事情。” “他这么害怕让他的老婆知道我的存在,那你叫他赶紧回京市上班啊,来这个穷乡僻野的地方做什么啊?真是屈才了……” “更何况,我没有破坏他的感情,也没有去招惹周砚辞,凭什么是要牺牲我来成全他们?” “你知道我为了考进来航天军工厂,我付出了多少吗?我吃了多少苦吗?” “现在你轻飘飘一句,让我别挡了他们夫妻感情的路?我就要放弃这得之不易的铁饭碗工作啊?” “我一个乡下人,能进来航天军工厂,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啊,你怕我破坏他们的感情,就让我换个工作?你以为好工作好找啊?” “你去让周砚辞辞职离开云城,带着他老婆孩子回京市,这不是妥妥两家双赢的局面吗?” 顾衡被谢南枝说得,愣是一个字都答不上来了。 这女人,真的是利己主义啊。 他都没想到让周砚辞辞职回京,她倒好,直接说出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周砚辞离开这里确实是一个绝佳的办法。 不过,谢南枝的话里,没有一句是对周砚辞的留恋和痴迷,反而是觉得周砚辞还不如她的这份工作重要。 顾衡觉得,周砚辞是他见过最厉害的男人,是他们这一堆人里,最有出息的。 可是周砚辞却愿意为了谢南枝放弃大好前程留在乡下。 谢南枝死缠烂打要嫁给周砚辞,最后却又无情离婚,这不是妥妥地把他的兄弟当猴子耍,玩弄他的感情吗? 他虽然摸不清周砚辞来云城到底是想要和前妻复婚,还是想要看看前妻后悔了没有。 忍不住地就替兄弟问了谢南枝一句话,“谢南枝,你和周砚辞三年婚姻,你当真是没爱过啊他一丁点啊?” 顾衡至今都没忘记当初周砚辞抱着撕碎的离婚协议书回城时,那一副失魂落魄说老婆跑了不要他的模样…… 谢南枝没想到顾衡居然会问这个。 她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没爱过。” 她话音一落,便看到了顾衡一脸的震惊,目光更是惊慌失措地掠过她。 谢南枝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两束火热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背后盯出两个洞了。 她微怔一下,硬着头皮回头。 那个去开高层大会的周砚辞,居然出现在此地。 他站在那里,铁青着脸,周身都散发着咄咄逼人的寒气。 她也迎上了他讳莫如深的视线。 周砚辞说道,“谢南枝,我招惹你了吗?你凭什么让我离开云城?” 谢南枝摊手说道,“周厂长,既然你觉得为难,又担心你老婆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你还不如趁她不知道之前,赶紧带她离开云城回你的京市去!别在这里碍眼找茬!” “我老婆就是你。”周砚辞双手握拳。 “现在是前妻了。”谢南枝说着,警告的口吻说道,“以后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也不客气了!” 谢南枝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在经过顾衡身边时,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顾衡:“……” 他什么都没做,怎么这对夫妻要用这种眼神瞪着他啊? 周砚辞冷着脸进了办公室。 顾衡尾随其后,一进去就叨叨个不停, “这么一对比,我觉得谢南霜真不是啥好玩意,当初你被人算计,被迫到农场待了三年,谢南霜知道你的情况后马上退婚,转头就和你大哥好上了,只可惜了你大哥被她的妹妹下了药生米煮成熟饭了,她才没嫁给你大哥,等到你回城后,她就急着要嫁给你,搞得好像她一直在等你一样啊……” “这女人见风使舵,以后肯定也会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你娶谁都别娶她,我不喜欢她。” “至于这个谢南枝……我倒是觉得她似乎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去,感觉比谢南霜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31章 辞哥哥,谢南枝是谁啊? 周砚辞坐在老板椅上,掀眸看着自顾喝茶的顾衡,沉声问道,“说完了?” 顾衡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周砚辞,他呷了一口茶看着周砚辞问道,“说完了,怎么了?” 周砚辞说道,“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私事。” “砚辞,对不起,我只是想你好过点,所以才会对谢南枝说那些话的,我真的是看不惯她对你的态度。” 这兄弟,差点就是折在了谢南枝的手里。 周砚辞冷着脸,“以后你要是再背着我找她,你也别出现在我的世界了。” 顾衡心里一紧,忽然又想到什么,忙说道,“砚辞,我找谢南枝说这些,只是担心谢南霜知道谢南枝就是你结婚对象后,会去找谢南枝麻烦。” “不过吧,后面你老婆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他没有听从我的建议换一份工作,反而是提出了让你辞职带谢南霜回京市。” 顿了顿,他又问道,“你觉得谢南枝提的建议如何?” 周砚辞沉着脸:“……” 让他离职回京市? 他回国好不容易得到消息,她考进了航天军工厂。 他果断调任来了云城航天军工厂。 他来都来了,怎么可能轻易辞职回京市? 周砚辞沉着脸,“你一个公安,怎么这么闲?” “我休假啊,我已经很久没休假了,而且你刚调来云城,我当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啊,好好陪陪你。”顾衡说道。 “你还不如找你爸调回京市。”周砚辞冷冷地看了一眼顾衡说道。 顾衡哂笑一声,说道,“我觉得云城挺好,山清水秀,人也好,我在这习惯了,而且当年还是你让我选择云城的,现在怎么催我回去了?” “你适合这里。”周砚辞说道。 顾衡嗤笑一声,“你似乎更不适合这里吧,你看谢南枝都希望你赶紧调走了,别碍着她发财!” 周砚辞:“……” “好了,不说这个了,不是刚抓到那个张国强吗,你知道吗,他是逃狱出来的!” 顾衡说道,“局长说了,让我来请你去吃个饭,当面谢谢你帮忙抓了个逃犯。” 周砚辞没兴趣,说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衡说道,“要不是你为了救谢南枝开车撞飞那个张国强,我们也没有将他缉拿归案啊。” “局长这次回来,就看到张国强时,就说他是逃犯,直接当场抓回去了。” 周砚辞:“你们要感激就去感激谢南枝,是因为她才能抓到逃犯。” 顾衡脸上肌肉一抽,说道,“可我们局长想请你吃饭,说白了我们局长想和你拉拉关系,你能给兄弟这个面子嘛?” 看着周砚辞不耐烦,顾衡只能作罢,说道,“那行吧,我去和局长说,你新官上任很忙,没空一起吃饭。” 周砚辞冷冷地看着顾衡,忽然问道,“谢南枝不去?” 顾衡:“???” 谢南枝去了,周砚辞才去? 那不是比登天还难吗? 刚才谢南枝的态度很明确,不想和周砚辞扯上关系。 周砚辞是故意的。 不过,顾衡不管如何都要想想办法,让谢南枝也一起去吃饭。 顾衡念及此,就对着周砚辞问道,“是不是谢南枝去了,你就会去吃饭啊?” 周砚辞不缺一顿饭吃。 只是像周砚辞这样的人才,谁都想攀一下。 周砚辞说道,“你请到再说。” 顾衡,“遵命,一定完成任务!” 顾衡说着,就转身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然后跑去找谢南枝。 谢南枝看到顾衡,不禁蹙眉,“你又来做什么?” 顾衡笑着说道,“谢南枝,我们公安有一个饭局,就是局长请客的。” “关我什么事情?”谢南枝挑眉。 她又不认识什么局长。 顾衡说道,“当然是关你事情啊,因为你,我们才能将那个张国强给缉拿归案啊,他不是单纯坐过牢那么简单,他是逃犯,现在已经被移送到了别的监狱看管。” “所以局长说要请你吃个饭。” 谢南枝听了,“没兴趣。” 顾衡:“……” 他现在发现了,周砚辞和谢南枝这两夫妻,为什么能成为夫妻了。 这两人就是一个货色的。 这么难请。 不过,这也难不倒顾衡,他便笑着说道,“谢南枝,这次可是你拓展人脉的时候啊,能和局长认识,以后对你可是有帮助的啊,你要是认识局长,以后谁敢对你怎么样啊?” “除了局长,还有其他的所长啊什么的。” 谢南枝听了,想了想,也是,这个年代有关系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就算去吃饭了,人家局长所长能给我面子,以后我有什么麻烦都能找他们解决吗?”谢南枝问道。 顾衡:“……” 这个他还真不能打包票。 但是如果局长知道周砚辞要是因为谢南枝才愿意出席饭局的话,肯定会对谢南枝上心。 顾衡便承诺说道,“能。” 谢南枝挑眉,“就是因为一次事故导致公安破案缉拿逃犯归案了,所以我就能搭上局长啊所长这些线了?” 想想就觉得不现实。 顾衡点头,“嗯,是的,你就去一次嘛,全是公安的人,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就是简单吃个饭。” 谢南枝想了想,问道,“那有年轻帅气前途无量的公安吧?” 顾衡一听,有些摸不着头脑,“有啊……个个身材都很好,都是当兵出来的,但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谢南枝说道,“有年轻帅气的我就去。” 顾衡:“……” 居然是冲着年轻帅哥才去吃饭的? 但是好歹也答应去吃饭了。 顾衡没想到谢南枝答应了,他道谢一声后,就去告诉周砚辞这个好消息了。 周砚辞一听,也是一愣。 谢南枝居然答应去吃饭? “你确定她去?”周砚辞问道。 “嗯,她就问了我有没有年轻帅气的公安,有的话就去。”顾衡说着,还下意识地看向周砚辞。 果然看到周砚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那等一下你们下班时,你顺便带她一起去国营饭店啊,我们六点钟开始吃饭!”顾衡也不敢多待了,交代完后就走了。 …… 顾衡前脚一走,谢南霜就踩着高跟鞋进来了。 周砚辞看到她就没好脸色,一脸淡漠。 “辞哥哥,你可算开完会了。”谢南霜扭着腰走上前。 她现在心痒得不行。 毕竟知道了周砚辞在乡下就结婚了。 她现在也知道了周砚辞来云城,也许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而来的。 她必须要盯紧一点周砚辞。 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接近他献殷勤。 “谢南霜,你以后不要来我厂里,你又不是我们厂的职工。”周砚辞十分不耐烦地说道。 谢南霜一听,脸上的笑容都凝住了。 她说道,“可是辞哥哥,我想你了啊,我一天没见到你,我就浑身不舒服。” 周砚辞:“……” 他掀眸,冷冷地对着谢南霜说道,“不舒服就去看医生。” 谢南霜一听,脸色都垮下来了,她收起了撒娇,反而是严肃地问道,“辞哥哥,谢南枝是谁?” 第32章 坐前面来 谢南霜提到谢南枝的名字时,眼底浮起一抹狠色。 她咬着后牙槽,小手紧攥着。 她总是觉得,这个女人,和周砚辞有着匪浅的关系! 周砚辞冷着脸,“她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南霜急着问道,“五年前你回京,家人都催着你和我领证,你却说你已经结婚了,然后头也不回就出国了。” “你现在回国了,第一时间又是跑来云城,是不是因为这个谢南枝?” 周砚辞:“……” 见周砚辞不说话,就更加坐实了谢南霜的猜想,她急红了眼睛,说道,“辞哥哥,我知道我当初不该退婚的,我知道我退婚伤了你的心,但是我也等了你八年啊。你却因为我和你退婚,娶一个和我名字差不多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这么伤害我啊?” “你为了报复我,娶一个和我名字差不多的女人?” 从那个员工的口中得知,厂里有一个女人,和她长得有点像,连名字都差不多。 而周砚辞放弃京市的大好前程不要,跑来云城接这个烫手山芋工厂。 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而来的! 周砚辞上班已经够累了,现在还要听谢南霜说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他冷冷地说道,“谢南霜,你没事的话,就滚回去工作,别总是出现在我的跟前。” 他倏地起身,周身都卷袭着一股寒气,“周家不欠你的,我也不欠你的。” 看着周砚辞冷冷的样子,谢南霜的心咯噔一下响。 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能够嫁进周家,她一定要盘缠住周砚辞。 并且让他和自己结婚。 当年在周砚辞下乡当知青的时候,她怕他一辈子回不看城,而她也习惯了在周家富裕的生活,让她要是重新回到农村生活,她是不干的。 所以当下就提出了退婚。 以周家养女的身份继续留在周家。 可是那会她打上了周家老大的主意。 只可惜了,她居然被自己的亲妹妹截胡了! 以至于她现在一直单着。 家属院里的男人,她也看不上。 周砚辞还有一个弟弟,但是他们年龄有点差距,所以她也看不上。 正在她绝望的时候,周砚辞回城了,她的希望又复燃了。 可是,当她提出和好结婚时,周砚辞却说自己已经结婚了,留下这么一句话,他就出国了。 她这一等就是五年。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国了,他又回到云城来。 她不想放弃他,也跟着过来了! “我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不是让你进来闲聊的。”周砚辞说完,就对着王助理说道,“交代下去,以后闲人杂等不能进去,除了顾衡。” 他还要顾衡办事。 “是,周厂长。”王助理应道。 周砚辞还和王助理说了什么,就往外走了。 理都没理谢南霜,甚至是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谢南霜就这样被请出去航天军工厂了。 她气得不行! …… 时间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周砚辞的吉普车在厂外等着。 他故意让王助理去找谢南枝,拖延了一下时间。 她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和她的关系,那他就低调点,等人少了再一起接她。 谢南枝先去接的孩子,因为第一天上学,她对于自己晚去表示十分抱歉。 可是老师却没有怪她,还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谢南枝和林红英接完孩子后,路过吉普车,周砚辞就按了下喇叭。 吓得四个人都停下脚步了。 谢南枝认出了是周砚辞的吉普车。 这男人怎么还没走? “上车。”周砚辞摇下车窗,对着谢南枝说道。 “妈妈,你要去哪里啊?”团团听到周砚辞要他妈妈上车,便问道。 “不要管他。”谢南枝理都没理周砚辞。 她甚至是不想让孩子们和周砚辞有过多的接触。 毕竟这三人有着血缘关系,血脉相连的,这要是相处久了,肯定会发现点什么的。 “顾衡让我跟你一起过去吃饭。”周砚辞见谢南枝无视自己,他脸色微沉。 谢南枝闻言,脚步一顿,周砚辞也去? 听到周砚辞也去,她就不想去了。 可是已经答应了顾衡。 她还想着带两个孩子去蹭吃的。 现在看来只能自己去了。 她便对着林红英说道,“红英,能麻烦你帮我看看孩子吗?我吃过晚饭就会回来的,因为我公安才能顺利将张国强那个逃犯缉拿归案,所以要请我去吃饭,我也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些人,能认识公安的人,对我们也有帮助。” 林红英看了看车上的周砚辞,她眼神意味深长的,“你放心跟周厂长去约会吧!我会帮你照顾好孩子的!” 谢南枝瞪了一眼林红英,“你瞎说什么?我们只是去吃个饭,还有公安的人。”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林红英调皮地说道。 谢南枝交代两个孩子听话后,她就坐上了周砚辞的车。 不过,她坐后排。 周砚辞瞥了眼空空的副驾驶,再看看坐在后面的谢南枝,“……” “坐前面来。” 听着他命令的口吻,谢南枝视而不见,“你在不开车,我就下车。” 这句话,果然好使,周砚辞磨着牙把车开走。 第33章 他在桌底下缠着她的手 国营饭店。 李局长以及公安局的工作人员都到了。 当看到周砚辞的吉普车停在了国营饭店门口时,李局长就上前迎接。 “周厂长,欢迎欢迎!谢谢你赏脸肯百忙之中抽空吃饭!” 看着伸过来的手,周砚辞也伸手礼貌性地握了下。 “这位就是谢同志吧!这次多亏了周厂长和谢同志的协助,我们才把逃犯缉拿归案!” 李局长也要伸手和谢南枝握手。 却被周砚辞说道,“进去吧。” 李局长有眼力见,赶紧说道,“是是是,大家都进去吧!” 李局长搭上周砚辞后,就一直陪在左右,和他侃侃而谈。 但是周砚辞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谢南枝的身上。 不远处,他就看到陈建材就找着机会靠近周砚辞。 而陈建材像是个傻子一样,面对着谢南枝时腼腆不知所措。 顾衡顺着周砚辞凛冽的目光看去,也是为陈建材捏一把汗。 顾衡看着周砚辞面上毫无波澜的,但是顾衡知道周砚辞此时心里都恨不得撕了陈建材。 顾衡觉得这女人真的是个会变脸的。 对他冷眼相看,但是对他的同事,却能客客气气。 不过他明白谢南枝为何如此,毕竟谢南枝和周砚辞已经离婚了,从她的态度看,是恨不得远离周砚辞的,而他又是周砚辞的兄弟,她不待见她也是正常的。 不过他觉得无所谓,但是有人的脸都黑了。 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陈建材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去。” 一声冰冷的声音打断了顾衡的思绪。 顾衡不明所以地看向周砚辞,“去哪里?” 周砚辞下巴扬了一下,“去叫你同事滚。” 顾衡挑眉,吓一跳,“叫他滚?我不会啊……” 周砚辞冷冷道,“你不是挺会叫人滚的吗?” 顾衡,“……” 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们在这边开了三台。 最后周砚辞和顾衡没有和局长所长们一起坐一桌。 顾衡走到了谢南枝那一桌,顾衡直接说道,“建材,我坐这个位置。” 陈建材不同意,但是顾衡已经坐下来了。 陈建材没办法,只能去坐谢南枝旁边的位置。 而他还走过去,周砚辞已经在谢南枝的旁边位置坐下来了。 陈建材看着,气得脸都绿了。 这顾衡和周砚辞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和李局长以及各位所长坐一桌吗?怎么都跑来这边了? 怎么一点点的眼力见都没有? 没有看到他和谢南枝在培养感情吗? 往这里闹哪一出啊? 尤其是周砚辞,像个冷阎王一样,冷得吓人。 尤其是刚扫了一眼他,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对方要杀的仇人似的。 而谢南枝看着周砚辞坐自己旁边,她微微蹙眉,这男人不去陪李局长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陈建材不放弃任何表现的机会,哪怕是不挨着一起坐,但是也不影响他表现。 他笑着问谢南枝,“谢同志,你要喝冰镇汽水吗?我去拿。” 周砚辞坐在自己身边,谢南枝确实感觉到燥热得很,正想要喝点冰的。 顾衡也很识趣,“我跟你去拿。” 现在这个时候,就该给周砚辞和谢南枝一点私人空间。 谢南枝刚想要起身离开去别的桌坐,可是,转念一想,她先坐在这里的,她凭什么走? 这会助燃对方的嚣张。 她沉着脸,低声说道,“你坐别的地方,别和我挨着坐,我怕引人误会。” 周砚辞也沉着脸,“谁会去误会夫妻?” 谢南枝翻白眼,“谁和你是夫妻?要是夫妻也是前的!” 周砚辞咬着后牙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没听过吗?” 谢南枝,“我一个小学毕业的文盲,哪里听过这些?” “你快走,我不想和你坐一块。” 周砚辞冷着脸,说道,“那个男人是你谁,一个办案认识的人,你也能和他坐一块,我们好歹熟悉到睡在一起三年,不比他更适合坐一块?” 谢南枝拿起一个面包,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男人和她在一起的三年,话都不爱多说,除了在教她学习的时候才会说很多话。 此时的他,不光能言善道,还咄咄逼人。 在厂里她对顾衡说的话,他都听到了,现在是故意报复她的。 很快的,陈建材拎着两瓶冰镇汽水回来了,他打开一瓶,递给了谢南枝。 谢南枝刚想要去接,就被周砚辞给拿走了。 谢南枝蹙眉,不悦说道,“这是陈警官给我拿的汽水。” 周砚辞将自己常温的汽水拧开递给她,“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 甚至是还把一条吸管插进去瓶里。 这一幕让陈建材看得,不禁想起刚才他问顾衡要吸管干什么,顾衡说是他兄弟要拿,他就嘲讽一个大男人喝个汽水还要吸管。 现在呢,他才发现人家是真的贴心。 谢南枝想要把汽水换回来,却发现周砚辞已经把她的冰镇汽水给喝了。 他都喝她的了,难不成她要抢回来吃他的口水吗? 谢南枝不理周砚辞,而是看向陈建材道谢,“陈警官,之前谢谢你了。” 她住在姐姐家时,就没少遭到那个张国强的骚扰。 都是陈警官出警帮了她。 只是每次张国强被带走,都会被保释出来。 陈建材则是看着周砚辞和谢南枝之间的细节,不禁蹙眉。 他怎么觉得这两人关系匪浅,但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怎么有种,谢南枝背叛他的感觉? 他听到谢南枝和他说话,他忙缓过神来,笑着说道,“没事,没事,这些都是我本职工作!那人现在被收监了,以后不会再骚扰你的了,不知道谢同志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伴……?” 谢南枝身边没个男人,真的是很容易遭贼惦记。 她实在是太漂亮了。 太惹人注目了。 他第一眼看到谢南枝,都被她迷住了。 哪怕知道她有两个孩子,有过一段婚姻,他都不在乎。 陈建材的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了谢南枝眉头紧蹙,身子似乎在抗拒什么。 他忙问道,“谢同志,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谢南枝想要毫无声色地将手给从他的大手里抽走,“没事。” 谁知道在餐桌下,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手紧攥着,她越是挣扎,他攥得越紧,甚至是将她的小手整个都握在掌心,一点点地将她的手撑开,和她十指相扣。 谢南枝头皮发麻。 这男人,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这是耍流氓! 他不知道耍流氓是要挨枪子的吗? 谢南枝的脸通红通红的,也不知道是用力过猛挣扎导致的,还是和他有肢体接触导致羞红了脸。 谢南枝还想把手抽出来,可是周砚辞压根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谢同志,你两个孩子喜欢吃什么啊?我等下去点好给你拿回家给孩子吃。”陈建材想借此机会好好表现表现。 让谢南枝觉得他温柔体贴。 “不用……” “李局长!那个抓回来的张国强杀狱警逃跑了!” “什么?”李局长一听,脸都白了。 这才抓回来没多久,庆功都没庆,现在人又逃狱了? 他忙对着周砚辞和谢南枝说道:“周厂长,谢同志,我们先回去抓逃犯!” 一下子,李局长带着局里所有的警官都撤了。 饭桌上,只剩下谢南枝和周砚辞。 她冷着脸,瞪了一眼周砚辞,“周砚辞,别逼着我在这扇你耳光,把手放开!” 周砚辞却没听到似的,和她十指相扣之余,还腾出一个手,给她盛了一碗热汤,“胃不好,喝热汤暖胃。” 谢南枝却说道,“我胃早被我早死的老公治好了,他可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口头上关心,可是他不一样,直接花钱给我治好了胃病。” “还有,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他妈的和我十指相扣是什么意思!” 第34章 看到他就要远离 她为什么会有胃病,是因为把家里的肉都给他吃了,为了讨好他,她都把自己的那一份肉给他吃。 周砚辞听着,脸色不太好。 那会他穷,确实是没钱给她治病。 他是打算搬进婚房后,找时间再带她回京市看老中医。 可是她却提出了离婚。 周砚辞转移话题,“爸妈大哥二哥大姐他们还好吗?” 谢南枝听到他抬起自己的家人,她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还好意思提她的家人? 幸好她离婚快,如果不是,等他回城后,第一时间就是反手举报她全家。 在她离婚没多久,知青们也都回城了。 甚至是抛下在乡下的妻子和孩子,头也不回走了。 他也不例外,他是第一批返城的知青。 只是离婚后,他也就没有举报她全家了。 她全家都安然无恙了。 谢南枝根本不敢去想,因为自己的执迷不悟的话而害死全家人,她的良心过不去,她就是千古罪人。 幸好,一切都被她扭转乾坤了! 她深吸一口气,瞪着他,抽不出手,她就在下面踹他,“我让你放手,我要回家带孩子了!” 周砚辞松手,看着她也没吃什么,就说道,“吃饱了再回去。” “看到你就倒胃口,饱了!” 谢南枝倏地起身,就往外走。 她回去时,却被他拦下了,谢南枝看着他纠缠自己,秀眉紧蹙,“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你是想看我笑话吗?对我,我承认,离开你后,我日子过得并不咋样,现在更要一边带孩子,一边工作挣钱!你无非就是想看到我后悔的样子是吧?” “对!看到你都当上厂长了,我是妒忌又恨!凭什么你可以当上厂长,而我还只能在底层摸爬打滚?甚至是差点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就丢了这份工作!” “你怕你老婆知道我们过去的关系,那你走啊,带着你的老婆孩子走啊,别出现在我跟前,凭什么要我牺牲自己的工作来成全你们呢?你走了,不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谢南枝越说心里的火气越大。 都有老婆孩子了,刚刚还在桌底下缠着她的手。 有病啊! 谢南枝说完,就走了! 幸好这个国营饭店离住的地方不远,她走路就能回去。 可是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周砚辞居然开着车跟在她身后。 她气得停下来。 周砚辞的车子也停下来了。 谢南枝走上前,敲了下车窗,周砚辞把车窗摇下来,就听到谢南枝愤怒的声音传进来:“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说了让你滚,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周砚辞面无表情,“这大马路是你家?” 谢南枝顿时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而周砚辞的车子,也飞快地从她身边开过。 谢南枝看着他的车子是往她回家的方向开的。 难道她误会他了? 周砚辞开着车,想要去看看婚房。 他打算布置一下就搬进去。 上次因为一点事情耽搁了,没去看到就回厂里了。 但是当周砚辞到了婚房时,却意外发现院子里晾晒着东西。 难道是被租出去了? 当年他临走前,拜托了这边一个退伍老领导帮忙打理下房子,也可以出租。 周砚辞看房子有人住,那他到时看看找人商量下,给补偿让其搬走。 周砚辞把车开走了,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谢南枝牵着两个孩子,那一副温柔的模样,刺红了他的双眼。 他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妈妈,你看,是那个压你床的鬼叔叔的车子!”团团指着那辆吉普车惊呼一声说道。 谢南枝也不是没看到。 这个年代,有小车的人不多。 而周砚辞是厂长,开的车子是公家的。 当他开车离开后,她一直低着头假装没看到他。 谢南枝听到团团的话,她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团团说道,“团团,妈妈之前说过的话,你和妹妹要牢记,以后看到这个男人,一定要远离,知道吗?” 团团蹙眉,“妈妈,为什么啊?那个鬼叔叔,我看着怎么觉得他好帅又好贵,还有钱的样子啊。” “帅能当饭吃吗?”谢南枝问道。 “但是他看着也很有钱的样子啊,有钱就有饭吃啊。”团团抓抓脑袋,看着谢南枝说道,“妈妈,你为什么要我和妹妹看到他就要远离啊?” 谢南枝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该怎么解释呢? 第35章 都在传你勾引周厂长 “妈妈,那我们的爸爸呢?”团团抓抓后脑,一脸疑惑地问道。 “是啊,妈妈,爸爸呢?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们只有妈妈,你看表姐也有爸爸妈妈呢。”圆圆也眨巴着大眼睛,仰起小脑袋,一脸天真地问道。 “是啊,你看那个周小军这样的小孩都有爸爸呢!我们的爸爸是不是比周小军的爸爸还要帅还要有本事啊?” 谢南枝被两个孩子问住了。 他们从来都很懂事,不会问爸爸是谁,爸爸在哪里。 以前,他们从不羡慕谁家孩子有爸爸的,但是从团团的语气里听出来,是那个周小军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对比。 难道这就是血缘在作祟吗? 孩子们没见到爸爸之前,是不会勾起任何情愫的。 可是当见过后,就会想要爸爸了? 血缘关系这么神奇吗? 谢南枝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也有爸爸的,只是你们爸爸去了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团团问道,“那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谢南枝说道,“不知道,也许永远回不来了。” 团团又问道,“妈妈,那是不是离婚了?所以你们就不在一起生活了?爸爸就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啊?” 谢南枝闻言,心尖儿咯噔一下。 愣怔地看着团团,迟疑半许后,才问道,“团团,你从哪里知道离婚的?” “那个周小军啊,他现在不敢骂我们他说我们爸爸不要我们了,才和妈妈离婚走了。”团团将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谢南枝。 谢南枝一听又是那个小孩在闹事,她眉头紧蹙,“团团,圆圆,以后看到那个孩子也绕路走,我们惹不起,但是躲得起。这种挑拨离间,制造焦虑的人,都是小人。” 这周砚辞的教育,可真差劲! 教的什么玩意小孩? 居然三番五次地去攻击别人的缺陷。 没有爸爸怎么了? 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 更何况孩子没有爸爸,她一个人也能把两个孩子带在身边,教育得很好。 可不像某人的儿子,一点教养都没有! 到处去创伤别人。 “还有,我们有没有爸爸,这些年也这么过来了,爸爸对咱们来说,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无伤大雅,你们看,历史上的,孟子,孔子都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一点都不影响他们成为了著名人物呀,是不是?” 听到谢南枝的话,团团顿时就释怀了,“是啊,而且我们妈妈把我和妹妹教育得很好,不会故意而为之去伤害任何人。” “好了,以后别再想爸爸这件事情了,没有爸爸也是一件好事是吧,你看你表姐,因为是个女娃,她爸一喝醉酒,回家就打老婆打孩子……要是有这样无德的爸爸,还不如不要,是吧?”谢南枝因材施教。 “也是,那还不如没有爸!”团团说道。 “这样的爸爸,太可怕了,我也不要爸爸了!”圆圆也消除了要爸爸的心思。 谢南枝可算是松一口气。 这样教育孩子虽然不好,但是她不想和周砚辞还牵扯上什么关系。 她只想离他远远的。 回到家后,谢南枝带两个孩子洗澡就差不多睡觉了。 她现在很惜命,要早睡早起,绝不熬夜。 …… 第二天,谢南枝送完孩子上学,再回工厂。 可是,她一踏进厂里,却被人指指点点。 “南枝,你听说了吗?他们在背后蛐蛐你勾引周厂长!” 谢南枝闻言,先是一愣,“谁说的?” “不知道,”林红英摇头,“有人看到你昨晚上上了周厂长的车……” 谢南枝听了,倒是觉得没什么,她耸耸肩说道,“随便他们怎么说。” 林红英倒是急了,“南枝,你不急啊?” “我急什么?我和周厂长之间清清白白的,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谢南枝顿了顿,“这些人无中生有,小心被周厂长给开除了。” “也是哦,你们是因为被局长请去吃饭的,又是一个厂的,一起去国营饭店也是正常。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造谣的,我一定会帮你撕烂她的嘴!” 林红英点点头,不过转念一想,她便看向谢南枝,问道,“不过南枝,我怎么觉得那个周厂长,似乎对你有点不一样……我每次不经意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太一样。” 谢南枝闻言,心尖儿咯噔一下响,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故作镇定地说道,“哪里不一样了。” “据我观察了好几次,真的不太一样,他看别人眼神永远都冰冷无关的,哪怕是看那个谢南霜也是这样!”林红英回忆着说道,“但是唯独在看向你时,眼神复杂得很,情绪波动也厉害……总之,就是他在看你的时候,才觉得他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死人……” 谢南枝:“小心点,别乱说话。” 林红英马上闭嘴了,半许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便对着谢南枝支支吾吾地说道,“南枝,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谢南枝看向林红英,“你直说就行啊,我们有什么不能直说的?” 林红英一脸愁容,“就是早上的时候,我姑姑对我说,你可能要搬出去了……” 谢南枝一听,她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这才搬进去三天,才把家里清扫干净,就要搬出去了? 林红英看着谢南枝,连忙说道,“我姑丈昨晚上说,那个房主回来了,准备也要搬进去住,说如果有租客的话,要尽早搬走。” 谢南枝蹙眉,“可是我都交了押金和房租啊。” 林红英也是十分为难,“对方说赔你双倍违约金。” 谢南枝是很喜欢那个房子的。 够大够宽敞,而且离工厂和学校又很近。 她舍不得搬走。 而且主要是房租好便宜。 谢南枝想想,那是别人的房子,别人想她什么时候搬走就什么时候搬走。 她说道,“好,那麻烦你和你姑姑说声,我会尽快找到合适的房子搬出去的,给我两天时间。” 这没有自己的房子,到哪里都是浮萍,这更加坚定了她要买房的决心! “南枝,抱歉啊,突然又要你搬出去。”林红英也是一脸的抱歉。 “没事,这种情况我能理解的。”谢南枝说道。 “南枝,我听说了,今天每个部门的办公室会有变动,先去新办公室霸占个好位置吧!”林红英说道。 谢南枝没多少东西搬,当她到了新的工位,居然是靠窗的,阳光照射进来,微风吹进来,别提有多舒服了,到时她再养一颗发财树。 谢南枝坐在新的办公桌前,享受着阳光沐浴。 而坐在厂长办公室的周砚辞,一抬眸,就看到谢南枝,但是谢南枝却没有看到他在看她。 “辞哥哥,我看你们工厂在招宣传员,我觉得我可以胜任这一份工作。” 第36章 昨晚就是她上了周厂长的车 谢南霜说完,都没听到周砚辞说话。 她便看向周砚辞,却发现周砚辞目光一直看向某一处。 她顺他的目光看过去,恰好是看到周砚辞在看坐在窗边的女人。 是那个抢周小军学位的女人。 周硕辞注意到了谢南霜的视线,他便将目光收回。 谢南霜心生一丝妒意。 之前没仔细看,现在从周砚辞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女人,确实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她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接近周砚辞。 她又提了一嘴,“辞哥哥,我已经把播音员的工作辞掉了,我已经向你工厂的宣传部递交了简历。” 周砚辞听到她要来工厂上班,他蹙眉,“你不适合这里。” 谢南霜马上问道,“为什么不合适?你已经把工厂都清退了一批人,现在正在招募工人,我是做播音员,我觉得很适合宣传部部长。” 她知道航天军工厂需要招人,她马上辞掉了播音员的工作。 大家都觉得她辞职很可惜。 毕竟那是铁饭碗。 但是她对那工作完全没兴趣。 她只想和周砚辞时刻在一起。 “你不专业,不适合这里。”周砚辞说道。 谢南霜以为他是觉得自己进来后怕别人说她是走后门进来的,便忙说道,“辞哥哥,你放心吧!我会凭着自己的实力考进来的!让别人知道,你的人是有实力能力的!” 周砚辞面无表情,声音很冷,说道,“谢南霜,我再说一遍,你不适合在航天军工厂上班。” 周硕辞拿了文件,就起身出去开会了。 现在厂里正在慢慢进入正轨,他不想对付谢南霜。 谢南霜要是进来工厂上班,只会坏他的事情,还会闹得乌烟瘴气。 谢南霜在周砚辞离开厂长办公室后。 她也出去了。 径直走到了谢南枝的工位前。 谢南枝刚想站起来去接壶水,就看到了谢南霜站在一旁。 谢南枝看着谢南霜,“这位同志,请让一下。” 谢南霜没让,反而是倨傲地看着谢南枝,“听说你离婚了?” 谢南枝冷冷地看向谢南霜,“我离婚不离婚,碍着你了吗?吃你家大米了吗?” 她想起儿子昨天晚上说过的话,这个女人的儿子改口说她男人和她离婚了不要她了诸如此类的话。 本来看到周砚辞就烦躁了。 现在还要看到周砚辞的老婆,她更烦! 被谢南枝这么一说,谢南霜脸上挂不住了。 “你离婚,是为了勾引周砚辞吧?”谢南霜问道。 谢南霜话音一落,然后有一道声音响起: “谢南霜同志,谢南枝离婚就是为了勾引周厂长的!我昨晚上看到她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交给林红英同志,然后自己坐上周厂长的车了!” “你说什么?昨晚上是她坐了周砚辞的车?”谢南霜一听,脸都绿了。 原来她就是谢南枝,和自己名字差不多的女人! 她早就对谢南枝记恨上了,没想到如今冤家路窄! 她就是怕周砚辞在厂里会被这些女人勾引受不住诱惑。 所以她想都没想就把工作给辞掉了。 在她看来,工作没有周砚辞重要。 只要嫁给了周砚辞,她都不用出来工作了,尽管在家里享受。 她早就听说了周砚辞娶的老婆和她长得像,不光是长得像,连名字都像。 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她,周砚辞一定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来的! 如果不是,为什么要将科研部的办公室,搬到了距离厂长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吗? 而且周砚辞的位置,只要一抬眸,就看到谢南枝! “你就是辞哥哥在乡下娶的老婆?”谢南霜直截了当地问道。 谢南枝的心砰的一声,但是她面色平静如常,说道,“第一,我昨晚上之所以坐周厂的车,是因为我们协助了公安抓住了逃犯,所以局长请我们吃饭,我是坐他的顺风车去的。” “第二,你为什么说我是周厂长在乡下娶的老婆?你有证据吗?” 谢南霜看着咄咄逼人的谢南枝,她说道,“要不为什么周砚辞对你那么特殊对待?你一个小学文化的,他都可以破格让你留下来。” 谢南枝淡淡地说道,“我是因为靠着自己的实力考的部门第一,他想开除我都找不到理由!” 谢南霜问道,“那你为什么叫谢南枝?还和我的名字差不多?你知道不知道你所得到的好处,都是因为和我名字太像了,沾我的光,才会得到周砚辞的青睐。” 谢南枝气笑了,“大姐,我叫谢南枝很正常好吗?我父母起的名字,天下同名同姓的多了去,更何况我又不叫谢南霜,你这么害怕我勾引周厂长,那你可以让他调任去其他工厂啊。” 被谢南枝叫大姐,谢南霜的脸色挂不住了。 而且,这个女人,好大口气。 居然敢叫周砚辞离开航天军工厂? 这种女人,必须要惩罚一下! 谢南霜告诫直接不能被谢南枝气到,她便表明了自己和周砚辞之间的关系,说道,“谢南枝,我不管你是否有没有勾引周砚辞的心思,但是我和周砚辞的关系,不是谁的出现就可以拆散的,我也不想因为这些关系而影响了大家的工作进度,毕竟我很快就要进来航天军工厂了。” 谢南霜忽然想到什么,她挑衅地看向谢南枝,问道,“周砚辞让我来厂里工作,说方便我们感情稳固。” 谢南枝挑眉:女主这是炫耀她和周砚辞的关系? 可是,关她什么事啊? 谢南枝淡淡地说道,“谢南霜同志,你说这话,怎么让我有种错觉,你和周厂长之间的感情很一般啊……要不你怎么会跑来跟我炫耀啊?” 第37章 撇清和她的关系 听到谢南枝这般挑衅自己,又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谢南霜那张小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她嘲笑一声,说道,“我听说了,你是全厂学历最低的,只有小学文化,说真的,我真瞧不上,你小学文化的,懂得算数吗?居然还敢对我这个部长这么说话,我不和你计较,是我的大度,但是如果你跟不上工厂的进步,那么我会建议周砚辞将你开除的!” “周砚辞最不喜欢的就是像你这种没礼貌,没教养的工人!” 谢南枝说道,“等你成了我们部门部长再说。” 这是女主的智商吗? 当着他们科研部部长的跟前,说她要当部长? 谢南霜小脸气白,“以我和周砚辞的关系,区区一个部长……” 谢南枝,“周厂长最讨厌的就是靠关系进去的人,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强调你和周厂长的关系,你是想害死他下台吧?脑子放聪明点,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喜欢抢一根烂黄瓜!” 谢南霜被谢南枝给气得要吐血。 谢南枝拿起水壶,去热水间排队打水。 林红英也来了,还笑着说道,“南枝,你是真的厉害啊,居然敢骂周厂长的老婆。” 顿了顿,林红英问道,“那你不怕得罪她啊?” “我又不用她开工资,我用不着惯着她。”谢南枝说道,“更不用怕她,她要是敢和我作对,我就撒泼打滚发疯说她仗着自己是周厂长的谁谁压榨工人,欺负工人,我告她去。” “那你怎么一直愁眉苦脸的啊?是不是因为租房的事情?你放心,我们明天正好放假,我陪你一起去找房子。”林红英说道。 谢南枝她愁眉苦脸,是因为本来看到周砚辞就烦了。 现在有可能还要多面对谢南霜。 更让她烦的是,她都不去招惹他们两个人了,他们倒好,集体出现在她的跟前,还要强行逼着她看着他们秀恩爱? 这真的是有点恶心到她了。 更重要是,一个女人妒忌心要是起来了,是不会相信出现在周砚辞身边任何年轻貌美的女人。 不过让她觉得更诡异的是,周砚辞居然和谢南霜并没有结婚?只是未婚生子? 这不符合书中的恩爱青梅竹马的设定啊。 难道是因为她觉醒了剧情,她主动提出离婚,所以离经叛道,书中发展不受控制了? 周砚辞离婚后没有第一时间和谢南霜结婚,而是出国留学,书中都没提到他出国。 谢南枝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只能见步行事了。 现在厂里有叫好的。 因为留下来的,都是靠实力的。 那些靠关系硬塞进来的人,不管什么背景,哪个领导的人,没有经过考核的,全都被开除。 工厂现在是少了很多人,大小岗位都空缺很多人。 周砚辞也让王助理贴了招聘启事。 招聘启事一出,每天都大把人前来应聘。 可是能考上的却没几个。 周砚辞也不急,只招有实力有能力的,不招虚头巴脑的。 周砚辞几乎是开掉了厂里一半人以上。 但是却没人敢去举报他。 大家都知道他背景深厚,又是出国留学回来的骨干人物,更是国家稀缺人才。 哪怕周砚辞得罪各种领导了,但是谁都不敢去举报他。 自从周砚辞上任之后,工厂里的人都非常积极排队开晨会。 尤其是厂里的女同志们,个个都斥资买胭脂水粉装扮自己,就连工服都私自剪裁成了紧身款的,为的就是突出自己傲人的身材,想要以此来博眼球。 只可惜了,周砚辞把没日晨会调整为了一周例会。 这多少是有些打击女同志们。 谢南枝觉得,这男人长得帅,就是个祸害。 谁嫁谁倒霉。 还要提防会不会出去偷吃,沾花惹草的。 幸好她撇开了这个麻烦精。 在开例会的时候,周砚辞的目光总是往她这边看,她也多次和他四目交集,不过她像没事人一样。 这男人这么盯着她看,就不怕害她成为公敌吗? 他是不知道自己在厂里香饽饽吗? 哪怕是明知道他已婚,但是都不影响大家对他的倾慕。 在谢南枝再对上周砚辞的视线时,就听他说道:“云城有个逃犯,前些日子谢南枝同志协助了公安抓住了逃犯,昨天公安局局长特意表扬了谢同志,所以昨晚上我接到了局长的邀请,就带着谢同志一起去应酬,以及领奖章和奖金。” 说着,他看了一眼王助理,王助理就马上将时先准备的奖章和奖金双手递到了谢南枝的跟前。 谢南枝:“……” 昨晚上的饭局,有这一个环节吗? 明明是才开始吃饭,他们就去抓逃犯了。 不过很快的,谢南枝就意识到,这也许是周砚辞听到了厂里的流言蜚语,所以才会用这种办法撇清和她的关系。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倏尔流过一丝异样,像是被一团湿水棉花塞住了一样…… 开完例会后,大家正准备回岗位。 这个时候,一个门卫跑了过来,对着王助理说道,“王助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找谢南枝同志赔他们儿子!” 王助理听了,也不好拿主意,就走到了要离开的周砚辞身旁,低声汇报,说道,“周厂长,外面有人找谢南枝同志,说要她赔他们儿子。” 周砚辞寒沉着一张脸,“赶走。” 话音一落,周砚辞又说道,“让谢南枝来一趟办公室,全厂就她事最多!” 这话不少人听到了。 大家纷纷议论: “这谢南枝,要不是因为考了第一,我想周厂长第一个就是开除她。” “周厂长都说她事儿最多!” “长得那妖艳的模样,以为就能勾引到周厂长?没准昨天晚上坐周厂长的车时,还想趁机上位吧!” “估计是吧,要不周厂长刚才为什么会说她事儿最多!” “你们别在这里瞎说,刚才开例会的时候不是表扬了谢南枝吗?说她是协助了公安破案了,作为厂长和工人一起被邀请去应酬的,别在这里造谣了,周厂长说,每隔半年都要进行考核,如果考核不过是要降薪或者开除,如果考核通过将会升职加薪。” “是啊,是啊,有时间在说这个,不如多花点时间工作赚钱,要是因为松懈而丢了铁饭碗……那就得不偿失了!” 人群里有人说这么一句话后,都闭嘴了。 这一不小心就要丢了铁饭碗。 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 谢南枝进了厂长办公室后,看到坐在老板椅上俯首批阅文件的男人。 她暗暗深吸一口气,问道,“周厂长,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第38章 过来,我教你 周砚辞没理她,而是做完手上的工作后,才阖上文件,抬眸看向她。 她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衣束在灰色长裤里,显出了蜂窝小腰。 “张国强的父母已经来到厂门口闹事,不过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你的私事给我好好处理,别闹到厂里来。” 谢南枝说道,“我和他们不认识,还希望周厂长能够下令将他们全都抓起来。” 听着谢南枝一口一个周厂长公事公办的样子,让他脸色铁青。 “周厂长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出去工作了。”谢南枝不愿意和他多待一会。 以免等下又被有心人造谣。 周砚辞听着她叫自己厂长,头痛得很,说道,“你的学历是全厂最低的,你需要有大学文凭。” 谢南枝愣怔地看着他。 “你当年要是跟我回城,我送你读大学,你至于还是一个小学文化?” 他说好要带她回城供她读大学的。 可是她却离婚了。 现在哪怕她实力再强,到处碰壁,遭人嘲讽! 她离开他后,就顾着找男人生孩子?一点都不思进取! “这五年,你都没有想通过高考读大学?” 谢南枝蹙眉。 是她不想高考考大学吗? 这五年她为了躲他,都藏起来生子了,连孩子都养不活,哪有钱去读大学? 她难道不知道学历比什么都吃香吗? 只要有学历,哪怕是没有背景,也能谋得一份轻松铁饭碗。 而且大学生都是学校分配工作的。 周砚辞以前说她在数学上面比一般人有天赋。 可是她光是学得好有什么用呢? 人家不照样是质疑她。 说白了就是妒忌她。 她家里兄弟姐妹多,虽然父母对她也好,但是不会完全托举她。 更何况兄长们都已经成家,好几个孙辈需要父母去带,哪里顾得上她的孩子。 时间长了,嫂子们也会有意见。 所以,她在想,如果她不是书中恶毒女配,在周砚辞回城后,可以以家属的身份跟着他回城,他还能送她去上大学,她的路又是另外一种人生了。 她虽然没有学历,但是她跟着周砚辞学到知识,足够她在职场上用。 可以说,周砚辞确实是一个成功的人生导师。 他是那种引导型的伴侣,会帮助女方成长,成才。 所以导致五年后再遇到周砚辞,她心里还是有点意难平的。 这样优秀的男人,换哪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挡得住的。 “工厂有新规,定向培养人才,送往国外深造,亦或者是参加高考考大学。”周砚辞说道。 谢南枝抬眸,看向周砚辞,“你不是最讨厌关系户吗?你还塞我去考大学?” 周砚辞剑眉微蹙,“这是工厂新规,培养人才。” “那群高学历的科研人员,都没你一个小学文化考的分数高,你适合工厂培养的人才。” 谢南枝哦了一声,又说道,“那我是不是考上大学后这份工作就要辞掉?我没有收入怎么养孩子啊?” 而且上学也是需要一笔钱的。 她甚至是在想,谢南霜要进来工厂上班,这边周砚辞马上告诉她工厂有名额参加高考考大学。 这是不是周砚辞变相将她弄走? 这样她就不会碍着他和谢南霜的关系了。 周砚辞拧眉,“航天军工厂福利待遇还不够好?让你动了辞职的念头?” “我去读大学,工厂还给我停薪留职?”谢南枝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周砚辞挺直的身板往后一靠,慵懒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身上的气势非常强大。 那股凛冽的气场,足够震慑任何人,也没人敢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唯独谢南枝。 就算是前夫了,也不影响她盯着他看。 当初,她就是看上他这张好皮囊。 五年过去,这张皮囊居然越来越好看了。 “谢南枝,我不会因为你和我闹离婚这件事情,就抹杀你的才华,你培养好,将来对国家有利。” 周砚辞一副公事公办,“这是工厂的新规和福利待遇。” 谢南枝说道,“那你说清楚,我是停薪留职,还是带薪留职?我现在要养孩子,又要读大学,就算让我考上了,我没那么多钱读书生活。” 她压力很大。 “既然是工厂的福利,那就是公费读书。”周砚辞说道。 一听是公费读书,她眼睛都亮了,“真的吗?真的是公费读大学吗?” “嗯。”周砚辞点头。 这是和她重遇后,第一次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和希望。 可想而知,这些年,她过得有多拮据? 这要是换做以前,有好消息的话,她就飞扑到他的怀里,捧着他的脸猛亲猛亲了。 现在的她,站在一桌之隔,她没有了那股冲劲。 他心里失落失落的。 “这名额你要不要?”周砚辞问道。 谢南枝,“要!” 怎么可能不要! “那你先填表。”周砚辞把一份表格递给她。 谢南枝看着申请表,才看一眼,周砚辞就对她说道,“会不会填?不会我来教你。” 说着,周砚辞便站起来,要靠近她。 谢南枝一看到他靠近一步,她连忙往后一旁挪了几步。 阻止他的靠近,说道,“你坐好教我怎么填表就行了,不要靠那么近。” 周砚辞的脸都黑了。 “这么生疏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周砚辞声音很冷,修长的手指指在申请表上,“过来,我教你怎么填。” “真不用……” 谢南枝的心跳怦怦跳。 他的教,她太清楚了…… 就是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抱着,他的呼吸都缠在她的肌肤上,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