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之王》 第1章 你是我亲叔 9月,刚刚进入春天,阳光明媚到刺眼。 约堡市中心南部的专员街上饭店、服装店、小商品店、杂货店林立。 大量衣着各异的白人、有色人种开着车来此处寻找餐位。 一处毫不起眼的饭店之中,大部分都是穿着旧卡其衬衫或者军旅色工装短袖的白人三两成群的坐在桌子旁。 小声议论的嘈杂声汇聚在一起,就如同小溪汇聚成河,一片嘈杂。 “大番薯,把3号桌子收拾了!”吧台后面是个穿着v领橘色花裙,露出一条白皙深沟,相貌中上,声音却有些刻薄的三十岁女子——这是老板娘,红姐。 “长那么大块头,做事笨手笨脚的,眼睛里有点儿活啊。” 抱怨完,她便一直拉动v领散热,让里面的白皙若隐若现,正要结账的白人食客毫不忌惮的往里瞟。 一个穿着旧灰色t恤,身前是围裙,身高两米体重两百多斤,这个体型本应充满了威慑力,但神态却温和老实的青年快步从后厨走出来,拿着抹布和垃圾桶收拾桌子。 这里是南十字大陆,陈远虎的前身是三个月前拿着假护照来这里淘金的。 而陈远虎一个月前睁开眼睛就替换掉了前身。 饭店老板陈大同和陈远虎还是同村,双方往上算还是堂亲。 过年的时候陈大同回去处理家里老人丧事,穿着崭新的西装,出手阔绰,村里人都知道他发了大财。 在他口中,约堡这里遍地都是黄金,一个月随随便便能赚两三千。 事实上也没错,这个城市本来就是因为全世界最大的金矿而建起来的。 只不过那些金矿都是南阿菲卡政府和矿产公司老板的。 前身当时高三,成绩一般,家里还有个弟弟妹妹,就不准备继续读了。 全家倾家荡产加上借钱凑够6000路费,找到陈大同介绍的蛇头,结果6000块只够路费的首付。 又欠了蛇头1万2,加上利息是1万8,然后一头扎这里做杂工。 当初陈大同在村里说一个月随便赚两三千,但到了这边一个月只给他500块,扣掉给蛇头的450,每个月只给他50块。 一直到晚上后厨停火,客人走光,副厨也吃完饭离开,临走时将外面的铁栅门拉上。 陈大同坐在椅子上看着柜台旁柜子上的20寸彩色电视。 上面是最近热播的刑侦警匪片——龙虎少年队,是从新世界联邦引进的。 “同叔。”陈远虎拽过凳子坐到陈大同旁边,目光扫过红姐的深沟,不是故意的。 人的视觉天生就会追球,这是科学。 “干什么?又想涨工资?你来这里吃我的住我的,要不是我,你早饿死了!”陈大同直接打断他的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同叔,我是来赚钱的。”陈远虎依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让陈大同更加不耐。 “赚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啊!现在让你出去你能做什么?进厂啊?一出门就被警察抓走关监牢里了!”红姐在一边插口,语气充满了轻蔑。 “你眼珠子往哪看?”红姐突然拉了下v领,露出大半抹雪白,泼辣嚷道: “再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同叔,我家里为了送我来,借了好几千。”陈远虎带着几分窘迫道。 “你怎么不说我还管你吃住呢?嫌钱少啊?那你现在就走啊!”陈大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同叔,能不能把我护照给我。”陈远虎低声道,他刚刚落地,护照就被蛇头扣了,然后又落到陈大同手里。 “护照?你做什么梦呢?什么时候把蛇头的钱还完,什么时候你能拿回护照。何况一个假护照……信不信出去被警察一查,你就得进监狱?” 陈大同一副混不吝的做派,像陈远虎这么好拿捏的杂工可不好找,在外面招人,一个月要多给好几百。 何况给蛇头介绍人头,蛇头就给了他一半钱,剩下的一半,就是从陈远虎每个月的工钱里扣。 陈远虎默不作声,片刻后起身回后厨,在转身的瞬间原本的木讷温顺便迅速褪去,眼中透着凶光。 “嗤!”陈大同嗤笑一声。 他还摆弄不了一个小孩子? 虽然看着高大吓人一点儿,实际上极为老实温顺。 吃定他了。 片刻后,厨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哐啷的响声,好像是锅被砸在地上了。 陈大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勃然大怒的起身,气冲冲的朝着厨房走去,边走边骂: “大番薯,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砸坏了东西都从你薪水里扣!” 然而他刚掀开帘子走进后厨,就看到陈远虎站在阴影之中,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柄厚重的剁肉刀已经横着劈进了他的脖颈。 陈远虎一言不发,顺势一把抓过他,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其拽进后厨阴影里往地上一摔,随手拿起案板旁的另一把尖刀,冲着帘子外用带着惊慌与无措的语气喊道:“红姐,同叔是怎么了?你快来看看!” “又怎么了?”外面的红姐没察觉到异样,不耐烦的起身往厨房走,还扭头看向电视。 她没记得陈大同有什么病。 然而刚走进厨房,就差点儿一头撞到陈远虎胸口,顿时气的大骂:“你挡在那做什么?想死啊?” 噗嗤。 一把尖刀猛的插进她脖子里,红姐嗓子里发出嗬嗬声,脸上充满了恐惧,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 陈远虎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摔在地砖上,又拖到陈大同的身旁。 鲜血顺着两人的身体不断往外流淌扩散。 他将两人弄进来的原因,就是在后厨好冲洗痕迹。 此时陈远虎哪还有一点儿之前木讷的模样,神色平静中带着冷漠,嘴角隐隐还有几分讥讽。 看着红姐还伸出手想要往前爬,陈远虎抓起锤子砸在她头上,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让他的笑容更加明显。 前身在这语言不通,而且被扣了护照,除了陪老板去买菜买猪肉的时候,连饭店都不敢出,更是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从老板、副厨、红姐,还有一些客人口中了解了这里的大概情况。 现在约堡情况复杂,白人和黑人对立尖锐,镇压和袭击不断。 泛亚人虽然是名誉白人,不过在这边就是小透明,没了两个人根本没人在乎。 专员街的泛亚人,要不就是走私,要不就是私藏枪支,要不就是洗钱,要不就是身份有问题。 知道陈大同失踪,最多私底下嘀咕两句,根本不敢报警将警察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明早开车离开市中心,找个废弃矿坑往里一扔,过个几十年都未必有人发现。 需要担心的不是警察,而是蛇头,而且不是钱的问题。 只要他们发现陈大同夫妻两个失踪了,只要稍微怀疑,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毕竟蛇头送来的人,把店老板弄死了,以后哪个老板还敢用他们的人? 所以他们必须杀鸡儆猴。 陈远虎看了一眼地上两个人,他也不急着处理,脚步轻快的走到陈大同身边将他腰间钥匙链解下来,起身看着地上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慢条斯理道: “同叔,我也不是什么坏人,给你机会了。你以后都是我叔,你是我亲叔。” 往外走了几步,注意到脚下沾了血,就将鞋脱掉,不然到时候还得他来收拾。 陈远虎光着脚走出去,嘴里哼着小曲:“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拉开柜台抽屉,只见里面是一沓纸币,旁边还有不少硬币。 兰特纸币面额是2、5、10、20、50,颜色是蓝、紫、绿、棕、红。 大概点了一下,里面有两百多块零钱。 陈远虎推上抽屉上楼。 饭店占地70多平,楼下是厨房和大堂,楼上有三个包房和一个卧室,其中一个包房几乎是当做仓库用,里面堆满了杂物。 卧室有十几平,里面有些杂乱,陈远虎打开几个柜子抽屉翻了翻,只有几百块钱和一块手表,一对金耳环,以及自己的假护照,上面写着另外一个名字,叫陈庆。 随后他便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一个月了。 他在楼下打了一个月的地铺,终于能躺床上了。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陈大同的钱在哪。 虽然陈大同开了个小饭店,实际上他的身份也有问题,肯定不会把钱存到银行。 而且他还有个隐秘的小生意。 卖枪。 约堡到处都是枪店,不过那都是卖给白人的,泛亚人虽然是荣誉白人,但需要有持枪许可才能买到。 这里的泛亚人又大多身份有问题,根本不会去办持枪许可。 有市场,就肯定有人做。 陈大同就偷偷卖手枪给其他泛亚人,陈远虎之前去二楼仓库拿东西的时候,隔着包厢隐隐听到了几句。 陈远虎忍了这么久,一方面是为了熟悉周围情况,另外一方面就是想摸清陈大同的这个生意。 不过陈大同很小心,而且客户不多,他根本摸不到底细。 躺在床上看了半天木制格子棚顶,陈远虎隐隐猜到陈大同将钱和枪藏到哪了,起身去仓库拿来梯子,踩着梯子上去一块块去推屋顶。 不过片刻,他便感觉手上一松,一个格子被他推了上去。 “果然。”陈远虎心情不错,拿着手电筒往里边照,随后拿下三个透明袋子,每个袋子里都是一把手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额外弹匣,一盒半子弹。 随后又拽下来一个金属的手提保险箱。 将东西都放在床上,陈远虎坐在床边先拿钥匙把保险箱打开。 只见里面有着好几沓现金,有一沓是最大额的红钞,面值50。 其他都是绿色、棕色的,也就是10兰特、20兰特的面值。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融好的黄金,掂量一下大概有四五十克。 陈远虎数了下,一共一万一千兰特。 加上之前找到的,差不多一万二。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账本,翻开后没有名字,只有时间和数字,前几页和后几页都有字。 前面几页的数字都在1800-2100之间,背面的几页是600、700,再加上个位数字。 陈远虎估计就是卖枪的账本了,进价600-700,卖价1800-2100. 顺着时间看一下,最早的在四个月之前,四个月下来一共进货了4次,卖了20笔,只有一次是两把枪,其他都是一把枪,显然是卖给其他泛亚人防身的。 “啧,这生意倒是不大……不过有比没有好……万事开头难……” “一把枪赚1200以上,结果一共才有1万2……烂赌鬼!他输的是我的钱。” 陈远虎知道为什么钱这么少,陈大同有时候会打牌,为此还和老板娘吵架,当时都动菜刀了。 “可惜,不知道他枪是哪弄的,若想做下去,还要再找个门路才行。” 陈远虎心中琢磨这些枪的渠道,将三把枪都拿出来把玩,其中两把黑色手枪,都是有轻微磨损痕迹,又将弹匣和子弹拿出来看了看。 “7.62毫米子弹,8发弹匣半自动手枪,外露击锤回转闭锁……看起来倒像是大黑星。” 枪身左侧扳机圈上方被人故意磨过,他怀疑是枪号。 虽然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但人性和规则都是差不多的。 将两把枪放回袋子里,又拿起另外一把转轮手枪把玩,枪身同样有地方被磨过。 “.38转轮手枪,六发弹仓……”陈远虎瞄准了一下,他喜欢这东西,转轮手枪开火后不留弹壳,打完就走。 就是威力小了点。 他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不过上辈子是做脏活的,也用过枪,主要就是大黑星和转轮。 看着面前的三把枪,陈远虎思索起来。 昨天蛇头刚刚来收完钱,理论上一个月后才会再来,可他们如果听到了什么消息,肯定会提前来查看情况。 他本来是准备拿到武器后,到时候先抓人,撬开嘴问清楚情况,然后再做决定该怎么做。 不过面前这三把枪,让他有了些其他想法。 手枪……磨损轻……没有枪号…… 没有枪号只能说明一件事,要不就是背着案子,要不就是警枪、军枪。 如果是境外的枪,完全不需要磨枪号。 有枪号能说明来源,而且每把枪都磨掉枪号也是不小的成本。 那么就只能说明是警枪或者军枪了。 他虽然不知道弄到手这几把枪的型号和产地,但从陈大同能接触到的人来看……大概率是警枪。 仓库里直接填报废的,或者证物房里的。 而且有个巡警每周会来收保护费…… 陈远虎怀疑陈大同的上线就是他。 以他了解的南阿菲卡警察的腐败,将线索结合一下,整个拼图都很清晰。 如果能和这个巡警接上线,说不定自己都不用跑,还能顺利接手陈大同的饭店和枪支生意,在这边扎下根。 陈远虎将东西又都放回棚顶,将木头格子盖上,看着床旁镜子里的自己,一张狭长有些稚嫩的脸,眉毛笔直,鼻梁高耸,神色中充满了心满意足。 这里果然到处都是黄金。 才来这里一个月,他就成了一个饭店老板,加上一点儿其他小生意。 就算是加上前身,也才三个月。 当然,要真正把这些生意变成自己的,还要搞定蛇头才行。 陈远虎去仓库找了两个蛇皮袋和塑料布重新回到厨房,不紧不慢的将塑料布铺好,准备将两个人拖拽到塑料布上分割打包。 然而刚刚弯下腰,陈远虎突然愣住了。 只见陈大同身上多出一个信封图样,而下面有一个数字。 r1120. 第2章 抽取情报? 陈远虎仔细看着陈大同身上出现的信封。 信封像是在皮肤上,然而仔细看却能发现这个信封是悬浮在身体表面的。 而他再看红姐,只见红姐身体表面也多出一个信封图样。 “这是?见鬼了?”陈远虎突然变得饶有兴致起来。 毕竟他都重活一次,见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甚至还充满期待。 陈远虎花了一点时间,确定自己确实触摸不到那个信封。 随后仔细盯着信封和数字观察,随后再次回到柜台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兰特回到厨房里观察,只见数字后面,有个rand。 “r……rand……兰特?” “可为什么是1120?” 陈远虎不确定自己的猜测,不过试试就知道了,随后上楼拿了1120兰特,再次回到陈大同的尸体前。 随着他心念一动,手中的兰特就消失了,而那个信封也变得鲜艳起来,好像实物一样。 陈远虎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钱确实是凭空消失的。 随后伸手尝试触摸那个信封。 他眼前一花,信封直接变成了三个。 “这是……给三个还是三选一?”陈远虎也不犹豫,随便伸手点上一个,那个信封就变为实质,落在尸体上。 陈远虎拿起信封,打开后里面有一张纸,上面不断浮现字迹,不是泛亚文字,而是上辈子的汉字。 【陈大同,42岁,除经营广顺记餐厅外,私下贩卖枪支,枪支和赃款藏在位于专员街22号的饭店二楼,卧室天花板上方。】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陈远虎看完纸上的内容,对这个信封到底是什么也有了猜测了。 1120兰特,可以获得目标身上的一个信息。 然而陈远虎再看陈大同时,发现他身上再次出现一个信封。 而下面的数字变成了r11200。 “也就是不止可以获得一个信息,只不过第二个是第一个十倍的价格……” 陈远虎思索片刻,又上楼拿了1120兰特,下来后心中一动,手中的钱就消失,红姐身上的信封也变得鲜艳起来。 陈远虎伸手触碰,再次变成了三选一。 随便选了一个,信封便变为实质,陈远虎从中抽出一张纸来,上面的文字缓缓浮现。 【周红,31岁,于19-23岁期间在广阜金凯大厦做楼凤,后结识陈大同……她知道陈大同经常会在晚上与一个巡警见面交易。】 “这个我也猜到了。”陈远虎对自己的智慧很满意。 虽然是他已经猜到的情报,不过纸上的内容还是让他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而且他也确定了这个信封是做什么的。 1120兰特,就能获得一个情报。 “没想到重活一次,竟然还有礼物。”陈远虎脸上浮现笑意,再看红姐身上,那个信封下面的数字同样变成了r11200。 “这个能力,能起到大用……不论任何时候,都是情报最重要。哪怕是死人留下的情报。”陈远虎心情很好。 一条情报可以轻易杀死一群人,一条情报也可以救自己一条命。 唯一的问题就是抽到的情报未必有用,就像陈大同身上获得的那条,关于他藏钱藏枪的位置,他都已经找到了。 而且第二个情报要一万块。 按照这个比例,想要抽第三个消息得11万2? “更贵的情报,是否会更有价值?”陈远虎心中冒出这个念头。 “可为什么是1120?” …… 此时就在饭店一条街的边缘,几个黑人站在街角的阴影里,肤色给了他们天然的伪装色。 几人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杂货店。 这些泛亚人每天打开门做生意,手里有着大量的现金,性格软弱,被抢了也不敢声张,是最好的肥羊。 几人探头看了一眼周围,然后拉低帽檐,快速朝着杂货店走去。 店主老周刚刚准备出来拉上铁栅门,就被几个快速走来的人一把推进去,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把钱掏出来!”其中一个黑人从腰间抽出枪,指着老周的脑袋,最后的一个黑人则是留在门口盯着外面。 老周倒也不惊慌,咬咬牙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拿出几十块钱愤愤的扔在桌子上咒骂道:“今天没生意,没有钱,就这些!” 这里的泛亚人有自己一套固定程序,在抽屉里准备几十块一百多块的现金,来人就给钱打发走。 专员街属于白人区,黑人在这里不敢开枪,否则只要5分钟,他们就被赶来的警察包围了。 他们是为了求财,不是为了拼命。 “你骗我!”带头的一个高大黑人,身高接近一米七五,肩膀宽厚,在本地黑人里算是高大的了,眼中凶光涌动,枪口往前推了推,几乎顶在老周脑袋上。 一共四个黑人,剩下两个黑人中一个绕到柜台后面去搜索,一个快步冲上楼找保险柜。 “草你妈的!”老周眼睛一下就红了。 他老婆孩子就在上面。 楼上响起女人惊叫声和孩子哭声,旁边两个劫匪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 老周的血一下子就涌到头上,一把拉开抽屉下面的格子,飞快抓起一把黑色手枪指向面前黑人。 “你们不守规矩,滚出去!” 然而下一秒旁边的黑人就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老周手上的枪往下压,同时膝盖猛撞在老周腰部。 前面的黑人也飞快爬上柜台,一脚踹在老周手腕上,两人合力把老周手里的枪抢下来,又猛的好几脚将老周踹的头破血流。 一人拿枪顶着老周的脑袋,狰狞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而带头黑人则是拿起枪看了一眼,狞笑道:“教你一个道理,用枪要先打开保险。” 手指摩挲在枪身侧面,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枪没枪号。 说明不是正规渠道的。 又卸下弹夹拉开套筒看了一眼,比他们手中的枪要新多了,磨损很小,不是边境战区流出来的,也不是他们——或者其他帮派卖出去的。 带头黑人的目光顿时冷冽起来,蹲在满脸是血的老周身前抓着他的头发:“这枪你从哪里弄的?” “说了,我就放过你。不说的话,你全家倒霉……” “广顺记……饭店……陈大同……”老周咬咬牙,满是不甘心道。 “广顺记?”带头黑人重复了一句。 “就在街上……红色招牌的……” 片刻后,几个黑人走出杂货铺,带头黑人沿着街看了一眼远处,才收回目光带着手下飞快钻进小巷里。 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个意外之喜。 这条街上,竟然有泛亚人在偷偷卖枪。 这可比杂货铺的油水大多了。 这种事情必须要处理,他们的地盘上不允许其他人抢生意,而且对方卖枪给其他泛亚人,也增加了他们的工作风险。 对,工作风险,是这么说的。 …… 陈远虎将两人处理妥当,分割装入蛇皮袋,又拿水管接上水龙头冲洗地面、案台。 将这些忙完,走出去看看墙上挂着的钟,才凌晨一点。 陈远虎坐在吧台后面,拿起固定电话拨了出去,半夜打国际长途比较便宜,10兰特一分钟,最低三分钟,白天要翻倍。 他一个月才能拿到手50兰特,到这里后一次电话都没舍得打过,往家里邮了两封信,也不知道收没收到。 前身对家里是有感情的,何况他也缺人手帮忙。 用警察吓退蛇头只是权宜之计,自己的行为影响太坏,直接掘了蛇头生意的根,就算被警察吓退,他们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早晚还要找机会解决,自己需要人手。 想在这边扎下根,同样需要人手。 陈远虎手里拿着陈大同的手表看时间,电话响了几声后就被人接起,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喂,这是陈家村,你找谁?” 电话是打到村委会的,此时家里是早上7点。 “三爷,是我,阿虎。”陈远虎从记忆里找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村委会主任,在族里声望很高。 对方的声音立刻高了起来:“阿虎打电话回来了?在那边落下脚了吧?怎么样?” “秀英,你去通知大海他家,阿虎来电话了,让他们快点儿。” 陪着聊了两分钟,陈远虎就道:“时间到了,我过十分钟再打。” 挂了电话陈远虎闲着也是闲着,在吧台下面的柜子里又翻了一圈,又翻到一把手枪,还装满了弹匣,是放在这防身的。 过了十分钟打过去,这回是个沉稳但充满喜意的声音:“阿虎?” “爹,我在这边落下脚了,同叔对我不错,送了我不少东西。回头我找人把钱寄回去。”陈远虎坐在椅子上,一边把玩手表,一边开口说道。 “不错就好,不错就好。你邮的信家里收到了,以后不用总打电话,打一次挺贵的。欠钱不用急,你先把你自己顾好,家里还挺得住。” “放心,我都来这几个月了,攒了些钱,回头找人寄回去,家里多少还一些账,不过别全还账了,细仔细妹还要上学。” 陈远虎来这边,家里也欠了一屁股债,借了6000块。 这还多亏他们村子里有不少用假护照或者偷渡出国打工的,不然借都没地方借。 随后陈远虎才说起重点:“爹,三哥最近是不是在家里?这边还缺不少人手,你回头和他提一嘴。” 三哥陈远山是他大爷家的堂哥,比他大9岁,为人实在,前些年上过战场,还做过班长,和前身很亲近。 因此陈远虎想要拉人手,立刻就想把他拉过来。 然后再让他拉几个战友过来。 “阿山啊……我听说他打算去昭岛,不过钱还没凑齐。”陈父说道。 昭岛是发达国家,收入比约堡高多了,不过想要过去的费用也高,需要七万多,首付就要两万多。 他也想让陈远虎去昭岛,但哪怕去借也借不到这么多钱,最后只能先来约堡。 “告诉三哥,去昭岛就是当工人,一直当工人,来约堡是当老板,机会多,到处都是机会!”陈远虎眼珠一转就道。 陈父愣了下,知子莫若父,这话听着可不像自己儿子能说出来的。 立刻就道:“当什么老板?当老板哪有那么容易?” “我的意思是这里机会多……” 聊够三分钟,约好三天后打电话,陈远虎就将电话挂了,随后抻了个懒腰。 看看时间,然后上楼定了闹钟小眯一会儿。 “还是床上舒服!” 一直眯到早上五点,闹钟响起,陈远虎才睁开眼睛弹起来。 宵禁是晚上9点到凌晨4点。 不过早上5点,还没什么人上班,哪怕是匪徒也都睡觉了,现在出去最好。 陈远虎洗把脸,下楼拉开铁栅门。 清新空气扑面而来,天空蓝的毫无杂质。 他将蛇皮袋拖出来塞进老旧皮卡后排,再将铁栅门锁好,便听到身后有铁栅门响。 回头看去,只见对面芳美菜馆的老板拉开铁栅门从店里出来,看到他在锁门,又看了一眼皮卡车的驾驶位。 “大只佬,你老板呢?”芳美菜馆的老板高声问道。 第3章 矿坑抛尸 芳美菜馆的老板叫廖芳美,来这边有年头了。 他知道面前这个青年,和陈大同是老乡,那货色看他小就把价格压得很低,欺负老实人,他们这些街坊都看不过去。 “我叔去办事了,这几天我先看着。”陈远虎笑着道,随后目光突然定住了。 只见廖芳美手背上也有一个信封标记。 “活人也能抽?还以为只有死人才能抽……以前没出现,昨天晚上做掉陈大同和红姐后突然就出现了……”陈远虎脑子里飞快转动。 能在活人身上抽情报,和只能在死人身上抽情报,价值完全不同。 廖芳美闻言却是愣了下:“他就这么放心?” “店又跑不了,有什么不放心的?”陈远虎没忘记车上还装着尸块,压着心中的惊喜,笑着说了两句就上车。 看着陈远虎上车,廖芳美还往他这边走了两步道:“你会开车?你知道路么?” 陈远虎没有丝毫紧张,笑着冲他摆摆手,上车后将一把手枪塞进手套盒里,开车前往郊外。 他对约堡不熟,不过大概方向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陈大同去进货猪肉的时候每次都带上他,两米的身高加上两百多斤的体重,只要往那一站就比较好谈价钱。 没多久,他就一路出了城,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的黄色小山。 可以说约堡就是建立在矿坑上的。 大量挖矿挖出来的黄色泥土被堆积成尾渣山,而远处则是大片的旷野。 路的两边还拉着铁丝网。 陈远虎开出七八公里,然后直接拐上荒野,寻找遍布郊外的矿坑。 半个多小时后,陈远虎将车停在一个矿坑旁,下车走到边缘往下看,只见下面坑壁陡峭,深不见底,隐隐看到底部的积水潭,顿时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已经是他找的第三个矿坑了。 第一个只有几百米深,另一个矿坑旁还有辆车……这种地方出现车,他怀疑对方也是来抛尸的,因此根本没靠近,直接就一脚油门远远绕开了。 转身回到车旁将蛇皮袋拽到边缘,捡了两块石头塞进去,然后一脚踹下去,只见蛇皮袋沿着倾斜的矿坑壁不断朝着下方滚落、弹起,哪怕是狭小的通路也无法阻碍,一直落到最下方的积水潭里。 随后又是第二个。 看着两个蛇皮袋都下去,陈远虎将车门都打开让风吹散血腥气,自己靠在车头摸出一根烟点上。 忍耐了一个月,现在总算畅快了,是一种海阔天空任鸟飞的畅快。 更让他惊喜的,则是他的新发现,不仅仅在尸体上获得情报,在活人身上也能获得。 这个能力的价值就完全不一样了。 抽完烟又在那欣赏旷野景色,等了半个小时他将手套盒里的枪拿出来,瞄着十米外地面上一颗拳头大的石头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一连开了五枪,陈远虎走过去蹲在地上看了一下,子弹散布范围在石头半径6厘米内。 “还不错!”陈远虎吹了声口哨。 新出厂的批量枪用固定夹锁死,射击范围也会有一点偏差,大概半径2-3厘米,这是机械固有误差。 何况人手是会抖的。 这枪后坐力也不小。 十米距离,半径6厘米的偏差算是不错了。 陈远虎转身回车上,将枪扔进手套盒里。 快进城的时候还看到两辆布满锈迹的小巴,上面挤满了黑人,就和沙丁鱼罐头一样,车顶也挤着好几个人。 上面挤满了从西南20公里的索韦托来约堡做工的黑人贫民。 据说那里居住了上百万黑人,比约堡危险、混乱十倍,军队三天两头过去镇压。 陈远虎进城转了半圈,差点儿迷路,好不容易才找回专员街,一脚刹车将破旧皮卡车停在饭店门口。 然后又被对面芳美菜馆的老板看到了。 对方看到他车上什么都没有,就空手下来,立刻就有了猜测:“大只佬,没找到菜市场?” “是啊,本想去菜市场看看,结果迷路了。” “下次和别人一起去,一起拿菜还便宜点儿。”芳美菜馆老板笑道。 随后走过街道打听:“你老板回老家办事了?老板娘也走了?” “他没说,红姐一起走的。” “一个你叫叔,一个你叫姐,这辈分怎么算的?”芳美菜馆老板笑了笑,心里怀疑陈大同是不是欠债或者惹事跑路避风头了,把这个后生细仔留下来顶缸。 不过这话他就不会说出来了。 陈远虎回到饭店,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打扫,顺便看看有没有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他刚刚打扫完,饭店副厨李富贵就来了,是个三十多岁个子不高,胖乎乎的男人。 “李哥!”陈远虎将抹布扔在柜台上,笑着打招呼。 “大番薯,老板呢?” “我叔和红姐昨天半夜就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处理。”陈远虎不动声色道,同时看向李富贵身上的信封图案,下面的数字同样是r1120。 他现在看谁身上的信封,都想抽一下。 不过一次1120兰特让他理智。 “什么急事这么急?他之前一点儿没说过,而且哪有半夜走的?”李富贵下意识就道,随后越想越觉得奇怪。 抬头看向陈远虎,突然感觉他今天也有一些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一脸老实笑容……不过他总感觉……那老实笑容下面还有一些其他东西。 “昨天你走后他们就急匆匆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陈远虎脸上同样是迷惑。 “那店怎么办?”李富贵皱眉问道。 “让我们先开着,我管账,李哥你做饭,每个月给你加150。同叔走的时候留了笔钱买菜。” “他一走,我干的就是主厨的活了,就加150?”李富贵嗤之以鼻,不过转念一想,陈大同的性子,能给他加150就不错了。 “李哥,咱俩得去把菜买了,早上我想开车去,结果迷路了没找到。” “你还会开车?行。他留下了多少钱?”李富贵心中还有疑惑,不过此时先将疑惑放下。 “800兰特。” 李富贵点点头,在吧台拿起一个本,去后厨清点看看需要买什么菜。 清点记录完,他刚准备往外走,借着灯光反光,眼角突然注意到放在案板上的砍骨刀反光有崩口。 “前两天不是才磨过?”李富贵走过去拿起砍骨刀,一上手就感觉不对了。 厨子最熟悉的就是刀具。 手上这把砍骨刀上有好几个豁口,显然砍过硬物。 然而自己前两天才磨过刀,而且昨天刀上还没豁口,这让他心中一下子就疑惑起来。 就在此时,厨房帘子被掀开,陈远虎高大的身影挡在厨房门口,眼角扫过去,巨大的身影连外面的光都挡住了,一片阴影。 让他心里猛的一突,心中也有些紧张起来。 好在这时候陈远虎的声音响起。 “李哥,点好了没有?咱俩还得早去早回。” 陈远虎看到他拿着砍骨刀定在那里,心中立刻知道出问题了。 杀人藏尸其实不难,最难的就是社会关系。 这一点他上辈子就知道了。 不过他也不担心,这专员街上的泛亚人,要不就是涉及走私之类的灰产,要不就是假护照偷渡,他根本不担心李富贵会报警,所以也不准备在他身上浪费1000兰特。 他担心的反倒是李富贵跑了,饭店就干不下去了。 约堡一共就几千泛亚人,厨子不好找,而且他一走,其他人都知道这店出问题了,消息立刻就传到蛇头耳朵里。 “点好了。”李富贵将刀放下,挤出个笑容,拿着纸走出去。 两人将店锁上,李富贵上车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儿慌,下意识拉开手套箱,瞳孔瞬间一缩,又给关上了。 手套箱里还有一把枪。 他现在头皮都发麻,脑子里各种念头都冒出来。 手又下意识的放在内门把手上了。 然后他就注意到陈远虎在看自己,这让他更加紧张,额头都冒汗了。 “阿虎,我一直以来对你不错吧?”李富贵心里慌的厉害。 他总觉得陈远虎眼睛里是凶光。 “就李哥一直对我最好,李哥,你没系安全带。”陈远虎一如既往的老实诚恳。 “哦哦,忘了。”李富贵的手触电一般松开内门把手,拉过安全带扣了好几下才扣上。 陈远虎根本就没系安全带,一脚离合一脚油门就将车开上路。 “李哥,往哪边走?”陈远虎一边开车,一般问路,毫无异色。 看到车在开往农贸市场,路边还有白人警察一闪而过,李富贵多少放下些心。 陈远虎突然开口:“李哥,店里就你干的最多,我觉得你薪水太少了,2000兰特还差不多。” “同叔就是太吝啬了。” “是……是啊!吝啬鬼嘛……”李富贵勉强挤出个笑容,心里却慌得一批。 不过陈远虎没再开口,车里一片寂静。 李富贵的脑子却根本停不下来,心想陈远虎这话是不是在收买自己?陈大同夫妻两个是不是没了?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这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但2000兰特一直浮现在脑子里,他现在一个月才1050兰特,还要还蛇头的钱。 片刻后,两人在李富贵的指路下到了农贸市场,这里是在专员街东南5公里外,映入眼帘的是这是一片巨大的空旷地面,大量货车、皮卡停在一边,远处三个巨大的铁皮大棚。 正门有荷枪实弹的白人警卫,大量拎着蔬菜肉类水果的白人主妇在进出,人来人往。 一些瘦小的黑人在角落里搬运着东西。 而在农贸市场远处,则是一座座黄色的尾渣山。 “这里据说900多亩,三个大棚,卖果蔬的,卖生鲜的,还有个卖香料的……”李富贵觉得氛围太压抑,没话找话的指着三个巨大的铁棚道。 “我们去哪买菜?” “先去果蔬那边,有熟悉的档口。” 李富贵下了车,心中又放松了一些,看样子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至于接下来怎么样,他暂时还没想好。 看起来大番薯没想把自己怎么样,而且他也不能报警,泛亚人的圈子就那么大一点儿,也没地方跑……更重要的是2000兰特,他拿着假护照抛家舍业不远万里来到约堡,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所以他准备先观察一下,如果没事情就继续干。 第4章 来找麻烦的 两人进大棚的时候,李富贵的脸色已经好看了不少,介绍道:“正门就白人和我们这些有色人种可以进,黑人不能进这里,他们都是早上来搬货,现在已经少了大部分。” 随后带路去熟悉的档位买菜。 陈远虎一路留意,每个人身上都有信封标记,每个人身上都能得到情报,而且都是1120兰特。 确定了这一点后,陈远虎心里就有数了,一路上只是安静看着李富贵用磕磕绊绊的南阿菲卡语跟摊主讨价还价。 他会的还没李富贵多。 “一公斤怎么3块4兰特?抢劫啊?上周来才2块8……” “3块,3块的话要半扇……” 片刻后两人从人群里挤出来,陈远虎扛着半扇猪肉,李富贵还愤愤不平道:“现在什么都贵,就钱越来越便宜!” 陈远虎心中动了一下,实际上他在这里一个月也听说了,这边通货膨胀的厉害,物价飞涨。 两人在农贸市场转了一圈,花了差不多500兰特,足够接下来4天的消耗。 将大包小包的蔬菜、猪肉、牛肉都塞进皮卡车厢里,两人开车返回。 下车前陈远虎探过身子打开手套箱,将枪拿出来塞进腰间。 将东西搬进后厨后,李富贵在后面忙碌,陈远虎帮了会儿忙,看看时间快到11点了,就回到柜台后面坐下,同时在心里盘算李富贵,应该是暂时搞定他了。 不过他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学南阿菲卡语。 来到这个世界,他的记忆力比上辈子好很多,然而根本没什么学本地语言的机会,这一个月来他花了不少心思,也就是记下一百多个在饭店常用的单词。 其中一半都是菜谱和蔬菜种类、肉类。 然后就是点菜,付账,小费,多少钱,这是什么,水,冰还有数字这种简单的常用词汇。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教他简单的南阿菲卡语。 那个巡警,前身见过几次,他也见过两次,几乎都是周三来,今天是周五。 所以速度一定要快,必须在他出现之前学会一些词汇。 李富贵天天在后厨,也就是比他会的多一点点。 正在他琢磨的时候,进来三个白人,带头的年纪大一些,穿着格子衬衫、工装裤,看起来像是近郊的农场主,身后还有两个年轻人。 “欢迎光临。”陈远虎走过去将菜单放在三人面前。 那个类似农场主的白人感觉阳光都被挡住了,抬头看了一眼,嘟囔道:这么大的个子。 …… 下午一点二十,最后一桌离开,李富贵叼着烟出来和陈远虎一起收拾餐厅。 “那些鬼佬,都不说人话,也听不懂人话。”陈远虎用闲扯的语气,一边扫地一边道。 “人家的地方上嘛。本来我还以为你搞不定呢。”李富贵边擦桌子边道。 “话他们听不懂,图他们总能看得懂。李哥,我想学本地话,找谁能教我?可以给钱。”陈远虎停下扫地的动作,抬头道。 这专员街上都是泛亚人,不过本地话说的不错的,都混的不错,比如对面饭店老板,旁边的杂货铺老板,不可能不去做事跑来教他。 那些在后厨打杂,做搬运工,进工厂的苦力工人都说不上几句。 “这可不好找,要本地话说的好的,就得那些来这里好几代的了,我也认识不到他们。”李富贵摇摇头。 同时心里冒出个念头,陈远虎哪来的钱找人学本地话?店里的钱又不是他的,陈大同夫妻俩肯定是没了。 陈远虎见他不认识,将地扫完,就到吧台拿张纸写上高薪招南阿菲卡语老师。 泛亚字他是会写的,毕竟前身也上过高中。 写完后他又描黑了几遍,拿着胶带出门贴墙上,又往后退了几步,确定看的够清楚,才满意的点头进店。 李富贵做了饭,两人一起吃了几口,芳美菜馆的老板就进来了,目光转了一圈,才笑道:“就你们两个了?” “谁找本地话老师?多少钱找?” “我叔不在,李哥还要做饭,我又不懂,就想找个人教,反正早晚都得学。廖叔有认识的?”陈远虎又一副老实模样。 “你看我怎么样?”芳美菜馆老板叫廖芳美,坐在旁边的桌子旁笑道。 “廖叔你逗我啊?”陈远虎笑道。 廖芳美嘿嘿一笑,他就是好奇,来打听一下,确定陈大同夫妻俩确实不在,转了一圈就走了。 他前脚走,后面陈大同夫妻俩沾上麻烦跑路了的消息就传开了,除了陈远虎和李富贵不知道,周围几家铺子都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几个穿着白衬衣西裤长裙的少年男女骑着自行车拐进专员街,其中一个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女跟同伴说话时目光一扫,便看到墙上贴着的几个字。 再看一眼上面的广顺记牌子,她记得这是个土包子开的。 见其他同伴没注意到,少女眼珠一转,也没说,片刻后回到自家杂货店将书包一扔,“我出去玩啦!” 便又骑着自行车走了。 她想买几盘磁带好久了,零花钱又有限。 去打工赚钱,洗盘子、临时工之类的底层工作她看不上眼,家里也丢不起这个脸。 去教人本地话刚合适,坐在那舒舒服服就把钱赚了。 片刻后,少女将自行车停在餐厅门口,兴冲冲的走进去用结结巴巴的泛亚话道:“你们要招人教南阿菲卡语?” 她一直听家里说这餐厅是个土包子开的,以为是个又老又土的40岁新移民,结果话音落下就看到柜台后面站起来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的青年男子。 看着对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她张大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好在对方的脸看起来很老实,不像是坏人。 “是啊,你是学生?”陈远虎目光在对方身上转了一圈,大概十五六岁,穿着的应该是校服,手臂上有一个信封图案。 “我在上高中,不但……不但会阿……南阿菲卡语,我……还会因雷斯语!学生是谁?在哪里……学?远了……不行!”少女仰起脖子大声道,就是说话有些结结巴巴。 因雷斯语,是西陆联盟和新世界联邦的主流语言,也是目前世界上应用范围最广的语言。 陈远虎听了感觉不错,虽然对方有点儿结巴,不过不影响什么,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急需一个老师。 “5兰特一小时,就在这里教我,每天下午两个小时。”陈远虎笑了笑道。 “你?你,你是这里的,老板?”少女有些狐疑的抬头看着他,跟她想象的差别太大。 太高了吧? 陈远虎此时已经走到她面前,她才到对方胸口,得仰着头看对方。 “老板是我叔,不过这不影响什么。”陈远虎直接道:“今天就开始,行不行?” “还没谈好呢,5兰特太少了,得7兰特!”少女立刻道,她虽然不知道市场价,不过耳濡目染,讨价还价还是会的。 “6兰特,一周一结。”陈远虎倒是不在乎一小时多一两兰特,但他不愿意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凯子。 “成交,不过今天不行,我没带书,我还得回去把课本找出来。” “没事,先从简单的教起。对了,你叫什么?” “叫我kity。” 敲定之后,陈远虎便和kity坐到角落桌子旁,又拿来纸笔。 他不但要学说,还要学写。 先从字母学起,加上一些简单词汇,陈远虎分开在纸上写上叔叔,解决事情,生意,告诉,一切不变之类的简单词汇。 倒是kity有些奇怪,指着他在纸上写下的词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陈远虎随意搪塞一句,他穿越过来后记忆力极好,这些简单的内容一个小时就学了不少,让kity也很吃惊。 …… 晚上七点,饭店里的人不少,几个黑人走进来,目光扫了一眼,随后大咧咧的坐到角落的桌子旁。 打头的穿着旧西服,丝质花衬衣,红色窄脚裤。 其他几人都是黑色t恤,旧牛仔外套,窄脚牛仔裤或者工装裤,腰上还挂着弹簧刀。 看到这几个人,其他客人全都露出厌恶的神色,不过也懒得理会他们。 店里的客人,70%都是白人,30%泛亚人,黑人极少来这种地方,就算来也是外带,不会在店里堂食。 然而几人大咧咧的坐下后就四处打量。 直到陈远虎走过来将菜单放在桌子上。 带头的黑人往后仰在椅子上看着陈远虎,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你们老板呢?” 他打听过这个饭店,老板是个中年人,不是面前这个大个子。 “什么?”陈远虎一副听不懂的模样,然后指了指菜单,用生涩的本地话道:“点菜,有图。” 带头的黑人看了看他,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在菜单上随意的点了七八个。 陈远虎拿着菜单去后厨通知,随后回到柜台后面,用眼角扫视店里,尤其是刚才那几个黑人。 这几人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那种好勇斗狠的味道,还有一点儿血腥味,应该是附近的帮派成员。 “一个人带着枪,其他人都是带着弹簧刀。” “上来就问老板……看起来是来找麻烦的。” 陈远虎神色丝毫不变,一边用眼角观察,一边心里面琢磨陈大同是惹什么麻烦了,应该怎么处理。 “所以说……杀人抛尸最简单,社会关系才是麻烦。” 陈远虎心里转着念头,拉开抽屉将一部分钱放到下面柜子里,只留了一百多块。 随着时间流逝,其他客人纷纷结账离开,到了八点,只剩下黑人那一桌。 那几个就是昨天晚上抢劫杂货铺的那伙匪徒,确定了位置,今天就过来找麻烦了,结果到现在老板都没出现。 带头的杰克使了个眼神,其他几个黑人起身气势汹汹的掀翻了桌子。 哗啦一声,满桌子剩菜、盘子扣了一地。 一个黑人青年眼冒凶光,指着陈远虎吼道:“把老板叫过来。” 第5章 你很能打? 陈远虎看到这一幕,眼中凶光闪动,心中飞快判断。 他忍了一个月才开起来的饭店才开了一天,何况还有蛇头没解决,他不想惹麻烦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可他不想惹麻烦,麻烦自己找来了。 如果此时示弱,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接下来或者是认怂任打,或者是冲突升级。 无论哪个世界都是一个样子的,欺软怕硬。 你要是软弱,别人就把你连皮带骨扒干净吃掉。 你够凶,够狠,别人才会怕你。 陈远虎冲着厨房大声喊道:“李哥,你出来一下,他们说的什么?” 同时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一直走到两个黑人青年面前,庞大的身形顿时让对方感受到了压力。 李富贵听到掀桌子的声音了,本来不想出来的,现在只能出来,听了几句那几个黑人嚷的话,扭头对陈远虎道:“他们找老板。” “告诉他们,老板不在,最近半个月都不在。”陈远虎俯瞰面前的几个黑人,面无表情道。 “要是哪里吃的不满意,算我请他们的,免单。” 李富贵苦着脸,急的头上冒汗,绞尽脑汁最后只说出:“对不起对不起,免费免费。” 四个黑人,带头的杰克听到这话后嗤笑了一声。 另外三个本来被陈远虎吓了一跳,毕竟在南阿菲卡的黑人里,身高1米73以上都算高大的了。 陈远虎站在那如同一堵墙一样,压迫感扑面而来。 不过此时看到李富贵不断陪笑求饶的样子,和其他泛亚人没什么区别。 他们顿时胆子就大了,为自己刚刚瞬间的怯懦感到愤怒,一个黑人扭头看了一眼杰克,骂骂咧咧的跳起来给了陈远虎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陈远虎脸上。 陈远虎只是脑袋朝着旁边偏了一下,双眼凶光闪动,猛的一脚踹出,那个黑人胸口挨了一脚,如同被车撞到一样倒飞出去,连着撞翻两张桌子。 另外两个黑人一个人拽起椅子要朝着陈远虎砸来。 陈远虎伸手往椅子上一推,脚下向前迈步勾绊,就将对方摔翻个跟头,又顺势往对方腰上踹了一脚。 最后一个黑人马仔愣了下,本来还想一起冲上来,结果两个同伴全都躺下了,顿时眼中透着凶光,从腰间一把拽下弹簧刀。 陈远虎进步摆拳,如同大锤抡过去,那黑人马仔下巴挨了一下,撞翻桌子躺那就昏过去。 这具身体比他上辈子高10公分,虽然没什么锻炼痕迹,但身体素质有些超标,只是抗击打能力和心肺功能差了一些。 三个黑人马仔被陈远虎两下就打躺了一地,畏畏缩缩的李富贵人都懵了。 哪怕早已经知道陈远虎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但眼前的画面远比想象更有冲击力。 杰克脸上原本轻松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他之前打听过这个饭店老板,本以为很简单,但今天晚上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他坐在那里眼露凶光,掏枪放在膝盖上,枪口指着陈远虎,另外一只手指了指陈远虎。 “你很能打?” 陈远虎听懂了四分之一。 听懂了“你”。 这让他心情更加焦躁。 如果语言能沟通,他有信心能压住面前这几个小混混。 可惜对方听不懂人话。 “告诉他,5分钟,警察就会到。我不想惹事,他最好别来惹我。” 他很清楚,对方也不想闹大,不然不会等其他白人客人都走后才掀桌子,所以他也只是对几个马仔动手,告诉对方自己不好惹,没动对方带头的人。 李富贵在身后伸出手比划着努力翻译:“5分钟,5分钟,警察,来。” “和平!和平!” 杰克看着面前两人,眼角直跳,眉毛拧成一团,指尖不断在枪身上轻点。 一边是丢了面子的愤怒,一边是感觉麻烦。 这个大个子很能打。 然后还根本无法沟通。 他感觉自己在跟丛林里的土著沟通,连来意都说不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饭店老板。 自己开枪除了惹一身麻烦之外,什么目的都达不到。 场面就这么僵持下来了。 直到那个被陈远虎一拳打晕的黑人被同伴弄醒,摇摇晃晃的爬起来。 杰克看着两人冷冷道:“三天,我要看到你们老板。” “否则……就去死。” 杰克用枪口指向两人,口中发出:“砰!” 随后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呵呵,哈哈哈哈。” 接着起身走到陈远虎面前,用枪口顶了顶他的胸口,才一脸不屑道:“你能打有什么用?你有子弹快吗?” 接着就冷笑一声带着手下离开。 他走出饭店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带个翻译过来,就之前抢的那个杂货店老板。 然后再处理这个大个子,让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惹了不该惹的人。 …… 陈远虎看着几人出门,默不作声的走到柜台后面,将手里的信封打开,拿出一张纸。 刚刚对方靠近的时候,他就花了1120兰特,从对方身上拿到一个情报。 而且他试了一下,不需要触碰对方,距离30公分就可以拿到情报。 【杰克,28s的下层头目,他偶然得知自己的地盘有人插手枪支生意,还增加了他的工作风险。而对方只是个老实怕事的泛亚人,所以他准备来捞一笔,并且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 不过他现在很生气,他在饭店遇到了一个大个子,然而对方连话都听不懂,他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丛林土著,并且决定下次带一个翻译过来。】 陈远虎看着纸上浮现出的文字,28s是附近的黑人帮派? 所以他的店被人盯上了? 我是土著?我是土著? 陈远虎面无表情的将信封和纸一起揉成一团,刚要扔进纸篓,突然扭头问李富贵:“这是什么?” “什么?”李富贵看着陈远虎的手,有些茫然。 陈远虎手中什么也没有。 陈远虎心中有数了,随手将手里揉成一团的信封和纸扔进纸篓,拉开抽屉下面的格子,将枪拿出来检查一下弹匣便塞在腰上。 李富贵看到陈远虎的动作,头皮都发麻,一脸惊慌:“大……阿虎,虎哥,你要做什么?” “你把餐厅里收拾了,你别跑,不然我去你家找你。” 陈远虎现在心中又是恼火,又是委屈,自己努力了一个月才开起店,才开了一天就被人砸了,而且还被人盯上了。 陈远虎走到门口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确定几人离开的方向,然后扭头快步上楼,到杂物间拿起李富贵的帽子戴头上,又拽过一件的确良衬衫,再次下楼飞快跟上去 正在芳美菜馆窗户后面探头探脑的廖芳美,正看到这一幕。 陈远虎也看到他了,不过并没有理会,一边走一边把衬衣套在外面。 陈大同卖枪的事被对方知道了,对方是来找陈大同的。 不过陈大同出现不了了。 他必须解决这个麻烦。 虽然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告诉其他人,但他们今天走了,过几天还会过来,而且时间拖的越长,消息越有可能扩散。 在约堡,帮派在街头火并,经常会发生。 对方若是死在街头,所有人都会认为是黑帮火并,没人会怀疑自己一个本分老实的泛亚人杂工。 陈远虎远远吊在四人后面,几人没开车,出了专员街就往西北方向走,随后又钻进巷子,看方向是去希尔布罗的。 那里是个混合街区,破产的白人、有色人种以及黑人都在那里混居,治安也很混乱,不过那里遍布各种娱乐场所。 此时距离宵禁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不过哪怕是宵禁之后,希尔布罗的娱乐场所也依然人流鼎沸。 那里是约堡的不夜城,大量有钱的白人晚上去那里寻欢作乐。 陈远虎看着几人钻进巷子,就加快了脚步跟上去,同时将枪从腰间抽出,垂向地面。 然而没走几步,在街角灯光的阴影里,一个瘾君子靠墙斜在那里,脑袋歪在一边,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 陈远虎只是眼角扫过,就毫不理会,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杰克几人在街上还会警惕的看向四周,到了巷子里就轻松下来,几个手下一边走一边在愤恨的大骂。 “等找到目标后,自然会让他知道他惹错人了。”杰克冷笑着安抚了一下手下,心中转着念头到时候让人趁他出门的时候给他两枪。 他必须把这个面子找回来,不然街上谁还怕他?手下怎么会服他?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玻璃瓶倒地的声音。 几个人一下子停下脚步,几个手下将弹簧刀拽下来:“什么人?” “杰克,是我。”对方的话语带着怪异的口音。 “你是谁?” 借着月色,可以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高大男子大步朝着自己等人走过来。 对方这个身高很眼熟,杰克一时半会儿没想到是陈远虎。 那些泛亚人不可能这时候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过几人还是一下就警惕起来,杰克也将腰间的枪抽出来。 就在双方距离七八米的时候,陈远虎突然一只手举起,枪口指向杰克胸口扣动扳机。 砰砰! 连着两枪,一枪打在杰克胸口,一枪打在肩头,枪口的火光也让其他几人看到了帽子下的那张脸。 每个人都瞳孔瞬间缩小。 然而陈远虎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两枪之后就枪口向上一提,朝着杰克头部连开两枪。 砰砰! 第6章 小巷枪杀 黑暗的巷子里,枪口焰光不断亮起,杰克掏出枪后就仰头倒了下去。 陈远虎已经逼近到几人前方五米。 剩下三个黑人只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个人反应最快,掉头就跑。 砰砰! 又是两枪打在对方后背上,对方当场扑倒在地上。 “不要杀我……”剩下两个黑人将手里的弹簧刀一扔,声音充满了颤抖,不过陈远虎的眼神一点波动都没有,枪口转向两人后便一人一枪。 他已经走到杰克的尸体旁,弯腰将他摔倒时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捡起来,冲着两人的脑袋又是两枪。 接着往前走了几步,给扑倒在地上的黑人后脑勺一枪。 这才转身走回杰克身旁,枪口指着他的胸口又是一枪。 一把枪和两把枪的枪伤,给警察的信息是完全不一样的,可以让警察误以为是两个枪手。 至于能有多大效果……到时候就知道了。 “找麻烦是吧?” “人很多是吧?” “现在你一身弹孔,够威风吧!” 陈远虎眼中凶戾闪动。 人死在这里,应该没人会怀疑到自己。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杰克将枪支的事告诉了别人……过几天就知道了。 俯身将杰克衣服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塞在裤兜里,将帽檐向下拉了下,快速沿着原路返回。 同时边走边检查杰克那把枪的弹匣,里面还有两发子弹。 在路过那个瘾君子的时候,他连脚步都没停,只是抬手朝着他的脑袋开了一枪。 砰! 然后他便将两把枪都塞进腰间,探头朝着巷子外看了一眼,有路人听到枪声,但根本没人敢停留。 陈远虎飞快穿过马路,直接钻进另外一条巷子里,脱下白衬衣沾着排水管流出的脏水往脸上抹了两把……他感觉有血溅到脸上了。 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将白衬衣扔进去,此时他已经能听到远处的警笛声。 陈远虎出了巷子后便放慢了脚步往回走,在路口的时候还看到一辆警车呼啸而过。 片刻后,陈远虎神色自如的回到专员街,他刚才出来的时候,不仅仅是廖芳美看到了,还有一个正在关门的日用店老板娘。 不过他也不担心,那几个人死的地方距离这里足有三条街。 专员街的泛亚人又向来低调。 警察几乎查不到这里。 而专员街上的泛亚人生怕引来警方的注意力,更不会主动去说什么,反而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帮忙遮掩。 回饭店的时候,看到廖芳美掀起二楼窗帘往外看,陈远虎笑着跟他挥了下手,然后走进饭店。 饭店里的李富贵正坐立不安,看到陈远虎进来就想追问,然而话到了嘴边又不敢问了,吭吭哧哧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马上宵禁了,你要是被警察抓到,还得花钱买平安,晚上住店里就行了。”陈远虎转身将铁栅门拉上,又将木门关上。 李富贵根本不敢多说。 陈远虎上楼将两把枪都放起来,换了身衣服后下来洗了把脸,便打开电视,拽出陈大同的竹躺椅看电视。 虽然看不懂,不过有些简单的话语或者词汇是能猜出来的,多学几个总是好的。 而且能锻炼听力和语感。 李富贵在一边还坐立不安,陈远虎扭过头道:“李哥,咱们都是泛亚来淘金的,是自己人。” “是是,自己人。”李富贵连忙点头。 陈远虎又转过头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李富贵也安心了一些,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拿出烟两手递给陈远虎。 “虎哥,抽不抽烟?” “蛇头的情况你知道多少?”陈远虎叼上烟偏过头,李富贵凑过来弯腰给他点上。 “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他们好像不在这条街上,在耶奥维尔那边……那边东岛人比较多……”李富贵低声道。 “这边有没有泛亚人帮派?” “这个不知道,从没见过……” 之前陈远虎问过,但李富贵就推脱不知道。今天再问,将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陈远虎将这个消息暗暗记下,这是个好消息。 蛇头平时不在这条街上,对这条街的各种消息反应会慢一点儿。 耶奥维尔是约堡市中心东北的老城区,隔壁是工业区,不少东岛人在那边做生意。 东岛人和泛亚人同文同字,是百年前分出去的,自称是国家,但在国际上是泛亚的一个地区。 看完电视,陈远虎便上楼拿梯子打开棚顶,拿出子弹填进弹匣,再把另外一把枪也找个口袋包上放到上面。 随后拿着陈大同的通讯录躺在床上翻看。 通讯录上有几十个人,里面肯定有以前的客户。 卖枪的生意现在全靠客户互相介绍,如今老板换了人,其他人未必敢再来。 自己得打电话通知他们,一切照旧。 不过这件事不着急,先搞定警察,搞定蛇头,然后再说。 …… 与此同时,距离专员街三条街外的巷子口,警灯的红蓝光芒不断闪烁。 几个白人警察看着面前的几具尸体:“能确定身份吗?” “应该是街头帮派的,至于具体身份还要查一下。这些人就像老鼠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另外一个警察毫不在意道。 “这个人是在逃跑时被打死的,而这两个人是停止反抗后被人处刑式杀死。” “显然是仇杀。” “大概率是帮派仇杀!” “那就这么写上。”带队的警长听后直接就对一边吩咐道。 这些黑人,死的越多越好,警察根本不在意。 “那里还有个瘾君子,也被凶手灭口了,是个白人。很可能是看到了对方的相貌……” “先查清这个被害人的身份。”警长立刻道。 白人被杀,情况就不一样了。 当然,也要看被杀的人是什么身份。 一个有着良好社会地位的白人,和一个破产后只知道酗酒吸毒的败类是完全不同的。 ……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陈远虎便从床上醒过来,坐在床边打了个哈欠。 总算是睡好了。 楼下两排椅子对在一起,李富贵还在睡觉,昨天晚上他也没睡好。 昨天晚上陈远虎一问,他才想起蛇头来,心中惴惴不安……如果蛇头知道这边的事情会怎么样?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听到声音连忙睁开眼睛,堆着笑打招呼:“虎哥。” “汇钱是不是去瑞兴行?”陈远虎一边拉开闸门,一边问。 “是啊,瑞兴行就能把钱送回去,100兰特收5兰特,还算公道。我平时都在那把钱捎回去。”李富贵一边收拾褥子一边道。 “要是汇款多的话就去农贸市场那边,昨天去的那个干货店,收的比瑞兴行还少,不过起码也得几千兰特,人家才做。” 这些专员街的杂货铺、干货行、进出口商行,几乎都涉及走私、洗钱。 所以泛亚人都很低调,最怕被注意到。 将门打开,陈远虎上楼取了1050块,然后来到与饭店相隔只有几十米的瑞兴行。 瑞兴行门面很窄,但里面很宽,纵深长,进门正对着里面的实木柜台,上面散落着打火机和廉价电子表样品。 右边墙上挂着劳保服,绿色帆布鞋,塑料凉鞋,劳保手套,的确良衬衣和廉价t恤,两个瘦弱的黑人小贩正在那拿货。 左边则是一排排的货架,各种干货、酱料、腊味、厨具、日杂用品都有。 柜台后面是个头发花白的瘦小男人正在拿着抹布擦拭。 “老板,汇款。”陈远虎走到柜台前道。 “陈大同那个老乡?你老板惹什么事了?”对方看到他后就认出来,毕竟这个身高在专员街的泛亚人里面也是唯一一号。 “同叔是去办急事了。”陈远虎纠正道,他都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 “哦,明白。汇多少?” “1000兰特。” “二楼!”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后门。 陈远虎推开后门,面前是个院子,防水布盖着大量的货物,旁边的楼梯直通二楼。 到了二楼就看到一个中年胖女人正在将被子晾在围栏上,伸手拍打。 “姐,汇款。” “你是陈大同那个老乡?”胖女人一看他就认出来:“规矩知道吧?” “100兰特收5块,其他按汇率算。” “知道,姐,怎么称呼?” “叫我黄姐。” 胖女人将他带到一个小的茶室,又拿出本。 “汇多少?” “1000兰特。” “现在金盾换兰特官方汇率是1换2.03,不过根本没人走这个汇率,兰特现在贬值的厉害,这两天黑市上是1换3.7……然后你是要汇到泛亚?” “我们是走侨汇对冲,现在汇款的人少,1000兰特给你算1300亚币,扣掉手续费就是1235,没问题的把地址留下来,3到5天就能到……” “黄姐,不是说能换1500?”陈远虎慢悠悠道。 胖女人看了他一眼,她见多了这些汇款的黑劳工,在这边拼死拼活就为了给家里多邮些钱,为了几块钱都要啰嗦半天。 不过面前这大个子倒是平静沉稳。 这让她对陈远虎印象不错,是个能当老板的样子。 “那都是以前的价了,你也不看看现在物价涨成什么样子了,兰特越来越不值钱……我看啊,过些日子还要跌!” “黄姐,这怎么说?”陈远虎打听道,对方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消息可比他灵通太多了。 他就没什么消息来源。 “黄金贬值,通货膨胀,政府还在一直印钱,那些黑人天天游行、暴乱,外资都跑了……也不知道这兰特得跌到什么时候……” “赚了钱别一直攒着,这么下去跌到年底,你两个月都白干了。”黄姐对他印象不错,提醒了一句。 陈远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之前就听说现在通货膨胀的厉害,但想的没这么多。 得快点把手里的钱都换成金盾了。 “那就1300吧!”掏出1050放到桌子上,又把地址留下。 “三五天就到,过几天你给家里打个电话。”胖女人将钱点清楚后说道。 “黄姐,要换金盾去哪里?”陈远虎临走之前打听。 “我这里不做这个,你要换的话去耶奥维尔那边,那些东岛人做。”黄姐抬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黄姐。”陈远虎点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琢磨耶奥维尔。 蛇头也在那边,换汇的黑市也在那边。 自己找个机会去看看。 第7章 洗牌前夕 下午三点半,青春活力十足的kity将自行车靠在饭店门口,充满期待走进去——当然是期待她一周后拿到的薪水。 进去就看到陈远虎坐在窗旁,面前是昨天学习时的册子。 阳光从窗户落下洒在他的侧脸上,好像在发光一样。 陈远虎相貌不错,而且身材极为高大,只是坐在那里就很吸引人的目光。 “我昨天回去找到我以前的课本了,可以借给你用,不过要收钱的。”kity坐到陈远虎对面,打开书包从里面往外拿书。 “我先考考你,苹果怎么说?冰箱呢?电灯?汽车?” “你试试说:我想买个苹果……” “你脑子这么好,怎么不读书?”kity很惊讶陈远虎的记忆力。 “只是没在南阿菲卡读书。”陈远虎有些奇怪的看了kity一眼,然后将一张纸拿出来,上面写着一个个词汇:“先教我这些。” kity这才反应过来,吐了下舌头,很俏皮。 将纸拽到自己面前: “手枪……步枪……子弹……弹匣……通货膨胀……暴乱……镇压……汇率……你学这些做什么?” “不会是你也不会吧?”陈远虎露出怀疑的目光。 “我怎么可能不会?”kity顿时就炸毛了。 “那就好,另外每天抽出半个小时,教我读报纸。”陈远虎点点头。 他必须要了解南阿菲卡的政治和经济动向,以及社会事件。 在能独立读报之前,他都准备让人给自己读报纸。 他还特意买了两份今天的日报。 先用了一个多小时学基本词汇和语法,随后陈远虎将报纸递给kity,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读。 kity坐到陈远虎身边有些不自在,毕竟和他也不是很熟,不过还是整理好心情,用手指指着报纸一字一句读 “昨天,9月2号,内阁公开呼吁阿国大放弃武装斗争,开启谈判……” “阿国大是什么?”陈远虎直接问。 “是恐怖组织啊!”kity脱口而出,随后又道:“不过他们的诉求是取消种族隔离,要求种族平等……” “全称是南阿菲卡人国民大会。” kity也不了解阿国大到底是什么,只是有时会听到有人讨论。 陈远虎又问了几句,然后认真去看报纸上的文字,而kity用手指指着继续读: “政府副部长在电视专访上说,只要阿国大停止袭击,愿意释放政治犯……” 晚上饭店忙碌的时候,陈远虎在点单、上菜、收拾桌子间隙,还在考虑报纸上的内容。 政府副部长对“恐怖组织”公开讲话,要求放弃袭击,便愿意释放政治犯,开启谈判,这说明这个国家正在洗牌前夕了。 如今的白人政权开始撑不住了,黑人政治组织大概率会上台,不过中间这个过程还会持续很久,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有可能。 恐怖袭击,暴乱,镇压,内战,这些都有可能发生。 而在这个过程中,社会治安会迅速恶化,而军火市场会快速扩大,市场需求会暴增。 另外今天警察没有来饭店询问,说明昨天晚上的枪杀案,专业街暂时在警方的调查范围之外。 这一切都让陈远虎心情很好。 不过他丝毫放松不下来,蛇头那些人就如同悬在头上的一把刀,随时可能落下来。 只有在解决了他们后,他才能暂时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他的生活开始平静下来,警察没来找事,也没黑帮来找麻烦。 他每天就是守着饭店,下午学字、听新闻,晚上看电视继续学语言。 他的学习速度极快,一天能记下100多个新词汇,而且记得很牢。 除此之外,他还抽空去了趟专员街上东岛人的服装店,买了两条斜纹西装裤子,两件涤棉府绸的衬衣,一件蓝色,一件黑色。 裤子一条68兰特,衬衣一件是55兰特。 还买了一双头层牛皮的亮面皮鞋花了80兰特,一条头层皮带40兰特。 毕竟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穿的像个劳工一样,谁会和你谈生意? 换了身衣服,人都挺拔精神多了,像个体面的生意人。 加上他两米的身高和体型,整个人站在那精气神十足,威压感更强。 他还去书店买了几本现代武器的杂志,在上面找到自己那几把枪的型号了。 ft-33,出自北方古罗斯帝国的经典武器,53年前定型,8发弹匣,7.62毫米子弹,同口径威力最大的枪支之一,在整个南十字大陆的流通量都很大。 ft-33不是南阿菲卡的警枪,也不是军枪,说明自己手里的不是从仓库流出来的报废枪,那么大概率就是证物房的“已销毁枪支”,或者没进入证物房的收缴枪支了。 毕竟要做这个生意,总要对自己的产品有足够的了解。 现在就等周三巡警过来了。 以现在南阿菲卡的局势和通货膨胀,只要能获得对方的信任,对方的胆子会很大。 就算他胆子不大,自己也会让他胆子大的。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子,勾女啊?”kity进来看到他就眼前一亮,围着他转了一圈,用手指点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换身衣服倒是有模有样了。” …… kity收拾书包走出饭店,陈远虎拿着记录南阿菲卡语的本子翻看的时候,三个黑人走进来。 带头的是个穿着笔挺西裤花衬衣的黑人,目光转了一圈,就走到陈远虎身前拉开椅子坐下。 “你是这里的老板?” “有什么事情?” “从今天开始,这条街上所有店铺都由我们负责,夜里没人砸你门窗、没人进店抢钱、黑人流民不会堵门口骚扰客人。不交的店,出事我们不管。” “以前不是你们,而且上次给钱到现在还不够一个月。”陈远虎听懂了一半,猜到了另外一半,用不算太熟练的南阿菲卡语道。 “以后这里都归我们管,你只要把钱交给我们就行了,其他的不作数。” “每个月,100兰特!” 陈远虎看了对方半晌,然后站起身。 他坐在那就显得个子极高,但起身后的庞大身形还是将几人吓了一跳。 陈远虎只是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数出几张棕色和绿色的兰特,又点了一遍后放到柜台上,盯着对方缓慢道: “钱可以给你,不要来惹事,别来惹我。” 以他的本地语水平,也只能说出这些了。 实际上本地帮派在收钱后,也经常会来找麻烦,甚至抢劫。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些店铺都保持对他们的畏惧。 另外也和这些街头帮派淘汰太快有关系,说不定几个月后这里就换一批人了,他们只能顾眼前,根本顾不上其他。 “放心好了,我们很讲信誉。”带头的黑人笑了笑,起身上前将钱揣进兜里。 同时在心中盘算,这个店的老板不好惹,底气很足,以后就不要来找麻烦了。 看着几个黑人离开店铺,陈远虎站在那露出一个笑容,心情不错。 这几人来收保护费,说明之前那几人背后没什么大的势力,或者是有势力,但没将枪的事告诉别人。 否则这几人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没过半小时,廖芳美就过来串门了,一看到他就道: “穿的这么好,衣服不便宜啊!看起来就像大老板。” 随后手肘压在柜台上问:“刚才那几个,你给钱了?” “给了,我不想惹麻烦。”陈远虎道。 “你知道就好,我就怕你不舍得。这钱要是不给,天天晚上砸你玻璃,往你门口扔燃烧瓶,这生意就没法做了。”廖芳美那天晚上听到饭店里打起来了,然后看着陈远虎戴着帽子出门,当时他还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头绪。 主要是陈大同这个老乡的木讷老实是有名的,陈大同都叫他大番薯。 他根本没想到陈远虎胆子那么大。 但今天换了一批人收保护费,他打听了几句,心里顿时一突,就过来打听一下。 再看到陈远虎这身体面衣服,立刻就感觉不太对。 这一身衣服得100多兰特。 他买得起?他怎么舍得买的? 还有他现在的神色…… 这只能说明这个大只佬,不是别人以为的那么简单。 廖芳美回了自己的饭店,就对自己老婆嘀咕:“看走眼了啊!” “什么看走眼了?” “对门那个大个子,算了,也没什么。” 廖芳美之前知道陈大同跑路了,一天就传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如今发现陈远虎这人不对劲,反倒不敢乱说了。 他现在有些怀疑陈大同夫妻两个到底哪去了。 而且他还想到一件事,这个大个子是蛇头送来的人,如果陈大同夫妻不是跑路了……那这事可就…… 又过一天,凌晨1点,陈远虎拿起电话给村里打过去。 第8章 第一笔枪支生意 陈家村,陈父穿着蓝色劳工服,脚下绿胶鞋,蹲在村委会门口抽烟,陈远山在不远处跟着村委会其他人闲聊。 随着电话铃声响起,陈父一下蹭的一下就站起来,快步走到电话旁,然后看了一眼陈远山。 上次陈远虎打回电话,他越想越不对劲。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 陈远虎虽然生的又高又大,从小就老实本分。 去了约堡才几个月,张嘴就是“去昭岛是打工,去约堡是做老板”,这话就不像他能说出来的。 像是别人教他的一样。 因此他回去后和陈远虎大伯合计了一下,又和陈远山合计,让他打电话的时候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阿虎?”陈父接起电话就问。 “爹!我前两天汇了1000兰特,到国内就是1300,这两天就能收到。”陈远虎在电话另外一端道。 “钱的事情不着急,你先顾好你自己。你在那边……没什么事吧?” “这边好着呢,气候好,钱也多,什么都有得卖。这一条街上,都是泛亚人,人都挺好的。”陈远虎立刻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陈父点点头,说了两句就词穷了。 看陈远山要接过电话,他就道:“上次你不是说要找你三哥吗?你三哥就在旁边,让他来说话。” “阿虎!”陈远山接过电话沉声道,只听他的声音就能感觉到是个沉稳的人。 “你上次和我二叔说什么做生意当老板,我二叔也没学明白,你说说怎么回事。” “南阿菲卡现在被国际社会制裁,什么都缺,在这边打工赚的不算多,但机会多,到处都是机会。”陈远虎平静介绍。 “从广阜、东岛包个集装箱拉一箱家电、奶粉、电子表,都能翻倍的赚。” “从边境拉一车药物回来,起码翻一倍。” “这边的泛亚人,除了那些在工厂做工卖苦力的,都在做这些。三哥你不是昭岛钱不够么?不如先来这边看看,哪怕不喜欢,你干上两年,也够钱去昭岛了,不耽误事情。” 陈远虎说的这些不是假的,是他从李富贵还有原本的陈大同那里听来的。 唯一假的就是,他想做的不是这些。 陈远山仔细听着陈远虎说话,只从对面的声音,他就感觉到对方与几个月前完全不同了,简直不像是他在说话。 “你说的那些,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哪来的本钱?你不是去帮陈大同做工么?怎么能接触到这些?” “到了这边,自然就能接触到了,我刚刚不是说了,这一条街上都是做这些的。别说他们,从他们那里进货再去黑人社区卖的都赚大钱了。” “三哥,你要是想来,到了广阜办护照前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再跟你细说。” “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清楚,走私毕竟是走私,利润大,风险肯定也有。” “我把电话号给你,想来就给我打电话。” 陈远虎没说太多,陈远山又问了几句,随后双方就挂断电话。 “阿山,怎么样?” “阿虎八成是跟陈大同干走私去了……阿虎可能是想自己干……” “陈大同说他开饭店,弄不好一开始就是个幌子。” 陈远山说出自己的猜测,脸上变幻不定,他还真有些心动,不过这事他还得仔细琢磨琢磨才行。 毕竟,谁愿意一辈子去当个打工仔?谁不想当老板,赚大钱? 他对陈远虎的话信了大半,不仅仅是双方的关系,更是因为对方说这些时候的平静,就好像是在述说事实一样。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而不是年轻人热血上头,充满了兴奋和渴望,如果是那样他就要好好想想了。 …… 下午,陈远虎正在学语言,三个泛亚人走进来。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西裤,戴着眼镜,大概三十多岁。 另外两个人,一个40多岁,一个20多岁,目光进来后就先打量,然后目光落到陈远虎身上。 “陈大同呢?饭店老板呢?”戴眼镜的男子进来后就问。 陈远虎靠在椅背上打量三人,心中琢磨三人的目的。 显然他们不是来吃饭的。 “同叔回家办事去了,不过这边一切生意照旧。”陈远虎看着三人的表情。 另外两人立刻审视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kity,然后看了一眼戴眼镜的男子。 戴眼镜的男子犹豫了一下,没急着开口。 陈远虎大概心里有数了。 这个戴眼镜的认识陈大同,应该是介绍朋友来买枪。 “kity你出去玩一会儿!” kity看了看来的三个人,又看了眼陈远虎,起身走出饭店,一边走一边嘟囔:“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kity走出去后,陈远虎才神色平静道:“几位是想防身啊?” 他现在也急需接手陈大同原本的客户,让客户都知道生意还在继续做。 听到这话,另两人眼睛一亮,戴眼镜的男子看了他两眼,犹豫一下才点头。 “楼上聊。”陈远虎站起身,庞大的身形立刻带给三人巨大的压迫感。 一行人上了楼,陈远虎推开包厢,三人进去后就将门关上,两人谨慎的坐在椅子上,那个年轻人站在一边。 “陈大同回老家办事了?生意都和你说了?”戴眼镜的男人一脸谨慎的询问。 “不用这么紧张,看你样子还以为是抢银行呢,拿枪防身,不是什么大事。”陈远虎笑道。 “万一我们是要抢银行呢?”那个中年人看他语气这么轻松,也开了个玩笑。 “你们一看就是做老板的人,抢什么银行?抢银行哪有做生意来得多?”陈远虎哈哈一笑。 “何况你们身上没那味。” “什么味?”站一边的年轻人有些疑惑。 “亡命徒的味。”陈远虎慢条斯理道,三人的神色顿时有了变化。 就连那个带路的眼镜男,都觉得面前这个大只佬比陈大同有气势,看起来就比陈大同更可靠。 “几位不会真以为不管什么人,我们都卖吧?” 听到这话,中年人开口道:“我想要买把枪,防身。” “几位等一下。”陈远虎点点头,起身出门从另一个包房里拿了梯子回屋,推开棚顶后拿出一把ft-33,一把卡特警用特种转轮。 这两种枪的型号,他都在军火杂志上找到了。 拿着进了包厢,陈远虎将两把枪放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道: “ft-33,北方古罗斯帝国的经典手枪,7.62毫米子弹,8发弹匣,威力大,射程远,皮实耐造,不管是在沙漠还是雨林,全都不影响使用。” “用枪的时候,就是性命攸关了,可靠、能打响……就是最重要的。” “卡特警用特种转轮,新世界联邦产的,那边警察都用这个,4寸枪管,精度不错。射程虽然近一点儿,枪口动能小一点儿,但就是动能小才好用。” “为什么?”那个青年的注意力都被枪吸引了,下意识询问。 “ft-33威力大,一枪打过去就打透了,对方可能还会反扑,好处也有,对方就是躲在桌子后面也能打到。这把卡特转轮弹头钝,动能都释放在人体里了,停止效果好。” 陈远虎又拿起ft-33拉开套筒:“虽然不是新枪,但我都亲手维护过了,干干净净,到手就能用,膛线也没什么磨损。” “两把都不错,一个城里用,一个城外用。” “卡特转轮哪都好,就是不够皮实,而且射程只有25米,另外一把射程有50米……” “什么价钱?”中年男子拿过两把枪左看右看,有些犹豫。 “ft-33,1900……转轮2200。现在通货膨胀的厉害,什么都涨价,成本高了,我也只能涨了。” 虽然陈大同的账本上没说哪把卖了多少,不过ft-33的做工粗糙,握持手感不好,准星窄;卡特转轮手枪的工艺要精良多了。 肯定是ft-33便宜,卡特贵一点。 然后他反手又加了100. “这世道早晚得乱,买枪防身就对了。人没了钱再多都没用,只有这东西能保护自己……” “事后想办法打点警察,也比让警察给你收尸好。” “兄弟,厉害。”戴眼镜的男子竖起大拇指,陈远虎介绍的可比陈大同专业多了。 加上陈远虎说话时的冷静语气,就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两把都要了。”中年男人犹豫片刻后直接道。 “我送你们20发子弹,每样10发。”陈远虎笑了笑。 “有长管没有?”年轻人突然打听。 陈远虎看了对方一眼就道:“现在没有,长管查的太严,过段时间来看看。” 对方问长管,说明要不就是总往外面跑,要不就是在城外开工厂农场的。 总往外面跑的是走私的,手里肯定有枪,对枪也很熟悉,这几人显然不是。 那么对方就是在城外开工厂农场的了。 但不是什么大工厂大老板,否则对方肯定能办下持枪执照,直接去正规枪店买枪。 有点实力但没背景的小老板,不错的长期客户。 第9章 你凭什么和我谈生意 “记得,ft-33是单动发射,第一发子弹必须扳击锤……” 陈远虎最后提醒了一句。 片刻后,几个人都很满意的下楼。 “陈老板,如果有需要还来照顾你生意。”中年男人临走的时候和陈远虎握了下手。 从他进来到现在,陈远虎都没问过他的姓名,也没打听过他的身份,说话又冷静沉稳有条理,让他印象极好。 觉得是个可以做事的人。 而且就像陈远虎说的,这世道早晚要乱,他这种商人也早就有察觉了,所以才来买枪防身,以后说不定还有打交道的机会。 陈远虎跟对方握了握手,这生意总算是打开了。 有了第一个客户,其他人互相介绍,后面就好做了。 而且这一单生意就卖了4100兰特,一分本钱都没有,全都是赚的。 哪怕将枪算上成本,也有接近3000的利润。 这生意不比开饭店赚多了? 他最近算过饭店的账,从这几天的销售额来算,一个月下来毛利7000。 去掉李富贵的薪水2000,房租800,再去掉打点警察、黑帮的,到手都没4000兰特。 三人离开后上车,中年男人就问:“这里老板不是他?” “老板是陈大同,烂人一个,要不是没其他路子,我也不会介绍你来。不过这小子……听他的意思是陈大同的侄子,说话做事比陈大同强多了。”眼镜男道。 …… 陈远虎扭头就看到李富贵在厨房往这张望,看到他注意到自己,李富贵连忙露出笑容。 陈远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到桌子前继续看课本。 倒是kity挺好奇,之前她还没察觉,刚才突然发现这大个子还挺神秘的。 再回想之前对方询问自己那些单词,心里有些嘀咕。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三,这几天陈远虎学了六七百个词汇,加上原本会的一点,也有八百个词汇了。 虽然还是不能流畅交流复杂内容,但简单表达意思足够了。 这具身体穿越后学习能力好了太多,一天记下一百多个单词,哪怕过了几天也很少会有忘的。 早上5点,陈远虎就拉开铁栅门,刚好看到对面的廖芳美和他们饭店的杂工准备上车。 “廖叔,去进货?”陈远虎笑着打声招呼。 “是啊,搭个伴?”廖芳美站在车旁问道。 “我要等会儿!”陈远虎道,他今天也要和李富贵一起去进货,昨天就约好了的。 不过他现在心里面转的不是一会儿去进什么货,而是今天来的巡警。 自己必须得搞定他,才能暂时吓退蛇头,拿到枪支渠道,将生意做下去。 他现在手上就三把ft-33,还有半盒7.62毫米子弹,除此之外还有十几发9x29毫米凸缘弹,就是转轮弹。 心中多少有一点儿紧张,不过他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开门后掏出烟点上一根,等了片刻,李富贵就来了。 “虎哥。” “李哥,走了,进货去。”陈远虎拿上个手包,里面装了七八百兰特,跟李富贵上车去农贸市场进货。 然而刚刚上车,陈远虎的目光突然凝住了。 李富贵手臂上的信封图标,从1120,变成了1126。 “什么玩意儿?兰特贬值,抽情报也能贬值的?” “那么锚定物是什么?” 陈远虎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迷惑。 “虎哥,怎么了?”李富贵看陈远虎上车就一直盯着自己手臂看,有些不安。 “没什么,突然想起一点事。”陈远虎收回目光。 9月的约堡正是春天,早晚还不到20度,哪怕农贸市场人人挤人,也不觉得闷热。 这个温度反倒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整个约堡餐厅的人都在这里了。”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只见周围白人、泛亚人、还有其他有色人种,全都挤在一起。 片刻后,两人买了小半扇猪肉,还有不少牛肉和少量羊肉,以及接下来几天的蔬菜。 回了饭店,陈远虎帮李富贵将东西放好,李富贵在后面处理菜,陈远虎便趴在柜台后面,目光不断扫向窗外。 每周只有这个时候,巡警是最有存在感的了。 饭店给巡警的保护费是一周45兰特,陈远虎还准备了额外的180兰特红包,相当于一个月的保护费。 那45兰特,巡警拿回去后还要上下分,拿到手的也不多。 这180兰特的见面礼才是给他的。 上午九点多,他从窗户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白人进了斜对面的一家印刷刻字店。 “来了……”陈远虎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打开电视继续等待。 电视上是儿童木偶剧。 换了个台,是重播昨天晚上关于黑人骚乱、恐怖袭击的深度专题报道。 不过主要内容全都是黑人如何残忍、贫穷、混乱,对于镇压的内容只是一笔带过。 过了十几分钟,陈远虎眼角看到警察进门。 “早上好,范维克警官。”一边打招呼,一边拿起一瓶可乐打开后递给对方,收回的手中多了一个信封。 “我记得你,大个子,你老板呢?”范维克靠在吧台前,拿起可乐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触感让他全身都舒畅了不少。 陈远虎光明正大的打开信封,上面一个个文字浮现。 【彼得.范维克,约堡中央警局高级警员,他意识到南阿菲卡这艘巨轮即将沉没,他的一切都将崩塌,而上层精英早已安排好了后路,他唯一能抓住的只有——钱,只有钱才能让他在巨轮沉没之前逃离。 所以除了警察这个正式职业之外,他还有一些其他灰产——将证物房里的枪支填上销毁,然后与没收的枪支一起磨掉枪号后交给下家卖出去。】 陈远虎将纸再次叠上,抬头看着范维克,又将准备好的钱拿出来。 “我叔叔有重要的事情,回家处理。这边现在是我负责。 “这是这周的。” 又将红包推过去,用不是很纯熟的南阿菲卡语道。 “这是给范维克警官的礼物,以后还请警官多多关照。” 陈远虎的用词总是很简短,因为他会的词汇不多,但短句子听起来的感觉却是很有力。 “他回家了?”范维克顿时皱了下眉头。 “是的,这边现在我负责,叔叔交代了,一切生意照旧。”陈远虎神色平静道。 听到这话,范维克的目光锐利起来,如同鹰隼一样,目光紧紧盯着陈远虎。 他以前就见过这个大个子,印象里对方沉默寡言,很木讷老实。 然而今天对方说话的语气神态充满平静,和以前完全不同。 范维克的脸色冷了下来,用一种冰冷中带着凶狠的语气: “生意……什么生意?你和我谈生意?你凭什么和我谈生意?” 卖枪这事,说小也小,但说大也很大。 这些枪都是他没收或者从证物房里拿出来的,他和陈远虎也不熟悉,怎么可能对方一句话,他就信任对方? 范维克突然变脸,陈远虎没有露出任何畏惧、焦虑、试图解释的情绪。 而是很冷静的平静开口。 “凭借共同利益。” “现在的情况,警官很清楚。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打算……泛亚人是最好的合作对象,我们不惹事,只是想要保护自己。” 范维克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后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陈远虎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试图说什么,他怀疑对方是在试探自己,自己继续开口只会显得心虚。 毕竟没有人比自己是更好的合作对象。 只要对方还有这个需求,再找一个泛亚人合作,远不如找自己这个知情者。 …… “妈的,那个家伙竟然跑了!”范维克转过身眼中就都是恼火,同时脑子不断转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家伙是不是惹到什么麻烦? 会不会被人抓了? 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出了饭店,他就进了对面的芳美菜馆,收保护费的时候顺口问一句:“对面的老板是怎么回事?怎么换人了?” “不知道,前几天陈大同就走了,可能是有什么事吧?”廖芳美听到警察询问,下意识就用不知道推搪。 “不知道?”范维克看了一眼廖芳美。 “警官,我和他们也不熟,他要走也不会特意告诉我啊。”廖芳美立刻道。 “什么时候走的?”范维克追问。 “走了四五天了,好像是晚上走的,对面那小子惹到你了?小孩子不懂事……”廖芳美小心翼翼询问。 “晚上?几点?” “那就不知道了,当时店里正忙着呢……” “这几天还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没有,有警官在,这条街上的治安一直都不错……” 前几天几个黑人来砸了店的事,他连提都没提。 反正当时闹的也不大。 范维克收了钱,直接出门去其他店收钱。 廖芳美在那心里嘀咕,这范维克怎么这么在乎对面? 他倒是想到听说的传闻,对面的陈大同,私底下还卖枪…… 是不是跟这事有关? 第10章 钓鱼执法 范维克周围几家店转了一圈,收保护费的时候以不经意的语气旁敲侧击了一下。 陈大同确实跑了。 不过具体是跑了,还是失踪了,这些人都说不清。 那个大个子,是陈大同的亲戚,据说很老实木讷。 听到老实木讷,范维克就知道这小子有鬼,从他刚才的神态和反应来看,这家伙和老实木讷一点儿边都沾不上。 只能说明这小子之前伪装的很好,这条街上的人都不了解他。 将街上的保护费收完,范维克坐回车上没心思去点钱,点上一根烟有些焦躁的思考陈大同到底哪去了。 如果他出事了,会不会牵连自己。 那个小子是否可信,是否好拿捏。 后一点存疑,虽然还没和那小子打过交道,但对方的神态谈吐比那个中年泛亚人老道多了。 不过不好拿捏也有好处,就是扛得住压力。 扛得住压力,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片刻后,范维克随手将烟头扔到车外,开车离开。 两天后,傍晚,范维克坐在车里,旁边是一个被他从希尔布罗拎来的黑人小贩。 “警官,我最近已经改邪归正了,什么事情都没犯,我没偷东西,也没做其他坏事,我就是老老实实做生意……”黑人小贩一脸讨好笑容的讨饶。 “看到那个红色牌子的饭店没有?”范维克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指给黑人小贩看。 “一会儿你进去随便点些什么,等人少以后找老板,告诉他你要买枪。” “你可以给他大价钱,价钱要一点点往上加,最多可以加到3000兰特。” “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想,态度强硬一点,然后将他的反应告诉我。” 现在物价越来越高,警察的薪水根本不够他过上体面的生活,哪怕加上每个月的保护费也不够,何况他还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 所以他才会赚外快,也确实需要一个下家。 不过这个下家必须要懂规矩。 如今黑人到处惹事,将枪卖给黑人,就说明他贪心、不懂规矩,早晚会出事,然后就会连累自己。 自己不但不能和他合作,还得找机会处理掉这个知情人。 前几天几条街外发生一起枪杀案,虽然大概率是黑帮火并,不过有个白人被杀,现在凶手还没找到。 可以借抓捕的名义,直接击毙他,消除这个隐患。 当然,这要看他的表现如何。 范维克坐在车上不断转着念头。 陈远虎也在饭店里,用眼角看着吃饭的客人,同时不断在心里转着念头。 “范维克早晚会来……希望时间不会拖的太长……只有搞定了他,才能解决蛇头……我才能在这里站住脚……” 范维克这两天没出现,他心中是有一点焦虑的,哪怕他明知道范维克也很急。 但显然他更等不起。 不过焦虑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人不信任你,所以他的神态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在看到门口进来一个黑人后,陈远虎眼神一动:“黑人?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一个人,看神态有些油滑,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黑人小贩走进来后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陈远虎拿着菜单走过去:“欢迎光临,这是菜单。” 放下菜单,陈远虎打量了一下对方的坐姿和外衣,确定了对方没带枪。 对方拿菜单的时候,陈远虎注意到他指缝有深褐色焦油污渍,身上也有淡淡的大麻味,不过眼神正常,没有充血。 说明对方长期使用大麻,但用量不大。 没有营养不良的迹象,上身穿着旧工装衬衫,下身旧牛仔裤,挎着个旧帆布包——常见的黑人街头小贩。 不是正常会来店里的客人。 哪怕是发了一笔小财,也是会去酒吧花天酒地,而不是来泛亚人的饭店。 陈远虎暗暗将对方的特征记下。 片刻后,黑人小贩大大咧咧的点了一份比较廉价的骨汤卷心菜,2兰特,没点主食,陈远虎也没提醒他,拿着菜单去厨房门口喊道:“骨汤卷心菜一份!” 随着客人渐渐结账离开,而那个黑人小贩仍然坐在桌子旁发呆。 直到客人全都走了后,黑人小贩走到吧台前,有些大大咧咧的用手比划了个手枪的手势:“兄弟,听说你这里有这个,短家伙,我需要一把。” “你说什么?”陈远虎眼神带着几分茫然,心里却是一跳。 上次那几个黑人背后的帮派听说什么了?让他过来试探? “短家伙,砰!街上的那些烂货动不动就卡壳,膛线都磨没了,听说你这里货色不错,我可以给个好价钱,1500。街上那些才1100……”黑人小贩絮絮叨叨道,话语又快又急。 “慢一点说,你说的太快了。”陈远虎听懂了一部分,但依旧是茫然模样。 黑人小贩只好将速度放慢后又说了一遍。 “枪?这里是饭店,你找错地方了,我这里没有那些。”陈远虎立刻道,对方显然是来试探自己,不论对方背后是谁,他都不会承认的。 而且他从对方口中得知了市场价格,1100兰特,比自己卖的低一大截,不过显然那些二手枪的可靠性要差很多。 “你觉得价钱低了?我可以再加一点,兄弟,别太贪心,1800怎么样?” “2000,我需要一把好用的家伙。” “你找错地方了,我这里没有。”陈远虎缓慢重复。 “草!”黑人小贩顿时大怒起来:“2000已经很贵了,比市面上的贵一倍!我要不是急用,我才不会来你这里!” “2500,一口价,2500!” “告诉过你了,你找错地方了。”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草你!”黑人小贩的目光变得凶狠恶毒起来。 在这地方,哪怕是油滑的街头小贩,在必要的时候也会换上另外一副面孔,否则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陈远虎直接从吧台后面走出来。 庞大的阴影几乎将对方覆盖。 陈远虎低着头,面无表情道:“结账,然后滚出去!” “你想好了……”小贩的眼神凶狠而危险。“3000,我最后一次开价。” “你听不懂我的话么?2兰特,然后滚出去。”陈远虎依旧丝毫不为所动。 他意识到一件事,这个黑人小贩很可能不是黑帮派来的。 更可能是自己这两天在等的那个人……范维克。 对方显然不会轻易信任自己,那么肯定要观察自己,这个黑人小贩出现的时间太巧了,范维克的嫌疑更大。 如果是他的话,就说明他在考察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他心里就立刻轻松了不少。 原本打算从对方身上抽一条情报的念头,也被他放弃了,毕竟最近抽了4次情报,就花了4500兰特了,加上给家里汇款,他手上的钱并不多,需要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黑人小贩怒视陈远虎片刻后愤愤的从兜里掏出两个1兰特的硬币扔到桌子上,随后扭头离开。 陈远虎走到窗前,看向黑人小贩的离开方向。 不过很快,黑人小贩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陈远虎站在那里思索一个军火贩子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 军火是最高管制、最高刑罚、政治绑定强的商品。 “不是信用,不是冷静……而是对风险的掌控能力。” “要清楚什么人可以卖,什么人不能卖。” …… 黑人小贩绕了一圈后才回到范维克的车上。 不等范维克询问就主动说道:“他说他不卖枪。” “我注意他的表情了,出到3000块,也没有什么变化,可能是真不卖枪……” 黑人小贩将情况说了一遍,想了想又道: “也有可能是他察觉到我有问题,我这种人通常不会去那种店。” 黑人小贩以为范维克是让自己钓鱼执法,其实他想的没错,只不过他想的方向有点错误。 范维克询问了几句,随后示意他可以滚下去了。 等黑人小贩下车,范维克便开车快速离开。 那个大个子通过了这次考验。 不过他还在考虑该怎么和对方见面,怎么谈具体的事情。 却没想到,对方早已经知道自己的底细了。 第11章 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城西近郊的布里克斯顿,这是一个传统的白人社区,随处可见带院子的独栋平房,是警察总署同意修建分配给在编白人警察的。 听到院子里的狗叫和老弗德轿车的刹车声,萨丽就知道是丈夫回来了,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又调低了电视音量,起身走到门口。 范维克刚好推门进来,萨丽立刻自然的接过帽子和外套,口中轻声问道:“今天还顺利吧?” “是的,很顺利。”范维克随意的说道,走进客厅的时候,注意到烟灰缸里多了两个烟头。 “今天有客人来了?” “是的,约翰叔叔傍晚来了一趟。他进城买一些铁丝网,回去加固农场的护栏。” “现在那些黑人越来越野蛮,越来越活跃了,而且都说再过几年他们就会拿到投票权,我们的房子、土地会被收回重分,每个人都很不安,约翰叔叔也很担心……”萨丽轻声道。 她和其他主妇闲聊时,也经常听说这些讨论。 听到这个话题,范维克的脸色就阴沉了许多,心情也烦躁起来,低声咒骂: “那些叛徒背叛了我们,出卖了我们的利益和特权。他们没有选票、没有兵权,凭什么代表整个南阿菲卡去和那些黑鬼谈判?” 两个月前,一批包括商人、牧师、学者、农场主在内的白人精英私自飞到桑海,和流亡在外的阿国大领导人进行了会谈。 虽然南阿菲卡政府拒不承认,并且斥责了这些人的行为,甚至一度打算抓捕这些人。 不过国际社会却认为这些人代表了南阿菲卡的部分主流精英的声音。 这让南阿菲卡政府更加被动。 更有传闻说南阿菲卡政府也在和监狱里的阿国大领导人马迪巴进行私下会谈,甚至给他更换了监狱。 还有前些日子副部长在电视上的讲话。 这些消息,都让范维克心中充满了恐慌。 他的生活、特权、他所拥有的一切好像都随时都会崩塌。 那些上层精英已经在安排退路。 然而像他这样的普通巡警,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只能抓住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东西——钱。 …… 约堡的春天总是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阳光顺着饭店的窗户洒进去,落陈远虎和kity的身侧。 陈远虎在有些笨拙的写字母,虽然记忆力比起上辈子提高了,不过写字的能力可没有提高。 kity则是在享受着阳光,对一会儿就将到手的薪水充满了期待。 这些天她几乎都没怎么去玩,每天放学后就会抽时间来这里教大个子,就连家里都听说她最近总往这里跑了。 不过收获也很大。 每天两个小时,就是12兰特。 一周下来就是84兰特。 除了够买磁带,还能去买个漂亮包包。 就在此时,陈远虎眼角注意到范维克开着一辆老弗德汽车停在门口。 “成了!”陈远虎心情大好,不过表面上却没丝毫变化,而是继续笨拙的写字。 这也是他想展示给范维克的。 沉稳,冷静,有上进心,一个这样的人才值得信任。 范维克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陈远虎这才抬头,起身笑道:“下午好,范维克警官。” “kity,你出去玩一会儿。” “又让我出去玩?”kity感觉自己被当成小孩子了,动不动就让自己出去玩一会儿。 还有这个大个子,总是神神秘秘的。 这个范维克警官她认识,是这条街的巡警。 也不知道两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要避开人谈。 kity一边腹诽一边走出去。 陈远虎起身示意:“范维克警官。” 随后笑了笑:“其实这里说话比在包房方便,不会隔墙有耳。” 范维克深深看了他一眼,坐下后淡淡道:“前两天有个案子,是从你这里出的手枪做的,死了好几个。” 陈远虎微微愣了下,他立刻就想到那几个黑人。 ‘可范维克,怎么可能弹道对比出来?他不可能每把卖掉的枪都留下标记备份。’ ‘他在唬我?’陈远虎目光一直平静的看着范维克,心中冒出这个念头,很快又确定了一点: ‘他不是来追责的!他这么说,是有其他目的。’ 陈远虎不急着辩解,脑子里飞快转动。 这些天他也在考虑范维克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下家,所以隐隐猜到范维克的目的。 ‘是不是真有这么个案子,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会不会牵连到他。’ ‘这只是个开场白,所以自己要给他一个合作的台阶。’ 脑袋里想明白后,陈远虎才沉稳平静的,用简单、短促的句子道:“之前的枪……是我叔卖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我被抓了,也不会暴露出你。” “毕竟有你在,我还有希望减少刑期……” “暴露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范维克坐在那里看着陈远虎,似乎是在心里评估。 实际上两人都知道,这个承诺根本不可信。 如果陈远虎被查出来,范维克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把他灭口。 “你最好记得你说的,这里是南阿菲卡,我可以让你赚钱,也可以让你死。”范维克盯着他道。 “当然。”陈远虎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威胁,扬了下眉毛笑道。 “我希望我们都能平安的把钱赚了。” “最好是这样。”范维克这时神色才松缓一些。 “这里的老板——你叔叔,还会不会回来?”范维克直接问道。 “也许……我也不清楚,听说他惹了一些麻烦,躲到外面去了。”陈远虎模棱两可道。 “他最好一直别回来。”范维克意味深长道,他不需要两个知情人。 “另外,价钱要涨。ft33要涨到800兰特,卡特转轮要900。” 陈远虎手指有节奏的点在桌面上,发出嗒嗒的声音,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自己前几天才涨过价,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转回来了。 思考了片刻后,他才点点头,很爽快道:“我愿意让出一部分利润作为诚意。” 看到他这个态度,范维克确定了一件事,之前那个陈大同回不来了。 至于他是死了还是跑了,都不重要。 “你一个月能出多少把?”范维克的声音不自禁的放低了一点。 “越多越好,二十把、三十把……我都能吞下。放心,我知道规矩,做这行最重要的就是把控风险!” 陈远虎缓慢说道,每说出一个短句都要思索一下,风险这个词还是刚刚才和kity学到的。 他出的货越多,和范维克的利益绑定越牢固。 对方也越愿意帮自己解决一点儿麻烦。 范维克听到二十把、三十把这个数字的时候,心跳就快了起来,一直盯着陈远虎,这个大个子虽然年轻,但说话做事都很老练,让他决定相信对方。 如果一个月能卖掉二十到三十把,那么他就能拿到两万多兰特,一年就是二十多万,按照如今的黑市价格,足以换到5万金盾。 如果能一直顺利的做几年,也许自己能攒到钱移民,去西陆共和体或者新世界联邦找个地方安稳过下半辈子。 不过范维克没说什么,也没给陈远虎任何承诺。 而陈远虎等了片刻后继续开口:“还有子弹。” “我会介绍一家枪店给你认识,虽然你不能在那买枪,但子弹没问题,只要数量别太大,别太显眼。”这次范维克倒是答应了。 “那就说定了。”陈远虎笑了笑,随后身体前倾:“如果有什么麻烦,应该怎么联系你?” “你最好不要有什么麻烦。”范维克低声警告。 “当然,我也不希望你觉得我是个麻烦的人。”陈远虎说道,他确实不希望让范维克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的人,尤其是在对方刚刚准备信任自己的时候。 但蛇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 “让你店里的伙计晚上早点儿走。” 范维克直接起身,拿起帽子朝着外面走去。 kity一直在外面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手里还拿着一根冰棍,一边舔冰棍一边打量饭店门口,看到范维克上车离开,才拿着冰棍走进饭店,一屁股坐到陈远虎对面。 “大只佬,你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 “他说话你能听得懂吗?” “叫我老板!”陈远虎笑了笑,他在不工作的时候都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 毕竟他上辈子只是个做脏活的普通人,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知道了,老板。”kity皱了皱鼻子,她一点儿都不怕陈远虎。 这家伙比她大不了几岁,虽然个子大了点儿,不过人却不凶。 一直到今天的课上完,也读完报纸,kity才主动提醒:“一周了。” “忘不了你的薪水,明天还来吧?”陈远虎坐在椅子上问。 kity犹豫了一下,买磁带的钱够了,甚至还有钱买个漂亮包包……不过她又觉得自己还有其他需要买的。 可她已经很久没和好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好朋友都有怨言了。 kity犹豫了两分钟,才下定决心:“大部分时候来,偶尔要出去玩。” “可以。”陈远虎点点头。 他需要一个长期的、稳定的语言老师。 kity年轻,稚嫩,单纯,很适合这份工作。 第12章 打通上游渠道 整个晚餐时段,陈远虎的心情都很好,嘴角始终带着笑容。 搞定了范维克,不仅仅是搞定了枪支的上线,让枪支生意可以持续下去。 更是一个保护伞,一个通往南阿菲卡主流社会的桥梁。 有了这个人,很多事情就方便很多了。 就像弹药,范维克和枪店老板打个招呼就可以,但自己想要找地方买,就得拿持枪证。 而且搞定范维克后,自己可以将心思放在蛇头那边了。 对方只要来的晚一些,自己和范维克先交易两次,双方的合作关系会更紧密,这把保护伞会更坚固。 晚餐时段过去。 晚上八点多钟,其他客人都走后,范维克再次开车来到饭店门口。 陈远虎正在将椅子都倒扣在桌子上,就和普通的小饭店老板一样,又将竹躺椅拖出来,听到刹车声后便将店里的灯关了大半。 片刻后,范维克拎了个有些破旧的,棕色皮子都裂开的手提袋走进来,转身将铁栅门拉上。 “晚上好。”陈远虎笑着打了个招呼,直接走进厨房。 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范维克也拎着手提袋进了厨房,目光朝着周围扫了一眼。 一侧是八十公分高的白钢案板,上面摆着菜板、刀架和一些杂物,都收拾的很干净。 而另外一侧则是灶台,有着两口大锅,一个短一点儿的白钢案板,里面还有一个冰箱一个冰柜。 范维克将手提袋放到白钢案板上,发出硬物撞击的声音。 随后将拉链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平放在案板上,接着又一把。 三把ft-33,两把卡特转轮手枪。 “一共五把,尽快出掉它们。然后我会给你下一批。”范维克用压抑的声音道。 陈远虎上前拿起一把ft-33看了一眼外表,卸下弹夹检查,又拉开套筒仔细查看。 陆续将五把枪都看了一遍,除了一把枪磨损稍微大一点儿,其他枪都比较新。 虽然是二手,但只要稍稍维护一下就行了。 “没问题,我去取钱。”陈远虎点点头,转身上楼,在二楼楼梯口将旁边一个汽水瓶拎过来放到转角。 只要有人上楼,立刻就会踢到这个汽水瓶。 随后他才到卧室掀开床垫,从下面拿出几沓钱,数出四十张红色的,面值50,一共是两千。 又抽出一沓棕色的,面值20,同样是2000. 最后又拿出20张绿色的,面值10兰特。 50面值的大额钞票,平时很少会用,20兰特和10兰特面值的才是常用钞票。 陈远虎又清点了一遍钱,将剩下的重新塞回床垫下面,然后拿着钱下楼。 “4200,你点一下。”陈远虎将钱放到案板上,然后后退了几步,和范维克保持安全距离。 范维克拿起钱清点一遍,随后神色松缓了许多,微微点头。 “如果有急事,可以去东边半条街外的街角咖啡找我,白天我大多时候会在那里。”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去找我。” “有时我也会开车在这条街路过。” “另外,每周三我都会来。” 范维克不可能给陈远虎留下电话、地址之类的联系方式,只是给了他一个自己常去的白人咖啡厅。 只要陈远虎去了那里,自己在的话自然会看到他。 ———— 专员街是白人社区,分为东西两部分,西边的200米街道几乎全都是泛亚人的店铺。 而东边则是白人店铺——连锁百货、药房、钟表店、烟草店、男服店、皮具店、书店、照相馆,这里也只接待白人,治安比起西街要好很多。 另外整条专员街南边的巷子里,分布着大量德兰迪人、摩莱人店铺,比如香料店、布店、裁缝、修理店。 德兰迪位于泛亚南部的次大陆,而摩莱人则是位于泛亚东南的群岛。 在南阿菲卡,地位最高的是白人,其次是德兰迪人——他们的数量极多,被划为一个单独的族群——然后就是各种有色人种,包括摩莱人在内——最后则是黑人。 而泛亚人是荣誉白人,社会地位比白人地位低一点,又比德兰迪人和有色人种的地位高一点。 当然,这只是因为南阿菲卡政府希望吸引东岛和广阜的泛亚富商前来投资,实际上泛亚人在约堡的数量只有8000,声势还不如数量众多的德兰迪人。 ———— “明天上午,我带你去枪店,到时候我会打招呼。”范维克将钱放进手提袋里,拎着往外走。 “这些货……很快……就能出掉。”陈远虎缓慢的说道:“如今的情况,阁下很清楚,每个人都很不安。泛亚人迫切的希望能保护自己。” “你以为这是买菜么?”范维克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当然心动,他也希望早点将钱装进口袋里,买到脱离这艘即将大变的巨轮的门票。 不过这些枪都是他没收的,或者是证物房里写上销毁的枪支。 不是随处可见的大白菜。 “实际上在我看来差不多。”陈远虎笑了笑:“只有钱落到手里,才是最安稳的。” 他不在乎范维克从哪弄到枪,他相信范维克如果肯想办法,肯定能想到。 比如警察仓库里那些“报废”枪。 不过他也不急着催促,现在总算是迈出了好的一步。 双方的交易越多,信任越多,范维克的胃口会越来越大的。 看着范维克离开,陈远虎又将铁栅门关好,将几把枪都用口袋装好放到楼上,才下来重新躺在竹躺椅上,看似在看电视,心思却一直飘在其他地方。 先是盘算了一下存款,现在还有一万五千兰特左右,还能拿下接近20把枪。 “得尽快打开销售渠道才行。” 他现在其实没有卖枪的渠道,在陈大同死后,他需要重新打通渠道才行,他只能找机会出手。 不过他一定要表现出,自己掌握出货渠道,能吞下大量货物的姿态。 这样对方才必须保自己。 “那些打黑工的,一把枪顶他们三个月薪水了,他们肯定不舍得买,而且很多人吃住都在厂里,连门都不出。” “所以客户就是这条街上的店老板,工业区的小厂主,还有耶奥维尔的东岛人。” 陈远虎手里有陈大同的通讯录,他相信上面肯定有陈大同之前的客户。 他之前没挨个打过去,就是怕消息传到蛇头的耳朵里。 如今搞定了范维克,自己的动作可以稍大一点儿了。 …… 第二天一早,李富贵就来打扫。 陈远虎之前说过给他开到2000兰特,不过他做的活也多了不少,不但要做大厨,还要做杂工。 不过只要能赚到钱,他倒也不那么介意。 更重要的是,他怕陈远虎。 “李哥,你知不知道谁想买枪?”陈远虎点上一根烟后,又扔给李富贵一根。 “不知道。”李富贵下意识就道,不过想了想又道:“东边路口的金山杂货,听说老板上周被人抢了。” “哦?被抢了多少?”陈远虎立刻来了兴趣。 “不清楚,反正人被打的挺惨的。” “好像是……上周四被抢的。”李富贵说完,心中就突然跳了下,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陈大同就是上周四失踪的。 虽然两者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下意识的就有些忌讳这个日子。 “上周四被抢的?”陈远虎眯了下眼睛。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上周五,几个黑人找到店里来。 他的判断是,对方通过陈大同卖的枪咬过来了。 那么……对方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本来陈远虎没太关心这件事,毕竟枪卖出去,就必然有可能出问题。 但李富贵刚刚说的,让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些日子还有谁被抢了?” “好像就这一家,别的没听说。” “金山杂货的老板来没来过店里?” “应该是来过……” 陈远虎点点头,对方的嫌疑最大,他去试试就知道了。 至于怎么处理,他还没考虑好。 人被枪口指着,指望别人保守秘密,根本不可能。 但如果不处理,别人为了几百兰特一张口就把自己卖了,自己就要和黑帮火并,甚至被警察盯上。 陈远虎一边拿抹布擦吧台,一边转动着心思。 上午九点多一点,范维克的车停在门口。 陈远虎冲厨房里的李富贵喊了一声:“我出去一趟,你看着点儿。” 然后就从抽屉里拿出钱揣在身上,出门上车。 对门的廖芳美正在打扫店铺,抬头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疑惑,陈远虎上范维克的车做什么? 范维克没熄火,接了陈远虎后就开车走了。 这让廖芳美更疑惑了。 第13章 想好了再和我说 陈远虎上车后稍稍打量,就一直看着窗外,一间间泛亚人的商店在旁边一闪而过。 直到一栋高三层,外面贴着木头装饰,充满了泛亚风格的酒楼进入视线中,一个头上包着黑布的白人女人从酒楼出来,在两个穿着西装男子的陪护卫下上了轿车。 陈远虎看了一眼酒楼的名字——明华酒楼。 “听说这里的人员很复杂?”陈远虎带着几分随意的询问。 明华酒楼,专员街上最大的三家酒楼之一,就连陈远虎这个每天在饭店后厨打杂的人都有所耳闻,据说每天进出的人员极为复杂。 各个族裔的白人、黑人、以及有色人种。 陈远虎之前听说这个酒楼,就觉得这里的主要业务不是吃饭。 而是类似掮客搭线之类的灰色地带。 毕竟,白人不会进入黑人的区域,黑人也不会进入白人的区域,但双方肯定也有各种需求,就需要一个灰色区域碰面,交易。 而专员街的泛亚人酒楼,就是这么一个处于中间位置的灰色地带。 任何人都可以来。 而且不属于任何势力。 这次正好有机会可以和范维克打听一下。 然而范维克在听到后,立刻语气严厉凶狠的警告:“如果你想活着把钱赚了,就不要去那里!离那里远一点儿。” 陈远虎偏了下头看他,微微点头:“放心,我知道了。” 同时心中转动,看来果然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而且这里的水很深。 以后自己可以来这里找大客户。 现在自己只是倒卖一些二手手枪,还不够资格。 等自己有钱了,把进出这里的每个人都抽一张情报。 至于范维克现在的反应,他倒是并不意外,毕竟自己如果接触那边,接触到的人极为混杂,很容易被人顺藤摸瓜把他也暴露出来。 车辆一直往东穿过了东街,然后拐入尽头街才缓缓停下。 “到了。” 范维克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推门下车。 陈远虎下车看了一眼面前的牌匾:哈里森枪械。 店铺的门面不大,除了一个双开门之外,没有其他窗户,内部看起来倒是比较深。 范维克推门进去。 “哈里森,以后这小子会来你这里买一些子弹。” 枪店里面两面柜台,玻璃柜里放着的是各种手枪、子弹,还有一些枪械维护工具。 而墙上挂着几排猎枪、霰弹枪和半自动步枪。 柜台后面的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白人,听到声音后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看了一眼范维克,又偏了下头看了看范维克身后的陈远虎。 然后耸耸肩道:“这么大的个子,很好记,不过他可别惹什么麻烦。” 毕竟子弹不像枪支那么严格,有范维克介绍,介绍的又是泛亚人。 “当然。”陈远虎笑着点点头,然后目光仔细的扫过柜台里面和墙壁上挂着的枪支。 有不少他在杂志上见过,还有一些从没见过的。 其中几把简易手枪最为廉价,只要400-500兰特。 看口径像是.22的。 一把烂大街的星牌9mm手枪,700兰特,标签上还有个划掉的600,650. 陈远虎还看到了二手的卡特特种警用转轮,就是他卖2200的那种,这里也有卖,只要1300。 不过在这里买枪需要持枪证,手续很麻烦,基本只有白人能来买。 而且他的枪打出去的子弹,只要没被当场抓住,是没办法溯源的。 陈远虎继续看下去,一把进口的,被称作神枪的vz75要3200兰特的天价。 普通的泵动式霰弹枪1200兰特,拴动猎枪1800,南阿菲卡产的lm4半自动步枪2500. 陈远虎看了一圈,心里有数了。 烂大街的二手枪最便宜,很多都有几十年历史了。 本地产的新枪价格也还可以。 由于南阿菲卡现在被国际制裁,进口物资价格极贵,哪怕是二手枪,成色好一点的,价格也要贵出一截。 随后陈远虎又看了一下子弹和维修工具的价格。 卡特警用特种转轮的.38特种弹一盒50发是25兰特,算下来一发是0.5兰特。 “哈里森,ft-33的子弹有没有?” 哈里森看了一眼范维克后耸耸肩道:“这东西不好弄,新的3兰特,复装的0.5兰特。” 陈远虎听了这价格,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ft-33全靠走私来的,子弹也是如此,本地的兵工厂根本不产,价格直接飙到了天价。 “三盒ft-33子弹,要新的……两盒.38特种弹,一个通用枪械清洁箱,一个这个……一个这个……这个……还有两瓶这个……” 陈远虎可不准备用别人的复装弹,趴在柜台上指着柜子里的手动退弹壳钳、桌面保养垫、抓布钩、除铜溶剂和防锈润滑喷雾。 这些单词他全都不会,只能用手指指点点,不过看包装上的图案就能看出是什么。 “两盒.38是50……三盒ft弹是……225……清洁箱120,退弹壳钳4兰特……抓布钩5兰特……除铜溶剂20兰特……” 虽然人是范维克介绍来的,不过哈里森一点折扣都没给,全都是高价卖给陈远虎。 哈里森拿着计算机算了半天才抬头:“464兰特。” 片刻后,范维克又将陈远虎送回去,不过没送到饭店,而是直接停在路口就让他自己回去了。 陈远虎回到饭店,店里只有李富贵。 他将东西拿到楼上放好,子弹全都放在天花板上面。 随后才下楼从柜子里拿出把枪塞在腰间,跟李富贵又打了个招呼,便出门开上皮卡朝着东边去了。 他要去金山杂货找老板聊聊。 只有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不过他还是把皮卡开上,他要看看人,评估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理。 将车停在杂货店门口,看到里面有客人,一个四十多岁,有着小肚子的中年男人正在介绍。 而在门口,一个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少年正坐在凳子上发呆。 陈远虎没急着下去,而是拿起烟盒掏出一根点上,抽了两口后右手夹着烟搭在车窗外面。 片刻后,等客人离开,中年男人将杂货挂回架子上,陈远虎这才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少年面前:“靓仔,你去那边的广顺记,帮我给李富贵带个消息,告诉他我晚点儿回去。” 说着话,陈远虎从兜里掏出硬币,给了少年1兰特。 “好。”少年立刻眼睛一亮,接过钱起身就朝着饭店那边跑去。 陈远虎这才不紧不慢的走进杂货店,顺手将铁栅门拉上。 哗啦一下,铁栅门挡住大半阳光,里面的老周立刻就紧张起来,下意识躲到柜台后面想要掏枪,又想起枪已经被抢走了。 “兄弟,你是有什么事?” “你认不认识我?”陈远虎走到柜台前面俯瞰老周。 “你是……你是……陈大同那个老乡?”认出陈远虎的身份,老周顿时更紧张了,这几天他都被陈大同知道是自己将他卖了。 虽然都说这个大个子性格老实,被陈大同欺负成那样也不反抗。 可单单陈远虎的体型站在他面前,就充满了威压。 “认识我就好办了。”陈远虎低头看着老周,只见对方一脸紧张,目光游移。 “那几个黑人……你不解释一下?”陈远虎淡淡问道。 “什么黑人?我不知道!”老周神色更加惊慌了。 陈远虎直接绕过柜台,突然一脚踹在老周胸口上。 轰! 老周差点儿将柜台都撞翻,摔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 陈远虎拽着老周的胸口衣服将他提起来,朝着旁边墙上一砸,对方刚刚落地,又是一脚踢在老周小腹上。 老周感觉肠子都要断了,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肺部一阵窒息,连喊都喊不出来。 陈远虎这才蹲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提起来,眼中透着凶光:“现在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老周根本没力气反应,他连喘气都难。 陈远虎将他提起来,一拳砸在他腹部,又提膝撞了上去。 然后将人往地上一扔,慢条斯理的帮他把柜台归位,拽过一把凳子坐在他面前,俯瞰他道: “想好了再和我说。” (感谢兄弟们的打赏和月票,感谢“遥想当年青衫薄i”“孤老周”) 第14章 我是做正经生意的 老周跪倒在地上,身体几乎缩成一团,不断张大嘴试图呼吸,如同上了岸的鱼一样。 然而剧痛让他腹部不断抽搐,连一丝一毫的空气都吸不进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就在他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才猛吸回一口气。 接着不断的大口喘息。 足足过了两分钟,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浮现在心里。 然而他根本没时间庆幸,下一秒他就想起面前的人,再次充满了恐惧。 “陈大同在哪,陈大同在哪,我要见他……”老周带着几分颤抖道,抬头看向陈远虎的时候,眼中全是恐惧。 之前别人都说这大个子老实……简直是放屁! 这家伙比那些帮派的人还凶。 “我叔回去办事了,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陈远虎双肘压在膝盖上,身体前倾,俯瞰对方。 “这边的生意现在我话事。” “你现在想好了没有。” 刚才陈远虎二话不说就动手,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心里是真的怕了。 此时看着陈远虎坐在自己面前,如同一座山一样,他完全扛不住压力:“我也不想的,那天那几个人把枪顶在我头上,他们还抓了我老婆孩子,我也不想的!” “是我的错,肯定没有下次,肯定没有下次!” “我理解,枪顶在脑袋上,没人顶得住。”陈远虎伸手扒拉一下他的脑袋,差点儿将他扒拉个跟头。 “不过理解归理解……办法有那么多,比如告诉他们枪是别人送来的,对方过几天还会再来……但你偏偏选了最差的一种。” “你是觉得那几个黑人比我们凶?还是觉得我们不会找你麻烦?” 陈远虎俯瞰面前满眼恐惧的老周,眼神冷漠中透着凶狠。 如果自己的渠道完整了,就直接打断腿给个教训,然后将对方拉黑,不会和对方再进行交易。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 他现在需要尽快打开渠道,这个人就还得用。 所以处理这个人,不能太重,太重的话消息传出去就没人敢找自己做生意了。 但也不能太轻,要让所有人知道出卖他要付出的代价很大。 “肯定没有下次了,我保证!我对天发誓!”老周慌乱的竖起三根手指就要对天发誓。 被抢之后,他不敢去饭店,但也偷偷留意了。 结果饭店没有事情,但没过几天,收保护费的帮派却换人了。 陈远虎又伸手在他脑袋上扒拉了一下,盯着他沉默了片刻,才淡淡说道:“我这人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次我给你个机会。” “不过你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还有一点儿危险,你得补偿我。” “我答应……”老周心里一揪,他怕挨打,也怕对方狮子大开口,他不远万里来这边赚钱不容易…… “先去把门打开吧,你的仔快回来了,让他看到不好。戴眼镜那个是你的仔吧?我让他去送个消息了,很快就回来。” “让家里人看到你挨打,以后你就没威严了,他们也要恨我。虽然这都是你的错。” 陈远虎一副“我打你,但那是因为你坏了规矩,你看我还在为你考虑”的姿态。 掏出烟盒又点上一根烟,他深深吸了一口后道。 “而且那么多街坊,看这里关着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是是!”老周连忙起身,一瘸一拐的过去开门,此时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心中隐隐又冒出一个念头,对方不是陈大同店里的杂工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帮你报个警?”陈远虎在他背后突然开口。 他顿时一个激灵:“不用,我肯定不报警,我肯定不会!” 然后飞快将铁栅门打开。 “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陈远虎又扬了下下巴,示意对方将刚才掉落到地上的东西都收拾了。 没几分钟,那个戴眼镜的小孩子就回来了。 “爹!” 他倒是看出他爸爸好像有点不对,不过陈远虎特意没往脸上打,他也没看出哪不对。 老周看了一眼陈远虎,然后对儿子道:“你出去玩去吧。” 把儿子打发走,店里也收拾干净,甚至还来了两个客人,陈远虎就安静的坐在那,看着老周卖完东西把客人送走。 老周带着几分畏惧的来到陈远虎面前。 “这样吧,一万兰特,算你给我的补偿。”陈远虎想了想道。 “这次我算是轻拿轻放,放你一马。要是有下次,我把你扔矿坑里面,过个几十年也没人能发现你。” 听到一万兰特,老周还有些心疼,但听到后面那句话,他立刻就不敢多说了。 “记得,规矩就是规矩。” 老周连连点头。“我记得,我记得。” “另外你的枪是不是被抢了?那你还得再买一把,下午去趟我店里。” “买枪是对的,买枪才能保护你自己,保护你家人。你错的不是买枪,是面对危险的时候说错话,做错事,下次长点儿脑子。”陈远虎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 “先把赔偿我的钱拿来。” 老周有些不安的快步上楼,扭头看了看,见对方没跟上来,才挪开床头,墙上有个夹层,从里面拿出个盒子。 数出一万兰特,老周又心疼,又是松了口气。 快步下楼将钱给陈远虎:“这次的事情,就算是两清了吧?” “大部分清了,还差一点儿。”陈远虎这么一说,他心又提起来了。 “给我介绍三个客户,就算是两清了。你想想你认识的这些老板,有谁需要买枪的。现在这世道越来越乱了,你介绍他们买枪,也算是帮他们。” “这专员街上还好,其他地方都乱的很。事后打点警察,总比让警察给你们收尸好。” 陈远虎拿着钱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老周道:“记得,机会就这一次。” “另外,下午记得去我店里再买把枪。” “男人嘛,要能保护家人才行。” 看着陈远虎上了车,老周才浑身都没了力气,回到柜子后面坐下,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他心中甚至没有太多恨意,更多的是畏惧。 对方除了打人的时候眼神充满凶戾,其他的时候都是一脸平静,说话沉稳有力……甚至让他觉得是他犯了错。 …… 陈远虎开车回到店里,将钱送到楼上。 “这钱比卖枪还快。” “算了,我现在是做正经生意的,这种事不能总做,这是对方给我带来的赔偿。” 陈远虎回到吧台后面坐下,心中琢磨,这么在街坊邻居之间卖枪,都是一把把的出手,接触的人太多了。 肯定还会有人泄密,被人顺着咬到自己这里。 这种零散生意,风险大,收益低。 只有做那种大生意,比如阿国大这样的黑人政治组织,或者其他国家的叛军,只要接触最上面的几个人就行了。 泄密的可能小,收益却不小。 可惜自己现在没资格做,只能一点点来。 “要是陈远山能来就好了。”他又想到前身的堂哥。 只要对方肯来,那么还能通过他拉来一些老兵。 有了这些人手,做事情就容易多了。 他觉得自己得加把火才行。 想了想便又上楼拿了一千兰特,去瑞兴行汇款。 虽然会引起瑞兴行老板娘的注意,不过他已经搞定了范维克,也不需要像之前那么顾忌了。 他准备每周都往回汇款1000兰特。 他就不信陈远山能忍得住。 第15章 生意得做,规矩得讲 陈远虎穿着灰色斜纹西装裤子,黑色涤棉府绸的衬衣,腰间是头层牛皮的腰带,脚下一双头层牛皮皮鞋。 再次来到瑞兴楼,老板娘差点儿没认出来他。 “黄姐!” 黄姐还是从陈远虎的身高体型分辨出来的,整个专员街的泛亚人,只有陈远虎一个这么高的,极为显眼。 “这么靓仔!衣服不便宜啊!” “我叔现在不在,我又要管店,又要招待客人,总得弄一身利落一些的。”陈远虎笑了笑。 “我来汇钱,还是上次那个地址。” “汇多少?” “一千兰特。” “靓仔果然发财了。”黄姐随意的调侃,心中却察觉到不对劲了。 连着两周,就是两千兰特了。 这个大只佬才来几个月,哪来这么多钱? 还有这身衣服。 “我叔不是回去办事了么?我们一个村子的。”陈远虎笑道。 “哦——!”黄姐一脸恍然。 “行了,也不用给我解释这些,反正你汇钱,我帮你汇到国内。”黄姐一边说,一边拿出账本翻页,找到上次的地址。 “对了,黄姐,你门路多,有没有路子从广阜来这边?”陈远虎坐在凳子上打听。 对方是做外贸和侨汇生意的,在本地和广阜都有人脉。 “你去找蛇头啊,他们是专业做这个的。你当初不就这么来的?” “不想通过他们走。”陈远虎说道。 “那我也帮不了你,汇款是我们的业务,运人可没门路。专业的事情就得专业的人做。”黄姐头也不抬就拒绝了。 做贸易、侨汇和偷渡是两回事,风险完全不同。 何况还会得罪蛇头,那些人都是东岛人,和耶奥维尔那边的东岛人黑帮关系密切。 奥耶维尔那边的东岛人黑帮叫竹盟,在约堡有三四十人,主要是处理一些生意,平时行事低调,不过东岛那边才是他们的老巢,号称东岛第一大帮。 她可不想得罪他们。 陈远虎一直留意黄姐的神情,被拒绝也没失望,转而道:“黄姐,约堡这边的情况,很多我都不懂,晚上想请你和姐夫吃个饭。” “你也知道的,我年轻嘛,又是初来乍到,说话做事没个深浅。” “这么会做人……不过你要是想我帮你找运人的路子,就打消这个念头吧,帮不了你。”黄姐笑了笑。 换个人来请她吃饭,她未必答应。 别看她这就是个杂货店,实际上每个月都不少走货,而且是直接从广阜那边运来的货。 加上这侨汇生意。 她这里看着不起眼,实际上底子很厚,各方面门路都清楚。 如果大只佬还是像之前那么老实木讷,她倒不会多想,真以为就像传闻那样,陈大同惹事跑路了。 也就不会多在意。 可短短几天的功夫,他从言谈到衣着,身份转变的极快,像是个老江湖。 这里面的情况就有意思了。 “运人的事我再想办法,黄姐提点我一下这约堡的情况就行,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就去燕子酒楼。”陈远虎道。 他虽然是开饭店的,不过这专员街上,有几个泛亚人的大酒楼。 人员最混杂的就是明华酒楼。 而吃饭最好的就是燕子酒楼。 过年时泛亚人办同乡会什么的,都是在燕子酒楼。 两人聊了几句,陈远虎就起身离开,经过瑞兴楼柜台的时候,看老板在柜台后面坐着看报纸,他还特意打了个招呼,才回店里。 回到店里陈远虎问李富贵:“李哥,你回头打听一下,广阜那边有没有做护照做的比较好的。” “看看有谁认识。” 从广阜来约堡,没有蛇头也未必不行。 只要护照做的像是真的,一样能过海关,所以最重要的就是找个能做护照的人。 他其实是想找黄姐打听,她的门路广,说不定有认识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让李富贵也打听打听,说不定会有收获。 “那我回去问问,不过虎哥你别报什么期望,我们都是走蛇头的路线过来的,我只能尽力问问。”李富贵在后厨一边切鸡肉,一边说道。 “尽力问问。”陈远虎点点头。 午餐时段,陈远虎一边看店,一边看最近一周的账本。 最近一周的生意比陈大同在的时候差了一点,不明显,但确实差了。 他心中也清楚,陈大同为人不怎么样,厨艺确实是比李富贵强多了。 好在那些鬼佬大多吃不出来,少的是一些常来店里的泛亚人老顾客。 现在饭店就是个表面身份,本来收入就没多少,他也不太在意。 刚过了午餐时段,下午一点半,陈远虎和李富贵坐在桌子旁吃饭,杂货铺的老周就来了。 进来后脸上还有些尴尬。 “吃了没?坐下吃一口。”陈远虎抬头招呼。 “吃完了,我过来是为了之前说的那个事。”老周尴尬道。 “李哥,你看着点儿。”陈远虎点点头,飞快扒拉完饭,就带老周上楼说话。 李富贵看着两人的背影,感觉老周很害怕陈远虎。 他越来越觉得看不懂陈远虎了。 “坐,在这等我一下。”陈远虎拿梯子回卧室,拿了把ft-33下来,又拿下来二十发子弹。 然后回到包厢,将枪筒拉开给老周看。 “看看,我都维护过了,干干净净,到手就能用,肯定不会出问题。” 随后把枪往桌子上一放。 “对了,怎么称呼?”陈远虎这才想起来,他从头到尾都没问过对方叫什么。 “叫我老周就行。”老周有些坐立不安,飞快从兜里掏出钱。 “老周。”陈远虎点点头。 “不用急,这东西你会不会用啊?那么容易就被人把枪抢了?” “那天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老周局促的将当天事情说了一遍。 “保险都没打开,能吓唬谁啊?之前陈大同没教你啊?” 陈远虎抓过枪:“看看,这里是保险,这里是击锤,这枪是单动击发,第一枪得先把击锤拉开……就这样……” “哪天你开车去城外矿坑那边,开上几枪,心里就有数了。”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慌,先想办法应付他们,然后回头将事情告诉我,事情总有办法解决。”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选错了,下次可别选错。挺大的人了,光有脾气没用,得有脑子!” “我知道。”老周连连点头。 “枪涨价了,现在是1900一把,这枪子弹不便宜,5兰特一发,这20发算是我送你的。” 老周幸好多带了一点,拿出1900兰特放到桌子上。 “记得啊,回头介绍三个客人给我,但你别在外面乱说,嚷的所有人都知道。” “现在局势不安稳,手里有把枪,遇到事情了不会束手无策。” “确定有想买枪的打算,再领到我这里来。” 陈远虎深深看了他一眼。 “不过话先和他们说明白,买枪可以,但得有规矩,出了事不能把我供出去,否则就别怪我不讲道义了。轻则打断腿,重则我把他全家都扔矿坑里。” “我知道,我一定和他们说清楚。”老周被陈远虎看了这一眼,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连连点头。 “那就行。”陈远虎点点头。 他自然知道早晚会有人走漏消息,就像老周一样。 但这生意他还是得做,规矩还是得讲。 第16章 用汇款钓人来 送走老周,陈远虎去燕子酒楼订了个包厢,中包的最低消费是80兰特。 陈远虎看着菜单,价格比自己的饭店可贵多了,一个素菜小炒最低12兰特,他店里一盘才7兰特。 陈远虎点了八菜一汤,全下来235兰特。 随后又回去等kity学语言文字,晚上六点让李富贵自己看店,自己则是去请人吃饭去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陈远虎才带着几分醉意回到店里。 “你回来了,那我就走了。”李富贵已经收拾好店里,看到他回来,就帮着把铁栅门拉上。 陈远虎将躺椅搬出来,打开电视,躺在那里双眼明亮,哪还有半分醉意。 一顿饭算是宾主尽欢,陈远虎有意搭建自己的关系网,黄姐也看他有些意思,愿意提点几句。 瑞兴行的老板,也就是黄姐的老公姓伍,一开始话不多,不过喝了些红酒,话就多起来了。 陈远虎这顿饭没白请,不但拉近了关系,还从他们口中得知不少重要的消息。 比如约堡现在的一些情况,比如南阿菲卡北方六个邻国,其中两个在打仗,剩下四个里,两个境内都不安分。 南阿菲卡还占领了一个国家,在这个国家边境与北方另外一个大国打仗。 而约堡在南阿菲卡北部,距离这几个邻国都只有几百公里。 不过陈远虎得到的最重要的消息,是蛇头和约堡唯一的泛亚人帮派——竹盟关系密切。 来约堡投资的东岛人,或者是在耶奥维尔做进出口贸易,或者在紧邻耶奥维尔的工业区开工厂,比如纺织厂、制衣厂。 而这些人,几乎都和竹盟有关。 很多人为了生意安稳,甚至加入挂靠在竹盟。 加上竹盟是东岛第一大帮,因此在约堡虽然只有几十人,但实力不弱,就连本地帮派也不会轻易招惹他们。 “竹盟……”陈远虎揉了揉太阳穴,他之前猜到蛇头背后还有势力,但没想到竟然这么麻烦。 三四十人就已经不少了,最重要的是对方背后是东岛第一大帮派,随时能再送三四百人来。 “虽然蛇头不是竹盟的人,但和他们关系密切……那些蛇头送来的人,大部分都送进东岛人的工厂打黑工了。” “红姐杀早了……如果她活着,很多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陈远虎心里冒出这个念头,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再来一次,他还是直接解决掉。 红姐活着就是不安定因素。 在确定蛇头的背景后,陈远虎继续盘算自己现在能打的牌。 “一个小饭店做掩护,一个枪支生意,一个巡警作为保护伞……一个厨子,一个语言老师……以及最重要的,自己能从对方身上抽到情报。” “范维克有用,但蛇头背后是竹盟的话,范维克解决不了这个麻烦。” “虽然能抽到情报,但不确定性太高,抽到的情报未必能改变情况……” “那么我还有什么牌?” 陈远虎思索片刻,随后笑了起来,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都谨小慎微,从来都没笑的这么阳光爽朗过。 “我最大的牌就是什么都不用怕,我在这没什么根基,大不了闹大了跑路到边境,哪怕没有抽情报的这个能力,到哪都能重新开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根基比我深,利益比我多,我可以跑路,他们跑不了……是他们应该怕,不是我。” 陈远虎这么一想,心里就清楚应该怎么办了,也不着急了。 等到凌晨1点,陈远虎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这次是个女人接的,就是上次打电话的时候,三爷爷让去通知他家里的那个秀英。 “是阿虎啊?你等一下,我去通知你家里。” “不用,帮我告诉家里一声,我又汇了一笔钱,有1200多,三五天就能到。”陈远虎立刻笑道。 “阿虎出息了,这是发大财了!那边的钱那么好赚?”秀英立刻心中一动。 “有门路就好赚。”陈远虎笑了笑,又聊了几句,然后就将电话挂了。 估计要不了半天,村里就都知道了。 自己第一周汇款,陈远山能忍得住;第二周汇款,他还能忍得住;第三周、第四周汇款,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忍得住。 …… 陈家村,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不少人大清早就下地干活。 也有一些年纪大的,穿着军绿色或者蓝色裤子,廉价塑料拖鞋,就在村子中间的大院子周围一边晒太阳,一边闲聊家长里短。 “阿虎是出息了,前几天才给家里汇了1000多,今天又汇了1000多,没想到这南十字大陆那边钱这么好赚。” “去昭岛那边要7万多,去新世界联邦要20万,都要好几年才能还清。去那个什么地方的,才不到2万,首付才6000,阿虎这才去多久?就已经能往家里汇钱了。” 村子里偷渡出去打工赚钱的多,因此那些国际大事虽然不了解,但哪里好赚钱,行情怎么样,村子里的人都有所耳闻。 尤其是偷渡出去,都要欠一屁股债付首付,首付通常是三成,起码好几万,对于不少人来说,哪怕是借都借不到。 阿虎那边站住脚,要是真的能赚到钱,那就是一条新路子。 秀英就是村里的小喇叭,没过半天,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中午,陈远山的老婆王素芬给他送饭的时候,他也就听说了。 “你说阿虎那边到底行不行?”王素芬和陈远山坐在田头,手里捧着掉漆的搪瓷缸子,低声说道。 “不知道,我再想想。”陈远山平静道。 上次打电话他就有些心动,但这毕竟是件大事,需要考虑的太多了。 尤其是新世界联邦、昭岛,这些地方多少听说了一些,有些了解。 南十字大陆,他连在哪都不知道,更是毫无了解。 因此一直拿不定主意。 此时听说阿虎又汇款回来,他确定了自己上次的猜测,心中也更加心动了。 …… 接下来几天,陈远虎终于去了一趟耶奥维尔,那边与专员街不一样,都是三四层的建筑,下面做商铺,上面做公寓,后面还带院子。 东岛人的贸易公司,大多都在这里。 除了东岛人之外,这里白人和其他有色人种也不少,算是一个比较混乱的街区。 陈远虎开车先绕了两圈,将各个路口、泛亚人店铺都记在心里,然后才找了个贸易公司门口停车。 拿着手包走进去后看到是个戴眼镜的青年,顺手递了根烟过去。 “兄弟,跟你打听点儿事。” “广阜的?还是北陆的?”对方听到他的口音,就随口道。 眼镜青年态度还算和气,主要陈远虎这两米的身高和两百多斤的体重,一般人看到他都很和气。 “广阜的,这边在哪能换金盾?”陈远虎打听。 “换多少?”青年直接问。 “五千金盾。”陈远虎道,对于这些贸易公司,5000金盾不是个大数字。 不过这些钱留在他手里就一直在贬值。 而且以后万一要跑路,金盾也比兰特好用多了,走哪都能用。 另外,他也想要确定自己的一个猜测。 “现在汇率是1:3.79,手续费1%,换不换?”青年直接问道。 “换!”陈远虎直接道,随后跟着青年去里面换钱。 片刻后,他包里的几沓兰特,变成了两沓金盾,然后看着对方手臂上的信封图案。 下面的数字,原本是r1126,而r飞快变成了另外一个符号,后面是300。 “不像兰特一样有零有整,而是一个整数……”陈远虎估计自己的猜测八成是对的。 金盾是全世界流通范围最广的货币。 而抽情报需要花的钱,是以金盾为锚定物,300金盾一次。 所以才会贬值。 “兄弟,计算器借我一下。” 陈远虎拿着计算器飞快算了下300x3.79,结果是1137。 在一个大概范围内。 陈远虎觉得自己再观察一阵,看看用金盾抽情报有没有变化就知道了。 从贸易公司出来便开车回专员街。 他没打听竹盟的消息,耶奥维尔那边的东岛人多半都和竹盟有关。 自己一打听,就传到竹盟耳朵里了。 他现在是尽量拖时间。 然而在他上车的时候,一个手里拿着汽水瓶,穿着牛仔裤的男子从另外一家店走出来,看到他的侧身上车,多看了两眼。 这么高个子的泛亚人很少见。 他就见过一个,陈大同店里的那个大只佬,还是他亲自送过去的。 不过看对方的衣服打扮,显然不是那个大只佬。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陈远虎已经开车走了。 男子觉得那辆破皮卡也有些眼熟。 第17章 怎么打开市场 第二天下午,老周倒是来了,还带了个人。 “陈老板,这是李老板,也是街上的……”老周低声介绍,这个李老板是街上开干货店的。 跟在他身边的李老板,目光先是左右看了看,显然很警惕,随后才认真看陈远虎。 来之前,老周已经和他说过一些事情了。 “规矩说过吧?”陈远虎不急不慢询问。 “老周跟我说过了,陈老板放心。” “那就好,我卖东西给你们,是让你们能够保护自己。这年头还是有把家伙才安全……跟我上来吧。” 片刻后,李老板花了2200买了一把卡特警用转轮。 陈远虎还送了他10发子弹,又卖了20发。 虽然范维克涨了价格,不过陈远虎这两天卖掉两把枪,就赚了两千多兰特,比起饭店可好做多了。 如果长期做下去,另外一项才是利润大头,而且是源源不断。 子弹。 一发.38特种弹在枪店是0.5兰特,他往外卖是1兰特,以后有了稳定的低价来源,也可以降到和枪店差不多。 “子弹是消耗品,时间长了赚的比枪还多。以后应该多建议他们练枪,枪练好了,遇到事情心里才不慌。”陈远虎看着两人离开店,心里慢悠悠的琢磨。 “枪法这东西……都是子弹喂出来的。” 下午,一楼窗旁的桌边,陈远虎学完今天的单词和语法后,kity就坐到他身旁,用手指指着报纸读给陈远虎听。 kity的手指很好看,纤细,白皙。 可惜在陈远虎眼中远没有报纸有吸引力,他一点儿都没注意到。 “纳塔尔……纳塔尔省大规模部族血腥仇杀……9月整月暴力激增,约堡报纸每日连载……” 接触一段时间后,陈远虎才发现kity不是结巴,而是只有在说泛亚语的时候才会结结巴巴。 毕竟作为一个生长在这里的三代,她的泛亚语远没有本地语言流利。 “从上个月开始,udf和卡塔自由党在交界地带暴力厮杀,累计159人死亡,平民、妇女儿童大量卷入,枪战、持刀斗殴频发……”kity指着报纸一个词一个词的读。 “udf是什么?卡塔自由党又是什么?”陈远虎直接问道。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本地黑人的势力,就像阿国大一样……”kity懵懂道,要不是给陈远虎上课,她才不会看报纸。 与其看那些枯燥的东西,还不如和小伙伴一起去玩。 “这些人太残忍了……”kity忍不住道。 “不是残忍,而是为了他们各自不同的理念斗争。”陈远虎轻描淡写道。 “既然是斗争,就必然要流血。从来没有和平就能斗争成功的。” kity对这些黑人政治势力不感兴趣,陈远虎却很感兴趣。 这些人,以后说不定会是他的客户。 kity鼓着腮帮子瞪着他:“可妇女儿童是无辜的。” “当然,我说他们是在为了各自的理念斗争,但没说他们的行为就一定是正确的。”陈远虎随意道。 片刻后,kity又读起另外一份报纸。 “为了保卫南阿菲卡白人的安全,军队一直在进行斗争,如今陆军空运大量g5远程榴弹炮、号角坦克投入前线……军部呼吁白人们应该拿起枪,站出来保卫家园……” 南阿菲卡占领了北部一个国家,并且在与更北部由帝国支持的国家进行战争。 陈远虎一边听着kity读报,一边在心中转动各种念头。 如今南阿菲卡内部混乱不堪,还在北方持续战斗,军费暴涨,通胀飙升,兰特不断贬值…… 这些足以说明,如今的南阿菲卡政府为什么会对阿国大让步,呼吁对方放下武器,进行和平谈判。 陈远虎可以确定,这个国家已经在洗牌的前夕了。 如果不是那些黑人还在内斗,说不定南阿菲卡政府早就撑不住了。 不过那些黑人内斗,八成是南阿菲卡政府的功劳。 陈远虎突然整个人愣在那里,也听不到kity在说什么,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黑人内斗是南阿菲卡政府的挑动的,那么将枪支卖给那些黑人政治势力,不就是南阿菲卡政府想看到的? 政府默许,大宗交易,高额利润,这几个词飞快在他脑海中闪过。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暗暗将这个念头记在心里。 他暂时还没资格碰,但只是暂时没资格碰。 今天晚上客人走的早,陈远虎把李富贵打发走,将铁栅门拉上一半,然后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待。 直到一辆车停在门口。 随后是哗啦的铁栅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范维克拎着包走进来,两人默契的来到厨房,范维克将包里的枪都拿出来,一把把摆在桌子上。 两把ft-33,三把卡特警用转轮,这两种都是在约堡常见的。 还有两把烂大街的二手星牌9mm手枪,一把很少见的卡特侦探型转轮。 侦探型和卡特警用转轮差不多,只不过枪管要短两寸,便于隐蔽携带,市场价格高不少。 “其他按照上次的价格,这两把星牌成色还可以,算你400一把。” “这把侦探型是好货色,很多人都喜欢,算你1500。” “能吃下么?”范维克靠在案板边缘,看着陈远虎道,目光一直在留意陈远虎的神色。 “再多一倍也能吃下。”陈远虎笑了笑:“市场就在那里,得看谁来做。” “很好。”范维克点点头。 这个大个子,确实比之前的那个中年人有能力。 “记得,一定要守规矩,别弄出什么麻烦。” 说这话又从袋子里拿出两个ft-33的弹匣,还有一个卡特转轮的快速装弹器,扔到案板上,又抓出一把子弹,各种型号都有:“这些小玩意算你100.” 陈远虎一边检查枪,一边在心里盘算了下,范维克给自己的价格,是市价的七成。 还算不错的价格。 对于范维克来说,则是无本买卖。 确定主要部件都没问题,至于磕磕碰碰的磨损就无所谓了。 陈远虎检查完,就上楼去取钱,将床板下面的钱拿出来数了下,发现只有6100兰特。 而这批货一共是6900兰特。 陈远虎只得拿了1000金盾,又拿了3150兰特下楼。 “你也知道的,现在兰特贬值的快,你拿回去还要找地方换。这次我将一半给你换成金盾,现在黑市是3.79,我算你3.75……剩下的用兰特算。” “计算器给我。”范维克直接道。 陈远虎去柜台拿了计算器给他,他算了半天,然后满意的点点头:“以后都这么办,一半金盾,一半兰特。” 这个大个子确实是个比前老板更好的合作对象。 看着范维克拉开铁栅门离开,陈远虎将铁栅门锁上,又关上里面的门,然后回到厨房开始清点那些子弹。 卡特警用特种转轮和卡特侦探转轮用的子弹是一样的,里面有27发。 星牌手枪的9x1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22发。 ft33的卡特7.62x25mm卡列夫手枪弹20发,不过里面有一半是复装的。 陈远虎把那些复装弹挑出来,准备回头卖枪时送客户,让客户拿去练枪。 性命攸关的时候用这种复装弹,简直就是找死。 说不定就会卡壳、炸膛。 陈远虎将枪和弹药都归类后用塑料袋包好,送到楼顶后,躺在椅子上继续看电视。 同时心中不断转动念头,这次范维克送来的枪不少,下次送来的可能更多。 他的权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消失了,当然要尽快变现。 自己必须要尽快打开市场才行。 陈远虎躺在那思索许久,他倒是想到一个人,可以帮自己打开市场。 瑞兴楼。 黄姐。 瑞兴楼是做侨汇生意的,根基深厚,人脉广博,掌握了不少专员街……甚至专员街外泛亚人的资金流动情况。 谁有钱,谁需要防身,谁遇到了麻烦,她比谁都清楚。 第18章 蛇头的人找上门 第二天一早,陈远虎起床后下楼洗了把脸,然后又回到楼上,将一张帆布垫子铺到包厢的桌子上,又将枪械保险箱放到一边打开。 然后将昨天晚上送来那把卡特侦探型转轮手枪拿过来仔细保养。 之后又擦得干干净净,在灯光看了下,如同新的一样。 如果不是木制枪柄有一点刻痕的话。 随后又拿了一盒子弹,下楼后就塞进柜子里。 李富贵来了后,两人将饭店简单收拾了下,陈远虎让李富贵先看着店,然后拿上1000兰特和枪、子弹就出了门。 进了瑞兴楼,就看到几个黑人小贩在那挑货物。 “伍哥!”陈远虎打了个招呼。 “来了!”瑞兴楼老板点了点头。 “我去找黄姐。” 从后门出去,上楼,黄姐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和盘子。 “黄姐自己做这些?不如雇个佣人。”陈远虎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不放心。”黄姐随口道:“又来汇款?” “是啊。” 听到这话,黄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自顾自的收拾东西:“那你等一下。” 同时眼中有些狐疑。 陈远虎之前来汇了两次款,又买新衣服,又在燕子酒楼请客,哪怕是有个饭店也赚不到这么多。 看样子陈大同是没了。 这小子倒是够心狠手辣,嘴上同叔叫的亲热,结果就把人弄没了。 黄姐心中转着念头,和陈远虎的之间就疏远了几分。 伙计谋财害命,这在哪都是大忌。 不过她面上却丝毫不露。 她将桌子收拾干净,然后带着陈远虎进了房间,坐到桌子后面。 陈远虎拿出1000兰特放在桌子上。 “黄姐,还是1000。” 看对方拿笔记上,陈远虎才从腰间把那把枪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枪柄对着对方。 黄姐的动作顿时顿住了,目光中露出警惕:“这是什么意思?” 手也放到了桌子下面。 “现在整个南阿菲卡都不安稳,北边打仗,政府一直印钞票,兰特贬值,那些黑人还一直闹事,说不定哪天就乱了。” “黄姐这里又人多眼杂。” “我弄到把好枪,就想到黄姐了,卡特侦探型,抢手货,枪管短,但威力可不小,停止作用强,用来防身再合适不过了。” 说完陈远虎又将一盒子弹放到桌子上。 “送黄姐的。” “放心好了,这枪没人会查,就算查到了也没事。” 黄姐看着陈远虎,脑子里飞快转动。 她之前听说陈大同在偷偷卖枪,没想到这生意也落到陈远虎手上了。 生意不是钱,不是放在那里就能拿走的,得有人带才行。 何况时间这么短,满打满算才半个月,就能打通路线将生意运转起来。 这可不是开饭店。 她现在倒是有些觉得自己刚才想错了,陈大同是真的跑路了,还将生意渠道交给面前这个大只佬了。 对方接手了陈大同的枪支生意,能拿出钱,倒也正常了。 她这才缓缓将手拿上来,随意的拿起枪,瞄了一下,又将转轮甩开。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打劫。” “我做正经生意的,怎么会打劫?”陈远虎哈哈大笑,从对方拿枪的姿势,甩转轮的动作,就知道对方是用过枪的。 不然连释放钮在哪都不知道。 黄姐摆弄了一下枪,又放回桌子上。 “这东西我可不能收,先说说来意吧。” “没什么来意,就像我说的,拿到这把枪就想到黄姐了。” “也是给黄姐交个底,我这里是做什么生意。” “要是圈子里有人想要防身,黄姐打个招呼就行。”陈远虎笑着说道,随后声音更加缓慢: “这枪,黄姐就安心收下,毕竟什么都不如自身安全重要,这也算是我的心意。” 黄姐看了他半晌,才点点头:“行,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这枪我就收下了。” “最近确实人心惶惶的,要是有人需要,我就提一嘴,成不成另说。” 毕竟最早陈远虎只是个杂工,之后是个饭店小老板,她也就是印象不错,愿意提点两句。 如今他手里有枪支生意,那就不一样了。 这时候,这东西就是资源。 陈远虎来交底,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谢谢黄姐了。”陈远虎立刻笑道。 这把枪市价大概2500,在他手里能卖到更多,起码能卖到4000兰特。 送出去,他一点都不心疼。 …… 与此同时,一辆白色的科罗亚e80轿车停在专员街上一家男装店门口。 两个二三十岁,穿着花衬衣、牛仔裤的男子从车上下来,摇摇晃晃的进了男装店。 “熊老板。”其中一个带着茶色墨镜,留着中长头发的男子靠在柜台旁,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随意道:“最近生意怎么样?” “托福,生意还好。”被称作熊老板的是个有些胖的男子,立刻堆上笑容。 “生意好你不还钱?”中长发男子一巴掌拍在柜台上。 “耽误了耽误了,已经准备好了,已经准备好了。”熊老板连忙道,将准备好的一沓钱推到对方面前:“这个月的1800,昨天就准备好了,就是耽误了一下。” 随后又拿出30兰特,满脸笑容的推过去:“拿去喝茶。” “30块,喝什么茶?喝汽水还差不多。下次主动点儿,别等着我们来找你。”中长发男子没好气道。 随后靠在吧台上随口询问:“街上最近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最近都很安稳,就是街口的金山杂货被那些黑鬼抢了,还打的鼻青脸肿。”熊老板想了想道。 随后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还有件事,广顺记的老板,那个陈大同不知道惹了什么人,跑路了。留下个杂工在店里顶锅。” “陈大同?跑了?”中长发青年有些疑惑。 “是啊,有一天晚上突然就没了,也不知道到底在躲谁。” “这两天有人去找麻烦没有?”中长发青年打听询问。 “好像……没有。”熊老板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杂工是那个大只佬?” “就是他。” “广顺记……陈大同……”中长发青年琢磨了一会儿,他对陈大同这人有点印象,色厉内荏的老油条,坑自己人是一把好手。 这样的人怎么毫无声息就跑了,还把店留给那个大只佬? 那个大只佬还是他介绍偷渡的,当时他拿了1500的好处费,另外每个月给大只佬500兰特的薪水,要扣掉450,其中400是给蛇头的,另外50也是他的好处费。 这些事他都清清楚楚。 随后他又想到前天下午在耶奥维尔看到的那个大个子,还有那辆皮卡。 原本他只是觉得体型像,但衣着完全不可能。 但现在一想,他就开始觉得不对了。 “陈大同跑路的消息,你听谁说的?”中长发青年询问。 “好像是廖芳美传出来的。” 中长发青年微微点头,叫上另外一人:“阿华。” “走了,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开着车到了广顺记,看着饭店门口停着的皮卡,中长发青年确定了正是自己前天看到的那辆。 下车走进饭店,李富贵正蹲在厨房门口摘菜。 “欢迎……”李富贵一抬头,认出两人,立刻堆上笑容。 “喂,你老板呢?”中长发青年扬起下巴。 “老板回老家办事了……现在店里虎哥管……”李富贵立刻紧张起来,起身站在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虎哥?”中长发青年有些疑惑。 “你是说……那个杂工?” 第19章 好不好玩? “陈大同跑路了,把店交给一个杂工?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中长发男子越想越不对劲。 只不过他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步上前,一脚猛的蹬在李富贵肚子上。 对方一看就胆小的很,先打一顿再逼问。 李富贵后退了几步摔在地上,两个人立刻跟了进来。 “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中长发男子俯瞰李富贵,神色不善道。 “我说的是真的,陈大同晚上就走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啊!”李富贵脸上全是慌乱。 “不说是吧?看来你是不想好过了!”中长发一脚踢在李富贵肚子上,又抬脚踹在他脸上。 李富贵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被打的不断求饶,说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他知道陈远虎是去瑞兴行了,只希望陈远虎快点回来。 …… 此时陈远虎刚刚从瑞兴行出来,便看到自己的皮卡后面停着一辆白色科罗亚,这是昭岛生产的轿车,便宜省油,在约堡卖的很好。 陈远虎倒也没多想,走到饭店门口就听到后厨里传来的打骂声和讨饶声。 目光顺着帘子下面,还能看到一双皮鞋。 他眼中顿时凶光闪动,动作不紧不慢的走到厨房前拉开帘子,只见里面一个短发男子站在一边,自己刚才看到的鞋就是他。 李富贵缩在地上,另外一个中长发男子一边踹一边问:“胆子这么大,我问你都敢不说?信不信我打死你?” 陈远虎见过这个中长发男子。 当初就是他把自己送来的,也是他每个月来收钱。 门帘掀开,光线就照了进去,两人扭头看过来,立刻看到一个庞大的人影站在那里。 “两位,有什么话出来和我说,没必要难为我店里的厨子。” 虽然背光,中长发青年还是认出陈远虎,还有他身上那一身衣服,顿时狞笑起来:“我之前看到的果然是你。” 陈远虎向后退了两步,又往旁边走了几步来到柜台旁。 那两个人也跟着走了出来,一个人直面陈远虎,另外一人站到门口,免得他跑了。 “小子,发财了啊?”中长发青年走出来打量陈远虎两眼后冷笑道。 “说说,这店是怎么回事,你这一身又是怎么回事,陈大同哪里去了?” 一边说一边打量面前的大个子,与当初他送过来的时候,与之前见过的时候,都完全不同。 “我叔回去办点事,过些日子回来。每个月该你们的钱,一分都不少。”陈远虎轻描淡写道。 “过些日子回来?你当我是傻的?陈大同那种人会把店交给你打理?而且连电话都没给我们打一个!你以为现在是钱的事?”中长发青年声音越来越冷冽。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陈大同真的跑路,或者回老家办事,肯定会留言,或者打个电话。 毕竟,他当初的介绍费可没拿全,而陈远虎这个大个子在没还清他们的钱之前,是他们的资产。 就算陈大同要把店关了,也得让他们把这个大个子带走,送到别的工厂里做工还钱。 “陈大同是不是死了?”中长发青年厉喝道。 他一开始来饭店的时候,还没想明白出了什么问题,但看到陈远虎后现在的形象神态后,立刻就有了想法。 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情,因为这种事情曾经发生过。 三年前,一个制衣工厂的黑工,就差点儿将老板捅死。 后来那个黑工被带回去活生生打死,他们大佬又和工厂老板赔礼道歉,花了不少功夫才将事情平下去。 这种事如果闹大,其他工厂怎么还敢用他们的人? 当初那个黑工没能成功,尚且如此,何况如今陈大同失踪了。 他只感觉一股血气从心里直冲脑门。 “我说了,我叔是回去办点事情……”陈远虎淡淡道,他也知道这番话现在站不住脚。 其他人是事不关己,不会深究。 但这些蛇头的人不一样。 “勇哥,和他废什么话?先带他回去见老大!”站在门口的男子厉声道。 “小子,你乖乖跟我们走,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查清楚后就放你回来。要是不是……” “没得谈了?”陈远虎偏了下头,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样。 看到陈远虎这样子,勇哥眼中全是杀气,猛的一脚朝着陈远虎踹来。 陈远虎突然上前一步,一手兜住他的腿,一手抓向他衣领,同时抬脚往他脚踝一扫,身体同时下压。 勇哥只感觉天旋地转。 轰的一下被砸在地上。 陈远虎上辈子之所以做脏活,最开始就是因为他是练中国跤的,身手不错,被矿老板看上了。 后来惹了些事,就跑到东南亚去了,后来跑到南美。 这个勇哥是练过拳的,不过在巨大的体型差距面前,在他手里和小鸡崽子差不多。 陈远虎接着一脚踢在勇哥腹部,勇哥沿着地面滑出去好几米撞在墙上,张大嘴露出痛苦神色。 阿华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抓起手边的椅子就朝着陈远虎当头砸过来。 陈远虎手臂一挡,反手一抓就拽住椅子夺过来,一脚将阿华从饭店内踹出去。 随手将椅子轻拿轻放到旁边,又给了勇哥一脚,然后两步走出饭店。 阿华爬起来还要抡起拳头打向陈远虎面门。 陈远虎一手抓住他手臂,另外一只手抓住他衣领,侧身欺进他怀里,腰胯顶出手上一提,同时脚下向后一踢。 阿华只感觉天旋地转,就从陈远虎身上飞过去狠狠砸在地上,眼前一黑,浑身上下剧痛无比,根本爬不起来。 这招叫吊脸大别子,正规点儿说就是背脸摔。 附近几家店铺有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全都张大了嘴。 陈远虎抬头往周围看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拎着他的腿生生给拽回店里。 廖芳美看着这一幕,感觉像是前几天看的恐怖录像带,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周围,还有其他人也在看。 他知道出大事了,连忙躲回店里,又在窗户后面偷偷看。 …… 陈远虎将阿华拖回饭店往地上一扔。 勇哥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强撑着起身,就要冲进厨房拿刀,然而陈远虎一把抓住他衣领向后一拽,脚下一勾,又将他摔了个跟头,同时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两个人全都捂着肚子爬不起来。 陈远虎这才站在那俯瞰两人:“我都说我叔出门了,你们非要找麻烦。现在我怎么处理你们?” “干你娘,小子你死定了!”勇哥一脸痛苦,脸上却还带着凶狠破口大骂。 “这里是约堡,你跑都没地方跑,你知不知道上个像你这样的最后怎么样了?吊在那里打,活生生打了三天打死的,一块好肉都找不到。” 陈远虎蹲着看了他片刻,突然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没听?” 眼中凶光闪动,突然猛的一脚踹在勇哥脸上。 “我他妈说了我叔是回家办事了,你他妈非要逼我,非要逼我,非要逼我!” 陈远虎恼火之下,连着几脚踹上去。 勇哥牙都被踹掉了一半,脸上血肉模糊,依然强撑着:“你跑不掉的,你死定了!这里是约堡……” “我跑不掉?这里是约堡?你真以为你们手眼通天啊?” “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大不了就跑路,看看闹大了以后谁难看!” 陈远虎直接回到吧台里拿出枪,走到两人身边。 勇哥缺了门牙,嘴里漏风,脸上血肉模糊:“吓唬我啊?你开枪啊!开枪啊!第一个被抓的就是你,进了监狱里你以为你能活?” 他笃定陈远虎不敢开枪。 陈远虎是假护照偷渡,而且还私藏枪支。 警察来了,第一个抓的就是他。 陈远虎大拇指压下击锤,直接冲着屋顶就是三枪,枪口火焰亮起。 砰砰砰! 三声枪响传出去极远,哪怕在街道另外一端也清晰可闻。 陈远虎低头看着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怎么样,好不好玩?” 勇哥直接就僵在那了。 第20章 光明正大的栽赃陷害 血肉模糊的脸上,一对眼珠子狠毒的盯着陈远虎。 他心中清楚,这次麻烦了。 这里可是市中心。 在市中心动枪,警察马上就会来,到时候老大也要花不少手脚才能将他们捞出去。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刚才话不是挺多的吗?”陈远虎继续开口。 “到底好不好玩?” 陈远虎一字一句说完,再次朝着棚顶扣动扳机。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 “小子,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勇哥咬牙切齿道。 而此时在专员街,枪声在整条西街都听的清清楚楚。 李富贵躲在厨房里,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水。 “他疯了!”廖芳美躲在店里面观察,额头直冒汗。 把警察引过来,对谁都没好处。 整条专员街上,各家多多少少都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哪怕是他。 他店里的厨子拿的都是假护照。 “这下麻烦了。”廖芳美快步往厨房走:“老刘,你先回家躲躲,等我消息。” 而不远处的瑞兴行,黄珊听到枪声有些愕然,听声音离这里不远,加上方向,她立刻就想到刚刚离开的陈远虎了。 “见鬼了。” “老伍,你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了。” 一边高声喊,一边快步回房间拽开抽屉,里面除了账本还有两把枪,一把陈远虎刚刚送给她的,一把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山猫21a手枪。 这是一把.22口径的小型手枪,停止作用弱,唯一的优势就是便于隐匿携带。 黄珊飞快将账本和两把枪都藏进柜子后面的夹层里。 想了想后又把陈远虎送自己的那把枪拿出来,藏到花瓶里。 虽然她在这边有门路,但她也不想弄出什么麻烦来。 陈远虎这几声枪响,让专员街上不知道多少人鸡飞狗跳。 …… 饭店里,勇哥还在狠狠盯着陈远虎,他不知道对方哪来的底气。 警察来了,第一个抓的就是他。 陈远虎站在那里俯瞰两人,尤其是勇哥。 “还这么看我?你很勇是吧?”陈远虎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抓起他的手指,然后向后一掰。 喀嚓。 “啊——!”勇哥捂着手发出一声惨叫。 而陈远虎已经抓住他第二根手指,脸上带着笑容:“我会死的很惨?真的假的?” 抓着勇哥的手指再次一掰。 勇哥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不过五分钟,一辆老弗德汽车停到饭店门口。 范维克本来正在街口坐在车里烦心,最近证物房的没收枪支丢的有点多。 不仅仅是他在拿,其他人也在拿。 然而街上突然的枪响,一下子就惊醒了他,他头皮都炸了。 确定方向后,他第一时间就赶到饭店。 他要先确定这里没出什么问题。 还没下车,他就看到陈远虎蹲在那里,两个人倒在地上,其中一个人捂着手蜷缩成一团。 “干!”范维克心中冒出不妙的感觉,本来他头皮就炸了,现在更炸了。 范维克掏出枪,推门下车后没进入里面,而是靠在墙边,探头骂道:“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他看到陈远虎拿着一把ft-33手枪。 “警官,这两个人过来抢劫,还开枪恐吓我,幸亏我反应的快,将他们的枪夺了下来。” 陈远虎蹲在那里慢条斯理道,然后将弹匣卸下,将里面剩的那发子弹推出来,又拉开套筒倒出已经上膛的那发子弹,顺手将两发子弹都揣在兜里,将弹匣复位后朝着棚顶扣动几下扳机。 他当着范维克的面做这一切,就是告诉他这把枪已经没危险了。 范维克看到这些,心情丝毫没有变好,拿着枪走进来气急败坏的骂道:“妈的,你说他们在这里抢劫、开枪?” 泛亚人抢劫,开枪……你他妈在骗鬼呢? 然后再一看地上打滚的男子,右手五根手指全都向后扭曲。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大个子……下手竟然这么凶狠。 陈远虎下意识看了一眼范维克手中的枪,威森10型.38转轮手枪,和卡特警用转轮的弹药、威力都一样,不过更加耐造,存量巨大。 随后才点点头:“是的。” 他起身抓起柜台上的抹布仔细将枪上的指纹擦的干干净净,隔着抹布捏着套筒,走到勇哥面前蹲下去,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 耳光声极为清脆响亮。 勇哥已经没力气惨叫了,挨了这一巴掌,整个人都是懵的。 陈远虎又抓着他完好的左手,强行按在枪柄上。 这才起身后退两步,举起双手一脸本分老实与无辜:“警官,你看到了。” “人证物证俱全。” 地上的勇哥突然清醒过来,手跟触电一样松开,枪摔在地上,双眼通红,用杀人的目光看着陈远虎:“你他妈陷害我!” 对方不但掰断他的手指,还当着警察的面,明晃晃的陷害他,一点儿遮掩都没有。 显然是已经买通了警察。 “当着这位警官的面,你竟然说我陷害你?你以为警官瞎啊?”陈远虎给了勇哥一脚骂道。 范维克现在也想骂娘了。 然而他清楚现在说其他都没意义,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他必须先把这里搞定。 将枪塞进枪套,转身拽起勇哥的手臂扭到他身后,又将他另外一条手臂扭过来,拽下腰间的手铐将他铐上。 看着勇哥那几根扭曲的手指,他都觉得陈远虎下手太狠。 “这是陷害,是陷害!”勇哥被按在地上还在不断大喊。 毕竟持枪抢劫可是大罪。 “闭嘴!我都亲眼看到了!”范维克一巴掌抽在勇哥的脑袋上,起身瞪了陈远虎一眼,指着阿华道:“按住他。” 说着就去警车拿警绳来将阿华也捆上。 此时又一辆老福特停在马路对面,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已经解决了?” “两个小毛贼,他们简直疯了,竟然敢开枪。”范维克没好气道。 两人见他这么说,就放松了警惕,一只手按在腰间走过来,往饭店里面看了一眼。 “要不要帮忙?” “我已经解决了,一会儿将他们送回局里。” “那你有的忙了。”两人看没什么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范维克这才抓着陈远虎的衣领,咬牙切齿的小声道:“你他妈在搞什么鬼?” “我们是有合作伙伴,他们来找我麻烦,就是找你麻烦。”陈远虎神色平静,丝毫都不畏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慢的用词组组成句子。 “你只需要将他们带回去,然后留意一下,是谁将他们弄出去就行了。” “其他的我会搞定。” “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做。” “500金盾。” “还有这个,是人赃俱获的赃物。”陈远虎踢了一脚地上的手枪。 “他们为什么找你麻烦?”范维克追问。 “他们要找陈大同,我说了,但他们不信。”陈远虎低声道。 “妈的。”范维克又骂了一句,转身拽起地上的勇哥和阿华,将两人推上警车后排,他根本不怕这两人在车上会反抗、逃跑。 陈远虎跟在旁边,等两人被塞进车里,他在一只手撑在车门上方,俯身对勇哥道: “告诉你们老板,要不就坐下谈,要不我天天去你们的地盘扔炸弹,打黑枪。” “看看谁死的快,损失大。” “只要两天,你们的所有生意全要停摆,你们所有人都会被警察和安全部门盯上。” “我没说你们是蛇头,还涉嫌运输贩卖人口,以及其他走私……不过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勇哥双眼全是血丝的瞪着陈远虎,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草你妈!” “真以为你们在约堡能只手遮天?”陈远虎嗤笑一声,然后直起身。 转身对范维克伸出手,一脸热情:“多亏了警官来的及时,及时抓捕这两个人……” 范维克没好气的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冲着车里两个人冷声道:“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 然后上车关上车门,拉着两人直接走了。 陈远虎站在原地看着车辆离开,他没在那两人身上拿去情报。 这两人只是下面做事的马仔,身上的情报对自己价值不大,没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钱。 他从抽的这几次情报,已经确定抽到的情报只和目标个人有关。 要抽情报,也要在他们老板身上抽。 等车辆消失,他才笑眯眯的看向周围商铺。 经过今天上午这件事,足以向周围邻居说明,自己是个能解决问题的人。 对自己的生意很有好处。 当然,还得看蛇头那边的反应。 改文通知 关于金手指这个问题,其实我在发书之前就认真考虑过。 没找到合适的金手指。 毕竟主角足够强大,头脑、心性都不差,唯一需要的就是一些运气。 最近看了一些书评,看到一些关于有没有金手指这件事的争议。 我又和几个作者朋友,以及编辑讨论过,最后决定趁着字数还少,修改全文,增加金手指。 刚刚已经将已发章节全都改过了。 主要增加内容在第一章,第二章,第五章,第九章,第十六章的换汇部分,另外其他一些章节也有了细微调整。 整体调整幅度不大,风格和走向不变,毕竟金手指只是花钱抽取情报。 不过整体观感还是会有所变化,建议兄弟们快速重看一下,不然容易感觉出戏和期待错位。 对所有读者道个歉,同时也感谢在书评区提出想法和意见的读者。 最后感谢兄弟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战争之王》改文通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章 都是他们的错 陈远虎回到饭店,李富贵才鼻青脸肿的从后厨出来,带着几分忐忑问:“虎哥,没事了?” “没事了,不用担心。” “你这算是无妄之灾。”看着他脸上的伤,陈远虎打开抽屉拿出200兰特。 “拿去买点药。” “谢谢虎哥。”李富贵顿时觉得身上也没那么疼了。 安抚好李富贵,陈远虎将饭店里的桌椅摆放整齐,然后坐到吧台后面,目光透过门窗扫过街面,然后在心中盘算。 他从黄姐那知道了蛇头的老大是谁,姓侯,东岛人。 不过也只知道这个了。 对于蛇头手下有多少人,他完全不清楚。 不过只要对方没疯,就不会让自己闹大。 耶奥维尔紧邻约堡金融和商业中心,自己在耶奥维尔扔炸弹打黑枪,只要两天,必然会惊动约堡的警察总署和南阿菲卡的安全部门。 他们立刻就会被盯上,生意全都得停摆。 就连竹盟还有耶奥维尔的那些东岛人,全都得被牵连。 不过这不代表自己就能安心了。 一个是见面的时候,要小心对方翻脸。 另外一个就是对方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气,而是会让自己放弃警惕,麻痹大意,再让人打黑枪。 三四把枪一起开火,就算自己是铁打的也得被打成筛子。 至于这个间隔有多久,就看对方的耐心和底气了。 所以陈远虎不但要将两人送进警局,还要知道是谁将他们弄出来,看看他们在约堡的底子到底有多强。 不过陈远虎估计他们背后肯定有人,但不会太强,否则那个竹盟在这里不会只有三四十人手,也不会那么低调。 他不了解竹盟的具体情况,不过作为东岛第一大帮派,在这里只有三四十人,就说明这里不是什么重要的区域,只是个边缘分部。 陈远虎心中不断盘算,眼珠也飞快的左右转动,不断观察周围。 哪怕是在餐厅这种“安全”的地方。 与蛇头的冲突已经到放到了台面上,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亢奋起来了,进入了上辈子做事时的状态。 这是一种应激的本能。 陈远虎在这里盘算,不过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其他店老板的打听下,飞快的传开了。 专员街西街中间的一间杂货店里,一个戴着眼镜的消瘦男人走回来。 “刚刚的枪声是怎么回事?”老板娘在柜台后面问道。 “阿玲最近是不是在广顺记教人本地话?”男人直接问道。 梁黛玲,就是kity的真正名字。 男人就是他父亲,梁海山。 “好像是那里,听说换了老板,原来的老板跑路了……”老板娘就是kity的母亲,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风韵犹存。 “怎么,那里出事了?” “让阿玲以后不要去了。”梁海山直接道。 “她不是要赚钱买磁带吗?多给她一些零花钱就好了。” 他刚才出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大只佬简直是胆子大过天了。 把蛇头的人打了,还在店里开枪。 虽然警察来给他擦了屁股,说明他也有自己的背景。 但蛇头背后是竹盟,肯定不会放过他。 kity再去教他读书,很容易被卷进去。 他也不想沾惹到这种人。 梁海山低声将事情说了一遍,kity母亲也跟着点头:“这人胆子是够大的,以后不让kity去了。” “不过他不会找来吧?” “kity只是做语言老师,钱也不要了,他找过来做什么?”梁海山不在意道。 …… 耶奥维尔,万利进出口商贸公司。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长发青年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后就脸色一变。 挂了电话后立刻又打了出去。 “老板,阿勇和阿华在专员街被警察抓走了。” 电话另外一端的就是蛇头的老板,侯文钦,此时就在位于基拉尼的独栋别墅里。 这里以大平层公寓和小型独栋别墅为主,是东岛富商在约堡的首选,很多进出口商人和工厂老板都住在这里。 “他们怎么被抓了?发生什么事了?”侯文钦皱了下眉毛,神色有几分严肃。 “是因为专员街上的一个蛇仔……”电话另外一端的青年迅速说起情况。 “专员街上有个叫陈大同的,最近失踪了,然后他店里的蛇仔把店接盘了,对外说是陈大同回去办事了……” “阿勇和阿华去收一笔账,听到消息就去看看情况,然后双方就冲突起来了。那个蛇仔开了几枪把警察引来了,他还买通了警察……警察把阿勇和阿华抓走,那个蛇仔一点事都没有。” “草你妈了个逼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侯文钦听完后满脸阴沉。 “还有那个蛇仔,胆子真他妈大,老子把他皮扒了!真以为一个鬼佬警察就能保住他?” 只听简单叙说,他就知道那个蛇仔肯定有问题。 普通蛇仔,不可能短短时间就巴结上警察,还敢动枪。 弄不好陈大同现在已经被扔矿坑里了。 伙计杀老板,霸占家业,这种消息传出去,他的生意都要受影响。 “先把人捞出来!去找……算了,我打电话吧。”侯文钦恼火的将电话挂了,一脚踹在茶几上,又愤愤骂了句:“妈的。” 专员街归约堡中央警局管。 而工业区这边都归博克斯堡警局管,他熟悉的警局也是这里。 虽然都是警局,不过约堡中央警局是一级分局,而博克斯堡警局是二级分局。 前者一把手是上校,后者一把手只是个上尉,而且他熟悉的也只是博克斯堡警局的警长。 想要跨区把人从约堡中央警局捞出来,难度不小。 思来想去,他先给律师打电话,让律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再看看怎么捞人,然后再去处理那个蛇仔。 …… 饭店里,陈远虎拉开柜门看了半天,估计这个柜门是扛不住ft-33的火力。 饭店的柜台,正面是2公分的木板,里面的柜门也是2公分。 他估计近距离下,就是10公分的木板也能打透。 “李哥!”陈远虎起身拉开帘子:“你知不知道哪能定做钢板?” “做木板的呢?” 陈远虎打发李富贵去找人做两层厚木板放到柜台里面。 除了柜台之外,还有楼梯旁边角落的一张桌子也要加厚。 之前他都是在窗边读书,不过现在准备换到角落里了。 窗外看到这个位置的角度很小,而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看到门口,遇到危险将桌子一掀就能挡子弹。 午餐时间,客人又少了一些。 陈远虎也不在意,下午就拿着课本在那背单词。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陈远虎看了一眼手表,随后微微愣了下。 已经三点十五分了。 不过kity还没来。 约堡的高中是下午2点30放学,而且kity一直都挺准时的。 陈远虎脑子转了一下,就猜到是消息传开,她家里人不然给她过来了。 “他们都怕蛇头不怕我啊!”陈远虎扯动一下嘴角,有些不太高兴。 脑子里思索片刻,要不要找上门,kity不来,他学语言的进度会慢不少,而且给自己读报纸的人也没了……思索片刻后放弃这个念头。 “做生意要麻烦多了!”陈远虎感叹道。 做脏活,根本不在乎别人怕不怕自己,别人越怕自己越好,凶名在外能省不少麻烦。 但做生意不一样。 事情做的太过,就没人敢和你做生意了。 尤其是对这些普通商人。 陈远虎干脆自己坐在那看报纸,不就是看报纸么。 没过五分钟,他就恼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会的那些,用短句子表达基本意思还行,看报纸就完全不够了。 “都是他们的错!”陈远虎心中又焦躁又恼火。 第22章 抽取情报的重置时间(求月票) kity没来,范维克阴沉着脸进来了,一屁股坐到他对面,身体前倾,用充满压迫的目光和语气道: “小子,我之前和你说过,你最好不要变成一个麻烦。” “不是我惹事情,是事情惹我。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我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不应该苛责我。”陈远虎不慌不忙道,目光却在范维克手臂上的信封图案停顿了一瞬。 对方信封图案下方的数字,从11260,重新变回了1130. 兰特又贬值了,不过他根本没留意这一点,对方信封下面数字的变化,让他心脏飞快跳动着。 ‘半个月……第二条情报的价格比第一条翻十倍,但自己拿到一次情报后,半个月后价格就会回落……也就是重置了。’ ‘这是个好消息,只要时间拉的足够长,自己能周期性的不断从一个人身上获得情报。’ 这个发现让他很惊喜。 陈远虎一边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一边嘴上说道: “愤怒解决不了事情。” 他从兜里掏出500金盾放到桌子上,推给范维克。 “在我们那里有句话,权力是会过期的。” “所以要在权力过期之前,将钱揣进兜里。” “这才是你该做的,不是么?” 看着陈远虎不慌不忙的样子,范维克也渐渐冷静下来。 同时注意到陈远虎的眼珠在不断左右转动,让他感觉极为不适,好像对面的人被什么附身了一样,有一种非人感。 不过他现在在意的不是这个。 “那些人是什么人?” “蛇头,就是那些偷渡、走私、贩卖人口的人。” “你之前怎么没说?”范维克皱了下眉头。 “就算抓到这两个人,也挖不到他们的根。”陈远虎笑了笑道。 “放心,我会搞定他们。你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在船沉之前,将权力变现,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好处。” 陈远虎无论是之前谈枪支,还是现在说起蛇头的麻烦,都是心有成竹的模样。 他清楚,自己必须无论何时都要表现出绝对的信心,其他人才会相信自己。 若是连自己都没信心,那么范维克会第一个做掉他,避免他走漏了消息。 “那两个人被人弄出去了没有?” “没有,不过有律师来看过他们。”范维克道。 陈远虎点点头,已经大半天了,还没弄出去,证明了自己之前的推测。 对方肯定也有收买警察和政客,但不是很强力。 否则只要一个电话,就将人带走了。 也就是说,蛇头在白道的影响力有限,手下人手也不多……毕竟蛇头又不需要抢地盘,不需要太多手下。 最让他忌惮的是竹盟的那些人。 三四十个人,哪怕枪用的不好,但只要会抠扳机就足够了。 更不用说竹盟在东岛还有人,这里只是一个分部。 陈远虎坐在那里转着心思,片刻后笑着对范维克道:“他们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意。” “相信我,你会赚到足够的钱,然后去新世界联邦或者西陆联盟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过着富裕的生活的。” 范维克冷哼一声,但没再多说什么,拿起钱起身,没好气的说了句:“你那见鬼的眼珠子能不能停下?” 随后转身便走。 陈远虎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画饼画的越来越好了。 他的眼珠仍然在转个不停。 而手里多出一封信。 同时身上的300金盾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现在习惯随身带着够抽一次情报的钱。 虽然他现在可以动用的钱并不多,但范维克是自己目前唯一的保护伞,他需要更加了解对方。 打开信封将里面的纸拿出,几行文字在上面浮现。 【彼得.范维克,约堡中央警局高级警员,他的灰色副业有了新的下线,看起来比起上一个更加可靠,年轻,充满了野心和贪婪,而且能力不错,让范维克看到了更大的前景。 虽然他今天带来一点小麻烦,看在他能带来更多财富的份上,目前还在范维克的容忍范围内。】 陈远虎看着纸上的文字,对这份情报很满意,这份情报说明了范维克目前对自己的态度,也说明自己一直以来的策略是正确的。 回到车上,范维克还在想陈远虎的那句话。 “权力是会过期的,要在权力过期之前,将钱揣进口袋里。” 尤其是他的权力只有那么一点点。 更要用这点权力获得更多的钱。 …… 与此同时,耶奥维尔的万利进出口商贸公司。 “那家伙是这么说的?”侯文钦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脸色阴沉。 在他面前的是个穿着浅灰色西装,梳着偏分头,戴着眼镜的三十多岁男子,正是之前去警局的律师胡庸。 “是的,两位当事人是这么说的。”律师胡庸点点头。 “而且当事人徐勇先生,被对方将右手五根手指都掰断了,我已经向警方提出控诉了。” “将手指都掰断了?知道是我的人,还敢下手这么狠?”侯文钦的脸色更加阴沉。 然而转念一想,对方都敢栽赃陷害把他的手下送进去,这让他火气更大。 “现在的问题是两人持枪抢劫,还开了枪……虽然我们知道他们是被陷害的,但警察局肯定是采信警察的说辞和报告……所以有一点儿麻烦,不过我可以将他们两个保释出来。”胡庸接着说道。 “需要多久?”侯文钦冷着脸问。 “两天。”胡庸说完又解释道:“这是流程,而且我也需要花些时间去说服法官。” 犯人在被拘留后,48小时内会被带去治安法庭首次聆讯,他想保释只能在开庭时。 “这件事靠你了。”侯文钦勉强控制住脾气,让手下给律师拿钱。 律师前脚走了,他就猛的把杯子砸在地上。 “威胁我?我操你妈的,威胁我?” “坐下谈?一个蛇仔凭什么跟我坐下谈?他以为他是老几?” “真以为放几句狠话就能吓住我?我他妈是吓大的?” 被一个下三滥的蛇仔给摆了一道,他现在都快气炸了。 “我他妈找几个人就干了他!” 穿花衬衫的长发青年送走了律师,回来时在外面就听到侯文钦在发脾气。 推门进来就道:“老板。” “想干他还不容易?” “就告诉他要谈判,到时候直接干了他。反正他就一个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这他妈还用你告诉我?”侯文钦恼火骂道。 在地上转了两圈,才压住心中怒气:“先把阿勇和阿华保出来。” “他不是要谈吗?让他过来谈。” “到时候直接干了他!” 侯文钦站在办公室骂骂咧咧道。 …… 当天晚上,陈远虎等凌晨一点,又给村子里打了个电话。 “三爷爷,是我,阿虎。” “告诉我爹一声,我又转了1200多,三五天就到。” “阿虎,你这三两天头寄钱回来,你爹都快被你吓死了,人得行得正坐得直才行……”三爷爷在电话另外一端劝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陈远虎直接道,又说了两句,便将电话挂了。 没过半天,消息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连着三周,每周都往回邮1000多,这钱让村子里的年轻人都眼红。 不少年轻人都在考虑要不要去约堡打拼了。 毕竟借两万多首付去昭岛,大部分人都凑不到。 但想办法借6000去约堡,还是能想想办法。 首付低,收益高,谁会不心动? 陈远山也坐不住了。 傍晚拿着锄头,满脸心思的走回家,连别人喊自己都没听到。 每周邮钱,说明陈远虎已经在那边站住脚了。 回家吃饭、洗脚,躺在床上一直睁着眼睛想心事,许久才突然对枕头边的王素芬道: “我也想去约堡看看。” “二叔一直担心阿虎在那边出事……我也有点担心。” “我过去还能盯着点儿他,看看到底怎么样,有什么事情也有人帮把手。” 一周汇1200多,一个月就是5000块。 往回汇款这么多,阿虎在那边一个月能赚多少? 几个月就能赚到去昭岛的首付了。 陈远山想要去看看情况,如果能赚到钱,就攒一笔,之后无论去新世界联邦还是去昭岛,都有了路费。 如果太危险,就想办法赚点钱,然后拉着阿虎回来。 他心中隐隐有个想法,阿虎从小都没出过村子,也没什么大见识,去那几个月就能赚这么多。 他是在战场上见过世面的,去了那边怎么也不会比阿虎差了。 “你想好了?你去的话,是不是要很久?”王淑芬侧过身看他,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双闪亮的眼睛。 “想好了,明天就和爹说,先凑钱。”陈远山沉声道。 第23章 来了 第二天上午,李富贵去找的木匠来了,是个中年男人,带着明显的泛亚北方口音。 “老板,你想要怎么改?” “在里面加钢板,能不能做?”陈远虎指着柜台直接问。 如果能加钢板,肯定还是钢板防护力强,就连步枪都能挡住。 “那有什么不能做的?”对方有些不以为然,打开柜台下面看了看,然后再次确定:“空间够,能做。” “切出一块大小正好的钢板,然后塞进去就行了,四个角再做好固定。” “柜台里面都加上钢板,还有那个桌子下面。”陈远虎指着角落的桌子。 “你算算多少。” “看要用冷轧钢板还是废料了……冷轧钢板肯定贵……废料就便宜多了,老板要挡子弹?”对方的话有点碎,一边量一边说话。 在柜台里加钢板,除了挡子弹,也没什么其他用处了。 将尺寸都量好,男子拿着纸笔在那计算:“要是冷轧钢板,3毫米的原料就得快300兰特,加上手工费,得400兰特。” “不过我建议你用废料,废铁厂那些金矿报废的矿斗用的都是耐磨锰钢,厚度有12毫米的,别说手枪,就连步枪都能挡得住,废料几十兰特就够,不过我要跑前跑后,还得去废铁厂切割,工钱得高点儿,全下来220兰特。” “兄弟懂的不少,以前是做什么的?”陈远虎递上根烟,随口问道。 “嘿,我以前是在坦赞尼尔那边援建铁路的。”中年男人随口一说。“坦赞尼尔听说过没有?和这里就隔着一个国家……” 陈远虎恍然的点点头,泛亚对南十字大陆的一些国家有援建。 中年男人就是去援助铁路,然后黑下来打工赚钱的。 而南阿菲卡是南十字大陆最发达的国家,所以对方又辗转跑到这来。 “这边好赚么?”陈远虎和木匠闲聊。 “怎么也比老家那边好赚。” “老哥还会什么?” “铁路设计、施工,我都会,可惜在这边用不上。”对方带着几分感叹道。 “本地话会不会说?” “会说一点点,我英雷斯语说的好一些,大部分地方都说这个……” 陈远虎心中有些遗憾,他现在急需一个本地话老师。 转过话头道:“楼上也要做一块。” 又带着人去楼上,把自己卧室的窗户量了一下,不过不需要全封,只要封下半部分就够了。 “300兰特,我保证把活干好了。”对方量完后就道。 废料不值钱,人工才值点钱。 “行,这活就交给你了。”陈远虎直接拍板。 “怎么称呼?” “叫我老李就行。”老李量完尺寸,约好时间明天再来,便直接走了。 陈远虎坐在柜台后面,目光下意识的不断扫向外面,心里想的是这老李在国内说不定别人都得叫他李工。 不过到了这边也只是个普通的打零工的工人。 也许他还认识其他援建留下来打黑工的。 比如技工之类的。 黑下来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修铁路他用不上,技工就能用上了。 可以修枪。 …… 下午,一群穿着白衬衣西裤长裙的少年少女骑着自行车拐进专员街。 阳光之下,一群少年少女都青春洋溢,充满了活力。 kity骑到广顺记对面的时候,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捏了一下车把。 “kity,你不回去?”在她旁边的一个少女直接超过了她,回头喊道。 “我一会儿再回去,想起来一点事。”kity坐在自行车座上,一只脚踩在马路沿上,等同伴都远了一些,她才停下来将车抬上路边放好。 随后小跑到广顺记,推开门朝着里面张望一下,一眼看到陈远虎,才走进来拖着长音:“老——板!” “以后我就不过来了,书先借你读,不收你钱了。” 她父母说这个陈远虎很危险,不是好人。 不过她倒是没发现,对方从来没在她面前表现出危险的样子来。 一声不吭就不来了,让她心里很过意不去,她内心的道德感还是很强的,因此特意来打招呼。 “说不定以后还会来。”陈远虎在吧台后面笑了笑。 “不说那些了,我走了!”kity很欢快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看了一眼两边的车,就一路小跑到路对面骑车离开。 陈远虎将kity的课本竖在桌子上,一边看,一边目光在书本上方扫过。 片刻后他又有些不耐烦的将书合上扔到一边。 他现在的词汇量在2000个单词左右,只能简单交流,看报完全不够,想要靠看书自学也很难。 “老李,你看着店,我出去一趟。” 陈远虎打了个招呼,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钱,又将柜子里的枪塞在腰间。 之前的那把ft-33当成证物让范维克拿走了。 他又拿了一把ft-33。 虽然没有卡特警用转轮的停止效果好,但穿透力强,真发生交火的时候,能打穿木板、桌面。 先走到窗户旁边,目光飞快的扫了一圈,然后才出门开车。 片刻后,陈远虎就到了尽头街的哈里森枪店。 “哈里森,上次范维克介绍过。”陈远虎推门进去就打了个招呼。 哈里森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 他对这个大个子有印象。 “一盒.38特种弹,一盒9x19帕拉贝鲁姆弹。”陈远虎直接道。 “.38特种弹25兰特,另外一个20兰特。”哈里森拿出两盒子弹。 9x19帕拉贝鲁姆弹在南阿菲卡是大宗货,价格比其他子弹要便宜一些,是给他刚从范维克那里拿到的两把星牌手枪配套的。 陈远虎给完钱就拿了子弹走人,开着车在街上寻觅,片刻后停在一间书店前。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陈远虎拎着一摞儿童读物……以及几张地图。 儿童读物都是有图片的,他现在想要增加词汇量,儿童读物都比课本更可靠。 除此之外还买了南阿菲卡和约堡的地图。 晚上,陈远虎靠在吧台后面,看着店里的客人,心中感叹了一句:“客人又少了。” 李富贵的厨艺比陈大同要差不少,本来就流失了不少泛亚人客户。 今天中午和晚上是一个泛亚人都没有。 好在鬼佬没那么挑剔。 陈远虎甚至怀疑他们根本吃不出好坏。 …… 第二天上午,老李就带着切下来的锰钢板来安装,边缘还带着没磨掉的锈迹。 “我昨天挑挑拣拣,找了几块没怎么生锈的,又打磨了半天。” “放心好了,边缘这点儿锈迹不影响结实。” 陈远虎拿起来一块,沉的压手。 老李在那安装,他在一边看着,将锰钢板直接顶在柜子里面,边角留了螺丝孔拧上,再用木方固定一圈,虽然没焊接,但也足够挡子弹了。 一上午就都安装完,老李拍着柜台外侧木板,发出沉闷的声音,笑着道:“子弹打穿木头,再打在钢板上碎掉,碎片会再被木头挡住,比起直接用钢板挡安全多了。” 陈远虎一边给钱,一边询问:“老李,怎么联系你?” “我给你留个电话,是我们宿舍的,你就说找老李就行。” …… 中午,阿勇和阿华从警局里走出来,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来到停车场,只见一辆车的车窗落下去,露出老板侯文钦的脸。 “老板,那个蛇仔陷害我们!”阿勇右手打着石膏,一脸愤恨道,少了好几颗牙齿,说话漏风含混不清。 侯文钦听到他说话更加不高兴,阴沉着脸看了两人一眼:“回去再说。” 而在两人上车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了陈远虎的饭店。 “喂,这里是广顺记。” “那两个人出去了,是走程序保释的……”电话另外一端是范维克的低沉声音。 “谢了。”陈远虎笑道。 随后对面就挂断了。 “走程序保释出来的,看来蛇头在约堡的背景也不大……哪怕他在中央警局有个熟悉的警长,都不需要走流程,直接就能将人放了。” 陈远虎心中转动着念头。 “他肯定在警局有些内应,不过层级不高,加上在海关那边有买通的官员……” “既然人出来了,那么正戏也要开始了。” 如同陈远虎所想的那样。 当天下午,一辆轿车就停到了饭店门口。 随后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青年,还有之前的阿华。 陈远虎目光扫到这一幕,将手上的儿童读本合上放到一边。 第24章 猖狂 两人大大咧咧走进饭店,其中穿着花衬衫的长发青年上下打量柜台后面的陈远虎,身材高大健壮,脸上虽然平静,但那一双不断左右转动的眼珠子极为引人注意。 长发青年扭头问阿华:“就是这小子?” “文哥,就是他!”阿华的眼神有些躲闪陈远虎,当时陈远虎一根根掰断阿勇手指的凶狠,尤其是当时他脸上的那种笑容,好像是在看猎物一样,把他吓到了。 长发青年转过头看着陈远虎冷笑道: “小子,你胆子挺大。” “在约堡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胆子这么大的。” “听说你还挺能打?” “想跟我老板坐下谈?” “行,给你这个机会,明天中午来龙门酒楼,要是不知道地方,你到了耶奥维尔打听。” 陈远虎听完对方的话,便直接道:“明天下午五点,燕子酒家。” “你们要是不来,我就给警局写信,然后在耶奥维尔扔炸弹。” 他当然不会去对方的地盘上。 专员街有范维克在,他甚至可以叫上范维克过去露一面撑场面。 去对方的地盘上,说不定当场就被乱枪打死了。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什么身份和我老板谈?我们老板肯和你坐下谈,已经是给你机会了。”听到陈远虎的话,长发青年顿时目光阴冷。 陈远虎直接从抽屉下面掏出枪指着他:“继续说。” 同时不紧不慢的压下击锤。 “我……”长发青年看着对方用枪指着自己,顿时满肚子气,偏偏还不能发作。 他倒是不怕对方开枪打死自己。 这小子收买了巡警,之前就用这一招把阿勇和阿华送进去了。 现在要是再把自己两人送进去,那他妈就丢脸丢大了。 长发青年满脸恼火的伸手指了指陈远虎:“你有种。” “反正你们家大业大,损失肯定比我大,要不要搏一下?”陈远虎不紧不慢道。 长发青年咬咬牙,一脸愤恨的冲着陈远虎竖起大拇指。 “了不起!最好那个警察能一直护着你。” 也不再撂狠话,扭头就走。 这小子仗着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说其他的根本没有用。 两人离开饭店,一个人开走来时的车,阿华则是将前几天落下的那辆车开走了。 陈远虎看着两人开车离去,过了五分钟,才对厨房里喊道:“老李,看店。” 自己则是拿着车钥匙走到门口先扫了一眼,看到对面窗户后面的廖芳美,也看到斜对面一家理发店的人正隔着窗户往这看。 随后他才出门上了皮卡,打着火后先摸出烟垫上,然后才踩着油门离开。 他打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方的据点。 陈远虎直接开车到耶奥维尔,沿着街绕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一辆白色的科罗亚e80轿车,正是刚刚被阿华开走的那辆。 看了一眼牌子。 万利进出口商贸公司。 陈远虎咧开嘴笑了笑,伸手按在喇叭上。 刺耳的鸣笛响彻整个街道,本来也没什么人在意,然而过了二三十秒仍然在响。 正在公司里面满肚子火气的勇哥破口大骂:“哪个小崽子不想活了?” 一只手打着石膏,气势汹汹的走出去,他倒要看看是谁他妈在外面搞事情。 然而没走出多远,就看到马路对面的一辆皮卡。 还有皮卡上坐着的男子。 那个小子! 阿勇这一下头皮都快炸了。 虽然愤恨,但右手的疼痛,也让他回想起对方当时脸上的残忍笑容,心里顿时一寒,有些畏惧。 “草,阿华,叫人出来!”阿勇立刻回头吼道。 “那小子过来了!” 喊完后他就在远处紧紧盯着陈远虎,也不敢上前。 而陈远虎笑眯眯的伸出两指在额头上挑了下,然后摸出烟盒点上一根,不紧不慢的看着对方。 直到从万利商贸里又陆续跑出来三个人,还包括刚刚那个长发青年。 陈远虎这才笑了笑,用手指比做手枪的姿势,冲着几人点了一下:“砰!” 然后哈哈大笑着一脚油门离开。 四个人。 那个长发青年是最后跑出来的,他刚刚很可能是和那个侯老板报告刚才见面的事,加上他才四个人…… 蛇头手下的人就算还有其他人,也多不了多少,最多再有两三个。 毕竟他做的是偷渡的生意,而且主要是在广阜那边办假护照,约堡这边疏通海关,以及定时去收钱,不需要太多人手。 四个人脸色铁青的看着陈远虎开车离开,这小子太猖狂了。 “妈的。”长发青年往地上吐了口痰,才回到公司里。 侯文钦在办公室听说情况之后,破口大骂:“操你妈的,连老窝都被人家摸到了。” “老板,他就一个。”长发青年还带着几分恼火。 “废话,就是他就一个,所以他根本就不怕,打起来他烂命一条,他是泥做的,我们是金子做的,我们的损失就大了。”侯文钦没好气骂道。 “明天他过来开两枪,后天来开两枪,我们还要不要做了?” 侯文钦虽然脾气暴躁,却看的清清楚楚,对方就是来摸底加上威胁的。 “老板,那……先放过他?”长发青年试探问道。 “草,那小子根本不上当,还他妈摸到老窝来,不先放过他怎么办?”侯文钦骂骂咧咧道。 坐在那半天,他才咬牙:“让人去告诉他,在燕子酒家见面,让他先得意几天。” “过几天等他放松警惕,找两个枪手做掉他。” 他现在都快气炸了,也只能忍着。 过些日子再报复回来,做掉那个小子。 …… 第二天一早,陈远虎如常和李富贵去农贸市场进货,回来后将店铺收拾了一遍,才去燕子酒家订了个包房,下午五点用。 随后又开车去东街的街角咖啡厅,咖啡厅是绿色的木头门和门框,两边是长落地窗,隔着窗户能看到一些白人坐在桌旁喝咖啡看报纸。 陈远虎推门进去,庞大的身形立刻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力。 不过其他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 泛亚人。 而且是穿着打扮不错的泛亚人。 本地的白人不是很喜欢他们,但也不会厌恶他们。 和其他有色人种比起来,泛亚人不惹事,息事宁人,富有,精明抠门,不懂社交。 虽然是名誉白人,不过也只是名誉而已,本地白人心中还是带着几分隐隐的傲慢。 陈远虎目光一扫就看到范维克,对方也看到自己了。 陈远虎点点头,就转身离开,坐到车上。 一分钟后,范维克就坐到副驾驶:“你找我做什么?” “想要你下午四点五十到燕子酒家,在门口待一会儿,什么都不需要说,也不需要做,等我出来就可以了。” “好处呢!”范维克猜到陈远虎要做什么了,要借自己的身份地位。 “我们是合作伙伴,你帮我,我才能帮你。而且我已经带给你大量的收益了。”陈远虎平静说道。 他又不是凯子,更不是提款机,不可能每次让范维克帮一点儿小忙就给大笔的好处费。 何况他知道如今范维克内心对自己的看法和容忍程度。 “没有你,别人也会给我带来这么多。” “他们可没我做的好。”陈远虎笑了笑道。 范维克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没拒绝,就是同意了。 晚上四点四十五,在兜里揣了1200兰特和3000金盾。 他的5000金盾,之前和范维克交易时用掉1000,栽赃陷害蛇头那两个人给了500好处费,还抽了一次范维克的情报,如今只剩下3200。 他几乎是带上了自己所有能动用的资金。 他一直在考虑一件事,第二次情报比第一次贵那么多,是否能抽取到更有价值或者更全面的情报。 他准备一会儿先看看第一个抽取的情报是什么,如果有必要,就抽取第二次情报。 毕竟,侯文钦是自己面前最大的拦路石。 让李富贵自己看着店里,自己则是溜溜达达去燕子酒家。 还没到酒楼门口,就看到范维克的车停在那里,一只手夹着烟头,手肘搭在车窗上。 “警官下午好!”陈远虎冲着范维克敬了个警察礼。 范维克看到他的动作,没好气的收回目光。 陈远虎就嘻嘻哈哈的进了酒楼。 五点零五,两辆车停在酒楼门口。 侯文钦带着几个手下从车上下来的同时,范维克也从车上下来,面无表情的扫了几人一眼。 看着一身巡警制服的范维克,侯文钦低声骂了句:“草你妈了个逼的!” (感谢雾影清游,书友尾号916,书友尾号516,简丹008的打赏) 第25章 最有价值的情报 “老板,那小子就是仗着这个巡警保他。”阿勇在侯文钦身后低声道。 “操你妈的,用你告诉我?”侯文钦看都不看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脸色平静下来,随后走进包厢。 刚推门进去,一个坐在门口的,穿着黑色棉涤府绸衬衣的青年就起身冲他伸出手,对方一站起来,比他高出一头多,如同一堵墙一样,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位一看就是侯老板了!”陈远虎强行和对方握了一下手,手中就多了一个信封,站在那里不慌不忙的从信封里抽出纸。 一行文字从上面浮现。 【侯文钦,出生于东岛,后因仇杀逃亡至约堡,在广阜有2名手下,在约堡有5名手下,他每个月会给博克斯堡警局负责工业区的上尉警长赫特.博塔1200兰特,副警长莱昂.科恩600兰特,两个高级警员各300兰特,其中一半是由各用工工厂凑出。】 陈远虎目光扫过纸条,心情不错。 很有价值的情报。 陈远虎脑子里下意识的飞快判断,这2200兰特,应该不是工业区的那些泛亚人工厂的保护费,仅仅是蛇头和工厂黑工的钱。 每个工厂应该每个月额外再给一笔保护费,是整个警局上下分的。 就像自己饭店每个月还要给范维克45兰特。 这个情报,直接挖出了侯文钦背后的一条线。 他心中犹豫一下,决定再抽一次。 他一直想要试试,第二次情报是不是比第一次情报更加有价值,更加全面仔细。 毕竟是十倍的价格。 而侯文钦这个蛇头,自己面前最大的挡路石,也值得再抽一次。 …… 侯文钦有些嫌恶的抽出手掌,走到旁边坐下,同时拿出手帕擦手。 然而他刚坐下,陈远虎直接撞开拦在他面前的阿勇和阿华几人,走过来拍了拍侯文钦的肩膀。 “侯老板,不打不相识嘛,你说是不是?” 侯文钦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拍人肩膀,都是高位的人拍地位的人,一个蛇仔,竟然敢拍自己肩膀? 不过陈远虎不等他发作,拍完肩膀就走到一边坐下,看了一眼对方身上信封图案下面的数字从11260变成了112600,确定了他之前的想法,果然又是十倍。 陈远虎收回目光,笑眯眯的打开第二个信封。 一行行文字在纸上浮现。 【侯文钦,手中掌握着从广阜到约堡的偷渡路线,不过他谁都不相信,相信他的老婆,也不相信他的手下,同样也不相信银行,生怕案发后赃款被冻结。 所以他将钱藏在自己的住处,基拉尼第4街12号的别墅楼梯间夹层,就连他的妻子都不知道。】 陈远虎看到这个信息,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情报很有价值。 这3000金盾,没有白花。 但问题是,这钱不好拿到手。 …… “小子,你胆子不错,手段也不错,这么短时间就找了鬼佬给你撑腰,要不要来给我做事?只要你答应,之前的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侯文钦阴沉着脸上下打量陈远虎。 对方眼珠子不断左右转动,像是在观察每个人,同时观察门口,这让他感觉很不适。 “我叔回家办点事情,我给他看店,所以之前有些误会。至于帮侯老板做事就算了。”陈远虎收回心思,平静道。 他一直坚持陈大同是回家办事去了,也是给对方一个坐下谈的台阶。 “别这么急着拒绝,你来约堡不就是为了赚钱?给我做事才能赚到钱,保证比你那个小饭店赚的多多了。” “还是说……”侯文钦的身体微微前压:“你想靠着那几把手枪的生意发财啊?” “小心哪天被警察抓了,这边监狱可不好呆。” “侯老板最好期望我别被抓,我要是被抓了,说不定说出什么事情来。”陈远虎带着几分嘲弄的笑了笑。 “你以为捅出去,就能把我怎么样?”侯文钦嗤笑道。 “侯老板要是能只手遮天,你这两个手下就不会走程序保释出来了。这约堡到底是白人的约堡,不是东岛人的,也不是侯老板的,事情捅出去,侯老板的麻烦可不小。” 陈远虎说完,突然反问一句:“何况……侯老板你知道我知道多少?” “侯老板在广阜两个手下,在约堡五个手下……每个月给博塔警长1200兰特,科恩副警长600兰特……” 陈远虎笑了笑,缓慢道:“侯老板,我说的对吧?” 侯文钦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心中惊疑不定。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内部出问题了。 第二个反应就是自己被人盯上了。 他手下几个人,每个月给警察多少钱,虽然不是什么机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侯文钦看了陈远虎半天,目光又在左右手下的脸上扫了一眼,才缓缓放松下来,眼神阴冷:“小子,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小看你了。” “确实是不打不相识,事情到此为止。” “这就对了嘛,说起来我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真要闹起来,侯老板的损失肯定比我大。” 陈远虎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本来是准备了另外一套方案,也就是掀桌子的打法。 不过现在没必要了。 “侯老板能明白道理是最好,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事情到此为止,不过你欠我的钱还要还。”侯文钦冷声道,从进饭店之前,他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但现在只能在这上面找回一点了。 “阿勇,他还欠多少?” “1万2的本金,利息是5成,哪怕提前还也是5成,连本带利1万8,他还了三个月1200,还欠我们16800。” 侯文钦指了指陈远虎。 “小子,听到了?我给你三个月,把这16800还了,每个月还5600,我们就一笔勾销。要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了。” “最近一次还账还有10天。”阿勇在一边接了一句。 “没问题。”陈远虎淡淡道,随后突然问道: “侯老板不会是打算找人打我黑枪吧?那你的人最好打准一点,要是打的不准,我没死掉,那侯老板就要倒霉了。” “小子,吓唬我们啊?”长发青年指着陈远虎骂道。 “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侯文钦冷哼着起身。“不过你小子要是惹了别的人,可和我没关系。” “反正我要是被人打黑枪,我就找侯老板。”陈远虎慢条斯理道,神色轻佻。 侯文钦忍不住心中火气,伸手指了指陈远虎:“我操你妈的,谁知道你惹了什么人?” “我他妈不跟你一个蛇仔一般见识,你真以为我不敢弄你?” 说完就气势汹汹的带人离开。 陈远虎收起脸上的笑容,手里摆弄着茶杯。 他现在握着一条有着极大价值的情报,但暂时无法变现。 除非自己冲进侯文钦家里将他做掉。 否则这钱得慢慢筹划才行,自己得多去踩几次点,摸清楚情况。 没记错的话,基拉尼是富人区……警戒也比较严密。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妈的!”陈远虎低声骂了一句,心中焦躁起来,要是不知道有这么一笔钱也就算了,他也做好穷一阵的心理准备了。 他现在几乎倾家荡产,只剩下200金盾和1000多兰特,下次拿枪的钱都不够了。 然后他还知道那里有一大笔钱,却拿不到手。 现在只能想办法先把枪卖出去。 至于对方让自己每个月还5600兰特…… 什么钱? 没钱。 他刚才就是给对方台阶……对方还能真为了5600兰特跟自己开战? 他要是真敢找麻烦,自己就干脆把他做了,然后去他家里把钱卷走。 陈远虎现在穷到眼睛里都是穷凶极恶的凶光。 过了五分钟,他才起身去结账,让伙计把菜送到自己饭店去。 哪怕什么都不点,包房费也是要付的。 钱都已经花了,燕子酒家的菜可比李富贵做的好多了,今晚改善伙食。 出了门,他冲着站在车边的范维克摆了下手。 范维克就直接上车走了。 陈远虎也直接回店里。 …… 侯文钦上了车后就一句不发,脸色阴沉的吓人。 “老板,要不要找人做掉他?”长发青年问。“或者跟佛爷打个招呼……” 佛爷就是竹盟在约堡的分部——侨堂堂主。 “做做做,就他妈知道做!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侯文钦破口大骂。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让人查,不但查陈远虎,还要查他手下的人。 他的疑心病本来就重,现在更是谁都不信。 恼火了半天,他还是吩咐道:“你找两个人去给我查那小子到底是什么底细。” 他准备先让手下去查,然后再从广阜找两个生面孔在背后查。 只要被他查清那小子的底细,他就立刻做掉他。 还有自己的手下,若是被他知道是谁吃里扒外,他肯定将皮扒下来。 回了公司,他将所有人都赶出办公室,就拿出通讯录打电话。 “喂,花九?帮我找几个人做事。” “找个跟踪和查消息好的,人机灵点儿的,再给我找两个身手好的枪手。” “最好是北陆或者骆越的老兵。” “我出十二万!” “草,十二万还不够?目标就一个!” “妈的,二十万就二十万,护照和通关我负责,你一定给我找好手。” “钱先付你三成,做完后给你结清。” 侯文钦挂了电话,更加的恼火。 那些北陆和骆越来的老兵,全都是穷疯了的,一个个胆大包天。 三万块就能找一个。 花九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 这个王八蛋,撑死他啊! 第26章 穷的只剩枪了 距离广阜不远的一个离岛——烂头岛,到了这里已经相当于一只脚踏入广阜了。 偷渡的渔船离海岸三四十米就停下,陈远山和一群偷渡客,一起跳海游泳爬上海岸。 上了岸他就钻进例子一路向东,一直走到中午看到远处一个镇子,陈远山才停下来,解下背包,将里面已经打湿的衣服拿出来挂在树枝上晾干。 然后拿出泡了水的馒头在那小口的吃着。 到了晚上,换上那一身干净许多的衣服,将包好的钱缠在腰间,然后将行李都扔了。 台山偷渡打工的本来就多,还有一条线是从台山专门到广阜。 同样从台山出发来广阜,他这样的台山人才420,外地人要600块。 因此他虽然是第一次偷渡,但对这一条线上的情况门清。 在荒郊野岭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就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期待的来到码头,坐船前往中区。 清晨,港口还带着几分薄雾。 陈远山穿着一条牛仔裤、的确良白衬衣,一副乡下进城打工的样子,看着前方的高楼大厦张大了嘴。 “这就是广阜!” 这是天刚亮的第一班渡轮,船上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偷渡来的。 不过各人都没互相搭话,免得其他人被抓后把自己供出去。 到了中区,陈远山就一路打听去了蔴地,然后找到个街边士多店。“能不能打电话?” “市内还是长途?” “都打。” “市内不超过10分钟1块,国际长途30块接驳费,一分钟17。”老板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嫌弃道。 “一分钟17?你抢劫啊?看我好欺负?”陈远山顿时瞪大眼睛,神色不善道。 “都是这个价格,要打就打,不打就算了!”老板撇撇嘴,暗暗嘟囔一句乡巴佬。 “妈的!”陈远山低骂了一声,冲着老板嚷道:“我先打市内,你看好了,别算错价格!” 从腰里拿出通讯录翻了几页后打了出去。 “喂,谁他妈这么早打电话?” “山猫?”陈远虎试探询问。 “你是谁?”对面原本还有些暴躁的声音,立刻清醒过来。 “我是陈远山……” “班长?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你到广阜了?”电话另外一端的声音立刻激动起来。 “是啊!我还怕这个电话打不通。 “在哪,我去接你!” 看到战友的态度一如既往,陈远山心中松了口气,又有些兴奋,扭头看着周围说了地址。 随后又翻到另外一页,上面是陈远虎的电话。 此时陈远虎正在楼上睡觉,刚刚听到声音就睁开眼睛,打开台灯看了一眼手表,凌晨1点…… “这个时候……是三哥上钩了啊……”陈远虎脑袋飞快转动,拿起枕头下面的手枪不紧不慢的下楼,还绕过楼梯口的玻璃瓶。 等他下楼的时候,电话铃声也停下了。 他也不急,先检查了一下正门,又去厨房看了一眼,然后回到柜台后面坐下。 虽然吓住了侯文钦,陈远虎估计他短时间内不会来找麻烦,不过他依然没有掉以轻心。 人刚到,电话铃声就再次响起。 陈远虎等着响了三声,才接起电话。 “喂?” “阿虎,我是你三哥。” “三哥,你到广阜了?” “是,我打算也去约堡和你一起打拼,你说让我办护照之前给你打电话,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交底了?” “我这边做的生意见不得光,不过有警察照着。风险有,但没那么大,利润也不低。”陈远虎沉吟一下就道。 他自然可以什么都不说,但陈远山来了以后未必会安心做事。 所以他挑能讲的说了几句。 “我就知道……被抓到会怎么样?”陈远山嘀咕一句,随后又问。 只要对方回答判几年,他就大概能猜到阿虎在做什么生意了。 “两三年,不会超过三年。”陈远虎想了想就直接道。 他在燕子酒家请黄姐夫妇两个吃饭的时候,还以不经意的口吻打听过这件事,像半自动手枪、转轮手枪这种民用枪支,初犯最高不超过三年。 如果是白人,几乎就是缓刑。 有色人种也才是两三年,而且法官的量刑空间极大。 得知只判两三年后,陈远虎心中还有些腹诽,之前范维克那么小心,他还以为要十年以上呢。 不过转念一想,范维克怕的不是贩卖枪支的量刑,而是丢了警察的身份,这是他所能掌握的全部权力。 在这个混乱的时期,没了警察这张皮,也就没了薪水和灰色收入,立刻沦为底层白人,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对于他来说比坐牢还严重。 而电话另一端,听到这个数字,陈远山就放心了,两三年的刑期,就是普通走私生意,就算被抓了也不会是什么大案。 “我在这边待两天,有几个战友来这里,好不容易见一面,然后就去你那里。我怎么走?还找送你去的蛇头?” “那个蛇头走不了了,得走其他路子,你战友是做什么的?”陈远虎直接问。 “不知道……”陈远山直接道。 “你问问你战友,有没有认识做护照的,如果没有,我这边给你想办法。”陈远虎一边思索一边道。 “你在那边再打听一件事……竹盟。” “据说是东岛第一大帮派,打听一下他们实力怎么样,人手有多少,做事风格是什么样的……” “你和他们发生冲突了?”陈远山立刻问道。 “没,以防万一,先打听一下。我在这边不好打听,三哥你在广阜,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三天时间,不论有没有打听到,都给我个电话。” “好。”陈远山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廉价电子表。 “不到三分钟。” “不到三分钟也按三分钟算,51块,加上接驳费30,加上你之前那个电话,一共82。”士多店老板盯着他道,生怕他拔腿跑了。 陈远山满脸肉疼的从腰间拽出一张百元大钞。 82,在家一个月都赚不到这么多。 出来打个电话就没了。 …… 陈远虎挂了电话,在吧台后面坐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陈远山的战友在广阜是做什么的,如果能打听到竹盟的消息,三天就够了。 如果三天打听不到,那就是接触不到这方面的人,再多几天也打听不到了。 不如早点来自己这里搭把手。 想办法把侯文钦别墅里藏的钱弄出来。 陈远虎又坐在那盘算该怎么踩点……自己那辆车太显眼,侯文钦的手下肯定认识。 扔了车步行去踩点也不行,自己这身高体型,往那一站就和灯塔似的。 起码自己得换辆车。 问题是他没钱买车。 然后他得换辆车才能去踩点。 陈远虎心中焦躁,火气越来越大。 半天后才上楼睡觉。 …… 白天,没有买枪的客户来,反倒是房东来了。 是个有着褐色头发的中年女人,对于饭店老板换了人,她连提都没提。 只要能正常交房租就行。 陈远虎给完房租,心里只有两句话。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现在穷的只剩枪了。” 然后坐在柜台后面开始算账。 现在他还有200金盾和660兰特……后天还要去买菜。 好在饭店一天还能卖个几百兰特。 手里现在没钱,枪倒是一大堆。 他手里的ft-33半自动手枪,加上他自己用的那把,还有6把。 卡特警用转轮手枪4把。 星牌手枪2把。 算完账,陈远虎将账本放回抽屉里,又拿出那本通讯录,翻看了一遍后便放在桌子上,开始一页页打过去。 “喂,郝老板吗?这里是广顺记,我叔陈大同回家办事去了,这边一切生意照旧,我叔走之前交代我跟你们这些老客户说一声……” 陈远虎不需要知道谁是买枪的客户,谁不是。 只要接到他的电话,那些陈大同的客户自然能听懂,听不懂的就无所谓了。 电话另外一端,一个中年男子挂了电话嘟囔:“一个开饭店的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什么生意照旧……真是莫名其妙。” 第27章 及时雨 陈远虎在饭店里发愁的时候,瑞兴行的二楼,两个男人坐在那喝茶。 “伍老板,最近郊区越来越乱,我想弄点儿防身的东西,你这里有没有路子?” “整个约堡的泛亚人圈子,你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喝茶的两人,一个是瑞兴行的老板,黄珊的老公,那个沉默少言,但喝完酒话多的男人。 而另外一个,陈远虎也见过。 第一次就在他那里买了一把ft-33,一把转轮手枪的郊区小老板。 “广顺记喽。”伍老板看了他一眼后就面无表情道。 “我听说,他和东岛人起了冲突?”对方有些担心的问道。 “就算起了冲突,也不耽误你防身不是?又牵连不到你。”伍老板淡淡道。 “而且他们前几天在燕子酒家讲数,短时间内应该冲突不起来。” 整条专员街就这么大,昨天陈远虎和蛇头侯文钦一前一后进了燕子酒家的消息,昨天晚上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这些日子他虽然没专门打听,但只是旁观,加上其他人说的几句,就能将拼图拼上大半。 这个陈远虎倒是有本事,短短时间内就拉拢鬼佬给他站台,就连侯文钦都吃了瘪,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他。 虽然他不知道陈远虎是怎么吓住侯文钦,让他手下五六个人都不敢动他。 不过他只要看到表面的这些就够了。 “这样……没别人了?”男子又问了一句。 “没了,要不就是找鬼佬,要不就是找黑鬼,那些人就和狗皮膏药一样,粘上就撕不下来,拿你当取款机,广顺记那边做事就规矩多了。”伍老板道。 男子点点头,拿起茶杯就换了话题。 …… 下午,陈远虎翻看着面前的报纸,但看起来很费劲,很多地方都看不懂。 这让他本来就焦躁的心情更加焦躁了。 然而在看了几眼后,他的目光顿时定住了。 “警察……开枪……致人死亡……内部……结案……法院……”陈远虎看着今天的头条,和警察有关的事情,和他也是息息相关。 陈远虎拿着报纸起身,想要去对面的芳美菜馆找廖芳美帮自己读新闻。 然而才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辆轿车停在门口,随后两个泛亚人走下来。 “陈老板!” 陈远虎认出是上次买了两把枪的客户,顿时笑道:“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个报纸。” “上面写的什么。” 对方稍微有些错愕,随后笑了笑,跟着陈远虎走进饭店,坐下后拿着报纸道:“警员开枪致人死亡:内部自查结案,法院无管辖权……” 陈远虎直接坐到他旁边:“一个词一个词指给我。” “5-8月连续发生警局爆炸、警车伏击、白人警员居家遇袭事件,大量警察伤亡……内务部9月上旬出台《警员执勤自卫豁免条例》,作为紧急状态补充法规全境推行……” 男子读到这里,神色也有些变化,变得凝重起来。 “满足任意一条,警方开枪射杀平民都会被认定合法自卫……” “第二条……警员主观预判自身存在潜在生命威胁……” “第四条……黑人无通行证上街逃窜、拒绝停下盘查……” 男子读完,沉默了片刻:“警察主观认为对方有威胁就可以开枪击毙,而且只需要内部自查,法院都无权管辖……这不就是杀人豁免权?” 虽然条例刚刚公布,但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以后这约堡的警察,上门勒索、要保护费会更加变本加厉了。 陈远虎也坐在那思索,和自己之前想的一样,南阿菲卡的情况已经到洗牌前夕,如今全靠军队和警察暴力镇压…… 现在警察权力这么大,自己得多收买一些警察才行,而且要收买更高级别的警察。 单单一个范维克可不够。 陈远虎记下这件事,等拿到侯文钦藏的钱,找机会认识一下街上的其他巡警,比如那天自己陷害蛇头那两个人时,听到枪声赶来的两个巡警。 不过光给钱贿赂肯定不行,对方只会把自己当做提款机。 看看能不能抓到他们的把柄,或者找到他们的弱点后制造把柄。 这样双方才好公平合作,携手共进。 陈远虎脑子里各种念头飞快闪过,然后看向身边的男子,那些都是后话,这才是能解决眼前困难的人,对方不会平白无故来自己这里。 不过他没说话,而是等对方开口。 男子也收起心思,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周围,然后低声道:“陈老板,我过来是想买些防身的家伙。” “要多少?”陈远虎心中一喜,将其他心思都扔到一边。 “上去说?”对方询问。 陈远虎心中一动,看样子是大生意,这让他的心情更加好了。 冲着厨房喊道:“李哥,你看着点儿店。” 然后就带人上楼,在包厢坐下。 “陈老板,长筒有没有?”对方坐下就主动问道。 “暂时没有,现在管制这么严,不好弄。而且你拿了长筒也不好藏,还不如短筒塞哪里都行。”陈远虎道。 “陈老板,我要八把短筒,就上次那个射程远,穿透强的。”对方低声道。 他准备给保安都发一把枪。 这样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手忙脚乱。 听到要八把枪,陈远虎已经不仅仅是心情好了。 自己的资金链已经断了,这个客户简直是及时雨。 “这么急,最近有事情?”陈远虎心中狂喜的同时,不忘了随口一问,对方突然买这么多枪,不会平白无故,他感觉是有事情发生了。 对方沉默了一下才道:“前天晚上一个纺织厂老板在厂子门口被一伙人绑了,今天早上才赎回来。虽然挨了顿打,但运气算不错了,好歹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陈远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果然是出事了。 其实这个赚钱路子也不错。 周期短,收益大。 而且他知道谁手里有枪,谁好下手。 还能倒逼其他人买枪。 陈远虎觉得贫穷逼出了自己做生意的潜力,脑子空前的好用。 不过他表面上丝毫不露,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道: “八把ft-33倒是没问题,不过你买枪不练枪的?买了枪不练,和烧火棍有什么区别?遇到事情的时候手忙脚乱,连扳机在哪都忘了。” “陈老板,你这话的意思是……”对方有些不明白。 “ft-33是好枪,同口径威力最大,而且结实耐造。唯一的问题这枪子弹全靠走私过来,要贵一大截。一发ft-33的子弹5兰特,可以买十发其他子弹了。” “我建议你配一些其他枪,起码子弹便宜,练枪也不心疼,可以管够。” “然后ft-33偶尔练一下,熟悉枪支就行了。” 陈远虎当然不能说他手上的ft-33只有6把,而且他还要留一把自己用。 陈远虎不紧不慢的边思考边开口:“拿两把星牌手枪,兼顾停止作用和后坐力,手感好,子弹便宜,就是零件多一点,没ft-33耐造,穿透力也不够。” “再拿两把卡特警用转轮,结构简单,新手就能用,零哑弹不卡壳,停止作用好,子弹也不贵。” “然后再配4把ft-33,火力最猛,射程最远,而且最可靠,皮实耐造。” “这么搭配,你手里的枪才能发挥出效果,唯一缺点就是子弹要准备三种,不过又不是战场,这只是个小问题。” 对方很容易就被说服了:“陈老板,你当过兵?” 陈远虎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就这个方案?” “行,我信陈老板。” 陈远虎点点头,出去拿梯子回房间,推开天花板将枪拿下来。 片刻后他将八把枪都拿进包厢放在桌子上。 同时还拿了一些子弹。 “一盒星牌手枪用的9x19帕拉贝鲁姆手枪弹,一盒.38特种弹,送你了。” “你要买子弹的话,一盒ft-33手枪弹,50发的,250兰特,星牌手枪用的子弹,一盒35兰特,转轮子弹40兰特。” “太多的话,我这里没备,你可以明天来取。” “两盒最贵的那个手枪弹,5盒星牌手枪子弹,3盒转轮手枪弹。” “星牌手枪一把1200,两把2400……” 陈远虎下楼拿计算器回来计算。 “这枪比其他的便宜啊?”男子有些惊讶。 “烂大街嘛,当然便宜一些,这枪当初卖的多,在约堡市场上存量大。” “两把卡特警用4400,四把ft33……7600……” “15195,不抹零,只收现金,金盾也可以,汇率算3.78。” 第28章 钱是英雄胆 “借用电话打个电话,我让人送钱来。”男子觉得有点贵,不过为了安全,咬咬牙就下定决心。 “楼下柜台。”陈远虎起身带人下楼打电话,又找出两个口袋上楼将枪和子弹都包起来,放在杂物间的角落里。 随后两人在楼下闲聊,陈远虎问了一句:“你那有没有本地话好的,会读会写的?我想找个人教我。” “没有,我那里的工人就会你好和多少钱……在约堡,本地话好的要不就是老板,要不就是那些二代三代移民……”对方摊开手道,这个确实无能为力。 找个本地话好的不难,但找个本地话好,还能来教陈远虎语言的,那就难上加难了。 陈远虎点点头,看来还得找kity这样的学生仔。 他看了看手表,只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格外慢。 过了一个小时,一辆车停在门口,上次来的那个年轻人,带着两个保安模样的人从车上下来。 “老板。”年轻人将一个手提包塞给男子。 男子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几沓钱数了一下,随后抽出一部分,将剩下的递给陈远虎。 “陈老板,你点点。” 陈远虎心里松口气,将钱数了一遍,上楼下来的时候,将两个口袋递给对方。 “剩下的子弹,明天中午来取。记得,出了事别把我讲出去,我这人讲究公平买卖,但要是有人把我卖了,那就不好解决了。” “陈老板放心,我知道规矩。”对方将这话记下,和陈远虎握了握手,便带着人上车离开。 陈远虎坐在柜台后面,将钱又数了一遍,嘴里哼着小曲。 “一杯酒两角银,三不五时嘛来凑阵,若要讲博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 卖了一批枪,手里宽裕多了,心里也安定下来了。 果然,钱是英雄胆。 “虎哥,唱的什么歌?还挺好听。”李富贵从厨房探头出来。 陈远虎在店里,他就在厨房收拾,陈远虎带人上楼,他就在下面看店,看着两人下来谈生意,他便又知趣的回厨房…… 他努力让自己不知道那些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 …… 第二天一早,陈远虎先是去了一趟哈里森枪店,买了一批子弹。 除了要交货的之外,还准备了两盒ft-33用的托卡列夫手枪弹。 他现在手里的库存清了大半,手里还有两把ft-33手枪,两把卡特转轮手枪,也不急着去找范维克。 要不就是好几天不开张,要不就是连着开张。 刚从枪店回来,老周又带着两个人上门,都是街上的老板。 “陈老板。”两人见到陈远虎也很客气。 之前还没人在意这个杂工,然而他在街上开枪,直接将蛇头的人送进警局,还有警察给他站台。 据说蛇头的人被他打的很惨,他还和侯文钦在燕子酒家讲数,对方也没能奈何了他。 在所有人心中立刻就不一样了。 谁也不敢再小看这个大个子。 “规矩都知道吧?”陈远虎轻描淡写问道。 “知道,老周都和我们说了,陈老板你放心。就算被查到头上,也是我们自己的事,绝不会把陈老板供出去。”其中一人拍着胸口打包票,另外一人也跟着点点头。 陈远虎带着几人上楼,二十分钟后,三人又从楼上下来。 “记得,枪这东西要多练,枪法都是子弹喂出来的。练习惯后,遇到事情就不会慌……”陈远虎和三人下楼的时候,轻描淡写说道。 “陈老板,你有没有熟悉的靶场?”一个客人突然问道。 “那些白人的靶场不让你们进?”陈远虎随口询问。 “得有会员介绍才行,而且一个人去容易被人白眼……”那个客人耸耸肩道。 “我也没有熟悉的,想要练枪可以去矿坑那边,平时都没什么人。如果看到人了,就开车快点儿离开,一般也不会有人理你们。”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其他泛亚人可没陈远虎这么大的胆子,没事往郊外跑。 这两个客户,陈远虎又卖了两把卡特警用转轮,还有两盒.38特种弹。 陈远虎估计是因为现在的大环境,加上前几天那个郊区纺织厂老板被绑架的事情,不少人都人心惶惶,接下来枪支生意会迎来一段暴涨。 不过他手里也没什么存货了,只剩下两把ft-33。 倒是钱多了不少,现在他手里又有两万兰特了。 好在明天又是周三,按照惯例,范维克上午会来收保护费,晚上来送枪。 陈远虎将钱都放好,拿了1000兰特,跟李富贵打了个招呼就出门去瑞兴行。 “伍哥!”陈远虎进门就和老板打了个招呼。 “来了。前天有人想要买枪,我就说你那了,过没过去?”伍老板随口说道,既然事情他做了,就得把人情落实了才行。 “伍哥,你说的是哪个?”陈远虎趴在柜台上笑眯眯问到。 “四十多岁,方脸,姓张……” “原来是他,回头请伍哥吃饭。”陈远虎稍稍回忆,就知道是那个大客户,他还第一次知道对方姓张。 而且看来对方是先来了瑞兴行,才去的自己那里。 至于原因,他大概也能想到。 跟老板打完招呼,陈远虎又去后面找黄姐汇款。 “黄姐,我有个亲戚想要过来,现在卡在门路上了,黄姐有没有认识在广阜那边办护照,做的比较好的?”陈远虎随口闲聊。 黄珊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后拿出通讯录,翻到一页后在一边的纸上写下了个名字和电话。 “打电话给他,不知道他还做不做,不是我不帮你,我也不认识其他人了。” “谢了,回头请黄姐和伍哥吃饭。” 陈远虎想了想:“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黄姐有没有时间?就燕子酒家。” 跟黄珊约好后,陈远虎笑眯眯的离开。 总算拿到办护照的渠道了。 回了店里,陈远虎坐在柜台后面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 “喂?”电话另外一端是个低沉的男子声音。 “你是瘦狗?” “你是谁?”对方反问。 “约堡黄姐介绍的,找你做护照。” “你人在哪?” “回头我让需要做的人给你打电话,是打这个吧?” “是。” 陈远虎挂了电话,解决了陈远山做护照的渠道,他的心情彻底轻松下来。 …… 广阜,此时正是晚上8点。 一条街道边缘,密密麻麻的建筑堆积在一起,一个个窗户如同鸽子笼一样。 而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群穿着短裤,身上脏兮兮的少年在那踢球。 随着出租车停下,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手表,看起来很精干的消瘦青年和陈远山从车上下来。 “山哥,你问的消息我不清楚,不过这小子肯定知道。” 陈远山看着山猫,他也没想到当初在林子里悄无声息,如同一只山中野猫一样的侦察兵,如今竟然是给钱庄收账。 “这里住了多少人?”陈远山又抬头看向面前,无数房子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的建筑。 “有说几万的,有说十几万的,谁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山猫随口道,带着陈远山沿着街边走,很快就看到一个街边小炒门口摆了几张桌子。 两个光着膀子的青年正坐在那吃东西。 其中一人抬头看到两人,顿时招手:“阿豹,这边。” 山猫如今在这边的绰号叫阿豹。 “阿细,小宝。”山猫打了个招呼,拉着陈远山坐下。 “这是山哥。” 两人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陈远山,不过还是给面子叫了声“山哥。” “来两份猪杂,再来盘狗肉!”山猫冲着店家招呼一声,然后小声对陈远山道:“这家店的猪杂和狗肉都是一绝。” 随后等猪杂上来,又搬来半箱啤酒,山猫才踩着啤酒箱子问:“阿细,小宝,竹盟的情况你们了解多少?” “东岛第一大帮嘛,前几年扩张的很凶啊,据说20多个堂口,不但到广阜抢地盘,听说还在昭岛、新世界联邦都建了堂口。”阿细头也不抬道。 “然后犯了大事了,大佬全都被抓,剩下的都是一帮资历浅的,现在一盘散沙,各堂口各自为战……为了抢地盘,自己人都打……”小宝跟着道。 “打听他们做什么?” 山猫和陈远山互相看了一眼。 山猫又低声问:“再问你们个事,你们知不知道南阿菲卡那边好不好赚钱?” “那边不了解,不过听说有不少人在那边发了财。”两人都摇头。 “竹盟在那边是不是也有分部?” “这倒是没听说……”阿宝想了想,随后神神秘秘道:“不过我听说一件事。” “什么?”山猫和陈远山都靠过去。 “听说现在流入广阜和东岛的枪,都是那边流过来的……” “真的假的?这你都知道?”山猫有些不信。 “你不做白面生意,也知道白面是哪来的啊?金三角嘛!”阿宝嗤笑道。 “而且前几天海关和水警查了一批,这事都上报纸了。” 第29章 你倒是说句话啊 下午,陈远虎出门前在窗口往外看了一眼。 “那辆车还在……是侯文钦派来盯着我的?”陈远虎注意到远处一辆老旧黑色科罗亚轿车,早上他就注意到那辆车在那了。 而且司机一直都在上面。 “他们是不是当我是瞎子啊?” 陈远虎走到柜台后面拿出枪插在腰间,然后直接就出门直奔那辆黑色轿车。 上面的司机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正是阿文找过来盯着陈远虎的生面孔,他现在一边在派人到处打听消息,一边派人盯着。 司机看到陈远虎直奔自己过来,顿时挪开了目光。 陈远虎过去一把拽开车门,他才扭头看过来:“你做什么?” 陈远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出来。 “哎哎,你做什么?”司机顿时慌了起来,疯狂挣扎。 陈远虎直接将人拽出来,提膝撞在他小腹,又一脚踹过去,将人踹出三米多。 “在这盯我一天了,你他妈是不是以为我是瞎子?” 司机捂着肚子站不起来,好半天才呻吟出声,在地上忍痛道:“你说什么?我都不认识你,你神经病啊?这马路是你家开的啊?” “你的意思是我认错了?我是不是要说声对不起?”陈远虎走到他面前,猛的一脚朝他脑袋踹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远虎每踹一脚就说声对不起,几脚下去就将对方踹的满脸血肉模糊。 “我这么诚恳的说对不起,你他妈到底听到没有?你倒是说句话啊!”陈远虎猛的又一脚踹在对方脸上,整个人躺在那好像没了知觉一样。 陈远虎这才停手,扭头看向周围,附近好几个店都有人在张望。 “不好意思,来找我麻烦的,私人恩怨。”陈远虎冲着周围的人笑了笑,脸上的暴躁和残忍迅速消失,浮现出老实本分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的笑容很和善,很老实,很本分,然而其他店主只觉得毛骨悚然,挤出个笑容就飞快回店里了。 陈远虎低头又一脚踩在对方手上碾了碾,对方本来都快没知觉了,这一下又被他救醒了,努力把手往回抽,不断发出沙哑的痛哼。 陈远虎这才抬起脚:“告诉侯文钦,小心我去打他黑枪。” 随后悻悻的往回走,拿了钥匙开车离开。 他下手很有分寸。 看起来很重。 实际上一点儿也不轻。 不过打不死人。 片刻后,陈远虎就到了一家二手车行,转了一圈后又出来了。 八年的快报废车要2000-4000,靠近富人区就得被警察拦下来。 而且这种车出现在富人区更显眼。 三到五年的二手科罗亚e60或者高尔夫要8000-12000. 他还坐不进去,得缩着身子才行。 陈远虎又去了一趟租车行,而租车行需要信用卡。 他连护照都是假的,银行卡也没有,哪来的信用卡? 转了一圈他又回来,斜对面那辆黑色科罗亚已经没了。 回到到店里靠在椅子上在那琢磨,租车是行不通了,一辆差不多的二手车都要自己大半身家。 好不容易手头才缓过来,他有些不舍得。 何况还要在范维克那拿枪,还要留钱应急。 看到李富贵从厨房出来抽烟,陈远虎就问:“李哥,知不知道哪能弄到便宜点的车?” “虎哥是要买车还是租车?”李富贵立刻问道。 “能租到车?不用信用卡的?” “有啊,那些厂子老板,不少人都淘汰下来好几辆二手车,然后就租给其他人……不需要信用卡,有押金或者熟人担保就行。”李富贵道。 陈远虎立刻感觉豁然开朗,还有这么条路子,他都没想到。 他立刻觉得李富贵有时候也挺有用的。 晚上和瑞兴行老板老板娘吃饭的时候,他就找了个机会道:“伍哥、黄姐,我想租辆车,你们有没有认识的?” “想要租什么样的?”伍老板问道。 租车倒是件小事。 “说的过去的轿车,内部空间大一点儿的,做生意嘛,面子上要过得去,不过不用太好,最好是白色的。” 太好的车也显眼,容易被人一眼认出来。 而白色的车最常见。 伍老板思索一下就道:“明天去找我,我给你找两个人,你去看看。” “谢谢伍哥。”陈远虎笑嘻嘻道。 …… 第二天上午,范维克来收钱,陈远虎将早就准备好的45兰特递给他。 “货怎么样了?”范维克随口一问。 “你不说,我也要找你了,货都卖光了,供不应求。”陈远虎胳膊肘压在柜台上。 “就等你晚上送货来了。” 范维克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一个月出的货,赶上陈大同半年出的了。 虽然出货快赚钱也多,但出货太快也有烦恼。 现在轮到他发愁了。 毕竟他那些枪也不是地里长出来的。 警局里蛀虫太多了,证物房的枪少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破枪。 他也不可能每天都能在街上没收枪支。 尤其是他负责的区域,还是专员街附近,紧邻市中心,除了白人就是老实的泛亚人。 他想将生意做下去,想多赚钱,就得另外找个枪支来源。 他知道有个地方有枪,但他不敢轻易动。 警局的枪房里有一批淘汰下来的旧枪,不过不定时就会检查。 想将里面的枪拿出来卖掉,必须要打通管理仓库的军械员,还有上面的警长,才能让那些枪悄无声息的消失…… 不过那样涉及的人就太多了,万一走漏消息,自己会有大麻烦。 范维克在收完整个西街的钱后,还在考虑这个问题。 …… 范维克走后,陈远虎就去了瑞兴行。 “你打这个电话,老板姓田,其实你也认识。他有一辆克雷西达旅行版,好像是比其他车高一些。普通车你这个体型根本坐不下。”伍老板写了一张纸条给他。 “谢了伍哥。”陈远虎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拿着纸条离开。 陈远虎回饭店就给对方打了电话,听声音才发现是自己的大客户。 刚刚在自己买了八把枪的那个工厂老板,及时雨。 “陈老板,你要用车,也不用过来看了,下午我给你开过去,你要是觉得可以,就先留下开着,钱最后再算。” 对方在电话里很爽快。 过了午餐时间,客人走光,陈远虎和李富贵在饭店吃饭,两辆轿车就停在饭店门口,随后三个人从车上下来。 “陈老板。” 田老板看到陈远虎出来,拍了拍身边的车。 “陈老板,你看看这车行不行。” 他身边是一辆车顶一直向后伸,然后垂直落下的轿车,车顶还带有金属行李架。 “这车可是发财车!” “怎么说?”陈远虎绕着车看了一圈,笑着问道。 “后备箱够大,装东西够多,后座放倒就是运货车,而且结实耐造,当初我往市里跑,运货送货什么的,就是用这个。” “2.8升六缸发动机,自动驾驶,这车我开了四年,现在车况也没问题,” “内部空间对一般人也够大,就是不知道陈先生能不能坐得下。” “自动驾驶?我试试看。”陈远虎顿时多了几分兴趣,有自动驾驶,开车时不用推档杆,可以随时拔枪开枪。 拉开车门坐进去,陈远虎将座椅向后调了一下,脑袋上面才勉强有两三公分,腿也伸不直,将遮阳板放下来和眼睛平齐了。 拥挤。 这车已经比普通车的内部空间要大一点了,但对于陈远虎来说,仍然太拥挤了。 好在他也不是开长途。 拧动钥匙,给车点火,随后一脚油门开出去,绕了半圈回来。 手感和车况都比自己那辆破皮卡好得多。 下车后又走到后面将尾门拉起,空间确实够大,比普通车后备箱要大一倍,再将后座放倒,空间是普通轿车后备箱的五六倍。 “就这辆了,我先开着,回头跟田老板算。”陈远虎点点头。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对自己来说,这辆车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行,陈老板也有我电话,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田老板直接道。 “我就带人先走了。” 这车二手大概是12000兰特上下,往外租一天50兰特。 虽然不少,但陈远虎如今手里握着枪支资源,他也是有意交好陈远虎,所以极为痛快。 等人走后,陈远虎又开车转了半圈,然后回店里拿了个螺丝刀便开车前往希尔布罗。 有了这车,自己就能去侯文钦别墅附近踩点了。 听田老板那话的意思,很多小工厂老板都开这车,去富人区也不扎眼。 不过在那之前,陈远虎还有点准备工作要去做。 到了希尔布罗,只见遍地都是夜总会、酒吧、舞厅、廉价酒店,街上各色人种都有。 只不过现在才是下午,这里还远远没到热闹的时候,街上行人不算多。 开车转了半圈,陈远虎就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来到一辆破面包车前,拿着螺丝刀往下拆车牌。 毕竟原主的车牌容易被熟人认出来,他还得弄一个新车牌。 对面的一家面包店里,一个黑人不经意间抬头,只见一个大个子正蹲在老大的车前面卸车牌,顿时瞪大了眼睛,拍拍身边的同伴。 “你看!” 随后两个黑人怒气冲冲的离开面包店,直接跑过马路怒吼: “小子,你做什么?” 陈远虎抬头看了看两人,手上终于停下来。 然后伸手就将车牌摘下来了,缓缓起身,如同小巨人一样站在两人面前: “车牌不错,借我看看。” 陈远虎心情不太好,想要换车牌,偷个车牌是最快最简单的。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为什么要来找自己麻烦? 第30章 你是来卖废铁的? 两人本来是气势汹汹过来,看到陈远虎和个小巨人一样,心里立刻打怵,口气也变得温和了。 “这是我们老大的车,你拆我们老大的车牌做什么?我们是28s的人……” 陈远虎看着两人,认真思考了一下,他是来取车牌的,不是来惹事的。 “既然这样,给你们个面子。” 陈远虎将螺丝刀递给对方,冲着不远处另外一辆车扬了一下下巴:“去把那个车牌拆下来,然后我把你们老大的还你们。” 两个人都愣住了。 一脸莫名其妙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有些恼火起来。 他们感觉自己被人侮辱了。 一个人冲着陈远虎指手画脚喊着什么,南阿菲卡语之中还夹杂着某种方言,话又快又急,不过想来是没什么好话。 陈远虎直接一巴掌就抽过去,然后一脚将人踹出好几米。 又看向另外一个黑人男子,对方一脸紧张的从腰间拽下弹簧刀。 陈远虎面无表情的从腰里抽出枪指向对方,压下击锤。 当啷。 对方的弹簧刀掉到地上,双手举起来,眼神也清澈了。 “或者把那个车的车牌给我拆下来,或者把你们老大的车牌给我拆下来。”陈远虎用缓慢有力的声音道,同时将螺丝刀扔到对方脚下。 对方立刻捡起螺丝刀去拆另外一辆车的车牌了。 陈远虎这才满意的将枪塞回腰间,随手将手里的车牌扔在地上。 一边看着那个黑人拆车牌,一边琢磨这个28s。 上次去自己店里找麻烦的也是他们。 这次竟然又遇到了。 26s、27s、28s都是约堡的黑人帮派,统称数字帮,不过几个帮派的风格都不相同。 其中28s是最暴力、最嗜血的,绑架、勒索、抢劫这些事情大多都和他们有关。 看来以后说不定还会和他们打交道。 陈远虎在那看着对方将车牌拆完,小心翼翼的递上来,陈远虎接过车牌后扔到后备箱里,随后又伸出手。 “螺丝刀。” 拿回螺丝刀后,他便直接开车扬长而去。 现在车也有了,新车牌也有了,准备齐全了。 明天就去踩点。 …… 晚上,李富贵不到八点就走了,没多久范维克就推门进来,再反手将铁栅门拉上。 “欢迎。”陈远虎笑着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与范维克一前一后走进厨房。 这次范维克拎的不是一个帆布袋子,而是两个袋子,都鼓鼓囊囊,走路时还发出金属撞击声,显然这次的货要多不少。 范维克将包放在案台上,然后将里面的枪一把把都拿出来放到案板上。 一共三十多把枪,其中快一半都是ft-33,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星牌,还有三把.22口径的星牌fr型。 还有两把.22口径的转轮手枪,陈远虎记得自己在枪店见过,好像是罗西,一种廉价转轮手枪。 而卡特转轮手枪,这次只有两把。 “这次转轮手枪数量怎么这么少?而且还有两把.22的,我记得是叫罗西?还是金牛座?.38的转轮手枪比较好卖……” 这次的枪看外表就比之前的更老旧,有的枪上都带着斑驳,不过这只是个小问题。 枪这东西,就是用来杀人的,好用就行。 陈远虎一边随口说话,一边上前检查枪支,拿起一把ft-33将套筒拉开,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皱了下眉头,有些脏,里面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残渣。 拿出枚硬币卸塞进抛壳窗,借助反射灯光照亮枪管里面。看了一眼后道:“膛线磨损的这么厉害……” 然后缓缓将套筒放回,在最后几毫米的时候,套筒就卡住了,推了一下才完全闭合。 “复进簧老化了。” 将击锤压下,陈远虎的手掌砸在枪柄上,击锤自动弹上去了。 “里面阻铁都磨圆了,你哪捡来的破烂?” 陈远虎检查了弹匣后就随手将枪扔到一边。 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范维克拿过来的枪,他肯定检查过。 自己随手拿了一把就这样……其他枪从外表看,大部分也不怎么样。 该不会这一批都是破烂吧。 又拿出一把枪,只见里面的膛线都磨平了…… 陈远虎有些恼火了,将枪扔在案板上:“这些不会都是这样吧?你今天是来卖废铁的?” “警官,我们做生意是卖家伙给人防身的,不是卖废铁啊。” 范维克听到这话就火大,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理亏。 “小子,你对我尊敬一点!你以为枪是地里种出来的么?” “现在就这些了,估计下周也没有。” “这里面有一些还是不错的,这批货的价格可以便宜些。” “有多便宜?论斤卖么?”陈远虎反问。 “这些ft-33,有三把枪还不错,还有这两把星牌9毫米,和这两把星牌fr,另外这两把卡特警用转轮的成色也不错。”范维克将距离自己最近的几把枪都挨个拿起来。 “另外二十二把,一共一万兰特。这些枪看起来不怎么样,不过在黑市上一把都能卖到上千兰特。”范维克说着说着,又觉得这些枪也不那么差了,底气也足了。 “那是卖给那些黑鬼,我是卖给泛亚人防身,明白么?那些买枪的泛亚人都是工厂老板,他们不是要饭的。你不是在帮我赚钱,你是在给你自己赚钱,你应该对你自己的生意多一些尊重!” 陈远虎按着案板,盯着范维克道。 “反正就这些,你要不要?”范维克直接问。 他当然想对自己的生意多些尊重,但他现在没那么多货! “要。”陈远虎脑袋飞快转动,他知道自己得把这批货吃下来。 这些枪确实不怎么样。 得找个好点儿的修枪匠。 能修的就修,不能修的就拆成零件,用来修其他的枪。 整体肯定还是赚的。 但范维克的这批枪,让他感觉有些不妙。 他拿这么一堆破烂过来,说明警局证物房也没什么枪了。 看来自己得找其他枪源了。 检查了一下那几把不错的枪,其他枪都是老价格。 那两把星牌fr.22小口径手枪,这东西威力太小,只能拿来打瓶子,或者是女人用来做最后的防身手段,或者开枪吓跑匪徒。 要是匪徒也有枪,就等着被人打成筛子吧。 加上那些破烂枪,全算下来是15300兰特。 “还有这些东西,300兰特。”范维克将口袋倒过来,倒出七八个弹匣,几个快速装弹器,还有一大把子弹。 陈远虎上楼拿钱下来,刚刚到手的钱,现在又没了。 “最近没去换金盾,你如果需要,我可以明天去给你换。” “不用了,兰特也可以。”范维克拿过钱在那点。 陈远虎坐在案板上,手里拿着一把枪检查,随口道:“你应该把其他人拉进来。” 他需要范维克拉入更多人,扩大枪支的渠道,同时也能扩大自己的保护伞范围。 现在警察的权力太大了,有杀人豁免权,杀人后法院都没资格管。 所以他要扩大保护伞的数量,最好是把所有警察都变成自己的保护伞。 这样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 “一个人做生意是做不成的。” “尤其你需要以后过上美好生活,需要的钱不是少数。” “拉进来的人越多,你赚的越多,赚钱的机会也越多。就像蜘蛛网一样,这张网越大,机会越多,而且你也越安全。” “或者说,就像是你们每周来收保护费,你们警局上下所有人都在拿,所以没人会把这件事说出去,这样才是安全的……” “不用你教我做事,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范维克恼怒道。 “这次你自己把这些枪的枪号磨掉,如果出了问题,你就死定了。”说完他便直接离开。 陈远虎出去将铁栅门锁好,回来后继续检查那些枪支,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检查完。 这些枪的小毛病不少,不过大部分还是能修好。 像是膛线磨平,用机床将枪管扩大,然后在里面加一层自带膛线的钢管就行了。 复进簧老化,重新换一根就好。 阻铁磨圆了,这个他不会。 他琢磨自己应该找个技术好的技工。 刚好他知道一个人,可能有认识的。 之前给他装钢板的的那个李工。 …… 凌晨一点,柜台的电话再次响起。 陈远虎轻手轻脚的拎着枪下楼,在店里检查了一圈,然后坐到柜台后面。 在对方第二次打过来,响了三声后才接起。 “阿虎,是我。”陈远山的声音在另外一边响起。 “你要打听竹盟的消息,有着落了。”陈远山直接道,然后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快速说了说了一遍。 “竹盟是一盘散沙?大佬都被抓了?” “那边的枪都是这里流过去的?”陈远虎有些意外。 竹盟。 他立刻就想到竹盟在约堡的分部。 一个黑帮堂口,在这里安分守己,行事低调,本来就有些奇怪。 再加上陈远山得到的消息没错的话,广阜、东岛、昭岛的枪支都是从南阿菲卡流过去的……那么竹盟在约堡的分部嫌疑就很大了。 陈远虎脑子里将这个消息转了两遍。 多亏有陈远山在广阜帮忙打听,不然自己根本打听不到这些消息。 毕竟,距离太远了。 陈远山已经继续道:“另外办护照的人,我也打听了,能做,就是价格太贵了,要一万块,我这里的钱不够,而且时间也太长,要一个月。还有,办完护照后我怎么过去?” “我给你一个电话号,你打给他,这人叫做瘦狗,也是做护照的。”陈远虎将瘦狗的电话给了对方。 然后接着道:“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是约堡黄姐介绍的,看看多久做好,差多少钱,再打听一下机票多少钱,然后七个小时后给我打电话。 钱不够的话,你准备好一个汇款地址,我找人给你汇过去。” 第31章 到约堡杀一个人 陈远山挂了电话,站在街边抽烟。 原本在家的时候还好,一出来就发现到处都要钱。 他办护照的钱都不够,更不用说机票了。 他这几天也打听过,走旅行社,最便宜的机票要2000块。 也就是说自己还没过去,就欠了一屁股债了。 这几天在广阜,吃穿住用都是山猫掏钱,也让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感觉像是低了一头。 抽完一根烟,他又按照陈远虎给他的电话号,给瘦狗打过去。 “瘦狗?约堡黄姐介绍我找你的。” “约堡?”瘦狗琢磨了一下。“做护照?” “对。” “要老鼠货还是三线货?哪个档次的?那些印厂货我这里不做,一眼假。”瘦狗直接开口。 “什么是老鼠货和三线货?”陈远山询问道。 “老鼠货就是真护照,名字什么的都是真的,换个照片,要是加钱连名字也可以换了。 三线货就是南边那些小国啊,什么泰兰德啊,吕宋之类的,给钱就能办,肯定是真货,不过要把你照片资料邮过去,时间长一点,起码要一个月……” 陈远山听明白了,老鼠货就是偷来的护照,换个照片,当然,只是说起来简单,实际上能做好的没几个。 “都什么价钱?” “价钱就看要什么档次了,老鼠货也分三六九等,最好的是英雷斯王国那种,去哪里都可以,价钱也是最贵,要六万块。如果连名字也换了,再加两万。” “中档的就是昭岛,三万块。” “便宜的就是本地的,八千块。” “三线货的话就是八千,就是时间长一点。” “本地的价钱能不能再便宜些?”陈远山低声道,那些英雷斯、昭岛的他就不想了。 就想弄个本地的,让自己能飞到南阿菲卡。 “你当我们护照都是不要成本的?成本本来就贵,还要加上人工,我这价格已经最公道的了,想做的话就给我打电话。”瘦狗说完直接就将电话挂了。 陈远山听着电话另一端的盲音,挂了电话后叹了口气。 给完钱,又点了根烟。 从国内带钱出来,感觉什么都是天价。 在那站了片刻,他去买了两笼包子上楼。 山猫的住处就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是整个房子隔成了好几个鸽子笼,厕所和厨房都是公用的。 房间里又闷又热。 陈远山将包子放在一边,躺在地上的竹席上,双手枕在脑后。 看来是要和阿虎借钱了。 护照加上飞机票,自己起码还缺3500块,4000比较稳妥。 片刻后,山猫醒来,和陈远山一起吃了包子,看了一眼传呼机后下楼回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快步跑上楼。 “山哥,山哥,刚接到个消息,跟你有关。” “什么事情?”陈远山坐起来问。 “花九放消息,找两个枪手去南阿菲卡做事,一个人两万块,包护照机票。” “价格是低了点,两万块就想让人出国去卖命,简直是黑心鬼,不过山哥你不是本来就要去南阿菲卡?” 山猫本来觉得两万块太黑心,不是穷途末路,谁会为了两万块去万里之外搏命? 还要上过战场的老兵。 但陈远山却正好需要这么个机会。 “做什么事?”陈远山直接询问。 “不是去打仗,是去杀一个人。” “杀人……”陈远山犹豫了一下。“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不知道。只知道目标就一个,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山哥要是感兴趣,我就给他们回信,然后带你过去看看。” 陈远山坐在那默不作声的抽烟,过了一个小时,他才道:“去看看。” 中午,山猫和陈远山才在一处冰室见到花九,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三十多岁男子,旁边还坐了两个膀大腰圆的男子。 “你们两个想要接活?当过兵?” “是我接。”陈远山道:“当过兵,上过战场,先说说要做什么,我再决定做不做。” “草,还挑上了。”花九嗤笑一声,上下打量陈远山,廉价旅游鞋,加上廉价衬衫牛仔裤,全身上下都不值100块。 “2万块,买你命都够了,不过你运气好,这次的活简单。” “到了约堡,有人接机,给你们安排落脚的地方,家伙也给你们准备好。” “然后你们只要听命令,去做掉一个人就行了,够简单吧?” 陈远山听到约堡,心中就是一动,追问道: “做掉什么人?” “一个蛇仔,没当过兵,不过胆子很大。剩下的,你去了就知道。不过你想接这活,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才行。” “两万块,不知道的以为他妈的二十万呢!”山猫在一边嘀咕。 …… 陈远虎醒来后将店门打开,拿着拖布将地都拖了一遍,然后坐在那算账。 他这些日子做的最多的就是算账。 “4600兰特……刚刚入账两万,现在就剩4600兰特了……” “三哥那边的护照和机票起码还差好几千……我这里的钱都未必够……” “那些枪要修好,起码能卖个五万,不过修枪也要找人修,加上买工具什么的……而且修好了也不是立刻就能卖掉。” 陈远虎算了半天,觉得有句话说的很对。 “这个世界只有一种病,就是穷病。” 陈远虎在那琢磨片刻,拿出通讯录给上次的李工打电话,先是个陌生的声音。 “找老李。” 然后就听到听筒另外一边有人喊:“老李,找你的。” 片刻后,电话另外一边传来声音:“喂?” “老李,我这里是广顺记。” “是陈老板啊,有什么活要我做?”老李立刻就高兴起来。 “一会儿你来我这里一趟。”陈远虎直接道。 “好。” 陈远虎挂了电话,没多久陈远山就打电话来了。 “阿虎,我这里找到个活,去约堡的,我做完了就去找你。护照什么的,他们都安排好了。” 陈远虎听到这话,脑子就转起来了。 什么活能找到刚到广阜的陈远山?而且是刚好来约堡? 他心中顿时一动:“三哥,不会是来杀人吧?” 陈远山在电话另外一端没吭声。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过还是不想对陈远虎说这事。 “看来是来干掉我的。”陈远虎嗤笑一声。 约堡就这么些泛亚人,在广阜找人来这里杀人,而且还是这个时间段……他有九成把握,就是侯文钦。 本来还以为侯文钦能安稳一阵。 自己也能安稳发展一段,多做一些准备再干掉他。 没想到他转头就在广阜找枪手来干掉自己,陈远虎心中顿时全是杀机。 “什么意思?”陈远山在电话另外一端一脸错愕。 “最近得罪了个人,估计就是他在广阜找枪手来做掉我,没想到找到三哥你了。”陈远虎笑眯眯道。 “他要是找到别人,事情还真不好说。” “结果他找到三哥你了……你说他是不是命里该死?” 陈远山简直无法把老家那个木讷的阿虎,和电话另外一端这个带着笑意,说着“你说他是不是命里该死”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他的神色还是立刻严肃起来:“阿虎,你确定吗?” “八成是。” “不过这倒是好事,他要是找到其他人还麻烦一些,他亲自将三哥你接到约堡,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陈远虎脸上笑嘻嘻的。 陈远虎和陈远山在电话里又聊了一些,做好约定,随后陈远虎便直接将电话挂了,眼神也变的凶戾起来。 “妈的,想要做掉我?” “看看你怎么死!” 第32章 踩点 早上八点刚过,李工就来店里了。 “陈老板,有什么活?” “我这里有一批东西要修,李工有没有认识厉害的技工?”陈远虎递过一根烟,直接问道。 李工顿时有点急:“陈老板,有什么需要修的手艺活,我也能做。” “枪,能修么?”陈远虎问他。 李工顿时犹豫了。 让他做些手艺活还行,但修枪,他是真不会。 “介绍个合适的技工给我,给你一百兰特介绍费。”陈远虎直接道。 李工想了想,点点头:“行!” “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李工拿着电话就打了出去,说了几句后就将电话挂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短发和胡茬花白,穿着工作服,戴着一副仿玳瑁框眼镜的男子快步走进来。 “老徐,这是陈老板,他有活找你,你看看能不能干。”李工立刻迎上去道。 “什么东西?”老徐目光左右寻找。 “东西在上面。”陈远虎冲着李工点点头,然后带老徐上楼,让他在包房等着,自己则是回房间拿了两把枪过来。 “看看,能不能修。”陈远虎将两把枪放在桌子上,这两把枪的问题都很典型,一个是膛线几乎磨没了,还有一个是阻铁磨圆了,加上复进簧老化。 老徐愣了下,看了眼陈远虎,然后将一把枪拉开套筒检查,又检查击锤,弹匣,然后才问:“有没有镜子?” 陈远虎看对方的动作就知道是会修枪的。 不过这也很正常,最近几十年,泛亚打了几十年的仗,东南北都打过,会用枪的人遍地都是。 片刻后,他将两把都检查完。 “这把膛线磨平了,这把是阻铁磨圆了,复进簧老化。” “能修。不过需要车床、钻头和电焊……其他用的东西在五金店就能买到。” “要修的话,这两把枪300兰特,工具得去找人借,租金也得几百块。” “22把枪,给你2200.”陈远虎直接道。 老徐愣了下,仔细看了看陈远虎:“这么多?” 修两把枪是一回事,修22把枪是另外一回事了。 正常人可不会拿出22把磨损成这样的枪。 这让他犹豫了一下。 不过陈远虎给的钱也确实不少。 犹豫一下,老徐点点头:“行。” “租个机床多少钱?”陈远虎直接询问。 “老板,你要修这么多,就没法租机床用了,磨一根枪管还行,磨多了,我怕他们嘴不严。这里是约堡,二手机床遍地都是,买一台小型二手精密机床都用不上2000兰特……”老徐想了想道。 “那就买一台二手的。”陈远虎直接拍板。 “你先去看,找到合适的给我打电话。” “另外电焊你找地方借。” “我们需要另外找个地方。”陈远虎准备在附近或者郊区找个房子,用来修枪。 下楼后,只见老李还在,陈远虎拿了100兰特给他,是他的介绍费。 “谢谢陈老板,下次有活给我打电话。”老李对陈远虎印象极好。 他就喜欢大方的老板。 老徐和老李一起走的,他要去看二手机床。 陈远虎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觉得这些过来援建铁路的技工,确实有不少人才。 以后可以多招揽几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得上用场。 随后跟李富贵打了个招呼,让他看店,就拿着车钥匙出门。 先将那辆轿车的车牌换了,随后他便开车去西里尔迪恩。 结果才离开专员街没多远就被警察拦了。 警察敲敲车窗,打量了一下里面的人。 而陈远虎自觉地摇下车窗,将护照递过去。 警察翻开护照,只见里面夹了20兰特,将钱揣兜里,将护照递过去,示意他可以走了。 陈远虎又掏出20兰特夹在护照里,这是他现在出门的习惯。 没有什么是20兰特搞不定的。 如果有,就再加20兰特。 西里尔迪恩是建立在起伏的山丘上,随处可见的高级公寓、联排别墅和独栋别墅,门口都有草坪,路边还有一些树木。 陈远虎觉得这里的天都比其他地区的蓝。 “4街12号……”陈远虎的目光落到山坡上一栋独立别墅,或者说,一圈波浪形水泥板墙,高度大概1米8,墙头有着幽绿色的光芒。 “墙头有碎玻璃,来时要带厚帆布,再加上一层海绵垫子……” 大门是铁栅门,在坡下透过大门可以看到半栋建筑。 “看高度……是只有一层?钱在楼梯间,也就是说还有一层地下室……”陈远虎脑子里转动念头,车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缓缓在山坡前经过。 “这里的道路高低起伏,树木不少,倒是容易躲避视线。” 陈远虎开着车在附近绕了三圈,将周围道路地形都记下来,期间也遇到一些车辆。 显然,陈远虎这辆泛亚人工厂老板人手一辆的“发财车”在这里并不引人注意。 转了三圈,陈远虎刚要开车离开,突然看到一辆科罗亚轿车从前面经过。 陈远虎看了一眼车牌。 “没看错,真是他们!” 这个车牌陈远虎上次记住了,是那个长发青年来自己店里的时候,开的那辆。 从方向看,是去侯文钦的别墅。 陈远虎也不急着离开了,而是将车停在远处路边等着。 过了二十分钟,便看到侯文钦别墅开出两辆车,一辆是刚才的科罗亚e60,还有一辆黑色轿车。 陈远虎将那辆车和车牌都记在心底。 过了五分钟,才推门下车,踩着杂草上坡,走到院墙外面。 和他之前预计的一样,院墙高1米8,双眼正好能看到院子里面。 只见里面的别墅,其实是个两层的,下面那层是半地下,贴着地面有一圈窗户。 陈远虎目光看了一圈,将院子里的景色都收进眼底。 刚要离开,就看到两条獒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院子里,也不叫,直奔自己所在的院墙附近。 “艹,还养了两条狗。” 陈远虎转身快步离开,开车回到饭店,将车停到远处的停车场,然后步行回店里,考虑怎么进别墅。 进别墅倒是不难,主要是那两条狗,看起来有五六十公斤,不好对付。 动静太大会惊动周围的人。 …… 下午,及时雨田老板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两个陌生人。 陈远虎一看到他们,就知道生意来了,心情立刻就好了。 “陈老板,这是梁老板,也想要防身。”田老板直接介绍道。 随着陈远虎的名声传出去……专业,讲规矩……最主要还是那个绑架案,最近想买枪防身的工厂老板越来越多。 销售渠道也就渐渐打开了。 “楼上说话。” “李哥看店。”陈远虎冲着李富贵喊了一嗓子,然后带人去楼上。 “要多少?”陈远虎将人带到包房。 “三把就够了……”梁老板不准备给保安发枪,而是想给自己的保镖弄两把枪,自己再拿一把防身。 就像陈远虎之前总对客户说的,事后打点警察,哪怕被判个非法持枪,也总比警察给收尸好。 片刻后,几人下楼,陈远虎脸上笑眯眯的。 对方来的时候只想拿三把枪,最后买了两把ft-33,两把星牌9毫米,加上几盒子弹,到手6600。 下午老徐打电话回来,说找到一台合适机床的时候,陈远虎二话不说,开车就直接过去了。 买。 接下来三天,陈远虎每天上午去西里尔迪恩转一圈,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侯文钦出门的规律。 结果就是没有规律。 其他时间,陈远虎在专员街往西的福兹堡找了个带地下室的老旧仓库,地面一百五十平米,地下五十多平,一个月700兰特。 这里是婆罗门人的传统商业区,周围很多婆罗门人和东岛人的纺织厂、食品厂,泛亚人出现在这毫不显眼。 而且地下室极为厚实,将车床搬到这里,哪怕高速削钢管,在外面也几乎听不到。 然后陈远虎就将一部分要修的枪先扔给老徐。 而老徐在仓库里弄了个铁架床,干脆就住这了。 …… 饭店里,陈远虎听到电话铃声,等响了几下后才接起来。 “这里是广顺记。” “阿虎,是我。”陈远山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来。 “护照已经办好,我们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出发去约堡。” “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枪手,另外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我知道了。”陈远虎平静道。 片刻后,他挂了电话,他心里充满了期待。 期待自己到底有多少钱。 他过够穷日子了。 随后又坐在那盘算什么时候动手,想了想后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出门前往不远处一个电话亭。 拿起铁链子拴着的厚厚黄页,找到机场的电话,投币打了过去。 “明天早上10点出发,从广阜飞往约堡的航班,几点到达。” 片刻后,陈远虎将电话挂了。 后天晚上十点半。 陈远虎站在电话亭里琢磨了片刻,随后将黄页扯下来,带回店里。 他店里正好缺一本黄页。 原本他和陈远山的约定,是陈远山在踩点的时候,扔两个纸团,留下自己的地址。 不过在得知飞机抵达的时间后,他改主意了。 继续等下去,夜长梦多,说不定就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如直接在机场附近劫人,然后直接杀过去,做掉侯文钦。 第33章 这可真巧啊 第二天早上,陈远虎先去了一趟哈里森枪店。 拿了两盒ft-33子弹,一盒.38特种弹,一盒9x19帕拉贝鲁姆弹,一盒.22lr弹。 “哈里森,有没有9毫米和5.6毫米用的消音器?” 哈里森看了一眼陈远虎,冷冷道:“没有。” 他卖子弹给陈远虎,已经是看在范维克的面子上了。 他不可能卖消音器给陈远虎。 见他不卖,陈远虎也不纠缠,直接就走了。 开车一路来到租的仓库,将卷帘门拉开,直接将车开进去,从车上提着个袋子下来,然后拉开地上的铁板,下面没什么声音。 陈远虎拎着袋子下去,只见老徐正在小心翼翼的给衬管外部涂抹乐泰胶,然后旋转着推入枪管。 一个膛线几乎被磨平的枪管就这么处理好了。 不过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衬管从枪口伸出来一截,还需要车平,倒角,然后加几个焊点再磨平。 这么修完之后,精度和初速已经接近新枪。 不过最多能连续打4到5个弹匣,枪管温度就会达到150度以上,突破的胶层就会融化。 如果继续开枪,衬管很可能脱落。 不过这只是小问题。 约堡的泛亚人又不会上战场,也不会和人火并。 这个强度已经足够了。 陈远虎将目光看向一边,另外一个桌子上已经摆了几把修好的ft-33。 走过去检查一下,陈远虎准备回头找个地方试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卖了。 等老徐干完活,陈远虎才道:“那几把我拿走了,我又带过来几把。” “老徐,你会不会做消音器?” “你要是能弄一个来,说不定我可以试试。”老徐直接道。 陈远虎要是能弄到消音器,就不必让老徐做了。 “用胶垫和钢丝球就可以,回头你试试看。”陈远虎知道黑市是怎么做简易消声器的,不过他自己也没做过,只能随口一说。 片刻后他便拿着枪离开,去城外找个矿坑旁试枪。 一个小时后陈远虎满意的回到店里,将枪放起来后,又拿了把星牌fr手枪,然后去一家汽车修理店铺,买了几个二手的机油滤芯。 接着回到仓库,拿着枪和机油滤芯来到地下室。 “老徐,帮我车几个转接头,装在这上面的。” 老徐闻言也不多问,拿来机油滤芯和枪看了一眼,然后车了个转接螺母拧在机油滤芯上。 陈远虎将机油滤芯拧在星牌fr上面,对着墙面瞄了一下,机油滤芯七八厘米大小,完全将枪口挡住了,根本瞄不了。 不过陈远虎也不在意,星牌fr是.22口径,火药填装量很小,确实只能用来打瓶子,和玩具差不多。 距离超过三米,动能就会快速下降,甚至能卡在肌肉里。 然而在1-3米的范围内,这东西毫同样能打透骨骼,而且毫无后坐力,声音极小,再加上机油滤芯做消音器,就是杀人神器。 陈远虎拿着枪到仓库里,一手托着机油滤芯,一手握枪,朝着墙壁上的一块木板扣动扳机。 噗噗噗! 如同订书器订书本一样的声音响起。 陈远虎上前检查一下木板,只见上面五六个子弹留下的印记,不过只有一枚子弹留在上面。 其他的都弹开了。 陈远虎心里还算满意。 用机油滤芯可以做简易消音器,不过也只有星牌lr这种固定枪管的小口径才能用。 如果是ft-33,或者星牌fr,只能开一枪就会卡膛,得手动将弹壳退出来才行。 不过对于陈远虎来说够用了。 如果要用ft-33了,就说明双方掏枪火并了。 那时候有没有消音器已经没区别了。 “艹……”陈远虎低头看手上粘了一层机油,有些不爽的将机油滤芯拧下来,找个抹布擦了两遍也擦不干净,干脆就将抹布包在上面,走到一边洗手。 片刻后,陈远虎回到店里。 “万事俱备了。” 第三天晚上八点,他就直接开车去机场。 与此同时,西里尔迪恩的别墅里。 侯文钦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片刻后,一个电话回了过来。 “老板。” “阿文,你开车去机场接三个人。”侯文钦道。 “接人?我知道了,老板,接什么人,长什么样子?” “三个泛亚人,男的,其中一个叫什么猎犬,一个叫阿山,还有个叫大头。” “你接了他们后,直接带他们去公司楼上那个宿舍住下,弄些东西给他们吃,明天我再见他们。”侯文钦道。 “知道了,老板。”阿文立刻道。 公司楼上那个所谓的宿舍,就是平时蛇仔到了后,便安排他们住在那,然后再送他们去工厂做工。 侯文钦挂了电话,轻声道:“阿文,最好不是你。” 按理来说,找人做事,根本不需要他这样的大老板露面。 但现在他谁都不相信,始终觉得自己手下有人吃里扒外。 所以才打算亲自见他们,交代任务。 不过这几个人抵达,也让他心情好了很多。 不管是谁吃里扒外,查到后就直接处理了。 还有那个蛇仔……他真以为自己能混这么多年,是靠心慈手软?真以为自己是被人吓大的? …… 晚上十点半,一架飞机缓缓降落。 陈远山揉了揉耳朵,坐飞机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他感觉自己耳朵好像灌了水一样。 “到了,拿东西,准备下飞机,有人接我们。”一个刀削脸,鹰钩鼻的三十多岁男子开口道。 陈远山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这次与他一起来的,一个是这个鹰钩鼻子,外号猎狗,真名不知道。 而另外一个一脸憨厚的高大男人,叫做大头,和他一样是退伍老兵,刚刚到广阜讨生活。 他儿子好像有什么病,在老家治不好,才带着家人来广阜。 陈远山这一路上一直都没放松过。 这个猎狗看起来很不好对付,大头看起来憨厚,杀起人来也不会手软。 然后这边还有接应的人,说不定还有几个人。 而自己这边只有阿虎和自己两个人,阿虎指不上,他虽然出来几个月,听他说话几乎让自己都不敢认。 但性格能变,实力可变不了,阿虎在村子里连架都没怎么打过,就个子大看起来比较唬人。 陈远山心里一边担忧,一边起身将自己的行李拿下来。 “一路上你都忧心忡忡的的,心事不少啊……”猎狗突然开口。 陈远山心里飞快跳了一下。 “家里有困难?总不会是担心任务吧?” “要是没困难,怎么可能为了两万块来异国他乡拼命。”陈远山沉声道。 “也对。”猎狗笑了笑。 陈远山也不再说话,却是暗自将警惕提到最高。 一行人拿了行李跟随人流下了飞机,刚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一个留着长头发,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朝着几人走过来。 毕竟陈远山和大头身上那股土味藏都藏不住,还一路左顾右看。 阿文一看就知道自己要接的是谁。 “猎狗?” 阿文先是询问。 “是我。”猎狗点点头。 “阿山,大头?” “老板让我来接你们,跟我走吧,先回去住一夜,明天老板再见你们。” 三人都点点头,提包跟在后面。 而在机场停车场,陈远虎看着几人拎着包上了车,顿时心中暗道:“来了。” 阿文开车离开,他便开车跟在后面。 他不准备在机场动手,而是在机场前往约堡的路上。 机场距离约堡20多公里,这个时间车辆稀少。 没开出多远,身后一辆车如同装了氮气一样,呼啸而过。 “妈的,开这么快,都急着投胎啊!”阿文没好气骂道,他开的这辆科罗亚e60,想踩油门都快不起来。 没过两分钟,又一辆车从旁边呼啸而过。 而且刚刚超过他,就突然并到他前面,将阿文惊出一身冷汗,张口就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 然而对方到了他前面后,就开始不断减速,而且车左右乱晃,阿文想要超车都超不过去,气的阿文狂按喇叭。 对方好像被激怒了,直接将车停在路边,阿文直接一脚油门就超了过去,同时扭头看向驾驶位,不过天色太黑,根本看不清对方的相貌。 只能隐隐约约看出,车里只有一个人,司机体型不小。 然而没过三分钟,那辆车又一脚油门追上来,跟在阿文身后狂按喇叭,吵得阿文心浮气躁,立刻减速将车停在路边。 而那辆车超过阿文后,将车停在前方二十多米的位置。 “你们在这等我。”阿文怒气冲冲的打开手套箱,拿出一把枪塞在腰里,又拿出一个扳手,开门后气势汹汹的走过去。 “操你妈逼的,你他妈是不是找死?”阿文一边走一边骂。 “我他妈今天把你屎给打出来。” 而前方那辆车的司机也将车窗摇下来。 阿文走过去,借着后方车灯,终于看到那个司机的脸,顿时一脸愕然。 “你怎么在这?”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辆车的司机竟然是陈远虎。 “这可真巧啊……”陈远虎笑眯眯道,同时一个机油滤芯从窗口伸了出来,指向阿文的胸口。 噗噗噗噗噗! 第34章 现在我是你们的金主了 不到一米的距离,陈远虎往胸口连开了五枪,随后枪口上移,后三枪全都打在阿文脸上。 不经常杀人的人经常会有一个误区,一个人挨了几枪会死。 其实哪怕是心脏中枪,在血液循环的作用下,也能再活十几秒,而这个时间足够掏枪同归于尽了。 只有打在脊椎和头上,才会让人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陈远虎在车上飞快换了弹匣,推开车门下车,阿文已经靠着车倒在地上,鲜血在车身上留下一条血印。 陈远虎直接走向后车。 后车上众人,虽然看不到阿文中枪的细节,但阿文倒下,对方下车后拎着个东西朝几人走过来,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草!” 猎狗骂了一句,推开副驾驶的车门挡住陈远虎的视线,跳下车便弯腰跑到车后面,脑袋飞快转动。 妈的,被坑了。 刚刚下飞机,还没到市区就被敌人给堵住了。 而陈远山和大头的速度也丝毫不慢,几乎同时推门从车上跳下来。 陈远山看的清楚,从前面车上下来的人就是陈远虎。 自己那个老实巴交的堂弟。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逆光看不清,我数三,一起往野地里跑。”猎狗一边探头看陈远虎的身影,一边低声道。 “三!” 猎狗突然朝着黑暗中窜去。 然而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艹!”这句话是两个人同时骂出来的。 猎狗和大头全都被陈远山拽住了,心里顿时冰凉一片,扭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陈远山。 难怪他们下了飞机就被人截住了。 “我操你妈!”猎狗猛蹬陈远山,然而陈远山脚下一蹬,整个人一扑抱住猎狗的腰,两人差点儿滚进野地里。 而大头则是趁机爬起来冲进野地里。 “你们来约堡是赚钱的,给谁做事都是赚,你们说对不对?”陈远虎的声音适时响起,同时快步走到车旁,枪口指向和陈远山扭打在一起的猎狗。 “你们在约堡人生地不熟,在这里跑了,还能回得去广阜么?” “操你妈的,我凭什么信你?”猎狗用手肘疯狂砸着陈远山头侧,然而陈远山将头藏到他背后,他只能砸到肩膀。 加上陈远虎的枪口指过来,他也不挣扎了,一脸恼火的破口大骂。 “凭你在我枪口下面。” “为了两万块拼命,看起来你们混的也不怎么样,到现在你们已经拿了预付的一万,我再给你们每人两万,说起来你们还赚了。” “草,他们是两万,我是三万!”猎狗没好气道。 价格事关尊严。 “为了三万块来异国他乡拼命,混的也不怎么样啊。”陈远虎慢条斯理道。 猎狗脸色铁青,不吱声了。 不过陈远虎的态度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在刚刚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三哥,放开他吧,跑了的那位也出来吧。”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但你们现在只能赌我说话算话。说起来我们也没什么仇怨,你们拿钱办事,到了这里连金主都没见过。” “现在我就是你们金主了。” 陈远虎是真心想要留下这两人帮自己做点事。 毕竟打死侯文钦后,还有个竹盟。 这两个人起码可以撑场面。 四个身手好的枪手,他们就算想找自己麻烦,也得好好想想值不值。 陈远山松开手,猎狗起来后转身就一拳打在陈远山脸上,眼中全是愤恨。 “这是我弟,我接着活之前也不知道。”陈远山知道这事是自己不地道,被打了一拳也不还手。 “你猜我信不信?”猎狗显然不信陈远山的话,不过也站在那没再动手,他刚才就是气不过,泄愤。 陈远山扭过头看向陈远虎,这个堂弟……现在只让他觉得陌生。 无论是刚才别车激怒阿文,还是突然杀人,或者刚刚这一番话,就连气质都让他觉得陌生。 战场上磨炼的直觉,让他觉得现在的陈远虎很危险。 虽然心中有疑惑,不过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搞定与自己同行的这两个枪手。 深深看了一眼陈远虎,开口道:“阿虎,你要雇佣他们?” “我说了,我缺人手,他们不信我,三哥你也不信我?”陈远虎慢条斯理道。 “我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他们不乱来,我没理由杀他们。” 陈远山目光复杂,片刻后扭头对荒野里喊: “大头,你出来吧,这里是约堡,你不想想你生病的孩子?” 陈远虎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动,笑了笑道:“出不出来随他了。” “反正过了今晚,也没有侯文钦这个人了。” 说完他就扭头回自己的车旁,将阿文拖到车后面,从上面扯下来一块塑料布铺在地上,然后将阿文放上去后先将兜里的东西掏出来,然后将人裹起来塞进后备箱。 又到车里拿出抹布将车身的血迹都擦干净,至于地上的血迹他就懒得管了。 猎狗看着陈远虎说完话就回去处理尸体,表情变幻不定,犹豫是不是现在跑路。 他根本不信陈远虎和陈远山。 但跑了以后去哪?去报警吗? 还是搏一把? 而大头同样趴在野地里,一脸的挣扎,他也不信陈远虎和陈远山,但他拿的一万预付款都给家里了,现在买回去的机票钱都没有……儿子还在广阜等着钱救命…… 远处亮起车灯,随后一辆大型皮卡以140码的速度直接飞了过去。 陈远虎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将抹布往公路外一扔,心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打开后备箱后阿文身上摸了一下,随后手中多出一封信。 拿出里面的纸,上面一行行文字逐渐浮现出来。 【伍东文,他这几天一直很担忧,他感觉老板侯文钦已经不相信自己了,在机场接到几个从广阜来的人后更是如此。 他很担心自己和老板娘董情上床的事情被老板知道,因此这一路上他都很焦虑,好在他现在不用焦虑了。 有的时候,没有烦恼就是这么简单。】 “你很幽默啊?”陈远虎收回目光看着阿文的尸体,感叹道:“阿文你死的好惨啊!” “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杀你了。” “老板娘是不是很润啊?” 他真心觉得阿文死的有些冤,如果他早说……这人一点儿义气都不讲,老板娘都睡,自己做了侯文钦也得做掉他。 陈远虎关上后备箱,拿着枪走向陈远山和猎狗。 “看样子你考虑好了?” “下面那位呢?” 野地里的大头一脸挣扎,最后还是起身朝着公路走过来。 “你说话算话?” “放心,我是生意人,讲信誉的。而且我确实缺人手,需要有人给我帮点儿忙。” 陈远虎看着大头,对方竟然有差不多1米9的身高,高大魁梧,一脸憨厚,听陈远山的话,他还有个生病的儿子? 陈远虎突然开始喜欢这人了。 别的不说,这么大的体型,挡枪都能挡住好几枪。 而且有弱点,还是孩子生病这种弱点。 “你儿子生病?来挣钱看病?”陈远虎饶有兴致问道。 大头沉默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这不刚好,我刚好有钱。”陈远虎笑眯眯道,随后上前和陈远山拥抱一下。 “三哥!” “你总算来了,我正缺人手呢。” “你会不会开车?”陈远虎直接问。 “在部队开过卡车,这种没开过……” “开过就行,你开车跟在我后面。” “对了,你们护照都在身上吧?” 陈远虎拿出几张20兰特递给三人。 “夹护照里,一会儿用得到。这边晚上宵禁,路上肯定遇上警察,有了这个就不会难为你们。” “你信我们?”猎狗有些疑惑道。 “赌一把喽。何况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又没有什么仇怨。你们是过来赚钱的,给谁做事不是赚?”陈远虎笑了笑。 如果赌输了,大不了就杀人跑路,然后去侯文钦的别墅把钱拿了,再跑路到边境。 又没有监控。 警察想找自己也没那么容易。 而且他最近打听过周边的情况。 东北和西北都在打仗。 北边两个国家还好,可以躲到那边。 反正有钱在哪不能混? 不过他也不完全是赌。 他出来的时候,将全部身家都带上了。 上车后,陈远虎打开一个信封,然后打开车内灯。 【侯勇强,今年的金融危机让他投入股市的钱血本无归,连老爹的棺材本都骗出来赔了进去,最近几个月一直靠着情妇李媛养着,不过他已经察觉李媛对自己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 因此为了三万块来到异国他乡拼命。他走的时候偷走了李媛藏在柜子里的3000块。】 “啧,我就说嘛,为了两三万块来异国他乡拼命,肯定混的不怎么样啊。”陈远虎啧啧有声,又打开另外一个信封。 【李卫国,5年前在老山的战场上中枪,四个战友为了将他拖回壕沟被狙击手击毙,因此他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陈远虎将两张纸随手扔在一边。 一个走投无路,另外一个也是走投无路。 看起来这两个人暂时可以用。 陈远虎开车在前面,陈远山试了几下后在猎狗的指手画脚下开车跟在后面。 一路上,陈远山都在想这个陌生的堂弟。 猎狗也在后排不断回忆陈远虎刚才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判断对方的可信程度。 大头用手肘捅了猎狗几下。 “刚才没杀我们,就不会把我们带进市区再杀。”猎狗偏过头小声道。 还没到市区的时候,两边的黑暗中便能隐约看到一些矿渣山和高大的金属架子,都是废弃的井架。 陈远虎停车,下车走到陈远山车旁:“你们在这等我。” 说完他就将车开进旷野里,随便找了个矿井,拿手电照了一下,确定深度还可以之后就将阿文的尸体拖出来扔下去。 随后再开车返回到路上,另外一辆车里的猎狗猜测陈远虎是去处理尸体了。 这也让他心中更加放心了一些。 20多公里,花了四十多分钟才到。 在经过一片棚户区之后,即将进入市区时,便看到前面几辆车被拦在路边,几个警察站在车道上拿着手电检查。 陈远虎停下车,将一把ft-33塞在后腰,哪怕知道两个人都是走投无路,心里多少还有些紧张。 如果猎狗和大头突然反水,或者哪里露馅,自己的产业就没了,只能卷钱跑路了。 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在这边站住脚跟。 第35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前面几辆车陆续往前开,陈远虎留意了一下,一共四个警察,将几个人的位置都记在心里。 一个大腹便便拿着手电的白人警察走到车旁,往里照了一下,泛亚人,顿时放下大半心,按在腰间枪柄上的手也松开了。 “做什么的,干什么去了?” “护照我检查一下。” “去机场接人,这条路不去机场还能去哪里?”陈远虎笑眯眯的递过护照,对方打开看了一下,将里面的钱抽走,将护照还给他,然后示意他可以走了。 “后车是我堂哥和两个刚刚到的,都不会本地话,英雷斯语也不会。”陈远虎道。 对方走到后车,陈远虎此时反倒放松下来了,点上一根烟,将头探出车窗往后看。 而陈远山此时却很紧张,尤其连对方说什么都听不懂,就学着陈远虎的样子,将护照递过去。 对方检查完两辆车,四个人的护照,八十兰特到手,心情不错。 还是四个泛亚人。 直接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这些警察夜晚检查,对白人和泛亚人并不怎么在意。 泛亚人不涉及政治,不惹事,还很有钱,就连政府为了让他们过来投资,都给了他们名誉白人的身份。 他们真正查的是那些黑人。 陈远虎启动车辆,从后视镜看到警察和警车在后面越来越远,脸上逐渐浮现出笑容,笑容越来越大。 随后有些兴奋的吹了一声口哨。 不但陈远山来了,还多了两个人手。 进了市区,一路上只遇到一次警察,不过对方没拦车。 片刻后两辆车来到陈远虎刚刚租的那个仓库。 一行人下车,陈远虎将卷帘门拉起,里面正在检查枪支的老徐被吓了一跳,看到是陈远虎进来,才松了口气。 “老板,怎么这么晚来?” “安排两个人在这里呆一夜。”陈远虎道,他就两个能安顿人的地方,一个是饭店,一个是这里。 饭店里藏了一堆枪支弹药。 还是让两人先待在这里比较安全,起码这里只有枪,没有弹药。 说完话陈远虎扭头对猎狗和大头道:“你们先在这里安顿一晚上。” “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两人点点头,拎着行李进了仓库,目光上下打量老徐。 “三哥,你和我走。” 陈远虎将卷帘门关上,叫上陈远山上了自己的车,掏出烟分给他一根。 陈远山接过烟点上抽了一口,才沉声道:“你真是阿虎?” “不像啊?”陈远虎反问道,随后一脚油门,开着车前往西里尔迪恩,顺着窗户指向远处的高楼大厦:“看看,繁华不繁华?” 陈远山看了一眼,没吱声,这里的高楼确实很多,不过他在考虑陈远虎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在这些高楼脚底下做杂工,每个月拿50块钱,你也会变。” “50块……打一分钟电话都要10块!” “你没经历过,所以你觉得我变了。” 陈远山闻言有些错愕:“你打电话时不是说陈大同对你很好?” 没想到陈远虎在这里过的这么惨。 “是很好啊,店都留给我了。”陈远虎嗤笑道。 陈远山仔细想了想,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你杀了他?” “这倒没有,他惹了事,跑路了,留我下来背锅,不过我搞定了。”陈远虎笑了笑,嘴里没一句真话。 “那家伙真不是个东西。”陈远山愤恨的骂了一句。 “然后呢?现在是什么情况?谁要对付你?我们又去哪?” “蛇头总找我麻烦,又不敢明面上撕破脸,怕被警察注意到,所以在广阜找枪手。”陈远虎简单道。 “我们现在去找他,他都找枪手来杀我了,我不去做掉他,等他再找人啊?” 陈远山没再说话,他突然有些理解陈远虎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了。 许久才问:“去解决蛇头,你有什么打算没有?情况你都了解了?想好怎么善后了?” 毕竟是自己堂弟,自己肯定要帮他。 前提是陈远虎心里得有数。 “别墅里是蛇头和他老婆,可能有一两个保镖,起码还有一个佣人,另外院子里有两条狗。”陈远虎一边开车一边道。 “放心,我都计划好了,你听我的就是了。” 车还没开到西里尔迪恩,车就又被警察拦住了。 警察拿着手电筒看了一眼车里面是泛亚人,随口询问:“你不知道宵禁?” “刚刚在机场接人回来,这是我三哥,刚刚下飞机,现在就回家。” 陈远虎笑着递过20兰特。 “警官辛苦了,请你吃宵夜。” 对方收了钱后仍然在打量两人。 陈远虎又递过去20兰特。 在约堡,没什么是20兰特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再加20兰特。 对方这才往后退了一步,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这边晚上这么多警察?”陈远山问。 “黑人天天闹事,动不动就暴乱,现在整个南阿菲卡都宵禁。不过我们泛亚人都是来做生意的,不涉及政治,他们也不太在意我们。最多要一点儿好处。”陈远虎解释道。 片刻后,车开到侯文钦别墅附近,陈远虎将车灯关闭,减速将车停到侯文钦别墅前的坡道上。 随后从后排拎下一个袋子,又拽下一块海绵垫和厚帆布塞给陈远山,然后拉着他钻进旁边树丛。 陈远虎将袋子打开,里面除了两把ft-33,还有两把星牌fr,几个机油滤芯,几个弹匣,弹匣都装满了子弹。 “这把能不用就不用,声音太大。”陈远虎递给陈远山一把ft-33。 “还有这东西?”陈远山摸到枪后顿时一喜,这枪他太熟悉了。 北方罗斯帝国的枪,泛亚也仿造了不少。 陈远虎又拿起一把星牌fr,拧上机油滤芯后递给他:“尽量用这个。” “这是……” “星牌fr,前面的是简易消声器,这个枪的子弹,装药少,初速和动能都很低,只在3米以内有足够的杀伤力,在别墅里应该足够了,几乎不会发出什么声音。”陈远虎低声道。 “记着,遇到人直接把弹匣打空。” “阿虎,你现在怎么知道这么多?”陈远山接过手枪后有些惊讶,随后拿着瞄了下,前面一个巨大的机油滤芯,根本不可能瞄准,只能靠体感。 “接触多了自然就会了。” 陈远虎也不多说,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拿着厚帆布和海绵垫就到了墙边上,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里面的灯都关了。 侯文钦根本没等阿文回去给他打电话。 陈远虎将垫子和帆布铺在墙头,随后双手用力,脚在墙面一蹬就翻了上去,然后蹲在墙头拿着枪看向四周。 不过一分钟,两条獒犬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墙根下,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渗人的凶光。 陈远虎拿着枪瞄准其中一条的脑袋,片刻后连开三枪。 噗噗噗! 紧接着又瞄向另外一条狗,直接扣动扳机。 “呜……”第二条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被击穿头骨倒地。 陈远虎这才转身拉陈远山上墙,然后反身抓着陈远山的手臂,慢慢落到院子里,又双手做梯子,让陈远山慢慢下来。 随后才换了弹匣,朝着别墅后院绕去。 看着陈远虎娴熟的动作,再看一眼地上两具狗的尸体,陈远山简直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在几个月内学会这些的。 两人贴墙到了后院,只见后院里一个游泳池在夜色下反射着月光。 陈远虎环顾周围,这别墅他是真喜欢。 两人将身体紧紧贴墙,探头顺着落地玻璃仔细看向里面,片刻后陈远虎伸出一根手指。 然后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那上面躺着一个人。 应该是保镖。 陈远虎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轻轻推开连接客厅和后院的玻璃门。 有那两条獒犬在,对方根本没想到有人能潜入进来,没有丝毫防备。 陈远虎走到对方面前,手中枪口指向对方的脑袋。 噗噗噗! 对方身体抖动了一下,随后就没反应了。 陈远山在后面看着这一切,哪怕之前听陈远虎说了那么多,此时心中的震撼仍然无以复加。 这一看就是老手,看起来比自己这个上过战场,摸过敌人前哨的老兵还要熟练。 陈远虎扭头冲着他招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下楼。 侯文钦在约堡有5个手下,他见过三个,另外两个大概率都是保镖加司机。 其中一个在这,另外一个很可能在地下的房间。 佣人应该也在那。 而侯文钦和他老婆,则是住在一楼。 两人摸到楼下,陈远虎换了个弹匣后一手握着枪口的机油滤芯,一手握着枪,示意陈远山开门。 陈远山缓缓扭动门把手,将门推开的瞬间,门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响声。 陈远虎立刻快步挤进去,枪口瞬间指向床上,床上果然有个人,听到声音后猛的睁开眼睛。 噗噗噗噗噗! 陈远虎直接打空了一个弹匣,对方身体不断颤抖后便不动了。 而陈远山则是握着枪,倾听其他房间的声音。 两人就这么一个开门,一个进去直接开火。 不过三分钟,地下的几个房间都被清理了一遍。 陈远虎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满是期待的笑容,从陈远山手里接过一个弹匣,一边换弹匣一边上楼。 片刻后两人来到一个房间前,陈远山开门,陈远虎冲进去。 是书房。 接着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是空的。 最后两人来到主卧门口,陈远山拧动门把手,陈远虎就直接走了进去,顺手打开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陈远虎就看清了床上的两个人。 侯文钦。 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四五的女人,一头波浪卷发,上身没穿衣服,白皙丰满的胸口摊开,而被子则在两人腰间。 两人也同样被刺眼的灯光惊醒。 “谁?”侯文钦一手挡在眼前,满脸愤怒的质问。 “侯老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一个带着几分戾气,几分愉悦的声音响起。 第35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前面几辆车陆续往前开,陈远虎留意了一下,一共四个警察,将几个人的位置都记在心里。 一个大腹便便拿着手电的白人警察走到车旁,往里照了一下,泛亚人,顿时放下大半心,按在腰间枪柄上的手也松开了。 “做什么的,干什么去了?” “护照我检查一下。” “去机场接人,这条路不去机场还能去哪里?”陈远虎笑眯眯的递过护照,对方打开看了一下,将里面的钱抽走,将护照还给他,然后示意他可以走了。 “后车是我堂哥和两个刚刚到的,都不会本地话,英雷斯语也不会。”陈远虎道。 对方走到后车,陈远虎此时反倒放松下来了,点上一根烟,将头探出车窗往后看。 而陈远山此时却很紧张,尤其连对方说什么都听不懂,就学着陈远虎的样子,将护照递过去。 对方检查完两辆车,四个人的护照,八十兰特到手,心情不错。 还是四个泛亚人。 直接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这些警察夜晚检查,对白人和泛亚人并不怎么在意。 泛亚人不涉及政治,不惹事,还很有钱,就连政府为了让他们过来投资,都给了他们名誉白人的身份。 他们真正查的是那些黑人。 陈远虎启动车辆,从后视镜看到警察和警车在后面越来越远,脸上逐渐浮现出笑容,笑容越来越大。 随后有些兴奋的吹了一声口哨。 不但陈远山来了,还多了两个人手。 进了市区,一路上只遇到一次警察,不过对方没拦车。 片刻后两辆车来到陈远虎刚刚租的那个仓库。 一行人下车,陈远虎将卷帘门拉起,里面正在检查枪支的老徐被吓了一跳,看到是陈远虎进来,才松了口气。 “老板,怎么这么晚来?” “安排两个人在这里呆一夜。”陈远虎道,他就两个能安顿人的地方,一个是饭店,一个是这里。 饭店里藏了一堆枪支弹药。 还是让两人先待在这里比较安全,起码这里只有枪,没有弹药。 说完话陈远虎扭头对猎狗和大头道:“你们先在这里安顿一晚上。” “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两人点点头,拎着行李进了仓库,目光上下打量老徐。 “三哥,你和我走。” 陈远虎将卷帘门关上,叫上陈远山上了自己的车,掏出烟分给他一根。 陈远山接过烟点上抽了一口,才沉声道:“你真是阿虎?” “不像啊?”陈远虎反问道,随后一脚油门,开着车前往西里尔迪恩,顺着窗户指向远处的高楼大厦:“看看,繁华不繁华?” 陈远山看了一眼,没吱声,这里的高楼确实很多,不过他在考虑陈远虎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在这些高楼脚底下做杂工,每个月拿50块钱,你也会变。” “50块……打一分钟电话都要10块!” “你没经历过,所以你觉得我变了。” 陈远山闻言有些错愕:“你打电话时不是说陈大同对你很好?” 没想到陈远虎在这里过的这么惨。 “是很好啊,店都留给我了。”陈远虎嗤笑道。 陈远山仔细想了想,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你杀了他?” “这倒没有,他惹了事,跑路了,留我下来背锅,不过我搞定了。”陈远虎笑了笑,嘴里没一句真话。 “那家伙真不是个东西。”陈远山愤恨的骂了一句。 “然后呢?现在是什么情况?谁要对付你?我们又去哪?” “蛇头总找我麻烦,又不敢明面上撕破脸,怕被警察注意到,所以在广阜找枪手。”陈远虎简单道。 “我们现在去找他,他都找枪手来杀我了,我不去做掉他,等他再找人啊?” 陈远山没再说话,他突然有些理解陈远虎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了。 许久才问:“去解决蛇头,你有什么打算没有?情况你都了解了?想好怎么善后了?” 毕竟是自己堂弟,自己肯定要帮他。 前提是陈远虎心里得有数。 “别墅里是蛇头和他老婆,可能有一两个保镖,起码还有一个佣人,另外院子里有两条狗。”陈远虎一边开车一边道。 “放心,我都计划好了,你听我的就是了。” 车还没开到西里尔迪恩,车就又被警察拦住了。 警察拿着手电筒看了一眼车里面是泛亚人,随口询问:“你不知道宵禁?” “刚刚在机场接人回来,这是我三哥,刚刚下飞机,现在就回家。” 陈远虎笑着递过20兰特。 “警官辛苦了,请你吃宵夜。” 对方收了钱后仍然在打量两人。 陈远虎又递过去20兰特。 在约堡,没什么是20兰特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再加20兰特。 对方这才往后退了一步,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这边晚上这么多警察?”陈远山问。 “黑人天天闹事,动不动就暴乱,现在整个南阿菲卡都宵禁。不过我们泛亚人都是来做生意的,不涉及政治,他们也不太在意我们。最多要一点儿好处。”陈远虎解释道。 片刻后,车开到侯文钦别墅附近,陈远虎将车灯关闭,减速将车停到侯文钦别墅前的坡道上。 随后从后排拎下一个袋子,又拽下一块海绵垫和厚帆布塞给陈远山,然后拉着他钻进旁边树丛。 陈远虎将袋子打开,里面除了两把ft-33,还有两把星牌fr,几个机油滤芯,几个弹匣,弹匣都装满了子弹。 “这把能不用就不用,声音太大。”陈远虎递给陈远山一把ft-33。 “还有这东西?”陈远山摸到枪后顿时一喜,这枪他太熟悉了。 北方罗斯帝国的枪,泛亚也仿造了不少。 陈远虎又拿起一把星牌fr,拧上机油滤芯后递给他:“尽量用这个。” “这是……” “星牌fr,前面的是简易消声器,这个枪的子弹,装药少,初速和动能都很低,只在3米以内有足够的杀伤力,在别墅里应该足够了,几乎不会发出什么声音。”陈远虎低声道。 “记着,遇到人直接把弹匣打空。” “阿虎,你现在怎么知道这么多?”陈远山接过手枪后有些惊讶,随后拿着瞄了下,前面一个巨大的机油滤芯,根本不可能瞄准,只能靠体感。 “接触多了自然就会了。” 陈远虎也不多说,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拿着厚帆布和海绵垫就到了墙边上,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里面的灯都关了。 侯文钦根本没等阿文回去给他打电话。 陈远虎将垫子和帆布铺在墙头,随后双手用力,脚在墙面一蹬就翻了上去,然后蹲在墙头拿着枪看向四周。 不过一分钟,两条獒犬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墙根下,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渗人的凶光。 陈远虎拿着枪瞄准其中一条的脑袋,片刻后连开三枪。 噗噗噗! 紧接着又瞄向另外一条狗,直接扣动扳机。 “呜……”第二条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被击穿头骨倒地。 陈远虎这才转身拉陈远山上墙,然后反身抓着陈远山的手臂,慢慢落到院子里,又双手做梯子,让陈远山慢慢下来。 随后才换了弹匣,朝着别墅后院绕去。 看着陈远虎娴熟的动作,再看一眼地上两具狗的尸体,陈远山简直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在几个月内学会这些的。 两人贴墙到了后院,只见后院里一个游泳池在夜色下反射着月光。 陈远虎环顾周围,这别墅他是真喜欢。 两人将身体紧紧贴墙,探头顺着落地玻璃仔细看向里面,片刻后陈远虎伸出一根手指。 然后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那上面躺着一个人。 应该是保镖。 陈远虎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轻轻推开连接客厅和后院的玻璃门。 有那两条獒犬在,对方根本没想到有人能潜入进来,没有丝毫防备。 陈远虎走到对方面前,手中枪口指向对方的脑袋。 噗噗噗! 对方身体抖动了一下,随后就没反应了。 陈远山在后面看着这一切,哪怕之前听陈远虎说了那么多,此时心中的震撼仍然无以复加。 这一看就是老手,看起来比自己这个上过战场,摸过敌人前哨的老兵还要熟练。 陈远虎扭头冲着他招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下楼。 侯文钦在约堡有5个手下,他见过三个,另外两个大概率都是保镖加司机。 其中一个在这,另外一个很可能在地下的房间。 佣人应该也在那。 而侯文钦和他老婆,则是住在一楼。 两人摸到楼下,陈远虎换了个弹匣后一手握着枪口的机油滤芯,一手握着枪,示意陈远山开门。 陈远山缓缓扭动门把手,将门推开的瞬间,门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响声。 陈远虎立刻快步挤进去,枪口瞬间指向床上,床上果然有个人,听到声音后猛的睁开眼睛。 噗噗噗噗噗! 陈远虎直接打空了一个弹匣,对方身体不断颤抖后便不动了。 而陈远山则是握着枪,倾听其他房间的声音。 两人就这么一个开门,一个进去直接开火。 不过三分钟,地下的几个房间都被清理了一遍。 陈远虎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满是期待的笑容,从陈远山手里接过一个弹匣,一边换弹匣一边上楼。 片刻后两人来到一个房间前,陈远山开门,陈远虎冲进去。 是书房。 接着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是空的。 最后两人来到主卧门口,陈远山拧动门把手,陈远虎就直接走了进去,顺手打开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陈远虎就看清了床上的两个人。 侯文钦。 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四五的女人,一头波浪卷发,上身没穿衣服,白皙丰满的胸口摊开,而被子则在两人腰间。 两人也同样被刺眼的灯光惊醒。 “谁?”侯文钦一手挡在眼前,满脸愤怒的质问。 “侯老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一个带着几分戾气,几分愉悦的声音响起。 第36章 你是想做老板娘,还是想做侯夫人? 侯文钦听到声音,再看清楚面前的人,脸上充满了震惊,以及一丝慌乱,失声道: “是你!你怎么在这!” 侯文钦旁边的女人失声惊叫一声,将被子拽到肩膀,整个人缩成一团。 陈远虎冲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说啊,开不开心?” “反正我是挺开心,侯老板你说呢?” “我们没什么仇怨,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侯文钦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猜测陈远虎在这里,自己的保镖怎么样了。 “真的吗?”陈远虎笑眯眯问。 “我不信!” 手指突然扣动扳机。 噗! 侯文钦痛哼一声,肩膀上出现一个血洞,捂着肩膀身体有些颤抖,那个女人也惊叫一声。 “有话可以说……” “猎狗,阿山,大头……侯老板你说说看……”陈远虎笑眯眯道。 听到这话,侯文钦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随后猛然想到一个可能,厉声道: “阿文在哪?” “他不敢见你,怕你知道他和你老婆有一腿……”陈远虎脸上带着笑,眼珠飞快转动,目光在侯文钦和他老婆身上不断游走。 侯文钦立刻脸色铁青,而他的老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努力狡辩:“不是的,侯哥,你听我说……” “滚……”侯文钦怒骂,他终于确定了,果然是自己手下有人吃里扒外。 而且还是阿文,他竟然还勾搭上自己的老婆。 此时侯文钦牙都要咬碎了。 “我认栽,我可以拿钱买命。”侯文钦深吸一口气道。 到现在保镖都没上来,看来也是凶多吉少了。 “侯老板,你拿我的钱和我做交易?”陈远虎脸上带着几分错愕。“你怎么想的?” 话音刚落,他就脸上带着笑冲着侯文钦的手臂、双腿扣动扳机。 噗噗噗! 直接一个弹匣打空,侯文钦手臂和双腿全都在不断流血,整个人也惨叫起来。 陈远虎上前一巴掌就把他的惨叫打回去。 “三哥,帮我找条毛巾过来,把他的嘴堵上。” 陈远虎刚刚突然有了个有趣的想法。 主要是因为这个别墅他真的喜欢。 住在饭店里,哪有住在别墅里舒服? 把侯文钦和他老婆打死后扔到矿坑里很容易,这别墅就不知道便宜谁了。 陈远山去找毛巾,侯文钦已经察觉对方要自己的命,张口还要喊,陈远虎又一巴掌抽过去。 随后陈远山递来一双袜子,陈远虎团了一下塞进侯文钦嘴里。 这才笑眯眯的看着侯文钦的老婆询问: “你是想做老板娘,还是想做侯夫人?” “放……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侯文钦的老婆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岁,相貌倒是漂亮,此时吓的浑身颤抖,楚楚可怜。 “当然什么都肯做……毕竟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陈远虎带着几分玩味,将带着机油滤芯的枪扔到她面前。 “来,杀了他!” “杀了他,我就放过你。” “你给他带了绿帽子,他今天不死,肯定不会让你好过!” “我……我……”侯文钦的老婆看着面前的枪,身体缩成一团,颤抖的更加厉害。 “我是在帮你。”陈远虎放轻声音道。 “杀了他,你继续当老板娘,过些日子你想去哪里,我让你带一笔钱离开。” 陈远虎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一样,陈远山在门口目光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 自己这个堂弟……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哪怕他直接杀了侯文钦,都不会让陈远山内心这么复杂。 “我……”侯文钦的老婆听到这话,咬咬牙伸手抓住枪。 女人一手拽着被子挡在身前,一手拿着枪,枪头挂着机油滤芯,多出300多克的重量,让她枪口乱晃。 侯文钦顿时朝着旁边一滚掉到地上,拽开嘴里的袜子就大声喊:“救命!” 女人朝着旁边挪了一下,闭上眼睛冲着地上的侯文钦扣动扳机。 咔咔! 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女人有些错愕的睁开眼睛。 陈远虎已经走到侯文钦身前,一脚踹在他脸上:“独栋别墅还是有好处的……保镖和佣人都死光了,你想叫给谁听?” 此时约堡正是春天,早晚才十度左右,还很凉。 他刚才进来时就看过了,窗户是关着的。 加上独栋别墅。 侯文钦的喊声根本传不出多远。随后走到女人身后,用抱着她的姿势,伸手将枪的弹匣卸掉,又换了个新的上去。 “刚才忘了,没有子弹了,现在好了……”陈远虎在女人背后,轻轻在她后颈吹气。 女人拿着枪,手上不断的颤抖,最后闭上眼睛再次扣动扳机。 噗噗噗噗噗噗! 将子弹打光了她还机械的抠动扳机。 而地上的侯文钦身上、脸上又多了好几个弹孔。 啪啪啪啪! 陈远虎在她背后拍手鼓掌,然后从她手中拿走枪。 “你说过放过我……”女人扭头惊慌的看着陈远虎。 “放心,我说话算话,你先继续做老板娘,过一段时间我给你买张机票,你离开约堡,这里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了。” 陈远虎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然后跳下床,伸手拧断侯文钦的脖子,再将他拖进浴室。 那女人根本就没打死侯文钦,子弹根本就没打进脑袋,侯文钦还有口气。 不过陈远虎根本没说,他就是要让对方以为自己打死侯文钦了。 “现在我们是一伙的了,穿上衣服把这里清理了。”陈远虎从浴室出来就道。 然后对陈远山示意,在这里盯着她。 自己则是朝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打开走廊的灯。 一路走到楼下,陈远虎将灯打开后,走到楼梯下方,这里有个小的工具间。 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陈远虎便伸手不断敲动。 很快他就发现角落里的一块地砖下面是空的。 这里正常人都要蹲着才能摸到,他几乎是趴在那里。 将地砖撬开,陈远虎伸手往里一摸,脸上就露出笑容,随后从里面拿出两个塑料袋子,一个塑料袋子里装着一沓沓的金盾。 而另外一个袋子里装着两本护照。 陈远虎将里面的钱倒出来清点一下。 两沓面值50金盾,三沓面值20金盾,两沓面值10金盾,还有一沓面值20兰特。 “18万金盾,加上2万兰特……按照现在的汇率,才70多万兰特?”陈远虎觉得比自己预期的少。 侯文钦做蛇头这么多年,才攒这么些钱? 不过转念再一想,约堡总共就8000泛亚人,去掉那些二代三代和走正规渠道过来的,真正的黑工也没那么多。 南十字大陆,不是什么淘金的热门地方。 何况那些黑工的钱,也不是一次就能都拿到,而是每个月分期。 他还要养7个手下,还要生活和挥霍,买别墅,上下打点。 这笔钱虽然比预期低了点,倒也正常。 “所以我靠着自己的辛勤努力,一个月下来开了属于自己的店,还攒下了70多万兰特!”陈远虎手里拿着一沓金盾在手里拍打着。 随后他开始思考该给陈远山分成多少。 片刻后他拎着袋子出门,打开别墅大门后走到车旁,将钱塞到车座下面,然后将车开进别墅,又将大门关好。 随后走上楼。 “三哥。”陈远虎在走廊道。 “阿虎,什么事?她没什么其他动作,她应该也不会做额外事情。你真要放过她?”陈远山走过来低声道。 既然人已经杀了,现在就要想好善后问题。 他们兄弟两个安全是最重要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陈远虎将一沓钱拍在陈远山胸口。 “你的。” “这是?”陈远山有些错愕。 “两万金盾,相当于八万兰特,汇回国内大概能换10万块。亲兄弟明算账,这件事我拿大头,你拿小头。” “这太多了,我什么都没做。”陈远山听到这是十万块,整个人都不安起来,便要将钱还给陈远虎。 毕竟车是陈远虎的,枪是陈远虎的,事情是陈远虎做的,他几乎没做什么。 “你担风险了。不管怎么说,三哥你能信我的,来约堡找我,我就很高兴,肯定不能让三哥吃亏。” “我说过,三哥你来约堡是当老板的。” “这钱你就收着,后面还有事情要你做。” 陈远山都觉得这钱烫手,深吸几口气才点头: “好!” “这就对了,我们亲兄弟一起搏命,一起发财!”陈远虎哈哈一笑,一只手揽着陈远山的肩膀。 他身高两米,陈远山身高只有一米七,在他身边比他矮了一头还多,刚刚过他胸口。 “接下来怎么办?” “她是侯文钦老婆,这别墅是她的,也就是我的。” “把这里处理干净,一会儿天亮后把尸体处理了,然后再把侯文钦那几个手下也处理了。不过处理侯文钦的手下,得让猎狗和大头做。” 陈远虎一边说话,一边走到卧室门口看那女人收拾地面的血迹。 女人穿着一件蓝色丝质的睡袍,睡站在那里顺着衣领看下去,几乎一览无余,对方一举一动,都有两团白皙在衣服中摇摆。 似乎察觉到陈远虎的目光,女人抬起头露出一个讨好与妩媚的笑容。 加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 陈远虎的火气就有点大了。 来到这里这么久,一直小心翼翼,事事算计,这让他心中一直有些压抑。 “我去把下面收拾了。”陈远山道。 刚刚落地还没过一天,就拿到十万块,他觉得他得做些什么,不然这钱烫手。 第37章 惊恐 陈远虎走到她面前,然后伸手一拽对方的绳带。 睡衣中间顿时散开,陈远虎伸手捏了一下。 “嗯……” “转过去,把着墙。”陈远虎示意,对方立刻乖巧的转过身,睡衣滑下,露出白皙的的后背,向下是比例不错的腰臀弧度。 陈远虎从身后双手环绕过去。 ……省略一千字…… 陈远虎确定了一点,老板娘确实很润。 一分钟后,陈远虎草草了事,心中有些恼火,这具身体不太行啊。 陈远虎坐在床头,打开手中的信封,一行行文字浮现在纸上。 【于晴,出生于东岛,18岁报名影视公司培训班后出道,看侯文钦出手大方,以为钓到金龟婿,到了约堡后才发现侯文钦之前所说的资产都是吹嘘,而且什么事情都不让自己询问。 便转而找机会诱惑侯文钦的手下伍东文,想要借助伍东文吞下侯文钦的财产。】 陈远虎饶有兴致的看着纸上的内容。 难怪这女人漂亮的和明星一样。 刚刚他还真没看出来。 这女人……心思不少啊。 而且他也突然知道侯文钦为什么只有这些钱了。 于晴看他抬着一只手,却看不到他手上有什么东西。 极为懂事的俯身帮陈远虎清理。 “你叫什么?”陈远虎慢条斯理询问。 “于晴。” “你知不知道侯文钦有什么秘密,或者有什么银行账户?” “不知道,他的事情从来不和我说,也不让我问。”于晴摇头。 陈远虎转而问道: “这个别墅多少钱?” “听他说是70万……” 陈远虎有些意外,这可是独栋别墅,前面带草坪,后面带泳池,主建筑上下两层加起来差不多400平。 竟然才70万? 他都买得起。 “我听说最近好多外资撤离,因此这些别墅的抛售价格便宜很多,他觉得还会涨上去……”于晴小声说道。 “全款买的?” “是……” 看着在自己身前刚刚用嘴清理干净的于晴,伸手抓揉把玩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又行了,躺到床上示意:“上来。” 于晴脸上带着媚意爬上来。 两分钟后,陈远虎再次草草了事,极为不爽的的将于晴推到一边。 这具处男身体果然不行。 于晴突然有些惶恐,生怕自己哪里惹对方不高兴了。 “侯文钦的电话本,还有账本在哪?” “电话本在床头柜子里,账本好像在书房……” 陈远虎从柜子里找出电话本,然后又去书房翻找,最后在抽屉里找出一个账本。 坐在那翻看了几页,就确定这是他运人偷渡的账本。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每个工厂的黑工名字,每个月要还多少钱,还需要还多久。 陈远虎估计这个账本上记录的这些人,每个月都能带来十万兰特的收入。 满意的将账本和通讯录都放进抽屉里,陈远虎拿出烟点上一根,走到窗前朝着外面看去,天边隐隐见一点亮了。 过了片刻,天边越来越亮,陈远虎下楼推开大门出去,将墙边的弹壳都捡起来,又回到狗尸体附近找了一下。 找回八发弹壳,他又到车里拿出塑料布,进别墅打包尸体,然后装上车。 不得不说,发财车后面的空间果然够大。 普通车后备箱最多塞两个人。 发财车里面能塞进去七八个。 将几人都塞进车里,又让陈远山将狗的尸体塞进冰箱里,回头让李富贵炖狗肉。 他便自己开车去城外矿坑。 此时已经凌晨四点多,天色已经亮起来,宵禁也结束了。 一路顺利到了城外,找了个合适的矿坑,便将尸体都抛下去。 随后开车去仓库,将卷帘门拉起来。 靠在地上睡觉的猎狗和大头立刻睁开眼睛,一脸的警惕。 “你们两个跟我来。” “东西放这里就行。” 片刻后,陈远虎便又开着车回到别墅。 “这是我的别墅,怎么样,不错吧?”陈远虎下车的时候对两个土包子道。 猎狗打量一眼周围,口中啧啧有声。 大头眼中多了几分憧憬。 带着两人进了别墅便看到陈远山站在楼梯口。 “都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做事。” 陈远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直等到七点,他才睁开眼睛,上楼去找于晴,女人此时穿着睡衣,正坐在床边想心事。 “你知不知道侯文钦公司的电话?他公司里的阿勇和阿华认不认识你?” 陈远虎直接问道。 “知道……他们认识我。”于晴立刻道。 “侯文钦的手下除了楼下两个保镖,阿文、阿勇和阿华,还有没有什么人?” “好像没有了……我就见过他们几个。”于晴小心翼翼道。 “给公司打电话,让阿勇和阿华过来。” “我……我怎么说?”于晴顿时惶恐起来。 看着她的表情,陈远虎心里有些玩味。 这女人不愧是科班出身的。 该风骚的时候风骚,该惶恐的时候惶恐。 有劲。 “就说他们老板出事了,不用说原因,惶恐一点儿,就让他们赶紧过来……”陈远虎也不点破,慢条斯理道。 于晴立刻拿起电话,拨通后语气惊慌道:“是谁?阿勇?带人快过来,你老板出事了……快一些,快!” 挂了电话,于晴扭头看陈远虎。 “可以了。” 陈远虎起身离开,下楼去厨房拿了两把尖刀扔到猎狗和大头面前。 “一会儿来两个人,处理掉他们。” “用这个?”猎狗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把刀。 “两个小混混而已,我一只手都能打死他们。”陈远虎嗤声道。 “做完这件事,就给钱让我们走?”猎狗又问。 “想屁吃呢?杀两个小混混就拿几万块,这么好的事情多介绍给我。”陈远虎嗤笑道。 “做了这事,我才能安心用你们。” “接下来三个月,你们帮我做事,我给你们开工资。如果要拼命,额外再给你们一笔。三个月后,你们拿钱回广阜。” 几天就能拿钱的活,现在变成了打工三个月。 不过猎狗和大头也没办法。 大头只能带着几分焦急:“我儿子还等我带钱回去呢。” “你不是已经拿了一万块安家费?”陈远虎先是反问,稍稍沉吟一下道:“我再预支给你一万,直接汇款到你家里,你还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 “你家里不会只剩个孩子吧?” 听到陈远虎说预支一笔钱,大头心下稍缓,只能答应下来。 两万块,起码能将儿子的病情控制住。 “对了,你儿子是什么病?”陈远虎随口问道。 “先天性心脏病……”大头沉声道。 “需要多少钱?” “手术要十几万……”陈远虎听后随意的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而道。 “那两人到了,先控制住他们,我问几句话。” …… 万利进出口贸易,阿勇挂了电话就匆匆往外走:“阿华,阿华,跟我走。速度快点!” 他手上还打着石膏,不时隐隐作痛。 “什么事情这么急?” “老板出事了,老板娘打来的电话。”阿勇飞快道。 两人出了门,直接将卷帘门拉下,便开车去老板别墅。 “老板出什么事了?”阿华上了车追问。 “我怎么知道?老板娘也说不清楚,去看看就知道了。” “文哥去哪了?从昨晚就没看到他。”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说不定现在就在别墅了。” 两人一路开车到了别墅,别墅大门开着,院子里停着一辆发财车。 这种车并不少见,这边开工厂的泛亚人几乎人手一辆。 两人也根本没在意,下车后急匆匆的就进了别墅。 刚刚进去,就看到一侧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个人,背对他们两个,但身高比常人高出一截。 看到这个背影,两人就有不妙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门后面直接扑出两个人。 猎狗和大头从后面勒住两人,猎狗将刀顶在阿勇后腰,刀尖直接进去几分,刺痛和冰凉的触感让阿勇整个人僵住了。 而大头则是刀横在阿华的脖子上。 两人一动不敢动,同时也看到沙发上的那个人扭过头,冲两人笑了笑。 “还认不认识我?” 如同一盆冰水浇到脚底。 是那个蛇仔…… 第38章 江湖还有甩锅顶雷 两人心中全都冰凉一片,完全无法置信。 明明是老板娘打电话……这个蛇仔怎么在这里? 老板呢? “上次你们去我店里的时候说什么来着?”陈远虎一脸的玩味。“你们是不是告诉我这里是约堡?” “这里是约堡,你们玩白的玩不过我,玩黑的也玩不过我,你说你们怎么这么没用?” “我老板呢?”阿勇嘴里镶着临时的假牙,声音有些颤抖。 “你猜猜看,猜对没奖,猜错了就废你一只手!”陈远虎笑眯眯道。 阿勇一下就沉默了,阿华求饶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把我们放了吧。” “放了你们?”陈远虎看了两人一眼,笑了笑。 “行啊!” “说说你们那个万利贸易公司的情况,上次是什么时候给工业区的巡警送钱的,海关的人是谁,还有……竹盟你们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他们是不是在偷运枪支?” “我说了,你真放过我们?” “你们现在有选择余地?赌一把喽。”陈远虎笑了笑道。 两人脸上一片惨白。 片刻后,陈远虎挥了下手,猎狗一下将尖刀捅进阿勇后腰,剧痛和恐惧一下子就让他被淹没了。 而大头则是将刀斜着向上,从阿华后背捅入心脏。 猎狗没当过兵,他过来是负责调查的,杀人时用的是黑帮捅人的技巧,而大头很显然用的是军队学的技巧。 阿山拿了塑料布出来,几人将两人全都用塑料布包好,然后开始收拾地面和周围溅出的血液。 陈远虎轻轻鼓掌:“好了,现在你们是自己人了。” “接下来几个月帮我做事,到时候想走就拿钱走人,想赚钱就继续留下来。” “大头继续收拾,将尸体找个房间放起来,明天再处理,然后你在这等着。” 陈远虎起身去卧室,让于晴跟着他出来。 此时于晴已经换了一件白色吊带短裙,穿了件黑色女士西装样式的短外套。 看到于晴出来,几人都多看了几眼。 实在是于晴的身材太吸引人。 “这是于晴。” “大头,白天来人你就找于晴出面打发走,还搞不定就给我打电话。” 陈远虎说着话,从腰里掏出一把ft-33半自动手枪递给大头。 “尽量别用。” “三哥!” “你和猎狗和我去店里。” “对了……”陈远虎从兜里拿出个传呼机:“我传呼机号是多少?” 这是之前在床头柜上拿的。 他觉得不错,现在是他的了。 别墅他也觉得不错,现在也是他的了。 “2258018,如果在外地打还要加上011……” 于晴说完,陈远虎就记在心里。走到她面前低声道: “记住,侯文钦是你杀的,现在你跟我们是一伙的。” “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 陈远虎点点头,他知道于晴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他不怕坏人,他怕的是蠢人。 目前看来于晴不蠢,一点都不蠢。 开车回店里,一路上陈远虎都在想从阿勇和阿华那里得到的消息。 万利商贸就是个皮包公司,店铺也是租的,里面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工业区的巡警是三周前才给了钱,自己最近得去找他们,把这个关系给接过来。 海关的人,他也知道是谁了。 自己还得去那些工厂,自己得去将那些黑工的债务都转到自己名下。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竹盟——佛爷。 竹盟在这边分部的话事人叫佛爷,这两人只是跟着侯文钦见过两次,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些工厂老板大多都是东岛人,几乎全都在竹盟挂名,每个月要给竹盟交保护费。 而竹盟虽然低调,但在耶奥维尔和工厂区还是有些实力的,那些本地黑帮也不会轻易招惹他们。 平时那些工厂遇到什么事情,也会找竹盟出面。 陈远虎想要接收侯文钦的产业,就得搞定佛爷和竹盟。 另外,阿勇和阿华对竹盟偷运贩卖军火的事情一无所知,自己想要了解情况,也得亲自见见竹盟的人才行。 车抵达饭店的时候,陈远虎也打定主意,这几天搞定工业区的巡警后,就去找竹盟的人打个招呼,坐下来聊聊。 “他们最好是知趣一些。” 原本陈远虎就一个人,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 如今加上陈远山、猎狗和大头,而且陈远山和大头都是战场下来的老兵,猎狗也是老手,他做事总算能放开手脚了。 几人下了车,看到陈远虎拿钥匙开门,他才跟上去问:“这就是你的店?” 猎狗也有些意外。 “明面上的生意。”陈远虎淡淡道。 进了饭店,陈远虎指使猎狗打扫。 原本只靠李富贵一个人不够,只能他也一起干活。 如今手下有人了,他还自己干……真以为他喜欢干活啊? “你说的生意到底是什么生意?”陈远山低声问。 陈远虎冲他招招手,两人到了楼上,陈远虎去卧室拿了三把枪出来。 “就是这个生意。” “你在这边做枪支生意啊,生意怎么样?”陈远山这才恍然,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倒是陈远虎有些意外,没想到陈远山竟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 实际上泛亚打了几十年的仗,遍地都是枪,两个村子抢水源都能动上大炮。 之前都是直接把冲锋枪发下去的。 这两年才开始进行管理,不过民间枪支依然泛滥,所以陈远山根本没觉得这个生意有什么问题。 反倒是陈远虎,上辈子习惯了枪支严管,下意识的就一直保密。 而且,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虽然很像,但终究不是。 比如前朝延续了500年,而泛亚建国一百多年,其中大半时间在和北边邻居打仗,双方都在不断发展重工业。 直到最近十几年和北方邻居之间才缓和下来。 另外,这个世界的地图和上辈子也不同,广阜也不是香港,而是泛亚在六十多年前自卫反击抢来的一片飞地,临近海峡末端,是东部海域最重要的港口中枢。 陈远虎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些念头,随后笑道:“生意还不错,现在才开始做,一个月卖十几二十把,平均下来一把能赚1000兰特。” “那一个月就是两万?”陈远山双眼放光。 “做大了赚的更多,所以让三哥过来帮我。以后枪支生意,算三哥两成。” “这不行……”陈远山下意识就道。 “也不是让三哥白拿的,三哥你找一些战友过来。几个人根本做不大,卖几把小手枪也赚不到什么钱,要做就做大了,直接卖给那些叛军,一次卖几千上万把,子弹上亿发,这样才能赚钱!” “一个月给他们3000兰特,做事的时候还有补贴。” 听到这个数字,陈远山思索一下就重重点头:“行,要几个人?” 看陈远山答应的这么自然,这么痛快,陈远虎心情更好,先把陈远山拉过来,果然再正确不过了。 “肯定是越多越好,不过暂时不需要太多,先找十个,然后再陆续拉人过来。” “你直接用楼下电话联系。” “这边凌晨一点,是家里的早上七点。 “平时我不在店里,三哥你就在店里看着,如果有人找我,就给我打电话。” 陈远虎是准备将枪支交易,逐渐让三哥陈远山接手。 这样就算是生意出了什么问题,也是陈远山被抓,相当于一个防火墙。 自己能找机会撇清关系,在外面还能把他捞出来。 如果自己被抓进去,那才是麻烦大了。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和甩锅顶雷。 片刻后,两人从楼上下来。 李富贵正和猎狗大眼瞪小眼。 猎狗看起来就不好惹,让李富贵有些胆怯。 看到陈远虎下来,李富贵才松了口气,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这是猎狗,以后平时在店里帮忙。” “这是三哥,你也跟着叫三哥就行,以后也在店里帮忙。” 陈远虎道。 “三哥,猎狗……” “他叫我猎狗,你也叫我猎狗?叫狗哥!”猎狗神色不善的看了一眼李富贵。 “狗哥!”李富贵立刻改口。 陈远虎看着这一幕,也懒得管。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饭店里收拾完,陈远虎打着哈欠,想上楼补个觉。 然后就看到范维克的车在门口停下来。 范维克下车后拿着帽子走进来,先看了一眼猎狗和陈远山,直觉告诉他这两个有些危险。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人?”范维克看了两人一眼后,直接看向陈远虎。 “这是我三哥,刚刚过来。” “这是才雇的伙计。” 陈远虎笑着打了个招呼。 看范维克似乎想说什么,他就直接道:“他们两个听不懂本地话。” 范维克点点头,和陈远虎走到一边,低声道:“将你的那些东西转移走。” “最近那些帮派闹的有些大,前一阵有个白人被打死。” “上面决定整顿,这两天会有突击搜查。” 第39章 已经很厉害了 “有没有具体时间,搜查范围呢?”陈远虎低声问道。 “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范围主要就是这里、耶奥维尔、希尔布罗的有色人种和黑人。” “我知道了,下次有什么急事找我,可以打我传呼机。刚刚弄了一个。”陈远虎道。 “我将传呼机号码写给你。” 片刻后,范维克离开,陈远虎就直接给自己的大客户打过去。 “田老板,这几天警方突击检查,将枪藏好了。会不会涉及到工业区,我也不清楚。” “谢谢陈老板提醒。”电话另外一端的田老板立刻满心感激道。 “也通知你那个朋友一声。” 打完电话,陈远虎叫上陈远山出门。 “这里是专员街,泛亚人的店铺多半是在这里,还有一部分在耶奥维尔那边,这边好多是二代三代,还有一些广阜人,那边东岛人多。” 陈远虎指着周围道。 9月底的约堡,阳光明媚到刺眼,白天气温20多度,正是最舒服的时候。 “饭店,杂货店,服装店,礼品百货,干洗店……” “瑞兴行,要汇款就来这里。” 陈远山和陈远虎走在街上,将周围环境全都暗暗记下。 听到汇款,他特意多看了好几眼:“汇款那么多,可以么?” 这笔钱在手里,他都觉得不安心,想要汇回家里。 “刚来两天就汇10万回去,你要吓死他们?他们还以为你是出来抢银行了。”陈远虎嗤笑道。 “学我,每周汇回去1000.剩下的钱,在这边吃喝玩乐,出来了就好好享受发达国家的繁华。” 陈远虎心中一动,开口道: “过两天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他早想去希尔布罗去见识见识了。 之前没钱,现在手里宽裕了,立刻就心动了。 何况那里人员复杂,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情报。 范维克那边供不上货,他还得再找一条渠道才行。 “你要是拿着那么多钱不放心,就放我这里,我帮你存着。”陈远虎又坏笑道。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陈远山嘟囔道。 两人片刻后就到了老周的店里,看到陈远虎后,老周有些畏惧,连忙堆上笑容。 “陈老板。” “老周,这是我三哥,以后我不在店里的话,你就直接找他。” “三,三哥好。”老周连忙道。 介绍完,陈远虎才说出来意: “找个地方把你的枪藏起来,最近几天警方可能突击搜查。” “搜查?”老周心里一惊:“可我把枪藏哪啊?” “藏哪还用我教你?外面那么多尾渣山,你随便找一个埋进去,等检查完再挖出来。” “记得告诉你那几个朋友一声。” “出了事情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谁要是把麻烦引到我身上,我扒了他的皮。” 交代完老周,陈远虎又带着陈远山去瑞兴行坐了一会儿,介绍陈远山认认人。 忙完这些,他回楼上将枪全都打包装车上。 “你们在这里看店,我回去补觉。”陈远虎对陈远山和猎狗道。 “我们本地话都不会,怎么看店?”陈远山和猎狗都心里没底。 “菜单上有照片,不行就叫老李出来。”陈远虎现在对饭店也不太在意,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几千兰特。 生意好点坏点都无所谓。 主要是作为掩护,买枪的人也知道到哪买。 陈远虎开车去仓库,给老徐放了几天假,然后将所有枪都带上,便开车回别墅。 大头就在客厅窗口,一直看着外面,见到陈远虎回来就连忙出来。 “老板。” “我回来补一觉。”陈远虎将钱也塞进装枪的大包里拎进别墅。 一楼除了一个占地极大的客厅外,还有三个房间,主卧、客卧和书房。 “我补个觉。”陈远虎对从卧室出来的于晴道,就拎着包进了客卧,躺下就睡。 睡醒已经是五个小时后。 陈远虎从床上坐起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 叼上根烟,去书房拿了侯文钦的账本和通讯录,来到客厅,见大头还在窗户附近,顺口问了句:“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大头说道。 陈远虎通过客厅的玻璃门来到后院,面前就是一个足有四五十平米的泳池,旁边则是两张躺椅。 太阳的的光芒落在身上,微风带来一阵阵清爽。 陈远虎只觉得一阵心旷神怡。 “这他妈才是生活。” 每天在饭店里打转,不是厨房就是吧台,要不就是去买菜。 这他妈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陈远虎躺在躺椅上舒爽的呻吟一声,才打开通讯录翻看。 他在上面找到了佛爷和海关官员、巡警的电话,还找到了侯文钦留在广阜那两个手下的电话。 陈远虎对两个人没什么兴趣,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但这条线得把持在手里。 他还要拉人过来呢。 他正看通讯录的时候,于晴走出来,坐在他旁边的躺椅上,侧过身子看陈远虎。 在经过昨天晚上的突变之后,她已经冷静下来,开始考虑如何提高自己的地位了。 陈远虎看完通讯录后,看了她一眼。 “你问我是想做老板娘还是侯夫人……我想做老板娘,可我还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别人问我的时候,我怎么回答?”于晴带着几分柔顺的妩媚,伸手抚摸陈远虎的胸口。 “陈远虎,叫我虎哥!”陈远虎直接道。 “你去给我拿点儿喝的。” “红酒还是茶?或者咖啡?” “咖啡。”陈远虎带着几分肆意的捏了一把大灯。 他喜欢浓烈的东西。 随后他便又坐在那翻看账本,将上面的工厂都记住。 接下来要先搞定巡警,然后去见见竹盟的侨堂堂主佛爷,再去找那些工厂。 晚上七点多,陈远虎让于晴做饭,结果这个女人只会下面。 “吃你下的面,我还不如吃你下面啊。”陈远虎没好气道。 “想吃就来吃啊,又不是不给你吃。”于晴妩媚道。 “大头,会不会做饭?”陈远虎又问大头。 大头一脸自信的进了厨房,没三分钟就出来了,一脸局促道:“老板,那些我都不认识啊……” “算了,你下面吧!”陈远虎叹了口气。 希望下一批陈远山的战友,有会做饭的。 吃完面,陈远虎坐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突然问于晴:“你会不会本地话?” 于晴摇摇头:“不过我会英雷斯语,是国际语言,说的人比较多。” “教我英雷斯语。”陈远虎稍稍思索就道。 英雷斯语是国际语言,早晚都要学。 另外,搞定了蛇头,本地话也该继续学了。 花了一点儿时间,陈远虎学会英雷斯语的字母、发音和简单语法,便又拉着于晴回房间继续学。 于晴并不胖,曲线妖娆,然而上手却有一种丰润感,腻肉几乎从指缝溢出来。 三分钟后,陈远虎将于晴推到一边,这次比之前两次好一点,不过还是让他心中有些恼火。 “已经很厉害了,而且年轻血气旺都这样,等睡过的多了,就会好了,不过那时候也感觉没那么有乐趣了。” 于晴察觉到陈远虎心情不爽,在一边轻声安慰,又凑过来俯身帮他清理。 连着补课三次,卧室里不时有声音响起。 一个小时后,陈远虎起身回客房睡觉。 同时心中琢磨,印度人有神油,婆罗多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酥油之类的。 第二天早上四点多,陈远虎就起床开车出门,将阿勇和阿华的尸体处理掉。 随后又回到别墅,在院子里练折返跑。 出来做事,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谨慎,哪怕再谨慎也有出意外的时候。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百分百稳妥的。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跑的快,体力好。 不过只跑了两个折返,他就累得气喘吁吁,躺在泳池旁的躺椅上休息。 旁边的传呼机不断震动,陈远虎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那个电话号码。 佛爷。 从昨天晚上对方就在一直call他,或者说是call侯文钦。 不过他现在还不准备和对方见面。 一会儿要去找工业区的巡警,再顺便买几本英雷斯语的书回来。 休息片刻,他又起身到一边做平板支撑和卷腹,做核心力量训练。 与此同时,耶奥维尔的一处小楼里。 一个身材不算高大,但一身肥肉的男子坐在椅子上,一脸恼火的一巴掌拍在旁边桌子上。 “妈的,上次那批货,损失几百万,那帮王八蛋到处查,现在货在海上飘着连岸都上不了!” 一个月前,一批运往广阜的货在海关被查封,随后广阜、东岛好像串通好了,全力打击黑市上的军火。 现在他的货连岸都上不去。 在海上呆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钱。 最重要的是,货运不出去,这边的货就全都在约堡外面的仓库里堆积着,多放一天,危险就多几分。 谁知道南阿菲卡政府会不会哪天发疯。 另外,货运不出去,他的钱就都压在仓库里。 想来想去,佛爷对一边的手下道:“阿八,你带人去找侯文钦。” “那些警察找老子的麻烦,那王八蛋也他妈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不接老子电话,call他也不回……” “找到他就说我要见他。” 第40章 被找上门 阿八是佛爷的心腹,带人来到万利商贸,只见卷帘门紧锁。 他就直接下车去旁边的商行,手肘趴在柜台上打听:“喂,万利的人呢?” “昨天就没开门,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商行店员道。 “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那个店员左右看了一眼,才道:“听说侯老板被个蛇仔摆了一道,侯老板的人这几天火气都很大。” 这事阿八也知道,随意询问:“只有这个?没别的事情?” 对方想了想后摇头:“没有。” 阿八带着人回到车上,手下立刻询问:“八哥,现在我们去哪?” “去侯文钦的别墅。” …… 别墅里,陈远虎一脸嫌弃的坐在桌子旁吃牛奶泡麦片,他上辈子吃够这东西了,看到都想吐。 但别墅里早餐只有这个。 大头在一边倒是觉得挺好吃的。 就在此时,别墅外面传来鸣笛声。 原本还有些松懈的大头,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他可没忘了自己等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虽然来的时候陈远虎说这里是他的别墅,但稍稍观察他就发现了,这里根本不是他的别墅。 而是鸠占鹊巢。 他现在的老板就是个匪徒。 大头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客厅旁的窗户边,身体贴着墙面,微微探头往外看。 “老板,有车在外面。” “于晴,你去打发走。”陈远虎好不容易将碗里的麦片吃光,嫌弃的将碗一推。 “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于晴深吸一口气,然后神色如常的出门走到大门旁。 阿八也带着手下从车上下来。 用充满侵略性和几分垂涎的目光上下扫视于晴,尤其在她鼓鼓的胸口多看了两眼。 这女人听说还是个小明星。 看这脸蛋身段就知道一定很骚。 阿八心中不断冒出念头,懒洋洋的开口问道: “侯老板呢?我老板call他,他怎么不回?” “他好像是做什么事情去了,具体我也不清楚,他的事情都不跟我讲。”于晴说道。 “他不在约堡?”阿八有些疑惑。 “我不知道,他没说。” “怎么没看到保镖?商贸公司拿几个也不在?他不在约堡,连个手下都没留下?他不过了?”阿八嗤笑一声,目光油腻的在于晴身上打转。 “还是他做了什么事,不敢见我老板?” “我一抓手就知道别人说的真话假话,要不你把手伸过来,让我摸一下,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于晴往后退了一步:“你是佛爷的人吧?他回来了,我会和他说……” 阿八嗤笑一声。 “我给他一天时间,我老板要见到他。” “我联系不上他,我也不知道他一天能不能回来……”于晴立刻道。 “那是你们的事情。如果一天内我老板见不到他,那他就要倒霉了。”阿八嗤笑道。 刚要带着人转身离开,阿八突然注意到院子里一辆白色的克雷西达旅行版,这车不算少见,泛亚人工厂老板几乎人手一辆。 不过他记得侯文钦没这车。 “有客人啊?” “我约的朋友。”于晴脸色丝毫不变。 阿八没看出任何异样,看了一眼里面米色墙面,小面积用红砖装饰的别墅,才扭头带人离开。 于晴回了别墅里,拍着胸口,她刚才一直很紧张。 而陈远虎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刚刚他一直在窗户后面看着两人交流。 于晴坐下后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才将阿八的话说了一遍:“是佛爷的人,他们要见侯文钦……怎么办?” 她是真的紧张。 毕竟对方是佛爷,要是知道她杀了侯文钦,她就死定了。 “看起来侯文钦也没什么地位啊,一个马仔,就敢这么说话。”陈远虎嗤笑道,脑子里飞快转动。 不过他也不知道对方找侯文钦的目的是什么。 “他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拖个两三天,然后我再和他见面。”陈远虎缓慢开口。 “他要是知趣,那是最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说不定还能一起发财。” 陈远虎坐在那脑子飞快转动。 他今天是准备见工业区的巡警,将侯文钦的关系接过来。 不过没想到,竹盟要找侯文钦。 这就让他有种急迫感。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去接过侯文钦的关系,而是先收买西里尔迪恩的警察。 现在南阿菲卡警察的权力大到惊人,有警察在背后撑腰,很多事情都好办许多。 就像上次自己在店里直接开枪,将阿勇和阿华送进警局。 侯文钦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这边的警察怎么样?”陈远虎问于晴。 “我不知道,很少会看到,没和他们接触过……”于晴有些茫然道。 陈远虎坐在沙发上考虑片刻,然后回了趟房间,在包里抽出半沓金盾揣在兜里,又将包放进柜子里。 随后便出门。 大头也跟进院子里。“老板,你说可以预支一部分。”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儿子的病,每天都要在医院打针,才能稳住病情。 广阜的医院还很贵。 “要汇给家里吧,明天我带你去汇款,先支给你一万。” 说完,陈远虎拍拍大头的肩膀:“给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随后陈远虎便开车离开。 西里尔迪恩是近郊高档社区,距离市中心只有6公里,不堵车的时候15分钟就到。 陈远虎先是回了一趟店里。 陈远山和猎狗将店里都打扫好了,两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三哥,昨天没发生什么事吧?感觉怎么样?” “帮你看店比上战场打仗还累。”陈远山叹口气。 最主要就是客人说话他听不懂,他说话那些客人也听不懂。 “三哥在这边发展,得学一下这边的语言了。”陈远虎哈哈大笑着拍拍陈远山的肩膀。 “走,先去买两套衣服。” “我身上这就挺好的。”陈远山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是山猫给他买的,他觉得就挺好看的。 “太廉价了,你要知道你现在是生意人,你穿成这样子,别人一看就是小瘪三,怎么能放心和你做生意?”陈远虎直接道。 “人靠衣装,什么时候都是如此。你穿着什么,决定了别人会怎么对待你。” 所以陈远虎当初刚刚接管了店面,就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拉着陈远山去附近东岛人开的男装店给他买了两身衣服,都是西裤衬衣,衣装笔挺。 换了身衣服,看起来也没那么土了。 随后又开车拉着他去市中心。 陈远虎还得给自己买两套衣服,不过东岛人的男装店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了,得去市中心的品牌店买两身西服才行。 路上陈远虎一边开车一边询问:“联系了吗?” “联系了三个,有一个已经决定来了,另外两个还在考虑。其他人没有电话,我已经让人帮着写信了。”陈远山道。 昨天陈远虎走后,他才认真回想陈远虎如今的变化,简直是两个人。 哪怕他说了理由,但他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现在的陈远虎,多了很多让人信服的特质。 他思考到半夜,还是打了电话。 “路费怎么算?他们连路费都借不到。” “我先给垫上,回头从薪水里扣,不算利息。”陈远虎对这些老兵可是很期待。 “行。” 市中心的卡尔顿大厦,这也是南十字大陆第一高楼。 陈远虎将车停到停车场,然后拉着陈远山去了地下商场,专挑看起来高端上档次的男装店进。 片刻后,陈远虎在一家叫做雨果博斯的男装店挑了两身西服,两件衬衣,还有一双新皮鞋。 一套进口的羊毛西服就要1200兰特。 陈远虎从兜里抽出几张金盾。 “怎么算?” 如今南阿菲卡到处都缺金盾,尤其是那些白人老板。 毕竟金盾在全世界都能用,无论是在南十字大陆,西陆联盟,还是新世界联邦,是真正的硬通货。 看到陈远虎拿出金盾付账,女店员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请稍等。” 她打了个手势,远处站着的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立刻走过来。 在看清陈远虎手中的金盾后,对方也同样露出笑容,低声道:“先生,我可以给你按照3.4的汇率算。” “可以。”陈远虎发现现在在约堡,不用看你的种族、肤色,用金盾付账就能高人一等。 另外,上次他去换回,对方收了他5%的手续费,还给他接近3.8的汇率,额外又赚了他一笔。 这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冤大头。 “回头就去找他们麻烦!”陈远虎心中转着念头。 不是钱的问题,他不缺钱。 是尊重,是公道的问题。 (感谢最帅男人和古无仙的打赏!) 第41章 水和油 片刻后,陈远虎换上一身深蓝色的进口羊毛西装,他的身形本来就高大宽阔,这件衣服的肩部还特意垫起来。 这让他往那一站,更加凶气逼人。 “这些东西花了5000块?”陈远山上车的时候还在惦记陈远虎花的钱。 “是4000兰特。”陈远虎一脚油门,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没走多远就将车停在路边。 只见市中心大量衣着破烂肮脏,戴着矿工帽的黑人矿工,拿着木棍、铁管,举着横幅在浩浩荡荡的前进。 一边游行,一边高声唱着某种土著歌曲。 歌声在整个城市上方回荡。 “这么壮观啊!”陈远虎将车停在路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他喜欢这种大场面,让人血液沸腾。 就像他说的,抗争是要流血的,没有不流血的抗争。 “他们在做什么?” “好像是矿工要涨薪。”陈远虎刚才看了一眼横幅,大概猜出这些人的目的。 而在这些人的行进前方,装甲车和大量警察已经挡在前方。 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警方突然朝着人群投射出大量催泪弹。 随后大量全副武装戴着防毒面具的警察,拿着警棍冲进人群,不断挥舞着警棍将游行的黑人打的头破血流。 在催泪瓦斯的作用下,那些拿着木棍、铁棍的黑人矿工被打的不断溃散。 一些矿工倒在地上,那些警察仍然抡起警棍不断砸下,好像在对待牲口一样。 陈远山看着这一幕,看的心里堵的慌。 “这些警察也太过分了……”陈远山许久才憋出一句。 “三哥,是你不懂。” “和我们泛亚不一样,白人和黑人虽然在一个国家,但就像瓶子里水和油,永远不相容,双方甚至视同水火。” “现在南阿菲卡的白人政权,在用自己最后的暴力去镇压一切敢于反抗的人。” 陈远虎说话的同时,看到催泪瓦斯不断扩散,挂倒档倒车,调头换其他路线回去。 “明天警察可能会去搜查,不用阻拦,让他们随便搜。” 将陈远山送回店里,陈远虎又开车去了一趟专员街东边的街角咖啡厅,进去看了一眼,里面一个巡警都没有。 显然都被调过去控制游行人群了。 本来想看看范维克在西里尔迪恩那边的警局有没有人脉,有个中间人,更容易建立信任,自己也能省一些麻烦。 显然范维克现在很忙,没有时间。 陈远虎回到车上稍稍思索,便直接开车前往警局。 南阿菲卡的警察权力扩大到法律几乎不存在的地步,就足以说明这个国家的情况了。 现在所有警察都在急着将权力变现。 他们缺的不是规矩和信任,而是钱。 就像范维克那样。 哪怕没有他做中间人,应该也不会费太多手脚。 他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这边的警察也被抽调走了。 路上陈远虎还下车打听了一下,一路找到工业区边缘的克利夫兰警局。 约堡到处都是工业区,侯文钦收买的巡警是博克斯堡警局的,是另外一个工业区。 克利夫兰警局是一栋红砖建筑,院墙上布满了刀片铁丝网,院门口还堆着沙袋,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正在开战。 院子里停着一排蓝黄相间的警车。 陈远虎在车上将钱单独准备出来300金盾。 下车后整理一下衣服,就直接走进警局。 地板木蜡味,咖啡的酸味,烟草味混合成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的警察正忙忙碌碌。 看到他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人理会。 陈远虎观察了一下,然后拉过一个正要走过的警察:“负责西里尔迪恩的是哪位警长?” “德克.文特尔警长。” “我去哪里能找到他?” “前面右拐,他不一定在。”对方神态多少有些高傲,如果不是看陈远虎这一身高档西服,加上他魁梧的身材,根本不会理会他。 陈远虎在前面走廊右拐找到个办公室:“德克.温特尔警长在吗?” “去巡逻了,中午会回来。”一个看样子是辅警的警员扭头说了一句。 陈远虎往他衣服兜里塞了20金盾。 “我刚刚搬到西里尔迪恩,不太了解情况,能和你咨询一下么?” 收了钱,对方立刻就热情多了。 警局里,警长一个月的收入是1800-2200兰特,巡警是1200兰特,而他这种辅警是义务役,为了躲避去前线打仗,主动将兵役转到了警局,拿的是新兵津贴,一个月只有250兰特。 20金盾,差不多是他三分之一的津贴了。 片刻后,陈远虎就了解了大概情况。 克利夫兰警局一共26个巡警,其中有5个警长,而克利夫兰是最老练的,所以才会负责富人别墅区。 毕竟要天天和那些富人打交道,不可能派个愣头青过去。 这是个好消息,负责这种地方,老练也就代表着圆滑,有着灵活的为人准则,可以和各种人都打好交道。 除此之外,他还了解了警局的其他一些情况,比如警局一共有90人,除了26个巡警,还有10个刑警,剩下的就是内务、文员和辅警。 陈远虎离开警局,开车去哈里森枪店买了三盒星牌fr的.22子弹,又去书店买了一些英雷斯语的书籍,去饭店呆了一会儿,过了十二点才再次前往克利夫兰警局。 这次他终于见到那位德克.文特尔警长了。 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留着海狮一样的胡子,衬衫上面的两个扣子是解开的。 “文特尔警长,中午好,很高兴见到你。” 陈远虎很热情的和对方握了一下手,收回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信封,不过其他人看不见。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文特尔的态度还算温和。 泛亚人不参与政治,不惹事,还很有钱,没人会讨厌这样的人。 尤其是他这样的警察。 “我刚刚搬到西里尔迪恩,你知道的,最近的局势,很多人都很不安。刚刚我从cbd回来的时候,还遇到了黑人的游行,现场情况很混乱……”陈远虎耸耸肩。 “那些不安分的混蛋。”文特尔低声骂了一句。 “放心吧,西里尔迪恩的治安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陈远虎看了看他办公室的环境,突然道:“这边警局的设施有些艰苦,我觉得这样的环境不利于警员的健康。” “哦?”文特尔突然笑了起来,他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陈远虎从兜里掏出一卷300金盾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这是捐给警局的,或者说是改善一下这个办公室的设施,让警长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的。” “而且我准备每个月都捐这些。” “感谢你对警局的支持,我该怎么称呼你?” “陈远虎,我住在……”陈远虎直接说出别墅地址。 “我会让人多加留意的。”文特尔点点头,自然而然的将那一卷钱放到桌子里。 “另外,因为生意上的关系,一些竞争者想找我麻烦,我怀疑他们可能会动用激烈手段,当然,我并不是要求你们做什么,我会自己保护自己。” “我只想知道,我正当防卫,会不会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每个人都有权利保护自己。只要你不动用一些危险的东西,比如自动步枪,手雷这些东西,不要吓到其他居民。”文特尔立刻了然,开口说道。 实际上从陈远虎的气质上,他就察觉到对方不是什么老实人了。 不过他不在乎对方是黑帮还是什么,只要不动用机枪、手雷、重型武器,现场没有尸体,他不在乎对方做了什么。 甚至他还能收到一笔不菲的钱。 “当然,仅限于正当防卫。”文特尔补充道。 “另外提醒你一下,如果有人死亡,那就不归我们负责了,我必须通知刑警。” 得到了回答,陈远虎脸上的笑容立刻灿烂起来。 “当然,我是有身份的守法商人。”陈远虎很确定的回答。 文特尔的意思很明白,他不会帮忙做伪证,自己必须能拿出交代得过去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不能死人。 不过只要没有尸体,不就是没人死亡了?只要没人死,就不用通知刑警了! 所以只要自己将尸体藏好,剩下的就只是个价码问题。 陈远虎很擅长阅读理解。 “有机会我想和文特尔警长一起喝一杯。”陈远虎起身和文特尔又握了一次手。 “当然,我不拒绝。”文特尔道。 “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么?” 文特尔将办公室的电话留给他。 “对了,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能介绍一下副警长么?”陈远虎笑了笑道。 文特尔从办公室走出来,冲着一边的角落喊道:“” “皮特!” 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抬起头。 “头。” “这位是陈先生,你们聊聊。”文特尔冲着陈远虎点点头,便回到办公室了。 实际上南阿菲卡的警局是没有副警长这个职务的。 更准确的说,是地位比较高的巡警,平时会代班。 出任务的时候,如果警长不在,就是这个代班的老油条负责带班。 陈远虎不仅仅要搞定文特尔,要搞定他们两个才行。 第42章 焦躁的佛爷 片刻后,陈远虎回到车上打开手中的信封。 【德克.文特尔,克利夫兰警局警长,他喜欢守规矩的人。对于他来说,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只有自己的家人和未来才是最重要的。政府、精英、军队高层全都靠不住,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手中的权力和钱。】 虽然没抽到什么隐秘的情报,不过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就够了。 毕竟人心最难猜,能知道一个人的大致想法和目的,就能把握到对方的行为逻辑。 文特尔和范维克的情况差不多。 或者说,这也是约堡警察如今普遍的想法,利用手中的权力在这个国家大变之前,尽量多攒一些钱。 “他喜欢守规矩的人……守什么规矩呢?” “当然是按时付钱了。” “真巧,我也喜欢这样的人。”陈远虎咧开嘴,哈哈大笑着拿出另外一封信。 【皮特.克鲁格,文特尔警长的老搭档,每天和文特尔在一辆车上,看着文特尔大把的收着现金,然而他只能得到手指缝里漏出的那一点。 他内心无时无刻不想着文特尔赶紧退休,或者哪天死在枪下,这样自己才能接替对方的位置。】 陈远虎看着纸上的内容,脸上露出玩味的神色。 文特尔显然没注意到,自己挡了别人努力上进的道路了。 他对文特尔的印象很不错,但显然这个皮特.克鲁格是个更好的人,也更好控制。 有需要的话,自己可以帮他一把。 陈远虎心里转动着念头,不过暂时不急。 暂时搞定了文特尔和他的副手,就算佛爷来找自己麻烦,也不需要担心。 尤其是不用担心对方通过警察搞他。 陈远虎踩着油门离开警局,一辆对面行驶来的汽车司机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车牌,随后脸上露出暴怒的神情:“那是我的车牌!” 前两天他的车停在希尔布罗,结果车牌被人拆下来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大事,但让他很愤怒。 然而今天他竟然看到一辆车挂着自己的车牌,堂而皇之的在路上行驶。 等他调头回来,又追了十公里,都没找到刚刚那辆车。 司机愤恨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虽然被那小子跑了,但刚刚交错而过之时,他记得司机是个高大的泛亚人。 “小子,我会找到你的!” 克雷西达旅行版很好认,加上身材高大的泛亚人。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对方。 …… 陈远虎回到别墅,拿出电话本,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和这片区域的警察打交道很顺利,他准备下午去见见侯文钦买通的警察。 “赫特.博塔警长在吗?” “是的,我姓侯,三点后我再打电话。” 挂了电话,陈远虎抬头看了一眼大头。 “大头,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我带你去汇款。” 大头听到汇款,脸上就露出笑容,点点头。 “别墅里没什么吃的了。”于晴走过来抱着他的胳膊道:“可不可以带我去买些食材?” “我杀了侯文钦,现在我们是一伙的。” “可以。”陈远虎直接答应下来,带着两人出门。 片刻后,陈远虎将于晴扔在一家蔬菜干货店,里面蔬菜、干货、调料之类的都有,街上的饭店有时候会去补菜,另外就是巷子里那些婆罗多人和摩莱人会去买。 让她先进去挑,自己则是带着大头去瑞兴行。 “黄姐。” “他要汇款。” “说地址,汇多少?”黄珊将两人带到房间里,从抽屉里拿出账本。 “广阜……”大头说了家里人暂住的地址,随后看了一眼陈远虎。 陈远虎掏出准备好的3000金盾放在桌子上。 “按照什么汇率?” 黄珊稍微愣住了一下,随后笑着道:“哇,发财了啊!” 毕竟陈远虎最近卖了不少枪,伍老板介绍的那一笔就卖了8把,能拿出这些钱倒也不奇怪。 “是啊,最近小发了一笔。” “金盾现在是硬通货,往广阜汇款也比北陆容易多了。” 黄珊将金盾点了一遍,又按了一会儿计算器,道:“3000金盾,算你13400。” “行,谢谢黄姐了。” “明天就能到。”黄珊提醒道。 两人出去时,大头低声道:“谢谢老板。” 两人又去蔬菜干货店找于晴,挑了一批蔬菜干货买回去,还有十斤冻牛排。 随后陈远虎将两人带去广顺记,李富贵看到大头和身材妖娆极为漂亮的于晴,整个人都有些茫然。 尤其是看到于晴亲近的抱着陈远虎的胳膊。 他现在完全弄不懂这个老板了。 “虎哥,我的薪水……到日子了,家里还等钱用……”李富贵找了个机会,有些忐忑的对陈远虎道。 实际上前两天就到了,他等陈远虎发薪水,不过陈远虎早就给忘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陈远虎哈哈一笑,从兜里拿出一沓金盾,又掏出几张兰特,大概数了数后递给李富贵。 “谢谢虎哥。”李富贵总算放下心来。 “放心,少不了你的钱。” 陈远虎笑着拍拍他肩膀,自己看着时间又打了个电话。 “赫特.博塔警长在吗?” “我就是,你是谁?”电话另外一端是个沉稳的中年人。 “我姓陈,侯文钦是我叔叔,他这些日子有事回广阜一段时间,让我给你打个电话,将下个月的钱提前送过去。”陈远虎道。 片刻后,陈远虎再次开车出门。 搞定对方很容易,毕竟他是打着侯文钦的名义去送钱。 最重要的是他去刷一下脸,让对方认识自己,接手侯文钦的保护伞。 而且他也不怕对方记不住。 毕竟他这个身高体型,见过的人都能记住,整个约堡的泛亚人里面唯一一个。 “所以现在我在三个警局都有自己人了,克利夫兰警局,博克斯堡警局,以及中央警局,几乎覆盖了我的全部活动范围。”陈远虎往回开车的时候盘算。 自己现在在这边算是站住脚跟了。 有别墅,有手下,有女人……也有保护伞。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搞定竹盟,寻找新的枪支渠道,以及扩大保护伞范围,找机会搭上更高一层保护伞。 当然,更高一层保护伞,像那些局长副局长,可看不上几千兰特。 每个月都得输送几万兰特以上的利益才能收买。 “最好能找到长枪的渠道……手枪做不了大生意,长枪才行。”陈远虎觉得边境那边很可能有渠道。 他之前在饭店听人闲聊,东北方向的莫比克打了十几年独立战争,又打了十几年内战,现在还在打。 他们除了枪和子弹,什么都缺。 据说土地下面都是枪和子弹。 陈远虎回到饭店,一直呆到晚上八点,在饭店吃完饭才回家,拉着于晴在客厅学英雷斯语。 到了十点,陈远虎和于晴就回卧室继续学。 进了房间,于晴身上的裙子坠下,露出曲线和一身白皙,还有一套红黑色的内衣。 陈远虎躺到床上,于晴就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去舔他的脖子,随后一直向下。 就像是小猫在心里面挠一样。 陈远虎差点儿就绷直了,一伸手就抓住软腻。 片刻后,房间内便响起声音。 三分钟后,陈远虎便将于晴推到一边。 他觉得去婆罗多人的地盘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 于晴低头帮他清理,等清理干净,便抱住他在床上打滚,咬着他耳朵道:“你够大啊,够强劲啊……我感觉就像是压路机,疯狂的压过去……” 片刻后房间内再次响起声音。 而在一边,传呼机不断的震动着。 耶奥维尔的一处小楼里,佛爷一脸恼火的挂了电话。 “侯文钦这个王八蛋,到现在都不给老子回电话,他是想死啊?” 他现在的货就在海上飘着呢,上不了岸,在海上多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钱。 他记得侯文钦说过他在那边有一条渠道。 现在自己要用他,他却一直不回电话。 站在那恼火半天,佛爷拿起电话打出去:“阿八,明天找两个人去侯文钦的别墅附近盯着,看到他回来就给我带过来!” “他架子这么大,还得我派人去请他。” 第43章 比狮子强大的男人 清晨,陈远虎在客房醒过来,躺在那发了半天的呆,才从床头摸到烟盒点上根烟,出去上厕所。 这具身体还是不错的,一晚上三四次,几乎没什么影响。 一边放水一边想到了非洲的狮子,据说狮子一次3秒钟。 他可比狮子厉害多了。 他有足足三分钟! 比狮子厉害的男人。 上完厕所去客厅旁看了一眼,大头还是在沙发上睡觉,听到声音就惊醒的坐起来。 陈远虎回去换了身衣服,然后去院子里做往返跑和核心训练。 吃完早饭,刚准备出门,大头从院子里回来:“老板,外面又有辆车,好像是在盯着我们。” “哦?在哪?”陈远虎询问。 “路口上坡那里。” 毕竟上坡的路只通往这栋别墅,对方将车停在那里,几乎是毫不掩饰。 陈远虎从客厅连接泳池的玻璃门出去,绕到前院从墙头往外看了一眼。 果然是有辆停在路口拐进来上坡的位置。 心思转动之下,他知道外面的人是谁派来的了。 竹盟,佛爷。 他昨天call了传呼机十几次,半夜都在打。 显然是有急事要找侯文钦。 找不到人,直接派人堵上门了。 “本来还想过两三天再见他。”陈远虎啧啧有声道,倒也不担心。 稍稍思索一下,他干脆走到大门前,打开大门出去了。 车里两个男子正在抽烟,一个人突然发现陈远虎在大门后面,连忙推了另外一人一把。 “不是说侯文钦不在家?这个人是谁?” 另外一人也有些疑惑。 侯文钦的保镖他们认识,对方显然不是。 不过他嘿嘿一笑道: “他不在家,他老婆寂寞了,说不定是姘头呢。”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扯淡,如果对方真是姘头,现在躲都来不及,怎么敢打开大门出来。 说着话就推开车门下车。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的?”陈远虎从山坡上走下来,神色不善道。 他这么理直气壮,加上身材高大,穿着高档西裤和衬衣,倒是让另外两人摸不准他是什么人,有点儿不自信了。 “你是谁?侯文钦在哪?” “我叔回广阜办事去了,我在这边看着。你们是佛爷的人?” 陈远虎别的不多,就是叔多。 “你是侯文钦的侄子?怎么没见过你?他回广阜了?什么时候回来?”两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我怎么知道?你们别在这守着了,一会儿我给你们老大打电话。” “我老大要见他,他不去,我们回去没法交代。” “他不在,你们在这里守着也交代不了,这里是富豪区,每天警察巡逻好几遍,别给你们老大找麻烦。” 陈远虎慢条斯理道,对方要是不走,他可就打电话报警了。 两人互视一眼,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干脆就开车走了,回去弄清楚情况。 陈远虎看着两人离开,手中则是两封信。 将信封里的纸抽出来。 【徐小强,竹盟成员,因几年前东岛‘一清专案’牵连外逃至约堡,如今风波虽然过去,但涉案人员依然没被释放,徐小强没有其他去处,便一直留在约堡。 最近他得到一个消息,有人看到他前女友萧婷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他怀疑是自己的孩子,因此有打算返回东岛。】 【吴豪,竹盟成员,十年前因抢劫杀人跑路到约堡。】 陈远虎看了一眼就将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这两人的情报对于自己都没什么价值。 他最关心的是,竹盟是不是在走私军火,有什么渠道,仓库在哪里。 …… “侯文钦的侄子?他什么时候有个侄子?从地里冒出来的?” “妈的,人家说几句你们就这么回来了?”阿八看着两个手下,突然有些恼火。 “有没有点儿脑子啊?” “他说给佛爷打电话,我们现在还回去吗?”两个手下挨了骂,开口询问。 阿八坐在那想了想,还是觉得奇怪:“侯文钦哪去了?又是从哪冒出来个侄子?” “你们再说说那个人长什么样。” “身高很高,足有两米,有些壮,年纪不大,看起来二十左右,身上衣服倒是挺好……”两个手下描述了一遍。 “身高两米?”阿八琢磨下道:“你们去打听下,泛亚人的圈子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如果打听不到,那就是刚刚到约堡的了。 阿八让手下去打听的时候,佛爷也接到了陈远虎的电话。 “是谁?” “是佛爷吧?侯文钦是我叔,他有事出门了,我来帮他看着生意,理应拜访佛爷。下午我去上门拜访,你看方不方便?” 陈远虎在电话另外一端慢条斯理道,好像真是侯文钦的侄子一样。 他也不指望瞒过对方。 只要有个表面的借口就行了。 “侯文钦出门了?你是他侄子?”佛爷有些疑惑。 “你现在能不能联系上他?” “佛爷,我现在也联系不到我叔。” “他妈的,走了也不说一声,他去投胎啊?”佛爷没好气骂道。 骂完之后,他就端起架子。 “下午三点来耶奥维尔的金达商贸。” 挂了电话,陈远虎坐在那片刻,他估计要不了中午,佛爷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他这个身高体型,太好辨认了,很多时候就是个麻烦。 “你要见佛爷?他不好糊弄的……”于晴走到他身边坐下,有些担忧道。 “你知道他什么?”陈远虎扭头问道。 于晴摇摇头,说道:“我曾经听他说过一句,佛爷看起来粗豪,实际上心思极多,而且睚眦必报……这样的人肯定是不好糊弄的。” “不好糊弄又怎么样?我不厉害?”陈远虎嗤笑道。 他现在面对佛爷,和自己当初面对侯文钦时候的情况一样。 他是光脚的,对方是穿鞋的。 尤其是他现在手里还有十几万金盾,随时可以带着钱跑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陈远虎起身去楼下的杂物间,将里面的杂物都拿出来,又将那块空地砖挪开,然后将一袋子枪都放进去。 让大头将杂物都放回去,他则是拿了两沓金盾出门。 他今天得去买个保险柜,他现在不怕于晴报警,但怕于晴趁着他不在把他的血汗钱卷跑了。 而且还得买辆车。 这辆克雷西达旅行版虽然他能坐进去,而且也只是勉强能挤进去而已,腿都伸不直,座椅往后仰,脑袋才勉强不顶上。 开的时间短还行,开的时间长一点儿就跟上刑一样。 他上车去二手车行的时候,倒是看到一款车。 一款被称作牛鼻子的福德f250单排座位皮卡。 车座是个长排沙发,哪怕是自己的身高也能坐进去把腿伸直了,头部空间也够,而且动力强,皮实耐造,像个钢铁怪兽。 都是当初南阿菲卡还没被制裁时的车。 唯一的问题就是贵一些。 哪怕是五年车龄的二手车,现在也要4万兰特。 陈远虎开车先去了店里,几乎前后脚,他刚进去没多久,十几辆警车开进专员街,随后大群警察冲进店铺搜查。 陈远虎本来还在和陈远山闲聊,突然注意到大量警察冲入斜对面的店铺搜查。 几分钟后,一个警察走进饭店,脸色冷漠的看着他们:“将所有人都叫出来,在我能看到的地方。然后把护照拿出来。” “李哥,出来。”陈远虎笑了笑,然后拉开抽屉拿出100兰特塞进对方兜里。 “警官,我这里的所有人都诚实守法,而且我和范维克警官的关系不错……” “护照!”对方没有拒绝他塞过来的钱,依旧神色冷漠的索要护照。 陈远虎示意几人将护照都拿出来。 陈远山和猎狗拿的都是假护照旅游签证,陈远虎和李富贵的护照也是假的,四个人加一起都凑不出一本真护照。 对方简单看过之后就将护照都还给他们。 “根据上面要求,搜查枪支弹药等危险违禁品,所有人都留在这里,不允许脱离我的视线范围。” “如果要离开,必须提前和我说。”对方的话语带着几分深意。 如果要去藏什么违禁品,那就得加钱。 “遵命,警官。”陈远虎笑嘻嘻的敬了个礼,他早就都转移了。 没过片刻,又有几个警察走进来,其中一个就是范维克,深深看了陈远虎一眼。 只见陈远虎脸上笑嘻嘻的,他也放松下来。 显然枪支弹药早就转移走了。 随后一群人冲进后厨和楼上检查,十几分钟后便去下一家。 陈远虎笑眯眯的看着一群警察离开,扭头对陈远山道:“在这边做事情,最重要的就是打点好警察。” “他们开枪打死你,都不需要审判的,权力无限大。” “不过只要把警察打点好,你做什么都可以,杀人都没人管你。” 一上午,警察将整个专员街西街都搜查了一遍。 老周,还有几个在陈远虎这里买枪的人看着警察搜查,心中都松口气。 幸亏陈远虎提醒了。 不然他们全都要倒霉。 在他们心中,对陈远虎的好感和信任更高。 对方不仅仅卖枪专业,而且还有售后,像这种警察突袭搜查能提前得到消息,提前通知他们。 这也说明,对方不但有警局的关系,而且关系很深,对方会将这种事通知他。 第44章 大圈仔 中午的时候,陈远虎开着一辆长5米3,宽2米,高1米8的单排大皮卡回到别墅,这辆5年前的皮卡,陈远虎花了4万2兰特。 重2.1吨,用v8发动机,百公里油耗接近30升。 从皮卡上跳下来的时候,陈远虎拍了拍车身,难以掩饰自己的喜欢。 终于能伸直腿了。 而且长排沙发座椅确实舒服。 开的时候更是充满了暴力感。 无论是以后跑路还是拉货,离了市区,只要是能过车的烂路,这车都能过去。 在他后面还跟了一辆车,上面跳下来四个工人,先将手动液压搬运车卸下来,然后才将皮卡车厢里装着的保险箱卸下。 接着又在院子里铺木板,液压搬运车压着木板将保险柜送进书房。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摆好。 陈远虎花了7500兰特,买了个高115厘米,宽75厘米,深70厘米的保险柜,重500公斤,锁是黄铜机械密码盘。 将保险柜装好,陈远虎将自己的现金都塞进去,心里松口气。 这样谁也别想把自己的血汗钱卷跑了。 看着于晴煎好的牛排,陈远虎一点儿食欲都没有,这女人做饭水平不怎么样。 将四把枪塞进包里,陈远虎喊了大头一声: “大头,跟我出去一趟,去办点事。” “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于晴放下盘子,很乖巧的问道。 “你好歹有点儿自我清醒认知……以后你还是别做了。回头雇个厨子来。”陈远虎伸手指指她,没好气道。 说完就带大头走了。 于晴坐在桌子前,倒是没什么沮丧,她知道自己的价值不在做饭上。 她想的是,怎么才能让自己更有价值。 一开始她还有些惊慌,这两天下来,她反倒不急着离开这里。 这两天她一直在观察,陈远虎虽然年轻,但性格凶悍,做事周密,极有条理。 哪怕做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见他有什么志得意满,丝毫不张扬。 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样。 她觉得陈远虎是能做大事的,比起侯文钦可靠多了,她想的是怎么才能靠住这座大山。 …… 耶奥维尔的一处小楼。 “佛爷,给你打电话那小子不对劲。”阿八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就道。 “哦?有什么不对劲的?” “专员街上确实有个身高两米的,姓陈,是个蛇仔。之前侯文钦就是在他那吃了个瘪,两个手下都被他送进警局了。 我之前还没敢想,刚刚我让人去确定了,侯文钦别墅里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侄子,八成就是他,身高体型相貌都对。” 佛爷正拿茶碗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 扭头看向阿八:“你是说,那个自称是侯文钦侄子的是个蛇仔?” “是,听说他原来的老板就消失了,叫陈大同,他自称是陈大同的侄子,实际上应该是伙计杀了主家……就因为这事,侯文钦找他麻烦,结果被他摆了一道。” “现在侯文钦失踪,那小子又冒充起侯文钦的侄子……” 阿八说话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之前都没敢想到这一茬。 那小子的胆子太大了,竟然住进侯文钦的别墅,然后还光明正大的冒充他侄子给佛爷打电话,面对自己两个手下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也就是说,侯文钦可能被那小子做掉了?”佛爷询问。 “八成是。” “你昨天不是见了侯文钦的老婆吗?” “他老婆八成和那小子有一腿,表现的天衣无缝,我都被骗过去了。” “他干掉了原来的老板,然后又干掉了侯文钦,冒充他侄子,还给我打电话,要来拜会我?”佛爷都被气笑了。 “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 “好好好,好久没见到胆子这么大的了!”佛爷脸上阴晴不定,肚子都快被气炸了。 他差点儿被一个蛇仔给耍了。 最重要的是,侯文钦死了,他的货怎么上岸? “干他娘!一会儿多安排点儿人手,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有多大的胆子。” 佛爷现在满肚子都是杀机。 …… “三哥,猎狗,一会儿跟我去做点事,见个人。” 饭店里,几个人坐一圈,陈远虎一边吃饭一边道。 “对了,三哥,问问能不能在广阜那边招个厨子过来,问问广阜那边薪水多少,可以开的高一点儿。” 听到陈远虎这话,李富贵就有些吃不下饭了,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才拿了一个月的2000兰特薪水。 “如果能招来厨子,李哥你做副厨,跟着好好学学,薪水不变。”陈远虎留意到他的表情后道。 “另外侯文钦在广阜那两个手下,找人控制住,告诉他们侯文钦死了,让他们给我做事。三哥你在广阜不是有战友吗?找他们做就行。” 吃完饭,陈远虎看了看时间,直接将车里的包拎出来,拿出四把枪扔在桌子上。 “一人一把。” “大概率不需要开枪,吓唬吓唬他们就行了。” “三哥,你帮我拿一把,一会儿到了地方后再给我。” 今天上午警察才搜查过,现在正是查的严的时候,万一路上被警察抓到了,他还能把自己拎出去。 李富贵看到陈远虎将枪拿出来,立刻就跑去收拾桌子去了,装作不知道。 三人拿起枪都将弹匣拆下来数了下子弹,拉开套筒,确定里面没有子弹。 接着才拉动套筒仔细听回簧声,检查击锤和扳机。 随后装上弹匣上膛,确定弹匣供弹没问题,又卸下弹匣,拉开套筒抛出子弹重新压进弹匣。 片刻后,几个人上车。 陈远虎和陈远山坐车里,猎狗和大头跳到后车厢里。 片刻后,被警察检查一次,陈远虎依然是老一套,20兰特搞不定就再加20兰特。 两点五十,一行人就到了耶奥维尔。 开着车找到金达商贸,陈远虎将车在路边停下。 金达商贸里面,阿八正抽着烟留意外面,陈远虎一停车他们就注意到了。 随后便看到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 阿八顿时皱了下眉毛,缓缓从凳子上站起来。 那小子不是一个人?怎么变成四个人了。 看着几人走近,阿八一直在观察几个人,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打头的那个身高两米,和一堵墙一样的,就是那个蛇仔了,看对方的神态气质,带着几分戾气,不是善类。 而他身后三个人,其中有两个给他一种格格不入的怪异感。 虽然是在约堡,穿的也算干净,但依然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很快就想到是什么人会带有这种特点了。 “妈的,是大圈仔。” “这帮人怎么跑这来了。” 阿八感觉这些人有些麻烦。 这些大圈仔最麻烦的一点就是当过兵打过仗,而且无家无小,行事狠辣,做事不讲规矩,胆大包天。 “我跟佛爷约好了,来见佛爷。”陈远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摘下脸上的墨镜,俯视阿八道。 而在阿八身后,还站了三四个人。 远处沙发上正在打牌的几个人也站了起来,朝着这边围过来。 阿八偏了下头,身后一个男子就上前伸出手,做出搜身的架势。 对方刚上前,陈远虎一伸手就将人推了个跟头。 阿八身后竹盟的人立刻躁动起来,同时往前走了一步,凶狠的看向陈远虎:“小子,你想做什么?” “干什么?来聊几句话还要搜身啊?”陈远虎玩味道。 第45章 年轻气盛 “大圈仔,把枪交出来才可以进。”阿八盯着陈远虎一字一顿道。 “这么霸道啊!”陈远虎拍了拍他胸口,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和你老板佛爷约好了,是带着善意来聊天的。” 随后微微低头打开手中的信封,抽出信纸看了一眼。 一行行文字在上面浮现。 【陈寿清,绰号阿八,竹盟成员,早期在竹盟扩张期间抵达约堡,是侨堂堂主的左右手。查清陈远虎是顶替的蛇仔后,怀疑侯文钦已经身死,并且告知侨堂堂主。 在公司附近安排了二十二个手下,目标进去,他便让人将门堵上。只要堂主一句话,便可以将人留在里面。】 “善意?小子你口气很大啊,你们这帮走投无路的来这里讨生活,信不信我能让在这里待不下去?约堡是我们的地盘,在这里是龙也给我盘着。”阿八缓缓开口。 他看到陈远虎手上有什么动作,不过对方手里什么都没有,他看不到信封,也就没放在心上。 “上个和我这么说的叫侯文钦。”陈远虎嗤笑一声: “安排了22个人,佛爷好大的阵仗啊。怎么,想把我们留在这?” 阿八眼神顿时一变,如同野兽一样盯着陈远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对方才到这里,怎么知道自己安排了多少人的? 有人吃里扒外,给他通风报信? 陈远虎直接从腰里掏出枪指着屋顶,压下击锤,嘴角咧到了耳根: “我说了,我带着善意来,要不就坐下聊聊,然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要不就开打。” “干你娘,你唬我啊?”阿八顾不上去想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安排多少人的,直接向前顶了一步。 哪怕知道对方是大圈仔,他也不可能在这里认怂。 否则传出去,名声就毁了。 吃这口饭,靠的就是名气,要不就只能和烂仔一样拿命拼。 下面的混乱也惊动了楼上,佛爷让人下来看了一眼,片刻后就有人下来道:“让他上去,不过只上去一个,其他人在这等着。” 阿八狠狠盯着陈远虎片刻,才往后退了一步:“你一个人上去,其他人在这等着。” 陈远虎笑眯眯的拍了拍他肩膀,手中再次多了一个信封。 这封情报价格翻了十倍,3000金盾。 他希望物有所值。 “你们在这等我,如果有问题就直接开枪干掉他们。” 陈远虎毫不避讳的对身后几人道。 他过来必须表现的强硬,让对方知道他不好惹,这样才能坐下来谈。 随后陈远虎直接从人群中撞了过去,前面挡路的竹盟马仔,好像被一堵墙撞到,直接被顶到两边。 而陈远虎手中则是又多了几封信。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竹盟在走私军火,以及渠道和仓库。 阿八示意手下盯着陈远虎的人,也带了两个人跟着上楼。 随后陈远虎便在二楼一个茶室看到了佛爷。 看起来有五六十岁,头发花白,身宽体胖,耳垂很长,光看面相倒是慈眉善目的。 “这位肯定就是佛爷了。”陈远虎笑眯眯的上前伸出手。 不过佛爷根本没有伸手的意思。 他是什么身份?对方是什么身份? 他是一方大佬,对方是走投无路的亡命徒。 自己肯见对方,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 陈远虎笑眯眯的抓住对方的手摇了两下,然后转身坐到对面。 佛爷在眼神瞬间阴沉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成笑眯眯的模样。 整个过程,阿八和旁边两个青年全都将手按在后腰。 陈远虎的动作有一点儿不对,他们就直接拔枪出来了。 见陈远虎坐下,阿八走到佛爷身边,低声说刚才发生的事:“这帮家伙是大圈仔……在下面还有三个……” 佛爷将经过都听了一遍,不紧不慢道:“年轻气盛嘛。阿八,你也是混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要什么都往心里去。” 话语上就直接压了陈远虎一截。 他们是什么身份?对方是什么身份? “是啊,年轻嘛,肯定要气盛一点儿,不然像你们这年纪硬都硬不起来了,还怎么气盛?”陈远虎手里拿着一沓信封,慢条斯理笑道。 今天抽情报花了快一万金盾,他兜里两沓金盾,只剩下半沓了。 他得卖30多把枪才能赚回这些。 而佛爷身上的信封标记,下面的数字已经变成了30000金盾。 陈远虎的话让阿八瞬间暴怒: “小子,信不信让你走不出这里?” 佛爷伸手阻止阿八,冷冷看着陈远虎。 陈远虎笑眯眯的打开手中一个信封,是从佛爷身上抽到的。 佛爷的目光立刻被他的手指吸引,然而陈远虎手上什么都没有,这让他皱了下眉,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而陈远虎的目光已经落在信纸上。 【李雄,绰号佛爷,侨堂堂主,他最近正在烦忧一些事情,半个月前一批军火在上岸的时候被海关和水警联合突袭检查,价值上百万金盾的货被扣押。 如今广阜、东岛警方正联合搜查严打,他另外一批价值60万金盾的军火就在广阜和东岛之间的海上飘着,无法上岸。 货物无法上岸,不仅仅是每天都要损失金钱,更是还有后续的军火被堵在仓库里,无法运出。 他本听说侯文钦有渠道可以上岸,急切的想要寻找侯文钦,然而如今侯文钦已死,又断了他一个希望。】 陈远虎看了一眼佛爷,心想难怪对方都快进棺材的年纪了,还火气这么大。 而且果然是他们在走私军火。 先是被扣上百万金盾的军火,还有60万金盾的军火在海上飘着,仓库里还有,果然是财大气粗。 他们的仓库到底在哪?仓库里还有多少? 佛爷看了陈远虎半晌后缓缓开口:“侯文钦死在你手里了?” “那可是我叔,回广阜办事去了。”陈远虎笑了笑道。 “陈大同也是你叔?” “没错,也是。”陈远虎理所当然的点头。 他叔多。 佛爷哈哈大笑起来,带着几分森然道:“因为侯文钦我损失几百万,这笔账怎么算?” “你找他去算喽,要不要我给你指路?”陈远虎带着几分轻佻道。 佛爷盯着陈远虎半晌,这小子是油盐不进。 他脸上的森然也一收,又恢复之前慈眉善目的模样。 “你找我是想说什么?” “初来乍到,拜一下佛爷这地头蛇,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一起发财。” 陈远虎缓慢说道。 “你是来投石问路的啊……”佛爷笑了笑。 “本来我也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我们不是吃同一碗饭的。就这样吧,侯文钦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各走各的路,我们不找你麻烦,不过也警告你一句……” “什么地方有什么地方的规矩,你做事坏了规矩,别人就容不下你。” “其他的就不劳佛爷关心了,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陈远虎笑了笑,起身往外走。 只要来了这里,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一个是展现自己的态度,一个是情报。 刚才拿到情报后,他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说出军火的事。 不过考虑到最后放弃了。 对方在约堡低调,也不向泛亚人卖枪,就说明对方的谨慎,看不上小规模的枪支生意,利润小,风险大。 他们在约堡安安分分,不被人注意到,将军火卖到广阜、东岛,赚的是安稳钱,还没风险。 而自己现在都是卖给那些工厂主,店主,在对方眼中出事的概率太高。 对方绝不会同意,反倒会被这件事激怒,毕竟涉及的是他们的根本,核心业务。 既然这样不如装作不知道,找机会抄了他们的仓库。 看着陈远虎下楼,佛爷冲着阿八招手。 “佛爷。”阿八凑过来俯身。 “去打电话报警,就是侯文钦那个别墅,就说里面有凶杀案,还有重武器。” 吩咐完之后,佛爷才不紧不慢道:“做事多动动脑子,这些人都是走投无路的烂仔,靠命吃饭的。” “我们不必要和他们硬拼,就算打赢了也是输了……打个电话就行了。” “他能活下来,再和我说各走各的路。” 那小子刚刚做掉侯文钦,他估计对方还没来得及摆平各方关系。 他们这些大圈仔,护照都是假的……里面还有个侯文钦的老婆。 一个电话,就能让他脱层皮。 “佛爷,他刚刚知道我安排了22个人……”阿八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轻声说道。 “你是说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佛爷的目光一下子就阴沉起来。 “这约堡的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在暗地里查,别弄得人心惶惶的……一定要将人给挖出来!” “看看是谁在吃里扒外!” 第46章 报警 陈远虎走到楼下,双方还在对峙。 陈远山和大头的手一直按在枪柄上,多少有点紧张。 猎狗则是老油条了,倚在门框上,眼睛不断转动。 陈远虎一伸手就将挡住路的竹盟成员都推到两边,横冲直撞的走出去。 脸上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走了!” 陈远虎上车将枪塞给陈远山,便开车返回饭店。 “刚才见的是……” “记得我之前让你打听竹盟么?刚才那些就是竹盟的人。在这边落脚,总得和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做什么事的时候多想想。” “所谓谈判,就是让别人知道对付你要付出代价,他们得衡量这个代价值不值。” “几个月的时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陈远山又忍不住问。 “多用脑啊。不用脑,永远出不了头,多用脑才能当老板!”陈远虎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戳了戳太阳穴。 开车回了饭店,让几人将枪都藏好。 陈远虎则是坐在桌子旁打开信封。 【李雄,绰号佛爷,侨堂堂主,10年前抵达约堡,名义上是扩张分堂,实际上是在竹盟盟主陈泰礼入狱后,张乐代理盟中事务期间,李雄挪用堂口400万,后陈泰礼出狱后事发,因此被发配至南阿菲卡。 五年前,李雄结识黎比诺钻石商人安托万.萨利巴,在其帮助下结识军方关键人物,战区物流主管雅各布斯.库切中校,打通从约堡到安哥洛通道,将军火从安哥洛边境运往约堡,再运往广阜和东岛。】 陈远虎认真将这份情报看了三遍,将钻石商人安托万.萨利巴和战区物流中继站主管雅各布斯.库切这两个名字牢牢记住。 虽然这份情报里没有佛爷的仓库位置,却直接将他的军火渠道给展现出来了。 当然,只展现出了一半,这个雅各布斯.库切中校让军火从安哥洛边境一路畅通的运到约堡。 但安哥洛边境应该还有一个人,才是这条线的终点。 而且除了佛爷,起码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人是谁。 那个钻石商人安托万.萨利巴。 那个中校很可能也知道。 陈远虎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动着,这条路线和他之前打算的不同。 他的计划是约堡东北方向的莫比克,那边一直在内战。 而佛爷这条线是约堡西北方向的安哥洛。 南阿菲卡占据了纳比亚,正在入侵安哥洛,双方打的不可开交。 也正是这场拖着漫长补给线的战争,加速了南阿菲卡的衰落和混乱。 陈远虎坐在那里认真思索,他怎么才能接替他叔佛爷接手这条线路。 他觉得他得关注一下这场发生在远方,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战争了。 另外,想要知道这条线路的终点是谁,他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查到佛爷卖的是什么武器,从这就能看出卖家是什么人。 陈远虎想到这里就扭头对陈远山道:“三哥,你给你战友打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在广阜收缴的那些都是什么武器。” “试试能不能查到东岛那边。” “可以给一笔钱。” “那是我战友,一起交过命的。”陈远山瓮声瓮气道。 “有情谊肯定好,有情谊再加上利益才稳固。再说你也不能总让你战友白帮忙。” 陈远虎说着话,又打开一个信封,是阿八的。 【陈寿清,绰号阿八,竹盟成员,他有一个账本藏在位于耶奥维尔的家中卫生间棚顶,账本记着中央警局区域刑侦队长巴伦德.范齐尔的受贿证据。】 看到这个情报,陈远虎露出几分笑容。 佛爷的仓库八成是在这个刑侦队长的辖区……至于这个刑侦队长的辖区范围是哪,问一下范维克就知道了。 而且……拿到这个账本,相当于拿到了一个刑侦队长的命门。 用这东西威胁,很容易让对方灭口,毕竟南阿菲卡警察的权力太大了,打死你都没人管。 对于佛爷和阿八来说,这个账本最大的作用是在关键时刻救命或者同归于尽的。 不过到了自己手里,用处就大了。 …… 与此同时,克利夫兰警局,警长德克.文特尔接起电话,脸色立刻一变:“是,我知道了。” 德克.文特尔一边接电话,一边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写下地址。 挂了电话,德克.文特尔拿起纸和外套就要往外走,突然脚步停顿了一下。 刚刚有人打报警电话,说在西里尔迪恩发生了命案,有一伙偷渡来的泛亚人匪徒占据了那里,而且还藏匿重武器。 西里尔迪恩是富豪居住的别墅区,虽然不是最顶级的,但发生了命案,问题也极为严重。 然而刚刚准备出门时,他突然想到这个地址,他昨天才刚刚听过。 一个身材高大,衣着体面,很知趣,很懂规矩的泛亚人。 他被人杀了? 还是其他什么? 德克.文特尔,记得那个泛亚人特意询问过“正当防卫”,还说有些竞争对手对他不满。 稍稍停顿一下,德克.文特尔就拉开办公室的门,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所有人手上的事情停下,出一个任务。” “将防弹衣都穿好。” “带上步枪。” “头,什么任务?”其他人纷纷跟上。 “有人打电话报警,我们辖区有凶杀案,还藏匿重火力。” 其他人立刻肃穆起来。 片刻后,两辆警车一前一后赶到陈远虎的别墅,没有鸣警笛,下车后一队警察全都赶到大门两边。 德克.文特尔按了门铃。 片刻后,于晴穿着一条蓝色长裙,披着外套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门口站着的警察,她心里狂跳,不过脸上却是丝毫异样都没有,用英雷斯语询问:“有什么事?” 德克.文特尔仔细分辨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惊慌之类的异色,心里顿时放松下来。 一个年轻的泛亚女人,看起来很漂亮,而且受过高等教育,没有惊吓,没有慌乱…… 大概率这个报警是假的。 “我是德克.文特尔,里面还有什么人吗?”德克.文特尔拿出证件给于晴看了一眼。 他是负责富人别墅区的警长,自然也会英语。 “没有,只有我一个……”于晴摇摇头。 “有人报警这里发生了杀人案,请打开门,我们进去例行检查。”德克.文特尔道。 “什么?”于晴心中有些震惊,紧跟着就道:“杀人案?” “这里没有任何事情……” “请打开门让我们进去例行检查。” “好,好……”于晴压制心中的紧张,生怕被检查出什么,将大门打开,两边的墙后面立刻窜出来五个警察,跃过她往里面冲去。 将她吓了一跳。 “远虎陈,是这个名字吧,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德克.文特尔不急着进去,而是站在于晴身边开口询问。 “我是他姐姐……”于晴多少有些不安。 “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吗?” “当然。”德克.文特尔见警察冲进去后,没有任何异象,心中也彻底放下心来,点头笑道。 片刻后,于晴在客厅打电话,德克.文特尔站在沙发旁打量左右,只见客厅旁的一个柜子上摆着于晴的照片。 这说明于晴确实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其实原本还有侯文钦的照片,不过这两天已经都扔掉了。 几个警员在房间内搜索,副警长蹲在卧室的地面,这里的地砖缝隙清理过,不过依然有一点血迹。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又检查了一下周围。 有血迹,但量不多,可能性有很多。 可以有疑点,也可以没有疑点,只是生活痕迹。 重点在于对方给没给钱。 恰巧,他昨天才见过对方,收了150金盾,接近他半个月的薪水。 而且以后每月都有这么多。 …… 饭店里,陈远虎拿着电话眯着眼睛道:“有人报警?” “带队的警察叫什么?” “把电话给他。” “文特尔警长,很高兴来的是你,我很意外,我说过有些竞争者对我很不满,一直想找我麻烦,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手段……” “是的,我很快就会回去。二十分钟。” 陈远虎挂了电话,眼角就垂了下来:“妈的,那帮王八蛋打电话报警?” 幸亏他做事向来稳妥,提前买通了警察。 不然对方绝不会简单搜查一下,恐怕真会有些麻烦。 因为只要仔细一查,就全是疑点。 “发生什么事了?”旁边的陈远山几人听到报警,立刻就警惕起来。 “佛爷那个王八蛋,报警别墅里有凶杀案,操他妈的,诬告我?”陈远虎有些恼火的骂道。 前脚刚走,对方就用阴招。 当他好欺负是吧? “大头和我回去。”陈远虎和大头出门上车,返回别墅。 第47章 撞进去 “文特尔警长,显然是一些竞争对手报假警,想要给我找些麻烦。” 陈远虎松开文特尔的手,又塞了400兰特过去。 “请各位警官喝咖啡,算我的。” “没有事情就好,我希望我的辖区,永远都不要出什么事。”文特尔微笑着说道。 “当然,我相信克利夫兰警局,更相信有各位警官在,西里尔迪恩肯定不会出问题。”陈远虎深以为然的点头。 文特尔带着人往外走的时候,副警长皮特.克鲁格和陈远虎握了一下手,轻声道:“我在卧室发现一些生活残留血迹,下次小心一点,如果是刑事部门的警察来这里,可能会误会。” 陈远虎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了。 “以后我会多注意的,明天下班后,克鲁格警官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对方显然是想额外捞一笔,不论血迹是生活残留,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造成的。 他都表现出态度来了,没有深究。 陈远虎自然也愿意接受对方的好意。 看着一群警察上车离开,消失在视线中,陈远虎才关上大门转身往回走。 “回去了。” “没什么事吧?”于晴有些关心询问。 毕竟侯文钦是她杀的。 “没事,幸亏我提前打点好了,不然还真有些麻烦。佛爷那个王八蛋和我玩阴的。”陈远虎嗤笑一声。 那个王八蛋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养老,转身就玩阴的,难怪短命。 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今天拿到的最有价值的情报就是佛爷和阿八的,其他那些手下抽到的情报几乎都没有太大价值。 除了其中一个。 【余斌,绰号花柳斌,竹盟成员,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做事连汤都喝不上,一个月只拿三四千兰特。 而上面的佛爷什么都不用做,所有的钱都是他拿,享受别墅美女。 因此心中极为不满。】 陈远虎回忆半天,都没想起余斌是哪个,回头再查一下,这个人说不定能用得上。 同时也提醒了他,以后他手下也肯定有这种人,或者是那个副警长皮特.克鲁格那种觉得被挡了路。 当天晚上,十点之后,陈远虎便拉着于晴回房间继续学习。 没多久,房间里便响起喘息声。 片刻后,于晴从身上下来,俯身帮陈远虎清理身体,清理的很慢,舌头慢慢打转。 她这边清理好,陈远虎就觉得自己又行了,一把抱住她翻了个身,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 第二天早上,陈远虎依旧是客房醒来,拎开门后的酒瓶——他睡觉的时候只要有人开门立刻就会碰倒酒瓶。 睡眼惺忪的叼着根烟出门去卫生间洗漱。 虽然暂时给了于晴一些信任,而且也很欣赏对方的风骚。 不过陈远虎始终不肯在睡着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 洗漱后换身衣服锻炼,早上增加了深蹲和蛙跳,加上折返跑和核心训练。 练了差不多40分钟,陈远虎气喘吁吁的躺在躺椅上,浑身都是汗水。 这具身体的力量不差,从小就一直干活,但心肺功能一般,肌肉对于这些训练内容很陌生,加上260斤的体重,训练起来格外消耗体力。 吃完早饭,陈远虎就叫上大头,开车去饭店。 陈远山和猎狗正在打扫。 “虎哥,得去趟农贸市场进货了。”李富贵从后厨走出来道。 陈远虎从抽屉里拿出500兰特递给他。 “一会儿你开那辆老皮卡去。” “三哥,猎狗,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办点事情。” “这次是什么事情?” “佛爷那个王八蛋昨天摆了我一道,我要这么咽下了,他还以为我是王八。” “猎狗,你会开车吧?” “会。”猎狗点点头。 “那你一会儿开那辆克雷西达跟在后面。” “大头拿两把枪,其他人不要拿枪。” 做生意,要讲规矩,不能吓到客人。 不过佛爷这些人不一样,你不凶,他就当你是软柿子。 所以陈远虎肯定不能咽下这个亏。 叫上几人后出了饭店,便看到对门的廖芳美。 “廖老板,早。”陈远虎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陈老板,出去啊!”廖芳美笑的很热情。 之前的大番薯、大只佬,他也不敢再提了。 前些日子他早就发现陈远虎不对劲了,最近身边又多了几个人,还多了一辆福德f250皮卡。 他虽然不知道侯文钦已经死了,但也知道对方不是什么正经人,丝毫不敢怠慢。 四个人开着两辆车直奔耶奥维尔。 片刻后就到了金达商贸斜对面,陈远虎下了车,点上一根烟后看着对面,只见金达商贸开着门,里面看样子有四五个马仔。 其他三人也从车上下来。 “阿虎,你准备怎么做?” “猎狗,你开车撞进去。”陈远虎靠在车旁,一边抽烟一边慢条斯理道。 猎狗指了指自己:“我?” 他是来做事的,不是来坐牢的。 “废话!我保证你没事,车祸而已,塞点钱就给你捞出来了。” “为什么不让他去?”猎狗看向大头。 “大头你会开车么?”陈远虎问道。 “不会。”大头又不傻,就是会也说不会。 “那就只能你去了。” 猎狗悻悻的拿出烟点上,抽了两口后回到车上,一打方向盘,然后一脚油门,车在马路上划了个弧线,直挺挺的朝着金达商贸撞了过去。 金达商贸里几个马仔,其中两人正站在门口。 看到陈远虎几人从车上下来,立刻招呼身后的人出来。 “都出来一下,这个是不是昨天那小子?” “就是他,那身高一看就是,而且车也是。”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干他娘,还敢来找麻烦?真当我们是好惹的?” 几个人还在议论,就看到一辆白色克雷西达在街上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直挺挺的朝着门口撞过来。 丝毫都没减速。 “干!”几人顿时头皮发麻,连忙躲向两边。 轰! 这辆租来的汽车直接撞进金达商贸,玻璃门和里面的玻璃柜子全都被撞的粉碎,一个竹盟成员贴在墙上双手前伸,满脸都是冷汗。 他被车顶着的玻璃柜边框给挤到墙上了,差点儿就将他挤死了。 之前躲开的几个竹盟成员,一个个眼中冒着怒火,冲进去在地上捡起钢管,就要把猎狗拉出来打。 而周围商铺里的人也都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纷纷从店里走出来查看。 陈远虎这才带着陈远山和大头不紧不慢的走过去。 “这里这么热闹啊!” “怎么,聚会啊?” 正抡着铁棍砸车窗的几个马仔看到陈远虎竟然过来了,顿时舍下车,冲着陈远虎跑过来,抡起铁棍就砸。 陈远虎往前一挤,手臂向上一挡,刚好顶在对方握着的那一端。 距离前端越近,伤害越大,距离尾端越近,伤害越小。 对方一钢管砸下来,陈远虎只感觉手臂有点微微痛感,而右手已经一个摆拳砸在对方下巴上。 砰! 对方当场就倒了下去。 而另外一个马仔已经抡着钢管砸了下来。 陈远虎一手抓住对方手腕,身体进步下潜,另外一只手穿裆,肩膀向上一顶,手臂向后一兜,对方直接被他抗在肩上朝着另外一边砸下去。 这一下是中国跤的穿腿,柔道中类似的摔法叫肩桥,桑博里叫风车摔,柔术里叫消防员抱摔。 在他将人扛起的瞬间,另外一个竹盟成员挥舞钢管,本来要砸向陈远虎脑袋,却是变成了砸在同伴后背上。 被陈远虎抓住的这个竹盟成员先是被同伙一棍砸在后背,接着被猛的摔在地上。 砰的一下,他就眼前一黑。 陈远虎干脆利落的摔法,让陈远山有些惊讶,不过动作却丝毫不慢,突然上前两步下意识要插眼。 然而手指落下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将两指变成手掌抽在对方脸上,又连着两拳打在对方肋间。 旁边的大头也仗着身高体壮,上前用手臂硬抗了一钢管,一脚将人踹出两米多,然后在那飞快呲牙咧嘴的搓揉手臂。 剩下的一个竹盟成员一看其他两三下就被放倒了,心里有些打怵,不过脸上却露出凶狠的神情,抡着钢管咆哮一声就朝着陈远虎冲过来。 陈远山上前一步,偏头用肩膀硬扛了一下钢管,一脚踢在对方裤裆上。 猎狗这才打开车门,叼着烟屁股探头往外看。 车窗被他们用钢管砸的全是蛛网,前车盖上全是碎裂的玻璃碎片。 陈远虎扭头看看周围,佛爷和阿八都没出现,显然对方没在这里。 走到一个竹盟马仔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 “本来是想来认认门的,结果我伙计手生,不好意思。” 陈远虎掏出一沓金盾,从里面数出200金盾扔在地上。 “你们的医药费,还有撞坏店面的赔偿。” “要是有什么问题,让你老大可以去报警。” “记得将我的话告诉他。” 说完后,陈远虎便起身往外走。 “猎狗,把车倒出去,小心点儿别压到人。压死了我还得去警局保你。” “干你娘,你等着!”那个竹盟成员咬牙切齿骂道。 陈远虎的脚步停了一下,扭头看了看他,上前猛的一脚踹在他脸上,鲜血直接喷溅出来。 “这话让你老大佛爷和我说。”陈远虎一脸乖张,哈哈大笑着走出去。 本来他还以为警察来的会更快一些,准备先贿赂,不行就找律师把猎狗保释出来。 结果到现在警察都没出现。 …… 佛爷正在沙发上喝茶,手下拿着传呼机回了个电话,随后就一脸戾气的回来道:“佛爷,那个小子带人去了公司,让人直接开车撞进去,还把我们的人给打了。” 第48章 佛爷的上线 两辆车开出一条街,陈远虎就将车停在路边。 “三哥,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吧?” “应该可以……”陈远山道。 从专员街来这里的路并不复杂。 专员街就是约堡市中心的一条东西贯穿的街道。 陈远虎下车来到后车旁:“猎狗,你会不会开锁?” “得看什么样的锁了,还得准备一些东西才行。”猎狗说道,他之前也是帮黑帮做脏活,还有跟踪调查之类的活,肯定会开锁。 “大头,你上那辆车。” “猎狗你去副驾驶。” “三哥,你们回去了小心点,柜子和里面那张桌子都是加了锰钢的,步枪都能挡住。” 让陈远山开车带大头回去,陈远虎则开始带着猎狗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花了一些时间,他就找到雷利大厦,也是阿八所住的公寓。 楼下就是咖啡店,杂货铺,磁带店,看起来很热闹。 “就这里了。”陈远虎看了一眼单元门,下车后去旁边的商店买了两听可乐,回到车上扔给猎狗一听。 自己的打开后仰头吨吨吨喝完,便从手套箱里拿出剪子,绕圈将易拉罐剪开,压平后变成薄金属片。 等了半小时,也没看到阿八下来,他估计阿八刚才就接到电话去公司了。 将金属片扔给猎狗,然后大摇大摆走到门旁。 猎狗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陈远虎,显然对方也是老手。 他也不吱声,用易拉罐剪成的金属片在门缝一划,就将单元门拉开。 陈远虎一马当先走进去,一直来到三楼十二号,然后看向猎狗。 猎狗看了一眼门锁,低声道: “弹子锁,得做个单钩和扭力扳手。” 陈远虎点点头,便转身带着猎狗离开。 “要什么材料?”回到车上陈远虎才问。 “找个修车铺,弄个雨刮器的弹簧钢片,再借他们的锉刀磨一下,然后去五金商店买点东西就行。” 陈远虎开车回去的路上,找了个修车铺买了个雨刮器,猎狗将钢片拆出来又现场磨了一下,两人就开车返回。 陈远虎不急着现在就打死佛爷,先不说佛爷手下三四十人就是三四十个枪手。 打死了,这条军火渠道就断了。 他得先摸到仓库,搞清楚安哥洛那边的上家。 再找到佛爷的金库,准备足够交易的现金。 这样打死佛爷之后,就能直接接手这条线的军火生意。 之前为了摸清环境和陈大同的枪支生意,他在饭店里干了一个月的杂工。 有需要的情况下,陈远虎很有耐心。 再等半个月,他就可以去找佛爷聊聊,再抽两次情报。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将佛爷的底都摸清。 另外阿八手里的贿赂账本得抄一份。 想要对付佛爷的时候,只要告诉那个刑警队长,佛爷和阿八手里有这么一份东西就够了。 回去的路上,陈远虎将车停在街角咖啡门口,进去扫了一眼,便看到范维克。 范维克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到外面。 陈远虎也走出去和他站在街边拐角。 “找我有什么事?” “问个人,巴伦德.范齐尔,你知道他的辖区是哪吗?” “你打听他做什么?”范维克立刻警惕起来。 “放心,没有什么麻烦,只是有点事我需要了解一下。”陈远虎轻描淡写道。 范维克看了他半晌,才闷声道:“他的辖区是杰皮斯敦工业区。” “位置在哪?” “东边,临近机场那边。” 陈远虎点点头,显然佛爷的仓库就在那边了。 随后他就话音一转:“下一批枪是什么时候?” 说起这事,范维克就有些烦闷:“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我可以等你,时间不等你,这世道不等你。”陈远虎意味深长道。 “艹!”范维克恼火的大骂一声。 不过陈远虎已经转身走了。 范维克回到咖啡厅坐了半晌,眼神阴晴不定,半响将咖啡一饮而尽,结账后匆匆出门。 陈远虎刚刚那句“时间不等你,这世道不等你”终于让他下定了决心。 他如果不尽快行动,说不定过些日子枪房里的那些枪也没了。 如今倒卖枪械,不止是他一个人在做。 陈远虎笑眯眯的回到车上,虽然他已经开始找新渠道了,不过他也很希望看到范维克继续堕落,越陷越深。 而且他会织成一张网,网上的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警员。 这叫做主观能动性。 自己只要抓住一个线头——范维克,就能连接到这张网上的每个警员,然后将他们都变成自己的人。 …… “佛爷,要不要我带几个人去干掉他们?那小子就几个人,我肯定不让他跑了!”阿八怒气冲冲道。 “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长脑子?”佛爷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他早上气的摔了茶杯,不过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那小子为昨天那事报复呢,没想到他的动作倒是快,连警察都搞定了,小看他了。” “就这么放过他们?传出去后我们的脸面都没了。”阿八不甘心道。 “放过他们?哪有那么容易,不过干掉他们不用我们自己动手。”佛爷慢条斯理道。 “昨天我怎么和你说的?和他们打,打赢了也是输了。”佛爷轻轻刮着茶水上的浮沫,眼皮都不抬。 “他不是在偷偷卖枪么?” “告诉28s的那些人,有人在他们地盘上卖枪,抢他们的生意。” “那些大圈仔不是凶狠吗?那些黑鬼也是亡命徒,而且最近也不老实,总想找我们的麻烦。让他们互相打,看看他们谁更厉害,只要闹大了,惊动了警察,他们谁也跑不了。” “到时候只要和范齐尔打个招呼,他们就算没死在那些黑鬼手里,这辈子也别想从监狱出来。” 巴伦德.范齐尔的辖区虽然是工业区刑警队长,不过他的能量可不止是一个工业区。 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比如追查军火流向之类的,就能插手市区的任何地方。 他也是佛爷在约堡最大的保护伞。 阿八还不甘心,觉得佛爷是年纪太大了,做事瞻前顾后。对方就四个人而已,他带几个人冲进去就打死他们了。 不过佛爷又问了一句话。“内鬼找到了吗?” “还没查到。” “你连是谁吃里扒外都没找到,还天天想着做这个,做那个,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做了!” 阿八顿时哑口无言,不吭声了。 …… 下午吃完饭,陈远虎坐在店里算账,目光却是一直在门口和窗户外打转。 刚刚到手18万金盾,给三哥陈远山拿了2万,买车买衣服抽情报,又给大头预支了一笔,花了2万5。 四分之一就这么没了。 现在手里就剩下13万5,还有2万多兰特。 钱来的快去的也快。 接下来还有猎狗和大头的薪水,陈远山招募的战友陆续过来,路费也都得他先垫上。 而且想要收买高级警员,可不是几百几千兰特,是几万兰特,而且是每个月。 自己还是得快点儿将枪支生意做起来。 不是零散卖手枪这种小生意。 而是那种大量步枪,直接卖给阿国大,或者其他黑人政治势力的那种大生意。 佛爷那里是一条路,他还准备找找另外一条路。 莫比克方向。 他正思索的时候,店里电话响起。 陈远虎顺手接起,只听对面是个带着浓郁口音的男人:“山哥?” “等一下。” 陈远虎将电话递给陈远山。 片刻后,陈远山看他一眼开口道:“广阜收缴的那些枪支主要是akm,还有m16a1,勃朗l9a1手枪,另外还有一箱m67苹果雷……” “东岛那边也差不多……” 陈远虎愣了一下,没想到能听到两个熟悉的枪型。 只能说两个世界偶尔也会有一些巧合。 将这几个枪型记下,他冲着陈远山点点头,从吧台下面拿出两本武器杂志翻看,片刻后又开车出去找书店买了两本。 终于确定了,akm是北方古罗斯帝国产的,而m16a1和m67苹果雷都是新世界联邦产的。 而勃朗l9a1则是英雷斯产的。 这些枪型是大杂烩。 反倒是南阿菲卡产的r4、r5突击步枪,并没有在清单里。 “也就是说,佛爷的上家不是那个战区物流中继站主管……那边只是通道……” 陈远虎若有所思的出门,直奔瑞兴行。 见伍老板在忙,他就直接去后院,上楼找黄珊。 “又汇款?”黄珊正在晾衣服,看到他后随口问道。 “不是,问黄姐一点事。”陈远虎靠在栏杆上问:“西北边安哥洛战场那边,安哥洛的政府军和叛军都是谁支持的?” “你问我这个?”黄珊更诧异了。 为什么陈远虎会觉得自己关心这个。 “黄姐做侨汇的,肯定要关注局势,不可能不知道吧?”陈远虎笑眯眯道。 “政府军好像是北边古罗斯帝国支持,南阿菲卡就是在和政府军打仗。叛军背后好像是新世界联邦和西陆联盟……”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突然有些好奇。”陈远虎笑眯眯道。 听到黄珊的回答,他终于确定了佛爷的上家是谁。 安哥洛境内的叛军。 “对了,黄姐,你听没听说哪有长枪卖?”陈远虎又笑眯眯打听。 “莫比克喽,据说到处都是枪,那边边境肯定有。”黄珊随意道。 第49章 雇佣兵 10月初,南阿菲卡大片地区涝灾,约堡却依旧阳光明媚。 白天在阳光下甚至感觉炙热。 下午三点,一群学生骑着自行车拐进专员街,边骑车边笑闹。 kity戴着耳机,眼角看到饭店墙壁上又贴了一张纸。 还是在找老师。 这让她忍不住有些心动。 磁带她买完了,包包还没买就没钱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饭店已经被落到后面了,她便收起心思,回到自家的杂货店。 “爹,给我50兰特好不好?”kity手肘压在桌子上,笑眯眯道。 “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又不缺你吃,不缺你穿,一天天就想着花钱……” “你之前说要给我零花钱的。”kity撒娇道。 “去找你妈要5兰特,然后一会儿帮我送个东西……”梁海山头也不抬道。 kity很气愤的皱了皱鼻子。 又说话不算话。 …… kity经过饭店的时候,陈远虎正坐在饭店里琢磨。 黄珊最后那句话和他想的一样。 莫比克边境也有军火渠道。 自己不能全指望佛爷那条渠道,还得打通另外一条渠道,将生意运转起来。 而且莫比克边境,距离约堡只有400多公里。 想了想,陈远虎抬头对几人笑道:“晚上吃完饭,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见识什么?”猎狗立刻就来了兴趣,他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 “见识下约堡的夜生活。” 猎狗双眼立刻就放光了。 “我就不去了。”陈远山摇摇头。 大头也跟着摇头。 他俩都是有家有业的人。 “你们以为就是去玩女人啊?在这边讨生活,就得了解这边的情况,三教九流都得了解。尤其是夜店、酒吧这些地方,龙蛇混杂,各种消息都有。”陈远虎看了一眼陈远山。 他觉得这个三哥,思维始终打不开。 出来做事,思维要开阔一些。 听到陈远虎这么说,陈远山立刻不反对了。 陈远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打了个招呼,就开车离开,他还有事。 他约了那个副警长皮特.克鲁格。 一个小时后,陈远虎和皮特.克鲁格坐在cbd边缘的一家餐厅里。 一边吃着晚餐,一边闲聊。 “我很愿意结交各种朋友,尤其是克鲁格警长这样的朋友。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没错吧?” “我不是警长,我只是个警员,顶多资格比较老,有时会代班。”皮特.克鲁格摇头道。 话语很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的不甘心。 但陈远虎清楚知道他想要什么。 “我觉得克鲁格警长的能力,绝不仅仅是个副警长,也不仅仅是个警长,如果有需要能帮助你更进一步,我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陈远虎笑眯眯道。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去考虑一些更具体的东西,比如怎么才能当上警长,需要花多少钱……” 听到这话,皮特.克鲁格认真看了陈远虎一眼,然后露出笑容。 他愿意结交陈远虎,目的就是这个。 谁都知道,这些泛亚人很有钱,而且也不涉及政治,和他们交朋友的风险很低。 皮特.克鲁格觉得现在说这个有些太突兀了,交浅言深,但他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两万,最多三万兰特。” “这不是什么大数字,我也愿意帮助你,不过你当上警长的话,辖区会是哪里呢?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钱,但我也需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回报,比如说……让我的别墅更加安全……” 皮特.克鲁格顿时沉默下来。 陈远虎笑眯眯的吃饭,也不急着说话。 他觉得皮特.克鲁格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德克.文特尔警长殉职或者因伤养病的机会。 一顿饭吃完,皮特.克鲁格还在思考,陈远虎临走的时候给他口袋里塞了300金盾。 看着皮特.克鲁格开车离开,陈远虎便开车回店里,等到晚上八点,便拉上猎狗、陈远山和大头去希尔布罗。 晚上八点,约堡的高原夜风带着凉意,希尔布罗的街头却人潮汹涌。 整片区域都是高大的混凝土建筑,霓虹灯在夜晚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让整个区域都充满了迷幻的色彩。 街边的烤鸡店、咖啡厅、打折酒馆、磁带店一家挨着一家。 街头穿着破烂夹克的底层白人,浑身纹身和酒精味的白人混混,穿着五颜六色的黑人帮派成员还有衣着整洁的有色人种商人混合在一起。 街边站满了衣着暴露,穿着高跟鞋的妓女。 陈远虎感觉像是到了同时代的纽约。 他一边缓慢开车,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周围的一切,不时吹个口哨。 他喜欢这里。 这种充满了活力,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地方。 一直找到一个巨大的建筑前,门口排了两条长队,里面传出的重低音让地面都震动。 陈远虎看了一眼霓虹灯招牌,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 顶峰俱乐部。 他刚刚吃饭时问到的,希尔布罗最有名的脱衣舞俱乐部。 又开出一百多米才找到地方停车,几个人沿街往回走,陈远山感叹:“这里还真热闹。” 就连大头也不断左顾右看。 “老板,干吗?”一个只穿着内衣,留着爆炸头,有着浓重眼圈的妓女上前伸手去抓陈远虎裤裆。 陈远虎只感觉扑面而来的尿骚味,差点儿一巴掌抽过去。 一伸手就将那女人推了个跟头:“滚远点。” “妈的,什么货色也他妈来找老子,老子像是找这种妓女的?”陈远虎感觉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 “老板,要大麻吗?安眠酮要不要?我这里的白管(安眠酮碾碎和大麻混在一起)是整条街最好的……” “老板,要不要找乐子?白妞,黑妞,婆罗多妞,你们泛亚人也有……” 几个黑人小贩紧跟着陈远虎几人不断兜售。 陈远虎一路将自己前面的都扒拉到旁边,带着人来到顶峰俱乐部门口,里面的音乐声哪怕混凝土也挡不住。 陈远虎稍稍观察一下就发现人都是去旁边一个用铁丝网围着玻璃的窗户前买票,然后去一边排队进入。 陈远虎当然不会排队,直接带着人大摇大摆的朝着大门走过去。 大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白人保安,胳膊快有人大腿粗,浑身上下都纹着刺青。 还有一个工作人员一边检查票一边将一个印章印在每个人的手背上。 门票是每人10兰特。 而陈远虎从兜里掏出兰特,20,20,20,20,一张张放到旁边铁桶上。 “我们四个人。” 保安立刻将钱揣进兜里,从工作人员拿过印章印在几人手背上,然后推开厚厚的大门。 充满了节奏与狂躁的荷尔蒙立刻扑面而来。 陈远虎走进去的瞬间,脸上就露出灿烂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他太喜欢这种氛围了。 大厅里面就是几个连通在一起的环形舞台,一个个穿着亮片衣服的脱衣舞女在上面围着钢管跳舞,有人甚至将bra直接扔到一边,立刻有大把的钞票塞进那条丁字裤里。 而更重要的是这里的顾客。 衣着干净的白人和有色人种商人,带着几个马仔的黑人帮派成员,穿着格子衬衫的白人工人和白领,以及三五成群,穿着夹克的年轻士兵。 甚至他还看到一桌人看起来像是警察。 虽然穿着便服,但他们身上的那股味道太明显了。 不过他们显然不是查案,而是在随着舞女身上越来越少的衣服而躁动着。 陈远虎感觉自己今天要破费了。 陈远虎直接带人挤到一个舞台旁坐下,旁边是个穿着夹克的白人男子,皮肤粗糙,脸上还带着疤痕。 陈远虎坐到他身边,就隐约闻到一种枪油味。 “果然。”陈远虎笑眯眯的看了对方一眼。 他就感觉这人身上的气质让他觉得熟悉,有野狗的味道。 加上对方身上的枪油味,应该是个雇佣兵。 这样的人,他刚才一眼扫过去,起码看到了三四个。 陈远虎又招手叫来侍应,点了两打啤酒,又拿出一些面额2和5的兰特分给陈远山、猎狗和大头。 打开手中的信封,不断转动的灯球让上面的字体看起来有些眼花。 【扬.范德默韦,前南阿非卡32步兵营少尉军官,因与上司斗殴而退役,刚刚往莫比克边境运输一批药品,如今正在休息并且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至于他的职业操守,取决于雇主是什么人,防卫力量有多少。】 陈远虎嘴角咧开,果然这边机会多,刚到这里就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 第50章 强者之心 陈远虎将一瓶啤酒推到他面前,那个扬.范德默韦立刻扭头看过来。 陈远虎坐下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毕竟陈远虎的身材气势都不像寻常泛亚人。 “雇佣兵?” “怎么看出来的?”对方直接反问。 陈远虎看了一眼他的虎口,很宽厚,虎口上方和指关节上都是老茧。 “老茧,还有枪油味。” 对方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你了解莫比克边境那边,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份新工作。”陈远虎慢条斯理道。 “你是什么人?什么工作?”扬.范德默韦直接询问。 “莫比克边境那边熟不熟悉?”陈远虎直接问道。 对方微微点头:“比我更熟悉的人不多。” “明天上午十点,卡尔顿大厦楼下的咖啡厅,到时候再谈。”陈远虎道。 “可以,事先提醒你,我收费很贵。”扬.范德默韦转过头,继续看舞台上的舞女,不过眼角一直在留意陈远虎。 陈远虎则是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舞女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陈远虎往对方脚下扔了两张10兰特,对方一把扯下bra在空中摇了好几圈。 胸前上下颤动跳跃。 周围都是吹口哨和大笑声。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酒精和飞舞的荷尔蒙。 陈远山和大头看的眼睛都快直了。 而猎狗则是拿着啤酒瓶,不知道溜到哪去了。 虽然他不会本地话,但他会英雷斯语,准备试试能不能搭个鬼妹。 陈远虎看了片刻,就拿着酒瓶在场子里转了一圈。 片刻后来到卫生间,手里又多了几个信封。 其中三个是疑似雇佣兵,两个是白人商人的,三个是黑人的。 卫生间这里的灯光可比外面不断闪烁的灯球要好多了,起码看起来不会眼花。 那三个疑似雇佣兵的白人,和他猜的一样,不过都不太合适。 一个是在英雷斯空降部队退役,在南十字大陆做雇佣兵,如今正在修整。 一个是高卢外籍兵团退役,如今受雇于钻石公司。 最后一人倒是本地白人,不过对白人以外的族裔都很敌视。 而那两个白人商人,一个是矿业公司的,一个是钻石掮客。 至于那三个黑人,两个是本地黑帮。 至于最后一个则很有意思,前阿国大武装翼游击队士兵,现在是安全局的线人,每天游走在希尔布罗和出租车站,寻找以前在安哥洛培训时见过的游击队成员,偶尔也会伪装成外地游击队钓鱼。 “鱼龙混杂啊!”陈远虎饶有兴致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此时舞台上已经换了一批舞女。 他不经意间目光扫过那个安全局线人,将他的相貌记在心里。 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这个脱衣舞俱乐部里面,各个行业,各个势力的人都有,简直是群魔乱舞。 陈远虎估计自己把每个人都抽一次情报,说不定还能找到武器贩子和游击队的联络员。 不过钱包限制了他的发挥。 “要不要请我喝一杯?”一个女人走到陈远虎身边,侧身靠在舞台侧面,笑眯眯道。 陈远虎扭头看了一下,是刚才台上的那个舞女。 刚刚在台上带着金色假发,实际上是褐色头发。 顶峰俱乐部毕竟是本地最好的脱衣舞俱乐部,舞女相貌都不错,身材也好。 三哥知趣的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陈远虎递给她一瓶啤酒,女人笑眯眯的坐在刚让出的凳子上道:“泛亚人在这里可不常见。” 她平时只接白人的,不过这个泛亚人不一样。 他扔小费的动作格外大方。 而且够年轻,够强壮,坐在那里和一头人熊一样,她很想尝一尝。 “以后就会常见了!”陈远虎哈哈大笑。 一个多小时后,陈远虎搂着女人的腰离开俱乐部,身后是三哥、大头和猎狗。 猎狗出去的时候还对两人喋喋不休:“如果是在广阜,我能带走一打!” 直接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两人进了房间就开始爆装备,一把枪直接掉到地上。 两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在意。 “别看那把枪,看这把枪……”陈远虎将人直接扔到床上。 片刻后,房间内的各种声音就交汇到一起,层叠起伏。 …… 第二天早上,陈远虎起床后将女人推到一边,坐在那睡眼朦胧的琢磨。 根据他上辈子看动物世界的经验,三分钟就算不是冠绝生物界,也是远超狮子老虎等强大生物,是生物界的顶级强者了。 他已经足够强大。 但强者一定要有强者之心。 今天一定要去婆罗多人那里看看,再去药店看看。 坐在那发了会儿呆,陈远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棱角分明。 又哼着歌放水,才回去穿上衣服,从兜里掏出一沓兰特,数出300兰特扔在床上。 他不知道多少钱,对方没说,他也没问。 那就看着给了。 一个普通巡警一个月的薪水才1200兰特,一个警长才2000兰特左右。 出门去敲隔壁三人,一行人下楼沿着街道找车。 清晨这里只有烤鸡店还散发着橘红色的灯光。 这里的烤鸡店是24小时营业的。 顺便买了两只烤鸡,几人开车回店里,弄了些剩饭和烤鸡一起吃了。 早上八点多,陈远虎就出门去南边的巷子里,这里到处都是裁缝店、香料店、布店和修理店,随处可见的婆罗多人和摩莱人。 陈远虎随手抓了个路过的婆罗多人:“喂,这里有没有卖那种能延长时间的?” 说话的时候他还耸了几下腰。 对方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和心照不宣的笑容,给他指了个香料铺子。 “笑你妈啊笑!”陈远虎过去的时候还在嘟囔。 他觉得对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片刻后,陈远虎拿了一瓶神油出来,一边走一边拿在手里打量: “是不是真好用啊?要是不好用,回头就砸了你的铺子。” 回到专员街,他就将神油揣进裤兜里,在店里呆了一会儿,就叫陈远山和大头,开车去南十字大陆的最高建筑,卡尔顿大厦。 三人到咖啡厅的时候,昨天那个扬.范德默韦已经到了,正坐在角落的桌子旁。 陈远虎走到他对面坐下,而陈远山和大头则是坐到另外一张桌子旁。 “你昨天说的新工作是什么?”扬.范德默韦上下打量陈远虎,虽然是泛亚人,但身高很高,而且身上带着一股野蛮的气质。 不是什么正经商人。 “两份工作。”陈远虎笑了笑。 “第一个工作,我要了解从约堡到莫比克边境的科马提普特,这一路上的道路、治安、军警关卡情况,这份工作我可以给你500兰特。” “而第二份工作取决于你对这一路的了解情况。” “这里到科马提普特,一共460公里,离开约堡350公里后会抵达内尔斯普雷特,这里是进入低地草原前最大的城市……” “一路上一共有三处关卡和检查站,分别在约堡东郊,威特班克和米德尔堡……” “路上劫匪很多,白天还好一些,当然,最好能加入车队。晚上绝对不要在外面开车……” “如果你准备单独上路,最好是两辆车,而且要让人将步枪枪管伸到窗户外面,这样路上会安全很多……” 陈远虎安静倾听,不时追问: “一路上要什么手续……” “关卡是怎么检查的?严密程度怎么样?” “科马提普特那边是什么情况……” 扬.范德默韦深深看了一眼陈远虎,心中猜测对方是要做什么走私生意。 不过这些东西不是什么秘密,他看在500兰特的份上便直接都说了。 “科马提普特……军火贩子的聚集地。那边最多的就是枪,论斤卖,除此之外什么都缺。粮食,药品,工业制品,酒……” “那边枪很多?”陈远虎饶有兴致问道。 “莫比克的叛军手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枪。前线一直在打仗,他们缴获的那些武器,总要换成其他物资……” 陈远虎微微点头,对方的话验证了他之前的想法。 果然在那里能找到军火渠道,而且听对方的意思,那边找军火渠道比自己想的还要容易得多。 下一秒扬.范德默韦就意味深长道:“你如果想要枪,我可以帮你介绍,只要抽一笔介绍费。而且一路上的关卡的中士军官,我也认识。” 第51章 都很通情达理 “我就是带些日用品过去,进一批水果回来,枪就不用了。”陈远虎笑了笑。 他要用这个人,但他不需要对方介绍枪支渠道。 免得被人黑吃黑,或者路过关卡的时候与军警一起将自己一锅端。 自己到了地方以后,自己就能找到渠道。 “只带路的话,2000兰特。” “1500兰特,往返最多两天时间,这笔钱已经够多了。另外路上的军警关卡你要帮忙打通。” 从约堡到边境,只要460公里,加上检查和排队过卡的时间,六七个小时就够了。 快一些的话,一天就能跑一个来回。 “吝啬的泛亚人,我答应了,什么时候出发?你们几辆车?” “三天后出发,四个人,加上你五个,两辆车,你要带一把步枪。”陈远虎道。 “可以。” 双方很快就敲定,陈远虎先给了500兰特的咨询费,然后留下对方的电话。 回到饭店后,陈远虎和猎狗开车出去,将两辆皮卡开到附近的修车行。 他要给他那辆福德f250后车厢加一层暗格,再加一个副油箱。 虽然他这次去莫比克主要是为了踩点,但先做些准备总没错。 原本那辆老皮卡也要好好检查大修一遍。 然后又开着那辆租来的克雷西达,拉着陈远山和大头回家。 路上陈远虎询问:“三哥,你那些战友怎么样?” “有两个决定来了,不过他们还要凑路费去广阜,估计起码四五天时间,到了后会给我打电话。” 陈远虎点点头,人手越多越好。 又头也不回的对大头道:“大头,你有没有战友想要赚钱的,你问一下。我这里一个月给开三千,做事的话有额外奖金。” “我问一下。”大头瓮声瓮气的回应。 “别墅和店里的电话你都可以用。” 于晴就在客厅看书,她平时也没别的事做。 见到陈远虎回来,连忙迎上来:“昨天怎么没回来?” “有事情?”陈远虎目光在别墅里扫了一圈,不像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 “你不在家,就我一个人住,总不安心。”于晴温温柔柔道。 陈远虎嗤笑一声。 要不是从她身上抽过一条情报,知道她是什么人,还真被她给骗了。 脱了外套给于晴挂在衣架上,陈远虎去书房拿了通讯录和账本,挨个打电话:“喂,启胜纺织的徐老板?侯文钦是我叔,他有些事回广阜了,这边现在我来管,下午我准备去拜访一下。” “喂喂,周老板吗?侯文钦是我叔……这边现在我负责,下午我准备挨家拜访一下,还有打点警察的事……那就在启胜纺织见,下午我就一起拜访了。” “喂,伍老板……” 陈远虎按照账本,挨个电话打过去。 一共十几家纺织厂和制衣厂。 黑工主要就聚集在这里。 其中不少还和竹盟有关系。 他的身份瞒不过人,所以得过去见见人,也让他们见见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最好能找只鸡杀了儆猴。 这样以后好收账。 这些人工厂里那些黑工的账,加起来还有两百多万兰特,相当于五六十万金盾,比他从侯文钦那里继承的遗产现金还多出好几倍。 十几个电话打完,陈远虎挂了电话对陈远山和大头道:“下午和我去见见这些老板。” 陈远山刚才在一边听他打电话,也知道陈远虎是要做什么。 他这是将侯文钦完全吃干抹净了。 他刚才还留意了一下于晴,于晴脸上丝毫异样都没有,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也根本不关心。 …… 陈远虎这边刚打完电话,佛爷那边就接到消息了。 “哦?他是要把侯文钦的账接过去?他真当他是继承遗产的了?”佛爷冷笑道。 “是啊,佛爷,你看我们怎么做?”电话另外一端是个中年人,有些忐忑问道。 昨天阿八在查内奸的时候,就顺便往外放风了。 伙计杀老板,霸占老板家业。 约堡的泛亚人圈子就这么大。 那些大圈仔既然想在这边立足做生意,将这消息放出去,他们名声就臭了,其他人就算表面不敢得罪,私下里也得防备小心。 佛爷目光闪动一下,他有别的手段去对付那些大圈仔,自然不会自己下场。 “将这事和其他人说一下,看看他们什么反应,别人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佛爷慢条斯理道。 他估计以那些大圈仔的手段,这些没见过血的老板肯定得认账交钱。 不过这钱就算他们拿,也不能让他们拿的太痛快了。 …… 下午一点多,陈远虎开着车来到工业区,转了一圈后找到启胜纺织厂,也是约堡泛亚人开的最大的一家纺织厂。 一栋办公小楼下面停了十几辆车,陈远虎便开过去停车。 下来后就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地中海发型,穿着条纹polo衫的男人迎上来。 “就是这位打的电话吧……” 男人热情迎上来,同时打量:“我姓徐,是启胜的老板……” 徐老板暗暗心惊,对方这身高体型,加上身上那股野性,就让他觉得对方不是好招惹的,心里就先怕了一头。 “人都到了,就在上面等着。” 此时楼上的人已经知道陈远虎来了,互相用眼神交流。 他们刚才已经商议一会儿了。 从竹盟传来的消息,是伙计杀了老板,又杀了侯文钦,冒充他侄子想要接收那些黑工的债务。 他们这些人心中是不太爽的。 因为他们就是老板。 陈远虎这么坏规矩的人,他们肯定厌恶。 但让他们和陈远虎对着干,亮明车马,他们又不敢。 听说那几个人是大圈仔,做事心狠手辣,完全不讲规矩。 所以他们到现在也没个主意。 随着楼梯脚步声,陈远虎一马当先的上来,众人只看到一个身材极为高大雄壮的青年,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在座的就是各位老板了。” 陈远虎拽过一把椅子坐在众人对面,慢条斯理的掏出烟盒点上一根烟才看着众人道: “第一次见面,我姓陈,侯文钦送来那些黑工的债,以后我负责,每个月我会派人来收,你们将钱交给我就行。” 在场的十几个老板互相看了眼,最后一个四十岁上下,脸上带着横肉的男子开口道: “这样不好吧?侯老板连个电话都没打过,你说让我们把钱给你,这说不过去啊……” “你说侯老板是你叔,要不让他给我们打个电话?一个电话就行。” “这样把事情都说清楚,我们把钱交给你,以后也好说。” “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旁边两个老板跟着点头。 在场所有人都听说了,侯文钦是没了。 死人怎么能打电话? “怎么称呼?”陈远虎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我姓梁。”那个一脸横肉的男子笑了笑道。 “梁老板。”陈远虎点点头。 然后突然掏出枪朝着他的膝盖就是一枪。 砰! “啊!”梁老板捂着膝盖不断惨哼,整个人的脸都扭曲起来。 所有人都被吓的一抖,一个个头皮发麻,眼中露出惧色。 别说是他们,就连陈远山几人都被吓了一跳。 谁都没想到陈远虎什么都不说,直接就开枪。 “梁老板,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帮你叫个救护车,再报个警?”陈远虎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 “不用,不用……”徐老板在一边连忙道,同时不断给其他人眼神。 他们的工厂都用了黑工,只要警察一查,他们就得罚一个倾家荡产,然后人还要蹲监牢。 “陈先生,我们肯定信你的,以后交给侯老板的钱,我们都交给你……” “是啊是啊!”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本来梁老板出头,他们还想仗着人多,让陈远虎难看。 如果能将那些黑工的账都吞了,以后不交,那是最好不过。 但陈远虎一句话都不说就开枪,和疯狗一样,他们心里的小算盘顿时都被按回去了。 “一个个都这么通情达理啊?” “那也就是梁老板不通情达理喽?”陈远虎笑眯眯道。 “我也交……”梁老板抱着膝盖不断痛哼,头上都是冷汗,咬着牙开口。 “梁老板现在又通情达理了。”陈远虎点点头,突然冲着梁老板大腿又是一枪。 “啊——!”梁老板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惨叫。 其他人又浑身一抖。 “一会儿交,一会儿不交,你耍我啊?” “我交,我交,我之前就是……问问……”梁老板此时肠子都快悔青了。 陈远虎嗤笑一声,将枪放在大腿上,慢悠悠道。 “接下来还有一件事,你们工厂里都有黑工,每个月我都要打点警察,让他们不找你们麻烦。” “一共四个警察,一个月是2400兰特,这笔钱还是你们出,没问题吧?” “没有,没有。” 第52章 枪上又不是我的指纹 “各位既然这么通情达理,那每位借我十几万,也没问题吧?”陈远虎笑眯眯问道。 那些工厂老板眼角撇了一眼梁老板,都满脸堆笑。 “陈先生要用钱,我们肯定鼎力相助!”徐老板在一边飞快开口,心中打定主意割肉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哈哈哈哈,跟各位开个玩笑,各位这么大方,果然都是能做朋友的!”陈远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拿块抹布来。”陈远虎偏过头对徐老板道,他发现这个徐老板还挺机灵的。 随手接过抹布,他将枪柄上指纹擦干净,递给大头。 大头接过枪拆弹匣,拉开套筒将上膛的子弹抛出来,随后将弹匣插进枪里关上保险。 “既然各位老板没其他意见,那就这么定下来了。” “以后每个月的钱,我不来的话就让我三哥来,你们都认认人。” 见那些老板一个个噤若寒蝉,陈远虎这才起身往外走去。 一行人上车后,陈远山还若有所思的询问:“开枪打伤人没事?” “小事情,就算警察找上门,只要打点一下就好了。” “枪上又不是我的指纹。” 陈远虎理所当然道,枪上不是他的指纹,再塞一些钱,哪怕那些工厂主作证都没用。 何况他们谁敢作证? 后排的大头一下就僵住了。 “塞些钱打点,让大头进去蹲两天,然后找个律师捞出来就行了。” “他们自己都是一屁股的屎,谁敢报警?报警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 “我要是报警,他们都得跪下来求我。” 回到店里没多久,老周带了个人过来。 “陈老板,上次多亏你了。”老周脸上陪着笑。 之前警察突袭搜查,多亏陈远虎提前提醒,所有人都将枪和子弹藏了起来。 不然都有麻烦。 所以这些老顾客,现在对陈远虎都信任有加。 “这是我朋友,也想要防身,我之前都和他说明白了……” “都没在这里,明天吧,明天下午过来。”陈远虎琢磨是该将枪送过来了,同时老徐那边也该开工了。 “行,没问题,那我们明天再来。”老周带着朋友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两人走后,他就打电话通知老徐,明天开工。 晚上,陈远虎回去拉着于晴试了一下神油。 效果显著。 没那么敏感了,时间直接翻倍。 从3分钟变成了6分钟。 陈远虎觉得自己更加强大了。 果然人要有强者之心,有了强者之心才能变得更强! 加上他一晚上三四次,第二天也不会感觉疲倦的强大身体素质。 已经超过了地球99%的生物。 …… 第二天一早,陈远虎锻炼完,便回店里拉上猎狗去雷利大厦,路上还找了个杂货店买了笔本。 两人在雷利大厦楼下盯到11点。 猎狗突然开口:“老板,出来了。那辆蓝色轿车。” 陈远虎扭头看去,只见一辆蓝色轿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司机是个泛亚人。 而阿八在后排坐着。 等阿八离开五分钟后,陈远虎和猎狗下车来到单元门旁,猎狗拿出个铁片在单元门缝隙里一划就将门打开。 随后两人上楼来到阿八家门口,猎狗拿出随身携带的自制单钩和扭力扳手开锁。 陈远虎叼着烟站一边看他干活。 这种锁他也会开。 做脏活的哪有不会开锁的。 不过他耐心不好,开锁容易自己就急眼发脾气。 猎狗的动作倒是熟练,然而才尝试五分钟,旁边的邻居家突然开门,有人要从里面出来。 猎狗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看了一眼陈远虎。 陈远虎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直接将门给关上了。 里面的人一脸错愕,再次推门,陈远虎却一脚踹在门上。 砰。 门狠狠的砸回去。 房间里的人感觉情况好像不对,然后没动静了。 又过了三分钟,猎狗将门打开,然后冲着陈远虎招手。 两人脱下鞋,拎着鞋进屋,是个两室一厅的公寓,地上随处可见酒瓶子和垃圾。 推门进卫生间看了看,上面是石棉水泥扣板。 又去餐厅拿了把椅子,踩着椅子不过片刻就将头顶的水泥扣板推开一块,陈远虎伸手进去摸了摸,然后拿出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笔记本。 回到餐桌旁将笔记本打开飞快抄写。 里面内容不多,不过二十分钟就抄完。 然而里面的内容足以让佛爷的保护伞第一个弄死他。 将行贿账本放回原处,又将两人的痕迹抹除,才离开公寓。 猎狗一直看着陈远虎做这一切,虽然不知道陈远虎抄的是什么,但也能看出是账本之类的。 他很好奇,陈远虎是怎么知道对方将东西放在那里的。 不过也只是好奇。 一个老江湖,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还是知道的。 拿到账本后回了一趟别墅,将账本锁进保险柜里。 这个账本,不但能让佛爷等人死无葬身之地,关键时刻还能保命。 随后又拿了一批枪送到仓库让老徐维修,然后才回店里。 下午老周又带着他那个朋友来了,买了一把tt-33,陈远虎还送了10发复装弹。 “这子弹是复装的,可能会卡壳,送你练枪用了。” “买了枪,是要练的,不然拿在手里和烧火棍没区别。” “练枪就去城外随便找个地方,那么多矿坑,周围也没什么人。” 陈远虎将人送走,没过多久,kity就顶着阳光进来了。 进来后看到坐了一屋子的彪形大汉,将她吓了一跳,不过看到陈远虎后胆气又壮了,一笑就露出两颗虎牙。 “你还找老师啊?” “是啊。你又缺钱了?”陈远虎对kity的印象挺不错的。 简单,干净。 越是他这样的人,越喜欢这种简单、干净,就像是邻居家的小猫崽。 “上次还有好几天的工钱没结算呢,不过我不是来要工钱的,你是要老师吧?我又有空了!”kity挺起胸脯道。 老爹说话不算话,她干脆又跑过来当老师。 至于老爹说这个大个子不是好人……她觉得她接触了那么久,大个子不是什么坏人。 “行,和以前一样。”陈远虎起身去吧台下面拿出纸笔和书。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词汇量。 每次和人交流,他都得绞尽脑汁用自己会的词语,尤其是收买警察的时候,很多词语都是他之前提前写在纸上,让kity教的。 但稍微复杂一点儿,他就抓瞎。 下午,陈远虎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和kity学单词。 陈远山、猎狗和大头几个,一会儿看着外面发呆,一会儿又看两人学单词。 最后猎狗闲不住,跑去买了一副扑克回来,要拉上陈远山和大头打牌。 大头不玩牌。 最后变成猎狗和陈远山在那玩金钩钓鱼。 接下来两天无事发生。 随后陈远虎给kity放了两天假,又做了一份假的水果订货单据。 准备了一大批塑料日用品,食用油、白玉米面和罐头。 又托瑞兴行和其他杂货行帮他弄到了两箱阿司匹林、止疼片、止血粉、红药水、纱布…… 以及最重要的磺胺粉和奎宁。 这东西在南阿菲卡是军管物品,就连白人都很难买到,就算买到也只有一瓶两瓶。 陈远虎背靠专员街,通过瑞兴行和街上几个杂货店,弄到了半箱。 除此之外还买了几条烟。 而陈远虎送去改装的车也开回来了。 那辆福特f250,后斗里面加焊了一层骨架,上面铺了一层钢板,然后做漆做旧,看起来跟原来差不多。 打开尾灯壳用撬棍把这层钢板抬起来,下面有一层高15公分的暗格,里面填了一层减震隔音橡胶,免得往里面放东西会发出声音。 他的那个副油箱,一半放油,另外一半封死,可以在后面打开,同样是个暗格。 另外长排沙发座椅后面的铁皮掏空,平时用布盖上,伸手就可以从里面掏枪。 陈远虎本来还准备在门里夹钢板,不过时间太短了,只来得及改装这些。 而另外一辆皮卡的车斗太浅,没法加暗层,只能在车货斗下方凹处焊了一个暗箱,然后在上面焊了个工具箱。 工具箱下面的夹层打开,能往暗箱里放五六把折叠的akms。 四人开了两辆车,在路边接上那个32步兵营退役的雇佣兵扬.范德默韦,对方手里拎了个长条袋子。 “上车!” 这辆福特f250的宽度超过2米,车座是长排沙发,足以坐下三个人。 陈远山坐到中间,给那个雇佣兵让出位置。 随后两辆车便一前一后离开约堡。 第53章 开着车唱着歌就被枪打了 约堡往东40多公里,将机场远远落在后面。 扬戴着墨镜叼着烟道:“前面就是斯普林斯,过了那里就有关卡。” 车辆从旁边经过小镇进入马普兰加高地,周围便是大片的荒野和枯黄的灌木丛。 虽然9月份就已经进入春天,但没有雨水的浇灌,此时荒原上有部分绿色的野草,但更多的还是一片枯黄,到处都是荒凉景色。 远远便能看到前方的公路上摆着蓝白色的减速拒马。 两辆蓝白色的福特轿车斜停在路旁。 几个别着转轮手枪,带着大盖帽的公路巡警正拦着一辆装满黑人的小巴检查。 “东西带了吧?”扬询问道。 “带了。” 陈远虎缓缓将车开过去,看到大盖帽招手就停在路边,打开手套箱拿出两条万宝路,然后推开车门跳下车。 “路易士!”扬冲着正检查那辆小巴的一个中士警长招手。 对方扭头看了眼。 “是你啊!” 抬手扶了下盖帽,朝着两人走过来。 “车上是什么?去哪里?” “你这次的雇主竟然是泛亚人。”路易士用试探的目光看了一眼扬。 “日用品,去科马提普特。”陈远虎递过去一条烟:“警官,辛苦了。” 对方接过烟,陈远虎便递上自己的护照。 路易士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夹了两张50兰特,很自然的将钱揣进兜里。 扬都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陈远虎,这小子比自己还熟练,果然是熟悉这些门道的。 陈远虎又笑眯眯的将另外一条烟拆开,分给其他警员,每人两盒。 他这次过来就是要借鸡生蛋,借助扬的这张熟面孔,打通自己的通道。 一回生二回熟。 他这个体型,也极为容易辨认,对方再次见到还能认出来。 路易士走过去掀开皮卡后车厢上面的帆布看了一眼,大致上没问题,便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片刻后两辆车就将关卡抛在后面。 陈远虎打开磁带机,车里顿时响起新世界联邦巨星的《犯罪高手》。 这个磁带8月份才出,现在已经是约堡最火热的磁带了。 强劲的节奏,还有一望无际的开阔视野,让陈远虎心中极为畅快,直接将油门踩到底。 这辆福特f250直接开到了140. 开了两个多小时,经过了几个小镇,扬就将抱着的袋子打开,拿出里面的r4突击步枪,将枪管探到车窗外面。 “前面是峡谷,你该减速了,那里有一堆转弯,另外留意路边的那些大石头和树木。” 前方笔直的公路突然转向下,陈远虎也将车速降到80. 转过好几个弯之后,他突然留意到路边的巨石后面有人在那张望。 而在路边还有几个半人大小的石头,几个人就趴在路边的灌木丛里。 陈远虎也没减速,直接开着车呼啸而过,而对方也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两辆车离开,他们才起身等待下一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遇到袭击可以及时反应,加上扬伸出车的枪口,让他们知道这些人不好惹,便直接放弃。 毕竟他们的目的是抢劫,不是为了拼命。 如果只是一辆车,而且上面没什么武器,他们就直接将石头推到路中央拦住车,然后冲上去抢劫。 如果车里的人反抗,他们就把人打死后再抢劫,最后将车也开走。 …… 中午十二点半,周围的环境已经变成了大片的柑橘园、青芒林和一望无际的甘蔗林。 一行人已经从海拔1800米的高原来到了海拔不到300米的低地丛林。 陈远虎正开车的时候,突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轿车,车玻璃上还有鲜血痕迹。 “不要停车。”扬大声吼道,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起来,好像进入了战斗状态。 陈远虎直接一脚油门要穿过去。 旁边的甘蔗林里突然喷出火蛇,响起沉闷响亮的:“突突突!” 扬旁边的a柱一下子就传来异象,而皮卡的车厢上也冒出火星。 陈远虎心里大骂,缩着脑袋踩死油门。 陈远山也缩起身子掏出手枪。 两人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心里都很紧张。 毕竟对方用的可是突击步枪,他们手里是手枪,火力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一直冲出去一公里,扬才稍稍放松一些,靠在车座上哈哈大笑道:“欢迎来到南十字大陆!” 一边摸烟点上,一边笑道:“一般劫匪不会看到车就扫枪,刚才的可能是莫比克溃散的叛军跑到这里,只有他们才喜欢看到车就扫射逼停。” “而且其他劫匪都是为了钱,只要你老老实实给钱,他们就会放你一条命。但这些叛军,他们要钱,还要命。” “对于他们来说,人就和地里的甘蔗一样。” “所以在这条路上,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停车!” “像刚才那个倒霉蛋,显然不知道。” “草!老子的车!别被我再碰到他们。”陈远虎破口大骂,都快气炸了。 开着车唱着歌,人都没看清就被扫了半梭子,换谁都会气炸了。 不过要是再来一次,他还是有多快就跑多快。 两边全是甘蔗林,人都看不到,根本没法打,而且鬼知道藏了多少人。 这也让他打定主意等有钱了一定要弄辆防弹的。 又往前开了二十多公里,远远就看到前面道路上的铁丝网拒马。 “这里是最后一个关卡了,再往前就是科马提普特。”扬提醒道。 “这里你别开口,那些穿猎装的是椅子巡逻队的(便衣特工)” 到了近前,陈远虎便看清这里的关卡,不是那些公路巡警,全都是穿着坚果棕作战服,戴着宽檐丛林帽,斜跨着r5突击步枪的士兵。 突击步枪上还缠着绝缘胶布做伪装。 而在路边还有穿着卡其色猎装衬衫,下身是工装长裤,戴着蛤蟆墨镜的男人拿着塑料写字夹板,给每辆经过的车和人登记。 “自己人!伙计,我是水牛营退役的!”扬看到来人检查,便直接招手打招呼。 32步兵营就是水牛营,南阿菲卡的精锐步兵。 “这狗日的天气真他妈要将人晒爆了。” 说着话,他便推门下车,还拿了两条烟和两瓶白兰地。 “32步兵营,怎么跑这来了?”对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嘴角抽动一下。 “总要吃饭么。”扬笑嘻嘻道。 对方接过扬递过去的收购订单,最下面夹着200兰特。 仔细看了看陈远虎,又看了一眼两辆车厢的帆布下面,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然后在收购订单上印了个印章。 “可以过了,在里面听到枪声不要乱停车。” “放行!” 他估计车上肯定夹带了其他东西。 不过押车的有自己人,给的好处也够,他便没有多事。 “刚才我们在那边,被路边的劫匪扫了一梭子,大概是30公里外的甘蔗林那里……你们应该保障一下路面安全!”扬上车的时候不忘了嚷道。 “那些人就和老鼠一样,钻进地里就没影了。”对方挥了下手,让他滚蛋。 “何况路上安全了,你就该失业了。” 陈远虎一直在观察这个关卡的士兵和便衣特工。 这是一路上第三个关卡,前面两个都普通公路巡警,比较好过。 这个是最森严的。 看来下次还得雇扬过来,起码得多走两次,才能撇下他。 穿过关卡再向前五公里,就是科马提普特镇,沿着公路和铁路两排红砖建筑,再外围全都是铁皮房。 穿着各异的人坐在车里,或者三两成群的街道上行走。 大部分都是白人,不少人穿着破洞的皮夹克,显然是那种破产白人在这里寻找机会。 还有一些是来做生意的有色人种,比如婆罗多人。 至于黑人,则是在街角搬运货物。 无论是约堡还是这里,黑人的地位就是杂工。 而装满货物的两辆车开进来,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注意到两辆车上大部分都是泛亚人后。 陈远虎一路都在留意两旁,看到好几家杂货店,将车开到镇子中心就停下。 “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用我帮忙吗?”扬叼着烟开口询问。 “在镇子中心的酒店开三间房,然后等我们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能搞定。”陈远虎从兜里掏出100兰特扔给他。 “不够,带早餐的房间起码要45兰特。” 陈远虎又扔了100兰特给他。 “科马提普特酒店,别走错了,这里的酒吧可是镇子上的信息交易中心。”扬扔下一句,就拿着钱跳下车走了。 陈远虎几人跳下车,猎狗和大头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刚才在路上突然被突击步枪扫过去,把他们吓了一跳。 陈远虎目光在附近扫了一圈。 然后将车斗上面的帆布拉开,露出下面大量塑料日用制品。 这些东西在约堡买,花了他接近2000兰特。 在这边估计能卖到2600。 不过没人会从约堡跑到这里,就为了带一些塑料日用品卖。 连路费都出不来。 所以其他人肯定能猜到他车上带了其他东西。 比如药品,这东西才是真正能卖上价钱的。 他将车停在这里露出上面的塑料日用品,就在在释放信号。 接着等那些消息灵通鼻子好使的人找过来就行了。 而且他估计用不了太久。 第54章 绷不住了 跟陈远虎想的一样。 没过十分钟,就有一个穿着旧夹克牛仔裤的白人靠过来。 “泛亚人,真稀奇啊!”对方手里夹着一根香烟,身体摇摇晃晃的,围着车转了两圈。 陈远虎打量一下对方,黑色卷曲头发,皮肤是小麦色,和南阿菲卡的白人区别很大。 之前莫比克独立的时候,大量生活在莫比克的葡国白人南下逃到南阿菲卡。 有钱人返回西陆,没钱的则是留在南阿菲卡当难民。 南阿菲卡的白人,比如范维克这些警察之所以这么恐惧,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些人的惨状。 “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对方转了一圈后,凑过来低声道:“不止这些吧?有没有药?想换什么东西?” 一边说话一边仔细盯着陈远虎的表情。 “黄金?钻石?还是枪?” 陈远虎摸出根烟叼上:“借个火。” 对方看他的表情就心里有数了,笑着摸出打火机给陈远虎点上烟。 陈远虎手里多了个信封。 【蒂亚戈.杜阿尔特,前莫比克军警,房子、资产在莫比克独立后被没收,带着家眷逃亡至南阿菲卡,在科马提普特做灰色生意,偶尔也会客串一下劫匪,他的信誉取决于对方的实力。】 “黄金和枪怎么算的?”陈远虎直接问。 钻石他不懂。 但黄金和枪,他都懂。 “一瓶磺胺粉换两克生金沙,三瓶磺胺粉换一把akms,四瓶磺胺粉换一把tt-33,三瓶磺胺粉换两听步枪子弹,两瓶磺胺粉换一听手枪子弹。 或者你想要威力大点儿的?十瓶磺胺粉一具rpg-7火箭筒,一瓶磺胺粉一枚火箭弹……”杜阿尔特眼珠一转就道。 北方古罗斯帝国的子弹都是用马蹄铁封装成铁罐,一听是700发步枪子弹,或者是1200多发手枪子弹。 陈远虎算了一下,脸上就有点绷不住了。 他拿一瓶磺胺粉是15兰特。 三瓶磺胺粉换一把akm,相当于45兰特一把akm。 枪店的lm4,也就是南阿菲卡r4步枪的单发民用版,一把2500兰特。 一把akm,在黑市上卖的比lm4还要贵点,能卖到2500-3000兰特。 这他妈都快百倍的利润了,这比在范维克那拿枪的利润可大多了,果然守着约堡做小生意根本赚不到什么钱。 至于手枪在这里比突击步枪还要贵点,倒也正常。 战场上步枪遍地都是,手枪可不是人人都有。 “我去尿尿!”陈远虎拽了拽裤子,边走边道:“三哥,你在这里看着。” 杜阿尔特还以为陈远虎要到一边去谈,心中一喜,就要跟着过去。 陈远虎突然扭头:“我他妈去尿尿,你跟着我做什么?看我鸟多大啊?” 杜阿尔特一脸错愕。 陈远虎扔下他,到一栋铁皮房子夹缝里,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他刚才差点儿就憋不住。 这个利润简直太他妈窒息了。 他之前继承了他叔陈大同,继承了他叔侯文钦的遗产都没这么兴奋过。 这是个利润百倍的路子。 好半天他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这个生意的利润是大,但也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磺胺粉和奎宁,他几乎将专员街刮空了才这点,运到这边大概是3倍的利润。 也就是一瓶磺胺粉,他在专员街拿货是15兰特,到了这边能卖到45兰特到50兰特。 三瓶换一把akm,也就是一把akm135-150兰特。 回去能卖到2500-3000兰特。 这么一算,只有20倍的利润。 还要冒着关卡检查,劫匪扫射的风险。 而且交易的时候,很可能遇到黑吃黑。 回去了还得找渠道卖出去。 冒这么多风险,才20倍的利润,是他该赚的。 至于rpg-7火箭筒,什么玩意儿?他把这东西弄回约堡,就等着被情报部门找上门吧。 陈远虎拉开裤子放水,片刻后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回走。 那个葡国人还在车旁试图和陈远山几人套口风,可惜陈远山和大头都听不懂,猎狗倒是会一些英雷斯语,蹲在一边抽烟,也不搭话。 陈远虎刚走回来,又有个穿着猎装的男人走过来,这次是个金发的,看起来像是南阿菲卡人。 “不会就这些东西吧?有没有好货?药有没有?” 那个葡国人立刻插话:“我和这个兄弟都谈妥了,他的货我包了。” “这不是还没交易么?”穿猎装的白人嗤笑一声。 “磺胺,奎宁,你出什么价?”陈远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看你要什么了。要枪么?这里就枪最多,兰特也可以。”对方挑了下眉毛:“你有多少货?” 看到两人搭上话,那个葡国人有些着急。 “30瓶磺胺,20瓶奎宁。”陈远虎轻轻碰了对方一下,手中便多出一封信,拆开信封拿出来看。 他实际上是带了50瓶磺胺,40瓶奎宁,准备试试多找几条渠道。 【鲁洛夫.基茨霍夫,前高卢外籍兵团成员,在南十字大陆打了十几年的仗,退役后发现已经习惯了南十字大陆的生活和气候,适应不了西陆联盟的繁文缛节和虚伪,便再次返回南十字大陆,做灰色掮客,也兼职劫匪,今天他意外发现了一只肥羊……】 看到肥羊俩字,陈远虎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要不是这次过来是为了打通渠道,他还真不介意黑吃黑。 而且为了几千兰特,不值得去和人火并。 他是做大生意的。 陈远虎脸上丝毫不露:“黄金和枪是什么价钱?” 对方给的价钱和那个葡国人差不多,看样子这里的市价差不多就这样了。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过来打听。 陈远虎跟每个人聊了一下,顺便抽一份情报摸底。 而陈远虎在摸他们底的同时,他们也在摸陈远虎的底。 这些消息最灵通,嗅觉最敏锐的灰色商人,除了倒卖之外,遇到合适的目标就会转行劫匪黑吃黑。 这些人,就是一群鬣狗。 几个泛亚人来到这里,带了一车不值钱的日用货物加上一批药品,而且还有一辆看起来不错的福特f250皮卡。 虽然看起来老道,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在约堡之类的地方,他们可能很老道。 但在这里,他们就是新手。 在很多人眼里,他们就是肥羊。 天色快到傍晚,陈远虎询问了几个人的交易方式。 “鳄鱼河边交易,你将货物放到船上,对面将船拉过去,然后他们再将货物放到船上,你再拉回来。”那个高卢外籍兵团退役的基茨霍夫低声说道。 “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跟着船去对面交易。” 陈远虎听了这个方案,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戾气的冲他咧开嘴道:“方案不错,别让我在野外遇到你。” “你他妈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艹,这条通道是最可靠的!菜鸟!没有傻子会在镇子上交易!”对方立刻恼火骂道,上前一步顶在陈远虎身前。 陈远虎双手一推,就将他推出好几步。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不准备惹事,但也不能让别人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陈远山和大头立刻围了过来。 对方恼火的盯着陈远虎片刻,随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陈远虎又跟其他人聊了聊,有人给出的方案是镇外三公里的废弃仓库。 那个葡国人给出的方案是镇外一公里的农耕机道里面,距离镇子不到1.5公里,听起来是最靠谱的一个。 所有人的方案都是在镇外,毕竟镇子里有军队士兵,还有情报部门的人,没人会将军火藏在镇子里。 “有没有样品?”陈远虎直接和葡国人杜阿尔特走到一边。 “跟我来。” 两人离开,不知道多少人看到这一幕,或者脸上带了几分惋惜,或者眼神带着嘲讽。 杜阿尔特带着陈远虎来到远处一辆停着的皮卡前,两人上车后他从副驾座位下面拿出一个长条旧帆布包,看起来像是装网球拍的。 从里面抽出一把尾部折叠的akms递给陈远虎。 第55章 肥羊 这把枪折叠枪柄后,只有65公分长,甚至可以藏到风衣里。 “我这里的货是最好的,都是在战场上从政府军新兵手里缴获的好东西,枪都没开几次……里面的镀铬层都完好无损……” “全是折叠柄,没有木头柄……” 陈远虎接过枪,这种枪他也不熟悉,就摸过几次。 他上辈子在东南亚用的最多的就是大黑星,哥伦比亚也不少,巴西用本地产的金牛座。 这些枪存量大,便宜,用完就找个地方一扔。 虽然不熟悉,不过他还是知道怎么检查的,先拆了弹匣看了下抱弹口和卡口,然后拉开机柄看了一眼里面没有子弹,接关掉保险扣动扳机倾听声音。 声音清脆,听起来问题不大。 掀开机匣盖看了看,又接过手电照了一下枪管里面。 确实和对方说的,这枪都没开过几次。 “都是这种成色?”陈远虎一边检查枪托一边问。 “都差不多,全新的肯定没有,这些都是战场上的,不过成色都是精挑细选的。”杜阿尔特点点头。 “具体怎么交易?”陈远虎问。 “你先交20%订金,不然你突然反口了,我不是白忙活了?剩下的明天到了城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看到货后交一半,离开的时候交另外一半。” “这样对我们都好。” 陈远虎思索一下,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你带了多少磺胺和奎宁,要多少枪?现在你总该说实话了吧,我好通知人准备。”杜阿尔特将枪塞回袋子里。 “30瓶磺胺,20瓶奎宁,20把akms,两听步枪子弹,一听手枪子弹,” “一瓶奎宁算两瓶磺胺……”对方拿着笔记本算了半天,才道:“那你还差5瓶磺胺。” “每把枪你再搭我一个新弹匣。”陈远虎讨价还价。 “贪心的家伙……可以。”对方笑了笑,答应下来。 “我拿兰特结账。” “250兰特。”对方直接道。 “可以。”陈远虎微微点头。 “这250兰特算订金。”陈远虎从兜里掏出钱,抽出一半数了数,递给对方后既是警告,也是提醒的说道: “记得,我喜欢做长期生意,可以带来源源不断的利润,所以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 “放心,我没准备搞鬼。距离镇子一公里,枪声一响,军队很快就到。而且做长期生意单笔利润可能不高,但长期下来更有赚头,我和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可不一样。”杜阿尔特笑了笑道。 “明天凌晨三点半,出镇子行驶一公里,路边有个农场牌子,沿着农耕机道开进去三四百米有个木棚,我在那里等你。” “为什么这个时间?” “你来的时候没看到直升机吗?白天都有直升机巡查,老远就能看到你,而且高处也有人用望远镜监控,没等交易完军队就到了。” “只有天黑以后和这个时间是最安全的。” 陈远虎琢磨了一下,感觉可信程度很高。 便点头同意这个时间,下车回到自己的车旁。 “走了,先找个仓库,把这些东西卸进去。”陈远虎道。 片刻后,便在小镇边缘找了一个铁皮仓库,租了两天。 然后将车斗里的那些日用品全都卸进去。 这些东西,等走的时候直接处理给那些杂货铺。 是赚是赔都无所谓。 如果交易顺利的话,20把akms,还有三听子弹,起码能卖到8万兰特。 而陈远虎等人在仓库卸货的时候,杜阿尔特脸上都是喜意。 车窗被人敲响,随后那个高卢外籍兵团退役的基茨霍夫拉开车门坐上来。 “这伙肥羊,你得算我一份。” “一辆福特f250,一辆达特桑1400,加起来起码5万兰特,两车杂货只值两三千,加上药品和他们身上的现金,估计有6万兰特。” “他们四个人,你自己吃不下。” “我是打算和他们做长期生意,赚的更多。”杜阿尔特笑了笑道。 “算了吧,这些泛亚人都是生面孔,未必会有下一次生意。只有拿到手的才是真的。”基茨霍夫一副你骗不了我的表情。 “三个人,就能将他们吃下。” “你和我,再叫上一个,我们三个吃下他们,你拿四成,我们两个分三成。” “我要一半。”杜阿尔特直接道。 “这些肥羊是我谈下来的,而且要吞下他们,我冒的风险最大!” “你先说计划。”基茨霍夫思索一下道,并没有立刻拒绝。 “我将他们带到约定地点,然后告诉他们军队在附近检查,带他们往里面走,去老迪克的农场附近。”杜阿尔特早就打好主意了。 这几个泛亚人,在这群混迹在边境小镇的鬣狗眼中,就是肥羊。 对这里毫无了解就一头扎进来。 做掉他们几个,起码能收获六万兰特。 这笔钱都送到面前了,谁能忍得住? 如果基茨霍夫没找过来,他也准备找两个人过去。 “你躲在暗处……我把他们带过去后,等他们下车验货的时候动手,速战速决,杀了他们就将车从老迪克的农场后面开走。” 基茨霍夫听完想了想后就点点头。 按照这个计划,对方确实冒风险比较大。 “可以,另外一个人找谁?” “你不用管,到时候我将人安排好。” …… 陈远虎等人将货卸完,将铁皮仓库锁上便来到酒店,是镇子中间的一家,有着殖民风格木制长廊的酒店。 扬已经定好了三间房。 陈远虎和陈远山一间,猎狗和大头一间,扬自己一间,这样也互不干扰。 几人进了房间,陈远山立刻就问:“情况怎么样?” 他知道陈远虎是来找枪支渠道的,但陈远虎和那些人用本地语说话,在他听来和鸟语似的,完全听不懂。 他刚才一直想问,一直按捺到现在。 “明天早上三点半,镇子往外一公里有个牌子,有一条农耕机道,你记不记得?我们在那里交易。”陈远虎点上一根烟,慢悠悠道。 陈远山回忆了一下,对那条道和牌子有印象。 这一路上,他们都在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尤其是在通过最后一道关卡后。 “这边的枪多少钱?”陈远山又问。 陈远虎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立刻露出憋不住的笑容。 “你猜猜。” “我怎么猜得到……几百兰特?”陈远山看他的价格,就知道这边的枪肯定很便宜。 “135到150兰特,一把akms,还额外搭一个新弹匣,带回去起码能卖到2500到3000兰特。”陈远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 “嘶……”陈远山听到这价格都忍不住呲牙。 这利润也太高了。 带几千兰特的东西过来,带几万兰特的枪回去。 “他们可靠吗?”陈远山又问道。 “不可靠!”陈远虎收敛了笑容。“我问了几个人,价格大致是这个。” “不过这些人都是鬣狗,只要有一点儿机会就想将我们吞的干干净净。” “所以要做好黑吃黑的准备。” “不过不管怎么说,明天我们都要去看看。” “如果他们想黑吃黑……”陈远虎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这个镇上的鬣狗们还不认识他。 刚好借此机会认识一下。 两人正说话间,房门被敲响,陈远虎将枪放在手边。 这地方虽然有军队有特工,但能在这地方活下来的就没几个善类,时时刻刻都要小心。 陈远山走过去询问:“谁?” “是我。” 外面传来扬的声音。 陈远山给了陈远虎一个眼神,才拉开房门。 扬很放松的走进来:“看来你们今天生意做的不错。” “钱是不是该结了。” “还有返程的路!”陈远虎慢慢道。 返程才是关键。 “起码结一半,不然我怕我白跑一趟,还要自己找车回去。”扬耸耸肩道。 “哦?你觉得我们回不去?”陈远虎笑了笑。 “你很有自信,不过这里是科马提普特,不是约堡。这里是野蛮丛林,不是文明世界。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野兽,奉行的都是丛林法则,在这里没有法律!” 扬盯着他道。 第56章 得加钱 他在酒店里,自然也留意陈远虎下午的情况,更是在远处看到他身边围了几个掮客。 虽然陈远虎没说,但他大概能猜到对方是来找什么。 就像他说的,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野兽。 来这里的人也是。 但双方还是有不同的。 城市里圈养的猛犬和野外猛兽还是不一样的。 只要稍微大意一点,就会被吃干抹净。 他可不准备连薪水都拿不到,还要自己找车回去。 陈远虎掏出一沓钱,数了一下后扔在面前的桌子上。 接着又从另外一个兜里拿出几张金盾。 “这是一半的钱,剩下的一半回去后给你。” “你把你的枪租给我用一天,我给你300兰特。” 扬的枪是南阿菲卡r4突击步枪的民用版lm4,不过即便是单发的lm4也肯定比他的火力强。 而且对方这样的老手,枪很可能改装过,拥有r4的火力。 “绝不,枪和老婆绝不借人,不过你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弄一把,我之前就说了,如果你买枪,我可以给你介绍渠道,只收一笔抽成。” 扬一把拿起桌上的钱,数了一遍后开口道。 “给我弄两把akms,额外两个弹匣,还有两百发子弹,最好再弄两个手雷。”陈远虎稍稍思索一下就道。 他之前进镇子之前观察过附近的情况,周围全都是甘蔗林,对方说的交易区域更是如此。 如果双方发生交火,距离肯定很近,很可能超不过十米,手枪的射程足够。 不过突击步枪还是很有优势,如果对方能弄到,他不介意多花点钱弄两把枪。 “你在这等我。”扬直接就出门了。 “你觉得他可靠吗?”陈远山关上门后问。 “除了你我,没有人可靠,包括大头和猎狗在内。”陈远虎指了指陈远山,又指了指自己。 “不过大头肯定要比其他人可靠一些。” “现在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带回什么好东西吧。” 过了半个小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陈远虎拿着枪走到墙壁旁,示意陈远山开门。 门打开后,扬拎着一个灰色的帆布袋走进来,看到陈远虎在墙的拐角处探头,他也没在意。 对方有这种警惕性,才有可能在这里活下来。 扬将帆布袋放到桌子上,顿时响起金属碰撞声。 随后扬便往后退了两步。 “东西在里面了,你自己看吧,没有手雷。” 陈远山拉开口袋拿出两把枪摆在桌子上,立刻就露出喜悦的神色。 他在战场上用的就是56冲。 和akms的血缘很接近,一上手就有一种熟悉感。 先将两把枪弹匣卸了,又拉开机柄确认没有子弹,然后满脸欣喜的打开保险扣动扳机。 接着又从里面拿出两个弹匣和四个牛皮纸包的子弹。 每包是50发。 陈远虎也将枪塞回腰间,上前拿起一把枪检查。 没有那个葡国人的样品好,已经有些旧的,枪身上处处都是痕迹。 而且也只是清理过,没细心保养过。 机匣里面还有火药残留。 不过整体还可以。 “什么价钱?” “两把枪,两个弹匣,加上四包子弹,600兰特。” “这些只值400兰特……”陈远虎道。 说话的时候,陈远虎自己都觉得这价钱简直离谱。 400兰特,在范维克那里只能拿到一把烂大街的星牌。 “你总要让我赚一点,虽然我也是为了能拿到佣金。”扬耸耸肩道。 陈远虎扔给他150金盾。 “如果死了几个匪徒……”陈远虎突然开口。 “军队不是警察。” “这里天天都在死人,只要是在镇外没被当场抓住,没用重武器,那就是狗咬狗,没人会在意……” 扬冲着两人摆了下手。 “祝你们好运,希望我还能拿到我的佣金。” 扬走后,陈远虎走到桌子旁拿起枪继续检查。 “有了这个,心里就有底了。”陈远山熟练的将机匣打开后取出枪机,用手推动看看回弹怎么样…… 随后又看看有没有烂活塞。 接着又将枪组装起来,欣喜的抚摸。 “还行,能用。” 他在检查的时候,也在留意陈远虎的动作,看到陈远虎明显有些生疏,心里顿时高兴了不少,觉得总算有对方不会的了。 这次来了约堡,发现这个之前在村子里木讷老实的堂弟完全大变样,而且什么都会。 他经常都会想,人和人的天赋是不是真有这么大。 两人打开两包子弹压入弹匣,随后将枪放进包里,塞到床下面。 出门叫上大头和猎狗下楼吃饭。 晚餐是葡式霹雳霹雳烤鸡,黑斑羚肉排,布尔农家香肠配玉米糊。 肉处理的又硬又柴又齁咸。 “这东西只能说是看似是给人吃的。”陈远虎一边用刀子切肉排,一边皱着眉头抱怨。 “还不如于晴煮的麦片。” “起码有异国情调,要是在广阜的餐厅吃这些,起码一两百块。”猎狗就当来体验异国生活了。 吃完饭,陈远虎将大头和猎狗两人叫到房间里,将情况说了。 陈远虎坐在角落唯一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猎狗和大头靠在窗台上皱眉。 “他们黑吃黑的可能有多大?”猎狗忍不住问。 “一半一半。” “如果他们黑吃黑的话,人也不会多,我们明面上就带了这些东西,多了他们每个人也分不到多少,最多五六个人,少的话可能三四个人。” 猎狗想了半天,咬咬牙道:“得加钱。” “如果平安无事最好,如果火并的话,你们每个人加三千兰特。”陈远虎道。 “有没有事都要加钱,毕竟我们冒了风险。”猎狗提出异议。 “这是卖命钱!” 陈远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猎狗扭头看大头。 这里就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我没别的意见。”大头直接道,他自己又回不去。 而且陈远虎之前垫付了一万多兰特,他心里多少有些感激。 “对了,我们要是挂了,有安家费没有?”猎狗叼上一根烟。 “五万块,送到你们家里!” “记住你说的!”猎狗咬咬牙道,接着又问: “家伙呢?我们有什么家伙?” “两把akms,一把给三哥,一把给大头。” “我们两个拿手枪就行。”陈远虎慢条斯理道,神态轻松。 对方黑吃黑的可能,只有一半。 而且就算知道马上就要火并,也没什么好慌的。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陈远山把袋子从床底下拽出来,拿出一把akms卸了弹匣后扔给大头。 “熟悉一下。” …… 凌晨两点,外面还漆黑一片。 随着闹钟响起,陈远虎和陈远山都猛的坐起来。 “如果枪响了的话,军队会不会来?”陈远山看了眼外面,一边穿衣服一边闲聊。 “如果他们敢在那里黑吃黑,就说明军队的反应没那么快。”陈远虎道。 “而且昨天下午,我起码听到了两次枪声。” 两人随口说话,将衣服穿好,陈远山起床去敲隔壁房间的门。 随着敲门声,另外一个房间的扬猛的睁开眼睛。 直到听到几个人下楼时踩在木头楼梯上的声音,他才重新闭上眼睛。 “只开一辆车。”陈远虎直接开上那辆福特f250,大头和猎狗都跳进车斗里。 片刻后,车辆便带着引擎的轰鸣声,趁着夜色离开小镇。 在他们离开小镇的时候,一个廉价旅店里,杜阿尔特睁开眼睛跳下床,走到窗前看了一眼。 随后看了下手表。 还不到三点。 不过他丝毫不担心。 另外两个人早就安排好了,他们昨天晚上就在那边过夜。 一个是基茨霍夫,前高卢外籍军团出身,在南十字大陆呆了十几年。 而另外一个叫贝尔纳多,也和他一样,前莫比克军警。 拿出一根廉价雪茄点上,深深吸了两口,他才去洗漱刮胡子。 …… 而陈远虎开车离开小镇后,并没有去交易地点。 先是赶到了那个立着牌子的农耕机道口,又往前开了两公里,一路上都记下两边的路口,环境,随后才开车前往交易地点。 到了牌子下的道口拐进去,道路狭窄,全是凹凸不平的土路,两边的田垄下面,则是茂密的甘蔗林。 陈远虎的警惕一下子就提到最高,两个眼珠开始飞快左右转动,同时身体也向下缩了一下,坐姿也偏向一边,做好随时趴下身体的准备。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之前没弄一辆防弹的皮卡。 而陈远山、大头等人也都将枪端起来,指着两侧,眼神锐利中带着紧张。 几人的心脏砰砰跳动,都快跳出来了。 又往里开了三四百米,这里有一个木头小屋。 是放一些农具的。 陈远山、大头和猎狗都跳下车去检查四周,尤其是周围的甘蔗林里。 陈远虎则是将车调头,随后才拿着一把枪下车,进小木屋看了一圈,一共只有三四平。 片刻后陈远山、大头和猎狗回来。 “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陈远虎点点头,对陈远山小声说了几句,陈远山就拿着枪钻进甘蔗林里。 陈远山躲在暗处,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他可以立刻支援。 随后陈远虎带着大头和猎狗也钻进甘蔗林。 这两人留在身边,关键时刻可以护在身前。 哪怕不能挡子弹,也能吸引火力。 上架感言 明天要上架了,和兄弟们聊聊。 军火商这个题材,算是早就想写的。 主角是生意人,不是混帮派,因此性格也调整了一些,温和多了。 很多朋友说地名改的乱七八糟,代入感差,这个我也一直挺犹豫的。 之所以架空,是因为军火商不是雇佣兵,不是一线执行单位,内容必然大量涉政。 加上我的写法习惯,上架后又是审核常客,书没了的可能很大。 但架空写军火文,代入感还是太差了,尤其是随着剧情扩张到非洲各个小国之后,涉及的国家更多,代入感也会更差。 所以考虑许久,刚刚还是将架空取消了,已经将南阿菲卡改回南非,莫比克改回莫桑比克,广阜改回港岛,东岛改回湾岛,新世界联邦改回美国,英雷斯改回英国,昭岛改回日本,婆罗多改回印度,摩莱改回马来…… 故事从1987年南非约堡开始…… 我也调整了后期的大纲,尽量规避。 如果还避不过,书没了就没了吧。 明天中午12点新书上架了。 希望兄弟们能支持一下! 同时也感谢各位老读者一直以来的支持。 《战争之王》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7章 怀疑你你就该死 三人钻进甘蔗林,窸窸窣窣声响成一片。 甘蔗叶上挂着一层露水,没走几步,身上就开始打湿了。 此时的温度不到十五度,三人都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让人冷的发抖。 几人蹲在甘蔗林里,陈远虎摸出烟点上。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便听到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 晚上的声音比白天穿的远很多 正彦调动巨量的查克拉,将方圆十里变为了海洋,斑的须佐能乎也被完全淹没,他觉得这样一来,水遁八级的他会很有优势。 司空铭逸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傻愣愣的顺着他推出的轨迹,朝着悠然扑了过去。 别说只因为她、单单是清水那越俎代庖的丫鬟,都够这丫喝一壶的了。 他的笑总是那样的似有若无,悠然有时就会想,他到底是笑着呢?还是没笑?还是他的嘴型本来就长成那样? 邓家是本地大族,具有非常大的影响力,更有不少子弟为官,是名副其实的官宦之家,能和这样的大族联姻,朱家自然重视,下了重礼,定了亲。 当初他就是相信了他们,为了保住皇儿的王位,才将大错铸成。弄得和皇儿断绝了父子关系,导致虚弱不堪的皇儿惨遭迫害。 所以没有什么事情是一蹴而就的,没有之前的铺垫,这次的青训教练资格考核也没那么容易被接受。 仔细治疗了再不斩的伤势,正彦还未走出医院,一名涡之国巡逻队员就瞬身到了他的身边。 来到一处殿堂墙壁后方,他利用上面的符石运转,瞬间墙壁咔咔作响,露出了里面的一道石门。 “我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有什么好主意没有?”现在商墨麒家在南仓县的所有铺子,商老爷全都交由他这个儿子来打理了!美其名曰:多多历练历练,将来接手商家的掌家大权时,不至于什么都不会。 二牛一声令下,一柄巨大的尖锥无声无息的直接冲进了红云的脑海里。 原本对于她白莲花的行为还有些不爽的何雨柱,此时也没办法硬下心肠。 一转头,亚马逊就看到了微笑的李维,不知道是他的5点魅力发挥了作用,还是看出了他法师的身份,总之亚马逊看他的眼神明显有别于其他人。 “你还在装?你是不是故意让李云霆来找我,然后让他主动提出赠我千年人参吃的? 按照004的解释,墨辰明白那些大概就是所谓的控制系统、武器,研究室和生活区了。 陈婷薇看到她,显得特别的开心,连忙拉住她的手,就交谈了起来。 张莉莉在其他同事怪异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向“李银飞”的办公室。 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先去把厨房的门给插好,这才回来坐到李茂富的对面。 希仙擒着昱天眸中耿耿于怀,想起他承天化形时首任境世祖从他体内抽离的情丝,转念让商枝进阶的梨妍,话锋一转。 看着四名火族武者的无头尸体从半空中坠落到竞技台上,墨辰叹息着随手一挥,四具尸体旋即被某种物质迅速消融干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这些日子,贝锦仪陪着夏开,去游览了峨眉山。峨眉山地势陡峭,风景秀丽,有峨眉天下秀之称呼。 三只大山羊,够大家包括舵手们饱餐一顿的了。天鹰教的众位好汉,加上武当三侠,还有夏开,殷素素,一起吃烧烤山羊,这次,不但是烧烤山羊了,还加了很多的佐料。 第58章 死不见尸 “猎狗你来开这辆车。” “把尸体都扔车上,开到别的地方处理了。” 毕竟昨天他和杜阿尔特在一边商议,很多人都看到了。 他准备将车扔到远处,远离火并的地方。 再将尸体找个地方埋了。 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安全。 虽然扬说只要没被现场抓到就没事,不过 苏星幸亏没有毛,不然毛都竖起来了,自己的残肢爆炸,竟然都是没有让这个家伙死掉,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竟然是如此强悍。 不说两百多年前的汉武大帝派兵去西域抢回来的「汗血龙马」,如今还在神都『洛阳』的皇家马场中养着。 沈益非常满意,这些东西对他是有益的,都是要发布的功能,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关窈就给做好了。 不到十分钟,夏好好忙的满头是汗,而旁边的裴询哼哼唧唧的在睡觉,丝毫不理他。 闻言,千道流和波赛西面上刚刚浮现的一丝笑意凝固,突然就感到有些糟心。 地龙削铁如泥的指甲,抓在这个怪物的身上,直接就是断掉了,属实一点面子不给了。 但最艰难的一条道路就是自己研发了,耗时间也耗资金,但这一点也是必须的。 右脚踩地上人,左脚猛往上踢。好不英姿飒爽。但平添几分观众笑意。 沈白同样如此,虽然有些失望,但今天他也累了,而且明天一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也不宜折腾到太晚。 林泽看着他一脚狠狠地踢在舱门上,水流以几个大气压汹涌而入的瞬间,路明非脱身而出,他紧紧地抱住了诺诺。隔着潜水服,他已经无法感觉到她的体温。 “莫大哥,我准备走了,石壁上的图你都记清楚了吗?!”慕容雪问道,心里却也有些微微的懊恼,她居然忘记了跟师傅提一下莫大哥,若是莫大哥,肯定比她还要好吧。 bathilda坐在花园里乘凉。今天的温度不高,夜风十分凉爽,她躺在一张曾侄孙用魔法打造的摇椅上,舒舒服服地享用着一杯苹果汁。 而陆妍珊一看到顾晓晓,立刻情绪激动了起来,对着顾晓晓不断的谩骂着,如果不是压着她的两个法警,恐怕她都会直接冲上来了。 “就藏在地底下呢,这,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吴婶警告道。 简直就像是大家都卯足了劲在下面搞着阴谋诡计,计划着惊天伟绩,他们的奋斗目标却反而坏掉了一样。 夜胜鸣自然不想做这个恶人,既然秘密已经公开,那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事实上任破天之前从来没有说过点到为止的话,点到为止那就是即便输了也没有任何的事情。 我暗笑,妈的老子身边的人咋都这么lo,看来以后真的要带兄弟们多见识见识了。 好在,她想到了这一点,不然……就不是帮沈家,而是害沈家了。 “我不是你的对手。”蟹帮大汉看着我开口,说完这句话的他看上去轻松了很多。 秘技·隐袭所产生的攻击力,最高无法超越九阶战士的一击,而自己如今的实力已是今非昔比,随手一击都是九阶战士的几倍,那还用得到隐袭的增幅? “误会?”楚风冷笑一声,如今任我行已经功成身退,他也该离去,安置一下红颜知己,可不想在这幽暗的地牢,陪两个糟老头子在这里啰嗦,浪费宝贵的时间。 第59章 交易 陈远虎检查了一下箱子里的枪,接近新枪,只有少量划痕。 打开两听子弹,也没有什么问题。 陈远虎示意猎狗去拿货。 片刻后,猎狗将后面皮卡工具箱下面暗格里的药拿出来。 “20把akms,五听7.62x3.9mm子弹,五听7.62x25mm手枪弹,剩下的都换鹅蛋,再给我拿10个a 直到那一瞬间的撕裂,命运的痛让她从云端惊醒,眼角涌现出的泪水。 而且以往它都出现在临近深山的地区,不知道为何这次出现在了市中心。 金发佬笑得前仆后仰,他伸出来的手上,并没有枪,只是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 崔秀英先是拿起手机拍下了这一桌菜,将照片发到了少时的聊天室里,顺便还很好心的贴上了菜式名称。 我并不想和他们正面对上,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人数肯定不少。 看着道顺自顾自的往下走,仿佛是地狱的领路人,空幻突然产生了疑问,他俩到底谁才是鬼怪? 而且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工厂怕是再没有复工的可能性了。 我将两人压在了掩体后,而刘伯似乎受了伤,一瘸一拐的朝这边跑来。 看着纪尘橪和赵云织的这副幸福模样,说不羡慕和嫉妒那是假的,可是事情已经都过去了,赵云织也不会再记得自己了。 “哼,你想要怎么叫是你的事情,笨蛋!”似乎是傲娇的一面重新上线了,被陈哲抓住手腕的郑秀晶,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温度,脸颊微微泛红地哼了一声后扭过头。 直到深夜,众人才将所有窑洞的东西全部归纳到了一个比较大的窑洞中,竟是将这个窑洞都装满了,看的万华是高兴不已,这些东西都可以当成奖赏发下去,又能省钱又能改善村民们的生活,真是一举两得。 仲陵则更加生气,这个老贼竟然还要装!对于陆玄把白末曦的传音入密给截取了,一点都不意外。因为高境界者,只要稍微修练一下这方面的秘术,就可以做到轻松截取低境界者之间的暗地传音。 于是,他只能通过一盘又一盘的匹配赛,用赚到的金币来购买英雄。 刚刚打赢了战争的日不落帝国发现,他们再次迎来了巨大的挑战。 他毫无感情的话直直撞入舞媚的胸口,让她一阵不爽,却也更加为弄雪忧心。 楚云端只觉得自己好像和悲鸣融为一体了一样,原本许多高深晦涩的剑法,他甚至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从容施展。 别的不说,单就是易老爷子此刻平淡无奇的反应,便足以让人忍不住去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内情。 没有个性,没有魔法天赋,没有习武根骨,甚至没有任何超凡能力。 椎名真白接过雨伞,歪了歪头瞧过来,狭长眸子眨了眨,似乎想问夏悠给她把雨伞干嘛。 他们都走了,陆平才迈开脚步,不知道金翠莲现在怎样了,不知道她那里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然而面对青鸟的愤怒,二人根本不以为意,反而乐呵呵地看着青鸟生气的样子,还不时摇晃一下银色丝网。 秦琼见他心中有把握就没再多言,只是问了他一些在蛮州的见闻,当秦琼听到王兴新用刘老二给他治病的手段调教侬将义不成的时候哈哈大笑起来。 中路军主攻的宝州,距离永昌城数千里之遥,马忠率领的东路军,更是在四州最东的牂州。 第60章 改装车辆 将扬放到路边,两辆皮卡就直接回到专员街。 陈远虎从车上跳下来,进了饭店只见里面没什么人,就李富贵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他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连忙起身:“虎哥你回来了。” “这两天没什么事吧?” “大事没有,就是我一个人又是招呼人,又是上菜,还要做菜洗碗,根本忙不过来啊……”李 吃完饭,两人回到院子里,外面却忽然响起了冰棍雪糕的的叫卖声。 朗宇拣起一个,“嘣”的扔到嘴里,吧嗒吧嗒,满口生津,流下去浑身舒爽,真是好东西。收吧收吧装进了灵石袋,朗宇现在就缺这些东西。 一招刚过,岳老二扑空,当即一个漂亮的转身朝着司徒轩的太阳穴横扫过去,一道明亮的光影照射到了司徒轩的双眼。 片刻之后,青青离开石室,手里多了一把长剑。但除了这件灵器法宝之外,其余七件东西,青青都没有动。 然后她发现这和尚的脑袋竟然如同变色龙一般,耳朵红了还不是极限,被她弄了几下,整个脑袋都红了,就跟一个卤蛋似的!她见此,顿时觉得好玩,玩心大起,不停的碰撞着方正。 邱然闻言瞬时循声而望,在场围观的众人也齐刷刷转头看了过去。 邢天宇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到是没问题,你是诱饵,自然应该多分一点,不过在这个计划里我可是负责近身和那噬梦鱿战斗的人,我想我也得多分点才行。”他对功勋值可是很看重的,这种时候可不是谦让的时候。 可她也绝非那么无能,只要她想,就有百种药可以困住他,不能一辈子,一时半会也好。 “不管母后会赏你什么,在我看来的都抵不过你今日受的伤。”景晔的眼里满是温柔地道。 她的眼睛因为笑而微微眯着,如同暗夜里的星辰,唇色温润如玉,嘴角微弯,见他看过来,立刻掩起半边袖子遮挡了一下,可这一番遮挡却更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绿毛目光凌冽,正想要乘胜追击,猛然间,一股危机瞬息间从头到脚袭遍他的全身。绿毛心中一寒,顾不得逆转身形,一个懒驴打滚,狼狈了就地一滚,躲开了一道极为诡异的攻击。 相对于这几十万武者,更令楚炎感到心惊的,是天空中那位武皇境强者。 而且,电母刚才可是说过,积累的功德越多,功德业火就越强大。 手握万千化身巨剑,唐易轰向了噬天门的八名九星战帝,与噬天门的八名九星战帝所施放的武技碰撞在一起。 到了这时,他手中的股份,立时便是增长到了百分之八十一,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控股了。 秦河刚说到这,深洞里头响起了一连串的突突声,听声音像是机关枪,顿时里面一阵喧哗与骚动。 当然,他也没有打算直接干掉所有人,只是其中等阶级的地君他是打算收了,毕竟,这些人族高手的体力已经消耗了许多了吧? 不过随即张易又想起郑正松说这件事情是得到了钱校长的指示,就是不知道这个钱校长,会不会对这个事情产生什么影响。 这就让人很奇怪,但是我一直问他问题,他肯定烦,所以我不如旁敲侧击一下,也显得没那么直白。 所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视线在刀疤脸和张易之间不断的流转,满脸的震撼。 第61章 是劫匪! 果然,在李伯明大喝一声中,舞动手中的赤色的火焰波纹,像瘟疫一样,传染给每一柄寒光剑,并从所有的寒光剑上面荡漾了开来。 香江还真没有像样的网络公司,香江太自由,欧美的网络公司挤占了所有的市场,本地品牌难以成长。 曲指算来,我已有十二日未见到保元了,自那日梁守珍奉命送来宝石花,便再没有他的任何音讯。 唐拓和腿脚还没全好的邓傲,两人则往相反的方向去准备捡柴,以及弄些可烧火的东西回来。 艾露莎也十分的不爽,今天看到鸣人和露西在一起,已经够让她郁闷的了,现在被拉克萨斯这么一激,顿时就爆发出来。 保元,保元,眼前一黑我跌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中,无力自拔也不愿自拔,就这样沉沦于我亦是好的。 这时,谁都明白臧青云就是那个名满修仙界的邪修了,众人在震惊、伤心之余,竟不用号召的动用杀招,要清理臧青云这个一直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宗门大修士。 龙莹可怜兮兮的说道。但在她那份妩媚表情,与生硬语气下,孙丰照还是周身难受的直往后推开两步。 “哈哈哈哈……”梅幽晓寂寂和玄冰城主二人顿时笑得人仰马翻。醉今宵则是双手合十,朝杜子辕做出道歉的动作,同时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因为他想清除她身上的那些外来灵子,就必须要用手去触摸才行。 其实上官霸图的剑法说不上多高明,就和辰锋的诛神伏魔掌一样。只是以独特的方式施展,让其威力大幅提升。 就在林啸天还想教育罗道一番的时候,夏流拿起桌上的斗笠重重的盖在他脑袋上。 “俊辉,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一起进去吧。”杨天成拍了拍白俊辉的肩膀道。 虽然妖族的寿命比人类活的长远一些,但也总有耗尽的时候。如果能够进入中妖的层次,不但实力会突飞猛进,而且自己的身体也会获得一次强大的进化,使寿命成倍的延长。 猎空玩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手中的双彩配件芯片交给了三键,他相信自己老大的人品。 “公子说哪里话,臣岂敢拦公子大驾!”肖圭源干笑道,脑中念头急转。 而事实上,白脸妖王已经决定和红发妖王全力对付童言,但红发妖王迟迟不先出手,总不能让他一个助拳的先出手吧? 黄富脚蹬地,身子侧移,贴着地面横着滑出,红毛僵尸撞在墙壁上,墙壁石块纷纷碎落。 “爸,我在忙一会打给你,先这样。”仓促的说完后,李芹芹挂断电话,视线再次对准夏流。 于佑嘉知道这是托辞,在经历了彼此相对真实的信息交换后,实际是对方已经无心跟人交流了,于是客气了几句,就与于智信一道出了餐厅。 “是我不想去,行了吧?”顾恋拿了块炖牛肉堵上了佩月月的嘴。 宋依依一愣,这才想起之前跟珍儿约定的事情,看来这是传消息来了。 赵构一一念了几人的官职,前五位都是正八品的官,第六位是从七品的官。 时节已经进入初秋,虽然白天感觉不出来什么,不过凌晨时分的气温却是异常的冰冷。 一个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日子,赵福昕家的院门被人敲响,赵福昕开门之后见到两位官差,手里捧着金黄色的卷轴。 大牛想起来赵福昕也去参见殿试了,这状元应该就是他,要不怎么会到襄阳来呢? 心尖猛然吃痛的封亦晗,不可置信的看着封流赢,再缓缓的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匕首,正全部没入胸膛的场面,抖着唇什么都说不出来。 “您放心,我肯定不说谎!”洪涛尽量让自己那张破嘴收敛一点儿,这时候惹急了这些警察,对自己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才二两银子一个月,这也忒少了,他还罚掉她二钱银子,这要是他一直不满,罚个几次,她工钱都没了。 “解开吧。”洛宇瞅他那样子也是忍俊不禁,想想还是解开了扣子,她可不像看到主持过程中,新郎新娘之间突然崩飞一粒纽扣。 你见过那个色狼能把这么猥琐的话说的这么高大上,简直就是要让她跪地膜拜,然后还需要她带着崇拜的目光去感恩戴德的? 看着擂台上的两人拳来‘腿’往,公孙明轻声的说了一句,而后便将目光落在谢东涯的身上,眼睛也微微眯起。 原本熙熙攘攘的城市,如今虽然灯火通明,到处都张灯结彩,行人数量却比其他节假日少得多了。 金克斯被杀了三次,终于学乖了。要是换几个队友,说不定早就有人喷起来了,只不过这一局几乎每条路都劣势,除了打野数据比对方菊花信稍微好看一点之外,谁也没资格喷别人。 第62章 突如其来的火并 秦家本来算是龙门镇最大的家族之一,族中人口众多,可随着龙门镇的赤阳石矿脉逐渐枯竭,秦家又招逢大变,秦家的亲族走的走,散的散,如今在这个安州郡里,仅仅剩下了两脉。 他本不是爱生气之人,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就与莫弈月发起了脾气。更确切是在置气。 回到房中慕云澄辗转反侧,直到半夜也未能入睡,只因心中时刻惦记问清那姑娘姓名一事。 “我也没想明白,但是数量太多,如果是少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进去看看,先走吧,等下次遇到再说!”苏若汐皱眉想了下说道。 “唐大伯一家现在在桑托斯将军城,那边的外来富豪不多,应该很容易找到。”康敏述木然的说道。 那他怀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虽然心里有疑惑,他也没有表露出来。 “姐姐,等我……”苏若汐紧紧握着手里那枚普通的戒指,在心里轻声说道。 “学院操办这样的组织,这岂不是阻碍学院的发展吗?”陆章又是疑惑道。 这个牢笼正是秦明的“空间之源”水晶所化,这个“空间之源”水晶得了秦恨晚炼化之后,已经成为了半元神之宝,抵挡泰风皇子这一击并不成问题。 “怎么呢?干嘛不下去呀?难道你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吗?”李耀杰笑眯眯的说道。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李龙飞见到李思冲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走了过来。李龙飞并不搭话,径直向李思冲刚才“方便”的地方走了过去。 “……是戒灵?”姬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毕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说是要进入休眠期,现在怎么又能开口了? 暗说的没错,老界王现在真的是自顾不暇。镇压多年的怨灵竟然再今天开始骚动,隐隐有种要冲破海底封印的迹象,而且,魂界之中,一些决心叵测的人也开始有了动作。 “北冥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我没有其他什么恶意或者目的,而且我问你这些问题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北堂彩燕看到北冥玉生气了,立马解释道。 李龙飞实在想不明白太平公主着急上火地跑到这样一栋房子面前想要做什么。 后视镜上,王强看见叶玄的表情突然变得精彩万分,不过他只是名司机,专心开车才是他的正道;。 每一个黑衣人的在地下躺着,受了蒙面人的一拳,那一拳蒙面人只用了几成战斗力打的,要是用全成的战斗力,那么他们可能就会身亡了。 “他内心其实想过来揍我的,但是你在这里,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所以就这样咯李越彬叹了一口气,就说道。 而此时,燕真感觉到横侧里击来了一柄剑,正是天老怪的剑。三大老怪当中最擅长进攻的应当就是天老怪,燕真与天老怪对击了数剑,发现天老怪果然不简单。 地上天庭的这些修仙者虽然还在反抗,但实际上,大家的心情也早就低落了下来。大家也早就知道,要反抗地上魔京这件事,太难太难了。难得不可思议。 到时候吴军以强大的水军封锁黄河,这可比梁军的黄河防线更加坚固,也更加难以突破。 而且不仅仅如此,排在第一的人一身红袍,妖异阴邪,正是火之子。 月光皎洁,轩辕剑横躺浮于空中,月光静静洒落在轩辕剑上折射出美好而炫目的光芒。药老斜坐在轩辕剑剑身,手里拿着一带烟卷惬意地抽着,周身朦朦胧胧,在月光下显得透明而虚幻。 又是两道身影闪出,白衣男子和鬼帝出现在各自的阵营!众人的目光全部望向中间的‘我’。此刻‘我’已经被红色血雾所笼罩,看不清里面的样子,只有手中拎着的头颅,鲜血不断的滴下。 “你到是胆大,在布满了星辰魔道鸦的现在,还敢出现,一旦惹到了星辰魔道鸦,马上星辰魔道兵集合,组成种种星辰阵法,便是以你之能只怕也非常头痛,要被困住。”饿死鬼说道。 “你个兵器,还挑三拣四的是吧,你既然有灵,那你就自己去选个主人出来,也让我见识见识!”狗剩看着方天画戟,一脸怨念的说道。 之后,可汗又自称东胡为鲜卑,因为长期位居鲜卑山脚下,鲜卑又有祥瑞之意,称为鲜卑更是人心所向,因为可汗姓氏拓跋,人们逐渐称其为拓跋鲜卑。 拓跋杰不再说话,随贾左来到秋玄的屋内。躺在床上的秋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刁蛮任性,而像一只安静的兔子,没有了任何声音,双目紧闭,双唇发紫。 魏清尘挥手打断他:“我自己想办法。”说着,连那一百块中品灵石也不要了,扔还回去,掉头往外走。 早就知晓悬名芳华录没甚好事,然而父亲去岁应是通过关系,让临安翰林院“术艺”供奉前来江秋,自己已是故意隐藏臀宽好生养的优势,然而依然上了芳华录。 何勇一愣,连忙平复了心中的怒火,然后冷笑一声看着屋里的人。 人们目瞪口呆,同时也充满了担忧,魔皇的确让他们心中升起了一种巨大的恐惧感。 如今市场上随便一根百年野山参,都能卖到之前的几十倍,甚至一百倍价格。 第63章 愤怒的上尉(三章万字,尽力了) 陈远虎打开一个情报看了一眼,是那个带头黑人的。 【西菲索.姆贝莱,28s成员,78年因为抢劫强奸入狱,在李乌科普最高警戒监狱中加入28s,成为正式成员,远远见过老将军——四星上将,查尔斯.卡尔斯,深受其感召和鼓舞,后晋升成中士。 跟随上尉德里克.马士戈一同出狱,为了他们的事业而拼搏, 天默又是一拳,击碎了一个虚影,又是假的,虽然说懂得阵法破阵容易得多,但很多时候还是可以以力破法的。 “真的是这样?”洪大成充满玩味一样看着面前自己倚重的手下情报官张逸云。 “你很聪明,可惜来的却不是时候,你会将我何家这潭水搅得更浑的!”何青莲似笑非笑地说着。 这伙计很是感动,诚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手有些特殊,似乎比别人手的灵活度要高不少,但是他却没有灵根,也无法修炼,所以就这样了。 左堂主见此一幕,顿时脸色大变,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满脸惊愕之色,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甚至,哪吒还被严令每次屠龙之后,不准在途中停留,也不准跟其他神仙交谈,必须直接找玉帝交易。 “再严密的防守也会出现漏洞,你的意识空间构筑的不错,不过,马上就要连通英雄真身成为我克拉克的寄身了!”克拉克身影一动,直接化为残影,向着意识空间内宋铭的灵魂冲去。 他心里有着自己的念头,对待牛皮癣一样的飞雪军团成员,他当然不能把自己的粉丝们也是相同的待遇。 “麻痹的,差点上了这帮孙子的当!”项羽暗骂一句,通过对足迹的辨别,锁定了方向之后,立即追了上去。 他刚说到这,艾狄生队伍的手电光芒渐渐冷淡了下去,因为这种手电电池耐力有限,休伯特还管这种手电称之为“短暂的灯”。 狐狸本就通人性,想到之前亲眼看到同伴被人杀死,不禁流出泪水。 “我不想再呆在这鬼地方多一分钟,我发誓,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换一对立刻飞回昔日城的翅膀,就算是一对鸡翅膀,我都接受。”彼德说话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 这一天时间里,他稍稍对空离大陆、天意宫、伐天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不过想着这成本不是自己个的,无非是花一些工钱出去,故此决意做这个生意,凤姐看不上倒也是寻常,他不在意。 这里向来都是混乱无主之地,否则的话也不会成为那些得罪了十大圣宗的流亡者的聚居之地。 十分钟后,两人又来到一处封闭的地下试验室,巨大的金属门上标识着一个黄黑色的核符号。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姬天赐时而转身,时而高高跃起向下劈剑,配着洁白的长袍及漫天乱舞的长发,显得好不飘逸。 听着这个声音的主人话语间的意思,是把郝仁当成了毛灵龙。可怕的是对方已经察觉到郝仁,郝仁却没有感受到对方一丝一毫的气息。 你看那天天把‘民主’挂在嘴边的美国,一到总统选举时,候选人不是前总统的儿子就是前总统弟弟,连前总统的老婆都差点当选,这些家族都不愿意放下权利。 流星反对说道:“有什么不敢的,你的身手那么厉害,就算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打赢你”。 第64章 我们又不是警察 交代完,陈远虎就拽着于晴回了房间,进去就将于晴扔到床上。 他现在也一肚子火气。 他就想安安稳稳的做生意。 本来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刚刚搞定一个警长,可以建一个射击场。 这边就出了问题。 他就想安安稳稳的做生意,为什么总有人要找他麻烦。 陈远虎和于晴在床上翻滚,几 北十七先前还是有几分担心,见管家恍若无视的样子才大摇大摆的跟在拂晓身后,随后上车内便按照着原来的路线离开了。 秦风看了一眼慕紫手中的丹瓶,倒是没有佛了慕紫的这番好意,只是,自己身上有旧疾,他又是如何得知? 这事是怎么搞的呢?为什么白老太太不给魏猛指引道路呢?难道白老太太对魏猛动了春□心,早就有了以身相许的想法?不能!自己可以看的出来,白老太太不喜欢魏猛,更喜欢易水寒,她不会这么做的。 经过这场比赛,幻都城给予黑金半个时辰的时间休息,姜幽明等人则回了御景楼。 “天王还是先行回去吧,我这里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解决掉,若是有,我也不会在兜率宫闭门不出了。”老君说的很是中肯,并未暴露出自己不想掺和的意思。 带着烟草气息的身躯靠近了我的后背,我闭上眼假寐,大腿处明显的硬物一点一点的膨胀,也许是太性急了,连内裤都没来得及脱只是拨到一边儿便进去了。 天童精通多种工匠技艺,更是自创了一些精妙的技巧,而在炼药技艺中最为人所称道的,便是这名为【混天龙】的技法。 叶一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谁喜欢金瓶梅了,她都没看过,上次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们几人今天在擂台上所受到的耻辱,几人都不甘心,私底下行事,就连蓝灵学府的长老们都还不知道。 叶一凡背着包袱顶着一张大花脸,抓住一个路人,向人打听着什么。 等回了王家,关好门缩到自己的屋子中,王熙凤脸上才敢露出行迹来。 随着内外圈环的转动,那法阵肆虐的能量逐渐平息,连声巨响,整个深渊中仿佛发生了奇特的位移。 陆许沉默地打量他,心中猜想,天魔究竟如何影响着他的心智?眼前的莫日根仍记得自己,记得所有的事,那么,是不是也记得他自己先前所制定的计划? 吴华考虑了下,觉得钟先生的要求没什么不妥,毕竟谁都要维护自己的权益,假若变色茄克真的大卖,到时候香港每家服装店都有,那定会造成烂价,不仅服装不好卖,品牌也会变成地摊。 “唱歌那妞什么来头,唱得不错。”陈楚默对身边的蒙树声问道。 墙壁上有个挂钟,龙青看了一眼,已经九点五十五分了,然而现在,在座的除了自己之外,全都是穿着迷彩服的人,也就是,古武家族的人一个都没到。 自己在美国还要呆上好几年,以后少不了跟洛杉矶地区的名流圈子大交道,而约翰逊作为美国西岸鼎鼎大名的米高梅集团老板,充当圈子引荐人再合适不过了。这么一来,陈楚默没理由不接受这个房子。 驱魔司还是老样子,一切从未变过,似乎更有人留守,鸿俊撞进厅堂的一刻,马上将李景珑放下,跪在他的身前,侧耳去听他的心跳。 第65章 店被烧了 他最惦记的是佛爷,但现在最重要的是28s。 这种监狱黑帮,谈是没法谈的。 何况陈远山他们几个一动手就打死对方六个人,好几个都是监狱出来的核心人员,这是死仇了。 没法谈,就只能把他们打怕了。 不过陈远虎之前的情报中没抽到太多有用的东西,现在也根本没法出去打探消息。 他 杜若马上明白过来,大约是杜二成看到洪生又欺负调戏巧姐,所以挺身而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过来调戏洪生? “那也难怪人家脾气不好了,不打咱们就是好的了。”禁军乙说。 二月二日,晚上八点,店里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马天瑶笑呵呵的卸下围裙来到了桌前。 “宋兄,我知道附近有个破庙!咱们先去里头躲一躲吧!”韩良喊道,他经常进城,对这条路非常熟悉了。 “唉,好好活着多好,非要跟南哥做对,那就别怪南哥我不客气了!”林南失望的摇头叹气道。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张珩也渐渐摆脱了紧张,和秦沛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何民泰担心林南吃亏,所以一路上都是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可是看到厕所里面的场景,何民泰顿时就愣住了。 我刚才说过,那孩子的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了,所以才差点酿成大祸,这点我承认。所以对协会的损失,我自然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那红符贴稳之后,化作一道红色的光墙彼此相连,好似一道红色的牢笼将屋内的三人牢牢关在其中。 “出什么事了?”舒觅橙瞪大双眼,看穆钺息的样子,是有大事发生。所以,虽然他们二人还在冷战,舒觅橙也不由自主的开口询问。 “长官不是说过的吗?对于军人来说,分别是最不吉利的事了,所以我们就没有他通知你就上路了,也省得经历那些催人泪下的场面。”阿斯兰笑着说道。 鲨鱼的自作主张让楚隽心里很不爽,自然的,他也不会让鲨鱼好过。 次日一早,花郎等人吃过饭之后便立马向县衙赶去,因为他们和吴俊商量好了,今天要演一场大戏。 一旦拥有了这两种卡,卡主甚至还将拥有银行提供的“全能私人助理”服务,也就是说,只要卡主想的出,银行就办得到。即使卡主想上天空,银行也会安排。更别说,只是想到一家夜总会消费了。 两人下意识地对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又全落在了万灯的身上。这一次,两人对他倒是都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花郎连连表示的确如此。然后跟那些本家坐在一起闲聊。那些人皆是一下村民。见花郎这样的人对他们很是客气。自然欢喜异常。所以聊了一会之后。关系便十分的好了。 张狂身子一侧,避过徐元兴的头撞,一对鹰爪狠狠朝他的后背抓去。 但是接下來要谈的问題就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了,大家争论的也就越发激烈起來。 领导把头侧向一边。他在成员中特别擅长情报收集能力。对他来说如果有自己不知道的名字他会觉得如同屈辱般的感受。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感冒发烧,38度,脑袋昏昏沉沉,所以只能更一章。 去你吗的!老子又不是没见过你那根银样镴枪头!”叶帆骂骂咧咧地掏出一根烟。 随后他们就跟厨师取得了联系,这个厨师早就被他们给收买了。他们之所以收买厨师,主要是想让这家伙给他们提供一些情报,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派上了大用场。 第66章 夜袭别墅(三章万字,我是拼命了) 扬在家中呆了两天,本来都准备答应了。 然而今天突然听说28s的人在到处搜几个华人,其中一个人身高两米,他立刻就知道是陈远虎这群人了。 这种赚钱的机会,他当然不能放过。 “你要不要安保?我这里有不少退下来的老兵,都是上过战场的精锐,虽然要价不低,我相信你肯定付得起。” “你 太一的胸前一片血红,虽然打败了三寿道人,但并不轻松,太一也受伤了。 而等到徐清开始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之后,这才让这些大科学家们知道朝廷的意见也并不统一,这样一来,他们便联合起来,将自己的意见送交给了朝廷,其大意便是学生纵使有错,但错不及死。 杨世杰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肯定不少,而陈玄武铁定也有的忙。 有生灵找到了这一页,顿时,一传十,十传百,在场的生灵惊呼一片。 这次苏爽虽然没进步多少,但是也有进步,让肖楚一阵诧异,要知道自从重生之后,苏爽大部分时间可全都是和他混在一起,也没见她怎么学习,也就是考试前临时抱佛脚,难道说做那玩意儿,还能开发智力不成? 他轻轻一挥手,玄黄鼎镇压冲霄而上,迎风暴涨,比山岳还要磅礴,对着蚩尤镇压而下。 听闻此言,昊阳笑了,但这种笑骨子里透着冷,大概也只有石若霜觉得这一瞬间的昊阳简直帅爆了,不愧魔帅之名,林希则大咧咧的,一副不把人全叫来这事就没完的样子。 对于周围的议论,秦始皇充耳不闻,他自然知道众生灵的心思,希望他能与项羽扛上。 即便是养在自己身边的徐安,大多数时候也是没什么交流的,所以虽然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徐清不是一个负责人的父亲,但那时的他着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顾家庭,能够抽出时间来看顾他们,已然不容易。 “我听的懂!”正在两人为之发愁的时候,罗德尼从树林中钻了过来,他的手中还提着一袋子食物。 陈曹望着陆天明,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掀被子,从柔软的床上跳了下来,打量着房间,才发现,原来房间里的大灯也开着,可是眼前却一片黑暗。 “婆婆,他来找我的!”陈曹在这个时候已经走下了过道,其实他一直都在观察这个男人进入到这里之后的状态。 “谁让你们两个擅自行动的?给我等着!等郑魁过去再说!”刘芳菲的通讯里传来萧霖钰的怒吼。 “格格,到了。”康寿尖细的嗓音自轿子外传来,唤回了萧盈娣的思绪。萧盈娣匆匆走出来,走到安宁宫门外的时候,她的心莫名地有些忐忑。 “有个货车,在房后。”不知道怎么惹上这两个煞星,不过保命要紧,哥哥还是乖乖交出了车钥匙。 见到了那噬人恶魔般的洞穴,此事便成了淞婉的心事,甚至让她觉得彻夜不能寐,金黄流油的兔肉都不香了。她想去看看,师父说这里是洪荒时代的山林,也许那里有什么留下呢。 “子谦……你别冲动!”訾维一样的惊讶,不过只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他就什么都理解了。那个男人,一定就是子谦心里念叨的那个,人家无情他却是放不下。 而窗外的楚九辰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杜仲会找上冷千千,随后听到屋里的动静,脸上却爬上一抹笑意,不愧是他楚九辰的王妃,够胆识,够霸气。 第67章 夜战 大头额头上全是冷汗,然而抬头时双眼中已经全是凶光。 “退下去打!” 陈远山喊了一嗓子,抬头看了一眼便飞快低头,一连串的子弹落在他附近的屋檐上。 对方靠近墙边,反倒能借助围墙遮挡。 屋顶面积又小,在上面和他们打太吃亏,不如撤下去在院子里打,露头一个打一个。 “你先退! “璃儿过来。”墨宇惊尘将她拉过坐在他身边。从这一系列动作都在暗示着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他这是要让他的下属开始接触她。 到了晚间各人回房中安寝,夜来,上半夜寂静无声,可到了下半夜却忽地刮了北风,张入云坐卧房中听得隔壁门首轻摇,知有人出了屋外,听脚步正是素秋,因屋外风大,少年人少不得起了身,挑破一点窗纸,取眼向外张望。 不料他这一般做作却被伏在一旁张入云看在眼里,此时南宫璞伤势已渐渐平伏,张入云当下略为其检视,见无大碍,却劝南宫璞先行反回得花船上,而自己却要跟踪众人前往水面。 “吉人自有天相,诸天神明与郭家列祖列宗在上,定会保佑孩子顺顺利利出生、平平安安长大成人”潘嬷嬷斩钉截铁道。 姜玉姝微笑颔首,谨言慎行,跟随对方踏进宫门,步行往深处走,途经众多高大巍峨宫殿,两合抱粗的红漆柱子,汉白玉凿成的台阶、栏杆、石雕……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皇家气派庄严肃穆。 天愈发热,庄稼长势喜人,几百亩土豆一齐开花,白花黄蕊绿叶,煞是好看。 最近根本没人提过“窦将军想收你为亲兵”一事,相信潘大人也被蒙在鼓里,假如他知情,必会及时转告我。 他知道泽言日夜陪着若离修炼,已经许久不曾来过广华宫了,当然了,他也不会认为他们俩有这样的闲功夫到此游玩。 这何止是大胆,连他最爱喝的大红袍也郝然在列,而且量还不少。 艳娘闻言便得一个皱眉,但到底张入云这句话里意思甚软,当下也就不再与其计较。 说完,整个会议棚的空气仿佛降到了零度,那些公会高层、中华领导,全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们高高在上惯了,突然想起来,这里是魔域,还真的没法用法律去约束。 何方的手指如同在跳舞,你说不清他是在结手印还是在手指画符,就只看见手指间微光闪耀着跳动着。 季子言打出一个假动作龙辰挥剑,季子言伺机抓住龙辰的剑将他从龙辰的手中夺走,扔在一旁。 龙辰冷笑一声,伴随着一声狼吟,猩红色的贪狼铠遍布全身,左手血刹右手七杀刀,火神诀风神诀全力运转。 白桑当初在约定的森林布下天罗地网,没想到那歹徒根本就没去,可把白桑气的吐血。 去的时候不知怎么去的,回来的时候也不知是怎么就又回来了。仿佛药圃和天台宗主峰那里,两者之间根本就不存在距离上的问题。 黑夜中我睁着眸子细细思索,那夜的人显然是戎佘国的奸细,到底会是谁呢? 本来她倒是想吐一口痰来的,可是谭雅又不是支气管炎晚期,浓痰这玩意哪能说吐就能吐的出来。 九州世界所有人类的数据都将保存,作为进化之球的控制者,就是进化之球的神,可以随意创造、改变九州世界。 第68章 满地狼藉 王莽一生有四次改革币制,居摄二年只是个开始,之后的改革都是他改朝换代以后了,属于“新公司”的大事表,此不赘述。 肖雨落急忙上前扶她却被他拒绝了,只见呆愣片刻的君墨熙反应过來后,直接从地上爬起來跪在了肖雨落的面前。 “在那金麟池中感觉怎样?不知你都挑选了三件什么样的宝物?”慕容狂博也是好奇地问道。 两人拉扯间,也让他们的面庞贴得更近了。看着依依那双美丽的眸子。过秦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 “看来你们俩还可以再混过一关,嘿嘿……”这一轮,过秦他们三人依旧没有碰到一起。过秦也是笑着对呼延博雷和赵墨凡说。 再也不想吃没钱的亏了,哪怕自己没命享受,也要留给子孙后代,免得他们糟自己一样的罪。这种念头很伟大却又很自私。 而此时的更木剑八既然每一步踏出都有了这般可怕的速度,更别说他那毫无技巧的纯粹以蛮不讲理的可怕力量踏破地面带来爆炸性加速的形象,比起夜一那轻敏的身姿要更加为摄人心。 你的未来是否要等到足总杯决赛之后才在董事会决议上确定下来? 罗森神色微凝,瞥了飞回至身边的圣甲虫,此刻那金色的虫甲之上,有着一道淡淡的焦痕在一阵灵光中缓缓修复。 先后大概十二日左右的时间!邪君似乎也猜到了过秦的一些想法,所以也是认真地回答。 我师父的名字,和我的同门师伯赵宗典离得很近,我发现,在赵宗典的名下方还画着一条竖线,在竖线下方写着“徒:张有俊”。 苏尘空中倒飞数米开外,落地后又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没钱也行,这样吧,你把你家那栋破房子过户给我们吧,就当还债了。”黄毛眼睛滴溜一转,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踩在熟悉的路上,林浩的心情越来越开心,李阳只是看着自己肩膀上插着的匕首,他对于林浩的开心很不理解,对于李阳来说,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找到那些特别漂亮的东西,比如肩膀上的匕首,比如一颗钻石。 至于牧孤苏河他们,心中倒是有人选,毕竟选一名脾气秉性与自己差不多的师尊,才不会让日后的修炼变得枯燥。 “直接摘下来,不是不能用,只是会流失药性,浪费!”苏青崖一声冷哼。 可是山海国首先却是将他们扫灭,遭受重创之后逃到外海的幽冥宗残余之人成为了倒杨联盟的坚定支持者,最终与越国合兵一处,将外海当做了倒杨联盟的基地。 “什么?秦良被杀了?还是被一个五级丧尸给杀的?”王皓怒不可遏。 山海修仙界之中有着无数的菩提树,其中一些古老的菩提树甚至都可以结出绿色菩提子,但放眼整个山海修仙界,能够结出万年一熟红色菩提子的老树只有一棵,那就是在楚国金云山山巅的菩提母树。 随着大厅墙壁上的油灯也随着他们的到来一盏盏亮起,他们这才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祭坛reads;。 搂着南岛雪次,荆建就开始琢磨。荆建想到自己那家在香港还没开张的银行,可以说,他潜意识中已经意识到这一点。未来那家银行应该成为自己产业的核心,并且还要发挥其更重要的作用。 长江上轮船上的乘客、阿姨村庄里的村民……难道这些人就活该为上古时代的恩怨埋单吗?难道他们的死就是无足轻重的么? “哎,妮娜,我可不是笨蛋,不信你问问罗恩,他以前肯定也不知道公主羽衣是什么。”卡尔不服气的说道。 卡牌被分割战场,中亚结束之后就直接被我们集火秒掉,而他的队员根本都还没有靠近他。 以陈风的‘性’子,恐怕会忍不住,一剑杀了爷爷都有可能。爷爷就不用说了,绝对会马上拔枪出来,对着陈风身上连开数枪。 “罗恩,你有种就给我下来,我们一对一决斗!”一声怒吼从下面传来,却是卡西斯已经被罗恩的攻击弄得不胜其烦,终于忍无可忍。 先天血非常可怕,蕴含无量威能,显化三千虚影,开始镇压仙玉。 该咋地咋地吧,反正我的存在,势必会让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人不太好过。 许雄不神识一扫,发现邹立已无半点生气。更可怕的是神识经过光芒,竟然也凝聚成一条线,眼看着就向许雄蔓延。吓了一跳,神识一摸,将连接的神识掐断,转身就跑。 李谢和欣彤一样是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人,他喜欢自己被关注的,有的时候说话夸大也是博得关注的有效方式。 “不是红酒不好喝,是你太挑剔了。”颜丹彤忍不住说道,李汐是出了名的挑剔。 第69章 传开,超大事件!(三章,万字) 厄王计画用「驯服挑战」征服那只喰兽成为自己的部下。为让「驯服挑战」顺利,首先要排除掉「寄居」在喰兽内部的人类。 现在要是让他看到自己被人打成这个样子,难保不会再一次疯,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样的事? 里面的中年人听到有人进来,立刻起身,仔细打量着肖成,没有说话。 然而这声呼唤,没有让那孤独又清冷的背影有丝毫迟疑,视线眨眼就被如海啸般漫天轰泄而来的爆炸劲气所阻挡,淹没。 当然了,不论是对于黑龙还是伊秋,因为他们知道,罗辰与林慕飞两人此刻所是交谈的内容,并不是他们可以理解和干涉的,故此,才会是的这样,不然的话,估计两者早就是的凑了过去,热闹了起来。 她自己身在伦敦,可是知道,伦敦城里的人毫无贵族的矜持,打算过完新年就整顿队伍,不等天气转暖就去扫荡最后的基业。 无奈的一笑,就算是如今已经步入了斗圣,想起这些神秘人的恐怖阵容,赛尔也是的有些无力,不过所幸。他们的对象,并不是的人类,否则的话。真的是,不知道该是的怎么办了。 这还是虎贲没有施展全力,否则的话,他这一拳,足可以将五个虚界时空的所有时空之力都打出,威势将更加骇人。 “有年域长来此,我的计划就更大了些。”法娜斯展颜一笑,旋即将自己的计策发了过去。 就在这喊杀声冲天而起的时候,死去的遵化城似乎又一次复活,从那废墟后面,无数的清兵呐喊着重新占领了那些废墟,准备对进攻的明军展开绝死阻击。 “口才不错,可惜实力不够,只是飞蛾扑火罢了。”南宫焱轻飘飘的点评一句后,身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空中,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鼹鼠中将面前。 前面两人埋着头赶路,还在交谈着,颜浩认出了他们两个,原来是白鹤派的弟子。 说归说,向东还真的仔细听了一下然后把窗打开也听了一下,但是没听到任何音乐声。 另外的那些人顿时一脸的惊慌,就想要掏手枪,但是被颜浩发觉,将他们全部给处理了。 但通过观察,他发现似乎只有玩家才能体会到这种压迫感,病房里的其他两个病人神色坦然,完全感觉不到这种怪异的变化。 对于罗杰船长唯一的后裔,自然要非常照顾,不但嘱咐艾斯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尽管找他,甚至授予了黑桃海贼团使用红发海贼团海贼旗的权利。 “好了!今天晚上我们野外露餐怎么样?”林子云忽然提议道,眼神神似大黄脸斜眼笑。 “这个是肯定要的,到了大气层,暂时屏蔽一下他们的卫星,让他们检测不到我们就行了!你说,许久不见,凉冰这是不是更丰满了。”华烨指了指自己的胸,一脸淫笑。 “潘震将军,能不能把你们得到的数据交给我?”林子云急于了解第一手数据,他与魔王华烨并没有任何的战斗记录。 现在,经过了岁月的摩挲,即使不做任何粉饰,她看起来都比曾经成熟多了,即使那张脸庞依旧年轻,可是眼神里面已经不复当初的天真无邪,而是有了风霜了。 听到苏酒浓的这句话,让这一切都变得不同,也慢慢明白在这样的一个影响之下所沦为的状态。 想要知道这接下来的言语,也想要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带来的是一种美的体验。 明泽夜看了眼时间,琴酒这邮件发过来时间卡的刚刚,鱼汤现在差不多也熬好了。 刘知府等人也陪着住在应天府衙里,各怀心思,无不在揣测着圣意。 可就算是这样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事情早就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黑色宝箱与之前周铮开的木制,铁制,白银制都不一样。摸着的触感特别像大理石,还有些发烫。 一家人全部都压榨着她,这样的一种原因,是因为自己是被孤儿院捡来的。 以另外的一种语气就把这话给说了出来,就连再听到这句话的他的脸上都变成另外一种模样,但不管怎么讲,这一切的一切迟早都要解决。 上官霆说着,一脸邪笑的看着雪情,苏梓熠将雪情护在了身后,狠狠地盯着上官霆。 “不过是千年狐狸精,拿什么跟我比?”月璃卿檀冷漠的讽刺道。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转头一想,这些洋鬼子怎么对大清子弟的。 广寒宫是古代北国传说中的一座宫殿,据说这座宫殿就在月亮上。 “你去县城卖蚕丝的时间,正好是林秋离开的那几天。林家人找上门来,要传你去衙门问话。”魏胜话锋一转。 第70章 采购装备和改装 “28s有什么敌对帮派?”陈远虎询问。 “26s。”扬立刻道。 “这两个帮派是什么关系?我记得还有27s。” “就像树木一样,一个根多个枝干,这几个帮派就是这个关系。” “26s主要是动脑子的,28s的只知道打,双方谁也看不上谁,经常因为卖毒品抢地盘火并。” “一般 当然,如果能够真正实现到这一步,那么这个游戏差不多也就破产了。 你的灵魂能力就是属于那种成型缓慢,但极具成长潜力的能力,——不管是你的灵魂本体,还是你在各个世界中的实力,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成长。 传说修炼出来的内力极为强横霸道,内力运行之时,更是会传出虎啸之声,震敌心魄,是江湖中绝顶的武学之一。 还有动力甲,动力甲是在核战前就被大量配装的东西,虽然留存到现在的也不多了,但是认真去找,也绝对不少。 一道闪电惊雷至空劈落,直向张岳修炼之处,岳啸天赶忙祭出手中的阵盘。 楚寻很好奇了,当然其实无非就是没事找事问问,免得气氛尴尬下来。 她怎么觉得秦歌看云汐的眼神,不像是看自己的师妹,倒是更像看他寻觅多年的亲人,爱人? 因为它与自北向南而流注入渭水的洛水相反,同时两者类似平行,故曰西洛水。 怪不得有掉落这一说,原来掉落出来的便是他真正能用,也仅仅是掉落的东西才是能用的东西。 众人这才发现李大老爷夫妻两的存在,顿时脸色微变,然后在大老爷阴沉的目光中挨个走了出去。 “其实我今天不是来买刀的”李子木淡淡的笑了笑,虞子期制造兵器的水平在楚汉的时候那可是远近闻名的,不少人都向他求过剑,而且项羽的军队所用的武器,都是从虞子期家购买的,要不然两人也不会相识相知了。 “茵茵,明天上午我帮家里割完了稻子会来帮你割的。”许乡山绑好了,直起腰。 为什么要去,这不是怕余念念救天均不救原人殊,又或是遇到什么麻烦需要人帮忙善后么。 不过,张寒早已发现,实验室的防御外松内紧,只要他有任何把里面的东西带出去的举动,绝对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王元丰看着这大汉的身法,暗自点了点头,此提气之法虽然属于武者功法,但能练到他这样收放自如就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了,如果在提升一步,开出天地一窍这轻功就能成为天盘轻功,到时候进入人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赵三一看两尊神像,心中有了畏惧,好像自己干了亏心事,羞愧的无地自容。 果然和他先前猜想的一样,这黄泉是一个封闭环形的死水河流,中间有两座桥,连通着外面的道路。 下楼前花姐说了,她这个花魁是特殊商品,只向某一部分人推广。 白云吉率先问出了孙宝刚想问的问题,当白云吉的话一落下,孙宝刚便是灼灼的看向了李林,想看看他会说点什么出来。 有个成语叫做本性难移,其实,只要不怕失败、敢豁出去,经历足够多、场面足够大、成果足够好,哪有什么本性不能移? 反过来讲,像自己这样的,成绩再怎么好、外形再怎么优秀,家里没钱没势,基本就别指望她会因为好感而昏头。 第71章 埋伏截杀 “大头,手臂有没有影响?”陈远虎挂了电话后,拿出桌子下面的地图看了几眼后抬头问道。 “问题不大。”大头活动一下手臂,烧伤情况还好,虽然有点疼,但不影响活动。 “猎狗,带上东西,我们出去办点事情。” “开那辆……克雷西达,注意点儿别被警察看到了,把东西都包好放进去。”陈远虎一边往 看来,李树阳下手也够狠的,为了不让自己身生气,竟然将李艺然揍成这般模样。 “宝贝!”林欣欣的声音严肃起来,林曦闻言连忙在沙发上坐好。 他面无表情,只是抬起手,吸了一口夹在修长手指间的香烟,并没有给予我回应。 那么就算把剩下的火山全部一寸一寸翻个遍,也都是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的。 古风望向雷霆侯,望向秦灵,望向魂璇,又望向那些跟随自己一路而来的所有人。 而且佛爷后来展现出来的力量,可以说他这边的人力财力都还在王阳之上的,毕竟王阳虽然可以调动赤龙特战队的人,不过那都是要有些原因才行的。 墨逇知道他早慧,可九岁的人写出那样的词句,几乎满腹相思浓重了。 “好在少夫人懂得医术,只是身子受损,这些时日要好好将养着。”大夫继续道。 “半路被这位单公子救了,人已经送回来了,就在屋里!”裴芩跟着推开屋门,让方老秀才几个看过放心。 周玉婷点头,正准备和唐斐一起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唐斐突然顿住了脚步,面色惊讶的看着那拍摄现场。 上次马奶奶在客厅里撒泼打滚骂人的时候,惊动了单位宿舍的人,很多人因此都对马家的印象不好,看他们的眼神隐隐带着不喜。 韩阳等人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之后,就看到了穹顶修真世界西部的天幕,不断在蹦碎。 天子和太后在礼成之后,停留了半个时辰便回宫,董卓由于昨夜没睡,也睡去了,董杭被拉在这里,他根本就跑不了的,董引去后堂转了一圈,等他回来的时候,把董奇和董平引来了。 在傅学诚的指导下,他们班每个同学的运动成绩都有长足的进步,一到校运会就包揽奖牌。 若说先前是沉睡着的凶兽,现在则像是一头被唤醒了的凶兽,浑身散发着比先前还要猛烈的铁血凶煞之气,欲择人而噬。 “我有一个秘密,关于厉血宗的绝世大秘密!”这位结丹期炼丹师拼着最后时间想要扭转局面。 “董杭,我这嫁人了你是不是特开心,这以后可就没人管你了。”董白打了董杭一下,她也许能看懂董卓,却又假装不懂。 骑着青牛的老者,看了看韩阳,然后一个转身,重新回到鸿蒙仪之中。 “行,那我回去了,这次我就请战,和孙策打。”董引出门,拿上他的兵器就走了。 阿平出现在了二楼,对着明靖西说道,说完,便准备离开,只是在转身的时候明靖西叫住了他。 程松不明白,这人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已经追上了自己,只要抢走公主王子,再杀人灭口,事情不就圆满解决了么? 二就是继续做蒋光头的走狗,最后等着被消灭的下场,也不用等到最后,现在他们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不浪费,我们导演和各位主演,都拿薪水抵了的。只要能将这部戏拍好,其他都不是事。不差钱。”钟南声没有说,薪水都换成分红。真正掏腰包的是传影的高从安。 第72章 文特尔的女儿简妮(三章,一万一) “于晴,去拿瓶红酒。” 晚饭的时候众人心情都不错,氛围很热烈。 于晴笑眯眯的拿着酒瓶给每个人倒酒。 猎狗和大头在琢磨留在约堡不走了。 这一个月下来,奖金拿的比薪水都多。 三笔奖金加起来都有一万兰特,算下来有两万港币了。 狼群最重要的就是头狼,陈远虎这个老板,他 陈易冬在楼下接着抽了两支烟,才慢慢地走上台阶。上楼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清欢抱着腿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对付筑基修士,清乐真人赐给江平两大法宝,一个便是兔符,能挡得住筑基后期修士一炷香的时间,只要能坚持到清乐真人来此,便再无性命之虞。 当九个暗钩被赵哒哒拽脱落后,原本人声喧闹的多雅塔,被另一种声音取代。 声音虽然好听,但她的声音在江平耳边无异于惊雷一般,雷的江平耳边嗡嗡作响。 我被关肆抱在怀里,手轻轻抠着身下的床单,心想:我和关肆已经那啥了,是不是该表一下我对某些事情的态度。 挥舞破魔厄剑直接劈开了武器室的特制门,叶子枫朝着陈静笑了笑,随后几人进去后打开了一箱箱武器盒。 启达总裁办公室里,宁静坐在办公桌背后,看着今天ne发布的消息,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来,开什么玩笑,一个ne就想做空启达,他们是疯了吧?要说这背后要是没有顾清欢的影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2名复兴社的人踹开房屋大门,刚走进去就被人踢飞了出来,躺在地上直接挂了,替身叶子枫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复兴社的人立即将他围了起来。 玄羽问到:“师兄何出此言?”此时此景,不由让玄羽想到了张囡囡几人,也不知几人现在如何。 假喜鹊手中或许有针对星堆人的毒剂,虽然在之前那件事后,赵哒哒就已经对裘飒耳提面命,让他往后出门都要做好一切防护措施,生怕万一。 这个任务凌宙天觉得很轻松,他现在可是有瞬间移动,而且系统给的等级才仅仅c而已。 碎星眼眸毫无波动,心中却是凝重万分,本源奥义可不好挡,这一招对他的伤害,绝对远超月桂树。 父母的相继离开并没有让我感到多么悲伤。埋葬了他们,我用父母的积蓄活了下来,逐渐长大。也许是继承了父亲的特长,我的水性特别好。 不过这次写的东西跟晚上写的那些并不一样,写的是一些关于茶肆整改的方式,以及这一天要准备的一些东西。 张华本来就是一个普通游戏公司的老总,平常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少出去走动,也很少参加一些激烈的户外运动。 站在苍茫的大地之上,苍穹呈现出一种淤血的景象。只见天空那只巨脸再次浮现,他无比愤怒的眼神盯着第二命和七杀说:“你们和七彩宗有何关系?”。 当那个黑影从天降落,一把将扑在他身上的幻尸撕碎时,他的身躯早已支离破碎。 虽然以前张瑞也能感受到,但以前更多的是一种假大空的幻想,而现在则更加偏向于实用派的行动了。 “你等着看吧。”洛凝璇明白,如今的太子妃就是太子妃,再也不是从前的吕妹妹。 而且因为一号聚集地的环境比二号聚集地强很多的缘故,那些投奔过来的进化者,优先也会选择留在一号聚集地。 第73章 来援军了 下午,阳光明媚,风从窗户吹进别墅里。 建筑承包商的人刚刚离开,陈远虎就将报价单扔到茶几上。 维修别墅要一万两千兰特。 窗户全都打碎了,外墙全是弹孔,还有大片的熏黑,别墅内部被打坏的地方也不少。 传呼机响起,陈远虎拨回去电话。 “喂?” “是我,我有一大批货。你 俞安晚低头喝了一口饮料,又好似若有所思,并没当即回答盛璇音的问题。 宿舍内可以用电,余炀先把烹饪机拿了出来,通上电源制作精诚药剂。 在左路,中国队的左边后卫杨朴高速插上,把空中来球漂亮的卸了下来。 总觉得无法突破现在的屏障,两人就只能这么不好不坏的过下去。 在香江汇合了已经抵达的国家队之后,殷俊三人也入住了国家队下榻的酒店。 “她…”边华清一开口,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现在夏沫萱已经结婚了,他身为前男友,怎么能在外面诋毁她的名声呢? 接下来的拍摄,吴廷骏不再拍与吴龙相关的戏,由副导演拍。武戏由董路峰拍,他也不再管。 尤其是现在还是2002年,很多球迷都是看见过罗纳尔多在1996年联盟杯决赛上上演的那个钟摆过人的。当然,也有球迷看过罗纳尔多在其它场合的钟摆过人的。 上次在沿海没有把向清惟除掉,他就知道留有祸患,现在在京城,太子爷还在身边,就更不好动手了。 云荼摊开手,玄戒闪过一道白光,连同祭台与阿影,一并收了进去。 听见,孤落将脑袋往窗外一别,望着漆黑一片地夜,怔怔地,神情却没有了多少波动。 “安安姐,咱俩一起的!安安姐的牌技我最清楚了,咱们一起打‘土豪’”说土豪的时候凌雪儿紧紧的盯着郭念菲,双眼都冒着金光。 独孤舒琴猛然感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一慌,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这扎西活佛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夺回了佛伦寺,自此以后,便带领弟子们日夜打坐,讲经论道,用心修佛,为佛教在吐蕃的振兴,做出了巨大贡献,成为了一代深受吐蕃爱戴的活佛,永载龙潭史册。 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流到了安安的手上,血液染红了安安的手,然后滴在了地上,安安傻呆呆的看着郭念菲。 这一回,怀志大师相助官军一路征战到此地后,便让草蛇灵兽继续混进妖山进行侦查,等到一切侦察清楚之后,在向毒王山发起全面进攻。 云荼一往无前的气势,让莫云朵骇然一惊,她发现自己全身的气机竟然被云荼完全封锁。 她好象并没有认出我,他的笑是如此纯洁,如此美好。我忘记了烦恼,忘记了万物,只是希望时间停止,生命永桓,她就这样笑下去,我就这样看下去。那怕我的心如针扎般痛,那怕我的泪模糊了天地万物。 尽管是低成本电影,主演之一的徐少馆主也受到了一些媒体记者的关注,他和曹导演坐在第一排和我们相距较远的位置,跟记者们有说有笑地谈了很久。 贺兰泽右手食指和拇指轻拈着,似乎是在认真思量,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从华溪烟手中拿起了那两块帕子。 总算杨旭迈步进了垂花门,张月菀带着两个姨娘,齐声说道:“恭迎老爷回家!”后面的丫鬟赶紧随声附和。 第74章 鸿门宴 “佛爷请我吃饭?”陈远虎有些意外,随后嗤笑起来。 现在才想请他吃饭。 如果是一开始对方就请自己吃饭,双方还能一起发财的。 “是啊,你和他的关系不愉快,所以他的人托我打个电话,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华人在海外讨生活。”黄珊在电话另外一端道。 专员街上,瑞兴行和陈远虎的关系 到此,连日来的劳顿奔波和鬼雾阴霾,都已一扫而空。是的,一切都已结束。 “有什么事情,这般着急?”杨毅泽对于这侍卫的慌张感到不敢,冷声说道。 虽然潘旭没有体会到什么叫做法则力量,不过,这架机甲却强大的能模拟法则力量,所以,他当然知道飞白口中的毁灭七十是什么概念。 零可以确认的是:对方肯定知道iris还活着,但他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寻找,是因为太自信了,他相信只要等着,iris就会带着他想要见到却无法见面的人出现。 他的技术虽然不过关,但是敌人却没想到他攻击的这么果断,当他们想到扔曳光弹转移锁定目标的时候,已经有一架飞机被打中左翼,冒着黑烟就向地面坠落下去。 苏展此刻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确,刚才他在酒楼跟其他兄弟并不是这样说的。他跟其他人说,是他玩腻了禾灵,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才主动去禾王府退了婚,甚至连他所认为的禾灵与王昊有奸情的事情都没说。 伊斯卡尔笑容有些僵硬,但依旧在忍耐。他们这一刻的确体会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憋屈——论魔法造诣,眼前这几个家伙根本就是半吊子。真要是搞个场地决斗,拥有龙晶的伊斯卡尔等人一个打三个都不在话下。 这怨煞所携的冤魂其横烈之势连人的真阳血涎它都不怕,我怕以我的修为和法力所画的祛煞之符对它也起不了多大的效果,但画祛煞符必须要以朱砂和金粉,只能等到天亮以后从城里买回来。 诺利亚是三天前才从战天使晋升圣天使的,因为是第一个在地球晋升圣天使的神族,倒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慕容紫清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只是轻点了点头,直接起步向着停车场走去。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苏联政府已向苏军最高指挥部下令进攻。现苏军已经越过边境,并采取一切措施以保护乌克兰西部和白俄罗斯西部的人生命和财产安全。 唐毅依旧握紧拳头,愤愤然的样子令得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可是那王明聪后面的一帮人已经冲了出来,二话不说,拳头就望着唐毅身上招呼,唐毅被打倒在地。 一旁的玉面公主见此情形,也满脸欢喜,其父修为恢复,往后她也就有了实力依靠,再无人敢欺,望着王昊,心中甚喜。 碧倾城顿时明白过来她自身的处境,被人绑了,并且面前的人刚才直接拿着一桶水泼醒了自己。 “亲爱的,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衣服怎么会不见了?生死受命术的秘密你解开了吗?”古长晴问道。 金麒麟突然很是亲切的跟连云城说话,连云城也笑了起来。”这才是他认识的金麒麟。”而实际上,在燃刀门被关押的时候,连云城虽然受尽了折磨,可是却也交了一个好朋友,那就是经常去看他的金麒麟。 第75章 酒楼火并(三更,万字) 别墅里,陈远虎对着镜子将防弹衣穿在身上,于晴走过来帮他贴魔术贴。 又套上衬衣和西服后,看起来并不明显。 这个时代的西服本来就是垫肩宽松的,加上陈远虎身材高大雄壮,更加不明显。 沙发旁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枪和子弹。 陈远山等人在检查手枪弹匣和子弹。 不时伸手提一下肚子那 要知道修行者的动态视觉是很强大,但夜视的问题并没有从生理机能上解决。 在他出车祸时,那颗黑色核桃吊坠里面火焰重新回到身体里的时候,吕树就曾有过久别重逢的愉悦感,当时他还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他明白了,因为有人曾从他身上夺走了心焰。 但是现在却是一个跳出来好机会,银色黎明是银潮之城的守护者,名义上要效忠于银潮议会,是天然的中立者,他加入其中,正好避开银潮之城两大家族斗争的漩涡。 对于他们这些灵士来说,时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更重要的是修为跟机遇。 还好,这种上百人一起注视的目光,似乎是错觉一样,在他走进来的瞬间,就收回了。 而现在听闻他的话后,也是明白了过来,然后从衣兜中取出了十几块灵石出来,递给了那年轻人中介。 玻璃的制作工艺基本分为几步。首先要将原料进行预加工。石英砂、纯碱、石灰石混合在一起进行粉碎,并进行除湿确保原料的干燥。 这一开溜,江萧的速度便达到最高极限,不知跑了多久多远,忽然间整个混沌不断翻滚,一道道犹如极光般的七彩光芒便穿破混沌撕裂出一道道裂隙。 一名海族将手中的三叉戟双臂举过头顶抵挡吕树挥下来的力量,结果咔的一声那名海族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与地面石头接触的膝盖瞬间碎裂。 齐世勇一听就有点发愣:送你办公室?产品有点大,最好请领导到现场查看吧。 好,姚主任,你召集吧,下午一点在会议室,坐不开怎么办?不用全来吧? 他自己尚且不知道,被琳琅调/教的时候,尽管自己是清醒的,但某些习惯与独占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烙进他的骨血里。 子时己过,西夏原本关闭的皇宫大门此次缓缓开启,在一众武士禁卫的注视下,十几道身影依次走入西夏皇宫,随即皇宫大门又被缓缓的关上。 “所以说,这段时间钟山那边在举办宴会?”莫九卿看向身边的壮汉,佯装好奇又惊讶的问道。 可想一想,秦凤仪这命运,若说他运道差,明明皇子,流落民间,可其后转折,犹如神助!殿试时就与陛下看对了眼。那么多的新科进士,陛下喜欢秦凤仪喜欢的,不少积年老臣都觉着吃醋。可如今想想,未尝不是父子天缘。 “那也不全是,是我先写好后,我师父看过,哪里有不合适的地方,我添减了一些。”秦凤仪半点儿没隐瞒,一五一十的都与景安帝说了。 这是离桑拿不远的供给街上的一个西饼店,这时候已经张灯结彩,像过年一样。借着迎接千禧年的机会,开始促销活动。 要不,换个功法试试?可是,除了山川咒术,谢茂想不出什么功法与容舜相合。 裴子衿垂了垂眼,眸中光华内敛,指间还带着淡淡药香,不由地抚上了脸上的面具,面具冰寒,却寒不过他的心,侧面看向上官瑾那绝艳的脸庞。 第76章 末路 “老板,两边店里又冲出一群人,大概有十个左右,怎么处理?” “用akms。”陈远虎拿着肩咪道。 “收到。” 外面车里的大头和大老王都露出笑容,抓起一边的akms和弹匣,推开车门走下去。 此时两边的商铺里冲出的竹联帮成员,大部分都是冲向饭店。 也有几个人拿着手枪朝着这 “带来新生,帮她脱胎换骨,虽然疼痛,却是不得不如此!”慈云大师眼中闪烁着精光儿,似是开导柳芸芸一般,沉稳中不带有一丝情感的说道。 “如果我明说了,你觉得他是会接受呢,还是会拒绝?”曲无容沒有回答她的问題,而是这样反问她。 初来乍到别人的地盘,她至少应该打探一下消息才是。俗话不是说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虽然……这胜的几率委实不高。那也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至少她心里有底了。 带着侵略的目光不断的在左尘的身上一边又一遍的扫过,清雅削瘦的身形在半透明的兜衣呀若隐若现,有力优雅的肌肉线条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引得睿言目光越来越火热。 有的只是平静,然而如此的太过平静了,就像一潭死水一般没有丝毫的生机。 固然之前杜崇就跟猿飞日斩说过要带走波风水门,可猿飞日斩并不信杜崇会有这种手段,现在看来杜崇所言非虚,但结果却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雨歇默默地抚摸着撑了的肚子,若不是这粥喝完了,他还不一定会开口呢。 雨歇已经不忍再看,默默地别过头去。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自己要和别的男人拜堂成亲,这娃是秀逗了吧?除非那男人是个伪的,或者是像司命这种奇葩一样的存在,否则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吴娟心里一喜,也再不理会唐若瑶,揪着唐若瑶头发的手也松了开,欢欢喜喜地挽着何浩轩进了电影院。 在黑暗逐步将自己吞噬时,猛觉背心处有一股精纯的内力输入体内,听觉便再次清晰起来,隐约间听到紫岚关切的嗓音响起。 而后他们便也像马容易劈腿一般,瞪圆了双目、张开嘴巴,发出了呓语一般的怪叫。 不说别的,仅凭她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是新的,这身打扮在这个年代的山村就很能吸引眼球。 第三十七层,整个天空都呈暗红色,一眼望去便如同是地狱一般,让人不由的毛骨悚然。 陆芸跟石头把木沛那天出现的情况说一遍,然后感叹道,“草木族一旦可以用之后,甚至那些药浴的药剂都完全可以交给他们去炼制。还有其它的药剂、花颜那些。 在两人到了婚龄之后,两人都丝毫没有结婚的意愿,眼见年龄渐渐大了,陆芸的姨妈和姨父一催促他们,顾勐就拿长幼有序当借口,非得说要等顾锋先结婚了再谈婚事。 从吴道子吞噬妖兽异变的那一刻,初音就知道这人如果不除,必成后患。 “妈,不是说了不叫乖宝的?”裴毅蹬蹬的跑回陆芸和石头身边不满道。 而唐圆也在彻底的解决掉了龙家之后,果断的离开了果洛城,此时他在果洛城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牵挂。接下来就是要离开这里,寻找孙晓影的踪迹。 就像刚才提到的那个公会第一的盾系战士,他之所以血量达到了恐怖的115极限,那就是牺牲了攻击力和魔法抗性的结果。 第77章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奥,对了,这是他按着蚌娘娘的意思,和老九、老十假扮成强盗时候发生的事情。 五行秘法殉爆过后,修罗法相斩出六刀将几缕黑光斩灭。如此,第二名敌人也被灭杀,连残魂都没机会逃离。将战利品收起,陈风转头盯向在幻阵中晕头转向的猿首兽人。 陆程听她说起大饥荒,下意识地蹙眉,“时代不同了,能跟那个时候比么?”话是这样说,但陆程还是给了季微一串。 来早晨的阳光里,江丝楠放轻了脚步,有些舍不得打破那一瞬间的宁静。 等厉聿深将他们拉进提前布好的陷阱里面,等他们无法自拔了以后,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卢晓兰和卢晓雨这对姐妹花同样容貌极品,更出众的是她们的身材,特种兵出身的身材让方思怡一阵羡慕,一冷一热的姐妹很是赏心悦目。 无奈之下,计天只得再次仔细打量这条河,直到这时候,他才看到,坟地是在一处山岗上面,河水顺着山岗下面流淌,依着山势拐向了东面。 陈风暗想:看样子,大势力的年轻一代传人,还是占据了资源优势。他们所缺的,更多是运气罢了。 第四盏灯在这个时候熄灭,他们就看到里面售票员再次看了他们一眼,随后缓缓转身就这么离去。 江丝楠打开锁屏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厉聿深亲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的洗漱去吃早饭。 这一次的“跨区副本”,在时间线上的拉长倒也不算特别夸张,倒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他们所进来的这道门,并不是正门,最大的门在至东边,三人之高,大门两旁各有两座仙鹤雕像的落地灯座。 第三变使出,剑猛的一扫,与此同时非攻在此变化形状,成了螳螂跳的样子,两只螳螂臂锁住天明的双脚,强大的惯力是天明一下子蹦了出去,成功的躲过了这一变。 到那时,杜轩和戴豫已早早等在那了,两边人马见面,亲厚得像是一家人。 “张灵辉投靠了宋致易,一个月前举了反旗,剑南节度使秦兴被包围,现在困在益州。”方观岩说道。 “你能…这么关心老夫…老夫也真是…死而无憾了…”说着,崔慧景没压住的左手,一把抓住了铭天的胳膊,同时,将什么东西,塞进了铭天的手中。 这么一说伊丽莎白就有点儿明白了,她倒是知道丹妮卡拥有很大的野心,别看她现在拥有的只是一个城邦国,但其军队的人数和装备质量已经比很多国家要强很多了,这自然会带来巨大的财政压力。 确定好了地方后,陆离又开始讨论起楼兰的建筑特点来,楼兰,是建造成威克多尔一样的高楼大厦,还是建造成西夜古城那样的木头和沙土堆积起来的楼兰古城的模样呢? 而一直躲在球网上的韩正,此刻也无法淡定地等待“后发制人”了。 听到查理斯的目的后,弗丽嘉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着查理斯说道,她的意思很简单,查理斯已经有了现实宝石,不再适合再获得另外一个无限宝石了。 “乖乖,你带这些东西回来干什么?”黄雪草收回放在背篓上的目光,转而看向她。 郭三爷拿起自己身边的拐杖,在地板上狠狠地砸了一下,他再也没有想到,王墨居然在暗中建立自己的军队,而自己居然一无所知。 尤其那头山蝎子和老猿之间,分明相识许久,如今偷食棺中尸气的举动,也是说不出的默契。 学着应青辞教给交给他们的办法,汪四海剥开了板栗,剥了一粒放进嘴里,刚吃下去,他就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归龙山独占鳌头的风水,乃是人为后天修建,而不是先天形成的。 雕像的位置…似乎距离水潭不足十米,或许跟水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眼前的沈大宝,眼神里透漏出惊恐的四处张望,原本白胖的脸上,如今又脏又瘦,大大的眼袋挂在脸上,好似好几日没有洗漱了,手里紧紧的握着不知是什么东西,浑身不停地颤抖。 而且火候到位,既没有烧焦,又保证了板栗的成熟,不软不硬的,刚刚好。 李长生迅速上前,将眼前的两个木盒打开。不出他所料,盒内均装着一瓶蕴含雄厚灵力的丹药,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泡菜坛子那是之前就买好了的,不过起泡菜是件麻烦事,而且这一次是新起,夏鱼估计这一下午都要为着忙活了。 黑云压城,空气压抑,但是在在张志平说出这句话后,张虚圣好像又能控制自己,将所有的血液又吸回了体内,重新变得饱满起来。 那怕下面有特意准备的大水坑在,也有很多人在训练的时候因为受了重伤而退出了训练,这种经历让我们无惧一般的滚石和滚木。 “秦叔叔放心,我一定会对梦胭好的。”汪锋拍着胸脯保证道,想要去握秦梦胭的手,却被秦梦胭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对于相原龙鸟山辅佐官是认识的,但迫水真吾这个神秘的总监,以及未来这个新人,他是不认识的,所以有了疑问。 白衣人已从短杖里抽出柄薄刀,反手一刀,竟在腿股间削下一片血淋淋的肉,慢慢地放在桌上,脸上还是全无表情,竞似完全不觉得痛苦。 叶开道:"你们隐居的那个地方,一定更是个世外桃源,却不知我是不是有福气去看一看?"墨九星还是不理他。 而且因为复仇者的成功,已经制造出来的虫洞也失去了尊在的意义,并且因为破灭招来体的前线基地被摧毁,这个巨大的虫洞也失去了坐标开始消散。 第78章 华人群体的震动(三章,万字) 陈远虎开车去了医院,就是上次大头来处理烧伤的地方,猎狗和陈远山也只知道这家医院。 “你们在哪?” 陈远虎拿着肩咪问完地址,才进去找二人。 进了医生办公室,就看到陈远山被绷带固定成一个挺胸抬头的姿势,两边肩膀都被缠上了,左边手臂吊着,连动都不能动。 医生见他进来劈头就问:“ “虽说只剩两天时间,可我们也不用这么急吧,宝宝还没睡醒呢!”林宝宝说着。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跆拳道社的学生来到幕天然的面前恭敬的道。 十品雷源灵根,加上特殊灵气紫极浑天炎,用九幽剑法释放而出,就化成了林宝宝此时最为强大的攻击手段。 “不,说好的,只洗礼!”琉烟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但绑缚她的铁链上带有封印,她越是挣扎就越会弄伤自己。 第三项奖励是本次治理的水土流失区域,将获得山茶树活力光环。 不过下一刻,沐离便以他那超强的感知力感受到了有人要进来住处了,即刻露出了笑容,因为正是彩儿和沐灵儿。 接下来的几天沐离都在修炼场上与沐彩儿一起修炼,但因为要隐藏自己功法的原因,他没有机会在实战中熟悉自己的“暗影闪”以及“明动掌”。 可她被罩在一个结界里,任由她怎么努力,她都离不开那个结界。 “我们不去找彩儿她们吗?”顾采薇拉着沐离衣角,可怜楚楚的说道。 对!就是这样消气!堂堂一个霸道总裁老婆,跟一个怨种狗男人有啥好生气的是不? 米月的价格便宜,他们怀疑这里面有诈,指不定掺杂了一些烂果子在里面。 遥想当年,在没遇到成龙时,他们哪个不是风风光光,业绩喜人。 我皱眉,这种不太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是却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一定不会想要攀附什么权贵,更不会去排挤陆宇,他只想学学杜志明养生,安全着陆就好。 “觉得收入不稳定呗,很早就想着换份工作了,结果工作还没换成,出去喝顿酒先把腿给摔折了,在家里躺了半年多才好利索。”赵海说。 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已经彻底被仇恨吞噬,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迈特凯下意识的抓了一下林默的手,结果却发现自己刚用力,手中的触感就消失了。 另外,还多出了一种感知能力,有点像是感知空气中流动的二氧化碳,通过这个能初步估算正在呼吸者的位置。 星池此时已经完全听不到米月的话,他双手不断收紧,紧紧将瘫软的人儿禁锢在怀里。 今天的慈善晚会也是直播形式的。刘东绝对不敢当着几亿的观众发飙。 因为顺仪长公主只说了个头,太后便不言语,静等着她继续讲述。 一个修士想了想之后,看着面前就要得手的宝物,虽然有几分的遗憾。 随即,恒彦林眼眸微微一皱,这一刻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确定了已经没有其余的纰漏。 我急忙拿出空手接白刃的勇气,全身将李叹护住,可是等了片刻,却又好似无事发生。 而且刚刚对方完全就是一幅受惊过度的模样,这哪里像是因为认识,所以给你面子的意思? 想来艳艳也下不去那样的手,我便只能咬着嘴皮在殿里坐着,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惊雷,继续在心里一下一下地数着。 第79章 抄完仓库头皮都麻了 耶佩斯敦26号仓库门口,扬、大头、狗子、大老王都双手被铐在背后蹲在地上。 “大头,我们都是按照老板说的,到底有没有事?”狗子有些不安的问大头。 他是借了钱出来赚大钱的,如今钱还没赚到,就先被警察拿枪顶着脑袋抓了,他当时都觉得那些警察是想开枪的,根本就没想抓人。 更不用说,那个警 在大量的玩家的猛烈的攻击力下,大量的怪物瞬间被击杀了同时墙壁也倒了下來让众玩家冲了进去。 “呕……”董卓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肥肉了,大热的天儿,董旻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布料,看着董旻的动作,一股恶心之意倏然涌上心头,差点一个没忍住,当场吐了起来。 千影看到自己的哥哥加在攻击速度上暗叫不好,不过她已经想到了如何应对了。 “那就分头行动,胖子、丫头跟老钱他们走。”谢半鬼把胖子他们安排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自己和唐帅赶去了寒星园。 一连三个问题,白肆言瞧着李珩的面色愈发阴沉,只觉此地不宜久留,连忙告辞离去。 “抓住他,他杀死了皇后”两名御前侍卫大喊着也跟着冲了出去。 一听天启这样说皇后不由得睁大了眼,这皇上要么一个不找一找就要找几个,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晚上他们两个吃的是千默家送来的晚饭,t千默父母知道有欧阳樱绮在他们也就放心了。 其实千默也猜到自己的身体可能已经不行了,他能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他现在只想创造与欧阳樱绮的回忆。 “我在报社里问起关于革命党人相关的事情最多的人就是记者潘达微,不过他不可能是革命党,他是吃斋的,连鸡都不敢杀,更不要说起义、杀人这些事情了。”胡艳自信满满的说。 而身旁的这些人全都是目瞪口呆,怎么都没想到莫凡竟然会如此的狂暴。 “也不是。”华双没有说项羽完全不够格,项羽顶破天算是个王族血脉,这个时代,有帝王血脉的可能就是刘邦,可是刘邦的帝王血脉并不纯正,而且华双也不准备帮助刘邦。 陈锋的表情微微讶异了一下,手一挥,青龙偃月刀一刀把屋顶破开,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陈锋身体一挥,从屋顶飞了出来,来到了外面。 那咻眨巴眨巴眼睛,诧异地看了看马程峰,又看了看正冲他媚笑的白素不知所云。 三道贪狼虚影同时形成,全都砸在了这家伙的脑门上面,可是这魔殿骑士的运气相当不错,竟然没有将其砸死。 “擦!你别发骚!我……我不认识你!你别跟我说话!”马程峰跳上骆驼背,载着数袋泉水朝着营地狂奔而去。 而陈锋的力量也在急速的消耗着,时间拖得越久对他就越不利,因为后面还有两个王者要应付。 他修炼的是火系真元功法,也就是正道功法蕴含的浩然正气,如果一旦沾染到魔道气息或者魔道邪派,后面就有可能走火入魔,前功尽弃,所以他才没有吸收魔长天的血脉力量。 秦凡似笑非笑的看着曹格,他也没想到成伟叫来助阵的曹哥就是他之前遇到过几次的曹格。看样子,这个曹格是认出了自己。 试探极乐空间的防御,大不了费掉几架飞行器,只要能够完成秦焱交代的下来的任务,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80章 一个学黑帮凶狠做派的雏鸟 n3公路旁边的乱石堆上,几只查克马狒狒坐在那里,手里扒着从路边捡来的垃圾。 两辆福特f250风驰电掣一般在狂卷而过,一只公狒狒好像被激怒了一样呲牙大叫。 车上放着的还是迈克尔杰克逊的磁带。 前车是扬在开车,陈远虎坐在一侧叼着烟看着窗外。 后车是猎狗开车,加上大老王和狗子。 破坏者落到甲板,金属的大脚踏进了卡口。随着轻微的一下震动,熊启便知道破坏者的双脚已经固定在了舰艏的位置。 第二天,长宁早早地便到武堂报到。来到哥哥帮自己申请的密室。 蝴蝶仙子一想起自己这个嘴巴碎碎的徒弟,就一个头两个大,很是烦恼。 阎倾远远的瞥了一眼正准备题诗的苏子格,很囧的想到:不知道这算不算毁坏公物? “……”阎倾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两个大汉的来历似乎并不单纯,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打理着自己。只见她盘腿坐在地上,自顾自的运功,不一会儿便将身上的衣衫烤干。 这时,大长老才现那红色机甲的下劈腿正牢牢的压在自己腹部,巨大的撞击力道之下,大长老还没来得及站直,便再次被熊启这一击凶猛的下劈腿压回了地面。 一方,是穿着作训服装,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的壮硕的巨汉熊启。另一方,是身着外骨骼战斗甲,身材也还算健壮的尼奥。 “轰隆!”被莫名悬停在坑洞口附近的炸弹终于燃烧完了引信,猛地爆炸了开来。强大的冲击波和火焰一部分顺着坑洞冲向了坑洞底部,但是绝大部分,却是沿着上方涌了出去。 难道说这是假的?阎倾没有说出口,只是回头看着苏子格,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结衣话刚说完的同时,遮住一行人视线的一大片云立刻分了开来。上升到极限高度为止的【莉法】和晨瞑瞳,可以见到一整片宽广的绿色高原展开在她眼前。 星空巨兽太过庞大,也及时地离开这里,遁入了无边无际的虚空当中,李道然根本就抓不到它的踪迹。 风光过后,李道林放下了那些喧嚣,继续沉下心来修炼,曾经的经历让他明白,这些风光,这些瞩目的感觉,都只是暂时的会过去。 “圆圈应该是代表因果的意思,圆圈消失,说明因果轮回结束了。”鸿蒙天火分析道。 “哈哈哈——姜太初,你又在做梦了。就凭你们九州的三位圣祖和数百位主宰?恕我直言,你们这点人马,真的太少太少。可以说,如同蚂蚁,可以被我们任意踩踏。”北斗圣祖大笑,看向姜族圣祖。 他真的是……自己的……兄弟?在被强大的气浪揿飞时,剑晨的脑袋一片混乱,不可能似乎已经在渐渐变成可能,对面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竟然真的会是自己的双胞兄弟? 这和在末世的时候,道理是一样的,只是经历过末世的李道然,更加注重修行的根基。 大多数修士们对于这一点也是知道的,他们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对于散人的不满而已,没有人傻的去找散人理论。 除了这些以外,他对于刚刚被提到的命运天使很是在意,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天使应该是叫做伊斯瑞尔吧? 第十位‘疾风叶雨’丁潇潇:作为羽林山长:主要职责是给乌龙沟的孩子们启蒙教学,并且传授简单的武艺。 第81章 清点(三章,万字) 扬打听了一圈,一辆五十铃8吨货车根据车况不同,要5到6.5万兰特。 三辆车就要18万兰特左右,差不多5万美元。 陈远虎听到这个数字就放弃了买车的念头。 “去租三辆车,车况好一些,要租一周。” “司机要不要?” 陈远虎进仓库问了一圈:“谁会开大货车。” 只有狗子 “若你指认绿抚,我说不定可以让你的父母死的安乐一些”段如瑕看着团子,语气温柔,团子却扬起唇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突然,一声轰响,金色的巨龙监牢猛然爆破挥散,化作漫天的金色光辉,埃般的金色光芒粒子像是满天的星辰。遮住了星月的视线。 “哈哈哈哈……真是个贱骨头。”后方的副团长白龙和十个团员全部鄙夷地狂笑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明希哲不停地在追求安亦柔,各种鲜花各种礼物,各种甜言蜜语说尽,天天如此,各种张扬,弄得好多老师同学都知道了,为此安亦柔很是苦恼,却又无计可施。 这一次,她不能任由这份真挚的感情再一次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 只是大伯母是否知道大伯和李氏有染的事情还没打探出来,却出了另外一件事情,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整个京都都疯传李荣华勾引冠军侯世子,还被人撞破。 陆晴柔有些紧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求救似的看向了江斯权,江斯权眉头一紧……示意陆晴柔扶住江老太太。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让你说这些!”肖蕾气得哭了,今日一事发生的莫名其妙,她现在什么都没搞清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也不会说了。 裴聿白所一手创建的嘉格,是世界五百强,且不说世界,就说c市,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裴聿白人缘好,在c市的几个豪门大家组的公子,在嘉格内部都有参股,有些整个身家都投了进去。 朵朵已经睡了过去,皮桃用了乙醚涂在手帕上,让朵朵短暂的昏迷了,这也是绑架常用的手法。 好在,在去琉球国的路上倒也是风平浪静,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半点异常。 “这次宴会我请的都是为东方好莱坞做出贡献的演艺圈人士,既然要来华夏发展,就想着和大家相互认识一下,你们中间很多人的电影我喜欢看,唱的歌我喜欢听,未来希望有机会能够合作!谢谢!”吴宸再次鞠躬。 怎么一个个都沦落成为讨饭吃的的存在了,这让悠悠听到他这话的时候也是一愣。 白松吃着吃着,刘二姐看样子是忙完了手中的活,朝着白松走来。 金三角国际保安公司,目前是美国甚至世界上最大的现代化保安公司,也是最大的私人军事组织,业务遍布欧美十几个国家。 所以芙蕖上去帮忙,高琳茏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嫉妒如同跗骨之蛆一样啃噬着她。 “有什么难呢?不过是收集证据的时候,把夏竦给那位茶上苍老师写的肉麻情诗一并曝光了呗。 此刻便是如此,除非陆上邦主动放手,或华上国舍剑不用,否则进退维谷。 似乎他只是一个木偶一样,只有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动自己的能力,其余时间毫无存在感。 “呼!呼唔!嘿嘿!”那鬼面具本来是苦脸,顿时变成一副笑脸面具,面具缓缓从下方伸出一具身体,上面穿着一副青色锁链甲,颇有一股大将之风,他不会言语,只是支支吾吾的叫喊,手心出现一根锁魂铁链,嘿嘿笑着。 第82章 80万美元的军火 将保险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陈远虎坐在椅子上挨个翻看。 打开佛爷的几个护照。 台湾,南非,巴拿马。 “我也该考虑身份的问题了。”陈远虎若有所思,翘着二郎腿摸出一根烟在那考虑。 他总不能拿着假护照到处跑。 很多事情不方便,就连银行开户都办不了,支票本也办不了。 他 梁翊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立马跑到敌营里表白心迹。正在他激动难耐的时候,粮草官匆忙来报,说是两个放置粮草的帐篷着火了,大约烧掉了三天的粮食。 他的这番话说的是很难听的,但听在李海木耳朵里却如同天赐福音,重重的松了口气。 不过这等正义凛然的话,嘴上却怎么都喊不出来,只是被李逵拎着到了宋江跟前。 赵合欢的心里起伏不定的很,她只当着魔君只是一时兴起,与她逗逗乐子罢了,却没想到这魔君竟当了真,拿自己命去护她,一时之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了熊岩如此直截了当的询问,凌卿蕊也不禁有些赧然,她真的是应了那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话了,每次来见熊岩,都是有事要相求,实在是有些难堪。 原来,仙球内灵气再怎么浓郁都只是天地间的自然灵气。他需要跟人类一样,吸收炼化灵气才能化为己用,从而得到相应的法力。 身旁的墙壁无声无息的显露出来一个暗格,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块似布非布的东西,凌卿蕊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那块东西拿了出来,展了开来。 回答的是铁嘴铜牙何天然,他只有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一表人才,面白须长,眉目英挺,看着好像个大官——其实他也是个士子,从17岁开始参加开封府的发解试,前前后后考了三次,次次落榜。 刀剑相交,金属碰撞之声此起彼伏,兵器与空气摩擦的啸声不断。 赵合欢的脑袋觉得一下子被雷劈了一下,这,欢喜也来得太突然了吧!? “你……”在楚天的目光之下,灰衣男子语气一窒。他没有忘记刚刚在楚天手中吃的亏,现在要是打起来,他也占不到丝毫便宜。 她刚才的表现可以用直白来形容,换了其他男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吃掉她的机会。 林长生夫妻跟林娇也看傻了,他们知道林欢很厉害,却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杨钺窥视东宫,骁骑军,复兴军,支持杨钺入主东宫,夺取皇位! “大胆,在我们面前,灵武化灵之下皆蝼蚁,犯陆家者,死。”一个老者的大手,有如白骨,一掌拍在罗昊的拳头之上。 “你的枪不错,我留下做个纪念。”林欢扬了扬手中的枪,然后转身推门离开了这里。 她望着宁化成,眼中不信他不做好准备就好说服她,这一切,总要有一个条件能克制她,而且,多年来,他一直就是这样做的。 黑雾与白烟共存的一大团烟雾之中,猩红的双眼飘忽着闪过,‘马特·默多克’又一次在‘差一点点’的程度上,躲避开了丹尼尔·兰德的铁拳。 这种事情在亚历珊德拉身上已经发生过了一次,纵然现在马特·默多克的情况与亚历珊德拉不同,但是它却也不想挨到这发攻击。 陆元将乔子萱那高挑有致的娇躯揽入怀中,颇为歉然的说了一句。 第83章 明华酒楼,华姑 陈远虎翻开菜单看了看,价格不低,一杯水都要1兰特。 这份菜单更大的作用是劝退误闯进来的普通顾客。 当然,如果对方就是想尝尝1兰特1杯水是什么价格,酒楼也不会赶人走。 “一壶普洱,一瓶可乐。”陈远虎将菜单合上,偏过头对陈远山道: “这里有人是做军火生意,有人做钻石生意,有人 “在下确实不饿,还请姑娘见谅。”王彦说着,心里已经确定这菜有问题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些商人还是知道的,但是对于上面给的压力,他也无能为力。 吴铭的确是有点生气,他练武向来不喜人打扰,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贾君实回去了聚英总堂,同一时间,聚英总堂开始搭建高台,为神迹做准备。 西域长史府府城海头。如今的地图上,蒲昌海已经是一片荒漠,成了我国的第一颗原子弹的爆炸地。想必大家已经猜到就是著名的罗布泊了。 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往事越千年,荆轲挥剑,西去刺秦天下传。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鬼姬听着蒙塔唱歌一般的说话,脸色越发阴沉,目光时不时朝王彦望去。 “就你这胆子”,霍成君手指往云屏眉间指去,却被云屏避开了,忙躲到云岭身后,主仆两便如同捉迷藏一般,霍成君本就无心看这些人,也就同她们一同闹了起来,欢声笑语萦绕于室内。 想到这里,红姝不敢再耽误下去,再次抱起云河,想穿越空间的障壁去天莲池找水剑。但她发现自己带着云河无法穿过障壁。 箭雨和火药让他损失了五千兵马,十二神也降下神探,两人死于非命,还有一个重伤。 她金色的瞳孔迅速缩成一个圆点,竟下意识催动着手指甲变长,掐进了头皮中,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有些疑惑,不管是幼鲸还是遇到第一头成体魔鲸时,她都尝试着与其交流,但魔鲸们就像是没有情绪和思维的机器人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只按照事先编写好的程序行动。 天柱云气这一招从云雾中变化出来,那步伐与招式相合,登时动向无定,不可捉摸。 与来者不善的瑞郎人比,长烈那点自由散漫,真的已经不足一哂。 更是在十六岁之时,辗转千里,三日内连斩十二位造化境后期的邪修。 要知道,他现在所掌握的,不过是魔族的一种寻常功法而已,却也是如此的棘手。 “不对,主人,我感知到,在四个大洋之中分别有一条龙!他们的修为和地球上最强的双冥金龙一样。”九霄神龙说道。 带着他陆续认识了琵琶手谷明宗老爷子、铁扁担窦应祖、曲江之虎马霆川、金刚鞭劲谢卫新等人。 赵荣朝前一瞧,上山的路并不陡峭,路上还有不少马蹄车轮印记,那印记还是新的,想来没走多久。 青狼也很客气,给了500点经验,又把一边的铜币也全部捡了起来,数了一下是50枚铜币。 “兔崽子,你给我装,继续给我装!”一声沿路,一位孔镇的大伯抡起膀子就过去了,却是被这一担架随行的几位十来岁的,孔镇的少年,上前护着。 就在铃为菲雅解释了这一切之后,原本应该被停止的时间突然开始流动了。 第84章 这单有毒(三章,万字) 青河面色一变,但是她的变化不是因为男子也不是惧怕男子找事,而是因为那鎏金贴便让她想到红楼,想到红楼,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令狐宇,一想到令狐宇,便全身起毛。 众人聚在开着冷气的餐厅里,华丽的餐台中央摆着大簇的鲜花,空气中隐约有点香气。跟着菜肴被一道道的端到桌上,空气中到处飘着诱人的菜香和美酒的味道。 “呵呵,飞扬兄弟你不知道,回去的话,不用那么麻烦的。”李铭嘴角扬起一丝坏笑,是的,很坏很坏的笑!。 “你真的不知道筱北去哪里了?”贺子俊是知道厉昊南的狠绝的,他现在已经跟安雅结婚了,也许他真的把顾筱北忘的干干净净了。 “能!”梁栋肯定的点头道,这一下让四人一阵惊喜,本来他们以为希望不大的,谁知道梁栋还真的有办法,有些出乎预料了,毕竟那可是绝世高手,不同于其他,真要追踪起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呵呵,严格说起来馨儿并没有得病!”梁栋一句话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没病?没病还是这样?怎么可能? 这股杀气很是强大,所以,澹台明月身子一晃,冲出木屋就跑了。 而光层里边的人也越來越清晰,能清楚的看到每一丝变化,从头发到衣物。 顾筱北坐在床上,看着阳台玻璃上暗沉下来的天色里,自己模糊的影子,身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生活在一个鸽笼里,任光阴似水流年。 “吼!”只见牛魔王眼中红光一亮,口中忽然发出了一团团淡青色的雾气,这团雾气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的朝着正义飞了过来。 几个f35驾驶员清楚的看到,在导弹爆炸的最后一刻,张诚仍然没有躲闪,直接被无数爆炸湮灭其中。 “哼!”博瑞思的额头见汗,但也是为了防护皮斯不被自己的攻击而做的,身后的光罩一凛,瞬间散出的点点光芒一下就将身后的阴影怪物撕扯破碎。光罩一转,就要朝着面前冲来的洛伦佐激射过去。 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有第二个修士炼制成功了,在交与周风和查验之后得了个中等的评价。此后,陆陆续续有修士炼制完成,前来等待周风和品评。 眼熟?一众舰娘听到港湾栖姬的话后都露出了迟疑的表情,随即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战舰。 “你似乎很看中这个地方!”回忆刚刚在车上,出租车司机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孟寺一点都不考虑就有点不同。 说到这里,没出列的十几个新兵感觉不对,这是什么套路~一下画两个圈,双重陷阱,冷也是错不冷也是错?新兵感觉不对劲,但没有想到陈飞宇会这么做。 “喂喂喂!你们两兄弟怎么说活呢,我毕竟在真正的战场上出生入死过,身板怎么都比陈飞强吧!”被这样鄙视王虎就有点意见了。 “哇!我的赶紧离开这里!”萨拉感到一股恶寒,海妖那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海妖的气息甚至隐隐将船上桅杆上悬着的破绳子‘吹’动起来。 沃尔夫抱着热茶没有说话,他轻轻搅拌着锅内的茶叶,不让它们沾到锅底。如果说人和鹭草、鸟兽、虫鱼有什么区别,那么一定是因为他们可以思考,这是与生俱来的权利——虽然很多人并不在意。 “我有话要说,请龙辉少校让一让。”里奥王子突然发声,并迈着尺量般准确的步伐,往龙辉少校径直走去。 事实上,如果数年前楚国公府,能够用钱财重新取得天子的信任,那又何惜银钱?别说数百万贯,便是千万贯,也是不会在乎的。 纵然是林唐这种鬼修,因为精血和灵魂,可以让自己远比别人少了很多的限制,可还是需要资源。 可对于黄天塔之下的林唐和两个老者来说,却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这事其实很简单,如果梅森扣篮成功,绝对会被媒体捧上天,毕竟是在正式比赛玩花式扣篮。 这一次,叶风受到的压迫感大大提升。原本很容易抢到的出手机会,现在要用几倍的努力才能完成。 齐襦天一副见鬼的样子,惊悚的看着齐君清,这一副无辜的恶心嘴脸,摆出来是为了什么? 怜风依旧是一脸不拘言笑,冷着一张脸,倒是不远处的语琴,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也就是说,这头龙骨道兵,可以很轻松的将他长孙无忌斩杀——这顿时让他的心绪,更加的沉重。这个丫头,居然在武力上,也把长孙无忌给碾压了。 这般出身皇家的人,说话都是一言九鼎的,说出口的话那就不可反悔了。 吴俊璇从阴王墓里带出的那尊玉佛,陆飞也曾见过。做工还算精细,但玉质却很糟糕,顶多也就值个几十万的样子。 那么木,月下花藤,她都闭上眼睛了,他心跳如鼓绷着脸,不敢亲下去,第一反应是要不要跟连长打个报告得到批准。 不远处的一座石塔,应声截断,塔尖轰然倒地,变作了一地的碎石细砂。 这套被子看来要换新的了,上面已经都是魏秀兰的血迹。我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躺在沙发上休息。 第85章 老李:我怎么就卷进军火交易了? 两辆改装后的福特f250离开约堡行驶在公路上,一辆车的车斗蒙着帆布,下面是5箱akm和11箱子弹。 “兄弟,我们这是去做什么?”老李坐在车上和猎狗打听。 “不用问那么多,去了做个翻译就行。”猎狗一边开车一边道。 “好嘞。”老李一听是做翻译,也就没当回事。 他刚刚联系好了十 哎呦,完了完了,要是当场被骂两句,杨安脸皮厚,也就过去了,可看莫逸峰这架势,这事情麻烦了。 杨安看着他把水杯盖子拧开递过来,只得在直播间说要喝点水,走出屏幕接过水杯。 不久巷子里变得空荡荡,这位内廷大总管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让沈烈觉得好似做梦一般。 背后,柳如心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喜欢看到他脸上的冷漠,那胡迁拒绝的话一出,那方莫彦脸上那似怒非怒的样子十分可笑,随即,柳如心便释放出一丝大乘修士的气息。 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和那笨贼竟然在街头偶遇,并且,那人还给了她这样大的一个惊喜。 只见闫凯抬起手,他手臂上的黄色纹路足足接近十六道,只比许易少一些,数量远远超过苟君和其余三名天元国人。 迫于韩闯的淫威,他们之前也不敢争抢天雷果,只是在一旁观摩,看看有没有捡漏的机会。 看着鱼儿慢慢的游进网,杨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看莫逸峰了。 此时她早已是梨花带雨,哭哭啼啼,往周围看了看,抹了把眼泪,便一头向着路边的拴马桩撞了过去。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王玉髓、九圣龙骨、三命蝉的蝉蜕丢不丢和他们关系不大。 起身收拾好床铺,来到外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然后吃完桌上预留给他的早餐。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她被骗了一点精元之后,对许升的父亲以及许升这个意外诞生出来的孩子,这么地仇恨。 赵峰将那人手震的一麻,赵峰见状一把将剑夺过来,一脚踢开了攻击木婉清的几人。 李易更倾向于给予相等的宝物,人情难还,让庸才领悟神通更难。 老人从被这件事情惊动,从很远的地方抵达这里,通过圣都的传送阵,瞬间来到圣都。 这也是他几千年行医所积累下来的感悟,如今受到云果的启发汇聚成一门神通。 霍斯臣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在他的情绪管理特别好,硬是忍住了。 听到这里,上官海棠和云萝郡主都大吃一惊,这情花的毒素,他们大家都已经接触到了。 沐宁问道,看起来这里念咒做法的僧人都是超凡者,而且还都不弱的样子,好像确实是镇压某些凶恶的东西。 最后在阿固寇斯的挥手道别之中,金鹰帝国的帝都天空之城重新缓缓的升上了高空之中。 整个洪荒似乎都已忽略三人,但就是三人也不知道的,自己却早落入了武庚的眼中。 上官幻儿醒来,一定不会放过沈嫣然的,今日众人只会将账算在沈嫣然身上,毕竟是她离上官幻儿最近,也实实在在是她推了上官幻儿。 那陈塘关的乾坤弓、震天箭可也取来了,如果配上其射日四象决,能不能秒杀那阐教十二金仙?一下武庚也忍不住期待了。 他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转身欲走,花园门却在这时打开。 第86章 踩在时代的脉搏上 进入机场,只有一条三千米长的主跑道,一架飞机正在跑道上准备起飞。 两侧是成排的铁皮机库,一些飞机就停在机库外面。 穿着沾满油污的连体工装衣裤的白人技工三两成群的往外走。 空气中弥漫着航空汽油和机油的味道。 “航站楼旁边就是飞行员酒吧,要用飞机去那里找全包中介,给你找飞机和 薛以怀苦笑,最后却点了好些她喜欢吃的。何念念有些意外,像薛以怀这种日理万机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以前勘测龙脉姜糖不辣基本要跑完整个地图,今天倒好,只用在鱼木寨跑地图,倒也算是轻松多了。 回过头的李歧站在一边,看着这两兄妹间的争执,他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李歧的心里已经是惊讶到不得了了。 闻言,武空点了点头,这倒是容易被忽略的一点,朱逢春提醒的很及时,那些隐藏在三界中的魔族,实力不详、身份不详,比起明面上炎帝墓陵里的魔族,还要更加可怕。 吃完早餐不久,花月凌就和木凝霜还有卢玥彤出门上学去了。出门之前和姐姐道了声再见,才下楼去,他就听到有人从旁边叫自己的名字。 “您们在这儿等着,我现在去给您们寻点吃的。”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让杨猛终于记起了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看着对自己的一番话毫无反应的家人,他轻轻的叹了囗气。 “聒噪!”妫茸头都没回的扔下两个字离开了,留下还在兴奋之中的虎斑。 下面不少人都说她的运气是极好的,竟然都能被躲开,也有列入卓元明之流的,不停的让她不要只会逃跑。 “燕家就算是百年没有出什么人了,但是底蕴还在,多少人虎视眈眈的想要抢走。”燕霜也是一副彻底慌了的表情。 心中百般不愿的燧明和弇兹两族族人最终还是走到了白帝城下,而看着明显和以往不同,整体变得严肃和整齐了许多的白帝城,他们心中瞬间就凉了。 八岐大蛇的一个蛇头突然向上直伸,脖子突然地鼓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吐出来一样。 柳千秋也不禁一愣,他本就是随口一说,料到阿水必定不会答应,之后便将请来的卢甲子和那和尚二人拉将出来,凭己三人之力和埋伏在暗处之人将阿水杀死。哪里知道阿水却轻易便答应了。 神医缓缓开口,话说到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晦暗,李察看着神医在玻璃上的倒影,觉得他的脸好像蒙上了一层灰雾。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道紧急的警报声便传遍了半个池阳城。早有准备的李建成听见这声音精神一振,立刻朝着城墙而去。 哪里,树梢之上,皓月之下,有一个倩影立于此处,身姿漆黑如夜色,但一双明眸却注视了自己。 三人拐进了胡同的拐弯处,停了下来,这里并没有人,寂静的很,让周少龙感觉有一种极度不舒服的。 面对着黑丫的严厉质问,万华也是一时无言以对,只得是不住的在那里点头。 “当然……”李察满脸春风的张开了手臂,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感觉一股寒冬般的寒意突然从一旁传来。 万华一步步的向着府衙走去,身后的李捷,林虎,王五,王六,还有望风外营五百余军士,林虎第四师军士五百余人,他们都是人人刀枪在手,跟随在万华的身后。 第87章 断人财路(三更万字) “只有20瓶奎宁和20瓶磺胺?” 陈远虎看着猎狗在耶奥维尔几家商店买来的药,皱了下眉头。 “老板,只有这些了。都是限量的。” “和他们说了以后都不许卖,都给我留着吗?” 看到猎狗点头,陈远虎坐在那琢磨要不要干脆买些兽用磺胺算了。 这东西还便宜,几十兰特一大桶。 为五团长讨回公道,这是一定的,不过在利用哈万将军灭杀了叶凡七人之后才会这么做,在这之前,还需要跟哈万将军配合。 这怎么净是破事?自打她当上这个破总裁之后,一刻都没闲着过,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底下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事都要问她? “亮哥,就是他。”伙计指着叶凡,得意洋洋的说道,邀功似的表现着自己。 高琅山怒目圆瞪,注视着不远处的仲明通,大笑几声,面色坦然的死去,身躯立而不倒。 而当魏无忌看到这人时,脸上却也露出了看到救星的样子,只不过回头笑脸相迎的王鹄众人没有看见。 拉妮是最大军阀法哈蒂的副手,法哈蒂的叛乱失败之后,拉妮跟叶凡配合铲除了法哈蒂身边的大将,拉妮就这样强势崛起了,借助效忠于自己的势力强行吞并,然后消灭了法哈蒂成为了新的军阀首领。 其他的几位万夫长闻言,也是神色忽然一变,在他们看来,吴郑华此举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叶随云心中嘀咕,舍利之事已结,按理说李承恩该已无罪开释,怎的竟不现身。况且就算李承恩不来,按顺序也该是秦颐岩为首到此,怎的他也不见人影。难道上元节那晚,自己走后,他们竟未能脱险。 两件配件芯片一件是高级配件芯片,一件是单彩配件芯片,都是修复师专属配件芯片。 南宫昭和明显有些不开心,他自问自己的演技没有任何差错,怎么会没有骗住辰锋呢?想来想去,他突然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情敌。正因为辰锋喜欢蓝蝶,所以愿意守候在这里。 点了点头,胡说树看着对面的穿山王开始挥舞起了自己的双手,做出了一些嘲讽穿山王的动作。受到刺激的穿山王自然也不管什么,大叫了一声就冲了上去,似乎是打算近距离战斗。 不为旁得,单为萧家不会放过紫萱,他也不能就这样去了:他活着才能让萧家放过紫萱,同时也能让萧家避过大祸。 雪玲这才说道:“我们的探子得到了一个消息。安格斯搜集了一批死士的契约魔兽和驯兽师魔兽。并且把他们集中了起來。不知道在做什么。这是其一。 要么,就得答应计凯,与他签订契约,成为他的奴隶,这样或许可以不死,但从此以后,他的性命,他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他。 晋亲王大恼“母妃怎么说你也听不进去呢?。他深知自己的母妃并不是真得容不下紫萱可是表面上要取信于人才会如此但如此恶言他真得听不进中。 “行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议长您请回吧。”乘坐着议长的磁悬浮车出了中央研究院,我在一个偏僻的街口处下了车。 “你说什么!”萌绫一听这句话就不高兴了,口中大声的说着的同时丢出了一个宝贝球,一阵白光闪过之后从里面出来的神奇宝贝是大嘴娃。 “废物,妈的,皇朝的人都是废物,还什么全国十大公会之一,还是看老子以后建的雄霸天下公会吧,一定是全国第一牛的公会。”雄剑气急败坏地抓住弓箭手的胸口大声吼道。 第88章 我就是陷害你,你还想出来? 陈远虎的别墅门铃一直在响。 于晴从窗户看了一眼,只见竟然是几个灰头土脸的华人。 其中一人还被其他人架着,腿上缠着绷带。 于晴心中一动,在裙子外面披了件外套,走出去有些疑惑的问:“你们是?” “陈先生呢?” “我们在工地施工,去了一帮黑人,动了枪,把我们立的木桩和铁丝 含香微微一笑,地上所有的圆圈都在一瞬之间化为漆黑,随即无数鬼怪从圆圈中爬出。 “好了,都散了吧!”说着风定云,便又在这空气之中划出了一道空间隧道,然后直接消失。 “出手吧!”流雨说完手中的兔首剑就向前挥去,无形的剑气横扫阻挡前面的一切,包括云川。 问过旅馆老板得知酒楼位于县城中心地段,距离这里将近十里,高庆一阵无语,现在可是大雨瓢泼,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车也是一辆都看不到,自己四人该如何去得了? 想起年少时的事情,雷辰心里就觉得有些好笑,当时村里的人他给起了个外号叫雷家村的祸害,最早的时候应该就是雷婶传出来的。 陆游呢喃着,刚准备点击同意,这时候,手机突然又接二连三传来消息提示声。 青尘看着青年,微微一笑,身后循天自动出鞘,在空中划过一圈之后,悬于身前。 “我不知道,感应只有短短的一会儿,就消失了……”多多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再会,赫老板,不陪你们玩了!”珩少在门口挥挥手挑衅了下,然后就是一个字跑。 “我呸,找死!你再说一遍!”赫新闻听怒气冲冲地拽起方标的衣领。 再看白雪的手掌,只见她的手掌,指尖冒出了无数根白色的丝线,这些丝线就好似蚕丝一般钻入了古三千的体内。 来到秦君钰指定的地方,毕曦发现防守很严,就连秦清音都在里面警介着。 听到叶夜说的这么牛气,再加上看到莫轻舞在叶夜身边亲昵的样子,刘道枫马上气不打一处来,他瞪着眼睛说道。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的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不管怎么样,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对付焦姐。 路飞感觉压力山大,必须变得更加的强大,不然以后要活着都不知道怎么活。 所以,苏兰若很可能一直都清醒着,而且这些年一直在背后操控了很多事。 众人一愣,他们连忙抬头看天,看着那不断扩大的乌云,心中的震惊难以形容。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毒灭神通是苏洛的天命神通,也可以把这个理解为天赋的一种,只是这天赋,算得上是最恐怖的那种了。 连乌桑部的族长乌桑都被古三千的力量惊住了,其他人更不必说了。 看到了丁水水的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了,她的心里肯定还是喜欢她男朋友的,只不过因为一时生气,所以才回国了,然后赌气不接电话的。 在不同的世界里,也要做个热于助人,团结友爱的人类呢,嘻嘻。 “哼,告辞了,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能量至高说完便离去了。 杨楠楠几乎把所有的关切都用在了急救室里,对他根本不屑一顾。 “叫他出来一块儿吃吧。”秦舒“哼”了声。或许昨天的气没出,现在就想叫刘展出来,损他几句,解解恨。 起源之地,是各个至高对于这宇宙本源宇宙源能存在地方的称呼。也是至高们活动的地方。 第89章 勾结 中士还想挣扎暴起,在陈远虎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陈远虎突然提膝撞在他脸上,范齐尔捡起旁边的防腐木抡圆了砸在中士后背上,听那声音让人怀疑能将中士的脊椎砸断。 “现在还想行凶?”范齐尔抡起防腐木不断砸在中士身上。 这些白人警察在面对黑人的时候,手段极其凶残,打死人都是常见的。 杜一收回无人机,脱下军装,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全黑的紧身衣,戴上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 心里有所猜测,许纾和便没有在见到公公婆婆后,表现的很亲近热络,只是先按着规矩行礼问安。 楚戈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记忆里的娘亲,她还是那么温柔漂亮,还是那么喜欢劝她“退一步海阔天空”。 满意的收了凛血,某人倒去了床上,天雷灌体虽然对她伤害不大,但炼了一天的丹,终究还是疲累的。 她有种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直到贺斩提着菜刀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才回过神来。 他体内红花毒根植多年,得慢慢清除,顾行远说了,最少得三个月的时间。 齐晓菲今天将齐建设叫回去之后,那必然是要拉开跟周甜甜的撕逼大战,这个时候自己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作为八尾,感知敏锐的牛鬼用了三个“非常”来提醒奇拉比,可见它心中忌惮之深。 那位内门弟子修为也不过筑基后期,那七个外门弟子有的还不到筑基。 一众妃嫔不能侍候在太后身边,又不能玩乐,只能全都去了佛堂礼佛,祈求太后早日康复。 那家伙挡过青龙刀双手往上一绕像麻花一般紧紧的缠住了叶不非的双手。而且,力气惊人。 青黎亲眼所见王蛮的神功,知道自已拦不住他,于是暗中命人去叫圣主出关。 王蛮端坐龙背,他头戴紫金冠,身穿绯红袍,胸结大红花,满面笑容,一身喜气。 只是他没有想到,楚河不仅没有对嚣张跋扈的仇士良报以仇痛,反而‘屈服’了。 恶来看着远处的大梵天,眼中露出了阴谋的气息,开始算计眼前的这个大梵天。 完颜宗翰咬牙坚持,这也亏得是有大将风范的完颜宗翰指挥,若是换个次一点的统帅指挥这支二线部队,还是在营盘防御早就被摧毁的情况下,早就已经全盘崩溃了。 李玄霸是个武痴,遇到了高宠这样的对手以后哪里还会去理会自己周边的情况,一脸兴奋地和高宠全力搏斗,直到李世民的那一声呼喊传来。 现在的方长老可没有这些优势,最多就是偷袭,凌俊逸皱了皱眉,心里在计算这事该如何处理最好。 在与西岐交手的过程中,被截教仙人所掳,关押在特殊的封禁阵法中。 但是修为都没了,化作一凡人,三霄仙子随便动点手脚,不就弄死他们了?还用得着混元金斗? 看着陆思诚和程瑶说说笑笑的样子,齐芸还是感到了一阵的伤心。 只要有人手持荒神古图而来,就会激活这道视频,告诉来人,如何操作。 里面的衣柜间摆放了她的衣服,江若东没让颜芊芊进来,催促着让她去挑自己住的房间。 邵飞敢确定,饶是跆拳道馆的教练也不敢打包票,一次性可以踢断。 “那就都去,让邻居帮忙照看几天鸡和狗什么的,我保证五天之内你们就能学会做豆腐。”季暖劝他们不要犹豫了,早点决定还能早些出发。 第90章 庆幸(三更万字,求票!) 杰米斯顿与博克斯堡交界的一处废弃厂房里,弥漫着硝酸、硫磺和其他味道。 几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帮派成员正拿着枪看着其他黑人干活。 一些黑人将粗炼出的海绵金倒进耐酸瓷盆里,其他人将硝酸倒进去,黄色的浓烟弥漫。 而在厂房后面的房间里,收音机中传出南非雷鬼教父勒奇.杜贝的歌声。 一个 “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留在沐沨哥身旁好一些。”温馨偏头,对着天下第一帅男礼貌性地一笑,道。 火蜥每走一步,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都要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等他到了那人指定的地方,地面已经被他践踏的不成样子。 “呀呀呀,飞机到了,我们要准备登机啦!”江楠猴急的跳了起来,这就准备好了登机牌,准备登机。 高登一手托着巨蛛,一手食指弯曲朝他一弹,李逸航知他气剑厉害,急忙缩头,高登见状哈哈大笑,可笑声突然停歇,便如声线被人用剪刀陡然剪断一般,紧接着那只巨蛛七肢竖起,缓慢爬出水潭。 邱齐名随即伸出手掌,和林飞握了握手,算是从这一刻和林飞成了朋友。 毒素渐渐起到作用,十二人脸上同时涌出一抹黑绿色,感受着体内血液仿佛被炙烤着一般,域力也不受控制的冲破丹田的封锁涌进血脉之中。 四大强者情知中计,眼中凶光遽盛,但也只能徒呼奈何,因牧天再次诡异的消失在他们眼前,连他们深悉的路凌空的气息也丝毫感应不到。 就在宋明庭静心潜修的时候,一旁的桌子上,一面青铜镜忽然放出光芒,光影变化,化作忠恕仙人的模样。 可是自己怎么就对这个狂傲的家伙上了心呢?本来只是赌气,谁曾想到赌气的结果,竟然是动了心? 这样对方什么时候来,来的时机自己都能掌控在手里,这样自己的胜算也就多了一分。 此宝扇有凤凰翅,有青鸾翅,有大鹤翅,有孔雀翅,有白鹤翅,有鸿鹄翅,有枭鸟翅,七禽翎,上有符印,有诀。 而表演的这些学生,除了领头的两个,其他人只注意了把最后一下的跟步摆的齐刷刷的。 这也是在变相澄清,她没有整容,更没有躲着,而是在专注于健身。 虽然凌司也不想将人看的这么恶劣,可事实摆在眼前不容他不多想。 其实昨天他顾着她的身体并没有做多少次,也为她及时清理了身体,今天更是买了一大堆好吃的。 陈旭想着那个光景,忍不住笑了。他们年纪差不多,她中学的时候,他也是上中学,还在老家,自然不会有任务交集。 一时间,无论殿下、玲还是格老,均怔然的望向白华,身体不由自主的按照白华说的行动了。 路上行人很多,听到她的呼喊声,纷纷看过去,有些人会自觉让到一边,这才让她能跟在他后面。 潘笛不满地嘀嘀喃喃,嘴里不外乎全是萨格尔把他们支开之类的话。依莱搓了白色的脑袋几下以示安抚,心中也不免起了质疑。 从食堂吃完饭之后,谢哲提议大家一起在学校转转,毕竟马上就要毕业了,到时候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聚在一起了。 疯狂地爆发之后,现在其体内灵力不足五层,再这样和皇甫奇战斗下去,没有太大的优势,为此,他改变策略。 第91章 我叔佛爷急病回湾岛了 桌子旁,kity一边翻书一边促狭的说道: “老板,你现在这么有钱,都住别墅了,是不是该涨薪水了。” “我从家来这里这么远……” “给你涨1兰特,7兰特一小时……”陈远虎随意道。 “小气!”kity嘴里嘟囔着,笑的眉眼都舒展开了。 凭借着她的智慧和口才,每小时能多赚一 果然暗黑元首被发条的噪音魔球减速之后立刻交出了闪现,刚才若是大招的话,这个大招就空了,一点意义也没有。 究竟是继续在这个赛场征战下去,还是像周严、阎罗王他们那样退到幕后,这些都不是余洛晟现在能去考虑的了。 处理完赌场的事情,无尘与上官仁两老开始为接下去的行程思考了。 他在上界从未见过世上还有噬魂劫法这般诡异狠毒的魔道法门,但曾与魔道修士作战,心知中了魔法暗算,心神被制,忙用天龙旗守护自身,这才好了些。 梓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危险,一马当先冲进雾障,其他人紧随其后。 不过如今,看过钢铁之堡自救军的营房后,就轮到美利坚人羡慕了。 同样,他的脚底也有这样的黄光。只是指尖上的黄光还有几个弟子看见了,脚底下的,却只有内‘门’的人才能看见。 终究,杜月笙斟酌再三,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即将成为枯琴殿内门弟子,才把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外乡人又夹起一只油爆虾,当虾子进入嘴里的时候,那种香甜,那种爽脆,那种滋味,简直让人爱不释口。 四个大汉,分别是弓箭手、战士、道士组合,正在攻击一头凶猛的怪兽。 就连电影,手游,网游叶振都有去玩,特别是鬼吹灯电影,虽然差评很多,但是叶振也觉得很不错。“宁宁,宁宁。”过了一会儿,叶振感觉疲劳了,转身拍了拍江宁宁,没想到她已经睡跟头猪。 “少爷!”伊信此时真正认可了明凡,来日这个少年必定不凡,就如他的名字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不过叶振注意到除了客厅,其他地方的东西都摆放整齐,这点可以证明叶振的观点了。 蒋珊竭尽全力,韩仇却似乎不愿对她下狠手,几次手下留情,对付她倒比对付史晓峰更吃力。 国内舒名上飞机前接到了薛建成的消息,有人出百万暗花要买薛君怡的人头。与此同时沈铜也接到了挞萨的通知。 现在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只有自己的父亲孙沧海,但是他们为了长远的发展,选择了自己。 “我当然知道,一般的公司也不值得我去应聘。”史晓峰接话道。 我的这个动作有些轻浮了,毕竟我和她只是假结婚的。不过颖儿却是有些意外,继而脸上一红,忘记了哭泣,看着我呆。 挞萨的基地里沈铜正和挞萨、钠冰他们聊天,钠冰道歉带来的东西已经在沈铜的家中。 王姨有些为难的看着王一木,又看了看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候,他看到了孙建胜藏在身后的海报,那是自己坐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照片,李萧大概心中有数了。 又是一声轰鸣声,黑龙巨大的身躯,瞬间,又被金光撞的直飞云霄了。 峡上一坐石亭内,王公公见刘王后脸色不善,怒视那些议论者,愤愤不平地大骂道。 而且他知道鲁明达尚未变节,肯定要留个好印象,设法将对方争取过来。 第92章 补充新人 陈远虎和萨利巴又聊了片刻,他其实是想在对方身上再抽一单的。 身上的钱不够了。 今天就是来与西波交易的,他身上就带了4000美元,刚才已经花了3300美元。 从楼上下来,他还在思考这一单。 出事了,就人死鸟朝天。 做成了,自己就发财了,手里就有一百多万美元的现金。 “这位前辈,我与前辈无怨无仇,前辈若是想要这祖脉灵液,让给您就是,前辈又何必要苦苦相逼呢?”血魔真君向罗玄恭敬的揖躬行了大礼,说道,只见他转头望向四周,查看着环境。 这下不只是夏鸿宇,除了夏旻宸之外,所有人都被她的单纯给逗笑了。 “我没闹,我就是想吃你。让我吃。”王靠北亲吻她的嘴唇,压住她在床上了。苏甜紧张的不行,生怕把弟弟妹妹吵醒了,一直和咬着嘴唇,越是这样紧张,王靠北越是激动,比哪一次都开心。他倒在了苏甜身边,看着苏甜。 要不然,为了这种病,就能将自己空间里的药材悉数搬空,她可舍不得的。 “好家伙!”南八见笑灵儿点亮了精皇级精气环,迟疑了一下,立刻就移动到伽利兰身边。 从里面锁上门后,她就从制药室空间里调出了备用血袋跟输血用具。外伤导致的失血性休克,最主要的就是补液,像这个伤患就需要经脉输血了。 她拿了盆子来把面粉和玉米面都倒了进去,开始发面,算计着差不多可以蒸四十个馒头,两个孩子一顿两个,能坚持到自己回来吧。苏瑶看着姐姐忙活着,就出去外面找柴火去了。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郭静沅才不会因为一条短信就傻乎乎地跑去见郭阳。只是,还不等她放下那部破旧的手机,就收到了第二条消息。 十分钟后,谢梓安独自一人出了单元门,手上还拎着一个垃圾袋。 把枪收起来,于朔像是看弱者一样看着他,在把自己的思路都说了一遍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的眼里,只有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喷香的饭菜味道传进了洛云汐的鼻中,让她回了神。 可也顾不得那么多,眼下,还是得先把皇上的心稳稳地留在自己身边才是。 没错,是一颗随便在路边就能捡到的石头,只不过,这颗石头向上的一面非常平整,其他地方则是正常的凹凸不平。 楚为双手掐在腰间,那个秦墨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样就等于是他帮着赵欣欣掰开了她的茧,她没有在最开始摔一次大的,后面只会摔的更厉害。 “该不会,你也是云神的粉丝吧!”南宫浪忍不住问道,这年头还有粉丝?换了一种星来追吗? 安馨悦离开之后,楚洛一等了一会儿才进去,这会儿水安络已经和景欣说完了话。 齐董板着脸,“你先上着班,到时会通知你。”说着,便转了身回自己办公室。 众人紧张的盯着黑暗远处,修士的夜视能力还是很好的,虽然比白天要差一点,可不会差太多。 童浩然一呆,没想到卫长风说的真是正事,而且还这么神秘,她虽与卫长风已经是事实的夫妻,但象这种军事上的大事,她是不会多问的,毕竟她是常将军,而卫长风是定远将军,公私还是要分明的。 按照第二轮考验的规定,只要坚持活三个月,手中拥有两只卷轴便算通过考验。 第93章 落地,混战(三章万字求月票!) 先前的优势毫无体现,现在柳天四人如同死亡的使者,势不可挡,不过数息,三名黑袍人也是以败北收场。莱德不是柳天,他的重剑上已是染满了鲜血,像是死神手中的镰刀。显然,他不像柳天那么手软。 只这两声,天地便换了一种颜色。原本是晴空万里,转眼之间已经万里荒芜,一片迷蒙。那些自大地而起的灵光在风雨之中挣扎着,有些幻灭,有些惊荒的朝大地回避而去。 直到最后,那天庭中散发出的霞光在月光之中看不清楚。大地上立即有颜色各异的灵光冲天而起,有先有后,但是都是在霞光最终看不太清楚的那一段时间内。 ??房间的外面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像是某人踩着地面的树叶,传出来枯叶脆裂的毕剥声,在这样的静夜里面,更显得突兀。 在永恒皇朝,能够陪得上慕容欣公主的人,屈指可数,这其中,司马剑如就是一个。 然而,此刻的楚天羽,早就不是先前的楚天羽,他即便用力再强大,也震不开楚天羽。 “兄弟,挺住,睁开眼睛。“张哥不断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开口喊着。 明煦知道,楚天羽之所以不累,肯定是修炼了什么特别的内功心法。 迈克尔走了,几天后,凡成他们,在燕京玩了几天,今天也要走了。 禅茶入口,杜加顿感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不由深深“咻”了口气,只感身心一片舒畅。 走出星河酒楼,上官励恍若无事的走在前面,赵霓与冷影跟在后面。 宁王奋斗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却被景帝一句话剥夺了所有,宁王以为自己拥有的很多的东西,以为自己实力斐然,却是没有想到轻易的就失去了一切。 义愤填膺的少年人中年人们争相扑上前来,把先前所有的惊慌震撼感动都化成了力气,呼朋唤友各出拳脚,准备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打成猪头。 赵灵芝在边上观察,仔细检查他们的伤口,而且也给他们把了脉,虽然现在陷入昏迷,但的确没有性命之忧。 “段兄,如今我该如何是好?”柳南鹤支撑着坐起来,态度从没有的谦卑了。 杜加慢慢地掀开包着的一层层绸缎,里面出现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这个盒子是当初玄元子送的,里面放着那只“璞心金蝶”,杜加一直珍藏着。 就目前来讲,徐?反而是帮了杜加的忙,杜加因此也很轻易就出掉手中的浮筹。 赵霓冷然一笑,吕樱桃先前定是觉得这盐商宠她护她,怕是也没有猜到过此人是在玩弄于她。 这下那荷花却是吃了痛,一下子就把这王语琪给松开了,却是直直的提入了这池中。只见这池中的水即是清极了,但是浮力去极大的,王语琪竟然没有沉下去,相反却是半浮在水中。韩玲稍一用力,就把她给捞到了岸上。 他说完,再不肯理会浑身湿淋淋的满脸哀怨的樱樱,转身回到了船舱。 听到他的话语,蔓生的思绪也在风中飞往过往,她记了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曾想过千万次跟穆厉延是什么场景,可最后,没想到会是曲韦恩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那你先去洗漱吧。等你洗完之后,我在洗。”沈牧谦坐在沙发上,随手翻开一本杂志和她道。 他睁着惊恐的眸子不敢动,怕我伤了他,怕我摔了下去他的孩子出事,他的担心,从来不是我。 被这么多人关注,独羽妖王脸色很差,他打心底里不愿意进这个内岭,但这时候,他回去也未必见得安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了。 这般下来,等到宴会开始的时候,齐司樊也将公司的情况讲了哥明明白白。 “江亦宁,是我害死了外婆对不对!是我的愚蠢害死了外婆!”我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同样的话。 众人对于邵璇一向的无厘头也都是习惯了,宗泉隐隐皱了眉,脸上却带着笑意。 “怎么了?我们斯达舒皇族的丘比丘先生怎么不说话了!”亚斯坦微笑问道,与刚才的冷喝完全不同语气。 “呵呵,我差点忘记弟还是个大忙人。”华晔对此不以为然,“是这样的。我想用两个亿來换取‘林海锋突击队’的股份,至于多少,你说了算,你看这样行么?”说着,人已起身,在陈宇身边坐下。 然而,仔细想想刚才的话,陈宇觉得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十分的不应该。这话再怎么不好听,前提是在人家把你当作一家人才会说的。 为了保险起见,只要再拉上城里几个知名强者,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事情了。 “若是这问题出在后宫里,事情是不是太可怕了一点?”澜沧洙口中幽幽的说道。 果然,艾丽丝向萧羽伸出双臂,萧羽身后的那些训练队员这时哪里还有心思训练,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爱丽丝。有的也看着傻头傻脑的箫羽,有些人耐不住了。 李大林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领导,也懵了,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说话的是刚才被我用片刀砍到的家伙,刚才也只是把他的衣服划开了,好像并沒有受伤的样子。 “那好前边正好有个空地方,咱们也不用兵器就直接空手过招吧。”木仓绝笑道。 “我和许默结婚之前。不过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只身来过阳江,打算去东门看看,由于路被冲毁了,通不了车,没去成,我便去爬了天岭岗。这好像跟你说过了。”我解释道。 其实,这也是他们意料之中的结果。他们不说话,继续听孙软儿说。 时予初头一次觉得生闷气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丝毫回响都没有。 男人硬实的身体紧压着她,修长的双腿缠绕着她的,温柔的眼神攻在她那因流泪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而变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