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第1章 姐又死了 【脑子一扔,快乐发疯(?w?) 作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无法自拔…骂了别人就不可以骂我了哦 ~( ̄▽ ̄~)~ 如果你有什么有意思的点子,可以写在评论区告诉我(o^^o)? 感谢祖国,感谢党,感谢五星红旗的信仰?(?????)? 以下是正文,小主请ヾ(^。^*)】 “宿主,快逃啊,有兽人污染值过高,基因崩溃完全兽化了!” 随着系统的疯狂警告,南挽原本完美得体的笑容出现了皲裂,抬眸面对兽山兽海的日落城,眼里多了丝慌乱。 一边下意识扫视全场,一边在脑海里和系统尖叫。 “哪呢,没看到有基因崩溃兽化表现啊,系统。” “宿主,他已经挪到你左前方了,他强制使用了基因稳定剂,所以大家都还没发现,但是他马上就维持不住了,快跑啊,宿主。” 闻言,南挽就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眸子,眼里没有半分属于兽人的理智和温度,只有属于野兽原始野性的占有和贪婪。 南挽迅速后退,所幸她所在的地方不是广场中心,身后早在这场安抚活动开始前,就已经人为清出一片区域,作为自己的安全区。 她不习惯将后背交给他人,也不喜欢毫无退路的感觉 就在这时,那名眼眸猩红的狼兽人彻底兽化,张着嘴巴,口水外涌,疯狂向她扑来。 “嘭”的一声,原本平静接受基因安抚的兽人,瞬间躁乱。 刚刚的大面积基因安抚时间过短,远远达不到降低基因污染指数的效果。一时间广场混乱又嘈杂。 日落城,原自日落西山的意思。 专门用来收禁基因崩溃值达到80%的兽人,这里,是圈禁他们的地狱之城,也是他们生命最后终结的地方。基因一旦彻底崩溃达到100%,会彻底兽化沦为只会攻击的野兽,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击杀。 星际兽世科技文明高度发达,但因为千年前古人类与外星文明接轨,原本政权格局倾覆,局势动荡。 为了追求更高等的战斗力与文明,古人类通过破译人体基因密码,基因编辑改写了人类基因组,融入了各种猛兽基因打破了生殖隔离,创造了无数实验体。 古人类此举粉碎了文明被倾覆的结局,优胜劣汰开创了星际兽世,跻身星际高等文明。 从走出古蓝星,到如今跨越数个星系的庞大星际帝国,在成就方面无疑是十分伟大且成功的。 但是随之而来的基因崩溃逐渐呈现返祖化,兽人体内的基因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觉醒,基因污染值升高,最终兽化。 科技前沿各个领军人物刻苦钻研数百年,才终于得出,雌性可以降低基因崩溃值。 而此时的兽世,由于早期雄性兽人体内的恶劣因子,无数雌性兽人惨遭毒手,雌性早已十不存一,达到了惊人的200:1。 如今千年光阴已过,虽然及时出台了雌性保护法对雌性进行保护,雌性的地位水涨船高,呈现雌尊雄卑的局势,但雄雌比例依然达到了不可挽回的2000:1。 而日落城是帝国为了避免兽人基因崩溃肆意攻击造成动荡,在z星系特意划分出的一个星球,是基因崩溃濒死兽人的最后埋骨之地,也是南挽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任务区。 日落城南挽来过很多次,凭借自身的强大,降低了大部分兽人的基因崩溃值,让他们回归正常值,也因此得到了全星际兽人的拥戴,真正成为全民白月光,迷死整个星际的万人迷,无数兽人以和南挽说过话为荣。 此时的广场已然失控,不知为何混进来的兽人,有多个基因崩溃值超过95%的兽人,现在集体失控,疯狂扑向南挽。 即便已经快速后退,她身旁的两个兽夫以及负责安全警戒的兽人根本拦不住发疯的兽人。 从兽人变为兽形,从一人扑变成了前扑后继,从单一方向变成了四面八方,而南挽已经退无可退,浑身sss+异能爆发,拼命阻挡。 “系统,你xx,任务不是没有风险提示吗,这现在是个什么xx情况。” “宿主,按理说不应该啊,这最后一个任务了,我查查。” 祁斯年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混乱的场面,广场的兽人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向南挽扑去,而围在中间的南挽,几乎被兽人淹没,根本看不到,只能看到南挽的异能。 他一路异能大开,温润的眼眸迸发杀意,随着水雾的蔓延染红了眼角,飞快奔向南挽。 然而完全兽化的兽人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他举步维艰,只能看着属于南挽的异能波动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几乎不见。 南挽给兽人安抚基因崩溃值时是疗愈领域大开的,非常消耗异能。祁斯年作为她的第一兽夫,按照南挽往常的习惯,安排好场地后会和其他兽夫一样守在她旁边,这一次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在。 他是南挽这次带出来的唯一一个会飞行的兽人,兽形白鹤,也是南挽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兽群中的南挽只能听到不断警告的系统音。 “警告,警告,宿主异能消耗已达极限。” “宿主,啊啊啊啊完蛋了呜呜呜呜。” 南挽在使出最后一丝异能后,身形已经不稳。望着周围各种各样杀红眼了的兽人,而他们最上方,漂浮着的云朵气球上,还拖拉着巨大的字符“热烈欢迎南挽雌性莅临日落城”。 南挽望着最后向她冲来的祈斯年,嘴角流出身体超负荷的鲜血,一滴泪水从左眼滑落,有些模糊的视线看着系统的电子面板,明晃晃的“任务进度99.99%”。 语气悲伤又平静,“还真是不甘心啊。” 闭上了美眸,便倒地不起,隔绝了四面八方的兽人噪杂,只剩下了系统冰冷冷的电子音。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值归零,任务进度99.99%,失败。” 随着系统任务界面变为了灰色,在无人听到的角落里,系统音再次响起。 “001世界任务重启第次失败。” 日落城,名副其实,还真是埋骨之地。 第2章 姐又活了 虚无空间内,无限繁忙的电子音此起彼伏。 南挽刚睁开眼,刺目耀眼的白光中,意识朦胧。随即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低骂一句 “草(一种植物)” 揉揉发涨的脑袋,看看自己完好无损,差点以为自己没死,抬起头,醒目的大字飘在眼前。 “任务失败” 底下任务进度条清晰的写着“任务进度99.99%”,进度条已经变为了灰色终止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 南挽发疯的乱锤空气,内心os:家人们,谁懂啊,就差那么一丢丢中的一丢丢,姐就可以美美的回到现代,和我最爱的偶像继续亲密互动了。 万人迷系统适时提醒“宿主,任务失败了,呜呜呜,你回不去了,要完蛋了,我也要完蛋了呜呜,还有点舍不得你。” 南挽仰天长叹“兽神不公啊。” 随即又想起来,自己已经脱离星际兽世回到虚无空间了,仅剩的灵魂都该没了,又改了句,“老天不公啊。想我21世纪大好青年......” 南挽还没有哀嚎完,只听“滴”一声,万人迷系统消失不见。犹如泡泡般,没有实体的一团光晕随着电子屏突然显现,和南挽初次来到虚无空间见到的别无二致,是系统主神。 主神的电子音不像万人迷系统那么冷冰冰的数码感情,相反是温润和蔼的,就像神明般,泛着有温度的无情。 “南挽,欢迎来到虚无世界,吾记得,你上次来也这么说。” 南挽:“呵呵” “南挽,xxx(加密)任务世界穿越者,任务进度99.99%,肉体死亡,任务失败。” 南挽拖拉着脑袋:“你不用强调了,我知道我失败了,不就是回不去现代吗,我不回去了,反正在兽世玩的也够本了,明星也抱了,不就是时代不一样吗,反正都是明星......” 没等南挽吐槽完,面前出现两个巨大的光屏,完整记录展示了她的一生。 主神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原银河星系x28恒星带古蓝星21世纪居民编号x南挽,死于追星途中踩踏事故。对于有机会近距离互动偶像却意外身死事件,执念颇深,不愿意投胎转世,强留世间,造成人间秩序失衡,于星历年抓捕于主神虚无空间。” “另,同年签订契约,前往xxx(加密)位面世界,星际兽世弥补位面漏洞,任务完成即可获得原星球重生机会。于星际兽世存活10年,达成万人迷成就,初步弥补位面漏洞。然而于星云系星历2884年,死于基因崩溃兽人的疯狂追求踩踏事故中,任务失败,回归灵魂状态。” 主神将光屏特意调到南挽两个世界死亡画面,精细回放。 “恭喜x南挽,达成两世死亡同频成就。系统奖励回元丹一颗。” 南挽:“不是,这就不必了吧,我不想看我的黑历史了,而且我都要身死魂消了,要破丹药有鸡毛用,我又不修仙。” 主神:“那不是黑历史,那是来时路。” 南挽:“呵呵,那你走一遍。” 主神:“......” 南挽:“算啦,不想啦,可能是我和我偶像没有缘分,反正那个世界没有我也不会怎么样,我偶像可能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希望他一直好好的,一定要星途璀璨。 何况兽世里,全星际大明星我都摸过啦,还拐到手翻来覆去的rua了嘿嘿嘿。只是我的爸爸妈妈会不会在那个世界想我啊。” 南挽思及此突然大哭:“爸爸妈妈,挽挽好舍不得你们,你们一定也会为我的死难过的吧。这辈子没有机会了呜呜呜,不知道投胎转世,能不能有记忆,如果有我一定会去找你们呜呜呜......” 有爱的家才能养出恋家的小孩,有温度的世界才能孕育出璀璨的文明。 南挽擦干脸上的眼泪,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起身朝虚无空间唯一的门走去。 “主神,愿赌服输,我没有执念了。” 走出虚无空间,仿佛走进了无尽的时间长廊,一个个房间闪烁着科幻流光,无穷无尽,人站在其中,如同蜉蝣望天地般渺小。 南挽心愿已了,无论身死魂消还是继续投胎转世,她都释怀了,闭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随着黑暗的到来,等待既定的结局。 星际兽世,a星带09星球北境,因背靠极北之地,终年白雪皑皑,雪天一线。 北境机甲世家季家,季家幺女季寒雪今日娶夫,宾客盈门,全星际能叫得上名号的人都来祝贺,季家门庭若市。 季家主是星际首屈一指的机甲大师,其机甲技术无人望其项背,是帝国军事领域卓越贡献者,但为人素来风流。 传闻,季家主与原来的主君恩爱非常,名下只有区区五位夫侍,然而在季主君诞下一子便不幸生病离世后,季家主性情大变,化悲痛为娶夫纳侍的动力,短短两年迎无数侍君进门,子孙满堂,尽享天伦。季家主的风流故事数十年来为星际兽人们津津乐道。 季家如今大婚的这位季寒雪就是新任主君的女儿,深得季家主真传,是季家人的掌上明珠,因此今天的婚宴格外盛大,全星际直播盛况。 “叩叩” 嘈杂的热闹声中突兀的响起一道敲门声,南挽抬起晕乎乎的头,还没等睁开眼睛,一伸手就摸到了一具滚烫的身体。 指尖传来对面人的轻颤和闷哼,滚烫的身体仿佛触到甘霖般欲求不满,迅速将南挽压在身下。 一片懵逼的南挽本能的动了动,模糊的看到了对方帅炸天的面容,本着“享受一分少一分的原则”,随即本性大发:“哦呦,这可是你先投怀送抱的,可不是我主动的。” 南挽下意识抱了抱怀里的人,对方身体灼热的温度惊醒了刚开机的脑袋,“姐姐我怎么能在下面呢,弟弟真是不乖。” 南挽看着哼哼唧唧被压在身下不满娇嗔的帅哥,心里如同去了广袤大草原跑一圈的心旷神怡,正暗自窃喜呢,丝毫没注意到不对的地方,在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伴随着外面的吵闹声出现时。 “叮——” 系统的声音一下激起了南挽的警觉,迅速坐起身,远离致命毒药,环视四周,内心os “我没死?” “滴,欢迎宿主绑定星际万人迷系统,我是工号6421号系统小迷,星际兽世,小迷竭诚为您服务。当前任务进度0%,请宿主自由探索任务,系统会予以方向。” 南挽:“???” 随即甩甩脑袋里的黄色颜料,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看向四周, “不是,这场面,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下一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怎么又是你!” 第3章 重开不干了 “我也想知道。”两道声音又同时响起。 沉默,长久的沉默。 脑海中一人一统对峙。 南挽:【你别告诉我,我重开了,姐都做好身死魂消或者重新投胎当个乖宝宝,重新开始大好人生的准备了】 系统:【统子我兢兢业业半辈子都白干了呜呜呜,主神给我的新一轮测评不合格,我的评级都降了,绑死这个世界了,本来位面轮换,可以养老了呜呜】 南挽:【所以呢】 系统:【滋滋——系统哭泣表情查询中】 【宿主,当前星历2874年,如你所见,我们重开了呜呜呜】 【宿主,主神那边给的资料显示,你是有史以来任务进度最高的任务者,所以主神主动续约了。 (最高指令,宿主南挽,合约继续。)宿主依然可以通过完成任务进度,得到回原星球重生的机会......】 系统声音越念越小,因为肉眼可见的南挽脸色越来越黑,好像要吃人。 下一刻 南挽脑子疯狂尖叫:【谁家好人愿意棘棘业业走过的剧情再重来一遍啊,这和费劲巴力写完数学题再被迫从头验算一遍有什么区别。解绑,解绑】 系统:【宿主,有区别】 南挽:【滚,乐意解你解,解绑,我不干了】 系统:【宿主,解不了,系统投入使用说明书首则:系统一经绑定,不得解绑或更换对象,除非宿主死亡任务失败。】 南挽:【我真是没有精力和你闹了,说人话】 系统:【除非你任务完成,不然咱俩都困死在这】 南挽:【nb,我她xx,你她xx,真是服了,xxxxxx,主神你xxxx,我xxxxxx,你xxxxx,xxxxxx,草......】 系统弱弱的听了全程,不敢反驳,它也没有想到,堂堂主神也干这事啊,它可不想一直在这个堪称地狱级位面任务里反复轮回。 南挽:【呼,舒服了】 系统:【那个,宿主,你看,反正脱离不了了,要不咱再努力一把】 南挽:【滚】 南挽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剩下的事,嘈杂的喧闹声伴随着细细密密的激光切割落下,房间大门被打开,床上风光一览无余。 爱看热闹是人的本性,在季寒雪随着季家主四处找人时,大家都悄悄跟了上看热闹。果然不管时间穿越了多少光年,大家都爱吃瓜。 季寒雪带着季家主以及跟随的诸位贵客等人打开门时,就看到南挽一脸清明的坐在床边,面露难色,神情不悦。 而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就那样衣衫破碎,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神情痴迷的爬过去不停的蹭着南挽。 季家主瞬间火冒三丈,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提起床上男子的衣衫将人拽起,随后“啪啪啪”响亮的几个巴掌就扇到那张妩媚精致的脸上,随手像扔破烂一样扔在地上。 一边气愤的大喊:“去叫医生,寒雪给我查。” 等待医生到来的间隙,季家主面向南挽,深鞠一躬“很抱歉,这位雌性阁下,犬子失态,惊到您了,您是哪家的雌性,我稍后登门致歉。” 星际时代,更注重家学传统,家族传承。家教不严如此星际丑闻,若是传出去了,季家的脸面便彻底没了。 生气又懵逼的南挽,此时在和系统掰扯半天后,决定摆烂不干了。 彼时系统一直在她脑袋里叫着【宿主,请完成当前故事线,有开局大礼包噢,另外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接收】 南挽:【拒绝】 她就不信,她不走任务线,主神会一直陪她耗着。 看着这和前世如出一辙的故事线,她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傲人的气质伴随着冷漠的气场铺展开来。 季寒雪感觉不妙,立马上前同样深施一礼:“这位雌性阁下,我们季家绝对没有辱没您的意思,此事确是我们季家的过失,还请容许我们解释。” 南挽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不予任何回应。 内心默数,三,二,一。 在她数到一时,人群中走出一位矜贵的雄性,此人上前,周围人纷纷让路。 来人正是星际上任首席指挥官,因功勋卓着,帝国特封的古斯特亲王,随着他走来,温润的声音也缓缓入耳。 “她是我的...女儿,南挽阁下。” 众人:“???” 南挽:“???” 随即众人小声议论开来 “她就是古斯特亲王不久前寻回来的女儿啊,还没公开露面过,如此漂亮。” “诶呀,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流落在外,真是可怜。” “诶,你看她瘦的,成年了吗。” “看我们南挽小雌性的表情,小姑娘一定被吓到了......” “这季家的雄性可真是不守男德,看看,这光天化日的,啧啧。” “虽然这季家机甲闻名星际,但是要和季家结亲的还是再慎重考虑考虑吧,未成婚的尚且如此,谁知道以后这季家的雄性会不会婚后也红杏出墙啊,啧。” 众人的声音不绝于耳,南挽也在一片懵逼中看向来人。古斯特亲王走进后,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搂紧在怀里安抚,隔绝这些乱七八糟的场面。 心想:小丫头刚找回来不久,还未娶夫,就经历这些,一定吓坏了。看向南挽的眼神更加宠溺。 南挽若是听到,必会鄙夷:大可不必嘞,我还挺爱看的。 然而他眼里的温柔在视线离开南挽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冰冷,扫视众人。 【小统子,我不是他七大姑的八大姨的表侄女的女儿吗,怎么变成她女儿了】 【宿主,没错。上辈子你的身世太掉价了,这次重生后,主神大人除了创造了最适合您的躯体与能力,还赋予了您最直接的身份,不用拐着弯蹭亲王身份继续做任务了】 【那他原本女儿呢,我记得上一世她活过】 【宿主,主神处理的问题不会出现漏洞,其余的请宿主自行探索】 【那派我来做任务缝缝补补的漏洞是什么,你的脑瓜子吗】 南挽无语极了。 医生在此期间已经迅速赶来查看情况,发现季公子只是被诱导提前发情了,成功注射发情期抑制剂后,地上的人幽幽转醒。 第4章 收个洗脚男仆 在场气氛如同冻结了寒霜般冷峻,医生的出场亮相,明晃晃的在场雄性都十分熟悉的发情期抑制剂,更是将气氛推向冰点。 随着季主君将一切资料光脑发给季寒雪,才打破了沉寂。 “亲王殿下,南挽阁下,诸位,容我介绍。地上这位,是我哥哥,是我原来父君,也就是母亲前任主君的儿子。 原本我的婚礼结束,晚宴开始前,我和母亲想给哥哥介绍一位雌主,十分重视此次见面。却不想内院未找到哥哥,我们怕哥哥出现意外,这才迫不得已在宾客屋子找,多有打扰,以上内容方才外面的星际直播可以为我作证。只是没想到,找了许多地方,这间屋子反锁着门......” 古斯特亲王沉着一张脸,没等季寒雪说完就开口打断:“季家真是教养的好儿子。若真是对我女儿有意,我们不妨找个屋子详谈,而不是这般作为。” 季家主带着季家一干人等连连道歉,气不过还狠狠的踹了地上还迷糊的季公子两脚。 心想: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古斯特亲王今日是代表帝国皇室来的,对方还是他刚归家不久的女儿,这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老虎脸上拔毛啊。完蛋了,不好收场啊,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宿主,该你出场了】 【滚蛋,姐不干,别打扰我看热闹】 “真的很抱歉,亲王殿下,南挽阁下,诸位贵客。哥哥她平时不会做出如此举动。具体原因涉及家族秘事,不便如此讲出,能否请诸位暂时先行散去,前往晚宴会场。 今日之事确是我季家招待不周,事后会向大家赔礼。母亲,可否用明年的高端机甲预售名额,作为赔礼?” 季家主都要气冒烟了,一边因为大儿子的行径颜面尽失,一边又因为女儿的漂亮话往回找场子。心想,总算没培养错人。 “可以,这件事就交给寒雪去办吧。” 众人识趣散去,炸裂的星际八卦可比不上得到高端机甲预售名额来的实惠。 空气净化系统默默运行,屋内只剩下季家主,季主君,以及地上的季公子。 古斯特亲王端坐在南挽旁边,一脸心疼的模样。 听着季主君娓娓道来:“事情起因是家主一个侍夫的儿子,小十二,喜欢他哥哥即将要见面的雌主,对于小一在他们两情相悦中横叉一脚的事情极其介怀,便在小一的茶点里擅自加了发情诱导剂,提前了小一的发情期,怕被发现混淆视听又将小一藏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刚好……小十二及其生父已收押在偏殿。是我御下不严,还请亲王殿下息怒,请妻主责罚。” 【宿主,上辈子到这里你已经连演带骗的开始表示真爱了】 【……】 恰在此时,季公子注射抑制剂后,意识逐渐回笼,脑袋带着细细密密针扎似的刺痛,下意识环顾四周,就看到了一双让他魂牵梦绕的眼眸。 他有些激动,顾不得查看眼下状况,压下心底的疯狂悸动和新生的喜悦,泪水夺眶而出,挣扎着向南挽爬去,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句: “妻主。” 在星际,未成婚但有婚约或成婚意向的雄性可称呼雌性为雌主,而结婚后拥有妻夫关系才能称为妻主。 “季公子还是莫要乱喊。”古斯特亲王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 季公子这话无疑是在古斯特亲王的雷点上蹦迪。在他马上够到南挽裙角时,古斯特亲王起身,一脚踹了过去,许是他刚恢复身形不稳,瘫倒在地,只是痴痴的望着南挽。 季家主简直没眼看,以往那个清冷矜持的儿子跑哪去了,眼下的状况早已别无他法,她这个儿子若是能够被南挽收留,也算是个好结局,若是没有,那他就废了。 毕竟星际帝国,雌尊雄卑,帝国为了更好的保护雌性各项权益,不守男德的雄性会被记录在案,无缘婚姻。无法找到雌主不说,还是一生的污点,家族的耻辱。 季家主眼观鼻鼻观心,最后拉下脸:“亲王殿下,南挽阁下,您看这,不知南挽阁下是否愿意收了犬子,将犬子带回去,做个玩物即可,我季家的彩礼愿意双倍奉上。” 南挽依靠在星云缎织就的床榻扶手上,目光玩味的扫过季公子身上。 慢悠悠的吐出一句“我不缺玩物。” 星际雌性娶夫分为正夫——主君,侧夫——侧君,侍夫——侍君,其中正君限一人,侧君限两人(妻主可添加或减少),侍夫不限,其中有特殊的一类,玩物也属于侍夫,属于侍夫的最末等。位分在星际婚姻管理局都有明确记录,雌性可通过个人光脑终端随时可改。 由于雄性成婚后个人名下一切财产及其自由都归妻主所有,只能支配妻主分发的月例以及赏赐,为了确保那些结了婚但不受宠的雄性不被饿死,所以星际婚姻管理局针对不同位分的雄性每月都提供最起码够一个雄性存活的相应生活物资。 也因为如此,在星际,雄性们为了位分可能会疯狂争宠甚至大打出手,但是法律不允许闹到妻主面前,万一误伤了珍贵的雌性,就得不偿失了。 南挽话中此玩物非彼玩物,但听到此话,季公子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身子,满眼失望,仿佛心在滴血,一刀一刀都在说“她不要我了吗” 【宿主,你再装,要不咱先把眼前的解决了再考虑摆烂吧。宿主,这大美兽世,这大好时光,您就算和主神对着干,也不能亏了自己吧,过了开局咱才可以玩啊】 【宿主,你看这个季公子一如既往的漂亮,宿主,到嘴的肉你不吃,这不是纯亏吗,白给的不要白不要啊,宿主】 系统内心疯狂os:宿主你快同意啊,上辈子的宿主非常上道,剧情莫名的很顺利,压根就没到这步就结束了,但是这辈子宿主是真要摆烂不干了啊。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季主君疯狂冲季家主使眼色,左右小一如果不跟南挽,以后嫁不出去不说,季家无论嫡系旁支,其他雄性再想成婚也是难上加难,越想越觉得十二蠢,所以他妄图让妻主促成这段关系。 古斯特亲王看着暗递消息的二人,微微皱眉,他都活了多少年了,岂会不知道他们的算盘,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算计南挽接受这个随意暴露发情期,不守男德的雄性做侍夫,不可能。 星际雌性保护法案对雄性男德方面的规定近乎严苛,虽然不会苛责雌性,但今日收了有丑闻的雄性做侍夫,明天就上星际头条。何况被那么多人撞见,他才不会允许自己女儿随地捡垃圾。 随即轻哼一声,带着满满的温柔开口:“小挽,随你心,你想收就随便当个什么摆设带走,我们家不差这一口吃的;不想收,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你。” 南挽一边听着系统逼逼叨叨,一边看着这一世站在自己这边,对别人一脸不悦的便宜老爹,有些恍惚。 抬眸看向跪在脚边,娇娇弱弱有气无力的帅气美男子。眼神尚有强制清醒的迷离,带着清冷的破碎感。破碎的衣衫难掩微红的躯体,微微颤抖着,深情的望着自己,顶着脸颊上着明晃晃的粉红色巴掌印,一边带着哭腔低语一边往她脚边爬。 “求求你,别不要我,求求你。” 南挽闭了闭眼,心想,即便重来一世,她依旧会为他的美色所折服。 只见坐在床榻上,美眸微眯,脸上仍旧带着不悦的病美人,神情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府上还缺个洗脚丫鬟,哦不,洗脚男仆。” 随即抬起脚尖,挑起季公子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含泪的眸子仿佛包涵无限深情,滚滚泪水滑落,声音如羽毛般轻,带着无尽的释然,吐出三个字 “奴愿意。” 【呼】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初出茅庐,奖励已发放】 第5章 季惊鸿 闻言,季主君和季家主松了一口气,别管位分什么的,总归是送出去了,只要不砸手里,都是好结果。 季公子低下头,紧紧攥着南挽的一片裙角。 古斯特亲王对他乖乖女儿的表现很满意,脸上的阴云渐消。 不容置疑的说着:“既然季公子已经归属我们家小挽了,那就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们小挽面前蹦哒。” 季主君连忙称是。 “小十二会发配到z-26星球终生劳动反思忏悔,其生父的处罚相信家主不会有失偏颇。” 星际文明延续了古蓝星的大部分文化,深谙母系社会的精华与盛大。其中,未嫁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更是被奉为圭臬。 也正因为如此,已经成婚的雄性犯错不受除妻主外任何人处罚。但若是经妻主同意,另行考虑。 季家主连连点头“亲王殿下,南挽阁下请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古斯特亲王还算满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双新鞋子,缓缓低下身,轻柔的帮南挽穿上。 【怎么样,宿主,这回你这便宜爹不错吧】 系统一副傲娇求夸夸的模样,毕竟,上一世,南挽前期可都是自力更生,小心翼翼的。 【尚可】 南挽嘴里说着尚可,内心却不是滋味,她想起了上上辈子,她现代的父母,对她也是如此无微不至。 神情略显落寞,落在古斯特亲王眼里,就是南挽对整件事情的不满。 原本开开心心陪他来赴宴,却莫名经历这些破事。 他起身抱起南挽向外走去,还顺脚踢了踢,在他给南挽穿鞋子时,早缩在一边的季公子。 留下俩字“告辞。” 季公子拢了拢季主君刚刚给披上的衣服,慌忙爬起,冲季家主深施一礼后,酿酿跄跄跟了上去。 帝国亲王专属飞行舰艇上,豪华的主舱内,南挽窝在主位,靠在古斯特亲王怀里,听着他的声音昏昏沉沉的。 刚穿越的身体,虽然是主神特意创造最适配南挽的,但完全合适还需要时间深度契合。 角落里,季公子跪在一边,时不时偷偷抬头瞄她一眼,再悄悄低下头。 一个小时后。 飞行舰艇落在了a-01星带主星,古斯特亲王府邸的大型停舰坪上,机器人管家热情上前迎接,并召集其他机器人对舰艇进行全方位清洁养护。 别问为什么古斯特亲王不随手收起来,因为他有洁癖,所有东西再下一次使用之前必须是绝对干净的。 亲王府邸除了这舰艇是帝国特殊身份的象征,不可亵渎外,其他东西大部分都是一次性的。南挽上辈子在这里苟了三年,可太熟悉了。 古斯特亲王将南挽送到了原来的院子,她上辈子待了三年的地方,挽棠居。 院内高大的海棠树依旧繁花似锦,整个小院幽静美丽。 【熟悉吗,宿主】 南挽低眉不语。 【这里的每一个画面我都记得,好的坏的,这里有季惊鸿的热烈告白,有祁斯年的满腔爱意,有顾北棠的软萌可爱……都是再也回不去的光阴】 【宿主,我们重开了,这些还会有的】 【上辈子爱的太累了,这辈子,我不愿意了】 系统在无人的角落里撇撇嘴,数据代码流转,有些东西,不是想躲掉就能避开的。 季公子站在末尾,没有人注意到他在抬眸看向挽棠居三个字时,泪湿了双眸。 “小挽,我给你准备了新院子,一定还要在这个偏僻院子吗? 你还没过成年礼,不可以单独出去住,我们换一个院子,好吗?” 南挽从无限记忆里回神“换吧,名字带着。” 古斯特亲王高兴极了,虽然想不通为什么南挽刚回来时,非要住这个院子,有失身份,但是好在现在她愿意换了。 兴致勃勃的将南挽带入新院子,这个院子大到整体布局,小到一花一草,都是古斯特亲王亲自布置的。 南挽并不不知道,古斯特亲王在这个院子里等了他失踪的女儿一年又一年。 “父亲,我累了,晚饭不吃了。” 说完转身走进屋子,季公子也跟了进去。 古斯特亲王欲言又止,旁边管家适时插话: “亲王殿下,小布检测,南挽小殿下虽然此刻心情有些低落,但是对亲王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呢。” 古斯特亲王斜睨了一眼机器人管家。 “你个机器人懂什么。” 言外之意,我很开心,但是你不能蛐蛐小挽。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还不忘吩咐小布“记得给小挽送晚饭。” 南挽差点被酸涩的情绪掩埋,从进屋坐到沙发上开始,就一言不发,其实脑子里在和系统天人交战。 【这一世我还会那么死吗】 【宿主,会死,星际也不存在永生】 【但是我们也许可以选择宿主喜欢的死法】 【滚蛋】 【好嘞,有事您在叫我,小统子我这就退下了】 思绪回眸,看着局促的站在沙发旁的季惊鸿,心想 【怎么他还是来了我身边】 系统【(*^w^*),谁让他是开局大礼包呢,没办法呀】 南挽和他视线相撞,对方迅速低下了头。 “走吧,去吃饭,看你瘦的,感觉脱衣都没肉。” 季惊鸿站在餐桌旁,侍候南挽吃完饭,风卷残云的吃完剩下部分去洗碗。 星际早已不需要人力洗碗,但是季惊鸿一直都不用机器人,他曾说 “亲力亲为是我爱你的方式,你只管接受就好。” 曾经感动了南挽好久,现在再看到这一幕,她才知道,原来他的习惯从这么早就开始了。 他上辈子暗恋我。 【宿主,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挽棠居是给客人住的,根本不配备厨房清洁系统啊】 南挽:“……” 草,原来是自我感动。 吃完趴床上的南挽更烦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这是南挽重生的第一晚,很多情绪夹杂在一起,心神不宁。 床上咕噜一圈,一抬头,看到房间门口端着个木盆的季惊鸿。 季惊鸿看到南挽看过来的视线,低眸走近,将木盆放置床边,自己跪坐在地毯上,薄唇轻启: “奴伺候您洗脚。” 南挽略显惊厄的看着他,眼里带着觉得他上道的欣赏。 坐起身将一只脚丫放在他肩膀上,另一个拖拉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你叫什么” 【滴—— 检测到宿主需求 人物扫描中 姓名:季惊鸿 年龄:19岁 兽形:——】 【滚一边去,没问你】 系统无声退下。 “季一” “我问你原本的名字” “季惊鸿” “这小名不错,以后叫这个” “是” 季惊鸿敛眉,把头埋的低低的,生怕南挽发现他眼里的惊异。 第6章 不搞恋爱,搞变态了 南挽看他愣愣的,怎么觉得他这一世不太聪明的样子。 “洗啊,愣着干什么。” 季惊鸿慌忙的拾起南挽的小脚丫,放入试了无数遍水温后的温水中,还不忘细细问道: “您觉得水温可以吗?” “还行,下次温度再调高一度,再给我放点花瓣,这干巴巴的。” “是。” 季惊鸿加好水温后,立马通知机器人送来花瓣,十个格子盛满不同种类的新鲜花瓣。 “您想要哪一种。” “随意” 季惊鸿拿了最漂亮星云玫瑰, “不要这个” 季惊鸿又拿了最绚烂的缤逸海棠 “不要这个” 季惊鸿又拿了流光溢彩的幻彩蓝楹 “不要这个” …… 最后每一个都试了一遍,南挽最终选的还是缤逸海棠,算是对过去的告别。 季惊鸿小心翼翼的仔细洗着,仿佛对待无上的珍宝,眼里尽是认真与柔情。 洗好后,他正要拿起月纱锦给南挽擦拭干净,就听到头顶传来声音: “你兽形是什么?” “雪貂” 南挽其实心知肚明,毕竟上辈子还挺爱撸他的大尾巴的。 “用尾巴擦。” 季惊鸿有一瞬间的失神和不可置信。 兽人的耳朵和尾巴都属于高敏感区,南挽这是在玩他吗?所以也不是不再喜欢他了对不对。 联想到今日见面,南挽的冷漠,此时他觉得他幸福的冒粉红泡泡,南挽还是愿意理他的。 随即放下手中的月纱锦,乖乖的放出尾巴。 【宿主,你不怕他掉毛】 【那正好,跟主神退货】 只见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尾尖带着神秘的棕灰色,毛发柔软顺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此刻被他轻轻的拿在手里,细细的在她莹白的双脚间穿梭,温柔的擦拭。 南挽亲眼看着他的兽耳从头顶冒出来,泛着淡淡粉色,给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平添了很多娇羞,配合浴袍的深v别有一番味道。 【怪有意思的】 【宿主,你这辈子不搞恋爱,搞变态了|w?)?】 【你个代码懂什么,玩什么不是玩,礼包给我了就是我的】 【(?o ? o?)我文化少,你可别骗我】 擦完后,轻柔的将南挽双脚放到床上,铺好被子。 麻利的清理好木桶和水渍,回到房间带着无限希冀,轻柔低语: “小殿下,晚安,愿您好梦。” 说完就准备蜷缩在地毯上守着南挽。 【你瞅它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蔫蔫的,好像我给玩坏了似的,我还没开始大展身手呢】 【可能宿主你不按常理出牌,吓着他了】 寂静的黑夜里,南挽仿佛救赎般的声音响起, “上来。” 季惊鸿怔愣,这一世和上一世的过程完全不一样,有太多的出其不意,他还大脑宕机中呢。 南挽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让我说第二次。” 略暗的夜色遮掩了季惊鸿的神色,南挽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毕竟一个正常兽人,认识第一天就让他和她睡一起,和有人突然给你办葬礼用你圈钱一样匪夷所思。 季惊鸿磨磨蹭蹭的坐上床的外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南挽那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暗喜。 “变成兽形,给我暖脚,脚底怪凉的。” 季惊鸿有一瞬间的失落,很快又乖乖的变成大小合适的兽形。 将南挽的脚丫放到自己软软的肚皮上,早已烘干又恢复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的圈过脚面,头枕在脚踝上,两只小爪子轻轻攀着南挽的小脚丫边缘。 南挽感受着脚底的温暖,满意的动了动,沉沉睡去。 季惊鸿却睡不着,疯狂头脑风暴。 星历2874年,没有错,我回到了十年前第一次遇见挽挽的时候。 难道是我执念太深,兽神降临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只是为什么过程完全不一样? 挽挽看我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惊艳,一定是挽挽没错。 挽挽也还没有经历那些伤痛,都还来得及,挽挽死的时候一定痛极了。 废物顾北棠,废物余时忱,祁斯年更该死,其他人也该死。 这一世,谁都不能伤害挽挽 季惊鸿正在立g呢,突然南挽一个翻身,一个伸腿,把兽形的他“嗖”一下甩下了床,跌在地毯里。 季惊鸿懵逼的站起来,揉揉摔疼的屁股,看着床上睡熟的人,怎么样都觉得对方漂亮又可爱。 带着满满失而复得的惊喜,又默默的爬回南挽脚边重新圈好,继续给她暖脚。 然而南挽睡姿一会一变,睡相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他被甩飞出去一遍又一遍,又一遍一遍的爬回去。 天光大亮,南挽睡醒了,伸了伸懒腰。 脚丫动了动,触感一片柔软,感觉到一对[1]在脚趾处,她玩心大起,深一下浅一下的揉搓起来。 直到听到季惊鸿无意识的嘤咛,感受到他发烫的皮肤和立正的[2]。 突然想起来他好像还发情期呢,皱眉,一脚给他踹下了床。 季?爬来爬去?一夜没睡好?惊鸿,顶着浅淡的黑眼圈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环顾一圈,发现天光大亮,南挽已经醒了,急忙转换成人形,迷糊的说了一句“殿下,晨安。” 南?决定倒打一耙?挽,眯了眯带着些许坏笑的眼眸, “季惊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季惊鸿:“???” 一低头,(?○ Д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挽…殿下。” 这可是对挽挽的亵渎,完蛋了 飞快的跑去卫生间解决去了。 南挽哈哈大笑,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好玩的一面呢。 第7章 调教系统 【宿主,他只是睡着了,不是没感觉】 【显着你了】 系统(?? . ??),【怎么又是我的错了,这辈子宿主怎么这么难评。】 趁着季惊鸿去卫生间的功夫,南挽穿好衣服,脑子里戳了戳系统。 【新手礼包给我】 【~( ̄▽ ̄~)~宿主,你终于想通了?要跟小统子我继续共创辉煌了?】 【想屁吃呢。 不管我做不做任务,姐人必须美美的,实力必须嘎嘎的。这样你作为系统才能有面子。 姐就一个字,外貌上要美的不可方物,实力上要帅的人神共愤。 其他的,随缘吧,有能耐主神就把所有剧情怼到我脸上。】 【哦】 【宿主老手礼包发放中】 【不要用这个字形容我,配不上姐的气质。 小统子,你记好了,漂亮词多往姐身上用,姐爱听。姐一高兴,你的任务还远吗】 【是,我尊贵的南挽殿下】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成为背景板,南挽听着系统音,如听仙乐耳暂明。 【新手礼包1:星际绝顶美貌值(99),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2:sss+精神力及异能(可下降),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3:星际万人迷光环(100),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4:位面气运之子(100),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5:万人迷系统小统子倾情奉献,全力辅助】 【新手礼包发放完毕】 南挽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很舒服。 【小统子,姐的美貌怎么不是100】 【宿主,你可给别人留点活路吧,咱们已经第一了】 【我精神力和异能直接满级?】 【宿主,这是主神对你上辈子成就的奖励,宿主继续加油】 众所周知,大意失荆州。还没等南挽兴奋,就发现礼包2有三个小字。 【可下降是什么鬼,上辈子不是这么玩的,谁家精神力等级还能下降啊???】 【宿主,这个小统子说的不算哦。 主神说,只要你不怕变成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卡拉米,你尽管摆烂。毕竟,无论在任何时代,一个漂亮的废物什么结局,宿主你比我清楚。】 星际时代,无论雌雄兽人,都会在成年之际觉醒不同等级的精神力。只是雌性人数少,显得觉醒精神力的人更少罢了。 但是,无论结果如何,每一个雌性兽人都是帝国的瑰宝,每一个雄性兽人都是在每年的野兽暴乱中保家卫国的勇士。 从高到低分为sss+,sss,ss,s,a,b,c,d,e,f,无。而不同等级精神力对应着不同相应等级的异能显现。 精神力攻击除了同归于尽外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脑残行为。 而异能有多种表现形式,在兽人高爆发下,还会伴有水金地火木土风雷光暗属性等等,不同级别实力相差巨大,可通过吸收野兽脑袋里的晶核提升。因此异能是星际实力排行的重要依据。 为了确保不出现,开局无精神力后来满级这种0.0001%情况,帝国官方星际异能管理局会不定期抽检,并实施光脑检测,随时补发异常情况重新检测通知。 【我成为这个位面气运之子了?】 【是滴,宿主,新buff】 【它最好是个好东西,要是是个麻烦,你就跟我不断开局吧,正好我想到了季惊鸿的一千种玩法】 【(●—●)不要啊,宿主,我会一直盯着它的】 【下次5就不用强调了,咱俩都是老朋友了】 【嘿嘿,可以的,宿主】 【老朋友,你的系统宗旨是什么】 【回禀宿主,协助您成为星际万人迷,弥补位面漏洞,完成任务】 【那位面漏洞是什么】 【?,系统也不知道,但是主神给的方向不会错】 【你家主神那么厉害,怎么给你设定的程序有漏洞】 【?,小统子没有漏洞】 【那你为什么搞不懂位面漏洞,这不是漏洞是什么】 【?,有道理】 【作为一个本身存在漏洞的系统,必须明确你完成任务的基础是什么】 【宿主配合完成任务】 【所以你宿主我才是主体,你只是个助手】 【?,主神不是这样说的】 【那你让主神来接替我,和你合作完成任务】 【主神不可以离开虚无空间】 【所以更该我是主体,你是助手】 【可是上辈子也不是这样的】 【那上辈子我们的结局是什么】 【宿主死亡,任务失败,系统降级】 【所以我们上辈子的模式存在问题,你也不想重蹈覆辙吧,小统子】 【嗯嗯,系统希望任务完成,宿主和系统都得偿所愿】 【所以我是主体成立】 【?,有道理】 【既然我是主体,你就得听我的,我说什么时候做任务就什么时候做任务,我的精神经状态不美丽,我是不会做任务的】 【宿主,任务是要做的,不然你的精神力异能会下降】 【我的精神力异能下降,最后会怎么样】 【宿主会变成主神口中美丽的废物,然后死去】 【我死后呢,会怎么样】 【我们会继续回到主神虚无空间,我的评级会下降,永远解绑不了这个世界,宿主你也会重开,我们会在这个世界无限轮回,永无出头之日(号啕大哭)】 【统生无望,宿主我有点死了】 【好,以上都是我们想的最坏的结果,但是是什么导致出现了这种结果】 【我们无限轮回╲宿主死亡╲宿主精神力异能大幅度下降╲宿主不做任务╲宿主精神状态不美丽╲我不听宿主的】 【结论,我不听宿主的,宿主会死亡,我们会无限轮回】 【所以呢,小统子,你宿主我可是很脆弱的,你该怎么办】 【所以,系统会乖乖听宿主的话,这样宿主就会心情美丽,然后就会做任务,然后我们任务完成,统子就可以功成身退直接养老了,宿主也可以回归自己的世界(?>?<)☆】 【太棒了,小统子,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系统了】 【耶,多谢宿主夸奖,我美丽迷人又厉害的宿主才是最棒的】 【不错不错,多夸我,我心情会美丽】 【好的,宿主,小统子以将您的指定设为系统第一指令】 我去,还有意外收获?也太好忽悠了吧 南挽狡黠一笑,【系统,查看个人面板】 【宿主 姓名:南挽 美貌:99\/100 身高:173cm 体重:55kg 种族:古人类(血统100%) 精神力:sss+(可下降) 异能:sss+(可下降) 异能属性:全系(可减少) 技能:待开发 (注:宿主指令为系统第一指令)】 除了那几个醒目的可下降,可减少,这面板真是完美极了。 第8章 请罚的小雪貂 在南挽嘿嘿嘿对着面板又哭又笑的时候,季惊鸿终于走出了卫生间。 一头棕灰色的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气,换好的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将扣未扣,黑色的长裤遮到脚踝,尽显修长的身姿,窄瘦的腰身若隐若现。 明艳的眼眸在立体的五官里最引人注目,眼尾带着薄红,一副苦了我的娇羞模样。 精致的下颌线在冷厉中添了温柔,纤细的脖颈随着清晰的锁骨,在衬衫中此起彼伏,带着微微的喘息给空气中晕染上暧昧的颜色。 南挽不出意外的有一瞬间的失神。 心里腹诽:兽神啊,不要用这个考验干部,因为干部经受不住。 南挽脱口而出:“当真是好颜色。” 季惊鸿压下上扬的嘴角,更加确定了南挽还是他那个挽挽。 因为他在南挽眼里,看到了纯粹的惊艳和细碎的喜欢。 季惊鸿上前几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南挽脚边,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任人宰割,扮得一副乖巧认错的星际君子。 “对不起,殿下,是惊鸿的错,请您责罚。” 说罢,还将他的双手掌心向上,举过头顶,眼尾红红,带着呜咽,好像已经挨罚了的模样。 【宿主,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一面,受啥刺激了】 【可能脑子让门挤了】 这一系列操作给南挽干蒙了,本想捉弄他一下,这人怎么还顺杆爬。 南挽轻轻附上了他的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薄茧,细细摩挲。 【原来就是这双手,创造出了未来星际顶尖的战斗机甲——燎原】 【可惜没能组装成功】 【系统,这一世,他还会死吗】 【会,宿主,他的血液病星际无法攻克】 星际医疗高度发达,从中草药剂到合成药剂已攻克无数医学难题。但至今只有基因崩溃与血液病无法通过医疗治愈。 南挽拉着他的手,将他扶起。 “下次注意。” 季惊鸿抿着唇,眼泪汪汪的点点头,迎上南挽疼惜的目光。 果然是挽挽,虽然很不真实,但是只有挽挽是真的心疼我。 他痴痴的看着南挽,上一世的记忆只有短短六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不止六年。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复杂感情交织,失而复得的珍惜远远大于遗憾,所有情绪都叫嚣的往外冲,堵在喉咙。 “殿下,惊鸿可以叫您挽挽吗?” 一词,拨动着南挽的神经,上辈子的一幕幕如电影放映一般争着往南挽眼前钻,生怕她想不到。 “挽挽,你穿这个裙子可真漂亮。” “挽挽,你最爱的缤果海棠饮,创作出来咯,快来尝尝。” “挽挽……” 一幕幕,裹挟着势不可挡的感情冲击南挽薄弱的意志。 【不,这一世,我要自己选择过程,而不是按已知的迎合任务】 【宿主,你的心在难过】 【第一个,总是带着滤镜,记忆深刻的】 “不行,被父亲听到,像什么样子。还有,以后自称我就好。” 父亲是她的借口,她不愿意用这个称呼,总觉得被什么操控。惊鸿惊鸿的反复提起,是生怕她忘了上一世吗? 她不想再回忆上一世被任务支配,委屈自己迎合别人的无力感。 被动的人总在局中被左右,掌握主动的人才会有恃无恐。 季惊鸿满脸写着失落。 这一世的南挽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就像代码觉醒了感情,纸片人觉醒了属于自己的意志,失去掌控。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挽挽吗 随即恢复温柔的笑“是,殿下,是惊鸿失言,以后不会了。” 南挽被他这如沐春风的笑,这丝滑的转换给惊讶到了,上一世,这个笑是他的标志性表情。 南挽当即黑了脸:“我不喜欢这个笑。伺候我洗漱,然后去找父亲吃早饭。” 季?莫名其妙?赶紧换表情?惊鸿:“是。” 【呵,出生在家族轶闻最多的机甲世家,能平安活到18岁,能是什么纯良无害的,他是贯会装的】 【宿主,你上辈子心疼他小小年纪就经历风雨,生活不易】 【答案只供参考不知道吗】 【小统子明白了,上一世就如同参考答案,最终解释权归宿主所有】 上午八点,亲王府邸餐厅,古斯特亲王和南挽坐在主位,季惊鸿站在南挽旁边,帮她布菜。 古斯特亲王拿出光脑给南挽分享了一个链接:“小挽你看看。” 南挽熟练的点进去,好家伙。 #惊,机甲世家再添新瓜,兄弟反目成仇# #惊,季家一枝红杏出墙来,大家快来摘# #劲爆,季家公子到底谁抢了谁的雌主# #热点,get季公子同款柔弱不能自理穿搭# #星际男德经典案例解析,品背后道理,做完美兽人# …… 每个话题讨论度都居高不下,热度持续攀升。 “小挽,和你有关的话题我已经让人撤了,不用担心。” 古斯特亲王生怕自己的乖乖女受到一点委屈,他争取每一件事都在拉近和女儿的关系。 给她看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昨天说的不是夸大其词,顺便夸夸南挽当时处理的很棒。 和上一世的情景如出一辙。 只不过当时自己只是古斯特亲王远到不能再远的远亲,古斯特亲王只是尽了照顾的义务,帮她压了热搜,并让她及时处理星网舆论。 星际雌性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好的一定头条置顶,坏的一点负面舆论都不能有。南挽觉得星际雌性可能是有那个完美人格作祟。 南挽每一条都仔细看了,属实是太有意思了,网友脑洞大开猜的八九不离十,但大部分都是谴责季惊鸿的。 看完后想发给季惊鸿,才发现光脑提示:季惊鸿申请成为您的好友。 火速同意转发链接,末了,还补了一句“自己处理,我可不收美丽的废物。” 季惊鸿默默回应“是” 一顿饭就这样结束,南挽打算回去再补一觉。 路上注意到跟自己差一步之遥的季惊鸿,上午的阳光通过府邸高大的树叶缝隙撒到季惊鸿的侧脸上,好像渡了一层细碎的金粉。饱满的唇瓣紧抿着,视线里只有前方那个曼妙的身影。 南挽突然停下“你怎么没吃饭?” “奴仆不能和主人同食。” 南挽歪头“你不饿吗,挽棠居可没吃的。” “在陪殿下来之前,我喝了营养剂。” “嗯,走吧。” 俩人一前一后回到挽棠居,新的挽棠居整体成三层结构,一二三层分别为会客区,伴侣区,私人区。三层附带巨大的空中花园,南挽的主卧就在花园旁,古蓝星中式风格尽显典雅高贵。 南挽去了卧室补觉,总觉得灵魂和身体没有深度契合,好累。 季惊鸿则在二楼自己的卧室,打开光脑思索着星网舆论最优的解决办法。 突然,一个群聊通知带着加粗的字体弹了出来。 “余时礼将您拉入群聊。” 季惊鸿:“?” 第9章 你们也重生了 与此同时,不止季惊鸿一个人惊讶。 星际各处,上一世和南挽有过婚姻关系的几人都收到了群聊通知。 [余时礼邀请季惊鸿,顾北棠,祁斯年,余时忱,苏景黎,白晚潇,江桉加入群聊] 每个人进群都是问号脸。 “?” 疑问的不是大家怎么都凑一起了,而是,为什么是余时礼邀请的。 余时礼,是帝国日理万机,忙的脚不沾地,传闻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聊事上的全星际打工人模范——帝国皇帝,这就很怪异。 众人一头雾水连连懵圈时,余时礼则优雅的坐在他的皇家宫殿王座上,面前案桌上摆着一叠又一叠调查资料。 资料分为很多份,分门别类分别写着上述他拉入群聊的人的名字。 这些人,有星际重臣,有权贵世家,有帝国财阀,有不入流的势力,甚至还有男德有损的,街边卖艺的,臭水沟里扒拉出来的… 余时礼看着这些资料陷入了沉思。 “她收人没标准吗,怎么什么垃圾都捡。” 叹气归叹气,自从昨天他从梦中惊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乱七八糟的感觉。 上一世的种种经历,爱而不得的窒息,兵荒马乱的犹豫,悔不当初的狠厉等等,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真实。 醒来时头痛欲裂,急促的喘息像是被掐住命运的咽喉后又重获新生般猛烈。 他一度以为这些都是错觉,直到他低头,扯开微乱被汗水浸透的睡袍,左胸心脏处一枝明显的缠绕海棠花图案,才让他有种真实感。那是南挽的印记。 只不过由曾经鲜艳的颜色,变为了黑色。 光脑上星历的准确时间,更是给他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他终于重生了。 在星际,拥有妻夫关系之后,雄性兽人会在心脏位置显示出妻主的合欢图案,有名花有主之意。是妻主与雄兽人之间的深度捆绑。 而心脏,是兽人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向兽神祈祷的地方,印上妻主的印记,就是一辈子。寓意我愿意将最脆弱的地方展示给你,向兽神起誓,我全部的爱也毫无保留全给你。 印记颜色分为两种,一种是有颜色的,证明该雄有主。另一种是黑色,是死了妻主的。 妻主死亡,印记并不会消失,就像对妻主的爱不会消失一样,只是沉寂了,但是会在每个发情期爆发,据说十分痛苦,但是印记是可以覆盖的。 而想要重新被标记,由黑色转为全新的彩色,除了你情我愿外,还要灵魂深度契合。星际几千年还没有几人试过,据说过程极为痛苦难捱。 星际原自古蓝星,因此古蓝星的一切历史,经典等大部分都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星际更是有不成文的规定,一雄不侍二主。所以被重新标记的情况少之又少。 世人外表的光鲜亮丽最能唬人。 谁又能想到,上一世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帝,曾和一个雌性有一夜之欢,抢了亲弟弟的妻主,为她夜夜辗转难眠,又在她死后杀红了眼。 余时礼无比庆幸兽神应允了他的夙愿,也无比庆幸,回到了他还没遇见南挽,弟弟也没遇见南挽的时候。 这一世,他比任何时候都能认清自己的心。 他结合上一世对南挽的了解,火速整理当下时间线,这一次,他一定要抢占先机。 所有资料显示的都是这些雄性昨天和以往的区别,全都翻阅完,经过光脑智能数据检测分析,他肯定,大家都重生了。 尤其是在收到祁斯年的指挥官因病卸任申请。 都重生就好办了,只是要试探一番,所以他建了个群。 “诸位,挽挽不类卿。” “南南在心中”+8 “???”+8 这句话是星际2880年,南挽24岁生日宴,彼时漫天烟火映星河,海棠纷飞,一地繁花似锦。 南挽站在自己府邸高大的海棠树旁,大家都祝贺说着“挽挽生日快乐” 南挽低叹:“挽挽不类卿。” 那是她第一次表露出明显的情绪,之前她总给他们讲[菀菀类卿]的故事,害怕此挽挽会变成彼菀菀。 顾北棠闻言,脱口而出: “挽挽不类卿,南南在心中,挽挽永远只是我们的挽挽,永远独一无二,铭记于心。” 后来这十个字就都被大家记在了心里,时不时拿出来逗逗南挽。也成为了如今证明重生的最有力的证明。 “你们也重生了?”+8 顾北棠(兴高采烈版):“陛下,上辈子你就图谋不轨,这辈子打算原形毕露了?” 余时忱(自责版):“?,@余时礼”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 余时礼惺惺的摸了摸鼻子,假装无事发生。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诸位,我拉你们进群,是为了这辈子不要让南挽阁下重蹈覆辙,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我的动机。 毕竟,南挽阁下上一世为帝国做出的贡献灿如繁星,理应岁岁安康无虞,而不是红颜薄命。”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顾北棠,你有什么可兴高采烈的,上一世南挽惨死时,你在旁边吧,废物东西。” [顾北棠修改了群内昵称。]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版):“呜呜呜…” 余时忱(自责版):“我是废物,呜呜呜…” 白晚潇(愧疚版):“上一世我的项链还没送出去,呜呜呜…” 苏景黎(愧疚版):“恨的牙痒痒。” “恨得牙痒痒”+7 祁斯年(想死版):“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的。” 季惊鸿早已翘着二郎腿,侧躺在了沙发上,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忏悔,鄙夷极了。 现在在这假惺惺的装慈悲,早干嘛去了。 如果当时他还活着,挽挽一定不会死。 季惊鸿:“都是废物。” “……”+7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现在谁在南挽身边?遇见南挽了吗?” “没有”+7 季惊鸿(幸福版):“要不说你们废物呢,挽挽在我身边。” “证明”+7 季惊鸿(幸福版):“[挽棠居图片]” “……”+7 季惊鸿(幸福版):“哎呀,昨天晚上挽挽可是给我折腾坏了。翻来覆去的试了好多姿势。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 ̄▽ ̄~)~”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谁问你了??(◣д◢)??” 苏景黎(愧疚版):“你个男德有损的雄性,你得瑟什么啊,显着你了。” “赞同”+7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上传了群文件:星际男德规范系列典藏款,并永久置顶。]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季惊鸿。” 季惊鸿(幸福版):“你们就是嫉妒。”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你还是多学学男德吧,热搜还挂着呢,缺德玩意。” 白晚潇(愧疚版):“建议更改群内昵称为缺德版。” “臣附议。@余时礼(执掌大权版)”+6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强制修改季惊鸿(幸福版)为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不是…你们xxx……热搜我已经在撤了。”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群内禁止出现其他亲戚。 @所有人,大家都一起学,定期考核,不合格的自己离开南挽,丢人。”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凭什么你执掌大权啊?”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朕是皇帝,还有问题吗?”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江桉(都该死版):“小丑。”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行了,时间上大家继续按着上辈子走,别让南挽察觉到我们重生了。”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为什么啊?”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小丑。”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 余时忱(自责版):“挽挽最讨厌有预谋的东西。”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散会。” 这边众人进行了一场舞台大戏,那边丝毫不知情的南挽才刚刚转醒。 与此同时,星际各处,上演了相似的肃清行动。 第10章 被资本做局了 季惊鸿打开私聊,一个视频通话就打给了余时礼。 因为余时礼在私聊里给他留言[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季惊鸿:聊聊?] [余时礼:你在想办法撤热搜吧] [季惊鸿:陛下有什么好主意?] [余时礼:斯里特亲王的独女,齐桠阁下,家暴。[图片][视频]] [季惊鸿:陛下和她有仇?] [余时礼:仇大了] [季惊鸿:条件] [余时礼:在挽挽面前多提提我] [季惊鸿:成交。] 南挽终于觉得睡饱了。 睡醒第一件事,打开光脑刷一刷。 无非都是谁家趣闻,谁家御夫有数,星际小八卦比比皆是,就像瓜田里的猹,根本吃不完。 有一个固定的头条信息每天上午10时准时刷新。 #距离星际将士悼念日还剩30天。 星际将士悼念日,是为了纪念所有为了守护星际盛世,在兽潮暴乱中死去的将士所设立。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无论哪一个位面世界,都不会存在绝对的净土。 主神为了避免文明出现绞杀式颠覆,敌人当然得是同族。 星际兽世不同于以往的世界,在这方世界中,最大的威胁,不是虫族的入侵。而是存在外围未知星域中的大量未知的野兽。 许是光年变迁,基因进化,他们也适者生存。存留下来的野兽种族众多,但都无一例外的性格暴躁,没有兽人思维,进化出晶核,攻击力惊人,完全展示了原始野兽的生存基因。 他们盘踞在帝国未开发的星域,由于帝国星系的绝佳地理位置以及附带的最大能量场,是天然的充沛进化场,让这些野兽趋之若鹜。 他们会不定期侵扰帝国领土,每年都有一到两次的大型扩张迁移活动。是帝国最大的威胁,无数兽人也葬身于此。 也许是种族本身,也许是主神的世界规则,虫族和其他种族一样,安稳的生活在自己的星球,同属于星际帝国的一份子,占据帝国约1\/4人口。 而且因其独特的身体结构外形等原因,他们所在的星球社会秩序更严,自身约束更高。抛去外形不看,他们的星球是最佳宜居地,当然抛不开的不算。 除此之外,他们独特的攻击力也让他们在野兽暴乱中居功至伟,一下一个野兽小朋友。 对于以往平行世界的刻板形象,虫族绝对会无语的吐槽“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值得一提的是,星际帝国纵然横跨数个星系,但是每个星系,都没有完全开发,世界是巨大的,未知也是值得敬畏的。 成败聚于微末还是有点说法的,对此,星际更是严格听从老祖宗流传下来的。 林林总总的消息中,一条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攀升。 #据某小道消息透露,某星际知名雌性爆出家暴丑闻,有图有真相。 其热度突破封锁,迅速超过季惊鸿的男德丑闻,登顶热搜。 和雄性相比,雌性的任何一条新闻都会呈爆发式增长,当然99.9%都是好的方面。 而被爆出来的雌性丑闻少之又少,甚至很多根本翻不起水花就被下架。而这条冲上热搜的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全星际热议话题。 星际上支持和反对两股声音迅速霸屏不相上下。就连帝国皇帝陛下上位的第一功绩,为了众多雄性保障而建,却鲜少有人问津的星际雄性庇护所也被人疯狂@。 如今的星际兽世,按照南挽上一世的总结,就相当于一个巨大的母系社会集合体。 任何一个珍贵的女性,都是一个家族的延续,一个全新家庭的起点。一个家族是否能继续繁荣昌盛,原因取决于雌性本身。 有丑闻的雌性,在选择婚姻时会被优秀家族优先排除,而得不到强大的兽夫,就不会有优秀的家族后代,也会逐渐走向衰落。 这边,星际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在接到信息后,立即公开声明,将前往热搜中的雌性,星际三大亲王之一的斯里特亲王的独女,齐桠家中取证。 于此同时,星际雄性庇护所首次大规模曝光在星际兽人面前。因为之前星际兽人都认为,陛下建这个,纯纯就是为了登上帝位,巩固雄性地位的无稽之谈。 雄性找个妻主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区区雄性,挨两下打怎么了,可视频中的惨烈程度却远超兽人想象。 星际雄性庇护所很快发表了第一篇官方通告: [感谢大家关注雄性心理健康问题,我们很遗憾知晓关于齐桠雌性的这个消息,期待雌性保护管理局官方后续消息,我们将持续跟进。 另外欢迎广大雄性积极咨询星际雄性庇护所,让我们一起守护雄性健康。] 这则通告一经发出,反响不同以往。大家以前都普遍认为,只有雌性身体娇贵理应受到保护。雄性战斗力嘎嘎强,哪里需要什么保护。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拥有妻主印记的兽人,能力会受限。而如果想伤害妻主,自身更会受到精神力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南挽自己和系统蛐蛐。 【齐桠?是我记忆中的那个齐桠吗】 【宿主,星际雌性不存在重名情况】 【我记得上一辈子直到我死,她也相安无事啊,这会出来跳什么】 【小统子也不清楚啊,可能这一世宿主走的剧情不一样,导致这个世界的小剧情已经发生细微改变】 【那她怎么不撤热搜啊,不是说星际雌性挂上头条的,只能是好的方面吗】 【可能她被资本做局了呗】 与此同时,斯里特亲王府邸。 齐桠气的发疯,本来好好的出去散心,却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给自己挂上了热搜,还有前段时间她家暴主君的视频。 一进府邸,她就发疯大喊“父君,父君,热搜怎么回事,你快给我撤下来。” 斯里特亲王急急忙忙迎他的宝贝女儿“桠桠,热搜撤不掉,有人一直在买热搜,我撤多少,对方买多少,此人不简单啊。” 齐桠脸色瞬间就更不好了,一转身就给走在身后的主君一巴掌,“说,是不是你?” 那兽人似是疼极了,颤巍巍跪下,其他侍君也哗啦啦的跪了一地。 “妻主,真的不是我,妻主,谙习不敢的。” 这边古斯特亲王府邸吵吵闹闹,南挽这边一人一统互相扯皮。 不一会南挽悠哉悠哉的走下楼,就看见客厅里季惊鸿老老实实的端坐在沙发里等她。 见南挽过来,他迅速站起身。 “殿下,日安” 南挽“嗯”了一声,甩开拖鞋窝进沙发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吃瓜。 第11章 我猜你以后会背叛我 上一世她就不是很喜欢这个齐桠,但是左右没有直接的正面冲突,她也没放在心上。这一世,虽然没有交集,但是谁让热搜上挂的是她呢。 南挽点开那条热搜,评论区反复横跳。 这时季惊鸿端着一盘新鲜切好的水果,缓步走过来,轻轻蹲在沙发旁。 “殿下,请吃水果。” 南挽正看的不亦乐乎,抽空瞅他一眼,看上去还是那么楚楚可怜,怪让人想欺负的。 【清冷破碎风?这不是上一世骚狐狸的风格吗】 【宿主,他又没版权,谁先用是谁的,而且目标对象都是你,宿主只管赏心悦目就好了】 【有理】 南挽又敛眉低头继续看光脑。 季惊鸿感觉被无视了。 “殿下,星网热搜上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嗯,我看到了,齐桠那条是你爆的?” 沉默良久…… “是,殿下。” 南挽没说话,直直的看着他。心里却觉得,敢公然承认造谣雌性,有些魄力。 季惊鸿被南挽看的发毛,慌忙跪下,身躯微微颤抖。 “殿下,我没有造谣齐桠阁下,都是事实。她是之前母亲想给我找的雌主,这些我很早之前就查到了。求殿下别不要惊鸿,惊鸿下次不敢了。” 越说声越小,头最后低到地毯上,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小兽。 南挽看着这个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雄性,不禁暗自嘲笑曾经的自己: 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原来上辈子的同床共枕怕也是同床异梦罢了。 今生还是不蹈覆辙了,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南挽淡淡的说了句:“好手段。” 听得季惊鸿浑身一颤,这次是真的发抖。挽挽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正在想法打架的季惊鸿突然听到南挽又问“谁不让她撤热搜?” “陛下。” 南挽忽的坐起身,眯起眼眸质问“陛下?” 一个笑容明媚,端庄有礼的矜贵形象忽然闯进脑海。 她分明记得上一世余时礼的谦谦君子风度,明明喜欢她,还碍于他弟弟偷摸藏着,不敢表露。怪矛盾的一个人来着,什么时候跟一个雌性过不去了,不理解。 “是的,殿下。陛下说和她有仇。”季惊鸿说完还给南挽看了余时礼说有仇的片段视频回放。 南挽皱眉疑惑,原来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季惊鸿:怎么不算完成了和陛下的交易呢,差评也是评。 余时礼此时丝毫不知道,这一世他在南挽面前的初印象就是个黑芝麻汤圆。还以为能在南挽面前刷个好感度,悠哉悠哉的逛花园呢。 季惊鸿也不知道以后会遭到余时礼的疯狂报复。 季惊鸿看着南挽皱眉,心里了然。这一世,谁都别想越过他去,虽然只有六年,但是于他而言,足够了。 拿起一颗他记忆里南挽最爱的果子送到南挽嘴边,“殿下,一直看光脑对眼睛不好,我们出去逛逛王府好不好。” 南挽立即撇嘴:“要你管。” #情歌小王子转型,也以势不可挡之势登顶热搜第二。 【顾北棠…】 南挽迅速点开详情,如果说她上一世最喜欢的兽人,那非顾北棠莫属。 顾北棠,星际t星系顾家主最爱的小儿子,在家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其地位甚至只比其姐姐逊色几分。 长相甜美出众,因不愿意听父君安排,继承家族部分资产而偷偷在k星出道。其歌喉在星际一骑绝尘,声称可以感受恋爱的感觉,是星际第一情歌小王子。 顾北棠账号:亲爱的各种兽,本情歌小王子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创作新类型歌曲冲击星际新头衔,闭关去了,下次演唱会见。 上一世因为追星惨死的南挽,对明星人物有着深深的执念。穿越后几乎不可自拔的又陷入了狂热中,尤其还是那么一张软萌可爱又青春的脸。 她创造每次和顾北棠相遇的机会,尽全力打造相见恨晚的知己形象,成功与其成婚。 却因为在他之前爱上了祁斯年,给了祁斯年主君之位,委屈了他好多。 这一世,喜欢还是喜欢,但是更希望他活得肆意潇洒,星途璀璨,而不是委曲求全。 毕竟星际雄多雌少,有不少兽人终其一生都没有伴侣,选择三五好友肆意而活,最后一起走向死亡也是个好结局。 南挽闭了闭酸涩的眼眸,压下翻涌的情绪,“走吧,出去逛逛。” 季惊鸿的愁绪瞬间一扫而空“是,殿下。” 季惊鸿:挽挽还是爱我的,他都愿意听我的劝告诶,怎么不是爱呢。 与此同时,m-01主星,苏家暗牢。 苏景黎一身飘逸的白衣,抬手扔了手里已经浸血的鞭子,发出“咣当”一声,激得跪在地上的人一抖。 昏暗的光线下,血腥的气氛更显得对方脸色惨白,身上道道鲜血从翻开的皮肉上涌出,看起来狰狞可怖。 “少主,我真不知道我哪错了,少主,求求您,放过我。” 跪在地上的兽人声音悲戚,他只是家族旁支,因在药剂方面显得颇有天赋,被少主提拔至家族的药剂研发岗学习。 今天一早不知道为什么,少主将他叫来此地,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抽,跟抽陀螺是的,可疼死他了。 苏景黎冷哼,紧接着似想到什么突然暴怒: “呵,放过你,那谁放过她?” 兽人懵逼“???谁?” 苏景黎反手一个巴掌抽上去,“你不配过问。你只需要知道,本少主叫你来,是因为你曾经伤害了一个雌性,让你忏悔来了。 看看这个地方,本少主特意为你挑的,怎么样?放心,本少主不会让你死的,往后余生,你都会在这里度过。” 随即邪魅一笑,只是不含有任何温度。 苏景黎这没头没尾的话,跪地上的苏二更懵逼了,他从他三岁尿床开始想,什么时候伤害雌性了?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莫名的冒出一句“为什么?” 苏景黎周身的气氛突然转冷,魅惑又冷艳的眸子微眯,像看一个垃圾一样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因为我猜你以后会背叛我。” 仿佛死神宣判,那兽人好像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难道父君偷偷卖了一支基因崩溃缓解剂又以次充好的事,让家族嫡系知道了? 苏景黎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出暗牢,留下一句仿佛恶魔的低语: “泼点盐水,继续,我要听到他的忏悔。” 兽人体魄强健,尤其他还是s级兽人,轻易打不死。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鞭子声和叫喊声,随着苏景黎走出暗牢而消失不见。 苏景黎站在大厅里,迎上上午的阳光,丝丝缕缕的阳光照射到他妖艳的脸上,为它脸颊上滑落的清泪添了珠光。 他那还未擦净,沾着丝丝血迹的手,显得更白。他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心脏,那是挽挽的位置。仿佛他还在跳动,挽挽就平安无事。 他的眸子暗了暗,毕竟,上一世他也没想到,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垃圾,这个不起眼的家族旁系,会间接参与到南挽惨死事件过程中,甚至也算主要原因。 想想就恨得牙痒痒,但是还不能一下打死,日子还长,留着慢慢抽才能给挽挽赔罪。 如今,一切都来得及。 挽挽,这一世,我定护好你。 第12章 以后床上多掉珍珠 南挽和季惊鸿在管家机器人小布的带领下逛了个花园,就回了。 这一世的南挽没有多少兴致,上辈子为了和季惊鸿拉近好感,他硬是拉着季惊鸿逛了好几次,所有路线早都烂熟于心,没什么可逛的。 季惊鸿当然发现了南挽的兴致缺缺。 他之所以提出要逛院子,是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上一世,南挽在院子里滔滔不绝的和他聊天,两人迅速拉近了关系。 如今要依法炮制,却不得其所。如果南挽不说,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猜到,他现在是一厢情愿。 “殿下,为什么不开心?可以和我说说吗?” “那你笑得这么灿烂,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对呀对呀,能在殿下身边就觉得很开心。” “那你还是别开心了,因为我打算让你走。” 季惊鸿:???话题跨度这么大吗?怎么就要让我走了? 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都要溢出来了,试图从南挽的眼神中挖掘出一丝开玩笑的神情,然而,并没有。 立即变身委委屈屈的小哭包“殿下,为什么要让我走?为什么不要我了?” 南挽皱眉:“松开!” 季惊鸿十分舍不得的松开了抱着的南挽的腿。 南挽扶额:“谁教你的,一言不合就跪地抱人腿哭不撒手的毛病?” 季惊鸿一脸乖巧,抬头用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 “殿下,不是谁教的,是惊鸿不能离开您,离开您我怎么活啊? 星际除了殿下身边,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难道殿下真的忍心看着我这张帅脸被其他人肆意欺负,流浪街头惨死吗? 殿下,我很有用的,我可以给殿下洗脚,给殿下暖床…我还可以……您想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殿下。” 季惊鸿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哭哭啼啼的没完。 【宿主,他好像有点碎了】 【怎么反应这么大】 【宿主,你和他可是有英雄救美的戏码的,他看你有白月光滤镜。何况他无家可归,怎么会走】 【也是,那就等以后再送走吧】 实在是给南挽哭烦了,朝着他屁股,就是一脚。力气不大,但却足够震惊。 季惊鸿惊讶的眼睛里有一瞬茫然,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南挽,眼里莫名的期待。 “你别说,哭起来还挺好看,以后床上多哭。” 季惊鸿:???,瞬间就被满满的开心取代,挽挽没有不要他,怎么不算偏爱呢。 南挽看着他呆愣的傻笑,又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 “本来也是想让你去给我买城北的那家樱酥雪,一天天的想屁吃呢? 快去,一个小时后我要吃,一个小时要是没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季惊鸿连连点头:“殿下稍等,不用一个小时。” 他的私人改装飞行器,超快的。 【宿主,他笑得好不值钱啊】 【这样的他,感觉比上一世有意思,更生动了】 38分钟后,季惊鸿回来了,十分期待的打开,想捧到南挽眼前却发现,里面原本该处于正中的大樱桃,它歪到下边了,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南挽盯着小甜点,嘴角的笑意依然,她不觉得有什么。 季惊鸿连忙又收起来了,留下一句“我再去重新买。”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南挽的手还僵在半空,一阵无语,想说的“没事,星际速递比你快”还堵在喉咙。 如今的星际南挽上一世已经彻彻底底了解过了,眼下也不需要再重新被系统科普。 百无聊赖啊。 【系统给我讲个故事听听】 【宿主,故事回来了,不用我讲了】 南挽一转头,季惊鸿就一脸失落的回来了。 “对不起,殿下,他家每日每人限购一份,呜呜呜对不起殿下。” 南挽倒是不知道还有限购的事,想必是物以稀为贵吧。 抬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有瑕疵的小蛋糕。舀一勺吃进嘴里,幸福的眯眯眼。 季惊鸿一直低着头乖巧认错,等半天没听到南挽的声音,一抬头发现,南挽已经吃上了。 更愧疚了,略带哭腔: “对不起,殿下,你原本值得最完美的,如今却只能用有瑕疵的。 就比如我,只有殿下不嫌弃我是个男德有损的雄性,殿下,惊鸿这辈子都要跟在殿下身边,殿下一定不要抛弃我……” 南挽抬头:“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给我按按腿。” 南挽此刻眼里全是对小蛋糕的惊艳,丝毫没有季惊鸿身影。 无它,小蛋糕丝丝甜中夹杂着樱桃的果香,唇齿生津,真好吃。 一边说一边伸开长腿,搭到身边的季惊鸿腿上。还不望和系统肯定。 【统子,这身材主神安排的真不错,我都很爱,无论哪世,就我这个大长腿,拎出去得迷死八百个男人不带拐弯的】 【那是,主神安排的就是最好的】 季惊鸿细细的按着,岁月静好。 而某不知名星球。 江桉,一身优雅的的黑色高定西装,站在破败的高台上,漫不经心的转悠着手里泛着寒光的匕首。 在身后一帮乱七八糟的打手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 “老大,都处理完了,除了帝国,自由势力都清除干净了。” “确认无残留?” “确认。” 声音刚刚落下,只听“扑哧”一声,赫然是刀入皮肉之声。 江桉手里的匕首似是不满这回答,直直贯穿他的心脏。在他错愕的惊恐中,听到了江桉丝毫不含温度的声音。 “都干净了,那你是什么。嗯?地下城不夜会的杨统领。” 杨统领在悔恨和不解中死去。他当然不解,因为他藏的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江桉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回来,他到被背刺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腹手下,真的把刀捅进了他的心腹里。 “玄一,以后你接替他的位置,接替不夜城。我已经和曜云财团达成协议,稍后会有人和你对接不夜城项目。” “是,老大。” 彼时,曜云财团总部,顶楼。 “少主,和那个自由势力合作真的没问题吗?” 被称为少主的少年,坐在椅子上并未转身,只露出一只细白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着手里暗红色的珠串。 “没事,他人不错。 而且,他需要我们的财力支持一统不夜城,我们也需要他做刀,再扩大一次商业版图。” “少主,他们虽然没有明确叛出帝国,但完全是自成势力,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我担心星际法庭会找我们麻烦。” “放心吧,他们以后不会再有负面新闻。此事就先这样,退下吧。” 后者悄悄离开。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忽然玩味的说了一句: “他还等着刷好感呢,当然要疯狂洗白。” 第13章 生活真是充满了盼头 两天后。 南挽依旧一脚将季惊鸿踹下了床。 季?依旧懵逼?惊鸿:“怎么了,殿下。” 下意识扫视自己一圈,还好,没起立。 南挽:“我突然想出去逛早市。” 季惊鸿:“?早市?,殿下,那都是古蓝星的东西了,现在没有了。 但是有商业一条街,里面有很多早餐可供选择,殿下要去看看吗?” 南挽:“走,出去瞧瞧。” 俩人一大早,乘坐古斯特亲王给南挽的专属飞行器来到了a-01主星商业一条街。 繁忙的商业街早已从破晓中苏醒,各个店铺都已经开业。给高楼耸立,科技叠加的这座巨大的科幻之城增添了一丝烟火气。 南挽闻着空气中的飘香,指挥着季惊鸿。 “这个,这个,那个,还有那个,一样一份。” “好的,殿下。” 虽然只有短短三四天,但是莫名的已经习惯了指使季惊鸿干这干那。 就冲他的反应就觉得怪有意思,生活真是充满了盼头。 不一会,季惊鸿抱着一堆小吃回来了,“殿下,我们回去吧。” 南挽撇撇嘴,一脸不赞同的模样。 季惊鸿试探的问:“殿下,你不会是想在这吃吧,和这些赶着上班的牛马兽人一样?” 南挽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抬手拿出季惊鸿怀里的一个生煎小丸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答对的奖励。”说着南挽就向旁边的一个座位走去。 季惊鸿皱眉,季惊鸿不同意,季惊鸿不同意也没用,季惊鸿认命。 他快一步走向座位,用真丝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才让南挽坐下,把买的所有吃的摆好,小心的服侍着。 南挽让他坐,他没敢。 属实是周围的眼睛太多了,一人一下几乎能给他盯出个洞来。因为雌性出门几乎身边都跟呼呼啦啦一大群雄性,而且都会去私人订制高端餐厅。 而南挽她不走寻常路。只带了季惊鸿一个人,而且出现在了雌性几乎不可能去的商业早餐街。 这条街和商业中心比邻,多是上班牛马的早餐聚集地,味道好价格还便宜。也是唯一一条商业早餐街。 南挽压根没注意这些,因为在她眼里,都是应该的。 丝毫没意识到,她刚重开,穿越没几天的事实。 上辈子被全星际兽人注视,崇拜,她都习惯了。毕竟,星际万人迷是实打实的,不是吹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上辈子她还是挺成功的。 南挽悠哉悠哉的吃了早饭,时不时投喂季惊鸿一口。 在周围兽人惊艳又羡慕的目光中,带着季惊鸿功成身退,去商业大厦里逛逛消消食。 丝毫不知道,有多少兽人嫉妒的眼红,就单独带出门一条就够让人眼红的了。 他妻主居然还那么体贴,还喂他吃东西,这和只娶了他有什么区别,好气,一气之下录了视频就发到了星网上,然后哼哧哼哧的去上苦逼的班了。 而那个兽人随手的那条视频,却被疯狂转载。 此时还毫不知情的南挽,带着季惊鸿一家挨一家的乱逛。 女孩子嘛,试试这个,试试那个,逛街兴奋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奇怪的是,所到的每家商铺,对方都表示“尊贵的雌性,您无需支付费用,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南挽一脸问号的连续走了好多家,都是如此。 【小统子,星际要爆炸了?怎么买东西不需要付钱了】 【宿主,也许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了呗】 【也许是那个便宜老爹】 季惊鸿内心震惊:可恶的白晚潇,惯会钻空子。忘了,几乎帝国所有的商业都背靠他的曜云财团,虽然他还没有掌权,可是谁让他母亲早些年伤过身子,到现在都只有他一个孩子呢。 妥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目前还是唯一一个。 但是季惊鸿是不会说的,他不会为任何一个情敌说好话,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他摆出一副迷茫脸,和南挽四目相对。 南挽:“许是父亲吧,走吧,我们去逛逛下一家。” 季惊鸿心中嘿嘿一乐,真好,挽挽并不知道,那他就白做。 正在幸灾乐祸呢,光脑就急头白脸的响了起来。 快速接听,是古斯特亲王。 “季惊鸿,你小子现在,立刻,马上,15分钟,给我滚回来!” 南挽疑惑,她知道季惊鸿并没有朋友。 从小生病,又没有父君疼爱,养成了他有些自卑敏感的性格,终日关在自己屋子里,也是可怜。 看着季惊鸿一脸唯唯诺诺样,能让他如此谨小慎微的,也只有他那个便宜爹古斯特亲王了。 南挽凑近季惊鸿,问了一句“是父亲吗?” 古斯特亲王听到南挽的声音,立马放缓了语调: “小挽啊,在外面玩的怎么样,开心不?父亲的卡随便刷。 父亲没什么事,就是找季惊鸿有点事,你能让他现在回来一下吗,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她便宜父亲这些天一直对她很好,陆陆续续的这两天送过来的东西已经堆满了一个大仓库了。南挽当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可以啊,父亲。” 随着季惊鸿挂断电话,南挽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一趟。 反正a星系主星,安全系数最高,星际警卫队24小时巡逻,不会出现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看见了她上一世的闺蜜——林安安。 南挽非常激动,她还依稀记得,上一世最后她死的前一天,还答应了陪林安安一起去一趟瑰云星看落日玫瑰海,可惜,没有看到。 好在,现在,还有机会。 季惊鸿又和古斯特亲王说了什么,挂断电话后看着南挽和雌性交谈的开心,才转身离开。 晨曦奶茶馆内,两个雌性格外吸睛。 一个一身酒红色长裙,耀眼的金色长发,明艳美丽,落落大方。 一个一身天青色长裙,乌黑的秀发及腰,动人心魄,清丽迷人。 “你好呀,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叫南挽。” 金发雌性似是没想到会有人和自己打招呼,有些诧异,因为谁家雌性都不会大早上出来逛街。 他身后的一群雄性,尊敬中更是带着几分警惕看着南挽。 “你好呀,我叫林安安,很高兴认识你,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呢?” 南挽:“也许我们上一世有缘。” 林安安:“还真说不定,一起喝一杯嘛?” 见两个雌性聊的越来越开心,林安安的雄性们就默默的守在不远处看着两人。 林安安:“你真漂亮,这黑色头发像极了历史书里的漂亮女性。” 南挽: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谢谢,你也超级漂亮,按照我的预期,我长大应该自动长成你这样。” 林安安:“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有意思。” 南挽:“说到头发,我最近想换个发色,你有好的理发店推荐吗?” 林安安:“这你就问对人了,这方面,我权威。”说着还向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第14章 又上热搜了 南挽:“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林安安:“走呗,就在楼上。我跟你说,这打工牛马聚集地,有老多宝贝了。” 南挽和林安安走在前头,后边呼呼啦啦跟了一群林安安的兽夫,作为商场里的唯二雌性,场面壮观。 林安安:“我可以叫你南南吗?” 南挽:“包可以的。” 林安安:“那个,南南,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为什么出门就带一个兽夫啊?” 南挽:“他还不是我兽夫,我还没收呢。” 林安安:“啊???,你还没成年啊,我说的,孑然一身太丢兽了。那你的守护兽呢?” 南挽:“什么东西?” 【系统,怎么还有我不知道的知识盲区?】 【宿主,这是兽世共识啊。每个雌性从刚出生开始,家族就会给寻找两个中等的守护兽培养感情。雌性成年后会直接晋升侍夫】 【???】 【宿主,你的便宜老爸在给你物色了,估计就这两天,你不用着急】 【不是,我之前怎么不知道】 【宿主,请看vcr】 视频里,上一世,古斯特亲王作为南挽的远亲,怜惜她还未成年就孤身一人,给她送了两个守护兽。毕竟所有星际雌性都有。 而当时的南挽疯狂的迷上了季惊鸿的美貌,还觉得古斯特亲王打扰了她和季惊鸿培养感情。自动忽略守护兽事件。 义正言辞的拒绝并说:“我不需要,谢谢您的好意。” 脑袋里回忆录结束,南挽低下头抠出了三室一厅。 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林安安却觉得南挽低头心虚的样子很不一样,她神情突然认真:“你家人苛待你?你连个守护兽都没有?” 南挽敛了敛思绪,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您好,两位尊贵的雌性,欢迎光临星沙造型,已为您打开雌性专属区域,请问您想要我们提供什么服务?” 林安安率先开口:“给她换个发色。” 南挽点头。 “要银灰色。” 负责造型设计的兽人先是巴拉巴拉好一顿吹嘘了南挽的黑色长发,才进行下一步。 造型期间,林安安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 “南南,你什么时候成年礼,我要去给你最独特的祝福。” “半个月后,我会给你发邀请函。” “南南,我跟你说,守护兽这个东西你一定要重视,这是排面问题。” “好的。” “南南,原来你就是前些日子古斯特亲王才找回来的女儿啊,真是太悲惨了。” “还行。” …… 半个小时后,终于好了,造型师还给南挽配了一个相匹配的妆容。 之前的乌黑长发被银灰色替代,细碎的光影下泛着银白色的微波,好像揉碎了细撒的银河。丝丝缕缕从耳后到胸前。 一双潋滟的丹凤眼添了几分清冷,犹如断情绝爱的神仙下凡间。 “哇塞哇塞,南南,你绝美!”林安安兴奋的拉南挽到镜子前。 这时候造型师拿出星尘镜,更是四面八方无死角展示了南挽的绝顶容颜。 南挽对着摆在面前的星尘镜,微微侧目。 【害,就我这美貌,女人也为我折腰】 这么想着,神情透出一丝悲悯,真真是有几分观音面,嫦娥身,黛玉骨的神韵。 “咔嚓咔嚓” 一声声拍照声伴随着林安安的尖叫。 “啊啊啊,南南杀我,这个低眸绝了。” “真是兽神眷顾,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美人。” “李侍君,快给我查查,用什么词形容南南最好。草,书到用时方恨少。” “纯纯美颜暴击啊。” 南挽这边欣赏够了自己的美貌,对林安安的反应啼笑皆非。 “南南,你别不信,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张,快,咱俩加个好友,我发给你。” 南挽接收到图片后,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确实好看,拍出了她的气质。 随手就发到了不久前注册的个人账号上,兽生漫长,总要留下点什么,纪念我曾来过。 殊不知她的星网账户被疯狂攻陷。 还没走出造型室,就听到了扒拉光脑的林安安土拨鼠尖叫。 “南南,我说之前怎么觉得你眼熟,原来早上上热搜的是你啊。” 南挽:“?” #爆,疑似雌性被威胁只娶一夫[季惊鸿皱眉动态图片] #爆,疑似雌性被虐待[季惊鸿被投喂视频][早餐图片] #惊,倒反天罡[季惊鸿被投喂视频] “我去,怎么又上热搜了。不是说人生没那么多观众吗? 安安,我有点事先回去了,你继续玩吧。” 南挽说完风风火火的走出商业街,这一幕被林安安看在眼里,就是妥妥被威胁了。 毕竟在星际,雄性可以解决遇到的所有问题,根本不需要雌性出面。如果解决不了,就可以考虑换兽夫了。 林安安十分气愤的拿出光脑,劈哩叭啦一顿操作,一封关于南挽被虐待的举报信洋洋洒洒800字,就投到了雌性保护管理局。 彼时,古斯特亲王府。 季惊鸿跪倒在地,后背殷红的鲜血透过薄薄的衬衫,格外惹眼。 他刚回来就被古斯特亲王的军部手下按在地上,一点挣扎余地都没有。 在古斯特亲王劈头盖脸的怒骂中,他终于明白了,他早上带挽挽去商业街吃简便早餐的事不知道又被谁拍上了星网。 他再一次被骂上热搜了。 而且,这不是最糟糕的,在古斯特亲王叨叨半小后,雌性保护管理局上门了。 众所周知,无事不登三宝殿,雌性保护管理局上门80%没有好事。 “尊敬的古斯特亲王您好,我是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代昀,有人举报,亲王府涉嫌虐待雌性,请配合我们调查。” 这位叫代昀的雌性,是帝国八大世家代家主的大女儿,28岁,ss级雪豹,新晋的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 她一身气场全开,威压逼人。 代昀:“古斯特亲王,系统显示南挽雌性未成年,那么请问他的守护兽呢?” 古斯特亲王:“这个,我在找。” 代昀:“亲王殿下,你是说,南挽雌性已经找回来半个月了,连最基本的守护兽都没有?” 古斯特亲王:“是我的失误。” 代昀:“下一条,他和南挽雌性什么关系,我记得,他前些日子丑闻满天飞,这样的人,还留着守护在南挽雌性身边?星际兽人亿万万,您是怎么当的父亲。” 古斯特亲王:“是我的问题。” 代昀:“雌性身为星际最珍贵的珍宝,您居然让她出去和牛马同食,敢问是您的亲王府入不敷出了吗?” 古斯特亲王:“以后我会着重注意” 代昀:“古斯特亲王,虽然您战功赫赫,为帝国贡献一生,但是关于您虐待雌性以下条款 …… 罪名成立,请您及时向陛下写告罪书。” 雌性保护管理局噼里啪啦说一堆,最后罪魁祸首季惊鸿小可怜被判处鞭刑40,以示惩戒。 雌性保护管理局的刑具可不是平平无奇的鞭子,它可以最大限度封锁精神力及异能,挥出的每一鞭都带着无限的内化异能攻击力和巨大的痛意。 打完保准受刑人痛彻心扉。 季惊鸿原本就身体不比其他sss级强健,一顿鞭子下去,猛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第15章 以前我可真装 古斯特亲王被罚上交一颗一级资源星以及及时整改相关问题,随时接受检查。 一级资源星是家族赖以生存之本,虽然上交一颗不会动摇家族根本,但也少了很多星矿资源,地位也会大打折扣。 虽然最后上交的都会以奖励的形式回到雌性手中,但是那需要巨大努力,他可舍不得小挽辛苦。 南挽一只脚刚迈进大门,就遇上了雌性保护管理局那纯白制服,心想:这些人这么关心雌性吗,时不时还来看我? 友好的打完招呼,留下一句“帝国雌性保护管理局会是你永远的后盾”就扬长而去。 搞得南挽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大厅里,管家机器人卖力的擦着地上的一摊血迹。 见南挽疑惑,管家机器人小布过去笑嘻嘻的对南挽说:“主人杀鸡着,小殿下不必惊慌。” 本来一路上想着:完蛋,父亲最讨厌不守男德的雄性,尤其还是屡次犯错的季惊鸿。 回来却没见到,刚从楼上走下来的古斯特亲王,温柔的上去解惑: “小季啊,我派他去给我办一件事,刚走。 对了,小挽,父亲给你找了两个守护兽,你看看满意吗?不满意的话,父亲再换。” 闻言,偏殿走出两位西装革履的绝色美男子。 左边的那个,温润如玉,翩翩少年郎。 右边的那个,软萌可爱,感觉一欺负就会哭。 两人长的很像,可是气质却截然不同。 两人来到南挽面前,齐齐单膝跪地,深施一礼:“裴云苏,裴云乐见过殿下。” “小挽,他们是八大世家裴家的旁系子弟,他俩是亲兄弟,兽形萨摩耶。你看看你喜欢吗?” 南挽在听到萨摩耶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前前世,她就有养一只萨摩耶,软萌软萌的可爱死了。 古斯特亲王当然没有错过南挽眼里的光,不枉他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只灰色的,一只白色的。 不就是一只带点灰毛的白雪貂吗,他就不信,还比不下去? “抬头。” 南挽看着他俩如出一辙又神情不同的帅脸,满意极了。 美男环伺,这才是美人该过的生活啊。上辈子她都错过了什么,好想回到上辈子抽自己两下。 【以前我可真装】 【统统不敢苟同】 南挽一手一个,将他们扶起,嘴角压都压不住。 “谢谢父亲,我很满意。 对了,父亲,季惊鸿什么时候回来,我还等他去给我买樱酥雪呢。” 裴云苏轻轻俯身,对上南挽,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 “殿下,樱酥雪是我名下的品牌之一,如果您喜欢,能送给您是云苏的荣幸。 只是需要您与我和弟弟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登记,即可转到您名下。” 古斯特亲王一脸肯定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好小子,真上道。 南挽:什么意思,以后想吃多少吃多少?不用限购不用排队? 还没想完,就看到裴云乐因为看呆了南挽,头上不自觉冒出来两只灰色的小耳朵,带着绯红。还主动把头挪到南挽手边,轻轻蹭着。 【啊啊啊,老夫的少女心,萌化了】 南挽晕乎乎的,“好,好呀。” 古斯特亲王要高兴疯了,他就知道,小挽对那只雪貂就只是突发奇想,才不是真爱。 一脸老父亲的笑容,看着小挽。 三人加了光脑,不出两分钟,裴云苏就将婚姻申请报了上去。 看着自己的个人星网账户:南挽侍君(守护兽)[待绑定],笑弯了一双桃花眼。 三人有说有笑的去了挽棠居。 路上,裴云苏还给南挽讲解,未成年兽人的婚姻申请,都会在雌性成人礼那天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生效。 裴云苏一副温柔邻家哥哥做派,包揽了南挽的一日三餐。 你别说,能开出美味蛋糕店的人,做菜一点不差,甚至能完美复刻古蓝星美食。 这几天可给南挽幸福坏了。 裴云乐妥妥一爱玩小朋友,搞得南挽一直怀疑他是不是没成年。 这会,裴云乐变成了兽形,围着南挽转圈圈,玩原始古蓝星的扔飞盘逗狗游戏,裴云乐乐此不疲。 “乐乐,这头。” 裴云乐一个不注意,摔的四仰八叉,干脆也不起来了,就仰躺在地上委屈呜咽“汪”。 南挽乐颠颠的过去给他抱起来,摸摸头,撸撸毛。 裴云苏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心想:殿下还真把云乐当成古蓝星灵智未开的小狗了。 重新整理表情,“殿下,云乐,该吃晚饭了。” 两人这才回神,裴云乐重新变成人形,陪南挽去吃晚饭。 在他们见到南挽之前,古斯特亲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看着南挽吃饭。她脾胃虚弱还爱挑食,这对身体可不好。 南挽就这样快乐的跟裴家两兄弟玩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天还朦朦胧胧的,南挽看着自己脚边的这个白色毛茸茸,一半身子埋在她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半身子在外面,搭了一个灰色的尾巴。 从后面看,她以为是季惊鸿回来了。 于是,伸脚踹了踹,有些埋怨他,怎么出去替父亲办事去了那么久,还不告诉她。 果然啊,季惊鸿就是生性凉薄,轻易捂不热。 越想越气,没想到最后一下劲使大了,那白色团子和灰色分开,直直的飞下了床,狠狠地砸在了月白绒地毯上。 裴云苏迷茫的睁开双眼:“???” 就看到南挽气愤的看着自己。 就着倒地的姿势化为人形,慌忙跪下:“殿下是做噩梦了吗,可需要云苏哄您再睡会?” 裴云乐也醒了过来,迷糊的慢腾腾挪着身子蹭着南挽的脚。 南挽这才苏醒过来,原来是错觉,他以为季惊鸿回来了。 “没事。”她甩出俩字又把自己蒙被子里睡觉去了。 裴云乐也蜷了蜷,又睡了过去。只有地毯上的裴云苏又懵又有点难过。 刚刚,殿下在透过我看谁? 与此同时,被关在古斯特亲王府禁闭室的季惊鸿,依旧是那身透了血的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粘在身上。 被没收了光脑和储物戒的他,没有药品,硬挺了三天。 虽然古斯特亲王开始让人给他注射了凝血剂,但是由于自身血液病,他伤口的血液不能完全止住,这三天他差点就死在了这里。 他满满的不甘心支持着他撑过了一波又一波,撑过了前世,他一定要撑住今生。 他要见到挽挽,他还有许许多多的愿望没有与挽挽一起做。 正在昏昏沉沉时,门开了,一束刺眼的光从门缝进来,他棕灰色的头发下苍白的脸更显消瘦。 管家机器人小布走近扶起他:“季公子,您的反思时间结束了,请随我到书房向亲王殿下汇报。” 季惊鸿有些虚脱:“走吧。” 第16章 我可能,再也回不到战场了 “叩叩” 随着敲门声,管家扶着季惊鸿敲响了古斯特亲王的书房门。 书房内。 星际第一指挥官,帝国的荣耀加冕,古斯特亲王最近闹心的事颇多,头疼不已。 又是提交告罪书,又是延缓退休通知。 因为他的得意弟子,祁斯年,第一指挥官最优秀的预备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告病请辞。让原本还有半个月就退休,已经准备好十万个方案陪小挽的计划,成功泡汤。 真是气死他了。 “喂,斯年,最近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知道的,距离下一次星际野兽暴乱还有不到半年时间,我年事已高……” “上将,很抱歉,我……” “上将,我可能,再也回不到战场了。” 电话的那头,新格里疗养院。 神色落寞的祁斯年,坐在心理医生面前,听着古斯特亲王的劝说之词,他原本空洞的情绪突现大喜大悲,胸腔剧烈起伏,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出熊熊火焰。 压制住眼底的情绪失控。 “老师,很抱歉。”随后挂断通话。 祁斯年闭眼,仿佛咽下了无限的痛苦,连在身体的仪器滴滴示警。 他一闭眼,就是南挽消失在基因崩溃兽人中的画面,是她那个绝望又无助的眼神。每每午夜梦回,噩梦缠身,他都觉得该死的人是他,也许挽挽也这么想。 他真该死啊,他就该寸步不离的守着南挽,而不是回头去拿什么军部加急文件。 他到南挽身边的时候,南挽已经没了气息,身体破碎,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再睁眼,眼前浮现的就是他此生最后一次指挥的战役。 是在南挽死后的那个广场上,他轻轻抱起南挽的躯体,拽走他另外两个兽夫,在赶来的星际救援队和全星际直播面前。 他命令所有待命军舰无差别攻击。 那一次,帝国的炮火第一次调转,对向了普通民众,漫天火光摧毁了整个日落城。绝望叫喊声,哭闹声,基因崩溃的嘶吼声,响彻寰宇。 祁斯年像是疯了一样狂轰滥炸,而跳下星舰想给南挽陪葬却成了奢侈。 余时礼拦住了他,说他“懦夫。” 无论是那次日落城之后,还是现在重生,他都无法再直视指挥官这个职业,直面他的内心。 作为曾经惊才绝艳的星际第一指挥官,明明军舰待命,他最爱的人却死在了他曾经拼命守护的民众手中。那是他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痛。 “祈少将,您的情况急剧恶化,请严格配合我们治疗。另外,我们将联系苏家一起制定全新的镇定剂。” 注射完镇定剂的祁斯年冷静了许多,眼中又被无限的悲伤掩埋,曾经的惊才绝艳被一片灰白替代,无精打采的被推去下一个诊疗室。 古斯特亲王这边,气氛也不太好,祁斯年暂时回不来,他就还得继续干,苦命的打工人。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他又不能陪小挽了。 对进来的季惊鸿训斥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挽棠居。 季惊鸿没敢直接回去,他怕吓到南挽。在王府就近的一间客房洗漱干净,勉强让伤口不再出血才迈进挽棠居。 可一进去,他就僵在了原地。 餐厅里,南挽坐在主位,她身边还有两个高大俊美的雄性环绕在她周围,有说有笑的服侍她吃饭。 好像他们才是和谐有爱的一家三口,他像个局外人。 季惊鸿迈进去的脚又退了出来,他知道南挽身边不会只有他自己,上一世是,这一世也是。 但真的这么快就接受,心里还是难过的。 许是南挽一直留意门口,她注意到了门口已经退回去的一片衣角。 “进来。” 还在发愣的季惊鸿猛然听到南挽的声音,期待的走了进去。 迎着南挽惊喜的目光,还有她身旁两兽警惕的视线,季惊鸿迅速拿回主动权,脸上带着和煦的笑,站在桌前,迎接南挽的审视。 南挽彼时放下筷子,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好像瘦了点?脸好像白了点?】 【宿主,做任务不都是灰头土脸的,跟上班一样被抽走精神】 【有理】 总结,没啥大事。 “怎么才回来?” “刚结束。” “怎么不用光脑给我发消息?” “坏了,现在修好了。” 南挽:无语,他看不出来我在担心他吗,面无表情的拽什么。 季惊鸿:呜呜呜,这顿打没白挨,挽挽在关心我,她是爱我的。 季惊鸿扫了一眼旁边碍眼的两人,想要上前。 南挽看出他的意图,再看看他憔悴的面容,说:“去休息吧,晚上再一起吃饭。” 裴云乐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个回来的雄性,惹殿下不高兴了。他要再努力一点,美美的殿下就该快快乐乐的。 季惊鸿:挽挽果然爱我,看出我状态不好让我好好休息,三天了,有点怀念和挽挽吃饭了。 在季惊鸿转身上楼过程中,裴云苏闻到了一丝血腥气。虽然已经很淡了,但是他闻到了。 难道他受伤了? 他和弟弟早已在古斯特亲王那里了解了关于季惊鸿的全部事件,悄咪咪看向南挽,依旧在好好吃饭,和弟弟聊的不亦乐乎,貌似南挽没发现。 他压下了心中疑虑:“殿下,尝尝这道,云苏今日新学的。” 裴云乐撇嘴:“殿下,你都不知道,就这道菜,之前在厨房,哥哥让我给他试了多久的菜。” 裴云苏呵斥:“小乐。” 在他俩的期待中,南挽如愿且带着惊喜的说到:“好吃诶,苏苏真是太棒了” 裴云苏的耳朵悄无声息的红了。 南挽一天过的还算不错,季惊鸿回来了,她莫名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而季惊鸿的光脑却炸了。 从三天前消息到现在,他的账号被狂轰乱炸。 群聊中。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解释?[星网热搜]”+7 顾北棠(自卑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说缺德季,真是男德学狗肚子去了,居然带挽挽去吃牛马才吃的速成早餐。” 顾北棠(自卑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陛下,我举报,他男德不合格,不应该留在南挽身边,你快叫雌性保护管理局修理修理他。@余时礼(执掌大权版)” “臣附议。”+5 半小时后… 余时礼:“已揍[雌性保护管理局执法视频]” “爽了”+5 第17章 季小可怜 星际各个角落,这段视频被群内成员反复观看,越看越爽,该,让他得瑟。 苏景黎转身对手下说:“走,我们也去修理修理苏二,他也该想念我的鞭子了。” 其他人不敢出声,毕竟那位有多惨,他们有目共睹。 然后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苏景黎坐在苏二面前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欣赏光脑里的视频,一边欣赏眼前的场景。 他觉得格外的赏心悦目,旁人却觉得阴恻恻的吓人。 这次他特意让人给苏二穿了件白衬衫,堵住了苏二的嘴抽鞭子,因为视频里季惊鸿没出声。 还不望在群聊中回复 苏景黎(自责版):“可以赞助[脑子疗愈剂?星际典藏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白晚潇(愧疚版):“破产可以找我。@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余时忱(自责版):“缺钱我也可以赞助。@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江桉(都该死版):“该上哪进修去就去哪进修,别霍霍挽挽。@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 群聊中听取冷嘲热讽一片。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以后不会了。还用不到诸位赞助。[挽挽喂我吃饭动态图片]”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7 私信也是99+ 余时礼:“[未接听][未接听]给你打自闭了?” “可以再合作一次。” 季惊鸿:“……没自闭,关禁闭了,刚拿到光脑。” 余时礼:“合作?条件一样” 季惊鸿:“成交。” 顾北棠:“季惊鸿,你个xx,我xxxx,你xxxx,没有那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挽挽吃那些生病了怎么办?你是不是xx,xxx……” 季惊鸿:“哦,如何呢?” 下一秒,[顾北棠邀请您进行语音通话] 季惊鸿误触了接听键,就听对面骂骂咧咧,絮絮叨叨…… 对面顾北棠可能骂累了,季惊鸿轻飘飘回了一句“公然辱骂星际守法公民,已举报。” t星系,顾家。 顾北棠正在骂骂咧咧的对着季惊鸿发挥他优秀的语言天赋呢,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句“已举报”,然后他的星网账号就被系统警告切断,封禁两小时。 “草,无耻小人。” 楼上的吵吵闹闹声,模糊的传到了楼下大厅里顾家主和他父君耳中。 顾家主:“你儿子咋啦,要疯啊。” 顾家主君:“可能最近写歌写疯了,好端端的好像要转型。妻主不必理他,他闹一会就好了。” 彼时,皇宫,余时忱已经缠了余时礼三天了。 他非要让余时礼替他去亲王府看看南挽,那不纯纯暴露了吗,这小子跟听不懂话一样,他头疼极了。 晚上,挽棠居可一点都不太平。 季惊鸿下午已经在南挽的介绍下和裴家两兄弟认识了。 而这会,他在房间沐浴更衣后,准备去和南挽再好好认个错。他总觉得南挽待他不像前世,透着疏离。下午裴家两兄弟明里暗里的挤兑他,更让他危机感爆棚。 但是他一进卧室,并没有发现南挽,他准备故技重施在床边请罚。 结果,还没到床边,就闻到了其他雄性的味道,然后就在被子里发现了一只灰色的萨摩耶。 他气不打一处来,趁着我不在偷我家就算了,还公然蹬鼻子上脸,叔可忍婶忍不了。 季惊鸿一把提溜起来小萨摩耶,在他惊慌中狠狠地摔向窗边。 南挽和裴云苏才在书房沟通完明天早餐的内容,回房间时,就感受到两股哀怨,还夹杂着怒气。 床上被褥有些凌乱,裴云乐倒在窗边,蔫蔫的,冒出来的耳朵拖拉着,仿佛受了很大委屈。 季惊鸿一动不动趴在床边,背后是大片大片殷红的血迹,虚弱的低喘。 南挽在愣神的功夫,裴云苏已经上前扶起了季惊鸿“季公子,你没事吧。” 南挽看到那一片刺目的红,一下就想到了上一世,季惊鸿在死后寄给她的信,上面字字句句都被血液浸透,也是那样的刺眼。 一瞬间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南挽,赶忙跑过去从裴云苏怀里接过他。 裴云苏没有错过南挽眼里的关心和惊慌,撇了一眼窗边的弟弟,一种不好的感觉浮在心头。 季惊鸿此时脸色惨白,气息虚弱,倒在南挽怀里,痴痴的望着她,眼里含泪,眼角发红。 似是很疼,似是委屈,说了一句“殿下,不怪云乐公子,是我的错。”就晕了过去。 南挽抬起环在季惊鸿后背的手想给他擦擦眼泪,却发现,入目满手鲜血。 疯狂大喊:“医生,医生!” 她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上辈子季惊鸿去世的时候是瞒着他的,直到他已经死亡火化,星际档案管理局才拿着他那张浸血的手书来找她销户。 她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有血液病,且行将就木。 那一年,季惊鸿25岁,她亲手签的销户证明。 那种深深地无力感如洪水过境般势不可挡,上一世他不愿意让她知道他的死亡,是怕她接受不了离别的场面。 那为什么,这一世,他明明眼里全是爱她的证据,却会如此不爱惜自己,让她亲眼所见他的鲜血,难道是假的吗? 挽棠居的机器人管家迅速通知住家医生。 裴云乐从窗边爬过来,跪地上疯狂道歉“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 王府的住家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雄性,也是个受伤从战场退下来的军医,来的迅速,处理的也非常迅速。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季惊鸿身上的血止不住。 南挽在看着旁边,心惊肉跳,她三辈子都没有直面这么多鲜血过。 【系统,他流了好多血,会死吗】 【宿主放心,只是血液病引发的中度凝血功能障碍,现在还没到他死的时候,死不了】 “殿下,我要用军用的强效止血剂了,然后再处理伤口,他可能会挣扎,你看…” 南挽:“先止住血在说。” 裴云苏迅速上前按住季惊鸿双腿,南挽按住两个胳膊,医生迅速处理包扎,季惊鸿挣扎了两下就昏睡了过去。 “出去吧。” 裴云苏拎着裴云乐就走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房间内,南挽神色落寞,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季惊鸿,心里很难受。 前世开始时,他们算得上心意相通,只是后来随着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季惊鸿也有意隐藏自己,他在南挽的视角里几乎都是沉默的背景板。 直到他死去,只给她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份燎原机甲的专利权。恍若昨天。 对他,南挽是愧疚的,尤其是在他死后。 人总是喜欢在失去后,才后知后觉当时的珍贵,然后愧疚想要弥补,其实除了安慰自己外根本于事无补。 【怎么样宿主,即便你不承认,你的心脏也出卖了你,你依然很在意他】 【本来想放他走的,这样他季惊鸿以后就是燎原机甲的唯一专利人,就算是英年早逝,也会是星际如雷贯耳的机甲大师,而不是南挽?侍君季氏。 不用贯上我的姓,抹了他的名。 可是一想到他浑身是血的死在冰冷的机甲操作台上,我……】 【宿主,往事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璀璨】 【现在,季惊鸿还活着=^_^=】 南挽将手放在季惊鸿的心脏处,感受着他的心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8章 兄友弟恭 次日,季惊鸿迷糊醒来,就感觉有什么束缚着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睁开眼睛惊喜的看到了南挽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投下剪映,银灰的发丝散在脸侧。 南挽的胳膊环在他脖子上,腿环在他腰身上,像一个抱着玩偶的八爪鱼。 挽挽睡觉真可爱。 费劲的动了动右手,拿出光脑,咔擦咔擦一顿拍。 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上传群聊中。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家人们,谁懂啊,一睁眼就是挽挽的美颜暴击诶[被挽挽抱着睡觉图片]”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小人,要说挽挽的美颜暴击,这张才是天花板。[南挽上传星网账户动态]” 余时忱(自责版):“不是?我们不是说好都不能提前去找挽挽吗?”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我一个大明星,有点小号带节奏怎么了。[白眼]” “已收藏”+5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嗨呀,不好意思了,各位,我能明目张胆的关注挽挽账号呢。” “你最好活到最后。”+6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哎,人之将死啊。可惜了,我还有六年呢,不像诸位,有几个六年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上一世,他们也没比季惊鸿陪在南挽身边时间长多少。 江桉打开光脑照片指挥玄一, “玄一,你去安排两个人保护这个雌性。” 玄一摸不着头脑,老大不是号称雌性没有好东西吗,难道被人夺舍了?疑惑归疑惑,还是乖乖去安排了。 想法跟江桉一样的其余几人,也都迅速安排人手,暗地里跟着南挽。 你一个,我一个,他两个的,最后硬生生是组成了个十多人小队。互相不待见。 这边南挽是被痒醒的,总觉得有毛毛挠她脚心。 怒气冲冲的醒过来,睁开一只眼睛一看,季惊鸿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正好缠在她搭在季惊鸿身上的腿上,尾巴尖晃悠悠的,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南挽脚心。 南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使劲的捏了一下乱蹭的尾巴尖。 季惊鸿呜咽一声,和南挽四目相对。 “对不起,殿下,我的尾巴它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是我没用,管不了它。” 南挽:?倒打一耙?,怎么这么熟悉呢。 南挽坐起身,扫视一圈。 “你好了?” 季惊鸿乖巧点头“好多了,殿下。” 南挽安心了不少:“说说吧,伤怎么来的。” 季惊鸿委委屈屈如实招来:“雌性保护管理局打的。” 南挽惊讶:“因为昨天我吃了个速成早餐?不至于吧” 季惊鸿:“不全是的,殿下,古斯特亲王被举报虐待雌性,罪名成立,我作为顶风作案的,就被杀鸡儆猴了。” 南挽莫名的想起来刚回来那天,管家的那句“主人杀鸡着”,原来鸡在眼前啊。 南挽:“为什么和乐乐打架?” 季惊鸿立马变成委屈包:“没打架,殿下。虽然看着裴家公子更得殿下喜欢,我很难受。 但是,男德说了,雌性身边的雄性都应该兄友弟恭,不可以随便吃醋的。所以惊鸿没有打架。 是惊鸿的错,我昨天不该去找殿下的,打扰了裴公子,他不太高兴就和我比划了两下,我就……就旧伤复发了。 对不起,殿下,是惊鸿太弱了。” 南挽:“这样吗?还真是可怜呢。” “那为什么你的伤口流血不止呢?” 季惊鸿:完了,昨晚装过了,露馅了。 南挽认真了几分:“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季惊鸿支支吾吾,扣手手。 【宿主,打个赌,他不会告诉你】 季惊鸿:“殿下,惊鸿只是从小的小毛病,个人体质,受伤不容易好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殿下不用担心。” 【果然啊】 南挽也放弃了捅破的想法,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便继续陪他演吧,看谁演技好。 “走吧,去洗漱吃早饭。” 一打开门,南挽就看到了跪在门边的裴家两兄弟。 哥哥沉默,弟弟凄惨。 裴云乐赤裸着上身,后背道道鞭痕明显,血液已经凝固,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想必已经跪很久了。 南挽:你别说,乐乐这身材还挺有料的,有种战损美。 【宿主,他哥哥更有料,你要不要看3d的身材展示,全身的哦】 【是我想的不穿衣服的那种吗】 还没等系统回答,就听到裴云苏开门见山: “殿下,季公子,关于昨晚事件,我已经从家弟口中了解了部分,已经对小弟做出了惩罚,是云苏管教不严,才让他冲撞了季公子。 还请季公子看在小弟年龄还小的份上,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您有什么怒气,撒在云苏身上便好。” 季惊鸿:还真是拿捏了语言的艺术,看出挽挽对我的重视,就来这假惺惺的带着弟弟来赔罪?还随便撒?当我看不出来挽挽对你们的好感? 季惊鸿上一秒兴奋的生龙活虎,下一秒黛玉附体: “哎呀,裴公子,我这大病初愈的,可不敢折腾您。而且云乐弟弟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和云乐一般见识呢。” 气氛尴尬了那么两秒。 两人纷纷看向南挽,想知道她的态度。 【宿主,都看你呢,到你出场了】 【我吃瓜呢,哪有空】 两人见南挽不表态,只能继续装起了兄友弟恭的模样。 裴云苏:“小乐,给季公子道歉。” 裴云乐昨晚就已经哭红了眼睛,今天更肿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是季惊鸿狠狠的摔了他一下,他不过是气不过质问了一下,还挨了顿骂呢,然后推了他一下。 谁知道堂堂sss级战力雄性,被推了一下,撞到床边小桌就倒地不起,还哗哗流血啊。他也还回去了啊,被踹那脚,现在还疼呢。 声音有点哽咽“对不起,季公子,是我的错。哥哥已经教育过我了,您千万别怪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反抗的,你怪我吧,都怪我。” 南挽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向季惊鸿:哦?有反转,过程有猫腻。 季惊鸿:还真是被小狗摆了一道。 季惊鸿重新换上微笑:“不怪你,我本来身上有伤,不想殿下担心才没说,不知者无罪。” 裴云苏:“小乐,季公子大方,不跟我们计较,还不谢谢季公子,不要误了殿下的早餐。” 裴云乐乖乖的道谢。 三个人一时间诡异的和谐。 南挽:好戏到头了。 【宿主,你真不管啊,他们可是因为你哦】 【你道德绑架。每个因为我发生的事,我都要去管,我是什么青天大老爷吗,星际这么大,也不怕你家宿主被绑架死】 第19章 哭泣小狗 今天早餐的餐桌上,菜品依然丰盛,和裴云苏昨天探讨的菜品都在。 期间三个人诡异的和谐。 上午的微风轻悠悠的,南挽坐在院中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看成人漫画。 这漫画是林安安分享给他的。说是独家珍藏版,他侍君画的,外边追更不到的新篇。 【小统子,我上辈子是错过了什么好东西啊,这十八禁,诶呀】 【宿主,你可以好好挖掘一下,反正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截点还没到,宿主随便玩】 【晦气,好端端的提它做什么[齐二哈嫌弃脸]】 一边看一边被季惊鸿投喂裴云苏新烤出的芝士草莓慕斯。 “做的不错,苏苏,去给我倒杯果汁,我要海棠那个,不要这个百香果的。” “我说红红啊,你去给我取个扇子扇扇,这风有点小啊。” 没错,红红是南挽新给季惊鸿起的小名,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苏苏,乐乐,红红,刚刚好。 裴云苏放下手里的饮料,走之前,疯狂给裴云乐使眼色,也不知道他看懂没,摇摇头走进了厨房,精神力外放,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南挽留意到他的精神力也没说什么。 裴云乐的眼睛经过冰敷已经消肿了,还呆呆的杵在那。 南挽:“上药了吗?” 裴云乐欣喜:“上了上了,殿下,哥哥给我上了。” 南挽:“离我那么远干嘛,因为早上的事我没管?过来坐。” 裴云乐犹犹豫豫的上前,坐在南挽腿边露出的躺椅一角上,南挽毫不怀疑,都不需要用力,轻轻一碰,他就会掉下去。 “殿下,不是的,是云乐的错,云乐不知道……” 裴云乐支支吾吾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哥哥昨晚说的话。 “殿下只是看着好脾气,但是你不能理所当然认为她好脾气。” “殿下愿意陪你玩闹,可能是因为你现在正好萌在她审美上,但是顺从殿下只是第一位,不可以和其他人起冲突,不可以让殿下难做。” “你我本就是家族不重视的旁系,能在殿下身边给家族带来利益,才是他们喜闻乐见的,他们根本就不会管我们俩的死活。” “小乐,你明天有机会好好和殿下沟通一下,别怪哥哥狠心,我们一定不能在殿下那里有隔阂,现在是隔阂,以后就是回不去的深渊。” 裴云乐支吾半天才继续说:“云乐不知道要怎么跟殿下道歉,云乐给殿下惹麻烦了,云乐不该反抗的,还伤了季公子,殿下,你会不要乐乐吗?呜呜呜” 说着说着,裴云乐已经泪如雨下,越说越难过。 南挽自动脑补哭泣小狗泪汪汪的场景。 “过来。” 南挽伸手轻触他的脸颊,擦去眼泪。 “我不会不要乐乐的。反抗不是你的错,乐乐,记住了,以后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知道吗?” 裴云乐点头。 南挽:“他也打你了,对吗?” 裴云乐慌忙摇头:“没有。” 南挽掀起他的衣角:“你别告诉我,你这腰腹是你自己摔的。” 裴云乐疯狂摇头,他不能再让殿下心烦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从南挽手背滑落,滴到躺椅上。 南挽刚才让裴云乐给她摘葡萄的时候,上衣衣角随着他伸手往上抻,她才明晃晃的看到,早上光顾着吃瓜了。 “说说吧,那晚发生了什么。” 裴云乐这才一脸认真:“那天晚上,我像寻常一样,想给殿下暖被窝,就遇到了进来找殿下的季公子。然后季公子就把我从被窝摔出去了。 我问了一句,季公子我俩就吵了几句,我推了季公子,他磕到了后背,也踹了我一脚。然后殿下和哥哥就进来了。” 裴云乐说完就低下了头。 南挽:“乖,我知道了,乐乐也受委屈了,早上怎么不和我说。” “哥哥说不可以给殿下惹麻烦,乐乐也不想。” 南挽:“你早上已经给他道过歉了,一会我让他给你道歉,别跟惊鸿计较。” 裴云乐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挽,南挽才有了他只比她大一个月的实感。他也还是个宝宝呢。 “真乖。” 裴云乐眼里亮晶晶的,低头窸窸窣窣的从储物戒中掏出个东西,呈到南挽面前。 南挽仔细一瞅,哦吼。 裴云乐脸红:“殿下,您上次提的,链子我做好了。” 黑色星云缎质地的项圈,十分精致,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银灰色狗头和一个小铃铛,连着细闪闪的银链。 南挽开心极了,摸摸狗头,十分兴奋的收了起来。真好啊,这一世,又能遛狗了。 季惊鸿站在角落阴影里算是看了全程,南挽察觉到他回来了也没吱声。 “云乐弟弟。” 他走到裴云乐面前,郑重的道歉“抱歉,我也有错,以后不会了。” 季惊鸿计不计较南挽不曾得知,大概率不会,但他一定会给南挽台阶下。 南挽:“好了,此事就这样。” 裴云苏从厨房回来,“殿下,果汁您尝尝,味道怎么样,不好喝的话我再去调一下。季公子,弟弟,你们也有。” 三人和解,南挽功成身退。 【宿主,你是和事佬啊】 【你宿主我是多么纯洁善良一小女孩啊,我能真不管吗,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裴云苏走到南挽身后,轻轻给她按肩膀,南挽不情愿的收起漫画,改刷光脑。 一片和睦中。 南挽:“惊鸿,你热搜又让齐桠挡枪了?” 季惊鸿:“陛下的意思。” 南挽:“又是余时礼?” 季惊鸿:“是的,陛下说斯里特亲王家族的事,网络记忆太短,需要点热度。” 南挽:“俩人啥仇啊,余时礼这么计较事情还没结束? 我记得斯里特亲王的王位是他妻主的,当时意外身亡后,是齐桠太小不能袭爵,所以才连同他妻主的星际交通产业也都暂时交给了他。怎么,他挡陛下财路了?” 季惊鸿:“不知道,但是陛下对他的财产挺看重的。” 季惊鸿沉默:陛下,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得扭转口碑,不然怎么当大哥,只能先牺牲你的形象了。 南挽百思不得其解,裴云苏打破: “殿下,那您今晚想要谁陪寝,我们排个序,以免撞上。” 南挽:“随意。” 三个人对视。 裴云苏:“那惊鸿哥哥第一,然后是我,再是弟弟。您看行吗?” 南挽吹吹果汁的冷气,漫不经心道“嗯,行。” 又是岁月静好的一天啊 第20章 闲的蛋疼 自从他们三个的摩擦过后,南挽的日子可谓是带着颜色的风生水起。 摸摸腹肌,不犯毛病。 摸摸尾巴,十分合理。 摸摸翘臀,十分顺手。 摸摸xx,十分q弹。 …… 再往前要打码了。 …… 但是最近南挽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总觉得有人悄咪咪盯着她,精神力外放也没发现什么。 搞得她为了不再因为自己的突发奇想,发生上次季惊鸿类似事件,她老老实实的猫在府里,憋死了。 连林安安邀请他出去玩都拒绝了。 南挽对天感叹,“想当年我是多么快乐一小女孩啊,让我知道是谁盯着我,我非得揍他一顿,闲的蛋疼。” 【统子,上一世这时候,我都跟季惊鸿成gai溜子见世面去了,也没见有人盯着我啊】 【可能有气运之子光环加成】 【我就知道它不是个好东西】 季惊鸿他们表示不怕问题,大不了去雌性保护管理局挨顿大打,反正也问题不大。南挽却不愿意,感觉束手束脚的,玩的一点也不痛快。 “殿下。”裴云乐不知道从哪钻出来。 “殿下,溜乐乐吗?乐乐想要被殿下溜。” 一边说着一边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期待样。 【宿主,你看你,都给孩子调成啥了】 【他自愿的】 南挽最近已经溜过乐乐很多次了,尤其前些天,她十分兴奋,还打破规则连着抱着乐乐睡了几天。导致裴云苏连夜做出来的陪寝表又重新连夜改。 “走吧,溜一圈。” 南挽拉着裴云乐绕着王府里溜了一大圈。 “乐乐,你们小狗不都会尿尿标记领地吗?” 裴云乐无语:“殿下,那是野兽才会有的行为,乐乐才不会,乐乐最爱干净了。” “哦,这样啊,可惜了。” 裴云乐:“?不是吧,殿下,能不能换个要求呜呜呜。” 南挽:“我可不要脏小狗。” 绕一大圈回到院子里,正遇上寻来的裴云苏。 南挽打量一圈:“啧,不知道哥哥溜起来是什么感觉?” 裴云苏顿时一股不太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殿下,亲王殿下想见您,派人来请。” 南挽把绳子递给裴云苏,转身去了他父亲的主殿。 大厅里,古斯特亲王一席军装,原本不苟言笑的脸在见到南挽时春风满面。 “小挽,之前想单独给你办一个庆祝你回归的宴会,你拒绝了。但是父亲想着,流程不能省略,若是你觉得麻烦,我们可以简化,就和你成年礼一起可以吗?” 南挽:“可以,父亲,你决定就好。” 古斯特亲王一看南挽兴致不高的模样,可担心坏了。 “怎么了,小挽,听管家说,你最近有点无聊?” “嗯嗯,要发毛了。” 古斯特亲王眉头皱到一起:“是他们三个无聊吗?要不父亲再给你找几个新的兽人怎么样,反正还有几天就成年了,可以成婚了。” 南挽:“?大可不必,父亲,我要自己找。” 古斯特亲王:“那行吧。另外你看看,这是宴请宾客名单,你有什么要增减的吗?”接着管家拿来一个厚厚的本子呈到南挽面前。 南挽打开,“哗啦”一下子,从手头这一边撒到脚边。 南挽惊叹:“这么多人吗?一个成年礼而已。” 古斯特亲王:“必须重视,小挽,你若是没有意见,我去让人发邀请函了。” 南挽:“人员就这样吧。” 她根本不知道,古斯特亲王能给女儿过到成年礼,都差点激动的年轻十岁。 之前一直没找到,如今找到了可不是得大操大办,恨不得连星际不受待见的流浪兽人都通知一声。所以他把在星际上到皇帝陛下,下到能有点能力的家族都邀请了个遍。 南挽:“父亲,林安安的邀请函我要亲自写。” 古斯特亲王:“好啊。还有吗?” “没了。” “对了,小挽,无聊怎么不出去溜溜,或者去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啊。” 南挽,“别提了,父亲,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古斯特亲王:女儿不会有被害妄想症吧,果然以前是受了大委屈,好可怜,要更加好好爱护才是。 “父亲让李铭副将陪你出去怎么样,他是sss级,不会有问题。” 南挽:“算了吧,父亲。”不认识的人跟着,更玩不开。 [光脑提示,您的星标朋友林安安发来消息] “南南,我前些日子换了新府邸,邀请你来暖居(≧▽≦)” 南挽转念一想,府邸好啊,没人盯着。 连忙跟管家要了林安安的邀请函,对古斯特亲王说“父亲,我还是让季惊鸿他们陪我出去吧,走了。” 最后,南挽带着季惊鸿,裴家兄弟决定去林安安家溜一圈。安安邀请她去暖居诶,上辈子错过了,这辈子补上。 两家离的不远,林家是星际首屈一指的星矿开采家族,八大世家之一,名下产业无数。 林安安作为林家的女儿,去年更是觉醒了ss级精神力和土木两系异能,可谓是风光无两。一时间提亲的家族都踏破了门槛。 20分钟后,到达了林安安的府邸,说是府邸,其实更像一个法式城堡庄园。 林安安特意在门口迎接,两人一见面就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林安安:“哇,南南你终于来了,快,我带你逛逛我的城堡。你是我搬来这个城堡第一个邀请的朋友哦。” 南挽兴奋的跟林安安进府。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觉得哪哪都有意思。 果然,新地方就是新乐园,也不用担心有人盯着。 季惊鸿等人和林安安的一群侍君们一起,跟在后面。 不知道林安安哪个侍夫轻撞了季惊鸿一下,小声蛐蛐“嘿,哥们,南挽雌性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你们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吗?” 季惊鸿看看南挽,和林安安聊的正欢。 看看他们一群侍夫,一双双写满了渴望的眼睛盯着他,好像他多厉害是的。 看看裴家兄弟,一脸事不关己中偷偷带着期待。 季惊鸿:“咳咳咳,没有。” 众兽疑惑。 走在前边的南挽听到季惊鸿的咳嗽声,心思他伤口又裂开了呢。这些日子,季惊鸿的伤一直反反复复的,她每天给他上药都觉得好疼。 “怎么了?”南挽视线热烈的直直看向他。 季惊鸿:“无事。” 雌主两个字终是没说出口。南挽始终没有明确说要收他,不禁悲从心来。 南挽疑惑转身,看他无异样后又继续和林安安说说笑笑。 众兽不信,看看南挽雌性这紧张的样子,指定有绝活。连带着裴家两兄弟也被逼问。 这边继续聊的南挽,被林安安戳了戳。 “南南,那么紧张他干嘛,放心,我的侍君们很好的,不会欺负他的。” 南挽:“他之前受过伤,还没好。” 林安安不解:“季家的那位公子,我没记错是个sss级吧,怎么会那么脆弱,你不要被他的装可怜骗了。 这些雄性,为了得到想要的,怪会演的。而且,他们一般演到生完孩子。” 南挽:“他不一样。” 林安安:完了,恋爱脑。这玩意不会传染吧,心疼雄性,倒霉一辈子,姐妹你可不能糊涂啊。 林安安长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始激扬陈词,就被南挽下一句怼了回去。 “雌性保护管理局打的,他体质特殊不爱好。” 林安安一愣,怎么觉得这词那么熟悉呢? 忽然想起什么。林安安摸了摸鼻子:“南南,我跟你说一件事啊,你听了不能怪我。” 南挽:不是,这一世才见几面啊,你都已经对不起我了? 看着南挽一脸问号脸的样子,林安安惺惺的举起小手,说了出来“那个,雌性保护管理局,虐待雌性,我举报的。” 南挽:??? 第21章 海棠无香,神女无相 林安安撅嘴:“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你。” 南挽:“没人欺负我。守护兽我已经有了” 林安安:“真的假的?” 南挽认真:“真的,就那俩小奶狗,我很喜欢,不会骗你哒。” 林安安:“那行吧,但是以后我发现他们对你不好,我还是会举报的。” 南挽:“随你吧。对了,这是给你的,我成年礼的邀请函,但是现在啥也没有,我还没写。” 林安安疑惑:“?,还能这样吗?” 南挽:“走,我们现在一起画去,保证独一无二。” 林安安邪魅一笑:“走吧,带你去我的画室转转。” 林安安带着南挽去了画室,她的画室独占城堡的三楼,画画作为林安安的一大爱好,画室装修的金碧辉煌。 “你们记得好好招待南南的侍君们,我和南南去画室。”林安安进画室前还不忘叮嘱她的侍君们。 南挽对他们的重视,林安安看在眼里,不理解但尊重。但是如果让她发现他们冒犯南挽,她一定毫不犹豫的举报,全给我进局子。 画室里,巨大的落地窗迎着阳光。轻薄如纱,一匹千万星币的月影纱织就的窗帘随风轻动,高高的穹顶缀着宝石,恍若定格的流星。 画室里的画作摆放有致,最中间摆放着一幅巨大的画作。被透白的幕布盖着,充满神秘感。 林安安走近那幅画作,轻拽幕布一角,笑意盎然的看着南挽。 南挽疑惑:“这是什么?安安,你不会还给我准备了个惊喜吧。” 林安安美眸微挑“嗯哼?” “我们美丽的神女下凡,怎么能不众生倾倒呢?” 随着幕布的揭开,一幅颠倒众生的华美倾泻而出。 画中的女子银灰色发丝随风飘扬,丹凤眸里神情流转,睥睨众生。嘴角些微的弧度给冷漠的面孔添了几分柔情,背后浩瀚的星河像是广阔的天地,而画中女子是天地间唯一的灵气。 整个画作中海棠花瓣纷飞,海棠花枝似迎着朝露,一枝缠绕于女子发间,更添神性;另一枝被少女拢于胸前,人比花更娇艳。 南挽有一瞬间看呆了,直到听到林安安乍乍呼呼的声音才回神。 “怎么样,南南,是不是超美,简直画出了我心里的你。” 南挽惊叹:“真的好漂亮,这画的是我吗?感觉比我本人好看。” 林安安:“不不不,这幅画能有你的几分神韵,是它的福气。” 南挽着实被惊艳到了,毕竟这一世,她们还没有深入了解,她甚至没有说过,她喜欢海棠。 南挽:“怎么想到画海棠花?” 林安安:“我那天构思的时候,想了星际很多花,总觉得都差点意思。直到我看到海棠花,我觉得很适合你。” “海棠无香,如神女无相,我用她画出了我心中的神女。希望你能横渡星河,自圆喜乐,百岁安康。” 南挽:“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刺,三恨红楼未完。我真的很喜欢。” 林安安挑眉:“古蓝星的文化。我也很感兴趣,你能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南挽轻轻抱住林安安,声音里带着激动:“我很喜欢,谢谢你安安。” 岂止是很喜欢,她简直超爱的。还在华国时,她便喜欢那句。 似是命中注定,似是缘分如此。一句海棠无香她翻遍了华国典籍,走过世界很多国家,看过凌晨四点的海棠花未眠,看过夜半的海棠花轻绽。 蚀骨情忠,名为断肠。 她想,可能世事总要有些遗憾才算圆满。 星际一世,虽只有短短十年,却仿佛过了一辈子一样长久,也许从她选择海棠花作为妻夫印记开始,他们之间的结局,早已是定数。 南挽敛下所有思绪,这一世,希望她和安安之间,再没有遗憾。 南挽漫步在画室里,感受这一刻独特的安宁:“安安,这真的你给我画的吗?” 林安安原本沉浸在得意中的嘴角一僵:“当然,当然了,我可是最伟大的画家。为了这幅画,我可是花了好几个晚上,我跟你讲,南南……” 南挽疑惑指着角落里的一幅画:“那这个抽象的火柴人是谁画的?” 林安安眉飞色舞的讲解中断:“啊?啊啊啊,谁把它放这了?李择言!” 楼下正在和季惊鸿他们探讨人生极大奥秘的李泽言一双小兽耳一下就立了起来。“妻主?” 于是乎,一群人风风火火赶到了三楼画室。 李泽言:“妻主,怎么了?怎么了?” 林安安正愁火气没处发呢,揪着李泽言耳朵就拽到了火柴人面前: “李泽言!你来给我解释一下,它为什么在这?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李泽言: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忘记收起来了,妻主面子没了,我也要没了。 “妻主,妻主,这不是我画的吗?怎么混进了您的画室。不好意思,南挽雌性,是我的失误,有碍观瞻,很抱歉扰了您和妻主的雅兴。” 南挽叉腰:我就继续看着你俩装。上一世她可太了解林安安了,那画画的,那叫一个抽象。 而林安安本人丝毫意识不到自己在画画上的天赋,还特意开了一个画室卖她的画,如果不是她这位李侍君背地里偷偷卖自己的画,纯亏。 南挽一副我很懂的样子,“安安,既是李侍君的画,让他收起来不就好了。我这有邀请函,咱俩画这个,一下见分晓。”说着拿出邀请函晃了晃。 林安安战术吞口水:“画什么啊?” 南挽指了指门口那幅画:“不如就这个吧,我们画一个迷你版,我很喜欢。” 林?僵硬?安安:“好,好啊。” 抬脚给了李泽言一脚“滚出去!你最好祈祷我能画出一模一样的。” 李泽言等人退出画室,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 林安安看着南挽笑意盎然的脸,说不出拒绝的话,看着他手里的邀请函脸都僵了。 “那个,安安,给我的邀请函,是不是要你来画啊,我看着就好。这幅画,绝版。” 南挽看破不说破:“安安美女,我想要你陪我一起画。” 林安安不好推辞,很快二人的抽象简笔画就新鲜出炉。 两人看着如出一辙的乱七八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大哥跟二弟,谁都别说谁。 南挽:“你那火柴人也不遑多让。哈哈哈哈……” 林安安:“南南,其实那幅画确实不全是我画的,是我和李泽言一起画的,当然,我才是主创人。” 南挽:“我们安安真棒。我超喜欢,还得是你的主意棒,才有如此绝作。” 林安安:“我们南南也棒,你这画画天赋简直跟我不相上下。” 画室内,俩人商业互吹。 画室外,其他侍君回到二楼,七嘴八舌的,季惊鸿三人面面相觑。 “完了完了完了。” “妻主最讨厌别人看见她不好的画了。” “完了,言哥,我感觉我太奶在向我招手。” “言哥,怎么办,妻主这回丢脸丢大了,指定很生气,怎么办?” 李泽言都听烦了,他能不知道吗,要说了解林安安的人,她母亲父君都没他深,他可是陪着林安安长大的竹马。 踹了其中一个一脚:“你当我看不出来吗,还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啊,还不赶紧想!” 焦头烂额了一会,随后齐刷刷的转向季惊鸿三人,眼睛放光。 季惊鸿三人:“!!!” 第22章 绝活 季惊鸿,裴云苏,裴云乐三个人一阵不好的预感。 李泽言:“季兄,裴兄~( ̄▽ ̄~)~” 季惊鸿:“打住,有事说事。” 裴云苏:“我们不能干涉雌主的决定。” 裴云乐点头:“对。” 李泽言:“三位,我们林府还是很有意思的吧,劝劝你们妻主多玩两天呗。我妻主一开心事情就忘了,救老弟一命,求求了求求了。” 季惊鸿:“我劝李兄还是务实一点好。”裴家兄弟附和。 李择言:“好好的谁愿意挨罚啊。” 季惊鸿耳语:“这你就不懂了吧,李兄,伤口,多么美妙的独占妻主理由啊。” 李泽言眼神一下就亮了:“季兄,详细到来。” 季惊鸿:我怎么觉得他有点憨,他看不出来我想终结话题吗。 裴云苏:缺点心眼子。默默捂了捂储物戒中的《心眼子练习108式》。 裴云乐:这焦糖味瓜子好吃,待会拿给殿下尝尝,抓一把,再抓一把。 三人顶着众兽的期待,季惊鸿只能硬着头皮瞎编。 编到一半,“我悟了,季兄,所以你就是这么装可怜的?” “精辟啊,季兄。” 季惊鸿无语…… 众兽把他们三个围中间,一边说一边疯狂记笔记,还不忘提问。 [南挽殿下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 季惊鸿终于觉得解脱了。 “殿下,有什么吩咐。” 南挽:“没事,我今天不回去了,你告诉苏苏和乐乐一声,我和安安玩几天,你们乖乖的和安安侍夫们相处哦,就这样,挂了。” 季惊鸿:“好的,殿下。” 李泽言:“耶,又学一招又躲过一劫。季兄,裴兄,我太爱你们了。” 裴云苏:“雄雄授受不亲。” 李泽言:“季兄,继续啊。你的事迹我们都如雷贯耳,如此有缺,哦不,如此独特都能得到南挽雌性的喜爱,你一定有绝活,快讲,我们都听着呢。 那个,小六,你去给季兄再泡一壶茶。” 整齐划一的众兽点头。 季惊鸿脸上的笑容出现一丝疲惫,他好像看到了太奶。 好想去找挽挽啊,和挽挽在一起,空气都是香甜的。他不想和这一群兽在一块。 裴云苏:“诸位,惊鸿哥哥讲累了,不如你们也讲讲,绝活,我们取长补短,一起进步啊。” 李泽言:“也行,反正我们有好几天时间听季兄讲。兄弟们,上家伙。” 然后季惊鸿三人就在大量黄色中听到了少量信息。 “昨晚妻主可厉害了,我都差点招架不住呢。” “因为你不行。” “雄性不能说不行,妻主说我最行了。” “妻主最喜欢我哭了,她说眼泪是雄性最好的嫁妆。” “胡说,妻主最喜欢和我玩kb游戏了。” “?” “不不不,妻主最喜欢乌(u)桃(ào)茶(ā)。” “哦?妻主可是最喜欢角色扮演,商场内设停车场。” “妻主总说开车最重要的就是节奏,不能像走路一样慢吞吞的。” “你说妻主到底喜欢一下到底还是喜欢一下到底啊。” …… 一畅所欲言就有说秃了嘴的。 “言哥,你那漫画更的好慢啊,但是妻主很喜欢和我一起探讨里面的肢体语言。” “草,你小子,偷摸用我漫画撬我妻主?” “言哥,言哥,不敢了不敢了。” 季惊鸿:“什么漫画,我拜读一下。” 裴云苏:+1 裴云乐:+1,跟着哥哥准没错。 李泽言气鼓鼓:“不更了,完结了。” 季惊鸿:“哎呀,那可惜了,我这有一招百试百灵……” 李泽言:“已分享。” “我觉得还是道具最好用。” “那年我双手插兜,没见过比我还舔的狗。” “近而不入是克制,入而不吐是实力。” “权威。” “妻主总说我买蛋糕没叉子,让我……” “妻主可坏了,总是问我几几年的。” “三角函数特别有意思。大家可以学一下。” “我可是妻主御用摄影师,妻夫搭配,干活不累。” “不是吧哥们,你这开x裤x开中间啊。” “那你别管,有用就是好东西。百试百灵。” “兄弟们,一定不要惹妻主不高兴,不然要么跪前面,要么跪后面,呜。” “妻主说要和我长长久久,但是前提是该长就长,该久就久。” “这就不得不拿出我的专业技术指导大全了,十分详尽。” “不是兄弟,这种好东西你藏着掖着。” “家族珍藏。” “3p的快乐你们这些没有亲兄弟的不懂~” 裴云苏:“兄弟,展开讲讲。” “你应该知道,有些种族的亲兄弟间,即使不是双胞胎,也会有共感。那就是翻倍的快乐。” …… 裴云乐一直云里雾里的,纯洁的孩子听不懂。 他给殿下扒了一堆瓜子仁,小心翼翼的收在储物戒里。季惊鸿和裴云苏疯狂记笔记,都是知识。 裴云苏虽然只在虚拟模拟仓里练习过,但是实战经验为0啊,他得学学。 季惊鸿只有上一世的经验,远没有现在知道的花样百出,给他怀念够呛。如果不是挽挽还未过成年礼,真想和挽挽一较高下啊。 他得好好学学,争取让挽挽流连忘返,忘了那一群虎视眈眈的雄性最好。 最后,一群兽相处的分外和谐。 李泽言感概:“生命诚可贵,自尊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兄弟们,任重道远啊。” “是,言哥。” 一群兽就这样讨论了好几天。 而此时的南挽和林安安,在府里搞了个自动的全身spa,舒舒服服的躺着聊天。 “那个季家公子到底哪好啊,一会你提他八百回,想不通。” “你不懂,就是挺好的。” 林安安:?我是不懂,和你那个恋爱脑说不通。 南挽:“安安,你想娶一个什么样的主君?” 林安安:“当然是又帅又有才华又有特长的。南南,我跟你讲,我最近看上一个,是一个小明星哦,可好看了。” 南挽:“好看不能当饭吃。” 林安安:“不好看的我也吃不下去。” 南挽:这辈子你这段孽缘,我一定给你切断。 “那到时候可以给我看看嘛?” 林安安:“当然可以,不过他现在还没回应我。感觉他好忙。” 南挽:“有没有可能他在养鱼。” 林安安:“才不可能,我们月哥哥行程可忙了。” 南挽:谁才是恋爱脑啊?不会传染吧。我已经准备好雌性保护管理局举报电话了。 第23章 头上长毛的余时礼 三天后,南挽带着季惊鸿三人回了古斯特亲王府。 “殿下,欢迎回家。”机器人管家带领一众机器人仆人夹道欢迎。 南挽:“布管家,有点子夸张,回个家还搞这么大阵仗。” 布管家wink“殿下,基操。” 南挽扶额,回个家跟走红毯似的。 南挽正要回挽棠居,布管家笑眯眯的走近:“殿下,亲王殿下想要见您,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就现在吧。” 书房里,古斯特亲王正在和陛下视频通话。 “陛下,不是吧,我还要连任?星际没别人了?” 余时礼无语:“古斯特亲王,您是帝国的荣耀,帝国需要您。 除非您能把祁斯年搞回来,不过据我所知,他状态有点糟糕。不如您再重新培养一位继承人来的靠谱。” 古斯特:“陛下,重新培养一位继承人最少需要十年。祁斯年那孩子挺好的,他到底哪根弦搭错了,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去解甲归田。” 余时礼:我也希望他继续搞事业,毕竟上一世他指挥的,无论是紧急应对野兽暴乱,还是主动出击抢夺资源,他都无一败绩。 深吸一口气:“为情所困。” 古斯特亲王只觉得自己脑壳上的火苗一蹦三尺高,他最优秀的学生,跟在他身边长达12年,在即将光芒闪耀整个寰宇的时候,他为情所困? 他的心情丝毫不亚于自己亲手养大的闺女,有一天领了一个不学无术的黄毛回来,然后告诉他,我们是真爱,我非他不可。 更何况南挽没被找回来的时候,他把全部的情感都放在了祁斯年身上,和自己的半个儿子无异。 “哪个雌性偷心不负责?别让我知道,让我知道的话,即便是面临去雌性保护管理局改造的风险,我也要好好说说这个雌性。 余时礼:您女儿,这也不能说啊。 余时礼眼观鼻鼻观心:“亲王阁下,您别激动,帝国还得靠您呢。 而且,说到雌性保护管理局,亲王阁下,您能不能多注重一下您女儿,我不想再看见您的告罪书,更不想去局子捞您。” 古斯特亲王摸了摸鼻子:“小挽那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放心吧,您以后可不会再有收到我告罪书的机会了。臭小子,还敢笑话我了。” 余时礼哈哈大笑:“那最好。我可不想以后带着我星际皇帝的身份去局子里说,看在古斯特亲王的妻主和我母亲是挚友,又看我长大的份上,放了他吧。” 古斯特亲王:“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有时间介绍小挽给你认识,她最近挺无聊。你这么能打趣我,一定也能逗小挽开心。” 余时礼:“荣幸之至。” 这时候书房的敲门声响起。 一句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父亲,我进来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随着南挽推门而入,古斯特亲王严肃的脸跟翻书似的,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挽,快来,正好给你介绍个朋友,你最近不是正无聊吗,这人有趣着呢。” 南挽疑惑走近,就看到了余时礼那张矜贵禁欲的脸。 光脑那头,正在逗鸟的余时礼手忙脚乱,小鹦鹉可能也兴奋了,满桌跳。 他赶紧整理自己的形象,生怕自己这一世给南挽的第一印象不够优雅有魅力。 南挽“噗嗤”笑出声,余时礼那一丝不苟的头发上竖插着一根鸟毛。原本的黑色头发上像长了个五彩斑斓的蘑菇似的,滑稽极了。 偷偷点开光脑拍照留念。 余时礼那矜贵的声音如期而至:“尊贵的南挽阁下,您好,我是余时礼,我母亲是前女皇陛下余姚,想必您会有所耳闻。目前单身,无不良嗜好。” 古斯特亲王指指头上:“陛下,注意形象。” 余时礼拿出星尘镜一看:我靠,我完美的形象啊啊啊啊啊,毁了毁了。 余时礼优雅的拿下鸟毛,强装淡定:“南挽殿下见笑了,养的小宠物有些调皮。” 南挽:“陛下好。陛下不必介怀,是我失礼在先。” 余时礼:“不不,漂亮的雌性做什么都是对的。很高兴和您相见。” 南挽:还怪能装的,“我也很高兴。” 余时礼按下非要往镜头凑的小鹦鹉,说了句“抱歉,以后见。”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挂断电话后,余时礼书房。 “老许,起锅烧水,我要把吐吐炖了。” 名叫老许的皇家特聘管家急急忙忙推门而入。 “诶呦,陛下,怎么了,吐吐又往您文件上吐口水了?” “它毁了我在雌性面前的完美的形象。拿下去,炖了。” 老许接过,吐吐在老许怀里口吐人言“陛下,错了错了,再也不捣乱了。” “可是雌性好漂亮,那个,唯一。” 余时礼突然觉得吐吐还挺有眼光的,他家挽挽当然全星际第一漂亮。尤其是那个染后的头发,和他的更配了。 说着还拿起星尘镜又捋了捋那一缕发丝,也是银灰,真配。 “算了,先别炖了,改天吧。” 这边的南挽嘴角根本压不住,这一世因为古斯特亲王,她提前认识了余时礼,竟然见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真有意思。 “父亲,你果然没骗我,挺有意思。” 古斯特亲王摸摸南挽的头“小挽开心就好。” “父亲叫我来干什么啊。” 古斯特亲王声音里满含期待:“明天是下一任星际指挥官选聘仪式,可以带家属前往,父亲想邀请你去看。小挽想去吗?” 古斯特亲王:服了祁斯年这个老六,本来想请小挽见证她荣耀一生的落幕,然后美滋滋开启退休计划的。 南挽:下一任星际指挥官?祁斯年?哦对,我怎么忘了,上一世就是和季惊鸿出去当gai溜子的时候,远远的遇见了祁斯年,一见倾心。 这一世她没有出去逛,改变了上一世的相遇,祁斯年还不认识自己,也好。 想到祁斯年,南挽的心脏就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她不明白,为什么上一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 他明明说过“我可是星际第一指挥官,保护自己妻主必然万无一失。”许过的誓言就像个虚幻的飞上天空的泡泡,看着光鲜亮丽,实则一戳就破。 【统子,我这辈子必须和祁斯年相遇吗】 【宿主,他是星际第一指挥官,是您前往万人迷的路上一定会有的合作对象】 南挽:“父亲期待我去吗?” 古斯特亲王:“当然啦,小挽,你母亲已经不在了,父亲亏欠你良多。父亲始终期待,小挽能见证父亲的荣光。” 南挽:“好,那明天见。” 第24章 咋还是我爹 次日,晨光熹微,南挽已经醒了,做了一晚上上一世关于祁斯年的梦。 南挽:毁灭吧,都毁灭吧啊啊啊。 揉了揉头发,又揉了揉兽形的裴云苏。和强行开机的裴云苏四目相对。 “殿下,今日怎么醒的这么早,是昨晚云苏没有陪殿下玩尽兴吗?” 提到这个,南挽就精神了,去了一趟林安安家回来,他们好像打开了某些开关,小道具层出不穷。 南挽玩的不亦乐乎,搞的现在人形裴云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怪养眼的。 南挽:我的男人,身上必须有我的印记。说着还指了指他的心脏。 “我觉得,你这里,缺个我。” 跪在床上的裴云苏脸刷一下就红了,格外明显。 “殿下,您还未过成年礼,要是提前欢好让雌性保护管理局知道了,云苏死定了,求殿下怜惜。” 雌性数量稀少,身体娇贵,又在成年礼当天测试精神力天赋等级。 因此为了保证雌性测试时的最佳状态,结合星际最新基因研究成果,雌性保护管理局明确禁止成年礼18岁前发生x行为。 南挽:“苏苏,你在想什么,我是说,我觉得你心里有点空,不全是我。” 裴云苏:“殿下,我...” 南挽:“行了,不必解释,我今天和父亲去军区,你们都不必跟着。” 南挽当然知道他心里装了很多东西,有家族利益,有他弟弟,有她,还有很多,却唯独没有他自己。 一个人心里最重要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在南挽看来,裴云苏的一切讨好,都不是为了自己。感情里一旦掺杂了利益,就让她觉得,她得不到对等的爱。 裴云苏那么聪明,他不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星际军区分为a-z共26个星带分区,而管理这些分区的中央主星,又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军区。 负责下辖各区的星际兵团,星际指挥,星际警卫队,星际护航队,星际帝国军校等。 而即将到来的星际第一指挥官选聘仪式将在主星的中央军区第一礼厅举行。 此时的第一礼厅,盛大又庄严,兽人们井然有序的入场,星际记者们如约而至,全网直播盛况。 隔离开的雌性专属区域人影绰绰,对即将到来的选聘仪式都满脸期待。 因为大部分军区家属的雌性来此,都是来选夫的。 “我听说这一批的指挥官预备役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是祁斯年少将,帅气又厉害。” “这次的星际中央第一兵团少将好像也在,也超帅的,好像叫程??鹤。” “我也听说了,程少将和祁少将都超帅的,但是我是不会放弃让祁少将做我的主君的。” “各凭本事,姐妹们。” 南挽听着大家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他也是这些讨论人员其中之一,是祁斯年的爱慕者之一。 上一世,还是他请求古斯特亲王带她来的。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台词,心境却截然不同。 她甚至有些怕看见那个白天黑夜反复梦到的人,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恨他的失职擅离职守吗?她也许是恨的。毕竟99.99%,很难得。 但上一世也是真心爱过的,也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爱人。一个合格的前任,就是要在对方不需要的时候,不要打扰。 思绪纷飞,身边的裴云乐察觉到南挽情绪低落。悄悄放出尾巴轻扫南挽的脚踝,吸引她的注意力。 “殿下,您的海棠饮,惊鸿哥哥让我带的。” 南挽:“嗯。” 南挽本来谁都不想带,可古斯特亲王说必须要带一个。季惊鸿去星际中央军校上课了,她只能挑了呆萌呆萌的裴云乐。 此时,随着上一届星际第一指挥官古斯特亲王的致辞开始,选聘仪式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项是介绍星际指挥官预备役详细功绩及能力。 当祁斯年的照片出现在中央光脑屏上时,星网都炸开了锅。 无他,他的功绩太过耀眼。父亲去世,母亲嫌弃他,将他丢进军区。 他8岁就跟随古斯特亲王南征北战,一路杀伐成为军中的新星少将,最年轻的指挥官预备役。 南挽看着祁斯年的照片失了神,他还是那么好看。虽然在军中长大,浑身都是军人的肃杀。 但是只有南挽知道,当铮铮铁骨遇到情爱是怎样的铁血柔情,情深意长。 他有“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坚毅果敢。”;有“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自信骄傲;也有“含恨含娇独自语,今夜约,太迟生”的低语柔情。 往日相爱的一幕幕如今都是一下下刺向自己的利剑。 一直注意着南挽的裴云乐,悄悄捏了捏南挽的手“殿下,这里好闷啊,殿下要一起出去透透气吗?” 南挽看了眼时间:“走吧,出去走走。” 军区今天由于有雌性出入,全区戒严。 军区这种全是雄性卖命的地方,最容易出现雄性情绪激动兽化的情况,一旦雌性受惊,大家都得玩完。 因此今天的军区由程屿鹤少将亲自巡逻。 他走着走着,遇到两个与众不同的身影。两个人默契的蹲在精美的花坛边沿,埋头苦干。 走近,一时无语。 “这位尊贵的雌性,能否放过这些花,军区集资买的,挺贵的。” 南挽听到声音惊讶回头:“?” 连忙扔了手里的花,手僵在半空,这才注意到已经被她快揪秃的花。原本好好的花坛现在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程屿鹤就差把不相信三个字写脸上了:“您觉得呢?” 南挽尴尬,程屿鹤也尴尬。 他以为是哪两个溜过来看雌性的雄性在这偷偷摘花呢。都准备好骂人了,看见是雌性硬生生憋回去了。 气氛尴尬了几秒。 裴云乐“嗖”一下耳朵就冒了出来,把头伸到南挽僵在半空的手下。 “殿下,我们不揪花了,揪我耳朵,殿下。” 程屿鹤:“咳咳。” 南挽:“我父亲是古斯特亲王,上任星际第一指挥官,稍后我会向父亲知会此事,赔你两盆。” 程屿鹤惊讶:“您是古斯特亲王殿下新找回来的南挽小殿下?” 南挽捏了捏裴云乐耳朵“是我。” 程屿鹤:“南挽殿下,您好,我是星际中央第一兵团少将程屿鹤,很抱歉刚才冒犯到了您,请您原谅。” 南挽:还怪帅气的。 “咳,无事,乐乐,回去了。” 徒留程屿鹤呆愣原地和一地的花瓣。 礼厅内,正好赶上最后一项,也是重点内容:选聘下一任星际第一指挥官。 第一兵团上将声音铿锵:“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下一届任星际指挥官的是” 【统子,祁斯年要来了吗,终于还是来了吗】 【宿主,放轻松,你心脏跳的有点过快】 【要来了,要来了】 南挽深呼吸,就听到了一个意外的名字。 “古斯特亲王殿下。” 南挽:???咋还是我爹?他还没退休?祁斯年呢,我白激动了? 第25章 一束花名扬星际 【系统,祁斯年呢】 【宿主,查询结果是祁斯年目前在疗养院接受治疗,可能因此错过了选聘仪式】 【啊,我想起来了,上一世的指挥官选聘仪式,祁斯年就是刚结束任务带伤参加的,这一世这么严重吗】 【不知道哦】 【无所谓,反正他早晚都是星际第一指挥官】 其实是南挽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古斯特亲王在就任仪式上朝南挽投来期待的目光。 南挽微笑:死手,快点啊。 [星际特快提醒您:您订购的礼物鲜花长辈祝福系列第1款已发送,请注意查收。] 旁边雌性尖叫:“不是吧,古斯特亲王怎么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可是听说他女儿都有我们这么大了。可是他有亲王爵位诶...” 南挽:真谢谢你,我还不想有后妈。 “祁少将怎么会因病修养退出选聘仪式?我惊才绝艳的星际第一指挥官呢?就这么推迟了?” “你别说,古斯特亲王都这个年纪了,还是蛮帅的。” “不是,姐妹,帅归帅,但是你别冲动啊。姐妹你真是一步弯路都不想走啊。” 南挽在一片唏嘘声中抱着刚到的鲜花,在古斯特亲王的结尾致辞中,迎着一众兽人的眼光,将鲜花送给了古斯特亲王。 “父亲,祝贺您,愿星辰继续见证您的守护,愿寰宇闪耀您的功绩颂歌,愿您继续帝国的荣光,驰骋疆场。” 古斯特亲王微微颔首,接过鲜花。 面向在场观众以及星网的全星际公民,微微颔首: “守护帝国疆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指挥每一场战役凯旋是我毕生的宿命。但今天,我的守护里多了一个特殊的人。 容我正式向大家介绍,这位南挽雌性,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亏欠良多。 我很高兴她今天能到来见证属于一个父亲的荣耀时刻。 谢谢你回来,小挽。” 南挽:不就是按照流程送个花表示一下吗,搞这么煽情干嘛,好像我干了一件天大的事是的。 南挽露出一个上一世最得体的笑容,“大家好,我是南挽,很高兴和大家见面。” 众兽欢呼:“南挽殿下!” 星网此时也炸开了锅。 “这就是古斯特亲王找回的女儿,好漂亮。” “尤其是那头漂亮是头发,不知道是什么兽人。” “南挽雌性,看看我,你在星际,我也在星际,我们俩合该在一起!我是你素未谋面的夫君啊” “楼上磕药了吧,白天做梦。” “好漂亮好温柔好棒好完美的雌性啊,居然会有雌性亲自参加父亲的任职典礼,还送鲜花啊。” “实名羡慕古斯特亲王殿下,实力强就算了,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知心的女儿。” “南挽殿下杀我。” “楼上的+1” “+” …… 热议不绝,一路干上热搜头条。 数以万计的星网弹幕,差点淹了星网主系统。 [帝国皇帝陛下余时礼发来贺电]加粗加闪字体出现在弹幕大军中,格外闪亮。 随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帝国林家发来贺电] [帝国裴家发来贺电] [帝国苏家发来贺电] [帝国顾家顾北棠发来贺电] [帝国曜云财团发来贺电] …… 热度持续高升。 南挽看着礼厅内众兽的激动一头雾水,直到她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提前完成万人迷系统初始任务,达成成就:名扬星际。 当前任务进度5%。奖励:精神力、全系异能稳固】 【……】 南挽:这群兽人真没啥毛病吗?我啥也没干啊我。 【宿主,你这次很棒呢,都不用系统都能自主提前完成任务啦】 【我没想完成任务,你信不信?我就上台做了个自我介绍】 【宿主,你还给古斯特亲王送花了啊】 【?这不基本礼节吗】 【宿主,你忘啦,那是蓝星的礼节。在星际兽世,这个盛大的母系社会,在父亲任职典礼上送花,不亚于当众跪地求婚雄性哦?何况是全星际】 【而且,宿主,上一世统子就说过了,你只要发挥蓝星大好青年标准,就能帅炸整个星际,成为星际白月光哒】 南挽:真是觉睡少了,脑子出门没带。前两世就像两场盛大的梦一样不真实。 导致她现在总是觉得自己第一次穿越。思维还是下意识的蓝星,难道是她太想回到蓝星了吗? 礼厅的角落里,程屿鹤默默注视着台上微微一笑的南挽,感觉她在发光。 打开光脑,递交古斯特亲王府拜访函,等待回复中... 群聊里 苏景黎(自责版):“@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真不要脸,还顾家顾北棠~”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那咋啦,你不那么发是因为你笨想不到吗?”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还有很多挽挽高光时刻,不像你们,只能通过星网直播。” 白晚潇(愧疚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可以花钱买。” +1 +1 +1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发起群收款]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你穷疯了?” [已付款]+7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害,这不是众筹给我一个那么大的缺德,在脑袋上顶着呢嘛,总得坐实不是,省得让人以为,我们尊贵的陛下冤枉人。” 江桉(都该死版):“跳梁小丑。” +6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无知小辈。” “???”+7 祁斯年(想死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展开讲讲。”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呦,这不是我们最大的指挥官少将吗?怎么,今天不emo啦。” 苏景黎(自责版):“最大那可是上一世了,这辈子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而且我们伟大的指挥官,这辈子您还敢争吗?” 祁斯年(想死版):“我不配,我该死。” 余时忱(自责版):“那是挽挽才能决定的。” 白晚潇(愧疚版):“我们上一世最大的指挥官少将,今天原本可是你的主场。这么错过和挽挽的定情机会,不后悔吗?” 祁斯年(想死版):“后悔,但我不配见她。” 江桉(都该死版):“上一世,是挽挽抬举你,才让你成了主君,成了第一兽夫。” “赞同。”+7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不是,陛下,您浑水摸什么鱼?”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两手插兜]” 第26章 听说你技术很好 在盛大的欢呼和惊叹声中,南挽和古斯特亲王才全身而退。裴云乐颠颠的在后边跟着。 “殿下,你好酷。您对古斯特亲王殿下也太好了吧。在如此关注父亲的雌性中,您是独一份。” 南挽无语嘻嘻:“好了,不用再强调了。” “小挽,府内我约了独家礼服设计师给你量体裁衣,后天就是你的成年礼了,礼服要确定下来了。” 南挽:“那走吧,父亲。” 古斯特亲王府,挽棠居。 私人独家礼服设计师已经上门,各种礼服材料依次摆放,一字排开,精致奢华有内涵。 裴云苏正在接待设计师,远远看去,宽肩窄腰大长腿翘屁股,还是那么养眼。 古斯特亲王已经回了书房。 南挽走近“啪”一下就拍到了裴云苏的翘臀上,出现duang一下的肉波。吓了裴云苏一跳,耳朵一下就红了。 那位雄性设计师唰一下低了头。此时我不该在屋里,我应该在屋底。 “哥哥,我们回来了。”裴云乐清亮的声音拉回裴云苏害羞的思绪。 “殿下,欢迎回来。这位是亲王殿下给您找的礼服设计师。” 那位雄性兽人礼貌行礼,“您好,南挽殿下,我是未晚服装工作室独家设计师,工号001,很荣幸为您服务。” 南挽点头回礼,坐到沙发上,一边查看由设计师助理展示的面料款式,一边听这个001设计师继续讲解。 “殿下,现在向您展示的这些面料,都经过了古斯特亲王殿下的3轮初步筛选。 另外这些款式都是独家设计,保证全星际独一无二。您看,有特别喜欢的吗?” 南挽看过来看过去,面料都是便宜父亲亲选,肯定差不了,选了一个集简约和极美融合的设计款就打算继续补觉。 “就这样吧。” “好的,殿下,那我们就按照这一款制作了,这款礼服是我们老板亲自设计的,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主人。 其余的面料款式就为您定制成日常款了。” 南挽嘻嘻:“难为你们老板割爱了。” 起身就要上楼,却被这位设计师叫住。 “殿下,请您等一下。” 随即从助理手中取出一个古典礼盒,上面绘有繁复的海棠花图案,只是有些磨损。 如果南挽仔细看,就会发现上面画的其实是她的合欢海棠。 随着盒子打开,一条闪耀夺目的项链映入眼帘。 项链呈海棠花样式,花心成蓝紫色,形象逼真,看不出材质,但比宝石更通透,比钻石更闪亮,微微泛着雪青光芒。 “这是和这套礼服配套的首饰,我们老板特别强调,如果您选了这套,搭配这条项链更为漂亮。” 南挽走近,抬手摸了一下,触手生温,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生命的纹路。 “你们老板有心了。苏苏,付款。” 设计师连忙婉拒:“殿下,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能被殿下看上是这套首饰的福气,无需付款。” “那你们老板人还怪好的。 苏苏,收起来吧。” 裴云苏颔首:“好的,殿下。 设计师,您这边请。” 这位设计师一出了王府大门,火速光脑视频向老板汇报: “老板,南挽雌性如您预料那般,选了您亲自设计的那套,还有您指定的那套首饰也送了。老板,这波血亏啊。” 被称作老板的年轻兽人表现得云淡风轻:“她,有说什么吗?” “南挽雌性说您是个好人。” “噗嗤”苏景黎笑出了声,声音里还含着些许激动。 “是她才有的反馈。行了,事情办的不错,奖金翻倍。” “没人拦着你送吗?” “没有,很顺利老板。” “嗯,我知道了,还有” 随着“啪”一声,苏景黎将手中的红色珠串拍在了桌案上。 淡漠的声音传出“她值得最好的。”仿佛刚才那有温度的情绪起伏是昙花一现。 “是是是,是我口误,老板。” 苏景黎挂断通话,看着桌上摆放的南挽照片,嘴角的笑意加深。 “挽挽,越来越期待我们的见面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早已在你身边了呢。” 王府里,这两天白天不见季惊鸿身影,晚上总能在被窝里找到小雪貂,南挽纳闷极了。 她拎起雪貂后颈,看它四只小爪子在空中扑腾。 “红红,你最近都在干嘛,白天怎么不见你。” “殿下,没干嘛啊,去军校上课了,课老多了。殿下你看我,都憔悴了。” 南挽白眼:分明就是被她越养越好才对。 “这两天都是你,你欺负苏苏和乐乐了?” 季惊鸿举两爪投降:“没有,殿下,我很大度的,才不会欺负他们俩,倒是他们俩老挤兑我。呜呜呜惊鸿好委屈。” 南挽另一只手拍了拍雪貂屁股,将其扔在了床上,“起来,我要泡脚。” 季惊鸿光速从床上弹起,“好的,殿下稍等。” 不多时,季惊鸿端着熟悉的木盆推门而入,跪坐在地毯上,仰视南挽。 南挽唇角一勾,她还是喜欢季惊鸿这个柔弱不能自理,任人欺负的模样。 南挽莹白的脚挑起季惊鸿的下巴“我说红红,你是不是有些忘了,我收你回来的初衷啊?” 季惊鸿歪头:我去,忘了,我不是侍夫,是洗脚奴仆啊,怎么样才能再变成侍夫呢。 “殿下,是惊鸿的失职,忘了本分。请您赐罚。” “哦,那该怎么惩罚失职的,仆人?” 季惊鸿颤颤巍巍的:“殿下,您想怎么惩罚都可以,惊鸿,受得住。” 南挽打开了林安安送她的情趣道具箱,可谓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挑一个吧。” 季惊鸿吞了吞口水,朝箱子看去,指尖划过一个又一个,每停顿一下,就抬头看看南挽的反应。 停留在一个小散鞭上,南挽有些不耐烦“就那个吧。” 季惊鸿快速拿起,举过头顶,乖巧认罚。 南挽兴致缺缺的拿起,冲他的手心就象征性的抽了两鞭子。 南挽不知道的是,这个小鞭子作为一件情趣用品,被林安安改良过。其内部会自动内化使用者异能,抽出的鞭子附带异能效果,威力惊人。 仅仅两下,季惊鸿的手心就迅速肿起,通红一片,火辣辣的疼。眼泪演都不演的哗哗往外流。 南挽:呦呵,这回哭的挺逼真,有进步。 抬脚踢了踢他的肚子,“行了,继续泡脚。听说你技术很好,给我按按,明天成年礼感觉要累死。” 季惊鸿乖巧含泪点头:“是,殿下。” 忍着手心的疼痛,仔仔细细的按摩。泡在偏热的温水里,他的手都有点微微发抖。 暗骂一句:靠,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第27章 成年礼 星历2874年7月7日,南挽成年礼。 一大早古斯特亲王府就紧锣密鼓,有条不紊的准备起来。 南挽迎着升起的太阳醒来,季惊鸿变成了一只小雪貂趴在南挽脚边,软软的肚皮挨着南挽的脚面。 “殿下,早安,成年礼安乐。” “嗯,早安。” 天气刚刚好,微风不燥,上午10时,雌性保护管理局登门。 代昀率领十个管理局成员如期而至,纯白的制服加上专属勋章更显其专业干练,后面跟了她的十个兽夫,一众人浩浩荡荡。 被古斯特亲王热情的请进挽棠居。 “南挽雌性,您好,我是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代昀。 根据系统显示,今日是您的成年礼,也是觉醒精神力的重要日子。请您配合。 我仅代表雌性保护管理局恭祝您生辰快乐,成年礼顺遂。” 南挽礼貌回礼,“多谢您,代昀局长,麻烦了。” 说着代昀从带来的手下手中接过一个小的精密仪器,仪器最上方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星耀矿。 这种矿石产量较少,纯度极高,因可以吸收精神力外化于形,而应用于精神力检测。 “南挽殿下,需要取一滴您的鲜血。全程录音录像,望周知。” 随着南挽的血滴入星耀矿,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而后渐渐被吸收回归平静。 仪器上赫然显示精神力等级:sss,异能初步检测:金,木,光。 【宿主,为啥选这几个,为什么不把全系放出去给他们上一课】 【低调低调,都放出去别人不活了怎么办】 在众人激烈的掌声和惊叹声中,代昀率先恭贺: “恭喜你,南挽雌性,成为星际第二位首测sss级雌性,兼具金,木,光三系异能。 无论您的能力如何,今后择业如何,都是帝国珍贵的雌性之一。 而您作为首测sss级雌性,兽神眷顾,是帝国的荣光,星耀寰宇礼册将永远铭记您的名字。 雌性保护管理局关于sss雌性顶级奖励已发放至您的账户。” 南挽悄咪咪瞅了一眼个人星网账户数不尽的0,嘴角笑意更甚。 古斯特亲王简直要被巨大的惊喜砸蒙了。 星际雌性中开出sss级雌性的概率可谓凤毛麟角,不亚于刮彩票一发入魂成为福布斯富豪排行榜第一。 上一位首测sss级雌性还是上一任女帝余姚陛下。 精神力等级和基因初始污染率密切相关。有关研究院推测,雌性的基因初始污染率越低,也就是越接近古人类基因,其精神力等级越高。 “恭喜南挽殿下。”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随着代昀将所有资料封存,精神力检测告一段落。 代昀轻轻拉起南挽的手,神色庄重,“南挽雌性,从即刻起,代表您已成年。 每一个拥有生育力的雌性都仿若神明。这是兽神赋予雌性最伟大的创造。 我希望接下来我说的话,您能和我一起重复一遍。” 南挽也随即认真起来:“您讲。” “雌性从成年那一刻起, 就成了可以创造生命的神, 但是创不创造, 神说了算。 我的胯下, 不能生出刺向我的利刃, 我的血肉 不能长出背叛我的意志。” 南挽跟着代昀郑重诵读,声音落下,南挽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这是蓝星多少女性求都求不来的尊重】 【宿主,星际文明更高等当然有高等的理由。尊重创造生命的造物主才是敬畏生命,延续种族。 这是基因的选择,也是主神的选择】 众人恭恭敬敬的将代昀等雌性保护管理局的人送走。 “布管家,我没看错吧,小挽真是sss级雌性”古斯特亲王激动的和布管家抱在一起。 “亲王殿下,您没有听错,小布也很震撼呢。南挽雌性简直太酷了。” 季惊鸿等人也很惊讶,南挽给了大家一个巨大的惊喜。 季惊鸿尤其震撼‘上一世,挽挽只是s级,这一世,怎么变了?’ “恭喜殿下。殿下好棒,乐乐更喜欢您了。” “恭喜妻主。”裴云苏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 南挽疑惑,怎么就成妻主了?脑子疯狂思考。 终于在一堆小蛋糕中找出一缕思绪,合着因为个吃的把自己卖了,看看那张笑面如花的帅脸,心想还好不亏。 打开光脑,婚姻状况上写着:侍夫2人(守护兽)。 南挽冲裴云苏微微一笑。 默认。 裴家兄弟那嘴角比ak都难压,季惊鸿觉得天都塌了。 明明他抢占先机,怎么能被这俩玩意给比下去。 古斯特亲王看着女儿的和谐场面,身心感觉无比舒畅。他急急忙忙就要回去祭奠一下亡妻,顺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殿下,惊鸿给您准备了生辰礼,请移步。” 南挽歪头:上一世是一款机甲,这一世还会是同一款吗? 走出屋子,南挽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原本平平无奇的院子里,出现一棵海棠树。枝叶繁茂,嫩芽缀在枝头,繁花似锦。枝干不如上一世挽棠居的粗壮,像是还未长大。 树下挂了一条又一条月光锦缎,上面写满成年礼的祝福,底端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像是个和声的乐队。 南挽走近,轻抚海棠树的枝干,感受它蓬勃的生命力。 心随意转,也许有些东西,一旦喜欢,就会伴随很多年,是轻易割舍不断的。 她还是喜欢海棠。 “有心了。” “殿下,我……” “南挽殿下。”还未等季惊鸿说出剩下的话,布管家走了过来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殿下,程屿鹤少将到访请见,在亲王殿下书房。” 南挽:?,那个护花使者因为两盆花追家里来了? “走,快去看看。” 南挽刚到古斯特亲王的书房门口,就见古斯特亲王和程屿鹤应该刚聊完,正要走出来。 古斯特亲王见南挽来了,乐呵呵的“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交流了,老布,走啦。” 王府花园。 南挽和程屿鹤站在一大片培育的星沙茉莉面前。 南挽:“不就是揪你两盆花吗,也没说不赔给你,至于找家长吗?” 程屿鹤:“?” 南挽:“呐,这这么多盆花,你随便搬。王府的花可比你那个花金贵,你不会亏。” 程屿鹤:“不是的,殿下。” 南挽耐心告急:“不是这个品种?那天我没仔细看,那你说是啥,我现在星际速递给你买。” 程屿鹤这才意识到南挽殿下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在准备措辞的沉默在南挽看来就是他的不满。 南挽皱眉:这人这么斤斤计较吗?还非得赔一样的? 程屿鹤:完了,殿下误会了,早知道不用这个借口赔罪了。 第28章 名扬星际uitra 南挽对着光脑一顿扒拉。“你看看,哪种。” 程屿鹤:“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来让您赔花的,是来向您赔罪的。” 南挽:“你不是来找我父亲告状的?” 程屿鹤扶额:殿下果然是误会了。 “殿下,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向您道歉,为我那天的莽撞赔罪,顺便向亲王殿下通告z星带外围情况。 没想到正好撞上了您的成年礼,多有打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南挽面前。 南挽能感知到盒子里的能量波动,应该是野兽晶核。 野兽也对应sss到f级强弱,会有对应数量的纹路印记在额头显现。而其脑袋里的晶核也对应sss到c级。 优胜劣汰,c级以下无晶核,太弱小的f级根本就是附庸,甚至是其他野兽的食物,微小但也好歹可以聚少成多啊,有晶核早就灭绝了。 “ss级的野兽晶核?” 程屿鹤眼睛一下就亮了,“殿下,您能感觉到它的等级?” 南挽:“小意思。不过赔罪无需如此品阶的晶核,太贵重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没觉得冒犯。 而且说好赔你两盆花就赔你两盆,星际速递应该快到了。地址是星际第一兵团,具体不知道,只能麻烦你自己去找找了,发票要么。” 南挽将盒子又推了回去。 “程少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你请便。”说完南挽就要走。 “殿下,加光脑,发票。” 南挽回头:这小子还挺有交易觉悟,“嗯。” 程屿鹤呆呆的看着南挽背影,还有手中没送出去的晶核,有点落寞。 “殿下这是,拒绝我了吗?” 没错,那个晶核是他截至目前这辈子功绩的最大奖励,也是他的老婆本。 程屿鹤走后,裴云乐和季惊鸿从草里冒出个脑袋。 “鸿哥,这小子对妻主有想法。” 季惊鸿:“人家比你大。” 裴云乐一边嫌弃一边查光脑:“这家伙比你还大一岁呢,鸿哥。老牛还想吃嫩草,不要脸,鸿哥揍他不。” 季惊鸿把欲跟上去的裴云乐脑袋摁回去,“他可是ss级,况且殿下的态度不明。但是我觉得适当的教育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沉浸在思考里有些失魂落魄的程屿鹤一时不察,摔了个狗吃屎。 脑子一下就摔好使了,精神力外放,留意到一丝精神力波动。 “蠢货。” 随后不着痕迹的回了第一兵团。 第一兵团隶属于主星中央军区,和指挥官军区比邻。 此时的第一兵团广场上,兽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水泄不通的,议论纷纷。 “真漂亮诶,谁买的会送来军部啊。” “这花一看就是雌性会喜欢的。” “不会是谁妻主送的吧,好羡慕啊。” “啊啊啊啊。” 程屿鹤一进来就看到如此壮观的场景,视线越过人群盯着那两盆花。 一脸骄傲的走进人群,在众人惊讶又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坦然的亮出南挽给的发票,跟星际速递机器人确认后,像一只傲娇的大公鸡,抱着两盆花走了。 然后,第一兵团上将的投诉箱就摞满了程屿鹤少将秀恩爱的举报信。 程屿鹤屁颠屁颠的将花抱回房间,一盆鹤望兰,一盆垂丝海棠。 “南挽殿下那日揪的就是海棠,原来是不喜欢,喜欢的是鹤望兰啊。” 于是他把那盆鹤望兰细心的安置在阳台最佳位置,那盆海棠被他放在角落里。殿下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华灯初上,古斯特亲王府宾客盈门。 “南南,我来啦。” 林安安带着她的十几个兽夫如期而至。 只见她把头神秘兮兮的凑到南挽耳边“南南,恭喜你,sss级雌性诶。姐妹,你真是一步弯路不走啊。” 南挽惊诧:“你怎么提前知道了?” 林安安眨眼:“代昀局长是我舅妈啊,南南,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呢。” 南挽了然,笑嘻嘻的挽着林安安进府。“这回轮到我带你逛我家了啊。” 中式的古朴建筑大气恢宏,亭台楼阁殿宇林立。长长的风雨连廊被名贵鲜花点缀,如果忽略其中的科技元素,机器人穿梭,仿佛回到了古蓝星的皇家园林。 会客主厅内,大气磅礴,宾客如织,亲王府珍藏多年的桃酿酒尽数而出。 南挽在众兽的期待中缓缓入场,星光从穹顶的天窗倾泻而下,洒在南挽绝美的银发上,泛起星辰的光辉,精致的小脸像个标准的芭比娃娃。 墨绿色的礼服甩出长长的拖尾,金银线绘就繁复的花纹,银白色的月影纱从肩头一角而下,层层叠叠堆在腰身,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颈间与其相配的项链,缀着一朵精致盛放的海棠,粉白的花瓣闪着细碎的金光,蓝紫色的花蕊更显妖冶,简约中透着至美。 南挽走在红毯之上,宛如美神降临。 她就是人群中唯一的焦点,大厅里原本比比攀谈的声音瞬间寂静。 “好美啊,南挽雌性好美。” “妈妈啊,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因为过于惊叹美丽而词穷。” 【→_→无知的兽类】 星际快讯#南挽雌性的美貌,屡屡刷屏。 古斯特亲王不惜动用特权请的星际官方直播,平台更是被兽人疯狂挤入。 由于南挽没有母亲,也没有直系雌性亲属,成年礼的开场环节只能由古斯特亲王暂代。 “各位,欢迎大家来到小女南挽雌性的成年礼,今晚让我们一起见证南挽雌性的重要时刻。 很遗憾我曾缺席小挽16年,但是以后我一定好好爱护小挽,岁岁年年。 小挽,恭喜成年。” 【宿主,你这一世比上一世先出名,成年礼人都比上一世多诶。 宿主,到你发言啦,需不需要上一世的原稿】 【起一边去】 “各位大家好,我是南挽,很高兴诸位能来到我的成年礼。请尽兴。” 古斯特亲王一脸骄傲的站在旁边,苦尽甘来的眼泪夺眶而出又被他悄悄抹去,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激动和欣慰。 【宿主,别人都掐头去尾留中间的精华,你把精华给去掉了?】 【宿主,这可是万人迷任务你的高光时刻,宿主你这样离完成任务又远一步】 【别吵,我有我的节奏】 南挽:屁个节奏,底下这么多美男放着不欣赏,搁这磨叽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最为重要。 台下纷纷响起掌声。 掌声中,代昀雌性率先走出,给众兽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南挽雌性,恭喜您,成为星际第二位首测精神力sss级雌性。星耀寰宇礼册永远铭记您的名字,您的存在就是帝国的荣光。 雌性保护管理局官方星网平台已发布检测结果。同时您的个人档案也将进入帝国机密范畴。” 众兽哗然,一个s级雌性就足以带着整个家族崛起,而sss级雌性就是一个崭新的辉煌。 如果能和sss级联姻,那其子嗣的天赋,家族的兴旺将不可估量。一时间,有适龄未婚雄性的家族都蠢蠢欲动。 如果能侥幸得其子嗣血脉,其家族更能得到极大的威望。毕竟能诞下sss级雌性的子嗣,亲上加亲,也能带动原本家族其他子嗣的婚姻质量。 #惊,星际第二位首测sss级雌性,南挽殿下 #星耀寰宇礼册收录南挽雌性名字在册(星耀寰宇礼册,非大功绩不可入) #sss级雌性,上一位还是余姚女皇 #爆,南挽殿下兽夫悬而未决,你我皆是黑马 一时间南挽雌性凭借她无与伦比的精神力天赋,她的的名字再次火爆全星际。 果然,无论任何时代,美貌和背景,能力,金钱,天赋,任何一项合出都是王炸,唯独单出是死局。 【叮,恭喜宿主完成万人迷系统初始任务:名扬星际uitra,任务进度10%。恭喜宿主达成玩转新手村成就】 【宿主~( ̄▽ ̄~)~,果然你有你的节奏,原来是想给大家憋个大的】 【我也没想到】 【宿主太棒啦,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要不是我知道后面1%1%的任务进度,我就信了你的鬼话】 第29章 齐聚一堂 宴会开始,南挽一路小母牛踩电线,牛逼带闪电的出场耍酷后,就没她啥事了。 她换了身短款的礼服,出没于宴会会场。 “小哥哥,你这胸肌怎么练的,看起来duangduang的。” 被叫小哥哥的兔兽人害羞的红了脸,悄悄跺脚“哎呀,殿下。” “这位弟弟,看起来人生坎坷啊,没事,平常不要想那么多,没事多想想我就好了。” “弟弟,你犯错了?” “啊,哪里啊。” “喜欢上我不知所措啊。” 南挽就像个芳心纵火犯,这点一下那点一下,撩完就跑。 【宿主,你口味变了,喜欢这些小卡拉米了】 【不喜欢啊】 【不喜欢宿主你逗他们干嘛,他们可是会当真的】 【好玩,我也没让他们当真啊】 【宿主,这个辣眼睛,你换那边那个,余时礼,那个养眼】 南挽的余光飘过去,就看到堂堂的皇帝陛下一身低调的穿搭,立在角落里,视线留意着什么。 南挽提起裙边,就要悄么鸟走过去看看。 谁知她还没走过去呢,余时礼先转身往外边走去,视线里充满了探究。 南挽更好奇了,准备溜出去看看。刚走到大厅门口,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南南,你鬼鬼祟祟跟谁偷情呢。” 南挽被吓了一跳。“安安,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林安安撇嘴:“是某人太专注了好吧。” “没什么,看到一个帅弟,我心思看看有多帅,结果人走了。” 林安安无语:“真掉价。别看他了,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南挽将林安安拽到一个无人的分厅,示意她可以开始展示了。 结果林安安装模作样的从储物戒里翻了半天,最后翻出两张对折的纸递给了南挽。 南挽:?两张纸需要翻这么久吗? 林安安神采飞扬:“当当当,打开看看啊,特意给你准备的。” 南挽翻开,上面赫然写着“l-24星球瑰云星转让权。” 林安安一脸傲娇,学着古蓝星的早期语录:“女人,签字吧,签了它,它就是你的了。” 南挽从错愕中回过神,那是她上一世失约的星球。这一世,却到了她手里。 “怎么想到送我个星球?太贵重了吧。” 林安安:“这算什么,姐出手一向大方。” 南挽:也是,你不大方也不会被吊而不自知。 “不过呢,这个星球是我最喜欢的星球之一,里面有一片落日玫瑰海,漂亮的星云玫瑰种满沙滩,在大海的潮起潮落中吞吐天边的云彩。 可美了,我每年都要去,现在送给你了,我要你以后请我去。”说完笑的合不拢嘴。 南挽也宛然一笑,安安还是那么直率。 “好啊,不过到我手里,请不请你去再说咯,哈哈哈哈哈哈” 林安安呲牙“南南,如果文不行,在下到时候也会些拳脚。” 南挽捧腹大笑,拍拍林安安:“我可是sss级呢,在下也会些拳脚。” 俩人眼里全是切磋的战意,在南挽没有检测出sss级精神力前,她林安安一直都是星际雌性中的雌性,佼佼者。 很多东西她都唾手可得,可是高处不胜寒,如今终于有一个人和她并肩,甚至要比她优秀。 “咳”李泽言的适时出声才打断俩人战意的火花。这要是真在生辰礼上切磋,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林安安回神:“快签吧。听说古蓝星以前很喜欢签这种纸质的,说是什么,仪式感。南南你也试试。” 南挽:谁懂啊,过生日她送我个漂亮的星球诶,这和上上辈子突然签下500亿有什么区别,爽。 两人在光脑上唰唰两下完成星球转让。 “恭喜我魅力四射的南挽殿下,成功拥有星际最优秀的我送上的,最美丽的星球。”说着,还行了一个星际交际礼。 南挽微微俯身回礼,俩人一个比一个能演。 南挽甚至想,安安好像还是上辈子那个安安,陪她闹,看她笑,她们好像从未分开过。 林安安悄悄抹掉眼角萦绕的情绪,又恢复了她那高傲的神情。 南挽:不愧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就该如此。 彼时,分厅隔壁。 氛围严肃,落针可闻。强大的精神力将空间层层叠叠包裹,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空间内7个人都神情紧绷,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随着余时礼推门而入,气氛骤然被打破。 苏景黎站起身,推了推他那无框的眼镜,后面的眸子闪烁,嘴角噙着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率先开口: “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陛下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聚。” 余时礼看看大家都不善的面色,又看了看角落里沉默的弟弟。“过来。” “自然是替我弟弟撑腰啊,省得什么阿猫阿狐的都能骑到我弟弟头上去。抹黑了他的亲王头衔,丢我皇家颜面。” 说完还着重看了看他口中的阿猫阿狐。 顾北棠白眼:“熊孩子才会找家长。废物玩意,什么时候都是。” 顾北棠在余时礼怒视的眼神中惺惺的收了声。余时忱对此一声不吭,气的余时礼给了他一脚。 余时礼:笨蛋,你倒是支棱一下啊,真是废物玩意。 苏景黎淡紫色的眸子闪过幽深:“陛下也别站着了,既是家长,那请入座。” 余时礼咬牙切齿:真是好样的。谈到星际大事都是君贤臣服,一谈感情就是火星四射。 大家又都重新坐好。昔日群聊里演绎‘兄友弟恭’的哥八个,如今齐聚一堂,各怀心思。 白晚潇打破沉默,推了一张黑卡,推到季惊鸿面前。 云淡风轻的“别让挽挽再吃破烂。” 季惊鸿把玩起黑卡:“看不出来啊,曜云财团这么有钱吗,出手就是十亿星币的钻石黑卡。 你说,我要是把挽挽脖子上那条项链的来历告诉她,她会怎么想。” 白晚潇迷之微笑:“那就多谢你了,我还做了很多事,你都告诉挽挽,我也想当大哥呢。” 季惊鸿白眼翻上了天,把卡扔回去:“想得美,乖乖排队去。” 季惊鸿本来今天想跟挽挽借着海棠树来一个深情告白来着,结果泡汤了还遇见程屿鹤一肚子气,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祁少将这是修养好了?都能出席挽挽成年礼了。” 被点名的祁斯年始终神色落寞,作为曾经的大哥,南挽的第一兽夫,上一世南挽的结局,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今却也只敢在角落里像一个小偷一样,偷窥南挽的幸福,偷偷的忏悔。 他声音淡漠的开口“没有。她的成年礼,总是要来的。” 顾北棠嗤笑:“如果挽挽有记忆,想必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 我到现在也很好奇,什么文件比挽挽的生命更重要。” 第30章 你兄弟 祁斯年并未回应,只是默默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摞资料,推给余时礼。 “斯里特亲王,该死了。” 顾北棠突然想到什么。 有点炸毛“那份文件是斯里特亲王调取的?” 祁斯年有气无力的:“嗯。” 余时礼:“快了,就快了。” 现有的理由不足以一击必杀,伤害挽挽的一个都别想跑。 江桉突然出声:“我截了他的货船。贩卖帝国违禁药剂,早该死了,磨磨唧唧的。” 余时礼无语:“你行皇帝你来当。” 江桉翘个二郎腿,在思考余时礼这话的可行性。 在帝国有八大家族在,肯定成功性不大。但出了帝国现在只有他一个自由势力,完全可以发展称王啊。 白晚潇看向苏景黎:“违禁药剂?” 苏景黎:“旁系我二姑,在杀了。” 余时忱:“原来从这么早就有人给挽挽做局了。” 季惊鸿:“说你们蠢还不信。尤其是你,余时忱,当时在挽挽身边,都救不下来她,现在又在这明悟什么。” 余时忱不敢反驳,上一世她对挽挽一见钟情,眼里全是对挽挽的爱,丝毫没有提升战力的觉悟。以至于到最后还是ss级,连大面积基因崩溃的兽人都敌不过。 “在努力提升了。” 顾北棠撇了他一眼,敛下眼里的失落,他也是废物,上一世,挽挽带在身边的还有他。 但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挽挽从他面前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这一世他除了唱歌就去z星带厮杀,只要他厉害一点,再厉害一点,也许就能救挽挽。 顾北棠悄悄握紧拳头低语:“挽挽。” 江桉看向季惊鸿:“你知道这件事?” 余时忱:“那时候你骨灰都没了。” 季惊鸿无语:“你偷摸扬我骨灰了?我说怎么不得安宁。 就你们这么废物,我当然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啊。” 白晚潇:“别想没有用的,起码,现在挽挽还好好活着。” 祁斯年:“是啊,挽挽还活着,真好。而我,大概一辈子也原谅不了自己,我无颜面对挽挽,我也对不起大家。” 苏景黎拍了拍他的肩:“你不该向我们道歉,你该道歉的,是上一世的挽挽。” 江桉:“飞船撞树了,知道拐了,瘸子好了,知道送拐了。” 季惊鸿恶狠狠的看向祁斯年:“你最该死。” 余时礼看向苏景黎:“你二姑是真该死啊。倒卖基因崩溃强效抑制剂,我记得,那还是失败品吧。” 苏景黎沉默。 如果上一世不是苏家旁系窃取直系机密,提前鼓吹基因崩溃抑制剂强效作用,也不会出现失败品问世,间接害死南挽。 顾北棠不屑:“就你家,内斗比季家还严重,还家族机密呢,你家四处漏风啊?” 苏景黎最恨别人提那个家。在星际,人人都称他为苏少主,都说他的药剂天赋无人能出其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天赋怎么来的,那个家里到底有多冷血无情。 苏景黎的表情有一丝皲裂,声音满含警告“你最好别惹我,小心我研发的雌性标记覆盖剂不卖给你。” 顾北棠瞬间变脸:“苏哥哥~我的错,一着急说话嘴上就没个把门的,我们和挽挽的家当然是坚不可摧的,怎么会四处漏风呢?” 一提到雌性标记覆盖剂,众兽都来了兴致。 毕竟,大家都不想新婚之夜,情动之时,让你未来妻主发现,你有亡妻。 即便那个人是上一世的她自己。 余时礼手指轻叩桌面,灵魂发问:“到哪步了,打算申请专利?” 苏景黎聊到专业方面还是很正经的。 “预计一个月进入实验阶段。我打算申请帝国最高权限专利,只做九支,一支帝国封存,八支自用,然后封禁。” 白晚潇:“嗯,这种药剂还是不要流入市场。” 余时礼暗暗思索:怎么能让他多做一支呢? 思及此,看向苏景黎越看越宽容“咳,行,到时候直接把申请发给我,我给你优先批,走特权通道。” 苏景黎诧异,他以为要经历多少口舌之争才能申请呢。 帝国不申请专利的药剂不能使用,一旦被市场监管总局查获,整个苏家可能都会玩完。 雌性标记覆盖剂一旦问世,雌性保护管理局一定优先反对。 毕竟标记一旦可以覆盖,那骗婚的,重婚的将有空隙可钻。随便抹去标记,伪装成未婚,星际婚姻管理局必乱套。 余时礼比任何人都期待雌性印记覆盖剂问世,他清楚的知道,谁都有资格站在这一世的南挽身边,唯独他,无名无分。 众兽思考中,门外,庭院中一道温柔但充满力量的话音突兀闯入。 “妻主。” “嗯。”南挽的声音响起。 众兽齐刷刷的扒窗户的扒窗户,扒门的扒门。 只见一身绛紫色西装的裴云苏,笑意盈盈的走向南挽,二人还亲密无间的拥抱,态度亲昵。 气的屋内众兽咬牙切齿。 江桉一个暗系异能将置身事外的季惊鸿拉到窗边,质问的意思明显。 顾北棠直接不淡定了,揪住季惊鸿的脖领,指着窗外:“解释。” 季惊鸿笑了,看着他们分外眼红的样子,淡淡开口:“你兄弟。” 精神力外放,迫使顾北棠松手,他长舒一口气,爽,终于不是只有我难受了。 顾北棠:“谁跟他兄弟?我母亲就我一个孩子。” 白晚潇摇摇头叹气:“还是晚了吗?” 余时忱叹息:“一定是他勾引挽挽。” 祁斯年沉默,也许挽挽有了新欢,就不会和他有交集了,远离了他,也远离前世因果。 苏景黎和江桉对视一眼,咬咬牙,该死。 余时礼灵魂发问:“挽挽的侍夫?” 季惊鸿点头。 然后激情开麦:“还不都是因为祁斯年,你不去指挥官就任典礼,古斯特亲王退不了位,不能陪挽挽,只能找两个守护兽来。” 祁斯年:? 季惊鸿:虽然起因是我,但只要锅甩的好,问题就追不上我。 背锅的祁斯年继续沉默。他无能为力,但能多一个人照顾挽挽也是好的。 这几位还听季惊鸿甩锅呢,顾北棠已经冲出去了。 “南挽殿下。” 刚和裴云苏汇合,从他那耳语来的小道消息,转身要和林安安等人离开。就听到有人叫他。 转身回眸,一头银发犹如灵动的蝴蝶般跳跃。更衬得南挽漂亮的五官更加明艳。 南挽看着分礼厅内走出的顾北棠,有一瞬的失神。 顾北棠走到南挽面前,扬起他那自信明媚的笑“殿下,成年礼快乐!” 南挽看着他那张曾经分外熟悉的脸,心头一动。 紧接着,就见顾北棠身后,她昔日的兽夫,全都在,还多了一个余时礼。 南挽:原来余时礼是来找他们的。也是,他向来无利不起早,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参加我的生辰礼呢。 “南挽殿下,生辰礼快乐。” 林安安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南挽的反应,心中五味杂陈。 南挽突然觉得好像回到了上一世她从外面归家的场景。那时候他们也会这样热情的在她面前站成一排,说着“挽挽,欢迎回来。” 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大家还都不认识。 南挽礼貌回礼“谢谢。” 她没有时间思考为何他们会聚在一起,为何会来她的生辰礼。 前一世,她的成年礼和这一世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宿主不用怀疑,他们不是为你而来的,都是你便宜老爸请来的,看余时礼就知道了】 【我不该出来】 既然出来了,就得面对她最难忘的人。 南挽上前一步,略过裴云苏和顾北棠,走向祁斯年。 一双丹凤眼还是那么明亮,只是眼里莫名的带了水雾。 “我认识你。星际第一指挥官,预备役。 祁,斯,年。” “南挽殿下”,祁斯年低头,并未与南挽对视,四个字仿佛用了他巨大的力气。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渗出丝丝血迹。 众兽诧异,即便重来一世,挽挽最先注意到的,还是祁斯年吗? 这难道是逃不开的宿命?不,不对,这一世很多都变了,包括挽挽的出身,能力。他祁斯年又凭什么不变。 顾北棠:“南挽殿下都不认识我呢,怎么认识他?” “父亲的得意门生,他提过。” “而且,我也认识你喔,光脑刷到过,情歌小王子,顾北棠。” 顾北棠兴奋的眯眯眼,眼睛里盛满小星星。 南挽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诸位,主厅左拐,我就不奉陪了。” “安安,走了。” 林安安收回玩味的略带遗憾又欣慰的目光,挽着南挽去了挽棠居。 第31章 想做您的侍夫 “殿下。” 裴云苏看了全程,刚要跟上,就被苏景黎等人拦住。 他只能放弃跟南挽走的想法,“殿下,云苏先给几位公子领路,过会去找您。” 南挽等人离开,场面又恢复了寂静。 几道精神力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压的他动弹不得。 裴云苏有点怵,他才s级,被一堆ss,甚至是帝国顶尖的sss级大佬压着,他觉得兽生要到头了。 仔细回想,没做过什么惹到几位大佬的事啊。难道是弟弟?难道是关于南挽殿下? 他勉强抬头看向季惊鸿:“季兄,这……” 季惊鸿一脸爱莫能助的模样。 还没等裴云苏问完,江桉快出一道残影,赤手空拳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裴云苏身上。 裴云苏直接摔倒在地,捂着胸口的剧痛,压下眼里盛满的不甘。 江桉留下一句:“垃圾。”转身消失不见。 其余人也没了看好戏的心情,纷纷转身离开。 顾北棠路过时,还朝他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就你,还妄想南挽殿下?” 众人走后,留在原地的季惊鸿拉起裴云苏,“抱歉,我打不过他们。” 裴云苏拍拍身上的灰尘,咳了几下“无事,多谢季兄。” 夜色渐浓,宴会觥筹交错。 南挽并没有再见到几人身影,从裴云苏那听来的小道趣事也已经结束。 林安安喝醉了,被李泽言等人带走。偌大的挽棠居院子里,只剩她一个人。 季惊鸿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给南挽披上了外套。 “殿下,小心着凉。” 南挽也和林安安一起喝了很多酒,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微醺的面颊微微泛红,有些迷离的眼睛看着季惊鸿。 转身酿跄两步,一只手细细摩挲着季惊鸿的眉眼。 “惊鸿。” “我在,殿下。” “惊鸿。” “我在。” 南挽眼里泛起泪花,四十五度望天,不让眼泪流下。 看着昔日曾经的爱人都再次出现在眼前,南挽才有了又一次穿越的实感。 一个她有着亏欠的人,又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眼前,怎么可能还无波无澜。 “真好啊。” 【系统,我好像,认真了】 系统不语。 季惊鸿不明白她这突然汹涌而来的感情。只能试探的上前,“殿下,要抱抱吗?听说心情不好时,抱抱会好很多。” 南挽迷糊的脑子想:这话怎么这么像我的词。 静谧的夜色中,两人相拥,时隔多年的拥抱跨越两世,南挽不自觉收紧了手。 季惊鸿感受着南挽收紧的手臂,一股电流随着脊柱节节攀升,差点压制不住心里将南挽占为己有的冲动。 他轻轻拍了拍南挽的后背,不确定这是南挽的醉酒之举还是她的真情实感。 “殿下,怎么了,是累到了吗?惊鸿扶你去房间休息好不好。” 南挽松开手,就那么看着他。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季家的公子就是好看,深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一双潋滟含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上还缀有一颗小痣,含笑的嘴角,凸起的喉结…季惊鸿更是完美遗传了他父君的美貌。 没跟自己前,便是很多人的心上人。 他站在海棠树下,还算挺拔的小树在微风里轻晃,饱满的花蕾缀在枝头,开败的花朵瓣瓣飘扬,衬得季惊鸿更加惊艳。 季惊鸿突然想起了白天未说完的话。 “殿下,这棵海棠树是以前挽棠居院子里那棵的姐妹树,是我从帝国科研植物研究所换来的种子。我总觉得,殿下的院子里种一棵会很好。 希望殿下明天醒酒后不会怪罪惊鸿自作主张。 只是可惜,我的木系异能前不久才修习,只能催生它长这么大。” 南挽的思绪飘到海棠树,又飘到季惊鸿身上,走上前,拉起季惊鸿的手,就贴在了海棠树的枝干上。 一股柔和又充满力量的木系异能从二人交叠的手下溢出,缓缓流经树身。 海棠树似是感受到了生命的源泉般,激动的抖了抖树身,疯狂吸收能量,在二人手下迅速抽枝,新芽,新叶,生长壮大。 片片花瓣掉落,擦过季惊鸿绝美的侧颜,落到他的肩头。 南挽收回手,看着和前世差不多大的海棠树满意的笑了笑。 扭头,二人同时将手伸向对方。 季惊鸿的手轻轻拂过南挽的头发,还不忘解释:“殿下,花瓣。” 说着还向南挽展示,淡粉泛着莹白的花瓣带着月华,如同季惊鸿一般耀眼。 南挽将花瓣接过,和季惊鸿肩头的花瓣放在一起,“这花,真适合你。” 季惊鸿抬头看向如同他记忆里一般大的海棠树:“我很喜欢,殿下。” 在曾经那个小院子里,一棵海棠树见证了他们太多太多的回忆,何况,南挽的印记,就是海棠。 季惊鸿有多爱海棠花呢,大概来回两世那么爱。 二楼的裴云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向角落里站着的弟弟,他语气清冷,“小乐,你不该陪着季兄胡闹。” “哥哥,我最近很乖的,没胡闹。” “白天你的精神力波动,很大,对谁用的。” 裴云乐一惊:哥哥这就发现了吗? “哥哥,我没有,没有。” “小乐,什么时候开始,你都会撒谎了。” “是,是...”裴云乐不敢承认。 “到底是谁。”音调突然拔高。 “是程屿鹤少将。”说完,裴云乐重重的低下头,等待哥哥的批判。 良久,只听到一声叹息。 裴云苏收回屋外的思绪,一只手抚上疼痛的胸口,像是教育弟弟,又像是自言自语。 “季惊鸿有殿下的爱,他可以肆无忌惮。而我们,什么都没有。” 屋外,南挽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季惊鸿向他表白的那个晚上,也是在海棠树下,也是这样美的夜色。 “殿下,惊鸿想做您的侍夫,可以吗?” 南挽的理智回笼,她不能再毁了他本就短暂但灿烂的一生。 在南挽看来,伟大的机甲天才就该有他自己的署名,他该灿烂辉煌的过一生。这一世,他们可以是挚友,可以是情人,但是绝对不能再是妻夫。 “想上位?” “嗯嗯,想。” “不行。” 南挽的决绝是季惊鸿没想到的,明明上一刻还浓情蜜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南挽汹涌的情绪,她不是毫无波澜,她也为自己动情,为何下一刻就可以如此翻脸无情。 “殿下,我...” 南挽背过身去,眼泪夺眶而出,“我不会收你。你可以选择走,或是...” “殿下!惊鸿不会走的,您总有接受惊鸿的一天。” 南挽闭了闭美眸,“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机甲天才,何苦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享誉帝国的机甲科研所才该是你的归宿。” 季惊鸿不解:“殿下,我志不在此。” 季惊鸿:殿下,我分明只想守在你身边,用我有限的生命。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即便重来,他也会选择悄无声息的死去,但在他死之前,他最想得到的是南挽的爱。 不至于像上一世,死前的回忆里都没有多少他们一起互动的画面,都是遗憾。 南挽:“随你吧。” 径直走进屋子,暖暖的灯光有些刺眼,南挽声音很大,像是为了让某人听见,“裴云苏,过来陪我。” 刚刚和弟弟聊完的裴云苏麻溜的出现,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走到南挽身边“殿下,云苏扶您。” 季惊鸿抬手摸了摸肩头的海棠花,珍视的放在手心。 夜空下,眼泪滑过脸颊。 “殿下。” 第32章 新婚快乐,裴云苏 昏暗的房间内,南挽挣脱裴云苏的胳膊,倒在床上。 她不知道她是清醒还是迷糊,或许太多的情绪在醉酒这个理智的豁口冲击大脑,一时间竟有些四面楚歌的感觉,昏昏欲睡。 裴云苏将南挽还掉落在外的腿放到床上,轻柔的脱下鞋袜,放进被子里。 在南挽耳边轻语“殿下,您先等等,云苏去端厨房的醒酒汤。” 等裴云苏再回来,南挽已经睡过去了。 他拿着汤在床边皱眉,如果殿下不喝的话明早起来一定会头痛的。 星际科研一路长虹,为什么不用速效解酒剂呢,一针就好。那当然是因为解酒剂不会遇到当下这种情况。 “殿下,冒犯了。” 裴云苏含住醒酒汤,缓缓俯身,吻上了南挽的唇,轻轻撬开她的贝齿… 这一幕被窗外的某冠名保护幌子的私家暗探用光脑拍下,火速传给了老板。 s-08星球某地下实验室, 正在做药剂最后融合步骤的苏景黎,收到了私家暗探的光脑消息。 点开画面的一瞬间,就捏爆了手里的药剂,任由破碎的玻璃扎进手心,绯红色的液体裹挟着流出的血液顺着指缝而下,滴在一尘不染的实验室。 “狐媚东西。” 助手疑惑上前,迅速拿出医疗箱清理苏景黎的右手。 “少主,您好端端的骂自己干嘛。” 苏景黎低笑一声,真是气糊涂了,他堂堂九尾狐一族的少主,居然骂别人是狐媚东西,真是侮辱了这个词。 “回家族。” “是。” 这边睡梦中的南挽,做了上一世的梦。 梦里是季惊鸿离开前的那个疯狂的夜晚。他在亲她,她下意识回应,略带微凉的液体滑入口腔,她似是不满,想汲取带着温度的汁液。 伸手抱住了她以为正在接吻的“季惊鸿”,加深了这个吻,欺身而上。 裴云苏愣神之际,就被南挽拽上了床,压在了身下。 屋内的两人人影重叠,月华撒下的光线明灭… 无边的夜色只剩窗外的萤火虫飞舞,海棠花树未眠,带着泛着波纹的水声不绝于耳… 当夜间传粉的蝴蝶停留在柱头,拨开花瓣,钻进花心,被花瓣层层包裹。每一下轻轻抖动,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最后带着无限希冀,破花而出,悄然退场。 犹如枝桠长出血肉,随着爱意缠绕贯穿心脏,牢牢收紧。沸腾的血液为爱而歌,跳动的脉搏也为此庆贺。 寂静的屋子仿若已见分晓的棋局,还留有着肃杀的余波,却只余轻轻呢喃又动情的几声“惊鸿”飘入耳中。 裴云苏黑色的眼眸无神的望着屋顶,一只手死死的咬在唇间,兽耳早已动情冒出,眼角滑落的泪隐入发间,打湿了床单。 “惊鸿。” 南挽似是不满他的走神,使劲拽着摸到的尾巴,强硬的把他的思绪掰回正轨。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下意识的呜咽… 又是新一轮的从头来过… 煎熬吗?煎熬。欢喜吗? 欢喜。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原来情爱如此苦涩。 心脏好痛。 一夜疾风骤雨过境,裴云苏用仅剩的力气,用水系异能清理干净后昏昏欲睡,徒留一地狼藉,细碎的呜咽和动情的呻吟…… 殊不知,不远的门外,有人静静的站了一整夜。 次日,日上三竿,南挽终于睁开了眼,浑身神清气爽,精神力充盈。感觉精神倍儿棒,吃嘛嘛香。 再仔细感受一下,肚瓜有点饿了。 一脸诧异的觉得怎么有种体力消耗过度的饥饿感。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触手可及一个温热的身体,扭头就看到了一脸破碎样,想起起不来的裴云苏。 “苏苏?” 沙哑的嗓音透着无力“殿下。” 入目,原本温和的眼角透着红血丝,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一截丝带弯弯绕绕穿过腰腹,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赤裸的上身赫然青青紫紫,唯有胸口心脏处缠绕的海棠花枝鲜艳夺目,昭示着入住他的主人。 【系统,系统】南挽在脑海里疯狂尖叫,【我怎么把他睡了?系统】 【怎么了,宿主,又是美好的一天啊。小裴啊,我就说他身体很好吧,宿主,一整晚哦】 【?】 【宿主,你昨晚喝醉了,系统提供的印记还是你上一世设定的海棠花】 【啊啊啊,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昨晚的春梦不是梦里?】 【嗯哼??(???????)??】 南挽土拨鼠尖叫:那我梦里的季惊鸿算什么? 裴云苏悄悄观察南挽的反应。 他那如神明般的殿下,依旧美艳的脸上,有惊讶,有迷惑,甚至还有懊悔,唯独没有新婚夜是他该有的喜悦。 他闭了闭眼,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色,咽下所有心酸和苦涩,艰难的起身爬下床。 在南挽还未回神的疑惑里,“咣”一声,郑重的跪下,把头磕在地上。 “殿下,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殿下,我昨晚只想给殿下喂醒酒汤的。我……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殿下……别不要我……” 呜呜咽咽的,像一个被抛弃无家可归的狼狈小狗。 南挽环视一周,还有什么不懂的,大概是她把昨晚当成了前世,就是可怜了苏苏。 她挪到床边,轻轻扶起裴云苏,收拾起乱七八糟的情绪,语调带上愉悦: “新婚快乐,裴云苏。” 闻言的裴云苏仰头,笑着泪流满面,许是力竭的颤抖,声音喑哑里也带着颤抖: “新婚快乐,殿下。” 裴云苏心里有一丝庆幸:殿下也是愿意的吗? 南挽很少见到这样的裴云苏,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拭他的眼泪,低语“不怪你。” 奈何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擦不完,他第一次大胆的膝行两步,抱住了南挽的腰身,无声的眼泪像是控诉昨晚的暴行。 南挽任由他抱着,直到裴云苏听到南挽肚子叫,才恍然回神,自己刚才有多放肆。 裴云苏惊慌松开手,“殿,殿下,您还没吃早餐,我这就去做。” 踉跄起身,被南挽扶住才险些摔倒。 在裴云苏惊诧的目光中,南挽弯腰一个公主抱将他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乖,好好休息。昨晚我喝多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早餐一会我让乐乐端给你。” 在南挽坚定不容反驳的视线里,裴云苏乖乖点头。 “咔哒” 门把手终于传来季惊鸿等了一晚的声音,兽形的他蜷缩在门口,南挽一开门便看到了他。 “怎么睡在这?” 房间内气息水乳交融,虽然已经清理过,但发生了什么还是昭然若揭。 “殿下,早安。”声音有些不自然,化作雪貂的季惊鸿留下这四个字后落荒而逃。 南挽正要叫乐乐做早餐,就见到乐乐端着一盘什么一脸惊喜的从厨房走出。 “殿下,今天早餐我做的哦。” 昔日热闹的餐厅,今日冷冷清清,只剩裴云乐和南挽两人。 “殿下,哥哥,昨晚,在你房间吗?” “嗯,你一会把早餐给他端上去。” “好的,殿下。” 裴云乐一边服侍南挽用餐,一边思考:什么样的情况下,哥哥才会缺席殿下的早餐呢? 除非,哥哥下不了床! 这个逆天的想法一出现在脑子里,裴云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殿下偶尔会在他们身上玩些小游戏,看殿下略有心虚的表情,难道昨天晚上,殿下要把哥哥玩死了? 南挽看着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没了吃饭的兴致,起身去了仓库。 裴云乐赶紧收拾早餐,飞快奔上楼,边跑边在心里喊: “哥哥,你等等我,你不要死啊,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啊。” 第33章 收拾收拾 房间内,裴云苏靠坐在床上,拢了拢被子,对着胸口海棠花拍了张特写照片。 光脑点击发送。 “已完成,让我看看父亲。” 对面回应很迅速。 “真不愧是我儿子,云苏啊,你一定要牢牢抓住南挽殿下的心。这样我们裴家才能如鱼得水。” “我要看父亲。” “云乐呢,被南挽殿下标记了吗?” “没。” “抓紧,直系一定也在打南挽殿下的主意。” “我要看父亲。” “放心,我已经把他从暗牢中提出来了,这就给他找医生。你们很快就会见面。[图片]” “说话算数。”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一言为定。” 裴云乐推门而入,就见到他哥哥穿着一件敞开的单薄衬衫,一脸悲伤的坐在床上。 “哥哥”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急急忙忙放下早餐,从储物戒里翻出未用完的药膏,就要给哥哥抹药。 入目,裴云苏的腹部尤其严重,满目的青青紫紫。 “哥哥,你怎么这么多伤,得多疼啊,呜呜呜。” “不哭,哥哥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说罢还一如既往的摸摸裴云乐的头, 裴云乐抬头,明亮的眼睛泛着泪花。 只见哥哥的锁骨之下,一束色彩鲜艳的花枝静静的印在胸口,十分醒目。 “哥哥,这是,这是殿下的印记吗?” “嗯。” “呜呜呜呜呜呜”裴云乐扑进哥哥怀里哭的更凶了。 他至今还记得,多少个夜里从母亲房中被抬出来的雄性,惨不忍睹。给当时小小的他留下的震撼无以复加。 父亲说,那是那个雄性的新婚之夜。 父亲说,那是每个雄性都要有的经历。 裴云苏紧紧的抱住弟弟安慰,“没事,没事,一点也不痛。” 除了父亲,这是他唯一的温暖,也是他活着的意义。 与此同时。 群聊中像被星际粒子炮轰过一般,硝烟弥漫。 江桉(都该死版):“[裴云苏印记特写图][裴云苏聊天截图]@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他目的不纯。”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可以啊,江哥,你黑他光脑了?” 白晚潇(愧疚版):“这样的人不配留在挽挽身边。裴家是吧,这种小家族也敢算计挽挽,真是胆子够肥的。” 苏景黎(自责版):“[裴云苏亲吻南挽图片]我以为他是真喜欢挽挽的,亏我高看他一眼。” 祁斯年(想死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7 苏景黎(自责版):“给你邮点生活药剂,不用太感谢我。@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季惊鸿,这你不收拾他,你还是不是雄性? 要不是怕挽挽怀疑,我们不方便明面出手,能轮到你?真是给小爷气笑了。”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收拾不了他,你就收拾收拾退出群聊吧,丢人。” 季惊鸿(失落但缺德版):“别骂了,别骂了,就去收拾。” 南挽房间,气氛一片和谐。 [您的特别关注,父亲,发来消息] “小苏,你和小乐还好吗,父亲很好,不用担心我。” “都很好,父亲,您放心。” “听说南挽殿下标记你了,你,还好吗?”话里话外意有所指,全是担心。 良久。 “我很好,父亲。” 呵,多可笑啊,在母亲那里,他只是完成家族任务的工具,只有父亲和弟弟才会关心他好不好,痛不痛。 裴家。 裴云苏母亲狠狠的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裴云苏父亲。 语气不耐烦“搞快点,要不是为了让他相信我放你出来了,我根本不会给你光脑。” “是,妻主,已经发完了,给您。” 地上的人艰难直起身,头埋的很低,将光脑双手颤巍巍的奉上。 她身边另一个长相妖艳的雄性接过,对此嗤之以鼻。 “我说周侍君,你该庆幸,妻主仁慈,给了你两个好儿子。” 被称作裴云苏父亲的周侍君沉默不语,这样的场面在这个家反反复复上演,他早已麻木。 他唯今之际只是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好好的,不要步他后尘。 “好好跪着。”裴云苏母亲留下这句没有温度的话,就和她身旁的美艳雄性说说笑笑的走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余一句“是,妻主。” 这边裴云苏还沉浸在感慨中,裴云乐小心翼翼的给他涂药,如同往常他做了千百次般轻车熟路。 “砰” 门被一脚踢开,季惊鸿一脸阴沉的走进房间。 二话不说,揪起正在上药的裴云乐扔到一边,拽起裴云苏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季兄季兄,哥哥他还受伤呢,季兄…”裴云乐迅速起身在后边追着他们出去的身影。 “小乐,别跟来。” 裴云苏声音里带着警告,裴云乐只能忐忑的看着哥哥被他带走。 就像无数个日日夜夜,父亲,哥哥被拽走一样。 他就像预想到了结局,趴在地上呜咽哭泣个不停。手攥成拳,无力的捶着地面。 裴云乐酿酿跄跄跑出去,“不行,哥哥,殿下呜呜呜……” 季惊鸿特意避开了南挽会出现的一切场所,把裴云苏扔到挽棠居后面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边。 一步一步走近,sss级威压倾泻而下,气场全开,全然没了在南挽面前的娇俏可人。 一道道风系异能化作把把钢刀刺穿肉体,裴云苏的抵抗不堪一击,精神力境界的差异是难以逾越的。 许是觉得不够解气,他视若珍宝的挽挽,从来不愿意让她受一点委屈的挽挽,居然被他当做家族博弈筹码的工具。 挽挽昨晚喝醉了,她是愿意的吗?她可能还被蒙在鼓里,被他们的表象迷惑。 异能最后变成赤手空拳,全都轰击在了裴云苏身上。 裴云苏后来也放弃了抵抗,反正以他s级的实力,抵抗不抵抗在sss级的全面暴发面前,都没有区别。 季惊鸿似乎是打累了,给了裴云苏一丝喘息的机会“季兄,这是吃醋了。” 季惊鸿眼神凌厉,一脚踩上他的胸膛,还扫了一眼上辈子他熟悉无比的印记。 挽挽的印记不能踩。 好气啊。 “如果你真的全心全意留在挽挽身边,我们不会对上。你怎么想的,你这里比我更清楚。” 裴云苏:暴露了吗? 他依旧面不改色,他不能承认他在殿下身边另有企图,让他原本就自卑的爱意更加隐匿。 “季兄,咳咳,如果这样你能消气,那你打吧。” 季惊鸿一把薅起他的脖领,强迫他半坐起。反手揪住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头按到了水池里。 “呵,就你,也配待在挽挽身边?” 裴云苏似乎没有想到他这么疯,双手紧紧拽着季惊鸿的胳膊,想让他松手,他还不能死。 任凭他拍打水面和自己的手臂,季惊鸿的手仍旧死死的按着他的头,看着泳池的水没过他的头,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黛青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真想就这样淹死他。 不,他不能,他这么做了挽挽肯定会生气。 又松了手。 终于逃离水面的裴云苏有种劫后余生之感,肺部被重新灌入空气,倒在水池边疯狂咳嗽。 此刻的他衣衫破碎,到处都是被季惊鸿异能划出的口子,血液渗透,和着泳池的水淅淅沥沥。 季惊鸿走上前,钳制住他的下颚,在他惊异又带着恐惧的眼神中,一剂针剂扎进他的脖颈。 “这是什么?” 季惊鸿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诡异一笑:“别怕,绝嗣药剂罢了,死不了人的。 敢骗挽挽标记,总要付出点代价。” 季惊鸿走了,留下坐在水池边的裴云苏一脸错愕,时而痛哭时而仰天长笑… 这边一大早吃完早饭就一头扎进仓库里找东西的南挽。 在面对巨大的仓库,找的有点累了,也只找到了勉强合她心意的东西。 她想着,虽然可能是阴差阳错,但是总归是裴云苏的新婚之夜,自己还是要送点礼物的,亲手挑的更有意义一点。 正要回去,就看到迎面跑来的灰色团子,一个滑跪变成人形,跪到自己面前就开始磕头。 活像一个受欺负了的脏脏包。 “殿下,殿下,求求你,求求你去救救哥哥,救救他,救救他。 哥哥他身上还有伤,他受不住的,呜呜呜呜,殿下,求你。” 南·一脸懵逼·挽,僵硬的扶起一边磕头一遍哭的裴云乐。 “怎么了,你哥哥怎么了?” 第34章 走后门的事终于要轮到我了 在裴云乐哭哭啼啼中,南挽大概听懂了,季惊鸿把裴云苏带走了。 这孩子,她还以为天塌了呢。 俩人分开寻找,南挽急匆匆回到挽棠居,她的卧室空无一人。 裴云苏房间房门紧闭。 “叩叩” “苏苏,你在吗?” 屋内一阵窸窸窣窣声音。“殿下,我在。” “你怎么下来了,我不是让你在我房间好好休息吗?” “太打扰殿下了。云苏已经没事了,殿下不用担心。” 南挽疑惑正要推门进去,裴云苏出声阻拦。 “殿下,屋内凌乱,恐影响您心情,您能否等一等。” “行吧,客厅等你。” 5分钟后,裴云苏整理好衣服,还是那一副温和有礼的形象,嘴角带着浅笑出现在客厅,和往常如出一辙。 “坐,乐乐去找我,说你出事了,红红找你什么事啊?” 闻言裴云苏一愣,乐乐居然是去找殿下了,他还纳闷,怎么没见到他。 裴云苏声音越说越小,“殿下,季兄只是询问我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好好服侍殿下。没有其他事情。” 南挽狐疑的上下打量,毫无破绽。 “这样吗?那乐乐怎么哭哭啼啼的。” “殿下,乐乐对于我被带走这件事,小时候有些心理阴影,请您谅解,是他小题大做了。” 南挽靠在沙发上,一改往日的慵懒,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裴云苏眼前。 “呐,你的新婚礼物。” 裴云苏十分惊讶,按理说,只有侧君以上才会有。 他视若珍宝的捧在手心,小心翼翼收好,眼角漫上水雾。 声音哽咽“谢谢殿下。” 南挽摸了摸他的头,头发真软,性子也是。 这时候裴云乐在外面找一圈都没找到哥哥,失落的进屋,惊喜的发现哥哥回来了,耳朵都悄咪咪冒了出来。 一个飞扑抱住哥哥,头埋在哥哥胸前就开始抽泣。 裴云苏在弟弟碰到的瞬间,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火辣辣的疼,没忍住叫出声。 “嘶” “对不起哥哥,我忘了你还有伤。” 南挽心虚的看向周围,今天天气挺好啊,今天空气也不错。 “小乐,殿下日理万机,以后不可以随便麻烦殿下,去向殿下道歉。” 裴云乐乖乖转身对南挽赔礼“殿下,乐乐错了。” “没事。别听你哥哥瞎说,该找我还是可以找我的。” 裴云乐嘴角咧开,像熟透的石榴,库库点头。心想,还是殿下好。 俩人终于不聊受伤这件事了,因为季惊鸿面无表情的进来了。 撇了沙发上裴家兄弟一眼,快速走到南挽身边。 这一眼在裴家兄弟看来,就是警告。俩人迅速站起身,十分板正,对着季惊鸿微微颔首“季兄。” 南挽看着饶有意思的一幕,眼神示意走来的季惊鸿。 你调的? 季惊鸿一脸无辜的歪头:我不是,我没有,我可乖。这俩人纯纯报复我,在殿下面前蛐蛐我。 季惊鸿眼里带了认真,斜睨:“这是干嘛,二位可不用这么客气,好像我欺负你们一样。 好赖你有了殿下的印记,那就是殿下的人,可怜的我还没有呢。”边说边含情脉脉的看向南挽。 “殿下~” 南挽无语,她就知道季惊鸿没憋好屁。还是这死出,好像那打不死的小强。 “别整那没有用的。”南挽无心看他演戏,换个舒服的姿势卧在沙发里。 季惊鸿坐在南挽脚边,轻轻给她按小腿。南挽伸腿踢了踢,没踢掉,那小手跟粘了502一样。 “殿下。”布管家那标志性的电子音响起。南挽抬头,端了个什么玩意进来,一杯茶? 走进,屈膝行礼,郑重开口: “殿下,亲王殿下听说您昨夜宠幸了裴云苏公子,很为您高兴。 另外,您没有吩咐给裴侍君留有子嗣,所以王府医生默认做了避孕药剂,亲王殿下让我亲自送来。” 南挽错愕:? 【统子,上辈子咋没这事】 【宿主,因为祁斯年啊,他都给你处理好了,所以上辈子宿主只管提裤子走人】 【?怀疑你在骂我,虽然本来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小孩】 管家见南挽没有否定,端着像是茶一样的小杯走到裴云苏身旁。 “裴侍君,请。” 裴云苏看向南挽,压了压神情的慌乱和心头的苦涩,坦然接过一饮而尽。 殿下果然是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绝嗣药剂都用了,这眼下的避孕药剂还真是多此一举呢。 季惊鸿全程挑眉观看,偷瞄一眼气定神闲的南挽,心里腹诽:他还算识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裴云乐呆呆的,他母亲子嗣不算少,所以他从未听过避孕药剂这个事,只是哥哥好像很难过。 避孕药剂这件事就此结束,南挽没搭理裴家兄弟的离开,继续刷光脑。 季惊鸿嗖的一下变成小雪貂,眨着萌萌的眼睛,一脸纯真的钻进南挽怀里。任凭南挽扔出去一次又一次,依旧爬回去。 索性南挽也不管了,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房间内,裴云苏再也抑制不住情绪,赌在心口的情绪随眼泪决堤,一个人默默哭了好久。 [光脑提醒:您的便宜老爸发来消息] “小挽,雌性过了成年礼可以选择出去住,虽然王府只有我和布管家,但是你的府邸我已经派人修葺好了,你要出去住吗?” “暂时不想。” “那小挽多在王府住一段日子好吗?” “等我娶主君再说。” 那边在军部原本一丝不苟办公的指挥官上将大人,脸笑成了一朵花。 副官跟见了鬼一样,被亲王殿下逮住一顿炫耀“我的小挽真是全星际最棒的女儿。她愿意留一段时间陪我这个老父亲。” “小挽,还有一件事。过了成年礼我的小挽就是大人了。择业方面你有什么想法嘛? 之前很遗憾错过了你的成长,不知道你之前基础怎么样,帝国军校这一季度招生,打算参加吗?” “都有什么系。” “机甲,药剂,管理,政治,大概七八个,指挥系今年也特招,小挽(?^?^)[帝国军校招生详情一号文件]” 还卧在沙发里的南挽突然正视起这件事,第一次思考再次重生以来,今后的路。 不知道不按上一世的剧情走,还会不会止步于十年后。一切都是未知,但未雨绸缪总归不会错。 “我会好好考虑的。” “另外,小挽,你也可以走父亲的特权专属通道,特招精英计划。 只是需要集训一到两年,之后挂个职,你想干嘛干嘛。 父亲推荐这个。” 南挽:那我纠结个屁,老登,有这好事你不早说。 上一秒“就这个吧,父亲。” 下一秒“这种走后门的事也是终于要轮到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古斯特亲王:瞅瞅给孩子苦的,这都不知道,真是小可怜。以后更要多多疼爱。 南挽的嘴角比ak都难压。两辈子都没体会过直接空降的感觉,也是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系统,我出息了,感谢主神给我的新身份,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转主神:编号x南挽,不用谢,请继续努力]】 【?】 大脑宕机几秒后。 【主神?你怎么跑我脑袋里来了,啊啊啊啊,你监视我,(扭曲阴暗爬行)】 【宿主,刚刚只是主神感应到了你的真心而已,他没来】 【吓我一跳】 南挽正打算小手拍拍小心脏,安抚一下激动的心。 结果摸了一手毛。 一低头,季惊鸿整个趴在她胸口,脑袋探进她的开口衬衫里,两只小爪子抱着爷爷的爱人,用脸陶醉的蹭着。 大尾巴舒服的一甩一甩的,察觉到南挽的视线,还坏心眼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 南挽:?! “季惊鸿!” 第35章 上药 南挽气极。 下一瞬,使劲揪起他的小脖领,狠狠地甩了出去。砸到旁边的椅子上,摔碎了一个古董花瓶。 裴云苏听到声音冲下楼,就看到略显狼狈的季惊鸿倒在地上,还有一脸怒气的殿下。 “殿下,您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无事,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 “好的,殿下,这里我叫小布管家收一下。(布管家的机械好大儿)” 南挽怒瞪着地上的季惊鸿,“季惊鸿,你给我滚出去。” 只见恢复人形的季惊鸿迎难而上,顶风作案,“殿下,惊鸿不是故意的,惊鸿身上好痛。” 南挽白眼:你小子惯会演的,你以为刚才的挑衅我没看到吗。 然后就看到季惊鸿咬紧下嘴唇,好像压住极大的痛苦般,可怜巴巴的举起左胳膊,“殿下,磕到了,好痛。” “过来,我看看有!多!严!重!” 季惊鸿慢慢挪到南挽身边,抬起胳膊。 南挽抓住他两个胳膊,朝他举起的左胳膊左看看右看看,完好无损。 正要发作,结果一抬右手,血。 抬起他要藏起来的右胳膊,一条长长的血条映入视线。 “你怎么又流血了。” 季惊鸿有些惊慌的语气仍然带着调侃:“殿下,惊鸿都说了,受伤了嘛,是殿下不相信我。” 南挽探上他的脉搏,光脑显示屏显示:精神力损耗,异能消耗严重,体力不足。 季惊鸿看着南挽越皱越深的眉头,抬手轻轻将两指放于眉间,轻轻抚平。 “殿下不该皱眉头。” 南挽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早知道他一摔就破皮流血,她才不会把他摔出去。 只是,异能跟精神力什么情况,不可能摔一下给摔没了吧。 “你今天用异能了?”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机能下滑,不能大规模使用异能吗? “嗯嗯。揍了裴云苏。”反正以挽挽的聪慧,他也瞒不了多久,说不定还会被反将一军。 南挽:? 我还没问就招了?今天这么乖。 季惊鸿看着南挽疑惑的神色,小脸撇到一边,咬咬牙继续到“谁让他不守男德,背着我爬床。” 南挽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险些笑出声。把他的脸搬正。 “下次不许欺负苏苏。” 拿出医疗箱帮他清理伤口,万一止不住血又要完蛋了。就他这伤,医疗舱都放弃他了。 正聚精会神的拿着棉签帮他清理伤口,丰沛的木系异能随着棉签缓缓灌入,加速愈合伤口。 就听见贱兮兮的声音响起。 “下次,不许欺负,苏苏~” 南挽使劲一怼,季惊鸿吃痛“殿下,谋杀亲夫,呜呜呜呜,我真是太可怜了。” 南挽拿手指戳了戳他的头“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这副病殃殃的样子,不然你死定了。” 季惊鸿抿唇:殿下,我可能,这辈子都这样,好不了了。 南挽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念开口: “算了,你还是好好的吧,我还等着欺负你呢,就你这样,我怕还没尽兴就玩坏了。” 季惊鸿湿漉漉的眼睛冒着光,黛青色的眼眸勾人,满脸写着“殿下,快玩我。” “殿” 还不等他说完,南挽食指就抵到了他的嘴唇上。 “乖,闭上。” 季惊鸿摇头躲开。 然后就开始了夸夸模式。 “殿下,你怎么这么好啊。” “殿下,你好温柔啊。” “殿下,有这么温柔的妻主,我做梦都会笑醒呢,到时候全星际都会羡慕我。” “殿下,你什么时候标记我啊。” “殿下,惊鸿真的离不开您,离开了会死的。” “殿下,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 有些话,攒了好多年,如今终于重见天日,能够宣之以口,哪怕是以玩笑的形式。 南挽笑着摇摇头,原来他这么可爱。果然还是之前的关注少了,记忆也久远,都记不清他上一世的样子了。 终于处理完了,这种小伤,木系异能还是很好用的。 抬眸就看到季惊鸿凑近放大的帅脸。 “殿下,殿下,您不辞辛苦给惊鸿上药,惊鸿也给殿下上药好不好,好不好~” 南挽疑惑:“我有什么……” 随着季惊鸿的视线往下,扫过小腹。 不注意还好,注意了确实有些不一样。 我说怎么今天有种哪哪都不太舒服的感觉,难道是这一世第一次的原因吗? 毕竟上一世整整十年都没有这种感觉。 【宿主,不用猜了,是祁斯年每次都偷偷又是异能又是涂药的,硬生生把新修习的木系异能干到了精通喔】 南挽:原来我上一世错过了这么多吗?有点想他。不不不,他最后抛弃了我,生气,生气,不想他。 见南挽没反应,季惊鸿又摇摇南挽的手。 “殿下?殿下,真的得处理一下,不然你会不舒服。” 南挽回神,脚丫踢在季惊鸿胸膛上,保持距离。 “你先去给苏苏送药,拿上这个。” “?,殿下!” “快去。” “那好吧。” 季惊鸿蔫巴巴上楼,敲门。 门内探出裴云乐的脑袋,声音有些结巴: “怎,怎么,了,季兄。” 季惊鸿像是开支票的高冷总裁,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塞他手里一张泛着蓝光的卡。 “医疗舱一次性诊疗卡,给你哥哥的,殿下给的。” 说完就兴冲冲的下楼,直奔南挽而去。 星际医疗舱,每一个雌性都有根据身体情况专属定制。 由于雄性体质更好,除了军部和八大世家,不对外开放高等医疗舱。如需使用,需要特批申请,也可以使用雌性赠送的一次性诊疗卡。 “完成了殿下。我们去上药吧。” 抱着南挽,掠过从厨房出来的裴云苏,还不忘拿上新鲜出炉的点心,就进了南挽的卧室。 裴云苏有点懵的走上二楼,就被弟弟拉进屋。 “哥哥,南挽殿下给的诊疗卡,惊鸿哥哥送上来的,你快去,快去治伤。” 裴云苏又被一脸懵的推出屋子。和裴云乐一起去了三楼医疗舱。 躺在高等医疗舱内,裴云苏暗暗攥紧已经作废的诊疗卡,掌心卡出深深的折痕。 有些东西,不是医疗舱能救回来的。 南挽房间。 季惊鸿将南挽轻柔的放在床上,拉好窗帘,麻溜的调好控温控湿以及灯光系统。 喂南挽吃了几块饼干。 小心翼翼的掀开裙摆,轻轻探入。 “殿下,放松。” “我自己来。” “殿下,那你收了我。” “那不行。” “殿下,那你标记我。” “那不行。” “那你让我上药。” “伶牙俐齿。上不好唯你是问。” 季惊鸿:挽挽这招真好用,先提个不可能的,再换一个可行的,屡试不爽。 一阵柔软的触感,带着药膏的清凉深入肌肤,舒缓烦躁。 如羽毛清扫,泛起微微痒意,带着微弱电流沿着脊骨攀爬。 “嗯哼~” 南挽余光怒目而视,季惊鸿似乎也意识到了过火。 “马上好了,殿下。” 不适渐渐褪去,只剩下涂过药膏的轻松。 南挽心情好了不少,心想:季惊鸿这小子药真不错。 某倾情赞助,苏·无名·景黎:殿下,那都是我的功劳啊。 一抬头。就见季惊鸿原本深沉的眸子染上欲色,耳朵连带脖颈微微泛红。 正抱着自己水光潋滟的尾巴舔。一下一下又一下。 南挽一下子坐起身,习惯性的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季惊鸿!我就不该相信你。” “殿下,别人吃肉还不让我喝点汤了,呜呜呜呜,我好可怜啊。” “早晚把你尾巴砍了。” 季惊鸿在地上缩了缩身子,把尾巴抱的更紧了。 吐吐舌头。 “不要,殿下,我要每天都抱着t,还要抱着它睡觉。突然觉得它还挺有用的。” 第36章 离家出走 南挽一个抱枕砸向季惊鸿,“滚出去,不想见你。” 季惊鸿收起尾巴,捡起抱枕走近。 “殿下,气大伤身,不如都发泄到我身上,你开心我也开心。” 南挽生气的磨磨牙,拿他没法。 骂他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打也不能打。于是任凭季惊鸿絮絮叨叨围着南挽,南挽也不搭理他。 冷暴力嘛,蓝星多少渣男惯用的伎俩。经典永流传啊。 南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季惊鸿看南挽不搭理他。 就从他的储物戒里左掏掏,右掏掏,掏出一堆不过审的情趣用品。也不知道谁研究的玩意满满的摆一床,把南挽围在中间。 南挽埋在被子里的头都要闷缺氧了,季惊鸿还在掏掏不绝,也滔滔不绝。 【烦死了】 悄咪咪掀开被子一角,刚露出半张脸,就挨上了一个冰凉凉的小物件,还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季惊鸿火速凑近,“殿下,原来你喜欢这个啊,有点难为情呢,殿下。 不过,殿下,你要是喜欢,可要亲手为我穿上。” 南挽正视某铃铛物件。 ……难评…… ……小季惊鸿衣服还怪好看的,不知道穿上什么样…… 使劲摇摇头,妄图把黄色废料摇出去。 南挽环视一圈,都什么古怪东西,“收起来。” 季惊鸿见好就收,“好的,殿下。” 只留了一件南挽选中的物件,被季惊鸿满眼期待的塞进手中。 南挽:“……” 生怕他继续发癫下去,一边骂骂咧咧的“大白天的,搞什么颜色。”一边随手扔进自己的储物戒。 季惊鸿从一脸期待转为一脸失落。 殿下怎么就是不玩我呢?难道我的魅力减退了?不应该啊,又是勾引挽挽失败的一天。 这时耳边突然又出现了乱哄哄的声音,南挽真的是受够了,一嗓子喊出来。 “季惊鸿,东西我都收了,你还磨叽什么!” 季惊鸿一脸无辜样,伸手指指窗外“殿下,不是我。” 拉开窗帘一看,挽棠居一楼院中,出现了一堆五颜六色头发的雄性。 南挽满头问号。 挽棠居一楼院子里。 裴家兄弟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看着这群雄性欲言又止。 “殿下怎么还不出来,我的妆要花了。” “好期待殿下啊。” “嘿嘿,殿下。” 南挽一出来就迎上了火热的目光,她好像是个香饽饽,一圈雄性闻着味就凑上来了,有礼貌但不多。 给季惊鸿一个眼神,季惊鸿立刻会意,拦住这群兽。 南挽红唇轻启:“诸位,你们怎么会出现在王府,我的院子里。” 一位红头发的雄性率先开口,“殿下,我们都是世家和一些家族选拔出来的优秀雄性,是送给您做兽夫的。” “对呀对呀,殿下,我一见到您,就觉得我沦陷了。” “殿下,妻主,收了我吧。” 你一句我一句的叽叽喳喳。 南挽:??? “我不需要,你们回去吧。” 一位雄性跪倒在地“殿下,求您收了我,不要赶我走,我回去会被打死的,殿下。” “是啊,殿下,求您了,别赶我们走。” 一个接一个的雄性跪地不起,求南挽收留。 南挽一个头两个大,三个人她还整不明白呢,怎么又冒出这些个五颜六色的彩虹。 坐在裴云苏拿来的椅子上,裴云乐给南挽倒了一杯又一杯茶。 光脑火速拨通古斯特亲王的视频通话。 “父亲,他们,什么情况。”光脑对准那些跪地不起的彩虹。 那边办公室里刚处理完事情的亲王殿下,被南挽这个视频通话惊到了。他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一群兽。 “哦,小挽,他们是八大世家还有一些小家族送来的雄性。你喜欢玩就玩,不喜欢就晾一边。王府不缺吃的。” 南挽:不是,是这事吗?这是重点吗? “父亲,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骤然冷场,古斯特亲王一噎。 对哦,完蛋,忘记问他宝贝女儿就觉得事情不大,也没反对这件事。 毕竟在这个雌雄比例悬殊的兽世,一个雌性身后有几十个雄性都是小场面。 古斯特亲王冷汗直冒,擦擦虚汗,“小挽,这确实是父亲没有考虑周到。父亲向你道歉。 不过,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侍夫罢了,留着就留着呗。 如果你很不喜欢,把那些小家族的都送回去。” 南挽:“不能全送走吗?” “父亲建议,最好不要这样。” 南挽有些气愤的挂了电话。 “你们不走我走。”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王府。 “都不许跟着我。” 【宿主,你不开心】 【嗯】 【宿主,你上一世的想法不是坐拥无数美男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上辈子没来得及,这一世实现了,为什么不高兴】 【烦o?o,要有美男也该是我喜欢我自己挑的】 【宿主,说白了你就是嫌弃他们丑呗。参考裴云苏裴云乐】 【滚一边去】 南挽悠哉悠哉的溜达在大街上,她一个人吸引了很多雄性视线。 无奈走进就近的一家零食自选铺的雌性专属区域躲清闲。 在拒绝了第86个雄性的亲切服务后,南挽将头埋进了桌子里。 “哎,长得太美也是一种负担。 世界这么大,没有一个安静的地方放下我吗?” “哦~,这位美丽的小姐,似乎有心事。” 南挽迷蒙的抬头,就见到了一双动人心魄的浅蓝色眼眸:“?” “白晚潇?” 对面人礼貌点头。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白晚潇的脸上投出睫毛的剪影。浅蓝色的双眸水光潋滟,青灰色的发丝显着少年朝气。 一身高定浅灰色系的西装一丝不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笔挺的西装裤更显其腿修长。 给人感觉整个人泛着丝丝凉气和舒爽。 斜坐在南挽对面的椅子上,唯独腕上的红色珠串隐隐藏于袖间,透着神秘。 “你怎么在这里。” 白晚潇掏出西装外套里随身的月绸锦手帕,擦了擦他眼里廉价的桌角,扔一边后胳膊才杵上桌子。 “路过,被南挽殿下的美貌吸引进来了。” 南挽“哦,那合理。” “殿下是见过兽神吗,怎么被兽神眷顾有如此美貌。” 南挽正愁无聊呢,这就来一个解闷的,真是兽神眷顾,会安排。 “见过,兽神说,你命中缺我。” 白晚潇闻言一笑,原本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块脸变成了如浴春风的轻松,带着诱人的笑。 “殿下真有趣。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白晚潇,星际八大世家白家嫡系,也是曜云财团的总负责人。” 白晚潇绅士风度的伸出手,南挽礼貌回握。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南挽,我已经很出名了,想必不用详细介绍了。” 白晚潇掩面轻笑,露出腕间鲜艳的红色珠串。 “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个小手串,有什么讲究嘛?” “据说带着它可以遇见命定的妻主。” “哈哈哈哈,谁给你算的命,骗你钱了吧。” 两人半握的手掌一触即分,握住的一瞬间,白晚潇内心的震撼只有自己清楚。 自上一世南挽死后,整整246天11个小时02分,他们才重新正式相遇。 不枉费他为了今天和她见面,尽数出动了保镖团,截了要通风报信的私家暗探小队。 “美丽的南挽殿下,我可以邀请您去吃午餐吗?” “正好饿了,走吧。”我到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毕竟上一世他们正式相见是在几个月后的拍卖行,虽然提前在她的生辰礼相遇了,但是一个分分钟几亿的财团负责人,会大老远跑来和她偶遇吗? 【哇喔,宿主,你这辈子好多心眼子哦】 【吃一堑长一智】 第37章 白晚潇 事实证明,只会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殿下,有什么想吃的吗?” 南挽嘴角勾起坏笑,你终于问我重点了。 “我想吃什么你都陪我吃吗?” “当然,能陪殿下是我的荣幸。” 两人起身,南挽扣上卫衣的帽子,带上口罩,全副武装。 白晚潇一脸懵的陪她在不同街间弯弯绕绕,最后拐进了一个某不知名小店。 小店装修简朴,充满烟火市井气,但在白晚潇眼里甚至可以称之为破铜烂铁拼凑的。 对于一个从来都是高奢生活且有洁癖的人来说,来这种店简直是精神和心里的双重折磨。 有些嫌弃的环顾四周,尽量压下心里的不适,“殿下,我们真的要在这吃吗?” 南挽一脸肯定?(???)?。 白晚潇无奈,淡蓝色的眸子泛起光泽,语气有些撒娇:“殿下,晚潇还不想上新闻头条,市值会崩,求放过。” 南挽:(???.???)????这表情出现在你脸上有点违和吧,真有意思。 本来她也是来踩点,打算晚上自己来吃的,就是为了看看,这一世这个时候这家店还在不在。 走出小店院子,抬手指着对面的林立高楼“那,就去那家吧。” 白晚潇抬头,这么多高楼,殿下这是指的哪一个? 南挽在他疑惑的眼睛前晃了晃手,“不想陪我吃就算了。” “殿下,请稍等,我在预约目的地。” 白晚潇偷偷的疯狂给助理发消息。 “小鱼,这个视角这个位置哪个高级餐厅开放,雌性。[广角图片][位置坐标定位]” “小鱼,待会查一下这个小店。[位置坐标定位]” “?老板,你怎么跑‘贫民窟’去了,你要破产了?需不需要向您父亲汇报。” “老板,这个视角按星网的店铺全息投影来看,宴会厅324家,其中128家高级宴会厅,午餐对雌性开放的有69家,您要去哪一个。” 白晚潇皱眉,再看看南挽,一副十分乖巧,我等你决定的模样,下意识偏了偏手里的遮阳伞。 “就近,按我以往的标准往上。” “老板,那不用犹豫了,西城区就一家。还是您前不久投资的。您的专属私人飞行器已设置目的地,预计到您身边时间1分钟。 已通知清雅阁老板准备,祝您和美丽的雌性用餐愉快,老板。” “辛苦了。” 星际速度突破光速后就是快,1分钟后,一个豪华低调的飞行器到两人面前。 白晚潇礼貌又绅士的俯身做出请的动作。 按照南挽的记忆,时隔半个多月再次踏入白晚潇的飞行器,和回家一样轻车熟路,好像他们还是旧日爱人。 而对于白晚潇来说,却已是时隔多月,分外怀念。 飞行器室内配色依旧是低调的黑色和红色交织的风格,南挽曾经不止一次感叹白晚潇的审美。 那叫一个低调奢华有内涵。 “殿下,喝果汁吗?” “都有什么。” “什么都有。”白晚潇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拉出一大排果汁饮品展示。 南挽:“不喝,我饿了,我要吃饭。” 白晚潇:…… “马上到了。” 清雅阁雌性尊享厅,由于白晚潇的投资,他直接整楼清场。 他可太熟悉南挽八卦看戏和看到帅哥走不动道的花痴行为了。上一世一开始还装一装,后来和林安安一起,装都不装了。 统一的黑色燕尾服服务生一字排开,在清雅阁老板的带领下,进门就给南挽来了一个深深的震撼。 “欢迎南挽雌性,欢迎白晚潇先生。” 古典礼花筒尽数而出,洋洋洒洒的撒在脚下高级丝绒红毯铺就的路,最后化作点点星光消逝,尽头还有两个雄性跪侍。 南挽迈进的脚步一顿:?,这么大排场吗? 上辈子心动就行动,也没仔细研究过白晚潇,就知道一点,他有钱。原来这么有钱吗? 白晚潇:挽挽这是什么表情啊,不满意吗?看来还得继续努力赚钱,给这破餐厅再升级一下。 南挽:上一世真是暴殄天物,年纪轻轻还没享受就死了,看看这小服务生帅气的身材,这迷人的笑容。 【这辈子不能放过白晚潇,这么多钱不花在自己身上可惜了】 【宿主,统子支持你】有了他,离万人迷又近一步。 要是白晚潇知道她此刻的心声,做梦都能笑醒。这辈子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得亏你图我钱,还好我有钱。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吃了一顿豪华午餐。 午餐结束,白晚潇细致的用新手帕给南挽擦擦溢出汤汁的嘴角,又将其小心翼翼的收好。 “殿下,觉得味道怎么样。” 吃的饱饱的南挽轻靠在椅子上,压抑不住眼里的欢喜,尽量维持完美的人设。 “挺棒的,谢谢白先生请我吃。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精致的古蓝星饮食,我很喜欢。” 白晚潇心底暗自窃喜:拿捏。 某,从被变相收购注资开始就苦练古蓝星饮食的厨师哭晕在厨房。 只听南挽话音一转,略显落寞“只是可惜呢,以后吃不到了。” 白晚潇瞬间打起精神,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殿下,其实我对古蓝星美食非常感兴趣。以后有机会邀请您一起品鉴吗?” 南挽眨眨眼,压下心底的雀跃,正愁怎么把他骗来呢,自己就上道了。 “当然可以啦,我的幸运。” 白晚潇:回去就把清雅阁开遍东西南北各个城区,各个星系带! 一个庞大的商业餐饮帝国构象就初现蓝图,发给助理小鱼。 小鱼微笑,然后哭晕在厕所。老板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怎么又进军餐饮了,含泪敲方案。 两人愉快的用餐结束后分别,南挽拒绝了白晚潇送回家的请求,打算自己逛逛。 白晚潇接手的曜云财团是他父亲一手创办经营的,成年后被他父亲下放历练。 结果他在经商上展示了超凡天赋,又是唯一顺位继承人,连带着母亲的行云财团一起日收过亿,登上了帝国第一财团榜首,地位至今无人能撼动。 他真是也能称得上日理万机,能挤出一中午时间约会在财团其他人看来,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南挽又去了某牛马街的星沙造型。 “给我搞个临时的中性短发。” 一边弄头发一边就看到光脑的不断转账提醒。 吃午餐刚加的好友白晚潇一栏光脑滴滴显示不停。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见到殿下,有点失态,向您赔罪]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找餐厅让您久等了,向您赔罪]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菜品平常,不够惊艳,向您赔罪] …… 叮咚叮咚的进账,南挽在愉悦的电子音中笑的合不拢嘴。 谁能拒绝待着没事回去复盘细节又爆金币的男人啊。 星际的星网能够自动捕捉转账人的情绪,心态,除婚姻关系外,一旦确认其渴望对方收款度达到80%,收款人账户自动收款,且不予退款起诉理赔服务。 毕竟钱在哪,爱在哪,这是星际兽人示爱的方式之一。 [光脑消息:白晚潇] “殿下,晚潇多有不足,请多包涵。期待下次见面。” 南挽:怎么办,我有点一下子就沦陷了。 “ξ( ?>??)” 第38章 大爽特爽 中性齐肩短发更显南挽英姿飒爽,有点雌雄莫辨的感觉。 走在街上,顶着极大的压力在拒绝了第3位雌性的示好后,怀揣巨额星币进了游戏行。 这个游戏看着不错,充。 这游戏有点意思,充。 那个游戏人物皮肤好看,充。 南挽在游戏厅还点了个专属雄性陪玩,玩的天昏地暗,仅仅一下午就成了游戏行至尊vip。 对此南挽表示:姐有钱,姐摊牌了,姐是个富婆。 群聊中,白晚潇一张照片砸出了潜水的几位。 白晚潇(愧疚版):“挽挽在我这,不用担心。@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陪挽挽吃饭高清动态图片]”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白晚潇你小子不讲武德,提前进场是吧。” 白晚潇(愧疚版):“偶遇啦。” 苏景黎(自责版):“截了我的人,没收光脑,叫偶遇?”+6 还在野兽战场厮杀的江桉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光脑着重提醒的群聊。 气呼呼的关闭,然后杀的更卖力了。 然后。 南挽就收到了跟小队集结似的光脑好友申请。 [顾北棠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余时礼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余时忱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 最后,除了祁斯年,南挽收到了上一世所有老公的光脑申请。 南挽懵逼【?我个人信息泄露了?代局长不是说我最高级保密吗?】 【宿主,可能是你提前亮相,让他们注意到你了,而且宿主是sss级雌性诶,超难遇的。 他们都是上一世宿主严选美男诶,宿主,确定不心动吗?】 手比脑子快,点击通过。 【我就是看看他们想干嘛】 空气安静一秒,几人除了有礼貌的问好外就销声匿迹了。 南挽: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冷漠。 众兽:什么样的打招呼方式能让殿下一下就记住我呢? 南挽和依依不舍的游戏陪玩含泪告别,一个人又拽又酷的在傍晚十分回到某人眼中的破烂小店。 位于星际主星牛马打工人的西城区盛夏夜晚天堂——露天烧烤摊。 “老板,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的全都来一份。” “好嘞,您稍等。” 选了一个边缘位置,听着普通兽人的八卦,等着上餐。 某某公司某某老板委身某位雌性。 某某同事翘了某某同事的妻主。 某某兽人被骗身骗心后惨遭抛弃。 某某兽人又在背后吐槽造谣某某。 …… 南挽一手撸串,一手啤酒,歪在椅子上,抛下一切烦恼,悠哉悠哉的感受着最平常也最普通的生活。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这样的人生才是常态啊。” 光脑对话里。 林安安:“南南,在哪玩呢。” 南挽:“没玩。” 林安安:“南南今天过得怎么样?” 南挽:“糟糕透了。” 林安安:“要不南南来找我玩啊。” 南挽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有点怀念上一世陪她吃路边摊的江桉了。 “不了,改天找你玩。” “好的,期待。” 【小统子,给朕查查江桉现在在哪个臭水沟等我去救呢】 【宿主,江桉还没被背刺呢。他现在在不夜城笙歌会所,嗯……大爽特爽】 【?】 某位笙歌会所被念叨的大爽特爽,打了个喷嚏。 “敢私吞老子财产,老子嫁妆还没攒够呢。看来你觉得我很好说话了。” 会所顶层被兽人层层包围,可怜的原会所经理被揍的面目全飞,在江桉一脸舒爽解气的表情中,被扔去蛇窟等死。 南挽:好吧,是我自作多情。 [滴,光脑提示,祁斯年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南挽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通过。 “我是祁斯年。” “我是南挽。” 对话结束,更加简短。 对面疗养院里的祁斯年,鼓起了很大勇气,最后说服自己,终于以偷偷关注挽挽的幸福生活赎罪为借口,添加了好友。 南挽吹着傍晚的风,带着丝丝凉爽,有点昏昏欲睡。 私家暗探在不远处角落里用光脑将这一幕拍下。 暗探一:“少主,殿下在吃路边摊。” 白晚潇扶额:钱没给够?一下午就花光了?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赚钱,再攒攒老婆本。 “仔细跟着,看着点别出事。”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感谢殿下午餐时给我的商业灵感] 南挽:嘿嘿又爆金币,喜欢,好多钱。 暗探二:“陛下,南挽殿下在西城区吃,吃路边摊。” 余时礼疑惑,余时礼不解,余时礼尊重。“随她去。” 暗探三:“少主,殿下自己在这。[位置坐标]” 苏景黎:季惊鸿这个废物点心,怎么还没把挽挽带回去,任由她吃这些东西。 “继续蹲着,注意挽挽。” 点开光脑,拨通废物点心视频通话。 暗探四:“公子,殿下在西城区吃路边摊。” 顾北棠磨牙:古斯特亲王府都穷成这样了?季惊鸿!一点都不好好养他的挽挽。 点开光脑,拨通季惊鸿的视频通话。 …… 某暗探“南挽雌性自中午离家出走后在西城区吃路边摊。” “继续盯着,别被其他暗探发现。” 点开光脑,噼里啪啦一顿操作。 在看到雌性保护管理局界面显示的“已举报,感谢您的监督”界面,满意的关上了光脑。 彼时的季惊鸿,在经历一下午舌战群儒之后,只能和裴家兄弟带着一堆彩虹出现在古斯特亲王的会客厅,等着古斯特亲王下班。 原本寂静的会客厅突兀的响起了光脑的视频通话。 接连蹦出的视频通话邀请,让季惊鸿原本悠闲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 挂断,挂断,我挂,我挂,我挂挂挂! 叮叮咣咣响个不停。最后季惊鸿无奈走到隔壁房间,接听了群聊中的视频通话。 “我说季惊鸿你xx……我xx……”刚一接通,顾北棠那暴躁的声音就跳了出来。 然后就是大家叽叽喳喳的谴责和质问。 季惊鸿无语,反转摄像头,透过窗户拍了拍里边的情况。 “那,看吧,挽挽不开心离家出走的原因。” 一群五颜六色的脑袋,像彩虹碰撒了调色盘。 视频中安静了几秒。 顾北棠挂断了视频通话。 随后骂骂咧咧的出现在了顾家一楼大厅。此时的顾家主和他父亲以及众侍君们都在大厅喝茶看电影。 顾北棠一嗓子惊的顾家主一口茶没喝好疯狂咳嗽。 只见众侍君安慰的安慰,拍背的拍背,关心的关心,一阵慌乱。 顾家主君,也就是顾北棠亲生父亲额角突突直跳,就见到顾北棠气呼呼的来到家主面前,就开始了展示。 “母亲,顾笑笑为什么会出现在南挽殿下的院子里?你送的?” 顾家主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北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跟你母亲道歉。”顾主君率先开骂,这儿子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不就是和其他世家一样,往古斯特亲王府送了个儿子吗。 顾北棠见他父亲和母亲都没反驳,那就是真是顾家送的了。 “父亲,这件事你也知情?”顾北棠说着说着就开始耍无赖的抽泣。 搞的大家都跟着一惊一乍的。 “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南挽殿下的心情,有没有……” “啪”顾北棠质疑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顾主君甩了极其响亮的一巴掌。 大厅寂静。 顾北棠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红红的眼圈挂着亮晶晶的泪,原本惊艳的容貌更显动人。 “可是,母亲,父亲,我喜欢南挽殿下,呜呜呜呜,你们就这么对我,呜呜呜~” 第39章 秦皇都要避我锋芒 “父亲,你从来都没打过我,你居然为了顾笑笑打我?你不爱我了呜呜呜,母亲呜呜呜~” 顾主君愣住了,脑子有点不够用: 什么玩意? 他宝贝儿子喜欢南挽殿下? 那之前还纠结送谁去? 给他亲儿子送了个情敌? 又转念一想:这叛逆儿子,敢质问他母亲,该揍。以后要是敢质疑妻主,他顾家都得借此扬名星际。 顾家主一看漂亮儿子这惨兮兮的模样,母爱泛滥。 连忙扶起漂亮儿子坐沙发上,还嗔怪的看了一眼顾主君。 “棠棠,展开说说。” 顾北棠哭哭啼啼的,“母亲,呜呜呜,为什么要送顾笑笑给南挽殿下,我喜欢南挽殿下,为什么不送我去? 上次,上次我去了南挽殿下的成年礼,殿下可漂亮了,我喜欢。 为什么要跟我抢,父亲还打我呜呜呜……” 顾家主从侍君手里接过手帕,给顾北棠擦了擦眼泪。 “棠棠,不哭不哭啊。”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顾主君白眼。 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只见人群中有一个侍君从侧后方来到顾家主面前跪下解释。 “妻主,我不知道棠棠喜欢南挽殿下,不然我是肯定不会允许笑笑去的。” 请罪的是顾笑笑的生父。 在顾家,除了雌性,就属顾北棠地位最高。 他又是目前家里最小的孩子,上到这些庶父,下到那些哥哥,全被他闹过一个遍,妥妥一个无人敢惹的小霸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想办法换人,终于算是哄好了顾北棠。 只要小霸王不闹,顾家就是家和万事兴。 古斯特亲王府。 古斯特亲王回到家,才被告知南挽离家出走了,从上午给他打完电话后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觉得天塌了。 都怪他太忙了,一下午外加一个晚上都没询问南挽的消息。 打开光脑,给南挽发消息。 “小挽,你在哪里呢,有没有吃饭,有没有饿到,父亲去接你好不好? 府上那些人你不喜欢我们就送回去,都送回去,好不好?” 消息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古斯特亲王揉揉发痛的头,“布管家,去把他们都先安排客房去,我明天再考虑他们。 季惊鸿,裴云苏,裴云乐,都给我过来!” 主厅内,气氛不同以往。 古斯特亲王一脸冷毅的坐在主座,面前地下跪了一排排。 “季惊鸿,你先说。” “殿下,南挽殿下从上午9时48分离开王府,不许我们跟着,说‘他们不走我走’,就再没回来过。” 古斯特亲王:?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之后我们就被那些家族的雄性缠着问东问西,没脱开身。” 三人低下头。古斯特亲王平等开骂: “那你们不出去找找,就在这看着小挽离开?她出了事怎么办?谁负责? 还有你裴云苏,别以为你和小挽结契有印记我就不骂你了,你一向最稳重,今天你都干嘛去了! 说过八百遍了,一切以小挽为重,我……但凡你没被标记,我今天都能打死你。 布管家,通知我的副官,去找人,你们也去。” 瞅了一眼裴云乐,傻乎乎的跪那一声不吭,他都懒得骂。 此时我们话题的主人公南挽,正晕乎乎的从小店往外走。 夜有些深了,醉意上头,有些晕乎乎的,脸上漫上红晕,更显妩媚。 穿过小巷,打算找家宾馆睡觉,她急需大睡一觉。 然而,小巷里。 迎面走来几个长相行为都猥琐的雄性兽人。 “呦,老弟,一个人?哥几个也是孤单的很,陪陪我们?” “小老弟,长得还真好看,远远看上去跟雌性是的。” “放心,一下就进去了,不会太痛苦,哥几个会好好疼爱你的,哈哈哈哈。” 越说越猥琐,越靠人越近。 就在隐在暗中的私家暗探要出手时,就听见空旷的小巷里传来十分清脆的巴掌声。 “叽里咕噜的指定没憋好屁,什么玩意,敢上你姐姐我面前刷大刀。” 紧接着南挽又是啪啪几巴掌,带着风系异能的力道,把他们全都掀翻在地。 “什么玩意,想当初秦皇都要比我早出生几千年避我锋芒,你算老几。” 南挽领域全开,带着独属于sss级的威压,异能跟不要钱似的往他们身上扔。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还特意用木系异能催生藤蔓将他们牢牢固定。 于是悲催的想占便宜的几个兽人成了人形沙包,嗷嗷喊救命。 南挽:爽,终于能痛快打一场了。 原本寂静的夜晚被雄性惨烈的尖叫划破长空。 星际警卫队迅速赶往现场,就见到被捆绑在地的几个悲惨兽人出气多进气少,和站在他们面前凶巴巴的兽人。 此时的南挽美的雌雄莫辨,从外形看不出端倪。 星际分为雌性,雄性,以及自愿归类的中性,崇尚性别自由,婚姻自由。 现场只能感觉到sss级的威压逼人,压得星际警卫这支小队都难以靠近。 “这位兽人,我是星际警卫队008小队队长,s级夜销,请收回精神力威压,配合我们调查。” 南挽站在黑夜里,微风吹起短发,拂过她发笑的嘴角,栗棕色的瞳孔带着不屑,警卫队的闪烁红光照射到南挽脸上,更显得她勾心夺魄。 只听见一道冷漠的女生响起“呵,敢调戏我,他们该死。” 星际警卫队:雌性?不确定,再看看,毕竟在星际,变声器也是配备的。 008小队夜销立马光脑上报队长,一边顶着威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近。 走了几步就不能再前进了,腿脚都微微打颤,正举步维艰不知如何是好呢。 就见对面原本严防死守的兽人,突然晕了过去。 威压消失,警卫队迅速控场。 私家暗探面面相觑:怎么办?我们好像有点死了。 火速通知各自老板少主的,祈求坦白从宽啊。 星际警卫队总局。 偌大的办公室内落针可闻,局长颤巍巍的坐在一边,尽量降低存在感。 无他,屋子内人太多了,医疗局的,健康管理局的,建筑局的,警卫连的等等。 身份比他高的人也多了去了,就连陛下都深夜亲自来了。 余时礼一眼严肃又担忧的坐在主座,皇室管家老许跟在他身边,不时给他倒杯清火茶。 此时南挽躺在旁边简陋的床上,脸上还泛着薄红,浅浅的呼吸很是均匀。以一个帘子遮挡住陌生雄性的视线。 医生从头到脚细致的检查一遍,顶着极大的压力,最后得出结论。 南挽殿下只是喝醉了,有些火气逆行,又消耗了大部分异能,这才会突然晕厥。 众人算是松了口气。 古斯特亲王一脸关切的守在旁边,季惊鸿和裴家兄弟跪在旁边,头埋得很低。 “舅妈,你终于来了,南南被欺负惨了,你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林安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挽着雌性保护管理局的局长代昀深夜出现在了星际警卫队总局。 一时间随着代昀和林安安的出现,办公室气氛更加严肃,空间都显得有些狭窄了。 连想要讨个公道的星际建筑局局长,都不敢吱声的给挤到小角落里去了。 代昀和林安安统一战线,怒目而视屋内所有雄性,视线无差别攻击除了余时礼以外的所有人。 组织措辞,雌性保护星际法案在眼前飞速掠过…… 那边,南挽似乎做梦了,翻个身吐出一句“妈妈~”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古斯特亲王身躯一震,原来小挽是如此想念妈妈吗?是啊,小挽才刚成年,又吃了许多苦才被找回来,都怪他,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代昀:一个没了母亲的雌性本就没有依靠,睡梦里都叫妈妈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好可怜。 磨牙,真想把所有参与者都送进星际法庭。 林安安:呜呜呜,南南太可怜了,舅妈你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 第40章 代昀妈妈保护你 星际警卫队总局,顶层的局长办公室此刻堪比星际法庭。 陛下sss级威压从铺天盖地到现在转化为精神力笼罩。 依旧十分有压迫感,精神力笼罩下一切无所遁形。 他的精神力将小隔间的南挽隔离在外,以免打扰到她休息。 警卫队局长十分有礼貌的同代昀打招呼:“代局长,您深夜怎么也来了,辛苦了。” 代昀点头回礼。 “林安安雌性日安。” 林安安一个白眼翻上天,大步走到南挽面前,小声说着: “安个屁,南南现在还昏睡没醒呢。” 代昀转头行礼,“陛下。” 余时礼:“嗯,麻烦代局长深夜前来了,这件事,事关sss级雌性南挽殿下。 还请代局长务必好好处理!” 众人一听陛下这越来越重的语气,就知道完蛋了,这件事大了。 最起码警卫局是不得安宁了,主星地区出现这事,不会从上撸到下吧,万幸南挽雌性没什么事。 代昀:“陛下放心。您不叫我,我也是要来的。 今天我雌性保护管理局接连收到两封关于南挽雌性的不公待遇举报信。 本来我也是要去古斯特亲王府慰问一下的,这回好了,都在这,省得我再跑一趟。” 说着还特意打开光脑,将举报信息公示在办公室的大屏上,十分显眼。 南挽现在有林安安陪着,古斯特亲王带着季惊鸿三人此刻出了隔间,来到众人面前。 一出来就看到了如此醒目的举报信,他有点欲哭无泪。 此时在来的路上,从陛下发的资料里详细了解全过程的代昀怒火中烧。 “亲王殿下,虽说您是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的第一指挥官,军事繁忙。 但您是南挽雌性的生父,不至于忙到自己女儿都离家出走了还不知情吧。 甚至还发生被雄性堵截,言辞侮辱霸凌最后晕厥这种情况。” 古斯特亲王被代局长问的哑口无言。 “一个月内,三封举报信,上一次我认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您是想进局子改造吗?亲王殿下。 自我上任以来,不,应该是从雌性保护管理局成立以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雌性。从来没有!” 古斯特亲王一脸认真听训的模样,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即便被数落的脸面尽失,但在可能给小挽造成的心理创伤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 养女儿他真是没有一点经验,被人数落又怎么样。他只知道要痛改前非偿还小挽。 代昀看他这一副虔诚悔改的份上,心情稍微好了点,还好,南挽雌性还有一个有良知的父亲。 于是轮到了下一个。 “我说警卫队局长,还请您不要躲着了,出来面对吧。” 尽量缩在角落里的警卫队总局长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 “这是主星没错吧,就算是普通的西城区,也不至于巡逻如此松懈吧。 在你的亲自管理区,还能出现深夜雄性堵截侮辱雌性的情况。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做不了就换人!” 警卫队局长看看代昀,又看看陛下,弱弱的开口。 “那个,陛下,我们也是受害者啊,008小队现在还有两个躺在医疗室呢。” 一旁眼神一直粘在南挽身上的苏景黎,终于舍得移开目光,看向余时礼,一张小嘴跟淬了毒一样。 “这警卫队一个个都是草包吗?连sss级威压都扛不住,自己菜就不要怪别人强。废物东西。 陛下,你这警卫队要不连夜解散得了。 如果挽挽没有sss级,岂不是就要被当场强暴,或者被警卫队当场镇压了?” 余时礼放下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从来没觉得苏景黎说话如此对过。 警卫队局长不敢吭声,好像有点道理。 代昀环视一圈。 “您是星际档案管理局的局长吧。” 档案管理局局长一激灵,不是我就送个犯罪人员档案,还有我什么事。 “这几个人,档案劣迹斑斑,跟踪猥亵雄性,您是老眼昏花看不见吗? 这样的人放在主星是多么大的安全隐患,您有为星际公民考虑过吗? 我们星际文明如此璀璨,居然还有如此蛀虫。 您如此作为,是想让以后星际夜晚都没人敢出门吗?不早早下放其他星带看管改造,留着过年吗?” 代昀走近,一脸认真的神态,语气坚定:“你收星币保护费了?” 档案局局长疯狂摇头。 对陛下郑重表示“我回去就连夜整改,星际公民档案全部彻查一遍。” 代昀依旧笑嘻嘻的继续点她的生死簿。 “您是健康管理局局长吧。 这几个雄性的心理问题显而易见,健康管理局怎么保证我们雌性以后出门遇到正常人。 星际公民的心理健康问题您是视而不见吗?不如能者居之吧……” “您是星际建筑局局长吧。 您来凑什么热闹,对了,南挽雌性遇险的小巷是您的整改区域吧。 都这么久了,还没整改好,还好意思来这找陛下要赔偿?怎么,以后我们雌性还要规定不允许去整改区域了? 我们小挽受欺负了,适当反击一下,砸了你两块砖怎么了……” 建筑局局长:是两栋商业楼! 某被适当反击的犯罪人员:濒死勿扰。 代昀局长攻击力强的没边,又是雌性,又据理力争。 把余时礼都给惊艳到了,他这是选了个人才上位啊,把他想骂的全骂了。 重用!必须重用! 在外间一边看着南挽一边关注里边变化的林安安。 在心里给她舅妈加油:好样的舅妈,给他们全送进局子去,敢欺负南南就是找死。 代昀局长攻击了一圈,看向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的古斯特亲王。 “话又说回来。” “亲王殿下,您光辉的履历上一次已经因为您的失误记上一笔了。这次事关南挽雌性人身安全,可不是简单的记过了。” 代昀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桌上的清心降火茶,缓慢吐出一句。 “可以进局子喝茶了。” 代昀眼神示意余时礼:陛下要保释吗? 余时礼扶额:没眼看,没眼看,保吧。毕竟关系在那摆着呢。 “看在您是南挽雌性生父的份上,等南挽雌性醒了再说吧。但是您关注不到位的问题还是需要进修。 另外,亲王殿下,虽然南挽雌性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但她好歹是南家的直系子嗣,我已经通知南家了,太不像话了。” “这三个是南挽雌性的兽夫?” 众人随着代昀的手指视线,才关注到站在古斯特亲王身后,存在感极低的三人。 古斯特亲王:“是的。” 代·严谨·昀:“婚姻管理局记录在案的只有两位啊。” 季惊鸿连忙开口:“我没在档案内。” 代昀:“嗯。追求者。” 示意另外两位,“可有和南挽雌性结契?” 裴云苏背过身去,拉低领口,露出标记向走过来查验的代昀雌性主君展示。 “有。” 代昀:这个有标记罚不了。 “另一个呢。” 裴云乐摇头:“没有。” 代昀主君:“没有。” 代昀:“拖下去,小惩大诫。” 裴云苏急匆匆的拦住大步走过来要带走裴云乐的雌性保护管理局执法人员。 “局长,能不能换我替弟弟受罚,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小。” 代昀轻笑出声:“都成年绑定妻主了,还小? 有标记的雄性我雌性保护管理局不予惩罚,到时候自己找你妻主请罪。 带走。” 裴云乐这一次十分乖巧,哪怕知道即将面对什么,也从容的跟着走“哥哥,无事。” 终于有一次,他也不需要哥哥为他挺身而出了。 代昀最后结束了这场谈话: “如果南挽雌性不签谅解书,各位,星际法庭见吧。” 南挽睡梦里一直听见有蚊子在她耳边吵,简直烦死了,睡觉都不消停。 “吵死了。” 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了郑重的星际法庭四个大字,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林安安的美颜一下就凑了过来。 “南南,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几人,一下子精神起来。 余时礼收回隔离的精神力,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围向南挽。 一脸懵的就被代昀拉回注意力,她握着南挽的手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代昀妈妈保护你。” 医生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检查。 “打完解酒药剂,殿下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南挽揉揉脑袋:有点痛,什么星际法庭,有点断片。 遇到一群小混混,我给揍了,然后……然后呢? 难道我杀人了?要上星际法庭? 第41章 多适应 【统子,小统子,我杀人了?】 【宿主,没有。警卫队来的快,他们只是濒死】 【那我不用上星际法庭了?】 【当然,宿主。是代昀雌性要把伤害你的人都送上星际法庭】 南挽终于拉了自己的思绪。 “代局长,辛苦您了,我没事了。” 代昀郑重表示:“你放心,这件事雌性保护管理局不会不管,也是我们的疏忽,可怜的孩子。” 南挽扮作乖乖女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抬头这么仔细一瞅,才发现。怎么这么多人。 围在自己身边最近的一圈就是代昀局长,林安安,古斯特亲王,季惊鸿,裴云苏,还有余时礼。 第二圈是医疗局的各个医生专家。还有苏景黎。 第三圈是各个局的局长,当然,南挽上辈子有点印象,这辈子应该装作都不认识。 南挽坐起身歪头疑惑:“怎么这么多人?” 古斯特亲王:“小挽,感觉怎么样?” 南挽拉了拉被子,一脸疲惫:“好吵。”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sss级,在陛下同等sss级的精神力隔离外都能听到声音。 “陛下,你也在啊。” 余时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嗯嗯,南挽雌性的事,我很重视的。” 在精致利落的黑色短发衬托下,头上那撮白毛在他的庄重威严里添了一丝俏皮,但也更加显眼。 南挽伸手就要揪,手抬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不是上一世,她和余时礼还没有那么熟。 就那么尬在半空,在众人注视下的南挽真想刀了自己。 深呼吸,深呼吸。 我直接晕过去行不行啊。 “那个,陛下,您头上不插鸟毛了哈?” 余时礼:? 众人:? 死嘴,不如晕过去。 余时礼看着她又是活蹦乱跳的样子,心里放松了不少,配合一笑。 “限定款,不插了。回去可以看看我送的生辰礼。” 南挽点头。 古斯特亲王摸摸她的头,又摸摸她的脸,没有什么问题,还是她宝贝女儿。 “小挽,那会是不是吓坏了。下次你不开心和父亲说好不好? 我们不要离家出走了好不好,要走也是让他们滚出去。” 南挽点头。 “南挽雌性,很抱歉您遇到这些事情。 我星际警卫队总局\/星际健康管理局\/星际建筑总局\/星际档案管理局…对此深表歉意,针对此次事故,我们会尽快拟出解决方案,请您谅解。” 只见第三圈的人齐刷刷的向南挽鞠躬致歉。 南挽:有个便宜老爸就是不一样,原本上一世到大后期快死的时候才有这排面,现在就享受到了。 “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苏景黎:“殿下没事真是太好了。” 南挽:“苏景黎?” “殿下,是我。” “你怎么也在?” “殿下,您可是帝国尊贵的雌性,您的安危事关帝国。您晕厥可是吓坏了我们,作为星际首席药剂师,我当然在。” 南挽会意,原来如此。 看来自己这个sss级其他人还挺喜欢的。看之前那群彩虹头就知道了。 就连上一世最高冷不屑一顾的苏景黎都注意到自己了。 【统子,按理说星际治安很好吧,怎么可能那么巧,我经过正好遇见x骚扰啊】 【宿主……可能有位面气运之子光环加持,这个位面所有故事都围绕你展开。嗯……加载过头过载了,所以遇见概率大一点,包括好的坏的……】 【……垃圾东西……快给我解绑】 【宿主,新手礼包一经发放不可收回,除非你嘎了咱俩重开,但大概率还是一样的】 【? – _ – ?】 南挽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颓废的又倒回床上,把头缩在被子里。 众人:怎么了这是?又不高兴了?雌性的心思可真难猜。 古斯特亲王一脸关切:“怎么了,小挽,可是又不舒服了,医生,麻烦再检查一下。” 蒙在被子里的南挽动了动,“不必了,我困了,我要睡觉。各位请回吧。” 古斯特亲王:“好,好的,小挽。各位,其余事情明天再商议吧。小挽今日受了惊吓,要好好休息。” 无关紧要的众人离开,周遭终于恢复了安静。 季惊鸿凑近:“我定了旁边的十星级酒店,殿下,我们换个地方睡吧,惊鸿抱您过去。” 南挽没出声,但是也没反对。就任由季惊鸿抱在怀里。 于是,季惊鸿顶着余时礼和苏景黎两道灼热的视线抱着南挽离开。 古斯特亲王:“陛下,夜深了,您请回,早些歇息吧。苏药师也辛苦了。” “好。” “不辛苦。” 一场深夜闹剧就此结束。 十星级酒店里。 季惊鸿将南挽安置在床上,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她熟睡过去的面容。 当他在几小时前见到晕厥的南挽那平静的面容时,瞬间梦回前世她惨死之后。 那时候的南挽已经没了气息,原本美艳的脸庞和身躯不忍直视,被祁斯年像破布娃娃似的抱在怀里,也是一样的安静。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死去,只能一次次用飘荡的灵魂穿越她的身躯。 如今,他无比庆幸,他重生了,而挽挽还活着。 “你去床尾睡,我要在殿下怀里。” 裴云苏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照做,不然以季惊鸿的脾气,给他扔出去也只是几秒钟的事。 季惊鸿变成一个小雪貂,嗖一下蹿上床,钻进南挽怀里,左蹭蹭右蹭蹭。 最后又悄咪咪钻进了南挽的睡衣里,拱了拱才安心入睡,而南挽,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熟睡了。 裴云苏变成一只纯白的萨摩耶,趴在南挽脚边,软乎乎的毛发包裹南挽的双脚。 夜如水一样寂静。 裴云苏却辗转反侧。 也许只有兽神知道,当他看完粒子监控全过程,看到南挽晕厥躺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心里有多慌。 他害怕殿下出事,竟比害怕弟弟和父亲出事时,也不遑多让。他不敢想象,如果殿下真出意外,他的心该多么难熬。 原来,殿下早已深入他心。 ‘殿下,您之前让我想的,我大概明白一点了。’ 如果说之前的南挽对于他来说,是任务,是责任,是使命。 而如今,这份责任里掺杂了深深的感情,是隐于其他事情后的爱,冒了头。 弟弟他早晚该学会长大,他也该放手了。 隔壁至尊套房。 余时礼和苏景黎大眼瞪小眼。 “真没想到,有一天陛下还能和我挤一间房,真稀奇。” “以后还会是一个妻主,多适应。” “?” “不是,演都不演了,陛下。” “嗯,又一次直面她出事,我不想再面对失去她时的追悔莫及了。” “那你弟弟呢,他可是对挽挽清根深种。” “我知道,我会安排。” 苏景黎嗤笑“您知道您弟弟有多爱南挽殿下吗?连双胞胎弟弟的心上人都抢,这就是你可笑的情爱吗,陛下。” 余时礼:…… “你没话了?” “睡不着,一想到隔壁有俩名正言顺出现在挽挽身边的家伙,又陪吃陪玩,还陪睡的,就手痒痒。” “手痒痒就去多打飞机。” 苏景黎:? 陛下这攻击力也是强的没边。 他得修身养性,为了以后和挽挽的性福生活,修身养性。 第42章 列强竟是我自己 第二天,太阳爬上天空,又是全新的一天。 此时南挽的顶楼至尊套房外的小厅,聚满了人。 昨晚的人悉数到场,排排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脸上写着忐忑。眼巴巴的望着南挽的卧室方向,每个人都一脑门子汗。 他们是来请南挽签谅解书的。 不然他们毫不怀疑,代昀局长和古斯特亲王一定会把他们全都告上星际法庭。 这边南挽悠悠转醒,平躺在床上,而上半身的睡衣盘扣已经被顶开,毛茸茸的雪貂呈一个太字,趴满南挽整个胸膛,大尾巴还贴心的盖上了肚脐。 南挽:╰(???)╯得寸进尺。 又是想揍人不能揍的一天,烦人。 顺手把怀里的雪貂十分生气的扔到床尾。 只听“嗷汪”一声,精准命中裴云苏。 季惊鸿懵懵的醒过来,就发现和兽形的裴云苏抱一起,爪子还搭在人家身上。 “握草。” 像离弦的箭一样弹开。 三个人就这样乱糟糟的开了机。 没等季惊鸿震惊完,就听到南挽那晴天霹雳的审判。 “季惊鸿,以后你都不用陪寝了,表现太差!” “殿下,我……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裴云苏你怎么在我身上。我……” 南挽在季惊鸿马上要哭前,火速打断:“乐乐呢?昨晚没仔细看,他人呢?” 裴云苏变回人形,以往十分标准的跪姿里多了几分严肃。 “殿下,小乐身为您的侍夫,却不能得殿下宠爱,未被殿下标记,未尽侍夫本分。 又未能尽到身为侍君的规劝之责,所以他去了雌性保护管理局领罚。稍后会回,殿下不必担心。云苏稍候向您请罪。” 南挽:? 不是,我喝大了打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吧? 上辈子我喝大了大闹一顿,雌性保护管理局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怎么这次这么较真? 南挽麻溜下地,“我去找乐乐。” 据说雌性保护管理局的训诫室是全星际最严厉的地方,进去了就是最基础的小事也会脱层皮出来。 因此即便相差短短百年,雌性保护管理局的训诫师也是处于训诫师队伍金字塔尖的人物,和底蕴深厚的千年世家的训诫师都旗鼓相当。 在门外众人的千盼万盼中,三个人闪亮登场。 各个局长跟串通好了似的,齐齐90度鞠躬: “南挽殿下,很抱歉由于我们的疏忽,给您带来了很不好的生活体验,以及一定的心理创伤。对此我局对您做出以下赔偿。” 几人又是齐刷刷的在余时礼的全程注视下,光脑掏出赔偿条款文件,在南挽面前形成一个个虚空投屏拼接的大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南挽:?我没睡醒吗?怎么觉得看人有重影,看字也有。 “殿下,由于您刚刚成年还没有娶主君,同样的条款内容我们已发送至古斯特亲王殿下光脑审阅。” 古斯特亲王看向一脸懵的南挽,耐心解释:“是这样的,小挽。今早他们的赔偿条款我都已经仔细看过了,没有问题。 大致分为以下几类: 一为赔偿星币…… 二为赔偿星矿…… 三为赔偿中级星球…… 四为赔偿资源星…… ……” 南挽只觉得唐僧好像在她脑壳旁边嗡嗡的念经。 “好了,可以了,父亲,你觉得没问题就行。” 古斯特亲王:“那小挽有不满意,想要补充的赔偿吗?” 南挽伸出一个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对啊,小挽,如果你对此赔偿不满意,我相信诸位局长一定愿意重新规划新方案,直到你满意为止。” 诸位局长擦擦冷汗:“是的,南挽雌性。此协议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与我们协商。只是希望您能给我们签个谅解书。” 南挽:没人看出来我很急吗? “我要是不签呢?” 代昀适时出声:“我现在,立刻,马上把他们送上星际法庭。” 几位局长连连朝南挽鞠躬。 “殿下,我们几个老糊涂马上就要退休了,不想上星际法庭啊。求您看在局里的赔偿条款的份上,签一份谅解书,麻烦您了。” 在星际,帝国由权威世家之首余家嫡系出身的女皇统领。 而各个重要职位,为保证充分的人权,除了雌性保护管理局和星际法庭外,局长都是轮换制,由雌性管理十年,雄性管理五年轮番接替。 一旦中途有雄性被告上星际法庭,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也就此终结,还会被家族不耻。 因此,除了雌性保护管理局,星际法庭就是让星际兽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一般情况不会召开。 代昀:我就在这盯着,我看谁敢威胁雌性签谅解书。 南挽:? 诸位这么给我面子的吗? 列强竟是我自己? 南挽唰唰几下签好自己那龙飞凤舞的大名,光脑同比复刻,几秒就签好了文件。 “可以了吧,诸位。不要挡道。” 越过各位局长,径直走到代昀局长面前,礼貌询问: “代局长,我要接裴云乐回家。” 代昀笑笑:“按照规矩,进了我雌性保护管理局训诫室的雄性,是要受罚整轮数才能被放出来。一轮12个小时。” 代昀晃了晃腕间的光脑:“现在才9个小时58分。” “代局长,我会好好管教他的,还请您放他出来。” “罢了,我这人一向对雌性的要求尽力满足,何况是漂亮的雌性。 我这就叫他们放人。但是剩下的那两个小时,你得给我补上,规矩不能废,视频为证。” 南挽:这么不好糊弄吗? “好的,代局长,辛苦了。” 南挽办完事正视屋内所有人:“诸位,我要回家了,你们还在这是要继续续房开会吗?” “噗哈哈”苏景黎笑出了声。 余时礼递给南挽一张卡,上面堆满钻石,能闪瞎卡姿兰大眼睛。 “南挽雌性,这件事我皇室也有监管不力之责,我可以答应您两个要求,只要符合星际法,您随时可以向我提。 另外,这张卡是进出皇宫的身份凭证,您录入瞳纹便可绑定光脑,无需出示即可使用。 再想离家出走,无聊时可以来皇宫逛逛。” 余时礼:尤其是在觉得无家可归的时候。 古斯特亲王:从今以后我要在每一个星球都买一处房产给小挽,让全世界都是小挽的家。不会无家可归。 殊不知,古斯特亲王这个志向,某位日进过亿的大佬正在疯狂践行。 众人走出这家富丽堂皇的十星级酒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看着那些依依不舍的背影,南挽才发觉,原来自己在星际并不孤单。 殊不知,当她放弃做任务为主的人生时,她的人生早已悄然改变了既定的轨迹,人生才刚刚开始。 十星级酒店那十分醒目的十颗星星依旧高高挂在空中,闪耀着灿烂的金色光辉。 而原本平静的系统进度条,清晰的10%进度闪烁着电子蓝光,凝聚成一颗金灿灿的星星,划出亮亮的尾色,倘在无尽的星空内闪烁。 第43章 南家 王府里。 南挽一到门口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清一色的黑色制服,配备最先进的星际武器,呈跨立状态,将王府大厅围的水泄不通。 大厅内,布管家一本正经的立在一边。 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位英姿飒爽的雌性。 青棕色的发色低调明媚,发尾的红色又显其张扬的姿态。一双丹凤眼具显风姿,左眼下方的痣更添颜色。 红唇微扬,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微靠椅背。此刻正闭目养神,手里把玩着一把改良的军事刀,刀锋甩出残影。 其身旁,十分规矩的站着左右分开,排成两排的雄性,应该是椅子上这位雌性的兽夫。 站立其旁边的雄性都统一低垂着头,目视前方,跟军训似的,溜齐。 右手边末位椅子的地上,跪着刚从雌性保护管理局送回来的裴云乐,也低垂着头。 南挽等众人一进门就见到此场面。 眼前女人的脸十分陌生。但是其周身却隐约透着一股熟悉感,或者说,是不设防的坦然。 南挽甫一进门,坐在主位上的美艳雌性就睁开了美眸,睥睨全场。 南挽:哇,好漂亮的女人。 古斯特亲王已经走上前,微微颔首:“家主,日安。” “代家主罢了。” 南挽也走上前,左瞅瞅右瞅瞅:“代家主?” 内心腹诽:代家的家主不是代昀她老妈妈吗?返老还童了? 一脑袋问号之际,座位上的貌美雌性开口了,“不必多礼,姐夫。” 南挽若有所思,试探的出声:“小姨?” 原来是代理的代,差点以为串家族了。 美貌雌性走下主位,来到南挽面前,扬起一个肆意的笑。 “你好呀,小南挽,我是南锦夏,你母亲的亲妹妹,南家第五百二十四代,代理家主。” 南挽疑问:“为什么是代理家主?” 美貌雌性叹气:“姐姐虽然去世了,但是你还在啊,我无意家主之位,是留给你的,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欢迎回家,南挽。” 说着说着,两人紧紧相拥良久,随后便是美人落泪。 随即她身后一个俊美的雄性优雅又熟练的递上手帕,轻拭眼泪,又恢复了自信从容。 单手抚上南挽的脸颊,轻轻摩挲。 “姐姐留下的遗物不多,你是最珍贵的一件。” 南家当年嫡系一门双姝,绝艳无双。南尽雪和南锦夏,便是星耀寰宇礼册的绝代天娇,也是至今为止依然闪耀在帝国,无可比拟的存在。 作为八大世家排名之二的南家,以军火缔造闻名于星际,更是在此姐妹的诞生后达到顶峰。 其姐姐南尽雪,更是星际军事神话的缔造者,现如今星际武器90%经过南尽雪当年的设计图纸改造后,威力翻三倍不止。 可惜天妒英才,最耀眼的南尽雪跟随上任女帝余姚在史上最大的野兽暴乱主战场双双命陨。 那场战争给八大世家及众多家族带来极大的创伤,对帝国来说是灾难,更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同年南尽雪唯一的继承人南挽丢失,其原因至今成谜,对南家而言,无异于毁灭性打击。 其妹妹南锦夏一肩挑起家族重任,代理家主,重新稳定局面。 南家代代传承至今,脉脉相互辉映,嫡系和旁系和谐共生,如今依旧稳坐星际排名第二的宝座。 “快来坐,我刚从帝国军事科研总局结束这期任务,就收到代昀消息,说你回来了。可怜的孩子。” “哇,小姨,帝国军事科研总局诶,你好厉害啊。” 南锦夏:“还行还行,星际第二。姐姐第一。小挽要和小姨回南家吗?” 南挽托腮:“我对南家知之甚少。” 南锦夏细细解释:“我们南家,可是星际八大世家排名位列第二,仅次于女皇传承家族的千年世家,以军火缔造为家族核心。 而你母亲,曾是整个星际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我们小挽如今长大成人,也是我们南家的明珠。” 【嚯,统子,我这一世背景这么深厚吗】 【包的,宿主,唯一继承人喔】 南锦夏摸摸南挽的头,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怜。如果她也有一个女儿的话,是不是也会像南挽一样乖巧可人。 南挽:“我想想,小姨。” 南锦夏:“好吖,南家永远是你的家。” 视线扫过落座的古斯特亲王,以及站在南挽旁边“歪歪扭扭”的季惊鸿和裴云苏,眼神冷冽,话锋一转。 “对了,听说你昨天被逼的离家出走了?怎么后来还去了星际警卫队总局,到底怎么回事?” 南挽扣手手:怎么还要回忆一遍?我有点不想说。 “嗯……这件事不太好讲,小姨。” “那就慢慢说,我最近休假一段时间,专程过来陪陪你的。”南锦夏吹了吹手边的茶,慢悠悠的开口。 南挽:…… 组织了半天措辞,最后挑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解释。 “小姨,就是我心情不是很好,然后自己出去逛逛,没看时间嘛。晚上喝醉了,遇上了几个敢调戏我的小喽啰,让我给一顿揍。 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然后再醒来就在警卫队总局了。差不多就这样,小姨。” 南锦夏从最开始的淡然到大大的惊讶,最后到现在不可掩饰的愤怒。 “啪”一声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带上了异能的力道,原本星际最坚硬的星陨石材质桌面,都渗出蛛网般的裂纹。 除了古斯特亲王和南挽,其余人纷纷跪地。 “请家主息怒!” 古斯特亲王也站起身如是说。 南挽:?!我跪不跪?我还是个小辈,小姨怎么就生气了? 南锦夏似乎看出了南挽的想法,一把拉住南挽的胳膊,止住了她的犹豫。 “我南家的雌性,不跪任何人。可记住了?” 南挽乖乖点头,尤其看了看裴云乐,这小家伙可是刚从雌性保护管理局受罚回来,看那小脸白的,别厥过去。 “记住了,小姨。这……” 南挽眼观鼻鼻观心:完蛋,一定是我刚才的措辞有问题,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南锦夏眼皮都没抬,仿佛他们的请罪是天经地义。 其实确实是天经地义的,按照南家家规来说。 作为第二大世家,家族底蕴深厚,雌性珍贵无比,雄性规矩繁多。其家族掌管训诫的族老更是集各个时代精华,代代传承,其规矩不亚于皇室。 南锦夏指了指跪在首位的雄性。“你说。” 只听那雄性温柔的声音响起。 “是,妻主。 一错:惹雌性不快,心情不好,此为原则性错误,应处以家法,量刑。 二错:让雌性单独出门,此为原则性错误,应处以家法,加倍。 三错:让雌性宿醉且未陪同,此为原则性错误,应处以家法,加倍。 四错:雌性遇险,未有雄性陪同,且造成雌性一定程度损伤,其兽夫均应处以家法,除主君外,极刑并逐出家族。 五错:进过雌性保护管理局训诫室的兽夫,应处以家法,极刑并逐出家族。” 星际兽世,被逐出家族的雄性无异于变相的死路。原本的母家不会接受,还会被整个社会所不容。 南挽:不是???你叭叭几句把我身边几个人全给我判死刑了? 第44章 我是小皇帝 南挽一脸错愕的看着南锦夏。 南锦夏对她主君的解释还算满意:“小挽,雄性不可过度溺爱。无规矩不成方圆。都起来吧。” 南挽噘嘴:“可是,小姨,我就三个,不对,两个兽夫,你都给我搞没了,我怎么办,谁陪我?” 南锦夏皱眉的看向古斯特亲王:“姐夫,小挽怎么才两三个兽夫?这也太少了,这怎么行?” 南锦夏:星际可是人均好几十的,好掉价啊。 南挽:不是啊,小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姨,我” “行了,小挽你不必解释。为什么离家出走?即便你是sss级雌性,也不可以冒险。” 自南尽雪出事后,南家的家规便多了一条,那就是不到万不得已,雌性不可冒险。南家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位雌性了。 南挽食指和食指相撞,嘟嘟嘴:“小姨,还不是因为那些世家家族送来一堆乱七八糟的雄性,还不能全赶走。” 古斯特亲王:“小挽,我这就让他们都走,管他什么关系不关系的,惹我女儿不快,全都送走。” 南锦夏吃瓜:“小挽,你不喜欢他们吗?” 南挽点头:“不好看。” 南锦夏哈哈大笑,带有一丝俏皮。 “不愧是我南家的女儿,审美一脉相承,丑的可不行要,辣眼睛。” 又抬头看看古斯特亲王:“姐夫,那些人都让他们回去,我南家还没有穷到自己家女儿,连小侍人选都没有,显着他们了。” “啪啪” 南锦夏拍了两下手掌,从后面人群中走出七位身形挺拔,容貌俊美的雄性,统一的月牙白制服,黑色头发。 总之就是十分统一,除了脸美的各不相同外,其他一举一动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南锦夏出声解释: “左边第一位,是沈家嫡系给你的侍夫,左边第二位是南家旁系挑的,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再去挑。 第三位是给你带的管家,晏一,也是家族老管家最优秀的儿子。 小挽,右边这四位是我这次特意给你带出来的贴身小侍,都是南家训诫阁族老亲自带出来的奴中翘楚,从你出生开始就在训练了,只可惜迟了16年。 不过,现在也刚刚好,只是需要你们多磨合,不合适我们再换。” 越是排名靠前的世家,越在乎家族渊源传承,越在乎身边人的忠诚度。 因此世家从一开始就会培养一些亲信仆从,小家族,这些人地位低于主家,对主家言听计从,即便生出女儿,也会与其他仆从通婚,代代与主家深度绑定。 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贴身小侍就是仆从演变而来,虽为更低阶的奴侍,但架不住一人得道,家族升天啊。 贴身小侍可以说是天生为女主人服务而生的,经过家族严格训诫,其一举一动都代表家族颜面。 除家族雌性相互约束外,所有人都受家族训诫师管教约束,训诫师从高到低依次分为一星训诫师,二星训诫师和三星训诫师。 南挽不解,南挽惊讶[?ヘ??]。 【统子,我长见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世家吗】 【宿主,这还没到南家主家呢,你激动个什么劲,显得很没见识】 【●)o(●】 古斯特亲王起身行礼:“家主有心了。” 南锦夏:“小挽可是我们嫡系一脉唯一的独苗苗,怎么对她好都不为过,这才哪到哪。 姐夫不必谢我,应该的。” 南挽:喂,没人为我发声吗?不用咨询我的意见吗? 南锦夏看出南挽的神色,抚了抚她的手,出声道: “抬头,让你们主子好好看看你们。” 六人齐刷刷的抬头,视线却始终向下。因为南家家训,仆从不得直视主人容貌。 几人美的各有千秋。 饶是南挽前前世见过很多荧幕前合成的各个风格的21世纪帅哥,也不得不承认,这星际兽世,美人是真美啊,真真的。 这小皮肤,吹弹可破。 这小身材,妖娆勾魂。 这小脸蛋,谁看谁沦陷。 南挽: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小姨,你懂我。 【宿主,你还真是色心不改呢】 【放屁,我堂堂尊贵优雅的21世纪新女性,此时花开的正艳,我若不知好歹甩手就走,反而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俗称:装货】 【是是是】 见南挽微微上扬的嘴角,满意的笑容,南锦夏竭力憋笑,最后哈哈大笑。 “凡事不要绝对。 行了,此事告一段落,阿鸢,把小挽那两个侍夫拎下去好好调教调教,一点规矩都没有。” “是,妻主。” 被称作阿鸢的雄性是南锦夏的主君,沈问鸢。八大世家之一,沈家嫡系。 此次出门南锦夏未带专属训诫师,再看南挽一脸心疼侍夫的模样,只能辛苦自己主君了。 季惊鸿悄咪咪撇了一眼:完了,殿下这个花心大萝卜又被攻陷了。 “小姨,乐乐身上还有伤。” 沈问鸢:“殿下,请放心,我会派人医治。” 南挽:“那谢谢小姨夫,乐乐比较胆小,你尽快给他疗伤。” “殿下,客气了,我的荣幸。” 南锦夏抬脚踢了踢空气,立马有一个侍夫从容的上前跪地,一双素手轻轻按摩起来。 南挽:是比我这有规矩。 “小姨,我有个机器人管家,而且我目前也不打算搬出去自己住,想再多陪陪父亲。” 南锦夏:“早晚都是要娶主君的,自己家族的人总归比冷冰冰的机器人要好,留着吧。” “行了,都给你主子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 说完南锦夏等一群人就在古斯特亲王的带领下,声势浩荡的就去了王府客房。 说是客房,其实和主殿也大差不差。星际以左为尊,客房就是位置偏右一点而已。 南挽则带着这容貌不俗的七位回了挽棠居。 他们几人表现的非常拘束,跟随南挽进入大厅后,就直溜溜的跪在地上,尤其是在小晏管家在的时候,搞的南挽只能主随客便了。 “殿下,我是沈问愿,目前沈家嫡系最小的儿子。18岁,兽形小熊猫,希望您能收下我。” “殿下,我是南星浅,南家旁系。18岁,兽形山蓝鸲(qu),希望您能收下我。” “主人,我是管家南晏一,也是家族训诫阁的一员,一星训诫师。21岁,兽形蜿(wān)鹫。 家主赐姓,您随时可以吩咐我。稍后我会与小布管家对接工作。” “主人,我们是听风,听云,听雨,听晚。是您的贴身小侍。” 后四人齐齐磕头。 南挽坐在主位,脸上喜气洋洋,跟娶了主君似的。 心中狂想:oi,我是小皇帝。这感觉,嘚一下就上来了。家人们,谁懂啊。 “哎呀,都起来吧。” 季惊鸿站在旁边,光脑群聊中疯狂发装死表情包。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你疯了?@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恭喜我们哦,又多了几位好兄弟呢。[南挽扶起另外几人图片]” “???”+6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你们行,你们上。” 苏景黎(自责版):“废物东西。”+7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偷拍南挽和其他几人互动动态图片]” “该死。”+7 季惊鸿本着不能气我一人且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对着光脑专心致志的气人呢。 就听到背后阴恻恻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季公子,随意偷拍主人,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哦,是要受罚的。” 第45章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 季惊鸿瞬间捂紧光脑:“晏管家,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南晏一微笑:“季公子,您的规矩真是极差呢。 听闻您是男德有损才进的主人后院。您这规矩,还真是需要恶补啊!” 季惊鸿:后背发毛,怎么感觉被啥玩意盯上了。 南晏一紧紧盯着季惊鸿,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季惊鸿:完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不会烧到我这吧,殿下救命。 南挽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咳,管家。” 南晏一这才暂时放过季惊鸿,走到南挽身边俯身倾听。 “主人,我在,您请讲。” 这边南挽终于是等到他们介绍完,才细细观赏起来。 妈妈呀,真的好帅。兽形也好有意思。 小熊猫,这玩意卡哇伊??*,喜欢。 山蓝鸲,蜿鹫,漂亮鸟儿。 (づ ̄3 ̄)づ╭?~喜欢。 鸟儿?突然就想起来了余时礼那只飞头顶上的鸟。他今天早上说什么来着? 哦,看看他送的成年礼。 南挽收回发散的思绪。“咳,管家。” “主人,我在,您请讲。” “你去帮我把余,哦不,陛下送的成年礼给我找出来。” “好的,主人,请稍后。” 南挽继续打量这七个人,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果然世家的风水养人。 被南挽细细密密的目光打量的几人,顶着极大压力,硬着头皮维持最规矩的姿势,或坐或站。 10分钟后,南晏一回来了。 贴身小侍四人见其身影瞬间站直身子,跟见鬼一样,另外两人也立刻严肃起来。 远远看去南晏一手里像是拎了个笼子。 “主人,这是陛下送您的成年礼。其余的都已分门别类收在挽棠居后院的仓库里。” 南晏一撇了一眼乖巧规矩的几人,半蹲着身子,一只手拖着鸟笼与坐在沙发上的南挽视线齐平。 一个精致的金银交织鸟笼映入眼帘,里面一只漂亮的牡丹鹦鹉正歪着头看着她。 黄嫩嫩偏白的脑壳,蓝绿色圆滚滚的身子,有两三只蓝紫色长长的尾羽,脸部微粉色的小腮红更显憨态可掬。 迎着南挽的目光,口吐人言。 “漂亮雌性!” 看着南挽凑近的目光,南晏一小心的打开笼子门,漂亮鹦鹉一下张开艳丽的翅膀立在门口。 “哇塞,小东西,你会说话啊。” “吐吐” 南挽:“?” 视线移动,只见笼子顶端,系着一个粉色的丝带,上面有个小卡片,遒劲有力的笔锋勾勒出“吐吐”两个字。 南挽摸摸小鹦鹉头顶的绒毛“吐吐?你叫吐吐?” 小鹦鹉傲娇点头。还歪头蹭了蹭南挽手心。 南挽:好乖,好灵动,好喜欢。余时礼真是太棒了。 吐吐顺势跳到南挽手上,学着兽人的话“南挽殿下,日安。” 南挽疑惑:“它真的只是个动物吗?不是兽人?” 南晏一放下笼子给南挽解惑: “主人,据我所知,这只牡丹鹦鹉是星际野兽与原生动物研究总局十年前研发出的宠物款鹦鹉,全星际只此一只,被前女皇送给当时还是少年的陛下作为生辰礼至今。” 南挽:“陛下的生辰礼?那他不会借我玩玩又要回去吧?晏管家,你一会去确认一下,陛下是送我了还是借我玩一段时间。” “好的,主人。不过以陛下的作风,应该是送给您了。” “这小玩意居然绝种了?放心,吐吐,哪天我就给你找个老公,给你做伴。” 沈问愿轻笑:“殿下,您真是一个有爱心的雌性。” 南星浅附和“殿下,它很喜欢您呢。” 季惊鸿冷冷出声:“马屁精。” 在场几人除了南挽都脸色微变。连沈问愿这种板上钉钉的侍夫都骂,心怀芥蒂,这是有多善妒。 几人中尤以晏管家眉头皱的最深。心中腹诽:真当主人好说话就可以如此没规矩吗?真是善妒又没大没小。 南晏一:不合格,严重不合格。 见南挽并无不悦的神色,甚至还和季惊鸿一起逗起了鸟,晏管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还不清楚主人的脾气,万一惹主人不快就得不偿失了。 正要斟酌开口,就见到了他大跌眼镜的一幕。 只见吐吐在南挽手心左靠靠右跳跳,跳到肩膀和南挽脸蛋贴贴,最后冲着南挽低胸装的胸口直跳进去。 边钻边叫“南挽殿下贴贴。” 季惊鸿气的冒烟,什么破鸟,那是我的地方,你给我出来。 就在南挽的胸口上演了一场它钻他追它插翅难飞的离谱大戏。最后以季惊鸿单手拎出吐吐胜利结束。 “吐吐,你怎么不叫色色啊,色鸟,小爷的地方也是你能占的?” 余光看向南挽,这坏坏的小东西竟抢走了殿下绝大部分目光。 边戳戳吐吐那萌萌的脑袋,边咬牙切齿到“余时礼,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南晏一终于忍无可忍,噌的站起身:“季公子,慎言!” 现如今陛下虽然不得已以雄性身份登上皇位,主宰帝国受人诟病。但他依然是皇帝,是星际第一世家余家嫡系,皇室掌权人。 雄性直呼皇帝名讳等同于挑衅余氏权威。 南晏一这突然威胁满满的话吓了南挽一跳。 察觉到南挽的一丝惊讶,他立刻收敛气势,平复情绪道歉:“抱歉,主人,惊到您了,请您赐罚。” 南挽摆摆手:“没事。” 季惊鸿与南晏一的目光在南挽看不见的角落中相撞,划出霹雳啪啦无形的火光。 南晏一:也是活久见了,都有人敢公然挑衅我南家一星训诫师了。 沈问愿等其余人:哥们,你真勇啊,祝你好运。 南挽玩累了再抬头,就见到小晏管家手里多了两本厚厚的书。 “主人,这是南家家规,也是族规。您需要慢慢了解,为了避免您无聊,我同时准备了光脑电子版和纸质版两种形式,电子版已发送至您光脑。” 南挽起身,收回外放的精神力,她十分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家规,能让小姨带来的这几位面对南晏一时,可以说是不易察觉但却仿佛刻进骨子里闻风丧胆的恐惧。 拎着鸟就去了三楼书房。 “晏管家,一起上来。其余人,该干嘛干嘛去。” 书房里。 南挽倚靠在贵妃榻上,听风听云两人一个给南挽捏肩,一个揉腿。听雨听晚两人则跪侍左右,等候吩咐。 南晏一站在南挽的正对面,拿着家规,随着南挽进书房的一句“念吧,我听着。”就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 温润如玉的声音经过看上去鼓胀的胸腔,凸起的喉结,红艳的小唇缓缓而出,莫名的好听。 “南氏家规第一条……” 南挽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摸鸟,听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半小时后,打了个哈欠。 “重新念。” 南晏一只好继续从头开始念。 “南氏家规第一条……” 当第三次重复念到第三百二十条时,南晏一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南挽,又迅速低下头。 南晏一:殿下这是,在为那位季公子出头,向我立威? 南挽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还有点脑子。 “殿下,家规我们今天就熟悉这些,其余的我们改日再学,可好?” “嗯。” 南挽舒服的翻个身背对他。 只听一道跪地请罪的声音响起。 “主人,我不是故意针对季公子,请您责罚。” 早在他自我介绍时,南挽就在脑子里询问了系统,什么是一星训诫师以及简单的相关介绍。 果然是学海无涯啊,重来一遍仍然有知识盲区。 “你训诫师的职责我不管,但是,季惊鸿我希望你点到为止,他身体不好。” 南晏一吃惊:“是,主人。” “主人,那我可否带季公子去学规矩。” “嗯,行了,退下吧,我睡会。” 过后,南晏一火速找到王府住家医生,仔细询问才知道,原来殿下口中的身体不好是指出血止不住这种情况。 南晏一了然,毕竟不出血也训诫的方法多如牛毛。 既然下定决心做主人的雄性,那就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有损南家颜面。 第46章 蒙眼躲猫猫 两个小时后。 季惊鸿就这样被小晏管家请到了挽棠居负二层。 电梯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冷冽气息。 只见原本的地下二层被整个改造成贯通的训诫室。 越走近越震惊,整排整排的训诫工具,泛着金属光泽,犹如黑暗中的利爪,只等着伏击猎物。 季惊鸿咽了咽口水。 “晏管家,殿下真的说让我学规矩吗?” 南晏一看着他的神色,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当然。季公子,殿下可是对您很是关心呢。在下一定好好教您,还请您一定要配合,早学完早解脱。” 季惊鸿硬着头皮点头,他真的很讨厌这个地方,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对他很不利。 被南晏一按坐在屋子尽头的手术椅子上,他一躺上去,就自动被紧紧绑缚住四肢。 再抬头,就见到南晏一带上精密眼镜,举着一支麻药,正在压缩针管中的空气,里面的液体微溅,在空气中像是炸开的烟花般水痕。 “晏管家,这是干什么。” “放心,局部微创,每个侍君都有。” 在季惊鸿紧张的情绪中,南晏一稳定发挥,迅速在的他四肢中植入一个肉眼不可见的微小晶体。 然后对接季惊鸿的光脑,下载一个相匹配的系统。 当光脑系统和被植入的晶体取得共鸣时,季惊鸿一种酥麻感贯穿全身,打了个冷颤。 下意识开口询问“这是什么?” 南晏一收起季惊鸿的光脑,十分热情的解答:“自感识别星际粒子电击系统。” 季惊鸿:??? 什么玩意,在我身体里安了个什么玩意? 南晏一的脸上满是淡定。 “季公子,顾名思义,相信您已经感觉到它的存在了。 它与您的光脑智能系统相连,只要光脑正常运行,该系统便可正常运行。可以随时检测您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是否合乎规范,极特殊情况除外。 如果违规,会根据目前我这边的主系统违规类型,选择相适应的惩罚类型。 当然,您不违规可以当它不存在。有了此系统辅助,我相信一定可以很好的监督您的行为规范。” 季惊鸿:? “季公子放心,行为规范我稍后会教您,您的光脑我就先收起来了,等您有进步再还给您。 另外,您在此期间,此系统是不工作的,等您走出这个房间才开始,您不必过于担心。 如果您对此系统有异议,可以找主人解绑。如果对我有异议,您也可以找主人申请更换训诫师。” 季惊鸿:说来说去,不就是觉得我会为了留在殿下身边而乖乖承受吗? 那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死也要留在殿下身边。 随后,就听到南晏一那冷冰冰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季公子。不过首先需要对您今日的错误进行忏悔。” 季惊鸿一脸疑惑的看着南晏一。 如果说八大世家是顶级,那季家只是其后的一流世家,家规和这些世家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看来季公子是不知道了?没事,我们慢慢回忆。” “第一条,公然顶撞殿下侍君……” “第二条,善妒争宠……” “第三条,公然辱骂皇帝陛下,挑衅余氏权威……” …… 随着南晏一每说一条,季惊鸿就会感受到一道越来越强烈的电流,从四肢蔓延至全身,仿佛每个细胞都遭雷击一般,却精巧避开所有致命区域。 南晏一话毕,季惊鸿已经蜷缩在地,痛的发抖,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牙齿都有点打颤。 “季公子,惩罚结束。下面我们开始学习今天的第一项,也是您今后最常用的姿势,跪姿。 请跪好。” 季惊鸿:呜呜呜殿下,好痛。 踉跄的跪着,随着南晏一的指导一点一点调整姿势,期间每错一点都是一道细细密密的电流经过。 虽比不上刚才的强烈,但也十分难熬。 “季公子,请重新来一遍。” …… “季公子,请重新来一遍。” …… 季惊鸿:“你——公报私仇!” 回应他的只是一道更强烈的电流,和一个止咬器。 “季公子,专心。” 小季心里苦,小季不说。总算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那么怕他了。真是活阎王啊,有惩罚他是真用啊。 彼时,皇宫。 余时礼来回踱步。 “老许,你说南挽殿下是不是还没看我送的成年礼。不然早该给我发消息了才对。” “陛下,南家家主刚去了古斯特亲王府,南挽殿下许是还没来得及。” 余时礼拿出随身的星尘镜,左看看右看看,又小心收起。 “挽挽收到我的满钻身份卡,怎么没夸我呢?我贴半天钻呢?难道是贴太多了,硌到手了?” 老许:“陛下,您把皇宫仓库能用上的厘米级稀有星矿钻石都用上了,估计是太闪,殿下给收起来,忘记和您说了。” 余时礼叹气。 “挽挽一定是太忙了,还没来得及见吐吐,希望吐吐不要随便吐口水。老许啊,走,带上吐吐的口粮,我们去王府看看。” 此时余时礼口中太过繁忙的南挽,睡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午觉,发了会呆。 听风几人还维持原有的姿势,听晚安抚着吐吐。 南挽托腮冥想。 这美人环伺…… 【无聊,想搞事情。】 【宿主,你忘啦,你突发奇想惹了多少事了】 【这不所以才不敢了嘛】 【不怕天才绞尽脑汁,就怕宿主灵机一动】 听风几人看着南挽微微沉思又有些皱眉的表情。 试探开口:“主人可是无聊,需要奴们陪您解闷吗?” 南挽看着俊美的四个人,眯眯眼,突然想起来一个好玩的游戏。 “我们玩一个蒙眼躲猫猫怎么样?” 四人迅速跪下:“主人,请容许我们换身衣服。其余事情我们会知会管家安排。” 南挽点头,随即点开光脑“红红,出来做游戏。” “晏管家,我要玩个游戏,安排个场地。” “好的,主人,我来安排,地点您有要求吗?” “大一点,空旷一点。” “好的,主人,请稍候。” 南挽来到一楼大厅,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季惊鸿回消息。 平时秒回的人啊,现在居然敢轮回,那就别怪她玩游戏不带他了。 一阵铃铛声音响起,就见到了换好服装的六人。 统一的黑色西装外套,长裤,有点改良新中式的味道。仔细一看,内有乾坤。 深v的领口开到腹肌上方,胸前薄纱隐约可见棱角分明的肌肉,其下的银色链条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站立不觉得裤子有异,走动起来才能发现,高开叉的裤脚,冷白色从中轻晃。 其脖颈,手腕,脚踝都牵有细闪银链,缀着小铃铛,一步一响。 沈问愿和南星浅和他们的装饰差不多,只是衣服面料更高级,脖颈没有银链。 南挽下意识摸摸鼻子,还好还好,没喷血。 遇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晏管家,于是一行人来到挽棠居左边的广场,准备玩游戏。 南挽接过管家准备的红色薄纱,将要蒙上时,就见对面人齐刷刷的脱下西装外套收起来,只剩里边的薄纱。 南挽咽了咽口水,想出这个游戏的我真是个天才。 好戏要开始了。 随着晏管家轻柔的指尖划过,薄纱附上眼眸,仿佛给世界加了一层滤镜,几人围在南挽身边准备就绪。 “那么,游戏开始了~” 随着南挽的一声令下,几人四散开来,围着南挽转圈圈。 南挽伸出双手,左摸摸右摸摸,上摸摸下摸摸。 “美人,我来啦~” 在场地里一会左拥右抱,一会双手空空。 这感觉,谁玩谁知道。 这小身材,谁摸谁迷糊,谁贴谁情绪高涨。 南挽嘴角疯狂上扬,要是有尾巴早就甩成螺旋桨了。 “别跑,别跑,美人~” “殿下,这边~” 南挽只觉指尖被触,接着就抚上了一块柔软,轻轻捏一捏,软硬适中,手感怪好的。 正要细细感受,指尖的触感又离去了。 “诶~美人~” 只听铃铛声响,耳朵被磨蹭的有些痒,下一秒耳边响起魅惑的声响。 “殿下,奴在这儿~” 南挽拉过耳边的人,轻揽细腰,盈盈一握。 只见那人在南挽的怀里依偎几秒后一个漂亮的回旋转身,就远去了。 正觉遗憾之时,手就被温柔的牵引,落下一个轻吻后又悄然离去。 风吹得红绸微松,南挽低头只见到交杂的白花花的腿,宛如水中翻腾的鱼儿般有趣又美丽。 “美人~” 铃声阵阵,笑意阵阵…… “阿愿~” “殿下,我在这里~” 被牵引着转身,两手交握,却犹如刚抓的鱼般难以掌控,上一秒握在手里,下一秒又脱手而出。 “听晚~” “殿下,奴在这儿,您过来呀~” 第47章 你得对我负责 南挽追着声音从中心来到外围,那声音总是不远不近的,撩的人心痒难耐。 众人玩的不亦乐乎。 只见余时礼迎面走来。晏管家立刻迎上前去。 余时礼饶有趣味的看着玩乐中的南挽,不忍打扰她的兴致,一个手势止住了他的出声问安。 内心疯狂吐槽:我担心的跟个什么似的,结果你在这开开心心的玩他逃你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什么破游戏。 “咳”晏管家的声音大不大小的传入众人耳中。 突然铃声暂歇,笑声停止。 众人迅速看向晏管家方向,收回一闪而过的诧异,整理着装,躬身行礼。 正在兴头上的南挽丝毫没发现异样。 她伸出的手在即将扑空之际,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稳稳的接住了。 “美人~还跑,让我摸摸~” 只见抓住的这人站立不动,任由她摸上摸下。 “不跑了?小美人,快让我贴贴。” 周围人大气不敢喘,余时礼憋着笑,宠溺的看着玩的忘乎所以的南挽。 这边南锦夏午睡过后同样觉得无聊。 “好久没来过姐姐这府邸了。阿鸢,叫上姐夫,我们去回忆回忆。” “是,妻主。” 于是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一行人就逛起了王府。 “还是如姐姐在时一样,分毫不变。可惜物是人非啊。姐夫,有心了。” “我一直觉得,阿雪在我身边。” 气氛有些低迷,突然传来阵阵笑声入耳。 “前边是?” “是小挽的院子。” “玩的这么开心啊,走,我们去凑凑热闹。” 一行人就来到了挽棠居。 刚到,就听见了南挽的一句“美人,你为什么穿这么多?是有什么心事吗?” 于是,就见南挽十分不满的扒怀里人的衣服,而怀里的人则十分配合的举起双手。 南锦夏笑出声:“小挽挺会玩啊,和姐姐一样有意思。 这背影好熟悉,小挽什么时候认识的陛下,看起来他们关系不错。” 古斯特亲王定睛一看,这背影还真是这么熟悉?真是陛下? 立即出声:“小挽,不可胡闹。” 南挽:??? 这游戏不能玩? 疑惑中拉回放飞的思绪,摘下蒙在眼前的薄纱。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握草】 “余时礼?” 余时礼笑眯眯点头。 云淡风轻的开口:“南挽殿下,要不你先把小某松开呢?” 南挽立刻会意,??? 死手,真会抓啊。 松开扒在余时礼衣服上的另一只手,又把衣服往回拢了拢,后退几步。 再一抬头,“小姨?父亲?小姨夫,们?” 众人躬身行礼。 南挽:活人微死。 【我不想活了】 【宿主,死了会重开】 【凑合活着吧】 这时候,急匆匆而来的布管家才找到古斯特亲王一行人。现在陛下人都见到了,也不用通报了。 “你们,怎么来了?” 南锦夏一脸欣赏的神态,挑挑眉:“来看看你玩什么这么高兴。” 南挽下意识环视一圈,只见陪他玩游戏的几人此刻都穿回了西装外套,捂的严严实实。 南家家规有言,侍候主子的雄性兽人都属于主人,无论主人收不收,都不可被其他人窥见身体,不然视为不忠。 “父亲,你怎么不拦着点,啊啊啊啊啊丢人丢大了。” 古斯特亲王对南挽笑笑,并没觉得有多尴尬,反而觉得这么多人终于能陪小挽解闷了,早知道就早走加急通道通知家主了。 上前几步帮她捋顺一缕飘扬的发丝,“小挽玩的开心就好。” 南挽脚趾扣出两室一厅。 “陛下,小挽无意冒犯,我替她向您致歉。” 余时礼礼貌扶住古斯特亲王,笑着看看南挽,嘴角微微上扬“亲王殿下,不用多礼。让南挽殿下对我负责就好。” 众人一惊,陛下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可从不开这种玩笑。 古斯特亲王挑眉:搞哪样?认真的? 余时礼:真的不能再真了。 南挽一脸错愕:不是?我们这一世这么直来直去的了?不走极致拉扯路线了? 南挽不可置信的思考,余时礼难道让人夺舍了?和上一世的他大相径庭啊。还是重开给人开出毛病来了。 上一世都给他睡了,他也只会压抑感情,平静的说“你情我愿,两清,不必介怀。” 只有南锦夏在十分严肃的思考,让南挽娶了陛下的可行性。怎么去余氏商议最后皆大欢喜她都想好了。 只听南挽站在古斯特亲王身后,说: “陛下,你还真讹我啊?” 余时礼一脸疑惑,眼神带上被抛弃的伤感: “南挽殿下还真是无情呢。你该摸的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现在要翻脸不承认了吗? 这大庭广众的,这么多兽人都看见我被您摸了个遍,我男德有缺,您得对我负责。还是说您希望我这个帝国皇帝落得和季惊鸿一样的下场?” 余时礼上前一步,迎上南挽的目光继续说道: “您刚才可是笑的很开心,对我的身材可是很满意呢。” 南挽:“咳咳咳。” 真是无语到家了,这么点子茶艺全用我身上了。 真是倒霉起来口水呛自己。听云几人迅速上前给南挽拍背。 “陛下,我哪敢肖想您啊,这不是意外吗?” 南挽噘嘴小声嘀咕“谁知道你待着没事不好好在皇宫待着,来看我做游戏。” 在场的各位人精早已修习到sss级,耳聪目明的,这句话自然逃不过。 古斯特亲王:“陛下,您来王府是……?” 余时礼眼见话题要被岔跑,绕个圈又给拐回来了。 “前些天送了只鸟给南挽殿下解闷,忘记送鸟粮了。这不一进门就迎来殿下的热情相拥,害得我以为我和殿下我们情投意合呢。原来殿下只是想欺负人不负责。” 说着还装起了伤心样子,捂着胸口。 又转头对着南锦夏继续输出: “南家主,您也看到了,南挽殿下欺负人不负责,这就是南家的家风准则吗?这样未免愧对八大世家头衔吧。 而且我余家是八大世家之首,身为帝国皇帝,我都让殿下摸遍了,以后我可怎么结婚啊,还有哪个雌性敢娶我? 南家主,您一定会为我做主的对吧?” 南挽:不是,这种丢脸的事不是应该遮遮掩掩的吗,你怎么还到处宣扬啊喂! 余时礼:略略略,我一开始让布管家亲自通报就是为了让王府的人都以为,我和南挽殿下关系匪浅。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个名分我必须坐实了。 这游戏可一点都不破,这游戏玩的真好啊。 南锦夏统领南家十多年,又精于和各个世家打交道,陛下口中的门道她门清,想必是看上她家小丫头了。 余时礼做小挽的主君,也未尝不可。 古斯特亲王则隐隐担忧:小挽一向不喜欢别人替她做主,纵然是家主,如果小挽不愿意,恐怕家主也是白费心了。 再一看南挽精致小脸的表情,五花八门的。 有疑惑,有搞怪,有嫌弃,虽然没有抵触,但是这个嫌弃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头秃。 南锦夏出声询问:“小挽,你觉得呢?想不想负责?” 第48章 爱恨情仇 【统子,星际谈婚论嫁都这么直接吗?】 【宿主,兽人都是直来直去的,只有八百个心眼子的说话才拐弯】 南挽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 【上辈子我在星际孤身一人,只有安安一个朋友,和祁斯年最开始也是我死皮赖脸,最后直接去星际婚姻管理局登记的。原来在星际有家人有家族是这种感觉】 古斯特亲王也一脸关切的模样,仿佛只要南挽说不,他就能豁出一切将她挡在身后,替她否定一切。 【我记得上一世,我拐走了祁斯年,我这个便宜老爸还特意找我过去,就为了看看我配他最得意的弟子,合不合格】 【宿主,别感慨了,大家都在等你做决定呢】 【打扰我煽情】 面对这种情况,南挽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其实她是有点怯懦的。 凭心而论,她对余时礼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上一世的恩恩怨怨未被抹去,她清晰的记得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她们在一场晚宴相识,她以为他只是众多追求者之一,阴差阳错解了他的困局之围。演了一出英雌救美后,最后却拐了他最宝贝的弟弟做侧君。 这是爱恨。 明里针锋相对,暗里惺惺相惜。他明知那是弟妹,不可为,却为她屡屡破戒后步步沦陷。余时忱因为她变成了再也不能飞的小龙,让原本就觉得亏欠弟弟的他,每天都陷入痛苦的挣扎。最后二人清醒的沉沦,一夜荒唐。 这是情仇。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和陛下刚见了几面,还没有熟到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们先了解了解吧。” 余时礼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上一世这个时候他们还没相遇呢。 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见没什么下文了,双方也没继续深究,也就就此作罢。 但南锦夏却隐约看出了南挽对余时礼不同寻常的心思,只有心里有这个人才会有这种表情。 心里暗暗想:无论是从家室,门当户对看,还是从各个方面,余时礼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各个方面都很合适,得撮合撮合。 “小挽,陛下既然是来找你的,你就好好招待一下吧。还有,我南家可不干那敢做不敢当的事。” 南挽终于圆过去的话题又被抛了回来,有些气愤的跺脚“小姨!” 挽棠居。 海棠树下的吊床上,坐着南挽和余时礼,两人隔的远远的。 余时礼率先开口,眼神望向南挽,满是柔情:“殿下,我希望您能对我负责。” “为什么?虽然我是摸了你吧,但是隔着衣服的,我发誓我什么也没摸到。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们不说,没有人知道的。不会没人要的。” 余时礼笑笑:“那殿下要我吗?” 回应他的是南挽的沉默。 “殿下这是铁了心要耍无赖了?” 南挽摇头。 “殿下,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我总觉得我们上辈子就该相识相爱,这辈子我才会对殿下一眼沦陷。所以才会迫切的想要殿下负责。” 南挽:? 【统子,他开上帝视角,拿剧本了?】 【宿主,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任务者,也只有我一个系统哦】 南挽放下震惊:“所以呢?” 只见余时礼轻轻拿起南挽的左手,放在自己胸前的心脏处,隔着火热的肌肉,仿佛能感受到他那为她而跳的心脏。 “所以,殿下,我希望您能认真的考虑,娶我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南挽:历经两世,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余时礼:殿下,我一直以为,那荒唐的一夜,是我们之间的两清。直到我能够再次直视你灵动的眼睛,我才知道,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开始。 不是弟弟的哥哥。 不是心动的旁观者。 而是我自己,真正的我自己。 所以我无比清醒的知道我在做什么,也无比庆幸我还有机会重新掌控局面。 这一次,我愿意从头为你护航,只为你掌舵。 【为什么我觉得余时礼很不一样了,他好像充满了感情】 【宿主,可能你上一世忙着任务,没注意到】 南挽:之前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兽人都像二次元的纸片人,即便我身处其中,也觉得都是npc。 现在突然觉得,原来有感情的纸片人也会变得生动立体鲜活起来,能够亲身体验的,怎么不算三次元呢? “陛下,我会按照我的标准好好考虑的,希望您能通过。” “那就多谢南挽殿下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我的荣幸。我一定会成为你的主君。我未来的妻主大人。” 南挽歪头:“拭目以待咯,陛下。” 余时礼:“殿下,有人说过你特别吗?” “特别什么?” “特别惹人爱。” 南挽哈哈大笑,你小子,这土味情话好土啊。 “哈哈哈好土啊。那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钓鱼啊,钓你的至死不渝。” 南挽一脸傲娇,就差把情话女王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我的荣幸,殿下。我会是你最忠诚的信徒,妻主大人。” 情话要说给有心的人听,情绪要表现给对的人看,才有价值。 “你别乱叫。” “嗯?殿下怎么知道我的心在遇见你的那一刻就在乱跳。” “余时礼!” “殿下,殿下别气,要不我再给你摸摸小某啊。我觉得你摸的很开心。” “余时礼,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 “也是,我们还没有你什么熟,殿下,那你想摸哪里,我都行。” 余时礼一改往日的严肃表情,往南挽坐的地方挪了挪,一脸乖乖萌萌的样子,反差极大。 “为什么染撮白毛,抽象死了。” “怎么了,不好看吗?殿下,特意选的和你一样的发色。” “陛下,你不会一直暗恋我吧,我好像才染没几天。” “对啊,我喜欢你,殿下。”这句话在余时礼心里萦绕了好久好久,久到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 “殿下,你可以不叫我陛下,叫我名字吗?” “那叫你什么?余时礼?时礼?阿礼?我的皇帝陛下。” “殿下叫我阿礼,我喜欢这个。” 南挽一脸我无所谓你自己选的表情,“阿礼。” “阿礼陛下。” “殿下!” “殿下,那我可以叫你挽挽吗?我想这样叫。” 挽挽,这个上一世可以属于所有人的称呼,唯独他不能宣之于口。如今也是好起来了,他也有资格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你要直接娶了我对我负责吗?挽挽殿下。” “……” “你到底来干嘛来了?” “给吐吐送粮来了。吐吐呢?它乖吗?” 南挽朝着屋内喊:“晏管家,把吐吐拿出来。” 南晏一闻声赶到,吐吐一见到余时礼就飞蹦到了余时礼肩头。 叽叽喳喳的说着“陛下陛下。” 余时礼摸摸它的头,一大一小就这样看着南挽,怪和谐的。 “管家说吐吐你送给我了。吐吐,上我这边来。” “南挽殿下贴贴。” 南挽接过飞扑过来的吐吐,挑衅的看了看余时礼。 怎么样,吐吐在我这可乖了。戳戳可爱的小腮红。 “它为什么叫吐吐?” “想知道?” 南挽无语:“你猜我不想的话会问你吗?” 余时礼掩面低笑:“走,去你书房,就知道为什么了。” 书房内,偌大的书桌上平铺几张白纸,旁边放着各种书写工具。 余时礼在书桌前正襟危坐,“准备好了吗?挽挽。” 南挽不屑一顾:这有什么好准备的。 “请开始你的表演。” 只见余时礼拿起一支笔,在接近纸面落笔时,吐吐从南挽肩头直飞向纸张,张开翅膀扑棱几下。 扬起小脑袋就开始吐口水。 南挽从好奇到惊讶,最后和吐吐玩起了她指挥它吐的游戏。 南挽:指哪吐哪,有意思。 “好了,吐吐,不许再闹了。”余时礼严肃出声制止了乱吐的鸟。 “殿下,再吐下去,晏管家得制裁吐吐了。” 南挽傲娇的摸了摸吐吐的尾羽,“真棒,吐吐,以后你就跟我混,我出去骂人你就给我吐他。干的好的话,以后给你找老公。” 余时礼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挽挽,吐吐是雄鸟。” “我知道啊,没办法,谁让帝国雌性少呢,只能给他找个老公作伴了。” “哈哈哈哈,想必吐吐到时候会吐你的。” 吐吐像个欢乐的孩子,在南挽和余时礼身上反复横跳。 满室的欢声笑语被皇室管家老许打断。 “陛下,殿下。” “陛下,离您的预定会议还有不到30分钟,我们该回了。” 第49章 霸道的餐桌学问 余时礼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知道了。” 面向南挽又重新换上笑容:“挽挽,我要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你可以随时去皇宫找我。” 南挽点头,快走吧快走吧,一天净是事。 沈问愿等人情绪有些低落,殿下这么快就要有主君了吗? 这边南挽送余时礼走出院子。 那边季惊鸿刚从训诫室爬出来。 季惊鸿小脑袋瓜疯狂思考:余时礼? 点开光脑。 “陛下,您找挽挽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公事。” 飞行器上的余时礼嘴角噙着坏笑。挽挽,终于他也能这么叫了。 傍晚,天边被霞光遮挡,五颜六色的色彩带着绚丽的流星拖尾描绘着独属于主星的浪漫。 季惊鸿蔫蔫的,每走一步都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 见到回来的南挽,立刻精神起来,十分规矩有礼,“殿下,我回来了。” “下午干嘛去了?” “跟晏管家学规矩。” 南挽回头看向南晏一,眼神询问:怎么管住的?有两把刷子。 南晏一:主人谬赞,应该的。 “那你好好学,期待你学完,红红。” 季惊鸿麻利点头。 内心os:殿下,既然你期待,那我就改变一下策略,往死里学一学。顶多被多电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连带着看阎王似的晏管家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 南晏一:主人真是太有魅力了,调教雄性的手段如此高明。 南挽要是知道他俩的想法,一定会说:画大饼罢了,我还会画很多。 刚刚布管家来告知去父亲那吃晚餐,南挽转身欲上楼换身衣服。 只听季惊鸿一改往日作风,语出惊人。 “殿下,我忙着学规矩,未能及时回您消息,请您责罚。” 南挽疑惑回头,看看季惊鸿,看看南晏一。 不是,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吗?不会有点过头了吧。 “你跟我上来。” 卧室里。 南挽坐在床上,只扔下淡淡一句“脱了。” 季惊鸿惊讶,季惊鸿心里狂喜。转变个风格效果这么好吗?殿下要收我了? 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苦茶,南挽见他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出声阻止: “行了。转一圈我看看。” 季惊鸿懵逼转圈。 “做个蹲起。” 季惊鸿乖乖蹲下再站起。 南挽:没受伤,没流血,没问题。 “穿上吧。” 季惊鸿:? 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南挽最看不得他这个表情。 “咳,那啥,没事,就随便看看。” 季惊鸿回神:“殿下,您下回想什么时候看?我很有时间的,学校这学期的课业已经结束了。” “嗯,下学期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去上学了。” 季惊鸿心花怒放:“真的吗?殿下,好期待。” 这时候房门响起敲门声。 南晏一站在门口:“殿下,该去主厅用饭了。” 南挽起身,在听风的侍候下在衣帽间换了个碎花裙。浅蓝色的底色,银白色的丝线勾勒条纹,朵朵雏菊点缀其中。听晚给梳了个相匹配的麻花辫,显得十分娇俏可人。 “走吧。红红你去吗?” 季惊鸿被折腾了整整一中午和一个下午,此时累极了,正想拒绝,抬眸就撞上了晏管家那幽深的眼眸,里面写满不悦。 他下意识一颤,话音一转:“殿下,红红想陪您吃饭。” 南挽揪了揪两个麻花辫,嘴里哼着歌。“那走吧。” 此时的王府饭厅,南锦夏端坐在主位,身后立着沈主君,两位侧君,以及四位侍君。 古斯特亲王坐在右首位。 大厅内寂静无声。 南挽拎着小花裙,哼着歌走进来,就见到如此严肃的场面,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忽略桌子上的餐盘,她会以为她误入了国家会议。 尴尬打招呼:“嗨,小姨,父亲,小姨夫们。” 古斯特亲王笑而不语。 南锦夏喜上眉梢:“我们小挽真漂亮,快来吃饭。” 南挽落座,在南锦夏的左首位。 只听南锦夏一句“开餐吧。” 就有小侍端着餐食鱼贯而入,有条不紊的放下餐食离去,期间没发出一点声响。 低头,就见自己的餐盘处放了一杯茶。 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轻轻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南挽有样学样也喝了一口。 清清爽爽的,感觉有点饿。 南锦夏解释:“小挽,这是餐前茶,开胃。” 南挽认同的点点头。 看着和艺术品一样的菜,南挽不禁感叹,怎么感觉饭菜都拔高了一个档次。 南挽面前一道玲珑菜心摆盘就十分精致,盘子大,菜量小,空白地带抹点酱再放根草。 南挽刚要伸筷子,就见一双筷子比她更快,精准的夹起,放到她的餐盘上。 疑惑回头,沈问愿冲她笑笑。 抬眼悄咪咪瞅瞅,南主君在侍候南锦夏用餐,布菜。便宜老爸则由布管家布菜。 南挽收回筷子,专心吃盘子里已经放好的菜。 一时间饭厅里只有三个人的吃饭咀嚼声,南挽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这个安静的氛围。 “小挽,不合胃口吗?我让厨房重新做。” 南挽摇头,两个麻花辫也随着摇。 “很好吃。” 南锦夏疑惑,不过一顿家常菜罢了,怎么就能称得上很好吃。 “你之前吃什么?” 南挽想了想:“就裴云苏做的啊。” 古斯特亲王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是我的疏忽。” 南挽:怎么一下子又严肃了?我又说错话了? “小姨,之前父亲找过厨师的,我拒绝了,后来也就没找。”在我灵魂还没来的时候。 南锦夏:“吃食怎可马虎。一个小小侍君怎可抵过专业营养师团队。” 古斯特亲王:“布管家,重新安排一下之前阿雪用的营养师团队给小挽。” “是。” “家主,是我的疏忽。自阿雪离开后,小挽也消失了,王府里便没了雌性,人我便都打发走了。” 南锦夏点头,继续吃饭。 偶尔出声询问。 “小挽,觉得沈问愿他们伺候的怎么样,可喜欢?” 南挽还没来得及回答。 就见正在夹菜的沈问愿夹菜的手一顿,筷子里的菜“啪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下一秒就听到南锦夏筷子一摔,暴喝一声“滚下去!” 除了南主君和古斯特亲王,其余众人齐刷刷的跪地。 沈问愿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殿下息怒,家主息怒,是问愿的错。” 沈问鸢眉头紧皱,为了他这个亲弟弟在南挽殿下面前露脸的机会,他可是特意求了妻主,才安排的沈问愿侍候用餐。结果他给水灵灵的搞砸了。 南晏一:完了。 南挽依稀记得晏管家念的家规里,关于吃饭用餐老长一段,想必规矩是少不了。 这小子,小姨在的第一顿饭就掉链子,人还是小姨带来的,还是小姨夫的弟弟,这不是打小姨的脸吗? 南挽眼睛转了转,拿起筷子将桌上的菜夹起,优雅转身。抬脚踢了踢跪地的沈问愿。 冷冷开口:“抬头,张嘴。” 筷子一松,菜就被放进了沈问愿口中。 只听他声音带着喑哑:“谢殿下赏赐。” 整件事算是有了结果。 南挽摸摸肚瓜,糯糯的叫了一声小姨。“小姨,我们快吃吧,我还饿着呢。” 南锦夏平复一下心情,接过主君递过的新筷子,“小挽尝尝那道菜,感觉还不错。” “好呀好呀。” 十几分钟后,南锦夏放下了筷子,古斯特亲王也放下筷子。 南挽扒拉饭的手一顿,不是,这就吃完了?我是不是也该放下筷子。 察觉到南挽的疑惑,南锦夏轻抿了口茶,悠悠的开口。 “小挽,你慢慢吃,我吃了下午茶,还不饿。” 于是,就见南挽肉眼可见的加快了吃饭进度。 看的南锦夏心里一噎:这孩子,是没吃过好东西吗?这么平常的饭菜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可怜孩子一定是在外面受苦了。 众人等南挽吃完,小侍端来清水净手,光是净手就洗了三遍。 规规矩矩的吃完饭,南挽就带着她带来的人撤退了。 实在是太压抑了,受不了受不了,急需新鲜空气。 第50章 我也希望 吃饱的南挽躺在床上,回想这乱七八糟的一天,着实怪乱的。 此时的沈问愿季惊鸿等人跪在负二层的训诫室,按照规矩对一天的行为进行反省。而小晏管家则出现在了南锦夏的客厅里。 南锦夏客厅。 南主君和南晏一等众人都跪在地上。 南主君率先开口:“妻主,是阿鸢的错,阿鸢不该多此一举,弟弟犯错,阿鸢责无旁贷。” 南晏一紧跟其后:“家主,是晏一没有教好沈侍君,请家主责罚。” “半个月,时间确实短了点,按家规说,侍君是要调教一年的,日后再好好教教。” 南晏一立刻回应:“是,家主。” “退下吧,回去好好侍候你主子。” “阿鸢,我真是太失望了,之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身为我的主君,你如此给我丢面子。” “是阿鸢先前保证沈问愿规矩合格,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妻主,是阿鸢的错,请妻主责罚。” 南锦夏有些气愤的留下一句“今晚你跪侍吧。”,便拂袖而去。 训诫室里,南晏一脸色阴沉。 “沈侍君,您违反了家规餐桌礼仪篇第一百零三条。可有异议?” “是,无异议。”沈问愿头低的更低了。 哥哥说过,他是走了南家主的后门才进的挽棠居,不然南挽殿下不会收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居然被他搞砸了。 “按照家规第五百二十九条,餐桌失仪,影响主子用餐,程度中等偏小,罚七号板责打手心40下,罚跪两个小时静思己过。可有异议?” 沈问愿十分配合高举双手过头顶,手心向上。 “无异议。请您赐罚。” 随着板子击打手心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训诫室,带着些许狠厉的回音,惩罚过后,沈问愿已双手颤抖,手心充血肿胀,一片血红。 惩罚告一段落。 就听到南晏一的声音再度响起。 “季公子,麻烦您跟我来,帮我个忙。” 季惊鸿:? 还能有我什么事?不是来让我观刑给我个下马威的吗? 跟随南晏一走到训诫室一角,随着他拉开最内里的一排架子,与其他不同的训诫工具便闯入视线。 “季公子,第二排架子第七根鞭子,后背50下。 挽棠居只有您是sss级,麻烦了。” 季惊鸿很惊讶,这老顽固惩罚起别人来毫不手软,对自己也是。 在他惊讶之际,南晏一贱兮兮的开口:“季公子,对我动手的机会可不多,您还在犹豫什么?” 季惊鸿:“这时候挑衅我可不是一个好想法。” 南晏一冷哼:“希望您全力以赴,毕竟伤口不达标可是要重来的,我还不想再来第二次。” 公共场合,侍君犯错,便是训诫师失职,相比侍君的惩罚,训诫师只会被罚的更重。 看似柔软的鞭子随着异能的灌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深水炸弹。 鞭子与皮肉相撞,啪啪声响彻整个训诫室,鞭尾甩出残影,带起血肉飞溅空中。 50鞭落下,原本一丝不苟的南晏一后背血肉模糊一片,跪姿却依然标准,仿佛打的不是他。 季惊鸿扔下鞭子,掏出手帕仔细的擦了擦手。 “行了,如你所愿,我可没留手,晏管家快去上药吧。” 只见南晏一挣扎扶着架子站起,水系异能清洗鞭子后,又完好如初的放回架子,一切物归原样。 打了一针止血药剂后就面不改色的穿上了外套。 季惊鸿:? 他不知道的是,南家家规有言,犯错受罚者无论多重,只要不威胁生命,不可用医疗手段自行减刑。 南晏一事后顶着苍白的脸色,安排新入职的营养师团队,结合他们给出的参考制定南挽的饮食计划,筛选食材等做了诸多工作。 季惊鸿对此的评价是:狠人。 这边的南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余时礼总在她脑袋里来回冒泡。 “……第一百二十九只羊……” “主人,可是睡不着?” “听云?” “奴是听风。可需要听云陪寝?主人。” “不用。” 打发了听风去外间,南挽拿起光脑捅捅咕咕。 “安安,你睡了吗,睡了吗?[超强提示音]” 林安安:“? 南南你大半夜不睡觉啊 (′-w?`)” “呀,安安亦未寝啊,美女,可有兴趣与我一起步于中庭啊。” “没兴趣……本来我睡的很好的,我就不该告诉你光脑充ssvip有超强提示音。” “我睡不着。” “睡不着看漫画去,我要睡了,我明天要出门。[成人漫画连载·论妻主爱上我的第108种姿势]” “我就知道你有好东西。” “行了,跪安吧,我要睡了。” 南挽美滋滋的点开漫画,越看越精彩,越看越上头。 精彩往往总是在最想看时戛然而止。 南挽:怎么没了?我更睡不着了? 看看头条: #想来一场激情的深夜幻想吗?云端咖啡厅等你来 #极乐之夜,就在不夜城,整改后震撼来袭! 南挽:听上去很不错,想去。 #顾北棠演唱会提前,倒计时10天!敬请期待。 南挽:小顾又要开演唱会了,去不去呢? …… 点开个人账户:消息9999+ 南挽:? 自从上次换个新发色发了一条动态之后就再没管过,怎么这么多未读消息标记。 作为一个有些强迫症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觉得红色的点点好烦啊。 我点我点我点点点。 “戳一戳?顺着网线戳一戳?还有这种功能?” 随便点一个试试。 个人账户名为月色的头像动了动,对方收到后秒回。 “漂亮姐姐,戳的人家身心俱颤呢?” 南挽:“?” “漂亮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为你心动?[wink]” “?,不好意思,打扰了。” “漂亮姐姐,人家想要被您打扰呢~您可以叫我月月喔~我们可以约啊~深夜来访,想必您也十分无聊呢~[勾引]” “漂亮姐姐~mua~只要姐姐给我投资,月月可以长久陪伴喔~[贴贴表情包]” “姐姐,怎么不回人家呢~是在想我吗?[自信摆拍]” 南挽:咦~ 我好像误入了什么会所,碰到了个什么玩意,这怎么这么像约p,这玩意不会违法吧。 一下情绪就不激动了,甚至有点反胃。 一杯温水下肚,才好了很多。 次日上午,南挽在晏管家的人形闹钟声中醒过来,顶着浅淡的黑眼圈,迷了么了的来到了饭厅。 她依旧是最后一个到的。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气氛。 南挽:我怎么又来了? “殿下,晨安。”众人日常行礼问安,南挽才有了又到饭厅的实感。 抬头瞥了一眼,今天侍候的人是南星浅。 “小挽,昨晚没睡好吗?” “嗯。” “挽挽,晨安。” 南挽一下就抬起了头。 “余时礼,你怎么又来了?” 余时礼温和一笑:“想您了。” 南挽困的懵圈:“哦。” “挽挽,昨晚这是跟哪个小妖精鬼混去了?这么无精打采的。” 南挽戳了戳碗里的粥,“你啊,怎么,陛下记性这么差。” 余时礼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我也希望呢。” 第51章 一出去就出事 “小挽,你的星际帝国军校精英特招计划已经通过了,9月份报到,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玩玩。” 古斯特亲王和蔼的告诉小挽这个噩耗。 因为精英特招计划是要集中学习训练的,要住校,两星期放一次假。 南挽“好的,父亲。”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上辈子只是上了个普通的帝国军校,大好人生,大学就上了5年,学这个学那个忙死了。 一顿饭有了余时礼倒是有意思不少,就是老是挽挽,挽挽的叫。搞得她有点迷糊的脑袋更加分不清上一世和这一世了。 索性余时礼吃个早饭就走了,南挽觉得他好像有点毛病。 美美的睡了一个回笼觉,被林安安的消息强制提醒给弄醒了。 从被子里钻出来,顶着一个鸡窝头出现在了视频通话中。 “怎么了,安安。” 那边传来林安安的哈哈大笑:“让你昨天半夜搞我。” 南挽打了个哈欠。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我正事办完了,出来玩啊。” 南挽疯狂摇头。 林安安满头问号,她记得南挽是超爱玩的,怎么又不出来了。 “我不敢出去了,一出去就出事。” 林安安:“不可能,现在警卫队自从上次之后又加派了一队巡逻,不会出事的。” “你忘了我的故事了吗?” 林安安皱眉,好像是有点故事,这年头还没有谁能一次醉酒把自己送进局子。 “放心好啦,不会出问题的。” 南挽揉了揉头发,“我跟你说啊,我有气运之子的光环,容易出事。” 林安安喝茶的水差点喷了。 “哈哈哈哈哈气运之子,南南你是还没睡醒嘛。” “走,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气运之子。” “谁怕谁啊,走。” 于是一个两个不信邪都要试试的人,就这样出了门。 北城区,繁星庄园。 “南南,我跟你讲,小道消息,这个庄园今天有一出大戏。” 繁星庄园宴会厅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服务和环境闻名星际,是绝大多数星际世家待着没事小聚的场所。 两人一走进,就被热情的迎进主厅。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静等大戏登场。 大约半个小时后。 只见一个身形高挑的雌性前呼后拥的出现在会场。 而后有一个娇软声音紧随而至。 “妻主,周公子,您可以不接受我,但是求您接受妻主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一句话炸起惊雷。 周围议论纷纷。 众所周知苏家的大女儿刚刚订婚,周公子还未过门,便先有了庶长子,此乃世家丑闻。 只听高挑女子呵斥。 “什么东西,胡乱攀咬关系,还不快带下去。” 那个娇软兽人被强制拖走之际。 另一道女声悄然而至。 “姐姐如此狠心,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吗,真是难为这位小姐夫刚出月子就来找你了。” “妹妹休要胡言,我与周公子两情相悦,怎会婚前生子。周公子,你该相信我,我都不认识他。” “可是姐姐呀,小姐夫手里这个基因检测报告对比基因库可是明晃晃写的你的名呢?” 周公子:“雌主,这……” “妹妹,如此低端的手段,就往我身上用,还真是侮辱我。周公子,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 只见高挑雌性挑眉回怼:“你说孩子是我的?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标记在哪?我苏依依是生性风流了点,那也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绝对不会做有损我苏家门楣之事。” 随着雄性兽人被粗暴的扯开胸口,一个小巧的狐狸印记出现在大家眼前。 那娇软兽人拼命挣扎,有些破碎的再度开口“10个月前,笙歌会所,068包间。” 高挑雌性:“我没记错的话,妹妹,你的标记也是狐狸。” 美艳雌性眉飞色舞的看戏,“我不像姐姐那么不挑,会所的都看得上。” 这时,角落里跑出另一个金发雄性。 一个滑跪跪倒在美艳雌性身前,库库就是磕头。 “妻主,您明明说,只要弟弟他指认苏依依雌性,让您获得家族利益甚至是继承权,您就收下他,如今他大庭广众被其他雌性窥视,以后他怎么活啊。” 美艳雌性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我。” “妹妹,怎么现在不敢面对了?姐姐我可是我视频证据哦。” 美艳雌性走近跪地的那个金发雄性,一把拽起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 “姐姐,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您跟我的侍君走的这么近?是他早就背叛了我还是他早已是你的人啊。” 金发雄性求饶:“妻主,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背叛您,我句句属实啊。” 两个人相互攀咬,四个人僵持不下。 南挽:好绕。到底谁的孩子,谁的侍君,谁诬陷谁啊。 点开光脑,找到苏景黎。 “你家真有意思。[互咬小视频]” 苏景黎:“跳梁小丑,不用理会。” 南挽这边刚收到苏景黎信息,就听到了自己名字。 只听高挑雌性直言:“呵,还不是苏景黎不知廉耻,认不清自己地位,一个雄性妄图夺家族政权,勾引攀上南挽殿下的高枝,同我们分庭抗礼,让母亲重用他。 妹妹,你觉得你诬陷了我,能有什么好处吗,还不是便宜他。” “姐姐,这叫事实,都是千年的狐狸演什么聊斋。你和苏景黎合作,你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吗?” “南挽殿下什么眼光,苏景黎这种心狠手辣的雄性都能看得上。” 南挽:有我什么事?这也能扯上我? 林安安:“南南,苏家的事你也参与了?” 南挽:我总不能说上辈子我参与了吧。 “我和苏景黎不熟。” “离他家远点,看个乐得了,他家不行,配不上你。” “哦。”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 “南南,真有意思,看个戏也能看到你身上去。” “我都说了我有气运之子光环。” “南南,我有个好想法。” 林安安做贼似的靠近南挽耳边,小声说: “我们去刮彩票吧。试试真假。” “可以试试。” 北城区最大的彩票店。 这个几乎没有雌性来此的地方,聚集了大部分做着一夜暴富美梦的雄性兽人。 南挽和林安安避开人群来到贵宾室。随便买了一大摞就开始刮。 电子摇号就是没有手刮出来有成就感。 结果一击即中。 林安安越刮越开心。 “哇塞南南,我怎么觉得有奖都在我手里。我要成为星际富婆。” 两人越刮越上头,最后横扫整个北城区的彩票店。 听着个人账户叮叮入账的通知,林安安和南挽笑的合不拢嘴。 “南南,北城区最后一家了,老规矩,你来挑。” “红色是我的幸运色,就这几本。” 南挽随便挑了几本,抱着就开刮。连跟着的听雨听风两人都目瞪口呆,主人刮哪个哪个有奖,简直是天选之女。 彼时。 江桉正悠哉悠哉的听玄二汇报南挽的近况,就接到了白晚潇的视频通话。 “你用我公司账户洗钱了?” “什么话,我的不夜城现在风生水起,用得着套你那几个亿?” 江桉一头红毛就闯进了白晚潇视线里。 白晚潇跟见鬼了的表情。 “你没事吧,好端端的染什么红毛。” “要你管,挽挽说红色好看。说正事。” “你没洗我钱,我的子公司流水走的你不夜城途径?我钱没了!那是我攒着给挽挽买房子的。” 江桉歪嘴:“哪个城区?” “北城区。” 江桉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不用查了,你老婆花的。” “?” 江桉一脸桀骜不驯的玩味表情,踢了踢跪在脚边的玄二。 玄二立刻会意出声。 “南挽殿下和林安安雌性在北城区刮彩票。” 白晚潇立刻激动起来,“挽挽这么厉害吗?刮彩票都能刮走我几个亿?好棒啊。” 立马给北城区的彩票管理分局及中央银行打电话,又追加了几个亿。势必要让挽挽刮开心了。 而这边刮累了的南挽,顶顶腮帮,突然觉得彩票这种东西,原来一直刮一直中也挺无聊的。 难道这就是富人的烦恼吗?怎么不够快乐?按理说我应该极其开心才对。 【宿主,你梦想中的不劳而获也没什么意思嘛,快动起来做任务吧】 【那我还是不劳而获吧,毕竟我更喜欢做梦发财】 第52章 做吗 “南南~”林安安抱着南挽疯狂贴贴。 林安安要高兴疯了,零花钱又多了个渠道,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俩人正在数光脑个人账户里面的0,自己赚的太爽了,这么多0上一次见还是在四川。 “你们俩给我站住。” 正数的开心呢,一道带着怒气的女声直冲南挽和林安安而来。 两人猛的回头,对视一眼,眼里露出势在必得的光,内心腹诽:这是要打架了吗?终于能放飞自我了? 迅速评估周围环境,彩票店外围大街,环境合格,地点合规,行为合法。 那还等什么! “要打架?”俩人将跟随的侍君小侍扒拉开,一脸斗志的看着对面的漂亮雌性。 看着两人目露凶光,漂亮雌性有些胆怯的往身后侍君身旁靠了靠。 “不,我不打架。”声音柔美动听,十分悦耳。 南挽和林安安觉得好失望,空有一身武力毫无用武之地。 “我只是想问一下左边这位雌性,一个问题。我不是要打架。” 南挽拿手指了指自己,“我?” 只见娇软雌性软糯糯的开口:“你和月色是什么关系?” 南挽有点二丈摸不着后脑勺。月色是谁? 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月色是谁?” 看着南挽那不像假的疑惑,娇软雌性举起光脑屏幕递给南挽。 “呐~这个。” 南挽看着这个头像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这不昨天晚上误入的开屏大孔雀吗? 仔细一看聊天记录,南挽瞪大了眼睛。 第一句还很正常。 “对方顺着网线戳了戳你。” “漂亮姐姐,有什么事吗?” 往下逐渐离谱。 “做吗?” …… 南挽:???这什么离谱发言? 疑惑发问:“他和你什么关系?” “我们在谈恋爱。” 林安安的脑袋强势挤入:“谁?” 娇软雌性将光脑投屏往前递了递。 林安安惊呼:“你怎么有他?我在追他。南南,南南,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月哥哥。” 众人:? 南挽一副吃瓜表情:“那我给你们看看我的记录,看看不一样的月色。 安安,小糯米团子,不要激动哈,” 随着南挽光脑聊天记录的展开。 众人疑惑中夹杂不解,诧异中夹杂愤怒。 事情如何一目了然。 娇软雌性点开光脑果断拨了个语音通话。 “哥哥,上次我让你查的那个月色,你帮我看看他的聊天记录有没有二次伪造。” “稍等。” 一道利落干脆的声音传出。紧接着对面一顿噼噼啪啪的操作。 娇软雌性吐槽:“哥哥,你这个破键盘什么时候能扔了,用无声的不行吗?吵死了。” “你不懂。 他有过二次伪造,手法很高明,而且是惯犯。” “哦。” 正要挂断,对面又传来一句“他不怎么样,哥哥劝你换一个。还有,下次这种违法窃取他人消息的事别找我,找你二哥去。” “知道了,不会了。” 结束通话,就见娇软雌性眼圈红红的,眼尾染上潮湿,原本可爱明媚的小姑娘像是霜打的茄子。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已经知道结果了。我是池家池洛一,洛洛如玉的洛,一笑倾城的一。 抛去糟心的渣男,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好,南家南挽。” 南挽一看到漂亮雌性就心生欢喜,尤其像池洛一这么娇娇软软,一看就是全家族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 “你好,林家林安安。” 林安安声音带着惆怅,介绍完就抱着南挽哀嚎。 “我不相信月哥哥会这么对我,我真的很喜欢他啊,南南,我好难过啊。你知道我给他花了多少钱吗?为了知道他的全名我就花了星币……” 南挽:要不叫你冤大头呢,上辈子你干的傻事可比这多多了。 悄咪咪瞥了一眼李泽言,上一世,因为这个月色,李泽言可是吃尽了苦头。 池洛一人小小一个,说起话来格外有分量:“安安,既然渣男让我们相遇,也算缘分。我有个想法,你们要不要听听?” 林安安接过李泽言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走,这附近有间云上咖啡厅。” 咖啡厅内,三个风格不同的雌性围了一圈,同样的耀眼夺目。 林安安率先开口:“怎么分工?” 几人密谋了两分钟,穿插着吃吃喝喝玩玩了半小时。 最后娇娇软软的池洛一愤恨的站起身:“还从来没有人敢算计我,何况还一个低贱的雄性。” 林安安眼里闪过精光,嘴角噙着让人看不透的笑意,晃了晃手里的咖啡。 “还真是一叶障目啊。我有点期待明天了呢。” 南挽:“我也期待,终于要到我闪亮登场了。” 次日,还是这间云上咖啡厅。 雌性尊享包间。 南挽一席月白锦的低胸礼服长裙,波光粼粼的星光钻闪耀其中,银色长发挽起,一束海棠花簪点缀其中,优雅又高贵。逗弄着面前桌子上蹲着的一只漂亮鹦鹉。 身后站立着两位同样俊美的雄性。 此时包厢门外,听风将人拦住。 “这位公子,无我家主人邀请,你不能进去。” 月色昨晚收到南挽邀约,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他虽然是小家族雄性,但靠着颜值和绿茶成为了一个有些热度的小明星。 一直励志嫁进八大世家,见过了繁华便习惯了眼高于顶。 这些年他游走于各个雌性之间,撒网无数,妄图找到打破身份枷锁的梦中情人。 直到他在网上冲浪刷到了绝美神颜的南挽,加之南挽之前的扬名全星际,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身份隐隐浮出水面,这一切都让他疯狂心动。 于是他买通了档案管理局账户分部的一个小职员,让自己的账户始终居于南挽消息头条,才有了南挽的随意一戳互动。 月色拿出光脑的南挽信息邀约展示给听风。 “抱歉,主人未允许你进入。” “不过是一个奴侍,也敢拦我,等我成为南挽殿下的侍君,有你好果子吃。” 听风依旧面不改色:“敬候您。” 南挽听了一出门外的嚣张狂怒,才示意晏管家传话放他进来。 门终于打开了,月色毫无规矩的直视南挽,耳边泛起薄红。 “殿下~我是月色~” 晏管家制止了他的靠近。 他只能略有遗憾的坐到南挽对面位置,语气带着矫揉造作,捏着自以为柔软的语调。 “殿下,您这小奴真是不乖呢,我说了是殿下邀请我来的,他还故意把我拦在外面,耽误和殿下相见。不过我觉得殿下还是不要因为我责怪他了,月月不气的。” 南挽表面强装镇定。 内心:yue~ 季惊鸿在旁边悄咪咪的疯狂翻白眼,在晏管家的雷点上蹦迪。 三天时间他已经摸清了这个所谓的自感识别星际粒子电击系统,不越所谓的临界点根本没事。 我忍,我再忍一会。小杂毛,你等殿下演完戏着。 南挽笑笑不说话。 月色有点拿不准南挽的想法,不像其他雌性一样好哄骗,绿茶行不通。 “殿下,您真的太美了,月月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雌性,能见到您真是月月的荣幸呢。” 南挽依旧没说话。 月色:这么难搞吗?白莲花也行不通。啊啊啊啊,难道要试试绝招? 只见他理了理衣角,眼圈迅速变红,染上湿漉漉的水汽,眨着萌萌的眼睛看着南挽,声音抽抽噎噎的。 “殿下,您理理月色嘛?是月色的错,月色不该吐槽殿下的人,我可以给他道歉,求您理理我~” 手里一闪而过的银针毫无意外的撞进晏管家的视线。 南挽皱眉:没有季惊鸿装起来好看,辣眼睛。 南挽美眸微扬,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做吗?” 月色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猛然抬头,眼里迸发着激动的光。 话音有些结巴:“现,现在吗?殿下,这么突然?” 南挽:傻逼玩意,他听不出来我在重复他伪造的内容吗? 南挽的漂亮脸上染上不悦,晏管家立刻察觉到南挽的情绪变化。 之前殿下还有表面玩玩的心思,现在却是实打实的很不悦。 “啪” 果断走上前,包间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 一巴掌扇回月色的理智。 随即想起来光脑上查到的,世家的规矩严苛,不会允许雄性如此出言不逊。立刻跪地请罪。 声音带着震颤,疯狂道歉:“殿下,殿下,对不起对不起……” 只听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意yin我?” 抬手摸了摸吐吐的毛,声音带着玩味:“晏管家,打。” “是,殿下。” 第53章 是赏赐 晏管家不苟言笑,正了正领结,将人拖到一旁偏厅,蓄势待发。 季惊鸿悄悄上前:“晏管家,季某愿意效劳。而且您也不希望在这里扯到伤口弄脏衣服,污了殿下的眼吧。” 晏管家收回刚用止咬器堵住月色嘴唇的手,轻笑着后退一步:“您请。” 季惊鸿就叮叮咣咣的开始了他的表演,可以说是除了脸,360度无死角,一顿胖揍。 每一拳都带着异能的力道,也带着小杂毛对他的宝贝挽挽亵渎的愤恨,可能也夹杂着对这些天的憋屈。 看着就瘦弱柔美的月色根本招架不住。呜呜咽咽口齿不清的叫着殿下。 南挽看他打爽了,自己手也有点痒怎么回事。 “行了,带过来。”戏还没演完,人不能没气了。 季惊鸿又朝着他身上狠狠挥了两拳,晏管家收起止咬器,才跟拖垃圾似的将人拎回南挽面前。 月色瑟缩着身体,一个劲的道歉。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我没有,我不敢的。” 南挽斜睨一眼:“脏了。” 晏管家上来就扯下了他的外套,露出干净的里衣,等待南挽的下文。 南挽带着薄纱的手套,轻轻俯身抬起他的下巴。 “怎么,你伪造的聊天记录自己可想起来了。” 月色的眸子一下闪过惊慌,眼泪汪汪的,内心惊惧不已。殿下是在诈他吗? 他的所作所为如果被发现,那他这辈子就完了,家族也会一起玩完,他绝对不能承认。 声音透着倔强“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如果之前他还对南挽抱有希望,希望攀上她上位,当时有多想进这间屋子,现在就有多希望自己尽快出这间屋子。 看着南挽带着厉色的面容,他有些怀疑。 “月月真的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南挽移开视线,手抚上他的脸颊轻笑。 “吓到你了吧。你知道的,每天都有很多人要爬我的床,我总要确定我身边的是人是鬼~” 月色抽噎,鼻子一耸一耸的,顺势蹭了蹭南挽的手,还抛了一个媚眼。 “殿下,是爱你的人!” “殿下,是月月不好,是我出言不逊,该打的。” 南挽:咦~我手脏了,脏了,得亏带手套了,不然不能要了。 南挽演技爆棚,带着略微叹气的口吻:“你知道就好,我们世家的规矩总是严的。尤其我的管家,最重规矩。我这次是出来见朋友才能见的你。” 月色忍着疼痛,往南挽身边挪了挪,一副知心哥哥模样,言语中带着些吐槽。 “殿下,我明白,世家处处都是规矩,月月不会怪殿下的,月月只会心疼殿下。 真是委屈殿下了~如果月月的家族可以与世家一样,也许就能帮到殿下了~” 南挽内心疯狂呕吐:我真演不下去了。这俩人怎么还不来。 另一只手戳了戳光脑三人新建的小群聊:你俩睡路上了? 忍无可忍打了月色一巴掌,力道不大,月色似是没想到南挽的这突然操作,一脸迷茫,其后藏着隐忍。 南挽:你也敢与八大世家相提并论?知道差距吗? 在他的惊讶中,南挽起身反手给了身后的南晏一一巴掌。 随即开口:“这叫什么?” “这叫赏赐,主人。” 对方立刻扬起被打偏的脸,重新回到南挽顺手的位置。 南挽挑眉,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摘下手套扔在月色身上。 南挽表示不敢扔人脸上,怕他舔。 “明白差距了吗?这才是世家的教养与规矩。跳梁小丑。” 南挽不屑。 一流世家培养的是亲信。 而八大世家培养的是对主人的忠心与信仰。 【真奇怪,我都有点维护世家权威了,难道是因为我这一世家族是世家嘛,好新奇的体验。】 【宿主,这个统统知道,这叫归属感,宿主超棒的】 月色之前一直以为南挽是接近成年才被找回世家的,会一样受不了规矩,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后果。 这就是世家的底蕴吗?即便隔了很多年,骨子里流的,依然是世家的血。 月色轻轻拉过南挽的裙边轻摇。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时候,包间的门被从外推开了。 一身浅紫色礼服的林安安和淡粉色礼服的池洛一双双而入。 一进门,就见到了往日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的月色,此刻衣衫不整的跪在南挽脚边。 两人同时带着惊讶出声:“月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月色听到熟悉的声音,懵逼回头。 “洛一?安安?” 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被雷劈了的完蛋表情。 池洛一气愤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月月,我对你怎么样你心知肚明,哪怕知道你的动机,我也不曾和你分开,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嗯?” 林安安也借题发挥,且发挥的十分到位。将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推向高潮。 “月哥哥,原来你不答应我的追求是因为我在排队吗?我甚至不是第一个,是第三个?还是说你的网大到根本放不下我?你说话啊!” 林安安仿佛受了很大打击一般,拿起南挽面前的咖啡,朝着月色被抓住扬起的脸就泼了上去,随后将茶盏狠狠的摔在地上,茶盏碎裂四溅。 “李泽言,给我打。气死我了。” 池洛一身旁的雄性更是压抑不住怒火,这段时间池洛一对这个叫月色的有多好,他们都看在眼里,都是出身各大世家,自然容忍不了妻主甚至主人被如此作践。 与李泽言他们一起,十分规矩又有序的拎起人,到刚刚被季惊鸿暴打过的偏厅,又是新一轮殴打。 一时间包间内巨大的响声以及月色的哀嚎求饶引起了店里的注意。 包间经理迅速赶来。 就见到南挽坐在中间,左拥右抱两位漂亮雌性,轻轻安抚。 “哦可怜可怜可怜,安安,小糯米团子。不难过不难过。” 林安安呜呜咽咽,眼里却闪着精明又幸福的光,靠在南挽怀里,听着她蓬勃的心跳。 手上却忙个不停。 “妈妈,妈妈,我被雄性骗了呜呜呜……” “舅妈,舅妈,我被雄性骗了呜呜呜,你把他八辈祖宗都给我告上星际法庭呜呜呜……” 池洛一也嘴角带着笑意,被人安抚的感觉真好,超喜欢。 林安安打电话,她也打电话。 “妈妈,我被雄性欺负了呜呜呜……” 南挽看着怀中的两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们都有妈妈,我没有。 不禁想起了前前世。 那年我在天上选妈妈,我遇见了一个明媚的姑娘,我叫了一声妈妈,她就毫不犹豫的爱了我23年。 林安安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身后的手环住南挽的腰。 “南南,我一直陪着你。” “我也陪着你,我很喜欢你,南挽。”池洛一也娇软出声。 经理赶来就撞见了这么一幕,如遭雷劈。 不是,雌性怎么在我这哭了?啊啊啊啊!完了,雌性保护管理局该上门问责了,内心疯狂尖叫。 “各位尊贵的雌性阁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很抱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几人见到经理迅速收敛情绪。 玩归玩,闹归闹,该保持的得如数到。 三人一改脸上的精彩表情,转瞬换上庄重与优雅。 “无事,经理,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此时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月色被注射了一针强效疗愈剂,但是是失败品。 失败品会使短促药效堆积,一定程度达到保命的效果,但会造成持续痛苦,与真正的疗愈剂相冲,强行使用会导致爆体而亡。 经理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就退到一边等候吩咐。 这时雌性保护管理局的执法人员不出意外的到了,吓的经理有些发抖,他不想砸了招牌啊,大老板同样不会放过他啊。 只见雌性保护管理局等人和南挽,林安安,池洛一三人打过招呼后,迅速处理现场,收好完整视频证据,最后押着月色走出了咖啡厅。 南挽三人打发掉带来的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 其身后不远处,这些侍君仆从们同样保持警戒鬼鬼祟祟的跟着。 第54章 林安安 林安安特意让她的代昀舅妈派了小队,要求将人徒步带到中央大街再带入飞行器。 而咖啡厅前往中央大街的路上,刚好有一段足够混淆视听的距离。 只见李泽言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将人从雌性保护管理局的执法人员手中套进麻袋,扔到了南挽三人面前,冲林安安比了一个ok后,就礼貌退场。 三人相视一笑。 采用最原始的出气方法,对着麻袋一顿拳打脚踢。 林安安嘴中还念念有词。 “敢骗老娘,真是老虎头上拔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还妄图嫁进八大世家,想屁吃……” 池洛一外表看着娇娇软软的一个雌性,动起手来毫不手软,带着独有的狠厉,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和林安安,南挽不相上下。 看得身后远远跟着的雄性们一阵胆寒,原来他们眼里一向身娇体弱的妻主,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跟着的所有人都更加恭敬起来。 三人收回外放的精神力,满意极了,一箭双雕。 既收拾了渣男,又能给身边人个教训。 雌性从来都是天,是不容忤逆欺骗的。 南挽一旁补刀:“恶心东西,还蹭我,我让你蹭,让你蹭。”又恶狠狠的踢了几脚。 麻袋里的人此刻一动不动,只能看到微小的呼吸起伏。 李泽言恭敬上前: “妻主,请放心,我封闭了他的听觉,喂过失败品的疗愈剂,死不了,您们只管玩。” 三人打的爽极了,林安安此刻一只脚踩着麻袋,高昂着头,一脸舒爽。 南挽心中暗叹:这才符合安安的作风,这才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永不折颈。 这死渣男,上一世可是安安幸福路上的绊脚石,这一世必须及时铲除,安安要幸福一辈子。 “阿泽,把他放出来,现实总该面对才是。” 于是奄奄一息的月色就被倒了出来。 此刻的他鼻青脸肿,接连挨揍,有些吃不消。他看着围在他旁边的三个雌性,心中仍然抱有期待,他敢肯定,曾经她们对他的感情不是假的。 艰难开口:“殿下,安安,洛一,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听我解释。 有人打我,好痛好痛呜呜呜。救命呜呜呜……” 他把她们当做救命稻草,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殊不知,她们才是把他送进深渊的人,一切才刚刚开始。 月色瘫倒在地上,气息微弱,三个人与他隔着一段距离。 月色疑惑:为什么我听不见?我要死了吗? 此时的三个人更是激情开麦。 南挽:“真是林子大什么鸟都有,水浅王八多。” 吐吐:呵忒。 南挽:“脑仁还没瓜子大,也配和我说话。” 吐吐:呵忒。 南挽:“看我不爽就对了,看我爽那不完了吗。” 吐吐:呵忒。 …… 林安安看着玩的开心的南挽,眉眼带笑。 南南,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南南。即便相遇不久,依然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南南。 鲜活又生动的南挽。是她在这个冷漠星际最踏实暖心的存在,让她觉得她真实的活着,她也还是那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如果南挽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震惊不已,她曾单方面认为星际唯一的朋友,也同样把她重重的放在心上,如同自己的生命一样。 为了她,一向贪生怕死的林安安,也会愿意向兽神献祭自身,宁愿灵魂永困,也要寻找她会回来的契机,更改她早逝的命运。 三人迎风而立,漂亮的礼服勾勒出曼妙的腰身,尽显绝代风华。 摆脱渣男,何尝不是一种新生,而新生,自然要用最美的姿态。 此时,道路的尽头。 一身华服的余时礼出现在那里,身后同样跟着管家老许。 逆着光而来,张开双臂,声音温润中带着宠溺。 “挽挽~” 南挽停下骂人的动作,抬头看向余时礼。 阳光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光辉,他带笑的眉眼格外撩人。声音如玉珏轻碰般悦耳。 南挽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家长,上一世关于余时礼的记忆如洪水过境。 南挽迅速凝聚力量,将脚下的人形一脚踢向旁边的角落里,一人一鸟兴奋的向余时礼跑去。 而一直守在不远处的雌性保护管理局等人此时才假装在场,重新押回犯罪人员乘专属飞行器离开。 余时礼急忙往前走几步,将跑过来的南挽拥了个满怀,轻轻揉揉发顶, “挽挽,玩的开心吗?” 怀里的人点头:“开心。” 随即冒出脑袋,郑重的补了一句:“见到你更开心了。” 余时礼闻言笑的差点把嘴咧到耳朵根。 管家老许在旁边暗地里吐槽:陛下,快收收你那不值钱的笑吧。 和林安安池洛一打过招呼后,南挽就和余时礼走了,池洛一也返回到侍君身边离开。 林安安站在风里,看着南挽的背影,嘴角勾起了笑。 随后她又返回了云上咖啡厅。 包间内。 所有人守在外厅,林安安在内厅进行视频通话。 “和你合作还真是愉快。你这篡改聊天记录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不仅轻松解决了月色那个狗东西,还让南南又一次维护我,我们友谊的小船更加牢固了。” 对面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回应。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帮的是挽挽。要不是挽挽想玩一玩,星币可下不来。” “是是是,总归都是为了南南,原谅你的出言不逊了。” “还用不着你在这原谅不原谅的,挽挽心中有我就好。” “切~也不是谁,到现在都还没正式上位,可怜兮兮的只在南南面前露过一次面。” “你——” “对了,数据处理好,星际平静了这么久,也该上点大新闻了。” “不用你提醒,而且还有那位呢,绝对一击必杀。可怜我们挽挽,还要陪你演出戏,指定恶心到我的挽挽了。” “还行,出气了。总要给大众留个所谓的证据,他们才会明白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结局。 南南演的极好。” “那是,我未来妻主可棒着呢。” “真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喜欢上南南了。” “我也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你,会和陛下合作。” 两个人精相视一笑。 前世的这一年风平浪静,而如今世家和陛下却动作频繁,其他世家还在猜测原因,最后明里暗里都拐到了南家新冒出来的继承人南挽身上。 而只有林安安清楚的知道。 他们和她一样,都重生了。 而他们的目标也一致,希望这一世的南挽,长命百岁,安乐无忧。 她猜的到,他们同样猜的到。 心照不宣罢了。 此时林安安的眼里丝毫没有南挽在时的清澈,留有的只是狠厉的决绝与兴奋的期待。 第55章 炸裂大新闻 南挽被余时礼领着又在商场逛了逛,玩了一下午,然后才被送回家。 而早早回到家的季惊鸿悄咪咪搞起了事情。 光脑群聊中。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有人顶替了你的位置呢,你下岗了耶@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月色贴贴南挽手掌告白视频片段]”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这小杂毛放在娱乐圈我都不屑瞅他,也敢翘我妻主?” 于是季惊鸿就收到了顾北棠的亲切来电。 视频通话中,顾北棠有点炸毛。 “那小杂毛呢?哪呢?季惊鸿你个废物点心,那个小杂毛人品不行,又莲花又绿茶,把他给我扔出去!别靠近我的挽挽。” 顾北棠就差激动的窜出屏幕了。 又自言自语到:“早知道把我演唱会提前20天了,那样挽挽看的就是我,不是那个小杂毛了。 我要封杀他,助理! 啊啊啊啊,助理!助理!我要再改演唱会时间!” 季惊鸿:反正我已经出过气了,你个小气包,你受着吧哈哈哈哈。 次日。 南挽依旧醒来第一件事先刷光脑。 定睛一看,今天的星际头条很炸裂啊。全屏爆红。 再一看,居然是真的。 #爆,斯里特亲王涉嫌密谋利用雄性推翻八大世家。 全网爆火,评论楼层越叠越高,星网差点让人堵瘫痪。 南挽越看越惊讶。 月色是斯里特亲王的侄子? 斯里特亲王恶意引导他游走于各个世家,妄图利用爱情上位,掌权世家? 南挽:我滴乖乖,这个斯里特亲王是齐桠他老爹来着吧,这么有野心的吗? 继续翻楼层。 #爆,[月色引诱世家继承人视频]各位引以为戒。 网传月色撒网的世家数目众多,尤其以视频中南家独女南挽殿下,林家林安安,池家池洛一为最。 网上一片谩骂谴责差点淹了星网。 南挽起的晚,自从觉得主饭厅吃饭压抑后,她就只有晚上过去吃。 昨天下午光顾着和余时礼玩了,现在才知道。 昨天下午,南家、林家、池家、代家顶级四大家族联合星际雌性保护管理局将斯里特亲王和月色告上了星际法庭。 星际法庭于今天早上a-01主星时间8:00开庭审理。 帝国由八大家族主宰,由于此次是四大顶级世家联合状告,其事件波及严重程度轰动全星际。 此时已经9:30了,星网人数仍在不断攀升,已经超过二十亿,南挽赶紧进入看热闹。 事情细节已经全面阐述完成,现在接近尾声。 南挽只能扒拉弹幕从碎片信息里获悉全貌。 大致是斯里特亲王不满星际这些顶级世家的为人处世,其妻主早逝,幼女齐桠有口头婚约的雄性季惊鸿却被南挽抢走,再无下文。 于是利用诱导其侄子月色对各个世家的雌性展开报复。 南挽:这么说,起因是我? 转念一想:和我有什么关系,世家想要清除谁封杀谁不过是需要一个过得去的理由罢了。 内耗是不可能内耗的。 人生信条: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 此时的星际法庭审判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宣判结果。 “星际af公民古斯特亲王阁下,涉嫌诱导设计雌性,挑衅世家权威,违法走私基因药剂,非法牟取暴利,滥用职权等十二项罪名成立。 严重违反星际帝国雌性保护法,星际帝国秩序法,星际帝国药品管理法,星际帝国交通运输规定办法等多个法律条例。 对此,星际法庭第次开庭关于斯里特亲王系列案件,现判决如下: 判处斯里特亲王阁下剥夺政治权利终生,剥夺其世袭制亲王头衔,没收个人所得非法暴利全部财产,因对雌性造成严重影响,情节极其恶劣,判处死刑。 其名下星际交通运输管理权交还林家,一流世家齐家按照帝国连坐罪名法案719号予以连坐处理。 其女齐桠雌性遣送新格里疗养院接受心理疏导。” “公民f月色,涉嫌参与诱导设计雌性案,情节严重,严重违反星际帝国雌性保护法,星际帝国秩序法等法律。 判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处以死刑。限家族于3日内交清违法所得,其家族按照帝国连坐罪名法案713号予以连坐处理。” 一场轰轰烈烈的审判就此落幕,也代表了一个家族的终结。 一流世家齐家因在数次星际野兽暴乱中,身先士卒屡立战功而得到原本属于林家,被罚没的交通运输管理权。 如今失了权利,无异于1949加入国民党,跌落二流世家也未可知。 这边南挽还在感叹着世事无常。 那边看完整场审判直播的余时礼终于松了口气,上一世对挽挽来说,直接导致她死亡的最大坏人已经伏诛,其余的不足为惧。 余时礼靠在泳池边,闭目调息。 “叮咚,光脑提醒您[林安安发来消息]” 慵懒的伸出手,划开,消息跳了出来。 “陛下,可以啊,这结果相当漂亮。不愧是陛下,一出手就是一击必杀。” “你也不错,多亏你提供的齐桠家暴视频,才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哈哈哈哈,陛下谬赞,多亏是您统领全局,把池家拉入局真妙啊。” “八大世家的池家主管星网方面,论舆论操纵能力,池家才是顶点,无她不成局啊。” “确实。不过您推荐的江桉确实厉害,如果没有他篡改南挽和月色的聊天记录,还真是不好拖池家下水。” “说到底这个月色真是有点东西,居然能把池洛一哄的团团转。” “陛下,看在我帮了您这么个大忙的份上,月色交给我呗。” 余时礼突然来了兴致。 “哦?偷梁换柱? 怎么,林安安阁下对渣男有研究?” “陛下说笑了,他欠我的,可不是一死了之就可以结束的。” 余时礼手指敲着泳池边缘,笑笑并没有反对。 毕竟对于铲除斯里特亲王这件事上,林安安是关键局中人。 “将死之人。” 林安安立刻会意,“陛下放心,将死之人是不会出现在光下的。” “嗯。” 上一世,南挽死后,余时礼和她的其他侍君们联手查出,斯里特亲王一直计划通过女儿齐桠跻身八大世家,而日渐崛起迷死星际兽人的南挽是她的主要绊脚石。 联合苏家旁系,违法运输失败版基因强制抑制剂,在南挽去的日落城布局,派月色利用池洛一的星网特权,窃取了军事机密,调开了祁斯年,南挽就这样死于基因崩溃兽人的厮杀中。 每每想起,余时礼的指甲都会攥进掌心的软肉里。 在林安安没找他前,他没想到林安安也重生了。她居然对南挽如此重视。 依照上一世记忆,让林安安和江桉合作,更改斯里特亲王和月色的交易。多亏了南挽的突发奇想,江桉才能在池洛一起疑时,趁机篡改聊天记录拉池家下水。 八大世家拖了四个,余时礼这个皇帝陛下合作演戏,配合各大世家。斯里特亲王才能这么快搞定。 这些千年世家,最厌恶的不是互相的勾心斗角,而是有人公然挑衅他们的权威。 余时礼拨通江桉的语音通话。 “江桉,干的不错,你功不可没。” “没那么菜。” “呵,你倒是有清晰的定位。” “我的定位是挽挽的兽夫。怎么,陛下,您做了这么多,不打算去挽挽面前邀功?” 余时礼一脸无所谓:“如果你不怕被挽挽发现我们的秘密被抛弃的话,你就去邀功。” “早晚的事罢了。” 余时礼沉思:“那倒是,等到木已成舟,挽挽有个心理准备再坦白。” 江桉一下就抓住了重点。“挽挽?怎么,陛下,你的心思不藏了?” 余时礼有些兴奋:“我一直也没藏啊,阳谋。 你什么时候回归帝国?需要朕帮你平反当年的冤案吗?” 那边的江桉沉默了几秒。 “不用,过去了。 而且,陛下,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期待吧。” 挂断通话的余时礼陷入沉思:这小子又在偷偷搞什么,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笙歌会所里的江桉,嘴角翘起笑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立刻有雄性兽人上前倒酒。 微凉的酒液滑入喉咙,一头桀骜不羁的红毛配上伶俐幽深的眼眸,尽显野心与欲望。 第56章 睡服他 “挽挽。” 江桉将红酒一饮而尽,随手给苏景黎发了个消息。 “听说宫里的风水养人啊~” 此时刚结束一阶段实验测评的苏景黎心情颇好。 揉揉发胀的脑袋回复。 “玉减香消的还少吗?” 收到消息的江桉不禁一笑,他还得抓紧搞事业,反正是后期人物,他有自己的节奏不着急出现。 给余时礼追南挽使绊子的事,就先交给这个疯批美人正合适。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顺手卖了个人情。 毕竟以他对挽挽的重视,他是不会轻易让挽挽陷入权力斗争旋涡的。 苏景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眸光微闪,坦然收下了他的消息。 他心知肚明,江桉怎么会那么好心告诉他,不过是不夜城走不开,找他当棋子罢了。 转头沉思起来,陛下那头已经结束了,他这头也该进入尾声了。余家,那个权力中心,对挽挽来说,只会带来麻烦。 玩权力的都知道,玩的到底有多脏。不过说到脏,倒是有个有意思的东西可以先玩玩。 点开白晚潇对话框。 “白哥,搞场拍卖玩玩呗?我出药剂炸波鱼,三七开。” “地点呢?我下个月有场拍卖在准备,目前没场地。” “白哥,我看挽挽被骚扰那个咖啡厅视野就不错,正巧挽挽对那咖啡厅有点不好的回忆,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我们推了加紧重建一下,刚刚好。” “好想法。” 江桉这边结束和苏景黎的通话。也给白晚潇发了消息。 “白哥,你要咖啡厅不要?” “展开讲讲。” “我看上了中央大街旁边的那个云上咖啡厅,还是个星系连锁的,挽挽应该很喜欢去那里喝咖啡,我们揣进兜里怎么样?” 此时收到两份消息的白晚潇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两个的,拿他当冤大头。 那可是裴家的生意,裴家旁系在挽挽面前甚是得脸,让他收购,是想让挽挽和他存在芥蒂好趁机上位吗? “那是裴家的生意。” 江桉:“屁,都是我们挽挽的。” “行,收购收购,全收购。” 只不过是以不夜城子公司的名头收的,而不夜城子公司的法人,是江桉。 而江桉对此毫不知情。 彼时刚看完热闹的南挽,兴致勃勃的和林安安分享这个大瓜。 “安安,斯里特亲王这个瓜,太炸裂了吧。” “就是就是,我也刚看完,真有意思。” 三个人的小群聊。 “小糯米团子,你怎么样,不要为不值得的人难过,安安你也是。” 林安安的话题框带着炫酷的长长拖尾特效,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优雅高贵。 “雄性罢了,姐妹如手足,雄性如衣服。不过是点缀,南南放心,我没事。” 池洛一的对话框也带着浪漫唯美的动画特效冒出了头。 “我没事。还真是看透不如看淡,有点惆怅罢了。” 对话框左上角还有一个q版的她一会拎着裙子跳来跳去,一会乖乖的眨着大眼睛趴在对话框上,十分可爱。 南挽的对话框和两人的相比就平平无奇了:“那就好。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q版池洛一又推出一句: “妈妈说,雄性的嘴,骗人的鬼,果然是真的。缺乏教养的雄性还真是不堪入目。” “情情爱爱的,自讨苦吃。小池啊,你也是属于没苦硬吃了,我也是。” 林安安的对话框闪现一只漂亮的白天鹅,蹦蹦跳跳。 q版池洛一小手叉腰,狠狠厉厉的:“我从来不期待谁会长长久久的爱我,但是在我还爱你的时候,你的意志绝对不可以背叛我。” 南挽接过话头:“对呗,忠贞从来都不是浪漫,而是基础。” 看到大家都如此清醒,她就放心了。我们大女人是要轰轰烈烈搞事业的,怎么会为一个雄性深陷泥潭。 林安安耳提面命:“南南,你也是,绝对不可以为了雄性退让,他们只会自私的蹬鼻子上脸。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南挽:“放心,我从不质疑真心,但是我相信真心瞬息万变。” 池洛一:“没那么悲观。有规矩呢,家族永远是你的后盾。” “也是。” 林安安“我也是你的后盾,抱抱,贴贴。” 动态的白天鹅飞了南挽的满屏,白色羽毛闪耀着细细的光辉扑面而来。 南挽吐槽:“怎么你俩都有特效,我没有,好秃。” 林安安发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只见满屏飘心,还在南挽这边的屏幕上一跃而起,在空中变成一束玫瑰,又飘飘四散。 “南南,这是光脑的sssvip五星特效,三星以上可以定制特效,充点星币就有了。” 南挽:“还是你们俩有生活。” 随即点开光脑个人账户商城,只见区分为:普通用户,vip用户,svip用户,ssvip用户,sssvip用户又分为一星到十星,最高为十星至尊。 每一个阶段都是数以亿计的星币差距,与之相匹配的是天花乱坠的私人订制特效。 因此,区分一个人的社会地位有时也会根据账户的尊贵程度决定。 池洛一冒泡:“南南,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包可以的,糯米团子。” “把你的星网账户个人身份码给我,安安你的也给我。” 俩人不明所以,但是很配合的发送。 毕竟身份码除了能查到是谁添加好友,识别身份外,也没什么用处。 两分钟后,俩人就收到光脑提示。 “尊贵的南挽雌性,星际居民身份号a*****星网用户,已开通sssvip十星用户特权,恭喜您成为星网第位至尊天花板。” 南挽震惊的脸上带着巨大的惊喜:不是,这是什么富婆啊,说充就充了? 只见池洛一又弹出一条消息。 “南南,安安,我给你们俩都开通了和我一样的至尊vip,这样你们也有啦,后续会有客服联系你们定制q版小人物和其他特效。” 林安安:“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至尊天花板吗?妈妈咪呀,我也是好起来了。这得多少钱啊,我以为我最起码得100岁才能拥有的。” 南挽:“我以为我要从从春秋战国开始攒呢。” 池洛一卖萌表情霸屏,q版小人举着“小意思啦”牌子飘过。 “我们池家主管星网的研发,维护和运行。我有特权。[嘿嘿(?︶?︶)]” 南挽:“你,是我的神!” 至尊等级解锁的特权可不是ssvip可以比拟的。南挽迫不及待的去炫耀一圈。光脑好友通讯录翻了又翻,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 床上滚了一圈。 “烦人。” 【小统子,查查余时礼在干嘛】 【宿主,他在搞事业,管理帝国呢】 【季惊鸿呢】 【学规矩呢】 【乐乐和苏苏呢】 【学规矩呢】 【……还有谁在学规矩】 【沈问愿,南星浅,晏管家在教 (?_?)ヾ】 南挽:有一种母语叫无语。 点开林安安对话框。 “安安,你家训诫师也这么尽职尽责吗?” 对面火速回应:“训诫师不就该尽职尽责吗?不然要他们干嘛。” 林安安反应过来,上一世南南没有家族,她对家族的了解应该不多,只有他们这些从小在世家长大的,才会从适应直接到习惯。 “怎么了,南南。” “哦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我家训诫师太严格了,有意思的人全都给弄去学规矩了,没人陪我玩。[托腮无聊]” “你让他更改一下训诫时间,一般他们会默认你不找侍君的时间都为训诫时间。” “这样啊,那有什么办法让他不那么敬业,我的意思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规矩不那么严。都规规矩矩的好没意思。” 对面沉默了一分钟,给出了三个大字。 “睡服他。” “?” 南挽:这么炸裂吗?这也叫办法? 林安安接续解释:“南南,一般家族给你挑的训诫师和小侍都是从小匹配的,默认可以收房。 你睡服他,把他变成侍君的一员,他自然会被同化影响。” 南挽:“有道理。” 林安安:“那当然啦,你猜我为什么要搬出主家,还能带李泽言四处玩闹,亲测有效。 趁着年轻好好玩啊,南南,等继承家主就完蛋了。” “了解。” 结束对话的南挽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南晏一每天一副标准笑容,做起事来一丝不苟的,他的所有动作都像被丈量过一样,优雅得体完美。 南挽:咦~不行,还不行,太一板一眼过于无趣。 新格里疗养院。 祁斯年撑着病弱的身体,唇角泛着惨白,修长的手指划过光脑屏幕。 “帝国已知航线无法批量运输失败品药剂,有人抹了痕迹。” 第57章 池听肆 余时礼看着祁斯年发来的消息陷入沉思。 星际交通轨道都有特定的航线,其下的监督管理,尤其是货运,都有严格的程序,大概率不会出现批量运输违禁品情况。 跨越星系的特定航线都是由虫族基建队定点建造的虫洞跃迁,如果不通过定点的虫洞跃迁,极易发生粒子乱流,造成船毁人亡的局面。 虫族基建队归帝国建筑总局管辖,每一条通道的开辟,跃迁点的定位,都经过余时礼的层层审批,不存在另外一种通道可能。 除非有人和世家勾结,拥有强大的庇护伞,私自开辟虫洞。 余时礼稍微好起来的心情又跌到谷底,这种不确定性的危险如影随形,对南挽来说,是巨大的风险隐患。 他立刻重视起来,上一世整件事情结束的仓促,因为他们对南挽死亡的悲痛和折磨早已不足以支持他们详细完整的调查的面面俱到。 余时礼立即拨通群内江桉、苏景黎、白晚潇的视频通话。 “各位,斯里特亲王事件已经结束,但是走私批量失败基因强制抑制剂的航道还未查到。” 苏景黎:“存在私自开辟的虫洞跃迁?” 余时礼:“目前的推测是,存在。这个安全隐患比其他的都严重。具体产生时间不详,主谋不详,原因不详。” 四人陷入沉思。 江桉直视余时礼,琥珀色的瞳孔带着挑衅:“陛下,您这帝国治理的还真是漏洞百出啊。 您余家就是法律规则的主要制定者、执行者和监督者,不是声称星网恢恢,疏而不漏吗?怎么,如今忙着追人家老婆懈怠了?” 余时礼怒目而视,磨了磨牙:不气不气,气死我他得意,他刚帮了挽挽,还帮我铲除了个世家最大的威胁。 “呵,你还是抓紧排查监督一下星网用户吧。” 江桉:“不是,陛下,你可是帝国皇帝,怎么竟找我干违法乱纪的事。星网监督你应该找池家池听肆。” 池听肆是池家嫡系这一代高精尖星网科技研发员行列的佼佼者,主推光脑账户网络更新升级及周边服务。也是池洛一的三哥。 众人陷入沉思,显然在思考拉池听肆入局的可能性。 白晚潇打破沉默:“我们是一定要查的,绕不开池家。江哥只能算旁门左道,而且,斯里特亲王这件事,池家不可能毫无察觉。” 苏景黎:“那家伙可不好搞定。想让他配合,除非……” 除非什么不言而喻。 除非他自愿成为他们的一员,成为南挽的兽夫。 江桉看着另外三位默认的表情,冷冷出声:“各位,这么喜欢给自己找兄弟吗?” 白晚潇:“呵,你以为你想这件事就容易吗?我的设计团队和池家星网等级特效项目有过合作,池听肆对星网掌控的天赋可以说是池家的天花板,池家可不会轻易放人去给人做侧君。” 顾北棠悄悄打开摄像头,挤上了聊天屏幕,在视频中冒出了头。 “为什么?” 季惊鸿悄咪咪发言:“你不想当老大吗?” 顾北棠脑子自以为思考的转了转,点头:“有道理。” 随即又开心的一笑:“我还有15天就能见到挽挽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季惊鸿翻了个白眼:没心眼的玩意,乐的跟什么似的,果然唯一的作用只能逗挽挽开心。 “池听肆必不可少。” 祁斯年的声音也接连冒头,他没有开摄像头,头像也只是他默认的头像。 余时忱挤在一个小角落里说了一句众人都没想到的话。 “让挽挽娶了哥哥做主君,问题迎刃而解。池家不会放过和余家南家同时攀上关系的机会,哪怕是做小。” 余时礼震惊的看着弟弟,眼里写满疑问。 这个大家默认的秘密,原来弟弟也心照不宣吗? 是了,弟弟其实是一个心思特别敏感的人,因为余时礼还是胎儿时就十分强势,导致弟弟自小病弱,他父亲怀他们俩时,就已经是不可逆转的局势了。 余时忱出生后更是体弱多病,兽体有损,身为一条龙,他不会飞。 余时礼自有记忆起,便被父亲告诫要好好照顾弟弟,直至前女皇余姚意外身陨,其父情绪崩溃一尸两命,一时间,余家嫡系,他只有余时礼一个血浓于水的亲人。 余时礼沉默:“弟弟,抱歉。” 余时忱自嘲一笑:“不用抱歉,哥哥,其实上一世你喜欢挽挽,我也知道,虽然你瞒的很好。 哥哥,你和挽挽很般配。是我配不上挽挽,我该让位的。” 在余时忱的自嘲和余时礼的愧疚中,顾北棠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进众人耳朵。 “oi,这不是皇宫,不是你余家,不是你俩的一言堂。注意影响。” 余时忱和余时礼的分量截然不同,不单单只是表面一个皇帝一个亲王那么简单,在余家,余时忱名存实亡,上一世南挽真的是他最好的归宿。 远离八大世家的纷争,又能幸福开心的活着,还有一个即便他残缺,也依然愿意爱他的南挽。 虽然也发生了不那么愉快,类似有些仇怨的事情,但是事实都是无可否认的。 事情进入僵局。 要想挽挽平安,这条星轨虫洞必须查,南挽如今南家嫡系继承人身份更加引人注目,没有人敢肯定,没了斯里特亲王,不会出现别人对南挽借此做局,再次重蹈死亡的命运。 要想查这条虫洞跃迁,星网各地记录以及交通运输星轨光子数据必须星网汇总。池听肆就绕不开。 想要池听肆心甘情愿的帮忙,就得让他以及他的家族把他嫁给南挽,而这源头,想要达到足够让池家动心的筹码,目前必须得是南挽娶余时礼做主君。 余时礼从来没觉得,他的出身如此有用过。甚至之前一度认为如果他只是小家族的雄性,没有那么多顾虑,早和南挽比翼齐飞了。 “咳咳,白晚潇,你着重盯一下各个家族的财产流水,有重大波动及时告诉我。” “好的。” “苏景黎,你那块一定要给我看住了。你家族怎么样我就不点评了,你心里有数。那个基因强制抑制剂造不出来就别生造,别搞出来惹事。” 苏景黎把头偏向一边:“知道了。” 这边几人的讨论算是不欢而散。刚结束,余时礼的光脑就响了起来。 视频接通。 一头银棕色的头发闯入视线。左边几缕头发编成两三个小辫一丝不苟的平贴着头皮向后,最后在脑后扎个小揪揪。上面还插着一根星辰粒子改组的细螺丝。 单边眼镜泛着科技的蓝光,架在眼睛前,将剑眉星目的凌厉藏在其后。 只见视频里的人似乎手头在忙着什么,视频接通的时候才抬起高贵的头颅。 “陛下,日安。” “日安,池公子。何事?” “陛下,想必关于斯里特亲王事件,您欠我池家一个解释。大哥他们都没空,只能我叨扰陛下了。” 说完他就继续低头敲击桌子上的有声键盘,噼里啪啦的似乎带着不满。 “此事,确实仓促了些,没有和你池家知会一声,是我失礼了。 篡改了星网的一些小数据罢了,而且我也留痕了,为的就是告诉你星网漏洞。 而且,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妹妹也一直被困在被耍的处境里吧。池听肆。” 听到余时礼回复,两分钟后池听肆才重新看向光脑。 “抱歉,陛下,星网的升级研发真是刻不容缓呢,以免被某些小卡拉米趁机入侵。不过能突破我的最新防线,陛下的人手有点东西。 这人谁啊,陛下不会吝啬到连名字都不愿意透露吧。” 余时礼换上公式化笑容:“池公子谬赞了。不足为道。” 池听肆:“那还真是期待和他再次交手呢。” 余时礼微笑。 “陛下再会。” “再会。” 余时礼:江桉你自求多福吧。 第58章 服从性测试 五天后,林安安在夜色中带回一个人。此人从头到尾都被黑色胶带缠绕,眼睛上还蒙着一个眼罩,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不成样子。 嘴中呜呜咽咽,无法分清是疼痛还是求救。就这样被扔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林安安又和南挽煲起了电话粥。 “南南,你说什么样的报复最有意思?” 南挽:“爆肚?老北京的吗?正宗不?” 林安安:“不是啊,我说的报复。不过那个古蓝星的爆肚,我记得前段时间专门研究古蓝星美食的科研院好像把历史里的美食都复刻出来了,应该有你说的这个,哪天去尝尝。” 南挽:“行啊,可好吃了,吃过的人都说好。不过说到报复,你可是问对人了。作为看过无数本虐文小说,骂过无数脑残作者的我来说。 一字箴言:先希望,再绝望。 希望要滴水穿石,绝望要往死里虐,如此反复循环。这要是以后被写成小说,你保准被寄刀片。” 林安安:“妙啊。” 卧室里。 挂断电话的林安安神色精彩。精心布置的暖色系灯光给气氛染上暧昧,可话题却有些扒筋见骨。 “阿泽,我最近新研究那套刑具,还有这个,这个,都给他试试。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亲自执行。” 林安安从储物戒中扔出好几大箱子,指给李泽言。 “是,妻主。”李泽言乖巧应承。“妻主,您这是把星陨监狱的刑具全搬来了?” “差不多吧,跟祁斯年要的,反正他家族也不差这几件。” “好的,妻主,阿泽保证完成任务。妻主,那你负责干什么,验收阿泽的成果吗?” “不,我会救他于水火之中,至于水火哪来的,你别管。 这人啊,就该有点信仰,不然心中空无一物,岂不是一具行尸走肉玩的无趣?” “阿泽明白了,原来妻主当时让我封了他的听觉,是为了以后杀人诛心啊。妻主放心,阿泽定会办的妥妥的。” 李泽言眉眼带笑,林安安伸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每一个动作都刻着认真。 上辈子,李泽言和她青梅竹马,爱意缠绵。可惜,竹马抵不过天降,月色特意为她设定的骗局,步步精心设饵,她一入再入。甚至听信月色的离间谗言,疯狂折磨李泽言。 最后如果不是南挽,她还被困在那个渣男设定的名为爱的囚笼。 林安安情绪澎湃,带着喷涌而出的炽烈感情,吻上了李泽言的眉眼、嘴唇、脖颈、锁骨…… 伴随着轻微的嘤咛,一路往下…… 心中细数过往:曾经你最爱我,而我却亲手毁了你爱我的勇气。 真好,如今能重新来过,让我弥补你。 情到深处的婉转音调中,林安安的声音带着蛊惑:“阿泽,做我的侧君吧。做我唯一的侧君。” 李泽言在这汹涌澎湃的潮起潮落中,声音呢喃:“妻主~啊~~阿泽愿意~ ~嗯哼~谢~妻主~啊——~” 林安安一夜好眠。 南挽却又失眠了。 这几天都是听风听云他们四个服侍她,习惯是习惯了,就是像一键格式化是的,生活索然无味。 “晏管家。”南挽大喊一句。 依旧一丝不苟的南晏一迅速出现。 “季惊鸿呢?” “回主人,季公子在做训诫晚课。” “让他过来。” 南挽语气冷漠的命令中夹杂着些许期待。这些天她只有白天才能见到季惊鸿,还都是隔着好多人的距离。 南挽不说,他也不敢靠近。 “抱歉,主人,家规有言,训诫晚课是一天的总结,不可缺席,不可中断。” 南挽的第一反应是完全没想到,南晏一会拒绝自己。本来睡不着就烦,还一个顺心的人没有。 第二反应:服从性测试? “你,再,说,一,遍!” 南晏一听出了南挽的怒气,但还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语言谦卑,声音温润,一字一句出口:“主人,除主君和侍寝兽夫外,训诫晚课不可缺席,不可中断。” “你——” 他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收季惊鸿做侍君,但是一定有主人的理由。他在堵,堵南挽不愿意收季惊鸿。 南晏一继续试探开口。 “主人,沈侍君和南侍君晚课已结束,您是否要传唤他们。” 南挽抄起床头的情趣玩具就砸向了南晏一,鞭尾擦过南晏一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南晏一将头重重磕在地上,一边祈求南挽消气,一边对规矩坚决不让。 “滚出去。” 只听南挽一声暴喝。听雨听晚两人迅速上前,安抚南挽的后背。 “你们也滚,别碰我!” 南挽这些天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抵触心理达到顶峰,惊的小侍四人也都跪地请罪。 “主人息怒。” 南挽看着跪地的五个人,冷笑一声。 这就是世家的规矩吗?还真是烦人呢。 抬腿迈过跪伏在地的几人,走出卧室。徒步迈下楼梯,带着微微的伤感。 大厅内微弱的光源不足以照亮整个阶梯,南挽一步一步走的颓废。 【小迷,我不想干了】 【╭(°a°`)╮宿主,宿主宿主,不至于,不至于的】 【那你想让我一直在这憋屈的待着吗?下一个任务区在帝国军校没错吧,一个半月呢,你想你宿主先死重新开局吗】 【宿主,我认为可以补救一下的,季惊鸿在负二层。我们带他出去找个清净地方先去玩玩怎么样,南晏一就是个老古板,让你小姨再调教调教就听话了】 南挽挠了挠有点乱糟糟的头发,确实想找个清净地方。 光脑屏幕前的指尖划过祁斯年的名字,南挽压下内心的不适,扒拉一圈,最终点开了余时礼的头像。 “余时礼,你那里,清净吗?” 对方秒回。 “清净,挽挽要过来吗?我来接你。” “嗯。” 结束对话,南挽踏入了她之前从未到过的底下负二层。 素手推开沉重的门,阴暗血腥的气息隐隐浮动。非常空旷且漆黑的屋子,只有一点光源。 季惊鸿瘦弱的背影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在光下拉长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他已经保持不住跪姿,躬着后背,微微发抖,低垂着头,有些咳嗽。 南挽自动脑补:是不是他上一世死的时候,也这般孱弱,独自咳血,直至血尽而亡。 听到打开门的声音,他打了一个哆嗦,立刻挺直脊背。 南挽突然觉得心好疼。 他不就是调皮了点嘛,本身身体就不好,何苦送他来走这一遭。 南挽走近,轻抚上他有些微颤的脊背,一方温热自手掌蔓延,那是南挽的温度。手下人察觉到异样,猛的回头,原本痛到极致的眼眸出现了震惊。 栗棕色的头发已被汗水浸湿,粘在额头,脸颊带着似是动情的薄红,声音染上嘶哑,带着破碎的断断续续。 “殿下?您……怎么来……了?这里……脏,您快回……去。” 南挽漂亮的脸上带着疑惑:正常训诫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个状态像极了她曾经见过的,发情期?这么频繁吗? 我真不是人啊。 立马将人抱在怀里。 “抱歉,我来晚了。” 怀里的人稳了稳身形,紧紧环住相贴的温热躯体,“殿……下,和您……没关系,我……自愿的。可是好难……受,殿下……” 南挽抬手,一个水系异能将他从头到尾洗的干干净净的,又是那个漂亮的小雪貂了。 “变成兽形,我带你出去,感觉好久没抱你了。” 怀中人乖巧点头,变成雪貂幼体,老实的趴在南挽怀里,往衣服上蹭了蹭,似是虚脱极了,任由她抱着走出这栋楼,走出王府,进了余时礼等候在外的飞行器。 彼时南挽寝室的四个小侍不敢出声,偷偷的抬头看向怔愣在原地的晏管家。 只见晏管家原本平淡无波的神色里掺杂了一丝慌乱,却突兀的出声。 “你们,跪姿忌左右摇晃,交头接耳,事后罚跪四个小时。” 四个小侍立刻收回视线,端正姿态,齐声道:“是。” 听云硬着头皮出声:“晏管家,主人被我们气走了,怎么办。” 南晏一立刻回神起身:“那还不快跟上。”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等他们再次出现在大厅时。整栋房子早已没有了南挽的身影。 几人找遍王府,都没有找到南挽和季惊鸿。 南晏一看着训诫室敞开的门,内心慌乱,跌到谷底,惊慌失措的给南锦夏发消息。 “家主,主人不见了。” 此时,南挽又一次偷摸离家出走,被隐在暗处守夜的南锦夏的仆从尽收眼底,慌慌张张的找南锦夏禀报。 家主说过,事关南挽殿下,任何事都马虎不得。 于是,已经歇息就寝的王府众人都被惊醒,一时间王府灯火通明。 第59章 你真是好样的 余时礼和许管家早已等候在飞行器外。 一踏进余时礼的飞行器,属于余时礼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南挽怀里抱着的小雪貂就探出了头,眼眸带着猩红,一副攻击姿态,朝余时礼呲牙。 余时礼一身睡袍,黑灰色的丝绸质感泛着月华的光辉,一根细细的带子穿过腰间系成蝴蝶结,将松未松。 看到南挽时笑开了花, 嘻嘻(?ˉ??ˉ??) 一低头看见南挽怀里的小雪貂,晦气玩意。 不嘻嘻? – _ – ?,想给扔出去。 无视季惊鸿的警惕攻击信号,热情的将南挽迎进飞行器。 “挽挽。” “嗯,陛下,麻烦你了。” “能被挽挽麻烦,是我的荣幸。请多麻烦我,妻,主,大,人。” 季惊鸿更加炸毛了,他感觉到了对面兽人强烈的占有欲,潜意识告诉他,这个称呼应该属于他,而不是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察觉到怀里的雪貂到处乱蹭,还呜呜咽咽的叫,太不礼貌了。 南挽摸了摸季惊鸿的兽形,从头到尾,还是那么丝滑。 一番安抚,小雪貂倒是安静下来了。就乖乖的趴着,小爪子死死的抓着南挽的衣襟。在余时礼靠过来的时候,露出锋利的尖牙,警惕的抬头警告。 余时礼看看季惊鸿,看看许管家,眼神示意:更想扔出去了怎么办 许管家接受到陛下的信号,平静的摇摇头:陛下,可不能扔啊,你看南挽殿下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那关心都要化成实质了,这可不能扔啊。 “陛下,你这飞行器有医生吗?” 余时礼被南挽的声音拉回思绪。 “挽挽可是不舒服?”一边提问一边示意许管家联系医生。 许管家:“殿下请稍等,医生随后就到。” 南挽疲惫的点头。 “季惊鸿有点问题,我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原本坐在主座上的余时礼站起身,走到南挽身后,两只手轻柔的按上南挽的太阳穴,轻轻的揉。 南挽掀起已经闭上的一个眼皮,看到了余时礼一个明媚的笑,又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怀里紧紧抱着季惊鸿。 几分钟后,医生到了。 余时礼依旧在给南挽按摩头部,眼神示意他上前检查小雪貂。 医生的手刚探上季惊鸿的爪子,季惊鸿就睁开了眼睛,恶狠狠的拍开,医生的手上瞬间划出一条血痕。 无奈看向余时礼。 余时礼皱眉,“先去候着,他还有力气伤人,应该没什么大事。” 医生只好候在旁边,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 此时的古斯特亲王府,主厅里氛围严肃。 南锦夏一脸怒容坐在主位,古斯特亲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坐在一旁,地上茶盏碎裂,跪着一地的雄性。 南晏一:“家主,是我该死,惹主人生气离开。” 南锦夏不语,烦躁的情绪在收到余时礼消息后缓和了不少。 [南家主,挽挽在我这] 再一抬头,只听齐刷刷的请罪声音。 “奴侍该死。” 南锦夏冷冷出声:“抬头。” 只见南晏一的左侧脸颊一道血痕,血已结痂。 “小挽罚你了?” 南晏一:“并未,家主。” “原因。” “主人要传唤季公子,当时季公子在做训诫晚课,所以我……” 声音中断,低垂着头,随即又似认命般继续说“我,拒绝了主人。” 南锦夏会意,训诫师试探主人底线,确实无可厚非。 走下主位,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红唇轻吐: “你真是好样的。” “我不罚你,自己犯错自己去找你主人领罚。” 南主君迅速上前,一边给南锦夏递上手帕,一边开口:“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家规第一条:家族规矩所有人必须遵守,家主及主人意志凌驾于一切之上,若与规矩相冲突,酌情参考。” 说完,南晏一将头磕在地上,觉得自己的职业收到了深深的挑战。 家主和主君说,这段时间多让沈问愿和南星浅服侍,多教教季惊鸿规矩,所以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从头教季惊鸿。 他以为,按照正常逻辑,季惊鸿男德有损,在殿下心里应该没那么重要才对。 “是晏一的错,晏一私自揣测主人想法有误,惹主人生气,晏一该死。” 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开口为他求情。 “家主,殿下,陛下的飞行器在府门外。” 一个仆从进来禀报,大气不敢出。 南锦夏和南主君耳语几句,众人便向府门走去。 “还不滚过来。” 南晏一连忙起身“是,家主。” 飞行器内。 南挽感觉肚子上着起一团火,模模糊糊的醒过来,摸到一副滚烫的毛团子。 “好烫。” 南挽困意消了大半,季惊鸿怎么这么烫。 余时礼赶忙示意医生上前检查。 一阵手忙脚乱,季惊鸿除了南挽谁也不让碰,最后还是南挽强制的抓住他的四只爪子,才成功测量身体数据。 “殿下,陛下,这位公子真正的发情期到了,不过先前应该误食过发情期诱导剂,剂量不多,但连续数日一朝爆发,才会如此。基因崩溃值有上升趋势。 我已经给他打过缓解剂了,但是要度过发情期,可能就要麻烦殿下了。” 南挽彻底清醒,眉头紧皱。 什么叫连续数日?不是,都星际文明了,还有人搞下药这种事? 此时,站在飞行器外的许管家禀报:“陛下,南家主,古斯特亲王请见。” 余时礼放下给南挽按摩的手,低声询问:“挽挽可要再睡会?还困吗?” 南挽嘴角勾起笑“很精神。” 余时礼会意,坐回南挽身旁的位置,两只手在桌子上交叉,轻划过鼻尖,笑的眯眯眼。 是挽挽的味道。 “见。” 飞行器舱门打开。 南挽抱着季惊鸿走出来,和众人对上目光。 挽棠居的人都是跪在地上,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南挽别开眼:晦气。 怀里的季惊鸿毛绒绒的小脑袋顶开南挽的外套,露出头,看到目光灼灼的一圈人,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小姨。” “小挽,乖乖,受委屈怎么不找小姨撑腰,怎么还往外跑。” 南挽噘嘴:“我知道了,小姨。” “陛下,大半夜的劳烦你照顾小挽了。” 余时礼拢了拢许管家给披上的外套,站到南挽身边,视线有如凝成实质的看着地上的人,语气冰冷。 “南家主,不劳烦。 不过,南家主,亲王殿下,这是第二次了吧。怎么,亲王府这环境是改不成我们挽挽顺心的样子了吗?还是说这里有挽挽不喜欢的人,所以挽挽不想待啊。” 余时礼一副给南挽撑腰,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模样。其话里“不喜欢的人”特意加重语气,南晏一等人瑟缩了一下身子。 南锦夏脸上扬起欣慰的笑,心想:这主君,心思通透,事事以南挽为先,看来选的不错。 “怎么会,陛下,南挽永远都是我南家嫡系最看重的继承人。” 余时礼满意的笑笑,这小姨会站队,真不错。 古斯特亲王走上前,不放心的绕着南挽左看右看。 “小挽,有什么不开心的和父亲说好不好,父亲真的好怕你再次消失不见。” 南挽迎上便宜老爸的目光“父亲,月色不错,我出来看看,没有离家出走。” 而且,余时礼的飞行器自始至终也没有移动一下,始终在王府门口。不就是为了等他们出来找自己,然后化干戈为玉帛吗? 余时礼的用意南挽心知肚明。 她愿意给台阶下,但是不代表她就没有脾气。 “小姨,父亲,季惊鸿发情期到了,我带他先回屋了。” 众人一见南挽回避,没有要处理这件事的意思,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在南锦夏的示意下,南主君迅速反应。 “殿下,殿下。” 南挽听到熟悉的声音停住脚步。 就见南主君往左侧走一步,让出身后的裴云苏裴云乐两人。 裴云乐兴奋的跑上前,激动的绕着南挽转圈圈。 裴云苏依旧,“妻主,数日不见。苏苏好想您。” 南挽一见到他们两个,还是和以前一样,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裴云苏手心却都是汗。 来的时候,南主君特意嘱咐,殿下在气头上,让他们俩务必务必要保持以前的样子。先哄好南挽再考虑其他的,他生怕露馅了。 “殿下,乐乐也好想您,您有想乐乐嘛?” 看着裴云乐一如既往的星星眼,飞机耳,南挽冷漠的表情生动了些。 “想了。” 众人一看,有戏。 第60章 窝窝囊囊 裴云苏温声开口:“妻主,季兄怎么了,我来抱着好不好,小心累到您。” 南挽打量的视线让裴云苏一惊。 完了完了,说漏嘴了。怎么能说“会累到您。” 本来他心里就藏了一堆责任,殿下就不喜欢他的刻板,现在更是将规矩刻进了骨子里。 “妻主,苏苏是想让您抱抱我。”到嘴边的话生硬的拐了个弯。 南挽揉了揉小雪貂的大尾巴,表情又回到冰点:“季惊鸿发情期到了。” 众人:完,一朝回到解放前。 裴云乐悄咪咪观察一圈,怎么觉得殿下又不高兴了,哥哥说错话了?不会又要挨罚吧。 不管了,南主君说了,必须得让殿下消气。雌性是不可以带着情绪过夜的。 “嘭”一下变成兽性,灰椰色的小团子,看上去就很软。 嘴里衔着细闪闪的银链和一个粉色的项圈,尾巴绕成螺旋桨,轻轻的蹭着南挽的腿。 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殿下,乐乐想让殿下溜溜,都7天没被殿下溜过了,呜呜呜。” 南挽蹲下身摸摸裴云乐的头。 “手感还那么好。” 裴云乐萌萌的脸上浮现害羞的红晕,被调过的敏感身子激动的颤了颤。 “殿下~溜嘛溜嘛。” 说着将咬着的银链放到南挽手中。一拱头,将漂亮的粉色项圈套在了脖子上,还兴奋的晃了晃。 南挽低头思索,手心的链条似乎生出了温度,有些灼热。 心里感叹:乐乐,你不必如此的。 【小迷,这就是你上一世吹的天花乱坠的世家吗】 【宿主……】 南挽蹲下,两个都是兽形的季惊鸿和裴云乐四目相对。 小雪貂的四只爪子在裴云乐眼前乱抓。南挽给了季惊鸿一个脑瓜崩。 “你不许闹。” 小雪貂的张牙舞爪瞬间又委屈巴巴的缩回去了。 “改天溜你,乐乐。 各位,站着不累吗?” 南挽的意思不言而喻,要处理就赶紧处理,季惊鸿即便变成幼体,也是有重量的。 一行人终于从门口转移到了主厅。 一如南锦夏刚来时一样。 南挽坐在左下位,倚着桌子,无心局面,逗弄着被她放到桌子上的小雪貂,脚边还趴了一个兽形的裴云乐。 南挽这会心情不错,一会顺顺毛,一会乱抓抓,摸摸小鼻子,碰碰小爪子,玩的不亦乐乎。 本来打过缓解发情期针剂的季惊鸿脑袋就昏昏沉沉的,四散的情欲如野火燎原,这会被rua的,难受的直哼哼。 坐在上首位的余时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众rua雄性的兽形,这和众目睽睽下展示裸体艺术有什么区别。 “咳咳。挽挽,累了一晚上了,喝点茶润润喉。” 南挽停下了作乱的手,拿起茶轻抿几口。 南晏一此时才终于有机会开口。 “主人,是晏一的错,晏一该死,请您息怒。” 南挽冷哼:“你不该死,季惊鸿学不好规矩才该死。” 听到这话的南晏一隐隐看见了他太奶。 “主人……” 南挽抬眸看了看南锦夏,她在思考,如果她否定了这句话,南晏一会是什么结局。 南锦夏出声:“是挺该死的,估计这个月回主家述职,是离死不远了。” 【宿主,世家的仆从每隔一个月都要回主家述职,会根据这一个月的功过赏罚。被退回的兽人默认违背主人意志,不服管教,会被处以极刑】 【……这么严重吗】 南挽:?????,不讨喜是不讨喜,也别真死了。 小统子暗地里松了口气:耶,拿捏,不枉我瞎编一通。 “起来吧,你没错,我的错……” 余时礼光脑暗戳戳给她发了个消息。 [你再说下去他真的离死不远了] 南挽摊摊手:我都承认我的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一副无辜受气包的样。 南锦夏:不是,我是来让你出气的,哪怕你先随便罚点啥,事后再算总账,也比憋在心里好啊。怎么话里光带刺不行动呢? 见南挽又没了下文,她的耐心有点到头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南挽这个性格啊,可怎么好。 身为小姨的她很愁啊。 一辈子很长,长到甚至见不到彼此的暮年模样。南挽这个性格自己会吃亏的。 有一种被规训出来的,遇事只会选择息事宁人的窝囊感。 随谁啊!? “小挽,我们南家就是在星际都是横着走的,家族永远在你身后。 无论你做什么,你永远都有反复试错的成本,人生在于体验,我希望你做你自己。家族永远为你兜底,可怜的孩子。” 南挽眼睛里蕴出水雾。 南锦夏叹了口气,音调陡然拔高。 “小挽,我希望你记住,你是南尽雪的女儿,是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你姓南。 当大家都在棋局上时,你有执棋的能力,也有掀桌的底气。” 南锦夏:小挽哪里学来窝窝囊囊的陋习,我必须要给她改了。 “小姨,我明白了。”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觉得南晏一怎么样。” 南挽回想一圈这些日子。 “还行吧。” “你想把他退回主家吗?” “还没想好。” “他既叫你主人,一天是,一辈子都是。你想让他死吗?” “罪不至此。” “那他犯错你不罚他,让他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你自己生什么气。” “?” 事情的逻辑是这样的嘛? 南挽上上世在蓝星只是最普通的打工人家庭。她的日子平凡普通但是所幸幸福,没有试错的成本,也没有多少选择的机会,所以她在大社会的环境里自己摸爬滚打,学会了逆来顺受。 上一世的星际之旅,她只是星际边缘到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还连个名义上的亲人都没有。 孤身一人在陌生的世界闯荡,学星际的文化,学星际的规则,努力做任务,星际的世家她惹不起,没有人会为她兜底,她一路跌跌撞撞,学会了忍气吞声。 即便在兽夫面前,也是她装出来他们喜欢的样子。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可以做她自己,自由热烈又鲜活的活着,不必怕世界的规则,不必怕小人的算计。 “嗯嗯。” “还有哪不高兴?” “季惊鸿被人下药了,发情期诱导剂。” “?”众人全都懵逼的一脸问号。 余时礼私人医生站出来证实了这一点。 南锦夏这个暴脾气差点没收住,真想把南挽身边的人全部就地正法,换一批自己的人。 “阿鸢,此事你去查,让我知道谁敢在我南家用这种下作手段,我一定让他后悔来这个世上。” “是。” 南锦夏继续发问:“还有哪里不舒心?” “我不喜欢那么多规矩,人训的没意思。” “这个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样,你喜欢的兽夫,私下里规矩可以放宽。” 南挽:“那行吧,谢谢小姨。” “这有啥的,你的话以后在我南家就是圣旨,我看还有谁敢反驳你。对不对啊,南晏一?” 地上的人颤抖出声:“是。” “行了,咋咋呼呼一晚上了,散会。这么晚了,陛下就歇在挽棠居吧,明日再走。” 南挽上一秒:都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下一秒:怎么就住在我院子里了? 余时礼冲南挽挑眉,似乎在说着无声的邀请。 夜色渐浓,喧闹渐歇。 在南挽拒绝的第三波后,余时礼放心的睡在了客卧。 余时礼:想也得忍住,胸前的花还在呢,该死的苏景黎,研究个药剂要这么久。 卧室里,南挽抱着小雪貂睡的安稳。裴云乐变成兽形睡在南挽脚边。 在裴云苏接到南主君的消息悄然离开后,他睁开了迷蒙的眼眸。 第61章 我姓沈 南锦夏套房一楼客厅旁的训诫室。 南主君在和裴云苏清算一天的行为表现。 只听他厉声呵斥:“裴侍君,我还真是白教你了,连讨妻主开心都不会。” 裴云苏规矩认错:“是云苏无能,求主君责罚。” 南主君扶额:o( ??? )o,好好好,一星期白干。 “裴云苏,告诉我你如今活着的使命是什么?” “为殿下而活。” “既然如此,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妻主,南挽殿下。” “是。” “知道你妻主喜欢什么样的吗?” “知道。” 南主君看他这副什么道理都了然于心,却死活不改的模样,气的磨了磨牙。 “我教你规矩,是为了让你和你弟弟符合我南家的家族规矩,以后少犯错少挨罚。南挽殿下早晚要回归主家的。 不是为了让你脑袋里全是规矩,忘了主人的喜好,忘了你自己的。” 南主君语重心长继续道: “首先,除了你是南挽殿下的侍夫外,你是你自己。你要先成为你自己,才会有只属于你的那一份宠爱。 其次,南挽殿下比任何世家的人都更讨厌刻板。讨厌到什么程度,这点你比我清楚。” “是,主君。” 南主君皱眉,只好点破。 “你以为,南挽殿下身边那么多人,训诫师也有很多,为什么是我亲自教你?” 裴云苏惊诧抬头,不太有情绪波动的眼眸里带上了浓烈的色彩。 “我姓沈,沈丛念的沈。” 裴云苏一惊:父亲口中的那个朋友,沈问鸢? “您是?” “嗯,沈丛念是我妹妹。 当年要是没有出现意外,你父亲作为我最好的朋友,该是我妹夫才对。” 裴云苏不知道父亲的过往,他父亲也没有和他们讲过,他印象中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的,不得母亲喜欢。 他只是知道,父亲在结婚前有个很好的朋友,叫沈问鸢。还从母亲的其他侍君口中,听过沈丛念这个名字,似乎和父亲关系不菲。 “你父亲他,还好吗?” 裴云苏想到父亲的处境红了眼,当然不好,母亲利用父亲的家族将裴家拉到二流世家首席后,便好像忘了父亲这个人。 更是在其他侍君的挑拨下……宠侍灭夫…… “还……还好。如果父亲知道您还记挂着他,一定很高兴。” 裴云乐看见哥哥被带走,急急忙忙溜出挽棠居,直奔训诫室。 果不其然,哥哥又挨训了。 裴云乐一个丝滑的滑跪。 “主君,哥哥他,他只是在面对殿下时紧张了,才说错话,求您宽恕。 我今天发挥作用了,主君可不可以看在殿下的份上,从轻发落。” 南主君:还得是弟弟,这些天还真是长脑子了,都会讨价还价了。 “嗯,按第十二条。” 走出训诫室,南主君见到了等候已久的沈问愿。 “哥哥。” “我们差很多,你要是不愿意这么叫我,就叫我主君。” “是,哥哥。” 两人落座。 “季惊鸿发情期诱导剂这件事,有没有你的手笔。” 沈问愿摇头:“不是我,哥哥。” “那为什么你衣柜里的一件衣服上有轻微的诱导剂残留?” “哥哥,真的不是我,我这些天十分规矩,特别点的就五天前给南侍君帮忙做了一个蛋糕,最后还失败了。 我还没有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手段是被家族规矩禁止的,有辱沈氏门楣。 而且,我和季惊鸿季公子往日无仇,今日无怨,我没有理由要害他,还把他推向殿下啊。” 南主君点头,确实,沈氏家规甚严,作为沈氏嫡系,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还真是白活了。 “哥哥,你好好查查南星浅,他状态不太对。” “嗯,你去吧,叫一下南星浅。” 沈问愿离开,南星浅进门。 “主君。” “免礼,不用拘束,坐。 你的发情期什么时候?” “98天后。” “还挺久的。” “是。” “基因崩溃值多少?” “39.7%。” “不高啊,那你两周前购买的基因崩溃抑制剂用在谁身上了?” 南星浅倒吸一口凉气,主君这么隐秘的交易都查到了?那…… 就是不知道主君查到了多少,一番心里挣扎后。 “回主君,用在我堂弟身上了。” “展开。” 被南主君盯着,他有点头皮发麻。 “他叫南席辰,家中只有一个父亲,前些日子他父亲出事,他情绪激动基因崩溃值居高不下,突破50%,所以我买了基因崩溃抑制剂。” “现在呢?” “已经抑制住了,没有再上升的趋势。” 南家嫡系人员稀少,旁系却子女繁多,男主君甚至在记忆里对不上南席辰的脸。 “那五天前,你买的发情期诱导剂呢?你房间的残留物怎么解释?” 南星浅:?这也查到了? 他掏出剩余的诱导剂放到南主君的面前,缓缓开口。 “我,我想自己用,因为殿下心里没有我,我想装可怜博个同情。” 南主君皱眉:怎么觉得合理又不合理。从诱导剂缺少的剂量来看,是不足以诱发发情期的。 审问完南星浅,再看看外面候着的听风听云听晚听雨四人。 这四个从出生起就在南家训诫阁,天塌了他们都不会动这种心思。 两个小时后,裴云苏和裴云乐搀扶着走回挽棠居。 隔着窗户,南主君远远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在这世家大族,雌性的宠爱才是立身之本。 回去的路上,裴云苏内心天人交战。 “只灌溉不淋雨的小苗永远扛不住真正的疾风骤雨,裴云乐已经长大了。 只有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才会躲在别人的羽翼里扮演弱者。” 南主君的话言犹在耳。 “小乐,你身子还好吗?” “好的,哥哥放心,不过是注射了些药剂,更敏感了点。我自己选的,哥哥。我能多得殿下一分宠爱,我们的处境就会好很多,说不定父亲也会好。 而且哥哥,无论是在雌性保护管理局还是在南主君手下,我都更明白我们的处境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让哥哥替我操了很多心。乐乐也可以保护你,就像今天一样。” “小乐。” 裴云苏的声音带着些许悲壮的音色,哽咽出声。 原来弟弟也逃不过这般命运吗? 彼时,d-04星某不知名贫民区。 身形瘦弱,浑身是伤的兽人被一层又一层的铁链绑缚在地。他面前有一个瘸了腿的兽人,拿着光脑的视频通话,让他接听。 “弟弟,今日感觉怎么样?我让卫大哥给你喂的食物里有发情期诱导剂喔。好好感受这种浴火焚身和基因崩溃的感觉吧。 你可千万别死了,不然你那个老父亲可是要命悬一线了呢~” 说着说着,屏幕这头的南星浅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要不是贫民区禁止买发情期诱导剂,我今天也不会被怀疑,所以你今天有点该死呢。 卫大哥,教训教训他,人别给我搞死了,这个月的星币翻倍。 抢了我的东西,就该付出代价。” 只听瘸腿兽人操着沙哑的嗓子说了一句“我办事你放心。” 南星浅挂断通话,心情好了不少。如果他前些天没去邮寄带有诱导剂的食物,也许就不会有味道残留,下次还得更加小心。 难道是这个残留的味道被季惊鸿闻到了?南星浅百思不得其解。 次日一早,南挽觉得心情十分美丽。 舒心的人都在身边,得劲。 余时礼换回了衣服,一早上跟发情似的粘着南挽问东问西。 “殿下,你早上喜欢吃什么?” “殿下,你喜欢衣服手洗还是机洗?” “殿下,你习惯用左边脑子还是右边脑子?” …… “好了,可以了,再说下去要长脑子了。” “最后一个问题,殿下,要继续昨晚的行程吗?皇宫很清净喔?” “皇宫?” 余时礼疯狂点头。 【统子,你之前说皇宫吃的最好,真的假的?】 【包真实,不是真的我真实他】 “听说宫里的伙食很好?” 余时礼竖起个大拇指wink:“一级棒。” 南挽:作为一个资深美食品鉴师,有点心动怎么个事? 小姨说的对,人生在于体验不同的可能性。 兽神诚不欺我,风水轮流转啊,也是终于轮到我体验人生了。 第62章 也是住上皇宫了 南挽思索两秒:“走,去尝尝。” 余时礼:yes! 南挽:“红红,红红,走,姐带你去逛逛皇宫,缓解一下发情期。 苏苏,乐乐也去,我猜你们也没见过皇宫长什么样。” 余时礼:no!!!我不是邀请他们诶! 最后,在余时礼无声的抗议中,他畅想的两人行变成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人行。挤满了余时礼的飞行器。 管家老许:陛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余时礼:闭嘴!真是失算,该死的,挽挽心里怎么那么多人。 余时礼的飞行器是帝国最高权限,特定私人航道飞速疾驰。 皇宫独立建于主星的北部阿艾斯山脉之上的悬空岛屿之上,恢弘大气的中式建筑建构琼楼玉宇,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穿梭其中的科技粒子,庞大的建筑群宛如城市,在天空下透着无上的威严。 南挽:果然,中式最显权势。老祖宗还得是老祖宗啊,这审美,无懈可击。 浮空岛屿外,成排的星际战甲环绕岛屿飞行,星陨之晶系列在星网数据粒子流中组网,隔成独特的保护屏障。 星际八大世家之首的余家嫡系,在此延续了千年。 南挽:“好像古茗的山茶生芒椰椰。” 余时礼:“那是什么?” “自己查去(*′i`*)” 裴云苏:小本本记上,这指定是个好吃的。 “陛下,原来你真住皇宫里啊。” “对啊,挽挽,只要你想,以后你也可以长住。” 南挽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左看看右看看。 “余——,”抬头一看,我去,好多人,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陛下,这和故宫有什么区别?” 余时礼郑重的思索片刻:“比历史中的那个大,参考历史中的数据,大概是两个半?有一部分还在开发。” 南挽:?!,这还是人话吗? 【统子,我出息了,星际最大最壮观的地方让我混进来参观了,我要大看特看】 【宿主,你好歹是多活一辈子的人了,不要这么没出息,搞的我们俩好像很没见识一样】 【上一世,咱俩有多狗,你不清楚吗】 【对不起,宿主???】 “挽挽,随我来。” 余时礼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保护屏障,来到皇宫偌大的飞行器及飞行舰艇停机坪。 “哇塞,这巨大的高度,玩蹦极指定爽。” 余时礼刮了一下南挽的小鼻子。 “现在还不行,挽挽,早上岛屿周围风速最快,玩蹦极会脸疼,傍晚可以玩。” 南挽揉揉鼻子,眼睛看向别处。 “随便说说。” “晚上陪你玩,我们先去吃早餐吧。” 皇宫的餐食和南挽曾经在博物馆见到的被称为天下第一宴的“满汉全席”是的,多的眼花缭乱,精致的鬼斧神工。 【统子,现在多少年,我好像穿回去了,怎么满汉全席让我吃上了】 【宿主,没穿喔,除了主神抓捕的灵魂捆绑,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我都吃上了,还能是什么好东西[装逼]】 【宿主,你简直是有钱时候败家,没钱时候拜神的典范】 南挽不知道的是,这顿早餐是余时礼昨晚就定下的,标准是宫廷宴席至尊版。 余时礼带着一口吃成个胖子的志向,致力于皇宫的第一顿饭,一定要让南挽宾至如归。 餐桌上一切都井然有序,如果忽略南挽没见过世面的感叹。 不怪南挽没见过世面,这场面,谁见谁开口国粹。 “这个小汤包居然是玫瑰花汤汁的。” “豆腐脑为什么是甜的?” “这个是什么,蝴蝶酥吗,这小翅膀还会振动,太逼真了吧。” 南挽吃的开心极了,心想:这才是人生啊。 不出意外,她吃撑了。 余时礼早早的让许管家打扫出主殿的主卧,已经空旷了不知道多少时日的主卧终于迎来了他的主人。 “饭后摇一摇,活着没烦恼。” 南挽躺在余时礼的室内仿真多情景休闲区的摇椅上,晃晃悠悠的吟诗作对。 上一世陪余时忱回皇宫,她就看上了这把椅子,如今也是躺上了。 裴云苏十分有眼力见的帮南挽揉有些发胀的肚瓜。 南挽看着他一夜之间好像变了的气质,有些欣慰。 难道他终于想通了? “苏苏,前段时间在南主君那过得怎么样?” “很好的,殿下,就是见不到妻主,有些想念。” 南挽:有意思。 “乐乐,你呢?上次没来得及问你去雌性保护管理局怎么样了,你就被南主君带走了,他给你上药了吗?” “上了,殿下。主君特意告诉我是殿下让他先给我治伤再学规矩的。乐乐感动坏了,我就知道,殿下最喜欢我。 我在雌性保护管理局,代局长给我找了个老师,教了我很多。后来到南主君那里,把欠的那两个小时的还了,然后就认真学规矩。 殿下,乐乐超乖的,殿下有没有奖励?” “当然。呐~” 南挽拿出一个漂亮的手工蝴蝶结,整体呈白色,递给裴云乐。 裴云乐差点被惊喜冲晕了头脑,随便一问的,殿下居然真的有奖励。 “殿下,可以亲手给我带上吗?” 小巧的白色蝴蝶结,长长的蕾丝系带,附上喉结,系在了他漂亮的脖颈上,搭配光泽的质感,衬托的身上黑色新中式的衬衫成了背景板,添了魅惑。 “真漂亮。” “还是殿下的眼光好,我很喜欢,谢谢殿下。” 南挽正了正蝴蝶结,微笑:不用谢。 裴云苏看的蠢蠢欲动,南挽看着他的表情,等他的下文。 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殿下,我……也很乖。” 南挽噗嗤一笑,这孩子也是终于肯改变点了。 从储物戒中拿出同款蝴蝶结递给裴云苏。“当然有你的。你的是粉色的。” 裴云苏还是没好意思求南挽给他带上,放在手心细细观察。 如此精致的比例和色泽搭配,内里却有最粗糙的针脚,难道是殿下亲自做的? 裴云苏在欲言又止中,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殿下,这是您亲手做的吗?” 南挽惊讶:“这就发现了?” 裴云乐一下子凑近:“殿下,居然是你亲手做的?啊啊啊啊殿下,你对我和哥哥也太好了吧,好喜欢好喜欢你。” 裴云苏刻板的笑容带上生动。“殿下,怎能劳烦您亲自动手呢?” 听雨适时出声:“裴侍君有所不知,前些天殿下做的时候,都不让我们碰呢?殿下对您真是太好了。” 裴云苏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从来没有人会为他考虑。 而南挽,不仅让南主君教他和弟弟安身立命,还叫他勇敢做自己,还亲手做礼物送给他。他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全星系。 “什么不让人碰啊?” 余时礼的声音由远及近。 扫了一眼裴云苏手中的蝴蝶结,敛下眼里的情绪。 “挽挽玩的怎么样?可以让许管家带你到处逛逛。” “你这摇椅真不错,我很喜欢。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余时礼还没等回答,许管家就急急忙忙进来。“陛下,陛下,您怎么跑了,这头会议还没结束呢。” 南挽:“啊欧,我们的大忙人陛下好忙啊。快去吧。” “真服了。”余时礼在南挽面前总是喜欢情绪外露,上一世吃了没长嘴的亏,这一世绝对不能再犯。 “那我先去了,挽挽,晚上陪你玩蹦极。” “行啊,快去吧去吧。” 继续悠哉悠哉的晒太阳,岁月静好啊。 此时的挽棠居,南晏一,沈问愿和南星浅面面相觑。 被殿下抛弃了。 其中南晏一情绪波动最大:他们俩被留下完全是因为可能参与了季惊鸿的诱导剂事件,要配合南主君调查。 那四个小侍殿下都带走了,我被留下完全是殿下不喜欢我啊。 南晏一:我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被主人厌恶的管家了,怎么补救啊。 (o??????????o?????????) 南挽:有没有可能你也有嫌疑? 南晏一心情跌到悬崖底,又默默跪回了原地。 第63章 蹦极 主卧。 蓝色和淡黄色交织的窗帘在风中轻飘,古老的金丝楠木家具静静伫立,屋内陈设雕梁画栋,雪白的地毯铺在床榻周围。 此时的衣柜敞开,南挽带来的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如今乱糟糟的,床上,地上都是。 床榻上的衣服堆起了个小山包,一拱一拱的晃动,外面露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中晃荡。 南挽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哈哈哈” 走上去拎起一只尾巴把他从衣服堆里拎了出来。 “喂,红红,你醒啦?” 季惊鸿还有点迷茫,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挽,一个飞扑紧紧的抱住南挽的脖子。任凭南挽怎么扒拉都不松手。 转身看向身后的余时礼私人医生。 “他怎么还这样?” 只见那医生低下头:“殿下,除非您标记他,不然这种状态还会持续一周左右。” “?” “他的基因崩溃值怎么样?” “已经稳定了,47.3%。只要不被诱导,不接触野兽的刺激,没问题。” 医生沉思了一会,转而又说。 “殿下,这位公子被发情期诱导剂诱导过最低两次,基因崩溃值突破50%后会极其不稳定,甚至呈指数形式上升,发情期只会越来越难熬。 如果您想让他保持清醒,还是尽快标记。” “咳。何必那么麻烦。” 余时礼大步走上前,右手拿出一支镇定剂朝着季惊鸿的脖子就注射了进去。 季惊鸿疼的嗷一声叫了出来,松了爪子,被余时礼从南挽脖子上拽下来扔到了床上。 被摔的季惊鸿眼里恢复了些清明,虚弱的身子有点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摇摇晃晃的。 “挽挽~” 南挽俯身细细观察,“真清醒了?” 余时礼恶狠狠的顶着医生,像是要把他的私人医生生吞了。 到底是谁的私人医生?季惊鸿派来的卧底? “苏家新开发的强效镇静剂,一针更比六针强。” 南挽摸摸季惊鸿的毛。“这玩意不会有副作用吧?” “放心,挽挽,苏家出品,效果绝对没得说。” 南挽点头。 “挽挽,走了,吃午餐了。放心,医生会照顾好他。” 私人医生在余时礼的注视下,疯狂点头。 他真是飘了,忘记谁给开工资了,居然敢在正主面前劝南挽标记其他雄性。赶紧忏悔忏悔忏悔,后背一身冷汗。 “不都是下午茶吗?怎么还有午餐?” “我觉得你会饿。多吃点,挽挽太瘦了。”余时礼抬起手腕上的光脑点开扫描。 “46.15kg,太瘦了。” 南挽:“我这叫完美。” “是是是。” 中午又是一顿“满汉全席”。 晚上依旧是换着花样的“满汉全席”。 南挽:世家都这么吃饭吗?难怪最开始和小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说很好吃,小姨那么震惊。 原来是我没见过世面。 傍晚,丝丝微风拂面舒舒爽爽,吃饱喝足该玩了。 余时礼兴高采烈的叫南挽去玩蹦极。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来到了岛屿边缘。 “挽挽,确定敢玩吗?” “确定。我可是极限运动爱好者。” 余时礼不放心的用光脑又扫描一遍。 [身体健康合格] [心理素质合格 状态:兴奋(?*︶*?)] “来吧,挽挽。” 南挽一脸懵逼:“不是,没有措施吗?我干跳?” 余时礼:“那都是几千年前的老古董了,放心,相信我,挽挽。” 南挽走到岛屿边,往下瞅一眼,深不见底。 又缩了回来。 余时礼绝美的侧脸映着晚霞的余光,黑金色的衣服泛着光辉,中式盘扣扣在领口,一丝不苟。 黑色的发丝夹杂着挑染的白毛,迎风而立。 “挽挽,相信我。” 南挽指了指下边,咬咬牙:“我真跳了?” “放心交给我。” 在众人震惊又紧张的情绪里,南挽一跃而下。 “啊?!” 半分钟后,余时礼纵身一跃。 南挽极速下坠,身在半空,才想起害怕。 “吼——”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 群山绿水间,一只通体金色鳞片,黑色鬃毛的金龙直冲苍穹。 巨大的龙身上,南挽趴伏其上。 “啊哈哈哈哈哈~” 南挽感受着极大的刺激,疯狂尖叫。 “余时礼,太好玩了,太有意思了。我还要玩。” “吼吼~” 龙身起伏,遨游在青山绿水间。最后又俯身在岛屿旁边,南挽顺着鬃毛滑下。 南挽:太有意思了。 “还要。” 龙身愉悦的晃了晃。 南挽再次一跃而下。 “哦吼~” 余时礼再次冲崖底飞下,在南挽能够落到的最低高度时,稳稳的接住。 南挽从龙身爬到龙头,稳稳的坐在头顶,抓着旁边的龙角。 在触碰的瞬间,余时礼巨大的龙身一颤。 蓝天白云间,巨大的金龙犹如泛着金光,龙头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白嫩的双腿晃悠在黑色的鬃毛间若隐若现,少女明眸皓齿,笑靥如花。 “芜湖~~哈哈哈~~” 众人惊讶,陛下的兽形可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身为雄性,又恰好身居高位,余时礼的规矩堪称严格到令人发指。 居然能为了挽挽随口的一句游戏,就如此放下身段,当真是用情至深。 见南挽玩的开心,也都松开了紧张的情绪,一个个的在心里感叹:要是我也能带南挽上天飞就好了。 南挽细致的抚摸着龙角的纹路。 “余时礼,你这角好霸气。”还顺手轻叩敲了敲。 “怪结实的。” “诶?还会变色啊,粉啦粉啦,余时礼!” 余时礼抖了抖身子。 “挽挽,我们龙族祖训,摸了雄性兽人的龙角,就要对他负责。” 南挽坦然自若:“好啊。那就让我好好研究一下他到底怎么变色的。” 余时礼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从龙角开始,沿着脊柱攀爬,酥酥麻麻的,一边开心的冒泡泡,一边难耐的忍着。 彼时,皇宫里挨着主殿的一座宫殿,余时忱睁开了眼眸,咬着牙呻吟出声。 “嗯哼~~” 他抬手摸了摸龙角,下一瞬,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在即将要达到顶峰时,又戛然而止。 “呜呜呜x﹏x” 余时忱难耐的闷哼。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哥哥——” 而还在天上肆意飞的余时礼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隐忍,染上情欲。 “挽挽,我的定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南挽惺惺的收回作乱的手。 心想:让你上一世口是心非,装的冷漠无情,我一定要摸够本。龙可是神话人物,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未曾得见。 【统子,我摸到龙了】 【宿主好棒】 【这个世界居然真有龙,那是不是山海经也是真的】 【我不知道哦,宿主,主神说有就有】 南挽翻身躺在余时礼硕大的龙头上。 “余时礼,你有遗憾吗?” 遗憾吗?放在上一世,他全是遗憾,一子慢满盘皆落索。 这一世,局势牢牢把握在手。 “没了。” “你呢?挽挽,有遗憾吗?” “有啊,那可有点多了。落日玫瑰海没看过,极夜花海也没见过,听说h星球有个超好吃的面店也没去过……” “不过,如果说遗憾,我希望我这一辈子能够长命百岁。” 前前世,我的生命定格在了23岁。 前世,我死在了28岁。 这一世,希望我可以不留遗憾。 这句话在余时礼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挽挽的遗憾原来如此吗? 兽人的一生很长,从18岁成年开始进入青年期,平均寿命在200岁,当前科技高度发达,通过前期冻存血液样本与全能基因,可以替换身体各个部件。 只要基因崩溃值不达到90%,甚至如果你不介意变成一个兽和科技的结合体,都可以做到长生不老。 “挽挽,我们再飞一圈,好不好?” “好吖好吖。”南挽将思绪抛在脑后,又开心的随着大龙腾云驾雾。 岛屿边缘的一棵巨大花树后,藏着一双金色的眼眸,将这一切欢声笑语尽收眼底。又悄悄隐去身形。 某一卧室里,化为兽形的雄性兽人,用锋利的尖牙,一下一下叼着自己的鳞片,整个尾部鲜血淋漓。 咬出的鲜血顺着牙齿滴答,冒出含糊的音调:“都是龙,就你不会飞。” 第64章 别扭的余时忱 余时礼带着南挽在岛屿边缘玩的忘乎所以。 这边的守卫早早的被余时礼调走了。无人打扰,玩的十分尽兴的两人,最后在星辰登上天空才作罢。 依依不舍的送南挽回房间。 余时礼经过弟弟卧室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他猛然停住脚步。 完了,他和弟弟同卵双生,存在独特的共感,刚刚傍晚那会,南挽肆无忌惮的摸他的龙角,他一时兴奋忘记切断共感了,弟弟一定知道了。 “弟弟?” 余时礼走近,敲门。 “哥哥,我睡了。” “小忱,你还好吗?” “我没事,哥哥。” “小忱,南挽来了皇宫,你要去见见他吗?” “不了,哥哥。我不想见。” 余时礼站在门外握紧拳头,带着自责一拳砸在门上。 “小忱,我……” “哥哥,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余时礼收回想要破门而入的手,光脑给私人医生发了个消息。 [明早给我弟弟看看,他受伤了。] [好的,陛下,忱亲王的身体数据我会随时监测。] [嗯] 回到卧室的余时礼久久不能平静,平时滴水不漏的人,如今怎么一和挽挽在一起,事态就失控呢? 虽然他并没有打算瞒着弟弟南挽来皇宫的这件事,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余时礼给了自己一巴掌,走进了他的专属训诫室。 池家。 池听肆对于白天开会时余时礼的无故失踪颇感意外。 陛下那个工作狂魔,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他缺席重要会议呢? 世家总把他和自己相提并论,声称一个经韬纬略,一个天纵奇才,星际耀眼的双子星,他可太好奇了。 顺着星网翻翻,星轨记录查查。 “有点意思,南挽?之前篡改星网数据维护的核心人物?” 点开南挽最高权限的详细信息。 南家嫡系默认的继承人? 离家出走还进过局子? 长得倒是很漂亮。 “呵~,漂亮花瓶。” 余时礼真是脑瓜子抽了,居然看上这么一个雌性。世家的雌性都是那般能作能闹,小题大做。 池听肆正吐槽呢,就听见一句“南南?” 池洛一的小脑袋瓜挤进了他的星网光脑超大屏幕前。 “妹妹,我有没有说过,来我这里要敲门?” 池洛一撇嘴“我敲了,我还叫了好几声三哥,是你自己没听见,你还怪我,呜呜呜,我要去告诉妈妈呜呜。” 池听肆无语=_= 看吧,这就是雌性,打不得骂不得,更说不得。一点小事就要告状,我就要挨家法。 “诶诶诶,妹妹,我没说你,上次你用我权限开了两个至尊vip我不是也没说啥吗?” “那你还想说什么?” “不敢。” “哥哥,你看南挽主页干嘛,这是我好朋友。” “我知道,上次你的至尊vip不就是给她充的吗?” “嗯嗯,所以你看她干嘛。哥哥,我跟你讲,南南对我可好了,可关心我。你不许私下里查她。” “嗯,放心吧,星网例行排查。” “哦,那行,帮我批张照片,光脑发你了,没什么大事,注意我胳膊上的汗毛,上次就没批干净。” “是是是,知道了。” 池洛一走后,池听肆气的摔了自己的宝贝键盘。 自从在她三年前生辰宴给她批了一张神图后,池洛一就缠上了自己,连最新款的摄像技术都不用,非说没他批的好。 当然,作为一天忙到冒烟的程序员,他强烈抗议过,后来被池洛一一纸诉状告到了母亲面前,他进了家族训诫阁,三天他才爬出来。 至此以后,他百忙的事业中,夹杂了无休止被反复退稿的修图技术。 他的人生,在哪都很行。唯独在这唯一的妹妹这里,有两不行。 修图修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会没审美,一会没潮流,一会没感觉的。 池听肆表示:md,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挖坑自己跳。 真想穿回到三年前,给图省事突发奇想,不想准备其他生日礼物的自己两巴掌,哦不,是好几巴掌狠狠扇醒自己。真该死啊。 次日清晨。 余时礼好说歹说的不被理会,生拉硬拽的把余时忱拖出了卧室,拽到餐厅。 南挽对于见到余时忱并不意外。他可是这位皇帝陛下最宝贝的弟弟,上一世还是他的兽夫呢。 余时忱是那种翩翩公子的类型,眉若远山,目若含星,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辉,他有着和余时礼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除了那撮白毛。 两人神态却截然不同。 余时忱身上总是透着一股病恹恹的,给人感觉是个易碎的珍宝,一碰就碎。 只有上一世的南挽知道,他只是看上去是个病美人罢了,在床上却是个猛攻。反差感极强。 南挽甩了甩脑袋里的思绪。 礼貌微笑。 余时忱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殿下,日安。我是余时忱。” 南挽:“日安,亲王阁下。我是南挽。” 按部就班的吃饭,余时忱心里活动却十分丰富:挽挽还活着,真好。挽挽还是那么漂亮,好喜欢。不行,不能喜欢,挽挽这么好的女孩子该配帝国最耀眼的哥哥,而不是我这个废物。 上一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挽死在我面前,如果她身边的是哥哥,挽挽上一世就不会死。 越想越入神,头都要埋到饭里了。 南挽:“陛下,你国库亏空了吗?” 余时礼不解:“没有啊,怎么了,挽挽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即刻差人去买。” 南挽:“不是啊,不缺钱为什么忱亲王一副没吃过饱饭的模样。你苛待弟弟啊。” 余时忱猛的抬头,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殿下说笑了,哥哥对我很好,是我昨晚没吃饭,饿了。” 南挽夹了一筷子鸡肉,亲自递到余时忱面前:“那你多吃点。” 余时忱在惊讶里接过,细细的品尝。 上一秒。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宫里的鸡肉做的真好吃啊,感觉喜滋滋的冒着甜。 下一秒。 不对啊,这一世殿下先认识的哥哥,怎么给我夹菜,这在世家大族里可是明晃晃的偏爱啊。 难道上一世的宿命逃不开?也不对啊,事件都对不上,过程也该可以更改才对。 “谢谢殿下,我想哥哥应该更期待您给他夹一块。” 南挽:疏远? 也对,这一世还没相处过,死手,怎么就顺了上一世的习惯。上一世要不是他被余时礼保护的太好,是个纯情病美人,她也不能忽悠到手。 “哦。” 余时礼皱眉,他察觉到了南挽的情绪起伏,从高兴到不高兴。 强颜欢笑,余时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上一世到底怎么被挽挽看上的,真玄幻。南挽夹菜怎么了,他想要还没有呢。 “挽挽,我也想要。” 南挽整理好情绪,男人嘛,多的是。要不是上辈子孤身一身,急需一个身份高贵的人罩着自己,她也不会去接近余时忱。 现在正好,她也不用供着他了。 咽下上一世的心酸,换上笑容,“可以哦,陛下。” 余时礼也回夹一筷子:“挽挽也吃。” 看着餐桌上两人的亲密互动,余时忱心里难受极了,有欣慰有后悔,好像泡到了醋缸里溺毙,更加痛恨自己是个不会飞的龙。 回到房间,切断共感,继续咬自己伤痕累累的尾巴,原本光滑漂亮的尾巴如今遍布咬痕,鳞片掉落,被咬的面目全非。 一边痛的蜷缩起来一边继续死命的咬。 “叩叩。” “谁?”余时忱抬起警惕的眸子。 “亲王殿下,是我,皇室私人医生。您的身体数据检测波动强烈,请允许我进来查看。” “不用,我没事。” “殿下,我……” 只听嘭一声,余时忱将床头的灯砸向卧室的门。 “滚蛋,不许告诉我哥哥,让我知道,你明白你的下场。” “是,殿下。” 第65章 最忠实的舔狗 南挽一连在皇宫待了五天,吃撑了五天,她真的再待下去,先圆润起来了。 [有结果了] 在收到她小姨夫南主君的消息后,更是马不停蹄的带着她带来的人和余时礼告别。 余时礼坚持要把他送到王府,没办法,一行人怎么来的又怎么离开。 在余时礼陪南挽正要登上飞行器的时候,他的光脑特别提示响了。 点开查看。 防窥屏上赫然写着[陛下,这是雌性标记覆盖剂,已完成全部实验流程,申请帝国批准] 余时礼:=_=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挽挽都走了,你告诉我你研究好了。 仍旧火速点击通过。 [已批复] 有些气愤的上了飞行器。 古斯特亲王府。 南锦夏并未露面,她回主家处理事情去了。只余南主君和一个侧君等候着南挽。 “欢迎回家,殿下。” “小挽,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父亲。” 古斯特亲王前看看后看看,确认没问题才放下心来。 “小姨夫,查到结果了?” “嗯嗯,我们去主厅吧。” “好。” 几人纷纷落座。 南主君率先开口:“殿下,这是全部的资料,您请看。” 南挽一边看着扩大的光脑投屏,一边听南主君讲。 “南星浅南侍君购买并使用发情期诱导剂妄图魅惑殿下,未果。被季公子误食,但是其剂量不足以造成连续食用,引发发情期。 沈侍君在不知情情况下协助南侍君完成带有诱导剂的食物加工,存在从犯嫌疑。 南晏一管家,听风听云听雨听晚等人并未参与。 因此,只能合理猜测,此次事件中,还有第三个人的手笔,至于是谁……季公子是否自行食用诱导剂试图魅主,有未可知。” 南挽:?魅惑谁?我? 离大谱。 已经恢复仍旧假装发情期的季惊鸿兽形体被裴云苏抱着,听着南主君的话,又缩了缩身子。 南挽看看季惊鸿:这小东西又自己作的? 无语死了。 南挽:“行了,该怎么滴怎么滴吧。辛苦小姨夫了。” 南主君微笑:“不客气,殿下,没能查的明白,倒是我的失职了。” 南挽:“父亲,小姨夫,我回去了。” 南挽气呼呼的带着众人回了挽棠居。 一进门,就见到了跪在大厅的南晏一。 南挽:? 沈问愿出声:“殿下,晏管家虽然有重大过错,但是他一直跪在这里等您,求您宽恕。” “求您宽恕。” 众人求情。 南晏一勉强抬起迷蒙的眼眸,透着红血丝。嘴唇干裂,声音嘶哑。 “主人,是晏一的错,晏一不该随意揣测主人想法,还忽略了季公子的发情期,求您责罚。”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南挽。 南挽:我是什么很狠心的人吗? 这人不会这么倔,跪了五天吧? 从随身的储物戒中取出一罐外伤药,扔给南晏一,“嗯,起来吧,去补觉。” 南晏一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接住,在听晚几人的搀扶下才起身,双腿打颤。 看着南挽皱眉,南晏一用着像砂纸打磨过的嗓子说。 “主人放心,晏一没事,这不是晏一的极限。我只需要缓一会就能侍候您。” 南挽:傻孩子,你这么说,好像我是那个万恶的资本家。 “你在反驳我?” “晏一不敢。”说着又要跪。 “你那么喜欢跪着就别浪费我的药。” “是,殿下。” 拎着季惊鸿就上了楼。 卧室里。 季惊鸿被扔在地毯上,南挽坐在床边,冷冷的开口。 “说说吧,季!惊!鸿!” 小兽呜咽一声。 南挽踢了一脚。 “别叫唤,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变回去。” 季惊鸿在地上磨蹭了两下才变回人形。 “殿下,我确实是误食了南侍君的带有诱导剂的食物,谁知道他那么坏,居然想伪造发情期魅惑殿下。 作为殿下最忠实的舔狗,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我当然得自己用了。就是……” 就是没想到自己的体质已经坏到这种地步,不过多吃了一点而已,就真的诱发了发情期。 真话他当然不能说。 “就是没想到嘛,跟真正的发情期正好了碰上了。” 南挽: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怎么发现有诱导剂的?” “久病成医嘛,遇的多了就知道了。而且,如果不是诱导剂,我们也不会相遇啊,殿下。诱导剂我还是很喜欢的。” 【统子,季惊鸿的血液病到哪一步了】 【宿主,相比于上一世,他的寿命短了不少,再这么折腾下去,指定死的比上一世早】 南挽:自己身体啥样心里面没点数吗? “知道错了吗?” 季惊鸿凑到南挽脚边,悄悄抬头看看南挽的神色,弱弱的开口:“知道了。殿下是在担心我吗?” “嗯。”南挽将头偏向一边。 “以后不许再干了,你不需要做什么,也可以一直在我身边。” “那殿下可以收了我吗?我们去帝国婚姻管理局登记好不好?” “不好。” 季惊鸿不太清楚南挽在坚持什么,依稀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会搞懂的。 “那殿下,我可以叫你挽挽吗?殿下,求你了~” “那你以后不许做这种自损八百的傻逼行为。” “好,殿下。”季惊鸿声音都带上了愉悦。 “挽挽,挽挽,挽挽~” 自从南挽应允他这么叫之后,季惊鸿跟又回到发情期似的,粘着南挽一直叫。 南挽推开他紧贴着的脸,“一直叫,你烦不烦啊。” “不烦啊,挽挽~” 季惊鸿:呜呜呜,挽挽你不知道,这个称呼我等了好久好久,好像一辈子那么长,我就说诱导剂是个好东西吧,下次还用。 “挽挽,我可以给你梳个头发吗?” 南挽歪头:“好端端的梳什么头发?” “挽挽,你这里乱了。” “那你梳吧。” 季惊鸿拿起梳子,从上梳到下,从头梳到尾。 听说“结发为妻夫,恩爱两不疑。” 听说“每一位主君,都会受到兽神的祝福。” 星际雄性兽人基因里写着暴躁与掠夺,更加向往刚柔并济的古蓝星君子作风。所以第一兽夫称为主君,以此类推。 古蓝星的婚姻传统源远流传至今,与星际新的仪式结合,早已成了文化中篆刻的最为令人向往的基因悸动。 特别是主君新婚夜时,与妻主结发为妻夫的仪式,是多少兽人毕生求而不得的梦。 缕缕发丝滑过指尖,就像手间握不住的沙,他同样也握不住她。 “好了,挽挽。” “嗯,这把梳子很漂亮。” “挽挽,是我亲手做的哦~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前世的四年,加上如今的一个月整。 季惊鸿悄悄背过手去,将南挽掉落的两根头发悄悄收起,退出了房间。 南挽舒舒服服的倚靠着,精神力外放,笼罩整个挽棠居。 南晏一回到卧室后,快速的洗了澡,喝了营养剂就去浅浅补眠了,手心里还小心翼翼的攥着南挽给的药膏。 南挽:给药也不知道用,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有点啥大病。 南星浅房间他对着光脑絮絮叨叨,应该在视频,无聊,她对偷窥人家消息没兴趣。 沈问愿这傻孩子和南主君一样一板一眼的,在训诫室等罚呢。 收回精神力,去了地下一楼的游戏厅,还顺带叫上了傻孩子沈问愿。 季惊鸿静悄悄,那必定在作妖。 群聊中。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到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和挽挽贴贴吧。[南挽扒拉开季惊鸿图片]”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还有8天。[咬牙切齿]” 苏景黎(自责版):“雌性标记覆盖剂,卖你100亿星币。@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第66章 标记覆盖 “@苏景黎(自责版),研发出来了?”+6 余时礼(执掌大全版):“[审批已通过截图]” 季惊鸿错愕,季惊鸿暗爽。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需要。[摊牌手]” “?”+7 白晚潇(愧疚版):“短命的鬼。”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原来是早逝小子。人家都轰动全星际的,你又早产又早逝的。你挺早啊。” 季惊鸿:悄咪咪截屏,你等以后着。 江桉(都该死版):“价格@苏景黎(自责版)” 苏景黎(自责版):“怎么办,还没想好,好难办啊。”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 苏景黎(自责版):“怎么,陛下有见解?”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先欠着呗。” 苏景黎(自责版):“也行,各位以后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那我直接星际速递发给你们,发我坐标,记得在条件上签字。” “每人一份。” 余时礼:哦哦哦~有戏,能白嫖。 苏景黎(自责版):“忘了,除了陛下和季惊鸿,一人一份。” 余时礼:?怎么就给我排出去了。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你不研究9份吗?” 苏景黎(自责版):“对啊, 寓意和挽挽长长久久的。正好药剂管理局留存一份,我自己留两份备用。” “……” 曜云财团顶楼,白晚潇盯着光脑,手中捻着暗红的珠串,陷入了沉思。 陛下这种心思缜密的人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除非他需要! 那他需要药剂的话会给谁呢?余时忱已经有了啊。 思索间,星际速递已经到达。 打开外层的虚拟隔离包装,露出了里面粉色的针剂,在光下还泛着粼粼微光。 星际最不该出现的东西却出现在了光里。 这一抹粉色真的可以覆盖掉标记吗? 苏景黎的科研水平是有目共睹的。况且他自己也会用,应该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嗯——” 随着一声闷哼,冰凉的液体从脖颈进入血液,流经全身,最后在心脏深处汇聚,凝结,牢牢包裹心脏。 白晚潇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在注射后,丝丝痛苦的呻吟从齿缝泄出。 带着兽人的嘶吼,响彻顶楼。 心脏像是被无数丝线贯穿,带着无限的翻涌情绪,肆意搅弄。 颤抖的指甲撕开衬衣,黑色的图案消失不见,胸口的位置隐隐发烫,随着一呼一吸间,痛到头发丝都打着颤。 强行覆盖标记,这是兽神的惩罚。 星际时代的到来并没有想象中的一蹴而就。 风起青萍之末,浪起微波之间。 当第一代实验体出现疯狂返祖时,人们第一反应不是恐慌,而是掩饰。 疯狂的科学家们无法应对突变,又无法接受这个伟大的构象坍塌。 于是他们提出一种构想,将兽化的人重新定义为新星际时代人类——兽人。 采用最原始的雌雄定义。他们声称,我们起初由野兽演化而来,如今不过是从他们身上拿回属于自己的独特种族基因,完成最终的基因进化,成为全新的人类。 因为此时的银河系,外星文明的强烈冲击,早已消弭了原有的国界,幸存人挤在一起,创建了所谓的早期星际帝国。 基因改造近乎全民,妄图突破基因枷锁创造新生的躯体。 当这件事压到压不下去的时候,当大家都知道他们变异了,离神不近,但是离人指定是很远的时候。 于是爆发了一次史上最大规模的起义。 在被帝国强烈武力镇压后,人们纷纷与当初的国家意志背道而驰。放弃了追求文明,放弃了追求梦想,用享乐当下来面对随时兽化死亡的一生。 尤其是身体各项机能都得到突飞猛进的雄性兽人。其体内属于野兽的狂暴基因疯狂侵袭大脑,与野兽无异。 整个帝国仿佛回到了蛮荒时代,于是早期的星际帝国各个方面迅速瘫痪。 历经数百年群魔乱舞的动乱,苟且偷生的种花家人们终于发现了兽化的规律。还有理智的兽人迅速对野兽全面清扫,划定安全区,重新掌控帝国,也重新捡回了人类文明。 这也是如今星际帝国的开端。 随着各个杰出的雄性重新统领局面,在发现寿命和雌性精神力有关的逻辑后,雌性的生存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压榨与剥夺。 随着星际a-01主星最后一位雌性死在了床上。 雄性终于意识到,山穷水尽了。 于是雌性保护法出台了,顶着保护雌性的幌子,也不过是权贵们收集低等星球的雌性以延长自己寿命的工具。 史称星际灰暗时代。 但当从第一个雌性兽人觉醒与雄性兽人比肩甚至更强的ss级精神力起,从第一个雌性兽人登上政治舞台开始。 当雌性拿起权利,她代表的就不是她自己。 她们创建了一个用以自卫和反击的组织,雌性保护管理局应运而生。 掌握话语权的雌性终于可以把自己从以往的艰难岁月和条条框框中解脱出来,放开手脚,自由生长。 于是盛大的母系社会由此开端。 史称星际文明最璀璨的开篇。 为了规范雄性的恶劣基因,不导致再次极端化使世界崩塌,兽神作为管理这方世界的神明,赐予了婚姻里雌性独特的标记。 于是雄性如同古蓝星千年前的女性一样,背上了贞洁的枷锁。 仿佛跨越千年,为自己同类的累累恶行赎罪。 他们从别无选择到安于现状只用了不到百年。 历经千年光阴,这些规矩如同刻进了基因里的代码。和那些曾经被规训出来的三从四德别无二致,身份已然颠倒。 如今庞大的星际帝国如日中天,无论雌性还是雄性似乎都渐渐意识到,这才是兽神的选择。 于是雄性更加信服规训是对自己的寿命负责,对雌性标记更加珍视。 而强行覆盖标记,等同于背叛婚姻,背叛妻主,违背兽神的意志。 与此同时,星际各个地方,收到苏景黎的雌性标记覆盖剂的几位,都出现了相同的状态。 [光脑提示您有重要消息未读] 纷纷点开。 苏景黎(自责版):“诸位,雌性标记覆盖剂一旦使用,会造成间歇持续性疼痛,其周期大概在半个月,其效果大概率会持续存在。 我推测重新结契标记,这种感觉应该会终止。大家谨慎使用哦~”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md,苏景黎,你不早说,疼死小爷了。” 苏景黎(自责版):“你也没问我啊,推荐新婚夜前使用哦~” 白晚潇:…… “已知晓。”+5 苏景黎看向手边再次被退回的礼物,无奈的叹口气。 挽挽还是没收。 拍照发到星网:苏家慈善,有缘抽奖。 顾北棠在他的账号下辣评:呦,又是勾引挽挽失败的一天啊哈哈哈哈哈~ 彼时疗养院内,祁斯年看着胸前的标记陷入回忆。 上一世的挽挽指着他的胸口说:“祁斯年,我标记了你,按照星际规矩,你就要跟我一辈子了哦~” 记忆不曾褪色,甚至越发清晰。 有关挽挽的回忆是他如今活下去的勇气,他要活着赎罪。同时也如同一把迟钝的刀子,割下心中的血肉如同凌迟。 祁斯年眸底划过暗芒,闭上双眼。狠狠捏爆了手中的药剂,粉色四溅,随着水系异能的波动,如风过无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空旷的卧室只余一句卑微的轻叹。 “这是我和挽挽之间唯一的东西了。” 第67章 顾北棠 星历7月21,是顾北棠星际演唱会巡演第一场的日子。 为了等这一天,他已经焦虑并且失眠好久了,到今天才终于活过来了。 他顾北棠,终于要回到南挽身边了。 一大早雄赳赳,气昂昂的收拾妥当,叮叮咣咣的吵醒所有人后,他清了清嗓子。 “母亲,父亲,今天我要给你们一个天大的惊喜,你儿子我今天要把自己嫁出去,哈哈哈哈哈~” 众人睡眼朦胧中带着疑惑。 转念一想:哦,今天是他的演唱会,据顾北棠说南挽殿下会去。 随即换上欣慰的笑容,祝福声不绝于耳,顾北棠在洋洋得意中走出家门。 a-01主星最庞大的盛世娱乐体育场,这里号称汇集了全星际的科技与才华,巨大的露天穹顶,过滤丝丝光束以丁达尔效应散射四周,仿佛开了天幕。 中央的舞台闪烁着科幻的光子跳跃,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八个方位如同从天空铺设下来的虚拟轨道贯通,便于与粉丝近距离互动。 顾北棠在兽人的欢呼和呐喊声中,缓缓从漆黑的幕布背后露出真容。 一头香槟金色的短发,两抹挑染的玫瑰红添了几分俏皮可爱,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目若含星,立体的五官让他的颜值爆表,素颜抗住所有死亡视角。 身着丝制白色长纱,外面罩有粉色纱衣,折叠于腰间,颈侧,集聚古蓝星汉服文化,如同一件精贵美丽的艺术品。 左耳朵上戴着一颗蓝宝石,在天幕泄下的光线里,晃晕了无数兽人。 随着嘴角轻轻上扬,在舞台灯光的衬托下,美的雌雄莫辨。 其呼声和影响力丝毫不亚于雌性。甚至有人说,如果顾北棠是雌性,那星际的顾家早就一飞冲天了。 顾北棠对这个反响很满意,他一向美而自知。 此时无论是ssvip、ssvip、svip还是vip,都座无虚席。挤满了前来听演唱会的兽人。 唯独舞台正前方的雌性专属席位,最中央空了一位。 那是顾北棠留给南挽的位置。 顾北棠看了看空着的位置,心里兵荒马乱:挽挽,还没到吗? 在众人的持续欢呼中,顾北棠只能收起思绪。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演唱会,那么话不多说,诸位,请听歌~” 舞台光线明灭交织,巨大的穹顶天幕繁星坠落,带着闪亮的尾光在闪烁。 原本漆黑的舞台中央底部,点亮萤火星光,最后在顾北棠的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四维影像。 无数的光子粒子变幻,上一瞬是放大版的顾北棠,下一瞬又化作点点星光,顾北棠,此刻就是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甜美的声音和着甜美的歌,更显得顾北棠吸引人。 雌性专属席位的雌性不顾身旁雄性兽人的劝阻,也为他疯狂。 “暗恋是一个人的爱而不得 直到那天的你路过 告诉我 你也喜欢我 我们也许就是爱情的描摹 你为我心动 我为你而歌 兽神说了 相爱本就难得 ……” 整个前半场给南挽的印象就是如此,是一场视觉与心灵的震撼,还有语气里冒泡的甜蜜。 这才应该是顾北棠的生活啊。 被人喜欢,被人追捧,一直都是星际顶流,而不是选择婚姻,困在庭院里,条条框框和心酸委屈让他黯然失色。 没错,南挽在家纠结好多天,最终还是来了。 理智告诉她,他既然有了不要耽误人家的想法,就不要招惹人家。但是感性在心底作祟,悄悄去看看没事,他不会发现的。 整个会场,除了区分不同的vip等级,还分为特殊的一类,雌雄莫辨区,一般是指搞同性恋的雄性兽人。 南挽依旧搞了个临时短发,带个口罩,就坐在这个角落里。 “诶~帅哥。” 南挽被肘击,抬头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雄兽人冲自己抛媚眼。 “兄弟,高几吗?” 南挽高冷拒绝。 谁知那雄性兽人不退反进。 “都坐在这个区域了,装什么,你放心,你想要的样子我都会的~” 南挽:你不要过来啊,我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啊! 灵机一动。 揽上旁边的兽人细腰,在他微不可察的闷哼中,赶紧开个变声器,“不好意思啊,兄弟,家有娇夫了。” 那个兽人留下羡慕的目光,只好悻悻的又回到座位上。 南挽长舒一口气,“我说听风啊,你怎么这——” 回头就对上了南晏一的目光。 “么——瘦——” 艰难吐出完整句子,赶紧收回手,还带着温度。 还挺好捏—— 屁,说好不理他一段时间的—— 南挽脑子正打架呢,就听南晏一低声开口。 “主人,那我回去多吃一点,您的理想体重是多少?” 南挽微笑:“没事,我瞎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嗔怪的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的听风。 听风也回以微笑。 内心:完了完了我要完了。帮管家一把自己小命要不保。 下半场开始了。 不同于上半场,顾北棠柔美的嗓音缓缓放出悲伤的字符,随着悲伤的曲调蔓延会场。 “你曾说过我是你的欢喜 为何爱到最后都是别离 我日日想念 夜夜想念 想念有你在的空气 ……” 舞台中的顾北棠来到雌性专属区域旁,回眸望着空着的座位,一瞬间被巨大的悲伤掩埋。 原本甜美的音色染上情绪的悲鸣。 “你来时携风带雨 我的世界染上古老的四季 听闻走过春夏秋冬 便算寻到你爱的痕迹 为何你现在绝口不提 你走了 如疾风过境般 不留痕迹 我思你成疾 药石无医 ……” 满场悲恸,被顾北棠强烈的情绪感染。硕大的屏幕上,顾北棠的眼泪豆大一颗,悄然滴落。 此时一首歌结束,周围兽人疯狂叫喊。 “呜呜呜,想起抛弃我的前未婚妻了,那个时候我还有雌主。” “初识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这唱的就是我,就是我的处境啊啊啊啊” 南挽:这么投入吗?都哭了。怎么感觉我心里也很难过的样子。 俏咪咪在脑子里戳了戳系统。 【他受啥刺激了,怎么成苦情歌小王子了】 【他微博上说,他要突破自己,寻找更大的舞台】 【那还挺有眼光的,毕竟星际兽人挺多爱而不得,找不到老婆的,这部分人指定比天天幻想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人多】 【看起来挺成功的,好多兽人抱团哭了都,宿主你怎么不哭,是不合群吗】 【竟说那没有用的。我哭什么? 哭我是千年世家嫡系继承人,坐拥数不清的家产? 哭我卡里数不清的0和身边数不过来的美男? 还是哭我只有10年的命?】 【这一世我亲情、爱情、友情圆满,人生无憾】 说着南挽还打量了一下身旁跟出来的南晏一和听风听雨。 结论:挺养眼。 【宿主,你一点都不担心任务吗?只要我们成功了,你或许不止十年呢】 【不是不做,而是缓做,慢做,有节奏的做,让有准备的先做,才能先做带动后做,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做,而不是盲目做,而是精准做,高效做】 【?!有道理】 第68章 嗨,老婆 一场各个方面都堪称完美的演唱会落幕。 除了台上的顾北棠似乎一直在台下寻找什么。 最后摇摇他那头香槟金色的头发,一身礼服泛着细碎的鎏金,乍一看,全是星币的既视感。 更凸显他的忧郁气质了。 南挽转身离开偌大的舞台会场,大步向出口走去。 此时的顾北棠压根不死心,因为上一世,他清楚的记得,南挽来看他的演唱会了。 事后还疯狂向他靠近,他们俩展开了一场相见恨晚的激烈讨论,添加了光脑。 多场演唱会后,在他陷入星际舆论风波中,还不遗余力的相信他,说他是世界上最有天赋的音乐家。他天生为音乐而生,她永远支持他。 他以南挽为中心还创作了不少歌曲。 自此,我们的全星际大明星彻底沦陷,觉得星际终于有人懂他了。 结果,现在,他们居然没有相遇,他要想破脑子了也没想明白。 “不可能,挽挽一定来了。” 顾北棠急急忙忙回到后台,换回日常衣服,带上口罩,急匆匆向会场出口走去。 看过无数人来人往,相聚又走散,大量的人流中间,他还是一下就认出了她。 传闻相爱的人,无论相隔多远,也可以在人群中一眼相见。 顾北棠心想:男德果然没有骗我。 虽然与上一世相比相差甚多,头发由黑色长发变为了银白色短发,裙子也不再是温柔款,显得又a又飒,但是还是那么好看。 “老婆也太杀我了。” 顾北棠鬼鬼祟祟的穿梭在人群中,不断重复“借过,借过。” 终于靠近了南挽。 上去露头就是一句。 “嗨,老婆!” 南挽:“?” 【他怎么随便认老婆,难道他重生了?知道上一世我是他老婆?】 【不可能,宿主,你看他还是那傻样。上辈子也是这时候,他妈催他找妻主,可能他着急】 【也是】 南挽只愣神了一会。 顾北棠的笑容渐渐凝固直至消失,因为他发现,他的挽挽根本不屌他,还转身就走了。 她转身就走了! 顾北棠摸了摸受伤的小心脏。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被南晏一阻拦在外,默默打开光脑。 群聊中。 顾北棠(自责但失落又一点就炸毛版):“今天演唱会挽挽居然没理我,她转身就走了呜呜呜” 苏景黎(自责版):“呦,今天也是勾引挽挽失败的一天呐~” 回旋镖最终扎在了自己身上,他没想到一语成谶,他追妻路漫长又道远。 对比群里,演唱会前他的自信满满,如今啪啪打脸。 顾北棠回去就emo了。路过客厅,把全家都晾一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丝毫忘了自己曾说要把自己嫁出去。 他母亲顾家主哐哐砸门,她记得走之前,她漂亮儿子说要给他自己嫁出去,给她带个儿媳妇回来。 一番努力最后终于把她的漂亮儿子砸出来了。 但是他的漂亮儿子已经变成了一只炸毛猫,活活一副被蹂躏的样,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 “母亲,我嫁不出去了,她今天转身就走了,她都没有理我,呜呜x﹏x怎么办啊,母亲——” 一屁股坐地上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给他母亲看的一愣一愣的。他的父亲赶忙上前,一个暴戾打他头上。 “那么大声干嘛,凶到你母亲了”说着还温柔的将顾家主拉进怀里轻轻安抚。 顾北棠的父亲觉得他十分没出息,翻了个白眼。 星际注重血统,除了八大世家外,很多家族雄性和父亲姓,雌性才被允许和母亲姓,如果该雄性对家族有卓越贡献或者母亲格外宠哪个孩子,也可以让雄性和自己姓。 顾家只是一流世家末位,可见顾北棠在顾家主心里的地位。 “给你看的讨雌性欢心的那些家族秘籍都白给你看了,废物点心,滚去学,别吵你母亲。” 顾家主一脸恨铁不成钢模样也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回客厅。 顾主君:“妻主,北棠不是那出尔反尔的雄性,这一点您是了解的,他一定是中途出意外了。” 顾家主“嗯嗯,我知道。” 其他人也都赶忙上前宽慰。 房间内,顾北棠将自己埋在了书中,一边翻一边哭。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挽挽留呜呜……我就不信挽挽看不到我。” 直到他看到光脑动态更新提示。 [欲拒还迎99次后,我爬床成功了的秘籍]更新。 “大家都认为,接受才会有故事,但是其实不是,以我的个人经历来看,拒绝才会有故事。 她能拒绝证明了什么,证明她眼里还没有你,你自身实力还没有达到雌性的要求。这是什么,这是失败吗,这明晃晃的就是目标好吧。 想要实现转变吗,想要接近目标吗,v我星币听详细教程。” 顾北棠麻利的付款,点开秘籍。 “第一步:加光脑号 预知下一步,支付星币。” 顾北棠麻利付款。 “第二步:死缠烂打,百折不挠。 推荐一湿身诱惑。 温馨提示(核心出装,帅脸帅身材,丑的别学,不许差评) 推荐二敬请期待……” 皇宫,余时礼关闭今天的随笔记录,刚要收起光脑,就听见了收款提示音。 嗯...,第二步是他今天刚想到的。 余时礼看着光脑的进账记录,看向管家,突然笑出声。 “老许啊,你看,我无聊时回忆挽挽的草稿,居然真有傻子付款购买,哈哈哈哈哈” 许管家恭敬而立:“陛下的文章,即使是随笔,那也是极好的。” 余时礼:“那倒是,对了,今天还没给挽挽写情书呢。许管家,去取我的信纸。” “是。” 这边的南挽刚回到府里,躺到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打算泡个澡,刚把听风几个人支出去,季惊鸿就不知道在哪溜了进来,说要给她按摩。 南挽趴在浴缸边缘,在季惊鸿深一下浅一下的按摩中卸去疲惫,正打算睡一会,就接到了顾北棠的语音通话。 “挽挽殿下,您今日去看我的演唱会了吗?” “演唱会?没有。” “哦,这样吗?可是我今天看到一个人好像姐姐您,您真的没看见我吗?” 南挽:这只傲娇的小猫怎么还多疑起来了。 “没有。” “没关系,姐姐,我想让您看看我。” 南挽愣神之际就收到了顾北棠的视频邀请。 鬼使神差的点了接受。 第69章 梅开二度 随着视频接通。 一个赤裸上身的喝水美男绝世侧颜就这样出现在了屏幕里。 “姐姐,喝水吗?” 只见类似玻璃材质的透明杯子倾斜,举杯邀请。 南挽一下睡意全无。 挑挑眉。 顾北棠的发丝还滴着水,眼神还带着水汽的朦胧,仿佛刚洗完澡。 杯子轻碰唇角,丝丝液体似乎有自己的想法,顺着嘴角而下,滑过好看的喉结,胸肌,腹肌,最后没入完美的人鱼线。 全息投影视频和真人面对面没有区别。南挽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 顺着水流一路往下。 察觉到南挽的目光,顾北棠满意的笑笑:大哥诚不欺我啊,真管用,好评。 随即又换上懵懂的纯真目光:“姐姐,你在看哪里啊。” 说着,拿起放在旁边的薄纱将遮未遮,更添诱惑。 “抱歉,姐姐,是我太笨了,喝水都喝不好。” 南挽猛然回神。 都没有发现自己动了动身子,还咽了口水。 啊啊啊啊,丢脸丢大了。 正要挂断,就听见顾北棠的声音柔美带着诱惑的挤进脑子:“姐姐,明天我可以去找你玩吗?我很会唱歌的,我可以……” 南挽急需逃离这个场面,匆匆说了一句“好。”就挂断电话,真怕他再表演下去。 翻个身,闭上眼睛不去想刚才那香艳的画面,平躺进宽阔的浴缸里松了口气。 再睁眼就发现季惊鸿不见了。 一低头,季惊鸿什么时候爬进浴缸的? 他跪在南挽两腿之间,俯身向前。 南挽一只脚制止住他欲往前的动作。歪头不解:“你做什么?” 季惊鸿抬头,鼻头微动:“挽挽,你动情了。” 南挽:? 季惊鸿继续俯身,温热的温泉水抚上脸颊。 南挽抬起一只手扶住他微抖的肩头。 “没有,不必。”坐起身就要离开。 季惊鸿一把拉住南挽的手,在南挽注视的目光下,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泉水。 “挽挽,你不愿意接受我,也不愿意接受我的服务吗?” 南挽:…… “挽挽,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但是我猜测大概率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你早晚会有主君的,我不会陪你太久,能不能让我有用一次。” 南挽坐直身子,抚上他的发顶:“怎么会不能陪我太久呢?” 季惊鸿垂眸敛眉。 “挽挽,我身体不太好,这一生没什么大愿望,只希望在你身边,你能接受我。我……” 南挽:这怎么不算是变相的告诉我答案了呢? 【统子,我有点心软了】 【宿主,他一共也没几年,我劝你珍惜当下,不要留上一世那样的遗憾】 【怎么才能折中呢】 南挽松开了手,又平躺回浴缸。 季惊鸿收回满是情绪的眼眸,在南挽的默许下,低头俯身向前。 浴室里依旧水声涛涛,夹杂了几声舒爽的音调。 这个澡洗的格外久。 属于南挽的味道在卧室飘散,门外等候南挽吃饭的南晏一,悄然红了耳朵。 温泉水微凉,季惊鸿将南挽用浴巾仔细擦拭穿上睡衣后抱回床上。 南挽松开手里掉落的季惊鸿的头发,轻轻擦拭去他嘴角的水渍,声音带着媚意。 “辛苦了。” 季惊鸿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我很喜欢,挽挽多用。” 南晏一这时才轻轻敲响敞开的门。 “主人,该用午膳了。” 等待着南挽的下文。 静悄悄的室内,季惊鸿凑近南挽的耳朵,浅浅的说了一句“我就不吃了,挽挽,我吃饱了。” 声音不大,但在场都是sss级兽人,那叫一个耳聪目明。 南挽秒变红温,南晏一撇开目光。 “季惊鸿!” 季惊鸿一溜烟跑没了影。 王府的午膳没有皇宫那么夸张,有专业的营养师厨师团队在,裴云苏只需要偶尔给南挽做做小甜点,小饼干,只是检查的工序怪严格的。 南挽看着周围陪她吃饭的人,一顿饭吃的还挺愉快。 季惊鸿在卧室一边回忆一边乐,拿出光脑,点开顾北棠聊天框。 [哎呀,多谢你啊,才让我有机会在挽挽身上吃饱。] 对方秒回:[???] [季惊鸿,握草,我xxx,你xxx不讲武德] [舒服的卡皮巴拉表情包] 顾北棠无能咆哮。 路过他房间的兽人都胆战心惊的。 “这祖宗又怎么了。” “北棠少爷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我怀疑少爷有啥毛病……” “嘘。被主君听见我们就完了。” 顾北棠发泄一通,终于觉得乳腺通畅了。 [明天见[迷之微笑]] 下午一晃而过。 晚上。 南挽觉得这一天过得,怎一个神奇了得。 今晚值班的是听云,被南挽打发去外间后,南挽进入浅眠。 [叮咚叮咚,光脑提示您,哑巴坏龙发来消息] 南挽翻个身就醒了。 [挽挽睡了吗?我睡不着,我们聊会天怎么样] [醒了] 当即一个语音通话就蹦了出来。 “挽挽,晚上好啊。” “还行,刚眯着了一会。” “我不会打扰到挽挽睡觉了吧,真是该骂,挽挽你骂我一句。” “你有病?” “诶~舒服了。” 南挽翻了个白眼,大晚上搞鸡毛。 “挽挽,我的错我弥补一下。” 随即就跳出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南挽:搞什么幺蛾子。 点击接听。 全息投影中,余时礼身着白色浴袍,拿着一杯红酒向南挽举杯。 “晚上好,亲爱的挽挽阁下,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 南挽:感觉这一幕很熟悉怎么回事。 只见余时礼仰头,露出十分凸出的喉结,将剩余的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红色的酒液在味蕾炸开,也在唇角奔腾,顺着喉结锁骨一路往下。 白色的丝绸浴袍被酒液渗透,描摹着其下壮实的肌肉形状。 视线往下,南挽震惊。 视频里余时礼的浴袍是散开的,散开的! 视频刚好截在腰腹位置。 赶忙手动闭上眼,顺着指缝悄咪咪瞅一眼。 哦吼,那滴酒划过了小腹,滑进了…… 那是血管还是青筋?下面连着什么好难猜啊? 南挽感觉自己好像魔怔了,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时只听余时礼声音响起。 “挽挽,你在看什么啊?” 南挽:?梅开二度? 他和顾北棠好上了?俩人怎么同一天搞同一个套路。 关键是,无论多少次,我都会上钩的好吗? 战术清嗓“咳,没什么,挺大,咳,不是,挺洒了,不是,酒洒了。” 余时礼笑笑,带着表示遗憾的口吻。 “诶呀,怎么撒了,没事,下次再陪挽挽喝吧,我们面对面喝。” 南挽:我有发言权吗? 挂断电话,余时礼对于勾引成功感觉美滋滋的。拢了拢浴袍,遮住左胸口,还是得尽快搞到标记覆盖剂。 这边的南挽却是被余时礼勾引的难受,心里暗骂:王八犊子,撩完不负责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流氓] [挽挽晚安好梦,要梦到我哦] 南挽划开光脑联系人,轻点屏幕。 [上来] 第70章 真正的新婚夜 收到消息的裴云苏一阵懵逼。 猛的坐起,反复观看光脑消息。 [上来] 确实是南挽发的,他飞速整理自己的形象,飞奔上楼。 站在门口,心跳快如擂鼓。 听云见到来人,恭敬俯身行礼。 裴云苏走进主卧,听云识趣的调好暖色系灯光,八恒系统全都设置一遍。 裴云苏赤脚走近,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 “妻主,您叫我。” 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南挽侧躺在床上,单手支撑脑袋,眼神暧昧的看着他。 “脱了。” “是。” 裴云苏现在还是懵的状态,一举一动带着些许呆滞,在听云的服侍下脱下仅穿一件的睡袍。 在南挽看来,他就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晕的表现,南挽嘴角带着笑意,看的差点笑出声。 一览无余,身材确实挺好。 “洗澡了吗?” “洗了。家规里规定——”下意识想起了南挽不喜欢规矩,将后半段又咽了下去。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南挽噗嗤笑出声“上来。” 裴云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清醒时,他已经在南挽身下。 紧贴着温热的皮肤,胸口被啃咬一口,带着微微的刺痛,看着南挽松开口,裴云苏被冲晕的脑子终于又转起来了。 “妻主,嗯哼~” 南挽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让他咽下了好听的呻吟。 你追我赶,他逃她追,唇齿相交,吻的忘乎所以。 南挽的一只手轻轻划过胸膛向下,所过之处,引起肌肤战栗。 裴云苏似是察觉到了南挽的举动,难耐的哼哼。 “妻主,可以关灯吗?” 南挽生辰宴的那天晚上,他好像一个小偷,不该出现在光里,他偷走了原本属于季惊鸿的结契,他总是怕南挽对此对他心怀芥蒂。 南挽用另外一只手正了正裴云苏侧过去不愿意面对的脸。 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边,带着无边的痒意,以势不可挡之势钻入他的耳朵里。 “不关,我想看着你。” 我想补偿你一个,我清醒的,你期盼的,属于我们俩的新婚夜。 南挽的音调上扬,带着魅惑。 “乖,好好感受。” 裴云苏又哭了,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就像养了一条即将脱水的鱼,在即将干涸的小水坑里,根据本能尽力扑腾,以求最后的喘息。 转瞬又被疾风过境的暴雨倾盆浇了个透顶,带着霹雳果决的狠厉,也带着醉人的水意,淹没鱼身。 在一汪池水里浅息深潜,然而雨势不减,带着无限的冲击,一次一次又一次冲上岸边,最终小鱼终于越过他期待的地平线,回归大海,被浪花淘尽,随浪花上天。 “嗯哼~——”裴云苏咬唇,止住闷哼。 南挽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 “乖,叫出来。” “啊——~” 如同悠扬的小提琴终于有了拨弄琴弦的妙手,曲调随主人的妙手流转,时高时低,余音绕梁,经久不衰。 然而这一双手似乎格外珍惜手中的乐器,虽不名贵,但却胜在懂感情,会升值。 “裴云苏,新婚快乐。” 此刻无比清醒无比兴奋的南挽带着眼尾的薄红,吻上裴云苏柔软的唇,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裴云苏眼里氤氲着的水雾久久不散,水光潋滟里盛满南挽的影子。 “新婚快乐,妻主。” 南挽手中丝带纷飞,最后在琴把手处系上一个精致的粉色蝴蝶结。 “果然,粉色很称你。” 粉色的蝴蝶结配上粉色的琴,当然相得益彰。 南挽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嗯~” “乖,自己动。” 暴雨初歇后,当然还是疾风骤雨,谁让今晚是个连雨天呢。 次日。 南挽醒来,就看到裴云苏正怔怔的看着自己出神。 “早安,妻主。” “早啊,苏苏。” 看着裴云苏依旧红红的眼角,薄薄的毯子下一丝不挂,此时又拘谨的缩着。 昨晚也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只记得最后捏了一个水系异能给自己从头浇到尾,然后就好像睡着了? “来抱抱。” 裴云苏不敢,但是他足够乖。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 “妻主,真好,谢谢您。” 说着说着就要激动哭了。 南挽拂了拂他的头发,吻上他的额头。 “他们很好,你也不差。” “嗯嗯。”怀中人呜呜咽咽点头。 松开怀里的人,南挽看着裴云苏身上的痕迹,嘴角上扬。 看来昨天后来又玩爽了。 【统子,这下裴云苏彻底爱上我了啦啦啦,我也是拯救了一个星际自卑的小少年了】 【我终于从小黑屋放出来了】 【不许偷看】 【宿主,你别说我,我可是一个有素质的系统,要不你回头看看你身后呢】 南挽收回思绪,震惊回头。 “听云?” 看着跪在床边的听云,南挽大脑直接宕机,穿上浴袍直接就坐了起来。 “是我,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南挽惊讶,南挽错愕,南挽难以置信。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记得你出去了。” “回主人,送完裴侍君衣服到外间,奴侍就回来了,一直在。” “看全程?” “回主人,奴侍不敢,奴侍只是听了全程,还用本子记录了。” 南挽:? 不是哥们,你没事吧?你听也就算了,怎么还记录? 南挽脸上的喜悦一扫而空,附上不悦。 “记录了什么?” 听云听到南挽的语气诚惶诚恐。 自从上一次晏管家惹主人不高兴后,南家主就亲自下了命令,所有人在不违背家规的前提下,绝对,绝对不能惹南挽生气,再来一次离家出走,他们都不用活了。 听云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奴侍按照家规记录了裴侍君昨夜侍寝的表现,根据表现评级。 结论:裴侍君服务意识太差,太不主动。按照晏管家的放宽版家规条例,综合评价:勉强及格,需进修。” 【统子,你怎么不提醒我,他居然评价我,好气】 【宿主,你要不睁开眼睛再说话呢,他评价的是裴云苏。 而且你昨晚泼了自己一身水后倒头就睡,是听云这个小可爱给你擦的身体喔,他还清理了裴云苏呢,没有他你不知道在哪湿着呢】 【是这样子吗】 【而且世家的小侍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负责对侍寝兽夫进行能力评估这是一项重要内容。 他们都不能直视主人容貌,怎么会敢偷看主人身体。当他不存在就好了呗,主要是宿主你了解的太少了】 【那你要这么说我就不那么气了,总感觉怪怪的】 裴云苏换上听云准备的干净衣物,低垂着头,勉强合格吗?是他得意忘形了,居然忘了侍候妻主才是他的本分,而不是只顾自己享乐。 咬咬牙,刚要请罪,就听见南挽的声音出口。 “既如此,后面再加一句妻主评价:我很满意。” “是。” “下次不许一声不吭就跪那,去外间或者门口,在我面前怪吓人的。” “是,主人。” “起床。” 裴云苏同南挽在进来交班的听雨听晚服侍下洗漱。 听云后背一身冷汗的退出房间,将记录本递给了南晏一。 “晏管家,这是裴侍君昨夜侍寝的表现,请您过目。” “嗯。” 交接之际悄悄开口:“主人给您出难题了。” 南晏一:这么久了,主人见我就绕道,根本不给我惩罚也不给我一个眼神,主人这是终于记起我了?太好了! 打开一看。 妈呀,天塌了,裴侍君怎么能勉强及格呢,这可是放宽版条例了,按主家的规矩,可以直接与侍寝无缘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主人还评价一个很满意? 真满意还是假满意?还是半不满意? 南晏一脑子都要烧了,如果这次猜错,主人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我送回主家啊? 第71章 喝茶 南晏一皱眉思索好久,这个满意到底是个怎么满意法,想不通。 不管了,赌一把。 正要起身,就被敲门声打断。 听风打开门,就见到一束热烈的晶蓝玫瑰怼到眼前,其后冒出一个香槟金色的脑袋。 “surprise!挽挽!”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顾北棠的笑定格在脸上。 md,失算,早知道先问问挽挽谁开门了。 听风立刻弯腰行礼:“顾北棠顾公子,您里面请,主人在卧室刚起,请稍等。” 顾北棠直接将花塞到他手里,语气淡淡的:“送给姐姐的,麻烦你处理一下。” “好的,顾公子。” 顾北棠在听风的引路下来到一楼客厅,南晏一风风火火的招待。 “公子,请喝茶,稍候。” 顾北棠垂眸,十分客气的问晏管家。 “那个,我能换个种类吗?这个喝不惯。” “当然,您讲。” “我要…………” 这位顾公子的要求极多,饮茶的种类、温度、时间、手法等等都有严格要求。 作为主人的客人,南晏一只能亲自泡,让听风去告诉主人来客人了。得亏训诫阁教的多,不然连人都招待不明白。 顾北棠暗暗打量,这就是能把姐姐气的离家出走,跑皇宫玩一周的管家? 倒是便宜了余时礼和余时忱了。 怎么不往我家气,看不起我? 磨牙,有点气。 南晏一明显感受到了顾北棠的细微感情变化,不明所以,不以为意。 继续泡他的茶。 “晏管家,今天吃什么啊?” 季惊鸿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和坐在大厅里的顾北棠不出意外视线撞在了一起。 “回季公子,今天的早餐是人参燕窝粥,米糕,早点茶等,具体您可以去餐厅看一下。” 季惊鸿一边点头一边走进大厅。 “呦,顾兄~上我家蹭饭来了?” “诶呀,季兄~来看看你还穷不穷。” “我说顾兄,这你就客气了,我被挽挽养的很好哦,尤其昨天托顾兄的福,吃的很饱哦,劳你挂心了~” “害,季兄,客气了。我知道我功不可没,毕竟不然你也没什么能力吃饱饭~” “顾兄,这你就片面了,这近水楼台才能先得月啊~” “季兄说的对,我这不来了嘛,来看看到底谁才是近水楼台~” 两人这天聊的那叫一个火星四射,要多假有多假。 正要继续时,余光瞥见南挽和裴云苏从楼梯上走下来。 两个人立马翻脸比翻书还快,气氛和谐的坐一起,接过南晏一递过来的茶杯互相敬茶呢。 南挽一下楼就见到了这和睦的一面。 她依稀记得顾北棠说她今天会来,没想到这么早。 其实已经上午9:35了,她还没吃早餐。 “殿下,日安。” “早啊,诸位。” 季惊鸿和顾北棠对视一眼,哦吼,月亮这不就来了吗? (???) 再看向南挽身后的裴云苏,这浑身上下的南挽味道,原来他才是那个近水楼台。 (???) 顾北棠看向季惊鸿:鄙夷嫌弃。 季惊鸿看向顾北棠:挑衅,你还不如我。 “顾北棠,你来这么早吗?” “想见姐姐,我的心早就到了,姐姐有感觉到吗?” “感受到了,怎么。” “那姐姐要对我负责,你拐走了我的小心脏。” 南挽失笑,真有意思。 “吃早餐了吗?” “还没。” 南挽:我其实就随便客气客气。 “那一起吧。” “好吖,正好我也想试试姐姐吃过的东西有多好吃呢。” 于是吃的饱饱的顾北棠又吃了一顿早餐。 饭后。 大厅里众人坐在一起喝茶。 沈问愿和南星浅也同季惊鸿他们俩排排坐,乖巧的喝茶。 南挽都喝了两杯,也没看出来他们要说话的意思。 南挽不耐的换个姿势,听晚贴心的给她按摩肩膀。 南挽心中腹诽:不是说三个男人一台戏吗?台子我都搭好了,怎么还不开唱? 南星浅好多天都只能远远的看着南挽,这和他的目标结果可背道而驰,眼珠转了转,看不清局势的率先开口。 “殿下,裴侍君真是好生无礼,今早他回房时我和他打招呼,他都无视我,觉得侍寝一次就可以上天了吗?殿下您一定要管管。” “……” 南挽看看裴云苏,裴云苏一脸茫然的摇摇头,表示带有攻击性的欲言又止和打招呼他还是能分得清的,没有这件事。 “我让他少说话多休息的,有问题吗?” “没,没有,殿下。星浅没有质疑您的决定,只是觉得裴侍君能有您的偏爱真是让人嫉妒呢,但是星浅能遇见殿下也很开心了。” 沈问愿:“南侍君,磨刀不误砍柴工,还是多花功夫提升一下自己吧。” 南星浅:“不劳您费心,我觉得殿下也是喜欢现在的我的。殿下,您觉得呢?” 南挽笑笑:“都是兄弟,不要说这种伤感情的话。” 南晏一心中暗暗有了计较,看主人的状态,看来很满意是真满意了,赌对了。得亏自己在刚刚的主家侍寝汇报反馈系统里,修改了结论意见。 就是这个南侍君,难评,旁系怎么会送这么个智障过来。 “是。” 南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那么爱掀桌呢,总觉得南星浅有点子邪门在身上,不行,我回去得做个法。 顾北棠和季惊鸿齐齐翻白眼,死绿茶。 顾北棠悄悄给季惊鸿发消息。 [我怎么看他这么来气] [顾北棠,你嗷嗷骂我那劲呢,拿出来啊] [有点怀念苏景黎那张淬了毒的嘴了,他要是在的话,指定能把他俩都弄死] [确实是个阎王] [我不行,我得注意人设,我在挽挽面前可是青春可爱积极向上正能量爆表的大明星,怎么能说脏话呢] [我也不行,我是柔弱美丽小白花,经不起风吹雨打,语言攻击不符合人设] 南挽:他俩悄悄蛐蛐什么呢,什么八卦是尊贵的我不能听的。 “殿下,冒昧问一下,这位顾公子怎么这么早不请自来,都打扰殿下休息了呢。”南星浅继续稳定智障发言。 顾北棠兴奋的挑起了眉:哦吼,小杂毛,敢惹到你爷爷我头上。 漂亮的眸子眼尾上扬,淡定的把玩手里见底的茶杯,优雅的向在煮茶的晏管家递去。 “怎么,知道冒昧还问?本公子的事还用得着你指挥?我和姐姐好着呢,姐姐才不会介意。 但是你,你南家的规矩就是这么学的?直言不讳顶撞客人,你不知道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家族吗? 殿下,管家,他抹黑你们南家诶~” 南星浅大大的眼睛里盛满疑惑:不是,我就内涵你一下,你用得着上到家族高度吗? 顾北棠坐直的身子慵懒的靠回椅背,目光带上不屑的继续发言。 “我以为世家的规矩都很好呢~ 别以为你是南家旁系,和殿下同源就可以妄图有发言权,在这刷什么存在感。我可没有裴侍君的好脾气。还有……” 还没等顾北棠说完,南星浅攥紧拳头骤然出声。再不打断,继续让他说下去,估计他要被送回主家处死了。 “顾公子,我怎么说也是殿下的侍君,而您不过是一个外人,如此诋毁我,是在质疑殿下的眼光吗?” 南挽:哦吼,他急了他急了。 南挽一边看戏一边顺手拿起听风给她剥的瓜子,真有意思。 第72章 将军 顾北棠一脸无辜的摊摊手。 “我没有这么说啊,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呢我倒是知道,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我只是阐述事实啊,不过你的规矩好差啊,是不是啊,沈侍君?” 南挽看看南星浅,看看顾北棠:哈哈哈哈哈看吧,我就知道他是个小炮仗,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 沈问愿及时接话:“问愿一直将家族规矩放在首位,断不会做出有辱南家之事。 顾公子,南侍君也是一时口舌之快,无心之失,请您原谅,问愿代他向您赔罪。” 顾北棠斜睨一眼,已经起身以茶代酒赔罪的沈问愿,感叹:“啧啧,还得是嫡系啊~” 制止住他的动作:“我怎敢受沈侍君的礼,不过确实有教养,受教了。” 南星浅低头咬唇:完了,踢到铁板了。他最讨厌有人说他是旁系,凭什么旁系永远比不上嫡系,沈问愿还不是不如自己,居然也在拉踩他。 再抬头立马换上委屈的表情,挂上眼泪:“殿下,殿下,你看他们一起欺负我,殿下您怎么能容忍一个外人如此欺负挽棠居的人~” 顾北棠磨了磨牙:好一个外人。 随即又自顾自的喝口茶,继续说。 “我顾家虽然无法和八大世家比肩,但也是极重规矩的。你猜,我母亲要是知道,她最宝贝的嫡系儿子让一个世家旁系给欺负了,她会不会想要个公道。 南侍君,你这样的,在我家可是要回炉重造的哦~” 季惊鸿给顾北棠使个眼色:可以啊,顾兄,接下来到我表演了。 “挽挽,南侍君一直这样子吗?可能我身体不好,对他们接触的少,也了解的少。 他对着全星际顶流,坐拥数亿粉丝的顾大明星都能够出言不逊,南侍君你不会趁我不在也悄悄在挽挽面前说我坏话吧。 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晏管家教规矩可教错人了。” 转而看向南晏一。 “晏管家,南家主将南家管理的井井有条,南家旁系也一样是优秀的代名词。 怎么出现一个他这样的漏网之鱼,还送到殿下身边,当真是啧啧……辱没门楣,有辱南家主的一世英名。” 南星浅此时终于觉得害怕了,本来说他没规矩,他顶多回训诫阁重新学,顶多挨顿大打。 如果被扣上不服家主管教的罪名,他和他这一脉都得玩完。如今能救他的,只有南挽。 噗通一下跪地上,朝着南挽泪眼朦胧的哭诉: “殿下,星浅不是那个意思,星浅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殿下,你相信我,他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星浅只是,只是有些眼红,眼红他们都在殿下身边,殿下,星浅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信,不要赶我走……” 南挽看看四周,放下手中的瓜子,没劲。 转念一想:南星浅这个脑回路还真是新奇,典型的你不在意我就泼脏水,你在意我就挑拨离间然后全身而退的绿茶人设,到底有什么秘密在身上呢? 此时的南晏一神色严肃。如果只是关于殿下身边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而不见。 如今南家的名声都拉进来了,还是在一流世家顾家嫡系面前,南星浅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一定要出手了。 “殿下,是晏一的疏忽,忽略了南侍君的规矩,让他冒犯了顾公子。身为南家旁系,实是有辱身份。晏一一定会向主家禀报。” 南星浅顿时觉得天塌了,禀报给主家他一定会被查,如果他这一脉被调查,那南席辰的事情一定会暴露,等着他的将是比死亡还恐怖的事情,绝对不行。 只见他调转方向,狠毒的目光一闪而过。 扑到顾北棠的脚边,依旧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扬起手臂,狠狠的扇自己耳光。 “对不起,对不起,顾公子,是我冒犯了您,是我口无遮拦,但是我父亲他们是无辜的,求您放过他们,放过我,……对不起,是我该死,求您……” 顾北棠被他这骚操作干蒙了,看看南挽的神情,看看脚边自虐的人。 不是,哥们,我只说你没规矩,说你不服家主的人在那呢,是季惊鸿,不是我! 看看旁边季惊鸿那挑衅的神色,顾北棠气的冒泡。 引导南星浅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我身上,从而破坏我在南挽面前的人设形象;借我之手趁机除掉南星浅;一边显得自己仗义执言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一边又刷挽挽的好感度,一石四鸟。 季惊鸿!又将我一军,真是好样的! 季惊鸿挑眉,嘴角带笑:感觉我是那个近水楼台呢,顾兄,你还是嫩了点。 “顾公子,这样您满意了吗?” 南星浅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冲着自己的腰腹就要扎下去。 顾北棠手比脑子快,迅速抓住他想要自残的手,这人还真是豁的出去。 “顾公子,星浅给您赔罪,直到您满意为止,您不必拦我,是我的错。” 顾北棠:“呵,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啊。说你没脑子被人当枪使,说你不惜自残也要毁我形象,还是说你在指责我这个客人,小题大做?” 事情变得出乎意料,南挽也没了看这出闹剧的兴致。 “行了!当我挽棠居是你们的擂台吗?” 季惊鸿贱兮兮的附和:“诶呀,顾兄,多大点事,何必呢,惹挽挽动怒。 这样,让他给你好好道个歉,这事不就完了吗?你也别生气了,气大容易变小哦~” 顾北棠后槽牙都该咬碎了:呜呜呜,好怀念大哥啊,离了你谁还拿我当小弟啊。大哥这一世我还要当你的狗腿子,只要你能制裁季惊鸿这玩意。 顾北棠红了眼圈,低下头。 “很抱歉,姐姐,本来是想找你玩给你唱歌的,却被我搞砸了。我不该和您的侍君置气,稍后我会送礼物来赔罪。” “南星浅已经给你道过歉了,他冒犯在先,你不必赔礼,这件事到此为止。晏管家,其他人交给你了,送顾北棠回去。” 南挽留下这句就上了楼。 待顾北棠走后,挽棠居的大厅里,气压低的吓人。 南晏一不止一次觉得,怎么殿下的侍君除了沈问愿和裴家兄弟,就没有老实的呢。头大。 觉得头大的不止晏管家,南挽也第一次直面季惊鸿的语言艺术。 【还好有个作为训诫师的管家,不然该轮到我绞尽脑汁了】 【宿主,这回你不排斥南晏一了】 【什么话,这叫物尽其用】 某绞尽脑汁的南晏一第一次犯了难,口头训诫对于他们这样的根本没用,罚轻了南挽不满意,罚重了南挽不愿意。 但是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他干什么,不如自己也回炉重造得了。 彼时走出挽棠居的顾北棠立马拿出光脑给苏景黎发消息。 [大哥,上辈子,这辈子,你还是我大哥呜呜呜] [?] [大哥,我最近会闲一段时间,我能跟着你吗?我要狠狠学习一下语言的艺术] 对话那头的苏景黎觉得莫名其妙。 上一世他好一顿忽悠顾北棠,结果这傻子一忽悠一个准,顺理成章的在他的反复质疑下成为了自己的小弟。 这一世他还没登场呢,怎么小弟就先认大哥了。 [受啥刺激了] [季惊鸿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他给我挖坑] [他啊,上一世那是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屑争,不然你以为他能默默无闻?可能这辈子想开了] 停了几秒,似乎是上一世忽悠多了,心生怜悯,苏景黎又发一句。 “你先不要和他对上。我在s-13星,可以来。” “好的,大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呜呜呜” 苏景黎无语,重活一世也没什么长进,倒是不太想忽悠他了。 “知道就好。” 第73章 见到妈妈 时间一天天翻篇,迎来了星网每日倒计时归0的日子。 星历2874年7月24日。 这是沉重的一天,这一天,是星际将士悼念日。 早上,全星球拉响全方位预警警报,这一天所有星系都褪去鲜艳的颜色,变为灰白。 传闻在野兽战场死亡的兽人灵魂,会回归主神怀抱,他们眼里望向世间最后的颜色是失帧的灰白色。 这一天一切商业活动都将停止,全面休假,星轨不通,为偶尔来这世间的亡灵提供安息。 上午10时10分,帝国a-01主星兽神广场上,举行盛大的纪念仪式。 此时所有星系时差归零,是同一天。 巨大的金筑兽神雕像在阳光下闪耀着神性的光辉,张开的双臂拥抱万物生灵,雌雄莫辨的脸上,雕刻着慈眉善目,眼中却写着无情。 其正前方,在雕像脚下位置,有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篆刻了无数名字,每一笔都是他们生前遗书上亲手写下的名字。 一笔一划,盛着告别的未知,也藏着亲人的悲鸣。 这样的碑,在这里有十块。 整个星际远不止十块,每一个星球上都有。 【主神长这样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宿主,这方世界的兽神只是主神的部分神念所化,主神长什么样我也不清楚,或许主神自己也不清楚】 【金刚怒目,尽是慈悲,菩萨低眉,尽是无情】 【宿主,众生皆苦,唯有自渡,冷眼观世,方能明悟】 【我下一步是不是要出家啊,你跟我瞎感慨什么啊】 【那宿主在感概什么】 【没什么,在炫耀我有文化】 【?】 南挽今日早早起床收拾妥当,被余时礼接到了仪式等候室。 星际帝国如今盛大繁荣,可这繁荣里的岁月静好,却是用无数兽人鲜血换来的。 每年一次的大规模野兽暴动,对帝国来说,都是一次挑战。 虽然在边缘猎杀中,很多兽人都已经完成突破,达到sss级,但是能够投身战场的,与数量庞大,繁衍极快的野兽相比,还是显得少的可怜。 因此每年的暴乱中,都有兽人血洒战场,尸骨无存。 历年野兽战场厮杀中,见证了无数英雄的崛起,也见证了无数英雄的落幕。 唯有星历2858年12月1日的那场野兽暴乱,帝国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那一年,帝国首位初测sss级雌性余姚女皇和被誉为帝国千年明珠的军事天才南尽雪在那场大战中双双丧生。 其兽夫等多位sss级雄性痛不欲生为其殉情。帝国的损失相当于文明直接倒退千年。 那一年的野兽暴乱非比寻常,野兽中出现了标记为七菱的开了高端灵智的野兽头领。 每一个c级以上进化的野兽,在额头都会显示出对应的深蓝色的菱形标记。对应等级越高,菱形数量越多,层叠在额头,昭示实力。(c-一菱,b-二菱,a-三菱,以此类推,sss-六菱) 数千年的对战中,野兽中的六菱野兽都被记录在册,没有人会想到,那一年野兽暴乱中藏了一只打破了极限,成为了七菱的野兽头领。 在那名野兽头领的指挥下,对前线抵抗的帝国将士全数绞杀,甚至摸到了察觉动乱非同一般而原本不该出现在战场指挥区域的余姚女皇和南尽雪所在区域。 95%的野兽引诱剩余的帝国将士深入战场中心,其余的5%精英在野兽头领的带领下,突破封锁,打入了女皇所在的指挥中心。 余姚女皇和南尽雪被迫卷入战场,本来开放疗愈领域稳住帝国将士的狂暴值就消耗了大部分异能,如今大部分将领却被调虎离山。 最终指挥中心只能在拼命死战中耗尽最后一丝精神力。野兽头领遭到致命重创,与在场之人同归于尽,余姚女皇和南尽雪也没能走出那场战争。 事实总是悲惨且残酷的,后世的光脑影像不足以还原当年那场战争的惨状,只能是还活着的兽人来铭记历史,吸取教训。 南挽作为南尽雪唯一的女儿,这次要出席悼念仪式。 以往由于南挽丢失,都是南锦夏陪同余时礼一起出席。 清雅又悲壮的乐队奏响低沉的旋律,音调婉转回应在广场正中,盘旋在兽神所在的石碑之上。 悲壮的音符带着蓬勃的情感,汇聚广场上亿万兽人的悼念精神力,轻轻拂过每一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名字。 由天空之上倾洒下来的星辰粒子重组为每一个名字的生前影像,等比例缩小的影像在无尽的悲凉中微微俯首,然后四散而去。 就像心中放不下的执念,再彼此相看最后一眼。 南挽和余时礼站在石碑最前方,遥望由星辰粒子缓缓聚集显形的余姚和南尽雪。 南挽看着眼前雌性略有陌生的脸庞,美艳,端庄,安静,眉眼间还带着几分俏皮。 “这就是我的母亲吗?” 一旁的余时礼伸手搭上南挽的肩,轻声回应。 “是,她就是帝国最耀眼的军事天才,你的母亲,南尽雪。” 南挽向前几步,朝空气中伸出一只手。 影像似乎有了意识,静止几秒后也伸出一只手,小小的两个人,两只手跨越16年的光阴,再次相握。 古斯特亲王和南家众人纷纷落泪。 南挽望着那年轻的面容,视线扫过她眉梢依旧清晰可见的痣。 南挽怔愣原地,眼角的泪奔涌而出,内心震颤不已。 “是妈妈。” “余时礼,是我妈妈!是我妈妈!” 余时礼只当她是16年没见过妈妈,过于激动才如此。轻轻将人揽在怀里安抚。 看着南挽汹涌的泪水,他有点后悔带她来了,好好的小姑娘回去又该消极一阵子了。 南挽内心疯狂尖叫。 【主神,主神,主神!】 【她是我妈妈,是我在古蓝星的妈妈!主神,我知道你听得见。】 【妈妈曾说过,眉梢的痣代表心有至宝,割舍不掉,拔除不了,如果有下辈子,她还会带着它来找我,让我不要忘了她】 【主神,你说话啊】 【宿主,主神并未来,是我,小迷】 影像终究只是影像,如同泡沫般转瞬即逝。南尽雪的面容渐渐变得虚无四散,带着最后的笑容,眉梢的笑意消散于世间。 和上上辈子,南挽去看演唱会之前,她笑着送她出门,说“妈妈等你回家。”的场景,如出一辙。 “妈妈——” 南挽在余时礼怀里使劲扑腾,想要伸手留住妈妈,可是手掌都攥出了血,也没有留下妈妈的一点影子。 南挽闭目:“妈妈,你放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南挽不知道怎么在余时礼的陪同下完成剩下的仪式的,她只觉得心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般堵特慌,只是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喊着主神。 仪式结束,见到南家众人时,南挽早已眼圈通红。 “我,见到妈妈了。” 说完这句就倒了下去。 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句,仍然在脑海里叫着【主神】 【呜呜呜宿主,我这就去主神那给你申请】 意识混沌中她仿佛来到了主神的虚无空间。 【主神,那是我妈妈对不对】 【嗯】 【真的是,居然真的是,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星际】 【不可说】 【那她在现代还活着吗】 【算是】 【什么叫算是】 【不可说】 【呜呜呜,那我也算是活着】 【人只有在特定情况下,灵魂才会离开肉体,跨越时空】 【确定没死?还喘气?】 【确定喘气】 【那行,吓死我了,心思我妈妈没了呢,你没骗我吧】 【吾不会骗你】 【那我妈妈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不可说】 【呜呜呜又见到妈妈了,圆满了,有点死而无憾了】 【你该醒来了】 虚无的空间无限放大,主神那团电子光晕越发强烈,闪烁着耀眼的白光。 “吾已圆你之梦,因果已了。” 随着声音消弭,一个小小的灵魂团子也飞速消失。 “,吾的世界重塑者,序列001,欢迎回来。” 第74章 礼义 廉耻 店铺 地址 南挽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 一双美丽的眸子就那么睁着,看着天花板,无声的流眼泪。 房间内,余时礼察觉到南挽醒了,细致的用手帕给她擦眼泪。 “不要哭了,挽挽。” 众人进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古斯特亲王走上前,爱怜的拉起南挽的手。 “小挽,我知道你也想念尽雪,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总要往前走。都怪父亲,父亲不该让你去的。” 南挽抽回手缩到被子里。 “不怪你,父亲。” “小挽,小姨在这呢,如果你不介意,你也可以叫我妈妈,正好小姨也缺一个像小挽这样聪明又漂亮的乖女儿。 如果姐姐知道,也不希望你这样,我们开心点,好吗?” 南挽点头。然后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将脑袋埋进被子里,隔绝了声音。 余时礼看着被子里的脑袋:“挽挽,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想些别的好不好? 挽挽听故事吗?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被子里的南挽则在不断思索着主神的话。 【系统,人在什么情况下,灵魂才会离开肉体,跨越时空】 【据我所知,是死后】 【不对啊,主神说我古蓝星的母亲没死啊】 【那就是灵魂意识游离于肉体之间】 【什么意思】 【昏迷梦游或者植物人】 【?!】 【我猜测宿主看到古蓝星妈妈这件事,是主神的手笔。 虽然不知道你在古蓝星的妈妈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的灵魂如果有强烈意念,就会像宿主一样,被主神提取。 主神可能知道你前世的执念,所以送来你母亲的片刻灵魂和你在这方时空相遇,全了执念和因果。 毕竟宿主,你上一世实在是,遇见问题就想妈妈,主神想不知道都难】 【那我妈妈会死吗?】 【主神说不会就是不会,他不会骗人的】 【妈妈看见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也该放心了吧,我就知道妈妈是这个世界上,不,所有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感觉两世那么长,再次见到妈妈,我的心除了激动就是平静,有一种圆梦的感觉,小统子】 【都会变好的,宿主】 南挽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哭着哭着就又睡着了。 余时礼见讲着讲着南挽没了动静,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就见南挽又睡过去了,急急忙忙叫医生。 最后得出结论。 “心结已解,睡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 众人这才放心去了外间守着。 “陛下,您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如今小挽已经没有大碍了,您去休息一会吧。” 古斯特亲王劝说余时礼。 “没事,我守着她,您和南家主去休息一会吧,也守了一夜了,我想等挽挽全部都恢复好。” “哎,随你吧。” 众人退出房间。余时礼给南挽掖了掖被角,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五官。 长久的沉寂后是余时礼自言自语的断断续续。 “挽挽,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坚持要你陪我一起参加将士悼念日,你也不会情绪如此波动。应该让你对南尽雪阁下的了解循序渐进的。” 越说头越低,余时礼的嗓音泛着几分酸涩。 “挽挽,是我考虑不周……” “不怪你,余时礼。” 余时礼猛的抬头,就见钻出被窝的毛茸茸的脑袋。 重新泛着光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余时礼激动的一把抱住南挽,“挽挽,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该……” 南挽拍拍余时礼的背,声音慵懒的出口:“本来睡得好好的,你吵到我了。” 余时礼又小心放开,看南挽像看一件易碎品似的。 “挽挽,抱歉。” “抱歉抱歉,我说你们这群人是不会别的字了嘛,烦死了。” 看看余时礼有些泛青的眼圈,嘟嘟嘴。 “出去,滚去睡觉。” 余时礼噗嗤就笑了出来。站起身摸摸南挽的头。 “好,我的挽挽殿下,听您的。我喊其他人来陪你。” 南挽乖巧点头。 进来的人是裴云乐,南挽并不意外。大家都认为裴云乐最会哄她开心,其实只是裴云乐最豁得出去。 “殿下,殿下,殿下可以贴贴吗?” 南挽:你别说,一看见乐乐想到的就都是开心的事,觉得空气都甜了。 “可以啊,乐乐,上来陪我玩。” 裴云乐兴奋极了,激动的跳上床。他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缓解殿下的心情,多说多错,但是不说一定不会错。 南挽揉揉他的头发。 “真是一只漂亮小狗。” 裴云乐敏感的红了耳朵。细弱蚊蝇的声音有些大胆起来。 “殿下,我其他地方,也很漂亮~” 此时的南挽光脑叮叮咣咣响起了提示音。 “南南,我刚从u-17星球回来,听说你悼念仪式晕倒了,怎么样了?” “安安,我没事了,就是有点想妈妈了。” “南南,不要难过,南阿姨虽然天妒英才吧,但是你继承了她的美貌,也可以继承她的事业啊,而且只要你好好活着,怎么不算她存在的另一种形式呢? 南南,你活着就是对南阿姨最好的回报。” “嗯嗯,我知道了。” “南南,我跟你讲,这个u星带是个好地方。虽然地方是偏了点,但是好玩啊。[男模腹肌照][男模游戏视频]” “?,cosy?” “bingo!南南,我最近深度研究了一下古蓝星文化,我发现帝国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像cosy这种辣弟遍布的精品文化怎么能没落呢? 所以星际第一富婆,我林安安悄么鸟在u星带偷偷搞了个全是帅弟的密室大逃脱。[勾引] 南南,我特意给你定了今晚的节目,来不来?” 南挽扶额,回神发现裴云乐红着脸,害羞得不行。 “乐乐,你刚才说什么?” 裴云乐呆了几秒:“啊?!没事,殿下。”嘭一下变成了脏脏包钻进了被子一角。 南挽莫名其妙。 在光脑上噼啪打字。 “礼义,廉耻,店铺,地址!” “u-17,[星系坐标],南南快来!!!我去你家接你。” 20分钟后。 挽棠居一楼客厅。 林安安和余时礼剑拔弩张。 “我就让南南和我出去溜溜,你在不高兴什么!” 余时礼揉揉发胀的脑袋。 “挽挽刚经历情绪大起大落,还没恢复好,你就带她出去鬼混!” 林安安一听就不乐意了。手提包被她啪一下摔桌子上。 “我说陛下,南南和我一起散心,怎么就叫鬼混了!” “那说说你准备带她去哪,玩什么!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带挽挽走的。” 迎着余时礼担忧的目光,林安安直接一整个脱口而出。 “去玩男人!不然玩什么,跟你在家玩我想你猜吗?” 余时礼惊愕。 林安安持续输出:“你看你,我说出来你又不高兴,我不说你又不让去,陛下,你好双标啊。” 余时礼无语。 林安安原本仗着出身就天不怕地不怕,觉醒了ss级精神力后,只要老一辈不出手,她在帝国横着走。 “林安安阁下!你母亲都不敢和我大呼小叫。” 林安安翻了个白眼,扯开李泽言拼命拉住的衣角,自顾自的欣赏了一下新做的美甲。 “那是她有礼貌,我年纪小我没素质。” 余时礼真是气的冒泡。 心里把林家骂了八百遍,要不是挽挽和你是两世的好闺蜜,我一定让林家好好管教管教你。 “陛下,我劝你还是抓紧时间成为挽挽的主君,好好升一升在南南心里的地位,再拦我。 不然我可不敢肯定,我哪天在挽挽面前说点你的什么坏话。毕竟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什么素质,还有点睚眦必报。” 余时礼:“地址。” 林安安大获全胜,甩甩裙角往楼上走去。 “光脑发你了,我去楼上接南南。” 第75章 密室大逃脱 安安,收拾好了吗?我来接你啦。” 林安安声比人先到。 南挽从巨大的衣帽间一角冒出头。 “我在这,安安,马上选好了。” “不是,姐妹,你选了20分钟衣服?” 南挽尴尬的踢了踢衣帽间的衣服,手背到身后,笑嘻嘻的样子看不出一点悲伤。 “喜欢就都带上,储物戒又没有重量。” 几分钟后,南挽和林安安下楼。 “余时礼,我和安安去u星玩几天。” 余时礼看着从厨房走出来的裴云苏,清清嗓子到:“挽挽,吃点东西再走,你从醒来还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光输营养液怎么行。” 林安安:what? “我还不至于饿着南南。”抬眸看看端着餐盘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的裴云苏。 “你是南南侍夫是吧,你也一起去,省得没人看着南南吃饭,陛下不放心。” 余时礼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偷偷看光脑。 最有希望留下南挽的人,南锦夏此时回复她。 [我知道了,让小挽去和她玩玩散散心也好。林家那孩子我知道] 余时礼内心尖叫:您根本就不知道,那都是林安安装出来的乖乖女形象,她是要带南南出去鬼混啊,才不是去单纯的看风景散散心。 在没有人敢出声阻拦,南挽也并无不高兴的情况下,南挽就这样被林安安带去了u-17星。 u-17星球,位于帝国众多星系的边缘位置。 林安安神神秘秘的将南挽领到密室逃脱的起点。 “南南,这个场景是随机的,现在是恐怖主题,你怕不怕?” 南挽一听有恐怖元素更加兴奋了。 “安安,我保护你。” 随着脚步深入,静悄悄的屋子骤然响起咔咔的声响,和着恐怖元素的音乐刺入耳膜。 “咔哒” 原本平静的天花板出现一个单向时空穿梭门,一个赤裸着上身,画着各种符咒的雄性兽人突然扑了出来。 眼睛上蒙着一层黑纱,表情尽可能扮的狰狞。 南挽和林安安被他的突然出现吓的“嗷”一声,抱在一起。 那个装鬼的人在南挽和林安安的尖叫声中不断靠近。 两人看看装鬼的人,这流畅的线条符咒下,这胸肌,这腹肌。 两人对视一眼,仅用了几秒,就在大哭和大叫里选择了大胆。齐齐伸出手朝那个假装扑过来的装鬼的人扑去。 然后,整个房间就想起了那个装鬼的兽人的惊呼和逃窜。 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边跑边喊“啊啊啊啊,别过来啊,说好了卖艺不卖身的,救命啊。” 此次陪同的裴云苏和李泽言等人,被林安安和南挽勒令,他们进去玩半个小时后再进去。 焦急的等待半个小时后,几人才匆匆走向关卡。 一个接连一个的房间里,被再次打开时,房间重置一切如常,只是等待半天没有任何npc。 一行人疑惑但更加谨慎的向终点走去。 “南南,我怎么觉得,这个房间我们来过。” “啊?干成恐怖无限流了?” “什么意思?” “完了,安安,我们会在这里无限循环,再也走不出了,啊啊啊啊啊” “啊?!那怎么办,怎么办!我当初就是随意收集的资料让他们照着建的,我没仔细看啊。” 边说边翻储物戒,歘一下拿出了一个重型离子炮。 “南南,你往后退退,我要开始操作了。” 南挽眼睛瞪的像铜铃:? “我逗你的,安安。没必要哈。” “真假?” “呐,你看看那些被我们追的npc,他们好像更害怕哦~” 那一群npc此刻都聚集在墙角,抱团取暖。 南挽吐吐舌头,戳戳林安安:“安安,他们看咱俩好像禽兽啊。” “南南,要不你把好像去掉呢。” “既然如此,我有一个点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安安秒懂。 来的时候路过密室中段有一个巨大的大殿,去那里玩指定更有意思。 “咳,诸位,既然没路了,还不往回跑!等着被我们抓到吗?被我们抓到的人,可贞节不保了啊哈哈哈~” 林安安像是小恶魔般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偌大房间内。 一时间众npc作鸟兽散,疯狂往回跑。 密室逃脱大殿内。 中间一堵墙将巨大的殿宇一分为二,南挽和林安安特意在其他房间多溜了一圈,等她们再踏足这个大殿时,殿内静悄悄的,一个人没有。 藏好的npc大气都不敢喘,也没人告诉过他们随便找个薪资高的工作这么刺激啊。 南挽和林安安两人对视一眼,开始翻箱倒柜。 “小哥哥在哪呢?在这个箱子后面吗?嘿嘿嘿~” “是不是在暗格后面,嘻嘻嘻~” 中间的墙,一排凹进去的暗格,被林安安咔一下按了一个进去。有点遗憾,按错了,不是一个暗门,只是一个连通墙那边的小窗格。 下一秒,只见仅容纳一只胳膊通过的暗格试探性的伸出一个白皙的胳膊。 南挽眼疾手快一把就给抓住了。 下一秒响起了南挽的喊叫。 “安安,安安,快来,我抓住一个。这个笨。” 林安安急忙跑过来,沿着墙面四处摸索。 彼时,墙的对面,由于整个密室逃脱每个隔断房间隔音都做的特别好,所以裴云苏和李泽言并不知道对面就是南挽他们。 “裴兄,裴兄,救我,我被妖魔鬼怪抓住了,啊啊啊啊,放开啊,完了,我贞洁不保了啊啊啊。” 裴云苏回头,就见李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胳膊从一个突然出现在墙上的洞里伸了进去,好像被卡住了,半边身子倾斜着,正使劲往回拽。 那边的南挽感觉到对面的强劲力道,胜负心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也使劲拽着那只胳膊。 “裴兄,快点啊,帮我拽出来,不然被我妻主知道,我被别人摸了我要死了。” “安安,对面好有劲,好像拔河,我们大女人绝对不能输。” 于是两个人的较量,就变成了四个人的较量。 寂静的大殿上,只有较劲僵持的喘息声,林安安此时才有好好留意到这只白皙的胳膊。 这时对面人似乎用了全部力气一博,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分外明显。 “李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有,好了,裴兄,你松开我吧,不用拉了。” 墙那边的李泽言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般,泛着淡淡死感继续吐出两个字。 “断了。” 墙这边南挽手中攥着的手腕好像突然死了一样,翻转一下然后耷拉下去。 露出了手腕间一颗红色的朱砂痣。 这一幕被林安安尽收眼底,这颗痣怎么这么熟悉,不对,这只手怎么也这么熟悉。 一个不太好的猜测冒上心头。 沿着墙面一阵瞎捣鼓,不知道踩到了哪里,大殿中间的这堵墙突然消失不见,整个大殿露出全貌。 四个人在震惊中抬头,面面相觑。 “裴云苏?”“李泽言?” “妻主?”+2 四个人几乎同时出声。 “咳,南挽殿下,要不你先把手松开呢?” 南挽恍然回神,一下松开了手,只见李泽言的胳膊毫无生机的拖拉着,像是断了。 南挽后退两步,看看林安安,看看李泽言。僵硬的笑了笑。 “我不是故意拽你的,你信吗?” “有个洞他就敢瞎伸,断了也是他活该,不怪你,南南。” 李泽言在众目睽睽下,咔咔两下接回胳膊。 “妻主,南挽殿下,我没有大碍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游玩的兴致。” “还有个屁的兴致,回了。” 四个人走出密室逃脱范围,众npc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想:这年头当个npc也有巨大风险啊,果然钱难挣屎难吃。 这一栋商业楼,林安安买了两层,一整层的密室逃脱,一整层贵宾休息室。 休息室内。 林安安和南挽坐一起,李泽言和裴云苏坐一起,空气一时间很安静。 “南南,李泽言皮糙肉厚,不用担心他,没事了。”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npc才拽的。” 李泽言绞了绞擦手腕的手帕。 “没事的,南挽殿下,是我好奇,非要把胳膊伸进去。” 南挽:…… 看看裴云苏又递来的干净手帕,南挽突然正襟危坐,拉起林安安的手,死死的攥住。 “还给你,还给你,安安。” 还摩擦了几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不介意,南南。” “诶呀,别说了别说了,太尴尬了。” 摩擦完还抬起来展示了几下,“都还给你了嗷,安安。” 拉着裴云苏就逃离了现场。 第76章 拍卖会 池家巨大的游轮上,池听肆终于迎来了久违的休假。 池三少正躺在露天泳池上看电影呢。正值精彩部分,光脑消息就蹦了出来。 [池听肆,帮我个忙] [呦,陛下也有用到我的一天啊,怎么不找你那个好下属?] [帮我完成,我就把人给你] [陛下肯放人了?说说看] [苏景黎最近在用他的药剂炸鱼,地点可能在不夜城,帮我把他出售的药剂拍下来,钱走我账户] [所有?] [所有。] [行,我去看看,别忘了把你那个入侵我星网数据链的下属给我] [成交] 继尴尬事件后,南挽又和林安安玩了密室逃脱的其他主题。这期间南挽牢牢的看住了自己欠欠的手。 “安安,玩够了。” “我也是,所以我特意想了一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 “不夜城。” 夜幕降临,朵朵乌云隐隐约约遮住月光,主街灯火密布。 不夜城就像是一个城市的另一面。这里披着帝国法治的外衣,聚集了所有上不了台面的交易。 尤其在位于星际边缘地带的u星系,不夜城发展迅猛,甚至囊括了u星系一半的gdp。 在这里,一个巨大的超级交易市场,不断上演着倾家荡产和一夜暴富的交替。在这里,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南挽和林安安两人悄悄甩开了李泽言和裴云苏,做了一个全方位细致的改头换面,来到了传说中的不夜城。 一进门就迎面而来一个巨大的擂台。 “南南,我特意打听了,这里有一场擂台赛,还有一个私密拍卖会。” “私密拍卖会,有多私密?” “需要预约门票还要验资才能进。据说拍卖的东西都很疯狂,甚至有帝国明面上不允许的东西。” “说的我更好奇了。” “是吧,我也超好奇,在主星一直没机会自己溜出去,这回我们一定要见识一下。” “你有门票?” “没有,但是以我们俩的实力,你懂的,会有人友情赞助的。” 林安安拉着南挽在擂台赛边缘区就坐。 擂台赛在10分钟后震撼开场。在会场上兽人尖叫和呐喊声中,走出两位天差地别的选手。 一个短小精悍,一个威武壮实,乍一看不像一个层级的。 随着擂台上边缘防护罩的开启,这边比赛主持人具体介绍起了游戏规则。 “诸位,欢迎诸位来到不夜城u星系第17分会场一区,今晚第一场擂台赛。 老规矩,当您坐在本场的观众区,默认您参与我们的擂台对垒赌局游戏,请右手边光屏选择您的钟意选手。 场地赋重力系统已开启,您可通过打赏喜欢的选手,减轻赋予对方身上的相应重力,以助力您赢得押注游戏,那么,祝您一发入魂,日进斗金! 那么比赛,正式开始!” “押哪个?南南。” “盲猜一波,我押小短腿。” “那我押大块头,这样无论谁赢,都是我们俩赢。” 随着一阵叽叽喳喳的人选讨论后,擂台赛火热开场。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尖叫声和光脑星币充值声不绝于耳。 不夜城越往里花费越高昂,但相对的获得的回报也成比例增加。而最外围的擂台赛相对平民化,谁都能玩得起,聚集了u星80%的兽人。 毕竟谁能拒绝突然低成本暴富呢? 尖叫声一波盖过一波,呼喊和唏嘘声时常响起。 南挽和林安安也被情绪感染,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 一个小时后。 小矮个赢了。 南挽将奖金给林安安一半后,还略赚了几百星币。 就见小矮个直接一场收手,领了奖品当场私下拍卖。 是不夜城七区的私人拍卖会门票。 想去七区的人趋之若鹜,最后财力不如林安安,他们只能遗憾收场。 “还差一张。” “南南,擂台赛可还没结束呢。” 剩余的两场擂台赛还没结束,林安安就领着南挽溜出了一区,躲在和二区交界地带的建筑拐角。 不多时,走来三三两两人。 林安安拉着南挽就闪现到三人面前。 “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奖品留下来。” 两人开了变声器的声音带着恶霸的音色,摆足了打劫的范。 三人下意识捂紧储物戒,后退几步,就被后面的一伙人围追堵截起来,进退两难。 在不夜城,这个堪称法外之地的地方,你能赢到奖品证明你运气好,你能活着带出去,才证明你有实力。 这个世道,最不缺的就是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林安安看对面的人也是同款打劫装扮,全身上下就露出一双眼睛是真实的。 “oi,道友,先来后到。” 对方没有理会。 和南挽对视一眼,俩人默契的释放精神力威压,一副异能在手,天下我有的不服就干的模样。 先礼后兵,礼已经礼完了,剩下的异能会替我表达。 于是狭窄的小巷里,叮叮咣咣的三伙人打在了一起。后来的那伙人只有5个,却人均ss级。 被南挽和林安安强制压制暴揍。 最后两人成功喜提优先交易权。 南挽拿了那鼻青脸肿的雄性兽人的门票扔下一张一万的星币卡后,和林安安扬长而去。 剩余的5人面面相觑。 “不是,就抢张门票,打这么狠?” “鬼知道他们要门票啊,我以为和我们目标一样抢药剂的。三少说了,是药剂就要带回去。” 等到林安安和南挽到达七区的私密拍卖会,经过繁复的检验流程,恢复真容进去时,拍卖会已经进行一段时间了。 奢华大气的庞大会场,中央巨大的展台,展台周围坐满了人,左边雌性,右边雄性。 雌性这边的中间位置,坐着一个肥胖的雌性,珠光宝气的,看着台上的拍卖品,露出势在必得的目光,旁边的一堆兽夫簇拥着,疯狂叫价。 “我去,安安,这里还能交易兽人。” “南南,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那大妈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她啊,在主星深居简出装的一副好模样,她是苏家旁系,苏景黎她二姑。 说来也有意思,苏家药剂冠名星际,而她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激烈的叫价结束,最后台上的那个被特定模糊面容的雄性被这位大妈成功拍下。 下一件拍品,据拍卖师介绍说是一个什么狂躁基因抑制药剂半成品。 在南挽翘首以盼中,只见到一个灰扑扑的试管进入视线,场面一度陷入疯狂。 苏家大妈依旧稳定发挥叫价,5分钟价格就来到以亿为单位。 和对面雄性兽人叫的有来有回。 如果忽略掉拍卖师的左右逢源,南挽会以为自己掉进了山歌对唱现场。 “对面的,能否将这药剂让给我,苏家必有重谢。” “不好意思啊,我也刚需呢。” “你——,我可是雌性!” “雌性又如何,别忘了,这里可是不夜城,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那雄性兽人得意洋洋的继续加价。 “安安,真有意思,半成品药剂就能抢成这样。” “南南,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机缘。所以这不夜城才能在短短一个月,就迅速崛起。” “那这不夜城的靠山岂不是很牛逼的人物。陛下不管吗?” “这里太远了,陛下鞭长莫及。” 南挽:哦吼完蛋,江桉,你的早期天下让人抢了。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臭水沟呢。 林安安不屑的看了看依旧加价的苏大妈,又看看对面也疯狂加价的人,目光带上疑惑。 “池家?他们什么时候对药剂感兴趣了。不过,倒是方便我了,不用出手了。” 最后苏大妈没比过对面,气的直跺脚。 给坐在后方的南挽和林安安看的乐完了。 下一件拍品如期而至,依旧是一个模糊了面容的雄性兽人,只是这个看上去比上一个更脆弱。 苏大妈摁下按钮叫价,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彼时雄性拍卖区。 一个兽人从外面走进,走到为首的兽人面前,恭敬行礼。 “三少,今夜u星系的所有不夜城拍卖药剂,都在我们手里。现在回去吗?” 坐在大后方的池听肆慵懒的伸伸懒腰,环视一圈,余光看到了某人眼中的核心人物。 “不急,再玩玩。” 第77章 偷梁换柱 池听肆那双浅绿色的眼眸,荡起兴趣,视线紧盯着南挽。 南挽察觉到一道让人不太舒服的目光,释放精神力环顾拍卖场。 今日这小型拍卖会规模不大,一下就找到了。 两股精神力无声会面。 只见雄性区域的大后方,坐着一位优雅的雄性,白色的高定西装将他的不羁和野性很好的容阔在内。浅绿色的眼眸透露出不屑。 在南挽的皱眉中,对方缓缓摁下叫价摁钮,对台上的拍品给出了1个亿的叫价。 南挽错愕:合着你是gay啊,那你看我干嘛,我又不跟你抢。 被林安安叫回神。 就见林安安兴奋的拉着她叫价,给出了1亿1千万。 南挽:?,安安害我。 苏大妈也加入抬价队伍,价格很快来到了2个亿。 拍卖师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一个残废兽人还能拍出这等天价,他离升职加薪不远了。 “南南,来都来了,你不试试吗?很好玩的。” 在南挽思索的几秒钟时间,林安安拉着南挽的手,就按下了叫价摁钮。 “十七号贵宾给出了2亿5千万,2亿5千万还有要加的吗?2亿5千万!” 南挽:“诶,你别说,安安,是挺爽。” “是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过,我们真要拍他啊,脸都看不清,你知道的,我颜控。” 林安安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 “能被拍卖的兽人,容貌在被决定买家之前是绝对保密的。毕竟不夜城也不想染上纠纷。不过你放心,某些人不会放弃的,竞争越激烈,有些东西的可信度越高。” “五十六号贵宾给出2亿8千万!2亿8千万,这位贵宾,您要继续加价吗?” 南挽顺着拍卖师的声音望去,56号,那个漂亮的绿眼睛兽人? 心想:我去,真爱啊,果然男男依旧什么时代都好磕,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跌宕起伏的动人故事,有点想听呢。 池听肆:这女人,如此地方的雄性都看得上,余时礼什么眼光。她看我两眼冒光是什么意思?果然,雌性都一个样,见到雄性都一样的蠢蠢欲动,真恶心。 池听肆嫌弃的皱眉。 南挽:还是个小气鬼,不看就不看。 两波人就这样没了兴致。最后依旧苏大妈打到最后,美滋滋的抱着兽人回家。 从不夜城回到酒店的路上,已是半夜,南挽已经昏昏欲睡了。 林安安修长的手指敲击光脑处理消息。 某十星酒店顶楼。 “少主,如您所愿,她拍下了今日拍卖会的所有雄性兽人。” “呵~真不知道当她验货时发现,花了大价钱却没有一个是她宝贝儿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少主英明,我们只需要放出一点风声,说他家二少在不夜城,她就一定会发疯的找。” 苏景黎从巨大的落地窗前转身,嘴角带笑。 “她儿子可是她翻盘的唯一筹码,也是扳倒我的唯一筹码,她不找才怪。” 打开光脑联系人。 [你这个地点真不错,白哥] [你满意就好,毕竟我是资方,双赢] “少主,还有一件事。” “讲。” “您二姑没拍到您放出去的那支药剂,被池家拍走了。” 苏景黎这才抬头。 “池家?谁啊,池听肆?” “是的,少主。” “他研究星网脑子研究出问题了?他添什么乱。” “属下不知。” “没事,本来那个药剂就是我改良的失败品。” 苏景黎拿出还剩三分之一的一支粉色药剂把玩。 赫然是他研发的那支雌性标记覆盖剂。 “你别说,这玩意改良起来,效果真有意思,足以以假乱真。” 林安安的消息此时也如期而至。 [事情给你办好了,价格给你抬的高高的,吊足胃口,你家那批药剂的运输只能和我林家合作] [分明是池家搅局,您出力了吗,林大小姐] [消息挺快啊,我当然出力了。那你别管,结果是你要的就行。还有,下次再合作能不能找个好星球,这个星球偏死了] [知道了,林大小姐] 再抬头,苏景黎不悦的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少主,我还有一件事汇报。” “说。” “您关注的那个漂亮雌性,也在拍卖会场,还拍了雄性兽人……” 苏景黎一个用力,捏爆手中仅剩的粉色药剂,下一秒随着风系异能流转消失不见。 “你说什么?” “南挽雌性也在拍卖会场。” “下次这种重点事情先说,竟说点没有用的,滚下去。” 内心腹诽:'好你个林安安,竟然带挽挽来这种地方,重点你是一点不说啊,余时礼怎么也放任挽挽跑到这种地方?' [江哥,帮我查查挽挽现在在哪住呗,她出来玩了我不放心,欠我的那个药剂条件一笔勾销] 此时正在卖力杀野兽打天下的江桉,破天荒的停下了手中的事,返回安全区改成星网间谍查起了南挽坐标。 彼时,池听肆刚把药剂星网速递邮寄给余时礼。 [陛下,货收到了吧,交易完成,该你兑现承诺了] [他不归我管,只是有合作。虽然我不能直接把人给你,但是,以今晚的动静,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在星网蹲守的话,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本事了。] [ok] 池听肆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悄咪咪蹲守。果然,半小时后,让他逮到了这只屡次钻他空子的小老鼠。 [哥们,做的挺隐秘啊] [呦,池家三少,让你看见啦] [不然呢,钻我漏洞的小老鼠] [瞎说什么,我才不是那种阴暗生物,我是森蚺] [喂,哥们,这不重要,要不要考虑来我池家做事,以你的能力,我们俩指定能大有一番作为] [没兴趣] [那我可不能让你走了,哥们,星际法庭必能见到你真容] [呦呵,弟弟,话别说那么早。我对你家星网数据没兴趣,我又不盗你机密,我查个坐标就走] 两人在星网防火墙上打的有来有回。一百八十个回合后,以江桉略胜一筹盗走坐标溜之大吉收场。 池听肆生平第一次遇见对手。咬咬牙,噼里啪啦的打字。 [母亲,我要去帝国军校进修] [行,正好去看着点你妹妹,让她早点毕业,一天天的不务正业] 皇宫。 许管家收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剂。 “陛下,您从哪搞这么多药剂干嘛?” “玩啊,我也研究研究,老许,辛苦你把药剂都搬过来了。” “陛下谬赞,您忙,我就先退下了。” 寂静的房间只剩下余时礼和一堆乱糟糟的药剂盒。 余时礼从容不迫的细细甄别,成功找出了一支他期盼已久的药剂。 从暗格里众多药剂中拿出另一支红色药剂,倒在一起,看着他们缓缓融合成想要的颜色。 精明划过眼眸。 '苏景黎,我就知道,以你的谨慎,有强大风险的药剂,多余部分你一定会改良出手,你是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境的。' '我也从来不会给自己留隐患。 世人只知我是卓越的政客,却不知我药剂药理学,也是满分。' 余时礼拿着那支融合好的粉色药剂,走进了帝国特批档案室。 调取出苏景黎上交的那支雌性标记覆盖剂,粉粉嫩嫩的颜色,怪漂亮的。 特批申请的名称也怪好听的:雄性耐力提升药剂。 余时礼:帮你换成真的提升药剂,不用太感谢我。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梁换柱,又装模作样的检查其他药剂存放后,走出了档案室。 余时礼洗过澡后,刻意切断共感,毫不留情的将药剂推进颈间。 细细密密的疼痛连带着心脏的跳动一起迸发,仿佛触电般让人头皮发麻。 “挽挽,真的好痛。” 其他人可能只以为这只是药剂的负面效应,兽神的小惩。只有他清楚,爱的越深,兽神罚的越重。 最开始基因改造是没有龙族血统的,金龙一族作为曾经兽神点化祝福而来的种族,深谙兽神的规则条款是不可违背的。 如今他们偷偷摸摸搞这种事,兽神不罚才怪。 看着光洁如初的心脏位置,压下这肆虐的疼痛,余时礼的脸上带上了久违的笑意。 第78章 苏景黎 飞行器上,南挽和林安安表示今晚玩的很嗨,嗨着嗨着就借着飞行器的吧台小酌几杯助兴。 到酒店了,迷瞪的林安安和强制开机的南挽下了飞行器,从顶楼的停舰坪坐电梯往下。 电梯门刚打开,就见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站了一个人。 “安安,走错楼层了?我怎么看见有个人站门口。” “可能是李泽言他们俩谁吧,站你门口,应该是裴云苏。下次可不玩这么晚了,好困啊。” 走近,林安安默认是裴云苏,想都没想直接把南挽推给他。 “小苏啊,照顾好南南,好困啊。” 说完就扑进了刚打开门的李泽言怀里。 南挽蹭了蹭。 “苏苏,你今天换香水了吗?怎么味道不一样。” 苏景黎抱紧了怀里的小人,压下嘴角的笑:苏苏,这个名字起的不错,我很喜欢。 一个优雅的公主抱,抱起南挽就走向了他新开的房间。他是绝对不会去有南挽和其他雄性的房间的。 南挽到床上,抱着人形抱枕就继续睡了过去。 隔壁房间的裴云苏急的团团转,这么晚了南挽还没回来,如果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想打电话,一看这个点了,万一南挽在哪睡了,被他打扰醒就不好了。 最终他打开门去了前台,找了智能服务。 智能酒店管家机器人的监控显示,南挽和另外一个雄性回了房间,他悬着的心放了放。 回来了就好。 重新走到顶楼,走过他和挽挽的房间,林安安的房间,站到那间南挽和不知名雄性的房间。 抬起欲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 直到房间内传出清晰的声音。 “嘶~挽挽,你轻点抓~” 裴云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沮丧的走回房间。 房间内的苏景黎难掩笑意,收回精神力。 “跳梁小丑。”继续抱着挽挽睡觉,一夜好眠。 次日,苏景黎早早的醒过来,看着南挽傻笑。 本来挺开心一天,一想到门外有个蹲着的狗就闹心。 无奈下床,穿好睡袍,起身开门。 “这位公子您好,我是南挽殿下的侍夫。妻主早起要吃我做的早餐,还请您放我进去。” 苏景黎看他态度还挺好,收敛了一下起床气,侧身请进。 “给我做一份挽挽同款,不要胡椒,麻烦了。” “好的,公子。” 半个小时后,裴云苏做好了两份早餐。 “这位公子,您看一下,早餐有问题吗?” 裴云苏询问完就和苏景黎一前一后走进了卧室。 主卧内凌乱的床单被子,乱扔的衣服。在裴云苏眼里统统消失不见,他眼里只有刚刚睡醒的南挽。 南挽揉揉眼睛,睁开就看见了裴云苏。 带着些许早起的慵懒声音。 “苏苏~” 苏景黎站在裴云苏身后,听到这声苏苏,他觉得心都化了。 刚要上前,就见裴云苏径直走向南挽。不同于和他交流的生硬音色,娇媚中带着甜腻。 “诶~妻主,苏苏服侍您起床。” 苏景黎僵在原地,火气噌噌往上冒:呵~合着小丑是我呗。 气呼呼的转身去了餐厅。等南挽和裴云苏穿好衣服,洗漱完出来,南挽才注意到,这不是她和裴云苏的房间,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苏景黎! 阳光倾斜而下到餐桌上。苏景黎一身奶白色的星云锦缎深v睡袍,露出泛着水光的锁骨。一条系带在腰间虚虚的系着,勾勒出曼妙的腰身。 他那头白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着光,披肩的狼尾披在身后,紫色的发梢末尾更加动人心魄。 此刻正优雅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苏景黎?” 闻言的苏景黎怔愣片刻:原来这才是她口中的我。 回头依旧保持他那高贵的笑容。 淡紫色的眼眸在那张谁看谁心动的脸上更加妖艳,和他今日的紫色单边耳饰相得益彰。 垂到脸侧的刘海轻晃,末尾的紫色吊足人的胃口。 南挽:果然紫色最有味道,和这只骚狐狸最配了,真养眼。 “殿下,早安。” 苏景黎起身,语气平淡的开口,在南挽坐下之时,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他的面前。 “你也坐。” 苏景黎乖巧坐好,依旧是优雅得体的笑,但是以南挽上一世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只有对自己不满的时候才会是这个表情。 没时间探究他为什么在这,一边吃早餐一边在脑海里叩系统。 【小统子,苏景黎怎么回事,闷闷不乐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先等会,我先笑会】 【快说,别墨迹】 【他哈哈哈哈哈,今天早上你起床是不是叫了声苏苏】 【对啊,那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苏景黎的苏和裴云苏的苏苏是一个词,他以为叫他呢,哈哈哈哈哈他昨天晚上就偷着乐了,今天突然发现应声的是裴云苏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诶呀我艹,你不早点提醒我,果酒误事】 南挽可舍不得让苏景黎生气,因为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我说,苏景黎,黎美人,你怎么在这?” 苏景黎正两小人打架呢。 ——呜呜呜,挽挽居然叫别人苏苏,那是我的词,都是我的词啊~ ——挽挽叫我黎美人诶,看吧,我就是最特别的。 他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黎美人这个称呼,并且觉得比苏苏好听一百倍。 标准的美艳狐狸眼的眼尾上扬,一改刚刚的委屈。 “挽挽,这是我的房间喔~昨天晚上我刚开的房间,还没等进去呢,你就扑进了我怀里,人家的清白都没有了呢~” “而且,昨晚您可怎么都不撒手呢,把我衣服都撕碎了~还——” 苏景黎恰到好处的停留,给足了南挽的想象空间,搭配上他这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南挽联想到自己的睡姿,确实很难评。 耳朵渐渐攀上红晕,紧张的扣手手。 苏景黎看着南挽的模样心中越发喜欢,挽挽如此纯情的一面只展示给自己看,真好。 一个称呼而已,怎么能怪挽挽呢,要怪也只能怪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他没来之前捷足先登,甚至敢抢他苏景黎的称呼。 斜眸看向一旁乖巧的裴云苏,磨磨牙,小东西有点该死呢。 魅惑的音调从红唇吐出。 “不过,挽挽殿下,我很喜欢~您一定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南挽:怎么看怎么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这么牛逼这么权威的脸啊。 “咳咳,黎美人,不好意思啊,昨晚太困了,我以为接住我的是裴云苏呢。” “没关系的,挽挽,我知道的。” 说罢将自己面前重新切好的牛排推到南挽面前。 “挽挽多吃点。” 南挽有点开心的找不着北。 【统子,苏景黎是不是这一世也喜欢我,他那张帅脸对我笑诶】 【宿主,有没有可能他对谁都笑】 【我不管,他在我房间对我笑,还给我做早餐,这就是爱啊~】 【恋黎脑,没眼看】 “黎美人,你怎么会来这地方?” “来谈生意,恰好选中这个酒店,没想到就遇见南挽殿下了,真是缘分使然。” “那还挺有缘分的。” 正说着,响起了敲门声。 裴云苏正打算去开门,被苏景黎拦下。“我订的星际速递,我去吧。” 等他再回来,手里多了一大束缤逸海棠,盛开的热烈的海棠花被捧到南挽面前时,南挽惊讶了好一会。 “送给您,南挽殿下,谢谢您昨晚捡我回去~” 南挽搓搓手:“这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我占你的便宜。” “诶~不能这么说,南挽殿下,能够遇见您,我很高兴。希望您能如海棠花般,永远绚烂,永远快乐。” 南挽感动的接过花束,眼里带着星星。 “我很喜欢,谢谢你,黎美人。” “那挽挽,我有这个荣幸,在您饭后,陪您逛逛吗?” “当然,也是我的荣幸。” 裴云苏悄咪咪拿出光脑: [季兄,你有对手了] 第79章 盛大告白 次日。 四人行变成了五人行。 他们从u星系一路向上,途经t、s、r星系。 t星系全年四季如春,一流世家顾家在此发展壮大。他们在这里看到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s星系则是满目的平原地带,草长莺飞,广袤无垠。天然滑草场绵延千米,玩一圈身心舒畅。 r星系整个被冰雪覆盖,真正的银装素裹,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特属于冰原冻土的物种,带有星球独有的情感温度。 南挽和苏景黎的感情在游玩和说说笑笑中迅速升温。 大家在r星系分别,南挽和林安安告别后,苏景黎带着南挽还有一个碍事的裴云苏就上了飞行器。 对于苏景黎,林安安的评价是:不好说。 单方面对南挽来说,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些天,他都无可挑剔。 但是他家太乱太复杂,勾心斗角乱七八糟的。 飞行器内。 “黎美人,我们去哪里啊?” “一个我的私人星球,至于具体是哪里,暂时保密。” “那好吧。” 飞行器来到虫洞跃迁点,穿过不同星系的星云。 最终来到了v星系,第26星球。 “妻主,您和苏公子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那行吧。” 苏景黎心情颇好,小破狗还挺会来事。 飞行器刚落下,南挽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 幽静的林间山地,满地的小白花,花瓣凝贮着月光的莹白,一朵抱着一朵,一簇拥着一簇,满山遍野,入目皆是。 不像牡丹的娇艳,不像玫瑰的芬芳,也没有桃李的招摇。 远看只是林间徐徐展开的素娟,随着林间泛起缕缕白雾,凝成水珠坠落于花瓣间。整朵花好像变起了魔术,脱去莹白的礼服,变成琉璃般透亮,丝丝纹路清晰。 “黎美人,这是不是古蓝星的花啊?好眼熟的样子。” “挽挽真是慧眼识珠,是古蓝星的山荷花。帝国植物保护局从古蓝星的原始地层中提取的基因密码复刻的。” “真漂亮,我还第一次见漫山遍野的。你知道吗?黎美人,传说这花非人间色,乃山间悲喜所凝,雨至则魂现。” “是吗?还有如此说法。挽挽真厉害。” “不止喔,古蓝星会用它测姻缘,据说遇良人则透如冰,逢薄幸则浊如雾,代表最纯洁的爱。” 苏景黎一个水系异能化作山间漫天细雨,倾泻而下。 朵朵小花似冰般透亮,解析着洒下的阳光。 “挽挽,你看,天地也知我心声,你就是我的良人。” 南挽:“黎美人你作弊。” “如果能在博你一笑这件事上作弊,阿黎乐此不疲。” 南挽的笑意满上眼角,弯弯的,像明媚的月亮。 穿过山林,来到一处静谧的山谷,这里的溪水呈黑色,却滋养着这一方天地。 漫山遍野的绿中,只有一抹红,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怎么形容见到它时,内心的震撼呢? 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的孤傲。 也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独守。 南挽缓步走近,古蓝星记忆里的古老树种,与此刻眼前的景色重叠。 “啊——” 南挽冲着黑河呐喊。 刹那间,云雨飘摇而至。 南挽喜极而泣。 真的是古蓝星的东西吗? “苏景黎,这真的不是复刻物,是她本身吗?” “是的,挽挽。资料中的古蓝星所在的银河系,后期接连天灾人祸,又与数个星球相撞,原本的星球撕裂,地质文明都被颠灭,只有这方圆百里被撕裂后并到v-26星,才完整的在这个星球保留了下来。 我最开始发现的时候,请帝国的地质专家勘测过,他们说这是帝国唯一一处古蓝星遗址。” 那是一株在此矗立万亿年的古老树种,在古蓝星,它的学名叫锈毛西南花楸。人们又叫它红树。 一年中只有一个星期的花期,生在高海拔之地,非徒步千里不可见。 伸手抚摸那古老又苍劲的树干,还能感受到数千万年前,和古蓝星一样的生命律动。 不知道它用了多少个轮回和坚守,才换来了此时此刻与雪山湖泊的交相辉映,与我的共鸣。 枝干的纹路上并不规整,遍布或深或浅的划痕,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而它依旧在这里挺立。 曾经古蓝星唯一的幸存地和唯一的幸存者跨时空相遇。 '母亲,我们又相遇了。跨过千万光年,你我心跳,再次同频。' 苏景黎并不清楚为何南挽对古蓝星有如此厚重的复杂感情。但是他知道,只要挽挽喜欢,他什么都能找到,哪怕他找了两辈子。 “苏景黎,谢谢你,圆了我的梦。” “挽挽不必客气。” 两人在巨大的红树下紧紧相拥。 苏景黎松开南挽的手,后撤两步,单膝跪地。 一手掏出一对对戒,另一只手抬手间,风系异能携头纱飘落,稳稳嵌于南挽发间。 搭配南挽一身白色的蓬蓬裙,像极了西方婚礼的新娘。 “南挽殿下,我觉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该用来形容你。世人都说我为人凉薄,待人冷漠,但只有我知道,那是他们都不值得。 我自认为带着我最大的诚意。南挽殿下,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冒昧,我想了很多我究竟该怎么向你表达,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后来都觉得词不达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薄如蝉翼,我想要告诉你,你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惊喜。在无数个捉摸不定和聚散离合中,我的心脏都在叫嚣着说我爱你。 只此一生,我最大的愿望是用你的牵挂,染尽我白发。 南挽殿下,你愿意娶我吗?” 南挽第一次见到如此认真的苏景黎,他一向是傲娇又嘴毒的狐狸,他有着别人望尘莫及的容貌,也有着无与伦比的药剂天赋,但这些,都不是他。 上一世,相遇的10年里,南挽只见过一次他情真意切的哭。如此悲戚。 那也是南挽第一次选择去了解他,一只悲惨又耀眼的狐狸。 南挽轻抬起他的手臂将他拉起。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空气骤然安静,只能听到苏景黎加重的呼吸。 “我愿意娶你。苏景黎,你愿意嫁给我吗?” 原本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突然听到心想事成的声音。 他的声音透着巨大的激动和欣喜。 “愿意!我愿意,挽挽!” 苏景黎猛的站起,单手抱起南挽转圈圈。 “啊啊啊啊啊,挽挽居然答应我了啊啊啊。” 南挽呼吸着此地湿润的空气,迎着拂面的风,发梢划过红树的枝叶。 '母亲,你也为我高兴吧,在这陌生的异世,我有家了。能有你亲眼见证的祝福,此生圆满。' 巨大的红树仿佛听见了她的倾诉,在风中抖落片片落叶,落到南挽的发间,仿佛来自千万年前的遥远祝福。 “苏景黎,快放我下来,我有个想法。” 苏景黎照做,南挽在储物戒里翻了翻,找出一条红色的裙子。还有一件红色的类似新中式的一套衣服扔给苏景黎。 “转过去,换上。” 片刻后,两个人立于古老的历史红树前。 苏景黎抬手将一个木质发簪插进南挽的发间。 他大概明白了,挽挽的意思。 “苏景黎,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正好在这片有故土的地方,我们结婚吧。” “好” 在古老的红树片片叶落中,流淌着最厚重,带有历史温度的祝福。 “一拜天地,同枝连理” “二拜天地,相守不渝” “妻夫对拜,百世恩爱” 相对而拜的两人再抬起头,眼角的泪无声滑落。 “挽挽,我们要百世恩爱。无论因果变换,累世轮转,我都会一次一次,反复爱上你。” 古老的树种化作无声的守护,簌簌红叶下,是她们爱情的见证。两人银白的发色,怎么不算暮年的约定。 绵绵微雨中,望着彼此深情的眉眼,一切都化作无言。 苏景黎:上一世,我们就相爱。 南挽:上一世,我们就是妻夫。 “等什么呢,苏景黎,你不是准备了对戒吗?还不给我带上。” “好” 两人席地而坐,依靠着红树,讲了很多很多。 南挽在讲给他听,也在讲给它听。 也许,以后无论穿过多少光年,历经多少岁月流转,只要有记忆,南挽就永远不会忘了这一天。 这一天,跨越两世的,与天地同在的盛大告白。 这一天,他们在遥远的星际,在古蓝星的遗物前,宣誓着相爱的两人此心不变。 第80章 苏侧君打野 落日的余晖下,两人向帝国提交了婚姻登记申请。 苏景黎看着光脑内身份类别明晃晃的写着已婚时,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 “挽挽,我好爱你啊。” “那你点开详细看看,会更爱我。” 苏景黎轻轻点开了详细信息。 婚姻状况上:南挽侧君(已绑定) 苏景黎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脑。只是机械的重复。 “侧君?南挽侧君???” “挽挽,你居然给的我侧君,我原本以为,能够有一场独属于我们的浪漫仪式,阿黎已不枉此生。 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惊喜。挽挽谢谢你。其实我……” 南挽抬起两根手指,给他手动闭麦。 “嘘,别说些我不爱听的话。黎美人,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知道,你家族很乱,你活的并不容易,我也知道,他们眼中的你都是你装出来的。 我愿意捡起每一片带有故事的你,再去拥抱完整的你。我,南挽,还有南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苏景黎,你记得要往前走,靠自己也好,靠我也罢,但你累了也尽管回头,我永远在你身后。” 苏景黎莫名的泪湿眼底。哪辈子都没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一直以来都孤身一人。 漂亮的狐狸眼盛满情动的爱意绵绵。 突然向前俯身扑向南挽,翻转。 自己仰躺在草地上,望向眼前在他身上的全世界。 “挽挽,我忍不住了。” 南挽存了逗弄他的心思。用鼻尖轻戳着他的鼻尖。 “那怎么办啊,黎美人~” “挽挽~挽挽~求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呦,黎美人,我的裙子会脏的。” “我会注意的,我储物戒里有毯子,挽挽,求你了~” 南挽伸手戳戳他的额头,“黎美人,你有经验吗?” 苏景黎恍然明白过来,丰富的表情漫上五官。委屈巴巴的温声软语钻进了南挽的耳朵。 “挽挽,你希望我有还是没有啊~” 南挽的声音更加蛊惑人心。 “黎美人,你是想有还是不想有啊~” “想,想死了,挽挽,求求了,可以吗?” “那可以吧~” 苏景黎抬手从储物戒中甩出一张毯子,和怀里的南挽调转两圈方向,紧紧相拥。 唇齿相依间,吞下尽数甘泉。 抬眸是满目的绿色。 低头是心头的人间绝色。 碧绿的画幕里,一只白皙的胳膊将画布砸的震颤。另一只手紧紧缠绕上来,十指交缠。 “嗯~黎美人~” 回应她的是无声的行动宣言。 远处古老的树种,迎着大地的震颤,落叶纷飞,在空气中打着转。 在不同风向里左飘飘,右飘飘,随风而舞,来回盘旋。 一枚枚树叶似是独舞的精灵,相拥而落。或平铺,或弯折,或微扬,或挺立,或深陷,或低头,姿态百转,在有规律的风声里奏出好听的仙乐。 在此人间仙境,当真是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 “骚狐狸~这里真让人着迷。” “嗯哼~这里是指哪里啊~挽挽~” 两人的声音在天地间尽数隐去。 细雨润物无声中,小花小草喝饱了水分,舒展着花瓣和经脉,吐出芬芳的花蜜,等待下一次的生命和弦,和着夕阳的余晖,尽情展示生命的活力。 蓝天白云间,比翼鸟比翼齐飞。 月上中天的群山黑水间,古树旁,连理枝同枝连理。 南挽和苏景黎亦不分彼此。 “挽挽,冷不冷?” “血液沸腾。” “我也是。” “那——” “我跟你讲,黎美人,在游戏里,打野我从没输过。” “巧了,阿黎技术也可高了,最喜欢挑战像挽挽这样的游戏高手。” 一场1v1的游戏骤然开局。 两个打野英雄在峡谷草丛相遇。 “嘶~你真阴我啊。” “你不也是。” 激烈的技术角逐,智力与体力的绝对比拼,技巧精准投放的一丝一毫分秒不差。 闪身躲避丝滑转场,架不住对方有闪现啊。 精准追踪,索敌还击,边消耗边回血,越打越兴奋。 最后两个齐刷刷躺在草地上。 “挽挽,你赢了,我认输。” “那是,我都说了我最厉害。” “是是是,妻主大人最厉害。” “我看看你的花。” 苏景黎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心脏的疯狂跳动。 “好看。” 苏景黎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用最后的力气,和南挽回到飞行器。 “妻主,苏公子。你们回来了,我准备了晚饭。” “苏苏吃了吗?” “我喝了营养液,妻主。” 苏景黎此时趴在南挽身上,听到声音不悦的抬头。 “叫什么苏公子,叫苏侧君,没礼貌。” 裴云苏惊诧的同时又释然,他和殿下出去一天,两个本来就有情的人在一起,会发生点什么,一点也不奇怪。 再一看苏景黎浑身的南挽味道,真让人羡慕。 裴云苏服侍南挽吃饭,苏景黎草草的喝了个营养剂去房间倒头就睡。 飞行器只有一个房间,南挽和苏景黎睡在卧室,裴云苏只能蜷缩在卧室外的座椅上,勉强入睡。 “小裴,小裴!” 裴云苏刚要睡着,就听到卧室里苏景黎的呼喊。 他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间门。 “苏侧君,您有什么吩咐。” “我渴了,倒杯水,谢谢。” “好的,您稍候。” 苏景黎坐起慢悠悠的喝水,裴云苏就只能陪着。 看着苏景黎胸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标记,裴云苏心里五味杂陈。 “以后,妻主睡前记得备水。” “是。” “挽挽之前睡觉,谁守夜?” “主家派来的四个小侍,听云,听风,听雨,听晚。” 苏景黎淡紫色的眼眸泛着回忆的甜。 “名字不错。” “是。” “挽棠居目前都有谁侍寝?” “我。” “只有你?” “是,妻主只标记了我。” “那你可对我有意见?我来了,你的宠爱就少了。” 裴云苏连连摇头。他深谙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道理,绝对不会往枪口上撞。 “不会,苏侧君。” “呵~苏侧君,这么生硬,你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裴云苏:完了,还是撞上了吗? 垂眸,低眉,跪地,请罪。 “云苏并无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 南挽此时翻了个身,打断两人本就轻声细语的对话。 苏景黎给南挽盖了盖被踹跑的被子。 “我什么……” “我……” 裴云苏:我哪里知道我要我什么啊,反正怎么说都是错。 “殿下能收您做侧君,我很高兴。” 苏景黎鄙夷:任何人看见你老婆有其他男人能高兴?纯扯淡。 听着苏景黎不屑的语气,裴云苏只好继续往下编。 “挽棠居还有两位侍君,虽只是名义上的,但也是经过妻主同意的。挽棠居现在雄性中群龙无首,如果您能领导我们,我相信挽棠居会更加和谐。” 苏景黎嗤笑,抬起他的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道。 “倒是会说漂亮话,只是这些话如果被日后的主君知道了,岂不是会治我一个越俎代庖大不敬之罪? 嗯?你安的什么心啊?” “云苏不敢,云苏绝对没有如此想。” “滚出去跪着。” “是。” 跪在门外的裴云苏点开光脑。 [弟弟,你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 [?,怎么了哥哥。] [我们有了一个新侧君。] [啊?哦!谁啊?] [回去你就知道了。] [季兄,你家被偷了。] 彼时,群聊光脑里。 苏景黎三更半夜的频繁弹出消息。 众人烦躁的睁开惺忪的睡眼。 苏景黎(幸福版):“诸位,承让。我先幸福了。[婚姻状况已婚][心脏图腾标记]@所有人” 苏景黎(幸福版):“@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今天是勾引挽挽成功的一天呐~” 苏景黎(幸福版):“我已经上桌了,而你们还是一盘菜,有点同情你们呢。@所有人” 第81章 纯爱的嫁衣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哦。”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哥八个努力了这么久,也是终于有人能上桌吃饭了,我有点感动怎么个事? 不是,苏景黎,你内涵我?” 苏景黎(幸福版):“没礼貌,上一个没礼貌的小鬼已经让我罚了。咳咳,自我介绍一下,苏景黎,南挽侧君,请叫我苏侧君。” “侧君?”+7 苏景黎(幸福版):“嗯哼,恭喜答对!奖励我自己独享挽挽。” “不要脸”+7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不是,苏兄,你那我扔s星,自己去享福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苏景黎(幸福版):“我的心只为挽挽痛。” 白晚潇(愧疚版):“盲猜一波,你罚了裴云苏。” 余时忱(自责版):“那两只小狗中的哥哥?” 苏景黎(幸福版):“是他。” 江桉(都该死版):“惹到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挽挽喜欢铁板鱿鱼,我也喜欢。”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苏景黎,好好处理你家的事,苏家怎么斗我不管,不要牵扯到挽挽。不然我一定会出手,到时候苏家还在不在八大世家,就不一定了。” 苏景黎(幸福版):“我明白。”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缺德哥呢?这么大事不出来唠唠?”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出来”+7 以往分外活跃的季惊鸿此时消失无踪。 “?,他人呢?”+7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这个群聊我开通了永久强制消息提醒,他不可能收不到。” 余时忱(自责版):“他不会出事了吧。” 祁斯年(想死版):“他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放心吧。”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还得是老大哥权威认证。” 而此时消失的季惊鸿,正在z星带外围绞杀三菱野兽。 他对机甲有了一个全新的构想,缺少核心实验材料,正自己杀呢。 这个地带由于野兽异能的覆盖,光脑信号会被异能切断,断断续续的,此时的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家被偷了。 次日。 “挽挽,走了,再不走你光脑要炸了。” “好吧。” 下一秒,光脑视频通话声音再次响起。 “小挽,你还有一周开学了,小姨在主家给你准备了升学礼,要不要来看看?” “主家?” “对啊。而且小挽,自从你被找回来,你还没有回来过。主家的家人都很想你。” “行吧,那我回去一趟。” 话音刚落,裴云苏出声。 “妻主,返程地点已确认,预计到达时间1个小时20分钟。” “嗯,早晚得回去一趟。” “其他人呢?” “都在主家。自半月前晏管家他们回主家述职后,就一直主家。” 南挽应声后,百无聊赖的刷起了光脑。被卧室里传出的光脑视频的声音打断。 “母亲。” “景黎,你被南挽殿下收了?” “是,母亲。” 对方的声音难掩激动。 “甚好,我就知道,景黎,你是我最出色的孩子,不愧是我苏家的血脉。有了南家这层姻亲,我苏家终于可以不在八大世家的末尾了。” 敞开的卧室门将他们的对话坦白。苏景黎走到南挽身边。 “咳咳,母亲。南挽殿下也在。” 对面的人沉默了几秒,换了一副更加热情的神态。 南挽:才第二天,这精明的苏家就算计上了? “苏家主。” “诶呦,这就是南挽殿下吧,真是能力与美貌并存的雌性,不愧是南家嫡系。我刚刚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慨一下。 您能看上景黎,是他的福分,托他的福,我苏家也会和南家,协同其他八大世家一起蒸蒸日上,希望您不要误会。” 南挽:小嘴一叭叭,两下就撇干净了。 “不都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吗?” 苏家主连连赔笑。 “哪里的话,南挽殿下,一日血亲,终身血亲。日后若是景黎不合您的心意,您只管管教。” “知道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通话挂断,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 谁在新婚第二天就听到亲家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己的势力会有好心情。 苏景黎没想到,这一世自己苦心经营,妄图用最纯净的感情,来给南挽最真挚的爱,被他的亲生母亲在新婚第二天破坏的一干二净。 他有灵气的眸子变得有些落败,一丝自嘲在心底散开。 他本就是烂泥里挣扎求生的狐狸,无论毛舔的有多干净,都改变不了他站在泥里的事实。 苏家以利益为上,从根里就烂透了。他的承诺就是反讽他最锋利的剑。 八大世家,唯独苏家最没有人情味。苏家的人不是人,只是权谋利益的工具,连同他母亲自己。 这是苏景黎这么多年来,在无数次希望和失望中总结的结论。 “对不起,挽挽,我没想到我母亲会这么快知道。” “苏景黎。” “挽挽,如果你介意,我们——” 南挽直接打断。 “你以前过得都是这种日子吗?” 苏景黎落寞的脸上浮现惊喜,满眼希望的望着南挽。 “挽挽?” 南挽伸手掐了掐苏景黎的脸,摇摇头。 “我介意的话你就怎样?我就知道,你这小嘴说不出什么好结局。所以你还是不要说了。” 美眸落泪,声音里的颤抖难以自持。 “挽挽,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母亲会如此,你放心,苏家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南挽手掌轻抚他的脸颊,他坐着的高度刚刚好。 “乖,别哭。你的难处我都愿意为你解决。 恰好你需要,恰好我有。” 苏景黎静静的看着南挽,宛若带着救赎而来的神明。 随后紧紧的抱住南挽,无声的眼泪汹涌澎湃。 苏景黎:上一世南挽的家世背景微乎其微,都不会将我视做累赘,还愿意与我利益交换。 这一世,她是原本高高在上的月亮,却依旧愿意为我来人间,依然愿意拥抱破碎的我,同我在这泥潭里周旋。 无论哪一世,挽挽的爱都这般拿得出手。显得我更像一个小丑。 “咳,你再使劲点,你妻主我可要英年早逝了。” 苏景黎突然反应过来,松开激动到颤抖的手。 “挽挽,快呸呸,什么英年早逝,太不吉利了。” “哦。” “抱歉,挽挽,我太激动了。” “以后有机会陪你回家,好好处理一下苏家的事情。” “好。” '兽神,你听到了吗?这一次,我的月亮也甘愿为我停留了' 苏景黎手肘杵在桌沿,满眼笑意的看着南挽。 这是他两辈子最放松的时候,不用担心随时被用作棋子使用,然后丢弃。 【呦,宿主,几天不见,换花样了,搞起纯爱了】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纯爱可言】 [叮叮,您的星标好友,高傲的白天鹅发来消息] [南南,你怎么真的和苏景黎在一起了!] [怎么了,安安,苏景黎怎么了?他多帅啊。] [南南,这次真不是犯花痴的时候,你听我的,和苏景黎分开。] [为什么啊?可是我们已经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登记完了啊。] [我不是说他人不好,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他家不行!苏家不行! 苏家就是一个龙潭虎穴,以苏家主的德行,她一定会连你一起算计进去。跟苍蝇似的,谁沾上谁恶心。]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苏景黎这小子没安好心,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没事的,安安,我会保护自己的,而且还有你,还有南家啊。] [南南,你就一定要吃他的颜吗?虽然星际比他好看的没有,但是医美这么发达,是吧?随便找个人照着整整得了呗,咱把他扔了好不好?] [那我岂不是成薄情寡义的人了] [也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现在扔影响名声,得不偿失。但是南南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去苏家!离的远一点!其他的我想想办法。] [我的南南,怎么被他嚯嚯了,呜呜] 关闭光脑,南挽揉揉太阳穴。内心很不平静。 林安安的反应尚且如此,南家主家会不会反应更大? 我是什么柔弱善良的小白花吗? 拜托,姐可是主神选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姐会看不出来她们的道道? 两世的人了,见惯了世态炎凉,世人多薄幸,相信姐搞纯爱还是信姐是皇帝? 南挽嘴角微勾。 【上一世的基因崩溃强制抑制剂,该清算了】 系统咕噜一下,激动的冒出头。 【宿主,你要搞事业做任务了?虽然苏景黎是后续剧情,但是没事,补哪不是补啊。 宿主,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抛弃小统子我的,呜呜感动】 【闭麦】 【嗷】 第82章 故事串台了 一个小时后。 南挽的飞行器降落在南家主家停舰坪。 舱门一开,就给南挽来了一个深深的震撼。 只见一排排着装隆重,制服统一的兽人,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行礼。 “南挽少主,欢迎回家。” 声音震耳欲聋。 身边的苏景黎和裴云苏眼睛里都写着惊讶。 对南家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这些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两个大字,极有规矩。 南锦夏站在首位,旁边站着几位头发花白的雌性,都目光爱怜的看着她。 “小挽,欢迎回家。” “小挽,欢迎回家。”南锦夏身旁的雌性也同样开口。 南挽走到南锦夏面前,十分乖巧的模样。 软软糯糯的叫了声:“小姨”,在场兽人无不眼角带笑。 期盼已久的嫡系后辈中唯一的雌性,南尽雪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走,我们去大厅聊,小挽。”南锦夏拉着南挽的手向大厅走去。 众人呼呼啦啦的转移地方,一切有条不紊。 南家大厅不同于王府的大厅那般,像是无限放大版。 古朴的装修承载千年风雨,极致的美学艺术沉淀家族底蕴。 精致的金丝楠木以及黄花梨座椅按尊卑有序排开,同样的中式风格更加大气磅礴。往那一坐,就是权势的代名词,好像要开国家会议。 这里的每一件字画藏品,每一件器具装饰都充斥着家族的内涵。 其余人以及一众家仆身后而立,等候吩咐。 南锦夏拉着南挽坐在主位,一部分明显上了年纪的雌性左手边一字排开。 还有些雌性坐在右边。他们身后都坐着相应的雄性,应该是他们的主君。 南挽:我滴乖乖,好有排面。 “小挽,不用紧张,这里才是你最该放松的地方。 我来给你介绍。” 南锦夏温柔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左手边第一位,是南家第五百二十二代训诫阁长老,你可以叫她南阁老。但是我们都叫她大长老。” “大长老好。” “诶,小挽,辛苦你在外面漂泊了这么久,欢迎回家,我们等你很久了。” “左手边依次是南家的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和五长老,分别主管南家的家族科研、家族政务、家族庶务以及家族经济。 他们都是南家从祖上分下来的分支,如今虽已过了百代,我们依旧是血脉至亲。” “二长老好,三长老好,四长老好,五长老好。” “诶,小挽真懂事啊。” “是啊是啊。” “小小年纪,已经颇具当年尽雪的风姿。哎。” “我就不用多介绍了,你小姨我,你已经很熟悉了,代理族长,家族大大小小的事情差不多都归我管,俗称一把手。 而你,南挽,作为南尽雪的女儿,便是南家嫡系一脉唯一继承人,可明白?” “明白的,小姨。” 南挽背地里:呜呜呜,小姨真好,当着全家族的面给我撑腰。这以后我不得横着走。 如果南锦夏能知道南挽的想法一定会说:小挽,你尽管飞。管他上天入地,干就完了。 南锦夏喝了口茶,看向右边,又继续道。 “右边这些和我一辈,是各个长老最优秀的女儿,也都是我们这一辈的翘楚,目前都已经接手家族产业。” 南挽点头示意,对面同样以礼回应。 “少主,欢迎回家。” “还有一位。站在门边那位,是南家的老人了,南晏,晏管家。上次送你的管家就是他儿子。” 被称为晏管家的雄性恭敬走上前行礼问安。 “少主,日安。我是南晏,是南府的管家。热烈欢迎您回家,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 南挽上下打量一圈,和南晏一长得确实有点像。 “晏管家多礼了,能够回来我也很高兴。另外小晏管家您培养的很好,我很满意。” “您满意就好,我会继续督促他的。” 角落里的南晏一压下感动的眼泪和澎湃的情绪。 内心:谁懂啊,家人,少主居然说对我满意。这可比南家的立誓宣言还要感人。下个月可以好过点了。 毕竟上个月综测不合格,他现在日子过得痛不欲生,狗看了都摇头。 总算全介绍完了,南锦夏倚靠在主位,抬手示意南主君。 南主君应声:“少主,这是家主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有南锦夏开头,在座其他雌性纷纷献礼。 南挽脸都笑成一朵花,发财了发财了。 开场介绍结束,几位长老又拉着南挽问东问西,无非是想知道她这年在哪里,过的怎么样。 【统子,我凭空出现就这么大,还是人家家族少主,主神那真的没有bug吗】 【宿主放心好了,主神可牛逼了,包没有问题的】 【这群老登跟查户口似的】 【宿主,在哪个星球活不是活,讲出来的都是经历,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你的】 南挽佯装抹眼泪,脑子飞速运转开始编故事,文静开口。 “各位长老,不瞒您说。我最初流落在外,蛮荒星球森林边缘,我以为我是被家族抛弃的弃子,年岁幼小,食不果腹。 以雨水为饮,树叶为食,有时候也会去捡野兽吃过的肉。” 【鲁滨逊?】 “后来我长大一点,性别明显,有一户人家看我是个雌性,将我捡去冒领星币。他们用着领养我的星币挥霍,却苛待我。” 【林黛玉?】 “住在狭小的阁楼里,每天还要做很多事,还吃不饱。” 【灰姑娘?】 “后来认识一个雄性兽人,要把我带出去,他说要和我结婚。但是后来他哥哥要对我强取豪夺,还把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弄死了。” 【甄嬛?】 “在后来,我跌跌撞撞逃了出来,却进了另一个恶魔之地——贫民窟,那些雄性像疯了一样围在我身边,把我困在一个屋子里。” 【唐僧?盘丝洞?】 “后来我又跑了,为了吃饱饭,进了兽神殿宇,守着兽神,就是进去了就出不去了,但是在这个地方,他们不敢胡作非为,还有守卫。” 【白素贞?】 “后来我又跑了,然后父亲就找到我了……” 【宿主,你怎么不编了,怪有中西结合的风味的。】 【起一边去,小说看乱套了,有点串台,不记得哪个是哪个的了都】 等南挽再一抬头,怎么气氛如此沉闷。 用一句文绉绉的话形容就是:满座听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训诫阁大长老青衫湿。 【坏了,统子,我是不是不该乱讲故事】 【宿主,没事,她们对你有滤镜,而且你讲的挺丰富的】 然后就听到大长老拍桌而起。 “家主,小挽真是太惨了。我们查到的简直是九牛一毛。帝国底层实在是太乱了。” 三长老也附和:“我会即刻将关于低等星球贫民窟整改问题申报给陛下。” 二长老怒目而视。 “要我说,就是南家当年对外显示的太过善良,好些年不曾公开露面,他们都忘了南家的炮火可以直接炸毁整个帝国。才会出现小挽被拐的事情。 小挽被拐,是帝国自璀璨时代以来,出现的唯一一起雌性丢失案,在星际法庭积压多年。 枉我南家声称千年世家,当真是耻辱。” 四长老插话:“当年的事情,咱们查了这么久,小挽的行踪也查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万幸小挽无事,但是曾经那些拦路的狗,我觉得他们还是过得好了点。” “咳。”南锦夏轻咳出声。 “小挽,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既然回来了,就该回到本来的位置。你最近有没有想要的,正好两日后有个拍卖会,五奶奶带你去买点小玩意怎么样?” 五长老打破气氛,将讨论内容强行拐了个弯。 众长老会意,收回声,默默喝茶掩饰。 整激动了,这些东西,不该拿到受害人小挽面前来讲,应激就不好了。 小一辈自有他们这帮老婆子背地里保驾护航,还用不到他们自己料理麻烦。 第83章 反差感极强的家族 大长老换上眉开眼笑的神情。 “小挽呐,初次回来,想必对南家还不太熟悉,让晏管家和你父亲带你好好逛逛。跟五长老多去外面逛逛,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南家专门给你拨了一批娱乐款项。 虽然不足以弥补你这些年的苦,但是人嘛,不就是要享受当下嘛。我们这些老婆子就不在这耽误你熟悉环境了。” “我明白,大长老,您去忙。” 南挽声音软糯,动作乖巧,又是嫡系盼星星盼月亮盼回来的唯一的雌性。 听的几位长老心的化了。大长老抬手轻轻帮南挽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小挽呐,你不用如此客气,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 看到你,我仿佛又见到了尽雪,哎。” 几位长老最后只剩下远去的落寞背影,连同他们的子女、主君、仆从,大厅里一下变得格外清净。 南挽在晏管家、小晏管家以及古斯特亲王的带领下,全方位详细的了解了南家。 南家位于主星东西南北等八个方位中的东南方。 坐落于群山峻岭之间,主宅依山而建,四周的山脉形成了天然屏障。加上如今的帝国特制防护罩,经过南家数代自己的改良,现在的防护罩,南家自己的炸药都炸不开。 而群山之间,入目则是广袤的平原。 南挽的第一想法便是:盆地,适合种地。 直接脱口而出。 “晏管家,这块好适合种地隐居啊。” 晏管家眼里带着欣慰和欣喜,继续开口。 “少主想的没错,南家是如今帝国唯一一个热衷于种地的家族。” 没错,就是种地。 怎么听都和星际格格不入。 南挽:? 【有种穿对世界,血脉觉醒的感觉】 【嘿哈】 “如您所见,眼前这里目前是帝国最大的精品果蔬生产培育地。我们和帝国植物研究所以及帝国植物保护与改良研究所等多个帝国科研所保持长期密切合作。 如今已经成为南家的一部分支柱产业,这里只是冰山一角。整个星际,南家所拥有的资源星和家族领土种地面积早已不用数字衡量。” 南挽:“我就知道,种地有前途。” 晏管家笑嘻嘻的:“是的,少主。” 南挽:“不对啊,不是说,南家是军火世家吗?怎么跑去种地了?” 小晏管家接话,继续答到: “是这样的,主人。 南家初代亲自走过民不聊生,哀鸿遍野的灰暗时代,深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道理,和余家初代志同道合,一起扛起了拯救帝国的大旗。 余家倾力打造一个太平盛世的政治帝国,让律法与规则重新凌驾于兽性之上。而南家则致力于用军事武器为帝国打出一片净土。 强强联合之下,帝国走向正轨。 家族初建,更是将亲自实践这些古老的神秘智慧延续传承,于是种地就从最初的饱腹演变成了不变的家族产业。 岁月变迁,这一条依旧保留了下来。” 南挽:“原来如此。那我能种地吗?我还挺感兴趣的。” “少主,在南家,只有您不想干的事,没有您不能干的事。只要不反叛帝国,您随心所欲。” 【听见了吗,统子,姐也是好起来了,随心所欲这种高端词都能用我身上了】 【带派吧,宿主,包牛逼的】 “少主,请移步。” 南挽跟随晏管家走近山体,走过一条仿佛从山中凿开的时空栈道,科幻色彩拉满。转眼间就走到了山的背面。 “这是山的地下还是背面?” “连通的,少主。” “原来主宅的山位于中间啊。” “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准确的说是后面的面积更大一些。” “少主,这些是家族的军火科研空间。” 南挽应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精密运作的科研专属空间,每个独立又严丝合缝。放眼望去,这样的科研空间有成百上千个。 “少主,可以近距离看看。” 南挽疑惑之际,小晏管家出声解惑。 “主人,在家主第一次见到您返回的时候,带回了您的一根头发作为基因编码印记。 如今南家的所有地方都有您的基因通行验证。您不必担心有什么地方是您不能进的。” 内心:爽。 表面:“嗯嗯,走吧。” 【宿主,我发现你有点子能装,表面面无表情的,背地里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 【嘘,低调低调】 穿过科研空间,仿佛走进了巨大的武器工厂。 每一条望不到头的流水生产线独立隔间内,机器人忙忙碌碌,配合最先进的生产机器,每一条流水线都迅速又规整,最后流进一个巨大的类似钢铁大城堡的密闭组装车间。 “少主,这就是家族的核心产业,军火制造与生产。 南家的军火历经千年更迭,如今技术不断突破,已经全面更新到从设计图纸到成品,再到整个工厂所使用的所有军用产品化机器人,都是南家制造。” “哇塞,这就是最先进的军用粒子炮吗?等离子光线切割机?” 南挽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 “晏管家,那岂不是说,南家拥有一整个军火工厂,想造多少造多少?” 其实南挽想说的是:想造多少造多少,岂不是可以统治整个帝国? 晏管家笑笑,好似看穿南挽的想法,眼中全是爱怜。 “少主,我们南家忠于亲手打造的帝国,每一批武器,除了帝国军用,私下售卖的数量和型号上,是有帝国特批的要求的。” “原来如此。” 南挽一行四人,走进了其中最核心位于顶层的唯一一个密闭实验室。 上面还有着清晰的门牌字迹:南尽雪。 “母亲?” “是的,少主,这是前任…家主的私人实验室。 少主请进。” 门一打开,简朴的书桌上,电子屏幕还亮着微微蓝光,旁边层层叠叠还摞着数不尽的手稿。 苍劲有力的字迹却是清秀的风格。 电子光屏左上角,还写着南尽雪三个清秀隽永的三个字,昭示着她的主人。 南挽摩挲着纸上依旧清晰的字迹,有些感慨物是人非。 “如今帝国的所有武器,都经过前家主的改良,实现了前家主曾言的'帝国武器所过,皆是净土'的宏图。” 南挽望着那还闪耀的蓝屏,仿佛见到了曾经那位在这里伏案埋首,分外耀眼的雌性。 扎根于实验室,扎根于精密的理论研究与模型拼装,在这四四方方的实验室,造出了帝国如今数一数二的武器。 亲手用这些武器打的那些肆虐的野兽毫无还手之力,用她的能力守护了帝国,而她却永远留在了那个血腥又暴力的野兽战场。 “帝国的军火如今带着你的名字闪耀寰宇,母亲,你是帝国的骄傲。 很高兴,我是你的女儿。” 古斯特亲王那无声的眼泪早已控制不住的用手帕反复擦拭。 晏管家走到桌前,打开旁边书架上的暗格,取出一个小盒子。 南挽看着晏管家递过来的盒子,再看看晏管家微红的眼睛,轻轻的打开了盒子。 第84章 南尽雪的遗物 一个精致小巧的金色手镯和一把银色的漂亮手枪闯入视线。 精致的手镯整体呈金色,像是一根孔雀羽毛环绕,栩栩如生,说是雕刻的像一根羽毛,不如说更像是一根羽毛融进了手镯里,然而这个手镯却是开口的,接口处雕刻着凤凰样的暗纹。 “少主,这是您母亲留给您的,您带上试试。”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南挽将手镯小心的套进了左手手腕。 接触皮肤的刹那,位于接口处的暗纹显现,无端出现一根细针,在南挽的手腕上刺破了一个小口子后消失不见。 转瞬滴落的一滴鲜血与手镯融合,鲜红色遍布整个羽毛,又瞬间消失不见。一抹幽光在羽毛的每一个纹路滑过舒展,仿佛激活了机关。 与此同时,闪烁着微光的蓝屏 ,时隔16年再次被激活。 一个温柔内敛又端方的雌性出现其上。 声音如水般,轻柔却有深厚的力量感。 “你好呀,小挽。这个影像记录于星历2858年11月30日晚。 当你戴上这个手镯的时候,应该是几岁呢,我还没想好在你几岁送给你。又怕我忙忘了,才记录一下。 我觉得不管几岁,你都应该是一个漂亮又聪明的小雌性,就像你母亲一样漂亮,以后应该也会像我一样伟大,哈哈哈哈~ 这个手镯是我的凤凰真羽所化,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南家嫡系可是传说中的凤凰一族,是兽神点化而来的种族。 我在里面储存了我sss级的最强一击,可挡六菱野兽致命一击,如果你受到致命危机,可以用精神力激活。 传说凤凰真羽蕴含兽神赐福,有大奥秘。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到时候自己研究一下。 而且,小挽,我跟你说,你的千万不要拔,可痛死我了,诶呦~ 还有嗷,我还给你设计了一款手枪。从检测出你在你父君肚子里时候,我就开始设计了,差不多第三个年头? 反正改了好几百版,我觉得最终这版最好。你可以试试,自己再改良一下也行,图纸也给你。 好啦先就这样吧,等我哪天亲手送给你,再给你讲。” 清晰的电子影像随着声音徐徐展开,好像南尽雪并没有离开,她一直在此地,和她的遗物一起,守着这些回忆和数据,等她的女儿来找她。 南挽看着她的面容,感受着蓬勃的爱意,再看看她干净的眉梢。 '母亲' 光屏熄灭,众人从惊喜和悲痛中回神。 手镯重新贴合手腕的宽度,完美贴合,形成一个完整的闭合圆环。在南挽白皙的胳膊上闪耀着金光。 南挽拿起盒子里那把小巧的手枪,在手中转个圈,食指扣上扳机,上下端详。 “这是什么枪?” 古斯特亲王声音带着悲切的开口解释。关于南尽雪的一点一滴宛如洪水遇到开闸的堤坝一般决堤千里。 “等核密度离子枪,白曜星矿为核心动力,自动索敌,可以连续发射,也可以在没有精神力的情况下,依旧发挥重型离子炮加异能的威力,足以重伤六菱野兽和击毙兽化的大型返祖兽人。 但是白曜星矿目前帝国发现极少,除去实验消耗的一次,枪内现有储备只能够使用六次。 这把枪,是你母亲特意为你设计的,全星际独一无二。在你还没出生时,你母亲就在设计了,她很爱你。” 南挽宝贝的摸摸小手枪。 “嗯嗯,我感受到了,父亲。” 【这就是母爱啊,这纯纯是我第二个妈妈,我宣布我也将拥护星际妈妈一万年】 【好耶,宿主。虽然你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谁会嫌保命手段多】 【就是就是】 “咳,既然东西都拿给少主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晏管家轻声打断了这悲戚的氛围。 四人走出这个弥漫着悲伤的实验室,来到了主宅。 依山而建的主宅,家主和五大长老分别有个小山头。 而家主所在的主山山顶,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树。 四周是玻璃栈道,这棵树位于主宅中心,也是最高点。 “主人,这棵凤凰古树距今已有千年,是第一任家主亲手所植。梧桐花开,凤凰自来。 如今时隔多年,梧桐树再次花开,也预示着您的归来。 我们一直在等您回家。” 环望这棵巨大的梧桐树,白色偏绿的淡雅小花层层叠叠,每一次绽放都是生命的痕迹。 “少主,自此向前望,是南家的种植区,向后看,是南家的军事基地。 山脚下那些住宅,是附属家族区域,过几日在您的升学礼上,家主会向您再次详细介绍。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主宅区域。” 南挽站在扶手边缘,闭目感受着空气浮动的花香,钻进耳中的细小机械轰鸣,抬眼是一望无际的种植区,转身是规整有序的军火缔造区。 南挽感觉好像坐拥百亿江山,一呼一吸间都是权力。 '这以后就是我古娜拉黑暗之神南挽的天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身边还有其他人,初次回来影响形象,南挽真想大声喊出来。 【统子,统子,快看,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听懂掌声】 【虚拟小手啪啪鼓掌】 南晏一在晏管家赞许的目光下,从储物戒拿出一件披肩给南挽披上。 “主人,这里风凉,当心着凉。” 南挽转头一笑。 “谢谢你啊,小晏管家。” 欣赏了会儿风景。几人才走下顶层,回到主宅。 彼时,主宅内。 南锦夏和南主君促膝长谈。 “苏景黎什么时候成为小挽侧君的?” “一天前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申请的。” “那这么说,他和小挽刚结契?苏家,可不是个好东西,利用苏景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想攀上南家? 哼,做梦。” “妻主,您消消气。我们帮小挽防着点就是了。” “也是,你别说,那苏景黎确实长得不错,不愧是狐狸精,小挽能被他迷惑也不足为奇。 况且,他一个雄性能从苏家众多儿女中杀出重围,得到苏家少主的名号,此人,绝不简单。” “嗯嗯,妻主所言极是。” “哦,对了,苏景黎的避孕药剂,你亲自去送。他那么聪明,该明白南家的意思。” “是,妻主。” 晚餐的规格盛大而隆重。南挽在挽棠居爱吃的桌上都有,看上去还都是升级加强版。 南锦夏以及五位长老陪同南挽一起用餐。 南挽身边今日布菜的是苏景黎。 南挽悄咪咪的瞅他一眼,他灿烂一笑。 这一幕被南锦夏等人尽收眼底。转瞬又是无波无澜的眼眸盛上满满的爱意。 “小挽多吃点,到了主宅可不能将就,不然你小姨和你母亲我们俩打的天下岂不是白打了?” “嗯嗯。” “今天有没有累到?明天让你堂弟们带你再四处玩玩,他们知道哪里好玩。” “好哦,小姨。” 一顿饭吃的分外欢快。 南挽还有些诧异,按理说应该更压抑才对。不过这种感觉还挺随和还蛮不错的,南挽不知不觉多吃了半碗饭。 四长老看到这一幕,心里笑开了花。 总算没辜负家主的期待,按南晏一的日常记录,少主比在挽棠居吃的还多,又是成功的一天啊。 晚餐结束,疲惫的一行人回到住处。 “黎美人,你们下午就在这布置了?” “对啊,妻主。小晏管家又回挽棠居取了些您惯用的物品,我们重新收拾了一下。” 南挽额头抵上苏景黎的肩膀轻晃。 “诶呀,我的黎美人,怎么那么能干啊。” “妻主~还好啦,你看着舒心就好。小晏管家和听风他们还在呢,不如我们去卧室——” 南挽一秒恢复正经。 “那个,我还没给他们介绍你呢。” “主人,苏侧君的身份我们都已知晓了。”南晏一立刻应声。 南挽点头会意,伸出一根手指,勾上苏景黎的腰带就往卧室走去。 “那还等什么?黎美人” 第85章 父亲与南晏 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在体验到鱼水之欢的尽情玩乐之后,南挽沉沉的睡了过去。 察觉到南挽熟睡,苏景黎踉跄下床跑出主卧。 此时他呼吸急促,身形不稳,在听晚的帮扶下,猛灌好几杯水。 而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针药剂,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狠狠的扎进了脖颈里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苏侧君,您没事吧?” “扶我去坐一会,没事。” 光线微弱,苏景黎身躯发抖。指节被他捏的发白。 下午南主君过来送避孕药剂时,他已经注射了短期强效避孕剂。两者叠加,药效翻了两倍不止,身体会出现严重副作用,尤其是在情动之时。 苏景黎扶着有些昏胀的脑袋,眼神晦暗不明。 但他的内心却觉得满足。 '南家主,我比你们想象的更爱挽挽。' '在我没搞定二姑,没搞定苏家之前,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出生,我和挽挽的孩子不该成为任何人的筹码。' “听晚,我没事了,扶我回去吧。就是避孕药剂吃多了,有点副作用。” “苏侧君,您慢点。” 苏景黎看着听晚去外间的背影,内心思索:这些话,想必明天就会原封不动的到晏管家甚至南家主耳朵里吧。 抱着南挽昏昏沉沉了好久才入睡。 南挽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醒了。 伸手拍拍苏景黎:“黎美人,黎美人?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伸手探探鼻息,还是热的,没死。人还是没反应。 南挽来到外间,就见听晚侧躺在小榻上,见她醒了,迅速起身。 “主人,您怎么出来了,有什么吩咐?” “苏景黎身上好冰,是不是着凉了,你去照顾他一下,我去找找药。” “主人,苏侧君刚刚睡前已经给自己用了疗愈剂,听晚伺候的。想必不会出现问题。” “嗯,我有点不困了,我去院子里走走。苏景黎那,你看着点。” “是,主人。您小心,可要叫其他人陪您?” “不必。” 随后南挽就开始了瞎溜达模式,走下自己院子主楼,穿过长廊,就见父亲院子里还亮着灯。 好奇的走过去看看,父亲怎么还没睡? 只见小小的梧桐树旁,两个相对而坐的身影忽隐忽现。 南挽远远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近,sss级的精神力使南挽耳聪目明。 谈话声音渐渐传来。 “这梧桐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这还是家主和您结婚当天一起亲手种下的,二十年了。 自从你离开主家,好多年没有见了。” 古斯特亲王回话。 “16年没有回来了,可惜物是人非。” 对面一阵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杯盏碰撞声音。 “小挽回来了,你该放心了。” “是啊,这么多年,如果没有一定要找到小挽的执念,也许我早就随阿雪去了。” “你得向前看啊,小挽才刚刚成年,又是嫡系一脉唯一的继承人,其他世家虎视眈眈,虽然不会明面上对小挽做什么,但是保不齐会有当年偷走小挽的人注意到。” 又是一阵沉默。 “我的小挽本该是全星际最快乐的小姑娘才对。都怪我,不然小挽也不会走丢这么多年。每次想到小挽在外面食不果腹乱七八糟的遭遇,我都夜不能眠。” “所幸现在小挽找回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好好守护他,不是吗?大哥。” 南挽眼睛瞪的像铜铃:???大哥?父亲在南家有兄弟? 再仔细听听。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家主走后,如果不是南家混乱脱不开身,我身为管家无法视而不见,擅离职守,真想随家主一同去。” “你也别再自责了,当时的影像我们都看到了。阿雪带去的侧君、侍君,连程元帅在内,全部精神力耗尽而亡,就算多了我们也没有胜算。” “可惜了家主,她还那般年轻,她最怕痛了,当时得有多绝望啊!” 沉闷的拳头砸向桌面的声音响起。 “是啊,阿雪最怕痛了。可恨我居然在另一战场,阿雪都没有告诉我她会来前线……” 两人仿佛陷进了深深的回忆里。 寂静的空气,只能依稀听见几声低叹“妻主” 南挽耳朵竖了起来。 妻主?这不是父亲的声音,这是?晏管家,南晏。 南挽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他眼中的父亲一向是游刃有余的星际指挥官,是帝国战功赫赫的特封亲王,是野兽战场的定海神针。 但是她甚至过了这么久,都不知道父亲姓甚名谁,是否还有兄弟姐妹。 南挽拢了拢睡衣,迈步慢悠悠走近。 “咳,父亲,晏管家,挺有雅兴啊,在这赏月呢。” 两人在听到脚步声时,就已经擦干了眼泪,收好了情绪。 “小挽?这么晚怎么不睡觉?是想父亲了吗?” “少主。” 南挽慢悠悠坐下,看着两人十分认真的开口。 “我要是睡了,怎么能发现我们伟大的星际指挥官阁下,我们一丝不苟的晏管家,半夜对酌呢?” 两人沉默,正欲开口,就见南挽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举起杯看向晏管家。 “怎么,晏管家,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吗?” 南晏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南挽一定听到他们的讲话了。阿雪的女儿怎么会差? “少主,那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南晏,是南家的第一附属家族晏家嫡系,是南家的管家,也是前家主南尽雪的侍君。” 南挽神色了然,果然如此。 两人杯盏相碰,发出好听的声音。 “那我该叫您什么?庶父?” “不敢当,少主,我怎配做你之父。有生之年能看到主君找到你,妻主一脉并未断绝,已经是南晏的幸事了。”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我还叫你晏管家,你叫我小挽。” 南晏抬眸看向南挽认真的神色,又看看古斯特亲王,只见对方肯定的点头。 “好吧,小挽。私下里没人的时候我这样叫你。” “好哦,晏管家。” “父亲,晏管家,母亲有多少个兽夫啊?” 古斯特亲王:“大概,嗯,二十五个。” “?,母亲娶这么多吗?那怎么只有我一个孩子。” 南晏:“当得知主君怀你时,我们都连同家主都高兴坏了,不约而同的选择先好好照顾小小的你,其他子嗣后续再考虑。 没想到会出现那场非同寻常的野兽暴乱。也没想到家主会丧生于此,你也丢了。” “害,没事,我这不回来了吗?找回来啦,如假包换的,你们可以放心了。” “是啊,得亏兽神眷顾,小挽找回来了,不然也许我们会继续年复一年的找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那母亲的其他侍君呢?” “他们,都死了。有的死在了野兽暴乱里,有的得知消息基因崩溃自杀了。现在,连同我们在内,应该只有四五个还活着。也许你以后会见到。” “嗯嗯,别想不开心的事啦,我都回来了,就应该开心,来,喝!” 三人碰杯,一杯接着一杯。 “父亲,我一直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个家族的啊?为什么王府只有你自己啊?” 古斯特亲王闻言陷入了沉思。那好像对于他来说,是件多么久远的事情一样。记忆像被封存的画本,落满灰尘。 看着古斯特亲王失神的状态,晏管家接过话。 “小挽,天很晚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嗯~不要,我还能喝,我们不醉不归!” “小挽,果酒也不可贪杯。” 古斯特亲王收回思绪,示意后跟上来的听雨,扶南挽回去。 南挽挣脱开听雨的怀抱,跑到古斯特亲王面前撒娇。 “父亲,要抱抱。” 古斯特亲王轻轻抱住南挽,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南挽的背。 “小挽乖,我们喝个解酒药剂,就回去睡觉好不好?” 南挽不满的摇摇头,松开古斯特亲王的怀抱。 转而看向晏管家。 撒娇到:“晏管家,要抱抱。” 南晏也将南挽轻轻抱在怀里,双手虚虚的浮着,不敢落到实处。 南挽不满的摇摇头。 晏管家内心汹涌澎湃,手臂收紧抱住南挽。眼里的爱怜,如果不是夜色遮挡,都要溢出来。 小挽,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拥抱阿雪血脉的机会。 都抱完,南挽乖乖喝了桌上准备的解酒药剂,和听雨一起回了卧室。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 晏管家缓缓开口:“大哥,小挽长大了,都能察觉到我的心思了,难为她了。” “小挽和阿雪如出一辙,都那么善解人意。” 南晏看着还残有余温的手掌,一改往日的严肃表情,失笑出声。 “是啊,大哥,我此生,再无遗憾了。” 第86章 轮到我当大姐了 太阳晒屁股了,南挽还躲在被子里不出来。这可急坏了听晚等人,主餐厅等着南挽吃早餐呢。 “主人,我们就去吃一点,好不好?” “我好困啊,听晚,你去告诉小姨一声,我不去了。” 听晚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小晏管家冒着被罚的风险去了主餐厅说明情况。 最后提着食盒回来了。 南挽趴在床上吃粥,草草喝了几口抱着依旧半死不活的狐狸就又睡了过去。 “小挽姐,小挽姐!” 南挽睡得好好的,睡眼朦胧中听到有人叫她。 好奇怪的称呼。 “谁啊,大早上的,叫魂呢?” 听云往窗外瞧了瞧,回话道:“主人,是家主的少爷们来找您,您的堂弟弟们。” 南挽脑袋顶起被子,露出几根呆毛。 “谁?我堂弟弟?” “听云,走,出去看看。” 南挽迅速洗漱,出门前,还叮嘱小晏管家给苏景黎找个医生再看看。 屋外的桌椅旁,坐着四个各不相同的少年,不一样的发色,不一样的阳光,但是却和小姨一样的眉眼。 怪不得,一眼就能看出故人之子,是真像啊,一看就是亲儿子。 “小挽姐,你好吖,我是南枕意,是老大,16岁。” “我是南枕乐,老二,15岁。” “我是南枕岁,老三,12岁。” “我是南枕匀,老四,10岁。” “嗨,我是南挽。” “小挽姐,你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小挽姐你这发色是后染的吗?母亲都不让我们乱搞头发。” “我自己随便弄的,还有这规矩?” “小挽姐,你昨天回来,母亲都不让我们出来,说我们净瞎捣乱,怕吓到你。” “什么还能吓到我?不可能。” “对呗,我们可乖了。” “小姨说,让你们带我玩,她说你们知道哪里好玩。” 四个人对视一眼。 “母亲真的这么说吗?” “当然。” “走走走,小挽姐,我们知道一处可好玩的地方。” 五个人悄么鸟的走出院子,躲开巡逻机器人,溜进了培育果园。 “我怎么觉得我们鬼鬼祟祟的。” 小老四南枕匀:“嘘,小挽姐,我们就是在做贼啊。” 南挽:“?” 老大冷不丁的开口:“真要去吗?被发现我们都得进训诫阁。” 老三:“大哥,你可别乌鸦嘴了。” 五个人就这样鬼鬼祟祟来到培育果园核心地带。 望着中间那棵巨大的荔枝树,四个人蠢蠢欲动。 南挽:“你们怎么知道我爱吃荔枝?” 老二嘿嘿一笑:“南家人都喜欢。” 南挽:“那还等什么,摘两个不犯毛病,这么多呢,也不会被发现。” 老四吞吞口水:“小挽姐,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南挽率先伸手摘了一颗,剥开果壳,放进嘴里,果汁爆开,简直是味蕾享受。 “味道不错。试试?” 一人摘一颗放进嘴里,像个小仓鼠一样。 五个人吃的不亦乐乎,南挽尤其喜欢,味道不错。 几人不知道的是,这是帝国植物研究所和南家已经开发了十年的,古蓝星复刻而后改良版荔枝树。 一共实验了十棵,只有这一棵最成功,各方面达到了标准要求。最近是结果期,还有几日,就要上交成果。 十米外响起了细微脚步声,南挽耳朵微动。 南挽俏皮的跳下荔枝树,既然是在自己家做贼,可就得玩全面了。 “来人了,跑不跑?” 五个人极速消失,只留下一片狼藉。一口气跑出种植区。 “怎么样,刺激不,小挽姐?” “刺激,这下吃饱了。消消食去。” 几人正溜达,就见附属家族区域,一个略显破败的边缘小院子,一个佝偻着腰不断咳嗽的雄性,一拐一拐的。 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个是谁啊?怎么觉得不太正常的样子。” “哦?在这个区域,应该是哪个附属家族的侍君吧?小挽姐,我们还是快走吧。” 询问期间,那雄性抬头往南挽这边看了看,眼睛好像还不大好使,瞅了好久,头发有些花白,低下头继续神神叨叨的。 老四:“南家一向很有包容性,只要是隶属于南家附属家族,就算孤身一人,南家也会为他们养老送终。” 南挽:还真是十里不同天,是人不同命。 “走吧。” “小挽姐,我们带你去下一个地方,你万万不能告诉我母亲。” “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秘密基地。” “我保证,我嘴最严了。” 几人对视一眼。 “那走吧,小挽姐。” 几个人又鬼鬼祟祟的七拐八拐的,最后到一个看不清全貌的房间外。 老大瞳纹解锁后,几人像是到了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 灯光感应系统随着他们的到来迅速亮起。 “我嘞个豆,这是一个实验室吧?” 老大点点头。 “是的,小挽姐,准确的说,是我们私人改装的实验室。悄咪咪告诉你,这里有南家武器工厂的所有武器零件模型。” “模型?” 老三:“是的,小挽姐。我们平时去武器组装区和研发区的时候,会偷偷用光脑3d影像记录,然后回来自己做,然后组装。” 老二走到旁边的实验台,拿起一把粒子枪,顺手挽了个枪花递给南挽。 “小挽姐,你试试,这是我们最新拼的,还改装了一下,火力嘎嘎猛。” 组装的实验台旁边就是宽阔的试射区。 黑色的漂亮手枪在南挽手中握紧,掂了掂重量。 “等比例?” “当然,也可以说,一模一样,现在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手指抚上扳机,视线贴近枪身,跨立,抬眸,瞄准,射击。 简陋的仓库隔音效果做的挺好,但仅限于对外,对内,南挽依然觉得声音回荡。 南挽吹了吹枪口的粒子余波。 “不错诶。” 老大:“是吧,小挽姐,这把枪我们昨天刚拼好。可惜工厂那边看得严,母亲又不允许我们拥有实验室,不是真正的由矿石打造的,威力会相对小一些。” “为什么?” 老四:“算家族核心机密的一部分,也是传承的一部分。 南家的每一条路线,从图纸设计到最终成品,每一个环节都是独立的,只有母亲手里有全部流程,不会允许其他人参与。 所以我们只能偷偷的搞这些玩玩,小挽姐,一定要保密吖,球球了。” 南挽沉思:核心机密传女不传男?有点意思。 “ok啊。” 老四:“小挽姐,其他的想不想试试?” 南挽挑眉,将放在实验台以及藏在暗处柜子里的枪械都试了个遍。 “爽!就是有点费耳朵。弟弟们,你们怎么不再搞一下隔音装备?” 老二:“小挽姐,一看你就没有遇到过穷的叮当响的时候。我们四个的星币已经全部都花这上边了,现在一文没有。” “喔莫,那正好,你们姐姐我还没给你们见面礼。” 下一秒。 四个人的光脑依次响起了星币入账的声音。 [帝国中央银行提醒您,南挽雌性向您转账星币,请及时核对个人信息]+4 “哇塞,小挽姐,你太靠谱了,有钱你是真疼弟弟们啊!” “啊啊啊啊,我怎么一下就有钱了。这下可以把想吃的零食都买一遍了,呜呜。” 南挽眉飞色舞:“小可怜,一百万只是给你们账号单次转账的极限,不是姐宠弟弟的极限。” 南挽看他们还沉浸在喜悦里,低头捣鼓光脑发消息。 [晏管家,南家有没有我的私人实验室?] [有的,少主,昨天时间短看的匆忙,您现在要去吗?我来接您,带您过去。] [不用,地址告诉我就好。] [好的,少主。很好找的,就在您母亲实验室的下一层,最中间那一间。要不还是我带您去吧。] [武器什么的都有吧?] [少主,您和家主的实验室都是最全备的。] 南挽看看还在兴奋中的四个弟弟,心想,带路人选这不就有了吗? [我找到人带路了。] 南挽清清嗓子。 “咳咳,走,小挽姐带你们去看看真品。” “啊?” 三十多分钟后,五人站在私人实验室门口。 “小挽姐,我们都在这头绕好几圈了,再没地方落脚,要被当成盗窃者就地正法了?” 在四个人四脸懵逼中,南挽优雅的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到了,进来吧。谁还不迷个路啊?” 南挽的私人实验室分为左右两部分,左边是研发图纸等核心数据,右边是一个巨大的武器试验场。 站在试验场内,看着四周实验桌上整齐摆放的各个型号各个类型的武器,四个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诶呦,老二你掐我干嘛” “我试试我有没有在做梦,我们真的被允许进来玩真的了?” “小挽姐,你太好了吧,以后我就是你永远的弟弟。” 南挽:“哈哈哈哈,也是轮到我当大姐了哈哈哈哈。弟弟们,今天真枪实弹,随便造!” “姐姐万岁!” 第87章 友谊的小船用军火溜溜缝 等五人走出实验室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 打开门,看到等在门外的小晏管家的时候,迅速收了笑。 这位小晏管家可是完美继承了晏管家的能力与天赋,年纪轻轻已经是一星训诫师,他的可怖程度和他父亲南晏如出一辙。 “主人。” “嗯,你来接我了?” 小晏管家看了四位少爷一眼,立即回话。 “主人,家主备了下午茶,父亲说您在实验室,我便过来等您。” 南挽摸摸肚子。 “我还不饿。对了,我实验室里的枪械我都可以随意支配吗?” “是的,主人,您想怎么拆卸都可以。” “送人呢?” 小晏管家一愣,按理说是不能,但是少主总不在理由内,这…… “不行就算了。” 看着南挽的不开心,老大南枕意解围:“小挽姐,我们饿了,你陪我们去吃点呗。顺便你去问问母亲,不就知道能不能了?他一个小管家可管不了这些喔。” “也是,走吧,弟弟们。” “来咯,小挽姐。” 主宅花厅里。 南锦夏一边吃下午茶,一边听晏管家汇报工作。 见南挽来了,晏管家停下了工作汇报。 “少主,日安。” “日安,小姨,晏管家。” 四小只:“母亲,日安。” “不用那么客气,过来坐。” 不大的桌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精致糕点和茶水。 南锦夏冲着那盘栗子千层糕开口:“小挽,尝尝,厨房新做的。” 小晏管家立刻给南挽夹了一块,放在盘子里。 南挽:我该怎么说我不饿? 南锦夏并未看其余四人,四小只也很忐忑,母亲对他们的要求总是很严格,从行为举止到衣食住行,他们不敢有一点懈怠。 老四盯着南锦夏的气场,在桌下扯了扯南挽的袖子。 “小挽姐,我想吃那块栗子千层。” “好吖,给你。” 晏管家在南锦夏的一声“继续”中,继续汇报工作。 大约20分钟后,晏管家终于讲完了。南锦夏擦擦嘴角,看着南挽盘子里戳的稀巴烂的糕点,端起茶杯骤然开口。 “小挽,可是荔枝吃多了,还不饿?” 南挽下意识回答:“有点。” 疑惑抬头:“小姨,你怎么知道?” 四小只听到这话都有些想逃了。一个个低着头,一脸等待审批的模样。 南锦夏喝了两口茶。 “小挽,这茶不错,荔枝吃多了会消化不良,你肠胃不好,可以缓一缓。” 南挽乖巧的喝茶。又看看这有点诡异的氛围。 “小姨,荔枝是我偷吃的,和他们无关。” 南锦夏扫视一圈四个儿子们,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每天正事还处理不完,这帮儿子也不省心,居然带小挽吃科研院的荔枝。 重点是南挽的肠胃条件,古斯特亲王府的医生特意交代的,这些东西一定要少吃。 “小挽。” 南锦夏郑重开口。南挽已经准备好接受批评了。 “你是南家的少主,在主家吃点什么怎么能叫偷呢?你呀,对自己还是没有清晰的定位。” “啊。啊?” “我说过,你在南家的地位同我一样。记住下次不用鬼鬼祟祟的,咱光明正大一点。” “嗯嗯,我知道了,小姨。” “另外,你们四个,不知道你们小挽姐肠胃不好吗?还带她去吃荔枝,怎么不吃点别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母亲,是我们考虑不周。” 南挽起身抱住南锦夏的胳膊摇晃。 “诶呀,小姨,你别怪他们,是我非要吃那个。对了,小姨,我实验室的武器我能送朋友吗?” “那些武器啊,想送就送呗,但是不能太多。你呀,就是过于善良,谁对你好,你就对谁加倍好。真怕你被骗。” “小姨放心,我有分寸的。” 南挽不太想在此时听上一顿爱的教育,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留下四小只面对南锦夏。 老二弱弱的开口:“母亲,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老四:“母亲,我……” 南锦夏:“行了,别狡辩了。去找你们父亲解决这件事。” 回到住处的南挽,在小晏管家的帮助下,迅速打包两个一模一样的武器不同地址邮寄。 几分钟后,南挽就收到了视频通话。 可爱三小只群聊。 “南南,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回到主家就给我邮东西。” 林安安的声音率先冲出屏幕。 随后池洛一的甜美声音也冒了出来。 “南南你回主家了啊。谢谢你给我送礼物啊,不过这也太贵重了吧,怎么是武器!” 林安安:“我去?武器?收到我就给你打电话了,还没仔细看。” “害,这不,小姨让我多了解一下南家,给我了一个实验室。 南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盛产点武器,想着糯米团子之前不是送我个顶级vip吗,就送你俩点武器玩玩,加固一下我们友谊的小船。” 林安安:“哇塞,这是南家最近新出的最新款粒子枪吗?这个我好喜欢,这些我都好喜欢,爱死你了,南南。” 池洛一:“南南,谢谢你。有了这些装备,我以后出去,我母亲必定会更放心。” “嗯哼,你们喜欢就好。” 林安安:“太行了,姐们,人家坚固的友谊都送漂亮衣服漂亮首饰,你直接送帝国买不到的军火啊。” 南挽挑眉:“那你看,包有爱的。毕竟炮火可以解决99%的问题。” “有理。” “尤其是你,小糯米团子,以后武器在手,可别再叫别人欺骗欺负了。” 池洛一疯狂点头。 “放心吧,南南,安安,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的,现在更是,一只蚊子都别想靠近我。” 视频的那边林安安托着脑袋沉思。 “你俩都送我礼物了。我得去我娘的棺材本里扒拉扒拉,我也得送你俩点啥。” “哈哈哈哈哈~” 三人嘻嘻哈哈又聊了一会,才关掉通讯。 南挽在床上翻了一圈又一圈。 抬手给弟弟们播了个视频过去。 响铃很久,南挽都要挂断了,对面才接通。 “小意啊,你们四个干嘛呢?晚饭还有一会呢,还有没有其他好玩的地方,我们出去溜溜不,我有点无聊。” 视频中的南枕意听到南挽如此说,有些为难的神色,目光看向视频外。 南挽疑惑:“你们在忙吗?” 此时的四小只,正跪在南主君面前,对今天的荔枝事件检讨挨罚呢。 南主君看看他们四个,有些无奈,但是面对南挽的请求,他是不会拒绝的。 家主都不会拒绝南挽的任何要求,要临期交货的科研荔枝都能对南挽说,下回不用自己动手,他又有什么敢反驳的。 在南主君的点头同意下,南枕意出声。 “小挽姐,没在忙,你想去哪里啊,我们四个陪你玩啊?” “好吖好吖,我出来找你们,我们出去溜溜。” “好的,小挽姐。” 挂断通话,南主君不放心的叮嘱四人:“好好陪少主玩,多长点心。尤其是你,南枕意。” “我明白的,父亲。” 四小只终于又重见天日。 如释重负的走出父亲的主楼,觉得午后的阳光都更暖了。 老二:“大哥,你怎么样,主君每次都对你最狠,真怀疑你是不是他亲儿子。” 南枕意吐出一口气。 “不得议论父亲。就因为是亲的,每次闯祸才都是我最惨,净替你们背锅了。” 老三:“大哥辛苦啦,多谢大哥抗压,你是我一辈子大哥。” 老四则双手合十,闭目虔诚感谢“谢谢小挽姐,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啊,真神啊。” 南挽戳戳他的肩膀。 “我哪神了?” “当然是那通电话打的及时,我们不用——”老大抬眸见到南挽来了,及时给老四手动闭麦。 “没什么,我们再说小挽姐你电话打的及时,我们不用和父亲他们学习知识,可以出来玩了。” 老四南枕匀在呜呜咽咽的挣扎中看到南挽时,猛的睁大眼睛。 心想:父亲说过,这件事不能让小挽姐知道。 看他冷静下来的南枕意才松开手。 老四挠挠头,“害,小挽姐,你怎么套我话呢?太坏了。” 南挽眨着眼睛,俯身歪头,和他同一水平线。 “小团子,还怪上我了。走,我们出去溜溜。” “好耶。” 不远处的主楼窗边。 “主君,小少爷们跟少主出去,真的没问题吗?他们在闯祸这件事上一向团结。” 南主君低叹。 “孩子心性罢了,他们年岁相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妻主说,务必要让少主在南家过的舒心。 如果玩的不开心的话,想必下次不愿意回来了。你我可担待不起。晏侍君也别太担心。我相信枕意他们有分寸。” “是。总觉得他们还小,现在想来,少主都成年了,他们也该独立了。” 第88章 被人冲业绩了 “小挽姐,我们去哪啊?” 南挽望着四周的山,突然想起了古蓝星。 有多少人一生被困在大山里,日复一日过着重复祖辈的人生。想要走出大山,需要常人想不到的毅力和努力。 古蓝星那一世,她日日夜夜的学习,披星戴月的努力,终于走出家乡的十万大山,见到了大山外的世界。 可是那个世界对小镇作题家却并不友好,吃尽时代黑利。 她突然也想翻山了。 “我们去爬山吧。” “?” 四小只齐齐头顶冒问号。 “不是吧,小挽姐,我们这有山有水有树林的,你要爬山?” “那个,小挽姐,爬山哪有下午爬的,我们改天爬好不好?现在风景差点意思。” “小挽姐,不如我们乘飞行器绕着山飞怎么样?一样的爬山。” 南挽托腮。看看逐渐西沉的落日,好像是没有下午爬山的。 “那行吧,走。” 五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主宅的停舰坪。 “陈老伯,我们的飞行器呢?我们要和少主出去。” “少主日安,几位少爷日安。少主的飞行器还在新一轮养护中,现在恐怕开不了。您看——” 南挽看出他的纠结:“没事,有备用的吧,我随便开一个就行。” 陈伯无奈:“少主,主家的日间巡逻,都被开出去了,只有附属家族的还在,您看要不改天或者——” “小挽姐,要不我们改天出去啊?主要是雌雄有别,我们的私人飞行器不能给妻主以外的人用,我——” “没事,陈伯,随便给我弄一个就行。” 最后,南挽开了一个不知道谁家族徽的备用小型私人飞行器和四小只飞出了南家。 绕着南家的群山,飞了一圈又一圈。 高空俯视下,南家主宅尽收眼底。 群山环抱,亭台楼阁依托群山起伏,错落有致,古色古香。高雅低沉,期间云雾渺渺,幽香阵阵。一步一景的布置,玲珑有致,典藏珍品,尽显世家气韵。 “跟修仙圣地是的,好地方啊。” 远处,南家巡逻飞行舰队整齐的排成一排恭候。 “他们站那干嘛,跟条线似的。” 南挽打开飞行器侧方的窗,对四小只发出疑问。 “小挽姐,南家附近除日常巡逻舰队禁飞。” “喔莫,走,换个地方。” 五人飞行器离开。 一溜的巡逻飞行舰抖动机身俯身送别。 老二:“小挽姐,比比?” 南挽也来了兴致。 “来比比。” 老大:“那我们就比速度好了,从这里到前边航线路口。” “are you ready?弟弟们?” “yes, sir!” “听我口令啊,3,2,go!” 南挽如同离弦般的箭窜了出去,不见全貌。 老四:“不是?小挽姐,你还没数1啊。” 四个人一片懵中,南挽已经火力全开,飞速疾驰。 远远的只剩南挽的一句。 “兵不厌诈啊,弟弟~” 结局毫无意外,南挽第一个到,等了两分钟后四人才到。 “看你们很不服啊,再来一局?” 老三:“小挽姐,这次我们比一个来回,怎么样?” “ok啊。” 老四弱弱的举手:“大哥,你次你喊开始。” 老大顶着南挽的目光,有点打退堂鼓。 南挽抬手示意他喊开始。 南枕意才又开口:“好吧,各位准备。3,2,1,开始。” 五个飞行器嗖一下飞了出去。只余空气中的一抹飞行器残影。 南挽始终略胜一筹。返回时正洋洋得意呢,飞行器就发出了警报,在即将到来的终点前强制停止。 旁边站着一队小队。 南挽:“我去!怎么突然出现。” 只见那一小队人穿着特定制服,脚踩悬浮空间站点走近,敲了敲南挽的飞行器窗子。 南挽打开主驾面前的窗子,优雅的坐在主驾驶位,面前只剩一层薄薄的光子能量罩阻挡风沙。 其余四人也刚好到,排排悬停在南挽一侧,降下窗子。 “这位小姐,您和您的朋友们涉嫌违法私自非航道飙飞行器,请配合我们调查。” 南挽看看他们制服上的标记:帝国交通管理局实习。 南挽:实习?帝国军校四年级实习生? 对方见南挽毫无反应,为首的雌性满脸惊讶。 继续道:“这位小姐,您涉嫌非航道飙飞行器,请您配合检查。” 南挽轻笑出声:“你都说我飙飞行器了。我不在非航道上开,我在航道上开吗?” 对方一阵无语。 “咳,不管在哪,也不能飙飞行器,这位漂亮小姐。” “我没飙啊,正常开,就是速度快了点。而且只是非航道区域,我没干扰航道秩序。” “您的速度达到了4.3倍光速,这位小姐,我们依法认定您在飙飞行器。” 南枕意直接出声回怼:“几位,在航道的才有的规矩,在非航道依的是哪门子法律?” 对方又是无语。 紧接着几人窃窃私语的开小会。 “这些有点实力的世家雌性,都如此傲慢。” “我看飞行器的族徽是容家,不是什么出名的世家。” “光脑显示,容家是南家的附属家族,二流世家,我们——” “这学年的指标我们还差最后一个,诺姐。” …… 南挽挖挖耳朵,这耳聪目明听的一清二楚的,真烦。 “喂,我说,几位小姐,商量出什么没有。同样是雌性,我就不追究你们当我面蛐蛐我了,让开,我要到终点。” 对面帝国交通管理局实习的几位雌性十分不屑。 “这位容小姐,哪怕你是二流家族的小姐,也不能无视法律,我们将对您依法检查。” 南枕乐略有不满的摇摇头:“容家?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可不是那种附属家族,我们,是八大世家之一,南家嫡系。” 对方一看,南挽等人毫不客气的回怼,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错误,几位实习生也是怒火上心头。 几人又详细区分了一下飞行器标识。 “南家少爷们,即便你们是八大世家嫡系,也不能无视帝国律法,在非航道区域飙飞行器。” 南挽无语了,南家领空附近,本来三不管的地,今儿可倒好,被人冲业绩了。 “算了,要开罚单就赶紧开,开完就让开,我们等着过去呢。” 对面的几位雌性有些诧异。其中一位更是心直口快。 “这位小姐,难道你就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吗?还要继续?” 南挽:“一把动力的事,100米后我就不玩了,怎么,你要我认错?我都说了让你们开罚单,给你们冲个业绩我都认了,还想怎么样?” 几位被人戳破心思,面上有点挂不住。按理说这种非航道路线不归她们管,但是飙飞行器是她们的管束范围。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激动的小脸通红。 “容小姐,请不要肆意揣测执法人员。请伸手,配合我们检查一下基本驾驶信息。” 南挽:这一世被小姨待着没事就灌输'我可以在星际横着走'的思想,现在还有点不适应这种小摩擦呢。 南枕意:“随意揣测?我们可都听见了,你们说还差最后一个学年指标,我们这是有理有据。” “你,胡言乱语!” 四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我拒绝。” 【呜呜宿主,我们终于有底气不挨欺负了】 几人眼睛都瞪大了。 “容小姐,你说什么?” 南枕岁:“没听到我姐说她不愿意吗?我劝你们别没事找事,现在走还来得及。” 南挽盯着为首的那个雌性,一句一顿的说:“我说,我拒绝给你查看我的驾驶个人信息。” 气氛一度冷场。 旁边交通观测站的的等候区,十多个雄性见事情不同寻常,也凑了过来。一个个关切的询问被憋的哑口无言的几位雌性。 “妻主,怎么了?” 这时,人群混乱中从后面冒出一个雌性,抬手拿出一个掌间驾驶检测器,迎上南挽直视的瞳孔,手疾眼快的扫了瞳纹查验。 嘴里振振有词:“容小姐,您飙飞行器,按照帝国交通管理法,我们就有权查看您的驾驶个人信息。” 一切快的猝不及防。 下一秒,驾驶基本信息就凝成一块光屏。 检测信息同步传输系统,光屏上其他栏不对外公开,只有飞行器型号,速度,以及驾驶人身体信息公开显示。 而此时的光屏上明晃晃的红色警告。 警告警告:该驾驶人员体内酒精浓度超越标准值,是否合规驾驶请仔细甄别。 咄咄逼人的那位雌性故作惊讶:“小姐,你还酒驾啊。这可就不是开张罚单这么简单了。” 第89章 她破防了 南枕梦:“酒精浓度超过标准值,是因为我们吃了荔枝。” “荔枝?几位还是莫要狡辩的好,那都是千年前的历史树种了,据我所知,帝国目前还没有培育出来。大大方方承认不好吗?” 南挽辣评:“坐井观天。” “你说谁是癞蛤蟆?” “谁问说谁。你知道的很多吗?就据你所知。我还说据我所知它有呢。” 对方丝毫不示弱。 “系统显示您刚成年啊,就酒驾飙飞行器。想必下学期就要去读大学了吧。 大好的青春不去好好钻研课业,以后找个好工作好出路,却在这里仗着家族依仗飙飞行器还不服管束?” 随即将罚单和一张大的单子递到了南挽飞行器边缘,抬手一松,和南挽的飞行器撞击出“啪嗒”一声。 格外刺耳。 南挽的脸色一寸一寸黑了下去。 南枕意等四人的脸色也很不好。他南家还从没受过如此折辱。 气愤开口:“你们过分了。未经雌性同意,公然扫描她人信息开处罚单,这就是你们交通管理局的规矩?” 对面的雌性看看身后的兽夫,仿佛更有了刚下去的底气,有种撕破脸豁出去的气场。 “是这位小姐先不配合的,我的行为符合规范。” 南枕乐:“符合规范?在雌性明确拒绝的前提下,依然扫描信息,你这是公然侵犯雌性权益,我有权利去雌性保护管理局起诉你。” “你强词夺理,污蔑我们在先,违规不配合在后,现在还以雄性的身份公然质疑污蔑雌性,我们才该起诉你。 南家又怎么样,八大世家又怎么样?帝国的规矩不容亵渎!” 见四人还要辩解,南挽出声制止。 “好了,弟弟们,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掉价。” “你说什么?拒不配合调查还言语侮辱人。” 南挽火力全开,礼貌开怼。 “我没说你啊,你对号入座,关我什么事?” “还有,这位大姐,你们是毕业实习吧。不出意外,你们刚刚开始接触社会吧,一看就没经过社会的毒打。” “那又怎么了,容小姐,别以为你们出生世家就高高在上,帝国崇尚雌性自由平等,还不是要和我们一样要读书找出路。” 南挽轻嗤:“呵,天真。”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没见过世面。 压下心底的暗芒:无论哪个世界,都不存在绝对的自由公平。明里暗里等级划分,阶级固化是早就存在的。 总是会出现些许自命不凡的普通人,抱着鲤鱼跃龙门,化身为龙的美梦,妄图通过读书找个好工作来实现阶级的跨越。 殊不知,阶级的上升通道早已关闭,不然哪来的那么多家族,星际文明依旧甘愿做附属家族。 南挽对世家了解的越多,就越觉得那些跟风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真有东西。 每一个千年世家在帝国的的势力都囊括整个庞大帝国,岂是那么容易撼动的。哪有那么多天时地利人和的英雄来做逆行人。 “你母亲没跟你讲过,有些东西,你出生没有的,以后也不会有吗?” “我们都已经达到了s级,达到帝国军校毕业精神力进阶条件,出身在努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南挽嘴角微勾。 骤然精准释放一部分自己的精神力威压。 “是吗?帝国军校毕业条件是精神力进阶两级以上,可是我起点就是s级,就是你们的终点诶。 你们或许是你们那个星球的佼佼者,可是这里是主星诶。你们肩负着一个家族的兴衰,是金子没错,可是主星,金碧辉煌。” 几人气愤和恼怒交加,气势早已不如最开始。 【统子,自从我在小姨的潜移默化下,认清自己世家嫡系继承人的身份后,我都有点鄙夷现在的自己了。 曾经,我也是和他们一样的痴儿。如果没有你,我前世后来也达不到sss级】 南挽撩了撩头发。 “书本给你看的是风景,放下书看到的才是通向风景的路。 早些认清现实吧。你十年寒窗怎么抵得过我家百代从商。” “你——” 几人气愤的咬牙切齿。 【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也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宿主,我就说没白重开吧。】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可不是什么二流世家容小姐。姐是八大世家第二,军火世家南家嫡系继承人,南挽。 诸位也别闲着,拿出光脑搜搜啊,我还是很火的。要我说,你们就是太关注书本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拿我冲业绩。” 对面几人死咬着最后的体面,震惊中带着一丝恐慌。 脑子快行动快的已经开始搜索了。身旁的雌性雄性都赶紧往回拽这个雌性,生怕她继续说下去。 众人脑子现在灵光起来了,虽然帝国明面上表示雌性自由平等,但是那可是八大世家啊,可不是好惹的。 南挽亲眼见证她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到瞳孔地震的转变。只见对方咬了咬嘴唇,吐出几个字。 “南小姐?”, 南挽挑眉,两指夹起罚单冲她们所在的方位扔回去。 “嗯哼,现在,还开我罚单,邀请我进局子吗?诸位!” 看着罚单从天空飘落眼前,犹如她们原本自信的人生被现实当头一棒,从美好愿景的万米高空坠落。 其中一人气不过,咬咬牙站了出来。 “你不过是出身好,又哪里懂得我们的艰辛。” 南挽继续杀人诛心。 看似温柔善诱的语气里全是刀子。 “呵~,但是我懂什么叫乐至天命啊。” “这位姐姐,你不知道人与人是不同的吗?你没想过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吗? 命运的很多方面都早已被固定。你能努力的,只是很少一部分。阶级,是你跨越不过去的坎。 就像我,你信不信,我不需要努力,我也可以以你想不到的高度,幸福一辈子。”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实情啦,我是sss级哦~星际的天花板!” 南挽傲娇的语调和她sss级威压一齐向对面扑去。 而此时的几人被精神力威压震撼的无以复加,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她们不甘,但她们都心知肚明。 翻过了浪浪山又如何,底层的小妖精,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底层,不过井中窥月罢了。 【爽,统子。你这满级精神力真是好用极了。 还真是,思维和阶级同频。哪怕我还没有足够适应世家,身处其位,我也会本能的思维阶级化,扞卫世家权威。统子,我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南挽张扬又明媚的笑容下,眼角滑落一滴泪,是对曾经那个懦弱又勇敢做梦的自己的告别。 【宿主,人生不过大梦一场。】 对面几人有些呆滞的目光中露着巨大的悲痛。 最狠的刀莫过于杀人诛心了,而这一刀,还都很合理。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些的雌性将其他人拽至身后。 行了一个交际礼。 “受教了,南小姐。此事是我们的过失,我们向您赔罪。” 一堆人纷纷鞠躬让路。 南挽低叹,带着自我嘲讽。 “多可笑啊。” 【曾经的那个小镇作题家,彻底败给了一个哪怕声称百花齐放的时代。再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抵不过现实的打压】 此时,不远处,几架飞行器疾驰而来。 林安安风风火火的赶来,气势吓人。 “怎么了?南南,你没事吧。我在交通管理中心看到了你在交管系统的罚单信息。” 南挽双手抚上脸颊,压下眼底奔腾的情绪,灿然一笑。 “我没事,安安。事情已经解决了。” “啊,真的吗?确定?” 林安安开着私人飞行器绕着南挽飞了好几圈。 另一边赶来的南晏等人,等候许久此时也上前。 ”少主。” “晏管家,你怎么来了。” “听闻您和少爷们出来玩,怕您不习惯这附近会迷路,我就跟来了。” 南挽俏皮的卖个萌:“晏管家是怕我被欺负吧。” 林安安绕着那几位实习生飞了一圈。 “她们怎么了,怎么感觉他们有点碎了。我记得我早上见,他们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南挽摊手,冲着他们慢悠悠解释。 “你说他们待着没事闲的,惹我干嘛,破防了吧应该。” “啊?南南,你也太酷了吧,你都能制裁这些心高气傲的军校毕业生了?” “不过随便讲讲事实罢了。” 林安安:“能听我南大美女讲话,她们走大运了。早日认清现实,安于当下也是一种幸福。”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因为,我去掏我亲爱的妈妈的棺材本时候,让她抓住了,给我扔我家那个,就是那个帝国交通管理局充数去了。” “啊?” “第一天上班,就看到了你被罚了,哈哈哈哈哈。” “服了,以后不飙飞行器了。 安安,既然你来了,事情就交给你解决啦,管理局一队林队长~” 第90章 家族晚宴 随后林安安在高清环视粒子记录仪中了解完前因后果后,声音冰冷透着无情。 “诸位,不要把别人想的和自己一样孤陋寡闻,星际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南家的果园种植区是帝国植物研究所第一合作基地,研究出什么水果都不稀奇。 南少主今日有邀请我去品尝荔枝新成果,所以她的酒精浓度超标完全是因为荔枝吃多了,后续我会去南家调取相应证明。 另外,此地乃属南家领空外围,我帝国交通管理局无权干涉,罚单罪名不成立,予以驳回。” 林安安话音一转,对着南挽道: “但是南少主,为了您的健康着想,以后还请不要飙飞行器。” 南挽配合点头。 “此外,王帆帆小姐,在雌性明确拒绝的前提下,依然使用掌间驾驶检测器,违反帝国交通管理局规定,违反帝国雌性保护法第三十二条,虽然你也是雌性,但是还是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各位的这学年帝国交通管理局实习,我想大家已经知道结果了,我会重新彻查你们的所有执勤记录,今日事件前因后果我也会如实上报。 各自好自为之。” 众人一副完了的样子,脚步不稳,后退数步。在管理局一队的其他队员的带领下离开。 林安安初步解决这件事后,偷偷对南挽眨了眨眼。 “南南我送你回去。” “好吖,安安,正好请你吃荔枝。弟弟们,晏管家,我们回去吧。” 林安安眉飞色舞:“太棒了,南南,应该快公开了吧,没想到我还能吃到第一口诶。” “有我一口肉必有你一口汤。” “太行了,不过你切记,跟你安姐混,三天吃九顿。” “三天饿九顿吧。” “才不是。” 南家主厅。 今日格外热闹。 四小只得了准许,叽叽喳喳的在椅子上讲述南挽这次1vn的完美战绩。 南锦夏一边听着一边不忘赞许的看看南挽。 “这次做的不错,不思虑太多,知道有仇当场就报了,小挽有进步。” 晏管家等其他人纷纷附和。 南锦夏倚靠在椅子一旁,面上带笑,慵懒的看着孩子们。 “不过啊,小挽,下次出去多带几个人,找个嘴替,可以不用自己出力。” 南挽:“我知道了,小姨。” 林安安翘起二郎腿。 “南姨,我觉得,就是你对南南的要求低。南南以前谨小慎微让人欺负惯了,才做起事来放不开,老是换位思考委屈自己。 南南还是得多跟我玩玩。” 南锦夏还真思索了一下林安安的话。 “有点道理。南晏一。” “家主。” “你以后跟在小挽身边,给我记住,多鼓励鼓励她,没事多劝劝她和安安学学。我看林家姑娘就很不错。” “是,家主。” “诶呀~南姨,我就知道,只有这么智慧与美貌并存,魅力四射,无与伦比的您,才比我妈妈更懂我。 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南南跟我一起,保证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在帝国,我还是玩的很好的,以后都带着南南。” “安安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就爱听你们年轻人说话。小挽给你寄武器了吧,玩没了再来,南姨再给你。” 南挽骤然插进一句话:“小姨,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这。这些话你可以直接对我说。” 南锦夏和林安安对视一眼,笑意蔓延。 “哈哈哈~小挽已经很棒啦,别忘了小姨曾说的话。” “嗯嗯,好。” 林安安真心觉得南挽这一世有南家做靠山真是太棒了,她的南南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肆意潇洒的活着了。 “南姨,今天小挽的事,虽然您不介意,但是我还是得代表林家向您致歉。 确实是我们交通管理局的过失。以后林家在甄选实习生方面一定会多方位综合考量,确保不再出现这类事情。就是今天委屈小挽了。” 南锦夏失笑。 “快坐下,你这孩子,多大点事啊。小挽也没吃亏,我还见证了她的进步。不过交通管理局才拿回一个多月吧,好好管理就行了。” 林安安知道这是南锦夏的提点,一个头头一队兵,管理局如今已经全面清洗,断不会再出现失权这种丢脸的事。 此时晏管家吩咐好的荔枝已经悄然摆上。 “南姨,这就是帝国科研所十年前和南家一起开展的那个项目吗?都结果了?” 南锦夏优雅点头。 “哇塞,好吃诶,谢谢南姨和小挽请我尝尝。” “安安呐,我今天安排了一个小型的家族晚宴,既然来了,不如陪陪小挽,省的她嫌无聊提前跑。” “好呀,南姨,您别嫌我扰了您的家族晚宴才好。” “小姨,我什么时候提前跑了~” “怎么会呢,你能来,南姨很高兴。好啦,都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离晚宴还有一个小时了,到时候带小挽见见南家的附属家族。” “嗯嗯。” 夜色悄悄爬上天空,主宅忙忙碌碌。晚宴也正式在宴会厅拉开帷幕。 三三两两的人群小声交流着。 随着南锦夏携南挽从二楼的旋转楼梯走下,现场稀稀拉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按照附属家族排行,有序排列。 “家主,少主,五位长老,主君。” 南锦夏微微抬起一只手。“诸位,不必多礼,匆忙通知诸位,日夜兼程赶回主家,辛苦了。” 话音刚落,立即有一位风韵犹存的雌性接话。 “家主说的哪里话,少主归家,我们本来也是要回来同贺的,倒是劳烦家主亲自遣人通知了,是我等考虑不周。” 随后便是整齐划一的问候。 “少主,欢迎回家!” “诸位长辈客气了。” 晚宴在一首首优雅舒缓的曲调中进行。南锦夏拉着南挽来到众家族面前。 “小挽,这位是晏家嫡系,当代家主。是晏管家的母家,也是南家的第一附属家族,一流世家。” “晏家主。” “不敢当,少主。” “这位是陈家嫡系,当代家主。是南家的第二附属家族,一流世家……” “这位是裴家嫡系,当代家主。是南家的……” “这位是容家嫡系,当代家主。是南家的……” …… 林林总总好几十位雌性,都是南家的附属家族。南锦夏拉着南挽从第一附属家族晏家到最末尾,每一位都娓娓道来,亲自讲解。 五位长老亲自陪同,南主君以及古斯特亲王,晏管家等人紧随其后。 林安安站在一旁,看着南挽从上一世战战兢兢的懦弱,到如今大大方方的从容。心里犹如老母亲看着长大的孩子般,充满欣慰。 林安安全程星星眼:南南,这一世,我要看着你无比耀眼,看着你站在云端,你就该璀璨。 在场其他人怎么会不明白,传言南锦夏与姐姐南尽雪就是友爱非常,如今前任家主唯一的女儿,还是嫡系唯一的雌性找回来了,家主更是宠的跟什么似的。 没有人比这些附属家族更关注南家的风吹草动。在她们来之前,南挽的种种事迹,她们都已经反复分析过了。 结论是:家主恨不得把南挽时刻拴在裤腰带上,就是少主的想法与众不同了点。家主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连不怎么露面,从来凑不全的五位长老都尽数出席,无疑更加肯定了南挽的少主地位。 南锦夏此举一则是在强调南挽的少主地位,二则则是在敲打各个家族,认清谁才是主人。 在场的各个家族嫡系都是人精,看的明白。本来嫡系子嗣就少,加上找回来的南挽,一共才5个。 南挽又是罕见的帝国唯二的首测sss级雌性。对南家来说,她的存在以及未来能带来的巨大收益,就足以让整个家族上升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场晚宴,自从南锦夏和南挽沟通让她回主家,就已经在筹备了。 此时南家上得了台面,名号在册的家族嫡系全都在场。一时间长辈们围着南挽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与南挽同龄的小辈们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蠢蠢欲动。 第91章 好戏一场接一场 但到底是守着南家规矩的,不敢贸然到南挽面前有所动作,于是旁边的主家四小只,南挽侍君们便成了他们的目标。 “意哥,少主喜欢什么啊?” “梦哥,少主几位兽夫啊?梦哥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梦哥你白回答的。” “乐哥,少主对我们这些附属家族的嫡系怎么看啊?” …… “匀弟弟~” 连最小的南枕匀都被哄的晕乎乎的。 以苏景黎为首的,南挽侍君以及小侍,小晏管家站在一起。 苏景黎刚把年龄最小的南枕匀弄出来,再回头就遇见一个长相清秀,举止有礼的雄性端着一杯清酒走近。 “苏侧君,久仰大名。之前无缘得见,没想到您本人更是华容万千。” 苏景黎优雅的抬杯相碰。 “过奖,您也姿容无双。” 一个接着一个,跟慰问现场似的。 “苏侧君,常听闻您药剂闻名帝国,没想到您与少主也这般琴瑟相和。” “妻主抬爱。” “苏侧君与少主举案齐眉,不知可曾知晓少主近日喜好?” “妻主近日的喜好,您倒是不好复刻。” “苏侧君可否详细讲讲。” “喜好我。” “……” …… 苏景黎在打发了不知道第几波后,终于空闲一会,这问东问西的真是麻烦又讨厌。再一看,其他几位侍君也一样。 “裴侍君……” “沈侍君……” “南侍君……” …… 苏景黎看着南挽,在人群中谈笑风生,脸上不自觉带上笑意。 远远的拍张照片。 第一次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的,分享到群聊。 苏景黎(幸福版):“挽挽在发光诶。[南挽谈笑图片][动态视频]” “有点羡慕你小子在南挽身边了。”+7 “照顾好她。”+7 “这才该是她。”+7 心满意足的收起光脑,抬脚往外走去。晚间的温度宜人,体感刚刚好。 宴会厅旁边就是几个风格不同的花园,期间的繁花点缀草地,与天然泉水,各个树种相互呼应,均被精心布景。 苏景黎推了推架在鼻梁的眼镜,放松身心,让微风吹散身上的丝丝酒意。 不远处的谈话悄然入耳。 “裴侍君,恭喜啊,如今少主回归,你作为我裴家旁系,还能在少主身边有一席之地,是我裴家的造化。” “家主过奖了,不过是妻主抬爱罢了。您有事情请讲,我要回去了,一会少主该找我了。” “别急嘛,少主还在和其他家主畅谈呢,哪有功夫记得你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侍君啊。你弟弟被少主标记了嘛?” “还没。” “这我就得唠叨几句了,你们兄弟俩在少主身边将近两个月了,怎么他还没被少主标记?是入不得少主的眼吗? 不过也是,你们只是我裴家区区旁系,上不得台面,少主想起来能宠幸宠幸就不错了。 这样吧,我这次来把云怀带来了,他是嫡系,和其他家族嫡系相比,也丝毫不差。你把他引荐给少主。” “家主,恕云苏无能,云苏不能替云怀哥引荐。” 只听对方的语气带上了愤怒。 “怎么,在少主身边待两个月心思就野了?连我这裴家家主的命令都敢无视?裴云苏,别说你只是旁系,就是裴家嫡系都没有人敢忤逆我。 你该庆幸你是少主名副其实的侍君,我还在站在这里同你好好讲话。否则一个连少主标记都哄骗不到的废物,我怎么会在这里同你浪费口舌。 裴云苏,你不要不识抬举。” 裴云苏的声音更加谦卑了。 “抱歉,家主。如果云怀哥对少主有想法,您自可亲自去与少主说,或者云怀哥自行向少主自荐。 少主不喜他人干涉院内其他事情,云苏实在是无能为力。” “裴云苏,你不要给脸不要。只要你一天姓裴,那一辈子都是我裴家人,一辈子都要为我裴家鞠躬尽瘁。 你也不想你们旁系因此被牵连吧,听说你还有个软弱的父亲,你猜若是如此,你母亲会放过他吗? 云怀在外边等着呢,你带他去找少主,想必少主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明面上拒绝。” 不远处的苏景黎突然握了握拳。 他母亲的话还言犹在耳,和如今裴家主的话如出一辙。 “景黎,你知道为了你的药剂天赋,母亲付出了多少吗?你一定要牢记,苏家的利益为大。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带领家族走向更大的荣光。” 苏景黎心底轻嗤:果然啊,还是利益最动人心。苏家主是,裴家主亦是。 此时的裴家主算盘打的噼啪响,丝毫没有看见裴云苏眼里的为难,眼里只有一心攀附主家姻亲的兴奋。 “你们雄性还是不能太善妒,雌性身边多几个兽夫多正常的一件事啊。而且你们都是同一家族,相互也有个帮衬,总比你和你弟弟和一群人斗要好。 还有啊……” 在裴家主滔滔不绝中,苏景黎从不远处走近。 “裴侍君,你在这里啊。我正找你呢,事关妻主。” 看看满脸写着算计的裴家主,话音一转。 “呦,这位是裴家主吧,久仰。不知您找裴侍君什么事?” 裴云苏赶忙回神行礼。 “苏侧君。” 裴家主收起自己刚刚的得意笑容。心底暗暗思忖:苏侧君? 侧君的分量和侍君完全不是一个层级,是一定会上家族族谱的。地位同时也代表了少主的宠爱程度。 她可以训斥甚至威逼利诱家族旁系出身的裴云苏,那是因为他只是南挽众多侍君中的普通一个。在侧君面前,她是万不敢如此表露无遗的。 思绪辗转间就已经分清利弊,笑着回应。 “苏侧君好眼力。我找裴侍君没什么事情,随便聊聊家常。 只是他有些想念未出嫁前的一些嫡系兄弟们而已,刚刚云苏还和我说呢,有机会要让他的嫡系哥哥们同少主见见,一起伺候少主有个伴呢。” 裴云苏面上不显,内心却已经骂了裴家主八百遍。 在少主侧君面前,公然表明他想要给少主纳侍,是嫌他和弟弟死的不够快,活的不够难吗? “家主说笑了,云苏哪敢置喙少主的事。苏侧君,您别介意家主的心直口快,她只是担心嫡系哥哥们的姻缘罢了。” 这回轮到裴家主骂人了。 好你个裴云苏,不会借坡下驴就算了,还给我引火,苏家那群疯子,我可不敢惹。 迎上苏景黎阴恻恻的笑容,裴家主觉得有点后背发凉。想来今天让裴云怀借助裴云苏上位是不可能了。 只能陪笑解释。 “害,我们做长辈的总要管管小辈不是。苏侧君,既然您找裴侍君有要事相商,您就赶快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裴云苏轻蔑一笑,发尾的紫色在夜晚的灯光下晃人,显得整个人更加难以捉摸。 “既然如此,我就带裴侍君先走了,您自便。” 三人就此告别,苏景黎带着裴云苏向另一个花园深处走去。 一路上裴云苏十分忐忑,苏景黎本身就不喜欢他。他是sss级兽人,如果没有同等sss级精神力形成的精神力隔离,那他和裴家主的谈话,不出意外将一字不差的被苏景黎听到。 他是不会天真到真的以为苏景黎大老远亲自出来找他有事相商。大概是出来散心偶遇自己和裴家主谈话,不想失了南家颜面才出手相救。 放眼花园里不知可能有多少人的耳目,他不敢跪地请罪,万一被其他人撞见多生事端,苏景黎饶不了他。 裴云苏紧跟苏景黎身后,只能小声说着。 “苏侧君,我没有答应裴家主的要求,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万万不敢僭越。” “废物。” 苏景黎大发慈悲的说出俩字后,就闭口不言,裴云苏更是不敢再说话,只能小心翼翼的跟着。 再往前拐一下,就出了这个花园,是宴会偏厅了。 前方却再次响起聊天交谈声音,期间夹杂的“少主”让人难以忽视。 苏景黎失笑:“这一晚上可真有意思,好戏一场接一场。” 第92章 奴侍听晚 “容初,你真的不能原谅母亲吗?” “容家主说笑了。这里没有容初,只有奴侍听晚。” “容初,我知道当初送你进主家的奴侍营你不愿意。可是当时你大哥生病,母亲没有办法,只能送你去。” “容家主,自己骗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都该毋庸置疑了吧。当时大哥为何生病,为何是我顶替,我想您比我更清楚,容家主,请让开。” “小初,当年母亲也是被侍君蒙蔽,才误以为你大哥才是我的嫡子。后来我查清了,也清算了侍君,你还有这么不满意的。” “容家主,多说无益。听晚如今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少主对我很好。你我之间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奴侍不配。” “小初,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母亲知道当时你是恨我的。可是当时主家要求每一个家族都要送一个嫡子,我也无可奈何啊。” “无可奈何就是你把我推出去,不管不问18年,想起来真相了又来找我的理由吗?容家主,您不觉得很牵强吗?” “小初,我在尽力去弥补了,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和我说,母亲一定满足你。” “容家主,听晚什么都有,主家也什么都不缺,不劳您费心。 您这些心思,若是放在10年前,也许容初会动容,但是现在的听晚,只是主家的奴侍罢了,奴侍除去主人,无悲无喜,您请回。” “容初,母亲真的知道当时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母亲,原谅容家好不好?” “容家主,是容主君让您来的吧。不过是如今少主归家,容家以及您怕落于其他家族之后罢了。不用和我演母慈子孝的戏码,听晚早已不姓容,没有家族。” “你——,油盐不进。没有容家,哪来的你。母亲还是心疼你的,小初。” “容家主,非要我把话说绝了,你才能死心吗? 你那点可怜的心疼不过是对我父亲的忏悔,对我的同情罢了。如今我在少主身边,想必您做梦都能笑醒吧。 可惜啊,听晚早已过了需要您嘘寒问暖的年纪。最近因为我在少主身边,主家给容家的机会应该挺多的吧,您还是忙正事吧。 我如今心里只有少主,怕是您想的近水楼台的事情,不能如愿啊。容家主,少主还在等我侍候,慢走不送。” 容家主气愤离开,听晚立马就没了刚才怼人的气焰,又恢复他那无悲无喜,一副听之任之的神态。 端好手里的茶盘,绕过拐角。 迎面就见到了站在原地,一脸笑意的苏景黎和紧随其后的裴云苏。 “苏侧君,裴侍君。” “呦,没想到啊,我们听晚脾气也这么火爆啊?” 听晚在奴侍营摸爬滚打18年,勾心斗角万般历练才在众多奴侍中脱颖而出,深谙人心之道。 即便和苏景黎只短短接触几天,他已经明显意识到,苏景黎可不同挽棠居的任何一位那般好脾气,好糊弄,绝对是一个得理不会轻易饶人的主,尤其事关少主。 立马跪地请罪,手中的托盘被他举过头顶。 “奴侍不敢。” “是听晚不敢还是容初不敢啊,嗯?” “听晚不敢。听晚擅离职守,和容家主攀谈,请您责罚。” 苏景黎慢悠悠的就着听晚举起的茶盘,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可有怨恨?” 听晚举着的手稳如泰山,身体却微微发抖。 “人各有命,少主很好,听晚无怨。” “料你也是,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是。” 苏景黎看着听晚在光下棱角分明的侧脸,放回茶杯。 “起来吧,茶味浓了,少主不会喜欢,去重新换一壶吧。” “是。” 苏景黎酒意散的差不多了,淡紫色的眸子划过暗芒。 挽挽的身边人,都挺有故事啊,不简单啊。 “裴侍君,我们也该回了,想必晚宴该结束了。” “是。” 苏景黎和裴云苏返回宴会厅时,刚好接近尾声。 “妻主。” “黎美人,你跑哪去了,要不是安安在这,我真想中途跑路了。我跟你说,她们可太能说了,就差问我今天裤衩什么颜色了。好累啊。” 边说着边悄悄轻靠在苏景黎肩膀旁。 苏景黎宠溺一笑,温柔的语调带着好听的字句飘出。 “妻主,阿黎出去替您透气去了,真是难为妻主了,回去阿黎给您好好捏一捏按摩一下怎么样?” “好啊,黎美人。” 南挽有些醉意,看着苏景黎视线有些恍惚,众多人群沦为背景板,唯独苏景黎清晰可见,美的不可方物,伸手偷偷捏了捏他的细腰。 “怎么美的花枝乱颤的。” 被夸的苏景黎笑的狐狸眼都该看不到了。 南挽依靠在苏景黎怀里,一歪头才看到在他身后的裴云苏。 “苏苏?你也在啊?” “我在的,妻主。” “嗯,黎美人,小姨说我可以回去了,快抱我回去,我想我的大床了。” “遵命,妻主大人。” 苏景黎就这样打横抱起南挽,顶着无限追逐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抱着南挽离席。 明眼人都能看见他满脸的笑意。 暗自思忖:苏家好手段,真是生了个好儿子,他和南挽一起,别人硬是插不进去一点。 晚宴结束临近深夜。 南锦夏房间还灯火通明,她伏案桌前,低着头随意的挥毫笔墨,写着书法。 “怎么样?” 面前的人微微俯身作答。 “家主,一切如常,她们就是想,聪明人也不敢现在就有所动作。 只是今天裴家主找少主身边的裴侍君了,妄图把自己的嫡亲儿子塞进少主后院。裴侍君拒绝了,苏侧君路过帮他解的围。” “苏景黎倒是比他母亲有脑子。” “其他人呢?” “容家主依旧找了听晚。” “嗯,这些年了,一到家宴,她就偷摸去找听晚,如今小挽回来了,想必她更急切想要听晚认她了,那孩子怎么说。” “这里没有容初,只有奴侍听晚。” “规矩倒是学的不错。仔细盯着点,如果他有二心,别惊动小挽,直接带走。” “是。” “家主,听晚等人的谈话被苏侧君和裴侍君听到了。” “无妨。让那只狐狸知道点也好,他对小挽的感情不似作假。” “是。” “行了,夜深了,回你主人身边吧。” “是,属下告退。” 南锦夏揉了揉脑袋,扔下毛笔,随主君回了房间。 彼时,南挽房间。 苏景黎将南挽放到床上,喂完解酒药剂,侍候南挽洗澡按摩后,就让听风先照顾一下,下楼处理事情去了。 “嗯~苏狐狸,你别走~” 被南挽抓住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主人,我不是苏侧君啊。” “胡说,那你身上怎么是苏狐狸的味道。” 被抓住的听风,看看围在南挽身上的苏景黎的外套,无奈的摇摇头。 苏侧君可不好惹啊,别看他表面上笑嘻嘻的,对谁都不错,靠近了才能感觉到那笑里无不散发着寒意。 比晏管家都吓人。 此时的苏侧君,正在大厅里听裴云苏的详细辩解呢,裴云乐也跪在一边。其他人早被他早早的打发回了房间。 沙发上的苏景黎端详着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让人看不出情绪。 “苏侧君,是云苏的错……” 裴云乐大概听明白了。哥哥也太倒霉了吧,上个厕所都能让裴家主逮住,看来她们是不会放弃把嫡系塞进来的。被逮住就算了,怎么让这个冰块脸侧君给抓个正着啊。 完了,苏侧君不会轻易放过哥哥了,怎么办,怎么办。 “苏侧君,哥哥他——” “你闭嘴。” “是。” 气氛更低了,只有裴云苏自己的反省声音。 “苏景黎,你不愿意让我抱,这辈子都别让我抱了,你滚!” 南挽一声恼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声音不算大,但是苏景黎敏锐的狐狸耳朵,清晰的听到了。 “行了,自己去找小晏管家领罚。” 丢下这一句就急匆匆的上了楼。 第93章 切磋,听风 “怎么了?” 听风仿佛看到了救星。 “苏侧君,您可来了。主人错将我当成您了,拉着我不松手,我哪敢冒充您啊。” “嗯,这里我来就好,你去外间吧。” “是。” 听风擦擦额头的汗,退了出去。 “妻主,我是苏景黎,我来了,苏狐狸来了。” “你走开,呜呜呜你都不愿意让我抱,你不爱我了。” “没有,妻主,苏狐狸一直都爱你,很爱很爱,没有不让你抱。” “你走开,我要季惊鸿。” 苏景黎的脸立马微不可察的染上不悦。语气带着些不高兴。 “妻主,季惊鸿不在这,可能死外边了。” 南挽:? 突然睁开了眼睛,有点晕头转向的,不舒服,又闭了回去。 语气却突然变了,带上了些悲痛,往被子里又钻了钻。 “季惊鸿,你不许死,不许死。” 苏景黎突然发现,好像说错话了,提到季惊鸿挽挽怎么反应这么大。 “妻主,妻主,阿黎乱说的,季惊鸿好着呢,不会死。” “那他为什么不来陪我。” 苏式无奈写在脸上,语气却更加轻柔。 “挽挽,季惊鸿去搞他的机甲了,我会通知他的,让他结束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被子里没了动静,几分钟后才传来轻轻的一声“嗯”。 苏景黎松了一口气。 “那苏狐狸陪你好不好?” “不要,你都不让我抱。乐乐呢,我要抱乐乐。” 苏景黎的表情一整个裂开,那叫一个丰富多彩。最后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好。挽挽,我去给你找你的乐!乐!” 说完一脸冰冷的走出主卧,外间的听风觉得大事不妙。 苏景黎一路带着分外吓人的气场,去楼下房间一把从被子里拎住裴云乐的脖子,将他拎了出来。吓的裴云乐一下子变成了兽形。 内心已经想好了自己的108种死法。他就知道,哥哥惹了苏侧君不快,自己也不会好过。 正内心上演大戏呢,就被摔到了床上,随后就听到了南挽的声音。 “乐乐~” 已经躺到南挽怀里的裴云乐怀疑自己穿了,不是出来挨揍的嘛,怎么是陪殿下,这大悲大喜的。 正如他所想的,今晚注定有人要挨揍。 苏景黎走到外间,睨了一眼守夜的听风,吓的听风毛毛的,只见苏景黎二话不说,拎起听风的脖领,就往楼上的训诫室走去。 “裴侍君,您说您上次侍寝评级就不合格,这次又——” 小晏管家一边看着裴云苏跪着背家规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 苏景黎略显粗暴的踢开训诫室的门,将听风扔了进去。 “呦,没想到,我们裴侍君侍寝不合格啊,要不然也不会想念你的嫡系哥哥是不是?” “云苏不敢。” 南晏一:“苏侧君,这——” “小晏管家,夜深了,您去休息吧。他们两个,我亲自管教一下。 对了,守夜换个人吧。” “是。” 训诫室的门再次关闭。 裴云苏看着苏景黎沉的不能再沉的脸色,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有预感,今夜,怕是不好过了。 “苏侧君,云苏知道错了,以后万不会再出现此类事情。” 听风更是早已跪伏在地。 苏景黎突然就笑了,一步一步走近距离不远的两人。 随着苏景黎的走近,sss级的威压铺天盖地直冲两人而来,精神力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隔离了整个训诫室的声音和动向。 “别害怕,我原谅你了。但是你,和你,你们俩得陪我练练,好久没打架了。我们切磋一下。 我允许你们俩使用异能向我攻击。” 两人还没等反应,苏景黎的第一道异能就已经落在了身上。 切肤的疼痛随着凌厉的风刃接踵而至。 两人也只是用精神力维持一个基本的防御,但是s级的防御在sss级的异能攻击下,薄脆如纸。 没几下,两人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起来。我再说一遍,用异能和我切磋,还是说你们俩只是单方面喜欢挨揍啊?” 听风看看裴云苏,裴云苏满脸都写着认命。 没办法了,侧君也算半个主子,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但是苏侧君摆明了将主人不让他侍寝的事情扣在了他头上,单纯想锤他,这个度有点不好拿捏啊。 思索间,听风的异能对上了苏景黎飞来的风刃。 苏景黎勾起唇角,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打的越发起劲了。 听风一边用木系护住裴云苏,一边被动挨揍。他当然明白,裴侍君只是和他一起撞枪口而已,但是裴侍君若是出了事,南挽追查起来,自己难逃一死。 苏景黎一个风刃将听风掀倒在地,一只脚踏上听风的胸口。 “没想到你对裴侍君还挺好的。” “奴侍不敢。” “你不是s级。不是来自普通奴侍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听风很纠结啊,如果他不从,极大可能苏侧君会以他忤逆不敬主子之罪将他退回主家,届时无论是少主还是家主,都不会为了一个奴侍出头。 他不想被退回去,不想死啊,在苏景黎的一再逼问下,只能开口。 “得罪了,苏侧君。” 听风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化,空旷的训诫室,两人对峙而立。 “ss级巅峰。” “嗯。” “藏的挺好,来试试。”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但是听风只敢异能还击苏景黎的风刃,不敢伤他分毫。 “土系?还有什么?” “木系,伪暗系。” “有意思。” 这本来就是一场根本不公平的切磋。 但是听风的上道倒是让苏景黎火气消了不少。 苏景黎这一场打的身心舒畅,旁边的裴云苏早就晕了过去,有听风护着,他倒是没伤的很惨,听风则是一身乞丐风,遍体鳞伤。 苏景黎低头看看时间,打了个哈欠。“行了,就到这吧。听风是吧,过来。” 听风小心翼翼靠近。 苏景黎俯身,从储物戒掏出一针药剂,就给他扎了进去。 在他惊诧的目光里,苏景黎解释“基础疗愈剂。不然你想顶着这一身伤,去挽挽面前告我状吗?” “听风不敢。” “身手不错,南家主选的还真都是精品。你去把这支给裴侍君。” 在苏景黎的注视下,听风给裴云苏注射疗愈剂后,就扶着悠悠转醒的裴侍君往楼下房间走去。 刚走出训诫室的门,就迎来了小晏管家的亲切问候。 “苏侧君,您受累了,早些休息。” “小晏管家还没睡呢?是挺累的。”随手将手帕扔给小晏管家,就去了挽挽的房间。 而去而复返的听风,在安置好裴云苏后,和小晏管家聊了起来。 “小晏管家,苏侧君猜到了我的精神力等级,也猜到了我不是来自南家奴侍营。我的身份暴露了。” “嗯嗯,早晚会知道,不用焦虑,回去休息吧,此事我会上报家主。” 次日。 天光大亮,南挽是被渴醒的,抱着幼体的裴云乐,出来找水。 走到外间,就见到了缩在小塌上的苏景黎。 “主人,您醒了?您有什么吩咐直接叫听雨就好了。” 南挽疑惑的看着旁边的听雨。 “黎美人怎么睡在这?” “回主人,昨天苏侧君被您赶出来后,就睡在这里了。” 南挽:? “我什么时候赶人了。”连忙把裴云乐递给听雨,自己戳了戳苏景黎的帅脸。 “嗯~” “黎美人,醒醒,你怎么睡在这?我带你回卧室睡去。” “妻主,你醒了。好啊,就喜欢和挽挽一起睡觉。” 听雨十分有眼力见的抱着裴云乐回了他的房间。 只见苏景黎变成一只漂亮狐狸就扑到了南挽怀里。浑身的白色毛发顺滑,蓬松的九个大尾巴,尾巴尖是妖魅的淡紫色。 其中三条在空中晃着,其余的尾巴紧紧的攀着南挽。甚至有一条绕上了南挽脖子。 毛茸茸的,格外柔软。 “苏狐狸,你尾巴这么多,砍下一条给我做围脖吧。你瞧,这条都绕我脖子上了。” 小狐狸困得眼睛都没抬,迷迷糊糊的说:“好吖,挽挽,给你,都给你。” 第94章 这给我干哪来了 睡饱了的苏景黎抱着南挽好一顿哭诉。 “挽挽,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可绝情了,你都不要我了,呜呜呜~” “你还说你就要季惊鸿,还有那两只小破狗,独独没有我呜呜~” 漂亮小狐狸哭的一抽一抽的,尾巴跟着主人轻微抖动,眉心的紫色印记在哭泣的眉眼中更显得魅惑可怜。 南挽最见不得苏景黎哭,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天可怜见。 一把抱住苏景黎。 “诶呦诶呦~我的小狐狸,不哭了不哭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要你呢要你呢。这不我一早上醒了就把你抱回来了。” 此刻的苏景黎睁着带有水色的眸子,狐狸眼稍稍上扬,昂着小脑袋蹭蹭南挽抚在他后背的手掌。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这个人最见不得雄性哭了。咳,不是,最见不得你哭了。” “那好吧,我相信挽挽,谁让挽挽昨天喝醉了呢?” “真乖。” 一人一狐狸闹了好久,才起床去吃饭。 饭后正准备去消消食。就见晏管家等在一楼大厅。 “少主,苏侧君。” “晏管家,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少主,昨日晚宴收到的附属家族送您的升学礼,我都已经派晏一给您收好了。 前些天带你转转南家的时候,有些小地方遗漏了,家主命我带您再去看看,您现在有时间吗?” 南挽来了兴致。 “还有什么地方?前些天我觉得介绍的挺详细的了啊。现在去叭,正好我想溜溜。” 苏景黎不清楚南挽此行是否涉及家族机密,虽然他已经是南家少主侧君了,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他能接触的。 正要离开之际,晏管家突然出声。 “苏侧君既已是少主侧君,不如一起吧。” “那挺好,黎美人,走一块去溜溜,每次随行小晏管家都不怎么说话,可无聊了。” 一路上晏管家絮絮叨叨开始叮嘱。 “少主,您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地方不是那么友好。如果您接受不了,及时和我说。” …… “知道啦,晏管家。” 一行四人跟过关斩将似的,绕来绕去,绕到一处洞口。 瞳纹扫描打开后,里面却大有洞天。 空旷之处宛如掏空整个山体,地下密密麻麻的房间,说是房间不如说更像是牢笼。 最中央的地面上,一排雄性赤裸上身,孔武有力的臂膀,挥舞着手中兵器和人对战。 南挽一整个睁大双眼。 【统子,穿了穿了!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南家吗?这还是星际吗? 如果忽略他们刀刃鞭尾的异能,我真的觉得我在古代看私人练兵。】 【宿主,淡定。这就是星际南家啊。】 “晏管家,这是?私下练兵?不是说南家忠于帝国吗?” 晏管家笑笑。 “少主,我们当然忠于帝国。这些不过是南家培养的一些下属,暗卫罢了。” “星际也流行暗卫啊?” “都是一些无家可归自幼被抛弃的可怜兽人,或者无处可居之人,家主将他们带回主家,给他们安身立命之本。 非我族人,其心不稳,所以才在此处。您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 南挽若有所思。 “苏狐狸,你家也有?” “妻主,各个世家秘而不宣的秘密罢了。每个世家都有,不然怎么巩固世家权威。” “我去,那他们睡哪?不会是那些笼子吧。” “当然不是,少主,那只是对完不成任务的兽人的略施小惩而已。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有家主安排。” “那还行。” 此时底下一群人注意到来人,纷纷停下。 “晏管家。”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少主,南挽。” “少主,这位是暗卫营目前的领队,南一,也是他负责这些人的日常训练。” “噢噢,南领队,你好,我是南挽。” “少主客气了,属下南一,任凭少主差遣。” “晏管家,所以小姨让我来这干嘛?是要让我练练吗?” “当然不是,少主。家主给您的四位小侍,其中有两位就是来自这里。家主只是不想您被蒙在鼓里。” 苏景黎有些心虚,视线看向别处,听风一下子就让他炸出来了,也不全是他的问题。 【统子,我总觉得这不是星际。】 【统子,你有没有觉得星际这个巨大的母系社会,和曾经的父权架构隶属同源。】 【宿主,我认为冷兵器与热武器结合永远不过时。统子我之前绑定宿主少说也横穿八百横向世界了,我猜测,星际文明和你口中的古代,他们只是不同时间纬度下,同一世界的跨光年产物,是一脉相承的。】 【?】 【所以我现在生活在,我过去的未来?】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也许某一天主神会为你解答。】 “我明白了,晏管家,我们回去吧,我要回去猜猜到底是哪两个小可爱。” 晏管家将电子资料传输至南挽的光脑。 “少主可以好好猜猜,他们四人的具体资料我已经发给您了。” “嗯嗯。” 走出沉闷的山体,仿佛重新活在光下。 到了南挽的居所,告别晏管家之后,南挽才开口问苏景黎。 “苏狐狸,你早就看出来了?” “当然没有,昨晚觉得有点可疑,问了小晏管家,没想到家主消息还挺快。” “妻主,喝茶。” 南挽:原来南晏一忠的主,是家主,不是她这个少主。 所以对她的人,也不会好到哪去。所以安安曾说的,睡服不是单单的睡觉,而是完成身份的转变,把他彻底变成自己人。 苏景黎虽然不想他的挽挽这么早认清身边人的真相,但是南挽既然身处世家旋涡,就必须清晰的认清世家本质。 世家的少主,背负的是家族的希望,既承其名,就要承担其命,更要为其正名。 才不至于,一朝失势一无所有,和曾经上一世的他一样。 虽然南锦夏对南挽现在好的无可挑剔,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谁能保证,南主君这辈子都不会生下女儿。 真正的托举不是给她到处闯祸的底气,而是给她闯祸后解决问题的能力。 【统子,主神指定是坑我了,我感觉我掉进了一个大坑里。不如上一世自由。】 【宿主,人只是众多社会位置的集合体,对于母亲而言,你是女儿,对于家族而言,你是少主,是未来。 没有人可以真正做到随心所欲,大家都在看不见的规则里身不由己】 【md,我就知道,主神就会坑我,这种好事能轮到我?姐不干了】 【宿主,其实你一直都有在默默践行规则,你想想你怎么驯服的裴云苏,你就知道了】 【宿主,你看看苏景黎,他上辈子多惨啊,从高高在上的少主一夜之间遭人背刺,沦为街头卖艺的。 你再看看江桉,上一世他的自由势力差不多统一了帝国外的所有势力,却在最高点跌落,被人追杀到臭水沟里,生息十不存一。】 【所以呢?】 【你不想改变他们的经历吗?你不是说苦难不值得歌颂吗?你现在放弃,苏景黎就白努力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南锦夏为什么让人带你来这里,那是因为听风他们的身份昨天被苏景黎发现藏不住了。】 【真是好大一盘棋。如果我的人没发现,我可能一辈子也发现不了?】 【按理说是这样的,不然你回来的第一天,就该带你全面了解。 当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你小姨真的心疼你的遭遇,她对你的话深信不疑,只想你快乐一辈子,单纯的把你保护起来。 但是等你一件件发现的时候,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那你和南家的结局不用我说。而听风他们的资料就是她的诚意,她在看你的选择。】 南挽思索间喝了好几杯茶。 【变成权谋剧了?真烧脑啊,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第95章 数尾巴 与此同时。 南锦夏书房。 “晏管家,坐,小挽去过暗营了吧。这件事你怎么看?” 晏管家不吱声。 “晏管家,但说无妨,既然姐夫和你设计让听云听风暴露在苏景黎面前,就该想到了现在的局面。我现在想知道,你对你妻主的女儿的看法。” 古斯特亲王:“家主,此事还多谢您的成全,不然容家主和裴家主也不会找到想找的人,等在苏侧君的必经之路。” “苏景黎,倒是和苏家主相差甚多。直觉敏锐,出手迅速,青出于蓝。” 晏管家:“家主,还是您算的精妙,连苏侧君对少主的感情到何种地步,您都料想的分毫不差。” “平静太久了,世家的这池水,该混一混了。 姐姐的女儿,该幸福,但不是无知的幸福。我看小挽还是挺喜欢余时礼的,余家可是真正的权利中心。 如果小挽在南家没有一点根基,学不会处世之道,只怕余家那几个老东西会欺负小挽,余时礼毕竟是个雄性,护不住她。” 古斯特亲王:“难为家主为小挽做到这一步,怕是小挽该怀疑您的用心了。” “哈哈哈哈,这有什么的,该怀疑我才对。这才能证明小挽是姐姐的女儿,是南家的少主。 当初前往野兽战场的人,本该是我。是姐姐觉得情况不妙,拦下了我,该死的人本该是我。她替我去了,可是却没能再回来。 那些欠南家的,欠姐姐的,总该到还账的时候了。” 古斯特亲王:“家主,阿雪她一定也希望,你能和小挽一样,好好活下去,延续家族的荣光。” “不知道小挽会怎么选。晏管家,你是一点都不担心你儿子啊。” “能被少主修理,是他的福气。” 如他所言,南挽思维挣扎了好久。 “苏景黎,去告诉小晏管家,晚上来我房里。” “好的,小挽。” “你好,星际速递。” “苏狐狸,你买东西了?” “给你的,希望小挽亲自打开看看。” “好啊。” 快递签收,苏景黎替南挽将盒子抱到桌子上,南挽小心翼翼的拆开。 粉色的丝带松开,盒子里的礼物露出全貌。 那是一条白色的,尾巴? 南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细揉了揉。 拿手指戳戳,死的,怪软的。 “这谁尾巴?黎美人,你送我个尾巴干嘛?” “挽挽,你忘啦,你早上说的,你想要一条狐狸尾巴做围脖。” 南挽:“好像是有这事。不过这谁尾巴啊?不会是你的吧?快给我看看。” “挽挽真的要看?” “要看。” 苏景黎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黑色衬衫,冷白的肌肤缓缓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打开一件艺术品。 南挽:怎么感觉有点色情? “咳,快点解,我看看尾巴。” 苏景黎脱了衬衫,九条大尾巴晃晃悠悠的挂在身后,南挽再看时,苏景黎粉白色的耳朵也冒了出来,半兽人的形态。 南挽这辈子对毛茸茸都没有抵抗力。 苏景黎举起双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南挽环住他精瘦有料的腰身,去数后边的尾巴。 为什么这么数呢?因为南挽可能想占点便宜。 “一” “二” “一,二,三,诶~黎美人你别动~” 南挽将数好的尾巴一条一条抱在怀里,再去够下一条尾巴。 而苏景黎的尾巴像跟南挽捉迷藏似的,左躲一下右躲一下的。 像是泥鳅一样不好抓,怀里的还会跑。 气的南挽狠狠的捏了一把苏景黎的腰。 “嘶啊——,挽挽~” “阿黎别动,马上数完了。” “挽挽”,苏景黎一向玩闹的语气带了认真。 “我让你别动!苏景黎,让我好好看看你尾巴啊?” “咳咳。” 随着一声咳嗽声,南挽感觉自己的肩膀让人拍了拍。 “别拍我,马上数完了。” “咳,挽挽,和苏侧君挺会玩啊。” 南挽:?,怎么我家有余时礼声音。 南挽悄咪咪松手,回头。 一下子怔愣原地。 余时礼,许管家以及带路的晏管家,来找南挽的便宜老爸,总之,此时她的大厅里,在她背后不知不觉间站满了人。 “额——” 再回头看看苏景黎,粉色的红晕明晃晃的在他脸上,兽耳,还有身后的九个尾巴轻晃,正在竭尽全力憋笑呢。 “苏景黎!” “诶,妻主,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我下次再大点声叫你。” 一边说一边收尾巴穿衣服。 南挽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一次两次,都让余时礼撞见这种场面呢?真的很毁形象的好不好。 “额——诸位,来找我啊。” 气氛尴尬的要死,还是余时礼打破了这魔幻的一幕。 “苏侧君,这光天化日的,袒胸露乳勾引挽挽,好手段啊。” “咳,陛下过奖,如果您不搅局的话,我和妻主还能玩的更好。” 这俩人讲什么呢,南挽赶紧出来解释。 “诶呀,就是苏景黎他送我个狐狸尾巴围脖,我看看是不是他尾巴,你们不要误会啊。” “无妨,挽挽,是我没让人提前通报,是我草率了,我应该早点来的。” 苏景黎冲余时礼挑衅的笑笑。整理了一下领带。 “挽挽,那条尾巴就是很普通的尾巴,是我的珍藏,能陪在你身边做个有用的物件,比在它原主人那有用多了,它也算有了价值,我还有两条,过几天给你送来。” “嗯嗯。” 尾巴事件就此翻篇。 “陛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嘛?” “当然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没想到就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余时礼看着南挽气鼓鼓的,忍不住笑了笑。 她一定是想喊“余时礼!”,但是人多怕落我面子。 最后变成了“哼╯^╰” 余时礼看南挽越看越可爱,怎么会有这么招人爱的小姑娘啊。丝毫忘了上一世自己曾经多么高冷。 “其实我是来看荔枝的,今日是那棵树面向公众的新闻发布日。听说还被挽挽偷吃了一波,真是那棵树的福气。” “哼,你内涵我,不就吃你两颗荔枝吗?” “是嘛,我听说,挽挽因为吃这两颗荔枝还驾驶飞行器被判定酒精含量超标啊。” “陛下,你是来接人老底的是不是?” 眼看南挽有些气到爆炸,一旁的许管家连忙咳了一声。 “咳,陛下,您看您,特意来看南挽殿下的,礼物还让老许抱着啊。” “对对对,挽挽你太有意思了,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逗你。给你带了礼物。” 南挽小嘴撇到一边,离的余时礼远远的。 “我不要。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现在知道了。陛下,慢走不送。” 余时礼:坏了坏了,玩过头了。 “挽挽,挽挽,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好,你走,晏管家,送客。” 只见余时礼将许管家抱着的礼物推到一边,也顾不得有没有人。 “挽挽,别气了,好不好,我其实要送你的不是这些,我还有其他礼物送给你,正好今天一起送给你,是我不会说话,不是故意逗你的。 挽挽,原谅我好不好。” “真的?” “真,特别真。我就是来邀请你和我一起出席新闻发布会的。” “有什么特别的。” 余时礼悄悄对南挽耳语。 “想把荔枝树送你。但是小挽,如果我送了,你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高调示爱的雄性被拒绝可没有好下场。还容易引起一系列爆炸连锁反应。 所以,挽挽,你愿意吗?” “局面一定很有意思,难道你不想看看吗?余时礼。” 余时礼多聪明一个人啊,立马就懂了南挽的意思。 “我的荣幸,为你承担多少风暴,我都甘之如饴。” 南挽表面仍旧佯装恼怒。 “哼,那行吧,那你以后不许揭我老底,我下次不要理你了。” 余时礼声音里揉碎的情意让人沉迷。 “好,我切记。” 第96章 星际式催婚 下午的新闻发布会顺利进行。 潜心钻研十年的成果,无数努力与实验的见证,被帝国皇帝陛下以久仰之名赠送给了南挽殿下。 星际头条一下就爆了。 众多世家私下里疯狂联想。虽然早有传闻,皇帝陛下和南家新找回来的少主私交甚密,关系匪浅。 但是如此摆到明面上还是头一遭。 世家的联姻不单单是两个家族保证长盛不衰的联合,更是庞大利益固化的博弈。 余家和南家,曾经联手一起创建帝国的超级家族,几千年了,从两家独霸帝国,到如今终于等到各自的嫡系衰弱,其他世家才有机会的如日中天。 如今两家如果再次强强联合,难保不会打压其他世家。是明哲保身还是放手一搏,藏着巨大的学问。 余家诸位把持家族的宗族长老更是喜忧参半。 正如南锦夏猜测的那般,世家这池水,浑了。 送走余时礼,晚饭后,南锦夏的书房格外热闹。 一道门分了两波人。 门外是等候二人的南主君,古斯特亲王,晏管家,苏景黎。 而门内,只有南锦夏和南挽二人。 “小姨。” “小挽,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南挽抬头看了看南锦夏,直视南锦夏凌厉的双眸。 “小姨,我是不是没有第二种选择。” 南锦夏的轻笑在室内蔓延。 “你很聪明,小挽。当你被古斯特亲王找回来的时候,当你名扬星际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小姨你呢?” “我啊,我早已身不由己,一直在局里。” “八大世家,呵~听起来多么风光啊,世人只知表面的光鲜,可是内里却是藏污纳垢。没有人会在意你愿不愿意,只要你是你,你就已经在被动入局。 我知道现在就让你接触这些,可能对你的想法有些冲击,但是小挽,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这样的你,活不长的。 所以这么多天了,你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呗。” “哈哈哈,你倒是通透,我以为你还要许久。” “小姨,如你所说,我没有选择。不过目前我还想多活几年,最起码先活个十年吧。” 【呜呜,宿主,你好感人,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你不是说咱俩可能无限轮回吗?那我怕个腿儿,把这一世当成最后一世活不就完了,我先不留遗憾再说。】 “小姨,和我讲讲南家吧,我要听你口中的南家。” “小挽,和初次见你相比,你的心性和接受度让我震惊,不愧是姐姐的女儿。” “南家啊,从哪开始讲呢。从姐姐被算计替我奔赴野兽战场?从余家主君一尸两命?还是从你失踪呢?” 南挽:哇喔,牵扯这么广吗? “余家和南家同气连枝称霸星际千年,如今两家都嫡系衰落,余家主君更是一尸两命,据我所知,那个死去的孩子是个女孩。” “有人做局?嫡系没有雌性等同于绝后啊。” “当然。世家手里的每一个东西,都是一块肥肉,你的一举一动,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盯着你的身份,准备大做文章。你以为你遇见的都是巧合吗?” “真是人红是非多。”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玉不琢不成器。小挽,我希望你明白小姨的用心,我们南家嫡系,本就一脉相承,更该相互扶持。” 南挽分外认真的点点头。 “可可豆不煮不成巧克力。” “也行,够用。 先有自我才无枷锁,前提你得先支棱起来,小挽。就像姐姐一样有大杀四方的能力。” “我这不是要去帝国军校读书了嘛。” “这只是开始,你的路还长着呢。帝国军校这次精英计划南家也有一个名额,既然你用了你父亲的名额,我打算让枕意陪你一起去。 其他专业我不管,但是军火制造设计你俩必须学。枕意我倒是不担心,但是你感不感兴趣,小姨就不知道了。” “小姨,你知道他们四个的秘密基地?” “当然,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他们能随便扫描捕捉武器零件3d影像?他们那个小仓库,应该挺全的了。” “我知道了。” 南锦夏神神秘秘的冲南挽挑眉。 “为什么不先试试最简单的路?南晏一挺不错的,为什么不收?” “啊?小姨,不是跨度这么大吗?刚才还不是这个话题啊?” “小挽,感情,标记,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定的结盟。 你猜我的主君,我为什么选帝国矿石勘测与开采的沈家?” “我悟了,小姨。君火缔造主要原料不就是各种矿石吗?” “嗯哼,不然,当初的南家可不好撑过来。不过你小姨夫确实不错。 命由天定,运由己生。 所以沈问愿你为什么不愿意收?” “啊?怎么又绕回来了?” “他是沈家老家主目前最小的儿子,沈主君老来得子,深得沈家主器重,得知你回来了,看在我们两家的姻亲才特意送来的。他一点都不简单,你太忽略他了。” “啊?他不声不响,不争不抢的,确实被沈家教的挺好。” “流水可从不争先。他很清醒,沈家在一日,你但凡有脑子,他过得就不会差,倒是不用堵你虚无缥缈的喜欢了。 但是小挽,你们这情窦初开的年纪,正好培养感情,深度绑定才是上选。” “小姨,你好像在催婚啊?” “就是啊,主君特意嘱咐我的,你记着多上上心就行了,其他的随你。” “好的,小姨。” “你觉得余时礼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觉得,今天下午发布会他都公开把荔枝树送我了,我们的关系我猜早就被扒光了,这群老登。” “哈哈哈,问题不大,余家嫡系,倒也配得上你。我猜余家那群宗族长老,都没想到余时礼这么高调的宣布。” “我去,那我不成众矢之地了吗?” “怕啥,有小姨呢,你只管按你心意走就好。余时礼也不是吃素的,余家也不傻。和南家联姻利大于弊。” “对了,听晚他们,你猜对了吗?” “猜对了,听风和听云嘛。” “以后去哪把他们俩都带着。他们两个自小就养在南家,随领队在边境厮杀长大,他们的能力还是挺出色的。 长相也还行,小挽,你为什么也不睡?” “?” “哈哈哈哈,水至清则无鱼啊。小挽,你的路还很长,慢慢走吧。人生,很有意思的。” 南锦夏看似轻松的语气里却藏着疲惫。 想要找出当年劫走南挽,分裂削弱世家的幕后黑手,一直以来风平浪静的世家可不会查出问题。 余时礼不愧是帝国皇帝,天选政客,看得清局势,这个时间节点直接捅破和南挽在世家面前的窗户纸,彻底把水搅浑。只有水是浑的,大鱼才会露面。 “小姨,那苏景黎呢?” “是个美人。不过小挽,雄性不可娇纵。” “那林安安呢?” “她是我给你挑的同盟,我看得出来,你俩关系不错。而且林家重新拿回帝国交通管理局,也缺个同盟。” 果然南挽猜得没错,她的每一步,南锦夏都一清二楚,甚至在推波助澜。 而坐在主位上的南锦夏依旧是那么英姿飒爽,好像一切都不曾在她眼中,但好像一切又都在她掌中。 【呼,还好是我小姨,不然不得给我玩死啊】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世家里,只有你是小白,你没感觉出来,是因为他们都站在你这边。】 【主神,我nmdxx,干嘛要让我蹚这趟浑水啊,我现在想要原来的身份了】 【宿主,危机与装逼共存嘛】 “好啦,小挽,也别想太多,不用提前焦虑,准备准备好好完成你的学业,其余的,有小姨呢。” “小姨,有你站我身边,我真是积了八辈子福了。” 南锦夏宠爱的摸摸南挽的银发。 “你呀~” 此时回到皇宫的余时礼,由于他的突然操作,正在被各方亲切问候。 第97章 晏管家不语,只是一味的猜错 余家大长老迅速开了一个家族紧急会议。 “陛下,虽然您已经贵为帝国皇帝,可还是我余家嫡系。您这些年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但是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公然追求南挽,有点草率吧。” “草率吗?诸位长老,这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 “婚姻大事,没和家族相商,私自决定,陛下,帝国的律法您比我们更熟悉,被拒绝的雄性是什么下场,您很清楚,你管这叫深思熟虑?” “南家和余家门当户对,千年来都同仇敌忾,如今南少主回归,我联姻难道不是你们期盼的吗?” “可是南少主毕竟归家时日尚短,能不能坐稳少主之位还犹未可知,不可早下论断。” “我相信南少主的能力和魄力,即便不在南家长大,相隔16年。可是诸位不要忘了,她体内流的,是南家的血,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血脉纵容毋庸置疑,可是这些年余家和南家势微,其余世家蠢蠢欲动,南少主只怕举步维艰。” “所以我更明智不是吗?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不是我们两家再次结盟的最好时机吗?” “……” “诸位长老,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放心吧,余时礼不单单是帝国的最高权力话事人,还是余家嫡系。永远都是。” “陛下清楚您的身份就好,当初我们费了多大力气才让您坐上帝位,旁系可从没放弃过,希望您不要辜负。 但是,南少主,还有待考察,荔枝树这件事此事可圆,陛下勿要陷得太深。” 余时礼慢悠悠喝了口茶,心想:早就陷的不可自拔了。 “我有分寸。而且,您怎么就能肯定,南挽阁下不能如你们所愿呢? 就先这样吧,诸位长老。” 挂断电话,余时礼长呼一口气,第一关总算糊弄过去了。 光脑群聊。 “你什么情况?@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荔枝树热搜]”+7 “求爱啊,不明显吗?”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陛下,太高调了吧,余家同意吗?”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我的婚姻我还是有把握自己决定的。余家我都搞不定,还求什么爱,不如回家啃白菜。这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白晚潇(愧疚版):“世家的糟心事,挽挽没办法置身事外了。” 祁斯年(想死版):“挽挽最讨厌麻烦。” 江桉(都该死版):“如果让挽挽去面对麻烦,她会扔掉带来麻烦的人。” 南挽卧室。 小晏管家已经等在南挽房间了。 身着薄薄的纱衣,堪堪到其腿根,美好的躯体在其下若隐若现,周身还有未干的水汽,就那么老实的坐在卧室外间,等着南挽回来。 南挽一进门就来了一个视觉冲击。假装正经的疑惑发问。 “咳,怎么穿这么少?” 南晏一听到南挽声音,立刻转身跪了下去。 “这是南家侍寝通用寝衣,主人不是让苏侧君通知我侍寝吗?如果这身衣服不合您心意,我再去换。” 由于他跪下的动作,衣服更显紧凑,他悄悄往下拽了拽。 “啧,小晏管家身材不错。” 未经人事的小晏管家妥妥一个纯情处男,南挽的感叹落在南晏一耳朵里,就跟春药似的,只见南晏一耳朵瞬间漫上绯红,眼神往旁边撇了撇。 “小晏管家,别动不动就跪的,起来吧,进屋。” 南晏一的心脏跳如擂鼓,每一下都随着他的呼吸重重落地。 然而南挽的下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给他雷的外焦里嫩。 “许是苏景黎会错意了,我不是叫你来侍寝的,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咳,你不用穿成这样。” 南晏一刚才还飘飘然的心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原来不是叫我侍寝的吗?只是问问题吗? “抱歉,主人,是晏一会错了意,晏一这就去换。” “没事。怪好看的,以后可以多穿,我爱看。” 肉眼可见的,南晏一的耳朵更红了。 '还挺纯情的' “会按摩吗?小晏管家。” “会的,主人。” “那正好,我去泡澡,给我按按。” “是。” 偌大的天然温泉里,南挽闭目养神,南晏一跪在一旁轻轻揉捏肩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小晏管家,你觉得我怎么样?” “主人自是英明神武,极优秀的。” “你才跟我多久?对我评价这么高?” “主人本就是天上月,美丽高洁。是晏一愚笨,总是猜错主人的想法,该罚。” “那是你眼中的我,还是你眼中的少主啊?” 南晏一一下子顿住了,他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主人为何突然宣他过来。 停下手里动作,一如既往的请罪。 “主人,自然是您。” “啊,是我啊,那你可又猜错了,小晏管家,我这个人有点贪图美色不高洁呢?” “主人,如果晏一的容貌能入您的眼,是晏一的荣幸。” 南挽突然在水里慢悠悠的转身,胳膊戳在高出地面的浴池边缘,指尖捏住南晏一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视线和南挽平齐。 “小晏管家这是打算色诱了?” “主,主人——” 看着他有趣的反应,又抽回手,侧躺回去。 “小晏管家,你这声主人,叫的是家主的主,还是少主的主啊,嗯?” 南晏一又低下头,声音染上悲痛。 “主人,晏一是少主的人,忠的自然是少主您。” “是吗?可是你的行为不是这样说的啊?小晏管家。” “主人,我——” “别着急解释,小晏管家回去慢慢考虑,想好了再说,明早再给我答案即可。 对了,你去把沈问愿给我叫来。” “是,主人。” 侍君房间,沈问愿正准备就寝,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身正装一丝不苟的小晏管家出现在门外。 “小晏管家,有什么事吗?” “沈侍君,主人叫您过去。” “敢问小晏管家,少主是叫我侍寝?” 南晏一低头不语。 他哪知道啊,一天天净想错了。 沈问愿眼睛里充满疑惑,少主身边其他人存在感太强,以至于他一直是得过且过的当个透明人,少主怎么会突然叫他过去。 “稍等,我换个衣服。” 沈问愿穿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睡衣就跟随小晏管家上了楼。 他才不会相信少主突然要他侍寝没有猫腻,苏侧君还在呢,虽是主家,但他一向不在南挽眼里。 难道是哥哥?南主君说了什么? 小晏管家将他领至门口,就退了出去。 穿过段段垂落装饰的各色丝绸,室内氤氲的水汽和着独属于南挽的淡淡体香直直冲击着沈问愿的神经。 “呼~” 沈问愿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有南挽在的水球里。 “少主,您找我。” 南挽抬眸看了一眼沈问愿,中规中矩,看来南晏一没有瞎传话。 “少主?问愿和我很是生分啊。” 沈问愿一惊。少主这是什么意思? “少主,不是的,问愿也——” “也什么。” “也想和少主亲近的。” 南挽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身影。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跪来跪去的。 “规矩倒是不错。” 沈问愿闻言,跪姿又标准几分。 “既然想和我亲近,跪在那干嘛?还不下来。” 第98章 意乱情迷 沈问愿战战兢兢的走下温泉池台阶,向南挽走去。 温热的泉水漫及大腿,一点点打湿他的衣摆。 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少主单纯是想召他侍寝? “少主。” “嘘,好好感受一下。” 沈问愿:?,感受什么啊? 两人并排躺,几分钟后。 “在挽棠居还习惯吗?” “习惯的,其他侍君他们对我都很好。” “嗯,最近在主家有没有去见见你哥哥?” “没有,少主,自初到主家那天外没见到哥哥,哥哥他,太忙了。” “也是,姐夫有很多事要处理。但总有空闲时候,有时间你可以去找他解解闷。” “嗯嗯,多谢少主。” “谢什么,你都嫁给我了,还用得着说谢?倒是你,同为嫡系,你哥哥是家族主君,而你只是个侍君,心里可有怨?” “没有的,少主。哥哥他有相匹配的能力和才华与地位比肩。问愿不过是仗着沈家最小的嫡子,得家族疼爱才通过家主来到少主身边。您不嫌弃问愿,就好。” 南挽:看看,看看,这就是大家族的格局啊。 “你呀,以后不要这么想了,你也很好。 就是你啊,不争不抢的,要不是我想起来,你打算一直离我这样远吗?” 南挽惩罚性的掐了掐沈问愿的脸。 “问愿不敢,问愿是想和少主亲近的。就是,就是怕少主因为问愿走后门赖在您身边讨厌我。” “问愿这么可爱,我怎么会讨厌。”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泡着,你一句我一句随意的交流着。 岁月静好,像极了画本子里恩爱的妻夫。 沈问愿一改刚进来时的拘谨和猜测,此刻脸颊微红,独属于小熊猫的憨态可掬爬上脸庞。 许是水汽的蒸腾下,越聊越上头,看南挽,感觉周围环境都带上了粉色泡泡。 “少主~您真好。” 南挽嗔笑,小朋友还真是好哄。 “叫什么少主,该改口了。” 随即俯身亲吻上沈问愿微热的嘴唇。 沈问愿脑袋还有些迷糊,猛的睁大眼睛,他以为他在做梦,梦到他眼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少主为他俯首,轻柔的语调让他叫妻主。 迷蒙的错觉褪去,唇间真实的触感让他又惊又喜。 放松身心,放轻呼吸,放开唇齿,任由来人攻城掠地。 细细浅浅的动人呻吟从唇齿间露出。浅浅绯红从耳后向下蔓延。 水雾随温度升高而弥漫,水面因池中人而屡泛波澜。 一旁的荆草花瓣被撞掉在水中。 ——删—— 像是倾付所有,投身汪洋;也像孤注一掷,只为最后一刻留有光芒。 短促的低吟尽展歌喉的美妙,加重的呼吸带上了撒娇讨饶的鼻音。 又白又细的胳膊在雾气朦朦胧胧中若隐若现。 呜呜咽咽拼拼凑凑拼不出一句完整的“妻主。” 南挽有些累了,也懒得回去,抱着怀里的人草草擦干,睡在了温泉旁的床榻。 美梦悄悄爬进睡眠,两人很快睡去。 守夜的听云轻手轻脚的进来收拾一片狼藉,室内残余的味道,不禁让耐力很好的他,红了脸。 南挽梦中抱着小熊猫,一边撸一边笑:姐也是抱上国家保护动物了。 怀里的人被她肆无忌惮的揉的直哼哼,梦中情动,然而却始终未醒。 一夜好梦,南挽再次醒来的时候有点懵。 帷幔?水池?沈问愿? 南挽拍了拍自己的脸,甩甩脑子里的水。 “怎么就到这一步了?我这么冲动的吗?不应该啊。” 【恭喜宿主又拿下一位】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我什么时候意乱情迷到这种地步了。我最开始只想和他培养培养感情,没想一步到位啊】 【反正都是一个结果,省略一下步骤怎么了】 【也是】 南挽看看怀里的兽形沈问愿。 眉眼弯弯,眼角的笑不似作假。棕色的毛发,特有的纹路,拖拉着耳朵,四只爪子四个方位趴着,乖极了。 “真可爱。” 南挽的手附上它圆润的脑袋瓜,对方立刻哼唧两声,没有要醒的意思。 挥退进来服侍的听云。继续静静的看着他睡觉,一动不动的,萌死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啊】 【宿主,我建议你趁早拿下白晚潇,他的兽形才是星际最漂亮的】 南挽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上辈子白晚潇的兽形。他是一条极其漂亮的美人鱼,尤其是那条尾巴。 【确实】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小熊猫不舒服的动了动,翻个身,白皙的肚皮朝上,翘着四只爪子继续睡。 胸口处的标记印记越发清晰。 南挽一下子就有了想摸摸的心思。捏捏小爪子,戳戳肚瓜,在她的手游离到他的心脏位置时。 沈问愿突然睁开了眼睛。 呆萌两秒,迅速开机。 “妻主?”一个轱辘变回人形,披着薄薄的毯子跪在了小榻上。 遮住了毯下的一片春光。 “妻主,对,对不起,问愿睡过头了。您什么时候醒的,我不是故意错过早侍的。” 南挽:? 【这又是什么新词?】 【宿主,一日之计在于晨】 连忙制止他的动作,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心脏处。 “挺配你。” 沈问愿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小花。那般艳丽夺目。 “妻主。” “嗯,这个称呼我很喜欢,以后多叫。” “是。” “既然你醒了,我们去吃早饭。” 餐桌上的众人表情个个精彩。其中以南星浅最盛。 苏景黎反倒没那么多表情,慢条斯理的吃着他的早餐,温温和和的,像一个稳坐钓鱼台的悠闲人,看着小鱼在眼前蹦跶。 饭后,沈问愿按照规矩和大家一起喝茶,以表兄友弟恭。 他率先敬了苏景黎,苏景黎没多大反应,只淡淡回应一句。 “沈弟弟。” 算是认可他的身份。随即推给他一杯避孕药剂。 沈问愿乖巧的喝下,在场没有人敢出声。苏侧君的想法可是让人捉摸不定,上一秒慵慵懒懒的闭目假寐,下一秒就能将人拎出去暴揍一顿。 这一点裴云苏和听云深有体会。 南挽自然不会参加到他们的程序里,什么能比吃瓜更有意思呢。 而沈问愿被标记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光速蔓延。 家主居所,主君花房。 南主君素爱鲜花,南锦夏便特意在南家给他建了一个花房。 各色鲜花争奇斗艳,稀有的,复刻的,珍藏的,应有尽有。 来找哥哥的沈问愿十分兴奋。 “哥哥,我跟你讲,少主标记我了,嘿嘿。” 南主君一边修剪花枝,一边应他。 “瞧把你高兴的。” “那怎么了,哥哥。我跟你讲,我现在觉得我依旧很兴奋。” “你呀,到底还像个孩子。” “避孕药剂喝了吗?” 闻言沈问愿有些低落。“喝了,少主好像并不想要孩子。” “嗯。” “哥哥你这里的花好漂亮,我能看看吗?” “随意。有喜欢的可以带走。” 沈问愿被角落里一盆晶蓝色的蝴蝶花吸引,像是蝴蝶翅膀的小花瓣紧紧合着,蝴蝶触须般的花蕊微微抖动。 随着他伸手触碰,那蝴蝶仿佛突然活了般,舒展花瓣,展翅欲飞。 “哥哥,你快看,我一碰他就开放了,好神奇啊。” 南主君的表情微变,转瞬又扬起一个笑脸。 “小愿喜欢,就带回去看。” “好诶,谢谢哥哥。” 沈问愿走后,沈问鸢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点了两下光脑,屋内迅速走进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兽人。 “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主君。” “嗯,那就好。” “您放心,那东西无色无味,只浅浅一滴滴在了荆草花的花蕊,遇水则散,两个时辰消融,不会有人察觉。” “天时地利人和,无懈可击。可惜,已经有人猜到了。 不然小愿不会气血虚弱到晶蝶兰一碰就开放的那样热烈。小愿体内必有超量的避孕药剂残留。” “属下绝对没有暴露。” “我当然知道,不然就不是小愿自己来了,而是被兴师问罪了。” “你下去吧。” 沈问鸢手中的剪刀狠狠闭合,一株开的正好的芍药花滚落在地。 “苏景黎,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礼吗?” 第99章 苏景黎查房 南挽悠闲地在摇椅上轻晃。 听风走近:“主人,昨晚苏侧君来过,见您在忙就回去了。” “嗯?苏狐狸?” 苏景黎正好走进来, “妻主,你叫我?” “没事,过来陪我待会。” 苏景黎躺在另一个摇椅上,和南挽一起轻轻摇晃,时不时还用风系异能推推南挽的摇椅,低头回着光脑消息。 “少主,苏二最近有寻死倾向。” “他作什么腰?不就砍他条尾巴吗?不是还给他剩两条呢吗?” “是。” “你告诉他,再不老实,我回去就把他另外两条砍下来。” “是,少主。” “不必留手,给他点教训。看严了。” “是。” 苏景黎放下光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 察觉到灼热的视线,南挽笑眯眯的抬头。 “怎么了,黎美人。” “挽挽真好看。” 南挽绕了绕垂在肩膀的头发。 “想换个发色了。” “换呗,挽挽想换什么发色,阿黎帮您。” “还没想好。” “挽挽~” “嗯。” “挽挽~” “嗯。” “真好。” 正当南挽耐心马上耗尽之际,苏景黎见四下无人,嗖一下变成小狐狸蹦到南挽的椅子上。 “挽挽,昨晚和沈侍君玩的开心吗?” “嗯,还挺好的。” “我都还没和挽挽在水里玩过,呜呜x﹏x” 南挽摸了摸他的头。 “今晚我们再玩一次,苏狐狸。” “太棒了,妻主。” 苏景黎跳下椅子,变回人形。 “妻主,我去准备准备道具~” 嗖一下就没影了。 南晏一在外面做了好久的心理铺垫,一夜没睡,准备了几百套说辞,又被他一一否定。 见苏景黎走出来,才郑重的走进去,为了贴合南挽的摇椅高度,他破天荒的没有死守着规矩,后撤一只脚选择蹲下交流。 “少主。” 南挽瞅了一眼板板正正的南晏一。深灰色的西装裤,小马甲牢牢套在统一的南家侍从标准白色内搭外。 “呦,小晏管家今天不色诱了?” 南挽戳了戳他那被包裹在西服下,鼓鼓囊囊的胸肌。 这俯身的动作,饱满的胸肌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南挽:再大点我都该自卑了。这身衣服更像男妈妈了,嘿嘿嘿。 “少主——” “不愧是小姨严选啊,我还挺爱看的。” “是。” 南挽轻轻戳弄的手,向左游移,点了点他的心脏。 “想好了吗?小晏管家。” “想好了,主人。晏一从出生始,就是为您存在的,少主的名字在训诫阁贯穿了晏一的一生。您是我的主人,也是我存在的价值。 密切关注您的身边人是晏一职责所在,也是家主吩咐,晏一又总是猜错您的想法,只能听从家主的命令如实相告。 少主,晏一会牢记此次教训。 晏一愿意在您面前,向兽神起誓,您才是晏一此生唯一的主人,求您再给晏一最后一次机会。” “小晏管家,你那么聪明,想必知道,什么话该传达,什么话不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少主,晏一不会让您失望。” “好了,小晏管家,我问小姨了,今天没事,你去睡会吧,看你的黑眼圈。” “是,少主。” 于此同时,苏景黎端着个小果盘,坐在众位侍君回房间的必经之路的大厅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仔细品尝着。 见到来人,会心一笑。 “沈侍君这是去找主君回来了?” “苏侧君日安,是的,回来了。” “抱的什么啊?” “南主君送我的花,见我喜欢,他就让我带回来了。” 苏景黎摸上此花的叶片,微微蜷曲。 “怪有意思的,好好养着吧,正好,我这个侧君当好多天了,也没和这些兄弟好好聊过,也顺便巡查关爱一下诸位侍君。” 沈问愿:专门等我?无事不登三宝殿。 “苏侧君请。” 沈问愿房间只是最基础的侍君配置,一室一厅一卫,简单的陈设,和外面的五星级酒店大差不差。 整体还算干净整洁。 “沈弟弟,不必这么客气的叫我。” “问愿不敢逾越。” “那行吧,随你。你这里略显简陋了点,怎么没自己再添置些东西啊?” 苏景黎反客为主的坐下,沈问愿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倒茶。 “已经够问愿日常所需了,不想劳烦。” “我来少主身边晚,你们之前过得怎么样?” “少主对大家都是极好的,几位兄弟也挺好的。” …… 里里外外溜达一圈的苏景黎:有点编不下去了,算了,直奔主题吧。 抬手间出现一个医疗箱。 “见面礼没什么好送大家的,我苏家只有些药剂,送你们点日常用吧,基础疗愈剂和保养药剂,毕竟小晏管家有时候还挺严格的。” “侧君,您的药剂可是千金难求啊,谢谢您还想着我们。” 苏景黎又装模作样的关心几句就向下一间房间走去。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说辞。 还在南星浅那没收一本'武功锻炼秘籍'。 “小晏管家,您的房间有点配不上您的身份啊。” “侧君,能有容身之处,侍候在少主身边,晏一别无所求。” “呵~你倒是朴实。” 话音一转。“只是没想到如此朴实的小晏管家,私底下也有销魂爬床的英姿呢?” 南晏一的耳朵腾一下就红了。 立马跪地请罪。 “是晏一理解有误,请您原谅。” “害,我就随便说说,您快请起,我就一个小侧君,哪敢受您的礼啊。” “倒是昨夜,除了你,还有谁去过温泉啊?” “沈侍君和听风。” “没有其他人?” “并无。” 这回轮到苏景黎疑惑了,听风不可能,那嫌疑最大的还是沈问愿。 留下药剂就回了自己房间。 “怎么可能呢?以我对挽挽的了解,挽挽不可能如此草率的宠幸一个类似于陌生的人。” “居然有我闻不出来的催情药剂,无色无味?还是说遇水即融?是沈问愿还是沈问鸢呢?” 苏景黎最后给自己气笑了。 “还真是被班门弄斧的斧秀到了。” 找出一堆药剂书,他得再钻研钻研。 沈家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只是想要帮沈问愿固宠,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这种药剂还有,再用到南挽身上,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虽然概率极低,但是0.1%的隐患也是隐患。 随即拨通了余时礼的视频通话。 对方忙的连头都没抬,只听到两个字“有事?” “嗯,挽挽宠幸了沈问愿。” 余时礼一下就抬起了头。 “挽挽不是对他没什么兴趣吗?” 说着说着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苏景黎继续说。 “挽挽还是那个挽挽,我们都能感觉到,挽挽在感情方面从来都讲求循序渐进,顾北棠现在还没入挽挽的眼里就可以看出来。 她不可能对一无所知甚至是透明人的沈问愿突然宠幸。 但是,我搜查了一圈,任何房间都没有药剂残留,这很不对劲。” 对面的余时礼也陷入沉思。 上一世失去南挽的痛苦经历还历历在目,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只要发觉南挽身边有一丁点不对劲,都紧绷神经。生怕是十年后南挽死亡的导火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还有你这个药剂鬼才察觉不到的药剂?” “沈家。” 两人同时说出猜测。 “我今天给沈问愿的避孕药剂剂量有问题,以南主君的敏锐,如果真是沈家所为,怎么能只是一如往常抱回来盆花呢?” “什么花?” “图片发你了。” 余时礼看着图片陷入沉思,总觉得在哪见过。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挽挽自己下的?” “可能性不大,我们挽挽虽然好色了点,但是多善良一个小姑娘啊,她可从不屑干这种事。” 两人良久的沉默后,在阵阵通话视频请求声中,余时礼开口。 “你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此事,就先这样吧,你多留意。我先去忙了。” “好。” 第100章 多爱我一点 晚上的苏景黎如约而至。 南挽推开浴池的门。随着一起来的,还有阵阵悦耳的铃声。 点燃的熏香袅袅,悄然铺展整个浴池,一抹紫色的倩影,无风自轻飏。 缠缠绕绕的丝带交叠在一起,随着光影明明灭灭。一股清透的微风穿堂而过,随着铃声响起,递至南挽手边。 “妻主,你来了。” “黎美人~” 入目的淡紫色的着装,如同两条横飘的丝绸从苏景黎的重点部位穿过,绸缎的末尾犹如他的狐狸尾巴一般,在空中拉出暧昧的颜色。 手腕,脚腕连同胸前,甚至[1],都被细密的珍珠链条相连,末尾缀着悦耳的铃铛,在温泉浴室里回响起来像是山间跳跃的精灵。被他放出的一条尾巴,尾尖魅惑的紫色泛着诱人的水光, 妥妥一个携珠待采的晶莹葡萄。 一只素手柔媚无骨的从背后攀上南挽的肩头,一寸一寸描摹,炙热的气息连同翻涌的血液在水汽中焦灼,叫嚣着冲破封锁。 调皮的尾巴逃脱主人的控制,悄然环上南挽的脚踝,轻轻磨蹭着。 “挽挽~” 柔媚的转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悄悄藏着癫狂的爱意与祈祷。 “阿黎怎么忍心叫妻主久等。” 尾巴悄悄上探,在南挽薄薄的浴袍上轻点。 昏黄的光影投射出苏景黎溢满爱的眼瞳,让他眉间原本长存的一抹阴郁化作拂面微风消散。 “阿黎真美。” 苏景黎眯了眯狐狸眼,抖动了一下挂着一个小铃铛的耳尖,响起“叮当”一声,紫色的绒毛在水汽下凝成水滴,悬而未落,更添颜色。 下一秒,斗转星移。 苏景黎环抱着南挽足间一点,迈步而跃,星矿暖玉铺就的温泉底部稳稳接住躺倒的二人。 四周飞溅起的水花激荡,异能流转间,小小的温泉池水翻腾,化作一瓣瓣水做的花朵,将处在温泉中心的两人层层包裹其中。 悄无声息的风系异能隔离漫上来的水墙,将温热的泉水化为初次时的蒙蒙细雨般,飘摇而至,带着滚烫的情意抚上两人的脸庞。 南挽亲手抚摸上一件件精致的小物件,伴随着婉转的嘤咛,拆开一件件包装,只为探寻本身的真相。 小小的一方空间便成了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 其内人只手遮天翻云覆雨,其外无缘得见真容。 唯余其间一闪而过的曲径通幽,风光大好。水光十色,沁人心脾。 时间在掌间流逝,不断翻腾的水花缓缓合上又缓缓展开,一点一点在风系异能的隔离上扑腾,随着异能的耗尽,才重重的砸向水面。 意识朦胧间。 “阿黎,你什么时候练的水系异能?” 苏景黎撅起泛着水光的绯红嘴唇,不满的话语从中而出。 “妻主,现在一定要讨论这么扫兴的话题嘛。阿黎就一月前无意中得到一颗水系晶核,就练了。” 回应他的是下一个翻涌而来的浪潮。 “既然练了,就不可懈怠,得好好练练~ 阿黎,使用水系异能,可不能气息不稳啊~妻主教你。” 温泉中,偶尔泄出两声迷人的语调。 “多爱我一点,挽挽~” “挽挽~” 月光悄悄撒下,给整个庭院蒙上一层暧昧光辉,温泉旁的水声跌宕,在静谧如水的夜色里,荡起圈圈涟漪。 彼时。 z星带外围。 “季老板,这一带的三菱野兽都被我们猎杀差不多了。再往前可能有四菱野兽出没,超出我们的极限了。” 季惊鸿看看腕间忽闪忽闪的光脑,这里信号断断续续,接收的消息也并不完整。 他出来好多天了,也不知道挽挽有没有想他。 “嗯,返程吧。” 季惊鸿雇佣了一队五人的猎杀小队,近几日的厮杀中,拿到了不少想要的晶核。正要满意而归时,却遭到了眼前四菱野兽的围杀。 是两只四菱野兽,相当于兽人等级的s级。 那是两只猿猴。 庞大的身躯高出他们数倍,身体表面早已异化的皮肤皲裂出可怖的纹路,冒着火光,表情狰狞的呲着牙,看着这群闯入他们领地的兽人。 额头上清晰的四个菱形上下左右排开,明晃晃的等级提示,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深蓝色的菱形纹路变得血红。 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压力。 “快退后。” 六人迅速后退,密不透风的压力像是一张细细密密织就的大网,将几人牢牢压在其中。 另一只猿猴愤怒的捶着胸口,土系异能的围墙拔地而起,冲着他们咆哮而来。 季惊鸿原本平静的眸子带上了惊惧。 “这是,领域?” 几人中有木系异能迅速撑起保护罩,遮天的藤蔓钻破土墙,连连的艰难后退中,土系异能的同样筑起土墙阻挡冲他们飞奔过来的另一只猿猴。 “四菱怎么可能有领域,那是五菱才有的进化。” 大家心目中隐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四菱巅峰?” 虽然五人小队有一名ss级,四名s级,加上季惊鸿的sss级,等级都不算低,但是经过数日奔波厮杀,众人实力早已不是巅峰。 两头四菱野兽的围攻,他们可吃不消。 “不是吧,速度这么快。” 季惊鸿的水系异能化作锋利的水剑,带着sss级的力道打在猿猴身上,竟连他们异化的皮肤都很难穿透。 五人小队的队长大声呼喊:“快撤快撤,我已经向最近的城池发送了求救信号,位置坐标已同步更新。” 六人点头,一边撤退一边用异能拦截。飞行器就停在不远处,所幸那个四菱巅峰的野兽还没有完全进阶,领域使用范围和时间上都持续不了多久。 他们在强大的压力威压下,艰难遁逃。 “吼——” 巨大的咆哮在耳边炸响,对方土系的异能不再是拦截的墙体,而是转变成了四面八方的球体,带着强大的力道袭向六人。 六人的希望,飞行器被轰了个稀巴烂。 各色异能的拦截下,一个土球被遗漏,冲着小队另外一人直击面门,季惊鸿极速拦截,土球在他眼前20厘米爆开。 原以为平安无事的季惊鸿转身,却听到了凄厉的惨叫。 只见那个兽人双手捂着一只眼睛,而双手之间却是一根石块凝结的尖菱。 那位兽人当机立断拔了出来,连带着一只浸血的眼球,竟是被他生生薅出。旁边的木系异能者立马上前止血。 血液依旧顺着脸颊而下。 “大家小心。” 而对面的土球攻击不知疲倦,疯狂袭来。 季惊鸿一边小心翼翼的拦截,一边护着其他人极速后退。 “噗呲。”一枚碎石精准的击中季惊鸿的肩膀,手中凝聚的水剑骤然随着主人疼痛的剧烈震颤消散。 “老板?” “没事,快走!” 草草的被木系异能者治愈一下,又是继续水剑攻击。 而力道与异能却大不如前。 距离接应小队只有2000米了,他必须撑住。 汩汩鲜血顺着他的胳膊蜿蜒而下,他手中的水色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血色。 带着血色的水剑随着季惊鸿的情绪起伏,慢慢凝成冰晶,化作一把把血色的冰凌,向着那两只猿猴疯狂轰击。 他们的逃窜回击,在猿猴看来不过是最后挣扎的无用之功。他们野兽同样也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等级,只要吃了其中一个,便可直接晋级,追的更卖力了。 800米。 500米。 200米。 希望终于来了。 随着救援小队的精准定位,随之而来的,还有漫天的离子炮火夹杂着各色异能。首当其冲的一只猿猴被无情轰击,甩飞数米。 另一只猿猴还来不及救援就被救援队疯狂围剿猎杀,它只能愤愤离去,跑回森林深处。 季惊鸿抬眸看着划过天际的炮火,眼尾带笑。 总算出来了,给挽挽发个消息。走的时候怕挽挽担心,都没敢告诉。 光脑此刻接收的消息叮叮响个不停。 没时间一一细看了,他能感觉到血液在不断流失,视线逐渐模糊。 点开挽挽头像框的手都有细微的颤抖,点到了八个人的群聊。 一行字却突兀的闯入眼里。 [叫什么苏景黎,叫苏侧君。] 犹如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季惊鸿在周围的惊呼和抢救声中,闭上了眼睛。 心在滴血。 挽挽,你为什么,不能多爱我一点? 第101章 升学宴 开学倒数第二天。 南锦夏前一晚便早已嘱咐了南挽,今天下午给她办了个升学宴。 说是升学宴,其实就是宴请八大世家和一些一流世家开个party,给南挽认认人。 下午的宴会紧锣密鼓的筹备,在主星时间下午2时正式开始。 地点在南家最大的主宴会厅。 收到邀请的家族众家主纷纷携礼来贺。 南挽在南锦夏的陪同下,款款而来。 白色的长裙优雅得体,迈步间裙缎流沙般的质感,透着五彩斑斓的白,腰间栩栩如生的金线凤凰纹,好似活了一般。微微露出里面天青色内衬,添了极致的晕染。 灵动的蝴蝶骨在半镂空的后背系带下,仿若长出翅膀般明艳。 秀发半挽,斜插一支凤羽簪,繁琐的掐丝工艺,尾端坠了颗夺目的钻石,随着南挽的步伐一步一摇。 南锦夏依旧走开场流程。 “很高兴大家能来小挽的升学宴,南家蓬荜生辉。” “来,小挽,我带你认一下众位家主。” “这位是余家大长老余茗,陛下就出自余家嫡系,主管帝国政治。” “余长老好,我是南挽,辛苦您前来。” “诶,真是有礼貌的孩子。” “这位是沈家家主沈承漾,主管帝国星矿勘测与开采,也是你小姨夫的母家。” “沈家主好,南挽一路承蒙主君关照,您教导有方。” “小挽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位是林家家主林御兮,主管帝国交通运输以及航道开创,也是你好友林安安的母亲。” 南挽在旁边林安安的热烈注视下回礼。 “林家主,常听安安提起您的英姿,今日才有缘得见。” “小挽,我也常听安安提起你,有时间来府里玩。” “一定一定。” “这位是代家家主代笑,是雌性保护管理局现任局长代昀的母亲。主管雌性保护管理。” 南挽面上不显。 “代家主,代昀局长经常关照我,您家风优良。” 背地里差点笑出来,代笑,好有意思的名字。 “这位是白家家主白鸣苒,主管帝国财团。” “白家主好。” “小挽好。” “这位是池家家主池鱼,主管帝国星际网络。” “池家主好。” 南挽真想问一句,池家主找到你的故渊了吗? “小挽。” “这位是苏家家主苏慕宁,主管帝国药剂,也是苏侧君的母亲。” “苏家主。” “小挽客气了,上次的误会还请海涵。” “怎么会,苏家主,您太客气了。” 每介绍一个人,都少不了相互打量,南挽始终保持着小辈应有的姿态,谦卑但坚毅。惹得众位家主频频侧目。 南锦夏接过南挽递过来的清酒,小声说。 “以上就是帝国的八大世家,小挽,你先有个基础的了解。其余的一流世家她们自己会找你介绍,不用拘谨,去认识认识。” 南挽点头。 端起酒杯,在南晏管家的陪同下便走向人群。 谈笑间觥筹交错,礼尚往来时推杯换盏。 “南少主,有幸得见,我是一流世家安家家主……” “南少主,我是……” “南少主,我是帝国建筑局局长,之前我们见过……” “南少主……” …… 【宿主,你的知名度再次打开了一个新高度,这才是人脉啊】 【向上社交,get】 【不对啊,统子,除了余家,姐姐我就是世家天花板,应该叫向下管理】 【严谨点没毛病】 南挽在和这些家主你来我往中,几道若有似无的灼热视线一直注视着她。 八大世家的家主都在按照自己的家族标准暗自考察这位南家新归家的少主。 是不是一位合格的继承人,盟友,甚至是姻亲。 一圈交际下来,一杯酒还剩个底。 林安安的笑语挤进南挽的耳朵。 “南南,人家都是为了在这宴会上社交拉人脉谈合作,恨不得喝八百杯酒。你可倒好,都敬一圈了,还剩一口。” “哈哈哈哈,如牛饮水,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是怕喝醉发酒疯吧,你放心,我肯定及时给你录下来,保存珍贵影像。” “服了。” “南南,安安,下午好吖。” “诶呀,小糯米团子,你也来啦。” 粉粉嫩嫩的萝莉公主裙的池洛一傲娇的撇撇嘴。“你的升学礼我怎么可能不来。” “哎,这宴会,太无聊了,我这些天已经参加两场了。” 林安安:“害,常事,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不过你刚回主家也就这前两场重要,后面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 池洛一:“对呗,我们长辈去搞事业就行了,咱们这个年纪,先玩为妙。” 同龄的三小只凑一起嘀嘀咕咕,惹得那些长辈频频发笑。搞得其他世家的雌性都不好插话。 “南南,洛一,我给你俩准备了礼物。” 池洛一摇晃着小脑袋吃着小蛋糕发问:“什么啊?” 林安安:“南南,你都不好奇吗?一点都不配合。” 南挽十分配合的故作夸张回应。 “什么啊?安安,我可太好奇了。” “还是正常点吧。呐,给你俩看看。” 池洛一:“私人航线?” “也不是很私人。以前就有的,之前犯事那个斯里特亲王管理的航线,有私开的两条交管局封禁关闭了,我给撬过来了,送你们俩一人一条,a-t星系全境免签,随意飞。 我还没胆肥到敢开辟私人航线。” “安安好酷啊,不过这真的没事吗?我们不会进局子吗?” “我也怕被约谈。” 林安安将光脑上航线信息扒拉到最后一页。 “安啦,我林安安办事你们当然心安啦。看,陛下亲批,没有一点问题。” “啊啊啊,我也是有私人航线的人了。” 南挽和池洛一那叫一个激动。 私人航线诶,这意味着a-t星系畅行无阻,,不用预约航线不用排队申请啦。而且再也没人管她飙不飙飞行器了。 林安安对她俩的兴奋,尤其对南挽的激动了如指掌。 “那也不可以飙飞行器,也是会有特定人员维护和检查的。” 南挽:“啊?好吧。” 池洛一:“飙什么?多危险啊。” 南挽心虚的转过头。 你是不知道姐之前是一个雨夜迈巴赫狂热迷恋者啊。 “我才不会,我可乖。” 这场宴会随着皇帝陛下余时礼的到来迈入高潮。 热搜虽然让余家撤了,但是大家都早已心知肚明,现在八卦送眼前了。 这下有戏看了。 看戏归看戏,该有的礼节不会缺。 “陛下日安。” “诸位日安。冒昧前来参加南少主的升学宴,多有打扰,诸位随意。” 南锦夏从人群中走出。 一身热烈的红裙撒上点点碎金,细闪的宝石精细镶嵌,一颦一笑间尽显绝代风华。 “陛下,有失远迎,您请。” 余时礼颔首回礼,从容走进宴会厅。 除去零星的几位帝国重要机构局长是中年雄性,在几乎全是雌性的宴会上,余时礼格外耀眼。 一身正式的黑白配复古中式宫装,金龙纹映着祥云印,盘旋在胸前,腰腹。恰到好处的展示他的腰身比例。 对此南挽的评价是十分养眼。 和南挽站一起,当真是配得上“龙凤呈祥,女貌才郎”。 余时礼自然的接过递过来的酒杯,和南挽两人举杯相碰。 刻意压低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怎么来了,昨天不是说没时间吗?” 余时礼在意料中南挽的惊讶里,唇角微扬。 “你的高光时刻,我当然得在场,南少主,恭喜走向人生新阶段。” “那真是谢谢你了,你个伪君子,耍我很好玩吗?” ”阿礼怎敢,看来之前我带给挽挽的印象不是很好啊。” 不知怎的,余时礼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和季惊鸿的交易。 愁绪漫上眉梢。 “怎么,陛下这是不赞同了?还要狡辩一番?” “挽挽,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个伪君子啊,好伤人啊,我的心会痛的。” 南挽翻了个白眼。 我就在这静静的看着你装。 第102章 随地大小演 南挽这几次和余时礼的见面都分外尴尬,不是摸男人,就是摸男人。 今天也是终于打扮的美美的,合理的场景,合理的地点,合理的视角相见了。 南挽欣慰的有点想哭。 但是丝毫不影响南挽要给余时礼上个高度,戏精上身。 南挽版梨花带雨。 “我是不是问你很多遍,你来不来,你怎么回答我的,需要我打开光脑给你看看吗?陛下。” 南挽版泫然欲泣。 “陛下,我原以为,我们的关系是不同的,我原以为,你也会为我破例。” 余时礼:我的错!!! “挽挽,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有没有可能,你只问了我一遍,我说我看看时间。” 南挽自顾自继续卖力表演。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原来陛下一直都是这番表面温文尔雅,内里却算计的人裤衩子都不剩吗? 把你搞政治那一套套在朋友关系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伪-君-子。” 余时礼有点接不住戏,满头问号。 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冤枉啊,挽挽。你说说,我哪体现出来的,我现在改改抢救一下形象。” “陛下,改阳谋了?就之前斯里特亲王那件事,多典型啊。” “斯里特亲王?我怎么他了,是他无视帝国法度,咎由自取。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陛下,你骗人。季惊鸿都告诉我了,你和他说,你俩有天大的仇。” 余时礼惊讶。 ? “我俩有仇,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哪知道。” 余时礼拳头捏的紧紧的。故作轻松的问道。 “季惊鸿还和挽挽说我什么了?” 南挽略微思索了一会。 回忆了一下季惊鸿的原话。“陛下还是很看重他的资产的。” “哦,他还说陛下你抠门。还有,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余时礼真是给自己气笑了。温润的眼眸淬上冰冷的寒意。 季惊鸿! 我让你在挽挽面前给我说点好话,你就是这么说的我“好话”。 下一秒,又转变成如沐春风的和蔼。 “挽挽,那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承认玩权力的是有点子心眼子在身上,但是那都是用来应对虎豹豺狼的。我怎么舍得这么对挽挽啊。 而且挽挽,腹黑的不一定是坏,但柔弱的也不一定是好。 我这个人,对你,我可是向来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要试试吗?挽挽。” 南挽:无聊,他怎么什么戏都能接得住,不愧是多面玲珑体,全能陛下。 南挽举着酒杯俏皮的歪头。 “有缘试试。” 余时礼眼里的南挽此刻可爱的爆棚,看着他心花烂漫。 挽挽多么善解人意,多么知人冷暖啊。他一解释完,挽挽就愿意相信他。 都是可恶的季惊鸿误导挽挽,他真是,该死啊。 不过也无伤大雅,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而他还有大把光阴。 两人的谈话在嘈杂的酒会尽数淹没,南挽和余时礼的说说笑笑,搞怪表情在众位世家家主眼中,全是蜜里调油的调情。 南锦夏:没想到,小挽和余时礼好像还挺投机的,撮合不撮合呢? 余氏族老:陛下怎么跟南挽丫头聊的这么火热,拆不拆开呢? 其余家主:这就是爱情啊。 一场阴差阳错,各怀心思的晚宴就这样进行到月上柳梢头才散场。 星际的夜生活比之白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帝国目前的科研水平,既可随时调节星球特定区域的温度,湿度等基础指标,也可以调节黑天白夜。 毕竟太阳月亮都是人造的,整个星际都是人造的。 可能黑夜独有的静谧能带来独一无二的归属感和心安。 最后经过全民投票,大家依旧拥护一半白天,一半黑夜这种模式。于是夜晚生活也大肆盛行起来。 没有太阳,月亮来凑,朦朦胧胧的光亮,合着高科技的定点飞行千瓦照明灯,火热的夜晚才是幸福的不夜场。 累了一晚上的南挽回去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大中午,早上迷糊的不知道谁喂她喝了豆浆,喝完继续睡。 不饿,自然醒,毛茸茸小狐狸抱枕,无事可做。简直是幸福。 “叩叩” 随着敲门声响起,小晏管家的声音如约而至。 “主人,您醒了吗?” 苏景黎翻了个身。 “没醒,一边去。” 南晏一僵在原地,这让我还怎么继续说下去。按照他的详细记录,南挽这个时间最晚也该醒了。 正要退回去改记录时。 南挽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什么事啊?小晏管家。” 南晏一悄悄进门,头要低到地底下去了,将一个平板递给南挽。 “主人,这是帝国军校发来的待选事件详情,请您选择。由于您还没有开学,学校没有您的私人联系方式,就发到了家族系统。 另外,早餐已备好,主人您要再吃点东西吗?” 南挽单手接过平板,没拿稳,吧唧一下砸在了苏景黎身上。 苏景黎嗷呜一声,吓得南挽一激灵。 一只手移开平板,一只手按住小狐狸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 “摸摸毛,摸摸毛,吓不着,没事没事,继续睡吧。” 小狐狸呜咽一声,又往南挽身边靠了靠,继续闭眼睛休息。 南挽兴致勃勃的看起了平板内容。 “一、住宿选择。” 点进去,各种各样的精装四层独栋别墅,格局大差不差,就是装修风格多样。 3d立体的等比例缩小模型漂浮在空中,随着南挽的左右滑动自由切换,旁边详细记录了别墅位置,装修风格,设计人员等等密密麻麻的条例。 “主人,点进去可以看具体房间细节,您只需要选定一个您喜欢的位置,风格或是设计师,如果有不喜欢的地方,我们可以自行修改。” 南挽:? “帝国军校的宿舍都可以随便改了?” “您可以。” 南挽:嗷忘了,我不是上辈子那个小卡拉米了。 这选项也太多了,随便选一个顺眼的吧,反正不喜欢可以改。 “二、辅导员选择” 一点开,各种辅导员照片争先恐后的往外冒。 扒拉两圈扒拉不到头。 感受到南挽的视线,小晏管家自觉介绍。 “这些辅导员只是负责主人的课业安排,生活服务以及各种会遇到的突发情况。一对一定向辅助。” 南挽:“一对一?” “是的,精英班匹配的师资系统都是军校最顶尖的,都是一对一辅助。” “太行了。” 这个小卷毛不错,看着阳光开朗,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居然叫金币,有意思。 就选他了。 “三、关系确定” 什么关系? 点开是一个门禁身份识别系统。 小晏管家自觉开始解释。 “主人,关系确认是确认您的人能否进入学校宿舍的标准。只有您亲自确认,并基于一定的系统分析才能开放通行权限。 当然,您目前选择的这三项都是可以更改的,但是冷却周期为一个月。” “明白了。” 开填。 苏景黎? 侧君,毋庸置疑。 身边这些上过帝国婚姻管理局记录在案的,自动生成关系确认。 只有底下的手动添加需要南挽自己操作。 想了想。 把季惊鸿填上,这孩子一走好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上哪去了,眼看明天就开学了,她就走了,万一他回来找自己呢。 选项还挺多。 朋友\/闺蜜\/姐妹\/同门\/讨厌\/喜欢\/情人 南挽有点纠结,选哪个呢? 第103章 恭喜宿主进入第一个副本 次日八点,小晏管家准时叫南挽起床。 一早上主宅的人都忙忙碌碌的。 因为今天,她们的少主,要去上学了。 今天的早餐在主餐厅吃。 当南挽迈进去时,就被空气中飘下来的花瓣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小挽,快来。” 南锦夏拉着她坐在主位,随后一众侍从开始上菜。 “随心所欲。” “万事胜意。” “喜乐相随。” “前程似锦。” …… 五花八门的菜名。 “? 小姨,这么隆重吗?” “必须的。” 南挽:都是爱啊,呜呜,还能怎么样,吃呗。 一顿满含祝福的早餐总算是吃完了。在家主以及众位长老的殷切目光下,南挽带着一群人离开主宅。 几人收回落寞的目光,依依不舍。 南锦夏:“学校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南主君:“妻主放心,都已安排妥当,确认很多遍了。” “嗯,各位长老也回吧。” 主宅的投影越来越小,那片山也在变得模糊,坐在飞行器上的南挽莫名的觉得有点舍不得。 明明才一个星期而已。 学到的东西,得到的东西却远比时间漫长。 可能她18岁的身体里,住的依旧是上一世摸爬滚打后28岁的灵魂吧。 有些时候她自己都不太能理解自己这一世的情绪。 在她眼里,她和其他人依旧停留在上一世10年的基础上。毕竟她的死亡和重生,她觉得就像无缝衔接一样。 而他们,还是全新的人。 她们之间有无形中的时间差。 “挽挽,喝杯果汁。” 再多的愁绪也会融化在苏景黎的笑容里。 她啊,这辈子都过不了美人关。 何况苏景黎,她是真的喜欢,在南挽心里,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十一年,相见惊艳,久处仍怦然。 不然也不会和他遵古礼,拜天地。 这一世虽然有私心,但也依然愿意尽可能给他最好的。 再向窗外望去时,星星点点光影的星际航道已经不见。 飞行器下,宛如一个修仙道场。 云雾缭绕间建筑若隐若现。没有她印象中空间紧凑的钢铁之城,只剩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没飞错地方吧。” “确认是帝国军校没错。”小晏管家拿起南挽的外套递给身后的听云,打开飞行器的舱门。 踏上柔软的草坪,才有了降落的实感。 对面一个阳光小卷毛负手而立。见到约定地点的南挽走下飞行器。 不同于世家小公主的公主裙,南挽今天穿了一件小吊带,过膝短裤。 小卷毛收起眼里的惊艳,立马走上前鞠躬行礼。 “南挽殿下,南少主日安,我是您的特约学校辅导员金币,本名金择。很高兴能与您相见,接下来将由我带您熟悉校园。” “金老师你好,我是南挽,这些是我的管家及夫侍。” “诸位日安。” “日安,金老师。” 系统此时在南挽脑子里冒泡,机械的电子音带着矫揉造作的气泡音开口。 【恭喜宿主离开新手村,成功开启星际世界第一个副本——军校风云之帝国新星万人迷,花落南挽家。】 【在这变幻莫测的星际帝国,在这人才辈出的时代,在这待着没事就被做局的棋盘,谁能杀出重围,傲世九天! 谁又能走到成功的彼岸,挥一挥衣袖,做那个破局人? 好奇吗?想知道吗? 让我们一起跟随我们的宿主,主神选中的伟大雌性,一起去拨云见雾见世界。】 南挽真想给系统揪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这辈子怎么脑洞这么大? 【不就是平平无奇的上学到毕业吗?你在这上演霸道学校爱上我呢?】 【宿主,你不懂,这个叫噱头,现在的年轻宿主都爱这一套,就算过程是屎也得点开标题尝尝咸淡。】 【跟谁学的?】 【新来的系统,它说要与时俱进,时刻让宿主觉得,我们系统是最时尚最高端的。】 【……】 【宿主,我跟你说,我将上一世我们经历的所有任务都找出来了,我要好好分析分析。 为了更好的吸引宿主兴趣。 我还给他们都起了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霸气名字,统称为副本。听说这样宿主的配合率会大大提高,小统子我也是要搞事业了,哈哈哈哈哈——】 【待着没事多睡觉,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好像我会配合你一样。 【我会继续努力的,宿主[系统敬礼]】 不再搭理系统,在小卷毛的引领下,来到了南挽选择的宿舍——豪华别墅。 “金老师,这里是帝国军校分部吗?” 金币不明所以,转念一想,南挽刚入学,一切都尚不知情。 “南少主不必客气,叫我金币就好。这里就是帝国军校主校区,只不过我们精英班和普通班分割两个区域,精英班可以去普通班区域,从前边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是。这条路往后就是精英班,但是在普通班眼里,这里都属于禁行办公区。” 南挽:我说上一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精英计划,原来这就是信息差。 “金老师,你也不必客气,叫我南挽就好。” “好的,南挽同学,普通食堂和大众娱乐区域都在普通区,如果您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当然,我们这一区域也有配套的设施,您的别墅也配备。” 南挽:我上辈子待了五年的地方,结果你告诉我只是贫民区? 出走十年,归来仍是新兵蛋子。 选中的这栋别墅位于别墅区的边缘地带,有花有草有水的,由于办公区域地势像是拔地而起是的,高出普通区域一截,所以南挽的别墅旁护栏处,还有一个断崖。 小院子还挺大的,有个小喷泉噗噗的冒着水儿,时不时绿化里还能听到几声鸟叫。 南挽对这地方还挺满意的。 听风四兄弟火速开工,打扫房间,整理物品。 其余人选房间的选房间,小晏管家忙着核对各项细节内容。 小卷毛有点无所适从,他该怎么说,她们来之前,他已经叫机器人,专业清理师等好几波人里里外外打扫很多遍了。 地板都擦反光了。 纠结着说不说呢,一抬头,南挽同学和一个紫毛旁若无人的抱一块了。 眼神拉丝。 小卷毛:啊啊啊,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我怎么办,我去哪? 此时南挽和苏景黎正依依不舍的告别呢。 南挽本打算来个拥抱就送他离开,毕竟苏家和药剂研究所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呢,能无所事事空出一星期婚假,那边已经到极限了。 结果苏景黎悄咪咪的小骚话一套一套的,搞得南挽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两人新婚妻夫,有点天雷勾地火的意思。 额头抵着额头,说着悄悄话。 至于小金毛,南挽以为她们已经交接结束,他已经回去了,压根就没发现人还傻愣愣的在场。 下一秒就要吻别了。 沈问愿从他的房间出来,就见到小卷毛就那么直勾勾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好生没有礼貌。 匆匆下楼,拉了他一把。 反应过来的金币脸腾一下就红了。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这位公子。” 沈问愿笑笑:“我姓沈,金老师叫我沈侍君就好。” “沈侍君,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南挽同学她,她们……” 小卷毛脸爆红,话都说不利索了,一看就是个纯情小男孩。 沈问愿不禁失笑。 棕色的头发梳成利落的发型,眉眼带着他独有的伶俐和温柔,阳光撒在他的笑容上,跟在他身上开了花是的。 南挽一回头就见到了发光的沈问愿。 你别说,还挺迷人的。 一看他对面的人,尴了个大尬。 小卷毛怎么还在? 此时她和苏景黎两个人身体已经分开了。 “金老师,你还没走啊?” 迎着苏景黎跟淬了毒似的目光。 金币:我该怎么笑才不尴尬,最后无奈挠了挠头。 “南挽同学,我我就是想嘱咐你一下,下午有开学典礼,学校邀请您做特邀嘉宾,记得出席。” “啊,好。” 小金毛一溜烟跑出了别墅区,都跑出办公区了,脸还红着。 没见过这场面啊。 南挽对此表示:小场面,姐在外人面前出场一向是一如既往的尴尬的。 嗔怪的瞪了一眼苏景黎。好好的道别搞那么色情干嘛,竟让人误会了。 苏景黎冲南挽眨眨眼,狡黠一笑。 新人,当然要敲打敲打,省的心思不用在正地方。 “走了,挽挽,我一有时间就来看你。” “快去吧快去吧,苏狐狸。” 第104章 权力和金钱才是最好的补品 入住的东西在小晏管家的安排下很快弄好了。 一行人聚在大厅。 南晏一,沈问愿,裴云苏,裴云乐,听风,听雨,听晚,听云。 南·爱没事找事·小作精·星浅,被小晏管家勒令在主家学规矩。 净干那嘴上没把门的事,学校的世家子弟何其多,万一他抽风丢的可是南家脸面。 “都选好房间了?” 众人齐刷刷点头。 “主人,别墅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想添加的区域吗?我即刻通知人整改。” “在前边那断崖那,给我弄个超长的秋千。” 饶是见多识广的小晏管家脑子也有一刻宕机。 “秋千?悬崖边?” “嗯,有问题吗?” “没问题,主人。” “把那个小喷泉拆了,给我盖个露天游泳池,我要在露天游泳池里看喷泉。” “?,好的,主人。” 主人的想法一向匪夷所思,让人摸不着头脑。 虽然他不理解南挽的意思,但是他会反复尝试,直到符合主人标准为止。 如果什么都要主人说明白,那还要他们干嘛。 “主卧的窗帘颜色我不喜欢,换成挽棠居一样的。没了。” “是。” 小晏管家:呼,总算有一个他能理解的了。 “苏苏,乐乐,问愿,你们房间有要改的吗?一并和晏管家说了。” “并无,妻主。” “没有,妻主。”+2 晏管家有什么不满意的自己应该会改,不用她操心。 “对了,晏管家,你问一下黎美人有没有要改的。” “好的,主人。” 心里感叹,果然不愧是侧君啊,在主人心里地位就是高。 不像他,主人问都没问。父亲不是说,管家要时刻做好被主人收房的准备吗?怎么到他这,完全不一样啊。 主人对他好像完全没想法啊。 算了,先做好管家再说吧,任重道远。 中午时候,林安安,池洛一,南枕意不出意外的登门拜访。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个绿眼睛的gay也来了。 果然当权力高度集权的时候,大家的圈子都是共通的。 当时她就觉得他不像普通人,一头银棕色的头发还怪好看的。 可惜了,不然还能逗一逗。就是不知道他是上边那个,还是下边那个。 随着越想越纳闷,南挽看池听肆的表情也带上耐人寻味。 “这位是?” 池洛一蹦出来介绍。 “南南,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亲三哥,池听肆。” 又用小胳膊怼怼池听肆。 “三哥,这是我的好朋友,南家南挽。” “南少主,久仰大名。” “池三少,幸会。” 程序性寒暄后,两人别开眼。 他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就是南挽总觉得现在的他整个人泛着淡淡的死感。 完全没有拍卖会时候的风流倜傥,像是被框住剪掉翅膀的鸟一样。 “南南,你别跟我三哥一般见识,他就是不会说话。” “没有,小糯米团子,你哥哥他挺有个性的。” 池听肆心里冷哼:当然有个性,哥不说话也有魅力,从进门到现在,南挽的眼睛有一半时间都在看他。 见色起意的坏雌性,不过他可不是什么随便的雄性,南挽的爱好属实难评,他还不想和垃圾统一档次。 别过脸,盯着旁边的花盆能盯出个洞来。 三小只凑一起就是咋咋呼呼激情开麦,从学校生活唠到学校校草。要不是南枕意和池听肆在,话题上都带上了靡靡之音。 阵阵欢笑从别墅传出。 池洛一:“哈哈哈,南南,你可以想的再宏大一点。你说的和普通区好像差不多。 哦我想起来了,大概是普通区分出来的贵族班,都是一些一流世家以下的家族,假清高。” 南挽:我已经把普通区的待遇扩大8倍了,你告诉我连门槛都没到?果然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林安安:“害,南南别急,你才来第一天,我们俩,我都待一年了,小洛一也待过半年了。慢慢了解,我们陪你。” 南挽机械点头。 就在池听肆要待到发毛的时候,救星终于来了。 “主人,距离下午的开学典礼还有半个小时,您该准备了。” “开学典礼?差点忘了,走吧。” 几人一顿收拾,半个小时后精准踩点走进会场。 开学典礼开在军校的世纪礼堂,超级大的空间,此时早已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就连悬浮空间的观礼台都人满为患。 南挽她们自然不用和其他人争抢,自有最好的位置留给她们。 随着南挽落座,指纹签到后,校方领导才松了一口气。 南挽独具一格的行为作风她们耳熟能详,真怕她突发奇想不来啊,那就全完了。 在一阵激烈的欢呼和礼炮的轰鸣声中,开学典礼如期举行。 经典的开场白,校长致辞,新生致辞。 林安安打着哈欠。 “南南,我就说我们完全可以晚一个小时来,也不会误了你时间,现在信了吧。好慢啊。” “想看个完整版。” “那好吧,舍命陪君子,泽言啊,让我抱一会,困死我了。” 林安安刚吐槽完,下面的主持人就继续下一环节。 “让我们热烈期待,今年不同以往的特邀环节。您的有奖竞猜里猜到是谁了吗? 下面我们揭晓答案。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帝国唯二的首测sss级雌性——南挽殿下,作为我们的特邀嘉宾致辞,大家热烈欢迎。” “有奖竞猜?我怎么不知道?我都没压我自己,亏大了。” 池洛一拍拍南挽的胳膊,伸出一根食指在旁边晃悠,俏皮的眨眼。 “这事新生都没通知,只有往届知道。放心南南,我们早压你了,也替你压了,压了这个数。” “一个亿?” 林安安好笑的摇摇头。 “南南,你终于说话大气起来了,可惜猜错了。” “啊,那1千万。” “恭喜答对!” 池洛一绕绕手指,吐槽道。 “学校上限就是这些,也只让我们赚这些,毕竟我们只要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特邀嘉宾是谁,不过是学校从普通区骗钱的周转资金途径罢了,积少成多。” 南挽:惊呆了老铁,那我上一世岂不是赌了四年,被人圈了四年钱,都在以为是我运气不好猜不中? “主人,到您上场了。” “来了。” 缓缓走下座位,走向那人群中唯一的高台。 梦回上一世。 那时候的南挽还没有很出名,知名度很低,基础等级b让她勉强够帝国军校的招生条件。 她想打开知名度,系统推荐开学典礼新生代表,于是她求了古斯特亲王的推荐信,才如愿得到新一届开学典礼的新生代表致辞。 那时候的她还畏畏缩缩的。 南挽迈步走上高台。 抬眸间依稀见到上一世曾经怯懦的自己。略显不安的看着自己。 有异世的惶恐,有老实人豁出去的脸红,也有回去的执念。 而如今再次迈入,她已脱胎换骨。 明媚自信的笑在眉眼铺展,带着她一直期盼的自信大方,走近上一世的自己。 一步,两步,三步。 过去的自己也在笑着回望她,聚光灯照在她好看的侧脸,我的过去回头看了我一眼,下一瞬骤然化作满天绯红花瓣,四散而去。 她该是对我满意的吧。 从唯唯诺诺到自信从容,南挽用了三辈子。 系统偷摸感叹。 【还是权力和金钱养人】 【系统,谢谢你陪我经历不一样的人生。】 【宿主,那我们好好做任务吖,后续任务我都已经规划好了,我觉得这次绝对万无一失,这才是你对我最好的感谢。】 【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你等回去的】 【???,[已下线,勿扰]】 南挽抚了抚手边的鲜花,靠近话筒,扫了一眼台上准备好的演讲词。 电子光屏上洋洋洒洒两页纸。 【宿主,系统已贴心为您更换成上一世呼风唤雨,俘获人心版震撼致辞】 南挽面向兽山兽海,优雅而立,关掉屏幕,庄重且有温度的声音缓缓倾泻而出。 【这一次,我要说点真的】 第105章 负重前行的好心人 “各位领导,同学们,下午好,我是南挽。” 此时的南挽早已不能同日而语。她停顿的间隙,就是一阵欢呼。 坐在前排的雌性更是举牌欢呼。 “南挽,南挽。sss级诶,神话出现在我面前了,看我看我!” “很高兴能够作为sss级雌性,成为此次开学典礼特邀嘉宾出席。” 又是更高的欢呼浪潮。 精神力等级虽然后天可以通过努力上升两到三个等级,但是也是极其不容易的。 而初测就是大部分人一辈子可能都到达不了的天花板,其后期的精神力将不可估量。 仅凭余姚女皇短短在位10年,参加的大范围基因崩溃疗愈计划,帝国基因崩溃的增长率就下降了70%。 对于任何人来说,初测sss级能有幸一遇,就已经祖坟冒烟了。更别提,可能不注意溢出来的精神力净化了。 “有幸我们从26个星系的天南海北相聚,星际英才灿若繁星。 兽神护佑,钟鸣鼎食。 这里,一鸣从此始,奋斗恰如时。 我将与你们一起,共赴这场学识的盛宴。 我无法预祝你们未来一帆风顺,因为人生没有坦途。 但是我希望你们明白,人不活一点,人活在起伏。 希望我们都有乘风破浪的勇气,也有从头再来的魄力。 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鱼,我在sss级等你。” 南挽:目标拔的高高的,全都给我努力,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躺平了。 台下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南挽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往休息区走去。 一个雌性超大声的喊她。 南挽微微侧身。 “南挽小姐,你简直是我的梦中情雌。可以和我握握手吗?我要沾沾你的精神力。” 南挽诧异:“啊?还能这样吗?” “能能,太能了。” 于是就有了握不完的手,笑不完的回礼。 好好的开学典礼开成了南挽个人大型见面会。 “南挽女神,你可以送我句祝福吗?” 极其喧哗的背景音,南挽根本就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随着握手起始,场面情绪一度失控,和隔壁第一兵团借的将士们尴尬的站在旁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说什么?(超大声)” “送我一句祝福。” “祝你平安喜乐。”匆忙回应,南挽压根没看到那个雌性开着的星网直播。 南挽的近距离贴脸生图直出。瞬间霸屏各大星系星网头条。 “啊啊啊,我女神亲自祝福我了,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她祝我平安喜乐。我回去要把这几个字裱起来,好好沾沾女神的精神力和幸福。” 此时她的直播账号人数翻了十倍不止。后台收益飙升,她差点激动疯了。 这泼天的富贵,说来就来啊。 此时的多角度星际直播将南挽的一言一行成倍放大,整个人都无死角。 林安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这中午还是得午睡,泽言,怎么样,南南的精彩瞬间有没有给我录下来。” “录下来了,妻主。” 下意识环顾四周。 “南南呢?怎么还没回来。” 池洛一见林安安醒了,赶忙过来拉她:“快来看,南南在下边回来的路被围住了。” 定睛一看,好家伙。回来的路上全是伸出的手,等着握手呢。 林安安拍了拍脑门。 “她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南南的优秀终于有人看见了。这样我这个老母亲就放心了。” “咦,谁老母亲啊,我可没有你这么随便占便宜的母亲。” 再抬头,南挽已经闪现到了两人面前。 “啊?南南你回来啦。” “别说有点没的,赶快走,我听到她们说散场要堵我继续握手。服啦,虽然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那也不能一直握啊。” 沈问愿正在细致的给南挽擦手。内心却略微有些抱怨。 都什么人啊,雌性也就罢了,还有浑水摸鱼的几个雄性,简直不知廉耻! 一行人一溜烟回到别墅,各回各家休整。 没过一会,林安安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南南,你又上热搜了!” 突然凑近南挽的眼前,“南南,你这张脸,真的无懈可击,网友吹嘘的还是保守了。” 南挽会意的笑笑:“快来坐,我已经知道了。” 就在一分钟前,系统激动的在南挽脑子里叫。 【宿主,宿主,恭喜宿主,万人迷主线任务总进度30%,第一个副本任务进度2%,总进度12%】 【宿主,现在上到精英——各个世家大族,下到最具影响力的学生群体,都迷上你啦。】 【宿主你这个本身站在顶点却平易近人的人设立的牢牢的了】 【你确定是迷上我了,不是单纯知道我的名字了?】 【大差不差】 【谁说我平易近人了?肤浅,姐自群众中来,自然要到群众中去,这叫群众路线。】 【好棒哦宿主,宿主加油。】 南挽:系统真好忽悠,这sss级精神力也太好骗了。 林安安兴奋的拉着南挽看星际热点。 #爆,sss级南挽帝国军校新生致辞。 #爆,帝国军校,新生报名条件。 #爆,南挽美颜生图直出,盛世美颜。 …… 林安安点开那张贴脸的侧脸图片,反复观看。 棕色的瞳孔,上扬的眼尾,鸦羽般的睫毛,隐隐藏着黑色中带着银色的眼线,精致的眉眼带笑,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有着明显的轮廓,图片细致到南挽的牛奶肌都一清二楚,软透的小绒毛都那么可爱。 怎么看怎么喜欢。 南挽:谁懂啊,在本人面前被拿着照片反复对比真人和照片的差距。 “是挺好看的,网友挺会截。” 反手发到自己的账号上,并@原作者。 下一瞬,南挽的个人账号动态评论就以个十百千万亿的速度直线上升。 ? 南挽不由得感慨:星网真强大,不愧是高科技,一瞬间这流量都不崩。 南挽有点看不过来。 点开挑一条回复。 [要不我原地出道吧,指定赚钱。] 结果这一条评论直接被顶上置顶,成为全新的热搜头条。 #惊#爆,南挽雌性择日出道,你我都将见证顶流的诞生。 #爆,如何利用金钱嫁给南挽雌性。 底下更是讨论激烈。 [你们都不知道,她如果穷困潦倒一贫如洗其实是优点。这样我就有的是办法让她娶了我了。] [楼上的醒醒吧,南挽殿下可不仅仅是亲王爵位继承人,还是八大世家军火南家唯一的继承人哦。小心南家告你污蔑。] [这么美就算了,这么强就算了,背景怎么还这么恐怖。我的南挽女神到底是怎么长的,求解析。] …… [那我嫁给南挽雌性,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于是一条#南挽兽夫#的词条以坐火箭的趋势蹭蹭窜上热搜前三。 由于南挽的个人资料机密,众人难以窥见冰山一角,结果原本知难而退的雌雄们好奇探索的劲头更大了。 于是就造成了,南挽账号,热搜,网页搜索三点反复横跳的星网巨大流量盛况。 南挽和林安安也是其中吃瓜一员。 “你别说,南南,真有意思。” 南挽看着暴增的词条,“我再也不瞎回复了。” 还不忘给池洛一发个消息。 [你家星网真强大。] 此时,池听肆别墅。 一个手放在一个键盘上,嘴里叼着一个面包片,含糊的和光脑通话。 “老三,搞快点,热搜叠的太多了,流量过大,现在页面都有点卡顿了。” “资到了,别翠了……在蒸了在蒸了。” 面前巨大的四个分屏代码快速运行,手下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出残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顿的代码再次运行无阻。 池听肆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好的下午茶泡汤了不说,还催催催的。 吐掉面包片,像被掏干一样靠在椅子上吐槽。 “南挽,真是能上热搜啊,短短两个多月71天08个小时,第四回了,老子干了四回了啊啊啊。” 烦闷的打开光脑,池洛一的置顶消息就蹦了出来。 “三哥,南南说我们家真厉害,嘿嘿嘿,她夸我了。” 池听肆烦躁的抓了抓炸毛的头发,吐出一句。 “md,那是老子在负重前行。” 第106章 选课进行时 送走林安安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主人,选课系统已开放,这是选课要求,这是选课须知,这是选课推荐。” “哇,小晏管家,你这业务能力杠杠的。” 接过平板。 公共课分为社会科学,人文地理,基础疗愈,战场训练,军事历练,经济管理,政治,历史……一眼望不到头的名字。 个人必修选择方向分为机甲、指挥、药剂、军事……等等。每个模块里又细分出很多类别。 比如机甲方向分为机械机甲零件制造,机甲设计与制造、机甲改装、机甲维修等。 南挽没有看南晏一的推荐,毫不犹豫选了战场指挥和武器设计与改良,最后还选了一个政治修养。 武器设计与改良是小姨的愿望。 政治修养是南家的理想。 即便她不准备继承南家,但是她不能真的一无所知。 战场指挥才是属于南挽个人的。 上一世祁斯年指挥的什么玩意,连她都保不住,这一世她要自己学会,自己指挥。 绝不重蹈被踩踏而死的结局,要死也得搞一个唯美的死法。 公选课就有意思多了,五花八门的。 帝国军校开设课程繁多,两年结束一门课,各星系主星招收条件精神力等级严格,其他星球等级会有所下降。 毕业标准采取公选课+个人方向必修课+实习相结合评分,且精神力等级上升两级为硬性毕业条件。 评分高低会直接决定个人毕业等级,这个等级就是各大管理局以及各个岗位招收人员的层次划分。 直接决定毕业工作去向。 所以每年的选课就变成了重中之重,一经选择不可更改。被很多人视为逆天改命的机会。 上一世的南挽就是如此。 和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样,兢兢业业的上课,拿评分,毕业,工作,找人结婚。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雌雄比例悬殊,帝国婚姻管理局会给每位雌性三年的时间自由择偶。超过三年兽夫不足十位会被婚姻管理局根据雌性要求自行匹配。 上一世恍若昨日。 这一世才刚刚开始。 南挽思索间,小晏管家以为南挽对他给出的方案不满,又火速根据军校网站收集的选课意见重新拟定一份。 “主人,公选课您随便选选就好,精英计划不在普通计划行列。您不必担心学业评分和挂科问题。”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努力也能毕业。” “如果您不着急毕业,想多感受一下大学时光的话,是这样的,主人。” 南挽:悟了,这就是躺平摆烂的好地方啊,怪不得池糯米团子老吐槽她哥来督促她上学。 那她上一世没有机会选的课她可都要试试了。 恋爱心理学,谈个恋爱嘛,选。 国家地理学,出去旅游嘛,选。 星际虫洞学,看虫子挖洞嘛,选。 茶艺鉴赏学,聊天喝茶嘛,选。 星矿鉴赏学,挑各色宝石嘛,选。 …… 一阵捣鼓。 “就先这样吧,小晏管家。” “主人,家主想要知道您的选课情况,我可以如实转达吗?” “随意。苏苏,你的小蛋糕怎么样了,有点饿了。” “做好啦,妻主,快来吃晚饭。” 裴云苏在这完全化身人夫感,裴云乐和沈问愿打下手,三个人在厨房忙忙碌碌的格外和谐。 饭后南挽才想起来处理光脑消息。 余时礼问她学校第一天开不开心。 小姨告诉她钱随便花。 父亲问她住的地方怎么样,要不要回家住。 苏景黎说他已经到实验室了,让南挽不要把他忘了。 白晚潇说新开发了一个餐厅,约她吃饭。 顾北棠说给她写了首歌,祝贺她开学。 跟批阅奏折似的,一条一条回。 看着光脑好友列表里沉寂的灰色头像,南挽有点纳闷。 季惊鸿这小子,以往恨不得天天粘在我身上,一会不见就是涩涩消息轰炸。这回怎么回事。 【统子,查查季惊鸿在哪,别死外边】 【宿主,人还喘气呢,在z-06星球帝国中心医院z星带分院——】 【?,一个星期不见怎么干医院去了】 [红红 你在哪呢?] [红红,我开学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上学?] 【抢救室。宿主,我还没说完呢。】 【?,重点你还卖关子。他现在还清醒吗?】 【清醒】 直接一个视频通话拨了过去。 却响铃好久都无人接听。 此时被系统称为清醒的人,还有点神志不清。 自从他昏迷被救起来后,由于没有陪护,他也没清醒,所以没人发现凝血剂没起效果,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直到第二天上午护士收到身体机能休克警报,才发现季惊鸿生命垂危,直接就送进了抢救室。 强效强心针,输血剂,军用凝血剂,不要命的往他身体里灌,始终不见起色。 抢救室人员轮番上阵,最后总结两种可能,一是病人情绪太低,导致凝血剂活性低,作用不大。二是病人本身存在不可治愈的罕见病症——血液病。但是微乎其微。 分院院长已经怀疑这批凝血剂是不是走后门来的了。 怎么会毫无作用。 一筹莫展之际。 光脑强制提醒的低频振动在整个抢救室格外惊扰人的神经。 [光脑强制提醒,您的宝贝挽挽发来消息] 直到季惊鸿腕间光脑消息强制提醒,激活了季惊鸿体内的自感识别星际粒子电击系统。 带着微微酥麻的电击流遍全身,季惊鸿游离的意识才慢慢拉回现实,人才迷糊的清醒过来。 季惊鸿睁开沉重的双眼,使劲的吞了吞口水,一阵干咳。 耳边是医生嘈杂的讨论。 “醒了醒了,有意识了,快快,再注射一支止血剂和稳定剂。” “季先生,季先生,您感觉怎么样?能听到吗?” 季惊鸿:这是抢救室?这么多白大褂?我要死了?不,我想做的还没完成,我还不能死。 此刻他非常庆幸,他自己将南晏一在他身上安的电击系统私下改装了一下,连通了光脑的南挽消息提示。 之前他就觉得南挽对自己说话就像带着电流一样让人血液沸腾,和电击何其相似。 如果非要有电击的话…… 果然,挽挽是他的唯一救星。挽挽还是爱他的。 [光脑强制提醒,您的宝贝挽挽发来视频通话邀请] 随着这一下电击,血液流的更凶了。 季惊鸿无神的眸子动了动,口鼻里涌出的血液呛的更厉害了,像一只破败的风筝。 随即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带上急躁和焦虑,挣扎着费尽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抬起另一只胳膊挂掉。 某个热心好医生:“季先生,需要替您接通吗?” 季惊鸿摇头。 粗糙的嗓子艰难的蹦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不,治活我……我得……回去。我,我……有血液……病。” 气若游丝的说完,就彻底晕了过去。 有方向就好说,还真让大家蒙对了,这罕见病在偏到不能再偏的z星球都能遇到。发篇sci顶刊,这不妥妥升职加薪吗? 抢救继续。 “院长,他体内有一套精密的粒子电击系统,应该是和他的生机有关,他恢复意识后就一直在工作。电流不大,但是会阻碍病人恢复。” 分院院长是一个外派到基层,年纪不大的雄性,听完医生的汇报骂骂咧咧的:“也就那些世家爱搞这些折磨人的玩意。还没结契就这么玩,什么时候人玩死了都不知道。 拆了,强制拆除。” 南挽这边闹心死了,库库发消息。 [红红,你还好吗?] [红红?] …… 南挽: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好像比她想象的要糟糕。 【系统,季惊鸿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昏迷不醒,无生命危险】 【这个倒霉孩子,一定又流血了】 【系统,季惊鸿不会死吧】 【宿主放心,还没到他死的剧情呢,你先不要感伤,我以主神起誓,他一定会完好的回来见你】 【那行,希望他平安回来】 找到苏景黎的对话框。 [黎美人,你那有没有强效止血剂,给我邮一箱。] 对面一下就弹出一个视频提醒。 第107章 显眼包们 穿着实验服的苏景黎还在药剂台前忙忙碌碌,视线却始终盯着拨过去的视频通话。 “挽挽,你怎么了?哪里流血了?有没有用医疗舱?小晏管家在你身边吗?” “阿黎,别担心,我没事,我好好的呢。” 说着南挽还在屏幕前转了个圈。 “呼,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苏景黎松了一口气,止血剂只要不是挽挽自己用,给谁都行。挽挽难得向他开口要东西。 “强效止血剂库存不多,只有半箱,我马上给你邮过去。” “好。那挂啦。” “挽挽,你都不关心我的吗,我刚刚也吃了药的。” 南挽立刻聚精会神起来。 “什么药?” “挽挽不要紧张,是爱你无可救药啦。” “苏景黎,你找打是不是?” “那你快来打我屁股,有点想念你的手法呢?” “服了,还有没有要说的,没有我挂了。你快去忙吧,记得按时吃饭。” “还有一句。” “讲。” “我现在好想你啊,挽挽,但是我一想满脑子都是马赛克诶~” 南挽就知道,苏景黎嘴里的小骚话一套一套的,没啥正经词。 “骚狐狸。” “诶,我在~” 南挽凑近屏幕,语调上扬。 “天凉了,以后有什么话来被窝和我说。” 苏景黎狐狸耳朵差点冒出来。 “这个我喜欢。” “行了,赶紧忙去吧,挂了。” “下次见,挽挽。我这阶段忙完就去找你。” “好。” 苏景黎助理在旁边默默缩了缩脖子,少主我还在呢,我还在呢! 完了,少主这发情样子让他看到了,他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正惶恐着呢,就和挂断电话想走出去的苏景黎四目相对。 他吞了吞口水,抹了把额头的汗。 “对对不起,少主,我,我什么也没听见。” 苏景黎脸颊有些发烫,md,忘了还有个助理了。 一步一步走近,皮鞋踩在坚硬的地板上犹如敲起命运的丧钟。 小助理瑟瑟发抖之际,苏景黎一只手已经重重搭在了他的肩膀。 小助理直接跪下了。 “我错了,少主,我不是故意的,我——” 漫长的几秒过去。 苏景黎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并不存在的灰尘,将他扶了起来。 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什么时候嫁人啊?你也不小了。” 就双手插兜离开了实验室。 小助理咚咚跳的心脏才落回胸腔。 这就,躲过去了? 以往按少主的脾气,他已经死八百回了。不管了,先拜拜兽神,兽神保佑兽神保佑。 苏景黎这会心情颇好,挽挽都会和他开玩笑了,真好。 一夜好眠。 今天是南挽上课第一天,早早就醒了。揉揉兽形的沈问愿。 沈问愿兽形睡觉真是释放天性,一点没有他平时的矜贵人设。 “妻主早啊,你醒了?” 刚睁开的眼睛又被南挽给蒙上了。 “没事没事,就是想叫你起来重睡。” “哦,好的,妻主。” 随后又板板正正的闭眼睛躺好。 南挽贴心的给他肚脐盖好小被子,走出了卧室。 小晏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外。 “主人,您今天想带听风四人中的谁去上课?” “还可以带他们吗?” “陪您上课当然是可以的。” “你随便安排。” 吃过早饭,南挽就不想去上课了。这吃饱了往沙发里一窝多好啊。 南晏一看出了南挽的想法。 “主人,您不用焦虑,军校的老师都是很好的,而且上课时间为9点,现在才7点,您可以再玩一会。” “这点真不错啊。” 于是吃饱了的南挽抱着裴云苏裴云乐又睡了一觉。 “叩叩” “南挽同学,要到上课时间了。我来接你上课。” “金老师请稍等,我去叫主人。” 被南挽抱在怀里的裴云苏压根没敢睡,拱了拱钻出南挽怀里。 下一秒就被一只手精准的薅住了尾巴。 “嗷呜~” “不许跑,都不许跑。” 南晏一进来的时候,就见裴云苏两只爪子死死的抓着沙发垫子,眼眶微红,尾巴被南挽抓在手里,两人跟拔河似的。 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晏管家。 南晏一别过头去。 “主人,主人,起床了,要到上课时间了。金老师来接你了。” “知道了。” 翻个身还是不想起。 南晏一见南挽没什么要动点心思,金老师又在催,他只能继续叫南挽起床。 “主人醒醒,真的不能再睡了,要迟到了。” 在南晏一的苦口婆心下,南挽腾一下坐起来,就向门外走去。 小晏管家又是拿书本又是拿水果零食的塞给听风,两人才出了门。 在金老师的带领下,几人乘坐专属飞行器一溜烟到了教室。 “南挽同学,到了,如果有其他任何疑问,可以光脑随时和我联系。” “好的,金老师。” 此时的教室稀稀拉拉几个人,南挽特意挑了个后排,大马金刀的一坐,手肘杵在课桌上看着门口。 听风则乖巧的立在南挽身后。 不一会,林安安,池洛一都来了。 “南南,你真早。” “南南早。” “早啊。” 俩人跟左右护法似的坐南挽两边,三人在最后一排大马金刀坐一溜,分外耀眼。 南挽左看看右看看。 秀眉轻皱。 “不是,这不是我的开学第一课吗?你俩怎么来了。” 林安安摊摊手,靠在椅背上。 “我爱学习。” 南挽:我差点就信了。上一世你吐槽学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哦,好爱好。” 又转头看看池洛一。 池洛一弱弱的开口:“我也是。” 南挽:“那你俩好好学,我不爱学这玩意。” 俩人同时疑惑:?,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一节课也不装? “小挽姐,安安姐,洛一姐。” 随后走进来的南枕意挨个打招呼,坐在了南挽前边。 他刚坐定,雌雌雄雄欢声笑语中就走进七八人。 见到后方的三位,几人瞬间收了声音。 “南少主日安。” “安安姐日安,洛一姐日安。” 南挽从窗外回神。 “不必叫南少主,和小意一样,叫我小挽姐就行。” 几人互相瞅了瞅。 异口同声。 “挽姐好。” 南挽:比南少主强点。也行吧。 踩点进来的池听肆则在池洛一挤眉弄眼的连番消息轰炸中,毅然决然的坐在了最角落里,闭目养神。 不多时,走进了一位和蔼端庄的中年雌性。 随着她的课件投屏,温和的声音缓缓出现。 “大家好,很高兴和大家见面,我是帝国军校现任校长祝音颂,余家第一附属家族家主。相信各位和我都不陌生。 首先恭喜诸位进入帝国军校2874年9月特招精英计划,有缘得见。 这里将记录你们的点点滴滴,无论是日常琐碎,还是光耀门楣。 希望两到三年后,你们用努力走向人生的丰碑,用实力闪耀广袤寰宇。星际恢宏,我期待你们走向更高点。” 话毕,掌声雷动。 十几个人拍出了几十人的气势。十分给面子。 下面就是显眼包们的自我介绍。 毫无意外,在场的新生,几乎都是各大家族刚成年的嫡系。 一共十二人,其中十个是雄性。 目的是什么有点不言而喻。 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硝烟四起。 有意无意的大家视线全都瞄向南挽。 南挽:自我介绍就自我介绍,都瞅我干嘛? 系统在南挽脑子里戳了戳她。 【宿主,你看像不像选妃啊】 【无福消受】 【其实都一般般啦,也就池听肆各方面还算符合宿主的挑剔口味,话不多说,上图】 南挽好一顿皱眉,想看归想看,但是 【他是gay啊】 【谁说的!谁说的!宿主,他不爱男人,相信我,放心大胆的拓宽美色版图,哦不,娱乐业务】 【我亲眼所见】 【宿主,几辈子了,眼见不一定为实你忘了?】 【我靠,对啊,这么一张帅脸,喜欢男人可惜了】 角落里的池某总觉得脖子毛毛的,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一堂课结束,祝校长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忙的她焦头烂额的,一听说南挽雌性到了上学的年纪,各个世家的附属家族,一流世家,变着法的往精英计划里塞人。 [陛下,南挽小姐一切顺利。] [辛苦祝家主了。] [应该的。] 第108章 这波他全责 “哥哥,挽挽在学校你放心吗?” “不放心啊。” 余时礼揉揉太阳穴叹气,“又能怎么样。” “哥哥,你联系到季惊鸿了吗?挽挽身边现在只有裴家兄弟和南晏一,苏景黎那只狐狸不能一直在。挽挽那边你多找人看着点。” “季惊鸿还没消息吗?用到他时候他玩上消失了?” 余时礼现在一想到季惊鸿,就气不打一处来。 惯会说他坏话。 余时忱转了转手里的茶杯。 “他没回我消息,目前是失联状态,我刚刚问池听肆了,他最后一次坐标是z-26星。” “我一会再联系他一下。” “嗯,好。” 空气静了几秒,只剩微风略燥。 “还有沈问愿。” 听到此话的余时忱呆愣了片刻。 “他倒是好命。” 留下这么一句就往门外走去。 看着余时忱走出去的背影,余时礼的视线有些失真。 “小忱,你——” “怎么了哥哥?” “如果想她就去看看她。” “我想想就好了,我配不上她。” 病弱温柔的笑一丝一丝凝固,苦的发咸。 摇摇头迈出门。 “哥哥啊~你总是那么喜欢换位思考。” 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了,晃的他视线模糊。 这边学校里的南挽上完开学第一课就带着听风溜了。 总觉得有种像猎物被盯着的感觉。 “诶呀,还是出来的感觉好。” 一路上,鸟也唱了,花也笑了,看听风都觉得帅气起来了。 一边吃听风递来的零食一边瞎逛。 “听风,你之前一直在南家吗?” “是的,主人。” “喜欢上学吗?” “不喜欢。” “为啥?” “因为主人不喜欢。” 南挽打量一下听风,发现他还是那副无悲无喜的表情。 “我喜欢什么你都喜欢?” “主人给听风的,听风都喜欢。” 南挽倒是多了几分认真的看他,两个手指戳上他的脸颊,手动添加嘴角弧度。 “多笑笑,好看,爱看。” “是。” 两人继续逛。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八卦中心。 “南席辰到底跑哪去了,难道说姐的魅力大到他已经不能直视要缩起来了?” 南挽耳朵一动:姓南? 立即有雄性的声音附和道。 “一定是这样,小姐。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久不来学校,他可是把学习看的比命都重要。” “有理有理。” “诶呀,别想那个小白莲了,小姐,你答应我的,今天要陪我逛逛的。” “好,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说着这位胖胖的雌性还使劲捏了那雄性的屁股。 一阵少儿不宜的声音。 南挽:误入,误入,得找个地方洗洗眼睛去。 转头就撞上了听风饱满的胸肌。 “诶呦,我——” 南挽还没有感叹完,对面的两人听到声音,就大步走了过来。 那位雌性疑惑发问。 “南挽殿下?” 南挽有种偷听被抓包的感觉,立马把脸埋进听风的胸前,死死的抱住听风。 听风见状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环上南挽的腰。 直视过来的雌性。 “这位小姐,您认错人了,还是说您也对我和主人亲热感兴趣吗?” 那个胖胖的雌性连连摆手。 “不,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你们继续。” 两人走的时候,那位雌性还在纳闷。 “怎么觉得身影很像呢?” 南挽靠在听风肩膀,露出一个眼睛看着他们走的方向。 眼见他们走出去不见踪影。 南挽松了一口气。 有点纳闷。 “南席辰谁啊?南家的?” “主人,到您身边之前,我一直在边境和训诫阁,南家旁系我并不清楚。我可以问问小晏管家,他应该清楚。” “算了,这波他全责。走了。” 回到院子里,小晏管家已经在进行别墅整改了。 院子里一堆机器人在晏管家的安排指挥下静悄悄的施工。 余光看到南挽回来,南晏一立马放下手头工作。 一脸标准笑走近南挽。 “主人,您回来了?上午过得怎么样?” “噢,还行吧,也就那样。” 走到施工附近,跟老干部视察似的,小手一插,开始溜达自己的领地。 南晏一静静的跟着。 南挽一停,南晏一立刻发问。 “主人,你还有什么地方要改的嘛?” “没有,我欣赏一下这个位置,这个藤蔓……” 眼前小别墅的侧面,翠绿藤蔓爬满整面墙,碧绿的叶子带上深灰的纹路,耀眼的阳光下还有细密的似针尖般的银光。 南晏一也被问住了,他怎么知道一会不见就哪冒出来的这么多藤蔓。 正在几人都疑惑之际。 藤蔓缝隙中小窗里探出一个小脑袋。 沈问愿歪着头, “妻主?你回来啦。”说完就匆匆跑下楼。 “妻主~” 沈问愿一路小跑,看到南挽身后的小晏管家,抑制住想抱住南挽的冲动,停到了南挽跟前。 “妻主,你回来啦~” 南挽伸出双手意在抱抱。 “问愿~” 沈问愿才大胆起来和南挽来了个爱的抱抱。 也许是刚刚新婚,南挽在沈问愿心里的感觉迅速上升。 满眼都是爱意。 “妻主,上课怎么样,开心吗?” “还好啦,你在家怎么样?” “我一直在等妻主回来。” “这是你弄得?”南挽指了指墙上的藤蔓。 沈问愿点头。 “抱歉,妻主,我待着没事练练异能,没想到没控制好跑到外边来了。” 沈问愿往墙边望了望。 “我去,这么多。” 沈问愿尴尬的笑笑。“我马上收。” “问愿,你是木系吗?” “是的,妻主。”随着沈问愿异能的收回,最后变成一粒种子稳稳落在手心。 “木系怎么会达到这种效果?” 南挽手心也长出一棵绿油油的小苗。 沈问愿重新催动小苗生长。 “妻主是指灰色和这个针叶吗?” “是几月前,母亲给我的一枚变异的木系晶核,吸收之后就这样了。” 南挽摸摸他掌心的小苗。 “挺有意思的。好好练练吧。” “嗯嗯。” “走了,回屋去。” 这边其乐融融的晚饭进行中,而此时的z-26星重症监护室。 昏迷的季惊鸿上一秒刚醒,下一秒就被余时礼电话轮番轰炸。 粗糙的嗓音显得声音更加低沉。 “怎么了,陛下,催命呢?” 那边的余时礼打了好久,才终于接通。急吼吼的声音直冲面门。 “你自己看看几号了,挽挽都开学了,你人呢?” 季惊鸿这才动动手指。 “我去?2号了?” “不然你以为呢?用到你的时候你玩什么失踪。还有,我们之间的不对等交易,找个时间该清算一下吧,季-惊-鸿。” 病床上的季惊鸿猛然一阵咳嗽。 陛下在他身边安眼线了?能精准掐算他的苏醒时间还有他曾经干的事? 此时余时礼高大的身躯才从窗前转身,聚焦光脑。 “?,怎么干医院去了?” 季惊鸿拉了拉身上插的各种管子。 “刚出抢救室不久。” 余时礼沉默了一会。 “哪天回来,别让挽挽看见你这个样子,她该难受了。” “我知道,这次是意外。两天吧,两天后回去。” “嗯,好好养着吧。挂了。” 挂断电话后的余时礼越想越觉得季惊鸿不靠谱。 “老许,你让祝家主多关注一下南挽殿下。” “好的,陛下。想必您不说,时家主也会的。” “嗯。” 第109章 今朝种竹林 “今天我们讲讲帝国历史。知史明智,唯有牢记历史,才能不走弯路。” “在众位雌性的不断带领下,星际文明鼎盛辉煌…… 但是我们雌性曾有过一段最灰暗的时光。那是一件不愿回首但必须正视的时光,史称灰暗时代。” “那时候的雌性,也称女性。命运被摆布,公平被雪藏,权利被忽视。 在那个时代,雌性迅速衰落给帝国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直到余家第一任家主——余瑰行陛下和南家第一任家主——南尧,打破壁垒掌权。 从混乱中被压迫到重立秩序新生,重构社会走向稳定,逐步走向星际的璀璨时代。 这条路我们雌性走了数十年。 …… 这里我们需要注意的是雌性的权利不容剥夺。这是兽神的选择,也是璀璨时代的答案。 古往今来,兽有因果,命定天生。 我想诸位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 历史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声情并茂配上适当的投屏视频。 相当有效果,最起码这些被洗脑千年的雄性现在都愤愤不平。 如果不是当年的灰暗时代,他们也不会面对20-200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有妻主的窘境。 真是自作自受。 如今算是赎罪了。 南挽:蓝星的女性们,你们的理想在这个世界实现了。你们不必等待沉冤昭雪,而是可以磨剑试新芒。 这段历史南挽倒背如流。 她曾不止一次感叹于伟大的女性力量。 兽神也好,天命也罢,不过是权利的另一个名字。 上课无聊的时候,校园内的星网论坛就是最好的去处。 八卦比比皆是。 [可代课,良心价,童叟无欺。] [求a-0158趟星轨列车a95靠窗的雌性联系方式。] [求南挽殿下兽夫数量。] [新一轮校草评选] …… 南挽一下就看到了重点,校草评选? 要说哪里帅哥帅,当然是高p过的评选论坛。 星际居然也爱搞这种东西。 点进去五花八门的雄性照片争先恐后的跳出来。 南挽一张一张划过。 遇到好奇的还会放大看看。 榜首的是一张不知道谁偷拍的很模糊的一张侧脸照。 清晰的下颌线,精致的眉眼,虽是远景,但是其脖子上衣领边的小痣仍旧清晰可见。 南挽:这个侧脸,我好像在哪见过? 点开慢慢放大图片。 你别说,真精致,尤其是这个衣领位置的小痣若隐若现,怪性感的。 就像是有种无声的吸引力一样。 南挽反复观看试图理解。 “好看吗?” 寻声抬头,就见到一模一样的小痣在眼前晃。 视线缓慢上移。 最终停留在了池听肆那张冷漠的脸上。 南挽啪一下就关上了光脑。 一脸认真的看着池听肆,微微一笑。 “好看。” 转过头去继续扒拉照片。 池听肆有点无语的音调带上莫名的气愤。 “我不比照片好看?” 南挽嫌弃的看了看他。 雄性的魅力等于雌性的想象力他不知道吗? “下次想看我不用看偷拍,我可以站你面前给你看。南小色狼。” “谁想看你了。”说完就把票投给了第二名。 池听肆胜负心一下就上来了。本来被偷拍挺不爽的,现在嘛,就该让那群雄性看看,什么才叫颜值天花板。 池听肆最后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捣鼓他的光脑更改投票系统。 小小系统,拿捏,我必第一。 走进来的池洛一疑惑的看着她们俩之间的奇怪氛围。 眼睛转了转,瞅瞅池听肆。 “哥哥,你又惹南南不高兴了?” “没有。” 南·假惺惺·闲出毛病·挽:“没事的,糯米团子,不过就是被说了两句,我没事的。” “?” 池洛一一脸正经的朝池听肆质问。 “三哥,你怎么能说南南呢?给南南道歉!” 池听肆满脸都是“你没事吧?”的灵魂拷问。 池洛一气场一点不让。 池听肆扫了一眼南挽玩味的表情,握了握拳,选择无视。 池洛一更加笃定是她哥哥的锅。 强拉池听肆出了教室。 “三哥,母亲一直强调,我们要和南家处好关系,你不出力别捣乱好不好?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告诉母亲,让你回去。” “——,行。” 池听肆站在门口愤恨的瞪了南挽一眼,眼里分明写着就会乱说话,嘴上却说着“抱歉”,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池洛一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小脸有些挂不住。 跑回来和南挽解释。 “南南,我三哥他就那副臭样子,该骂。 他要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你告诉我哦,我可以告诉我母亲收拾他嘿嘿。” “噗嗤~” “两肋插刀啊,糯米团子,你哥知道吗?” “他不需要有意见。” “我没计较,不过他说我也是真的。” 南挽:没意思,还以为是个有战斗力的,居然忌惮池洛一。 乐子没有了只能重新找了。 打开光脑账户。 消息依旧五花八门,一直激增。 拉到时间线最早点,有一个灰色的图像邮件。 原来在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有人关注她了。 点开卡片。 是一截手绘的小竹子,旁边还有一个吐舌头卖萌的简笔小表情。 落款是?愿。 南挽:沈问愿? 【统子,他暗恋姐】 【我们万人迷的南挽小姐,有人爱不是很正常吗?】 【我竟然觉得你说的有理,我有点堕落了。】 南挽突发奇想。 [问愿,你想不想家?] [有妻主在的地方就是问愿的家。] [(*?︶?*).。.:*?] [我有一个想法,关于你。] [什么吖,妻主。] [秘密] 课后南挽匆匆回了别墅。 拉着沈问愿神神秘秘的来到别墅后花园。 “问愿现在不可以睁开眼睛哦。” “嗯嗯,妻主。” 木系异能笼罩整片区域,小晏管家买来的竹鞭深埋地下,顷刻间竹笋拔地而起,瞬间化作整片竹林。 竹子破空的声音沈问愿再熟悉不过。 浅浅的遮目薄纱下,沈问愿睁大了双眼。 “妻主——” “当当当,问愿喜欢吗?” “喜欢,妻主。”小熊猫有点喜极而泣。 “但是问愿好像忘了,妻主说过什么?” 沈问愿有点脸红。 “未得妻主允许,不能私自睁开眼睛,请妻主责罚。” 南挽撤下他眼上的薄纱,抬手系在了就近的竹叶上。 一只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哥俩好的姿势走进竹林。 “是该罚呢~” 小晏管家收回视线,站在竹林外。 看着光脑上主君的消息[小愿和少主最近怎么样] 拍了一张竹林图片回复。 主家看到图片的南主君勾唇浅笑。 “我沈家的嫡系,但凡多花一点心思,怎么会比苏家的狐狸差~” 彼时和南挽在竹林漫步的沈问愿,收到哥哥消息他有些局促。 南挽也好奇,除了自己,还会有谁是沈问愿的消息强制提醒。 “点开看看。” [小愿,少主初到学校,记得照顾好少主] “小姨夫?” 沈问愿乖巧点头。 “那你告诉他,我挺好的,我们,也挺好的。” 沈问愿红了耳朵。 “小挽是你在南家安身立命之本,你可以不争不抢,但要记得你代表沈家。我不能时刻都关注到你。” 哥哥的话言犹在耳。 主要是南挽那么好,他尝过一丝温暖后,便贪恋更多,越发不想放手了。 满目翠绿的竹林,片片竹叶轻轻飘落。 沈问愿第一次大胆的主动吻住了南挽柔软的唇。 清晰的心跳在耳边炸响,空气都停顿了两秒。 一触即离。 目光低垂。 “谢谢妻主喜欢问愿。” 下一秒,骤然重心不稳,随着力道,在沈问愿的呆愣下,南挽一把将人揽在怀里相拥。 “问愿这么好,当然喜欢。” “妻主~” 南挽凑近沈问愿的耳边轻语。 “该罚还是得罚,别以为贿赂我就可以逃得掉~” “那妻主,您想怎么罚吖~” 南挽挑了一块大石头坐下。 “那就~,给我来一段你最拿手的表演。” 沈问愿微微抬眸,深情的望着南挽。 俯身轻笑。 “妻主,这对问愿来说,是奖赏~” 第110章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 竹林里,沈问愿一席青衣,点点鎏金的白色纹路穿插其中。 一只手横握一枝折下来的竹茎。 随着他婀娜的身姿起舞。 破空的纹路带上纷飞的竹叶在空中划出青绿的尾色,随着主人的抬眸仰颈,在空中盘旋而下。 天青色的衣袖而过,一个娇媚的回首,沈问愿的笑容如同定格一般,一时间让人流连忘返。 他骤然收回手,异能流转间,竹茎一个漂亮的回旋在他掌中化作一把翠绿的竹笛。 轻轻靠近唇瓣,悠扬的乐曲倾泻而出。 曲调婉转,声波阵阵,溺满了甜蜜和幸福。 风携着竹叶飘落,从他的周身破开空气四散。 仿佛整片竹林共舞,他们在用自己的共鸣来和生命的讴歌。 南挽感觉到了领域。 此刻整片竹林都是他的领域,每一片叶子都在被主导。 一片竹叶径直飘到眼前,南挽伸出手掌,精致的叶片稳稳落在南挽的掌心。 曲调终了。 漫天飘落的青绿里,沈问愿缓步而来。 俯身掌心向上,一个宛如绿竹般栩栩如生的翡翠胸针悄然出现。 “妻主,这是我亲手做的,希望您不嫌弃。” 满目的痴情里,倒映着南挽的影子,每一丝空气仿佛都在爱意缠绵里,看着永不落幕的话剧。 “问愿喜欢您,不求您爱我热烈,但求您爱我长久。” 南挽的美眸盛满惊艳。 今日的粉白色旗袍倒是和他手中的胸针相得益彰。 微微点头。 沈问愿轻轻将其别在南挽胸前。 眼眸笑意更甚。 “好看,谢谢问愿,我很喜欢。” “妻主不嫌弃问愿手艺粗糙就好。” “很精致。” 两人手拉手靠坐在石头上,背靠背的说了很多情话。 “妻主,谢谢你为我种整片竹林。问愿真的好高兴。” “傻瓜,你妻主又不傻,你对我的爱,我感觉的到。” “妻主~那妻主可以叫我阿愿吗?” “可以吖,阿愿~” “妻主~” 沈问愿呆萌的小表情上写满渴望,却依旧老实的坐着。 南挽大概懂他的克制,听说星际规矩最严的世家就是沈家和余家。 南挽主动,两人相拥。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的无限长。跳动的光影遮挡不了幸福的模样。 【宿主,你又幸福了,真好】 【真好】 别墅里。 裴云苏收回视线,默默的关上窗子。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裴云苏握住裴云乐的手,掰开他紧握的拳头。 “小乐,感情没有长久之说,谁能博得殿下关注,那都是他的本事。” “哥哥,那你呢?明明我们排在他前面的。” “小乐,感情哪有先来后到,不过全凭殿下的兴趣罢了。我们既然来到殿下身边,就要恪守本分,万不可生事。他们的身份,我们都惹不起。” “我知道了,哥哥。” 裴云苏望着弟弟落寞的身影欲言又止。 一个有名无实的侍君,又能走多远。 名副其实又能在南挽的视线里停留多久。 都是个未知数。 晚上不出意外的,沈问愿出现在了南挽寝室。 一夜春光大好。 有人欢喜有人难眠。 客厅。 “裴侍君,您还没睡啊?” “小晏管家,您也没睡?” “喝一杯?” “当然。” 静谧的夜色下,两人各怀心事,举杯无声对饮。 夜半散场。 裴云苏睡意全无。 漫无目的的走,走到了南挽寝室的楼层。 远远的走廊灯下,一个灰色的团子蜷在门口格外醒目。 站在楼梯口的裴云苏无奈的叹口气。 “还是那个样子。” 将他轻轻抱回房间。 “嗯~殿下。” “我是哥哥。” “哥哥,呜呜呜~” “好啦,乖,我们明天去找妻主。” “呜~” 次日,南挽刚走到楼梯口,就迎来了裴云乐大大的拥抱。 “怎么了,乐乐?” 裴云乐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南挽身上,拼命吸着南挽的味道。 “殿下~” 南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裴云乐的脑袋瓜提溜起来。 微红的眼睛,抽泣的模样,一下就击中了南挽的心。 谁能拒绝受委屈自己找安全感的脏脏包啊。 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乖。” 沈问愿出来就见到这温情的一幕。 他有想到别墅里其他人会不舒服,但是没那么夸张吧。 他的略微皱眉惊愕倒映在裴云乐眼中,不知不觉间演变成了挑衅的不满意。 立刻挣脱开南挽的怀抱。 低着头。 “殿下,我去看看哥哥。”说完就跑了。 留下怔愣的沈问愿和怀里空落落的南挽面面相觑。 南挽面无表情。 沈问愿下意识解释。 “妻主,我——” “走吧,去吃早餐。” “是。” 【宿主,你不听听解释?】 【大女人哪有空管他们的勾心斗角】 【有道理,爱情在任务面前不值一提,何况宿主那是桃花朵朵开】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哦不,好几朵花儿败~】 【你还唱上了】 【(★>u<★)】 裴云苏看着跑下来的弟弟,以及随后到的沈问愿和南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妻主,沈侍君,早安。早饭已经好了,移步餐厅。” “嗯。” “裴侍君不必客气。” “应该的。” 南挽草草吃两口就借着上课的由头逃离了现场。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她没有义务面面俱到。 第一兵团。 “程少将,程少将!!” “诶-” 过了很久才听到回音。 “程少将,你干嘛呢,叫你好半天。你这盆花,自从你在隔壁执行完开学典礼的任务后,你都盯它好几天了。” 程屿鹤小心的又将那盆鹤望兰往胸前挪了挪。 “我在想,它怎么还不结果。” “它才这么大点,怎么结,程少将,你糊涂了吧?” “对啊。” 程屿鹤一脸明悟的表情,猛的站起,安置好那盆花,风风火火的跑出了宿舍。 一路火花带闪电,敲开了上将的门。 说是敲,不如说是凿。 “吃炸药了,这么急?” “老师,报名表,我也要填。” “?” 上将看着程屿鹤打量一圈。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模样纳闷的直挠头。 “你父亲生妹妹了?” “啊?不是!” “你其他庶父生妹妹了?” “诶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快点的,老师,和帝国军校的联培,我也要报名参加。” “呦呵,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之前怎么说你都不去,现在倒好,上赶着去。” 上将突然凑近。 “怎么,帝国军校有你魂牵梦绕的人了?” 可不就是魂牵梦绕嘛。 开学典礼上的匆匆一瞥,那个高贵的身影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挥舞不掉。 越想越模糊,越模糊越迷人。 我们的小程少将被自己的想象力迷的死死的。 “快点的,老师,一会该截止了,你快给我写推荐信。” “你小子,说说吧,看上谁了?你小叔把你托付给我,我怎么也得知道知道。说不定还能帮帮你。” “保密。等我成功再说吧,不然不好收场。” “注意分寸。” “我知道。推荐信。” “给给给,拿去,早就给你写好了。” 程屿鹤拿着推荐信美美的用光脑提交。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他和南挽之间,缘分才那么大点,怎么会开花结果呢?就是要多浇水多施肥,小花花才会迈向下一步,而不是他的冥想啊。 豁出去了,试试。 人走没影后,上将严肃的表情才骤然笑崩。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终于也是有喜欢的人了。老程啊,最像你的孩子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低眸看向桌上的照片,擦擦灰尘。 边擦边叨咕。 “真快啊,要20年了。” 第111章 失序哥与乐祸姐 乱七八糟的一周后,公选课开课了。 南挽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选的除了喝茶就是玩。 恋爱心理学。 上同一节课的两人在走廊相遇。 “池三少,没想到你也对恋爱感兴趣。” “南小姐,没想到您在恋爱方面也需要进修。” “彼此彼此。” 两人走向相反的方向,南挽才知道,原来大家是分开上课的。 在南挽一脸期待中,走进一位头发花白的雌性。 帝国军校名誉校长,客座教授。 浑身上下都透着慈爱。 带着一股威严扫视到场的几位雌性。 老教授上课抑扬顿挫的。 “今天我们谈到恋爱心理学,首先就要摆正自己雌性的位置。 其次我们着重讲一下,雄性的心理以及雄竞的核心。” “雄性一向是感性和理性平衡的很好的一类,他们往往有着清醒的认知与能力。 很多人好奇,为什么星际由我们雌性主导,却留给雄性那么多展示实力的空间。 这就涉及到了接下来我要讲的内容——雄竞。” “经过大量的实验验证,我们认为雄竞成功的雄性才能拥有雌性的青睐。 是人呐,就需要一点事干。 一个雄性只有在雄性堆里有能力杀出一片天,得到一定非专权性成就,才不会将自己的研究目标对象换为雌性,通过算计雌性来实现价值,这与我们想要的结果背道而驰。 换言之只有给他们一定的空间才不会对雌性构成威胁。 当然,一定要警惕被雄性哄骗的风险,很多雄性会为了得到你们的青睐,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花言巧语是雄性的天赋,他们体内原始的野兽基因携带的暴虐因子贯穿一生,只有死了才会老实。 所以,诸位,规矩很重要,这也是我不提倡少夫的原因。 如果你没遇到,那只能证明你对他来说,不够有价值和吸引力,但是,你无需怀疑自己,只是利益不对等而已。 简单来说,只有雄竞成功者才有资格找到雌性伴侣,失败者都在暗处谩骂世道的不公,计划得到雌性甚至吃掉雌性。 所以,这才是你们挑选兽夫的标准,而不是浮于表面。对吧,南挽殿下?” “?” 南挽抬起听的昏昏欲睡的头,怎么就说到她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么,我们进行下一个课题——御夫有术。接下来我们先看几组案例……” 南挽打了个哈欠。 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恋爱心理学不应该是教我怎么谈甜甜的恋爱然后分配个帅哥对象抱回家吗? 人一闲下来就会左顾右盼。 斜后方,听雨乖巧的站着。 听雨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也是最不经逗的。 南挽勾勾手,他就俯身往前几步。 南挽坏坏的戳他的腰,看他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有趣极了。 居然怕痒。 【宿主,你有点子恶劣因子在身上】 【人嘛,总要学会给自己找乐子,有点想乐乐了,乐乐这方面最有意思】 【宿主大展爱情宏图,怎么不算系统奖励呢~】 打开光脑。 三小只群聊。 [你俩干嘛呢,我这课好废脑子,不想听。] [上专业课呢。]+2 [哦~] 林安安:[什么课啊?] [恋爱心理学] [啊,南南,那老教授上课,妄图把你脑子打开,把一堆干货一股脑塞你脑子里] [已经体会到了] 池洛一:[教授还有一个特点,特别爱拿人举例子] [已经体会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南南,你好惨~你猜我俩为什么知道?] 南挽:[三个冤种] 池洛一:[上了课程名字的当] 林安安:[再听下去,我要变成乱爱心理学了哈哈哈哈] [一个字,绝] 刷刷朋友圈。 点进去就见到池听肆刚发的朋友圈。 [谁家好人学这玩意[恋爱心理学]] 点开图片仔细看看,一分钟后,朋友圈被删除。 南挽:??,这个好像更有意思诶。 点开池听肆聊天框。 南:[你谈上'恋爱'了嘛] 池:[谈上了] 南:[怎么样] 池:[已死勿扰] 南:[哈哈哈哈[疯狂大笑]] 池:[你的开心打扰到我了] 南:[哦,我故意的] 池:[不原谅] 南:[把你的不开心讲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池:[图片:雄性该守的规矩] 南挽反复点开图片,才恍然大悟。原来恋爱心理学对雌性和雄性开放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上课内容也截然不同。 南:[你朋友圈为什么删了] 池:[被制裁了,说我违背社会秩序] 南:[哈哈哈哈哈哈,失序哥] 池:[乐祸姐] 南:[祝你好运] 池:[已升天] 南挽聊着聊着就乐了,果然这人很有意思。 星际虫洞学。 课堂上雌性和雄性都有。 南挽松了一口气,这应该不会有什么新花样了。 这节课上课的教授是一位膀大腰圆的雄性。 南挽总觉得看着阴恻恻的。 立体ar投影模拟仓内,众人身临其境。 只见原本黑暗的矿洞内视线良好,不同虫族的兽人,挥舞着先进的武器切割搬运,逐步打通虫洞通道。 “这是一条帝国最新规划开发的虫洞路线。如若打通,那么将实现帝国a星系到z星系的全线不换乘贯通,将是一个伟大的壮举。” 南挽正欣赏虫族挖洞呢。 下一秒,手里就出现了一把小铲子。 众人的满脸惊讶中。 “各位,我相信诸位选择星际虫洞学,一定是对我们的虫洞,乃至虫族都充满好奇,所以我决定带大家在虚拟模拟仓亲自练练挖洞。” 众人:?,我们?挖洞? “考虑到雌性的健康问题,因此我们同学中的雌性可以选择其他人代劳,但是也要注意观察。” 南挽优雅的把听雨拉进模拟仓,把小铲子让给他,然后开始旁观。 10分钟,20分钟,45分钟…… 一直在那挖挖挖…… 南挽:我怎么觉得时间在重复啊。 揉揉脑袋,经过确认,看虫子挖洞,这是最无聊的课。 下课铃终于响了。 南挽迫不及待的飞奔出教室。 再待下去,快有幽闭恐惧症了。 中午和乐乐玩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殿下——” “怎么了,乐乐?” “乐乐也想陪殿下上课,想一直待在殿下身边~” 南挽正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就听到裴云苏的声音。 “乐乐,我需要你帮忙,可以来帮一下哥哥吗?” “哦,来了哥哥。” “殿下,你快去上课吧,乐乐在家等你回来。” “好。” 厨房里。 裴云苏轻轻训斥的声音泄出。 “小乐,有婚姻关系的雄性不可以招摇的出现在学校课堂这种混杂的场合,你也太大胆了,怎么能和殿下提这种要求,殿下要是误会你了怎么办。” 裴云乐一边洗水果一边撇撇嘴。 “我知道了,哥哥。以后不会了。” “哎。” “乐乐还小,这种规矩不知道很正常,以后别再犯就是了,裴侍君不用这么严格,小晏管家今天外出采购,暂时不会回来。他也不会知道。” 两人闻声抬头,就见到沈问愿不知什么时候斜靠在厨房门口。 “沈侍君。” “不必客气。” 说完就要转身上楼。 “沈侍君。” “怎么了?” 裴云乐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决定说出来。 “沈侍君,上次,抱歉,我没有想早上找你晦气,去抱殿下的。” 沈问愿的脑子停顿了一下,才想起来是哪天。 “没事,我没有介意,你也不必介怀。” 说完就走了。 看着他走没影了,裴云乐才开口。 “哥哥,沈侍君还挺好说话的。” “傻弟弟,下次别冲动了。” “嗯嗯。” 第112章 情人 星矿鉴赏课。 南挽对于自己选的课都有点忐忑了。 不知道这次会是个什么情况。 一走进教室,就被各种各样的五彩斑斓的矿石迷了眼。 美的晶莹剔透,各有千秋。 南挽看着漂亮石头出神,那位高贵典雅的老师不知何时出现在南挽身后。 “南少主,很高兴你会选我的课,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南挽有点懵的回头,她对面前带来一堆漂亮石头的漂亮姐姐完全没印象。 “您是?” 对方毫不意外南挽不记得她。 “我姓沈,沈家旁系,沈问愿是我小外甥。您升学礼我们打过照面。” “啊,原来是您。好巧。” 对方笑的很有穿透力。 “很高兴少主对我们沈家的星矿学感兴趣。” 南挽笑笑回应,唇角抽动。 我只是来混分的,怎么还来个半熟人啊。 “南少主,那我们有时间聊。” “有时间聊。” 尴尬的会面截止上课铃响结束。 南挽一节课总有种一直被督促的感觉。坐也不敢坐的七扭八歪的,毕竟这位老师算是长辈,她不能自毁形象。 “下面我们来看这种矿石。矿石开采过程中经常会遇见特定生长的某一种或某一类植株,我们称之为伴生植。 经过千万年甚至上亿年的演化,伴生植与其所在的情况形成了密不可分的联系,甚至会有某种特定的功效。” “老师,每一种矿石都会有吗?” “这位同学的问题很好。不是每一种都有,伴生植的出现概率千万里挑一。目前已知星矿种类有八千万之多,而伴生植不过千余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珍贵的。” “明白了,老师。” 课堂的后半段全是学生的提问。 南挽:不是,你们这么好学的嘛?这么玩显得我很呆诶。 此时。 精英计划住宅区外。 季惊鸿经过两天的恢复,终于好的差不多了。 马不停蹄的跟裴云苏要了南挽别墅坐标,就飞奔而来。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 他被拦住了。 事情要从五分钟前说起。 他着急忙慌的要进去,被安保科的人拦住要身份识别。 身份识别无可厚非。 但是当他瞳纹识别的时候,出现的结果让众人都目瞪口呆。 十分醒目的两个大字。 情人。 这个身份自从身份认证系统出现,还没怎么被用过。 安保科的陷入了沉思。 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如果是小打小闹的有情人—— 如果是名不正言不顺却要登堂入室的偷情人—— 而且要找的还是南挽少主—— 南挽少主的婚姻关系里没有这一位,但是少主给出的身份却匪夷所思—— 这很难办啊。 季惊鸿看他们磨磨唧唧的,没有放行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有些无语。 但是他要进去,他们还不让。 说要再查查。 等来等去,他们也不知道还要查什么。 从他和南挽相遇开始问起,就差问他,他父亲怀他时候的事了。 季惊鸿都想打人了。 他很急的。 这群人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说,我到底能不能进去?” “稍等,我们还有个问题。” “我很急的!” “我们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们也很急!” “季公子,你怎么证明你和南挽少主确实是情人关系?” 听的季惊鸿两眼一抹黑,指了指身份认证界面的字。 “你怎么证明我不是?” 就差直说:你瞎啊? 三个安保凑不出一个好用的脑子。第一兵团的人都这么der吗? 无语。 南挽下课回到别墅,就在客厅里见到了久违的面孔。 “红红,你回来了?” “嗯嗯,挽挽,我回来了。” 两人紧紧相拥。 “头发怎么还是湿的。” “刚到,洗个澡,我猜挽挽想我了,所以顺便给挽挽来个湿身诱惑。” 南挽:“你呀,走这么多天,回来还没个正形。哼。” “哪有,挽挽,我这样,不是很对得起挽挽给我的身份?” 季惊鸿在南挽的疑惑里,一字一句吐出两个字。 “情,人。” 南挽噗嗤就笑了。 “这是你自己的定位吗?哈哈哈” 这时候小晏管家偷偷出现,凑近南挽耳边。 “少主,开学前让您选择的系统身份认证,您亲自选的。” 南挽:??? 季惊鸿看着南挽表情微变,又抱住了南挽。 一个合格的爱人,是不会让自己心仪的伴侣尴尬下不来台的。 “不过我很喜欢,只要能在挽挽身边,哪怕做一辈子情人。” “傻帽。” “挽挽,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啊,好想你啊~” 季惊鸿旁若无人,抱着南挽蹭蹭蹭。 南挽好不容易把他扒拉开。 “说说吧,都干嘛去了,这么久不回来。” 季惊鸿心虚的看看南挽。 “就是,我不是研究机甲嘛,前段时间有一个全新的构想,需要晶核材料作为初始备用能源实验,去猎杀野兽去了。 谁知道那破地方网不好啊。信号断断续续的,池家也不知道修修。然后给你发消息没发过去。 后来出了点小意外,不过都过去啦,挽挽~谢谢挽挽关心我~我在外面有一直挂念挽挽喔~” “没受伤?” “没受伤是完全不可能的啦,野兽战场还是有点危险的,但是我可是我们挽挽殿下最看重的小兽诶,我当然又好好的回来啦~” 南挽:避重就轻,真假掺半,真滑头。 “回来检查过了吗?” 小雪貂摇头。 南挽拿出医疗舱的一次性诊疗卡递给季惊鸿。 “先去医疗舱看看。” 在南挽坚定的目光中,季惊鸿只能接过。 “挽挽不解风情,我那方面没问题!没问题!!不用检查的!!!” 南挽:有点想把他小嘴堵上了,我是什么脑子只有黄色的人吗? 南挽冲小晏管家摆摆手。 小晏管家会意,一路带着季惊鸿往楼上医疗舱走去。 一路上遇到从房间出来的几人。 “季兄,你回来了?” “嗯嗯,裴兄,小裴。” “季公子。” “沈侍君。” 长长的走廊格外沉寂。 “小晏管家。” “季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季惊鸿摊开手掌,一套电极系统芯片出现在掌心。 “给。” 南晏一抬眸看了一眼,又收敛神色。 “季公子您自己收着吧。” 季惊鸿疑惑。 “不给我再安一遍?” 南晏一失笑。 “一次性的,季公子。” “我不是——” “季公子,医疗舱到了。另外,您无需向我解释,您直接向主人叙述即可,我听主人吩咐。您请。” 季惊鸿:怎么觉得出去一趟,小晏管家不太一样了?我错过了什么好戏! 放在以前,不是应该直接把我拉到训诫阁再学一遍规矩吗?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思了。 躺在医疗舱里,全身体数据扫描直接呈现结果并修复。 南挽看着光脑内,季惊鸿的身体数据结论那一行:气血虚弱,无其他问题。 心下了然,又得重新养了,挺大个人了,怪不好养的。 从医疗舱出来,季惊鸿觉得自己又行了,简直比打了鸡血的公鸡还能战斗。 这种维持健康身体减负的状态,让他觉得生活都更有盼头了。 伸伸胳膊伸伸腿。 舒服。 别墅里的医疗舱布局和挽棠居一样。都在顶楼,视野也开阔。 季惊鸿一下就扫到了别墅里不一样的后花园。 东北角那么显眼的绿色,想看不见都难。 竹子? 军校配备的后花园是不会出现这种特定种族的物种的。 挽挽有新爱好了? 第113章 你说这扯不扯 傍晚,季惊鸿悄悄溜进南挽房间,钻到被子里。 只余一个大尾巴留在外面一角。 暖色系的灯光下,更加模糊了他的存在。 踏进卧室的门,南挽就发现了房间有人。 与其说南挽的敏锐,不如说是她对季惊鸿的了解。 南挽走向床边,朝着微微鼓起的被子就倒了下去。 “嘿呀,真软,我的床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说着又拍了拍。 “挽挽,要死了。” “诶呀,我的小情人怎么在啊,是来和我偷情的嘛?” 小雪貂库库点头。 “挽挽,我愿意,我愿意!” 南挽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 “我不愿意。” 小雪貂一下就蔫了。 “为什么,挽挽?我都洗干净了,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就这么差吗?” 颗颗分明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充满悲情。 “因为那套系统吗?我可以安回来的,挽挽。” 南挽:?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挽挽,为什么你一直拒绝我?是我哪里不好吗?你说出来让我改改好吗?” “你很好。” “我不好,我现在就很不好。挽挽,你都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安保科的拦着我,说情人是见不得光的错误。” ”那我把身份认证取消了。你可以走朋友的访问申请通道。” 季惊鸿脑子里的小人狂跳:好不容易从朋友到情人,我怎么可能还回去,那不是脑子有包吗? 兽形的季惊鸿在南挽怀里贴贴拼命的蹭来蹭去。眼睛咕噜噜的转。 他可是完全知道,南挽对他们兽形的喜欢程度,就连包容度也是远远大于兽人的。 “啊啊啊,挽挽,我不要,安保科眼睛跟瘸了一样,死活不让我进来。呜呜,我废了好大力气才进来找你。” 蓬松的大尾巴若有似无的扫过南挽的下巴。 南挽的注意力一下就变道了。 “还有这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季惊鸿继续持续发挥。 “我就知道挽挽不会把我扔在外面不管的。挽挽是爱我的。” “挽挽,自从不在你这睡,我一直在失眠,你看我的爪子,看我的耳朵,看我的尾巴,都瘦了呜呜。” 边说着边伸伸爪子,抖抖耳朵,晃晃尾巴,最后用小巧的爪子抓自己的尾巴,抱着摇。 南挽细细打量。 “是没之前胖了。” “对呗,挽挽,我得养回来,你抱着我睡,抱着我~” “好~” 南挽:真是个迷人的小东西。 季惊鸿:屡试屡灵。 第二天,南挽不出意外的起晚了。 可能季惊鸿平安回来了,她牵挂的心落了地,睡得格外安稳。 “红红~” 季惊鸿早就醒了,但是在南挽醒之前他是不会起的,找回以前那个舒服的姿势,在南挽怀里可劲贴。 看着南挽的睡颜,梦里的呢喃,心里乐开了花。 季惊鸿:真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以挽挽昨天对他提出的电极系统事件的反应,应该是不知情的,那就应该是南家的意思了,想让他知难而退,做梦。 挽挽越耀眼,他的身份就越尴尬,既然明面上在一起有损挽挽的声誉,那他做一个地下情人也挺好的。 有些东西,情人这个身份也很刺激不是吗? 光脑群聊。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我回到挽挽身边了,诸位放心。” “呦,失踪人口找到家了。” 顾北棠的小嘴跟苏景黎学的越发溜了。 苏景黎(幸福版):“照顾好挽挽,我下次回去要是知道这期间挽挽有不开心,饶不了你。”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诶呀,我好怕怕啊~” 苏景黎(幸福版):“不好意思呢,比你先上位,位分还在你之上诶,这扯不扯~” “……” 季惊鸿气的磨牙。 “叩叩” 卧室门被敲响。 小晏管家一身正装站在门边。 “主人,该起了。” 季惊鸿不耐烦的爬到南挽头顶,两只爪子堵住南挽的耳朵。 群聊里吐槽。 “挽挽几点起床都要管,南家管的也太宽了。” 苏景黎(幸福版):“比这宽,这才哪到哪啊。挽挽宠幸谁到哪步都会被干涉。”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谁?” 白晚潇(愧疚版):“沈问愿。”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真是给爷气笑了,我不过出去还没到10天,就有人达成所愿了啊,手脚够快的啊。 苏景黎,你不那时候新婚吗?怎么,怀里的挽挽都能让人抢了去,你说你还活着干嘛啊。” 苏景黎(幸福版):“……,话说回来,你多注意一下沈问愿,有点猫腻。”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知道了。” 祁斯年(想死版):“挽挽9点前不吃早餐,肠胃有20%的概率会难受,午餐会影响食欲。@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知道了。这就让挽挽抱着我去吃早餐。”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桉(都该死版):“一点脸不要。”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请尽情的嫉妒我吧。[和南挽贴贴图片]” 季惊鸿的小爪子抓抓南挽的头发,左动动右动动,成功的把南挽弄醒了。 一把被从脑袋上薅进怀里。 “不睡觉你干嘛呢?” 南挽又紧了紧被子。 “挽挽,8:59了,要吃早饭了。” “不吃,要吃你去吃。” 季惊鸿砰一下变成人形。 温热的唇角相碰。 急促的呼吸从严丝合缝的唇齿露出少许。 “唔——挽挽,那你吃我——” 南挽刚开机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弯。 由着季惊鸿,加深了这个吻。 季惊鸿略带凉意的手悄悄一路向下。 在触及南挽腿根的睡衣时,一只手猛然攥住了他。 南挽一下就清醒了。 任何环节的实名认证都是需要验标记的,做了就回不去了。 推开人,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只余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热烈的阳光下,仍然冷的刺骨。 “别闹。” 僵在原地的季惊鸿脸颊通红,局促中又带着隐忍。 死死的忍住眼中的泪不让它滑落。 好在南挽没有回头。 打开的狭小门缝里。 “妻主,您起床了,问愿在等您吃早饭。” “走吧。” 门无声关闭。 季惊鸿的眼泪如同卸了闸的水,打湿了床铺,也淋湿了发了芽的春天的梦。 挽挽的好,于他而言,就像飘在天边的泡泡,漂亮的五彩斑斓,触手可及,可伸出手了才知道。 一碰就碎。 收拾好心情再出来,看见餐桌上的沈问愿,季惊鸿更加不甘心。 我明明哪里都比他强,凭什么挽挽不爱我。 如果南挽不在这,他都要磨拳擦掌了。 再走几步,裴云苏,裴云乐。 之后是听风四人组。 还有一个小晏管家。 各个绝色。 季惊鸿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挽挽,我就先不吃了,你们吃吧。” 正在听沈问愿说话的南挽,听到季惊鸿的话,立刻变了语气。 本来就身体不好,还不吃早饭,更不健康了。 转身要走的季惊鸿耳中突然传来冰冷的命令。 “过来吃饭。” 空气似乎都停滞了。 众目睽睽之下,季惊鸿定在原地。 在转身时,其他情绪一扫而空,好像从没在他身上出现过。 “那我可以坐你旁边吗?挽挽。” “可以,快来,今天苏苏和小晏管家烤的这个面包超好吃。” “好。” 只是再怎么笑也不及之前的明媚。 第114章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好吃,挽挽。” “好吃吧?红红,你什么时候回你宿舍?回去的话带回去点。” 季惊鸿惊讶:挽挽又来了,总想把我送出去。 “挽挽,我没宿舍了,还有两年毕业了,到你身边后,我就把宿舍退了,现在应该已经没房间了。 挽挽,你应该不会让我流浪街头吧。” 南挽:我竟无话可说。 “那稍后让小晏管家带你去选一间。” “好。” 早饭后,挑好房间的季惊鸿顶着熟悉房间的由头,开始溜达。 每一个房间都逛了逛,可是苦了裴云乐。 好好的快乐小狗在季惊鸿的无数问题中,变成了悲伤小狗。 “季兄,季哥,您才10天不在,不用这么详细吧?” “no,no,no,小乐,关于挽挽必须事无巨细,难道小晏管家没教你,关于殿下的事要细心细心再细心吗?” “明白了,季兄。” “我不在期间,还有什么大事吗?” “多大算大?” 季惊鸿看着他傻不愣登的样,莫名的想起了顾北棠,一样傻。 “就先从沈问愿开始吧。” “季兄,沈侍君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之前不声不响的,我都要以为他不喜欢殿下,结果他一下就非常得殿下喜欢,羡慕,季兄。” 季惊鸿微微皱眉。 确实不合理,不合南挽的理。 私聊苏景黎。 [无异常] [我当时就没找到,短时间内不一定会再次出现] [行,我继续留意] 两人溜达到别墅外。 “季兄,你看见后花园的那片竹林了嘛,就是殿下给他种的。沈哥哥也是手段了得。” 此时季惊鸿的眼前只剩下满目的绿色,格外刺眼。 “小乐,你也不喜欢他吧?” “我……季兄……” “走,带你去爽一把。” 裴云乐踉跄的被季惊鸿生拉硬拽到了这片竹林前。 挑了花园背面的一角。 水系异能领域笼罩整片区域。 随着异能的聚集,锋利的水刃划破空气,此起彼伏的嗖嗖声音中,原本挺立的竹林迅速被砍倒。 季惊鸿的水刃大扔特扔,带着个人脾气的肆意挥舞。 “季兄,沈哥哥他也没为难过我,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而扔开心的季惊鸿完全忽略了旁边裴云乐的声音。 自从上次的野兽战场遭遇后,也算因祸得福,他的水系逐渐演化出了更具杀伤力的冰系。 季惊鸿吹着愉快的口哨,示意裴云乐。 “小乐,把我砍倒的全都收起来。” “啊?哦。” 裴云乐:蒜鸟蒜鸟,天塌了有季兄顶着。 不再劝说,转而麻利的收竹子。 季惊鸿看着在躺倒的一地竹子,和从中忙忙碌碌的裴云乐,心情莫名的舒服。 昨晚和今早的难受一扫而空。 裴云乐越捡越兴奋,季兄不愧是季兄,把我想干不敢干的全都干了。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觉得爽极了。 正得劲着呢。 一道破空的声音由远及近。 “住手。” 季惊鸿耐人寻味的转身,看向来人。 沈问愿周身气息不稳的疾驰而来。 “季公子,裴侍君,这是妻主亲手种的,两位这么嚯嚯过分了吧?” 季惊鸿轻笑出声。 “怎么,沈侍君这是仗着挽挽的宠爱来耀武扬威了。” “不敢,季公子。但是您能和我解释一下,这是在干嘛吗?” “砍竹子啊,很难理解吗?” 说着,季惊鸿抬手间又放倒了几棵竹子。 “季公子——” 沈问愿眼里满是心疼,欲言又止。 季惊鸿掏掏耳朵。 “那么大声干嘛,我不聋。” 沈问愿挡在竹林前,瞥了一眼悄咪咪站的板正的裴云乐。 寸步不让。 “季公子,这是妻主送我的礼物,您如果对妻主对我的宠爱有异议,可以发泄在我身上,还请不要对无辜的植物下手。” “我怎么会对沈侍君有异议。这不是嘛,挽挽上次在皇宫看上了陛下的摇摇椅,陛下命我挑材料给挽挽也打造一个。 找了这么久,我只是看这竹子刚刚好,我刚回来不知道这是你的,不是针对你哦,沈侍君不要误会。 还是说,沈侍君不愿意贡献?” 思绪百转,沈问愿有些认命的闭了闭眼。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问愿自然不敢违背。” “那行,你来的正好,一起帮忙吧。” 季惊鸿捡起一枝在掌间转了转,折下一枚竹叶叼在嘴里,抱着肩膀看。 内心失笑:陛下的名头还挺好用的。既然都要找我算账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沈问愿看着竹子一棵棵倒地,扬起地上的灰尘像是砸进了他心里,每倒一棵,都是在他的心上划。 裴云乐看着势同水火的两人,悄咪咪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季公子,数量够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准备批量发售呢。” 季惊鸿溜溜达达的,收回异能。 “是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通通收回储物戒,地上马上空了一大块。 “走了,沈侍君。你收拾吧。” 沈问愿看着空了三分之一的竹林,觉得心里也空了一块。 看着掌心的木系异能催化出蔫蔫的小苗,收回手掌,轻轻抚摸地上竹茎的横截面。上面还残留着季惊鸿的精神力,凌厉的切口还泛着丝丝寒意。 妻主的礼物,不完整了。 他终究是没有守住。 在空缺凌乱的竹林里独自坐了好久。 傍晚,才有些落寞的回到别墅。 “阿愿,没想到你舍得,有心了,我很喜欢。” 沈问愿一脸懵,环视众人。 大厅里,放了一个竹子的摇椅在轻轻摇晃,沈问愿大概明白了。 有些诧异的看着季惊鸿。 在裴云乐目瞪口呆中,季惊鸿持续发挥。 “挽挽,沈侍君不愧是出身沈家,一听我要给挽挽做个摇椅,二话不说就让我砍竹子,说一定要给挽挽做一个最棒的摇椅,放在花园的泳池边,到时候挽挽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南挽对于摇椅还是挺意外的。 没想到季惊鸿这么有想法,居然知道她上辈子脑子里的想法。 沈问愿则有些迷茫。 内心惊涛骇浪:季惊鸿什么意思?早上砍我竹子,晚上就为我说话,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还是真的是陛下的旨意,他愿意把功劳让给我? 在他的疑虑中,季惊鸿收回目光:两辈子了,31年,短是短了点,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南挽越看越喜欢。 拿出光脑拍个照片。 想了想还是决定分享一下喜悦。 [陛下,看,我也有了,这回不用抢你的了。] 对面欢欢喜喜收到南挽消息的余时礼,下一秒就皱眉的扔下了文件。 彼时的皇宫花园。 余时忱看着情绪突变的哥哥有些不解,停下手里的活计询问。 “怎么了哥哥?” “你自己看吧。” 余时礼将光脑图片放大直接空中投影。 余时忱扔下手里的小木锤,优雅的弹了弹衣角的灰。 “没事吖,哥哥,挽挽在皇宫还没有,这个放皇宫就好了。” 边说着边蹲下继续打磨他的摇椅。 余时礼调了调温感系统。 “嗯嗯。你也休息一会吧,身体才刚好一点。” “我没事,哥哥,只是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但也差不多了,哥哥可以告诉挽挽。你也给她做了一个。” “小忱!” 余时忱笑了笑,额角的汗珠细细密密反射着阳光。原本少年的朝气在他身上却被病气消耗了不少。 “哥哥,我不需要在挽挽面前刷存在感。你需要。” 余时礼自问从没泄露过余时忱给挽挽准备的礼物,那挽挽那边又是怎么未卜先知的呢。 上一世,这一世,余时礼依旧热忱于,给自己的宝贝弟弟嫁个好归宿。虽然在预想上有了点差距,但是兄弟嫁一个妻主,在星际还是很常见的。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在南挽面前刷好感度,弟弟又愿意的机会,他不会轻易放过帮弟弟争取。 第115章 我成香饽饽了 他一定要搞明白。 私信季惊鸿。 [谁给挽挽做的摇椅啊] 收到消息的季惊鸿看看消息,看看南挽。 心想:陛下这就知道了?过于快了吧。陛下可从不问没缘由的问题,80%不是好事情。 [沈问愿] [?] [挽挽给他种了一片竹林,人家略表心意借花献佛,回馈一下挽挽] 季惊鸿:借的挽挽给他种的竹子,怎么不算借花献佛呢?不过又献回去了罢了。当时胡扯的砍竹子理由,我也没考虑有后续啊。 余时礼:又是沈家。 看着余时忱忙忙碌碌,余时礼无奈,让许管家将完工的摇椅,搬到他的摇椅旁边,给南挽拍了个照片。 [以后在皇宫也可以一起摇了] [?,你又弄了一个啊?不是说你那个独一无二嘛?] [嗯嗯,独一无二是因为那是小忱亲手做的,现在好事成双了] [忱亲王也给我做了一个?好厉害啊] [嗯嗯,挽挽什么时候再来皇宫,我们一起摇] [好吖好吖,正好感谢一下忱亲王] 南挽:余时忱?不是对我无感吗?怎么又突然做起摇椅了? 【统子,这个名字又出现了】 【宿主,我偷偷告诉你,他喜欢你】 【我当然知道,他上辈子好爱我的】 【这辈子也是,堵不堵】 【不堵,姐可是buff叠满的雌性,谁爱我都不奇怪】 系统摊手:系统难当啊,我剧透宿主也不信啊。 【宿主,有个小瓜,吃不吃】 【啥】 【其实那椅子,不是沈问愿自愿让砍的,是季惊鸿去发泄找的借口】 【还有这事,这男人之间的斗争,一点都不亚于女人,有意思】 【宿主,你的同理心呢,他们可是为了你争风吃醋,你居然一本正经的看戏】 【我这不正在演绎千年前的男性吗】 【宿主,满分10分的话,我只能给你8.4,因为你有1.6】 【md,这么爽的感觉,男人居然过了几千年,终于也是轮到我了,哈哈哈哈】 【宿主,你笑的太大声了】 “妻主,您喜欢就好,那竹林本就是您偏疼问愿才种的,如今能有些用处,自然是更有价值。季公子和小裴侍君功不可没。” “哦?还有乐乐的事?” 裴云乐在哥哥和南挽的双重威压下,弱弱的往角落里缩了缩。 怎么说都是得罪人,啊啊啊,不能说。 小晏管家:看来诸位都不简单啊。 大厅里的氛围,表面上都是和谐的,大家都是自圆其说,互相捧场。 深夜。 夜深人静,南挽已经睡下了。 沈问愿偷偷溜出了别墅,借着月色再次回到竹林,倒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季惊鸿会那么好心帮自己说话吗? 连裴云乐都在明哲保身,他是不是最近太高调了? “沈侍君。” “裴侍君,还没睡?” “抱歉,我弟弟一定又闯祸了,如果有对不住沈侍君的地方,还请海涵。” “裴侍君说的哪里话,哥哥和我说过,你是周叔叔的儿子,让我多关照你们,所以不用客气。我们的关系总归要比季家近。” “小乐他不懂事。” “没事,小孩子嘛,走错路跟错人很正常,何况他还没成年。” “我会说说他的。” “嗯,天凉了,回吧,裴侍君。” 小晏管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悄悄隐于夜色。 次日,沈问愿刚睡醒出门,就见到季惊鸿在他门口。 沈问愿差点以为他梦游了。 “季公子,怎么了,有事吗?” “有个小事。” “进来坐吧,请讲。” “沈侍君,我需要你帮我鉴定一下,这是尘珂矿的核心矿石吗?” 沈问愿接过,在光下仔细辨认。 “季公子,这是尘珂矿的中外围矿石,距离核心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啊,居然不是啊,我还等用呢。” 看着他的脸色,沈问愿恍然大悟:在这等着我呢。 合着昨天都是铺垫呗。 “季公子,你需要多少,我的嫁妆里有,可以送你点。” “真的吗?不多,一千克就够。” 沈问愿真想翻个白眼,这叫不多,我一共也就两千克。 笑容僵了僵。 “我待会让小晏管家给你送过去。” “谢了,沈侍君。如有冒犯请多担待。” “对了,送你个明年的机甲预售,两个名额,算是感谢。” 沈问愿长舒一口气。 季惊鸿的种种壮举惊人,却依旧可以得到殿下的宽容,足以见得他在殿下心中,举足轻重。 不算纯亏,终于送走了这位爷。 两天后。 [光脑提醒您,您有重要消息,点击查看详情] [帝国星矿研究所j所邀请您成为星矿分类顾问] 沈问愿:我成香饽饽了?一个两个最近都找我? [哥哥,星矿研究所邀请我去做分类顾问。] 南主君:[?] 沈问愿:[我也很纳闷,众所周知,我只是按照家族的要求嫁给南挽殿下,不上军校也不上进,怎么会邀请我去?] 南主君:[最近发生什么了吗?] 沈问愿:[没什么啊,要是有的话,只有殿下身边的季惊鸿带了份矿石让我帮忙鉴定一下——] 沈问愿:[我去,他阴我] 南主君:[……] 沈问愿:[那我去不去哥哥] 南主君:[哪所] 沈问愿:[j所] 南主君:[这个研究所表面上是新成立的,但是实际上已经运行几年了,实际控股人未知,沈家之前申请一直不予通过,怎么会突然接受了呢,对象还是你] 南主君:[季惊鸿或许只是个引子,你被算计了] 沈问愿:[他是陛下的人?] 南主君:[不好说] 沈问愿:[那我去试试水吗?哥哥,但是我去了的话,沈家关于我的实力就暴露了] 南主君:[具体安排你问问母亲] 沈问愿:[好的,哥哥] 此时某白得了星矿的季·洋洋得意·惊鸿,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人怀疑上了。 下午,沈问愿就收到了来自沈家的星际速递。 小晏管家检查确认无危险后,才交给沈问愿。 十多分钟后。 沈问愿捧着箱子又出来了。 “妻主,知道您选了星矿鉴赏课,我猜您可能会感兴趣,我让母亲从家族仓库里邮了些矿石给您。” 箱子打开,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五彩斑斓,格外耀眼。 “都是送给我的吗?” “是的,妻主,您也可以选择几个打造成首饰,交给问愿就好。” “哇塞,阿愿,你好棒,那你给我选几个弄吧。” “妻主对搭配的衣服有要求吗?” “你可以去我衣橱看看,你决定就好。” “好的,妻主。” “那我先给妻主弄一套粉色,红色的,绿色的,然后再去妻主衣橱看看,再配几套。” “行,辛苦阿愿了。” “阿愿的荣幸。” 皇宫。 余时礼看着j所的确认入职反馈,眼神耐人寻味。 这么好的诱饵,沈家怎么会拒绝呢。 季惊鸿真是开了个好头,好用。但是该算的账还是一点不能少。 站在浮岛边缘,眉眼漫上笑意。 满天的金霞映照精瘦挺拔的身姿。 思绪不再囚于理智的牢笼,长了翅膀漫上天际。 视线扫过崖底。 “如果挽挽在就好了。” 怀念的感觉漫延,余时礼又想起来那天的燥热和兴奋。 仿佛挽挽的小手,还轻轻的抚摸他的龙角,摸过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驮着挽挽在帝国随便飞呢。真是想想就兴奋到血液沸腾。 “挽挽——” 第116章 我们的秘密基地 “妻主,我就去j所报个到,结束就回来。” “嗯嗯。” 沈问愿终是选择听母亲的话,确认入职。 依依不舍的和南挽告别。 “妻主,我会想您的。” “好,我知道了,我也会想你的。” 沈问愿犹犹豫豫的,一步三回头。 南挽:像东北老父亲送独生闺女上学后的百般不放心。 南挽一想到这个想法,立马摇了摇头。 差辈了。 “拜拜~” 沈问愿泪眼朦胧,“拜拜妻主。” 季惊鸿在旁边假装咳嗽,实则掩唇偷笑:陛下真有效率,说给人弄走就弄走,偏偏还是人家拒绝不了的理由。 走了,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陛下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余时礼,可是挽挽的内定主君啊。 一个投机取巧甚至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人,是对主君的最大挑衅。 苏景黎那个药剂世家的都不敢这么干。他已经能想到诸位日后的报复了。 无论是谁的锅,最后都会被清算到沈问愿身上,有点同情他了。 两周的适应过后,南挽终于是越发习惯精英班的生活了。 原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同学,倒是有了无数次各个理由的邂逅。 “南少主,真巧啊,你也逛游乐园……” “南少主,原来您也对这朵花感兴趣……” …… 一开始南挽真的以为是巧合,巧合多了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不正常。 现在的南挽只会机械性的打招呼“是巧哈?”然后转身离开。 她差点就以为她身边有人泄露她行踪了。 “红红,走,今天我们去普通区逛逛,我就不信还能有人算到我去普通区。” “好吖,挽挽。” 季惊鸿一边回答,一边眼神示意小晏管家。 小晏管家收到信号立马开始工作,去清人。 这是季惊鸿交给他的新任务。 说是不要让不长眼的冲撞了南挽殿下,影响殿下心情从而影响身心健康。 其实在南晏一看来,就是这些日子往主人身上扑的雄性太多,季惊鸿吃醋罢了。 算啦,谁让这位地位不一般呢。于他来说,也是百利无一害,顶多麻烦点。 熟悉的区域,熟悉的人,一切都没有变,明明上一世走了五年的路,现在却觉得遥远。 相比于办公区的宽阔精致,普通区的紧凑有序更加贴近生活,南挽甚至有种时间的割裂感。 漫步于楼宇间,阔别已久的千米银杏路,秋季的金黄点点染尽碧绿,摇曳的扇子形状翩翩而舞。 “真清净,真好。” 时间在这里放慢了脚步,上一世的情绪在这里如洪流过境。 两人的记忆不自觉的与上一世重合。 他们曾经一次又一次走过这条路,也在彼此的人生路上携手并进。 季惊鸿站在南挽身侧,两人并肩,悄悄伸出手轻碰南挽的手指。 一次,两次,三次。 第三次时,南挽攥住了他一触而过的手。 十指紧握。 “挽挽。” “惊鸿。” 小晏管家远远的跟着,每次季惊鸿和主人在一起,旁人都是失焦的风景。 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名正言顺,谁又比谁幸运呢。 长到不见尽头的银杏路,脚边堆积的金灿灿银杏叶,两个人牵手,远远的看着,像是在走向时间的尽头。 “挽挽,你喜欢这里吗?” “挺喜欢的。” “我也喜欢,除了挽挽身边,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之前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带我未来的妻主看看这里。” 南挽看着他眉飞色舞的神色,竟然想时间就定格在他鲜活的模样。 季惊鸿的身影深陷眼眸,明明这一次我无意惹你,你却还是陷了进去。 【系统,人物情感也注定吗?】 【宿主,除了生死,重开与不重开的轨迹,并不重合】 【他上辈子太苦了,我想给他加点糖了】 “日后什么打算?” “好好陪挽挽上学啊,毕业后去帝国机甲制造总局深造一下。” 季惊鸿看着南挽的眼睛,想从她的眼里看到反对与驳回。 然而除了欣慰什么都没有。 季惊鸿:果然,挽挽想要的是有和她并肩而行能力的人,而不是只做一个合格的侍君。 连慵懒感最强的沈问愿都要去帝国星矿勘探总局上班了。 爱一个人,就要站在对方的前途里,他不能是落后的那一个。 所幸上辈子研究的机甲模型都还记得。 “挽挽,等我一下。” “好。” 看着季惊鸿匆忙的跑向另一边,南挽站在一棵古老的银杏树旁,看着风吹叶响。 不多时,季惊鸿轻轻拍了拍南挽的肩,然后迅速将手背在身后,笑意中藏着快溢出来的情绪,深情的看着南挽。 见到南挽转身,季惊鸿从后背露出藏起的右手。 手间赫然多了一束银杏叶编织的花束。底下用闪亮亮的银链捆住。 “挽挽,送给你。银为有你,三生有杏。” “噗嗤~” “你就去搞这个了?” “嗯嗯。” “好看,谢谢惊鸿。” 季惊鸿挑眉,又从背后伸出另一只手,一束典雅又漂亮的海棠花一下跃到了眼前。 “挽挽,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能博你一笑,是它的荣幸。” 抬手将右手聚拢的银杏花抛向空中,漫天的银杏叶随风而落,犹如灵动的蝴蝶,闪着光辉,金黄色的颜色载着少年永不落幕的心动。 【我就是个石头也该心动了】 【我本无意惹惊鸿,奈何惊鸿入我心。】 【宿主,快冲冲冲,我要看后续剧情——霸道惊鸿硬上弓】 接过海棠花,对他轻声耳语。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 “如今,你逃不掉了,我的小情人。” 灼热的气息浅浅划过季惊鸿的耳廓,像是一只充满诱惑的虫子,随着神经游走,带着无边的痒意。 许是秋风瑟瑟,吹淡了他耳边的红晕,只剩抒怀的笑意。 “挽挽,我最会偷情了~” “期待~” “但是,先说好,不能标记。” 季惊鸿:挽挽你知道晴天霹雳什么样吗?就我这样! 季惊鸿撇嘴。 “为什么?那样偷情就不完整了,我愿意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 “那好吧,听挽挽的。”剩下的就看我蛊惑挽挽的能力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格外轻快。周围都冒着粉红泡泡。 季惊鸿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最起码挽挽不会把他送出去了。 今天进步一小步,明天进步一小步,后天,大大后天说不定就能进步一大步,早晚到位。 偷偷私信南晏一。 [小晏管家,拍的怎么样,一定要给我的挽挽拍的绝世无敌超级美,给我拍的无与伦比的帅。] 小晏管家:纯多余,纯苦力,没人为我发声吗?啊喂? [几千张,多角度,包您满意] [靠谱,回去我就给你升级机甲] [那就先多谢季公子了,期待您早日变成季侍君] [哪壶不开提哪壶] 南晏一:得,歧义,马屁拍马腿上了。 “挽挽,我最喜欢这棵银杏树。”因为它有你上辈子的痕迹。 “确实不错,我也喜欢。”因为上辈子你喜欢他。 一如上一世。 南挽收起鲜花,从储物戒拿出一把小刻刀。 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在粗壮的枝干背面就划下了一个w和一个h。 (现实生活中请勿模仿) “南挽,季惊鸿。” “我们的秘密基地呦~” 季惊鸿抬手摸上新刻的痕迹,眼泪莫名的在眼里打转。 上一世,为了自己的死亡不给南挽的生活带来过大的影响,从他意识到命不久矣开始,趁着人多,他就刻意淡化出南挽的视线。 守着零星的相爱痕迹,无数次后悔曾经的自己,独自一遍又一遍抚摸他们在这里相爱的证据。 “我会永远记得这里,无论日月交替,山海相移。” “怎么办挽挽,我更爱你了~要贴贴~” “贴贴——” 两人紧紧相拥。 两颗热血的心,在这里交互。 '挽挽,若有岁月可回首,未来就让此刻的深情替我与你共白头。' 第117章 云苏愿意为您分忧 第二天。 南挽课上正昏昏欲睡呢。 [叮咚,光脑提醒您,顾小喵给您发来消息] [挽挽,可以邀请你听我的新歌吗?] [撤回] [挽挽,我给你写了首歌,你可以帮我听听嘛?] [撤回] [对方正在输入中……] 南挽:搞什么呢,来来回回的。 悄咪咪打了个问号,停在聊天框,等他发消息。 等了好几分钟,依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南挽无语,把问号发了出去。 [?] 对面扣扣搜搜发来几个字。 [挽挽?,好巧,你在线喔] 又没了下文。 南挽:我以为他给我写小作文呢,结果,输入半天,就这? 光脑对面的顾北棠,自己坐在餐桌旁,一边吃早饭一边自顾自的低头扣光脑。 想了好几种都觉得不满意。 发送,撤回。 发送,撤回。 他怕挽挽对他有误会,毕竟上一次说给她唱歌,结果和南星浅起了冲突,最后不欢而散。 看到挽挽发过来的问号,急的抓耳挠腮的。 顾主君悄么鸟探出头。 “妻主,棠棠在那鼓捣半天了,早餐都凉了,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你看棠棠皱眉的角度,和你一模一样,怪好看的。” “诶呀~妻主。” “为情所困呗,算了,不管他,我有个新点子,我们去实践一下。” 顾主君被拽走后,餐厅里只剩顾北棠自己。其他人都十分识趣的不来招惹这个小霸王。 [挽挽,我最近写了一首新歌,可以邀请你听听,给我些建议嘛?] [可以。] 顾北棠猛灌一大口牛奶,一蹦三尺高。 “耶斯,挽挽没有误会我。” [挽挽,我去哪里等你吖(づ ̄3 ̄)づ╭?~] [你在哪个星系。] [t星系。] [不近,我在帝国军校上学。] [那我去找你吧,正好去a-01逛逛,好久没好好逛过了,探探店。] [嗯,好。] 说到探店,南挽想起了白晚潇。 那个只习惯高奢定制的漂亮人鱼。 上次南挽带他去烧烤店的情形,他有些嫌弃又不能表现出来的表情,南挽每每想到,都想笑。 嘴角不自觉挂上笑意。 “南挽同学,笑的这么开心,应该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很深入,请您来说一下您的见解。” 老师提问的声音一下将南挽的思绪拉回课堂。 吓了她一跳。 “啊?这个……我能有什么见解?我认为这个方便面就应该拌92号混凝土……” 众人齐齐忍住憋笑。 池:[你做春梦了] 南:[梦里的你可比现在乖] 池:[那我有没有告诉你] [您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南:[彼此彼此吧] 池:[哼] 老师:妈妈耶,南挽殿下又不配合了,好难上。 “额——您请坐,我们继续看这个问题。” 点开白晚潇的聊天框,还停留在他上一次转账。 南:[最近有没有好吃的蓝星菜啊] 南挽耐心的等了2分钟,两分钟后没收到回话,就关闭了光脑。 不高兴。 光脑天天在手的人不回消息,一定是不想回。 [惊鸿,过来接我。] [来咯~] 南挽拉着听云逃出教室。 “红红,你好快诶。” “我就在隔壁那栋楼上课。” “啊,你在上课啊,那你回去吧。” “不要,破课哪有挽挽重要,再说了,他讲的我都会。” “我饿了。” “挽挽,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哪里吃?” “不到,听说学校里有小吃街,我们去溜溜?” 季惊鸿悄悄侧身给听云使个眼色。 “谁告诉的?” 听云摇头。 季惊鸿收回目光。 “挽挽,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去小吃街,我有多惨。呜呜,挽挽,你不爱我了——” “停,打住。你回去吧,我自己去,这样就没事了。” 季惊鸿直接满头问号。 “挽挽,那个,我就爱吃点小吃街的,你带我一起去呗。” “不怕挨揍了?” “本来也不怕,怕你难受。” “我没事,你信我。听云你回去,别跟着我,目标太大。” 听云结结巴巴:“主人,我——” “乖哈,回去帮我拖住小晏管家,他知道又该说我了。” “……” 南挽和季惊鸿一溜烟就没影了。 听云有些认命,往回走还是跟上去。怎么走都逃不过挨罚是指定的了。 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小吃街在普通区,南挽和季惊鸿绕了一大圈,避开人流,才终于绕道到小吃街。 空气中都飘着香味。 人来人往的,南挽今天出门还心血来潮搞了个别致的水母头,略微浮夸的妆容,21世纪小混混打扮,这张脸混在人群里,不算突出。 俩人边走边唠正吃的开心着呢。 迎面走来几位雌性,看穿着应该是普通大学生。 其中一位路过南挽时,侧脸和南挽耳语。 “同学,有人尾随你,注意安全。” 南挽先是惊讶了一下,转身却什么都没看见。 那位雌性又说了一句。 “跟你好几条街了,需要叫安保科吗?”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好,谢谢你们。” “没事呀,你别被bt骚扰就好。” “嗯嗯,我会注意的。” 南挽冲季惊鸿使个眼色,季惊鸿表情严肃中又带着好笑。 “挽挽,你猜是听云还是听风?” “听风。” “那我猜听云。” 俩人对视一眼,街尾转角迅速藏起身形。 无声的口型说着“那么,就来揭晓答案~” 来人十分警惕,走路无声,隐匿功夫非常好。 季惊鸿抓住他一瞬间的慌张,来人就被季惊鸿骑在身下。 对着身下的人吹了个口哨。 “呦,你这身手还是差点意思。” “季公子。” 被压在地面上的人无奈开口。 南挽从阴影处走出。 季惊鸿掰出他的脸对着南挽。 “挽挽,是听云哦~” 说完拍拍衣服站到南挽旁边。 听云顺势跪地请罪。 “主人——” 南挽蹲下挑起听云的下巴,神采飞扬,语调调侃,带着她独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庞。 “公然违背我的命令,听云,你很勇啊~还让我赌输了,你说,你该怎么赔我啊?” 听云有些紧张,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主人。 半分认真,半分调戏? 季惊鸿抱着胳膊死死的看着他,穿透的视线犹如刀悬颈侧。 他别无选择。 一个头磕在地上。 “主人,是听云无视主人命令,执意跟随,请您责罚。” “无趣~” 转身,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的如同暴雨倾盆开端的雨点,一点点远离听云的视线。 回到别墅。 裴云苏敏锐的发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 连和南挽的问安,南挽都是浅浅的点头回应。 异常沉寂的氛围。 小晏管家把听云好一顿审问,连同季惊鸿都被请去谈话。 最后还是裴云苏顶着风险敲响了南挽的房门。 “妻主,我可以进来吗?” “进。” 房间内没开灯,有些暗。 “妻主,苏苏陪您好不好~” 裴云苏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推向南挽。 “妻主,苏苏搜集了很多好玩的,您陪苏苏玩玩呗~” ——删—— “谢谢你,苏苏——” “我的荣幸,妻主。云苏愿意为您分忧。” 一地狼藉,一夜尽兴。 第118章 搞出人命了 睡饱了的南挽,看着身上红痕纵横交错的裴云苏,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手,曾经的玉白,变为了粉红,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系统,我这几天怎么情绪波动这么大?】 【宿主,雌性嘛,一个月总有几天情绪不稳定,这是正常现象。】 【?星际雌性不是没有经期了吗?】 【对啊,由于经期雌性虚弱易伤,所以基因编辑改造了雌性和雄性身体,保留了雌性伟大的提供卵子的繁育能力,不再需要经期,不再需要九死一生的孕期,转而怀孕这件辛苦事转移到了更适合的雄性身上。】 【那为什么经期的烦躁易怒还在我身上?】 【系统查询中……】 【宿主,查出来了查出来了,你要不要听下】 【说吧】 【裴云苏怀孕了】 【???,什么玩意?】 原本南挽慵懒的伸懒腰,震惊的一下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你再说一遍?我搞出人命了?】 【经过系统查询是这样的。】 南挽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裴云苏,睡不安稳的眉头轻皱。 心里是大大的疑惑。 【系统,你会不会搞错了。我还没见过雄性怀孕呢】 【宿主,上辈子你不就知道,星际除了雄性的基因自己克隆培养舱孵育孩子,就只剩雄性自己怀孕啦】 【不是,我?他?有孩子了?】 【那咋啦,宿主,你上辈子都没体验过,这辈子体验的全一点,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啊啊啊,为什么啊】 【系统不知道哦~】 【不是,那为什么我情绪暴躁】 【因为他肚子里的孩子和你血脉相连啊,他的情绪这个阶段会产生持续性巨大波动,会影响到你】 南挽悄咪咪的掀开被子一角。 伸出手摸摸他的腰腹。 好像是比前段时间胖了点,腹肌都不明显了。 “嗯~” 裴云苏睁开眼睛就看见南挽掀开被子看着他的身子发呆,一脸凝重的表情。 心里惊惧了一下。 是我的身体太丑了吗? “妻主——” “啊?!苏苏,你醒了?” 南挽匆忙给他掩好被子。 看在裴云苏眼里,就是南挽一下都不愿意看他。 裴云苏拖着略微疲惫的身体,勉强起身。 “妻主,如果您想——苏苏可以的。” 南挽内心骂骂咧咧:那我挺不是人哈。 “疼吗?” 裴云苏摇头。 “苏苏很期待。” “你还是别期待了。” 裴云苏的表情一整个一秒钟裂开。又带上他那副生活所有的苦我都能咽下的感觉。 下一秒就要碎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样,我心疼。” 南挽:呸,什么破嘴,说话全是歧义。 下一秒,系统又带着他那矫揉造作的夹子音闪亮登场。 【宿主~你这样~我心疼~】 【咦~】 裴云苏下一秒小眼神就亮了。 “乖。” 这个时候,特别像一个听话的小笨狗。 [来我房间] 收到消息的南晏一立刻上楼。 “主人,您叫我。” “进来。” 南晏一脑子再快也搞不清楚状况。 所幸下一刻南挽开口了。 “带苏苏去医疗舱检查一下。玩过了。” “是。裴侍君,您请。” 这回轮到裴云苏蒙了。 无辜的眼神询问南挽。 看在南挽眼里,就是一个委屈包,她好像那个不负责任的甩手掌柜。 “那我陪你去,走吧。” 裴云苏和南晏一两人齐刷刷的震惊。 隔壁的医疗舱,裴云苏不安的躺在里面。 与第一次截然不同的感受,这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南晏一专心的看着医疗舱的身体检测数据报告。 一目十行。 下一瞬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已怀孕] 明晃晃的三个大字。 立即转头看向南挽。眼里全是询问。 南挽微不可察的点头。 南晏一觉得,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世家都重嫡系,尤其是嫡系的嫡系,一般都是主君的,无一意外。 而少主的第一个孩子却在一个侍君的肚子里,这是他天大的失误啊。 不出意外少主的主君是余家陛下,陛下,余家,会容得下这个孩子的存在吗?就连主家…… 怎么想,自己都离死不远了。 南晏一脑子简直天人交战。 直到对视上南挽的目光,像是忽然看到了重点,这一切都得看少主的意思啊。 南挽面无表情,只是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南晏一:看来这一位,才是真正的手段了得啊。 接通自己的光脑,火速更改裴云苏的身体数据结果。 小心翼翼的将裴云苏扶出来。 “裴侍君,没什么大问题。” 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看向南挽。看到南挽皱眉,南晏一试探性的改了口。 “但是身体上的小毛病需要重视,您之前落下的暗疾很多,尤其需要好好调理。恐以后影响主人血脉,您务必要配合。” 裴云苏:这就是殿下的宠爱吗?以前无人在意的东西,如今都要小心留意了。 木讷的点头。 “好。” 最近确实总觉得休息不过来,是他退步了?还是真的身体不如以前抗造了。 一切如常。 “小晏管家,今天早餐谁做的?” “是我,主人。” “味道不错,想换换口味,最近都你做吧。” “是。” 裴云苏有一点点落寞:我真的退步了吗?连做饭都不需要我了。 正发呆呐,南挽就点到了他名。 “苏苏,我最近下午容易饿,你继续烤你的小饼干吧。” “好。” 南挽:孕夫都这么敏感吗? 今天没课,南挽在房间里溜溜达达。看哪都觉得对于裴云苏来说,都不安全。 厨房里,小晏管家忙忙碌碌。 “做什么呢?” “安胎药剂。” “不,它叫避孕药剂。” “明白,主人。” “送完来我房间。” 南挽回到房间,等小晏管家的反馈。 季惊鸿敏锐的神经告诉他,今天早上不同寻常。 “小晏管家,拿的什么啊?” “季公子,是裴侍君的避孕药剂。” “每次都送吗?” “是的,季公子,主人并未说要给裴侍君留有子嗣。” “嗯,小晏管家辛苦了。” “应该的。” 裴云苏卧室。 “裴侍君,避孕药剂。” “好。” 裴云苏一饮而尽。 “您上一次喝是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吧,有些忘了。” “小晏管家,其实您不必如此麻烦。我注射过绝嗣药剂,其实喝与不喝,我都不会有殿下的孩子。” 小晏管家怔愣一秒。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绝嗣药剂?怎么可能?那孩子怎么来的? 医疗舱每月检修,不会出现出错的这种重大纰漏。 食指和中指探上他的脉搏。 “冒昧问一下,是谁在什么时间给您注射的?” 裴云苏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不愿意回忆起那一天。 许久,像是放弃了心理挣扎。 “季惊鸿。” “好的,我知道了。您最近身体状况堪忧,好好休息才能更好的侍候主人,有问题您随时跟我讲。” “好,辛苦您走一趟了。” “不辛苦,那您好好休息,我去向主人汇报。” “好,您慢走。” 第119章 白月光染泥 在南挽喝到第三杯茶的时候,南晏一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喝了吗?” “喝了。” “那就好,以后他不侍寝时候,安胎药剂当营养剂直接注射吧,别喝了,怪麻烦的。” “好。” “他身体怎么样?” “主人,裴侍君确实有些小毛病,但总体来说对孩子影响不大。只要小心注意日常,不会有问题。” “嗯。” 南晏一脑子里都是惊天大瓜,想来想去,还是坦白吧,他有点消化不了。 “主人——” “小晏管家,我记得避孕药剂这件事是你负责吧?嗯?关于裴云苏你怎么解释?” 南晏一立马跪地请罪。 “主人,裴侍君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失职,连这么大事都未能及时察觉,求您责罚。” “罢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想以后吧。” “这样,你出去通知其他人,以后每月都体检一次。结果你自己留着,有问题再告诉我。” “好的,主人。” “包括你。” “是。” “裴云苏我就交给你了,务必不能有事。还有,孩子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是。” 小晏管家心里了然,以后避孕药剂他会看的死死的。 南挽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她要捋一捋这件事。 小晏管家纹丝未动。 “还有事?” “主人,我刚刚去看裴侍君,他说——” “他说他被季公子注射过绝嗣药剂。” 南挽手中的茶杯一松,昂贵的杯具碎裂一地。 “你说什么?” “裴侍君亲口所说,季惊鸿季公子给裴侍君注射过绝嗣药剂,在您标记他的第二天。 裴侍君信以为真,所以后续避孕药剂裴侍君觉得喝与不喝并无区别,才有了如今的——孩子。”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南晏一识趣退下。 窗外空中花园的鲜花正艳,暖洋洋的。室内却凉嗖嗖的。 “季惊鸿——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裴云苏也太老实了。” 【系统,我本来想和季惊鸿好好谈个恋爱的,你觉得我可笑吗?】 【宿主】 【我一直觉得我上辈子亏欠他,原来白月光的魅力就在于,他本人来了也比不上我记忆里的他】 【宿主,忘记一个人最先忘记的是缺点,而记住一个人最先记得的,是你的期待和臆想】 无声低叹。 她和季惊鸿之间,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有了裂纹。 不复往常。 糟心。 这和刚领完结婚证后发现被骗婚了有什么区别。 不过,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忘不掉的。 南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光脑个人账户收款提示音震醒的。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向您赔罪]+4 一连给她发了好几十条消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 南挽昨天关闭后就没打开过。 点开对话框,他的消息迫不及待的冒了出来。 [挽挽殿下,我刚才在开会,没看到消息,很抱歉没有及时回复你] [挽挽殿下,最近我在主星东区开了一家古蓝星餐厅,刚刚装修结束,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一起去尝尝吗?] [挽挽,你在忙吗?] [挽挽,我可以解释的] …… 从几分钟一条,到几分钟好多条。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带着主人焦急的情绪快速增长。 最后是清一色的大额转账。 “就知道用钱砸我,还好我吃这一套。” [知道了] 对面见到南挽回复,立刻蹦出来一个视频通话。 “挽挽殿下,日安。” “我觉得我有必要当面向您解释一下,当时在开关于收购部分餐饮品牌的例会,没有留意光脑消息,这才导致了和您的消息有三十多分钟的时间差。不是不回您消息。” “我知道了,你不用刻意解释。毕竟白少主日理万机。” “不会有下次了。” “好。” “挽挽?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还行,刚睡醒。” 对面的白晚潇皱起精致的眉毛。 “这个时间,午睡是不是早了点,会不会头疼啊。” “不知道,我现在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没睡醒。” “挽挽,我怎么觉得你是睡多了,苏醒一下,一会该吃午餐了。” “嗯——” 光脑画面里,南挽将头扎进被子里。 口中呢喃“好了,挂了吧。” 白晚潇安静的看着南挽,焦虑的情绪烟消云散。 直到季惊鸿进来叫南挽吃午餐。 “呦,白哥,偷窥呢?” 白晚潇白眼,眼神充满鄙夷。 “别把你那一套用我身上。” “ok啊,白哥。我要叫挽挽吃饭去了,再见了,您嘞。” 关闭南挽的光脑。 “挽挽,吃午饭啦。” “嗯——” 往后的一连几天,南挽都要裴云苏陪着。 裴云乐乐的跟什么似的。 “哥哥,你终于苦尽甘来了,呜呜。” “小乐。” 裴云乐似乎察觉到了哥哥想说什么。 “哥哥,属于你的,就是你的,我不去。哥哥,你凶我我也不去。” “你呀。” 裴云乐一把将哥哥推进南挽卧室,转身就跑了。 拐角处,南挽轻笑出声。 【宿主,明明人家是亲兄弟,你干嘛偏心】 【他太小了,显得我很不是人】 【没事啊,他们也不是人,是兽】 【以后吧】 “苏苏,伤好了吗?” “好了,妻主。苏苏可以!” “睡觉!” “妻主——” “不必变成兽形,我想抱着你。” “好。” 裴云苏激动的无以言表:这是不是证明,我走进了殿下的心里呢? “妻主,有您真好。” 南挽揉揉他的头发。 “这才哪到哪。”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搭上他的小腹,相拥而眠。 这几天给季惊鸿搞的心里乱糟糟的。 总觉得挽挽在有意无意躲他。 说一如既往吧,好像隔了层纱。 说改变吧,倒是什么也没有。 说不上来的才是最慌的。 大厅里。 季惊鸿和裴云苏四目相对。 “季兄,您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季惊鸿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他看。 “裴侍君最近侍候的开心吗?” 裴云苏:!!这是点我呢! “季兄,殿下只是一时兴起,殿下的决定云苏无权干涉。” “没事,随便问问。” 季惊鸿:不是他?那谁说我坏话了?别让我知道是谁! 晚饭的餐桌上其乐融融。 季惊鸿挣扎好久,最后有些无奈的开口。 “挽挽,学校有个机甲项目,我需要和大家一起研学,要离开一段时间。” “好。” 季惊鸿有那么一丝失望。 挽挽答应的如此干脆,一点都没挽留他。 关于季惊鸿,南挽想了很多。 这种落差感不是一时半会能填平的,她从没想过,季惊鸿会如此冲动,冲动到拿一个人的生育权力开玩笑。而且裴云苏,她不是完全没感觉。 在裴云苏不告到她面前前,她不会处置季惊鸿。更何况,他的绝嗣药剂没成功不是吗? 是故意吓他的留手了,还是买到假冒伪劣产品了就不得而知了。 苏景黎不知道有没有参与,仔细一想,那时候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 而他们之间,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东西,确实该分开一段时间。 【去魅了,宿主】 【嗯】 第120章 两个小倔驴 帝国军校机甲系的毕业实习,可以选择外聘去各个大厂做研究员,也可以参与学校准备的研学项目。 两者没有太大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前者学到的东西更多。 季惊鸿选择了后者,后者回到学校的几率更大。 好巧不巧的,今年学校安排的研学项目一个接着一个,当他提出暂时不能回来的时候,南挽竟也没有不高兴的同意了。 也许只有她们之间的距离足够远,那股模糊的想念,才能冲淡他们之间的嫌隙。 回复完消息的南挽,看着小榻上的裴云苏和裴云乐,竟觉得时光就这样挺好。 “哥哥,你最近就是胖了,你看你肚子上都有肉了。你之前最注重身材管理的。” “好像是有点。” 南挽闭目养神的插话。 “以前就是太瘦了,现在这样正好。” “妻主不嫌弃就好。” 或许是南挽最近身边没有其他人,两兄弟最近都开朗了不少。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那乐乐也吃的胖一点。” 南挽看着两兄弟偷笑:“你有这觉悟就好。” “叩叩。” 一道敲门声骤然响起。 小晏管家起身开门。 “顾公子,您请进。” “挽挽,我来啦!” 顾北棠兴奋的走进去。悄咪咪环视一圈,季惊鸿依然不在,这次他去苏景黎那进修过,同样的场面绝对不会输了。 当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来之前就向陛下详细打听过了,季惊鸿出去研学去了,根本不在。 属于他顾北棠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演练了八百遍的话到嘴边就差点露馅。 “挽挽,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 “嗯——可能喜欢的甜点。” 南挽在摇椅上回头。 “棠棠来啦~” 顾北棠将东西塞给小晏管家,就直奔南挽所在的区域,一楼大厅旁的休闲室。 “挽挽,我喜欢这个称呼。”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这还有顾顾,北北……” “我就喜欢这个,挽挽殿下多叫,爱听。” 他今日一身白衣,端庄中带着独属于他的俏皮。 这些天,他大概摸清了南挽最喜欢的他的样子。 喜欢一个人投其所好总是事半功倍的。 “怎么上午来了?” “写了首新歌,等不及下午了。” “我们顾大明星今天有什么要和我探讨的?” “诶呀~其他人乱称呼的,挽挽怎么还当真呢?” “主星习惯吗?” “嗯嗯,挺好的,尤其是还能和挽挽讨论音乐。”简直好的不得了。 说着拿出手稿递给南挽。 “这是我新写的一首歌,挽挽看看。” “其实我在音乐方面没什么造诣。” “挽挽,你太谦虚了,每次和你讨论音乐,我都觉得我升华了。” 说着顾北棠还幸福的眯眯眼。 南挽内心和系统蛐蛐【他恋爱脑啊】 【感觉是】 【那也太好骗了】 【骗,宿主。】 以往前几天他都是和南挽约的下午,只有他和南挽,再加上可以算得上并不存在的听风他们几个。 今天倒是多了两个。 这就是传说中最近被挽挽专宠的裴家兄弟? 说不上讨厌,但也不喜欢。 只是安静的在旁边看书。 “棠棠,我看你之前都是甜歌,为什么转型了?” 顾北棠眨眨眼。 来了来了,等好几天了,终于来了。 “因为我爱而不得啊!挽挽,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自你成年礼我们相遇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我老婆。我就该是你的人。 我喜欢你,南挽殿下。我可以做你兽夫吗?” 南挽:? 其他人猛然抬头:? “啊?!” 南挽有点被他的操作搞蒙了,不是说的歌曲转型吗?怎么就到结婚了? 顾北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等待她的下文。 结果南挽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内心os:完了,用力过头了?不应该啊。 “你先好好搞事业吧。” “噢,那好吧。我不会放弃的,挽挽殿下。” 南挽:你不要过来啊,我搂不住的。 【宿主,你在挣扎什么,接受就好了呗,上辈子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 【上辈子那是执念,这辈子对明星释怀了,我希望他过得幸福】 【反正你不收也有其他人】 【……】 系统悄悄吐槽:人与人的相遇相知相爱,哪里是一场不出门就能躲掉的雨啊。 场面越发尴尬,各自低头假装各忙各的。 “挽挽,你觉得我这句词写的怎么样,这个八拍要不要改一改?我觉得这首歌用钢琴配乐不如小提琴表达好,挽挽你怎么看?” “我觉得——” 南挽:死脑子,快想啊,我真没有音乐细胞啊。上辈子全是借鉴啊,这么多年了,早忘没了。 要不尿遁吧。 [光脑提醒您,余时礼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 南挽:好人啊,太及时了。 “我去接个电话,你先研究。” 说完就着急忙慌的走到隔壁的大厅。 “哈喽啊,陛下。” “挽挽今天这么高兴?” “怎么,陛下渴望看见我哭嘛?还有这种爱好?” 余时礼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到嘴边的场面话还是脱口而出。 “怎么会?我是最希望挽挽天天开心的人。” “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有点想你了,想看看你。” “那你可得好好看看。” “为什么?” “因为每一秒的我都是限定款啊。” “好~”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南挽很快将尴尬事抛到脑后。 “咳,殿下,出事了——” 南晏一打断了南挽和余时礼的闲聊。 “我去看看,陛下,有时间聊。” “挽挽再见。” 再次回到休息室的时候。 场面十分壮观。 书籍凌乱,听风拉着裴云乐,听云拉着顾北棠,听晚护着裴云苏。 两波人都气势汹汹,怒目而视。 南挽:怎么感觉像是打起来了?我才出去一会而已啊喂。 “怎么了?” 顾北棠哇一下就哭出来了。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 “挽挽,他俩欺负我,呜呜呜——” 如果没有听风死死的把着他,他早就扑向南挽了。 裴云乐:我哭不哭啊,他怎么上来就哭?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 南挽迷之微笑。 裴云苏无奈,推开听晚,从后方走出来。 “妻主,是云苏的错。” “展开讲。” “小乐要出去,踢到了顾公子的乐器,顾公子要求小乐给他的乐器道歉。小乐只给顾公子道歉了,拒绝给他的乐器道歉。然后就——” 南挽低头看见了顾北棠那把倒在地上断了弦的小提琴。 顾北棠一向爱乐器如命。 “踢到了,怎么会断?” 顾北棠:“他用力了。” 裴云乐:“我没有。” 顾北棠:“他就是故意的,不想让我在这。” 裴云乐:“明明是你强词夺理,是你自己没放好。” 顾北棠:“我会拿要送出去的礼物开玩笑吗?” 裴云乐:“我就会吗?” 两个小倔驴互不相让。 又要骂起来的趋势。 顾北棠:小东西,敢走我的路子,哥让你看看什么叫领域天花板。 眼圈红红的顾北棠楚楚可怜。 “挽挽,裴侍君故意损坏我的乐器,分明是恃宠而骄,这是我要送给挽挽的乐器,呜呜呜,他毁了我的心意,毁了挽挽的礼物,不该给我的乐器道歉吗?” 裴云乐:“殿下,我不是故意踢到的,我都给顾公子道歉了,心意再大不也只是个物件吗?为什么要我给乐器道歉?顾公子故意的。” “物件怎么了,那也是有灵魂的。裴侍君几句话就想撇清关系吗?呜呜,挽挽,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对我,我的宝贝乐器啊——” 你一句我一句的,听的人头大。 猫和狗真是天生不对付。 第121章 我要向全世界宣布 裴云苏无奈极了。 他不知道怎么解决,但是他会让步。 上次的南星浅和顾北棠起冲突的事件,他就看出来了,殿下对顾北棠与他们都不同,更多的是欣赏。 又是在南挽的别墅,所以谁让步一目了然。 “妻主,归根结底是乐乐的错,我代他向顾公子道歉。” 南挽一把拉过裴云苏,这才发现,裴云苏脸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怎么弄的?” “我没事,妻主。”说着又把那一侧脸侧过去。 “你跟我的侍君有仇吗?怎么每次都——” 顾北棠紧张的扣手手。 “不是的,挽挽。我可以解释的,是不小心打的。” “行了,你俩给我过来。” 南挽将三个人围一个圈。 “裴云乐,给顾北棠道歉。” 小倔狗愤愤不平的吐出“对不起。” “顾北棠,给裴云苏道歉。” “对不起。” 声音细小快如闪电。 裴云苏:“顾公子,我不介意的。” 顾北棠:“切~” 世界总算安静了。 “苏苏,过来,我看看你的脸。” 捧着裴云苏的脸仔细端详。 有些红肿。 裴云乐在一旁冲顾北棠吐舌头。 仿佛再说“略略略,殿下最在意的还是我哥哥,不是你。” 顾北棠要气死了,在挽挽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要是让挽挽觉得他还没进门就善妒,他还怎么进门。 柔柔弱弱的开口。 “小裴侍君,您不必向我炫耀的,我看的见。挽挽喜欢谁是她的自由,我不强求的。” 裴云乐有些傻眼,迎着南挽看过来的目光,立马乖乖站好。 “殿下——” 南挽叹气。 又来? 这三个玩意,以后绝对不能碰一起。 “棠棠,你先回去吧,改天我给你买一把新的小提琴。” “真的吗?可是分明是我想送你的,结果它坏了……” “没关系,心意我收到了,回去放松下心情。” “好。挽挽再见。” 回去的顾北棠躺在床上,复盘今天上午的发挥,怎么想都觉得发挥的不尽如人意。 顾:[黎哥,你在哪?] 苏:[?] 苏:[实验室] 顾:[大哥,我觉得我今天吵架没发挥好] 苏:[所以?] 顾:[大哥,你再教教我] 苏:[朽木不可雕也] 顾:[大哥,我觉得我还能拯救一下] 苏:[和谁?] 顾:[裴云乐] 下一秒苏景黎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进来。 “你再说一遍,和谁吵架了?” “裴云乐啊,那只讨人厌的小疯狗,他哥哥也讨厌。 巴拉巴拉(事情经过)……” 对面苏景黎的音量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顾!北!棠!” “诶,大哥,我在。” “在个头,你不会以为我要夸你吧。我教你那些是让你用到挽挽身边去的吗?背地里随你怎么闹,你还有脸说,让挽挽给你解决的?” 这回轮到苏景黎要气炸了。 什么糟心玩意,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顾北棠觉得,苏景黎要跳出屏幕吃了他。心虚的不敢抬头。 “那,那怎么办,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当时他激我,我就……” “去给挽挽道歉!你以后再这样,别怪我不让你进挽棠居的门。” “那猫和狗本来就不对付嘛。” “你还有理了?那你猜狐狸会不会吃猫啊?” “啊?!!我错了,黎哥,改。” “无足轻重的小狗罢了,好歹你也活了两辈子,跟还没断奶似的,缺少社会的毒打。滚蛋,本来做实验就烦。” “好嘞,哥。” 挂断电话的苏景黎立马给南挽打了一个,响了一会才被接听。 “挽挽,好想你啊~在忙吗?” “啊,没啥大事,刚才小猫小狗打架了,拉架着。” “挽挽,他们要是不乖,就把他们都丢出去。” “然后呢?” “然后抱狐狸,狐狸最乖了,不会给挽挽惹麻烦。” “苏景黎,你知道你顶着你这张斯文败类的脸一本正经撒娇,有多可爱嘛?” “哈哈哈~” “这回有开心点了吗?挽挽。” “有,谢谢我的小狐狸~给你比个心吧。” 穿着白大褂的苏景黎也卖萌的比了个心。 给实验室路过的其他实验员震惊的一脸懵逼。他们那个不近人情一言不合就会被怼到怀疑人生的苏药剂师,在比心? 简直比挨骂还惊悚。 “挽挽,我过几天才能回去。” 对面停顿了几秒。 “不急,我去看你也是一样的。” 一见到南挽就满脑子粉红泡泡的苏景黎,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反而一脸高兴。 “好吖。” 挂断电话后。 南挽觉得世界终于安静了。 这都什么事啊。 兽形的裴云乐颠颠的一步一挪,挪到南挽的小榻边,靠着南挽的脚边趴下。 “殿下,对不起,上午是我的错。” “没关系的,乐乐。” 南挽起身揉揉它柔软的毛发。 趴下的委屈小狗揣手手,摇着尾巴撅着腚后退两步,从怀里推出几个小玩具,还用鼻尖点了点。 “殿下,送给你,原谅乐乐。” “这都是乐乐喜欢的嘛?” 小灰狗点头。 “好,我收下了。” 将小狗抱到怀里。 树影摇曳,岁月静好。 傍晚,回去的顾北棠去而复返。 南挽大概猜到他来干嘛了。 “挽挽,上午的事,抱歉。” 十分利落的鞠躬道歉,捧出一个小盒子。 “希望挽挽能接受我的道歉礼。” “好,歉意我收下了,就不留你了。” 顾北棠有些失落。 “挽挽打开看看。” 解开丝带,打开礼盒,一个迷你的小布偶猫咪静静的躺在盒子中央。 “挽挽,按我的兽形做的,嘿嘿。” “好看。” 顾北棠一抹红晕爬上耳畔。 怎么不算夸我呢。 “那我走了,经纪人在催我了,下次见,挽挽。” “下次见。” 南挽将小猫咪摆件连同裴云乐的玩具,一齐放在沙发旁的透明储物柜里。 十分满意的欣赏了一下。 “我怎么觉得顾北棠的味道还在呢?” “殿下,因为摆件用了他自己的毛发啊。” 南挽又凑近闻了闻。 “果然狗鼻子最灵。” 浅浅淡淡的。 此时的顾北棠乐颠颠的和经纪人回k星系。 满脸笑意“挽挽原谅我了,我人不在,就让小小的另一个我先陪着挽挽吧~” 经纪人:“祖宗,你可消停点吧。再被狗仔拍到,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那咋了,我喜欢位挽挽,我就要向全世界宣布。” 经纪人两眼一抹黑。 这位天真的少爷都出道几年了,还如此小孩子心性。 “诶呀,杨姐姐~” “都说了,工作时候称职务。” “哦~” “杨姐,那把小提琴你再给我定一把,上一把没送成,坏了。” “你说什么?坏了?祖宗,你知道那一把多贵吗?排半年的订单,你爷爷给你加急,都干成孙子了。” 顾北棠小腿一翘,翻了个白眼。 “我可是爷爷最爱的小孙子~” “行吧,我会和他申请。” “还要申请啊,好慢啊。” “不然你以为呢,您多少要求自己心里没数了?” 顾北棠脑袋转向窗外,“我才没有~” 第122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月乱七八糟的日子终于过去了。终于放假了。 南挽将假期都休一块,放一周。带着他们回到了挽棠居。 躺在熟悉的大床上,南挽觉得心情都变好了。 “殿下,亲王殿下听说您回来了,正在往回赶,请您稍等。” “好的,布管家。” 话音刚落,光脑的视频通话就响起来了。 “小挽。” “父亲。” “我还有4分钟到家,厨房里有我吩咐布管家给你做的你爱吃的小零食,先吃点。” “好的,父亲。” “稍后见,小挽。” “稍后见。” 4分钟,跟一眨眼是的。 古斯特亲王火急火燎的赶回府邸,进门见到南挽开门见山。 “小挽,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不开心啊?感觉你怎么瘦了?他们没照顾好你吗?苏景黎他们都没陪你回来?” 问了一连串,南挽都不知道回哪个好。 “也太不像话了,你身边怎么能只留两个人呢?季惊鸿那小子平时不都恨不得粘你身上吗?他也不在?” 小晏管家开口解释。 “殿下,苏侧君在帝国药剂科研所,沈侍君去了帝国星矿j所,季公子去了毕业研学。” 古斯特亲王又变回庄重的老父亲形象。 “赚钱养家也无可厚非。我记得还有一个呢?南什么来着?” “殿下,是南星浅,他上个月综合考核不合格,被勒令在主家学规矩。” “那你告诉主家,他既然不合格就不用回来了。” “是。” 古斯特亲王对主家都有点意见了,送来的都什么人啊,一个季惊鸿就够让人闹心的了,怎么还有个不合格的。按照家主的作风,不可能啊,被钻空子了? 算了,哪有时间考虑这些没有用的。当务之急是给小挽再多找几个兽夫,省的都没人好好照顾小挽,害他这个老父亲操心。 古斯特亲王思索间,已经决定好要给南挽物色新的兽夫人选了。 南挽那边愣是没插上一句嘴。 “父亲,没事,这样就挺好的,我也想多陪陪苏苏他们。” 小晏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可不是得好好陪陪嘛,还有一位珍贵着呢。 终于告一段落,南挽第二天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南南,出来聚餐啊。] 迷了摸了的就看到了光脑上聚餐两个字。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哪里炫饭?]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吃货,认真干饭。] [行。] [晚上6点啊。] [行。] 那边收到消息的林安安还有点懵,南南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转头对身后的一众雄性说:“南南说她来。” 班级聚餐还怕她不来,一群雄性特意花了大价钱请林安安来当说客。 众位雄性都觉得这几十万星币花的真值。 雄性一:“林小姐,晚上您也一定要来啊。” 林安安看着进账的星币乐得不行,零花钱又多了,能给李泽言买新礼物了。 “行,南南都来,我肯定来,你们可不能让我白来哦~” 雄性二:“林小姐,您放心好啦,包您玩的满意~” 林安安真的不想秒懂啊。 “好说好说,晚上见。” 时间一出溜就到了傍晚。 南挽打扮的美美哒刚要出门,就被古斯特亲王请了去。 “小挽今天真漂亮。” “嘿嘿,我也觉得这裙子很漂亮~” “不,父亲说的是我们小挽。” “那是,我父亲这么帅气,你女儿能差到哪去?” “哈哈哈哈,小挽最会逗父亲开心了。” “小意思。对了,父亲,你叫我有什么事吗?我着急出门呢。” “那正好,父亲给你约了个相亲对象,你去见见。” 南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相亲?我?” 古斯特亲王点头:“对哦,小挽。预约信息已经发给你了,快去吧!” 南挽:? 打开消息,两眼一黑。 地址:心动餐厅。 来源:相亲网站。 “父亲,您老最近不忙吗?” “忙啊,怎么了,小挽,是有什么需要父亲做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老怎么有空浏览相亲网站,还给我预约了一个?离谱啊。” 布管家机械化的脸上漫上无措。 “殿下,主人找了一天一宿喔~” 南挽:什么?这不去好像对不起熬夜老父亲的心吧? “行,我会去看看的。” “好啊,小挽。希望你不要觉得父亲干涉你的生活,实在是你身边的人太少了,根本照顾不好你。” 南挽默默吐槽:这还少?两个打架我都已经头大了。 【宿主,最少10个哦,你上辈子还挂名挂了俩,这回可不行这么干了[系统叉腰]】 【好哦】但是由不得你。 彼时,心动餐厅二楼包场区域,已经热热闹闹了。 “林小姐,您来啦,我们都等您呢?” “少贫嘴,我还不知道你,到底等谁你心里清楚。” “哎呀~不过,我不是质疑您啊,南挽殿下确定来吧~” “来,我们南南从不失约。” 下一秒就是打脸现场。 [安安,俺爸爸让俺相亲嘞,俺先去相个亲,然后就来。] [???] 林安安翻了翻相亲网站,这个网站是池家应广大星网用户强烈要求建立的,基于数千亿星网用户基站,一个实名绑定,精准识别门当户对匹配的相亲平台。 但是约会成功的两人是看不到对方信息的。 此时的心动餐厅门口,池洛一和池听肆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牌子发呆。 一个不高兴,一个不想活。 池洛一拎着装饰小包甩甩手。 “真服啦,你相亲母亲叫我来干嘛,耽误我和南南他们聚餐。三哥,都怪你,你之前要是听母亲的话,她就不会叫我看着你。” 池听肆掏掏耳朵,无奈摊手。 “我哪知道母亲让霍管家把我挂网上,还是我自己研发的网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今天,当初死活我也不研发。” 池洛一跺了跺脚。 “不能不去吗?” 池听肆弹弹衣角的褶皱,有些无奈。 “不去的话,系统会确认为失约行为,会被强制锁死连续相亲8天。” “三哥,你真是闲出毛病来了,搞这破网站。” “你以为我想啊,我恨不得穿回去给当初自己两巴掌。” “走吧,赶快结束,我还有下一场呢。” 池听肆第一次赞同妹妹的话,走个过场就结束,早结束早回家,希望对方看清他的身份,不要难缠就好。 推开心动餐厅的门,找到位置的俩人都傻眼了。 网站上的随机餐厅位置居然在大厅!! 然后,池听肆就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一次。 二楼聚餐的雄性们三三两两的路过。 都是同学,都四目相对了,不说点什么不太好吧。 “池哥,你不是说有重要事情要忙吗?怎么也来这了?” “池哥,你也来这吃饭啊。正好我们聚餐就在楼上,一起上去啊?” …… 池听肆努力维持着礼貌的笑容。一言不发,他真怕自己破功。 池洛一早就已经去楼上找林安安去了。 “安安,看好戏。” 林安安放下酒杯。 挑眉,脸上漫上浓厚的兴趣。 “怎么讲,小洛一?” “我三哥的瓜。” “那个有洁癖的白孔雀?” 池洛一wink。 “yeah。” 俩人不约而同的让人搬两把椅子,在二楼的栏杆扶手边,看着池听肆。 5分钟后,视线里出现一个带着帽子找座位号的雌性。 大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容貌。 池洛一:“应该是这个,就是看不清脸啊。” 林安安:“没事,待会你三哥聊完,咱俩去和她打个招呼不就认识了。” 池洛一:“也是。” 林安安:“不对啊,一一,你三哥,你母亲不是一直藏着掖着,不让他轻易结婚,等着联姻吗?” 池洛一:“我也不知道我母亲怎么想的,她的思维总是走在思维前列。” 两人继续蹲。 第123章 孔雀爱开点屏 楼下,绕着包间找一圈的南挽,迷茫的看向了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看着视线里只余下半身的,在那正襟危坐的雄性,南挽已经想好了最快结束最有礼貌的说辞。 当南挽坐下的瞬间,对面的雄性也严肃起来。 两人准备好的说辞马上脱口而出。 随着南挽侧身摘下帽子,露出精致的侧脸。 两人目瞪口呆的四目相对。 一时间咽下了所有打好的草稿。全是震惊,空气中只剩自己咚咚的心跳。 楼上吃瓜俩人,林安安皱眉:“我怎么觉得,这个侧脸好像南南呢?” 池洛一:“我觉得也是。” 尴尬的气氛开场白。 “南挽殿下?您不会就是52号桌来相亲的13号吧?” “你就是14号?” 两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池听肆见是熟人,又重新恢复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掩面失笑:“殿下,看来您还真是缺兽夫啊,以您的身份地位,只要您招招手,就会有一大堆雄性蜂拥而至,怎么会沦落到相亲网站开盲盒了?” 南挽翻了个白眼。 “俺老父亲的爱。” 池听肆眨眨眼。 原来不是她自己匹配的。 “俺也是俺母亲的爱。” 南:“不过,彼此彼此吧,你这不开盲盒开到我这高质量雌性了?” 池:“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呢?” 南挽吐槽:“谁说不是呢?相亲都能相到熟人,什么破网站。” 池听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殿下,网站分明很强大好不好,这个网站的匹配基准就是门当户对。” 南挽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姐可是星际最高贵的雌性,之一。” 池:“是是是,高贵姐。” 南挽瞅了瞅他头顶翘起来的呆毛:“炸毛哥。” 池听肆一下就精神了。掏出随身的小镜子,叼拽酷的四面八方看了看他自己。 “哪里炸毛了?” 南挽嘴角弯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人,一改最初的冷漠形象,还挺有意思的。 见池听肆找半天没找到,南挽差点笑出声。 指了指他脑瓜顶正上方。 “这里,有呆毛~” 池听肆微微低头,侧身看,才看到有一撮立起来的头发。 二楼,看的林安安和池洛一二脸懵逼。 林:“你三哥腚上长刺了?他跟个麻花似的扭什么呢?” 池:“不用管他,他一见到喜欢的人就开屏。” 林:“?哦,你们雄性孔雀都这样?” 池:“我也不到啊,估计是。” 林:“哪天我也收个孔雀的兽夫,让他开屏给我看。” 池洛一点头如捣蒜:“可以啊,安安,你可以来我家族挑一挑,估计我母亲很乐见其成。” 俩人正说着,南挽一个哈哈大笑的转头,林安安眼尖的一下就看到了那位雌性的正脸。 手里的零食都掉了,“oh my god !” “一一,你刚才说什么?” “啊,说我三哥——” “一一,看来你家好事将近了,我该随礼了。” 池洛一疑惑转头看向林安安:“为什么这么说,虽然我不理解我母亲现在的操作,但是我觉得,她是不会把我三哥下嫁的。所以即使她们看对眼了,大概可能也有缘无份。” “那不一定,如果对面是sss级呢?” 池洛一疑惑:“怎么可能?目前星际未娶主君的sss级只有南南——一个——” 池洛一震惊。 “我去,真是南南?” 林:“嗯哼——我已经准备好随礼了。” 池洛一激动的手忙脚乱,翻出光脑:“我要赶快跟我母亲报告一下,我三哥对南挽殿下一见钟情。” 一溜烟出去跟她母亲汇报去了。 彼时的楼下。 南挽一脸尴尬的看着池听肆。 居然是一个强迫症哥,早知道不告诉他了。 “那个,强迫,额,不是,呆毛哥,你慢慢研究你那呆毛吧,我还有下一场,走了。” 南挽起身就要走。 说时迟那时快。 池听肆一下站起来,拉住了南挽的手臂。 一脸哀求的模样。 “先别走,帮我弄一下,不弄好我浑身难受。” 南挽:“我赶时间。” 池听肆:“我强迫症。” 南挽:来之前看着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角度丝毫不差的茶具就猜到了。 “行吧。” 一个低头,一个俯身。 南挽的指尖轻轻抚上池听肆柔软的头发。 摁上那个扬起来的呆毛,摁下就倒下去,松开就立起来。 有意思极了,脸上也不自觉带上玩闹的笑意。 楼上的打着视频通话回来的池洛一发出尖锐激动声音。 “啊啊啊啊,我三哥居然给南南摸头发,他头发自己看的宝贵了,都不让其他任何人碰。” 林安安:“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南南就是厉害,池三少这样的也会为南南低头。” 池洛一激动的翘脚脚。 “母亲,你看到了吧,我就说我三哥对南挽殿下一见钟情。” “好的,洛一,我知道了,回来聊。” “母亲再见。” “再见。” 池洛一拽拽林安安的衣袖。 “安安,南南要是我嫂子了嘿嘿。” 林安安无奈:“我刚到手的零花钱,还没热乎呢,又要随出去了。” 这边南挽起初觉得挺有意思,但是摁的多了就不好玩了。 根本下不去啊,索性抬手从自己头发上拿下一个发卡,别在了上边,终于不翘了。 “好啦。” 池听肆一脸舒服了的表情。 “多谢南挽殿下,那我就不打扰您的下一场了,下次见。” “嗯,下次见。” 终于结束一场的南挽,打开光脑看了看林安安发的地址消息。 “也是心动餐厅?” 居然是同一个地方,疑惑的往楼上走。 二楼,林安安一把搂过南挽的肩,看了看她身后。 语调调侃。 “南南,眼光不错啊~” 南挽顺着她的目光,看着今天跟出来的听晚,又看看林安安。 “怎么了,你喜欢?让给你。” “别了,人家看不上我。” 南挽:“怎么会,谁嫁给你都是他烧高香了,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安安:“就爱听你说话。不过我已经有人选了,不需要你让,你好好留着吧。” 南挽有些遗憾的看看听晚。 “那行吧。” 两人往二楼大厅里走去。 南挽身后的听晚,提心吊胆的一瞬间出了一身的汗。 '看主人的意思,是要把他送人?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这种命运吗?其他人身边都没有主人这里随和,以后会不好过吧。' 南挽看着他发呆,内心腹诽:不是,真看上林安安了?小听晚,安安只是人随和了点,但是她那里卧虎藏龙,你这性格可不是个好去处。 “愣着干什么,走了。” “是,主人。” 几人走进聚餐现场。 一群雄性排排站立门口。 南挽看着这些熟悉的同班同学面孔,迷之微笑的看向林安安。 林安安心虚的看向旁边一秒,又慷慨激昂的解释道。 “南南,其实你来我这相亲也是一样的,咱还能挑挑,比单一相亲强多了,我这也是门当户对筛选过了。” “?,林安安,你又诓我!” “诶,这怎么叫诓呢,你看多帅啊,我不也在嘛。” “你不会又为了零花钱给我卖了吧?” “怎么可能,我林安安才不是这种人,什么能卖我心里有数。” “我信你个鬼。” 池洛一悄悄露出头。 “南南,上一条,我反对,他们都没有我三哥好,没我三哥好看,也没我三哥地位高。我这就把他叫过来比对一下。” 第124章 算盘珠子噼啪响 “诶,不必啊,糯米团子,我们刚见过。” 南挽看着眼前过来七嘴八舌跟她打招呼的雄性。 有种乱成一锅粥趁热喝了的感觉。 想刀一个人的心是藏不住的。 林安安识趣的拉着自己的小侍火速消失。 一个月,在场的大概谁是谁家的嫡系,她都记的差不多了。 内心默默吐槽。 【这就是sss的魅力嘛】 【那当然,前途不可限量。你就看季惊鸿他们几个,在你身边都不需要特殊的疏导方式,精神力都会稳定下降,你现在就是移动的救命稻草,宿主小心咯,不要天黑走夜路喔】 【切~当我星际战力起始天花板吃素的啊】 【宿主天天吃肉~】 【话说我这么稀有呢】 【那当然,你这才哪到哪啊,我跟你讲,宿主,想当年余姚陛下轰动星际的时候,侍君把门槛都踏破好几个】 【离谱,她不头疼吗】 【因为你没娶主君啊,按理说侍君是不能都出去工作的,要分期分批得到主君批准的】 【所以呢】 【我觉得余时礼就很不错,上辈子你不就挺喜欢他的吗】 【这你都知道?】 【不是吧,宿主,得了好处忘了娘,上辈子谁给你出主意,你忘了?】 【别说了,上辈子他对我无意,那是我自找苦吃。就是没想到这辈子,这俩兄弟居然反过来了,有意思】 【宿主,你也好有意思啊~[系统白眼]】 “安安,洛一困了,我带她先走了啊,你们玩啊?” “是啊,安安,我和我嫂子先走了啊~” 不等人回应,火速撤离。 俩人终于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各式大牌香水味都给她腌入味了。 就像打翻了各色名贵的调香盘,混杂眩晕。 “诶,不对啊,你干嘛叫我嫂子,糯米团子,啊?从实招来。” 池洛一小仙女噘起被南挽掐起来的嘴。 “因为你和我三哥啊,我今天看到你和他相亲了,感觉你做我嫂子,那可太棒了,正好管管我三哥,还有啊——” 南挽一把攥着她叭叭的小嘴。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一生散漫爱自由,你三哥他受不了我的,你小心期待落空喔。” “怎么会,南南,他要是敢嫌弃你,我就,我就叫我母亲打断他的腿!” 南挽撩了撩刘海。 害,管不了,不管了。 “那你自由发挥吧,我回去了。改天见。” “拜拜南南。” 南挽摆摆手,转身踏进了飞行器。 池家。 池听肆一回去就被叫去了主厅。 等他的不止池家主一人,还有众位长老。 池家主一身素雅的黛青色旗袍,坐在主座上优雅的喝茶,不怒自威。 “和南挽雌性聊完了?怎么样?” 池听肆一猜就是这样,例行询问,他母亲管他管的比任何子嗣都严。 “是,母亲。” “聊的挺好的。” 池家主郑重放下茶杯,语气严肃。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的强迫症惹了南挽雌性不快?” 池听肆脑子转的跟陀螺似的,也没想明白个所以然。 一定又是池洛一告状,真让人头大。 “母亲,我没有。” 池家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具都震了震。 “跪下。” 池听肆乖乖跪下,内心吐槽:又开始了,又开始教育他了,真想哪天找个人嫁了,这样母亲就管不到他了。 又转念一想,不行,太堕落了,怎么能把婚姻当做人生的退路,那可是坟墓。 俩个小人还在脑子里打架的空档,池家主眼尖的发现了他头上的粉色小发夹。原先他站着都没发现。 脸上终于带上了些满意。 她这个儿子,可是池家这一辈天赋最高的,远胜过她前边那两个儿子,所能谋划的利益,自然也要是最高的。 余家那边虽然还在观望,但是陛下的心思她可是早就看出来了。同时攀上余家和南家这两个头部世家,才是目前摆在池家面前最好的出路。 当然,这并不能操之过急,失了主动权,就是不知道这个主动权能掌握到什么程度。最好是南挽真的看上她这个三儿子,主动求娶。 古斯特亲王给南挽相亲此举,当真是画龙点睛。她既不会被人蛐蛐刻意,也达成了目的。 如今她这个宝贝儿子将南挽的发夹都带头上了,留下的印象应该感觉不错。 “起来吧,你这个强迫症赶紧去给我治治,别以后带去妻家,遭人家嫌弃。” “是,母亲。” 走出主厅,池听肆还疑惑呢,这次母亲怎么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不正常啊。 [光脑提示您,您的好友忱发来消息] 忱:[怎么了,找我,你母亲又骂你了?] 池:[每日一骂,我都习惯了] 忱:[所以] 池:[我真是受够了,才回来几天,那么两句话反复说,我耳朵要起茧子了。] 忱:[有母亲挺好的] 池:[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忱:[没事。] 池:[但是,我跟你讲,今天训我训的时间短,怪不适应的还。] 说着挠了挠头。 抬手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件,取下来发现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发夹。 第一反应:这种东西怎么会在我脑袋上?我去,南挽的!影响我猛男形象! 下一秒头脑风暴,或许是母亲看在南挽的面子上才放过的他。没想到,南挽的东西这么好用。 眼里有了算计,指尖细细摩挲。 池:[你说,一个雌性送你她喜欢的发夹,代表什么?] 忱:[怎么,肆,有艳遇?] 池听肆想起南挽给他捋头发,唇角都不自觉带笑。 池:[算是] 忱:[哪家雌性啊?] 池:[南挽。] 对面没了下文,过了好久才有一句。 忱:[好好珍惜大好时光吧。] 搞得池听肆一头雾水,怎么他也玩上哑谜了,果然是跟心眼子多的人待久了。 索性不想了,又把小发夹夹回头顶,一头扎进他的房间,继续研究那个该死,哦不,该夸的相亲网站。 添加新规则,相亲成功后,强制两人连续相处3天,立即生效。 修改完成后,池听肆得意洋洋的。 小算盘珠子蹦的哪都是,这样的话,这三天他就清净了,只需要将南挽做幌子,他就可以出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至于3天后怎么办,3天后他假期就结束了,回学校后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到他。 此时收到光脑消息的南挽,真想一把将其甩出去。 在旁边陪南挽的小晏管家敏锐的发现了主人上升的火气。 “怎么了,主人。” “哎。” 趴到桌子上,扒拉吐吐的毛。 “吐吐,你说你怎么不出来相亲呢?” “南挽殿下贴贴,吐吐只喜欢享受人生哦。” “晏管家!把吐吐拉出去溜溜,都待胖了。” 晏管家面无表情的看看这只倒霉的鸟。 “是,主人。” “是~主人~” 吐吐一跳一跳的,学小晏管家讲话,对于自己悲惨的鸟生还没有实感。像极了刚被卖去电信诈骗的大学生。 池:[高贵姐,明天在哪约会?] 南:[炸毛哥,不想。] 池:[我不炸毛了!![微笑]] 南:[好的,炸毛哥。] 池听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最后绞尽脑汁想到了个星网上很火的地方。 池:[去e-滨橙星,怎么样?] 南:[没去过。] 池:[包你满意,一起去玩玩?正好完成一下网站的约会任务] 南:[#%?+败家网站##%@#……] 池:[……] 池:[转相亲网站特别公告违规篇][高贵姐也不想咱俩锁死8天吧?] 南:[明天早上就出发,我乐意到处溜达。] 第125章 活该他有老婆 次日。 “乐乐陪我去吧。” “好吖,殿下。” 古斯特亲王再三叮嘱。 “小挽,虽然是和池家小子去约会,但是万不可委屈自己。” “知道了,父亲,放心吧。 苏苏,你想要什么发给我,我给你带回来。 晏管家,照顾好苏苏。” “是,主人。” a主星中央星轨和池听肆汇合。 e-滨橙星。 灰粉色的树干,橙色的土地,连天空都分辨不出到底几种颜色。 “借过,借过,麻烦了。” “诶,哥们,你让个道,挡着我妻主拍照了。” …… 看着飞行器外边人挤人的场地,池听肆点开光脑图片,看看图片看看下面,抱着肩膀吐槽“这人也太多了?这怎么瞅着与照片不符啊。” 南挽摊手:“来都来了。” 薄荷味的风拂过脸颊,柔软的闪着光泽的橙色大地,遍植的灰粉色小树苗,像棒棒糖一样。 如果忽略不时入耳的嘈杂与鼎沸的人群的话。 应该是一个绝佳的旅行胜地。 旁边一位雌性看着照片,气的跳脚。 “我要它这个图片的色彩,你这个颜色不对!” “是,妻主,我重新拍。” “哼~” 南挽哼着小曲走过。 “你一批,我一批,游客到了都懵逼~” 池听肆:“诶诶诶,看着点啊,碰到我了。” 裴云乐倒是十分兴奋的东张西望。 “哇,殿下,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诶,帝国居然有这样的色彩。” 南挽在心里低叹,哎,这孩子一看就没见过啥好东西。 “第一次出来吗?” “嗯嗯,我之前从来没离开过裴家。” “那你以后可以跟着我好好逛逛,帝国这么大,星带这么多,你见惯了柴米油盐,也要见到这天地广大,才不算白活一场。” “乐乐都听殿下的。” “那我下次放假带你去其他星系玩。” “好,谢谢殿下。” 池听肆在南挽左边,小声开口。 “我也第一次出来。” 南挽:“啊?你说什么?” 移开目光,看向别处,“没什么。” 池:“你拍照吗?高贵姐。” 南:“我就不拍了,给乐乐拍吧,他好不容易出来玩。” 池:无语。 池听肆草草的给裴云乐拍了几张敷衍了事。 裴云乐星星眼的看着池听肆,悄悄耳语。 “谢谢池少爷,你可以给我和殿下一起拍一个吗?” 池听肆迎上南挽看过来的目光,迟钝的点了下头。 转换拍摄视角,远处却在近景的南挽,近处近到看不见的裴云乐。 画面在此刻定格。 切回远景,下一秒,南挽挤进近景镜头。 笑容盎然。 其他画面骤然失色。 池听肆下意识的连按几下镜头。 “嘿,我就知道,你俩在偷拍我,不用偷拍哦,可以光明正大。” 裴云乐拿到他和南挽的照片时,眼圈红红的。 他也终于有独独属于他和殿下的东西了。 一上午时间在拍照修图中匆匆而过。 “殿下,殿下,你快看,这个商场的造型好像活了一样诶,像个棒棒糖是的。” “设计师是个人才,走,进去逛逛。” 偌大的巨大棒棒糖型商场,矗立在景点的核心地带,足够吸睛。 南挽今天穿了一件白纱带有刺绣蝴蝶的短裙,精致的容貌并未遮掩。一路走过,引得不少雄性侧目。 池听肆:“殿下,盲猜,你又要上热搜了。” 南挽一口吞下手里剩下的冰激凌。 “咋滴?” 脱口而出的地道口音,一下就毁了天上月的美感。 “好好的小姑娘咋就长个嘴呢。没事,吃你的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乐乐,我们去尝尝那个。” “好啊,殿下,乐乐都喜欢。” 池听肆:傻狗。 一楼填饱肚子。 二楼堵住嘴。 三楼开买。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 导购员兴冲冲的取下。 “都要吗?小姐?” “都不要。” 导购员一脸懵逼。 “啊?都不要?” “这几个不要,其他的都包起来。” “好嘞,这位美丽的小姐,直接帮您送到住处吗?” “嗯嗯。” 导购员迅速让其他同事打包。 略显局促的开口询问。 “那个,南挽小姐,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行啊。” 潇洒的笔锋签好字后,点开光脑授权。 “乐乐,去结账,给你授权了。” “好噢,殿下。” 刚欲转身,导购就叫住了他。和南挽解释情况。 “南挽小姐,本星球内所有商品您都无需付费,即可带走。” 南挽:“?” “不用付费?我老爹产业这么广吗?都开到这星球了?” 听雨摇摇头。 “主人,经过我们的数据分析,亲王殿下在该星球没有店铺产业。” 南挽看向导购。 “这家商场是谁名下的产业?” “我们隶属于曜云财团,白家旗下。我们所有入驻曜云财团旗下开发的场地内,都有您的图片,白少主的意思是,只要是您都无需付费,直接走曜云财团账户。” 南挽:明白了,合着之前几次在主星的免费购物,原来是白晚潇的缘故。 “不用,直接走我账户。” 导购面面相觑,然后开口。 “南挽殿下,请您谅解,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南挽:“行,那就买这些吧,回酒店。” 南挽带着裴云乐听雨几人走后,几位导购激动的小声讨论。 “看南挽殿下的反应,应该是第一次知道白少主给殿下开的权限,磕到了磕到了。” “感觉殿下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白少主追妻路漫漫啊。” “我觉得不是,殿下那是惊讶居多,估计这会已经和白少主浓情蜜意了,嘿嘿。” …… “咳,一天天不干正事净瞎八卦,再让我抓到妄议他人,工资减半。” “经理,不会了不会了。” 一群导购一溜烟回到自己的岗位。 十星酒店。 游玩告一段落,一回去,池听肆就跟南挽告别,他终于自由自在了。 还有什么是比没人管随心而为更自在呢? 顶楼套房。 “白少主,您一天赚多少啊?” “挽挽殿下,这个不太好说,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少的话也就1个小目标多一点。” 南挽看着他那一脸可怜的说赚的少,还以为是有多少呢,纯纯浪费感情。 “哦,悄咪咪给我花钱为什么不告诉我?” 视频里的白晚潇装傻充愣的转了转自己手腕的红色珠串,拿起小喷壶给自己桌上的小盆栽喷了喷水。 “我期待我的所有资产都属于您的那一天。” 南挽不自觉露出笑容。 脑子里小人疯狂蹦跶。 【他用钱砸我,他居然用最能打动我的东西打动我,活该他有老婆】 【宿主,不要把自己爱钱形容的如此清新脱俗】 “那不如现在转吧,谁嫌钱多啊。不过之前还是谢谢你啊,不必如此麻烦的,我目前不缺钱。” 白晚潇眸中闪过惊喜,故作沉思。 “得整理一段时间。而且,不客气挽挽殿下,给您花钱,我很高兴,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是还是希望您起码不要拒绝我的追求。” 南挽脑子活跃,最后说服自己得出中肯评价:深得我心。 笑的眯眯眼“准了。” 挂了通话后,南挽就收到了池听肆的拍照精修图。 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毫无瑕疵。 南:[炸毛哥,没想到你修图技术这么好,简直无可挑剔。] 池:[低调] 南:[太强了,怎么做到的] 池听肆嘴角抽了抽,回忆起和池洛一的唯一修图聊天记录,暗自窃喜。 池:[唯手熟尔,以后可以勉为其难给你修图] 南:[好啊,那我以后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看着呆毛] 池听肆失笑,看着面前巨大的光脑屏幕里,偷拍的一张照片。 画面里的南挽,笑的明媚又肆意。 如此耀眼的小雌性,有些行为却搞笑又合理的壮举。 她活成了他想成为的样子。 不由得觉得,好像会修图,也是一件好事。 第126章 各有各的报应 “池听肆,我想回去了。” 接到电话的池听肆一脸蒙圈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 “不是,高贵姐,你没事吧,现在是午夜3点,你叫我现在回去?” “对啊,我睡不着,乐乐也睡不着,我想回去了。” 池听肆揉了揉头发,坐了起来。 暗自骂了白天一度迷上南挽的自己一句,让你大色(shǎi)迷,遭报应了吧。 “行,走吧。” “耶,池听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两分钟后见。” 池听肆迅速起床捣鼓好自己,办理退房手续,接上南挽就进了飞行器。 南挽归心似箭。 一到王府,立刻找到小晏管家。 “苏苏昨天怎么样?有异常吗?” 南晏一惊讶之余,依旧十分稳重的回道。 “裴侍君一切良好,并无异常。” 南挽拍了拍心口。 “那就好那就好,我梦到他,流产了,吓死我了,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 南晏一眨眼间就明白为什么殿下明明在外面玩的好好的,半夜说回来就回来的原因了。 “主人,您放心,裴侍君一切都好,您多虑了。” “嗯,你明天带他做个全身的检查。” “是。” 南挽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我去看看他。” “主人,噩梦惊醒会头痛,等您回来,晏一给您按摩一下。” “嗯,好。” 轻轻推开裴云苏的房门。 瘦弱的一个人窝在被窝里,睡得并不安稳。 皱着眉头,额角都是虚汗。 嘴里呜呜咽咽的呢喃:“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显然也在梦魇。 南挽生怕惊醒他,轻轻靠近,“苏苏,我在,我在。” 被子里的人呜咽声渐渐消失,呼吸也渐渐平稳,南挽才转身离开。 门被合上的瞬间,被子里的人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妻主——” 裴云苏近日格外疲惫,只要南挽不在他身边,他晚上总是失眠多梦,频频被噩梦惊醒。梦里不是失去了南挽,就是失去了他弟弟,亦或是他父亲。 挽棠居的小温泉里。 南晏一尽职尽责的帮南挽按摩,南挽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次日再醒来,已经回到了卧室。 打开光脑就看见了裴云苏的身体报告。 一个半月。小生命已经一个半月了。 再有一个半月,就安稳了。 南挽思来想去,依然觉得,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越少,对裴云苏越有利。 【统子,我怎么觉得裴云苏有孩子,我怎么有点神经兮兮的了】 【提前焦虑等于贷款吃屎】 【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也太糙了】 “听风,把裴云苏叫过来。” “是,主人。” 收到消息的裴云苏怪忐忑的。 季惊鸿这几天该回来了,殿下最近对他太好了,他不想再被记恨,变成第二个被支走的沈问愿。 “妻主。” “苏苏,过来再陪我睡会。” “好。” 裴云苏大概永远也拒绝不了南挽的任何要求。 不过殿下屋里的一切都有殿下的味道,真好,在这待着都格外安心。 “妻主,听小晏管家说您半夜回来的?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想你了,就回来了。” 这一刻闭目养神的南挽说出的话,就如同带了蛊惑人心的魔力。在裴云苏心里简直让人无比动容。 '呜呜,妻主,听的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从前从来没有人愿意这么对他,哪怕只是随口一句。 “妻主,您可以给苏苏一件您的衣服吗?我……我最近有些失眠,可能我的发情期要到了。” 南挽不理解但尊重。 应该就像季惊鸿发情期用她衣服絮窝一样的道理。 “你想要什么样的,待会我让小晏管家拿给你。” “都可以,妻主穿过的就好,谢谢妻主。” “不用谢,以后都不用说这个字。” 裴云苏害羞的小表情彻底萌到了南挽,让他放出耳朵,使劲揉了一会。 裴云苏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局促不安的落荒而逃。 系统此时换了个青年大叔音闪亮登场。 【丫~头~,系统友情提示,孕早期的雄性敏感性阈值在发情期的1.5-2.3倍,宿主刚才的行为无异于在他身上点燃了一座活火山哦~】 南挽:? 【咳咳,丫~头~,而且,孕期不能通过正常手段排解这种情况,宿主,你要不要~~】 南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阵咳嗽。 【我xxx,你xxxc,早干嘛去了……xxxx】 【滴——系统消音中——】 南挽看着自己的手,恶狠狠的来了一句,“靠,真欠啊。” 下一秒,光脑滴滴的响了起来。 池:[高贵姐,今天约会什么项目] 南:[没兴趣,不出门] 池:[好的,那我进门] 南:[?] 于是乎,池听肆就这样顶着南挽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发夹在古斯特亲王府邸,硬生生过了两天蹭吃蹭喝的闲暇日子。 “诶,你别说啊,高贵姐,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这的日子了,真舒服,比我家强一万倍。” 南挽翻了不知道今天的第几个白眼。 “扫码,付费。” 池听肆躺在南挽的摇椅上,一个激动给自己摇过头滑出去了。 “不是吧,您多富有啊,白少主都赞助您的日常起居,还差我这仨瓜俩枣?” “你这叫,得寸进尺。霸占我家,霸占我的摇椅,你下一步是不是要霸占我老爹啊?” 系统咕噜一下冒泡。 【哦吼,来了来了,虽迟但到,星际双男主文之重生我看上了死对头的爹后,一步登天】 系统如果有实体的话,早就让南挽锤爆了。 “诶,这可不能乱说,让我老爹知道了,该说我不孝收拾我了。” “不过你这里我真的很喜欢。” 南挽叉腰:“用不着你喜欢,又不是你家,赶紧走,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不,约会都是按天算的,哪有按分钟的。” 南挽无语极了。 这两天她想了任何能想到的办法,把池听肆弄走,结果他跟屁股涂了胶水似的,跟个大爷一样倔。南挽现在严重怀疑,约会只是池听肆出来占她好处的靶子。 “高贵姐,我给你提个建议啊,你再让人打造一把摇摇椅,不然我躺着你站着,我的教养告诉我,我很有负罪感。” 南挽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就往下拽。 “你还有教养呢,池!三!少!” “诶,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小气鬼,我错了还不行吗?” 南挽气呼呼的。 “小晏管家,送客!” 池听肆就这样被扔出了古斯特亲王府。 南挽叫小晏管家在这里,狠狠的重新做了空气净化。 还不忘吩咐“以后都不许他进门!” “是。” 美滋滋的躺回自己的摇椅。 “哎,这才是我的日子,池听肆一个臭雄性懂什么!” 被赶出去的池听肆点开光脑,溜溜达达往回走,感觉街道都变宽阔了。 池:[忱,我记得你手艺活挺好来着,你给我做个摇摇椅呗,价格我出三倍。] 忱:[没睡醒就去再睡会。] 池:[别那么无情嘛,我跟你说,我最近在亲王府摇了两天,我很喜欢,但是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欢商场里那些粗糙东西。] 忱:[在谁家?] 池:[哦,南挽家。你来过吗?就她那把竹椅就很不错,我就要一个那样的就行。] 忱:[没去过,做梦。] 忱:[沈问愿会,你找他。] 池:[好的。] 余时忱收回在皇宫里摇椅上摆露的尾巴,盖了条毯子,好像这样也能盖住不为人知的缺陷。 “像自欺欺人的戏法,但是,挽挽,我还是希望你来玩的时候,摇椅上曾有过我的味道。” 第127章 挽晚如意 [叮咚,光脑提醒您有新消息] 点开,是白晚潇。 [挽挽殿下,考虑到您明天又开学了,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进晚餐嘛[绅士礼]] 南挽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同意了他的邀约。 [可以。] [那十分钟后我去接你。] [好。] 这边一边通知小晏管家行程,一边兴冲冲的挑选衣服。 偌大的衣帽间,各个名贵服装分门别类依次展示。总觉得看哪个都差点意思。 看来看去,南挽都有种在衣服山里说没衣服穿的感觉。 正焦头烂额之际。 “叩叩。” “进。” 小晏管家抱着一个精美的礼盒敲响了衣帽间的房门。 “主人,白公子给您送了一件衣服,说您可以考虑。” “好啊,太赞了,快打开。” “是。” 随着礼盒打开,一件五彩斑斓的白色长裙,坠满细闪闪的珍珠,层层叠叠间像是海浪的波纹往腰线游走,七彩颜色的飘带,看着就十分仙气飘飘。 “就穿它吧。” “是,主人。” 换衣间的拉帘被听风听云两人向两边拉开,神颜下凡,凤眼半弯,藏进万千妩媚,闪烁的灯光下一瞥惊鸿影,疑似画中仙。 银色的发色中夹杂着裸粉的挑染,被听晚巧手而编,长长飘带蝴蝶结顺势而攀。 “主人,它在您身上体现了超凡的价值。” “爱听,多说。” 听雨帮南挽提起裙边,跟在身后。 “走了,小白该着急了。” “主人,飞行器目的地已为您预设好行程,祝您玩的愉快。” 绾梨堂连锁高端定制餐厅。 白晚潇预想过南挽穿上这套他最新设计的礼服的样子,但与眼下相比,还是预想少了。 南挽的出众,从来不用礼服衬托。 反而是礼服的价值,少了南挽将黯然失色。 “挽挽,好美啊,能邀请到这么漂亮的雌性,是晚潇的最大荣幸。” 南挽扶上他绅士礼的手臂,灵动的歪了歪头。 “能被这么帅气多金的晚潇公子邀请,也是我的荣幸。” “挽挽殿下,请。” 全新改良的私厨高端定制,按南挽的饮食习惯一比一还原古蓝星曾记录在册的美食。 看着南挽赞不绝口,白晚潇大手一挥,当即光脑调出股权转让书,要将这一系列连锁餐厅都送给南挽。 “不不不,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时不时来吃吃就好啦。” 白晚潇不理解,白晚潇试图劝说。 他今天最大的目的就是,把这个他精心为南挽打造的私人餐厅,送出去。 出师未捷身先死。 南挽:八字还没一撇呢,一直收人家钱,他妈妈不会来找我要账吧。 她前不久看过这系列连锁餐厅的收益,短短数月可以说是做到了行业首席,断层第一。 南挽的思绪纷飞。 白晚潇的母亲趾高气昂的拿着帝国最高权限星币卡,扔到她面前。 语气高冷的睥睨:“给你500亿,离开我儿子。” 然后南挽说出经典剧情。 “你把我对晚潇的爱当什么了,我们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我对星币没兴趣。” 徒留他母亲气极。 南挽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咳,挽挽殿下,您觉得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不如把——” 南挽回过神来,喝了口茶。 “你自己留着当嫁妆吧。它是你自己一手创立的品牌,都是你的心血,日后自然该是你的底气。” 白晚潇怔愣出神,抬手慌乱间碰倒了茶水 。 “不好意思,挽挽殿下,失礼了。” “没事。” 服务员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收拾。 白晚潇有些激动。 “挽挽,殿下,你知道绾梨堂的创立历史?” “有了解过,给我爆金币的大金主,有点偏爱不是很正常嘛?” 白晚潇如画的眉眼越发生动起来,笑意荡漾开来,像是一朵绽放的白色山茶,眼眸顿生波光粼粼。 “我很高兴你能知道它的故事,以后补全讲给你听。” “好呀。” “那我就听挽挽的建议,把它变成我的嫁妆,再带给你。” 系统悄咪咪露头吐槽。 【宿主,我发现你有点东西啊,一个两个都给调成恋爱脑了】 【低调。爱情啊,都是始于见色起意,忠于灵魂共鸣,你要见人下菜碟。】 【比如呢】 【比如白晚潇,一没有灰暗童年,二没有悲惨的原生家庭,三没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这简直就是小说里的完美新型男主。这样的人,你就夸他在意的东西到细节,包好使的】 【耶,系统又学一招】 【统子你就跟姐好好学吧,姐会的,多着呢】 【唯我南挽姐马首是瞻】 【也不必太过张扬啊】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上了一杯与众不同的清茶。 白晚潇伸手示意南挽尝尝。 “挽挽,这是我最新研制的一款清茶,加了w-青绽星雨后新绽的有香海棠花苞,你尝尝。” 茶香宜人,余韵绵长。 “好喝,这个海棠犹如神来之笔。” 白晚潇笑眼弯弯。 “挽挽殿下品茶果然名不虚传。我还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南挽在手里轻轻摇晃茶杯询问。 “叫什么?” “挽晚如意。” 南挽疑惑间,白晚潇拉起南挽的手,将挽晚两个字写在南挽温热的手心。 “是这两个字。” “挽晚?” “嗯嗯,南挽的挽,白晚潇的晚,希望挽挽知我意,也希望挽挽和晚潇都能人生如意。” “好寓意,晚潇。” “挽挽,我能这样叫你嘛?” 南挽:怎么一个两个全都要问我,我是有这名的版权吗?你叫了我还能不同意是咋的。 “好啊。” “谢谢挽挽。晚上有场白家主持的拍卖会,因为是在主星举办的,会非常热闹,有兴趣去看看吗?” “看看也行,明天就回学校了,又出不来了。” 两人一同坐飞行器前往拍卖会场。 还没到开始时间,人已经陆陆续续到很多。 极光拍卖场,除帝国控股外,白家是最大的持股人。六个月拍卖一次的惯例,让拍卖会上的所有拍品都经过层层筛选雕琢,件件精品,个个珍稀难求,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有很多人为了一次极光拍卖竞价,一掷万金。 会场的门票,更是如洛阳纸贵般坐火箭飙升。 极光拍卖会的门票,不是规定票价发售,而是犹如买股票下注,一夜飘红,一夜绿海,随时下注,买定离手,四个小时后结算,时间也只开放一周。 南挽初听这个购票方式还觉得特别有意思,白家宣称:在极光,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因此,拍卖会最后的捡漏环节每次都大爆特爆,也是无数人愿意倾尽所有赌一次门票的最终原因。 “挽挽,门票码发你光脑了,抱歉挽挽,我不能陪你一同进去,极光有规定,主办方不能和客人同进同出,会有预谋嫌疑。” “没事,听雨他们陪我进去也是一样的。” 白晚潇叫住准备进去的南挽。 “挽挽,虽然不能陪你一起进去,但是开场之后我可以去找你,你可以先看看拍卖会拍卖物品名册,我稍后就到。” “ok,不急。” 白晚潇和南挽分别向两个方向走进会场。 狭长的走廊过道里,来去的服务生急促的脚步匆匆。 两个擦肩而过的兽人,有低语传出:“目标就位,都准备好了吗?” 另一个兽人低声回应:“万事俱备。” “行动。” 第128章 拍卖会风云 时间一点一点临近。 位于曜云财团名下的极光拍卖场,此时人声鼎沸。 主星与其它星系的极光拍卖场分会场,同时开售。 主星作为最大的核心,星际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会蜂拥而至。 一到四楼是普通世家包厢,南挽则被服务生领去了五楼,南家的包厢。 专属至尊包厢内,五长老拉着南挽问东问西。 “少主,没想到您真来了,今天家主还念叨您着呢,没想到晚上我就见到了,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告诉家主这个消息。” 南挽一边啃西瓜一边回应。 “大可不必啊,五长老,咱俩这不是有缘嘛,哪天我回去看看小姨去,不然她该说我见你不见她了。” “也是也是,听少主的。” 五长老趁南挽吃瓜的空档,说一套做一套,还是偷偷将消息发给了南锦夏。 家主有多期待南挽回家,她们这些长老最清楚了。 南挽拒绝了听雨递来的切成小块适合入口的西瓜,拿起了桌上初加工的西瓜炫。 “我说,噗~,五长老,噗~,你吃西瓜为什么不吐籽?噗~” 五长老:“少主,我吃的无籽的,不需要吐。” “五长老,噗~你吃无籽的,噗~没有精髓,呐,你试试。噗~” 五长老有些嫌弃的接过有籽西瓜,也学起了南挽噗噗吐籽模式。 “你别说,噗~,少主,有点意思。” “那是。噗~” 俩人吐的正嗨呢,南挽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皮鞋。一抬头是晏管家。 迎着晏管家皱眉的表情,和他打招呼。 “嗨,晏管家你来了,你说我吐地上了不会被投诉吧?” 南晏边拿起手纸细心的替南挽擦去唇角的水渍,边回话。 “少主放心,一会会有人过来收拾。” 南挽点头,和大快朵颐的五长老一起看拍品。 放大的电子光屏在眼前划过一件件拍卖品。 无非一些珍稀矿石,星球,衣食住行这方面。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古蓝星复刻物,花花草草的。 五长老略显遗憾的表示“今天这第一场拍卖没什么好玩的东西。” 话毕,拍卖会在正式开始。 南挽则在悄悄思索:按上辈子的时间线,今天是她和白晚潇初相见的日子。 第一眼,这个矜贵男人就给南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富贵养人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很难不让人心动。只是那时候的南挽还是个小卡拉米,竞拍同一件拍品没拍过他,还试图和他协商让他割爱。 那时候的他只是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今时今日,站在更高的起点,南挽有点理解当时白晚潇的心情了。 自己家的拍卖行,兴致来了拍个物件玩玩,正在兴头上呢,这时候来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雌性,跟你说'你开个价吧,这个我要了',谁心情大概都不会好吧。 白晚潇还是过于君子了。不愧是人生毫无各种阴影的完美男人。 那次拍的是一套复原版乐谱,这一世它依旧静静的躺在拍卖展示册里。 上一世南挽想拍下来送给古斯特亲王拉拢关系的。 这一世不需要拉拢关系了。南家什么都不缺。父亲应该也不需要了。 管他呢,拍着玩吧。五长老正眼巴巴的看她对哪个感兴趣呢。 南挽点击光屏的出价系统。 “13号拍品,攸先生的复原版乐谱,二号至尊包间出价:一千万星币。” 此时的一楼二楼一片哗然。 “那个包厢是南家?好久没见到南家来拍卖会了。” “可不,听说是南家少主回来了。估计这次是南家掌管财政方面的五长老亲自带少主来拍卖会玩。” “真羡慕啊。哎,我就没这好命了。”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比啥都强。” 南挽看着底下的哗然有些无语,这精神力强也不是啥好事,普通包间没有设置高端的语音隔离系统,细枝末节的声音那是声声入耳啊。 思索间,拍卖会主持人再次给出新的竞价。 “七号至尊包间出价:一千零一百万星币。” 又是一片叽叽喳喳。 “白家怎么自己参与上竞拍了,而且怎么这次如此小家子气,不像白家的作风啊。” “可不嘛,要不是这都是实名身份认证的,我真怀疑七号包间是不是让人掉包了。” 此时的七号包间。 刚按完出价按钮的白晚潇特助小鱼擦了把汗。 “少主,南挽殿下可是半天了就看上这一件,您确定和她抢啊。” 白晚潇挑眉:“她好不容易想玩玩,我们就和她玩玩,别人也不敢不是吗?一百万一百万加也挺有意思的。你觉得呢?” 会场随着主持人的报价声音结束后,安静的几分钟,也没有人参与竞拍。 最后一锤定音,乐谱归七号包间。 小鱼默默的转头。 “少主,没下文了啊,南挽少主好像没在跟我们玩诶~您好像把她的兴致,搅没了……” 白晚潇一下就站了起来。 “不玩了吗?挽挽——” 其他世家也都是在看好戏,白家这次是什么意思? 就连包间内的五长老都脸黑如锅底。 加一百万,这是羞辱南家吗?更何况是拥有帝国第一财团的白家。 伸手拦住了南挽要竞价的举动。 “少主,一个破乐谱没什么好拍的,这玩意主家仓库有的是,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待会让晏管家给你拉一车。” 南挽摆摆手:“五长老,没啥的,我本来也就随便玩玩。” “少主,不如我们看看其他类啊,感觉也挺不错的。” 南挽表示:我只是来看个热闹,顺便想起某个人,才心血来潮拍一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相隔不远的七号包厢。 气氛一点一点凝重,旁边的水池氤氲的水雾蒸腾。 小鱼结结巴巴开口。 “少主——,您,要不去——看看?” 白晚潇脸色阴沉:我记得上辈子南挽的预算就是1200万。只要她再加一次,就得到了。 转念一想,这次,她的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100百万在她看来或许不是玩笑,可能是羞辱。 想通了的白晚潇,急匆匆的叫小鱼拿好还热乎的乐谱,马不停蹄的前往二号包间。 出门还差点和一个服务生撞上,所幸服务生端的不是茶水,只是一瓶花束。 匆匆敲响了二号包间的房门。 晏管家依旧礼貌的将他请了进去。 “挽——。” 看见五长老并不待见的脸色,白晚潇的话音戛然而止。 “南挽殿下,日安。” “白少主这日赚百万,还有空来找我们家小挽呢?” 白晚潇无措的捏了捏腕间的珠串。 小鱼十分有眼力见的救场。 “南少主,多有打扰。这攸先生的复原乐谱,我们少主本来想拍下来送给您的,这不小的办事不力,一个手滑少摁了个0,您多担待,少主绝对没有逗您玩的意思。” 说着恭敬的奉上乐谱。 白晚潇真想拍他脑门:傻瓜玩意,真话都说出来了。 扭头:“你这个月绩效没了。” 无视五长老的表情,尴尬的笑笑。 “挽挽,在曜云旗下的极光拍卖行,哪里轮得到你亲自出手。你喜欢什么告诉我就好,我直接吩咐他们取来。” “不用了,我没介意什么,这乐谱五长老说要给我一车,这份既然你喜欢,你就好好留着吧。” 白晚潇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挽挽,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拍都拍了,要说不喜欢,那岂不是更证明逗南挽玩了。 五长老算是长辈,又是未来妻家,白晚潇又重新给五长老解释了一番他的无心之失。 在五长老一脸不屑中,被第二场拍卖会服务生叫走了。 走出包间,空旷的走廊,沉闷的气氛有些压抑,白晚潇越发觉得不对。 给提前出去的小鱼发了消息。 昏昏沉沉间不知道被谁扶了一把,就彻底没了意识。 第129章 一根毛都飞不出去 拍卖会进行到第二场越发无聊了。 “五长老,我出去溜达溜达。” “小挽,拍卖会顶楼是茶点自助,你可以去逛逛。” “五长老不去吗?” “最后一场还没结束,五长老还不能走。” “那好吧。晏管家,我们俩去看看。” “好的,少主。” 南挽和南晏坐着电梯直达顶层。 超长的自助餐,按各个星系特色依次排开,有很多是南挽没见过的。 只有极光svip消费用户才能上来用餐。 眼下的人大部分精力都在楼下的拍卖会场,还未到用餐高峰期,只有一些雄性带着孩子在用餐。 南挽打算每个星球没吃过的都尝尝。 “小挽,这个椰乳草莓蛋糕配料表里有生牛乳,大哥说过你不能吃,会难受。” “我觉得尝一尝没什么事,我就吃一口,晏管家。” “那试试?” 南挽疯狂点头。 “小挽,你先去找个地方坐,我去给你拿杯你爱喝的果汁。” “好。” 让服务生端着一堆好吃的找一个靠窗的座位准备精心品尝。 南挽端起一个最期待的汤,刚准备尝尝,一个不明物体以极快的速度快速接近自己。 刚要出手,晏管家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下飞来的物品,手心震的发麻。 对面熊孩子父亲立刻领小姑娘过来道歉。 “抱歉,南挽殿下,我女儿她不是故意的,求您谅解。囡囡,道歉。” 小姑娘撅着小嘴,一脸不服的伸出小手指着南挽。 “她抢了我最后一份汤。” 南挽看向窗外,当无事发生。 几分钟前,南挽和这小姑娘同时盯上了那碗汤,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够不到,南挽仗着大人身高优势,顺利的拿了起来,然后在小姑娘一脸期待与感激中,径自拿着汤扬长而去。 给小姑娘气坏了。 就有了棒棒糖扔向南挽的举动。 “我不要,是她抢了我的东西,女神就可以抢小孩子汤吗?” 南挽看向窗边嘴角不自觉勾起。 小姑娘扭过头持续输出。 “你别以为我崇拜你,我就可以不计较这碗汤了,我已经看它好久了,要不是我父亲刚才不在,它已经在我肚瓜里了,哼。” 小姑娘鼻子抽动,顺着味道转头,迎面就见到杵在她嘴边的汤。 吧唧吧唧嘴。 “南挽女神,你给我喝吗?” 南挽一脸傲娇的模样。 “呐,给你了,我不会跟小孩子抢。” “那,谢谢你叭,你还是我女神喔~” 小姑娘开开心心的拉着父亲走了。 四周没人,南晏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挽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哎呀~这件事不许提了。” “好好好,以后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拍卖会场五楼。 南挽刚离开不久,二号包厢的门就被急匆匆的敲响。 五长老身旁的小侍恭敬开门。 “您好,我是白少主的特助小鱼,请问我家少主在南挽殿下这里吗?” 五长老吐了口西瓜籽。 “噗~不在。” 见五长老没有请他进来的意思,小鱼只能在门口干着急,闯他是绝对不敢的。 “那南挽殿下在吗?” “不在。” 被小侍拦在门口的小鱼还欲追问,五长老已经竞拍下一件拍品去了。 小侍无奈解释。 “白少主在你走后的3分钟后就离开了,晏管家陪少主去了顶楼自助餐厅。” 得到确切消息的小鱼立刻转身朝楼上狂奔。 一边不停的给白晚潇发信息,一边向顶楼去,然而消息却是石沉大海。他和少主定的暗号没有错,只有少主遇到极度危险的时候,才会发这个符号,他家少主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他的脚步也越发慌乱。 包间内。 五长老看向回来的小侍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好心。” “妻主,我还不了解您嘛,对外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您定是比我先看出来,少主对白家少主有点意思。您自然不希望白少主有事。” “你呀~这回倒是聪明了。” “哎呀~妻主。” 顶楼。 南挽正在体验她的岁月静好,南晏更像她第二个父亲,时时刻刻方方面面都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晏管家,你把我的两个小侍都比下去了。” 南晏神态自若的精细切分水果。 瞥了一眼两个行动上看起来还有些生涩的听云听雨。 冷冷道:“做不好就回主家重修。” 对于两个小侍来说,算得上当头一棒,南家有一条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宁被主人打死,不去训诫阁重修,真不是人待的地啊。 两人战战兢兢的。碍于大庭广众也不好请罪,最后还是南挽解围。 “晏管家,你吓他们俩干嘛,他俩还小呢。” “小挽,也就你惯着他们。” 话音一转,严厉中带着警告。 “但凡在主家,他们这水准,早重修去了。” 南挽接过话茬。 “要我说,您老和我父亲差不多年龄吧,该养老养老,也不要太累了……” 晏管家对于南挽的话从不反驳,只是笑着应好。 双标玩的明明白白。 恰在此时,小鱼着急忙慌跑到近前。 “南挽殿下,晏管家,冒昧打扰,您有见到我家少主吗?” 南挽放下手中叉子。 看着慌乱的小鱼,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他不是被你们的人请去校验第二批拍品了嘛?怎么了?” “殿下,少主出事了,求您帮我一起找一下少主。” 南挽表情凝重起来。 南晏皱眉反问:“确定出事了?这可是白家的地盘,在自己家出事?” 小鱼疯狂点头。 “南挽殿下,我确定,100%确定,少主出事了,而且凶多吉少,看在少主对您的心意的份上,求您帮帮我。” 南挽看着小鱼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以她上一世对白晚潇的了解,他极其惜命。 “或许她们堵的就是白家的百密一疏。” “走,晏管家,听云听雨,去找人。” 一行人火速叫来安保。 南挽早已换下昔日的温和面孔,一副雷厉风行的模样。 “本少主刚刚被一个采花贼轻薄了,当真是好没面子,那小小的采花贼居然还跑了,你们,带着本少主的人立刻去给本少主找,务把人给我找出来,这拍卖场所有雄性,老的少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安保队立刻集结警戒。今日的极光拍卖会,白家特邀了帝国星际警卫队一小队坐镇,就怕出事,毕竟都是位高权重,不好解决也注定不好收场。 恰好是之前的熟人,代号夜枭领队,他可太迫不及待赎罪了。 信誓旦旦的保证。 “南挽殿下,您放心,今晚在您找到人之前,一根毛都逃不出去。” 让雌性丢了面子,还被抓着不放,事大了。 角落里的小鱼朝南挽投去感激的目光,少爷的清白保住了,果然雌性两句话就能办到的事,他一个雄性,就是磨破嘴皮子,也不一定请的动星际警卫队。 先来搬救兵而不是无头苍蝇的冒着得罪人的下场乱找,简直太明智了。 然而这距离白晚潇失联给他发求救信号,还不到15分钟。 小鱼内心高呼:这下少主有救了,我将永远拥护南挽殿下和少主这对cp。 彼时,某个包间内。 昏昏沉沉的白晚潇觉得头痛欲裂。 唇齿间发出极细的闷哼。 依稀听见有人谈话,一个娇媚的雄性声音刺入耳膜。 “小姐,我们真的要等他自己醒吗?一旦被发现找过来,就完蛋了。” “胆小鬼~你怕什么,雄性啊,就是这样迷糊的清醒才有意思~嘻嘻嘻~” 第130章 兔子急了要咬人 “小姐,外面警戒起来了,我们……” 貌美的雌性并未过多开口,转而走向半醒的白晚潇。 摘掉手套,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白少主,你醒了?我知道你听得见~嘻嘻嘻,怎么样,还是落我手里了吧?” 白晚潇睁开迷蒙的眸子。 眼神不屑中夹杂着一些愤怒。 “苏依依,你,咳,到底想干什么!绑架?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我想我之前说的很明白了。” 苏依依魅惑的笑里带着阴狠。 粉白的小手伸向白晚潇的脖颈。 然后一把攥住。 用力。 白晚潇的脖颈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起。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白少主?” 中了药被掐住的白晚潇艰难呼吸。 脑子几个回合就决定了思路。 “咳咳咳……” 苏依依松开用力的手,看着他咳的费力还贴心的将手贴在他的胸口帮他顺气。 隔着薄薄的里衣,触摸他的温度。 “诶呀~怎么咳的这么凶,是我太用力了吗?不过先适应适应也好,我还有更用力的呢~” 白晚潇往后一挪再挪,躲开她触碰的手。 “苏——依依,我有喜欢的人,不能嫁给你,我不能背叛我的信仰。你无非想要些钱财,我可以给你。” “白少主,你在拖延时间吗?我现在得到你,依然可以得到整个曜云财团。” “苏二小姐,我只是陈述实情罢了,想必您只看到了我作为白家少主的风光,其实曜云财团一直在我母亲手里,她不会为了我将其作为我的嫁妆带去妻家。任何人都不会得到。” 见他说的艰难,苏依依细心的倒了一杯茶,递到他嘴边。 看着他即便身处囹圄,依然不为所动的模样,她越发喜欢了。 就是这样,精于算计,高贵冷艳,不入凡尘。 更想让人蹂躏了。 “可是你叫白晚潇诶,是白鸣苒唯一的孩子,你猜我信不信,嘻嘻~” 滚烫的茶水随着她手臂的倾斜尽数撒在他的胸膛。 纯白的里衣被茶渍浸透,勾勒出结实的胸肌。 苏依依好像发现了宝藏,两眼发光。 “诶呀~湿了,没拿稳你不会怪我吧,晚潇~听说你们人鱼水多会变成人鱼的兽形?没想到你身材还挺好的,本小姐越发期待了,来亲一个~” 白晚潇勉强撑起手让他和苏依依隔了一段距离。 “我考虑考虑。” 他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所幸这位苏依依的大名他早有耳闻,聪明但是自负,极其难缠。所以出其不意也许是最好的拖延时间的方法。 苏依依闻言果然来了兴趣。 “你愿意了?你现在让我亲一口,我就回家标记你,不然就现在噢~我数三个数。” 白晚潇攥了攥拳。 小鱼啊,你到哪步了,快点来啊,他要演不下去了。 “三。” 他不能脏了,绝对不能! 这是苏依依靠过来时他唯一的想法。 “二。” 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近。 不知道如今的全力一击,还剩几成威力,苏依依是s级中期实力,希望渺茫。 “嘻~晚潇,没有一哦,你,是我的了,我很高兴你是自愿的~” 苏依依揪起白晚潇的脖领,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那不如我们玩个情趣?” 不等苏依依反应,白晚潇背后的手突然出现,掌间凝聚的异能,尽数打在了苏依依身上。 深紫色的闪电带着雷霆万钧的狠厉游走在苏依依周身,立马给劈炸毛了。 美艳的眸子带着惊异。 “雷系?” 她身后的雄性金系异能拔地而起,操纵着一把钢刀,冲白晚潇挥舞而来。 苏依依仰天大笑,嘴里吐出一口烟,精神力大开,好像摁下了什么开关,状态有些不太正常。 “身体素质不错,你目前是唯一一个中了我的药还能使出精神力的人,我就不信你还有第二击的力气。” 直冲他而来的那把钢刀直直没入他的腹部,发出噗呲一声响。 苏依依猜的确实不错,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何必挣扎呢,你看,流血了呢~我会心疼你的哦~” 白晚潇忍着剧痛,手摁向腹部,止住出血点,对缓缓蹲到自己面前的苏依依露出一个鬼魅的笑。 苏依依不解,这人最后一点手段都用尽了,还能有什么花招的时候。 只听细微的刀刃划过空气的声音。 下一秒,苏依依目瞪口呆的倒地不起,脖颈间鲜血流了满地。 在另一个雄性的惊呼声中,白晚潇粲然一笑。 真当世家的少主,是那么好算计的?没点底牌敢跟她一个疯批周璇? 就是可惜了,力度不太够,没死呢。 手无力的垂下,细小的刀刃隐于袖间,腕间的红色珠串骤然断裂,沾了他的鲜血变成了鲜红色,滚落一地。 下一秒,房门被从外一脚踹开。 南挽等人急匆匆而来。 整个房间内虽有精神力隔离,但仍旧暴乱,异能痕迹叠加,如果不是精神力波动异常,南挽还定位不到。 星际警卫队迅速控场。有雌性生死不明,事更大了。 南挽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雌性,有些皱眉,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宿主,她是苏依依,你之前看戏时候,她和她姐姐侍夫乱伦不知道谁的孩子那个】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南挽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喉管被割开,看切口像是金属刀,这样了居然没死,真顽强。 白晚潇靠在小鱼怀里,望向走向自己的南挽,指着屋内三人中唯一还站着的雄性艰难开口。 “他,谋杀雌性未遂,还伤及无辜,罪大恶极。” 南挽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的白晚潇。 看给人逼成啥了,好像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 内心莫名的多了一丝动容。 屋子安静的可怕。 无精神力波动,一把金属钢刀还是刺向了南挽。 即便有晏管家和听云拦截,南挽最终还是被砍掉了两根头发丝。 “呵——采花贼不找了,夜队长,好好查查这个敢谋杀雌性的恶劣雄性。这么多人在场,我都能被刺杀,南家必追责到底。” “是,让您受惊了,您放心,警卫队的坦白科还从没失手过。” 接过晏管家递过来的外套,将地上的白晚潇一把抱起。 晏管家火速将判断和猜测报告家主,通知五长老,留下听云处理后续,一行人匆匆上了飞行器。 这一夜的极光拍卖场,灯火通明,格外热闹。 主星戒严,星际警卫队警戒线拉了千米。 八大世家尽数而动。 主星上层,世家风云突变。 苏家嫡系被割喉,手筋脚筋被挑断,徒留一命。 南家嫡系被刺杀,险些中招。 白家嫡系被害,腹部重伤。 一连两位雌性三家嫡系进了帝国中心医院疗养。 陛下大怒,全星系戒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南挽病房。 同时作为事故见证人和受害人,正在有意无意的向陛下透露,罪魁祸首苏家。 余时礼不置可否。 苏家可不敢刺杀南挽。她这是想让我替白晚潇出头? 余时礼摸摸她的头。 “好。许管家,严查苏家。” 苏景黎和南家众人姗姗来迟。 苏景黎身上还穿着未脱的实验室白大褂,一看就是被临时通知才从实验室出来。 “挽挽,你没事吧,啊?” “没事,阿黎。” 南锦夏和南主君以及几位长老,其他附属家族家主乌泱泱的挤满了南挽病床前的位置。 眼巴巴的看着她。 南挽有些无语的咽了咽口水。 “小姨,小姨夫,几位长老,诸位,我真没事,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有事的是旁边房间那两位。” 众人七嘴八舌的:“小挽,不可逞强,今日一定是吓到了。” “可怜的小挽,怎么一出去就遇到这种事。” “少主,您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少主……” …… 南挽悄咪咪向余时礼投去求救的目光。 余时礼立刻会意,眼神示意苏景黎解围。 苏景黎:讨人厌的事都让我干呗,你装老好人。 “家主,父亲,众位,挽挽刚醒,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诸位移步吧。” 话音刚落,隔壁房间就响起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格外刺耳。 第131章 我同意 苏家旁系,苏景黎他二姑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刺破众人耳膜。 两间房间套房挨着套房,他二姑在大厅干嚎。声音悲切,比她亲生母亲更为动容。 “诶呀,我可怜的大侄女啊,怎么就这样了,这以后还怎么……哎呀——” 苏家主无语望天。 “行了,刺耳。不知道的以为依依是你女儿呢。” “哎呀,家主,我这是在为您鸣不平呢,我们苏家好歹是八大世家,就如此不被人放在眼里,她们就这么对我们苏家,这以后传出去了,别人都不会高看我们苏家一眼。白家小子摆明了就是勾引未遂,才起的杀心。” 苏家主大概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个什么德行。 但说破天去,无外乎她姓苏,这件事就绝对不能善了。白家这次别想轻易逃脱出去。 好好的合作不好吗?非要搞出这么大动静。隔壁的南家虽然没多大事,但以南家的护犊子程度,有苏景黎在,应该也不会太为难苏家吧。 苏家主越发头疼了。 南家那边派人传话过来。要求他们这头小点声,南挽要安静的休息。 苏家也只能无声的咽下这委屈。 她女儿如今废人一个,哭都不能哭了?苏家主越想越气,但是这气总要出出去,默许了她二姑径直带人闯入了白家的举动。 此时的白家病房。 白晚潇的母亲白鸣苒正在听小鱼汇报来龙去脉,对于她来说,白家少主在自己家族的产业内被绑架,甚至被侮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可怜的儿子现在还重伤未醒呢。苏家二小姐居然敢如此作为,当真是视白家为无物。 当苏家人闯进来要理论的时候,白鸣苒的火气一蹦三米高,两个家族不顾脸面的就地吵了起来。 虽然疗养院这层已经被封锁,但是吃瓜群众可不不少。 南家众人骨子里可能都刻了八卦基因,南家主更是选择隔壁房间吃瓜一线,当面吃瓜。 南挽悄咪咪下床,混在人群里竖着耳朵听他们吵架。 白家阵营:“苏家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威逼利诱一个柔弱可欺的雄性,真丢世家的脸面。” 苏家阵营:“依依不过是勇敢追爱,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两情相悦,谈何威逼利诱,是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白家:“那位侍君可是苏家选出来的旁系,若没有主谋,事情会到这个地步吗?若不是南挽殿下及时出现,晚潇不一定会经历什么。” 苏家:“依依现在已经废了,医生说即便全力救治,行动如常,心里的创伤也挽回不了。在场的就只有白晚潇一个外人,他的嫌疑,你洗脱不了。” 白主君:“我儿子惊吓过度,现在还昏迷着呢,腹部重伤,我白家可是一脉单传!” 苏家:“那和依依有什么关系,有伤害雌性的嫌疑,就该进雌性保护管理局,而不是在这里大言不惭,倒打一耙。” 白家主:“你们苏家嫡系和旁系当真是一丘之貉。” …… 俩家你来我往的吵的怪有来有回的。 看热闹的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 余时礼悄悄躲在南挽房间内不出去,只要他露面,不出意外绝对会被追着要个公道。他还怎么安静的陪挽挽。 看着南挽欢蹦乱跳的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不由得笑从心生。 这丫头,向来在这种事上没心没肺。 不过刺杀这件事,值得深思熟虑。 一片嘈杂中,仪器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白晚潇伤口崩裂,腹部鲜血不止。 他的腹部伤口过深,加上他昏迷情绪波动极大,导致他的基因崩溃值有持续走高的趋势。 白晚潇还未结婚,没有妻主的安抚,医生也不敢冒险,高级医疗舱不能一次完全修复,只能等他情绪稳定一次一次的重复疗愈。 病床上的白晚潇梦到了苏依依再次奔他而来,而他这次双手空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凌空而开的花萎靡,破败,最后零落成泥,碾作尘。 眼前黑白的人影有些重叠,色彩不太匹配,耳边只能听到无尽的谩骂与嘲讽。他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娶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个是他。 这种无能为力甚至不敢努力的窒息感,让他一度发疯,撕破那个牢笼,哪怕以为你好为名,也要撕了它。 白家主神情悲痛:“晚潇,晚潇,你别吓我好不好,晚潇。” 温文尔雅的机器人系统,警告声却响彻整个房间。 “警告,病人白晚潇基因崩溃值达到49.97。98。99——持续波动中——” 苏家众人像是看到了白家落败的景象,嗤之以鼻,转身离开,房间终于重归安静。 南挽一下就从看戏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崩溃值怎么要到安全值极限了,苏依依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不是报复回去了吗? 如果情绪波动这么大,50%后的指数增长,他小命要凉。 刚要走,被身后的轻咳打断思绪。 南锦夏等人长身而立。 “咳,小挽。去了,可就不能自己回来了。” 南挽犹豫的收回一只脚。 虽然她一直将白晚潇划在自己的领地内,她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帮他胡编乱造,报复恶人。 但这一切都基于南挽有两世的记忆。有私心也有私情。 而他白晚潇,没有。他还是一尘不染的。 一旦她去了,白晚潇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他那么精美高贵的一个人,会选择愿意用命妥协吗? 南挽在犹豫。 听了整个来龙去脉的苏景黎拳头紧握,苏依依,原以为你蠢放你一马,居然回头就搞这么大的事,还卷进去了南挽,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跟余时礼耳语几句,悄悄走了出去。 “晚潇,医生,抑制剂呢!快用啊。” 隔壁房间白主君不顾仪态,情绪崩溃,完全没有了吵架时的神气。他不能失去这个儿子啊。 医生也手足无措。 “白家主,白主君,抑制剂已经用三支了,已经达上限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或者——” 顾主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或者什么?” 医生刚要说,南挽就出现在房间门口,放下刚敲门的手。 接话道。 “或者我来救。” 白家主怔愣片刻,他知道最近晚潇和南挽走的近,南挽如此耀眼,南家也无可挑剔,可是她白家一脉单传啊,自己又不能再有孩子了。南挽也不可能做上门女儿。 白家主脑袋疯狂打架。 白主君却顾不得那么多。 儿子刚刚经历了绑架,以他现在的反应,被绑架的漫长30分钟,一定发生了他接受不了的事,不然他的基因崩溃值不会如此飙升。 他是一个父亲,更了解他儿子。 见家主还在权衡,他直接两步并做一步的走到南挽面前。 声音掷地有声。 “我同意。” 两人同时看向白家主。 白家主最终还是选择问上一句。 “你喜欢晚潇吗?” “喜欢。” 白鸣苒松了一口气,不是毫无感情就好,他还以为他那傻儿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给人转账,不会被南挽喜欢呢。 空有颜有钱却没时间陪伴,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南挽再无顾虑,走近白晚潇病床,房间内的人连同白家主都移步到外厅。 隔壁的隔壁。 “家主,白晚潇基因崩溃值要过安全值极限了,您手里最新研发的强效抑制剂为什么不卖给他们?” 苏家主侧躺在小榻上,笑的神秘。 “你猜猜看?” “家主,据我所知,这只强效抑制剂已经突破了普通抑制剂的数量和效果壁垒,是目前全星际高危兽人的救命良药。白家不会为了和苏家的仇怨不舍得金钱,您自然也不会因为小姐的恩怨就不顾大局。” “嗯~接着说。” “如果没有这支抑制剂,那方法只有一个了。” 说着眼神示意隔壁。 苏家主轻笑出声。 “对,只剩南挽了。” “那少主怎么办,南挽虽然是少主的妻主,但是未必会站在我们这边。” 苏家主转了转手里的白色烟斗,吊坠在空中甩出残影,轻吐一口烟雾。 “景黎那小子,心野了,就差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得敲打敲打。 你难道不想看看,两个世家成了仇敌,两家少主却嫁给了同一个人,一向坐怀不乱的南家,会怎么站队吗? 想想就觉得好有意思啊。” 第132章 我愿意 白晚潇病房。 南挽伸手想要抚平白晚潇紧皱的眉头,却摸到一手冷汗。 只一会,又湿透了吗? 再仔细一看,隐隐的鳞片在耳后闪现。 苏依依对白晚潇做了什么并不难猜,只要性别对调就能猜出来。 不就是被调戏了,或许可能还揩了点油。 不过想想也是,世人眼里一身铜臭的金钱世家,一向自诩清贵的白晚潇又有严重的洁癖,怎么可能没有心理阴影。 心理壁垒嘛,从内而外打破应该就好了。 她要做的,就是让他平静下来。 拉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心相握。 看着他并不安稳的睡颜,也依旧是女娲偏爱的典范。 南挽心里吐槽:得亏有个系统,不然还不知道得被多少个雄性比下去。 嫩绿色的小藤蔓化作点点绿色的实质化精神力从掌心而入,汇入悸动的脉搏,波涛汹涌的血液像是被抚摸的孩子,褪去乖戾。 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如疾风过境般,瞬间卷走所有槽点。 他的小腹犹如极具吸力的旋涡,迫使南挽的手不断下移,精神力如同被掏空般卷走。 还好,尚能填平。 【恭喜宿主,疗愈能力实操,解锁疗愈领域,能力提升,领域直径加5米】 【统子大气了,这都加5了】 【低调,话说宿主,再往下就是鲛珠了哦,确定不摸摸吗?】 南挽:认真努力的脑子突然被黄色推土机碾过。 【别瞎说话,我正人君子】 【哦】 南挽竭尽全力全神贯注终于修补好了。 系统再次冒泡。 【宿主,你手下方,再往里一点点就是孕腔】 南挽迅速抽回手。 【宿主,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时候你装上百科全书了。】 【早晚要了解的嘛,宿主,别忘了,你还有个孩子没出生呢】 【这个不用强调,我还不是个不负责任的妈。】 系统在南挽脑子里大喊。 【那你还不赶快给裴云苏发个消息,你没发现你情绪变化很快吗?你没有消息一天两夜,他要为难死小晏管家了】 南挽这才想起来,今天自从出门还没回去过呢。 打开光脑,消息又是99+,裴云苏从最开始询问她吃的怎么样,玩的开心不,到最后每隔半个小时发一条消息。 挽棠居里,小晏管家被南挽留在家里陪着裴云苏和裴云乐。 最开始还一切正常。 自从知道古斯特亲王急匆匆出去后,就越发坐立不安。 偏偏小晏管家死活不让去。非说南挽命令他们俩在家好好休养。 裴云乐各个出口反复折腾,为了以防万一,小晏管家将他绑了。 [苏苏,我没事,苏家和沈家有矛盾,我暂时回不去,如果你想来,明天来看我] [好,妻主] 此时南挽的消息对南晏一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裴云苏一下子就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小晏管家,打扰你了,妻主没事。” 裴云乐也偃息旗鼓。 发完消息的南挽直了直腰。基因崩溃值终于降下来了。 39.88。 【怎么样,宿主,sss巅峰爽吧,只需要宿主努力做任务哦,不仅不会降,还可以升哦】 【别想忽悠我,一张说服我收白晚潇的体验卡就想收买我做死士,门都没有,我有我的节奏】 看着白晚潇已经稳定下来。南挽算是松了一口气。 解决一个小问题,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等着她呢。 要走出门口时,突然q了下系统。 【统子,白晚潇伤那么深,以后不会没法怀孕吧?】 【那倒也不至于,没伤那么彻底,就成功率低那么一点】 【低多少?】 【70%】 【?!!】 白家主时刻留意着屋内的动静,南挽的精神力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打开门。 在众人炙热的目光里坐下。 白主君立刻上前亲自递茶。 “南挽殿下辛苦了,晚潇怎么样了。” “这是报告。” 全新的身体扫描数据经过光脑传输,被众人轮番观看。 当然,是系统篡改过的一切正常的报告。 白家主有些激动。一下下降11.11,恐怕南挽的实力,现在不止理论计算出的sss级,可是她分明还没有去野兽战场历练啊。 后生可畏啊。 “南挽殿下,谢谢您愿意救晚潇,即便他可能失了清白,您也愿意娶他。” “家主!干嘛提这个。” 南挽并无其他异常的神色。 “白家主,我愿意娶白晚潇。无关天时地利,无关世俗冷眼,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不与真爱相差一分一厘。 我救他,出于大局,也出于私心,但是我尊重他的选择。” 白家主有些看着南挽出神。 和她一样的果敢,一样的风华绝代。 寂静的房间传出一声苍白的低语。 “我愿意。” 似平地风起,卷着无边的期待与惊喜。 白家人齐齐去扶刚刚好转就下地的白晚潇。 白主君关切非常:“晚潇,怎么出来了,感觉怎么样?” 白晚潇轻咳一声,转向南挽,还余有苍白的脸色满是激动,眼圈红红的,眼尾轻颤。 “挽挽,我愿意。” 南挽扶住他有些发抖的身体。 “和我一起去见见小姨吧,白家主也一起。” 白晚潇压抑不住的狂喜,他差点,差点就走不出来了,苏依依像魔鬼一样,在他的梦魇里。他差一点就玷污了他的信仰,好在,他要放弃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南挽的精神力。 磅礴又浩瀚,温温柔柔的包围着他。 原来南挽在等他,南挽没有放弃他。 耳畔模糊的愿意,敲醒了他的神经。梦寐以求的东西近在咫尺,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没人比他更知道后知后觉的爱意有多追悔莫及。 当机会在次交到他手里,他即便是死了也不愿意放弃。 此刻,白晚潇的眼里,全是南挽的影子。 白家主看着她们,算得上是一对璧人。 但是眼下,还真不是一个好时机啊。这场联姻,注定是一场不被祝福的婚姻。 白家主有些叹惋,为什么兽神总在和白家开玩笑,不愿意庇护白家人。 “此事还得看南家的意思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南挽牵起白晚潇的手,病号服硬生生被他穿出了病娇霸总感,挽起袖口,另一只手整理仪容。 南挽:这时候了注重上仪态了。 “走吧。” 此时的苏家房间。 医生通知家属离开,要进一步确认病人状态,予以第二次疗愈。 苏家主等人留下苏依依的几个侍夫待命,留下一句“好好治疗,务必治好”后,就借此机会离开了。 一个废掉的女儿,只需要最后给她对苏家最好的结局就好,不值得她付出再多。何况,她的女儿,从来不止这几个。 医生看着病床上的苏依依露出一声嗤笑。 苏依依刚刚修复不久的声带粗糙嘶哑,带着钢刀磨玻璃的刺耳。 “你是谁?” “几天不见,越发蠢了。怎么,连你的好弟弟都忘了吗?二姐!” 摘下口罩露出的面孔,赫然是苏景黎。 “你这被割的不止脖子,还有脑子吧,在白家的场子动手,哪个蠢蛋给你想的点子?你信赖的二姑吗?” 不等苏依依回话,苏景黎拿起旁边的医用酒精棉球就塞到了她嘴里,自顾自的说起来。 “太难听了。” “二姑还干了什么啊?让我猜猜~很多吧。” “在极光拍卖场动手,不知道该笑你聪明还是笑你傻。不过嘛,无所谓,我们苏家一向讲究害人利己不是吗?不过,你敢刺杀我妻主,有没有想好赔我几条命啊,苏依依~” 病床上的苏依依满眼惊惧,疯狂摇头艰难挪动。 “不——不——是——我。” 边呜呜咽咽的说着模糊不清的字眼,边疯狂咳嗽的吐出酒精棉球朝苏景黎靠近。 “弟弟,我没有,我没有刺杀南挽殿下,我知道她是你的——” 不等他说完,苏景黎一个巴掌给她抽倒过去。 还甩了甩手腕。 “说话就说话,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苏依依眼里带着厉色,苏景黎居然敢如此侮辱她,但是大姐的死她历历在目,苏景黎这个野心家就是幕后推手。她真的害怕这个疯子会现在就杀了她,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弟弟,少主,少主,你忌惮二姑对不对,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苏景黎拉了个椅子坐下。 “哦~要和我谈条件,说说看你的诚意。” 第133章 生生世世,我都选南挽 苏景黎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盯着她,苏依依闭了闭眼。 二姑临走时看向她的眼神里,分明带了警告。 但是没办法,一定要有一个人被苏景黎报复,当然是被苏景黎早就厌恶的二姑最好了。 “二姑她走私违禁药剂。” “哦~” “七种。” “接着说。” “其中有一项致幻剂,远销偏远星球,价格昂贵,可以短暂提升雄性的性能力,因为成瘾且易造成发情期精神崩溃,后果不可估量被帝国封禁。二姑她偷偷在卖,我也是无意中撞破了,才,才……” “才加入?而不是为了你那个小白脸喜欢的昂贵机甲?” 苏依依好似被戳破了心事。 “没有。我是被迫的,二姑她威胁我。我要是少了她的支持,我活不长的。” 苏景黎不置可否。 “那你们可是犯罪啊,这个药剂之所以封禁,根本原因是因为它被雌性接触后可以短暂提升雌性精神力,但是最后会导致雌性精神分裂,神经异常兴奋死亡。谋杀雌性,祸及满门。” 苏依依摇头:“不,我不知道,我是受害者。” 苏景黎神情轻蔑。 “还有封禁三号,极效催眠剂吧?” 苏依依惊恐的瞪大双眼。 “你怎么知——” 下一瞬立刻捂住了嘴。 苏景黎像是洞悉了所有。 “很惊讶吗?白晚潇可是sss级,即便是白家的主场,他那个洁癖狂也不可能一点防范都没有。” 苏景黎的狐狸鼻子动了动,清嗅了一下空气,嫌弃的皱皱眉。 “而你想要得到他,只能是无色无味易挥发的,当年有着操控药剂之实的极效催眠剂了。 只需在衣襟上沾染一点,而想要这个药剂发挥作用,有两个致命的缺点,一个是被药剂侵染后,必须要有高等级雌性的精神力激发,一个是必须要被清醒的引导,才能任你为所欲为。” “而第一点,你本身也不确定,但是你在赌,赌和南挽约会了一整天的白晚潇一定会再见南挽一面对吗?而你运气很好的赌赢了。” 苏依依有些惊慌。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我和二姑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不可能全知道。你监视我?” 苏景黎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呵~这可是当年我亲手研发的药剂,你说呢?你身上还有我特意加入的残留药效挥发后的遗留气息,蠢货。” 苏依依骤然低笑起来,犹如发疯般自说自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那我输的不亏。苏景黎,好深的算计。” “一般一般,这不都是母亲教的好吗?只有你这种废物才会错把垃圾当军师。” “哈哈哈哈哈~母亲,她当真好薄情啊。” “苏依依,二姑没告诉你,算计了南挽,会被很多人报复吗?” 苏依依咧嘴一笑:“我这不正在回报二姑嘛。” “她不仅走私违禁药剂,前不久我听说她还打了场官司,差点闹上星际法庭。弟弟,我告诉你实情,你放过我这次,算计南挽是迫不得已,但是我绝对没有要刺杀她。” “说。” “其实那根本不是寻常的官司,是因为帝国军校的毕业实习你知道吧,二姑名下的药剂研发局分部里实验部失踪了一名雌性。而我,某天刚好在二姑的庄园地下仓库里,听见了,救命~” 苏景黎的神色带上凝重。无论苏依依说的真与假,他都得去查证一番。解决这个日后会威胁南挽生命的心腹大患的机会,这不送上门了吗? “看来二姐诚意很多啊,就是这诚意几分真几分假啊。” 苏依依挑眉。 “弟弟查查不就知道了吗?姐姐我还是很惜命的。” “好啊,二姐。好久没看望过你了,空手来空手走岂不是显得弟弟我很没诚意?” 说着,苏景黎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管针剂,抬手就注射进了苏依依的手臂。 在苏依依惊恐的目光里,眉眼带着浅笑。 “二姐,可惜了,你这副好嗓子,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了。” 苏依依疯狂挣扎。用最后的声音拼尽全身力气大喊。 “苏景黎,你卑鄙。你以为你就赢了吗?哈哈哈哈你没有,母亲手里明明有强效抑制剂,却还是促成了南挽和白晚潇,哈哈哈哈哈——你一样什么都得不到。” 苏景黎身形有一瞬的停顿。 那动人的眸子虽然是琉璃般的紫色,堪称媚术无双,但是此刻却装满了冰冷的无情。 明明是笑的很温情的一个人,嘴里的话却是带着冰碴的语调。 “我什么时候答应放过你了,伤害我妻主,先收你点利息而已。你这条小命,等我玩够了再来取。好好休息,二姐!” 徒留病床上张牙舞爪无声控诉的苏依依。 转身离开的白晚潇没有回到南挽房间。他怕他看见什么不该他看见的东西。 空中花园的天台景色宜人。 明明是恒温的气候,苏景黎居然感受到了无边的寒意。 一滴泪悄然滑落。 苏景黎低声自嘲:这么多年了,她是多么无情的人,不是早就心如死灰了吗?现在又在难过什么。 “解决了?” 余时礼的声音闯入。 “嗯,拿到想要的了。” 余时礼朝苏景黎递出手帕。 “难过吗?” 苏景黎推开他的善意,一根手指缓慢的擦掉那滴泪。 “呵,她不过是在逼我做选择而已。区区一个少主的名头就想困住我为她为苏家卖命。我苏景黎还没有那么贱。” “想明白就好。” “嗯,上一世,这一世,生生世世,我都选南挽。” 余时礼还挺欣慰的,不过也有同情。有那样一个唯利是图感情淡薄的家族,或许也是一种悲哀。 “就是挽挽会难过吧,她该怎么选,我不愿让她为难。” “朕会支持南挽,苏家,该整顿肃清了。” 苏景黎闭上双眼,任微风扬起他的头发,划过耳畔。再睁眼,眼里带上了势在必得的光。 “嗯,我明白,这一天,终于要来了,隐而不发,我等的够久的了。” 此时的南挽房间。 南挽牵着白晚潇,身后跟着白家人来见南锦夏。 “小姨。” “嗯,回来了,小挽。” 白家众人:“南家主,诸位长老,南主君,亲王殿下,日安。” 南锦夏等人早已虚席以待。 “白家主,白主君,几位长老不必客气,请坐。” 临时拼凑不大的会议厅,气氛凝重。 南锦夏率先开口。 “白家少主身体恢复了?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被点名的白晚潇立马要起身回话。 被南锦夏示意,生病无需多礼。 “多谢南家主关怀,晚潇在挽挽的疗愈下,已经没有大碍了,身体报告均显示良好。” 南锦夏摆摆手让他坐下。 “嗯,无碍就好。” 白主君莫名的有一丝担心。 他看过晚潇的伤口,那个位置那么深一定会伤到孕腔,即便精神力异能疗愈也很难完整如初,为何体检报告显示晚潇身体一切如常呢。 如果真的恢复了皆大欢喜,可如果是南少主包庇,日后纸包不住火那天,南家会不会以此为由报复白家,这可说不准啊。 但是眼下,他只能选择相信南挽,他不可能去当众揭他宝贝儿子的短处。 谈判继续。 白主君的神情一闪而过,白家主首先展示诚意。 “南家主,对于南挽少主和晚潇的婚事,我们白家乐见其成,我只有晚潇这一个孩子,起初我是想给白家招一个上门女儿的,但是无奈,晚潇会和南挽少主走到一起。虽然时机不是那么合适,但是两个孩子患难与共,我白家该出的嫁妆不会少的。” 南锦夏和几位长老在南挽去了白家那头后,就激烈的讨论了一番,深思熟虑好一阵。 最终将目光投向南挽。 “挽挽,你愿意娶他吗?当下。” 南挽:不是说联姻是家族之命,媒妁之言吗?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好吧,怎么还问我的意见。 表面依旧十分谦逊有礼。 “嗯,我愿意。” 白晚潇看向南挽的眼神越发炽烈。 第134章 我不同意 白家主一鼓作气。 “那这个位分,我们白家不奢望主君之位,少主如今的空余位分……” 意思不言而喻。 白家就这一个儿子,偌大的曜云财团待白家主离世后,必然是属于白晚潇和他的孩子的。自然不希望白晚潇的地位过低。 南挽一抬头就对上了南锦夏笑意盈盈的眼眸,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 “小挽,你的兽夫你自己决定。” 众人的目光重回南挽身上。 南挽:我靠,我能决定啥,给谁低了都不太好好吧,我的真爱也不少啊,苏苏还有了我的孩子呢,但是侧君只有一个了啊喂。 眼神悄悄看一圈,发现大家都在等她,内心直呼救命。 正在南挽一筹莫展之际,古斯特亲王郑重的放下茶杯,坚定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内回荡,清晰的进入每个人的脑袋。 “我不同意。” 四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给大家,尤其是白家人劈的七荤八素的。 未来公公,南挽亲爹居然不同意。 南锦夏只微微一笑“姐夫怎么看?” 古斯特亲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有些迷茫的南挽,眼眸闪过无奈,还是坚定的再次重复。 “这桩婚事,我不同意。” 事情一下陷入了僵局。 白晚潇紧张的攥紧小拳头,不可置信的看看南挽,看看白家主。 南锦夏有些诧异,方才南家内部会议讨论时候,她这个姐夫没有任何意见,一点没反对啊。 仔细看看他和晏管家交换的眼神,难道是刚刚晏管家查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既如此——” “亲王殿下,晚潇失踪事件虽是事实,但是他一向以南挽殿下为信仰,我相信他洁身自好,不会做对不起南挽殿下的任何事,还请您给他一个机会。” 白家主不得不打断南家主要下的决定,据理力争。 她了解她儿子,恐怕早已对南挽殿下不知何时情根深种,如果今日不能如愿,怕是会孤独终老了,那她白家就此绝后了啊,这绝对不行。 古斯特亲王避开南挽的视线:“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他骤升的基因崩溃值怎么解释。” …… 白家人一时哑口无言。 这是一个死命题。 怎么回答都是错。 否定,那他就是情绪不稳喜怒无常易基因崩溃的雄性,这样的雄性,普通世家都不会要。 不否定,没了清白,以后在南家,乃至整个世家大族,都得不到尊重。 南挽有些听不下去了。 父亲怎么了,何苦逼他。 “父亲!我相信晚潇。” “小挽,父亲是为你好,你我阔别16年,父亲只想给你最好的,帝国雄性千千万万,如今父亲只有这一个意见,你也不愿意采纳吗?” “我……” 【烦死了烦死了,这都是什么事啊。好想一走了之啊】 【宿主,你好像那个惹祸后逃避的缩头乌龟】 【闭麦】 【嗷】 南锦夏看着南挽为难的神色,事情大概率进行不下去了,又轮到她收场了。 “咳,既然意见有了分歧,我南家又一向尊重各项提议,此事,便容后再议吧,正好白晚潇公子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诸位,请回吧。” 此次谈判不欢而散。 白晚潇藏起落寞,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拉了拉南挽的手。 “挽挽,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亲王殿下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可能对我有所误会,但是请你相信,晚潇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我是干净的。” “嗯嗯,我知道。你别多想,回去好好养伤,我再和我父亲谈谈。” “好。” 恋恋不舍的两个人就此分开。 南挽也没有大碍,各回各家。 走廊里。 出来的白晚潇迎面撞上了回来的苏景黎和余时礼。 “陛下日安,苏侧君。” “不必多礼,都是老熟人了。” 苏景黎嗤之以鼻。 “切~这么快就来我面前炫耀了。” 白晚潇古井无波,淡淡的语调好像不是在说他自己。 “亲王殿下没有同意,你还是唯一的侧君。” 随后不理会两人的神色,转身离开。 苏景黎:“what?被拒了?” 余时礼:“有意思。” 南家主家会议厅。 “姐夫,挽挽已经睡了,说说吧,你和晏管家在打什么哑谜。” 古斯特亲王点了两下光脑。 “家主,原谅我白日的冒犯,实在是——,这是白晚潇检测报告的真实数据。” 在座的南家主,各位长老,包括南主君,人手一份。 南主君:“受孕率15%?这么低?” 二长老气的“啪”一声拍桌而起。 “白家居然用正常的体检报告糊弄我们,真把我们当日本人整啊。” 四长老戳了戳她。 “日本人什么意思。” 二长老消消气愤的火气:“不知道,从小挽那听来的,她说不是啥好玩意的意思。” “噢噢,那很贴切。” 大长老悠悠的开口:“我南家嫡系一向子嗣不丰。” 三长老接话:“白家嫡系也只有这一个孩子,为了白家后继有人,难保不会要求白晚潇的女儿接过传承。” 都解析到这份上了,剩下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万一她们为难挽挽,给白晚潇一个女儿呢,南家这点倒比较开明,没有规定南家的女儿不能过继到夫家,主要是白晚潇他不能生啊,这要是怪到南挽头上,想想众人就不能接受。 不如现在了断,免了南挽去趟这趟浑水。 苏家那个南挽先斩后奏来不及反对,这个,还来得及。 南家主陷入沉思。 白鸣苒这个人虽然精明,但那都用到商业上了,以她对她儿子的珍惜程度,她应该还没有用她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来和南家弄虚作假博弈。 那这报告,是谁改的? “报告谁测的?” 南晏走出:“家主,是我亲自检测的。主要是白晚潇伤的位置,很难让人完全放心,亲王殿下和我便自作主张,在白家少主检测之后,又根据已有数值,重新测了一遍。结果便是如此。” 南锦夏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那大家的意见是——” “反对。” “不赞成。” …… 南家人这次如出一辙的反对。 古斯特亲王无奈开口:“可是,小挽是愿意的,我能看出来,她挺喜欢白晚潇的。我们如此驳了她的意愿,以后她怕是更不喜欢家族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彼时的白家议事厅。 同样的主题内容,同样的例会。 白家主百思不得其解:“南家怎么会突然反悔?她们一向最重信誉,既然能让南挽出手救晚潇,证明她们是同意的啊。” 白家长老:“许是亲王殿下那边对我们有什么误解?他单方面接受不了清白有损的雄性。” “这个可能性不大,季惊鸿那种上过新闻头条的,不是也安然的待在王府,待在南挽身边吗?” “那是为什么,少主并无大的过错,只是被绑架生了变数,伤了腹部……” 白家主一闪而过的思绪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对啊,晚潇的伤,或许这个才是重点。” 白主君此时结结巴巴的开口。 “妻主,其实我有疑问。” “说说看。” “晚潇的伤口我看过,腹部伤的很深,雄性的孕腔极其脆弱,敏感,即便是sss级的异能治疗,也不会完全如初。晚潇的报告怎么会是一切正常。” 白家主顿悟,拍了拍有些头疼的脑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去,把晚潇叫过来,医疗舱重新测,你亲自去盯着,我要详细结果。” “是,妻主。” 第135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十多分钟后,白主君一脸凝重的走进议事厅。 “怎么样?” “妻主,你要做好准备。” 白主君将报告发给了白鸣苒,再也抑制不住悲痛,小声哭泣。 白纸黑字的15%犹如证据确凿的丧钟。 “怎么会——” 众位长老不解。 “怎么了,家主,晚潇的受孕率降低了?” 白鸣苒点头。 “都散了吧,此事我再想想。” “家主宽心,受孕率低一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量变引起质变也未可知。南挽殿下真的是白家最好的选择,家主慎重。” 寂静的大厅里只剩白家主和白主君。 白鸣苒如何不知道要慎重。如此低的成功率,难怪南家突然反悔,怕是知道真实情况了,真是天要亡她白家啊。 抬手安慰主君。 “别哭了,这件事先别让晚潇知道,他的基因崩溃值才刚有好转,不能再受刺激了,你别露馅了。” “我知道,妻主,但是,晚潇他真的很喜欢南挽殿下啊,如果不能嫁给她,晚潇该怎么办?” “你想想第一份正常的报告是谁给我们的?” “南挽少主啊。” “对啊,这证明这件事南挽知情,但是她愿意为晚潇隐瞒,这说明她或许是真心喜欢晚潇的。我们该庆幸,不是吗?” “那南家那边怎么办?” “放心,有我呢,还有南挽那古灵精怪的丫头呢。这段时间你好好陪陪晚潇吧。” “嗯嗯,我知道了,家主。” 次日。 天光大亮,南挽就被一阵毛茸茸的触感蹭醒了。 “嗯~” 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居然是季惊鸿。 “红红,你回来了。” “嗯,挽挽,我就几天不在,听说你被刺杀了?快让我检查检查。” 边说着边往南挽衣服里面钻。 困得迷瞪的南挽迷糊的任他顾涌,搂着他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 是小晏管家来叫她。 “主人,裴侍君来了。” “嗯,苏苏啊,坐。” 南挽翻了个身,面对着房门。 睁开眼睛就见到裴云苏裴云乐一脸担忧的蹲在床边望着她。 伸出胳膊揉了揉裴云苏的头发。 “放心放心,我没事,你俩想我了吧,我也有想你们喔~” 被窝里的雪貂不满意的拱了拱,小尖牙轻轻咬了咬南挽的皮肤。 “嘶~” 南挽有些气愤的踢了下被子,才安静下来。 裴云苏和裴云乐低下头,这周围萦绕的季惊鸿的味道,想闻不出来都难。 但是殿下不介意,又有什么关系呢? “妻主,问愿好想您,听说您受惊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是啊,殿下,星浅也好想您。” 南挽:哦吼,刚刚没看全,屋里还有俩呢? “乖哈,你俩也乖,我没事,好着呢。” 沈问愿眼睛红红的。 “妻主,问愿不走了,好好陪着您。” “殿下,星浅的规矩都学好了,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您别不要我,呜呜……” “好。没不要你,乖乖的哈。” 两人齐刷刷的点头。 安静的氛围再次被打破。 “挽挽,金老师来看你了。” 苏景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南挽疑惑:金老师? “进吧。”反正都这么多人了,不差这一个。 金老师酝酿了半天合适的情绪,他带的学生出现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老师失职啊。 踏进门,看见一屋围在床边的雄性,奔涌的情绪戛然而止。 这么多兽夫都在,他可不想被撕碎。 略显局促。 “南挽同学,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及时和老师说,学校那边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你安心养伤。” 南挽靠在床头,微笑的和金老师打招呼。 “金老师,坐,我没什么大事。无碍的,您可以放心。” “啊,这样啊,还是要好好休息,这个学业方面不用担心,你回去的时候,我会替你预约老师补课……” 沈问愿看他喋喋不休的讲,问的面面俱到,妻主明显听的没有兴趣。而且这似乎有些超过一个老师的职责范围了。 他抬眸看向苏景黎,见他没有反对的神色,斟酌开口。 “金老师,我妻主还需要休息,学校的事情就先放一放,等妻主回学校了,会让小晏管家联系您。您一路辛苦了,让小晏管家送您出去。” 金币挠挠头:“啊,好,好的,打扰了。”匆匆跟小晏管家出去。 苏景黎看着他一路的变化觉得好玩极了。真是个有意思的猫头鹰。 此时坐回往返飞船的金老师,迫不及待的打了一个电话通讯。 加密的通话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声音。 “是,一切安好,您放心。” “好的,我会持续关注有无异常,及时向您汇报,再见。” 南挽房间。 众位雄性齐聚。 南挽看着他们,有些眼花缭乱,无奈,自己眼光太好了,都很帅,都很养眼,越看越喜欢。 回来的苏景黎看着小晏管家去仓库取了一管针剂。 不解的问:“谁生病了?挽挽吗?” 小晏管家悄悄捏了把汗。 “苏侧君,这是主人吩咐给裴侍君的营养剂。” 苏景黎诧异,微不可察的神色波动:“哦?裴侍君怎么了,劳苦功高到挽挽亲自吩咐给他准备营养剂了?” 还不屑的拿起闻了闻。 小晏管家:“主人的意思是,补偿。” 小晏管家点到为止,苏景黎倒是若有所思。 挽挽有些小爱好,这段时间其他人都不在,身边无人,确实只剩一个裴云苏了,还算合理。也是普通的营养剂,没再继续追问。 回到南挽房间,闻着空气中这股不悦的味道,苏景黎皱眉轻咳。 “季惊鸿,还不出来?” 被子里的季惊鸿翻了又翻,两只爪子紧紧的抱住耳朵,听不到听不到。 苏景黎迷之微笑:“等我把你抓出来吗?” 季惊鸿内心骂了一句:死狐狸,就会威胁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顺着被窝挪了挪,从南挽胸口探出了头。 “嗨~” 南挽一低头,嘛耶,咋从这冒出来了,太尴尬了,一下给摁了回去。 季惊鸿美滋滋的滑回去。 嘚瑟的声音传出来“你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不出来啊。” “季!惊!鸿!” 苏景黎的语气越平静,越证明他要发飙,这点季惊鸿这么多年摸的透透的。 “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 从被子里拱了拱,从床尾爬了出来。 仰面朝下。 “我说你们,大早上都不睡觉吗?这么早都来干嘛,那个金老师也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我们挽挽,讲那么两句就走了。” 南挽踢了踢他,示意他再说下去,苏景黎生气捶你我可不管。 小雪貂摇晃着身体爬起来。 刚要抬头,迎面被一件浴袍蒙住。 “没兴趣看你裸体,滚去穿衣服。” “得嘞,黎哥。”一溜烟提着浴袍跑进浴室。 再出来,已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四五六七八人搬个椅子排排坐。像幼儿园要上课的小朋友。 南挽突然想起那句:“小朋友们准备好,小手准备~” 咦~ 一下和好几双眼睛对视。 “还有事吗?” 众人沉默不语,不动也不出去。 “那都来我被窝啊?” 众人惊讶。 “妻主,这……” 苏景黎要被他们蠢笑了。 “都滚蛋,该干嘛干嘛去,挽挽要休息。” “是,苏侧君。” “一点眼力见没有,小晏管家,都给我拉出去加训。” 小晏管家暗笑,诶嘛,来活了,我这个训诫师终于要上场了。 “是,苏侧君。” 众人,尤其是刚从训诫阁放出来的南星浅,哇一下就哭了。 “殿下——” 苏景黎皱眉,南星浅一下哭喊就止住了,悻悻的跟小晏管家走了。 “妻主,安静了。” 南挽朝苏景黎勾勾手。 “苏狐狸~” 苏景黎一下变成小狐狸,直扑南挽而去。 第136章 你以为谁都能和我比啊 两人许久未见,好一顿卿卿我我耳鬓厮磨。 “妻主,你眼里怎么都是那个苏苏,半点没有我~” 南挽轻哄“哪有~” 苏景黎磨牙。 “分明都是他,他怎么比我这只狐狸更会蛊惑人心~” “不许欺负他。” 苏狐狸委屈,不过刚说了他两句,挽挽就如此护短,他凭什么。 “妻主~是因为他能陪你玩那些游戏吗?我也可以。” “别闹。” 完蛋,挽挽明显不高兴了。 “挽挽~为什么不和我玩,我也喜欢~” 南挽转身将小狐狸摁到身下。 一只手让他两只爪子抱好,另一只手四处点火。 “不许叫哦~” 南挽的指尖停留。 肉眼可见的,小狐狸的的身体慢慢变粉,小爪子想抓紧又不敢。 铺天盖地的情欲要将他淹没。犹如海里浮木起起伏伏,而海浪的源头都在南挽的另一只手中。 呜呜咽咽的身体发抖。 “呜——妻主~” “嘘,不许叫,你不是想和我玩玩嘛,苏狐狸~” 苏景黎难耐的哼哼。 清明的眼眸一点一点被欲望吞没,化作繁星点点汇入每条血管,每一次触动都带着炙热的翻涌。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人草木皆兵。 “妻主~求你,让我——” 看着他泛红的眼眸,湿漉漉的身体,颤抖压抑的嗓音,简直是视觉盛宴。 南挽不为所动。 手指间牢牢禁锢。 魅惑的尾音带着诱人的痒意。 一时间分不出到底谁是狐狸。 “还疑神疑鬼吗?” 小狐狸疯狂摇头。 “还想欺负苏苏吗?” “呜——妻主——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的决定,求你——让我——呜” 听到满意答案的南挽这才收了躁动的恶劣因子。 轻轻放开手。 苏景黎压抑的眼眸多了惊喜,周身颤抖,浑身脱力,只留下释放后的放空神经。 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南挽揉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皱眉,小狐狸呜咽一声,伸出爪子抱住了南挽的手腕,轻轻按摩。 南挽给他施了一个水系异能清洗,小狐狸乖乖的,按的更卖力了。 南挽: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苏景黎:好像被开发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叩叩。” 小晏管家带着他那烦人的敲门声再次出现。 南挽:“说。” “主人,白晚潇公子来访。” 苏景黎正和南挽缓和关系呢,越发觉得小晏管家讨厌。 “让他等着!” 南挽:真是个傲娇的小狐狸,那能怎么办,宠着呗。 小晏管家等了两分钟,没听到南挽的下文,只能按苏景黎说的做。 退出南挽的卧室,就见到了迎上来的白晚潇。 “挽挽怎么说?” “主人未起,请您到大厅稍候。” “好。” 10多分钟后,苏景黎神清气爽的从楼上走下,整个人都透着神采奕奕的慵懒。 修身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开,隐约还透着绯红的草莓。 “呦,白哥,来这么早。” 白晚潇垂眸,他真是不想看见苏景黎这副十分欠揍的模样。 “嗯。” “小晏管家也真是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早点结束也让白哥少等一会。” 小晏管家:果然,背锅的又是我。 “是,苏侧君。” 白晚潇白眼。 苏景黎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眼下也不是好的发泄对象,憋的他难受。 “白哥,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白晚潇摊摊手:“不知道,亲王殿下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那你今天来——” “让挽挽宽心,免得他担心我。” 苏景黎:md,破嘴。 果断转移话题。 “听说你被绑架了?怎么,白少主也有遭人暗算的一天。” 白晚潇冷哼一声“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苏少主和我一样身居高位,想必早有体会。” “还好吧,毕竟我现在有妻主的疼爱,不需要自己消化情绪。” “那我很期待,以后我们做兄弟。” 两个人心情都不是很美丽,跟吃了枪药是的,谈的火花四射。 苏景黎悠悠的开口。 “那白哥,你失踪的那半个小时——” 眼神上下打量白晚潇,意思不言而喻。 “不会这就是亲王殿下拒绝联姻的原因吧。” 白晚潇握拳,苏景黎今天怎么回事,以往没见他怼天怼地怼空气的,他一个还没进门的,为难他也太多余了吧。但是专往人肺管子上戳,多少有点欠揍了。 勾唇浅笑:“男德更有损的,不是已经进门一位了吗?白某又不是特例,苏侧君在忌惮什么?” “呦,谁都能和我比啊?”季惊鸿揣着手漫不经心的溜达出来。 白晚潇瞥了一眼,淡淡的说“自是不能,毕竟我的清白还在,不像你,头条满天飞。” 季惊鸿这小情绪der一下就上来了。 “洁癖狂,你自己不介意没关系,不要弄脏我们挽挽。” 白晚潇一口茶喷了出来。 “季惊鸿,别忘了,你还没转正呢,现在得罪我,对你也没好处。” “哦呦,都被亲王殿下拒绝了,咱俩半斤八两,何必呢?” 苏景黎嗤笑:“五十步笑百步。” 白晚潇看向苏景黎,优雅的示意。 “季哥,这才是正主。” 季惊鸿冷哼:“切~” 沈问愿刚从训诫室出来,就见到三足鼎立的画面。 正要溜走,就被季惊鸿叫住。 “沈侍君,躲什么?” 沈问愿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大厅。 “苏侧君,季公子,白公子,日安。” 几人点头回礼。 在场就苏景黎位分最高,没让他坐,他只能谦卑的站在一边。 两分钟后。 苏景黎才悠悠的开口。 “看来学学规矩还是有用的。” 低头看看时间,南挽洗漱完该下来了,他也该干他的事去了。 “两位,尽兴。我去看看这些不规矩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沈侍君,一起去看看。” “是。” 白晚潇:死装佬。 季惊鸿几个思绪间就决定去跟苏景黎去看热闹。 “诶,黎哥,等等我,我也去。” 空气安静了,不一会,南挽从楼上下来。 “晚潇,久等了。” “没有,挽挽,刚到不久,打扰你休息了。” “坐吧,在我这不用客气。” “嗯嗯。” 一时间相顾无言,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比较好。 “挽挽,昨日你救我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十分辛苦,我给你带了些补品,交给小晏管家了。” “没事的,晚潇,我现在已经恢复好了,倒是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看你气色还不是很好。” 白晚潇有些心虚:刚吵一架,指定不好。 “挽挽,亲王殿下的事你不必介怀,能知道你愿意娶我,能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而且抱歉,是我自己疏忽,没想到我会被暗算,才——” “晚潇,这不怪你,我不知道我父亲会——反对我们,让你和你家人失望了。我会和我父亲再谈谈。你放心,我不会食言。” 白晚潇眼里都是心疼。 “挽挽,不要为我和父亲起冲突,我没事的,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已经心满意足了。我现在觉得我很幸福。” 南挽拉起他的手。 “傻瓜,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你。” “嗯嗯,我等你,挽挽。” “相信我,包搞定的。” “好,我们挽挽最棒了。” 楼下含情脉脉,楼上训诫室气氛焦灼。 苏景黎坐在主位,面前站着南挽的其他侍君。 冷冷的开口询问:“规矩学的怎么样啊?” 小晏管家立马回话:“苏侧君,都教好了。” 苏景黎瞥了一眼,看不出情绪,随意一指。 “那就展示一下,就从行礼敬茶开始,从你开始吧,裴云苏。” 季惊鸿饶有趣味的坐在旁边观看。 只见裴云苏从小晏管家那里端过茶水,从容一跪,姿态谦卑。 “苏侧君,请喝茶。” 苏景黎默不作声。 内心腹诽:他到底有什么好,能让挽挽如此在意,不惜为了他去惩罚他,只是好玩吗?一定不是。 裴云苏感觉到苏景黎灼热的视线,再次开口。 “苏侧君,请喝茶。” 小晏管家在旁边为裴云苏捏了把汗,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别起冲突,千万别起冲突。 好在南挽的话,苏景黎奉为圭臬,让他跪一会就放过他了。 但是裴云乐就没那么好命了。 “烫了,重来。” “凉了,重来。” “烫。” “凉。” …… 没有人敢出声,直到苏景黎自己看腻了。 “这点规矩都学不好,小晏管家,你在放水吗?” 第137章 我竟无法反驳 “晏一不敢。” 南晏一:您也不看看您有多挑剔? 季惊鸿挑眉。 “诶~小晏管家,你教我时候可不是这么温柔啊?” 南晏一:这俩祖宗今天到底怎么了!要了命了—— 苏景黎和季惊鸿俩人心情不佳,平等的创死所有人。 俩人对视一眼,又同时撇开。 互相不待见。 “行了,都散了吧,挽挽该吃饭了。” 几人如蒙大赦,终于过去了。 裴云苏扶起裴云乐,替他揉揉膝盖。 “怎么样,小乐?” “我没事,哥哥,侧君只是心情不好,刚好我倒霉罢了。” 裴云苏爱怜的摸摸他的头,搀扶着走出训诫室。 晚上,南挽被南锦夏请了过去。 一样的书房,一样敞开心扉的两人。 “你父亲不同意,小挽难过吗?” “说实话,我不理解,显得我像小丑。” “想知道原因吗?” 南挽沉思片刻开口。 “小姨,是因为晚潇的伤吗?” “挺聪明啊,他正常的检测报告是你改的吧?” 南挽点头。 “晚潇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我不想让他再——” 南锦夏笑出了声:“想不到,你还挺宠夫的,这还没进门呢?” “哎呀~小姨。” “不过宠爱归宠爱,你真的都想好了吗?今天下午白家主又给我发了一份她的检测报告,和我们得到的一致,她白家嫡系可就白晚潇这一个儿子。” 南挽托腮。 “她家想要传宗接代过继?” 南锦夏理理头发。 “只要你同意,我南家不会介意,毕竟你还没娶主君,他一个侍夫的孩子无所谓。” 南挽低眸:侍夫嘛?果然,小姨不会允许这样的白晚潇成为侧君,无论是颜面上,还是事实上。 “小姨,白家知道这件事了。白家和苏家的仇,结大了。” “对呗,化解不了了,间接绝后了。” 南挽:“小姨,如果我执意娶白晚潇呢?” 南锦夏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色。 “想娶就娶呗,只要你能说服你父亲,我就能说服众位长老。 毕竟日后白晚潇接触最多的雄性,除了其他侍夫,就是你父亲。” 南挽诧异。 “小姨,我要是执意娶白晚潇,南家立于白家和苏家中间,我——” “小挽,这不是你目前要考虑的事,我还是家主呢。大不了南家站队呗,当然,不是现有的,而是全新的队伍。 我南家沉寂的够久的了,久到帝国都要忘了南家曾经的辉煌,刀锋,即便入鞘,也依旧见血封喉。” 南挽:这就是真实的小姨吗?那位曾经和母亲齐名,惊才绝艳的南锦夏。 “更何况,小挽,你都遭遇刺杀了,我南家再坐以待毙,显得我们像软柿子,失了南家风骨。” “小姨——” 【我该怎么解释,那钢刀是我自己扔向我自己的,我不入局,根本救不了白晚潇】 【宿主,将错就错呗,而且猛虎隐于暗,说不定就有人想要你小命呢】 南挽觉得解释不清,索性也不再解释。 “我以后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你呀,以后出门身边不得少于4个人。” “是,我亲爱的小姨。” “行了,去叭,去找你父亲吧。” “嗯嗯。” 彼时,星际某星球的高端会所。 “我们的人还没出手,有人先我们一步刺杀。” 对面的头目似有所思。 “看清对方了吗?” “并未,感觉在我们之上,毫无精神力波动痕迹,我们也未暴露。” “嗯,计划延后,最近世家动作频繁,要变天了。” “是。” 周围嘈杂的声音遮掩他的低叹。 “是敌是友?” 南家主宅,古斯特亲王房间。 南挽敲门进入。 “父亲,还没休息?” “嗯嗯。小挽,快坐,怎么有空过来?可是他们侍候的不好?” 南挽:怎么有种又要给我相亲的感觉? “挺好的,就是想和父亲说说话。” 古斯特亲王给南挽倒上她爱喝的果汁,听她接下来的话,其实南挽来找他什么事,他心知肚明。 “父亲,我想和你聊聊,为什么不同意晚潇嫁给我。” 古斯特亲王叹了口气。 “小挽,白家和苏家注定撕破脸,站在对立面,苏家少主苏景黎又是你的侧君,你如果再娶了白晚潇,白家一定会要求位分。两家对立的少主都在你后院,你还没娶主君,万一不对付闹到你面前,够你头疼的,小挽以后想每天断案吗?” 南挽:我竟无法反驳。 “白家一定会要求过继一个孩子继承曜云财团,可是白晚潇的孕率太低,很难有孕,小挽,父亲不想你到时为难。” 南挽:这也很有道理。 “而且小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日后两家矛盾激化,生死存亡,两位少主求到你面前,别说南家如何抉择,单是你,你能选择坐视不理或者去偏袒其中一方吗?” 南挽:这也没法反驳。 古斯特亲王语重心长,一点一点讲给南挽听。 南挽只是安静的听他讲,不说话,也没有表情。 良久。 果汁见底。 “父亲这里的果汁,依旧好喝。父亲早点休息。” 放下杯子就走出了房门。 古斯特亲王内心很不是滋味。 小挽居然一句都没有反驳他。 转身走进卧室,跪在了南尽雪的遗像前,点燃三支香。 “阿雪,我是不是不该反对小挽,她从没跟我提过想要什么,可是我真的不想她去趟这趟浑水,到时为难自己。” “阿雪,小挽会怪我的吧,她一定生气了,你也会怪我吧。” 点开光脑给小晏管家发消息。 [小挽今天不太高兴,别让她带着情绪过夜。] [好的,亲王殿下。] 回到住处的南挽一边思考古斯特亲王的话一边想对策,有些魂不守舍。 360°想,怎么想古斯特亲王的话都无懈可击,大难题啊。 看到南挽这样,这可急坏了小晏管家。 脑子飞快的转,眼前闪过每一位兽夫。 想来想去都觉得裴云苏最合适,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父凭子贵,主人总归会好一点。 自作主张的叫了裴云苏侍寝。 这边苏景黎和季惊鸿刚在外面模拟训练场打了一架。 “你这小身板,还得再练练。” 季惊鸿不以为意:“一共也没几年了,不需要啦。” “别这么自暴自弃,真的无法治愈吗?上一世因为你挽挽难过好多年呢。” 季惊鸿倒是笑的自在:“挽挽心里有我就足够了,我别无所求。行了,还煽上情了,黎哥,快去吧,愿赌服输,挽挽该等急了。” 这一场两人打的酣畅淋漓,苏景黎难得没有挖苦他,笑着说“走了。” 结果,兴致勃勃的推开南挽外厅的房门,就闻到了一股极其讨厌的味道。 气的磨牙。 “又是那只狗。” 听晚小心的凑过来。 “苏侧君,您怎么来了。” 看着苏景黎不悦的凝重神色,胆小的听晚一股脑将知道的都说了。 “主人回来时心情不太好,未点名叫谁侍寝,小晏管家见您不在,叫了裴云苏裴侍君。” 苏景黎若有所思的眸子闪烁惑人的紫色。 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被点燃。 恰巧光脑此时消息提示。 “少主,苏二跑了。” “就地截杀吗?” 苏景黎的眸色暗了暗,转身走出房间。 次日傍晚。 苏景黎陪寝。 “小晏管家,听闻南家有侍寝表现考核?” “是。” “这样啊,我最近觉得自己表现异常好,妻主十分满意,正好,今日就劳烦你亲自记录吧?” “是,苏侧君。” 南晏一自从昨天晚上知道苏侧君来过南挽房间后,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提心吊胆一天了,果然啊,该来的是躲不掉的。 老老实实的在南挽房间跪好。 南挽回来见到南晏一还怪惊讶的。 苏景黎抛着媚眼向南挽解释。 “小晏管家一向很敬业的,挽挽~不要考虑其他人嘛~” “好~苏狐狸——” 第138章 哪来的诈骗电话 南家大厅,南挽和池听肆大眼瞪小眼。 南:“你怎么来了?” 池:“我不能来?” 南:“也不是,就是挺意外的。” 池:“你也挺让人意外的,堂堂少主让人刺杀。” 南:聊不下去了。 池:“看你活蹦乱跳的了,没事了?” 南:“劳你挂心了,一点事没有。” 池:“那就好,要不是我母亲以为我们在谈恋爱,一天八百个电话催我,说你受伤了,我才不来,一堆规矩。” 南:“哦,那替我谢谢你母亲。” 池:“好的。” 池洛一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她母亲分明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三哥听到就从一堆代码里钻出来。拉着她就要来南家。 “那你也看到了,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反正你也不喜欢这里。” 池听肆翻了个白眼,转头品起了茶。 “你别说,这茶不错,别有一番滋味。” “既然池公子如此喜欢,小晏管家,打包点茶叶,和这位池公子一起打包带走。” “是,苏侧君。” 苏景黎一出现,南挽的视线就变了。 “苏狐狸,你来了。” “嗯嗯,挽挽,怕我不在,什么鸟都能登堂入室。” 池听肆神色正了正。 真有意思,是敌非友,南挽的后院都不管管吗?还是有点规矩好啊。 “高贵姐,既然你家侧君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妹,走吧?” 池洛一撅起小嘴冷哼。 “南南。” 苏景黎失笑:“诶呦,池公子这是误会我了,妻主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呢?还是您不喜欢我? 妻主,要不我走吧。” 话题又被抛回去,池听肆听的想骂人。 狐狸精! 南挽:我不在我不在我不在。 “啊喂?安安,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林安安的电话简直是救星。 “景黎,替我招待好客人,我接个电话就回。” 电话那头林安安好一顿嘘寒问暖。 南:“好啦,我真没事了,放心吧,回来见。” 林:“回见。” 打完电话的林安安躺倒在大床上,这几天要给她忙死了。 看的李泽言一阵心疼。 没日没夜的挨个排查极光拍卖场到场的所有家族。 林:“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余:“没事,辛苦了,好好休息。答应你的林家那部分事情已经兑现。” 林:“ok。你不利诱我,南南的事我也干。” 余:“双赢。” 苏家。 “景黎,最近白家疯狂打压苏家的药剂市场。股票一跌再跌,你作为少主,想好对策了吗?” 苏景黎自顾自的喝茶,失笑。 “家主,您的强效抑制剂一上架,不就都回来了吗?还需要景黎当这个跳梁小丑来耍大刀吗?” 苏家主吐了一口烟雾,立刻有旁边的侍夫上前服侍。 苏景黎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景黎这是在怪我给了白晚潇机会?” “景黎怎敢,家主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站住,强效抑制剂只是初成品,还不能上市,限你三天之内,想出办法挽回苏家的药剂市场。” 站定的苏景黎幽幽开口。 “家主,曜云财团的能力有多大,您比我清楚,景黎的努力也只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罢了,您还是另找高明吧,我看二姐就不错,恢复的挺好,会哭会笑的。” “我们狐族断人一尾如同断人一命,你断苏二狐尾这件事,你二姑可就要知道了。” “三天就三天。”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走出院子的苏景黎抬头看看刺目的阳光。 眼里满是不屑。 他这个母亲啊,一直派人监视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不过就快了,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白哥,计划可以开始了] [ok] 接下来的三天,八大世家的苏家风云突变。 白家雷霆手段,全面截停苏家的一切药剂生意。苏家主上书陛下,要求严惩白家的肆意报复。但碍于曜云财团的帝国经济操控,皇帝陛下对此表示会参与调停。 苏家股票一路下跌,逼近零点。工厂被迫关停,此时又有知情人士暴露,曾经苏家药剂的某款失败品祸国殃民,连累无辜。兽人网络起义,风评一边倒,苏家濒临破产。 此时,苏家主,苏家二姑苏丽芙,苏景黎低价买进所有抛售的苏家股票。 最终三人手里的股权大差不差。 苏家主40%。 苏景黎30%。 苏家二姑30%。 药剂市场份额虽说不能决定一切,但也代表了80%的话语权。 苏丽芙一下就有了底气,家族会议公开和苏家主叫板。 苏家主属实没想到白家如此快的咄咄逼人,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即便不愿,也只能先和苏景黎统一战线。 毕竟,旁系永远都是旁系。 “景黎,母亲知道你心有不满,但是我们现在是一个绳上的蚂蚱,一旦你二姑上位,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苏景黎只是轻笑。 “母亲,几分钟前,二姑也如此说,倘若您重新拿回主权,我和二姑都得死。” “不过呢,您私底下会不会和二姑统一战线啊,毕竟景黎一介雄性,却手握苏家30%的股权,传出去着实丢您的脸呢。” 苏家主摆惯了上位者的姿态,语调轻蔑。 “呵,就凭她一个旁系,痴人说梦。你我再怎么争,总归权利都在嫡系,景黎,你明白我的意思。” “自然,母亲。嫡系,永远都是主宰,像祁家一样,简直贻笑万年。” 苏家主看着离开的儿子背影,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老了,他这个儿子,早已已经独当一面。她的教育,无可厚非的成功了。 南挽在主家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学校继续上课,金老师格外热情的忙东忙西。 还是学校里的日子安逸。 回到家也有一排小兽等着她。 院子里的泳池还能看美男戏水,不过令南挽没想到的是,身材最好的居然是南晏一。 那大长腿。 那腹肌。 那胸肌。 标准男妈妈无疑。 又心动了怎么回事。 在南挽看向南晏一亮晶晶的眸子里,其他雄性回去就包揽了训练室。 破碎小狗裴云苏就更努力了,要把自己肚子上的肉肉都练掉,结果成功的把自己累晕在了训练室。 吓得南挽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万幸打两针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日后让南晏一寸步不离的看着他。 今日天高云淡的,格外舒服,坐在别墅旁的悬崖秋千上,想荡的多高就有多高。 耳边都是风的呼啸,沈问愿这个小熊猫居然恐高,一圈下来给他吓的直哆嗦,给南挽乐坏了。 其乐融融的场景,一通电话打破了氛围。 电话那头是陌生的女音。 “南挽殿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有话说,有屁放。” “苏景黎在我手里,不过您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您谈一桩生意,如果您还想要他,今晚6点来苏家丽芙庄园,过时,您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通话结束。 南挽一脸问号。 “哪来的诈骗电话。” 保险起见,还是给苏景黎打个电话吧。 无人接听。 重复,还是无人接听。 事情好像不对劲起来了。 “炸毛哥,帮我查个通话记录。” “呦,人丢了?” “磨叽,帮不帮?” “发来。” 两分钟后,“是真的,说话的是苏景黎他二姑苏丽芙,这通电话不存在伪造情况。” “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断电话后,南挽立即叫来小晏管家。 “景黎出事了,我要去丽芙庄园。” 南晏一神情严肃:“主人,我陪您去。裴公子交由听风听云也万无一失。” “嗯,距离6点,还剩一个小时。” 第139章 南挽殿下,你犯规了 傍晚六点整。 丽芙庄园位于山脚下,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庄园雾蒙蒙的,套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南挽带着南晏一以及其他几位南家暗卫准时登门。 南晏一一个眼神,末尾的四人迅速消散于这雾气之中。 地面湿滑,经过雨水打湿的石子路格外清晰,青砖黛瓦倒是添了不少雅致的感觉。 穿过长廊被接引到正厅。 踏进门那刻起,系统的声音如期而至。 【欢迎宿主进入星际万人迷第二副本之苏家的戏剧之王】 【从此开始吗?有意思】 南挽记忆里,那个在拍卖场十分阔绰买雄性的阔太,如今浓妆艳抹的在喝茶听曲,十分惬意。 “呦,都说南挽少主做什么都雷厉风行,没想到来赎人也如此准时。” 宽大的帽檐遮住南挽那晦暗不明的神色,朱唇轻启。 “我和景黎多相爱啊,他出事,我自然得来。” 苏丽芙笑着将人请进主座,吩咐小侍上茶。 一众身材俊美的雄性鱼贯而入,只着很少的布料,在南挽看来,约等于没穿,领头的那个更是媚意横生。 倒个茶弱柳扶风,暗送秋波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倒在南挽怀里。 “苏——我该怎么称呼您?不如,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既是景黎的妻主,就同他一样叫我二姑好了。虽然以后他也叫不到了。” 斜睨了一眼南挽旁边没眼色的雄性。 “果然没有苏景黎会讨人欢心。” 南挽一本正经假笑:“二姑?那不知您请景黎来干什么?又邀请我来做什么?不会是来喝茶听曲的吧?” 苏丽芙:“当然不是,我是邀请您来欣赏美景的,顺便谈一下苏景黎的事。” 南挽皮笑肉不笑的,演的怪累的。 “苏景黎怎么了?” “别急嘛,昨天在我的仓库,嗯,你不知道我的仓库,我有个大仓库,养了很多好东西,是我的秘密呢,但是昨天我的人抓到了一只偷溜进去的老鼠。 您猜怎么着,我教苏依依下套抓住的这只老鼠,居然是苏景黎。够不够有意思? 我一开始啊,以为是哪个小东西呢?结果没想到涉及到您,他亲力亲为呢?诶呀,你们的爱情故事,我都有点感动了呢?” 南挽放下茶杯,不敢苟同:好美丽的精神状态。 “您怎么确定,抓住的是苏景黎?” “当然是因为他的亲信都在啊,现在还关在我的暗牢里,而且就他那张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丽芙停顿了片刻,看南挽兴致缺缺的,开口道。 “南挽少主,这是不喜欢我这的侍奉吗?没关系,正好我这有上好的下酒菜。” 苏丽芙邪魅一笑,抬手间,站在他身后的雄性立即打开光脑投屏。 屏幕里漆黑的房间只中心一盏灯,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被跪吊在正中央,低垂着头,白色的衬衫破破烂烂的混合着渗血的痕迹,黏连在湿漉漉的皮肤上,脚边血水流了一地。 南挽不自觉攥紧了茶杯。 苏丽芙饶有兴趣的开口:“把他头抬起来,让我们南挽殿下好好看看这张脸。” 画面居然是实时的。 一个高大的雄性毫不客气的上前,一只手捏住跪着的人的下巴,扒开散落的头发 露出了苏景黎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唇角都是血色,一路向下,晴明的紫眸带着恐慌和哀求,即便凄惨,这张脸也楚楚动人。 旁边的雄性拍了拍他的脸。 “好好看着,主人和你妻主都看着呢?” 像是触碰到了敏感神经,画面晃动,疯狂摇头,猛的侧过脸,呜呜咽咽好像要说点什么,又什么都没有。 画面到这里就没有了。 苏丽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南挽殿下,怎么样,这出戏是不是还不错?你一定好奇为什么他不能说话了吧,哈哈哈哈因为我毁了他的声道,剖开的哦~” 下一瞬漫不经心演变为狰狞不堪。 “就是因为他,让苏依依再也说不出话来,他毁了我在家主例会拿到实权最有力的证据。本来我万无一失的啊。” “不过嘛,风水轮流转,如今他折在我手里,自然要回馈一下。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南挽殿下,我特意没有动他的脸哦,相信您不会介意他失声吧。” 南挽真想骂一句:颠婆。 气愤的起身,脸色阴沉的可怕。 “把他给我。” “诶~南挽殿下,别急啊。” “说吧,什么条件。” “殿下这么聪明,想必知道,我其实呢,无意和景黎敌对,如今不过让他偿还了他掳走我儿子的利息罢了。我儿子现在还下落不明呢。 他手里苏家那30%的股权在您名下吧,转给我,让白少主放过苏家,我立刻将他给您洗干净送过去。” 南挽:我好不容易看到苏家落败,上辈子就因为失败版的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她才死的。如今她说服白晚潇往死里整苏家,怎么会收手。 内心如此想,嘴上却不是这么说。 “我和白少主还未成婚,我左右不了白家的决定。但是股权嘛,先把人带出来我要验伤,谁知道你们苏家奇奇怪怪药剂一大堆,有没有往景黎身上用。” 苏丽芙大笑:“南挽殿下,我是十分有诚意的,您也不要把我当傻子糊弄,您是sss级不假,可是初出茅庐啊。” 南挽:“验个伤而已,您何必紧张呢?这里这么多人,我也不会飞,还能逃出您的层层包围吗?” 苏丽芙思绪转了转。 这丽芙庄园可完全是她的地盘,不存在漏洞,自然无风险。 “将人带过来。南挽殿下可叫其他人验伤。” 雾蒙蒙的小雨中,苏景黎被随意扔在地上,昔日矜贵的贵公子如今像是丧家之犬,雨水顺着他淡紫色的头发流下,身上的伤口在雨中看上去越发狰狞。 隔着一段距离,抬头间看见了他要找的人。 颤抖着身体朝南挽和苏丽芙这边爬,只是没爬两步,就被摁了回去,倒在雨里。只有他伸着手向前够又够不到,想说话又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模糊画面。 雨水冲刷着一切,也带走了他细微的动作和声音。 南挽欲冲出去,被南晏一一把拉住,看着南挽的神色摇头。 苏丽芙得意极了,几月前苏景黎明里暗里处处与她作对,如今只是任她折磨的阶下囚。 南挽左右脑互搏。 苏景黎多鬼灵精怪一个人,怎么会沦落至此? 苏景黎上辈子就被人害惨了,流浪街头卖艺,还是她捡回去的,如今只是时间对不上而已。 雨里的人起伏越来越小,好像挣扎的没了力气,又好像执念未完,苟延残喘。 南挽不忍直视,转过头去。 就那么倒在那里,和平日里高大俊逸,帅的一塌糊涂,跟她玩闹的他,一点也不像。 南挽此刻多么希望眼前雨里的人不是他,可是也只有他,有望向自己那么深情的眼眸,有那张美艳的脸。 苏丽芙看的不耐烦,她才不屑看这种把戏。 “南挽殿下,人你也见过了,考虑的如何了?” 南挽声音低低的,透着刺骨的冷意。 留下一句“我要验伤。”就挣脱开南晏一的手臂,往雨里而去。 地上的人奄奄一息的朝她伸手。 相爱的两人在这淅淅沥沥的雨里共赴一场爱的荒诞戏剧。 然而比人影更快的,是武器。 许是雨下的又密又急。 隐去了苏丽芙癫狂的话语“南挽殿下,你犯规了。” 第140章 那就都别玩了 南挽伸出的手马上够到苏景黎的手,地上的人却突然抽搐一下,无声倒地。 “景黎——” 指尖触碰,原本淋雨后带着凉意的身体,越发冰冷。 一颗带着粒子激光的子弹贯穿他的心脏,瞬间了无生息。 持枪作恶的人却笑意盈盈的看着。 南挽有一瞬的犹疑。 她的景黎,死了? 追上来撑伞的南晏一亲眼看着南挽刚才的高兴与现在的伤心。 刚才的平静与现在的隐忍。 无波无澜的声音传到对面。 “为什么?” 苏丽芙漫不经心的解释:“南挽殿下,您犯规了,我说的是您请人验伤,这是您自己选的结果,这可怨不得我呀~” 南挽推开小晏管家。 平静的脸色下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那就都别玩了。” 一瞬间精神力展开,水系异能和暗系异能交织,借着这漫天雨水,不等人反应,一把把滔滔不绝的隐形水剑,顷刻间洞穿周围所有庄园的雄性的心脏。 精准命中的粒子激光枪里,一个个应声倒地。 小晏管家的异能一路保驾护航,生怕南挽一个激动伤到自己。 苏丽芙的惊异与火系异能一齐释放。 看来注定是没得谈了,其实她最开始就没指望能谈妥,既然她得不到苏家,那就替苏家惹一个仇家,想必苏家主到时被南家报复时,会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她的火系在现在毫无优势。 于是她sss级的兽夫成了替罪羔羊,一个一个替她倒地。 南挽和南晏一大杀四方。 “哈哈哈哈哈~南挽殿下,你可要记住了,是苏家,毁了你最爱的兽夫喔~” 癫狂的神色带着殊死一搏的豪赌。 她ss级巅峰的精神力不惜与南挽硬碰。 南晏一站在南挽身前,回眸望了南挽一眼。 代替南挽,执着的与苏丽芙拼上精神力。 漫天雨幕,像是悲凉的丧仪。 那恶人的鲜血,就该是最好的献祭。 下一瞬,一道惊艳的声音从南挽身后响起。 “是吗?那你要失望了,二,姑。” 南挽猛的回头。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景黎”空有口型却激动的没有声音。 苏景黎赶忙上前将南挽搂在怀中,伸手蒙上她的眼眸,小心翼翼又无比珍重。 “挽挽,我在。那是假的,别信。” 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南挽的一颗心才落地,像是瞬间被抽空了精力,情绪激动加上异能消耗过大,直接晕了过去。 几分钟前。 苏景黎接到手下潜伏在丽芙庄园的消息。 南挽带着南晏一过去了。 成了他精密计划里唯一的变数。 苏景黎大概猜到了苏丽芙的套路,知道自己在他以及苏家主的围攻下命不久矣,想拉南家下水。 牵扯到南挽,简直罪不可恕。 直接联合南挽留在外围的四人,提前行动。和庄园内南挽的厮杀异曲同工,默契的实现了里应外合。 只是没想到,南挽还是走完了苏丽芙设局的全部。 那悲痛的神情,只在上一世,季惊鸿死后,出现过。 像横亘在他心底的一根刺,他当下心脏的疯狂疯长。 看着活过来的苏景黎,苏丽芙惊惧不已,精神力失控间就被小晏管家擒拿在地。苏景黎的属下立马给她注射一针红色的药剂。 挣扎着瘫倒在地,看着苏景黎,目眦欲裂:“你——你没死?” 苏景黎单手抱着南挽交给南晏一,玩味的笑:“因为有替死鬼啊。” 侧身,让苏丽芙看个真切。 地上死去的人,发色在雨水中渐渐恢复本来的灰白色,被苏景黎的人重新注射一支药剂后,翻过来的脸恢复原本的样子。 是苏二。 是她一直在找的儿子,苏二。 苏丽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状若癫狂。 “不,不可能,怎么会是苏二!你骗我,你骗我,这不可能的。他怎么会——” 苏景黎冲苏丽芙那边招招手,便有其他手下将人带到近前。 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拽到苏二尸体面前。 苏丽芙精神力被封,宽大的衣袖随她一路跌跌撞撞,只能任由他所为。 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满身的伤口外翻,苍白如纸的熟悉面容,死后依然惊惧的眼眸,苏丽芙快速后退。 “不,不不,不是我。” 苏景黎俯身轻语。 “就是你啊~二姑,你亲手折磨的他,你忘了?你剖开了他的声道食管,剖开了他的血肉,还亲手葬送了他的命。” “而他呢,我可怜的二弟,好不容易逃出我的手掌,却被一直作为信仰的亲生母亲虐杀致死,却不能相认。啧啧,多惨啊~” 苏丽芙抱头捂住耳朵嘶喊。 “不,不是我,这怎么会是我儿子,该死的是你才对,你什么时候换了我儿子?” 苏景黎低笑,像是雨夜的鬼魅。 “噗嗤~二姑,一直都是他啊,只不过我用了极效催眠剂操控了而已,又用了几针其它的新研究的小玩意,所以你看到的当然是你以为的我~,二姑,这不是你贩卖的药剂吗? 前几天还使用过,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哦,我忘了,你那次失败了呢~没关系,我成功了。” 苏丽芙疯了般的伏地狂笑,任由雨水打在她精致保养的发梢。 “哈哈哈哈哈~” 苏景黎蹲下,保持着一个让她仰视的角度,居高临下的杀人诛心。 “二姑,我就知道,你不会动“我”这张脸,会留着用来欣赏胜利,不然这场计划也不会天衣无缝~” 苏丽芙伸出手,颤抖的抚摸向苏二的脸。 “乖,母亲帮你安眠。” 抬手间闭上了不甘的双眼。 “二姑,二弟怎么安眠啊?你猜那三天后清醒的二弟,看着他日日崇拜的母亲,疯狂的虐待他,亲眼看着你下令杀死他,却求助无门,哭诉无果,会是什么感觉?” 苏丽芙挣扎着坐起,胡乱的拢了下头发,面对苏景黎,也抬起她最后的骄傲。 “那又如何,不过是个雄性,本来找到他也只是为了扳倒你而已。” 苏景黎却戳破了她最后的虚伪面具:“是为了找到他祭奠我小舅舅才对吧~毕竟这可是,你和他唯一的孩子,听说他临终前求你保护好他。” “哈哈哈哈哈~阿萌啊,我终究是没能对得起你。” “二姑,别以为我叫你一声二姑你就真的是苏家人,别以为你改了苏姓,我小舅舅他就能活过来原谅你。别挣扎了,股权转让,签字吧。” 立刻有手下递过来光脑已经拟好的合同,强迫她扬起头,瞳孔识别加脑纹识别就确认了转让信息。 苏景黎在旁边抱着肩膀看光脑收到的转让信息,心情稍好。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呢?我的好二姑~”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你赢了我又如何,你不是最在乎她了吗?失了她的心,你照样一败涂地。” 苏景黎猛然抬头,视线和南挽相对。 “挽挽?” 南晏一怀里醒着的南挽有些皱眉,强行开机,感受着手腕的刺痛,就那么看着他。 身后苏丽芙的声音依然在:“南挽殿下,看到了吗?这才是苏景黎的真实面目,不是你眼中那个柔弱可欺的小狐狸。” “南挽殿下,你看清了吗?苏景黎就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低劣雄性,他只喜欢权利,雌性都是他游戏人间的棋子,包括你。你猜他为了得到你,有没有使用此类药剂,让你对他成瘾着迷?” 苏景黎抬手一个异能将苏丽芙掀翻在地。 “你对挽挽做了什么?” 地上的人放弃了挣扎。 “醒神针啊,你研发的,想起来了吗?大侄子?哈哈哈哈——” 苏丽芙一会哭一会笑,朝着南挽方向言辞激烈。 “他的感情里永远都是利益,南挽,他早就背叛了你们之间的纯洁感情哈哈哈哈——” 苏景黎手下连忙将她捂住嘴带走。 看着走过来的苏景黎。 南挽只回应他一个捉摸不透的微笑,转头淡淡的说了一句。 “晏一,回家。” 第141章 先炸一遍 南晏一抱紧南挽,向苏景黎微微屈膝行礼,转身与南家暗卫一起,登上了飞行器。 苏景黎松开了紧握的拳。 眼里没有赌赢的一点欣喜,手下们大气都不敢出。 “将这里搜干净后,全都拆了!” “少主,地基也拆吗?” “我说全部,听不懂吗?” “是。” 昏暗的夜色里,小雨依旧,苏景黎阔步走向雨里。 看着光脑里未接听的南挽的视频通话,烦闷夹杂着后悔,要把他吞噬殆尽。 [陛下,牵扯到挽挽了,我该死,她,应该很难过。] [废物。] 幽幽的夜色无边际,好在私人航线随时可用,返航的飞行器里,原本航线回王府挽棠居。结果中途,原本昏昏沉沉的南挽,直接昏迷不醒。吓的南晏一直接更改行程,回了主家。 这一夜,南家主宅忙如白昼。 南锦夏守在南挽床前,看诊的医生换了一波又一波。 连为南家诊病不轻易出山的安家长老都请出来了。 最后从南挽手臂取出一根极细极短的银针。 “家主,少主此前应是超负荷使用异能,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导致短暂昏迷。后应是此针,强行苏醒导致精力匮乏,这才昏迷不醒。” “此针针头注药,入脉刺激神经强行苏醒,应是苏家的手笔。此外我观少主气血上涌,有情绪大悲大喜之差,也是少主昏迷的原因之一。 少主身体康健,并无其他异常,昏睡两日应该就可转醒,家主不必忧心。” “安老辛苦了。” “无妨,家主。只是少主千金之躯,南家的希望,如此频繁出事,是否有些不妥啊。” 南锦夏揉揉太阳穴。 “我明白,安老。烦请您先在主家休息,我怕小挽出意外。来人,送安老去休息。” 一波人送安老去休息出去,一波人进来。 “家主,陛下到访。” “请进来。” 话音刚落。 余时礼匆匆而来。 “南家主不必多礼,挽挽怎么样了?” “不太好,还要昏睡两日,这个陛下看看吧。”说着让小侍将那根针呈了上来。 余时礼原本疲惫的面容带上疑惑。 南主君上前解释。 “陛下,安长老说少主精神力异能消耗过多,情绪大起大落,心绪不佳昏睡,然后被这根针刺激唤醒神经,强行苏醒,身体损伤才昏迷不醒。” 余时礼眉毛都要皱到一起了。 苏景黎只告诉他,挽挽难过,没说人昏迷不醒啊? 许管家凑上前。 “陛下,今年年初苏家申报了一款醒神针,说明上说是提神醒脑的利器,应是此物。” 余时礼脑瓜子嗡嗡的。 “南家主,此物我会处理。” “嗯,陛下大老远来了,今夜就在南家休息吧。” “不了,我想守着挽挽。” 南锦夏默认。 “陛下自便,我先失陪。” “您忙。” 走出南挽房间,径直走向主家训诫阁。 黑白蓝色调的房间,高精尖的科技仪器罗列,传统工具也严阵以待。 如果不是殿宇外明显的训诫阁三个字,没有人会与惩罚自省联系到一起。 南锦夏周身气势与刚才天差地别。 看着跪在中间周身血色的南晏一,冷哼一声。坐到唯一的椅子上,抬手示意晏管家继续。 “一百三十二,晏一知错。” 晏管家亲自执刑,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怨与怒,银色的十三号惩戒鞭带着钢针,刮起血肉,鞭鞭见血。 隐约可见南晏一颈间勃起的青筋,身形不稳,请罪的声音逐渐颤抖。 “一百三十八,晏一知错。” 南晏一支撑不住身躯,歪倒在地,挣扎着爬不起来。 南晏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上去。 “起来。” 南锦夏:“行了,就先到这吧。说说吧,你们下午经历了什么?” 南晏一仔仔细细一字不差的复述。 南锦夏越听越气。 “苏家,苏景黎,呵~还真是狐狸会演戏。阿鸢,吩咐下去,把苏家先给我炸一遍,把苏景黎和苏丽芙给我抓回来。” “好的,妻主。” “另外,阿鸢,告诉苏家,南挽一个小时不醒,我就炸她一个星球。” “是。” 苏家不过堪堪够上八大世家,南锦夏丝毫不看在眼里,先前和白家斗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小卡拉米咋咋呼呼作妖到她头上了,正好做南家回归大众视野的欢迎礼,吩咐完心情终于舒爽了一点。 这才凝神看向南晏一。 “你也该死,被人设局了才后知后觉,醒神针都察觉不到,你觉得你有一点用处吗?” 南晏一将头重重磕在地上,身形颤抖。 “家主,晏一死不足惜,但求家主让晏一看见主人安然无恙,再行赴死,求您成全。” 南锦夏靠上椅背。 “怎么,等你主人醒了心软,好救你?” “晏一不敢,晏一自幼在南家长大,主人是晏一的全部意义,如果未能见到主人安然,晏一死不瞑目,求您成全。” 南锦夏:吓唬吓唬你还当真了,怎么不知道顺坡下驴呢? 好在有聪明人。 晏管家接话:“家主,少主身前现下无人照顾,不如先让晏一将功折罪吧。” 南锦夏抻抻衣角起身,打了个哈欠。 “就这么办吧。” 转身离开。 “是,谢家主。” 训诫阁的门再次关闭。 南晏一膝行到南晏跟前,垂眸请罪。 “对不起,父亲,让你失望了。” 南晏并未理会,在橱柜前翻翻找找,拿出一个棕色瓶子递到南晏一面前。 “家主宽容,不代表你就可以原谅自己这次巨大的失误。晏一,你该知道,作为少主的管家,你有多大责任。” 南晏一颤抖的手接过药瓶,掌心朝上托起。 “是,父亲,晏一知罪。” “下不为例。” “是。” 南家的药剂属于一级药品,不是缓解,而是加罚。 南晏拿起,均匀的撒向南晏一后背,混合鲜血的药粉迅速溶于肉身,伤口带着极大的痛痒极速愈合。 南晏一痛的拼命握紧拳头,全身早已被汗水湿透,克制着喊出来的冲动。多少年没体验过了,他自己都要忘记了。 “退步了。” “是,父亲。” 南挽房间。 古斯特亲王到时,余时礼趴在南挽床边,昏昏欲睡。 “许管家,辛苦了,我来守着就好,你带陛下去休息吧。” “好的,亲王殿下。” 轻声细语中,南挽的梦话突然闯入耳朵。 “景黎——” 余时礼一下就清醒了。 拉紧南挽的手安抚,帮她擦去额头的薄汗,隔着被子轻轻拍。 “挽挽,阿礼在,不怕啊。” 古斯特亲王叹气。 怎么在南挽身边的,一个一个的都是狐狸精啊,上一个季惊鸿如此,这个苏景黎还是,那下一个白晚潇呢? 不好弄,他这个老父亲真的要发力了! 不过陛下这孩子真不错,可以考虑早点娶回家,还能有人管管他们,他真想养老了。 编辑消息发给南家主。 [还是余家的稳重。] [年后议亲怎么样,姐夫?] [家主决定就好。] 第142章 忙碌的江桉 第二日,星网热搜全是苏家被炸毁的头条。 #热,苏家废墟。 #惊,苏家移出八大世家? #热,白家与苏家,南家的恩怨情仇。 #爆,王者归来,南家重出江湖。 网友好像瓜田里的猹,到处吃瓜。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白家和苏家两家的少主打起来了,然后南挽雌性偏爱白家公子,就把苏家炸了?” “我觉得啊,是苏家惹了南家不快,联合白家先打压后轰炸。” “那苏家也太惨了,苏少主这么优秀的雄性也会不得宠爱连累家族啊。” “会不会是白少主恃宠生娇,打压苏家啊,前些日子的极光拍卖好像出事了,据说是苏家的手笔……” …… 种种声音不绝于耳,连同白家曜云财团总部楼下都多了更多吃瓜兽人。 白晚潇压根不敢出门,太多关注了。 “晚潇,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父亲。” “嗯嗯,那就好。” 白主君每日视频询问,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整得白晚潇总觉得父亲太夸张了,不过就出现了一次意外,不至于。 星网热搜带着白家的股票水涨船高。但是过度暴露于大众视野中,连同前些天的极光拍卖事件也被重新挖出来,这些对未婚的白晚潇来说,百害无一利。 白家主焦焦虑虑的和南锦夏预约时间,想了解南家的想法,压一下热搜。 结果南锦夏全都给拒了。 白鸣苒摸不着头脑。 反复申请,最终只得到了管家南晏的短短回复。 [家主繁忙,请您谅解。] 多方打听,隐约知道了是南挽少主那边出了问题,急忙通知白晚潇去南家拜访。 主星,不夜城。 苏景黎不耐烦的踢开顶楼的房门。 下一秒迎面而来的就是疯狂的暴力。 江桉从私家侦探那听说消息后,直接派人强行请来苏景黎,人刚一进门,揪着他的脖领上去就是一拳。 “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苏景黎一个趔趄,抹了把嘴角的鲜血。 “你以为我想吗?” 江桉揉揉手腕,挥退手下,重新坐回主座。 语调嘲讽:“苏景黎,你也有失误的时候啊,挽挽怎么样?” “应该在难过吧,不知道会不会更糟,我让余时礼过去了。” “呵~,苏少主也有不确定的时候啊,看看吧。” 江桉直接光脑投屏。 和余时礼的聊天信息中,明晃晃的写着,南挽昏迷不醒。 苏景黎大步上前。 “真的假的?挽挽昏迷不醒?中了醒神针只会有一段时间的精神亢奋不舒服,情绪起落睡一晚就没事了。怎么会?” 江桉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不由失笑。 “苏少主不是很自信吗?苏家如你所想,你和白晚潇把苏家耍的团团转,怎么对自己家的药剂脑子不清楚了?” 苏景黎抓着江桉的衬衫不松手,咬了咬唇,眸色晦暗,神情严肃。 “到底为什么?” 江桉无视他紧握的手,昂贵的衬衫在他的手中揉出不匹配的褶皱。 “在醒神针之前,你二姑用苏二设局,挽挽以为你死了,情绪悲痛大开杀戒,异能精神力双消耗力竭昏睡,不然你以为挽挽是大喜大悲才晕过去的吗?” 两人距离很近,江桉伸手拍了拍他那张绝色的脸。 “挽挽多爱你啊?” 昏暗的房间,江桉翘着二郎腿微靠在椅背,红色的头发张扬肆意,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像在嘲笑自己。 苏景黎松开手,后退几步。 “怎么会?”在此之前,苏景黎一直以为地上那些死去的兽人,是南晏的手笔。南挽一向不爱劳烦自己动手。 江桉慢悠悠的倒了杯酒,酒红色的液体沿着杯沿流淌,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打着转。 长臂一伸,举杯邀请苏景黎。 “怎么这么惊讶?我以为你知道的,如此狠心,舍得让挽挽入局,苏少主,你很勇啊~” “啪”的一声响,苏景黎抬手打掉他的手臂,玻璃杯应声倒地,红酒随着碎玻璃溅湿了昂贵的纯白地毯。 “我——舍不得。” “啧,浪费。苏少主,你言行不一啊~” 苏景黎满心都是南挽昏迷不醒,听不见他的冷嘲热讽,夺门而出。 “老大,放行吗?” “放。南家正找他呢。” 苏景黎一路疾驰,飞行器多次违章。匆匆安排了苏家接下来的事宜,被一堆交通管理执行员追着,直奔南家。 被南晏直接带到了南锦夏面前。 “家主,能否先让我见见挽挽。” 南锦夏不屑一顾。 “呦,还知道回来呢?我以为苏少主利用完小挽,要单飞呢?” “景黎不敢,家主,求您让我见见挽挽。” 南锦夏不想与他多说,一挥手,苏景黎就被带了下去。 “带他去醒醒脑子,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是,家主。” 南锦夏最近要忙飞边子了。 接近12月,新的野兽动乱要来了,最近的武器订单多到忙的要死。南挽还出意外,她简直分身乏术。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南主君轻轻的替南锦夏按摩。 “家主,苏丽芙苏家一早就送来了,有些疯癫,您想怎么处理?” 南锦夏懒得思考。 “先送暗牢,该怎么做你清楚,让南晏看着点,人别死了,过几天送星际法庭吧。” “是。” 南锦夏的手搭上沈问鸢按摩在她肩头的手。 “妻主,您都好几日没好好休息了。” “哎,闹心,阿鸢。” “妻主,阿鸢陪您去午睡一会啊。” “走吧。” 白家曜云财团顶楼,剑拔弩张。 江桉截了要去南家的白晚潇。 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整洁干净的办公桌被他的皮鞋踩出脚印。助理小鱼被他的人按在地上。 “江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江桉直接开门见山。 “挽挽昏迷不醒,你功不可没啊?” 白晚潇直接一个超级震惊的表情特写在脸上。 “?” 江桉懒得与他多费口舌,不等白晚潇继续询问,直接点评。 “啧,白少主,看在我们是合作方的面子上,我就不揍你了,但是你和苏景黎整垮苏家的交易,把挽挽卷进去了,你说,你是不是得付出点什么来忏悔一下?” 白晚潇紧皱的眉头都没舒展过。 “挽挽怎么昏迷不醒的?不对啊,是挽挽说,她不希望苏家以现在的情况再运行下去。” 江桉挑眉:“挽挽希望的?” 白晚潇:“当然,如果不是挽挽希望如此,单凭和苏景黎的合作,我无需如此卖力。” “所以挽挽到底为什么昏迷不醒?” 江桉莫名的心情好了不少。最起码他也不是很希望自己目前最紧密的合作伙伴是伤害挽挽的主犯之一。 简单的给白晚潇讲一遍前因后果。 白晚潇:“所以苏景黎就那么放任南挽卷入他的计划里,受伤昏迷?” 江桉:“行了,白哥,不用这么激动,他已经去南家请罪了。替我去看看挽挽。” 白晚潇点头。 “谢谢江哥告诉我实情。我回来我们再谈一下u星系的开发分成比例。” 江桉比了个ok的动作:聪明人就是上道。 白晚潇走后,江桉打开光脑。 给余时礼发了两张图片。 [苏景黎挨揍图片][白晚潇沮丧图片] 对面回了一个大大的赞。 余:[靠谱。] 江:[自作自受。] 第143章 聪明的小猫 这一天一夜,苏家主每一分钟都度日如年。 南家说话算数,一个小时炸一个苏家名下的星球。 苏家的损失已经不能用数字计量,全面停工的工厂,炸毁的又岂止只是表面仪器。 南家没炸仓库,已经够给面子了。苏家主深知这一点,又不能公然找南锦夏停火,她在接到南家的通知,知道苏丽芙和苏景黎的事后恨的牙痒痒,好好的苏家都让他俩嚯嚯了。 早知道不暗示苏丽芙先对付苏景黎了,谁知道她那么疯狂,会把南家拉入局,给苏家搞个大麻烦。 无奈只能把希望放在苏景黎身上,毕竟苏家,也是他的心血。药剂,是他的追求。 疯狂拨打苏景黎的光脑通话,然而都石沉大海。 苏家主气愤的罚了一个又一个不开眼的仆从小侍。 最后堵在苏家苏景黎的院子外。 她不知道的是,苏景黎早就出现在南家的训诫室了,光脑早就被没收了。 主星,顾家别墅。 顾北棠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叮叮咣咣开始捣鼓,从服装搭配到发型设计,已经骂跑好几波人了。 顾主君:“妻主,你儿子发情了?” 顾家主:“净整那没用的。” 最后捣鼓了一上午的顾北棠终于走出了家门。 看着两天前和南挽的邀约,兴冲冲的冲帝国军校而去。 结果被告知,南挽请假了,不在。 又转头去了古斯特亲王府。 结果被告知,南挽不在挽棠居,在主家。 又转头去了南家主宅。 崇山峻岭的南家巍峨屹立,世家大族的风范与普通世家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收回震惊的表情,和他们一一详细说明,被盘问了一圈,才被放进去。 外围的附属家族除了安家,由于南锦夏封锁消息,并不知道南挽出事了,所以顾北棠在其他侍者的引领下,来到了南挽的居所。 在门口,小晏管家拦住了他。 “顾公子,主人在休息,不方便见客,您改日再来吧。” 顾北棠今日已经被拒绝太多次了,小情绪噌噌的。 “小晏管家,你也拦我?我和挽挽约好的,为什么不让我见?” 南晏一:“抱歉,顾公子。” 顾北棠一下就炸毛了。 “小晏管家,你看我不顺眼可以说,没必要在这拦着我,我不会和挽挽告状的,你大可放心。” 南晏一依旧:“抱歉,顾公子,主人不便见客,请您另行和主人预约时间。” 顾北棠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围着他绕一圈,想了想这是南挽的院子,最后吞下了所有的话,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 “不是?为什么啊?我要听挽挽亲口告诉我,她不见我,而不是你拒绝我。” 南晏一一贯的礼貌微笑 动作却全是拒绝。 顾北棠小脑袋瓜叭叭转,这回聪明了。 “挽挽怎么这个时间休息?你这么拦着我不正常啊?挽挽怎么了?” 南晏一顾左右而言他。 顾北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死活要进,一个死活不让。 两人僵持半天。 任凭顾北棠磨破嘴皮子,南晏一就是站在原地不松口也不放行。 顾北棠见状,直接放大招。 超大嗓门。 “挽挽,我来见你啦!你家管家好讨厌,他不让我进!” 南晏一有点手足无措。 人家是世家公子,不能捂人家嘴,人家也不听他的。 正不知道怎么办呢。 余时礼带着怒气的声音传出来。 “闹什么!” 顾北棠:“陛下?” “放他进来!” 南晏一只能俯身请他进去。 顾北棠狠狠的瞪了南晏一一眼,“哼!”,扭头进了屋里。 前一秒还叽叽喳喳的,幻想着见到南挽的场景,下一秒就肉眼可见的耷拉下了嘴角。 直接扑到床边。 两行小珍珠说掉就掉。 “挽挽,挽挽,你怎么了?呜呜呜挽挽,我说你怎么舍得拒绝见我,你怎么睡着了?棠棠来找你了,你起来好不好?” “行了,别嚎了,挽挽只是精神力耗尽昏睡,别吵她。” “嗷。” 顾北棠一下就闭上了小嘴。 转头扯上余时礼的衣袖追问“挽挽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精神力耗尽?” 余时礼嫌弃的推开他。 “你眼泪要滴我衣服上了。” “问你大哥,你好大哥的锅。” “???” 顾北棠趴在南挽床头,捣鼓光脑,发一串消息,苏景黎也没有回复。 只能把目光投向余时礼。 “诶呀,陛下,你就别卖关子了。” “再吵给你扔出去。” “嗷。” 内心吐槽:就知道批奏折,批批批,你都要变成奏折了。 扭头走出门,那个看门的家伙肯定知道。 “喂,晏管家,挽挽到底怎么了?” 应声回头的雄性有着和南晏一相似的容貌,如出一辙的精致身段和同款表情。 晏管家带着疑惑回头。 顾北棠机灵的脑袋瓜一转,迅速扬起礼貌的笑。 “您好,不好意思,将您当成南晏一晏管家了,您多海涵。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顾家顾北棠,请问您是?” 南晏对于他的转变还有些吃惊,好久没见到如此机灵的又谦虚的后辈了。 管家标准笑容回应。 “顾公子您好,我是南家主宅管家南晏,您说的南晏一是我儿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顾北棠十分有礼貌。 “晏管家,您好呀,刚才多有冒犯,嗓子不太舒服,不是故意那么大声的,我是想问一下,挽挽,额,南挽殿下怎么了,怎么会好端端的耗尽精神力?” 晏管家:“少主在苏家遇到了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具体您可询问少主的私人管家南晏一。” 顾北棠:这是不愿意讲了?也是,堂堂一家少主昏迷不醒,连外边那些附属家族都不知道,更何况他这个还没嫁进来的外人。 当前任务:搞好南家其他人的关系。 明媚的笑荡漾在脸上。 “晏管家,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先前就听挽挽讲过您,说您最是和蔼又周密的,还说以后介绍给我认识,没想到我们先遇见了。” 南晏满脑子都是:小挽和别人夸过我。 嘴上却要多模式有多模式。 “都是我应该做的,当不得少主的夸奖。” “害,您太谦虚了,早就听闻您的能力一流,您这么优秀,不愧能教出小晏管家如此优秀的儿子。您这能力就应该开班,我把我家管家送过来跟您好好学学。” 饶是见多识广的南晏也不自觉唇角带笑,顾北棠真的是太会聊天了。 “您过奖了,想必您的管家也是万中无一的。” 顾北棠:诶呦喂,棋逢对手,好会说话,正好练练。 两人一来一回,抛去客气和生涩,倒是越唠越熟悉。 顾北棠也了解了上一世不曾了解过的南家。 告别晏管家回屋继续刨根问底,成功被余时礼赶出来了,之后顾北棠干脆不进去了,另辟蹊径。 小手插兜,花星币请个南家的仆从,带他开始逛。 遇到谁他都要聊两句。 一路上背地里获得好评如潮。 在逛了几个小时后,如愿找到目标人物——古斯特亲王。 挥退仆从,装作迷路开始套近乎。 “亲王殿下,日安,我是顾家顾北棠,冒昧打扰您,我有什么能帮您的?” 古斯特亲王疑惑片刻。 这地方都偏到南家主后院了,他怎么找到的? 第144章 未成曲调先有情 “顾公子,您好,有什么事吗?” 顾北棠热情的接过古斯特亲王手中的鲜花,接话。 “今天本来和挽挽约好一起讨论音乐的,只是我到了才知道挽挽出了意外,我想音乐和花香应该能助挽挽安眠。 听闻南主君养得一手极好的鲜花,想冒昧借两束,没想到遇到您。” “有心了,我已经拿了,回去吧。” “早就听挽挽说,您对她极好,现下见了,才知道,您比想象中更好。” 古斯特亲王:这孩子,怪会说话的。 “作为一个父亲,我做的还不够,我如果足够合格,小挽现在就不会昏迷不醒。” 顾北棠眨着迷茫的大眼睛。 “挽挽遇到的事情我略有耳闻,亲王殿下,我想问一下,挽挽是和苏侧君闹矛盾了?” “也许吧。” 顾北棠:居然真是因为大哥。 “挽挽身体一向很好的,昏迷不醒一定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苏景黎,提起他我就生气。” “苏侧君一向清风霁月,巴拉巴拉……” 古斯特亲王皱眉。 “连妻主都照顾不好的雄性,什么也不是。” 顾北棠:啊哦,悟了。黎哥,我已经说过你好话了,我再骂你你可就不能怪我咯。 “这么看来的话,苏侧君确实德不配位。听闻挽挽殿下很宠他,真是让人嫉妒呢。” 古斯特亲王神情微变,看来这一位,也是小挽的裙下之臣啊。 呆萌小猫继续表演茶言茶语。 “亲王殿下,我不是特意说他不好,只是觉得苏侧君这,有违男德。既然有幸成为殿下的兽夫,就要时刻恪守侍夫本分,事事以妻主为先,万不可做出将妻主置于险境的事情。 如果北棠能有幸得到挽挽殿下这么优秀的妻主,一定会谨言慎行恪守本分,每天背一遍男德。” 古斯特亲王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 “顾公子有这觉悟便好,雄性还是要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妻主为先,方可长久。” 顾北棠库库点头,小嘴一撇就是输出。 “我觉得您说的太对了,殿下,不守男德的雄性活该被丢弃。不是我说,苏侧君这已经犯了七出之条,被丢弃都是殿下的仁慈。” 古斯特亲王:不知道小挽怎么想。 “亲王殿下,一路走来我觉得南家氛围简直太好了,我家就没这么好。” “顾公子谦虚了,顾家也是帝国的世家,自是不会差的。” “不怕您笑话,南家氛围这么好,我都不想走了。” 古斯特亲王笑笑:“顾公子可以多待两天。” 顾北棠假装惊喜:“好耶,谢谢亲王殿下。” 俩人一路从眼下扯到天南海北,从芝麻小事谈到热点星际。 莫名聊的十分投机。 惹的古斯特亲王原本郁结于心的心情,都不那么拥堵了。 顾北棠一路上屁颠屁颠的跟在亲王身后。 在南挽卧室床头摆上鲜花,边弄边叨咕。 “挽挽,亲王殿下真是太爱你了,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父亲,这日上三竿的,特意为你寻来鲜花安眠。” 古斯特亲王嗔怪的看了一眼屋里到场的南挽其他侍夫,气不打一处来,没一个比顾北棠有眼色的,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实际上是,顾北棠丝毫不给别人说话的间隙啊,见缝插针小嘴叭叭的。 余时礼不免疑惑: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古斯特亲王见目的达到,不想做那电灯泡,也不多停留,嘱咐他们照顾好南挽就走了。 余时礼:“小猫脑子系统安装包重启了?” 顾北棠悄咪咪翻个白眼。 “九九成,稀罕物,全新,不出。” 余时礼揉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屋里这么多人真想都赶出去,乱糟糟的看着就闹心。可惜不能,谁让他还不是名正言顺的主君呢,他们可都是记录在册的,这也挺闹心。 目光扫视一圈。 “听说音乐能缓解梦魇……” 一句话还没说下半句呢,顾北棠自告奋勇的就给南挽演奏了个小提琴独奏。 悠扬的乐曲缓缓而出,独特的音调带着倾注的无限感情声声入耳。 顾北棠一拉小提琴进入状态就非常陶醉,上一世历经近10年,他的音乐早已与南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每一个音符都在为南挽而动,每一次与琴声的共鸣都是对南挽爱的证明。 自然而然的就想到和南挽在一起的快乐日子,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 悠扬的尾音拉出暧昧的弧度,在呆萌小猫求夸夸的眼神中,被余时礼无情的无视了,还泼了盆冷水。 “顾北棠,挽挽情况不明,我怎么觉得你这曲调在幸灾乐祸呢?” 顾北棠一愣。 沉浸了,失算。 “陛下,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恨不得替挽挽昏睡,偏欢乐的曲子才能更好的缓解梦魇,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余时礼暗叹:这小子去哪进修了?确实长进了,以后得留意了。 顾北棠丝毫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原本不被人列为情敌的自己,莫名的被加入提防的行列。 “未成曲调先有情,顾公子,你动机不纯啊?” 顾北棠一秒怂:“夸张了,陛下。不过能品出我的音乐内涵,您这音乐造诣绝了,以后挽挽我们三个可以一起讨论音乐了。我跟你说,挽挽这方面可谦虚了……” 见顾北棠没有要停的意思,余时礼脑子更迷糊了,不再搭理他,转而看向沈问愿。 “沈侍君,听闻你弹得一手好琴,音乐助眠缓解梦魇,劳烦你为挽挽演奏一曲吧。” 沈问愿躬身行礼:“我的荣幸,陛下。” 听风听云去取来钢琴,沈问愿十指在钢琴键上滑动,黑白琴键犹如有了律动的生命,钢琴曲倾泻而出,曲调舒缓,余音袅袅。 一曲终了。 顾北棠噘嘴。 “哪有我的小提琴好听,哼。” 余时礼没眼看:傻瓜蛋,还是没修明白。 “沈侍君琴艺卓着,当得侍夫典范。” “陛下过奖了。能对妻主有些许用处,问愿甘之如饴。” 余时礼字里行间是极高的夸赞,却没喊停,沈问愿只能坐下,挑选适合的曲目继续弹。 顾北棠算是明白了,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啊,还得是陛下,就是高啊。 有些感激的小眼神看着余时礼。 可惜余时礼早就闭目养神去了。 一下午的时间都在美妙的音乐中度过。余时礼美其名曰“有用,挽挽都没有再梦魇出薄汗了。” 沈问愿就弹了整整一下午。 顾北棠舒舒服服的躺在南挽床边的小榻上。 歪头看了看坐着的其他几位侍夫。 “那个,裴什么来着?上次拉架那个,帮我把那个水果拿过来呗,谢谢。” 裴云苏默默的干起了服务生的活。 第145章 不想一错再错 主家训诫阁。 南晏:“苏侧君,向您转达家主的话,家主问您可想明白了?” 苏景黎跪在中央,低着头一言不发。 原本发着光的人,显得灰败,沉浸在自己的悔恨里。 南晏静静的等着苏景黎的答复。 良久,空旷的室内传来低语。 “想明白了。南挽·侧君苏氏谢家主教诲。” 南晏满意的点点头,躬身扶起苏景黎。 “苏侧君请,家主一直在等您。” 苏景黎踉跄的站起,挽挽,我终于被允许来见你了。 南锦夏对于此时见到苏景黎一点都不意外。 要不是已经契约的雄性责罚上有规定,虽然管不到作为家主的她,但是她不想和南挽产生误会,不然苏景黎早死八百回了。 懒得见他,直接打发南晏将人带走。 糟心玩意,让南挽自己闹心去叭,有些东西,她小姨一个人承受不了。 “行了,晏管家,带他去看小挽吧。” “是。” 南挽房间。 小晏管家拖着病体忙前忙后,终于把裴云苏从顾北棠手里解救出来了。 因为沈问愿成功的弹错了音吸引了顾北棠的注意。 “沈侍君,你的音错了。” 一句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沈问愿手指微颤,手腕发酸,也不敢多言。 “抱歉,我重新来。” 今时不同往日,沈问愿那,虽然有南主君的特别吩咐,但是架不住那是陛下的决定啊,唯一能解救他的南晏一无权干涉。 傍晚,余时礼在宫里的不断催促中,匆匆赶回去。沈问愿才解放双手。 安家长老又来给南挽检查一遍,各项指标逐渐恢复,南锦夏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一堆人在外间沙发上围坐一圈,静静的等南挽苏醒。 里间,苏景黎垂手跪在南挽床前的地毯上。 其他几位侍夫对南挽昏迷此事过程上模棱两可,但罪魁祸首可太明确了,明晃晃的在那。 尤其是南星浅,格外开心。 他最讨厌苏景黎了,整天端个架子的笑面虎,看的他总是毛毛的,生怕被揪到小辫子。他可是被晏管家下了最后通牒,再有一次直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此时的苏景黎内心天人交战。 终于被南家主放出来见挽挽了,有点喜极而泣。 但是一抬眸看到南挽躺在那昏睡,还是因为自己,越发的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自从他回来被带到训诫阁,脑子里就一直回放那天的一幕幕。 苏丽芙的话言辞犀利,句句戳心,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她说的没错。 他苏景黎就是自私,自私到不愿意让任何一个因素影响到自己设计的局。哪怕那个人是南挽。 如果那天他接了南挽的视频通话,即便不是刨根问底,他也愿意全盘托出。那样的话,南挽不会走完苏丽芙的全局,不会因为他耗空精神力,导致现在的局面。 南挽是多么爱自己的一个人啊,怎么会为他执着到如此地步,是他算错了南挽对他的爱。他该庆幸还是该自嘲呢? 眼泪无声流下。 南挽深陷梦魇。 梦中是一个陌生的女生,莫名的亲和感,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脸。 一遍一遍经历不同的人生。 她出身清贫,平淡幸福,却入权贵青眼,一朝入宫门,从此陌路人。被陷害,被污蔑,被推上高位,却被最亲的人万箭穿心。 她生于末世,在丧尸中杀出重围,异能大放异彩,是基地的核心。却不知道背地里早已被人标上价格,全心全意为基地厮杀,却被转手卖给对家,成为领主的第八房小妾,不愿意低头,被将士异能乱砍至死。 没有死在丧尸围城里,却死在了拼命守护的人手里,多么可悲。 …… 每一次的人生近在眼前,南挽像是旁观者又像是局中人。 身心俱疲。 接着像是暗无天日的混混沌沌,意识清醒,但始终醒不过来,睡不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梦见了系统主神。 南挽远远的看着他,对方似乎也在凝视她。 莫名的有种一闪而过被监视的感觉,不解中带着想要探究的疑惑。 缓缓睁开双眼。 梦中的一幕幕犹如她的经历一样真实。 【统子,我还在星际吗?】 【在啊,宿主,我们任务没完成呢,脱离不了】 【你之前带的宿主,有古代权谋和末世吗】 【没有喔,宿主,这两个世界已经很多年没开了,其他统子不知道哦】 南挽皱眉,不知道睡了多久。 不算明亮的灯光柔和的笼罩床铺,精致的水晶灯静静的吊在天花板上,映在墙上斑驳的倒影。 侧眸,地毯中央跪了一个颓败的身影。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苏景黎。” 南挽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苏景黎猛然抬头。 滑下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折射细微的光。 苏景黎慌慌张张的膝行到床前,抓紧南挽的手抵在额头,喜极而泣。 “挽挽,你终于醒了,对不起对不起……” 南挽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 “怎么哭了?” 苏景黎呜呜咽咽的,慌忙给南挽倒水,服侍她润喉。 只安静的拉着南挽的手不松开也不起来。 南挽往里边挪了挪,拍了拍床边。 “上来。” 苏景黎摇头。 松开南挽的手,规规矩矩跪好,开始道歉。 “对不起,挽挽,是我的错,让你昏睡了这么久,我该死。” “挽挽,我当时看见你的视频通话了,但是我没接,我怕,我怕你会向我提什么,我不会拒绝你,我的计划会进行不下去。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苏丽芙会用我做诱饵引你过去。对不起,挽挽。” 苏景黎绝望的闭了闭眼。 “是我的错,是我来迟了,苏丽芙说的没错。” “我自私。” “我精于算计,利益至上。” “我喜欢权利,我想要赢。” “我想要,取代我母亲,甚至,不想放过她。” 随即带着狠厉的决绝,像是下定决心,每说一句就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整个房间。精致的脸颊迅速红肿,隐隐有血色。 外间的人意识到南挽醒了如释重负,听到响亮的耳光声大气不敢喘。 南挽上一世星际十年,加上如今对世家的了解,苏景黎的言辞无异于找死。 一个雄性坦白对权利的野心,对雌性明晃晃的恶意,对雄性来说,是足以被判处监禁终生。 “但是挽挽请你相信我,我从没有想过算计你,我从没想过将你拉进苏家的泥潭。” 有些撕心裂肺的剖白。 有些任人处置的被动。 有些不敢面对的逃避。 沉寂良久。 长到苏景黎不敢抬头看向南挽,不敢听到南挽的想法。 南挽乍一听到苏景黎的这些话是有些震惊的。 这只善于伪装的人畜无害的狐狸,一向是傲娇不愿意被发现秘密的,他从不愿意让人看见他的另一面,如今却愿意如此坦白的承认,是不想过了吗? “苏景黎,我难过的从来不是你精于算计,而是你不愿意相信我,不愿意相信我会喜欢真实的你,你也不愿意相信我的爱。” 苏景黎茫然的抬头,眼泪流的更凶了。划过微肿的侧脸,带着蛰蛰的痛感,清晰的提醒他,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原本已经做好被责罚甚至被丢弃的准备 ,抬头,南挽就像一束光一样,带来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转机。 “挽挽,对不起。我不敢赌我在你心中地位,更不敢用我的全部去揣摩你微薄的爱意,是我自私。” “那你现在怎么敢赌了?不怕输得一败涂地了?” 苏景黎转头亲吻南挽的手掌,微红的眼眸盛满汹涌的爱意。 “挽挽,我不想一错再错,哪怕满盘皆输也不后悔,我真的爱你,我只求你不要扔了我。” “知错就改就还是我的阿黎。” “挽挽,你真的愿意原谅我吗?原本你不用经历这些事情的,你最讨厌麻烦了,如今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南挽掀开被子下床,被苏景黎扶住。 抬手抚摸上他未干的泪痕。 “我了解过苏家,只是不了解你。以前是,现在是。” 苏景黎沉默。 他的过去,自己都不愿意回忆。 “挽挽,我的过去,很不堪,我怕——” “一切有我陪你。” 第146章 悲惨小狐狸 两个人并排坐在地毯上。 灰暗的夜色模糊了轮廓。 精神力领域隔绝出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苏慕宁不配做我母亲,她从没爱过我。” “在我很小的时候,从我父亲口中,我就知道,我母亲她和其他母亲不一样。那时候我是不相信的。” “我——” 似乎是一口气用了很大的勇气。 “挽挽,我是在实验室药剂里长大的,父亲说,在我还在他肚子里时,母亲就源源不断喂了他很多药剂。” “她有很多侍夫,也有很多孩子。同我一同降生的孩子有十之七八,但是最终走出实验室的,只有我。” “她说我们的基因不够优秀,是天生的低劣,她说她在拯救我们,只有足够有价值有天赋的雄性,才有活下去的资格。” “那个实验室很黑,暗无天日。我耳边每天都有撕心裂肺的嘶吼,有说没就没的朋友。我扛过一波又一波药剂实验,熬过一轮又一轮的濒死实验。只是因为她猜测,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能最大限度的激发隐藏潜能。” “她说我们狐族一路跌跌撞撞才有今天,她要打造一个最佳实验体作为继承人,将苏家的药剂发扬光大。” “我们那一批实验体,最后只有我活着走了出来。走出实验室那天,她抱了抱我,她说,我合格了。那一刻我才拥有名字,而不是实验018。”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的合格是什么意思,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噩梦的冰山一角。我要完全按照她的标准达到一切要求,稍有差池,我就会被她丢给实验员做各种人体实验。” “她说,不够优秀的雄性活着是耻辱,更是她的耻辱。” “我不甘心,我一度认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优秀,达到她的期待,她就会回头爱爱我。但是我太天真了,她眼里从来只要利益,并无感情。 她可以为了利益做任何事,满足我任何要求,但唯独不会爱我。她只会冷冰冰的告诉我,我还不够格,是我奢求太多。” “父亲死的那个雨夜,我17岁生辰,整整17年,我只见过父亲7次。我抱着他微凉的身体跪在她门前,求她救救父亲,但是她的房门从来不会为我敞开,我早该明白的。” “我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在我面前,苏家可是药剂世家啊,但是却没有一支药剂被允许救我父亲。” “父亲最后尸骨无存,因为她说,我不配。直到我在实验室里自主研发出第一支稀有药剂,我父亲的牌位才被允许出现在苏家宗祠。” 苏景黎的声音逐渐哽咽,不知不觉间又泪流满面。 南挽将他抱在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之后我才知道,权势,能力,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我才能改变不被支配的命运。为了活下去,虽然我厌恶她,但是我不得不向她学,学她一切恶心的商业手段,学她玩弄人心的本事。” “世人眼中我防备,疯狂,虚伪,那是因为我要夺走她一切在乎的东西,让她向我父亲的牌位道歉。我已经很努力在学习成为正常人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即便灰暗无光,但没有她,也没有今日的我。也许在她眼里,我不是她最出色的子嗣,但我一定是最像她的子嗣。” “挽挽,我是不是很糟糕一个人啊。” 南挽捧起他的脸,十分清晰的回答他。 “你很好,阿黎。” 苏景黎躲开南挽的眼神。 “我之前想了很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这么糟糕的一个人,我们会不会就此走散。之前我们也算琴瑟和鸣,现在我不想再骗你了,妻主。我就是如此卑劣的雄性,我不配得到你的爱。如果你想离婚,我——” “苏景黎,你听着,你之前的种种,那是你母亲的错,不是你。你的选择没有错,如果我是你,我只会比你更狠。” 南挽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这一刻,它在为你难过。阿黎,如果你是散落的星辰,我愿意徒步捡起每一瓣的你。我的小狐狸是值得被爱的。你也很爱我,不是吗?” 苏景黎亮晶晶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爱意,即便在黑夜里,也比任何科技星光闪烁。 殷红的眼尾楚楚动人,额间因为情绪激动而显现的淡紫色印记,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 “挽挽,我知道我不够好,但是我对你的爱绝对是最好的我,如果你有不喜欢的地方,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不要抛弃我,不要不爱我,我都可以改的,呜。” 苏景黎将头埋在南挽胸前,微微发抖,不敢直视南挽的眼睛。 “阿黎,我们是妻夫,是爱人,也是盟友,传说相爱可抵万难,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看着南挽认真执着的模样,那一眼,苏景黎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神明。 “挽挽。” “我们拉钩,无论遇到什么,你以后都要牢记要相信我。还记得吗?v26星球,我们曾说过,此生相守不渝。” 苏景黎点头。 第一次他是因为感觉到被爱,极度哭喘。 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遗失的宝藏般,捧着万分的激动与小心,默默展示自己的心意。 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缺爱的人一生都在寻求爱意,哪怕卑微,哪怕自欺欺人。 人都活一点执念,爱与恨,悔与怨,情与仇。 苏景黎还有大好的人生,日后首屈一指的药剂首席,怎么能零落成泥。 “阿嚏。” 苏景黎慌张的从南挽身上起身,扶她坐回床上。 “抱歉,挽挽,让你着凉了,快躺好。饿不饿,我去让人端吃的进来。” 南挽随手撤了精神力屏蔽,摊摊手:“还不是要安慰某个伤心小狐狸,我好饿啊,黎美人~” 苏景黎给南挽掩好背角,转身就要出去。 身后却传来南挽的声音。 “等等。” 苏景黎扭头:“怎么了,挽挽?” 南挽笑笑,指了指他的脸。 “过来。” 手指轻柔的抚上他的脸颊,皮肤与手掌相触,带着灼热温度,在木系异能下极快的修复,红痕消退,完好如初。 “我们苏侧君,怎么能顶着巴掌印出去呢?” 苏景黎笑弯了眉眼,一颦一笑如沐春风,宛如新生。 “叩叩” 南晏敲响房门。 “少主,您醒了?” “嗯,晏管家,进来吧。” 南挽刚安慰完敏感的小狐狸,没有精力再去安慰其他人。看着门口的一堆人,有些迷糊。 晏管家立即会意,及时劝退身后的众位侍君。 其他人只能依依不舍的坐回椅子。 房间内。 “少主,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喝点粥再休息。” 苏景黎接过,小心的喂南挽喝。 南晏站立一旁,唤来医生为南挽重新检查一遍,详细询问。 十几分钟后,晏管家离开向家主复命。 南锦夏在书房埋头苦干,听边南晏的汇报,边询问。 “苏景黎呢?” “在少主房间。” “你怎么看,姐夫?” 古斯特亲王:“小挽一向心软。” 南锦夏:“晏管家,你怎么看?” 南晏:“少主的意愿,南晏遵从。” 南锦夏叹气:“罢了,随她吧,我什么时候和小挽提一下这件事,苏景黎,德不配位。” 挥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吧。 南晏:“家主,苏家那头还炸吗?” 南锦夏抬眸:“挽挽现在在干嘛呢?” 南晏:“吃了些东西,又睡了。” 南锦夏的意思不言而喻。 “明白了,家主。” 第147章 极限二选一 “阿黎。” “挽挽。” 被窝里的两个人如鸳鸯交颈,抵死缠绵。 直到南晏敲门,说南锦夏来看她。两个人才匆匆忙忙分开,起床洗漱。 南锦夏一进来,神色就不太好。 看着站在旁边,衣服并不得体的苏景黎,怒火中烧。 直接出声训斥。 “苏侧君,少主刚苏醒,身体还没恢复,你就拉着她胡闹!” 屋子里的小侍等人哗啦啦跪一地。 苏景黎更是“咣”一声磕在了地上。 “家主,是景黎的错,请您责罚。” 南锦夏的视线落到南挽身上,南挽还沉浸在被戳穿的尴尬里,脸色微红。 南锦夏眼里满是心疼,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给倚靠在床头的南挽盖了盖被子。 “拖出去,小惩大诫!” 没有人敢出声。 南挽看着苏景黎冲她摇头,欲言又止。 她昏迷这段时间,又给小姨添麻烦了。南锦夏对苏景黎的意见,总要有个发泄口。 “小挽,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小姨,让你担心了。” “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一定及时检查,看着都瘦了,小姨担心坏了。” 南挽笑眼弯弯。 “哪有那么夸张啊,小姨,放心吧,我没事啦。” “小挽还是要多吃一点,快快乐乐的才会长肉。” 南挽乖巧点头。 察觉到南挽的视线有意无意往外看,南锦夏内心吐槽,定是又在担心苏景黎那个狐狸精,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被狐狸迷了眼呢。 随即表情严肃,义正言辞。 “小挽,侍夫不可娇纵,苏景黎这次不可轻易原谅。” 南挽心虚的低头。 “雄性失了规矩就变得无法无天,你这次的昏迷吓坏小姨和你父亲了。平日里你怎么娇纵他们,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但是,你也看到了。这次的事情事关你的身体,万一出了意外,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母亲。” “而且,小挽,你不要嫌小姨唠叨你的家事。苏景黎,要不是他行为不端,拒绝和你联络,又怎么会出现后面的种种。小挽,南家对你寄予厚望,小姨真的不敢想,如果你出了点什么事,南家该怎么办,你父亲和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南挽没想到这次事情闹这么大,因为怕出意外才带了主家的人,只是没想到苏丽芙还有那么一手,自己和她都被苏景黎耍了一圈。 当真是一只很坏的狐狸。 “小挽,你昏迷的这几天,我让人炸了苏家名下的星球给你出气,不要想不开心的了。” 南挽一脸问号。 南家的武器是这么用的? 有些惊呆的表情刻在脸上。 “小姨,我们这么炸了人家的星球,陛下不会怪罪吗?我们不会被告上星际法庭吧?” 南锦夏气定神闲。 “无所谓啊,炸着玩呗,敢伤害我们南家的继承人,就该想好后果。我没全给她端了,已经够给她面子了。不就是药剂研发吗?能有一个苏家,就能有第二个。帝国可是有无数人挤破脑袋往上钻。” 南锦夏优雅的欣赏了一下新做的指甲。 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问南挽。 “小挽,你想让苏家怎么给你赔罪?” 南挽挠挠头,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基础点什么资源星,星币什么的就不用提了,没什么新意。听说苏慕宁手里有一份最新的升级版基因崩溃强效抑制剂,是想拿来和陛下谈判的筹码,当真是异想天开。不如拿过来给你玩玩?” 南挽歪头:“小姨,我不会啊?而且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如果真能研发成功的话,对帝国来说是大功一件,只是可惜了,在苏家那样的家庭里。” 南锦夏看着南挽,摸了摸她的头,失笑。 “小挽可以随便找人替你做啊,我们有那么多附属家族呢?星际也有那么多人呢?不一定非要你亲自来。” “对哦~” “笨蛋,事事亲力亲为,你是想先累死自己,为难你小姨吗?” “噗嗤~,怎么会呢,小姨。我可是有全星际最棒最好的小姨,才不会为难小姨呢?” 南锦夏点了点她的鼻尖。 “你呀,但凡在纳侍上,能听小姨的一点意见,现在也不会如此了~” “哎呀,小姨~怎么又提这个。” 南挽撅起小嘴,转过头去。 南锦夏戳破她的想法。 “你介意我也得说,你父亲不好向你提意见,小姨只能代劳。苏景黎,苏侧君,你给他了侧君的尊荣,他有尽到侧君的一点本分吗?如此德不配位,兽怨颇深,小挽,你太娇纵他了。” “娶夫纳侍,是让他们伺候你的,不是上你这摆少主的架子,还敢算计妻主?今日算计妻主,明日是不是就要算计各个世家啊?” 南挽低头扣手手。 “景黎不是那样的人,他有分寸的,小姨。” 南挽越说声越小。 她清楚的知道,除了她和苏景黎本人,站在任何人的视角,苏景黎都该死。 但是,他那么敏感的一个人,如果按小姨的意思,降夫为侍,他以后怎么做人。 会被全帝国嘲笑的吧。 小狐狸已经够悲惨的了,好不容易愿意和她说以前,解开心结,怎么能再来当头一棒呢? 只是这些没有办法和南锦夏解释。 苏景黎的过往,就让它永远的埋葬在两人心里,埋葬在那场风干的雨里,随岁月消弭,不留痕迹。 他也依然还是那个光鲜亮丽又傲娇的狐狸。 “小姨,你的意思我明白,这次是我莽撞了。但是景黎他,我不怪他。” 南锦夏背地里翻了个白眼。 得,全白说了。 堂堂南家的继承人,怎么是个恋爱脑呢? 南锦夏怎么觉得,她委婉的提,南挽委婉的拒绝,俩人互相兜圈子呢? 干脆不绕了,直接挑明。 “这件事,看在你的面子上,苏景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是得给南家一个交代。反复打个濒死还是降位分,你自己选一个吧。” 南挽:不是?没得谈? 正思索间,南锦夏又甩出个炸裂问题。 “对了,小挽,我和你父亲商量了一下,你身边还是雄性太少,这么几个,没一个能照顾好你,都是废物。 又给你物色了几个,我看池家的池听肆做个侍夫还行,听说他顶着你给的信物,到处晃悠,怎么两情相悦不娶进门呢?” 南挽:? “什么信物?小姨,我不知道啊?” “?” 这回轮到南锦夏蒙圈了。 “池家主都和我说了,小挽要是看上他,不用不好意思。喜欢谁直接娶进门就好了,又不是主君,用不上什么排场。” 南挽:“小姨,我不喜欢他,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那你喜欢那只狐狸,还是那个人鱼?” 南挽突然就想起来了,还有白晚潇的事没解决呢? 真让人头大。 “小姨,苏景黎的事让我想想。晚点给你答复,另外,苏家的赔礼,我想到了。我想要苏家做什么,她都会同意吗?” “还容不得她苏慕宁讨价还价。” “好。” 第148章 小惩大诫中的高端茶艺 “小挽,好好休息。” 南锦夏起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合上,古斯特亲王等在门口,迫不及待的询问。 “家主,小挽怎么说?” 南锦夏摇头。 “该说的都说了。” 略微叹息的语气。 古斯特亲王对这个结局早有预料。 南挽和她母亲很像,重情重义,一旦认定谁,便会护他一生。 “家主,小挽有难过吗?她会不会觉得我们逼迫她,再离家出走啊?” 南锦夏:“放心吧,姐夫,小挽她会顾全大局的,哪怕我们都希望小挽一生顺遂无忧,但是没有谁可以真正自由,她早该接受,不然日后,有她难受的。” 南锦夏走后,南挽拒绝了其他人的探视。 苏景黎,我到底该怎么保护你。 苏家根基大毁,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的版权即将不属于苏家,失败版的将不会再问世,自己上一世的仇,在苏景黎的折腾下,也算是报了。 白晚潇也出力不少,自己还答应要娶他。 只是,前脚降了苏景黎的位分,后脚娶新侍夫进门。 这怎么看,360度转圈看,自己也不像个好东西啊。 正纠结着呢。 系统突然在脑子里冒泡。 【宿主,何必在意呢?你能爱他们,已经是他们的福气了,还求这求那的,贪心不足蛇吞象。】 【那我和渣男何异?】 【那宿主抛弃一夫一妻的想法选择接受三夫四侍,按你们那的想法,就不渣了嘛?[系统白眼]】 【有道理啊】 这回这话轮到南挽这了。 【宿主,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这是你亲口说的。】 【有道理,但是苏景黎他——】 【别但是了,宿主,难道你不想看楚楚可怜的落泪小美人吗?我都有点期待了。】 【嘿嘿嘿】 南挽低头操作光脑,不出两分钟,将关于苏景黎的选择和对苏家的要求发给了南锦夏。 正在和主君逛花园的南锦夏收到消息时,不由失笑。 她就知道,南挽对那只狐狸很不一样。换做旁人,被雄性算计,对雌性来说算是耻辱的事情,早就将那人千刀万剐了。 在世家,雌性用情过深,可不是个好现象,只会害人害己。但愿经过此事后,南挽的后院能消停点。 “妻主这么开心,是少主想通了?” “算是吧,小挽已经让步了,我们也不能步步紧逼。这段时间让你弟弟好好陪陪小挽,沈家的家教,我还是很看好的。” “是,妻主。我会和问愿好好聊聊的。” “嗯。” 南锦夏抬手折下一朵鲜花,簪在了南主君发间。 “好看。” “谢谢妻主。” 南锦夏侍夫很多,和主君却是举案齐眉,是帝国佳话。 说出去都让其他雄性妒忌眼红的程度。 许是南家一脉相承的重感情,南挽对于苏景黎的处置,意料之外,倒也在情理之中。 苏景黎重新给南晏领到训诫阁。 冰冷的地板覆盖膝盖的红肿,凌厉的鞭子不带一丝温度,起起落落间带起压抑的闷哼,一举一动都痛到每根神经。 [滴——] 南晏的光脑亮起。 这是南家内线专属通讯系统的提示音。 停下手里的动作,查看消息。 随即转身面向苏景黎。 “苏侧君,家主吩咐,您的罪行死不足惜,碍于主人疼爱,您的侧君位分暂时收回,改为待考察,若您能在三个月内得到南家上下的认可,并通过南家侍夫调教考核,再重新恢复位分。您可明白?” “苏氏明白,谢家主宽宥。” “鉴于您伤到少主,罪行罄竹难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每日103号鞭,鞭刑一百,1号恢复药剂,跪省4个小时,您可有异议?” “没有,谢家主。” 等到真正的刑罚鞭子抽到身上,药粉撒到伤处,苏景黎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牙关紧闭,痛的舌头都在打颤,嘴唇死死的咬着。 和当年的痛感不遑多让。 “您可以叫出来,虽说按例是不允许的,但是谁让少主偏爱您呢?以您的行为,单凭让少主涉险这一件事,以南家的规矩,没有累及家人丧命,仅仅只是降了位分,小惩大诫,可见少主对您的在乎。” 苏景黎艰难的吐出一句。 “是我——对不起——挽挽,我理应承受,辛苦您亲自掌刑了。” “苏侧君客气了,日后侍候好少主才是正事,您莫要忘了此次教训就好。” “谢晏管家教诲,景黎铭记于心。” 几个小时后。 “苏侧君,今日刑罚结束了,这1号药剂会迅速复原您的伤口,不会留疤,您侍奉少主无虞。” “另外,家主说,少主有礼物送给您。” 苏景黎只剩下点头的力气了,“您辛苦。” 颤颤巍巍站起来,目送晏管家出去。 恢复是恢复了,就是太疼了,像是慢慢锯开每一块骨头,剧烈的疼痛带着无边的痒意,渗入骨髓。 南挽躺在阳光花房,抱着兽性的裴云苏晒太阳。 沈问愿在旁边不同的花丛里,忙忙碌碌插花。 “歇会吧,阿愿。” 沈问愿擦了擦额角的汗。 “妻主,马上插好了。” 两分钟后,沈问愿捧着一个漂亮的花瓶来到南挽面前。 “妻主,你看,怎么样?” 南挽看看他手里没剩几根叶的花和草,确实优雅有艺术,和桌子上的剪掉的成堆的叶子,形成鲜明对比。 “问愿审美真好。”可惜我不太懂艺术。 沈问愿脸上多了一分被夸后害羞的神情。 “妻主喜欢就好。” “嗯,放我旁边。坐。” 调整好最好的角度,让南挽欣赏。花没欣赏明白,人还能欣赏不明白吗? 这个角度的沈问愿像个贵公子,不染凡尘,好看极了,怪喜欢的。 花苞在他一个抬手翻转间,悄然绽放,南挽一认真就看见了他手指上的红痕。 “手怎么了?” 沈问愿迅速将手藏了到身侧,结结巴巴的回话。 “没,没事,妻主。” 南挽无聊的捏了捏裴云苏的耳朵。 “我看看?” 沈问愿见南挽认真的神情,不情愿的伸出了手。 手指连带掌心的红痕在他白皙的手中,分外明显,指尖还夹杂着血丝。 一看就是被罚的,居然有人敢在她这动用私刑。 南挽等着他的解释。 见南挽看完了,沈问愿又将手藏了起来。 “主君罚的。” 南挽:? 小姨夫? “妻主您昏迷时候,问愿应陛下的要求,给您弹琴的时候,弹错了音——” 沈问愿解释短短一句后不再言语,留了足够南挽想象的空间。 果不其然,南挽皱眉。 还有余时礼的事? “我没事的,妻主,本就是问愿的错。” 沈问愿降低存在感坐下,孤独落寞尽显。 “过来。” 在南挽变幻莫测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里,沈问愿如愿和南挽贴贴。 南挽看着他的手满是心疼,多漂亮的手啊,你别说,抽出红痕后还挺好看的。 【宿主,你不对劲】 【有点属性大爆发的错觉】 沈问愿不自觉眉眼上扬。 “辛苦问愿了,痛不痛,有没有上药?” 满满的怜惜。 沈问愿摇摇头,内心雀跃不已:哥哥说的没错,自述的苦难和妻主的想象,结果是天差地别的。 果然,留白才是最高级的茶艺。 柔和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沈问愿的手被南挽爱怜的握在手里,午后的阳光房氛围逐渐暧昧。 裴云苏最近或许是孕期的折腾,爱吃爱睡的,在南挽身边早就晒着太阳睡着了。 “挽挽。” 一道声音轻轻响起。 “景黎,你回来了?小姨有为难你吗?” 苏景黎摇头。 “并没有,家主很注重您的想法,没有为难我。” “那你抖什么?” 苏景黎下意识留意自己的举动。 南挽将一切看在眼里。 “嗯?” 第149章 针尖对麦芒 “挽挽,跪久了,腿麻。” “真没事?” “真没事,不像某些人那么矫情,不过挨了几下打,就来博取同情。” 沈问愿听闻敛眉,悄悄用力想撤回手,没挣动。 “妻主,问愿没事的,苏侧君说的对。” 南挽:可怜小手,真是个可怜孩子。 火速转移话题。 “对了,阿黎,送你的礼物发你光脑了。” 苏景黎疑惑的点开。 表情突然变得震惊,一下子就忽略了身体上的疼痛。 “挽挽,这是——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授权书?” “嗯哼,送你了,以后你就是唯一的授权研发人。” “怎么拿到的,她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给你吧?” 南挽放下沈问愿的手,拉起苏景黎的轻拍两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苏家主用它换南家平息炮火,很合理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了,阿黎。” 若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苏景黎早就激动的抱起南挽开心的转圈圈了。 现下只是激动的回握南挽的手。 看着苏景黎压抑不住的激动表情,南挽也有点压不住嘴角,她就知道,苏景黎这辈子在乎的只有两个东西,一个药剂,一个权利嘛。 苏景黎的激动无以复加。 不是因为得到唯一授权的欣喜,而是消除导致南挽死亡隐患的欣喜。 东西握在自己手里,日落城,强行压制的基因崩溃,兽化,都不会发生。南挽也就不必香消玉殒。 只要查出私自开辟的航线,弄死苏家别有用心的人,杜绝一切隐患,南挽就不必死了。 俩人各想各的,表现出来的倒是出奇的一致。 “挽挽,我要回苏家一趟,处理一下遗留的事情,很快就回来,挽挽想出去散散心嘛?” 南挽打了个哈欠,慵懒的坐起身。 “正好,自从我回来,发生了太多事了。还没好好出去逛逛其他地方呢,正好拜访一下这位'传奇'的苏家主。” 季惊鸿顶着俩黑眼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边走过来边吐槽。 对着苏景黎一脸嫌弃的表情。 “挽挽,这逛一趟,那逛一趟,学校要挂科啦!苏侧君也真是的,挽挽身体才刚恢复,就拉挽挽去苏家撑腰,你这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挽挽,咱不去,苏家没一个好东西,一股骚狐狸味道,那个苏家主更是八百个心眼子,指不定想通过苏景黎通过你东山再起呢。” 沈问愿默默的和苏醒的裴云苏并排靠后站到一起,尽量降低存在感。 有季惊鸿在,苏景黎的战火就烧不到其他人身上。 南挽:“金老师给我发消息,告诉我给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了,你俩别吵,云苏,陪我去换身衣服。” 裴云苏上一秒扶南挽离开,下一秒现场就气氛焦灼,燃起战火。 苏景黎像看傻子似的眼神看他。 当着他的面骂苏家,虽然他不待见,甚至希望倒闭,但是他也姓苏啊,季惊鸿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吧。 后背剧烈的药性一阵一阵反复无常,光是忍受药效不被南挽看出端倪就已经很辛苦了,南挽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能再让挽挽担心了。 属实没想到季惊鸿还有这一手,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惊鸿,季公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只是殿下的一个玩物罢了,连侍夫都算不上,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 “那咋啦,又能怎?我该叫您苏侧君还是苏侍君啊?苏景黎!我可全是上升空间,不像您,进可攻退可守是吧?” 嘲笑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很清楚,苏景黎有多在意面子。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互相揭老底。 对于南挽因为他昏迷不醒两天这件事,季惊鸿早就压抑着对苏景黎的怒气,这会齐齐爆发。 “苏景黎,你也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啊,能力不够就多练练,你的家事卷进挽挽就算了,还害她受伤,南家主真是仁慈,怎么不抽死你?就该让苏家和你一起给挽挽以死谢罪。” “季惊鸿,这件事是我的错,无可厚非,但是你,要不是挽挽喜欢你,你连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季惊鸿扫视一圈,看着生怕被波及降低存在感的几人。 内心腹诽:我开团,谁都别想跑。 “苏侍夫这咄咄逼人的能力还真是强,看诸位这后退的样子,苏侍夫做侧君时候没少为难人吧?” 其他人死死的低着头。 苏景黎脸面有些挂不住。 季惊鸿一口一个苏侍夫,真是会恶心人。 “季公子,真是什么时候都一如既往的搬弄是非,两三句话就想教唆他们和我作对,他们敢吗?” “苏侍夫,他们敢不敢又怎么同你说呢?毕竟这位子空了,就要有能者居之,不是吗?我看沈问愿就不错,他哥哥还是南家的当家主君,想必南家主很愿意看到。” “季公子有时间还是多想想自己吧,沈问愿再怎么努力,那是他的事,而你,没名没分跟在殿下身边,当真是雄性的耻辱。” 季惊鸿低笑出声,俯身对苏景黎耳语。 “那又如何,我又不在乎。我只要挽挽好好的,而你,才是真该死啊,你猜其他几人会放过你吗?” 苏景黎轻轻回应。 “你就不该死吗?你的存在就是挽挽生命的污点,你不也照样忍心败坏挽挽的声名,我又如何不能继续改过自新呢?” 季惊鸿:“苏侍夫,别让我逮到你落单的时候。” 苏景黎:“季公子,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保证,你后悔终生。” 季惊鸿:“那你弄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猜挽挽先舍弃你,还是先痛惜我?” 南挽换好衣服一下来,就见到苏景黎和季惊鸿两个人相对而立,身体快靠在一起,跟密谋什么是的。 【统子,他俩不会弯了,看对眼了吧?】 【?】 【你看他俩眉目传情的,总不能是兄弟情深吧】 【宿主,你可少看点双男主小说吧,就你这想象力,我都不想评价】 再看他们旁边看热闹的几人。 南挽悄悄招来南星浅。 “他俩怎么回事?” “少主,苏侧——侍君和季公子应该是有什么事在商量吧。” 说完心虚的看向旁边。 吵架怎么不算另一种商量呢? 南挽戳了戳他的头,语气带上严肃。 “你都敢骗我了?” 一句话打断火拼精神力的两人,悄咪咪收回精神力。 南挽还是捕捉到了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精神力。 “呦,两位挺有精神头啊,玩什么呢,都用上精神力了?” 几人从没见过南挽这样的漠然表情,齐刷刷跪地请罪。 季惊鸿梨花下雨。 “挽挽,苏景黎说要打死我。他不满你降位的决定,就要平等的创死所有人。” 苏景黎:“挽挽,他倒打一耙,这是他对我说的,他说我狐媚惑主,人家本来就是狐狸,还能临时变个种让季公子满意吗?” 南挽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众人松了一口气。 没真生气就好。 “以后再让我看见谁拼精神力,都给我滚出挽棠居。” “是,妻主。” 南挽心里的小火苗还是噌噌的。 拼精神力,亏他们想得出来,一个走火入魔不就痴傻了,他可不想要床上的木头。 “苏景黎,走了,去你家。季惊鸿去补觉,看看你的黑眼圈,你要成小熊猫了。” 沈问愿:“?,谁要成为我?” 这么一打岔气氛莫名的好了很多。 苏景黎和季惊鸿也都找回理智,这波确实是冲动了,好好的形象差点露馅。 好在,在座的各位都是聪明人,没有人敢上赶子找死。 南挽:呵,这男人间的战争啊,也不遑多让,爽。 第150章 憋屈的苏家主 昔日的苏家热热闹闹,如今却是大相径庭。 南挽等人被恭敬的请进府内。 南挽:“景色还怪好看的。” 苏景黎:“不要污了殿下的眼就好。” 苏家正厅。 看着一同回来的南挽,苏慕宁不禁嘴角抽搐。 这个逆子! “南少主,日安,不知您驾临,有失远迎。” 南挽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害,来看看苏家主精神头怎么样?毕竟得益于您苏家的药剂,我这个精神头,是越发精神了。” 苏慕宁陪笑。 “先前苏家旁系多有得罪,我已经将全部证据移交星际法庭,相信星际法庭会给您一个完美的结果。多谢您高抬贵手,放过苏家。” 南挽轻哼,抬手抚上苏景黎的脸颊,“我不过是看在景黎的面子上。” “是是是,景黎能得到您的宠爱,是苏家的造化。” 可不是造化吗?如果不是苏景黎仗着是南挽侧君的身份在苏家明目张胆的搞事情,她苏家怎么会到如今的局面。 眼下这逆子带南挽回来,想必是想借此逼她让权。如今没了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的主动权,陛下不会管苏家的事,对南家,她又……真是好一招釜底抽薪。 “你们聊,我就随便坐坐。”南挽坐在主座当起了甩手掌柜,任凭苏景黎在她旁边和苏家主讨价还价。 “景黎,你手中如今已有60%的苏家药剂股权,早已超过母亲,又何必如此逼迫母亲。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利,你又如何在南家立足?” “家主,并没有啊,景黎的那一份早已转给妻主,只是半月内无法转让相同份数的股权,苏丽芙的那一份才暂时放在景黎手里。如今景黎手中依旧是30%。” 苏慕宁悄悄留意南挽那边,只见她只是淡定的喝茶,并没有管这件事的心思。 尽管如此,她也不敢轻举妄动,表面的漠不关心怕不是陷阱。单凭苏景黎安然无恙就足以说明了。 原本她以为,苏景黎再也走不出南家的训诫阁了,尽管苏丽芙蠢笨给苏家拉了个仇家,但是也一石二鸟,她和苏景黎都得给南挽以死谢罪。 她才交出的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的版权,企图和南家缓和关系,重新东山再起。 结果,次日早上苏景黎就递来了拜访申请,气死她了。 这狐狸精到底有什么本事,勾的南挽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破例。 “你已经结婚,转给妻主是应当的。莫要失了本分。” “家主,您所言极是,景黎既已嫁给妻主,就自当为妻主筹谋,我也不过多要求,你那40%,转给我妻主10%,如此,我满意,妻主满意,南家满意,您何乐而不为呢?” 苏慕宁气的咬牙。 该死的苏景黎,若是再交出10%,苏家就不能称之为苏家,而是南家了。苏家那帮长老在药剂上一向认股权归属,南挽若是40%,日后岂不是苏家的每一个决定都要询问过南挽的意见?那她这个苏家主夹在中间,岂不是要被所有世家耻笑。 偏偏南挽还不能惹。 苏景黎就那么静静的等她回复。 他就是要让苏慕宁悔不当初,不是爱往挽挽身边送雄性吗?那就送点有用的股权,送什么不是送呢? 一时间气氛凝重。 “这,南少主,你看,这苏家如今的局面,也不全是我说了算,其他长老也……” “家主,您不是一向独断专行吗?这时候想起来苏家有长老了?怎么,您在糊弄我妻主吗?” 苏慕宁没说完的推辞话被苏景黎无情打破。 她真恨不得从没生过这个狗东西。 “南少主,您大权在握,想必也不会在乎苏家这点小权利……” 南挽啧了一声,放下茶杯。 “苏家主,茶一般啊,没有精髓,容易让人倒胃口。” 苏慕宁看出来了,南挽今天就是特意来给苏景黎撑腰的。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掰扯。 “南少主,苏家的起落不过在您一念之间,毕竟是景黎的夫家,如果传出去,堂堂南挽少主的侧君,夫家只是个一流世家,未免掉了您的面子。” 南挽假装思索。 “有点道理,那就转到景黎名下吧,我确实不缺这点权利,我相信景黎不会做出违逆我的事。” 苏景黎震惊的睁大双眼,惑人的美眸燃起爱的小火苗。 南挽招招手,他便俯身到她耳边。 “小狐狸不是最爱权利了吗?如今我给你,日后还我怎样的苏家,就看你的能力了。” 苏景黎激动的无以言表。 乖巧的猛猛点头。 如果此时能放出尾巴,一定张扬到到处都是狐狸毛。 南挽并未压低声音,宠溺的话语带着十分的犀利,直戳苏慕宁胸口。 见苏家主没有表态,南挽皱眉。 “怎么,苏家主这是不愿意对南家做出补偿?视我如无物?还是说视南家如无物?” 苏慕宁带着十二分的假笑,将满满的愤恨压在心底。 “自是没用,我相信景黎是识大体的,不会让您失望。” 南挽看着她们交接股权。 最后苏景黎40%股权获得苏家药剂的绝对话语权,苏家主苏慕宁被架空,名存实亡。 苏景黎终于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权利,只是这一次,他背后是南挽,是他的爱人,不再如上一世般,背后空无一人。 南挽理了理发髻间插的发钗。 “行了,下一件事吧。” 众人齐齐一愣,还有? 尤其是苏家主。 她已经能想到,出了这个房门,她要被多少人耻笑,这还不够吗?南挽到底想要什么? 此时南挽拉过苏景黎的手细细把玩。 细细长长的,怪好看的,用起来也怪不错的。 “听闻苏家主培养子嗣独出心裁,别具一格啊,难怪景黎如此深得我心。只是吧,景黎夜里梦魇,口中都是求您放过他,放过他父亲。着实大煞风景,影响本少主安眠啊?苏家主不该道歉吗?” 苏慕宁有些惶恐不安。 她确实对她的孩子们手段残忍,但是也是为了好的以后不是吗?她没有错,至于她的兽夫,她更没有错,那是他们的本分。只是,这些南挽都知道了? 苏慕宁大概能猜出,是苏景黎不满曾经他父亲的死亡,想借着南挽向她讨个说法,作为儿子确实无可厚非。只是,作为人夫,如此行事,真是白瞎了他的脑子。 南挽见苏慕宁支支吾吾的,也不见表态,很是不满。 “诶~苏家主,你这是什么表情,对我有意见?” “不敢,只是这雄性未嫁从母,出嫁从妻,景黎的父亲既已嫁给我,就是我的所有物,无论他活着还是死亡,都归我这个妻主管。景黎居然向您要求我向他父亲道歉,这绝无可能。” 南挽:诶呀,居然硬气起来了,不过这脑子气糊涂了吧,他爹关我什么事,上赶着去管别人妻夫家的事,她有毛病啊。 “咳,苏家主,您这么激动干什么?景黎在你眼中就这么不知分寸吗?还是说您在质疑我南家的家教?” “这,自是不敢。” 略微一思索,绕过来了。 突然睁大双眼,站了起来。 “南少主想要我向景黎道歉?” 南挽理所应当的点头,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 苏景黎被南挽接连的举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原以为,借着挽挽的势,让挽挽成为苏家的话事人,将苏家收入麾下,没想到,南挽将所有好处都推给了自己。 “挽挽?” 南挽握紧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怎么,苏家主不愿意?” “南少主,您的其他要求我都可以满足,只是向一个雄性道歉,恕我无法做到。” 苏景黎拉了拉南挽。她的心意他已经知道了,这远比任何东西都更有价值,无需和苏慕宁因为他彻底翻脸。 南挽无视他的举动。 她第一次提出要求,虽然有点折人颜面,但是卡在这,也很折她颜面啊。 如果一定要有个人颜面扫地,那当然不能是她。 淡定的拨通南家内线。 “少主,您有何吩咐?” “晏管家,把苏家给我炸了,现在。” 苏慕宁:? 第151章 迟了多年的道歉 苏慕宁:不是?怎么一言不合又要炸了?你家炮火不花钱吗?该死,跟南锦夏一个样,不愧是她教出来的。 不等对面回话,苏慕宁急忙打断。 “南少主,这个都可以商量的嘛,还请您高抬贵手。” 要是再炸一遍,苏家那些其余人真能把她从家主位上拉下来。 “那你考虑吧,不用商量,本少主就这一个要求,想必您不会拂了我的意。” 继而对光脑说:“晏管家,先留着吧,我哪天不高兴了再炸。” “是,少主。” 苏慕宁咬咬牙,左右屋里没有其他人,丢脸也就丢这一次。 “景黎,以前是母亲对不起你。” 声音细若蚊蝇,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景黎,你听清楚了吗?” 苏景黎水雾漫上眼眸,低着头咬住唇,轻微的点头。 声音有些许颤音。 “妻主,我们走吧。” 南挽直视苏慕宁,赞扬的看着她。 “苏家主,那我们就不过多打扰了,你这该忙忙,该交接交接,我们去溜溜。” 走出苏家沉闷的议事大厅,苏景黎才像是活了过来。 清晰的心跳仿佛跳出胸腔,淡紫色的眼眸星光点点盛放,难言的情愫在眼底氤氲,透着欢喜,透着惊艳。 “挽挽,谢谢你,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清冷的眼泪夺眶而出。 更显得落寞的他更加耀眼惹人爱怜。 “若你决定灿烂,必山无遮,海无拦。” 他的发丝在南挽手中划过,每一个侧颜和动人的眉眼都倒映在南挽的视线。 每一个娇嗔的动作和盈泪滴落的瞬间,都撞在南挽的心弦。 上一世就喜欢狐狸,只是怎么都觉得隔了一层膜。如今算是拨云见日了,原来上一世她了解的,不过是他苦难人生的一部分。不足以让他完完整整爱上她。 殊不知,在她死后的几年里,苏景黎才幡然醒悟,歇斯底里在他的回忆里,找他爱她的证据。 庭院里炽烈的阳光有着穿透一切生命力的肆意,照着现在被幸福包围的他,也照见了那曾不见天日,暗如深渊的少年。 两人紧紧相拥,像是用了全部的生命力,现在让他为南挽去死,他也甘之如饴。 苏家的庄园里,两人手拉手,苏景黎带南挽走过每一个他曾经深受折磨的地方。 阴暗的实验室,冰冷的遗弃药剂试管,抢救的机器,透明的培养舱,玻璃上密密麻麻的指甲划痕。 南挽不由心惊,当年被关在里面的少年,该有多么无助和绝望。 手不自觉攥紧。 曾经的这些地方,是苏景黎的噩梦,如今有相爱的人在身边,他才有了再次踏入的勇气。 “别看了,挽挽,没什么可看的。” “好。” 两人转身离开,南挽回望那幽深的长廊,抬手扔进一个储物戒中的炸弹,滑进地面走廊深处,带着野兽咆哮前的摩擦声响。 两人走出后,身后炸起漫天火光,仪器的噼啪声,玻璃的碎裂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冲天的火光中,被燃烧被吞噬。 直到不在这世间留下一点痕迹为止。 苏景黎望向南挽,身后橙红色的火焰是她耀眼的背景板,她灿烂又明媚的笑容这一刻让人终生难忘。 '挽挽,兽神是星际的神明,而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神明。 我愿意放下一切,从此,攻于谋划也好,精于服侍也罢,只为你。' 火焰的噼啪声还在耳畔。 系统提示音在此刻悄然响起。 【恭喜宿主,副本任务二——苏家戏剧之王任务完成度80%,请宿主再接再厉】 【?怎么还有一噶?】 【宿主,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 南挽看着朝她们这边飞奔而来的苏家众人,粲然一笑。 【慢慢斩吧,我全干了,要苏景黎干什么。】 爆炸声震惊了整个苏府地界。 刚平复好心情的苏慕宁表情又瞬间裂开。 “不是说好,不炸了吗?啊啊啊啊怎么炸到主家了,苏景黎!” 看着苏家众人慌慌忙忙的样子,南挽假装惋惜的神情。 “诶呀,苏家主,我看你家这头房屋老旧,摇摇欲坠啊,帮你拆迁了,不用太感谢我。” 苏慕宁:呵呵。 “那还真是谢谢南少主了。” “诶呀,都说了不用谢,你看你还这么客气。诶呀,时间也不早了,景黎,回吧,小姨该找我了。” “妻主,您慢点,我扶您。” 南挽在苏家众人的震惊,苏家雄性感激的目光里功成身退,徒留苏家主原地气的牙痒痒。 她几十年的心血,全都付之一炬,她怎么可能甘心。 南挽! 彼时,苏家这头的剧烈爆炸声和火光,半个星球都看得见。 苏家如愿又登上了星际头条热点。苏家曾经那些拿亲生孩子做实验的经历被频频爆出。惹得众人一阵唏嘘。 随后,苏家话事人易主,苏家主苏慕宁名存实亡的消息给热搜扔了一个重磅炸弹。 帝国各方纷纷揣测。 这苏家相当于出了个“摄政王”啊。以一介雄性的身份得到世家的绝对话语权,破天荒头一次。 背后牵扯的南挽,大家虽不敢明目张胆的讨论,但是私下里悄悄的讨论热火朝天。群众分为两派。 激进派认为,南挽身为妻主,为自己心爱的兽夫冲冠一怒,霸气护夫,实在是帅呆了,当属妻主典范。 保守派认为,南挽作为雌性,却放任雄性掌权,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不符合帝国传统,期望整改。 南挽看完后对此的表示是,激进派还是太保守了。 某不知名星球。 “她还真是让人惊讶呢,为一个雄性如此,可惜了。” “且看吧,有意思的都在后面呢~” 苏家风云变幻,星际其他世家蠢蠢欲动,毕竟八大世家是权势的象征,一个摇摇欲坠的空缺,足以让其他家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原以为流言满天飞的苏家会一蹶不振,跌出八大世家。 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苏家少主苏景黎,半个月后却突然公布,苏家研发出了基础版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相关手续已经得到了皇帝陛下的审批,为徘徊在基因崩溃高危边缘的星际雄性兽人带来了希望的福音。 随着专利公布,结尾署名:南挽侧君苏氏,更是广为人知。 一时间苏家风评连同对南挽的看法反转。 街头巷尾,人头攒动。 “原来这南挽殿下是天使投资人啊,我说怎么会突然支持苏少主掌权。” “是呗,南挽殿下真是深藏不露,给各个世家狠狠的上了一课。” “果然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这反转,真精彩啊。” “高危兽人有救了,呜……” …… 南挽频繁暴露在世家眼中,南锦夏又是一阵担心。 这暗处的大鱼虎视眈眈的,什么时候才能捉住,苏家风头太过了,该换个家族试试了。 和白家的婚约又被重新拿出来商讨。 此时的南挽正在古斯特亲王书房,两人正促膝长谈。 “挽挽,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父亲。我答应过晚潇,会娶他进门,我不能言而无信。” 古斯特亲王沉了沉眸子。 如今苏家翻天覆地,和白晚潇的过节算是抵消,他没有理由再横加阻拦,但是,白晚潇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狐媚惑主的苏景黎,这很难说啊。 “父亲,你还是不接受白晚潇吗?他也是受害者。” 古斯特亲王又给南挽倒了一杯茶。 这意见不合就质疑他的才该是真正的南挽。 “小挽,父亲相信你有分寸,只是子嗣这方面……” “父亲,我也没多期待和晚潇有孩子。”我已经有孩子了。 “这,罢了,日后白家,谅她也不敢有微词。只是小挽,你这后院啊,哎。” 南挽心虚的扣手手。 绞尽脑汁想出个破天荒的想法。 “那要不父亲先帮我管管?反正我也没有主君,你管也天经地义。”我是不想再操心了。 【宿主,你只想看戏】 【说出来干嘛,人生嘛,就是该享受的,和上辈子兢兢业业的,算怎么个事啊】 古斯特亲王一时间诧异,不知道该如何说。 看着南挽水灵灵的期待大眼睛,只好点头。 “那也行吧。” 第152章 同心结 古斯特亲王沉思半晌。 “家主和我可以同意白晚潇进门,但是有个条件。” 南挽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怎么还有条件? 古斯特亲王在南挽的疑惑里解释。 “你小姨又给你选了一个侍君,一并娶了,也不差这一个。” 南挽:?? “你认识的,可以期待一下,喜帖已经送过去了。” 南挽:“等会?不是,我的兽夫我先斩后奏就算了,怎么你们也这样?” “这不是得多跟你们年轻人学习嘛。” 南锦夏的声音突然闯入,带着十足的看好戏的眼神。 “小姨,不能这么草率吧。” “这怎么就草率了,人家也是正经世家的端庄公子,答应南家的一切要求,愿意为你放弃事业,专心侍候妻主,给你做个侍夫刚刚够。” “小姨,我——” 南锦夏直接反客为主。 “对了,小挽,你记得通知白家,去陛下那搞个婚姻证明,不然又联姻又不联姻的,明面上不太好跟其他世家交代。” 帝国皇帝的婚姻证明相当于古代版的赐婚,属于世家婚配的联姻官方声明,更有法律效力和影响力。 如此,和白家的联姻才不会被其他世家诟病。 说完南锦夏就让晏管家,将南挽连带着她的人,一起打包送回了帝国军校。 站在学校里的南挽,还是一片懵逼。 不就是履行一个约定吗?怎么又要多娶个人?是谁都忘了问了。 乱糟糟的脑子,压根不想开机。 随便吧,爱咋咋滴,不管了。 寻常的文化课上的头昏脑涨的,对于她又回来上学,金老师表示喜极而泣。 又是好一番嘘寒问暖。 “南挽同学,再过一个星期,文化课就告一段落,要上星际战场模拟课了,私人教师这方面你有什么要求吗?” 南挽正耷拉着脑袋看光脑,不知道怎么跟余时礼说让他开联姻证明这事呢。 也没怎么仔细听他的问题。 “都行,金老师。” 得到答案后,金老师眉飞色舞的和南挽告别,安排其他事宜去了。 [余时礼,给我和白晚潇开个联姻证明] 打好的字又全部删掉,太生硬了。 [余时礼在忙吗?苏家的事谢谢你默默支持嗷,给我和白晚潇开个联姻证明呗?] 不行,这衔接不上啊。 [余时礼,开个证明] 好像又太简洁了?删删减减半天,最后有点认命,果然不一样的感情一旦捅破,他们之间就不那么自然了。 想来想去,算了,要不还是先不说了,想好再说,想按删除键,结果一个跑偏就发了出去。 [余时礼,给我开个证明。] 对面秒回。 [挽挽想要什么证明吖~] 南挽瞪大双眼。 发出去了?怎么办怎么办? 【宿主,硬着头皮上呗,反正也是主君预备役,以后需要他的地方多着呢,不用不好意思】 【就是因为大家都默认他会是我未来主君,才不好意思开口好吧。】 【宿主,你啥时候磨磨唧唧的了,美色当前该怎么样?】 【该摸摸】 【暗号正确,是南挽宿主,确认无误】 南挽一咬牙,豁出去了,早说晚说都得说。 [和白晚潇的联姻证明。]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一直显示输入中。 最后发来几个字。 [挽挽,我可以见见你吗?] [好] 下午,皇宫宸熙阁。 余时礼站在星辰镜前,对着许管家一遍又一遍演练他想对南挽说的话。 许管家默默擦汗。 “陛下,您都演练一下午了,没问题了,南挽殿下肯定也不会在芝麻里挑西瓜。” 余时礼松开紧皱的眉头。 “感觉还是生硬了点,挽挽该不喜欢了。” 又继续改进重复演练。 许管家被折磨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一句话陛下那是来回反复说,他都要背下来了。 “许管家,你说我这么说行不行啊?” 满地找注意力的许管家应声抬头,看见门口即将路过的身影,果断的朝门口走去。 “陛下,忱亲王来了,我去迎一迎啊。” “诶呦,亲王殿下,您可来了,陛下正念叨您呢,您快进去吧。” 余时忱只是路过,莫名其妙的就被拽进了余时礼书房。 “哥,你干嘛呢,生病了?怎么念念有词的。” 余时忱的声音吓了余时礼一跳。 “小忱,你来了。我晚上约了挽挽吃晚餐,练习练习我的礼仪。” 余时忱跟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余时礼。 “哥,餐桌礼仪你不应该去餐厅练吗?你在这练空气啊?” “咳咳,不说这个了,小忱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我就是路过,就被许管家拉进来了,池听肆叫我去看戏,我去逛逛。” “注意安全,带上侍卫。” “好的,哥哥。” 打发走余时忱,余时礼终于停下这件事去挑衣服了。 此时帝国军校附近的商业街华灯初上,人声鼎沸。 到处都是学生,三五成群,热热闹闹的。 南挽带着小晏管家溜溜达达。 南挽看着小吃街就走不动道,余时礼只是和她预约了傍晚的时间,也没说吃不吃饭,她得先吃点。 一边嚼嚼嚼,一边回头问。 “小晏管家,你有没有想吃的?” “并无,主人。” 见南挽又要往下一个小摊贩挪去,南晏一拦住了她。 “主人,您答应过我只吃三种的,不能再多了。” 南挽:“这么快就到了?” 南晏一认真点头。 “那不吃了,省的回去你挨罚。” “谢主人体恤。” 不能看吃的,只能看玩的,学校里这些自动售卖的手作小玩意,也都怪可爱的。 “南挽殿下,真的是你?” 南挽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就看见一个卖同心结的小摊。 几名雌性分外眼熟。 “你们是?” “南挽殿下,我是开学典礼那天被你送祝福那个……” “南挽殿下,我是在交通管理局实习被您一语点醒那个……” …… 几位雌性七嘴八舌的自我介绍。 南挽明面上恍然大悟:“啊,原来是你们啊,有什么事情吗?” 几个雌性叽叽喳喳的围着南挽就开始说。 “你们怎么出来摆摊了?” “实践活动啊,体验课。南挽殿下送你两根红绳,可以编成同心结喔~” 南挽看她们拿根红绳就那样绕来绕去,最后就绕成了一个漂亮的同心结,还怪有意思的。 拿起一根试了试。 绕了半天,勉强绕成那个样子。 “南挽殿下,下一步注入你的少许精神力,它就会有你独一无二的标记,可以送给喜欢的侍君,也可以用来祈福喔~” 随着南挽手掌精神力的倾注,一缕精神力按着同心结纹路攀沿,一个漂亮的海棠花瓣便浮现其上,移开手就消失不见,覆盖上就出现。 南挽觉得有意思的又编了一个。 果真一回生,二回熟。第二遍明显比第一遍好看点。 “谢谢啦,晏管家付钱,我们去祈个福。” 几位雌性连连摆手。 “能送给您,是我们的运气,祈福树在您左前方。” “谢谢啦~” 南挽将一个扔给晏管家拿着,另一个踮脚系在了树的枝丫上。 【祈福是不是得许愿啊】 【宿主可以像兽神许愿,说不到主神感应到能亲自来给你实现呢】 南挽打了个冷颤。 【还是别了吧。】 闭上眼睛许愿。 [希望接下来我的侍君们和谐相处,不要再明争暗斗了,我真的不想断案了,求求了。] 说着还拜了拜。 “走吧,小晏管家,该去赴约了。” 南晏一摊开掌心的另一个同心结。 “主人,这还有一个。” 南挽看着那皱皱巴巴的第一次试验品,又看看树上挂着的还算看得过去的,莫名有些嫌弃南晏一手里那个。 “不是很成功,你处理了吧,这一个祈福就够了,我的愿望也不大。” “是,主人。” 又小心翼翼攥回掌心,小心的放到自己的储物戒里。 两人走后,祈福树下。 南挽的那枚同心结熠熠生辉。 一只纤弱的手将其轻轻摘下,指尖摩挲同心结的纹路,海棠花的图案一闪而过,温热的,好像还带着南挽的温度。 第153章 来找我提亲 “阿忱,你干嘛呢?” 余时忱回神,攥紧的手轻放在心脏处。 “无事,有些心脏痛。” 看在池听肆眼里身形瘦削,弱柳扶风的。 “心脏痛还走那么快,一转身你就不见了,这你要是丢了,陛下能拆了我。我送你回去吧。” 余时忱的笑容划过眼底,攀上眉梢。 轻咳几声。 “走吧。” 微微吹过的风扬起衣衫,连带掌中遗漏的一抹红痕,一同消失在热闹的小吃街。 预定的晚餐餐厅,装潢绚烂,入目一棵巨大的金树,满目的金色被夺目的灯光装点,穿插舒缓的音乐,点点飘洒的金纸,越发衬的纸醉金迷,南挽有一种一步踏错误终身的感觉。 高大的金树下,余时礼早已等候在此。 “挽挽,晚上好,快来坐。” 毕竟是公众场合,虽然余时礼包场,但是该有的礼貌也得有。 “陛下日安。” 余时礼赶忙把南挽扶过来坐下。 “挽挽不用客气。” 晚餐过半,也没进入正题。 南挽没提婚姻证明的事。 余时礼也没提他想说的事。 两个人都端着。 给许管家看的直冒汗,陛下您想说的倒是说啊。 小晏管家也急,主人别忘了你的正事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气氛一度尴尬。 南挽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余时礼,等着他说。不知道怎么的余时礼今天格外拘谨,就是不开口。 南挽想了想,等他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我渴了。” 余时礼立刻反应:“许管家,去请小晏管家一起,给南挽殿下点杯喝的。” “是,陛下。” 碍事又爱操心的俩人消失,空间里只剩思维活跃的两个人。 “挽挽最近过得好吗?” 南挽往后挪了挪屁股,不顾及形象的靠在椅子上。 “不好,余时礼,我好累啊,脑子要炸了。” 余时礼走过去,轻轻揉南挽的太阳穴,一边按摩一边安慰。 南挽舒服的眯眯眼。 你别说,余时礼的手法真好。 “挽挽,年底来我家提亲吧。” 南挽一下就精神的坐了起来。 “什么?” “我想名正言顺的替你分担这些,而不是,军师。” 余时礼在皇宫练了一下午的说辞,一见到南挽便觉得都多余,再反复的训练都没有心跳在此刻来的直白。 南挽:“你知道了?” “我这个军师现在可是十分出名呢,南家主想要的联姻证明都递到我这了,想不知道都难啊。” “嘿嘿,不过是唬那些世家长老的,谁让我们陛下的名头响亮,十分好用呢?没有你在背后支持,苏家也不能被我顺利搞垮啊。” “你当真啦,陛下?不过你没听过吗?军师不上战场。” 余时礼深情接话:“只上情场。” 南挽的那句“上了就是纯爱,九死一伤”硬生生的给怼了回去。 “你认真的?” 余时礼点头,从没有如此郑重过。 嘴角有些苦笑。 “看着你身边一个又一个人,我时常在想,为什么不是我。” 南挽收回散漫的笑容。 “你想好了?” “嗯嗯,挽挽。其实在来之前,我纠结了好久,要不要和你说,但是最终,我还是想要遵从我自己内心一次,挽挽,原谅我的冒昧。” 他认真又执着的神情严肃,像讨论国家大事一样珍而重之。生怕南挽觉得他不够庄重。 “不冒昧。” 起身走到门外的栏杆前,居高临下的视角,将主星的繁华一览无余。 漫天星光映照南挽惊艳的侧脸。 “余时礼,你喜欢我什么啊?” “喜欢你的全部。” 南挽轻笑,人是笑着的,唇角的弧度却盛着不容置疑的否定。 朝余时礼的方向微微俯身,缓缓的语调直击人心。 “我一直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毕竟那时候,我需要你挡舆论,你也需要我挡联姻,我们是互惠互利。现在细细想来,我很疑惑,陛下到底什么时间,喜欢上了我。” 余时礼有一瞬的哽咽。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止这一世,这有些太荒谬了,如果你现在知道全部,会不会觉得我疯狂,爱的不是现在的你?' '又会怎么看我,和我们之间的感情?' '挽挽,我有点,不敢赌。' “从我们视频第一次相见开始,我就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又独特的雌性,挽挽,我从不信安排,却对你一见钟情。” “在你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合作共赢,不是我的权衡利弊,不是我的步步为营,我承认我每一步都在诱惑你,喜欢你这件事,我都觉得幸福,所以挽挽,可以给我一次继续幸福的机会吗?” 南挽:漂亮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 【宿主,这时候你来精明了,不是你骑人家头上飞的时候了?】 【暧昧是暧昧,结婚是结婚,他还要成为我主君,系统,你不觉得他爱我毫无厘头吗?】 【宿主,感情嘛,谁说得准,爱和喜欢就是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 “余时礼,我——” '我该怎么说,我知道上一世的你,因为你弟弟,始终不敢承认你我之间的爱意,甚至不敢表露分毫。如今这一世,你还会不会为了你弟弟,放弃我呢?' “我们都该冷静一下。” 走出门正好见到南晏一回来。 “走吧,晏一,我吃饱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许管家重重的叹气。 “陛下,您——” “我没事,不顺利罢了。” 刚坐上飞行器的南挽,就听到了光脑提示音。 [余时礼向您发送文件[联姻声明]] 南挽麻利的转给南锦夏。 夜深人静,旁边裴云苏早已沉沉睡去,被子下他微微凸起的肚子,尚且看不出端倪,南挽的手轻抚其上。 梦里的裴云苏感受到腹部的暖意,下意识嘤咛,冒出了狗狗耳朵。 南挽嘴角淡笑,有着连她自己都浑然未觉的母性光辉。 '余时礼,这一世我很幸福,不再需要小心翼翼,不再需要阿谀奉承,我也有很爱我的人,不是非你不可了。' '宁可主君空悬,我也不会留有隐患。以前我不敢赌,现在我不想赌了。' 抱着裴云苏沉沉睡去。 皇宫,余时礼一夜未眠,翻来覆去思索南挽的话。 明明她也有意,为什么会拒绝自己呢? “陛下,不好了,忱亲王发情期提前,现在高烧不退,您快去看看吧。” 余时礼赶到余时忱卧室时,只见一条通体晶蓝泛金色的小龙难耐的在被子里翻腾,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身体带着粉色,小爪子开出了花。 “小忱,你怎么样?” 被子里扭来扭去的小龙毫无反应。 “医生怎么说?” 许管家:“医生说忱亲王的状态和之前一样,但是随着基因崩溃值升高,忱亲王又身体虚弱,这次发情期会更长。情欲疯长,折磨身心,长此以往,恶性循环,很是不利啊。” 身后的医生库库点头。 医生顶着冒死的风险开口:“陛下,这忱亲王的婚事——以忱亲王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早日结婚找个妻主,才能性命无虞。” 余时礼叹气。 “手帕。” 亲自一遍遍为余时忱擦拭身体。 蜷缩的小龙呜呜咽咽。 声音清晰的传入余时礼耳中,“挽挽,呜——” 第154章 我嘞个星际盛世啊 柔软的丝帕擦过龙身,干净的手帕擦过颤抖的龙尾带上丝丝血迹。 借着灯光,龙尾巴处细细密密的划痕伤口还在渗血。 余时礼的眸色晦暗。 真是又气又急。 这几个月来,余时忱一直在自残,看都看不住,这不,成功把自己的发情期作提前了。 本来身体就不好,对于上一世南挽的悲惨死亡,深陷自责与悔恨中,始终不肯放过自己。身心双重折磨,如果不是他经常帮余时忱转移注意力,不敢想余时忱会变成什么样。 “小忱。” 空旷的卧室里只剩余时礼的叹息。 无可奈何的用木系异能帮他疗伤。 这还是他特意为南挽新修习的异能,原本希望以后服务南挽的,没想到先用在余时忱身上了。 两条龙紧靠在一起,惺惺相惜的兄弟在此刻具象化了。 次日,余时忱迷蒙的醒来,就看到趴在旁边睡的哥哥。 昏昏沉沉的脑子,带着不适席卷全身。 “哥哥,你怎么在我房间?” 余时礼翻了个身。 “清醒了?还以为你要自杀,让你哥哥独自活在这世上呢?” 余时忱收起龙尾,心虚的藏了藏。 病弱的白皙有些刺眼。 “别藏了,哥哥都看见了,你再这样,我就立刻把你送南家去,反正八大世家的联姻也不差我余家。” 余时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语调苍白。 “哥哥,你明知道——” “小忱,过去不是你的错,如果要有错,也是哥哥的错,你不该承受这些。我没开玩笑。” 余时忱冷着脸坐起,拿起枕头扔向余时礼。 “哥哥,出去!” “我死也不要拖累她。” 许管家闻声赶来,将两个人分开到两个地方。 “陛下,忱亲王本身发情期情绪就不稳,您还和他说这么过激的话题。” 余时礼一个苦笑。 “老许啊,你以为我把我喜欢的人,推给他,我就不难过吗?他的身体和心理状态不能再拖了。” 许管家一脸茫然。 不是?把谁推给谁?我们昨天演练的商量婚事不是您和南挽殿下吗?怎么还关忱亲王的事? 许管家脑子一阵转。 “陛下,这——” “南挽殿下是最好的选择。”无论哪一世。 随即又自嘲的笑笑。 “果然啊,我们真的该冷静一下,是我配不上她纯粹的爱。” 许管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他从小就在皇宫的环境里耳濡目染,他精啊。 “陛下,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两人悄悄耳语。 余时礼一下子豁然开朗,激动的拍了拍许管家的肩膀。 “老许啊,还得是你。是我当局者迷了,当年,怎么没想到呢?” 果断决定,就这么办,先缓和关系,放下戒备。 [小忱,是哥哥冲动了,你好好休息。] [嗯。] [哥哥都懂,你放心吧,以后不会提了。] [对不起哥哥。] [别多想,好好休息。] 帝国军校。 南挽被林安安拉上了飞行器,不知道往哪飞。 “安安,带我去哪啊?” “南南,你看你,最近整个人都蔫蔫的,都怪你那些废物侍君。” “不怪他们……” 林安安眉飞色舞的。 “你纵着他们我不管,但是我看不下去了,一个两个的,啥也不是,还得是姐妹带你找乐子。” 南挽一下来了兴趣。 “找什么乐子?” 林安安挑眉:“到了你就知道了,包好玩的。” 飞行器缓缓降落,打开舱门仿佛置身一个巨大的海底世界。 入目都是美丽的海底布局,游来游去的小鱼点缀其中。其中最独特的当属兽身的人鱼族卖艺的了。 南挽拍拍林安安的手臂,“哇,安安,是鲛珠,好大的鲛珠!” 林安安也惊讶的张大嘴巴:“我也看到了。” 南挽:“我嘞个星际盛世啊。” 林安安:“好看,爱看,多看。” 南挽戳了戳林安安:“安安啊,我跟你说我这个眼睛真好使啊,这眼睛跟开了自瞄一样,我一下就看到了重点。” 林安安猛猛点头:“我也是,我也是。” 南挽看看和她一样激动的林安安,又看看她身后的李泽言幽怨的眼神。 “安安,你都成家立业了,你别看,我小小年纪正是情窦乱开的年纪,我得多看点。” 林安安无视:“我也得学习学习,我还没有人鱼族的兽夫,打算回去就找一个,听说他们很独特。” 南挽:“要不你回头看看再说呢,闺蜜夫醋坛子要打翻了。” 林安安顺着南挽的视线看过去。 只看到低头垂眸的李泽言。 “泽言,你有意见?” “没有,妻主。” 林安安轻哼一声。 “没问题了,南南,听说你要和白家联姻?这白家少主可是人鱼族翘楚,你让他给我搞一个,就按他那样的找就行。” 南挽眨了眨眼。 “?” 南挽越看越兴奋:“好想弹一下,指定有意思。” 【我上辈子就想弹】 【宿主,上辈子你可没少弹嗷】 林安安撅撅嘴:“我也想。” 两个人说话声音不小,引起了周围雌性一片共情。 南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张脸在这摆着呢,南家刚公布要和白家联姻,她就公开露面看人鱼秀。 林安安:“管他黑的白的说成黄的准没错。” 最后十几位雌性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热火朝天的聊起了大鲛珠。 阵阵好评让白家的娱乐事业话题一路登顶。 人群后,一波雄性西装革履。 海底世界管理员唯唯诺诺:“少主,这位雌性真的是您要找的妻主吗?” 白晚潇:没眼看没眼看,还是那个花心大萝卜。 “咳。” 管理员立马收声,催促手下。 “小王,快去,将南挽殿下请到少主专属休息室。” 白晚潇还没来得及拦,一个雄性就已经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每一步跟灌了铅似的。 这些雌性,每一个不高兴都能投诉死他啊。 “南挽殿下,少主有请。” 突兀的声音传入热闹讨论的声音中,将热闹硬生生打断。 其他雌性脸色都不太好。 林安安尤其。 视线穿过人群,定格到白晚潇身上。 “我去看看,安安。” 和其他雌性告别,走向迎过来的白晚潇。 “你怎么来了?” 林安安不管三七二十一,不高兴就是不高兴,阴阳怪气的。 “呦,白少主追这么紧啊,不在家好好备婚,追着妻主到处跑?还是说你在跟踪我们?” 白晚潇连忙解释。 “林小姐说笑了,晚潇只是刚好巡查产业,没想到遇到雌主和您,如果视而不见倒是晚潇的过错了,抱歉打扰到您的雅兴。” “哦,巡察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着我们挽挽呢?” “晚潇清楚自己的身份,自是不敢。” 南挽看他俩跟演戏似的。 “既然如此,晚潇,你去忙吧,我和安安随便逛逛。” “安安,你跟他一个雄性置什么气啊,我们去那头看看呗,感觉很有意思。” 林安安冲白晚潇翻个白眼。 “殿下,林小姐,作为赔礼,我给你们介绍娱乐项目吧?” 林安安:“白少主多忙啊,不必了,我和南南就不打扰你了。” “听闻林小姐对我们人鱼族很感兴趣,白家刚好有个族弟——” 林安安立马接话:“那随你吧,我才不是对你族弟感兴趣。” 两人走向下一个展厅。 白晚潇真想踹管理员一脚,当起讲解员跟在南挽身后。 越介绍,两人眼里越冒光。 白晚潇:该死,这板块什么时候这么暴露了,回去就下令,把衣服全给我穿上! 看在南挽和林安安眼里,完全就是视觉盛宴啊。 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这个vip就是没白充。 这人鱼线才叫人鱼线啊,这腰臀比,这漂亮的大尾巴,波光粼粼的,看的人一阵心潮澎湃。 第155章 这谁能受得了/人鱼戏水/吃鱼 晚上一行人宿在了海底世界旁的十星级酒店。 “真不白看啊,南南,我很喜欢。” 尤其是在收到白晚潇的消息后,更加高兴了。 [房间已为您开好,作为赔礼,'礼物'放您房间了。] 南挽:“不错不错,爱看。” 两人在门口分别。 回到房间的南挽穿过大厅,才发现此酒店不同寻常。 经过白天白晚潇的解释,南挽才知道,他们此刻在的f星系几乎全是海洋,是白家的祖地,各个海里种族五花八门,其中以人鱼为首。 海洋相关产业更加发达,一些无以为生的低阶种族就会来白家承建的海底世界兼职打工,无非是出卖些身体换钱罢了。 外厅是寻常的酒店布局,推开房间中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氤氲着雾气的巨大水池。 天然珊瑚为墙,五彩斑斓,硕大的夜明珠,珍珠铺在水底。 水池中央咕咕的冒泡,像是小鱼在吐泡泡。 下一刻,一个精致清贵的美人破水而出,淅淅沥沥的池水顺着脸颊喉结,锁骨一路向下,流过腹肌没入水中。 雾蓝色的眼眸在相似颜色的发中,更像晶莹剔透的琉璃般,顾盼生姿,摇曳多情。颗颗珍珠穿成链,坠于额间,胸前。 发间闪烁的宝石发冠,耳后隐现的晶蓝色耳鳍,在跳跃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水雾蒸腾下,周身泛着淡淡的粉。 水面翻涌间,一条晶蓝,粉白相间的鱼尾跃出水面,水浪飞溅,鱼尾颜色流光溢彩。腰腹重点部位没在水下,微微ding起圈圈水痕,在他的动作下如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仿佛空气中都有海浪的讴歌,水声和着水花随白晚潇的微小动作接踵而至,倒映在水池上方,垂下宝石贝壳装饰的穹顶上,宛如另一个海底世界。 南挽看的目瞪口呆。 好漂亮的人鱼,好漂亮的白晚潇。 人一向不擅长拒绝美丽的事物,更何况是专门为你而开的美丽。 这谁能受得了啊。 南挽有些词穷,好像怎么形容眼前的大好春光都觉得词不达意。 不经意间咽了咽口水。 “晚潇?” 白晚潇看着南挽的神态,唇角微扬,这才是他认识的南挽。 借着珊瑚的力游向南挽,含情脉脉:“挽挽,他们哪有我好看,我才是人鱼族最漂亮的人鱼。挽挽,要来亲自检查一遍嘛~” 在南挽视角看来,简直是风情万种。 珊瑚边,白晚潇一只手缓缓攀上南挽的手臂,一触即离,带着海水的凉意。 南挽一低头,和水下探头的小白来了个深情对视。 '哦,我滴天~很精神嘛' 白晚潇察觉到南挽的视线,耳尖腾一下便带上了滴血般的红,往水下沉了沉。 “挽挽~” 南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可没有他的身体诚实。 “白少主,这是在勾引我吗?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们清风霁月的白少主婚前勾引妻主失了清白,你猜你们白家的股票会不会下跌啊?” 白晚潇急中带嗔,媚眼如丝。 “那就只能请妻主好好指教一下晚潇,如何不让外人知道了呢?” 一根手指拉住南挽的衣带,将扯未扯。 “求妻主怜惜~” 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十分勾人,好像下了春药一般上头,南挽被他勾的俯身。 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一只手穿过他发间,猛然用力,两个温润的唇就此相交。 清浅的呼吸加深了这个绵长又温情的吻。 “晚潇说的对~” 被松开的白晚潇微微喘着粗气,耳鳍都粉的可爱。 垂眸的白晚潇悄悄留意南挽的反应,见她的反应很满意,不由得乐开怀,后边还有更满意的呢。 噗通一声水声,水池里人影由一变二,又由二变一。 寂静的珠帘随扬起的水珠摇晃,条条垂下的贝壳和珍珠缠缠绕绕,分分合合,时而围着中心打转,时而像是被风力推起,跌宕一圈又回到原地。 “挽挽~” “晚潇~” 略有粗重的嗓音掺着两人的声音随着水浪拍打珊瑚,像是盘旋萦绕在高空的鸟一般,久久不息。 午夜的星际漆黑如墨,点点星光铺就闪烁的底色,流星划过夜空,带着亮白的拖尾,在天空盘旋个圈,最后被星极黑洞一口咬掉。 室内穹顶上,夜明珠点亮浓重的夜色,柔和的光映照这片水池,以及不分彼此的两人。 或许人的一生都在努力寻找幸福,但找到了却又害怕握不住。 “呜,挽挽~我是完全属于你的~” “完全属于我~” 两人心照不宣,都对那日拍卖会的事绝口不提,但是曾有过轻生念头的两人,又怎么会内心毫无芥蒂。 “挽挽,我希望都是你的印记~” 温热的唇瓣吻上皮肤,带着灼热的体温,也带着滚烫灼热的爱意。 心脏处细细密密的疼痛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安抚,被囚于胸腔的心脏重新长出新的血肉,跃出牢笼,拥抱再一次属于自己的印记。 真的好痛。 但也真的好幸福。 眼角的泪掉落在弓起的后背上,扬起的脖颈显现红梅朵朵。 “挽挽,我爱你。” “我也爱你,晚潇。” 此刻,世界或许喧嚣,但彼此的世界只剩彼此。 两个殊途同归的旅人,在谨小慎微的路上终于找到了想相伴一生的灵魂伴侣。 带着生命的共鸣,带着和弦的默契,就这样闯入生命里。在往后的日子里,留下印记。 此后,每走一步路,每看一次风景,都是透着她的影子。怎么不是幸福呢? 白晚潇:挽挽,我终于再次拥有你。这一次,我一定用尽全力,不让你在有任何意外。 南挽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怎么哭了。” “我高兴,挽挽。” 两人紧紧相拥,爱情真是个无解的命题,前一世在一起时,明明对彼此没有多大相爱的感觉,如今,历经南挽死亡,倒是都知道了爱与悔的滋味。 白晚潇:“妻主,明天可以陪我回一趟家吗?” “哪里?主星?” “不,是海里,我长大的地方,那里是真正的海洋。” 第156章 心羽鳞 恒温的水池里,两人玩闹良久,天蒙蒙亮才回到床上。 “晚潇,可会后悔今日的所为?” “不悔。此前晚潇没有一刻不在想,如今终于实现了,我觉得很幸福。” 南挽戳了戳他的胸。 “傻蛋。” 白晚潇顺势攥住了南挽的手,将其小心翼翼包裹其中,带着她的手,随着自己的动作移动,最后郑重的落向心脏处。 “挽挽,它此生只为你跳动。” 南挽失笑:“怎么,白少主这是睡一觉,把自己的命给我了?” “嗯嗯,挽挽如果有一天,你——” 白晚潇生生咽下了“去世”二字。 “出现意外,我会为你殉情。” 南挽听着他认真不似玩笑的话,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这双眼睛,像是裹藏了无尽岁月的经历,忏悔,遗憾,悲情千丝万缕的缠绕在一起,像是能把人拖进泥泞里。 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在他娇羞的表情中,越过耳畔,划向耳鳍。 立即敏感的抖了抖。 “那还真是不乖呢,晚潇~” 南挽作祟的手终于离开他的耳鳍,转而带着温热呼吸的话语就闯入耳朵。 “既然把命给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低低的语调像是小恶魔的咒语,将白晚潇钉在原地。 一呼一吸间的气浪从耳朵钻进身体里,不断在周身游移,带着颤栗。 “挽挽——” 白晚潇反客为主将南挽轻轻推倒在床榻上,后背轻靠着枕头。 “挽挽,我又想要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南挽。 ——删—— 白晚潇抬起了头,露出一个惑人的笑。 逆着光的人脸有些模糊不清,上扬的嘴角却写满他的调皮,唇边的水润更添妖娆。 “挽挽只管享受就好~” “白爱卿甚得朕心,有赏~” “晚潇谢殿下赏赐~” 不知不觉间,白晚潇的嗓音不复清冷,低哑透着醉人的痒。 两人又是一番火热运动。 ——删—— “挽挽辛苦了。” 白晚潇花了好大一阵才哄好南挽,哄她安然入睡。 抱着南挽睡觉的白晚潇表情餍足,对于怀里抱住的全世界,全身心都透着愉悦。 一觉睡到中午南挽才醒。不带小晏管家出来真是好,没人管她,听云听晚那两个小可爱唯唯诺诺的,压根不敢违逆南挽的想法。 吃过白晚潇精心准备的午餐,两人前往深海。 坐在飞行器里的南挽连连惊叹。 “原来飞行器还能在水里开?” “高端定制系列的都可以,挽挽。” 透过透明的窗口,伸出胳膊,星际高级材料温柔的包裹着南挽的胳膊,阻隔流进舱内的水流又不至于卡手臂。一条小鱼滑溜的从南挽手里划过,惹得南挽又使劲够了够。 “好玩。” 玩了好一会,白晚潇才将南挽请回座位,轻柔的按摩肩颈。 今日的白晚潇穿着简便的休闲服,宽松的领口隐约可见一枚枚红色的吻痕,与白皙的肌肤相衬,在他的呼吸起伏间,宛如活了一般。 “挽挽,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海底宫殿,如想象中水晶宫一般,在静谧的海底矗立,散发着古老又恢宏的气息。 门口一个个侍卫衣装笔挺,见到白晚潇的飞行器,躬身行礼。 “恭迎少主。” 白晚潇换了身得体的衣服,遮住痕迹,才对南挽说:“挽挽,我们该出去啦?” 南挽看看外面的海水,看看白晚潇。 “我还没学过在海里呼吸,不会淹死吧。” 白晚潇淡蓝色的眸子颤了颤,鸦羽般的睫毛微微抖动。 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挽挽放心,[删],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挽挽自然不惧水。” 南挽莫名的脸红,怎么直接就说出来了,真是一条不害羞的人鱼。 “走吧。” 两人走出飞行器,受到了水晶宫上下的最高规格接待。 驻守的管家就差连滚带爬的出来迎接。 今早凌晨接到少主通知,说要带着妻主回来,着急忙慌的命人临时对水晶宫再次清扫,就怕怠慢了少主夫人。 “南挽殿下,少主,日安,我是白家管家,姓曾,您可以叫我曾管家。” 南挽点头回礼。 “曾管家,劳烦了。” “您太客气了,殿下。” 白晚潇挽着南挽,将人带了进去。 晶莹剔透的水晶宫,由一整块无比巨大的水晶雕刻出来,辅以珍珠贝壳等点缀,历经千年的修缮与维护,屹立深海,看不出时间痕迹,犹如遗落在深海的瑰宝,精美绝伦。 “挽挽,这是白家真正的祖宅,主星的只是后续为了方便才搬去的。我12岁之前都在这里长大,曾叔是看着我长大的。” “少主言重了,能见证您的成长,是我的荣幸。” 一主一仆一唱一和,声情并茂的给南挽介绍整座水晶宫。 “家主当年重伤,只有少主这一个孩子,而少主刚出生时候身体虚弱,主星不安稳,家主只能狠心将其送来祖宅疗养。 南挽殿下,那些年少主为了不辜负期待,吃尽苦头巴拉巴拉……所幸少主努力……” 南挽在曾管家的叙述中,才知晓,原来每一位能担得起少主之名的继承人,活的都不容易。 曾管家对白晚潇的经历如数家珍。 年少的白晚潇只是一条虚弱的人鱼,而这样的幼崽在人鱼族是活不下去的。人鱼是海族的王者,站在捕猎链的顶端,有人推崇就会有人虎视眈眈。 诡秘的深海,也有着未开智的海族野兽,年幼的白晚潇从能变成人身开始,就开始一次次与野兽作战,提升身体机能和狩猎技巧。 雄性与雌性不同,雌性成年才会诞生精神力等级,而雄性自能掌握兽形和人形变幻开始,就会诞生精神力等级,因此雄性间的竞争更加激烈残忍。 直至将那一片未知海域杀穿,自身达到ss级初阶,他才被允许走出这座水晶宫。 在帝国,雌性可以凭借性别就能轻易获得家族的宠爱,资源,而雄性千千万,却要百分百的努力脱颖而出,才能得到家主的青睐。 世人眼里只羡慕身份的光环,殊不知在这背后的苦楚和努力,丝毫不是常人能承担的。 南挽看向白晚潇的眼神中带上心疼。 难怪他身上即便保养的很好,依旧有淡淡的伤疤痕迹。 “挽挽,别听曾叔乱说,他惯会夸张的,哪有那么悲惨。” 曾管家看着两人眼中都是彼此的影子,眼含热泪。 他家少主,从那么羸弱的一个孩子,变成如今独当一面的商业传奇,还即将嫁给全帝国最出色的雌性,怎么不感慨呢。 “是是是,少主。” 悄无声息退下。 白晚潇房间只剩下两人。 坐着的南挽拦腰抱住了站在旁边的白晚潇。 美丽之下当真是血淋淋的过去。 “晚潇,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但你的未来,我陪你一起。” 白晚潇蹲下,将下巴抵上南挽的膝盖。 “谢谢妻主愿意听晚潇的过去,妻主,这是晚潇送您的礼物,希望您收下。” 南挽接过他手中的精巧盒子,转动锁扣,一片以蓝色为主的七彩鳞片静静的躺着,放在手中还带着温热。 在水晶灯光的折射下,泛着令人迷醉的光。 “这是你的鳞片?” 膝盖上的白晚潇轻轻点头。 “这是我成年那天才会有的唯一一片心羽鳞,长在胸口,就是你昨晚见到的那道浅浅的疤。挽挽,人鱼一族生生世世只认一个妻主,只能亲手拔,只能送妻主,挽挽,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然而他没说的是。 心羽鳞是由人鱼族血肉而生,带着人鱼族世代全部的祝福。 “我怎么觉得在哪看过呢?这么眼熟呢?” 白晚潇隔着南挽的裙摆,蹭了蹭南挽。 “挽挽成年礼的项链。” 南挽一下摆正了他的脑袋。 “那个设计团队是你的?” “嗯嗯。” 南挽捏捏他的脸颊。 “好啊,原来如此,原来那时候你就暗恋本少主。” 白晚潇又使劲蹭了蹭。 “早就爱上了,挽挽~” 第157章 人鱼,陷落 “挽挽,我可以为你唱首歌吗?如果你不想听也没关系,顾北棠唱的该比我的更好听……” 南挽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我想听。” 不同于一般的乐曲,悠扬又古老的曲调带着深海的神秘旋律,在房间内响起。 白晚潇深情的眼眸里,都是对南挽的爱意。 '传说人鱼的吟唱可以与兽神共鸣,挽挽,我在古老的吟唱中,每一句都在为你祈祷,愿你此生顺遂,安泰无虞。' 音调传入南挽耳中,带着有些熟悉的感觉昏昏欲睡。 迷蒙的梦里,南挽又见到那个相似的人。 这个故事里她是重生的绿茶女二,曾经的舔狗,后来的行业新贵,一路披荆斩棘,打脸男女主逆袭,最终完成反杀。 弥补了上一世的遗憾,正要美美享受人生时,再次睁开眼又回到了上一世被迫害濒死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她不甘的美梦,根本就不存在重生,一边哭一边笑的死在了梦里。 第二个故事里,她是一个分裂的人格,不存在实体。因主人格面对唯一的亲妹妹惨死,难以接受现实,强行分裂出第二人格。 她为主人格出谋划策,两人携手一起报复了所有人,最后在警察登门前的雨夜里,死在了自己和妹妹过生日的幻想里。 一幕幕流转,想抓又抓不住。 越想看清她的脸,越模糊。 “001,任务结束,速回。” 恍惚间,南挽好像听到了主神的声音。 南挽微微皱眉,像做梦又不像。 下一瞬,一切消失。 主神空间。 “x南挽,我们又见面了?” 南挽:? “我死了?我们怎么又见面了?” “并无,吾听见了人鱼族的召唤而来。原是他在为你祈祷。” 听的南挽一头雾水。 “?” “人鱼族一生只拥有一次特殊吟唱祈祷,沟通兽神的机会,他送给了你,吾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南挽挠挠头。 “只有这一次机会?” “是的,请谨慎选择,倒计时一分钟。” 硕大的数字倒计时出现在眼前,跟压在南挽的身上是的。 “不是?一分钟我思考个屁?” “你也可以选择不问我。” “那以后还可以问吗?” “不可以,只有这一次机会。” 南挽看着越来越小的数字,最终在即将归零的时候,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的问题是:为什么还是我?” 南挽才不会相信系统给出的解释,虽然她任务完成度最高,但不会是个例,以后说不定有百分百呢。主神那么精明,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他的算法,为什么她会是再次重生的例外呢? 总觉得隐藏着大秘密,不像个好东西,直觉告诉南挽结局不是个好的,那这任务……。 南挽思索间,主神思考良久,系统光团闪了又闪。 “你我之间,有莫大的缘分。” 南挽:“……?” 下一瞬又是古井无波的声音。 “再会,祝你任务顺利。” 南挽:你xxx,我xxx,c…… 再次睁开眼,就对上了白晚潇深情的眼眸。看着她不是很愉快的神情,白晚潇有些担心。 “怎么样,挽挽?” 南挽此刻还是气鼓鼓的,该死的主神,居然拿场面话来搪塞她,这算什么回答。 “挽挽?有见到兽神吗?” 南挽两只手扯住他的脸颊往外拉,抻平的嘴角被手动闭麦。 “你知道能遇见兽神?你见过?” 白晚潇手不自觉摸向手腕。 “白家古籍记载的,并未见过。” 南挽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嘴上说着“见到了,他回答了我一个问题。” 余光却将白晚潇的动作刻在脑子里。 按照上一世她的观察,白晚潇这个动作,证明他在撒谎。 至于到底是不是,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哦?那白家还真是底蕴深厚,我有点感兴趣了,带我去看看。” 白晚潇丝毫没察觉出异常。 “好吖,挽挽。” 水晶宫的藏书阁分为上下四层,记录在册的典籍数不胜数。南挽在白晚潇的引领下看到了被封存起来的白家秘术的古老范本。 星际早已不用纸质书,奈何听闻古蓝星大家族都要有这种带着历史痕迹的东西来彰显家族底蕴,也跟风搞了一个,没想到,流传至今。 书籍中却有记录。 那结果,不言而喻。 南挽不动声色的放下书。 “怪有意思的,回吧,我想休息了。” “好。” 回去的路上布局,风水皆佳,南挽却没了欣赏的心情。 '白晚潇什么时候见过兽神啊?有故事啊。' “晚潇,你真没见过兽神吗?” 白晚潇眼神微闪,同样的说谎动作。 “没有。挽挽可以和我讲讲兽神什么样吗?” “就雕像那样。” 白晚潇:抱歉,挽挽,还不到时候,我还不能告诉你。 南挽: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坦白的吗?我以为我们足够相爱的,和上一世一样的一见钟情,又是我自作多情了?感情啊,还真是不能臆想。 两人间先前的暧昧氛围骤然降低。 尽管白晚潇一直在找话题,南挽的心也回不到之前了。 回去休息的两人正悠哉悠哉的躺着,听着白晚潇给他讲海里的趣事。 正听到精彩部分呢。 白晚潇的光脑突然想了起来。 视频里白家主语气有些急。 “晚潇,还在祖宅吗?赶快回来,出事了。” 白晚潇下意识看向南挽。 “母亲,我陪南挽殿下来逛逛……” “和南少主在一起?有其他人知道你们的行程吗?” “并无,母亲。我和南挽殿下是无意间偶遇的,才突然想带她来逛逛我长大的地方,只有我和殿下。” 白家主不由低叹。 “那事情大了。” 与此同时。 南挽的光脑收到消息。 无聊的扒拉开查看。 是南锦夏。 [挽挽,你自己看吧。[星际头条:白家少主婚前失贞,愧对妻主]] 南挽立刻就精神了。 什么玩意? 点进链接,此时星网这条热搜已经乱的一塌糊涂,点击量和讨论断层领先,照片视频层出不穷。 “这白少主最近挺火啊,上好几回热搜了都。” “第一财团又如何?唯一的继承人居然不守男德,听说即将嫁给南挽殿下了,居然婚前出轨。” “有钱人玩的都花,我要是有钱了,我也不是个好东西。” “咦,南挽殿下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殿下,这样的雄性可不能要啊,选我吧,我为你守身如玉18年啊。” …… 热度以每分钟万次点击量飙升,远胜其他热点。 南挽无心白晚潇那边的通话内容,但大差不差应该也是此事。 心想:这届网友真是除了对象什么都能找到,几张图片就能证明一个人婚前出轨了? 点开照片仔细观看。 如此模糊不清,看不清白晚潇对面的人脸,白晚潇倒是十分清晰。这背景像是飞行器?还有酒店门口? 南挽看着这拍的有鼻子有眼的,脑袋飞速转,真是偷拍?这是个什么角度的偷拍啊? [光脑提醒您,您的亲亲小姨发来一条消息。] [挽挽,将听晚带回来。] [哦] 听晚又怎么了?这孩子又闯祸了? 下一秒,南挽的光脑叮叮咣咣的响了起来。 [光脑提醒您,您的便宜老爸发来消息。] [光脑提醒您,您的晏叔发来消息。] [光脑提醒您,您的炸毛哥发来消息。] [光脑提醒您,您的小姨夫发来消息。] …… 第158章 我不后悔 匆匆离开f星系。 返航飞行器上。 “挽挽,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被拍了,我——” “你不用道歉,晚潇,我们一直在一起,我还能不知道事实吗?” “嗯嗯,挽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要是送我回去,再被拍估计得再上一次热搜。” “挽挽,我不怕被人议论。” 南挽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心脏处。 “白少主还是想想回去怎么应付白家吧。毕竟,流言属实。” 白晚潇雾蓝色的眼眸更添妩媚,带着娇羞的激动。 “晚潇的眼睛真好看,你一情绪波动,它就会变色。” “挽挽~它的每一次变换都是爱你的证据。” 听云听晚看着两人,表情带笑。 不好意思打扰,但是没办法,到地方了啊。 “主人,到了。” “挽挽,那我不出去送你了,你小心点,听晚慢点扶着挽挽。” “您放心,白少主。” “嗯。” 白家。 白鸣苒急的火烧眉毛,终于把白晚潇盼回来了。 此时的白家议事厅,气氛沉闷庄重,几位长老严阵以待。 白晚潇刚下飞行器就被带进来了。 “母亲,众位长老,父亲,日安。” “晚潇,不用多礼。” 白家主先是询问了和南挽的旅程,又详细问了经过。 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白晚潇身上,切入主题。 “晚潇,头条我已经让人压下去了,但是这波舆论给白家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损失点钱倒是没什么,只是你即将与南挽殿下成婚,却传出此等丑闻,南家是个大家族,人家会怎么看你?” “送南少主去酒店怎么会被人拍到?” “母亲,我陪在挽挽身边时候,没带任何人,您给的暗卫也没带。” “?” “不重要了,我已经将他们全部收押待审了。” 大长老默默的放下茶杯。 “晚潇,清白还在吧?你即将成婚,可别真出了岔子。” “……” 白晚潇:该死的破嘴,一语成谶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不撒个谎? 二长老幽幽的开口。 “晚潇一向守礼,定不会乱来。只是南家那边,不确定会不会来验啊?” 另一位长老附和:“这验是打我白家的脸,不验,恐怕南家对此事心有芥蒂啊,晚潇以后若是因此不得宠没有女儿,我白家岂不是要绝后?” 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白晚潇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呢,白家主突然开口。 “主君带晚潇去验验。” 白晚潇手心冒汗,不住的抚上手腕。再抬头,眼眶微红。 “母亲,父亲,我——” 白主君有一瞬的犹豫。 “家主,这热搜不可尽信,您明知道晚潇——,又何必折辱他?” 白鸣苒揉揉发胀的脑袋。 “要是南家就此要求呢?” 说罢冲他摆摆手,还是先验验为好,以防万一。 然而众人眼中的好宝宝,清贵人设典范的白晚潇,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偏厅。 “晚潇,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别怪她,你——衬衫脱了让父亲看看吧。也好给南家一个交代,总好过让南家亲自来验。” 白晚潇死死攥着衣衫。 “父亲,连你也不相信我。你知道雄性被验身,如果传出去,你儿子再也抬不起头了吗?” 白主君叹气。 他的宝贝儿子怎么婚事如此不顺,先是恋爱期间被绑架,遭遇了那样的事险些自杀,后又传出与苏家少主不合,致苏家濒临破产,如今又——。 “晚潇,脱了吧。” 白晚潇一动不动。 他不能脱,他的尊严不容人践踏,除此之外,重点是,他不清白了啊。 为了保留和南挽相爱的证据,他特意没有消除身上的痕迹。只有痕迹在,他才能觉得自己没有被南挽抛弃。 如今,居然成了自证自毁的牢笼。 白主君看他如此坚决,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来人,帮帮少主。” 随即走进来两个小侍。 “少主,得罪了。” 几人拉扯间,白晚潇的纽扣崩断,又被他立刻捂住。白主君眼尖的发现了一闪而过白晚潇锁骨旁的红痕。 早已结婚生子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分明是吻痕。 有一种晴天霹雳直劈脑门的感觉。 “先下去吧。” 静谧的偏厅只有两人的声音。 “晚潇!你——” 白主君气的有点上不来气。 白晚潇低头看看胸前扯开的衣服,认命的咚一下就跪地上了。 “我说呢,晚潇你一向听话,今天怎么会只是给父亲看一下都不愿意,原来!原来你早就——” 白晚潇咬了咬唇。 “父亲,我——” “晚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雄性的第一次有多重要,一定要留到新婚夜,不然——你——。” “父亲,我很清楚,但我不后悔。” 白主君气的胸口疼。 白晚潇连忙起来给他顺气。 白主君有些气的推开他。 “晚潇,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不过,不就是吻痕嘛,涂点药就没了,没结契就都——” “结契了。” “——好说” 白主君这一口气好险没上来。 “你说什么?” 抓住他的领口,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 鲜艳的海棠花枝缠绕心脏,像是从心脏长出的一样。这满身的痕迹…… 白主君瞥向一边,将衣服合上,又气又觉得好笑。 当真喜欢到如此地步吗?不在乎仪式纲常,不在乎流言蜚语? 不自爱的雄性以后可怎么办啊,会被人看低的。 “自愿的?” “嗯。” “白晚潇!” “父亲,我不后悔。” 白主君气呼呼的走出偏厅。 议事厅还等着呢。 南家。 南挽刚到门口,身后的俩人就被拿下了。 南挽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些图片,她隐约有些猜测,场景属实,只能是近距离偷拍,只是她选择相信小姨给她选的人罢了。 南主君在停舰坪等候南挽。 “少主。” “小姨夫,走吧。” 大厅内,大家一样的翘首以盼。对南挽一顿嘘寒问暖。 “小挽,玩的还开心吗?” “小挽,吃的怎么样?” …… 南挽看她们扯来扯去的,总觉得不像个好兆头。 “停,小姨急忙叫我回来,直接说正事吧,不用铺垫了。” “那行吧。” 众人归位。 刚才欢乐的氛围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不是一般的严肃。 “将听晚带上来。” 听晚被带上来的时候有些奄奄一息,尽管被换了衣服,依旧浑身透着血气。 南挽疑惑的目光里,南主君缓缓开口。 “这次的热搜事件,我们解析了偷拍的光脑ip地址,是听晚。” 听晚跪在地上,早已身形不稳。一边摇头一边低低的望向南挽的方向。 “主人,我没有,我不知道,求您相信我——” 南主君说完,晏管家将证据放在了听晚面前。 随后容家主被请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听晚有一种要完的感觉。 “家主日安,不知您叫我前来有何事?” “容家主,看看吧” 南锦夏看着她从惊讶到惊惧的表情,很满意。 “容家主,我一直以为你始终是和我南家站一起的,没想到啊,容家主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容家主:“家主,这——,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容家始终唯南家马首是瞻,求您明查。” “哦?证据确凿,经过池家认证的,容家主这是认为此事是栽赃陷害?我南家冤枉你了?” “这,家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容家遵从南家的一切决定。” 转而冲着听晚而去,察觉到南挽的看戏态度,容家主上去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容初,我当时送你进来,来到少主身边,是希望你能好好侍候少主,不是让你在这背主弃义的。” 反手又是两巴掌,将听晚抽倒在地。 “家主,容初任您处置,但求您相信容家,真的没有窥探少主生活的意图。” 曾经企图拉拢回容初的容家主,如今因为一个热搜,轻易的就放弃了自己的儿子。 南锦夏喝了一口茶,“处死吧。” 南挽:?,怎么直接就到这一步了? 第159章 大鱼上钩了 “主人,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求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拍您和白少主——” 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小侍的辩解,容家主舍不得,但是她必须表明立场,这才是南锦夏想要的结果。 “家主——” “怎么?容家主还是想想怎么给容家脱罪吧,听晚既已归属小挽,那就是我南家的人,如果没有主谋,他一个小侍敢如此窥探主家?” 容家主:“此事容家确实难辞其咎,但是家主,容家绝对没有背叛主家,没有背叛您和少主。” 在要将他带下去的人来到身后之前,听晚颤抖着身体,俯身疯狂爬向南挽,伏在脚边。 “主人,听晚真的没有,求您相信我一次——” 南挽抬起他的脸颊,泪湿的眼眸,澄澈的眼睛没有丝毫遮掩,眼底藏着隐晦的爱恋。 “跟我多久了?” 听晚咽下嗓间血腥的腥甜。 “3个月零4天,主人。” “你喜欢我?” 听晚最后认命的点头,反正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南挽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插起桌上放着的一个蓝莓,塞进了听晚嘴里。 “好吃吗?” 听晚含糊的咽下,此刻的他恍惚,惶恐,惊吓和不安交织,如果这是主人最后的疼爱,那他也愿意笑着去死。 “主人给的,听晚都喜欢。” 带伤的唇角扯着悲情的笑,第一次毫无规矩的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视南挽的容貌。 主人可真好看。 这么好的主人,我会记一辈子的。 南锦夏在旁边悄咪咪的观看:诶呦喂,我就说,小挽和她这些小侍还是有些感情的。怎么会放任她的人去死。 挑眉看向主君。 南主君回应一个懂你的微笑。 南挽环视一圈。 “先带下去吧。” 听晚将南挽那一闪而过的怜惜看在眼中,于他短暂的一生中,已经足够了。 后撤一步,轻磕在地。 “主人保重。” 随后就被带了下去。 容家主起初还抱有一丝希望,没有感情也比陌生人要好,如果南挽向家主开口,容初不一定会死。 南锦夏一直在想尽办法弥补南挽被找回前的愧疚,一定会顺应南挽的要求。容初还真是废物,三个月连一点南挽的同情都博不到,她还真是送错了儿子。 “家主,容家您是知道的——” “以前知道,现在不好说啊,容家主配合调查一下吧。” “是,容家一定配合。” 喧闹的人走了,大厅都恢复安静。 南挽才开口。 “小姨,别处死了,怪有感情的,突然换人了我会不适应。” 原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结果南锦夏就跟等着她似的,一口答应。 “行,那先送大长老那再学学规矩吧。光脑被盗都不知道,蠢。” 大长老:“容家主也是蠢。” 南锦夏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 “蠢蛋得多敲打,居然能绕到容家主和容初的线,操控光脑,有点东西。” “好在大鱼终于上钩了,苏家的利益还是不够大,白家还挺好用的。” 南挽:“小姨,什么时候才结束啊,我都不敢出去玩了,被盯的毛毛的。” “哈哈哈,没事小挽,你只管出去玩,你动的越多,对方越急才能越快露出马脚。安全上你放心,小姨心里有数,你身边的暗卫已经加了两倍了。” 南挽:?,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那我不是成老鹰抓小鸡的鸡妈妈了?走到哪,身后都莫名跟一群隐形人。 “小挽,回来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嗯嗯,小姨再见,长老们我走啦。” “快去吧,小挽。” 南挽走后,南锦夏召来了南晏。 “南晏一,我再将就他最后一次,小挽身边人都能出现这种疏漏的情况,晏管家,你不止这一个儿子,你该懂我的意思。” “是,家主。” 处理了一波人,最后轮到了背锅的白家。 几位长老叽叽喳喳。 “先前网上传的沸沸扬扬,这白晚潇和小挽的婚事——” “诶,二长老,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派个人去白家象征性的验验不就好了吗。” “那不对,四长老,公开验了小挽的未来侍君,小挽会怎么想,她还能高兴吗?” “也是这么个事,那怎么办?得想个能满足小挽愿望又妥善解决的办法。大长老您怎么看?” 大长老不以为然。 “白家应该比我们更焦虑此事的解决办法,家主,既然是白家的事,不如就交给白家主自己周旋去,我们也省省心。” 南锦夏:“搞那么麻烦,暗地里派晏管家去看看不就得了,这样你们满意。然后明面上请陛下开个联姻证明,也不会丢了小挽的面子,两全其美。” 众位长老:“家主说的是。” 南锦夏洋洋得意:我真是预言家无疑了,之前请陛下开的证明用上了,只是原本送给白家的锦上添花变成了雪中送炭了。 无意中收获一大世家的恩情,真是,南家的重出江湖路,自从小挽回来后,越来越顺畅了,小挽真是个福星。 “小挽真是个福星。” 众位长老:“是啊是啊,自从小挽回来,我们这老了老了,还觉得日子有盼头了。” 被称为小福星的南挽回到房间后躺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了。 其他人都被她扔学校里了,主家她的院子此刻空无一人。 正想着,寂静的二楼发出细微的响声。 “有人在?” 鸟悄的走上楼,寻声走进侍君们的房间区域。 南挽还是第一次好好看她这些侍君们住的地方。 推开边缘的第一个房间。 灰扑扑的简单陈设,极简风格,这小屋还没南挽一个洗漱间大,怎么住人? 门口的信息上写的是:南晏一。 南挽对此的评价是:清贫,日后长工资。 第二间也是基础的灰白色调,干净利落的套间,一个两个都走的极简风,这哪里像家啊,分明像旅馆。虽然她也不经常回来住,但是家总要有家的感觉才好。 门牌智能信息系统显示是沈问愿。 南挽:一个世家公子如此简洁?得找小姨夫问问,别回沈家说在南家受委屈。 再往里的房间倒是丰富不少。 南星浅的房间最有意思,一堆好玩的小玩意,小家伙收藏还不少。 裴云苏和裴云乐的房间相邻,都是平平无奇。裴云乐的屋子摆了床上一圈的娃娃,应该很缺安全感吧。 南挽:看来以后得多关注他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像个刚来的孩子了呢? 再往里是季惊鸿的房间,有点与众不同,人不在被子却铺的好好的,应是走得急,掀开的被子一角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像是衣服的面料,这面料越看越熟悉。 南挽一把掀开,好家伙,都是南挽丢的衣服。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围巾,有穿过一次就找不到的衬衫,还有袜子…… 南挽:咦?这家伙有恋衣癖?什么爱好这是,以后得管管。她一天天的净丢东西,原来都丢季惊鸿这来了,有点生气。 接连的房间都没有人,只有最里面那一间了,苏景黎的卧室。 轻轻推开房门,整个主家的降噪功能全年运转,南挽没发出一点声音。 穿过套间的外厅,往里走。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直到南挽走到气味的尽头。 卧室里,苏景黎在窗台边的地上侧身坐着,前身微微前倾,像是在够什么。 可能太认真了,南挽站在门口,苏景黎都没意识到。 直到南挽开口。 “怎么受伤了?” 苏景黎手里的棉签猛然掉落,一阵颤栗,猛然抬起头看向门口。 “挽挽?你怎么来了?” 第160章 我见犹怜 边说着边慌忙藏起药剂,急于销毁证据,起身间由于起猛了抻到鞭伤的后背,还碰倒了旁边桌子上的水杯。 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苏景黎重心不稳,被南挽拦腰抱住。 “慢一点。” 近距离,南挽才看清,他黑色的衬衫早已被液体浸透,抬起手才终于确定,是血。 “脱了,我看看。” “挽挽,我真的没事,我马上就好了。” 南挽抱起肩膀,睥睨着他。 “小狐狸,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没有不听,挽挽,只,我——” “景黎,你不乖哦,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受伤的。” 苏景黎第一次从南挽的眼里看到威慑,如此恐怖的气场。 “我说,但是您要答应我,不能动怒。” “好。” 颤巍巍的手在即将脱下衬衫时又停下。 “挽挽,要不别看了吧。”时间太短,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会有痕迹。 南挽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苏景黎见南挽没有动容,只能脱下衬衫,转身将后背展示给南挽。 原本光洁的后背,布满蜿蜒的嫩红色浅淡的伤疤,遍布整个后背,细细看去,越发显得狰狞。在垂下已经汗湿的淡紫色发尾下,我见犹怜。 南挽摸上其中一条伤疤,旁边还有散落未溶的药粉。混合着血迹,十分斑驳。 手下传来苏景黎痛苦的闷哼。 “挽挽,是害你昏迷的惩罚,我自愿的。你可以原谅我,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痛吗?” 苏景黎使劲摇头。 尽量放松的状态,喘着因疼痛而不自然的粗气,脖颈泛红。 “不痛,远不及害挽挽当时伤心欲绝的痛苦。” 南挽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转身来到他面前,对上了他颤抖又躲闪的眼眸。 “你说谎,真是不乖呢,阿黎~” 后背的手缓缓上移,摩挲过他的脊背,后颈,在她踮脚的那一刻猛然用力,急促的呼吸相交,唇齿相缠。 苏景黎第一次感受到南挽如此用力的占有,带着雌性的霸道和不容置疑。 下一瞬温度骤然离去,迎面被扔了件衣服,就感到腰间一阵用力。 腰带被南挽拽着,手忙脚乱的一边跟上一边穿衬衫。 “挽挽。” “闭嘴!苏景黎,你既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未经我的允许,毁坏我的东西,该死。” 随南挽一起,大踏步朝外走去。 南家训诫阁。 两个小侍等候在内。 敞开的门,苏景黎被南挽甩到门口,踉跄两步。 两个小侍有点惊讶,怎么这么个出场方式,这药后劲这么大吗?晏管家给升级了? “苏侍君,您上好药了?下次别忘了带来,还劳烦您跑一趟。” “苏侍君,验完这最后一步,您就可以去休息了。” “是吗?” 南挽的声音打破寂静的训诫室。 从门边走进两人视线,着实给两人吓一大跳。 “少?少主?” “怎么不请我验验?我的侍君,什么时候可以随便给别人看了?” 两人duang一声跪下。 “少主恕罪——” 南挽饶有兴趣的围着旁边柜子绕了绕,虽然这间屋子只是训诫阁其中一间,但是其内的东西完全震撼了南挽,这就是其他人口中闻风丧胆的地方?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主家的训诫阁,随手挑了个细鞭,在手里晃了晃,轻易就抽出了破空声。 鞭身对折,垂眸看着跪地上的两人。 挑起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语气冰冷又戏谑。 “不给我介绍一下工具吗?嗯?” 另一个人哆哆嗦嗦的将头磕在地上。 “少主——” “怎么,不愿意?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很好说话啊?” 两个人跪伏在地,有些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少主问的是鞭子吗?那问的分明是苏侍君啊。 自从第一次晏管家亲自动手后,后续就一直是他们。这么想来,真是完蛋了,罪不可恕啊。 “啪。” 南挽抬手不轻不重抽了一鞭子,扔到地上,发出惊人的声响。 “没劲。” 坐到训诫室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摁下了旁边眼熟的红色摁钮。 两分钟后,晏管家出现在南挽面前。 南挽坐在中间,苏景黎站在身后,气场全开。 “来的挺快啊,晏管家。不解释解释吗?” 南晏最开始接到南家内网的通知,还奇怪呢,通知地点怎么会是训诫室,现下一目了然了。 依旧和以往一样的温和模样。 “少主,您有何吩咐。” 南挽差点就憋不住笑了,没想到晏管家还是个表演大师。 “晏管家,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南晏低头。 “并无。” 南挽一口气堵在心口,啪一下手拍在桌子上,在苏景黎急忙的查看她手的时候,气呼呼的直接离开。 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南晏。 “听晚给我。” “在202室,带少主过去。” 得到结果的南挽头也没回的走了。 听晚都已经准备好从容赴死了,突然被告知少主让他留着命赎罪,激动的涕泗横流,规矩学的从未有过的认真。 恰如此时,南挽一脚踹开房门,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喝退教规矩的小侍,将他从地上拽起。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甚至“主人”两字都未叫出口,就被南挽带出了训诫阁,带出了南家。 飞行器上。 南挽听着系统的夸奖。 【宿主,你这库歘一下子从天而降,简直是救悲惨小男孩于水火之中,他记你一辈子,包的。】 南挽听的身心愉悦,南家的不快倒是也消散了不少。 【低调】 毕竟,不用想都知道苏景黎是谁罚的。南锦夏,南晏,他父亲,那些长老们,她能真生哪个的气,哪个都不能。 一转头,听晚安静的跪在一边。 内心忐忑:主人是要将他送人吗?只是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不用跪了。” 听晚眼眶含泪。 “主人,听晚可以从头好好学的,求您别不要我,我真的没有背叛过您,求求您相信我呜呜。” 南挽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乖,别哭,主人带你回家。” 听晚大胆的歪头靠上南挽的手掌,贪恋主人的温度。 小心脏跟擂鼓一样跳,主人知道自己喜欢她,还愿意留他在身边,是不是证明,主人没有不相信他,没有不高兴,他是不是也有机会? 注意到旁边苏景黎不善的眼神,又乖巧的低下头。 看他缩回去的动作,像一只瘦弱被欺负的小奶猫。 “阿黎,你别吓他。” 苏景黎瞪大眼睛。 下一秒带上哭腔。 “挽挽,我后背好疼啊,要你揉揉才能好~” 重新拉回南挽注意力的苏景黎如沐春风,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侍,要是没有他的引子,能从南家训诫阁完整走出来?真是痴人说梦。 人啊,给点颜面,就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黎美人,别以为你撒娇,我就可以不追究了你背着我自伤了。” “挽挽,我错了嘛,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对兽神发誓。” “这还差不多。” 南挽温热的手掌附上后背,舒缓的疗愈异能轻而易举赶走疼痒,苏景黎幸福的眯起了狐狸眼。 这人生的幸福啊,不过如此了。 幸福怎么能独享呢,当然要说出去让人眼红了。 光脑群聊。 苏景黎(幸福版):“被挽挽宽恕了,激动。[傲娇表情]” 顾北棠(还没想好版):“黎哥,你又活了?” 苏景黎(幸福版):“什么话?一直在被挽挽好好爱着。” 白晚潇(幸福版):“黎哥重出江湖了。” 苏景黎(幸福版):“白老弟[握手]”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呦,这不是我们苏侍君吗?罚期过了?” 苏景黎(幸福版):“……” 江桉(都该死版):“[挥拳]” 第161章 退婚书 苏景黎抬头望向南挽,视线划过含情的眉眼,精致的五官, 不自觉攥紧了相握的手。 '挽挽,我这一生都如履薄冰,还好有你,我的世界于此刻放晴。' 南挽在要到学校时候,接到金老师的消息,学校放假休整一周,一周后,开启军校野兽战场训练课程。 中途拐弯,回了古斯特亲王府。 “小挽回来啦?怎么不说一声,我派人去接你。” “小挽,怎么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呢?” 古斯特亲王看着苏景黎和听晚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两个的,一天天竟搞事情,一点都不安分守己,偏偏小挽还挺喜欢,难道小挽喜欢这样出格的雄性? 随即又摇摇头,那可不行,在小挽面前可以出点格,除此之外必须得好好守规矩,都没有规矩岂不是乱套了。 “父亲,我从主家回来的,您忙吧。” 说完就走了挽棠居。 留在原地的古斯特亲王:?,发生什么了? 与此同时。 南家。 南锦夏在地中间转圈,南晏负手而立。 “晏管家,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怎么能被小挽发现呢?这她一赌气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南晏:“家主,少主应该不会。” 南锦夏叹气:“阿鸢,此事你解决吧,我得出去透透气。” “是,妻主。” 南主君:“晏管家,您在和我一起再看一遍208的完整监控视频吧。” “是,主君。” 看完南主君觉得天塌了,这怎么处理好像都得罪人啊。 他妻主指定不能错。 长老们也不能。 南晏,怎么说也是南尽雪的侍君,南家的老人了,也不好错。 他自己?两个小侍? “晏管家,您看——” “主君不必纠结,人是我命令人施罚的,您秉公处理就好。” 正在南主君一筹莫展之际。 南晏的光脑响了起来。 由于是南家内线联系,他不能拒绝接听。 “小晏,小挽在主家发生什么了?怎么气呼呼的回来了?” 南晏:我该怎么说这件事? 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古斯特亲王沉默半晌。 两个人的沉思变成了三个人沉默。 古斯特亲王:“小挽一向心软,让她亲眼见到,肯定会难受。” 南主君:“没想到那么巧,苏景黎刚好受刑结束回房间涂药,小挽刚好就出现在房间里。” 南晏:“以往都是在训诫阁进行的,这次刚好他忘记带了。” 古斯特亲王脸上带上不悦的神色:“还真是心机狐狸。” 南主君:“就是不清楚苏侍君对小挽说了什么,这不好办啊?” 事情一度陷入僵局。 南主君对二人的反应很满意:呵,苏景黎,曾经利用问愿挑衅我,如今倒是自食恶果了,真是有趣。 南晏:“主君,亲王殿下,不如先将那两人处置了吧,到时我去给挽挽赔罪。” 南主君:“晏管家,怎能让您负全责呢?” 古斯特亲王:“尽快,小挽还不高兴着呢。” 挂断后,南晏的光脑又响了起来。 “稍等,主君,我再接个电话。” “好的,家主。” 挂断后,对南主君深施一礼。 “主君,家主通知我去白家一趟,少主这件事您决定,结果您通知我就好。” “晏管家快去忙吧,此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挽棠居。 古斯特亲王:“苏侍君,把其他人叫回来。” “好的,父亲。” 白家,经过昨天私下里的鸡飞狗跳,如今白家清净了不少。 昨天白家主在结束议事厅的短暂讨论后,从主君口中得知白晚潇的事,直接一整个华丽丽的晕倒了。 白家一阵慌乱。 白鸣苒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主君问。 “晚潇真的——?” 白主君无力的点头。 “胡闹!” “白晚潇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妻主,妻主,您别激动,他就在外面跪着呢,我这就叫他过来。” 吩咐管家将人叫过来。 白晚潇进来直接就跪在床边。原以为他母亲会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顿,结果出乎意料。 抬头看去,白鸣苒瞪着他,白主君帮她顺气。 “母亲,您别气,我——” 只是语气淡淡的反问。 “结契了吗?” “嗯。” 白鸣苒瞬间爆发,推开主君,俯身,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白晚潇的头被打偏,挨打的脸颊泛着薄红。 “逆子!” “妻主——” 白主君拦住打向白晚潇的第二个巴掌,白鸣苒反手就抽到了他脸上。 直接惊呆了室内的其他侍君,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由于这一个子嗣,白家主一向给自己主君面子,从来不会公开驳他的面子,给足尊重。 如今倒是不一样了。 “都是你惯的!好好的世家公子,婚前失贞,这传出去我白家的面子还要不要!” 白主君等人跪地请罪。 “妻主,您消消气,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但是晚潇是您唯一的孩子啊,他还小——” “呵,还小?他都敢婚前苟且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白主君扯了扯白晚潇的衣角。 “母亲,您息怒。” 白家主正打算破口大骂呢,结果下一秒管家急匆匆赶来。 “家主,南家管家来了,要见您。长老们已经在接待了。” 白鸣苒只觉的脑袋嗡一下。 南家人此刻来,怕不是为了平息流言想要查验晚潇吧。 “扶我起来。” 路过白主君白晚潇时,还用脚踢了踢跪着的两人。 “走吧,该来的总会来。” “是。” 白家大厅。 南晏代表南家,和白家主好一番客套后说明来意。 表明联姻立场,愿意请陛下出具联姻声明。 听到这白鸣苒简直激动的要死,她们担心的事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然而南晏的下一句犹如当头一棒。 “家主的意思是,白家如今的风波她也不想见到,愿意成全少主,看见两家结秦晋之好,但是前提是,还得您请白少主出来一趟,需要我代为验过清白才可,也好回南家交差。” 白鸣苒战术性喝水。 “啊,晏管家的意思我懂,我懂。南家主当真是思虑周全,请陛下开出联姻声明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南晏听着白家主的戛然而止,有些不明所以,所以呢,下文呢?白晚潇呢? “还请白晚潇公子一见。” 白主君:“晏管家,晚潇怎么说也是南少主未过门的侍君,如此兴师动众的验身不太好吧。” “自然不会,您放心,只有我一个人。” 白主君倒是不好说什么。 白家长老有些急。 虽然南家带来了最好的解决办法,解决了心腹大患,可是如果就此热搜让南家的人验了白晚潇,以后白家在南家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难道南家也觉得热搜属实,我白家公子对不起南少主?” “南家不是这个意思。” “那又何必再验?” “大长老您不必动怒,我南家作为八大世家,曾和余家不分伯仲,我们两家的规矩一向是严格的,婚姻流程琐碎。众位进门的侍君都会有验身这一关,不会因此看轻了哪一家。” …… 白鸣苒放任长老们对南晏发难,毕竟一个管家和南锦夏本人,这两者的分量还是天差地别的。 也不好太不给人面子,白鸣苒从中和稀泥。 南晏却在这一出出戏中看出了猫腻。 如若热搜不属实,白家何必推三阻四,难道?那小挽可一定不能在侍君身上吃亏。 南晏平静的笑笑。 事实如何,试试就知道了。 商贾之家确实更看重利益和面子。 区区一个白家,南家还不放在眼里。 南晏站起身,略表遗憾的开口。 “既如此,白家主,您白家不同意家主的条件,那我也只好遵从家主的另一个命令了。 既然白家不愿意,那就退婚吧。退婚书我已经带来了,您签字吧。” 第162章 透过我,看向谁 白鸣苒听到此话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退婚?” 南晏半边框的眼镜遮住了精明的眸光。 “是的,白家主,这是退婚书,请您签字。” 晏管家身后站出来一个小侍,恭敬的双手奉上一份纸质的文件,退婚书三个大字十分醒目。 白鸣苒眼眸微眯。 南家从来都不是来询问意见的,分明是通知。 在白家少主婚前失贞的热搜后,如果被世家顶尖的南家退婚,那白家的地位将一落千丈,被人耻笑。 如果同意南家主的要求,验白晚潇,无论结果如何,都无异于交出主动权,任人宰割,还要感恩戴德。 白家就这一个儿子,唯一的子嗣,她已经不能再有孩子了,世家一向看她们白家眼热又鄙夷,白家早已没有退路。 仰人鼻息和退出世家,这两者的选择,白家兴亡都在她的抉择之中。 重点的还是白晚潇那个逆子,居然还没成婚就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给了南挽。 这让白家怎么解释,南家那边规矩她有所耳闻,从南家的角度看,就是白晚潇男德有损,婚前勾引妻主,媚主惑乱,罪大恶极。白家纵子放浪,家规不严,同样难逃耻笑。 这样的结果,南家会接受吗?验后坚持退婚怎么办?到时候可是既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 “白家主,您看这退婚书?” 白鸣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真是难选。 南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白家主,家主还等我复命,您——” “晏管家大老远来的辛苦了,想必南家主也不差这一会要答案,来人,请晏管家到偏厅休息。” 南晏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就去了偏厅。 此时,另一个偏厅的白晚潇紧张死了。 他偷偷听了全程。 在听到退婚书的时候,他差点冲出去。 上一世,他和南挽之间,绊脚石是自诩清高的他自己。 这一世,他真爱的路上,决不能再有绊脚石。 支开身边人,就敲响了南晏所在偏厅的房门。 房门打开,屋内只有南晏一人。 “晏管家,您好,我是白晚潇。” “白少主,您有什么事情吗?” 白晚潇带着豁出去的决心开口。 “晏管家,您不是来验我的吗?” 南晏的脸上浮着讳莫如深的笑。 “这么说,白家是选择一了?这是白家的决定,还是少主您的个人选择?” 白晚潇垂着头,避开南晏锋利的视线。 “我相信母亲也会选择一。” 南晏轻笑。 “那请吧,白少主。” 随着白晚潇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衬衫,健硕的上身展露无遗,遍布着斑驳浅淡吻痕,胸口处鲜艳醒目的海棠花标记,无一不是在昭示着此雄有主。 南晏有一瞬的怔愣,随即又收拾好表情“白少主这——” 白晚潇耳尖微红。 “晏管家回去问问南挽少主就知道了,毕竟这些天我在哪里,她十分清楚。” 就差把'我这些天都在南挽床上'说出来了。 边说边扣好扣子,在扣最后一颗时,房间门被突然打开。 白鸣苒大步走近。 看见白晚潇那一刻她觉得天塌了。 本来还想着,亲自和南晏探探南锦夏的口风,再决定选哪个,结果她的宝贝儿子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看到他扣扣子的手,还有南晏的表情,简直火冒三丈。 逆子,现在真是越发长本事了,净干忤逆她的事。 “咳。” 南晏拉回众人思绪。 “白家主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当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说完,不待白家主挽留,就离开了。 关闭的房门后,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和哭泣声。 返回主家的飞行器上。 南晏凭记忆画出了海棠花的图案。 “大哥,这个是小挽的契印吗?” 古斯特亲王一脸懵逼。 “老晏啊,你被主家辞退了?待着没事研究我们小挽的契印干嘛?” 南晏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炸裂的话。 “还不是我们小挽给人家雄性标记了,我才能看到。” 古斯特亲王:? “什么玩意?我们闺女被人勾引了?我就知道白晚潇也不是个好东西。看着正人君子,私下里还没结婚就勾引小挽结契。” 越说越气。 “大哥,气大伤身。既然有契印,那就证明最起码小挽是想要他的。” “那不见得,万一是他为了上位使的手段呢?小挽后院现在都什么人啊?哎,一个个一点规矩都没有。” 南晏沉思。 “要说有规矩,我倒是想起个人。” “你是说,斯年?” “嗯嗯,是他,我记得他是你最出色的学生,大哥你之前还说,以他的性子,要是小挽找到了,让他嫁给小挽做侧君呢。” “斯年确实不错,当初也是抱了私心才收下的他,他的规矩教养都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给小挽做个侧君还算够格。” “大哥,有这人才你现在藏着掖着,正好拿出来给小挽,好让她忘了其他人。” “他以前合适,现在,配不上小挽。” 古斯特亲王还遗憾的叹了叹气。 南晏还怪诧异的。 “怎么说,我听说他之前去疗养院休养了,身体上短命点不影响小挽的幸福生活,无伤大雅。” “不是,他为情所困才去疗养的。心里有人自然配不上我们小挽。” “那也是,白费大哥的培养了,哎。” 古斯特亲王越说越激动。 “到底是哪个雌性趁我不备拿下了祁斯年,真是气死我了。” 南晏依旧:“气大伤身,大哥。” “行了,挂了吧,生气。” 挂断通话的古斯特亲王就给祁斯年打了个电话。 两人正说着,南挽无意中远远的走进了光脑视频画面。 祁斯年感觉呼吸都少了一拍。 “斯年,什么时候回来接任?” 看着祁斯年对着光脑发呆,古斯特亲王又问了一句。 对面有些语无伦次。 “我,老师,您还是别对我抱希望了。” “斯年,你何必——” “父亲,你和谁打电话呢?” 南挽突然凑到屏幕前,侧颜对着古斯特亲王。 “小挽啊,在和我一个学生打电话,来,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祁斯年。” 南挽木讷的转头,就对上了那双曾经日夜缠绵的眼睛。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邃。 南挽有些哽咽。 “噢,不感兴趣。” 果断走开。 【宿主,你的心乱了。】 【不用强调】 几分钟后,挂断电话的古斯特亲王继续忙着给南挽插花。 南挽想了又想,最后又回来了。 “上次听父亲说他就在疗养院,现在好了吗?” “没有,还在里面,好像还严重了。” 南挽疑惑,上一世祁斯年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龙精虎猛的啊。 “为什么啊?” 古斯特亲王略带遗憾的说道。 “为了一个雌性,没出息。” 南挽又想起了他们对视的那双眼睛。 那双烟灰色的眼睛,定定的看向她满是感情,像是困住了他的一生。 南挽很清楚这一世由于她刻意避开,她们并没有相遇,所以他心里那个人,不会是她。 '他在透过我,看向谁?' 一个失落走神,花的尖刺就扎进了南挽皮肤。 斯哈一声。 古斯特亲王立马扔下手里的花坐过来。 “怎么了?小挽?给父亲看看?” 接着围过来一群南挽的侍君,叽叽喳喳的。 古斯特亲王看着冒血的手指一阵皱眉,木系异能急忙治愈。 “谁准备的花材?” 裴云乐弱弱的站了出来。 “父亲,是我。” 听雨也跟着站了出来。 古斯特亲王气愤。 “布管家,裴云乐记过,把听雨拉出去,鞭二十。” 南挽那群侍君,自从被召回之后,经过南挽之前的授权,现在这些侍君每天都要到古斯特亲王面前立规矩。 大家现在都装规矩的好宝宝。 毕竟,古斯特亲王的话,有些南挽是真听啊。 第163章 我要结婚了 插花风波过后,南挽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一想到祁斯年那双眼睛,南挽的心里总还是会难过。 整个人周身透着蔫蔫的感觉。 看的古斯特亲王又一阵头大。 季惊鸿和苏景黎这俩虽然规矩不行,但是确实能逗小挽开心,沈问愿又被通知回去上班,剩下的又不会投机取巧投其所好,要不还是把他们叫回来? 古斯特亲王处理自己闺女的问题比政事都更上心,思索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怎么把他忘了。 打开光脑,火速发条邀请。 半小时后,顾北棠就出现在了挽棠居。 漂亮小猫兴奋又激动。 “挽挽,我来看你啦(づ ̄3 ̄)づ╭?~” 南挽一只手挡住他飞过来的飞吻。 “你怎么来了?” “挽挽,我最近心情好,你能陪陪我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心情好你找我这个心情不好的陪?” 顾北棠疯狂点头。 “挽挽,你就陪陪我嘛~” 分出一点目光看向南挽身后的南星浅,悄咪咪翻个白眼。 “想必南侍君应该不会生气的吧,挽挽~” 南挽戳了戳他的脸。 “你呀。” 顾北棠更兴奋了,挤开南星浅,挽着南挽就往外走。 “挽挽,我来的时候看到你院子里那个啥不错,我们过去瞧瞧嘛~” “走吧。” 南星浅:啊——,死皮赖脸就可以哄妻主高兴了啊,学到了。 院外,王府最大的花园。 顾北棠一边陪南挽荡秋千,一边唱歌。 甜甜的嗓音格外安抚人心,南挽心中的躁郁缓解不少。 古斯特亲王远远的看着,欣慰不少,还得是他亲自选的。 两人时不时聊上两句。 天色将晚,顾北棠也该回去了。 蹦下秋千。 “挽挽,如果我要结婚了,你会祝福我吗?” 南挽愣了一下后笑笑。 “祝你幸福。” “快快乐乐的,继续好好唱歌。” 顾北棠摇摇头。 “哪有结婚后还出来抛头露面的,更何况是我这种职业。” “你这种职业怎么了?” “她家不喜欢,五天后的演唱会是我最后一次唱歌,也是我的告别仪式。” “北棠——” 顾北棠欲言又止。 “挽挽,你说如果她不爱我,我还会幸福吗?” “傻瓜,我们最可爱最漂亮最厉害的大明星,怎么会不被人爱呢?” “那挽挽,喜欢我吗?” 南挽:在这等着我呢。 “挽挽,就当对我的祝福了,我不希望听到我不想听的,哪怕骗骗我。” 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只要南挽说他不喜欢,就能当场哭出来。 南挽沉默两秒。 “喜欢。” 顾北棠还是哭了,泪流满面。 挽挽怎么不算爱着我呢? 在南挽想给他擦眼泪的时候,他后退一步,胡乱的抹了两把。 “挽挽,有缘再见。” 说完就跑了。 空留南挽抬起的手臂,又默默放下。 【呦,我们亲爱的宿主这是怎么了,当初人家说着要嫁给你的时候,你说放他自由,现在人家要结婚了,名花有主了,你又不乐意了?】 【宿主,怎么不问问他婚期,是不想吗?】 【小迷,你真是越来越抽象了。】 【其他系统说了,我们做系统的就是要偶尔发癫,宿主才会眼前一亮。】 【我现在眼前一黑。】 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她,手掌与她轻轻回握。 “苏苏?” “妻主——” 南挽闻着熟悉的味道,直接和他来了个深深的拥抱,偏着头蹭了蹭他的胸肌。 “苏苏~” 裴云苏受宠若惊,虚虚回抱。 拿着茶水出来的南星浅气愤的咬牙。 '裴云苏,又是你!' “妻主,天晚了,您喝点茶,该吃晚饭了。” “走吧。” 一只手环过裴云苏的腰,揽着他进屋。 '又纤瘦了。' 第二日一早,南挽一睁眼,就见到了屋内原本出去忙的几人。 “阿黎,惊鸿,问愿?你们回来了?” 三人齐刷刷点头。 苏景黎:“想我们家挽挽了,我猜挽挽也想我了~” 季惊鸿“苏侍君一向口腹蜜剑,离开时候不被立规矩我看你高兴的很啊~” 沈问愿:“挂念妻主。” 南挽:这俩人之前不是关系还行着吗?什么时候反目成仇了? “行,回来就好好去休息,不用都围着我。” 季惊鸿:“那哪行,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栓挽挽身上,挽挽,要不要溜雪貂啊~那小破狗有什么好溜的。” 苏景黎嗤笑。 季惊鸿:“挽挽,我就得溜狐狸也不错,你是不是还没溜过狐狸,听说苏侍君的兽型很漂亮,溜起来应该更漂亮,苏侍君应该不会拒绝我们挽挽吧~” 苏景黎:“挽挽,我前些日子刷到雪貂顶球很有意思,不如我们试试?” 沈问愿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 南挽看着他俩眼中的火花。 “无聊,滚蛋,我要睡觉。” “挽挽,那我陪你睡觉吧~” “挽挽,我陪你睡觉啊~” 两人齐齐看向沈问愿。 沈问愿:我想还是不想啊。 “我也——” 南挽掀开蒙着头的被子,看着他们三个。 “都给我滚蛋,听晚,滚进来陪我睡觉。” 三人:!!!,还有高手? 睡了一会被南锦夏的电话吵醒。 “小姨,怎么了?” “你前几天在哪玩的?” “f星系。” “和白晚潇?” “嗯。” “行没事了,你睡吧。” 白家。 白主君已经跪了一上午了。 “家主,求您不要生晚潇的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晚潇他在训诫阁吃不消的。” 白家主甩开白主君。 “还不都是你惯的,如今白家颜面尽失,你满意了?” 白主君哭着摇头。 “妻主,晚潇身体不好,您是知道的,他受不住的,让我替他去吧。” 这边哭闹不止,那边管家终于匆匆而回。 “家主,家主,南家没有退婚。” 白鸣苒担心好几天了,终于得到确切答案了。 要说最激动的,非白主君莫属,朝白家主膝行两步。 “妻主,既然南家没有退婚,婚姻依旧,晚潇是不是可以出来备婚了。” 白家主冲管家摆摆手。 “去将少主带出来吧,带上一次性诊疗卡。” 白主君松了一口气,白鸣苒终究是在乎他这个儿子的。 “谢谢妻主。” 和管家急匆匆去接白晚潇。 训诫阁内。 “少主,您可知罪?” 白晚潇吐出一口血。 “我没错,母亲不早就想要这个结果吗?现在有什么不满意的。” 掌刑的长老叹了叹气。 果然这雄性养出雌性的野心和算计,终究是毁了。希望白家不要变成第二个苏家才好。 “少主,您又何苦执着和家主对着干呢?白家失了主动权,于你也没有好处。” 白晚潇咬牙不语。 直到被带出训诫阁,白晚潇才冲长老一笑。他早就知道结果,南挽不会抛弃他,他们已经结契了,挽挽是最在乎契印的。 他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挽挽。” 第164章 哥哥,你不会怀孕了吧 白家紧锣密鼓的整理财产,婚期临近,白家曜云财团拿出一半股权作为白晚潇的嫁妆,南锦夏得知时,笑了半天。 白鸣苒真是爱面子,南家也不能没有表示。 南家大张旗鼓的给白家送去了陛下开的联姻声明,两家联姻再次登上热搜,此前关于白家的负面消息一扫而空。 气的搞事情的人咬牙。 南挽这两天越发烦躁,距离顾北棠最后一场全星系巡演,只有一天。 南挽肉眼可见的烦躁。 “主人,可要出去走走?” “听雨,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小提琴?” “主人要亲自设计定制吗?” “嗯。” “主人,k星系有很多。” 最终在听雨的建议下去k星系溜溜。 “主人,k星系的琴行是全星际最全的,我查了……” “哪条街?” “k-3-16。” “走,去找找,遇见哪个就去哪个。” “是。” k星系是众多娱乐诞生地。 顾北棠就在此偷偷出道。 街道处处都是娱乐公司的信息。 “这位小姐,有考虑在本司挂个名赚点零花钱吗?” 小晏管家一步将人请到一边。 “不用了,我主人很忙,谢谢您的邀请。” “那好吧,还有点遗憾呢。漂亮的小姐,再会。” 南挽微笑回应。 街头溜溜达达。 在一条小巷的尽头,有一家古朴的琴行。 没有醒目的title,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宣传广告。 推开门。 南挽:结论下早了。 店内装饰的格外鲜活。色彩撞色拼接艳丽十足。各色乐器在这小小的店内却一应俱全。 柜台后,一个被草帽盖着脸的小老头晃悠悠的躺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休息。 叮铃一声的古早机械音“欢迎光临”,小晏管家抬手敲了敲柜台。 惊醒了在旁边午睡的老头。 带着好梦被人打扰的焦躁睁开眼睛,映目的是一个带着面纱的雌性。 来大活了。 老头立马精神起来。 “您好,小姐日安,有什么需求?” “你这里可以定做小提琴吗?” “可以的,小姐。您可以详细向我描述您的需求,但是需要告诉您的是,现在只接受预定做,而且订单已经排到半年后了。您可能要等很久。” 南挽看着架子上精致的小提琴,构思自己心中的样子。 “这么久?” “是的,预定比较多。” “加急,我可以加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我付8倍,一个月给我做出来。” 老头眼睛一下就亮了。 “这也不是不能谈,就是一个月……赶了点,我这里还有其他单子……” “10倍。” 老头立马掏出自己的客户定制光脑系统。 “请您详细描述一下您的要求。” “材料都要最贵的。” “在这块给我加几颗琥珀色的宝石。” “这个把,还有这个地方,给我雕个……就小猫的形状吧。” “品种有要求吗?” “布偶。” …… 老头兴冲冲的登记信息。 “小姐,您看一下,这是光脑虚拟生成图,是您想要的样子吗?” “行,就这样。” 老头:怎么都觉得这要求好像在哪听过,越想越熟悉。 莫名的问了一嘴。 “小姐,要实名吗?” “有什么区别吗?” “实名可以加快进度3%,不实名原进度。” “那实名。” “好的,您这边请。” 南挽光脑识别的一瞬间,老头眼睛要不好了。仔细揉了揉,戴上老花镜。 “您是,南挽殿下?” “是我。” 老头儿一拍脑门。 可算想起来了。 他小孙子喜欢那个雌性,不就是南挽殿下吗?还说南挽殿下特别喜欢他做的小提琴,一连订了两把。 如今南挽殿下又来找他订小提琴。 这是互相喜欢?前些日子收到消息说小棠要结婚了,那岂不是都是一家人,他还收什么钱? 老头儿笑呵呵的。 “原价就好,南挽殿下。” “没事,这是我要送人的礼物,昂贵一点对得起他的价值。” 老头儿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即将收到礼物的人能得您的青睐,真是三生有幸。” 南挽透过小提琴想到了顾北棠。 “能遇见他,也是我的幸运。” “祝福你们,慢走。” “谢谢。” 出了店铺。 店铺内,老头笑的阳光明媚的。 急匆匆的关了店铺,订了回t星系的最近航班。 第二日,顾北棠演唱会。 开始前,南挽被请进了顾北棠的休息室。 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准备的怎么样?” “都准备好了。” “想好了?告别演唱会?” “嗯,我答应了她的家族,不再从事娱乐行业。” “北棠,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代表南家,帮你。” “我自愿的,挽挽,谢谢你能来。” 南挽表情有些凝固。 “她,来了吗?” 顾北棠深吸一口气。 “嗯。” “要开始了,挽挽。” 舞台灯光下,顾北棠精致的妆发越发衬得他耀眼明媚。 甜美又清冷的声线丝滑切换,应援的观众席高潮不断。 甜的发齁,也悲的发苦。 南挽这次坐在了雌性观众席,寥寥几位雌性,其中有一位气质格外出尘。 应该是她吧。 和顾北棠倒是相配。 【顾北棠,你要幸福啊】 【宿主,抢过来,还没结契,来得及】 【他选的,一定是更喜欢的吧。他的人生本来就该多种可能,不拘泥于我。就是以后听不到他的歌了。】 【系统白眼】 接下来的时间,南挽认认真真的听歌,认认真真的欣赏,也认认真真的听他的每一句告别词。 那里面分明就是舍不得舞台,却也夹杂着丝丝的甜,爱情和前途为什么要放弃前途呢? 南挽悄悄离开会场,远远的看着舞台正中的小王子,除去一丝的落寞,带着妈妈看儿子的欣慰和期待。 当年的惊鸿一瞥,她留他在身边。 如今的最后一别,是心动的落幕。 与此同时。 挽棠居。 “乐乐,你还记不记得哥哥上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啊,哥哥最近脑子好像不太够用,怎么忘了。” 裴云乐翻开自己的光脑小本本,翻翻翻。 “哥哥,距离你上次后的六个月,应该是10月15日喔,我看看今天多少号啊?” “不是,今天10月20?” 裴云乐又揉揉眼睛,仔细又算一遍。 “是10月15没错,我去,哥哥,你发情期怎么延后了?不应该啊,这玩意都是提前,没说有延后的啊?” 百思不得其解。 小晏管家:“裴侍君,怎么了?可是在找什么?” 裴云苏:“无事,小晏管家,在算我的发情期,有些忘了。” 裴云乐插话。 “小晏管家,你知道为什么哥哥的发情期延后了吗?据我所知,有两种情况会延后,一种是作息极其紊乱,另一种是怀孕啊。” 裴云乐突然凑近他哥哥。 “哥哥,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裴云苏听的一脸震惊。 他倒是希望是真的,哪怕是幻觉也好,只是可惜不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南晏一默默的移开视线。 '这小裴侍君也太准了吧,可别问我。' “小乐,瞎说什么呢?哥哥是不可能怀孕的。” “啊,那哥哥作息也不紊乱,十分好啊?睡得比我早,吃的比我多,玩的比我少,为什么啊?哥哥,你身体不会出大问题了吧,怪不得殿下前段时间一直让你补身体。” “怎么会,小乐,哥哥身体不会有大问题的,有问题小晏管家会告诉我们的,对吗?小晏管家?” “自然,两位侍君不要胡思乱想,主人特意吩咐我,每个月都要给诸位侍君检查身体,有问题主人会第一时间知道,二位放心。” 第165章 灯下黑 “两位侍君,好好休息,裴侍君,您也不用焦虑,等主人回来,再为您查一次就知道结果了。” “好的,小晏管家,辛苦您了。” “您客气了。” 几人谈话的小风波,一波乱猜之后就散了。 殊不知这一切却被正在练习异能领域的苏景黎听个正着。 收回精神力,漂亮的狐狸眼微眯着,若有所思。 '发情期延后,怀孕的概率很大,如果真是怀孕的话,那么这段时间挽挽做的种种就说得通了,她不是偏爱那只狗,而是因为,子嗣。' 想到这里,苏景黎的脑子无比的敏锐。 “不许欺负苏苏。” “苏苏,你尝尝这个。” “苏苏,这个对身体好,你身体不好,要多吃点。” “苏苏哪里胖了,我都喜欢,不许减肥。” “苏苏,不用锻炼,这样我也喜欢。” …… 真是一通百通啊。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这里,难道是他太刻板印象了?上一世南挽不太喜欢孩子,以至于南挽意外身亡后,都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子嗣,就像突然全都消失了,没存在过一样。 这一世很多故事都已经改变,看来挽挽的想法,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有意思,既然有了孩子,那这安胎药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喝的?” 苏景黎细细的摩挲一下十指,自从里里外外收拾完苏家后,好久没动手了,有点忍不住了呢。 又恢复以往的表情,走下楼。 走进厨房。 狐狸的鼻子微动,清嗅空气。 “居然没有一丝安胎药的味道,怎么可能。” 敲响裴云苏房门。 “苏侧君,您找我?” 苏景黎笑笑。 “裴侍君客气了,我的侧君之位还未恢复,不必这么喊我。” “即便没有虚名,您也是当之无愧的侧君,我们的典范,苏侧君,寒舍简陋,您多担待。” “无妨,过来看看你们,职责所在。” “谢侧君挂念,云苏一切都好。” 苏景黎里里外外又溜达一圈,比任何时候都细致。 “行,留步吧,妻主说你身子弱,好好休息。” 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答复。 裴云苏只是规矩的回答:“妻主抬爱罢了,您不必放在心上。” “嗯,走了。” “侧君慢走。” 回去的裴云苏越想越纳闷,这是他第二次怀疑自己了。 连个安胎药剂都查不出来,枉称苏家代理家主。 不死心的苏景黎随后便展开了侦查模式。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一丝一毫线索,询问和他有过接触的任何人。 甚至他的衣物上,都没有安胎药剂残留。难道真是他疑神疑鬼了? 正当他有点自我怀疑的时候,转身看见一个小侍,从裴云苏房间出来。 虽然这人他之前问过,没得出有用信息,但是既然碰上了,再问一次。 “端的什么啊?” “苏侧君日安,这是医生给裴侍君开的营养剂。” 苏景黎脑中一道银光闪过。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每日都喝?” “是的,苏侧君。” “嗯,侍候好裴侍君,妻主可宝贝着呢。下去吧。” “是。” 小侍离开,苏景黎背着身,手指一曲,一枚银针就落到了小侍抬腿的正前方。 下一秒,无心踩上去的小侍一个趔趄,苏景黎眼疾手快的帮他一手扶住托盘,一手扶住人。 有惊无险。 小侍连连感谢的退下。 人走远后,苏景黎轻轻捻了捻指尖触碰到的液体,抬手凑近。 笑容鬼魅。 “找到了。” 真是好一招灯下黑啊。 曾经他自己离真相那么近,居然都没有发现,真是丢人啊。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非得笑话死自己。 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一个月,这个剂量的安胎药,那么现在这个孩子,至少两月有余。 思绪百转。 是谁在偷偷给裴云苏用安胎药,而他自己却不知道呢? 亲王殿下?南晏?还是挽挽? 苏景黎心里乱极了,药剂确认无疑,这下有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少人知情呢? 南家主?南晏一?听风几人?还是全都知道?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公开的吗? 如果南家知道就更有意思了,嫡系第一继承人的第一个孩子,居然不是从主君肚子里出来的,看来余时礼也被蒙在鼓里。 策划整件事的人,玩的真精明啊,不愧是挽挽。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小腹。 “挽挽,我们什么时候,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也会这么小心的保护我吗?” 10分钟后。 苏景黎和季惊鸿出现在空中花园一角。 季惊鸿对于苏景黎把他从机甲里扒拉出来十分不满:“苏侍君叫我干嘛啊,有事赶紧说,忙着呢。” 苏景黎不紧不慢的坐下,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季惊鸿拿过茶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说啊,再卖关子,咱俩再打一架。” 苏景黎轻轻一笑。 “不是,你有病啊,对我笑什么,咱俩关系不好吧?” 苏景黎终于开口。 “季惊鸿,你那么激动干嘛?” “实在是你的作风问题,非奸即诈。” “哈哈哈哈,我什么时候给你留下这么个印象。” “别扯没用的,千年的狐狸,装什么纯情小狗,有事快说。” 苏景黎吹了吹蒸腾的热气,慢悠悠的品茶。 “我叫季公子来是缓和关系的,你我之间,再怎么敌对,也不过是小打小闹,何况挽挽昏迷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 “呦,难得啊,怎么,苏侍君眼里,我又有价值了?” “因为我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季惊鸿一下就认真起来。 “除了余时礼,还有渔翁?” “起初我也忽略了,是一个我们都没想到的人。” 季惊鸿脑子飞快转。 白晚潇?顾北棠?池听肆?沈问愿?裴云苏?裴云乐?南星浅? 越想越难过,防的人也太多了点。 苏景黎看着他一副沉思的模样,切换到光脑手写,在空中寥寥几笔,写了一个苏字。 “你教训那个。” 季惊鸿皱眉。 “他这段时间挺乖的啊。” 苏景黎接话:“谁说乖孩子不会背着人悄悄干坏事?” “他的营养剂里有大量安胎药剂。” 坐在椅子上的季惊鸿直接一整个差点仰过去。 “什么玩意?” 妄图从苏景黎眼中看出他在开玩笑的痕迹,结果得到的却是无比的认真。 “黎哥,你没骗我?” 苏景黎无奈一笑。 “这是我第一次希望,我的判断是错误的。” 苏景黎对药剂有多敏感,任何人都望尘莫及,他给出关于药剂的结果,百分之一万都是真的。 季惊鸿也顿悟了,突然觉得以前想不通的现在都合理了。 “挽挽,居然有孩子了?” 苏景黎缓和关系归缓和关系,小嘴依旧跟淬了毒一样。 “放心,孩子父亲不是你,你激动什么。” 季惊鸿翻个白眼。 “不用强调,也不是你。” 两人又仔细研究了一下。 最终觉得,隐瞒这件事应该是南挽的意思,南家那头应该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这个孩子根本不会活到现在,南晏一瞒的可真好。 既然是挽挽决定的事,以后怎么样也是余时礼该考虑的事,俩人默契的装作不知道。 苏:“怎么样?我就说是大事,惊喜吧?” 季:“黎哥,还得是你啊,咱俩谁跟谁啊,怎么和小破狗相提并论,我自然是最相信你的。” 苏:“好了,走了,精神力收了吧,挽挽该回来了。” 季:“嗯嗯。” 两人走后,不远处花丛后站起一个身影,被季惊鸿柔和的精神力释放,他们的聊天内容,他听的一清二楚。 第166章 机会终于来了 花丛里花开的正艳,蝴蝶纷飞,嬉闹欢乐的场景,站在其中的人死死的捂住嘴唇,泪流满面。 不敢置信的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晶莹的眼泪划过脸颊,在精致的下颌线处滴落。 “妻主,居然是真的——” “季惊鸿当初的那针药剂是假的,呜呜呜。” 收拾好修剪花枝的工具,急匆匆的回了房间。 南挽看完顾北棠的演唱会,决定去散散心再回来。 溜达到一处大众小酒吧。 钻进一个理发店换个中性发型,现在她亲爹来了都认不出来她那种。 喧闹的酒吧内,光线昏暗。 南挽和南晏一,听云几人勾肩搭背,俨然一副好哥们的样子。 南晏一:“主人,附近还有其他酒吧,这家太混乱了,我再去找一个环境好一点的,怎么样?” 南挽喝了一口酒。 甜丝丝的,酒味很淡。 “不用,晏一,坐坐就走。” 几人坐在小角落里,炸裂的音乐刺穿耳膜,甜酒的后劲冲击神经,视线有些晃。 模糊的舞台中央突然出现一个漂亮的雌性,周围人一哄而上。 像谜题一样,永远也猜不透谜底。 很多雌性都爱这么玩,会换各种雄性更改容貌后上台,但是会有百里挑一的一次是真正的雌性本人。 只有本人,接近的雄性才会被收下。因此有很多人会来这里赌运气,千里挑一可比等入室抢劫的爱情概率大的多。 这时,门被一脚踢开。 围着舞台中央的雄性被跟随进来的其他人轰散开。 隔开的通道走进一位高贵的雄性。 “妻主,家主找您。” “我不想回去。” “妻主,请。” 最后那位雌性面无表情的跟着走了。 南挽看的皱眉。 “这种雄性也有人要?逼迫妻主,快趁早离婚吧。” 南晏一:“主人,我们回去吧,裴侍君说今天给您做了新玩意,我们去试试?” “嗯?苏苏?走吧,回去。” 一个小插曲丝毫没影响南挽的心情,就是喝了解酒药剂后,也有点头晕,莫名的烦躁。 一进门,就问等在门口的听风。 “苏苏呢?他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 听风:我该怎么说裴侍君还没做啊。 “主人,裴公子在和季公子聊天,不在厨房。” ? “不是苏苏叫我回来吃他做的什么——什么来着?” 南晏一:完蛋,随便扯的谎,正好撞上了裴侍君不愿意动弹,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俩人这是聊什么呢?多久了还没出来。” “半个小时。” “他俩什么时候搞一起去了。” 房间内。 裴云苏进入关门后,抱着季惊鸿大腿不松手。 本来裴云苏找他在意料之中,但是也没有人告诉他,是这么个场面啊。 搞得季惊鸿手足无措。 人家是个孕夫,挽挽可宝贝着呢,可碰不得。 “裴侍君,你能不能起来,咱俩好好说话。” 裴云苏一言不发,一改往日形象,抱着他腿就是不松手。 “你再不起来我动手了?” 一听到动手两个字,裴云苏才松开胳膊。 “坐,别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什么事,说吧。” 裴云苏没坐,就地老老实实跪好,给季惊鸿磕了一个。 季惊鸿还没坐热的屁股一下就滑倒了地上。 “不是,哥们,你今天兴奋过头了?行这么大礼。” 裴云苏十分郑重。 “季哥,以前对你多有微词,是我狭隘了。” 季惊鸿摸着椅子又坐回去。 “吓我一跳,下回先说重点。我心思你要嘎巴一下躺着呢,别吓我,心脏不好。” “季哥说笑了,云苏一直都知道您的好。” “呦,现在知道我好了?不是悄咪咪恨我时候了?” 裴云苏轻轻摇头,手慢慢抚上微微凸起的肚子,浑身散发着父爱的光辉。 “季哥,当初你那针药剂,我确实是恨你的,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再无做父亲的可能。” “只是没想到,您是骗我的。” 季惊鸿又拉了拉他。 皱着眉。 “不是,一个孕夫你能不能坐着说话,那么喜欢跪来跪去的。” 裴云苏不为所动。 “季哥,我一度心灰意冷,没想到正是因为这个,我如今也有了做父亲的资格。那日在花园,谢谢你用精神力保护我。如果被苏侧君发现,我死定了。” “害,我到之前也没想到你也在,顺手的事,我的精神力隔离,苏景黎不刻意留意不会发现你。放心,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都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呗。” 这时门被从外面轻而易举的打开。 “呦,挺热闹啊,那天那个小东西真是你啊。只是我怎么听到有人刚刚在说我坏话啊。” 苏景黎倚靠在门框。 裴云苏朝苏景黎方向也磕了一个。 “苏侧君,抱歉,是云苏口不择言,冒犯了您。” 抬手就要给自己一耳光。 “怎么,裴侍君这是想自伤出去好讹上我?” 裴云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悻悻的放下手。 “云苏不敢。” 苏景黎反手关上门,大步走进。 “好人都让你做了,我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呗。” 季惊鸿:“怎么会,我们苏侍君一向关爱侍君。” “裴侍君不坐?” 裴云苏不敢反驳苏景黎,和季惊鸿相比,季惊鸿是煞神,苏景黎就是活爹。 自己家族说搞垮就搞,自己族人说整死就整死,别说毫无关系甚至还是情敌的自己了。 空气沉默几秒。 苏景黎:“你俩继续啊,我就是路过,随便听听。” 裴云苏:“也没说什么。” 苏:“裴侍君,你怕我?” 裴:“不,不怕。” 苏:“那你紧张什么?在紧张你自己?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裴云苏不自觉攥紧手心。 苏景黎继续:“确实该紧张,毕竟这个孩子存在的时机不对,如果没有挽挽,连你,都会在南家消失。” 季惊鸿:“挽挽还没娶主君,南家嫡系凋零,这嫡系的嫡系,一定得是主君的孩子。” 裴云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呼吸有些不畅。 自从他从苏景黎口中得知自己有孕,已经提心吊胆一上午了,最终决定找季惊鸿求救,没成想,还没说到重点,苏景黎就进来了。 两人点到为止,意思不言而喻。 苏景黎淡紫色的眼眸转了转。 “这件事,陛下已经知道了。” 裴云苏直接从椅子上滑落,还好苏景黎立马抓了他一把。 不然这要是磕着,挽挽指定得误会他们。 “不是好事,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来之前,苏景黎就将[裴云苏有孕]发给了余时礼。 谁是主君谁闹心,反正不该是他。 裴云苏觉得天塌了,那是不是证明南家也会知道。如果南家主知道他一个侍君先有了少主的孩子,会不会要求他堕胎。 一时间悲伤疯狂侵袭大脑。 裴云苏跪在两人面前,跪伏在地,呜咽的声音带着巨大悲痛。 “苏侧君,季公子,求求您,云苏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求求您,帮帮我。” 季惊鸿和苏景黎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答案。 “真是傻人有傻福,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你的,最起码,挽挽很护着你。这才是你和你孩子好好活着的根本。 而不是求我们,事实上,我们也左右不了什么。” “我不愿意让妻主为难,求您不要告诉其他人。” 苏:“那你就来为难我们?” “对不起,苏侧君……” 季惊鸿轻笑。 “黎哥,你逗他干嘛。” 扶起裴云苏,帮他顺一下紊乱的呼吸。 “黎哥逗你的,好好养胎,其余的,看天意吧。” 季惊鸿和苏景黎没说的是:其余的,看南挽的意思,看你的本事了。 如果你能在挽挽的心里举足轻重,能够让挽挽为你违逆南家,那这个孩子,未必不会出世。 苏景黎双手插兜,“要不挽挽爱逗狗,是有意思,你俩聊吧,我走了。” “季哥,那我也走了,打扰你了。” “没事。” 两人看着裴云苏走出去的背影,眼神交流。 季:这你都能忍? 苏:他可曾抢了你的新婚夜,你不也能忍? 季:猜猜看,陛下在干嘛呢? 苏:焦头烂额呗。 季:机会来了,哥终于要上位了。 苏:机会来了,绊脚石终于没了。 第167章 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快速收拾好心情的裴云苏,出来大厅就见到了等在沙发上的南挽。 “妻,妻主?” 南挽冲他招招手。 “苏苏,过来。” 裴云苏压根不敢直视南挽的眼睛,怕露馅。 南挽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睛,一阵心疼。 “怎么了,没做就没做,我改天再吃就是了,哭什么。” 【统子,我说我怎么烦,原来源头在他这呢。他一情绪剧烈波动我就闹心,这关联啥时候能结束】 【宿主,让雌性也感受到怀孕的不易,你不觉得这个设定很好吗?】 【古蓝星几千年,女性怀孕时候也没见男性怎么感受啊,凭什么反过来我就要感同身受啊,我拒绝。】 【系统可以单方面切断联系,只是宿主,你舍得吗?这是你两辈子,哦不,三辈子第一个孩子。】 【我不会也要陪同10个月吧?】 【想啥呢,宿主,一看我给你的妻主手册·兽夫怀孕篇你就没看,差不多80天就会断,不到三个月】 【噢,那也没剩多久,就这样吧。】 裴云苏呆愣愣的。 '妻主说什么呢?做什么?吃的?' 裴云苏歪头一脸不解。 南挽将他的样子看在眼里,觉得怀孕的他更加可爱了,脑子不太好使,懵懵懂懂的,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心动永远要跟上行动。 “苏苏,想不想跟妻主玩个好玩的?” 南挽古灵精怪的脑子里蹦现一万个点子。 “苏苏愿意的。” “走。” 一脸无知的被南挽拉回房间。 翻箱倒柜的捣鼓半天,最后从箱子底找出一捆红绳,带着浓厚的兴趣走向裴云苏。 此时的裴云苏忐忑的坐在床边,紧张的十指交握。 '不知道妻主要玩什么,我的宝宝最近不乖,会不会扰了妻主的兴致。' 南挽察觉到他的走神,俯身贴近他的脸庞,和裴云苏近距离对视。 “苏苏,妻主在你面前,你都能走神,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想什么啊?” 边说着边伸手从轻薄的衬衫而下。 这特制的侍君服饰没别的特点,唯一的特点就是在脱衣服这件事上,极其便捷。 “苏苏还是那么漂亮。” 裴云苏垂下眼眸,撇开目光。 “妻主,天还未黑呢。” “就是要有光,才好玩。” “是,都听妻主的。” 裴云苏害羞的点头。 红色的线头在空中抛出残影,不时传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和娇哼。 ——删—— “嗯哼~” “别急,就快好了。” 皮肤与之相碰,带着细细的摩擦声,裴云苏的眉眼含泪,盈盈欲坠。 “妻主~” 南挽抬头吻上了他的唇,浅尝辄止,殊不知却是往剧烈燃烧的火堆里添了把干柴。 良久。 南挽后退两步,抬眸驻足。 雪景初融,大好春日,风光无限,红樱绽颤。 ——删—— 微震的蝴蝶翅膀,颤巍巍的停留在花枝上,自然的春色在红色的窗格里,色彩越发娇艳,让人忍不住也去扑一扑这蝴蝶。 既然有蝴蝶振翅,怎么能放他路过我的全世界却不独为我停留呢。 经常扑蝴蝶的都知道,扑蝴蝶一般分为用工具扑和手扑,南挽懒得再去翻箱倒柜,索性直接上手。 悄悄绕过猎物的视野盲区,状若无事的埋伏在花枝底部,留心观察蝴蝶的一举一动,撒下的阳光反射出身体的粉红,漂亮的翅膀极有规律的随着心脏的轰鸣律动。 趁其不意,攻其不备。 只是准头差了点,没能捉住整只,只抓住了尾部。 只能得到猎物想要逃离的扑腾。 人之所以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不是因为有多聪明,而是因为来都来了,到手的猎物得尝尝咸淡,不能让他跑了。 一下扑不住就多扑几下呗,总会成功。 只是今天南挽的准头有点差,次次抓尾巴。 南挽玩的不亦乐乎,悄悄靠近猎物,猎物便会激动的抖动身体。 好好的蝴蝶差点让人给玩自闭了。 床上的人喉结微动,好似也想说什么,只是 ——删—— 努力半晌也只有破碎的呜咽。 【宿主,你好坏啊~】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宿主,他还有宝宝呢,别玩过头了。】 【放心,姐有分寸。】 南挽满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 内心感慨: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带着汗湿的微凉薄汗,触上南挽温热的手指,引起一阵颤栗。 南挽:怎么办,就爱看他这惨遭蹂躏的样子,破碎小狗谁看谁知道。 轻轻解开束缚,将人抱在怀里,摸摸头,一阵安抚。 “呜呜呜~妻主~” “好啦好啦,乖啦,不玩啦~” “妻主,我不是,我喜欢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 “没事啦没事啦~” 裴云苏在南挽的怀里逐渐平复情绪,深情的眸子更加楚楚动人,看的人心猿意马。 “妻主让你舒服。” 视线随着南挽的手指一路向下。 紧张的情绪蔓延——删—— “妻主,不必——” “乖,听话,不然你难受。” 四目相对,唇舌相交。 不时泄出两三声细密的呻吟。 晚间。 裴云苏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再待下去,南挽真怕孩子被大人搞出事。 【开心吗,宿主。】 【还行吧,不尽兴。】 【宿主,你信我,你找沈问愿,这小子有东西。】 【哦吼?】 懒得吃饭的南挽喝了一管营养剂躺在床上摆烂。 “主人,您今晚想要哪位侍君陪寝?” “沈问愿。” “是。” 正在和南主君聊天的沈问愿,一脸懵圈的被通知。 “我?” 南晏一再给点头。 “是的,沈侍君,还请您准备,主人在等您。” “哦,好,好的。” 人走之后,沈问愿还觉得纳闷。 “今天不是裴云苏吗?” 主卧。 两个小时后。 南挽躺在床上假寐。 【狗系统,沈问愿贿赂你了?】 【怎么了,宿主】 【他有啥东西,你逗我呢?】 【宿主,这玩意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我没开发出来?】 【反正秘密我已经告诉你了,宿主,剩下的只能你自己开发咯[系统偷笑]】 南挽当下就开始复盘沉思。 刚刚的热情和现在突然多了冷淡,让沈问愿落差千里。 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被子一角。 “妻主……” 南挽: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特点是我不知道的? 沈问愿使劲的忍了忍眼里的泪。 完蛋了,妻主没满意,月末考核又完蛋了。 “妻主,有什么问题吗?” 南挽突然凑近。 “问愿,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沈问愿:“啊?” “没事,睡吧。” 一阵窸窸窣窣,南挽再翻身时候,被窝里就没有沈问愿了,只剩一股冷气。 '烦o?o' “问愿?” “妻主,我在。” 地上的小人抬起头,在微弱的光下,泪流满面。 南挽一下就坐起来了。 点了两下光脑,便有守夜的小侍进来调整灯光系统。 “大半夜不睡觉你干嘛?” 沈问愿再次俯身轻磕。 “对不起,妻主,是问愿侍候不周,没有让您满意,问愿该罚。” 南挽:??? “上床睡觉。” 沈问愿闪着泪光的眸子亮晶晶的。 跪在原地不动。 南挽语气带上严肃,“我不说第二遍。” 听到这话的沈问愿就差连滚带爬的爬上床。 沈问愿像个小火炉,暖暖的,南挽抬手环住他的腰。 “好好睡。” “嗯嗯。” 第168章 妻纲不振 第二日,沈问愿还是去找小晏管家领罚去了。 南挽只能感叹一句:沈家家规也太好了。 殊不知,只是因为他哥哥南主君对他多次耳提面命,这种低级错误再到他面前,他会让沈家再送一个儿子过来。 沈问愿对此一点不敢懈怠。 假期飞速而过,南挽又拖家带口的回了帝国军校。 只是文化课结课,接下来是漫长的野兽战场训练课。 再次回到学校,琐事终于告一段落,南挽只觉得身心愉悦。 当即决定在院子里吃一顿火锅,再送他们该上班的上班,该滚蛋的滚蛋。 微凉的天气配上火锅简直完美,庭院的暖阁里一桌人全员到齐,就连听云他们四个也被南挽勒令上桌,局促不安的坐着。 南挽左手边苏景黎,右手边季惊鸿,被一堆人簇拥在中间。 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就摞满了南挽眼前的餐盘。 “挽挽,这个好吃。” 有人开头后,场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挽挽,这个才最好吃。” “妻主,你尝尝这个。” “妻主……” 池听肆一进门就见到如此混乱的场面。 “咳咳,看来南挽殿下好的很,不需要我担心啊。” 两只手扒开人群,从中间探出一个脑袋。 “炸毛哥?你来了?” 池听肆真是又气又恼,悄悄攥紧小拳头。 “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没想到南挽殿下如此繁忙。” 南挽环视一圈被围起来的自己,轻轻呵斥。“都给我好好坐回去。” “是,妻主。” 大家都规矩的回到座位,以苏景黎为首好整以暇的看着池听肆。 池听肆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内心暗骂自己:草,我在不高兴什么,有病啊。 重新整理好情绪,才悠悠开口:“殿下,我是替我母亲过来送东西的。” 南挽:“你母亲送我东西干嘛?” “我哪知道,说是南家主要的东西,先放你这里。” “哦哦,那放这吧,我告诉小姨来取。” 听云上前小心接过。 “那,那我走了?” 南挽顺嘴问了一句:“吃饭了吗?没吃——” 池听肆嘴比脑子快,“没有。” 南挽感觉头顶有一阵乌鸦飞过,差点憋不住笑,她客气话都还没说完呢,就得到答案了。 “没吃正好一起来吃点。” “那就谢谢南挽殿下了。” 死皮赖脸的挤了一个靠近南挽的中间位置,被挤走的裴云乐气的要死。 “小乐,你坐这里,我去后边。” 裴云苏拿起自己的餐盘往最后,离南挽最远的位置走去。 南挽看的一阵皱眉。 这家伙,这么多人呢,挤谁不好。 “苏苏,来我旁边坐。” 裴云苏走向末端的身形顿住,回望整个长条形的餐桌,他过去,势必他们势必要不高兴,又众目睽睽的,不能不听妻主的话。 心一横,算了,只要能在妻主身边,哪怕在妻主脚边吃也一样。 苏景黎身份摆在那,虽说位份还没有正式恢复,但也是不可能让座的,季惊鸿更加装作若无其事。 走到南挽身边,俯身轻语。 “妻主,我坐哪里都是一样的。” “我就想让苏苏离我近一点。” 最后还是沈问愿挪了位置,盯着不情愿的南星浅往后顺延。 两人的普通对话,在池听肆眼里就是当众调情。看向南挽其他侍君的眼神带上看好戏的神情。 '段位不低啊。' “没想到南挽殿下也有偏爱一个人的时候。” 一句话将矛头全部指向裴云苏。 南挽有些不悦,这时候你挑什么事。 “当然了,你心脏都没有长在正中间,我偏心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挽挽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好吃你的,不要扰了我的饭。” 几句不愉快很快被火锅的香味翻篇,有客人在,南晏一和听云等四人分别侍候布菜。 吃饱了的苏景黎幽幽开口。 “池公子,最近顶着挽挽的发夹没少风光啊。” 池听肆下意识摸了摸一丝不苟的头发。 “害,苏侍君,这是我和挽挽殿下的交易,方便你我他嘛。” 季惊鸿横插一嘴。 “池公子倒是大言不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和我们挽挽有婚约在身的雄性呢?” 池听肆不以为意。 “我和挽挽殿下的约会还没结束,如果直接到终点,我也可以接受。” “池公子,在下倒是没想到,您比我这个过了明路的未婚夫更加明目张胆呢?” 众人寻声音望去。 一身白色西装的白晚潇微笑着站在众人身后。 “挽挽,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苏景黎轻哼。 “这不是还有一个不请自来的吗,白哥和挽挽婚约在即,不是外人,算什么不请自来。” 池听肆十分有礼。 “白公子,在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玩笑罢了。” “是吗,那池公子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才好,免得被传出去,平白污了您的清白。” 言外之意,同样的套路应用,我已经用了,你再复刻也进不来。 池听肆想起热搜,打量了一下白晚潇,转而若有似无的看向南挽。 “挽挽殿下,没想到您的后院,对我恶意挺大呢,我也吃饱了先回去了,明天见,您还是先管管后院吧。” 南挽:我去?这小子调侃我妻纲不振?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完蛋,忘了南挽还在了,真是吃开心了脑子也扔了。 人走后,众人齐齐跪一地。 “妻主。” 南挽:没想到啊,这些雄性私下不合,却能一致对外。 “啪啪啪。” 南挽抬手给他们的表现鼓了几下掌,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迈步离开。 “都别跟来。” 跪在地上的众人和站在院子里无端躺枪的白晚潇,不知何去何从。 南挽直接出了帝国军校,走的私人航线,甩开尾巴,先去了理发店改头换面。 “你好,尊贵的雌性,很高兴为您服务,想要做什么护理项目?” “换个发色,红色。” “好的,尊贵的雌性,你看还满意吗?” 南挽看着全方位星辰镜里不同以往的自己,红色的短发自信张扬,相应的妆容在明艳的五官里点缀了不羁,雌雄莫辨。 “行。” 乘坐飞行器绕了又绕,避开苏景黎季惊鸿他们的飞行器,最后回到曾经那个烧烤小店。 “老板,招牌全都给我来一份。” “好嘞,您稍等。”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烧烤就依次上桌,一口烧烤一口酒,不愉快还算个蛋啊。 “叩叩。” 桌面被敲响,南挽抬眸,就对上了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眸,同样的鲜艳红色发色。锐利的五官,偏偏眼尾带着一颗红色的美人痣,缓和了五官的锐意,黑色衬衫下包裹不住的壮实胸肌。 宽肩窄腰帅脸大长腿,江桉? 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江桉端着一盘烧烤,拉开椅子坐下。 “这位小哥,没地方了,能拼个桌吗?” “嗯。” 南挽:还没被背叛人生肆意的江桉,倒是第一次见。 带着不加掩饰的目光注视眼前人。 江:“您似乎对我很感兴趣,认识一下,我叫江桉,无业游民,您怎么称呼。” “我姓南,军校学生。” 江:“哦?南家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您和南挽殿下是什么关系?” 南:“一个姓氏,算关系吗?” 江桉嗤笑。 “有人和您说过,您的容貌很出众,和南挽殿下很像嘛。” 南挽:这人这么敏锐吗? “她的生活我的梦想,我就是一个牛马。” 江:“牛马?倒是很新颖的形容词。” 南:“你怎么染个红毛。” 记忆里江桉是烟灰色的头发啊。 江桉仔细看了看南挽的头发,和南挽碰杯。 “您不也是?” 南:“我喜欢红色。” 江:“我也喜欢。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星际兽人千千万,这个小店发色一样的只有我们两个呢。” “干。” “干。” 第169章 江桉 ”一个小时后。 “江哥。” “南哥。” “干。” …… 南挽喝酒不拘小节,一口闷,看的江桉直皱眉。 光脑响个不停,江桉并不打算管,惹挽挽生气,活该他们找不着人,受着吧。 就是挽挽,这一世虽然不用她再去争什么,但是感觉她过得并不开心。 “南哥,感觉你不开心啊,跟小弟说说啊。” “江哥,我有个,有个朋友。有人说她妻纲不振,巴拉巴拉……” “你说对人好怎么那么难呢?我只是想对他们好而已,是我的错吗?” 江桉听着南挽有些语无伦次的表述,大概听明白了过程。 “你,嗯,你朋友当然没错,错的是那群恃宠而骄的侍君!就是惯的。” 江桉心里暗骂一句:真是都该死。明明这一世挽挽不用为生存奔波,不用再小心翼翼讨好其他人,终于可以肆意而活,这群人却这么对他。 他的挽挽还是太善良了。 当你立了一个美好的人设,那这个人设除了给你带来好名声外,也是另一种无形困住自身的枷锁。 好人做久了,坏一点点就是十恶不赦。 而坏人无论做了多少恶事,好一点点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多讽刺啊。 挽挽这是被他们带节奏了。 “南哥,你朋友这是被误导了,太在乎他们,雌性嘛,不听话的雄性该打打,该杀杀,不用顾虑那么多。” “南哥,糟心事永远都有,享受当下才是真谛,小弟带你玩玩去啊?这一带我混的可熟了。” 一边吃喝一边聊天,南挽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只有江桉理解她的这些与众不同的爱好,悄悄陪她疯狂。 这一世,阴差阳错还是他,这就是缘分吗? “走。” 不夜城入口。 江桉递给南挽一个金色的面具,遮住上半张脸。 “咱俩这发色太显眼了,省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嗯。” 带上面具的南挽,和江桉并肩走进不夜城。 主星的不夜城犹如另一个地下王国。 楼宇林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一路向里,众兽回避。 江桉心里有些好奇,他的挽挽怎么一点也不好奇。 “南哥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嘛?” “害,谁还没有点秘密,江哥,感觉我抱了个大腿,你是他们的老大吗?” “小头目罢了。” 南挽:这里以后都是你的,人称不夜地下之王,还小头目。 “到了。” 江桉在墙上的开关瞳纹解锁后,轻点几下。 南挽再次抬头,映目的是一个有两三层楼高的巨大笼子,周围人声鼎沸,接连不断的呼喊声,呐喊声萦绕。 笼子内一个兽人和一头野兽打的正激烈。 “咔咔”几声,金色的笼子侧上方,墙体分离,三楼位置,机器缓缓放下一个精致豪华的平台。 穹顶五彩斑斓的颜色撒下,和着栏杆反射的金光,衬得站在平台上的南挽两人,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观望。 “快看,快看,那是谁啊?” “一看你就是新人,账号刚升来十区吧,那个台子,是不夜城的老板专属。” “什么?不夜城的主人?” …… 叽叽喳喳的讨论中,有人冲台上喊。 “芜湖,没想到我还有这点子,江老板,我们这次玩点什么啊?” “这九区和十区,可是不经常开启,外面传的十分神秘,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今日也算是长见识了。” 江桉这个幕后老板的到来无疑给这场斗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南挽站在居高临下的视角,才知道,原来江桉倒霉之前过得这么爽吗? 唇角勾起笑容,轻撞江桉的胳膊。 “江哥,你来头这么大啊,之前还骗我说是无业游民?” 江桉对台下的提议没有一点兴趣,他的全世界都在身边,其他人丝毫不在他的眼中。 “我负责这方面而已,愚人无知才会托大。而且像我们这行,外人都说我们是无业游民。” “哈哈哈哈,何必在意外界的声音。” “嗯嗯,谢谢南哥安慰我。” “这算啥,不用谢。” 台下的欢呼和起哄依旧。 “老板旁边的是谁,两人好般配啊。” “难道江老板名花有主了?” “两人也太配了,发色都一样诶。” …… 江桉沉思片刻后,抬手示意。 下面三个楼层阶梯状的旋转包厢刹那消音。 等候着主人的游戏规则。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一会在场的诸位会得到随机出现一张号码牌,接受这张牌,代表接受挑战,生死不论。” “我的游戏规则是: 1.随机号码牌单数的雄性不可以兽化 2.随机号码牌是四的倍数的可以比其他人多行动一次 3.拿到最后一张野兽口中数字为9的红桃号码牌即为本场的赢家。 诸位,本场游戏的最终赢家将得到有史以来的不夜城独家奖励。” 江桉话毕,底下一片骚乱。 “这不夜城的奖励世间难寻,普通奖励就已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了,这独家奖励简直不敢想啊哈哈哈哈哈。” “老子发家致富的机会来了哈哈哈哈哈。” …… “那么,准备发牌。” 江桉话落。 各个楼层墙体从包间两边分开,同时向外横推出一个稍逊色于楼顶的平台,各个楼层相接,高低不尽相同。 江桉掏出一个类似于喷钞机的小玩意,掂了掂重量,眉眼上挑,递到南挽面前。 “南哥,体验一把?” 南挽勾唇浅笑。 “乐意为江哥效劳。” 随着南挽准备就位,江桉低沉的嗓音随着一个响指回荡。 “诸位,今天的游戏,开始!” 南挽轻轻摁动喷钞机的摁钮,红色的星币钞夹杂着黑白色的数字卡片喷薄而出,从顶楼撒向下面。 人数过多,江桉当然不能让南挽为他的游戏服务,换言之,今日这里的一切,都是为南挽服务的。 如果他们不能哄南挽开心,解开她的心结,那他们也没有活着离开的必要了。毕竟连游戏都做不好,活着也是无甚大用。 一挥手,身后出现三名同样持落地放大版喷钞机的雄性,快速摁射。 漫天的红色星币钞如雨落下,其中夹杂着的黑色数字卡片飘飘撒撒,转瞬就被一个又一个雄性争夺,厮杀。 数十万,百万不等的一张星币钞,在外面是大额面值,在这里,只是点缀的陪衬,一个游戏的赢家价值,远远大于这满天的钞票。 下方很快乱作一团,兽形人形混杂,厮打声,谩骂声不绝于耳。隔空相连的平台,巨大的金属笼都是丝滑的跳板,甚至人成为了最有力的踏板。 金属笼内关押的猛兽不解的看着兴奋的人类,烦躁的猛拍笼子,巨大的波动震下一波又一波人。 咔哒一声,金属笼的锁悄无声息的开了。 一场自愿入局的豪华赌局已成,一场血腥与暴乱也接连上演。 有人背后捅刀,只为了那一张卡牌。 有人趁乱捡钱,却被误解死于非命。 有人胆小逃窜,却天降神牌。 有人踏着尸体搏兽,收取晶核,稳赚不赔。 …… 原本高雅斯文的十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顶楼平台,江桉跟变戏法似的从储物戒中拿出桌椅板凳,沏起了茶。 将第一杯推向南挽。 “南哥,辛苦啦。” 忍住给南挽揉手腕的冲动,捏了捏茶杯。 南挽不太理解江桉的举动,他只是喜欢看同性相残取乐吗?不尽然,这可不是江桉。 “这就是你说的有意思的东西?” “不急,南哥,慢慢看,有意思的,在后边呢。” 第170章 红桃9 悠悠茶香沁人心脾,倒是安抚不少烦躁的情绪。 有雄性侍者进来开启空气净化系统,打造舒服的专属于两人的绝对空间。 漫长的厮杀后,下面渐渐安静。 数百人只剩寥寥几人。 最终一个橙色头发的雄性,站在尸骨成山的人群之上,举着手中的那张红桃9。 “江老板,我赢了。” 成功的喜悦冲昏头脑,沸腾的血液快要挤爆心跳,沉浸在巨大奖励里的人,丝毫没注意到脚边微动的胳膊。 江桉起身,标准化的微笑定格在脸上,看着下面的一幕,红唇轻启。 “是吗?” 话落,一个从人堆中伸出来的胳膊,拽着站着雄性的一脚,狠狠下拉,在一扬手,锋利的匕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破他的心脏。 人堆里还未死透的人,有半张脸在外面,半张脸被人压在身下,鲜红的血液映着洁白的牙齿露出最后的死亡笑容。 “你也没有赢。” 中刀的雄性难以置信,踉跄着举着卡牌面向江桉。 “游戏规则里,没有说濒死不能领奖。” 江桉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口,两指夹起一张卡牌,牌面弹跳,反转。 鲜艳的红桃9。 “我也有一张。” 那人看着江桉手里的红桃9目眦欲裂。 难以置信的反转自己的卡牌,原本的红桃9,变成了红桃6。 一切成空。 喃喃自语:“为什么?” 最后在绝望和不甘中死去。 江桉:“游戏规则里说的是,在场的所有人。” “很遗憾,你输了呢。” 死寂的空气,隔绝开的血腥气,随后一切重置,机器人快速清扫,准备迎接下一批客人,刚刚的一切,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南挽看的目瞪口呆。 江桉晃了晃手里的卡牌,对南挽露出不难理解的笑。 “南哥,你朋友像不像这张红桃9呢。” “血腥吗?可这就是现实啊。” 观看全程的南挽此刻恍然大悟。 红桃9。 既可以指定赢家也可以指定自己。 帝国兽人之多,最不缺的就是人。 “南哥,这管理人和做游戏一样,你如果是制定规则的人,就要让他们知道你的游戏规则不可违背,这是定基调。 也要让他们知道,只有制定规则的人才可以玩转规则,你的所有偏爱,都叫恩赏,这才是完整的游戏。” 南挽抬眸看向江桉,内心情绪奔腾。 上一世,手把手教她人情世故的人,就是江桉。 如今重活一世,依然是他。 从底层爬上来的,才知道同为底层向上的人,有多无助。 “江桉,谢谢你。” “谢什么,傻瓜。” 江桉的笑容带着无限的暖意,再次照亮在南挽的生命里。 如今一切顺意的他,真好。 【系统,我要救他】 【收到,宿主】 “走吧,我们去休息一下。” 在江桉的带领下绕过九区,回休息室的路上,路过一个略显僻静的地方,南挽被细微的读书声震惊。 “我怎么觉得有读书声?” 江桉停下,带她来到九区的监控室。 监控下,九区被分为数个教室,一个个十多岁的孩子在拿着课本学习。 南挽:“这?江哥也做慈善,资助孩子啊?” “都是帝国军校合格线以下,被抛弃的兽人,不被允许去军校提升能力,也不甘心认命。我不过给他们一个平台罢了。” “这就是九区不对外开放的原因?” “帝国除了世家族学,不允许私下有其他学习机构。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嗯嗯” 江桉将南挽领到一个巨大的温泉池。 “南哥,来泡个温泉休息一下。” 南挽眼神询问:我和你? 江桉偷笑:“南哥要是想和我在一个池子里,我也不介意。” 南挽这才发现进来布置的雄性在中间加了隔断,调整房间系统参数将温泉池一分为二。 “怕南哥有洁癖,不习惯和其他人共浴,当然果然南哥想和我一起,我也很期待。” “咳,我就是有洁癖,这样挺好,江哥考虑的真周到。” 迈入温暖的温泉池中,舒缓的水流缓缓包裹住疲惫的身体,轻柔安抚。 南挽放松身心,不自觉释放精神力。 一屏之隔的江桉在感受到南挽精神力的时候,心脏狂跳,细细密密的疼痛上带上麻痒,一双眼睛微眯着。 '挽挽的精神力真舒服。' 南挽偷偷瞅了一眼江桉。 这个傻帽整日在厮杀中摸爬滚打,基因崩溃值应该不低,上一世在臭水沟捡到他的时候,已经超过安全值红线达到80%了。 先给他点好处,就当谢谢他让自己想通了。 “南哥,外面过得不开心要不就留在我这几天呗,我这可比外面开心多了。” “确实好玩,但也有点残忍。” 江桉搭在池边的手轻扣温泉池。 “也是,不适合你。”这么好的雌性待着。 “江哥,你一直做这个吗?” “嗯嗯。” “那你手下那么多人,都听话的吗?” 江桉想起那些一见他如今都大气不敢喘的下属,回应。 “还行吧,都挺听话的。” “噢噢,那就行,我前些日子偷溜出来,听说有个自由势力叫什么不夜会的,听人说有个姓杨的可坏了。” 【系统,你查的人没问题,确定是他背刺江桉吧】 【包没问题的,宿主,上辈子就是他】 江桉猛的睁开眼睛,原本平静的眸子变成嗅到危险警惕的竖瞳。 '挽挽,怎么知道他?难道当初没杀死?挽挽这是在提醒我小心他?' “不夜会?南哥了解的还挺多。” “害,道听途说,我这个人最爱逛坊间小店,你知道的,越不起眼的地方和人,才越能得到可能有用的消息。” “南哥放心,我会提防这个人的。” “嗯嗯,那就好。” 江桉没了泡温泉的心思,敏锐的察觉到了南挽的不同寻常。 这一世到底改变了多少?他们带着记忆重生是兽神的恩赐,那么南挽呢?在南挽身上会不会有变故? 她怎么会知道上一世杨统领是不夜会的奸细呢?上一世报仇后江桉也不曾说,那挽挽,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听说你们这行的挺多都是双面间谍,我还听说那个姓李的,姓王的也不是个好东西,总之你都小心吧。” 闻言,江桉狂跳的心安了安。 '原来挽挽只是猜测。' “好,谢谢南哥,我会注意的。” 【宿主,你为什么还要瞎编几个】 【你想让我日后把你的存在说出去吗?江桉一向多疑】 【打咩,系统被其他人知道会被主神判定不合格,予以销毁】 【那不就得了,小统子,你宿主我是在保护你】 【谢谢宿主】 江桉:挽挽,你好像比上一世,更有意思了。 “南哥,你还没说,你那朋友问题最后解决了吗?” “还没呢,她出去散心去了,回去就解决。” “嗯嗯,南哥,我这里是不是还挺好玩的。” “每天都是好戏,难怪江哥看不腻。”会大爽特爽。 “以后南哥可以常来,我在不在都可以,这是门禁卡,瞳纹脑纹绑定后,用你光脑就能刷开,没有人敢拦你。” 江桉健硕的胳膊伸过屏风,好看的手指递来一张黑金色的卡。 南挽: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大的礼吗? “这多不好意思,江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对面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我没有朋友,挺孤独的,感觉和你很投缘,南哥,能做我朋友吗?” 南挽深知他的过去,从最底层垃圾星考到帝国军校的江桉,原本应该一路坦途,却被排挤构陷,最后惊动上层世家,将他以莫须有的罪名开除。 江桉恨透了帝国,直接反叛去帝国领域外的荒星组建自己的势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好。”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嗯,是朋友。” 第171章 因祸得福 帝国军校南挽别墅。 出去找的所有人都无功而返。 苏景黎脸色阴沉。 “一个都没找到?” 众人低头。 苏景黎抬手给了自己响亮的一巴掌,真是嘴贱,怎么能在南挽面前让她没有颜面。 真该死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虽然作为雌性,南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作为南家继承人,风险可不低。 南晏一弱弱的开口:“苏侧君,要不我知会主家吧。” 一向安静的沈问愿突然开口:“苏侧君,妻主上次和主家闹了不愉快才回来的,现在应该也不想惊动主家吧。” 季惊鸿:“也是。” 南晏一:“可是如今主人躲着我们,已经三个半小时了。苏侧君,四个小时是我的极限,还有21分钟,我只能报给主家。” 苏:“嗯。” 其他人:完了完了完了,性质不同以往,这下真要死了。 每一分钟的倒计时都像是催命符。 苏景黎能派出去的人全都派出去了。 没有办法,只能豁出脸面向群里求救。 群聊。 苏景黎(有点该死版):“有见到挽挽吗?各位?” 顾北棠(兴高采烈版):“你把挽挽弄丢了?黎哥?” 苏景黎(有点该死版):“……” 余时忱(愧疚版):“?”+6 群聊陷入沉默。 良久。 江桉看着群聊的消息,听着隔壁南挽的各种独到见解,随声附和。 “南哥,要不要叫两个人按摩一下?” “不,不用,就这么岁月静好的泡着挺好的。” 江桉往屏风那边凑了凑。 “南哥,你自己出来,你家人不担心啊?” “应该会吧,但是我目前不想回去。” 江桉:哥们,这可不怪我,我询问当事人意见了。 “南哥,我跟你说——” 江桉话说到一半,突然冒出一句“握草!?” 南挽透过屏风看向对面,泡在温泉里的江桉,身后出现一个曼妙的身影。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出现的那个兽人慌慌张张。“老,老板,是胡经理让我来的。” 江桉简直气死了:“滚出去。” “是是是。” 泡温泉的心情一扫而空,室内重新回归安静。 “南哥,我不是,你别误会,我还没有妻主,这都是属下瞎揣测,我也是不断袖。” 南挽已经擦身体出了温泉。 “江哥不用解释,这是你的隐私,我不感兴趣。谢谢江哥款待,我玩够了,走了啊。” 江桉:“南哥,我真不是——” 南挽无视追出来的江桉,谁还没有点囧事,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能想到江桉在下属面前小发雷霆的模样了。 派人送南挽回学校,江桉直接大发雷霆。 胡经理让他一顿暴揍。 “说话。” “老板,不是您说的要给您招待的客人撑场面——” “md,你脑子让驴踢了吧,老子经营的形象,全让你给我毁了。” “来人,扔去蛇窟反省。” “老板,老板——” 气急败坏的江桉烦躁的踢了踢桌子,看着苏景黎给他发了一连串消息更烦了,他是黑客技术不错,那也不是免费的,好一通发泄后才大发慈悲的发了条消息。 群聊内。 江桉(都该死版):“池听肆不合格。” “挽挽在你那?”+7 江桉熄灭烟头,望着幽深的温泉池水,又躺了进去。 这里还有挽挽的味道,好闻。 如果不是他突发奇想来主星巡查,在街头角落里看到南挽匆匆而过的飞行器,还不知道挽挽过得这么不开心。 江桉(都该死版):“苏景黎,季惊鸿,你俩也是。”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马上来见我。@苏景黎(幸福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哦,挽挽回来就去,陛下。”+2 返程的飞行器上。 “小姨。” “小挽,我还以为上次苏景黎的事,你不愿意给我打电话了呢。” “小姨,你说的对。” 对面传来南锦夏的轻笑。 “怎么突然这么想了?不对,你一向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们骑你头上去了?” “也不是。” 南锦夏越发觉得自己猜的不错,拍桌而起。 “晏管家,通知所有人,月末主家述职从严。” “是,家主。” 转而又温温柔柔的看向南挽。 “小挽有什么想要小姨做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姨,你做的对。挂啦,小姨,我要到学校了。” “好,晏管家前些天还说要给你赔罪呢,正好替我去学校看看你。” “好。” 挂断电话后,南锦夏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红唇扬起自信的弧度。 “这人教人啊,人不一定愿意会,事教人啊,一次就会~” “苏景黎,这交易不错,他侧君的考核,过了吧。” “是。” 学校南挽别墅大厅内。 “晏管家,找到了,妻主在不夜城。” “嗯,苏侧君超时了。” “嗯,您告诉主家吧。” 沈问愿:…… 南挽回来时候,大家都严肃的跪在大厅里,跪的十分标准。 听到脚步声才敢回头。 喜极而泣。 “怎么都跪在这?” 苏景黎率先开口:“妻主,是我们飘飘然了,结党善妒,拂妻主颜面,违背男德,罪该万死。” “请妻主责罚。” 众人齐齐磕头请罪。 “噗嗤——” “现在这是幡然醒悟?在赌我的同情吗?早干嘛去了。” “不敢。” “我觉得你们很敢啊?我的客人被你们怼的下不来台,连我这个妻主的意愿也可以置若罔闻,不是吗?” “还是你们觉得,我对你们太好了,是因为我喜欢让步?嗯?” 众人齐齐叩首请罪。 南挽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穿过一个又一个人,都像悬而未决的铡刀。 吹走茶水蒸腾的热气,细细品味,以前觉得好喝的,如今再品尝,倒觉得没那么非他不可了。 侧卧在主座上,踢掉鞋子。 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觉得我纵着你们,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 “不敢。” “可是你们的言行不是这么说的啊?呵~” 目光扫过裴云苏微抖的脊背,尽管他努力克制,仍然有微小的颤抖。不知道他们跪了多久,系统说这段时间孩子会异常活跃,他的身体可受不住。 “起吧。” 众人如蒙大赦,这是个好兆头。 下一瞬南挽的话就将众人劈了个外焦里嫩。 “晏管家会来接你们,都给我滚去反思,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 苏景黎膝行几步,跪到南挽触手可及的位置。 “妻主,我们会回去好好学规矩的,不再是应付和形式,求你别生气,你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留下两个好不好。” 季惊鸿也泪眼婆娑的靠近。 他闹的最欢了,如今靠近不悦的南挽有点打怵。 “挽,挽挽,我们知道错了,求你留下两个照顾你。” “嗯,好。” 苏景黎淡紫色的眸子眸光微闪。 数日前,南锦夏书房。 “苏景黎,小挽是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而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感情应该是盔甲,而不是软肋,小挽她心软,这样的她,对以后不利。” “您希望我怎么做?” “我南家屹立千年世家唯二不倒,小挽可以是特立独行的南家继承人,但是该有的家族归属必须要有。” “我明白了。” “行,下去吧。” “怎么,还有问题?” 苏景黎沉了沉思绪。 “家主,为什么是我?” “我知道你的顾虑,如果这件事日后被小挽发现,第一个不被原谅的就是你。但是,苏景黎,你好像忘了,如果不是你,小挽会和南家在心里上有隔阂吗?” “所以,只能是你,也必须是你。” “我知道了。” “苏少主一向会权衡利弊,别让我失望,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向我证明,留在小挽身边,你是合格的。” “是。” 起身的苏景黎掏出光脑向南锦夏复命。 [已完成。] [苏侧君做的不错] 苏景黎看着消息有些不可置信。 “这算是因祸得福了?” 第172章 模拟野兽战场开课啦 “少主。” 南挽并未起身,只微微点头示意。 “晏管家。” “少主,这是家主让我带给您的礼物,另外,上次主家训诫阁事件,确是我的错误,不知主君有没有和您言明,我愿意为此接受您的一切责罚。” “晏管家说笑了,过去的就过去吧。只是如今要有新的事情麻烦你了。” “我的荣幸,少主。” 南挽抬眸示意站着的那一排。 “这人太多,乱,你带回去几个学学男德。” “是,少主,那您留下谁呢?” 南挽迎着大家期待的目光,最后点了裴云苏一个。 南晏眼中闪过疑惑。 苏景黎和季惊鸿倒是早有预料,但是一个孕夫怎么照顾人,挽挽照顾他还差不多,这怎么行。 “妻主,不要赶我走,求求妻主呜呜...” 南星浅大着胆子直接凑到南挽面前哭哭啼啼,再被赶回主家,他母亲不会放过他的,一切秘密都会无所遁形。 看的南晏直皱眉。 “少主,一个雄性怎么能照顾好您呢?” “南星浅吧,之前不是学了很久的规矩,我检验检验。” 本来南挽想选裴云乐的,两兄弟在一起,但是就他那跳脱的性子,如果选他,他们还得让她重新选择。正好南星浅还没怎么深入了解。 抬头就对上了沈问愿那可怜兮兮的微红眼眸。 “你——” 南挽:这么看每一个都好可怜,不行,不能再心软了,再心软下去要无法无天了。 南晏躬身:“好的,少主,” 看着他们沮丧的样子,南挽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麻烦晏管家过段时间全须全尾的再给我带回来。” “少主放心。” “诸位侍君,请收拾东西,半小时后回主家。” “是。” 其余几人离开。 南挽身边只剩幸灾乐祸的南星浅和一脸父爱的裴云苏。 二楼偏厅。 南晏一被南晏叫了出来。 “父亲——” “啪。” 南晏一被扇的一个趔趄,堪堪稳住身形后,立刻跪地请罪。 “父亲息怒,是晏一的错。” “息怒?南晏一,别忘了你为什么才能姓南?” 曾经无数个在训诫阁的日日夜夜勤学苦练涌入脑海。 原以为他可能这一辈子都出不来,因为南挽,他的主人,还未找到。 直到被通知可以出阁那天,南家主亲临,选他作为南家新一代少主的管家,赐主家姓氏,他才真正得以走在光下。 是啊,他曾经费了多大努力,才来到少主身边,如今怎么越发失职了。 “南晏一不敢忘。” “月末述职惩罚翻倍,别忘了,你是为少主存在的,少主高兴,你才有价值。” “是。” 南晏一没想到这么简单就会被放过。 南晏:这次要不是家主的局,你小子不会再有下次机会,基因克隆的儿子,他不止这一个。 收拾好出来的几人浑身都透着淡淡的悲伤。 南挽:“他们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南晏一:“少主,主家会安排相关事宜。” “行。” 沈问愿:“妻主,您的新发色真漂亮。” “我也这么觉得。” 季惊鸿:马屁精。 和苏景黎对视一眼:江桉的同款发色,这小子居然敢拉着挽挽染他的发色。 苏景黎:倒是没想到江桉会趁机冒出来。 南晏:“少主,那我就先带侧君和诸位侍君回去了。您有任何吩咐给我发消息。” “嗯,拜拜晏管家。” “少主再见。” 南挽终于要着手管理后院了,从最初的不愿意被规矩束缚,到现在逐渐选择相信规矩,对南晏一甚至南家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转变。 有了开头,后续的就顺理成章了。 乱糟糟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这些人都十分乖觉。 人走了之后,南挽没有时间去想被她撵去学男德的几人状况,她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野兽战场模拟课。 次日晨光熹微,南挽就和新一届新生来到了训练模拟室。 空旷的地带,老师带着数位带教老师早已等候在场。 “各位,从今天开始我们将上野兽战场模拟课,雌性会再多一门高级精神力培训课。 正如大家所见,帝国繁荣昌盛,蒸蒸日上,但是有人岁月静好,就有人在负重前行。居安思危是生存的本能,相信大家生在帝国,对我们的威胁早有耳闻——同等级甚至高级野兽。 我们兽人的基因崩溃值源于基因中的野兽暴虐因子,而他们则是野兽基因爆发的完全体,嗜血虐杀。 我们的对手不容小觑,就连曾经的sss级余姚女皇陛下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我希望你们正视每一份风险。” 主讲老师这番话后,引起底下一片骚乱。 “我还不想死啊,我才18岁……” “太危险了,帝国有战士守卫防线,我们又不是非得上战场,学它干嘛呀。” “帝国雄性那么多,怎么就会死绝了轮到我呢?” …… 同一届的精英班和普通班兽人,无论雌性还是雄性,都气氛低迷,抱怨连连,这节课的动员怎么看都是失败的。 听的老师一阵皱眉。 帝国还是太安逸了,安逸到这些小辈都认为,危机轮不到自己头上,还是世家有见解,近几十年才推出的野兽战场模拟和实战训练才颇具成效,任重而道远啊。 “大家安静,我想我有必要在这里给大家讲清楚,大家之前的学校学的过于浅显。” “第一你要清楚你的定位。首先,你是帝国公民,既享国之政策,就要履行其责。其次,你才是雌性或雄性。虽然我们帝国雌性十不存一,极其珍贵,但是在野兽战场,雌性是必不可少的,这一点,后续相关的雌性精神力模拟训练场会加深理解。” “老师,那我们雌性也是后方,怎么会暴露在野兽之中。” “这个问题问的好,为什么帝国雌性稀少,却也要上战场。 帝国千年,雌性一直都是统揽全局,野兽战场领域叠加,会严重影响雄性体内的基因崩溃值。一旦失控反扑,帝国将面临沉重灾难,这时候雌性的拯救就将面临巨大风险。 这也是为什么雌性地位远高于雄性,这不单单是雌性可以安抚雄性的基因崩溃,是为其续命的神明。 除此之外,更是因为帝国初期,我们雌性在战场上发挥的能力远超于雄性。” “我希望你们正视对雌性的看法,雌性从来都不是娇弱被动的,她们的精神力,能力可以秒杀任何同等级雄性,我们对其的保护,只是锦上添花。 从基因层面讲,雌性从一诞生,就决定了能拥有子嗣的数量,无论你的父君是谁,你都是你,只是容貌身形上会有一些差距,雌性的卵子只会主动选择她偏向的优质精子结合,这是雌性基因决定的。 从精神力层面讲,雌性精神力是浩瀚且充满潜力的,正是因为雌性的损失不可估量,所以雄性更应该坚守自己的责任和规则。” “无论是你们以前上的族学,还是帝国开设的初级和中级教学,都不过是你了解世界的冰山一角。 诸位,我们帝国军校只收精英中的精英,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野兽战场训练占据你们学习生涯的70%,没有此等觉悟,帝国军校会予以辞退。” “我们明白了,老师。” “老师,那我们上完模拟课,要去上真的战场吗?我听上届的学姐学长说,我们也要去实战。” 老师面上带着讳莫如深的笑容。 “当然,理论停留在实践前永远都是空谈,模拟只是模拟,是为了让你们适应战场环境。它是让你们修学分的,更是为了让你们保命。” “老师,我们毕业真的没有别的选择吗?” “这位同学想的很长远,不错。帝国军校毕业的学生,1\/5会根据学分加实习情况进入各大局工作,剩下的2\/5会回归原本的生活,从事相对高端职业,还有2\/5会选择去隔壁——第一兵团,进入战场。至于怎么选择,全看各位有多努力了。” 又是一片唏嘘声。 老师对大家的反应很满意。 南挽悄悄和系统吐槽。 【纯糊弄成年兽】 【不过,统子,我期待的,终于要来了】 第173章 是你? 【宿主,人家都怕死,躲的远远的,你还往上边凑】 【害,上一世我就只能跟着大部队在战场边缘练练手,后悔死了】 【宿主,这回你完全可以大展身手,嘚瑟嘚瑟也没几年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不爱听】 老师言辞句句犀利,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这些学生都叹服不已。 原来这才是开课的初衷。 其中雌性更是醍醐灌顶。 雌性从来都不是温室的花,同样是战场的王。 雌性不是只有享受雄性的环伺,还可以去征服世界,才更可以征服雄性,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在场的雄性也都是斗志昂扬。在外面根本遇不到学校里如此出众优秀的雌性,正好趁着野兽战场训练,好好秀一秀自己的身材,特长,能力,这嫁出去不是概率翻了好几倍? 有了妻主,以后就算毕业工作不好,去上战场赢军功,也死而无憾了。 “好了,同学们,接下来我们按事先辅导员发给你们的分组去各自的教室,对应房间号,光脑可以直接打开,里面会有带你的教官。他们会更加具体的想你们介绍相关课程。” “好耶~”一群人一哄而散,各自去找自己的教室。 池听肆和南挽的教室挨着,两人并肩走在精英班这头空旷的走廊。 只有风吹过耳畔的声响。 “那个,对不起,挽挽,那天,我很抱歉,我不该那么说话,落你的颜面。” 南挽将吹到眼前的红发,别到而后,红唇轻吐。 “无事。” 留给池听肆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 “挽挽,对不起,我回去已经请罚了,是我口无遮拦,我——” 走到对应序号001门前的南挽顿了顿。 “你不用放在心上,况且,你说的是事实。” “滴——”光脑验证通过。 南挽推门而进,没有理会后面传来的池听肆的道歉。 门被合上,咔哒一声,像是敲在了池听肆心里。 拿出光脑找到南挽对话框,删删减减,打了好半天的字,最后只发出去一个“红色,很适合你。” 对面也只回了一个“嗯。” 进门的南挽视线扫过空旷的训练场,一字排开一下数不过来的模拟训练仓。 南挽下意识疑惑:“这是还有其他人吗?不是一对一?” “是一对一。” 寂静的教室传来回话。 随之走出一个高大健壮的雄性。 一身昂扬挺拔的黑色军装,军衔及荣誉挂在肩膀,干净干练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是你?” “幸会,南挽殿下,是我。” “你怎么来了?不对啊,这是我教室,你不会就是我教官吧?” 程屿鹤笑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南挽殿下,日安,我是第一兵团程屿鹤,军衔少将,目前调离前线,现应邀帝国军校野兽战场教学邀请,任星际第一雌性南挽殿下一对一教习教官。” “噗嗤~” 程屿鹤这突然一本正经自我介绍的样子,更凸显他军人的冷冽气质,棱角分明的脸更加好看。 “程少将,咱俩已经算熟悉啦,我还赔了你两盆花呢?” “南挽殿下放心,您的花我一直有好好照看。” “送你的,你自己觉得去留就好。别再追我家要账就行了。” 程屿鹤挠挠头,曾经笨的要死,如今来之前,被第一兵团的大领导好一顿恶补脑子。 “我很喜欢,每天都悉心照顾。”期待您什么时候能回头看我一眼。 当然后半句话他不敢说出来,上次南挽拒绝他的老婆本那么干脆,他得再攒攒更有价值的老婆本,到时候就算被拒绝,也可以被多拒绝几次。 “等会,我什么时候成为星际第一雌性了?” “南挽殿下,当然是因为您是星际最漂亮精神力等级最高的雌性。是众多雄性的梦中情人。” 说到后半段这话时,程屿鹤的耳尖明显染上薄红。 一副害羞难以启齿的模样。南挽瞬间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向程屿鹤走进一步。 “那你呢” “啊?我——我——自,自然——” 越说声越小,甚至都没了声音,只有微张的口型,逃避的视线,扭开的侧脸。 南挽肉眼可见的,程屿鹤脸腾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南挽:嘿嘿,原以为是个钢铁硬汉,没想到还是个纯情处男。 南挽上前一步。 “程教官,你什么啊?我是来上课的,您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回过神来的程屿鹤看着南挽的轻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想哪去了,居然敢意淫南挽,真该死啊。 后退一步,自欺欺人的轻咳两声。 “啊,咳咳,好,好的,我们开始上课,我先来为殿下介绍一下课程具体内容——” “野兽战场训练课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课程三类。初级如您现在所见,只是在模拟仓练习,重点在熟悉战场环境以及相关规则,懂得初级使用精神力外化异能的基本招式。” “中级和高级是去真是战场?” “是的,中级课程是初步的实战,将学到的理论有条理有步骤的变为现实,我们会去到野兽战场,有将士驻守的外围,猎杀一些低等级野兽,熟悉异能。会比较辛苦,您也会比较累。” “而高级课程,目前还没有明确具体内容,处于核心保密状态,到时候您自会知晓。” 南挽点头,一头干净利落的红色短发,一举一动,在程屿鹤眼里,都是那么灵动,那么英姿飒爽。 这简直就是兽神送给他的天选妻主,他一定要抓住机会增进和南挽的感情。 “那这一排是干什么?” 南挽指着那一排模拟训练仓不解的问。 程屿鹤憨憨的笑了笑。 “都是为您准备的,因为不确定您的精神力状况和心里适应能力,所以各个等级各个不同参数的模拟仓我都调出来了,也免得您不适应后,现场调整不方便,影响到您。” 南挽歪头,疑惑的看着他。 “程少将怎么知道,我一个一个换会不会被影响到?” “这——”这他确实没想到。 “开始吧。” “您随我来。” 南挽毫不犹豫迈进了上辈子熟到不能再熟的模拟训练仓内。 隔壁池听肆教室,一整节课池听肆都心不在焉,给他的教官气的直冒烟。 你可以笨,可以不学,可以不服管教,但是这又聪明又学又一直溜号算怎么个事? 第52次。 教官忍无可忍,敲了敲池听肆训练仓的金属外壳。 打开链接系统。 “你再如此,阁下向辅导员申请,另请高明吧,我教不了。你如此高的精神力,频繁走神,战场上第一个死的就会是你。” 池听肆回神。 “抱歉,教官。我需要休息调整一下。” 教官无奈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分到个好苗子,精神力高,出身高,颜值也高,怎么说以后也要有一番作为的,能频频出错,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雌性? “嗯嗯,好好调整一下。” 休息的池听肆立马翻出光脑。 [忱,我惹挽挽生气了,怎么办] 皇宫的余时忱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 [你干嘛了?] [求救,江湖救急啊,以后兄弟有没有妻主,全看这次了,你也不忍心兄弟被抛弃吧。] 余时忱啪的扔了光脑,继续躺椅子上编围巾。 “那我可太忍心了。” 第174章 南挽喜欢男模 十几分钟,余时忱的光脑就被池听肆一顿轰炸。 忱:[我光脑号不要了,送你了。] 池:[求求了,兄弟,你可是我最好的哥们,你快救救我,我怎么样才能讨南挽高兴原谅我啊?] 忱:[南挽喜欢男模。] 池:[???] 池:[不是,哥们,哥们当你是兄弟,你逗我?] 忱:[爱信不信。] 池:[我信你个鬼。] 余时忱继续心无旁骛的织他的围巾。核心方法已经告诉他了,不过以他对池听肆的了解,池听肆是不可能干的。 “咳咳——” “殿下,您该歇一会了,忙很久了。” “无妨,织着打发时间罢了。”反正也送不出去。 一个小侍退下,另一个小侍走进。 “殿下,陛下请您去书房议事。” 余时忱这才抬起高贵的头。 “议事?哥哥叫我?” “是的,您请。” 余时忱到书房时,就见到他哥哥和苏景黎,季惊鸿三个人,据理力争。 余时忱十分自然的就坐,听他们三个人的辩论。 余时礼:“你们两个只会给挽挽添乱。” 苏景黎:“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季惊鸿:“我也有。” 余时礼:“季惊鸿,你先说,你有什么苦衷。” 季惊鸿:“?,还是苏侧君先请吧,免得被人说,不分尊卑。” 苏景黎眸色晦暗不明,这时候你分起尊卑来了。 “这次是和南家主的交易,其余的,无可奉告。” 其余三人陷入沉思。 南家主,南锦夏? 不难看出来,此事可大可小,南家却选择轻轻放下,那证明这是南锦夏的授意,意图在缓和南挽和南家的关系。 却也是为了南家的嫡系利益,毕竟权利顶峰,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改变整个格局,若是传出家主和继承人不和,那其他世家必会对南家起不该有的心思。 一箭双雕啊。 余时礼转而将矛头对准季惊鸿。 “那你呢?怎么解释?” 季惊鸿:死脑子,快编啊,被陛下这么盯着真是压力山大,不能说纯是看不惯池听肆吧。 “自然是因为池听肆一点都不尊重我们挽挽。挽挽碍于情面不能和他翻脸,当然得我替她出头。” “呵~”余时忱突然低笑出声。 “忱亲王笑什么?难道就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季公子误会了,自然不是。” 被苏景黎复杂的余光盯着,余时忱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 苏景黎嫁给南挽,明明不喜欢南挽,只是利用南挽的身份地位去换自己的利益,却对南挽也有莫名的偏执占有欲,为此,他们两个没少对上。 他是真心爱挽挽的,绝不允许有人如此利用她,那时的南挽性子软,只会一味的端水,为此两人博弈了好久。 这个眼神,他可太熟悉了。 “我只是想说,挽挽如今可是不会受委屈的主。” 最后余时礼一锤定音:“你们两个,下不为例。” “是,陛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他们不是对余时礼低头,而是因为他们愿意为挽挽低头。 余时礼和南挽还未成婚,他还不是主君,就算是,他们也只有对陛下的敬意,并无其他。 何况挽挽还未表态,他们对于其他人的态度,有一半都取决于南挽的态度。 只是这次陛下叫他们俩来兴师问罪,却叫了余时忱旁听,分明是在为余时忱未来铺路立威啊。 重活一世的余时忱,当真不一样了。 苏景黎:“那池听肆——” 余时礼低头看了看时间。 “以后有时间再议,我要去开会了,散了吧。” “是。陛下。” 而此时训练室内的池听肆,气呼呼的咬了咬牙。 “喜欢男模?啧,亏他编的出来,这不是个雌性都喜欢吗?” 简直是专业对口。 池听肆对着训练舱又小心的捋了捋不羁的头发。 笑眯眯的走向教官。 池听肆放大版的帅颜直接怼到教官的眼前。 “教官,你觉得我长的怎么样?” “挺,挺好的。” 教官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着一个雄性。 “那您觉得,我这张脸会让人想入非非吗?” 教官后退两步,下意识有些惊慌失措的捂着自己的屁股。 “池公子,我,我还不是gay,我。” 池听肆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走近一步。 “哈哈哈哈,我随便问问,教官,你紧张什么啊?” 直接搞的教官丢下一句“今天先到这吧”就落荒而逃。 “诶,不是,我还没问完呢——” 池听肆有些离谱的看向已经关闭的房门。 跑什么?虽然他一向对自己身材和容貌自信,但是还是有个人认可再去实施最靠谱。 南挽训练室。 “程教官,直接来最难的呗,这简单的像闹着玩一样。” “不行,殿下,差距过大会损伤精神力。” “行吧。” [光脑提醒您,炸毛孔雀向您发来消息] 南挽结束训练后才点开消息。 [挽挽,月末有时间吗?我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没空。] [可是我点了男模诶。] [没空,也可以空出来。] [好的,挽挽,月末晚上6点等你噢] [ok] [(\/\/\/w\/\/\/)] 接下来的两天,教官每次来上课都会得到池听肆热情的招待。主要是这一段时间都是训练舱模拟课,他根本抓不着别人。 可怜的教官每次都被池听肆问一堆莫名其妙的颜色话题。 “教官,如果是你,你更喜欢什么语调啊?” “教官,给你带的吃的。” “教官,你说这个姿势怎么样?” “教官,你学过怎么服侍人吗?” “教官,给你带的礼物。” “教官,你说这样,会不会更有感觉。” …… 池听肆是越问问题越多,越上头,恨不得全方位各个问题都和教官讨论一遍。 而他的可怜教官,从最开始的不能接受到现在弱弱的逆来顺受,池听肆问什么他答什么,小心脏突突的。 原因是第一节下课后,他立马回军区查了池听肆,查来查去,越查越闹心。 池家,八大世家桀骜不驯的小公子啊,捏死他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能反抗吗?他的天仙妻主啊。 每次上课都忐忐忑忑的,生怕池听肆提什么他拒绝不了的问题。 这节课池听肆格外兴奋,该问的都问完了,终于到最后一步,兴致勃勃的挑选他的战袍,还时不时询问来给他硬着头皮上课的教官。 教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弱弱的问了一句:“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 池听肆不以为意,头都没抬。 “今天。” 教官如遭雷击。 完了完了完了。 下课之后,直接回教官临时营大哭一场,把这些天自己的委屈尽数吐出,惹得所有教官面面相觑。 而池听肆要办他的消息不胫而走。 南挽这些天都没见到池听肆,再知道他的消息是在一群人的八卦里。 南挽挪动两步,悄无声息的挪进人群,一人分一把瓜子,开始听。 a:“你们都不知道,他居然看上了教官。” b:“诶,这件事我听说了,他还问了很多见不得人的问题。” 南挽:“有多见不得人?” c:“这你意会一下不就懂了?床上的事能有多见得人?” 南挽:“展开说说。” a:“听说,有姿势,动作,衣服,还有语调呢?” d:“我去,这么详细?” b:“那那个教官怎么说,接受了吗?” c:“害,还能怎么说,那个教官只是平民,由不得他拒绝。” f:“那教官还挺可怜的。” g:“主要是我听说,教官不是中性,也不是同性。” 南挽:“啊?那岂不是郎有情,妾无意?” c:“对对对,就是这样,听说他每天都给教官送礼物,追着呢?” h:“这些世家子弟,从来不顾平民的意愿,只顾自己的喜恶,真是让人恶心。” e:“白瞎了他那张脸,不然我还想追求他做我的主君呢。” f:“世家都玩的花,哪是我们可以想象的。” …… 南挽听来听去越觉得不可思议,谁啊,真丢世家的脸,这不就是军训爱上教官,上班爱上老板的小丑吗? 南挽:“说的谁啊?这么掉价。” 众人:“精英班的池听肆啊。” 南挽:??? 脑袋里和系统咆哮。 【我就说吧,他就是个gay,还点男模请我吃饭,他是给他自己点的吧!】 【[md,这小子,系统居然百口莫辩]】 第175章 孔雀舞 【宿主,要不你问问他呢?】 【事实胜于雄辩好吧】 【也可以看看他有多能辩】 【说的我有点感兴趣了】 晚上,a-08街辰光高级会所。 南挽到的时候,没有往常的接待排场,只有一位池家的小侍等候在门口。 “殿下,三少在里面等您,您请。” 南挽点头示意,随他上楼。 灯光璀璨的会所越往上越寂静,细闪的钻石装饰穹顶,坠下的水晶灯折射出交相辉映的斑斓。 南挽:这要是直视,能闪瞎钛合金狗眼。 尽头8888房间,小侍恭敬的打开房门。 迈步在柔软的地毯上,地上零星的光点随着舒缓的音乐轻晃,剥开层层垂下的月影纱帘。 如同拆开一件又一件礼物般,让人捉摸不透。 层层月影纱的尽头,是一幅铺展在空中的画卷,宛如古老的电影幕布一般,要呈现什么珍贵之物,只是而今画轴上,是一片空白。 下一瞬。 展开的画轴上方,细闪的灯光变为一束主光。 一个穿着薄薄纱衣的男子跃然纸上。 纯白泛黄的画卷化作天然幕布,画中人纤腰婀娜,盈盈一握;抬头引颈,眉目含情;素手轻抬,姿态婉转;一颦一动,灵动非常。 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 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音乐渐渐由舒缓变的激昂,曲调有情,曲中人更有。 一个优雅的转身,画面一转,脉脉含情的垂首,在精神力的波动下,转为高傲的抬头。 飘扬的长发间雀翎闪现,层层纱衣尽退,从肩膀缓慢滑落,缀于完美比例的腰间,缥缈的烟雾晃眼,漂亮的尾羽缓缓舒展。 一个优雅的孔雀活灵活现,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极尽风情,像是打磨了许久,少一分缺了韵味,多一分添了勾引。 浩瀚的精神力场,腰间的纱衣随主人的舞蹈飘摇,衣带蹁跹,若隐若现,尽展主人风姿。 南挽有些看呆了。 真的好美,昏君的快乐也不遑多让。 一曲终了。 舞姿却深入人心。 画中人赤脚而出,从画卷走向现实时,已是纱衣端庄得体。 漂亮的眉眼弯弯,头发拢到一边,活像从古代走出的贵公子。 “南挽殿下,可喜欢我的赔礼?” 南挽悄咪咪问了问系统。 【我没流口水吧】 【没有,宿主,你现在已经练的面不改色了】 “这就是你点的男模?” 对面人微微躬身,语调的深情谴倦不似作假。 “今晚,我是您一人的男模。” “咳咳——” 南挽突然的咳嗽却让对面人慌了神。 “慢些,挽挽。” 南挽冲其摆摆手,“你等会,你别这样,池听肆,我有点不适应。” “挽挽,最近的流言我也听见了,忙于练舞我也没管,你不会误会我了吧。我真不是中性,我是地地道道的雄性!” “嗯,我知道。” “挽挽你相信就好。” 两人正经的来到后方的宴客厅就坐。 明亮的灯光下,池听肆的样子一览无余。 南挽下意识避开目光。 她可没忘,帝国法律,未出嫁的雄性,身子被人看了可就要负责的。 “挽挽,你在躲什么?” 听到这话的南挽立马将目光放到眼前的菜品上,能盯出个洞来。 “咳,没有,怎么突然搞这出?” “这不是找不到向您赔罪的办法嘛,只能出卖一下还能看的色相,好看吗?我尊贵的南挽殿下。” “好看。” 池听肆追问。 “好看,您为什么不看我?” 南挽突然想起那句:倘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对此南挽表示:哥们,我真把你当哥们,你这方向不太对吧。 南挽终于抬起头,带着单纯的欣赏直视池听肆。 “只是赔罪?” 对方倒是眼神闪躲一瞬,“当,当然,不然你以为呢?为此我可是差点把教官逼疯了,还被传出了是gay的流言。” “噗嗤~那我们池三少回去可要好好澄清一下,不然,那些想娶你做主君的雌性,可不敢了呢?” “那正好,我懒得应付她们,该死的星际法,还不能对雌性甩脸色。” “诶,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怎么,对其他雌性就是谦和有礼,和我就是冤家路窄?” “您还是有空多吃点吧。” 池听肆推了推他眼前的菜品。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吃起了饭,倒是第一次如此安静的一顿饭。 饭后散场,池听肆将南挽送回学校别墅,两人门口依依不舍的告别。 南挽:好看是真好看,但是我纯欣赏,没有恋爱的感觉。 池听肆:我的小心脏,真的回不去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想给南挽跳孔雀舞,这孔雀舞,父君说分明是只能对未来的妻主跳的求偶舞。 他不后悔,只是,在她眼里,还只是朋友吗? 南挽也搞不明白,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和池听肆朋友之间的界限,模糊了。 转身进屋,就被南星浅拥了个满怀。 “妻主,星浅好想您。” “乖,我也有想你。” 抬头看向走过来的裴云苏,温柔的询问二人吃饭了没。 南星浅松开南挽,皱了皱鼻子,好讨厌的其他雄性的精神力,妻主这是去哪个狐媚子窝里了,全身都是对方的精神力包裹。 “妻主,我和苏哥哥没吃呢,在等您呢。” 南挽有些不悦的皱眉,她记得她告诉南晏一她不回来吃饭了,让他转告他们。 不等南晏一上前解释,裴云苏接过南挽的外套开口。 “妻主,您别怪小晏管家,是我和星浅弟弟怕您在外面吃的不顺心,特意给您预备了餐后甜汤,等您回来一起喝呢。” “嗯。” 在听雨几人的侍候下换完鞋,拉着两人就走进了餐厅。 又陪二人吃了一顿还算和和美美的晚餐。 “下次不许这样了,你俩都要好好吃饭,尤其是你,苏苏,怎么还这么瘦。营养剂有乖乖喝嘛?” 裴云苏脸颊不知不觉间染上红晕。 “有的,妻主,苏苏很乖。”就是孩子不太乖,最近有点折腾人。 南星浅见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撅了撅嘴。 明明是三个人的爱情,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妻主,什么营养剂啊,星浅也想喝~星浅也要嘛~” 南挽有一瞬的犹疑,这孩子怎么盯上裴云苏的营养剂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抬手摸摸南星浅柔软的头发,随即一笑而过。 “好,让小晏管家给你配。” 递给南晏一一个眼神,南晏一立刻点头,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南挽:呦呵,这小晏管家这段时间有点进步,这标准化的笑里都不那么规规矩矩了。 南晏一:主人对我笑了,这是十分信任我,绝对绝对不能再搞砸了。不然真的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了。 南星浅:爬床计划,开始! 第176章 精神力损伤 “程教官早啊。” “早,南挽殿下。您吃早饭了吗?” “嗯,吃了。” 程屿鹤默默放回储物戒里准备的早饭。 “好,您准备好吗?那我们开始今日的课程?” “嗯,好,开始吧。” 南挽坐到全息模拟舱里,一边链接精神力,一边听程屿鹤讲。 “殿下,现在您看到的就是野兽战场外围,这里会有小型的一菱野兽和无战力的野兽群。” “殿下,可以试着操控精神力,您之前检测出的异能是金,木,光,都是很棒的攻击力异能。” “哇塞,殿下,您和精神力的亲和力简直绝了,异能的凝聚使用也相当成功,这一招击杀简直完美。” 南挽心里默默吐槽:废话,上辈子没少研究,好歹学过一遍。这小玩意,手拿把掐好吧。 “殿下,注意后方,或许您可以试试光系的另一种方向。除了凝聚为光剑外,是否也可以凝聚到自身外,和木系融合成一个全新的护盾呢?这个方向目前只有理论,但是以您的精神力转化情况,我认为完全可以一试。” 【统子,可行吗?】 【可行,宿主】 “好,我试试。” 模拟训练舱内的战场,南挽立于三只一菱野兽中央。 尝试着运转精神力将光系用于自身,浅浅的一层能量保护罩,贴合自身后消失不见。 手中的金系异能凝聚,空间的金属粒子集合转化为一把金属长剑,一刀一个小野兽。 为了试验一下金系护盾,在下一只一菱野兽扑过来时,南挽放弃了抵抗。 “殿下,不可。” “我有数。” “铮——”一声,一菱野兽的攻击被光系护盾抵挡,南挽毫发无伤,测试完挥刀将其砍成八块。 第一步试验成功了,试试第二步。 在木系的护盾原有加持下,再附加一层光系护盾。 确保异能无误,南挽转身迎上了下一只一菱野兽。 程屿鹤紧张极了。 应该会成功的吧,毕竟第一步成功了。 星际数千年来光系觉醒的人相对较少,大部分异能都用于攻击,但是寻常的木系异能更偏重于治疗。 防御性护盾和主人的精神力高低有严格要求,如果同时拥有两种异能的南挽可以将其融合,打造一个全新的护盾,那么对帝国来说将是一个全新的里程碑。对南挽来说,也会多一层保障。 紧张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木系和金系叠加,面对对面野兽的异能攻击,南挽表面虚假抵挡,实际在等它的全力一击。 几秒钟后,对面野兽的攻击疯狂加强,南挽趁机放弃抵抗,身上的护盾撞击上野兽的攻击。 原本固若金汤的护盾被触及,却骤然破裂。 【宿主——】 南挽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南挽殿下!” “南挽殿下,你怎么样?怎么样?” 【呼——还好统子我机灵,把宿主保护的好好的】 南挽缓了一会,才走出模拟舱。 “无事,失败了而已。” 程屿鹤自责的低下头。 “抱歉,南挽殿下,我不该让你冒险。” “没事,我自愿的,不怪你。” “这有医疗舱,快来检查一下。” 南挽被程屿鹤成拉硬拽拉进了医疗舱,仔仔细细全方位检查一遍。 在看到结果时,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明晃晃的警告显示其中。 “警告警告:该雌性轻微精神力创伤!!!请立即关注,已通知校医队及其监护人,两分钟后抵达。” “!!!” 程屿鹤手有些抖。 “殿下,殿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疗舱显示您精神力轻微损伤。” 南挽摸摸头坐起来。 “没什么太大感觉,就是觉得有点脑壳难受,没事。轻微精神力损伤?感觉没什么大事,反正我精神力多,损失点没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殿下,校医队在往这头赶了,您稍等。” “我真觉得没什么大事。” 两分钟后。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破门而入。 为首的校长就差涕泗横流了。一群人围着南挽。 “南挽殿下,您快喝这个精神力疗愈剂。” “南挽殿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南挽殿下,您头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恶心想吐?” “南挽殿下——” “南挽殿下——” 校长包括各个教导主任,乱七八糟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南挽头都大了。 “我没什么太大感觉 就是有些不舒服。” 【统子,谢谢你】 【嘿嘿,人家不想重开啦,宿主绝对不能精神力损伤做任务,据系统推算,那样失败概率将大大增加。】 【而且,两个异能融合,成功率也是系统推算失误,对不起宿主】 【没关系,你已经是一个很棒的统子了】 又过了几分钟。 古斯特亲王和南锦夏相继到来。 校领导们默默退至一边,不敢出声。 每个人脑袋里都有一道声音。 完蛋了!!! 南挽在学校出事,帝国军校和第一兵团全都跑不了。 南锦夏细致的摸了摸南挽的额头:“小挽,怎么样?现在什么感觉?” 古斯特亲王也是一样的询问。 南挽都要回答八百遍了,我真的没什么事。 “走,我们回家。” 南挽:我真觉得我没什么事啊,不至于吧。怎么便宜爹就要抱我回家。 系统出头解释。 【宿主,精神力损伤在星际是最最最危险的一种疾病,别忘了,你的所有异能等级什么的,都是靠精神力维系的。而且这玩意,不可逆哦】 【???你怎么不早说!】 【宿主,我以为你知道,不过宿主不用担心,刚才十万火急的时刻,统子我有好好保护你哦,你现在只是轻微损伤,宿主好好休息一下,认真做任务就回来了】 南挽突然想起来最开始绑定系统时,新手礼包下的小字。 “可减少。” 这就意味着,精神力层面,只要她能够让系统认为,她一直在做任务,那么精神力就只会加不会减。 退一万步讲。 她也是sss级,无伤大雅。 “好。”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临走之时,南锦夏还着重看了看杵在原地的程屿鹤。 “第一兵团,此事,我南家不会善罢甘休。” 程屿鹤垂手。 事情已经出了,还是他提议的,什么结果他都理应承受。 [领导,我闯大祸了] [?] 第177章 上位计划 皇宫。 余时礼大发雷霆。 前来述职的帝国军校校长,同时身为余家第一附属家族的祝家家主,此时她有点汗流浃背。 世家明眼人都知道,余家打算要和南家强强联合,再次重现百年前的辉煌。 这以后南挽要是娶了陛下,那不就成了她的另一个主人? 就算没有,雌性在学校出现精神力损伤这种事情,也不可马虎。帝国军校面向全帝国招生,但是也只要佼佼者。 每一个出现意外都是帝国的损失,作为陛下的人才培养地,怎么想自己的职业生涯都要到头的感觉。 “祝家主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这,陛下,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失误,我检查不利出现的纰漏——” “纰漏?祝家主,你管这叫纰漏?你别忘了,她不只是你帝国军校的一个学生,她是八大世家南家的继承人,是帝国唯二的首测sss级雌性!” “陛下,我明白,我甘愿接受一切后果。” 余时礼简直要气死了。 本来弟弟的病情就不容耽误,他已经在试图和余家长老谈判和南家联姻了。 现在整这一出,先别说余家了,南家大概率也不会同意了。毕竟人家继承人是在他的附属家族管理下出事的。 与此同时。 南家主家上下再次忙上忙下,安家长老,家主以及几个年轻一辈医学佼佼者全都围着南挽转。 南挽:这场面怎么似曾相识?我怎么又躺床上了? 【系统,是不是你搞的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不觉得这个场景我几天前才发生吗?怎么重复出现!】 【宿主,不一样,这次的原因不一样】 【那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宿主白眼]】 【宿主,真不是我,也就是宿主的万人迷光环强了一点,位面之子的光环强了一点,然后可能这个万人迷吧 ,遭人恨】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活不到28岁?】 【嗯……[系统扣手]……嗯……理论上……】 【磨磨唧唧的,快点的】 【理论上是这样的】 【上一辈子不是顺顺利利的吗?多一个buff就会这样吗?你和主神没有在其中搞鬼我可不信】 【怎么会呢,宿主,我和主神都是希望任务能成功的。主神说上一世是简易模式,所以最终失败了】 【所以……姐这辈子变成了困难模式?我说呢,怎么会重新给我安排个嘎嘎牛逼的身份,在这等着我呢?】 【不是,宿主,是地狱模式[系统溜号中...]】 【你xx,我xx,……,草】 【我只想简单的活着,体验一下人生,你给我搞什么地狱模式?主神脑子有病吧】 【宿主,主神没有大脑,但是建议不要骂它,咱俩已经很糟糕了,主神一生气咱俩只会很糟糕】 【md,完蛋玩意】 【宿主,主神正是感应到了你的想法,才会如此做的,按照上一世的任务度你已经25%了,现在才15%,这是督促...】 【那不得一步一步来嘛,而且你看主神给我派的任务难度,咱们更得从长计议,不想重蹈覆辙就得小心使得万年船】 【有点道理,宿主】 【行了,小统子,跪安吧】 【嗻】 刚和系统掰扯完的南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感觉到了强烈的生存危机,有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敌人未知,无处着手。 “吵。” 南锦夏:“除了安长老,都滚出去。” 房间终于回归安静。 南挽:“小姨,我想休息。” “好。” “安长老,我们换个地方。” 南挽以休息为由拒绝了除了林安安以外各种人的探望。 “安安,我真没什么事。” 了解完前因后果的林安安一脸无奈。 “南南,怎么能用自己做实验呢?得亏你精神力强大,轻微损伤,没有伤到根本还好,一定要好好修养。下次可不许这么实验了。” “知道啦。” 林安安嘴上说着给南挽剥了个橘子,最后一瓣一瓣全进了自己嘴里。 吃没了才发现南挽一口没吃到。 “安安,你说,我的存在是不是挡了很多人的路啊?” 林安安一愣,抬手将一整个新剥的橘子塞进了南挽嘴里。 “你可闭麦吧,净说点没有用的,挡什么挡,你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结果。” “噢。” “味道还不错。” “那是,我亲自挑的,能差嘛?”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 “南南,你不用思考这些,虽然你最近是波折了点,但是大家都波折啊。” “不是,安安,我总觉得,这背后有一个人在推动这些事。” 林安安轻咳遮掩,陛下算吗? “不过我们作为世家继承人,总会有人盯着我们的位置,居安思危还是很必要的。但是,我们南南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把你这个精神力损伤影响降到最低。” “好。”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南姨。” “嗯。” 晚上,由于南挽的要求,倒是清净很多,只有听风等四个小侍守在外间。 南挽一整天都在思索这件事,事情开始变得不简单起来,她一直都在局里,自己这条小命倒是悬而又悬了。 28岁都是梦了吗? 越想越烦,草草溜达完一圈的南挽闹心的回到卧室,刚进门就发现屋内有人。 掀开被子,就见到饶有风情的南星浅。 南挽皱眉。 “怎么是你?” 南星浅柔弱带着娇羞的低头回应。 “妻主,您不舒服,星浅侍候您就寝。” 南挽松开被子,目光睥睨。 “出去,没兴致。” 南星浅感受到南挽语气里的冷意,不敢多耽误一秒,抱着衣服跑了。 第二晚,南星浅端着棋盘等在南挽被窝。 “妻主,要不要赢星浅一局?” “出去,烦。” 南星浅灰溜溜的跑了。 第三晚,南星浅揣着情趣道具进了屋。 “妻主,玩玩嘛~” “滚。” 整整一星期,南星浅孜孜不倦。 南挽把听云几人叫到跟前。 “你们晚上都不带眼睛吗?天天让南星浅溜进来?” 听云:“主人恕罪,南侍君,我们不敢拦。” 南挽摆摆手:“知道了,出去吧。” 第八晚。 关于任务和整件事情,南挽好不容易找到点思绪,心情好不容易好了点,一进卧室就不出意外的又见到南星浅。 这回又是什么花样?一个多星期了,这小子倒是挺有毅力的。 南星浅身着一身纱衣,房间的暖色系灯光更添暧昧氛围。 南星浅自小练舞,动作轻盈,舞姿飘逸唯美,确实是赏心悦目,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珠玉在前,先入为主。 南星浅一个漂亮的转身,下腰,媚眼如丝的抬头,一个回旋转到南挽怀里。 轻抬手指,触上南挽的发梢,暗送秋波让他练的炉火纯青。 “妻主~” 南挽将人一把抱住,理性的拢了拢他的衣服,光洁的胸膛倒是很衬他的舞姿,只是脑子里都是那只炸毛孔雀怎么个事。 眼前人和脑里人不同。 身下人和心上人不同。这样的事可不能再发生了。 越想越觉得,还是有点对不起裴云苏,明天去看看。 思绪越飞越远,南星浅不敢看南挽的眼睛,自然没有看到明显的情绪。 “妻主,您~” “没兴致。” 南星浅表情僵在脸上,他清楚他的身份,他可以对任何人有意见,唯独对南挽不能。 更何况,这短暂的感情,还是抢来的。 “是,妻主。” 第178章 四两拨千斤 第二日,南挽一大早就去找裴云苏。 安静的睡颜陷在被子里,总是皱着眉,下一秒扭成了麻花,手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嗯~妻主~好疼~” 南挽有些惊慌失措,这是怎么了,赶忙叫来小晏管家。 小姨不让她用精神力,但是没办法这属于特殊情况。 “苏苏怎么了?” 南晏一用精神力接替南挽的精神力,用更加软和的木系异能安抚。 “主人放心,只是寻常的睡不安稳,并无大碍。” “嗯。” 几分钟后又渐渐恢复平静。 南挽轻轻给裴云苏拉了拉被子,剥开他垂在眼前的碎发。 接过南晏一递过来的丝帕,慢慢擦去他的薄汗。 “苏苏,我在。” “嗯哼~” 像是回应,又像是做梦。 南挽和南晏一轻轻走出房间。 “苏苏一直这样吗?” 南晏一如实回答:“并不是,主人,有您陪的时候,裴侍君的睡眠状况会好很多。前些天体检结果是,裴侍君思虑过重,有些焦虑,对他不是很好,或许您有时间可以开导一下裴侍君。” “行,我知道了。” 两人走后,南星浅从隔壁房间走出,气愤的将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都是侍君,都是旁系,凭什么裴云苏就如此得妻主偏爱。连早上的懒觉都不睡了就去看他。” 没有人回应,寂静的早上甚至不见侍候的小侍。 只剩南星浅不甘的喃喃自语。 “裴云苏!都是因为你,妻主才不喜欢我,我明明那么努力,而你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得到许多。” 机灵的脑子转了又转。 你不是焦虑吗?如果你更焦虑呢?焦虑才会出错啊,这可是在主家,如果妻主不在,那么将没有人能救你。 [父亲,帮我调查个人] [裴云苏] [好] 喧闹与寂静从来都不对立,不过是包罗万象的装饰点缀。 某星球高端会所包间。 一个妖娆美艳的雄性靠窗而坐。 “呵~余家和南家想联姻,门都没有~” “主人,您这招实在是高啊~ 余家和南家不和,帝国军校和第一兵团互掐,真期待啊。主人英明~” “只是那个小丫头可惜了,多棒的精神力啊,就这么毁了呢~,如果能给我的囡囡就好了,就是不知道毁到什么程度了。” “主人恕罪,南家主家实在森严,这么多年都插不进去人。” “我知道。军火世家要是能让你插进去人,那早就不复存在了。” 回答那人眼睛一转,似是想到什么。 “主人,也未必完全没有机会。” “哦?” “一向英明的南家主,可是留了个破绽在南挽身边。” “那就先用他试试南家如今的警惕性吧。” “是,主人。” “那个程什么来着,和他父亲一模一样,不愧是父子,也一样的蠢。” “可不嘛,知道他在为南挽异能的事情格外上心,我们只需要随意添加一点小动作,他就上钩了。” “木系和金系,是不可能融合的,这可是她母亲的亲身教训,没想到啊,一样的母女,一样的死亡诱因呢~” “这就是因果啊,主人,也多亏了您的深谋远虑和成全。” “有趣~我越来越期待以后了,谁会赢呢?” “自然是主人。” “少来~” 与此同时,南锦夏书房。 南锦夏和众位长老全都神色凝重。 大长老:“真正的人,露头了。” 二长老:“还真是深藏不露,这么久才真正有动作。” 三长老:“好戏要开场了。” 四长老:“好一招浑水摸鱼。” 五长老:“眼下何解?这招很高啊,家主怎么看。” 南锦夏:“我还是想听听诸位长老的意见。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南挽是我公开的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余家大长老也在有意和我接触,让小挽和陛下联姻,重新掌握世家。 这才刚开头,小挽就在帝国军校出事。这是下马威啊。” 二长老:“确实。” “帝国军校隶属于余家,对余家来说举足轻重,现今帝国的政客,哪一个不是帝国军校毕业的,何况帝国军校如今的校长可是余家第一附属家族祝家的家主。可以直接代表余家的立场。 此事中牵扯第一兵团,更是和我南家息息相关。” “世人都知道我南家以军火闻名星际,第一兵团原来就是南家的,如今不过换个名头罢了。” “老四啊,如今的第一兵团可不是当初的了,程屿鹤那小子前脚查小挽的精神力类型,后脚就有人送货上门,这第一兵团,该好好查查了。 ” “是,二长老。” 南锦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件事,终于露出端倪了。 大长老:“第一兵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能被插进去人,此人绝不是第一个,或者说,这是很久的棋子了,久到我们都未曾察觉异常。” “此人深谋远虑,布局之深,手段之狠都不可小觑,所图绝对不小。” 南锦夏陷入深思。 “既然如此,那姐姐的死因,是不是也——” 眼泪骤然滴落。 “家主——” 大长老语重心长:“家主,尽雪家主的死因我们查了这么多年,早该有预料,她和余姚陛下,就是死于一场谋杀。” 南锦夏艰难的点头。 她早该猜到的,但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大长老像哄小雌性一样将南锦夏搂在怀里,轻抚后背,这样的姿势,自从南锦夏成为代理家主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蓝老——姐姐她——呜呜呜” “尽雪她只是换个世界生活去了,不难过不难过啊,小夏,我们还要好好陪小挽长大,作为她最亲的小姨,也要坚强起来。” 怀中人点点头。 一道门,隔开两种人生,在书房里,她是悲伤的小雌性,走出书房,她又是那个英姿飒爽,运筹帷幄的南家主。 南挽悄然离场。 表情凝重。 小姨拒绝了她的精神力探查,书房到底发生了什么? [光脑提醒您有新消息] 夏:[小挽,还没恢复好,不可擅用精神力] 挽:[发生什么了,小姨?] 夏:[必要时会告诉你] 挽:[哦] 夏:[乖] 挽:[卖萌表情] 重新收拾好心情的南挽在主家瞎溜达。由于她在养精神力,南家主拒绝她儿子们来叨扰南挽,全给送族学去了。 临近11月份,花园的花还是一样的艳丽。 在往前走,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花房淡淡的粉,浅浅的青,灿灿的金,多到十几种颜色在四周铺展,颜色逐渐由浅变深,璀璨夺目的色彩向花房内汇聚,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翩翩而来的观赏蝴蝶萦绕着南挽身前的花,银翅的蝴蝶悄悄落到南挽红色的头发上,给整个花房外围都添了生动。 好似清香引蝶的不是花,而是南挽一般。 上午的阳光倾洒而下,铺就一条金灿灿的小路,南挽颇有兴致的往里走。 眸光所至,一个修长温润的背影闯入视线。 一身白色休闲西装一尘不染,微微附身,完美的腰线,挺翘的pg,绷直的小臂,轻柔的动作,慢洒的水壶... 朦胧的晨雾更添几分神秘与禁欲无争。 第179章 花下美人 如果花有感情,一定是亲人的。 花间人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刚刚好。丝丝微风吹过鬓间,露出秀雅的侧颜,好看的眉眼像他的衣服一般,高风亮节,不染半分尘埃。 垂下的花枝碰到花间人的头发,像是簪了漂亮的花簪。 像极了花神落人间,一半风雅一半仙。 南挽越发好奇此人是谁了,迈步走近。那人听到声音后也不慌。 如玉的声音轻轻响起。 “主君,马上弄好了。” “问愿?” 听到南挽声音的沈问愿怔愣一瞬,立即放下手中水壶,转身行礼。 “妻主日安,问愿不知是您,多有冒犯,请您恕罪。” 南挽将地上跪着的人扶起。 “哪里就是你的过错了。” “妻主——” 南挽一根手指抵上他要说的唇,自顾自的逛起花房。 “这是小姨夫的花房?” “是的,妻主。” “怎么是你在打理?” “您回来了,主君自是要多方面再次确认的。” 沈问愿有些难掩激动。 “妻主您什么时候回来的?问愿都不知道。” “前几天,星浅没告诉你们吗?” 沈问愿摇摇头。 这个动作这个视角这个环境下的沈问愿,惹人怜爱,引人遐想。 “你们没有群啊?” “什么?” 南挽:“把你光脑拿出来,我给你建一个。” 点开沈问愿的光脑,南挽才知道,他的通讯列表如此干净,除了她就是沈家人,有些不可思议。 沈问愿看着南挽的思考,以为南挽对他的通讯列表不满。 “妻主——” “没事,就是觉得你通讯录人太少了,傻瓜,你没有自己的朋友聊天解闷吗?” “问愿只想和妻主聊天解闷。” 虽说只是哄南挽开心的漂亮话,但更是他的心声,却没想到南挽直接回应。 转身稍稍踮脚亲了亲他水润的唇,一触即离。 “好。” 沈问愿觉得惊喜极了。这就是早起的鸟有虫吃,勤劳的兽有主爱吗? 垂下的眼婕,带笑的眉眼,比花更加娇艳。 南挽:才想起来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南挽没有错过他带着渴求的眼光,有一瞬的想躲开,确实有点忽略他了。 再次吻上时,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感受到南挽的情绪和包容,沈问愿在南挽的鼓励下不断试探的索求。 漂亮的蝴蝶停在柱头,空气好似凝滞。 不远处,晏管家和南主君悄然退场。 “问愿这孩子倒是机灵。” 南主君轻笑:“这孩子在沈家时我教过他一段时间,如今规矩还行,伺候少主还算有分寸。” “您谦虚了,您的以身作则一向是世家典范,教出的人自是不会差的。沈侍君屈才了。” “哈哈哈,晏管家还是那么会说话,哪里就那么好,不然也不会如今才入得少主的眼。” “沈侍君是极优秀的,只是不愿争抢,藏拙罢了。” “他呀哪里是藏拙。”他是不敢。 没有宠,哪敢娇。 这就是雄性的悲哀,无论在外面有多少头衔,有多风光,在家里,没有妻主的宠爱,就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敢。 弟弟,就让我再帮你一次。 花房里,细腻的情绪交融,粗喘的呼吸和水声相合。 分开后的两人,满是恋恋不舍。 “妻主,我抱您去休息室。” “嗯。” 主家的各个地方,都有随时恭候使用的休息室,就怕主家突然来了兴致,如今倒是南挽第一次用。 殊不知,以后会反复使用。 到了房间,南挽有些觉得自己冲动了。这不白日宣y吗,这都说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沈问愿已经含情脉脉,俯身而上。 “妻主放心,南家没有不许白日宣y的规矩,而且规矩都是为您服务的~” “妻主,听说阴阳互补可以调和精神力,问愿请您享用~” 蜂蝶狂舞,在花团锦簇的瑰丽中纷飞,满屋花香四溢。 南挽第一次感受到沈问愿的主动,别有风情。 原来他也如此惹人喜欢。一直以为他平平淡淡的,什么都是淡淡的。 事后,南挽感觉倒是神清气爽的,和以前确实不同。 “问愿,我喜欢现在的你。” “妻主~” 沈问愿害羞的往南挽那边靠了靠。 “以后保持住,在我身边,你完全可以做自己,我喜欢如此鲜活的你。” 沈问愿亲了亲抱着的南挽手臂。 “妻主不会觉得问愿冒犯吗?” 南挽揉了揉他乱乱的头发。 “不会。” 沈问愿心里酸涩。 不禁想起了南主君叫他回来那天说的话。 “少主回来了,这是沈家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把握住。南家未来的家主和我沈家必须捆绑在一起。” “是。” “最近南星浅可是十分努力,我不希望,你不如他。” “我知道了,哥哥,可是南星浅毕竟还是南家旁系...” “不过一个跳梁小丑罢了,籍籍无名,不知道家主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送到少主身边。” “我不好插手少主的后院,但是可以告诉你的是,少主精神力损伤,安家主推断可以通过阴阳调和,精神力互融来进行一定的修复。而如今少主身边,只有你们三个,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了,哥哥。” 南挽如此待他,他却不是因为爱她才...他对南挽有很多尊敬,却没有很多爱。 南挽一直都知道,他们这些世家越好的雄性,越身不由己。 如果自己对他好一点,能够让他在家族好过,那她也不吝啬那么一点爱和包容,反正也是顺手的事,好处还是自己的,何乐不为。 沈问愿清丽的眸子染上泪光。 “妻主,问愿爱您。” “嗯。” 南挽拿起他光脑,将她后院这几个都拉到一个群里,考虑到她的行程问题,把南晏一也拉了进去。 还起了个炫酷又有长远意义的名字。 “相亲相爱一家人。” 【宿主,土掉渣】 【你懂个屁,土到极致就是潮】 “妻主,问愿怎么能是群主呢?该是妻主或是主君才对。” “对什么对,我说的才对。” 南挽直接用沈问愿的号在群里发了条语音。 “建了个群,以后我的行程小晏管家负责发群里,以免你们找不到我。这个群以后就沈问愿管理吧。” 南晏一:“是,主人。” 被拉群里的其他人一脸懵逼。 季惊鸿:“沈问愿?那个狐狸精这是要崛起了?” 扔下训练工具,被走过来的苏景黎弹了一个脑瓜崩。 “说谁狐狸精呢?” “诶,黎哥,没说您,谁能赶上我们苏侧君啊?” “你可闭嘴吧。” 白晚潇插话:“我们在这被关起来累死累活的训练精神力和异能,倒是有人近水楼台啊~” 苏景黎翻个白眼。 “人家在南家可是有个做主君的亲哥哥!” 裴云乐:“南主君不能徇私吧。” 季惊鸿搭上裴云乐的肩膀,靠着他吐槽。 “你太天真了,弟弟。南主君到现在才出手,才是深思远虑。人家才是一家人,不像我们,可怜兮兮的被扔在这个鬼地方集训。” 顾北棠直接躺地上:“累死我了,小爷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多苦。” 第180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白晚潇:“你还是过得太顺了,我哪天向南主君申请,给你多加几次训练。” “您可饶了我吧,白哥。” 苏景黎:“你说你何必呢,南主君也没要求你来,虽然那个和白哥一起嫁进来的人是你,但是挽挽还不知道,你还算保密系列,没苦硬吃。” “大哥,之前我可后悔死了,都怪自己没能力,如今有机会,我一定要追上你们,把精神力和异能都好好练练,好好保护我们挽挽。” 裴云乐:“哇,北棠哥,你好有雄心壮志啊,我也要努力,追赶上你。” 顾北棠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小卡拉米,构不成威胁。 大发慈悲的冲他笑笑:“追上我?你还是做梦吧。” 裴云乐弱弱的不敢发声。 这些人他都害怕。 “你还是别吓他了,他胆小。”白晚潇替他解围,被裴云乐投以感激的目光。 其他人也配合的一笑了之。 刚来时候,裴云乐可是没少被他们为难。 磨人腹黑的苏景黎。 深不可测的白晚潇。 深藏不露的季惊鸿。 不敢揣度又咄咄逼人的顾北棠。 每一个他都不敢触了霉头,不单单是因为他们身后家族庞大,就他们自身的气质和威压,一下就知道长期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养出来的。 他小心翼翼也没少被刁难,这段日子简直是他这辈子过得最灰暗最难受的时候。 主要是这些人凑一起,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经常让他干左右为难的事,逆来顺受的委屈小狗只能默默忍受各个大佛,争取让每个人满意。 他们是舒服了,他被刁难成狗了。 好在现在,被他们欺负惯了,也被归为自己人,也是裴云乐的造化。 ‘哥哥,这也算为我们以后的日子打个基础了,不至于以后被一直为难。’ 下一瞬。 一阵哨声响起。 “集合。” 几人默默骂了一句“草”,又皮笑肉不笑的乖乖站成一队。 “各位,休息够了吧,我们进入下一阶段训练——组队实战。” 季惊鸿撇撇嘴:有完没完。 几个人面色都不太好。 那哪是实战啊?那是分组车轮战到站不起,精神力耗空为止。 顾北棠不满的开口:“有些人就可以靠关系先出训练营,在少主身边占尽宠爱,不像我们,啧啧。” 苏景黎:“害,谁让人家关系户呢?可怜的我,毛都要给我打秃了,挽挽要是摸着不顺手了——” 苏景黎的话意味深长,作为主训官的南家暗卫首领南一也是一阵头大。 这些个公子哥天资不错,实力也不错,就是有些浮躁,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核心训练,怎么都透着一股傲气。这样的侍君日后怎么保护少主。 更何况,少主的野兽战场训练还需要他们。 无奈归无奈,南家主的命令不容置疑。 “南一,你带那群小兔崽子去练练,务必,把实战能力给我提上去,少主身边再出现这种事,你也不用回南家了。” 机甲面具下,南一冷冷的开口。 “还有19秒,诸位不自行组队,就随机分了。” “草。” 不知道谁吐槽了一声。 两两一组迅速站好。 苏景黎和顾北棠。 白晚潇和裴云乐。 季惊鸿依旧落下,只能和南一组队。 季惊鸿无语,抱着肩膀看站好的几人。 “不是?又扔我?” 白晚潇:“没办法啊,季哥,我们可不敢对你这个脆皮下手。” 苏景黎:“就是,万一又血流不止提前暴毙,挽挽会追责的~” 挑衅的看向南一。 被遮住脸的南一表情不可察,只是依旧冰冷的声音穿透空气。 “季公子,请。” 暗卫的组队可不是组成队友,而是不倒不休的敌手。 顾北棠:“大哥,你轻点揍我啊?” 苏景黎挑眉:“看心情。” 白晚潇:“小乐乐,准备好了吗?” 裴云乐弱弱的十分想跑。 “白哥,您轻点,痛。” 曾经为了南挽调教的敏感的身子,如今在训练场实打实的拳拳到肉,招招异能落到实处,疼痛翻了两倍不止,以至于每次都是裴云乐最先求饶。 季惊鸿:“都慢点打啊,对练后面还有跟南一的车轮战呢,真服了 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跟打不倒的小强一样,上次都被我们凑成那样了,还能站起来。” 苏景黎轻笑。 “你以为南家的暗卫首领是徒有虚名?” 白晚潇:“北棠,我们还挺有面子的,还没进门呢,就先被练了。” 顾北棠叹气。 撞了撞旁边的裴云乐。 “小乐子,你怎么不说话。” “啊?北棠哥,你们说的对!” “切,无聊~” “好了,诸位侍君,开始吧,早些结束也早些回到少主身边。白侍君,顾侍君,还有20天就是婚期了,家主说了,如果您二位不能通过初级考核,南家的门可不好进了。” “不是?我——” 顾北棠刚要骂骂咧咧的骂出口就被白晚潇一把捂住嘴摁了回去。 “你想明目张胆违逆南家主吗?” 顾北棠呜咽的摇头。 苏景黎悠闲的在旁边看好戏。 “我就说吧,没苦硬吃,还是一样的蠢笨~” 顾北棠不敢对苏景黎有微词,还是他依靠的好大哥呢,被嘲讽就被嘲讽呗,但是气还得出一下,只能欺负欺负比自己还弱小的裴云乐。 “你看什么!别以为你进门了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我知道,北棠哥——” 最后还是白晚潇,看看南一不满的气场,一把拉过裴云乐,终止话题。 “还练不练了,早练完早下班,我还一堆公务没干呢,不像你们游手好闲。” 苏景黎:“练~” 季惊鸿:“南教官,请指教——” “季公子请——” 这边如火如荼的训练实战经验和精神力,南挽这边却是十分悠闲。 “问愿,你没和景黎他们一起吗?” “回来之前在一起的,过段时间回去也在。” 南挽接着追问。 “你们都干嘛啊,神神秘秘的,他们还不告诉我。” 沈问愿避开南挽的目光。 总不能说是南家主下的命令,不能告诉您吧。 “妻主,左右不过就是学学规矩礼仪,练练精神力,没什么特别的,可能苏侍君觉得没什么新花样就没告诉您。” “嗯。” 饭桌上。 “苏苏,你怎么了,胃口不好吗?吃这么点。” 裴云苏努力压下想吐的感觉。 他不能吐出来,妻主要瞒着所有人,这个孩子本就不被所容,他更不能露馅。 不舒服的脸上带着些许虚汗。 “没事,妻主,早上吃了些果酪,可能吃多了,还不饿,抱歉妻主,扫您兴了。” “下次别这么吃了,小晏管家带苏苏去吃点健胃消食的。” 南星浅恨恨的看着离开的裴云苏。 正巧光脑亮了一下。 是他父亲的回应[裴云苏全部资料]。 第181章 有点东西 南挽下意识就留意到了看光脑的南星浅。 “星浅,继续吃饭。” 南星浅才平复心绪回过神。 “妻主,您尝尝这个,我觉得好吃~” 如今的餐桌,南家礼仪早已不复存在,因为南挽觉得太过繁琐,影响她吃饭的心情,也影响裴云苏。他都不敢加菜,怎么长身体,怎么养宝宝。 索性她的屋子内直接取消了餐桌上各种规矩。吃饭嘛,就该快快乐乐的大饱口福才对。 南星浅也逐渐大胆的和南挽互动起来。南挽看着他百折不挠的样倒也有了几分兴趣。 几人饭还没吃完,由于南挽起的晚,午饭也不是正点,晏管家带人进来时,就赶上了南挽的午饭时间。 “少主,您慢用,我不急。” 满脸慈爱的站在旁边看她用餐。 南晏都在了,虽说南挽的意愿大过南家规矩,可要是在南晏面前失了礼数,会被认为恃宠而骄的。 而且笑而不语的晏管家最吓人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把人扔到训诫阁。 气场一下子就规规矩矩起来。 南挽戳了戳盘子里的鱼肉,露出里面微不可见的小刺。 ‘没劲’ 【宿主,那来点有劲的】 【展开讲讲】 【沈问愿有东西】 【你又诓我】 【宿主,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对?】 【怎么试?】 【你把筷子扔到沈问愿盘子里】 南挽之前就好奇系统说的有东西到底是有什么,直接按系统说的做了。 啪嗒一声,格外醒目。 沈问愿在南晏的皱眉中,直接大脑宕机。 南星浅悄咪咪低下头,不敢看南挽。 沈问愿看看自己盘子里南挽的筷子,又看看南挽的餐盘。 鱼肉?有问题吗? 沈问愿迅速起身,小嘴一张就是请罪。 “妻主,您息怒,问愿不知您不喜欢鱼肉,是问愿的错,请您责罚。” 南挽没有回应。 沈问愿脑子转了八百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总之先认错就对了,有时候雌性生气是不需要理由的,试探性的开口。 “妻主,是问愿侍候您吃饭不周,影响了您的心情,问愿该死。” 南挽一只手杵着下巴。 【哪有东西?这次要是没有你死定了】 【包有的,宿主】 见南挽没吱声,沈问愿一个头磕在地上,伏在南挽脚边的脊背有些发抖。 ‘还是不对吗?是他最近太得意忘形了?还是妻主认为他恃宠而骄,妻主胃口不好他却在大快朵颐?’ 微微抬起手,下一秒狠厉的扇向自己的脸颊。 口中喃喃:“妻主,请您息怒。” 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听的南星浅都一抖一抖的。 几个耳光下去,原本白皙的脸颊就迅速红肿。 南挽视线向下,一下就发现——删—— 【宿主发现了吗?】 【哦吼吼吼】 【啧】 【恭喜答对,怎么样,宿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咳,深得我心】 南挽居高临下的抬起他的头,故作深沉。 “我记得,你第一次犯错,也是在饭桌上。” 【我靠宿主你记得那次。表面看着可怜巴巴,其实被罚老爽了】 【当然记得。这么连起来一想,果然都是有迹可循】 【啦啦啦啦~[系统唱歌中...]】 南挽看着他微破的唇角,内心狂跳。 ‘——删——’ 系统在南挽脑子里放声尖叫。 【啊啊啊啊,宿主,我就知道,你点有这属性,上辈子不敢露出来而已】 【——删——】 【哦吼吼吼~】 沈问愿眼神慌乱,所以妻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怀疑我走了哥哥的门路提前回来吗?也是,妻主不喜欢主家这些规矩,而他在规矩里却比其他人得到更多的宽容。苏侍君他们还在暗室挣扎,而他却光明正大的...’ “妻主,我——” 南挽轻抚他的脸颊,上一秒温柔的抚摸,下一秒一掌就狠狠的甩在他脸上。 吓得南星浅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整个屋子只有晏管家站立在旁。 一时气压低迷。 南星浅内心腹诽:‘这才是真正的妻主吗?有雌性的傲气,有雌性的威严,而不是他认为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在沈问愿甘愿认罚中,南挽揪着沈问愿的脖领,一个用力将人摔在了自己的餐盘前。 沈问愿瞪大眼睛,这个视角的光下,刚好可以看见那根细小的鱼刺。 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南挽同样轻轻俯身,——删—— 纤纤玉手从沈问愿腰间向前, ——删—— 柔媚的语调从沈问愿耳边炸响,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p l e a s e m e.” 沈问愿感受着这一切的变化,有些不敢置信。他藏的好好的性癖,暴露了? 耳朵瞬间染上粉色。 南挽…… ——删—— 越发觉得有意思了。 “妻,妻主...有人……” 南挽的语调带上迷人的钩子。 “他们不敢看。” 沈问愿无奈的闭上眼睛,这回真的回不去了。 南挽正在兴头上,南晏装作一个没有思想的柱子放轻呼吸。 南星浅不明所以的以为,是沈问愿给南挽夹的菜有问题。 沈问愿毕竟是南主君的弟弟,没有台阶他怎么下,妻主怎么下。 颤巍巍的爬到南挽脚边,拽起南挽的裤子一角求饶。 “妻主,妻主,沈哥哥他不是故意的,求您息怒。” 气氛被骤然打断,旖旎的氛围消失不见,两个人都僵在原地。 南挽现在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怎么哪都有他,一点不会来事。 南晏见状,也就此开口。 “少主,您息怒,沈侍君想必也不知道自己鱼刺没有挑干净。” 沈问愿就这台阶就下,重新避开南挽的触碰跪在地上请罪。 南挽看看晏管家,投去欣赏的目光。 “眼睛挺好使。” 南晏笑笑:“兽性使然,我相信晏一也可以。” 跪地上一言不敢发的南晏一库库点头。 南挽没心情再看这场闹剧,虽然是因为自己好奇而起,但是被破坏了就是很不爽。不过人总归是自己的,恰巧戳在自己的性p上,可不能出事了。 “给他上药,长长教训就行了。” 南晏明白这是对他说的。 微微颔首:“是,少主,既然沈侍君条鱼刺挑不明白,就和晏某一起练练怎么挑鱼刺吧。” 沈问愿一个头磕在地上后抬起。 “是。” 南挽路过沈问愿时,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说了句“b a d p u p p y.” 南·属性大爆发·挽头也不回的走了。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南挽:果真有点东西。 留下胡思乱想,一个人凌乱,不知道如何面对的沈问愿。 第182章 我家妻主需要我 【宿主,你都给人调成翘嘴了】 【谁看见我不翘嘴?】 【翘嘴干嘛呀,好难猜啊~是我理解的那样吗?[系统捂脸]】 【你猜~】 南挽心情不好的走了,南晏一等人迅速跟上楼,南晏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不过是一个雄性的事情,少主知道不知道都无伤大雅,直接回去复命了。 早去休息的裴云苏躲过一劫,南星浅敲了敲裴云苏的门。 “苏哥,给妻主扒核桃。” 说完就把一小筐核桃推到他怀里,还不忘嘱咐“要完完整整的。” 裴云苏懵懵的“噢,好的。” 没有想其他,只是以为南挽想吃了,拿过核桃准备扒才发现没有开口器,悲惨小苏找了一圈,楼下空无一人,找不到工具又怕南挽着急吃,直接用手扒了起来。 等到一筐核桃扒完,裴云苏十指已经鲜血淋漓,颤抖不已。核桃仁上有些都染上他的血色。 还来不及上药,简单处理后,南星浅就敲门走进。 “哇,苏哥,你扒的好快啊。”装作看不见裴云苏流血的手指,故作惊讶的疑问。 “呀?为什么有血呀?苏哥你受伤了吗?只是有血,妻主还怎么吃啊?” 裴云苏慌乱起来。 确实没办法吃了。 南星浅有些幸灾乐祸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盘松子。 “苏哥,你扒这个吧,这些核桃我就帮你处理了,惹得妻主不悦就不好了。” 裴云苏:真是气血上头脑子不转,竟然被他耍了。 表面:“好啊。” 心里:呵,南星浅,凭你也敢作贱我。 继续面无表情的,用还渗血的手指继续剥,只是松子太小,他又使不上力,更加吃力。 南星浅看了一会,得意洋洋的走出房间,边走边品尝起手中的核桃。 “还不错~” 裴云苏放下松子,拿出光脑给苏景黎发消息。 [侧君,我可以借用你的药吗?我的没有了。] [?] 对面迅速打了个问号过来。 南家的特级药品使用上雄性都有定额,主君每年三份,侧君两份,侍君一份。此药能迅速修复伤疤,既让人看不出痕迹,又能深层养肤,还无副作用。 刚被南一全打趴下的几个人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躺地上休息,一动不想动。 苏景黎看着光脑,有些想笑。 这是被欺负来告状了?倒是聪明。 顾北棠往苏景黎这头挪了挪:“大哥,你练开心了?乐什么呢?” 苏景黎晃晃手腕上的光脑,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自然是不用陪你们吃苦了~” “啊?大哥,你要走了?” 季惊鸿诧异:“谁出事了?” 苏景黎巴拉巴拉他那早已凌乱的头发,才慢悠悠的开口。 “就喜欢跟脑子转的快的人说话。” 白晚潇心领神会,南挽侍君找苏景黎处理事情,那就是小事不能捅到南挽面前,又不想咽下这口气。 人选,他大概猜出来了。看向裴云乐的目光里都多了同情。 只是想让苏景黎出手,这代价会是什么呢? 苏景黎好像看穿了白晚潇的想法。 “我这人一向热心肠,乐于助人。” 一个翻身坐起,朝南一走去。 “教官,我家妻主需要我……” 得到批准的苏景黎就差笑到天上去了,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次就免费帮帮那个小可怜吧,毕竟还怀着南挽在乎的宝宝呢。 [我亲自给你取] 看到回过来的消息,裴云苏也算意外之喜。 十几分钟后,心情不错的苏景黎出现在南挽的小楼。 一路上众人纷纷见礼。 “苏侧君,主人在房间。” “嗯?这个点怎么在房间?” 南晏一据实相告。 苏景黎好看的眸子闪过危险的光。 “看来我回来的挺是时候啊,”正好三人一起处理了。 沈问愿,你终于落我手里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 苏景黎:[@沈问愿@裴云苏@南星浅,速来见我。] 没有看下方几人的回复,敲响了南挽的房门。 “挽挽,我回来啦~” 南挽听到声音回头,就见到依旧帅到人神共愤的苏景黎那张权威的脸。 “苏狐狸,你回来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拥抱在一起。 “嗯嗯,挽挽,我好想你~” “我也是。” “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们那个什么培训结束了?” “还没,想你了,就申请提前出来了。” “嗯嗯,那季惊鸿呢?他还好吗?” “哼,挽挽,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问其他雄性~” 精致的笑脸撇到一边,嘟起小嘴表示不满。 南挽手动正过他的脸,亲了亲。 “你俩不是很好吗?怎么,难道你们俩关系不好?” “没,自然挺好,他训练没我快,还没结束。” “嗯嗯,没受伤吧?” 苏景黎十分不愿意的回忆了一下,他们被南一揍的鼻青脸肿的样子。 “咳,没受伤,学些礼仪什么的,哪有地方给他受伤,挽挽放心好了。” “嗯好。” “挽挽总是这么善良,担心那么多人,我不管,现在我在挽挽眼前,挽挽要看着我~” “好~”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苏景黎才想起来正事。 “妻主,我回房间收拾一下,晚点来陪你,有些事情要处理。” “去吧,我午睡一会。” “那我陪挽挽睡着再走~” 嗖一下变成小狐狸钻进南挽的被窝,小爪子轻拍枕头,满是邀请的意味。 南挽觉得这日子,真是不错啊,扑向小狐狸,好一顿吸。 “黎美人,你这毛毛保养的越发好了~喜欢~” “嘿嘿~” 苏景黎默默的表扬了一下自己新研究的毛发保养药剂,得意的笑笑,看来效果不错,最起码挽挽没看出来他毛稀疏了一块。 被窝满是南挽的味道和体温,阔别好些日子,要想死他了。 不想出去了怎么办? 那就只好让那些人等着了。 半小时后,苏景黎才不情不愿从被窝中爬出来。 楼下大厅三个人乖巧的等着。 苏景黎打着哈欠下楼,带着听风听晚,顺道给自己倒了杯水。 “去训诫室。” 三个人满头问号。 这间黑白格调的小训诫室,终于轮到苏景黎不是挨罚的角色了。 坐在椅子上,抛出一瓶药扔给裴云苏。 “赶紧去用。” “多谢侧君。” 沈问愿不明所以,南星浅有点打怵,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亲自给裴云苏药?难道苏侧君知道这件事了? 三个人丰富的脸色给苏景黎看乐了。 双手交叉放到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怎么,三位这表情,好像不欢迎我回来啊?” “没,没有。”三个人赶紧表态。 虽然知道被叫到这里准没好事,但是万一苏景黎只是想找一个人杀鸡儆猴呢。而这个人大概率是沈问愿,毕竟上午南挽刚发过火,中午苏景黎就回来了。 “我不在的日子,几位过得挺随意啊,谁先来啊~都说说吧。” 第183章 指日,可待 沈问愿头一低心一横,早死晚死都得死,晏管家不过看在南挽和南主君的面子上对他小惩大诫,苏景黎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咣当一声就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苏景黎玩味的笑笑。 “呦~沈侍君,怎么跪下了?” 在苏景黎那分明看好戏的神态里,沈问愿如实道来。 苏景黎一边欣赏自己的手一边听他讲完。 “这么说,沈侍君是明知故犯了?” 沈问愿咬了咬唇。 心里吐槽:当真是好大一顶帽子,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有过节了,难搞。 “问愿不敢。”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事吗?毕竟都有主君给你兜底,不是吗?” 苏景黎危险的语气步步试探沈问愿的底牌。 “不关哥,南主君的事,是我粗心,没有剥仔细,我愿意接受责罚,妻主良善,请您代为管教。” 苏景黎看他这麻溜认错样,倒是意外。知道犯我手里了还如此乖觉,倒是不好他发挥了。 不然南主君知道了,指不定又从哪找补回来。 话音一转,“不过嘛,挽挽既然生气了罚过了,那小惩大诫吧,把男德抄10遍,去特训营好好反省反省。” “是,苏侧君。” 沈问愿:完蛋,哥哥好不容易给我铺的路,就这么让我毁了,哥哥和沈家会失望的吧。 回到特训营那种鬼地方,尤其还有季惊鸿,苏景黎的地方,还有两个捉摸不透的未来同事,想想就头大,这得有多少报复啊。 “行了,下一个。” 南星浅深深的低着头,一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样子。 裴云苏跪出来接过话头。 “苏侧君,云苏也在餐桌上惹了妻主不快——” 苏景黎斜睨了他一眼。 小破狗你凑什么热闹,刚跟我要完药来演什么,本来身体就雪上加霜,这跪来跪去的,挽挽知道了又得心疼了。 不悦的皱眉,不等裴云苏详细说,苏景黎直接打断。 “既然一样,那你也去抄男德。” “是。” 苏景黎慵懒的打个哈欠。 “下一个。” 南星浅最后认命的往前凑了凑。 “苏侧君,我——” “什么你啊我啊的,说重点。” “是,苏侧君,星浅在您不在这段时间可乖了,没有惹妻主生气。” “是嘛?想要我表扬表扬你?” 南星浅疑惑:?,是这个走向吗? “不,不是,苏侧君,星浅一直有老实本分的侍候妻主,严守家规的。” “呵~老实本分?” 给苏景黎听笑了。 你要是老实本分,南主君就不会明知道他们心有不满还单独找个由头把沈问愿调回南挽身边。 都是这个小东西搞鬼,有点该死啊。 “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没少爬床啊?” 抬起一只脚踢了踢他的胸口,轻轻碾压。 “怎么?爬床成功了吗?小鸟?” 南星浅听到这话的一瞬间瑟瑟发抖。 苏景黎怎么知道? 苏景黎先前确实不知道,来的路上问的听晚,关于他们三个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南星浅的上位计划不是秘密,听晚也如实说。 南星浅此刻哆哆嗦嗦的。 “苏,苏侍君,不不不,苏侧君,我,我没——” 一个字听的苏景黎火冒三丈。真是好一句苏侍君,是在提醒他不配在这审问他吗?还是在提醒他曾经他的错误有多大?他这只是小打小闹? “掌嘴!” 听风和听晚两个人,一左一右,上去就是响亮两耳光。 左右开弓,声音不绝于耳。 听的沈问愿和裴云苏心里毛毛的。 真响亮啊。 “南侍君,看来对我意见很大啊~” “听风,在主家多少年了?” “回苏侧君,19年。” “你说说,按照南家的家规,他一个侍君对侧君不敬,该怎么罚啊?” “以下犯上,程度中等以上者,每日17号鞭鞭刑20,抄写南家家规百遍,期间剥夺侍寝资格。” 南星浅听完觉得天都塌了。 “苏——唔——” 苏景黎没喊停,听晚不敢停手,南星浅嘴里的话口齿不清,苏景黎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 “嘶~”裴云苏一个没跪稳手指戳在地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 指尖瞬间浸了血的鲜红。 苏景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哪里是小笨狗,聪明着呢。 抬手示意听晚停下,继续追问。 “那要是还残害其他侍君呢?” 犹如惊雷在几人耳边炸响。 在南星浅震惊的侧目目光里,裴云苏狡黠的笑笑。 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可怜小狗。 听风单膝跪下回话。 “残害其他侍君,属极其恶劣行径,南家家规应废除其侍君身份,赶出家族。” 南星浅跌坐在地。 往前爬了几步,一会拽着苏景黎的裤脚,一会胡乱的磕头。 “不不不,苏侧君,我没有,我没有,是他自愿的,不是我,那不是我的本意。和我没关系,我是无辜的,您听我解释啊——” 苏景黎看着眼前人语无伦次,觉得好笑极了。 倒是会欺软怕硬。 如果就这么处理了,南家主应该会不高兴吧,毕竟是她曾经送南挽的人。而且,斩草不除根的事,他才不会干。 要么不做,要么查无此人才是他的原则。 “按第一条处理了吧。” 南星浅看看这里的粒子摄像头,如蒙大赦般。 “多谢苏侧君,星浅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苏景黎没心情听他的忏悔,给裴云苏一个眼色,大步走出训诫室。 跟上来的裴云苏一脸感谢。 “黎哥,谢谢你。” 苏景黎看看他还红肿渗血的手指。 “行了,下次不必这么麻烦,赶紧回去上药吧。” “是,谢谢黎哥。” 裴云苏:赌对了,一个把妻主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怎么不会爱屋及乌一回呢。 看着裴云苏的背影,苏景黎突然有些唾弃自己。 自己对这个小笨狗也太宽容了,算了,看在他怀有挽挽身孕的份上,暂且放过他吧。毕竟比那家伙顺眼多了,他那个弟弟欺负起来也算顺手。 苏景黎前脚刚处罚完沈问愿等人,后脚训诫室的状况就有人报告给了南主君。 南主君听着小侍的报告,一点也不意外苏景黎的举动。 但是在南家多年,执掌后宅这么久,还从没有人敢如此驳他面子。 “苏景黎,呵~” 主家餐厅。 南挽和南锦夏共进晚餐,餐桌上其乐融融。 南主君边给南锦夏布菜边状若无心的询问:“小愿伺候的您还满意吗?如果少主有什么不舒心的地方,尽管管教。” 一旁给南挽布菜的苏景黎:这就来试探来了? 南挽笑笑回应:“问愿很好,我很满意。” 【可不是满意嘛,新开发的稀有属性,宿主,我跟你讲,这个花样可就多了去了……】 【都有什么玩法】 【宿主,花样大全已发放宿主储物戒中,请查收~宿主,不要吝啬你的夸赞与掌声~】 【不错,你宿主我突然觉得做任务动力满满,回去试试~】 【太棒了,宿主,这个劲头保持下去,任务指日可待~】 【那是必须的】 南挽:那你可就指日去吧,我可待着去了。 南主君:“您满意就好。主家住的还舒服吗?有什么需求一定要跟我说啊。” 南挽点头。 苏景黎:切,主君又怎么样,在真正的主子面前,还不是什么其他的都不敢说,得意什么。 南挽突然想起想问很久的问题。 “小姨,我觉得我精神力没什么大问题了,我什么时候回学校上课啊?” 提到这个南锦夏就生气,虽然余家不是主要过错方,也第一时间表明态度,送了很多赔礼,但事实是事情还是发生了,怎么想都忍不下去。 “还上什么课,堂堂帝国军校妄称第一军校,连我南家的继承人都能在实践课上出了岔子,不上了。” 南挽:??? 没学上了? 第184章 给你生个女儿 看着南挽震惊的表情,南锦夏拿过主君盛好的汤递给南挽。 “小挽还想去上学?” “嗯嗯,我还挺感兴趣的,小姨。” “噗嗤~” 南锦夏笑出了声。 “傻孩子,小姨怎么会拦着你喜欢的事,这段时间风头过了,精神力也养好了,再回去就行。学校那边已经让晏管家给你请过假了,放心吧。” “嗯嗯,小姨你真好。” “汤不错,趁热喝,小姨哪天不好啊~” “小姨哪天都好,尤其是对我,一级棒~” 南挽嘴甜的小嘴一张一合间,就把南锦夏哄的心花怒放。 恍惚间她好像又见到了曾经那个明媚的姐姐。 也是在寻常的饭桌上,也是普通的晚餐,她也这样笑着说“小夏最好了,是最棒的妹妹。” 一切恍如昨日,只是可惜,那个寻常的晚上,竟然变成了她和南尽雪的最后一次相见,那一面也成了永别。 压下微不可察的情绪,看南挽越发怜爱起来。 南主君在旁边默默听着,内心翻涌:如果他也有女儿,也能给妻主生个女儿,会不会也如此幸福,妻主会不会就不会有这种悲伤的情绪,都是他无能。 南锦夏感受到主君的情绪,在桌子下拍了拍他的手。 沈问鸢的想法,她一直都知道。 “小姨,那这次意外余家怎么说?” “余家,就是赔礼呗,还能怎么样,祝家主和余家长老要来看望你,让我拒了。” “噢噢,不想见,还是小姨懂我。” “那是。” “陛下呢?” “你刚出事他就来过了,没进来就回去处理那群人了吧。” “?我这回没昏迷吧,怎么没看到?” “他自觉有愧呗。不过你和他之间,这点小事他都干不好,配不上你的主君。要不换一个吧,挽挽。” 苏景黎:诶呀,南家主,说出了我的心声。 “小姨~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到主君上了?” 南锦夏扫了一眼苏景黎,冷冷开口。 “别是有些人狐媚惑主,想要独宠吧。” 苏景黎意识到说自己后,立马跪地请罪,模样极其乖顺,丝毫没有刚才若有似无的笑意。 “景黎不敢。” 南锦夏丝毫不理会,继续道。 “小姨开玩笑的,陛下人不错,就是事情太多,照顾你上难免分心。而且这件事,余家长老的联姻意思,已经被大长老暂时驳回了。所以小挽,你现在还娶不到他。” “小姨~不要说这件事啦。”属实是她还没想好,自从上次不愉快之后,怎么面对余时礼和那复杂的情绪。 “那程屿鹤呢?” “回第一兵团领罚呗。” “小姨,第一兵团不是,我们家的吗?” “以前是,现在官方不是。” “嗷嗷。” “放心,人没事,知道你惦记,之前大庭广众给人送花,小姨还不了解你吗?” “?” “不是,小姨,我那次是因为——” “好啦,不用解释,看上一个雄性多正常,而且,那小子~倒是有意思。” “啊?小姨,我还不喜欢他。” “没事,吃饭。” 南挽看看跪地上的苏景黎,看看南锦夏,意思不言而喻。 南锦夏像是没收到她的眼神交流,随意抬手指了南挽身后的一个小侍布菜,继续吃饭。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 晚上。 南锦夏卧室。 沈问鸢依偎在南锦夏身边。 “妻主,谢谢您为阿鸢出头~” “傻瓜,我的主君,可不是谁都能忤逆的,你的想法,自然无需被他一个侧君左右。” 沈问鸢在南锦夏面前,完全没有外面的主君架子,更像一个时刻需要妻主普通雄性。 “妻主,小愿的事您都知道了,又让您操心了,是阿鸢的不是~” “阿鸢,我还不了解你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受了委屈,你会在餐桌上问小挽吗?” “妻主~其实也没什么啦,本来就是我私下里叫小愿回来伺候少主的,苏侧君不满也很正常,毕竟都是阿鸢的私心,才~” “这算什么,后宅你说了算,如今小挽没有主君,姐夫还有指挥官的事情要忙,你作为长辈,管管无可厚非~” “妻主,只是这样,少主该不高兴了,觉得我们插手过多~” “也是,不过无妨,他们集训不是还没结束吗?阿鸢全权做主就好,都给我好好教教。小挽日后的实战还需要他们呢~” “嗯,妻主,那阿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妻主~阿鸢新学了一个新的~侍候妻主,给妻主生个女儿好不好~” “嗯~阿鸢,你上次也这么说,还记得怎么求饶的吗?” “哎呀~妻主~” 漫漫长夜笙歌,被挡在门外,前来侍寝的南锦夏侧君被告知请回时,脸都要气紫了。 南挽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宿主,花样秘籍尽在眼前,你在犹豫什么?】 【我在想苏狐狸好不容易回来两天,晚上还受了委屈,我要是找沈问愿陪我的话,他会不会吃醋?】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包的,宿主,他就一整个大醋缸】 【可是我又想玩怎么办】 【系统不参与重大决策,怕宿主甩锅——】 苏景黎进来时,就见到思考事情微微皱眉的南挽。 从后背轻轻抱住正在思考中的小人,温柔缱绻的用脸颊蹭了蹭。 “妻主~阿黎好想你~” 南挽回抱回去。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也想你了,最近苏家还好吗?累不累?” 怀中人摇了摇头。 “苏家人还算老实,妻主不必担心,再也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 “嗯。” “妻主我们睡觉吧,好久没跟妻主一起睡觉了~” 躺在被窝里的两个人都睡不着。 南挽想她的花样秘籍。 苏景黎在反复复盘晚餐餐桌上每一幕。之前就听说南主君受宠,没想到在南家主眼里的地位,如此之高。 只是提了一句沈问愿,南家主就能为主君出气,究竟是为了南家主君的面子,还是因为这个人呢? “苏狐狸,抱歉,你被小姨刁难,我没能替你解围。” “挽挽,这算什么刁难,不过是家主怕我以后犯错,练练规矩罢了,而且,能在挽挽身边我很开心。” “苏狐狸~” “我在呢,挽挽。” 俩人都睡不着,南挽想想这个,想想那个,发现哪个都想不通,越想越闹心。 【系统,我怎么又闹心了?苏苏又情绪激动了?】 【不是哦宿主,这次单纯是宿主自身情绪无法消化,造成的情绪波动】 【哦,还有几天?】 【七天啦】 【真快啊,要三个月了】 “挽挽,我给挽挽生个女儿好不好?” 南挽疑惑的转头看着苏景黎,满脸不可置信。 “啊?” “挽挽不愿意吗?” “挽挽是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没有,睡觉吧睡觉吧,阿黎。” 南挽有些心虚:我还是个宝宝呢,怎么能照顾宝宝!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就多了,目前可不能再自找苦吃了。 小命都拴裤腰带上了,还考虑什么孩子,说不定哪天就没了。多留一个不是多一份遗物吗? 苏景黎眼神晦涩,挽挽还是不愿意吗?上一世是,这一世还是吗? 第185章 花心大萝卜 一大早,南挽就被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嚯嚯醒了。 【大早上,吵什么!】 【宿主,宿主!重要剧情!重要剧情来了!】 【什么剧情能有我睡觉重要】 【宿主,真的是重要剧情,你快起来啊,快起!】 【睡醒再去,不然你这破任务我不做了】 【嗷】 重新恢复安静的脑子,南挽十分满意,捏了捏怀里的人,听着对方无意识的嘤咛,满意的又睡了过去。 【江桉等你去救呢!】 系统突然的诈尸,惊的南挽一下从睡梦里清醒。 “起猛了,好像听见江桉怎么滴了?” 【宿主,没错,没有错,就是他,江桉,他的剧情来了】 【啊,轮到他上线了啊】 【对啊,宿主,你上辈子不是很喜欢他嘛,快去救他啊,来一段美丽难忘的邂逅,此后一人撑伞两人行,用你的爱狠狠包围他,让他在这个孤独又冷僻的世界感受到爱与温暖~】 【得了,我又不穷,两个人非得撑一把伞,你可别编那老掉牙的故事了】 【宿主,这叫经典。经典永流传的好不好。】 【那你去救】 【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宿主快去吧,地点还在那里,n-09星西市老城区第十条臭水沟里】 【不去,远】 【!宿主,他可是关键副本人物,以后不夜城的王者,敢和余时礼叫板的主,你现在救他于危难之间,他以身相许,日后宿主你就高枕无忧,在帝国横着走了啊】 【我现在也横着走,我还能倒着走】 【……】 【宿主,你看这外面烈日灼灼,他在那个环境里挣扎求生,这时候宿主像天使一般降临,这就是英雌救美啊】 【我每天都美的像天使一样】 【再吵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让你进度为0】 【嗷】 下午,南挽和其他人一起吃午饭,本来就兴致不高,结果系统又开始了絮絮叨叨。 【宿主,江桉还在等着你去救呢~】 【那让她等着,我现在不想动】 【?】 【宿主,江桉生命垂危,你再不去他要死了,你就见不到他了】 【没事,之前见过了,还见到了他的糗事,哈哈哈哈】 【宿主,你看他多好玩一个人啊,你快去救,再等下去他该死了】 南挽接过裴云苏递过来的餐后水果,插了一块菠萝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不涩诶。” 裴云苏:“已经处理过了,妻主,您觉得这个口感怎么样,有没有要调整的,可以重新调配。” “还不错,苏苏真棒。” 被夸的裴云苏好心情跟坐了火箭似的直线上升。 南挽一边揉弄裴云苏的手指,一边和系统对话。 【系统,我问你啊,你说他是重要任务人物】 【对】 【等着我去拯救】 【对】 【那也就是说,既然这件事必然发生,那我什么时候去救都是一样的】 【是必然的,但是啊?】 【你看啊,他一个关键人物,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了,多躺两天多歇歇没啥的啊,你不用焦虑,不是不救,时候未到啊】 留下系统一堆乱码,试图分析南挽话里的漏洞。 上一世这都是南挽自动触发的,根本无需他出手。 如今南挽油盐不进,给系统急得团团转。 晚餐又是和南锦夏一起用。 南挽带了沈问愿,苏景黎不得她们喜欢,南挽可不敢再带他去触霉头,再被罚了她也得不高兴。 一顿饭倒是顺利。 以往的餐后清茶都是家里小侍侍奉,今天却换了旁人。 来人眉清目秀,丰神俊朗。 “您请。” 声如珠玉,抬眼间,秋水明眸,鼻梁高挺,红唇皓齿,玉颈如瓷,微长的黑发一根木簪半束,举手投足间全是温文尔雅的娴熟。 上身普通的白色高定衬衫,绣着绝美飘逸的缤逸海棠,花枝从肩膀缠缠绕绕到胸前,簇拥盛放的花枝间一只蝴蝶盘旋,细闪的宝石构成的翅膀,在走动间犹如真的蝴蝶降临。 下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西装裤,良好的比例跟模型似的。 南挽见如此美人,呼吸都放轻了不少,接过茶杯小口的喝茶。 “少主,温度刚好,您慢些。” 好听的公子音再次进入南挽的耳朵,目光不自觉跟随他。 【宿主,我很急!江——】 【你先一边去,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别逼我在高兴时候扇你。】 【嗷】 系统骂骂咧咧的退下,南挽趁喝两口茶的功夫,悄悄偷看这盛世美颜。 那人只是规矩的侍立一旁,等候南挽喝完,再接过茶杯转身交给小侍。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养眼。 南挽从来没觉得这餐后清茶如此有滋味过。 主位上的南锦夏露出满意的笑容。 “安梓宁,还不给少主介绍一下你自己?” 那人应声而动,转而面向南挽微微躬身行礼。 “少主日安,我是安家家主之子安梓宁,安家嫡系,世代从医,少主,几日前我们见过,不知您还有没有印象。” 南挽:不应该啊,相貌如此出众的人在我面前,我怎么会忽略? 曾经的南挽,心是萝卜,每一口都是不同颜色。 如今的南挽,心是大萝卜,每一口都是彩虹色。 哄雄性的话那是张嘴就编。 “有点印象。” “少主事务繁忙,对我不甚有印象,我对您,倒是印象十分深刻。” 南挽来了兴趣。 “哦?说说,怎么就印象深刻了?” “少主,您每次受伤,我都在场,看您受伤,我时常痛恨我无能……” 面前人有点泫然欲泣的模样。 “诶呦呦,不至于不至于。” 情绪渲染到位,安梓宁步入正题。 “少主,能否让梓宁侍候在您身边,时刻关照您的身体?能在您身边尽我所学,也算是梓宁的价值了。” 南挽:难搞,这我怎么拒绝,上来就直接开大?我们不应该走个相知再相爱的流程吗? 疑惑的看向南锦夏。 南锦夏一副我无所谓,都交给你选择的神态。 南挽要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是目前还只停留在欣赏的阶段,不会一下子跨度这么大。 “安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对面人僵了片刻。 他有想到南挽的后院不好进,他本可以走家族的安排,直接被南家主安排进南挽的后院,就像沈问愿和南星浅。 只是这两人如今的处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没有妻主的喜欢和疼爱,身份高贵,家族嫡系又如何,还不是比不过一个得宠的旁系。 更何况,他是真心对南挽一见钟情,从第一次家宴开始,她就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种子,像是无边的火,心念一动间便无需片刻,便是燎原。 所以他主动劝说他母亲,放弃直接送的想法,让他自己试试。 清冷的眸子氤氲水雾,更显楚楚动人。 “少主,您——是觉得我哪里不够好吗?” “没有,不是你的问题。我家里已经有一个药剂师了。” 再次拒绝。 安梓宁不甘的再次尝试。 “少主,梓宁听闻过苏侧君的大名,不会与侧君争锋,只想守在您身边,看您无恙便是梓宁的所求。” “还求您给梓宁一个机会。” 清冷美人落泪。 南挽:诶,不是,别哭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哭起来了。 求助的望向南锦夏。 南锦夏则是一脸尽在掌握的笑。 她就知道,只要穿得像是正人君子,斯文败类那样,南挽都会多看两眼,而容貌出众,气质清冷,再会哭一点对于南挽来说则是绝杀。 南锦夏:小挽的心思,手拿把掐~ 南挽:嘿嘿,小姨,这个我是挺喜欢,就是~ 第186章 救活了也得流口水 沈问愿:这个家,越发热闹了。 一个保密的礼物就已经让人很棘手了,如今又来一个,事业还是同一方向,日后更有意思了。 “少主,您能否给梓宁一个机会。” 如今的南挽,面对复杂的局面也有了些思路,而面对如此直白的剖心而上,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绝。 南锦夏见火候差不多了,该她出场了。 “小挽,时候不早了,既然他都有花了,想必心中也有花了。名花有主想必也是不错的。” 南锦夏的意思,南挽明白了。 不过是怕她不高兴,不愿意再干直接塞人这种事,才提前探探她的想法。 说到底人早就是她的了。 见她没有明确反对,那这步棋就是走对了。 “好的,小姨。” 南锦夏一直在试图用南挽能接受的方式和她交流,如今看来略有成效,南挽没有抵触。 安梓宁有些激动。 “梓宁谢少主成全,一定克己复礼,慎独而行,侍奉好少主。” 南晏等其他人直接:“恭喜安侍君。” 【宿主,江——】 【边去】 一连两天,系统碰了一鼻子灰。 南挽将人扶起。 “梓宁。” “少主。” 南锦夏:“还叫少主?” 安梓宁羞红了耳朵。 “妻主。” 南挽:小姨! “小姨,我先回了。”南锦夏没拦她,小挽身边侍君越多越好,这才几个。看来还是得给她时间适应。 回到自己的小楼,一路上都没有人敢说话。 迎面吐吐就飞了过来,绕了南挽飞了两圈,停在南挽肩膀上,轻轻蹭着。 留意到南挽身边跟着的新雄性,突然开口。 “花心大萝卜,花心大萝卜。” “诶你个破鸟,还敢说我了?” 说着就揪起它的鸟毛,吐吐保养的精美尾羽就落在了南挽手里。 “错了,错了,我们最美丽最善良的南挽殿下,吐吐错啦,吐吐的毛要秃啦。” “知道怕啦,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又肥了?” “吐吐才不肥,殿下,吐吐不要理你了。” “呦,出去让余时礼养几天,胆养肥了?真是可惜了呢,那我就不给我们吐吐找老公了?” “?” 南挽觉得有些好笑,居然在一只鹦鹉身上看到了追悔莫及的神态。 “你哄好我,我给你找个老公。” 吐吐神情惊喜,抬起一只脚,伸出翅膀指了指安梓宁。 “找老公?和他一样漂亮吗?” “当然。” “南挽殿下~我就知道,你是全星际最美丽最高贵最最好的主人啦~”南挽摸摸它的尾羽。 “还算听话。” 哼着小曲进了屋。 “小晏管家,先给梓宁安排房间。” “是,主人。” 晚上,在大家都以为一定会是新来的安梓宁侍寝时,南挽叫了沈问愿。 “妻主,问愿真的不行了~” “你看它还很精神啊,问愿是在欺骗妻主吗?” “不,不是,妻主唔——问愿不敢。” ——此处省略一百二十三个字—— 骤雨初歇。 自从发现了新东西之后,南挽真是越发不舍得沈问愿了,怎么看怎么顺眼。 “阿愿,听说黎美人罚你了?” “嗯~妻主,是问愿自己的错,不关苏侧君的事,苏侧君已经手下留情了。” “什么时候走?” “明天,如果今天不是您叫我,我今天就走了。” “诶呀,我们小问愿这是在幸灾乐祸?” “没,问愿不敢。” ——此处省略四十三个字—— 第三天时候,南挽看着眼前的美人,舒服的眯了眯眼。 才想起来被她抛在脑后的系统。 【系统,江桉怎么样了?活着没有?】 【宿主,要死透了呜呜x﹏x】 【?】 【他这么废物吗?】 【?】 一人一统轮番问号。 系统这两天焦头烂额,江桉是任务重要剧情人物,绝对得有。万一因为南挽没去,提前死了,那一切都糟了。 【宿主,我求求你了,你快去救救他吧,他宽肩窄腰大长腿,八块腹肌,x大x好,童叟无欺】 【……不要勾引我,这我还不知道吗?】 【宿主,上一世的玩具,这辈子你舍得这么好的东西落入其他人手里吗?】 【?怎么还会有其他人?】 【当然了,宿主,老城区向来能掏到宝贝,很多人都愿意去碰运气,这要是一不小心捡到了未来x大x好的不夜城首领,啧啧,不敢想生活该多么美妙~】 【走,现在就走,我就爱英雌救美】 起床的南挽随意收拾了一下,就踏进了飞行器。 十几分钟后,n星系09星球西市老城区。 狭窄肮脏的臭水沟里,一条只有拇指粗细银白色的蛇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恶劣环境,如出一辙的自己。 距离五米远,南挽看着此情此景,陷入沉思。 【不应该啊,我已经提前告诉他谁是卧底了,他还能被害成这样,这纯是脑子有毛病啊,不救】 好不容易说服宿主前来救人的系统一脸懵逼的听着宿主的逻辑。 【?宿主,人就在眼前,你搞哪样?】 【系统,我们做任务是不是得找聪明人才能好修补漏洞】 【对啊。】 【我都把答案告诉他了,他还是0分不就证明他不是聪明人吗?笨的要死,救活了也得流口水】 【?!有点道理】 南挽看看臭水沟里躺着的那条肚皮朝上的蛇,转身就走了。 !!! 【诶,宿主,不对,他是重要副本人物】 原本在臭水沟里来回扭动的江桉看见南挽出现时,迷蒙的眼眸都爆发了光芒。 他就知道,南挽一定会来救他的。南挽就是爱他的,即便重来一世,南挽依旧那么善良无私。 正泪眼朦胧的自我感动呢,再费尽力气抬头看去,一下子睁大了双眼。 ?!!南挽人呢? “玄一!” “诶,老大,我在。” 下属玄一立马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回话。 江桉难受的动了动虚弱的兽形。 “南挽殿下呢?” 玄一弱弱的不敢开口。 “说话!” “殿下他瞅了一眼就走了。” “哦。” 江桉失落的又躺回去,闭上眼睛继续等着。 玄一实在看不下去了,顶着被打死的风险他也得说。 “老大,不是我说,三天了,您不吃不喝的,还特意把自己搞了一身伤,就图南挽殿下头也不回的走了吗?” “掌嘴。” “是。” “你懂个屁,小爷的事什么时间轮到你管了。南挽殿下一定是没看见我才转身走的,她才不是不想救我。” 玄一:殿下仔细看了啊!! “属下知错。” “知错就滚蛋,滚去一边守着,西城区乱,仔细派人盯着,别有不长眼的人冲撞了我们挽挽。” “是。” 领命离开的玄一握拳又松开,握拳又松开,最后无奈的叹口气。 “宿主,真走了?走了他可就是别人的了,诶呀,听说这个江桉啊,他之前学格斗的,什么高难度姿势都不在话下,害,可惜了,我还听说啊——” 南挽走了几十米后,听到系统这话突然转身往回走。 “我看看具体怎么个事,才不是对他的什么高难度感兴趣,你不要误会。” 第187章 南席辰 南挽的匆匆离开,让沈问愿和南星浅再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 被苏景黎通知的南晏,立马带走了两个人。 沈问愿还好,表现的很平静,无非是被集训营的那几位刁难几天罢了。而即将被收押训诫室的南星浅则是愤愤不平,目眦欲裂。 愤恨的拿出光脑,发出消息。 “动手。” n-09星西城区。 再次走近。 在江桉失而复得的虚弱瞳孔里,终于倒映出了期待的爱人的影子。 虚弱的小蛇吐着舌头,只有尾巴尖在晃。 南挽拿了旁边一根木棍,戳了戳柔软的蛇身。 小东西被她一下翻了个个,尾巴甩到旁边的枯叶堆里,砸出一声闷哼。 耳朵尖的南挽仔细辨别了一下,这绝对不是江桉发出来的声音。 一木棍将碍事的江桉挑飞,甩到一边,扒拉开枯叶堆,就见到一只漂亮的鸟。 灰色的羽翼,粉红色的胸脯,眼睛紧闭,两个小爪子崩的直直的,一副濒死模样。 南挽戳了戳,没什么反应。 “死了?” 柔和的木系异能沿着木棍传递,濒死的漂亮鸟在长达两分钟的强大木系异能中动了动腿。 “诶嘿,有用。” 转身对跟着的南晏一招手。 “小晏管家,这个鸟好漂亮。”正好捡回去给吐吐做老公,也算自己说话算话。 小心的捧起小鸟,路过江桉时,一只手他的拽着尾巴给揪了起来。 “你也跟我走吧,两个小可怜。” 【宿主,呜呜呜系统太感动了,宿主你居然不出手则矣,一出手救就救两个】 “主人,我来拿?” “不用,我提着就行。” 手里的江桉在南挽走动的晃动中,慢悠悠的睁开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粉毛的鸟。 碍事的东西。 该死的玄一怎么回事,清理地方看不出枯叶堆里有东西?纯纯废物。 走过坑坑洼洼的地面,南挽有点嫌弃的看了看溅上水的鞋。 真是高贵生活过久了,鞋脏了自己都嫌弃起来了。 回到飞行器前,沿着南挽的目光,看她皱眉。小晏管家如今倒是知情识趣,立马麻利的给南挽换鞋。 看着南挽缓和的表情,暗自窃喜,猜得没错,终于对一回了,好现象。 南挽直接将一蛇一鸟扔进了治疗舱。 几分钟后,南晏一在滴滴的警报声中向南挽请示。 “主人,那只鸟伤的太重了,一直处于濒死状态,医疗舱对于这种——” “能救吗?” “我用木系简单安抚了一下,但是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随时可能——” 南挽转了转手腕间带的碧青色手镯。 “我去看看。” 医疗舱里,毫无生机的小鸟只有翅膀羽毛微小的抖动证明他还有浅浅的呼吸。隔着医疗舱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南挽手掌轻触医疗舱的多功能显示屏,选择异能输入。 源源不断的sss级木系异能的输入,让濒死的小鸟剧烈抖动一下,像是灌入生机般,不再僵硬。 在南挽持续了10分钟的抢救下,小鸟生命体征终于平稳。 “主人辛苦了,主人可是喜欢他?”应该是喜欢的吧,不然也不会如此耗费异能。 “喜欢啊,多漂亮,正好给吐吐做老公。” “嗯...” 南晏一懵逼了一瞬,原来主人是这么想的吗? “主人,那怕是不能给吐吐做老公了。” “?” 南晏一头脑风暴中,他该怎么委婉的提醒这只鸟不是吐吐一样的培育宠物,而是兽人呢? 一分钟后。 “主人,您如果喜欢这个颜色兽形的兽人,尽可以去南家旁系挑一挑,不必浪费您宝贵的精神力。” “他是兽人?不是宠物鸟?” 南晏一木讷的点头。 此时医疗舱里漂亮鸟终于在修复中恢复了生机,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雌性的脸。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雌性,南晏一打开舱门,小鸟转着脑袋好奇的小心打量。 “基本恢复了,您可以出来了。” 漂亮小鸟抖抖翅膀,在南挽还没回过神中大变活人。 精瘦匀称的身材,黄金比例的腰身,漂亮的粉色头发,楚楚动人的眉眼。 变回人形的一瞬间,就麻利的穿上了南晏一在旁边准备的衣服。 普通的家居服,南家统一的服饰。 匆匆穿好之后,才悄悄正视这位貌美的雌性。 “雌性阁下,日安。感谢您救了我,我……我无以为报” 南挽轻嗤,古偶剧经典桥段这不就来了吗? 下一句必是:只能以身相许,或者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 南挽等了两分钟也没听到下文,有点疑惑,怎么不按常规套路出牌? “嗯?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对面的人有些难以开口。 “您可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吗?我回到家族后可以给您星币,我……虽然你可能也不缺……我……” 南挽有些皱眉。 看来这孩子也是出意外流落在外的苦命孩子,有故事啊。 “出来说。” 南晏一扶着刚醒的雄性在飞行器座位上忐忑不安的坐下。 南挽差点就以为椅子上有刺了,怎么搞得人家坐立不安的。 “坐。” “是,是。” 南挽看看关闭的隔离出医疗舱的门。 “那条蛇怎么样了?” “主人,按您吩咐,医疗舱内加了轻微麻醉剂和高剂量助眠剂,现在人在沉睡。” “嗯。” 上一世刚被救回来的江桉直接表现一个忘恩负义,觉得南挽另有所图。恢复力气的他第一时间就是拿刀架在南挽脖子上,逼问她是谁派来的。 历历在目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让他先别醒了,她可不想再被威胁了。 “喝茶。” “是。” 南挽看着对面紧张的雄性,有点迷惑,什么样的家族会教出这么谨小慎微的雄性。 “说说你的故事吧,一会先跟我回家,再给你送回去。” 对面雄性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席辰已有婚约在身,小姐请宽恕,我,不能跟您回家。” 南挽着实有点惊讶。 原来是这样才没有经典台词啊,也能理解,跟她回家,无论两个人清白与否,他原本的婚约和家族都嫁不成了。 “起来说话。” 地上的人战战兢兢的起身,在南挽的注视下坐回去。 “席辰?名字还挺好听的,姓什么?” 感受到南挽的兴致,对面人哆哆嗦嗦吐出一个字。 “南。” 南挽直接被口水呛到,怀疑自己听错了。 下意识问:“哪个南?” 对面人低低回应。 “星际只有一家,八大世家的南。” 第188章 淡淡的死感 南家旁系?南挽顿时觉得更有意思了,这不是绕回来了吗?出来捡个江桉,结果捡个有故事的南家旁系回去。 南挽的目光里带上探究,仔细的打量对面人。 南席辰更加不安,怎么都是不好的预感,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 抬眼悄悄瞅南挽的脸,又迅速低下。 虽然这位雌性又漂亮又温柔,还救了他,但是他可是被指给少主的,没有哪一位雌性敢和南家少主对上,他不能害了这位善良的雌性。 “小姐,我真的有婚约在身,不能跟您回家,会给您带来麻烦,请您放过我,您想要什么补偿和报答,我回到南家之后都可以想办法给您。” 一句一顿,语气诚恳。 “哦?给我带来麻烦?看来你这位雌主来头不小啊?”有点好奇,余家没有嫡系雌性,谁还能有我高贵。 “是,是——” 南晏一看着这个雄性有些不解,南家旁系?南家旁系雄性众多,多到他数不过来,都是抱了生个女儿,万一被过继给家主的心,所以旁系子嗣非常多。 不过南家旁系,看少主的样子,应该对他感兴趣,不就是婚约吗?少主一句话的事。 好言出声提醒。 “这位公子,不妨整理一下衣服。” 南席辰倒是听话,立马低头看他身上的衣服有哪里不妥。 不粗看不要紧,仔细一看,不由得睁大双眼。 这衣服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是季末述职穿的南家统一制服。 急忙将袖子往上翻五指。 在里面摸到了南家的独特印记。 真的是南,这件衣服是南家的,再次思考起这位雌性,他被南星浅绑架前,南家无论嫡系旁系都没有成年雌性。 唯一有的是…… 刚被找回来不久的……南家少主南挽! 这个消息宛如惊雷,在南席辰的脑子里炸开。 完了完了,全完了。 有婚约却未履行,对方还是自家少主——按南家家规,处以极刑。 无故失踪,缺席家族述职——按南家家规,处以极刑。 冒犯少主,拒不听命——按南家家规,处以极刑。 思索间南席辰的身子都有些发抖。 当时南家主下令在旁系中给南挽挑选侍君时,要求考察个人档案,家规熟悉度,精神力等级三部分内容。 他样样都是魁首,本来夜以继日的努力想要出人头地,给自己父亲和自己博一个未来,而少主的归来,成为少主侍君的考核到来,无疑给了他一个最好的机会。 虽然只是一个侍君,那也算半个主人,他和父亲也不会再被欺负打压。 正当他满怀希望准备明天随家主去少主身边时,却被迷晕带走。再醒来已经物是人非,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看守,没日没夜的非人折磨,只有南星浅那张令人厌恶至极的脸。 父亲是他唯一的念想,毕竟南星浅用他父亲的性命威胁他,他只能苟延残喘。 直到前几日,看守他那人发了疯的虐打他,说是得了少爷的命令,性命不用留了。他被虐到濒死,断了气息,被误以为死亡才被随意丢弃。 没想到峰回路转,居然被少主救了。 南席辰直接从椅子上滑下。 带着十足的赴死决心,少主既然能救濒死的他,那么这么善良的少主,应该会满足他最后看望一下父亲的遗愿吧。 一个头郑重的磕在地上。 “南家旁系南席辰,见过少主,席辰该死,请您息怒。” 南挽:“猜到了?挺聪明嘛。” 地上的人瑟瑟发抖。 “少主,席辰扫了您的雅兴,还...还出言不敬,请您责罚。” 南挽看看南晏一,眼神示意。 你吓唬他干什么?没有刚才有意思了。 南晏一:少主,我没有吓唬他。 “起来说话。” “主人,这是南席辰在南家的档案。” 南晏一从听到他说姓南后,就查了南家的档案。 南挽接过,一目十行的看。 “少主,求您恕罪。” 跟不要钱似的磕头。 看的南挽直皱眉。 “起来,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的,你还想让我再救你一次?” “席辰不敢。” 起来后再也不敢和少主同席而坐,忐忑的站一边。 南挽:这孩子~ “放心,你是我救回来的,没有人敢让你死。” “是。” 嘴上说着是,内心却无甚波澜。 少主那么温柔端庄,颇有家主的风姿,想嫁给少主的人应该趋之若鹜的吧。又怎么会记得他一个微不足道的旁系呢? “南席辰,19岁,兽形粉红鸲鹟,南家旁系。 星历xx年出生,xx年就读于南家族学,xx年以入学考核第一的成绩就读于帝国军校二年级,成绩全优,绩点专业连续两年第一……家中只有一个父亲相依为命……” “履历不错。” “少主见笑了。” “你确实够努力,旁系考上帝国军校的寥寥无几。” “席辰想要改变命运。” 南挽突然来了兴趣,果然是一个有意思的人。这话从一个雄性口中说出,在规矩等级森严的南家,这话多少有些不安分的嫌疑。 犀利的目光直视南席辰那此刻面不改色坚定的脸。 “改变命运?怎么,你觉得南家给你的生活不够好?我小姨对旁系应该算挺好的了。” 南席辰直接跪下,姿态谦卑的请罪,但是脊背挺直,好似任何规矩都折不断他的傲骨。 刻在骨子里的规矩虽然麻利,但是南星浅带给他身心的双重折磨,回到主家面临被处死的结局,倒是让他释然,想要做一回自己,人之将死倒是有了在他身上消失了很多年的锋芒。 像是认命一般,平静的诉说他这短暂一生的遗言。 “家主待旁系很好,只是旁系也分高低贵贱罢了,席辰和父亲不想再被欺负,改变命运只是席辰自视清高的可笑志向,少主不必当真。” 南挽将人扶起。 不知道怎么安慰,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死感。 “好好休息,别多想,你父亲不是还在等你吗?” “嗯嗯。” 两人的聊天就此结束,南席辰被南晏一带去飞行器唯一的休息室。 整个房间充斥着雌性的味道,南席辰居然有一瞬间的心安。 只是可惜了,曾经不属于自己的,终究不会再属于自己。 曾经只落得考核第二名的南星浅表面和他称兄道弟哥俩好,转身就背刺,如今南星浅已经顶替了他的位置,成为了南挽侍君,想弄死他更是易如反掌了。 如果南星浅看见他逃回来了,会更加疯狂的折磨他吧,只是可惜了呢,他没这个机会了。他的命是属于南家的,眼下不仅得罪了少主,在南家训诫阁那边恐怕早已是死刑了吧。 身心俱疲的他抱着南挽的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再活这一会吧。” 隔壁医疗舱,江桉一拳打碎了医疗舱的舱门,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md,哪个小人敢给我下助眠剂!”耽误我和挽挽相见!该死! 第189章 日后各凭本事 医疗舱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南晏一的注意。 “这位公子,您醒了?” 江桉烦躁的转了转脖子,感觉到身体恢复后,走出医疗舱,并未搭理南晏一的话。 空气中有淡淡的南挽的味道,让他更加厌烦被下助眠剂这件事。 不由分说的就直接捏住了南晏一对比脖子,将人抵在墙壁上。 这人他认识,南晏一,南锦夏给挽挽的管家,坏他好事不说,还屡次让挽挽不爽。那他一时失手打了人家也无可厚非吧。 手指渐渐收紧。 南晏一没有想到那条看着虚弱的小蛇能有如此的爆发力。 自从少主救了这一蛇一鸟之后,他就开始利用南家的星网权限查询二人的身份背景。 南席辰倒是很容易就查得到,而眼前这人,却是查无此人。 怎么可能呢,任何一个帝国公民都在星网上有个人信息,瞳纹记录以及基因认证。 南晏一越发觉得此人危险。 双手握上江桉的手腕,两人都用了力气,手背上青筋尽显。 南晏一的精神力不如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江桉,所形成的精神力屏障被江桉一寸一寸碾碎。 南晏一被死死的掐着脖子,发不出声音,精神力屏障完全碎裂后,和江桉直接异能对击。 “你到底是谁!来少主身边有什么目的!” 江桉痞痞的坏笑。 “你猜啊~南!晏!一!” “你知道我?” 江桉不屑的挑眉轻笑,在察觉的南挽的精神力时,松开了掐着南晏一的手。 江桉的精神力隔离,牢牢的包裹不算宽敞的医疗舱室。外面的南挽没有意识到里面的对决。 等她察觉到精神力波动,打开门时,就见到南晏一一只手握着细弱的蛇身,另一手握拳,向虚弱的小蛇回击。 “晏一住手!” 一人一蛇就这么转身看向来人。 南晏一收回手,小蛇很有心机的挣扎一下,斯哈一声掉在地上,在地上痛苦的扭曲。 南挽看到这个场面有点惊呆了。 不是,这两个人怎么会打起来。而且,江桉,这个未来的大佬,脾气不好,一般情况不吭声,一吭声那就证明他要爆发了,十个驴都拉不回来。 默默给南晏一点根蜡。 小心的捡起来放在手心,轻柔的顺着蛇头到蛇尾的安抚。 “小蛇你醒啦?” 变成幼态兽形的江桉舒服的眯眯眼,在南挽掌心翻了翻。 “小晏管家,下次直接叫我就好。”转身走到外面坐下。 南晏一丝滑滑跪。 “主人恕罪。” 南挽瞅了一眼,给江桉跪一会吧,他那么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应该就不能为难你了。 南挽戳了戳蛇身。 “小蛇,你恢复好了?能说话了吗?” 只见掌心的小蛇摇头晃脑的翘起蛇头,眨着大眼睛看着南挽。 “你,你好……” “你好,我叫南挽。” “江桉。” “你怎么在那个地方啊,又脏又乱的,还受了那么多伤……” 南挽滔滔不绝,只换来手里人五个字。 “谢谢您救我” “你去哪里,我送你。” “伤还没好。” “那你要跟我回家吗?就是我家有些偏僻简陋。” “嗯。” 现在的一幕幕一如上一世,就连对话都分毫不差。 南挽看着他眼中的暗芒,有些期待他的崛起了。 上一世光顾着拐人了,都没好好看过,原来他从被南挽救起,就一直都在计划着复仇。跟她回家一直都是他躲避追杀伺机报仇的权宜之计。 江桉:挽挽~我的挽挽~还是和上一世一样爱我,还带我回家,好爱。 南晏一听着两人的对话,紧紧的皱着眉。 这个人深不可测,不能在少主身边。 “主人,属下没有伤害江公子,请您恕罪。” 江桉说完话像是用了所有力气,滑溜溜的躺在南挽手上,一动不想动。 “南挽小姐,你这个下属一点都不礼貌,我刚醒就吓唬我,让我离您远一点。” 南晏一听着他的胡编乱造,默默攥紧了拳头。 真是仗着自己有张会蛊惑人心的脸,就敢对主人撒娇,好有心机的雄性。 偏偏主人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哦?” “小晏管家,可是真的?” “主人明察,晏一不敢。” 南挽看着两个人之间的火花,心里了然。 这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以她对南晏一的了解 多半是没查出江桉的底细,不敢将人放在自己身边,又不敢反驳自己。 也算情有可原。 “起来吧。” “谢主人。” 小蛇嘶嘶的吐着芯子,一双竖瞳里写满不满,在他憨态可掬的幼态外表下,极具人畜无害的迷惑性。 “江桉,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他好不好?” 江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在南挽眼里还有点分量。 十分配合的点点头。 十分钟后,飞行器降落在南家主家停舰坪。 南晏一叫醒南席辰,跟随南挽走出飞行器,早已有人等候在侧。 “欢迎少主归家。” “嗯。” 南挽转身看看南席辰,毫无波动的脸上夹杂几分难掩的激动。 “我让人送你回去。” “谢过少主。” “小晏管家,送他回去。” “是,主人。” 有南晏一送他回去,那些家族想要追责的人应该不会敢轻举妄动。 小蛇缠缠绕绕的绕在南挽手腕上,掩在他的袖口下不愿意出来。 南挽能理解:复仇嘛,都是要隐姓埋名,卧薪尝胆的,轻易暴露在人前,尤其是世家大族面前,人越多越不安全。 索性就任由他盘着,回到了自己的小楼。 进门倒是冷冷清清的。 只有听雨候在门口。 一向喜欢热闹的南挽有些不悦。 “人呢?” “主人,苏侧君,沈侍君和南侍君都回了训诫阁,只有裴侍君在房间休息,奴去叫裴侍君出来?” “不用,我知道了。” 南挽找了一间空房间,将江桉放了进去。 “你好好休息,餐厅在楼下,想吃什么跟他们说。” 江桉表现的很惊讶的样子。 “你...您是南家少主?” “嗯。” “您身份高贵,我肮脏不堪,您不该救我的。”救了我,我就更不会放手了,会缠上你的。 “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不要妄自菲薄,好好休息。” 房间门关上,江桉变回人形,捋了一把自己不羁的红色头发。 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坦然的拉开了门。 “公子,您的洗护用品。” “嗯,放那吧。” 听雨感受着对面人强大的气场,大气不敢出的放下东西,准备离开却被叫住。 “你叫什么名字?” “奴侍听雨,您有事直接吩咐就好。” “少主房里的?” 听雨有些愣,少主房里具体是什么意思,还没等他思索完,被迫和江桉的视线相撞,一头红色的头发就这样闯入听雨的视线里。 和主人一样的发色。 是主人新收的兽夫吗? 说话带上些磕绊。 “算,算是。” “嗯,走吧。” 听雨立刻麻溜的走出房间。 这位,怎么感觉也是一尊大佛啊? 群聊里。 江桉(都该死版):“[挽挽安排房间照片][挽挽准备的洗护用品]” 几十张照片发在群里,拍的天花乱坠的。 “???”+7 江桉(都该死版):“家人们,我江桉正式上线,日后,各凭本事吧。” 顾北棠(幸福版):“切~我以为什么大事值得江哥如此大费周章呢,原来只是见到挽挽啊,不像我,马上就要嫁给挽挽了~” 白晚潇(幸福版):“……” 此时刚歇息的众人都扒拉光脑消息,沈问愿被苏景黎指使着给他捏捏肩。 低头看见消息的苏景黎看向顾北棠轻嗤一声。 “不作就不会死~” 顾北棠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这句话倒是激的沈问愿一激灵,这是点我呢?! 第190章 恩威并施 战战兢兢的沈问愿继续更加谦卑的给苏景黎按摩。 季惊鸿踢了踢挨着的顾北棠。 “傻的可爱。” “季惊鸿,你大爷的,你骂小爷?” “呦,听出来了?黎哥还是太含蓄了。” 白晚潇跟个看客似的,靠在旁边的墙上席地而坐:“北棠还是那么不经逗。” 说着又活动活动筋骨,斜睨一样在那享受的苏景黎。 “论物尽其用,还得是我们苏侧君啊。” 苏景黎慵懒的抬起一只眼皮。 “白侍君啊,你就别想了,我们沈侍君很忙的,你自己按按吧。” 季惊鸿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示意沈问愿。 “我也想要——” 沈问愿:我应该分身才能满足你们!!!服了你们这群老六! 存在感很低的裴云乐弱弱的开口。 “季哥,要不,我给你按按?” 季惊鸿倒是有点意外。“行啊,来吧,小乐子~” “诶,来了。” 顾北棠看着他俩的骚操作目瞪口呆。 眼神示意白晚潇。 白哥,这算不算霸凌啊?你看沈问愿手都抖了。 白晚潇:傻孩子,他们是“自愿的”! 顾北棠:??? 白晚潇摇头叹气,也是傻人有傻福。 “白哥,没有人管我们俩,我们好可怜啊~我给你按按,你也给我按按。” “行。” 终于待舒服的苏景黎此时睁开惑人的眼眸。 “停吧。” 沈问愿照做。 “坐我前面来。” 沈问愿照做。 苏景黎双手抚上沈问愿的背,引得他一阵微颤。 “放松。” 意识到苏景黎的意图,沈问愿不明所以。 “苏侧君,您?” “闭嘴。” 双手游走于后颈,后背各个穴位,在阵阵疼痛中被苏景黎简单几下手法就卸去了大部分疲惫。 在苏景黎反过来给沈问愿按摩时,裴云乐紧张死了,心里为沈问愿捏了把汗。 不会要挨打吧? 直到手下人出声:“你想捏死我吗?裴云乐?” 赶紧回神。 “对,对不起,季哥...我,我不小心走神了。” “啊,不小心啊,我以为你觉得我欺负你,在趁机报复我呢?” “没,没有,季哥,云乐万万不敢的。” 苏景黎这边,结束后的沈问愿只觉得跟打通了经脉一样。 整理整理衣服,向苏景黎行礼。 “谢谢苏侧君。” “小意思,下次记住这几个穴位,挺管用的。” “嗯嗯。” 沈问愿:呜呜呜,这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吗?苏侧君居然也有真的关照我的一天。 季惊鸿:“嗯?你担心什么?我们苏侧君虽说人腹黑了点,嘴毒了点,下手黑了点,但是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一句话吸引了苏景黎的目光。 裴云乐当即面向苏景黎咣当一声跪地上。 “苏侧君,云乐万万没有这么想您,请您明察。” 苏景黎起身走近,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将人扶起。 “没怪你,不用害怕。” “谢谢苏侧君。” “嗯。” 季惊鸿嗔怪的看了一眼苏景黎:今天鬼上身了?这么好说话? 幽幽的开口:“呦,那这么说,显得我不是个好人咯?” 裴云乐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解释,小脸憋的有些红。 最后还是当事人沈问愿解围:“苏侧君,季公子,裴侍君只是关心则乱,没有对您不满,还请您高抬贵手。” 季惊鸿也不找没趣,说了句“行了,无聊。”就去一边休息了。 苏景黎回到自己的位置,路过白晚潇,两个人来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换。 白:恩威并施? 苏:嗯哼? 季·看着苏景黎装好人·试图挽回版·惊鸿:“小乐乐,我给你捏捏?” 裴云乐:“不,不用,季公子,就不劳烦您了。”我哪敢劳您大驾啊? 季:“怎么,你不愿意?” 沈:“季公子,您好好休息吧,我来吧,刚从苏侧君那学了手法,正愁没有练手地方呢。” 季:“嗯嗯。” 沈:“谢谢季公子给在下这个机会了。裴侍君,辛苦您配合了。” 裴:“谢,谢谢。” 白晚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挽挽后院里的关系,谁的特点什么的,一目了然啊。在场除了裴云乐,只有顾北棠傻傻的一心只想当个漂亮猫。 苏景黎,季惊鸿,白晚潇三个人的小群聊。 白:“谢谢二位,体会到了。” 苏:“客气~结账就行。” 季:“加一。” 白:“没想到挽挽后院真是卧虎藏龙,沈问愿确实有点东西,我从商多年,见过的人数不胜数,他给我的感觉,绝不简单。” 苏:“沈家嫡系出来的,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季:“黎哥,上次挽挽和他的第一次,什么样的催情药剂,查出来没有?” 白:“他敢给挽挽下药?” 季:“也有可能是沈家。” 苏:“还没,藏的太好了。” 白:“当真是个变数啊。” 苏:“有点期待江桉进来了。” 季:“江哥只会快刀斩乱麻,给人先暴揍一顿再说 ” 白:“倒是形象。” 南家。 南晏一陪着南席辰绕了又绕才终于走到南家附属家族边缘地带破败的小屋前。 “小晏管家,辛苦您送我回来,我到家了。” 南晏一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身后破败的院子,想起南挽的嘱咐又开口道。 “南公子放心,主人吩咐,训诫阁那边不会有人找您麻烦,您大可放心。” 南席辰不是质疑南挽的话的分量,而是这份蹭来的情义,不知道在主家那里能持续多久,如果被发现,他难逃一死,最终还是乖顺的点点头。 推开吱嘎的老旧房门,泛着让人牙酸的讨厌声音。 “谁啊?” 屋内头发花白的雄性探出个头询问。 下一瞬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衣服都掉落在地。 “小辰?是你?真的是你?” “父亲,是我,我回来了,我回来陪您了。” 原本温馨的场面,被年老的雄性呵斥打断。 “小辰,你不好好陪在少主身边,回来干什么?你惹少主不高兴了?” 南席辰赶忙反驳,扶着愠怒的父亲坐回床榻,边捡地上的衣服边回答。 “没,没有,父亲。” 年老的雄性看着清瘦了不少的儿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佝偻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抹去眼泪。 他的小辰一定受苦了,主家是什么地方?他们旁系的规矩尚且森严,主家只会更严格。 声音都带上些微颤抖。 “少主待你好吗?” 南席辰僵愣了好大一会,他该怎么告诉父亲,他不在的日子根本不是去做少主侍君,当少主侍君的另有其人。 见南席辰不说话,老父亲的心更疼了。颤抖的伸出手触碰南席辰的后背,动作着急忍不住的咳嗽, “咳咳,可有挨打?应该有的吧,咳咳,听说家主派了三星训诫师做少主的管家,小辰受苦了。” 南席辰赶忙起身扶人坐回去,又倒了杯水。 父亲身体本就不好,如果知道实情,会挺不住的吧。 “少主...” 那抹温柔又漂亮的目光,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在南席辰的脑海里不断重复上演。 “少主她待我很好。” “那你这次回来是?” “是少主听说您身体不好独自在家不便,让我回来的。” 怕自己父亲不相信,还补充说。 “是小晏管家送我回来的,就是少主的三星训诫师管家。” “嗯嗯嗯,我儿争气,受点委屈没什么,侍候好少主才是正事,雄性哪有不受委屈的。小辰瘦了,父亲去买菜,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南席辰有点哽咽,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该有多好。 “好。父亲我给您打下手,好久没吃过了,好想好想。” 说着靠在父亲的胸口如同没离开过时一样撒娇。 “你呀,都嫁人的雄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过在父亲面前,无论我的小辰长多大,就是以后和少主有孩子也做了父亲也好,在父亲眼里,永远都是孩子,父亲给小辰做一辈子红烧肉。” 怀里的人疯狂点头,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情。 “嗯嗯,小辰想吃一辈子。” “好~” 第191章 原谅我 “父亲下次不要给人做这些赚钱了,我来养活父亲。” “傻话,妻主给你的钱断不可挥霍,你自己留着,给父亲做什么。父亲本来也闲不住。” 其实从南席辰得知入选那一刻时,就给老父亲留了足够他生活的星币,帝国军校的全额奖学金还是很丰厚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钱他父亲一分也没有动,都在给他攒着。平时帮人干干活,洗洗衣服做些小事赚的钱,大部分都用来贿赂主家的家奴,打听南席辰的近况了。 这对好不容易相见的父子在,他父亲一天几次的催促中倒是过了几天梦寐以求的生活。 此时训练场那三个人还在群里讨论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的沈问愿。 [江.加入群聊] “?”+3 江:“嗨~” 季:“害,说曹操曹操到。” 苏:“江哥,私自盗人光脑号犯法。” 白:“江哥这黑客技术又精进了哈?” 江:“猜到你们想念我了,进来一看,果然你们群里在说我,我就知道这个家没我不行。” 苏:“是是是,日后还得仰仗您,我的药剂才能在不夜城横着走呢。” 江:“新一批已经售空了,价格是之前的二十倍。” 苏:“我就知道江哥能力超群,小弟跟您混准没错。” 白:“对呗,江哥管理得当,我的店在不夜城收入也很可观,能给挽挽买更多星球了,还得多谢江哥。” 苏:“当然了,我的药剂售罄也有白哥经营有方的功劳,两成利润给你。” 白:“黎哥,太客气了~” 江:“也得是景黎药剂品质好,这批纯度和上一批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不过我最近忙管的少,销售都是晚潇的功劳。” 白:“江哥,说的哪里的话,我们三个都功不可没,密不可分好吧~” 季:“马屁精转世啊,你们仨,还密不可分,有完没完了。” 苏:“呦,早逝哥不高兴了。” 江:“把你机甲的改良图纸发我,给你翻三十倍。” 季:“江哥~诶呀,江哥,我一看您就是有大智慧的人~” “咦~”+2 江:“这件事等你们回来再说,我想再扩大一下版图。先说说那个姓沈的怎么回事。” 白:“要不要把北棠拉进来,省得到时候再讲一遍。” 季:“他能干嘛啊,逗乐吗?” 苏景黎默不作声,看看累的迷瞪的小老弟,算了,怎么也叫了他两辈子大哥,带上这小子吧。 [苏景黎邀请顾北棠加入群聊] 顾北棠:“???怎么又拉一个群?” 季:“我就说拉他干嘛,脑子除了唱歌就是挽挽,哪有地方转悠点别的[白眼]” 顾:“???” 江:“说重点。” 苏:“我怀疑这个无色无味的催情剂应该是某种花或者某种伴生植物的特定提取物。” 江:“沈家的兴矿开采确实有很多伴生植物。” 苏:“目前没有任何明面上的线索,只是我的猜测,但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途径。回去找个机会,我想去南主君的花园看看。” 季:“他私人那个?” 苏:“嗯。” 顾:“既然是私人的,应该不好进。” 江:“得合理合规又名正言顺,甚至让他亲自带你进去,得从长计议。” 发完消息关闭光脑的江桉按了按太阳穴,回想一下那次白家拍卖会南挽被刺杀,以及这次帝国军校的精神力损伤,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了。 “挽挽,这一世你的环境这么复杂凶险吗?”是我来晚了。 掏出储物戒的营养剂刚要进口,突然想起来,如今他可不是在不夜城,而是在挽挽家。 带着低气压,大大咧咧的走到餐厅。等候在外的听雨小心翼翼的询问。 “江公子,您要吃些什么吗?” 江桉看了看光脑时间。 “这个时间了,挽——殿下怎么还不吃晚餐?是吃过了吗?” 听雨:“江公子,主人并未吃晚餐。您要邀请主人吃晚餐吗?” 江桉的表情带上耐人寻味:主人?这个称呼,有意思~ 还没等到江桉回答,就传来了裴云苏的声音。 “听雨,妻主呢?” “裴侍君,主人在楼上。” “找我呢?正好一起吃饭。”南挽的声音从楼上比人先下来。 江桉高大的身影衬托下,显得裴云苏更虚弱无力,坐在餐桌上的裴云苏欲言又止,南挽觉得他整个人笼罩着一种淡淡的悲伤。 南挽有些审视的看看江桉。 应该不是江桉欺负他。 【系统,苏苏怎么了?怎么觉得他有点难过的样子】 【宿主,孕期的人都这样,情绪都不稳定,一会哭一会笑的很正常】 【嗯,没事就好】 “都饿了吧,快来吃饭。” 晚上,南挽还是不放心,这么难过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打开门进去,和裴云苏有说有笑的聊了很久,让他抱了很久,小孕夫才情绪稳定沉沉睡去。 门外的江桉眼神晦涩不明。 五个人的小群。 江:“裴云苏有什么特别?”又不是发情期,挽挽那么在乎他。 苏:“他啊,江哥,好心提醒你一句,离他远一点,挽挽会不高兴。” 顾:“?” 江:“?” 白:“?” 苏:“啊,他怀孕了。” 顾:“?!” 江:“?!” 白:“?!” “!!!”+3 季:“大惊小怪。” “!!!你知道???”+3 苏:“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挽挽的意思,诸位自行领会吧。” 顾:“他倒是好命。[炸毛加磨牙]” 白:“好福气。” 江:“他也该死,敢算计挽挽。” 季·不敢吱声·惊鸿私聊苏景黎。 [黎哥,我不敢说真相,我不会被江哥吊起来打吧] 苏:[早死早超生] 苏:[还有个余时忱和祁斯年呢] 季:[想死,当时就不该心软[迷之微笑]] 成功把自己气到的江桉听着门内的欢声笑语,有些落寞。 江:“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苏:“陛下。” 顾:“陛下这都能忍?他不是号称执掌大权吗?抢起妻主来不要脸面,挽挽还没娶主君呢,就先有了侍君的孩子,这在世家里多么荒谬!” 江:“哦。”既然陛下知道,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余时礼自会解决,他是不会允许一个侍君舞到他头上的。 寂静的走廊里留下江桉一声短叹,回了房间。 次日,南挽不安的早早就醒了。 他梦里的裴云苏再次流产了,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好不容易岁月静好的安静日子,自己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轻手轻脚的打开裴云苏房门。 深陷被子里的人,脸有些苍白,手指死死的抓着被子一角,轻柔无痕的星纱蚕丝被他抓出痕迹,用了很大的力。 像是梦魇。 梦中人带着巨大的悲痛呓语。 “父亲,父亲,不要——不要走——呜呜——妻主呜——” 南挽快速走过去握住裴云苏紧握的手,一下一下轻抚。 “苏苏,苏苏我在,是想你父亲了吗?” “乖乖,妻主在,没事了没事了,醒了之后我们去看你父亲好不好?” 被子里的人情绪渐渐安静,没有了过大的起伏,南挽才走出房门,思索这件事。 她怎么忘了,人在情绪敏感时候,有亲人陪伴是最好的安慰,这件事得赶紧规划一下。 房间内。 房门关闭的瞬间,床上的裴云苏猛的睁眼泪眼。 带着巨大的悲伤抽泣。 “呜呜呜——对不起,妻主,原谅我利用了您对我的爱,是云苏对不起您——” 划开和他母亲的光脑页面,一段惨无人道的虐打视频格外醒目。 “父亲,云苏来了,您在等等。” 第192章 老子是森蚺 将这一切洞察眼底的江桉,漫不经心的捏碎了手里的水杯。 “倒是会顺杆爬。”只是,利用挽挽,早晚让你付出代价! “叩叩。” “进。” 回来的南晏一始终不放心,他想戳穿江桉的真面目,但是没有证据,南挽不会相信他。 所以他再一次决定冒险来见一见江桉。 江桉对于他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 戒备心有,敏锐性也有,但是你tm的防备错人了,真正该防备的,利用南挽的是隔壁房间的裴云苏! 而不是他一条虚弱的小蛇! 江:“有事?” 南:“换个地方聊聊?” 江:“请。” 某号训诫室内。 不同于其他的训诫室工具众多,这间十分空旷,只有不起眼的角落里微闪的粒子摄像机。 “不知小晏管家,找我何事?” 南晏一:“自然是聊聊我们在飞行器上没有聊完的事。” 江桉低头轻笑,让人看不出情绪。 “我不认为我和您有什么好聊的。” 精神力骤然释放,训诫室内的椅子都被震的吱嘎作响。 但也仅限于此。 “江公子,这里不止有精神力隔离,还有精神力压制,您的sss级是发挥不出来的。” 江桉压住眼里兴奋的光芒,觉得格外有意思的看着南晏一,打量自己满室的精神力像是打量一件艺术品。 “有话快说,小爷还等回去补觉呢。” “江公子,您到底是谁?” “哦?我是谁?堂堂南家管家最出色的儿子,少主身边唯一的三星训诫师管家的您,会查不出来?” 南晏一:居然把我调查的如此清楚?此人—— “查过我?看来您对少主,也了解的不少啊?” “当然。”挽挽上下的每一寸我都知道的比你清楚,两世情缘,岂是你一个小破管家能比的,想屁吃呢。 南晏一:果然是冲少主来的。 “表面上查无此人,说吧,你到底是八大世家哪一家派来的?” 给江桉听笑了,八大世家?他还不屑与之为伍。 “都不是。” “不承认也没关系。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哦?玩什么?” 南晏一胸有成竹的在光脑上点了点,房间立刻做出对应调整。 “玩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啊~这个房间我已经调整过参数,会限制同等精神力等级,用雄性正常的方式,来打一架吧。” “哈哈哈哈哈~” 江桉那嘴角现在压都压不住,连余时礼那样的,两人五五开的精神力,都不敢轻易和他打架。这个小鸟倒是很有勇气,也很有魄力。 “我不会伤害南挽,相反,我比任何人都要更爱他。” 南晏一:“痴人说梦。” 一场1v1拉开序幕,同等级的精神力限制下,江桉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但是早已习惯压制的南晏一却显得如鱼得水。 江桉陪他玩了几十招,有点想换个花样了。 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目光里,摇身一变变成一条幼态的小蛇,呆萌的看着他。 南晏一唇角带笑。 “江公子,变成兽形您可就输了~”也配合的变成兽形。 蜿(wān)鹫,别名蛇鹫,是蛇族的天敌。 张大的硕大羽翼,速度敏捷的长腿,每一项都展示出绝对不俗的战斗力。 况且其他人不知的是,大家都以为南晏一只在训诫阁待了21年,只是徒有其表,武力平平无奇的训诫师。其实其中有5年他都在边缘星随南家暗卫一起,在野兽战场试炼。 他的实战能力甚至要比现在还在集训的南挽兽夫要强。 江桉依旧抬头,眼睛里却在无视南晏一。 “半场开香槟,小晏管家,你犯了大忌哦。” 一蛇一鸟谁输谁赢扑朔迷离,异能跟不要钱似的疯狂攻向对方。 原本占上风的南晏一在不解中,居然被江桉溜着打,这让他感觉到了侮辱。 南晏一全力以赴,江桉也没了打闹的心思,挽挽要起床吃饭了,就在江桉走神的瞬间,南晏一以为胜券在握时,地上的小蛇跟泥鳅一样,次次躲开攻击。 江桉佯装失误,在南晏一的一次致命攻击时,突然周身气势大变,将马上变为南晏一口中的食物的小蛇,在南晏一不可思议的目光里寸寸变大。 最后将南晏一死死的缠绕在内。 高傲的蛇头低低的看着如同死物的南晏一,语气轻蔑。 “玩够了吗?小鸟。忘了告诉你,老子可不是你眼中的小蛇哦,老子是tm森蚺!” 江桉欣赏了好一会被缠绕的挣扎求生的小鸟,让他感受了很多次濒死挣扎,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他,又恢复了自己那个风轻云淡的帅气模样。 地上缓了好久的南晏一有不甘,也有些无奈。 “您赢了,别忘了您的话。但是我会报告主家您的存在。” 江桉活动了一下胳膊,伸个懒腰。 “随意。” 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边左思右想的南挽给晏管家拨去了内线电话。 “晏管家,苏景黎他们在哪间训诫室?” 对面的南晏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别被发现了。 “少主可是找苏侧君有事?” “不是,我找裴云乐。” “少主,不如我去请裴侍君,在送到您身边,您看如何?” “行,尽快。” 南挽看看自己的光脑记事小本,接裴云乐回家,让两兄弟团聚,已完成。 可以开始下一项了。 训练室,裴云乐被通知回主家时,整个人都懵懵的,在大家如狼似虎的目光里,他弱弱的开口。 “教官,敢问是哪位让我离开的,我必须走吗?” 南一倒是很意外他的回答。 这些日子他可没少被欺负,被刁难,居然还不想走? 眼皮都没抬一下。 “少主。” 裴云乐的表情立马亮了,其他人则若有所思。 “我马上去收拾东西!”一溜烟的跑了。 南挽这边刚陪裴云苏吃过早餐,裴云乐就回来了。 “妻主,哥哥,我回来啦~” 一进门就想和妻主和哥哥贴贴。 被裴云苏一个眼神制止。 “小乐,风尘仆仆的也不怕脏了妻主,去洗漱干净再来。” “嗷。”其实我在飞行器上洗过了。 “苏苏,你凶乐乐干什么,他还小,一时高兴难免的嘛。” “妻主,也就您惯着他。” 麻溜的再次洗漱一番,换回房间里哥哥准备的干净舒适的衣物,感觉哪哪都不如妻主这里好。 “过来,乐乐。” 裴云乐乐颠颠的跑到两人面前。 裴云苏:瘦了,和他们在一起,应该没少被欺负,从裴云乐给他发的人员名单上也能看出来,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说话的主。 可怜的弟弟。 想着想着悲伤的情绪再次在裴云苏身上蔓延。 南挽瞅了瞅... 【不是,孕夫这么敏感吗?刚哄好没一会怎么又难过了?】 【系统不发表见解……】 “妻主,哥哥,你们看乐乐是不是都有肌肉了,是不是身材更好了?” 裴云苏:“乐乐,妻主面前说话,也敢大言不惭。” 南挽:“嗯...乐乐是壮实了不少,但是还是要好好吃饭,有点瘦了。” 对面的裴云乐疯狂点头。 三个人其乐融融。 直到江桉出来倒水才被打断。 裴云苏不安的往南挽身边靠了靠。 “妻主,江公子也还没吃早餐呢。” 虽然早上让小晏管家问过了,他说不吃,但是南挽还是打算在招呼一下。 “江桉,吃早餐吗?” 江桉拢了拢敞开的睡袍,红色的头发还有着些许水珠,应该刚沐浴完。 “不了,我早些时候喝了营养剂,还不饿,你们吃。” 人走了,裴云乐才敢问出声。 “哥哥,他是谁啊?”怎么在我们家? 第193章 凛冬与盛夏 裴云苏:“他叫江桉,是妻主救回来的。” 南挽:“你俩倒是好奇。” 裴云乐:“殿下,您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南挽:“嗯,想着你们俩离开家那么久都没回去过,不想家吗?妻主打算带你俩回顾家看看。” 裴云乐:“真的吗?殿下!殿下,您也太好了吧,还带我们回家诶。” 裴云苏:“小乐。” 裴云乐:“殿下,那我们哪天回去啊?我好想父亲啊,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裴云苏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南挽看着两个人隐秘的小兴奋,“还没想好,你俩想哪天回去?” 裴云苏自然不敢做南挽的主。一把拉住兴奋到要摇尾巴的裴云乐。 “妻主,您决定就好,我们听妻主的。” 南挽正在思考日子呢,南晏一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考。 “主人,晏管家找您。” “请进来。” 南晏直接开门见山。 “少主,后日家主生辰,家主派我询问您,是否有时间。” 南挽:? “小姨生辰?小姨生辰不是夏季吗?” 南晏眼里有难掩的悲伤一闪而过。 “准确的说是前家主,南尽雪的生辰。自尽雪家主去世后,家主就将生辰改到了同一日。” 南挽:她那个母亲? “母亲...” “是...” “有。” “好,我会转达。另外,由于家主生辰,您的兽夫都已被暂时带回,在门外等候。” “好。” 南挽原本高兴的情绪被一扫而空。她没有关于南尽雪的记忆,但是几月前一年一度的星际将士悼念日,她记忆犹新。 她总会将这一世的母亲与她的母亲联系在一起,割舍不掉。 自从那次主神满足了她的夙愿之后,自己活的水深火热,事情又乱又多,总觉得自己被做局了,对母亲的想念倒是少之又少了。 所以当得知苏景黎他们回来时,她也没有预想中的那么激动。 “小姨生辰宴结束后带你们回顾家。” “好,都听妻主的。” 烦躁的南挽在主家花园里钓了两天的鱼来平复心情,好像想不通的,也捋顺了不少。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棋盘,上一世前期不够格不在局中,后期够格时却不愿意抛弃21世纪的世界观融入,所以上一世自己的死亡,也是一场必死的局。 即便有系统,也逃不过人心的步步为营。 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被设计好的,甚至预判你的预判。 【统子,我不想待在这个世界了】 【宿主,你不要急你放心,我已经整理了上百份应对突发情况的紧急预案,你这条小命,包在系统手里,丢不了[系统心虚]】 南挽不知道的是,不是南挽没有机会再循环重新来过,而是系统需要这一次的任务积分救命。 上一世任务的重大纰漏,让它欠了主神一屁股债,再失败它会被直接抹杀销毁。 无论如何都得让宿主继续下去。 短暂放假的苏景黎几人坐在南挽钓鱼身后的凉亭里,托腮深思。 季:“挽挽已经钓了两天了。” 苏:“这钓的哪是鱼啊,分明是我的小心脏才对。” 江:“会不会是挽挽想那条人鱼了?” 沈问愿等小卡拉米不敢发表见解,被特赦出来的南星浅更是学会了夹起尾巴做人。 招来站在旁边的南晏一。 沈问愿:“小晏管家,妻主钓到鱼了吗?” “钓到了,但是主人好像不是很满意。” 苏景黎:“放了多少鱼?” 南晏一:“昨天放五百,今天又放了五百。” 季:“鱼饵呢?” “加了精神力指引,包上钩的。” 江:“我把白晚潇叫过来。” 被季惊鸿一把将要起身的人按回去。 “够多了,再添一个都坐不下了。” 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到了南锦夏生辰这天,南挽一大早就被南锦夏叫去了。 南锦夏屏退所有人,带着南挽边走边讲南尽雪的每一项事迹。 南家的军工厂顶层,南尽雪曾经的实验室里,两个人席地而坐。 “小挽,对不起,小姨没有保护好你,还是让你受伤了。” “没关系,小姨,也有我自己的问题。” “南挽,你记着,能在别人身上找原因的地方,不要往自己身上揽,那样你会无止境的内耗。” “可是小姨,你不也是一样吗?” “呵~对啊,这么多年,我从未走出来过。” 抬眼环顾四周。 南锦夏自顾自的点了根烟。 曾经也是这间实验室。 曾经也是生辰这一天。 比南尽雪小一岁的南锦夏,那时候还是刚刚懵懂的小女孩,第一次见人过生日,吵着闹着要和姐姐同一天生日。 “我也要,我也要今天。” 南尽雪宠溺的摸摸小萝卜头。 “好哦,那以后每年我生辰,也是小夏生辰。” 一句话贯穿了姐妹两个二十多年的幸福人生。 姐姐生在凛冬,妹妹生在盛夏。 两姐妹一起过生辰一直延续一年又一年,久而久之,外界都传,南家这一脉福泽深厚,同胞姐妹,一门双姝,帝国有望。 殊不知比幸福来的更快的,是预谋。 二十年前那个寒夜,南尽雪走了,再没回头看过一眼始终停留在原地不愿意往前走的小萝卜头。 薄薄的烟雾从南锦夏口中吐出,萦绕在实验室内。 “姐姐,你怎么不来管我了?我又吸烟了。” 这样画地为牢的囚笼,看不出时间痕迹的实验室承载了她太多感情和期许。 她独自守着这间实验室,刻舟求剑的守了二十年。 “姐姐,你说要陪我长大的,可是你却缺席了我二十年了,我可都记着呢。” 南挽靠近,侧躺在南锦夏腿弯,轻轻揽上腰肢,看着烟雾在眼前飘荡。 星际的电子烟雾早已没有危害身体健康的因子存在,更多的成为了一种排解郁闷,舒缓精神的疗愈剂。 但是也有会上瘾的风险。所以南尽雪在时,总会说她不要过度依赖。 “小姨。” “小挽,你和姐姐真的很像。” 南挽点头。 “小挽会替母亲陪您。”十年。 南锦夏目不转睛的看着怀里的小人,一如当年,她躺在姐姐的腿弯。 “小挽放心,小姨一定会保护好你。这些事结束,小挽就安全了。” “小姨,不打算告诉我吗?” “还不是时候。” “好吧。” “年轻,就该多出去走走,多玩一玩,看山看水看世界,见过这个世界很多面的三观,才是你该见的世面。 这世间事多是意兴阑珊,大多空手而还,无甚意思。” “小姨这是劝我不务正业?” “你呀,怪会打岔的~” “诶呀,小姨~” 两人在这间实验室交谈了许久,好像躲在这里,就还躲在南尽雪的羽翼之下。 “家主,宾客都到了,您该出现了。” “嗯。” “小挽,我们该出去了。” “好,小姨也开心些,母亲要是在,也不希望她最喜欢的妹妹如此愁眉不展。” “你呀,最会哄小姨开心了。” 南挽挽上南锦夏的手臂,撒娇道。 “谁让我小姨是全星际最最最厉害的雌性呢?” “是小姨的不是了,把你拘在这里陪小姨想些不开心的事,今日小姨邀请了挺多人的,你那些宝贝侍君的家族也邀请了,去玩玩吧。” “哪有,我才不喜欢那些家主,我只喜欢和小姨待着~” 两人走出实验室,站在门口的南晏还有些恍惚。 如果南尽雪在,这才该是尽雪主人的肆意人生。 她们是真该死啊。 第194章 今天欠欠的,明天死的翘翘的 宴会场已经热闹开宴。 古斯特亲王被南挽侍君的家族主君以及想要和他结亲的家族主君围的水泄不通。 先前各个世家对南挽的南家少主地位都持观望态度,经历了一件又一件足以称之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后,对南挽的态度360度转圈改变。 一个个挤破头的要把自己儿子塞进南挽后院。 和古斯特亲王搭上话的主君讲的滔滔不绝,没搭上话的往前凑的络绎不绝。 古斯特亲王:说完你的说你的,说完你的说你的,说完你的说你的,我心里有数,这场面我还能控制。 有人人生得意,就有人屋漏逢雨。 裴云苏还没走到宴会厅的门口,就被他母亲拽到裴家主面前,强行质问。 一个不偏不倚的地方,偶尔会有路过的侍从。裴云苏上来就被指着鼻子质问,本来就糟心的心情更加烦躁。 “呦,裴侍君,如今想见您一面,还真是难如登天啊,怎么,裴侍君是在刻意避着我们吗?” “云苏不敢。” 下一秒,原本假笑的裴家主直接演都不演了。 “裴云苏,我裴家待你不薄吧,你就是如此回报裴家的?” “裴家主!云苏自问没有对不起裴家的地方,您何出此言?” 给对面人气笑了。 “何出此言?我裴家原本的餐饮生意,最开始被白家打压,这是出于行业竞争,我可以不怪你,但是后来的刻意针对,对面可是明晃晃的说的是你裴云苏的名字! 如果不是你惹了哪位大人物不快,我裴家的产业会到需要养人鼻息,艰难求生的地步吗?你知道现在一流世家对我们裴家避之不及吗?” “如今南少主风光无两,能走狗屎运先进南少主后院,怎么就不知道为家族着想?还拦着云怀进门,这就是你的教养?这就是你的规矩?” “裴家主,请慎言。云苏已经嫁为人夫,不是您可以随意指责的。” “呵,怎么,仗着有南挽殿下就宠爱就敢忤逆我了?你们兄弟二人如今当真是一点规矩没有!和你那个废物老爹一个德行。” 裴家主一口气骂了老长一串。 裴云苏只是面不改色的听着,隐忍不发。 裴家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憋气的要死。 今日盛装出席的裴云怀小心的给裴家主顺气。 “母亲莫气,云苏弟弟兴许只是一时想不通罢了。” “哼?怕不是觉得我裴家薄待他,飞上枝头翅膀硬了,就想断了和我裴家的关系?” “诶呀,母亲您言重了,云苏弟弟只是有普通雄性爱妒忌的小心思罢了,怎么会摆到明面上,特意和您过不去呢?” 裴云怀专业和稀泥,成功的再次把裴家主说毛了。 “裴云苏,此事不能善了,这样,我做主,你回去仗着还有南少主的宠爱,给她吹吹枕边风,让她拉裴家一把,有她出头,其他世家必不敢在同裴家作对,作为回报,我可以将云怀送去伺候。” 裴云苏轻笑两声。 这就是他曾经抱有期待的家族,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利益,唯独没有他这个人。 就连他那个在家里不可一世的母亲,在家主面前,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明明知道,如果裴云怀真的进了南挽的后院,那么等着他和弟弟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 见裴云苏不太正常的样子,裴家主忍了又忍。 心里不断默念,这是南家,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裴云苏,我希望你别忘了,你一日姓裴,一生都是我裴家人,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这么做,那你那个病弱的父亲,可绝对撑不到明天了。 言尽于此,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裴云怀幸灾乐祸的趁裴家主走后,还补了一句。 “听说周侍君前两日被打的浑身是血,动都动不了呢,说不定哪天这口气就没了,弟弟,记得准备棺材哦~” 裴云苏额头青筋暴起。 这副永远趾高气昂,高人一等的嫡系,觉得他们卑贱如泥的嫡系。 他不想忍了。 这些人,他真的忍得够久了。 对方说完话就吹着口哨离开,一步两步,裴云苏甚至计算好了距离。 马上情绪暴走之际,裴云乐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哥哥,哥哥,是我,我是小乐啊,不能杀。” 回过神的裴云苏眼里都是红血丝,胸膛起伏,剧烈的喘着粗气。 “哥哥,你们的对话我听见了,父亲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又打父亲了对不对?” 裴云苏轻微的点头。 他并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是事实,往往就是如此。 “哥哥,你别激动,他活不久的,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这里是南家主家,出了人命,我们怎么跟殿下交代,哥哥也不想殿下怀疑我们吧。” 良久。 “嗯嗯,我没事了,小乐。” “裴云乐!过来一下!” 季惊鸿的声音从光脑里南家内线传出,裴云乐“来了来了”的应和着。 “小乐,你去忙吧,小心点,今日人很多。哥哥不会再情绪失控了。” “哥哥,殿下说你今日不必非要出席的,要不回房间休息。” 裴云苏摇摇头,拒绝了弟弟的好意。 看着他跑走的背影,一只手轻轻抚上小腹,眸光一闪而过的坚韧。 今日人多,我如果再不出现,裴家,父亲的处境都会更加艰难。 别人都看不得我们好,我偏偏要让别人亲眼看着,他们想要的,都在我这个最不起眼的人手里。 这才是给敌人最好的回礼。 整理一下衣服,往热闹的会场走去。 由于宾客众多,主会场迎宾的同时,偏厅也会开放。 相互连通的风雨连廊,都有供客人小憩的地方,南家的院内风景全都是南主君亲自布置,堪称一步一景,着实美艳动人。 在去主会场的必经之路上,抱有同样心思的南星浅一瞥眼,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到令人作呕的身影。 南席辰?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立刻被他打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着,他收到那个瘸腿大叔开的死亡体征证明,还给他打了一大笔星币。 南席辰人不能活着,应该是自己大惊小怪了。这世界上整容的相似的人又何其多,像他也没什么。 万一就不是呢? 可是万一人真的没死透回来呢? 越想越烦的南星浅没了刚才兴致勃勃的心思,抬头就见到了不远处走过来的裴云苏。 欠欠的他找到了发泄出口,为难的人这不就来了吗? 裴云苏对于遇见南星浅也挺意外的。 原以为两人只是路过,结果裴云苏却被南星浅拦下了。 “裴侍君怎么闷闷不乐的,难道是刚被裴家主骂完?哦对了,你们裴家的生意最近很差吧,你父亲的处境也很不好吧。” 原本裴云苏不想同他口舌,在这争辩,但是听他的话语间的意思,这件事他知情? 第195章 池里有血 “不过想想也是,裴家的生意被南家打压,其余世家看人下菜。说是因为裴家裴云苏惹了大人物不悦,才招来的报复,裴家主又联系不上你,只能拿你可怜的父亲出气了~” 裴云苏强忍着反胃感,字字句句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南侍君如此了解,难不成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南星浅被裴云苏的怒气吓了一跳,但是丝毫不放在眼里。 都是旁系,能把他怎么样,而且他做的滴水不漏,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 “裴侍君还是有时间好好想想,怎么应付裴家主给你出的难题吧。” 如此说来,裴云苏心里突然明白了,原来给自己做局的人,是他啊。虽然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好被忌惮的,但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直接直奔主题杀人诛心。 “南侍君了解的还真是清楚呢,南侍君有时间操心我的事,到处查我,不如操心操心自己,三个月了,还没有被妻主标记,如今又失了侍寝资格,你说,咱俩,究竟谁更可怜呢?” 按说这俩人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打不着才对,可是雄性的妒忌心,让南星浅内心怒火噌噌高涨。 一个低贱到都要被家族抛弃的废物,居然也敢嘲讽他。 很快情绪宣泄就由口变成了手,指着裴云苏。 “裴云苏!你别太过分。” “南星浅,咱们俩究竟谁更过分啊,你上次算计我,让我剥核桃那次,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怎么样,我剥的核桃好吃吗?” 南星浅没来由后背一凉。 “不如,我们新仇旧怨一起算,你说,妻主是愿意相信如此宠爱的我呢?还是已经失宠的你啊~” 裴云苏没有收敛锋芒,步步紧逼,南星浅有点不寒而栗,不自觉后退,没两步就到了旁边清亮的小水池边缘。 眼看他要掉下去,裴云苏收了功力。同为南挽侍君,在这场宴会上传出不愉快,只会扰乱妻主心情。 南星浅见一脸笑意后撤一步的裴云苏, 脸面有些挂不住,腾一下就红了。 ‘裴云苏!之前被我耍的团团转,现在也敢吓唬我!凭什么!不给你点教训我就不姓南。’ 一气之下,拽住裴云苏的手臂,用了全部精神力,在裴云苏不备的瞬间,就将人狠狠的朝水池下推去。 不大的小水池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水面不高,南星浅只是想给裴云苏一个教训,心想大不了一会再把他拉上来,反正这浅浅的小水池才到人一半腰身,淹不死人。 平静祥和的生辰宴,被这一声落水声惊扰,宾客八卦的心被点燃,纷纷出来观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星浅见这么多人围过来有些慌了。 “裴云苏,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出来,好多雌性都看过来了。” 星际规定,雄性不能被除了妻主外的任何人看了身子,湿着更是不行,轻则会被认为男德有损,重则会被家族通知离婚。 然而水池中的人紧咬着唇,一言不发,大颗的汗珠迅速在他额头凝聚,滴落。 水里的人一动不动。 裴云苏没有心思理会南星浅说了什么,水下的一只手死死的扶着小腹,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岩壁,指尖都抠出血来。 这水面看着平静,池底一片光滑,刚刚被推下来,他才知道并非看见的那样。 水池只是被异能晶石笼罩,才显现出调节后的样子。真正的池底则是怪石嶙峋,而他小腹刚好撞到了里面凸起的岩石。 从阵痛到绞痛,裴云苏脸色发白,血色瞬间退尽。 好痛,真的好痛,裴他此刻脑子里都是,孩子,我的孩子,千万不要有事。那是他和妻主唯一的孩子。 南星浅在旁边着急的跺了跺脚,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人不会这么倔吧。 “裴——云苏,你快出来,我回去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这太多人了,你不能拿自己前途开玩笑啊。你衣服都湿了,被这么多人围观,妻主会不要你的,就和我一样!” 大着胆子去拉一拉沿壁边他的手,纹丝不动。抬头瞥见他的脸,才发现如此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这时候,旁边围过来的雄性突然一阵惊呼。 “池,池里有血!他流血了,快叫医生!!” 清澈的池水,血色晕染开来,像是有毒的罂粟,更像是催命的丧钟。 南星浅:完了完了,又闯祸了。自己趴水池边看看,明明很平整光滑的池底啊,不可能会划出血啊。 用上精神力再仔细一瞅,原本的平整池底被四面八方支起的怪石取代,南星浅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去…… 南星浅此时才是真的慌了,怎么流血了。 更加用力的去拉裴云苏。 “对,对不起,裴云苏,我不知道底下是这样,你划伤脚了对不对?我先拉你出来,我们去找妻主。” 众人议论纷纷。 裴云苏的视野逐渐模糊,痛的他大气不敢喘,低头便看见了刺目的红。 瞬间慌乱不已,内心只剩恐慌。 他的孩子... 想出声求救,却发现自己紧咬的嘴唇,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耳边好乱。 “起开,起开,快起开!” 南挽从隔壁主宴会厅一路飞奔而来,什么形象啊,少主包袱全都不要了。 天知道两分钟前,她听见系统提示音的时候,直接懵逼。 【宿主,检测到裴云苏流产风险,1%,5%,10%,12%,20%,35%...持续攀升中...】 还在和余时礼闲聊的南挽,酒杯直接脱手,如果不是余时礼手疾眼快,怕是会毁了南挽今日这华丽衣裙。 她满脑子都是裴云苏出事了,留下一句“失陪”就一路狂奔。 【系统,定位指路】 【收到!】 南挽这一系列操作,主宴会厅的平静被打破,原本大家都无甚在意的外面水池小事件,也引起了雌性的兴趣。 南挽一脸担忧的冲过来的时候,裴云苏只觉得自己恍惚间好像见到了妻主。 松开紧抓着沿壁的手,向前伸,无声的口型里,是充满脆弱又柔情的“妻主”,而后便直接疼晕了过去。 南挽看着眼前湿漉漉的裴云苏,脸色苍白如纸,他身下,水池一片血色。 池底的猫腻在她sss的精神力下无所遁形。从储物戒中拿出外套,在池边一把将水里人抱起。 木系异能连带着外套一起,柔和的包裹着怀中人。 【裴云苏流产风险42%,41%,40%...】 “苏苏别怕,妻主来了。” 第1章 姐又死了 【脑子一扔,快乐发疯(?w?) 作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无法自拔…骂了别人就不可以骂我了哦 ~( ̄▽ ̄~)~ 如果你有什么有意思的点子,可以写在评论区告诉我(o^^o)? 感谢祖国,感谢党,感谢五星红旗的信仰?(?????)? 以下是正文,小主请ヾ(^。^*)】 “宿主,快逃啊,有兽人污染值过高,基因崩溃完全兽化了!” 随着系统的疯狂警告,南挽原本完美得体的笑容出现了皲裂,抬眸面对兽山兽海的日落城,眼里多了丝慌乱。 一边下意识扫视全场,一边在脑海里和系统尖叫。 “哪呢,没看到有基因崩溃兽化表现啊,系统。” “宿主,他已经挪到你左前方了,他强制使用了基因稳定剂,所以大家都还没发现,但是他马上就维持不住了,快跑啊,宿主。” 闻言,南挽就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眸子,眼里没有半分属于兽人的理智和温度,只有属于野兽原始野性的占有和贪婪。 南挽迅速后退,所幸她所在的地方不是广场中心,身后早在这场安抚活动开始前,就已经人为清出一片区域,作为自己的安全区。 她不习惯将后背交给他人,也不喜欢毫无退路的感觉 就在这时,那名眼眸猩红的狼兽人彻底兽化,张着嘴巴,口水外涌,疯狂向她扑来。 “嘭”的一声,原本平静接受基因安抚的兽人,瞬间躁乱。 刚刚的大面积基因安抚时间过短,远远达不到降低基因污染指数的效果。一时间广场混乱又嘈杂。 日落城,原自日落西山的意思。 专门用来收禁基因崩溃值达到80%的兽人,这里,是圈禁他们的地狱之城,也是他们生命最后终结的地方。基因一旦彻底崩溃达到100%,会彻底兽化沦为只会攻击的野兽,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击杀。 星际兽世科技文明高度发达,但因为千年前古人类与外星文明接轨,原本政权格局倾覆,局势动荡。 为了追求更高等的战斗力与文明,古人类通过破译人体基因密码,基因编辑改写了人类基因组,融入了各种猛兽基因打破了生殖隔离,创造了无数实验体。 古人类此举粉碎了文明被倾覆的结局,优胜劣汰开创了星际兽世,跻身星际高等文明。 从走出古蓝星,到如今跨越数个星系的庞大星际帝国,在成就方面无疑是十分伟大且成功的。 但是随之而来的基因崩溃逐渐呈现返祖化,兽人体内的基因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觉醒,基因污染值升高,最终兽化。 科技前沿各个领军人物刻苦钻研数百年,才终于得出,雌性可以降低基因崩溃值。 而此时的兽世,由于早期雄性兽人体内的恶劣因子,无数雌性兽人惨遭毒手,雌性早已十不存一,达到了惊人的200:1。 如今千年光阴已过,虽然及时出台了雌性保护法对雌性进行保护,雌性的地位水涨船高,呈现雌尊雄卑的局势,但雄雌比例依然达到了不可挽回的2000:1。 而日落城是帝国为了避免兽人基因崩溃肆意攻击造成动荡,在z星系特意划分出的一个星球,是基因崩溃濒死兽人的最后埋骨之地,也是南挽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任务区。 日落城南挽来过很多次,凭借自身的强大,降低了大部分兽人的基因崩溃值,让他们回归正常值,也因此得到了全星际兽人的拥戴,真正成为全民白月光,迷死整个星际的万人迷,无数兽人以和南挽说过话为荣。 此时的广场已然失控,不知为何混进来的兽人,有多个基因崩溃值超过95%的兽人,现在集体失控,疯狂扑向南挽。 即便已经快速后退,她身旁的两个兽夫以及负责安全警戒的兽人根本拦不住发疯的兽人。 从兽人变为兽形,从一人扑变成了前扑后继,从单一方向变成了四面八方,而南挽已经退无可退,浑身sss+异能爆发,拼命阻挡。 “系统,你xx,任务不是没有风险提示吗,这现在是个什么xx情况。” “宿主,按理说不应该啊,这最后一个任务了,我查查。” 祁斯年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混乱的场面,广场的兽人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向南挽扑去,而围在中间的南挽,几乎被兽人淹没,根本看不到,只能看到南挽的异能。 他一路异能大开,温润的眼眸迸发杀意,随着水雾的蔓延染红了眼角,飞快奔向南挽。 然而完全兽化的兽人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他举步维艰,只能看着属于南挽的异能波动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几乎不见。 南挽给兽人安抚基因崩溃值时是疗愈领域大开的,非常消耗异能。祁斯年作为她的第一兽夫,按照南挽往常的习惯,安排好场地后会和其他兽夫一样守在她旁边,这一次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在。 他是南挽这次带出来的唯一一个会飞行的兽人,兽形白鹤,也是南挽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兽群中的南挽只能听到不断警告的系统音。 “警告,警告,宿主异能消耗已达极限。” “宿主,啊啊啊啊完蛋了呜呜呜呜。” 南挽在使出最后一丝异能后,身形已经不稳。望着周围各种各样杀红眼了的兽人,而他们最上方,漂浮着的云朵气球上,还拖拉着巨大的字符“热烈欢迎南挽雌性莅临日落城”。 南挽望着最后向她冲来的祈斯年,嘴角流出身体超负荷的鲜血,一滴泪水从左眼滑落,有些模糊的视线看着系统的电子面板,明晃晃的“任务进度99.99%”。 语气悲伤又平静,“还真是不甘心啊。” 闭上了美眸,便倒地不起,隔绝了四面八方的兽人噪杂,只剩下了系统冰冷冷的电子音。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值归零,任务进度99.99%,失败。” 随着系统任务界面变为了灰色,在无人听到的角落里,系统音再次响起。 “001世界任务重启第次失败。” 日落城,名副其实,还真是埋骨之地。 第2章 姐又活了 虚无空间内,无限繁忙的电子音此起彼伏。 南挽刚睁开眼,刺目耀眼的白光中,意识朦胧。随即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低骂一句 “草(一种植物)” 揉揉发涨的脑袋,看看自己完好无损,差点以为自己没死,抬起头,醒目的大字飘在眼前。 “任务失败” 底下任务进度条清晰的写着“任务进度99.99%”,进度条已经变为了灰色终止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 南挽发疯的乱锤空气,内心os:家人们,谁懂啊,就差那么一丢丢中的一丢丢,姐就可以美美的回到现代,和我最爱的偶像继续亲密互动了。 万人迷系统适时提醒“宿主,任务失败了,呜呜呜,你回不去了,要完蛋了,我也要完蛋了呜呜,还有点舍不得你。” 南挽仰天长叹“兽神不公啊。” 随即又想起来,自己已经脱离星际兽世回到虚无空间了,仅剩的灵魂都该没了,又改了句,“老天不公啊。想我21世纪大好青年......” 南挽还没有哀嚎完,只听“滴”一声,万人迷系统消失不见。犹如泡泡般,没有实体的一团光晕随着电子屏突然显现,和南挽初次来到虚无空间见到的别无二致,是系统主神。 主神的电子音不像万人迷系统那么冷冰冰的数码感情,相反是温润和蔼的,就像神明般,泛着有温度的无情。 “南挽,欢迎来到虚无世界,吾记得,你上次来也这么说。” 南挽:“呵呵” “南挽,xxx(加密)任务世界穿越者,任务进度99.99%,肉体死亡,任务失败。” 南挽拖拉着脑袋:“你不用强调了,我知道我失败了,不就是回不去现代吗,我不回去了,反正在兽世玩的也够本了,明星也抱了,不就是时代不一样吗,反正都是明星......” 没等南挽吐槽完,面前出现两个巨大的光屏,完整记录展示了她的一生。 主神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原银河星系x28恒星带古蓝星21世纪居民编号x南挽,死于追星途中踩踏事故。对于有机会近距离互动偶像却意外身死事件,执念颇深,不愿意投胎转世,强留世间,造成人间秩序失衡,于星历年抓捕于主神虚无空间。” “另,同年签订契约,前往xxx(加密)位面世界,星际兽世弥补位面漏洞,任务完成即可获得原星球重生机会。于星际兽世存活10年,达成万人迷成就,初步弥补位面漏洞。然而于星云系星历2884年,死于基因崩溃兽人的疯狂追求踩踏事故中,任务失败,回归灵魂状态。” 主神将光屏特意调到南挽两个世界死亡画面,精细回放。 “恭喜x南挽,达成两世死亡同频成就。系统奖励回元丹一颗。” 南挽:“不是,这就不必了吧,我不想看我的黑历史了,而且我都要身死魂消了,要破丹药有鸡毛用,我又不修仙。” 主神:“那不是黑历史,那是来时路。” 南挽:“呵呵,那你走一遍。” 主神:“......” 南挽:“算啦,不想啦,可能是我和我偶像没有缘分,反正那个世界没有我也不会怎么样,我偶像可能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希望他一直好好的,一定要星途璀璨。 何况兽世里,全星际大明星我都摸过啦,还拐到手翻来覆去的rua了嘿嘿嘿。只是我的爸爸妈妈会不会在那个世界想我啊。” 南挽思及此突然大哭:“爸爸妈妈,挽挽好舍不得你们,你们一定也会为我的死难过的吧。这辈子没有机会了呜呜呜,不知道投胎转世,能不能有记忆,如果有我一定会去找你们呜呜呜......” 有爱的家才能养出恋家的小孩,有温度的世界才能孕育出璀璨的文明。 南挽擦干脸上的眼泪,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起身朝虚无空间唯一的门走去。 “主神,愿赌服输,我没有执念了。” 走出虚无空间,仿佛走进了无尽的时间长廊,一个个房间闪烁着科幻流光,无穷无尽,人站在其中,如同蜉蝣望天地般渺小。 南挽心愿已了,无论身死魂消还是继续投胎转世,她都释怀了,闭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随着黑暗的到来,等待既定的结局。 星际兽世,a星带09星球北境,因背靠极北之地,终年白雪皑皑,雪天一线。 北境机甲世家季家,季家幺女季寒雪今日娶夫,宾客盈门,全星际能叫得上名号的人都来祝贺,季家门庭若市。 季家主是星际首屈一指的机甲大师,其机甲技术无人望其项背,是帝国军事领域卓越贡献者,但为人素来风流。 传闻,季家主与原来的主君恩爱非常,名下只有区区五位夫侍,然而在季主君诞下一子便不幸生病离世后,季家主性情大变,化悲痛为娶夫纳侍的动力,短短两年迎无数侍君进门,子孙满堂,尽享天伦。季家主的风流故事数十年来为星际兽人们津津乐道。 季家如今大婚的这位季寒雪就是新任主君的女儿,深得季家主真传,是季家人的掌上明珠,因此今天的婚宴格外盛大,全星际直播盛况。 “叩叩” 嘈杂的热闹声中突兀的响起一道敲门声,南挽抬起晕乎乎的头,还没等睁开眼睛,一伸手就摸到了一具滚烫的身体。 指尖传来对面人的轻颤和闷哼,滚烫的身体仿佛触到甘霖般欲求不满,迅速将南挽压在身下。 一片懵逼的南挽本能的动了动,模糊的看到了对方帅炸天的面容,本着“享受一分少一分的原则”,随即本性大发:“哦呦,这可是你先投怀送抱的,可不是我主动的。” 南挽下意识抱了抱怀里的人,对方身体灼热的温度惊醒了刚开机的脑袋,“姐姐我怎么能在下面呢,弟弟真是不乖。” 南挽看着哼哼唧唧被压在身下不满娇嗔的帅哥,心里如同去了广袤大草原跑一圈的心旷神怡,正暗自窃喜呢,丝毫没注意到不对的地方,在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伴随着外面的吵闹声出现时。 “叮——” 系统的声音一下激起了南挽的警觉,迅速坐起身,远离致命毒药,环视四周,内心os “我没死?” “滴,欢迎宿主绑定星际万人迷系统,我是工号6421号系统小迷,星际兽世,小迷竭诚为您服务。当前任务进度0%,请宿主自由探索任务,系统会予以方向。” 南挽:“???” 随即甩甩脑袋里的黄色颜料,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看向四周, “不是,这场面,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下一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怎么又是你!” 第3章 重开不干了 “我也想知道。”两道声音又同时响起。 沉默,长久的沉默。 脑海中一人一统对峙。 南挽:【你别告诉我,我重开了,姐都做好身死魂消或者重新投胎当个乖宝宝,重新开始大好人生的准备了】 系统:【统子我兢兢业业半辈子都白干了呜呜呜,主神给我的新一轮测评不合格,我的评级都降了,绑死这个世界了,本来位面轮换,可以养老了呜呜】 南挽:【所以呢】 系统:【滋滋——系统哭泣表情查询中】 【宿主,当前星历2874年,如你所见,我们重开了呜呜呜】 【宿主,主神那边给的资料显示,你是有史以来任务进度最高的任务者,所以主神主动续约了。 (最高指令,宿主南挽,合约继续。)宿主依然可以通过完成任务进度,得到回原星球重生的机会......】 系统声音越念越小,因为肉眼可见的南挽脸色越来越黑,好像要吃人。 下一刻 南挽脑子疯狂尖叫:【谁家好人愿意棘棘业业走过的剧情再重来一遍啊,这和费劲巴力写完数学题再被迫从头验算一遍有什么区别。解绑,解绑】 系统:【宿主,有区别】 南挽:【滚,乐意解你解,解绑,我不干了】 系统:【宿主,解不了,系统投入使用说明书首则:系统一经绑定,不得解绑或更换对象,除非宿主死亡任务失败。】 南挽:【我真是没有精力和你闹了,说人话】 系统:【除非你任务完成,不然咱俩都困死在这】 南挽:【nb,我她xx,你她xx,真是服了,xxxxxx,主神你xxxx,我xxxxxx,你xxxxx,xxxxxx,草......】 系统弱弱的听了全程,不敢反驳,它也没有想到,堂堂主神也干这事啊,它可不想一直在这个堪称地狱级位面任务里反复轮回。 南挽:【呼,舒服了】 系统:【那个,宿主,你看,反正脱离不了了,要不咱再努力一把】 南挽:【滚】 南挽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剩下的事,嘈杂的喧闹声伴随着细细密密的激光切割落下,房间大门被打开,床上风光一览无余。 爱看热闹是人的本性,在季寒雪随着季家主四处找人时,大家都悄悄跟了上看热闹。果然不管时间穿越了多少光年,大家都爱吃瓜。 季寒雪带着季家主以及跟随的诸位贵客等人打开门时,就看到南挽一脸清明的坐在床边,面露难色,神情不悦。 而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就那样衣衫破碎,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神情痴迷的爬过去不停的蹭着南挽。 季家主瞬间火冒三丈,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提起床上男子的衣衫将人拽起,随后“啪啪啪”响亮的几个巴掌就扇到那张妩媚精致的脸上,随手像扔破烂一样扔在地上。 一边气愤的大喊:“去叫医生,寒雪给我查。” 等待医生到来的间隙,季家主面向南挽,深鞠一躬“很抱歉,这位雌性阁下,犬子失态,惊到您了,您是哪家的雌性,我稍后登门致歉。” 星际时代,更注重家学传统,家族传承。家教不严如此星际丑闻,若是传出去了,季家的脸面便彻底没了。 生气又懵逼的南挽,此时在和系统掰扯半天后,决定摆烂不干了。 彼时系统一直在她脑袋里叫着【宿主,请完成当前故事线,有开局大礼包噢,另外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接收】 南挽:【拒绝】 她就不信,她不走任务线,主神会一直陪她耗着。 看着这和前世如出一辙的故事线,她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傲人的气质伴随着冷漠的气场铺展开来。 季寒雪感觉不妙,立马上前同样深施一礼:“这位雌性阁下,我们季家绝对没有辱没您的意思,此事确是我们季家的过失,还请容许我们解释。” 南挽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不予任何回应。 内心默数,三,二,一。 在她数到一时,人群中走出一位矜贵的雄性,此人上前,周围人纷纷让路。 来人正是星际上任首席指挥官,因功勋卓着,帝国特封的古斯特亲王,随着他走来,温润的声音也缓缓入耳。 “她是我的...女儿,南挽阁下。” 众人:“???” 南挽:“???” 随即众人小声议论开来 “她就是古斯特亲王不久前寻回来的女儿啊,还没公开露面过,如此漂亮。” “诶呀,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流落在外,真是可怜。” “诶,你看她瘦的,成年了吗。” “看我们南挽小雌性的表情,小姑娘一定被吓到了......” “这季家的雄性可真是不守男德,看看,这光天化日的,啧啧。” “虽然这季家机甲闻名星际,但是要和季家结亲的还是再慎重考虑考虑吧,未成婚的尚且如此,谁知道以后这季家的雄性会不会婚后也红杏出墙啊,啧。” 众人的声音不绝于耳,南挽也在一片懵逼中看向来人。古斯特亲王走进后,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搂紧在怀里安抚,隔绝这些乱七八糟的场面。 心想:小丫头刚找回来不久,还未娶夫,就经历这些,一定吓坏了。看向南挽的眼神更加宠溺。 南挽若是听到,必会鄙夷:大可不必嘞,我还挺爱看的。 然而他眼里的温柔在视线离开南挽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冰冷,扫视众人。 【小统子,我不是他七大姑的八大姨的表侄女的女儿吗,怎么变成她女儿了】 【宿主,没错。上辈子你的身世太掉价了,这次重生后,主神大人除了创造了最适合您的躯体与能力,还赋予了您最直接的身份,不用拐着弯蹭亲王身份继续做任务了】 【那他原本女儿呢,我记得上一世她活过】 【宿主,主神处理的问题不会出现漏洞,其余的请宿主自行探索】 【那派我来做任务缝缝补补的漏洞是什么,你的脑瓜子吗】 南挽无语极了。 医生在此期间已经迅速赶来查看情况,发现季公子只是被诱导提前发情了,成功注射发情期抑制剂后,地上的人幽幽转醒。 第4章 收个洗脚男仆 在场气氛如同冻结了寒霜般冷峻,医生的出场亮相,明晃晃的在场雄性都十分熟悉的发情期抑制剂,更是将气氛推向冰点。 随着季主君将一切资料光脑发给季寒雪,才打破了沉寂。 “亲王殿下,南挽阁下,诸位,容我介绍。地上这位,是我哥哥,是我原来父君,也就是母亲前任主君的儿子。 原本我的婚礼结束,晚宴开始前,我和母亲想给哥哥介绍一位雌主,十分重视此次见面。却不想内院未找到哥哥,我们怕哥哥出现意外,这才迫不得已在宾客屋子找,多有打扰,以上内容方才外面的星际直播可以为我作证。只是没想到,找了许多地方,这间屋子反锁着门......” 古斯特亲王沉着一张脸,没等季寒雪说完就开口打断:“季家真是教养的好儿子。若真是对我女儿有意,我们不妨找个屋子详谈,而不是这般作为。” 季家主带着季家一干人等连连道歉,气不过还狠狠的踹了地上还迷糊的季公子两脚。 心想: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古斯特亲王今日是代表帝国皇室来的,对方还是他刚归家不久的女儿,这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老虎脸上拔毛啊。完蛋了,不好收场啊,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宿主,该你出场了】 【滚蛋,姐不干,别打扰我看热闹】 “真的很抱歉,亲王殿下,南挽阁下,诸位贵客。哥哥她平时不会做出如此举动。具体原因涉及家族秘事,不便如此讲出,能否请诸位暂时先行散去,前往晚宴会场。 今日之事确是我季家招待不周,事后会向大家赔礼。母亲,可否用明年的高端机甲预售名额,作为赔礼?” 季家主都要气冒烟了,一边因为大儿子的行径颜面尽失,一边又因为女儿的漂亮话往回找场子。心想,总算没培养错人。 “可以,这件事就交给寒雪去办吧。” 众人识趣散去,炸裂的星际八卦可比不上得到高端机甲预售名额来的实惠。 空气净化系统默默运行,屋内只剩下季家主,季主君,以及地上的季公子。 古斯特亲王端坐在南挽旁边,一脸心疼的模样。 听着季主君娓娓道来:“事情起因是家主一个侍夫的儿子,小十二,喜欢他哥哥即将要见面的雌主,对于小一在他们两情相悦中横叉一脚的事情极其介怀,便在小一的茶点里擅自加了发情诱导剂,提前了小一的发情期,怕被发现混淆视听又将小一藏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刚好……小十二及其生父已收押在偏殿。是我御下不严,还请亲王殿下息怒,请妻主责罚。” 【宿主,上辈子到这里你已经连演带骗的开始表示真爱了】 【……】 恰在此时,季公子注射抑制剂后,意识逐渐回笼,脑袋带着细细密密针扎似的刺痛,下意识环顾四周,就看到了一双让他魂牵梦绕的眼眸。 他有些激动,顾不得查看眼下状况,压下心底的疯狂悸动和新生的喜悦,泪水夺眶而出,挣扎着向南挽爬去,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句: “妻主。” 在星际,未成婚但有婚约或成婚意向的雄性可称呼雌性为雌主,而结婚后拥有妻夫关系才能称为妻主。 “季公子还是莫要乱喊。”古斯特亲王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 季公子这话无疑是在古斯特亲王的雷点上蹦迪。在他马上够到南挽裙角时,古斯特亲王起身,一脚踹了过去,许是他刚恢复身形不稳,瘫倒在地,只是痴痴的望着南挽。 季家主简直没眼看,以往那个清冷矜持的儿子跑哪去了,眼下的状况早已别无他法,她这个儿子若是能够被南挽收留,也算是个好结局,若是没有,那他就废了。 毕竟星际帝国,雌尊雄卑,帝国为了更好的保护雌性各项权益,不守男德的雄性会被记录在案,无缘婚姻。无法找到雌主不说,还是一生的污点,家族的耻辱。 季家主眼观鼻鼻观心,最后拉下脸:“亲王殿下,南挽阁下,您看这,不知南挽阁下是否愿意收了犬子,将犬子带回去,做个玩物即可,我季家的彩礼愿意双倍奉上。” 南挽依靠在星云缎织就的床榻扶手上,目光玩味的扫过季公子身上。 慢悠悠的吐出一句“我不缺玩物。” 星际雌性娶夫分为正夫——主君,侧夫——侧君,侍夫——侍君,其中正君限一人,侧君限两人(妻主可添加或减少),侍夫不限,其中有特殊的一类,玩物也属于侍夫,属于侍夫的最末等。位分在星际婚姻管理局都有明确记录,雌性可通过个人光脑终端随时可改。 由于雄性成婚后个人名下一切财产及其自由都归妻主所有,只能支配妻主分发的月例以及赏赐,为了确保那些结了婚但不受宠的雄性不被饿死,所以星际婚姻管理局针对不同位分的雄性每月都提供最起码够一个雄性存活的相应生活物资。 也因为如此,在星际,雄性们为了位分可能会疯狂争宠甚至大打出手,但是法律不允许闹到妻主面前,万一误伤了珍贵的雌性,就得不偿失了。 南挽话中此玩物非彼玩物,但听到此话,季公子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身子,满眼失望,仿佛心在滴血,一刀一刀都在说“她不要我了吗” 【宿主,你再装,要不咱先把眼前的解决了再考虑摆烂吧。宿主,这大美兽世,这大好时光,您就算和主神对着干,也不能亏了自己吧,过了开局咱才可以玩啊】 【宿主,你看这个季公子一如既往的漂亮,宿主,到嘴的肉你不吃,这不是纯亏吗,白给的不要白不要啊,宿主】 系统内心疯狂os:宿主你快同意啊,上辈子的宿主非常上道,剧情莫名的很顺利,压根就没到这步就结束了,但是这辈子宿主是真要摆烂不干了啊。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季主君疯狂冲季家主使眼色,左右小一如果不跟南挽,以后嫁不出去不说,季家无论嫡系旁支,其他雄性再想成婚也是难上加难,越想越觉得十二蠢,所以他妄图让妻主促成这段关系。 古斯特亲王看着暗递消息的二人,微微皱眉,他都活了多少年了,岂会不知道他们的算盘,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算计南挽接受这个随意暴露发情期,不守男德的雄性做侍夫,不可能。 星际雌性保护法案对雄性男德方面的规定近乎严苛,虽然不会苛责雌性,但今日收了有丑闻的雄性做侍夫,明天就上星际头条。何况被那么多人撞见,他才不会允许自己女儿随地捡垃圾。 随即轻哼一声,带着满满的温柔开口:“小挽,随你心,你想收就随便当个什么摆设带走,我们家不差这一口吃的;不想收,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你。” 南挽一边听着系统逼逼叨叨,一边看着这一世站在自己这边,对别人一脸不悦的便宜老爹,有些恍惚。 抬眸看向跪在脚边,娇娇弱弱有气无力的帅气美男子。眼神尚有强制清醒的迷离,带着清冷的破碎感。破碎的衣衫难掩微红的躯体,微微颤抖着,深情的望着自己,顶着脸颊上着明晃晃的粉红色巴掌印,一边带着哭腔低语一边往她脚边爬。 “求求你,别不要我,求求你。” 南挽闭了闭眼,心想,即便重来一世,她依旧会为他的美色所折服。 只见坐在床榻上,美眸微眯,脸上仍旧带着不悦的病美人,神情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府上还缺个洗脚丫鬟,哦不,洗脚男仆。” 随即抬起脚尖,挑起季公子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含泪的眸子仿佛包涵无限深情,滚滚泪水滑落,声音如羽毛般轻,带着无尽的释然,吐出三个字 “奴愿意。” 【呼】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初出茅庐,奖励已发放】 第5章 季惊鸿 闻言,季主君和季家主松了一口气,别管位分什么的,总归是送出去了,只要不砸手里,都是好结果。 季公子低下头,紧紧攥着南挽的一片裙角。 古斯特亲王对他乖乖女儿的表现很满意,脸上的阴云渐消。 不容置疑的说着:“既然季公子已经归属我们家小挽了,那就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们小挽面前蹦哒。” 季主君连忙称是。 “小十二会发配到z-26星球终生劳动反思忏悔,其生父的处罚相信家主不会有失偏颇。” 星际文明延续了古蓝星的大部分文化,深谙母系社会的精华与盛大。其中,未嫁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更是被奉为圭臬。 也正因为如此,已经成婚的雄性犯错不受除妻主外任何人处罚。但若是经妻主同意,另行考虑。 季家主连连点头“亲王殿下,南挽阁下请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古斯特亲王还算满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双新鞋子,缓缓低下身,轻柔的帮南挽穿上。 【怎么样,宿主,这回你这便宜爹不错吧】 系统一副傲娇求夸夸的模样,毕竟,上一世,南挽前期可都是自力更生,小心翼翼的。 【尚可】 南挽嘴里说着尚可,内心却不是滋味,她想起了上上辈子,她现代的父母,对她也是如此无微不至。 神情略显落寞,落在古斯特亲王眼里,就是南挽对整件事情的不满。 原本开开心心陪他来赴宴,却莫名经历这些破事。 他起身抱起南挽向外走去,还顺脚踢了踢,在他给南挽穿鞋子时,早缩在一边的季公子。 留下俩字“告辞。” 季公子拢了拢季主君刚刚给披上的衣服,慌忙爬起,冲季家主深施一礼后,酿酿跄跄跟了上去。 帝国亲王专属飞行舰艇上,豪华的主舱内,南挽窝在主位,靠在古斯特亲王怀里,听着他的声音昏昏沉沉的。 刚穿越的身体,虽然是主神特意创造最适配南挽的,但完全合适还需要时间深度契合。 角落里,季公子跪在一边,时不时偷偷抬头瞄她一眼,再悄悄低下头。 一个小时后。 飞行舰艇落在了a-01星带主星,古斯特亲王府邸的大型停舰坪上,机器人管家热情上前迎接,并召集其他机器人对舰艇进行全方位清洁养护。 别问为什么古斯特亲王不随手收起来,因为他有洁癖,所有东西再下一次使用之前必须是绝对干净的。 亲王府邸除了这舰艇是帝国特殊身份的象征,不可亵渎外,其他东西大部分都是一次性的。南挽上辈子在这里苟了三年,可太熟悉了。 古斯特亲王将南挽送到了原来的院子,她上辈子待了三年的地方,挽棠居。 院内高大的海棠树依旧繁花似锦,整个小院幽静美丽。 【熟悉吗,宿主】 南挽低眉不语。 【这里的每一个画面我都记得,好的坏的,这里有季惊鸿的热烈告白,有祁斯年的满腔爱意,有顾北棠的软萌可爱……都是再也回不去的光阴】 【宿主,我们重开了,这些还会有的】 【上辈子爱的太累了,这辈子,我不愿意了】 系统在无人的角落里撇撇嘴,数据代码流转,有些东西,不是想躲掉就能避开的。 季公子站在末尾,没有人注意到他在抬眸看向挽棠居三个字时,泪湿了双眸。 “小挽,我给你准备了新院子,一定还要在这个偏僻院子吗? 你还没过成年礼,不可以单独出去住,我们换一个院子,好吗?” 南挽从无限记忆里回神“换吧,名字带着。” 古斯特亲王高兴极了,虽然想不通为什么南挽刚回来时,非要住这个院子,有失身份,但是好在现在她愿意换了。 兴致勃勃的将南挽带入新院子,这个院子大到整体布局,小到一花一草,都是古斯特亲王亲自布置的。 南挽并不不知道,古斯特亲王在这个院子里等了他失踪的女儿一年又一年。 “父亲,我累了,晚饭不吃了。” 说完转身走进屋子,季公子也跟了进去。 古斯特亲王欲言又止,旁边管家适时插话: “亲王殿下,小布检测,南挽小殿下虽然此刻心情有些低落,但是对亲王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呢。” 古斯特亲王斜睨了一眼机器人管家。 “你个机器人懂什么。” 言外之意,我很开心,但是你不能蛐蛐小挽。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还不忘吩咐小布“记得给小挽送晚饭。” 南挽差点被酸涩的情绪掩埋,从进屋坐到沙发上开始,就一言不发,其实脑子里在和系统天人交战。 【这一世我还会那么死吗】 【宿主,会死,星际也不存在永生】 【但是我们也许可以选择宿主喜欢的死法】 【滚蛋】 【好嘞,有事您在叫我,小统子我这就退下了】 思绪回眸,看着局促的站在沙发旁的季惊鸿,心想 【怎么他还是来了我身边】 系统【(*^w^*),谁让他是开局大礼包呢,没办法呀】 南挽和他视线相撞,对方迅速低下了头。 “走吧,去吃饭,看你瘦的,感觉脱衣都没肉。” 季惊鸿站在餐桌旁,侍候南挽吃完饭,风卷残云的吃完剩下部分去洗碗。 星际早已不需要人力洗碗,但是季惊鸿一直都不用机器人,他曾说 “亲力亲为是我爱你的方式,你只管接受就好。” 曾经感动了南挽好久,现在再看到这一幕,她才知道,原来他的习惯从这么早就开始了。 他上辈子暗恋我。 【宿主,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挽棠居是给客人住的,根本不配备厨房清洁系统啊】 南挽:“……” 草,原来是自我感动。 吃完趴床上的南挽更烦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这是南挽重生的第一晚,很多情绪夹杂在一起,心神不宁。 床上咕噜一圈,一抬头,看到房间门口端着个木盆的季惊鸿。 季惊鸿看到南挽看过来的视线,低眸走近,将木盆放置床边,自己跪坐在地毯上,薄唇轻启: “奴伺候您洗脚。” 南挽略显惊厄的看着他,眼里带着觉得他上道的欣赏。 坐起身将一只脚丫放在他肩膀上,另一个拖拉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你叫什么” 【滴—— 检测到宿主需求 人物扫描中 姓名:季惊鸿 年龄:19岁 兽形:——】 【滚一边去,没问你】 系统无声退下。 “季一” “我问你原本的名字” “季惊鸿” “这小名不错,以后叫这个” “是” 季惊鸿敛眉,把头埋的低低的,生怕南挽发现他眼里的惊异。 第6章 不搞恋爱,搞变态了 南挽看他愣愣的,怎么觉得他这一世不太聪明的样子。 “洗啊,愣着干什么。” 季惊鸿慌忙的拾起南挽的小脚丫,放入试了无数遍水温后的温水中,还不忘细细问道: “您觉得水温可以吗?” “还行,下次温度再调高一度,再给我放点花瓣,这干巴巴的。” “是。” 季惊鸿加好水温后,立马通知机器人送来花瓣,十个格子盛满不同种类的新鲜花瓣。 “您想要哪一种。” “随意” 季惊鸿拿了最漂亮星云玫瑰, “不要这个” 季惊鸿又拿了最绚烂的缤逸海棠 “不要这个” 季惊鸿又拿了流光溢彩的幻彩蓝楹 “不要这个” …… 最后每一个都试了一遍,南挽最终选的还是缤逸海棠,算是对过去的告别。 季惊鸿小心翼翼的仔细洗着,仿佛对待无上的珍宝,眼里尽是认真与柔情。 洗好后,他正要拿起月纱锦给南挽擦拭干净,就听到头顶传来声音: “你兽形是什么?” “雪貂” 南挽其实心知肚明,毕竟上辈子还挺爱撸他的大尾巴的。 “用尾巴擦。” 季惊鸿有一瞬间的失神和不可置信。 兽人的耳朵和尾巴都属于高敏感区,南挽这是在玩他吗?所以也不是不再喜欢他了对不对。 联想到今日见面,南挽的冷漠,此时他觉得他幸福的冒粉红泡泡,南挽还是愿意理他的。 随即放下手中的月纱锦,乖乖的放出尾巴。 【宿主,你不怕他掉毛】 【那正好,跟主神退货】 只见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尾尖带着神秘的棕灰色,毛发柔软顺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此刻被他轻轻的拿在手里,细细的在她莹白的双脚间穿梭,温柔的擦拭。 南挽亲眼看着他的兽耳从头顶冒出来,泛着淡淡粉色,给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平添了很多娇羞,配合浴袍的深v别有一番味道。 【怪有意思的】 【宿主,你这辈子不搞恋爱,搞变态了|w?)?】 【你个代码懂什么,玩什么不是玩,礼包给我了就是我的】 【(?o ? o?)我文化少,你可别骗我】 擦完后,轻柔的将南挽双脚放到床上,铺好被子。 麻利的清理好木桶和水渍,回到房间带着无限希冀,轻柔低语: “小殿下,晚安,愿您好梦。” 说完就准备蜷缩在地毯上守着南挽。 【你瞅它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蔫蔫的,好像我给玩坏了似的,我还没开始大展身手呢】 【可能宿主你不按常理出牌,吓着他了】 寂静的黑夜里,南挽仿佛救赎般的声音响起, “上来。” 季惊鸿怔愣,这一世和上一世的过程完全不一样,有太多的出其不意,他还大脑宕机中呢。 南挽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让我说第二次。” 略暗的夜色遮掩了季惊鸿的神色,南挽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毕竟一个正常兽人,认识第一天就让他和她睡一起,和有人突然给你办葬礼用你圈钱一样匪夷所思。 季惊鸿磨磨蹭蹭的坐上床的外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南挽那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暗喜。 “变成兽形,给我暖脚,脚底怪凉的。” 季惊鸿有一瞬间的失落,很快又乖乖的变成大小合适的兽形。 将南挽的脚丫放到自己软软的肚皮上,早已烘干又恢复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的圈过脚面,头枕在脚踝上,两只小爪子轻轻攀着南挽的小脚丫边缘。 南挽感受着脚底的温暖,满意的动了动,沉沉睡去。 季惊鸿却睡不着,疯狂头脑风暴。 星历2874年,没有错,我回到了十年前第一次遇见挽挽的时候。 难道是我执念太深,兽神降临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只是为什么过程完全不一样? 挽挽看我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惊艳,一定是挽挽没错。 挽挽也还没有经历那些伤痛,都还来得及,挽挽死的时候一定痛极了。 废物顾北棠,废物余时忱,祁斯年更该死,其他人也该死。 这一世,谁都不能伤害挽挽 季惊鸿正在立g呢,突然南挽一个翻身,一个伸腿,把兽形的他“嗖”一下甩下了床,跌在地毯里。 季惊鸿懵逼的站起来,揉揉摔疼的屁股,看着床上睡熟的人,怎么样都觉得对方漂亮又可爱。 带着满满失而复得的惊喜,又默默的爬回南挽脚边重新圈好,继续给她暖脚。 然而南挽睡姿一会一变,睡相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他被甩飞出去一遍又一遍,又一遍一遍的爬回去。 天光大亮,南挽睡醒了,伸了伸懒腰。 脚丫动了动,触感一片柔软,感觉到一对[1]在脚趾处,她玩心大起,深一下浅一下的揉搓起来。 直到听到季惊鸿无意识的嘤咛,感受到他发烫的皮肤和立正的[2]。 突然想起来他好像还发情期呢,皱眉,一脚给他踹下了床。 季?爬来爬去?一夜没睡好?惊鸿,顶着浅淡的黑眼圈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环顾一圈,发现天光大亮,南挽已经醒了,急忙转换成人形,迷糊的说了一句“殿下,晨安。” 南?决定倒打一耙?挽,眯了眯带着些许坏笑的眼眸, “季惊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季惊鸿:“???” 一低头,(?○ Д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挽…殿下。” 这可是对挽挽的亵渎,完蛋了 飞快的跑去卫生间解决去了。 南挽哈哈大笑,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好玩的一面呢。 第7章 调教系统 【宿主,他只是睡着了,不是没感觉】 【显着你了】 系统(?? . ??),【怎么又是我的错了,这辈子宿主怎么这么难评。】 趁着季惊鸿去卫生间的功夫,南挽穿好衣服,脑子里戳了戳系统。 【新手礼包给我】 【~( ̄▽ ̄~)~宿主,你终于想通了?要跟小统子我继续共创辉煌了?】 【想屁吃呢。 不管我做不做任务,姐人必须美美的,实力必须嘎嘎的。这样你作为系统才能有面子。 姐就一个字,外貌上要美的不可方物,实力上要帅的人神共愤。 其他的,随缘吧,有能耐主神就把所有剧情怼到我脸上。】 【哦】 【宿主老手礼包发放中】 【不要用这个字形容我,配不上姐的气质。 小统子,你记好了,漂亮词多往姐身上用,姐爱听。姐一高兴,你的任务还远吗】 【是,我尊贵的南挽殿下】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成为背景板,南挽听着系统音,如听仙乐耳暂明。 【新手礼包1:星际绝顶美貌值(99),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2:sss+精神力及异能(可下降),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3:星际万人迷光环(100),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4:位面气运之子(100),宿主同化中】 【新手礼包5:万人迷系统小统子倾情奉献,全力辅助】 【新手礼包发放完毕】 南挽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很舒服。 【小统子,姐的美貌怎么不是100】 【宿主,你可给别人留点活路吧,咱们已经第一了】 【我精神力和异能直接满级?】 【宿主,这是主神对你上辈子成就的奖励,宿主继续加油】 众所周知,大意失荆州。还没等南挽兴奋,就发现礼包2有三个小字。 【可下降是什么鬼,上辈子不是这么玩的,谁家精神力等级还能下降啊???】 【宿主,这个小统子说的不算哦。 主神说,只要你不怕变成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卡拉米,你尽管摆烂。毕竟,无论在任何时代,一个漂亮的废物什么结局,宿主你比我清楚。】 星际时代,无论雌雄兽人,都会在成年之际觉醒不同等级的精神力。只是雌性人数少,显得觉醒精神力的人更少罢了。 但是,无论结果如何,每一个雌性兽人都是帝国的瑰宝,每一个雄性兽人都是在每年的野兽暴乱中保家卫国的勇士。 从高到低分为sss+,sss,ss,s,a,b,c,d,e,f,无。而不同等级精神力对应着不同相应等级的异能显现。 精神力攻击除了同归于尽外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脑残行为。 而异能有多种表现形式,在兽人高爆发下,还会伴有水金地火木土风雷光暗属性等等,不同级别实力相差巨大,可通过吸收野兽脑袋里的晶核提升。因此异能是星际实力排行的重要依据。 为了确保不出现,开局无精神力后来满级这种0.0001%情况,帝国官方星际异能管理局会不定期抽检,并实施光脑检测,随时补发异常情况重新检测通知。 【我成为这个位面气运之子了?】 【是滴,宿主,新buff】 【它最好是个好东西,要是是个麻烦,你就跟我不断开局吧,正好我想到了季惊鸿的一千种玩法】 【(●—●)不要啊,宿主,我会一直盯着它的】 【下次5就不用强调了,咱俩都是老朋友了】 【嘿嘿,可以的,宿主】 【老朋友,你的系统宗旨是什么】 【回禀宿主,协助您成为星际万人迷,弥补位面漏洞,完成任务】 【那位面漏洞是什么】 【?,系统也不知道,但是主神给的方向不会错】 【你家主神那么厉害,怎么给你设定的程序有漏洞】 【?,小统子没有漏洞】 【那你为什么搞不懂位面漏洞,这不是漏洞是什么】 【?,有道理】 【作为一个本身存在漏洞的系统,必须明确你完成任务的基础是什么】 【宿主配合完成任务】 【所以你宿主我才是主体,你只是个助手】 【?,主神不是这样说的】 【那你让主神来接替我,和你合作完成任务】 【主神不可以离开虚无空间】 【所以更该我是主体,你是助手】 【可是上辈子也不是这样的】 【那上辈子我们的结局是什么】 【宿主死亡,任务失败,系统降级】 【所以我们上辈子的模式存在问题,你也不想重蹈覆辙吧,小统子】 【嗯嗯,系统希望任务完成,宿主和系统都得偿所愿】 【所以我是主体成立】 【?,有道理】 【既然我是主体,你就得听我的,我说什么时候做任务就什么时候做任务,我的精神经状态不美丽,我是不会做任务的】 【宿主,任务是要做的,不然你的精神力异能会下降】 【我的精神力异能下降,最后会怎么样】 【宿主会变成主神口中美丽的废物,然后死去】 【我死后呢,会怎么样】 【我们会继续回到主神虚无空间,我的评级会下降,永远解绑不了这个世界,宿主你也会重开,我们会在这个世界无限轮回,永无出头之日(号啕大哭)】 【统生无望,宿主我有点死了】 【好,以上都是我们想的最坏的结果,但是是什么导致出现了这种结果】 【我们无限轮回╲宿主死亡╲宿主精神力异能大幅度下降╲宿主不做任务╲宿主精神状态不美丽╲我不听宿主的】 【结论,我不听宿主的,宿主会死亡,我们会无限轮回】 【所以呢,小统子,你宿主我可是很脆弱的,你该怎么办】 【所以,系统会乖乖听宿主的话,这样宿主就会心情美丽,然后就会做任务,然后我们任务完成,统子就可以功成身退直接养老了,宿主也可以回归自己的世界(?>?<)☆】 【太棒了,小统子,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系统了】 【耶,多谢宿主夸奖,我美丽迷人又厉害的宿主才是最棒的】 【不错不错,多夸我,我心情会美丽】 【好的,宿主,小统子以将您的指定设为系统第一指令】 我去,还有意外收获?也太好忽悠了吧 南挽狡黠一笑,【系统,查看个人面板】 【宿主 姓名:南挽 美貌:99\/100 身高:173cm 体重:55kg 种族:古人类(血统100%) 精神力:sss+(可下降) 异能:sss+(可下降) 异能属性:全系(可减少) 技能:待开发 (注:宿主指令为系统第一指令)】 除了那几个醒目的可下降,可减少,这面板真是完美极了。 第8章 请罚的小雪貂 在南挽嘿嘿嘿对着面板又哭又笑的时候,季惊鸿终于走出了卫生间。 一头棕灰色的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气,换好的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将扣未扣,黑色的长裤遮到脚踝,尽显修长的身姿,窄瘦的腰身若隐若现。 明艳的眼眸在立体的五官里最引人注目,眼尾带着薄红,一副苦了我的娇羞模样。 精致的下颌线在冷厉中添了温柔,纤细的脖颈随着清晰的锁骨,在衬衫中此起彼伏,带着微微的喘息给空气中晕染上暧昧的颜色。 南挽不出意外的有一瞬间的失神。 心里腹诽:兽神啊,不要用这个考验干部,因为干部经受不住。 南挽脱口而出:“当真是好颜色。” 季惊鸿压下上扬的嘴角,更加确定了南挽还是他那个挽挽。 因为他在南挽眼里,看到了纯粹的惊艳和细碎的喜欢。 季惊鸿上前几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南挽脚边,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任人宰割,扮得一副乖巧认错的星际君子。 “对不起,殿下,是惊鸿的错,请您责罚。” 说罢,还将他的双手掌心向上,举过头顶,眼尾红红,带着呜咽,好像已经挨罚了的模样。 【宿主,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一面,受啥刺激了】 【可能脑子让门挤了】 这一系列操作给南挽干蒙了,本想捉弄他一下,这人怎么还顺杆爬。 南挽轻轻附上了他的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薄茧,细细摩挲。 【原来就是这双手,创造出了未来星际顶尖的战斗机甲——燎原】 【可惜没能组装成功】 【系统,这一世,他还会死吗】 【会,宿主,他的血液病星际无法攻克】 星际医疗高度发达,从中草药剂到合成药剂已攻克无数医学难题。但至今只有基因崩溃与血液病无法通过医疗治愈。 南挽拉着他的手,将他扶起。 “下次注意。” 季惊鸿抿着唇,眼泪汪汪的点点头,迎上南挽疼惜的目光。 果然是挽挽,虽然很不真实,但是只有挽挽是真的心疼我。 他痴痴的看着南挽,上一世的记忆只有短短六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不止六年。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复杂感情交织,失而复得的珍惜远远大于遗憾,所有情绪都叫嚣的往外冲,堵在喉咙。 “殿下,惊鸿可以叫您挽挽吗?” 一词,拨动着南挽的神经,上辈子的一幕幕如电影放映一般争着往南挽眼前钻,生怕她想不到。 “挽挽,你穿这个裙子可真漂亮。” “挽挽,你最爱的缤果海棠饮,创作出来咯,快来尝尝。” “挽挽……” 一幕幕,裹挟着势不可挡的感情冲击南挽薄弱的意志。 【不,这一世,我要自己选择过程,而不是按已知的迎合任务】 【宿主,你的心在难过】 【第一个,总是带着滤镜,记忆深刻的】 “不行,被父亲听到,像什么样子。还有,以后自称我就好。” 父亲是她的借口,她不愿意用这个称呼,总觉得被什么操控。惊鸿惊鸿的反复提起,是生怕她忘了上一世吗? 她不想再回忆上一世被任务支配,委屈自己迎合别人的无力感。 被动的人总在局中被左右,掌握主动的人才会有恃无恐。 季惊鸿满脸写着失落。 这一世的南挽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就像代码觉醒了感情,纸片人觉醒了属于自己的意志,失去掌控。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挽挽吗 随即恢复温柔的笑“是,殿下,是惊鸿失言,以后不会了。” 南挽被他这如沐春风的笑,这丝滑的转换给惊讶到了,上一世,这个笑是他的标志性表情。 南挽当即黑了脸:“我不喜欢这个笑。伺候我洗漱,然后去找父亲吃早饭。” 季?莫名其妙?赶紧换表情?惊鸿:“是。” 【呵,出生在家族轶闻最多的机甲世家,能平安活到18岁,能是什么纯良无害的,他是贯会装的】 【宿主,你上辈子心疼他小小年纪就经历风雨,生活不易】 【答案只供参考不知道吗】 【小统子明白了,上一世就如同参考答案,最终解释权归宿主所有】 上午八点,亲王府邸餐厅,古斯特亲王和南挽坐在主位,季惊鸿站在南挽旁边,帮她布菜。 古斯特亲王拿出光脑给南挽分享了一个链接:“小挽你看看。” 南挽熟练的点进去,好家伙。 #惊,机甲世家再添新瓜,兄弟反目成仇# #惊,季家一枝红杏出墙来,大家快来摘# #劲爆,季家公子到底谁抢了谁的雌主# #热点,get季公子同款柔弱不能自理穿搭# #星际男德经典案例解析,品背后道理,做完美兽人# …… 每个话题讨论度都居高不下,热度持续攀升。 “小挽,和你有关的话题我已经让人撤了,不用担心。” 古斯特亲王生怕自己的乖乖女受到一点委屈,他争取每一件事都在拉近和女儿的关系。 给她看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昨天说的不是夸大其词,顺便夸夸南挽当时处理的很棒。 和上一世的情景如出一辙。 只不过当时自己只是古斯特亲王远到不能再远的远亲,古斯特亲王只是尽了照顾的义务,帮她压了热搜,并让她及时处理星网舆论。 星际雌性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好的一定头条置顶,坏的一点负面舆论都不能有。南挽觉得星际雌性可能是有那个完美人格作祟。 南挽每一条都仔细看了,属实是太有意思了,网友脑洞大开猜的八九不离十,但大部分都是谴责季惊鸿的。 看完后想发给季惊鸿,才发现光脑提示:季惊鸿申请成为您的好友。 火速同意转发链接,末了,还补了一句“自己处理,我可不收美丽的废物。” 季惊鸿默默回应“是” 一顿饭就这样结束,南挽打算回去再补一觉。 路上注意到跟自己差一步之遥的季惊鸿,上午的阳光通过府邸高大的树叶缝隙撒到季惊鸿的侧脸上,好像渡了一层细碎的金粉。饱满的唇瓣紧抿着,视线里只有前方那个曼妙的身影。 南挽突然停下“你怎么没吃饭?” “奴仆不能和主人同食。” 南挽歪头“你不饿吗,挽棠居可没吃的。” “在陪殿下来之前,我喝了营养剂。” “嗯,走吧。” 俩人一前一后回到挽棠居,新的挽棠居整体成三层结构,一二三层分别为会客区,伴侣区,私人区。三层附带巨大的空中花园,南挽的主卧就在花园旁,古蓝星中式风格尽显典雅高贵。 南挽去了卧室补觉,总觉得灵魂和身体没有深度契合,好累。 季惊鸿则在二楼自己的卧室,打开光脑思索着星网舆论最优的解决办法。 突然,一个群聊通知带着加粗的字体弹了出来。 “余时礼将您拉入群聊。” 季惊鸿:“?” 第9章 你们也重生了 与此同时,不止季惊鸿一个人惊讶。 星际各处,上一世和南挽有过婚姻关系的几人都收到了群聊通知。 [余时礼邀请季惊鸿,顾北棠,祁斯年,余时忱,苏景黎,白晚潇,江桉加入群聊] 每个人进群都是问号脸。 “?” 疑问的不是大家怎么都凑一起了,而是,为什么是余时礼邀请的。 余时礼,是帝国日理万机,忙的脚不沾地,传闻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聊事上的全星际打工人模范——帝国皇帝,这就很怪异。 众人一头雾水连连懵圈时,余时礼则优雅的坐在他的皇家宫殿王座上,面前案桌上摆着一叠又一叠调查资料。 资料分为很多份,分门别类分别写着上述他拉入群聊的人的名字。 这些人,有星际重臣,有权贵世家,有帝国财阀,有不入流的势力,甚至还有男德有损的,街边卖艺的,臭水沟里扒拉出来的… 余时礼看着这些资料陷入了沉思。 “她收人没标准吗,怎么什么垃圾都捡。” 叹气归叹气,自从昨天他从梦中惊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乱七八糟的感觉。 上一世的种种经历,爱而不得的窒息,兵荒马乱的犹豫,悔不当初的狠厉等等,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真实。 醒来时头痛欲裂,急促的喘息像是被掐住命运的咽喉后又重获新生般猛烈。 他一度以为这些都是错觉,直到他低头,扯开微乱被汗水浸透的睡袍,左胸心脏处一枝明显的缠绕海棠花图案,才让他有种真实感。那是南挽的印记。 只不过由曾经鲜艳的颜色,变为了黑色。 光脑上星历的准确时间,更是给他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他终于重生了。 在星际,拥有妻夫关系之后,雄性兽人会在心脏位置显示出妻主的合欢图案,有名花有主之意。是妻主与雄兽人之间的深度捆绑。 而心脏,是兽人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向兽神祈祷的地方,印上妻主的印记,就是一辈子。寓意我愿意将最脆弱的地方展示给你,向兽神起誓,我全部的爱也毫无保留全给你。 印记颜色分为两种,一种是有颜色的,证明该雄有主。另一种是黑色,是死了妻主的。 妻主死亡,印记并不会消失,就像对妻主的爱不会消失一样,只是沉寂了,但是会在每个发情期爆发,据说十分痛苦,但是印记是可以覆盖的。 而想要重新被标记,由黑色转为全新的彩色,除了你情我愿外,还要灵魂深度契合。星际几千年还没有几人试过,据说过程极为痛苦难捱。 星际原自古蓝星,因此古蓝星的一切历史,经典等大部分都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星际更是有不成文的规定,一雄不侍二主。所以被重新标记的情况少之又少。 世人外表的光鲜亮丽最能唬人。 谁又能想到,上一世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帝,曾和一个雌性有一夜之欢,抢了亲弟弟的妻主,为她夜夜辗转难眠,又在她死后杀红了眼。 余时礼无比庆幸兽神应允了他的夙愿,也无比庆幸,回到了他还没遇见南挽,弟弟也没遇见南挽的时候。 这一世,他比任何时候都能认清自己的心。 他结合上一世对南挽的了解,火速整理当下时间线,这一次,他一定要抢占先机。 所有资料显示的都是这些雄性昨天和以往的区别,全都翻阅完,经过光脑智能数据检测分析,他肯定,大家都重生了。 尤其是在收到祁斯年的指挥官因病卸任申请。 都重生就好办了,只是要试探一番,所以他建了个群。 “诸位,挽挽不类卿。” “南南在心中”+8 “???”+8 这句话是星际2880年,南挽24岁生日宴,彼时漫天烟火映星河,海棠纷飞,一地繁花似锦。 南挽站在自己府邸高大的海棠树旁,大家都祝贺说着“挽挽生日快乐” 南挽低叹:“挽挽不类卿。” 那是她第一次表露出明显的情绪,之前她总给他们讲[菀菀类卿]的故事,害怕此挽挽会变成彼菀菀。 顾北棠闻言,脱口而出: “挽挽不类卿,南南在心中,挽挽永远只是我们的挽挽,永远独一无二,铭记于心。” 后来这十个字就都被大家记在了心里,时不时拿出来逗逗南挽。也成为了如今证明重生的最有力的证明。 “你们也重生了?”+8 顾北棠(兴高采烈版):“陛下,上辈子你就图谋不轨,这辈子打算原形毕露了?” 余时忱(自责版):“?,@余时礼”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 余时礼惺惺的摸了摸鼻子,假装无事发生。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诸位,我拉你们进群,是为了这辈子不要让南挽阁下重蹈覆辙,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我的动机。 毕竟,南挽阁下上一世为帝国做出的贡献灿如繁星,理应岁岁安康无虞,而不是红颜薄命。”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顾北棠,你有什么可兴高采烈的,上一世南挽惨死时,你在旁边吧,废物东西。” [顾北棠修改了群内昵称。]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版):“呜呜呜…” 余时忱(自责版):“我是废物,呜呜呜…” 白晚潇(愧疚版):“上一世我的项链还没送出去,呜呜呜…” 苏景黎(愧疚版):“恨的牙痒痒。” “恨得牙痒痒”+7 祁斯年(想死版):“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的。” 季惊鸿早已翘着二郎腿,侧躺在了沙发上,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忏悔,鄙夷极了。 现在在这假惺惺的装慈悲,早干嘛去了。 如果当时他还活着,挽挽一定不会死。 季惊鸿:“都是废物。” “……”+7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现在谁在南挽身边?遇见南挽了吗?” “没有”+7 季惊鸿(幸福版):“要不说你们废物呢,挽挽在我身边。” “证明”+7 季惊鸿(幸福版):“[挽棠居图片]” “……”+7 季惊鸿(幸福版):“哎呀,昨天晚上挽挽可是给我折腾坏了。翻来覆去的试了好多姿势。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 ̄▽ ̄~)~”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谁问你了??(◣д◢)??” 苏景黎(愧疚版):“你个男德有损的雄性,你得瑟什么啊,显着你了。” “赞同”+7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上传了群文件:星际男德规范系列典藏款,并永久置顶。]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季惊鸿。” 季惊鸿(幸福版):“你们就是嫉妒。”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你还是多学学男德吧,热搜还挂着呢,缺德玩意。” 白晚潇(愧疚版):“建议更改群内昵称为缺德版。” “臣附议。@余时礼(执掌大权版)”+6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强制修改季惊鸿(幸福版)为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不是…你们xxx……热搜我已经在撤了。”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群内禁止出现其他亲戚。 @所有人,大家都一起学,定期考核,不合格的自己离开南挽,丢人。”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凭什么你执掌大权啊?”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朕是皇帝,还有问题吗?”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江桉(都该死版):“小丑。”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行了,时间上大家继续按着上辈子走,别让南挽察觉到我们重生了。”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为什么啊?”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小丑。”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还一点就炸版):“?” 余时忱(自责版):“挽挽最讨厌有预谋的东西。”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散会。” 这边众人进行了一场舞台大戏,那边丝毫不知情的南挽才刚刚转醒。 与此同时,星际各处,上演了相似的肃清行动。 第10章 被资本做局了 季惊鸿打开私聊,一个视频通话就打给了余时礼。 因为余时礼在私聊里给他留言[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季惊鸿:聊聊?] [余时礼:你在想办法撤热搜吧] [季惊鸿:陛下有什么好主意?] [余时礼:斯里特亲王的独女,齐桠阁下,家暴。[图片][视频]] [季惊鸿:陛下和她有仇?] [余时礼:仇大了] [季惊鸿:条件] [余时礼:在挽挽面前多提提我] [季惊鸿:成交。] 南挽终于觉得睡饱了。 睡醒第一件事,打开光脑刷一刷。 无非都是谁家趣闻,谁家御夫有数,星际小八卦比比皆是,就像瓜田里的猹,根本吃不完。 有一个固定的头条信息每天上午10时准时刷新。 #距离星际将士悼念日还剩30天。 星际将士悼念日,是为了纪念所有为了守护星际盛世,在兽潮暴乱中死去的将士所设立。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无论哪一个位面世界,都不会存在绝对的净土。 主神为了避免文明出现绞杀式颠覆,敌人当然得是同族。 星际兽世不同于以往的世界,在这方世界中,最大的威胁,不是虫族的入侵。而是存在外围未知星域中的大量未知的野兽。 许是光年变迁,基因进化,他们也适者生存。存留下来的野兽种族众多,但都无一例外的性格暴躁,没有兽人思维,进化出晶核,攻击力惊人,完全展示了原始野兽的生存基因。 他们盘踞在帝国未开发的星域,由于帝国星系的绝佳地理位置以及附带的最大能量场,是天然的充沛进化场,让这些野兽趋之若鹜。 他们会不定期侵扰帝国领土,每年都有一到两次的大型扩张迁移活动。是帝国最大的威胁,无数兽人也葬身于此。 也许是种族本身,也许是主神的世界规则,虫族和其他种族一样,安稳的生活在自己的星球,同属于星际帝国的一份子,占据帝国约1\/4人口。 而且因其独特的身体结构外形等原因,他们所在的星球社会秩序更严,自身约束更高。抛去外形不看,他们的星球是最佳宜居地,当然抛不开的不算。 除此之外,他们独特的攻击力也让他们在野兽暴乱中居功至伟,一下一个野兽小朋友。 对于以往平行世界的刻板形象,虫族绝对会无语的吐槽“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值得一提的是,星际帝国纵然横跨数个星系,但是每个星系,都没有完全开发,世界是巨大的,未知也是值得敬畏的。 成败聚于微末还是有点说法的,对此,星际更是严格听从老祖宗流传下来的。 林林总总的消息中,一条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攀升。 #据某小道消息透露,某星际知名雌性爆出家暴丑闻,有图有真相。 其热度突破封锁,迅速超过季惊鸿的男德丑闻,登顶热搜。 和雄性相比,雌性的任何一条新闻都会呈爆发式增长,当然99.9%都是好的方面。 而被爆出来的雌性丑闻少之又少,甚至很多根本翻不起水花就被下架。而这条冲上热搜的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全星际热议话题。 星际上支持和反对两股声音迅速霸屏不相上下。就连帝国皇帝陛下上位的第一功绩,为了众多雄性保障而建,却鲜少有人问津的星际雄性庇护所也被人疯狂@。 如今的星际兽世,按照南挽上一世的总结,就相当于一个巨大的母系社会集合体。 任何一个珍贵的女性,都是一个家族的延续,一个全新家庭的起点。一个家族是否能继续繁荣昌盛,原因取决于雌性本身。 有丑闻的雌性,在选择婚姻时会被优秀家族优先排除,而得不到强大的兽夫,就不会有优秀的家族后代,也会逐渐走向衰落。 这边,星际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在接到信息后,立即公开声明,将前往热搜中的雌性,星际三大亲王之一的斯里特亲王的独女,齐桠家中取证。 于此同时,星际雄性庇护所首次大规模曝光在星际兽人面前。因为之前星际兽人都认为,陛下建这个,纯纯就是为了登上帝位,巩固雄性地位的无稽之谈。 雄性找个妻主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区区雄性,挨两下打怎么了,可视频中的惨烈程度却远超兽人想象。 星际雄性庇护所很快发表了第一篇官方通告: [感谢大家关注雄性心理健康问题,我们很遗憾知晓关于齐桠雌性的这个消息,期待雌性保护管理局官方后续消息,我们将持续跟进。 另外欢迎广大雄性积极咨询星际雄性庇护所,让我们一起守护雄性健康。] 这则通告一经发出,反响不同以往。大家以前都普遍认为,只有雌性身体娇贵理应受到保护。雄性战斗力嘎嘎强,哪里需要什么保护。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拥有妻主印记的兽人,能力会受限。而如果想伤害妻主,自身更会受到精神力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南挽自己和系统蛐蛐。 【齐桠?是我记忆中的那个齐桠吗】 【宿主,星际雌性不存在重名情况】 【我记得上一辈子直到我死,她也相安无事啊,这会出来跳什么】 【小统子也不清楚啊,可能这一世宿主走的剧情不一样,导致这个世界的小剧情已经发生细微改变】 【那她怎么不撤热搜啊,不是说星际雌性挂上头条的,只能是好的方面吗】 【可能她被资本做局了呗】 与此同时,斯里特亲王府邸。 齐桠气的发疯,本来好好的出去散心,却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给自己挂上了热搜,还有前段时间她家暴主君的视频。 一进府邸,她就发疯大喊“父君,父君,热搜怎么回事,你快给我撤下来。” 斯里特亲王急急忙忙迎他的宝贝女儿“桠桠,热搜撤不掉,有人一直在买热搜,我撤多少,对方买多少,此人不简单啊。” 齐桠脸色瞬间就更不好了,一转身就给走在身后的主君一巴掌,“说,是不是你?” 那兽人似是疼极了,颤巍巍跪下,其他侍君也哗啦啦的跪了一地。 “妻主,真的不是我,妻主,谙习不敢的。” 这边古斯特亲王府邸吵吵闹闹,南挽这边一人一统互相扯皮。 不一会南挽悠哉悠哉的走下楼,就看见客厅里季惊鸿老老实实的端坐在沙发里等她。 见南挽过来,他迅速站起身。 “殿下,日安” 南挽“嗯”了一声,甩开拖鞋窝进沙发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吃瓜。 第11章 我猜你以后会背叛我 上一世她就不是很喜欢这个齐桠,但是左右没有直接的正面冲突,她也没放在心上。这一世,虽然没有交集,但是谁让热搜上挂的是她呢。 南挽点开那条热搜,评论区反复横跳。 这时季惊鸿端着一盘新鲜切好的水果,缓步走过来,轻轻蹲在沙发旁。 “殿下,请吃水果。” 南挽正看的不亦乐乎,抽空瞅他一眼,看上去还是那么楚楚可怜,怪让人想欺负的。 【清冷破碎风?这不是上一世骚狐狸的风格吗】 【宿主,他又没版权,谁先用是谁的,而且目标对象都是你,宿主只管赏心悦目就好了】 【有理】 南挽又敛眉低头继续看光脑。 季惊鸿感觉被无视了。 “殿下,星网热搜上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嗯,我看到了,齐桠那条是你爆的?” 沉默良久…… “是,殿下。” 南挽没说话,直直的看着他。心里却觉得,敢公然承认造谣雌性,有些魄力。 季惊鸿被南挽看的发毛,慌忙跪下,身躯微微颤抖。 “殿下,我没有造谣齐桠阁下,都是事实。她是之前母亲想给我找的雌主,这些我很早之前就查到了。求殿下别不要惊鸿,惊鸿下次不敢了。” 越说声越小,头最后低到地毯上,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小兽。 南挽看着这个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雄性,不禁暗自嘲笑曾经的自己: 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原来上辈子的同床共枕怕也是同床异梦罢了。 今生还是不蹈覆辙了,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南挽淡淡的说了句:“好手段。” 听得季惊鸿浑身一颤,这次是真的发抖。挽挽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正在想法打架的季惊鸿突然听到南挽又问“谁不让她撤热搜?” “陛下。” 南挽忽的坐起身,眯起眼眸质问“陛下?” 一个笑容明媚,端庄有礼的矜贵形象忽然闯进脑海。 她分明记得上一世余时礼的谦谦君子风度,明明喜欢她,还碍于他弟弟偷摸藏着,不敢表露。怪矛盾的一个人来着,什么时候跟一个雌性过不去了,不理解。 “是的,殿下。陛下说和她有仇。”季惊鸿说完还给南挽看了余时礼说有仇的片段视频回放。 南挽皱眉疑惑,原来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季惊鸿:怎么不算完成了和陛下的交易呢,差评也是评。 余时礼此时丝毫不知道,这一世他在南挽面前的初印象就是个黑芝麻汤圆。还以为能在南挽面前刷个好感度,悠哉悠哉的逛花园呢。 季惊鸿也不知道以后会遭到余时礼的疯狂报复。 季惊鸿看着南挽皱眉,心里了然。这一世,谁都别想越过他去,虽然只有六年,但是于他而言,足够了。 拿起一颗他记忆里南挽最爱的果子送到南挽嘴边,“殿下,一直看光脑对眼睛不好,我们出去逛逛王府好不好。” 南挽立即撇嘴:“要你管。” #情歌小王子转型,也以势不可挡之势登顶热搜第二。 【顾北棠…】 南挽迅速点开详情,如果说她上一世最喜欢的兽人,那非顾北棠莫属。 顾北棠,星际t星系顾家主最爱的小儿子,在家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其地位甚至只比其姐姐逊色几分。 长相甜美出众,因不愿意听父君安排,继承家族部分资产而偷偷在k星出道。其歌喉在星际一骑绝尘,声称可以感受恋爱的感觉,是星际第一情歌小王子。 顾北棠账号:亲爱的各种兽,本情歌小王子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创作新类型歌曲冲击星际新头衔,闭关去了,下次演唱会见。 上一世因为追星惨死的南挽,对明星人物有着深深的执念。穿越后几乎不可自拔的又陷入了狂热中,尤其还是那么一张软萌可爱又青春的脸。 她创造每次和顾北棠相遇的机会,尽全力打造相见恨晚的知己形象,成功与其成婚。 却因为在他之前爱上了祁斯年,给了祁斯年主君之位,委屈了他好多。 这一世,喜欢还是喜欢,但是更希望他活得肆意潇洒,星途璀璨,而不是委曲求全。 毕竟星际雄多雌少,有不少兽人终其一生都没有伴侣,选择三五好友肆意而活,最后一起走向死亡也是个好结局。 南挽闭了闭酸涩的眼眸,压下翻涌的情绪,“走吧,出去逛逛。” 季惊鸿的愁绪瞬间一扫而空“是,殿下。” 季惊鸿:挽挽还是爱我的,他都愿意听我的劝告诶,怎么不是爱呢。 与此同时,m-01主星,苏家暗牢。 苏景黎一身飘逸的白衣,抬手扔了手里已经浸血的鞭子,发出“咣当”一声,激得跪在地上的人一抖。 昏暗的光线下,血腥的气氛更显得对方脸色惨白,身上道道鲜血从翻开的皮肉上涌出,看起来狰狞可怖。 “少主,我真不知道我哪错了,少主,求求您,放过我。” 跪在地上的兽人声音悲戚,他只是家族旁支,因在药剂方面显得颇有天赋,被少主提拔至家族的药剂研发岗学习。 今天一早不知道为什么,少主将他叫来此地,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抽,跟抽陀螺是的,可疼死他了。 苏景黎冷哼,紧接着似想到什么突然暴怒: “呵,放过你,那谁放过她?” 兽人懵逼“???谁?” 苏景黎反手一个巴掌抽上去,“你不配过问。你只需要知道,本少主叫你来,是因为你曾经伤害了一个雌性,让你忏悔来了。 看看这个地方,本少主特意为你挑的,怎么样?放心,本少主不会让你死的,往后余生,你都会在这里度过。” 随即邪魅一笑,只是不含有任何温度。 苏景黎这没头没尾的话,跪地上的苏二更懵逼了,他从他三岁尿床开始想,什么时候伤害雌性了?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莫名的冒出一句“为什么?” 苏景黎周身的气氛突然转冷,魅惑又冷艳的眸子微眯,像看一个垃圾一样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因为我猜你以后会背叛我。” 仿佛死神宣判,那兽人好像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难道父君偷偷卖了一支基因崩溃缓解剂又以次充好的事,让家族嫡系知道了? 苏景黎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出暗牢,留下一句仿佛恶魔的低语: “泼点盐水,继续,我要听到他的忏悔。” 兽人体魄强健,尤其他还是s级兽人,轻易打不死。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鞭子声和叫喊声,随着苏景黎走出暗牢而消失不见。 苏景黎站在大厅里,迎上上午的阳光,丝丝缕缕的阳光照射到他妖艳的脸上,为它脸颊上滑落的清泪添了珠光。 他那还未擦净,沾着丝丝血迹的手,显得更白。他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心脏,那是挽挽的位置。仿佛他还在跳动,挽挽就平安无事。 他的眸子暗了暗,毕竟,上一世他也没想到,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垃圾,这个不起眼的家族旁系,会间接参与到南挽惨死事件过程中,甚至也算主要原因。 想想就恨得牙痒痒,但是还不能一下打死,日子还长,留着慢慢抽才能给挽挽赔罪。 如今,一切都来得及。 挽挽,这一世,我定护好你。 第12章 以后床上多掉珍珠 南挽和季惊鸿在管家机器人小布的带领下逛了个花园,就回了。 这一世的南挽没有多少兴致,上辈子为了和季惊鸿拉近好感,他硬是拉着季惊鸿逛了好几次,所有路线早都烂熟于心,没什么可逛的。 季惊鸿当然发现了南挽的兴致缺缺。 他之所以提出要逛院子,是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上一世,南挽在院子里滔滔不绝的和他聊天,两人迅速拉近了关系。 如今要依法炮制,却不得其所。如果南挽不说,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猜到,他现在是一厢情愿。 “殿下,为什么不开心?可以和我说说吗?” “那你笑得这么灿烂,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对呀对呀,能在殿下身边就觉得很开心。” “那你还是别开心了,因为我打算让你走。” 季惊鸿:???话题跨度这么大吗?怎么就要让我走了? 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都要溢出来了,试图从南挽的眼神中挖掘出一丝开玩笑的神情,然而,并没有。 立即变身委委屈屈的小哭包“殿下,为什么要让我走?为什么不要我了?” 南挽皱眉:“松开!” 季惊鸿十分舍不得的松开了抱着的南挽的腿。 南挽扶额:“谁教你的,一言不合就跪地抱人腿哭不撒手的毛病?” 季惊鸿一脸乖巧,抬头用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 “殿下,不是谁教的,是惊鸿不能离开您,离开您我怎么活啊? 星际除了殿下身边,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难道殿下真的忍心看着我这张帅脸被其他人肆意欺负,流浪街头惨死吗? 殿下,我很有用的,我可以给殿下洗脚,给殿下暖床…我还可以……您想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殿下。” 季惊鸿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哭哭啼啼的没完。 【宿主,他好像有点碎了】 【怎么反应这么大】 【宿主,你和他可是有英雄救美的戏码的,他看你有白月光滤镜。何况他无家可归,怎么会走】 【也是,那就等以后再送走吧】 实在是给南挽哭烦了,朝着他屁股,就是一脚。力气不大,但却足够震惊。 季惊鸿惊讶的眼睛里有一瞬茫然,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南挽,眼里莫名的期待。 “你别说,哭起来还挺好看,以后床上多哭。” 季惊鸿:???,瞬间就被满满的开心取代,挽挽没有不要他,怎么不算偏爱呢。 南挽看着他呆愣的傻笑,又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 “本来也是想让你去给我买城北的那家樱酥雪,一天天的想屁吃呢? 快去,一个小时后我要吃,一个小时要是没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季惊鸿连连点头:“殿下稍等,不用一个小时。” 他的私人改装飞行器,超快的。 【宿主,他笑得好不值钱啊】 【这样的他,感觉比上一世有意思,更生动了】 38分钟后,季惊鸿回来了,十分期待的打开,想捧到南挽眼前却发现,里面原本该处于正中的大樱桃,它歪到下边了,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南挽盯着小甜点,嘴角的笑意依然,她不觉得有什么。 季惊鸿连忙又收起来了,留下一句“我再去重新买。”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南挽的手还僵在半空,一阵无语,想说的“没事,星际速递比你快”还堵在喉咙。 如今的星际南挽上一世已经彻彻底底了解过了,眼下也不需要再重新被系统科普。 百无聊赖啊。 【系统给我讲个故事听听】 【宿主,故事回来了,不用我讲了】 南挽一转头,季惊鸿就一脸失落的回来了。 “对不起,殿下,他家每日每人限购一份,呜呜呜对不起殿下。” 南挽倒是不知道还有限购的事,想必是物以稀为贵吧。 抬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有瑕疵的小蛋糕。舀一勺吃进嘴里,幸福的眯眯眼。 季惊鸿一直低着头乖巧认错,等半天没听到南挽的声音,一抬头发现,南挽已经吃上了。 更愧疚了,略带哭腔: “对不起,殿下,你原本值得最完美的,如今却只能用有瑕疵的。 就比如我,只有殿下不嫌弃我是个男德有损的雄性,殿下,惊鸿这辈子都要跟在殿下身边,殿下一定不要抛弃我……” 南挽抬头:“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给我按按腿。” 南挽此刻眼里全是对小蛋糕的惊艳,丝毫没有季惊鸿身影。 无它,小蛋糕丝丝甜中夹杂着樱桃的果香,唇齿生津,真好吃。 一边说一边伸开长腿,搭到身边的季惊鸿腿上。还不望和系统肯定。 【统子,这身材主神安排的真不错,我都很爱,无论哪世,就我这个大长腿,拎出去得迷死八百个男人不带拐弯的】 【那是,主神安排的就是最好的】 季惊鸿细细的按着,岁月静好。 而某不知名星球。 江桉,一身优雅的的黑色高定西装,站在破败的高台上,漫不经心的转悠着手里泛着寒光的匕首。 在身后一帮乱七八糟的打手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 “老大,都处理完了,除了帝国,自由势力都清除干净了。” “确认无残留?” “确认。” 声音刚刚落下,只听“扑哧”一声,赫然是刀入皮肉之声。 江桉手里的匕首似是不满这回答,直直贯穿他的心脏。在他错愕的惊恐中,听到了江桉丝毫不含温度的声音。 “都干净了,那你是什么。嗯?地下城不夜会的杨统领。” 杨统领在悔恨和不解中死去。他当然不解,因为他藏的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江桉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回来,他到被背刺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腹手下,真的把刀捅进了他的心腹里。 “玄一,以后你接替他的位置,接替不夜城。我已经和曜云财团达成协议,稍后会有人和你对接不夜城项目。” “是,老大。” 彼时,曜云财团总部,顶楼。 “少主,和那个自由势力合作真的没问题吗?” 被称为少主的少年,坐在椅子上并未转身,只露出一只细白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着手里暗红色的珠串。 “没事,他人不错。 而且,他需要我们的财力支持一统不夜城,我们也需要他做刀,再扩大一次商业版图。” “少主,他们虽然没有明确叛出帝国,但完全是自成势力,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我担心星际法庭会找我们麻烦。” “放心吧,他们以后不会再有负面新闻。此事就先这样,退下吧。” 后者悄悄离开。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忽然玩味的说了一句: “他还等着刷好感呢,当然要疯狂洗白。” 第13章 生活真是充满了盼头 两天后。 南挽依旧一脚将季惊鸿踹下了床。 季?依旧懵逼?惊鸿:“怎么了,殿下。” 下意识扫视自己一圈,还好,没起立。 南挽:“我突然想出去逛早市。” 季惊鸿:“?早市?,殿下,那都是古蓝星的东西了,现在没有了。 但是有商业一条街,里面有很多早餐可供选择,殿下要去看看吗?” 南挽:“走,出去瞧瞧。” 俩人一大早,乘坐古斯特亲王给南挽的专属飞行器来到了a-01主星商业一条街。 繁忙的商业街早已从破晓中苏醒,各个店铺都已经开业。给高楼耸立,科技叠加的这座巨大的科幻之城增添了一丝烟火气。 南挽闻着空气中的飘香,指挥着季惊鸿。 “这个,这个,那个,还有那个,一样一份。” “好的,殿下。” 虽然只有短短三四天,但是莫名的已经习惯了指使季惊鸿干这干那。 就冲他的反应就觉得怪有意思,生活真是充满了盼头。 不一会,季惊鸿抱着一堆小吃回来了,“殿下,我们回去吧。” 南挽撇撇嘴,一脸不赞同的模样。 季惊鸿试探的问:“殿下,你不会是想在这吃吧,和这些赶着上班的牛马兽人一样?” 南挽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抬手拿出季惊鸿怀里的一个生煎小丸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答对的奖励。”说着南挽就向旁边的一个座位走去。 季惊鸿皱眉,季惊鸿不同意,季惊鸿不同意也没用,季惊鸿认命。 他快一步走向座位,用真丝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才让南挽坐下,把买的所有吃的摆好,小心的服侍着。 南挽让他坐,他没敢。 属实是周围的眼睛太多了,一人一下几乎能给他盯出个洞来。因为雌性出门几乎身边都跟呼呼啦啦一大群雄性,而且都会去私人订制高端餐厅。 而南挽她不走寻常路。只带了季惊鸿一个人,而且出现在了雌性几乎不可能去的商业早餐街。 这条街和商业中心比邻,多是上班牛马的早餐聚集地,味道好价格还便宜。也是唯一一条商业早餐街。 南挽压根没注意这些,因为在她眼里,都是应该的。 丝毫没意识到,她刚重开,穿越没几天的事实。 上辈子被全星际兽人注视,崇拜,她都习惯了。毕竟,星际万人迷是实打实的,不是吹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上辈子她还是挺成功的。 南挽悠哉悠哉的吃了早饭,时不时投喂季惊鸿一口。 在周围兽人惊艳又羡慕的目光中,带着季惊鸿功成身退,去商业大厦里逛逛消消食。 丝毫不知道,有多少兽人嫉妒的眼红,就单独带出门一条就够让人眼红的了。 他妻主居然还那么体贴,还喂他吃东西,这和只娶了他有什么区别,好气,一气之下录了视频就发到了星网上,然后哼哧哼哧的去上苦逼的班了。 而那个兽人随手的那条视频,却被疯狂转载。 此时还毫不知情的南挽,带着季惊鸿一家挨一家的乱逛。 女孩子嘛,试试这个,试试那个,逛街兴奋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奇怪的是,所到的每家商铺,对方都表示“尊贵的雌性,您无需支付费用,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南挽一脸问号的连续走了好多家,都是如此。 【小统子,星际要爆炸了?怎么买东西不需要付钱了】 【宿主,也许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了呗】 【也许是那个便宜老爹】 季惊鸿内心震惊:可恶的白晚潇,惯会钻空子。忘了,几乎帝国所有的商业都背靠他的曜云财团,虽然他还没有掌权,可是谁让他母亲早些年伤过身子,到现在都只有他一个孩子呢。 妥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目前还是唯一一个。 但是季惊鸿是不会说的,他不会为任何一个情敌说好话,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他摆出一副迷茫脸,和南挽四目相对。 南挽:“许是父亲吧,走吧,我们去逛逛下一家。” 季惊鸿心中嘿嘿一乐,真好,挽挽并不知道,那他就白做。 正在幸灾乐祸呢,光脑就急头白脸的响了起来。 快速接听,是古斯特亲王。 “季惊鸿,你小子现在,立刻,马上,15分钟,给我滚回来!” 南挽疑惑,她知道季惊鸿并没有朋友。 从小生病,又没有父君疼爱,养成了他有些自卑敏感的性格,终日关在自己屋子里,也是可怜。 看着季惊鸿一脸唯唯诺诺样,能让他如此谨小慎微的,也只有他那个便宜爹古斯特亲王了。 南挽凑近季惊鸿,问了一句“是父亲吗?” 古斯特亲王听到南挽的声音,立马放缓了语调: “小挽啊,在外面玩的怎么样,开心不?父亲的卡随便刷。 父亲没什么事,就是找季惊鸿有点事,你能让他现在回来一下吗,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她便宜父亲这些天一直对她很好,陆陆续续的这两天送过来的东西已经堆满了一个大仓库了。南挽当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可以啊,父亲。” 随着季惊鸿挂断电话,南挽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一趟。 反正a星系主星,安全系数最高,星际警卫队24小时巡逻,不会出现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看见了她上一世的闺蜜——林安安。 南挽非常激动,她还依稀记得,上一世最后她死的前一天,还答应了陪林安安一起去一趟瑰云星看落日玫瑰海,可惜,没有看到。 好在,现在,还有机会。 季惊鸿又和古斯特亲王说了什么,挂断电话后看着南挽和雌性交谈的开心,才转身离开。 晨曦奶茶馆内,两个雌性格外吸睛。 一个一身酒红色长裙,耀眼的金色长发,明艳美丽,落落大方。 一个一身天青色长裙,乌黑的秀发及腰,动人心魄,清丽迷人。 “你好呀,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叫南挽。” 金发雌性似是没想到会有人和自己打招呼,有些诧异,因为谁家雌性都不会大早上出来逛街。 他身后的一群雄性,尊敬中更是带着几分警惕看着南挽。 “你好呀,我叫林安安,很高兴认识你,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呢?” 南挽:“也许我们上一世有缘。” 林安安:“还真说不定,一起喝一杯嘛?” 见两个雌性聊的越来越开心,林安安的雄性们就默默的守在不远处看着两人。 林安安:“你真漂亮,这黑色头发像极了历史书里的漂亮女性。” 南挽: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谢谢,你也超级漂亮,按照我的预期,我长大应该自动长成你这样。” 林安安:“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有意思。” 南挽:“说到头发,我最近想换个发色,你有好的理发店推荐吗?” 林安安:“这你就问对人了,这方面,我权威。”说着还向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第14章 又上热搜了 南挽:“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林安安:“走呗,就在楼上。我跟你说,这打工牛马聚集地,有老多宝贝了。” 南挽和林安安走在前头,后边呼呼啦啦跟了一群林安安的兽夫,作为商场里的唯二雌性,场面壮观。 林安安:“我可以叫你南南吗?” 南挽:“包可以的。” 林安安:“那个,南南,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为什么出门就带一个兽夫啊?” 南挽:“他还不是我兽夫,我还没收呢。” 林安安:“啊???,你还没成年啊,我说的,孑然一身太丢兽了。那你的守护兽呢?” 南挽:“什么东西?” 【系统,怎么还有我不知道的知识盲区?】 【宿主,这是兽世共识啊。每个雌性从刚出生开始,家族就会给寻找两个中等的守护兽培养感情。雌性成年后会直接晋升侍夫】 【???】 【宿主,你的便宜老爸在给你物色了,估计就这两天,你不用着急】 【不是,我之前怎么不知道】 【宿主,请看vcr】 视频里,上一世,古斯特亲王作为南挽的远亲,怜惜她还未成年就孤身一人,给她送了两个守护兽。毕竟所有星际雌性都有。 而当时的南挽疯狂的迷上了季惊鸿的美貌,还觉得古斯特亲王打扰了她和季惊鸿培养感情。自动忽略守护兽事件。 义正言辞的拒绝并说:“我不需要,谢谢您的好意。” 脑袋里回忆录结束,南挽低下头抠出了三室一厅。 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林安安却觉得南挽低头心虚的样子很不一样,她神情突然认真:“你家人苛待你?你连个守护兽都没有?” 南挽敛了敛思绪,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您好,两位尊贵的雌性,欢迎光临星沙造型,已为您打开雌性专属区域,请问您想要我们提供什么服务?” 林安安率先开口:“给她换个发色。” 南挽点头。 “要银灰色。” 负责造型设计的兽人先是巴拉巴拉好一顿吹嘘了南挽的黑色长发,才进行下一步。 造型期间,林安安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 “南南,你什么时候成年礼,我要去给你最独特的祝福。” “半个月后,我会给你发邀请函。” “南南,我跟你说,守护兽这个东西你一定要重视,这是排面问题。” “好的。” “南南,原来你就是前些日子古斯特亲王才找回来的女儿啊,真是太悲惨了。” “还行。” …… 半个小时后,终于好了,造型师还给南挽配了一个相匹配的妆容。 之前的乌黑长发被银灰色替代,细碎的光影下泛着银白色的微波,好像揉碎了细撒的银河。丝丝缕缕从耳后到胸前。 一双潋滟的丹凤眼添了几分清冷,犹如断情绝爱的神仙下凡间。 “哇塞哇塞,南南,你绝美!”林安安兴奋的拉南挽到镜子前。 这时候造型师拿出星尘镜,更是四面八方无死角展示了南挽的绝顶容颜。 南挽对着摆在面前的星尘镜,微微侧目。 【害,就我这美貌,女人也为我折腰】 这么想着,神情透出一丝悲悯,真真是有几分观音面,嫦娥身,黛玉骨的神韵。 “咔嚓咔嚓” 一声声拍照声伴随着林安安的尖叫。 “啊啊啊,南南杀我,这个低眸绝了。” “真是兽神眷顾,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美人。” “李侍君,快给我查查,用什么词形容南南最好。草,书到用时方恨少。” “纯纯美颜暴击啊。” 南挽这边欣赏够了自己的美貌,对林安安的反应啼笑皆非。 “南南,你别不信,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张,快,咱俩加个好友,我发给你。” 南挽接收到图片后,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确实好看,拍出了她的气质。 随手就发到了不久前注册的个人账号上,兽生漫长,总要留下点什么,纪念我曾来过。 殊不知她的星网账户被疯狂攻陷。 还没走出造型室,就听到了扒拉光脑的林安安土拨鼠尖叫。 “南南,我说之前怎么觉得你眼熟,原来早上上热搜的是你啊。” 南挽:“?” #爆,疑似雌性被威胁只娶一夫[季惊鸿皱眉动态图片] #爆,疑似雌性被虐待[季惊鸿被投喂视频][早餐图片] #惊,倒反天罡[季惊鸿被投喂视频] “我去,怎么又上热搜了。不是说人生没那么多观众吗? 安安,我有点事先回去了,你继续玩吧。” 南挽说完风风火火的走出商业街,这一幕被林安安看在眼里,就是妥妥被威胁了。 毕竟在星际,雄性可以解决遇到的所有问题,根本不需要雌性出面。如果解决不了,就可以考虑换兽夫了。 林安安十分气愤的拿出光脑,劈哩叭啦一顿操作,一封关于南挽被虐待的举报信洋洋洒洒800字,就投到了雌性保护管理局。 彼时,古斯特亲王府。 季惊鸿跪倒在地,后背殷红的鲜血透过薄薄的衬衫,格外惹眼。 他刚回来就被古斯特亲王的军部手下按在地上,一点挣扎余地都没有。 在古斯特亲王劈头盖脸的怒骂中,他终于明白了,他早上带挽挽去商业街吃简便早餐的事不知道又被谁拍上了星网。 他再一次被骂上热搜了。 而且,这不是最糟糕的,在古斯特亲王叨叨半小后,雌性保护管理局上门了。 众所周知,无事不登三宝殿,雌性保护管理局上门80%没有好事。 “尊敬的古斯特亲王您好,我是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代昀,有人举报,亲王府涉嫌虐待雌性,请配合我们调查。” 这位叫代昀的雌性,是帝国八大世家代家主的大女儿,28岁,ss级雪豹,新晋的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 她一身气场全开,威压逼人。 代昀:“古斯特亲王,系统显示南挽雌性未成年,那么请问他的守护兽呢?” 古斯特亲王:“这个,我在找。” 代昀:“亲王殿下,你是说,南挽雌性已经找回来半个月了,连最基本的守护兽都没有?” 古斯特亲王:“是我的失误。” 代昀:“下一条,他和南挽雌性什么关系,我记得,他前些日子丑闻满天飞,这样的人,还留着守护在南挽雌性身边?星际兽人亿万万,您是怎么当的父亲。” 古斯特亲王:“是我的问题。” 代昀:“雌性身为星际最珍贵的珍宝,您居然让她出去和牛马同食,敢问是您的亲王府入不敷出了吗?” 古斯特亲王:“以后我会着重注意” 代昀:“古斯特亲王,虽然您战功赫赫,为帝国贡献一生,但是关于您虐待雌性以下条款 …… 罪名成立,请您及时向陛下写告罪书。” 雌性保护管理局噼里啪啦说一堆,最后罪魁祸首季惊鸿小可怜被判处鞭刑40,以示惩戒。 雌性保护管理局的刑具可不是平平无奇的鞭子,它可以最大限度封锁精神力及异能,挥出的每一鞭都带着无限的内化异能攻击力和巨大的痛意。 打完保准受刑人痛彻心扉。 季惊鸿原本就身体不比其他sss级强健,一顿鞭子下去,猛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第15章 以前我可真装 古斯特亲王被罚上交一颗一级资源星以及及时整改相关问题,随时接受检查。 一级资源星是家族赖以生存之本,虽然上交一颗不会动摇家族根本,但也少了很多星矿资源,地位也会大打折扣。 虽然最后上交的都会以奖励的形式回到雌性手中,但是那需要巨大努力,他可舍不得小挽辛苦。 南挽一只脚刚迈进大门,就遇上了雌性保护管理局那纯白制服,心想:这些人这么关心雌性吗,时不时还来看我? 友好的打完招呼,留下一句“帝国雌性保护管理局会是你永远的后盾”就扬长而去。 搞得南挽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大厅里,管家机器人卖力的擦着地上的一摊血迹。 见南挽疑惑,管家机器人小布过去笑嘻嘻的对南挽说:“主人杀鸡着,小殿下不必惊慌。” 本来一路上想着:完蛋,父亲最讨厌不守男德的雄性,尤其还是屡次犯错的季惊鸿。 回来却没见到,刚从楼上走下来的古斯特亲王,温柔的上去解惑: “小季啊,我派他去给我办一件事,刚走。 对了,小挽,父亲给你找了两个守护兽,你看看满意吗?不满意的话,父亲再换。” 闻言,偏殿走出两位西装革履的绝色美男子。 左边的那个,温润如玉,翩翩少年郎。 右边的那个,软萌可爱,感觉一欺负就会哭。 两人长的很像,可是气质却截然不同。 两人来到南挽面前,齐齐单膝跪地,深施一礼:“裴云苏,裴云乐见过殿下。” “小挽,他们是八大世家裴家的旁系子弟,他俩是亲兄弟,兽形萨摩耶。你看看你喜欢吗?” 南挽在听到萨摩耶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前前世,她就有养一只萨摩耶,软萌软萌的可爱死了。 古斯特亲王当然没有错过南挽眼里的光,不枉他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只灰色的,一只白色的。 不就是一只带点灰毛的白雪貂吗,他就不信,还比不下去? “抬头。” 南挽看着他俩如出一辙又神情不同的帅脸,满意极了。 美男环伺,这才是美人该过的生活啊。上辈子她都错过了什么,好想回到上辈子抽自己两下。 【以前我可真装】 【统统不敢苟同】 南挽一手一个,将他们扶起,嘴角压都压不住。 “谢谢父亲,我很满意。 对了,父亲,季惊鸿什么时候回来,我还等他去给我买樱酥雪呢。” 裴云苏轻轻俯身,对上南挽,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 “殿下,樱酥雪是我名下的品牌之一,如果您喜欢,能送给您是云苏的荣幸。 只是需要您与我和弟弟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登记,即可转到您名下。” 古斯特亲王一脸肯定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好小子,真上道。 南挽:什么意思,以后想吃多少吃多少?不用限购不用排队? 还没想完,就看到裴云乐因为看呆了南挽,头上不自觉冒出来两只灰色的小耳朵,带着绯红。还主动把头挪到南挽手边,轻轻蹭着。 【啊啊啊,老夫的少女心,萌化了】 南挽晕乎乎的,“好,好呀。” 古斯特亲王要高兴疯了,他就知道,小挽对那只雪貂就只是突发奇想,才不是真爱。 一脸老父亲的笑容,看着小挽。 三人加了光脑,不出两分钟,裴云苏就将婚姻申请报了上去。 看着自己的个人星网账户:南挽侍君(守护兽)[待绑定],笑弯了一双桃花眼。 三人有说有笑的去了挽棠居。 路上,裴云苏还给南挽讲解,未成年兽人的婚姻申请,都会在雌性成人礼那天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生效。 裴云苏一副温柔邻家哥哥做派,包揽了南挽的一日三餐。 你别说,能开出美味蛋糕店的人,做菜一点不差,甚至能完美复刻古蓝星美食。 这几天可给南挽幸福坏了。 裴云乐妥妥一爱玩小朋友,搞得南挽一直怀疑他是不是没成年。 这会,裴云乐变成了兽形,围着南挽转圈圈,玩原始古蓝星的扔飞盘逗狗游戏,裴云乐乐此不疲。 “乐乐,这头。” 裴云乐一个不注意,摔的四仰八叉,干脆也不起来了,就仰躺在地上委屈呜咽“汪”。 南挽乐颠颠的过去给他抱起来,摸摸头,撸撸毛。 裴云苏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心想:殿下还真把云乐当成古蓝星灵智未开的小狗了。 重新整理表情,“殿下,云乐,该吃晚饭了。” 两人这才回神,裴云乐重新变成人形,陪南挽去吃晚饭。 在他们见到南挽之前,古斯特亲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看着南挽吃饭。她脾胃虚弱还爱挑食,这对身体可不好。 南挽就这样快乐的跟裴家两兄弟玩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天还朦朦胧胧的,南挽看着自己脚边的这个白色毛茸茸,一半身子埋在她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半身子在外面,搭了一个灰色的尾巴。 从后面看,她以为是季惊鸿回来了。 于是,伸脚踹了踹,有些埋怨他,怎么出去替父亲办事去了那么久,还不告诉她。 果然啊,季惊鸿就是生性凉薄,轻易捂不热。 越想越气,没想到最后一下劲使大了,那白色团子和灰色分开,直直的飞下了床,狠狠地砸在了月白绒地毯上。 裴云苏迷茫的睁开双眼:“???” 就看到南挽气愤的看着自己。 就着倒地的姿势化为人形,慌忙跪下:“殿下是做噩梦了吗,可需要云苏哄您再睡会?” 裴云乐也醒了过来,迷糊的慢腾腾挪着身子蹭着南挽的脚。 南挽这才苏醒过来,原来是错觉,他以为季惊鸿回来了。 “没事。”她甩出俩字又把自己蒙被子里睡觉去了。 裴云乐也蜷了蜷,又睡了过去。只有地毯上的裴云苏又懵又有点难过。 刚刚,殿下在透过我看谁? 与此同时,被关在古斯特亲王府禁闭室的季惊鸿,依旧是那身透了血的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粘在身上。 被没收了光脑和储物戒的他,没有药品,硬挺了三天。 虽然古斯特亲王开始让人给他注射了凝血剂,但是由于自身血液病,他伤口的血液不能完全止住,这三天他差点就死在了这里。 他满满的不甘心支持着他撑过了一波又一波,撑过了前世,他一定要撑住今生。 他要见到挽挽,他还有许许多多的愿望没有与挽挽一起做。 正在昏昏沉沉时,门开了,一束刺眼的光从门缝进来,他棕灰色的头发下苍白的脸更显消瘦。 管家机器人小布走近扶起他:“季公子,您的反思时间结束了,请随我到书房向亲王殿下汇报。” 季惊鸿有些虚脱:“走吧。” 第16章 我可能,再也回不到战场了 “叩叩” 随着敲门声,管家扶着季惊鸿敲响了古斯特亲王的书房门。 书房内。 星际第一指挥官,帝国的荣耀加冕,古斯特亲王最近闹心的事颇多,头疼不已。 又是提交告罪书,又是延缓退休通知。 因为他的得意弟子,祁斯年,第一指挥官最优秀的预备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告病请辞。让原本还有半个月就退休,已经准备好十万个方案陪小挽的计划,成功泡汤。 真是气死他了。 “喂,斯年,最近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知道的,距离下一次星际野兽暴乱还有不到半年时间,我年事已高……” “上将,很抱歉,我……” “上将,我可能,再也回不到战场了。” 电话的那头,新格里疗养院。 神色落寞的祁斯年,坐在心理医生面前,听着古斯特亲王的劝说之词,他原本空洞的情绪突现大喜大悲,胸腔剧烈起伏,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出熊熊火焰。 压制住眼底的情绪失控。 “老师,很抱歉。”随后挂断通话。 祁斯年闭眼,仿佛咽下了无限的痛苦,连在身体的仪器滴滴示警。 他一闭眼,就是南挽消失在基因崩溃兽人中的画面,是她那个绝望又无助的眼神。每每午夜梦回,噩梦缠身,他都觉得该死的人是他,也许挽挽也这么想。 他真该死啊,他就该寸步不离的守着南挽,而不是回头去拿什么军部加急文件。 他到南挽身边的时候,南挽已经没了气息,身体破碎,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再睁眼,眼前浮现的就是他此生最后一次指挥的战役。 是在南挽死后的那个广场上,他轻轻抱起南挽的躯体,拽走他另外两个兽夫,在赶来的星际救援队和全星际直播面前。 他命令所有待命军舰无差别攻击。 那一次,帝国的炮火第一次调转,对向了普通民众,漫天火光摧毁了整个日落城。绝望叫喊声,哭闹声,基因崩溃的嘶吼声,响彻寰宇。 祁斯年像是疯了一样狂轰滥炸,而跳下星舰想给南挽陪葬却成了奢侈。 余时礼拦住了他,说他“懦夫。” 无论是那次日落城之后,还是现在重生,他都无法再直视指挥官这个职业,直面他的内心。 作为曾经惊才绝艳的星际第一指挥官,明明军舰待命,他最爱的人却死在了他曾经拼命守护的民众手中。那是他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痛。 “祈少将,您的情况急剧恶化,请严格配合我们治疗。另外,我们将联系苏家一起制定全新的镇定剂。” 注射完镇定剂的祁斯年冷静了许多,眼中又被无限的悲伤掩埋,曾经的惊才绝艳被一片灰白替代,无精打采的被推去下一个诊疗室。 古斯特亲王这边,气氛也不太好,祁斯年暂时回不来,他就还得继续干,苦命的打工人。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他又不能陪小挽了。 对进来的季惊鸿训斥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挽棠居。 季惊鸿没敢直接回去,他怕吓到南挽。在王府就近的一间客房洗漱干净,勉强让伤口不再出血才迈进挽棠居。 可一进去,他就僵在了原地。 餐厅里,南挽坐在主位,她身边还有两个高大俊美的雄性环绕在她周围,有说有笑的服侍她吃饭。 好像他们才是和谐有爱的一家三口,他像个局外人。 季惊鸿迈进去的脚又退了出来,他知道南挽身边不会只有他自己,上一世是,这一世也是。 但真的这么快就接受,心里还是难过的。 许是南挽一直留意门口,她注意到了门口已经退回去的一片衣角。 “进来。” 还在发愣的季惊鸿猛然听到南挽的声音,期待的走了进去。 迎着南挽惊喜的目光,还有她身旁两兽警惕的视线,季惊鸿迅速拿回主动权,脸上带着和煦的笑,站在桌前,迎接南挽的审视。 南挽彼时放下筷子,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好像瘦了点?脸好像白了点?】 【宿主,做任务不都是灰头土脸的,跟上班一样被抽走精神】 【有理】 总结,没啥大事。 “怎么才回来?” “刚结束。” “怎么不用光脑给我发消息?” “坏了,现在修好了。” 南挽:无语,他看不出来我在担心他吗,面无表情的拽什么。 季惊鸿:呜呜呜,这顿打没白挨,挽挽在关心我,她是爱我的。 季惊鸿扫了一眼旁边碍眼的两人,想要上前。 南挽看出他的意图,再看看他憔悴的面容,说:“去休息吧,晚上再一起吃饭。” 裴云乐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个回来的雄性,惹殿下不高兴了。他要再努力一点,美美的殿下就该快快乐乐的。 季惊鸿:挽挽果然爱我,看出我状态不好让我好好休息,三天了,有点怀念和挽挽吃饭了。 在季惊鸿转身上楼过程中,裴云苏闻到了一丝血腥气。虽然已经很淡了,但是他闻到了。 难道他受伤了? 他和弟弟早已在古斯特亲王那里了解了关于季惊鸿的全部事件,悄咪咪看向南挽,依旧在好好吃饭,和弟弟聊的不亦乐乎,貌似南挽没发现。 他压下了心中疑虑:“殿下,尝尝这道,云苏今日新学的。” 裴云乐撇嘴:“殿下,你都不知道,就这道菜,之前在厨房,哥哥让我给他试了多久的菜。” 裴云苏呵斥:“小乐。” 在他俩的期待中,南挽如愿且带着惊喜的说到:“好吃诶,苏苏真是太棒了” 裴云苏的耳朵悄无声息的红了。 南挽一天过的还算不错,季惊鸿回来了,她莫名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而季惊鸿的光脑却炸了。 从三天前消息到现在,他的账号被狂轰乱炸。 群聊中。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解释?[星网热搜]”+7 顾北棠(自卑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说缺德季,真是男德学狗肚子去了,居然带挽挽去吃牛马才吃的速成早餐。” 顾北棠(自卑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陛下,我举报,他男德不合格,不应该留在南挽身边,你快叫雌性保护管理局修理修理他。@余时礼(执掌大权版)” “臣附议。”+5 半小时后… 余时礼:“已揍[雌性保护管理局执法视频]” “爽了”+5 第17章 季小可怜 星际各个角落,这段视频被群内成员反复观看,越看越爽,该,让他得瑟。 苏景黎转身对手下说:“走,我们也去修理修理苏二,他也该想念我的鞭子了。” 其他人不敢出声,毕竟那位有多惨,他们有目共睹。 然后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苏景黎坐在苏二面前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欣赏光脑里的视频,一边欣赏眼前的场景。 他觉得格外的赏心悦目,旁人却觉得阴恻恻的吓人。 这次他特意让人给苏二穿了件白衬衫,堵住了苏二的嘴抽鞭子,因为视频里季惊鸿没出声。 还不望在群聊中回复 苏景黎(自责版):“可以赞助[脑子疗愈剂?星际典藏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白晚潇(愧疚版):“破产可以找我。@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余时忱(自责版):“缺钱我也可以赞助。@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江桉(都该死版):“该上哪进修去就去哪进修,别霍霍挽挽。@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 群聊中听取冷嘲热讽一片。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以后不会了。还用不到诸位赞助。[挽挽喂我吃饭动态图片]”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7 私信也是99+ 余时礼:“[未接听][未接听]给你打自闭了?” “可以再合作一次。” 季惊鸿:“……没自闭,关禁闭了,刚拿到光脑。” 余时礼:“合作?条件一样” 季惊鸿:“成交。” 顾北棠:“季惊鸿,你个xx,我xxxx,你xxxx,没有那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挽挽吃那些生病了怎么办?你是不是xx,xxx……” 季惊鸿:“哦,如何呢?” 下一秒,[顾北棠邀请您进行语音通话] 季惊鸿误触了接听键,就听对面骂骂咧咧,絮絮叨叨…… 对面顾北棠可能骂累了,季惊鸿轻飘飘回了一句“公然辱骂星际守法公民,已举报。” t星系,顾家。 顾北棠正在骂骂咧咧的对着季惊鸿发挥他优秀的语言天赋呢,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句“已举报”,然后他的星网账号就被系统警告切断,封禁两小时。 “草,无耻小人。” 楼上的吵吵闹闹声,模糊的传到了楼下大厅里顾家主和他父君耳中。 顾家主:“你儿子咋啦,要疯啊。” 顾家主君:“可能最近写歌写疯了,好端端的好像要转型。妻主不必理他,他闹一会就好了。” 彼时,皇宫,余时忱已经缠了余时礼三天了。 他非要让余时礼替他去亲王府看看南挽,那不纯纯暴露了吗,这小子跟听不懂话一样,他头疼极了。 晚上,挽棠居可一点都不太平。 季惊鸿下午已经在南挽的介绍下和裴家两兄弟认识了。 而这会,他在房间沐浴更衣后,准备去和南挽再好好认个错。他总觉得南挽待他不像前世,透着疏离。下午裴家两兄弟明里暗里的挤兑他,更让他危机感爆棚。 但是他一进卧室,并没有发现南挽,他准备故技重施在床边请罚。 结果,还没到床边,就闻到了其他雄性的味道,然后就在被子里发现了一只灰色的萨摩耶。 他气不打一处来,趁着我不在偷我家就算了,还公然蹬鼻子上脸,叔可忍婶忍不了。 季惊鸿一把提溜起来小萨摩耶,在他惊慌中狠狠地摔向窗边。 南挽和裴云苏才在书房沟通完明天早餐的内容,回房间时,就感受到两股哀怨,还夹杂着怒气。 床上被褥有些凌乱,裴云乐倒在窗边,蔫蔫的,冒出来的耳朵拖拉着,仿佛受了很大委屈。 季惊鸿一动不动趴在床边,背后是大片大片殷红的血迹,虚弱的低喘。 南挽在愣神的功夫,裴云苏已经上前扶起了季惊鸿“季公子,你没事吧。” 南挽看到那一片刺目的红,一下就想到了上一世,季惊鸿在死后寄给她的信,上面字字句句都被血液浸透,也是那样的刺眼。 一瞬间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南挽,赶忙跑过去从裴云苏怀里接过他。 裴云苏没有错过南挽眼里的关心和惊慌,撇了一眼窗边的弟弟,一种不好的感觉浮在心头。 季惊鸿此时脸色惨白,气息虚弱,倒在南挽怀里,痴痴的望着她,眼里含泪,眼角发红。 似是很疼,似是委屈,说了一句“殿下,不怪云乐公子,是我的错。”就晕了过去。 南挽抬起环在季惊鸿后背的手想给他擦擦眼泪,却发现,入目满手鲜血。 疯狂大喊:“医生,医生!” 她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上辈子季惊鸿去世的时候是瞒着他的,直到他已经死亡火化,星际档案管理局才拿着他那张浸血的手书来找她销户。 她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有血液病,且行将就木。 那一年,季惊鸿25岁,她亲手签的销户证明。 那种深深地无力感如洪水过境般势不可挡,上一世他不愿意让她知道他的死亡,是怕她接受不了离别的场面。 那为什么,这一世,他明明眼里全是爱她的证据,却会如此不爱惜自己,让她亲眼所见他的鲜血,难道是假的吗? 挽棠居的机器人管家迅速通知住家医生。 裴云乐从窗边爬过来,跪地上疯狂道歉“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 王府的住家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雄性,也是个受伤从战场退下来的军医,来的迅速,处理的也非常迅速。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季惊鸿身上的血止不住。 南挽在看着旁边,心惊肉跳,她三辈子都没有直面这么多鲜血过。 【系统,他流了好多血,会死吗】 【宿主放心,只是血液病引发的中度凝血功能障碍,现在还没到他死的时候,死不了】 “殿下,我要用军用的强效止血剂了,然后再处理伤口,他可能会挣扎,你看…” 南挽:“先止住血在说。” 裴云苏迅速上前按住季惊鸿双腿,南挽按住两个胳膊,医生迅速处理包扎,季惊鸿挣扎了两下就昏睡了过去。 “出去吧。” 裴云苏拎着裴云乐就走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房间内,南挽神色落寞,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季惊鸿,心里很难受。 前世开始时,他们算得上心意相通,只是后来随着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季惊鸿也有意隐藏自己,他在南挽的视角里几乎都是沉默的背景板。 直到他死去,只给她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份燎原机甲的专利权。恍若昨天。 对他,南挽是愧疚的,尤其是在他死后。 人总是喜欢在失去后,才后知后觉当时的珍贵,然后愧疚想要弥补,其实除了安慰自己外根本于事无补。 【怎么样宿主,即便你不承认,你的心脏也出卖了你,你依然很在意他】 【本来想放他走的,这样他季惊鸿以后就是燎原机甲的唯一专利人,就算是英年早逝,也会是星际如雷贯耳的机甲大师,而不是南挽?侍君季氏。 不用贯上我的姓,抹了他的名。 可是一想到他浑身是血的死在冰冷的机甲操作台上,我……】 【宿主,往事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璀璨】 【现在,季惊鸿还活着=^_^=】 南挽将手放在季惊鸿的心脏处,感受着他的心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8章 兄友弟恭 次日,季惊鸿迷糊醒来,就感觉有什么束缚着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睁开眼睛惊喜的看到了南挽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投下剪映,银灰的发丝散在脸侧。 南挽的胳膊环在他脖子上,腿环在他腰身上,像一个抱着玩偶的八爪鱼。 挽挽睡觉真可爱。 费劲的动了动右手,拿出光脑,咔擦咔擦一顿拍。 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上传群聊中。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家人们,谁懂啊,一睁眼就是挽挽的美颜暴击诶[被挽挽抱着睡觉图片]”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小人,要说挽挽的美颜暴击,这张才是天花板。[南挽上传星网账户动态]” 余时忱(自责版):“不是?我们不是说好都不能提前去找挽挽吗?”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我一个大明星,有点小号带节奏怎么了。[白眼]” “已收藏”+5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嗨呀,不好意思了,各位,我能明目张胆的关注挽挽账号呢。” “你最好活到最后。”+6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哎,人之将死啊。可惜了,我还有六年呢,不像诸位,有几个六年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上一世,他们也没比季惊鸿陪在南挽身边时间长多少。 江桉打开光脑照片指挥玄一, “玄一,你去安排两个人保护这个雌性。” 玄一摸不着头脑,老大不是号称雌性没有好东西吗,难道被人夺舍了?疑惑归疑惑,还是乖乖去安排了。 想法跟江桉一样的其余几人,也都迅速安排人手,暗地里跟着南挽。 你一个,我一个,他两个的,最后硬生生是组成了个十多人小队。互相不待见。 这边南挽是被痒醒的,总觉得有毛毛挠她脚心。 怒气冲冲的醒过来,睁开一只眼睛一看,季惊鸿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正好缠在她搭在季惊鸿身上的腿上,尾巴尖晃悠悠的,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南挽脚心。 南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使劲的捏了一下乱蹭的尾巴尖。 季惊鸿呜咽一声,和南挽四目相对。 “对不起,殿下,我的尾巴它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是我没用,管不了它。” 南挽:?倒打一耙?,怎么这么熟悉呢。 南挽坐起身,扫视一圈。 “你好了?” 季惊鸿乖巧点头“好多了,殿下。” 南挽安心了不少:“说说吧,伤怎么来的。” 季惊鸿委委屈屈如实招来:“雌性保护管理局打的。” 南挽惊讶:“因为昨天我吃了个速成早餐?不至于吧” 季惊鸿:“不全是的,殿下,古斯特亲王被举报虐待雌性,罪名成立,我作为顶风作案的,就被杀鸡儆猴了。” 南挽莫名的想起来刚回来那天,管家的那句“主人杀鸡着”,原来鸡在眼前啊。 南挽:“为什么和乐乐打架?” 季惊鸿立马变成委屈包:“没打架,殿下。虽然看着裴家公子更得殿下喜欢,我很难受。 但是,男德说了,雌性身边的雄性都应该兄友弟恭,不可以随便吃醋的。所以惊鸿没有打架。 是惊鸿的错,我昨天不该去找殿下的,打扰了裴公子,他不太高兴就和我比划了两下,我就……就旧伤复发了。 对不起,殿下,是惊鸿太弱了。” 南挽:“这样吗?还真是可怜呢。” “那为什么你的伤口流血不止呢?” 季惊鸿:完了,昨晚装过了,露馅了。 南挽认真了几分:“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季惊鸿支支吾吾,扣手手。 【宿主,打个赌,他不会告诉你】 季惊鸿:“殿下,惊鸿只是从小的小毛病,个人体质,受伤不容易好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殿下不用担心。” 【果然啊】 南挽也放弃了捅破的想法,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便继续陪他演吧,看谁演技好。 “走吧,去洗漱吃早饭。” 一打开门,南挽就看到了跪在门边的裴家两兄弟。 哥哥沉默,弟弟凄惨。 裴云乐赤裸着上身,后背道道鞭痕明显,血液已经凝固,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想必已经跪很久了。 南挽:你别说,乐乐这身材还挺有料的,有种战损美。 【宿主,他哥哥更有料,你要不要看3d的身材展示,全身的哦】 【是我想的不穿衣服的那种吗】 还没等系统回答,就听到裴云苏开门见山: “殿下,季公子,关于昨晚事件,我已经从家弟口中了解了部分,已经对小弟做出了惩罚,是云苏管教不严,才让他冲撞了季公子。 还请季公子看在小弟年龄还小的份上,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您有什么怒气,撒在云苏身上便好。” 季惊鸿:还真是拿捏了语言的艺术,看出挽挽对我的重视,就来这假惺惺的带着弟弟来赔罪?还随便撒?当我看不出来挽挽对你们的好感? 季惊鸿上一秒兴奋的生龙活虎,下一秒黛玉附体: “哎呀,裴公子,我这大病初愈的,可不敢折腾您。而且云乐弟弟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和云乐一般见识呢。” 气氛尴尬了那么两秒。 两人纷纷看向南挽,想知道她的态度。 【宿主,都看你呢,到你出场了】 【我吃瓜呢,哪有空】 两人见南挽不表态,只能继续装起了兄友弟恭的模样。 裴云苏:“小乐,给季公子道歉。” 裴云乐昨晚就已经哭红了眼睛,今天更肿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是季惊鸿狠狠的摔了他一下,他不过是气不过质问了一下,还挨了顿骂呢,然后推了他一下。 谁知道堂堂sss级战力雄性,被推了一下,撞到床边小桌就倒地不起,还哗哗流血啊。他也还回去了啊,被踹那脚,现在还疼呢。 声音有点哽咽“对不起,季公子,是我的错。哥哥已经教育过我了,您千万别怪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反抗的,你怪我吧,都怪我。” 南挽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向季惊鸿:哦?有反转,过程有猫腻。 季惊鸿:还真是被小狗摆了一道。 季惊鸿重新换上微笑:“不怪你,我本来身上有伤,不想殿下担心才没说,不知者无罪。” 裴云苏:“小乐,季公子大方,不跟我们计较,还不谢谢季公子,不要误了殿下的早餐。” 裴云乐乖乖的道谢。 三个人一时间诡异的和谐。 南挽:好戏到头了。 【宿主,你真不管啊,他们可是因为你哦】 【你道德绑架。每个因为我发生的事,我都要去管,我是什么青天大老爷吗,星际这么大,也不怕你家宿主被绑架死】 第19章 哭泣小狗 今天早餐的餐桌上,菜品依然丰盛,和裴云苏昨天探讨的菜品都在。 期间三个人诡异的和谐。 上午的微风轻悠悠的,南挽坐在院中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看成人漫画。 这漫画是林安安分享给他的。说是独家珍藏版,他侍君画的,外边追更不到的新篇。 【小统子,我上辈子是错过了什么好东西啊,这十八禁,诶呀】 【宿主,你可以好好挖掘一下,反正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截点还没到,宿主随便玩】 【晦气,好端端的提它做什么[齐二哈嫌弃脸]】 一边看一边被季惊鸿投喂裴云苏新烤出的芝士草莓慕斯。 “做的不错,苏苏,去给我倒杯果汁,我要海棠那个,不要这个百香果的。” “我说红红啊,你去给我取个扇子扇扇,这风有点小啊。” 没错,红红是南挽新给季惊鸿起的小名,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苏苏,乐乐,红红,刚刚好。 裴云苏放下手里的饮料,走之前,疯狂给裴云乐使眼色,也不知道他看懂没,摇摇头走进了厨房,精神力外放,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南挽留意到他的精神力也没说什么。 裴云乐的眼睛经过冰敷已经消肿了,还呆呆的杵在那。 南挽:“上药了吗?” 裴云乐欣喜:“上了上了,殿下,哥哥给我上了。” 南挽:“离我那么远干嘛,因为早上的事我没管?过来坐。” 裴云乐犹犹豫豫的上前,坐在南挽腿边露出的躺椅一角上,南挽毫不怀疑,都不需要用力,轻轻一碰,他就会掉下去。 “殿下,不是的,是云乐的错,云乐不知道……” 裴云乐支支吾吾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哥哥昨晚说的话。 “殿下只是看着好脾气,但是你不能理所当然认为她好脾气。” “殿下愿意陪你玩闹,可能是因为你现在正好萌在她审美上,但是顺从殿下只是第一位,不可以和其他人起冲突,不可以让殿下难做。” “你我本就是家族不重视的旁系,能在殿下身边给家族带来利益,才是他们喜闻乐见的,他们根本就不会管我们俩的死活。” “小乐,你明天有机会好好和殿下沟通一下,别怪哥哥狠心,我们一定不能在殿下那里有隔阂,现在是隔阂,以后就是回不去的深渊。” 裴云乐支吾半天才继续说:“云乐不知道要怎么跟殿下道歉,云乐给殿下惹麻烦了,云乐不该反抗的,还伤了季公子,殿下,你会不要乐乐吗?呜呜呜” 说着说着,裴云乐已经泪如雨下,越说越难过。 南挽自动脑补哭泣小狗泪汪汪的场景。 “过来。” 南挽伸手轻触他的脸颊,擦去眼泪。 “我不会不要乐乐的。反抗不是你的错,乐乐,记住了,以后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知道吗?” 裴云乐点头。 南挽:“他也打你了,对吗?” 裴云乐慌忙摇头:“没有。” 南挽掀起他的衣角:“你别告诉我,你这腰腹是你自己摔的。” 裴云乐疯狂摇头,他不能再让殿下心烦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从南挽手背滑落,滴到躺椅上。 南挽刚才让裴云乐给她摘葡萄的时候,上衣衣角随着他伸手往上抻,她才明晃晃的看到,早上光顾着吃瓜了。 “说说吧,那晚发生了什么。” 裴云乐这才一脸认真:“那天晚上,我像寻常一样,想给殿下暖被窝,就遇到了进来找殿下的季公子。然后季公子就把我从被窝摔出去了。 我问了一句,季公子我俩就吵了几句,我推了季公子,他磕到了后背,也踹了我一脚。然后殿下和哥哥就进来了。” 裴云乐说完就低下了头。 南挽:“乖,我知道了,乐乐也受委屈了,早上怎么不和我说。” “哥哥说不可以给殿下惹麻烦,乐乐也不想。” 南挽:“你早上已经给他道过歉了,一会我让他给你道歉,别跟惊鸿计较。” 裴云乐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挽,南挽才有了他只比她大一个月的实感。他也还是个宝宝呢。 “真乖。” 裴云乐眼里亮晶晶的,低头窸窸窣窣的从储物戒中掏出个东西,呈到南挽面前。 南挽仔细一瞅,哦吼。 裴云乐脸红:“殿下,您上次提的,链子我做好了。” 黑色星云缎质地的项圈,十分精致,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银灰色狗头和一个小铃铛,连着细闪闪的银链。 南挽开心极了,摸摸狗头,十分兴奋的收了起来。真好啊,这一世,又能遛狗了。 季惊鸿站在角落阴影里算是看了全程,南挽察觉到他回来了也没吱声。 “云乐弟弟。” 他走到裴云乐面前,郑重的道歉“抱歉,我也有错,以后不会了。” 季惊鸿计不计较南挽不曾得知,大概率不会,但他一定会给南挽台阶下。 南挽:“好了,此事就这样。” 裴云苏从厨房回来,“殿下,果汁您尝尝,味道怎么样,不好喝的话我再去调一下。季公子,弟弟,你们也有。” 三人和解,南挽功成身退。 【宿主,你是和事佬啊】 【你宿主我是多么纯洁善良一小女孩啊,我能真不管吗,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裴云苏走到南挽身后,轻轻给她按肩膀,南挽不情愿的收起漫画,改刷光脑。 一片和睦中。 南挽:“惊鸿,你热搜又让齐桠挡枪了?” 季惊鸿:“陛下的意思。” 南挽:“又是余时礼?” 季惊鸿:“是的,陛下说斯里特亲王家族的事,网络记忆太短,需要点热度。” 南挽:“俩人啥仇啊,余时礼这么计较事情还没结束? 我记得斯里特亲王的王位是他妻主的,当时意外身亡后,是齐桠太小不能袭爵,所以才连同他妻主的星际交通产业也都暂时交给了他。怎么,他挡陛下财路了?” 季惊鸿:“不知道,但是陛下对他的财产挺看重的。” 季惊鸿沉默:陛下,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得扭转口碑,不然怎么当大哥,只能先牺牲你的形象了。 南挽百思不得其解,裴云苏打破: “殿下,那您今晚想要谁陪寝,我们排个序,以免撞上。” 南挽:“随意。” 三个人对视。 裴云苏:“那惊鸿哥哥第一,然后是我,再是弟弟。您看行吗?” 南挽吹吹果汁的冷气,漫不经心道“嗯,行。” 又是岁月静好的一天啊 第20章 闲的蛋疼 自从他们三个的摩擦过后,南挽的日子可谓是带着颜色的风生水起。 摸摸腹肌,不犯毛病。 摸摸尾巴,十分合理。 摸摸翘臀,十分顺手。 摸摸xx,十分q弹。 …… 再往前要打码了。 …… 但是最近南挽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总觉得有人悄咪咪盯着她,精神力外放也没发现什么。 搞得她为了不再因为自己的突发奇想,发生上次季惊鸿类似事件,她老老实实的猫在府里,憋死了。 连林安安邀请他出去玩都拒绝了。 南挽对天感叹,“想当年我是多么快乐一小女孩啊,让我知道是谁盯着我,我非得揍他一顿,闲的蛋疼。” 【统子,上一世这时候,我都跟季惊鸿成gai溜子见世面去了,也没见有人盯着我啊】 【可能有气运之子光环加成】 【我就知道它不是个好东西】 季惊鸿他们表示不怕问题,大不了去雌性保护管理局挨顿大打,反正也问题不大。南挽却不愿意,感觉束手束脚的,玩的一点也不痛快。 “殿下。”裴云乐不知道从哪钻出来。 “殿下,溜乐乐吗?乐乐想要被殿下溜。” 一边说着一边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期待样。 【宿主,你看你,都给孩子调成啥了】 【他自愿的】 南挽最近已经溜过乐乐很多次了,尤其前些天,她十分兴奋,还打破规则连着抱着乐乐睡了几天。导致裴云苏连夜做出来的陪寝表又重新连夜改。 “走吧,溜一圈。” 南挽拉着裴云乐绕着王府里溜了一大圈。 “乐乐,你们小狗不都会尿尿标记领地吗?” 裴云乐无语:“殿下,那是野兽才会有的行为,乐乐才不会,乐乐最爱干净了。” “哦,这样啊,可惜了。” 裴云乐:“?不是吧,殿下,能不能换个要求呜呜呜。” 南挽:“我可不要脏小狗。” 绕一大圈回到院子里,正遇上寻来的裴云苏。 南挽打量一圈:“啧,不知道哥哥溜起来是什么感觉?” 裴云苏顿时一股不太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殿下,亲王殿下想见您,派人来请。” 南挽把绳子递给裴云苏,转身去了他父亲的主殿。 大厅里,古斯特亲王一席军装,原本不苟言笑的脸在见到南挽时春风满面。 “小挽,之前想单独给你办一个庆祝你回归的宴会,你拒绝了。但是父亲想着,流程不能省略,若是你觉得麻烦,我们可以简化,就和你成年礼一起可以吗?” 南挽:“可以,父亲,你决定就好。” 古斯特亲王一看南挽兴致不高的模样,可担心坏了。 “怎么了,小挽,听管家说,你最近有点无聊?” “嗯嗯,要发毛了。” 古斯特亲王眉头皱到一起:“是他们三个无聊吗?要不父亲再给你找几个新的兽人怎么样,反正还有几天就成年了,可以成婚了。” 南挽:“?大可不必,父亲,我要自己找。” 古斯特亲王:“那行吧。另外你看看,这是宴请宾客名单,你有什么要增减的吗?”接着管家拿来一个厚厚的本子呈到南挽面前。 南挽打开,“哗啦”一下子,从手头这一边撒到脚边。 南挽惊叹:“这么多人吗?一个成年礼而已。” 古斯特亲王:“必须重视,小挽,你若是没有意见,我去让人发邀请函了。” 南挽:“人员就这样吧。” 她根本不知道,古斯特亲王能给女儿过到成年礼,都差点激动的年轻十岁。 之前一直没找到,如今找到了可不是得大操大办,恨不得连星际不受待见的流浪兽人都通知一声。所以他把在星际上到皇帝陛下,下到能有点能力的家族都邀请了个遍。 南挽:“父亲,林安安的邀请函我要亲自写。” 古斯特亲王:“好啊。还有吗?” “没了。” “对了,小挽,无聊怎么不出去溜溜,或者去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啊。” 南挽,“别提了,父亲,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古斯特亲王:女儿不会有被害妄想症吧,果然以前是受了大委屈,好可怜,要更加好好爱护才是。 “父亲让李铭副将陪你出去怎么样,他是sss级,不会有问题。” 南挽:“算了吧,父亲。”不认识的人跟着,更玩不开。 [光脑提示,您的星标朋友林安安发来消息] “南南,我前些日子换了新府邸,邀请你来暖居(≧▽≦)” 南挽转念一想,府邸好啊,没人盯着。 连忙跟管家要了林安安的邀请函,对古斯特亲王说“父亲,我还是让季惊鸿他们陪我出去吧,走了。” 最后,南挽带着季惊鸿,裴家兄弟决定去林安安家溜一圈。安安邀请她去暖居诶,上辈子错过了,这辈子补上。 两家离的不远,林家是星际首屈一指的星矿开采家族,八大世家之一,名下产业无数。 林安安作为林家的女儿,去年更是觉醒了ss级精神力和土木两系异能,可谓是风光无两。一时间提亲的家族都踏破了门槛。 20分钟后,到达了林安安的府邸,说是府邸,其实更像一个法式城堡庄园。 林安安特意在门口迎接,两人一见面就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林安安:“哇,南南你终于来了,快,我带你逛逛我的城堡。你是我搬来这个城堡第一个邀请的朋友哦。” 南挽兴奋的跟林安安进府。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觉得哪哪都有意思。 果然,新地方就是新乐园,也不用担心有人盯着。 季惊鸿等人和林安安的一群侍君们一起,跟在后面。 不知道林安安哪个侍夫轻撞了季惊鸿一下,小声蛐蛐“嘿,哥们,南挽雌性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你们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吗?” 季惊鸿看看南挽,和林安安聊的正欢。 看看他们一群侍夫,一双双写满了渴望的眼睛盯着他,好像他多厉害是的。 看看裴家兄弟,一脸事不关己中偷偷带着期待。 季惊鸿:“咳咳咳,没有。” 众兽疑惑。 走在前边的南挽听到季惊鸿的咳嗽声,心思他伤口又裂开了呢。这些日子,季惊鸿的伤一直反反复复的,她每天给他上药都觉得好疼。 “怎么了?”南挽视线热烈的直直看向他。 季惊鸿:“无事。” 雌主两个字终是没说出口。南挽始终没有明确说要收他,不禁悲从心来。 南挽疑惑转身,看他无异样后又继续和林安安说说笑笑。 众兽不信,看看南挽雌性这紧张的样子,指定有绝活。连带着裴家两兄弟也被逼问。 这边继续聊的南挽,被林安安戳了戳。 “南南,那么紧张他干嘛,放心,我的侍君们很好的,不会欺负他的。” 南挽:“他之前受过伤,还没好。” 林安安不解:“季家的那位公子,我没记错是个sss级吧,怎么会那么脆弱,你不要被他的装可怜骗了。 这些雄性,为了得到想要的,怪会演的。而且,他们一般演到生完孩子。” 南挽:“他不一样。” 林安安:完了,恋爱脑。这玩意不会传染吧,心疼雄性,倒霉一辈子,姐妹你可不能糊涂啊。 林安安长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始激扬陈词,就被南挽下一句怼了回去。 “雌性保护管理局打的,他体质特殊不爱好。” 林安安一愣,怎么觉得这词那么熟悉呢? 忽然想起什么。林安安摸了摸鼻子:“南南,我跟你说一件事啊,你听了不能怪我。” 南挽:不是,这一世才见几面啊,你都已经对不起我了? 看着南挽一脸问号脸的样子,林安安惺惺的举起小手,说了出来“那个,雌性保护管理局,虐待雌性,我举报的。” 南挽:??? 第21章 海棠无香,神女无相 林安安撅嘴:“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你。” 南挽:“没人欺负我。守护兽我已经有了” 林安安:“真的假的?” 南挽认真:“真的,就那俩小奶狗,我很喜欢,不会骗你哒。” 林安安:“那行吧,但是以后我发现他们对你不好,我还是会举报的。” 南挽:“随你吧。对了,这是给你的,我成年礼的邀请函,但是现在啥也没有,我还没写。” 林安安疑惑:“?,还能这样吗?” 南挽:“走,我们现在一起画去,保证独一无二。” 林安安邪魅一笑:“走吧,带你去我的画室转转。” 林安安带着南挽去了画室,她的画室独占城堡的三楼,画画作为林安安的一大爱好,画室装修的金碧辉煌。 “你们记得好好招待南南的侍君们,我和南南去画室。”林安安进画室前还不忘叮嘱她的侍君们。 南挽对他们的重视,林安安看在眼里,不理解但尊重。但是如果让她发现他们冒犯南挽,她一定毫不犹豫的举报,全给我进局子。 画室里,巨大的落地窗迎着阳光。轻薄如纱,一匹千万星币的月影纱织就的窗帘随风轻动,高高的穹顶缀着宝石,恍若定格的流星。 画室里的画作摆放有致,最中间摆放着一幅巨大的画作。被透白的幕布盖着,充满神秘感。 林安安走近那幅画作,轻拽幕布一角,笑意盎然的看着南挽。 南挽疑惑:“这是什么?安安,你不会还给我准备了个惊喜吧。” 林安安美眸微挑“嗯哼?” “我们美丽的神女下凡,怎么能不众生倾倒呢?” 随着幕布的揭开,一幅颠倒众生的华美倾泻而出。 画中的女子银灰色发丝随风飘扬,丹凤眸里神情流转,睥睨众生。嘴角些微的弧度给冷漠的面孔添了几分柔情,背后浩瀚的星河像是广阔的天地,而画中女子是天地间唯一的灵气。 整个画作中海棠花瓣纷飞,海棠花枝似迎着朝露,一枝缠绕于女子发间,更添神性;另一枝被少女拢于胸前,人比花更娇艳。 南挽有一瞬间看呆了,直到听到林安安乍乍呼呼的声音才回神。 “怎么样,南南,是不是超美,简直画出了我心里的你。” 南挽惊叹:“真的好漂亮,这画的是我吗?感觉比我本人好看。” 林安安:“不不不,这幅画能有你的几分神韵,是它的福气。” 南挽着实被惊艳到了,毕竟这一世,她们还没有深入了解,她甚至没有说过,她喜欢海棠。 南挽:“怎么想到画海棠花?” 林安安:“我那天构思的时候,想了星际很多花,总觉得都差点意思。直到我看到海棠花,我觉得很适合你。” “海棠无香,如神女无相,我用她画出了我心中的神女。希望你能横渡星河,自圆喜乐,百岁安康。” 南挽:“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刺,三恨红楼未完。我真的很喜欢。” 林安安挑眉:“古蓝星的文化。我也很感兴趣,你能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南挽轻轻抱住林安安,声音里带着激动:“我很喜欢,谢谢你安安。” 岂止是很喜欢,她简直超爱的。还在华国时,她便喜欢那句。 似是命中注定,似是缘分如此。一句海棠无香她翻遍了华国典籍,走过世界很多国家,看过凌晨四点的海棠花未眠,看过夜半的海棠花轻绽。 蚀骨情忠,名为断肠。 她想,可能世事总要有些遗憾才算圆满。 星际一世,虽只有短短十年,却仿佛过了一辈子一样长久,也许从她选择海棠花作为妻夫印记开始,他们之间的结局,早已是定数。 南挽敛下所有思绪,这一世,希望她和安安之间,再没有遗憾。 南挽漫步在画室里,感受这一刻独特的安宁:“安安,这真的你给我画的吗?” 林安安原本沉浸在得意中的嘴角一僵:“当然,当然了,我可是最伟大的画家。为了这幅画,我可是花了好几个晚上,我跟你讲,南南……” 南挽疑惑指着角落里的一幅画:“那这个抽象的火柴人是谁画的?” 林安安眉飞色舞的讲解中断:“啊?啊啊啊,谁把它放这了?李择言!” 楼下正在和季惊鸿他们探讨人生极大奥秘的李泽言一双小兽耳一下就立了起来。“妻主?” 于是乎,一群人风风火火赶到了三楼画室。 李泽言:“妻主,怎么了?怎么了?” 林安安正愁火气没处发呢,揪着李泽言耳朵就拽到了火柴人面前: “李泽言!你来给我解释一下,它为什么在这?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李泽言: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忘记收起来了,妻主面子没了,我也要没了。 “妻主,妻主,这不是我画的吗?怎么混进了您的画室。不好意思,南挽雌性,是我的失误,有碍观瞻,很抱歉扰了您和妻主的雅兴。” 南挽叉腰:我就继续看着你俩装。上一世她可太了解林安安了,那画画的,那叫一个抽象。 而林安安本人丝毫意识不到自己在画画上的天赋,还特意开了一个画室卖她的画,如果不是她这位李侍君背地里偷偷卖自己的画,纯亏。 南挽一副我很懂的样子,“安安,既是李侍君的画,让他收起来不就好了。我这有邀请函,咱俩画这个,一下见分晓。”说着拿出邀请函晃了晃。 林安安战术吞口水:“画什么啊?” 南挽指了指门口那幅画:“不如就这个吧,我们画一个迷你版,我很喜欢。” 林?僵硬?安安:“好,好啊。” 抬脚给了李泽言一脚“滚出去!你最好祈祷我能画出一模一样的。” 李泽言等人退出画室,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 林安安看着南挽笑意盎然的脸,说不出拒绝的话,看着他手里的邀请函脸都僵了。 “那个,安安,给我的邀请函,是不是要你来画啊,我看着就好。这幅画,绝版。” 南挽看破不说破:“安安美女,我想要你陪我一起画。” 林安安不好推辞,很快二人的抽象简笔画就新鲜出炉。 两人看着如出一辙的乱七八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大哥跟二弟,谁都别说谁。 南挽:“你那火柴人也不遑多让。哈哈哈哈……” 林安安:“南南,其实那幅画确实不全是我画的,是我和李泽言一起画的,当然,我才是主创人。” 南挽:“我们安安真棒。我超喜欢,还得是你的主意棒,才有如此绝作。” 林安安:“我们南南也棒,你这画画天赋简直跟我不相上下。” 画室内,俩人商业互吹。 画室外,其他侍君回到二楼,七嘴八舌的,季惊鸿三人面面相觑。 “完了完了完了。” “妻主最讨厌别人看见她不好的画了。” “完了,言哥,我感觉我太奶在向我招手。” “言哥,怎么办,妻主这回丢脸丢大了,指定很生气,怎么办?” 李泽言都听烦了,他能不知道吗,要说了解林安安的人,她母亲父君都没他深,他可是陪着林安安长大的竹马。 踹了其中一个一脚:“你当我看不出来吗,还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啊,还不赶紧想!” 焦头烂额了一会,随后齐刷刷的转向季惊鸿三人,眼睛放光。 季惊鸿三人:“!!!” 第22章 绝活 季惊鸿,裴云苏,裴云乐三个人一阵不好的预感。 李泽言:“季兄,裴兄~( ̄▽ ̄~)~” 季惊鸿:“打住,有事说事。” 裴云苏:“我们不能干涉雌主的决定。” 裴云乐点头:“对。” 李泽言:“三位,我们林府还是很有意思的吧,劝劝你们妻主多玩两天呗。我妻主一开心事情就忘了,救老弟一命,求求了求求了。” 季惊鸿:“我劝李兄还是务实一点好。”裴家兄弟附和。 李择言:“好好的谁愿意挨罚啊。” 季惊鸿耳语:“这你就不懂了吧,李兄,伤口,多么美妙的独占妻主理由啊。” 李泽言眼神一下就亮了:“季兄,详细到来。” 季惊鸿:我怎么觉得他有点憨,他看不出来我想终结话题吗。 裴云苏:缺点心眼子。默默捂了捂储物戒中的《心眼子练习108式》。 裴云乐:这焦糖味瓜子好吃,待会拿给殿下尝尝,抓一把,再抓一把。 三人顶着众兽的期待,季惊鸿只能硬着头皮瞎编。 编到一半,“我悟了,季兄,所以你就是这么装可怜的?” “精辟啊,季兄。” 季惊鸿无语…… 众兽把他们三个围中间,一边说一边疯狂记笔记,还不忘提问。 [南挽殿下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 季惊鸿终于觉得解脱了。 “殿下,有什么吩咐。” 南挽:“没事,我今天不回去了,你告诉苏苏和乐乐一声,我和安安玩几天,你们乖乖的和安安侍夫们相处哦,就这样,挂了。” 季惊鸿:“好的,殿下。” 李泽言:“耶,又学一招又躲过一劫。季兄,裴兄,我太爱你们了。” 裴云苏:“雄雄授受不亲。” 李泽言:“季兄,继续啊。你的事迹我们都如雷贯耳,如此有缺,哦不,如此独特都能得到南挽雌性的喜爱,你一定有绝活,快讲,我们都听着呢。 那个,小六,你去给季兄再泡一壶茶。” 整齐划一的众兽点头。 季惊鸿脸上的笑容出现一丝疲惫,他好像看到了太奶。 好想去找挽挽啊,和挽挽在一起,空气都是香甜的。他不想和这一群兽在一块。 裴云苏:“诸位,惊鸿哥哥讲累了,不如你们也讲讲,绝活,我们取长补短,一起进步啊。” 李泽言:“也行,反正我们有好几天时间听季兄讲。兄弟们,上家伙。” 然后季惊鸿三人就在大量黄色中听到了少量信息。 “昨晚妻主可厉害了,我都差点招架不住呢。” “因为你不行。” “雄性不能说不行,妻主说我最行了。” “妻主最喜欢我哭了,她说眼泪是雄性最好的嫁妆。” “胡说,妻主最喜欢和我玩kb游戏了。” “?” “不不不,妻主最喜欢乌(u)桃(ào)茶(ā)。” “哦?妻主可是最喜欢角色扮演,商场内设停车场。” “妻主总说开车最重要的就是节奏,不能像走路一样慢吞吞的。” “你说妻主到底喜欢一下到底还是喜欢一下到底啊。” …… 一畅所欲言就有说秃了嘴的。 “言哥,你那漫画更的好慢啊,但是妻主很喜欢和我一起探讨里面的肢体语言。” “草,你小子,偷摸用我漫画撬我妻主?” “言哥,言哥,不敢了不敢了。” 季惊鸿:“什么漫画,我拜读一下。” 裴云苏:+1 裴云乐:+1,跟着哥哥准没错。 李泽言气鼓鼓:“不更了,完结了。” 季惊鸿:“哎呀,那可惜了,我这有一招百试百灵……” 李泽言:“已分享。” “我觉得还是道具最好用。” “那年我双手插兜,没见过比我还舔的狗。” “近而不入是克制,入而不吐是实力。” “权威。” “妻主总说我买蛋糕没叉子,让我……” “妻主可坏了,总是问我几几年的。” “三角函数特别有意思。大家可以学一下。” “我可是妻主御用摄影师,妻夫搭配,干活不累。” “不是吧哥们,你这开x裤x开中间啊。” “那你别管,有用就是好东西。百试百灵。” “兄弟们,一定不要惹妻主不高兴,不然要么跪前面,要么跪后面,呜。” “妻主说要和我长长久久,但是前提是该长就长,该久就久。” “这就不得不拿出我的专业技术指导大全了,十分详尽。” “不是兄弟,这种好东西你藏着掖着。” “家族珍藏。” “3p的快乐你们这些没有亲兄弟的不懂~” 裴云苏:“兄弟,展开讲讲。” “你应该知道,有些种族的亲兄弟间,即使不是双胞胎,也会有共感。那就是翻倍的快乐。” …… 裴云乐一直云里雾里的,纯洁的孩子听不懂。 他给殿下扒了一堆瓜子仁,小心翼翼的收在储物戒里。季惊鸿和裴云苏疯狂记笔记,都是知识。 裴云苏虽然只在虚拟模拟仓里练习过,但是实战经验为0啊,他得学学。 季惊鸿只有上一世的经验,远没有现在知道的花样百出,给他怀念够呛。如果不是挽挽还未过成年礼,真想和挽挽一较高下啊。 他得好好学学,争取让挽挽流连忘返,忘了那一群虎视眈眈的雄性最好。 最后,一群兽相处的分外和谐。 李泽言感概:“生命诚可贵,自尊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兄弟们,任重道远啊。” “是,言哥。” 一群兽就这样讨论了好几天。 而此时的南挽和林安安,在府里搞了个自动的全身spa,舒舒服服的躺着聊天。 “那个季家公子到底哪好啊,一会你提他八百回,想不通。” “你不懂,就是挺好的。” 林安安:?我是不懂,和你那个恋爱脑说不通。 南挽:“安安,你想娶一个什么样的主君?” 林安安:“当然是又帅又有才华又有特长的。南南,我跟你讲,我最近看上一个,是一个小明星哦,可好看了。” 南挽:“好看不能当饭吃。” 林安安:“不好看的我也吃不下去。” 南挽:这辈子你这段孽缘,我一定给你切断。 “那到时候可以给我看看嘛?” 林安安:“当然可以,不过他现在还没回应我。感觉他好忙。” 南挽:“有没有可能他在养鱼。” 林安安:“才不可能,我们月哥哥行程可忙了。” 南挽:谁才是恋爱脑啊?不会传染吧。我已经准备好雌性保护管理局举报电话了。 第23章 头上长毛的余时礼 三天后,南挽带着季惊鸿三人回了古斯特亲王府。 “殿下,欢迎回家。”机器人管家带领一众机器人仆人夹道欢迎。 南挽:“布管家,有点子夸张,回个家还搞这么大阵仗。” 布管家wink“殿下,基操。” 南挽扶额,回个家跟走红毯似的。 南挽正要回挽棠居,布管家笑眯眯的走近:“殿下,亲王殿下想要见您,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就现在吧。” 书房里,古斯特亲王正在和陛下视频通话。 “陛下,不是吧,我还要连任?星际没别人了?” 余时礼无语:“古斯特亲王,您是帝国的荣耀,帝国需要您。 除非您能把祁斯年搞回来,不过据我所知,他状态有点糟糕。不如您再重新培养一位继承人来的靠谱。” 古斯特:“陛下,重新培养一位继承人最少需要十年。祁斯年那孩子挺好的,他到底哪根弦搭错了,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去解甲归田。” 余时礼:我也希望他继续搞事业,毕竟上一世他指挥的,无论是紧急应对野兽暴乱,还是主动出击抢夺资源,他都无一败绩。 深吸一口气:“为情所困。” 古斯特亲王只觉得自己脑壳上的火苗一蹦三尺高,他最优秀的学生,跟在他身边长达12年,在即将光芒闪耀整个寰宇的时候,他为情所困? 他的心情丝毫不亚于自己亲手养大的闺女,有一天领了一个不学无术的黄毛回来,然后告诉他,我们是真爱,我非他不可。 更何况南挽没被找回来的时候,他把全部的情感都放在了祁斯年身上,和自己的半个儿子无异。 “哪个雌性偷心不负责?别让我知道,让我知道的话,即便是面临去雌性保护管理局改造的风险,我也要好好说说这个雌性。 余时礼:您女儿,这也不能说啊。 余时礼眼观鼻鼻观心:“亲王阁下,您别激动,帝国还得靠您呢。 而且,说到雌性保护管理局,亲王阁下,您能不能多注重一下您女儿,我不想再看见您的告罪书,更不想去局子捞您。” 古斯特亲王摸了摸鼻子:“小挽那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放心吧,您以后可不会再有收到我告罪书的机会了。臭小子,还敢笑话我了。” 余时礼哈哈大笑:“那最好。我可不想以后带着我星际皇帝的身份去局子里说,看在古斯特亲王的妻主和我母亲是挚友,又看我长大的份上,放了他吧。” 古斯特亲王:“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有时间介绍小挽给你认识,她最近挺无聊。你这么能打趣我,一定也能逗小挽开心。” 余时礼:“荣幸之至。” 这时候书房的敲门声响起。 一句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父亲,我进来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随着南挽推门而入,古斯特亲王严肃的脸跟翻书似的,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挽,快来,正好给你介绍个朋友,你最近不是正无聊吗,这人有趣着呢。” 南挽疑惑走近,就看到了余时礼那张矜贵禁欲的脸。 光脑那头,正在逗鸟的余时礼手忙脚乱,小鹦鹉可能也兴奋了,满桌跳。 他赶紧整理自己的形象,生怕自己这一世给南挽的第一印象不够优雅有魅力。 南挽“噗嗤”笑出声,余时礼那一丝不苟的头发上竖插着一根鸟毛。原本的黑色头发上像长了个五彩斑斓的蘑菇似的,滑稽极了。 偷偷点开光脑拍照留念。 余时礼那矜贵的声音如期而至:“尊贵的南挽阁下,您好,我是余时礼,我母亲是前女皇陛下余姚,想必您会有所耳闻。目前单身,无不良嗜好。” 古斯特亲王指指头上:“陛下,注意形象。” 余时礼拿出星尘镜一看:我靠,我完美的形象啊啊啊啊啊,毁了毁了。 余时礼优雅的拿下鸟毛,强装淡定:“南挽殿下见笑了,养的小宠物有些调皮。” 南挽:“陛下好。陛下不必介怀,是我失礼在先。” 余时礼:“不不,漂亮的雌性做什么都是对的。很高兴和您相见。” 南挽:还怪能装的,“我也很高兴。” 余时礼按下非要往镜头凑的小鹦鹉,说了句“抱歉,以后见。”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挂断电话后,余时礼书房。 “老许,起锅烧水,我要把吐吐炖了。” 名叫老许的皇家特聘管家急急忙忙推门而入。 “诶呦,陛下,怎么了,吐吐又往您文件上吐口水了?” “它毁了我在雌性面前的完美的形象。拿下去,炖了。” 老许接过,吐吐在老许怀里口吐人言“陛下,错了错了,再也不捣乱了。” “可是雌性好漂亮,那个,唯一。” 余时礼突然觉得吐吐还挺有眼光的,他家挽挽当然全星际第一漂亮。尤其是那个染后的头发,和他的更配了。 说着还拿起星尘镜又捋了捋那一缕发丝,也是银灰,真配。 “算了,先别炖了,改天吧。” 这边的南挽嘴角根本压不住,这一世因为古斯特亲王,她提前认识了余时礼,竟然见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真有意思。 “父亲,你果然没骗我,挺有意思。” 古斯特亲王摸摸南挽的头“小挽开心就好。” “父亲叫我来干什么啊。” 古斯特亲王声音里满含期待:“明天是下一任星际指挥官选聘仪式,可以带家属前往,父亲想邀请你去看。小挽想去吗?” 古斯特亲王:服了祁斯年这个老六,本来想请小挽见证她荣耀一生的落幕,然后美滋滋开启退休计划的。 南挽:下一任星际指挥官?祁斯年?哦对,我怎么忘了,上一世就是和季惊鸿出去当gai溜子的时候,远远的遇见了祁斯年,一见倾心。 这一世她没有出去逛,改变了上一世的相遇,祁斯年还不认识自己,也好。 想到祁斯年,南挽的心脏就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她不明白,为什么上一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 他明明说过“我可是星际第一指挥官,保护自己妻主必然万无一失。”许过的誓言就像个虚幻的飞上天空的泡泡,看着光鲜亮丽,实则一戳就破。 【统子,我这辈子必须和祁斯年相遇吗】 【宿主,他是星际第一指挥官,是您前往万人迷的路上一定会有的合作对象】 南挽:“父亲期待我去吗?” 古斯特亲王:“当然啦,小挽,你母亲已经不在了,父亲亏欠你良多。父亲始终期待,小挽能见证父亲的荣光。” 南挽:“好,那明天见。” 第24章 咋还是我爹 次日,晨光熹微,南挽已经醒了,做了一晚上上一世关于祁斯年的梦。 南挽:毁灭吧,都毁灭吧啊啊啊。 揉了揉头发,又揉了揉兽形的裴云苏。和强行开机的裴云苏四目相对。 “殿下,今日怎么醒的这么早,是昨晚云苏没有陪殿下玩尽兴吗?” 提到这个,南挽就精神了,去了一趟林安安家回来,他们好像打开了某些开关,小道具层出不穷。 南挽玩的不亦乐乎,搞的现在人形裴云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怪养眼的。 南挽:我的男人,身上必须有我的印记。说着还指了指他的心脏。 “我觉得,你这里,缺个我。” 跪在床上的裴云苏脸刷一下就红了,格外明显。 “殿下,您还未过成年礼,要是提前欢好让雌性保护管理局知道了,云苏死定了,求殿下怜惜。” 雌性数量稀少,身体娇贵,又在成年礼当天测试精神力天赋等级。 因此为了保证雌性测试时的最佳状态,结合星际最新基因研究成果,雌性保护管理局明确禁止成年礼18岁前发生x行为。 南挽:“苏苏,你在想什么,我是说,我觉得你心里有点空,不全是我。” 裴云苏:“殿下,我...” 南挽:“行了,不必解释,我今天和父亲去军区,你们都不必跟着。” 南挽当然知道他心里装了很多东西,有家族利益,有他弟弟,有她,还有很多,却唯独没有他自己。 一个人心里最重要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在南挽看来,裴云苏的一切讨好,都不是为了自己。感情里一旦掺杂了利益,就让她觉得,她得不到对等的爱。 裴云苏那么聪明,他不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星际军区分为a-z共26个星带分区,而管理这些分区的中央主星,又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军区。 负责下辖各区的星际兵团,星际指挥,星际警卫队,星际护航队,星际帝国军校等。 而即将到来的星际第一指挥官选聘仪式将在主星的中央军区第一礼厅举行。 此时的第一礼厅,盛大又庄严,兽人们井然有序的入场,星际记者们如约而至,全网直播盛况。 隔离开的雌性专属区域人影绰绰,对即将到来的选聘仪式都满脸期待。 因为大部分军区家属的雌性来此,都是来选夫的。 “我听说这一批的指挥官预备役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是祁斯年少将,帅气又厉害。” “这次的星际中央第一兵团少将好像也在,也超帅的,好像叫程??鹤。” “我也听说了,程少将和祁少将都超帅的,但是我是不会放弃让祁少将做我的主君的。” “各凭本事,姐妹们。” 南挽听着大家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他也是这些讨论人员其中之一,是祁斯年的爱慕者之一。 上一世,还是他请求古斯特亲王带她来的。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台词,心境却截然不同。 她甚至有些怕看见那个白天黑夜反复梦到的人,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恨他的失职擅离职守吗?她也许是恨的。毕竟99.99%,很难得。 但上一世也是真心爱过的,也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爱人。一个合格的前任,就是要在对方不需要的时候,不要打扰。 思绪纷飞,身边的裴云乐察觉到南挽情绪低落。悄悄放出尾巴轻扫南挽的脚踝,吸引她的注意力。 “殿下,您的海棠饮,惊鸿哥哥让我带的。” 南挽:“嗯。” 南挽本来谁都不想带,可古斯特亲王说必须要带一个。季惊鸿去星际中央军校上课了,她只能挑了呆萌呆萌的裴云乐。 此时,随着上一届星际第一指挥官古斯特亲王的致辞开始,选聘仪式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项是介绍星际指挥官预备役详细功绩及能力。 当祁斯年的照片出现在中央光脑屏上时,星网都炸开了锅。 无他,他的功绩太过耀眼。父亲去世,母亲嫌弃他,将他丢进军区。 他8岁就跟随古斯特亲王南征北战,一路杀伐成为军中的新星少将,最年轻的指挥官预备役。 南挽看着祁斯年的照片失了神,他还是那么好看。虽然在军中长大,浑身都是军人的肃杀。 但是只有南挽知道,当铮铮铁骨遇到情爱是怎样的铁血柔情,情深意长。 他有“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坚毅果敢。”;有“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自信骄傲;也有“含恨含娇独自语,今夜约,太迟生”的低语柔情。 往日相爱的一幕幕如今都是一下下刺向自己的利剑。 一直注意着南挽的裴云乐,悄悄捏了捏南挽的手“殿下,这里好闷啊,殿下要一起出去透透气吗?” 南挽看了眼时间:“走吧,出去走走。” 军区今天由于有雌性出入,全区戒严。 军区这种全是雄性卖命的地方,最容易出现雄性情绪激动兽化的情况,一旦雌性受惊,大家都得玩完。 因此今天的军区由程屿鹤少将亲自巡逻。 他走着走着,遇到两个与众不同的身影。两个人默契的蹲在精美的花坛边沿,埋头苦干。 走近,一时无语。 “这位尊贵的雌性,能否放过这些花,军区集资买的,挺贵的。” 南挽听到声音惊讶回头:“?” 连忙扔了手里的花,手僵在半空,这才注意到已经被她快揪秃的花。原本好好的花坛现在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程屿鹤就差把不相信三个字写脸上了:“您觉得呢?” 南挽尴尬,程屿鹤也尴尬。 他以为是哪两个溜过来看雌性的雄性在这偷偷摘花呢。都准备好骂人了,看见是雌性硬生生憋回去了。 气氛尴尬了几秒。 裴云乐“嗖”一下耳朵就冒了出来,把头伸到南挽僵在半空的手下。 “殿下,我们不揪花了,揪我耳朵,殿下。” 程屿鹤:“咳咳。” 南挽:“我父亲是古斯特亲王,上任星际第一指挥官,稍后我会向父亲知会此事,赔你两盆。” 程屿鹤惊讶:“您是古斯特亲王殿下新找回来的南挽小殿下?” 南挽捏了捏裴云乐耳朵“是我。” 程屿鹤:“南挽殿下,您好,我是星际中央第一兵团少将程屿鹤,很抱歉刚才冒犯到了您,请您原谅。” 南挽:还怪帅气的。 “咳,无事,乐乐,回去了。” 徒留程屿鹤呆愣原地和一地的花瓣。 礼厅内,正好赶上最后一项,也是重点内容:选聘下一任星际第一指挥官。 第一兵团上将声音铿锵:“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下一届任星际指挥官的是” 【统子,祁斯年要来了吗,终于还是来了吗】 【宿主,放轻松,你心脏跳的有点过快】 【要来了,要来了】 南挽深呼吸,就听到了一个意外的名字。 “古斯特亲王殿下。” 南挽:???咋还是我爹?他还没退休?祁斯年呢,我白激动了? 第25章 一束花名扬星际 【系统,祁斯年呢】 【宿主,查询结果是祁斯年目前在疗养院接受治疗,可能因此错过了选聘仪式】 【啊,我想起来了,上一世的指挥官选聘仪式,祁斯年就是刚结束任务带伤参加的,这一世这么严重吗】 【不知道哦】 【无所谓,反正他早晚都是星际第一指挥官】 其实是南挽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古斯特亲王在就任仪式上朝南挽投来期待的目光。 南挽微笑:死手,快点啊。 [星际特快提醒您:您订购的礼物鲜花长辈祝福系列第1款已发送,请注意查收。] 旁边雌性尖叫:“不是吧,古斯特亲王怎么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可是听说他女儿都有我们这么大了。可是他有亲王爵位诶...” 南挽:真谢谢你,我还不想有后妈。 “祁少将怎么会因病修养退出选聘仪式?我惊才绝艳的星际第一指挥官呢?就这么推迟了?” “你别说,古斯特亲王都这个年纪了,还是蛮帅的。” “不是,姐妹,帅归帅,但是你别冲动啊。姐妹你真是一步弯路都不想走啊。” 南挽在一片唏嘘声中抱着刚到的鲜花,在古斯特亲王的结尾致辞中,迎着一众兽人的眼光,将鲜花送给了古斯特亲王。 “父亲,祝贺您,愿星辰继续见证您的守护,愿寰宇闪耀您的功绩颂歌,愿您继续帝国的荣光,驰骋疆场。” 古斯特亲王微微颔首,接过鲜花。 面向在场观众以及星网的全星际公民,微微颔首: “守护帝国疆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指挥每一场战役凯旋是我毕生的宿命。但今天,我的守护里多了一个特殊的人。 容我正式向大家介绍,这位南挽雌性,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亏欠良多。 我很高兴她今天能到来见证属于一个父亲的荣耀时刻。 谢谢你回来,小挽。” 南挽:不就是按照流程送个花表示一下吗,搞这么煽情干嘛,好像我干了一件天大的事是的。 南挽露出一个上一世最得体的笑容,“大家好,我是南挽,很高兴和大家见面。” 众兽欢呼:“南挽殿下!” 星网此时也炸开了锅。 “这就是古斯特亲王找回的女儿,好漂亮。” “尤其是那头漂亮是头发,不知道是什么兽人。” “南挽雌性,看看我,你在星际,我也在星际,我们俩合该在一起!我是你素未谋面的夫君啊” “楼上磕药了吧,白天做梦。” “好漂亮好温柔好棒好完美的雌性啊,居然会有雌性亲自参加父亲的任职典礼,还送鲜花啊。” “实名羡慕古斯特亲王殿下,实力强就算了,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知心的女儿。” “南挽殿下杀我。” “楼上的+1” “+” …… 热议不绝,一路干上热搜头条。 数以万计的星网弹幕,差点淹了星网主系统。 [帝国皇帝陛下余时礼发来贺电]加粗加闪字体出现在弹幕大军中,格外闪亮。 随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帝国林家发来贺电] [帝国裴家发来贺电] [帝国苏家发来贺电] [帝国顾家顾北棠发来贺电] [帝国曜云财团发来贺电] …… 热度持续高升。 南挽看着礼厅内众兽的激动一头雾水,直到她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提前完成万人迷系统初始任务,达成成就:名扬星际。 当前任务进度5%。奖励:精神力、全系异能稳固】 【……】 南挽:这群兽人真没啥毛病吗?我啥也没干啊我。 【宿主,你这次很棒呢,都不用系统都能自主提前完成任务啦】 【我没想完成任务,你信不信?我就上台做了个自我介绍】 【宿主,你还给古斯特亲王送花了啊】 【?这不基本礼节吗】 【宿主,你忘啦,那是蓝星的礼节。在星际兽世,这个盛大的母系社会,在父亲任职典礼上送花,不亚于当众跪地求婚雄性哦?何况是全星际】 【而且,宿主,上一世统子就说过了,你只要发挥蓝星大好青年标准,就能帅炸整个星际,成为星际白月光哒】 南挽:真是觉睡少了,脑子出门没带。前两世就像两场盛大的梦一样不真实。 导致她现在总是觉得自己第一次穿越。思维还是下意识的蓝星,难道是她太想回到蓝星了吗? 礼厅的角落里,程屿鹤默默注视着台上微微一笑的南挽,感觉她在发光。 打开光脑,递交古斯特亲王府拜访函,等待回复中... 群聊里 苏景黎(自责版):“@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真不要脸,还顾家顾北棠~”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那咋啦,你不那么发是因为你笨想不到吗?”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还有很多挽挽高光时刻,不像你们,只能通过星网直播。” 白晚潇(愧疚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可以花钱买。” +1 +1 +1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发起群收款]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你穷疯了?” [已付款]+7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害,这不是众筹给我一个那么大的缺德,在脑袋上顶着呢嘛,总得坐实不是,省得让人以为,我们尊贵的陛下冤枉人。” 江桉(都该死版):“跳梁小丑。” +6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无知小辈。” “???”+7 祁斯年(想死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展开讲讲。”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呦,这不是我们最大的指挥官少将吗?怎么,今天不emo啦。” 苏景黎(自责版):“最大那可是上一世了,这辈子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而且我们伟大的指挥官,这辈子您还敢争吗?” 祁斯年(想死版):“我不配,我该死。” 余时忱(自责版):“那是挽挽才能决定的。” 白晚潇(愧疚版):“我们上一世最大的指挥官少将,今天原本可是你的主场。这么错过和挽挽的定情机会,不后悔吗?” 祁斯年(想死版):“后悔,但我不配见她。” 江桉(都该死版):“上一世,是挽挽抬举你,才让你成了主君,成了第一兽夫。” “赞同。”+7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不是,陛下,您浑水摸什么鱼?”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两手插兜]” 第26章 听说你技术很好 在盛大的欢呼和惊叹声中,南挽和古斯特亲王才全身而退。裴云乐颠颠的在后边跟着。 “殿下,你好酷。您对古斯特亲王殿下也太好了吧。在如此关注父亲的雌性中,您是独一份。” 南挽无语嘻嘻:“好了,不用再强调了。” “小挽,府内我约了独家礼服设计师给你量体裁衣,后天就是你的成年礼了,礼服要确定下来了。” 南挽:“那走吧,父亲。” 古斯特亲王府,挽棠居。 私人独家礼服设计师已经上门,各种礼服材料依次摆放,一字排开,精致奢华有内涵。 裴云苏正在接待设计师,远远看去,宽肩窄腰大长腿翘屁股,还是那么养眼。 古斯特亲王已经回了书房。 南挽走近“啪”一下就拍到了裴云苏的翘臀上,出现duang一下的肉波。吓了裴云苏一跳,耳朵一下就红了。 那位雄性设计师唰一下低了头。此时我不该在屋里,我应该在屋底。 “哥哥,我们回来了。”裴云乐清亮的声音拉回裴云苏害羞的思绪。 “殿下,欢迎回来。这位是亲王殿下给您找的礼服设计师。” 那位雄性兽人礼貌行礼,“您好,南挽殿下,我是未晚服装工作室独家设计师,工号001,很荣幸为您服务。” 南挽点头回礼,坐到沙发上,一边查看由设计师助理展示的面料款式,一边听这个001设计师继续讲解。 “殿下,现在向您展示的这些面料,都经过了古斯特亲王殿下的3轮初步筛选。 另外这些款式都是独家设计,保证全星际独一无二。您看,有特别喜欢的吗?” 南挽看过来看过去,面料都是便宜父亲亲选,肯定差不了,选了一个集简约和极美融合的设计款就打算继续补觉。 “就这样吧。” “好的,殿下,那我们就按照这一款制作了,这款礼服是我们老板亲自设计的,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主人。 其余的面料款式就为您定制成日常款了。” 南挽嘻嘻:“难为你们老板割爱了。” 起身就要上楼,却被这位设计师叫住。 “殿下,请您等一下。” 随即从助理手中取出一个古典礼盒,上面绘有繁复的海棠花图案,只是有些磨损。 如果南挽仔细看,就会发现上面画的其实是她的合欢海棠。 随着盒子打开,一条闪耀夺目的项链映入眼帘。 项链呈海棠花样式,花心成蓝紫色,形象逼真,看不出材质,但比宝石更通透,比钻石更闪亮,微微泛着雪青光芒。 “这是和这套礼服配套的首饰,我们老板特别强调,如果您选了这套,搭配这条项链更为漂亮。” 南挽走近,抬手摸了一下,触手生温,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生命的纹路。 “你们老板有心了。苏苏,付款。” 设计师连忙婉拒:“殿下,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能被殿下看上是这套首饰的福气,无需付款。” “那你们老板人还怪好的。 苏苏,收起来吧。” 裴云苏颔首:“好的,殿下。 设计师,您这边请。” 这位设计师一出了王府大门,火速光脑视频向老板汇报: “老板,南挽雌性如您预料那般,选了您亲自设计的那套,还有您指定的那套首饰也送了。老板,这波血亏啊。” 被称作老板的年轻兽人表现得云淡风轻:“她,有说什么吗?” “南挽雌性说您是个好人。” “噗嗤”苏景黎笑出了声,声音里还含着些许激动。 “是她才有的反馈。行了,事情办的不错,奖金翻倍。” “没人拦着你送吗?” “没有,很顺利老板。” “嗯,我知道了,还有” 随着“啪”一声,苏景黎将手中的红色珠串拍在了桌案上。 淡漠的声音传出“她值得最好的。”仿佛刚才那有温度的情绪起伏是昙花一现。 “是是是,是我口误,老板。” 苏景黎挂断通话,看着桌上摆放的南挽照片,嘴角的笑意加深。 “挽挽,越来越期待我们的见面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早已在你身边了呢。” 王府里,这两天白天不见季惊鸿身影,晚上总能在被窝里找到小雪貂,南挽纳闷极了。 她拎起雪貂后颈,看它四只小爪子在空中扑腾。 “红红,你最近都在干嘛,白天怎么不见你。” “殿下,没干嘛啊,去军校上课了,课老多了。殿下你看我,都憔悴了。” 南挽白眼:分明就是被她越养越好才对。 “这两天都是你,你欺负苏苏和乐乐了?” 季惊鸿举两爪投降:“没有,殿下,我很大度的,才不会欺负他们俩,倒是他们俩老挤兑我。呜呜呜惊鸿好委屈。” 南挽另一只手拍了拍雪貂屁股,将其扔在了床上,“起来,我要泡脚。” 季惊鸿光速从床上弹起,“好的,殿下稍等。” 不多时,季惊鸿端着熟悉的木盆推门而入,跪坐在地毯上,仰视南挽。 南挽唇角一勾,她还是喜欢季惊鸿这个柔弱不能自理,任人欺负的模样。 南挽莹白的脚挑起季惊鸿的下巴“我说红红,你是不是有些忘了,我收你回来的初衷啊?” 季惊鸿歪头:我去,忘了,我不是侍夫,是洗脚奴仆啊,怎么样才能再变成侍夫呢。 “殿下,是惊鸿的失职,忘了本分。请您赐罚。” “哦,那该怎么惩罚失职的,仆人?” 季惊鸿颤颤巍巍的:“殿下,您想怎么惩罚都可以,惊鸿,受得住。” 南挽打开了林安安送她的情趣道具箱,可谓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挑一个吧。” 季惊鸿吞了吞口水,朝箱子看去,指尖划过一个又一个,每停顿一下,就抬头看看南挽的反应。 停留在一个小散鞭上,南挽有些不耐烦“就那个吧。” 季惊鸿快速拿起,举过头顶,乖巧认罚。 南挽兴致缺缺的拿起,冲他的手心就象征性的抽了两鞭子。 南挽不知道的是,这个小鞭子作为一件情趣用品,被林安安改良过。其内部会自动内化使用者异能,抽出的鞭子附带异能效果,威力惊人。 仅仅两下,季惊鸿的手心就迅速肿起,通红一片,火辣辣的疼。眼泪演都不演的哗哗往外流。 南挽:呦呵,这回哭的挺逼真,有进步。 抬脚踢了踢他的肚子,“行了,继续泡脚。听说你技术很好,给我按按,明天成年礼感觉要累死。” 季惊鸿乖巧含泪点头:“是,殿下。” 忍着手心的疼痛,仔仔细细的按摩。泡在偏热的温水里,他的手都有点微微发抖。 暗骂一句:靠,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第27章 成年礼 星历2874年7月7日,南挽成年礼。 一大早古斯特亲王府就紧锣密鼓,有条不紊的准备起来。 南挽迎着升起的太阳醒来,季惊鸿变成了一只小雪貂趴在南挽脚边,软软的肚皮挨着南挽的脚面。 “殿下,早安,成年礼安乐。” “嗯,早安。” 天气刚刚好,微风不燥,上午10时,雌性保护管理局登门。 代昀率领十个管理局成员如期而至,纯白的制服加上专属勋章更显其专业干练,后面跟了她的十个兽夫,一众人浩浩荡荡。 被古斯特亲王热情的请进挽棠居。 “南挽雌性,您好,我是雌性保护管理局局长代昀。 根据系统显示,今日是您的成年礼,也是觉醒精神力的重要日子。请您配合。 我仅代表雌性保护管理局恭祝您生辰快乐,成年礼顺遂。” 南挽礼貌回礼,“多谢您,代昀局长,麻烦了。” 说着代昀从带来的手下手中接过一个小的精密仪器,仪器最上方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星耀矿。 这种矿石产量较少,纯度极高,因可以吸收精神力外化于形,而应用于精神力检测。 “南挽殿下,需要取一滴您的鲜血。全程录音录像,望周知。” 随着南挽的血滴入星耀矿,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而后渐渐被吸收回归平静。 仪器上赫然显示精神力等级:sss,异能初步检测:金,木,光。 【宿主,为啥选这几个,为什么不把全系放出去给他们上一课】 【低调低调,都放出去别人不活了怎么办】 在众人激烈的掌声和惊叹声中,代昀率先恭贺: “恭喜你,南挽雌性,成为星际第二位首测sss级雌性,兼具金,木,光三系异能。 无论您的能力如何,今后择业如何,都是帝国珍贵的雌性之一。 而您作为首测sss级雌性,兽神眷顾,是帝国的荣光,星耀寰宇礼册将永远铭记您的名字。 雌性保护管理局关于sss雌性顶级奖励已发放至您的账户。” 南挽悄咪咪瞅了一眼个人星网账户数不尽的0,嘴角笑意更甚。 古斯特亲王简直要被巨大的惊喜砸蒙了。 星际雌性中开出sss级雌性的概率可谓凤毛麟角,不亚于刮彩票一发入魂成为福布斯富豪排行榜第一。 上一位首测sss级雌性还是上一任女帝余姚陛下。 精神力等级和基因初始污染率密切相关。有关研究院推测,雌性的基因初始污染率越低,也就是越接近古人类基因,其精神力等级越高。 “恭喜南挽殿下。”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随着代昀将所有资料封存,精神力检测告一段落。 代昀轻轻拉起南挽的手,神色庄重,“南挽雌性,从即刻起,代表您已成年。 每一个拥有生育力的雌性都仿若神明。这是兽神赋予雌性最伟大的创造。 我希望接下来我说的话,您能和我一起重复一遍。” 南挽也随即认真起来:“您讲。” “雌性从成年那一刻起, 就成了可以创造生命的神, 但是创不创造, 神说了算。 我的胯下, 不能生出刺向我的利刃, 我的血肉 不能长出背叛我的意志。” 南挽跟着代昀郑重诵读,声音落下,南挽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这是蓝星多少女性求都求不来的尊重】 【宿主,星际文明更高等当然有高等的理由。尊重创造生命的造物主才是敬畏生命,延续种族。 这是基因的选择,也是主神的选择】 众人恭恭敬敬的将代昀等雌性保护管理局的人送走。 “布管家,我没看错吧,小挽真是sss级雌性”古斯特亲王激动的和布管家抱在一起。 “亲王殿下,您没有听错,小布也很震撼呢。南挽雌性简直太酷了。” 季惊鸿等人也很惊讶,南挽给了大家一个巨大的惊喜。 季惊鸿尤其震撼‘上一世,挽挽只是s级,这一世,怎么变了?’ “恭喜殿下。殿下好棒,乐乐更喜欢您了。” “恭喜妻主。”裴云苏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 南挽疑惑,怎么就成妻主了?脑子疯狂思考。 终于在一堆小蛋糕中找出一缕思绪,合着因为个吃的把自己卖了,看看那张笑面如花的帅脸,心想还好不亏。 打开光脑,婚姻状况上写着:侍夫2人(守护兽)。 南挽冲裴云苏微微一笑。 默认。 裴家兄弟那嘴角比ak都难压,季惊鸿觉得天都塌了。 明明他抢占先机,怎么能被这俩玩意给比下去。 古斯特亲王看着女儿的和谐场面,身心感觉无比舒畅。他急急忙忙就要回去祭奠一下亡妻,顺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殿下,惊鸿给您准备了生辰礼,请移步。” 南挽歪头:上一世是一款机甲,这一世还会是同一款吗? 走出屋子,南挽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原本平平无奇的院子里,出现一棵海棠树。枝叶繁茂,嫩芽缀在枝头,繁花似锦。枝干不如上一世挽棠居的粗壮,像是还未长大。 树下挂了一条又一条月光锦缎,上面写满成年礼的祝福,底端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像是个和声的乐队。 南挽走近,轻抚海棠树的枝干,感受它蓬勃的生命力。 心随意转,也许有些东西,一旦喜欢,就会伴随很多年,是轻易割舍不断的。 她还是喜欢海棠。 “有心了。” “殿下,我……” “南挽殿下。”还未等季惊鸿说出剩下的话,布管家走了过来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殿下,程屿鹤少将到访请见,在亲王殿下书房。” 南挽:?,那个护花使者因为两盆花追家里来了? “走,快去看看。” 南挽刚到古斯特亲王的书房门口,就见古斯特亲王和程屿鹤应该刚聊完,正要走出来。 古斯特亲王见南挽来了,乐呵呵的“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交流了,老布,走啦。” 王府花园。 南挽和程屿鹤站在一大片培育的星沙茉莉面前。 南挽:“不就是揪你两盆花吗,也没说不赔给你,至于找家长吗?” 程屿鹤:“?” 南挽:“呐,这这么多盆花,你随便搬。王府的花可比你那个花金贵,你不会亏。” 程屿鹤:“不是的,殿下。” 南挽耐心告急:“不是这个品种?那天我没仔细看,那你说是啥,我现在星际速递给你买。” 程屿鹤这才意识到南挽殿下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在准备措辞的沉默在南挽看来就是他的不满。 南挽皱眉:这人这么斤斤计较吗?还非得赔一样的? 程屿鹤:完了,殿下误会了,早知道不用这个借口赔罪了。 第28章 名扬星际uitra 南挽对着光脑一顿扒拉。“你看看,哪种。” 程屿鹤:“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来让您赔花的,是来向您赔罪的。” 南挽:“你不是来找我父亲告状的?” 程屿鹤扶额:殿下果然是误会了。 “殿下,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向您道歉,为我那天的莽撞赔罪,顺便向亲王殿下通告z星带外围情况。 没想到正好撞上了您的成年礼,多有打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南挽面前。 南挽能感知到盒子里的能量波动,应该是野兽晶核。 野兽也对应sss到f级强弱,会有对应数量的纹路印记在额头显现。而其脑袋里的晶核也对应sss到c级。 优胜劣汰,c级以下无晶核,太弱小的f级根本就是附庸,甚至是其他野兽的食物,微小但也好歹可以聚少成多啊,有晶核早就灭绝了。 “ss级的野兽晶核?” 程屿鹤眼睛一下就亮了,“殿下,您能感觉到它的等级?” 南挽:“小意思。不过赔罪无需如此品阶的晶核,太贵重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没觉得冒犯。 而且说好赔你两盆花就赔你两盆,星际速递应该快到了。地址是星际第一兵团,具体不知道,只能麻烦你自己去找找了,发票要么。” 南挽将盒子又推了回去。 “程少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你请便。”说完南挽就要走。 “殿下,加光脑,发票。” 南挽回头:这小子还挺有交易觉悟,“嗯。” 程屿鹤呆呆的看着南挽背影,还有手中没送出去的晶核,有点落寞。 “殿下这是,拒绝我了吗?” 没错,那个晶核是他截至目前这辈子功绩的最大奖励,也是他的老婆本。 程屿鹤走后,裴云乐和季惊鸿从草里冒出个脑袋。 “鸿哥,这小子对妻主有想法。” 季惊鸿:“人家比你大。” 裴云乐一边嫌弃一边查光脑:“这家伙比你还大一岁呢,鸿哥。老牛还想吃嫩草,不要脸,鸿哥揍他不。” 季惊鸿把欲跟上去的裴云乐脑袋摁回去,“他可是ss级,况且殿下的态度不明。但是我觉得适当的教育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沉浸在思考里有些失魂落魄的程屿鹤一时不察,摔了个狗吃屎。 脑子一下就摔好使了,精神力外放,留意到一丝精神力波动。 “蠢货。” 随后不着痕迹的回了第一兵团。 第一兵团隶属于主星中央军区,和指挥官军区比邻。 此时的第一兵团广场上,兽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水泄不通的,议论纷纷。 “真漂亮诶,谁买的会送来军部啊。” “这花一看就是雌性会喜欢的。” “不会是谁妻主送的吧,好羡慕啊。” “啊啊啊啊。” 程屿鹤一进来就看到如此壮观的场景,视线越过人群盯着那两盆花。 一脸骄傲的走进人群,在众人惊讶又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坦然的亮出南挽给的发票,跟星际速递机器人确认后,像一只傲娇的大公鸡,抱着两盆花走了。 然后,第一兵团上将的投诉箱就摞满了程屿鹤少将秀恩爱的举报信。 程屿鹤屁颠屁颠的将花抱回房间,一盆鹤望兰,一盆垂丝海棠。 “南挽殿下那日揪的就是海棠,原来是不喜欢,喜欢的是鹤望兰啊。” 于是他把那盆鹤望兰细心的安置在阳台最佳位置,那盆海棠被他放在角落里。殿下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华灯初上,古斯特亲王府宾客盈门。 “南南,我来啦。” 林安安带着她的十几个兽夫如期而至。 只见她把头神秘兮兮的凑到南挽耳边“南南,恭喜你,sss级雌性诶。姐妹,你真是一步弯路不走啊。” 南挽惊诧:“你怎么提前知道了?” 林安安眨眼:“代昀局长是我舅妈啊,南南,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呢。” 南挽了然,笑嘻嘻的挽着林安安进府。“这回轮到我带你逛我家了啊。” 中式的古朴建筑大气恢宏,亭台楼阁殿宇林立。长长的风雨连廊被名贵鲜花点缀,如果忽略其中的科技元素,机器人穿梭,仿佛回到了古蓝星的皇家园林。 会客主厅内,大气磅礴,宾客如织,亲王府珍藏多年的桃酿酒尽数而出。 南挽在众兽的期待中缓缓入场,星光从穹顶的天窗倾泻而下,洒在南挽绝美的银发上,泛起星辰的光辉,精致的小脸像个标准的芭比娃娃。 墨绿色的礼服甩出长长的拖尾,金银线绘就繁复的花纹,银白色的月影纱从肩头一角而下,层层叠叠堆在腰身,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颈间与其相配的项链,缀着一朵精致盛放的海棠,粉白的花瓣闪着细碎的金光,蓝紫色的花蕊更显妖冶,简约中透着至美。 南挽走在红毯之上,宛如美神降临。 她就是人群中唯一的焦点,大厅里原本比比攀谈的声音瞬间寂静。 “好美啊,南挽雌性好美。” “妈妈啊,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因为过于惊叹美丽而词穷。” 【→_→无知的兽类】 星际快讯#南挽雌性的美貌,屡屡刷屏。 古斯特亲王不惜动用特权请的星际官方直播,平台更是被兽人疯狂挤入。 由于南挽没有母亲,也没有直系雌性亲属,成年礼的开场环节只能由古斯特亲王暂代。 “各位,欢迎大家来到小女南挽雌性的成年礼,今晚让我们一起见证南挽雌性的重要时刻。 很遗憾我曾缺席小挽16年,但是以后我一定好好爱护小挽,岁岁年年。 小挽,恭喜成年。” 【宿主,你这一世比上一世先出名,成年礼人都比上一世多诶。 宿主,到你发言啦,需不需要上一世的原稿】 【起一边去】 “各位大家好,我是南挽,很高兴诸位能来到我的成年礼。请尽兴。” 古斯特亲王一脸骄傲的站在旁边,苦尽甘来的眼泪夺眶而出又被他悄悄抹去,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激动和欣慰。 【宿主,别人都掐头去尾留中间的精华,你把精华给去掉了?】 【宿主,这可是万人迷任务你的高光时刻,宿主你这样离完成任务又远一步】 【别吵,我有我的节奏】 南挽:屁个节奏,底下这么多美男放着不欣赏,搁这磨叽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最为重要。 台下纷纷响起掌声。 掌声中,代昀雌性率先走出,给众兽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南挽雌性,恭喜您,成为星际第二位首测精神力sss级雌性。星耀寰宇礼册永远铭记您的名字,您的存在就是帝国的荣光。 雌性保护管理局官方星网平台已发布检测结果。同时您的个人档案也将进入帝国机密范畴。” 众兽哗然,一个s级雌性就足以带着整个家族崛起,而sss级雌性就是一个崭新的辉煌。 如果能和sss级联姻,那其子嗣的天赋,家族的兴旺将不可估量。一时间,有适龄未婚雄性的家族都蠢蠢欲动。 如果能侥幸得其子嗣血脉,其家族更能得到极大的威望。毕竟能诞下sss级雌性的子嗣,亲上加亲,也能带动原本家族其他子嗣的婚姻质量。 #惊,星际第二位首测sss级雌性,南挽殿下 #星耀寰宇礼册收录南挽雌性名字在册(星耀寰宇礼册,非大功绩不可入) #sss级雌性,上一位还是余姚女皇 #爆,南挽殿下兽夫悬而未决,你我皆是黑马 一时间南挽雌性凭借她无与伦比的精神力天赋,她的的名字再次火爆全星际。 果然,无论任何时代,美貌和背景,能力,金钱,天赋,任何一项合出都是王炸,唯独单出是死局。 【叮,恭喜宿主完成万人迷系统初始任务:名扬星际uitra,任务进度10%。恭喜宿主达成玩转新手村成就】 【宿主~( ̄▽ ̄~)~,果然你有你的节奏,原来是想给大家憋个大的】 【我也没想到】 【宿主太棒啦,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要不是我知道后面1%1%的任务进度,我就信了你的鬼话】 第29章 齐聚一堂 宴会开始,南挽一路小母牛踩电线,牛逼带闪电的出场耍酷后,就没她啥事了。 她换了身短款的礼服,出没于宴会会场。 “小哥哥,你这胸肌怎么练的,看起来duangduang的。” 被叫小哥哥的兔兽人害羞的红了脸,悄悄跺脚“哎呀,殿下。” “这位弟弟,看起来人生坎坷啊,没事,平常不要想那么多,没事多想想我就好了。” “弟弟,你犯错了?” “啊,哪里啊。” “喜欢上我不知所措啊。” 南挽就像个芳心纵火犯,这点一下那点一下,撩完就跑。 【宿主,你口味变了,喜欢这些小卡拉米了】 【不喜欢啊】 【不喜欢宿主你逗他们干嘛,他们可是会当真的】 【好玩,我也没让他们当真啊】 【宿主,这个辣眼睛,你换那边那个,余时礼,那个养眼】 南挽的余光飘过去,就看到堂堂的皇帝陛下一身低调的穿搭,立在角落里,视线留意着什么。 南挽提起裙边,就要悄么鸟走过去看看。 谁知她还没走过去呢,余时礼先转身往外边走去,视线里充满了探究。 南挽更好奇了,准备溜出去看看。刚走到大厅门口,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南南,你鬼鬼祟祟跟谁偷情呢。” 南挽被吓了一跳。“安安,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林安安撇嘴:“是某人太专注了好吧。” “没什么,看到一个帅弟,我心思看看有多帅,结果人走了。” 林安安无语:“真掉价。别看他了,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南挽将林安安拽到一个无人的分厅,示意她可以开始展示了。 结果林安安装模作样的从储物戒里翻了半天,最后翻出两张对折的纸递给了南挽。 南挽:?两张纸需要翻这么久吗? 林安安神采飞扬:“当当当,打开看看啊,特意给你准备的。” 南挽翻开,上面赫然写着“l-24星球瑰云星转让权。” 林安安一脸傲娇,学着古蓝星的早期语录:“女人,签字吧,签了它,它就是你的了。” 南挽从错愕中回过神,那是她上一世失约的星球。这一世,却到了她手里。 “怎么想到送我个星球?太贵重了吧。” 林安安:“这算什么,姐出手一向大方。” 南挽:也是,你不大方也不会被吊而不自知。 “不过呢,这个星球是我最喜欢的星球之一,里面有一片落日玫瑰海,漂亮的星云玫瑰种满沙滩,在大海的潮起潮落中吞吐天边的云彩。 可美了,我每年都要去,现在送给你了,我要你以后请我去。”说完笑的合不拢嘴。 南挽也宛然一笑,安安还是那么直率。 “好啊,不过到我手里,请不请你去再说咯,哈哈哈哈哈哈” 林安安呲牙“南南,如果文不行,在下到时候也会些拳脚。” 南挽捧腹大笑,拍拍林安安:“我可是sss级呢,在下也会些拳脚。” 俩人眼里全是切磋的战意,在南挽没有检测出sss级精神力前,她林安安一直都是星际雌性中的雌性,佼佼者。 很多东西她都唾手可得,可是高处不胜寒,如今终于有一个人和她并肩,甚至要比她优秀。 “咳”李泽言的适时出声才打断俩人战意的火花。这要是真在生辰礼上切磋,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林安安回神:“快签吧。听说古蓝星以前很喜欢签这种纸质的,说是什么,仪式感。南南你也试试。” 南挽:谁懂啊,过生日她送我个漂亮的星球诶,这和上上辈子突然签下500亿有什么区别,爽。 两人在光脑上唰唰两下完成星球转让。 “恭喜我魅力四射的南挽殿下,成功拥有星际最优秀的我送上的,最美丽的星球。”说着,还行了一个星际交际礼。 南挽微微俯身回礼,俩人一个比一个能演。 南挽甚至想,安安好像还是上辈子那个安安,陪她闹,看她笑,她们好像从未分开过。 林安安悄悄抹掉眼角萦绕的情绪,又恢复了她那高傲的神情。 南挽:不愧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就该如此。 彼时,分厅隔壁。 氛围严肃,落针可闻。强大的精神力将空间层层叠叠包裹,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空间内7个人都神情紧绷,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随着余时礼推门而入,气氛骤然被打破。 苏景黎站起身,推了推他那无框的眼镜,后面的眸子闪烁,嘴角噙着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率先开口: “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陛下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聚。” 余时礼看看大家都不善的面色,又看了看角落里沉默的弟弟。“过来。” “自然是替我弟弟撑腰啊,省得什么阿猫阿狐的都能骑到我弟弟头上去。抹黑了他的亲王头衔,丢我皇家颜面。” 说完还着重看了看他口中的阿猫阿狐。 顾北棠白眼:“熊孩子才会找家长。废物玩意,什么时候都是。” 顾北棠在余时礼怒视的眼神中惺惺的收了声。余时忱对此一声不吭,气的余时礼给了他一脚。 余时礼:笨蛋,你倒是支棱一下啊,真是废物玩意。 苏景黎淡紫色的眸子闪过幽深:“陛下也别站着了,既是家长,那请入座。” 余时礼咬牙切齿:真是好样的。谈到星际大事都是君贤臣服,一谈感情就是火星四射。 大家又都重新坐好。昔日群聊里演绎‘兄友弟恭’的哥八个,如今齐聚一堂,各怀心思。 白晚潇打破沉默,推了一张黑卡,推到季惊鸿面前。 云淡风轻的“别让挽挽再吃破烂。” 季惊鸿把玩起黑卡:“看不出来啊,曜云财团这么有钱吗,出手就是十亿星币的钻石黑卡。 你说,我要是把挽挽脖子上那条项链的来历告诉她,她会怎么想。” 白晚潇迷之微笑:“那就多谢你了,我还做了很多事,你都告诉挽挽,我也想当大哥呢。” 季惊鸿白眼翻上了天,把卡扔回去:“想得美,乖乖排队去。” 季惊鸿本来今天想跟挽挽借着海棠树来一个深情告白来着,结果泡汤了还遇见程屿鹤一肚子气,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祁少将这是修养好了?都能出席挽挽成年礼了。” 被点名的祁斯年始终神色落寞,作为曾经的大哥,南挽的第一兽夫,上一世南挽的结局,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今却也只敢在角落里像一个小偷一样,偷窥南挽的幸福,偷偷的忏悔。 他声音淡漠的开口“没有。她的成年礼,总是要来的。” 顾北棠嗤笑:“如果挽挽有记忆,想必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 我到现在也很好奇,什么文件比挽挽的生命更重要。” 第30章 你兄弟 祁斯年并未回应,只是默默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摞资料,推给余时礼。 “斯里特亲王,该死了。” 顾北棠突然想到什么。 有点炸毛“那份文件是斯里特亲王调取的?” 祁斯年有气无力的:“嗯。” 余时礼:“快了,就快了。” 现有的理由不足以一击必杀,伤害挽挽的一个都别想跑。 江桉突然出声:“我截了他的货船。贩卖帝国违禁药剂,早该死了,磨磨唧唧的。” 余时礼无语:“你行皇帝你来当。” 江桉翘个二郎腿,在思考余时礼这话的可行性。 在帝国有八大家族在,肯定成功性不大。但出了帝国现在只有他一个自由势力,完全可以发展称王啊。 白晚潇看向苏景黎:“违禁药剂?” 苏景黎:“旁系我二姑,在杀了。” 余时忱:“原来从这么早就有人给挽挽做局了。” 季惊鸿:“说你们蠢还不信。尤其是你,余时忱,当时在挽挽身边,都救不下来她,现在又在这明悟什么。” 余时忱不敢反驳,上一世她对挽挽一见钟情,眼里全是对挽挽的爱,丝毫没有提升战力的觉悟。以至于到最后还是ss级,连大面积基因崩溃的兽人都敌不过。 “在努力提升了。” 顾北棠撇了他一眼,敛下眼里的失落,他也是废物,上一世,挽挽带在身边的还有他。 但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挽挽从他面前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这一世他除了唱歌就去z星带厮杀,只要他厉害一点,再厉害一点,也许就能救挽挽。 顾北棠悄悄握紧拳头低语:“挽挽。” 江桉看向季惊鸿:“你知道这件事?” 余时忱:“那时候你骨灰都没了。” 季惊鸿无语:“你偷摸扬我骨灰了?我说怎么不得安宁。 就你们这么废物,我当然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啊。” 白晚潇:“别想没有用的,起码,现在挽挽还好好活着。” 祁斯年:“是啊,挽挽还活着,真好。而我,大概一辈子也原谅不了自己,我无颜面对挽挽,我也对不起大家。” 苏景黎拍了拍他的肩:“你不该向我们道歉,你该道歉的,是上一世的挽挽。” 江桉:“飞船撞树了,知道拐了,瘸子好了,知道送拐了。” 季惊鸿恶狠狠的看向祁斯年:“你最该死。” 余时礼看向苏景黎:“你二姑是真该死啊。倒卖基因崩溃强效抑制剂,我记得,那还是失败品吧。” 苏景黎沉默。 如果上一世不是苏家旁系窃取直系机密,提前鼓吹基因崩溃抑制剂强效作用,也不会出现失败品问世,间接害死南挽。 顾北棠不屑:“就你家,内斗比季家还严重,还家族机密呢,你家四处漏风啊?” 苏景黎最恨别人提那个家。在星际,人人都称他为苏少主,都说他的药剂天赋无人能出其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天赋怎么来的,那个家里到底有多冷血无情。 苏景黎的表情有一丝皲裂,声音满含警告“你最好别惹我,小心我研发的雌性标记覆盖剂不卖给你。” 顾北棠瞬间变脸:“苏哥哥~我的错,一着急说话嘴上就没个把门的,我们和挽挽的家当然是坚不可摧的,怎么会四处漏风呢?” 一提到雌性标记覆盖剂,众兽都来了兴致。 毕竟,大家都不想新婚之夜,情动之时,让你未来妻主发现,你有亡妻。 即便那个人是上一世的她自己。 余时礼手指轻叩桌面,灵魂发问:“到哪步了,打算申请专利?” 苏景黎聊到专业方面还是很正经的。 “预计一个月进入实验阶段。我打算申请帝国最高权限专利,只做九支,一支帝国封存,八支自用,然后封禁。” 白晚潇:“嗯,这种药剂还是不要流入市场。” 余时礼暗暗思索:怎么能让他多做一支呢? 思及此,看向苏景黎越看越宽容“咳,行,到时候直接把申请发给我,我给你优先批,走特权通道。” 苏景黎诧异,他以为要经历多少口舌之争才能申请呢。 帝国不申请专利的药剂不能使用,一旦被市场监管总局查获,整个苏家可能都会玩完。 雌性标记覆盖剂一旦问世,雌性保护管理局一定优先反对。 毕竟标记一旦可以覆盖,那骗婚的,重婚的将有空隙可钻。随便抹去标记,伪装成未婚,星际婚姻管理局必乱套。 余时礼比任何人都期待雌性印记覆盖剂问世,他清楚的知道,谁都有资格站在这一世的南挽身边,唯独他,无名无分。 众兽思考中,门外,庭院中一道温柔但充满力量的话音突兀闯入。 “妻主。” “嗯。”南挽的声音响起。 众兽齐刷刷的扒窗户的扒窗户,扒门的扒门。 只见一身绛紫色西装的裴云苏,笑意盈盈的走向南挽,二人还亲密无间的拥抱,态度亲昵。 气的屋内众兽咬牙切齿。 江桉一个暗系异能将置身事外的季惊鸿拉到窗边,质问的意思明显。 顾北棠直接不淡定了,揪住季惊鸿的脖领,指着窗外:“解释。” 季惊鸿笑了,看着他们分外眼红的样子,淡淡开口:“你兄弟。” 精神力外放,迫使顾北棠松手,他长舒一口气,爽,终于不是只有我难受了。 顾北棠:“谁跟他兄弟?我母亲就我一个孩子。” 白晚潇摇摇头叹气:“还是晚了吗?” 余时忱叹息:“一定是他勾引挽挽。” 祁斯年沉默,也许挽挽有了新欢,就不会和他有交集了,远离了他,也远离前世因果。 苏景黎和江桉对视一眼,咬咬牙,该死。 余时礼灵魂发问:“挽挽的侍夫?” 季惊鸿点头。 然后激情开麦:“还不都是因为祁斯年,你不去指挥官就任典礼,古斯特亲王退不了位,不能陪挽挽,只能找两个守护兽来。” 祁斯年:? 季惊鸿:虽然起因是我,但只要锅甩的好,问题就追不上我。 背锅的祁斯年继续沉默。他无能为力,但能多一个人照顾挽挽也是好的。 这几位还听季惊鸿甩锅呢,顾北棠已经冲出去了。 “南挽殿下。” 刚和裴云苏汇合,从他那耳语来的小道消息,转身要和林安安等人离开。就听到有人叫他。 转身回眸,一头银发犹如灵动的蝴蝶般跳跃。更衬得南挽漂亮的五官更加明艳。 南挽看着分礼厅内走出的顾北棠,有一瞬的失神。 顾北棠走到南挽面前,扬起他那自信明媚的笑“殿下,成年礼快乐!” 南挽看着他那张曾经分外熟悉的脸,心头一动。 紧接着,就见顾北棠身后,她昔日的兽夫,全都在,还多了一个余时礼。 南挽:原来余时礼是来找他们的。也是,他向来无利不起早,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参加我的生辰礼呢。 “南挽殿下,生辰礼快乐。” 林安安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南挽的反应,心中五味杂陈。 南挽突然觉得好像回到了上一世她从外面归家的场景。那时候他们也会这样热情的在她面前站成一排,说着“挽挽,欢迎回来。” 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大家还都不认识。 南挽礼貌回礼“谢谢。” 她没有时间思考为何他们会聚在一起,为何会来她的生辰礼。 前一世,她的成年礼和这一世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宿主不用怀疑,他们不是为你而来的,都是你便宜老爸请来的,看余时礼就知道了】 【我不该出来】 既然出来了,就得面对她最难忘的人。 南挽上前一步,略过裴云苏和顾北棠,走向祁斯年。 一双丹凤眼还是那么明亮,只是眼里莫名的带了水雾。 “我认识你。星际第一指挥官,预备役。 祁,斯,年。” “南挽殿下”,祁斯年低头,并未与南挽对视,四个字仿佛用了他巨大的力气。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渗出丝丝血迹。 众兽诧异,即便重来一世,挽挽最先注意到的,还是祁斯年吗? 这难道是逃不开的宿命?不,不对,这一世很多都变了,包括挽挽的出身,能力。他祁斯年又凭什么不变。 顾北棠:“南挽殿下都不认识我呢,怎么认识他?” “父亲的得意门生,他提过。” “而且,我也认识你喔,光脑刷到过,情歌小王子,顾北棠。” 顾北棠兴奋的眯眯眼,眼睛里盛满小星星。 南挽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诸位,主厅左拐,我就不奉陪了。” “安安,走了。” 林安安收回玩味的略带遗憾又欣慰的目光,挽着南挽去了挽棠居。 第31章 想做您的侍夫 “殿下。” 裴云苏看了全程,刚要跟上,就被苏景黎等人拦住。 他只能放弃跟南挽走的想法,“殿下,云苏先给几位公子领路,过会去找您。” 南挽等人离开,场面又恢复了寂静。 几道精神力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压的他动弹不得。 裴云苏有点怵,他才s级,被一堆ss,甚至是帝国顶尖的sss级大佬压着,他觉得兽生要到头了。 仔细回想,没做过什么惹到几位大佬的事啊。难道是弟弟?难道是关于南挽殿下? 他勉强抬头看向季惊鸿:“季兄,这……” 季惊鸿一脸爱莫能助的模样。 还没等裴云苏问完,江桉快出一道残影,赤手空拳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裴云苏身上。 裴云苏直接摔倒在地,捂着胸口的剧痛,压下眼里盛满的不甘。 江桉留下一句:“垃圾。”转身消失不见。 其余人也没了看好戏的心情,纷纷转身离开。 顾北棠路过时,还朝他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就你,还妄想南挽殿下?” 众人走后,留在原地的季惊鸿拉起裴云苏,“抱歉,我打不过他们。” 裴云苏拍拍身上的灰尘,咳了几下“无事,多谢季兄。” 夜色渐浓,宴会觥筹交错。 南挽并没有再见到几人身影,从裴云苏那听来的小道趣事也已经结束。 林安安喝醉了,被李泽言等人带走。偌大的挽棠居院子里,只剩她一个人。 季惊鸿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给南挽披上了外套。 “殿下,小心着凉。” 南挽也和林安安一起喝了很多酒,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微醺的面颊微微泛红,有些迷离的眼睛看着季惊鸿。 转身酿跄两步,一只手细细摩挲着季惊鸿的眉眼。 “惊鸿。” “我在,殿下。” “惊鸿。” “我在。” 南挽眼里泛起泪花,四十五度望天,不让眼泪流下。 看着昔日曾经的爱人都再次出现在眼前,南挽才有了又一次穿越的实感。 一个她有着亏欠的人,又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眼前,怎么可能还无波无澜。 “真好啊。” 【系统,我好像,认真了】 系统不语。 季惊鸿不明白她这突然汹涌而来的感情。只能试探的上前,“殿下,要抱抱吗?听说心情不好时,抱抱会好很多。” 南挽迷糊的脑子想:这话怎么这么像我的词。 静谧的夜色中,两人相拥,时隔多年的拥抱跨越两世,南挽不自觉收紧了手。 季惊鸿感受着南挽收紧的手臂,一股电流随着脊柱节节攀升,差点压制不住心里将南挽占为己有的冲动。 他轻轻拍了拍南挽的后背,不确定这是南挽的醉酒之举还是她的真情实感。 “殿下,怎么了,是累到了吗?惊鸿扶你去房间休息好不好。” 南挽松开手,就那么看着他。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季家的公子就是好看,深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一双潋滟含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上还缀有一颗小痣,含笑的嘴角,凸起的喉结…季惊鸿更是完美遗传了他父君的美貌。 没跟自己前,便是很多人的心上人。 他站在海棠树下,还算挺拔的小树在微风里轻晃,饱满的花蕾缀在枝头,开败的花朵瓣瓣飘扬,衬得季惊鸿更加惊艳。 季惊鸿突然想起了白天未说完的话。 “殿下,这棵海棠树是以前挽棠居院子里那棵的姐妹树,是我从帝国科研植物研究所换来的种子。我总觉得,殿下的院子里种一棵会很好。 希望殿下明天醒酒后不会怪罪惊鸿自作主张。 只是可惜,我的木系异能前不久才修习,只能催生它长这么大。” 南挽的思绪飘到海棠树,又飘到季惊鸿身上,走上前,拉起季惊鸿的手,就贴在了海棠树的枝干上。 一股柔和又充满力量的木系异能从二人交叠的手下溢出,缓缓流经树身。 海棠树似是感受到了生命的源泉般,激动的抖了抖树身,疯狂吸收能量,在二人手下迅速抽枝,新芽,新叶,生长壮大。 片片花瓣掉落,擦过季惊鸿绝美的侧颜,落到他的肩头。 南挽收回手,看着和前世差不多大的海棠树满意的笑了笑。 扭头,二人同时将手伸向对方。 季惊鸿的手轻轻拂过南挽的头发,还不忘解释:“殿下,花瓣。” 说着还向南挽展示,淡粉泛着莹白的花瓣带着月华,如同季惊鸿一般耀眼。 南挽将花瓣接过,和季惊鸿肩头的花瓣放在一起,“这花,真适合你。” 季惊鸿抬头看向如同他记忆里一般大的海棠树:“我很喜欢,殿下。” 在曾经那个小院子里,一棵海棠树见证了他们太多太多的回忆,何况,南挽的印记,就是海棠。 季惊鸿有多爱海棠花呢,大概来回两世那么爱。 二楼的裴云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向角落里站着的弟弟,他语气清冷,“小乐,你不该陪着季兄胡闹。” “哥哥,我最近很乖的,没胡闹。” “白天你的精神力波动,很大,对谁用的。” 裴云乐一惊:哥哥这就发现了吗? “哥哥,我没有,没有。” “小乐,什么时候开始,你都会撒谎了。” “是,是...”裴云乐不敢承认。 “到底是谁。”音调突然拔高。 “是程屿鹤少将。”说完,裴云乐重重的低下头,等待哥哥的批判。 良久,只听到一声叹息。 裴云苏收回屋外的思绪,一只手抚上疼痛的胸口,像是教育弟弟,又像是自言自语。 “季惊鸿有殿下的爱,他可以肆无忌惮。而我们,什么都没有。” 屋外,南挽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季惊鸿向他表白的那个晚上,也是在海棠树下,也是这样美的夜色。 “殿下,惊鸿想做您的侍夫,可以吗?” 南挽的理智回笼,她不能再毁了他本就短暂但灿烂的一生。 在南挽看来,伟大的机甲天才就该有他自己的署名,他该灿烂辉煌的过一生。这一世,他们可以是挚友,可以是情人,但是绝对不能再是妻夫。 “想上位?” “嗯嗯,想。” “不行。” 南挽的决绝是季惊鸿没想到的,明明上一刻还浓情蜜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南挽汹涌的情绪,她不是毫无波澜,她也为自己动情,为何下一刻就可以如此翻脸无情。 “殿下,我...” 南挽背过身去,眼泪夺眶而出,“我不会收你。你可以选择走,或是...” “殿下!惊鸿不会走的,您总有接受惊鸿的一天。” 南挽闭了闭美眸,“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机甲天才,何苦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享誉帝国的机甲科研所才该是你的归宿。” 季惊鸿不解:“殿下,我志不在此。” 季惊鸿:殿下,我分明只想守在你身边,用我有限的生命。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即便重来,他也会选择悄无声息的死去,但在他死之前,他最想得到的是南挽的爱。 不至于像上一世,死前的回忆里都没有多少他们一起互动的画面,都是遗憾。 南挽:“随你吧。” 径直走进屋子,暖暖的灯光有些刺眼,南挽声音很大,像是为了让某人听见,“裴云苏,过来陪我。” 刚刚和弟弟聊完的裴云苏麻溜的出现,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走到南挽身边“殿下,云苏扶您。” 季惊鸿抬手摸了摸肩头的海棠花,珍视的放在手心。 夜空下,眼泪滑过脸颊。 “殿下。” 第32章 新婚快乐,裴云苏 昏暗的房间内,南挽挣脱裴云苏的胳膊,倒在床上。 她不知道她是清醒还是迷糊,或许太多的情绪在醉酒这个理智的豁口冲击大脑,一时间竟有些四面楚歌的感觉,昏昏欲睡。 裴云苏将南挽还掉落在外的腿放到床上,轻柔的脱下鞋袜,放进被子里。 在南挽耳边轻语“殿下,您先等等,云苏去端厨房的醒酒汤。” 等裴云苏再回来,南挽已经睡过去了。 他拿着汤在床边皱眉,如果殿下不喝的话明早起来一定会头痛的。 星际科研一路长虹,为什么不用速效解酒剂呢,一针就好。那当然是因为解酒剂不会遇到当下这种情况。 “殿下,冒犯了。” 裴云苏含住醒酒汤,缓缓俯身,吻上了南挽的唇,轻轻撬开她的贝齿… 这一幕被窗外的某冠名保护幌子的私家暗探用光脑拍下,火速传给了老板。 s-08星球某地下实验室, 正在做药剂最后融合步骤的苏景黎,收到了私家暗探的光脑消息。 点开画面的一瞬间,就捏爆了手里的药剂,任由破碎的玻璃扎进手心,绯红色的液体裹挟着流出的血液顺着指缝而下,滴在一尘不染的实验室。 “狐媚东西。” 助手疑惑上前,迅速拿出医疗箱清理苏景黎的右手。 “少主,您好端端的骂自己干嘛。” 苏景黎低笑一声,真是气糊涂了,他堂堂九尾狐一族的少主,居然骂别人是狐媚东西,真是侮辱了这个词。 “回家族。” “是。” 这边睡梦中的南挽,做了上一世的梦。 梦里是季惊鸿离开前的那个疯狂的夜晚。他在亲她,她下意识回应,略带微凉的液体滑入口腔,她似是不满,想汲取带着温度的汁液。 伸手抱住了她以为正在接吻的“季惊鸿”,加深了这个吻,欺身而上。 裴云苏愣神之际,就被南挽拽上了床,压在了身下。 屋内的两人人影重叠,月华撒下的光线明灭… 无边的夜色只剩窗外的萤火虫飞舞,海棠花树未眠,带着泛着波纹的水声不绝于耳… 当夜间传粉的蝴蝶停留在柱头,拨开花瓣,钻进花心,被花瓣层层包裹。每一下轻轻抖动,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最后带着无限希冀,破花而出,悄然退场。 犹如枝桠长出血肉,随着爱意缠绕贯穿心脏,牢牢收紧。沸腾的血液为爱而歌,跳动的脉搏也为此庆贺。 寂静的屋子仿若已见分晓的棋局,还留有着肃杀的余波,却只余轻轻呢喃又动情的几声“惊鸿”飘入耳中。 裴云苏黑色的眼眸无神的望着屋顶,一只手死死的咬在唇间,兽耳早已动情冒出,眼角滑落的泪隐入发间,打湿了床单。 “惊鸿。” 南挽似是不满他的走神,使劲拽着摸到的尾巴,强硬的把他的思绪掰回正轨。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下意识的呜咽… 又是新一轮的从头来过… 煎熬吗?煎熬。欢喜吗? 欢喜。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原来情爱如此苦涩。 心脏好痛。 一夜疾风骤雨过境,裴云苏用仅剩的力气,用水系异能清理干净后昏昏欲睡,徒留一地狼藉,细碎的呜咽和动情的呻吟…… 殊不知,不远的门外,有人静静的站了一整夜。 次日,日上三竿,南挽终于睁开了眼,浑身神清气爽,精神力充盈。感觉精神倍儿棒,吃嘛嘛香。 再仔细感受一下,肚瓜有点饿了。 一脸诧异的觉得怎么有种体力消耗过度的饥饿感。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触手可及一个温热的身体,扭头就看到了一脸破碎样,想起起不来的裴云苏。 “苏苏?” 沙哑的嗓音透着无力“殿下。” 入目,原本温和的眼角透着红血丝,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一截丝带弯弯绕绕穿过腰腹,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赤裸的上身赫然青青紫紫,唯有胸口心脏处缠绕的海棠花枝鲜艳夺目,昭示着入住他的主人。 【系统,系统】南挽在脑海里疯狂尖叫,【我怎么把他睡了?系统】 【怎么了,宿主,又是美好的一天啊。小裴啊,我就说他身体很好吧,宿主,一整晚哦】 【?】 【宿主,你昨晚喝醉了,系统提供的印记还是你上一世设定的海棠花】 【啊啊啊,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昨晚的春梦不是梦里?】 【嗯哼??(???????)??】 南挽土拨鼠尖叫:那我梦里的季惊鸿算什么? 裴云苏悄悄观察南挽的反应。 他那如神明般的殿下,依旧美艳的脸上,有惊讶,有迷惑,甚至还有懊悔,唯独没有新婚夜是他该有的喜悦。 他闭了闭眼,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色,咽下所有心酸和苦涩,艰难的起身爬下床。 在南挽还未回神的疑惑里,“咣”一声,郑重的跪下,把头磕在地上。 “殿下,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殿下,我昨晚只想给殿下喂醒酒汤的。我……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殿下……别不要我……” 呜呜咽咽的,像一个被抛弃无家可归的狼狈小狗。 南挽环视一周,还有什么不懂的,大概是她把昨晚当成了前世,就是可怜了苏苏。 她挪到床边,轻轻扶起裴云苏,收拾起乱七八糟的情绪,语调带上愉悦: “新婚快乐,裴云苏。” 闻言的裴云苏仰头,笑着泪流满面,许是力竭的颤抖,声音喑哑里也带着颤抖: “新婚快乐,殿下。” 裴云苏心里有一丝庆幸:殿下也是愿意的吗? 南挽很少见到这样的裴云苏,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拭他的眼泪,低语“不怪你。” 奈何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擦不完,他第一次大胆的膝行两步,抱住了南挽的腰身,无声的眼泪像是控诉昨晚的暴行。 南挽任由他抱着,直到裴云苏听到南挽肚子叫,才恍然回神,自己刚才有多放肆。 裴云苏惊慌松开手,“殿,殿下,您还没吃早餐,我这就去做。” 踉跄起身,被南挽扶住才险些摔倒。 在裴云苏惊诧的目光中,南挽弯腰一个公主抱将他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乖,好好休息。昨晚我喝多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早餐一会我让乐乐端给你。” 在南挽坚定不容反驳的视线里,裴云苏乖乖点头。 “咔哒” 门把手终于传来季惊鸿等了一晚的声音,兽形的他蜷缩在门口,南挽一开门便看到了他。 “怎么睡在这?” 房间内气息水乳交融,虽然已经清理过,但发生了什么还是昭然若揭。 “殿下,早安。”声音有些不自然,化作雪貂的季惊鸿留下这四个字后落荒而逃。 南挽正要叫乐乐做早餐,就见到乐乐端着一盘什么一脸惊喜的从厨房走出。 “殿下,今天早餐我做的哦。” 昔日热闹的餐厅,今日冷冷清清,只剩裴云乐和南挽两人。 “殿下,哥哥,昨晚,在你房间吗?” “嗯,你一会把早餐给他端上去。” “好的,殿下。” 裴云乐一边服侍南挽用餐,一边思考:什么样的情况下,哥哥才会缺席殿下的早餐呢? 除非,哥哥下不了床! 这个逆天的想法一出现在脑子里,裴云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殿下偶尔会在他们身上玩些小游戏,看殿下略有心虚的表情,难道昨天晚上,殿下要把哥哥玩死了? 南挽看着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没了吃饭的兴致,起身去了仓库。 裴云乐赶紧收拾早餐,飞快奔上楼,边跑边在心里喊: “哥哥,你等等我,你不要死啊,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啊。” 第33章 收拾收拾 房间内,裴云苏靠坐在床上,拢了拢被子,对着胸口海棠花拍了张特写照片。 光脑点击发送。 “已完成,让我看看父亲。” 对面回应很迅速。 “真不愧是我儿子,云苏啊,你一定要牢牢抓住南挽殿下的心。这样我们裴家才能如鱼得水。” “我要看父亲。” “云乐呢,被南挽殿下标记了吗?” “没。” “抓紧,直系一定也在打南挽殿下的主意。” “我要看父亲。” “放心,我已经把他从暗牢中提出来了,这就给他找医生。你们很快就会见面。[图片]” “说话算数。”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一言为定。” 裴云乐推门而入,就见到他哥哥穿着一件敞开的单薄衬衫,一脸悲伤的坐在床上。 “哥哥”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急急忙忙放下早餐,从储物戒里翻出未用完的药膏,就要给哥哥抹药。 入目,裴云苏的腹部尤其严重,满目的青青紫紫。 “哥哥,你怎么这么多伤,得多疼啊,呜呜呜。” “不哭,哥哥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说罢还一如既往的摸摸裴云乐的头, 裴云乐抬头,明亮的眼睛泛着泪花。 只见哥哥的锁骨之下,一束色彩鲜艳的花枝静静的印在胸口,十分醒目。 “哥哥,这是,这是殿下的印记吗?” “嗯。” “呜呜呜呜呜呜”裴云乐扑进哥哥怀里哭的更凶了。 他至今还记得,多少个夜里从母亲房中被抬出来的雄性,惨不忍睹。给当时小小的他留下的震撼无以复加。 父亲说,那是那个雄性的新婚之夜。 父亲说,那是每个雄性都要有的经历。 裴云苏紧紧的抱住弟弟安慰,“没事,没事,一点也不痛。” 除了父亲,这是他唯一的温暖,也是他活着的意义。 与此同时。 群聊中像被星际粒子炮轰过一般,硝烟弥漫。 江桉(都该死版):“[裴云苏印记特写图][裴云苏聊天截图]@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他目的不纯。”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可以啊,江哥,你黑他光脑了?” 白晚潇(愧疚版):“这样的人不配留在挽挽身边。裴家是吧,这种小家族也敢算计挽挽,真是胆子够肥的。” 苏景黎(自责版):“[裴云苏亲吻南挽图片]我以为他是真喜欢挽挽的,亏我高看他一眼。” 祁斯年(想死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7 苏景黎(自责版):“给你邮点生活药剂,不用太感谢我。@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季惊鸿,这你不收拾他,你还是不是雄性? 要不是怕挽挽怀疑,我们不方便明面出手,能轮到你?真是给小爷气笑了。”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收拾不了他,你就收拾收拾退出群聊吧,丢人。” 季惊鸿(失落但缺德版):“别骂了,别骂了,就去收拾。” 南挽房间,气氛一片和谐。 [您的特别关注,父亲,发来消息] “小苏,你和小乐还好吗,父亲很好,不用担心我。” “都很好,父亲,您放心。” “听说南挽殿下标记你了,你,还好吗?”话里话外意有所指,全是担心。 良久。 “我很好,父亲。” 呵,多可笑啊,在母亲那里,他只是完成家族任务的工具,只有父亲和弟弟才会关心他好不好,痛不痛。 裴家。 裴云苏母亲狠狠的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裴云苏父亲。 语气不耐烦“搞快点,要不是为了让他相信我放你出来了,我根本不会给你光脑。” “是,妻主,已经发完了,给您。” 地上的人艰难直起身,头埋的很低,将光脑双手颤巍巍的奉上。 她身边另一个长相妖艳的雄性接过,对此嗤之以鼻。 “我说周侍君,你该庆幸,妻主仁慈,给了你两个好儿子。” 被称作裴云苏父亲的周侍君沉默不语,这样的场面在这个家反反复复上演,他早已麻木。 他唯今之际只是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好好的,不要步他后尘。 “好好跪着。”裴云苏母亲留下这句没有温度的话,就和她身旁的美艳雄性说说笑笑的走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余一句“是,妻主。” 这边裴云苏还沉浸在感慨中,裴云乐小心翼翼的给他涂药,如同往常他做了千百次般轻车熟路。 “砰” 门被一脚踢开,季惊鸿一脸阴沉的走进房间。 二话不说,揪起正在上药的裴云乐扔到一边,拽起裴云苏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季兄季兄,哥哥他还受伤呢,季兄…”裴云乐迅速起身在后边追着他们出去的身影。 “小乐,别跟来。” 裴云苏声音里带着警告,裴云乐只能忐忑的看着哥哥被他带走。 就像无数个日日夜夜,父亲,哥哥被拽走一样。 他就像预想到了结局,趴在地上呜咽哭泣个不停。手攥成拳,无力的捶着地面。 裴云乐酿酿跄跄跑出去,“不行,哥哥,殿下呜呜呜……” 季惊鸿特意避开了南挽会出现的一切场所,把裴云苏扔到挽棠居后面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边。 一步一步走近,sss级威压倾泻而下,气场全开,全然没了在南挽面前的娇俏可人。 一道道风系异能化作把把钢刀刺穿肉体,裴云苏的抵抗不堪一击,精神力境界的差异是难以逾越的。 许是觉得不够解气,他视若珍宝的挽挽,从来不愿意让她受一点委屈的挽挽,居然被他当做家族博弈筹码的工具。 挽挽昨晚喝醉了,她是愿意的吗?她可能还被蒙在鼓里,被他们的表象迷惑。 异能最后变成赤手空拳,全都轰击在了裴云苏身上。 裴云苏后来也放弃了抵抗,反正以他s级的实力,抵抗不抵抗在sss级的全面暴发面前,都没有区别。 季惊鸿似乎是打累了,给了裴云苏一丝喘息的机会“季兄,这是吃醋了。” 季惊鸿眼神凌厉,一脚踩上他的胸膛,还扫了一眼上辈子他熟悉无比的印记。 挽挽的印记不能踩。 好气啊。 “如果你真的全心全意留在挽挽身边,我们不会对上。你怎么想的,你这里比我更清楚。” 裴云苏:暴露了吗? 他依旧面不改色,他不能承认他在殿下身边另有企图,让他原本就自卑的爱意更加隐匿。 “季兄,咳咳,如果这样你能消气,那你打吧。” 季惊鸿一把薅起他的脖领,强迫他半坐起。反手揪住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头按到了水池里。 “呵,就你,也配待在挽挽身边?” 裴云苏似乎没有想到他这么疯,双手紧紧拽着季惊鸿的胳膊,想让他松手,他还不能死。 任凭他拍打水面和自己的手臂,季惊鸿的手仍旧死死的按着他的头,看着泳池的水没过他的头,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黛青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真想就这样淹死他。 不,他不能,他这么做了挽挽肯定会生气。 又松了手。 终于逃离水面的裴云苏有种劫后余生之感,肺部被重新灌入空气,倒在水池边疯狂咳嗽。 此刻的他衣衫破碎,到处都是被季惊鸿异能划出的口子,血液渗透,和着泳池的水淅淅沥沥。 季惊鸿走上前,钳制住他的下颚,在他惊异又带着恐惧的眼神中,一剂针剂扎进他的脖颈。 “这是什么?” 季惊鸿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诡异一笑:“别怕,绝嗣药剂罢了,死不了人的。 敢骗挽挽标记,总要付出点代价。” 季惊鸿走了,留下坐在水池边的裴云苏一脸错愕,时而痛哭时而仰天长笑… 这边一大早吃完早饭就一头扎进仓库里找东西的南挽。 在面对巨大的仓库,找的有点累了,也只找到了勉强合她心意的东西。 她想着,虽然可能是阴差阳错,但是总归是裴云苏的新婚之夜,自己还是要送点礼物的,亲手挑的更有意义一点。 正要回去,就看到迎面跑来的灰色团子,一个滑跪变成人形,跪到自己面前就开始磕头。 活像一个受欺负了的脏脏包。 “殿下,殿下,求求你,求求你去救救哥哥,救救他,救救他。 哥哥他身上还有伤,他受不住的,呜呜呜呜,殿下,求你。” 南·一脸懵逼·挽,僵硬的扶起一边磕头一遍哭的裴云乐。 “怎么了,你哥哥怎么了?” 第34章 走后门的事终于要轮到我了 在裴云乐哭哭啼啼中,南挽大概听懂了,季惊鸿把裴云苏带走了。 这孩子,她还以为天塌了呢。 俩人分开寻找,南挽急匆匆回到挽棠居,她的卧室空无一人。 裴云苏房间房门紧闭。 “叩叩” “苏苏,你在吗?” 屋内一阵窸窸窣窣声音。“殿下,我在。” “你怎么下来了,我不是让你在我房间好好休息吗?” “太打扰殿下了。云苏已经没事了,殿下不用担心。” 南挽疑惑正要推门进去,裴云苏出声阻拦。 “殿下,屋内凌乱,恐影响您心情,您能否等一等。” “行吧,客厅等你。” 5分钟后,裴云苏整理好衣服,还是那一副温和有礼的形象,嘴角带着浅笑出现在客厅,和往常如出一辙。 “坐,乐乐去找我,说你出事了,红红找你什么事啊?” 闻言裴云苏一愣,乐乐居然是去找殿下了,他还纳闷,怎么没见到他。 裴云苏声音越说越小,“殿下,季兄只是询问我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好好服侍殿下。没有其他事情。” 南挽狐疑的上下打量,毫无破绽。 “这样吗?那乐乐怎么哭哭啼啼的。” “殿下,乐乐对于我被带走这件事,小时候有些心理阴影,请您谅解,是他小题大做了。” 南挽靠在沙发上,一改往日的慵懒,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裴云苏眼前。 “呐,你的新婚礼物。” 裴云苏十分惊讶,按理说,只有侧君以上才会有。 他视若珍宝的捧在手心,小心翼翼收好,眼角漫上水雾。 声音哽咽“谢谢殿下。” 南挽摸了摸他的头,头发真软,性子也是。 这时候裴云乐在外面找一圈都没找到哥哥,失落的进屋,惊喜的发现哥哥回来了,耳朵都悄咪咪冒了出来。 一个飞扑抱住哥哥,头埋在哥哥胸前就开始抽泣。 裴云苏在弟弟碰到的瞬间,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火辣辣的疼,没忍住叫出声。 “嘶” “对不起哥哥,我忘了你还有伤。” 南挽心虚的看向周围,今天天气挺好啊,今天空气也不错。 “小乐,殿下日理万机,以后不可以随便麻烦殿下,去向殿下道歉。” 裴云乐乖乖转身对南挽赔礼“殿下,乐乐错了。” “没事。别听你哥哥瞎说,该找我还是可以找我的。” 裴云乐嘴角咧开,像熟透的石榴,库库点头。心想,还是殿下好。 俩人终于不聊受伤这件事了,因为季惊鸿面无表情的进来了。 撇了沙发上裴家兄弟一眼,快速走到南挽身边。 这一眼在裴家兄弟看来,就是警告。俩人迅速站起身,十分板正,对着季惊鸿微微颔首“季兄。” 南挽看着饶有意思的一幕,眼神示意走来的季惊鸿。 你调的? 季惊鸿一脸无辜的歪头:我不是,我没有,我可乖。这俩人纯纯报复我,在殿下面前蛐蛐我。 季惊鸿眼里带了认真,斜睨:“这是干嘛,二位可不用这么客气,好像我欺负你们一样。 好赖你有了殿下的印记,那就是殿下的人,可怜的我还没有呢。”边说边含情脉脉的看向南挽。 “殿下~” 南挽无语,她就知道季惊鸿没憋好屁。还是这死出,好像那打不死的小强。 “别整那没有用的。”南挽无心看他演戏,换个舒服的姿势卧在沙发里。 季惊鸿坐在南挽脚边,轻轻给她按小腿。南挽伸腿踢了踢,没踢掉,那小手跟粘了502一样。 “殿下。”布管家那标志性的电子音响起。南挽抬头,端了个什么玩意进来,一杯茶? 走进,屈膝行礼,郑重开口: “殿下,亲王殿下听说您昨夜宠幸了裴云苏公子,很为您高兴。 另外,您没有吩咐给裴侍君留有子嗣,所以王府医生默认做了避孕药剂,亲王殿下让我亲自送来。” 南挽错愕:? 【统子,上辈子咋没这事】 【宿主,因为祁斯年啊,他都给你处理好了,所以上辈子宿主只管提裤子走人】 【?怀疑你在骂我,虽然本来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小孩】 管家见南挽没有否定,端着像是茶一样的小杯走到裴云苏身旁。 “裴侍君,请。” 裴云苏看向南挽,压了压神情的慌乱和心头的苦涩,坦然接过一饮而尽。 殿下果然是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绝嗣药剂都用了,这眼下的避孕药剂还真是多此一举呢。 季惊鸿全程挑眉观看,偷瞄一眼气定神闲的南挽,心里腹诽:他还算识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裴云乐呆呆的,他母亲子嗣不算少,所以他从未听过避孕药剂这个事,只是哥哥好像很难过。 避孕药剂这件事就此结束,南挽没搭理裴家兄弟的离开,继续刷光脑。 季惊鸿嗖的一下变成小雪貂,眨着萌萌的眼睛,一脸纯真的钻进南挽怀里。任凭南挽扔出去一次又一次,依旧爬回去。 索性南挽也不管了,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房间内,裴云苏再也抑制不住情绪,赌在心口的情绪随眼泪决堤,一个人默默哭了好久。 [光脑提醒:您的便宜老爸发来消息] “小挽,雌性过了成年礼可以选择出去住,虽然王府只有我和布管家,但是你的府邸我已经派人修葺好了,你要出去住吗?” “暂时不想。” “那小挽多在王府住一段日子好吗?” “等我娶主君再说。” 那边在军部原本一丝不苟办公的指挥官上将大人,脸笑成了一朵花。 副官跟见了鬼一样,被亲王殿下逮住一顿炫耀“我的小挽真是全星际最棒的女儿。她愿意留一段时间陪我这个老父亲。” “小挽,还有一件事。过了成年礼我的小挽就是大人了。择业方面你有什么想法嘛? 之前很遗憾错过了你的成长,不知道你之前基础怎么样,帝国军校这一季度招生,打算参加吗?” “都有什么系。” “机甲,药剂,管理,政治,大概七八个,指挥系今年也特招,小挽(?^?^)[帝国军校招生详情一号文件]” 还卧在沙发里的南挽突然正视起这件事,第一次思考再次重生以来,今后的路。 不知道不按上一世的剧情走,还会不会止步于十年后。一切都是未知,但未雨绸缪总归不会错。 “我会好好考虑的。” “另外,小挽,你也可以走父亲的特权专属通道,特招精英计划。 只是需要集训一到两年,之后挂个职,你想干嘛干嘛。 父亲推荐这个。” 南挽:那我纠结个屁,老登,有这好事你不早说。 上一秒“就这个吧,父亲。” 下一秒“这种走后门的事也是终于要轮到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古斯特亲王:瞅瞅给孩子苦的,这都不知道,真是小可怜。以后更要多多疼爱。 南挽的嘴角比ak都难压。两辈子都没体会过直接空降的感觉,也是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系统,我出息了,感谢主神给我的新身份,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转主神:编号x南挽,不用谢,请继续努力]】 【?】 大脑宕机几秒后。 【主神?你怎么跑我脑袋里来了,啊啊啊啊,你监视我,(扭曲阴暗爬行)】 【宿主,刚刚只是主神感应到了你的真心而已,他没来】 【吓我一跳】 南挽正打算小手拍拍小心脏,安抚一下激动的心。 结果摸了一手毛。 一低头,季惊鸿整个趴在她胸口,脑袋探进她的开口衬衫里,两只小爪子抱着爷爷的爱人,用脸陶醉的蹭着。 大尾巴舒服的一甩一甩的,察觉到南挽的视线,还坏心眼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 南挽:?! “季惊鸿!” 第35章 上药 南挽气极。 下一瞬,使劲揪起他的小脖领,狠狠地甩了出去。砸到旁边的椅子上,摔碎了一个古董花瓶。 裴云苏听到声音冲下楼,就看到略显狼狈的季惊鸿倒在地上,还有一脸怒气的殿下。 “殿下,您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无事,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 “好的,殿下,这里我叫小布管家收一下。(布管家的机械好大儿)” 南挽怒瞪着地上的季惊鸿,“季惊鸿,你给我滚出去。” 只见恢复人形的季惊鸿迎难而上,顶风作案,“殿下,惊鸿不是故意的,惊鸿身上好痛。” 南挽白眼:你小子惯会演的,你以为刚才的挑衅我没看到吗。 然后就看到季惊鸿咬紧下嘴唇,好像压住极大的痛苦般,可怜巴巴的举起左胳膊,“殿下,磕到了,好痛。” “过来,我看看有!多!严!重!” 季惊鸿慢慢挪到南挽身边,抬起胳膊。 南挽抓住他两个胳膊,朝他举起的左胳膊左看看右看看,完好无损。 正要发作,结果一抬右手,血。 抬起他要藏起来的右胳膊,一条长长的血条映入视线。 “你怎么又流血了。” 季惊鸿有些惊慌的语气仍然带着调侃:“殿下,惊鸿都说了,受伤了嘛,是殿下不相信我。” 南挽探上他的脉搏,光脑显示屏显示:精神力损耗,异能消耗严重,体力不足。 季惊鸿看着南挽越皱越深的眉头,抬手轻轻将两指放于眉间,轻轻抚平。 “殿下不该皱眉头。” 南挽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早知道他一摔就破皮流血,她才不会把他摔出去。 只是,异能跟精神力什么情况,不可能摔一下给摔没了吧。 “你今天用异能了?”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机能下滑,不能大规模使用异能吗? “嗯嗯。揍了裴云苏。”反正以挽挽的聪慧,他也瞒不了多久,说不定还会被反将一军。 南挽:? 我还没问就招了?今天这么乖。 季惊鸿看着南挽疑惑的神色,小脸撇到一边,咬咬牙继续到“谁让他不守男德,背着我爬床。” 南挽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险些笑出声。把他的脸搬正。 “下次不许欺负苏苏。” 拿出医疗箱帮他清理伤口,万一止不住血又要完蛋了。就他这伤,医疗舱都放弃他了。 正聚精会神的拿着棉签帮他清理伤口,丰沛的木系异能随着棉签缓缓灌入,加速愈合伤口。 就听见贱兮兮的声音响起。 “下次,不许欺负,苏苏~” 南挽使劲一怼,季惊鸿吃痛“殿下,谋杀亲夫,呜呜呜呜,我真是太可怜了。” 南挽拿手指戳了戳他的头“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这副病殃殃的样子,不然你死定了。” 季惊鸿抿唇:殿下,我可能,这辈子都这样,好不了了。 南挽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念开口: “算了,你还是好好的吧,我还等着欺负你呢,就你这样,我怕还没尽兴就玩坏了。” 季惊鸿湿漉漉的眼睛冒着光,黛青色的眼眸勾人,满脸写着“殿下,快玩我。” “殿” 还不等他说完,南挽食指就抵到了他的嘴唇上。 “乖,闭上。” 季惊鸿摇头躲开。 然后就开始了夸夸模式。 “殿下,你怎么这么好啊。” “殿下,你好温柔啊。” “殿下,有这么温柔的妻主,我做梦都会笑醒呢,到时候全星际都会羡慕我。” “殿下,你什么时候标记我啊。” “殿下,惊鸿真的离不开您,离开了会死的。” “殿下,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 有些话,攒了好多年,如今终于重见天日,能够宣之以口,哪怕是以玩笑的形式。 南挽笑着摇摇头,原来他这么可爱。果然还是之前的关注少了,记忆也久远,都记不清他上一世的样子了。 终于处理完了,这种小伤,木系异能还是很好用的。 抬眸就看到季惊鸿凑近放大的帅脸。 “殿下,殿下,您不辞辛苦给惊鸿上药,惊鸿也给殿下上药好不好,好不好~” 南挽疑惑:“我有什么……” 随着季惊鸿的视线往下,扫过小腹。 不注意还好,注意了确实有些不一样。 我说怎么今天有种哪哪都不太舒服的感觉,难道是这一世第一次的原因吗? 毕竟上一世整整十年都没有这种感觉。 【宿主,不用猜了,是祁斯年每次都偷偷又是异能又是涂药的,硬生生把新修习的木系异能干到了精通喔】 南挽:原来我上一世错过了这么多吗?有点想他。不不不,他最后抛弃了我,生气,生气,不想他。 见南挽没反应,季惊鸿又摇摇南挽的手。 “殿下?殿下,真的得处理一下,不然你会不舒服。” 南挽回神,脚丫踢在季惊鸿胸膛上,保持距离。 “你先去给苏苏送药,拿上这个。” “?,殿下!” “快去。” “那好吧。” 季惊鸿蔫巴巴上楼,敲门。 门内探出裴云乐的脑袋,声音有些结巴: “怎,怎么,了,季兄。” 季惊鸿像是开支票的高冷总裁,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塞他手里一张泛着蓝光的卡。 “医疗舱一次性诊疗卡,给你哥哥的,殿下给的。” 说完就兴冲冲的下楼,直奔南挽而去。 星际医疗舱,每一个雌性都有根据身体情况专属定制。 由于雄性体质更好,除了军部和八大世家,不对外开放高等医疗舱。如需使用,需要特批申请,也可以使用雌性赠送的一次性诊疗卡。 “完成了殿下。我们去上药吧。” 抱着南挽,掠过从厨房出来的裴云苏,还不忘拿上新鲜出炉的点心,就进了南挽的卧室。 裴云苏有点懵的走上二楼,就被弟弟拉进屋。 “哥哥,南挽殿下给的诊疗卡,惊鸿哥哥送上来的,你快去,快去治伤。” 裴云苏又被一脸懵的推出屋子。和裴云乐一起去了三楼医疗舱。 躺在高等医疗舱内,裴云苏暗暗攥紧已经作废的诊疗卡,掌心卡出深深的折痕。 有些东西,不是医疗舱能救回来的。 南挽房间。 季惊鸿将南挽轻柔的放在床上,拉好窗帘,麻溜的调好控温控湿以及灯光系统。 喂南挽吃了几块饼干。 小心翼翼的掀开裙摆,轻轻探入。 “殿下,放松。” “我自己来。” “殿下,那你收了我。” “那不行。” “殿下,那你标记我。” “那不行。” “那你让我上药。” “伶牙俐齿。上不好唯你是问。” 季惊鸿:挽挽这招真好用,先提个不可能的,再换一个可行的,屡试不爽。 一阵柔软的触感,带着药膏的清凉深入肌肤,舒缓烦躁。 如羽毛清扫,泛起微微痒意,带着微弱电流沿着脊骨攀爬。 “嗯哼~” 南挽余光怒目而视,季惊鸿似乎也意识到了过火。 “马上好了,殿下。” 不适渐渐褪去,只剩下涂过药膏的轻松。 南挽心情好了不少,心想:季惊鸿这小子药真不错。 某倾情赞助,苏·无名·景黎:殿下,那都是我的功劳啊。 一抬头。就见季惊鸿原本深沉的眸子染上欲色,耳朵连带脖颈微微泛红。 正抱着自己水光潋滟的尾巴舔。一下一下又一下。 南挽一下子坐起身,习惯性的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季惊鸿!我就不该相信你。” “殿下,别人吃肉还不让我喝点汤了,呜呜呜呜,我好可怜啊。” “早晚把你尾巴砍了。” 季惊鸿在地上缩了缩身子,把尾巴抱的更紧了。 吐吐舌头。 “不要,殿下,我要每天都抱着t,还要抱着它睡觉。突然觉得它还挺有用的。” 第36章 离家出走 南挽一个抱枕砸向季惊鸿,“滚出去,不想见你。” 季惊鸿收起尾巴,捡起抱枕走近。 “殿下,气大伤身,不如都发泄到我身上,你开心我也开心。” 南挽生气的磨磨牙,拿他没法。 骂他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打也不能打。于是任凭季惊鸿絮絮叨叨围着南挽,南挽也不搭理他。 冷暴力嘛,蓝星多少渣男惯用的伎俩。经典永流传啊。 南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季惊鸿看南挽不搭理他。 就从他的储物戒里左掏掏,右掏掏,掏出一堆不过审的情趣用品。也不知道谁研究的玩意满满的摆一床,把南挽围在中间。 南挽埋在被子里的头都要闷缺氧了,季惊鸿还在掏掏不绝,也滔滔不绝。 【烦死了】 悄咪咪掀开被子一角,刚露出半张脸,就挨上了一个冰凉凉的小物件,还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季惊鸿火速凑近,“殿下,原来你喜欢这个啊,有点难为情呢,殿下。 不过,殿下,你要是喜欢,可要亲手为我穿上。” 南挽正视某铃铛物件。 ……难评…… ……小季惊鸿衣服还怪好看的,不知道穿上什么样…… 使劲摇摇头,妄图把黄色废料摇出去。 南挽环视一圈,都什么古怪东西,“收起来。” 季惊鸿见好就收,“好的,殿下。” 只留了一件南挽选中的物件,被季惊鸿满眼期待的塞进手中。 南挽:“……” 生怕他继续发癫下去,一边骂骂咧咧的“大白天的,搞什么颜色。”一边随手扔进自己的储物戒。 季惊鸿从一脸期待转为一脸失落。 殿下怎么就是不玩我呢?难道我的魅力减退了?不应该啊,又是勾引挽挽失败的一天。 这时耳边突然又出现了乱哄哄的声音,南挽真的是受够了,一嗓子喊出来。 “季惊鸿,东西我都收了,你还磨叽什么!” 季惊鸿一脸无辜样,伸手指指窗外“殿下,不是我。” 拉开窗帘一看,挽棠居一楼院中,出现了一堆五颜六色头发的雄性。 南挽满头问号。 挽棠居一楼院子里。 裴家兄弟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看着这群雄性欲言又止。 “殿下怎么还不出来,我的妆要花了。” “好期待殿下啊。” “嘿嘿,殿下。” 南挽一出来就迎上了火热的目光,她好像是个香饽饽,一圈雄性闻着味就凑上来了,有礼貌但不多。 给季惊鸿一个眼神,季惊鸿立刻会意,拦住这群兽。 南挽红唇轻启:“诸位,你们怎么会出现在王府,我的院子里。” 一位红头发的雄性率先开口,“殿下,我们都是世家和一些家族选拔出来的优秀雄性,是送给您做兽夫的。” “对呀对呀,殿下,我一见到您,就觉得我沦陷了。” “殿下,妻主,收了我吧。” 你一句我一句的叽叽喳喳。 南挽:??? “我不需要,你们回去吧。” 一位雄性跪倒在地“殿下,求您收了我,不要赶我走,我回去会被打死的,殿下。” “是啊,殿下,求您了,别赶我们走。” 一个接一个的雄性跪地不起,求南挽收留。 南挽一个头两个大,三个人她还整不明白呢,怎么又冒出这些个五颜六色的彩虹。 坐在裴云苏拿来的椅子上,裴云乐给南挽倒了一杯又一杯茶。 光脑火速拨通古斯特亲王的视频通话。 “父亲,他们,什么情况。”光脑对准那些跪地不起的彩虹。 那边办公室里刚处理完事情的亲王殿下,被南挽这个视频通话惊到了。他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一群兽。 “哦,小挽,他们是八大世家还有一些小家族送来的雄性。你喜欢玩就玩,不喜欢就晾一边。王府不缺吃的。” 南挽:不是,是这事吗?这是重点吗? “父亲,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骤然冷场,古斯特亲王一噎。 对哦,完蛋,忘记问他宝贝女儿就觉得事情不大,也没反对这件事。 毕竟在这个雌雄比例悬殊的兽世,一个雌性身后有几十个雄性都是小场面。 古斯特亲王冷汗直冒,擦擦虚汗,“小挽,这确实是父亲没有考虑周到。父亲向你道歉。 不过,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侍夫罢了,留着就留着呗。 如果你很不喜欢,把那些小家族的都送回去。” 南挽:“不能全送走吗?” “父亲建议,最好不要这样。” 南挽有些气愤的挂了电话。 “你们不走我走。”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王府。 “都不许跟着我。” 【宿主,你不开心】 【嗯】 【宿主,你上一世的想法不是坐拥无数美男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上辈子没来得及,这一世实现了,为什么不高兴】 【烦o?o,要有美男也该是我喜欢我自己挑的】 【宿主,说白了你就是嫌弃他们丑呗。参考裴云苏裴云乐】 【滚一边去】 南挽悠哉悠哉的溜达在大街上,她一个人吸引了很多雄性视线。 无奈走进就近的一家零食自选铺的雌性专属区域躲清闲。 在拒绝了第86个雄性的亲切服务后,南挽将头埋进了桌子里。 “哎,长得太美也是一种负担。 世界这么大,没有一个安静的地方放下我吗?” “哦~,这位美丽的小姐,似乎有心事。” 南挽迷蒙的抬头,就见到了一双动人心魄的浅蓝色眼眸:“?” “白晚潇?” 对面人礼貌点头。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白晚潇的脸上投出睫毛的剪影。浅蓝色的双眸水光潋滟,青灰色的发丝显着少年朝气。 一身高定浅灰色系的西装一丝不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笔挺的西装裤更显其腿修长。 给人感觉整个人泛着丝丝凉气和舒爽。 斜坐在南挽对面的椅子上,唯独腕上的红色珠串隐隐藏于袖间,透着神秘。 “你怎么在这里。” 白晚潇掏出西装外套里随身的月绸锦手帕,擦了擦他眼里廉价的桌角,扔一边后胳膊才杵上桌子。 “路过,被南挽殿下的美貌吸引进来了。” 南挽“哦,那合理。” “殿下是见过兽神吗,怎么被兽神眷顾有如此美貌。” 南挽正愁无聊呢,这就来一个解闷的,真是兽神眷顾,会安排。 “见过,兽神说,你命中缺我。” 白晚潇闻言一笑,原本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块脸变成了如浴春风的轻松,带着诱人的笑。 “殿下真有趣。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白晚潇,星际八大世家白家嫡系,也是曜云财团的总负责人。” 白晚潇绅士风度的伸出手,南挽礼貌回握。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南挽,我已经很出名了,想必不用详细介绍了。” 白晚潇掩面轻笑,露出腕间鲜艳的红色珠串。 “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个小手串,有什么讲究嘛?” “据说带着它可以遇见命定的妻主。” “哈哈哈哈,谁给你算的命,骗你钱了吧。” 两人半握的手掌一触即分,握住的一瞬间,白晚潇内心的震撼只有自己清楚。 自上一世南挽死后,整整246天11个小时02分,他们才重新正式相遇。 不枉费他为了今天和她见面,尽数出动了保镖团,截了要通风报信的私家暗探小队。 “美丽的南挽殿下,我可以邀请您去吃午餐吗?” “正好饿了,走吧。”我到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毕竟上一世他们正式相见是在几个月后的拍卖行,虽然提前在她的生辰礼相遇了,但是一个分分钟几亿的财团负责人,会大老远跑来和她偶遇吗? 【哇喔,宿主,你这辈子好多心眼子哦】 【吃一堑长一智】 第37章 白晚潇 事实证明,只会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殿下,有什么想吃的吗?” 南挽嘴角勾起坏笑,你终于问我重点了。 “我想吃什么你都陪我吃吗?” “当然,能陪殿下是我的荣幸。” 两人起身,南挽扣上卫衣的帽子,带上口罩,全副武装。 白晚潇一脸懵的陪她在不同街间弯弯绕绕,最后拐进了一个某不知名小店。 小店装修简朴,充满烟火市井气,但在白晚潇眼里甚至可以称之为破铜烂铁拼凑的。 对于一个从来都是高奢生活且有洁癖的人来说,来这种店简直是精神和心里的双重折磨。 有些嫌弃的环顾四周,尽量压下心里的不适,“殿下,我们真的要在这吃吗?” 南挽一脸肯定?(???)?。 白晚潇无奈,淡蓝色的眸子泛起光泽,语气有些撒娇:“殿下,晚潇还不想上新闻头条,市值会崩,求放过。” 南挽:(???.???)????这表情出现在你脸上有点违和吧,真有意思。 本来她也是来踩点,打算晚上自己来吃的,就是为了看看,这一世这个时候这家店还在不在。 走出小店院子,抬手指着对面的林立高楼“那,就去那家吧。” 白晚潇抬头,这么多高楼,殿下这是指的哪一个? 南挽在他疑惑的眼睛前晃了晃手,“不想陪我吃就算了。” “殿下,请稍等,我在预约目的地。” 白晚潇偷偷的疯狂给助理发消息。 “小鱼,这个视角这个位置哪个高级餐厅开放,雌性。[广角图片][位置坐标定位]” “小鱼,待会查一下这个小店。[位置坐标定位]” “?老板,你怎么跑‘贫民窟’去了,你要破产了?需不需要向您父亲汇报。” “老板,这个视角按星网的店铺全息投影来看,宴会厅324家,其中128家高级宴会厅,午餐对雌性开放的有69家,您要去哪一个。” 白晚潇皱眉,再看看南挽,一副十分乖巧,我等你决定的模样,下意识偏了偏手里的遮阳伞。 “就近,按我以往的标准往上。” “老板,那不用犹豫了,西城区就一家。还是您前不久投资的。您的专属私人飞行器已设置目的地,预计到您身边时间1分钟。 已通知清雅阁老板准备,祝您和美丽的雌性用餐愉快,老板。” “辛苦了。” 星际速度突破光速后就是快,1分钟后,一个豪华低调的飞行器到两人面前。 白晚潇礼貌又绅士的俯身做出请的动作。 按照南挽的记忆,时隔半个多月再次踏入白晚潇的飞行器,和回家一样轻车熟路,好像他们还是旧日爱人。 而对于白晚潇来说,却已是时隔多月,分外怀念。 飞行器室内配色依旧是低调的黑色和红色交织的风格,南挽曾经不止一次感叹白晚潇的审美。 那叫一个低调奢华有内涵。 “殿下,喝果汁吗?” “都有什么。” “什么都有。”白晚潇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拉出一大排果汁饮品展示。 南挽:“不喝,我饿了,我要吃饭。” 白晚潇:…… “马上到了。” 清雅阁雌性尊享厅,由于白晚潇的投资,他直接整楼清场。 他可太熟悉南挽八卦看戏和看到帅哥走不动道的花痴行为了。上一世一开始还装一装,后来和林安安一起,装都不装了。 统一的黑色燕尾服服务生一字排开,在清雅阁老板的带领下,进门就给南挽来了一个深深的震撼。 “欢迎南挽雌性,欢迎白晚潇先生。” 古典礼花筒尽数而出,洋洋洒洒的撒在脚下高级丝绒红毯铺就的路,最后化作点点星光消逝,尽头还有两个雄性跪侍。 南挽迈进的脚步一顿:?,这么大排场吗? 上辈子心动就行动,也没仔细研究过白晚潇,就知道一点,他有钱。原来这么有钱吗? 白晚潇:挽挽这是什么表情啊,不满意吗?看来还得继续努力赚钱,给这破餐厅再升级一下。 南挽:上一世真是暴殄天物,年纪轻轻还没享受就死了,看看这小服务生帅气的身材,这迷人的笑容。 【这辈子不能放过白晚潇,这么多钱不花在自己身上可惜了】 【宿主,统子支持你】有了他,离万人迷又近一步。 要是白晚潇知道她此刻的心声,做梦都能笑醒。这辈子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得亏你图我钱,还好我有钱。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吃了一顿豪华午餐。 午餐结束,白晚潇细致的用新手帕给南挽擦擦溢出汤汁的嘴角,又将其小心翼翼的收好。 “殿下,觉得味道怎么样。” 吃的饱饱的南挽轻靠在椅子上,压抑不住眼里的欢喜,尽量维持完美的人设。 “挺棒的,谢谢白先生请我吃。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精致的古蓝星饮食,我很喜欢。” 白晚潇心底暗自窃喜:拿捏。 某,从被变相收购注资开始就苦练古蓝星饮食的厨师哭晕在厨房。 只听南挽话音一转,略显落寞“只是可惜呢,以后吃不到了。” 白晚潇瞬间打起精神,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殿下,其实我对古蓝星美食非常感兴趣。以后有机会邀请您一起品鉴吗?” 南挽眨眨眼,压下心底的雀跃,正愁怎么把他骗来呢,自己就上道了。 “当然可以啦,我的幸运。” 白晚潇:回去就把清雅阁开遍东西南北各个城区,各个星系带! 一个庞大的商业餐饮帝国构象就初现蓝图,发给助理小鱼。 小鱼微笑,然后哭晕在厕所。老板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怎么又进军餐饮了,含泪敲方案。 两人愉快的用餐结束后分别,南挽拒绝了白晚潇送回家的请求,打算自己逛逛。 白晚潇接手的曜云财团是他父亲一手创办经营的,成年后被他父亲下放历练。 结果他在经商上展示了超凡天赋,又是唯一顺位继承人,连带着母亲的行云财团一起日收过亿,登上了帝国第一财团榜首,地位至今无人能撼动。 他真是也能称得上日理万机,能挤出一中午时间约会在财团其他人看来,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南挽又去了某牛马街的星沙造型。 “给我搞个临时的中性短发。” 一边弄头发一边就看到光脑的不断转账提醒。 吃午餐刚加的好友白晚潇一栏光脑滴滴显示不停。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见到殿下,有点失态,向您赔罪]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找餐厅让您久等了,向您赔罪]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菜品平常,不够惊艳,向您赔罪] …… 叮咚叮咚的进账,南挽在愉悦的电子音中笑的合不拢嘴。 谁能拒绝待着没事回去复盘细节又爆金币的男人啊。 星际的星网能够自动捕捉转账人的情绪,心态,除婚姻关系外,一旦确认其渴望对方收款度达到80%,收款人账户自动收款,且不予退款起诉理赔服务。 毕竟钱在哪,爱在哪,这是星际兽人示爱的方式之一。 [光脑消息:白晚潇] “殿下,晚潇多有不足,请多包涵。期待下次见面。” 南挽:怎么办,我有点一下子就沦陷了。 “ξ( ?>??)” 第38章 大爽特爽 中性齐肩短发更显南挽英姿飒爽,有点雌雄莫辨的感觉。 走在街上,顶着极大的压力在拒绝了第3位雌性的示好后,怀揣巨额星币进了游戏行。 这个游戏看着不错,充。 这游戏有点意思,充。 那个游戏人物皮肤好看,充。 南挽在游戏厅还点了个专属雄性陪玩,玩的天昏地暗,仅仅一下午就成了游戏行至尊vip。 对此南挽表示:姐有钱,姐摊牌了,姐是个富婆。 群聊中,白晚潇一张照片砸出了潜水的几位。 白晚潇(愧疚版):“挽挽在我这,不用担心。@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陪挽挽吃饭高清动态图片]”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白晚潇你小子不讲武德,提前进场是吧。” 白晚潇(愧疚版):“偶遇啦。” 苏景黎(自责版):“截了我的人,没收光脑,叫偶遇?”+6 还在野兽战场厮杀的江桉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光脑着重提醒的群聊。 气呼呼的关闭,然后杀的更卖力了。 然后。 南挽就收到了跟小队集结似的光脑好友申请。 [顾北棠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余时礼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余时忱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 最后,除了祁斯年,南挽收到了上一世所有老公的光脑申请。 南挽懵逼【?我个人信息泄露了?代局长不是说我最高级保密吗?】 【宿主,可能是你提前亮相,让他们注意到你了,而且宿主是sss级雌性诶,超难遇的。 他们都是上一世宿主严选美男诶,宿主,确定不心动吗?】 手比脑子快,点击通过。 【我就是看看他们想干嘛】 空气安静一秒,几人除了有礼貌的问好外就销声匿迹了。 南挽: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冷漠。 众兽:什么样的打招呼方式能让殿下一下就记住我呢? 南挽和依依不舍的游戏陪玩含泪告别,一个人又拽又酷的在傍晚十分回到某人眼中的破烂小店。 位于星际主星牛马打工人的西城区盛夏夜晚天堂——露天烧烤摊。 “老板,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的全都来一份。” “好嘞,您稍等。” 选了一个边缘位置,听着普通兽人的八卦,等着上餐。 某某公司某某老板委身某位雌性。 某某同事翘了某某同事的妻主。 某某兽人被骗身骗心后惨遭抛弃。 某某兽人又在背后吐槽造谣某某。 …… 南挽一手撸串,一手啤酒,歪在椅子上,抛下一切烦恼,悠哉悠哉的感受着最平常也最普通的生活。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这样的人生才是常态啊。” 光脑对话里。 林安安:“南南,在哪玩呢。” 南挽:“没玩。” 林安安:“南南今天过得怎么样?” 南挽:“糟糕透了。” 林安安:“要不南南来找我玩啊。” 南挽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有点怀念上一世陪她吃路边摊的江桉了。 “不了,改天找你玩。” “好的,期待。” 【小统子,给朕查查江桉现在在哪个臭水沟等我去救呢】 【宿主,江桉还没被背刺呢。他现在在不夜城笙歌会所,嗯……大爽特爽】 【?】 某位笙歌会所被念叨的大爽特爽,打了个喷嚏。 “敢私吞老子财产,老子嫁妆还没攒够呢。看来你觉得我很好说话了。” 会所顶层被兽人层层包围,可怜的原会所经理被揍的面目全飞,在江桉一脸舒爽解气的表情中,被扔去蛇窟等死。 南挽:好吧,是我自作多情。 [滴,光脑提示,祁斯年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南挽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通过。 “我是祁斯年。” “我是南挽。” 对话结束,更加简短。 对面疗养院里的祁斯年,鼓起了很大勇气,最后说服自己,终于以偷偷关注挽挽的幸福生活赎罪为借口,添加了好友。 南挽吹着傍晚的风,带着丝丝凉爽,有点昏昏欲睡。 私家暗探在不远处角落里用光脑将这一幕拍下。 暗探一:“少主,殿下在吃路边摊。” 白晚潇扶额:钱没给够?一下午就花光了?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赚钱,再攒攒老婆本。 “仔细跟着,看着点别出事。”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理由:感谢殿下午餐时给我的商业灵感] 南挽:嘿嘿又爆金币,喜欢,好多钱。 暗探二:“陛下,南挽殿下在西城区吃,吃路边摊。” 余时礼疑惑,余时礼不解,余时礼尊重。“随她去。” 暗探三:“少主,殿下自己在这。[位置坐标]” 苏景黎:季惊鸿这个废物点心,怎么还没把挽挽带回去,任由她吃这些东西。 “继续蹲着,注意挽挽。” 点开光脑,拨通废物点心视频通话。 暗探四:“公子,殿下在西城区吃路边摊。” 顾北棠磨牙:古斯特亲王府都穷成这样了?季惊鸿!一点都不好好养他的挽挽。 点开光脑,拨通季惊鸿的视频通话。 …… 某暗探“南挽雌性自中午离家出走后在西城区吃路边摊。” “继续盯着,别被其他暗探发现。” 点开光脑,噼里啪啦一顿操作。 在看到雌性保护管理局界面显示的“已举报,感谢您的监督”界面,满意的关上了光脑。 彼时的季惊鸿,在经历一下午舌战群儒之后,只能和裴家兄弟带着一堆彩虹出现在古斯特亲王的会客厅,等着古斯特亲王下班。 原本寂静的会客厅突兀的响起了光脑的视频通话。 接连蹦出的视频通话邀请,让季惊鸿原本悠闲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 挂断,挂断,我挂,我挂,我挂挂挂! 叮叮咣咣响个不停。最后季惊鸿无奈走到隔壁房间,接听了群聊中的视频通话。 “我说季惊鸿你xx……我xx……”刚一接通,顾北棠那暴躁的声音就跳了出来。 然后就是大家叽叽喳喳的谴责和质问。 季惊鸿无语,反转摄像头,透过窗户拍了拍里边的情况。 “那,看吧,挽挽不开心离家出走的原因。” 一群五颜六色的脑袋,像彩虹碰撒了调色盘。 视频中安静了几秒。 顾北棠挂断了视频通话。 随后骂骂咧咧的出现在了顾家一楼大厅。此时的顾家主和他父亲以及众侍君们都在大厅喝茶看电影。 顾北棠一嗓子惊的顾家主一口茶没喝好疯狂咳嗽。 只见众侍君安慰的安慰,拍背的拍背,关心的关心,一阵慌乱。 顾家主君,也就是顾北棠亲生父亲额角突突直跳,就见到顾北棠气呼呼的来到家主面前,就开始了展示。 “母亲,顾笑笑为什么会出现在南挽殿下的院子里?你送的?” 顾家主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北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跟你母亲道歉。”顾主君率先开骂,这儿子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不就是和其他世家一样,往古斯特亲王府送了个儿子吗。 顾北棠见他父亲和母亲都没反驳,那就是真是顾家送的了。 “父亲,这件事你也知情?”顾北棠说着说着就开始耍无赖的抽泣。 搞的大家都跟着一惊一乍的。 “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南挽殿下的心情,有没有……” “啪”顾北棠质疑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顾主君甩了极其响亮的一巴掌。 大厅寂静。 顾北棠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红红的眼圈挂着亮晶晶的泪,原本惊艳的容貌更显动人。 “可是,母亲,父亲,我喜欢南挽殿下,呜呜呜呜,你们就这么对我,呜呜呜~” 第39章 秦皇都要避我锋芒 “父亲,你从来都没打过我,你居然为了顾笑笑打我?你不爱我了呜呜呜,母亲呜呜呜~” 顾主君愣住了,脑子有点不够用: 什么玩意? 他宝贝儿子喜欢南挽殿下? 那之前还纠结送谁去? 给他亲儿子送了个情敌? 又转念一想:这叛逆儿子,敢质问他母亲,该揍。以后要是敢质疑妻主,他顾家都得借此扬名星际。 顾家主一看漂亮儿子这惨兮兮的模样,母爱泛滥。 连忙扶起漂亮儿子坐沙发上,还嗔怪的看了一眼顾主君。 “棠棠,展开说说。” 顾北棠哭哭啼啼的,“母亲,呜呜呜,为什么要送顾笑笑给南挽殿下,我喜欢南挽殿下,为什么不送我去? 上次,上次我去了南挽殿下的成年礼,殿下可漂亮了,我喜欢。 为什么要跟我抢,父亲还打我呜呜呜……” 顾家主从侍君手里接过手帕,给顾北棠擦了擦眼泪。 “棠棠,不哭不哭啊。”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顾主君白眼。 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只见人群中有一个侍君从侧后方来到顾家主面前跪下解释。 “妻主,我不知道棠棠喜欢南挽殿下,不然我是肯定不会允许笑笑去的。” 请罪的是顾笑笑的生父。 在顾家,除了雌性,就属顾北棠地位最高。 他又是目前家里最小的孩子,上到这些庶父,下到那些哥哥,全被他闹过一个遍,妥妥一个无人敢惹的小霸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想办法换人,终于算是哄好了顾北棠。 只要小霸王不闹,顾家就是家和万事兴。 古斯特亲王府。 古斯特亲王回到家,才被告知南挽离家出走了,从上午给他打完电话后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觉得天塌了。 都怪他太忙了,一下午外加一个晚上都没询问南挽的消息。 打开光脑,给南挽发消息。 “小挽,你在哪里呢,有没有吃饭,有没有饿到,父亲去接你好不好? 府上那些人你不喜欢我们就送回去,都送回去,好不好?” 消息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古斯特亲王揉揉发痛的头,“布管家,去把他们都先安排客房去,我明天再考虑他们。 季惊鸿,裴云苏,裴云乐,都给我过来!” 主厅内,气氛不同以往。 古斯特亲王一脸冷毅的坐在主座,面前地下跪了一排排。 “季惊鸿,你先说。” “殿下,南挽殿下从上午9时48分离开王府,不许我们跟着,说‘他们不走我走’,就再没回来过。” 古斯特亲王:?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之后我们就被那些家族的雄性缠着问东问西,没脱开身。” 三人低下头。古斯特亲王平等开骂: “那你们不出去找找,就在这看着小挽离开?她出了事怎么办?谁负责? 还有你裴云苏,别以为你和小挽结契有印记我就不骂你了,你一向最稳重,今天你都干嘛去了! 说过八百遍了,一切以小挽为重,我……但凡你没被标记,我今天都能打死你。 布管家,通知我的副官,去找人,你们也去。” 瞅了一眼裴云乐,傻乎乎的跪那一声不吭,他都懒得骂。 此时我们话题的主人公南挽,正晕乎乎的从小店往外走。 夜有些深了,醉意上头,有些晕乎乎的,脸上漫上红晕,更显妩媚。 穿过小巷,打算找家宾馆睡觉,她急需大睡一觉。 然而,小巷里。 迎面走来几个长相行为都猥琐的雄性兽人。 “呦,老弟,一个人?哥几个也是孤单的很,陪陪我们?” “小老弟,长得还真好看,远远看上去跟雌性是的。” “放心,一下就进去了,不会太痛苦,哥几个会好好疼爱你的,哈哈哈哈。” 越说越猥琐,越靠人越近。 就在隐在暗中的私家暗探要出手时,就听见空旷的小巷里传来十分清脆的巴掌声。 “叽里咕噜的指定没憋好屁,什么玩意,敢上你姐姐我面前刷大刀。” 紧接着南挽又是啪啪几巴掌,带着风系异能的力道,把他们全都掀翻在地。 “什么玩意,想当初秦皇都要比我早出生几千年避我锋芒,你算老几。” 南挽领域全开,带着独属于sss级的威压,异能跟不要钱似的往他们身上扔。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还特意用木系异能催生藤蔓将他们牢牢固定。 于是悲催的想占便宜的几个兽人成了人形沙包,嗷嗷喊救命。 南挽:爽,终于能痛快打一场了。 原本寂静的夜晚被雄性惨烈的尖叫划破长空。 星际警卫队迅速赶往现场,就见到被捆绑在地的几个悲惨兽人出气多进气少,和站在他们面前凶巴巴的兽人。 此时的南挽美的雌雄莫辨,从外形看不出端倪。 星际分为雌性,雄性,以及自愿归类的中性,崇尚性别自由,婚姻自由。 现场只能感觉到sss级的威压逼人,压得星际警卫这支小队都难以靠近。 “这位兽人,我是星际警卫队008小队队长,s级夜销,请收回精神力威压,配合我们调查。” 南挽站在黑夜里,微风吹起短发,拂过她发笑的嘴角,栗棕色的瞳孔带着不屑,警卫队的闪烁红光照射到南挽脸上,更显得她勾心夺魄。 只听见一道冷漠的女生响起“呵,敢调戏我,他们该死。” 星际警卫队:雌性?不确定,再看看,毕竟在星际,变声器也是配备的。 008小队夜销立马光脑上报队长,一边顶着威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近。 走了几步就不能再前进了,腿脚都微微打颤,正举步维艰不知如何是好呢。 就见对面原本严防死守的兽人,突然晕了过去。 威压消失,警卫队迅速控场。 私家暗探面面相觑:怎么办?我们好像有点死了。 火速通知各自老板少主的,祈求坦白从宽啊。 星际警卫队总局。 偌大的办公室内落针可闻,局长颤巍巍的坐在一边,尽量降低存在感。 无他,屋子内人太多了,医疗局的,健康管理局的,建筑局的,警卫连的等等。 身份比他高的人也多了去了,就连陛下都深夜亲自来了。 余时礼一眼严肃又担忧的坐在主座,皇室管家老许跟在他身边,不时给他倒杯清火茶。 此时南挽躺在旁边简陋的床上,脸上还泛着薄红,浅浅的呼吸很是均匀。以一个帘子遮挡住陌生雄性的视线。 医生从头到脚细致的检查一遍,顶着极大的压力,最后得出结论。 南挽殿下只是喝醉了,有些火气逆行,又消耗了大部分异能,这才会突然晕厥。 众人算是松了口气。 古斯特亲王一脸关切的守在旁边,季惊鸿和裴家兄弟跪在旁边,头埋得很低。 “舅妈,你终于来了,南南被欺负惨了,你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林安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挽着雌性保护管理局的局长代昀深夜出现在了星际警卫队总局。 一时间随着代昀和林安安的出现,办公室气氛更加严肃,空间都显得有些狭窄了。 连想要讨个公道的星际建筑局局长,都不敢吱声的给挤到小角落里去了。 代昀和林安安统一战线,怒目而视屋内所有雄性,视线无差别攻击除了余时礼以外的所有人。 组织措辞,雌性保护星际法案在眼前飞速掠过…… 那边,南挽似乎做梦了,翻个身吐出一句“妈妈~”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古斯特亲王身躯一震,原来小挽是如此想念妈妈吗?是啊,小挽才刚成年,又吃了许多苦才被找回来,都怪他,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代昀:一个没了母亲的雌性本就没有依靠,睡梦里都叫妈妈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好可怜。 磨牙,真想把所有参与者都送进星际法庭。 林安安:呜呜呜,南南太可怜了,舅妈你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 第40章 代昀妈妈保护你 星际警卫队总局,顶层的局长办公室此刻堪比星际法庭。 陛下sss级威压从铺天盖地到现在转化为精神力笼罩。 依旧十分有压迫感,精神力笼罩下一切无所遁形。 他的精神力将小隔间的南挽隔离在外,以免打扰到她休息。 警卫队局长十分有礼貌的同代昀打招呼:“代局长,您深夜怎么也来了,辛苦了。” 代昀点头回礼。 “林安安雌性日安。” 林安安一个白眼翻上天,大步走到南挽面前,小声说着: “安个屁,南南现在还昏睡没醒呢。” 代昀转头行礼,“陛下。” 余时礼:“嗯,麻烦代局长深夜前来了,这件事,事关sss级雌性南挽殿下。 还请代局长务必好好处理!” 众人一听陛下这越来越重的语气,就知道完蛋了,这件事大了。 最起码警卫局是不得安宁了,主星地区出现这事,不会从上撸到下吧,万幸南挽雌性没什么事。 代昀:“陛下放心。您不叫我,我也是要来的。 今天我雌性保护管理局接连收到两封关于南挽雌性的不公待遇举报信。 本来我也是要去古斯特亲王府慰问一下的,这回好了,都在这,省得我再跑一趟。” 说着还特意打开光脑,将举报信息公示在办公室的大屏上,十分显眼。 南挽现在有林安安陪着,古斯特亲王带着季惊鸿三人此刻出了隔间,来到众人面前。 一出来就看到了如此醒目的举报信,他有点欲哭无泪。 此时在来的路上,从陛下发的资料里详细了解全过程的代昀怒火中烧。 “亲王殿下,虽说您是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的第一指挥官,军事繁忙。 但您是南挽雌性的生父,不至于忙到自己女儿都离家出走了还不知情吧。 甚至还发生被雄性堵截,言辞侮辱霸凌最后晕厥这种情况。” 古斯特亲王被代局长问的哑口无言。 “一个月内,三封举报信,上一次我认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您是想进局子改造吗?亲王殿下。 自我上任以来,不,应该是从雌性保护管理局成立以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雌性。从来没有!” 古斯特亲王一脸认真听训的模样,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即便被数落的脸面尽失,但在可能给小挽造成的心理创伤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 养女儿他真是没有一点经验,被人数落又怎么样。他只知道要痛改前非偿还小挽。 代昀看他这一副虔诚悔改的份上,心情稍微好了点,还好,南挽雌性还有一个有良知的父亲。 于是轮到了下一个。 “我说警卫队局长,还请您不要躲着了,出来面对吧。” 尽量缩在角落里的警卫队总局长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 “这是主星没错吧,就算是普通的西城区,也不至于巡逻如此松懈吧。 在你的亲自管理区,还能出现深夜雄性堵截侮辱雌性的情况。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做不了就换人!” 警卫队局长看看代昀,又看看陛下,弱弱的开口。 “那个,陛下,我们也是受害者啊,008小队现在还有两个躺在医疗室呢。” 一旁眼神一直粘在南挽身上的苏景黎,终于舍得移开目光,看向余时礼,一张小嘴跟淬了毒一样。 “这警卫队一个个都是草包吗?连sss级威压都扛不住,自己菜就不要怪别人强。废物东西。 陛下,你这警卫队要不连夜解散得了。 如果挽挽没有sss级,岂不是就要被当场强暴,或者被警卫队当场镇压了?” 余时礼放下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从来没觉得苏景黎说话如此对过。 警卫队局长不敢吭声,好像有点道理。 代昀环视一圈。 “您是星际档案管理局的局长吧。” 档案管理局局长一激灵,不是我就送个犯罪人员档案,还有我什么事。 “这几个人,档案劣迹斑斑,跟踪猥亵雄性,您是老眼昏花看不见吗? 这样的人放在主星是多么大的安全隐患,您有为星际公民考虑过吗? 我们星际文明如此璀璨,居然还有如此蛀虫。 您如此作为,是想让以后星际夜晚都没人敢出门吗?不早早下放其他星带看管改造,留着过年吗?” 代昀走近,一脸认真的神态,语气坚定:“你收星币保护费了?” 档案局局长疯狂摇头。 对陛下郑重表示“我回去就连夜整改,星际公民档案全部彻查一遍。” 代昀依旧笑嘻嘻的继续点她的生死簿。 “您是健康管理局局长吧。 这几个雄性的心理问题显而易见,健康管理局怎么保证我们雌性以后出门遇到正常人。 星际公民的心理健康问题您是视而不见吗?不如能者居之吧……” “您是星际建筑局局长吧。 您来凑什么热闹,对了,南挽雌性遇险的小巷是您的整改区域吧。 都这么久了,还没整改好,还好意思来这找陛下要赔偿?怎么,以后我们雌性还要规定不允许去整改区域了? 我们小挽受欺负了,适当反击一下,砸了你两块砖怎么了……” 建筑局局长:是两栋商业楼! 某被适当反击的犯罪人员:濒死勿扰。 代昀局长攻击力强的没边,又是雌性,又据理力争。 把余时礼都给惊艳到了,他这是选了个人才上位啊,把他想骂的全骂了。 重用!必须重用! 在外间一边看着南挽一边关注里边变化的林安安。 在心里给她舅妈加油:好样的舅妈,给他们全送进局子去,敢欺负南南就是找死。 代昀局长攻击了一圈,看向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的古斯特亲王。 “话又说回来。” “亲王殿下,您光辉的履历上一次已经因为您的失误记上一笔了。这次事关南挽雌性人身安全,可不是简单的记过了。” 代昀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桌上的清心降火茶,缓慢吐出一句。 “可以进局子喝茶了。” 代昀眼神示意余时礼:陛下要保释吗? 余时礼扶额:没眼看,没眼看,保吧。毕竟关系在那摆着呢。 “看在您是南挽雌性生父的份上,等南挽雌性醒了再说吧。但是您关注不到位的问题还是需要进修。 另外,亲王殿下,虽然南挽雌性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但她好歹是南家的直系子嗣,我已经通知南家了,太不像话了。” “这三个是南挽雌性的兽夫?” 众人随着代昀的手指视线,才关注到站在古斯特亲王身后,存在感极低的三人。 古斯特亲王:“是的。” 代·严谨·昀:“婚姻管理局记录在案的只有两位啊。” 季惊鸿连忙开口:“我没在档案内。” 代昀:“嗯。追求者。” 示意另外两位,“可有和南挽雌性结契?” 裴云苏背过身去,拉低领口,露出标记向走过来查验的代昀雌性主君展示。 “有。” 代昀:这个有标记罚不了。 “另一个呢。” 裴云乐摇头:“没有。” 代昀主君:“没有。” 代昀:“拖下去,小惩大诫。” 裴云苏急匆匆的拦住大步走过来要带走裴云乐的雌性保护管理局执法人员。 “局长,能不能换我替弟弟受罚,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小。” 代昀轻笑出声:“都成年绑定妻主了,还小? 有标记的雄性我雌性保护管理局不予惩罚,到时候自己找你妻主请罪。 带走。” 裴云乐这一次十分乖巧,哪怕知道即将面对什么,也从容的跟着走“哥哥,无事。” 终于有一次,他也不需要哥哥为他挺身而出了。 代昀最后结束了这场谈话: “如果南挽雌性不签谅解书,各位,星际法庭见吧。” 南挽睡梦里一直听见有蚊子在她耳边吵,简直烦死了,睡觉都不消停。 “吵死了。” 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了郑重的星际法庭四个大字,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林安安的美颜一下就凑了过来。 “南南,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几人,一下子精神起来。 余时礼收回隔离的精神力,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围向南挽。 一脸懵的就被代昀拉回注意力,她握着南挽的手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代昀妈妈保护你。” 医生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检查。 “打完解酒药剂,殿下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南挽揉揉脑袋:有点痛,什么星际法庭,有点断片。 遇到一群小混混,我给揍了,然后……然后呢? 难道我杀人了?要上星际法庭? 第41章 多适应 【统子,小统子,我杀人了?】 【宿主,没有。警卫队来的快,他们只是濒死】 【那我不用上星际法庭了?】 【当然,宿主。是代昀雌性要把伤害你的人都送上星际法庭】 南挽终于拉了自己的思绪。 “代局长,辛苦您了,我没事了。” 代昀郑重表示:“你放心,这件事雌性保护管理局不会不管,也是我们的疏忽,可怜的孩子。” 南挽扮作乖乖女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抬头这么仔细一瞅,才发现。怎么这么多人。 围在自己身边最近的一圈就是代昀局长,林安安,古斯特亲王,季惊鸿,裴云苏,还有余时礼。 第二圈是医疗局的各个医生专家。还有苏景黎。 第三圈是各个局的局长,当然,南挽上辈子有点印象,这辈子应该装作都不认识。 南挽坐起身歪头疑惑:“怎么这么多人?” 古斯特亲王:“小挽,感觉怎么样?” 南挽拉了拉被子,一脸疲惫:“好吵。”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sss级,在陛下同等sss级的精神力隔离外都能听到声音。 “陛下,你也在啊。” 余时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嗯嗯,南挽雌性的事,我很重视的。” 在精致利落的黑色短发衬托下,头上那撮白毛在他的庄重威严里添了一丝俏皮,但也更加显眼。 南挽伸手就要揪,手抬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不是上一世,她和余时礼还没有那么熟。 就那么尬在半空,在众人注视下的南挽真想刀了自己。 深呼吸,深呼吸。 我直接晕过去行不行啊。 “那个,陛下,您头上不插鸟毛了哈?” 余时礼:? 众人:? 死嘴,不如晕过去。 余时礼看着她又是活蹦乱跳的样子,心里放松了不少,配合一笑。 “限定款,不插了。回去可以看看我送的生辰礼。” 南挽点头。 古斯特亲王摸摸她的头,又摸摸她的脸,没有什么问题,还是她宝贝女儿。 “小挽,那会是不是吓坏了。下次你不开心和父亲说好不好? 我们不要离家出走了好不好,要走也是让他们滚出去。” 南挽点头。 “南挽雌性,很抱歉您遇到这些事情。 我星际警卫队总局\/星际健康管理局\/星际建筑总局\/星际档案管理局…对此深表歉意,针对此次事故,我们会尽快拟出解决方案,请您谅解。” 只见第三圈的人齐刷刷的向南挽鞠躬致歉。 南挽:有个便宜老爸就是不一样,原本上一世到大后期快死的时候才有这排面,现在就享受到了。 “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苏景黎:“殿下没事真是太好了。” 南挽:“苏景黎?” “殿下,是我。” “你怎么也在?” “殿下,您可是帝国尊贵的雌性,您的安危事关帝国。您晕厥可是吓坏了我们,作为星际首席药剂师,我当然在。” 南挽会意,原来如此。 看来自己这个sss级其他人还挺喜欢的。看之前那群彩虹头就知道了。 就连上一世最高冷不屑一顾的苏景黎都注意到自己了。 【统子,按理说星际治安很好吧,怎么可能那么巧,我经过正好遇见x骚扰啊】 【宿主……可能有位面气运之子光环加持,这个位面所有故事都围绕你展开。嗯……加载过头过载了,所以遇见概率大一点,包括好的坏的……】 【……垃圾东西……快给我解绑】 【宿主,新手礼包一经发放不可收回,除非你嘎了咱俩重开,但大概率还是一样的】 【? – _ – ?】 南挽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颓废的又倒回床上,把头缩在被子里。 众人:怎么了这是?又不高兴了?雌性的心思可真难猜。 古斯特亲王一脸关切:“怎么了,小挽,可是又不舒服了,医生,麻烦再检查一下。” 蒙在被子里的南挽动了动,“不必了,我困了,我要睡觉。各位请回吧。” 古斯特亲王:“好,好的,小挽。各位,其余事情明天再商议吧。小挽今日受了惊吓,要好好休息。” 无关紧要的众人离开,周遭终于恢复了安静。 季惊鸿凑近:“我定了旁边的十星级酒店,殿下,我们换个地方睡吧,惊鸿抱您过去。” 南挽没出声,但是也没反对。就任由季惊鸿抱在怀里。 于是,季惊鸿顶着余时礼和苏景黎两道灼热的视线抱着南挽离开。 古斯特亲王:“陛下,夜深了,您请回,早些歇息吧。苏药师也辛苦了。” “好。” “不辛苦。” 一场深夜闹剧就此结束。 十星级酒店里。 季惊鸿将南挽安置在床上,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她熟睡过去的面容。 当他在几小时前见到晕厥的南挽那平静的面容时,瞬间梦回前世她惨死之后。 那时候的南挽已经没了气息,原本美艳的脸庞和身躯不忍直视,被祁斯年像破布娃娃似的抱在怀里,也是一样的安静。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死去,只能一次次用飘荡的灵魂穿越她的身躯。 如今,他无比庆幸,他重生了,而挽挽还活着。 “你去床尾睡,我要在殿下怀里。” 裴云苏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照做,不然以季惊鸿的脾气,给他扔出去也只是几秒钟的事。 季惊鸿变成一个小雪貂,嗖一下蹿上床,钻进南挽怀里,左蹭蹭右蹭蹭。 最后又悄咪咪钻进了南挽的睡衣里,拱了拱才安心入睡,而南挽,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熟睡了。 裴云苏变成一只纯白的萨摩耶,趴在南挽脚边,软乎乎的毛发包裹南挽的双脚。 夜如水一样寂静。 裴云苏却辗转反侧。 也许只有兽神知道,当他看完粒子监控全过程,看到南挽晕厥躺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心里有多慌。 他害怕殿下出事,竟比害怕弟弟和父亲出事时,也不遑多让。他不敢想象,如果殿下真出意外,他的心该多么难熬。 原来,殿下早已深入他心。 ‘殿下,您之前让我想的,我大概明白一点了。’ 如果说之前的南挽对于他来说,是任务,是责任,是使命。 而如今,这份责任里掺杂了深深的感情,是隐于其他事情后的爱,冒了头。 弟弟他早晚该学会长大,他也该放手了。 隔壁至尊套房。 余时礼和苏景黎大眼瞪小眼。 “真没想到,有一天陛下还能和我挤一间房,真稀奇。” “以后还会是一个妻主,多适应。” “?” “不是,演都不演了,陛下。” “嗯,又一次直面她出事,我不想再面对失去她时的追悔莫及了。” “那你弟弟呢,他可是对挽挽清根深种。” “我知道,我会安排。” 苏景黎嗤笑“您知道您弟弟有多爱南挽殿下吗?连双胞胎弟弟的心上人都抢,这就是你可笑的情爱吗,陛下。” 余时礼:…… “你没话了?” “睡不着,一想到隔壁有俩名正言顺出现在挽挽身边的家伙,又陪吃陪玩,还陪睡的,就手痒痒。” “手痒痒就去多打飞机。” 苏景黎:? 陛下这攻击力也是强的没边。 他得修身养性,为了以后和挽挽的性福生活,修身养性。 第42章 列强竟是我自己 第二天,太阳爬上天空,又是全新的一天。 此时南挽的顶楼至尊套房外的小厅,聚满了人。 昨晚的人悉数到场,排排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脸上写着忐忑。眼巴巴的望着南挽的卧室方向,每个人都一脑门子汗。 他们是来请南挽签谅解书的。 不然他们毫不怀疑,代昀局长和古斯特亲王一定会把他们全都告上星际法庭。 这边南挽悠悠转醒,平躺在床上,而上半身的睡衣盘扣已经被顶开,毛茸茸的雪貂呈一个太字,趴满南挽整个胸膛,大尾巴还贴心的盖上了肚脐。 南挽:╰(???)╯得寸进尺。 又是想揍人不能揍的一天,烦人。 顺手把怀里的雪貂十分生气的扔到床尾。 只听“嗷汪”一声,精准命中裴云苏。 季惊鸿懵懵的醒过来,就发现和兽形的裴云苏抱一起,爪子还搭在人家身上。 “握草。” 像离弦的箭一样弹开。 三个人就这样乱糟糟的开了机。 没等季惊鸿震惊完,就听到南挽那晴天霹雳的审判。 “季惊鸿,以后你都不用陪寝了,表现太差!” “殿下,我……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裴云苏你怎么在我身上。我……” 南挽在季惊鸿马上要哭前,火速打断:“乐乐呢?昨晚没仔细看,他人呢?” 裴云苏变回人形,以往十分标准的跪姿里多了几分严肃。 “殿下,小乐身为您的侍夫,却不能得殿下宠爱,未被殿下标记,未尽侍夫本分。 又未能尽到身为侍君的规劝之责,所以他去了雌性保护管理局领罚。稍后会回,殿下不必担心。云苏稍候向您请罪。” 南挽:? 不是,我喝大了打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吧? 上辈子我喝大了大闹一顿,雌性保护管理局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怎么这次这么较真? 南挽麻溜下地,“我去找乐乐。” 据说雌性保护管理局的训诫室是全星际最严厉的地方,进去了就是最基础的小事也会脱层皮出来。 因此即便相差短短百年,雌性保护管理局的训诫师也是处于训诫师队伍金字塔尖的人物,和底蕴深厚的千年世家的训诫师都旗鼓相当。 在门外众人的千盼万盼中,三个人闪亮登场。 各个局长跟串通好了似的,齐齐90度鞠躬: “南挽殿下,很抱歉由于我们的疏忽,给您带来了很不好的生活体验,以及一定的心理创伤。对此我局对您做出以下赔偿。” 几人又是齐刷刷的在余时礼的全程注视下,光脑掏出赔偿条款文件,在南挽面前形成一个个虚空投屏拼接的大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南挽:?我没睡醒吗?怎么觉得看人有重影,看字也有。 “殿下,由于您刚刚成年还没有娶主君,同样的条款内容我们已发送至古斯特亲王殿下光脑审阅。” 古斯特亲王看向一脸懵的南挽,耐心解释:“是这样的,小挽。今早他们的赔偿条款我都已经仔细看过了,没有问题。 大致分为以下几类: 一为赔偿星币…… 二为赔偿星矿…… 三为赔偿中级星球…… 四为赔偿资源星…… ……” 南挽只觉得唐僧好像在她脑壳旁边嗡嗡的念经。 “好了,可以了,父亲,你觉得没问题就行。” 古斯特亲王:“那小挽有不满意,想要补充的赔偿吗?” 南挽伸出一个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对啊,小挽,如果你对此赔偿不满意,我相信诸位局长一定愿意重新规划新方案,直到你满意为止。” 诸位局长擦擦冷汗:“是的,南挽雌性。此协议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与我们协商。只是希望您能给我们签个谅解书。” 南挽:没人看出来我很急吗? “我要是不签呢?” 代昀适时出声:“我现在,立刻,马上把他们送上星际法庭。” 几位局长连连朝南挽鞠躬。 “殿下,我们几个老糊涂马上就要退休了,不想上星际法庭啊。求您看在局里的赔偿条款的份上,签一份谅解书,麻烦您了。” 在星际,帝国由权威世家之首余家嫡系出身的女皇统领。 而各个重要职位,为保证充分的人权,除了雌性保护管理局和星际法庭外,局长都是轮换制,由雌性管理十年,雄性管理五年轮番接替。 一旦中途有雄性被告上星际法庭,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也就此终结,还会被家族不耻。 因此,除了雌性保护管理局,星际法庭就是让星际兽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一般情况不会召开。 代昀:我就在这盯着,我看谁敢威胁雌性签谅解书。 南挽:? 诸位这么给我面子的吗? 列强竟是我自己? 南挽唰唰几下签好自己那龙飞凤舞的大名,光脑同比复刻,几秒就签好了文件。 “可以了吧,诸位。不要挡道。” 越过各位局长,径直走到代昀局长面前,礼貌询问: “代局长,我要接裴云乐回家。” 代昀笑笑:“按照规矩,进了我雌性保护管理局训诫室的雄性,是要受罚整轮数才能被放出来。一轮12个小时。” 代昀晃了晃腕间的光脑:“现在才9个小时58分。” “代局长,我会好好管教他的,还请您放他出来。” “罢了,我这人一向对雌性的要求尽力满足,何况是漂亮的雌性。 我这就叫他们放人。但是剩下的那两个小时,你得给我补上,规矩不能废,视频为证。” 南挽:这么不好糊弄吗? “好的,代局长,辛苦了。” 南挽办完事正视屋内所有人:“诸位,我要回家了,你们还在这是要继续续房开会吗?” “噗哈哈”苏景黎笑出了声。 余时礼递给南挽一张卡,上面堆满钻石,能闪瞎卡姿兰大眼睛。 “南挽雌性,这件事我皇室也有监管不力之责,我可以答应您两个要求,只要符合星际法,您随时可以向我提。 另外,这张卡是进出皇宫的身份凭证,您录入瞳纹便可绑定光脑,无需出示即可使用。 再想离家出走,无聊时可以来皇宫逛逛。” 余时礼:尤其是在觉得无家可归的时候。 古斯特亲王:从今以后我要在每一个星球都买一处房产给小挽,让全世界都是小挽的家。不会无家可归。 殊不知,古斯特亲王这个志向,某位日进过亿的大佬正在疯狂践行。 众人走出这家富丽堂皇的十星级酒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看着那些依依不舍的背影,南挽才发觉,原来自己在星际并不孤单。 殊不知,当她放弃做任务为主的人生时,她的人生早已悄然改变了既定的轨迹,人生才刚刚开始。 十星级酒店那十分醒目的十颗星星依旧高高挂在空中,闪耀着灿烂的金色光辉。 而原本平静的系统进度条,清晰的10%进度闪烁着电子蓝光,凝聚成一颗金灿灿的星星,划出亮亮的尾色,倘在无尽的星空内闪烁。 第43章 南家 王府里。 南挽一到门口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清一色的黑色制服,配备最先进的星际武器,呈跨立状态,将王府大厅围的水泄不通。 大厅内,布管家一本正经的立在一边。 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位英姿飒爽的雌性。 青棕色的发色低调明媚,发尾的红色又显其张扬的姿态。一双丹凤眼具显风姿,左眼下方的痣更添颜色。 红唇微扬,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微靠椅背。此刻正闭目养神,手里把玩着一把改良的军事刀,刀锋甩出残影。 其身旁,十分规矩的站着左右分开,排成两排的雄性,应该是椅子上这位雌性的兽夫。 站立其旁边的雄性都统一低垂着头,目视前方,跟军训似的,溜齐。 右手边末位椅子的地上,跪着刚从雌性保护管理局送回来的裴云乐,也低垂着头。 南挽等众人一进门就见到此场面。 眼前女人的脸十分陌生。但是其周身却隐约透着一股熟悉感,或者说,是不设防的坦然。 南挽甫一进门,坐在主位上的美艳雌性就睁开了美眸,睥睨全场。 南挽:哇,好漂亮的女人。 古斯特亲王已经走上前,微微颔首:“家主,日安。” “代家主罢了。” 南挽也走上前,左瞅瞅右瞅瞅:“代家主?” 内心腹诽:代家的家主不是代昀她老妈妈吗?返老还童了? 一脑袋问号之际,座位上的貌美雌性开口了,“不必多礼,姐夫。” 南挽若有所思,试探的出声:“小姨?” 原来是代理的代,差点以为串家族了。 美貌雌性走下主位,来到南挽面前,扬起一个肆意的笑。 “你好呀,小南挽,我是南锦夏,你母亲的亲妹妹,南家第五百二十四代,代理家主。” 南挽疑问:“为什么是代理家主?” 美貌雌性叹气:“姐姐虽然去世了,但是你还在啊,我无意家主之位,是留给你的,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欢迎回家,南挽。” 说着说着,两人紧紧相拥良久,随后便是美人落泪。 随即她身后一个俊美的雄性优雅又熟练的递上手帕,轻拭眼泪,又恢复了自信从容。 单手抚上南挽的脸颊,轻轻摩挲。 “姐姐留下的遗物不多,你是最珍贵的一件。” 南家当年嫡系一门双姝,绝艳无双。南尽雪和南锦夏,便是星耀寰宇礼册的绝代天娇,也是至今为止依然闪耀在帝国,无可比拟的存在。 作为八大世家排名之二的南家,以军火缔造闻名于星际,更是在此姐妹的诞生后达到顶峰。 其姐姐南尽雪,更是星际军事神话的缔造者,现如今星际武器90%经过南尽雪当年的设计图纸改造后,威力翻三倍不止。 可惜天妒英才,最耀眼的南尽雪跟随上任女帝余姚在史上最大的野兽暴乱主战场双双命陨。 那场战争给八大世家及众多家族带来极大的创伤,对帝国来说是灾难,更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同年南尽雪唯一的继承人南挽丢失,其原因至今成谜,对南家而言,无异于毁灭性打击。 其妹妹南锦夏一肩挑起家族重任,代理家主,重新稳定局面。 南家代代传承至今,脉脉相互辉映,嫡系和旁系和谐共生,如今依旧稳坐星际排名第二的宝座。 “快来坐,我刚从帝国军事科研总局结束这期任务,就收到代昀消息,说你回来了。可怜的孩子。” “哇,小姨,帝国军事科研总局诶,你好厉害啊。” 南锦夏:“还行还行,星际第二。姐姐第一。小挽要和小姨回南家吗?” 南挽托腮:“我对南家知之甚少。” 南锦夏细细解释:“我们南家,可是星际八大世家排名位列第二,仅次于女皇传承家族的千年世家,以军火缔造为家族核心。 而你母亲,曾是整个星际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我们小挽如今长大成人,也是我们南家的明珠。” 【嚯,统子,我这一世背景这么深厚吗】 【包的,宿主,唯一继承人喔】 南锦夏摸摸南挽的头,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怜。如果她也有一个女儿的话,是不是也会像南挽一样乖巧可人。 南挽:“我想想,小姨。” 南锦夏:“好吖,南家永远是你的家。” 视线扫过落座的古斯特亲王,以及站在南挽旁边“歪歪扭扭”的季惊鸿和裴云苏,眼神冷冽,话锋一转。 “对了,听说你昨天被逼的离家出走了?怎么后来还去了星际警卫队总局,到底怎么回事?” 南挽扣手手:怎么还要回忆一遍?我有点不想说。 “嗯……这件事不太好讲,小姨。” “那就慢慢说,我最近休假一段时间,专程过来陪陪你的。”南锦夏吹了吹手边的茶,慢悠悠的开口。 南挽:…… 组织了半天措辞,最后挑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解释。 “小姨,就是我心情不是很好,然后自己出去逛逛,没看时间嘛。晚上喝醉了,遇上了几个敢调戏我的小喽啰,让我给一顿揍。 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然后再醒来就在警卫队总局了。差不多就这样,小姨。” 南锦夏从最开始的淡然到大大的惊讶,最后到现在不可掩饰的愤怒。 “啪”一声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带上了异能的力道,原本星际最坚硬的星陨石材质桌面,都渗出蛛网般的裂纹。 除了古斯特亲王和南挽,其余人纷纷跪地。 “请家主息怒!” 古斯特亲王也站起身如是说。 南挽:?!我跪不跪?我还是个小辈,小姨怎么就生气了? 南锦夏似乎看出了南挽的想法,一把拉住南挽的胳膊,止住了她的犹豫。 “我南家的雌性,不跪任何人。可记住了?” 南挽乖乖点头,尤其看了看裴云乐,这小家伙可是刚从雌性保护管理局受罚回来,看那小脸白的,别厥过去。 “记住了,小姨。这……” 南挽眼观鼻鼻观心:完蛋,一定是我刚才的措辞有问题,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南锦夏眼皮都没抬,仿佛他们的请罪是天经地义。 其实确实是天经地义的,按照南家家规来说。 作为第二大世家,家族底蕴深厚,雌性珍贵无比,雄性规矩繁多。其家族掌管训诫的族老更是集各个时代精华,代代传承,其规矩不亚于皇室。 南锦夏指了指跪在首位的雄性。“你说。” 只听那雄性温柔的声音响起。 “是,妻主。 一错:惹雌性不快,心情不好,此为原则性错误,应处以家法,量刑。 二错:让雌性单独出门,此为原则性错误,应处以家法,加倍。 三错:让雌性宿醉且未陪同,此为原则性错误,应处以家法,加倍。 四错:雌性遇险,未有雄性陪同,且造成雌性一定程度损伤,其兽夫均应处以家法,除主君外,极刑并逐出家族。 五错:进过雌性保护管理局训诫室的兽夫,应处以家法,极刑并逐出家族。” 星际兽世,被逐出家族的雄性无异于变相的死路。原本的母家不会接受,还会被整个社会所不容。 南挽:不是???你叭叭几句把我身边几个人全给我判死刑了? 第44章 我是小皇帝 南挽一脸错愕的看着南锦夏。 南锦夏对她主君的解释还算满意:“小挽,雄性不可过度溺爱。无规矩不成方圆。都起来吧。” 南挽噘嘴:“可是,小姨,我就三个,不对,两个兽夫,你都给我搞没了,我怎么办,谁陪我?” 南锦夏皱眉的看向古斯特亲王:“姐夫,小挽怎么才两三个兽夫?这也太少了,这怎么行?” 南锦夏:星际可是人均好几十的,好掉价啊。 南挽:不是啊,小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姨,我” “行了,小挽你不必解释。为什么离家出走?即便你是sss级雌性,也不可以冒险。” 自南尽雪出事后,南家的家规便多了一条,那就是不到万不得已,雌性不可冒险。南家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位雌性了。 南挽食指和食指相撞,嘟嘟嘴:“小姨,还不是因为那些世家家族送来一堆乱七八糟的雄性,还不能全赶走。” 古斯特亲王:“小挽,我这就让他们都走,管他什么关系不关系的,惹我女儿不快,全都送走。” 南锦夏吃瓜:“小挽,你不喜欢他们吗?” 南挽点头:“不好看。” 南锦夏哈哈大笑,带有一丝俏皮。 “不愧是我南家的女儿,审美一脉相承,丑的可不行要,辣眼睛。” 又抬头看看古斯特亲王:“姐夫,那些人都让他们回去,我南家还没有穷到自己家女儿,连小侍人选都没有,显着他们了。” “啪啪” 南锦夏拍了两下手掌,从后面人群中走出七位身形挺拔,容貌俊美的雄性,统一的月牙白制服,黑色头发。 总之就是十分统一,除了脸美的各不相同外,其他一举一动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南锦夏出声解释: “左边第一位,是沈家嫡系给你的侍夫,左边第二位是南家旁系挑的,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再去挑。 第三位是给你带的管家,晏一,也是家族老管家最优秀的儿子。 小挽,右边这四位是我这次特意给你带出来的贴身小侍,都是南家训诫阁族老亲自带出来的奴中翘楚,从你出生开始就在训练了,只可惜迟了16年。 不过,现在也刚刚好,只是需要你们多磨合,不合适我们再换。” 越是排名靠前的世家,越在乎家族渊源传承,越在乎身边人的忠诚度。 因此世家从一开始就会培养一些亲信仆从,小家族,这些人地位低于主家,对主家言听计从,即便生出女儿,也会与其他仆从通婚,代代与主家深度绑定。 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贴身小侍就是仆从演变而来,虽为更低阶的奴侍,但架不住一人得道,家族升天啊。 贴身小侍可以说是天生为女主人服务而生的,经过家族严格训诫,其一举一动都代表家族颜面。 除家族雌性相互约束外,所有人都受家族训诫师管教约束,训诫师从高到低依次分为一星训诫师,二星训诫师和三星训诫师。 南挽不解,南挽惊讶[?ヘ??]。 【统子,我长见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世家吗】 【宿主,这还没到南家主家呢,你激动个什么劲,显得很没见识】 【●)o(●】 古斯特亲王起身行礼:“家主有心了。” 南锦夏:“小挽可是我们嫡系一脉唯一的独苗苗,怎么对她好都不为过,这才哪到哪。 姐夫不必谢我,应该的。” 南挽:喂,没人为我发声吗?不用咨询我的意见吗? 南锦夏看出南挽的神色,抚了抚她的手,出声道: “抬头,让你们主子好好看看你们。” 六人齐刷刷的抬头,视线却始终向下。因为南家家训,仆从不得直视主人容貌。 几人美的各有千秋。 饶是南挽前前世见过很多荧幕前合成的各个风格的21世纪帅哥,也不得不承认,这星际兽世,美人是真美啊,真真的。 这小皮肤,吹弹可破。 这小身材,妖娆勾魂。 这小脸蛋,谁看谁沦陷。 南挽: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小姨,你懂我。 【宿主,你还真是色心不改呢】 【放屁,我堂堂尊贵优雅的21世纪新女性,此时花开的正艳,我若不知好歹甩手就走,反而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俗称:装货】 【是是是】 见南挽微微上扬的嘴角,满意的笑容,南锦夏竭力憋笑,最后哈哈大笑。 “凡事不要绝对。 行了,此事告一段落,阿鸢,把小挽那两个侍夫拎下去好好调教调教,一点规矩都没有。” “是,妻主。” 被称作阿鸢的雄性是南锦夏的主君,沈问鸢。八大世家之一,沈家嫡系。 此次出门南锦夏未带专属训诫师,再看南挽一脸心疼侍夫的模样,只能辛苦自己主君了。 季惊鸿悄咪咪撇了一眼:完了,殿下这个花心大萝卜又被攻陷了。 “小姨,乐乐身上还有伤。” 沈问鸢:“殿下,请放心,我会派人医治。” 南挽:“那谢谢小姨夫,乐乐比较胆小,你尽快给他疗伤。” “殿下,客气了,我的荣幸。” 南锦夏抬脚踢了踢空气,立马有一个侍夫从容的上前跪地,一双素手轻轻按摩起来。 南挽:是比我这有规矩。 “小姨,我有个机器人管家,而且我目前也不打算搬出去自己住,想再多陪陪父亲。” 南锦夏:“早晚都是要娶主君的,自己家族的人总归比冷冰冰的机器人要好,留着吧。” “行了,都给你主子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 说完南锦夏等一群人就在古斯特亲王的带领下,声势浩荡的就去了王府客房。 说是客房,其实和主殿也大差不差。星际以左为尊,客房就是位置偏右一点而已。 南挽则带着这容貌不俗的七位回了挽棠居。 他们几人表现的非常拘束,跟随南挽进入大厅后,就直溜溜的跪在地上,尤其是在小晏管家在的时候,搞的南挽只能主随客便了。 “殿下,我是沈问愿,目前沈家嫡系最小的儿子。18岁,兽形小熊猫,希望您能收下我。” “殿下,我是南星浅,南家旁系。18岁,兽形山蓝鸲(qu),希望您能收下我。” “主人,我是管家南晏一,也是家族训诫阁的一员,一星训诫师。21岁,兽形蜿(wān)鹫。 家主赐姓,您随时可以吩咐我。稍后我会与小布管家对接工作。” “主人,我们是听风,听云,听雨,听晚。是您的贴身小侍。” 后四人齐齐磕头。 南挽坐在主位,脸上喜气洋洋,跟娶了主君似的。 心中狂想:oi,我是小皇帝。这感觉,嘚一下就上来了。家人们,谁懂啊。 “哎呀,都起来吧。” 季惊鸿站在旁边,光脑群聊中疯狂发装死表情包。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你疯了?@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恭喜我们哦,又多了几位好兄弟呢。[南挽扶起另外几人图片]” “???”+6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你们行,你们上。” 苏景黎(自责版):“废物东西。”+7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偷拍南挽和其他几人互动动态图片]” “该死。”+7 季惊鸿本着不能气我一人且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对着光脑专心致志的气人呢。 就听到背后阴恻恻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季公子,随意偷拍主人,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哦,是要受罚的。” 第45章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 季惊鸿瞬间捂紧光脑:“晏管家,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南晏一微笑:“季公子,您的规矩真是极差呢。 听闻您是男德有损才进的主人后院。您这规矩,还真是需要恶补啊!” 季惊鸿:后背发毛,怎么感觉被啥玩意盯上了。 南晏一紧紧盯着季惊鸿,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季惊鸿:完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不会烧到我这吧,殿下救命。 南挽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咳,管家。” 南晏一这才暂时放过季惊鸿,走到南挽身边俯身倾听。 “主人,我在,您请讲。” 这边南挽终于是等到他们介绍完,才细细观赏起来。 妈妈呀,真的好帅。兽形也好有意思。 小熊猫,这玩意卡哇伊??*,喜欢。 山蓝鸲,蜿鹫,漂亮鸟儿。 (づ ̄3 ̄)づ╭?~喜欢。 鸟儿?突然就想起来了余时礼那只飞头顶上的鸟。他今天早上说什么来着? 哦,看看他送的成年礼。 南挽收回发散的思绪。“咳,管家。” “主人,我在,您请讲。” “你去帮我把余,哦不,陛下送的成年礼给我找出来。” “好的,主人,请稍后。” 南挽继续打量这七个人,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果然世家的风水养人。 被南挽细细密密的目光打量的几人,顶着极大压力,硬着头皮维持最规矩的姿势,或坐或站。 10分钟后,南晏一回来了。 贴身小侍四人见其身影瞬间站直身子,跟见鬼一样,另外两人也立刻严肃起来。 远远看去南晏一手里像是拎了个笼子。 “主人,这是陛下送您的成年礼。其余的都已分门别类收在挽棠居后院的仓库里。” 南晏一撇了一眼乖巧规矩的几人,半蹲着身子,一只手拖着鸟笼与坐在沙发上的南挽视线齐平。 一个精致的金银交织鸟笼映入眼帘,里面一只漂亮的牡丹鹦鹉正歪着头看着她。 黄嫩嫩偏白的脑壳,蓝绿色圆滚滚的身子,有两三只蓝紫色长长的尾羽,脸部微粉色的小腮红更显憨态可掬。 迎着南挽的目光,口吐人言。 “漂亮雌性!” 看着南挽凑近的目光,南晏一小心的打开笼子门,漂亮鹦鹉一下张开艳丽的翅膀立在门口。 “哇塞,小东西,你会说话啊。” “吐吐” 南挽:“?” 视线移动,只见笼子顶端,系着一个粉色的丝带,上面有个小卡片,遒劲有力的笔锋勾勒出“吐吐”两个字。 南挽摸摸小鹦鹉头顶的绒毛“吐吐?你叫吐吐?” 小鹦鹉傲娇点头。还歪头蹭了蹭南挽手心。 南挽:好乖,好灵动,好喜欢。余时礼真是太棒了。 吐吐顺势跳到南挽手上,学着兽人的话“南挽殿下,日安。” 南挽疑惑:“它真的只是个动物吗?不是兽人?” 南晏一放下笼子给南挽解惑: “主人,据我所知,这只牡丹鹦鹉是星际野兽与原生动物研究总局十年前研发出的宠物款鹦鹉,全星际只此一只,被前女皇送给当时还是少年的陛下作为生辰礼至今。” 南挽:“陛下的生辰礼?那他不会借我玩玩又要回去吧?晏管家,你一会去确认一下,陛下是送我了还是借我玩一段时间。” “好的,主人。不过以陛下的作风,应该是送给您了。” “这小玩意居然绝种了?放心,吐吐,哪天我就给你找个老公,给你做伴。” 沈问愿轻笑:“殿下,您真是一个有爱心的雌性。” 南星浅附和“殿下,它很喜欢您呢。” 季惊鸿冷冷出声:“马屁精。” 在场几人除了南挽都脸色微变。连沈问愿这种板上钉钉的侍夫都骂,心怀芥蒂,这是有多善妒。 几人中尤以晏管家眉头皱的最深。心中腹诽:真当主人好说话就可以如此没规矩吗?真是善妒又没大没小。 南晏一:不合格,严重不合格。 见南挽并无不悦的神色,甚至还和季惊鸿一起逗起了鸟,晏管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还不清楚主人的脾气,万一惹主人不快就得不偿失了。 正要斟酌开口,就见到了他大跌眼镜的一幕。 只见吐吐在南挽手心左靠靠右跳跳,跳到肩膀和南挽脸蛋贴贴,最后冲着南挽低胸装的胸口直跳进去。 边钻边叫“南挽殿下贴贴。” 季惊鸿气的冒烟,什么破鸟,那是我的地方,你给我出来。 就在南挽的胸口上演了一场它钻他追它插翅难飞的离谱大戏。最后以季惊鸿单手拎出吐吐胜利结束。 “吐吐,你怎么不叫色色啊,色鸟,小爷的地方也是你能占的?” 余光看向南挽,这坏坏的小东西竟抢走了殿下绝大部分目光。 边戳戳吐吐那萌萌的脑袋,边咬牙切齿到“余时礼,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南晏一终于忍无可忍,噌的站起身:“季公子,慎言!” 现如今陛下虽然不得已以雄性身份登上皇位,主宰帝国受人诟病。但他依然是皇帝,是星际第一世家余家嫡系,皇室掌权人。 雄性直呼皇帝名讳等同于挑衅余氏权威。 南晏一这突然威胁满满的话吓了南挽一跳。 察觉到南挽的一丝惊讶,他立刻收敛气势,平复情绪道歉:“抱歉,主人,惊到您了,请您赐罚。” 南挽摆摆手:“没事。” 季惊鸿与南晏一的目光在南挽看不见的角落中相撞,划出霹雳啪啦无形的火光。 南晏一:也是活久见了,都有人敢公然挑衅我南家一星训诫师了。 沈问愿等其余人:哥们,你真勇啊,祝你好运。 南挽玩累了再抬头,就见到小晏管家手里多了两本厚厚的书。 “主人,这是南家家规,也是族规。您需要慢慢了解,为了避免您无聊,我同时准备了光脑电子版和纸质版两种形式,电子版已发送至您光脑。” 南挽起身,收回外放的精神力,她十分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家规,能让小姨带来的这几位面对南晏一时,可以说是不易察觉但却仿佛刻进骨子里闻风丧胆的恐惧。 拎着鸟就去了三楼书房。 “晏管家,一起上来。其余人,该干嘛干嘛去。” 书房里。 南挽倚靠在贵妃榻上,听风听云两人一个给南挽捏肩,一个揉腿。听雨听晚两人则跪侍左右,等候吩咐。 南晏一站在南挽的正对面,拿着家规,随着南挽进书房的一句“念吧,我听着。”就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 温润如玉的声音经过看上去鼓胀的胸腔,凸起的喉结,红艳的小唇缓缓而出,莫名的好听。 “南氏家规第一条……” 南挽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摸鸟,听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半小时后,打了个哈欠。 “重新念。” 南晏一只好继续从头开始念。 “南氏家规第一条……” 当第三次重复念到第三百二十条时,南晏一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南挽,又迅速低下头。 南晏一:殿下这是,在为那位季公子出头,向我立威? 南挽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还有点脑子。 “殿下,家规我们今天就熟悉这些,其余的我们改日再学,可好?” “嗯。” 南挽舒服的翻个身背对他。 只听一道跪地请罪的声音响起。 “主人,我不是故意针对季公子,请您责罚。” 早在他自我介绍时,南挽就在脑子里询问了系统,什么是一星训诫师以及简单的相关介绍。 果然是学海无涯啊,重来一遍仍然有知识盲区。 “你训诫师的职责我不管,但是,季惊鸿我希望你点到为止,他身体不好。” 南晏一吃惊:“是,主人。” “主人,那我可否带季公子去学规矩。” “嗯,行了,退下吧,我睡会。” 过后,南晏一火速找到王府住家医生,仔细询问才知道,原来殿下口中的身体不好是指出血止不住这种情况。 南晏一了然,毕竟不出血也训诫的方法多如牛毛。 既然下定决心做主人的雄性,那就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有损南家颜面。 第46章 蒙眼躲猫猫 两个小时后。 季惊鸿就这样被小晏管家请到了挽棠居负二层。 电梯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冷冽气息。 只见原本的地下二层被整个改造成贯通的训诫室。 越走近越震惊,整排整排的训诫工具,泛着金属光泽,犹如黑暗中的利爪,只等着伏击猎物。 季惊鸿咽了咽口水。 “晏管家,殿下真的说让我学规矩吗?” 南晏一看着他的神色,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当然。季公子,殿下可是对您很是关心呢。在下一定好好教您,还请您一定要配合,早学完早解脱。” 季惊鸿硬着头皮点头,他真的很讨厌这个地方,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对他很不利。 被南晏一按坐在屋子尽头的手术椅子上,他一躺上去,就自动被紧紧绑缚住四肢。 再抬头,就见到南晏一带上精密眼镜,举着一支麻药,正在压缩针管中的空气,里面的液体微溅,在空气中像是炸开的烟花般水痕。 “晏管家,这是干什么。” “放心,局部微创,每个侍君都有。” 在季惊鸿紧张的情绪中,南晏一稳定发挥,迅速在的他四肢中植入一个肉眼不可见的微小晶体。 然后对接季惊鸿的光脑,下载一个相匹配的系统。 当光脑系统和被植入的晶体取得共鸣时,季惊鸿一种酥麻感贯穿全身,打了个冷颤。 下意识开口询问“这是什么?” 南晏一收起季惊鸿的光脑,十分热情的解答:“自感识别星际粒子电击系统。” 季惊鸿:??? 什么玩意,在我身体里安了个什么玩意? 南晏一的脸上满是淡定。 “季公子,顾名思义,相信您已经感觉到它的存在了。 它与您的光脑智能系统相连,只要光脑正常运行,该系统便可正常运行。可以随时检测您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是否合乎规范,极特殊情况除外。 如果违规,会根据目前我这边的主系统违规类型,选择相适应的惩罚类型。 当然,您不违规可以当它不存在。有了此系统辅助,我相信一定可以很好的监督您的行为规范。” 季惊鸿:? “季公子放心,行为规范我稍后会教您,您的光脑我就先收起来了,等您有进步再还给您。 另外,您在此期间,此系统是不工作的,等您走出这个房间才开始,您不必过于担心。 如果您对此系统有异议,可以找主人解绑。如果对我有异议,您也可以找主人申请更换训诫师。” 季惊鸿:说来说去,不就是觉得我会为了留在殿下身边而乖乖承受吗? 那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死也要留在殿下身边。 随后,就听到南晏一那冷冰冰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季公子。不过首先需要对您今日的错误进行忏悔。” 季惊鸿一脸疑惑的看着南晏一。 如果说八大世家是顶级,那季家只是其后的一流世家,家规和这些世家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看来季公子是不知道了?没事,我们慢慢回忆。” “第一条,公然顶撞殿下侍君……” “第二条,善妒争宠……” “第三条,公然辱骂皇帝陛下,挑衅余氏权威……” …… 随着南晏一每说一条,季惊鸿就会感受到一道越来越强烈的电流,从四肢蔓延至全身,仿佛每个细胞都遭雷击一般,却精巧避开所有致命区域。 南晏一话毕,季惊鸿已经蜷缩在地,痛的发抖,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牙齿都有点打颤。 “季公子,惩罚结束。下面我们开始学习今天的第一项,也是您今后最常用的姿势,跪姿。 请跪好。” 季惊鸿:呜呜呜殿下,好痛。 踉跄的跪着,随着南晏一的指导一点一点调整姿势,期间每错一点都是一道细细密密的电流经过。 虽比不上刚才的强烈,但也十分难熬。 “季公子,请重新来一遍。” …… “季公子,请重新来一遍。” …… 季惊鸿:“你——公报私仇!” 回应他的只是一道更强烈的电流,和一个止咬器。 “季公子,专心。” 小季心里苦,小季不说。总算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那么怕他了。真是活阎王啊,有惩罚他是真用啊。 彼时,皇宫。 余时礼来回踱步。 “老许,你说南挽殿下是不是还没看我送的成年礼。不然早该给我发消息了才对。” “陛下,南家家主刚去了古斯特亲王府,南挽殿下许是还没来得及。” 余时礼拿出随身的星尘镜,左看看右看看,又小心收起。 “挽挽收到我的满钻身份卡,怎么没夸我呢?我贴半天钻呢?难道是贴太多了,硌到手了?” 老许:“陛下,您把皇宫仓库能用上的厘米级稀有星矿钻石都用上了,估计是太闪,殿下给收起来,忘记和您说了。” 余时礼叹气。 “挽挽一定是太忙了,还没来得及见吐吐,希望吐吐不要随便吐口水。老许啊,走,带上吐吐的口粮,我们去王府看看。” 此时余时礼口中太过繁忙的南挽,睡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午觉,发了会呆。 听风几人还维持原有的姿势,听晚安抚着吐吐。 南挽托腮冥想。 这美人环伺…… 【无聊,想搞事情。】 【宿主,你忘啦,你突发奇想惹了多少事了】 【这不所以才不敢了嘛】 【不怕天才绞尽脑汁,就怕宿主灵机一动】 听风几人看着南挽微微沉思又有些皱眉的表情。 试探开口:“主人可是无聊,需要奴们陪您解闷吗?” 南挽看着俊美的四个人,眯眯眼,突然想起来一个好玩的游戏。 “我们玩一个蒙眼躲猫猫怎么样?” 四人迅速跪下:“主人,请容许我们换身衣服。其余事情我们会知会管家安排。” 南挽点头,随即点开光脑“红红,出来做游戏。” “晏管家,我要玩个游戏,安排个场地。” “好的,主人,我来安排,地点您有要求吗?” “大一点,空旷一点。” “好的,主人,请稍候。” 南挽来到一楼大厅,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季惊鸿回消息。 平时秒回的人啊,现在居然敢轮回,那就别怪她玩游戏不带他了。 一阵铃铛声音响起,就见到了换好服装的六人。 统一的黑色西装外套,长裤,有点改良新中式的味道。仔细一看,内有乾坤。 深v的领口开到腹肌上方,胸前薄纱隐约可见棱角分明的肌肉,其下的银色链条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站立不觉得裤子有异,走动起来才能发现,高开叉的裤脚,冷白色从中轻晃。 其脖颈,手腕,脚踝都牵有细闪银链,缀着小铃铛,一步一响。 沈问愿和南星浅和他们的装饰差不多,只是衣服面料更高级,脖颈没有银链。 南挽下意识摸摸鼻子,还好还好,没喷血。 遇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晏管家,于是一行人来到挽棠居左边的广场,准备玩游戏。 南挽接过管家准备的红色薄纱,将要蒙上时,就见对面人齐刷刷的脱下西装外套收起来,只剩里边的薄纱。 南挽咽了咽口水,想出这个游戏的我真是个天才。 好戏要开始了。 随着晏管家轻柔的指尖划过,薄纱附上眼眸,仿佛给世界加了一层滤镜,几人围在南挽身边准备就绪。 “那么,游戏开始了~” 随着南挽的一声令下,几人四散开来,围着南挽转圈圈。 南挽伸出双手,左摸摸右摸摸,上摸摸下摸摸。 “美人,我来啦~” 在场地里一会左拥右抱,一会双手空空。 这感觉,谁玩谁知道。 这小身材,谁摸谁迷糊,谁贴谁情绪高涨。 南挽嘴角疯狂上扬,要是有尾巴早就甩成螺旋桨了。 “别跑,别跑,美人~” “殿下,这边~” 南挽只觉指尖被触,接着就抚上了一块柔软,轻轻捏一捏,软硬适中,手感怪好的。 正要细细感受,指尖的触感又离去了。 “诶~美人~” 只听铃铛声响,耳朵被磨蹭的有些痒,下一秒耳边响起魅惑的声响。 “殿下,奴在这儿~” 南挽拉过耳边的人,轻揽细腰,盈盈一握。 只见那人在南挽的怀里依偎几秒后一个漂亮的回旋转身,就远去了。 正觉遗憾之时,手就被温柔的牵引,落下一个轻吻后又悄然离去。 风吹得红绸微松,南挽低头只见到交杂的白花花的腿,宛如水中翻腾的鱼儿般有趣又美丽。 “美人~” 铃声阵阵,笑意阵阵…… “阿愿~” “殿下,我在这里~” 被牵引着转身,两手交握,却犹如刚抓的鱼般难以掌控,上一秒握在手里,下一秒又脱手而出。 “听晚~” “殿下,奴在这儿,您过来呀~” 第47章 你得对我负责 南挽追着声音从中心来到外围,那声音总是不远不近的,撩的人心痒难耐。 众人玩的不亦乐乎。 只见余时礼迎面走来。晏管家立刻迎上前去。 余时礼饶有趣味的看着玩乐中的南挽,不忍打扰她的兴致,一个手势止住了他的出声问安。 内心疯狂吐槽:我担心的跟个什么似的,结果你在这开开心心的玩他逃你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什么破游戏。 “咳”晏管家的声音大不大小的传入众人耳中。 突然铃声暂歇,笑声停止。 众人迅速看向晏管家方向,收回一闪而过的诧异,整理着装,躬身行礼。 正在兴头上的南挽丝毫没发现异样。 她伸出的手在即将扑空之际,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稳稳的接住了。 “美人~还跑,让我摸摸~” 只见抓住的这人站立不动,任由她摸上摸下。 “不跑了?小美人,快让我贴贴。” 周围人大气不敢喘,余时礼憋着笑,宠溺的看着玩的忘乎所以的南挽。 这边南锦夏午睡过后同样觉得无聊。 “好久没来过姐姐这府邸了。阿鸢,叫上姐夫,我们去回忆回忆。” “是,妻主。” 于是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一行人就逛起了王府。 “还是如姐姐在时一样,分毫不变。可惜物是人非啊。姐夫,有心了。” “我一直觉得,阿雪在我身边。” 气氛有些低迷,突然传来阵阵笑声入耳。 “前边是?” “是小挽的院子。” “玩的这么开心啊,走,我们去凑凑热闹。” 一行人就来到了挽棠居。 刚到,就听见了南挽的一句“美人,你为什么穿这么多?是有什么心事吗?” 于是,就见南挽十分不满的扒怀里人的衣服,而怀里的人则十分配合的举起双手。 南锦夏笑出声:“小挽挺会玩啊,和姐姐一样有意思。 这背影好熟悉,小挽什么时候认识的陛下,看起来他们关系不错。” 古斯特亲王定睛一看,这背影还真是这么熟悉?真是陛下? 立即出声:“小挽,不可胡闹。” 南挽:??? 这游戏不能玩? 疑惑中拉回放飞的思绪,摘下蒙在眼前的薄纱。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握草】 “余时礼?” 余时礼笑眯眯点头。 云淡风轻的开口:“南挽殿下,要不你先把小某松开呢?” 南挽立刻会意,??? 死手,真会抓啊。 松开扒在余时礼衣服上的另一只手,又把衣服往回拢了拢,后退几步。 再一抬头,“小姨?父亲?小姨夫,们?” 众人躬身行礼。 南挽:活人微死。 【我不想活了】 【宿主,死了会重开】 【凑合活着吧】 这时候,急匆匆而来的布管家才找到古斯特亲王一行人。现在陛下人都见到了,也不用通报了。 “你们,怎么来了?” 南锦夏一脸欣赏的神态,挑挑眉:“来看看你玩什么这么高兴。” 南挽下意识环视一圈,只见陪他玩游戏的几人此刻都穿回了西装外套,捂的严严实实。 南家家规有言,侍候主子的雄性兽人都属于主人,无论主人收不收,都不可被其他人窥见身体,不然视为不忠。 “父亲,你怎么不拦着点,啊啊啊啊啊丢人丢大了。” 古斯特亲王对南挽笑笑,并没觉得有多尴尬,反而觉得这么多人终于能陪小挽解闷了,早知道就早走加急通道通知家主了。 上前几步帮她捋顺一缕飘扬的发丝,“小挽玩的开心就好。” 南挽脚趾扣出两室一厅。 “陛下,小挽无意冒犯,我替她向您致歉。” 余时礼礼貌扶住古斯特亲王,笑着看看南挽,嘴角微微上扬“亲王殿下,不用多礼。让南挽殿下对我负责就好。” 众人一惊,陛下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可从不开这种玩笑。 古斯特亲王挑眉:搞哪样?认真的? 余时礼:真的不能再真了。 南挽一脸错愕:不是?我们这一世这么直来直去的了?不走极致拉扯路线了? 南挽不可置信的思考,余时礼难道让人夺舍了?和上一世的他大相径庭啊。还是重开给人开出毛病来了。 上一世都给他睡了,他也只会压抑感情,平静的说“你情我愿,两清,不必介怀。” 只有南锦夏在十分严肃的思考,让南挽娶了陛下的可行性。怎么去余氏商议最后皆大欢喜她都想好了。 只听南挽站在古斯特亲王身后,说: “陛下,你还真讹我啊?” 余时礼一脸疑惑,眼神带上被抛弃的伤感: “南挽殿下还真是无情呢。你该摸的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现在要翻脸不承认了吗? 这大庭广众的,这么多兽人都看见我被您摸了个遍,我男德有缺,您得对我负责。还是说您希望我这个帝国皇帝落得和季惊鸿一样的下场?” 余时礼上前一步,迎上南挽的目光继续说道: “您刚才可是笑的很开心,对我的身材可是很满意呢。” 南挽:“咳咳咳。” 真是无语到家了,这么点子茶艺全用我身上了。 真是倒霉起来口水呛自己。听云几人迅速上前给南挽拍背。 “陛下,我哪敢肖想您啊,这不是意外吗?” 南挽噘嘴小声嘀咕“谁知道你待着没事不好好在皇宫待着,来看我做游戏。” 在场的各位人精早已修习到sss级,耳聪目明的,这句话自然逃不过。 古斯特亲王:“陛下,您来王府是……?” 余时礼眼见话题要被岔跑,绕个圈又给拐回来了。 “前些天送了只鸟给南挽殿下解闷,忘记送鸟粮了。这不一进门就迎来殿下的热情相拥,害得我以为我和殿下我们情投意合呢。原来殿下只是想欺负人不负责。” 说着还装起了伤心样子,捂着胸口。 又转头对着南锦夏继续输出: “南家主,您也看到了,南挽殿下欺负人不负责,这就是南家的家风准则吗?这样未免愧对八大世家头衔吧。 而且我余家是八大世家之首,身为帝国皇帝,我都让殿下摸遍了,以后我可怎么结婚啊,还有哪个雌性敢娶我? 南家主,您一定会为我做主的对吧?” 南挽:不是,这种丢脸的事不是应该遮遮掩掩的吗,你怎么还到处宣扬啊喂! 余时礼:略略略,我一开始让布管家亲自通报就是为了让王府的人都以为,我和南挽殿下关系匪浅。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个名分我必须坐实了。 这游戏可一点都不破,这游戏玩的真好啊。 南锦夏统领南家十多年,又精于和各个世家打交道,陛下口中的门道她门清,想必是看上她家小丫头了。 余时礼做小挽的主君,也未尝不可。 古斯特亲王则隐隐担忧:小挽一向不喜欢别人替她做主,纵然是家主,如果小挽不愿意,恐怕家主也是白费心了。 再一看南挽精致小脸的表情,五花八门的。 有疑惑,有搞怪,有嫌弃,虽然没有抵触,但是这个嫌弃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头秃。 南锦夏出声询问:“小挽,你觉得呢?想不想负责?” 第48章 爱恨情仇 【统子,星际谈婚论嫁都这么直接吗?】 【宿主,兽人都是直来直去的,只有八百个心眼子的说话才拐弯】 南挽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 【上辈子我在星际孤身一人,只有安安一个朋友,和祁斯年最开始也是我死皮赖脸,最后直接去星际婚姻管理局登记的。原来在星际有家人有家族是这种感觉】 古斯特亲王也一脸关切的模样,仿佛只要南挽说不,他就能豁出一切将她挡在身后,替她否定一切。 【我记得上一世,我拐走了祁斯年,我这个便宜老爸还特意找我过去,就为了看看我配他最得意的弟子,合不合格】 【宿主,别感慨了,大家都在等你做决定呢】 【打扰我煽情】 面对这种情况,南挽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其实她是有点怯懦的。 凭心而论,她对余时礼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上一世的恩恩怨怨未被抹去,她清晰的记得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她们在一场晚宴相识,她以为他只是众多追求者之一,阴差阳错解了他的困局之围。演了一出英雌救美后,最后却拐了他最宝贝的弟弟做侧君。 这是爱恨。 明里针锋相对,暗里惺惺相惜。他明知那是弟妹,不可为,却为她屡屡破戒后步步沦陷。余时忱因为她变成了再也不能飞的小龙,让原本就觉得亏欠弟弟的他,每天都陷入痛苦的挣扎。最后二人清醒的沉沦,一夜荒唐。 这是情仇。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和陛下刚见了几面,还没有熟到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们先了解了解吧。” 余时礼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上一世这个时候他们还没相遇呢。 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见没什么下文了,双方也没继续深究,也就就此作罢。 但南锦夏却隐约看出了南挽对余时礼不同寻常的心思,只有心里有这个人才会有这种表情。 心里暗暗想:无论是从家室,门当户对看,还是从各个方面,余时礼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各个方面都很合适,得撮合撮合。 “小挽,陛下既然是来找你的,你就好好招待一下吧。还有,我南家可不干那敢做不敢当的事。” 南挽终于圆过去的话题又被抛了回来,有些气愤的跺脚“小姨!” 挽棠居。 海棠树下的吊床上,坐着南挽和余时礼,两人隔的远远的。 余时礼率先开口,眼神望向南挽,满是柔情:“殿下,我希望您能对我负责。” “为什么?虽然我是摸了你吧,但是隔着衣服的,我发誓我什么也没摸到。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们不说,没有人知道的。不会没人要的。” 余时礼笑笑:“那殿下要我吗?” 回应他的是南挽的沉默。 “殿下这是铁了心要耍无赖了?” 南挽摇头。 “殿下,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我总觉得我们上辈子就该相识相爱,这辈子我才会对殿下一眼沦陷。所以才会迫切的想要殿下负责。” 南挽:? 【统子,他开上帝视角,拿剧本了?】 【宿主,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任务者,也只有我一个系统哦】 南挽放下震惊:“所以呢?” 只见余时礼轻轻拿起南挽的左手,放在自己胸前的心脏处,隔着火热的肌肉,仿佛能感受到他那为她而跳的心脏。 “所以,殿下,我希望您能认真的考虑,娶我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南挽:历经两世,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余时礼:殿下,我一直以为,那荒唐的一夜,是我们之间的两清。直到我能够再次直视你灵动的眼睛,我才知道,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开始。 不是弟弟的哥哥。 不是心动的旁观者。 而是我自己,真正的我自己。 所以我无比清醒的知道我在做什么,也无比庆幸我还有机会重新掌控局面。 这一次,我愿意从头为你护航,只为你掌舵。 【为什么我觉得余时礼很不一样了,他好像充满了感情】 【宿主,可能你上一世忙着任务,没注意到】 南挽:之前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兽人都像二次元的纸片人,即便我身处其中,也觉得都是npc。 现在突然觉得,原来有感情的纸片人也会变得生动立体鲜活起来,能够亲身体验的,怎么不算三次元呢? “陛下,我会按照我的标准好好考虑的,希望您能通过。” “那就多谢南挽殿下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我的荣幸。我一定会成为你的主君。我未来的妻主大人。” 南挽歪头:“拭目以待咯,陛下。” 余时礼:“殿下,有人说过你特别吗?” “特别什么?” “特别惹人爱。” 南挽哈哈大笑,你小子,这土味情话好土啊。 “哈哈哈好土啊。那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钓鱼啊,钓你的至死不渝。” 南挽一脸傲娇,就差把情话女王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我的荣幸,殿下。我会是你最忠诚的信徒,妻主大人。” 情话要说给有心的人听,情绪要表现给对的人看,才有价值。 “你别乱叫。” “嗯?殿下怎么知道我的心在遇见你的那一刻就在乱跳。” “余时礼!” “殿下,殿下别气,要不我再给你摸摸小某啊。我觉得你摸的很开心。” “余时礼,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 “也是,我们还没有你什么熟,殿下,那你想摸哪里,我都行。” 余时礼一改往日的严肃表情,往南挽坐的地方挪了挪,一脸乖乖萌萌的样子,反差极大。 “为什么染撮白毛,抽象死了。” “怎么了,不好看吗?殿下,特意选的和你一样的发色。” “陛下,你不会一直暗恋我吧,我好像才染没几天。” “对啊,我喜欢你,殿下。”这句话在余时礼心里萦绕了好久好久,久到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 “殿下,你可以不叫我陛下,叫我名字吗?” “那叫你什么?余时礼?时礼?阿礼?我的皇帝陛下。” “殿下叫我阿礼,我喜欢这个。” 南挽一脸我无所谓你自己选的表情,“阿礼。” “阿礼陛下。” “殿下!” “殿下,那我可以叫你挽挽吗?我想这样叫。” 挽挽,这个上一世可以属于所有人的称呼,唯独他不能宣之于口。如今也是好起来了,他也有资格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你要直接娶了我对我负责吗?挽挽殿下。” “……” “你到底来干嘛来了?” “给吐吐送粮来了。吐吐呢?它乖吗?” 南挽朝着屋内喊:“晏管家,把吐吐拿出来。” 南晏一闻声赶到,吐吐一见到余时礼就飞蹦到了余时礼肩头。 叽叽喳喳的说着“陛下陛下。” 余时礼摸摸它的头,一大一小就这样看着南挽,怪和谐的。 “管家说吐吐你送给我了。吐吐,上我这边来。” “南挽殿下贴贴。” 南挽接过飞扑过来的吐吐,挑衅的看了看余时礼。 怎么样,吐吐在我这可乖了。戳戳可爱的小腮红。 “它为什么叫吐吐?” “想知道?” 南挽无语:“你猜我不想的话会问你吗?” 余时礼掩面低笑:“走,去你书房,就知道为什么了。” 书房内,偌大的书桌上平铺几张白纸,旁边放着各种书写工具。 余时礼在书桌前正襟危坐,“准备好了吗?挽挽。” 南挽不屑一顾:这有什么好准备的。 “请开始你的表演。” 只见余时礼拿起一支笔,在接近纸面落笔时,吐吐从南挽肩头直飞向纸张,张开翅膀扑棱几下。 扬起小脑袋就开始吐口水。 南挽从好奇到惊讶,最后和吐吐玩起了她指挥它吐的游戏。 南挽:指哪吐哪,有意思。 “好了,吐吐,不许再闹了。”余时礼严肃出声制止了乱吐的鸟。 “殿下,再吐下去,晏管家得制裁吐吐了。” 南挽傲娇的摸了摸吐吐的尾羽,“真棒,吐吐,以后你就跟我混,我出去骂人你就给我吐他。干的好的话,以后给你找老公。” 余时礼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挽挽,吐吐是雄鸟。” “我知道啊,没办法,谁让帝国雌性少呢,只能给他找个老公作伴了。” “哈哈哈哈,想必吐吐到时候会吐你的。” 吐吐像个欢乐的孩子,在南挽和余时礼身上反复横跳。 满室的欢声笑语被皇室管家老许打断。 “陛下,殿下。” “陛下,离您的预定会议还有不到30分钟,我们该回了。” 第49章 霸道的餐桌学问 余时礼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知道了。” 面向南挽又重新换上笑容:“挽挽,我要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你可以随时去皇宫找我。” 南挽点头,快走吧快走吧,一天净是事。 沈问愿等人情绪有些低落,殿下这么快就要有主君了吗? 这边南挽送余时礼走出院子。 那边季惊鸿刚从训诫室爬出来。 季惊鸿小脑袋瓜疯狂思考:余时礼? 点开光脑。 “陛下,您找挽挽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公事。” 飞行器上的余时礼嘴角噙着坏笑。挽挽,终于他也能这么叫了。 傍晚,天边被霞光遮挡,五颜六色的色彩带着绚丽的流星拖尾描绘着独属于主星的浪漫。 季惊鸿蔫蔫的,每走一步都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 见到回来的南挽,立刻精神起来,十分规矩有礼,“殿下,我回来了。” “下午干嘛去了?” “跟晏管家学规矩。” 南挽回头看向南晏一,眼神询问:怎么管住的?有两把刷子。 南晏一:主人谬赞,应该的。 “那你好好学,期待你学完,红红。” 季惊鸿麻利点头。 内心os:殿下,既然你期待,那我就改变一下策略,往死里学一学。顶多被多电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连带着看阎王似的晏管家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 南晏一:主人真是太有魅力了,调教雄性的手段如此高明。 南挽要是知道他俩的想法,一定会说:画大饼罢了,我还会画很多。 刚刚布管家来告知去父亲那吃晚餐,南挽转身欲上楼换身衣服。 只听季惊鸿一改往日作风,语出惊人。 “殿下,我忙着学规矩,未能及时回您消息,请您责罚。” 南挽疑惑回头,看看季惊鸿,看看南晏一。 不是,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吗?不会有点过头了吧。 “你跟我上来。” 卧室里。 南挽坐在床上,只扔下淡淡一句“脱了。” 季惊鸿惊讶,季惊鸿心里狂喜。转变个风格效果这么好吗?殿下要收我了? 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苦茶,南挽见他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出声阻止: “行了。转一圈我看看。” 季惊鸿懵逼转圈。 “做个蹲起。” 季惊鸿乖乖蹲下再站起。 南挽:没受伤,没流血,没问题。 “穿上吧。” 季惊鸿:? 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南挽最看不得他这个表情。 “咳,那啥,没事,就随便看看。” 季惊鸿回神:“殿下,您下回想什么时候看?我很有时间的,学校这学期的课业已经结束了。” “嗯,下学期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去上学了。” 季惊鸿心花怒放:“真的吗?殿下,好期待。” 这时候房门响起敲门声。 南晏一站在门口:“殿下,该去主厅用饭了。” 南挽起身,在听风的侍候下在衣帽间换了个碎花裙。浅蓝色的底色,银白色的丝线勾勒条纹,朵朵雏菊点缀其中。听晚给梳了个相匹配的麻花辫,显得十分娇俏可人。 “走吧。红红你去吗?” 季惊鸿被折腾了整整一中午和一个下午,此时累极了,正想拒绝,抬眸就撞上了晏管家那幽深的眼眸,里面写满不悦。 他下意识一颤,话音一转:“殿下,红红想陪您吃饭。” 南挽揪了揪两个麻花辫,嘴里哼着歌。“那走吧。” 此时的王府饭厅,南锦夏端坐在主位,身后立着沈主君,两位侧君,以及四位侍君。 古斯特亲王坐在右首位。 大厅内寂静无声。 南挽拎着小花裙,哼着歌走进来,就见到如此严肃的场面,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忽略桌子上的餐盘,她会以为她误入了国家会议。 尴尬打招呼:“嗨,小姨,父亲,小姨夫们。” 古斯特亲王笑而不语。 南锦夏喜上眉梢:“我们小挽真漂亮,快来吃饭。” 南挽落座,在南锦夏的左首位。 只听南锦夏一句“开餐吧。” 就有小侍端着餐食鱼贯而入,有条不紊的放下餐食离去,期间没发出一点声响。 低头,就见自己的餐盘处放了一杯茶。 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轻轻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南挽有样学样也喝了一口。 清清爽爽的,感觉有点饿。 南锦夏解释:“小挽,这是餐前茶,开胃。” 南挽认同的点点头。 看着和艺术品一样的菜,南挽不禁感叹,怎么感觉饭菜都拔高了一个档次。 南挽面前一道玲珑菜心摆盘就十分精致,盘子大,菜量小,空白地带抹点酱再放根草。 南挽刚要伸筷子,就见一双筷子比她更快,精准的夹起,放到她的餐盘上。 疑惑回头,沈问愿冲她笑笑。 抬眼悄咪咪瞅瞅,南主君在侍候南锦夏用餐,布菜。便宜老爸则由布管家布菜。 南挽收回筷子,专心吃盘子里已经放好的菜。 一时间饭厅里只有三个人的吃饭咀嚼声,南挽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这个安静的氛围。 “小挽,不合胃口吗?我让厨房重新做。” 南挽摇头,两个麻花辫也随着摇。 “很好吃。” 南锦夏疑惑,不过一顿家常菜罢了,怎么就能称得上很好吃。 “你之前吃什么?” 南挽想了想:“就裴云苏做的啊。” 古斯特亲王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是我的疏忽。” 南挽:怎么一下子又严肃了?我又说错话了? “小姨,之前父亲找过厨师的,我拒绝了,后来也就没找。”在我灵魂还没来的时候。 南锦夏:“吃食怎可马虎。一个小小侍君怎可抵过专业营养师团队。” 古斯特亲王:“布管家,重新安排一下之前阿雪用的营养师团队给小挽。” “是。” “家主,是我的疏忽。自阿雪离开后,小挽也消失了,王府里便没了雌性,人我便都打发走了。” 南锦夏点头,继续吃饭。 偶尔出声询问。 “小挽,觉得沈问愿他们伺候的怎么样,可喜欢?” 南挽还没来得及回答。 就见正在夹菜的沈问愿夹菜的手一顿,筷子里的菜“啪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下一秒就听到南锦夏筷子一摔,暴喝一声“滚下去!” 除了南主君和古斯特亲王,其余众人齐刷刷的跪地。 沈问愿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殿下息怒,家主息怒,是问愿的错。” 沈问鸢眉头紧皱,为了他这个亲弟弟在南挽殿下面前露脸的机会,他可是特意求了妻主,才安排的沈问愿侍候用餐。结果他给水灵灵的搞砸了。 南晏一:完了。 南挽依稀记得晏管家念的家规里,关于吃饭用餐老长一段,想必规矩是少不了。 这小子,小姨在的第一顿饭就掉链子,人还是小姨带来的,还是小姨夫的弟弟,这不是打小姨的脸吗? 南挽眼睛转了转,拿起筷子将桌上的菜夹起,优雅转身。抬脚踢了踢跪地的沈问愿。 冷冷开口:“抬头,张嘴。” 筷子一松,菜就被放进了沈问愿口中。 只听他声音带着喑哑:“谢殿下赏赐。” 整件事算是有了结果。 南挽摸摸肚瓜,糯糯的叫了一声小姨。“小姨,我们快吃吧,我还饿着呢。” 南锦夏平复一下心情,接过主君递过的新筷子,“小挽尝尝那道菜,感觉还不错。” “好呀好呀。” 十几分钟后,南锦夏放下了筷子,古斯特亲王也放下筷子。 南挽扒拉饭的手一顿,不是,这就吃完了?我是不是也该放下筷子。 察觉到南挽的疑惑,南锦夏轻抿了口茶,悠悠的开口。 “小挽,你慢慢吃,我吃了下午茶,还不饿。” 于是,就见南挽肉眼可见的加快了吃饭进度。 看的南锦夏心里一噎:这孩子,是没吃过好东西吗?这么平常的饭菜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可怜孩子一定是在外面受苦了。 众人等南挽吃完,小侍端来清水净手,光是净手就洗了三遍。 规规矩矩的吃完饭,南挽就带着她带来的人撤退了。 实在是太压抑了,受不了受不了,急需新鲜空气。 第50章 我也希望 吃饱的南挽躺在床上,回想这乱七八糟的一天,着实怪乱的。 此时的沈问愿季惊鸿等人跪在负二层的训诫室,按照规矩对一天的行为进行反省。而小晏管家则出现在了南锦夏的客厅里。 南锦夏客厅。 南主君和南晏一等众人都跪在地上。 南主君率先开口:“妻主,是阿鸢的错,阿鸢不该多此一举,弟弟犯错,阿鸢责无旁贷。” 南晏一紧跟其后:“家主,是晏一没有教好沈侍君,请家主责罚。” “半个月,时间确实短了点,按家规说,侍君是要调教一年的,日后再好好教教。” 南晏一立刻回应:“是,家主。” “退下吧,回去好好侍候你主子。” “阿鸢,我真是太失望了,之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身为我的主君,你如此给我丢面子。” “是阿鸢先前保证沈问愿规矩合格,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妻主,是阿鸢的错,请妻主责罚。” 南锦夏有些气愤的留下一句“今晚你跪侍吧。”,便拂袖而去。 训诫室里,南晏一脸色阴沉。 “沈侍君,您违反了家规餐桌礼仪篇第一百零三条。可有异议?” “是,无异议。”沈问愿头低的更低了。 哥哥说过,他是走了南家主的后门才进的挽棠居,不然南挽殿下不会收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居然被他搞砸了。 “按照家规第五百二十九条,餐桌失仪,影响主子用餐,程度中等偏小,罚七号板责打手心40下,罚跪两个小时静思己过。可有异议?” 沈问愿十分配合高举双手过头顶,手心向上。 “无异议。请您赐罚。” 随着板子击打手心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训诫室,带着些许狠厉的回音,惩罚过后,沈问愿已双手颤抖,手心充血肿胀,一片血红。 惩罚告一段落。 就听到南晏一的声音再度响起。 “季公子,麻烦您跟我来,帮我个忙。” 季惊鸿:? 还能有我什么事?不是来让我观刑给我个下马威的吗? 跟随南晏一走到训诫室一角,随着他拉开最内里的一排架子,与其他不同的训诫工具便闯入视线。 “季公子,第二排架子第七根鞭子,后背50下。 挽棠居只有您是sss级,麻烦了。” 季惊鸿很惊讶,这老顽固惩罚起别人来毫不手软,对自己也是。 在他惊讶之际,南晏一贱兮兮的开口:“季公子,对我动手的机会可不多,您还在犹豫什么?” 季惊鸿:“这时候挑衅我可不是一个好想法。” 南晏一冷哼:“希望您全力以赴,毕竟伤口不达标可是要重来的,我还不想再来第二次。” 公共场合,侍君犯错,便是训诫师失职,相比侍君的惩罚,训诫师只会被罚的更重。 看似柔软的鞭子随着异能的灌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深水炸弹。 鞭子与皮肉相撞,啪啪声响彻整个训诫室,鞭尾甩出残影,带起血肉飞溅空中。 50鞭落下,原本一丝不苟的南晏一后背血肉模糊一片,跪姿却依然标准,仿佛打的不是他。 季惊鸿扔下鞭子,掏出手帕仔细的擦了擦手。 “行了,如你所愿,我可没留手,晏管家快去上药吧。” 只见南晏一挣扎扶着架子站起,水系异能清洗鞭子后,又完好如初的放回架子,一切物归原样。 打了一针止血药剂后就面不改色的穿上了外套。 季惊鸿:? 他不知道的是,南家家规有言,犯错受罚者无论多重,只要不威胁生命,不可用医疗手段自行减刑。 南晏一事后顶着苍白的脸色,安排新入职的营养师团队,结合他们给出的参考制定南挽的饮食计划,筛选食材等做了诸多工作。 季惊鸿对此的评价是:狠人。 这边的南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余时礼总在她脑袋里来回冒泡。 “……第一百二十九只羊……” “主人,可是睡不着?” “听云?” “奴是听风。可需要听云陪寝?主人。” “不用。” 打发了听风去外间,南挽拿起光脑捅捅咕咕。 “安安,你睡了吗,睡了吗?[超强提示音]” 林安安:“? 南南你大半夜不睡觉啊 (′-w?`)” “呀,安安亦未寝啊,美女,可有兴趣与我一起步于中庭啊。” “没兴趣……本来我睡的很好的,我就不该告诉你光脑充ssvip有超强提示音。” “我睡不着。” “睡不着看漫画去,我要睡了,我明天要出门。[成人漫画连载·论妻主爱上我的第108种姿势]” “我就知道你有好东西。” “行了,跪安吧,我要睡了。” 南挽美滋滋的点开漫画,越看越精彩,越看越上头。 精彩往往总是在最想看时戛然而止。 南挽:怎么没了?我更睡不着了? 看看头条: #想来一场激情的深夜幻想吗?云端咖啡厅等你来 #极乐之夜,就在不夜城,整改后震撼来袭! 南挽:听上去很不错,想去。 #顾北棠演唱会提前,倒计时10天!敬请期待。 南挽:小顾又要开演唱会了,去不去呢? …… 点开个人账户:消息9999+ 南挽:? 自从上次换个新发色发了一条动态之后就再没管过,怎么这么多未读消息标记。 作为一个有些强迫症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觉得红色的点点好烦啊。 我点我点我点点点。 “戳一戳?顺着网线戳一戳?还有这种功能?” 随便点一个试试。 个人账户名为月色的头像动了动,对方收到后秒回。 “漂亮姐姐,戳的人家身心俱颤呢?” 南挽:“?” “漂亮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为你心动?[wink]” “?,不好意思,打扰了。” “漂亮姐姐,人家想要被您打扰呢~您可以叫我月月喔~我们可以约啊~深夜来访,想必您也十分无聊呢~[勾引]” “漂亮姐姐~mua~只要姐姐给我投资,月月可以长久陪伴喔~[贴贴表情包]” “姐姐,怎么不回人家呢~是在想我吗?[自信摆拍]” 南挽:咦~ 我好像误入了什么会所,碰到了个什么玩意,这怎么这么像约p,这玩意不会违法吧。 一下情绪就不激动了,甚至有点反胃。 一杯温水下肚,才好了很多。 次日上午,南挽在晏管家的人形闹钟声中醒过来,顶着浅淡的黑眼圈,迷了么了的来到了饭厅。 她依旧是最后一个到的。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气氛。 南挽:我怎么又来了? “殿下,晨安。”众人日常行礼问安,南挽才有了又到饭厅的实感。 抬头瞥了一眼,今天侍候的人是南星浅。 “小挽,昨晚没睡好吗?” “嗯。” “挽挽,晨安。” 南挽一下就抬起了头。 “余时礼,你怎么又来了?” 余时礼温和一笑:“想您了。” 南挽困的懵圈:“哦。” “挽挽,昨晚这是跟哪个小妖精鬼混去了?这么无精打采的。” 南挽戳了戳碗里的粥,“你啊,怎么,陛下记性这么差。” 余时礼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我也希望呢。” 第51章 一出去就出事 “小挽,你的星际帝国军校精英特招计划已经通过了,9月份报到,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玩玩。” 古斯特亲王和蔼的告诉小挽这个噩耗。 因为精英特招计划是要集中学习训练的,要住校,两星期放一次假。 南挽“好的,父亲。”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上辈子只是上了个普通的帝国军校,大好人生,大学就上了5年,学这个学那个忙死了。 一顿饭有了余时礼倒是有意思不少,就是老是挽挽,挽挽的叫。搞得她有点迷糊的脑袋更加分不清上一世和这一世了。 索性余时礼吃个早饭就走了,南挽觉得他好像有点毛病。 美美的睡了一个回笼觉,被林安安的消息强制提醒给弄醒了。 从被子里钻出来,顶着一个鸡窝头出现在了视频通话中。 “怎么了,安安。” 那边传来林安安的哈哈大笑:“让你昨天半夜搞我。” 南挽打了个哈欠。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我正事办完了,出来玩啊。” 南挽疯狂摇头。 林安安满头问号,她记得南挽是超爱玩的,怎么又不出来了。 “我不敢出去了,一出去就出事。” 林安安:“不可能,现在警卫队自从上次之后又加派了一队巡逻,不会出事的。” “你忘了我的故事了吗?” 林安安皱眉,好像是有点故事,这年头还没有谁能一次醉酒把自己送进局子。 “放心好啦,不会出问题的。” 南挽揉了揉头发,“我跟你说啊,我有气运之子的光环,容易出事。” 林安安喝茶的水差点喷了。 “哈哈哈哈哈气运之子,南南你是还没睡醒嘛。” “走,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气运之子。” “谁怕谁啊,走。” 于是一个两个不信邪都要试试的人,就这样出了门。 北城区,繁星庄园。 “南南,我跟你讲,小道消息,这个庄园今天有一出大戏。” 繁星庄园宴会厅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服务和环境闻名星际,是绝大多数星际世家待着没事小聚的场所。 两人一走进,就被热情的迎进主厅。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静等大戏登场。 大约半个小时后。 只见一个身形高挑的雌性前呼后拥的出现在会场。 而后有一个娇软声音紧随而至。 “妻主,周公子,您可以不接受我,但是求您接受妻主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一句话炸起惊雷。 周围议论纷纷。 众所周知苏家的大女儿刚刚订婚,周公子还未过门,便先有了庶长子,此乃世家丑闻。 只听高挑女子呵斥。 “什么东西,胡乱攀咬关系,还不快带下去。” 那个娇软兽人被强制拖走之际。 另一道女声悄然而至。 “姐姐如此狠心,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吗,真是难为这位小姐夫刚出月子就来找你了。” “妹妹休要胡言,我与周公子两情相悦,怎会婚前生子。周公子,你该相信我,我都不认识他。” “可是姐姐呀,小姐夫手里这个基因检测报告对比基因库可是明晃晃写的你的名呢?” 周公子:“雌主,这……” “妹妹,如此低端的手段,就往我身上用,还真是侮辱我。周公子,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 只见高挑雌性挑眉回怼:“你说孩子是我的?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标记在哪?我苏依依是生性风流了点,那也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绝对不会做有损我苏家门楣之事。” 随着雄性兽人被粗暴的扯开胸口,一个小巧的狐狸印记出现在大家眼前。 那娇软兽人拼命挣扎,有些破碎的再度开口“10个月前,笙歌会所,068包间。” 高挑雌性:“我没记错的话,妹妹,你的标记也是狐狸。” 美艳雌性眉飞色舞的看戏,“我不像姐姐那么不挑,会所的都看得上。” 这时,角落里跑出另一个金发雄性。 一个滑跪跪倒在美艳雌性身前,库库就是磕头。 “妻主,您明明说,只要弟弟他指认苏依依雌性,让您获得家族利益甚至是继承权,您就收下他,如今他大庭广众被其他雌性窥视,以后他怎么活啊。” 美艳雌性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我。” “妹妹,怎么现在不敢面对了?姐姐我可是我视频证据哦。” 美艳雌性走近跪地的那个金发雄性,一把拽起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 “姐姐,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您跟我的侍君走的这么近?是他早就背叛了我还是他早已是你的人啊。” 金发雄性求饶:“妻主,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背叛您,我句句属实啊。” 两个人相互攀咬,四个人僵持不下。 南挽:好绕。到底谁的孩子,谁的侍君,谁诬陷谁啊。 点开光脑,找到苏景黎。 “你家真有意思。[互咬小视频]” 苏景黎:“跳梁小丑,不用理会。” 南挽这边刚收到苏景黎信息,就听到了自己名字。 只听高挑雌性直言:“呵,还不是苏景黎不知廉耻,认不清自己地位,一个雄性妄图夺家族政权,勾引攀上南挽殿下的高枝,同我们分庭抗礼,让母亲重用他。 妹妹,你觉得你诬陷了我,能有什么好处吗,还不是便宜他。” “姐姐,这叫事实,都是千年的狐狸演什么聊斋。你和苏景黎合作,你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吗?” “南挽殿下什么眼光,苏景黎这种心狠手辣的雄性都能看得上。” 南挽:有我什么事?这也能扯上我? 林安安:“南南,苏家的事你也参与了?” 南挽:我总不能说上辈子我参与了吧。 “我和苏景黎不熟。” “离他家远点,看个乐得了,他家不行,配不上你。” “哦。”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 “南南,真有意思,看个戏也能看到你身上去。” “我都说了我有气运之子光环。” “南南,我有个好想法。” 林安安做贼似的靠近南挽耳边,小声说: “我们去刮彩票吧。试试真假。” “可以试试。” 北城区最大的彩票店。 这个几乎没有雌性来此的地方,聚集了大部分做着一夜暴富美梦的雄性兽人。 南挽和林安安避开人群来到贵宾室。随便买了一大摞就开始刮。 电子摇号就是没有手刮出来有成就感。 结果一击即中。 林安安越刮越开心。 “哇塞南南,我怎么觉得有奖都在我手里。我要成为星际富婆。” 两人越刮越上头,最后横扫整个北城区的彩票店。 听着个人账户叮叮入账的通知,林安安和南挽笑的合不拢嘴。 “南南,北城区最后一家了,老规矩,你来挑。” “红色是我的幸运色,就这几本。” 南挽随便挑了几本,抱着就开刮。连跟着的听雨听风两人都目瞪口呆,主人刮哪个哪个有奖,简直是天选之女。 彼时。 江桉正悠哉悠哉的听玄二汇报南挽的近况,就接到了白晚潇的视频通话。 “你用我公司账户洗钱了?” “什么话,我的不夜城现在风生水起,用得着套你那几个亿?” 江桉一头红毛就闯进了白晚潇视线里。 白晚潇跟见鬼了的表情。 “你没事吧,好端端的染什么红毛。” “要你管,挽挽说红色好看。说正事。” “你没洗我钱,我的子公司流水走的你不夜城途径?我钱没了!那是我攒着给挽挽买房子的。” 江桉歪嘴:“哪个城区?” “北城区。” 江桉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不用查了,你老婆花的。” “?” 江桉一脸桀骜不驯的玩味表情,踢了踢跪在脚边的玄二。 玄二立刻会意出声。 “南挽殿下和林安安雌性在北城区刮彩票。” 白晚潇立刻激动起来,“挽挽这么厉害吗?刮彩票都能刮走我几个亿?好棒啊。” 立马给北城区的彩票管理分局及中央银行打电话,又追加了几个亿。势必要让挽挽刮开心了。 而这边刮累了的南挽,顶顶腮帮,突然觉得彩票这种东西,原来一直刮一直中也挺无聊的。 难道这就是富人的烦恼吗?怎么不够快乐?按理说我应该极其开心才对。 【宿主,你梦想中的不劳而获也没什么意思嘛,快动起来做任务吧】 【那我还是不劳而获吧,毕竟我更喜欢做梦发财】 第52章 做吗 “南南~”林安安抱着南挽疯狂贴贴。 林安安要高兴疯了,零花钱又多了个渠道,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俩人正在数光脑个人账户里面的0,自己赚的太爽了,这么多0上一次见还是在四川。 “你们俩给我站住。” 正数的开心呢,一道带着怒气的女声直冲南挽和林安安而来。 两人猛的回头,对视一眼,眼里露出势在必得的光,内心腹诽:这是要打架了吗?终于能放飞自我了? 迅速评估周围环境,彩票店外围大街,环境合格,地点合规,行为合法。 那还等什么! “要打架?”俩人将跟随的侍君小侍扒拉开,一脸斗志的看着对面的漂亮雌性。 看着两人目露凶光,漂亮雌性有些胆怯的往身后侍君身旁靠了靠。 “不,我不打架。”声音柔美动听,十分悦耳。 南挽和林安安觉得好失望,空有一身武力毫无用武之地。 “我只是想问一下左边这位雌性,一个问题。我不是要打架。” 南挽拿手指了指自己,“我?” 只见娇软雌性软糯糯的开口:“你和月色是什么关系?” 南挽有点二丈摸不着后脑勺。月色是谁? 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月色是谁?” 看着南挽那不像假的疑惑,娇软雌性举起光脑屏幕递给南挽。 “呐~这个。” 南挽看着这个头像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这不昨天晚上误入的开屏大孔雀吗? 仔细一看聊天记录,南挽瞪大了眼睛。 第一句还很正常。 “对方顺着网线戳了戳你。” “漂亮姐姐,有什么事吗?” 往下逐渐离谱。 “做吗?” …… 南挽:???这什么离谱发言? 疑惑发问:“他和你什么关系?” “我们在谈恋爱。” 林安安的脑袋强势挤入:“谁?” 娇软雌性将光脑投屏往前递了递。 林安安惊呼:“你怎么有他?我在追他。南南,南南,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月哥哥。” 众人:? 南挽一副吃瓜表情:“那我给你们看看我的记录,看看不一样的月色。 安安,小糯米团子,不要激动哈,” 随着南挽光脑聊天记录的展开。 众人疑惑中夹杂不解,诧异中夹杂愤怒。 事情如何一目了然。 娇软雌性点开光脑果断拨了个语音通话。 “哥哥,上次我让你查的那个月色,你帮我看看他的聊天记录有没有二次伪造。” “稍等。” 一道利落干脆的声音传出。紧接着对面一顿噼噼啪啪的操作。 娇软雌性吐槽:“哥哥,你这个破键盘什么时候能扔了,用无声的不行吗?吵死了。” “你不懂。 他有过二次伪造,手法很高明,而且是惯犯。” “哦。” 正要挂断,对面又传来一句“他不怎么样,哥哥劝你换一个。还有,下次这种违法窃取他人消息的事别找我,找你二哥去。” “知道了,不会了。” 结束通话,就见娇软雌性眼圈红红的,眼尾染上潮湿,原本可爱明媚的小姑娘像是霜打的茄子。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已经知道结果了。我是池家池洛一,洛洛如玉的洛,一笑倾城的一。 抛去糟心的渣男,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好,南家南挽。” 南挽一看到漂亮雌性就心生欢喜,尤其像池洛一这么娇娇软软,一看就是全家族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 “你好,林家林安安。” 林安安声音带着惆怅,介绍完就抱着南挽哀嚎。 “我不相信月哥哥会这么对我,我真的很喜欢他啊,南南,我好难过啊。你知道我给他花了多少钱吗?为了知道他的全名我就花了星币……” 南挽:要不叫你冤大头呢,上辈子你干的傻事可比这多多了。 悄咪咪瞥了一眼李泽言,上一世,因为这个月色,李泽言可是吃尽了苦头。 池洛一人小小一个,说起话来格外有分量:“安安,既然渣男让我们相遇,也算缘分。我有个想法,你们要不要听听?” 林安安接过李泽言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走,这附近有间云上咖啡厅。” 咖啡厅内,三个风格不同的雌性围了一圈,同样的耀眼夺目。 林安安率先开口:“怎么分工?” 几人密谋了两分钟,穿插着吃吃喝喝玩玩了半小时。 最后娇娇软软的池洛一愤恨的站起身:“还从来没有人敢算计我,何况还一个低贱的雄性。” 林安安眼里闪过精光,嘴角噙着让人看不透的笑意,晃了晃手里的咖啡。 “还真是一叶障目啊。我有点期待明天了呢。” 南挽:“我也期待,终于要到我闪亮登场了。” 次日,还是这间云上咖啡厅。 雌性尊享包间。 南挽一席月白锦的低胸礼服长裙,波光粼粼的星光钻闪耀其中,银色长发挽起,一束海棠花簪点缀其中,优雅又高贵。逗弄着面前桌子上蹲着的一只漂亮鹦鹉。 身后站立着两位同样俊美的雄性。 此时包厢门外,听风将人拦住。 “这位公子,无我家主人邀请,你不能进去。” 月色昨晚收到南挽邀约,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他虽然是小家族雄性,但靠着颜值和绿茶成为了一个有些热度的小明星。 一直励志嫁进八大世家,见过了繁华便习惯了眼高于顶。 这些年他游走于各个雌性之间,撒网无数,妄图找到打破身份枷锁的梦中情人。 直到他在网上冲浪刷到了绝美神颜的南挽,加之南挽之前的扬名全星际,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身份隐隐浮出水面,这一切都让他疯狂心动。 于是他买通了档案管理局账户分部的一个小职员,让自己的账户始终居于南挽消息头条,才有了南挽的随意一戳互动。 月色拿出光脑的南挽信息邀约展示给听风。 “抱歉,主人未允许你进入。” “不过是一个奴侍,也敢拦我,等我成为南挽殿下的侍君,有你好果子吃。” 听风依旧面不改色:“敬候您。” 南挽听了一出门外的嚣张狂怒,才示意晏管家传话放他进来。 门终于打开了,月色毫无规矩的直视南挽,耳边泛起薄红。 “殿下~我是月色~” 晏管家制止了他的靠近。 他只能略有遗憾的坐到南挽对面位置,语气带着矫揉造作,捏着自以为柔软的语调。 “殿下,您这小奴真是不乖呢,我说了是殿下邀请我来的,他还故意把我拦在外面,耽误和殿下相见。不过我觉得殿下还是不要因为我责怪他了,月月不气的。” 南挽表面强装镇定。 内心:yue~ 季惊鸿在旁边悄咪咪的疯狂翻白眼,在晏管家的雷点上蹦迪。 三天时间他已经摸清了这个所谓的自感识别星际粒子电击系统,不越所谓的临界点根本没事。 我忍,我再忍一会。小杂毛,你等殿下演完戏着。 南挽笑笑不说话。 月色有点拿不准南挽的想法,不像其他雌性一样好哄骗,绿茶行不通。 “殿下,您真的太美了,月月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雌性,能见到您真是月月的荣幸呢。” 南挽依旧没说话。 月色:这么难搞吗?白莲花也行不通。啊啊啊啊,难道要试试绝招? 只见他理了理衣角,眼圈迅速变红,染上湿漉漉的水汽,眨着萌萌的眼睛看着南挽,声音抽抽噎噎的。 “殿下,您理理月色嘛?是月色的错,月色不该吐槽殿下的人,我可以给他道歉,求您理理我~” 手里一闪而过的银针毫无意外的撞进晏管家的视线。 南挽皱眉:没有季惊鸿装起来好看,辣眼睛。 南挽美眸微扬,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做吗?” 月色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猛然抬头,眼里迸发着激动的光。 话音有些结巴:“现,现在吗?殿下,这么突然?” 南挽:傻逼玩意,他听不出来我在重复他伪造的内容吗? 南挽的漂亮脸上染上不悦,晏管家立刻察觉到南挽的情绪变化。 之前殿下还有表面玩玩的心思,现在却是实打实的很不悦。 “啪” 果断走上前,包间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 一巴掌扇回月色的理智。 随即想起来光脑上查到的,世家的规矩严苛,不会允许雄性如此出言不逊。立刻跪地请罪。 声音带着震颤,疯狂道歉:“殿下,殿下,对不起对不起……” 只听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意yin我?” 抬手摸了摸吐吐的毛,声音带着玩味:“晏管家,打。” “是,殿下。” 第53章 是赏赐 晏管家不苟言笑,正了正领结,将人拖到一旁偏厅,蓄势待发。 季惊鸿悄悄上前:“晏管家,季某愿意效劳。而且您也不希望在这里扯到伤口弄脏衣服,污了殿下的眼吧。” 晏管家收回刚用止咬器堵住月色嘴唇的手,轻笑着后退一步:“您请。” 季惊鸿就叮叮咣咣的开始了他的表演,可以说是除了脸,360度无死角,一顿胖揍。 每一拳都带着异能的力道,也带着小杂毛对他的宝贝挽挽亵渎的愤恨,可能也夹杂着对这些天的憋屈。 看着就瘦弱柔美的月色根本招架不住。呜呜咽咽口齿不清的叫着殿下。 南挽看他打爽了,自己手也有点痒怎么回事。 “行了,带过来。”戏还没演完,人不能没气了。 季惊鸿又朝着他身上狠狠挥了两拳,晏管家收起止咬器,才跟拖垃圾似的将人拎回南挽面前。 月色瑟缩着身体,一个劲的道歉。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我没有,我不敢的。” 南挽斜睨一眼:“脏了。” 晏管家上来就扯下了他的外套,露出干净的里衣,等待南挽的下文。 南挽带着薄纱的手套,轻轻俯身抬起他的下巴。 “怎么,你伪造的聊天记录自己可想起来了。” 月色的眸子一下闪过惊慌,眼泪汪汪的,内心惊惧不已。殿下是在诈他吗? 他的所作所为如果被发现,那他这辈子就完了,家族也会一起玩完,他绝对不能承认。 声音透着倔强“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如果之前他还对南挽抱有希望,希望攀上她上位,当时有多想进这间屋子,现在就有多希望自己尽快出这间屋子。 看着南挽带着厉色的面容,他有些怀疑。 “月月真的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南挽移开视线,手抚上他的脸颊轻笑。 “吓到你了吧。你知道的,每天都有很多人要爬我的床,我总要确定我身边的是人是鬼~” 月色抽噎,鼻子一耸一耸的,顺势蹭了蹭南挽的手,还抛了一个媚眼。 “殿下,是爱你的人!” “殿下,是月月不好,是我出言不逊,该打的。” 南挽:咦~我手脏了,脏了,得亏带手套了,不然不能要了。 南挽演技爆棚,带着略微叹气的口吻:“你知道就好,我们世家的规矩总是严的。尤其我的管家,最重规矩。我这次是出来见朋友才能见的你。” 月色忍着疼痛,往南挽身边挪了挪,一副知心哥哥模样,言语中带着些吐槽。 “殿下,我明白,世家处处都是规矩,月月不会怪殿下的,月月只会心疼殿下。 真是委屈殿下了~如果月月的家族可以与世家一样,也许就能帮到殿下了~” 南挽内心疯狂呕吐:我真演不下去了。这俩人怎么还不来。 另一只手戳了戳光脑三人新建的小群聊:你俩睡路上了? 忍无可忍打了月色一巴掌,力道不大,月色似是没想到南挽的这突然操作,一脸迷茫,其后藏着隐忍。 南挽:你也敢与八大世家相提并论?知道差距吗? 在他的惊讶中,南挽起身反手给了身后的南晏一一巴掌。 随即开口:“这叫什么?” “这叫赏赐,主人。” 对方立刻扬起被打偏的脸,重新回到南挽顺手的位置。 南挽挑眉,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摘下手套扔在月色身上。 南挽表示不敢扔人脸上,怕他舔。 “明白差距了吗?这才是世家的教养与规矩。跳梁小丑。” 南挽不屑。 一流世家培养的是亲信。 而八大世家培养的是对主人的忠心与信仰。 【真奇怪,我都有点维护世家权威了,难道是因为我这一世家族是世家嘛,好新奇的体验。】 【宿主,这个统统知道,这叫归属感,宿主超棒的】 月色之前一直以为南挽是接近成年才被找回世家的,会一样受不了规矩,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后果。 这就是世家的底蕴吗?即便隔了很多年,骨子里流的,依然是世家的血。 月色轻轻拉过南挽的裙边轻摇。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时候,包间的门被从外推开了。 一身浅紫色礼服的林安安和淡粉色礼服的池洛一双双而入。 一进门,就见到了往日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的月色,此刻衣衫不整的跪在南挽脚边。 两人同时带着惊讶出声:“月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月色听到熟悉的声音,懵逼回头。 “洛一?安安?” 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被雷劈了的完蛋表情。 池洛一气愤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月月,我对你怎么样你心知肚明,哪怕知道你的动机,我也不曾和你分开,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嗯?” 林安安也借题发挥,且发挥的十分到位。将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推向高潮。 “月哥哥,原来你不答应我的追求是因为我在排队吗?我甚至不是第一个,是第三个?还是说你的网大到根本放不下我?你说话啊!” 林安安仿佛受了很大打击一般,拿起南挽面前的咖啡,朝着月色被抓住扬起的脸就泼了上去,随后将茶盏狠狠的摔在地上,茶盏碎裂四溅。 “李泽言,给我打。气死我了。” 池洛一身旁的雄性更是压抑不住怒火,这段时间池洛一对这个叫月色的有多好,他们都看在眼里,都是出身各大世家,自然容忍不了妻主甚至主人被如此作践。 与李泽言他们一起,十分规矩又有序的拎起人,到刚刚被季惊鸿暴打过的偏厅,又是新一轮殴打。 一时间包间内巨大的响声以及月色的哀嚎求饶引起了店里的注意。 包间经理迅速赶来。 就见到南挽坐在中间,左拥右抱两位漂亮雌性,轻轻安抚。 “哦可怜可怜可怜,安安,小糯米团子。不难过不难过。” 林安安呜呜咽咽,眼里却闪着精明又幸福的光,靠在南挽怀里,听着她蓬勃的心跳。 手上却忙个不停。 “妈妈,妈妈,我被雄性骗了呜呜呜……” “舅妈,舅妈,我被雄性骗了呜呜呜,你把他八辈祖宗都给我告上星际法庭呜呜呜……” 池洛一也嘴角带着笑意,被人安抚的感觉真好,超喜欢。 林安安打电话,她也打电话。 “妈妈,我被雄性欺负了呜呜呜……” 南挽看着怀中的两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们都有妈妈,我没有。 不禁想起了前前世。 那年我在天上选妈妈,我遇见了一个明媚的姑娘,我叫了一声妈妈,她就毫不犹豫的爱了我23年。 林安安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身后的手环住南挽的腰。 “南南,我一直陪着你。” “我也陪着你,我很喜欢你,南挽。”池洛一也娇软出声。 经理赶来就撞见了这么一幕,如遭雷劈。 不是,雌性怎么在我这哭了?啊啊啊啊!完了,雌性保护管理局该上门问责了,内心疯狂尖叫。 “各位尊贵的雌性阁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很抱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几人见到经理迅速收敛情绪。 玩归玩,闹归闹,该保持的得如数到。 三人一改脸上的精彩表情,转瞬换上庄重与优雅。 “无事,经理,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此时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月色被注射了一针强效疗愈剂,但是是失败品。 失败品会使短促药效堆积,一定程度达到保命的效果,但会造成持续痛苦,与真正的疗愈剂相冲,强行使用会导致爆体而亡。 经理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就退到一边等候吩咐。 这时雌性保护管理局的执法人员不出意外的到了,吓的经理有些发抖,他不想砸了招牌啊,大老板同样不会放过他啊。 只见雌性保护管理局等人和南挽,林安安,池洛一三人打过招呼后,迅速处理现场,收好完整视频证据,最后押着月色走出了咖啡厅。 南挽三人打发掉带来的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 其身后不远处,这些侍君仆从们同样保持警戒鬼鬼祟祟的跟着。 第54章 林安安 林安安特意让她的代昀舅妈派了小队,要求将人徒步带到中央大街再带入飞行器。 而咖啡厅前往中央大街的路上,刚好有一段足够混淆视听的距离。 只见李泽言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将人从雌性保护管理局的执法人员手中套进麻袋,扔到了南挽三人面前,冲林安安比了一个ok后,就礼貌退场。 三人相视一笑。 采用最原始的出气方法,对着麻袋一顿拳打脚踢。 林安安嘴中还念念有词。 “敢骗老娘,真是老虎头上拔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还妄图嫁进八大世家,想屁吃……” 池洛一外表看着娇娇软软的一个雌性,动起手来毫不手软,带着独有的狠厉,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和林安安,南挽不相上下。 看得身后远远跟着的雄性们一阵胆寒,原来他们眼里一向身娇体弱的妻主,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跟着的所有人都更加恭敬起来。 三人收回外放的精神力,满意极了,一箭双雕。 既收拾了渣男,又能给身边人个教训。 雌性从来都是天,是不容忤逆欺骗的。 南挽一旁补刀:“恶心东西,还蹭我,我让你蹭,让你蹭。”又恶狠狠的踢了几脚。 麻袋里的人此刻一动不动,只能看到微小的呼吸起伏。 李泽言恭敬上前: “妻主,请放心,我封闭了他的听觉,喂过失败品的疗愈剂,死不了,您们只管玩。” 三人打的爽极了,林安安此刻一只脚踩着麻袋,高昂着头,一脸舒爽。 南挽心中暗叹:这才符合安安的作风,这才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永不折颈。 这死渣男,上一世可是安安幸福路上的绊脚石,这一世必须及时铲除,安安要幸福一辈子。 “阿泽,把他放出来,现实总该面对才是。” 于是奄奄一息的月色就被倒了出来。 此刻的他鼻青脸肿,接连挨揍,有些吃不消。他看着围在他旁边的三个雌性,心中仍然抱有期待,他敢肯定,曾经她们对他的感情不是假的。 艰难开口:“殿下,安安,洛一,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听我解释。 有人打我,好痛好痛呜呜呜。救命呜呜呜……” 他把她们当做救命稻草,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殊不知,她们才是把他送进深渊的人,一切才刚刚开始。 月色瘫倒在地上,气息微弱,三个人与他隔着一段距离。 月色疑惑:为什么我听不见?我要死了吗? 此时的三个人更是激情开麦。 南挽:“真是林子大什么鸟都有,水浅王八多。” 吐吐:呵忒。 南挽:“脑仁还没瓜子大,也配和我说话。” 吐吐:呵忒。 南挽:“看我不爽就对了,看我爽那不完了吗。” 吐吐:呵忒。 …… 林安安看着玩的开心的南挽,眉眼带笑。 南南,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南南。即便相遇不久,依然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南南。 鲜活又生动的南挽。是她在这个冷漠星际最踏实暖心的存在,让她觉得她真实的活着,她也还是那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如果南挽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震惊不已,她曾单方面认为星际唯一的朋友,也同样把她重重的放在心上,如同自己的生命一样。 为了她,一向贪生怕死的林安安,也会愿意向兽神献祭自身,宁愿灵魂永困,也要寻找她会回来的契机,更改她早逝的命运。 三人迎风而立,漂亮的礼服勾勒出曼妙的腰身,尽显绝代风华。 摆脱渣男,何尝不是一种新生,而新生,自然要用最美的姿态。 此时,道路的尽头。 一身华服的余时礼出现在那里,身后同样跟着管家老许。 逆着光而来,张开双臂,声音温润中带着宠溺。 “挽挽~” 南挽停下骂人的动作,抬头看向余时礼。 阳光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光辉,他带笑的眉眼格外撩人。声音如玉珏轻碰般悦耳。 南挽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家长,上一世关于余时礼的记忆如洪水过境。 南挽迅速凝聚力量,将脚下的人形一脚踢向旁边的角落里,一人一鸟兴奋的向余时礼跑去。 而一直守在不远处的雌性保护管理局等人此时才假装在场,重新押回犯罪人员乘专属飞行器离开。 余时礼急忙往前走几步,将跑过来的南挽拥了个满怀,轻轻揉揉发顶, “挽挽,玩的开心吗?” 怀里的人点头:“开心。” 随即冒出脑袋,郑重的补了一句:“见到你更开心了。” 余时礼闻言笑的差点把嘴咧到耳朵根。 管家老许在旁边暗地里吐槽:陛下,快收收你那不值钱的笑吧。 和林安安池洛一打过招呼后,南挽就和余时礼走了,池洛一也返回到侍君身边离开。 林安安站在风里,看着南挽的背影,嘴角勾起了笑。 随后她又返回了云上咖啡厅。 包间内。 所有人守在外厅,林安安在内厅进行视频通话。 “和你合作还真是愉快。你这篡改聊天记录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不仅轻松解决了月色那个狗东西,还让南南又一次维护我,我们友谊的小船更加牢固了。” 对面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回应。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帮的是挽挽。要不是挽挽想玩一玩,星币可下不来。” “是是是,总归都是为了南南,原谅你的出言不逊了。” “还用不着你在这原谅不原谅的,挽挽心中有我就好。” “切~也不是谁,到现在都还没正式上位,可怜兮兮的只在南南面前露过一次面。” “你——” “对了,数据处理好,星际平静了这么久,也该上点大新闻了。” “不用你提醒,而且还有那位呢,绝对一击必杀。可怜我们挽挽,还要陪你演出戏,指定恶心到我的挽挽了。” “还行,出气了。总要给大众留个所谓的证据,他们才会明白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结局。 南南演的极好。” “那是,我未来妻主可棒着呢。” “真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喜欢上南南了。” “我也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你,会和陛下合作。” 两个人精相视一笑。 前世的这一年风平浪静,而如今世家和陛下却动作频繁,其他世家还在猜测原因,最后明里暗里都拐到了南家新冒出来的继承人南挽身上。 而只有林安安清楚的知道。 他们和她一样,都重生了。 而他们的目标也一致,希望这一世的南挽,长命百岁,安乐无忧。 她猜的到,他们同样猜的到。 心照不宣罢了。 此时林安安的眼里丝毫没有南挽在时的清澈,留有的只是狠厉的决绝与兴奋的期待。 第55章 炸裂大新闻 南挽被余时礼领着又在商场逛了逛,玩了一下午,然后才被送回家。 而早早回到家的季惊鸿悄咪咪搞起了事情。 光脑群聊中。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有人顶替了你的位置呢,你下岗了耶@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月色贴贴南挽手掌告白视频片段]”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这小杂毛放在娱乐圈我都不屑瞅他,也敢翘我妻主?” 于是季惊鸿就收到了顾北棠的亲切来电。 视频通话中,顾北棠有点炸毛。 “那小杂毛呢?哪呢?季惊鸿你个废物点心,那个小杂毛人品不行,又莲花又绿茶,把他给我扔出去!别靠近我的挽挽。” 顾北棠就差激动的窜出屏幕了。 又自言自语到:“早知道把我演唱会提前20天了,那样挽挽看的就是我,不是那个小杂毛了。 我要封杀他,助理! 啊啊啊啊,助理!助理!我要再改演唱会时间!” 季惊鸿:反正我已经出过气了,你个小气包,你受着吧哈哈哈哈。 次日。 南挽依旧醒来第一件事先刷光脑。 定睛一看,今天的星际头条很炸裂啊。全屏爆红。 再一看,居然是真的。 #爆,斯里特亲王涉嫌密谋利用雄性推翻八大世家。 全网爆火,评论楼层越叠越高,星网差点让人堵瘫痪。 南挽越看越惊讶。 月色是斯里特亲王的侄子? 斯里特亲王恶意引导他游走于各个世家,妄图利用爱情上位,掌权世家? 南挽:我滴乖乖,这个斯里特亲王是齐桠他老爹来着吧,这么有野心的吗? 继续翻楼层。 #爆,[月色引诱世家继承人视频]各位引以为戒。 网传月色撒网的世家数目众多,尤其以视频中南家独女南挽殿下,林家林安安,池家池洛一为最。 网上一片谩骂谴责差点淹了星网。 南挽起的晚,自从觉得主饭厅吃饭压抑后,她就只有晚上过去吃。 昨天下午光顾着和余时礼玩了,现在才知道。 昨天下午,南家、林家、池家、代家顶级四大家族联合星际雌性保护管理局将斯里特亲王和月色告上了星际法庭。 星际法庭于今天早上a-01主星时间8:00开庭审理。 帝国由八大家族主宰,由于此次是四大顶级世家联合状告,其事件波及严重程度轰动全星际。 此时已经9:30了,星网人数仍在不断攀升,已经超过二十亿,南挽赶紧进入看热闹。 事情细节已经全面阐述完成,现在接近尾声。 南挽只能扒拉弹幕从碎片信息里获悉全貌。 大致是斯里特亲王不满星际这些顶级世家的为人处世,其妻主早逝,幼女齐桠有口头婚约的雄性季惊鸿却被南挽抢走,再无下文。 于是利用诱导其侄子月色对各个世家的雌性展开报复。 南挽:这么说,起因是我? 转念一想:和我有什么关系,世家想要清除谁封杀谁不过是需要一个过得去的理由罢了。 内耗是不可能内耗的。 人生信条: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 此时的星际法庭审判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宣判结果。 “星际af公民古斯特亲王阁下,涉嫌诱导设计雌性,挑衅世家权威,违法走私基因药剂,非法牟取暴利,滥用职权等十二项罪名成立。 严重违反星际帝国雌性保护法,星际帝国秩序法,星际帝国药品管理法,星际帝国交通运输规定办法等多个法律条例。 对此,星际法庭第次开庭关于斯里特亲王系列案件,现判决如下: 判处斯里特亲王阁下剥夺政治权利终生,剥夺其世袭制亲王头衔,没收个人所得非法暴利全部财产,因对雌性造成严重影响,情节极其恶劣,判处死刑。 其名下星际交通运输管理权交还林家,一流世家齐家按照帝国连坐罪名法案719号予以连坐处理。 其女齐桠雌性遣送新格里疗养院接受心理疏导。” “公民f月色,涉嫌参与诱导设计雌性案,情节严重,严重违反星际帝国雌性保护法,星际帝国秩序法等法律。 判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处以死刑。限家族于3日内交清违法所得,其家族按照帝国连坐罪名法案713号予以连坐处理。” 一场轰轰烈烈的审判就此落幕,也代表了一个家族的终结。 一流世家齐家因在数次星际野兽暴乱中,身先士卒屡立战功而得到原本属于林家,被罚没的交通运输管理权。 如今失了权利,无异于1949加入国民党,跌落二流世家也未可知。 这边南挽还在感叹着世事无常。 那边看完整场审判直播的余时礼终于松了口气,上一世对挽挽来说,直接导致她死亡的最大坏人已经伏诛,其余的不足为惧。 余时礼靠在泳池边,闭目调息。 “叮咚,光脑提醒您[林安安发来消息]” 慵懒的伸出手,划开,消息跳了出来。 “陛下,可以啊,这结果相当漂亮。不愧是陛下,一出手就是一击必杀。” “你也不错,多亏你提供的齐桠家暴视频,才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哈哈哈哈,陛下谬赞,多亏是您统领全局,把池家拉入局真妙啊。” “八大世家的池家主管星网方面,论舆论操纵能力,池家才是顶点,无她不成局啊。” “确实。不过您推荐的江桉确实厉害,如果没有他篡改南挽和月色的聊天记录,还真是不好拖池家下水。” “说到底这个月色真是有点东西,居然能把池洛一哄的团团转。” “陛下,看在我帮了您这么个大忙的份上,月色交给我呗。” 余时礼突然来了兴致。 “哦?偷梁换柱? 怎么,林安安阁下对渣男有研究?” “陛下说笑了,他欠我的,可不是一死了之就可以结束的。” 余时礼手指敲着泳池边缘,笑笑并没有反对。 毕竟对于铲除斯里特亲王这件事上,林安安是关键局中人。 “将死之人。” 林安安立刻会意,“陛下放心,将死之人是不会出现在光下的。” “嗯。” 上一世,南挽死后,余时礼和她的其他侍君们联手查出,斯里特亲王一直计划通过女儿齐桠跻身八大世家,而日渐崛起迷死星际兽人的南挽是她的主要绊脚石。 联合苏家旁系,违法运输失败版基因强制抑制剂,在南挽去的日落城布局,派月色利用池洛一的星网特权,窃取了军事机密,调开了祁斯年,南挽就这样死于基因崩溃兽人的厮杀中。 每每想起,余时礼的指甲都会攥进掌心的软肉里。 在林安安没找他前,他没想到林安安也重生了。她居然对南挽如此重视。 依照上一世记忆,让林安安和江桉合作,更改斯里特亲王和月色的交易。多亏了南挽的突发奇想,江桉才能在池洛一起疑时,趁机篡改聊天记录拉池家下水。 八大世家拖了四个,余时礼这个皇帝陛下合作演戏,配合各大世家。斯里特亲王才能这么快搞定。 这些千年世家,最厌恶的不是互相的勾心斗角,而是有人公然挑衅他们的权威。 余时礼拨通江桉的语音通话。 “江桉,干的不错,你功不可没。” “没那么菜。” “呵,你倒是有清晰的定位。” “我的定位是挽挽的兽夫。怎么,陛下,您做了这么多,不打算去挽挽面前邀功?” 余时礼一脸无所谓:“如果你不怕被挽挽发现我们的秘密被抛弃的话,你就去邀功。” “早晚的事罢了。” 余时礼沉思:“那倒是,等到木已成舟,挽挽有个心理准备再坦白。” 江桉一下就抓住了重点。“挽挽?怎么,陛下,你的心思不藏了?” 余时礼有些兴奋:“我一直也没藏啊,阳谋。 你什么时候回归帝国?需要朕帮你平反当年的冤案吗?” 那边的江桉沉默了几秒。 “不用,过去了。 而且,陛下,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期待吧。” 挂断通话的余时礼陷入沉思:这小子又在偷偷搞什么,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笙歌会所里的江桉,嘴角翘起笑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立刻有雄性兽人上前倒酒。 微凉的酒液滑入喉咙,一头桀骜不羁的红毛配上伶俐幽深的眼眸,尽显野心与欲望。 第56章 睡服他 “挽挽。” 江桉将红酒一饮而尽,随手给苏景黎发了个消息。 “听说宫里的风水养人啊~” 此时刚结束一阶段实验测评的苏景黎心情颇好。 揉揉发胀的脑袋回复。 “玉减香消的还少吗?” 收到消息的江桉不禁一笑,他还得抓紧搞事业,反正是后期人物,他有自己的节奏不着急出现。 给余时礼追南挽使绊子的事,就先交给这个疯批美人正合适。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顺手卖了个人情。 毕竟以他对挽挽的重视,他是不会轻易让挽挽陷入权力斗争旋涡的。 苏景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眸光微闪,坦然收下了他的消息。 他心知肚明,江桉怎么会那么好心告诉他,不过是不夜城走不开,找他当棋子罢了。 转头沉思起来,陛下那头已经结束了,他这头也该进入尾声了。余家,那个权力中心,对挽挽来说,只会带来麻烦。 玩权力的都知道,玩的到底有多脏。不过说到脏,倒是有个有意思的东西可以先玩玩。 点开白晚潇对话框。 “白哥,搞场拍卖玩玩呗?我出药剂炸波鱼,三七开。” “地点呢?我下个月有场拍卖在准备,目前没场地。” “白哥,我看挽挽被骚扰那个咖啡厅视野就不错,正巧挽挽对那咖啡厅有点不好的回忆,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我们推了加紧重建一下,刚刚好。” “好想法。” 江桉这边结束和苏景黎的通话。也给白晚潇发了消息。 “白哥,你要咖啡厅不要?” “展开讲讲。” “我看上了中央大街旁边的那个云上咖啡厅,还是个星系连锁的,挽挽应该很喜欢去那里喝咖啡,我们揣进兜里怎么样?” 此时收到两份消息的白晚潇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两个的,拿他当冤大头。 那可是裴家的生意,裴家旁系在挽挽面前甚是得脸,让他收购,是想让挽挽和他存在芥蒂好趁机上位吗? “那是裴家的生意。” 江桉:“屁,都是我们挽挽的。” “行,收购收购,全收购。” 只不过是以不夜城子公司的名头收的,而不夜城子公司的法人,是江桉。 而江桉对此毫不知情。 彼时刚看完热闹的南挽,兴致勃勃的和林安安分享这个大瓜。 “安安,斯里特亲王这个瓜,太炸裂了吧。” “就是就是,我也刚看完,真有意思。” 三个人的小群聊。 “小糯米团子,你怎么样,不要为不值得的人难过,安安你也是。” 林安安的话题框带着炫酷的长长拖尾特效,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优雅高贵。 “雄性罢了,姐妹如手足,雄性如衣服。不过是点缀,南南放心,我没事。” 池洛一的对话框也带着浪漫唯美的动画特效冒出了头。 “我没事。还真是看透不如看淡,有点惆怅罢了。” 对话框左上角还有一个q版的她一会拎着裙子跳来跳去,一会乖乖的眨着大眼睛趴在对话框上,十分可爱。 南挽的对话框和两人的相比就平平无奇了:“那就好。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q版池洛一又推出一句: “妈妈说,雄性的嘴,骗人的鬼,果然是真的。缺乏教养的雄性还真是不堪入目。” “情情爱爱的,自讨苦吃。小池啊,你也是属于没苦硬吃了,我也是。” 林安安的对话框闪现一只漂亮的白天鹅,蹦蹦跳跳。 q版池洛一小手叉腰,狠狠厉厉的:“我从来不期待谁会长长久久的爱我,但是在我还爱你的时候,你的意志绝对不可以背叛我。” 南挽接过话头:“对呗,忠贞从来都不是浪漫,而是基础。” 看到大家都如此清醒,她就放心了。我们大女人是要轰轰烈烈搞事业的,怎么会为一个雄性深陷泥潭。 林安安耳提面命:“南南,你也是,绝对不可以为了雄性退让,他们只会自私的蹬鼻子上脸。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南挽:“放心,我从不质疑真心,但是我相信真心瞬息万变。” 池洛一:“没那么悲观。有规矩呢,家族永远是你的后盾。” “也是。” 林安安“我也是你的后盾,抱抱,贴贴。” 动态的白天鹅飞了南挽的满屏,白色羽毛闪耀着细细的光辉扑面而来。 南挽吐槽:“怎么你俩都有特效,我没有,好秃。” 林安安发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只见满屏飘心,还在南挽这边的屏幕上一跃而起,在空中变成一束玫瑰,又飘飘四散。 “南南,这是光脑的sssvip五星特效,三星以上可以定制特效,充点星币就有了。” 南挽:“还是你们俩有生活。” 随即点开光脑个人账户商城,只见区分为:普通用户,vip用户,svip用户,ssvip用户,sssvip用户又分为一星到十星,最高为十星至尊。 每一个阶段都是数以亿计的星币差距,与之相匹配的是天花乱坠的私人订制特效。 因此,区分一个人的社会地位有时也会根据账户的尊贵程度决定。 池洛一冒泡:“南南,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包可以的,糯米团子。” “把你的星网账户个人身份码给我,安安你的也给我。” 俩人不明所以,但是很配合的发送。 毕竟身份码除了能查到是谁添加好友,识别身份外,也没什么用处。 两分钟后,俩人就收到光脑提示。 “尊贵的南挽雌性,星际居民身份号a*****星网用户,已开通sssvip十星用户特权,恭喜您成为星网第位至尊天花板。” 南挽震惊的脸上带着巨大的惊喜:不是,这是什么富婆啊,说充就充了? 只见池洛一又弹出一条消息。 “南南,安安,我给你们俩都开通了和我一样的至尊vip,这样你们也有啦,后续会有客服联系你们定制q版小人物和其他特效。” 林安安:“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至尊天花板吗?妈妈咪呀,我也是好起来了。这得多少钱啊,我以为我最起码得100岁才能拥有的。” 南挽:“我以为我要从从春秋战国开始攒呢。” 池洛一卖萌表情霸屏,q版小人举着“小意思啦”牌子飘过。 “我们池家主管星网的研发,维护和运行。我有特权。[嘿嘿(?︶?︶)]” 南挽:“你,是我的神!” 至尊等级解锁的特权可不是ssvip可以比拟的。南挽迫不及待的去炫耀一圈。光脑好友通讯录翻了又翻,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 床上滚了一圈。 “烦人。” 【小统子,查查余时礼在干嘛】 【宿主,他在搞事业,管理帝国呢】 【季惊鸿呢】 【学规矩呢】 【乐乐和苏苏呢】 【学规矩呢】 【……还有谁在学规矩】 【沈问愿,南星浅,晏管家在教 (?_?)ヾ】 南挽:有一种母语叫无语。 点开林安安对话框。 “安安,你家训诫师也这么尽职尽责吗?” 对面火速回应:“训诫师不就该尽职尽责吗?不然要他们干嘛。” 林安安反应过来,上一世南南没有家族,她对家族的了解应该不多,只有他们这些从小在世家长大的,才会从适应直接到习惯。 “怎么了,南南。” “哦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我家训诫师太严格了,有意思的人全都给弄去学规矩了,没人陪我玩。[托腮无聊]” “你让他更改一下训诫时间,一般他们会默认你不找侍君的时间都为训诫时间。” “这样啊,那有什么办法让他不那么敬业,我的意思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规矩不那么严。都规规矩矩的好没意思。” 对面沉默了一分钟,给出了三个大字。 “睡服他。” “?” 南挽:这么炸裂吗?这也叫办法? 林安安接续解释:“南南,一般家族给你挑的训诫师和小侍都是从小匹配的,默认可以收房。 你睡服他,把他变成侍君的一员,他自然会被同化影响。” 南挽:“有道理。” 林安安:“那当然啦,你猜我为什么要搬出主家,还能带李泽言四处玩闹,亲测有效。 趁着年轻好好玩啊,南南,等继承家主就完蛋了。” “了解。” 结束对话的南挽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南晏一每天一副标准笑容,做起事来一丝不苟的,他的所有动作都像被丈量过一样,优雅得体完美。 南挽:咦~不行,还不行,太一板一眼过于无趣。 新格里疗养院。 祁斯年撑着病弱的身体,唇角泛着惨白,修长的手指划过光脑屏幕。 “帝国已知航线无法批量运输失败品药剂,有人抹了痕迹。” 第57章 池听肆 余时礼看着祁斯年发来的消息陷入沉思。 星际交通轨道都有特定的航线,其下的监督管理,尤其是货运,都有严格的程序,大概率不会出现批量运输违禁品情况。 跨越星系的特定航线都是由虫族基建队定点建造的虫洞跃迁,如果不通过定点的虫洞跃迁,极易发生粒子乱流,造成船毁人亡的局面。 虫族基建队归帝国建筑总局管辖,每一条通道的开辟,跃迁点的定位,都经过余时礼的层层审批,不存在另外一种通道可能。 除非有人和世家勾结,拥有强大的庇护伞,私自开辟虫洞。 余时礼稍微好起来的心情又跌到谷底,这种不确定性的危险如影随形,对南挽来说,是巨大的风险隐患。 他立刻重视起来,上一世整件事情结束的仓促,因为他们对南挽死亡的悲痛和折磨早已不足以支持他们详细完整的调查的面面俱到。 余时礼立即拨通群内江桉、苏景黎、白晚潇的视频通话。 “各位,斯里特亲王事件已经结束,但是走私批量失败基因强制抑制剂的航道还未查到。” 苏景黎:“存在私自开辟的虫洞跃迁?” 余时礼:“目前的推测是,存在。这个安全隐患比其他的都严重。具体产生时间不详,主谋不详,原因不详。” 四人陷入沉思。 江桉直视余时礼,琥珀色的瞳孔带着挑衅:“陛下,您这帝国治理的还真是漏洞百出啊。 您余家就是法律规则的主要制定者、执行者和监督者,不是声称星网恢恢,疏而不漏吗?怎么,如今忙着追人家老婆懈怠了?” 余时礼怒目而视,磨了磨牙:不气不气,气死我他得意,他刚帮了挽挽,还帮我铲除了个世家最大的威胁。 “呵,你还是抓紧排查监督一下星网用户吧。” 江桉:“不是,陛下,你可是帝国皇帝,怎么竟找我干违法乱纪的事。星网监督你应该找池家池听肆。” 池听肆是池家嫡系这一代高精尖星网科技研发员行列的佼佼者,主推光脑账户网络更新升级及周边服务。也是池洛一的三哥。 众人陷入沉思,显然在思考拉池听肆入局的可能性。 白晚潇打破沉默:“我们是一定要查的,绕不开池家。江哥只能算旁门左道,而且,斯里特亲王这件事,池家不可能毫无察觉。” 苏景黎:“那家伙可不好搞定。想让他配合,除非……” 除非什么不言而喻。 除非他自愿成为他们的一员,成为南挽的兽夫。 江桉看着另外三位默认的表情,冷冷出声:“各位,这么喜欢给自己找兄弟吗?” 白晚潇:“呵,你以为你想这件事就容易吗?我的设计团队和池家星网等级特效项目有过合作,池听肆对星网掌控的天赋可以说是池家的天花板,池家可不会轻易放人去给人做侧君。” 顾北棠悄悄打开摄像头,挤上了聊天屏幕,在视频中冒出了头。 “为什么?” 季惊鸿悄咪咪发言:“你不想当老大吗?” 顾北棠脑子自以为思考的转了转,点头:“有道理。” 随即又开心的一笑:“我还有15天就能见到挽挽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季惊鸿翻了个白眼:没心眼的玩意,乐的跟什么似的,果然唯一的作用只能逗挽挽开心。 “池听肆必不可少。” 祁斯年的声音也接连冒头,他没有开摄像头,头像也只是他默认的头像。 余时忱挤在一个小角落里说了一句众人都没想到的话。 “让挽挽娶了哥哥做主君,问题迎刃而解。池家不会放过和余家南家同时攀上关系的机会,哪怕是做小。” 余时礼震惊的看着弟弟,眼里写满疑问。 这个大家默认的秘密,原来弟弟也心照不宣吗? 是了,弟弟其实是一个心思特别敏感的人,因为余时礼还是胎儿时就十分强势,导致弟弟自小病弱,他父亲怀他们俩时,就已经是不可逆转的局势了。 余时忱出生后更是体弱多病,兽体有损,身为一条龙,他不会飞。 余时礼自有记忆起,便被父亲告诫要好好照顾弟弟,直至前女皇余姚意外身陨,其父情绪崩溃一尸两命,一时间,余家嫡系,他只有余时礼一个血浓于水的亲人。 余时礼沉默:“弟弟,抱歉。” 余时忱自嘲一笑:“不用抱歉,哥哥,其实上一世你喜欢挽挽,我也知道,虽然你瞒的很好。 哥哥,你和挽挽很般配。是我配不上挽挽,我该让位的。” 在余时忱的自嘲和余时礼的愧疚中,顾北棠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进众人耳朵。 “oi,这不是皇宫,不是你余家,不是你俩的一言堂。注意影响。” 余时忱和余时礼的分量截然不同,不单单只是表面一个皇帝一个亲王那么简单,在余家,余时忱名存实亡,上一世南挽真的是他最好的归宿。 远离八大世家的纷争,又能幸福开心的活着,还有一个即便他残缺,也依然愿意爱他的南挽。 虽然也发生了不那么愉快,类似有些仇怨的事情,但是事实都是无可否认的。 事情进入僵局。 要想挽挽平安,这条星轨虫洞必须查,南挽如今南家嫡系继承人身份更加引人注目,没有人敢肯定,没了斯里特亲王,不会出现别人对南挽借此做局,再次重蹈死亡的命运。 要想查这条虫洞跃迁,星网各地记录以及交通运输星轨光子数据必须星网汇总。池听肆就绕不开。 想要池听肆心甘情愿的帮忙,就得让他以及他的家族把他嫁给南挽,而这源头,想要达到足够让池家动心的筹码,目前必须得是南挽娶余时礼做主君。 余时礼从来没觉得,他的出身如此有用过。甚至之前一度认为如果他只是小家族的雄性,没有那么多顾虑,早和南挽比翼齐飞了。 “咳咳,白晚潇,你着重盯一下各个家族的财产流水,有重大波动及时告诉我。” “好的。” “苏景黎,你那块一定要给我看住了。你家族怎么样我就不点评了,你心里有数。那个基因强制抑制剂造不出来就别生造,别搞出来惹事。” 苏景黎把头偏向一边:“知道了。” 这边几人的讨论算是不欢而散。刚结束,余时礼的光脑就响了起来。 视频接通。 一头银棕色的头发闯入视线。左边几缕头发编成两三个小辫一丝不苟的平贴着头皮向后,最后在脑后扎个小揪揪。上面还插着一根星辰粒子改组的细螺丝。 单边眼镜泛着科技的蓝光,架在眼睛前,将剑眉星目的凌厉藏在其后。 只见视频里的人似乎手头在忙着什么,视频接通的时候才抬起高贵的头颅。 “陛下,日安。” “日安,池公子。何事?” “陛下,想必关于斯里特亲王事件,您欠我池家一个解释。大哥他们都没空,只能我叨扰陛下了。” 说完他就继续低头敲击桌子上的有声键盘,噼里啪啦的似乎带着不满。 “此事,确实仓促了些,没有和你池家知会一声,是我失礼了。 篡改了星网的一些小数据罢了,而且我也留痕了,为的就是告诉你星网漏洞。 而且,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妹妹也一直被困在被耍的处境里吧。池听肆。” 听到余时礼回复,两分钟后池听肆才重新看向光脑。 “抱歉,陛下,星网的升级研发真是刻不容缓呢,以免被某些小卡拉米趁机入侵。不过能突破我的最新防线,陛下的人手有点东西。 这人谁啊,陛下不会吝啬到连名字都不愿意透露吧。” 余时礼换上公式化笑容:“池公子谬赞了。不足为道。” 池听肆:“那还真是期待和他再次交手呢。” 余时礼微笑。 “陛下再会。” “再会。” 余时礼:江桉你自求多福吧。 第58章 服从性测试 五天后,林安安在夜色中带回一个人。此人从头到尾都被黑色胶带缠绕,眼睛上还蒙着一个眼罩,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不成样子。 嘴中呜呜咽咽,无法分清是疼痛还是求救。就这样被扔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林安安又和南挽煲起了电话粥。 “南南,你说什么样的报复最有意思?” 南挽:“爆肚?老北京的吗?正宗不?” 林安安:“不是啊,我说的报复。不过那个古蓝星的爆肚,我记得前段时间专门研究古蓝星美食的科研院好像把历史里的美食都复刻出来了,应该有你说的这个,哪天去尝尝。” 南挽:“行啊,可好吃了,吃过的人都说好。不过说到报复,你可是问对人了。作为看过无数本虐文小说,骂过无数脑残作者的我来说。 一字箴言:先希望,再绝望。 希望要滴水穿石,绝望要往死里虐,如此反复循环。这要是以后被写成小说,你保准被寄刀片。” 林安安:“妙啊。” 卧室里。 挂断电话的林安安神色精彩。精心布置的暖色系灯光给气氛染上暧昧,可话题却有些扒筋见骨。 “阿泽,我最近新研究那套刑具,还有这个,这个,都给他试试。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亲自执行。” 林安安从储物戒中扔出好几大箱子,指给李泽言。 “是,妻主。”李泽言乖巧应承。“妻主,您这是把星陨监狱的刑具全搬来了?” “差不多吧,跟祁斯年要的,反正他家族也不差这几件。” “好的,妻主,阿泽保证完成任务。妻主,那你负责干什么,验收阿泽的成果吗?” “不,我会救他于水火之中,至于水火哪来的,你别管。 这人啊,就该有点信仰,不然心中空无一物,岂不是一具行尸走肉玩的无趣?” “阿泽明白了,原来妻主当时让我封了他的听觉,是为了以后杀人诛心啊。妻主放心,阿泽定会办的妥妥的。” 李泽言眉眼带笑,林安安伸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每一个动作都刻着认真。 上辈子,李泽言和她青梅竹马,爱意缠绵。可惜,竹马抵不过天降,月色特意为她设定的骗局,步步精心设饵,她一入再入。甚至听信月色的离间谗言,疯狂折磨李泽言。 最后如果不是南挽,她还被困在那个渣男设定的名为爱的囚笼。 林安安情绪澎湃,带着喷涌而出的炽烈感情,吻上了李泽言的眉眼、嘴唇、脖颈、锁骨…… 伴随着轻微的嘤咛,一路往下…… 心中细数过往:曾经你最爱我,而我却亲手毁了你爱我的勇气。 真好,如今能重新来过,让我弥补你。 情到深处的婉转音调中,林安安的声音带着蛊惑:“阿泽,做我的侧君吧。做我唯一的侧君。” 李泽言在这汹涌澎湃的潮起潮落中,声音呢喃:“妻主~啊~~阿泽愿意~ ~嗯哼~谢~妻主~啊——~” 林安安一夜好眠。 南挽却又失眠了。 这几天都是听风听云他们四个服侍她,习惯是习惯了,就是像一键格式化是的,生活索然无味。 “晏管家。”南挽大喊一句。 依旧一丝不苟的南晏一迅速出现。 “季惊鸿呢?” “回主人,季公子在做训诫晚课。” “让他过来。” 南挽语气冷漠的命令中夹杂着些许期待。这些天她只有白天才能见到季惊鸿,还都是隔着好多人的距离。 南挽不说,他也不敢靠近。 “抱歉,主人,家规有言,训诫晚课是一天的总结,不可缺席,不可中断。” 南挽的第一反应是完全没想到,南晏一会拒绝自己。本来睡不着就烦,还一个顺心的人没有。 第二反应:服从性测试? “你,再,说,一,遍!” 南晏一听出了南挽的怒气,但还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语言谦卑,声音温润,一字一句出口:“主人,除主君和侍寝兽夫外,训诫晚课不可缺席,不可中断。” “你——” 他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收季惊鸿做侍君,但是一定有主人的理由。他在堵,堵南挽不愿意收季惊鸿。 南晏一继续试探开口。 “主人,沈侍君和南侍君晚课已结束,您是否要传唤他们。” 南挽抄起床头的情趣玩具就砸向了南晏一,鞭尾擦过南晏一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南晏一将头重重磕在地上,一边祈求南挽消气,一边对规矩坚决不让。 “滚出去。” 只听南挽一声暴喝。听雨听晚两人迅速上前,安抚南挽的后背。 “你们也滚,别碰我!” 南挽这些天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抵触心理达到顶峰,惊的小侍四人也都跪地请罪。 “主人息怒。” 南挽看着跪地的五个人,冷笑一声。 这就是世家的规矩吗?还真是烦人呢。 抬腿迈过跪伏在地的几人,走出卧室。徒步迈下楼梯,带着微微的伤感。 大厅内微弱的光源不足以照亮整个阶梯,南挽一步一步走的颓废。 【小迷,我不想干了】 【╭(°a°`)╮宿主,宿主宿主,不至于,不至于的】 【那你想让我一直在这憋屈的待着吗?下一个任务区在帝国军校没错吧,一个半月呢,你想你宿主先死重新开局吗】 【宿主,我认为可以补救一下的,季惊鸿在负二层。我们带他出去找个清净地方先去玩玩怎么样,南晏一就是个老古板,让你小姨再调教调教就听话了】 南挽挠了挠有点乱糟糟的头发,确实想找个清净地方。 光脑屏幕前的指尖划过祁斯年的名字,南挽压下内心的不适,扒拉一圈,最终点开了余时礼的头像。 “余时礼,你那里,清净吗?” 对方秒回。 “清净,挽挽要过来吗?我来接你。” “嗯。” 结束对话,南挽踏入了她之前从未到过的底下负二层。 素手推开沉重的门,阴暗血腥的气息隐隐浮动。非常空旷且漆黑的屋子,只有一点光源。 季惊鸿瘦弱的背影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在光下拉长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他已经保持不住跪姿,躬着后背,微微发抖,低垂着头,有些咳嗽。 南挽自动脑补:是不是他上一世死的时候,也这般孱弱,独自咳血,直至血尽而亡。 听到打开门的声音,他打了一个哆嗦,立刻挺直脊背。 南挽突然觉得心好疼。 他不就是调皮了点嘛,本身身体就不好,何苦送他来走这一遭。 南挽走近,轻抚上他有些微颤的脊背,一方温热自手掌蔓延,那是南挽的温度。手下人察觉到异样,猛的回头,原本痛到极致的眼眸出现了震惊。 栗棕色的头发已被汗水浸湿,粘在额头,脸颊带着似是动情的薄红,声音染上嘶哑,带着破碎的断断续续。 “殿下?您……怎么来……了?这里……脏,您快回……去。” 南挽漂亮的脸上带着疑惑:正常训诫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个状态像极了她曾经见过的,发情期?这么频繁吗? 我真不是人啊。 立马将人抱在怀里。 “抱歉,我来晚了。” 怀里的人稳了稳身形,紧紧环住相贴的温热躯体,“殿……下,和您……没关系,我……自愿的。可是好难……受,殿下……” 南挽抬手,一个水系异能将他从头到尾洗的干干净净的,又是那个漂亮的小雪貂了。 “变成兽形,我带你出去,感觉好久没抱你了。” 怀中人乖巧点头,变成雪貂幼体,老实的趴在南挽怀里,往衣服上蹭了蹭,似是虚脱极了,任由她抱着走出这栋楼,走出王府,进了余时礼等候在外的飞行器。 彼时南挽寝室的四个小侍不敢出声,偷偷的抬头看向怔愣在原地的晏管家。 只见晏管家原本平淡无波的神色里掺杂了一丝慌乱,却突兀的出声。 “你们,跪姿忌左右摇晃,交头接耳,事后罚跪四个小时。” 四个小侍立刻收回视线,端正姿态,齐声道:“是。” 听云硬着头皮出声:“晏管家,主人被我们气走了,怎么办。” 南晏一立刻回神起身:“那还不快跟上。”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等他们再次出现在大厅时。整栋房子早已没有了南挽的身影。 几人找遍王府,都没有找到南挽和季惊鸿。 南晏一看着训诫室敞开的门,内心慌乱,跌到谷底,惊慌失措的给南锦夏发消息。 “家主,主人不见了。” 此时,南挽又一次偷摸离家出走,被隐在暗处守夜的南锦夏的仆从尽收眼底,慌慌张张的找南锦夏禀报。 家主说过,事关南挽殿下,任何事都马虎不得。 于是,已经歇息就寝的王府众人都被惊醒,一时间王府灯火通明。 第59章 你真是好样的 余时礼和许管家早已等候在飞行器外。 一踏进余时礼的飞行器,属于余时礼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南挽怀里抱着的小雪貂就探出了头,眼眸带着猩红,一副攻击姿态,朝余时礼呲牙。 余时礼一身睡袍,黑灰色的丝绸质感泛着月华的光辉,一根细细的带子穿过腰间系成蝴蝶结,将松未松。 看到南挽时笑开了花, 嘻嘻(?ˉ??ˉ??) 一低头看见南挽怀里的小雪貂,晦气玩意。 不嘻嘻? – _ – ?,想给扔出去。 无视季惊鸿的警惕攻击信号,热情的将南挽迎进飞行器。 “挽挽。” “嗯,陛下,麻烦你了。” “能被挽挽麻烦,是我的荣幸。请多麻烦我,妻,主,大,人。” 季惊鸿更加炸毛了,他感觉到了对面兽人强烈的占有欲,潜意识告诉他,这个称呼应该属于他,而不是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察觉到怀里的雪貂到处乱蹭,还呜呜咽咽的叫,太不礼貌了。 南挽摸了摸季惊鸿的兽形,从头到尾,还是那么丝滑。 一番安抚,小雪貂倒是安静下来了。就乖乖的趴着,小爪子死死的抓着南挽的衣襟。在余时礼靠过来的时候,露出锋利的尖牙,警惕的抬头警告。 余时礼看看季惊鸿,看看许管家,眼神示意:更想扔出去了怎么办 许管家接受到陛下的信号,平静的摇摇头:陛下,可不能扔啊,你看南挽殿下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那关心都要化成实质了,这可不能扔啊。 “陛下,你这飞行器有医生吗?” 余时礼被南挽的声音拉回思绪。 “挽挽可是不舒服?”一边提问一边示意许管家联系医生。 许管家:“殿下请稍等,医生随后就到。” 南挽疲惫的点头。 “季惊鸿有点问题,我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原本坐在主座上的余时礼站起身,走到南挽身后,两只手轻柔的按上南挽的太阳穴,轻轻的揉。 南挽掀起已经闭上的一个眼皮,看到了余时礼一个明媚的笑,又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怀里紧紧抱着季惊鸿。 几分钟后,医生到了。 余时礼依旧在给南挽按摩头部,眼神示意他上前检查小雪貂。 医生的手刚探上季惊鸿的爪子,季惊鸿就睁开了眼睛,恶狠狠的拍开,医生的手上瞬间划出一条血痕。 无奈看向余时礼。 余时礼皱眉,“先去候着,他还有力气伤人,应该没什么大事。” 医生只好候在旁边,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 此时的古斯特亲王府,主厅里氛围严肃。 南锦夏一脸怒容坐在主位,古斯特亲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坐在一旁,地上茶盏碎裂,跪着一地的雄性。 南晏一:“家主,是我该死,惹主人生气离开。” 南锦夏不语,烦躁的情绪在收到余时礼消息后缓和了不少。 [南家主,挽挽在我这] 再一抬头,只听齐刷刷的请罪声音。 “奴侍该死。” 南锦夏冷冷出声:“抬头。” 只见南晏一的左侧脸颊一道血痕,血已结痂。 “小挽罚你了?” 南晏一:“并未,家主。” “原因。” “主人要传唤季公子,当时季公子在做训诫晚课,所以我……” 声音中断,低垂着头,随即又似认命般继续说“我,拒绝了主人。” 南锦夏会意,训诫师试探主人底线,确实无可厚非。 走下主位,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红唇轻吐: “你真是好样的。” “我不罚你,自己犯错自己去找你主人领罚。” 南主君迅速上前,一边给南锦夏递上手帕,一边开口:“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家规第一条:家族规矩所有人必须遵守,家主及主人意志凌驾于一切之上,若与规矩相冲突,酌情参考。” 说完,南晏一将头磕在地上,觉得自己的职业收到了深深的挑战。 家主和主君说,这段时间多让沈问愿和南星浅服侍,多教教季惊鸿规矩,所以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从头教季惊鸿。 他以为,按照正常逻辑,季惊鸿男德有损,在殿下心里应该没那么重要才对。 “是晏一的错,晏一私自揣测主人想法有误,惹主人生气,晏一该死。” 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开口为他求情。 “家主,殿下,陛下的飞行器在府门外。” 一个仆从进来禀报,大气不敢出。 南锦夏和南主君耳语几句,众人便向府门走去。 “还不滚过来。” 南晏一连忙起身“是,家主。” 飞行器内。 南挽感觉肚子上着起一团火,模模糊糊的醒过来,摸到一副滚烫的毛团子。 “好烫。” 南挽困意消了大半,季惊鸿怎么这么烫。 余时礼赶忙示意医生上前检查。 一阵手忙脚乱,季惊鸿除了南挽谁也不让碰,最后还是南挽强制的抓住他的四只爪子,才成功测量身体数据。 “殿下,陛下,这位公子真正的发情期到了,不过先前应该误食过发情期诱导剂,剂量不多,但连续数日一朝爆发,才会如此。基因崩溃值有上升趋势。 我已经给他打过缓解剂了,但是要度过发情期,可能就要麻烦殿下了。” 南挽彻底清醒,眉头紧皱。 什么叫连续数日?不是,都星际文明了,还有人搞下药这种事? 此时,站在飞行器外的许管家禀报:“陛下,南家主,古斯特亲王请见。” 余时礼放下给南挽按摩的手,低声询问:“挽挽可要再睡会?还困吗?” 南挽嘴角勾起笑“很精神。” 余时礼会意,坐回南挽身旁的位置,两只手在桌子上交叉,轻划过鼻尖,笑的眯眯眼。 是挽挽的味道。 “见。” 飞行器舱门打开。 南挽抱着季惊鸿走出来,和众人对上目光。 挽棠居的人都是跪在地上,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南挽别开眼:晦气。 怀里的季惊鸿毛绒绒的小脑袋顶开南挽的外套,露出头,看到目光灼灼的一圈人,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小姨。” “小挽,乖乖,受委屈怎么不找小姨撑腰,怎么还往外跑。” 南挽噘嘴:“我知道了,小姨。” “陛下,大半夜的劳烦你照顾小挽了。” 余时礼拢了拢许管家给披上的外套,站到南挽身边,视线有如凝成实质的看着地上的人,语气冰冷。 “南家主,不劳烦。 不过,南家主,亲王殿下,这是第二次了吧。怎么,亲王府这环境是改不成我们挽挽顺心的样子了吗?还是说这里有挽挽不喜欢的人,所以挽挽不想待啊。” 余时礼一副给南挽撑腰,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模样。其话里“不喜欢的人”特意加重语气,南晏一等人瑟缩了一下身子。 南锦夏脸上扬起欣慰的笑,心想:这主君,心思通透,事事以南挽为先,看来选的不错。 “怎么会,陛下,南挽永远都是我南家嫡系最看重的继承人。” 余时礼满意的笑笑,这小姨会站队,真不错。 古斯特亲王走上前,不放心的绕着南挽左看右看。 “小挽,有什么不开心的和父亲说好不好,父亲真的好怕你再次消失不见。” 南挽迎上便宜老爸的目光“父亲,月色不错,我出来看看,没有离家出走。” 而且,余时礼的飞行器自始至终也没有移动一下,始终在王府门口。不就是为了等他们出来找自己,然后化干戈为玉帛吗? 余时礼的用意南挽心知肚明。 她愿意给台阶下,但是不代表她就没有脾气。 “小姨,父亲,季惊鸿发情期到了,我带他先回屋了。” 众人一见南挽回避,没有要处理这件事的意思,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在南锦夏的示意下,南主君迅速反应。 “殿下,殿下。” 南挽听到熟悉的声音停住脚步。 就见南主君往左侧走一步,让出身后的裴云苏裴云乐两人。 裴云乐兴奋的跑上前,激动的绕着南挽转圈圈。 裴云苏依旧,“妻主,数日不见。苏苏好想您。” 南挽一见到他们两个,还是和以前一样,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裴云苏手心却都是汗。 来的时候,南主君特意嘱咐,殿下在气头上,让他们俩务必务必要保持以前的样子。先哄好南挽再考虑其他的,他生怕露馅了。 “殿下,乐乐也好想您,您有想乐乐嘛?” 看着裴云乐一如既往的星星眼,飞机耳,南挽冷漠的表情生动了些。 “想了。” 众人一看,有戏。 第60章 窝窝囊囊 裴云苏温声开口:“妻主,季兄怎么了,我来抱着好不好,小心累到您。” 南挽打量的视线让裴云苏一惊。 完了完了,说漏嘴了。怎么能说“会累到您。” 本来他心里就藏了一堆责任,殿下就不喜欢他的刻板,现在更是将规矩刻进了骨子里。 “妻主,苏苏是想让您抱抱我。”到嘴边的话生硬的拐了个弯。 南挽揉了揉小雪貂的大尾巴,表情又回到冰点:“季惊鸿发情期到了。” 众人:完,一朝回到解放前。 裴云乐悄咪咪观察一圈,怎么觉得殿下又不高兴了,哥哥说错话了?不会又要挨罚吧。 不管了,南主君说了,必须得让殿下消气。雌性是不可以带着情绪过夜的。 “嘭”一下变成兽性,灰椰色的小团子,看上去就很软。 嘴里衔着细闪闪的银链和一个粉色的项圈,尾巴绕成螺旋桨,轻轻的蹭着南挽的腿。 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殿下,乐乐想让殿下溜溜,都7天没被殿下溜过了,呜呜呜。” 南挽蹲下身摸摸裴云乐的头。 “手感还那么好。” 裴云乐萌萌的脸上浮现害羞的红晕,被调过的敏感身子激动的颤了颤。 “殿下~溜嘛溜嘛。” 说着将咬着的银链放到南挽手中。一拱头,将漂亮的粉色项圈套在了脖子上,还兴奋的晃了晃。 南挽低头思索,手心的链条似乎生出了温度,有些灼热。 心里感叹:乐乐,你不必如此的。 【小迷,这就是你上一世吹的天花乱坠的世家吗】 【宿主……】 南挽蹲下,两个都是兽形的季惊鸿和裴云乐四目相对。 小雪貂的四只爪子在裴云乐眼前乱抓。南挽给了季惊鸿一个脑瓜崩。 “你不许闹。” 小雪貂的张牙舞爪瞬间又委屈巴巴的缩回去了。 “改天溜你,乐乐。 各位,站着不累吗?” 南挽的意思不言而喻,要处理就赶紧处理,季惊鸿即便变成幼体,也是有重量的。 一行人终于从门口转移到了主厅。 一如南锦夏刚来时一样。 南挽坐在左下位,倚着桌子,无心局面,逗弄着被她放到桌子上的小雪貂,脚边还趴了一个兽形的裴云乐。 南挽这会心情不错,一会顺顺毛,一会乱抓抓,摸摸小鼻子,碰碰小爪子,玩的不亦乐乎。 本来打过缓解发情期针剂的季惊鸿脑袋就昏昏沉沉的,四散的情欲如野火燎原,这会被rua的,难受的直哼哼。 坐在上首位的余时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众rua雄性的兽形,这和众目睽睽下展示裸体艺术有什么区别。 “咳咳。挽挽,累了一晚上了,喝点茶润润喉。” 南挽停下了作乱的手,拿起茶轻抿几口。 南晏一此时才终于有机会开口。 “主人,是晏一的错,晏一该死,请您息怒。” 南挽冷哼:“你不该死,季惊鸿学不好规矩才该死。” 听到这话的南晏一隐隐看见了他太奶。 “主人……” 南挽抬眸看了看南锦夏,她在思考,如果她否定了这句话,南晏一会是什么结局。 南锦夏出声:“是挺该死的,估计这个月回主家述职,是离死不远了。” 【宿主,世家的仆从每隔一个月都要回主家述职,会根据这一个月的功过赏罚。被退回的兽人默认违背主人意志,不服管教,会被处以极刑】 【……这么严重吗】 南挽:?????,不讨喜是不讨喜,也别真死了。 小统子暗地里松了口气:耶,拿捏,不枉我瞎编一通。 “起来吧,你没错,我的错……” 余时礼光脑暗戳戳给她发了个消息。 [你再说下去他真的离死不远了] 南挽摊摊手:我都承认我的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一副无辜受气包的样。 南锦夏:不是,我是来让你出气的,哪怕你先随便罚点啥,事后再算总账,也比憋在心里好啊。怎么话里光带刺不行动呢? 见南挽又没了下文,她的耐心有点到头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南挽这个性格啊,可怎么好。 身为小姨的她很愁啊。 一辈子很长,长到甚至见不到彼此的暮年模样。南挽这个性格自己会吃亏的。 有一种被规训出来的,遇事只会选择息事宁人的窝囊感。 随谁啊!? “小挽,我们南家就是在星际都是横着走的,家族永远在你身后。 无论你做什么,你永远都有反复试错的成本,人生在于体验,我希望你做你自己。家族永远为你兜底,可怜的孩子。” 南挽眼睛里蕴出水雾。 南锦夏叹了口气,音调陡然拔高。 “小挽,我希望你记住,你是南尽雪的女儿,是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你姓南。 当大家都在棋局上时,你有执棋的能力,也有掀桌的底气。” 南锦夏:小挽哪里学来窝窝囊囊的陋习,我必须要给她改了。 “小姨,我明白了。”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觉得南晏一怎么样。” 南挽回想一圈这些日子。 “还行吧。” “你想把他退回主家吗?” “还没想好。” “他既叫你主人,一天是,一辈子都是。你想让他死吗?” “罪不至此。” “那他犯错你不罚他,让他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你自己生什么气。” “?” 事情的逻辑是这样的嘛? 南挽上上世在蓝星只是最普通的打工人家庭。她的日子平凡普通但是所幸幸福,没有试错的成本,也没有多少选择的机会,所以她在大社会的环境里自己摸爬滚打,学会了逆来顺受。 上一世的星际之旅,她只是星际边缘到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还连个名义上的亲人都没有。 孤身一人在陌生的世界闯荡,学星际的文化,学星际的规则,努力做任务,星际的世家她惹不起,没有人会为她兜底,她一路跌跌撞撞,学会了忍气吞声。 即便在兽夫面前,也是她装出来他们喜欢的样子。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可以做她自己,自由热烈又鲜活的活着,不必怕世界的规则,不必怕小人的算计。 “嗯嗯。” “还有哪不高兴?” “季惊鸿被人下药了,发情期诱导剂。” “?”众人全都懵逼的一脸问号。 余时礼私人医生站出来证实了这一点。 南锦夏这个暴脾气差点没收住,真想把南挽身边的人全部就地正法,换一批自己的人。 “阿鸢,此事你去查,让我知道谁敢在我南家用这种下作手段,我一定让他后悔来这个世上。” “是。” 南锦夏继续发问:“还有哪里不舒心?” “我不喜欢那么多规矩,人训的没意思。” “这个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样,你喜欢的兽夫,私下里规矩可以放宽。” 南挽:“那行吧,谢谢小姨。” “这有啥的,你的话以后在我南家就是圣旨,我看还有谁敢反驳你。对不对啊,南晏一?” 地上的人颤抖出声:“是。” “行了,咋咋呼呼一晚上了,散会。这么晚了,陛下就歇在挽棠居吧,明日再走。” 南挽上一秒:都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下一秒:怎么就住在我院子里了? 余时礼冲南挽挑眉,似乎在说着无声的邀请。 夜色渐浓,喧闹渐歇。 在南挽拒绝的第三波后,余时礼放心的睡在了客卧。 余时礼:想也得忍住,胸前的花还在呢,该死的苏景黎,研究个药剂要这么久。 卧室里,南挽抱着小雪貂睡的安稳。裴云乐变成兽形睡在南挽脚边。 在裴云苏接到南主君的消息悄然离开后,他睁开了迷蒙的眼眸。 第61章 我姓沈 南锦夏套房一楼客厅旁的训诫室。 南主君在和裴云苏清算一天的行为表现。 只听他厉声呵斥:“裴侍君,我还真是白教你了,连讨妻主开心都不会。” 裴云苏规矩认错:“是云苏无能,求主君责罚。” 南主君扶额:o( ??? )o,好好好,一星期白干。 “裴云苏,告诉我你如今活着的使命是什么?” “为殿下而活。” “既然如此,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妻主,南挽殿下。” “是。” “知道你妻主喜欢什么样的吗?” “知道。” 南主君看他这副什么道理都了然于心,却死活不改的模样,气的磨了磨牙。 “我教你规矩,是为了让你和你弟弟符合我南家的家族规矩,以后少犯错少挨罚。南挽殿下早晚要回归主家的。 不是为了让你脑袋里全是规矩,忘了主人的喜好,忘了你自己的。” 南主君语重心长继续道: “首先,除了你是南挽殿下的侍夫外,你是你自己。你要先成为你自己,才会有只属于你的那一份宠爱。 其次,南挽殿下比任何世家的人都更讨厌刻板。讨厌到什么程度,这点你比我清楚。” “是,主君。” 南主君皱眉,只好点破。 “你以为,南挽殿下身边那么多人,训诫师也有很多,为什么是我亲自教你?” 裴云苏惊诧抬头,不太有情绪波动的眼眸里带上了浓烈的色彩。 “我姓沈,沈丛念的沈。” 裴云苏一惊:父亲口中的那个朋友,沈问鸢? “您是?” “嗯,沈丛念是我妹妹。 当年要是没有出现意外,你父亲作为我最好的朋友,该是我妹夫才对。” 裴云苏不知道父亲的过往,他父亲也没有和他们讲过,他印象中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的,不得母亲喜欢。 他只是知道,父亲在结婚前有个很好的朋友,叫沈问鸢。还从母亲的其他侍君口中,听过沈丛念这个名字,似乎和父亲关系不菲。 “你父亲他,还好吗?” 裴云苏想到父亲的处境红了眼,当然不好,母亲利用父亲的家族将裴家拉到二流世家首席后,便好像忘了父亲这个人。 更是在其他侍君的挑拨下……宠侍灭夫…… “还……还好。如果父亲知道您还记挂着他,一定很高兴。” 裴云乐看见哥哥被带走,急急忙忙溜出挽棠居,直奔训诫室。 果不其然,哥哥又挨训了。 裴云乐一个丝滑的滑跪。 “主君,哥哥他,他只是在面对殿下时紧张了,才说错话,求您宽恕。 我今天发挥作用了,主君可不可以看在殿下的份上,从轻发落。” 南主君:还得是弟弟,这些天还真是长脑子了,都会讨价还价了。 “嗯,按第十二条。” 走出训诫室,南主君见到了等候已久的沈问愿。 “哥哥。” “我们差很多,你要是不愿意这么叫我,就叫我主君。” “是,哥哥。” 两人落座。 “季惊鸿发情期诱导剂这件事,有没有你的手笔。” 沈问愿摇头:“不是我,哥哥。” “那为什么你衣柜里的一件衣服上有轻微的诱导剂残留?” “哥哥,真的不是我,我这些天十分规矩,特别点的就五天前给南侍君帮忙做了一个蛋糕,最后还失败了。 我还没有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手段是被家族规矩禁止的,有辱沈氏门楣。 而且,我和季惊鸿季公子往日无仇,今日无怨,我没有理由要害他,还把他推向殿下啊。” 南主君点头,确实,沈氏家规甚严,作为沈氏嫡系,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还真是白活了。 “哥哥,你好好查查南星浅,他状态不太对。” “嗯,你去吧,叫一下南星浅。” 沈问愿离开,南星浅进门。 “主君。” “免礼,不用拘束,坐。 你的发情期什么时候?” “98天后。” “还挺久的。” “是。” “基因崩溃值多少?” “39.7%。” “不高啊,那你两周前购买的基因崩溃抑制剂用在谁身上了?” 南星浅倒吸一口凉气,主君这么隐秘的交易都查到了?那…… 就是不知道主君查到了多少,一番心里挣扎后。 “回主君,用在我堂弟身上了。” “展开。” 被南主君盯着,他有点头皮发麻。 “他叫南席辰,家中只有一个父亲,前些日子他父亲出事,他情绪激动基因崩溃值居高不下,突破50%,所以我买了基因崩溃抑制剂。” “现在呢?” “已经抑制住了,没有再上升的趋势。” 南家嫡系人员稀少,旁系却子女繁多,男主君甚至在记忆里对不上南席辰的脸。 “那五天前,你买的发情期诱导剂呢?你房间的残留物怎么解释?” 南星浅:?这也查到了? 他掏出剩余的诱导剂放到南主君的面前,缓缓开口。 “我,我想自己用,因为殿下心里没有我,我想装可怜博个同情。” 南主君皱眉:怎么觉得合理又不合理。从诱导剂缺少的剂量来看,是不足以诱发发情期的。 审问完南星浅,再看看外面候着的听风听云听晚听雨四人。 这四个从出生起就在南家训诫阁,天塌了他们都不会动这种心思。 两个小时后,裴云苏和裴云乐搀扶着走回挽棠居。 隔着窗户,南主君远远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在这世家大族,雌性的宠爱才是立身之本。 回去的路上,裴云苏内心天人交战。 “只灌溉不淋雨的小苗永远扛不住真正的疾风骤雨,裴云乐已经长大了。 只有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才会躲在别人的羽翼里扮演弱者。” 南主君的话言犹在耳。 “小乐,你身子还好吗?” “好的,哥哥放心,不过是注射了些药剂,更敏感了点。我自己选的,哥哥。我能多得殿下一分宠爱,我们的处境就会好很多,说不定父亲也会好。 而且哥哥,无论是在雌性保护管理局还是在南主君手下,我都更明白我们的处境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让哥哥替我操了很多心。乐乐也可以保护你,就像今天一样。” “小乐。” 裴云苏的声音带着些许悲壮的音色,哽咽出声。 原来弟弟也逃不过这般命运吗? 彼时,d-04星某不知名贫民区。 身形瘦弱,浑身是伤的兽人被一层又一层的铁链绑缚在地。他面前有一个瘸了腿的兽人,拿着光脑的视频通话,让他接听。 “弟弟,今日感觉怎么样?我让卫大哥给你喂的食物里有发情期诱导剂喔。好好感受这种浴火焚身和基因崩溃的感觉吧。 你可千万别死了,不然你那个老父亲可是要命悬一线了呢~” 说着说着,屏幕这头的南星浅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要不是贫民区禁止买发情期诱导剂,我今天也不会被怀疑,所以你今天有点该死呢。 卫大哥,教训教训他,人别给我搞死了,这个月的星币翻倍。 抢了我的东西,就该付出代价。” 只听瘸腿兽人操着沙哑的嗓子说了一句“我办事你放心。” 南星浅挂断通话,心情好了不少。如果他前些天没去邮寄带有诱导剂的食物,也许就不会有味道残留,下次还得更加小心。 难道是这个残留的味道被季惊鸿闻到了?南星浅百思不得其解。 次日一早,南挽觉得心情十分美丽。 舒心的人都在身边,得劲。 余时礼换回了衣服,一早上跟发情似的粘着南挽问东问西。 “殿下,你早上喜欢吃什么?” “殿下,你喜欢衣服手洗还是机洗?” “殿下,你习惯用左边脑子还是右边脑子?” …… “好了,可以了,再说下去要长脑子了。” “最后一个问题,殿下,要继续昨晚的行程吗?皇宫很清净喔?” “皇宫?” 余时礼疯狂点头。 【统子,你之前说皇宫吃的最好,真的假的?】 【包真实,不是真的我真实他】 “听说宫里的伙食很好?” 余时礼竖起个大拇指wink:“一级棒。” 南挽:作为一个资深美食品鉴师,有点心动怎么个事? 小姨说的对,人生在于体验不同的可能性。 兽神诚不欺我,风水轮流转啊,也是终于轮到我体验人生了。 第62章 也是住上皇宫了 南挽思索两秒:“走,去尝尝。” 余时礼:yes! 南挽:“红红,红红,走,姐带你去逛逛皇宫,缓解一下发情期。 苏苏,乐乐也去,我猜你们也没见过皇宫长什么样。” 余时礼:no!!!我不是邀请他们诶! 最后,在余时礼无声的抗议中,他畅想的两人行变成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人行。挤满了余时礼的飞行器。 管家老许:陛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余时礼:闭嘴!真是失算,该死的,挽挽心里怎么那么多人。 余时礼的飞行器是帝国最高权限,特定私人航道飞速疾驰。 皇宫独立建于主星的北部阿艾斯山脉之上的悬空岛屿之上,恢弘大气的中式建筑建构琼楼玉宇,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穿梭其中的科技粒子,庞大的建筑群宛如城市,在天空下透着无上的威严。 南挽:果然,中式最显权势。老祖宗还得是老祖宗啊,这审美,无懈可击。 浮空岛屿外,成排的星际战甲环绕岛屿飞行,星陨之晶系列在星网数据粒子流中组网,隔成独特的保护屏障。 星际八大世家之首的余家嫡系,在此延续了千年。 南挽:“好像古茗的山茶生芒椰椰。” 余时礼:“那是什么?” “自己查去(*′i`*)” 裴云苏:小本本记上,这指定是个好吃的。 “陛下,原来你真住皇宫里啊。” “对啊,挽挽,只要你想,以后你也可以长住。” 南挽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左看看右看看。 “余——,”抬头一看,我去,好多人,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陛下,这和故宫有什么区别?” 余时礼郑重的思索片刻:“比历史中的那个大,参考历史中的数据,大概是两个半?有一部分还在开发。” 南挽:?!,这还是人话吗? 【统子,我出息了,星际最大最壮观的地方让我混进来参观了,我要大看特看】 【宿主,你好歹是多活一辈子的人了,不要这么没出息,搞的我们俩好像很没见识一样】 【上一世,咱俩有多狗,你不清楚吗】 【对不起,宿主???】 “挽挽,随我来。” 余时礼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保护屏障,来到皇宫偌大的飞行器及飞行舰艇停机坪。 “哇塞,这巨大的高度,玩蹦极指定爽。” 余时礼刮了一下南挽的小鼻子。 “现在还不行,挽挽,早上岛屿周围风速最快,玩蹦极会脸疼,傍晚可以玩。” 南挽揉揉鼻子,眼睛看向别处。 “随便说说。” “晚上陪你玩,我们先去吃早餐吧。” 皇宫的餐食和南挽曾经在博物馆见到的被称为天下第一宴的“满汉全席”是的,多的眼花缭乱,精致的鬼斧神工。 【统子,现在多少年,我好像穿回去了,怎么满汉全席让我吃上了】 【宿主,没穿喔,除了主神抓捕的灵魂捆绑,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我都吃上了,还能是什么好东西[装逼]】 【宿主,你简直是有钱时候败家,没钱时候拜神的典范】 南挽不知道的是,这顿早餐是余时礼昨晚就定下的,标准是宫廷宴席至尊版。 余时礼带着一口吃成个胖子的志向,致力于皇宫的第一顿饭,一定要让南挽宾至如归。 餐桌上一切都井然有序,如果忽略南挽没见过世面的感叹。 不怪南挽没见过世面,这场面,谁见谁开口国粹。 “这个小汤包居然是玫瑰花汤汁的。” “豆腐脑为什么是甜的?” “这个是什么,蝴蝶酥吗,这小翅膀还会振动,太逼真了吧。” 南挽吃的开心极了,心想:这才是人生啊。 不出意外,她吃撑了。 余时礼早早的让许管家打扫出主殿的主卧,已经空旷了不知道多少时日的主卧终于迎来了他的主人。 “饭后摇一摇,活着没烦恼。” 南挽躺在余时礼的室内仿真多情景休闲区的摇椅上,晃晃悠悠的吟诗作对。 上一世陪余时忱回皇宫,她就看上了这把椅子,如今也是躺上了。 裴云苏十分有眼力见的帮南挽揉有些发胀的肚瓜。 南挽看着他一夜之间好像变了的气质,有些欣慰。 难道他终于想通了? “苏苏,前段时间在南主君那过得怎么样?” “很好的,殿下,就是见不到妻主,有些想念。” 南挽:有意思。 “乐乐,你呢?上次没来得及问你去雌性保护管理局怎么样了,你就被南主君带走了,他给你上药了吗?” “上了,殿下。主君特意告诉我是殿下让他先给我治伤再学规矩的。乐乐感动坏了,我就知道,殿下最喜欢我。 我在雌性保护管理局,代局长给我找了个老师,教了我很多。后来到南主君那里,把欠的那两个小时的还了,然后就认真学规矩。 殿下,乐乐超乖的,殿下有没有奖励?” “当然。呐~” 南挽拿出一个漂亮的手工蝴蝶结,整体呈白色,递给裴云乐。 裴云乐差点被惊喜冲晕了头脑,随便一问的,殿下居然真的有奖励。 “殿下,可以亲手给我带上吗?” 小巧的白色蝴蝶结,长长的蕾丝系带,附上喉结,系在了他漂亮的脖颈上,搭配光泽的质感,衬托的身上黑色新中式的衬衫成了背景板,添了魅惑。 “真漂亮。” “还是殿下的眼光好,我很喜欢,谢谢殿下。” 南挽正了正蝴蝶结,微笑:不用谢。 裴云苏看的蠢蠢欲动,南挽看着他的表情,等他的下文。 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殿下,我……也很乖。” 南挽噗嗤一笑,这孩子也是终于肯改变点了。 从储物戒中拿出同款蝴蝶结递给裴云苏。“当然有你的。你的是粉色的。” 裴云苏还是没好意思求南挽给他带上,放在手心细细观察。 如此精致的比例和色泽搭配,内里却有最粗糙的针脚,难道是殿下亲自做的? 裴云苏在欲言又止中,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殿下,这是您亲手做的吗?” 南挽惊讶:“这就发现了?” 裴云乐一下子凑近:“殿下,居然是你亲手做的?啊啊啊啊殿下,你对我和哥哥也太好了吧,好喜欢好喜欢你。” 裴云苏刻板的笑容带上生动。“殿下,怎能劳烦您亲自动手呢?” 听雨适时出声:“裴侍君有所不知,前些天殿下做的时候,都不让我们碰呢?殿下对您真是太好了。” 裴云苏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从来没有人会为他考虑。 而南挽,不仅让南主君教他和弟弟安身立命,还叫他勇敢做自己,还亲手做礼物送给他。他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全星系。 “什么不让人碰啊?” 余时礼的声音由远及近。 扫了一眼裴云苏手中的蝴蝶结,敛下眼里的情绪。 “挽挽玩的怎么样?可以让许管家带你到处逛逛。” “你这摇椅真不错,我很喜欢。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余时礼还没等回答,许管家就急急忙忙进来。“陛下,陛下,您怎么跑了,这头会议还没结束呢。” 南挽:“啊欧,我们的大忙人陛下好忙啊。快去吧。” “真服了。”余时礼在南挽面前总是喜欢情绪外露,上一世吃了没长嘴的亏,这一世绝对不能再犯。 “那我先去了,挽挽,晚上陪你玩蹦极。” “行啊,快去吧去吧。” 继续悠哉悠哉的晒太阳,岁月静好啊。 此时的挽棠居,南晏一,沈问愿和南星浅面面相觑。 被殿下抛弃了。 其中南晏一情绪波动最大:他们俩被留下完全是因为可能参与了季惊鸿的诱导剂事件,要配合南主君调查。 那四个小侍殿下都带走了,我被留下完全是殿下不喜欢我啊。 南晏一:我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被主人厌恶的管家了,怎么补救啊。 (o??????????o?????????) 南挽:有没有可能你也有嫌疑? 南晏一心情跌到悬崖底,又默默跪回了原地。 第63章 蹦极 主卧。 蓝色和淡黄色交织的窗帘在风中轻飘,古老的金丝楠木家具静静伫立,屋内陈设雕梁画栋,雪白的地毯铺在床榻周围。 此时的衣柜敞开,南挽带来的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如今乱糟糟的,床上,地上都是。 床榻上的衣服堆起了个小山包,一拱一拱的晃动,外面露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中晃荡。 南挽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哈哈哈” 走上去拎起一只尾巴把他从衣服堆里拎了出来。 “喂,红红,你醒啦?” 季惊鸿还有点迷茫,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挽,一个飞扑紧紧的抱住南挽的脖子。任凭南挽怎么扒拉都不松手。 转身看向身后的余时礼私人医生。 “他怎么还这样?” 只见那医生低下头:“殿下,除非您标记他,不然这种状态还会持续一周左右。” “?” “他的基因崩溃值怎么样?” “已经稳定了,47.3%。只要不被诱导,不接触野兽的刺激,没问题。” 医生沉思了一会,转而又说。 “殿下,这位公子被发情期诱导剂诱导过最低两次,基因崩溃值突破50%后会极其不稳定,甚至呈指数形式上升,发情期只会越来越难熬。 如果您想让他保持清醒,还是尽快标记。” “咳。何必那么麻烦。” 余时礼大步走上前,右手拿出一支镇定剂朝着季惊鸿的脖子就注射了进去。 季惊鸿疼的嗷一声叫了出来,松了爪子,被余时礼从南挽脖子上拽下来扔到了床上。 被摔的季惊鸿眼里恢复了些清明,虚弱的身子有点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摇摇晃晃的。 “挽挽~” 南挽俯身细细观察,“真清醒了?” 余时礼恶狠狠的顶着医生,像是要把他的私人医生生吞了。 到底是谁的私人医生?季惊鸿派来的卧底? “苏家新开发的强效镇静剂,一针更比六针强。” 南挽摸摸季惊鸿的毛。“这玩意不会有副作用吧?” “放心,挽挽,苏家出品,效果绝对没得说。” 南挽点头。 “挽挽,走了,吃午餐了。放心,医生会照顾好他。” 私人医生在余时礼的注视下,疯狂点头。 他真是飘了,忘记谁给开工资了,居然敢在正主面前劝南挽标记其他雄性。赶紧忏悔忏悔忏悔,后背一身冷汗。 “不都是下午茶吗?怎么还有午餐?” “我觉得你会饿。多吃点,挽挽太瘦了。”余时礼抬起手腕上的光脑点开扫描。 “46.15kg,太瘦了。” 南挽:“我这叫完美。” “是是是。” 中午又是一顿“满汉全席”。 晚上依旧是换着花样的“满汉全席”。 南挽:世家都这么吃饭吗?难怪最开始和小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说很好吃,小姨那么震惊。 原来是我没见过世面。 傍晚,丝丝微风拂面舒舒爽爽,吃饱喝足该玩了。 余时礼兴高采烈的叫南挽去玩蹦极。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来到了岛屿边缘。 “挽挽,确定敢玩吗?” “确定。我可是极限运动爱好者。” 余时礼不放心的用光脑又扫描一遍。 [身体健康合格] [心理素质合格 状态:兴奋(?*︶*?)] “来吧,挽挽。” 南挽一脸懵逼:“不是,没有措施吗?我干跳?” 余时礼:“那都是几千年前的老古董了,放心,相信我,挽挽。” 南挽走到岛屿边,往下瞅一眼,深不见底。 又缩了回来。 余时礼绝美的侧脸映着晚霞的余光,黑金色的衣服泛着光辉,中式盘扣扣在领口,一丝不苟。 黑色的发丝夹杂着挑染的白毛,迎风而立。 “挽挽,相信我。” 南挽指了指下边,咬咬牙:“我真跳了?” “放心交给我。” 在众人震惊又紧张的情绪里,南挽一跃而下。 “啊?!” 半分钟后,余时礼纵身一跃。 南挽极速下坠,身在半空,才想起害怕。 “吼——”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 群山绿水间,一只通体金色鳞片,黑色鬃毛的金龙直冲苍穹。 巨大的龙身上,南挽趴伏其上。 “啊哈哈哈哈哈~” 南挽感受着极大的刺激,疯狂尖叫。 “余时礼,太好玩了,太有意思了。我还要玩。” “吼吼~” 龙身起伏,遨游在青山绿水间。最后又俯身在岛屿旁边,南挽顺着鬃毛滑下。 南挽:太有意思了。 “还要。” 龙身愉悦的晃了晃。 南挽再次一跃而下。 “哦吼~” 余时礼再次冲崖底飞下,在南挽能够落到的最低高度时,稳稳的接住。 南挽从龙身爬到龙头,稳稳的坐在头顶,抓着旁边的龙角。 在触碰的瞬间,余时礼巨大的龙身一颤。 蓝天白云间,巨大的金龙犹如泛着金光,龙头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白嫩的双腿晃悠在黑色的鬃毛间若隐若现,少女明眸皓齿,笑靥如花。 “芜湖~~哈哈哈~~” 众人惊讶,陛下的兽形可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身为雄性,又恰好身居高位,余时礼的规矩堪称严格到令人发指。 居然能为了挽挽随口的一句游戏,就如此放下身段,当真是用情至深。 见南挽玩的开心,也都松开了紧张的情绪,一个个的在心里感叹:要是我也能带南挽上天飞就好了。 南挽细致的抚摸着龙角的纹路。 “余时礼,你这角好霸气。”还顺手轻叩敲了敲。 “怪结实的。” “诶?还会变色啊,粉啦粉啦,余时礼!” 余时礼抖了抖身子。 “挽挽,我们龙族祖训,摸了雄性兽人的龙角,就要对他负责。” 南挽坦然自若:“好啊。那就让我好好研究一下他到底怎么变色的。” 余时礼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从龙角开始,沿着脊柱攀爬,酥酥麻麻的,一边开心的冒泡泡,一边难耐的忍着。 彼时,皇宫里挨着主殿的一座宫殿,余时忱睁开了眼眸,咬着牙呻吟出声。 “嗯哼~~” 他抬手摸了摸龙角,下一瞬,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在即将要达到顶峰时,又戛然而止。 “呜呜呜x﹏x” 余时忱难耐的闷哼。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哥哥——” 而还在天上肆意飞的余时礼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隐忍,染上情欲。 “挽挽,我的定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南挽惺惺的收回作乱的手。 心想:让你上一世口是心非,装的冷漠无情,我一定要摸够本。龙可是神话人物,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未曾得见。 【统子,我摸到龙了】 【宿主好棒】 【这个世界居然真有龙,那是不是山海经也是真的】 【我不知道哦,宿主,主神说有就有】 南挽翻身躺在余时礼硕大的龙头上。 “余时礼,你有遗憾吗?” 遗憾吗?放在上一世,他全是遗憾,一子慢满盘皆落索。 这一世,局势牢牢把握在手。 “没了。” “你呢?挽挽,有遗憾吗?” “有啊,那可有点多了。落日玫瑰海没看过,极夜花海也没见过,听说h星球有个超好吃的面店也没去过……” “不过,如果说遗憾,我希望我这一辈子能够长命百岁。” 前前世,我的生命定格在了23岁。 前世,我死在了28岁。 这一世,希望我可以不留遗憾。 这句话在余时礼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挽挽的遗憾原来如此吗? 兽人的一生很长,从18岁成年开始进入青年期,平均寿命在200岁,当前科技高度发达,通过前期冻存血液样本与全能基因,可以替换身体各个部件。 只要基因崩溃值不达到90%,甚至如果你不介意变成一个兽和科技的结合体,都可以做到长生不老。 “挽挽,我们再飞一圈,好不好?” “好吖好吖。”南挽将思绪抛在脑后,又开心的随着大龙腾云驾雾。 岛屿边缘的一棵巨大花树后,藏着一双金色的眼眸,将这一切欢声笑语尽收眼底。又悄悄隐去身形。 某一卧室里,化为兽形的雄性兽人,用锋利的尖牙,一下一下叼着自己的鳞片,整个尾部鲜血淋漓。 咬出的鲜血顺着牙齿滴答,冒出含糊的音调:“都是龙,就你不会飞。” 第64章 别扭的余时忱 余时礼带着南挽在岛屿边缘玩的忘乎所以。 这边的守卫早早的被余时礼调走了。无人打扰,玩的十分尽兴的两人,最后在星辰登上天空才作罢。 依依不舍的送南挽回房间。 余时礼经过弟弟卧室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他猛然停住脚步。 完了,他和弟弟同卵双生,存在独特的共感,刚刚傍晚那会,南挽肆无忌惮的摸他的龙角,他一时兴奋忘记切断共感了,弟弟一定知道了。 “弟弟?” 余时礼走近,敲门。 “哥哥,我睡了。” “小忱,你还好吗?” “我没事,哥哥。” “小忱,南挽来了皇宫,你要去见见他吗?” “不了,哥哥。我不想见。” 余时礼站在门外握紧拳头,带着自责一拳砸在门上。 “小忱,我……” “哥哥,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余时礼收回想要破门而入的手,光脑给私人医生发了个消息。 [明早给我弟弟看看,他受伤了。] [好的,陛下,忱亲王的身体数据我会随时监测。] [嗯] 回到卧室的余时礼久久不能平静,平时滴水不漏的人,如今怎么一和挽挽在一起,事态就失控呢? 虽然他并没有打算瞒着弟弟南挽来皇宫的这件事,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余时礼给了自己一巴掌,走进了他的专属训诫室。 池家。 池听肆对于白天开会时余时礼的无故失踪颇感意外。 陛下那个工作狂魔,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他缺席重要会议呢? 世家总把他和自己相提并论,声称一个经韬纬略,一个天纵奇才,星际耀眼的双子星,他可太好奇了。 顺着星网翻翻,星轨记录查查。 “有点意思,南挽?之前篡改星网数据维护的核心人物?” 点开南挽最高权限的详细信息。 南家嫡系默认的继承人? 离家出走还进过局子? 长得倒是很漂亮。 “呵~,漂亮花瓶。” 余时礼真是脑瓜子抽了,居然看上这么一个雌性。世家的雌性都是那般能作能闹,小题大做。 池听肆正吐槽呢,就听见一句“南南?” 池洛一的小脑袋瓜挤进了他的星网光脑超大屏幕前。 “妹妹,我有没有说过,来我这里要敲门?” 池洛一撇嘴“我敲了,我还叫了好几声三哥,是你自己没听见,你还怪我,呜呜呜,我要去告诉妈妈呜呜。” 池听肆无语=_= 看吧,这就是雌性,打不得骂不得,更说不得。一点小事就要告状,我就要挨家法。 “诶诶诶,妹妹,我没说你,上次你用我权限开了两个至尊vip我不是也没说啥吗?” “那你还想说什么?” “不敢。” “哥哥,你看南挽主页干嘛,这是我好朋友。” “我知道,上次你的至尊vip不就是给她充的吗?” “嗯嗯,所以你看她干嘛。哥哥,我跟你讲,南南对我可好了,可关心我。你不许私下里查她。” “嗯,放心吧,星网例行排查。” “哦,那行,帮我批张照片,光脑发你了,没什么大事,注意我胳膊上的汗毛,上次就没批干净。” “是是是,知道了。” 池洛一走后,池听肆气的摔了自己的宝贝键盘。 自从在她三年前生辰宴给她批了一张神图后,池洛一就缠上了自己,连最新款的摄像技术都不用,非说没他批的好。 当然,作为一天忙到冒烟的程序员,他强烈抗议过,后来被池洛一一纸诉状告到了母亲面前,他进了家族训诫阁,三天他才爬出来。 至此以后,他百忙的事业中,夹杂了无休止被反复退稿的修图技术。 他的人生,在哪都很行。唯独在这唯一的妹妹这里,有两不行。 修图修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会没审美,一会没潮流,一会没感觉的。 池听肆表示:md,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挖坑自己跳。 真想穿回到三年前,给图省事突发奇想,不想准备其他生日礼物的自己两巴掌,哦不,是好几巴掌狠狠扇醒自己。真该死啊。 次日清晨。 余时礼好说歹说的不被理会,生拉硬拽的把余时忱拖出了卧室,拽到餐厅。 南挽对于见到余时忱并不意外。他可是这位皇帝陛下最宝贝的弟弟,上一世还是他的兽夫呢。 余时忱是那种翩翩公子的类型,眉若远山,目若含星,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辉,他有着和余时礼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除了那撮白毛。 两人神态却截然不同。 余时忱身上总是透着一股病恹恹的,给人感觉是个易碎的珍宝,一碰就碎。 只有上一世的南挽知道,他只是看上去是个病美人罢了,在床上却是个猛攻。反差感极强。 南挽甩了甩脑袋里的思绪。 礼貌微笑。 余时忱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殿下,日安。我是余时忱。” 南挽:“日安,亲王阁下。我是南挽。” 按部就班的吃饭,余时忱心里活动却十分丰富:挽挽还活着,真好。挽挽还是那么漂亮,好喜欢。不行,不能喜欢,挽挽这么好的女孩子该配帝国最耀眼的哥哥,而不是我这个废物。 上一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挽死在我面前,如果她身边的是哥哥,挽挽上一世就不会死。 越想越入神,头都要埋到饭里了。 南挽:“陛下,你国库亏空了吗?” 余时礼不解:“没有啊,怎么了,挽挽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即刻差人去买。” 南挽:“不是啊,不缺钱为什么忱亲王一副没吃过饱饭的模样。你苛待弟弟啊。” 余时忱猛的抬头,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殿下说笑了,哥哥对我很好,是我昨晚没吃饭,饿了。” 南挽夹了一筷子鸡肉,亲自递到余时忱面前:“那你多吃点。” 余时忱在惊讶里接过,细细的品尝。 上一秒。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宫里的鸡肉做的真好吃啊,感觉喜滋滋的冒着甜。 下一秒。 不对啊,这一世殿下先认识的哥哥,怎么给我夹菜,这在世家大族里可是明晃晃的偏爱啊。 难道上一世的宿命逃不开?也不对啊,事件都对不上,过程也该可以更改才对。 “谢谢殿下,我想哥哥应该更期待您给他夹一块。” 南挽:疏远? 也对,这一世还没相处过,死手,怎么就顺了上一世的习惯。上一世要不是他被余时礼保护的太好,是个纯情病美人,她也不能忽悠到手。 “哦。” 余时礼皱眉,他察觉到了南挽的情绪起伏,从高兴到不高兴。 强颜欢笑,余时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上一世到底怎么被挽挽看上的,真玄幻。南挽夹菜怎么了,他想要还没有呢。 “挽挽,我也想要。” 南挽整理好情绪,男人嘛,多的是。要不是上辈子孤身一身,急需一个身份高贵的人罩着自己,她也不会去接近余时忱。 现在正好,她也不用供着他了。 咽下上一世的心酸,换上笑容,“可以哦,陛下。” 余时礼也回夹一筷子:“挽挽也吃。” 看着餐桌上两人的亲密互动,余时忱心里难受极了,有欣慰有后悔,好像泡到了醋缸里溺毙,更加痛恨自己是个不会飞的龙。 回到房间,切断共感,继续咬自己伤痕累累的尾巴,原本光滑漂亮的尾巴如今遍布咬痕,鳞片掉落,被咬的面目全非。 一边痛的蜷缩起来一边继续死命的咬。 “叩叩。” “谁?”余时忱抬起警惕的眸子。 “亲王殿下,是我,皇室私人医生。您的身体数据检测波动强烈,请允许我进来查看。” “不用,我没事。” “殿下,我……” 只听嘭一声,余时忱将床头的灯砸向卧室的门。 “滚蛋,不许告诉我哥哥,让我知道,你明白你的下场。” “是,殿下。” 第65章 最忠实的舔狗 南挽一连在皇宫待了五天,吃撑了五天,她真的再待下去,先圆润起来了。 [有结果了] 在收到她小姨夫南主君的消息后,更是马不停蹄的带着她带来的人和余时礼告别。 余时礼坚持要把他送到王府,没办法,一行人怎么来的又怎么离开。 在余时礼陪南挽正要登上飞行器的时候,他的光脑特别提示响了。 点开查看。 防窥屏上赫然写着[陛下,这是雌性标记覆盖剂,已完成全部实验流程,申请帝国批准] 余时礼:=_=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挽挽都走了,你告诉我你研究好了。 仍旧火速点击通过。 [已批复] 有些气愤的上了飞行器。 古斯特亲王府。 南锦夏并未露面,她回主家处理事情去了。只余南主君和一个侧君等候着南挽。 “欢迎回家,殿下。” “小挽,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父亲。” 古斯特亲王前看看后看看,确认没问题才放下心来。 “小姨夫,查到结果了?” “嗯嗯,我们去主厅吧。” “好。” 几人纷纷落座。 南主君率先开口:“殿下,这是全部的资料,您请看。” 南挽一边看着扩大的光脑投屏,一边听南主君讲。 “南星浅南侍君购买并使用发情期诱导剂妄图魅惑殿下,未果。被季公子误食,但是其剂量不足以造成连续食用,引发发情期。 沈侍君在不知情情况下协助南侍君完成带有诱导剂的食物加工,存在从犯嫌疑。 南晏一管家,听风听云听雨听晚等人并未参与。 因此,只能合理猜测,此次事件中,还有第三个人的手笔,至于是谁……季公子是否自行食用诱导剂试图魅主,有未可知。” 南挽:?魅惑谁?我? 离大谱。 已经恢复仍旧假装发情期的季惊鸿兽形体被裴云苏抱着,听着南主君的话,又缩了缩身子。 南挽看看季惊鸿:这小东西又自己作的? 无语死了。 南挽:“行了,该怎么滴怎么滴吧。辛苦小姨夫了。” 南主君微笑:“不客气,殿下,没能查的明白,倒是我的失职了。” 南挽:“父亲,小姨夫,我回去了。” 南挽气呼呼的带着众人回了挽棠居。 一进门,就见到了跪在大厅的南晏一。 南挽:? 沈问愿出声:“殿下,晏管家虽然有重大过错,但是他一直跪在这里等您,求您宽恕。” “求您宽恕。” 众人求情。 南晏一勉强抬起迷蒙的眼眸,透着红血丝。嘴唇干裂,声音嘶哑。 “主人,是晏一的错,晏一不该随意揣测主人想法,还忽略了季公子的发情期,求您责罚。”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南挽。 南挽:我是什么很狠心的人吗? 这人不会这么倔,跪了五天吧? 从随身的储物戒中取出一罐外伤药,扔给南晏一,“嗯,起来吧,去补觉。” 南晏一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接住,在听晚几人的搀扶下才起身,双腿打颤。 看着南挽皱眉,南晏一用着像砂纸打磨过的嗓子说。 “主人放心,晏一没事,这不是晏一的极限。我只需要缓一会就能侍候您。” 南挽:傻孩子,你这么说,好像我是那个万恶的资本家。 “你在反驳我?” “晏一不敢。”说着又要跪。 “你那么喜欢跪着就别浪费我的药。” “是,殿下。” 拎着季惊鸿就上了楼。 卧室里。 季惊鸿被扔在地毯上,南挽坐在床边,冷冷的开口。 “说说吧,季!惊!鸿!” 小兽呜咽一声。 南挽踢了一脚。 “别叫唤,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变回去。” 季惊鸿在地上磨蹭了两下才变回人形。 “殿下,我确实是误食了南侍君的带有诱导剂的食物,谁知道他那么坏,居然想伪造发情期魅惑殿下。 作为殿下最忠实的舔狗,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我当然得自己用了。就是……” 就是没想到自己的体质已经坏到这种地步,不过多吃了一点而已,就真的诱发了发情期。 真话他当然不能说。 “就是没想到嘛,跟真正的发情期正好了碰上了。” 南挽: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怎么发现有诱导剂的?” “久病成医嘛,遇的多了就知道了。而且,如果不是诱导剂,我们也不会相遇啊,殿下。诱导剂我还是很喜欢的。” 【统子,季惊鸿的血液病到哪一步了】 【宿主,相比于上一世,他的寿命短了不少,再这么折腾下去,指定死的比上一世早】 南挽:自己身体啥样心里面没点数吗? “知道错了吗?” 季惊鸿凑到南挽脚边,悄悄抬头看看南挽的神色,弱弱的开口:“知道了。殿下是在担心我吗?” “嗯。”南挽将头偏向一边。 “以后不许再干了,你不需要做什么,也可以一直在我身边。” “那殿下可以收了我吗?我们去帝国婚姻管理局登记好不好?” “不好。” 季惊鸿不太清楚南挽在坚持什么,依稀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会搞懂的。 “那殿下,我可以叫你挽挽吗?殿下,求你了~” “那你以后不许做这种自损八百的傻逼行为。” “好,殿下。”季惊鸿声音都带上了愉悦。 “挽挽,挽挽,挽挽~” 自从南挽应允他这么叫之后,季惊鸿跟又回到发情期似的,粘着南挽一直叫。 南挽推开他紧贴着的脸,“一直叫,你烦不烦啊。” “不烦啊,挽挽~” 季惊鸿:呜呜呜,挽挽你不知道,这个称呼我等了好久好久,好像一辈子那么长,我就说诱导剂是个好东西吧,下次还用。 “挽挽,我可以给你梳个头发吗?” 南挽歪头:“好端端的梳什么头发?” “挽挽,你这里乱了。” “那你梳吧。” 季惊鸿拿起梳子,从上梳到下,从头梳到尾。 听说“结发为妻夫,恩爱两不疑。” 听说“每一位主君,都会受到兽神的祝福。” 星际雄性兽人基因里写着暴躁与掠夺,更加向往刚柔并济的古蓝星君子作风。所以第一兽夫称为主君,以此类推。 古蓝星的婚姻传统源远流传至今,与星际新的仪式结合,早已成了文化中篆刻的最为令人向往的基因悸动。 特别是主君新婚夜时,与妻主结发为妻夫的仪式,是多少兽人毕生求而不得的梦。 缕缕发丝滑过指尖,就像手间握不住的沙,他同样也握不住她。 “好了,挽挽。” “嗯,这把梳子很漂亮。” “挽挽,是我亲手做的哦~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前世的四年,加上如今的一个月整。 季惊鸿悄悄背过手去,将南挽掉落的两根头发悄悄收起,退出了房间。 南挽舒舒服服的倚靠着,精神力外放,笼罩整个挽棠居。 南晏一回到卧室后,快速的洗了澡,喝了营养剂就去浅浅补眠了,手心里还小心翼翼的攥着南挽给的药膏。 南挽:给药也不知道用,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有点啥大病。 南星浅房间他对着光脑絮絮叨叨,应该在视频,无聊,她对偷窥人家消息没兴趣。 沈问愿这傻孩子和南主君一样一板一眼的,在训诫室等罚呢。 收回精神力,去了地下一楼的游戏厅,还顺带叫上了傻孩子沈问愿。 季惊鸿静悄悄,那必定在作妖。 群聊中。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到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和挽挽贴贴吧。[南挽扒拉开季惊鸿图片]”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还有8天。[咬牙切齿]” 苏景黎(自责版):“雌性标记覆盖剂,卖你100亿星币。@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第66章 标记覆盖 “@苏景黎(自责版),研发出来了?”+6 余时礼(执掌大全版):“[审批已通过截图]” 季惊鸿错愕,季惊鸿暗爽。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需要。[摊牌手]” “?”+7 白晚潇(愧疚版):“短命的鬼。”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原来是早逝小子。人家都轰动全星际的,你又早产又早逝的。你挺早啊。” 季惊鸿:悄咪咪截屏,你等以后着。 江桉(都该死版):“价格@苏景黎(自责版)” 苏景黎(自责版):“怎么办,还没想好,好难办啊。”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 苏景黎(自责版):“怎么,陛下有见解?”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先欠着呗。” 苏景黎(自责版):“也行,各位以后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那我直接星际速递发给你们,发我坐标,记得在条件上签字。” “每人一份。” 余时礼:哦哦哦~有戏,能白嫖。 苏景黎(自责版):“忘了,除了陛下和季惊鸿,一人一份。” 余时礼:?怎么就给我排出去了。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你不研究9份吗?” 苏景黎(自责版):“对啊, 寓意和挽挽长长久久的。正好药剂管理局留存一份,我自己留两份备用。” “……” 曜云财团顶楼,白晚潇盯着光脑,手中捻着暗红的珠串,陷入了沉思。 陛下这种心思缜密的人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除非他需要! 那他需要药剂的话会给谁呢?余时忱已经有了啊。 思索间,星际速递已经到达。 打开外层的虚拟隔离包装,露出了里面粉色的针剂,在光下还泛着粼粼微光。 星际最不该出现的东西却出现在了光里。 这一抹粉色真的可以覆盖掉标记吗? 苏景黎的科研水平是有目共睹的。况且他自己也会用,应该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嗯——” 随着一声闷哼,冰凉的液体从脖颈进入血液,流经全身,最后在心脏深处汇聚,凝结,牢牢包裹心脏。 白晚潇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在注射后,丝丝痛苦的呻吟从齿缝泄出。 带着兽人的嘶吼,响彻顶楼。 心脏像是被无数丝线贯穿,带着无限的翻涌情绪,肆意搅弄。 颤抖的指甲撕开衬衣,黑色的图案消失不见,胸口的位置隐隐发烫,随着一呼一吸间,痛到头发丝都打着颤。 强行覆盖标记,这是兽神的惩罚。 星际时代的到来并没有想象中的一蹴而就。 风起青萍之末,浪起微波之间。 当第一代实验体出现疯狂返祖时,人们第一反应不是恐慌,而是掩饰。 疯狂的科学家们无法应对突变,又无法接受这个伟大的构象坍塌。 于是他们提出一种构想,将兽化的人重新定义为新星际时代人类——兽人。 采用最原始的雌雄定义。他们声称,我们起初由野兽演化而来,如今不过是从他们身上拿回属于自己的独特种族基因,完成最终的基因进化,成为全新的人类。 因为此时的银河系,外星文明的强烈冲击,早已消弭了原有的国界,幸存人挤在一起,创建了所谓的早期星际帝国。 基因改造近乎全民,妄图突破基因枷锁创造新生的躯体。 当这件事压到压不下去的时候,当大家都知道他们变异了,离神不近,但是离人指定是很远的时候。 于是爆发了一次史上最大规模的起义。 在被帝国强烈武力镇压后,人们纷纷与当初的国家意志背道而驰。放弃了追求文明,放弃了追求梦想,用享乐当下来面对随时兽化死亡的一生。 尤其是身体各项机能都得到突飞猛进的雄性兽人。其体内属于野兽的狂暴基因疯狂侵袭大脑,与野兽无异。 整个帝国仿佛回到了蛮荒时代,于是早期的星际帝国各个方面迅速瘫痪。 历经数百年群魔乱舞的动乱,苟且偷生的种花家人们终于发现了兽化的规律。还有理智的兽人迅速对野兽全面清扫,划定安全区,重新掌控帝国,也重新捡回了人类文明。 这也是如今星际帝国的开端。 随着各个杰出的雄性重新统领局面,在发现寿命和雌性精神力有关的逻辑后,雌性的生存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压榨与剥夺。 随着星际a-01主星最后一位雌性死在了床上。 雄性终于意识到,山穷水尽了。 于是雌性保护法出台了,顶着保护雌性的幌子,也不过是权贵们收集低等星球的雌性以延长自己寿命的工具。 史称星际灰暗时代。 但当从第一个雌性兽人觉醒与雄性兽人比肩甚至更强的ss级精神力起,从第一个雌性兽人登上政治舞台开始。 当雌性拿起权利,她代表的就不是她自己。 她们创建了一个用以自卫和反击的组织,雌性保护管理局应运而生。 掌握话语权的雌性终于可以把自己从以往的艰难岁月和条条框框中解脱出来,放开手脚,自由生长。 于是盛大的母系社会由此开端。 史称星际文明最璀璨的开篇。 为了规范雄性的恶劣基因,不导致再次极端化使世界崩塌,兽神作为管理这方世界的神明,赐予了婚姻里雌性独特的标记。 于是雄性如同古蓝星千年前的女性一样,背上了贞洁的枷锁。 仿佛跨越千年,为自己同类的累累恶行赎罪。 他们从别无选择到安于现状只用了不到百年。 历经千年光阴,这些规矩如同刻进了基因里的代码。和那些曾经被规训出来的三从四德别无二致,身份已然颠倒。 如今庞大的星际帝国如日中天,无论雌性还是雄性似乎都渐渐意识到,这才是兽神的选择。 于是雄性更加信服规训是对自己的寿命负责,对雌性标记更加珍视。 而强行覆盖标记,等同于背叛婚姻,背叛妻主,违背兽神的意志。 与此同时,星际各个地方,收到苏景黎的雌性标记覆盖剂的几位,都出现了相同的状态。 [光脑提示您有重要消息未读] 纷纷点开。 苏景黎(自责版):“诸位,雌性标记覆盖剂一旦使用,会造成间歇持续性疼痛,其周期大概在半个月,其效果大概率会持续存在。 我推测重新结契标记,这种感觉应该会终止。大家谨慎使用哦~”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md,苏景黎,你不早说,疼死小爷了。” 苏景黎(自责版):“你也没问我啊,推荐新婚夜前使用哦~” 白晚潇:…… “已知晓。”+5 苏景黎看向手边再次被退回的礼物,无奈的叹口气。 挽挽还是没收。 拍照发到星网:苏家慈善,有缘抽奖。 顾北棠在他的账号下辣评:呦,又是勾引挽挽失败的一天啊哈哈哈哈哈~ 彼时疗养院内,祁斯年看着胸前的标记陷入回忆。 上一世的挽挽指着他的胸口说:“祁斯年,我标记了你,按照星际规矩,你就要跟我一辈子了哦~” 记忆不曾褪色,甚至越发清晰。 有关挽挽的回忆是他如今活下去的勇气,他要活着赎罪。同时也如同一把迟钝的刀子,割下心中的血肉如同凌迟。 祁斯年眸底划过暗芒,闭上双眼。狠狠捏爆了手中的药剂,粉色四溅,随着水系异能的波动,如风过无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空旷的卧室只余一句卑微的轻叹。 “这是我和挽挽之间唯一的东西了。” 第67章 顾北棠 星历7月21,是顾北棠星际演唱会巡演第一场的日子。 为了等这一天,他已经焦虑并且失眠好久了,到今天才终于活过来了。 他顾北棠,终于要回到南挽身边了。 一大早雄赳赳,气昂昂的收拾妥当,叮叮咣咣的吵醒所有人后,他清了清嗓子。 “母亲,父亲,今天我要给你们一个天大的惊喜,你儿子我今天要把自己嫁出去,哈哈哈哈哈~” 众人睡眼朦胧中带着疑惑。 转念一想:哦,今天是他的演唱会,据顾北棠说南挽殿下会去。 随即换上欣慰的笑容,祝福声不绝于耳,顾北棠在洋洋得意中走出家门。 a-01主星最庞大的盛世娱乐体育场,这里号称汇集了全星际的科技与才华,巨大的露天穹顶,过滤丝丝光束以丁达尔效应散射四周,仿佛开了天幕。 中央的舞台闪烁着科幻的光子跳跃,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八个方位如同从天空铺设下来的虚拟轨道贯通,便于与粉丝近距离互动。 顾北棠在兽人的欢呼和呐喊声中,缓缓从漆黑的幕布背后露出真容。 一头香槟金色的短发,两抹挑染的玫瑰红添了几分俏皮可爱,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目若含星,立体的五官让他的颜值爆表,素颜抗住所有死亡视角。 身着丝制白色长纱,外面罩有粉色纱衣,折叠于腰间,颈侧,集聚古蓝星汉服文化,如同一件精贵美丽的艺术品。 左耳朵上戴着一颗蓝宝石,在天幕泄下的光线里,晃晕了无数兽人。 随着嘴角轻轻上扬,在舞台灯光的衬托下,美的雌雄莫辨。 其呼声和影响力丝毫不亚于雌性。甚至有人说,如果顾北棠是雌性,那星际的顾家早就一飞冲天了。 顾北棠对这个反响很满意,他一向美而自知。 此时无论是ssvip、ssvip、svip还是vip,都座无虚席。挤满了前来听演唱会的兽人。 唯独舞台正前方的雌性专属席位,最中央空了一位。 那是顾北棠留给南挽的位置。 顾北棠看了看空着的位置,心里兵荒马乱:挽挽,还没到吗? 在众人的持续欢呼中,顾北棠只能收起思绪。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演唱会,那么话不多说,诸位,请听歌~” 舞台光线明灭交织,巨大的穹顶天幕繁星坠落,带着闪亮的尾光在闪烁。 原本漆黑的舞台中央底部,点亮萤火星光,最后在顾北棠的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四维影像。 无数的光子粒子变幻,上一瞬是放大版的顾北棠,下一瞬又化作点点星光,顾北棠,此刻就是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甜美的声音和着甜美的歌,更显得顾北棠吸引人。 雌性专属席位的雌性不顾身旁雄性兽人的劝阻,也为他疯狂。 “暗恋是一个人的爱而不得 直到那天的你路过 告诉我 你也喜欢我 我们也许就是爱情的描摹 你为我心动 我为你而歌 兽神说了 相爱本就难得 ……” 整个前半场给南挽的印象就是如此,是一场视觉与心灵的震撼,还有语气里冒泡的甜蜜。 这才应该是顾北棠的生活啊。 被人喜欢,被人追捧,一直都是星际顶流,而不是选择婚姻,困在庭院里,条条框框和心酸委屈让他黯然失色。 没错,南挽在家纠结好多天,最终还是来了。 理智告诉她,他既然有了不要耽误人家的想法,就不要招惹人家。但是感性在心底作祟,悄悄去看看没事,他不会发现的。 整个会场,除了区分不同的vip等级,还分为特殊的一类,雌雄莫辨区,一般是指搞同性恋的雄性兽人。 南挽依旧搞了个临时短发,带个口罩,就坐在这个角落里。 “诶~帅哥。” 南挽被肘击,抬头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雄兽人冲自己抛媚眼。 “兄弟,高几吗?” 南挽高冷拒绝。 谁知那雄性兽人不退反进。 “都坐在这个区域了,装什么,你放心,你想要的样子我都会的~” 南挽:你不要过来啊,我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啊! 灵机一动。 揽上旁边的兽人细腰,在他微不可察的闷哼中,赶紧开个变声器,“不好意思啊,兄弟,家有娇夫了。” 那个兽人留下羡慕的目光,只好悻悻的又回到座位上。 南挽长舒一口气,“我说听风啊,你怎么这——” 回头就对上了南晏一的目光。 “么——瘦——” 艰难吐出完整句子,赶紧收回手,还带着温度。 还挺好捏—— 屁,说好不理他一段时间的—— 南挽脑子正打架呢,就听南晏一低声开口。 “主人,那我回去多吃一点,您的理想体重是多少?” 南挽微笑:“没事,我瞎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嗔怪的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的听风。 听风也回以微笑。 内心:完了完了我要完了。帮管家一把自己小命要不保。 下半场开始了。 不同于上半场,顾北棠柔美的嗓音缓缓放出悲伤的字符,随着悲伤的曲调蔓延会场。 “你曾说过我是你的欢喜 为何爱到最后都是别离 我日日想念 夜夜想念 想念有你在的空气 ……” 舞台中的顾北棠来到雌性专属区域旁,回眸望着空着的座位,一瞬间被巨大的悲伤掩埋。 原本甜美的音色染上情绪的悲鸣。 “你来时携风带雨 我的世界染上古老的四季 听闻走过春夏秋冬 便算寻到你爱的痕迹 为何你现在绝口不提 你走了 如疾风过境般 不留痕迹 我思你成疾 药石无医 ……” 满场悲恸,被顾北棠强烈的情绪感染。硕大的屏幕上,顾北棠的眼泪豆大一颗,悄然滴落。 此时一首歌结束,周围兽人疯狂叫喊。 “呜呜呜,想起抛弃我的前未婚妻了,那个时候我还有雌主。” “初识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这唱的就是我,就是我的处境啊啊啊啊” 南挽:这么投入吗?都哭了。怎么感觉我心里也很难过的样子。 俏咪咪在脑子里戳了戳系统。 【他受啥刺激了,怎么成苦情歌小王子了】 【他微博上说,他要突破自己,寻找更大的舞台】 【那还挺有眼光的,毕竟星际兽人挺多爱而不得,找不到老婆的,这部分人指定比天天幻想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人多】 【看起来挺成功的,好多兽人抱团哭了都,宿主你怎么不哭,是不合群吗】 【竟说那没有用的。我哭什么? 哭我是千年世家嫡系继承人,坐拥数不清的家产? 哭我卡里数不清的0和身边数不过来的美男? 还是哭我只有10年的命?】 【这一世我亲情、爱情、友情圆满,人生无憾】 说着南挽还打量了一下身旁跟出来的南晏一和听风听雨。 结论:挺养眼。 【宿主,你一点都不担心任务吗?只要我们成功了,你或许不止十年呢】 【不是不做,而是缓做,慢做,有节奏的做,让有准备的先做,才能先做带动后做,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做,而不是盲目做,而是精准做,高效做】 【?!有道理】 第68章 嗨,老婆 一场各个方面都堪称完美的演唱会落幕。 除了台上的顾北棠似乎一直在台下寻找什么。 最后摇摇他那头香槟金色的头发,一身礼服泛着细碎的鎏金,乍一看,全是星币的既视感。 更凸显他的忧郁气质了。 南挽转身离开偌大的舞台会场,大步向出口走去。 此时的顾北棠压根不死心,因为上一世,他清楚的记得,南挽来看他的演唱会了。 事后还疯狂向他靠近,他们俩展开了一场相见恨晚的激烈讨论,添加了光脑。 多场演唱会后,在他陷入星际舆论风波中,还不遗余力的相信他,说他是世界上最有天赋的音乐家。他天生为音乐而生,她永远支持他。 他以南挽为中心还创作了不少歌曲。 自此,我们的全星际大明星彻底沦陷,觉得星际终于有人懂他了。 结果,现在,他们居然没有相遇,他要想破脑子了也没想明白。 “不可能,挽挽一定来了。” 顾北棠急急忙忙回到后台,换回日常衣服,带上口罩,急匆匆向会场出口走去。 看过无数人来人往,相聚又走散,大量的人流中间,他还是一下就认出了她。 传闻相爱的人,无论相隔多远,也可以在人群中一眼相见。 顾北棠心想:男德果然没有骗我。 虽然与上一世相比相差甚多,头发由黑色长发变为了银白色短发,裙子也不再是温柔款,显得又a又飒,但是还是那么好看。 “老婆也太杀我了。” 顾北棠鬼鬼祟祟的穿梭在人群中,不断重复“借过,借过。” 终于靠近了南挽。 上去露头就是一句。 “嗨,老婆!” 南挽:“?” 【他怎么随便认老婆,难道他重生了?知道上一世我是他老婆?】 【不可能,宿主,你看他还是那傻样。上辈子也是这时候,他妈催他找妻主,可能他着急】 【也是】 南挽只愣神了一会。 顾北棠的笑容渐渐凝固直至消失,因为他发现,他的挽挽根本不屌他,还转身就走了。 她转身就走了! 顾北棠摸了摸受伤的小心脏。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被南晏一阻拦在外,默默打开光脑。 群聊中。 顾北棠(自责但失落又一点就炸毛版):“今天演唱会挽挽居然没理我,她转身就走了呜呜呜” 苏景黎(自责版):“呦,今天也是勾引挽挽失败的一天呐~” 回旋镖最终扎在了自己身上,他没想到一语成谶,他追妻路漫长又道远。 对比群里,演唱会前他的自信满满,如今啪啪打脸。 顾北棠回去就emo了。路过客厅,把全家都晾一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丝毫忘了自己曾说要把自己嫁出去。 他母亲顾家主哐哐砸门,她记得走之前,她漂亮儿子说要给他自己嫁出去,给她带个儿媳妇回来。 一番努力最后终于把她的漂亮儿子砸出来了。 但是他的漂亮儿子已经变成了一只炸毛猫,活活一副被蹂躏的样,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 “母亲,我嫁不出去了,她今天转身就走了,她都没有理我,呜呜x﹏x怎么办啊,母亲——” 一屁股坐地上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给他母亲看的一愣一愣的。他的父亲赶忙上前,一个暴戾打他头上。 “那么大声干嘛,凶到你母亲了”说着还温柔的将顾家主拉进怀里轻轻安抚。 顾北棠的父亲觉得他十分没出息,翻了个白眼。 星际注重血统,除了八大世家外,很多家族雄性和父亲姓,雌性才被允许和母亲姓,如果该雄性对家族有卓越贡献或者母亲格外宠哪个孩子,也可以让雄性和自己姓。 顾家只是一流世家末位,可见顾北棠在顾家主心里的地位。 “给你看的讨雌性欢心的那些家族秘籍都白给你看了,废物点心,滚去学,别吵你母亲。” 顾家主一脸恨铁不成钢模样也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回客厅。 顾主君:“妻主,北棠不是那出尔反尔的雄性,这一点您是了解的,他一定是中途出意外了。” 顾家主“嗯嗯,我知道。” 其他人也都赶忙上前宽慰。 房间内,顾北棠将自己埋在了书中,一边翻一边哭。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挽挽留呜呜……我就不信挽挽看不到我。” 直到他看到光脑动态更新提示。 [欲拒还迎99次后,我爬床成功了的秘籍]更新。 “大家都认为,接受才会有故事,但是其实不是,以我的个人经历来看,拒绝才会有故事。 她能拒绝证明了什么,证明她眼里还没有你,你自身实力还没有达到雌性的要求。这是什么,这是失败吗,这明晃晃的就是目标好吧。 想要实现转变吗,想要接近目标吗,v我星币听详细教程。” 顾北棠麻利的付款,点开秘籍。 “第一步:加光脑号 预知下一步,支付星币。” 顾北棠麻利付款。 “第二步:死缠烂打,百折不挠。 推荐一湿身诱惑。 温馨提示(核心出装,帅脸帅身材,丑的别学,不许差评) 推荐二敬请期待……” 皇宫,余时礼关闭今天的随笔记录,刚要收起光脑,就听见了收款提示音。 嗯...,第二步是他今天刚想到的。 余时礼看着光脑的进账记录,看向管家,突然笑出声。 “老许啊,你看,我无聊时回忆挽挽的草稿,居然真有傻子付款购买,哈哈哈哈哈” 许管家恭敬而立:“陛下的文章,即使是随笔,那也是极好的。” 余时礼:“那倒是,对了,今天还没给挽挽写情书呢。许管家,去取我的信纸。” “是。” 这边的南挽刚回到府里,躺到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打算泡个澡,刚把听风几个人支出去,季惊鸿就不知道在哪溜了进来,说要给她按摩。 南挽趴在浴缸边缘,在季惊鸿深一下浅一下的按摩中卸去疲惫,正打算睡一会,就接到了顾北棠的语音通话。 “挽挽殿下,您今日去看我的演唱会了吗?” “演唱会?没有。” “哦,这样吗?可是我今天看到一个人好像姐姐您,您真的没看见我吗?” 南挽:这只傲娇的小猫怎么还多疑起来了。 “没有。” “没关系,姐姐,我想让您看看我。” 南挽愣神之际就收到了顾北棠的视频邀请。 鬼使神差的点了接受。 第69章 梅开二度 随着视频接通。 一个赤裸上身的喝水美男绝世侧颜就这样出现在了屏幕里。 “姐姐,喝水吗?” 只见类似玻璃材质的透明杯子倾斜,举杯邀请。 南挽一下睡意全无。 挑挑眉。 顾北棠的发丝还滴着水,眼神还带着水汽的朦胧,仿佛刚洗完澡。 杯子轻碰唇角,丝丝液体似乎有自己的想法,顺着嘴角而下,滑过好看的喉结,胸肌,腹肌,最后没入完美的人鱼线。 全息投影视频和真人面对面没有区别。南挽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 顺着水流一路往下。 察觉到南挽的目光,顾北棠满意的笑笑:大哥诚不欺我啊,真管用,好评。 随即又换上懵懂的纯真目光:“姐姐,你在看哪里啊。” 说着,拿起放在旁边的薄纱将遮未遮,更添诱惑。 “抱歉,姐姐,是我太笨了,喝水都喝不好。” 南挽猛然回神。 都没有发现自己动了动身子,还咽了口水。 啊啊啊啊,丢脸丢大了。 正要挂断,就听见顾北棠的声音柔美带着诱惑的挤进脑子:“姐姐,明天我可以去找你玩吗?我很会唱歌的,我可以……” 南挽急需逃离这个场面,匆匆说了一句“好。”就挂断电话,真怕他再表演下去。 翻个身,闭上眼睛不去想刚才那香艳的画面,平躺进宽阔的浴缸里松了口气。 再睁眼就发现季惊鸿不见了。 一低头,季惊鸿什么时候爬进浴缸的? 他跪在南挽两腿之间,俯身向前。 南挽一只脚制止住他欲往前的动作。歪头不解:“你做什么?” 季惊鸿抬头,鼻头微动:“挽挽,你动情了。” 南挽:? 季惊鸿继续俯身,温热的温泉水抚上脸颊。 南挽抬起一只手扶住他微抖的肩头。 “没有,不必。”坐起身就要离开。 季惊鸿一把拉住南挽的手,在南挽注视的目光下,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泉水。 “挽挽,你不愿意接受我,也不愿意接受我的服务吗?” 南挽:…… “挽挽,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但是我猜测大概率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你早晚会有主君的,我不会陪你太久,能不能让我有用一次。” 南挽坐直身子,抚上他的发顶:“怎么会不能陪我太久呢?” 季惊鸿垂眸敛眉。 “挽挽,我身体不太好,这一生没什么大愿望,只希望在你身边,你能接受我。我……” 南挽:这怎么不算是变相的告诉我答案了呢? 【统子,我有点心软了】 【宿主,他一共也没几年,我劝你珍惜当下,不要留上一世那样的遗憾】 【怎么才能折中呢】 南挽松开了手,又平躺回浴缸。 季惊鸿收回满是情绪的眼眸,在南挽的默许下,低头俯身向前。 浴室里依旧水声涛涛,夹杂了几声舒爽的音调。 这个澡洗的格外久。 属于南挽的味道在卧室飘散,门外等候南挽吃饭的南晏一,悄然红了耳朵。 温泉水微凉,季惊鸿将南挽用浴巾仔细擦拭穿上睡衣后抱回床上。 南挽松开手里掉落的季惊鸿的头发,轻轻擦拭去他嘴角的水渍,声音带着媚意。 “辛苦了。” 季惊鸿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我很喜欢,挽挽多用。” 南晏一这时才轻轻敲响敞开的门。 “主人,该用午膳了。” 等待着南挽的下文。 静悄悄的室内,季惊鸿凑近南挽的耳朵,浅浅的说了一句“我就不吃了,挽挽,我吃饱了。” 声音不大,但在场都是sss级兽人,那叫一个耳聪目明。 南挽秒变红温,南晏一撇开目光。 “季惊鸿!” 季惊鸿一溜烟跑没了影。 王府的午膳没有皇宫那么夸张,有专业的营养师厨师团队在,裴云苏只需要偶尔给南挽做做小甜点,小饼干,只是检查的工序怪严格的。 南挽看着周围陪她吃饭的人,一顿饭吃的还挺愉快。 季惊鸿在卧室一边回忆一边乐,拿出光脑,点开顾北棠聊天框。 [哎呀,多谢你啊,才让我有机会在挽挽身上吃饱。] 对方秒回:[???] [季惊鸿,握草,我xxx,你xxx不讲武德] [舒服的卡皮巴拉表情包] 顾北棠无能咆哮。 路过他房间的兽人都胆战心惊的。 “这祖宗又怎么了。” “北棠少爷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我怀疑少爷有啥毛病……” “嘘。被主君听见我们就完了。” 顾北棠发泄一通,终于觉得乳腺通畅了。 [明天见[迷之微笑]] 下午一晃而过。 晚上。 南挽觉得这一天过得,怎一个神奇了得。 今晚值班的是听云,被南挽打发去外间后,南挽进入浅眠。 [叮咚叮咚,光脑提示您,哑巴坏龙发来消息] 南挽翻个身就醒了。 [挽挽睡了吗?我睡不着,我们聊会天怎么样] [醒了] 当即一个语音通话就蹦了出来。 “挽挽,晚上好啊。” “还行,刚眯着了一会。” “我不会打扰到挽挽睡觉了吧,真是该骂,挽挽你骂我一句。” “你有病?” “诶~舒服了。” 南挽翻了个白眼,大晚上搞鸡毛。 “挽挽,我的错我弥补一下。” 随即就跳出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南挽:搞什么幺蛾子。 点击接听。 全息投影中,余时礼身着白色浴袍,拿着一杯红酒向南挽举杯。 “晚上好,亲爱的挽挽阁下,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 南挽:感觉这一幕很熟悉怎么回事。 只见余时礼仰头,露出十分凸出的喉结,将剩余的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红色的酒液在味蕾炸开,也在唇角奔腾,顺着喉结锁骨一路往下。 白色的丝绸浴袍被酒液渗透,描摹着其下壮实的肌肉形状。 视线往下,南挽震惊。 视频里余时礼的浴袍是散开的,散开的! 视频刚好截在腰腹位置。 赶忙手动闭上眼,顺着指缝悄咪咪瞅一眼。 哦吼,那滴酒划过了小腹,滑进了…… 那是血管还是青筋?下面连着什么好难猜啊? 南挽感觉自己好像魔怔了,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时只听余时礼声音响起。 “挽挽,你在看什么啊?” 南挽:?梅开二度? 他和顾北棠好上了?俩人怎么同一天搞同一个套路。 关键是,无论多少次,我都会上钩的好吗? 战术清嗓“咳,没什么,挺大,咳,不是,挺洒了,不是,酒洒了。” 余时礼笑笑,带着表示遗憾的口吻。 “诶呀,怎么撒了,没事,下次再陪挽挽喝吧,我们面对面喝。” 南挽:我有发言权吗? 挂断电话,余时礼对于勾引成功感觉美滋滋的。拢了拢浴袍,遮住左胸口,还是得尽快搞到标记覆盖剂。 这边的南挽却是被余时礼勾引的难受,心里暗骂:王八犊子,撩完不负责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流氓] [挽挽晚安好梦,要梦到我哦] 南挽划开光脑联系人,轻点屏幕。 [上来] 第70章 真正的新婚夜 收到消息的裴云苏一阵懵逼。 猛的坐起,反复观看光脑消息。 [上来] 确实是南挽发的,他飞速整理自己的形象,飞奔上楼。 站在门口,心跳快如擂鼓。 听云见到来人,恭敬俯身行礼。 裴云苏走进主卧,听云识趣的调好暖色系灯光,八恒系统全都设置一遍。 裴云苏赤脚走近,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 “妻主,您叫我。” 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南挽侧躺在床上,单手支撑脑袋,眼神暧昧的看着他。 “脱了。” “是。” 裴云苏现在还是懵的状态,一举一动带着些许呆滞,在听云的服侍下脱下仅穿一件的睡袍。 在南挽看来,他就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晕的表现,南挽嘴角带着笑意,看的差点笑出声。 一览无余,身材确实挺好。 “洗澡了吗?” “洗了。家规里规定——”下意识想起了南挽不喜欢规矩,将后半段又咽了下去。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南挽噗嗤笑出声“上来。” 裴云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清醒时,他已经在南挽身下。 紧贴着温热的皮肤,胸口被啃咬一口,带着微微的刺痛,看着南挽松开口,裴云苏被冲晕的脑子终于又转起来了。 “妻主,嗯哼~” 南挽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让他咽下了好听的呻吟。 你追我赶,他逃她追,唇齿相交,吻的忘乎所以。 南挽的一只手轻轻划过胸膛向下,所过之处,引起肌肤战栗。 裴云苏似是察觉到了南挽的举动,难耐的哼哼。 “妻主,可以关灯吗?” 南挽生辰宴的那天晚上,他好像一个小偷,不该出现在光里,他偷走了原本属于季惊鸿的结契,他总是怕南挽对此对他心怀芥蒂。 南挽用另外一只手正了正裴云苏侧过去不愿意面对的脸。 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边,带着无边的痒意,以势不可挡之势钻入他的耳朵里。 “不关,我想看着你。” 我想补偿你一个,我清醒的,你期盼的,属于我们俩的新婚夜。 南挽的音调上扬,带着魅惑。 “乖,好好感受。” 裴云苏又哭了,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就像养了一条即将脱水的鱼,在即将干涸的小水坑里,根据本能尽力扑腾,以求最后的喘息。 转瞬又被疾风过境的暴雨倾盆浇了个透顶,带着霹雳果决的狠厉,也带着醉人的水意,淹没鱼身。 在一汪池水里浅息深潜,然而雨势不减,带着无限的冲击,一次一次又一次冲上岸边,最终小鱼终于越过他期待的地平线,回归大海,被浪花淘尽,随浪花上天。 “嗯哼~——”裴云苏咬唇,止住闷哼。 南挽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 “乖,叫出来。” “啊——~” 如同悠扬的小提琴终于有了拨弄琴弦的妙手,曲调随主人的妙手流转,时高时低,余音绕梁,经久不衰。 然而这一双手似乎格外珍惜手中的乐器,虽不名贵,但却胜在懂感情,会升值。 “裴云苏,新婚快乐。” 此刻无比清醒无比兴奋的南挽带着眼尾的薄红,吻上裴云苏柔软的唇,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裴云苏眼里氤氲着的水雾久久不散,水光潋滟里盛满南挽的影子。 “新婚快乐,妻主。” 南挽手中丝带纷飞,最后在琴把手处系上一个精致的粉色蝴蝶结。 “果然,粉色很称你。” 粉色的蝴蝶结配上粉色的琴,当然相得益彰。 南挽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嗯~” “乖,自己动。” 暴雨初歇后,当然还是疾风骤雨,谁让今晚是个连雨天呢。 次日。 南挽醒来,就看到裴云苏正怔怔的看着自己出神。 “早安,妻主。” “早啊,苏苏。” 看着裴云苏依旧红红的眼角,薄薄的毯子下一丝不挂,此时又拘谨的缩着。 昨晚也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只记得最后捏了一个水系异能给自己从头浇到尾,然后就好像睡着了? “来抱抱。” 裴云苏不敢,但是他足够乖。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 “妻主,真好,谢谢您。” 说着说着就要激动哭了。 南挽拂了拂他的头发,吻上他的额头。 “他们很好,你也不差。” “嗯嗯。”怀中人呜呜咽咽点头。 松开怀里的人,南挽看着裴云苏身上的痕迹,嘴角上扬。 看来昨天后来又玩爽了。 【统子,这下裴云苏彻底爱上我了啦啦啦,我也是拯救了一个星际自卑的小少年了】 【我终于从小黑屋放出来了】 【不许偷看】 【宿主,你别说我,我可是一个有素质的系统,要不你回头看看你身后呢】 南挽收回思绪,震惊回头。 “听云?” 看着跪在床边的听云,南挽大脑直接宕机,穿上浴袍直接就坐了起来。 “是我,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南挽惊讶,南挽错愕,南挽难以置信。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记得你出去了。” “回主人,送完裴侍君衣服到外间,奴侍就回来了,一直在。” “看全程?” “回主人,奴侍不敢,奴侍只是听了全程,还用本子记录了。” 南挽:? 不是哥们,你没事吧?你听也就算了,怎么还记录? 南挽脸上的喜悦一扫而空,附上不悦。 “记录了什么?” 听云听到南挽的语气诚惶诚恐。 自从上一次晏管家惹主人不高兴后,南家主就亲自下了命令,所有人在不违背家规的前提下,绝对,绝对不能惹南挽生气,再来一次离家出走,他们都不用活了。 听云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奴侍按照家规记录了裴侍君昨夜侍寝的表现,根据表现评级。 结论:裴侍君服务意识太差,太不主动。按照晏管家的放宽版家规条例,综合评价:勉强及格,需进修。” 【统子,你怎么不提醒我,他居然评价我,好气】 【宿主,你要不睁开眼睛再说话呢,他评价的是裴云苏。 而且你昨晚泼了自己一身水后倒头就睡,是听云这个小可爱给你擦的身体喔,他还清理了裴云苏呢,没有他你不知道在哪湿着呢】 【是这样子吗】 【而且世家的小侍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负责对侍寝兽夫进行能力评估这是一项重要内容。 他们都不能直视主人容貌,怎么会敢偷看主人身体。当他不存在就好了呗,主要是宿主你了解的太少了】 【那你要这么说我就不那么气了,总感觉怪怪的】 裴云苏换上听云准备的干净衣物,低垂着头,勉强合格吗?是他得意忘形了,居然忘了侍候妻主才是他的本分,而不是只顾自己享乐。 咬咬牙,刚要请罪,就听见南挽的声音出口。 “既如此,后面再加一句妻主评价:我很满意。” “是。” “下次不许一声不吭就跪那,去外间或者门口,在我面前怪吓人的。” “是,主人。” “起床。” 裴云苏同南挽在进来交班的听雨听晚服侍下洗漱。 听云后背一身冷汗的退出房间,将记录本递给了南晏一。 “晏管家,这是裴侍君昨夜侍寝的表现,请您过目。” “嗯。” 交接之际悄悄开口:“主人给您出难题了。” 南晏一:这么久了,主人见我就绕道,根本不给我惩罚也不给我一个眼神,主人这是终于记起我了?太好了! 打开一看。 妈呀,天塌了,裴侍君怎么能勉强及格呢,这可是放宽版条例了,按主家的规矩,可以直接与侍寝无缘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主人还评价一个很满意? 真满意还是假满意?还是半不满意? 南晏一脑子都要烧了,如果这次猜错,主人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我送回主家啊? 第71章 喝茶 南晏一皱眉思索好久,这个满意到底是个怎么满意法,想不通。 不管了,赌一把。 正要起身,就被敲门声打断。 听风打开门,就见到一束热烈的晶蓝玫瑰怼到眼前,其后冒出一个香槟金色的脑袋。 “surprise!挽挽!”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顾北棠的笑定格在脸上。 md,失算,早知道先问问挽挽谁开门了。 听风立刻弯腰行礼:“顾北棠顾公子,您里面请,主人在卧室刚起,请稍等。” 顾北棠直接将花塞到他手里,语气淡淡的:“送给姐姐的,麻烦你处理一下。” “好的,顾公子。” 顾北棠在听风的引路下来到一楼客厅,南晏一风风火火的招待。 “公子,请喝茶,稍候。” 顾北棠垂眸,十分客气的问晏管家。 “那个,我能换个种类吗?这个喝不惯。” “当然,您讲。” “我要…………” 这位顾公子的要求极多,饮茶的种类、温度、时间、手法等等都有严格要求。 作为主人的客人,南晏一只能亲自泡,让听风去告诉主人来客人了。得亏训诫阁教的多,不然连人都招待不明白。 顾北棠暗暗打量,这就是能把姐姐气的离家出走,跑皇宫玩一周的管家? 倒是便宜了余时礼和余时忱了。 怎么不往我家气,看不起我? 磨牙,有点气。 南晏一明显感受到了顾北棠的细微感情变化,不明所以,不以为意。 继续泡他的茶。 “晏管家,今天吃什么啊?” 季惊鸿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和坐在大厅里的顾北棠不出意外视线撞在了一起。 “回季公子,今天的早餐是人参燕窝粥,米糕,早点茶等,具体您可以去餐厅看一下。” 季惊鸿一边点头一边走进大厅。 “呦,顾兄~上我家蹭饭来了?” “诶呀,季兄~来看看你还穷不穷。” “我说顾兄,这你就客气了,我被挽挽养的很好哦,尤其昨天托顾兄的福,吃的很饱哦,劳你挂心了~” “害,季兄,客气了。我知道我功不可没,毕竟不然你也没什么能力吃饱饭~” “顾兄,这你就片面了,这近水楼台才能先得月啊~” “季兄说的对,我这不来了嘛,来看看到底谁才是近水楼台~” 两人这天聊的那叫一个火星四射,要多假有多假。 正要继续时,余光瞥见南挽和裴云苏从楼梯上走下来。 两个人立马翻脸比翻书还快,气氛和谐的坐一起,接过南晏一递过来的茶杯互相敬茶呢。 南挽一下楼就见到了这和睦的一面。 她依稀记得顾北棠说她今天会来,没想到这么早。 其实已经上午9:35了,她还没吃早餐。 “殿下,日安。” “早啊,诸位。” 季惊鸿和顾北棠对视一眼,哦吼,月亮这不就来了吗? (???) 再看向南挽身后的裴云苏,这浑身上下的南挽味道,原来他才是那个近水楼台。 (???) 顾北棠看向季惊鸿:鄙夷嫌弃。 季惊鸿看向顾北棠:挑衅,你还不如我。 “顾北棠,你来这么早吗?” “想见姐姐,我的心早就到了,姐姐有感觉到吗?” “感受到了,怎么。” “那姐姐要对我负责,你拐走了我的小心脏。” 南挽失笑,真有意思。 “吃早餐了吗?” “还没。” 南挽:我其实就随便客气客气。 “那一起吧。” “好吖,正好我也想试试姐姐吃过的东西有多好吃呢。” 于是吃的饱饱的顾北棠又吃了一顿早餐。 饭后。 大厅里众人坐在一起喝茶。 沈问愿和南星浅也同季惊鸿他们俩排排坐,乖巧的喝茶。 南挽都喝了两杯,也没看出来他们要说话的意思。 南挽不耐的换个姿势,听晚贴心的给她按摩肩膀。 南挽心中腹诽:不是说三个男人一台戏吗?台子我都搭好了,怎么还不开唱? 南星浅好多天都只能远远的看着南挽,这和他的目标结果可背道而驰,眼珠转了转,看不清局势的率先开口。 “殿下,裴侍君真是好生无礼,今早他回房时我和他打招呼,他都无视我,觉得侍寝一次就可以上天了吗?殿下您一定要管管。” “……” 南挽看看裴云苏,裴云苏一脸茫然的摇摇头,表示带有攻击性的欲言又止和打招呼他还是能分得清的,没有这件事。 “我让他少说话多休息的,有问题吗?” “没,没有,殿下。星浅没有质疑您的决定,只是觉得裴侍君能有您的偏爱真是让人嫉妒呢,但是星浅能遇见殿下也很开心了。” 沈问愿:“南侍君,磨刀不误砍柴工,还是多花功夫提升一下自己吧。” 南星浅:“不劳您费心,我觉得殿下也是喜欢现在的我的。殿下,您觉得呢?” 南挽笑笑:“都是兄弟,不要说这种伤感情的话。” 南晏一心中暗暗有了计较,看主人的状态,看来很满意是真满意了,赌对了。得亏自己在刚刚的主家侍寝汇报反馈系统里,修改了结论意见。 就是这个南侍君,难评,旁系怎么会送这么个智障过来。 “是。” 南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那么爱掀桌呢,总觉得南星浅有点子邪门在身上,不行,我回去得做个法。 顾北棠和季惊鸿齐齐翻白眼,死绿茶。 顾北棠悄悄给季惊鸿发消息。 [我怎么看他这么来气] [顾北棠,你嗷嗷骂我那劲呢,拿出来啊] [有点怀念苏景黎那张淬了毒的嘴了,他要是在的话,指定能把他俩都弄死] [确实是个阎王] [我不行,我得注意人设,我在挽挽面前可是青春可爱积极向上正能量爆表的大明星,怎么能说脏话呢] [我也不行,我是柔弱美丽小白花,经不起风吹雨打,语言攻击不符合人设] 南挽:他俩悄悄蛐蛐什么呢,什么八卦是尊贵的我不能听的。 “殿下,冒昧问一下,这位顾公子怎么这么早不请自来,都打扰殿下休息了呢。”南星浅继续稳定智障发言。 顾北棠兴奋的挑起了眉:哦吼,小杂毛,敢惹到你爷爷我头上。 漂亮的眸子眼尾上扬,淡定的把玩手里见底的茶杯,优雅的向在煮茶的晏管家递去。 “怎么,知道冒昧还问?本公子的事还用得着你指挥?我和姐姐好着呢,姐姐才不会介意。 但是你,你南家的规矩就是这么学的?直言不讳顶撞客人,你不知道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家族吗? 殿下,管家,他抹黑你们南家诶~” 南星浅大大的眼睛里盛满疑惑:不是,我就内涵你一下,你用得着上到家族高度吗? 顾北棠坐直的身子慵懒的靠回椅背,目光带上不屑的继续发言。 “我以为世家的规矩都很好呢~ 别以为你是南家旁系,和殿下同源就可以妄图有发言权,在这刷什么存在感。我可没有裴侍君的好脾气。还有……” 还没等顾北棠说完,南星浅攥紧拳头骤然出声。再不打断,继续让他说下去,估计他要被送回主家处死了。 “顾公子,我怎么说也是殿下的侍君,而您不过是一个外人,如此诋毁我,是在质疑殿下的眼光吗?” 南挽:哦吼,他急了他急了。 南挽一边看戏一边顺手拿起听风给她剥的瓜子,真有意思。 第72章 将军 顾北棠一脸无辜的摊摊手。 “我没有这么说啊,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呢我倒是知道,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我只是阐述事实啊,不过你的规矩好差啊,是不是啊,沈侍君?” 南挽看看南星浅,看看顾北棠:哈哈哈哈哈看吧,我就知道他是个小炮仗,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 沈问愿及时接话:“问愿一直将家族规矩放在首位,断不会做出有辱南家之事。 顾公子,南侍君也是一时口舌之快,无心之失,请您原谅,问愿代他向您赔罪。” 顾北棠斜睨一眼,已经起身以茶代酒赔罪的沈问愿,感叹:“啧啧,还得是嫡系啊~” 制止住他的动作:“我怎敢受沈侍君的礼,不过确实有教养,受教了。” 南星浅低头咬唇:完了,踢到铁板了。他最讨厌有人说他是旁系,凭什么旁系永远比不上嫡系,沈问愿还不是不如自己,居然也在拉踩他。 再抬头立马换上委屈的表情,挂上眼泪:“殿下,殿下,你看他们一起欺负我,殿下您怎么能容忍一个外人如此欺负挽棠居的人~” 顾北棠磨了磨牙:好一个外人。 随即又自顾自的喝口茶,继续说。 “我顾家虽然无法和八大世家比肩,但也是极重规矩的。你猜,我母亲要是知道,她最宝贝的嫡系儿子让一个世家旁系给欺负了,她会不会想要个公道。 南侍君,你这样的,在我家可是要回炉重造的哦~” 季惊鸿给顾北棠使个眼色:可以啊,顾兄,接下来到我表演了。 “挽挽,南侍君一直这样子吗?可能我身体不好,对他们接触的少,也了解的少。 他对着全星际顶流,坐拥数亿粉丝的顾大明星都能够出言不逊,南侍君你不会趁我不在也悄悄在挽挽面前说我坏话吧。 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晏管家教规矩可教错人了。” 转而看向南晏一。 “晏管家,南家主将南家管理的井井有条,南家旁系也一样是优秀的代名词。 怎么出现一个他这样的漏网之鱼,还送到殿下身边,当真是啧啧……辱没门楣,有辱南家主的一世英名。” 南星浅此时终于觉得害怕了,本来说他没规矩,他顶多回训诫阁重新学,顶多挨顿大打。 如果被扣上不服家主管教的罪名,他和他这一脉都得玩完。如今能救他的,只有南挽。 噗通一下跪地上,朝着南挽泪眼朦胧的哭诉: “殿下,星浅不是那个意思,星浅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殿下,你相信我,他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星浅只是,只是有些眼红,眼红他们都在殿下身边,殿下,星浅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信,不要赶我走……” 南挽看看四周,放下手中的瓜子,没劲。 转念一想:南星浅这个脑回路还真是新奇,典型的你不在意我就泼脏水,你在意我就挑拨离间然后全身而退的绿茶人设,到底有什么秘密在身上呢? 此时的南晏一神色严肃。如果只是关于殿下身边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而不见。 如今南家的名声都拉进来了,还是在一流世家顾家嫡系面前,南星浅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一定要出手了。 “殿下,是晏一的疏忽,忽略了南侍君的规矩,让他冒犯了顾公子。身为南家旁系,实是有辱身份。晏一一定会向主家禀报。” 南星浅顿时觉得天塌了,禀报给主家他一定会被查,如果他这一脉被调查,那南席辰的事情一定会暴露,等着他的将是比死亡还恐怖的事情,绝对不行。 只见他调转方向,狠毒的目光一闪而过。 扑到顾北棠的脚边,依旧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扬起手臂,狠狠的扇自己耳光。 “对不起,对不起,顾公子,是我冒犯了您,是我口无遮拦,但是我父亲他们是无辜的,求您放过他们,放过我,……对不起,是我该死,求您……” 顾北棠被他这骚操作干蒙了,看看南挽的神情,看看脚边自虐的人。 不是,哥们,我只说你没规矩,说你不服家主的人在那呢,是季惊鸿,不是我! 看看旁边季惊鸿那挑衅的神色,顾北棠气的冒泡。 引导南星浅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我身上,从而破坏我在南挽面前的人设形象;借我之手趁机除掉南星浅;一边显得自己仗义执言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一边又刷挽挽的好感度,一石四鸟。 季惊鸿!又将我一军,真是好样的! 季惊鸿挑眉,嘴角带笑:感觉我是那个近水楼台呢,顾兄,你还是嫩了点。 “顾公子,这样您满意了吗?” 南星浅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冲着自己的腰腹就要扎下去。 顾北棠手比脑子快,迅速抓住他想要自残的手,这人还真是豁的出去。 “顾公子,星浅给您赔罪,直到您满意为止,您不必拦我,是我的错。” 顾北棠:“呵,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啊。说你没脑子被人当枪使,说你不惜自残也要毁我形象,还是说你在指责我这个客人,小题大做?” 事情变得出乎意料,南挽也没了看这出闹剧的兴致。 “行了!当我挽棠居是你们的擂台吗?” 季惊鸿贱兮兮的附和:“诶呀,顾兄,多大点事,何必呢,惹挽挽动怒。 这样,让他给你好好道个歉,这事不就完了吗?你也别生气了,气大容易变小哦~” 顾北棠后槽牙都该咬碎了:呜呜呜,好怀念大哥啊,离了你谁还拿我当小弟啊。大哥这一世我还要当你的狗腿子,只要你能制裁季惊鸿这玩意。 顾北棠红了眼圈,低下头。 “很抱歉,姐姐,本来是想找你玩给你唱歌的,却被我搞砸了。我不该和您的侍君置气,稍后我会送礼物来赔罪。” “南星浅已经给你道过歉了,他冒犯在先,你不必赔礼,这件事到此为止。晏管家,其他人交给你了,送顾北棠回去。” 南挽留下这句就上了楼。 待顾北棠走后,挽棠居的大厅里,气压低的吓人。 南晏一不止一次觉得,怎么殿下的侍君除了沈问愿和裴家兄弟,就没有老实的呢。头大。 觉得头大的不止晏管家,南挽也第一次直面季惊鸿的语言艺术。 【还好有个作为训诫师的管家,不然该轮到我绞尽脑汁了】 【宿主,这回你不排斥南晏一了】 【什么话,这叫物尽其用】 某绞尽脑汁的南晏一第一次犯了难,口头训诫对于他们这样的根本没用,罚轻了南挽不满意,罚重了南挽不愿意。 但是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他干什么,不如自己也回炉重造得了。 彼时走出挽棠居的顾北棠立马拿出光脑给苏景黎发消息。 [大哥,上辈子,这辈子,你还是我大哥呜呜呜] [?] [大哥,我最近会闲一段时间,我能跟着你吗?我要狠狠学习一下语言的艺术] 对话那头的苏景黎觉得莫名其妙。 上一世他好一顿忽悠顾北棠,结果这傻子一忽悠一个准,顺理成章的在他的反复质疑下成为了自己的小弟。 这一世他还没登场呢,怎么小弟就先认大哥了。 [受啥刺激了] [季惊鸿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他给我挖坑] [他啊,上一世那是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屑争,不然你以为他能默默无闻?可能这辈子想开了] 停了几秒,似乎是上一世忽悠多了,心生怜悯,苏景黎又发一句。 “你先不要和他对上。我在s-13星,可以来。” “好的,大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呜呜呜” 苏景黎无语,重活一世也没什么长进,倒是不太想忽悠他了。 “知道就好。” 第73章 见到妈妈 时间一天天翻篇,迎来了星网每日倒计时归0的日子。 星历2874年7月24日。 这是沉重的一天,这一天,是星际将士悼念日。 早上,全星球拉响全方位预警警报,这一天所有星系都褪去鲜艳的颜色,变为灰白。 传闻在野兽战场死亡的兽人灵魂,会回归主神怀抱,他们眼里望向世间最后的颜色是失帧的灰白色。 这一天一切商业活动都将停止,全面休假,星轨不通,为偶尔来这世间的亡灵提供安息。 上午10时10分,帝国a-01主星兽神广场上,举行盛大的纪念仪式。 此时所有星系时差归零,是同一天。 巨大的金筑兽神雕像在阳光下闪耀着神性的光辉,张开的双臂拥抱万物生灵,雌雄莫辨的脸上,雕刻着慈眉善目,眼中却写着无情。 其正前方,在雕像脚下位置,有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篆刻了无数名字,每一笔都是他们生前遗书上亲手写下的名字。 一笔一划,盛着告别的未知,也藏着亲人的悲鸣。 这样的碑,在这里有十块。 整个星际远不止十块,每一个星球上都有。 【主神长这样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宿主,这方世界的兽神只是主神的部分神念所化,主神长什么样我也不清楚,或许主神自己也不清楚】 【金刚怒目,尽是慈悲,菩萨低眉,尽是无情】 【宿主,众生皆苦,唯有自渡,冷眼观世,方能明悟】 【我下一步是不是要出家啊,你跟我瞎感慨什么啊】 【那宿主在感概什么】 【没什么,在炫耀我有文化】 【?】 南挽今日早早起床收拾妥当,被余时礼接到了仪式等候室。 星际帝国如今盛大繁荣,可这繁荣里的岁月静好,却是用无数兽人鲜血换来的。 每年一次的大规模野兽暴动,对帝国来说,都是一次挑战。 虽然在边缘猎杀中,很多兽人都已经完成突破,达到sss级,但是能够投身战场的,与数量庞大,繁衍极快的野兽相比,还是显得少的可怜。 因此每年的暴乱中,都有兽人血洒战场,尸骨无存。 历年野兽战场厮杀中,见证了无数英雄的崛起,也见证了无数英雄的落幕。 唯有星历2858年12月1日的那场野兽暴乱,帝国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那一年,帝国首位初测sss级雌性余姚女皇和被誉为帝国千年明珠的军事天才南尽雪在那场大战中双双丧生。 其兽夫等多位sss级雄性痛不欲生为其殉情。帝国的损失相当于文明直接倒退千年。 那一年的野兽暴乱非比寻常,野兽中出现了标记为七菱的开了高端灵智的野兽头领。 每一个c级以上进化的野兽,在额头都会显示出对应的深蓝色的菱形标记。对应等级越高,菱形数量越多,层叠在额头,昭示实力。(c-一菱,b-二菱,a-三菱,以此类推,sss-六菱) 数千年的对战中,野兽中的六菱野兽都被记录在册,没有人会想到,那一年野兽暴乱中藏了一只打破了极限,成为了七菱的野兽头领。 在那名野兽头领的指挥下,对前线抵抗的帝国将士全数绞杀,甚至摸到了察觉动乱非同一般而原本不该出现在战场指挥区域的余姚女皇和南尽雪所在区域。 95%的野兽引诱剩余的帝国将士深入战场中心,其余的5%精英在野兽头领的带领下,突破封锁,打入了女皇所在的指挥中心。 余姚女皇和南尽雪被迫卷入战场,本来开放疗愈领域稳住帝国将士的狂暴值就消耗了大部分异能,如今大部分将领却被调虎离山。 最终指挥中心只能在拼命死战中耗尽最后一丝精神力。野兽头领遭到致命重创,与在场之人同归于尽,余姚女皇和南尽雪也没能走出那场战争。 事实总是悲惨且残酷的,后世的光脑影像不足以还原当年那场战争的惨状,只能是还活着的兽人来铭记历史,吸取教训。 南挽作为南尽雪唯一的女儿,这次要出席悼念仪式。 以往由于南挽丢失,都是南锦夏陪同余时礼一起出席。 清雅又悲壮的乐队奏响低沉的旋律,音调婉转回应在广场正中,盘旋在兽神所在的石碑之上。 悲壮的音符带着蓬勃的情感,汇聚广场上亿万兽人的悼念精神力,轻轻拂过每一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名字。 由天空之上倾洒下来的星辰粒子重组为每一个名字的生前影像,等比例缩小的影像在无尽的悲凉中微微俯首,然后四散而去。 就像心中放不下的执念,再彼此相看最后一眼。 南挽和余时礼站在石碑最前方,遥望由星辰粒子缓缓聚集显形的余姚和南尽雪。 南挽看着眼前雌性略有陌生的脸庞,美艳,端庄,安静,眉眼间还带着几分俏皮。 “这就是我的母亲吗?” 一旁的余时礼伸手搭上南挽的肩,轻声回应。 “是,她就是帝国最耀眼的军事天才,你的母亲,南尽雪。” 南挽向前几步,朝空气中伸出一只手。 影像似乎有了意识,静止几秒后也伸出一只手,小小的两个人,两只手跨越16年的光阴,再次相握。 古斯特亲王和南家众人纷纷落泪。 南挽望着那年轻的面容,视线扫过她眉梢依旧清晰可见的痣。 南挽怔愣原地,眼角的泪奔涌而出,内心震颤不已。 “是妈妈。” “余时礼,是我妈妈!是我妈妈!” 余时礼只当她是16年没见过妈妈,过于激动才如此。轻轻将人揽在怀里安抚。 看着南挽汹涌的泪水,他有点后悔带她来了,好好的小姑娘回去又该消极一阵子了。 南挽内心疯狂尖叫。 【主神,主神,主神!】 【她是我妈妈,是我在古蓝星的妈妈!主神,我知道你听得见。】 【妈妈曾说过,眉梢的痣代表心有至宝,割舍不掉,拔除不了,如果有下辈子,她还会带着它来找我,让我不要忘了她】 【主神,你说话啊】 【宿主,主神并未来,是我,小迷】 影像终究只是影像,如同泡沫般转瞬即逝。南尽雪的面容渐渐变得虚无四散,带着最后的笑容,眉梢的笑意消散于世间。 和上上辈子,南挽去看演唱会之前,她笑着送她出门,说“妈妈等你回家。”的场景,如出一辙。 “妈妈——” 南挽在余时礼怀里使劲扑腾,想要伸手留住妈妈,可是手掌都攥出了血,也没有留下妈妈的一点影子。 南挽闭目:“妈妈,你放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南挽不知道怎么在余时礼的陪同下完成剩下的仪式的,她只觉得心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般堵特慌,只是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喊着主神。 仪式结束,见到南家众人时,南挽早已眼圈通红。 “我,见到妈妈了。” 说完这句就倒了下去。 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句,仍然在脑海里叫着【主神】 【呜呜呜宿主,我这就去主神那给你申请】 意识混沌中她仿佛来到了主神的虚无空间。 【主神,那是我妈妈对不对】 【嗯】 【真的是,居然真的是,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星际】 【不可说】 【那她在现代还活着吗】 【算是】 【什么叫算是】 【不可说】 【呜呜呜,那我也算是活着】 【人只有在特定情况下,灵魂才会离开肉体,跨越时空】 【确定没死?还喘气?】 【确定喘气】 【那行,吓死我了,心思我妈妈没了呢,你没骗我吧】 【吾不会骗你】 【那我妈妈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不可说】 【呜呜呜又见到妈妈了,圆满了,有点死而无憾了】 【你该醒来了】 虚无的空间无限放大,主神那团电子光晕越发强烈,闪烁着耀眼的白光。 “吾已圆你之梦,因果已了。” 随着声音消弭,一个小小的灵魂团子也飞速消失。 “,吾的世界重塑者,序列001,欢迎回来。” 第74章 礼义 廉耻 店铺 地址 南挽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 一双美丽的眸子就那么睁着,看着天花板,无声的流眼泪。 房间内,余时礼察觉到南挽醒了,细致的用手帕给她擦眼泪。 “不要哭了,挽挽。” 众人进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古斯特亲王走上前,爱怜的拉起南挽的手。 “小挽,我知道你也想念尽雪,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总要往前走。都怪父亲,父亲不该让你去的。” 南挽抽回手缩到被子里。 “不怪你,父亲。” “小挽,小姨在这呢,如果你不介意,你也可以叫我妈妈,正好小姨也缺一个像小挽这样聪明又漂亮的乖女儿。 如果姐姐知道,也不希望你这样,我们开心点,好吗?” 南挽点头。然后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将脑袋埋进被子里,隔绝了声音。 余时礼看着被子里的脑袋:“挽挽,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想些别的好不好? 挽挽听故事吗?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被子里的南挽则在不断思索着主神的话。 【系统,人在什么情况下,灵魂才会离开肉体,跨越时空】 【据我所知,是死后】 【不对啊,主神说我古蓝星的母亲没死啊】 【那就是灵魂意识游离于肉体之间】 【什么意思】 【昏迷梦游或者植物人】 【?!】 【我猜测宿主看到古蓝星妈妈这件事,是主神的手笔。 虽然不知道你在古蓝星的妈妈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的灵魂如果有强烈意念,就会像宿主一样,被主神提取。 主神可能知道你前世的执念,所以送来你母亲的片刻灵魂和你在这方时空相遇,全了执念和因果。 毕竟宿主,你上一世实在是,遇见问题就想妈妈,主神想不知道都难】 【那我妈妈会死吗?】 【主神说不会就是不会,他不会骗人的】 【妈妈看见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也该放心了吧,我就知道妈妈是这个世界上,不,所有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感觉两世那么长,再次见到妈妈,我的心除了激动就是平静,有一种圆梦的感觉,小统子】 【都会变好的,宿主】 南挽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哭着哭着就又睡着了。 余时礼见讲着讲着南挽没了动静,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就见南挽又睡过去了,急急忙忙叫医生。 最后得出结论。 “心结已解,睡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 众人这才放心去了外间守着。 “陛下,您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如今小挽已经没有大碍了,您去休息一会吧。” 古斯特亲王劝说余时礼。 “没事,我守着她,您和南家主去休息一会吧,也守了一夜了,我想等挽挽全部都恢复好。” “哎,随你吧。” 众人退出房间。余时礼给南挽掖了掖被角,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五官。 长久的沉寂后是余时礼自言自语的断断续续。 “挽挽,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坚持要你陪我一起参加将士悼念日,你也不会情绪如此波动。应该让你对南尽雪阁下的了解循序渐进的。” 越说头越低,余时礼的嗓音泛着几分酸涩。 “挽挽,是我考虑不周……” “不怪你,余时礼。” 余时礼猛的抬头,就见钻出被窝的毛茸茸的脑袋。 重新泛着光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余时礼激动的一把抱住南挽,“挽挽,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该……” 南挽拍拍余时礼的背,声音慵懒的出口:“本来睡得好好的,你吵到我了。” 余时礼又小心放开,看南挽像看一件易碎品似的。 “挽挽,抱歉。” “抱歉抱歉,我说你们这群人是不会别的字了嘛,烦死了。” 看看余时礼有些泛青的眼圈,嘟嘟嘴。 “出去,滚去睡觉。” 余时礼噗嗤就笑了出来。站起身摸摸南挽的头。 “好,我的挽挽殿下,听您的。我喊其他人来陪你。” 南挽乖巧点头。 进来的人是裴云乐,南挽并不意外。大家都认为裴云乐最会哄她开心,其实只是裴云乐最豁得出去。 “殿下,殿下,殿下可以贴贴吗?” 南挽:你别说,一看见乐乐想到的就都是开心的事,觉得空气都甜了。 “可以啊,乐乐,上来陪我玩。” 裴云乐兴奋极了,激动的跳上床。他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缓解殿下的心情,多说多错,但是不说一定不会错。 南挽揉揉他的头发。 “真是一只漂亮小狗。” 裴云乐敏感的红了耳朵。细弱蚊蝇的声音有些大胆起来。 “殿下,我其他地方,也很漂亮~” 此时的南挽光脑叮叮咣咣响起了提示音。 “南南,我刚从u-17星球回来,听说你悼念仪式晕倒了,怎么样了?” “安安,我没事了,就是有点想妈妈了。” “南南,不要难过,南阿姨虽然天妒英才吧,但是你继承了她的美貌,也可以继承她的事业啊,而且只要你好好活着,怎么不算她存在的另一种形式呢? 南南,你活着就是对南阿姨最好的回报。” “嗯嗯,我知道了。” “南南,我跟你讲,这个u星带是个好地方。虽然地方是偏了点,但是好玩啊。[男模腹肌照][男模游戏视频]” “?,cosy?” “bingo!南南,我最近深度研究了一下古蓝星文化,我发现帝国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像cosy这种辣弟遍布的精品文化怎么能没落呢? 所以星际第一富婆,我林安安悄么鸟在u星带偷偷搞了个全是帅弟的密室大逃脱。[勾引] 南南,我特意给你定了今晚的节目,来不来?” 南挽扶额,回神发现裴云乐红着脸,害羞得不行。 “乐乐,你刚才说什么?” 裴云乐呆了几秒:“啊?!没事,殿下。”嘭一下变成了脏脏包钻进了被子一角。 南挽莫名其妙。 在光脑上噼啪打字。 “礼义,廉耻,店铺,地址!” “u-17,[星系坐标],南南快来!!!我去你家接你。” 20分钟后。 挽棠居一楼客厅。 林安安和余时礼剑拔弩张。 “我就让南南和我出去溜溜,你在不高兴什么!” 余时礼揉揉发胀的脑袋。 “挽挽刚经历情绪大起大落,还没恢复好,你就带她出去鬼混!” 林安安一听就不乐意了。手提包被她啪一下摔桌子上。 “我说陛下,南南和我一起散心,怎么就叫鬼混了!” “那说说你准备带她去哪,玩什么!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带挽挽走的。” 迎着余时礼担忧的目光,林安安直接一整个脱口而出。 “去玩男人!不然玩什么,跟你在家玩我想你猜吗?” 余时礼惊愕。 林安安持续输出:“你看你,我说出来你又不高兴,我不说你又不让去,陛下,你好双标啊。” 余时礼无语。 林安安原本仗着出身就天不怕地不怕,觉醒了ss级精神力后,只要老一辈不出手,她在帝国横着走。 “林安安阁下!你母亲都不敢和我大呼小叫。” 林安安翻了个白眼,扯开李泽言拼命拉住的衣角,自顾自的欣赏了一下新做的美甲。 “那是她有礼貌,我年纪小我没素质。” 余时礼真是气的冒泡。 心里把林家骂了八百遍,要不是挽挽和你是两世的好闺蜜,我一定让林家好好管教管教你。 “陛下,我劝你还是抓紧时间成为挽挽的主君,好好升一升在南南心里的地位,再拦我。 不然我可不敢肯定,我哪天在挽挽面前说点你的什么坏话。毕竟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什么素质,还有点睚眦必报。” 余时礼:“地址。” 林安安大获全胜,甩甩裙角往楼上走去。 “光脑发你了,我去楼上接南南。” 第75章 密室大逃脱 安安,收拾好了吗?我来接你啦。” 林安安声比人先到。 南挽从巨大的衣帽间一角冒出头。 “我在这,安安,马上选好了。” “不是,姐妹,你选了20分钟衣服?” 南挽尴尬的踢了踢衣帽间的衣服,手背到身后,笑嘻嘻的样子看不出一点悲伤。 “喜欢就都带上,储物戒又没有重量。” 几分钟后,南挽和林安安下楼。 “余时礼,我和安安去u星玩几天。” 余时礼看着从厨房走出来的裴云苏,清清嗓子到:“挽挽,吃点东西再走,你从醒来还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光输营养液怎么行。” 林安安:what? “我还不至于饿着南南。”抬眸看看端着餐盘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的裴云苏。 “你是南南侍夫是吧,你也一起去,省得没人看着南南吃饭,陛下不放心。” 余时礼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偷偷看光脑。 最有希望留下南挽的人,南锦夏此时回复她。 [我知道了,让小挽去和她玩玩散散心也好。林家那孩子我知道] 余时礼内心尖叫:您根本就不知道,那都是林安安装出来的乖乖女形象,她是要带南南出去鬼混啊,才不是去单纯的看风景散散心。 在没有人敢出声阻拦,南挽也并无不高兴的情况下,南挽就这样被林安安带去了u-17星。 u-17星球,位于帝国众多星系的边缘位置。 林安安神神秘秘的将南挽领到密室逃脱的起点。 “南南,这个场景是随机的,现在是恐怖主题,你怕不怕?” 南挽一听有恐怖元素更加兴奋了。 “安安,我保护你。” 随着脚步深入,静悄悄的屋子骤然响起咔咔的声响,和着恐怖元素的音乐刺入耳膜。 “咔哒” 原本平静的天花板出现一个单向时空穿梭门,一个赤裸着上身,画着各种符咒的雄性兽人突然扑了出来。 眼睛上蒙着一层黑纱,表情尽可能扮的狰狞。 南挽和林安安被他的突然出现吓的“嗷”一声,抱在一起。 那个装鬼的人在南挽和林安安的尖叫声中不断靠近。 两人看看装鬼的人,这流畅的线条符咒下,这胸肌,这腹肌。 两人对视一眼,仅用了几秒,就在大哭和大叫里选择了大胆。齐齐伸出手朝那个假装扑过来的装鬼的人扑去。 然后,整个房间就想起了那个装鬼的兽人的惊呼和逃窜。 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边跑边喊“啊啊啊啊,别过来啊,说好了卖艺不卖身的,救命啊。” 此次陪同的裴云苏和李泽言等人,被林安安和南挽勒令,他们进去玩半个小时后再进去。 焦急的等待半个小时后,几人才匆匆走向关卡。 一个接连一个的房间里,被再次打开时,房间重置一切如常,只是等待半天没有任何npc。 一行人疑惑但更加谨慎的向终点走去。 “南南,我怎么觉得,这个房间我们来过。” “啊?干成恐怖无限流了?” “什么意思?” “完了,安安,我们会在这里无限循环,再也走不出了,啊啊啊啊啊” “啊?!那怎么办,怎么办!我当初就是随意收集的资料让他们照着建的,我没仔细看啊。” 边说边翻储物戒,歘一下拿出了一个重型离子炮。 “南南,你往后退退,我要开始操作了。” 南挽眼睛瞪的像铜铃:? “我逗你的,安安。没必要哈。” “真假?” “呐,你看看那些被我们追的npc,他们好像更害怕哦~” 那一群npc此刻都聚集在墙角,抱团取暖。 南挽吐吐舌头,戳戳林安安:“安安,他们看咱俩好像禽兽啊。” “南南,要不你把好像去掉呢。” “既然如此,我有一个点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安安秒懂。 来的时候路过密室中段有一个巨大的大殿,去那里玩指定更有意思。 “咳,诸位,既然没路了,还不往回跑!等着被我们抓到吗?被我们抓到的人,可贞节不保了啊哈哈哈~” 林安安像是小恶魔般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偌大房间内。 一时间众npc作鸟兽散,疯狂往回跑。 密室逃脱大殿内。 中间一堵墙将巨大的殿宇一分为二,南挽和林安安特意在其他房间多溜了一圈,等她们再踏足这个大殿时,殿内静悄悄的,一个人没有。 藏好的npc大气都不敢喘,也没人告诉过他们随便找个薪资高的工作这么刺激啊。 南挽和林安安两人对视一眼,开始翻箱倒柜。 “小哥哥在哪呢?在这个箱子后面吗?嘿嘿嘿~” “是不是在暗格后面,嘻嘻嘻~” 中间的墙,一排凹进去的暗格,被林安安咔一下按了一个进去。有点遗憾,按错了,不是一个暗门,只是一个连通墙那边的小窗格。 下一秒,只见仅容纳一只胳膊通过的暗格试探性的伸出一个白皙的胳膊。 南挽眼疾手快一把就给抓住了。 下一秒响起了南挽的喊叫。 “安安,安安,快来,我抓住一个。这个笨。” 林安安急忙跑过来,沿着墙面四处摸索。 彼时,墙的对面,由于整个密室逃脱每个隔断房间隔音都做的特别好,所以裴云苏和李泽言并不知道对面就是南挽他们。 “裴兄,裴兄,救我,我被妖魔鬼怪抓住了,啊啊啊啊,放开啊,完了,我贞洁不保了啊啊啊。” 裴云苏回头,就见李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胳膊从一个突然出现在墙上的洞里伸了进去,好像被卡住了,半边身子倾斜着,正使劲往回拽。 那边的南挽感觉到对面的强劲力道,胜负心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也使劲拽着那只胳膊。 “裴兄,快点啊,帮我拽出来,不然被我妻主知道,我被别人摸了我要死了。” “安安,对面好有劲,好像拔河,我们大女人绝对不能输。” 于是两个人的较量,就变成了四个人的较量。 寂静的大殿上,只有较劲僵持的喘息声,林安安此时才有好好留意到这只白皙的胳膊。 这时对面人似乎用了全部力气一博,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分外明显。 “李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有,好了,裴兄,你松开我吧,不用拉了。” 墙那边的李泽言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般,泛着淡淡死感继续吐出两个字。 “断了。” 墙这边南挽手中攥着的手腕好像突然死了一样,翻转一下然后耷拉下去。 露出了手腕间一颗红色的朱砂痣。 这一幕被林安安尽收眼底,这颗痣怎么这么熟悉,不对,这只手怎么也这么熟悉。 一个不太好的猜测冒上心头。 沿着墙面一阵瞎捣鼓,不知道踩到了哪里,大殿中间的这堵墙突然消失不见,整个大殿露出全貌。 四个人在震惊中抬头,面面相觑。 “裴云苏?”“李泽言?” “妻主?”+2 四个人几乎同时出声。 “咳,南挽殿下,要不你先把手松开呢?” 南挽恍然回神,一下松开了手,只见李泽言的胳膊毫无生机的拖拉着,像是断了。 南挽后退两步,看看林安安,看看李泽言。僵硬的笑了笑。 “我不是故意拽你的,你信吗?” “有个洞他就敢瞎伸,断了也是他活该,不怪你,南南。” 李泽言在众目睽睽下,咔咔两下接回胳膊。 “妻主,南挽殿下,我没有大碍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游玩的兴致。” “还有个屁的兴致,回了。” 四个人走出密室逃脱范围,众npc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想:这年头当个npc也有巨大风险啊,果然钱难挣屎难吃。 这一栋商业楼,林安安买了两层,一整层的密室逃脱,一整层贵宾休息室。 休息室内。 林安安和南挽坐一起,李泽言和裴云苏坐一起,空气一时间很安静。 “南南,李泽言皮糙肉厚,不用担心他,没事了。”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npc才拽的。” 李泽言绞了绞擦手腕的手帕。 “没事的,南挽殿下,是我好奇,非要把胳膊伸进去。” 南挽:…… 看看裴云苏又递来的干净手帕,南挽突然正襟危坐,拉起林安安的手,死死的攥住。 “还给你,还给你,安安。” 还摩擦了几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不介意,南南。” “诶呀,别说了别说了,太尴尬了。” 摩擦完还抬起来展示了几下,“都还给你了嗷,安安。” 拉着裴云苏就逃离了现场。 第76章 拍卖会 池家巨大的游轮上,池听肆终于迎来了久违的休假。 池三少正躺在露天泳池上看电影呢。正值精彩部分,光脑消息就蹦了出来。 [池听肆,帮我个忙] [呦,陛下也有用到我的一天啊,怎么不找你那个好下属?] [帮我完成,我就把人给你] [陛下肯放人了?说说看] [苏景黎最近在用他的药剂炸鱼,地点可能在不夜城,帮我把他出售的药剂拍下来,钱走我账户] [所有?] [所有。] [行,我去看看,别忘了把你那个入侵我星网数据链的下属给我] [成交] 继尴尬事件后,南挽又和林安安玩了密室逃脱的其他主题。这期间南挽牢牢的看住了自己欠欠的手。 “安安,玩够了。” “我也是,所以我特意想了一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 “不夜城。” 夜幕降临,朵朵乌云隐隐约约遮住月光,主街灯火密布。 不夜城就像是一个城市的另一面。这里披着帝国法治的外衣,聚集了所有上不了台面的交易。 尤其在位于星际边缘地带的u星系,不夜城发展迅猛,甚至囊括了u星系一半的gdp。 在这里,一个巨大的超级交易市场,不断上演着倾家荡产和一夜暴富的交替。在这里,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南挽和林安安两人悄悄甩开了李泽言和裴云苏,做了一个全方位细致的改头换面,来到了传说中的不夜城。 一进门就迎面而来一个巨大的擂台。 “南南,我特意打听了,这里有一场擂台赛,还有一个私密拍卖会。” “私密拍卖会,有多私密?” “需要预约门票还要验资才能进。据说拍卖的东西都很疯狂,甚至有帝国明面上不允许的东西。” “说的我更好奇了。” “是吧,我也超好奇,在主星一直没机会自己溜出去,这回我们一定要见识一下。” “你有门票?” “没有,但是以我们俩的实力,你懂的,会有人友情赞助的。” 林安安拉着南挽在擂台赛边缘区就坐。 擂台赛在10分钟后震撼开场。在会场上兽人尖叫和呐喊声中,走出两位天差地别的选手。 一个短小精悍,一个威武壮实,乍一看不像一个层级的。 随着擂台上边缘防护罩的开启,这边比赛主持人具体介绍起了游戏规则。 “诸位,欢迎诸位来到不夜城u星系第17分会场一区,今晚第一场擂台赛。 老规矩,当您坐在本场的观众区,默认您参与我们的擂台对垒赌局游戏,请右手边光屏选择您的钟意选手。 场地赋重力系统已开启,您可通过打赏喜欢的选手,减轻赋予对方身上的相应重力,以助力您赢得押注游戏,那么,祝您一发入魂,日进斗金! 那么比赛,正式开始!” “押哪个?南南。” “盲猜一波,我押小短腿。” “那我押大块头,这样无论谁赢,都是我们俩赢。” 随着一阵叽叽喳喳的人选讨论后,擂台赛火热开场。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尖叫声和光脑星币充值声不绝于耳。 不夜城越往里花费越高昂,但相对的获得的回报也成比例增加。而最外围的擂台赛相对平民化,谁都能玩得起,聚集了u星80%的兽人。 毕竟谁能拒绝突然低成本暴富呢? 尖叫声一波盖过一波,呼喊和唏嘘声时常响起。 南挽和林安安也被情绪感染,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 一个小时后。 小矮个赢了。 南挽将奖金给林安安一半后,还略赚了几百星币。 就见小矮个直接一场收手,领了奖品当场私下拍卖。 是不夜城七区的私人拍卖会门票。 想去七区的人趋之若鹜,最后财力不如林安安,他们只能遗憾收场。 “还差一张。” “南南,擂台赛可还没结束呢。” 剩余的两场擂台赛还没结束,林安安就领着南挽溜出了一区,躲在和二区交界地带的建筑拐角。 不多时,走来三三两两人。 林安安拉着南挽就闪现到三人面前。 “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奖品留下来。” 两人开了变声器的声音带着恶霸的音色,摆足了打劫的范。 三人下意识捂紧储物戒,后退几步,就被后面的一伙人围追堵截起来,进退两难。 在不夜城,这个堪称法外之地的地方,你能赢到奖品证明你运气好,你能活着带出去,才证明你有实力。 这个世道,最不缺的就是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林安安看对面的人也是同款打劫装扮,全身上下就露出一双眼睛是真实的。 “oi,道友,先来后到。” 对方没有理会。 和南挽对视一眼,俩人默契的释放精神力威压,一副异能在手,天下我有的不服就干的模样。 先礼后兵,礼已经礼完了,剩下的异能会替我表达。 于是狭窄的小巷里,叮叮咣咣的三伙人打在了一起。后来的那伙人只有5个,却人均ss级。 被南挽和林安安强制压制暴揍。 最后两人成功喜提优先交易权。 南挽拿了那鼻青脸肿的雄性兽人的门票扔下一张一万的星币卡后,和林安安扬长而去。 剩余的5人面面相觑。 “不是,就抢张门票,打这么狠?” “鬼知道他们要门票啊,我以为和我们目标一样抢药剂的。三少说了,是药剂就要带回去。” 等到林安安和南挽到达七区的私密拍卖会,经过繁复的检验流程,恢复真容进去时,拍卖会已经进行一段时间了。 奢华大气的庞大会场,中央巨大的展台,展台周围坐满了人,左边雌性,右边雄性。 雌性这边的中间位置,坐着一个肥胖的雌性,珠光宝气的,看着台上的拍卖品,露出势在必得的目光,旁边的一堆兽夫簇拥着,疯狂叫价。 “我去,安安,这里还能交易兽人。” “南南,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那大妈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她啊,在主星深居简出装的一副好模样,她是苏家旁系,苏景黎她二姑。 说来也有意思,苏家药剂冠名星际,而她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激烈的叫价结束,最后台上的那个被特定模糊面容的雄性被这位大妈成功拍下。 下一件拍品,据拍卖师介绍说是一个什么狂躁基因抑制药剂半成品。 在南挽翘首以盼中,只见到一个灰扑扑的试管进入视线,场面一度陷入疯狂。 苏家大妈依旧稳定发挥叫价,5分钟价格就来到以亿为单位。 和对面雄性兽人叫的有来有回。 如果忽略掉拍卖师的左右逢源,南挽会以为自己掉进了山歌对唱现场。 “对面的,能否将这药剂让给我,苏家必有重谢。” “不好意思啊,我也刚需呢。” “你——,我可是雌性!” “雌性又如何,别忘了,这里可是不夜城,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那雄性兽人得意洋洋的继续加价。 “安安,真有意思,半成品药剂就能抢成这样。” “南南,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机缘。所以这不夜城才能在短短一个月,就迅速崛起。” “那这不夜城的靠山岂不是很牛逼的人物。陛下不管吗?” “这里太远了,陛下鞭长莫及。” 南挽:哦吼完蛋,江桉,你的早期天下让人抢了。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臭水沟呢。 林安安不屑的看了看依旧加价的苏大妈,又看看对面也疯狂加价的人,目光带上疑惑。 “池家?他们什么时候对药剂感兴趣了。不过,倒是方便我了,不用出手了。” 最后苏大妈没比过对面,气的直跺脚。 给坐在后方的南挽和林安安看的乐完了。 下一件拍品如期而至,依旧是一个模糊了面容的雄性兽人,只是这个看上去比上一个更脆弱。 苏大妈摁下按钮叫价,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彼时雄性拍卖区。 一个兽人从外面走进,走到为首的兽人面前,恭敬行礼。 “三少,今夜u星系的所有不夜城拍卖药剂,都在我们手里。现在回去吗?” 坐在大后方的池听肆慵懒的伸伸懒腰,环视一圈,余光看到了某人眼中的核心人物。 “不急,再玩玩。” 第77章 偷梁换柱 池听肆那双浅绿色的眼眸,荡起兴趣,视线紧盯着南挽。 南挽察觉到一道让人不太舒服的目光,释放精神力环顾拍卖场。 今日这小型拍卖会规模不大,一下就找到了。 两股精神力无声会面。 只见雄性区域的大后方,坐着一位优雅的雄性,白色的高定西装将他的不羁和野性很好的容阔在内。浅绿色的眼眸透露出不屑。 在南挽的皱眉中,对方缓缓摁下叫价摁钮,对台上的拍品给出了1个亿的叫价。 南挽错愕:合着你是gay啊,那你看我干嘛,我又不跟你抢。 被林安安叫回神。 就见林安安兴奋的拉着她叫价,给出了1亿1千万。 南挽:?,安安害我。 苏大妈也加入抬价队伍,价格很快来到了2个亿。 拍卖师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一个残废兽人还能拍出这等天价,他离升职加薪不远了。 “南南,来都来了,你不试试吗?很好玩的。” 在南挽思索的几秒钟时间,林安安拉着南挽的手,就按下了叫价摁钮。 “十七号贵宾给出了2亿5千万,2亿5千万还有要加的吗?2亿5千万!” 南挽:“诶,你别说,安安,是挺爽。” “是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过,我们真要拍他啊,脸都看不清,你知道的,我颜控。” 林安安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 “能被拍卖的兽人,容貌在被决定买家之前是绝对保密的。毕竟不夜城也不想染上纠纷。不过你放心,某些人不会放弃的,竞争越激烈,有些东西的可信度越高。” “五十六号贵宾给出2亿8千万!2亿8千万,这位贵宾,您要继续加价吗?” 南挽顺着拍卖师的声音望去,56号,那个漂亮的绿眼睛兽人? 心想:我去,真爱啊,果然男男依旧什么时代都好磕,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跌宕起伏的动人故事,有点想听呢。 池听肆:这女人,如此地方的雄性都看得上,余时礼什么眼光。她看我两眼冒光是什么意思?果然,雌性都一个样,见到雄性都一样的蠢蠢欲动,真恶心。 池听肆嫌弃的皱眉。 南挽:还是个小气鬼,不看就不看。 两波人就这样没了兴致。最后依旧苏大妈打到最后,美滋滋的抱着兽人回家。 从不夜城回到酒店的路上,已是半夜,南挽已经昏昏欲睡了。 林安安修长的手指敲击光脑处理消息。 某十星酒店顶楼。 “少主,如您所愿,她拍下了今日拍卖会的所有雄性兽人。” “呵~真不知道当她验货时发现,花了大价钱却没有一个是她宝贝儿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少主英明,我们只需要放出一点风声,说他家二少在不夜城,她就一定会发疯的找。” 苏景黎从巨大的落地窗前转身,嘴角带笑。 “她儿子可是她翻盘的唯一筹码,也是扳倒我的唯一筹码,她不找才怪。” 打开光脑联系人。 [你这个地点真不错,白哥] [你满意就好,毕竟我是资方,双赢] “少主,还有一件事。” “讲。” “您二姑没拍到您放出去的那支药剂,被池家拍走了。” 苏景黎这才抬头。 “池家?谁啊,池听肆?” “是的,少主。” “他研究星网脑子研究出问题了?他添什么乱。” “属下不知。” “没事,本来那个药剂就是我改良的失败品。” 苏景黎拿出还剩三分之一的一支粉色药剂把玩。 赫然是他研发的那支雌性标记覆盖剂。 “你别说,这玩意改良起来,效果真有意思,足以以假乱真。” 林安安的消息此时也如期而至。 [事情给你办好了,价格给你抬的高高的,吊足胃口,你家那批药剂的运输只能和我林家合作] [分明是池家搅局,您出力了吗,林大小姐] [消息挺快啊,我当然出力了。那你别管,结果是你要的就行。还有,下次再合作能不能找个好星球,这个星球偏死了] [知道了,林大小姐] 再抬头,苏景黎不悦的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少主,我还有一件事汇报。” “说。” “您关注的那个漂亮雌性,也在拍卖会场,还拍了雄性兽人……” 苏景黎一个用力,捏爆手中仅剩的粉色药剂,下一秒随着风系异能流转消失不见。 “你说什么?” “南挽雌性也在拍卖会场。” “下次这种重点事情先说,竟说点没有用的,滚下去。” 内心腹诽:'好你个林安安,竟然带挽挽来这种地方,重点你是一点不说啊,余时礼怎么也放任挽挽跑到这种地方?' [江哥,帮我查查挽挽现在在哪住呗,她出来玩了我不放心,欠我的那个药剂条件一笔勾销] 此时正在卖力杀野兽打天下的江桉,破天荒的停下了手中的事,返回安全区改成星网间谍查起了南挽坐标。 彼时,池听肆刚把药剂星网速递邮寄给余时礼。 [陛下,货收到了吧,交易完成,该你兑现承诺了] [他不归我管,只是有合作。虽然我不能直接把人给你,但是,以今晚的动静,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在星网蹲守的话,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本事了。] [ok] 池听肆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悄咪咪蹲守。果然,半小时后,让他逮到了这只屡次钻他空子的小老鼠。 [哥们,做的挺隐秘啊] [呦,池家三少,让你看见啦] [不然呢,钻我漏洞的小老鼠] [瞎说什么,我才不是那种阴暗生物,我是森蚺] [喂,哥们,这不重要,要不要考虑来我池家做事,以你的能力,我们俩指定能大有一番作为] [没兴趣] [那我可不能让你走了,哥们,星际法庭必能见到你真容] [呦呵,弟弟,话别说那么早。我对你家星网数据没兴趣,我又不盗你机密,我查个坐标就走] 两人在星网防火墙上打的有来有回。一百八十个回合后,以江桉略胜一筹盗走坐标溜之大吉收场。 池听肆生平第一次遇见对手。咬咬牙,噼里啪啦的打字。 [母亲,我要去帝国军校进修] [行,正好去看着点你妹妹,让她早点毕业,一天天的不务正业] 皇宫。 许管家收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剂。 “陛下,您从哪搞这么多药剂干嘛?” “玩啊,我也研究研究,老许,辛苦你把药剂都搬过来了。” “陛下谬赞,您忙,我就先退下了。” 寂静的房间只剩下余时礼和一堆乱糟糟的药剂盒。 余时礼从容不迫的细细甄别,成功找出了一支他期盼已久的药剂。 从暗格里众多药剂中拿出另一支红色药剂,倒在一起,看着他们缓缓融合成想要的颜色。 精明划过眼眸。 '苏景黎,我就知道,以你的谨慎,有强大风险的药剂,多余部分你一定会改良出手,你是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境的。' '我也从来不会给自己留隐患。 世人只知我是卓越的政客,却不知我药剂药理学,也是满分。' 余时礼拿着那支融合好的粉色药剂,走进了帝国特批档案室。 调取出苏景黎上交的那支雌性标记覆盖剂,粉粉嫩嫩的颜色,怪漂亮的。 特批申请的名称也怪好听的:雄性耐力提升药剂。 余时礼:帮你换成真的提升药剂,不用太感谢我。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梁换柱,又装模作样的检查其他药剂存放后,走出了档案室。 余时礼洗过澡后,刻意切断共感,毫不留情的将药剂推进颈间。 细细密密的疼痛连带着心脏的跳动一起迸发,仿佛触电般让人头皮发麻。 “挽挽,真的好痛。” 其他人可能只以为这只是药剂的负面效应,兽神的小惩。只有他清楚,爱的越深,兽神罚的越重。 最开始基因改造是没有龙族血统的,金龙一族作为曾经兽神点化祝福而来的种族,深谙兽神的规则条款是不可违背的。 如今他们偷偷摸摸搞这种事,兽神不罚才怪。 看着光洁如初的心脏位置,压下这肆虐的疼痛,余时礼的脸上带上了久违的笑意。 第78章 苏景黎 飞行器上,南挽和林安安表示今晚玩的很嗨,嗨着嗨着就借着飞行器的吧台小酌几杯助兴。 到酒店了,迷瞪的林安安和强制开机的南挽下了飞行器,从顶楼的停舰坪坐电梯往下。 电梯门刚打开,就见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站了一个人。 “安安,走错楼层了?我怎么看见有个人站门口。” “可能是李泽言他们俩谁吧,站你门口,应该是裴云苏。下次可不玩这么晚了,好困啊。” 走近,林安安默认是裴云苏,想都没想直接把南挽推给他。 “小苏啊,照顾好南南,好困啊。” 说完就扑进了刚打开门的李泽言怀里。 南挽蹭了蹭。 “苏苏,你今天换香水了吗?怎么味道不一样。” 苏景黎抱紧了怀里的小人,压下嘴角的笑:苏苏,这个名字起的不错,我很喜欢。 一个优雅的公主抱,抱起南挽就走向了他新开的房间。他是绝对不会去有南挽和其他雄性的房间的。 南挽到床上,抱着人形抱枕就继续睡了过去。 隔壁房间的裴云苏急的团团转,这么晚了南挽还没回来,如果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想打电话,一看这个点了,万一南挽在哪睡了,被他打扰醒就不好了。 最终他打开门去了前台,找了智能服务。 智能酒店管家机器人的监控显示,南挽和另外一个雄性回了房间,他悬着的心放了放。 回来了就好。 重新走到顶楼,走过他和挽挽的房间,林安安的房间,站到那间南挽和不知名雄性的房间。 抬起欲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 直到房间内传出清晰的声音。 “嘶~挽挽,你轻点抓~” 裴云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沮丧的走回房间。 房间内的苏景黎难掩笑意,收回精神力。 “跳梁小丑。”继续抱着挽挽睡觉,一夜好眠。 次日,苏景黎早早的醒过来,看着南挽傻笑。 本来挺开心一天,一想到门外有个蹲着的狗就闹心。 无奈下床,穿好睡袍,起身开门。 “这位公子您好,我是南挽殿下的侍夫。妻主早起要吃我做的早餐,还请您放我进去。” 苏景黎看他态度还挺好,收敛了一下起床气,侧身请进。 “给我做一份挽挽同款,不要胡椒,麻烦了。” “好的,公子。” 半个小时后,裴云苏做好了两份早餐。 “这位公子,您看一下,早餐有问题吗?” 裴云苏询问完就和苏景黎一前一后走进了卧室。 主卧内凌乱的床单被子,乱扔的衣服。在裴云苏眼里统统消失不见,他眼里只有刚刚睡醒的南挽。 南挽揉揉眼睛,睁开就看见了裴云苏。 带着些许早起的慵懒声音。 “苏苏~” 苏景黎站在裴云苏身后,听到这声苏苏,他觉得心都化了。 刚要上前,就见裴云苏径直走向南挽。不同于和他交流的生硬音色,娇媚中带着甜腻。 “诶~妻主,苏苏服侍您起床。” 苏景黎僵在原地,火气噌噌往上冒:呵~合着小丑是我呗。 气呼呼的转身去了餐厅。等南挽和裴云苏穿好衣服,洗漱完出来,南挽才注意到,这不是她和裴云苏的房间,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苏景黎! 阳光倾斜而下到餐桌上。苏景黎一身奶白色的星云锦缎深v睡袍,露出泛着水光的锁骨。一条系带在腰间虚虚的系着,勾勒出曼妙的腰身。 他那头白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着光,披肩的狼尾披在身后,紫色的发梢末尾更加动人心魄。 此刻正优雅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苏景黎?” 闻言的苏景黎怔愣片刻:原来这才是她口中的我。 回头依旧保持他那高贵的笑容。 淡紫色的眼眸在那张谁看谁心动的脸上更加妖艳,和他今日的紫色单边耳饰相得益彰。 垂到脸侧的刘海轻晃,末尾的紫色吊足人的胃口。 南挽:果然紫色最有味道,和这只骚狐狸最配了,真养眼。 “殿下,早安。” 苏景黎起身,语气平淡的开口,在南挽坐下之时,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他的面前。 “你也坐。” 苏景黎乖巧坐好,依旧是优雅得体的笑,但是以南挽上一世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只有对自己不满的时候才会是这个表情。 没时间探究他为什么在这,一边吃早餐一边在脑海里叩系统。 【小统子,苏景黎怎么回事,闷闷不乐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先等会,我先笑会】 【快说,别墨迹】 【他哈哈哈哈哈,今天早上你起床是不是叫了声苏苏】 【对啊,那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苏景黎的苏和裴云苏的苏苏是一个词,他以为叫他呢,哈哈哈哈哈他昨天晚上就偷着乐了,今天突然发现应声的是裴云苏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诶呀我艹,你不早点提醒我,果酒误事】 南挽可舍不得让苏景黎生气,因为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我说,苏景黎,黎美人,你怎么在这?” 苏景黎正两小人打架呢。 ——呜呜呜,挽挽居然叫别人苏苏,那是我的词,都是我的词啊~ ——挽挽叫我黎美人诶,看吧,我就是最特别的。 他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黎美人这个称呼,并且觉得比苏苏好听一百倍。 标准的美艳狐狸眼的眼尾上扬,一改刚刚的委屈。 “挽挽,这是我的房间喔~昨天晚上我刚开的房间,还没等进去呢,你就扑进了我怀里,人家的清白都没有了呢~” “而且,昨晚您可怎么都不撒手呢,把我衣服都撕碎了~还——” 苏景黎恰到好处的停留,给足了南挽的想象空间,搭配上他这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南挽联想到自己的睡姿,确实很难评。 耳朵渐渐攀上红晕,紧张的扣手手。 苏景黎看着南挽的模样心中越发喜欢,挽挽如此纯情的一面只展示给自己看,真好。 一个称呼而已,怎么能怪挽挽呢,要怪也只能怪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他没来之前捷足先登,甚至敢抢他苏景黎的称呼。 斜眸看向一旁乖巧的裴云苏,磨磨牙,小东西有点该死呢。 魅惑的音调从红唇吐出。 “不过,挽挽殿下,我很喜欢~您一定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南挽:怎么看怎么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这么牛逼这么权威的脸啊。 “咳咳,黎美人,不好意思啊,昨晚太困了,我以为接住我的是裴云苏呢。” “没关系的,挽挽,我知道的。” 说罢将自己面前重新切好的牛排推到南挽面前。 “挽挽多吃点。” 南挽有点开心的找不着北。 【统子,苏景黎是不是这一世也喜欢我,他那张帅脸对我笑诶】 【宿主,有没有可能他对谁都笑】 【我不管,他在我房间对我笑,还给我做早餐,这就是爱啊~】 【恋黎脑,没眼看】 “黎美人,你怎么会来这地方?” “来谈生意,恰好选中这个酒店,没想到就遇见南挽殿下了,真是缘分使然。” “那还挺有缘分的。” 正说着,响起了敲门声。 裴云苏正打算去开门,被苏景黎拦下。“我订的星际速递,我去吧。” 等他再回来,手里多了一大束缤逸海棠,盛开的热烈的海棠花被捧到南挽面前时,南挽惊讶了好一会。 “送给您,南挽殿下,谢谢您昨晚捡我回去~” 南挽搓搓手:“这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我占你的便宜。” “诶~不能这么说,南挽殿下,能够遇见您,我很高兴。希望您能如海棠花般,永远绚烂,永远快乐。” 南挽感动的接过花束,眼里带着星星。 “我很喜欢,谢谢你,黎美人。” “那挽挽,我有这个荣幸,在您饭后,陪您逛逛吗?” “当然,也是我的荣幸。” 裴云苏悄咪咪拿出光脑: [季兄,你有对手了] 第79章 盛大告白 次日。 四人行变成了五人行。 他们从u星系一路向上,途经t、s、r星系。 t星系全年四季如春,一流世家顾家在此发展壮大。他们在这里看到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s星系则是满目的平原地带,草长莺飞,广袤无垠。天然滑草场绵延千米,玩一圈身心舒畅。 r星系整个被冰雪覆盖,真正的银装素裹,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特属于冰原冻土的物种,带有星球独有的情感温度。 南挽和苏景黎的感情在游玩和说说笑笑中迅速升温。 大家在r星系分别,南挽和林安安告别后,苏景黎带着南挽还有一个碍事的裴云苏就上了飞行器。 对于苏景黎,林安安的评价是:不好说。 单方面对南挽来说,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些天,他都无可挑剔。 但是他家太乱太复杂,勾心斗角乱七八糟的。 飞行器内。 “黎美人,我们去哪里啊?” “一个我的私人星球,至于具体是哪里,暂时保密。” “那好吧。” 飞行器来到虫洞跃迁点,穿过不同星系的星云。 最终来到了v星系,第26星球。 “妻主,您和苏公子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那行吧。” 苏景黎心情颇好,小破狗还挺会来事。 飞行器刚落下,南挽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 幽静的林间山地,满地的小白花,花瓣凝贮着月光的莹白,一朵抱着一朵,一簇拥着一簇,满山遍野,入目皆是。 不像牡丹的娇艳,不像玫瑰的芬芳,也没有桃李的招摇。 远看只是林间徐徐展开的素娟,随着林间泛起缕缕白雾,凝成水珠坠落于花瓣间。整朵花好像变起了魔术,脱去莹白的礼服,变成琉璃般透亮,丝丝纹路清晰。 “黎美人,这是不是古蓝星的花啊?好眼熟的样子。” “挽挽真是慧眼识珠,是古蓝星的山荷花。帝国植物保护局从古蓝星的原始地层中提取的基因密码复刻的。” “真漂亮,我还第一次见漫山遍野的。你知道吗?黎美人,传说这花非人间色,乃山间悲喜所凝,雨至则魂现。” “是吗?还有如此说法。挽挽真厉害。” “不止喔,古蓝星会用它测姻缘,据说遇良人则透如冰,逢薄幸则浊如雾,代表最纯洁的爱。” 苏景黎一个水系异能化作山间漫天细雨,倾泻而下。 朵朵小花似冰般透亮,解析着洒下的阳光。 “挽挽,你看,天地也知我心声,你就是我的良人。” 南挽:“黎美人你作弊。” “如果能在博你一笑这件事上作弊,阿黎乐此不疲。” 南挽的笑意满上眼角,弯弯的,像明媚的月亮。 穿过山林,来到一处静谧的山谷,这里的溪水呈黑色,却滋养着这一方天地。 漫山遍野的绿中,只有一抹红,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怎么形容见到它时,内心的震撼呢? 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的孤傲。 也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独守。 南挽缓步走近,古蓝星记忆里的古老树种,与此刻眼前的景色重叠。 “啊——” 南挽冲着黑河呐喊。 刹那间,云雨飘摇而至。 南挽喜极而泣。 真的是古蓝星的东西吗? “苏景黎,这真的不是复刻物,是她本身吗?” “是的,挽挽。资料中的古蓝星所在的银河系,后期接连天灾人祸,又与数个星球相撞,原本的星球撕裂,地质文明都被颠灭,只有这方圆百里被撕裂后并到v-26星,才完整的在这个星球保留了下来。 我最开始发现的时候,请帝国的地质专家勘测过,他们说这是帝国唯一一处古蓝星遗址。” 那是一株在此矗立万亿年的古老树种,在古蓝星,它的学名叫锈毛西南花楸。人们又叫它红树。 一年中只有一个星期的花期,生在高海拔之地,非徒步千里不可见。 伸手抚摸那古老又苍劲的树干,还能感受到数千万年前,和古蓝星一样的生命律动。 不知道它用了多少个轮回和坚守,才换来了此时此刻与雪山湖泊的交相辉映,与我的共鸣。 枝干的纹路上并不规整,遍布或深或浅的划痕,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而它依旧在这里挺立。 曾经古蓝星唯一的幸存地和唯一的幸存者跨时空相遇。 '母亲,我们又相遇了。跨过千万光年,你我心跳,再次同频。' 苏景黎并不清楚为何南挽对古蓝星有如此厚重的复杂感情。但是他知道,只要挽挽喜欢,他什么都能找到,哪怕他找了两辈子。 “苏景黎,谢谢你,圆了我的梦。” “挽挽不必客气。” 两人在巨大的红树下紧紧相拥。 苏景黎松开南挽的手,后撤两步,单膝跪地。 一手掏出一对对戒,另一只手抬手间,风系异能携头纱飘落,稳稳嵌于南挽发间。 搭配南挽一身白色的蓬蓬裙,像极了西方婚礼的新娘。 “南挽殿下,我觉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该用来形容你。世人都说我为人凉薄,待人冷漠,但只有我知道,那是他们都不值得。 我自认为带着我最大的诚意。南挽殿下,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冒昧,我想了很多我究竟该怎么向你表达,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后来都觉得词不达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薄如蝉翼,我想要告诉你,你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惊喜。在无数个捉摸不定和聚散离合中,我的心脏都在叫嚣着说我爱你。 只此一生,我最大的愿望是用你的牵挂,染尽我白发。 南挽殿下,你愿意娶我吗?” 南挽第一次见到如此认真的苏景黎,他一向是傲娇又嘴毒的狐狸,他有着别人望尘莫及的容貌,也有着无与伦比的药剂天赋,但这些,都不是他。 上一世,相遇的10年里,南挽只见过一次他情真意切的哭。如此悲戚。 那也是南挽第一次选择去了解他,一只悲惨又耀眼的狐狸。 南挽轻抬起他的手臂将他拉起。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空气骤然安静,只能听到苏景黎加重的呼吸。 “我愿意娶你。苏景黎,你愿意嫁给我吗?” 原本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突然听到心想事成的声音。 他的声音透着巨大的激动和欣喜。 “愿意!我愿意,挽挽!” 苏景黎猛的站起,单手抱起南挽转圈圈。 “啊啊啊啊啊,挽挽居然答应我了啊啊啊。” 南挽呼吸着此地湿润的空气,迎着拂面的风,发梢划过红树的枝叶。 '母亲,你也为我高兴吧,在这陌生的异世,我有家了。能有你亲眼见证的祝福,此生圆满。' 巨大的红树仿佛听见了她的倾诉,在风中抖落片片落叶,落到南挽的发间,仿佛来自千万年前的遥远祝福。 “苏景黎,快放我下来,我有个想法。” 苏景黎照做,南挽在储物戒里翻了翻,找出一条红色的裙子。还有一件红色的类似新中式的一套衣服扔给苏景黎。 “转过去,换上。” 片刻后,两个人立于古老的历史红树前。 苏景黎抬手将一个木质发簪插进南挽的发间。 他大概明白了,挽挽的意思。 “苏景黎,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正好在这片有故土的地方,我们结婚吧。” “好” 在古老的红树片片叶落中,流淌着最厚重,带有历史温度的祝福。 “一拜天地,同枝连理” “二拜天地,相守不渝” “妻夫对拜,百世恩爱” 相对而拜的两人再抬起头,眼角的泪无声滑落。 “挽挽,我们要百世恩爱。无论因果变换,累世轮转,我都会一次一次,反复爱上你。” 古老的树种化作无声的守护,簌簌红叶下,是她们爱情的见证。两人银白的发色,怎么不算暮年的约定。 绵绵微雨中,望着彼此深情的眉眼,一切都化作无言。 苏景黎:上一世,我们就相爱。 南挽:上一世,我们就是妻夫。 “等什么呢,苏景黎,你不是准备了对戒吗?还不给我带上。” “好” 两人席地而坐,依靠着红树,讲了很多很多。 南挽在讲给他听,也在讲给它听。 也许,以后无论穿过多少光年,历经多少岁月流转,只要有记忆,南挽就永远不会忘了这一天。 这一天,跨越两世的,与天地同在的盛大告白。 这一天,他们在遥远的星际,在古蓝星的遗物前,宣誓着相爱的两人此心不变。 第80章 苏侧君打野 落日的余晖下,两人向帝国提交了婚姻登记申请。 苏景黎看着光脑内身份类别明晃晃的写着已婚时,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 “挽挽,我好爱你啊。” “那你点开详细看看,会更爱我。” 苏景黎轻轻点开了详细信息。 婚姻状况上:南挽侧君(已绑定) 苏景黎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脑。只是机械的重复。 “侧君?南挽侧君???” “挽挽,你居然给的我侧君,我原本以为,能够有一场独属于我们的浪漫仪式,阿黎已不枉此生。 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惊喜。挽挽谢谢你。其实我……” 南挽抬起两根手指,给他手动闭麦。 “嘘,别说些我不爱听的话。黎美人,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知道,你家族很乱,你活的并不容易,我也知道,他们眼中的你都是你装出来的。 我愿意捡起每一片带有故事的你,再去拥抱完整的你。我,南挽,还有南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苏景黎,你记得要往前走,靠自己也好,靠我也罢,但你累了也尽管回头,我永远在你身后。” 苏景黎莫名的泪湿眼底。哪辈子都没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一直以来都孤身一人。 漂亮的狐狸眼盛满情动的爱意绵绵。 突然向前俯身扑向南挽,翻转。 自己仰躺在草地上,望向眼前在他身上的全世界。 “挽挽,我忍不住了。” 南挽存了逗弄他的心思。用鼻尖轻戳着他的鼻尖。 “那怎么办啊,黎美人~” “挽挽~挽挽~求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呦,黎美人,我的裙子会脏的。” “我会注意的,我储物戒里有毯子,挽挽,求你了~” 南挽伸手戳戳他的额头,“黎美人,你有经验吗?” 苏景黎恍然明白过来,丰富的表情漫上五官。委屈巴巴的温声软语钻进了南挽的耳朵。 “挽挽,你希望我有还是没有啊~” 南挽的声音更加蛊惑人心。 “黎美人,你是想有还是不想有啊~” “想,想死了,挽挽,求求了,可以吗?” “那可以吧~” 苏景黎抬手从储物戒中甩出一张毯子,和怀里的南挽调转两圈方向,紧紧相拥。 唇齿相依间,吞下尽数甘泉。 抬眸是满目的绿色。 低头是心头的人间绝色。 碧绿的画幕里,一只白皙的胳膊将画布砸的震颤。另一只手紧紧缠绕上来,十指交缠。 “嗯~黎美人~” 回应她的是无声的行动宣言。 远处古老的树种,迎着大地的震颤,落叶纷飞,在空气中打着转。 在不同风向里左飘飘,右飘飘,随风而舞,来回盘旋。 一枚枚树叶似是独舞的精灵,相拥而落。或平铺,或弯折,或微扬,或挺立,或深陷,或低头,姿态百转,在有规律的风声里奏出好听的仙乐。 在此人间仙境,当真是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 “骚狐狸~这里真让人着迷。” “嗯哼~这里是指哪里啊~挽挽~” 两人的声音在天地间尽数隐去。 细雨润物无声中,小花小草喝饱了水分,舒展着花瓣和经脉,吐出芬芳的花蜜,等待下一次的生命和弦,和着夕阳的余晖,尽情展示生命的活力。 蓝天白云间,比翼鸟比翼齐飞。 月上中天的群山黑水间,古树旁,连理枝同枝连理。 南挽和苏景黎亦不分彼此。 “挽挽,冷不冷?” “血液沸腾。” “我也是。” “那——” “我跟你讲,黎美人,在游戏里,打野我从没输过。” “巧了,阿黎技术也可高了,最喜欢挑战像挽挽这样的游戏高手。” 一场1v1的游戏骤然开局。 两个打野英雄在峡谷草丛相遇。 “嘶~你真阴我啊。” “你不也是。” 激烈的技术角逐,智力与体力的绝对比拼,技巧精准投放的一丝一毫分秒不差。 闪身躲避丝滑转场,架不住对方有闪现啊。 精准追踪,索敌还击,边消耗边回血,越打越兴奋。 最后两个齐刷刷躺在草地上。 “挽挽,你赢了,我认输。” “那是,我都说了我最厉害。” “是是是,妻主大人最厉害。” “我看看你的花。” 苏景黎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心脏的疯狂跳动。 “好看。” 苏景黎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用最后的力气,和南挽回到飞行器。 “妻主,苏公子。你们回来了,我准备了晚饭。” “苏苏吃了吗?” “我喝了营养液,妻主。” 苏景黎此时趴在南挽身上,听到声音不悦的抬头。 “叫什么苏公子,叫苏侧君,没礼貌。” 裴云苏惊诧的同时又释然,他和殿下出去一天,两个本来就有情的人在一起,会发生点什么,一点也不奇怪。 再一看苏景黎浑身的南挽味道,真让人羡慕。 裴云苏服侍南挽吃饭,苏景黎草草的喝了个营养剂去房间倒头就睡。 飞行器只有一个房间,南挽和苏景黎睡在卧室,裴云苏只能蜷缩在卧室外的座椅上,勉强入睡。 “小裴,小裴!” 裴云苏刚要睡着,就听到卧室里苏景黎的呼喊。 他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间门。 “苏侧君,您有什么吩咐。” “我渴了,倒杯水,谢谢。” “好的,您稍候。” 苏景黎坐起慢悠悠的喝水,裴云苏就只能陪着。 看着苏景黎胸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标记,裴云苏心里五味杂陈。 “以后,妻主睡前记得备水。” “是。” “挽挽之前睡觉,谁守夜?” “主家派来的四个小侍,听云,听风,听雨,听晚。” 苏景黎淡紫色的眼眸泛着回忆的甜。 “名字不错。” “是。” “挽棠居目前都有谁侍寝?” “我。” “只有你?” “是,妻主只标记了我。” “那你可对我有意见?我来了,你的宠爱就少了。” 裴云苏连连摇头。他深谙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道理,绝对不会往枪口上撞。 “不会,苏侧君。” “呵~苏侧君,这么生硬,你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裴云苏:完了,还是撞上了吗? 垂眸,低眉,跪地,请罪。 “云苏并无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 南挽此时翻了个身,打断两人本就轻声细语的对话。 苏景黎给南挽盖了盖被踹跑的被子。 “我什么……” “我……” 裴云苏:我哪里知道我要我什么啊,反正怎么说都是错。 “殿下能收您做侧君,我很高兴。” 苏景黎鄙夷:任何人看见你老婆有其他男人能高兴?纯扯淡。 听着苏景黎不屑的语气,裴云苏只好继续往下编。 “挽棠居还有两位侍君,虽只是名义上的,但也是经过妻主同意的。挽棠居现在雄性中群龙无首,如果您能领导我们,我相信挽棠居会更加和谐。” 苏景黎嗤笑,抬起他的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道。 “倒是会说漂亮话,只是这些话如果被日后的主君知道了,岂不是会治我一个越俎代庖大不敬之罪? 嗯?你安的什么心啊?” “云苏不敢,云苏绝对没有如此想。” “滚出去跪着。” “是。” 跪在门外的裴云苏点开光脑。 [弟弟,你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 [?,怎么了哥哥。] [我们有了一个新侧君。] [啊?哦!谁啊?] [回去你就知道了。] [季兄,你家被偷了。] 彼时,群聊光脑里。 苏景黎三更半夜的频繁弹出消息。 众人烦躁的睁开惺忪的睡眼。 苏景黎(幸福版):“诸位,承让。我先幸福了。[婚姻状况已婚][心脏图腾标记]@所有人” 苏景黎(幸福版):“@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今天是勾引挽挽成功的一天呐~” 苏景黎(幸福版):“我已经上桌了,而你们还是一盘菜,有点同情你们呢。@所有人” 第81章 纯爱的嫁衣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哦。”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哥八个努力了这么久,也是终于有人能上桌吃饭了,我有点感动怎么个事? 不是,苏景黎,你内涵我?” 苏景黎(幸福版):“没礼貌,上一个没礼貌的小鬼已经让我罚了。咳咳,自我介绍一下,苏景黎,南挽侧君,请叫我苏侧君。” “侧君?”+7 苏景黎(幸福版):“嗯哼,恭喜答对!奖励我自己独享挽挽。” “不要脸”+7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不是,苏兄,你那我扔s星,自己去享福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苏景黎(幸福版):“我的心只为挽挽痛。” 白晚潇(愧疚版):“盲猜一波,你罚了裴云苏。” 余时忱(自责版):“那两只小狗中的哥哥?” 苏景黎(幸福版):“是他。” 江桉(都该死版):“惹到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挽挽喜欢铁板鱿鱼,我也喜欢。”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苏景黎,好好处理你家的事,苏家怎么斗我不管,不要牵扯到挽挽。不然我一定会出手,到时候苏家还在不在八大世家,就不一定了。” 苏景黎(幸福版):“我明白。”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我缺德哥呢?这么大事不出来唠唠?”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出来”+7 以往分外活跃的季惊鸿此时消失无踪。 “?,他人呢?”+7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这个群聊我开通了永久强制消息提醒,他不可能收不到。” 余时忱(自责版):“他不会出事了吧。” 祁斯年(想死版):“他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放心吧。”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还得是老大哥权威认证。” 而此时消失的季惊鸿,正在z星带外围绞杀三菱野兽。 他对机甲有了一个全新的构想,缺少核心实验材料,正自己杀呢。 这个地带由于野兽异能的覆盖,光脑信号会被异能切断,断断续续的,此时的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家被偷了。 次日。 “挽挽,走了,再不走你光脑要炸了。” “好吧。” 下一秒,光脑视频通话声音再次响起。 “小挽,你还有一周开学了,小姨在主家给你准备了升学礼,要不要来看看?” “主家?” “对啊。而且小挽,自从你被找回来,你还没有回来过。主家的家人都很想你。” “行吧,那我回去一趟。” 话音刚落,裴云苏出声。 “妻主,返程地点已确认,预计到达时间1个小时20分钟。” “嗯,早晚得回去一趟。” “其他人呢?” “都在主家。自半月前晏管家他们回主家述职后,就一直主家。” 南挽应声后,百无聊赖的刷起了光脑。被卧室里传出的光脑视频的声音打断。 “母亲。” “景黎,你被南挽殿下收了?” “是,母亲。” 对方的声音难掩激动。 “甚好,我就知道,景黎,你是我最出色的孩子,不愧是我苏家的血脉。有了南家这层姻亲,我苏家终于可以不在八大世家的末尾了。” 敞开的卧室门将他们的对话坦白。苏景黎走到南挽身边。 “咳咳,母亲。南挽殿下也在。” 对面的人沉默了几秒,换了一副更加热情的神态。 南挽:才第二天,这精明的苏家就算计上了? “苏家主。” “诶呦,这就是南挽殿下吧,真是能力与美貌并存的雌性,不愧是南家嫡系。我刚刚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慨一下。 您能看上景黎,是他的福分,托他的福,我苏家也会和南家,协同其他八大世家一起蒸蒸日上,希望您不要误会。” 南挽:小嘴一叭叭,两下就撇干净了。 “不都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吗?” 苏家主连连赔笑。 “哪里的话,南挽殿下,一日血亲,终身血亲。日后若是景黎不合您的心意,您只管管教。” “知道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通话挂断,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 谁在新婚第二天就听到亲家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己的势力会有好心情。 苏景黎没想到,这一世自己苦心经营,妄图用最纯净的感情,来给南挽最真挚的爱,被他的亲生母亲在新婚第二天破坏的一干二净。 他有灵气的眸子变得有些落败,一丝自嘲在心底散开。 他本就是烂泥里挣扎求生的狐狸,无论毛舔的有多干净,都改变不了他站在泥里的事实。 苏家以利益为上,从根里就烂透了。他的承诺就是反讽他最锋利的剑。 八大世家,唯独苏家最没有人情味。苏家的人不是人,只是权谋利益的工具,连同他母亲自己。 这是苏景黎这么多年来,在无数次希望和失望中总结的结论。 “对不起,挽挽,我没想到我母亲会这么快知道。” “苏景黎。” “挽挽,如果你介意,我们——” 南挽直接打断。 “你以前过得都是这种日子吗?” 苏景黎落寞的脸上浮现惊喜,满眼希望的望着南挽。 “挽挽?” 南挽伸手掐了掐苏景黎的脸,摇摇头。 “我介意的话你就怎样?我就知道,你这小嘴说不出什么好结局。所以你还是不要说了。” 美眸落泪,声音里的颤抖难以自持。 “挽挽,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母亲会如此,你放心,苏家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南挽手掌轻抚他的脸颊,他坐着的高度刚刚好。 “乖,别哭。你的难处我都愿意为你解决。 恰好你需要,恰好我有。” 苏景黎静静的看着南挽,宛若带着救赎而来的神明。 随后紧紧的抱住南挽,无声的眼泪汹涌澎湃。 苏景黎:上一世南挽的家世背景微乎其微,都不会将我视做累赘,还愿意与我利益交换。 这一世,她是原本高高在上的月亮,却依旧愿意为我来人间,依然愿意拥抱破碎的我,同我在这泥潭里周旋。 无论哪一世,挽挽的爱都这般拿得出手。显得我更像一个小丑。 “咳,你再使劲点,你妻主我可要英年早逝了。” 苏景黎突然反应过来,松开激动到颤抖的手。 “挽挽,快呸呸,什么英年早逝,太不吉利了。” “哦。” “抱歉,挽挽,我太激动了。” “以后有机会陪你回家,好好处理一下苏家的事情。” “好。” '兽神,你听到了吗?这一次,我的月亮也甘愿为我停留了' 苏景黎手肘杵在桌沿,满眼笑意的看着南挽。 这是他两辈子最放松的时候,不用担心随时被用作棋子使用,然后丢弃。 【呦,宿主,几天不见,换花样了,搞起纯爱了】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纯爱可言】 [叮叮,您的星标好友,高傲的白天鹅发来消息] [南南,你怎么真的和苏景黎在一起了!] [怎么了,安安,苏景黎怎么了?他多帅啊。] [南南,这次真不是犯花痴的时候,你听我的,和苏景黎分开。] [为什么啊?可是我们已经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登记完了啊。] [我不是说他人不好,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他家不行!苏家不行! 苏家就是一个龙潭虎穴,以苏家主的德行,她一定会连你一起算计进去。跟苍蝇似的,谁沾上谁恶心。]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苏景黎这小子没安好心,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没事的,安安,我会保护自己的,而且还有你,还有南家啊。] [南南,你就一定要吃他的颜吗?虽然星际比他好看的没有,但是医美这么发达,是吧?随便找个人照着整整得了呗,咱把他扔了好不好?] [那我岂不是成薄情寡义的人了] [也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现在扔影响名声,得不偿失。但是南南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去苏家!离的远一点!其他的我想想办法。] [我的南南,怎么被他嚯嚯了,呜呜] 关闭光脑,南挽揉揉太阳穴。内心很不平静。 林安安的反应尚且如此,南家主家会不会反应更大? 我是什么柔弱善良的小白花吗? 拜托,姐可是主神选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姐会看不出来她们的道道? 两世的人了,见惯了世态炎凉,世人多薄幸,相信姐搞纯爱还是信姐是皇帝? 南挽嘴角微勾。 【上一世的基因崩溃强制抑制剂,该清算了】 系统咕噜一下,激动的冒出头。 【宿主,你要搞事业做任务了?虽然苏景黎是后续剧情,但是没事,补哪不是补啊。 宿主,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抛弃小统子我的,呜呜感动】 【闭麦】 【嗷】 第82章 故事串台了 一个小时后。 南挽的飞行器降落在南家主家停舰坪。 舱门一开,就给南挽来了一个深深的震撼。 只见一排排着装隆重,制服统一的兽人,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行礼。 “南挽少主,欢迎回家。” 声音震耳欲聋。 身边的苏景黎和裴云苏眼睛里都写着惊讶。 对南家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这些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两个大字,极有规矩。 南锦夏站在首位,旁边站着几位头发花白的雌性,都目光爱怜的看着她。 “小挽,欢迎回家。” “小挽,欢迎回家。”南锦夏身旁的雌性也同样开口。 南挽走到南锦夏面前,十分乖巧的模样。 软软糯糯的叫了声:“小姨”,在场兽人无不眼角带笑。 期盼已久的嫡系后辈中唯一的雌性,南尽雪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走,我们去大厅聊,小挽。”南锦夏拉着南挽的手向大厅走去。 众人呼呼啦啦的转移地方,一切有条不紊。 南家大厅不同于王府的大厅那般,像是无限放大版。 古朴的装修承载千年风雨,极致的美学艺术沉淀家族底蕴。 精致的金丝楠木以及黄花梨座椅按尊卑有序排开,同样的中式风格更加大气磅礴。往那一坐,就是权势的代名词,好像要开国家会议。 这里的每一件字画藏品,每一件器具装饰都充斥着家族的内涵。 其余人以及一众家仆身后而立,等候吩咐。 南锦夏拉着南挽坐在主位,一部分明显上了年纪的雌性左手边一字排开。 还有些雌性坐在右边。他们身后都坐着相应的雄性,应该是他们的主君。 南挽:我滴乖乖,好有排面。 “小挽,不用紧张,这里才是你最该放松的地方。 我来给你介绍。” 南锦夏温柔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左手边第一位,是南家第五百二十二代训诫阁长老,你可以叫她南阁老。但是我们都叫她大长老。” “大长老好。” “诶,小挽,辛苦你在外面漂泊了这么久,欢迎回家,我们等你很久了。” “左手边依次是南家的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和五长老,分别主管南家的家族科研、家族政务、家族庶务以及家族经济。 他们都是南家从祖上分下来的分支,如今虽已过了百代,我们依旧是血脉至亲。” “二长老好,三长老好,四长老好,五长老好。” “诶,小挽真懂事啊。” “是啊是啊。” “小小年纪,已经颇具当年尽雪的风姿。哎。” “我就不用多介绍了,你小姨我,你已经很熟悉了,代理族长,家族大大小小的事情差不多都归我管,俗称一把手。 而你,南挽,作为南尽雪的女儿,便是南家嫡系一脉唯一继承人,可明白?” “明白的,小姨。” 南挽背地里:呜呜呜,小姨真好,当着全家族的面给我撑腰。这以后我不得横着走。 如果南锦夏能知道南挽的想法一定会说:小挽,你尽管飞。管他上天入地,干就完了。 南锦夏喝了口茶,看向右边,又继续道。 “右边这些和我一辈,是各个长老最优秀的女儿,也都是我们这一辈的翘楚,目前都已经接手家族产业。” 南挽点头示意,对面同样以礼回应。 “少主,欢迎回家。” “还有一位。站在门边那位,是南家的老人了,南晏,晏管家。上次送你的管家就是他儿子。” 被称为晏管家的雄性恭敬走上前行礼问安。 “少主,日安。我是南晏,是南府的管家。热烈欢迎您回家,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 南挽上下打量一圈,和南晏一长得确实有点像。 “晏管家多礼了,能够回来我也很高兴。另外小晏管家您培养的很好,我很满意。” “您满意就好,我会继续督促他的。” 角落里的南晏一压下感动的眼泪和澎湃的情绪。 内心:谁懂啊,家人,少主居然说对我满意。这可比南家的立誓宣言还要感人。下个月可以好过点了。 毕竟上个月综测不合格,他现在日子过得痛不欲生,狗看了都摇头。 总算全介绍完了,南锦夏倚靠在主位,抬手示意南主君。 南主君应声:“少主,这是家主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有南锦夏开头,在座其他雌性纷纷献礼。 南挽脸都笑成一朵花,发财了发财了。 开场介绍结束,几位长老又拉着南挽问东问西,无非是想知道她这年在哪里,过的怎么样。 【统子,我凭空出现就这么大,还是人家家族少主,主神那真的没有bug吗】 【宿主放心好了,主神可牛逼了,包没有问题的】 【这群老登跟查户口似的】 【宿主,在哪个星球活不是活,讲出来的都是经历,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你的】 南挽佯装抹眼泪,脑子飞速运转开始编故事,文静开口。 “各位长老,不瞒您说。我最初流落在外,蛮荒星球森林边缘,我以为我是被家族抛弃的弃子,年岁幼小,食不果腹。 以雨水为饮,树叶为食,有时候也会去捡野兽吃过的肉。” 【鲁滨逊?】 “后来我长大一点,性别明显,有一户人家看我是个雌性,将我捡去冒领星币。他们用着领养我的星币挥霍,却苛待我。” 【林黛玉?】 “住在狭小的阁楼里,每天还要做很多事,还吃不饱。” 【灰姑娘?】 “后来认识一个雄性兽人,要把我带出去,他说要和我结婚。但是后来他哥哥要对我强取豪夺,还把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弄死了。” 【甄嬛?】 “在后来,我跌跌撞撞逃了出来,却进了另一个恶魔之地——贫民窟,那些雄性像疯了一样围在我身边,把我困在一个屋子里。” 【唐僧?盘丝洞?】 “后来我又跑了,为了吃饱饭,进了兽神殿宇,守着兽神,就是进去了就出不去了,但是在这个地方,他们不敢胡作非为,还有守卫。” 【白素贞?】 “后来我又跑了,然后父亲就找到我了……” 【宿主,你怎么不编了,怪有中西结合的风味的。】 【起一边去,小说看乱套了,有点串台,不记得哪个是哪个的了都】 等南挽再一抬头,怎么气氛如此沉闷。 用一句文绉绉的话形容就是:满座听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训诫阁大长老青衫湿。 【坏了,统子,我是不是不该乱讲故事】 【宿主,没事,她们对你有滤镜,而且你讲的挺丰富的】 然后就听到大长老拍桌而起。 “家主,小挽真是太惨了。我们查到的简直是九牛一毛。帝国底层实在是太乱了。” 三长老也附和:“我会即刻将关于低等星球贫民窟整改问题申报给陛下。” 二长老怒目而视。 “要我说,就是南家当年对外显示的太过善良,好些年不曾公开露面,他们都忘了南家的炮火可以直接炸毁整个帝国。才会出现小挽被拐的事情。 小挽被拐,是帝国自璀璨时代以来,出现的唯一一起雌性丢失案,在星际法庭积压多年。 枉我南家声称千年世家,当真是耻辱。” 四长老插话:“当年的事情,咱们查了这么久,小挽的行踪也查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万幸小挽无事,但是曾经那些拦路的狗,我觉得他们还是过得好了点。” “咳。”南锦夏轻咳出声。 “小挽,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既然回来了,就该回到本来的位置。你最近有没有想要的,正好两日后有个拍卖会,五奶奶带你去买点小玩意怎么样?” 五长老打破气氛,将讨论内容强行拐了个弯。 众长老会意,收回声,默默喝茶掩饰。 整激动了,这些东西,不该拿到受害人小挽面前来讲,应激就不好了。 小一辈自有他们这帮老婆子背地里保驾护航,还用不到他们自己料理麻烦。 第83章 反差感极强的家族 大长老换上眉开眼笑的神情。 “小挽呐,初次回来,想必对南家还不太熟悉,让晏管家和你父亲带你好好逛逛。跟五长老多去外面逛逛,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南家专门给你拨了一批娱乐款项。 虽然不足以弥补你这些年的苦,但是人嘛,不就是要享受当下嘛。我们这些老婆子就不在这耽误你熟悉环境了。” “我明白,大长老,您去忙。” 南挽声音软糯,动作乖巧,又是嫡系盼星星盼月亮盼回来的唯一的雌性。 听的几位长老心的化了。大长老抬手轻轻帮南挽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小挽呐,你不用如此客气,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 看到你,我仿佛又见到了尽雪,哎。” 几位长老最后只剩下远去的落寞背影,连同他们的子女、主君、仆从,大厅里一下变得格外清净。 南挽在晏管家、小晏管家以及古斯特亲王的带领下,全方位详细的了解了南家。 南家位于主星东西南北等八个方位中的东南方。 坐落于群山峻岭之间,主宅依山而建,四周的山脉形成了天然屏障。加上如今的帝国特制防护罩,经过南家数代自己的改良,现在的防护罩,南家自己的炸药都炸不开。 而群山之间,入目则是广袤的平原。 南挽的第一想法便是:盆地,适合种地。 直接脱口而出。 “晏管家,这块好适合种地隐居啊。” 晏管家眼里带着欣慰和欣喜,继续开口。 “少主想的没错,南家是如今帝国唯一一个热衷于种地的家族。” 没错,就是种地。 怎么听都和星际格格不入。 南挽:? 【有种穿对世界,血脉觉醒的感觉】 【嘿哈】 “如您所见,眼前这里目前是帝国最大的精品果蔬生产培育地。我们和帝国植物研究所以及帝国植物保护与改良研究所等多个帝国科研所保持长期密切合作。 如今已经成为南家的一部分支柱产业,这里只是冰山一角。整个星际,南家所拥有的资源星和家族领土种地面积早已不用数字衡量。” 南挽:“我就知道,种地有前途。” 晏管家笑嘻嘻的:“是的,少主。” 南挽:“不对啊,不是说,南家是军火世家吗?怎么跑去种地了?” 小晏管家接话,继续答到: “是这样的,主人。 南家初代亲自走过民不聊生,哀鸿遍野的灰暗时代,深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道理,和余家初代志同道合,一起扛起了拯救帝国的大旗。 余家倾力打造一个太平盛世的政治帝国,让律法与规则重新凌驾于兽性之上。而南家则致力于用军事武器为帝国打出一片净土。 强强联合之下,帝国走向正轨。 家族初建,更是将亲自实践这些古老的神秘智慧延续传承,于是种地就从最初的饱腹演变成了不变的家族产业。 岁月变迁,这一条依旧保留了下来。” 南挽:“原来如此。那我能种地吗?我还挺感兴趣的。” “少主,在南家,只有您不想干的事,没有您不能干的事。只要不反叛帝国,您随心所欲。” 【听见了吗,统子,姐也是好起来了,随心所欲这种高端词都能用我身上了】 【带派吧,宿主,包牛逼的】 “少主,请移步。” 南挽跟随晏管家走近山体,走过一条仿佛从山中凿开的时空栈道,科幻色彩拉满。转眼间就走到了山的背面。 “这是山的地下还是背面?” “连通的,少主。” “原来主宅的山位于中间啊。” “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准确的说是后面的面积更大一些。” “少主,这些是家族的军火科研空间。” 南挽应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精密运作的科研专属空间,每个独立又严丝合缝。放眼望去,这样的科研空间有成百上千个。 “少主,可以近距离看看。” 南挽疑惑之际,小晏管家出声解惑。 “主人,在家主第一次见到您返回的时候,带回了您的一根头发作为基因编码印记。 如今南家的所有地方都有您的基因通行验证。您不必担心有什么地方是您不能进的。” 内心:爽。 表面:“嗯嗯,走吧。” 【宿主,我发现你有点子能装,表面面无表情的,背地里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 【嘘,低调低调】 穿过科研空间,仿佛走进了巨大的武器工厂。 每一条望不到头的流水生产线独立隔间内,机器人忙忙碌碌,配合最先进的生产机器,每一条流水线都迅速又规整,最后流进一个巨大的类似钢铁大城堡的密闭组装车间。 “少主,这就是家族的核心产业,军火制造与生产。 南家的军火历经千年更迭,如今技术不断突破,已经全面更新到从设计图纸到成品,再到整个工厂所使用的所有军用产品化机器人,都是南家制造。” “哇塞,这就是最先进的军用粒子炮吗?等离子光线切割机?” 南挽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 “晏管家,那岂不是说,南家拥有一整个军火工厂,想造多少造多少?” 其实南挽想说的是:想造多少造多少,岂不是可以统治整个帝国? 晏管家笑笑,好似看穿南挽的想法,眼中全是爱怜。 “少主,我们南家忠于亲手打造的帝国,每一批武器,除了帝国军用,私下售卖的数量和型号上,是有帝国特批的要求的。” “原来如此。” 南挽一行四人,走进了其中最核心位于顶层的唯一一个密闭实验室。 上面还有着清晰的门牌字迹:南尽雪。 “母亲?” “是的,少主,这是前任…家主的私人实验室。 少主请进。” 门一打开,简朴的书桌上,电子屏幕还亮着微微蓝光,旁边层层叠叠还摞着数不尽的手稿。 苍劲有力的字迹却是清秀的风格。 电子光屏左上角,还写着南尽雪三个清秀隽永的三个字,昭示着她的主人。 南挽摩挲着纸上依旧清晰的字迹,有些感慨物是人非。 “如今帝国的所有武器,都经过前家主的改良,实现了前家主曾言的'帝国武器所过,皆是净土'的宏图。” 南挽望着那还闪耀的蓝屏,仿佛见到了曾经那位在这里伏案埋首,分外耀眼的雌性。 扎根于实验室,扎根于精密的理论研究与模型拼装,在这四四方方的实验室,造出了帝国如今数一数二的武器。 亲手用这些武器打的那些肆虐的野兽毫无还手之力,用她的能力守护了帝国,而她却永远留在了那个血腥又暴力的野兽战场。 “帝国的军火如今带着你的名字闪耀寰宇,母亲,你是帝国的骄傲。 很高兴,我是你的女儿。” 古斯特亲王那无声的眼泪早已控制不住的用手帕反复擦拭。 晏管家走到桌前,打开旁边书架上的暗格,取出一个小盒子。 南挽看着晏管家递过来的盒子,再看看晏管家微红的眼睛,轻轻的打开了盒子。 第84章 南尽雪的遗物 一个精致小巧的金色手镯和一把银色的漂亮手枪闯入视线。 精致的手镯整体呈金色,像是一根孔雀羽毛环绕,栩栩如生,说是雕刻的像一根羽毛,不如说更像是一根羽毛融进了手镯里,然而这个手镯却是开口的,接口处雕刻着凤凰样的暗纹。 “少主,这是您母亲留给您的,您带上试试。”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南挽将手镯小心的套进了左手手腕。 接触皮肤的刹那,位于接口处的暗纹显现,无端出现一根细针,在南挽的手腕上刺破了一个小口子后消失不见。 转瞬滴落的一滴鲜血与手镯融合,鲜红色遍布整个羽毛,又瞬间消失不见。一抹幽光在羽毛的每一个纹路滑过舒展,仿佛激活了机关。 与此同时,闪烁着微光的蓝屏 ,时隔16年再次被激活。 一个温柔内敛又端方的雌性出现其上。 声音如水般,轻柔却有深厚的力量感。 “你好呀,小挽。这个影像记录于星历2858年11月30日晚。 当你戴上这个手镯的时候,应该是几岁呢,我还没想好在你几岁送给你。又怕我忙忘了,才记录一下。 我觉得不管几岁,你都应该是一个漂亮又聪明的小雌性,就像你母亲一样漂亮,以后应该也会像我一样伟大,哈哈哈哈~ 这个手镯是我的凤凰真羽所化,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南家嫡系可是传说中的凤凰一族,是兽神点化而来的种族。 我在里面储存了我sss级的最强一击,可挡六菱野兽致命一击,如果你受到致命危机,可以用精神力激活。 传说凤凰真羽蕴含兽神赐福,有大奥秘。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到时候自己研究一下。 而且,小挽,我跟你说,你的千万不要拔,可痛死我了,诶呦~ 还有嗷,我还给你设计了一款手枪。从检测出你在你父君肚子里时候,我就开始设计了,差不多第三个年头? 反正改了好几百版,我觉得最终这版最好。你可以试试,自己再改良一下也行,图纸也给你。 好啦先就这样吧,等我哪天亲手送给你,再给你讲。” 清晰的电子影像随着声音徐徐展开,好像南尽雪并没有离开,她一直在此地,和她的遗物一起,守着这些回忆和数据,等她的女儿来找她。 南挽看着她的面容,感受着蓬勃的爱意,再看看她干净的眉梢。 '母亲' 光屏熄灭,众人从惊喜和悲痛中回神。 手镯重新贴合手腕的宽度,完美贴合,形成一个完整的闭合圆环。在南挽白皙的胳膊上闪耀着金光。 南挽拿起盒子里那把小巧的手枪,在手中转个圈,食指扣上扳机,上下端详。 “这是什么枪?” 古斯特亲王声音带着悲切的开口解释。关于南尽雪的一点一滴宛如洪水遇到开闸的堤坝一般决堤千里。 “等核密度离子枪,白曜星矿为核心动力,自动索敌,可以连续发射,也可以在没有精神力的情况下,依旧发挥重型离子炮加异能的威力,足以重伤六菱野兽和击毙兽化的大型返祖兽人。 但是白曜星矿目前帝国发现极少,除去实验消耗的一次,枪内现有储备只能够使用六次。 这把枪,是你母亲特意为你设计的,全星际独一无二。在你还没出生时,你母亲就在设计了,她很爱你。” 南挽宝贝的摸摸小手枪。 “嗯嗯,我感受到了,父亲。” 【这就是母爱啊,这纯纯是我第二个妈妈,我宣布我也将拥护星际妈妈一万年】 【好耶,宿主。虽然你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谁会嫌保命手段多】 【就是就是】 “咳,既然东西都拿给少主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晏管家轻声打断了这悲戚的氛围。 四人走出这个弥漫着悲伤的实验室,来到了主宅。 依山而建的主宅,家主和五大长老分别有个小山头。 而家主所在的主山山顶,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树。 四周是玻璃栈道,这棵树位于主宅中心,也是最高点。 “主人,这棵凤凰古树距今已有千年,是第一任家主亲手所植。梧桐花开,凤凰自来。 如今时隔多年,梧桐树再次花开,也预示着您的归来。 我们一直在等您回家。” 环望这棵巨大的梧桐树,白色偏绿的淡雅小花层层叠叠,每一次绽放都是生命的痕迹。 “少主,自此向前望,是南家的种植区,向后看,是南家的军事基地。 山脚下那些住宅,是附属家族区域,过几日在您的升学礼上,家主会向您再次详细介绍。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主宅区域。” 南挽站在扶手边缘,闭目感受着空气浮动的花香,钻进耳中的细小机械轰鸣,抬眼是一望无际的种植区,转身是规整有序的军火缔造区。 南挽感觉好像坐拥百亿江山,一呼一吸间都是权力。 '这以后就是我古娜拉黑暗之神南挽的天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身边还有其他人,初次回来影响形象,南挽真想大声喊出来。 【统子,统子,快看,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听懂掌声】 【虚拟小手啪啪鼓掌】 南晏一在晏管家赞许的目光下,从储物戒拿出一件披肩给南挽披上。 “主人,这里风凉,当心着凉。” 南挽转头一笑。 “谢谢你啊,小晏管家。” 欣赏了会儿风景。几人才走下顶层,回到主宅。 彼时,主宅内。 南锦夏和南主君促膝长谈。 “苏景黎什么时候成为小挽侧君的?” “一天前在帝国婚姻管理局申请的。” “那这么说,他和小挽刚结契?苏家,可不是个好东西,利用苏景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想攀上南家? 哼,做梦。” “妻主,您消消气。我们帮小挽防着点就是了。” “也是,你别说,那苏景黎确实长得不错,不愧是狐狸精,小挽能被他迷惑也不足为奇。 况且,他一个雄性能从苏家众多儿女中杀出重围,得到苏家少主的名号,此人,绝不简单。” “嗯嗯,妻主所言极是。” “哦,对了,苏景黎的避孕药剂,你亲自去送。他那么聪明,该明白南家的意思。” “是,妻主。” 晚餐的规格盛大而隆重。南挽在挽棠居爱吃的桌上都有,看上去还都是升级加强版。 南锦夏以及五位长老陪同南挽一起用餐。 南挽身边今日布菜的是苏景黎。 南挽悄咪咪的瞅他一眼,他灿烂一笑。 这一幕被南锦夏等人尽收眼底。转瞬又是无波无澜的眼眸盛上满满的爱意。 “小挽多吃点,到了主宅可不能将就,不然你小姨和你母亲我们俩打的天下岂不是白打了?” “嗯嗯。” “今天有没有累到?明天让你堂弟们带你再四处玩玩,他们知道哪里好玩。” “好哦,小姨。” 一顿饭吃的分外欢快。 南挽还有些诧异,按理说应该更压抑才对。不过这种感觉还挺随和还蛮不错的,南挽不知不觉多吃了半碗饭。 四长老看到这一幕,心里笑开了花。 总算没辜负家主的期待,按南晏一的日常记录,少主比在挽棠居吃的还多,又是成功的一天啊。 晚餐结束,疲惫的一行人回到住处。 “黎美人,你们下午就在这布置了?” “对啊,妻主。小晏管家又回挽棠居取了些您惯用的物品,我们重新收拾了一下。” 南挽额头抵上苏景黎的肩膀轻晃。 “诶呀,我的黎美人,怎么那么能干啊。” “妻主~还好啦,你看着舒心就好。小晏管家和听风他们还在呢,不如我们去卧室——” 南挽一秒恢复正经。 “那个,我还没给他们介绍你呢。” “主人,苏侧君的身份我们都已知晓了。”南晏一立刻应声。 南挽点头会意,伸出一根手指,勾上苏景黎的腰带就往卧室走去。 “那还等什么?黎美人” 第85章 父亲与南晏 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在体验到鱼水之欢的尽情玩乐之后,南挽沉沉的睡了过去。 察觉到南挽熟睡,苏景黎踉跄下床跑出主卧。 此时他呼吸急促,身形不稳,在听晚的帮扶下,猛灌好几杯水。 而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针药剂,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狠狠的扎进了脖颈里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苏侧君,您没事吧?” “扶我去坐一会,没事。” 光线微弱,苏景黎身躯发抖。指节被他捏的发白。 下午南主君过来送避孕药剂时,他已经注射了短期强效避孕剂。两者叠加,药效翻了两倍不止,身体会出现严重副作用,尤其是在情动之时。 苏景黎扶着有些昏胀的脑袋,眼神晦暗不明。 但他的内心却觉得满足。 '南家主,我比你们想象的更爱挽挽。' '在我没搞定二姑,没搞定苏家之前,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出生,我和挽挽的孩子不该成为任何人的筹码。' “听晚,我没事了,扶我回去吧。就是避孕药剂吃多了,有点副作用。” “苏侧君,您慢点。” 苏景黎看着听晚去外间的背影,内心思索:这些话,想必明天就会原封不动的到晏管家甚至南家主耳朵里吧。 抱着南挽昏昏沉沉了好久才入睡。 南挽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醒了。 伸手拍拍苏景黎:“黎美人,黎美人?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伸手探探鼻息,还是热的,没死。人还是没反应。 南挽来到外间,就见听晚侧躺在小榻上,见她醒了,迅速起身。 “主人,您怎么出来了,有什么吩咐?” “苏景黎身上好冰,是不是着凉了,你去照顾他一下,我去找找药。” “主人,苏侧君刚刚睡前已经给自己用了疗愈剂,听晚伺候的。想必不会出现问题。” “嗯,我有点不困了,我去院子里走走。苏景黎那,你看着点。” “是,主人。您小心,可要叫其他人陪您?” “不必。” 随后南挽就开始了瞎溜达模式,走下自己院子主楼,穿过长廊,就见父亲院子里还亮着灯。 好奇的走过去看看,父亲怎么还没睡? 只见小小的梧桐树旁,两个相对而坐的身影忽隐忽现。 南挽远远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近,sss级的精神力使南挽耳聪目明。 谈话声音渐渐传来。 “这梧桐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这还是家主和您结婚当天一起亲手种下的,二十年了。 自从你离开主家,好多年没有见了。” 古斯特亲王回话。 “16年没有回来了,可惜物是人非。” 对面一阵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杯盏碰撞声音。 “小挽回来了,你该放心了。” “是啊,这么多年,如果没有一定要找到小挽的执念,也许我早就随阿雪去了。” “你得向前看啊,小挽才刚刚成年,又是嫡系一脉唯一的继承人,其他世家虎视眈眈,虽然不会明面上对小挽做什么,但是保不齐会有当年偷走小挽的人注意到。” 又是一阵沉默。 “我的小挽本该是全星际最快乐的小姑娘才对。都怪我,不然小挽也不会走丢这么多年。每次想到小挽在外面食不果腹乱七八糟的遭遇,我都夜不能眠。” “所幸现在小挽找回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好好守护他,不是吗?大哥。” 南挽眼睛瞪的像铜铃:???大哥?父亲在南家有兄弟? 再仔细听听。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家主走后,如果不是南家混乱脱不开身,我身为管家无法视而不见,擅离职守,真想随家主一同去。” “你也别再自责了,当时的影像我们都看到了。阿雪带去的侧君、侍君,连程元帅在内,全部精神力耗尽而亡,就算多了我们也没有胜算。” “可惜了家主,她还那般年轻,她最怕痛了,当时得有多绝望啊!” 沉闷的拳头砸向桌面的声音响起。 “是啊,阿雪最怕痛了。可恨我居然在另一战场,阿雪都没有告诉我她会来前线……” 两人仿佛陷进了深深的回忆里。 寂静的空气,只能依稀听见几声低叹“妻主” 南挽耳朵竖了起来。 妻主?这不是父亲的声音,这是?晏管家,南晏。 南挽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他眼中的父亲一向是游刃有余的星际指挥官,是帝国战功赫赫的特封亲王,是野兽战场的定海神针。 但是她甚至过了这么久,都不知道父亲姓甚名谁,是否还有兄弟姐妹。 南挽拢了拢睡衣,迈步慢悠悠走近。 “咳,父亲,晏管家,挺有雅兴啊,在这赏月呢。” 两人在听到脚步声时,就已经擦干了眼泪,收好了情绪。 “小挽?这么晚怎么不睡觉?是想父亲了吗?” “少主。” 南挽慢悠悠坐下,看着两人十分认真的开口。 “我要是睡了,怎么能发现我们伟大的星际指挥官阁下,我们一丝不苟的晏管家,半夜对酌呢?” 两人沉默,正欲开口,就见南挽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举起杯看向晏管家。 “怎么,晏管家,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吗?” 南晏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南挽一定听到他们的讲话了。阿雪的女儿怎么会差? “少主,那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南晏,是南家的第一附属家族晏家嫡系,是南家的管家,也是前家主南尽雪的侍君。” 南挽神色了然,果然如此。 两人杯盏相碰,发出好听的声音。 “那我该叫您什么?庶父?” “不敢当,少主,我怎配做你之父。有生之年能看到主君找到你,妻主一脉并未断绝,已经是南晏的幸事了。”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我还叫你晏管家,你叫我小挽。” 南晏抬眸看向南挽认真的神色,又看看古斯特亲王,只见对方肯定的点头。 “好吧,小挽。私下里没人的时候我这样叫你。” “好哦,晏管家。” “父亲,晏管家,母亲有多少个兽夫啊?” 古斯特亲王:“大概,嗯,二十五个。” “?,母亲娶这么多吗?那怎么只有我一个孩子。” 南晏:“当得知主君怀你时,我们都连同家主都高兴坏了,不约而同的选择先好好照顾小小的你,其他子嗣后续再考虑。 没想到会出现那场非同寻常的野兽暴乱。也没想到家主会丧生于此,你也丢了。” “害,没事,我这不回来了吗?找回来啦,如假包换的,你们可以放心了。” “是啊,得亏兽神眷顾,小挽找回来了,不然也许我们会继续年复一年的找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那母亲的其他侍君呢?” “他们,都死了。有的死在了野兽暴乱里,有的得知消息基因崩溃自杀了。现在,连同我们在内,应该只有四五个还活着。也许你以后会见到。” “嗯嗯,别想不开心的事啦,我都回来了,就应该开心,来,喝!” 三人碰杯,一杯接着一杯。 “父亲,我一直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个家族的啊?为什么王府只有你自己啊?” 古斯特亲王闻言陷入了沉思。那好像对于他来说,是件多么久远的事情一样。记忆像被封存的画本,落满灰尘。 看着古斯特亲王失神的状态,晏管家接过话。 “小挽,天很晚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嗯~不要,我还能喝,我们不醉不归!” “小挽,果酒也不可贪杯。” 古斯特亲王收回思绪,示意后跟上来的听雨,扶南挽回去。 南挽挣脱开听雨的怀抱,跑到古斯特亲王面前撒娇。 “父亲,要抱抱。” 古斯特亲王轻轻抱住南挽,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南挽的背。 “小挽乖,我们喝个解酒药剂,就回去睡觉好不好?” 南挽不满的摇摇头,松开古斯特亲王的怀抱。 转而看向晏管家。 撒娇到:“晏管家,要抱抱。” 南晏也将南挽轻轻抱在怀里,双手虚虚的浮着,不敢落到实处。 南挽不满的摇摇头。 晏管家内心汹涌澎湃,手臂收紧抱住南挽。眼里的爱怜,如果不是夜色遮挡,都要溢出来。 小挽,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拥抱阿雪血脉的机会。 都抱完,南挽乖乖喝了桌上准备的解酒药剂,和听雨一起回了卧室。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 晏管家缓缓开口:“大哥,小挽长大了,都能察觉到我的心思了,难为她了。” “小挽和阿雪如出一辙,都那么善解人意。” 南晏看着还残有余温的手掌,一改往日的严肃表情,失笑出声。 “是啊,大哥,我此生,再无遗憾了。” 第86章 轮到我当大姐了 太阳晒屁股了,南挽还躲在被子里不出来。这可急坏了听晚等人,主餐厅等着南挽吃早餐呢。 “主人,我们就去吃一点,好不好?” “我好困啊,听晚,你去告诉小姨一声,我不去了。” 听晚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小晏管家冒着被罚的风险去了主餐厅说明情况。 最后提着食盒回来了。 南挽趴在床上吃粥,草草喝了几口抱着依旧半死不活的狐狸就又睡了过去。 “小挽姐,小挽姐!” 南挽睡得好好的,睡眼朦胧中听到有人叫她。 好奇怪的称呼。 “谁啊,大早上的,叫魂呢?” 听云往窗外瞧了瞧,回话道:“主人,是家主的少爷们来找您,您的堂弟弟们。” 南挽脑袋顶起被子,露出几根呆毛。 “谁?我堂弟弟?” “听云,走,出去看看。” 南挽迅速洗漱,出门前,还叮嘱小晏管家给苏景黎找个医生再看看。 屋外的桌椅旁,坐着四个各不相同的少年,不一样的发色,不一样的阳光,但是却和小姨一样的眉眼。 怪不得,一眼就能看出故人之子,是真像啊,一看就是亲儿子。 “小挽姐,你好吖,我是南枕意,是老大,16岁。” “我是南枕乐,老二,15岁。” “我是南枕岁,老三,12岁。” “我是南枕匀,老四,10岁。” “嗨,我是南挽。” “小挽姐,你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小挽姐你这发色是后染的吗?母亲都不让我们乱搞头发。” “我自己随便弄的,还有这规矩?” “小挽姐,你昨天回来,母亲都不让我们出来,说我们净瞎捣乱,怕吓到你。” “什么还能吓到我?不可能。” “对呗,我们可乖了。” “小姨说,让你们带我玩,她说你们知道哪里好玩。” 四个人对视一眼。 “母亲真的这么说吗?” “当然。” “走走走,小挽姐,我们知道一处可好玩的地方。” 五个人悄么鸟的走出院子,躲开巡逻机器人,溜进了培育果园。 “我怎么觉得我们鬼鬼祟祟的。” 小老四南枕匀:“嘘,小挽姐,我们就是在做贼啊。” 南挽:“?” 老大冷不丁的开口:“真要去吗?被发现我们都得进训诫阁。” 老三:“大哥,你可别乌鸦嘴了。” 五个人就这样鬼鬼祟祟来到培育果园核心地带。 望着中间那棵巨大的荔枝树,四个人蠢蠢欲动。 南挽:“你们怎么知道我爱吃荔枝?” 老二嘿嘿一笑:“南家人都喜欢。” 南挽:“那还等什么,摘两个不犯毛病,这么多呢,也不会被发现。” 老四吞吞口水:“小挽姐,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南挽率先伸手摘了一颗,剥开果壳,放进嘴里,果汁爆开,简直是味蕾享受。 “味道不错。试试?” 一人摘一颗放进嘴里,像个小仓鼠一样。 五个人吃的不亦乐乎,南挽尤其喜欢,味道不错。 几人不知道的是,这是帝国植物研究所和南家已经开发了十年的,古蓝星复刻而后改良版荔枝树。 一共实验了十棵,只有这一棵最成功,各方面达到了标准要求。最近是结果期,还有几日,就要上交成果。 十米外响起了细微脚步声,南挽耳朵微动。 南挽俏皮的跳下荔枝树,既然是在自己家做贼,可就得玩全面了。 “来人了,跑不跑?” 五个人极速消失,只留下一片狼藉。一口气跑出种植区。 “怎么样,刺激不,小挽姐?” “刺激,这下吃饱了。消消食去。” 几人正溜达,就见附属家族区域,一个略显破败的边缘小院子,一个佝偻着腰不断咳嗽的雄性,一拐一拐的。 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个是谁啊?怎么觉得不太正常的样子。” “哦?在这个区域,应该是哪个附属家族的侍君吧?小挽姐,我们还是快走吧。” 询问期间,那雄性抬头往南挽这边看了看,眼睛好像还不大好使,瞅了好久,头发有些花白,低下头继续神神叨叨的。 老四:“南家一向很有包容性,只要是隶属于南家附属家族,就算孤身一人,南家也会为他们养老送终。” 南挽:还真是十里不同天,是人不同命。 “走吧。” “小挽姐,我们带你去下一个地方,你万万不能告诉我母亲。” “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秘密基地。” “我保证,我嘴最严了。” 几人对视一眼。 “那走吧,小挽姐。” 几个人又鬼鬼祟祟的七拐八拐的,最后到一个看不清全貌的房间外。 老大瞳纹解锁后,几人像是到了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 灯光感应系统随着他们的到来迅速亮起。 “我嘞个豆,这是一个实验室吧?” 老大点点头。 “是的,小挽姐,准确的说,是我们私人改装的实验室。悄咪咪告诉你,这里有南家武器工厂的所有武器零件模型。” “模型?” 老三:“是的,小挽姐。我们平时去武器组装区和研发区的时候,会偷偷用光脑3d影像记录,然后回来自己做,然后组装。” 老二走到旁边的实验台,拿起一把粒子枪,顺手挽了个枪花递给南挽。 “小挽姐,你试试,这是我们最新拼的,还改装了一下,火力嘎嘎猛。” 组装的实验台旁边就是宽阔的试射区。 黑色的漂亮手枪在南挽手中握紧,掂了掂重量。 “等比例?” “当然,也可以说,一模一样,现在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手指抚上扳机,视线贴近枪身,跨立,抬眸,瞄准,射击。 简陋的仓库隔音效果做的挺好,但仅限于对外,对内,南挽依然觉得声音回荡。 南挽吹了吹枪口的粒子余波。 “不错诶。” 老大:“是吧,小挽姐,这把枪我们昨天刚拼好。可惜工厂那边看得严,母亲又不允许我们拥有实验室,不是真正的由矿石打造的,威力会相对小一些。” “为什么?” 老四:“算家族核心机密的一部分,也是传承的一部分。 南家的每一条路线,从图纸设计到最终成品,每一个环节都是独立的,只有母亲手里有全部流程,不会允许其他人参与。 所以我们只能偷偷的搞这些玩玩,小挽姐,一定要保密吖,球球了。” 南挽沉思:核心机密传女不传男?有点意思。 “ok啊。” 老四:“小挽姐,其他的想不想试试?” 南挽挑眉,将放在实验台以及藏在暗处柜子里的枪械都试了个遍。 “爽!就是有点费耳朵。弟弟们,你们怎么不再搞一下隔音装备?” 老二:“小挽姐,一看你就没有遇到过穷的叮当响的时候。我们四个的星币已经全部都花这上边了,现在一文没有。” “喔莫,那正好,你们姐姐我还没给你们见面礼。” 下一秒。 四个人的光脑依次响起了星币入账的声音。 [帝国中央银行提醒您,南挽雌性向您转账星币,请及时核对个人信息]+4 “哇塞,小挽姐,你太靠谱了,有钱你是真疼弟弟们啊!” “啊啊啊啊,我怎么一下就有钱了。这下可以把想吃的零食都买一遍了,呜呜。” 南挽眉飞色舞:“小可怜,一百万只是给你们账号单次转账的极限,不是姐宠弟弟的极限。” 南挽看他们还沉浸在喜悦里,低头捣鼓光脑发消息。 [晏管家,南家有没有我的私人实验室?] [有的,少主,昨天时间短看的匆忙,您现在要去吗?我来接您,带您过去。] [不用,地址告诉我就好。] [好的,少主。很好找的,就在您母亲实验室的下一层,最中间那一间。要不还是我带您去吧。] [武器什么的都有吧?] [少主,您和家主的实验室都是最全备的。] 南挽看看还在兴奋中的四个弟弟,心想,带路人选这不就有了吗? [我找到人带路了。] 南挽清清嗓子。 “咳咳,走,小挽姐带你们去看看真品。” “啊?” 三十多分钟后,五人站在私人实验室门口。 “小挽姐,我们都在这头绕好几圈了,再没地方落脚,要被当成盗窃者就地正法了?” 在四个人四脸懵逼中,南挽优雅的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到了,进来吧。谁还不迷个路啊?” 南挽的私人实验室分为左右两部分,左边是研发图纸等核心数据,右边是一个巨大的武器试验场。 站在试验场内,看着四周实验桌上整齐摆放的各个型号各个类型的武器,四个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诶呦,老二你掐我干嘛” “我试试我有没有在做梦,我们真的被允许进来玩真的了?” “小挽姐,你太好了吧,以后我就是你永远的弟弟。” 南挽:“哈哈哈哈,也是轮到我当大姐了哈哈哈哈。弟弟们,今天真枪实弹,随便造!” “姐姐万岁!” 第87章 友谊的小船用军火溜溜缝 等五人走出实验室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 打开门,看到等在门外的小晏管家的时候,迅速收了笑。 这位小晏管家可是完美继承了晏管家的能力与天赋,年纪轻轻已经是一星训诫师,他的可怖程度和他父亲南晏如出一辙。 “主人。” “嗯,你来接我了?” 小晏管家看了四位少爷一眼,立即回话。 “主人,家主备了下午茶,父亲说您在实验室,我便过来等您。” 南挽摸摸肚子。 “我还不饿。对了,我实验室里的枪械我都可以随意支配吗?” “是的,主人,您想怎么拆卸都可以。” “送人呢?” 小晏管家一愣,按理说是不能,但是少主总不在理由内,这…… “不行就算了。” 看着南挽的不开心,老大南枕意解围:“小挽姐,我们饿了,你陪我们去吃点呗。顺便你去问问母亲,不就知道能不能了?他一个小管家可管不了这些喔。” “也是,走吧,弟弟们。” “来咯,小挽姐。” 主宅花厅里。 南锦夏一边吃下午茶,一边听晏管家汇报工作。 见南挽来了,晏管家停下了工作汇报。 “少主,日安。” “日安,小姨,晏管家。” 四小只:“母亲,日安。” “不用那么客气,过来坐。” 不大的桌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精致糕点和茶水。 南锦夏冲着那盘栗子千层糕开口:“小挽,尝尝,厨房新做的。” 小晏管家立刻给南挽夹了一块,放在盘子里。 南挽:我该怎么说我不饿? 南锦夏并未看其余四人,四小只也很忐忑,母亲对他们的要求总是很严格,从行为举止到衣食住行,他们不敢有一点懈怠。 老四盯着南锦夏的气场,在桌下扯了扯南挽的袖子。 “小挽姐,我想吃那块栗子千层。” “好吖,给你。” 晏管家在南锦夏的一声“继续”中,继续汇报工作。 大约20分钟后,晏管家终于讲完了。南锦夏擦擦嘴角,看着南挽盘子里戳的稀巴烂的糕点,端起茶杯骤然开口。 “小挽,可是荔枝吃多了,还不饿?” 南挽下意识回答:“有点。” 疑惑抬头:“小姨,你怎么知道?” 四小只听到这话都有些想逃了。一个个低着头,一脸等待审批的模样。 南锦夏喝了两口茶。 “小挽,这茶不错,荔枝吃多了会消化不良,你肠胃不好,可以缓一缓。” 南挽乖巧的喝茶。又看看这有点诡异的氛围。 “小姨,荔枝是我偷吃的,和他们无关。” 南锦夏扫视一圈四个儿子们,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每天正事还处理不完,这帮儿子也不省心,居然带小挽吃科研院的荔枝。 重点是南挽的肠胃条件,古斯特亲王府的医生特意交代的,这些东西一定要少吃。 “小挽。” 南锦夏郑重开口。南挽已经准备好接受批评了。 “你是南家的少主,在主家吃点什么怎么能叫偷呢?你呀,对自己还是没有清晰的定位。” “啊。啊?” “我说过,你在南家的地位同我一样。记住下次不用鬼鬼祟祟的,咱光明正大一点。” “嗯嗯,我知道了,小姨。” “另外,你们四个,不知道你们小挽姐肠胃不好吗?还带她去吃荔枝,怎么不吃点别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母亲,是我们考虑不周。” 南挽起身抱住南锦夏的胳膊摇晃。 “诶呀,小姨,你别怪他们,是我非要吃那个。对了,小姨,我实验室的武器我能送朋友吗?” “那些武器啊,想送就送呗,但是不能太多。你呀,就是过于善良,谁对你好,你就对谁加倍好。真怕你被骗。” “小姨放心,我有分寸的。” 南挽不太想在此时听上一顿爱的教育,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留下四小只面对南锦夏。 老二弱弱的开口:“母亲,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老四:“母亲,我……” 南锦夏:“行了,别狡辩了。去找你们父亲解决这件事。” 回到住处的南挽,在小晏管家的帮助下,迅速打包两个一模一样的武器不同地址邮寄。 几分钟后,南挽就收到了视频通话。 可爱三小只群聊。 “南南,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回到主家就给我邮东西。” 林安安的声音率先冲出屏幕。 随后池洛一的甜美声音也冒了出来。 “南南你回主家了啊。谢谢你给我送礼物啊,不过这也太贵重了吧,怎么是武器!” 林安安:“我去?武器?收到我就给你打电话了,还没仔细看。” “害,这不,小姨让我多了解一下南家,给我了一个实验室。 南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盛产点武器,想着糯米团子之前不是送我个顶级vip吗,就送你俩点武器玩玩,加固一下我们友谊的小船。” 林安安:“哇塞,这是南家最近新出的最新款粒子枪吗?这个我好喜欢,这些我都好喜欢,爱死你了,南南。” 池洛一:“南南,谢谢你。有了这些装备,我以后出去,我母亲必定会更放心。” “嗯哼,你们喜欢就好。” 林安安:“太行了,姐们,人家坚固的友谊都送漂亮衣服漂亮首饰,你直接送帝国买不到的军火啊。” 南挽挑眉:“那你看,包有爱的。毕竟炮火可以解决99%的问题。” “有理。” “尤其是你,小糯米团子,以后武器在手,可别再叫别人欺骗欺负了。” 池洛一疯狂点头。 “放心吧,南南,安安,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的,现在更是,一只蚊子都别想靠近我。” 视频的那边林安安托着脑袋沉思。 “你俩都送我礼物了。我得去我娘的棺材本里扒拉扒拉,我也得送你俩点啥。” “哈哈哈哈哈~” 三人嘻嘻哈哈又聊了一会,才关掉通讯。 南挽在床上翻了一圈又一圈。 抬手给弟弟们播了个视频过去。 响铃很久,南挽都要挂断了,对面才接通。 “小意啊,你们四个干嘛呢?晚饭还有一会呢,还有没有其他好玩的地方,我们出去溜溜不,我有点无聊。” 视频中的南枕意听到南挽如此说,有些为难的神色,目光看向视频外。 南挽疑惑:“你们在忙吗?” 此时的四小只,正跪在南主君面前,对今天的荔枝事件检讨挨罚呢。 南主君看看他们四个,有些无奈,但是面对南挽的请求,他是不会拒绝的。 家主都不会拒绝南挽的任何要求,要临期交货的科研荔枝都能对南挽说,下回不用自己动手,他又有什么敢反驳的。 在南主君的点头同意下,南枕意出声。 “小挽姐,没在忙,你想去哪里啊,我们四个陪你玩啊?” “好吖好吖,我出来找你们,我们出去溜溜。” “好的,小挽姐。” 挂断通话,南主君不放心的叮嘱四人:“好好陪少主玩,多长点心。尤其是你,南枕意。” “我明白的,父亲。” 四小只终于又重见天日。 如释重负的走出父亲的主楼,觉得午后的阳光都更暖了。 老二:“大哥,你怎么样,主君每次都对你最狠,真怀疑你是不是他亲儿子。” 南枕意吐出一口气。 “不得议论父亲。就因为是亲的,每次闯祸才都是我最惨,净替你们背锅了。” 老三:“大哥辛苦啦,多谢大哥抗压,你是我一辈子大哥。” 老四则双手合十,闭目虔诚感谢“谢谢小挽姐,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啊,真神啊。” 南挽戳戳他的肩膀。 “我哪神了?” “当然是那通电话打的及时,我们不用——”老大抬眸见到南挽来了,及时给老四手动闭麦。 “没什么,我们再说小挽姐你电话打的及时,我们不用和父亲他们学习知识,可以出来玩了。” 老四南枕匀在呜呜咽咽的挣扎中看到南挽时,猛的睁大眼睛。 心想:父亲说过,这件事不能让小挽姐知道。 看他冷静下来的南枕意才松开手。 老四挠挠头,“害,小挽姐,你怎么套我话呢?太坏了。” 南挽眨着眼睛,俯身歪头,和他同一水平线。 “小团子,还怪上我了。走,我们出去溜溜。” “好耶。” 不远处的主楼窗边。 “主君,小少爷们跟少主出去,真的没问题吗?他们在闯祸这件事上一向团结。” 南主君低叹。 “孩子心性罢了,他们年岁相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妻主说,务必要让少主在南家过的舒心。 如果玩的不开心的话,想必下次不愿意回来了。你我可担待不起。晏侍君也别太担心。我相信枕意他们有分寸。” “是。总觉得他们还小,现在想来,少主都成年了,他们也该独立了。” 第88章 被人冲业绩了 “小挽姐,我们去哪啊?” 南挽望着四周的山,突然想起了古蓝星。 有多少人一生被困在大山里,日复一日过着重复祖辈的人生。想要走出大山,需要常人想不到的毅力和努力。 古蓝星那一世,她日日夜夜的学习,披星戴月的努力,终于走出家乡的十万大山,见到了大山外的世界。 可是那个世界对小镇作题家却并不友好,吃尽时代黑利。 她突然也想翻山了。 “我们去爬山吧。” “?” 四小只齐齐头顶冒问号。 “不是吧,小挽姐,我们这有山有水有树林的,你要爬山?” “那个,小挽姐,爬山哪有下午爬的,我们改天爬好不好?现在风景差点意思。” “小挽姐,不如我们乘飞行器绕着山飞怎么样?一样的爬山。” 南挽托腮。看看逐渐西沉的落日,好像是没有下午爬山的。 “那行吧,走。” 五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主宅的停舰坪。 “陈老伯,我们的飞行器呢?我们要和少主出去。” “少主日安,几位少爷日安。少主的飞行器还在新一轮养护中,现在恐怕开不了。您看——” 南挽看出他的纠结:“没事,有备用的吧,我随便开一个就行。” 陈伯无奈:“少主,主家的日间巡逻,都被开出去了,只有附属家族的还在,您看要不改天或者——” “小挽姐,要不我们改天出去啊?主要是雌雄有别,我们的私人飞行器不能给妻主以外的人用,我——” “没事,陈伯,随便给我弄一个就行。” 最后,南挽开了一个不知道谁家族徽的备用小型私人飞行器和四小只飞出了南家。 绕着南家的群山,飞了一圈又一圈。 高空俯视下,南家主宅尽收眼底。 群山环抱,亭台楼阁依托群山起伏,错落有致,古色古香。高雅低沉,期间云雾渺渺,幽香阵阵。一步一景的布置,玲珑有致,典藏珍品,尽显世家气韵。 “跟修仙圣地是的,好地方啊。” 远处,南家巡逻飞行舰队整齐的排成一排恭候。 “他们站那干嘛,跟条线似的。” 南挽打开飞行器侧方的窗,对四小只发出疑问。 “小挽姐,南家附近除日常巡逻舰队禁飞。” “喔莫,走,换个地方。” 五人飞行器离开。 一溜的巡逻飞行舰抖动机身俯身送别。 老二:“小挽姐,比比?” 南挽也来了兴致。 “来比比。” 老大:“那我们就比速度好了,从这里到前边航线路口。” “are you ready?弟弟们?” “yes, sir!” “听我口令啊,3,2,go!” 南挽如同离弦般的箭窜了出去,不见全貌。 老四:“不是?小挽姐,你还没数1啊。” 四个人一片懵中,南挽已经火力全开,飞速疾驰。 远远的只剩南挽的一句。 “兵不厌诈啊,弟弟~” 结局毫无意外,南挽第一个到,等了两分钟后四人才到。 “看你们很不服啊,再来一局?” 老三:“小挽姐,这次我们比一个来回,怎么样?” “ok啊。” 老四弱弱的举手:“大哥,你次你喊开始。” 老大顶着南挽的目光,有点打退堂鼓。 南挽抬手示意他喊开始。 南枕意才又开口:“好吧,各位准备。3,2,1,开始。” 五个飞行器嗖一下飞了出去。只余空气中的一抹飞行器残影。 南挽始终略胜一筹。返回时正洋洋得意呢,飞行器就发出了警报,在即将到来的终点前强制停止。 旁边站着一队小队。 南挽:“我去!怎么突然出现。” 只见那一小队人穿着特定制服,脚踩悬浮空间站点走近,敲了敲南挽的飞行器窗子。 南挽打开主驾面前的窗子,优雅的坐在主驾驶位,面前只剩一层薄薄的光子能量罩阻挡风沙。 其余四人也刚好到,排排悬停在南挽一侧,降下窗子。 “这位小姐,您和您的朋友们涉嫌违法私自非航道飙飞行器,请配合我们调查。” 南挽看看他们制服上的标记:帝国交通管理局实习。 南挽:实习?帝国军校四年级实习生? 对方见南挽毫无反应,为首的雌性满脸惊讶。 继续道:“这位小姐,您涉嫌非航道飙飞行器,请您配合检查。” 南挽轻笑出声:“你都说我飙飞行器了。我不在非航道上开,我在航道上开吗?” 对方一阵无语。 “咳,不管在哪,也不能飙飞行器,这位漂亮小姐。” “我没飙啊,正常开,就是速度快了点。而且只是非航道区域,我没干扰航道秩序。” “您的速度达到了4.3倍光速,这位小姐,我们依法认定您在飙飞行器。” 南枕意直接出声回怼:“几位,在航道的才有的规矩,在非航道依的是哪门子法律?” 对方又是无语。 紧接着几人窃窃私语的开小会。 “这些有点实力的世家雌性,都如此傲慢。” “我看飞行器的族徽是容家,不是什么出名的世家。” “光脑显示,容家是南家的附属家族,二流世家,我们——” “这学年的指标我们还差最后一个,诺姐。” …… 南挽挖挖耳朵,这耳聪目明听的一清二楚的,真烦。 “喂,我说,几位小姐,商量出什么没有。同样是雌性,我就不追究你们当我面蛐蛐我了,让开,我要到终点。” 对面帝国交通管理局实习的几位雌性十分不屑。 “这位容小姐,哪怕你是二流家族的小姐,也不能无视法律,我们将对您依法检查。” 南枕乐略有不满的摇摇头:“容家?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可不是那种附属家族,我们,是八大世家之一,南家嫡系。” 对方一看,南挽等人毫不客气的回怼,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错误,几位实习生也是怒火上心头。 几人又详细区分了一下飞行器标识。 “南家少爷们,即便你们是八大世家嫡系,也不能无视帝国律法,在非航道区域飙飞行器。” 南挽无语了,南家领空附近,本来三不管的地,今儿可倒好,被人冲业绩了。 “算了,要开罚单就赶紧开,开完就让开,我们等着过去呢。” 对面的几位雌性有些诧异。其中一位更是心直口快。 “这位小姐,难道你就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吗?还要继续?” 南挽:“一把动力的事,100米后我就不玩了,怎么,你要我认错?我都说了让你们开罚单,给你们冲个业绩我都认了,还想怎么样?” 几位被人戳破心思,面上有点挂不住。按理说这种非航道路线不归她们管,但是飙飞行器是她们的管束范围。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激动的小脸通红。 “容小姐,请不要肆意揣测执法人员。请伸手,配合我们检查一下基本驾驶信息。” 南挽:这一世被小姨待着没事就灌输'我可以在星际横着走'的思想,现在还有点不适应这种小摩擦呢。 南枕意:“随意揣测?我们可都听见了,你们说还差最后一个学年指标,我们这是有理有据。” “你,胡言乱语!” 四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我拒绝。” 【呜呜宿主,我们终于有底气不挨欺负了】 几人眼睛都瞪大了。 “容小姐,你说什么?” 南枕岁:“没听到我姐说她不愿意吗?我劝你们别没事找事,现在走还来得及。” 南挽盯着为首的那个雌性,一句一顿的说:“我说,我拒绝给你查看我的驾驶个人信息。” 气氛一度冷场。 旁边交通观测站的的等候区,十多个雄性见事情不同寻常,也凑了过来。一个个关切的询问被憋的哑口无言的几位雌性。 “妻主,怎么了?” 这时,人群混乱中从后面冒出一个雌性,抬手拿出一个掌间驾驶检测器,迎上南挽直视的瞳孔,手疾眼快的扫了瞳纹查验。 嘴里振振有词:“容小姐,您飙飞行器,按照帝国交通管理法,我们就有权查看您的驾驶个人信息。” 一切快的猝不及防。 下一秒,驾驶基本信息就凝成一块光屏。 检测信息同步传输系统,光屏上其他栏不对外公开,只有飞行器型号,速度,以及驾驶人身体信息公开显示。 而此时的光屏上明晃晃的红色警告。 警告警告:该驾驶人员体内酒精浓度超越标准值,是否合规驾驶请仔细甄别。 咄咄逼人的那位雌性故作惊讶:“小姐,你还酒驾啊。这可就不是开张罚单这么简单了。” 第89章 她破防了 南枕梦:“酒精浓度超过标准值,是因为我们吃了荔枝。” “荔枝?几位还是莫要狡辩的好,那都是千年前的历史树种了,据我所知,帝国目前还没有培育出来。大大方方承认不好吗?” 南挽辣评:“坐井观天。” “你说谁是癞蛤蟆?” “谁问说谁。你知道的很多吗?就据你所知。我还说据我所知它有呢。” 对方丝毫不示弱。 “系统显示您刚成年啊,就酒驾飙飞行器。想必下学期就要去读大学了吧。 大好的青春不去好好钻研课业,以后找个好工作好出路,却在这里仗着家族依仗飙飞行器还不服管束?” 随即将罚单和一张大的单子递到了南挽飞行器边缘,抬手一松,和南挽的飞行器撞击出“啪嗒”一声。 格外刺耳。 南挽的脸色一寸一寸黑了下去。 南枕意等四人的脸色也很不好。他南家还从没受过如此折辱。 气愤开口:“你们过分了。未经雌性同意,公然扫描她人信息开处罚单,这就是你们交通管理局的规矩?” 对面的雌性看看身后的兽夫,仿佛更有了刚下去的底气,有种撕破脸豁出去的气场。 “是这位小姐先不配合的,我的行为符合规范。” 南枕乐:“符合规范?在雌性明确拒绝的前提下,依然扫描信息,你这是公然侵犯雌性权益,我有权利去雌性保护管理局起诉你。” “你强词夺理,污蔑我们在先,违规不配合在后,现在还以雄性的身份公然质疑污蔑雌性,我们才该起诉你。 南家又怎么样,八大世家又怎么样?帝国的规矩不容亵渎!” 见四人还要辩解,南挽出声制止。 “好了,弟弟们,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掉价。” “你说什么?拒不配合调查还言语侮辱人。” 南挽火力全开,礼貌开怼。 “我没说你啊,你对号入座,关我什么事?” “还有,这位大姐,你们是毕业实习吧。不出意外,你们刚刚开始接触社会吧,一看就没经过社会的毒打。” “那又怎么了,容小姐,别以为你们出生世家就高高在上,帝国崇尚雌性自由平等,还不是要和我们一样要读书找出路。” 南挽轻嗤:“呵,天真。”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没见过世面。 压下心底的暗芒:无论哪个世界,都不存在绝对的自由公平。明里暗里等级划分,阶级固化是早就存在的。 总是会出现些许自命不凡的普通人,抱着鲤鱼跃龙门,化身为龙的美梦,妄图通过读书找个好工作来实现阶级的跨越。 殊不知,阶级的上升通道早已关闭,不然哪来的那么多家族,星际文明依旧甘愿做附属家族。 南挽对世家了解的越多,就越觉得那些跟风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真有东西。 每一个千年世家在帝国的的势力都囊括整个庞大帝国,岂是那么容易撼动的。哪有那么多天时地利人和的英雄来做逆行人。 “你母亲没跟你讲过,有些东西,你出生没有的,以后也不会有吗?” “我们都已经达到了s级,达到帝国军校毕业精神力进阶条件,出身在努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南挽嘴角微勾。 骤然精准释放一部分自己的精神力威压。 “是吗?帝国军校毕业条件是精神力进阶两级以上,可是我起点就是s级,就是你们的终点诶。 你们或许是你们那个星球的佼佼者,可是这里是主星诶。你们肩负着一个家族的兴衰,是金子没错,可是主星,金碧辉煌。” 几人气愤和恼怒交加,气势早已不如最开始。 【统子,自从我在小姨的潜移默化下,认清自己世家嫡系继承人的身份后,我都有点鄙夷现在的自己了。 曾经,我也是和他们一样的痴儿。如果没有你,我前世后来也达不到sss级】 南挽撩了撩头发。 “书本给你看的是风景,放下书看到的才是通向风景的路。 早些认清现实吧。你十年寒窗怎么抵得过我家百代从商。” “你——” 几人气愤的咬牙切齿。 【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也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宿主,我就说没白重开吧。】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可不是什么二流世家容小姐。姐是八大世家第二,军火世家南家嫡系继承人,南挽。 诸位也别闲着,拿出光脑搜搜啊,我还是很火的。要我说,你们就是太关注书本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拿我冲业绩。” 对面几人死咬着最后的体面,震惊中带着一丝恐慌。 脑子快行动快的已经开始搜索了。身旁的雌性雄性都赶紧往回拽这个雌性,生怕她继续说下去。 众人脑子现在灵光起来了,虽然帝国明面上表示雌性自由平等,但是那可是八大世家啊,可不是好惹的。 南挽亲眼见证她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到瞳孔地震的转变。只见对方咬了咬嘴唇,吐出几个字。 “南小姐?”, 南挽挑眉,两指夹起罚单冲她们所在的方位扔回去。 “嗯哼,现在,还开我罚单,邀请我进局子吗?诸位!” 看着罚单从天空飘落眼前,犹如她们原本自信的人生被现实当头一棒,从美好愿景的万米高空坠落。 其中一人气不过,咬咬牙站了出来。 “你不过是出身好,又哪里懂得我们的艰辛。” 南挽继续杀人诛心。 看似温柔善诱的语气里全是刀子。 “呵~,但是我懂什么叫乐至天命啊。” “这位姐姐,你不知道人与人是不同的吗?你没想过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吗? 命运的很多方面都早已被固定。你能努力的,只是很少一部分。阶级,是你跨越不过去的坎。 就像我,你信不信,我不需要努力,我也可以以你想不到的高度,幸福一辈子。”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实情啦,我是sss级哦~星际的天花板!” 南挽傲娇的语调和她sss级威压一齐向对面扑去。 而此时的几人被精神力威压震撼的无以复加,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她们不甘,但她们都心知肚明。 翻过了浪浪山又如何,底层的小妖精,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底层,不过井中窥月罢了。 【爽,统子。你这满级精神力真是好用极了。 还真是,思维和阶级同频。哪怕我还没有足够适应世家,身处其位,我也会本能的思维阶级化,扞卫世家权威。统子,我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南挽张扬又明媚的笑容下,眼角滑落一滴泪,是对曾经那个懦弱又勇敢做梦的自己的告别。 【宿主,人生不过大梦一场。】 对面几人有些呆滞的目光中露着巨大的悲痛。 最狠的刀莫过于杀人诛心了,而这一刀,还都很合理。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些的雌性将其他人拽至身后。 行了一个交际礼。 “受教了,南小姐。此事是我们的过失,我们向您赔罪。” 一堆人纷纷鞠躬让路。 南挽低叹,带着自我嘲讽。 “多可笑啊。” 【曾经的那个小镇作题家,彻底败给了一个哪怕声称百花齐放的时代。再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抵不过现实的打压】 此时,不远处,几架飞行器疾驰而来。 林安安风风火火的赶来,气势吓人。 “怎么了?南南,你没事吧。我在交通管理中心看到了你在交管系统的罚单信息。” 南挽双手抚上脸颊,压下眼底奔腾的情绪,灿然一笑。 “我没事,安安。事情已经解决了。” “啊,真的吗?确定?” 林安安开着私人飞行器绕着南挽飞了好几圈。 另一边赶来的南晏等人,等候许久此时也上前。 ”少主。” “晏管家,你怎么来了。” “听闻您和少爷们出来玩,怕您不习惯这附近会迷路,我就跟来了。” 南挽俏皮的卖个萌:“晏管家是怕我被欺负吧。” 林安安绕着那几位实习生飞了一圈。 “她们怎么了,怎么感觉他们有点碎了。我记得我早上见,他们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南挽摊手,冲着他们慢悠悠解释。 “你说他们待着没事闲的,惹我干嘛,破防了吧应该。” “啊?南南,你也太酷了吧,你都能制裁这些心高气傲的军校毕业生了?” “不过随便讲讲事实罢了。” 林安安:“能听我南大美女讲话,她们走大运了。早日认清现实,安于当下也是一种幸福。”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因为,我去掏我亲爱的妈妈的棺材本时候,让她抓住了,给我扔我家那个,就是那个帝国交通管理局充数去了。” “啊?” “第一天上班,就看到了你被罚了,哈哈哈哈哈。” “服了,以后不飙飞行器了。 安安,既然你来了,事情就交给你解决啦,管理局一队林队长~” 第90章 家族晚宴 随后林安安在高清环视粒子记录仪中了解完前因后果后,声音冰冷透着无情。 “诸位,不要把别人想的和自己一样孤陋寡闻,星际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南家的果园种植区是帝国植物研究所第一合作基地,研究出什么水果都不稀奇。 南少主今日有邀请我去品尝荔枝新成果,所以她的酒精浓度超标完全是因为荔枝吃多了,后续我会去南家调取相应证明。 另外,此地乃属南家领空外围,我帝国交通管理局无权干涉,罚单罪名不成立,予以驳回。” 林安安话音一转,对着南挽道: “但是南少主,为了您的健康着想,以后还请不要飙飞行器。” 南挽配合点头。 “此外,王帆帆小姐,在雌性明确拒绝的前提下,依然使用掌间驾驶检测器,违反帝国交通管理局规定,违反帝国雌性保护法第三十二条,虽然你也是雌性,但是还是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各位的这学年帝国交通管理局实习,我想大家已经知道结果了,我会重新彻查你们的所有执勤记录,今日事件前因后果我也会如实上报。 各自好自为之。” 众人一副完了的样子,脚步不稳,后退数步。在管理局一队的其他队员的带领下离开。 林安安初步解决这件事后,偷偷对南挽眨了眨眼。 “南南我送你回去。” “好吖,安安,正好请你吃荔枝。弟弟们,晏管家,我们回去吧。” 林安安眉飞色舞:“太棒了,南南,应该快公开了吧,没想到我还能吃到第一口诶。” “有我一口肉必有你一口汤。” “太行了,不过你切记,跟你安姐混,三天吃九顿。” “三天饿九顿吧。” “才不是。” 南家主厅。 今日格外热闹。 四小只得了准许,叽叽喳喳的在椅子上讲述南挽这次1vn的完美战绩。 南锦夏一边听着一边不忘赞许的看看南挽。 “这次做的不错,不思虑太多,知道有仇当场就报了,小挽有进步。” 晏管家等其他人纷纷附和。 南锦夏倚靠在椅子一旁,面上带笑,慵懒的看着孩子们。 “不过啊,小挽,下次出去多带几个人,找个嘴替,可以不用自己出力。” 南挽:“我知道了,小姨。” 林安安翘起二郎腿。 “南姨,我觉得,就是你对南南的要求低。南南以前谨小慎微让人欺负惯了,才做起事来放不开,老是换位思考委屈自己。 南南还是得多跟我玩玩。” 南锦夏还真思索了一下林安安的话。 “有点道理。南晏一。” “家主。” “你以后跟在小挽身边,给我记住,多鼓励鼓励她,没事多劝劝她和安安学学。我看林家姑娘就很不错。” “是,家主。” “诶呀~南姨,我就知道,只有这么智慧与美貌并存,魅力四射,无与伦比的您,才比我妈妈更懂我。 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南南跟我一起,保证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在帝国,我还是玩的很好的,以后都带着南南。” “安安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就爱听你们年轻人说话。小挽给你寄武器了吧,玩没了再来,南姨再给你。” 南挽骤然插进一句话:“小姨,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这。这些话你可以直接对我说。” 南锦夏和林安安对视一眼,笑意蔓延。 “哈哈哈~小挽已经很棒啦,别忘了小姨曾说的话。” “嗯嗯,好。” 林安安真心觉得南挽这一世有南家做靠山真是太棒了,她的南南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肆意潇洒的活着了。 “南姨,今天小挽的事,虽然您不介意,但是我还是得代表林家向您致歉。 确实是我们交通管理局的过失。以后林家在甄选实习生方面一定会多方位综合考量,确保不再出现这类事情。就是今天委屈小挽了。” 南锦夏失笑。 “快坐下,你这孩子,多大点事啊。小挽也没吃亏,我还见证了她的进步。不过交通管理局才拿回一个多月吧,好好管理就行了。” 林安安知道这是南锦夏的提点,一个头头一队兵,管理局如今已经全面清洗,断不会再出现失权这种丢脸的事。 此时晏管家吩咐好的荔枝已经悄然摆上。 “南姨,这就是帝国科研所十年前和南家一起开展的那个项目吗?都结果了?” 南锦夏优雅点头。 “哇塞,好吃诶,谢谢南姨和小挽请我尝尝。” “安安呐,我今天安排了一个小型的家族晚宴,既然来了,不如陪陪小挽,省的她嫌无聊提前跑。” “好呀,南姨,您别嫌我扰了您的家族晚宴才好。” “小姨,我什么时候提前跑了~” “怎么会呢,你能来,南姨很高兴。好啦,都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离晚宴还有一个小时了,到时候带小挽见见南家的附属家族。” “嗯嗯。” 夜色悄悄爬上天空,主宅忙忙碌碌。晚宴也正式在宴会厅拉开帷幕。 三三两两的人群小声交流着。 随着南锦夏携南挽从二楼的旋转楼梯走下,现场稀稀拉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按照附属家族排行,有序排列。 “家主,少主,五位长老,主君。” 南锦夏微微抬起一只手。“诸位,不必多礼,匆忙通知诸位,日夜兼程赶回主家,辛苦了。” 话音刚落,立即有一位风韵犹存的雌性接话。 “家主说的哪里话,少主归家,我们本来也是要回来同贺的,倒是劳烦家主亲自遣人通知了,是我等考虑不周。” 随后便是整齐划一的问候。 “少主,欢迎回家!” “诸位长辈客气了。” 晚宴在一首首优雅舒缓的曲调中进行。南锦夏拉着南挽来到众家族面前。 “小挽,这位是晏家嫡系,当代家主。是晏管家的母家,也是南家的第一附属家族,一流世家。” “晏家主。” “不敢当,少主。” “这位是陈家嫡系,当代家主。是南家的第二附属家族,一流世家……” “这位是裴家嫡系,当代家主。是南家的……” “这位是容家嫡系,当代家主。是南家的……” …… 林林总总好几十位雌性,都是南家的附属家族。南锦夏拉着南挽从第一附属家族晏家到最末尾,每一位都娓娓道来,亲自讲解。 五位长老亲自陪同,南主君以及古斯特亲王,晏管家等人紧随其后。 林安安站在一旁,看着南挽从上一世战战兢兢的懦弱,到如今大大方方的从容。心里犹如老母亲看着长大的孩子般,充满欣慰。 林安安全程星星眼:南南,这一世,我要看着你无比耀眼,看着你站在云端,你就该璀璨。 在场其他人怎么会不明白,传言南锦夏与姐姐南尽雪就是友爱非常,如今前任家主唯一的女儿,还是嫡系唯一的雌性找回来了,家主更是宠的跟什么似的。 没有人比这些附属家族更关注南家的风吹草动。在她们来之前,南挽的种种事迹,她们都已经反复分析过了。 结论是:家主恨不得把南挽时刻拴在裤腰带上,就是少主的想法与众不同了点。家主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连不怎么露面,从来凑不全的五位长老都尽数出席,无疑更加肯定了南挽的少主地位。 南锦夏此举一则是在强调南挽的少主地位,二则则是在敲打各个家族,认清谁才是主人。 在场的各个家族嫡系都是人精,看的明白。本来嫡系子嗣就少,加上找回来的南挽,一共才5个。 南挽又是罕见的帝国唯二的首测sss级雌性。对南家来说,她的存在以及未来能带来的巨大收益,就足以让整个家族上升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场晚宴,自从南锦夏和南挽沟通让她回主家,就已经在筹备了。 此时南家上得了台面,名号在册的家族嫡系全都在场。一时间长辈们围着南挽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与南挽同龄的小辈们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蠢蠢欲动。 第91章 好戏一场接一场 但到底是守着南家规矩的,不敢贸然到南挽面前有所动作,于是旁边的主家四小只,南挽侍君们便成了他们的目标。 “意哥,少主喜欢什么啊?” “梦哥,少主几位兽夫啊?梦哥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梦哥你白回答的。” “乐哥,少主对我们这些附属家族的嫡系怎么看啊?” …… “匀弟弟~” 连最小的南枕匀都被哄的晕乎乎的。 以苏景黎为首的,南挽侍君以及小侍,小晏管家站在一起。 苏景黎刚把年龄最小的南枕匀弄出来,再回头就遇见一个长相清秀,举止有礼的雄性端着一杯清酒走近。 “苏侧君,久仰大名。之前无缘得见,没想到您本人更是华容万千。” 苏景黎优雅的抬杯相碰。 “过奖,您也姿容无双。” 一个接着一个,跟慰问现场似的。 “苏侧君,常听闻您药剂闻名帝国,没想到您与少主也这般琴瑟相和。” “妻主抬爱。” “苏侧君与少主举案齐眉,不知可曾知晓少主近日喜好?” “妻主近日的喜好,您倒是不好复刻。” “苏侧君可否详细讲讲。” “喜好我。” “……” …… 苏景黎在打发了不知道第几波后,终于空闲一会,这问东问西的真是麻烦又讨厌。再一看,其他几位侍君也一样。 “裴侍君……” “沈侍君……” “南侍君……” …… 苏景黎看着南挽,在人群中谈笑风生,脸上不自觉带上笑意。 远远的拍张照片。 第一次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的,分享到群聊。 苏景黎(幸福版):“挽挽在发光诶。[南挽谈笑图片][动态视频]” “有点羡慕你小子在南挽身边了。”+7 “照顾好她。”+7 “这才该是她。”+7 心满意足的收起光脑,抬脚往外走去。晚间的温度宜人,体感刚刚好。 宴会厅旁边就是几个风格不同的花园,期间的繁花点缀草地,与天然泉水,各个树种相互呼应,均被精心布景。 苏景黎推了推架在鼻梁的眼镜,放松身心,让微风吹散身上的丝丝酒意。 不远处的谈话悄然入耳。 “裴侍君,恭喜啊,如今少主回归,你作为我裴家旁系,还能在少主身边有一席之地,是我裴家的造化。” “家主过奖了,不过是妻主抬爱罢了。您有事情请讲,我要回去了,一会少主该找我了。” “别急嘛,少主还在和其他家主畅谈呢,哪有功夫记得你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侍君啊。你弟弟被少主标记了嘛?” “还没。” “这我就得唠叨几句了,你们兄弟俩在少主身边将近两个月了,怎么他还没被少主标记?是入不得少主的眼吗? 不过也是,你们只是我裴家区区旁系,上不得台面,少主想起来能宠幸宠幸就不错了。 这样吧,我这次来把云怀带来了,他是嫡系,和其他家族嫡系相比,也丝毫不差。你把他引荐给少主。” “家主,恕云苏无能,云苏不能替云怀哥引荐。” 只听对方的语气带上了愤怒。 “怎么,在少主身边待两个月心思就野了?连我这裴家家主的命令都敢无视?裴云苏,别说你只是旁系,就是裴家嫡系都没有人敢忤逆我。 你该庆幸你是少主名副其实的侍君,我还在站在这里同你好好讲话。否则一个连少主标记都哄骗不到的废物,我怎么会在这里同你浪费口舌。 裴云苏,你不要不识抬举。” 裴云苏的声音更加谦卑了。 “抱歉,家主。如果云怀哥对少主有想法,您自可亲自去与少主说,或者云怀哥自行向少主自荐。 少主不喜他人干涉院内其他事情,云苏实在是无能为力。” “裴云苏,你不要给脸不要。只要你一天姓裴,那一辈子都是我裴家人,一辈子都要为我裴家鞠躬尽瘁。 你也不想你们旁系因此被牵连吧,听说你还有个软弱的父亲,你猜若是如此,你母亲会放过他吗? 云怀在外边等着呢,你带他去找少主,想必少主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明面上拒绝。” 不远处的苏景黎突然握了握拳。 他母亲的话还言犹在耳,和如今裴家主的话如出一辙。 “景黎,你知道为了你的药剂天赋,母亲付出了多少吗?你一定要牢记,苏家的利益为大。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带领家族走向更大的荣光。” 苏景黎心底轻嗤:果然啊,还是利益最动人心。苏家主是,裴家主亦是。 此时的裴家主算盘打的噼啪响,丝毫没有看见裴云苏眼里的为难,眼里只有一心攀附主家姻亲的兴奋。 “你们雄性还是不能太善妒,雌性身边多几个兽夫多正常的一件事啊。而且你们都是同一家族,相互也有个帮衬,总比你和你弟弟和一群人斗要好。 还有啊……” 在裴家主滔滔不绝中,苏景黎从不远处走近。 “裴侍君,你在这里啊。我正找你呢,事关妻主。” 看看满脸写着算计的裴家主,话音一转。 “呦,这位是裴家主吧,久仰。不知您找裴侍君什么事?” 裴云苏赶忙回神行礼。 “苏侧君。” 裴家主收起自己刚刚的得意笑容。心底暗暗思忖:苏侧君? 侧君的分量和侍君完全不是一个层级,是一定会上家族族谱的。地位同时也代表了少主的宠爱程度。 她可以训斥甚至威逼利诱家族旁系出身的裴云苏,那是因为他只是南挽众多侍君中的普通一个。在侧君面前,她是万不敢如此表露无遗的。 思绪辗转间就已经分清利弊,笑着回应。 “苏侧君好眼力。我找裴侍君没什么事情,随便聊聊家常。 只是他有些想念未出嫁前的一些嫡系兄弟们而已,刚刚云苏还和我说呢,有机会要让他的嫡系哥哥们同少主见见,一起伺候少主有个伴呢。” 裴云苏面上不显,内心却已经骂了裴家主八百遍。 在少主侧君面前,公然表明他想要给少主纳侍,是嫌他和弟弟死的不够快,活的不够难吗? “家主说笑了,云苏哪敢置喙少主的事。苏侧君,您别介意家主的心直口快,她只是担心嫡系哥哥们的姻缘罢了。” 这回轮到裴家主骂人了。 好你个裴云苏,不会借坡下驴就算了,还给我引火,苏家那群疯子,我可不敢惹。 迎上苏景黎阴恻恻的笑容,裴家主觉得有点后背发凉。想来今天让裴云怀借助裴云苏上位是不可能了。 只能陪笑解释。 “害,我们做长辈的总要管管小辈不是。苏侧君,既然您找裴侍君有要事相商,您就赶快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裴云苏轻蔑一笑,发尾的紫色在夜晚的灯光下晃人,显得整个人更加难以捉摸。 “既然如此,我就带裴侍君先走了,您自便。” 三人就此告别,苏景黎带着裴云苏向另一个花园深处走去。 一路上裴云苏十分忐忑,苏景黎本身就不喜欢他。他是sss级兽人,如果没有同等sss级精神力形成的精神力隔离,那他和裴家主的谈话,不出意外将一字不差的被苏景黎听到。 他是不会天真到真的以为苏景黎大老远亲自出来找他有事相商。大概是出来散心偶遇自己和裴家主谈话,不想失了南家颜面才出手相救。 放眼花园里不知可能有多少人的耳目,他不敢跪地请罪,万一被其他人撞见多生事端,苏景黎饶不了他。 裴云苏紧跟苏景黎身后,只能小声说着。 “苏侧君,我没有答应裴家主的要求,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万万不敢僭越。” “废物。” 苏景黎大发慈悲的说出俩字后,就闭口不言,裴云苏更是不敢再说话,只能小心翼翼的跟着。 再往前拐一下,就出了这个花园,是宴会偏厅了。 前方却再次响起聊天交谈声音,期间夹杂的“少主”让人难以忽视。 苏景黎失笑:“这一晚上可真有意思,好戏一场接一场。” 第92章 奴侍听晚 “容初,你真的不能原谅母亲吗?” “容家主说笑了。这里没有容初,只有奴侍听晚。” “容初,我知道当初送你进主家的奴侍营你不愿意。可是当时你大哥生病,母亲没有办法,只能送你去。” “容家主,自己骗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都该毋庸置疑了吧。当时大哥为何生病,为何是我顶替,我想您比我更清楚,容家主,请让开。” “小初,当年母亲也是被侍君蒙蔽,才误以为你大哥才是我的嫡子。后来我查清了,也清算了侍君,你还有这么不满意的。” “容家主,多说无益。听晚如今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少主对我很好。你我之间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奴侍不配。” “小初,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母亲知道当时你是恨我的。可是当时主家要求每一个家族都要送一个嫡子,我也无可奈何啊。” “无可奈何就是你把我推出去,不管不问18年,想起来真相了又来找我的理由吗?容家主,您不觉得很牵强吗?” “小初,我在尽力去弥补了,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和我说,母亲一定满足你。” “容家主,听晚什么都有,主家也什么都不缺,不劳您费心。 您这些心思,若是放在10年前,也许容初会动容,但是现在的听晚,只是主家的奴侍罢了,奴侍除去主人,无悲无喜,您请回。” “容初,母亲真的知道当时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母亲,原谅容家好不好?” “容家主,是容主君让您来的吧。不过是如今少主归家,容家以及您怕落于其他家族之后罢了。不用和我演母慈子孝的戏码,听晚早已不姓容,没有家族。” “你——,油盐不进。没有容家,哪来的你。母亲还是心疼你的,小初。” “容家主,非要我把话说绝了,你才能死心吗? 你那点可怜的心疼不过是对我父亲的忏悔,对我的同情罢了。如今我在少主身边,想必您做梦都能笑醒吧。 可惜啊,听晚早已过了需要您嘘寒问暖的年纪。最近因为我在少主身边,主家给容家的机会应该挺多的吧,您还是忙正事吧。 我如今心里只有少主,怕是您想的近水楼台的事情,不能如愿啊。容家主,少主还在等我侍候,慢走不送。” 容家主气愤离开,听晚立马就没了刚才怼人的气焰,又恢复他那无悲无喜,一副听之任之的神态。 端好手里的茶盘,绕过拐角。 迎面就见到了站在原地,一脸笑意的苏景黎和紧随其后的裴云苏。 “苏侧君,裴侍君。” “呦,没想到啊,我们听晚脾气也这么火爆啊?” 听晚在奴侍营摸爬滚打18年,勾心斗角万般历练才在众多奴侍中脱颖而出,深谙人心之道。 即便和苏景黎只短短接触几天,他已经明显意识到,苏景黎可不同挽棠居的任何一位那般好脾气,好糊弄,绝对是一个得理不会轻易饶人的主,尤其事关少主。 立马跪地请罪,手中的托盘被他举过头顶。 “奴侍不敢。” “是听晚不敢还是容初不敢啊,嗯?” “听晚不敢。听晚擅离职守,和容家主攀谈,请您责罚。” 苏景黎慢悠悠的就着听晚举起的茶盘,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可有怨恨?” 听晚举着的手稳如泰山,身体却微微发抖。 “人各有命,少主很好,听晚无怨。” “料你也是,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是。” 苏景黎看着听晚在光下棱角分明的侧脸,放回茶杯。 “起来吧,茶味浓了,少主不会喜欢,去重新换一壶吧。” “是。” 苏景黎酒意散的差不多了,淡紫色的眸子划过暗芒。 挽挽的身边人,都挺有故事啊,不简单啊。 “裴侍君,我们也该回了,想必晚宴该结束了。” “是。” 苏景黎和裴云苏返回宴会厅时,刚好接近尾声。 “妻主。” “黎美人,你跑哪去了,要不是安安在这,我真想中途跑路了。我跟你说,她们可太能说了,就差问我今天裤衩什么颜色了。好累啊。” 边说着边悄悄轻靠在苏景黎肩膀旁。 苏景黎宠溺一笑,温柔的语调带着好听的字句飘出。 “妻主,阿黎出去替您透气去了,真是难为妻主了,回去阿黎给您好好捏一捏按摩一下怎么样?” “好啊,黎美人。” 南挽有些醉意,看着苏景黎视线有些恍惚,众多人群沦为背景板,唯独苏景黎清晰可见,美的不可方物,伸手偷偷捏了捏他的细腰。 “怎么美的花枝乱颤的。” 被夸的苏景黎笑的狐狸眼都该看不到了。 南挽依靠在苏景黎怀里,一歪头才看到在他身后的裴云苏。 “苏苏?你也在啊?” “我在的,妻主。” “嗯,黎美人,小姨说我可以回去了,快抱我回去,我想我的大床了。” “遵命,妻主大人。” 苏景黎就这样打横抱起南挽,顶着无限追逐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抱着南挽离席。 明眼人都能看见他满脸的笑意。 暗自思忖:苏家好手段,真是生了个好儿子,他和南挽一起,别人硬是插不进去一点。 晚宴结束临近深夜。 南锦夏房间还灯火通明,她伏案桌前,低着头随意的挥毫笔墨,写着书法。 “怎么样?” 面前的人微微俯身作答。 “家主,一切如常,她们就是想,聪明人也不敢现在就有所动作。 只是今天裴家主找少主身边的裴侍君了,妄图把自己的嫡亲儿子塞进少主后院。裴侍君拒绝了,苏侧君路过帮他解的围。” “苏景黎倒是比他母亲有脑子。” “其他人呢?” “容家主依旧找了听晚。” “嗯,这些年了,一到家宴,她就偷摸去找听晚,如今小挽回来了,想必她更急切想要听晚认她了,那孩子怎么说。” “这里没有容初,只有奴侍听晚。” “规矩倒是学的不错。仔细盯着点,如果他有二心,别惊动小挽,直接带走。” “是。” “家主,听晚等人的谈话被苏侧君和裴侍君听到了。” “无妨。让那只狐狸知道点也好,他对小挽的感情不似作假。” “是。” “行了,夜深了,回你主人身边吧。” “是,属下告退。” 南锦夏揉了揉脑袋,扔下毛笔,随主君回了房间。 彼时,南挽房间。 苏景黎将南挽放到床上,喂完解酒药剂,侍候南挽洗澡按摩后,就让听风先照顾一下,下楼处理事情去了。 “嗯~苏狐狸,你别走~” 被南挽抓住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主人,我不是苏侧君啊。” “胡说,那你身上怎么是苏狐狸的味道。” 被抓住的听风,看看围在南挽身上的苏景黎的外套,无奈的摇摇头。 苏侧君可不好惹啊,别看他表面上笑嘻嘻的,对谁都不错,靠近了才能感觉到那笑里无不散发着寒意。 比晏管家都吓人。 此时的苏侧君,正在大厅里听裴云苏的详细辩解呢,裴云乐也跪在一边。其他人早被他早早的打发回了房间。 沙发上的苏景黎端详着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让人看不出情绪。 “苏侧君,是云苏的错……” 裴云乐大概听明白了。哥哥也太倒霉了吧,上个厕所都能让裴家主逮住,看来她们是不会放弃把嫡系塞进来的。被逮住就算了,怎么让这个冰块脸侧君给抓个正着啊。 完了,苏侧君不会轻易放过哥哥了,怎么办,怎么办。 “苏侧君,哥哥他——” “你闭嘴。” “是。” 气氛更低了,只有裴云苏自己的反省声音。 “苏景黎,你不愿意让我抱,这辈子都别让我抱了,你滚!” 南挽一声恼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声音不算大,但是苏景黎敏锐的狐狸耳朵,清晰的听到了。 “行了,自己去找小晏管家领罚。” 丢下这一句就急匆匆的上了楼。 第93章 切磋,听风 “怎么了?” 听风仿佛看到了救星。 “苏侧君,您可来了。主人错将我当成您了,拉着我不松手,我哪敢冒充您啊。” “嗯,这里我来就好,你去外间吧。” “是。” 听风擦擦额头的汗,退了出去。 “妻主,我是苏景黎,我来了,苏狐狸来了。” “你走开,呜呜呜你都不愿意让我抱,你不爱我了。” “没有,妻主,苏狐狸一直都爱你,很爱很爱,没有不让你抱。” “你走开,我要季惊鸿。” 苏景黎的脸立马微不可察的染上不悦。语气带着些不高兴。 “妻主,季惊鸿不在这,可能死外边了。” 南挽:? 突然睁开了眼睛,有点晕头转向的,不舒服,又闭了回去。 语气却突然变了,带上了些悲痛,往被子里又钻了钻。 “季惊鸿,你不许死,不许死。” 苏景黎突然发现,好像说错话了,提到季惊鸿挽挽怎么反应这么大。 “妻主,妻主,阿黎乱说的,季惊鸿好着呢,不会死。” “那他为什么不来陪我。” 苏式无奈写在脸上,语气却更加轻柔。 “挽挽,季惊鸿去搞他的机甲了,我会通知他的,让他结束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被子里没了动静,几分钟后才传来轻轻的一声“嗯”。 苏景黎松了一口气。 “那苏狐狸陪你好不好?” “不要,你都不让我抱。乐乐呢,我要抱乐乐。” 苏景黎的表情一整个裂开,那叫一个丰富多彩。最后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好。挽挽,我去给你找你的乐!乐!” 说完一脸冰冷的走出主卧,外间的听风觉得大事不妙。 苏景黎一路带着分外吓人的气场,去楼下房间一把从被子里拎住裴云乐的脖子,将他拎了出来。吓的裴云乐一下子变成了兽形。 内心已经想好了自己的108种死法。他就知道,哥哥惹了苏侧君不快,自己也不会好过。 正内心上演大戏呢,就被摔到了床上,随后就听到了南挽的声音。 “乐乐~” 已经躺到南挽怀里的裴云乐怀疑自己穿了,不是出来挨揍的嘛,怎么是陪殿下,这大悲大喜的。 正如他所想的,今晚注定有人要挨揍。 苏景黎走到外间,睨了一眼守夜的听风,吓的听风毛毛的,只见苏景黎二话不说,拎起听风的脖领,就往楼上的训诫室走去。 “裴侍君,您说您上次侍寝评级就不合格,这次又——” 小晏管家一边看着裴云苏跪着背家规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 苏景黎略显粗暴的踢开训诫室的门,将听风扔了进去。 “呦,没想到,我们裴侍君侍寝不合格啊,要不然也不会想念你的嫡系哥哥是不是?” “云苏不敢。” 南晏一:“苏侧君,这——” “小晏管家,夜深了,您去休息吧。他们两个,我亲自管教一下。 对了,守夜换个人吧。” “是。” 训诫室的门再次关闭。 裴云苏看着苏景黎沉的不能再沉的脸色,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有预感,今夜,怕是不好过了。 “苏侧君,云苏知道错了,以后万不会再出现此类事情。” 听风更是早已跪伏在地。 苏景黎突然就笑了,一步一步走近距离不远的两人。 随着苏景黎的走近,sss级的威压铺天盖地直冲两人而来,精神力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隔离了整个训诫室的声音和动向。 “别害怕,我原谅你了。但是你,和你,你们俩得陪我练练,好久没打架了。我们切磋一下。 我允许你们俩使用异能向我攻击。” 两人还没等反应,苏景黎的第一道异能就已经落在了身上。 切肤的疼痛随着凌厉的风刃接踵而至。 两人也只是用精神力维持一个基本的防御,但是s级的防御在sss级的异能攻击下,薄脆如纸。 没几下,两人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起来。我再说一遍,用异能和我切磋,还是说你们俩只是单方面喜欢挨揍啊?” 听风看看裴云苏,裴云苏满脸都写着认命。 没办法了,侧君也算半个主子,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但是苏侧君摆明了将主人不让他侍寝的事情扣在了他头上,单纯想锤他,这个度有点不好拿捏啊。 思索间,听风的异能对上了苏景黎飞来的风刃。 苏景黎勾起唇角,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打的越发起劲了。 听风一边用木系护住裴云苏,一边被动挨揍。他当然明白,裴侍君只是和他一起撞枪口而已,但是裴侍君若是出了事,南挽追查起来,自己难逃一死。 苏景黎一个风刃将听风掀倒在地,一只脚踏上听风的胸口。 “没想到你对裴侍君还挺好的。” “奴侍不敢。” “你不是s级。不是来自普通奴侍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听风很纠结啊,如果他不从,极大可能苏侧君会以他忤逆不敬主子之罪将他退回主家,届时无论是少主还是家主,都不会为了一个奴侍出头。 他不想被退回去,不想死啊,在苏景黎的一再逼问下,只能开口。 “得罪了,苏侧君。” 听风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化,空旷的训诫室,两人对峙而立。 “ss级巅峰。” “嗯。” “藏的挺好,来试试。”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但是听风只敢异能还击苏景黎的风刃,不敢伤他分毫。 “土系?还有什么?” “木系,伪暗系。” “有意思。” 这本来就是一场根本不公平的切磋。 但是听风的上道倒是让苏景黎火气消了不少。 苏景黎这一场打的身心舒畅,旁边的裴云苏早就晕了过去,有听风护着,他倒是没伤的很惨,听风则是一身乞丐风,遍体鳞伤。 苏景黎低头看看时间,打了个哈欠。“行了,就到这吧。听风是吧,过来。” 听风小心翼翼靠近。 苏景黎俯身,从储物戒掏出一针药剂,就给他扎了进去。 在他惊诧的目光里,苏景黎解释“基础疗愈剂。不然你想顶着这一身伤,去挽挽面前告我状吗?” “听风不敢。” “身手不错,南家主选的还真都是精品。你去把这支给裴侍君。” 在苏景黎的注视下,听风给裴云苏注射疗愈剂后,就扶着悠悠转醒的裴侍君往楼下房间走去。 刚走出训诫室的门,就迎来了小晏管家的亲切问候。 “苏侧君,您受累了,早些休息。” “小晏管家还没睡呢?是挺累的。”随手将手帕扔给小晏管家,就去了挽挽的房间。 而去而复返的听风,在安置好裴云苏后,和小晏管家聊了起来。 “小晏管家,苏侧君猜到了我的精神力等级,也猜到了我不是来自南家奴侍营。我的身份暴露了。” “嗯嗯,早晚会知道,不用焦虑,回去休息吧,此事我会上报家主。” 次日。 天光大亮,南挽是被渴醒的,抱着幼体的裴云乐,出来找水。 走到外间,就见到了缩在小塌上的苏景黎。 “主人,您醒了?您有什么吩咐直接叫听雨就好了。” 南挽疑惑的看着旁边的听雨。 “黎美人怎么睡在这?” “回主人,昨天苏侧君被您赶出来后,就睡在这里了。” 南挽:? “我什么时候赶人了。”连忙把裴云乐递给听雨,自己戳了戳苏景黎的帅脸。 “嗯~” “黎美人,醒醒,你怎么睡在这?我带你回卧室睡去。” “妻主,你醒了。好啊,就喜欢和挽挽一起睡觉。” 听雨十分有眼力见的抱着裴云乐回了他的房间。 只见苏景黎变成一只漂亮狐狸就扑到了南挽怀里。浑身的白色毛发顺滑,蓬松的九个大尾巴,尾巴尖是妖魅的淡紫色。 其中三条在空中晃着,其余的尾巴紧紧的攀着南挽。甚至有一条绕上了南挽脖子。 毛茸茸的,格外柔软。 “苏狐狸,你尾巴这么多,砍下一条给我做围脖吧。你瞧,这条都绕我脖子上了。” 小狐狸困得眼睛都没抬,迷迷糊糊的说:“好吖,挽挽,给你,都给你。” 第94章 这给我干哪来了 睡饱了的苏景黎抱着南挽好一顿哭诉。 “挽挽,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可绝情了,你都不要我了,呜呜呜~” “你还说你就要季惊鸿,还有那两只小破狗,独独没有我呜呜~” 漂亮小狐狸哭的一抽一抽的,尾巴跟着主人轻微抖动,眉心的紫色印记在哭泣的眉眼中更显得魅惑可怜。 南挽最见不得苏景黎哭,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天可怜见。 一把抱住苏景黎。 “诶呦诶呦~我的小狐狸,不哭了不哭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要你呢要你呢。这不我一早上醒了就把你抱回来了。” 此刻的苏景黎睁着带有水色的眸子,狐狸眼稍稍上扬,昂着小脑袋蹭蹭南挽抚在他后背的手掌。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这个人最见不得雄性哭了。咳,不是,最见不得你哭了。” “那好吧,我相信挽挽,谁让挽挽昨天喝醉了呢?” “真乖。” 一人一狐狸闹了好久,才起床去吃饭。 饭后正准备去消消食。就见晏管家等在一楼大厅。 “少主,苏侧君。” “晏管家,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少主,昨日晚宴收到的附属家族送您的升学礼,我都已经派晏一给您收好了。 前些天带你转转南家的时候,有些小地方遗漏了,家主命我带您再去看看,您现在有时间吗?” 南挽来了兴致。 “还有什么地方?前些天我觉得介绍的挺详细的了啊。现在去叭,正好我想溜溜。” 苏景黎不清楚南挽此行是否涉及家族机密,虽然他已经是南家少主侧君了,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他能接触的。 正要离开之际,晏管家突然出声。 “苏侧君既已是少主侧君,不如一起吧。” “那挺好,黎美人,走一块去溜溜,每次随行小晏管家都不怎么说话,可无聊了。” 一路上晏管家絮絮叨叨开始叮嘱。 “少主,您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地方不是那么友好。如果您接受不了,及时和我说。” …… “知道啦,晏管家。” 一行四人跟过关斩将似的,绕来绕去,绕到一处洞口。 瞳纹扫描打开后,里面却大有洞天。 空旷之处宛如掏空整个山体,地下密密麻麻的房间,说是房间不如说更像是牢笼。 最中央的地面上,一排雄性赤裸上身,孔武有力的臂膀,挥舞着手中兵器和人对战。 南挽一整个睁大双眼。 【统子,穿了穿了!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南家吗?这还是星际吗? 如果忽略他们刀刃鞭尾的异能,我真的觉得我在古代看私人练兵。】 【宿主,淡定。这就是星际南家啊。】 “晏管家,这是?私下练兵?不是说南家忠于帝国吗?” 晏管家笑笑。 “少主,我们当然忠于帝国。这些不过是南家培养的一些下属,暗卫罢了。” “星际也流行暗卫啊?” “都是一些无家可归自幼被抛弃的可怜兽人,或者无处可居之人,家主将他们带回主家,给他们安身立命之本。 非我族人,其心不稳,所以才在此处。您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 南挽若有所思。 “苏狐狸,你家也有?” “妻主,各个世家秘而不宣的秘密罢了。每个世家都有,不然怎么巩固世家权威。” “我去,那他们睡哪?不会是那些笼子吧。” “当然不是,少主,那只是对完不成任务的兽人的略施小惩而已。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有家主安排。” “那还行。” 此时底下一群人注意到来人,纷纷停下。 “晏管家。”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少主,南挽。” “少主,这位是暗卫营目前的领队,南一,也是他负责这些人的日常训练。” “噢噢,南领队,你好,我是南挽。” “少主客气了,属下南一,任凭少主差遣。” “晏管家,所以小姨让我来这干嘛?是要让我练练吗?” “当然不是,少主。家主给您的四位小侍,其中有两位就是来自这里。家主只是不想您被蒙在鼓里。” 苏景黎有些心虚,视线看向别处,听风一下子就让他炸出来了,也不全是他的问题。 【统子,我总觉得这不是星际。】 【统子,你有没有觉得星际这个巨大的母系社会,和曾经的父权架构隶属同源。】 【宿主,我认为冷兵器与热武器结合永远不过时。统子我之前绑定宿主少说也横穿八百横向世界了,我猜测,星际文明和你口中的古代,他们只是不同时间纬度下,同一世界的跨光年产物,是一脉相承的。】 【?】 【所以我现在生活在,我过去的未来?】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也许某一天主神会为你解答。】 “我明白了,晏管家,我们回去吧,我要回去猜猜到底是哪两个小可爱。” 晏管家将电子资料传输至南挽的光脑。 “少主可以好好猜猜,他们四人的具体资料我已经发给您了。” “嗯嗯。” 走出沉闷的山体,仿佛重新活在光下。 到了南挽的居所,告别晏管家之后,南挽才开口问苏景黎。 “苏狐狸,你早就看出来了?” “当然没有,昨晚觉得有点可疑,问了小晏管家,没想到家主消息还挺快。” “妻主,喝茶。” 南挽:原来南晏一忠的主,是家主,不是她这个少主。 所以对她的人,也不会好到哪去。所以安安曾说的,睡服不是单单的睡觉,而是完成身份的转变,把他彻底变成自己人。 苏景黎虽然不想他的挽挽这么早认清身边人的真相,但是南挽既然身处世家旋涡,就必须清晰的认清世家本质。 世家的少主,背负的是家族的希望,既承其名,就要承担其命,更要为其正名。 才不至于,一朝失势一无所有,和曾经上一世的他一样。 虽然南锦夏对南挽现在好的无可挑剔,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谁能保证,南主君这辈子都不会生下女儿。 真正的托举不是给她到处闯祸的底气,而是给她闯祸后解决问题的能力。 【统子,主神指定是坑我了,我感觉我掉进了一个大坑里。不如上一世自由。】 【宿主,人只是众多社会位置的集合体,对于母亲而言,你是女儿,对于家族而言,你是少主,是未来。 没有人可以真正做到随心所欲,大家都在看不见的规则里身不由己】 【md,我就知道,主神就会坑我,这种好事能轮到我?姐不干了】 【宿主,其实你一直都有在默默践行规则,你想想你怎么驯服的裴云苏,你就知道了】 【宿主,你看看苏景黎,他上辈子多惨啊,从高高在上的少主一夜之间遭人背刺,沦为街头卖艺的。 你再看看江桉,上一世他的自由势力差不多统一了帝国外的所有势力,却在最高点跌落,被人追杀到臭水沟里,生息十不存一。】 【所以呢?】 【你不想改变他们的经历吗?你不是说苦难不值得歌颂吗?你现在放弃,苏景黎就白努力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南锦夏为什么让人带你来这里,那是因为听风他们的身份昨天被苏景黎发现藏不住了。】 【真是好大一盘棋。如果我的人没发现,我可能一辈子也发现不了?】 【按理说是这样的,不然你回来的第一天,就该带你全面了解。 当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你小姨真的心疼你的遭遇,她对你的话深信不疑,只想你快乐一辈子,单纯的把你保护起来。 但是等你一件件发现的时候,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那你和南家的结局不用我说。而听风他们的资料就是她的诚意,她在看你的选择。】 南挽思索间喝了好几杯茶。 【变成权谋剧了?真烧脑啊,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第95章 数尾巴 与此同时。 南锦夏书房。 “晏管家,坐,小挽去过暗营了吧。这件事你怎么看?” 晏管家不吱声。 “晏管家,但说无妨,既然姐夫和你设计让听云听风暴露在苏景黎面前,就该想到了现在的局面。我现在想知道,你对你妻主的女儿的看法。” 古斯特亲王:“家主,此事还多谢您的成全,不然容家主和裴家主也不会找到想找的人,等在苏侧君的必经之路。” “苏景黎,倒是和苏家主相差甚多。直觉敏锐,出手迅速,青出于蓝。” 晏管家:“家主,还是您算的精妙,连苏侧君对少主的感情到何种地步,您都料想的分毫不差。” “平静太久了,世家的这池水,该混一混了。 姐姐的女儿,该幸福,但不是无知的幸福。我看小挽还是挺喜欢余时礼的,余家可是真正的权利中心。 如果小挽在南家没有一点根基,学不会处世之道,只怕余家那几个老东西会欺负小挽,余时礼毕竟是个雄性,护不住她。” 古斯特亲王:“难为家主为小挽做到这一步,怕是小挽该怀疑您的用心了。” “哈哈哈哈,这有什么的,该怀疑我才对。这才能证明小挽是姐姐的女儿,是南家的少主。 当初前往野兽战场的人,本该是我。是姐姐觉得情况不妙,拦下了我,该死的人本该是我。她替我去了,可是却没能再回来。 那些欠南家的,欠姐姐的,总该到还账的时候了。” 古斯特亲王:“家主,阿雪她一定也希望,你能和小挽一样,好好活下去,延续家族的荣光。” “不知道小挽会怎么选。晏管家,你是一点都不担心你儿子啊。” “能被少主修理,是他的福气。” 如他所言,南挽思维挣扎了好久。 “苏景黎,去告诉小晏管家,晚上来我房里。” “好的,小挽。” “你好,星际速递。” “苏狐狸,你买东西了?” “给你的,希望小挽亲自打开看看。” “好啊。” 快递签收,苏景黎替南挽将盒子抱到桌子上,南挽小心翼翼的拆开。 粉色的丝带松开,盒子里的礼物露出全貌。 那是一条白色的,尾巴? 南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细揉了揉。 拿手指戳戳,死的,怪软的。 “这谁尾巴?黎美人,你送我个尾巴干嘛?” “挽挽,你忘啦,你早上说的,你想要一条狐狸尾巴做围脖。” 南挽:“好像是有这事。不过这谁尾巴啊?不会是你的吧?快给我看看。” “挽挽真的要看?” “要看。” 苏景黎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黑色衬衫,冷白的肌肤缓缓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打开一件艺术品。 南挽:怎么感觉有点色情? “咳,快点解,我看看尾巴。” 苏景黎脱了衬衫,九条大尾巴晃晃悠悠的挂在身后,南挽再看时,苏景黎粉白色的耳朵也冒了出来,半兽人的形态。 南挽这辈子对毛茸茸都没有抵抗力。 苏景黎举起双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南挽环住他精瘦有料的腰身,去数后边的尾巴。 为什么这么数呢?因为南挽可能想占点便宜。 “一” “二” “一,二,三,诶~黎美人你别动~” 南挽将数好的尾巴一条一条抱在怀里,再去够下一条尾巴。 而苏景黎的尾巴像跟南挽捉迷藏似的,左躲一下右躲一下的。 像是泥鳅一样不好抓,怀里的还会跑。 气的南挽狠狠的捏了一把苏景黎的腰。 “嘶啊——,挽挽~” “阿黎别动,马上数完了。” “挽挽”,苏景黎一向玩闹的语气带了认真。 “我让你别动!苏景黎,让我好好看看你尾巴啊?” “咳咳。” 随着一声咳嗽声,南挽感觉自己的肩膀让人拍了拍。 “别拍我,马上数完了。” “咳,挽挽,和苏侧君挺会玩啊。” 南挽:?,怎么我家有余时礼声音。 南挽悄咪咪松手,回头。 一下子怔愣原地。 余时礼,许管家以及带路的晏管家,来找南挽的便宜老爸,总之,此时她的大厅里,在她背后不知不觉间站满了人。 “额——” 再回头看看苏景黎,粉色的红晕明晃晃的在他脸上,兽耳,还有身后的九个尾巴轻晃,正在竭尽全力憋笑呢。 “苏景黎!” “诶,妻主,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我下次再大点声叫你。” 一边说一边收尾巴穿衣服。 南挽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一次两次,都让余时礼撞见这种场面呢?真的很毁形象的好不好。 “额——诸位,来找我啊。” 气氛尴尬的要死,还是余时礼打破了这魔幻的一幕。 “苏侧君,这光天化日的,袒胸露乳勾引挽挽,好手段啊。” “咳,陛下过奖,如果您不搅局的话,我和妻主还能玩的更好。” 这俩人讲什么呢,南挽赶紧出来解释。 “诶呀,就是苏景黎他送我个狐狸尾巴围脖,我看看是不是他尾巴,你们不要误会啊。” “无妨,挽挽,是我没让人提前通报,是我草率了,我应该早点来的。” 苏景黎冲余时礼挑衅的笑笑。整理了一下领带。 “挽挽,那条尾巴就是很普通的尾巴,是我的珍藏,能陪在你身边做个有用的物件,比在它原主人那有用多了,它也算有了价值,我还有两条,过几天给你送来。” “嗯嗯。” 尾巴事件就此翻篇。 “陛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嘛?” “当然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没想到就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余时礼看着南挽气鼓鼓的,忍不住笑了笑。 她一定是想喊“余时礼!”,但是人多怕落我面子。 最后变成了“哼╯^╰” 余时礼看南挽越看越可爱,怎么会有这么招人爱的小姑娘啊。丝毫忘了上一世自己曾经多么高冷。 “其实我是来看荔枝的,今日是那棵树面向公众的新闻发布日。听说还被挽挽偷吃了一波,真是那棵树的福气。” “哼,你内涵我,不就吃你两颗荔枝吗?” “是嘛,我听说,挽挽因为吃这两颗荔枝还驾驶飞行器被判定酒精含量超标啊。” “陛下,你是来接人老底的是不是?” 眼看南挽有些气到爆炸,一旁的许管家连忙咳了一声。 “咳,陛下,您看您,特意来看南挽殿下的,礼物还让老许抱着啊。” “对对对,挽挽你太有意思了,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逗你。给你带了礼物。” 南挽小嘴撇到一边,离的余时礼远远的。 “我不要。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现在知道了。陛下,慢走不送。” 余时礼:坏了坏了,玩过头了。 “挽挽,挽挽,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好,你走,晏管家,送客。” 只见余时礼将许管家抱着的礼物推到一边,也顾不得有没有人。 “挽挽,别气了,好不好,我其实要送你的不是这些,我还有其他礼物送给你,正好今天一起送给你,是我不会说话,不是故意逗你的。 挽挽,原谅我好不好。” “真的?” “真,特别真。我就是来邀请你和我一起出席新闻发布会的。” “有什么特别的。” 余时礼悄悄对南挽耳语。 “想把荔枝树送你。但是小挽,如果我送了,你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高调示爱的雄性被拒绝可没有好下场。还容易引起一系列爆炸连锁反应。 所以,挽挽,你愿意吗?” “局面一定很有意思,难道你不想看看吗?余时礼。” 余时礼多聪明一个人啊,立马就懂了南挽的意思。 “我的荣幸,为你承担多少风暴,我都甘之如饴。” 南挽表面仍旧佯装恼怒。 “哼,那行吧,那你以后不许揭我老底,我下次不要理你了。” 余时礼声音里揉碎的情意让人沉迷。 “好,我切记。” 第96章 星际式催婚 下午的新闻发布会顺利进行。 潜心钻研十年的成果,无数努力与实验的见证,被帝国皇帝陛下以久仰之名赠送给了南挽殿下。 星际头条一下就爆了。 众多世家私下里疯狂联想。虽然早有传闻,皇帝陛下和南家新找回来的少主私交甚密,关系匪浅。 但是如此摆到明面上还是头一遭。 世家的联姻不单单是两个家族保证长盛不衰的联合,更是庞大利益固化的博弈。 余家和南家,曾经联手一起创建帝国的超级家族,几千年了,从两家独霸帝国,到如今终于等到各自的嫡系衰弱,其他世家才有机会的如日中天。 如今两家如果再次强强联合,难保不会打压其他世家。是明哲保身还是放手一搏,藏着巨大的学问。 余家诸位把持家族的宗族长老更是喜忧参半。 正如南锦夏猜测的那般,世家这池水,浑了。 送走余时礼,晚饭后,南锦夏的书房格外热闹。 一道门分了两波人。 门外是等候二人的南主君,古斯特亲王,晏管家,苏景黎。 而门内,只有南锦夏和南挽二人。 “小姨。” “小挽,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南挽抬头看了看南锦夏,直视南锦夏凌厉的双眸。 “小姨,我是不是没有第二种选择。” 南锦夏的轻笑在室内蔓延。 “你很聪明,小挽。当你被古斯特亲王找回来的时候,当你名扬星际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小姨你呢?” “我啊,我早已身不由己,一直在局里。” “八大世家,呵~听起来多么风光啊,世人只知表面的光鲜,可是内里却是藏污纳垢。没有人会在意你愿不愿意,只要你是你,你就已经在被动入局。 我知道现在就让你接触这些,可能对你的想法有些冲击,但是小挽,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这样的你,活不长的。 所以这么多天了,你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呗。” “哈哈哈,你倒是通透,我以为你还要许久。” “小姨,如你所说,我没有选择。不过目前我还想多活几年,最起码先活个十年吧。” 【呜呜,宿主,你好感人,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你不是说咱俩可能无限轮回吗?那我怕个腿儿,把这一世当成最后一世活不就完了,我先不留遗憾再说。】 “小姨,和我讲讲南家吧,我要听你口中的南家。” “小挽,和初次见你相比,你的心性和接受度让我震惊,不愧是姐姐的女儿。” “南家啊,从哪开始讲呢。从姐姐被算计替我奔赴野兽战场?从余家主君一尸两命?还是从你失踪呢?” 南挽:哇喔,牵扯这么广吗? “余家和南家同气连枝称霸星际千年,如今两家都嫡系衰落,余家主君更是一尸两命,据我所知,那个死去的孩子是个女孩。” “有人做局?嫡系没有雌性等同于绝后啊。” “当然。世家手里的每一个东西,都是一块肥肉,你的一举一动,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盯着你的身份,准备大做文章。你以为你遇见的都是巧合吗?” “真是人红是非多。”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玉不琢不成器。小挽,我希望你明白小姨的用心,我们南家嫡系,本就一脉相承,更该相互扶持。” 南挽分外认真的点点头。 “可可豆不煮不成巧克力。” “也行,够用。 先有自我才无枷锁,前提你得先支棱起来,小挽。就像姐姐一样有大杀四方的能力。” “我这不是要去帝国军校读书了嘛。” “这只是开始,你的路还长着呢。帝国军校这次精英计划南家也有一个名额,既然你用了你父亲的名额,我打算让枕意陪你一起去。 其他专业我不管,但是军火制造设计你俩必须学。枕意我倒是不担心,但是你感不感兴趣,小姨就不知道了。” “小姨,你知道他们四个的秘密基地?” “当然,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他们能随便扫描捕捉武器零件3d影像?他们那个小仓库,应该挺全的了。” “我知道了。” 南锦夏神神秘秘的冲南挽挑眉。 “为什么不先试试最简单的路?南晏一挺不错的,为什么不收?” “啊?小姨,不是跨度这么大吗?刚才还不是这个话题啊?” “小挽,感情,标记,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定的结盟。 你猜我的主君,我为什么选帝国矿石勘测与开采的沈家?” “我悟了,小姨。君火缔造主要原料不就是各种矿石吗?” “嗯哼,不然,当初的南家可不好撑过来。不过你小姨夫确实不错。 命由天定,运由己生。 所以沈问愿你为什么不愿意收?” “啊?怎么又绕回来了?” “他是沈家老家主目前最小的儿子,沈主君老来得子,深得沈家主器重,得知你回来了,看在我们两家的姻亲才特意送来的。他一点都不简单,你太忽略他了。” “啊?他不声不响,不争不抢的,确实被沈家教的挺好。” “流水可从不争先。他很清醒,沈家在一日,你但凡有脑子,他过得就不会差,倒是不用堵你虚无缥缈的喜欢了。 但是小挽,你们这情窦初开的年纪,正好培养感情,深度绑定才是上选。” “小姨,你好像在催婚啊?” “就是啊,主君特意嘱咐我的,你记着多上上心就行了,其他的随你。” “好的,小姨。” “你觉得余时礼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觉得,今天下午发布会他都公开把荔枝树送我了,我们的关系我猜早就被扒光了,这群老登。” “哈哈哈,问题不大,余家嫡系,倒也配得上你。我猜余家那群宗族长老,都没想到余时礼这么高调的宣布。” “我去,那我不成众矢之地了吗?” “怕啥,有小姨呢,你只管按你心意走就好。余时礼也不是吃素的,余家也不傻。和南家联姻利大于弊。” “对了,听晚他们,你猜对了吗?” “猜对了,听风和听云嘛。” “以后去哪把他们俩都带着。他们两个自小就养在南家,随领队在边境厮杀长大,他们的能力还是挺出色的。 长相也还行,小挽,你为什么也不睡?” “?” “哈哈哈哈,水至清则无鱼啊。小挽,你的路还很长,慢慢走吧。人生,很有意思的。” 南锦夏看似轻松的语气里却藏着疲惫。 想要找出当年劫走南挽,分裂削弱世家的幕后黑手,一直以来风平浪静的世家可不会查出问题。 余时礼不愧是帝国皇帝,天选政客,看得清局势,这个时间节点直接捅破和南挽在世家面前的窗户纸,彻底把水搅浑。只有水是浑的,大鱼才会露面。 “小姨,那苏景黎呢?” “是个美人。不过小挽,雄性不可娇纵。” “那林安安呢?” “她是我给你挑的同盟,我看得出来,你俩关系不错。而且林家重新拿回帝国交通管理局,也缺个同盟。” 果然南挽猜得没错,她的每一步,南锦夏都一清二楚,甚至在推波助澜。 而坐在主位上的南锦夏依旧是那么英姿飒爽,好像一切都不曾在她眼中,但好像一切又都在她掌中。 【呼,还好是我小姨,不然不得给我玩死啊】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世家里,只有你是小白,你没感觉出来,是因为他们都站在你这边。】 【主神,我nmdxx,干嘛要让我蹚这趟浑水啊,我现在想要原来的身份了】 【宿主,危机与装逼共存嘛】 “好啦,小挽,也别想太多,不用提前焦虑,准备准备好好完成你的学业,其余的,有小姨呢。” “小姨,有你站我身边,我真是积了八辈子福了。” 南锦夏宠爱的摸摸南挽的银发。 “你呀~” 此时回到皇宫的余时礼,由于他的突然操作,正在被各方亲切问候。 第97章 晏管家不语,只是一味的猜错 余家大长老迅速开了一个家族紧急会议。 “陛下,虽然您已经贵为帝国皇帝,可还是我余家嫡系。您这些年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但是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公然追求南挽,有点草率吧。” “草率吗?诸位长老,这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 “婚姻大事,没和家族相商,私自决定,陛下,帝国的律法您比我们更熟悉,被拒绝的雄性是什么下场,您很清楚,你管这叫深思熟虑?” “南家和余家门当户对,千年来都同仇敌忾,如今南少主回归,我联姻难道不是你们期盼的吗?” “可是南少主毕竟归家时日尚短,能不能坐稳少主之位还犹未可知,不可早下论断。” “我相信南少主的能力和魄力,即便不在南家长大,相隔16年。可是诸位不要忘了,她体内流的,是南家的血,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血脉纵容毋庸置疑,可是这些年余家和南家势微,其余世家蠢蠢欲动,南少主只怕举步维艰。” “所以我更明智不是吗?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不是我们两家再次结盟的最好时机吗?” “……” “诸位长老,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放心吧,余时礼不单单是帝国的最高权力话事人,还是余家嫡系。永远都是。” “陛下清楚您的身份就好,当初我们费了多大力气才让您坐上帝位,旁系可从没放弃过,希望您不要辜负。 但是,南少主,还有待考察,荔枝树这件事此事可圆,陛下勿要陷得太深。” 余时礼慢悠悠喝了口茶,心想:早就陷的不可自拔了。 “我有分寸。而且,您怎么就能肯定,南挽阁下不能如你们所愿呢? 就先这样吧,诸位长老。” 挂断电话,余时礼长呼一口气,第一关总算糊弄过去了。 光脑群聊。 “你什么情况?@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荔枝树热搜]”+7 “求爱啊,不明显吗?”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陛下,太高调了吧,余家同意吗?”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我的婚姻我还是有把握自己决定的。余家我都搞不定,还求什么爱,不如回家啃白菜。这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白晚潇(愧疚版):“世家的糟心事,挽挽没办法置身事外了。” 祁斯年(想死版):“挽挽最讨厌麻烦。” 江桉(都该死版):“如果让挽挽去面对麻烦,她会扔掉带来麻烦的人。” 南挽卧室。 小晏管家已经等在南挽房间了。 身着薄薄的纱衣,堪堪到其腿根,美好的躯体在其下若隐若现,周身还有未干的水汽,就那么老实的坐在卧室外间,等着南挽回来。 南挽一进门就来了一个视觉冲击。假装正经的疑惑发问。 “咳,怎么穿这么少?” 南晏一听到南挽声音,立刻转身跪了下去。 “这是南家侍寝通用寝衣,主人不是让苏侧君通知我侍寝吗?如果这身衣服不合您心意,我再去换。” 由于他跪下的动作,衣服更显紧凑,他悄悄往下拽了拽。 “啧,小晏管家身材不错。” 未经人事的小晏管家妥妥一个纯情处男,南挽的感叹落在南晏一耳朵里,就跟春药似的,只见南晏一耳朵瞬间漫上绯红,眼神往旁边撇了撇。 “小晏管家,别动不动就跪的,起来吧,进屋。” 南晏一的心脏跳如擂鼓,每一下都随着他的呼吸重重落地。 然而南挽的下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给他雷的外焦里嫩。 “许是苏景黎会错意了,我不是叫你来侍寝的,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咳,你不用穿成这样。” 南晏一刚才还飘飘然的心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原来不是叫我侍寝的吗?只是问问题吗? “抱歉,主人,是晏一会错了意,晏一这就去换。” “没事。怪好看的,以后可以多穿,我爱看。” 肉眼可见的,南晏一的耳朵更红了。 '还挺纯情的' “会按摩吗?小晏管家。” “会的,主人。” “那正好,我去泡澡,给我按按。” “是。” 偌大的天然温泉里,南挽闭目养神,南晏一跪在一旁轻轻揉捏肩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小晏管家,你觉得我怎么样?” “主人自是英明神武,极优秀的。” “你才跟我多久?对我评价这么高?” “主人本就是天上月,美丽高洁。是晏一愚笨,总是猜错主人的想法,该罚。” “那是你眼中的我,还是你眼中的少主啊?” 南晏一一下子顿住了,他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主人为何突然宣他过来。 停下手里动作,一如既往的请罪。 “主人,自然是您。” “啊,是我啊,那你可又猜错了,小晏管家,我这个人有点贪图美色不高洁呢?” “主人,如果晏一的容貌能入您的眼,是晏一的荣幸。” 南挽突然在水里慢悠悠的转身,胳膊戳在高出地面的浴池边缘,指尖捏住南晏一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视线和南挽平齐。 “小晏管家这是打算色诱了?” “主,主人——” 看着他有趣的反应,又抽回手,侧躺回去。 “小晏管家,你这声主人,叫的是家主的主,还是少主的主啊,嗯?” 南晏一又低下头,声音染上悲痛。 “主人,晏一是少主的人,忠的自然是少主您。” “是吗?可是你的行为不是这样说的啊?小晏管家。” “主人,我——” “别着急解释,小晏管家回去慢慢考虑,想好了再说,明早再给我答案即可。 对了,你去把沈问愿给我叫来。” “是,主人。” 侍君房间,沈问愿正准备就寝,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身正装一丝不苟的小晏管家出现在门外。 “小晏管家,有什么事吗?” “沈侍君,主人叫您过去。” “敢问小晏管家,少主是叫我侍寝?” 南晏一低头不语。 他哪知道啊,一天天净想错了。 沈问愿眼睛里充满疑惑,少主身边其他人存在感太强,以至于他一直是得过且过的当个透明人,少主怎么会突然叫他过去。 “稍等,我换个衣服。” 沈问愿穿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睡衣就跟随小晏管家上了楼。 他才不会相信少主突然要他侍寝没有猫腻,苏侧君还在呢,虽是主家,但他一向不在南挽眼里。 难道是哥哥?南主君说了什么? 小晏管家将他领至门口,就退了出去。 穿过段段垂落装饰的各色丝绸,室内氤氲的水汽和着独属于南挽的淡淡体香直直冲击着沈问愿的神经。 “呼~” 沈问愿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有南挽在的水球里。 “少主,您找我。” 南挽抬眸看了一眼沈问愿,中规中矩,看来南晏一没有瞎传话。 “少主?问愿和我很是生分啊。” 沈问愿一惊。少主这是什么意思? “少主,不是的,问愿也——” “也什么。” “也想和少主亲近的。” 南挽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身影。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跪来跪去的。 “规矩倒是不错。” 沈问愿闻言,跪姿又标准几分。 “既然想和我亲近,跪在那干嘛?还不下来。” 第98章 意乱情迷 沈问愿战战兢兢的走下温泉池台阶,向南挽走去。 温热的泉水漫及大腿,一点点打湿他的衣摆。 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少主单纯是想召他侍寝? “少主。” “嘘,好好感受一下。” 沈问愿:?,感受什么啊? 两人并排躺,几分钟后。 “在挽棠居还习惯吗?” “习惯的,其他侍君他们对我都很好。” “嗯,最近在主家有没有去见见你哥哥?” “没有,少主,自初到主家那天外没见到哥哥,哥哥他,太忙了。” “也是,姐夫有很多事要处理。但总有空闲时候,有时间你可以去找他解解闷。” “嗯嗯,多谢少主。” “谢什么,你都嫁给我了,还用得着说谢?倒是你,同为嫡系,你哥哥是家族主君,而你只是个侍君,心里可有怨?” “没有的,少主。哥哥他有相匹配的能力和才华与地位比肩。问愿不过是仗着沈家最小的嫡子,得家族疼爱才通过家主来到少主身边。您不嫌弃问愿,就好。” 南挽:看看,看看,这就是大家族的格局啊。 “你呀,以后不要这么想了,你也很好。 就是你啊,不争不抢的,要不是我想起来,你打算一直离我这样远吗?” 南挽惩罚性的掐了掐沈问愿的脸。 “问愿不敢,问愿是想和少主亲近的。就是,就是怕少主因为问愿走后门赖在您身边讨厌我。” “问愿这么可爱,我怎么会讨厌。”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泡着,你一句我一句随意的交流着。 岁月静好,像极了画本子里恩爱的妻夫。 沈问愿一改刚进来时的拘谨和猜测,此刻脸颊微红,独属于小熊猫的憨态可掬爬上脸庞。 许是水汽的蒸腾下,越聊越上头,看南挽,感觉周围环境都带上了粉色泡泡。 “少主~您真好。” 南挽嗔笑,小朋友还真是好哄。 “叫什么少主,该改口了。” 随即俯身亲吻上沈问愿微热的嘴唇。 沈问愿脑袋还有些迷糊,猛的睁大眼睛,他以为他在做梦,梦到他眼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少主为他俯首,轻柔的语调让他叫妻主。 迷蒙的错觉褪去,唇间真实的触感让他又惊又喜。 放松身心,放轻呼吸,放开唇齿,任由来人攻城掠地。 细细浅浅的动人呻吟从唇齿间露出。浅浅绯红从耳后向下蔓延。 水雾随温度升高而弥漫,水面因池中人而屡泛波澜。 一旁的荆草花瓣被撞掉在水中。 ——删—— 像是倾付所有,投身汪洋;也像孤注一掷,只为最后一刻留有光芒。 短促的低吟尽展歌喉的美妙,加重的呼吸带上了撒娇讨饶的鼻音。 又白又细的胳膊在雾气朦朦胧胧中若隐若现。 呜呜咽咽拼拼凑凑拼不出一句完整的“妻主。” 南挽有些累了,也懒得回去,抱着怀里的人草草擦干,睡在了温泉旁的床榻。 美梦悄悄爬进睡眠,两人很快睡去。 守夜的听云轻手轻脚的进来收拾一片狼藉,室内残余的味道,不禁让耐力很好的他,红了脸。 南挽梦中抱着小熊猫,一边撸一边笑:姐也是抱上国家保护动物了。 怀里的人被她肆无忌惮的揉的直哼哼,梦中情动,然而却始终未醒。 一夜好梦,南挽再次醒来的时候有点懵。 帷幔?水池?沈问愿? 南挽拍了拍自己的脸,甩甩脑子里的水。 “怎么就到这一步了?我这么冲动的吗?不应该啊。” 【恭喜宿主又拿下一位】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我什么时候意乱情迷到这种地步了。我最开始只想和他培养培养感情,没想一步到位啊】 【反正都是一个结果,省略一下步骤怎么了】 【也是】 南挽看看怀里的兽形沈问愿。 眉眼弯弯,眼角的笑不似作假。棕色的毛发,特有的纹路,拖拉着耳朵,四只爪子四个方位趴着,乖极了。 “真可爱。” 南挽的手附上它圆润的脑袋瓜,对方立刻哼唧两声,没有要醒的意思。 挥退进来服侍的听云。继续静静的看着他睡觉,一动不动的,萌死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啊】 【宿主,我建议你趁早拿下白晚潇,他的兽形才是星际最漂亮的】 南挽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上辈子白晚潇的兽形。他是一条极其漂亮的美人鱼,尤其是那条尾巴。 【确实】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小熊猫不舒服的动了动,翻个身,白皙的肚皮朝上,翘着四只爪子继续睡。 胸口处的标记印记越发清晰。 南挽一下子就有了想摸摸的心思。捏捏小爪子,戳戳肚瓜,在她的手游离到他的心脏位置时。 沈问愿突然睁开了眼睛。 呆萌两秒,迅速开机。 “妻主?”一个轱辘变回人形,披着薄薄的毯子跪在了小榻上。 遮住了毯下的一片春光。 “妻主,对,对不起,问愿睡过头了。您什么时候醒的,我不是故意错过早侍的。” 南挽:? 【这又是什么新词?】 【宿主,一日之计在于晨】 连忙制止他的动作,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心脏处。 “挺配你。” 沈问愿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小花。那般艳丽夺目。 “妻主。” “嗯,这个称呼我很喜欢,以后多叫。” “是。” “既然你醒了,我们去吃早饭。” 餐桌上的众人表情个个精彩。其中以南星浅最盛。 苏景黎反倒没那么多表情,慢条斯理的吃着他的早餐,温温和和的,像一个稳坐钓鱼台的悠闲人,看着小鱼在眼前蹦跶。 饭后,沈问愿按照规矩和大家一起喝茶,以表兄友弟恭。 他率先敬了苏景黎,苏景黎没多大反应,只淡淡回应一句。 “沈弟弟。” 算是认可他的身份。随即推给他一杯避孕药剂。 沈问愿乖巧的喝下,在场没有人敢出声。苏侧君的想法可是让人捉摸不定,上一秒慵慵懒懒的闭目假寐,下一秒就能将人拎出去暴揍一顿。 这一点裴云苏和听云深有体会。 南挽自然不会参加到他们的程序里,什么能比吃瓜更有意思呢。 而沈问愿被标记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光速蔓延。 家主居所,主君花房。 南主君素爱鲜花,南锦夏便特意在南家给他建了一个花房。 各色鲜花争奇斗艳,稀有的,复刻的,珍藏的,应有尽有。 来找哥哥的沈问愿十分兴奋。 “哥哥,我跟你讲,少主标记我了,嘿嘿。” 南主君一边修剪花枝,一边应他。 “瞧把你高兴的。” “那怎么了,哥哥。我跟你讲,我现在觉得我依旧很兴奋。” “你呀,到底还像个孩子。” “避孕药剂喝了吗?” 闻言沈问愿有些低落。“喝了,少主好像并不想要孩子。” “嗯。” “哥哥你这里的花好漂亮,我能看看吗?” “随意。有喜欢的可以带走。” 沈问愿被角落里一盆晶蓝色的蝴蝶花吸引,像是蝴蝶翅膀的小花瓣紧紧合着,蝴蝶触须般的花蕊微微抖动。 随着他伸手触碰,那蝴蝶仿佛突然活了般,舒展花瓣,展翅欲飞。 “哥哥,你快看,我一碰他就开放了,好神奇啊。” 南主君的表情微变,转瞬又扬起一个笑脸。 “小愿喜欢,就带回去看。” “好诶,谢谢哥哥。” 沈问愿走后,沈问鸢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点了两下光脑,屋内迅速走进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兽人。 “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主君。” “嗯,那就好。” “您放心,那东西无色无味,只浅浅一滴滴在了荆草花的花蕊,遇水则散,两个时辰消融,不会有人察觉。” “天时地利人和,无懈可击。可惜,已经有人猜到了。 不然小愿不会气血虚弱到晶蝶兰一碰就开放的那样热烈。小愿体内必有超量的避孕药剂残留。” “属下绝对没有暴露。” “我当然知道,不然就不是小愿自己来了,而是被兴师问罪了。” “你下去吧。” 沈问鸢手中的剪刀狠狠闭合,一株开的正好的芍药花滚落在地。 “苏景黎,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礼吗?” 第99章 苏景黎查房 南挽悠闲地在摇椅上轻晃。 听风走近:“主人,昨晚苏侧君来过,见您在忙就回去了。” “嗯?苏狐狸?” 苏景黎正好走进来, “妻主,你叫我?” “没事,过来陪我待会。” 苏景黎躺在另一个摇椅上,和南挽一起轻轻摇晃,时不时还用风系异能推推南挽的摇椅,低头回着光脑消息。 “少主,苏二最近有寻死倾向。” “他作什么腰?不就砍他条尾巴吗?不是还给他剩两条呢吗?” “是。” “你告诉他,再不老实,我回去就把他另外两条砍下来。” “是,少主。” “不必留手,给他点教训。看严了。” “是。” 苏景黎放下光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 察觉到灼热的视线,南挽笑眯眯的抬头。 “怎么了,黎美人。” “挽挽真好看。” 南挽绕了绕垂在肩膀的头发。 “想换个发色了。” “换呗,挽挽想换什么发色,阿黎帮您。” “还没想好。” “挽挽~” “嗯。” “挽挽~” “嗯。” “真好。” 正当南挽耐心马上耗尽之际,苏景黎见四下无人,嗖一下变成小狐狸蹦到南挽的椅子上。 “挽挽,昨晚和沈侍君玩的开心吗?” “嗯,还挺好的。” “我都还没和挽挽在水里玩过,呜呜x﹏x” 南挽摸了摸他的头。 “今晚我们再玩一次,苏狐狸。” “太棒了,妻主。” 苏景黎跳下椅子,变回人形。 “妻主,我去准备准备道具~” 嗖一下就没影了。 南晏一在外面做了好久的心理铺垫,一夜没睡,准备了几百套说辞,又被他一一否定。 见苏景黎走出来,才郑重的走进去,为了贴合南挽的摇椅高度,他破天荒的没有死守着规矩,后撤一只脚选择蹲下交流。 “少主。” 南挽瞅了一眼板板正正的南晏一。深灰色的西装裤,小马甲牢牢套在统一的南家侍从标准白色内搭外。 “呦,小晏管家今天不色诱了?” 南挽戳了戳他那被包裹在西服下,鼓鼓囊囊的胸肌。 这俯身的动作,饱满的胸肌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南挽:再大点我都该自卑了。这身衣服更像男妈妈了,嘿嘿嘿。 “少主——” “不愧是小姨严选啊,我还挺爱看的。” “是。” 南挽轻轻戳弄的手,向左游移,点了点他的心脏。 “想好了吗?小晏管家。” “想好了,主人。晏一从出生始,就是为您存在的,少主的名字在训诫阁贯穿了晏一的一生。您是我的主人,也是我存在的价值。 密切关注您的身边人是晏一职责所在,也是家主吩咐,晏一又总是猜错您的想法,只能听从家主的命令如实相告。 少主,晏一会牢记此次教训。 晏一愿意在您面前,向兽神起誓,您才是晏一此生唯一的主人,求您再给晏一最后一次机会。” “小晏管家,你那么聪明,想必知道,什么话该传达,什么话不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少主,晏一不会让您失望。” “好了,小晏管家,我问小姨了,今天没事,你去睡会吧,看你的黑眼圈。” “是,少主。” 于此同时,苏景黎端着个小果盘,坐在众位侍君回房间的必经之路的大厅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仔细品尝着。 见到来人,会心一笑。 “沈侍君这是去找主君回来了?” “苏侧君日安,是的,回来了。” “抱的什么啊?” “南主君送我的花,见我喜欢,他就让我带回来了。” 苏景黎摸上此花的叶片,微微蜷曲。 “怪有意思的,好好养着吧,正好,我这个侧君当好多天了,也没和这些兄弟好好聊过,也顺便巡查关爱一下诸位侍君。” 沈问愿:专门等我?无事不登三宝殿。 “苏侧君请。” 沈问愿房间只是最基础的侍君配置,一室一厅一卫,简单的陈设,和外面的五星级酒店大差不差。 整体还算干净整洁。 “沈弟弟,不必这么客气的叫我。” “问愿不敢逾越。” “那行吧,随你。你这里略显简陋了点,怎么没自己再添置些东西啊?” 苏景黎反客为主的坐下,沈问愿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倒茶。 “已经够问愿日常所需了,不想劳烦。” “我来少主身边晚,你们之前过得怎么样?” “少主对大家都是极好的,几位兄弟也挺好的。” …… 里里外外溜达一圈的苏景黎:有点编不下去了,算了,直奔主题吧。 抬手间出现一个医疗箱。 “见面礼没什么好送大家的,我苏家只有些药剂,送你们点日常用吧,基础疗愈剂和保养药剂,毕竟小晏管家有时候还挺严格的。” “侧君,您的药剂可是千金难求啊,谢谢您还想着我们。” 苏景黎又装模作样的关心几句就向下一间房间走去。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说辞。 还在南星浅那没收一本'武功锻炼秘籍'。 “小晏管家,您的房间有点配不上您的身份啊。” “侧君,能有容身之处,侍候在少主身边,晏一别无所求。” “呵~你倒是朴实。” 话音一转。“只是没想到如此朴实的小晏管家,私底下也有销魂爬床的英姿呢?” 南晏一的耳朵腾一下就红了。 立马跪地请罪。 “是晏一理解有误,请您原谅。” “害,我就随便说说,您快请起,我就一个小侧君,哪敢受您的礼啊。” “倒是昨夜,除了你,还有谁去过温泉啊?” “沈侍君和听风。” “没有其他人?” “并无。” 这回轮到苏景黎疑惑了,听风不可能,那嫌疑最大的还是沈问愿。 留下药剂就回了自己房间。 “怎么可能呢?以我对挽挽的了解,挽挽不可能如此草率的宠幸一个类似于陌生的人。” “居然有我闻不出来的催情药剂,无色无味?还是说遇水即融?是沈问愿还是沈问鸢呢?” 苏景黎最后给自己气笑了。 “还真是被班门弄斧的斧秀到了。” 找出一堆药剂书,他得再钻研钻研。 沈家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只是想要帮沈问愿固宠,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这种药剂还有,再用到南挽身上,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虽然概率极低,但是0.1%的隐患也是隐患。 随即拨通了余时礼的视频通话。 对方忙的连头都没抬,只听到两个字“有事?” “嗯,挽挽宠幸了沈问愿。” 余时礼一下就抬起了头。 “挽挽不是对他没什么兴趣吗?” 说着说着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苏景黎继续说。 “挽挽还是那个挽挽,我们都能感觉到,挽挽在感情方面从来都讲求循序渐进,顾北棠现在还没入挽挽的眼里就可以看出来。 她不可能对一无所知甚至是透明人的沈问愿突然宠幸。 但是,我搜查了一圈,任何房间都没有药剂残留,这很不对劲。” 对面的余时礼也陷入沉思。 上一世失去南挽的痛苦经历还历历在目,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只要发觉南挽身边有一丁点不对劲,都紧绷神经。生怕是十年后南挽死亡的导火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还有你这个药剂鬼才察觉不到的药剂?” “沈家。” 两人同时说出猜测。 “我今天给沈问愿的避孕药剂剂量有问题,以南主君的敏锐,如果真是沈家所为,怎么能只是一如往常抱回来盆花呢?” “什么花?” “图片发你了。” 余时礼看着图片陷入沉思,总觉得在哪见过。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挽挽自己下的?” “可能性不大,我们挽挽虽然好色了点,但是多善良一个小姑娘啊,她可从不屑干这种事。” 两人良久的沉默后,在阵阵通话视频请求声中,余时礼开口。 “你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此事,就先这样吧,你多留意。我先去忙了。” “好。” 第100章 多爱我一点 晚上的苏景黎如约而至。 南挽推开浴池的门。随着一起来的,还有阵阵悦耳的铃声。 点燃的熏香袅袅,悄然铺展整个浴池,一抹紫色的倩影,无风自轻飏。 缠缠绕绕的丝带交叠在一起,随着光影明明灭灭。一股清透的微风穿堂而过,随着铃声响起,递至南挽手边。 “妻主,你来了。” “黎美人~” 入目的淡紫色的着装,如同两条横飘的丝绸从苏景黎的重点部位穿过,绸缎的末尾犹如他的狐狸尾巴一般,在空中拉出暧昧的颜色。 手腕,脚腕连同胸前,甚至[1],都被细密的珍珠链条相连,末尾缀着悦耳的铃铛,在温泉浴室里回响起来像是山间跳跃的精灵。被他放出的一条尾巴,尾尖魅惑的紫色泛着诱人的水光, 妥妥一个携珠待采的晶莹葡萄。 一只素手柔媚无骨的从背后攀上南挽的肩头,一寸一寸描摹,炙热的气息连同翻涌的血液在水汽中焦灼,叫嚣着冲破封锁。 调皮的尾巴逃脱主人的控制,悄然环上南挽的脚踝,轻轻磨蹭着。 “挽挽~” 柔媚的转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悄悄藏着癫狂的爱意与祈祷。 “阿黎怎么忍心叫妻主久等。” 尾巴悄悄上探,在南挽薄薄的浴袍上轻点。 昏黄的光影投射出苏景黎溢满爱的眼瞳,让他眉间原本长存的一抹阴郁化作拂面微风消散。 “阿黎真美。” 苏景黎眯了眯狐狸眼,抖动了一下挂着一个小铃铛的耳尖,响起“叮当”一声,紫色的绒毛在水汽下凝成水滴,悬而未落,更添颜色。 下一秒,斗转星移。 苏景黎环抱着南挽足间一点,迈步而跃,星矿暖玉铺就的温泉底部稳稳接住躺倒的二人。 四周飞溅起的水花激荡,异能流转间,小小的温泉池水翻腾,化作一瓣瓣水做的花朵,将处在温泉中心的两人层层包裹其中。 悄无声息的风系异能隔离漫上来的水墙,将温热的泉水化为初次时的蒙蒙细雨般,飘摇而至,带着滚烫的情意抚上两人的脸庞。 南挽亲手抚摸上一件件精致的小物件,伴随着婉转的嘤咛,拆开一件件包装,只为探寻本身的真相。 小小的一方空间便成了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 其内人只手遮天翻云覆雨,其外无缘得见真容。 唯余其间一闪而过的曲径通幽,风光大好。水光十色,沁人心脾。 时间在掌间流逝,不断翻腾的水花缓缓合上又缓缓展开,一点一点在风系异能的隔离上扑腾,随着异能的耗尽,才重重的砸向水面。 意识朦胧间。 “阿黎,你什么时候练的水系异能?” 苏景黎撅起泛着水光的绯红嘴唇,不满的话语从中而出。 “妻主,现在一定要讨论这么扫兴的话题嘛。阿黎就一月前无意中得到一颗水系晶核,就练了。” 回应他的是下一个翻涌而来的浪潮。 “既然练了,就不可懈怠,得好好练练~ 阿黎,使用水系异能,可不能气息不稳啊~妻主教你。” 温泉中,偶尔泄出两声迷人的语调。 “多爱我一点,挽挽~” “挽挽~” 月光悄悄撒下,给整个庭院蒙上一层暧昧光辉,温泉旁的水声跌宕,在静谧如水的夜色里,荡起圈圈涟漪。 彼时。 z星带外围。 “季老板,这一带的三菱野兽都被我们猎杀差不多了。再往前可能有四菱野兽出没,超出我们的极限了。” 季惊鸿看看腕间忽闪忽闪的光脑,这里信号断断续续,接收的消息也并不完整。 他出来好多天了,也不知道挽挽有没有想他。 “嗯,返程吧。” 季惊鸿雇佣了一队五人的猎杀小队,近几日的厮杀中,拿到了不少想要的晶核。正要满意而归时,却遭到了眼前四菱野兽的围杀。 是两只四菱野兽,相当于兽人等级的s级。 那是两只猿猴。 庞大的身躯高出他们数倍,身体表面早已异化的皮肤皲裂出可怖的纹路,冒着火光,表情狰狞的呲着牙,看着这群闯入他们领地的兽人。 额头上清晰的四个菱形上下左右排开,明晃晃的等级提示,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深蓝色的菱形纹路变得血红。 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压力。 “快退后。” 六人迅速后退,密不透风的压力像是一张细细密密织就的大网,将几人牢牢压在其中。 另一只猿猴愤怒的捶着胸口,土系异能的围墙拔地而起,冲着他们咆哮而来。 季惊鸿原本平静的眸子带上了惊惧。 “这是,领域?” 几人中有木系异能迅速撑起保护罩,遮天的藤蔓钻破土墙,连连的艰难后退中,土系异能的同样筑起土墙阻挡冲他们飞奔过来的另一只猿猴。 “四菱怎么可能有领域,那是五菱才有的进化。” 大家心目中隐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四菱巅峰?” 虽然五人小队有一名ss级,四名s级,加上季惊鸿的sss级,等级都不算低,但是经过数日奔波厮杀,众人实力早已不是巅峰。 两头四菱野兽的围攻,他们可吃不消。 “不是吧,速度这么快。” 季惊鸿的水系异能化作锋利的水剑,带着sss级的力道打在猿猴身上,竟连他们异化的皮肤都很难穿透。 五人小队的队长大声呼喊:“快撤快撤,我已经向最近的城池发送了求救信号,位置坐标已同步更新。” 六人点头,一边撤退一边用异能拦截。飞行器就停在不远处,所幸那个四菱巅峰的野兽还没有完全进阶,领域使用范围和时间上都持续不了多久。 他们在强大的压力威压下,艰难遁逃。 “吼——” 巨大的咆哮在耳边炸响,对方土系的异能不再是拦截的墙体,而是转变成了四面八方的球体,带着强大的力道袭向六人。 六人的希望,飞行器被轰了个稀巴烂。 各色异能的拦截下,一个土球被遗漏,冲着小队另外一人直击面门,季惊鸿极速拦截,土球在他眼前20厘米爆开。 原以为平安无事的季惊鸿转身,却听到了凄厉的惨叫。 只见那个兽人双手捂着一只眼睛,而双手之间却是一根石块凝结的尖菱。 那位兽人当机立断拔了出来,连带着一只浸血的眼球,竟是被他生生薅出。旁边的木系异能者立马上前止血。 血液依旧顺着脸颊而下。 “大家小心。” 而对面的土球攻击不知疲倦,疯狂袭来。 季惊鸿一边小心翼翼的拦截,一边护着其他人极速后退。 “噗呲。”一枚碎石精准的击中季惊鸿的肩膀,手中凝聚的水剑骤然随着主人疼痛的剧烈震颤消散。 “老板?” “没事,快走!” 草草的被木系异能者治愈一下,又是继续水剑攻击。 而力道与异能却大不如前。 距离接应小队只有2000米了,他必须撑住。 汩汩鲜血顺着他的胳膊蜿蜒而下,他手中的水色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血色。 带着血色的水剑随着季惊鸿的情绪起伏,慢慢凝成冰晶,化作一把把血色的冰凌,向着那两只猿猴疯狂轰击。 他们的逃窜回击,在猿猴看来不过是最后挣扎的无用之功。他们野兽同样也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等级,只要吃了其中一个,便可直接晋级,追的更卖力了。 800米。 500米。 200米。 希望终于来了。 随着救援小队的精准定位,随之而来的,还有漫天的离子炮火夹杂着各色异能。首当其冲的一只猿猴被无情轰击,甩飞数米。 另一只猿猴还来不及救援就被救援队疯狂围剿猎杀,它只能愤愤离去,跑回森林深处。 季惊鸿抬眸看着划过天际的炮火,眼尾带笑。 总算出来了,给挽挽发个消息。走的时候怕挽挽担心,都没敢告诉。 光脑此刻接收的消息叮叮响个不停。 没时间一一细看了,他能感觉到血液在不断流失,视线逐渐模糊。 点开挽挽头像框的手都有细微的颤抖,点到了八个人的群聊。 一行字却突兀的闯入眼里。 [叫什么苏景黎,叫苏侧君。] 犹如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季惊鸿在周围的惊呼和抢救声中,闭上了眼睛。 心在滴血。 挽挽,你为什么,不能多爱我一点? 第101章 升学宴 开学倒数第二天。 南锦夏前一晚便早已嘱咐了南挽,今天下午给她办了个升学宴。 说是升学宴,其实就是宴请八大世家和一些一流世家开个party,给南挽认认人。 下午的宴会紧锣密鼓的筹备,在主星时间下午2时正式开始。 地点在南家最大的主宴会厅。 收到邀请的家族众家主纷纷携礼来贺。 南挽在南锦夏的陪同下,款款而来。 白色的长裙优雅得体,迈步间裙缎流沙般的质感,透着五彩斑斓的白,腰间栩栩如生的金线凤凰纹,好似活了一般。微微露出里面天青色内衬,添了极致的晕染。 灵动的蝴蝶骨在半镂空的后背系带下,仿若长出翅膀般明艳。 秀发半挽,斜插一支凤羽簪,繁琐的掐丝工艺,尾端坠了颗夺目的钻石,随着南挽的步伐一步一摇。 南锦夏依旧走开场流程。 “很高兴大家能来小挽的升学宴,南家蓬荜生辉。” “来,小挽,我带你认一下众位家主。” “这位是余家大长老余茗,陛下就出自余家嫡系,主管帝国政治。” “余长老好,我是南挽,辛苦您前来。” “诶,真是有礼貌的孩子。” “这位是沈家家主沈承漾,主管帝国星矿勘测与开采,也是你小姨夫的母家。” “沈家主好,南挽一路承蒙主君关照,您教导有方。” “小挽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位是林家家主林御兮,主管帝国交通运输以及航道开创,也是你好友林安安的母亲。” 南挽在旁边林安安的热烈注视下回礼。 “林家主,常听安安提起您的英姿,今日才有缘得见。” “小挽,我也常听安安提起你,有时间来府里玩。” “一定一定。” “这位是代家家主代笑,是雌性保护管理局现任局长代昀的母亲。主管雌性保护管理。” 南挽面上不显。 “代家主,代昀局长经常关照我,您家风优良。” 背地里差点笑出来,代笑,好有意思的名字。 “这位是白家家主白鸣苒,主管帝国财团。” “白家主好。” “小挽好。” “这位是池家家主池鱼,主管帝国星际网络。” “池家主好。” 南挽真想问一句,池家主找到你的故渊了吗? “小挽。” “这位是苏家家主苏慕宁,主管帝国药剂,也是苏侧君的母亲。” “苏家主。” “小挽客气了,上次的误会还请海涵。” “怎么会,苏家主,您太客气了。” 每介绍一个人,都少不了相互打量,南挽始终保持着小辈应有的姿态,谦卑但坚毅。惹得众位家主频频侧目。 南锦夏接过南挽递过来的清酒,小声说。 “以上就是帝国的八大世家,小挽,你先有个基础的了解。其余的一流世家她们自己会找你介绍,不用拘谨,去认识认识。” 南挽点头。 端起酒杯,在南晏管家的陪同下便走向人群。 谈笑间觥筹交错,礼尚往来时推杯换盏。 “南少主,有幸得见,我是一流世家安家家主……” “南少主,我是……” “南少主,我是帝国建筑局局长,之前我们见过……” “南少主……” …… 【宿主,你的知名度再次打开了一个新高度,这才是人脉啊】 【向上社交,get】 【不对啊,统子,除了余家,姐姐我就是世家天花板,应该叫向下管理】 【严谨点没毛病】 南挽在和这些家主你来我往中,几道若有似无的灼热视线一直注视着她。 八大世家的家主都在按照自己的家族标准暗自考察这位南家新归家的少主。 是不是一位合格的继承人,盟友,甚至是姻亲。 一圈交际下来,一杯酒还剩个底。 林安安的笑语挤进南挽的耳朵。 “南南,人家都是为了在这宴会上社交拉人脉谈合作,恨不得喝八百杯酒。你可倒好,都敬一圈了,还剩一口。” “哈哈哈哈,如牛饮水,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是怕喝醉发酒疯吧,你放心,我肯定及时给你录下来,保存珍贵影像。” “服了。” “南南,安安,下午好吖。” “诶呀,小糯米团子,你也来啦。” 粉粉嫩嫩的萝莉公主裙的池洛一傲娇的撇撇嘴。“你的升学礼我怎么可能不来。” “哎,这宴会,太无聊了,我这些天已经参加两场了。” 林安安:“害,常事,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不过你刚回主家也就这前两场重要,后面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 池洛一:“对呗,我们长辈去搞事业就行了,咱们这个年纪,先玩为妙。” 同龄的三小只凑一起嘀嘀咕咕,惹得那些长辈频频发笑。搞得其他世家的雌性都不好插话。 “南南,洛一,我给你俩准备了礼物。” 池洛一摇晃着小脑袋吃着小蛋糕发问:“什么啊?” 林安安:“南南,你都不好奇吗?一点都不配合。” 南挽十分配合的故作夸张回应。 “什么啊?安安,我可太好奇了。” “还是正常点吧。呐,给你俩看看。” 池洛一:“私人航线?” “也不是很私人。以前就有的,之前犯事那个斯里特亲王管理的航线,有私开的两条交管局封禁关闭了,我给撬过来了,送你们俩一人一条,a-t星系全境免签,随意飞。 我还没胆肥到敢开辟私人航线。” “安安好酷啊,不过这真的没事吗?我们不会进局子吗?” “我也怕被约谈。” 林安安将光脑上航线信息扒拉到最后一页。 “安啦,我林安安办事你们当然心安啦。看,陛下亲批,没有一点问题。” “啊啊啊,我也是有私人航线的人了。” 南挽和池洛一那叫一个激动。 私人航线诶,这意味着a-t星系畅行无阻,,不用预约航线不用排队申请啦。而且再也没人管她飙不飙飞行器了。 林安安对她俩的兴奋,尤其对南挽的激动了如指掌。 “那也不可以飙飞行器,也是会有特定人员维护和检查的。” 南挽:“啊?好吧。” 池洛一:“飙什么?多危险啊。” 南挽心虚的转过头。 你是不知道姐之前是一个雨夜迈巴赫狂热迷恋者啊。 “我才不会,我可乖。” 这场宴会随着皇帝陛下余时礼的到来迈入高潮。 热搜虽然让余家撤了,但是大家都早已心知肚明,现在八卦送眼前了。 这下有戏看了。 看戏归看戏,该有的礼节不会缺。 “陛下日安。” “诸位日安。冒昧前来参加南少主的升学宴,多有打扰,诸位随意。” 南锦夏从人群中走出。 一身热烈的红裙撒上点点碎金,细闪的宝石精细镶嵌,一颦一笑间尽显绝代风华。 “陛下,有失远迎,您请。” 余时礼颔首回礼,从容走进宴会厅。 除去零星的几位帝国重要机构局长是中年雄性,在几乎全是雌性的宴会上,余时礼格外耀眼。 一身正式的黑白配复古中式宫装,金龙纹映着祥云印,盘旋在胸前,腰腹。恰到好处的展示他的腰身比例。 对此南挽的评价是十分养眼。 和南挽站一起,当真是配得上“龙凤呈祥,女貌才郎”。 余时礼自然的接过递过来的酒杯,和南挽两人举杯相碰。 刻意压低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怎么来了,昨天不是说没时间吗?” 余时礼在意料中南挽的惊讶里,唇角微扬。 “你的高光时刻,我当然得在场,南少主,恭喜走向人生新阶段。” “那真是谢谢你了,你个伪君子,耍我很好玩吗?” ”阿礼怎敢,看来之前我带给挽挽的印象不是很好啊。” 不知怎的,余时礼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和季惊鸿的交易。 愁绪漫上眉梢。 “怎么,陛下这是不赞同了?还要狡辩一番?” “挽挽,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个伪君子啊,好伤人啊,我的心会痛的。” 南挽翻了个白眼。 我就在这静静的看着你装。 第102章 随地大小演 南挽这几次和余时礼的见面都分外尴尬,不是摸男人,就是摸男人。 今天也是终于打扮的美美的,合理的场景,合理的地点,合理的视角相见了。 南挽欣慰的有点想哭。 但是丝毫不影响南挽要给余时礼上个高度,戏精上身。 南挽版梨花带雨。 “我是不是问你很多遍,你来不来,你怎么回答我的,需要我打开光脑给你看看吗?陛下。” 南挽版泫然欲泣。 “陛下,我原以为,我们的关系是不同的,我原以为,你也会为我破例。” 余时礼:我的错!!! “挽挽,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有没有可能,你只问了我一遍,我说我看看时间。” 南挽自顾自继续卖力表演。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原来陛下一直都是这番表面温文尔雅,内里却算计的人裤衩子都不剩吗? 把你搞政治那一套套在朋友关系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伪-君-子。” 余时礼有点接不住戏,满头问号。 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冤枉啊,挽挽。你说说,我哪体现出来的,我现在改改抢救一下形象。” “陛下,改阳谋了?就之前斯里特亲王那件事,多典型啊。” “斯里特亲王?我怎么他了,是他无视帝国法度,咎由自取。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陛下,你骗人。季惊鸿都告诉我了,你和他说,你俩有天大的仇。” 余时礼惊讶。 ? “我俩有仇,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哪知道。” 余时礼拳头捏的紧紧的。故作轻松的问道。 “季惊鸿还和挽挽说我什么了?” 南挽略微思索了一会。 回忆了一下季惊鸿的原话。“陛下还是很看重他的资产的。” “哦,他还说陛下你抠门。还有,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余时礼真是给自己气笑了。温润的眼眸淬上冰冷的寒意。 季惊鸿! 我让你在挽挽面前给我说点好话,你就是这么说的我“好话”。 下一秒,又转变成如沐春风的和蔼。 “挽挽,那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承认玩权力的是有点子心眼子在身上,但是那都是用来应对虎豹豺狼的。我怎么舍得这么对挽挽啊。 而且挽挽,腹黑的不一定是坏,但柔弱的也不一定是好。 我这个人,对你,我可是向来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要试试吗?挽挽。” 南挽:无聊,他怎么什么戏都能接得住,不愧是多面玲珑体,全能陛下。 南挽举着酒杯俏皮的歪头。 “有缘试试。” 余时礼眼里的南挽此刻可爱的爆棚,看着他心花烂漫。 挽挽多么善解人意,多么知人冷暖啊。他一解释完,挽挽就愿意相信他。 都是可恶的季惊鸿误导挽挽,他真是,该死啊。 不过也无伤大雅,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而他还有大把光阴。 两人的谈话在嘈杂的酒会尽数淹没,南挽和余时礼的说说笑笑,搞怪表情在众位世家家主眼中,全是蜜里调油的调情。 南锦夏:没想到,小挽和余时礼好像还挺投机的,撮合不撮合呢? 余氏族老:陛下怎么跟南挽丫头聊的这么火热,拆不拆开呢? 其余家主:这就是爱情啊。 一场阴差阳错,各怀心思的晚宴就这样进行到月上柳梢头才散场。 星际的夜生活比之白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帝国目前的科研水平,既可随时调节星球特定区域的温度,湿度等基础指标,也可以调节黑天白夜。 毕竟太阳月亮都是人造的,整个星际都是人造的。 可能黑夜独有的静谧能带来独一无二的归属感和心安。 最后经过全民投票,大家依旧拥护一半白天,一半黑夜这种模式。于是夜晚生活也大肆盛行起来。 没有太阳,月亮来凑,朦朦胧胧的光亮,合着高科技的定点飞行千瓦照明灯,火热的夜晚才是幸福的不夜场。 累了一晚上的南挽回去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大中午,早上迷糊的不知道谁喂她喝了豆浆,喝完继续睡。 不饿,自然醒,毛茸茸小狐狸抱枕,无事可做。简直是幸福。 “叩叩” 随着敲门声响起,小晏管家的声音如约而至。 “主人,您醒了吗?” 苏景黎翻了个身。 “没醒,一边去。” 南晏一僵在原地,这让我还怎么继续说下去。按照他的详细记录,南挽这个时间最晚也该醒了。 正要退回去改记录时。 南挽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什么事啊?小晏管家。” 南晏一悄悄进门,头要低到地底下去了,将一个平板递给南挽。 “主人,这是帝国军校发来的待选事件详情,请您选择。由于您还没有开学,学校没有您的私人联系方式,就发到了家族系统。 另外,早餐已备好,主人您要再吃点东西吗?” 南挽单手接过平板,没拿稳,吧唧一下砸在了苏景黎身上。 苏景黎嗷呜一声,吓得南挽一激灵。 一只手移开平板,一只手按住小狐狸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 “摸摸毛,摸摸毛,吓不着,没事没事,继续睡吧。” 小狐狸呜咽一声,又往南挽身边靠了靠,继续闭眼睛休息。 南挽兴致勃勃的看起了平板内容。 “一、住宿选择。” 点进去,各种各样的精装四层独栋别墅,格局大差不差,就是装修风格多样。 3d立体的等比例缩小模型漂浮在空中,随着南挽的左右滑动自由切换,旁边详细记录了别墅位置,装修风格,设计人员等等密密麻麻的条例。 “主人,点进去可以看具体房间细节,您只需要选定一个您喜欢的位置,风格或是设计师,如果有不喜欢的地方,我们可以自行修改。” 南挽:? “帝国军校的宿舍都可以随便改了?” “您可以。” 南挽:嗷忘了,我不是上辈子那个小卡拉米了。 这选项也太多了,随便选一个顺眼的吧,反正不喜欢可以改。 “二、辅导员选择” 一点开,各种辅导员照片争先恐后的往外冒。 扒拉两圈扒拉不到头。 感受到南挽的视线,小晏管家自觉介绍。 “这些辅导员只是负责主人的课业安排,生活服务以及各种会遇到的突发情况。一对一定向辅助。” 南挽:“一对一?” “是的,精英班匹配的师资系统都是军校最顶尖的,都是一对一辅助。” “太行了。” 这个小卷毛不错,看着阳光开朗,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居然叫金币,有意思。 就选他了。 “三、关系确定” 什么关系? 点开是一个门禁身份识别系统。 小晏管家自觉开始解释。 “主人,关系确认是确认您的人能否进入学校宿舍的标准。只有您亲自确认,并基于一定的系统分析才能开放通行权限。 当然,您目前选择的这三项都是可以更改的,但是冷却周期为一个月。” “明白了。” 开填。 苏景黎? 侧君,毋庸置疑。 身边这些上过帝国婚姻管理局记录在案的,自动生成关系确认。 只有底下的手动添加需要南挽自己操作。 想了想。 把季惊鸿填上,这孩子一走好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上哪去了,眼看明天就开学了,她就走了,万一他回来找自己呢。 选项还挺多。 朋友\/闺蜜\/姐妹\/同门\/讨厌\/喜欢\/情人 南挽有点纠结,选哪个呢? 第103章 恭喜宿主进入第一个副本 次日八点,小晏管家准时叫南挽起床。 一早上主宅的人都忙忙碌碌的。 因为今天,她们的少主,要去上学了。 今天的早餐在主餐厅吃。 当南挽迈进去时,就被空气中飘下来的花瓣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小挽,快来。” 南锦夏拉着她坐在主位,随后一众侍从开始上菜。 “随心所欲。” “万事胜意。” “喜乐相随。” “前程似锦。” …… 五花八门的菜名。 “? 小姨,这么隆重吗?” “必须的。” 南挽:都是爱啊,呜呜,还能怎么样,吃呗。 一顿满含祝福的早餐总算是吃完了。在家主以及众位长老的殷切目光下,南挽带着一群人离开主宅。 几人收回落寞的目光,依依不舍。 南锦夏:“学校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南主君:“妻主放心,都已安排妥当,确认很多遍了。” “嗯,各位长老也回吧。” 主宅的投影越来越小,那片山也在变得模糊,坐在飞行器上的南挽莫名的觉得有点舍不得。 明明才一个星期而已。 学到的东西,得到的东西却远比时间漫长。 可能她18岁的身体里,住的依旧是上一世摸爬滚打后28岁的灵魂吧。 有些时候她自己都不太能理解自己这一世的情绪。 在她眼里,她和其他人依旧停留在上一世10年的基础上。毕竟她的死亡和重生,她觉得就像无缝衔接一样。 而他们,还是全新的人。 她们之间有无形中的时间差。 “挽挽,喝杯果汁。” 再多的愁绪也会融化在苏景黎的笑容里。 她啊,这辈子都过不了美人关。 何况苏景黎,她是真的喜欢,在南挽心里,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十一年,相见惊艳,久处仍怦然。 不然也不会和他遵古礼,拜天地。 这一世虽然有私心,但也依然愿意尽可能给他最好的。 再向窗外望去时,星星点点光影的星际航道已经不见。 飞行器下,宛如一个修仙道场。 云雾缭绕间建筑若隐若现。没有她印象中空间紧凑的钢铁之城,只剩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没飞错地方吧。” “确认是帝国军校没错。”小晏管家拿起南挽的外套递给身后的听云,打开飞行器的舱门。 踏上柔软的草坪,才有了降落的实感。 对面一个阳光小卷毛负手而立。见到约定地点的南挽走下飞行器。 不同于世家小公主的公主裙,南挽今天穿了一件小吊带,过膝短裤。 小卷毛收起眼里的惊艳,立马走上前鞠躬行礼。 “南挽殿下,南少主日安,我是您的特约学校辅导员金币,本名金择。很高兴能与您相见,接下来将由我带您熟悉校园。” “金老师你好,我是南挽,这些是我的管家及夫侍。” “诸位日安。” “日安,金老师。” 系统此时在南挽脑子里冒泡,机械的电子音带着矫揉造作的气泡音开口。 【恭喜宿主离开新手村,成功开启星际世界第一个副本——军校风云之帝国新星万人迷,花落南挽家。】 【在这变幻莫测的星际帝国,在这人才辈出的时代,在这待着没事就被做局的棋盘,谁能杀出重围,傲世九天! 谁又能走到成功的彼岸,挥一挥衣袖,做那个破局人? 好奇吗?想知道吗? 让我们一起跟随我们的宿主,主神选中的伟大雌性,一起去拨云见雾见世界。】 南挽真想给系统揪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这辈子怎么脑洞这么大? 【不就是平平无奇的上学到毕业吗?你在这上演霸道学校爱上我呢?】 【宿主,你不懂,这个叫噱头,现在的年轻宿主都爱这一套,就算过程是屎也得点开标题尝尝咸淡。】 【跟谁学的?】 【新来的系统,它说要与时俱进,时刻让宿主觉得,我们系统是最时尚最高端的。】 【……】 【宿主,我跟你说,我将上一世我们经历的所有任务都找出来了,我要好好分析分析。 为了更好的吸引宿主兴趣。 我还给他们都起了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霸气名字,统称为副本。听说这样宿主的配合率会大大提高,小统子我也是要搞事业了,哈哈哈哈哈——】 【待着没事多睡觉,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好像我会配合你一样。 【我会继续努力的,宿主[系统敬礼]】 不再搭理系统,在小卷毛的引领下,来到了南挽选择的宿舍——豪华别墅。 “金老师,这里是帝国军校分部吗?” 金币不明所以,转念一想,南挽刚入学,一切都尚不知情。 “南少主不必客气,叫我金币就好。这里就是帝国军校主校区,只不过我们精英班和普通班分割两个区域,精英班可以去普通班区域,从前边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是。这条路往后就是精英班,但是在普通班眼里,这里都属于禁行办公区。” 南挽:我说上一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精英计划,原来这就是信息差。 “金老师,你也不必客气,叫我南挽就好。” “好的,南挽同学,普通食堂和大众娱乐区域都在普通区,如果您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当然,我们这一区域也有配套的设施,您的别墅也配备。” 南挽:我上辈子待了五年的地方,结果你告诉我只是贫民区? 出走十年,归来仍是新兵蛋子。 选中的这栋别墅位于别墅区的边缘地带,有花有草有水的,由于办公区域地势像是拔地而起是的,高出普通区域一截,所以南挽的别墅旁护栏处,还有一个断崖。 小院子还挺大的,有个小喷泉噗噗的冒着水儿,时不时绿化里还能听到几声鸟叫。 南挽对这地方还挺满意的。 听风四兄弟火速开工,打扫房间,整理物品。 其余人选房间的选房间,小晏管家忙着核对各项细节内容。 小卷毛有点无所适从,他该怎么说,她们来之前,他已经叫机器人,专业清理师等好几波人里里外外打扫很多遍了。 地板都擦反光了。 纠结着说不说呢,一抬头,南挽同学和一个紫毛旁若无人的抱一块了。 眼神拉丝。 小卷毛:啊啊啊,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我怎么办,我去哪? 此时南挽和苏景黎正依依不舍的告别呢。 南挽本打算来个拥抱就送他离开,毕竟苏家和药剂研究所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呢,能无所事事空出一星期婚假,那边已经到极限了。 结果苏景黎悄咪咪的小骚话一套一套的,搞得南挽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两人新婚妻夫,有点天雷勾地火的意思。 额头抵着额头,说着悄悄话。 至于小金毛,南挽以为她们已经交接结束,他已经回去了,压根就没发现人还傻愣愣的在场。 下一秒就要吻别了。 沈问愿从他的房间出来,就见到小卷毛就那么直勾勾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好生没有礼貌。 匆匆下楼,拉了他一把。 反应过来的金币脸腾一下就红了。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这位公子。” 沈问愿笑笑:“我姓沈,金老师叫我沈侍君就好。” “沈侍君,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南挽同学她,她们……” 小卷毛脸爆红,话都说不利索了,一看就是个纯情小男孩。 沈问愿不禁失笑。 棕色的头发梳成利落的发型,眉眼带着他独有的伶俐和温柔,阳光撒在他的笑容上,跟在他身上开了花是的。 南挽一回头就见到了发光的沈问愿。 你别说,还挺迷人的。 一看他对面的人,尴了个大尬。 小卷毛怎么还在? 此时她和苏景黎两个人身体已经分开了。 “金老师,你还没走啊?” 迎着苏景黎跟淬了毒似的目光。 金币:我该怎么笑才不尴尬,最后无奈挠了挠头。 “南挽同学,我我就是想嘱咐你一下,下午有开学典礼,学校邀请您做特邀嘉宾,记得出席。” “啊,好。” 小金毛一溜烟跑出了别墅区,都跑出办公区了,脸还红着。 没见过这场面啊。 南挽对此表示:小场面,姐在外人面前出场一向是一如既往的尴尬的。 嗔怪的瞪了一眼苏景黎。好好的道别搞那么色情干嘛,竟让人误会了。 苏景黎冲南挽眨眨眼,狡黠一笑。 新人,当然要敲打敲打,省的心思不用在正地方。 “走了,挽挽,我一有时间就来看你。” “快去吧快去吧,苏狐狸。” 第104章 权力和金钱才是最好的补品 入住的东西在小晏管家的安排下很快弄好了。 一行人聚在大厅。 南晏一,沈问愿,裴云苏,裴云乐,听风,听雨,听晚,听云。 南·爱没事找事·小作精·星浅,被小晏管家勒令在主家学规矩。 净干那嘴上没把门的事,学校的世家子弟何其多,万一他抽风丢的可是南家脸面。 “都选好房间了?” 众人齐刷刷点头。 “主人,别墅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想添加的区域吗?我即刻通知人整改。” “在前边那断崖那,给我弄个超长的秋千。” 饶是见多识广的小晏管家脑子也有一刻宕机。 “秋千?悬崖边?” “嗯,有问题吗?” “没问题,主人。” “把那个小喷泉拆了,给我盖个露天游泳池,我要在露天游泳池里看喷泉。” “?,好的,主人。” 主人的想法一向匪夷所思,让人摸不着头脑。 虽然他不理解南挽的意思,但是他会反复尝试,直到符合主人标准为止。 如果什么都要主人说明白,那还要他们干嘛。 “主卧的窗帘颜色我不喜欢,换成挽棠居一样的。没了。” “是。” 小晏管家:呼,总算有一个他能理解的了。 “苏苏,乐乐,问愿,你们房间有要改的吗?一并和晏管家说了。” “并无,妻主。” “没有,妻主。”+2 晏管家有什么不满意的自己应该会改,不用她操心。 “对了,晏管家,你问一下黎美人有没有要改的。” “好的,主人。” 心里感叹,果然不愧是侧君啊,在主人心里地位就是高。 不像他,主人问都没问。父亲不是说,管家要时刻做好被主人收房的准备吗?怎么到他这,完全不一样啊。 主人对他好像完全没想法啊。 算了,先做好管家再说吧,任重道远。 中午时候,林安安,池洛一,南枕意不出意外的登门拜访。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个绿眼睛的gay也来了。 果然当权力高度集权的时候,大家的圈子都是共通的。 当时她就觉得他不像普通人,一头银棕色的头发还怪好看的。 可惜了,不然还能逗一逗。就是不知道他是上边那个,还是下边那个。 随着越想越纳闷,南挽看池听肆的表情也带上耐人寻味。 “这位是?” 池洛一蹦出来介绍。 “南南,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亲三哥,池听肆。” 又用小胳膊怼怼池听肆。 “三哥,这是我的好朋友,南家南挽。” “南少主,久仰大名。” “池三少,幸会。” 程序性寒暄后,两人别开眼。 他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就是南挽总觉得现在的他整个人泛着淡淡的死感。 完全没有拍卖会时候的风流倜傥,像是被框住剪掉翅膀的鸟一样。 “南南,你别跟我三哥一般见识,他就是不会说话。” “没有,小糯米团子,你哥哥他挺有个性的。” 池听肆心里冷哼:当然有个性,哥不说话也有魅力,从进门到现在,南挽的眼睛有一半时间都在看他。 见色起意的坏雌性,不过他可不是什么随便的雄性,南挽的爱好属实难评,他还不想和垃圾统一档次。 别过脸,盯着旁边的花盆能盯出个洞来。 三小只凑一起就是咋咋呼呼激情开麦,从学校生活唠到学校校草。要不是南枕意和池听肆在,话题上都带上了靡靡之音。 阵阵欢笑从别墅传出。 池洛一:“哈哈哈,南南,你可以想的再宏大一点。你说的和普通区好像差不多。 哦我想起来了,大概是普通区分出来的贵族班,都是一些一流世家以下的家族,假清高。” 南挽:我已经把普通区的待遇扩大8倍了,你告诉我连门槛都没到?果然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林安安:“害,南南别急,你才来第一天,我们俩,我都待一年了,小洛一也待过半年了。慢慢了解,我们陪你。” 南挽机械点头。 就在池听肆要待到发毛的时候,救星终于来了。 “主人,距离下午的开学典礼还有半个小时,您该准备了。” “开学典礼?差点忘了,走吧。” 几人一顿收拾,半个小时后精准踩点走进会场。 开学典礼开在军校的世纪礼堂,超级大的空间,此时早已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就连悬浮空间的观礼台都人满为患。 南挽她们自然不用和其他人争抢,自有最好的位置留给她们。 随着南挽落座,指纹签到后,校方领导才松了一口气。 南挽独具一格的行为作风她们耳熟能详,真怕她突发奇想不来啊,那就全完了。 在一阵激烈的欢呼和礼炮的轰鸣声中,开学典礼如期举行。 经典的开场白,校长致辞,新生致辞。 林安安打着哈欠。 “南南,我就说我们完全可以晚一个小时来,也不会误了你时间,现在信了吧。好慢啊。” “想看个完整版。” “那好吧,舍命陪君子,泽言啊,让我抱一会,困死我了。” 林安安刚吐槽完,下面的主持人就继续下一环节。 “让我们热烈期待,今年不同以往的特邀环节。您的有奖竞猜里猜到是谁了吗? 下面我们揭晓答案。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帝国唯二的首测sss级雌性——南挽殿下,作为我们的特邀嘉宾致辞,大家热烈欢迎。” “有奖竞猜?我怎么不知道?我都没压我自己,亏大了。” 池洛一拍拍南挽的胳膊,伸出一根食指在旁边晃悠,俏皮的眨眼。 “这事新生都没通知,只有往届知道。放心南南,我们早压你了,也替你压了,压了这个数。” “一个亿?” 林安安好笑的摇摇头。 “南南,你终于说话大气起来了,可惜猜错了。” “啊,那1千万。” “恭喜答对!” 池洛一绕绕手指,吐槽道。 “学校上限就是这些,也只让我们赚这些,毕竟我们只要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特邀嘉宾是谁,不过是学校从普通区骗钱的周转资金途径罢了,积少成多。” 南挽:惊呆了老铁,那我上一世岂不是赌了四年,被人圈了四年钱,都在以为是我运气不好猜不中? “主人,到您上场了。” “来了。” 缓缓走下座位,走向那人群中唯一的高台。 梦回上一世。 那时候的南挽还没有很出名,知名度很低,基础等级b让她勉强够帝国军校的招生条件。 她想打开知名度,系统推荐开学典礼新生代表,于是她求了古斯特亲王的推荐信,才如愿得到新一届开学典礼的新生代表致辞。 那时候的她还畏畏缩缩的。 南挽迈步走上高台。 抬眸间依稀见到上一世曾经怯懦的自己。略显不安的看着自己。 有异世的惶恐,有老实人豁出去的脸红,也有回去的执念。 而如今再次迈入,她已脱胎换骨。 明媚自信的笑在眉眼铺展,带着她一直期盼的自信大方,走近上一世的自己。 一步,两步,三步。 过去的自己也在笑着回望她,聚光灯照在她好看的侧脸,我的过去回头看了我一眼,下一瞬骤然化作满天绯红花瓣,四散而去。 她该是对我满意的吧。 从唯唯诺诺到自信从容,南挽用了三辈子。 系统偷摸感叹。 【还是权力和金钱养人】 【系统,谢谢你陪我经历不一样的人生。】 【宿主,那我们好好做任务吖,后续任务我都已经规划好了,我觉得这次绝对万无一失,这才是你对我最好的感谢。】 【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你等回去的】 【???,[已下线,勿扰]】 南挽抚了抚手边的鲜花,靠近话筒,扫了一眼台上准备好的演讲词。 电子光屏上洋洋洒洒两页纸。 【宿主,系统已贴心为您更换成上一世呼风唤雨,俘获人心版震撼致辞】 南挽面向兽山兽海,优雅而立,关掉屏幕,庄重且有温度的声音缓缓倾泻而出。 【这一次,我要说点真的】 第105章 负重前行的好心人 “各位领导,同学们,下午好,我是南挽。” 此时的南挽早已不能同日而语。她停顿的间隙,就是一阵欢呼。 坐在前排的雌性更是举牌欢呼。 “南挽,南挽。sss级诶,神话出现在我面前了,看我看我!” “很高兴能够作为sss级雌性,成为此次开学典礼特邀嘉宾出席。” 又是更高的欢呼浪潮。 精神力等级虽然后天可以通过努力上升两到三个等级,但是也是极其不容易的。 而初测就是大部分人一辈子可能都到达不了的天花板,其后期的精神力将不可估量。 仅凭余姚女皇短短在位10年,参加的大范围基因崩溃疗愈计划,帝国基因崩溃的增长率就下降了70%。 对于任何人来说,初测sss级能有幸一遇,就已经祖坟冒烟了。更别提,可能不注意溢出来的精神力净化了。 “有幸我们从26个星系的天南海北相聚,星际英才灿若繁星。 兽神护佑,钟鸣鼎食。 这里,一鸣从此始,奋斗恰如时。 我将与你们一起,共赴这场学识的盛宴。 我无法预祝你们未来一帆风顺,因为人生没有坦途。 但是我希望你们明白,人不活一点,人活在起伏。 希望我们都有乘风破浪的勇气,也有从头再来的魄力。 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鱼,我在sss级等你。” 南挽:目标拔的高高的,全都给我努力,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躺平了。 台下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南挽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往休息区走去。 一个雌性超大声的喊她。 南挽微微侧身。 “南挽小姐,你简直是我的梦中情雌。可以和我握握手吗?我要沾沾你的精神力。” 南挽诧异:“啊?还能这样吗?” “能能,太能了。” 于是就有了握不完的手,笑不完的回礼。 好好的开学典礼开成了南挽个人大型见面会。 “南挽女神,你可以送我句祝福吗?” 极其喧哗的背景音,南挽根本就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随着握手起始,场面情绪一度失控,和隔壁第一兵团借的将士们尴尬的站在旁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说什么?(超大声)” “送我一句祝福。” “祝你平安喜乐。”匆忙回应,南挽压根没看到那个雌性开着的星网直播。 南挽的近距离贴脸生图直出。瞬间霸屏各大星系星网头条。 “啊啊啊,我女神亲自祝福我了,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她祝我平安喜乐。我回去要把这几个字裱起来,好好沾沾女神的精神力和幸福。” 此时她的直播账号人数翻了十倍不止。后台收益飙升,她差点激动疯了。 这泼天的富贵,说来就来啊。 此时的多角度星际直播将南挽的一言一行成倍放大,整个人都无死角。 林安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这中午还是得午睡,泽言,怎么样,南南的精彩瞬间有没有给我录下来。” “录下来了,妻主。” 下意识环顾四周。 “南南呢?怎么还没回来。” 池洛一见林安安醒了,赶忙过来拉她:“快来看,南南在下边回来的路被围住了。” 定睛一看,好家伙。回来的路上全是伸出的手,等着握手呢。 林安安拍了拍脑门。 “她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南南的优秀终于有人看见了。这样我这个老母亲就放心了。” “咦,谁老母亲啊,我可没有你这么随便占便宜的母亲。” 再抬头,南挽已经闪现到了两人面前。 “啊?南南你回来啦。” “别说有点没的,赶快走,我听到她们说散场要堵我继续握手。服啦,虽然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那也不能一直握啊。” 沈问愿正在细致的给南挽擦手。内心却略微有些抱怨。 都什么人啊,雌性也就罢了,还有浑水摸鱼的几个雄性,简直不知廉耻! 一行人一溜烟回到别墅,各回各家休整。 没过一会,林安安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南南,你又上热搜了!” 突然凑近南挽的眼前,“南南,你这张脸,真的无懈可击,网友吹嘘的还是保守了。” 南挽会意的笑笑:“快来坐,我已经知道了。” 就在一分钟前,系统激动的在南挽脑子里叫。 【宿主,宿主,恭喜宿主,万人迷主线任务总进度30%,第一个副本任务进度2%,总进度12%】 【宿主,现在上到精英——各个世家大族,下到最具影响力的学生群体,都迷上你啦。】 【宿主你这个本身站在顶点却平易近人的人设立的牢牢的了】 【你确定是迷上我了,不是单纯知道我的名字了?】 【大差不差】 【谁说我平易近人了?肤浅,姐自群众中来,自然要到群众中去,这叫群众路线。】 【好棒哦宿主,宿主加油。】 南挽:系统真好忽悠,这sss级精神力也太好骗了。 林安安兴奋的拉着南挽看星际热点。 #爆,sss级南挽帝国军校新生致辞。 #爆,帝国军校,新生报名条件。 #爆,南挽美颜生图直出,盛世美颜。 …… 林安安点开那张贴脸的侧脸图片,反复观看。 棕色的瞳孔,上扬的眼尾,鸦羽般的睫毛,隐隐藏着黑色中带着银色的眼线,精致的眉眼带笑,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有着明显的轮廓,图片细致到南挽的牛奶肌都一清二楚,软透的小绒毛都那么可爱。 怎么看怎么喜欢。 南挽:谁懂啊,在本人面前被拿着照片反复对比真人和照片的差距。 “是挺好看的,网友挺会截。” 反手发到自己的账号上,并@原作者。 下一瞬,南挽的个人账号动态评论就以个十百千万亿的速度直线上升。 ? 南挽不由得感慨:星网真强大,不愧是高科技,一瞬间这流量都不崩。 南挽有点看不过来。 点开挑一条回复。 [要不我原地出道吧,指定赚钱。] 结果这一条评论直接被顶上置顶,成为全新的热搜头条。 #惊#爆,南挽雌性择日出道,你我都将见证顶流的诞生。 #爆,如何利用金钱嫁给南挽雌性。 底下更是讨论激烈。 [你们都不知道,她如果穷困潦倒一贫如洗其实是优点。这样我就有的是办法让她娶了我了。] [楼上的醒醒吧,南挽殿下可不仅仅是亲王爵位继承人,还是八大世家军火南家唯一的继承人哦。小心南家告你污蔑。] [这么美就算了,这么强就算了,背景怎么还这么恐怖。我的南挽女神到底是怎么长的,求解析。] …… [那我嫁给南挽雌性,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于是一条#南挽兽夫#的词条以坐火箭的趋势蹭蹭窜上热搜前三。 由于南挽的个人资料机密,众人难以窥见冰山一角,结果原本知难而退的雌雄们好奇探索的劲头更大了。 于是就造成了,南挽账号,热搜,网页搜索三点反复横跳的星网巨大流量盛况。 南挽和林安安也是其中吃瓜一员。 “你别说,南南,真有意思。” 南挽看着暴增的词条,“我再也不瞎回复了。” 还不忘给池洛一发个消息。 [你家星网真强大。] 此时,池听肆别墅。 一个手放在一个键盘上,嘴里叼着一个面包片,含糊的和光脑通话。 “老三,搞快点,热搜叠的太多了,流量过大,现在页面都有点卡顿了。” “资到了,别翠了……在蒸了在蒸了。” 面前巨大的四个分屏代码快速运行,手下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出残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顿的代码再次运行无阻。 池听肆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好的下午茶泡汤了不说,还催催催的。 吐掉面包片,像被掏干一样靠在椅子上吐槽。 “南挽,真是能上热搜啊,短短两个多月71天08个小时,第四回了,老子干了四回了啊啊啊。” 烦闷的打开光脑,池洛一的置顶消息就蹦了出来。 “三哥,南南说我们家真厉害,嘿嘿嘿,她夸我了。” 池听肆烦躁的抓了抓炸毛的头发,吐出一句。 “md,那是老子在负重前行。” 第106章 选课进行时 送走林安安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主人,选课系统已开放,这是选课要求,这是选课须知,这是选课推荐。” “哇,小晏管家,你这业务能力杠杠的。” 接过平板。 公共课分为社会科学,人文地理,基础疗愈,战场训练,军事历练,经济管理,政治,历史……一眼望不到头的名字。 个人必修选择方向分为机甲、指挥、药剂、军事……等等。每个模块里又细分出很多类别。 比如机甲方向分为机械机甲零件制造,机甲设计与制造、机甲改装、机甲维修等。 南挽没有看南晏一的推荐,毫不犹豫选了战场指挥和武器设计与改良,最后还选了一个政治修养。 武器设计与改良是小姨的愿望。 政治修养是南家的理想。 即便她不准备继承南家,但是她不能真的一无所知。 战场指挥才是属于南挽个人的。 上一世祁斯年指挥的什么玩意,连她都保不住,这一世她要自己学会,自己指挥。 绝不重蹈被踩踏而死的结局,要死也得搞一个唯美的死法。 公选课就有意思多了,五花八门的。 帝国军校开设课程繁多,两年结束一门课,各星系主星招收条件精神力等级严格,其他星球等级会有所下降。 毕业标准采取公选课+个人方向必修课+实习相结合评分,且精神力等级上升两级为硬性毕业条件。 评分高低会直接决定个人毕业等级,这个等级就是各大管理局以及各个岗位招收人员的层次划分。 直接决定毕业工作去向。 所以每年的选课就变成了重中之重,一经选择不可更改。被很多人视为逆天改命的机会。 上一世的南挽就是如此。 和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样,兢兢业业的上课,拿评分,毕业,工作,找人结婚。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雌雄比例悬殊,帝国婚姻管理局会给每位雌性三年的时间自由择偶。超过三年兽夫不足十位会被婚姻管理局根据雌性要求自行匹配。 上一世恍若昨日。 这一世才刚刚开始。 南挽思索间,小晏管家以为南挽对他给出的方案不满,又火速根据军校网站收集的选课意见重新拟定一份。 “主人,公选课您随便选选就好,精英计划不在普通计划行列。您不必担心学业评分和挂科问题。”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努力也能毕业。” “如果您不着急毕业,想多感受一下大学时光的话,是这样的,主人。” 南挽:悟了,这就是躺平摆烂的好地方啊,怪不得池糯米团子老吐槽她哥来督促她上学。 那她上一世没有机会选的课她可都要试试了。 恋爱心理学,谈个恋爱嘛,选。 国家地理学,出去旅游嘛,选。 星际虫洞学,看虫子挖洞嘛,选。 茶艺鉴赏学,聊天喝茶嘛,选。 星矿鉴赏学,挑各色宝石嘛,选。 …… 一阵捣鼓。 “就先这样吧,小晏管家。” “主人,家主想要知道您的选课情况,我可以如实转达吗?” “随意。苏苏,你的小蛋糕怎么样了,有点饿了。” “做好啦,妻主,快来吃晚饭。” 裴云苏在这完全化身人夫感,裴云乐和沈问愿打下手,三个人在厨房忙忙碌碌的格外和谐。 饭后南挽才想起来处理光脑消息。 余时礼问她学校第一天开不开心。 小姨告诉她钱随便花。 父亲问她住的地方怎么样,要不要回家住。 苏景黎说他已经到实验室了,让南挽不要把他忘了。 白晚潇说新开发了一个餐厅,约她吃饭。 顾北棠说给她写了首歌,祝贺她开学。 跟批阅奏折似的,一条一条回。 看着光脑好友列表里沉寂的灰色头像,南挽有点纳闷。 季惊鸿这小子,以往恨不得天天粘在我身上,一会不见就是涩涩消息轰炸。这回怎么回事。 【统子,查查季惊鸿在哪,别死外边】 【宿主,人还喘气呢,在z-06星球帝国中心医院z星带分院——】 【?,一个星期不见怎么干医院去了】 [红红 你在哪呢?] [红红,我开学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上学?] 【抢救室。宿主,我还没说完呢。】 【?,重点你还卖关子。他现在还清醒吗?】 【清醒】 直接一个视频通话拨了过去。 却响铃好久都无人接听。 此时被系统称为清醒的人,还有点神志不清。 自从他昏迷被救起来后,由于没有陪护,他也没清醒,所以没人发现凝血剂没起效果,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直到第二天上午护士收到身体机能休克警报,才发现季惊鸿生命垂危,直接就送进了抢救室。 强效强心针,输血剂,军用凝血剂,不要命的往他身体里灌,始终不见起色。 抢救室人员轮番上阵,最后总结两种可能,一是病人情绪太低,导致凝血剂活性低,作用不大。二是病人本身存在不可治愈的罕见病症——血液病。但是微乎其微。 分院院长已经怀疑这批凝血剂是不是走后门来的了。 怎么会毫无作用。 一筹莫展之际。 光脑强制提醒的低频振动在整个抢救室格外惊扰人的神经。 [光脑强制提醒,您的宝贝挽挽发来消息] 直到季惊鸿腕间光脑消息强制提醒,激活了季惊鸿体内的自感识别星际粒子电击系统。 带着微微酥麻的电击流遍全身,季惊鸿游离的意识才慢慢拉回现实,人才迷糊的清醒过来。 季惊鸿睁开沉重的双眼,使劲的吞了吞口水,一阵干咳。 耳边是医生嘈杂的讨论。 “醒了醒了,有意识了,快快,再注射一支止血剂和稳定剂。” “季先生,季先生,您感觉怎么样?能听到吗?” 季惊鸿:这是抢救室?这么多白大褂?我要死了?不,我想做的还没完成,我还不能死。 此刻他非常庆幸,他自己将南晏一在他身上安的电击系统私下改装了一下,连通了光脑的南挽消息提示。 之前他就觉得南挽对自己说话就像带着电流一样让人血液沸腾,和电击何其相似。 如果非要有电击的话…… 果然,挽挽是他的唯一救星。挽挽还是爱他的。 [光脑强制提醒,您的宝贝挽挽发来视频通话邀请] 随着这一下电击,血液流的更凶了。 季惊鸿无神的眸子动了动,口鼻里涌出的血液呛的更厉害了,像一只破败的风筝。 随即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带上急躁和焦虑,挣扎着费尽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抬起另一只胳膊挂掉。 某个热心好医生:“季先生,需要替您接通吗?” 季惊鸿摇头。 粗糙的嗓子艰难的蹦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不,治活我……我得……回去。我,我……有血液……病。” 气若游丝的说完,就彻底晕了过去。 有方向就好说,还真让大家蒙对了,这罕见病在偏到不能再偏的z星球都能遇到。发篇sci顶刊,这不妥妥升职加薪吗? 抢救继续。 “院长,他体内有一套精密的粒子电击系统,应该是和他的生机有关,他恢复意识后就一直在工作。电流不大,但是会阻碍病人恢复。” 分院院长是一个外派到基层,年纪不大的雄性,听完医生的汇报骂骂咧咧的:“也就那些世家爱搞这些折磨人的玩意。还没结契就这么玩,什么时候人玩死了都不知道。 拆了,强制拆除。” 南挽这边闹心死了,库库发消息。 [红红,你还好吗?] [红红?] …… 南挽: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好像比她想象的要糟糕。 【系统,季惊鸿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昏迷不醒,无生命危险】 【这个倒霉孩子,一定又流血了】 【系统,季惊鸿不会死吧】 【宿主放心,还没到他死的剧情呢,你先不要感伤,我以主神起誓,他一定会完好的回来见你】 【那行,希望他平安回来】 找到苏景黎的对话框。 [黎美人,你那有没有强效止血剂,给我邮一箱。] 对面一下就弹出一个视频提醒。 第107章 显眼包们 穿着实验服的苏景黎还在药剂台前忙忙碌碌,视线却始终盯着拨过去的视频通话。 “挽挽,你怎么了?哪里流血了?有没有用医疗舱?小晏管家在你身边吗?” “阿黎,别担心,我没事,我好好的呢。” 说着南挽还在屏幕前转了个圈。 “呼,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苏景黎松了一口气,止血剂只要不是挽挽自己用,给谁都行。挽挽难得向他开口要东西。 “强效止血剂库存不多,只有半箱,我马上给你邮过去。” “好。那挂啦。” “挽挽,你都不关心我的吗,我刚刚也吃了药的。” 南挽立刻聚精会神起来。 “什么药?” “挽挽不要紧张,是爱你无可救药啦。” “苏景黎,你找打是不是?” “那你快来打我屁股,有点想念你的手法呢?” “服了,还有没有要说的,没有我挂了。你快去忙吧,记得按时吃饭。” “还有一句。” “讲。” “我现在好想你啊,挽挽,但是我一想满脑子都是马赛克诶~” 南挽就知道,苏景黎嘴里的小骚话一套一套的,没啥正经词。 “骚狐狸。” “诶,我在~” 南挽凑近屏幕,语调上扬。 “天凉了,以后有什么话来被窝和我说。” 苏景黎狐狸耳朵差点冒出来。 “这个我喜欢。” “行了,赶紧忙去吧,挂了。” “下次见,挽挽。我这阶段忙完就去找你。” “好。” 苏景黎助理在旁边默默缩了缩脖子,少主我还在呢,我还在呢! 完了,少主这发情样子让他看到了,他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正惶恐着呢,就和挂断电话想走出去的苏景黎四目相对。 他吞了吞口水,抹了把额头的汗。 “对对不起,少主,我,我什么也没听见。” 苏景黎脸颊有些发烫,md,忘了还有个助理了。 一步一步走近,皮鞋踩在坚硬的地板上犹如敲起命运的丧钟。 小助理瑟瑟发抖之际,苏景黎一只手已经重重搭在了他的肩膀。 小助理直接跪下了。 “我错了,少主,我不是故意的,我——” 漫长的几秒过去。 苏景黎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并不存在的灰尘,将他扶了起来。 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什么时候嫁人啊?你也不小了。” 就双手插兜离开了实验室。 小助理咚咚跳的心脏才落回胸腔。 这就,躲过去了? 以往按少主的脾气,他已经死八百回了。不管了,先拜拜兽神,兽神保佑兽神保佑。 苏景黎这会心情颇好,挽挽都会和他开玩笑了,真好。 一夜好眠。 今天是南挽上课第一天,早早就醒了。揉揉兽形的沈问愿。 沈问愿兽形睡觉真是释放天性,一点没有他平时的矜贵人设。 “妻主早啊,你醒了?” 刚睁开的眼睛又被南挽给蒙上了。 “没事没事,就是想叫你起来重睡。” “哦,好的,妻主。” 随后又板板正正的闭眼睛躺好。 南挽贴心的给他肚脐盖好小被子,走出了卧室。 小晏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外。 “主人,您今天想带听风四人中的谁去上课?” “还可以带他们吗?” “陪您上课当然是可以的。” “你随便安排。” 吃过早饭,南挽就不想去上课了。这吃饱了往沙发里一窝多好啊。 南晏一看出了南挽的想法。 “主人,您不用焦虑,军校的老师都是很好的,而且上课时间为9点,现在才7点,您可以再玩一会。” “这点真不错啊。” 于是吃饱了的南挽抱着裴云苏裴云乐又睡了一觉。 “叩叩” “南挽同学,要到上课时间了。我来接你上课。” “金老师请稍等,我去叫主人。” 被南挽抱在怀里的裴云苏压根没敢睡,拱了拱钻出南挽怀里。 下一秒就被一只手精准的薅住了尾巴。 “嗷呜~” “不许跑,都不许跑。” 南晏一进来的时候,就见裴云苏两只爪子死死的抓着沙发垫子,眼眶微红,尾巴被南挽抓在手里,两人跟拔河似的。 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晏管家。 南晏一别过头去。 “主人,主人,起床了,要到上课时间了。金老师来接你了。” “知道了。” 翻个身还是不想起。 南晏一见南挽没什么要动点心思,金老师又在催,他只能继续叫南挽起床。 “主人醒醒,真的不能再睡了,要迟到了。” 在南晏一的苦口婆心下,南挽腾一下坐起来,就向门外走去。 小晏管家又是拿书本又是拿水果零食的塞给听风,两人才出了门。 在金老师的带领下,几人乘坐专属飞行器一溜烟到了教室。 “南挽同学,到了,如果有其他任何疑问,可以光脑随时和我联系。” “好的,金老师。” 此时的教室稀稀拉拉几个人,南挽特意挑了个后排,大马金刀的一坐,手肘杵在课桌上看着门口。 听风则乖巧的立在南挽身后。 不一会,林安安,池洛一都来了。 “南南,你真早。” “南南早。” “早啊。” 俩人跟左右护法似的坐南挽两边,三人在最后一排大马金刀坐一溜,分外耀眼。 南挽左看看右看看。 秀眉轻皱。 “不是,这不是我的开学第一课吗?你俩怎么来了。” 林安安摊摊手,靠在椅背上。 “我爱学习。” 南挽:我差点就信了。上一世你吐槽学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哦,好爱好。” 又转头看看池洛一。 池洛一弱弱的开口:“我也是。” 南挽:“那你俩好好学,我不爱学这玩意。” 俩人同时疑惑:?,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一节课也不装? “小挽姐,安安姐,洛一姐。” 随后走进来的南枕意挨个打招呼,坐在了南挽前边。 他刚坐定,雌雌雄雄欢声笑语中就走进七八人。 见到后方的三位,几人瞬间收了声音。 “南少主日安。” “安安姐日安,洛一姐日安。” 南挽从窗外回神。 “不必叫南少主,和小意一样,叫我小挽姐就行。” 几人互相瞅了瞅。 异口同声。 “挽姐好。” 南挽:比南少主强点。也行吧。 踩点进来的池听肆则在池洛一挤眉弄眼的连番消息轰炸中,毅然决然的坐在了最角落里,闭目养神。 不多时,走进了一位和蔼端庄的中年雌性。 随着她的课件投屏,温和的声音缓缓出现。 “大家好,很高兴和大家见面,我是帝国军校现任校长祝音颂,余家第一附属家族家主。相信各位和我都不陌生。 首先恭喜诸位进入帝国军校2874年9月特招精英计划,有缘得见。 这里将记录你们的点点滴滴,无论是日常琐碎,还是光耀门楣。 希望两到三年后,你们用努力走向人生的丰碑,用实力闪耀广袤寰宇。星际恢宏,我期待你们走向更高点。” 话毕,掌声雷动。 十几个人拍出了几十人的气势。十分给面子。 下面就是显眼包们的自我介绍。 毫无意外,在场的新生,几乎都是各大家族刚成年的嫡系。 一共十二人,其中十个是雄性。 目的是什么有点不言而喻。 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硝烟四起。 有意无意的大家视线全都瞄向南挽。 南挽:自我介绍就自我介绍,都瞅我干嘛? 系统在南挽脑子里戳了戳她。 【宿主,你看像不像选妃啊】 【无福消受】 【其实都一般般啦,也就池听肆各方面还算符合宿主的挑剔口味,话不多说,上图】 南挽好一顿皱眉,想看归想看,但是 【他是gay啊】 【谁说的!谁说的!宿主,他不爱男人,相信我,放心大胆的拓宽美色版图,哦不,娱乐业务】 【我亲眼所见】 【宿主,几辈子了,眼见不一定为实你忘了?】 【我靠,对啊,这么一张帅脸,喜欢男人可惜了】 角落里的池某总觉得脖子毛毛的,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一堂课结束,祝校长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忙的她焦头烂额的,一听说南挽雌性到了上学的年纪,各个世家的附属家族,一流世家,变着法的往精英计划里塞人。 [陛下,南挽小姐一切顺利。] [辛苦祝家主了。] [应该的。] 第108章 这波他全责 “哥哥,挽挽在学校你放心吗?” “不放心啊。” 余时礼揉揉太阳穴叹气,“又能怎么样。” “哥哥,你联系到季惊鸿了吗?挽挽身边现在只有裴家兄弟和南晏一,苏景黎那只狐狸不能一直在。挽挽那边你多找人看着点。” “季惊鸿还没消息吗?用到他时候他玩上消失了?” 余时礼现在一想到季惊鸿,就气不打一处来。 惯会说他坏话。 余时忱转了转手里的茶杯。 “他没回我消息,目前是失联状态,我刚刚问池听肆了,他最后一次坐标是z-26星。” “我一会再联系他一下。” “嗯,好。” 空气静了几秒,只剩微风略燥。 “还有沈问愿。” 听到此话的余时忱呆愣了片刻。 “他倒是好命。” 留下这么一句就往门外走去。 看着余时忱走出去的背影,余时礼的视线有些失真。 “小忱,你——” “怎么了哥哥?” “如果想她就去看看她。” “我想想就好了,我配不上她。” 病弱温柔的笑一丝一丝凝固,苦的发咸。 摇摇头迈出门。 “哥哥啊~你总是那么喜欢换位思考。” 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了,晃的他视线模糊。 这边学校里的南挽上完开学第一课就带着听风溜了。 总觉得有种像猎物被盯着的感觉。 “诶呀,还是出来的感觉好。” 一路上,鸟也唱了,花也笑了,看听风都觉得帅气起来了。 一边吃听风递来的零食一边瞎逛。 “听风,你之前一直在南家吗?” “是的,主人。” “喜欢上学吗?” “不喜欢。” “为啥?” “因为主人不喜欢。” 南挽打量一下听风,发现他还是那副无悲无喜的表情。 “我喜欢什么你都喜欢?” “主人给听风的,听风都喜欢。” 南挽倒是多了几分认真的看他,两个手指戳上他的脸颊,手动添加嘴角弧度。 “多笑笑,好看,爱看。” “是。” 两人继续逛。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八卦中心。 “南席辰到底跑哪去了,难道说姐的魅力大到他已经不能直视要缩起来了?” 南挽耳朵一动:姓南? 立即有雄性的声音附和道。 “一定是这样,小姐。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久不来学校,他可是把学习看的比命都重要。” “有理有理。” “诶呀,别想那个小白莲了,小姐,你答应我的,今天要陪我逛逛的。” “好,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说着这位胖胖的雌性还使劲捏了那雄性的屁股。 一阵少儿不宜的声音。 南挽:误入,误入,得找个地方洗洗眼睛去。 转头就撞上了听风饱满的胸肌。 “诶呦,我——” 南挽还没有感叹完,对面的两人听到声音,就大步走了过来。 那位雌性疑惑发问。 “南挽殿下?” 南挽有种偷听被抓包的感觉,立马把脸埋进听风的胸前,死死的抱住听风。 听风见状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环上南挽的腰。 直视过来的雌性。 “这位小姐,您认错人了,还是说您也对我和主人亲热感兴趣吗?” 那个胖胖的雌性连连摆手。 “不,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你们继续。” 两人走的时候,那位雌性还在纳闷。 “怎么觉得身影很像呢?” 南挽靠在听风肩膀,露出一个眼睛看着他们走的方向。 眼见他们走出去不见踪影。 南挽松了一口气。 有点纳闷。 “南席辰谁啊?南家的?” “主人,到您身边之前,我一直在边境和训诫阁,南家旁系我并不清楚。我可以问问小晏管家,他应该清楚。” “算了,这波他全责。走了。” 回到院子里,小晏管家已经在进行别墅整改了。 院子里一堆机器人在晏管家的安排指挥下静悄悄的施工。 余光看到南挽回来,南晏一立马放下手头工作。 一脸标准笑走近南挽。 “主人,您回来了?上午过得怎么样?” “噢,还行吧,也就那样。” 走到施工附近,跟老干部视察似的,小手一插,开始溜达自己的领地。 南晏一静静的跟着。 南挽一停,南晏一立刻发问。 “主人,你还有什么地方要改的嘛?” “没有,我欣赏一下这个位置,这个藤蔓……” 眼前小别墅的侧面,翠绿藤蔓爬满整面墙,碧绿的叶子带上深灰的纹路,耀眼的阳光下还有细密的似针尖般的银光。 南晏一也被问住了,他怎么知道一会不见就哪冒出来的这么多藤蔓。 正在几人都疑惑之际。 藤蔓缝隙中小窗里探出一个小脑袋。 沈问愿歪着头, “妻主?你回来啦。”说完就匆匆跑下楼。 “妻主~” 沈问愿一路小跑,看到南挽身后的小晏管家,抑制住想抱住南挽的冲动,停到了南挽跟前。 “妻主,你回来啦~” 南挽伸出双手意在抱抱。 “问愿~” 沈问愿才大胆起来和南挽来了个爱的抱抱。 也许是刚刚新婚,南挽在沈问愿心里的感觉迅速上升。 满眼都是爱意。 “妻主,上课怎么样,开心吗?” “还好啦,你在家怎么样?” “我一直在等妻主回来。” “这是你弄得?”南挽指了指墙上的藤蔓。 沈问愿点头。 “抱歉,妻主,我待着没事练练异能,没想到没控制好跑到外边来了。” 沈问愿往墙边望了望。 “我去,这么多。” 沈问愿尴尬的笑笑。“我马上收。” “问愿,你是木系吗?” “是的,妻主。”随着沈问愿异能的收回,最后变成一粒种子稳稳落在手心。 “木系怎么会达到这种效果?” 南挽手心也长出一棵绿油油的小苗。 沈问愿重新催动小苗生长。 “妻主是指灰色和这个针叶吗?” “是几月前,母亲给我的一枚变异的木系晶核,吸收之后就这样了。” 南挽摸摸他掌心的小苗。 “挺有意思的。好好练练吧。” “嗯嗯。” “走了,回屋去。” 这边其乐融融的晚饭进行中,而此时的z-26星重症监护室。 昏迷的季惊鸿上一秒刚醒,下一秒就被余时礼电话轮番轰炸。 粗糙的嗓音显得声音更加低沉。 “怎么了,陛下,催命呢?” 那边的余时礼打了好久,才终于接通。急吼吼的声音直冲面门。 “你自己看看几号了,挽挽都开学了,你人呢?” 季惊鸿这才动动手指。 “我去?2号了?” “不然你以为呢?用到你的时候你玩什么失踪。还有,我们之间的不对等交易,找个时间该清算一下吧,季-惊-鸿。” 病床上的季惊鸿猛然一阵咳嗽。 陛下在他身边安眼线了?能精准掐算他的苏醒时间还有他曾经干的事? 此时余时礼高大的身躯才从窗前转身,聚焦光脑。 “?,怎么干医院去了?” 季惊鸿拉了拉身上插的各种管子。 “刚出抢救室不久。” 余时礼沉默了一会。 “哪天回来,别让挽挽看见你这个样子,她该难受了。” “我知道,这次是意外。两天吧,两天后回去。” “嗯,好好养着吧。挂了。” 挂断电话后的余时礼越想越觉得季惊鸿不靠谱。 “老许,你让祝家主多关注一下南挽殿下。” “好的,陛下。想必您不说,时家主也会的。” “嗯。” 第109章 今朝种竹林 “今天我们讲讲帝国历史。知史明智,唯有牢记历史,才能不走弯路。” “在众位雌性的不断带领下,星际文明鼎盛辉煌…… 但是我们雌性曾有过一段最灰暗的时光。那是一件不愿回首但必须正视的时光,史称灰暗时代。” “那时候的雌性,也称女性。命运被摆布,公平被雪藏,权利被忽视。 在那个时代,雌性迅速衰落给帝国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直到余家第一任家主——余瑰行陛下和南家第一任家主——南尧,打破壁垒掌权。 从混乱中被压迫到重立秩序新生,重构社会走向稳定,逐步走向星际的璀璨时代。 这条路我们雌性走了数十年。 …… 这里我们需要注意的是雌性的权利不容剥夺。这是兽神的选择,也是璀璨时代的答案。 古往今来,兽有因果,命定天生。 我想诸位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 历史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声情并茂配上适当的投屏视频。 相当有效果,最起码这些被洗脑千年的雄性现在都愤愤不平。 如果不是当年的灰暗时代,他们也不会面对20-200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有妻主的窘境。 真是自作自受。 如今算是赎罪了。 南挽:蓝星的女性们,你们的理想在这个世界实现了。你们不必等待沉冤昭雪,而是可以磨剑试新芒。 这段历史南挽倒背如流。 她曾不止一次感叹于伟大的女性力量。 兽神也好,天命也罢,不过是权利的另一个名字。 上课无聊的时候,校园内的星网论坛就是最好的去处。 八卦比比皆是。 [可代课,良心价,童叟无欺。] [求a-0158趟星轨列车a95靠窗的雌性联系方式。] [求南挽殿下兽夫数量。] [新一轮校草评选] …… 南挽一下就看到了重点,校草评选? 要说哪里帅哥帅,当然是高p过的评选论坛。 星际居然也爱搞这种东西。 点进去五花八门的雄性照片争先恐后的跳出来。 南挽一张一张划过。 遇到好奇的还会放大看看。 榜首的是一张不知道谁偷拍的很模糊的一张侧脸照。 清晰的下颌线,精致的眉眼,虽是远景,但是其脖子上衣领边的小痣仍旧清晰可见。 南挽:这个侧脸,我好像在哪见过? 点开慢慢放大图片。 你别说,真精致,尤其是这个衣领位置的小痣若隐若现,怪性感的。 就像是有种无声的吸引力一样。 南挽反复观看试图理解。 “好看吗?” 寻声抬头,就见到一模一样的小痣在眼前晃。 视线缓慢上移。 最终停留在了池听肆那张冷漠的脸上。 南挽啪一下就关上了光脑。 一脸认真的看着池听肆,微微一笑。 “好看。” 转过头去继续扒拉照片。 池听肆有点无语的音调带上莫名的气愤。 “我不比照片好看?” 南挽嫌弃的看了看他。 雄性的魅力等于雌性的想象力他不知道吗? “下次想看我不用看偷拍,我可以站你面前给你看。南小色狼。” “谁想看你了。”说完就把票投给了第二名。 池听肆胜负心一下就上来了。本来被偷拍挺不爽的,现在嘛,就该让那群雄性看看,什么才叫颜值天花板。 池听肆最后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捣鼓他的光脑更改投票系统。 小小系统,拿捏,我必第一。 走进来的池洛一疑惑的看着她们俩之间的奇怪氛围。 眼睛转了转,瞅瞅池听肆。 “哥哥,你又惹南南不高兴了?” “没有。” 南·假惺惺·闲出毛病·挽:“没事的,糯米团子,不过就是被说了两句,我没事的。” “?” 池洛一一脸正经的朝池听肆质问。 “三哥,你怎么能说南南呢?给南南道歉!” 池听肆满脸都是“你没事吧?”的灵魂拷问。 池洛一气场一点不让。 池听肆扫了一眼南挽玩味的表情,握了握拳,选择无视。 池洛一更加笃定是她哥哥的锅。 强拉池听肆出了教室。 “三哥,母亲一直强调,我们要和南家处好关系,你不出力别捣乱好不好?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告诉母亲,让你回去。” “——,行。” 池听肆站在门口愤恨的瞪了南挽一眼,眼里分明写着就会乱说话,嘴上却说着“抱歉”,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池洛一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小脸有些挂不住。 跑回来和南挽解释。 “南南,我三哥他就那副臭样子,该骂。 他要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你告诉我哦,我可以告诉我母亲收拾他嘿嘿。” “噗嗤~” “两肋插刀啊,糯米团子,你哥知道吗?” “他不需要有意见。” “我没计较,不过他说我也是真的。” 南挽:没意思,还以为是个有战斗力的,居然忌惮池洛一。 乐子没有了只能重新找了。 打开光脑账户。 消息依旧五花八门,一直激增。 拉到时间线最早点,有一个灰色的图像邮件。 原来在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有人关注她了。 点开卡片。 是一截手绘的小竹子,旁边还有一个吐舌头卖萌的简笔小表情。 落款是?愿。 南挽:沈问愿? 【统子,他暗恋姐】 【我们万人迷的南挽小姐,有人爱不是很正常吗?】 【我竟然觉得你说的有理,我有点堕落了。】 南挽突发奇想。 [问愿,你想不想家?] [有妻主在的地方就是问愿的家。] [(*?︶?*).。.:*?] [我有一个想法,关于你。] [什么吖,妻主。] [秘密] 课后南挽匆匆回了别墅。 拉着沈问愿神神秘秘的来到别墅后花园。 “问愿现在不可以睁开眼睛哦。” “嗯嗯,妻主。” 木系异能笼罩整片区域,小晏管家买来的竹鞭深埋地下,顷刻间竹笋拔地而起,瞬间化作整片竹林。 竹子破空的声音沈问愿再熟悉不过。 浅浅的遮目薄纱下,沈问愿睁大了双眼。 “妻主——” “当当当,问愿喜欢吗?” “喜欢,妻主。”小熊猫有点喜极而泣。 “但是问愿好像忘了,妻主说过什么?” 沈问愿有点脸红。 “未得妻主允许,不能私自睁开眼睛,请妻主责罚。” 南挽撤下他眼上的薄纱,抬手系在了就近的竹叶上。 一只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哥俩好的姿势走进竹林。 “是该罚呢~” 小晏管家收回视线,站在竹林外。 看着光脑上主君的消息[小愿和少主最近怎么样] 拍了一张竹林图片回复。 主家看到图片的南主君勾唇浅笑。 “我沈家的嫡系,但凡多花一点心思,怎么会比苏家的狐狸差~” 彼时和南挽在竹林漫步的沈问愿,收到哥哥消息他有些局促。 南挽也好奇,除了自己,还会有谁是沈问愿的消息强制提醒。 “点开看看。” [小愿,少主初到学校,记得照顾好少主] “小姨夫?” 沈问愿乖巧点头。 “那你告诉他,我挺好的,我们,也挺好的。” 沈问愿红了耳朵。 “小挽是你在南家安身立命之本,你可以不争不抢,但要记得你代表沈家。我不能时刻都关注到你。” 哥哥的话言犹在耳。 主要是南挽那么好,他尝过一丝温暖后,便贪恋更多,越发不想放手了。 满目翠绿的竹林,片片竹叶轻轻飘落。 沈问愿第一次大胆的主动吻住了南挽柔软的唇。 清晰的心跳在耳边炸响,空气都停顿了两秒。 一触即离。 目光低垂。 “谢谢妻主喜欢问愿。” 下一秒,骤然重心不稳,随着力道,在沈问愿的呆愣下,南挽一把将人揽在怀里相拥。 “问愿这么好,当然喜欢。” “妻主~” 南挽凑近沈问愿的耳边轻语。 “该罚还是得罚,别以为贿赂我就可以逃得掉~” “那妻主,您想怎么罚吖~” 南挽挑了一块大石头坐下。 “那就~,给我来一段你最拿手的表演。” 沈问愿微微抬眸,深情的望着南挽。 俯身轻笑。 “妻主,这对问愿来说,是奖赏~” 第110章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 竹林里,沈问愿一席青衣,点点鎏金的白色纹路穿插其中。 一只手横握一枝折下来的竹茎。 随着他婀娜的身姿起舞。 破空的纹路带上纷飞的竹叶在空中划出青绿的尾色,随着主人的抬眸仰颈,在空中盘旋而下。 天青色的衣袖而过,一个娇媚的回首,沈问愿的笑容如同定格一般,一时间让人流连忘返。 他骤然收回手,异能流转间,竹茎一个漂亮的回旋在他掌中化作一把翠绿的竹笛。 轻轻靠近唇瓣,悠扬的乐曲倾泻而出。 曲调婉转,声波阵阵,溺满了甜蜜和幸福。 风携着竹叶飘落,从他的周身破开空气四散。 仿佛整片竹林共舞,他们在用自己的共鸣来和生命的讴歌。 南挽感觉到了领域。 此刻整片竹林都是他的领域,每一片叶子都在被主导。 一片竹叶径直飘到眼前,南挽伸出手掌,精致的叶片稳稳落在南挽的掌心。 曲调终了。 漫天飘落的青绿里,沈问愿缓步而来。 俯身掌心向上,一个宛如绿竹般栩栩如生的翡翠胸针悄然出现。 “妻主,这是我亲手做的,希望您不嫌弃。” 满目的痴情里,倒映着南挽的影子,每一丝空气仿佛都在爱意缠绵里,看着永不落幕的话剧。 “问愿喜欢您,不求您爱我热烈,但求您爱我长久。” 南挽的美眸盛满惊艳。 今日的粉白色旗袍倒是和他手中的胸针相得益彰。 微微点头。 沈问愿轻轻将其别在南挽胸前。 眼眸笑意更甚。 “好看,谢谢问愿,我很喜欢。” “妻主不嫌弃问愿手艺粗糙就好。” “很精致。” 两人手拉手靠坐在石头上,背靠背的说了很多情话。 “妻主,谢谢你为我种整片竹林。问愿真的好高兴。” “傻瓜,你妻主又不傻,你对我的爱,我感觉的到。” “妻主~那妻主可以叫我阿愿吗?” “可以吖,阿愿~” “妻主~” 沈问愿呆萌的小表情上写满渴望,却依旧老实的坐着。 南挽大概懂他的克制,听说星际规矩最严的世家就是沈家和余家。 南挽主动,两人相拥。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的无限长。跳动的光影遮挡不了幸福的模样。 【宿主,你又幸福了,真好】 【真好】 别墅里。 裴云苏收回视线,默默的关上窗子。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裴云苏握住裴云乐的手,掰开他紧握的拳头。 “小乐,感情没有长久之说,谁能博得殿下关注,那都是他的本事。” “哥哥,那你呢?明明我们排在他前面的。” “小乐,感情哪有先来后到,不过全凭殿下的兴趣罢了。我们既然来到殿下身边,就要恪守本分,万不可生事。他们的身份,我们都惹不起。” “我知道了,哥哥。” 裴云苏望着弟弟落寞的身影欲言又止。 一个有名无实的侍君,又能走多远。 名副其实又能在南挽的视线里停留多久。 都是个未知数。 晚上不出意外的,沈问愿出现在了南挽寝室。 一夜春光大好。 有人欢喜有人难眠。 客厅。 “裴侍君,您还没睡啊?” “小晏管家,您也没睡?” “喝一杯?” “当然。” 静谧的夜色下,两人各怀心事,举杯无声对饮。 夜半散场。 裴云苏睡意全无。 漫无目的的走,走到了南挽寝室的楼层。 远远的走廊灯下,一个灰色的团子蜷在门口格外醒目。 站在楼梯口的裴云苏无奈的叹口气。 “还是那个样子。” 将他轻轻抱回房间。 “嗯~殿下。” “我是哥哥。” “哥哥,呜呜呜~” “好啦,乖,我们明天去找妻主。” “呜~” 次日,南挽刚走到楼梯口,就迎来了裴云乐大大的拥抱。 “怎么了,乐乐?” 裴云乐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南挽身上,拼命吸着南挽的味道。 “殿下~” 南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裴云乐的脑袋瓜提溜起来。 微红的眼睛,抽泣的模样,一下就击中了南挽的心。 谁能拒绝受委屈自己找安全感的脏脏包啊。 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乖。” 沈问愿出来就见到这温情的一幕。 他有想到别墅里其他人会不舒服,但是没那么夸张吧。 他的略微皱眉惊愕倒映在裴云乐眼中,不知不觉间演变成了挑衅的不满意。 立刻挣脱开南挽的怀抱。 低着头。 “殿下,我去看看哥哥。”说完就跑了。 留下怔愣的沈问愿和怀里空落落的南挽面面相觑。 南挽面无表情。 沈问愿下意识解释。 “妻主,我——” “走吧,去吃早餐。” “是。” 【宿主,你不听听解释?】 【大女人哪有空管他们的勾心斗角】 【有道理,爱情在任务面前不值一提,何况宿主那是桃花朵朵开】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哦不,好几朵花儿败~】 【你还唱上了】 【(★>u<★)】 裴云苏看着跑下来的弟弟,以及随后到的沈问愿和南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妻主,沈侍君,早安。早饭已经好了,移步餐厅。” “嗯。” “裴侍君不必客气。” “应该的。” 南挽草草吃两口就借着上课的由头逃离了现场。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她没有义务面面俱到。 第一兵团。 “程少将,程少将!!” “诶-” 过了很久才听到回音。 “程少将,你干嘛呢,叫你好半天。你这盆花,自从你在隔壁执行完开学典礼的任务后,你都盯它好几天了。” 程屿鹤小心的又将那盆鹤望兰往胸前挪了挪。 “我在想,它怎么还不结果。” “它才这么大点,怎么结,程少将,你糊涂了吧?” “对啊。” 程屿鹤一脸明悟的表情,猛的站起,安置好那盆花,风风火火的跑出了宿舍。 一路火花带闪电,敲开了上将的门。 说是敲,不如说是凿。 “吃炸药了,这么急?” “老师,报名表,我也要填。” “?” 上将看着程屿鹤打量一圈。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模样纳闷的直挠头。 “你父亲生妹妹了?” “啊?不是!” “你其他庶父生妹妹了?” “诶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快点的,老师,和帝国军校的联培,我也要报名参加。” “呦呵,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之前怎么说你都不去,现在倒好,上赶着去。” 上将突然凑近。 “怎么,帝国军校有你魂牵梦绕的人了?” 可不就是魂牵梦绕嘛。 开学典礼上的匆匆一瞥,那个高贵的身影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挥舞不掉。 越想越模糊,越模糊越迷人。 我们的小程少将被自己的想象力迷的死死的。 “快点的,老师,一会该截止了,你快给我写推荐信。” “你小子,说说吧,看上谁了?你小叔把你托付给我,我怎么也得知道知道。说不定还能帮帮你。” “保密。等我成功再说吧,不然不好收场。” “注意分寸。” “我知道。推荐信。” “给给给,拿去,早就给你写好了。” 程屿鹤拿着推荐信美美的用光脑提交。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他和南挽之间,缘分才那么大点,怎么会开花结果呢?就是要多浇水多施肥,小花花才会迈向下一步,而不是他的冥想啊。 豁出去了,试试。 人走没影后,上将严肃的表情才骤然笑崩。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终于也是有喜欢的人了。老程啊,最像你的孩子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低眸看向桌上的照片,擦擦灰尘。 边擦边叨咕。 “真快啊,要20年了。” 第111章 失序哥与乐祸姐 乱七八糟的一周后,公选课开课了。 南挽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选的除了喝茶就是玩。 恋爱心理学。 上同一节课的两人在走廊相遇。 “池三少,没想到你也对恋爱感兴趣。” “南小姐,没想到您在恋爱方面也需要进修。” “彼此彼此。” 两人走向相反的方向,南挽才知道,原来大家是分开上课的。 在南挽一脸期待中,走进一位头发花白的雌性。 帝国军校名誉校长,客座教授。 浑身上下都透着慈爱。 带着一股威严扫视到场的几位雌性。 老教授上课抑扬顿挫的。 “今天我们谈到恋爱心理学,首先就要摆正自己雌性的位置。 其次我们着重讲一下,雄性的心理以及雄竞的核心。” “雄性一向是感性和理性平衡的很好的一类,他们往往有着清醒的认知与能力。 很多人好奇,为什么星际由我们雌性主导,却留给雄性那么多展示实力的空间。 这就涉及到了接下来我要讲的内容——雄竞。” “经过大量的实验验证,我们认为雄竞成功的雄性才能拥有雌性的青睐。 是人呐,就需要一点事干。 一个雄性只有在雄性堆里有能力杀出一片天,得到一定非专权性成就,才不会将自己的研究目标对象换为雌性,通过算计雌性来实现价值,这与我们想要的结果背道而驰。 换言之只有给他们一定的空间才不会对雌性构成威胁。 当然,一定要警惕被雄性哄骗的风险,很多雄性会为了得到你们的青睐,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花言巧语是雄性的天赋,他们体内原始的野兽基因携带的暴虐因子贯穿一生,只有死了才会老实。 所以,诸位,规矩很重要,这也是我不提倡少夫的原因。 如果你没遇到,那只能证明你对他来说,不够有价值和吸引力,但是,你无需怀疑自己,只是利益不对等而已。 简单来说,只有雄竞成功者才有资格找到雌性伴侣,失败者都在暗处谩骂世道的不公,计划得到雌性甚至吃掉雌性。 所以,这才是你们挑选兽夫的标准,而不是浮于表面。对吧,南挽殿下?” “?” 南挽抬起听的昏昏欲睡的头,怎么就说到她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么,我们进行下一个课题——御夫有术。接下来我们先看几组案例……” 南挽打了个哈欠。 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恋爱心理学不应该是教我怎么谈甜甜的恋爱然后分配个帅哥对象抱回家吗? 人一闲下来就会左顾右盼。 斜后方,听雨乖巧的站着。 听雨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也是最不经逗的。 南挽勾勾手,他就俯身往前几步。 南挽坏坏的戳他的腰,看他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有趣极了。 居然怕痒。 【宿主,你有点子恶劣因子在身上】 【人嘛,总要学会给自己找乐子,有点想乐乐了,乐乐这方面最有意思】 【宿主大展爱情宏图,怎么不算系统奖励呢~】 打开光脑。 三小只群聊。 [你俩干嘛呢,我这课好废脑子,不想听。] [上专业课呢。]+2 [哦~] 林安安:[什么课啊?] [恋爱心理学] [啊,南南,那老教授上课,妄图把你脑子打开,把一堆干货一股脑塞你脑子里] [已经体会到了] 池洛一:[教授还有一个特点,特别爱拿人举例子] [已经体会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南南,你好惨~你猜我俩为什么知道?] 南挽:[三个冤种] 池洛一:[上了课程名字的当] 林安安:[再听下去,我要变成乱爱心理学了哈哈哈哈] [一个字,绝] 刷刷朋友圈。 点进去就见到池听肆刚发的朋友圈。 [谁家好人学这玩意[恋爱心理学]] 点开图片仔细看看,一分钟后,朋友圈被删除。 南挽:??,这个好像更有意思诶。 点开池听肆聊天框。 南:[你谈上'恋爱'了嘛] 池:[谈上了] 南:[怎么样] 池:[已死勿扰] 南:[哈哈哈哈[疯狂大笑]] 池:[你的开心打扰到我了] 南:[哦,我故意的] 池:[不原谅] 南:[把你的不开心讲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池:[图片:雄性该守的规矩] 南挽反复点开图片,才恍然大悟。原来恋爱心理学对雌性和雄性开放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上课内容也截然不同。 南:[你朋友圈为什么删了] 池:[被制裁了,说我违背社会秩序] 南:[哈哈哈哈哈哈,失序哥] 池:[乐祸姐] 南:[祝你好运] 池:[已升天] 南挽聊着聊着就乐了,果然这人很有意思。 星际虫洞学。 课堂上雌性和雄性都有。 南挽松了一口气,这应该不会有什么新花样了。 这节课上课的教授是一位膀大腰圆的雄性。 南挽总觉得看着阴恻恻的。 立体ar投影模拟仓内,众人身临其境。 只见原本黑暗的矿洞内视线良好,不同虫族的兽人,挥舞着先进的武器切割搬运,逐步打通虫洞通道。 “这是一条帝国最新规划开发的虫洞路线。如若打通,那么将实现帝国a星系到z星系的全线不换乘贯通,将是一个伟大的壮举。” 南挽正欣赏虫族挖洞呢。 下一秒,手里就出现了一把小铲子。 众人的满脸惊讶中。 “各位,我相信诸位选择星际虫洞学,一定是对我们的虫洞,乃至虫族都充满好奇,所以我决定带大家在虚拟模拟仓亲自练练挖洞。” 众人:?,我们?挖洞? “考虑到雌性的健康问题,因此我们同学中的雌性可以选择其他人代劳,但是也要注意观察。” 南挽优雅的把听雨拉进模拟仓,把小铲子让给他,然后开始旁观。 10分钟,20分钟,45分钟…… 一直在那挖挖挖…… 南挽:我怎么觉得时间在重复啊。 揉揉脑袋,经过确认,看虫子挖洞,这是最无聊的课。 下课铃终于响了。 南挽迫不及待的飞奔出教室。 再待下去,快有幽闭恐惧症了。 中午和乐乐玩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殿下——” “怎么了,乐乐?” “乐乐也想陪殿下上课,想一直待在殿下身边~” 南挽正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就听到裴云苏的声音。 “乐乐,我需要你帮忙,可以来帮一下哥哥吗?” “哦,来了哥哥。” “殿下,你快去上课吧,乐乐在家等你回来。” “好。” 厨房里。 裴云苏轻轻训斥的声音泄出。 “小乐,有婚姻关系的雄性不可以招摇的出现在学校课堂这种混杂的场合,你也太大胆了,怎么能和殿下提这种要求,殿下要是误会你了怎么办。” 裴云乐一边洗水果一边撇撇嘴。 “我知道了,哥哥。以后不会了。” “哎。” “乐乐还小,这种规矩不知道很正常,以后别再犯就是了,裴侍君不用这么严格,小晏管家今天外出采购,暂时不会回来。他也不会知道。” 两人闻声抬头,就见到沈问愿不知什么时候斜靠在厨房门口。 “沈侍君。” “不必客气。” 说完就要转身上楼。 “沈侍君。” “怎么了?” 裴云乐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决定说出来。 “沈侍君,上次,抱歉,我没有想早上找你晦气,去抱殿下的。” 沈问愿的脑子停顿了一下,才想起来是哪天。 “没事,我没有介意,你也不必介怀。” 说完就走了。 看着他走没影了,裴云乐才开口。 “哥哥,沈侍君还挺好说话的。” “傻弟弟,下次别冲动了。” “嗯嗯。” 第112章 情人 星矿鉴赏课。 南挽对于自己选的课都有点忐忑了。 不知道这次会是个什么情况。 一走进教室,就被各种各样的五彩斑斓的矿石迷了眼。 美的晶莹剔透,各有千秋。 南挽看着漂亮石头出神,那位高贵典雅的老师不知何时出现在南挽身后。 “南少主,很高兴你会选我的课,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南挽有点懵的回头,她对面前带来一堆漂亮石头的漂亮姐姐完全没印象。 “您是?” 对方毫不意外南挽不记得她。 “我姓沈,沈家旁系,沈问愿是我小外甥。您升学礼我们打过照面。” “啊,原来是您。好巧。” 对方笑的很有穿透力。 “很高兴少主对我们沈家的星矿学感兴趣。” 南挽笑笑回应,唇角抽动。 我只是来混分的,怎么还来个半熟人啊。 “南少主,那我们有时间聊。” “有时间聊。” 尴尬的会面截止上课铃响结束。 南挽一节课总有种一直被督促的感觉。坐也不敢坐的七扭八歪的,毕竟这位老师算是长辈,她不能自毁形象。 “下面我们来看这种矿石。矿石开采过程中经常会遇见特定生长的某一种或某一类植株,我们称之为伴生植。 经过千万年甚至上亿年的演化,伴生植与其所在的情况形成了密不可分的联系,甚至会有某种特定的功效。” “老师,每一种矿石都会有吗?” “这位同学的问题很好。不是每一种都有,伴生植的出现概率千万里挑一。目前已知星矿种类有八千万之多,而伴生植不过千余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珍贵的。” “明白了,老师。” 课堂的后半段全是学生的提问。 南挽:不是,你们这么好学的嘛?这么玩显得我很呆诶。 此时。 精英计划住宅区外。 季惊鸿经过两天的恢复,终于好的差不多了。 马不停蹄的跟裴云苏要了南挽别墅坐标,就飞奔而来。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 他被拦住了。 事情要从五分钟前说起。 他着急忙慌的要进去,被安保科的人拦住要身份识别。 身份识别无可厚非。 但是当他瞳纹识别的时候,出现的结果让众人都目瞪口呆。 十分醒目的两个大字。 情人。 这个身份自从身份认证系统出现,还没怎么被用过。 安保科的陷入了沉思。 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如果是小打小闹的有情人—— 如果是名不正言不顺却要登堂入室的偷情人—— 而且要找的还是南挽少主—— 南挽少主的婚姻关系里没有这一位,但是少主给出的身份却匪夷所思—— 这很难办啊。 季惊鸿看他们磨磨唧唧的,没有放行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有些无语。 但是他要进去,他们还不让。 说要再查查。 等来等去,他们也不知道还要查什么。 从他和南挽相遇开始问起,就差问他,他父亲怀他时候的事了。 季惊鸿都想打人了。 他很急的。 这群人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说,我到底能不能进去?” “稍等,我们还有个问题。” “我很急的!” “我们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们也很急!” “季公子,你怎么证明你和南挽少主确实是情人关系?” 听的季惊鸿两眼一抹黑,指了指身份认证界面的字。 “你怎么证明我不是?” 就差直说:你瞎啊? 三个安保凑不出一个好用的脑子。第一兵团的人都这么der吗? 无语。 南挽下课回到别墅,就在客厅里见到了久违的面孔。 “红红,你回来了?” “嗯嗯,挽挽,我回来了。” 两人紧紧相拥。 “头发怎么还是湿的。” “刚到,洗个澡,我猜挽挽想我了,所以顺便给挽挽来个湿身诱惑。” 南挽:“你呀,走这么多天,回来还没个正形。哼。” “哪有,挽挽,我这样,不是很对得起挽挽给我的身份?” 季惊鸿在南挽的疑惑里,一字一句吐出两个字。 “情,人。” 南挽噗嗤就笑了。 “这是你自己的定位吗?哈哈哈” 这时候小晏管家偷偷出现,凑近南挽耳边。 “少主,开学前让您选择的系统身份认证,您亲自选的。” 南挽:??? 季惊鸿看着南挽表情微变,又抱住了南挽。 一个合格的爱人,是不会让自己心仪的伴侣尴尬下不来台的。 “不过我很喜欢,只要能在挽挽身边,哪怕做一辈子情人。” “傻帽。” “挽挽,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啊,好想你啊~” 季惊鸿旁若无人,抱着南挽蹭蹭蹭。 南挽好不容易把他扒拉开。 “说说吧,都干嘛去了,这么久不回来。” 季惊鸿心虚的看看南挽。 “就是,我不是研究机甲嘛,前段时间有一个全新的构想,需要晶核材料作为初始备用能源实验,去猎杀野兽去了。 谁知道那破地方网不好啊。信号断断续续的,池家也不知道修修。然后给你发消息没发过去。 后来出了点小意外,不过都过去啦,挽挽~谢谢挽挽关心我~我在外面有一直挂念挽挽喔~” “没受伤?” “没受伤是完全不可能的啦,野兽战场还是有点危险的,但是我可是我们挽挽殿下最看重的小兽诶,我当然又好好的回来啦~” 南挽:避重就轻,真假掺半,真滑头。 “回来检查过了吗?” 小雪貂摇头。 南挽拿出医疗舱的一次性诊疗卡递给季惊鸿。 “先去医疗舱看看。” 在南挽坚定的目光中,季惊鸿只能接过。 “挽挽不解风情,我那方面没问题!没问题!!不用检查的!!!” 南挽:有点想把他小嘴堵上了,我是什么脑子只有黄色的人吗? 南挽冲小晏管家摆摆手。 小晏管家会意,一路带着季惊鸿往楼上医疗舱走去。 一路上遇到从房间出来的几人。 “季兄,你回来了?” “嗯嗯,裴兄,小裴。” “季公子。” “沈侍君。” 长长的走廊格外沉寂。 “小晏管家。” “季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季惊鸿摊开手掌,一套电极系统芯片出现在掌心。 “给。” 南晏一抬眸看了一眼,又收敛神色。 “季公子您自己收着吧。” 季惊鸿疑惑。 “不给我再安一遍?” 南晏一失笑。 “一次性的,季公子。” “我不是——” “季公子,医疗舱到了。另外,您无需向我解释,您直接向主人叙述即可,我听主人吩咐。您请。” 季惊鸿:怎么觉得出去一趟,小晏管家不太一样了?我错过了什么好戏! 放在以前,不是应该直接把我拉到训诫阁再学一遍规矩吗?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思了。 躺在医疗舱里,全身体数据扫描直接呈现结果并修复。 南挽看着光脑内,季惊鸿的身体数据结论那一行:气血虚弱,无其他问题。 心下了然,又得重新养了,挺大个人了,怪不好养的。 从医疗舱出来,季惊鸿觉得自己又行了,简直比打了鸡血的公鸡还能战斗。 这种维持健康身体减负的状态,让他觉得生活都更有盼头了。 伸伸胳膊伸伸腿。 舒服。 别墅里的医疗舱布局和挽棠居一样。都在顶楼,视野也开阔。 季惊鸿一下就扫到了别墅里不一样的后花园。 东北角那么显眼的绿色,想看不见都难。 竹子? 军校配备的后花园是不会出现这种特定种族的物种的。 挽挽有新爱好了? 第113章 你说这扯不扯 傍晚,季惊鸿悄悄溜进南挽房间,钻到被子里。 只余一个大尾巴留在外面一角。 暖色系的灯光下,更加模糊了他的存在。 踏进卧室的门,南挽就发现了房间有人。 与其说南挽的敏锐,不如说是她对季惊鸿的了解。 南挽走向床边,朝着微微鼓起的被子就倒了下去。 “嘿呀,真软,我的床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说着又拍了拍。 “挽挽,要死了。” “诶呀,我的小情人怎么在啊,是来和我偷情的嘛?” 小雪貂库库点头。 “挽挽,我愿意,我愿意!” 南挽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 “我不愿意。” 小雪貂一下就蔫了。 “为什么,挽挽?我都洗干净了,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就这么差吗?” 颗颗分明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充满悲情。 “因为那套系统吗?我可以安回来的,挽挽。” 南挽:?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挽挽,为什么你一直拒绝我?是我哪里不好吗?你说出来让我改改好吗?” “你很好。” “我不好,我现在就很不好。挽挽,你都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安保科的拦着我,说情人是见不得光的错误。” ”那我把身份认证取消了。你可以走朋友的访问申请通道。” 季惊鸿脑子里的小人狂跳:好不容易从朋友到情人,我怎么可能还回去,那不是脑子有包吗? 兽形的季惊鸿在南挽怀里贴贴拼命的蹭来蹭去。眼睛咕噜噜的转。 他可是完全知道,南挽对他们兽形的喜欢程度,就连包容度也是远远大于兽人的。 “啊啊啊,挽挽,我不要,安保科眼睛跟瘸了一样,死活不让我进来。呜呜,我废了好大力气才进来找你。” 蓬松的大尾巴若有似无的扫过南挽的下巴。 南挽的注意力一下就变道了。 “还有这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季惊鸿继续持续发挥。 “我就知道挽挽不会把我扔在外面不管的。挽挽是爱我的。” “挽挽,自从不在你这睡,我一直在失眠,你看我的爪子,看我的耳朵,看我的尾巴,都瘦了呜呜。” 边说着边伸伸爪子,抖抖耳朵,晃晃尾巴,最后用小巧的爪子抓自己的尾巴,抱着摇。 南挽细细打量。 “是没之前胖了。” “对呗,挽挽,我得养回来,你抱着我睡,抱着我~” “好~” 南挽:真是个迷人的小东西。 季惊鸿:屡试屡灵。 第二天,南挽不出意外的起晚了。 可能季惊鸿平安回来了,她牵挂的心落了地,睡得格外安稳。 “红红~” 季惊鸿早就醒了,但是在南挽醒之前他是不会起的,找回以前那个舒服的姿势,在南挽怀里可劲贴。 看着南挽的睡颜,梦里的呢喃,心里乐开了花。 季惊鸿:真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以挽挽昨天对他提出的电极系统事件的反应,应该是不知情的,那就应该是南家的意思了,想让他知难而退,做梦。 挽挽越耀眼,他的身份就越尴尬,既然明面上在一起有损挽挽的声誉,那他做一个地下情人也挺好的。 有些东西,情人这个身份也很刺激不是吗? 光脑群聊。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我回到挽挽身边了,诸位放心。” “呦,失踪人口找到家了。” 顾北棠的小嘴跟苏景黎学的越发溜了。 苏景黎(幸福版):“照顾好挽挽,我下次回去要是知道这期间挽挽有不开心,饶不了你。”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诶呀,我好怕怕啊~” 苏景黎(幸福版):“不好意思呢,比你先上位,位分还在你之上诶,这扯不扯~” “……” 季惊鸿气的磨牙。 “叩叩” 卧室门被敲响。 小晏管家一身正装站在门边。 “主人,该起了。” 季惊鸿不耐烦的爬到南挽头顶,两只爪子堵住南挽的耳朵。 群聊里吐槽。 “挽挽几点起床都要管,南家管的也太宽了。” 苏景黎(幸福版):“比这宽,这才哪到哪啊。挽挽宠幸谁到哪步都会被干涉。”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谁?” 白晚潇(愧疚版):“沈问愿。”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真是给爷气笑了,我不过出去还没到10天,就有人达成所愿了啊,手脚够快的啊。 苏景黎,你不那时候新婚吗?怎么,怀里的挽挽都能让人抢了去,你说你还活着干嘛啊。” 苏景黎(幸福版):“……,话说回来,你多注意一下沈问愿,有点猫腻。”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知道了。” 祁斯年(想死版):“挽挽9点前不吃早餐,肠胃有20%的概率会难受,午餐会影响食欲。@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知道了。这就让挽挽抱着我去吃早餐。” 顾北棠(自责但兴高采烈又一点就炸版):“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桉(都该死版):“一点脸不要。” 季惊鸿(缺德但幸福版):“请尽情的嫉妒我吧。[和南挽贴贴图片]” 季惊鸿的小爪子抓抓南挽的头发,左动动右动动,成功的把南挽弄醒了。 一把被从脑袋上薅进怀里。 “不睡觉你干嘛呢?” 南挽又紧了紧被子。 “挽挽,8:59了,要吃早饭了。” “不吃,要吃你去吃。” 季惊鸿砰一下变成人形。 温热的唇角相碰。 急促的呼吸从严丝合缝的唇齿露出少许。 “唔——挽挽,那你吃我——” 南挽刚开机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弯。 由着季惊鸿,加深了这个吻。 季惊鸿略带凉意的手悄悄一路向下。 在触及南挽腿根的睡衣时,一只手猛然攥住了他。 南挽一下就清醒了。 任何环节的实名认证都是需要验标记的,做了就回不去了。 推开人,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只余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热烈的阳光下,仍然冷的刺骨。 “别闹。” 僵在原地的季惊鸿脸颊通红,局促中又带着隐忍。 死死的忍住眼中的泪不让它滑落。 好在南挽没有回头。 打开的狭小门缝里。 “妻主,您起床了,问愿在等您吃早饭。” “走吧。” 门无声关闭。 季惊鸿的眼泪如同卸了闸的水,打湿了床铺,也淋湿了发了芽的春天的梦。 挽挽的好,于他而言,就像飘在天边的泡泡,漂亮的五彩斑斓,触手可及,可伸出手了才知道。 一碰就碎。 收拾好心情再出来,看见餐桌上的沈问愿,季惊鸿更加不甘心。 我明明哪里都比他强,凭什么挽挽不爱我。 如果南挽不在这,他都要磨拳擦掌了。 再走几步,裴云苏,裴云乐。 之后是听风四人组。 还有一个小晏管家。 各个绝色。 季惊鸿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挽挽,我就先不吃了,你们吃吧。” 正在听沈问愿说话的南挽,听到季惊鸿的话,立刻变了语气。 本来就身体不好,还不吃早饭,更不健康了。 转身要走的季惊鸿耳中突然传来冰冷的命令。 “过来吃饭。” 空气似乎都停滞了。 众目睽睽之下,季惊鸿定在原地。 在转身时,其他情绪一扫而空,好像从没在他身上出现过。 “那我可以坐你旁边吗?挽挽。” “可以,快来,今天苏苏和小晏管家烤的这个面包超好吃。” “好。” 只是再怎么笑也不及之前的明媚。 第114章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好吃,挽挽。” “好吃吧?红红,你什么时候回你宿舍?回去的话带回去点。” 季惊鸿惊讶:挽挽又来了,总想把我送出去。 “挽挽,我没宿舍了,还有两年毕业了,到你身边后,我就把宿舍退了,现在应该已经没房间了。 挽挽,你应该不会让我流浪街头吧。” 南挽:我竟无话可说。 “那稍后让小晏管家带你去选一间。” “好。” 早饭后,挑好房间的季惊鸿顶着熟悉房间的由头,开始溜达。 每一个房间都逛了逛,可是苦了裴云乐。 好好的快乐小狗在季惊鸿的无数问题中,变成了悲伤小狗。 “季兄,季哥,您才10天不在,不用这么详细吧?” “no,no,no,小乐,关于挽挽必须事无巨细,难道小晏管家没教你,关于殿下的事要细心细心再细心吗?” “明白了,季兄。” “我不在期间,还有什么大事吗?” “多大算大?” 季惊鸿看着他傻不愣登的样,莫名的想起了顾北棠,一样傻。 “就先从沈问愿开始吧。” “季兄,沈侍君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之前不声不响的,我都要以为他不喜欢殿下,结果他一下就非常得殿下喜欢,羡慕,季兄。” 季惊鸿微微皱眉。 确实不合理,不合南挽的理。 私聊苏景黎。 [无异常] [我当时就没找到,短时间内不一定会再次出现] [行,我继续留意] 两人溜达到别墅外。 “季兄,你看见后花园的那片竹林了嘛,就是殿下给他种的。沈哥哥也是手段了得。” 此时季惊鸿的眼前只剩下满目的绿色,格外刺眼。 “小乐,你也不喜欢他吧?” “我……季兄……” “走,带你去爽一把。” 裴云乐踉跄的被季惊鸿生拉硬拽到了这片竹林前。 挑了花园背面的一角。 水系异能领域笼罩整片区域。 随着异能的聚集,锋利的水刃划破空气,此起彼伏的嗖嗖声音中,原本挺立的竹林迅速被砍倒。 季惊鸿的水刃大扔特扔,带着个人脾气的肆意挥舞。 “季兄,沈哥哥他也没为难过我,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而扔开心的季惊鸿完全忽略了旁边裴云乐的声音。 自从上次的野兽战场遭遇后,也算因祸得福,他的水系逐渐演化出了更具杀伤力的冰系。 季惊鸿吹着愉快的口哨,示意裴云乐。 “小乐,把我砍倒的全都收起来。” “啊?哦。” 裴云乐:蒜鸟蒜鸟,天塌了有季兄顶着。 不再劝说,转而麻利的收竹子。 季惊鸿看着在躺倒的一地竹子,和从中忙忙碌碌的裴云乐,心情莫名的舒服。 昨晚和今早的难受一扫而空。 裴云乐越捡越兴奋,季兄不愧是季兄,把我想干不敢干的全都干了。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觉得爽极了。 正得劲着呢。 一道破空的声音由远及近。 “住手。” 季惊鸿耐人寻味的转身,看向来人。 沈问愿周身气息不稳的疾驰而来。 “季公子,裴侍君,这是妻主亲手种的,两位这么嚯嚯过分了吧?” 季惊鸿轻笑出声。 “怎么,沈侍君这是仗着挽挽的宠爱来耀武扬威了。” “不敢,季公子。但是您能和我解释一下,这是在干嘛吗?” “砍竹子啊,很难理解吗?” 说着,季惊鸿抬手间又放倒了几棵竹子。 “季公子——” 沈问愿眼里满是心疼,欲言又止。 季惊鸿掏掏耳朵。 “那么大声干嘛,我不聋。” 沈问愿挡在竹林前,瞥了一眼悄咪咪站的板正的裴云乐。 寸步不让。 “季公子,这是妻主送我的礼物,您如果对妻主对我的宠爱有异议,可以发泄在我身上,还请不要对无辜的植物下手。” “我怎么会对沈侍君有异议。这不是嘛,挽挽上次在皇宫看上了陛下的摇摇椅,陛下命我挑材料给挽挽也打造一个。 找了这么久,我只是看这竹子刚刚好,我刚回来不知道这是你的,不是针对你哦,沈侍君不要误会。 还是说,沈侍君不愿意贡献?” 思绪百转,沈问愿有些认命的闭了闭眼。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问愿自然不敢违背。” “那行,你来的正好,一起帮忙吧。” 季惊鸿捡起一枝在掌间转了转,折下一枚竹叶叼在嘴里,抱着肩膀看。 内心失笑:陛下的名头还挺好用的。既然都要找我算账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沈问愿看着竹子一棵棵倒地,扬起地上的灰尘像是砸进了他心里,每倒一棵,都是在他的心上划。 裴云乐看着势同水火的两人,悄咪咪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季公子,数量够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准备批量发售呢。” 季惊鸿溜溜达达的,收回异能。 “是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通通收回储物戒,地上马上空了一大块。 “走了,沈侍君。你收拾吧。” 沈问愿看着空了三分之一的竹林,觉得心里也空了一块。 看着掌心的木系异能催化出蔫蔫的小苗,收回手掌,轻轻抚摸地上竹茎的横截面。上面还残留着季惊鸿的精神力,凌厉的切口还泛着丝丝寒意。 妻主的礼物,不完整了。 他终究是没有守住。 在空缺凌乱的竹林里独自坐了好久。 傍晚,才有些落寞的回到别墅。 “阿愿,没想到你舍得,有心了,我很喜欢。” 沈问愿一脸懵,环视众人。 大厅里,放了一个竹子的摇椅在轻轻摇晃,沈问愿大概明白了。 有些诧异的看着季惊鸿。 在裴云乐目瞪口呆中,季惊鸿持续发挥。 “挽挽,沈侍君不愧是出身沈家,一听我要给挽挽做个摇椅,二话不说就让我砍竹子,说一定要给挽挽做一个最棒的摇椅,放在花园的泳池边,到时候挽挽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南挽对于摇椅还是挺意外的。 没想到季惊鸿这么有想法,居然知道她上辈子脑子里的想法。 沈问愿则有些迷茫。 内心惊涛骇浪:季惊鸿什么意思?早上砍我竹子,晚上就为我说话,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还是真的是陛下的旨意,他愿意把功劳让给我? 在他的疑虑中,季惊鸿收回目光:两辈子了,31年,短是短了点,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南挽越看越喜欢。 拿出光脑拍个照片。 想了想还是决定分享一下喜悦。 [陛下,看,我也有了,这回不用抢你的了。] 对面欢欢喜喜收到南挽消息的余时礼,下一秒就皱眉的扔下了文件。 彼时的皇宫花园。 余时忱看着情绪突变的哥哥有些不解,停下手里的活计询问。 “怎么了哥哥?” “你自己看吧。” 余时礼将光脑图片放大直接空中投影。 余时忱扔下手里的小木锤,优雅的弹了弹衣角的灰。 “没事吖,哥哥,挽挽在皇宫还没有,这个放皇宫就好了。” 边说着边蹲下继续打磨他的摇椅。 余时礼调了调温感系统。 “嗯嗯。你也休息一会吧,身体才刚好一点。” “我没事,哥哥,只是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但也差不多了,哥哥可以告诉挽挽。你也给她做了一个。” “小忱!” 余时忱笑了笑,额角的汗珠细细密密反射着阳光。原本少年的朝气在他身上却被病气消耗了不少。 “哥哥,我不需要在挽挽面前刷存在感。你需要。” 余时礼自问从没泄露过余时忱给挽挽准备的礼物,那挽挽那边又是怎么未卜先知的呢。 上一世,这一世,余时礼依旧热忱于,给自己的宝贝弟弟嫁个好归宿。虽然在预想上有了点差距,但是兄弟嫁一个妻主,在星际还是很常见的。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在南挽面前刷好感度,弟弟又愿意的机会,他不会轻易放过帮弟弟争取。 第115章 我成香饽饽了 他一定要搞明白。 私信季惊鸿。 [谁给挽挽做的摇椅啊] 收到消息的季惊鸿看看消息,看看南挽。 心想:陛下这就知道了?过于快了吧。陛下可从不问没缘由的问题,80%不是好事情。 [沈问愿] [?] [挽挽给他种了一片竹林,人家略表心意借花献佛,回馈一下挽挽] 季惊鸿:借的挽挽给他种的竹子,怎么不算借花献佛呢?不过又献回去了罢了。当时胡扯的砍竹子理由,我也没考虑有后续啊。 余时礼:又是沈家。 看着余时忱忙忙碌碌,余时礼无奈,让许管家将完工的摇椅,搬到他的摇椅旁边,给南挽拍了个照片。 [以后在皇宫也可以一起摇了] [?,你又弄了一个啊?不是说你那个独一无二嘛?] [嗯嗯,独一无二是因为那是小忱亲手做的,现在好事成双了] [忱亲王也给我做了一个?好厉害啊] [嗯嗯,挽挽什么时候再来皇宫,我们一起摇] [好吖好吖,正好感谢一下忱亲王] 南挽:余时忱?不是对我无感吗?怎么又突然做起摇椅了? 【统子,这个名字又出现了】 【宿主,我偷偷告诉你,他喜欢你】 【我当然知道,他上辈子好爱我的】 【这辈子也是,堵不堵】 【不堵,姐可是buff叠满的雌性,谁爱我都不奇怪】 系统摊手:系统难当啊,我剧透宿主也不信啊。 【宿主,有个小瓜,吃不吃】 【啥】 【其实那椅子,不是沈问愿自愿让砍的,是季惊鸿去发泄找的借口】 【还有这事,这男人之间的斗争,一点都不亚于女人,有意思】 【宿主,你的同理心呢,他们可是为了你争风吃醋,你居然一本正经的看戏】 【我这不正在演绎千年前的男性吗】 【宿主,满分10分的话,我只能给你8.4,因为你有1.6】 【md,这么爽的感觉,男人居然过了几千年,终于也是轮到我了,哈哈哈哈】 【宿主,你笑的太大声了】 “妻主,您喜欢就好,那竹林本就是您偏疼问愿才种的,如今能有些用处,自然是更有价值。季公子和小裴侍君功不可没。” “哦?还有乐乐的事?” 裴云乐在哥哥和南挽的双重威压下,弱弱的往角落里缩了缩。 怎么说都是得罪人,啊啊啊,不能说。 小晏管家:看来诸位都不简单啊。 大厅里的氛围,表面上都是和谐的,大家都是自圆其说,互相捧场。 深夜。 夜深人静,南挽已经睡下了。 沈问愿偷偷溜出了别墅,借着月色再次回到竹林,倒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季惊鸿会那么好心帮自己说话吗? 连裴云乐都在明哲保身,他是不是最近太高调了? “沈侍君。” “裴侍君,还没睡?” “抱歉,我弟弟一定又闯祸了,如果有对不住沈侍君的地方,还请海涵。” “裴侍君说的哪里话,哥哥和我说过,你是周叔叔的儿子,让我多关照你们,所以不用客气。我们的关系总归要比季家近。” “小乐他不懂事。” “没事,小孩子嘛,走错路跟错人很正常,何况他还没成年。” “我会说说他的。” “嗯,天凉了,回吧,裴侍君。” 小晏管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悄悄隐于夜色。 次日,沈问愿刚睡醒出门,就见到季惊鸿在他门口。 沈问愿差点以为他梦游了。 “季公子,怎么了,有事吗?” “有个小事。” “进来坐吧,请讲。” “沈侍君,我需要你帮我鉴定一下,这是尘珂矿的核心矿石吗?” 沈问愿接过,在光下仔细辨认。 “季公子,这是尘珂矿的中外围矿石,距离核心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啊,居然不是啊,我还等用呢。” 看着他的脸色,沈问愿恍然大悟:在这等着我呢。 合着昨天都是铺垫呗。 “季公子,你需要多少,我的嫁妆里有,可以送你点。” “真的吗?不多,一千克就够。” 沈问愿真想翻个白眼,这叫不多,我一共也就两千克。 笑容僵了僵。 “我待会让小晏管家给你送过去。” “谢了,沈侍君。如有冒犯请多担待。” “对了,送你个明年的机甲预售,两个名额,算是感谢。” 沈问愿长舒一口气。 季惊鸿的种种壮举惊人,却依旧可以得到殿下的宽容,足以见得他在殿下心中,举足轻重。 不算纯亏,终于送走了这位爷。 两天后。 [光脑提醒您,您有重要消息,点击查看详情] [帝国星矿研究所j所邀请您成为星矿分类顾问] 沈问愿:我成香饽饽了?一个两个最近都找我? [哥哥,星矿研究所邀请我去做分类顾问。] 南主君:[?] 沈问愿:[我也很纳闷,众所周知,我只是按照家族的要求嫁给南挽殿下,不上军校也不上进,怎么会邀请我去?] 南主君:[最近发生什么了吗?] 沈问愿:[没什么啊,要是有的话,只有殿下身边的季惊鸿带了份矿石让我帮忙鉴定一下——] 沈问愿:[我去,他阴我] 南主君:[……] 沈问愿:[那我去不去哥哥] 南主君:[哪所] 沈问愿:[j所] 南主君:[这个研究所表面上是新成立的,但是实际上已经运行几年了,实际控股人未知,沈家之前申请一直不予通过,怎么会突然接受了呢,对象还是你] 南主君:[季惊鸿或许只是个引子,你被算计了] 沈问愿:[他是陛下的人?] 南主君:[不好说] 沈问愿:[那我去试试水吗?哥哥,但是我去了的话,沈家关于我的实力就暴露了] 南主君:[具体安排你问问母亲] 沈问愿:[好的,哥哥] 此时某白得了星矿的季·洋洋得意·惊鸿,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人怀疑上了。 下午,沈问愿就收到了来自沈家的星际速递。 小晏管家检查确认无危险后,才交给沈问愿。 十多分钟后。 沈问愿捧着箱子又出来了。 “妻主,知道您选了星矿鉴赏课,我猜您可能会感兴趣,我让母亲从家族仓库里邮了些矿石给您。” 箱子打开,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五彩斑斓,格外耀眼。 “都是送给我的吗?” “是的,妻主,您也可以选择几个打造成首饰,交给问愿就好。” “哇塞,阿愿,你好棒,那你给我选几个弄吧。” “妻主对搭配的衣服有要求吗?” “你可以去我衣橱看看,你决定就好。” “好的,妻主。” “那我先给妻主弄一套粉色,红色的,绿色的,然后再去妻主衣橱看看,再配几套。” “行,辛苦阿愿了。” “阿愿的荣幸。” 皇宫。 余时礼看着j所的确认入职反馈,眼神耐人寻味。 这么好的诱饵,沈家怎么会拒绝呢。 季惊鸿真是开了个好头,好用。但是该算的账还是一点不能少。 站在浮岛边缘,眉眼漫上笑意。 满天的金霞映照精瘦挺拔的身姿。 思绪不再囚于理智的牢笼,长了翅膀漫上天际。 视线扫过崖底。 “如果挽挽在就好了。” 怀念的感觉漫延,余时礼又想起来那天的燥热和兴奋。 仿佛挽挽的小手,还轻轻的抚摸他的龙角,摸过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驮着挽挽在帝国随便飞呢。真是想想就兴奋到血液沸腾。 “挽挽——” 第116章 我们的秘密基地 “妻主,我就去j所报个到,结束就回来。” “嗯嗯。” 沈问愿终是选择听母亲的话,确认入职。 依依不舍的和南挽告别。 “妻主,我会想您的。” “好,我知道了,我也会想你的。” 沈问愿犹犹豫豫的,一步三回头。 南挽:像东北老父亲送独生闺女上学后的百般不放心。 南挽一想到这个想法,立马摇了摇头。 差辈了。 “拜拜~” 沈问愿泪眼朦胧,“拜拜妻主。” 季惊鸿在旁边假装咳嗽,实则掩唇偷笑:陛下真有效率,说给人弄走就弄走,偏偏还是人家拒绝不了的理由。 走了,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陛下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余时礼,可是挽挽的内定主君啊。 一个投机取巧甚至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人,是对主君的最大挑衅。 苏景黎那个药剂世家的都不敢这么干。他已经能想到诸位日后的报复了。 无论是谁的锅,最后都会被清算到沈问愿身上,有点同情他了。 两周的适应过后,南挽终于是越发习惯精英班的生活了。 原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同学,倒是有了无数次各个理由的邂逅。 “南少主,真巧啊,你也逛游乐园……” “南少主,原来您也对这朵花感兴趣……” …… 一开始南挽真的以为是巧合,巧合多了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不正常。 现在的南挽只会机械性的打招呼“是巧哈?”然后转身离开。 她差点就以为她身边有人泄露她行踪了。 “红红,走,今天我们去普通区逛逛,我就不信还能有人算到我去普通区。” “好吖,挽挽。” 季惊鸿一边回答,一边眼神示意小晏管家。 小晏管家收到信号立马开始工作,去清人。 这是季惊鸿交给他的新任务。 说是不要让不长眼的冲撞了南挽殿下,影响殿下心情从而影响身心健康。 其实在南晏一看来,就是这些日子往主人身上扑的雄性太多,季惊鸿吃醋罢了。 算啦,谁让这位地位不一般呢。于他来说,也是百利无一害,顶多麻烦点。 熟悉的区域,熟悉的人,一切都没有变,明明上一世走了五年的路,现在却觉得遥远。 相比于办公区的宽阔精致,普通区的紧凑有序更加贴近生活,南挽甚至有种时间的割裂感。 漫步于楼宇间,阔别已久的千米银杏路,秋季的金黄点点染尽碧绿,摇曳的扇子形状翩翩而舞。 “真清净,真好。” 时间在这里放慢了脚步,上一世的情绪在这里如洪流过境。 两人的记忆不自觉的与上一世重合。 他们曾经一次又一次走过这条路,也在彼此的人生路上携手并进。 季惊鸿站在南挽身侧,两人并肩,悄悄伸出手轻碰南挽的手指。 一次,两次,三次。 第三次时,南挽攥住了他一触而过的手。 十指紧握。 “挽挽。” “惊鸿。” 小晏管家远远的跟着,每次季惊鸿和主人在一起,旁人都是失焦的风景。 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名正言顺,谁又比谁幸运呢。 长到不见尽头的银杏路,脚边堆积的金灿灿银杏叶,两个人牵手,远远的看着,像是在走向时间的尽头。 “挽挽,你喜欢这里吗?” “挺喜欢的。” “我也喜欢,除了挽挽身边,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之前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带我未来的妻主看看这里。” 南挽看着他眉飞色舞的神色,竟然想时间就定格在他鲜活的模样。 季惊鸿的身影深陷眼眸,明明这一次我无意惹你,你却还是陷了进去。 【系统,人物情感也注定吗?】 【宿主,除了生死,重开与不重开的轨迹,并不重合】 【他上辈子太苦了,我想给他加点糖了】 “日后什么打算?” “好好陪挽挽上学啊,毕业后去帝国机甲制造总局深造一下。” 季惊鸿看着南挽的眼睛,想从她的眼里看到反对与驳回。 然而除了欣慰什么都没有。 季惊鸿:果然,挽挽想要的是有和她并肩而行能力的人,而不是只做一个合格的侍君。 连慵懒感最强的沈问愿都要去帝国星矿勘探总局上班了。 爱一个人,就要站在对方的前途里,他不能是落后的那一个。 所幸上辈子研究的机甲模型都还记得。 “挽挽,等我一下。” “好。” 看着季惊鸿匆忙的跑向另一边,南挽站在一棵古老的银杏树旁,看着风吹叶响。 不多时,季惊鸿轻轻拍了拍南挽的肩,然后迅速将手背在身后,笑意中藏着快溢出来的情绪,深情的看着南挽。 见到南挽转身,季惊鸿从后背露出藏起的右手。 手间赫然多了一束银杏叶编织的花束。底下用闪亮亮的银链捆住。 “挽挽,送给你。银为有你,三生有杏。” “噗嗤~” “你就去搞这个了?” “嗯嗯。” “好看,谢谢惊鸿。” 季惊鸿挑眉,又从背后伸出另一只手,一束典雅又漂亮的海棠花一下跃到了眼前。 “挽挽,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能博你一笑,是它的荣幸。” 抬手将右手聚拢的银杏花抛向空中,漫天的银杏叶随风而落,犹如灵动的蝴蝶,闪着光辉,金黄色的颜色载着少年永不落幕的心动。 【我就是个石头也该心动了】 【我本无意惹惊鸿,奈何惊鸿入我心。】 【宿主,快冲冲冲,我要看后续剧情——霸道惊鸿硬上弓】 接过海棠花,对他轻声耳语。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 “如今,你逃不掉了,我的小情人。” 灼热的气息浅浅划过季惊鸿的耳廓,像是一只充满诱惑的虫子,随着神经游走,带着无边的痒意。 许是秋风瑟瑟,吹淡了他耳边的红晕,只剩抒怀的笑意。 “挽挽,我最会偷情了~” “期待~” “但是,先说好,不能标记。” 季惊鸿:挽挽你知道晴天霹雳什么样吗?就我这样! 季惊鸿撇嘴。 “为什么?那样偷情就不完整了,我愿意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 “那好吧,听挽挽的。”剩下的就看我蛊惑挽挽的能力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格外轻快。周围都冒着粉红泡泡。 季惊鸿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最起码挽挽不会把他送出去了。 今天进步一小步,明天进步一小步,后天,大大后天说不定就能进步一大步,早晚到位。 偷偷私信南晏一。 [小晏管家,拍的怎么样,一定要给我的挽挽拍的绝世无敌超级美,给我拍的无与伦比的帅。] 小晏管家:纯多余,纯苦力,没人为我发声吗?啊喂? [几千张,多角度,包您满意] [靠谱,回去我就给你升级机甲] [那就先多谢季公子了,期待您早日变成季侍君] [哪壶不开提哪壶] 南晏一:得,歧义,马屁拍马腿上了。 “挽挽,我最喜欢这棵银杏树。”因为它有你上辈子的痕迹。 “确实不错,我也喜欢。”因为上辈子你喜欢他。 一如上一世。 南挽收起鲜花,从储物戒拿出一把小刻刀。 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在粗壮的枝干背面就划下了一个w和一个h。 (现实生活中请勿模仿) “南挽,季惊鸿。” “我们的秘密基地呦~” 季惊鸿抬手摸上新刻的痕迹,眼泪莫名的在眼里打转。 上一世,为了自己的死亡不给南挽的生活带来过大的影响,从他意识到命不久矣开始,趁着人多,他就刻意淡化出南挽的视线。 守着零星的相爱痕迹,无数次后悔曾经的自己,独自一遍又一遍抚摸他们在这里相爱的证据。 “我会永远记得这里,无论日月交替,山海相移。” “怎么办挽挽,我更爱你了~要贴贴~” “贴贴——” 两人紧紧相拥。 两颗热血的心,在这里交互。 '挽挽,若有岁月可回首,未来就让此刻的深情替我与你共白头。' 第117章 云苏愿意为您分忧 第二天。 南挽课上正昏昏欲睡呢。 [叮咚,光脑提醒您,顾小喵给您发来消息] [挽挽,可以邀请你听我的新歌吗?] [撤回] [挽挽,我给你写了首歌,你可以帮我听听嘛?] [撤回] [对方正在输入中……] 南挽:搞什么呢,来来回回的。 悄咪咪打了个问号,停在聊天框,等他发消息。 等了好几分钟,依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南挽无语,把问号发了出去。 [?] 对面扣扣搜搜发来几个字。 [挽挽?,好巧,你在线喔] 又没了下文。 南挽:我以为他给我写小作文呢,结果,输入半天,就这? 光脑对面的顾北棠,自己坐在餐桌旁,一边吃早饭一边自顾自的低头扣光脑。 想了好几种都觉得不满意。 发送,撤回。 发送,撤回。 他怕挽挽对他有误会,毕竟上一次说给她唱歌,结果和南星浅起了冲突,最后不欢而散。 看到挽挽发过来的问号,急的抓耳挠腮的。 顾主君悄么鸟探出头。 “妻主,棠棠在那鼓捣半天了,早餐都凉了,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你看棠棠皱眉的角度,和你一模一样,怪好看的。” “诶呀~妻主。” “为情所困呗,算了,不管他,我有个新点子,我们去实践一下。” 顾主君被拽走后,餐厅里只剩顾北棠自己。其他人都十分识趣的不来招惹这个小霸王。 [挽挽,我最近写了一首新歌,可以邀请你听听,给我些建议嘛?] [可以。] 顾北棠猛灌一大口牛奶,一蹦三尺高。 “耶斯,挽挽没有误会我。” [挽挽,我去哪里等你吖(づ ̄3 ̄)づ╭?~] [你在哪个星系。] [t星系。] [不近,我在帝国军校上学。] [那我去找你吧,正好去a-01逛逛,好久没好好逛过了,探探店。] [嗯,好。] 说到探店,南挽想起了白晚潇。 那个只习惯高奢定制的漂亮人鱼。 上次南挽带他去烧烤店的情形,他有些嫌弃又不能表现出来的表情,南挽每每想到,都想笑。 嘴角不自觉挂上笑意。 “南挽同学,笑的这么开心,应该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很深入,请您来说一下您的见解。” 老师提问的声音一下将南挽的思绪拉回课堂。 吓了她一跳。 “啊?这个……我能有什么见解?我认为这个方便面就应该拌92号混凝土……” 众人齐齐忍住憋笑。 池:[你做春梦了] 南:[梦里的你可比现在乖] 池:[那我有没有告诉你] [您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南:[彼此彼此吧] 池:[哼] 老师:妈妈耶,南挽殿下又不配合了,好难上。 “额——您请坐,我们继续看这个问题。” 点开白晚潇的聊天框,还停留在他上一次转账。 南:[最近有没有好吃的蓝星菜啊] 南挽耐心的等了2分钟,两分钟后没收到回话,就关闭了光脑。 不高兴。 光脑天天在手的人不回消息,一定是不想回。 [惊鸿,过来接我。] [来咯~] 南挽拉着听云逃出教室。 “红红,你好快诶。” “我就在隔壁那栋楼上课。” “啊,你在上课啊,那你回去吧。” “不要,破课哪有挽挽重要,再说了,他讲的我都会。” “我饿了。” “挽挽,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哪里吃?” “不到,听说学校里有小吃街,我们去溜溜?” 季惊鸿悄悄侧身给听云使个眼色。 “谁告诉的?” 听云摇头。 季惊鸿收回目光。 “挽挽,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去小吃街,我有多惨。呜呜,挽挽,你不爱我了——” “停,打住。你回去吧,我自己去,这样就没事了。” 季惊鸿直接满头问号。 “挽挽,那个,我就爱吃点小吃街的,你带我一起去呗。” “不怕挨揍了?” “本来也不怕,怕你难受。” “我没事,你信我。听云你回去,别跟着我,目标太大。” 听云结结巴巴:“主人,我——” “乖哈,回去帮我拖住小晏管家,他知道又该说我了。” “……” 南挽和季惊鸿一溜烟就没影了。 听云有些认命,往回走还是跟上去。怎么走都逃不过挨罚是指定的了。 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小吃街在普通区,南挽和季惊鸿绕了一大圈,避开人流,才终于绕道到小吃街。 空气中都飘着香味。 人来人往的,南挽今天出门还心血来潮搞了个别致的水母头,略微浮夸的妆容,21世纪小混混打扮,这张脸混在人群里,不算突出。 俩人边走边唠正吃的开心着呢。 迎面走来几位雌性,看穿着应该是普通大学生。 其中一位路过南挽时,侧脸和南挽耳语。 “同学,有人尾随你,注意安全。” 南挽先是惊讶了一下,转身却什么都没看见。 那位雌性又说了一句。 “跟你好几条街了,需要叫安保科吗?”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好,谢谢你们。” “没事呀,你别被bt骚扰就好。” “嗯嗯,我会注意的。” 南挽冲季惊鸿使个眼色,季惊鸿表情严肃中又带着好笑。 “挽挽,你猜是听云还是听风?” “听风。” “那我猜听云。” 俩人对视一眼,街尾转角迅速藏起身形。 无声的口型说着“那么,就来揭晓答案~” 来人十分警惕,走路无声,隐匿功夫非常好。 季惊鸿抓住他一瞬间的慌张,来人就被季惊鸿骑在身下。 对着身下的人吹了个口哨。 “呦,你这身手还是差点意思。” “季公子。” 被压在地面上的人无奈开口。 南挽从阴影处走出。 季惊鸿掰出他的脸对着南挽。 “挽挽,是听云哦~” 说完拍拍衣服站到南挽旁边。 听云顺势跪地请罪。 “主人——” 南挽蹲下挑起听云的下巴,神采飞扬,语调调侃,带着她独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庞。 “公然违背我的命令,听云,你很勇啊~还让我赌输了,你说,你该怎么赔我啊?” 听云有些紧张,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主人。 半分认真,半分调戏? 季惊鸿抱着胳膊死死的看着他,穿透的视线犹如刀悬颈侧。 他别无选择。 一个头磕在地上。 “主人,是听云无视主人命令,执意跟随,请您责罚。” “无趣~” 转身,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的如同暴雨倾盆开端的雨点,一点点远离听云的视线。 回到别墅。 裴云苏敏锐的发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 连和南挽的问安,南挽都是浅浅的点头回应。 异常沉寂的氛围。 小晏管家把听云好一顿审问,连同季惊鸿都被请去谈话。 最后还是裴云苏顶着风险敲响了南挽的房门。 “妻主,我可以进来吗?” “进。” 房间内没开灯,有些暗。 “妻主,苏苏陪您好不好~” 裴云苏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推向南挽。 “妻主,苏苏搜集了很多好玩的,您陪苏苏玩玩呗~” ——删—— “谢谢你,苏苏——” “我的荣幸,妻主。云苏愿意为您分忧。” 一地狼藉,一夜尽兴。 第118章 搞出人命了 睡饱了的南挽,看着身上红痕纵横交错的裴云苏,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手,曾经的玉白,变为了粉红,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系统,我这几天怎么情绪波动这么大?】 【宿主,雌性嘛,一个月总有几天情绪不稳定,这是正常现象。】 【?星际雌性不是没有经期了吗?】 【对啊,由于经期雌性虚弱易伤,所以基因编辑改造了雌性和雄性身体,保留了雌性伟大的提供卵子的繁育能力,不再需要经期,不再需要九死一生的孕期,转而怀孕这件辛苦事转移到了更适合的雄性身上。】 【那为什么经期的烦躁易怒还在我身上?】 【系统查询中……】 【宿主,查出来了查出来了,你要不要听下】 【说吧】 【裴云苏怀孕了】 【???,什么玩意?】 原本南挽慵懒的伸懒腰,震惊的一下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你再说一遍?我搞出人命了?】 【经过系统查询是这样的。】 南挽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裴云苏,睡不安稳的眉头轻皱。 心里是大大的疑惑。 【系统,你会不会搞错了。我还没见过雄性怀孕呢】 【宿主,上辈子你不就知道,星际除了雄性的基因自己克隆培养舱孵育孩子,就只剩雄性自己怀孕啦】 【不是,我?他?有孩子了?】 【那咋啦,宿主,你上辈子都没体验过,这辈子体验的全一点,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啊啊啊,为什么啊】 【系统不知道哦~】 【不是,那为什么我情绪暴躁】 【因为他肚子里的孩子和你血脉相连啊,他的情绪这个阶段会产生持续性巨大波动,会影响到你】 南挽悄咪咪的掀开被子一角。 伸出手摸摸他的腰腹。 好像是比前段时间胖了点,腹肌都不明显了。 “嗯~” 裴云苏睁开眼睛就看见南挽掀开被子看着他的身子发呆,一脸凝重的表情。 心里惊惧了一下。 是我的身体太丑了吗? “妻主——” “啊?!苏苏,你醒了?” 南挽匆忙给他掩好被子。 看在裴云苏眼里,就是南挽一下都不愿意看他。 裴云苏拖着略微疲惫的身体,勉强起身。 “妻主,如果您想——苏苏可以的。” 南挽内心骂骂咧咧:那我挺不是人哈。 “疼吗?” 裴云苏摇头。 “苏苏很期待。” “你还是别期待了。” 裴云苏的表情一整个一秒钟裂开。又带上他那副生活所有的苦我都能咽下的感觉。 下一秒就要碎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样,我心疼。” 南挽:呸,什么破嘴,说话全是歧义。 下一秒,系统又带着他那矫揉造作的夹子音闪亮登场。 【宿主~你这样~我心疼~】 【咦~】 裴云苏下一秒小眼神就亮了。 “乖。” 这个时候,特别像一个听话的小笨狗。 [来我房间] 收到消息的南晏一立刻上楼。 “主人,您叫我。” “进来。” 南晏一脑子再快也搞不清楚状况。 所幸下一刻南挽开口了。 “带苏苏去医疗舱检查一下。玩过了。” “是。裴侍君,您请。” 这回轮到裴云苏蒙了。 无辜的眼神询问南挽。 看在南挽眼里,就是一个委屈包,她好像那个不负责任的甩手掌柜。 “那我陪你去,走吧。” 裴云苏和南晏一两人齐刷刷的震惊。 隔壁的医疗舱,裴云苏不安的躺在里面。 与第一次截然不同的感受,这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南晏一专心的看着医疗舱的身体检测数据报告。 一目十行。 下一瞬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已怀孕] 明晃晃的三个大字。 立即转头看向南挽。眼里全是询问。 南挽微不可察的点头。 南晏一觉得,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世家都重嫡系,尤其是嫡系的嫡系,一般都是主君的,无一意外。 而少主的第一个孩子却在一个侍君的肚子里,这是他天大的失误啊。 不出意外少主的主君是余家陛下,陛下,余家,会容得下这个孩子的存在吗?就连主家…… 怎么想,自己都离死不远了。 南晏一脑子简直天人交战。 直到对视上南挽的目光,像是忽然看到了重点,这一切都得看少主的意思啊。 南挽面无表情,只是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南晏一:看来这一位,才是真正的手段了得啊。 接通自己的光脑,火速更改裴云苏的身体数据结果。 小心翼翼的将裴云苏扶出来。 “裴侍君,没什么大问题。” 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看向南挽。看到南挽皱眉,南晏一试探性的改了口。 “但是身体上的小毛病需要重视,您之前落下的暗疾很多,尤其需要好好调理。恐以后影响主人血脉,您务必要配合。” 裴云苏:这就是殿下的宠爱吗?以前无人在意的东西,如今都要小心留意了。 木讷的点头。 “好。” 最近确实总觉得休息不过来,是他退步了?还是真的身体不如以前抗造了。 一切如常。 “小晏管家,今天早餐谁做的?” “是我,主人。” “味道不错,想换换口味,最近都你做吧。” “是。” 裴云苏有一点点落寞:我真的退步了吗?连做饭都不需要我了。 正发呆呐,南挽就点到了他名。 “苏苏,我最近下午容易饿,你继续烤你的小饼干吧。” “好。” 南挽:孕夫都这么敏感吗? 今天没课,南挽在房间里溜溜达达。看哪都觉得对于裴云苏来说,都不安全。 厨房里,小晏管家忙忙碌碌。 “做什么呢?” “安胎药剂。” “不,它叫避孕药剂。” “明白,主人。” “送完来我房间。” 南挽回到房间,等小晏管家的反馈。 季惊鸿敏锐的神经告诉他,今天早上不同寻常。 “小晏管家,拿的什么啊?” “季公子,是裴侍君的避孕药剂。” “每次都送吗?” “是的,季公子,主人并未说要给裴侍君留有子嗣。” “嗯,小晏管家辛苦了。” “应该的。” 裴云苏卧室。 “裴侍君,避孕药剂。” “好。” 裴云苏一饮而尽。 “您上一次喝是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吧,有些忘了。” “小晏管家,其实您不必如此麻烦。我注射过绝嗣药剂,其实喝与不喝,我都不会有殿下的孩子。” 小晏管家怔愣一秒。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绝嗣药剂?怎么可能?那孩子怎么来的? 医疗舱每月检修,不会出现出错的这种重大纰漏。 食指和中指探上他的脉搏。 “冒昧问一下,是谁在什么时间给您注射的?” 裴云苏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不愿意回忆起那一天。 许久,像是放弃了心理挣扎。 “季惊鸿。” “好的,我知道了。您最近身体状况堪忧,好好休息才能更好的侍候主人,有问题您随时跟我讲。” “好,辛苦您走一趟了。” “不辛苦,那您好好休息,我去向主人汇报。” “好,您慢走。” 第119章 白月光染泥 在南挽喝到第三杯茶的时候,南晏一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喝了吗?” “喝了。” “那就好,以后他不侍寝时候,安胎药剂当营养剂直接注射吧,别喝了,怪麻烦的。” “好。” “他身体怎么样?” “主人,裴侍君确实有些小毛病,但总体来说对孩子影响不大。只要小心注意日常,不会有问题。” “嗯。” 南晏一脑子里都是惊天大瓜,想来想去,还是坦白吧,他有点消化不了。 “主人——” “小晏管家,我记得避孕药剂这件事是你负责吧?嗯?关于裴云苏你怎么解释?” 南晏一立马跪地请罪。 “主人,裴侍君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失职,连这么大事都未能及时察觉,求您责罚。” “罢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想以后吧。” “这样,你出去通知其他人,以后每月都体检一次。结果你自己留着,有问题再告诉我。” “好的,主人。” “包括你。” “是。” “裴云苏我就交给你了,务必不能有事。还有,孩子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是。” 小晏管家心里了然,以后避孕药剂他会看的死死的。 南挽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她要捋一捋这件事。 小晏管家纹丝未动。 “还有事?” “主人,我刚刚去看裴侍君,他说——” “他说他被季公子注射过绝嗣药剂。” 南挽手中的茶杯一松,昂贵的杯具碎裂一地。 “你说什么?” “裴侍君亲口所说,季惊鸿季公子给裴侍君注射过绝嗣药剂,在您标记他的第二天。 裴侍君信以为真,所以后续避孕药剂裴侍君觉得喝与不喝并无区别,才有了如今的——孩子。”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南晏一识趣退下。 窗外空中花园的鲜花正艳,暖洋洋的。室内却凉嗖嗖的。 “季惊鸿——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裴云苏也太老实了。” 【系统,我本来想和季惊鸿好好谈个恋爱的,你觉得我可笑吗?】 【宿主】 【我一直觉得我上辈子亏欠他,原来白月光的魅力就在于,他本人来了也比不上我记忆里的他】 【宿主,忘记一个人最先忘记的是缺点,而记住一个人最先记得的,是你的期待和臆想】 无声低叹。 她和季惊鸿之间,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有了裂纹。 不复往常。 糟心。 这和刚领完结婚证后发现被骗婚了有什么区别。 不过,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忘不掉的。 南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光脑个人账户收款提示音震醒的。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 [白晚潇向您转账星币,向您赔罪]+4 一连给她发了好几十条消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 南挽昨天关闭后就没打开过。 点开对话框,他的消息迫不及待的冒了出来。 [挽挽殿下,我刚才在开会,没看到消息,很抱歉没有及时回复你] [挽挽殿下,最近我在主星东区开了一家古蓝星餐厅,刚刚装修结束,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一起去尝尝吗?] [挽挽,你在忙吗?] [挽挽,我可以解释的] …… 从几分钟一条,到几分钟好多条。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带着主人焦急的情绪快速增长。 最后是清一色的大额转账。 “就知道用钱砸我,还好我吃这一套。” [知道了] 对面见到南挽回复,立刻蹦出来一个视频通话。 “挽挽殿下,日安。” “我觉得我有必要当面向您解释一下,当时在开关于收购部分餐饮品牌的例会,没有留意光脑消息,这才导致了和您的消息有三十多分钟的时间差。不是不回您消息。” “我知道了,你不用刻意解释。毕竟白少主日理万机。” “不会有下次了。” “好。” “挽挽?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还行,刚睡醒。” 对面的白晚潇皱起精致的眉毛。 “这个时间,午睡是不是早了点,会不会头疼啊。” “不知道,我现在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没睡醒。” “挽挽,我怎么觉得你是睡多了,苏醒一下,一会该吃午餐了。” “嗯——” 光脑画面里,南挽将头扎进被子里。 口中呢喃“好了,挂了吧。” 白晚潇安静的看着南挽,焦虑的情绪烟消云散。 直到季惊鸿进来叫南挽吃午餐。 “呦,白哥,偷窥呢?” 白晚潇白眼,眼神充满鄙夷。 “别把你那一套用我身上。” “ok啊,白哥。我要叫挽挽吃饭去了,再见了,您嘞。” 关闭南挽的光脑。 “挽挽,吃午饭啦。” “嗯——” 往后的一连几天,南挽都要裴云苏陪着。 裴云乐乐的跟什么似的。 “哥哥,你终于苦尽甘来了,呜呜。” “小乐。” 裴云乐似乎察觉到了哥哥想说什么。 “哥哥,属于你的,就是你的,我不去。哥哥,你凶我我也不去。” “你呀。” 裴云乐一把将哥哥推进南挽卧室,转身就跑了。 拐角处,南挽轻笑出声。 【宿主,明明人家是亲兄弟,你干嘛偏心】 【他太小了,显得我很不是人】 【没事啊,他们也不是人,是兽】 【以后吧】 “苏苏,伤好了吗?” “好了,妻主。苏苏可以!” “睡觉!” “妻主——” “不必变成兽形,我想抱着你。” “好。” 裴云苏激动的无以言表:这是不是证明,我走进了殿下的心里呢? “妻主,有您真好。” 南挽揉揉他的头发。 “这才哪到哪。”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搭上他的小腹,相拥而眠。 这几天给季惊鸿搞的心里乱糟糟的。 总觉得挽挽在有意无意躲他。 说一如既往吧,好像隔了层纱。 说改变吧,倒是什么也没有。 说不上来的才是最慌的。 大厅里。 季惊鸿和裴云苏四目相对。 “季兄,您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季惊鸿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他看。 “裴侍君最近侍候的开心吗?” 裴云苏:!!这是点我呢! “季兄,殿下只是一时兴起,殿下的决定云苏无权干涉。” “没事,随便问问。” 季惊鸿:不是他?那谁说我坏话了?别让我知道是谁! 晚饭的餐桌上其乐融融。 季惊鸿挣扎好久,最后有些无奈的开口。 “挽挽,学校有个机甲项目,我需要和大家一起研学,要离开一段时间。” “好。” 季惊鸿有那么一丝失望。 挽挽答应的如此干脆,一点都没挽留他。 关于季惊鸿,南挽想了很多。 这种落差感不是一时半会能填平的,她从没想过,季惊鸿会如此冲动,冲动到拿一个人的生育权力开玩笑。而且裴云苏,她不是完全没感觉。 在裴云苏不告到她面前前,她不会处置季惊鸿。更何况,他的绝嗣药剂没成功不是吗? 是故意吓他的留手了,还是买到假冒伪劣产品了就不得而知了。 苏景黎不知道有没有参与,仔细一想,那时候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 而他们之间,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东西,确实该分开一段时间。 【去魅了,宿主】 【嗯】 第120章 两个小倔驴 帝国军校机甲系的毕业实习,可以选择外聘去各个大厂做研究员,也可以参与学校准备的研学项目。 两者没有太大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前者学到的东西更多。 季惊鸿选择了后者,后者回到学校的几率更大。 好巧不巧的,今年学校安排的研学项目一个接着一个,当他提出暂时不能回来的时候,南挽竟也没有不高兴的同意了。 也许只有她们之间的距离足够远,那股模糊的想念,才能冲淡他们之间的嫌隙。 回复完消息的南挽,看着小榻上的裴云苏和裴云乐,竟觉得时光就这样挺好。 “哥哥,你最近就是胖了,你看你肚子上都有肉了。你之前最注重身材管理的。” “好像是有点。” 南挽闭目养神的插话。 “以前就是太瘦了,现在这样正好。” “妻主不嫌弃就好。” 或许是南挽最近身边没有其他人,两兄弟最近都开朗了不少。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那乐乐也吃的胖一点。” 南挽看着两兄弟偷笑:“你有这觉悟就好。” “叩叩。” 一道敲门声骤然响起。 小晏管家起身开门。 “顾公子,您请进。” “挽挽,我来啦!” 顾北棠兴奋的走进去。悄咪咪环视一圈,季惊鸿依然不在,这次他去苏景黎那进修过,同样的场面绝对不会输了。 当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来之前就向陛下详细打听过了,季惊鸿出去研学去了,根本不在。 属于他顾北棠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演练了八百遍的话到嘴边就差点露馅。 “挽挽,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 “嗯——可能喜欢的甜点。” 南挽在摇椅上回头。 “棠棠来啦~” 顾北棠将东西塞给小晏管家,就直奔南挽所在的区域,一楼大厅旁的休闲室。 “挽挽,我喜欢这个称呼。”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这还有顾顾,北北……” “我就喜欢这个,挽挽殿下多叫,爱听。” 他今日一身白衣,端庄中带着独属于他的俏皮。 这些天,他大概摸清了南挽最喜欢的他的样子。 喜欢一个人投其所好总是事半功倍的。 “怎么上午来了?” “写了首新歌,等不及下午了。” “我们顾大明星今天有什么要和我探讨的?” “诶呀~其他人乱称呼的,挽挽怎么还当真呢?” “主星习惯吗?” “嗯嗯,挺好的,尤其是还能和挽挽讨论音乐。”简直好的不得了。 说着拿出手稿递给南挽。 “这是我新写的一首歌,挽挽看看。” “其实我在音乐方面没什么造诣。” “挽挽,你太谦虚了,每次和你讨论音乐,我都觉得我升华了。” 说着顾北棠还幸福的眯眯眼。 南挽内心和系统蛐蛐【他恋爱脑啊】 【感觉是】 【那也太好骗了】 【骗,宿主。】 以往前几天他都是和南挽约的下午,只有他和南挽,再加上可以算得上并不存在的听风他们几个。 今天倒是多了两个。 这就是传说中最近被挽挽专宠的裴家兄弟? 说不上讨厌,但也不喜欢。 只是安静的在旁边看书。 “棠棠,我看你之前都是甜歌,为什么转型了?” 顾北棠眨眨眼。 来了来了,等好几天了,终于来了。 “因为我爱而不得啊!挽挽,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自你成年礼我们相遇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我老婆。我就该是你的人。 我喜欢你,南挽殿下。我可以做你兽夫吗?” 南挽:? 其他人猛然抬头:? “啊?!” 南挽有点被他的操作搞蒙了,不是说的歌曲转型吗?怎么就到结婚了? 顾北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等待她的下文。 结果南挽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内心os:完了,用力过头了?不应该啊。 “你先好好搞事业吧。” “噢,那好吧。我不会放弃的,挽挽殿下。” 南挽:你不要过来啊,我搂不住的。 【宿主,你在挣扎什么,接受就好了呗,上辈子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 【上辈子那是执念,这辈子对明星释怀了,我希望他过得幸福】 【反正你不收也有其他人】 【……】 系统悄悄吐槽:人与人的相遇相知相爱,哪里是一场不出门就能躲掉的雨啊。 场面越发尴尬,各自低头假装各忙各的。 “挽挽,你觉得我这句词写的怎么样,这个八拍要不要改一改?我觉得这首歌用钢琴配乐不如小提琴表达好,挽挽你怎么看?” “我觉得——” 南挽:死脑子,快想啊,我真没有音乐细胞啊。上辈子全是借鉴啊,这么多年了,早忘没了。 要不尿遁吧。 [光脑提醒您,余时礼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 南挽:好人啊,太及时了。 “我去接个电话,你先研究。” 说完就着急忙慌的走到隔壁的大厅。 “哈喽啊,陛下。” “挽挽今天这么高兴?” “怎么,陛下渴望看见我哭嘛?还有这种爱好?” 余时礼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到嘴边的场面话还是脱口而出。 “怎么会?我是最希望挽挽天天开心的人。” “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有点想你了,想看看你。” “那你可得好好看看。” “为什么?” “因为每一秒的我都是限定款啊。” “好~”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南挽很快将尴尬事抛到脑后。 “咳,殿下,出事了——” 南晏一打断了南挽和余时礼的闲聊。 “我去看看,陛下,有时间聊。” “挽挽再见。” 再次回到休息室的时候。 场面十分壮观。 书籍凌乱,听风拉着裴云乐,听云拉着顾北棠,听晚护着裴云苏。 两波人都气势汹汹,怒目而视。 南挽:怎么感觉像是打起来了?我才出去一会而已啊喂。 “怎么了?” 顾北棠哇一下就哭出来了。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 “挽挽,他俩欺负我,呜呜呜——” 如果没有听风死死的把着他,他早就扑向南挽了。 裴云乐:我哭不哭啊,他怎么上来就哭?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 南挽迷之微笑。 裴云苏无奈,推开听晚,从后方走出来。 “妻主,是云苏的错。” “展开讲。” “小乐要出去,踢到了顾公子的乐器,顾公子要求小乐给他的乐器道歉。小乐只给顾公子道歉了,拒绝给他的乐器道歉。然后就——” 南挽低头看见了顾北棠那把倒在地上断了弦的小提琴。 顾北棠一向爱乐器如命。 “踢到了,怎么会断?” 顾北棠:“他用力了。” 裴云乐:“我没有。” 顾北棠:“他就是故意的,不想让我在这。” 裴云乐:“明明是你强词夺理,是你自己没放好。” 顾北棠:“我会拿要送出去的礼物开玩笑吗?” 裴云乐:“我就会吗?” 两个小倔驴互不相让。 又要骂起来的趋势。 顾北棠:小东西,敢走我的路子,哥让你看看什么叫领域天花板。 眼圈红红的顾北棠楚楚可怜。 “挽挽,裴侍君故意损坏我的乐器,分明是恃宠而骄,这是我要送给挽挽的乐器,呜呜呜,他毁了我的心意,毁了挽挽的礼物,不该给我的乐器道歉吗?” 裴云乐:“殿下,我不是故意踢到的,我都给顾公子道歉了,心意再大不也只是个物件吗?为什么要我给乐器道歉?顾公子故意的。” “物件怎么了,那也是有灵魂的。裴侍君几句话就想撇清关系吗?呜呜,挽挽,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对我,我的宝贝乐器啊——” 你一句我一句的,听的人头大。 猫和狗真是天生不对付。 第121章 我要向全世界宣布 裴云苏无奈极了。 他不知道怎么解决,但是他会让步。 上次的南星浅和顾北棠起冲突的事件,他就看出来了,殿下对顾北棠与他们都不同,更多的是欣赏。 又是在南挽的别墅,所以谁让步一目了然。 “妻主,归根结底是乐乐的错,我代他向顾公子道歉。” 南挽一把拉过裴云苏,这才发现,裴云苏脸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怎么弄的?” “我没事,妻主。”说着又把那一侧脸侧过去。 “你跟我的侍君有仇吗?怎么每次都——” 顾北棠紧张的扣手手。 “不是的,挽挽。我可以解释的,是不小心打的。” “行了,你俩给我过来。” 南挽将三个人围一个圈。 “裴云乐,给顾北棠道歉。” 小倔狗愤愤不平的吐出“对不起。” “顾北棠,给裴云苏道歉。” “对不起。” 声音细小快如闪电。 裴云苏:“顾公子,我不介意的。” 顾北棠:“切~” 世界总算安静了。 “苏苏,过来,我看看你的脸。” 捧着裴云苏的脸仔细端详。 有些红肿。 裴云乐在一旁冲顾北棠吐舌头。 仿佛再说“略略略,殿下最在意的还是我哥哥,不是你。” 顾北棠要气死了,在挽挽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要是让挽挽觉得他还没进门就善妒,他还怎么进门。 柔柔弱弱的开口。 “小裴侍君,您不必向我炫耀的,我看的见。挽挽喜欢谁是她的自由,我不强求的。” 裴云乐有些傻眼,迎着南挽看过来的目光,立马乖乖站好。 “殿下——” 南挽叹气。 又来? 这三个玩意,以后绝对不能碰一起。 “棠棠,你先回去吧,改天我给你买一把新的小提琴。” “真的吗?可是分明是我想送你的,结果它坏了……” “没关系,心意我收到了,回去放松下心情。” “好。挽挽再见。” 回去的顾北棠躺在床上,复盘今天上午的发挥,怎么想都觉得发挥的不尽如人意。 顾:[黎哥,你在哪?] 苏:[?] 苏:[实验室] 顾:[大哥,我觉得我今天吵架没发挥好] 苏:[所以?] 顾:[大哥,你再教教我] 苏:[朽木不可雕也] 顾:[大哥,我觉得我还能拯救一下] 苏:[和谁?] 顾:[裴云乐] 下一秒苏景黎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进来。 “你再说一遍,和谁吵架了?” “裴云乐啊,那只讨人厌的小疯狗,他哥哥也讨厌。 巴拉巴拉(事情经过)……” 对面苏景黎的音量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顾!北!棠!” “诶,大哥,我在。” “在个头,你不会以为我要夸你吧。我教你那些是让你用到挽挽身边去的吗?背地里随你怎么闹,你还有脸说,让挽挽给你解决的?” 这回轮到苏景黎要气炸了。 什么糟心玩意,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顾北棠觉得,苏景黎要跳出屏幕吃了他。心虚的不敢抬头。 “那,那怎么办,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当时他激我,我就……” “去给挽挽道歉!你以后再这样,别怪我不让你进挽棠居的门。” “那猫和狗本来就不对付嘛。” “你还有理了?那你猜狐狸会不会吃猫啊?” “啊?!!我错了,黎哥,改。” “无足轻重的小狗罢了,好歹你也活了两辈子,跟还没断奶似的,缺少社会的毒打。滚蛋,本来做实验就烦。” “好嘞,哥。” 挂断电话的苏景黎立马给南挽打了一个,响了一会才被接听。 “挽挽,好想你啊~在忙吗?” “啊,没啥大事,刚才小猫小狗打架了,拉架着。” “挽挽,他们要是不乖,就把他们都丢出去。” “然后呢?” “然后抱狐狸,狐狸最乖了,不会给挽挽惹麻烦。” “苏景黎,你知道你顶着你这张斯文败类的脸一本正经撒娇,有多可爱嘛?” “哈哈哈~” “这回有开心点了吗?挽挽。” “有,谢谢我的小狐狸~给你比个心吧。” 穿着白大褂的苏景黎也卖萌的比了个心。 给实验室路过的其他实验员震惊的一脸懵逼。他们那个不近人情一言不合就会被怼到怀疑人生的苏药剂师,在比心? 简直比挨骂还惊悚。 “挽挽,我过几天才能回去。” 对面停顿了几秒。 “不急,我去看你也是一样的。” 一见到南挽就满脑子粉红泡泡的苏景黎,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反而一脸高兴。 “好吖。” 挂断电话后。 南挽觉得世界终于安静了。 这都什么事啊。 兽形的裴云乐颠颠的一步一挪,挪到南挽的小榻边,靠着南挽的脚边趴下。 “殿下,对不起,上午是我的错。” “没关系的,乐乐。” 南挽起身揉揉它柔软的毛发。 趴下的委屈小狗揣手手,摇着尾巴撅着腚后退两步,从怀里推出几个小玩具,还用鼻尖点了点。 “殿下,送给你,原谅乐乐。” “这都是乐乐喜欢的嘛?” 小灰狗点头。 “好,我收下了。” 将小狗抱到怀里。 树影摇曳,岁月静好。 傍晚,回去的顾北棠去而复返。 南挽大概猜到他来干嘛了。 “挽挽,上午的事,抱歉。” 十分利落的鞠躬道歉,捧出一个小盒子。 “希望挽挽能接受我的道歉礼。” “好,歉意我收下了,就不留你了。” 顾北棠有些失落。 “挽挽打开看看。” 解开丝带,打开礼盒,一个迷你的小布偶猫咪静静的躺在盒子中央。 “挽挽,按我的兽形做的,嘿嘿。” “好看。” 顾北棠一抹红晕爬上耳畔。 怎么不算夸我呢。 “那我走了,经纪人在催我了,下次见,挽挽。” “下次见。” 南挽将小猫咪摆件连同裴云乐的玩具,一齐放在沙发旁的透明储物柜里。 十分满意的欣赏了一下。 “我怎么觉得顾北棠的味道还在呢?” “殿下,因为摆件用了他自己的毛发啊。” 南挽又凑近闻了闻。 “果然狗鼻子最灵。” 浅浅淡淡的。 此时的顾北棠乐颠颠的和经纪人回k星系。 满脸笑意“挽挽原谅我了,我人不在,就让小小的另一个我先陪着挽挽吧~” 经纪人:“祖宗,你可消停点吧。再被狗仔拍到,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那咋了,我喜欢位挽挽,我就要向全世界宣布。” 经纪人两眼一抹黑。 这位天真的少爷都出道几年了,还如此小孩子心性。 “诶呀,杨姐姐~” “都说了,工作时候称职务。” “哦~” “杨姐,那把小提琴你再给我定一把,上一把没送成,坏了。” “你说什么?坏了?祖宗,你知道那一把多贵吗?排半年的订单,你爷爷给你加急,都干成孙子了。” 顾北棠小腿一翘,翻了个白眼。 “我可是爷爷最爱的小孙子~” “行吧,我会和他申请。” “还要申请啊,好慢啊。” “不然你以为呢,您多少要求自己心里没数了?” 顾北棠脑袋转向窗外,“我才没有~” 第122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月乱七八糟的日子终于过去了。终于放假了。 南挽将假期都休一块,放一周。带着他们回到了挽棠居。 躺在熟悉的大床上,南挽觉得心情都变好了。 “殿下,亲王殿下听说您回来了,正在往回赶,请您稍等。” “好的,布管家。” 话音刚落,光脑的视频通话就响起来了。 “小挽。” “父亲。” “我还有4分钟到家,厨房里有我吩咐布管家给你做的你爱吃的小零食,先吃点。” “好的,父亲。” “稍后见,小挽。” “稍后见。” 4分钟,跟一眨眼是的。 古斯特亲王火急火燎的赶回府邸,进门见到南挽开门见山。 “小挽,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不开心啊?感觉你怎么瘦了?他们没照顾好你吗?苏景黎他们都没陪你回来?” 问了一连串,南挽都不知道回哪个好。 “也太不像话了,你身边怎么能只留两个人呢?季惊鸿那小子平时不都恨不得粘你身上吗?他也不在?” 小晏管家开口解释。 “殿下,苏侧君在帝国药剂科研所,沈侍君去了帝国星矿j所,季公子去了毕业研学。” 古斯特亲王又变回庄重的老父亲形象。 “赚钱养家也无可厚非。我记得还有一个呢?南什么来着?” “殿下,是南星浅,他上个月综合考核不合格,被勒令在主家学规矩。” “那你告诉主家,他既然不合格就不用回来了。” “是。” 古斯特亲王对主家都有点意见了,送来的都什么人啊,一个季惊鸿就够让人闹心的了,怎么还有个不合格的。按照家主的作风,不可能啊,被钻空子了? 算了,哪有时间考虑这些没有用的。当务之急是给小挽再多找几个兽夫,省的都没人好好照顾小挽,害他这个老父亲操心。 古斯特亲王思索间,已经决定好要给南挽物色新的兽夫人选了。 南挽那边愣是没插上一句嘴。 “父亲,没事,这样就挺好的,我也想多陪陪苏苏他们。” 小晏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可不是得好好陪陪嘛,还有一位珍贵着呢。 终于告一段落,南挽第二天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南南,出来聚餐啊。] 迷了摸了的就看到了光脑上聚餐两个字。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哪里炫饭?]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吃货,认真干饭。] [行。] [晚上6点啊。] [行。] 那边收到消息的林安安还有点懵,南南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转头对身后的一众雄性说:“南南说她来。” 班级聚餐还怕她不来,一群雄性特意花了大价钱请林安安来当说客。 众位雄性都觉得这几十万星币花的真值。 雄性一:“林小姐,晚上您也一定要来啊。” 林安安看着进账的星币乐得不行,零花钱又多了,能给李泽言买新礼物了。 “行,南南都来,我肯定来,你们可不能让我白来哦~” 雄性二:“林小姐,您放心好啦,包您玩的满意~” 林安安真的不想秒懂啊。 “好说好说,晚上见。” 时间一出溜就到了傍晚。 南挽打扮的美美哒刚要出门,就被古斯特亲王请了去。 “小挽今天真漂亮。” “嘿嘿,我也觉得这裙子很漂亮~” “不,父亲说的是我们小挽。” “那是,我父亲这么帅气,你女儿能差到哪去?” “哈哈哈哈,小挽最会逗父亲开心了。” “小意思。对了,父亲,你叫我有什么事吗?我着急出门呢。” “那正好,父亲给你约了个相亲对象,你去见见。” 南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相亲?我?” 古斯特亲王点头:“对哦,小挽。预约信息已经发给你了,快去吧!” 南挽:? 打开消息,两眼一黑。 地址:心动餐厅。 来源:相亲网站。 “父亲,您老最近不忙吗?” “忙啊,怎么了,小挽,是有什么需要父亲做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老怎么有空浏览相亲网站,还给我预约了一个?离谱啊。” 布管家机械化的脸上漫上无措。 “殿下,主人找了一天一宿喔~” 南挽:什么?这不去好像对不起熬夜老父亲的心吧? “行,我会去看看的。” “好啊,小挽。希望你不要觉得父亲干涉你的生活,实在是你身边的人太少了,根本照顾不好你。” 南挽默默吐槽:这还少?两个打架我都已经头大了。 【宿主,最少10个哦,你上辈子还挂名挂了俩,这回可不行这么干了[系统叉腰]】 【好哦】但是由不得你。 彼时,心动餐厅二楼包场区域,已经热热闹闹了。 “林小姐,您来啦,我们都等您呢?” “少贫嘴,我还不知道你,到底等谁你心里清楚。” “哎呀~不过,我不是质疑您啊,南挽殿下确定来吧~” “来,我们南南从不失约。” 下一秒就是打脸现场。 [安安,俺爸爸让俺相亲嘞,俺先去相个亲,然后就来。] [???] 林安安翻了翻相亲网站,这个网站是池家应广大星网用户强烈要求建立的,基于数千亿星网用户基站,一个实名绑定,精准识别门当户对匹配的相亲平台。 但是约会成功的两人是看不到对方信息的。 此时的心动餐厅门口,池洛一和池听肆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牌子发呆。 一个不高兴,一个不想活。 池洛一拎着装饰小包甩甩手。 “真服啦,你相亲母亲叫我来干嘛,耽误我和南南他们聚餐。三哥,都怪你,你之前要是听母亲的话,她就不会叫我看着你。” 池听肆掏掏耳朵,无奈摊手。 “我哪知道母亲让霍管家把我挂网上,还是我自己研发的网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今天,当初死活我也不研发。” 池洛一跺了跺脚。 “不能不去吗?” 池听肆弹弹衣角的褶皱,有些无奈。 “不去的话,系统会确认为失约行为,会被强制锁死连续相亲8天。” “三哥,你真是闲出毛病来了,搞这破网站。” “你以为我想啊,我恨不得穿回去给当初自己两巴掌。” “走吧,赶快结束,我还有下一场呢。” 池听肆第一次赞同妹妹的话,走个过场就结束,早结束早回家,希望对方看清他的身份,不要难缠就好。 推开心动餐厅的门,找到位置的俩人都傻眼了。 网站上的随机餐厅位置居然在大厅!! 然后,池听肆就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一次。 二楼聚餐的雄性们三三两两的路过。 都是同学,都四目相对了,不说点什么不太好吧。 “池哥,你不是说有重要事情要忙吗?怎么也来这了?” “池哥,你也来这吃饭啊。正好我们聚餐就在楼上,一起上去啊?” …… 池听肆努力维持着礼貌的笑容。一言不发,他真怕自己破功。 池洛一早就已经去楼上找林安安去了。 “安安,看好戏。” 林安安放下酒杯。 挑眉,脸上漫上浓厚的兴趣。 “怎么讲,小洛一?” “我三哥的瓜。” “那个有洁癖的白孔雀?” 池洛一wink。 “yeah。” 俩人不约而同的让人搬两把椅子,在二楼的栏杆扶手边,看着池听肆。 5分钟后,视线里出现一个带着帽子找座位号的雌性。 大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容貌。 池洛一:“应该是这个,就是看不清脸啊。” 林安安:“没事,待会你三哥聊完,咱俩去和她打个招呼不就认识了。” 池洛一:“也是。” 林安安:“不对啊,一一,你三哥,你母亲不是一直藏着掖着,不让他轻易结婚,等着联姻吗?” 池洛一:“我也不知道我母亲怎么想的,她的思维总是走在思维前列。” 两人继续蹲。 第123章 孔雀爱开点屏 楼下,绕着包间找一圈的南挽,迷茫的看向了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看着视线里只余下半身的,在那正襟危坐的雄性,南挽已经想好了最快结束最有礼貌的说辞。 当南挽坐下的瞬间,对面的雄性也严肃起来。 两人准备好的说辞马上脱口而出。 随着南挽侧身摘下帽子,露出精致的侧脸。 两人目瞪口呆的四目相对。 一时间咽下了所有打好的草稿。全是震惊,空气中只剩自己咚咚的心跳。 楼上吃瓜俩人,林安安皱眉:“我怎么觉得,这个侧脸好像南南呢?” 池洛一:“我觉得也是。” 尴尬的气氛开场白。 “南挽殿下?您不会就是52号桌来相亲的13号吧?” “你就是14号?” 两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池听肆见是熟人,又重新恢复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掩面失笑:“殿下,看来您还真是缺兽夫啊,以您的身份地位,只要您招招手,就会有一大堆雄性蜂拥而至,怎么会沦落到相亲网站开盲盒了?” 南挽翻了个白眼。 “俺老父亲的爱。” 池听肆眨眨眼。 原来不是她自己匹配的。 “俺也是俺母亲的爱。” 南:“不过,彼此彼此吧,你这不开盲盒开到我这高质量雌性了?” 池:“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呢?” 南挽吐槽:“谁说不是呢?相亲都能相到熟人,什么破网站。” 池听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殿下,网站分明很强大好不好,这个网站的匹配基准就是门当户对。” 南挽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姐可是星际最高贵的雌性,之一。” 池:“是是是,高贵姐。” 南挽瞅了瞅他头顶翘起来的呆毛:“炸毛哥。” 池听肆一下就精神了。掏出随身的小镜子,叼拽酷的四面八方看了看他自己。 “哪里炸毛了?” 南挽嘴角弯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人,一改最初的冷漠形象,还挺有意思的。 见池听肆找半天没找到,南挽差点笑出声。 指了指他脑瓜顶正上方。 “这里,有呆毛~” 池听肆微微低头,侧身看,才看到有一撮立起来的头发。 二楼,看的林安安和池洛一二脸懵逼。 林:“你三哥腚上长刺了?他跟个麻花似的扭什么呢?” 池:“不用管他,他一见到喜欢的人就开屏。” 林:“?哦,你们雄性孔雀都这样?” 池:“我也不到啊,估计是。” 林:“哪天我也收个孔雀的兽夫,让他开屏给我看。” 池洛一点头如捣蒜:“可以啊,安安,你可以来我家族挑一挑,估计我母亲很乐见其成。” 俩人正说着,南挽一个哈哈大笑的转头,林安安眼尖的一下就看到了那位雌性的正脸。 手里的零食都掉了,“oh my god !” “一一,你刚才说什么?” “啊,说我三哥——” “一一,看来你家好事将近了,我该随礼了。” 池洛一疑惑转头看向林安安:“为什么这么说,虽然我不理解我母亲现在的操作,但是我觉得,她是不会把我三哥下嫁的。所以即使她们看对眼了,大概可能也有缘无份。” “那不一定,如果对面是sss级呢?” 池洛一疑惑:“怎么可能?目前星际未娶主君的sss级只有南南——一个——” 池洛一震惊。 “我去,真是南南?” 林:“嗯哼——我已经准备好随礼了。” 池洛一激动的手忙脚乱,翻出光脑:“我要赶快跟我母亲报告一下,我三哥对南挽殿下一见钟情。” 一溜烟出去跟她母亲汇报去了。 彼时的楼下。 南挽一脸尴尬的看着池听肆。 居然是一个强迫症哥,早知道不告诉他了。 “那个,强迫,额,不是,呆毛哥,你慢慢研究你那呆毛吧,我还有下一场,走了。” 南挽起身就要走。 说时迟那时快。 池听肆一下站起来,拉住了南挽的手臂。 一脸哀求的模样。 “先别走,帮我弄一下,不弄好我浑身难受。” 南挽:“我赶时间。” 池听肆:“我强迫症。” 南挽:来之前看着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角度丝毫不差的茶具就猜到了。 “行吧。” 一个低头,一个俯身。 南挽的指尖轻轻抚上池听肆柔软的头发。 摁上那个扬起来的呆毛,摁下就倒下去,松开就立起来。 有意思极了,脸上也不自觉带上玩闹的笑意。 楼上的打着视频通话回来的池洛一发出尖锐激动声音。 “啊啊啊啊,我三哥居然给南南摸头发,他头发自己看的宝贵了,都不让其他任何人碰。” 林安安:“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南南就是厉害,池三少这样的也会为南南低头。” 池洛一激动的翘脚脚。 “母亲,你看到了吧,我就说我三哥对南挽殿下一见钟情。” “好的,洛一,我知道了,回来聊。” “母亲再见。” “再见。” 池洛一拽拽林安安的衣袖。 “安安,南南要是我嫂子了嘿嘿。” 林安安无奈:“我刚到手的零花钱,还没热乎呢,又要随出去了。” 这边南挽起初觉得挺有意思,但是摁的多了就不好玩了。 根本下不去啊,索性抬手从自己头发上拿下一个发卡,别在了上边,终于不翘了。 “好啦。” 池听肆一脸舒服了的表情。 “多谢南挽殿下,那我就不打扰您的下一场了,下次见。” “嗯,下次见。” 终于结束一场的南挽,打开光脑看了看林安安发的地址消息。 “也是心动餐厅?” 居然是同一个地方,疑惑的往楼上走。 二楼,林安安一把搂过南挽的肩,看了看她身后。 语调调侃。 “南南,眼光不错啊~” 南挽顺着她的目光,看着今天跟出来的听晚,又看看林安安。 “怎么了,你喜欢?让给你。” “别了,人家看不上我。” 南挽:“怎么会,谁嫁给你都是他烧高香了,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安安:“就爱听你说话。不过我已经有人选了,不需要你让,你好好留着吧。” 南挽有些遗憾的看看听晚。 “那行吧。” 两人往二楼大厅里走去。 南挽身后的听晚,提心吊胆的一瞬间出了一身的汗。 '看主人的意思,是要把他送人?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这种命运吗?其他人身边都没有主人这里随和,以后会不好过吧。' 南挽看着他发呆,内心腹诽:不是,真看上林安安了?小听晚,安安只是人随和了点,但是她那里卧虎藏龙,你这性格可不是个好去处。 “愣着干什么,走了。” “是,主人。” 几人走进聚餐现场。 一群雄性排排站立门口。 南挽看着这些熟悉的同班同学面孔,迷之微笑的看向林安安。 林安安心虚的看向旁边一秒,又慷慨激昂的解释道。 “南南,其实你来我这相亲也是一样的,咱还能挑挑,比单一相亲强多了,我这也是门当户对筛选过了。” “?,林安安,你又诓我!” “诶,这怎么叫诓呢,你看多帅啊,我不也在嘛。” “你不会又为了零花钱给我卖了吧?” “怎么可能,我林安安才不是这种人,什么能卖我心里有数。” “我信你个鬼。” 池洛一悄悄露出头。 “南南,上一条,我反对,他们都没有我三哥好,没我三哥好看,也没我三哥地位高。我这就把他叫过来比对一下。” 第124章 算盘珠子噼啪响 “诶,不必啊,糯米团子,我们刚见过。” 南挽看着眼前过来七嘴八舌跟她打招呼的雄性。 有种乱成一锅粥趁热喝了的感觉。 想刀一个人的心是藏不住的。 林安安识趣的拉着自己的小侍火速消失。 一个月,在场的大概谁是谁家的嫡系,她都记的差不多了。 内心默默吐槽。 【这就是sss的魅力嘛】 【那当然,前途不可限量。你就看季惊鸿他们几个,在你身边都不需要特殊的疏导方式,精神力都会稳定下降,你现在就是移动的救命稻草,宿主小心咯,不要天黑走夜路喔】 【切~当我星际战力起始天花板吃素的啊】 【宿主天天吃肉~】 【话说我这么稀有呢】 【那当然,你这才哪到哪啊,我跟你讲,宿主,想当年余姚陛下轰动星际的时候,侍君把门槛都踏破好几个】 【离谱,她不头疼吗】 【因为你没娶主君啊,按理说侍君是不能都出去工作的,要分期分批得到主君批准的】 【所以呢】 【我觉得余时礼就很不错,上辈子你不就挺喜欢他的吗】 【这你都知道?】 【不是吧,宿主,得了好处忘了娘,上辈子谁给你出主意,你忘了?】 【别说了,上辈子他对我无意,那是我自找苦吃。就是没想到这辈子,这俩兄弟居然反过来了,有意思】 【宿主,你也好有意思啊~[系统白眼]】 “安安,洛一困了,我带她先走了啊,你们玩啊?” “是啊,安安,我和我嫂子先走了啊~” 不等人回应,火速撤离。 俩人终于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各式大牌香水味都给她腌入味了。 就像打翻了各色名贵的调香盘,混杂眩晕。 “诶,不对啊,你干嘛叫我嫂子,糯米团子,啊?从实招来。” 池洛一小仙女噘起被南挽掐起来的嘴。 “因为你和我三哥啊,我今天看到你和他相亲了,感觉你做我嫂子,那可太棒了,正好管管我三哥,还有啊——” 南挽一把攥着她叭叭的小嘴。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一生散漫爱自由,你三哥他受不了我的,你小心期待落空喔。” “怎么会,南南,他要是敢嫌弃你,我就,我就叫我母亲打断他的腿!” 南挽撩了撩刘海。 害,管不了,不管了。 “那你自由发挥吧,我回去了。改天见。” “拜拜南南。” 南挽摆摆手,转身踏进了飞行器。 池家。 池听肆一回去就被叫去了主厅。 等他的不止池家主一人,还有众位长老。 池家主一身素雅的黛青色旗袍,坐在主座上优雅的喝茶,不怒自威。 “和南挽雌性聊完了?怎么样?” 池听肆一猜就是这样,例行询问,他母亲管他管的比任何子嗣都严。 “是,母亲。” “聊的挺好的。” 池家主郑重放下茶杯,语气严肃。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的强迫症惹了南挽雌性不快?” 池听肆脑子转的跟陀螺似的,也没想明白个所以然。 一定又是池洛一告状,真让人头大。 “母亲,我没有。” 池家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具都震了震。 “跪下。” 池听肆乖乖跪下,内心吐槽:又开始了,又开始教育他了,真想哪天找个人嫁了,这样母亲就管不到他了。 又转念一想,不行,太堕落了,怎么能把婚姻当做人生的退路,那可是坟墓。 俩个小人还在脑子里打架的空档,池家主眼尖的发现了他头上的粉色小发夹。原先他站着都没发现。 脸上终于带上了些满意。 她这个儿子,可是池家这一辈天赋最高的,远胜过她前边那两个儿子,所能谋划的利益,自然也要是最高的。 余家那边虽然还在观望,但是陛下的心思她可是早就看出来了。同时攀上余家和南家这两个头部世家,才是目前摆在池家面前最好的出路。 当然,这并不能操之过急,失了主动权,就是不知道这个主动权能掌握到什么程度。最好是南挽真的看上她这个三儿子,主动求娶。 古斯特亲王给南挽相亲此举,当真是画龙点睛。她既不会被人蛐蛐刻意,也达成了目的。 如今她这个宝贝儿子将南挽的发夹都带头上了,留下的印象应该感觉不错。 “起来吧,你这个强迫症赶紧去给我治治,别以后带去妻家,遭人家嫌弃。” “是,母亲。” 走出主厅,池听肆还疑惑呢,这次母亲怎么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不正常啊。 [光脑提示您,您的好友忱发来消息] 忱:[怎么了,找我,你母亲又骂你了?] 池:[每日一骂,我都习惯了] 忱:[所以] 池:[我真是受够了,才回来几天,那么两句话反复说,我耳朵要起茧子了。] 忱:[有母亲挺好的] 池:[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忱:[没事。] 池:[但是,我跟你讲,今天训我训的时间短,怪不适应的还。] 说着挠了挠头。 抬手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件,取下来发现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发夹。 第一反应:这种东西怎么会在我脑袋上?我去,南挽的!影响我猛男形象! 下一秒头脑风暴,或许是母亲看在南挽的面子上才放过的他。没想到,南挽的东西这么好用。 眼里有了算计,指尖细细摩挲。 池:[你说,一个雌性送你她喜欢的发夹,代表什么?] 忱:[怎么,肆,有艳遇?] 池听肆想起南挽给他捋头发,唇角都不自觉带笑。 池:[算是] 忱:[哪家雌性啊?] 池:[南挽。] 对面没了下文,过了好久才有一句。 忱:[好好珍惜大好时光吧。] 搞得池听肆一头雾水,怎么他也玩上哑谜了,果然是跟心眼子多的人待久了。 索性不想了,又把小发夹夹回头顶,一头扎进他的房间,继续研究那个该死,哦不,该夸的相亲网站。 添加新规则,相亲成功后,强制两人连续相处3天,立即生效。 修改完成后,池听肆得意洋洋的。 小算盘珠子蹦的哪都是,这样的话,这三天他就清净了,只需要将南挽做幌子,他就可以出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至于3天后怎么办,3天后他假期就结束了,回学校后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到他。 此时收到光脑消息的南挽,真想一把将其甩出去。 在旁边陪南挽的小晏管家敏锐的发现了主人上升的火气。 “怎么了,主人。” “哎。” 趴到桌子上,扒拉吐吐的毛。 “吐吐,你说你怎么不出来相亲呢?” “南挽殿下贴贴,吐吐只喜欢享受人生哦。” “晏管家!把吐吐拉出去溜溜,都待胖了。” 晏管家面无表情的看看这只倒霉的鸟。 “是,主人。” “是~主人~” 吐吐一跳一跳的,学小晏管家讲话,对于自己悲惨的鸟生还没有实感。像极了刚被卖去电信诈骗的大学生。 池:[高贵姐,明天在哪约会?] 南:[炸毛哥,不想。] 池:[我不炸毛了!![微笑]] 南:[好的,炸毛哥。] 池听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最后绞尽脑汁想到了个星网上很火的地方。 池:[去e-滨橙星,怎么样?] 南:[没去过。] 池:[包你满意,一起去玩玩?正好完成一下网站的约会任务] 南:[#%?+败家网站##%@#……] 池:[……] 池:[转相亲网站特别公告违规篇][高贵姐也不想咱俩锁死8天吧?] 南:[明天早上就出发,我乐意到处溜达。] 第125章 活该他有老婆 次日。 “乐乐陪我去吧。” “好吖,殿下。” 古斯特亲王再三叮嘱。 “小挽,虽然是和池家小子去约会,但是万不可委屈自己。” “知道了,父亲,放心吧。 苏苏,你想要什么发给我,我给你带回来。 晏管家,照顾好苏苏。” “是,主人。” a主星中央星轨和池听肆汇合。 e-滨橙星。 灰粉色的树干,橙色的土地,连天空都分辨不出到底几种颜色。 “借过,借过,麻烦了。” “诶,哥们,你让个道,挡着我妻主拍照了。” …… 看着飞行器外边人挤人的场地,池听肆点开光脑图片,看看图片看看下面,抱着肩膀吐槽“这人也太多了?这怎么瞅着与照片不符啊。” 南挽摊手:“来都来了。” 薄荷味的风拂过脸颊,柔软的闪着光泽的橙色大地,遍植的灰粉色小树苗,像棒棒糖一样。 如果忽略不时入耳的嘈杂与鼎沸的人群的话。 应该是一个绝佳的旅行胜地。 旁边一位雌性看着照片,气的跳脚。 “我要它这个图片的色彩,你这个颜色不对!” “是,妻主,我重新拍。” “哼~” 南挽哼着小曲走过。 “你一批,我一批,游客到了都懵逼~” 池听肆:“诶诶诶,看着点啊,碰到我了。” 裴云乐倒是十分兴奋的东张西望。 “哇,殿下,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诶,帝国居然有这样的色彩。” 南挽在心里低叹,哎,这孩子一看就没见过啥好东西。 “第一次出来吗?” “嗯嗯,我之前从来没离开过裴家。” “那你以后可以跟着我好好逛逛,帝国这么大,星带这么多,你见惯了柴米油盐,也要见到这天地广大,才不算白活一场。” “乐乐都听殿下的。” “那我下次放假带你去其他星系玩。” “好,谢谢殿下。” 池听肆在南挽左边,小声开口。 “我也第一次出来。” 南挽:“啊?你说什么?” 移开目光,看向别处,“没什么。” 池:“你拍照吗?高贵姐。” 南:“我就不拍了,给乐乐拍吧,他好不容易出来玩。” 池:无语。 池听肆草草的给裴云乐拍了几张敷衍了事。 裴云乐星星眼的看着池听肆,悄悄耳语。 “谢谢池少爷,你可以给我和殿下一起拍一个吗?” 池听肆迎上南挽看过来的目光,迟钝的点了下头。 转换拍摄视角,远处却在近景的南挽,近处近到看不见的裴云乐。 画面在此刻定格。 切回远景,下一秒,南挽挤进近景镜头。 笑容盎然。 其他画面骤然失色。 池听肆下意识的连按几下镜头。 “嘿,我就知道,你俩在偷拍我,不用偷拍哦,可以光明正大。” 裴云乐拿到他和南挽的照片时,眼圈红红的。 他也终于有独独属于他和殿下的东西了。 一上午时间在拍照修图中匆匆而过。 “殿下,殿下,你快看,这个商场的造型好像活了一样诶,像个棒棒糖是的。” “设计师是个人才,走,进去逛逛。” 偌大的巨大棒棒糖型商场,矗立在景点的核心地带,足够吸睛。 南挽今天穿了一件白纱带有刺绣蝴蝶的短裙,精致的容貌并未遮掩。一路走过,引得不少雄性侧目。 池听肆:“殿下,盲猜,你又要上热搜了。” 南挽一口吞下手里剩下的冰激凌。 “咋滴?” 脱口而出的地道口音,一下就毁了天上月的美感。 “好好的小姑娘咋就长个嘴呢。没事,吃你的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乐乐,我们去尝尝那个。” “好啊,殿下,乐乐都喜欢。” 池听肆:傻狗。 一楼填饱肚子。 二楼堵住嘴。 三楼开买。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 导购员兴冲冲的取下。 “都要吗?小姐?” “都不要。” 导购员一脸懵逼。 “啊?都不要?” “这几个不要,其他的都包起来。” “好嘞,这位美丽的小姐,直接帮您送到住处吗?” “嗯嗯。” 导购员迅速让其他同事打包。 略显局促的开口询问。 “那个,南挽小姐,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行啊。” 潇洒的笔锋签好字后,点开光脑授权。 “乐乐,去结账,给你授权了。” “好噢,殿下。” 刚欲转身,导购就叫住了他。和南挽解释情况。 “南挽小姐,本星球内所有商品您都无需付费,即可带走。” 南挽:“?” “不用付费?我老爹产业这么广吗?都开到这星球了?” 听雨摇摇头。 “主人,经过我们的数据分析,亲王殿下在该星球没有店铺产业。” 南挽看向导购。 “这家商场是谁名下的产业?” “我们隶属于曜云财团,白家旗下。我们所有入驻曜云财团旗下开发的场地内,都有您的图片,白少主的意思是,只要是您都无需付费,直接走曜云财团账户。” 南挽:明白了,合着之前几次在主星的免费购物,原来是白晚潇的缘故。 “不用,直接走我账户。” 导购面面相觑,然后开口。 “南挽殿下,请您谅解,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南挽:“行,那就买这些吧,回酒店。” 南挽带着裴云乐听雨几人走后,几位导购激动的小声讨论。 “看南挽殿下的反应,应该是第一次知道白少主给殿下开的权限,磕到了磕到了。” “感觉殿下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白少主追妻路漫漫啊。” “我觉得不是,殿下那是惊讶居多,估计这会已经和白少主浓情蜜意了,嘿嘿。” …… “咳,一天天不干正事净瞎八卦,再让我抓到妄议他人,工资减半。” “经理,不会了不会了。” 一群导购一溜烟回到自己的岗位。 十星酒店。 游玩告一段落,一回去,池听肆就跟南挽告别,他终于自由自在了。 还有什么是比没人管随心而为更自在呢? 顶楼套房。 “白少主,您一天赚多少啊?” “挽挽殿下,这个不太好说,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少的话也就1个小目标多一点。” 南挽看着他那一脸可怜的说赚的少,还以为是有多少呢,纯纯浪费感情。 “哦,悄咪咪给我花钱为什么不告诉我?” 视频里的白晚潇装傻充愣的转了转自己手腕的红色珠串,拿起小喷壶给自己桌上的小盆栽喷了喷水。 “我期待我的所有资产都属于您的那一天。” 南挽不自觉露出笑容。 脑子里小人疯狂蹦跶。 【他用钱砸我,他居然用最能打动我的东西打动我,活该他有老婆】 【宿主,不要把自己爱钱形容的如此清新脱俗】 “那不如现在转吧,谁嫌钱多啊。不过之前还是谢谢你啊,不必如此麻烦的,我目前不缺钱。” 白晚潇眸中闪过惊喜,故作沉思。 “得整理一段时间。而且,不客气挽挽殿下,给您花钱,我很高兴,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是还是希望您起码不要拒绝我的追求。” 南挽脑子活跃,最后说服自己得出中肯评价:深得我心。 笑的眯眯眼“准了。” 挂了通话后,南挽就收到了池听肆的拍照精修图。 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毫无瑕疵。 南:[炸毛哥,没想到你修图技术这么好,简直无可挑剔。] 池:[低调] 南:[太强了,怎么做到的] 池听肆嘴角抽了抽,回忆起和池洛一的唯一修图聊天记录,暗自窃喜。 池:[唯手熟尔,以后可以勉为其难给你修图] 南:[好啊,那我以后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看着呆毛] 池听肆失笑,看着面前巨大的光脑屏幕里,偷拍的一张照片。 画面里的南挽,笑的明媚又肆意。 如此耀眼的小雌性,有些行为却搞笑又合理的壮举。 她活成了他想成为的样子。 不由得觉得,好像会修图,也是一件好事。 第126章 各有各的报应 “池听肆,我想回去了。” 接到电话的池听肆一脸蒙圈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 “不是,高贵姐,你没事吧,现在是午夜3点,你叫我现在回去?” “对啊,我睡不着,乐乐也睡不着,我想回去了。” 池听肆揉了揉头发,坐了起来。 暗自骂了白天一度迷上南挽的自己一句,让你大色(shǎi)迷,遭报应了吧。 “行,走吧。” “耶,池听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两分钟后见。” 池听肆迅速起床捣鼓好自己,办理退房手续,接上南挽就进了飞行器。 南挽归心似箭。 一到王府,立刻找到小晏管家。 “苏苏昨天怎么样?有异常吗?” 南晏一惊讶之余,依旧十分稳重的回道。 “裴侍君一切良好,并无异常。” 南挽拍了拍心口。 “那就好那就好,我梦到他,流产了,吓死我了,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 南晏一眨眼间就明白为什么殿下明明在外面玩的好好的,半夜说回来就回来的原因了。 “主人,您放心,裴侍君一切都好,您多虑了。” “嗯,你明天带他做个全身的检查。” “是。” 南挽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我去看看他。” “主人,噩梦惊醒会头痛,等您回来,晏一给您按摩一下。” “嗯,好。” 轻轻推开裴云苏的房门。 瘦弱的一个人窝在被窝里,睡得并不安稳。 皱着眉头,额角都是虚汗。 嘴里呜呜咽咽的呢喃:“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显然也在梦魇。 南挽生怕惊醒他,轻轻靠近,“苏苏,我在,我在。” 被子里的人呜咽声渐渐消失,呼吸也渐渐平稳,南挽才转身离开。 门被合上的瞬间,被子里的人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妻主——” 裴云苏近日格外疲惫,只要南挽不在他身边,他晚上总是失眠多梦,频频被噩梦惊醒。梦里不是失去了南挽,就是失去了他弟弟,亦或是他父亲。 挽棠居的小温泉里。 南晏一尽职尽责的帮南挽按摩,南挽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次日再醒来,已经回到了卧室。 打开光脑就看见了裴云苏的身体报告。 一个半月。小生命已经一个半月了。 再有一个半月,就安稳了。 南挽思来想去,依然觉得,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越少,对裴云苏越有利。 【统子,我怎么觉得裴云苏有孩子,我怎么有点神经兮兮的了】 【提前焦虑等于贷款吃屎】 【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也太糙了】 “听风,把裴云苏叫过来。” “是,主人。” 收到消息的裴云苏怪忐忑的。 季惊鸿这几天该回来了,殿下最近对他太好了,他不想再被记恨,变成第二个被支走的沈问愿。 “妻主。” “苏苏,过来再陪我睡会。” “好。” 裴云苏大概永远也拒绝不了南挽的任何要求。 不过殿下屋里的一切都有殿下的味道,真好,在这待着都格外安心。 “妻主,听小晏管家说您半夜回来的?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想你了,就回来了。” 这一刻闭目养神的南挽说出的话,就如同带了蛊惑人心的魔力。在裴云苏心里简直让人无比动容。 '呜呜,妻主,听的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从前从来没有人愿意这么对他,哪怕只是随口一句。 “妻主,您可以给苏苏一件您的衣服吗?我……我最近有些失眠,可能我的发情期要到了。” 南挽不理解但尊重。 应该就像季惊鸿发情期用她衣服絮窝一样的道理。 “你想要什么样的,待会我让小晏管家拿给你。” “都可以,妻主穿过的就好,谢谢妻主。” “不用谢,以后都不用说这个字。” 裴云苏害羞的小表情彻底萌到了南挽,让他放出耳朵,使劲揉了一会。 裴云苏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局促不安的落荒而逃。 系统此时换了个青年大叔音闪亮登场。 【丫~头~,系统友情提示,孕早期的雄性敏感性阈值在发情期的1.5-2.3倍,宿主刚才的行为无异于在他身上点燃了一座活火山哦~】 南挽:? 【咳咳,丫~头~,而且,孕期不能通过正常手段排解这种情况,宿主,你要不要~~】 南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阵咳嗽。 【我xxx,你xxxc,早干嘛去了……xxxx】 【滴——系统消音中——】 南挽看着自己的手,恶狠狠的来了一句,“靠,真欠啊。” 下一秒,光脑滴滴的响了起来。 池:[高贵姐,今天约会什么项目] 南:[没兴趣,不出门] 池:[好的,那我进门] 南:[?] 于是乎,池听肆就这样顶着南挽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发夹在古斯特亲王府邸,硬生生过了两天蹭吃蹭喝的闲暇日子。 “诶,你别说啊,高贵姐,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这的日子了,真舒服,比我家强一万倍。” 南挽翻了不知道今天的第几个白眼。 “扫码,付费。” 池听肆躺在南挽的摇椅上,一个激动给自己摇过头滑出去了。 “不是吧,您多富有啊,白少主都赞助您的日常起居,还差我这仨瓜俩枣?” “你这叫,得寸进尺。霸占我家,霸占我的摇椅,你下一步是不是要霸占我老爹啊?” 系统咕噜一下冒泡。 【哦吼,来了来了,虽迟但到,星际双男主文之重生我看上了死对头的爹后,一步登天】 系统如果有实体的话,早就让南挽锤爆了。 “诶,这可不能乱说,让我老爹知道了,该说我不孝收拾我了。” “不过你这里我真的很喜欢。” 南挽叉腰:“用不着你喜欢,又不是你家,赶紧走,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不,约会都是按天算的,哪有按分钟的。” 南挽无语极了。 这两天她想了任何能想到的办法,把池听肆弄走,结果他跟屁股涂了胶水似的,跟个大爷一样倔。南挽现在严重怀疑,约会只是池听肆出来占她好处的靶子。 “高贵姐,我给你提个建议啊,你再让人打造一把摇摇椅,不然我躺着你站着,我的教养告诉我,我很有负罪感。” 南挽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就往下拽。 “你还有教养呢,池!三!少!” “诶,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小气鬼,我错了还不行吗?” 南挽气呼呼的。 “小晏管家,送客!” 池听肆就这样被扔出了古斯特亲王府。 南挽叫小晏管家在这里,狠狠的重新做了空气净化。 还不忘吩咐“以后都不许他进门!” “是。” 美滋滋的躺回自己的摇椅。 “哎,这才是我的日子,池听肆一个臭雄性懂什么!” 被赶出去的池听肆点开光脑,溜溜达达往回走,感觉街道都变宽阔了。 池:[忱,我记得你手艺活挺好来着,你给我做个摇摇椅呗,价格我出三倍。] 忱:[没睡醒就去再睡会。] 池:[别那么无情嘛,我跟你说,我最近在亲王府摇了两天,我很喜欢,但是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欢商场里那些粗糙东西。] 忱:[在谁家?] 池:[哦,南挽家。你来过吗?就她那把竹椅就很不错,我就要一个那样的就行。] 忱:[没去过,做梦。] 忱:[沈问愿会,你找他。] 池:[好的。] 余时忱收回在皇宫里摇椅上摆露的尾巴,盖了条毯子,好像这样也能盖住不为人知的缺陷。 “像自欺欺人的戏法,但是,挽挽,我还是希望你来玩的时候,摇椅上曾有过我的味道。” 第127章 挽晚如意 [叮咚,光脑提醒您有新消息] 点开,是白晚潇。 [挽挽殿下,考虑到您明天又开学了,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进晚餐嘛[绅士礼]] 南挽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同意了他的邀约。 [可以。] [那十分钟后我去接你。] [好。] 这边一边通知小晏管家行程,一边兴冲冲的挑选衣服。 偌大的衣帽间,各个名贵服装分门别类依次展示。总觉得看哪个都差点意思。 看来看去,南挽都有种在衣服山里说没衣服穿的感觉。 正焦头烂额之际。 “叩叩。” “进。” 小晏管家抱着一个精美的礼盒敲响了衣帽间的房门。 “主人,白公子给您送了一件衣服,说您可以考虑。” “好啊,太赞了,快打开。” “是。” 随着礼盒打开,一件五彩斑斓的白色长裙,坠满细闪闪的珍珠,层层叠叠间像是海浪的波纹往腰线游走,七彩颜色的飘带,看着就十分仙气飘飘。 “就穿它吧。” “是,主人。” 换衣间的拉帘被听风听云两人向两边拉开,神颜下凡,凤眼半弯,藏进万千妩媚,闪烁的灯光下一瞥惊鸿影,疑似画中仙。 银色的发色中夹杂着裸粉的挑染,被听晚巧手而编,长长飘带蝴蝶结顺势而攀。 “主人,它在您身上体现了超凡的价值。” “爱听,多说。” 听雨帮南挽提起裙边,跟在身后。 “走了,小白该着急了。” “主人,飞行器目的地已为您预设好行程,祝您玩的愉快。” 绾梨堂连锁高端定制餐厅。 白晚潇预想过南挽穿上这套他最新设计的礼服的样子,但与眼下相比,还是预想少了。 南挽的出众,从来不用礼服衬托。 反而是礼服的价值,少了南挽将黯然失色。 “挽挽,好美啊,能邀请到这么漂亮的雌性,是晚潇的最大荣幸。” 南挽扶上他绅士礼的手臂,灵动的歪了歪头。 “能被这么帅气多金的晚潇公子邀请,也是我的荣幸。” “挽挽殿下,请。” 全新改良的私厨高端定制,按南挽的饮食习惯一比一还原古蓝星曾记录在册的美食。 看着南挽赞不绝口,白晚潇大手一挥,当即光脑调出股权转让书,要将这一系列连锁餐厅都送给南挽。 “不不不,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时不时来吃吃就好啦。” 白晚潇不理解,白晚潇试图劝说。 他今天最大的目的就是,把这个他精心为南挽打造的私人餐厅,送出去。 出师未捷身先死。 南挽:八字还没一撇呢,一直收人家钱,他妈妈不会来找我要账吧。 她前不久看过这系列连锁餐厅的收益,短短数月可以说是做到了行业首席,断层第一。 南挽的思绪纷飞。 白晚潇的母亲趾高气昂的拿着帝国最高权限星币卡,扔到她面前。 语气高冷的睥睨:“给你500亿,离开我儿子。” 然后南挽说出经典剧情。 “你把我对晚潇的爱当什么了,我们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我对星币没兴趣。” 徒留他母亲气极。 南挽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咳,挽挽殿下,您觉得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不如把——” 南挽回过神来,喝了口茶。 “你自己留着当嫁妆吧。它是你自己一手创立的品牌,都是你的心血,日后自然该是你的底气。” 白晚潇怔愣出神,抬手慌乱间碰倒了茶水 。 “不好意思,挽挽殿下,失礼了。” “没事。” 服务员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收拾。 白晚潇有些激动。 “挽挽,殿下,你知道绾梨堂的创立历史?” “有了解过,给我爆金币的大金主,有点偏爱不是很正常嘛?” 白晚潇如画的眉眼越发生动起来,笑意荡漾开来,像是一朵绽放的白色山茶,眼眸顿生波光粼粼。 “我很高兴你能知道它的故事,以后补全讲给你听。” “好呀。” “那我就听挽挽的建议,把它变成我的嫁妆,再带给你。” 系统悄咪咪露头吐槽。 【宿主,我发现你有点东西啊,一个两个都给调成恋爱脑了】 【低调。爱情啊,都是始于见色起意,忠于灵魂共鸣,你要见人下菜碟。】 【比如呢】 【比如白晚潇,一没有灰暗童年,二没有悲惨的原生家庭,三没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这简直就是小说里的完美新型男主。这样的人,你就夸他在意的东西到细节,包好使的】 【耶,系统又学一招】 【统子你就跟姐好好学吧,姐会的,多着呢】 【唯我南挽姐马首是瞻】 【也不必太过张扬啊】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上了一杯与众不同的清茶。 白晚潇伸手示意南挽尝尝。 “挽挽,这是我最新研制的一款清茶,加了w-青绽星雨后新绽的有香海棠花苞,你尝尝。” 茶香宜人,余韵绵长。 “好喝,这个海棠犹如神来之笔。” 白晚潇笑眼弯弯。 “挽挽殿下品茶果然名不虚传。我还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南挽在手里轻轻摇晃茶杯询问。 “叫什么?” “挽晚如意。” 南挽疑惑间,白晚潇拉起南挽的手,将挽晚两个字写在南挽温热的手心。 “是这两个字。” “挽晚?” “嗯嗯,南挽的挽,白晚潇的晚,希望挽挽知我意,也希望挽挽和晚潇都能人生如意。” “好寓意,晚潇。” “挽挽,我能这样叫你嘛?” 南挽:怎么一个两个全都要问我,我是有这名的版权吗?你叫了我还能不同意是咋的。 “好啊。” “谢谢挽挽。晚上有场白家主持的拍卖会,因为是在主星举办的,会非常热闹,有兴趣去看看吗?” “看看也行,明天就回学校了,又出不来了。” 两人一同坐飞行器前往拍卖会场。 还没到开始时间,人已经陆陆续续到很多。 极光拍卖场,除帝国控股外,白家是最大的持股人。六个月拍卖一次的惯例,让拍卖会上的所有拍品都经过层层筛选雕琢,件件精品,个个珍稀难求,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有很多人为了一次极光拍卖竞价,一掷万金。 会场的门票,更是如洛阳纸贵般坐火箭飙升。 极光拍卖会的门票,不是规定票价发售,而是犹如买股票下注,一夜飘红,一夜绿海,随时下注,买定离手,四个小时后结算,时间也只开放一周。 南挽初听这个购票方式还觉得特别有意思,白家宣称:在极光,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因此,拍卖会最后的捡漏环节每次都大爆特爆,也是无数人愿意倾尽所有赌一次门票的最终原因。 “挽挽,门票码发你光脑了,抱歉挽挽,我不能陪你一同进去,极光有规定,主办方不能和客人同进同出,会有预谋嫌疑。” “没事,听雨他们陪我进去也是一样的。” 白晚潇叫住准备进去的南挽。 “挽挽,虽然不能陪你一起进去,但是开场之后我可以去找你,你可以先看看拍卖会拍卖物品名册,我稍后就到。” “ok,不急。” 白晚潇和南挽分别向两个方向走进会场。 狭长的走廊过道里,来去的服务生急促的脚步匆匆。 两个擦肩而过的兽人,有低语传出:“目标就位,都准备好了吗?” 另一个兽人低声回应:“万事俱备。” “行动。” 第128章 拍卖会风云 时间一点一点临近。 位于曜云财团名下的极光拍卖场,此时人声鼎沸。 主星与其它星系的极光拍卖场分会场,同时开售。 主星作为最大的核心,星际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会蜂拥而至。 一到四楼是普通世家包厢,南挽则被服务生领去了五楼,南家的包厢。 专属至尊包厢内,五长老拉着南挽问东问西。 “少主,没想到您真来了,今天家主还念叨您着呢,没想到晚上我就见到了,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告诉家主这个消息。” 南挽一边啃西瓜一边回应。 “大可不必啊,五长老,咱俩这不是有缘嘛,哪天我回去看看小姨去,不然她该说我见你不见她了。” “也是也是,听少主的。” 五长老趁南挽吃瓜的空档,说一套做一套,还是偷偷将消息发给了南锦夏。 家主有多期待南挽回家,她们这些长老最清楚了。 南挽拒绝了听雨递来的切成小块适合入口的西瓜,拿起了桌上初加工的西瓜炫。 “我说,噗~,五长老,噗~,你吃西瓜为什么不吐籽?噗~” 五长老:“少主,我吃的无籽的,不需要吐。” “五长老,噗~你吃无籽的,噗~没有精髓,呐,你试试。噗~” 五长老有些嫌弃的接过有籽西瓜,也学起了南挽噗噗吐籽模式。 “你别说,噗~,少主,有点意思。” “那是。噗~” 俩人吐的正嗨呢,南挽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皮鞋。一抬头是晏管家。 迎着晏管家皱眉的表情,和他打招呼。 “嗨,晏管家你来了,你说我吐地上了不会被投诉吧?” 南晏边拿起手纸细心的替南挽擦去唇角的水渍,边回话。 “少主放心,一会会有人过来收拾。” 南挽点头,和大快朵颐的五长老一起看拍品。 放大的电子光屏在眼前划过一件件拍卖品。 无非一些珍稀矿石,星球,衣食住行这方面。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古蓝星复刻物,花花草草的。 五长老略显遗憾的表示“今天这第一场拍卖没什么好玩的东西。” 话毕,拍卖会在正式开始。 南挽则在悄悄思索:按上辈子的时间线,今天是她和白晚潇初相见的日子。 第一眼,这个矜贵男人就给南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富贵养人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很难不让人心动。只是那时候的南挽还是个小卡拉米,竞拍同一件拍品没拍过他,还试图和他协商让他割爱。 那时候的他只是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今时今日,站在更高的起点,南挽有点理解当时白晚潇的心情了。 自己家的拍卖行,兴致来了拍个物件玩玩,正在兴头上呢,这时候来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雌性,跟你说'你开个价吧,这个我要了',谁心情大概都不会好吧。 白晚潇还是过于君子了。不愧是人生毫无各种阴影的完美男人。 那次拍的是一套复原版乐谱,这一世它依旧静静的躺在拍卖展示册里。 上一世南挽想拍下来送给古斯特亲王拉拢关系的。 这一世不需要拉拢关系了。南家什么都不缺。父亲应该也不需要了。 管他呢,拍着玩吧。五长老正眼巴巴的看她对哪个感兴趣呢。 南挽点击光屏的出价系统。 “13号拍品,攸先生的复原版乐谱,二号至尊包间出价:一千万星币。” 此时的一楼二楼一片哗然。 “那个包厢是南家?好久没见到南家来拍卖会了。” “可不,听说是南家少主回来了。估计这次是南家掌管财政方面的五长老亲自带少主来拍卖会玩。” “真羡慕啊。哎,我就没这好命了。”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比啥都强。” 南挽看着底下的哗然有些无语,这精神力强也不是啥好事,普通包间没有设置高端的语音隔离系统,细枝末节的声音那是声声入耳啊。 思索间,拍卖会主持人再次给出新的竞价。 “七号至尊包间出价:一千零一百万星币。” 又是一片叽叽喳喳。 “白家怎么自己参与上竞拍了,而且怎么这次如此小家子气,不像白家的作风啊。” “可不嘛,要不是这都是实名身份认证的,我真怀疑七号包间是不是让人掉包了。” 此时的七号包间。 刚按完出价按钮的白晚潇特助小鱼擦了把汗。 “少主,南挽殿下可是半天了就看上这一件,您确定和她抢啊。” 白晚潇挑眉:“她好不容易想玩玩,我们就和她玩玩,别人也不敢不是吗?一百万一百万加也挺有意思的。你觉得呢?” 会场随着主持人的报价声音结束后,安静的几分钟,也没有人参与竞拍。 最后一锤定音,乐谱归七号包间。 小鱼默默的转头。 “少主,没下文了啊,南挽少主好像没在跟我们玩诶~您好像把她的兴致,搅没了……” 白晚潇一下就站了起来。 “不玩了吗?挽挽——” 其他世家也都是在看好戏,白家这次是什么意思? 就连包间内的五长老都脸黑如锅底。 加一百万,这是羞辱南家吗?更何况是拥有帝国第一财团的白家。 伸手拦住了南挽要竞价的举动。 “少主,一个破乐谱没什么好拍的,这玩意主家仓库有的是,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待会让晏管家给你拉一车。” 南挽摆摆手:“五长老,没啥的,我本来也就随便玩玩。” “少主,不如我们看看其他类啊,感觉也挺不错的。” 南挽表示:我只是来看个热闹,顺便想起某个人,才心血来潮拍一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相隔不远的七号包厢。 气氛一点一点凝重,旁边的水池氤氲的水雾蒸腾。 小鱼结结巴巴开口。 “少主——,您,要不去——看看?” 白晚潇脸色阴沉:我记得上辈子南挽的预算就是1200万。只要她再加一次,就得到了。 转念一想,这次,她的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100百万在她看来或许不是玩笑,可能是羞辱。 想通了的白晚潇,急匆匆的叫小鱼拿好还热乎的乐谱,马不停蹄的前往二号包间。 出门还差点和一个服务生撞上,所幸服务生端的不是茶水,只是一瓶花束。 匆匆敲响了二号包间的房门。 晏管家依旧礼貌的将他请了进去。 “挽——。” 看见五长老并不待见的脸色,白晚潇的话音戛然而止。 “南挽殿下,日安。” “白少主这日赚百万,还有空来找我们家小挽呢?” 白晚潇无措的捏了捏腕间的珠串。 小鱼十分有眼力见的救场。 “南少主,多有打扰。这攸先生的复原乐谱,我们少主本来想拍下来送给您的,这不小的办事不力,一个手滑少摁了个0,您多担待,少主绝对没有逗您玩的意思。” 说着恭敬的奉上乐谱。 白晚潇真想拍他脑门:傻瓜玩意,真话都说出来了。 扭头:“你这个月绩效没了。” 无视五长老的表情,尴尬的笑笑。 “挽挽,在曜云旗下的极光拍卖行,哪里轮得到你亲自出手。你喜欢什么告诉我就好,我直接吩咐他们取来。” “不用了,我没介意什么,这乐谱五长老说要给我一车,这份既然你喜欢,你就好好留着吧。” 白晚潇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挽挽,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拍都拍了,要说不喜欢,那岂不是更证明逗南挽玩了。 五长老算是长辈,又是未来妻家,白晚潇又重新给五长老解释了一番他的无心之失。 在五长老一脸不屑中,被第二场拍卖会服务生叫走了。 走出包间,空旷的走廊,沉闷的气氛有些压抑,白晚潇越发觉得不对。 给提前出去的小鱼发了消息。 昏昏沉沉间不知道被谁扶了一把,就彻底没了意识。 第129章 一根毛都飞不出去 拍卖会进行到第二场越发无聊了。 “五长老,我出去溜达溜达。” “小挽,拍卖会顶楼是茶点自助,你可以去逛逛。” “五长老不去吗?” “最后一场还没结束,五长老还不能走。” “那好吧。晏管家,我们俩去看看。” “好的,少主。” 南挽和南晏坐着电梯直达顶层。 超长的自助餐,按各个星系特色依次排开,有很多是南挽没见过的。 只有极光svip消费用户才能上来用餐。 眼下的人大部分精力都在楼下的拍卖会场,还未到用餐高峰期,只有一些雄性带着孩子在用餐。 南挽打算每个星球没吃过的都尝尝。 “小挽,这个椰乳草莓蛋糕配料表里有生牛乳,大哥说过你不能吃,会难受。” “我觉得尝一尝没什么事,我就吃一口,晏管家。” “那试试?” 南挽疯狂点头。 “小挽,你先去找个地方坐,我去给你拿杯你爱喝的果汁。” “好。” 让服务生端着一堆好吃的找一个靠窗的座位准备精心品尝。 南挽端起一个最期待的汤,刚准备尝尝,一个不明物体以极快的速度快速接近自己。 刚要出手,晏管家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下飞来的物品,手心震的发麻。 对面熊孩子父亲立刻领小姑娘过来道歉。 “抱歉,南挽殿下,我女儿她不是故意的,求您谅解。囡囡,道歉。” 小姑娘撅着小嘴,一脸不服的伸出小手指着南挽。 “她抢了我最后一份汤。” 南挽看向窗外,当无事发生。 几分钟前,南挽和这小姑娘同时盯上了那碗汤,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够不到,南挽仗着大人身高优势,顺利的拿了起来,然后在小姑娘一脸期待与感激中,径自拿着汤扬长而去。 给小姑娘气坏了。 就有了棒棒糖扔向南挽的举动。 “我不要,是她抢了我的东西,女神就可以抢小孩子汤吗?” 南挽看向窗边嘴角不自觉勾起。 小姑娘扭过头持续输出。 “你别以为我崇拜你,我就可以不计较这碗汤了,我已经看它好久了,要不是我父亲刚才不在,它已经在我肚瓜里了,哼。” 小姑娘鼻子抽动,顺着味道转头,迎面就见到杵在她嘴边的汤。 吧唧吧唧嘴。 “南挽女神,你给我喝吗?” 南挽一脸傲娇的模样。 “呐,给你了,我不会跟小孩子抢。” “那,谢谢你叭,你还是我女神喔~” 小姑娘开开心心的拉着父亲走了。 四周没人,南晏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挽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哎呀~这件事不许提了。” “好好好,以后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拍卖会场五楼。 南挽刚离开不久,二号包厢的门就被急匆匆的敲响。 五长老身旁的小侍恭敬开门。 “您好,我是白少主的特助小鱼,请问我家少主在南挽殿下这里吗?” 五长老吐了口西瓜籽。 “噗~不在。” 见五长老没有请他进来的意思,小鱼只能在门口干着急,闯他是绝对不敢的。 “那南挽殿下在吗?” “不在。” 被小侍拦在门口的小鱼还欲追问,五长老已经竞拍下一件拍品去了。 小侍无奈解释。 “白少主在你走后的3分钟后就离开了,晏管家陪少主去了顶楼自助餐厅。” 得到确切消息的小鱼立刻转身朝楼上狂奔。 一边不停的给白晚潇发信息,一边向顶楼去,然而消息却是石沉大海。他和少主定的暗号没有错,只有少主遇到极度危险的时候,才会发这个符号,他家少主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他的脚步也越发慌乱。 包间内。 五长老看向回来的小侍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好心。” “妻主,我还不了解您嘛,对外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您定是比我先看出来,少主对白家少主有点意思。您自然不希望白少主有事。” “你呀~这回倒是聪明了。” “哎呀~妻主。” 顶楼。 南挽正在体验她的岁月静好,南晏更像她第二个父亲,时时刻刻方方面面都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晏管家,你把我的两个小侍都比下去了。” 南晏神态自若的精细切分水果。 瞥了一眼两个行动上看起来还有些生涩的听云听雨。 冷冷道:“做不好就回主家重修。” 对于两个小侍来说,算得上当头一棒,南家有一条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宁被主人打死,不去训诫阁重修,真不是人待的地啊。 两人战战兢兢的。碍于大庭广众也不好请罪,最后还是南挽解围。 “晏管家,你吓他们俩干嘛,他俩还小呢。” “小挽,也就你惯着他们。” 话音一转,严厉中带着警告。 “但凡在主家,他们这水准,早重修去了。” 南挽接过话茬。 “要我说,您老和我父亲差不多年龄吧,该养老养老,也不要太累了……” 晏管家对于南挽的话从不反驳,只是笑着应好。 双标玩的明明白白。 恰在此时,小鱼着急忙慌跑到近前。 “南挽殿下,晏管家,冒昧打扰,您有见到我家少主吗?” 南挽放下手中叉子。 看着慌乱的小鱼,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他不是被你们的人请去校验第二批拍品了嘛?怎么了?” “殿下,少主出事了,求您帮我一起找一下少主。” 南挽表情凝重起来。 南晏皱眉反问:“确定出事了?这可是白家的地盘,在自己家出事?” 小鱼疯狂点头。 “南挽殿下,我确定,100%确定,少主出事了,而且凶多吉少,看在少主对您的心意的份上,求您帮帮我。” 南挽看着小鱼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以她上一世对白晚潇的了解,他极其惜命。 “或许她们堵的就是白家的百密一疏。” “走,晏管家,听云听雨,去找人。” 一行人火速叫来安保。 南挽早已换下昔日的温和面孔,一副雷厉风行的模样。 “本少主刚刚被一个采花贼轻薄了,当真是好没面子,那小小的采花贼居然还跑了,你们,带着本少主的人立刻去给本少主找,务把人给我找出来,这拍卖场所有雄性,老的少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安保队立刻集结警戒。今日的极光拍卖会,白家特邀了帝国星际警卫队一小队坐镇,就怕出事,毕竟都是位高权重,不好解决也注定不好收场。 恰好是之前的熟人,代号夜枭领队,他可太迫不及待赎罪了。 信誓旦旦的保证。 “南挽殿下,您放心,今晚在您找到人之前,一根毛都逃不出去。” 让雌性丢了面子,还被抓着不放,事大了。 角落里的小鱼朝南挽投去感激的目光,少爷的清白保住了,果然雌性两句话就能办到的事,他一个雄性,就是磨破嘴皮子,也不一定请的动星际警卫队。 先来搬救兵而不是无头苍蝇的冒着得罪人的下场乱找,简直太明智了。 然而这距离白晚潇失联给他发求救信号,还不到15分钟。 小鱼内心高呼:这下少主有救了,我将永远拥护南挽殿下和少主这对cp。 彼时,某个包间内。 昏昏沉沉的白晚潇觉得头痛欲裂。 唇齿间发出极细的闷哼。 依稀听见有人谈话,一个娇媚的雄性声音刺入耳膜。 “小姐,我们真的要等他自己醒吗?一旦被发现找过来,就完蛋了。” “胆小鬼~你怕什么,雄性啊,就是这样迷糊的清醒才有意思~嘻嘻嘻~” 第130章 兔子急了要咬人 “小姐,外面警戒起来了,我们……” 貌美的雌性并未过多开口,转而走向半醒的白晚潇。 摘掉手套,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白少主,你醒了?我知道你听得见~嘻嘻嘻,怎么样,还是落我手里了吧?” 白晚潇睁开迷蒙的眸子。 眼神不屑中夹杂着一些愤怒。 “苏依依,你,咳,到底想干什么!绑架?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我想我之前说的很明白了。” 苏依依魅惑的笑里带着阴狠。 粉白的小手伸向白晚潇的脖颈。 然后一把攥住。 用力。 白晚潇的脖颈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起。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白少主?” 中了药被掐住的白晚潇艰难呼吸。 脑子几个回合就决定了思路。 “咳咳咳……” 苏依依松开用力的手,看着他咳的费力还贴心的将手贴在他的胸口帮他顺气。 隔着薄薄的里衣,触摸他的温度。 “诶呀~怎么咳的这么凶,是我太用力了吗?不过先适应适应也好,我还有更用力的呢~” 白晚潇往后一挪再挪,躲开她触碰的手。 “苏——依依,我有喜欢的人,不能嫁给你,我不能背叛我的信仰。你无非想要些钱财,我可以给你。” “白少主,你在拖延时间吗?我现在得到你,依然可以得到整个曜云财团。” “苏二小姐,我只是陈述实情罢了,想必您只看到了我作为白家少主的风光,其实曜云财团一直在我母亲手里,她不会为了我将其作为我的嫁妆带去妻家。任何人都不会得到。” 见他说的艰难,苏依依细心的倒了一杯茶,递到他嘴边。 看着他即便身处囹圄,依然不为所动的模样,她越发喜欢了。 就是这样,精于算计,高贵冷艳,不入凡尘。 更想让人蹂躏了。 “可是你叫白晚潇诶,是白鸣苒唯一的孩子,你猜我信不信,嘻嘻~” 滚烫的茶水随着她手臂的倾斜尽数撒在他的胸膛。 纯白的里衣被茶渍浸透,勾勒出结实的胸肌。 苏依依好像发现了宝藏,两眼发光。 “诶呀~湿了,没拿稳你不会怪我吧,晚潇~听说你们人鱼水多会变成人鱼的兽形?没想到你身材还挺好的,本小姐越发期待了,来亲一个~” 白晚潇勉强撑起手让他和苏依依隔了一段距离。 “我考虑考虑。” 他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所幸这位苏依依的大名他早有耳闻,聪明但是自负,极其难缠。所以出其不意也许是最好的拖延时间的方法。 苏依依闻言果然来了兴趣。 “你愿意了?你现在让我亲一口,我就回家标记你,不然就现在噢~我数三个数。” 白晚潇攥了攥拳。 小鱼啊,你到哪步了,快点来啊,他要演不下去了。 “三。” 他不能脏了,绝对不能! 这是苏依依靠过来时他唯一的想法。 “二。” 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近。 不知道如今的全力一击,还剩几成威力,苏依依是s级中期实力,希望渺茫。 “嘻~晚潇,没有一哦,你,是我的了,我很高兴你是自愿的~” 苏依依揪起白晚潇的脖领,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那不如我们玩个情趣?” 不等苏依依反应,白晚潇背后的手突然出现,掌间凝聚的异能,尽数打在了苏依依身上。 深紫色的闪电带着雷霆万钧的狠厉游走在苏依依周身,立马给劈炸毛了。 美艳的眸子带着惊异。 “雷系?” 她身后的雄性金系异能拔地而起,操纵着一把钢刀,冲白晚潇挥舞而来。 苏依依仰天大笑,嘴里吐出一口烟,精神力大开,好像摁下了什么开关,状态有些不太正常。 “身体素质不错,你目前是唯一一个中了我的药还能使出精神力的人,我就不信你还有第二击的力气。” 直冲他而来的那把钢刀直直没入他的腹部,发出噗呲一声响。 苏依依猜的确实不错,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何必挣扎呢,你看,流血了呢~我会心疼你的哦~” 白晚潇忍着剧痛,手摁向腹部,止住出血点,对缓缓蹲到自己面前的苏依依露出一个鬼魅的笑。 苏依依不解,这人最后一点手段都用尽了,还能有什么花招的时候。 只听细微的刀刃划过空气的声音。 下一秒,苏依依目瞪口呆的倒地不起,脖颈间鲜血流了满地。 在另一个雄性的惊呼声中,白晚潇粲然一笑。 真当世家的少主,是那么好算计的?没点底牌敢跟她一个疯批周璇? 就是可惜了,力度不太够,没死呢。 手无力的垂下,细小的刀刃隐于袖间,腕间的红色珠串骤然断裂,沾了他的鲜血变成了鲜红色,滚落一地。 下一秒,房门被从外一脚踹开。 南挽等人急匆匆而来。 整个房间内虽有精神力隔离,但仍旧暴乱,异能痕迹叠加,如果不是精神力波动异常,南挽还定位不到。 星际警卫队迅速控场。有雌性生死不明,事更大了。 南挽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雌性,有些皱眉,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宿主,她是苏依依,你之前看戏时候,她和她姐姐侍夫乱伦不知道谁的孩子那个】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南挽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喉管被割开,看切口像是金属刀,这样了居然没死,真顽强。 白晚潇靠在小鱼怀里,望向走向自己的南挽,指着屋内三人中唯一还站着的雄性艰难开口。 “他,谋杀雌性未遂,还伤及无辜,罪大恶极。” 南挽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的白晚潇。 看给人逼成啥了,好像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 内心莫名的多了一丝动容。 屋子安静的可怕。 无精神力波动,一把金属钢刀还是刺向了南挽。 即便有晏管家和听云拦截,南挽最终还是被砍掉了两根头发丝。 “呵——采花贼不找了,夜队长,好好查查这个敢谋杀雌性的恶劣雄性。这么多人在场,我都能被刺杀,南家必追责到底。” “是,让您受惊了,您放心,警卫队的坦白科还从没失手过。” 接过晏管家递过来的外套,将地上的白晚潇一把抱起。 晏管家火速将判断和猜测报告家主,通知五长老,留下听云处理后续,一行人匆匆上了飞行器。 这一夜的极光拍卖场,灯火通明,格外热闹。 主星戒严,星际警卫队警戒线拉了千米。 八大世家尽数而动。 主星上层,世家风云突变。 苏家嫡系被割喉,手筋脚筋被挑断,徒留一命。 南家嫡系被刺杀,险些中招。 白家嫡系被害,腹部重伤。 一连两位雌性三家嫡系进了帝国中心医院疗养。 陛下大怒,全星系戒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南挽病房。 同时作为事故见证人和受害人,正在有意无意的向陛下透露,罪魁祸首苏家。 余时礼不置可否。 苏家可不敢刺杀南挽。她这是想让我替白晚潇出头? 余时礼摸摸她的头。 “好。许管家,严查苏家。” 苏景黎和南家众人姗姗来迟。 苏景黎身上还穿着未脱的实验室白大褂,一看就是被临时通知才从实验室出来。 “挽挽,你没事吧,啊?” “没事,阿黎。” 南锦夏和南主君以及几位长老,其他附属家族家主乌泱泱的挤满了南挽病床前的位置。 眼巴巴的看着她。 南挽有些无语的咽了咽口水。 “小姨,小姨夫,几位长老,诸位,我真没事,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有事的是旁边房间那两位。” 众人七嘴八舌的:“小挽,不可逞强,今日一定是吓到了。” “可怜的小挽,怎么一出去就遇到这种事。” “少主,您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少主……” …… 南挽悄咪咪向余时礼投去求救的目光。 余时礼立刻会意,眼神示意苏景黎解围。 苏景黎:讨人厌的事都让我干呗,你装老好人。 “家主,父亲,众位,挽挽刚醒,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诸位移步吧。” 话音刚落,隔壁房间就响起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格外刺耳。 第131章 我同意 苏家旁系,苏景黎他二姑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刺破众人耳膜。 两间房间套房挨着套房,他二姑在大厅干嚎。声音悲切,比她亲生母亲更为动容。 “诶呀,我可怜的大侄女啊,怎么就这样了,这以后还怎么……哎呀——” 苏家主无语望天。 “行了,刺耳。不知道的以为依依是你女儿呢。” “哎呀,家主,我这是在为您鸣不平呢,我们苏家好歹是八大世家,就如此不被人放在眼里,她们就这么对我们苏家,这以后传出去了,别人都不会高看我们苏家一眼。白家小子摆明了就是勾引未遂,才起的杀心。” 苏家主大概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个什么德行。 但说破天去,无外乎她姓苏,这件事就绝对不能善了。白家这次别想轻易逃脱出去。 好好的合作不好吗?非要搞出这么大动静。隔壁的南家虽然没多大事,但以南家的护犊子程度,有苏景黎在,应该也不会太为难苏家吧。 苏家主越发头疼了。 南家那边派人传话过来。要求他们这头小点声,南挽要安静的休息。 苏家也只能无声的咽下这委屈。 她女儿如今废人一个,哭都不能哭了?苏家主越想越气,但是这气总要出出去,默许了她二姑径直带人闯入了白家的举动。 此时的白家病房。 白晚潇的母亲白鸣苒正在听小鱼汇报来龙去脉,对于她来说,白家少主在自己家族的产业内被绑架,甚至被侮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可怜的儿子现在还重伤未醒呢。苏家二小姐居然敢如此作为,当真是视白家为无物。 当苏家人闯进来要理论的时候,白鸣苒的火气一蹦三米高,两个家族不顾脸面的就地吵了起来。 虽然疗养院这层已经被封锁,但是吃瓜群众可不不少。 南家众人骨子里可能都刻了八卦基因,南家主更是选择隔壁房间吃瓜一线,当面吃瓜。 南挽悄咪咪下床,混在人群里竖着耳朵听他们吵架。 白家阵营:“苏家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威逼利诱一个柔弱可欺的雄性,真丢世家的脸面。” 苏家阵营:“依依不过是勇敢追爱,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两情相悦,谈何威逼利诱,是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白家:“那位侍君可是苏家选出来的旁系,若没有主谋,事情会到这个地步吗?若不是南挽殿下及时出现,晚潇不一定会经历什么。” 苏家:“依依现在已经废了,医生说即便全力救治,行动如常,心里的创伤也挽回不了。在场的就只有白晚潇一个外人,他的嫌疑,你洗脱不了。” 白主君:“我儿子惊吓过度,现在还昏迷着呢,腹部重伤,我白家可是一脉单传!” 苏家:“那和依依有什么关系,有伤害雌性的嫌疑,就该进雌性保护管理局,而不是在这里大言不惭,倒打一耙。” 白家主:“你们苏家嫡系和旁系当真是一丘之貉。” …… 俩家你来我往的吵的怪有来有回的。 看热闹的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 余时礼悄悄躲在南挽房间内不出去,只要他露面,不出意外绝对会被追着要个公道。他还怎么安静的陪挽挽。 看着南挽欢蹦乱跳的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不由得笑从心生。 这丫头,向来在这种事上没心没肺。 不过刺杀这件事,值得深思熟虑。 一片嘈杂中,仪器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白晚潇伤口崩裂,腹部鲜血不止。 他的腹部伤口过深,加上他昏迷情绪波动极大,导致他的基因崩溃值有持续走高的趋势。 白晚潇还未结婚,没有妻主的安抚,医生也不敢冒险,高级医疗舱不能一次完全修复,只能等他情绪稳定一次一次的重复疗愈。 病床上的白晚潇梦到了苏依依再次奔他而来,而他这次双手空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凌空而开的花萎靡,破败,最后零落成泥,碾作尘。 眼前黑白的人影有些重叠,色彩不太匹配,耳边只能听到无尽的谩骂与嘲讽。他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娶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个是他。 这种无能为力甚至不敢努力的窒息感,让他一度发疯,撕破那个牢笼,哪怕以为你好为名,也要撕了它。 白家主神情悲痛:“晚潇,晚潇,你别吓我好不好,晚潇。” 温文尔雅的机器人系统,警告声却响彻整个房间。 “警告,病人白晚潇基因崩溃值达到49.97。98。99——持续波动中——” 苏家众人像是看到了白家落败的景象,嗤之以鼻,转身离开,房间终于重归安静。 南挽一下就从看戏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崩溃值怎么要到安全值极限了,苏依依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不是报复回去了吗? 如果情绪波动这么大,50%后的指数增长,他小命要凉。 刚要走,被身后的轻咳打断思绪。 南锦夏等人长身而立。 “咳,小挽。去了,可就不能自己回来了。” 南挽犹豫的收回一只脚。 虽然她一直将白晚潇划在自己的领地内,她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帮他胡编乱造,报复恶人。 但这一切都基于南挽有两世的记忆。有私心也有私情。 而他白晚潇,没有。他还是一尘不染的。 一旦她去了,白晚潇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他那么精美高贵的一个人,会选择愿意用命妥协吗? 南挽在犹豫。 听了整个来龙去脉的苏景黎拳头紧握,苏依依,原以为你蠢放你一马,居然回头就搞这么大的事,还卷进去了南挽,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跟余时礼耳语几句,悄悄走了出去。 “晚潇,医生,抑制剂呢!快用啊。” 隔壁房间白主君不顾仪态,情绪崩溃,完全没有了吵架时的神气。他不能失去这个儿子啊。 医生也手足无措。 “白家主,白主君,抑制剂已经用三支了,已经达上限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或者——” 顾主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或者什么?” 医生刚要说,南挽就出现在房间门口,放下刚敲门的手。 接话道。 “或者我来救。” 白家主怔愣片刻,他知道最近晚潇和南挽走的近,南挽如此耀眼,南家也无可挑剔,可是她白家一脉单传啊,自己又不能再有孩子了。南挽也不可能做上门女儿。 白家主脑袋疯狂打架。 白主君却顾不得那么多。 儿子刚刚经历了绑架,以他现在的反应,被绑架的漫长30分钟,一定发生了他接受不了的事,不然他的基因崩溃值不会如此飙升。 他是一个父亲,更了解他儿子。 见家主还在权衡,他直接两步并做一步的走到南挽面前。 声音掷地有声。 “我同意。” 两人同时看向白家主。 白家主最终还是选择问上一句。 “你喜欢晚潇吗?” “喜欢。” 白鸣苒松了一口气,不是毫无感情就好,他还以为他那傻儿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给人转账,不会被南挽喜欢呢。 空有颜有钱却没时间陪伴,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南挽再无顾虑,走近白晚潇病床,房间内的人连同白家主都移步到外厅。 隔壁的隔壁。 “家主,白晚潇基因崩溃值要过安全值极限了,您手里最新研发的强效抑制剂为什么不卖给他们?” 苏家主侧躺在小榻上,笑的神秘。 “你猜猜看?” “家主,据我所知,这只强效抑制剂已经突破了普通抑制剂的数量和效果壁垒,是目前全星际高危兽人的救命良药。白家不会为了和苏家的仇怨不舍得金钱,您自然也不会因为小姐的恩怨就不顾大局。” “嗯~接着说。” “如果没有这支抑制剂,那方法只有一个了。” 说着眼神示意隔壁。 苏家主轻笑出声。 “对,只剩南挽了。” “那少主怎么办,南挽虽然是少主的妻主,但是未必会站在我们这边。” 苏家主转了转手里的白色烟斗,吊坠在空中甩出残影,轻吐一口烟雾。 “景黎那小子,心野了,就差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得敲打敲打。 你难道不想看看,两个世家成了仇敌,两家少主却嫁给了同一个人,一向坐怀不乱的南家,会怎么站队吗? 想想就觉得好有意思啊。” 第132章 我愿意 白晚潇病房。 南挽伸手想要抚平白晚潇紧皱的眉头,却摸到一手冷汗。 只一会,又湿透了吗? 再仔细一看,隐隐的鳞片在耳后闪现。 苏依依对白晚潇做了什么并不难猜,只要性别对调就能猜出来。 不就是被调戏了,或许可能还揩了点油。 不过想想也是,世人眼里一身铜臭的金钱世家,一向自诩清贵的白晚潇又有严重的洁癖,怎么可能没有心理阴影。 心理壁垒嘛,从内而外打破应该就好了。 她要做的,就是让他平静下来。 拉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心相握。 看着他并不安稳的睡颜,也依旧是女娲偏爱的典范。 南挽心里吐槽:得亏有个系统,不然还不知道得被多少个雄性比下去。 嫩绿色的小藤蔓化作点点绿色的实质化精神力从掌心而入,汇入悸动的脉搏,波涛汹涌的血液像是被抚摸的孩子,褪去乖戾。 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如疾风过境般,瞬间卷走所有槽点。 他的小腹犹如极具吸力的旋涡,迫使南挽的手不断下移,精神力如同被掏空般卷走。 还好,尚能填平。 【恭喜宿主,疗愈能力实操,解锁疗愈领域,能力提升,领域直径加5米】 【统子大气了,这都加5了】 【低调,话说宿主,再往下就是鲛珠了哦,确定不摸摸吗?】 南挽:认真努力的脑子突然被黄色推土机碾过。 【别瞎说话,我正人君子】 【哦】 南挽竭尽全力全神贯注终于修补好了。 系统再次冒泡。 【宿主,你手下方,再往里一点点就是孕腔】 南挽迅速抽回手。 【宿主,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时候你装上百科全书了。】 【早晚要了解的嘛,宿主,别忘了,你还有个孩子没出生呢】 【这个不用强调,我还不是个不负责任的妈。】 系统在南挽脑子里大喊。 【那你还不赶快给裴云苏发个消息,你没发现你情绪变化很快吗?你没有消息一天两夜,他要为难死小晏管家了】 南挽这才想起来,今天自从出门还没回去过呢。 打开光脑,消息又是99+,裴云苏从最开始询问她吃的怎么样,玩的开心不,到最后每隔半个小时发一条消息。 挽棠居里,小晏管家被南挽留在家里陪着裴云苏和裴云乐。 最开始还一切正常。 自从知道古斯特亲王急匆匆出去后,就越发坐立不安。 偏偏小晏管家死活不让去。非说南挽命令他们俩在家好好休养。 裴云乐各个出口反复折腾,为了以防万一,小晏管家将他绑了。 [苏苏,我没事,苏家和沈家有矛盾,我暂时回不去,如果你想来,明天来看我] [好,妻主] 此时南挽的消息对南晏一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裴云苏一下子就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小晏管家,打扰你了,妻主没事。” 裴云乐也偃息旗鼓。 发完消息的南挽直了直腰。基因崩溃值终于降下来了。 39.88。 【怎么样,宿主,sss巅峰爽吧,只需要宿主努力做任务哦,不仅不会降,还可以升哦】 【别想忽悠我,一张说服我收白晚潇的体验卡就想收买我做死士,门都没有,我有我的节奏】 看着白晚潇已经稳定下来。南挽算是松了一口气。 解决一个小问题,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等着她呢。 要走出门口时,突然q了下系统。 【统子,白晚潇伤那么深,以后不会没法怀孕吧?】 【那倒也不至于,没伤那么彻底,就成功率低那么一点】 【低多少?】 【70%】 【?!!】 白家主时刻留意着屋内的动静,南挽的精神力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打开门。 在众人炙热的目光里坐下。 白主君立刻上前亲自递茶。 “南挽殿下辛苦了,晚潇怎么样了。” “这是报告。” 全新的身体扫描数据经过光脑传输,被众人轮番观看。 当然,是系统篡改过的一切正常的报告。 白家主有些激动。一下下降11.11,恐怕南挽的实力,现在不止理论计算出的sss级,可是她分明还没有去野兽战场历练啊。 后生可畏啊。 “南挽殿下,谢谢您愿意救晚潇,即便他可能失了清白,您也愿意娶他。” “家主!干嘛提这个。” 南挽并无其他异常的神色。 “白家主,我愿意娶白晚潇。无关天时地利,无关世俗冷眼,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不与真爱相差一分一厘。 我救他,出于大局,也出于私心,但是我尊重他的选择。” 白家主有些看着南挽出神。 和她一样的果敢,一样的风华绝代。 寂静的房间传出一声苍白的低语。 “我愿意。” 似平地风起,卷着无边的期待与惊喜。 白家人齐齐去扶刚刚好转就下地的白晚潇。 白主君关切非常:“晚潇,怎么出来了,感觉怎么样?” 白晚潇轻咳一声,转向南挽,还余有苍白的脸色满是激动,眼圈红红的,眼尾轻颤。 “挽挽,我愿意。” 南挽扶住他有些发抖的身体。 “和我一起去见见小姨吧,白家主也一起。” 白晚潇压抑不住的狂喜,他差点,差点就走不出来了,苏依依像魔鬼一样,在他的梦魇里。他差一点就玷污了他的信仰,好在,他要放弃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南挽的精神力。 磅礴又浩瀚,温温柔柔的包围着他。 原来南挽在等他,南挽没有放弃他。 耳畔模糊的愿意,敲醒了他的神经。梦寐以求的东西近在咫尺,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没人比他更知道后知后觉的爱意有多追悔莫及。 当机会在次交到他手里,他即便是死了也不愿意放弃。 此刻,白晚潇的眼里,全是南挽的影子。 白家主看着她们,算得上是一对璧人。 但是眼下,还真不是一个好时机啊。这场联姻,注定是一场不被祝福的婚姻。 白家主有些叹惋,为什么兽神总在和白家开玩笑,不愿意庇护白家人。 “此事还得看南家的意思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南挽牵起白晚潇的手,病号服硬生生被他穿出了病娇霸总感,挽起袖口,另一只手整理仪容。 南挽:这时候了注重上仪态了。 “走吧。” 此时的苏家房间。 医生通知家属离开,要进一步确认病人状态,予以第二次疗愈。 苏家主等人留下苏依依的几个侍夫待命,留下一句“好好治疗,务必治好”后,就借此机会离开了。 一个废掉的女儿,只需要最后给她对苏家最好的结局就好,不值得她付出再多。何况,她的女儿,从来不止这几个。 医生看着病床上的苏依依露出一声嗤笑。 苏依依刚刚修复不久的声带粗糙嘶哑,带着钢刀磨玻璃的刺耳。 “你是谁?” “几天不见,越发蠢了。怎么,连你的好弟弟都忘了吗?二姐!” 摘下口罩露出的面孔,赫然是苏景黎。 “你这被割的不止脖子,还有脑子吧,在白家的场子动手,哪个蠢蛋给你想的点子?你信赖的二姑吗?” 不等苏依依回话,苏景黎拿起旁边的医用酒精棉球就塞到了她嘴里,自顾自的说起来。 “太难听了。” “二姑还干了什么啊?让我猜猜~很多吧。” “在极光拍卖场动手,不知道该笑你聪明还是笑你傻。不过嘛,无所谓,我们苏家一向讲究害人利己不是吗?不过,你敢刺杀我妻主,有没有想好赔我几条命啊,苏依依~” 病床上的苏依依满眼惊惧,疯狂摇头艰难挪动。 “不——不——是——我。” 边呜呜咽咽的说着模糊不清的字眼,边疯狂咳嗽的吐出酒精棉球朝苏景黎靠近。 “弟弟,我没有,我没有刺杀南挽殿下,我知道她是你的——” 不等他说完,苏景黎一个巴掌给她抽倒过去。 还甩了甩手腕。 “说话就说话,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苏依依眼里带着厉色,苏景黎居然敢如此侮辱她,但是大姐的死她历历在目,苏景黎这个野心家就是幕后推手。她真的害怕这个疯子会现在就杀了她,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弟弟,少主,少主,你忌惮二姑对不对,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苏景黎拉了个椅子坐下。 “哦~要和我谈条件,说说看你的诚意。” 第133章 生生世世,我都选南挽 苏景黎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盯着她,苏依依闭了闭眼。 二姑临走时看向她的眼神里,分明带了警告。 但是没办法,一定要有一个人被苏景黎报复,当然是被苏景黎早就厌恶的二姑最好了。 “二姑她走私违禁药剂。” “哦~” “七种。” “接着说。” “其中有一项致幻剂,远销偏远星球,价格昂贵,可以短暂提升雄性的性能力,因为成瘾且易造成发情期精神崩溃,后果不可估量被帝国封禁。二姑她偷偷在卖,我也是无意中撞破了,才,才……” “才加入?而不是为了你那个小白脸喜欢的昂贵机甲?” 苏依依好似被戳破了心事。 “没有。我是被迫的,二姑她威胁我。我要是少了她的支持,我活不长的。” 苏景黎不置可否。 “那你们可是犯罪啊,这个药剂之所以封禁,根本原因是因为它被雌性接触后可以短暂提升雌性精神力,但是最后会导致雌性精神分裂,神经异常兴奋死亡。谋杀雌性,祸及满门。” 苏依依摇头:“不,我不知道,我是受害者。” 苏景黎神情轻蔑。 “还有封禁三号,极效催眠剂吧?” 苏依依惊恐的瞪大双眼。 “你怎么知——” 下一瞬立刻捂住了嘴。 苏景黎像是洞悉了所有。 “很惊讶吗?白晚潇可是sss级,即便是白家的主场,他那个洁癖狂也不可能一点防范都没有。” 苏景黎的狐狸鼻子动了动,清嗅了一下空气,嫌弃的皱皱眉。 “而你想要得到他,只能是无色无味易挥发的,当年有着操控药剂之实的极效催眠剂了。 只需在衣襟上沾染一点,而想要这个药剂发挥作用,有两个致命的缺点,一个是被药剂侵染后,必须要有高等级雌性的精神力激发,一个是必须要被清醒的引导,才能任你为所欲为。” “而第一点,你本身也不确定,但是你在赌,赌和南挽约会了一整天的白晚潇一定会再见南挽一面对吗?而你运气很好的赌赢了。” 苏依依有些惊慌。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我和二姑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不可能全知道。你监视我?” 苏景黎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呵~这可是当年我亲手研发的药剂,你说呢?你身上还有我特意加入的残留药效挥发后的遗留气息,蠢货。” 苏依依骤然低笑起来,犹如发疯般自说自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那我输的不亏。苏景黎,好深的算计。” “一般一般,这不都是母亲教的好吗?只有你这种废物才会错把垃圾当军师。” “哈哈哈哈哈~母亲,她当真好薄情啊。” “苏依依,二姑没告诉你,算计了南挽,会被很多人报复吗?” 苏依依咧嘴一笑:“我这不正在回报二姑嘛。” “她不仅走私违禁药剂,前不久我听说她还打了场官司,差点闹上星际法庭。弟弟,我告诉你实情,你放过我这次,算计南挽是迫不得已,但是我绝对没有要刺杀她。” “说。” “其实那根本不是寻常的官司,是因为帝国军校的毕业实习你知道吧,二姑名下的药剂研发局分部里实验部失踪了一名雌性。而我,某天刚好在二姑的庄园地下仓库里,听见了,救命~” 苏景黎的神色带上凝重。无论苏依依说的真与假,他都得去查证一番。解决这个日后会威胁南挽生命的心腹大患的机会,这不送上门了吗? “看来二姐诚意很多啊,就是这诚意几分真几分假啊。” 苏依依挑眉。 “弟弟查查不就知道了吗?姐姐我还是很惜命的。” “好啊,二姐。好久没看望过你了,空手来空手走岂不是显得弟弟我很没诚意?” 说着,苏景黎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管针剂,抬手就注射进了苏依依的手臂。 在苏依依惊恐的目光里,眉眼带着浅笑。 “二姐,可惜了,你这副好嗓子,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了。” 苏依依疯狂挣扎。用最后的声音拼尽全身力气大喊。 “苏景黎,你卑鄙。你以为你就赢了吗?哈哈哈哈你没有,母亲手里明明有强效抑制剂,却还是促成了南挽和白晚潇,哈哈哈哈哈——你一样什么都得不到。” 苏景黎身形有一瞬的停顿。 那动人的眸子虽然是琉璃般的紫色,堪称媚术无双,但是此刻却装满了冰冷的无情。 明明是笑的很温情的一个人,嘴里的话却是带着冰碴的语调。 “我什么时候答应放过你了,伤害我妻主,先收你点利息而已。你这条小命,等我玩够了再来取。好好休息,二姐!” 徒留病床上张牙舞爪无声控诉的苏依依。 转身离开的白晚潇没有回到南挽房间。他怕他看见什么不该他看见的东西。 空中花园的天台景色宜人。 明明是恒温的气候,苏景黎居然感受到了无边的寒意。 一滴泪悄然滑落。 苏景黎低声自嘲:这么多年了,她是多么无情的人,不是早就心如死灰了吗?现在又在难过什么。 “解决了?” 余时礼的声音闯入。 “嗯,拿到想要的了。” 余时礼朝苏景黎递出手帕。 “难过吗?” 苏景黎推开他的善意,一根手指缓慢的擦掉那滴泪。 “呵,她不过是在逼我做选择而已。区区一个少主的名头就想困住我为她为苏家卖命。我苏景黎还没有那么贱。” “想明白就好。” “嗯,上一世,这一世,生生世世,我都选南挽。” 余时礼还挺欣慰的,不过也有同情。有那样一个唯利是图感情淡薄的家族,或许也是一种悲哀。 “就是挽挽会难过吧,她该怎么选,我不愿让她为难。” “朕会支持南挽,苏家,该整顿肃清了。” 苏景黎闭上双眼,任微风扬起他的头发,划过耳畔。再睁眼,眼里带上了势在必得的光。 “嗯,我明白,这一天,终于要来了,隐而不发,我等的够久的了。” 此时的南挽房间。 南挽牵着白晚潇,身后跟着白家人来见南锦夏。 “小姨。” “嗯,回来了,小挽。” 白家众人:“南家主,诸位长老,南主君,亲王殿下,日安。” 南锦夏等人早已虚席以待。 “白家主,白主君,几位长老不必客气,请坐。” 临时拼凑不大的会议厅,气氛凝重。 南锦夏率先开口。 “白家少主身体恢复了?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被点名的白晚潇立马要起身回话。 被南锦夏示意,生病无需多礼。 “多谢南家主关怀,晚潇在挽挽的疗愈下,已经没有大碍了,身体报告均显示良好。” 南锦夏摆摆手让他坐下。 “嗯,无碍就好。” 白主君莫名的有一丝担心。 他看过晚潇的伤口,那个位置那么深一定会伤到孕腔,即便精神力异能疗愈也很难完整如初,为何体检报告显示晚潇身体一切如常呢。 如果真的恢复了皆大欢喜,可如果是南少主包庇,日后纸包不住火那天,南家会不会以此为由报复白家,这可说不准啊。 但是眼下,他只能选择相信南挽,他不可能去当众揭他宝贝儿子的短处。 谈判继续。 白主君的神情一闪而过,白家主首先展示诚意。 “南家主,对于南挽少主和晚潇的婚事,我们白家乐见其成,我只有晚潇这一个孩子,起初我是想给白家招一个上门女儿的,但是无奈,晚潇会和南挽少主走到一起。虽然时机不是那么合适,但是两个孩子患难与共,我白家该出的嫁妆不会少的。” 南锦夏和几位长老在南挽去了白家那头后,就激烈的讨论了一番,深思熟虑好一阵。 最终将目光投向南挽。 “挽挽,你愿意娶他吗?当下。” 南挽:不是说联姻是家族之命,媒妁之言吗?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好吧,怎么还问我的意见。 表面依旧十分谦逊有礼。 “嗯,我愿意。” 白晚潇看向南挽的眼神越发炽烈。 第134章 我不同意 白家主一鼓作气。 “那这个位分,我们白家不奢望主君之位,少主如今的空余位分……” 意思不言而喻。 白家就这一个儿子,偌大的曜云财团待白家主离世后,必然是属于白晚潇和他的孩子的。自然不希望白晚潇的地位过低。 南挽一抬头就对上了南锦夏笑意盈盈的眼眸,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 “小挽,你的兽夫你自己决定。” 众人的目光重回南挽身上。 南挽:我靠,我能决定啥,给谁低了都不太好好吧,我的真爱也不少啊,苏苏还有了我的孩子呢,但是侧君只有一个了啊喂。 眼神悄悄看一圈,发现大家都在等她,内心直呼救命。 正在南挽一筹莫展之际,古斯特亲王郑重的放下茶杯,坚定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内回荡,清晰的进入每个人的脑袋。 “我不同意。” 四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给大家,尤其是白家人劈的七荤八素的。 未来公公,南挽亲爹居然不同意。 南锦夏只微微一笑“姐夫怎么看?” 古斯特亲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有些迷茫的南挽,眼眸闪过无奈,还是坚定的再次重复。 “这桩婚事,我不同意。” 事情一下陷入了僵局。 白晚潇紧张的攥紧小拳头,不可置信的看看南挽,看看白家主。 南锦夏有些诧异,方才南家内部会议讨论时候,她这个姐夫没有任何意见,一点没反对啊。 仔细看看他和晏管家交换的眼神,难道是刚刚晏管家查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既如此——” “亲王殿下,晚潇失踪事件虽是事实,但是他一向以南挽殿下为信仰,我相信他洁身自好,不会做对不起南挽殿下的任何事,还请您给他一个机会。” 白家主不得不打断南家主要下的决定,据理力争。 她了解她儿子,恐怕早已对南挽殿下不知何时情根深种,如果今日不能如愿,怕是会孤独终老了,那她白家就此绝后了啊,这绝对不行。 古斯特亲王避开南挽的视线:“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他骤升的基因崩溃值怎么解释。” …… 白家人一时哑口无言。 这是一个死命题。 怎么回答都是错。 否定,那他就是情绪不稳喜怒无常易基因崩溃的雄性,这样的雄性,普通世家都不会要。 不否定,没了清白,以后在南家,乃至整个世家大族,都得不到尊重。 南挽有些听不下去了。 父亲怎么了,何苦逼他。 “父亲!我相信晚潇。” “小挽,父亲是为你好,你我阔别16年,父亲只想给你最好的,帝国雄性千千万万,如今父亲只有这一个意见,你也不愿意采纳吗?” “我……” 【烦死了烦死了,这都是什么事啊。好想一走了之啊】 【宿主,你好像那个惹祸后逃避的缩头乌龟】 【闭麦】 【嗷】 南锦夏看着南挽为难的神色,事情大概率进行不下去了,又轮到她收场了。 “咳,既然意见有了分歧,我南家又一向尊重各项提议,此事,便容后再议吧,正好白晚潇公子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诸位,请回吧。” 此次谈判不欢而散。 白晚潇藏起落寞,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拉了拉南挽的手。 “挽挽,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亲王殿下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可能对我有所误会,但是请你相信,晚潇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我是干净的。” “嗯嗯,我知道。你别多想,回去好好养伤,我再和我父亲谈谈。” “好。” 恋恋不舍的两个人就此分开。 南挽也没有大碍,各回各家。 走廊里。 出来的白晚潇迎面撞上了回来的苏景黎和余时礼。 “陛下日安,苏侧君。” “不必多礼,都是老熟人了。” 苏景黎嗤之以鼻。 “切~这么快就来我面前炫耀了。” 白晚潇古井无波,淡淡的语调好像不是在说他自己。 “亲王殿下没有同意,你还是唯一的侧君。” 随后不理会两人的神色,转身离开。 苏景黎:“what?被拒了?” 余时礼:“有意思。” 南家主家会议厅。 “姐夫,挽挽已经睡了,说说吧,你和晏管家在打什么哑谜。” 古斯特亲王点了两下光脑。 “家主,原谅我白日的冒犯,实在是——,这是白晚潇检测报告的真实数据。” 在座的南家主,各位长老,包括南主君,人手一份。 南主君:“受孕率15%?这么低?” 二长老气的“啪”一声拍桌而起。 “白家居然用正常的体检报告糊弄我们,真把我们当日本人整啊。” 四长老戳了戳她。 “日本人什么意思。” 二长老消消气愤的火气:“不知道,从小挽那听来的,她说不是啥好玩意的意思。” “噢噢,那很贴切。” 大长老悠悠的开口:“我南家嫡系一向子嗣不丰。” 三长老接话:“白家嫡系也只有这一个孩子,为了白家后继有人,难保不会要求白晚潇的女儿接过传承。” 都解析到这份上了,剩下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万一她们为难挽挽,给白晚潇一个女儿呢,南家这点倒比较开明,没有规定南家的女儿不能过继到夫家,主要是白晚潇他不能生啊,这要是怪到南挽头上,想想众人就不能接受。 不如现在了断,免了南挽去趟这趟浑水。 苏家那个南挽先斩后奏来不及反对,这个,还来得及。 南家主陷入沉思。 白鸣苒这个人虽然精明,但那都用到商业上了,以她对她儿子的珍惜程度,她应该还没有用她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来和南家弄虚作假博弈。 那这报告,是谁改的? “报告谁测的?” 南晏走出:“家主,是我亲自检测的。主要是白晚潇伤的位置,很难让人完全放心,亲王殿下和我便自作主张,在白家少主检测之后,又根据已有数值,重新测了一遍。结果便是如此。” 南锦夏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那大家的意见是——” “反对。” “不赞成。” …… 南家人这次如出一辙的反对。 古斯特亲王无奈开口:“可是,小挽是愿意的,我能看出来,她挺喜欢白晚潇的。我们如此驳了她的意愿,以后她怕是更不喜欢家族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彼时的白家议事厅。 同样的主题内容,同样的例会。 白家主百思不得其解:“南家怎么会突然反悔?她们一向最重信誉,既然能让南挽出手救晚潇,证明她们是同意的啊。” 白家长老:“许是亲王殿下那边对我们有什么误解?他单方面接受不了清白有损的雄性。” “这个可能性不大,季惊鸿那种上过新闻头条的,不是也安然的待在王府,待在南挽身边吗?” “那是为什么,少主并无大的过错,只是被绑架生了变数,伤了腹部……” 白家主一闪而过的思绪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对啊,晚潇的伤,或许这个才是重点。” 白主君此时结结巴巴的开口。 “妻主,其实我有疑问。” “说说看。” “晚潇的伤口我看过,腹部伤的很深,雄性的孕腔极其脆弱,敏感,即便是sss级的异能治疗,也不会完全如初。晚潇的报告怎么会是一切正常。” 白家主顿悟,拍了拍有些头疼的脑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去,把晚潇叫过来,医疗舱重新测,你亲自去盯着,我要详细结果。” “是,妻主。” 第135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十多分钟后,白主君一脸凝重的走进议事厅。 “怎么样?” “妻主,你要做好准备。” 白主君将报告发给了白鸣苒,再也抑制不住悲痛,小声哭泣。 白纸黑字的15%犹如证据确凿的丧钟。 “怎么会——” 众位长老不解。 “怎么了,家主,晚潇的受孕率降低了?” 白鸣苒点头。 “都散了吧,此事我再想想。” “家主宽心,受孕率低一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量变引起质变也未可知。南挽殿下真的是白家最好的选择,家主慎重。” 寂静的大厅里只剩白家主和白主君。 白鸣苒如何不知道要慎重。如此低的成功率,难怪南家突然反悔,怕是知道真实情况了,真是天要亡她白家啊。 抬手安慰主君。 “别哭了,这件事先别让晚潇知道,他的基因崩溃值才刚有好转,不能再受刺激了,你别露馅了。” “我知道,妻主,但是,晚潇他真的很喜欢南挽殿下啊,如果不能嫁给她,晚潇该怎么办?” “你想想第一份正常的报告是谁给我们的?” “南挽少主啊。” “对啊,这证明这件事南挽知情,但是她愿意为晚潇隐瞒,这说明她或许是真心喜欢晚潇的。我们该庆幸,不是吗?” “那南家那边怎么办?” “放心,有我呢,还有南挽那古灵精怪的丫头呢。这段时间你好好陪陪晚潇吧。” “嗯嗯,我知道了,家主。” 次日。 天光大亮,南挽就被一阵毛茸茸的触感蹭醒了。 “嗯~” 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居然是季惊鸿。 “红红,你回来了。” “嗯,挽挽,我就几天不在,听说你被刺杀了?快让我检查检查。” 边说着边往南挽衣服里面钻。 困得迷瞪的南挽迷糊的任他顾涌,搂着他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 是小晏管家来叫她。 “主人,裴侍君来了。” “嗯,苏苏啊,坐。” 南挽翻了个身,面对着房门。 睁开眼睛就见到裴云苏裴云乐一脸担忧的蹲在床边望着她。 伸出胳膊揉了揉裴云苏的头发。 “放心放心,我没事,你俩想我了吧,我也有想你们喔~” 被窝里的雪貂不满意的拱了拱,小尖牙轻轻咬了咬南挽的皮肤。 “嘶~” 南挽有些气愤的踢了下被子,才安静下来。 裴云苏和裴云乐低下头,这周围萦绕的季惊鸿的味道,想闻不出来都难。 但是殿下不介意,又有什么关系呢? “妻主,问愿好想您,听说您受惊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是啊,殿下,星浅也好想您。” 南挽:哦吼,刚刚没看全,屋里还有俩呢? “乖哈,你俩也乖,我没事,好着呢。” 沈问愿眼睛红红的。 “妻主,问愿不走了,好好陪着您。” “殿下,星浅的规矩都学好了,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您别不要我,呜呜……” “好。没不要你,乖乖的哈。” 两人齐刷刷的点头。 安静的氛围再次被打破。 “挽挽,金老师来看你了。” 苏景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南挽疑惑:金老师? “进吧。”反正都这么多人了,不差这一个。 金老师酝酿了半天合适的情绪,他带的学生出现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老师失职啊。 踏进门,看见一屋围在床边的雄性,奔涌的情绪戛然而止。 这么多兽夫都在,他可不想被撕碎。 略显局促。 “南挽同学,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及时和老师说,学校那边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你安心养伤。” 南挽靠在床头,微笑的和金老师打招呼。 “金老师,坐,我没什么大事。无碍的,您可以放心。” “啊,这样啊,还是要好好休息,这个学业方面不用担心,你回去的时候,我会替你预约老师补课……” 沈问愿看他喋喋不休的讲,问的面面俱到,妻主明显听的没有兴趣。而且这似乎有些超过一个老师的职责范围了。 他抬眸看向苏景黎,见他没有反对的神色,斟酌开口。 “金老师,我妻主还需要休息,学校的事情就先放一放,等妻主回学校了,会让小晏管家联系您。您一路辛苦了,让小晏管家送您出去。” 金币挠挠头:“啊,好,好的,打扰了。”匆匆跟小晏管家出去。 苏景黎看着他一路的变化觉得好玩极了。真是个有意思的猫头鹰。 此时坐回往返飞船的金老师,迫不及待的打了一个电话通讯。 加密的通话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声音。 “是,一切安好,您放心。” “好的,我会持续关注有无异常,及时向您汇报,再见。” 南挽房间。 众位雄性齐聚。 南挽看着他们,有些眼花缭乱,无奈,自己眼光太好了,都很帅,都很养眼,越看越喜欢。 回来的苏景黎看着小晏管家去仓库取了一管针剂。 不解的问:“谁生病了?挽挽吗?” 小晏管家悄悄捏了把汗。 “苏侧君,这是主人吩咐给裴侍君的营养剂。” 苏景黎诧异,微不可察的神色波动:“哦?裴侍君怎么了,劳苦功高到挽挽亲自吩咐给他准备营养剂了?” 还不屑的拿起闻了闻。 小晏管家:“主人的意思是,补偿。” 小晏管家点到为止,苏景黎倒是若有所思。 挽挽有些小爱好,这段时间其他人都不在,身边无人,确实只剩一个裴云苏了,还算合理。也是普通的营养剂,没再继续追问。 回到南挽房间,闻着空气中这股不悦的味道,苏景黎皱眉轻咳。 “季惊鸿,还不出来?” 被子里的季惊鸿翻了又翻,两只爪子紧紧的抱住耳朵,听不到听不到。 苏景黎迷之微笑:“等我把你抓出来吗?” 季惊鸿内心骂了一句:死狐狸,就会威胁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顺着被窝挪了挪,从南挽胸口探出了头。 “嗨~” 南挽一低头,嘛耶,咋从这冒出来了,太尴尬了,一下给摁了回去。 季惊鸿美滋滋的滑回去。 嘚瑟的声音传出来“你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不出来啊。” “季!惊!鸿!” 苏景黎的语气越平静,越证明他要发飙,这点季惊鸿这么多年摸的透透的。 “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 从被子里拱了拱,从床尾爬了出来。 仰面朝下。 “我说你们,大早上都不睡觉吗?这么早都来干嘛,那个金老师也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我们挽挽,讲那么两句就走了。” 南挽踢了踢他,示意他再说下去,苏景黎生气捶你我可不管。 小雪貂摇晃着身体爬起来。 刚要抬头,迎面被一件浴袍蒙住。 “没兴趣看你裸体,滚去穿衣服。” “得嘞,黎哥。”一溜烟提着浴袍跑进浴室。 再出来,已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四五六七八人搬个椅子排排坐。像幼儿园要上课的小朋友。 南挽突然想起那句:“小朋友们准备好,小手准备~” 咦~ 一下和好几双眼睛对视。 “还有事吗?” 众人沉默不语,不动也不出去。 “那都来我被窝啊?” 众人惊讶。 “妻主,这……” 苏景黎要被他们蠢笑了。 “都滚蛋,该干嘛干嘛去,挽挽要休息。” “是,苏侧君。” “一点眼力见没有,小晏管家,都给我拉出去加训。” 小晏管家暗笑,诶嘛,来活了,我这个训诫师终于要上场了。 “是,苏侧君。” 众人,尤其是刚从训诫阁放出来的南星浅,哇一下就哭了。 “殿下——” 苏景黎皱眉,南星浅一下哭喊就止住了,悻悻的跟小晏管家走了。 “妻主,安静了。” 南挽朝苏景黎勾勾手。 “苏狐狸~” 苏景黎一下变成小狐狸,直扑南挽而去。 第136章 你以为谁都能和我比啊 两人许久未见,好一顿卿卿我我耳鬓厮磨。 “妻主,你眼里怎么都是那个苏苏,半点没有我~” 南挽轻哄“哪有~” 苏景黎磨牙。 “分明都是他,他怎么比我这只狐狸更会蛊惑人心~” “不许欺负他。” 苏狐狸委屈,不过刚说了他两句,挽挽就如此护短,他凭什么。 “妻主~是因为他能陪你玩那些游戏吗?我也可以。” “别闹。” 完蛋,挽挽明显不高兴了。 “挽挽~为什么不和我玩,我也喜欢~” 南挽转身将小狐狸摁到身下。 一只手让他两只爪子抱好,另一只手四处点火。 “不许叫哦~” 南挽的指尖停留。 肉眼可见的,小狐狸的的身体慢慢变粉,小爪子想抓紧又不敢。 铺天盖地的情欲要将他淹没。犹如海里浮木起起伏伏,而海浪的源头都在南挽的另一只手中。 呜呜咽咽的身体发抖。 “呜——妻主~” “嘘,不许叫,你不是想和我玩玩嘛,苏狐狸~” 苏景黎难耐的哼哼。 清明的眼眸一点一点被欲望吞没,化作繁星点点汇入每条血管,每一次触动都带着炙热的翻涌。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人草木皆兵。 “妻主~求你,让我——” 看着他泛红的眼眸,湿漉漉的身体,颤抖压抑的嗓音,简直是视觉盛宴。 南挽不为所动。 手指间牢牢禁锢。 魅惑的尾音带着诱人的痒意。 一时间分不出到底谁是狐狸。 “还疑神疑鬼吗?” 小狐狸疯狂摇头。 “还想欺负苏苏吗?” “呜——妻主——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的决定,求你——让我——呜” 听到满意答案的南挽这才收了躁动的恶劣因子。 轻轻放开手。 苏景黎压抑的眼眸多了惊喜,周身颤抖,浑身脱力,只留下释放后的放空神经。 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南挽揉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皱眉,小狐狸呜咽一声,伸出爪子抱住了南挽的手腕,轻轻按摩。 南挽给他施了一个水系异能清洗,小狐狸乖乖的,按的更卖力了。 南挽: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苏景黎:好像被开发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叩叩。” 小晏管家带着他那烦人的敲门声再次出现。 南挽:“说。” “主人,白晚潇公子来访。” 苏景黎正和南挽缓和关系呢,越发觉得小晏管家讨厌。 “让他等着!” 南挽:真是个傲娇的小狐狸,那能怎么办,宠着呗。 小晏管家等了两分钟,没听到南挽的下文,只能按苏景黎说的做。 退出南挽的卧室,就见到了迎上来的白晚潇。 “挽挽怎么说?” “主人未起,请您到大厅稍候。” “好。” 10多分钟后,苏景黎神清气爽的从楼上走下,整个人都透着神采奕奕的慵懒。 修身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开,隐约还透着绯红的草莓。 “呦,白哥,来这么早。” 白晚潇垂眸,他真是不想看见苏景黎这副十分欠揍的模样。 “嗯。” “小晏管家也真是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早点结束也让白哥少等一会。” 小晏管家:果然,背锅的又是我。 “是,苏侧君。” 白晚潇白眼。 苏景黎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眼下也不是好的发泄对象,憋的他难受。 “白哥,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白晚潇摊摊手:“不知道,亲王殿下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那你今天来——” “让挽挽宽心,免得他担心我。” 苏景黎:md,破嘴。 果断转移话题。 “听说你被绑架了?怎么,白少主也有遭人暗算的一天。” 白晚潇冷哼一声“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苏少主和我一样身居高位,想必早有体会。” “还好吧,毕竟我现在有妻主的疼爱,不需要自己消化情绪。” “那我很期待,以后我们做兄弟。” 两个人心情都不是很美丽,跟吃了枪药是的,谈的火花四射。 苏景黎悠悠的开口。 “那白哥,你失踪的那半个小时——” 眼神上下打量白晚潇,意思不言而喻。 “不会这就是亲王殿下拒绝联姻的原因吧。” 白晚潇握拳,苏景黎今天怎么回事,以往没见他怼天怼地怼空气的,他一个还没进门的,为难他也太多余了吧。但是专往人肺管子上戳,多少有点欠揍了。 勾唇浅笑:“男德更有损的,不是已经进门一位了吗?白某又不是特例,苏侧君在忌惮什么?” “呦,谁都能和我比啊?”季惊鸿揣着手漫不经心的溜达出来。 白晚潇瞥了一眼,淡淡的说“自是不能,毕竟我的清白还在,不像你,头条满天飞。” 季惊鸿这小情绪der一下就上来了。 “洁癖狂,你自己不介意没关系,不要弄脏我们挽挽。” 白晚潇一口茶喷了出来。 “季惊鸿,别忘了,你还没转正呢,现在得罪我,对你也没好处。” “哦呦,都被亲王殿下拒绝了,咱俩半斤八两,何必呢?” 苏景黎嗤笑:“五十步笑百步。” 白晚潇看向苏景黎,优雅的示意。 “季哥,这才是正主。” 季惊鸿冷哼:“切~” 沈问愿刚从训诫室出来,就见到三足鼎立的画面。 正要溜走,就被季惊鸿叫住。 “沈侍君,躲什么?” 沈问愿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大厅。 “苏侧君,季公子,白公子,日安。” 几人点头回礼。 在场就苏景黎位分最高,没让他坐,他只能谦卑的站在一边。 两分钟后。 苏景黎才悠悠的开口。 “看来学学规矩还是有用的。” 低头看看时间,南挽洗漱完该下来了,他也该干他的事去了。 “两位,尽兴。我去看看这些不规矩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沈侍君,一起去看看。” “是。” 白晚潇:死装佬。 季惊鸿几个思绪间就决定去跟苏景黎去看热闹。 “诶,黎哥,等等我,我也去。” 空气安静了,不一会,南挽从楼上下来。 “晚潇,久等了。” “没有,挽挽,刚到不久,打扰你休息了。” “坐吧,在我这不用客气。” “嗯嗯。” 一时间相顾无言,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比较好。 “挽挽,昨日你救我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十分辛苦,我给你带了些补品,交给小晏管家了。” “没事的,晚潇,我现在已经恢复好了,倒是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看你气色还不是很好。” 白晚潇有些心虚:刚吵一架,指定不好。 “挽挽,亲王殿下的事你不必介怀,能知道你愿意娶我,能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而且抱歉,是我自己疏忽,没想到我会被暗算,才——” “晚潇,这不怪你,我不知道我父亲会——反对我们,让你和你家人失望了。我会和我父亲再谈谈。你放心,我不会食言。” 白晚潇眼里都是心疼。 “挽挽,不要为我和父亲起冲突,我没事的,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已经心满意足了。我现在觉得我很幸福。” 南挽拉起他的手。 “傻瓜,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你。” “嗯嗯,我等你,挽挽。” “相信我,包搞定的。” “好,我们挽挽最棒了。” 楼下含情脉脉,楼上训诫室气氛焦灼。 苏景黎坐在主位,面前站着南挽的其他侍君。 冷冷的开口询问:“规矩学的怎么样啊?” 小晏管家立马回话:“苏侧君,都教好了。” 苏景黎瞥了一眼,看不出情绪,随意一指。 “那就展示一下,就从行礼敬茶开始,从你开始吧,裴云苏。” 季惊鸿饶有趣味的坐在旁边观看。 只见裴云苏从小晏管家那里端过茶水,从容一跪,姿态谦卑。 “苏侧君,请喝茶。” 苏景黎默不作声。 内心腹诽:他到底有什么好,能让挽挽如此在意,不惜为了他去惩罚他,只是好玩吗?一定不是。 裴云苏感觉到苏景黎灼热的视线,再次开口。 “苏侧君,请喝茶。” 小晏管家在旁边为裴云苏捏了把汗,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别起冲突,千万别起冲突。 好在南挽的话,苏景黎奉为圭臬,让他跪一会就放过他了。 但是裴云乐就没那么好命了。 “烫了,重来。” “凉了,重来。” “烫。” “凉。” …… 没有人敢出声,直到苏景黎自己看腻了。 “这点规矩都学不好,小晏管家,你在放水吗?” 第137章 我竟无法反驳 “晏一不敢。” 南晏一:您也不看看您有多挑剔? 季惊鸿挑眉。 “诶~小晏管家,你教我时候可不是这么温柔啊?” 南晏一:这俩祖宗今天到底怎么了!要了命了—— 苏景黎和季惊鸿俩人心情不佳,平等的创死所有人。 俩人对视一眼,又同时撇开。 互相不待见。 “行了,都散了吧,挽挽该吃饭了。” 几人如蒙大赦,终于过去了。 裴云苏扶起裴云乐,替他揉揉膝盖。 “怎么样,小乐?” “我没事,哥哥,侧君只是心情不好,刚好我倒霉罢了。” 裴云苏爱怜的摸摸他的头,搀扶着走出训诫室。 晚上,南挽被南锦夏请了过去。 一样的书房,一样敞开心扉的两人。 “你父亲不同意,小挽难过吗?” “说实话,我不理解,显得我像小丑。” “想知道原因吗?” 南挽沉思片刻开口。 “小姨,是因为晚潇的伤吗?” “挺聪明啊,他正常的检测报告是你改的吧?” 南挽点头。 “晚潇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我不想让他再——” 南锦夏笑出了声:“想不到,你还挺宠夫的,这还没进门呢?” “哎呀~小姨。” “不过宠爱归宠爱,你真的都想好了吗?今天下午白家主又给我发了一份她的检测报告,和我们得到的一致,她白家嫡系可就白晚潇这一个儿子。” 南挽托腮。 “她家想要传宗接代过继?” 南锦夏理理头发。 “只要你同意,我南家不会介意,毕竟你还没娶主君,他一个侍夫的孩子无所谓。” 南挽低眸:侍夫嘛?果然,小姨不会允许这样的白晚潇成为侧君,无论是颜面上,还是事实上。 “小姨,白家知道这件事了。白家和苏家的仇,结大了。” “对呗,化解不了了,间接绝后了。” 南挽:“小姨,如果我执意娶白晚潇呢?” 南锦夏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色。 “想娶就娶呗,只要你能说服你父亲,我就能说服众位长老。 毕竟日后白晚潇接触最多的雄性,除了其他侍夫,就是你父亲。” 南挽诧异。 “小姨,我要是执意娶白晚潇,南家立于白家和苏家中间,我——” “小挽,这不是你目前要考虑的事,我还是家主呢。大不了南家站队呗,当然,不是现有的,而是全新的队伍。 我南家沉寂的够久的了,久到帝国都要忘了南家曾经的辉煌,刀锋,即便入鞘,也依旧见血封喉。” 南挽:这就是真实的小姨吗?那位曾经和母亲齐名,惊才绝艳的南锦夏。 “更何况,小挽,你都遭遇刺杀了,我南家再坐以待毙,显得我们像软柿子,失了南家风骨。” “小姨——” 【我该怎么解释,那钢刀是我自己扔向我自己的,我不入局,根本救不了白晚潇】 【宿主,将错就错呗,而且猛虎隐于暗,说不定就有人想要你小命呢】 南挽觉得解释不清,索性也不再解释。 “我以后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你呀,以后出门身边不得少于4个人。” “是,我亲爱的小姨。” “行了,去叭,去找你父亲吧。” “嗯嗯。” 彼时,星际某星球的高端会所。 “我们的人还没出手,有人先我们一步刺杀。” 对面的头目似有所思。 “看清对方了吗?” “并未,感觉在我们之上,毫无精神力波动痕迹,我们也未暴露。” “嗯,计划延后,最近世家动作频繁,要变天了。” “是。” 周围嘈杂的声音遮掩他的低叹。 “是敌是友?” 南家主宅,古斯特亲王房间。 南挽敲门进入。 “父亲,还没休息?” “嗯嗯。小挽,快坐,怎么有空过来?可是他们侍候的不好?” 南挽:怎么有种又要给我相亲的感觉? “挺好的,就是想和父亲说说话。” 古斯特亲王给南挽倒上她爱喝的果汁,听她接下来的话,其实南挽来找他什么事,他心知肚明。 “父亲,我想和你聊聊,为什么不同意晚潇嫁给我。” 古斯特亲王叹了口气。 “小挽,白家和苏家注定撕破脸,站在对立面,苏家少主苏景黎又是你的侧君,你如果再娶了白晚潇,白家一定会要求位分。两家对立的少主都在你后院,你还没娶主君,万一不对付闹到你面前,够你头疼的,小挽以后想每天断案吗?” 南挽:我竟无法反驳。 “白家一定会要求过继一个孩子继承曜云财团,可是白晚潇的孕率太低,很难有孕,小挽,父亲不想你到时为难。” 南挽:这也很有道理。 “而且小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日后两家矛盾激化,生死存亡,两位少主求到你面前,别说南家如何抉择,单是你,你能选择坐视不理或者去偏袒其中一方吗?” 南挽:这也没法反驳。 古斯特亲王语重心长,一点一点讲给南挽听。 南挽只是安静的听他讲,不说话,也没有表情。 良久。 果汁见底。 “父亲这里的果汁,依旧好喝。父亲早点休息。” 放下杯子就走出了房门。 古斯特亲王内心很不是滋味。 小挽居然一句都没有反驳他。 转身走进卧室,跪在了南尽雪的遗像前,点燃三支香。 “阿雪,我是不是不该反对小挽,她从没跟我提过想要什么,可是我真的不想她去趟这趟浑水,到时为难自己。” “阿雪,小挽会怪我的吧,她一定生气了,你也会怪我吧。” 点开光脑给小晏管家发消息。 [小挽今天不太高兴,别让她带着情绪过夜。] [好的,亲王殿下。] 回到住处的南挽一边思考古斯特亲王的话一边想对策,有些魂不守舍。 360°想,怎么想古斯特亲王的话都无懈可击,大难题啊。 看到南挽这样,这可急坏了小晏管家。 脑子飞快的转,眼前闪过每一位兽夫。 想来想去都觉得裴云苏最合适,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父凭子贵,主人总归会好一点。 自作主张的叫了裴云苏侍寝。 这边苏景黎和季惊鸿刚在外面模拟训练场打了一架。 “你这小身板,还得再练练。” 季惊鸿不以为意:“一共也没几年了,不需要啦。” “别这么自暴自弃,真的无法治愈吗?上一世因为你挽挽难过好多年呢。” 季惊鸿倒是笑的自在:“挽挽心里有我就足够了,我别无所求。行了,还煽上情了,黎哥,快去吧,愿赌服输,挽挽该等急了。” 这一场两人打的酣畅淋漓,苏景黎难得没有挖苦他,笑着说“走了。” 结果,兴致勃勃的推开南挽外厅的房门,就闻到了一股极其讨厌的味道。 气的磨牙。 “又是那只狗。” 听晚小心的凑过来。 “苏侧君,您怎么来了。” 看着苏景黎不悦的凝重神色,胆小的听晚一股脑将知道的都说了。 “主人回来时心情不太好,未点名叫谁侍寝,小晏管家见您不在,叫了裴云苏裴侍君。” 苏景黎若有所思的眸子闪烁惑人的紫色。 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被点燃。 恰巧光脑此时消息提示。 “少主,苏二跑了。” “就地截杀吗?” 苏景黎的眸色暗了暗,转身走出房间。 次日傍晚。 苏景黎陪寝。 “小晏管家,听闻南家有侍寝表现考核?” “是。” “这样啊,我最近觉得自己表现异常好,妻主十分满意,正好,今日就劳烦你亲自记录吧?” “是,苏侧君。” 南晏一自从昨天晚上知道苏侧君来过南挽房间后,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提心吊胆一天了,果然啊,该来的是躲不掉的。 老老实实的在南挽房间跪好。 南挽回来见到南晏一还怪惊讶的。 苏景黎抛着媚眼向南挽解释。 “小晏管家一向很敬业的,挽挽~不要考虑其他人嘛~” “好~苏狐狸——” 第138章 哪来的诈骗电话 南家大厅,南挽和池听肆大眼瞪小眼。 南:“你怎么来了?” 池:“我不能来?” 南:“也不是,就是挺意外的。” 池:“你也挺让人意外的,堂堂少主让人刺杀。” 南:聊不下去了。 池:“看你活蹦乱跳的了,没事了?” 南:“劳你挂心了,一点事没有。” 池:“那就好,要不是我母亲以为我们在谈恋爱,一天八百个电话催我,说你受伤了,我才不来,一堆规矩。” 南:“哦,那替我谢谢你母亲。” 池:“好的。” 池洛一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她母亲分明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三哥听到就从一堆代码里钻出来。拉着她就要来南家。 “那你也看到了,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反正你也不喜欢这里。” 池听肆翻了个白眼,转头品起了茶。 “你别说,这茶不错,别有一番滋味。” “既然池公子如此喜欢,小晏管家,打包点茶叶,和这位池公子一起打包带走。” “是,苏侧君。” 苏景黎一出现,南挽的视线就变了。 “苏狐狸,你来了。” “嗯嗯,挽挽,怕我不在,什么鸟都能登堂入室。” 池听肆神色正了正。 真有意思,是敌非友,南挽的后院都不管管吗?还是有点规矩好啊。 “高贵姐,既然你家侧君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妹,走吧?” 池洛一撅起小嘴冷哼。 “南南。” 苏景黎失笑:“诶呦,池公子这是误会我了,妻主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呢?还是您不喜欢我? 妻主,要不我走吧。” 话题又被抛回去,池听肆听的想骂人。 狐狸精! 南挽:我不在我不在我不在。 “啊喂?安安,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林安安的电话简直是救星。 “景黎,替我招待好客人,我接个电话就回。” 电话那头林安安好一顿嘘寒问暖。 南:“好啦,我真没事了,放心吧,回来见。” 林:“回见。” 打完电话的林安安躺倒在大床上,这几天要给她忙死了。 看的李泽言一阵心疼。 没日没夜的挨个排查极光拍卖场到场的所有家族。 林:“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余:“没事,辛苦了,好好休息。答应你的林家那部分事情已经兑现。” 林:“ok。你不利诱我,南南的事我也干。” 余:“双赢。” 苏家。 “景黎,最近白家疯狂打压苏家的药剂市场。股票一跌再跌,你作为少主,想好对策了吗?” 苏景黎自顾自的喝茶,失笑。 “家主,您的强效抑制剂一上架,不就都回来了吗?还需要景黎当这个跳梁小丑来耍大刀吗?” 苏家主吐了一口烟雾,立刻有旁边的侍夫上前服侍。 苏景黎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景黎这是在怪我给了白晚潇机会?” “景黎怎敢,家主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站住,强效抑制剂只是初成品,还不能上市,限你三天之内,想出办法挽回苏家的药剂市场。” 站定的苏景黎幽幽开口。 “家主,曜云财团的能力有多大,您比我清楚,景黎的努力也只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罢了,您还是另找高明吧,我看二姐就不错,恢复的挺好,会哭会笑的。” “我们狐族断人一尾如同断人一命,你断苏二狐尾这件事,你二姑可就要知道了。” “三天就三天。”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走出院子的苏景黎抬头看看刺目的阳光。 眼里满是不屑。 他这个母亲啊,一直派人监视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不过就快了,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白哥,计划可以开始了] [ok] 接下来的三天,八大世家的苏家风云突变。 白家雷霆手段,全面截停苏家的一切药剂生意。苏家主上书陛下,要求严惩白家的肆意报复。但碍于曜云财团的帝国经济操控,皇帝陛下对此表示会参与调停。 苏家股票一路下跌,逼近零点。工厂被迫关停,此时又有知情人士暴露,曾经苏家药剂的某款失败品祸国殃民,连累无辜。兽人网络起义,风评一边倒,苏家濒临破产。 此时,苏家主,苏家二姑苏丽芙,苏景黎低价买进所有抛售的苏家股票。 最终三人手里的股权大差不差。 苏家主40%。 苏景黎30%。 苏家二姑30%。 药剂市场份额虽说不能决定一切,但也代表了80%的话语权。 苏丽芙一下就有了底气,家族会议公开和苏家主叫板。 苏家主属实没想到白家如此快的咄咄逼人,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即便不愿,也只能先和苏景黎统一战线。 毕竟,旁系永远都是旁系。 “景黎,母亲知道你心有不满,但是我们现在是一个绳上的蚂蚱,一旦你二姑上位,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苏景黎只是轻笑。 “母亲,几分钟前,二姑也如此说,倘若您重新拿回主权,我和二姑都得死。” “不过呢,您私底下会不会和二姑统一战线啊,毕竟景黎一介雄性,却手握苏家30%的股权,传出去着实丢您的脸呢。” 苏家主摆惯了上位者的姿态,语调轻蔑。 “呵,就凭她一个旁系,痴人说梦。你我再怎么争,总归权利都在嫡系,景黎,你明白我的意思。” “自然,母亲。嫡系,永远都是主宰,像祁家一样,简直贻笑万年。” 苏家主看着离开的儿子背影,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老了,他这个儿子,早已已经独当一面。她的教育,无可厚非的成功了。 南挽在主家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学校继续上课,金老师格外热情的忙东忙西。 还是学校里的日子安逸。 回到家也有一排小兽等着她。 院子里的泳池还能看美男戏水,不过令南挽没想到的是,身材最好的居然是南晏一。 那大长腿。 那腹肌。 那胸肌。 标准男妈妈无疑。 又心动了怎么回事。 在南挽看向南晏一亮晶晶的眸子里,其他雄性回去就包揽了训练室。 破碎小狗裴云苏就更努力了,要把自己肚子上的肉肉都练掉,结果成功的把自己累晕在了训练室。 吓得南挽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万幸打两针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日后让南晏一寸步不离的看着他。 今日天高云淡的,格外舒服,坐在别墅旁的悬崖秋千上,想荡的多高就有多高。 耳边都是风的呼啸,沈问愿这个小熊猫居然恐高,一圈下来给他吓的直哆嗦,给南挽乐坏了。 其乐融融的场景,一通电话打破了氛围。 电话那头是陌生的女音。 “南挽殿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有话说,有屁放。” “苏景黎在我手里,不过您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您谈一桩生意,如果您还想要他,今晚6点来苏家丽芙庄园,过时,您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通话结束。 南挽一脸问号。 “哪来的诈骗电话。” 保险起见,还是给苏景黎打个电话吧。 无人接听。 重复,还是无人接听。 事情好像不对劲起来了。 “炸毛哥,帮我查个通话记录。” “呦,人丢了?” “磨叽,帮不帮?” “发来。” 两分钟后,“是真的,说话的是苏景黎他二姑苏丽芙,这通电话不存在伪造情况。” “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断电话后,南挽立即叫来小晏管家。 “景黎出事了,我要去丽芙庄园。” 南晏一神情严肃:“主人,我陪您去。裴公子交由听风听云也万无一失。” “嗯,距离6点,还剩一个小时。” 第139章 南挽殿下,你犯规了 傍晚六点整。 丽芙庄园位于山脚下,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庄园雾蒙蒙的,套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南挽带着南晏一以及其他几位南家暗卫准时登门。 南晏一一个眼神,末尾的四人迅速消散于这雾气之中。 地面湿滑,经过雨水打湿的石子路格外清晰,青砖黛瓦倒是添了不少雅致的感觉。 穿过长廊被接引到正厅。 踏进门那刻起,系统的声音如期而至。 【欢迎宿主进入星际万人迷第二副本之苏家的戏剧之王】 【从此开始吗?有意思】 南挽记忆里,那个在拍卖场十分阔绰买雄性的阔太,如今浓妆艳抹的在喝茶听曲,十分惬意。 “呦,都说南挽少主做什么都雷厉风行,没想到来赎人也如此准时。” 宽大的帽檐遮住南挽那晦暗不明的神色,朱唇轻启。 “我和景黎多相爱啊,他出事,我自然得来。” 苏丽芙笑着将人请进主座,吩咐小侍上茶。 一众身材俊美的雄性鱼贯而入,只着很少的布料,在南挽看来,约等于没穿,领头的那个更是媚意横生。 倒个茶弱柳扶风,暗送秋波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倒在南挽怀里。 “苏——我该怎么称呼您?不如,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既是景黎的妻主,就同他一样叫我二姑好了。虽然以后他也叫不到了。” 斜睨了一眼南挽旁边没眼色的雄性。 “果然没有苏景黎会讨人欢心。” 南挽一本正经假笑:“二姑?那不知您请景黎来干什么?又邀请我来做什么?不会是来喝茶听曲的吧?” 苏丽芙:“当然不是,我是邀请您来欣赏美景的,顺便谈一下苏景黎的事。” 南挽皮笑肉不笑的,演的怪累的。 “苏景黎怎么了?” “别急嘛,昨天在我的仓库,嗯,你不知道我的仓库,我有个大仓库,养了很多好东西,是我的秘密呢,但是昨天我的人抓到了一只偷溜进去的老鼠。 您猜怎么着,我教苏依依下套抓住的这只老鼠,居然是苏景黎。够不够有意思? 我一开始啊,以为是哪个小东西呢?结果没想到涉及到您,他亲力亲为呢?诶呀,你们的爱情故事,我都有点感动了呢?” 南挽放下茶杯,不敢苟同:好美丽的精神状态。 “您怎么确定,抓住的是苏景黎?” “当然是因为他的亲信都在啊,现在还关在我的暗牢里,而且就他那张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丽芙停顿了片刻,看南挽兴致缺缺的,开口道。 “南挽少主,这是不喜欢我这的侍奉吗?没关系,正好我这有上好的下酒菜。” 苏丽芙邪魅一笑,抬手间,站在他身后的雄性立即打开光脑投屏。 屏幕里漆黑的房间只中心一盏灯,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被跪吊在正中央,低垂着头,白色的衬衫破破烂烂的混合着渗血的痕迹,黏连在湿漉漉的皮肤上,脚边血水流了一地。 南挽不自觉攥紧了茶杯。 苏丽芙饶有兴趣的开口:“把他头抬起来,让我们南挽殿下好好看看这张脸。” 画面居然是实时的。 一个高大的雄性毫不客气的上前,一只手捏住跪着的人的下巴,扒开散落的头发 露出了苏景黎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唇角都是血色,一路向下,晴明的紫眸带着恐慌和哀求,即便凄惨,这张脸也楚楚动人。 旁边的雄性拍了拍他的脸。 “好好看着,主人和你妻主都看着呢?” 像是触碰到了敏感神经,画面晃动,疯狂摇头,猛的侧过脸,呜呜咽咽好像要说点什么,又什么都没有。 画面到这里就没有了。 苏丽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南挽殿下,怎么样,这出戏是不是还不错?你一定好奇为什么他不能说话了吧,哈哈哈哈因为我毁了他的声道,剖开的哦~” 下一瞬漫不经心演变为狰狞不堪。 “就是因为他,让苏依依再也说不出话来,他毁了我在家主例会拿到实权最有力的证据。本来我万无一失的啊。” “不过嘛,风水轮流转,如今他折在我手里,自然要回馈一下。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南挽殿下,我特意没有动他的脸哦,相信您不会介意他失声吧。” 南挽真想骂一句:颠婆。 气愤的起身,脸色阴沉的可怕。 “把他给我。” “诶~南挽殿下,别急啊。” “说吧,什么条件。” “殿下这么聪明,想必知道,我其实呢,无意和景黎敌对,如今不过让他偿还了他掳走我儿子的利息罢了。我儿子现在还下落不明呢。 他手里苏家那30%的股权在您名下吧,转给我,让白少主放过苏家,我立刻将他给您洗干净送过去。” 南挽:我好不容易看到苏家落败,上辈子就因为失败版的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她才死的。如今她说服白晚潇往死里整苏家,怎么会收手。 内心如此想,嘴上却不是这么说。 “我和白少主还未成婚,我左右不了白家的决定。但是股权嘛,先把人带出来我要验伤,谁知道你们苏家奇奇怪怪药剂一大堆,有没有往景黎身上用。” 苏丽芙大笑:“南挽殿下,我是十分有诚意的,您也不要把我当傻子糊弄,您是sss级不假,可是初出茅庐啊。” 南挽:“验个伤而已,您何必紧张呢?这里这么多人,我也不会飞,还能逃出您的层层包围吗?” 苏丽芙思绪转了转。 这丽芙庄园可完全是她的地盘,不存在漏洞,自然无风险。 “将人带过来。南挽殿下可叫其他人验伤。” 雾蒙蒙的小雨中,苏景黎被随意扔在地上,昔日矜贵的贵公子如今像是丧家之犬,雨水顺着他淡紫色的头发流下,身上的伤口在雨中看上去越发狰狞。 隔着一段距离,抬头间看见了他要找的人。 颤抖着身体朝南挽和苏丽芙这边爬,只是没爬两步,就被摁了回去,倒在雨里。只有他伸着手向前够又够不到,想说话又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模糊画面。 雨水冲刷着一切,也带走了他细微的动作和声音。 南挽欲冲出去,被南晏一一把拉住,看着南挽的神色摇头。 苏丽芙得意极了,几月前苏景黎明里暗里处处与她作对,如今只是任她折磨的阶下囚。 南挽左右脑互搏。 苏景黎多鬼灵精怪一个人,怎么会沦落至此? 苏景黎上辈子就被人害惨了,流浪街头卖艺,还是她捡回去的,如今只是时间对不上而已。 雨里的人起伏越来越小,好像挣扎的没了力气,又好像执念未完,苟延残喘。 南挽不忍直视,转过头去。 就那么倒在那里,和平日里高大俊逸,帅的一塌糊涂,跟她玩闹的他,一点也不像。 南挽此刻多么希望眼前雨里的人不是他,可是也只有他,有望向自己那么深情的眼眸,有那张美艳的脸。 苏丽芙看的不耐烦,她才不屑看这种把戏。 “南挽殿下,人你也见过了,考虑的如何了?” 南挽声音低低的,透着刺骨的冷意。 留下一句“我要验伤。”就挣脱开南晏一的手臂,往雨里而去。 地上的人奄奄一息的朝她伸手。 相爱的两人在这淅淅沥沥的雨里共赴一场爱的荒诞戏剧。 然而比人影更快的,是武器。 许是雨下的又密又急。 隐去了苏丽芙癫狂的话语“南挽殿下,你犯规了。” 第140章 那就都别玩了 南挽伸出的手马上够到苏景黎的手,地上的人却突然抽搐一下,无声倒地。 “景黎——” 指尖触碰,原本淋雨后带着凉意的身体,越发冰冷。 一颗带着粒子激光的子弹贯穿他的心脏,瞬间了无生息。 持枪作恶的人却笑意盈盈的看着。 南挽有一瞬的犹疑。 她的景黎,死了? 追上来撑伞的南晏一亲眼看着南挽刚才的高兴与现在的伤心。 刚才的平静与现在的隐忍。 无波无澜的声音传到对面。 “为什么?” 苏丽芙漫不经心的解释:“南挽殿下,您犯规了,我说的是您请人验伤,这是您自己选的结果,这可怨不得我呀~” 南挽推开小晏管家。 平静的脸色下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那就都别玩了。” 一瞬间精神力展开,水系异能和暗系异能交织,借着这漫天雨水,不等人反应,一把把滔滔不绝的隐形水剑,顷刻间洞穿周围所有庄园的雄性的心脏。 精准命中的粒子激光枪里,一个个应声倒地。 小晏管家的异能一路保驾护航,生怕南挽一个激动伤到自己。 苏丽芙的惊异与火系异能一齐释放。 看来注定是没得谈了,其实她最开始就没指望能谈妥,既然她得不到苏家,那就替苏家惹一个仇家,想必苏家主到时被南家报复时,会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她的火系在现在毫无优势。 于是她sss级的兽夫成了替罪羔羊,一个一个替她倒地。 南挽和南晏一大杀四方。 “哈哈哈哈哈~南挽殿下,你可要记住了,是苏家,毁了你最爱的兽夫喔~” 癫狂的神色带着殊死一搏的豪赌。 她ss级巅峰的精神力不惜与南挽硬碰。 南晏一站在南挽身前,回眸望了南挽一眼。 代替南挽,执着的与苏丽芙拼上精神力。 漫天雨幕,像是悲凉的丧仪。 那恶人的鲜血,就该是最好的献祭。 下一瞬,一道惊艳的声音从南挽身后响起。 “是吗?那你要失望了,二,姑。” 南挽猛的回头。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景黎”空有口型却激动的没有声音。 苏景黎赶忙上前将南挽搂在怀中,伸手蒙上她的眼眸,小心翼翼又无比珍重。 “挽挽,我在。那是假的,别信。” 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南挽的一颗心才落地,像是瞬间被抽空了精力,情绪激动加上异能消耗过大,直接晕了过去。 几分钟前。 苏景黎接到手下潜伏在丽芙庄园的消息。 南挽带着南晏一过去了。 成了他精密计划里唯一的变数。 苏景黎大概猜到了苏丽芙的套路,知道自己在他以及苏家主的围攻下命不久矣,想拉南家下水。 牵扯到南挽,简直罪不可恕。 直接联合南挽留在外围的四人,提前行动。和庄园内南挽的厮杀异曲同工,默契的实现了里应外合。 只是没想到,南挽还是走完了苏丽芙设局的全部。 那悲痛的神情,只在上一世,季惊鸿死后,出现过。 像横亘在他心底的一根刺,他当下心脏的疯狂疯长。 看着活过来的苏景黎,苏丽芙惊惧不已,精神力失控间就被小晏管家擒拿在地。苏景黎的属下立马给她注射一针红色的药剂。 挣扎着瘫倒在地,看着苏景黎,目眦欲裂:“你——你没死?” 苏景黎单手抱着南挽交给南晏一,玩味的笑:“因为有替死鬼啊。” 侧身,让苏丽芙看个真切。 地上死去的人,发色在雨水中渐渐恢复本来的灰白色,被苏景黎的人重新注射一支药剂后,翻过来的脸恢复原本的样子。 是苏二。 是她一直在找的儿子,苏二。 苏丽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状若癫狂。 “不,不可能,怎么会是苏二!你骗我,你骗我,这不可能的。他怎么会——” 苏景黎冲苏丽芙那边招招手,便有其他手下将人带到近前。 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拽到苏二尸体面前。 苏丽芙精神力被封,宽大的衣袖随她一路跌跌撞撞,只能任由他所为。 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满身的伤口外翻,苍白如纸的熟悉面容,死后依然惊惧的眼眸,苏丽芙快速后退。 “不,不不,不是我。” 苏景黎俯身轻语。 “就是你啊~二姑,你亲手折磨的他,你忘了?你剖开了他的声道食管,剖开了他的血肉,还亲手葬送了他的命。” “而他呢,我可怜的二弟,好不容易逃出我的手掌,却被一直作为信仰的亲生母亲虐杀致死,却不能相认。啧啧,多惨啊~” 苏丽芙抱头捂住耳朵嘶喊。 “不,不是我,这怎么会是我儿子,该死的是你才对,你什么时候换了我儿子?” 苏景黎低笑,像是雨夜的鬼魅。 “噗嗤~二姑,一直都是他啊,只不过我用了极效催眠剂操控了而已,又用了几针其它的新研究的小玩意,所以你看到的当然是你以为的我~,二姑,这不是你贩卖的药剂吗? 前几天还使用过,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哦,我忘了,你那次失败了呢~没关系,我成功了。” 苏丽芙疯了般的伏地狂笑,任由雨水打在她精致保养的发梢。 “哈哈哈哈哈~” 苏景黎蹲下,保持着一个让她仰视的角度,居高临下的杀人诛心。 “二姑,我就知道,你不会动“我”这张脸,会留着用来欣赏胜利,不然这场计划也不会天衣无缝~” 苏丽芙伸出手,颤抖的抚摸向苏二的脸。 “乖,母亲帮你安眠。” 抬手间闭上了不甘的双眼。 “二姑,二弟怎么安眠啊?你猜那三天后清醒的二弟,看着他日日崇拜的母亲,疯狂的虐待他,亲眼看着你下令杀死他,却求助无门,哭诉无果,会是什么感觉?” 苏丽芙挣扎着坐起,胡乱的拢了下头发,面对苏景黎,也抬起她最后的骄傲。 “那又如何,不过是个雄性,本来找到他也只是为了扳倒你而已。” 苏景黎却戳破了她最后的虚伪面具:“是为了找到他祭奠我小舅舅才对吧~毕竟这可是,你和他唯一的孩子,听说他临终前求你保护好他。” “哈哈哈哈哈~阿萌啊,我终究是没能对得起你。” “二姑,别以为我叫你一声二姑你就真的是苏家人,别以为你改了苏姓,我小舅舅他就能活过来原谅你。别挣扎了,股权转让,签字吧。” 立刻有手下递过来光脑已经拟好的合同,强迫她扬起头,瞳孔识别加脑纹识别就确认了转让信息。 苏景黎在旁边抱着肩膀看光脑收到的转让信息,心情稍好。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呢?我的好二姑~”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你赢了我又如何,你不是最在乎她了吗?失了她的心,你照样一败涂地。” 苏景黎猛然抬头,视线和南挽相对。 “挽挽?” 南晏一怀里醒着的南挽有些皱眉,强行开机,感受着手腕的刺痛,就那么看着他。 身后苏丽芙的声音依然在:“南挽殿下,看到了吗?这才是苏景黎的真实面目,不是你眼中那个柔弱可欺的小狐狸。” “南挽殿下,你看清了吗?苏景黎就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低劣雄性,他只喜欢权利,雌性都是他游戏人间的棋子,包括你。你猜他为了得到你,有没有使用此类药剂,让你对他成瘾着迷?” 苏景黎抬手一个异能将苏丽芙掀翻在地。 “你对挽挽做了什么?” 地上的人放弃了挣扎。 “醒神针啊,你研发的,想起来了吗?大侄子?哈哈哈哈——” 苏丽芙一会哭一会笑,朝着南挽方向言辞激烈。 “他的感情里永远都是利益,南挽,他早就背叛了你们之间的纯洁感情哈哈哈哈——” 苏景黎手下连忙将她捂住嘴带走。 看着走过来的苏景黎。 南挽只回应他一个捉摸不透的微笑,转头淡淡的说了一句。 “晏一,回家。” 第141章 先炸一遍 南晏一抱紧南挽,向苏景黎微微屈膝行礼,转身与南家暗卫一起,登上了飞行器。 苏景黎松开了紧握的拳。 眼里没有赌赢的一点欣喜,手下们大气都不敢出。 “将这里搜干净后,全都拆了!” “少主,地基也拆吗?” “我说全部,听不懂吗?” “是。” 昏暗的夜色里,小雨依旧,苏景黎阔步走向雨里。 看着光脑里未接听的南挽的视频通话,烦闷夹杂着后悔,要把他吞噬殆尽。 [陛下,牵扯到挽挽了,我该死,她,应该很难过。] [废物。] 幽幽的夜色无边际,好在私人航线随时可用,返航的飞行器里,原本航线回王府挽棠居。结果中途,原本昏昏沉沉的南挽,直接昏迷不醒。吓的南晏一直接更改行程,回了主家。 这一夜,南家主宅忙如白昼。 南锦夏守在南挽床前,看诊的医生换了一波又一波。 连为南家诊病不轻易出山的安家长老都请出来了。 最后从南挽手臂取出一根极细极短的银针。 “家主,少主此前应是超负荷使用异能,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导致短暂昏迷。后应是此针,强行苏醒导致精力匮乏,这才昏迷不醒。” “此针针头注药,入脉刺激神经强行苏醒,应是苏家的手笔。此外我观少主气血上涌,有情绪大悲大喜之差,也是少主昏迷的原因之一。 少主身体康健,并无其他异常,昏睡两日应该就可转醒,家主不必忧心。” “安老辛苦了。” “无妨,家主。只是少主千金之躯,南家的希望,如此频繁出事,是否有些不妥啊。” 南锦夏揉揉太阳穴。 “我明白,安老。烦请您先在主家休息,我怕小挽出意外。来人,送安老去休息。” 一波人送安老去休息出去,一波人进来。 “家主,陛下到访。” “请进来。” 话音刚落。 余时礼匆匆而来。 “南家主不必多礼,挽挽怎么样了?” “不太好,还要昏睡两日,这个陛下看看吧。”说着让小侍将那根针呈了上来。 余时礼原本疲惫的面容带上疑惑。 南主君上前解释。 “陛下,安长老说少主精神力异能消耗过多,情绪大起大落,心绪不佳昏睡,然后被这根针刺激唤醒神经,强行苏醒,身体损伤才昏迷不醒。” 余时礼眉毛都要皱到一起了。 苏景黎只告诉他,挽挽难过,没说人昏迷不醒啊? 许管家凑上前。 “陛下,今年年初苏家申报了一款醒神针,说明上说是提神醒脑的利器,应是此物。” 余时礼脑瓜子嗡嗡的。 “南家主,此物我会处理。” “嗯,陛下大老远来了,今夜就在南家休息吧。” “不了,我想守着挽挽。” 南锦夏默认。 “陛下自便,我先失陪。” “您忙。” 走出南挽房间,径直走向主家训诫阁。 黑白蓝色调的房间,高精尖的科技仪器罗列,传统工具也严阵以待。 如果不是殿宇外明显的训诫阁三个字,没有人会与惩罚自省联系到一起。 南锦夏周身气势与刚才天差地别。 看着跪在中间周身血色的南晏一,冷哼一声。坐到唯一的椅子上,抬手示意晏管家继续。 “一百三十二,晏一知错。” 晏管家亲自执刑,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怨与怒,银色的十三号惩戒鞭带着钢针,刮起血肉,鞭鞭见血。 隐约可见南晏一颈间勃起的青筋,身形不稳,请罪的声音逐渐颤抖。 “一百三十八,晏一知错。” 南晏一支撑不住身躯,歪倒在地,挣扎着爬不起来。 南晏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上去。 “起来。” 南锦夏:“行了,就先到这吧。说说吧,你们下午经历了什么?” 南晏一仔仔细细一字不差的复述。 南锦夏越听越气。 “苏家,苏景黎,呵~还真是狐狸会演戏。阿鸢,吩咐下去,把苏家先给我炸一遍,把苏景黎和苏丽芙给我抓回来。” “好的,妻主。” “另外,阿鸢,告诉苏家,南挽一个小时不醒,我就炸她一个星球。” “是。” 苏家不过堪堪够上八大世家,南锦夏丝毫不看在眼里,先前和白家斗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小卡拉米咋咋呼呼作妖到她头上了,正好做南家回归大众视野的欢迎礼,吩咐完心情终于舒爽了一点。 这才凝神看向南晏一。 “你也该死,被人设局了才后知后觉,醒神针都察觉不到,你觉得你有一点用处吗?” 南晏一将头重重磕在地上,身形颤抖。 “家主,晏一死不足惜,但求家主让晏一看见主人安然无恙,再行赴死,求您成全。” 南锦夏靠上椅背。 “怎么,等你主人醒了心软,好救你?” “晏一不敢,晏一自幼在南家长大,主人是晏一的全部意义,如果未能见到主人安然,晏一死不瞑目,求您成全。” 南锦夏:吓唬吓唬你还当真了,怎么不知道顺坡下驴呢? 好在有聪明人。 晏管家接话:“家主,少主身前现下无人照顾,不如先让晏一将功折罪吧。” 南锦夏抻抻衣角起身,打了个哈欠。 “就这么办吧。” 转身离开。 “是,谢家主。” 训诫阁的门再次关闭。 南晏一膝行到南晏跟前,垂眸请罪。 “对不起,父亲,让你失望了。” 南晏并未理会,在橱柜前翻翻找找,拿出一个棕色瓶子递到南晏一面前。 “家主宽容,不代表你就可以原谅自己这次巨大的失误。晏一,你该知道,作为少主的管家,你有多大责任。” 南晏一颤抖的手接过药瓶,掌心朝上托起。 “是,父亲,晏一知罪。” “下不为例。” “是。” 南家的药剂属于一级药品,不是缓解,而是加罚。 南晏拿起,均匀的撒向南晏一后背,混合鲜血的药粉迅速溶于肉身,伤口带着极大的痛痒极速愈合。 南晏一痛的拼命握紧拳头,全身早已被汗水湿透,克制着喊出来的冲动。多少年没体验过了,他自己都要忘记了。 “退步了。” “是,父亲。” 南挽房间。 古斯特亲王到时,余时礼趴在南挽床边,昏昏欲睡。 “许管家,辛苦了,我来守着就好,你带陛下去休息吧。” “好的,亲王殿下。” 轻声细语中,南挽的梦话突然闯入耳朵。 “景黎——” 余时礼一下就清醒了。 拉紧南挽的手安抚,帮她擦去额头的薄汗,隔着被子轻轻拍。 “挽挽,阿礼在,不怕啊。” 古斯特亲王叹气。 怎么在南挽身边的,一个一个的都是狐狸精啊,上一个季惊鸿如此,这个苏景黎还是,那下一个白晚潇呢? 不好弄,他这个老父亲真的要发力了! 不过陛下这孩子真不错,可以考虑早点娶回家,还能有人管管他们,他真想养老了。 编辑消息发给南家主。 [还是余家的稳重。] [年后议亲怎么样,姐夫?] [家主决定就好。] 第142章 忙碌的江桉 第二日,星网热搜全是苏家被炸毁的头条。 #热,苏家废墟。 #惊,苏家移出八大世家? #热,白家与苏家,南家的恩怨情仇。 #爆,王者归来,南家重出江湖。 网友好像瓜田里的猹,到处吃瓜。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白家和苏家两家的少主打起来了,然后南挽雌性偏爱白家公子,就把苏家炸了?” “我觉得啊,是苏家惹了南家不快,联合白家先打压后轰炸。” “那苏家也太惨了,苏少主这么优秀的雄性也会不得宠爱连累家族啊。” “会不会是白少主恃宠生娇,打压苏家啊,前些日子的极光拍卖好像出事了,据说是苏家的手笔……” …… 种种声音不绝于耳,连同白家曜云财团总部楼下都多了更多吃瓜兽人。 白晚潇压根不敢出门,太多关注了。 “晚潇,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父亲。” “嗯嗯,那就好。” 白主君每日视频询问,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整得白晚潇总觉得父亲太夸张了,不过就出现了一次意外,不至于。 星网热搜带着白家的股票水涨船高。但是过度暴露于大众视野中,连同前些天的极光拍卖事件也被重新挖出来,这些对未婚的白晚潇来说,百害无一利。 白家主焦焦虑虑的和南锦夏预约时间,想了解南家的想法,压一下热搜。 结果南锦夏全都给拒了。 白鸣苒摸不着头脑。 反复申请,最终只得到了管家南晏的短短回复。 [家主繁忙,请您谅解。] 多方打听,隐约知道了是南挽少主那边出了问题,急忙通知白晚潇去南家拜访。 主星,不夜城。 苏景黎不耐烦的踢开顶楼的房门。 下一秒迎面而来的就是疯狂的暴力。 江桉从私家侦探那听说消息后,直接派人强行请来苏景黎,人刚一进门,揪着他的脖领上去就是一拳。 “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苏景黎一个趔趄,抹了把嘴角的鲜血。 “你以为我想吗?” 江桉揉揉手腕,挥退手下,重新坐回主座。 语调嘲讽:“苏景黎,你也有失误的时候啊,挽挽怎么样?” “应该在难过吧,不知道会不会更糟,我让余时礼过去了。” “呵~,苏少主也有不确定的时候啊,看看吧。” 江桉直接光脑投屏。 和余时礼的聊天信息中,明晃晃的写着,南挽昏迷不醒。 苏景黎大步上前。 “真的假的?挽挽昏迷不醒?中了醒神针只会有一段时间的精神亢奋不舒服,情绪起落睡一晚就没事了。怎么会?” 江桉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不由失笑。 “苏少主不是很自信吗?苏家如你所想,你和白晚潇把苏家耍的团团转,怎么对自己家的药剂脑子不清楚了?” 苏景黎抓着江桉的衬衫不松手,咬了咬唇,眸色晦暗,神情严肃。 “到底为什么?” 江桉无视他紧握的手,昂贵的衬衫在他的手中揉出不匹配的褶皱。 “在醒神针之前,你二姑用苏二设局,挽挽以为你死了,情绪悲痛大开杀戒,异能精神力双消耗力竭昏睡,不然你以为挽挽是大喜大悲才晕过去的吗?” 两人距离很近,江桉伸手拍了拍他那张绝色的脸。 “挽挽多爱你啊?” 昏暗的房间,江桉翘着二郎腿微靠在椅背,红色的头发张扬肆意,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像在嘲笑自己。 苏景黎松开手,后退几步。 “怎么会?”在此之前,苏景黎一直以为地上那些死去的兽人,是南晏的手笔。南挽一向不爱劳烦自己动手。 江桉慢悠悠的倒了杯酒,酒红色的液体沿着杯沿流淌,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打着转。 长臂一伸,举杯邀请苏景黎。 “怎么这么惊讶?我以为你知道的,如此狠心,舍得让挽挽入局,苏少主,你很勇啊~” “啪”的一声响,苏景黎抬手打掉他的手臂,玻璃杯应声倒地,红酒随着碎玻璃溅湿了昂贵的纯白地毯。 “我——舍不得。” “啧,浪费。苏少主,你言行不一啊~” 苏景黎满心都是南挽昏迷不醒,听不见他的冷嘲热讽,夺门而出。 “老大,放行吗?” “放。南家正找他呢。” 苏景黎一路疾驰,飞行器多次违章。匆匆安排了苏家接下来的事宜,被一堆交通管理执行员追着,直奔南家。 被南晏直接带到了南锦夏面前。 “家主,能否先让我见见挽挽。” 南锦夏不屑一顾。 “呦,还知道回来呢?我以为苏少主利用完小挽,要单飞呢?” “景黎不敢,家主,求您让我见见挽挽。” 南锦夏不想与他多说,一挥手,苏景黎就被带了下去。 “带他去醒醒脑子,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是,家主。” 南锦夏最近要忙飞边子了。 接近12月,新的野兽动乱要来了,最近的武器订单多到忙的要死。南挽还出意外,她简直分身乏术。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南主君轻轻的替南锦夏按摩。 “家主,苏丽芙苏家一早就送来了,有些疯癫,您想怎么处理?” 南锦夏懒得思考。 “先送暗牢,该怎么做你清楚,让南晏看着点,人别死了,过几天送星际法庭吧。” “是。” 南锦夏的手搭上沈问鸢按摩在她肩头的手。 “妻主,您都好几日没好好休息了。” “哎,闹心,阿鸢。” “妻主,阿鸢陪您去午睡一会啊。” “走吧。” 白家曜云财团顶楼,剑拔弩张。 江桉截了要去南家的白晚潇。 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整洁干净的办公桌被他的皮鞋踩出脚印。助理小鱼被他的人按在地上。 “江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江桉直接开门见山。 “挽挽昏迷不醒,你功不可没啊?” 白晚潇直接一个超级震惊的表情特写在脸上。 “?” 江桉懒得与他多费口舌,不等白晚潇继续询问,直接点评。 “啧,白少主,看在我们是合作方的面子上,我就不揍你了,但是你和苏景黎整垮苏家的交易,把挽挽卷进去了,你说,你是不是得付出点什么来忏悔一下?” 白晚潇紧皱的眉头都没舒展过。 “挽挽怎么昏迷不醒的?不对啊,是挽挽说,她不希望苏家以现在的情况再运行下去。” 江桉挑眉:“挽挽希望的?” 白晚潇:“当然,如果不是挽挽希望如此,单凭和苏景黎的合作,我无需如此卖力。” “所以挽挽到底为什么昏迷不醒?” 江桉莫名的心情好了不少。最起码他也不是很希望自己目前最紧密的合作伙伴是伤害挽挽的主犯之一。 简单的给白晚潇讲一遍前因后果。 白晚潇:“所以苏景黎就那么放任南挽卷入他的计划里,受伤昏迷?” 江桉:“行了,白哥,不用这么激动,他已经去南家请罪了。替我去看看挽挽。” 白晚潇点头。 “谢谢江哥告诉我实情。我回来我们再谈一下u星系的开发分成比例。” 江桉比了个ok的动作:聪明人就是上道。 白晚潇走后,江桉打开光脑。 给余时礼发了两张图片。 [苏景黎挨揍图片][白晚潇沮丧图片] 对面回了一个大大的赞。 余:[靠谱。] 江:[自作自受。] 第143章 聪明的小猫 这一天一夜,苏家主每一分钟都度日如年。 南家说话算数,一个小时炸一个苏家名下的星球。 苏家的损失已经不能用数字计量,全面停工的工厂,炸毁的又岂止只是表面仪器。 南家没炸仓库,已经够给面子了。苏家主深知这一点,又不能公然找南锦夏停火,她在接到南家的通知,知道苏丽芙和苏景黎的事后恨的牙痒痒,好好的苏家都让他俩嚯嚯了。 早知道不暗示苏丽芙先对付苏景黎了,谁知道她那么疯狂,会把南家拉入局,给苏家搞个大麻烦。 无奈只能把希望放在苏景黎身上,毕竟苏家,也是他的心血。药剂,是他的追求。 疯狂拨打苏景黎的光脑通话,然而都石沉大海。 苏家主气愤的罚了一个又一个不开眼的仆从小侍。 最后堵在苏家苏景黎的院子外。 她不知道的是,苏景黎早就出现在南家的训诫室了,光脑早就被没收了。 主星,顾家别墅。 顾北棠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叮叮咣咣开始捣鼓,从服装搭配到发型设计,已经骂跑好几波人了。 顾主君:“妻主,你儿子发情了?” 顾家主:“净整那没用的。” 最后捣鼓了一上午的顾北棠终于走出了家门。 看着两天前和南挽的邀约,兴冲冲的冲帝国军校而去。 结果被告知,南挽请假了,不在。 又转头去了古斯特亲王府。 结果被告知,南挽不在挽棠居,在主家。 又转头去了南家主宅。 崇山峻岭的南家巍峨屹立,世家大族的风范与普通世家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收回震惊的表情,和他们一一详细说明,被盘问了一圈,才被放进去。 外围的附属家族除了安家,由于南锦夏封锁消息,并不知道南挽出事了,所以顾北棠在其他侍者的引领下,来到了南挽的居所。 在门口,小晏管家拦住了他。 “顾公子,主人在休息,不方便见客,您改日再来吧。” 顾北棠今日已经被拒绝太多次了,小情绪噌噌的。 “小晏管家,你也拦我?我和挽挽约好的,为什么不让我见?” 南晏一:“抱歉,顾公子。” 顾北棠一下就炸毛了。 “小晏管家,你看我不顺眼可以说,没必要在这拦着我,我不会和挽挽告状的,你大可放心。” 南晏一依旧:“抱歉,顾公子,主人不便见客,请您另行和主人预约时间。” 顾北棠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围着他绕一圈,想了想这是南挽的院子,最后吞下了所有的话,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 “不是?为什么啊?我要听挽挽亲口告诉我,她不见我,而不是你拒绝我。” 南晏一一贯的礼貌微笑 动作却全是拒绝。 顾北棠小脑袋瓜叭叭转,这回聪明了。 “挽挽怎么这个时间休息?你这么拦着我不正常啊?挽挽怎么了?” 南晏一顾左右而言他。 顾北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死活要进,一个死活不让。 两人僵持半天。 任凭顾北棠磨破嘴皮子,南晏一就是站在原地不松口也不放行。 顾北棠见状,直接放大招。 超大嗓门。 “挽挽,我来见你啦!你家管家好讨厌,他不让我进!” 南晏一有点手足无措。 人家是世家公子,不能捂人家嘴,人家也不听他的。 正不知道怎么办呢。 余时礼带着怒气的声音传出来。 “闹什么!” 顾北棠:“陛下?” “放他进来!” 南晏一只能俯身请他进去。 顾北棠狠狠的瞪了南晏一一眼,“哼!”,扭头进了屋里。 前一秒还叽叽喳喳的,幻想着见到南挽的场景,下一秒就肉眼可见的耷拉下了嘴角。 直接扑到床边。 两行小珍珠说掉就掉。 “挽挽,挽挽,你怎么了?呜呜呜挽挽,我说你怎么舍得拒绝见我,你怎么睡着了?棠棠来找你了,你起来好不好?” “行了,别嚎了,挽挽只是精神力耗尽昏睡,别吵她。” “嗷。” 顾北棠一下就闭上了小嘴。 转头扯上余时礼的衣袖追问“挽挽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精神力耗尽?” 余时礼嫌弃的推开他。 “你眼泪要滴我衣服上了。” “问你大哥,你好大哥的锅。” “???” 顾北棠趴在南挽床头,捣鼓光脑,发一串消息,苏景黎也没有回复。 只能把目光投向余时礼。 “诶呀,陛下,你就别卖关子了。” “再吵给你扔出去。” “嗷。” 内心吐槽:就知道批奏折,批批批,你都要变成奏折了。 扭头走出门,那个看门的家伙肯定知道。 “喂,晏管家,挽挽到底怎么了?” 应声回头的雄性有着和南晏一相似的容貌,如出一辙的精致身段和同款表情。 晏管家带着疑惑回头。 顾北棠机灵的脑袋瓜一转,迅速扬起礼貌的笑。 “您好,不好意思,将您当成南晏一晏管家了,您多海涵。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顾家顾北棠,请问您是?” 南晏对于他的转变还有些吃惊,好久没见到如此机灵的又谦虚的后辈了。 管家标准笑容回应。 “顾公子您好,我是南家主宅管家南晏,您说的南晏一是我儿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顾北棠十分有礼貌。 “晏管家,您好呀,刚才多有冒犯,嗓子不太舒服,不是故意那么大声的,我是想问一下,挽挽,额,南挽殿下怎么了,怎么会好端端的耗尽精神力?” 晏管家:“少主在苏家遇到了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具体您可询问少主的私人管家南晏一。” 顾北棠:这是不愿意讲了?也是,堂堂一家少主昏迷不醒,连外边那些附属家族都不知道,更何况他这个还没嫁进来的外人。 当前任务:搞好南家其他人的关系。 明媚的笑荡漾在脸上。 “晏管家,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先前就听挽挽讲过您,说您最是和蔼又周密的,还说以后介绍给我认识,没想到我们先遇见了。” 南晏满脑子都是:小挽和别人夸过我。 嘴上却要多模式有多模式。 “都是我应该做的,当不得少主的夸奖。” “害,您太谦虚了,早就听闻您的能力一流,您这么优秀,不愧能教出小晏管家如此优秀的儿子。您这能力就应该开班,我把我家管家送过来跟您好好学学。” 饶是见多识广的南晏也不自觉唇角带笑,顾北棠真的是太会聊天了。 “您过奖了,想必您的管家也是万中无一的。” 顾北棠:诶呦喂,棋逢对手,好会说话,正好练练。 两人一来一回,抛去客气和生涩,倒是越唠越熟悉。 顾北棠也了解了上一世不曾了解过的南家。 告别晏管家回屋继续刨根问底,成功被余时礼赶出来了,之后顾北棠干脆不进去了,另辟蹊径。 小手插兜,花星币请个南家的仆从,带他开始逛。 遇到谁他都要聊两句。 一路上背地里获得好评如潮。 在逛了几个小时后,如愿找到目标人物——古斯特亲王。 挥退仆从,装作迷路开始套近乎。 “亲王殿下,日安,我是顾家顾北棠,冒昧打扰您,我有什么能帮您的?” 古斯特亲王疑惑片刻。 这地方都偏到南家主后院了,他怎么找到的? 第144章 未成曲调先有情 “顾公子,您好,有什么事吗?” 顾北棠热情的接过古斯特亲王手中的鲜花,接话。 “今天本来和挽挽约好一起讨论音乐的,只是我到了才知道挽挽出了意外,我想音乐和花香应该能助挽挽安眠。 听闻南主君养得一手极好的鲜花,想冒昧借两束,没想到遇到您。” “有心了,我已经拿了,回去吧。” “早就听挽挽说,您对她极好,现下见了,才知道,您比想象中更好。” 古斯特亲王:这孩子,怪会说话的。 “作为一个父亲,我做的还不够,我如果足够合格,小挽现在就不会昏迷不醒。” 顾北棠眨着迷茫的大眼睛。 “挽挽遇到的事情我略有耳闻,亲王殿下,我想问一下,挽挽是和苏侧君闹矛盾了?” “也许吧。” 顾北棠:居然真是因为大哥。 “挽挽身体一向很好的,昏迷不醒一定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苏景黎,提起他我就生气。” “苏侧君一向清风霁月,巴拉巴拉……” 古斯特亲王皱眉。 “连妻主都照顾不好的雄性,什么也不是。” 顾北棠:啊哦,悟了。黎哥,我已经说过你好话了,我再骂你你可就不能怪我咯。 “这么看来的话,苏侧君确实德不配位。听闻挽挽殿下很宠他,真是让人嫉妒呢。” 古斯特亲王神情微变,看来这一位,也是小挽的裙下之臣啊。 呆萌小猫继续表演茶言茶语。 “亲王殿下,我不是特意说他不好,只是觉得苏侧君这,有违男德。既然有幸成为殿下的兽夫,就要时刻恪守侍夫本分,事事以妻主为先,万不可做出将妻主置于险境的事情。 如果北棠能有幸得到挽挽殿下这么优秀的妻主,一定会谨言慎行恪守本分,每天背一遍男德。” 古斯特亲王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 “顾公子有这觉悟便好,雄性还是要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妻主为先,方可长久。” 顾北棠库库点头,小嘴一撇就是输出。 “我觉得您说的太对了,殿下,不守男德的雄性活该被丢弃。不是我说,苏侧君这已经犯了七出之条,被丢弃都是殿下的仁慈。” 古斯特亲王:不知道小挽怎么想。 “亲王殿下,一路走来我觉得南家氛围简直太好了,我家就没这么好。” “顾公子谦虚了,顾家也是帝国的世家,自是不会差的。” “不怕您笑话,南家氛围这么好,我都不想走了。” 古斯特亲王笑笑:“顾公子可以多待两天。” 顾北棠假装惊喜:“好耶,谢谢亲王殿下。” 俩人一路从眼下扯到天南海北,从芝麻小事谈到热点星际。 莫名聊的十分投机。 惹的古斯特亲王原本郁结于心的心情,都不那么拥堵了。 顾北棠一路上屁颠屁颠的跟在亲王身后。 在南挽卧室床头摆上鲜花,边弄边叨咕。 “挽挽,亲王殿下真是太爱你了,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父亲,这日上三竿的,特意为你寻来鲜花安眠。” 古斯特亲王嗔怪的看了一眼屋里到场的南挽其他侍夫,气不打一处来,没一个比顾北棠有眼色的,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实际上是,顾北棠丝毫不给别人说话的间隙啊,见缝插针小嘴叭叭的。 余时礼不免疑惑: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古斯特亲王见目的达到,不想做那电灯泡,也不多停留,嘱咐他们照顾好南挽就走了。 余时礼:“小猫脑子系统安装包重启了?” 顾北棠悄咪咪翻个白眼。 “九九成,稀罕物,全新,不出。” 余时礼揉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屋里这么多人真想都赶出去,乱糟糟的看着就闹心。可惜不能,谁让他还不是名正言顺的主君呢,他们可都是记录在册的,这也挺闹心。 目光扫视一圈。 “听说音乐能缓解梦魇……” 一句话还没说下半句呢,顾北棠自告奋勇的就给南挽演奏了个小提琴独奏。 悠扬的乐曲缓缓而出,独特的音调带着倾注的无限感情声声入耳。 顾北棠一拉小提琴进入状态就非常陶醉,上一世历经近10年,他的音乐早已与南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每一个音符都在为南挽而动,每一次与琴声的共鸣都是对南挽爱的证明。 自然而然的就想到和南挽在一起的快乐日子,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 悠扬的尾音拉出暧昧的弧度,在呆萌小猫求夸夸的眼神中,被余时礼无情的无视了,还泼了盆冷水。 “顾北棠,挽挽情况不明,我怎么觉得你这曲调在幸灾乐祸呢?” 顾北棠一愣。 沉浸了,失算。 “陛下,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恨不得替挽挽昏睡,偏欢乐的曲子才能更好的缓解梦魇,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余时礼暗叹:这小子去哪进修了?确实长进了,以后得留意了。 顾北棠丝毫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原本不被人列为情敌的自己,莫名的被加入提防的行列。 “未成曲调先有情,顾公子,你动机不纯啊?” 顾北棠一秒怂:“夸张了,陛下。不过能品出我的音乐内涵,您这音乐造诣绝了,以后挽挽我们三个可以一起讨论音乐了。我跟你说,挽挽这方面可谦虚了……” 见顾北棠没有要停的意思,余时礼脑子更迷糊了,不再搭理他,转而看向沈问愿。 “沈侍君,听闻你弹得一手好琴,音乐助眠缓解梦魇,劳烦你为挽挽演奏一曲吧。” 沈问愿躬身行礼:“我的荣幸,陛下。” 听风听云去取来钢琴,沈问愿十指在钢琴键上滑动,黑白琴键犹如有了律动的生命,钢琴曲倾泻而出,曲调舒缓,余音袅袅。 一曲终了。 顾北棠噘嘴。 “哪有我的小提琴好听,哼。” 余时礼没眼看:傻瓜蛋,还是没修明白。 “沈侍君琴艺卓着,当得侍夫典范。” “陛下过奖了。能对妻主有些许用处,问愿甘之如饴。” 余时礼字里行间是极高的夸赞,却没喊停,沈问愿只能坐下,挑选适合的曲目继续弹。 顾北棠算是明白了,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啊,还得是陛下,就是高啊。 有些感激的小眼神看着余时礼。 可惜余时礼早就闭目养神去了。 一下午的时间都在美妙的音乐中度过。余时礼美其名曰“有用,挽挽都没有再梦魇出薄汗了。” 沈问愿就弹了整整一下午。 顾北棠舒舒服服的躺在南挽床边的小榻上。 歪头看了看坐着的其他几位侍夫。 “那个,裴什么来着?上次拉架那个,帮我把那个水果拿过来呗,谢谢。” 裴云苏默默的干起了服务生的活。 第145章 不想一错再错 主家训诫阁。 南晏:“苏侧君,向您转达家主的话,家主问您可想明白了?” 苏景黎跪在中央,低着头一言不发。 原本发着光的人,显得灰败,沉浸在自己的悔恨里。 南晏静静的等着苏景黎的答复。 良久,空旷的室内传来低语。 “想明白了。南挽·侧君苏氏谢家主教诲。” 南晏满意的点点头,躬身扶起苏景黎。 “苏侧君请,家主一直在等您。” 苏景黎踉跄的站起,挽挽,我终于被允许来见你了。 南锦夏对于此时见到苏景黎一点都不意外。 要不是已经契约的雄性责罚上有规定,虽然管不到作为家主的她,但是她不想和南挽产生误会,不然苏景黎早死八百回了。 懒得见他,直接打发南晏将人带走。 糟心玩意,让南挽自己闹心去叭,有些东西,她小姨一个人承受不了。 “行了,晏管家,带他去看小挽吧。” “是。” 南挽房间。 小晏管家拖着病体忙前忙后,终于把裴云苏从顾北棠手里解救出来了。 因为沈问愿成功的弹错了音吸引了顾北棠的注意。 “沈侍君,你的音错了。” 一句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沈问愿手指微颤,手腕发酸,也不敢多言。 “抱歉,我重新来。” 今时不同往日,沈问愿那,虽然有南主君的特别吩咐,但是架不住那是陛下的决定啊,唯一能解救他的南晏一无权干涉。 傍晚,余时礼在宫里的不断催促中,匆匆赶回去。沈问愿才解放双手。 安家长老又来给南挽检查一遍,各项指标逐渐恢复,南锦夏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一堆人在外间沙发上围坐一圈,静静的等南挽苏醒。 里间,苏景黎垂手跪在南挽床前的地毯上。 其他几位侍夫对南挽昏迷此事过程上模棱两可,但罪魁祸首可太明确了,明晃晃的在那。 尤其是南星浅,格外开心。 他最讨厌苏景黎了,整天端个架子的笑面虎,看的他总是毛毛的,生怕被揪到小辫子。他可是被晏管家下了最后通牒,再有一次直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此时的苏景黎内心天人交战。 终于被南家主放出来见挽挽了,有点喜极而泣。 但是一抬眸看到南挽躺在那昏睡,还是因为自己,越发的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自从他回来被带到训诫阁,脑子里就一直回放那天的一幕幕。 苏丽芙的话言辞犀利,句句戳心,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她说的没错。 他苏景黎就是自私,自私到不愿意让任何一个因素影响到自己设计的局。哪怕那个人是南挽。 如果那天他接了南挽的视频通话,即便不是刨根问底,他也愿意全盘托出。那样的话,南挽不会走完苏丽芙的全局,不会因为他耗空精神力,导致现在的局面。 南挽是多么爱自己的一个人啊,怎么会为他执着到如此地步,是他算错了南挽对他的爱。他该庆幸还是该自嘲呢? 眼泪无声流下。 南挽深陷梦魇。 梦中是一个陌生的女生,莫名的亲和感,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脸。 一遍一遍经历不同的人生。 她出身清贫,平淡幸福,却入权贵青眼,一朝入宫门,从此陌路人。被陷害,被污蔑,被推上高位,却被最亲的人万箭穿心。 她生于末世,在丧尸中杀出重围,异能大放异彩,是基地的核心。却不知道背地里早已被人标上价格,全心全意为基地厮杀,却被转手卖给对家,成为领主的第八房小妾,不愿意低头,被将士异能乱砍至死。 没有死在丧尸围城里,却死在了拼命守护的人手里,多么可悲。 …… 每一次的人生近在眼前,南挽像是旁观者又像是局中人。 身心俱疲。 接着像是暗无天日的混混沌沌,意识清醒,但始终醒不过来,睡不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梦见了系统主神。 南挽远远的看着他,对方似乎也在凝视她。 莫名的有种一闪而过被监视的感觉,不解中带着想要探究的疑惑。 缓缓睁开双眼。 梦中的一幕幕犹如她的经历一样真实。 【统子,我还在星际吗?】 【在啊,宿主,我们任务没完成呢,脱离不了】 【你之前带的宿主,有古代权谋和末世吗】 【没有喔,宿主,这两个世界已经很多年没开了,其他统子不知道哦】 南挽皱眉,不知道睡了多久。 不算明亮的灯光柔和的笼罩床铺,精致的水晶灯静静的吊在天花板上,映在墙上斑驳的倒影。 侧眸,地毯中央跪了一个颓败的身影。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苏景黎。” 南挽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苏景黎猛然抬头。 滑下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折射细微的光。 苏景黎慌慌张张的膝行到床前,抓紧南挽的手抵在额头,喜极而泣。 “挽挽,你终于醒了,对不起对不起……” 南挽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 “怎么哭了?” 苏景黎呜呜咽咽的,慌忙给南挽倒水,服侍她润喉。 只安静的拉着南挽的手不松开也不起来。 南挽往里边挪了挪,拍了拍床边。 “上来。” 苏景黎摇头。 松开南挽的手,规规矩矩跪好,开始道歉。 “对不起,挽挽,是我的错,让你昏睡了这么久,我该死。” “挽挽,我当时看见你的视频通话了,但是我没接,我怕,我怕你会向我提什么,我不会拒绝你,我的计划会进行不下去。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苏丽芙会用我做诱饵引你过去。对不起,挽挽。” 苏景黎绝望的闭了闭眼。 “是我的错,是我来迟了,苏丽芙说的没错。” “我自私。” “我精于算计,利益至上。” “我喜欢权利,我想要赢。” “我想要,取代我母亲,甚至,不想放过她。” 随即带着狠厉的决绝,像是下定决心,每说一句就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整个房间。精致的脸颊迅速红肿,隐隐有血色。 外间的人意识到南挽醒了如释重负,听到响亮的耳光声大气不敢喘。 南挽上一世星际十年,加上如今对世家的了解,苏景黎的言辞无异于找死。 一个雄性坦白对权利的野心,对雌性明晃晃的恶意,对雄性来说,是足以被判处监禁终生。 “但是挽挽请你相信我,我从没有想过算计你,我从没想过将你拉进苏家的泥潭。” 有些撕心裂肺的剖白。 有些任人处置的被动。 有些不敢面对的逃避。 沉寂良久。 长到苏景黎不敢抬头看向南挽,不敢听到南挽的想法。 南挽乍一听到苏景黎的这些话是有些震惊的。 这只善于伪装的人畜无害的狐狸,一向是傲娇不愿意被发现秘密的,他从不愿意让人看见他的另一面,如今却愿意如此坦白的承认,是不想过了吗? “苏景黎,我难过的从来不是你精于算计,而是你不愿意相信我,不愿意相信我会喜欢真实的你,你也不愿意相信我的爱。” 苏景黎茫然的抬头,眼泪流的更凶了。划过微肿的侧脸,带着蛰蛰的痛感,清晰的提醒他,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原本已经做好被责罚甚至被丢弃的准备 ,抬头,南挽就像一束光一样,带来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转机。 “挽挽,对不起。我不敢赌我在你心中地位,更不敢用我的全部去揣摩你微薄的爱意,是我自私。” “那你现在怎么敢赌了?不怕输得一败涂地了?” 苏景黎转头亲吻南挽的手掌,微红的眼眸盛满汹涌的爱意。 “挽挽,我不想一错再错,哪怕满盘皆输也不后悔,我真的爱你,我只求你不要扔了我。” “知错就改就还是我的阿黎。” “挽挽,你真的愿意原谅我吗?原本你不用经历这些事情的,你最讨厌麻烦了,如今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南挽掀开被子下床,被苏景黎扶住。 抬手抚摸上他未干的泪痕。 “我了解过苏家,只是不了解你。以前是,现在是。” 苏景黎沉默。 他的过去,自己都不愿意回忆。 “挽挽,我的过去,很不堪,我怕——” “一切有我陪你。” 第146章 悲惨小狐狸 两个人并排坐在地毯上。 灰暗的夜色模糊了轮廓。 精神力领域隔绝出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苏慕宁不配做我母亲,她从没爱过我。” “在我很小的时候,从我父亲口中,我就知道,我母亲她和其他母亲不一样。那时候我是不相信的。” “我——” 似乎是一口气用了很大的勇气。 “挽挽,我是在实验室药剂里长大的,父亲说,在我还在他肚子里时,母亲就源源不断喂了他很多药剂。” “她有很多侍夫,也有很多孩子。同我一同降生的孩子有十之七八,但是最终走出实验室的,只有我。” “她说我们的基因不够优秀,是天生的低劣,她说她在拯救我们,只有足够有价值有天赋的雄性,才有活下去的资格。” “那个实验室很黑,暗无天日。我耳边每天都有撕心裂肺的嘶吼,有说没就没的朋友。我扛过一波又一波药剂实验,熬过一轮又一轮的濒死实验。只是因为她猜测,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能最大限度的激发隐藏潜能。” “她说我们狐族一路跌跌撞撞才有今天,她要打造一个最佳实验体作为继承人,将苏家的药剂发扬光大。” “我们那一批实验体,最后只有我活着走了出来。走出实验室那天,她抱了抱我,她说,我合格了。那一刻我才拥有名字,而不是实验018。”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的合格是什么意思,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噩梦的冰山一角。我要完全按照她的标准达到一切要求,稍有差池,我就会被她丢给实验员做各种人体实验。” “她说,不够优秀的雄性活着是耻辱,更是她的耻辱。” “我不甘心,我一度认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优秀,达到她的期待,她就会回头爱爱我。但是我太天真了,她眼里从来只要利益,并无感情。 她可以为了利益做任何事,满足我任何要求,但唯独不会爱我。她只会冷冰冰的告诉我,我还不够格,是我奢求太多。” “父亲死的那个雨夜,我17岁生辰,整整17年,我只见过父亲7次。我抱着他微凉的身体跪在她门前,求她救救父亲,但是她的房门从来不会为我敞开,我早该明白的。” “我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在我面前,苏家可是药剂世家啊,但是却没有一支药剂被允许救我父亲。” “父亲最后尸骨无存,因为她说,我不配。直到我在实验室里自主研发出第一支稀有药剂,我父亲的牌位才被允许出现在苏家宗祠。” 苏景黎的声音逐渐哽咽,不知不觉间又泪流满面。 南挽将他抱在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之后我才知道,权势,能力,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我才能改变不被支配的命运。为了活下去,虽然我厌恶她,但是我不得不向她学,学她一切恶心的商业手段,学她玩弄人心的本事。” “世人眼中我防备,疯狂,虚伪,那是因为我要夺走她一切在乎的东西,让她向我父亲的牌位道歉。我已经很努力在学习成为正常人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即便灰暗无光,但没有她,也没有今日的我。也许在她眼里,我不是她最出色的子嗣,但我一定是最像她的子嗣。” “挽挽,我是不是很糟糕一个人啊。” 南挽捧起他的脸,十分清晰的回答他。 “你很好,阿黎。” 苏景黎躲开南挽的眼神。 “我之前想了很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这么糟糕的一个人,我们会不会就此走散。之前我们也算琴瑟和鸣,现在我不想再骗你了,妻主。我就是如此卑劣的雄性,我不配得到你的爱。如果你想离婚,我——” “苏景黎,你听着,你之前的种种,那是你母亲的错,不是你。你的选择没有错,如果我是你,我只会比你更狠。” 南挽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这一刻,它在为你难过。阿黎,如果你是散落的星辰,我愿意徒步捡起每一瓣的你。我的小狐狸是值得被爱的。你也很爱我,不是吗?” 苏景黎亮晶晶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爱意,即便在黑夜里,也比任何科技星光闪烁。 殷红的眼尾楚楚动人,额间因为情绪激动而显现的淡紫色印记,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 “挽挽,我知道我不够好,但是我对你的爱绝对是最好的我,如果你有不喜欢的地方,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不要抛弃我,不要不爱我,我都可以改的,呜。” 苏景黎将头埋在南挽胸前,微微发抖,不敢直视南挽的眼睛。 “阿黎,我们是妻夫,是爱人,也是盟友,传说相爱可抵万难,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看着南挽认真执着的模样,那一眼,苏景黎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神明。 “挽挽。” “我们拉钩,无论遇到什么,你以后都要牢记要相信我。还记得吗?v26星球,我们曾说过,此生相守不渝。” 苏景黎点头。 第一次他是因为感觉到被爱,极度哭喘。 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遗失的宝藏般,捧着万分的激动与小心,默默展示自己的心意。 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缺爱的人一生都在寻求爱意,哪怕卑微,哪怕自欺欺人。 人都活一点执念,爱与恨,悔与怨,情与仇。 苏景黎还有大好的人生,日后首屈一指的药剂首席,怎么能零落成泥。 “阿嚏。” 苏景黎慌张的从南挽身上起身,扶她坐回床上。 “抱歉,挽挽,让你着凉了,快躺好。饿不饿,我去让人端吃的进来。” 南挽随手撤了精神力屏蔽,摊摊手:“还不是要安慰某个伤心小狐狸,我好饿啊,黎美人~” 苏景黎给南挽掩好背角,转身就要出去。 身后却传来南挽的声音。 “等等。” 苏景黎扭头:“怎么了,挽挽?” 南挽笑笑,指了指他的脸。 “过来。” 手指轻柔的抚上他的脸颊,皮肤与手掌相触,带着灼热温度,在木系异能下极快的修复,红痕消退,完好如初。 “我们苏侧君,怎么能顶着巴掌印出去呢?” 苏景黎笑弯了眉眼,一颦一笑如沐春风,宛如新生。 “叩叩” 南晏敲响房门。 “少主,您醒了?” “嗯,晏管家,进来吧。” 南挽刚安慰完敏感的小狐狸,没有精力再去安慰其他人。看着门口的一堆人,有些迷糊。 晏管家立即会意,及时劝退身后的众位侍君。 其他人只能依依不舍的坐回椅子。 房间内。 “少主,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喝点粥再休息。” 苏景黎接过,小心的喂南挽喝。 南晏站立一旁,唤来医生为南挽重新检查一遍,详细询问。 十几分钟后,晏管家离开向家主复命。 南锦夏在书房埋头苦干,听边南晏的汇报,边询问。 “苏景黎呢?” “在少主房间。” “你怎么看,姐夫?” 古斯特亲王:“小挽一向心软。” 南锦夏:“晏管家,你怎么看?” 南晏:“少主的意愿,南晏遵从。” 南锦夏叹气:“罢了,随她吧,我什么时候和小挽提一下这件事,苏景黎,德不配位。” 挥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吧。 南晏:“家主,苏家那头还炸吗?” 南锦夏抬眸:“挽挽现在在干嘛呢?” 南晏:“吃了些东西,又睡了。” 南锦夏的意思不言而喻。 “明白了,家主。” 第147章 极限二选一 “阿黎。” “挽挽。” 被窝里的两个人如鸳鸯交颈,抵死缠绵。 直到南晏敲门,说南锦夏来看她。两个人才匆匆忙忙分开,起床洗漱。 南锦夏一进来,神色就不太好。 看着站在旁边,衣服并不得体的苏景黎,怒火中烧。 直接出声训斥。 “苏侧君,少主刚苏醒,身体还没恢复,你就拉着她胡闹!” 屋子里的小侍等人哗啦啦跪一地。 苏景黎更是“咣”一声磕在了地上。 “家主,是景黎的错,请您责罚。” 南锦夏的视线落到南挽身上,南挽还沉浸在被戳穿的尴尬里,脸色微红。 南锦夏眼里满是心疼,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给倚靠在床头的南挽盖了盖被子。 “拖出去,小惩大诫!” 没有人敢出声。 南挽看着苏景黎冲她摇头,欲言又止。 她昏迷这段时间,又给小姨添麻烦了。南锦夏对苏景黎的意见,总要有个发泄口。 “小挽,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小姨,让你担心了。” “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一定及时检查,看着都瘦了,小姨担心坏了。” 南挽笑眼弯弯。 “哪有那么夸张啊,小姨,放心吧,我没事啦。” “小挽还是要多吃一点,快快乐乐的才会长肉。” 南挽乖巧点头。 察觉到南挽的视线有意无意往外看,南锦夏内心吐槽,定是又在担心苏景黎那个狐狸精,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被狐狸迷了眼呢。 随即表情严肃,义正言辞。 “小挽,侍夫不可娇纵,苏景黎这次不可轻易原谅。” 南挽心虚的低头。 “雄性失了规矩就变得无法无天,你这次的昏迷吓坏小姨和你父亲了。平日里你怎么娇纵他们,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但是,你也看到了。这次的事情事关你的身体,万一出了意外,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母亲。” “而且,小挽,你不要嫌小姨唠叨你的家事。苏景黎,要不是他行为不端,拒绝和你联络,又怎么会出现后面的种种。小挽,南家对你寄予厚望,小姨真的不敢想,如果你出了点什么事,南家该怎么办,你父亲和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南挽没想到这次事情闹这么大,因为怕出意外才带了主家的人,只是没想到苏丽芙还有那么一手,自己和她都被苏景黎耍了一圈。 当真是一只很坏的狐狸。 “小挽,你昏迷的这几天,我让人炸了苏家名下的星球给你出气,不要想不开心的了。” 南挽一脸问号。 南家的武器是这么用的? 有些惊呆的表情刻在脸上。 “小姨,我们这么炸了人家的星球,陛下不会怪罪吗?我们不会被告上星际法庭吧?” 南锦夏气定神闲。 “无所谓啊,炸着玩呗,敢伤害我们南家的继承人,就该想好后果。我没全给她端了,已经够给她面子了。不就是药剂研发吗?能有一个苏家,就能有第二个。帝国可是有无数人挤破脑袋往上钻。” 南锦夏优雅的欣赏了一下新做的指甲。 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问南挽。 “小挽,你想让苏家怎么给你赔罪?” 南挽挠挠头,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基础点什么资源星,星币什么的就不用提了,没什么新意。听说苏慕宁手里有一份最新的升级版基因崩溃强效抑制剂,是想拿来和陛下谈判的筹码,当真是异想天开。不如拿过来给你玩玩?” 南挽歪头:“小姨,我不会啊?而且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如果真能研发成功的话,对帝国来说是大功一件,只是可惜了,在苏家那样的家庭里。” 南锦夏看着南挽,摸了摸她的头,失笑。 “小挽可以随便找人替你做啊,我们有那么多附属家族呢?星际也有那么多人呢?不一定非要你亲自来。” “对哦~” “笨蛋,事事亲力亲为,你是想先累死自己,为难你小姨吗?” “噗嗤~,怎么会呢,小姨。我可是有全星际最棒最好的小姨,才不会为难小姨呢?” 南锦夏点了点她的鼻尖。 “你呀,但凡在纳侍上,能听小姨的一点意见,现在也不会如此了~” “哎呀,小姨~怎么又提这个。” 南挽撅起小嘴,转过头去。 南锦夏戳破她的想法。 “你介意我也得说,你父亲不好向你提意见,小姨只能代劳。苏景黎,苏侧君,你给他了侧君的尊荣,他有尽到侧君的一点本分吗?如此德不配位,兽怨颇深,小挽,你太娇纵他了。” “娶夫纳侍,是让他们伺候你的,不是上你这摆少主的架子,还敢算计妻主?今日算计妻主,明日是不是就要算计各个世家啊?” 南挽低头扣手手。 “景黎不是那样的人,他有分寸的,小姨。” 南挽越说声越小。 她清楚的知道,除了她和苏景黎本人,站在任何人的视角,苏景黎都该死。 但是,他那么敏感的一个人,如果按小姨的意思,降夫为侍,他以后怎么做人。 会被全帝国嘲笑的吧。 小狐狸已经够悲惨的了,好不容易愿意和她说以前,解开心结,怎么能再来当头一棒呢? 只是这些没有办法和南锦夏解释。 苏景黎的过往,就让它永远的埋葬在两人心里,埋葬在那场风干的雨里,随岁月消弭,不留痕迹。 他也依然还是那个光鲜亮丽又傲娇的狐狸。 “小姨,你的意思我明白,这次是我莽撞了。但是景黎他,我不怪他。” 南锦夏背地里翻了个白眼。 得,全白说了。 堂堂南家的继承人,怎么是个恋爱脑呢? 南锦夏怎么觉得,她委婉的提,南挽委婉的拒绝,俩人互相兜圈子呢? 干脆不绕了,直接挑明。 “这件事,看在你的面子上,苏景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是得给南家一个交代。反复打个濒死还是降位分,你自己选一个吧。” 南挽:不是?没得谈? 正思索间,南锦夏又甩出个炸裂问题。 “对了,小挽,我和你父亲商量了一下,你身边还是雄性太少,这么几个,没一个能照顾好你,都是废物。 又给你物色了几个,我看池家的池听肆做个侍夫还行,听说他顶着你给的信物,到处晃悠,怎么两情相悦不娶进门呢?” 南挽:? “什么信物?小姨,我不知道啊?” “?” 这回轮到南锦夏蒙圈了。 “池家主都和我说了,小挽要是看上他,不用不好意思。喜欢谁直接娶进门就好了,又不是主君,用不上什么排场。” 南挽:“小姨,我不喜欢他,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那你喜欢那只狐狸,还是那个人鱼?” 南挽突然就想起来了,还有白晚潇的事没解决呢? 真让人头大。 “小姨,苏景黎的事让我想想。晚点给你答复,另外,苏家的赔礼,我想到了。我想要苏家做什么,她都会同意吗?” “还容不得她苏慕宁讨价还价。” “好。” 第148章 小惩大诫中的高端茶艺 “小挽,好好休息。” 南锦夏起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合上,古斯特亲王等在门口,迫不及待的询问。 “家主,小挽怎么说?” 南锦夏摇头。 “该说的都说了。” 略微叹息的语气。 古斯特亲王对这个结局早有预料。 南挽和她母亲很像,重情重义,一旦认定谁,便会护他一生。 “家主,小挽有难过吗?她会不会觉得我们逼迫她,再离家出走啊?” 南锦夏:“放心吧,姐夫,小挽她会顾全大局的,哪怕我们都希望小挽一生顺遂无忧,但是没有谁可以真正自由,她早该接受,不然日后,有她难受的。” 南锦夏走后,南挽拒绝了其他人的探视。 苏景黎,我到底该怎么保护你。 苏家根基大毁,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的版权即将不属于苏家,失败版的将不会再问世,自己上一世的仇,在苏景黎的折腾下,也算是报了。 白晚潇也出力不少,自己还答应要娶他。 只是,前脚降了苏景黎的位分,后脚娶新侍夫进门。 这怎么看,360度转圈看,自己也不像个好东西啊。 正纠结着呢。 系统突然在脑子里冒泡。 【宿主,何必在意呢?你能爱他们,已经是他们的福气了,还求这求那的,贪心不足蛇吞象。】 【那我和渣男何异?】 【那宿主抛弃一夫一妻的想法选择接受三夫四侍,按你们那的想法,就不渣了嘛?[系统白眼]】 【有道理啊】 这回这话轮到南挽这了。 【宿主,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这是你亲口说的。】 【有道理,但是苏景黎他——】 【别但是了,宿主,难道你不想看楚楚可怜的落泪小美人吗?我都有点期待了。】 【嘿嘿嘿】 南挽低头操作光脑,不出两分钟,将关于苏景黎的选择和对苏家的要求发给了南锦夏。 正在和主君逛花园的南锦夏收到消息时,不由失笑。 她就知道,南挽对那只狐狸很不一样。换做旁人,被雄性算计,对雌性来说算是耻辱的事情,早就将那人千刀万剐了。 在世家,雌性用情过深,可不是个好现象,只会害人害己。但愿经过此事后,南挽的后院能消停点。 “妻主这么开心,是少主想通了?” “算是吧,小挽已经让步了,我们也不能步步紧逼。这段时间让你弟弟好好陪陪小挽,沈家的家教,我还是很看好的。” “是,妻主。我会和问愿好好聊聊的。” “嗯。” 南锦夏抬手折下一朵鲜花,簪在了南主君发间。 “好看。” “谢谢妻主。” 南锦夏侍夫很多,和主君却是举案齐眉,是帝国佳话。 说出去都让其他雄性妒忌眼红的程度。 许是南家一脉相承的重感情,南挽对于苏景黎的处置,意料之外,倒也在情理之中。 苏景黎重新给南晏领到训诫阁。 冰冷的地板覆盖膝盖的红肿,凌厉的鞭子不带一丝温度,起起落落间带起压抑的闷哼,一举一动都痛到每根神经。 [滴——] 南晏的光脑亮起。 这是南家内线专属通讯系统的提示音。 停下手里的动作,查看消息。 随即转身面向苏景黎。 “苏侧君,家主吩咐,您的罪行死不足惜,碍于主人疼爱,您的侧君位分暂时收回,改为待考察,若您能在三个月内得到南家上下的认可,并通过南家侍夫调教考核,再重新恢复位分。您可明白?” “苏氏明白,谢家主宽宥。” “鉴于您伤到少主,罪行罄竹难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每日103号鞭,鞭刑一百,1号恢复药剂,跪省4个小时,您可有异议?” “没有,谢家主。” 等到真正的刑罚鞭子抽到身上,药粉撒到伤处,苏景黎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牙关紧闭,痛的舌头都在打颤,嘴唇死死的咬着。 和当年的痛感不遑多让。 “您可以叫出来,虽说按例是不允许的,但是谁让少主偏爱您呢?以您的行为,单凭让少主涉险这一件事,以南家的规矩,没有累及家人丧命,仅仅只是降了位分,小惩大诫,可见少主对您的在乎。” 苏景黎艰难的吐出一句。 “是我——对不起——挽挽,我理应承受,辛苦您亲自掌刑了。” “苏侧君客气了,日后侍候好少主才是正事,您莫要忘了此次教训就好。” “谢晏管家教诲,景黎铭记于心。” 几个小时后。 “苏侧君,今日刑罚结束了,这1号药剂会迅速复原您的伤口,不会留疤,您侍奉少主无虞。” “另外,家主说,少主有礼物送给您。” 苏景黎只剩下点头的力气了,“您辛苦。” 颤颤巍巍站起来,目送晏管家出去。 恢复是恢复了,就是太疼了,像是慢慢锯开每一块骨头,剧烈的疼痛带着无边的痒意,渗入骨髓。 南挽躺在阳光花房,抱着兽性的裴云苏晒太阳。 沈问愿在旁边不同的花丛里,忙忙碌碌插花。 “歇会吧,阿愿。” 沈问愿擦了擦额角的汗。 “妻主,马上插好了。” 两分钟后,沈问愿捧着一个漂亮的花瓶来到南挽面前。 “妻主,你看,怎么样?” 南挽看看他手里没剩几根叶的花和草,确实优雅有艺术,和桌子上的剪掉的成堆的叶子,形成鲜明对比。 “问愿审美真好。”可惜我不太懂艺术。 沈问愿脸上多了一分被夸后害羞的神情。 “妻主喜欢就好。” “嗯,放我旁边。坐。” 调整好最好的角度,让南挽欣赏。花没欣赏明白,人还能欣赏不明白吗? 这个角度的沈问愿像个贵公子,不染凡尘,好看极了,怪喜欢的。 花苞在他一个抬手翻转间,悄然绽放,南挽一认真就看见了他手指上的红痕。 “手怎么了?” 沈问愿迅速将手藏了到身侧,结结巴巴的回话。 “没,没事,妻主。” 南挽无聊的捏了捏裴云苏的耳朵。 “我看看?” 沈问愿见南挽认真的神情,不情愿的伸出了手。 手指连带掌心的红痕在他白皙的手中,分外明显,指尖还夹杂着血丝。 一看就是被罚的,居然有人敢在她这动用私刑。 南挽等着他的解释。 见南挽看完了,沈问愿又将手藏了起来。 “主君罚的。” 南挽:? 小姨夫? “妻主您昏迷时候,问愿应陛下的要求,给您弹琴的时候,弹错了音——” 沈问愿解释短短一句后不再言语,留了足够南挽想象的空间。 果不其然,南挽皱眉。 还有余时礼的事? “我没事的,妻主,本就是问愿的错。” 沈问愿降低存在感坐下,孤独落寞尽显。 “过来。” 在南挽变幻莫测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里,沈问愿如愿和南挽贴贴。 南挽看着他的手满是心疼,多漂亮的手啊,你别说,抽出红痕后还挺好看的。 【宿主,你不对劲】 【有点属性大爆发的错觉】 沈问愿不自觉眉眼上扬。 “辛苦问愿了,痛不痛,有没有上药?” 满满的怜惜。 沈问愿摇摇头,内心雀跃不已:哥哥说的没错,自述的苦难和妻主的想象,结果是天差地别的。 果然,留白才是最高级的茶艺。 柔和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沈问愿的手被南挽爱怜的握在手里,午后的阳光房氛围逐渐暧昧。 裴云苏最近或许是孕期的折腾,爱吃爱睡的,在南挽身边早就晒着太阳睡着了。 “挽挽。” 一道声音轻轻响起。 “景黎,你回来了?小姨有为难你吗?” 苏景黎摇头。 “并没有,家主很注重您的想法,没有为难我。” “那你抖什么?” 苏景黎下意识留意自己的举动。 南挽将一切看在眼里。 “嗯?” 第149章 针尖对麦芒 “挽挽,跪久了,腿麻。” “真没事?” “真没事,不像某些人那么矫情,不过挨了几下打,就来博取同情。” 沈问愿听闻敛眉,悄悄用力想撤回手,没挣动。 “妻主,问愿没事的,苏侧君说的对。” 南挽:可怜小手,真是个可怜孩子。 火速转移话题。 “对了,阿黎,送你的礼物发你光脑了。” 苏景黎疑惑的点开。 表情突然变得震惊,一下子就忽略了身体上的疼痛。 “挽挽,这是——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授权书?” “嗯哼,送你了,以后你就是唯一的授权研发人。” “怎么拿到的,她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给你吧?” 南挽放下沈问愿的手,拉起苏景黎的轻拍两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苏家主用它换南家平息炮火,很合理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了,阿黎。” 若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苏景黎早就激动的抱起南挽开心的转圈圈了。 现下只是激动的回握南挽的手。 看着苏景黎压抑不住的激动表情,南挽也有点压不住嘴角,她就知道,苏景黎这辈子在乎的只有两个东西,一个药剂,一个权利嘛。 苏景黎的激动无以复加。 不是因为得到唯一授权的欣喜,而是消除导致南挽死亡隐患的欣喜。 东西握在自己手里,日落城,强行压制的基因崩溃,兽化,都不会发生。南挽也就不必香消玉殒。 只要查出私自开辟的航线,弄死苏家别有用心的人,杜绝一切隐患,南挽就不必死了。 俩人各想各的,表现出来的倒是出奇的一致。 “挽挽,我要回苏家一趟,处理一下遗留的事情,很快就回来,挽挽想出去散散心嘛?” 南挽打了个哈欠,慵懒的坐起身。 “正好,自从我回来,发生了太多事了。还没好好出去逛逛其他地方呢,正好拜访一下这位'传奇'的苏家主。” 季惊鸿顶着俩黑眼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边走过来边吐槽。 对着苏景黎一脸嫌弃的表情。 “挽挽,这逛一趟,那逛一趟,学校要挂科啦!苏侧君也真是的,挽挽身体才刚恢复,就拉挽挽去苏家撑腰,你这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挽挽,咱不去,苏家没一个好东西,一股骚狐狸味道,那个苏家主更是八百个心眼子,指不定想通过苏景黎通过你东山再起呢。” 沈问愿默默的和苏醒的裴云苏并排靠后站到一起,尽量降低存在感。 有季惊鸿在,苏景黎的战火就烧不到其他人身上。 南挽:“金老师给我发消息,告诉我给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了,你俩别吵,云苏,陪我去换身衣服。” 裴云苏上一秒扶南挽离开,下一秒现场就气氛焦灼,燃起战火。 苏景黎像看傻子似的眼神看他。 当着他的面骂苏家,虽然他不待见,甚至希望倒闭,但是他也姓苏啊,季惊鸿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吧。 后背剧烈的药性一阵一阵反复无常,光是忍受药效不被南挽看出端倪就已经很辛苦了,南挽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能再让挽挽担心了。 属实没想到季惊鸿还有这一手,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惊鸿,季公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只是殿下的一个玩物罢了,连侍夫都算不上,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 “那咋啦,又能怎?我该叫您苏侧君还是苏侍君啊?苏景黎!我可全是上升空间,不像您,进可攻退可守是吧?” 嘲笑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很清楚,苏景黎有多在意面子。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互相揭老底。 对于南挽因为他昏迷不醒两天这件事,季惊鸿早就压抑着对苏景黎的怒气,这会齐齐爆发。 “苏景黎,你也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啊,能力不够就多练练,你的家事卷进挽挽就算了,还害她受伤,南家主真是仁慈,怎么不抽死你?就该让苏家和你一起给挽挽以死谢罪。” “季惊鸿,这件事是我的错,无可厚非,但是你,要不是挽挽喜欢你,你连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季惊鸿扫视一圈,看着生怕被波及降低存在感的几人。 内心腹诽:我开团,谁都别想跑。 “苏侍夫这咄咄逼人的能力还真是强,看诸位这后退的样子,苏侍夫做侧君时候没少为难人吧?” 其他人死死的低着头。 苏景黎脸面有些挂不住。 季惊鸿一口一个苏侍夫,真是会恶心人。 “季公子,真是什么时候都一如既往的搬弄是非,两三句话就想教唆他们和我作对,他们敢吗?” “苏侍夫,他们敢不敢又怎么同你说呢?毕竟这位子空了,就要有能者居之,不是吗?我看沈问愿就不错,他哥哥还是南家的当家主君,想必南家主很愿意看到。” “季公子有时间还是多想想自己吧,沈问愿再怎么努力,那是他的事,而你,没名没分跟在殿下身边,当真是雄性的耻辱。” 季惊鸿低笑出声,俯身对苏景黎耳语。 “那又如何,我又不在乎。我只要挽挽好好的,而你,才是真该死啊,你猜其他几人会放过你吗?” 苏景黎轻轻回应。 “你就不该死吗?你的存在就是挽挽生命的污点,你不也照样忍心败坏挽挽的声名,我又如何不能继续改过自新呢?” 季惊鸿:“苏侍夫,别让我逮到你落单的时候。” 苏景黎:“季公子,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保证,你后悔终生。” 季惊鸿:“那你弄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猜挽挽先舍弃你,还是先痛惜我?” 南挽换好衣服一下来,就见到苏景黎和季惊鸿两个人相对而立,身体快靠在一起,跟密谋什么是的。 【统子,他俩不会弯了,看对眼了吧?】 【?】 【你看他俩眉目传情的,总不能是兄弟情深吧】 【宿主,你可少看点双男主小说吧,就你这想象力,我都不想评价】 再看他们旁边看热闹的几人。 南挽悄悄招来南星浅。 “他俩怎么回事?” “少主,苏侧——侍君和季公子应该是有什么事在商量吧。” 说完心虚的看向旁边。 吵架怎么不算另一种商量呢? 南挽戳了戳他的头,语气带上严肃。 “你都敢骗我了?” 一句话打断火拼精神力的两人,悄咪咪收回精神力。 南挽还是捕捉到了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精神力。 “呦,两位挺有精神头啊,玩什么呢,都用上精神力了?” 几人从没见过南挽这样的漠然表情,齐刷刷跪地请罪。 季惊鸿梨花下雨。 “挽挽,苏景黎说要打死我。他不满你降位的决定,就要平等的创死所有人。” 苏景黎:“挽挽,他倒打一耙,这是他对我说的,他说我狐媚惑主,人家本来就是狐狸,还能临时变个种让季公子满意吗?” 南挽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众人松了一口气。 没真生气就好。 “以后再让我看见谁拼精神力,都给我滚出挽棠居。” “是,妻主。” 南挽心里的小火苗还是噌噌的。 拼精神力,亏他们想得出来,一个走火入魔不就痴傻了,他可不想要床上的木头。 “苏景黎,走了,去你家。季惊鸿去补觉,看看你的黑眼圈,你要成小熊猫了。” 沈问愿:“?,谁要成为我?” 这么一打岔气氛莫名的好了很多。 苏景黎和季惊鸿也都找回理智,这波确实是冲动了,好好的形象差点露馅。 好在,在座的各位都是聪明人,没有人敢上赶子找死。 南挽:呵,这男人间的战争啊,也不遑多让,爽。 第150章 憋屈的苏家主 昔日的苏家热热闹闹,如今却是大相径庭。 南挽等人被恭敬的请进府内。 南挽:“景色还怪好看的。” 苏景黎:“不要污了殿下的眼就好。” 苏家正厅。 看着一同回来的南挽,苏慕宁不禁嘴角抽搐。 这个逆子! “南少主,日安,不知您驾临,有失远迎。” 南挽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害,来看看苏家主精神头怎么样?毕竟得益于您苏家的药剂,我这个精神头,是越发精神了。” 苏慕宁陪笑。 “先前苏家旁系多有得罪,我已经将全部证据移交星际法庭,相信星际法庭会给您一个完美的结果。多谢您高抬贵手,放过苏家。” 南挽轻哼,抬手抚上苏景黎的脸颊,“我不过是看在景黎的面子上。” “是是是,景黎能得到您的宠爱,是苏家的造化。” 可不是造化吗?如果不是苏景黎仗着是南挽侧君的身份在苏家明目张胆的搞事情,她苏家怎么会到如今的局面。 眼下这逆子带南挽回来,想必是想借此逼她让权。如今没了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的主动权,陛下不会管苏家的事,对南家,她又……真是好一招釜底抽薪。 “你们聊,我就随便坐坐。”南挽坐在主座当起了甩手掌柜,任凭苏景黎在她旁边和苏家主讨价还价。 “景黎,你手中如今已有60%的苏家药剂股权,早已超过母亲,又何必如此逼迫母亲。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利,你又如何在南家立足?” “家主,并没有啊,景黎的那一份早已转给妻主,只是半月内无法转让相同份数的股权,苏丽芙的那一份才暂时放在景黎手里。如今景黎手中依旧是30%。” 苏慕宁悄悄留意南挽那边,只见她只是淡定的喝茶,并没有管这件事的心思。 尽管如此,她也不敢轻举妄动,表面的漠不关心怕不是陷阱。单凭苏景黎安然无恙就足以说明了。 原本她以为,苏景黎再也走不出南家的训诫阁了,尽管苏丽芙蠢笨给苏家拉了个仇家,但是也一石二鸟,她和苏景黎都得给南挽以死谢罪。 她才交出的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的版权,企图和南家缓和关系,重新东山再起。 结果,次日早上苏景黎就递来了拜访申请,气死她了。 这狐狸精到底有什么本事,勾的南挽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破例。 “你已经结婚,转给妻主是应当的。莫要失了本分。” “家主,您所言极是,景黎既已嫁给妻主,就自当为妻主筹谋,我也不过多要求,你那40%,转给我妻主10%,如此,我满意,妻主满意,南家满意,您何乐而不为呢?” 苏慕宁气的咬牙。 该死的苏景黎,若是再交出10%,苏家就不能称之为苏家,而是南家了。苏家那帮长老在药剂上一向认股权归属,南挽若是40%,日后岂不是苏家的每一个决定都要询问过南挽的意见?那她这个苏家主夹在中间,岂不是要被所有世家耻笑。 偏偏南挽还不能惹。 苏景黎就那么静静的等她回复。 他就是要让苏慕宁悔不当初,不是爱往挽挽身边送雄性吗?那就送点有用的股权,送什么不是送呢? 一时间气氛凝重。 “这,南少主,你看,这苏家如今的局面,也不全是我说了算,其他长老也……” “家主,您不是一向独断专行吗?这时候想起来苏家有长老了?怎么,您在糊弄我妻主吗?” 苏慕宁没说完的推辞话被苏景黎无情打破。 她真恨不得从没生过这个狗东西。 “南少主,您大权在握,想必也不会在乎苏家这点小权利……” 南挽啧了一声,放下茶杯。 “苏家主,茶一般啊,没有精髓,容易让人倒胃口。” 苏慕宁看出来了,南挽今天就是特意来给苏景黎撑腰的。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掰扯。 “南少主,苏家的起落不过在您一念之间,毕竟是景黎的夫家,如果传出去,堂堂南挽少主的侧君,夫家只是个一流世家,未免掉了您的面子。” 南挽假装思索。 “有点道理,那就转到景黎名下吧,我确实不缺这点权利,我相信景黎不会做出违逆我的事。” 苏景黎震惊的睁大双眼,惑人的美眸燃起爱的小火苗。 南挽招招手,他便俯身到她耳边。 “小狐狸不是最爱权利了吗?如今我给你,日后还我怎样的苏家,就看你的能力了。” 苏景黎激动的无以言表。 乖巧的猛猛点头。 如果此时能放出尾巴,一定张扬到到处都是狐狸毛。 南挽并未压低声音,宠溺的话语带着十分的犀利,直戳苏慕宁胸口。 见苏家主没有表态,南挽皱眉。 “怎么,苏家主这是不愿意对南家做出补偿?视我如无物?还是说视南家如无物?” 苏慕宁带着十二分的假笑,将满满的愤恨压在心底。 “自是没用,我相信景黎是识大体的,不会让您失望。” 南挽看着她们交接股权。 最后苏景黎40%股权获得苏家药剂的绝对话语权,苏家主苏慕宁被架空,名存实亡。 苏景黎终于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权利,只是这一次,他背后是南挽,是他的爱人,不再如上一世般,背后空无一人。 南挽理了理发髻间插的发钗。 “行了,下一件事吧。” 众人齐齐一愣,还有? 尤其是苏家主。 她已经能想到,出了这个房门,她要被多少人耻笑,这还不够吗?南挽到底想要什么? 此时南挽拉过苏景黎的手细细把玩。 细细长长的,怪好看的,用起来也怪不错的。 “听闻苏家主培养子嗣独出心裁,别具一格啊,难怪景黎如此深得我心。只是吧,景黎夜里梦魇,口中都是求您放过他,放过他父亲。着实大煞风景,影响本少主安眠啊?苏家主不该道歉吗?” 苏慕宁有些惶恐不安。 她确实对她的孩子们手段残忍,但是也是为了好的以后不是吗?她没有错,至于她的兽夫,她更没有错,那是他们的本分。只是,这些南挽都知道了? 苏慕宁大概能猜出,是苏景黎不满曾经他父亲的死亡,想借着南挽向她讨个说法,作为儿子确实无可厚非。只是,作为人夫,如此行事,真是白瞎了他的脑子。 南挽见苏慕宁支支吾吾的,也不见表态,很是不满。 “诶~苏家主,你这是什么表情,对我有意见?” “不敢,只是这雄性未嫁从母,出嫁从妻,景黎的父亲既已嫁给我,就是我的所有物,无论他活着还是死亡,都归我这个妻主管。景黎居然向您要求我向他父亲道歉,这绝无可能。” 南挽:诶呀,居然硬气起来了,不过这脑子气糊涂了吧,他爹关我什么事,上赶着去管别人妻夫家的事,她有毛病啊。 “咳,苏家主,您这么激动干什么?景黎在你眼中就这么不知分寸吗?还是说您在质疑我南家的家教?” “这,自是不敢。” 略微一思索,绕过来了。 突然睁大双眼,站了起来。 “南少主想要我向景黎道歉?” 南挽理所应当的点头,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 苏景黎被南挽接连的举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原以为,借着挽挽的势,让挽挽成为苏家的话事人,将苏家收入麾下,没想到,南挽将所有好处都推给了自己。 “挽挽?” 南挽握紧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怎么,苏家主不愿意?” “南少主,您的其他要求我都可以满足,只是向一个雄性道歉,恕我无法做到。” 苏景黎拉了拉南挽。她的心意他已经知道了,这远比任何东西都更有价值,无需和苏慕宁因为他彻底翻脸。 南挽无视他的举动。 她第一次提出要求,虽然有点折人颜面,但是卡在这,也很折她颜面啊。 如果一定要有个人颜面扫地,那当然不能是她。 淡定的拨通南家内线。 “少主,您有何吩咐?” “晏管家,把苏家给我炸了,现在。” 苏慕宁:? 第151章 迟了多年的道歉 苏慕宁:不是?怎么一言不合又要炸了?你家炮火不花钱吗?该死,跟南锦夏一个样,不愧是她教出来的。 不等对面回话,苏慕宁急忙打断。 “南少主,这个都可以商量的嘛,还请您高抬贵手。” 要是再炸一遍,苏家那些其余人真能把她从家主位上拉下来。 “那你考虑吧,不用商量,本少主就这一个要求,想必您不会拂了我的意。” 继而对光脑说:“晏管家,先留着吧,我哪天不高兴了再炸。” “是,少主。” 苏慕宁咬咬牙,左右屋里没有其他人,丢脸也就丢这一次。 “景黎,以前是母亲对不起你。” 声音细若蚊蝇,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景黎,你听清楚了吗?” 苏景黎水雾漫上眼眸,低着头咬住唇,轻微的点头。 声音有些许颤音。 “妻主,我们走吧。” 南挽直视苏慕宁,赞扬的看着她。 “苏家主,那我们就不过多打扰了,你这该忙忙,该交接交接,我们去溜溜。” 走出苏家沉闷的议事大厅,苏景黎才像是活了过来。 清晰的心跳仿佛跳出胸腔,淡紫色的眼眸星光点点盛放,难言的情愫在眼底氤氲,透着欢喜,透着惊艳。 “挽挽,谢谢你,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清冷的眼泪夺眶而出。 更显得落寞的他更加耀眼惹人爱怜。 “若你决定灿烂,必山无遮,海无拦。” 他的发丝在南挽手中划过,每一个侧颜和动人的眉眼都倒映在南挽的视线。 每一个娇嗔的动作和盈泪滴落的瞬间,都撞在南挽的心弦。 上一世就喜欢狐狸,只是怎么都觉得隔了一层膜。如今算是拨云见日了,原来上一世她了解的,不过是他苦难人生的一部分。不足以让他完完整整爱上她。 殊不知,在她死后的几年里,苏景黎才幡然醒悟,歇斯底里在他的回忆里,找他爱她的证据。 庭院里炽烈的阳光有着穿透一切生命力的肆意,照着现在被幸福包围的他,也照见了那曾不见天日,暗如深渊的少年。 两人紧紧相拥,像是用了全部的生命力,现在让他为南挽去死,他也甘之如饴。 苏家的庄园里,两人手拉手,苏景黎带南挽走过每一个他曾经深受折磨的地方。 阴暗的实验室,冰冷的遗弃药剂试管,抢救的机器,透明的培养舱,玻璃上密密麻麻的指甲划痕。 南挽不由心惊,当年被关在里面的少年,该有多么无助和绝望。 手不自觉攥紧。 曾经的这些地方,是苏景黎的噩梦,如今有相爱的人在身边,他才有了再次踏入的勇气。 “别看了,挽挽,没什么可看的。” “好。” 两人转身离开,南挽回望那幽深的长廊,抬手扔进一个储物戒中的炸弹,滑进地面走廊深处,带着野兽咆哮前的摩擦声响。 两人走出后,身后炸起漫天火光,仪器的噼啪声,玻璃的碎裂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冲天的火光中,被燃烧被吞噬。 直到不在这世间留下一点痕迹为止。 苏景黎望向南挽,身后橙红色的火焰是她耀眼的背景板,她灿烂又明媚的笑容这一刻让人终生难忘。 '挽挽,兽神是星际的神明,而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神明。 我愿意放下一切,从此,攻于谋划也好,精于服侍也罢,只为你。' 火焰的噼啪声还在耳畔。 系统提示音在此刻悄然响起。 【恭喜宿主,副本任务二——苏家戏剧之王任务完成度80%,请宿主再接再厉】 【?怎么还有一噶?】 【宿主,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 南挽看着朝她们这边飞奔而来的苏家众人,粲然一笑。 【慢慢斩吧,我全干了,要苏景黎干什么。】 爆炸声震惊了整个苏府地界。 刚平复好心情的苏慕宁表情又瞬间裂开。 “不是说好,不炸了吗?啊啊啊啊怎么炸到主家了,苏景黎!” 看着苏家众人慌慌忙忙的样子,南挽假装惋惜的神情。 “诶呀,苏家主,我看你家这头房屋老旧,摇摇欲坠啊,帮你拆迁了,不用太感谢我。” 苏慕宁:呵呵。 “那还真是谢谢南少主了。” “诶呀,都说了不用谢,你看你还这么客气。诶呀,时间也不早了,景黎,回吧,小姨该找我了。” “妻主,您慢点,我扶您。” 南挽在苏家众人的震惊,苏家雄性感激的目光里功成身退,徒留苏家主原地气的牙痒痒。 她几十年的心血,全都付之一炬,她怎么可能甘心。 南挽! 彼时,苏家这头的剧烈爆炸声和火光,半个星球都看得见。 苏家如愿又登上了星际头条热点。苏家曾经那些拿亲生孩子做实验的经历被频频爆出。惹得众人一阵唏嘘。 随后,苏家话事人易主,苏家主苏慕宁名存实亡的消息给热搜扔了一个重磅炸弹。 帝国各方纷纷揣测。 这苏家相当于出了个“摄政王”啊。以一介雄性的身份得到世家的绝对话语权,破天荒头一次。 背后牵扯的南挽,大家虽不敢明目张胆的讨论,但是私下里悄悄的讨论热火朝天。群众分为两派。 激进派认为,南挽身为妻主,为自己心爱的兽夫冲冠一怒,霸气护夫,实在是帅呆了,当属妻主典范。 保守派认为,南挽作为雌性,却放任雄性掌权,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不符合帝国传统,期望整改。 南挽看完后对此的表示是,激进派还是太保守了。 某不知名星球。 “她还真是让人惊讶呢,为一个雄性如此,可惜了。” “且看吧,有意思的都在后面呢~” 苏家风云变幻,星际其他世家蠢蠢欲动,毕竟八大世家是权势的象征,一个摇摇欲坠的空缺,足以让其他家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原以为流言满天飞的苏家会一蹶不振,跌出八大世家。 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苏家少主苏景黎,半个月后却突然公布,苏家研发出了基础版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相关手续已经得到了皇帝陛下的审批,为徘徊在基因崩溃高危边缘的星际雄性兽人带来了希望的福音。 随着专利公布,结尾署名:南挽侧君苏氏,更是广为人知。 一时间苏家风评连同对南挽的看法反转。 街头巷尾,人头攒动。 “原来这南挽殿下是天使投资人啊,我说怎么会突然支持苏少主掌权。” “是呗,南挽殿下真是深藏不露,给各个世家狠狠的上了一课。” “果然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这反转,真精彩啊。” “高危兽人有救了,呜……” …… 南挽频繁暴露在世家眼中,南锦夏又是一阵担心。 这暗处的大鱼虎视眈眈的,什么时候才能捉住,苏家风头太过了,该换个家族试试了。 和白家的婚约又被重新拿出来商讨。 此时的南挽正在古斯特亲王书房,两人正促膝长谈。 “挽挽,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父亲。我答应过晚潇,会娶他进门,我不能言而无信。” 古斯特亲王沉了沉眸子。 如今苏家翻天覆地,和白晚潇的过节算是抵消,他没有理由再横加阻拦,但是,白晚潇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狐媚惑主的苏景黎,这很难说啊。 “父亲,你还是不接受白晚潇吗?他也是受害者。” 古斯特亲王又给南挽倒了一杯茶。 这意见不合就质疑他的才该是真正的南挽。 “小挽,父亲相信你有分寸,只是子嗣这方面……” “父亲,我也没多期待和晚潇有孩子。”我已经有孩子了。 “这,罢了,日后白家,谅她也不敢有微词。只是小挽,你这后院啊,哎。” 南挽心虚的扣手手。 绞尽脑汁想出个破天荒的想法。 “那要不父亲先帮我管管?反正我也没有主君,你管也天经地义。”我是不想再操心了。 【宿主,你只想看戏】 【说出来干嘛,人生嘛,就是该享受的,和上辈子兢兢业业的,算怎么个事啊】 古斯特亲王一时间诧异,不知道该如何说。 看着南挽水灵灵的期待大眼睛,只好点头。 “那也行吧。” 第152章 同心结 古斯特亲王沉思半晌。 “家主和我可以同意白晚潇进门,但是有个条件。” 南挽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怎么还有条件? 古斯特亲王在南挽的疑惑里解释。 “你小姨又给你选了一个侍君,一并娶了,也不差这一个。” 南挽:?? “你认识的,可以期待一下,喜帖已经送过去了。” 南挽:“等会?不是,我的兽夫我先斩后奏就算了,怎么你们也这样?” “这不是得多跟你们年轻人学习嘛。” 南锦夏的声音突然闯入,带着十足的看好戏的眼神。 “小姨,不能这么草率吧。” “这怎么就草率了,人家也是正经世家的端庄公子,答应南家的一切要求,愿意为你放弃事业,专心侍候妻主,给你做个侍夫刚刚够。” “小姨,我——” 南锦夏直接反客为主。 “对了,小挽,你记得通知白家,去陛下那搞个婚姻证明,不然又联姻又不联姻的,明面上不太好跟其他世家交代。” 帝国皇帝的婚姻证明相当于古代版的赐婚,属于世家婚配的联姻官方声明,更有法律效力和影响力。 如此,和白家的联姻才不会被其他世家诟病。 说完南锦夏就让晏管家,将南挽连带着她的人,一起打包送回了帝国军校。 站在学校里的南挽,还是一片懵逼。 不就是履行一个约定吗?怎么又要多娶个人?是谁都忘了问了。 乱糟糟的脑子,压根不想开机。 随便吧,爱咋咋滴,不管了。 寻常的文化课上的头昏脑涨的,对于她又回来上学,金老师表示喜极而泣。 又是好一番嘘寒问暖。 “南挽同学,再过一个星期,文化课就告一段落,要上星际战场模拟课了,私人教师这方面你有什么要求吗?” 南挽正耷拉着脑袋看光脑,不知道怎么跟余时礼说让他开联姻证明这事呢。 也没怎么仔细听他的问题。 “都行,金老师。” 得到答案后,金老师眉飞色舞的和南挽告别,安排其他事宜去了。 [余时礼,给我和白晚潇开个联姻证明] 打好的字又全部删掉,太生硬了。 [余时礼在忙吗?苏家的事谢谢你默默支持嗷,给我和白晚潇开个联姻证明呗?] 不行,这衔接不上啊。 [余时礼,开个证明] 好像又太简洁了?删删减减半天,最后有点认命,果然不一样的感情一旦捅破,他们之间就不那么自然了。 想来想去,算了,要不还是先不说了,想好再说,想按删除键,结果一个跑偏就发了出去。 [余时礼,给我开个证明。] 对面秒回。 [挽挽想要什么证明吖~] 南挽瞪大双眼。 发出去了?怎么办怎么办? 【宿主,硬着头皮上呗,反正也是主君预备役,以后需要他的地方多着呢,不用不好意思】 【就是因为大家都默认他会是我未来主君,才不好意思开口好吧。】 【宿主,你啥时候磨磨唧唧的了,美色当前该怎么样?】 【该摸摸】 【暗号正确,是南挽宿主,确认无误】 南挽一咬牙,豁出去了,早说晚说都得说。 [和白晚潇的联姻证明。]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一直显示输入中。 最后发来几个字。 [挽挽,我可以见见你吗?] [好] 下午,皇宫宸熙阁。 余时礼站在星辰镜前,对着许管家一遍又一遍演练他想对南挽说的话。 许管家默默擦汗。 “陛下,您都演练一下午了,没问题了,南挽殿下肯定也不会在芝麻里挑西瓜。” 余时礼松开紧皱的眉头。 “感觉还是生硬了点,挽挽该不喜欢了。” 又继续改进重复演练。 许管家被折磨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一句话陛下那是来回反复说,他都要背下来了。 “许管家,你说我这么说行不行啊?” 满地找注意力的许管家应声抬头,看见门口即将路过的身影,果断的朝门口走去。 “陛下,忱亲王来了,我去迎一迎啊。” “诶呦,亲王殿下,您可来了,陛下正念叨您呢,您快进去吧。” 余时忱只是路过,莫名其妙的就被拽进了余时礼书房。 “哥,你干嘛呢,生病了?怎么念念有词的。” 余时忱的声音吓了余时礼一跳。 “小忱,你来了。我晚上约了挽挽吃晚餐,练习练习我的礼仪。” 余时忱跟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余时礼。 “哥,餐桌礼仪你不应该去餐厅练吗?你在这练空气啊?” “咳咳,不说这个了,小忱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我就是路过,就被许管家拉进来了,池听肆叫我去看戏,我去逛逛。” “注意安全,带上侍卫。” “好的,哥哥。” 打发走余时忱,余时礼终于停下这件事去挑衣服了。 此时帝国军校附近的商业街华灯初上,人声鼎沸。 到处都是学生,三五成群,热热闹闹的。 南挽带着小晏管家溜溜达达。 南挽看着小吃街就走不动道,余时礼只是和她预约了傍晚的时间,也没说吃不吃饭,她得先吃点。 一边嚼嚼嚼,一边回头问。 “小晏管家,你有没有想吃的?” “并无,主人。” 见南挽又要往下一个小摊贩挪去,南晏一拦住了她。 “主人,您答应过我只吃三种的,不能再多了。” 南挽:“这么快就到了?” 南晏一认真点头。 “那不吃了,省的回去你挨罚。” “谢主人体恤。” 不能看吃的,只能看玩的,学校里这些自动售卖的手作小玩意,也都怪可爱的。 “南挽殿下,真的是你?” 南挽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就看见一个卖同心结的小摊。 几名雌性分外眼熟。 “你们是?” “南挽殿下,我是开学典礼那天被你送祝福那个……” “南挽殿下,我是在交通管理局实习被您一语点醒那个……” …… 几位雌性七嘴八舌的自我介绍。 南挽明面上恍然大悟:“啊,原来是你们啊,有什么事情吗?” 几个雌性叽叽喳喳的围着南挽就开始说。 “你们怎么出来摆摊了?” “实践活动啊,体验课。南挽殿下送你两根红绳,可以编成同心结喔~” 南挽看她们拿根红绳就那样绕来绕去,最后就绕成了一个漂亮的同心结,还怪有意思的。 拿起一根试了试。 绕了半天,勉强绕成那个样子。 “南挽殿下,下一步注入你的少许精神力,它就会有你独一无二的标记,可以送给喜欢的侍君,也可以用来祈福喔~” 随着南挽手掌精神力的倾注,一缕精神力按着同心结纹路攀沿,一个漂亮的海棠花瓣便浮现其上,移开手就消失不见,覆盖上就出现。 南挽觉得有意思的又编了一个。 果真一回生,二回熟。第二遍明显比第一遍好看点。 “谢谢啦,晏管家付钱,我们去祈个福。” 几位雌性连连摆手。 “能送给您,是我们的运气,祈福树在您左前方。” “谢谢啦~” 南挽将一个扔给晏管家拿着,另一个踮脚系在了树的枝丫上。 【祈福是不是得许愿啊】 【宿主可以像兽神许愿,说不到主神感应到能亲自来给你实现呢】 南挽打了个冷颤。 【还是别了吧。】 闭上眼睛许愿。 [希望接下来我的侍君们和谐相处,不要再明争暗斗了,我真的不想断案了,求求了。] 说着还拜了拜。 “走吧,小晏管家,该去赴约了。” 南晏一摊开掌心的另一个同心结。 “主人,这还有一个。” 南挽看着那皱皱巴巴的第一次试验品,又看看树上挂着的还算看得过去的,莫名有些嫌弃南晏一手里那个。 “不是很成功,你处理了吧,这一个祈福就够了,我的愿望也不大。” “是,主人。” 又小心翼翼攥回掌心,小心的放到自己的储物戒里。 两人走后,祈福树下。 南挽的那枚同心结熠熠生辉。 一只纤弱的手将其轻轻摘下,指尖摩挲同心结的纹路,海棠花的图案一闪而过,温热的,好像还带着南挽的温度。 第153章 来找我提亲 “阿忱,你干嘛呢?” 余时忱回神,攥紧的手轻放在心脏处。 “无事,有些心脏痛。” 看在池听肆眼里身形瘦削,弱柳扶风的。 “心脏痛还走那么快,一转身你就不见了,这你要是丢了,陛下能拆了我。我送你回去吧。” 余时忱的笑容划过眼底,攀上眉梢。 轻咳几声。 “走吧。” 微微吹过的风扬起衣衫,连带掌中遗漏的一抹红痕,一同消失在热闹的小吃街。 预定的晚餐餐厅,装潢绚烂,入目一棵巨大的金树,满目的金色被夺目的灯光装点,穿插舒缓的音乐,点点飘洒的金纸,越发衬的纸醉金迷,南挽有一种一步踏错误终身的感觉。 高大的金树下,余时礼早已等候在此。 “挽挽,晚上好,快来坐。” 毕竟是公众场合,虽然余时礼包场,但是该有的礼貌也得有。 “陛下日安。” 余时礼赶忙把南挽扶过来坐下。 “挽挽不用客气。” 晚餐过半,也没进入正题。 南挽没提婚姻证明的事。 余时礼也没提他想说的事。 两个人都端着。 给许管家看的直冒汗,陛下您想说的倒是说啊。 小晏管家也急,主人别忘了你的正事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气氛一度尴尬。 南挽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余时礼,等着他说。不知道怎么的余时礼今天格外拘谨,就是不开口。 南挽想了想,等他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我渴了。” 余时礼立刻反应:“许管家,去请小晏管家一起,给南挽殿下点杯喝的。” “是,陛下。” 碍事又爱操心的俩人消失,空间里只剩思维活跃的两个人。 “挽挽最近过得好吗?” 南挽往后挪了挪屁股,不顾及形象的靠在椅子上。 “不好,余时礼,我好累啊,脑子要炸了。” 余时礼走过去,轻轻揉南挽的太阳穴,一边按摩一边安慰。 南挽舒服的眯眯眼。 你别说,余时礼的手法真好。 “挽挽,年底来我家提亲吧。” 南挽一下就精神的坐了起来。 “什么?” “我想名正言顺的替你分担这些,而不是,军师。” 余时礼在皇宫练了一下午的说辞,一见到南挽便觉得都多余,再反复的训练都没有心跳在此刻来的直白。 南挽:“你知道了?” “我这个军师现在可是十分出名呢,南家主想要的联姻证明都递到我这了,想不知道都难啊。” “嘿嘿,不过是唬那些世家长老的,谁让我们陛下的名头响亮,十分好用呢?没有你在背后支持,苏家也不能被我顺利搞垮啊。” “你当真啦,陛下?不过你没听过吗?军师不上战场。” 余时礼深情接话:“只上情场。” 南挽的那句“上了就是纯爱,九死一伤”硬生生的给怼了回去。 “你认真的?” 余时礼点头,从没有如此郑重过。 嘴角有些苦笑。 “看着你身边一个又一个人,我时常在想,为什么不是我。” 南挽收回散漫的笑容。 “你想好了?” “嗯嗯,挽挽。其实在来之前,我纠结了好久,要不要和你说,但是最终,我还是想要遵从我自己内心一次,挽挽,原谅我的冒昧。” 他认真又执着的神情严肃,像讨论国家大事一样珍而重之。生怕南挽觉得他不够庄重。 “不冒昧。” 起身走到门外的栏杆前,居高临下的视角,将主星的繁华一览无余。 漫天星光映照南挽惊艳的侧脸。 “余时礼,你喜欢我什么啊?” “喜欢你的全部。” 南挽轻笑,人是笑着的,唇角的弧度却盛着不容置疑的否定。 朝余时礼的方向微微俯身,缓缓的语调直击人心。 “我一直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毕竟那时候,我需要你挡舆论,你也需要我挡联姻,我们是互惠互利。现在细细想来,我很疑惑,陛下到底什么时间,喜欢上了我。” 余时礼有一瞬的哽咽。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止这一世,这有些太荒谬了,如果你现在知道全部,会不会觉得我疯狂,爱的不是现在的你?' '又会怎么看我,和我们之间的感情?' '挽挽,我有点,不敢赌。' “从我们视频第一次相见开始,我就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又独特的雌性,挽挽,我从不信安排,却对你一见钟情。” “在你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合作共赢,不是我的权衡利弊,不是我的步步为营,我承认我每一步都在诱惑你,喜欢你这件事,我都觉得幸福,所以挽挽,可以给我一次继续幸福的机会吗?” 南挽:漂亮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 【宿主,这时候你来精明了,不是你骑人家头上飞的时候了?】 【暧昧是暧昧,结婚是结婚,他还要成为我主君,系统,你不觉得他爱我毫无厘头吗?】 【宿主,感情嘛,谁说得准,爱和喜欢就是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 “余时礼,我——” '我该怎么说,我知道上一世的你,因为你弟弟,始终不敢承认你我之间的爱意,甚至不敢表露分毫。如今这一世,你还会不会为了你弟弟,放弃我呢?' “我们都该冷静一下。” 走出门正好见到南晏一回来。 “走吧,晏一,我吃饱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许管家重重的叹气。 “陛下,您——” “我没事,不顺利罢了。” 刚坐上飞行器的南挽,就听到了光脑提示音。 [余时礼向您发送文件[联姻声明]] 南挽麻利的转给南锦夏。 夜深人静,旁边裴云苏早已沉沉睡去,被子下他微微凸起的肚子,尚且看不出端倪,南挽的手轻抚其上。 梦里的裴云苏感受到腹部的暖意,下意识嘤咛,冒出了狗狗耳朵。 南挽嘴角淡笑,有着连她自己都浑然未觉的母性光辉。 '余时礼,这一世我很幸福,不再需要小心翼翼,不再需要阿谀奉承,我也有很爱我的人,不是非你不可了。' '宁可主君空悬,我也不会留有隐患。以前我不敢赌,现在我不想赌了。' 抱着裴云苏沉沉睡去。 皇宫,余时礼一夜未眠,翻来覆去思索南挽的话。 明明她也有意,为什么会拒绝自己呢? “陛下,不好了,忱亲王发情期提前,现在高烧不退,您快去看看吧。” 余时礼赶到余时忱卧室时,只见一条通体晶蓝泛金色的小龙难耐的在被子里翻腾,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身体带着粉色,小爪子开出了花。 “小忱,你怎么样?” 被子里扭来扭去的小龙毫无反应。 “医生怎么说?” 许管家:“医生说忱亲王的状态和之前一样,但是随着基因崩溃值升高,忱亲王又身体虚弱,这次发情期会更长。情欲疯长,折磨身心,长此以往,恶性循环,很是不利啊。” 身后的医生库库点头。 医生顶着冒死的风险开口:“陛下,这忱亲王的婚事——以忱亲王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早日结婚找个妻主,才能性命无虞。” 余时礼叹气。 “手帕。” 亲自一遍遍为余时忱擦拭身体。 蜷缩的小龙呜呜咽咽。 声音清晰的传入余时礼耳中,“挽挽,呜——” 第154章 我嘞个星际盛世啊 柔软的丝帕擦过龙身,干净的手帕擦过颤抖的龙尾带上丝丝血迹。 借着灯光,龙尾巴处细细密密的划痕伤口还在渗血。 余时礼的眸色晦暗。 真是又气又急。 这几个月来,余时忱一直在自残,看都看不住,这不,成功把自己的发情期作提前了。 本来身体就不好,对于上一世南挽的悲惨死亡,深陷自责与悔恨中,始终不肯放过自己。身心双重折磨,如果不是他经常帮余时忱转移注意力,不敢想余时忱会变成什么样。 “小忱。” 空旷的卧室里只剩余时礼的叹息。 无可奈何的用木系异能帮他疗伤。 这还是他特意为南挽新修习的异能,原本希望以后服务南挽的,没想到先用在余时忱身上了。 两条龙紧靠在一起,惺惺相惜的兄弟在此刻具象化了。 次日,余时忱迷蒙的醒来,就看到趴在旁边睡的哥哥。 昏昏沉沉的脑子,带着不适席卷全身。 “哥哥,你怎么在我房间?” 余时礼翻了个身。 “清醒了?还以为你要自杀,让你哥哥独自活在这世上呢?” 余时忱收起龙尾,心虚的藏了藏。 病弱的白皙有些刺眼。 “别藏了,哥哥都看见了,你再这样,我就立刻把你送南家去,反正八大世家的联姻也不差我余家。” 余时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语调苍白。 “哥哥,你明知道——” “小忱,过去不是你的错,如果要有错,也是哥哥的错,你不该承受这些。我没开玩笑。” 余时忱冷着脸坐起,拿起枕头扔向余时礼。 “哥哥,出去!” “我死也不要拖累她。” 许管家闻声赶来,将两个人分开到两个地方。 “陛下,忱亲王本身发情期情绪就不稳,您还和他说这么过激的话题。” 余时礼一个苦笑。 “老许啊,你以为我把我喜欢的人,推给他,我就不难过吗?他的身体和心理状态不能再拖了。” 许管家一脸茫然。 不是?把谁推给谁?我们昨天演练的商量婚事不是您和南挽殿下吗?怎么还关忱亲王的事? 许管家脑子一阵转。 “陛下,这——” “南挽殿下是最好的选择。”无论哪一世。 随即又自嘲的笑笑。 “果然啊,我们真的该冷静一下,是我配不上她纯粹的爱。” 许管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他从小就在皇宫的环境里耳濡目染,他精啊。 “陛下,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两人悄悄耳语。 余时礼一下子豁然开朗,激动的拍了拍许管家的肩膀。 “老许啊,还得是你。是我当局者迷了,当年,怎么没想到呢?” 果断决定,就这么办,先缓和关系,放下戒备。 [小忱,是哥哥冲动了,你好好休息。] [嗯。] [哥哥都懂,你放心吧,以后不会提了。] [对不起哥哥。] [别多想,好好休息。] 帝国军校。 南挽被林安安拉上了飞行器,不知道往哪飞。 “安安,带我去哪啊?” “南南,你看你,最近整个人都蔫蔫的,都怪你那些废物侍君。” “不怪他们……” 林安安眉飞色舞的。 “你纵着他们我不管,但是我看不下去了,一个两个的,啥也不是,还得是姐妹带你找乐子。” 南挽一下来了兴趣。 “找什么乐子?” 林安安挑眉:“到了你就知道了,包好玩的。” 飞行器缓缓降落,打开舱门仿佛置身一个巨大的海底世界。 入目都是美丽的海底布局,游来游去的小鱼点缀其中。其中最独特的当属兽身的人鱼族卖艺的了。 南挽拍拍林安安的手臂,“哇,安安,是鲛珠,好大的鲛珠!” 林安安也惊讶的张大嘴巴:“我也看到了。” 南挽:“我嘞个星际盛世啊。” 林安安:“好看,爱看,多看。” 南挽戳了戳林安安:“安安啊,我跟你说我这个眼睛真好使啊,这眼睛跟开了自瞄一样,我一下就看到了重点。” 林安安猛猛点头:“我也是,我也是。” 南挽看看和她一样激动的林安安,又看看她身后的李泽言幽怨的眼神。 “安安,你都成家立业了,你别看,我小小年纪正是情窦乱开的年纪,我得多看点。” 林安安无视:“我也得学习学习,我还没有人鱼族的兽夫,打算回去就找一个,听说他们很独特。” 南挽:“要不你回头看看再说呢,闺蜜夫醋坛子要打翻了。” 林安安顺着南挽的视线看过去。 只看到低头垂眸的李泽言。 “泽言,你有意见?” “没有,妻主。” 林安安轻哼一声。 “没问题了,南南,听说你要和白家联姻?这白家少主可是人鱼族翘楚,你让他给我搞一个,就按他那样的找就行。” 南挽眨了眨眼。 “?” 南挽越看越兴奋:“好想弹一下,指定有意思。” 【我上辈子就想弹】 【宿主,上辈子你可没少弹嗷】 林安安撅撅嘴:“我也想。” 两个人说话声音不小,引起了周围雌性一片共情。 南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张脸在这摆着呢,南家刚公布要和白家联姻,她就公开露面看人鱼秀。 林安安:“管他黑的白的说成黄的准没错。” 最后十几位雌性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热火朝天的聊起了大鲛珠。 阵阵好评让白家的娱乐事业话题一路登顶。 人群后,一波雄性西装革履。 海底世界管理员唯唯诺诺:“少主,这位雌性真的是您要找的妻主吗?” 白晚潇:没眼看没眼看,还是那个花心大萝卜。 “咳。” 管理员立马收声,催促手下。 “小王,快去,将南挽殿下请到少主专属休息室。” 白晚潇还没来得及拦,一个雄性就已经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每一步跟灌了铅似的。 这些雌性,每一个不高兴都能投诉死他啊。 “南挽殿下,少主有请。” 突兀的声音传入热闹讨论的声音中,将热闹硬生生打断。 其他雌性脸色都不太好。 林安安尤其。 视线穿过人群,定格到白晚潇身上。 “我去看看,安安。” 和其他雌性告别,走向迎过来的白晚潇。 “你怎么来了?” 林安安不管三七二十一,不高兴就是不高兴,阴阳怪气的。 “呦,白少主追这么紧啊,不在家好好备婚,追着妻主到处跑?还是说你在跟踪我们?” 白晚潇连忙解释。 “林小姐说笑了,晚潇只是刚好巡查产业,没想到遇到雌主和您,如果视而不见倒是晚潇的过错了,抱歉打扰到您的雅兴。” “哦,巡察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着我们挽挽呢?” “晚潇清楚自己的身份,自是不敢。” 南挽看他俩跟演戏似的。 “既然如此,晚潇,你去忙吧,我和安安随便逛逛。” “安安,你跟他一个雄性置什么气啊,我们去那头看看呗,感觉很有意思。” 林安安冲白晚潇翻个白眼。 “殿下,林小姐,作为赔礼,我给你们介绍娱乐项目吧?” 林安安:“白少主多忙啊,不必了,我和南南就不打扰你了。” “听闻林小姐对我们人鱼族很感兴趣,白家刚好有个族弟——” 林安安立马接话:“那随你吧,我才不是对你族弟感兴趣。” 两人走向下一个展厅。 白晚潇真想踹管理员一脚,当起讲解员跟在南挽身后。 越介绍,两人眼里越冒光。 白晚潇:该死,这板块什么时候这么暴露了,回去就下令,把衣服全给我穿上! 看在南挽和林安安眼里,完全就是视觉盛宴啊。 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这个vip就是没白充。 这人鱼线才叫人鱼线啊,这腰臀比,这漂亮的大尾巴,波光粼粼的,看的人一阵心潮澎湃。 第155章 这谁能受得了/人鱼戏水/吃鱼 晚上一行人宿在了海底世界旁的十星级酒店。 “真不白看啊,南南,我很喜欢。” 尤其是在收到白晚潇的消息后,更加高兴了。 [房间已为您开好,作为赔礼,'礼物'放您房间了。] 南挽:“不错不错,爱看。” 两人在门口分别。 回到房间的南挽穿过大厅,才发现此酒店不同寻常。 经过白天白晚潇的解释,南挽才知道,他们此刻在的f星系几乎全是海洋,是白家的祖地,各个海里种族五花八门,其中以人鱼为首。 海洋相关产业更加发达,一些无以为生的低阶种族就会来白家承建的海底世界兼职打工,无非是出卖些身体换钱罢了。 外厅是寻常的酒店布局,推开房间中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氤氲着雾气的巨大水池。 天然珊瑚为墙,五彩斑斓,硕大的夜明珠,珍珠铺在水底。 水池中央咕咕的冒泡,像是小鱼在吐泡泡。 下一刻,一个精致清贵的美人破水而出,淅淅沥沥的池水顺着脸颊喉结,锁骨一路向下,流过腹肌没入水中。 雾蓝色的眼眸在相似颜色的发中,更像晶莹剔透的琉璃般,顾盼生姿,摇曳多情。颗颗珍珠穿成链,坠于额间,胸前。 发间闪烁的宝石发冠,耳后隐现的晶蓝色耳鳍,在跳跃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水雾蒸腾下,周身泛着淡淡的粉。 水面翻涌间,一条晶蓝,粉白相间的鱼尾跃出水面,水浪飞溅,鱼尾颜色流光溢彩。腰腹重点部位没在水下,微微ding起圈圈水痕,在他的动作下如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仿佛空气中都有海浪的讴歌,水声和着水花随白晚潇的微小动作接踵而至,倒映在水池上方,垂下宝石贝壳装饰的穹顶上,宛如另一个海底世界。 南挽看的目瞪口呆。 好漂亮的人鱼,好漂亮的白晚潇。 人一向不擅长拒绝美丽的事物,更何况是专门为你而开的美丽。 这谁能受得了啊。 南挽有些词穷,好像怎么形容眼前的大好春光都觉得词不达意。 不经意间咽了咽口水。 “晚潇?” 白晚潇看着南挽的神态,唇角微扬,这才是他认识的南挽。 借着珊瑚的力游向南挽,含情脉脉:“挽挽,他们哪有我好看,我才是人鱼族最漂亮的人鱼。挽挽,要来亲自检查一遍嘛~” 在南挽视角看来,简直是风情万种。 珊瑚边,白晚潇一只手缓缓攀上南挽的手臂,一触即离,带着海水的凉意。 南挽一低头,和水下探头的小白来了个深情对视。 '哦,我滴天~很精神嘛' 白晚潇察觉到南挽的视线,耳尖腾一下便带上了滴血般的红,往水下沉了沉。 “挽挽~” 南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可没有他的身体诚实。 “白少主,这是在勾引我吗?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们清风霁月的白少主婚前勾引妻主失了清白,你猜你们白家的股票会不会下跌啊?” 白晚潇急中带嗔,媚眼如丝。 “那就只能请妻主好好指教一下晚潇,如何不让外人知道了呢?” 一根手指拉住南挽的衣带,将扯未扯。 “求妻主怜惜~” 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十分勾人,好像下了春药一般上头,南挽被他勾的俯身。 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一只手穿过他发间,猛然用力,两个温润的唇就此相交。 清浅的呼吸加深了这个绵长又温情的吻。 “晚潇说的对~” 被松开的白晚潇微微喘着粗气,耳鳍都粉的可爱。 垂眸的白晚潇悄悄留意南挽的反应,见她的反应很满意,不由得乐开怀,后边还有更满意的呢。 噗通一声水声,水池里人影由一变二,又由二变一。 寂静的珠帘随扬起的水珠摇晃,条条垂下的贝壳和珍珠缠缠绕绕,分分合合,时而围着中心打转,时而像是被风力推起,跌宕一圈又回到原地。 “挽挽~” “晚潇~” 略有粗重的嗓音掺着两人的声音随着水浪拍打珊瑚,像是盘旋萦绕在高空的鸟一般,久久不息。 午夜的星际漆黑如墨,点点星光铺就闪烁的底色,流星划过夜空,带着亮白的拖尾,在天空盘旋个圈,最后被星极黑洞一口咬掉。 室内穹顶上,夜明珠点亮浓重的夜色,柔和的光映照这片水池,以及不分彼此的两人。 或许人的一生都在努力寻找幸福,但找到了却又害怕握不住。 “呜,挽挽~我是完全属于你的~” “完全属于我~” 两人心照不宣,都对那日拍卖会的事绝口不提,但是曾有过轻生念头的两人,又怎么会内心毫无芥蒂。 “挽挽,我希望都是你的印记~” 温热的唇瓣吻上皮肤,带着灼热的体温,也带着滚烫灼热的爱意。 心脏处细细密密的疼痛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安抚,被囚于胸腔的心脏重新长出新的血肉,跃出牢笼,拥抱再一次属于自己的印记。 真的好痛。 但也真的好幸福。 眼角的泪掉落在弓起的后背上,扬起的脖颈显现红梅朵朵。 “挽挽,我爱你。” “我也爱你,晚潇。” 此刻,世界或许喧嚣,但彼此的世界只剩彼此。 两个殊途同归的旅人,在谨小慎微的路上终于找到了想相伴一生的灵魂伴侣。 带着生命的共鸣,带着和弦的默契,就这样闯入生命里。在往后的日子里,留下印记。 此后,每走一步路,每看一次风景,都是透着她的影子。怎么不是幸福呢? 白晚潇:挽挽,我终于再次拥有你。这一次,我一定用尽全力,不让你在有任何意外。 南挽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怎么哭了。” “我高兴,挽挽。” 两人紧紧相拥,爱情真是个无解的命题,前一世在一起时,明明对彼此没有多大相爱的感觉,如今,历经南挽死亡,倒是都知道了爱与悔的滋味。 白晚潇:“妻主,明天可以陪我回一趟家吗?” “哪里?主星?” “不,是海里,我长大的地方,那里是真正的海洋。” 第156章 心羽鳞 恒温的水池里,两人玩闹良久,天蒙蒙亮才回到床上。 “晚潇,可会后悔今日的所为?” “不悔。此前晚潇没有一刻不在想,如今终于实现了,我觉得很幸福。” 南挽戳了戳他的胸。 “傻蛋。” 白晚潇顺势攥住了南挽的手,将其小心翼翼包裹其中,带着她的手,随着自己的动作移动,最后郑重的落向心脏处。 “挽挽,它此生只为你跳动。” 南挽失笑:“怎么,白少主这是睡一觉,把自己的命给我了?” “嗯嗯,挽挽如果有一天,你——” 白晚潇生生咽下了“去世”二字。 “出现意外,我会为你殉情。” 南挽听着他认真不似玩笑的话,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这双眼睛,像是裹藏了无尽岁月的经历,忏悔,遗憾,悲情千丝万缕的缠绕在一起,像是能把人拖进泥泞里。 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在他娇羞的表情中,越过耳畔,划向耳鳍。 立即敏感的抖了抖。 “那还真是不乖呢,晚潇~” 南挽作祟的手终于离开他的耳鳍,转而带着温热呼吸的话语就闯入耳朵。 “既然把命给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低低的语调像是小恶魔的咒语,将白晚潇钉在原地。 一呼一吸间的气浪从耳朵钻进身体里,不断在周身游移,带着颤栗。 “挽挽——” 白晚潇反客为主将南挽轻轻推倒在床榻上,后背轻靠着枕头。 “挽挽,我又想要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南挽。 ——删—— 白晚潇抬起了头,露出一个惑人的笑。 逆着光的人脸有些模糊不清,上扬的嘴角却写满他的调皮,唇边的水润更添妖娆。 “挽挽只管享受就好~” “白爱卿甚得朕心,有赏~” “晚潇谢殿下赏赐~” 不知不觉间,白晚潇的嗓音不复清冷,低哑透着醉人的痒。 两人又是一番火热运动。 ——删—— “挽挽辛苦了。” 白晚潇花了好大一阵才哄好南挽,哄她安然入睡。 抱着南挽睡觉的白晚潇表情餍足,对于怀里抱住的全世界,全身心都透着愉悦。 一觉睡到中午南挽才醒。不带小晏管家出来真是好,没人管她,听云听晚那两个小可爱唯唯诺诺的,压根不敢违逆南挽的想法。 吃过白晚潇精心准备的午餐,两人前往深海。 坐在飞行器里的南挽连连惊叹。 “原来飞行器还能在水里开?” “高端定制系列的都可以,挽挽。” 透过透明的窗口,伸出胳膊,星际高级材料温柔的包裹着南挽的胳膊,阻隔流进舱内的水流又不至于卡手臂。一条小鱼滑溜的从南挽手里划过,惹得南挽又使劲够了够。 “好玩。” 玩了好一会,白晚潇才将南挽请回座位,轻柔的按摩肩颈。 今日的白晚潇穿着简便的休闲服,宽松的领口隐约可见一枚枚红色的吻痕,与白皙的肌肤相衬,在他的呼吸起伏间,宛如活了一般。 “挽挽,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海底宫殿,如想象中水晶宫一般,在静谧的海底矗立,散发着古老又恢宏的气息。 门口一个个侍卫衣装笔挺,见到白晚潇的飞行器,躬身行礼。 “恭迎少主。” 白晚潇换了身得体的衣服,遮住痕迹,才对南挽说:“挽挽,我们该出去啦?” 南挽看看外面的海水,看看白晚潇。 “我还没学过在海里呼吸,不会淹死吧。” 白晚潇淡蓝色的眸子颤了颤,鸦羽般的睫毛微微抖动。 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挽挽放心,[删],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挽挽自然不惧水。” 南挽莫名的脸红,怎么直接就说出来了,真是一条不害羞的人鱼。 “走吧。” 两人走出飞行器,受到了水晶宫上下的最高规格接待。 驻守的管家就差连滚带爬的出来迎接。 今早凌晨接到少主通知,说要带着妻主回来,着急忙慌的命人临时对水晶宫再次清扫,就怕怠慢了少主夫人。 “南挽殿下,少主,日安,我是白家管家,姓曾,您可以叫我曾管家。” 南挽点头回礼。 “曾管家,劳烦了。” “您太客气了,殿下。” 白晚潇挽着南挽,将人带了进去。 晶莹剔透的水晶宫,由一整块无比巨大的水晶雕刻出来,辅以珍珠贝壳等点缀,历经千年的修缮与维护,屹立深海,看不出时间痕迹,犹如遗落在深海的瑰宝,精美绝伦。 “挽挽,这是白家真正的祖宅,主星的只是后续为了方便才搬去的。我12岁之前都在这里长大,曾叔是看着我长大的。” “少主言重了,能见证您的成长,是我的荣幸。” 一主一仆一唱一和,声情并茂的给南挽介绍整座水晶宫。 “家主当年重伤,只有少主这一个孩子,而少主刚出生时候身体虚弱,主星不安稳,家主只能狠心将其送来祖宅疗养。 南挽殿下,那些年少主为了不辜负期待,吃尽苦头巴拉巴拉……所幸少主努力……” 南挽在曾管家的叙述中,才知晓,原来每一位能担得起少主之名的继承人,活的都不容易。 曾管家对白晚潇的经历如数家珍。 年少的白晚潇只是一条虚弱的人鱼,而这样的幼崽在人鱼族是活不下去的。人鱼是海族的王者,站在捕猎链的顶端,有人推崇就会有人虎视眈眈。 诡秘的深海,也有着未开智的海族野兽,年幼的白晚潇从能变成人身开始,就开始一次次与野兽作战,提升身体机能和狩猎技巧。 雄性与雌性不同,雌性成年才会诞生精神力等级,而雄性自能掌握兽形和人形变幻开始,就会诞生精神力等级,因此雄性间的竞争更加激烈残忍。 直至将那一片未知海域杀穿,自身达到ss级初阶,他才被允许走出这座水晶宫。 在帝国,雌性可以凭借性别就能轻易获得家族的宠爱,资源,而雄性千千万,却要百分百的努力脱颖而出,才能得到家主的青睐。 世人眼里只羡慕身份的光环,殊不知在这背后的苦楚和努力,丝毫不是常人能承担的。 南挽看向白晚潇的眼神中带上心疼。 难怪他身上即便保养的很好,依旧有淡淡的伤疤痕迹。 “挽挽,别听曾叔乱说,他惯会夸张的,哪有那么悲惨。” 曾管家看着两人眼中都是彼此的影子,眼含热泪。 他家少主,从那么羸弱的一个孩子,变成如今独当一面的商业传奇,还即将嫁给全帝国最出色的雌性,怎么不感慨呢。 “是是是,少主。” 悄无声息退下。 白晚潇房间只剩下两人。 坐着的南挽拦腰抱住了站在旁边的白晚潇。 美丽之下当真是血淋淋的过去。 “晚潇,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但你的未来,我陪你一起。” 白晚潇蹲下,将下巴抵上南挽的膝盖。 “谢谢妻主愿意听晚潇的过去,妻主,这是晚潇送您的礼物,希望您收下。” 南挽接过他手中的精巧盒子,转动锁扣,一片以蓝色为主的七彩鳞片静静的躺着,放在手中还带着温热。 在水晶灯光的折射下,泛着令人迷醉的光。 “这是你的鳞片?” 膝盖上的白晚潇轻轻点头。 “这是我成年那天才会有的唯一一片心羽鳞,长在胸口,就是你昨晚见到的那道浅浅的疤。挽挽,人鱼一族生生世世只认一个妻主,只能亲手拔,只能送妻主,挽挽,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然而他没说的是。 心羽鳞是由人鱼族血肉而生,带着人鱼族世代全部的祝福。 “我怎么觉得在哪看过呢?这么眼熟呢?” 白晚潇隔着南挽的裙摆,蹭了蹭南挽。 “挽挽成年礼的项链。” 南挽一下摆正了他的脑袋。 “那个设计团队是你的?” “嗯嗯。” 南挽捏捏他的脸颊。 “好啊,原来如此,原来那时候你就暗恋本少主。” 白晚潇又使劲蹭了蹭。 “早就爱上了,挽挽~” 第157章 人鱼,陷落 “挽挽,我可以为你唱首歌吗?如果你不想听也没关系,顾北棠唱的该比我的更好听……” 南挽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我想听。” 不同于一般的乐曲,悠扬又古老的曲调带着深海的神秘旋律,在房间内响起。 白晚潇深情的眼眸里,都是对南挽的爱意。 '传说人鱼的吟唱可以与兽神共鸣,挽挽,我在古老的吟唱中,每一句都在为你祈祷,愿你此生顺遂,安泰无虞。' 音调传入南挽耳中,带着有些熟悉的感觉昏昏欲睡。 迷蒙的梦里,南挽又见到那个相似的人。 这个故事里她是重生的绿茶女二,曾经的舔狗,后来的行业新贵,一路披荆斩棘,打脸男女主逆袭,最终完成反杀。 弥补了上一世的遗憾,正要美美享受人生时,再次睁开眼又回到了上一世被迫害濒死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她不甘的美梦,根本就不存在重生,一边哭一边笑的死在了梦里。 第二个故事里,她是一个分裂的人格,不存在实体。因主人格面对唯一的亲妹妹惨死,难以接受现实,强行分裂出第二人格。 她为主人格出谋划策,两人携手一起报复了所有人,最后在警察登门前的雨夜里,死在了自己和妹妹过生日的幻想里。 一幕幕流转,想抓又抓不住。 越想看清她的脸,越模糊。 “001,任务结束,速回。” 恍惚间,南挽好像听到了主神的声音。 南挽微微皱眉,像做梦又不像。 下一瞬,一切消失。 主神空间。 “x南挽,我们又见面了?” 南挽:? “我死了?我们怎么又见面了?” “并无,吾听见了人鱼族的召唤而来。原是他在为你祈祷。” 听的南挽一头雾水。 “?” “人鱼族一生只拥有一次特殊吟唱祈祷,沟通兽神的机会,他送给了你,吾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南挽挠挠头。 “只有这一次机会?” “是的,请谨慎选择,倒计时一分钟。” 硕大的数字倒计时出现在眼前,跟压在南挽的身上是的。 “不是?一分钟我思考个屁?” “你也可以选择不问我。” “那以后还可以问吗?” “不可以,只有这一次机会。” 南挽看着越来越小的数字,最终在即将归零的时候,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的问题是:为什么还是我?” 南挽才不会相信系统给出的解释,虽然她任务完成度最高,但不会是个例,以后说不定有百分百呢。主神那么精明,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他的算法,为什么她会是再次重生的例外呢? 总觉得隐藏着大秘密,不像个好东西,直觉告诉南挽结局不是个好的,那这任务……。 南挽思索间,主神思考良久,系统光团闪了又闪。 “你我之间,有莫大的缘分。” 南挽:“……?” 下一瞬又是古井无波的声音。 “再会,祝你任务顺利。” 南挽:你xxx,我xxx,c…… 再次睁开眼,就对上了白晚潇深情的眼眸。看着她不是很愉快的神情,白晚潇有些担心。 “怎么样,挽挽?” 南挽此刻还是气鼓鼓的,该死的主神,居然拿场面话来搪塞她,这算什么回答。 “挽挽?有见到兽神吗?” 南挽两只手扯住他的脸颊往外拉,抻平的嘴角被手动闭麦。 “你知道能遇见兽神?你见过?” 白晚潇手不自觉摸向手腕。 “白家古籍记载的,并未见过。” 南挽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嘴上说着“见到了,他回答了我一个问题。” 余光却将白晚潇的动作刻在脑子里。 按照上一世她的观察,白晚潇这个动作,证明他在撒谎。 至于到底是不是,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哦?那白家还真是底蕴深厚,我有点感兴趣了,带我去看看。” 白晚潇丝毫没察觉出异常。 “好吖,挽挽。” 水晶宫的藏书阁分为上下四层,记录在册的典籍数不胜数。南挽在白晚潇的引领下看到了被封存起来的白家秘术的古老范本。 星际早已不用纸质书,奈何听闻古蓝星大家族都要有这种带着历史痕迹的东西来彰显家族底蕴,也跟风搞了一个,没想到,流传至今。 书籍中却有记录。 那结果,不言而喻。 南挽不动声色的放下书。 “怪有意思的,回吧,我想休息了。” “好。” 回去的路上布局,风水皆佳,南挽却没了欣赏的心情。 '白晚潇什么时候见过兽神啊?有故事啊。' “晚潇,你真没见过兽神吗?” 白晚潇眼神微闪,同样的说谎动作。 “没有。挽挽可以和我讲讲兽神什么样吗?” “就雕像那样。” 白晚潇:抱歉,挽挽,还不到时候,我还不能告诉你。 南挽: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坦白的吗?我以为我们足够相爱的,和上一世一样的一见钟情,又是我自作多情了?感情啊,还真是不能臆想。 两人间先前的暧昧氛围骤然降低。 尽管白晚潇一直在找话题,南挽的心也回不到之前了。 回去休息的两人正悠哉悠哉的躺着,听着白晚潇给他讲海里的趣事。 正听到精彩部分呢。 白晚潇的光脑突然想了起来。 视频里白家主语气有些急。 “晚潇,还在祖宅吗?赶快回来,出事了。” 白晚潇下意识看向南挽。 “母亲,我陪南挽殿下来逛逛……” “和南少主在一起?有其他人知道你们的行程吗?” “并无,母亲。我和南挽殿下是无意间偶遇的,才突然想带她来逛逛我长大的地方,只有我和殿下。” 白家主不由低叹。 “那事情大了。” 与此同时。 南挽的光脑收到消息。 无聊的扒拉开查看。 是南锦夏。 [挽挽,你自己看吧。[星际头条:白家少主婚前失贞,愧对妻主]] 南挽立刻就精神了。 什么玩意? 点进链接,此时星网这条热搜已经乱的一塌糊涂,点击量和讨论断层领先,照片视频层出不穷。 “这白少主最近挺火啊,上好几回热搜了都。” “第一财团又如何?唯一的继承人居然不守男德,听说即将嫁给南挽殿下了,居然婚前出轨。” “有钱人玩的都花,我要是有钱了,我也不是个好东西。” “咦,南挽殿下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殿下,这样的雄性可不能要啊,选我吧,我为你守身如玉18年啊。” …… 热度以每分钟万次点击量飙升,远胜其他热点。 南挽无心白晚潇那边的通话内容,但大差不差应该也是此事。 心想:这届网友真是除了对象什么都能找到,几张图片就能证明一个人婚前出轨了? 点开照片仔细观看。 如此模糊不清,看不清白晚潇对面的人脸,白晚潇倒是十分清晰。这背景像是飞行器?还有酒店门口? 南挽看着这拍的有鼻子有眼的,脑袋飞速转,真是偷拍?这是个什么角度的偷拍啊? [光脑提醒您,您的亲亲小姨发来一条消息。] [挽挽,将听晚带回来。] [哦] 听晚又怎么了?这孩子又闯祸了? 下一秒,南挽的光脑叮叮咣咣的响了起来。 [光脑提醒您,您的便宜老爸发来消息。] [光脑提醒您,您的晏叔发来消息。] [光脑提醒您,您的炸毛哥发来消息。] [光脑提醒您,您的小姨夫发来消息。] …… 第158章 我不后悔 匆匆离开f星系。 返航飞行器上。 “挽挽,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被拍了,我——” “你不用道歉,晚潇,我们一直在一起,我还能不知道事实吗?” “嗯嗯,挽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要是送我回去,再被拍估计得再上一次热搜。” “挽挽,我不怕被人议论。” 南挽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心脏处。 “白少主还是想想回去怎么应付白家吧。毕竟,流言属实。” 白晚潇雾蓝色的眼眸更添妩媚,带着娇羞的激动。 “晚潇的眼睛真好看,你一情绪波动,它就会变色。” “挽挽~它的每一次变换都是爱你的证据。” 听云听晚看着两人,表情带笑。 不好意思打扰,但是没办法,到地方了啊。 “主人,到了。” “挽挽,那我不出去送你了,你小心点,听晚慢点扶着挽挽。” “您放心,白少主。” “嗯。” 白家。 白鸣苒急的火烧眉毛,终于把白晚潇盼回来了。 此时的白家议事厅,气氛沉闷庄重,几位长老严阵以待。 白晚潇刚下飞行器就被带进来了。 “母亲,众位长老,父亲,日安。” “晚潇,不用多礼。” 白家主先是询问了和南挽的旅程,又详细问了经过。 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白晚潇身上,切入主题。 “晚潇,头条我已经让人压下去了,但是这波舆论给白家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损失点钱倒是没什么,只是你即将与南挽殿下成婚,却传出此等丑闻,南家是个大家族,人家会怎么看你?” “送南少主去酒店怎么会被人拍到?” “母亲,我陪在挽挽身边时候,没带任何人,您给的暗卫也没带。” “?” “不重要了,我已经将他们全部收押待审了。” 大长老默默的放下茶杯。 “晚潇,清白还在吧?你即将成婚,可别真出了岔子。” “……” 白晚潇:该死的破嘴,一语成谶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不撒个谎? 二长老幽幽的开口。 “晚潇一向守礼,定不会乱来。只是南家那边,不确定会不会来验啊?” 另一位长老附和:“这验是打我白家的脸,不验,恐怕南家对此事心有芥蒂啊,晚潇以后若是因此不得宠没有女儿,我白家岂不是要绝后?” 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白晚潇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呢,白家主突然开口。 “主君带晚潇去验验。” 白晚潇手心冒汗,不住的抚上手腕。再抬头,眼眶微红。 “母亲,父亲,我——” 白主君有一瞬的犹豫。 “家主,这热搜不可尽信,您明知道晚潇——,又何必折辱他?” 白鸣苒揉揉发胀的脑袋。 “要是南家就此要求呢?” 说罢冲他摆摆手,还是先验验为好,以防万一。 然而众人眼中的好宝宝,清贵人设典范的白晚潇,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偏厅。 “晚潇,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别怪她,你——衬衫脱了让父亲看看吧。也好给南家一个交代,总好过让南家亲自来验。” 白晚潇死死攥着衣衫。 “父亲,连你也不相信我。你知道雄性被验身,如果传出去,你儿子再也抬不起头了吗?” 白主君叹气。 他的宝贝儿子怎么婚事如此不顺,先是恋爱期间被绑架,遭遇了那样的事险些自杀,后又传出与苏家少主不合,致苏家濒临破产,如今又——。 “晚潇,脱了吧。” 白晚潇一动不动。 他不能脱,他的尊严不容人践踏,除此之外,重点是,他不清白了啊。 为了保留和南挽相爱的证据,他特意没有消除身上的痕迹。只有痕迹在,他才能觉得自己没有被南挽抛弃。 如今,居然成了自证自毁的牢笼。 白主君看他如此坚决,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来人,帮帮少主。” 随即走进来两个小侍。 “少主,得罪了。” 几人拉扯间,白晚潇的纽扣崩断,又被他立刻捂住。白主君眼尖的发现了一闪而过白晚潇锁骨旁的红痕。 早已结婚生子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分明是吻痕。 有一种晴天霹雳直劈脑门的感觉。 “先下去吧。” 静谧的偏厅只有两人的声音。 “晚潇!你——” 白主君气的有点上不来气。 白晚潇低头看看胸前扯开的衣服,认命的咚一下就跪地上了。 “我说呢,晚潇你一向听话,今天怎么会只是给父亲看一下都不愿意,原来!原来你早就——” 白晚潇咬了咬唇。 “父亲,我——” “晚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雄性的第一次有多重要,一定要留到新婚夜,不然——你——。” “父亲,我很清楚,但我不后悔。” 白主君气的胸口疼。 白晚潇连忙起来给他顺气。 白主君有些气的推开他。 “晚潇,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不过,不就是吻痕嘛,涂点药就没了,没结契就都——” “结契了。” “——好说” 白主君这一口气好险没上来。 “你说什么?” 抓住他的领口,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 鲜艳的海棠花枝缠绕心脏,像是从心脏长出的一样。这满身的痕迹…… 白主君瞥向一边,将衣服合上,又气又觉得好笑。 当真喜欢到如此地步吗?不在乎仪式纲常,不在乎流言蜚语? 不自爱的雄性以后可怎么办啊,会被人看低的。 “自愿的?” “嗯。” “白晚潇!” “父亲,我不后悔。” 白主君气呼呼的走出偏厅。 议事厅还等着呢。 南家。 南挽刚到门口,身后的俩人就被拿下了。 南挽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些图片,她隐约有些猜测,场景属实,只能是近距离偷拍,只是她选择相信小姨给她选的人罢了。 南主君在停舰坪等候南挽。 “少主。” “小姨夫,走吧。” 大厅内,大家一样的翘首以盼。对南挽一顿嘘寒问暖。 “小挽,玩的还开心吗?” “小挽,吃的怎么样?” …… 南挽看她们扯来扯去的,总觉得不像个好兆头。 “停,小姨急忙叫我回来,直接说正事吧,不用铺垫了。” “那行吧。” 众人归位。 刚才欢乐的氛围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不是一般的严肃。 “将听晚带上来。” 听晚被带上来的时候有些奄奄一息,尽管被换了衣服,依旧浑身透着血气。 南挽疑惑的目光里,南主君缓缓开口。 “这次的热搜事件,我们解析了偷拍的光脑ip地址,是听晚。” 听晚跪在地上,早已身形不稳。一边摇头一边低低的望向南挽的方向。 “主人,我没有,我不知道,求您相信我——” 南主君说完,晏管家将证据放在了听晚面前。 随后容家主被请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听晚有一种要完的感觉。 “家主日安,不知您叫我前来有何事?” “容家主,看看吧” 南锦夏看着她从惊讶到惊惧的表情,很满意。 “容家主,我一直以为你始终是和我南家站一起的,没想到啊,容家主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容家主:“家主,这——,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容家始终唯南家马首是瞻,求您明查。” “哦?证据确凿,经过池家认证的,容家主这是认为此事是栽赃陷害?我南家冤枉你了?” “这,家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容家遵从南家的一切决定。” 转而冲着听晚而去,察觉到南挽的看戏态度,容家主上去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容初,我当时送你进来,来到少主身边,是希望你能好好侍候少主,不是让你在这背主弃义的。” 反手又是两巴掌,将听晚抽倒在地。 “家主,容初任您处置,但求您相信容家,真的没有窥探少主生活的意图。” 曾经企图拉拢回容初的容家主,如今因为一个热搜,轻易的就放弃了自己的儿子。 南锦夏喝了一口茶,“处死吧。” 南挽:?,怎么直接就到这一步了? 第159章 大鱼上钩了 “主人,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求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拍您和白少主——” 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小侍的辩解,容家主舍不得,但是她必须表明立场,这才是南锦夏想要的结果。 “家主——” “怎么?容家主还是想想怎么给容家脱罪吧,听晚既已归属小挽,那就是我南家的人,如果没有主谋,他一个小侍敢如此窥探主家?” 容家主:“此事容家确实难辞其咎,但是家主,容家绝对没有背叛主家,没有背叛您和少主。” 在要将他带下去的人来到身后之前,听晚颤抖着身体,俯身疯狂爬向南挽,伏在脚边。 “主人,听晚真的没有,求您相信我一次——” 南挽抬起他的脸颊,泪湿的眼眸,澄澈的眼睛没有丝毫遮掩,眼底藏着隐晦的爱恋。 “跟我多久了?” 听晚咽下嗓间血腥的腥甜。 “3个月零4天,主人。” “你喜欢我?” 听晚最后认命的点头,反正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南挽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插起桌上放着的一个蓝莓,塞进了听晚嘴里。 “好吃吗?” 听晚含糊的咽下,此刻的他恍惚,惶恐,惊吓和不安交织,如果这是主人最后的疼爱,那他也愿意笑着去死。 “主人给的,听晚都喜欢。” 带伤的唇角扯着悲情的笑,第一次毫无规矩的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视南挽的容貌。 主人可真好看。 这么好的主人,我会记一辈子的。 南锦夏在旁边悄咪咪的观看:诶呦喂,我就说,小挽和她这些小侍还是有些感情的。怎么会放任她的人去死。 挑眉看向主君。 南主君回应一个懂你的微笑。 南挽环视一圈。 “先带下去吧。” 听晚将南挽那一闪而过的怜惜看在眼中,于他短暂的一生中,已经足够了。 后撤一步,轻磕在地。 “主人保重。” 随后就被带了下去。 容家主起初还抱有一丝希望,没有感情也比陌生人要好,如果南挽向家主开口,容初不一定会死。 南锦夏一直在想尽办法弥补南挽被找回前的愧疚,一定会顺应南挽的要求。容初还真是废物,三个月连一点南挽的同情都博不到,她还真是送错了儿子。 “家主,容家您是知道的——” “以前知道,现在不好说啊,容家主配合调查一下吧。” “是,容家一定配合。” 喧闹的人走了,大厅都恢复安静。 南挽才开口。 “小姨,别处死了,怪有感情的,突然换人了我会不适应。” 原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结果南锦夏就跟等着她似的,一口答应。 “行,那先送大长老那再学学规矩吧。光脑被盗都不知道,蠢。” 大长老:“容家主也是蠢。” 南锦夏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 “蠢蛋得多敲打,居然能绕到容家主和容初的线,操控光脑,有点东西。” “好在大鱼终于上钩了,苏家的利益还是不够大,白家还挺好用的。” 南挽:“小姨,什么时候才结束啊,我都不敢出去玩了,被盯的毛毛的。” “哈哈哈,没事小挽,你只管出去玩,你动的越多,对方越急才能越快露出马脚。安全上你放心,小姨心里有数,你身边的暗卫已经加了两倍了。” 南挽:?,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那我不是成老鹰抓小鸡的鸡妈妈了?走到哪,身后都莫名跟一群隐形人。 “小挽,回来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嗯嗯,小姨再见,长老们我走啦。” “快去吧,小挽。” 南挽走后,南锦夏召来了南晏。 “南晏一,我再将就他最后一次,小挽身边人都能出现这种疏漏的情况,晏管家,你不止这一个儿子,你该懂我的意思。” “是,家主。” 处理了一波人,最后轮到了背锅的白家。 几位长老叽叽喳喳。 “先前网上传的沸沸扬扬,这白晚潇和小挽的婚事——” “诶,二长老,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派个人去白家象征性的验验不就好了吗。” “那不对,四长老,公开验了小挽的未来侍君,小挽会怎么想,她还能高兴吗?” “也是这么个事,那怎么办?得想个能满足小挽愿望又妥善解决的办法。大长老您怎么看?” 大长老不以为然。 “白家应该比我们更焦虑此事的解决办法,家主,既然是白家的事,不如就交给白家主自己周旋去,我们也省省心。” 南锦夏:“搞那么麻烦,暗地里派晏管家去看看不就得了,这样你们满意。然后明面上请陛下开个联姻证明,也不会丢了小挽的面子,两全其美。” 众位长老:“家主说的是。” 南锦夏洋洋得意:我真是预言家无疑了,之前请陛下开的证明用上了,只是原本送给白家的锦上添花变成了雪中送炭了。 无意中收获一大世家的恩情,真是,南家的重出江湖路,自从小挽回来后,越来越顺畅了,小挽真是个福星。 “小挽真是个福星。” 众位长老:“是啊是啊,自从小挽回来,我们这老了老了,还觉得日子有盼头了。” 被称为小福星的南挽回到房间后躺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了。 其他人都被她扔学校里了,主家她的院子此刻空无一人。 正想着,寂静的二楼发出细微的响声。 “有人在?” 鸟悄的走上楼,寻声走进侍君们的房间区域。 南挽还是第一次好好看她这些侍君们住的地方。 推开边缘的第一个房间。 灰扑扑的简单陈设,极简风格,这小屋还没南挽一个洗漱间大,怎么住人? 门口的信息上写的是:南晏一。 南挽对此的评价是:清贫,日后长工资。 第二间也是基础的灰白色调,干净利落的套间,一个两个都走的极简风,这哪里像家啊,分明像旅馆。虽然她也不经常回来住,但是家总要有家的感觉才好。 门牌智能信息系统显示是沈问愿。 南挽:一个世家公子如此简洁?得找小姨夫问问,别回沈家说在南家受委屈。 再往里的房间倒是丰富不少。 南星浅的房间最有意思,一堆好玩的小玩意,小家伙收藏还不少。 裴云苏和裴云乐的房间相邻,都是平平无奇。裴云乐的屋子摆了床上一圈的娃娃,应该很缺安全感吧。 南挽:看来以后得多关注他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像个刚来的孩子了呢? 再往里是季惊鸿的房间,有点与众不同,人不在被子却铺的好好的,应是走得急,掀开的被子一角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像是衣服的面料,这面料越看越熟悉。 南挽一把掀开,好家伙,都是南挽丢的衣服。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围巾,有穿过一次就找不到的衬衫,还有袜子…… 南挽:咦?这家伙有恋衣癖?什么爱好这是,以后得管管。她一天天的净丢东西,原来都丢季惊鸿这来了,有点生气。 接连的房间都没有人,只有最里面那一间了,苏景黎的卧室。 轻轻推开房门,整个主家的降噪功能全年运转,南挽没发出一点声音。 穿过套间的外厅,往里走。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直到南挽走到气味的尽头。 卧室里,苏景黎在窗台边的地上侧身坐着,前身微微前倾,像是在够什么。 可能太认真了,南挽站在门口,苏景黎都没意识到。 直到南挽开口。 “怎么受伤了?” 苏景黎手里的棉签猛然掉落,一阵颤栗,猛然抬起头看向门口。 “挽挽?你怎么来了?” 第160章 我见犹怜 边说着边慌忙藏起药剂,急于销毁证据,起身间由于起猛了抻到鞭伤的后背,还碰倒了旁边桌子上的水杯。 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苏景黎重心不稳,被南挽拦腰抱住。 “慢一点。” 近距离,南挽才看清,他黑色的衬衫早已被液体浸透,抬起手才终于确定,是血。 “脱了,我看看。” “挽挽,我真的没事,我马上就好了。” 南挽抱起肩膀,睥睨着他。 “小狐狸,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没有不听,挽挽,只,我——” “景黎,你不乖哦,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受伤的。” 苏景黎第一次从南挽的眼里看到威慑,如此恐怖的气场。 “我说,但是您要答应我,不能动怒。” “好。” 颤巍巍的手在即将脱下衬衫时又停下。 “挽挽,要不别看了吧。”时间太短,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会有痕迹。 南挽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苏景黎见南挽没有动容,只能脱下衬衫,转身将后背展示给南挽。 原本光洁的后背,布满蜿蜒的嫩红色浅淡的伤疤,遍布整个后背,细细看去,越发显得狰狞。在垂下已经汗湿的淡紫色发尾下,我见犹怜。 南挽摸上其中一条伤疤,旁边还有散落未溶的药粉。混合着血迹,十分斑驳。 手下传来苏景黎痛苦的闷哼。 “挽挽,是害你昏迷的惩罚,我自愿的。你可以原谅我,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痛吗?” 苏景黎使劲摇头。 尽量放松的状态,喘着因疼痛而不自然的粗气,脖颈泛红。 “不痛,远不及害挽挽当时伤心欲绝的痛苦。” 南挽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转身来到他面前,对上了他颤抖又躲闪的眼眸。 “你说谎,真是不乖呢,阿黎~” 后背的手缓缓上移,摩挲过他的脊背,后颈,在她踮脚的那一刻猛然用力,急促的呼吸相交,唇齿相缠。 苏景黎第一次感受到南挽如此用力的占有,带着雌性的霸道和不容置疑。 下一瞬温度骤然离去,迎面被扔了件衣服,就感到腰间一阵用力。 腰带被南挽拽着,手忙脚乱的一边跟上一边穿衬衫。 “挽挽。” “闭嘴!苏景黎,你既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未经我的允许,毁坏我的东西,该死。” 随南挽一起,大踏步朝外走去。 南家训诫阁。 两个小侍等候在内。 敞开的门,苏景黎被南挽甩到门口,踉跄两步。 两个小侍有点惊讶,怎么这么个出场方式,这药后劲这么大吗?晏管家给升级了? “苏侍君,您上好药了?下次别忘了带来,还劳烦您跑一趟。” “苏侍君,验完这最后一步,您就可以去休息了。” “是吗?” 南挽的声音打破寂静的训诫室。 从门边走进两人视线,着实给两人吓一大跳。 “少?少主?” “怎么不请我验验?我的侍君,什么时候可以随便给别人看了?” 两人duang一声跪下。 “少主恕罪——” 南挽饶有兴趣的围着旁边柜子绕了绕,虽然这间屋子只是训诫阁其中一间,但是其内的东西完全震撼了南挽,这就是其他人口中闻风丧胆的地方?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主家的训诫阁,随手挑了个细鞭,在手里晃了晃,轻易就抽出了破空声。 鞭身对折,垂眸看着跪地上的两人。 挑起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语气冰冷又戏谑。 “不给我介绍一下工具吗?嗯?” 另一个人哆哆嗦嗦的将头磕在地上。 “少主——” “怎么,不愿意?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很好说话啊?” 两个人跪伏在地,有些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少主问的是鞭子吗?那问的分明是苏侍君啊。 自从第一次晏管家亲自动手后,后续就一直是他们。这么想来,真是完蛋了,罪不可恕啊。 “啪。” 南挽抬手不轻不重抽了一鞭子,扔到地上,发出惊人的声响。 “没劲。” 坐到训诫室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摁下了旁边眼熟的红色摁钮。 两分钟后,晏管家出现在南挽面前。 南挽坐在中间,苏景黎站在身后,气场全开。 “来的挺快啊,晏管家。不解释解释吗?” 南晏最开始接到南家内网的通知,还奇怪呢,通知地点怎么会是训诫室,现下一目了然了。 依旧和以往一样的温和模样。 “少主,您有何吩咐。” 南挽差点就憋不住笑了,没想到晏管家还是个表演大师。 “晏管家,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南晏低头。 “并无。” 南挽一口气堵在心口,啪一下手拍在桌子上,在苏景黎急忙的查看她手的时候,气呼呼的直接离开。 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南晏。 “听晚给我。” “在202室,带少主过去。” 得到结果的南挽头也没回的走了。 听晚都已经准备好从容赴死了,突然被告知少主让他留着命赎罪,激动的涕泗横流,规矩学的从未有过的认真。 恰如此时,南挽一脚踹开房门,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喝退教规矩的小侍,将他从地上拽起。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甚至“主人”两字都未叫出口,就被南挽带出了训诫阁,带出了南家。 飞行器上。 南挽听着系统的夸奖。 【宿主,你这库歘一下子从天而降,简直是救悲惨小男孩于水火之中,他记你一辈子,包的。】 南挽听的身心愉悦,南家的不快倒是也消散了不少。 【低调】 毕竟,不用想都知道苏景黎是谁罚的。南锦夏,南晏,他父亲,那些长老们,她能真生哪个的气,哪个都不能。 一转头,听晚安静的跪在一边。 内心忐忑:主人是要将他送人吗?只是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不用跪了。” 听晚眼眶含泪。 “主人,听晚可以从头好好学的,求您别不要我,我真的没有背叛过您,求求您相信我呜呜。” 南挽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乖,别哭,主人带你回家。” 听晚大胆的歪头靠上南挽的手掌,贪恋主人的温度。 小心脏跟擂鼓一样跳,主人知道自己喜欢她,还愿意留他在身边,是不是证明,主人没有不相信他,没有不高兴,他是不是也有机会? 注意到旁边苏景黎不善的眼神,又乖巧的低下头。 看他缩回去的动作,像一只瘦弱被欺负的小奶猫。 “阿黎,你别吓他。” 苏景黎瞪大眼睛。 下一秒带上哭腔。 “挽挽,我后背好疼啊,要你揉揉才能好~” 重新拉回南挽注意力的苏景黎如沐春风,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侍,要是没有他的引子,能从南家训诫阁完整走出来?真是痴人说梦。 人啊,给点颜面,就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黎美人,别以为你撒娇,我就可以不追究了你背着我自伤了。” “挽挽,我错了嘛,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对兽神发誓。” “这还差不多。” 南挽温热的手掌附上后背,舒缓的疗愈异能轻而易举赶走疼痒,苏景黎幸福的眯起了狐狸眼。 这人生的幸福啊,不过如此了。 幸福怎么能独享呢,当然要说出去让人眼红了。 光脑群聊。 苏景黎(幸福版):“被挽挽宽恕了,激动。[傲娇表情]” 顾北棠(还没想好版):“黎哥,你又活了?” 苏景黎(幸福版):“什么话?一直在被挽挽好好爱着。” 白晚潇(幸福版):“黎哥重出江湖了。” 苏景黎(幸福版):“白老弟[握手]” 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呦,这不是我们苏侍君吗?罚期过了?” 苏景黎(幸福版):“……” 江桉(都该死版):“[挥拳]” 第161章 退婚书 苏景黎抬头望向南挽,视线划过含情的眉眼,精致的五官, 不自觉攥紧了相握的手。 '挽挽,我这一生都如履薄冰,还好有你,我的世界于此刻放晴。' 南挽在要到学校时候,接到金老师的消息,学校放假休整一周,一周后,开启军校野兽战场训练课程。 中途拐弯,回了古斯特亲王府。 “小挽回来啦?怎么不说一声,我派人去接你。” “小挽,怎么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呢?” 古斯特亲王看着苏景黎和听晚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两个的,一天天竟搞事情,一点都不安分守己,偏偏小挽还挺喜欢,难道小挽喜欢这样出格的雄性? 随即又摇摇头,那可不行,在小挽面前可以出点格,除此之外必须得好好守规矩,都没有规矩岂不是乱套了。 “父亲,我从主家回来的,您忙吧。” 说完就走了挽棠居。 留在原地的古斯特亲王:?,发生什么了? 与此同时。 南家。 南锦夏在地中间转圈,南晏负手而立。 “晏管家,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怎么能被小挽发现呢?这她一赌气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南晏:“家主,少主应该不会。” 南锦夏叹气:“阿鸢,此事你解决吧,我得出去透透气。” “是,妻主。” 南主君:“晏管家,您在和我一起再看一遍208的完整监控视频吧。” “是,主君。” 看完南主君觉得天塌了,这怎么处理好像都得罪人啊。 他妻主指定不能错。 长老们也不能。 南晏,怎么说也是南尽雪的侍君,南家的老人了,也不好错。 他自己?两个小侍? “晏管家,您看——” “主君不必纠结,人是我命令人施罚的,您秉公处理就好。” 正在南主君一筹莫展之际。 南晏的光脑响了起来。 由于是南家内线联系,他不能拒绝接听。 “小晏,小挽在主家发生什么了?怎么气呼呼的回来了?” 南晏:我该怎么说这件事? 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古斯特亲王沉默半晌。 两个人的沉思变成了三个人沉默。 古斯特亲王:“小挽一向心软,让她亲眼见到,肯定会难受。” 南主君:“没想到那么巧,苏景黎刚好受刑结束回房间涂药,小挽刚好就出现在房间里。” 南晏:“以往都是在训诫阁进行的,这次刚好他忘记带了。” 古斯特亲王脸上带上不悦的神色:“还真是心机狐狸。” 南主君:“就是不清楚苏侍君对小挽说了什么,这不好办啊?” 事情一度陷入僵局。 南主君对二人的反应很满意:呵,苏景黎,曾经利用问愿挑衅我,如今倒是自食恶果了,真是有趣。 南晏:“主君,亲王殿下,不如先将那两人处置了吧,到时我去给挽挽赔罪。” 南主君:“晏管家,怎能让您负全责呢?” 古斯特亲王:“尽快,小挽还不高兴着呢。” 挂断后,南晏的光脑又响了起来。 “稍等,主君,我再接个电话。” “好的,家主。” 挂断后,对南主君深施一礼。 “主君,家主通知我去白家一趟,少主这件事您决定,结果您通知我就好。” “晏管家快去忙吧,此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挽棠居。 古斯特亲王:“苏侍君,把其他人叫回来。” “好的,父亲。” 白家,经过昨天私下里的鸡飞狗跳,如今白家清净了不少。 昨天白家主在结束议事厅的短暂讨论后,从主君口中得知白晚潇的事,直接一整个华丽丽的晕倒了。 白家一阵慌乱。 白鸣苒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主君问。 “晚潇真的——?” 白主君无力的点头。 “胡闹!” “白晚潇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妻主,妻主,您别激动,他就在外面跪着呢,我这就叫他过来。” 吩咐管家将人叫过来。 白晚潇进来直接就跪在床边。原以为他母亲会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顿,结果出乎意料。 抬头看去,白鸣苒瞪着他,白主君帮她顺气。 “母亲,您别气,我——” 只是语气淡淡的反问。 “结契了吗?” “嗯。” 白鸣苒瞬间爆发,推开主君,俯身,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白晚潇的头被打偏,挨打的脸颊泛着薄红。 “逆子!” “妻主——” 白主君拦住打向白晚潇的第二个巴掌,白鸣苒反手就抽到了他脸上。 直接惊呆了室内的其他侍君,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由于这一个子嗣,白家主一向给自己主君面子,从来不会公开驳他的面子,给足尊重。 如今倒是不一样了。 “都是你惯的!好好的世家公子,婚前失贞,这传出去我白家的面子还要不要!” 白主君等人跪地请罪。 “妻主,您消消气,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但是晚潇是您唯一的孩子啊,他还小——” “呵,还小?他都敢婚前苟且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白主君扯了扯白晚潇的衣角。 “母亲,您息怒。” 白家主正打算破口大骂呢,结果下一秒管家急匆匆赶来。 “家主,南家管家来了,要见您。长老们已经在接待了。” 白鸣苒只觉的脑袋嗡一下。 南家人此刻来,怕不是为了平息流言想要查验晚潇吧。 “扶我起来。” 路过白主君白晚潇时,还用脚踢了踢跪着的两人。 “走吧,该来的总会来。” “是。” 白家大厅。 南晏代表南家,和白家主好一番客套后说明来意。 表明联姻立场,愿意请陛下出具联姻声明。 听到这白鸣苒简直激动的要死,她们担心的事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然而南晏的下一句犹如当头一棒。 “家主的意思是,白家如今的风波她也不想见到,愿意成全少主,看见两家结秦晋之好,但是前提是,还得您请白少主出来一趟,需要我代为验过清白才可,也好回南家交差。” 白鸣苒战术性喝水。 “啊,晏管家的意思我懂,我懂。南家主当真是思虑周全,请陛下开出联姻声明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南晏听着白家主的戛然而止,有些不明所以,所以呢,下文呢?白晚潇呢? “还请白晚潇公子一见。” 白主君:“晏管家,晚潇怎么说也是南少主未过门的侍君,如此兴师动众的验身不太好吧。” “自然不会,您放心,只有我一个人。” 白主君倒是不好说什么。 白家长老有些急。 虽然南家带来了最好的解决办法,解决了心腹大患,可是如果就此热搜让南家的人验了白晚潇,以后白家在南家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难道南家也觉得热搜属实,我白家公子对不起南少主?” “南家不是这个意思。” “那又何必再验?” “大长老您不必动怒,我南家作为八大世家,曾和余家不分伯仲,我们两家的规矩一向是严格的,婚姻流程琐碎。众位进门的侍君都会有验身这一关,不会因此看轻了哪一家。” …… 白鸣苒放任长老们对南晏发难,毕竟一个管家和南锦夏本人,这两者的分量还是天差地别的。 也不好太不给人面子,白鸣苒从中和稀泥。 南晏却在这一出出戏中看出了猫腻。 如若热搜不属实,白家何必推三阻四,难道?那小挽可一定不能在侍君身上吃亏。 南晏平静的笑笑。 事实如何,试试就知道了。 商贾之家确实更看重利益和面子。 区区一个白家,南家还不放在眼里。 南晏站起身,略表遗憾的开口。 “既如此,白家主,您白家不同意家主的条件,那我也只好遵从家主的另一个命令了。 既然白家不愿意,那就退婚吧。退婚书我已经带来了,您签字吧。” 第162章 透过我,看向谁 白鸣苒听到此话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退婚?” 南晏半边框的眼镜遮住了精明的眸光。 “是的,白家主,这是退婚书,请您签字。” 晏管家身后站出来一个小侍,恭敬的双手奉上一份纸质的文件,退婚书三个大字十分醒目。 白鸣苒眼眸微眯。 南家从来都不是来询问意见的,分明是通知。 在白家少主婚前失贞的热搜后,如果被世家顶尖的南家退婚,那白家的地位将一落千丈,被人耻笑。 如果同意南家主的要求,验白晚潇,无论结果如何,都无异于交出主动权,任人宰割,还要感恩戴德。 白家就这一个儿子,唯一的子嗣,她已经不能再有孩子了,世家一向看她们白家眼热又鄙夷,白家早已没有退路。 仰人鼻息和退出世家,这两者的选择,白家兴亡都在她的抉择之中。 重点的还是白晚潇那个逆子,居然还没成婚就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给了南挽。 这让白家怎么解释,南家那边规矩她有所耳闻,从南家的角度看,就是白晚潇男德有损,婚前勾引妻主,媚主惑乱,罪大恶极。白家纵子放浪,家规不严,同样难逃耻笑。 这样的结果,南家会接受吗?验后坚持退婚怎么办?到时候可是既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 “白家主,您看这退婚书?” 白鸣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真是难选。 南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白家主,家主还等我复命,您——” “晏管家大老远来的辛苦了,想必南家主也不差这一会要答案,来人,请晏管家到偏厅休息。” 南晏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就去了偏厅。 此时,另一个偏厅的白晚潇紧张死了。 他偷偷听了全程。 在听到退婚书的时候,他差点冲出去。 上一世,他和南挽之间,绊脚石是自诩清高的他自己。 这一世,他真爱的路上,决不能再有绊脚石。 支开身边人,就敲响了南晏所在偏厅的房门。 房门打开,屋内只有南晏一人。 “晏管家,您好,我是白晚潇。” “白少主,您有什么事情吗?” 白晚潇带着豁出去的决心开口。 “晏管家,您不是来验我的吗?” 南晏的脸上浮着讳莫如深的笑。 “这么说,白家是选择一了?这是白家的决定,还是少主您的个人选择?” 白晚潇垂着头,避开南晏锋利的视线。 “我相信母亲也会选择一。” 南晏轻笑。 “那请吧,白少主。” 随着白晚潇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衬衫,健硕的上身展露无遗,遍布着斑驳浅淡吻痕,胸口处鲜艳醒目的海棠花标记,无一不是在昭示着此雄有主。 南晏有一瞬的怔愣,随即又收拾好表情“白少主这——” 白晚潇耳尖微红。 “晏管家回去问问南挽少主就知道了,毕竟这些天我在哪里,她十分清楚。” 就差把'我这些天都在南挽床上'说出来了。 边说边扣好扣子,在扣最后一颗时,房间门被突然打开。 白鸣苒大步走近。 看见白晚潇那一刻她觉得天塌了。 本来还想着,亲自和南晏探探南锦夏的口风,再决定选哪个,结果她的宝贝儿子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看到他扣扣子的手,还有南晏的表情,简直火冒三丈。 逆子,现在真是越发长本事了,净干忤逆她的事。 “咳。” 南晏拉回众人思绪。 “白家主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当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说完,不待白家主挽留,就离开了。 关闭的房门后,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和哭泣声。 返回主家的飞行器上。 南晏凭记忆画出了海棠花的图案。 “大哥,这个是小挽的契印吗?” 古斯特亲王一脸懵逼。 “老晏啊,你被主家辞退了?待着没事研究我们小挽的契印干嘛?” 南晏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炸裂的话。 “还不是我们小挽给人家雄性标记了,我才能看到。” 古斯特亲王:? “什么玩意?我们闺女被人勾引了?我就知道白晚潇也不是个好东西。看着正人君子,私下里还没结婚就勾引小挽结契。” 越说越气。 “大哥,气大伤身。既然有契印,那就证明最起码小挽是想要他的。” “那不见得,万一是他为了上位使的手段呢?小挽后院现在都什么人啊?哎,一个个一点规矩都没有。” 南晏沉思。 “要说有规矩,我倒是想起个人。” “你是说,斯年?” “嗯嗯,是他,我记得他是你最出色的学生,大哥你之前还说,以他的性子,要是小挽找到了,让他嫁给小挽做侧君呢。” “斯年确实不错,当初也是抱了私心才收下的他,他的规矩教养都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给小挽做个侧君还算够格。” “大哥,有这人才你现在藏着掖着,正好拿出来给小挽,好让她忘了其他人。” “他以前合适,现在,配不上小挽。” 古斯特亲王还遗憾的叹了叹气。 南晏还怪诧异的。 “怎么说,我听说他之前去疗养院休养了,身体上短命点不影响小挽的幸福生活,无伤大雅。” “不是,他为情所困才去疗养的。心里有人自然配不上我们小挽。” “那也是,白费大哥的培养了,哎。” 古斯特亲王越说越激动。 “到底是哪个雌性趁我不备拿下了祁斯年,真是气死我了。” 南晏依旧:“气大伤身,大哥。” “行了,挂了吧,生气。” 挂断通话的古斯特亲王就给祁斯年打了个电话。 两人正说着,南挽无意中远远的走进了光脑视频画面。 祁斯年感觉呼吸都少了一拍。 “斯年,什么时候回来接任?” 看着祁斯年对着光脑发呆,古斯特亲王又问了一句。 对面有些语无伦次。 “我,老师,您还是别对我抱希望了。” “斯年,你何必——” “父亲,你和谁打电话呢?” 南挽突然凑到屏幕前,侧颜对着古斯特亲王。 “小挽啊,在和我一个学生打电话,来,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祁斯年。” 南挽木讷的转头,就对上了那双曾经日夜缠绵的眼睛。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邃。 南挽有些哽咽。 “噢,不感兴趣。” 果断走开。 【宿主,你的心乱了。】 【不用强调】 几分钟后,挂断电话的古斯特亲王继续忙着给南挽插花。 南挽想了又想,最后又回来了。 “上次听父亲说他就在疗养院,现在好了吗?” “没有,还在里面,好像还严重了。” 南挽疑惑,上一世祁斯年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龙精虎猛的啊。 “为什么啊?” 古斯特亲王略带遗憾的说道。 “为了一个雌性,没出息。” 南挽又想起了他们对视的那双眼睛。 那双烟灰色的眼睛,定定的看向她满是感情,像是困住了他的一生。 南挽很清楚这一世由于她刻意避开,她们并没有相遇,所以他心里那个人,不会是她。 '他在透过我,看向谁?' 一个失落走神,花的尖刺就扎进了南挽皮肤。 斯哈一声。 古斯特亲王立马扔下手里的花坐过来。 “怎么了?小挽?给父亲看看?” 接着围过来一群南挽的侍君,叽叽喳喳的。 古斯特亲王看着冒血的手指一阵皱眉,木系异能急忙治愈。 “谁准备的花材?” 裴云乐弱弱的站了出来。 “父亲,是我。” 听雨也跟着站了出来。 古斯特亲王气愤。 “布管家,裴云乐记过,把听雨拉出去,鞭二十。” 南挽那群侍君,自从被召回之后,经过南挽之前的授权,现在这些侍君每天都要到古斯特亲王面前立规矩。 大家现在都装规矩的好宝宝。 毕竟,古斯特亲王的话,有些南挽是真听啊。 第163章 我要结婚了 插花风波过后,南挽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一想到祁斯年那双眼睛,南挽的心里总还是会难过。 整个人周身透着蔫蔫的感觉。 看的古斯特亲王又一阵头大。 季惊鸿和苏景黎这俩虽然规矩不行,但是确实能逗小挽开心,沈问愿又被通知回去上班,剩下的又不会投机取巧投其所好,要不还是把他们叫回来? 古斯特亲王处理自己闺女的问题比政事都更上心,思索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怎么把他忘了。 打开光脑,火速发条邀请。 半小时后,顾北棠就出现在了挽棠居。 漂亮小猫兴奋又激动。 “挽挽,我来看你啦(づ ̄3 ̄)づ╭?~” 南挽一只手挡住他飞过来的飞吻。 “你怎么来了?” “挽挽,我最近心情好,你能陪陪我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心情好你找我这个心情不好的陪?” 顾北棠疯狂点头。 “挽挽,你就陪陪我嘛~” 分出一点目光看向南挽身后的南星浅,悄咪咪翻个白眼。 “想必南侍君应该不会生气的吧,挽挽~” 南挽戳了戳他的脸。 “你呀。” 顾北棠更兴奋了,挤开南星浅,挽着南挽就往外走。 “挽挽,我来的时候看到你院子里那个啥不错,我们过去瞧瞧嘛~” “走吧。” 南星浅:啊——,死皮赖脸就可以哄妻主高兴了啊,学到了。 院外,王府最大的花园。 顾北棠一边陪南挽荡秋千,一边唱歌。 甜甜的嗓音格外安抚人心,南挽心中的躁郁缓解不少。 古斯特亲王远远的看着,欣慰不少,还得是他亲自选的。 两人时不时聊上两句。 天色将晚,顾北棠也该回去了。 蹦下秋千。 “挽挽,如果我要结婚了,你会祝福我吗?” 南挽愣了一下后笑笑。 “祝你幸福。” “快快乐乐的,继续好好唱歌。” 顾北棠摇摇头。 “哪有结婚后还出来抛头露面的,更何况是我这种职业。” “你这种职业怎么了?” “她家不喜欢,五天后的演唱会是我最后一次唱歌,也是我的告别仪式。” “北棠——” 顾北棠欲言又止。 “挽挽,你说如果她不爱我,我还会幸福吗?” “傻瓜,我们最可爱最漂亮最厉害的大明星,怎么会不被人爱呢?” “那挽挽,喜欢我吗?” 南挽:在这等着我呢。 “挽挽,就当对我的祝福了,我不希望听到我不想听的,哪怕骗骗我。” 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只要南挽说他不喜欢,就能当场哭出来。 南挽沉默两秒。 “喜欢。” 顾北棠还是哭了,泪流满面。 挽挽怎么不算爱着我呢? 在南挽想给他擦眼泪的时候,他后退一步,胡乱的抹了两把。 “挽挽,有缘再见。” 说完就跑了。 空留南挽抬起的手臂,又默默放下。 【呦,我们亲爱的宿主这是怎么了,当初人家说着要嫁给你的时候,你说放他自由,现在人家要结婚了,名花有主了,你又不乐意了?】 【宿主,怎么不问问他婚期,是不想吗?】 【小迷,你真是越来越抽象了。】 【其他系统说了,我们做系统的就是要偶尔发癫,宿主才会眼前一亮。】 【我现在眼前一黑。】 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她,手掌与她轻轻回握。 “苏苏?” “妻主——” 南挽闻着熟悉的味道,直接和他来了个深深的拥抱,偏着头蹭了蹭他的胸肌。 “苏苏~” 裴云苏受宠若惊,虚虚回抱。 拿着茶水出来的南星浅气愤的咬牙。 '裴云苏,又是你!' “妻主,天晚了,您喝点茶,该吃晚饭了。” “走吧。” 一只手环过裴云苏的腰,揽着他进屋。 '又纤瘦了。' 第二日一早,南挽一睁眼,就见到了屋内原本出去忙的几人。 “阿黎,惊鸿,问愿?你们回来了?” 三人齐刷刷点头。 苏景黎:“想我们家挽挽了,我猜挽挽也想我了~” 季惊鸿“苏侍君一向口腹蜜剑,离开时候不被立规矩我看你高兴的很啊~” 沈问愿:“挂念妻主。” 南挽:这俩人之前不是关系还行着吗?什么时候反目成仇了? “行,回来就好好去休息,不用都围着我。” 季惊鸿:“那哪行,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栓挽挽身上,挽挽,要不要溜雪貂啊~那小破狗有什么好溜的。” 苏景黎嗤笑。 季惊鸿:“挽挽,我就得溜狐狸也不错,你是不是还没溜过狐狸,听说苏侍君的兽型很漂亮,溜起来应该更漂亮,苏侍君应该不会拒绝我们挽挽吧~” 苏景黎:“挽挽,我前些日子刷到雪貂顶球很有意思,不如我们试试?” 沈问愿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 南挽看着他俩眼中的火花。 “无聊,滚蛋,我要睡觉。” “挽挽,那我陪你睡觉吧~” “挽挽,我陪你睡觉啊~” 两人齐齐看向沈问愿。 沈问愿:我想还是不想啊。 “我也——” 南挽掀开蒙着头的被子,看着他们三个。 “都给我滚蛋,听晚,滚进来陪我睡觉。” 三人:!!!,还有高手? 睡了一会被南锦夏的电话吵醒。 “小姨,怎么了?” “你前几天在哪玩的?” “f星系。” “和白晚潇?” “嗯。” “行没事了,你睡吧。” 白家。 白主君已经跪了一上午了。 “家主,求您不要生晚潇的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晚潇他在训诫阁吃不消的。” 白家主甩开白主君。 “还不都是你惯的,如今白家颜面尽失,你满意了?” 白主君哭着摇头。 “妻主,晚潇身体不好,您是知道的,他受不住的,让我替他去吧。” 这边哭闹不止,那边管家终于匆匆而回。 “家主,家主,南家没有退婚。” 白鸣苒担心好几天了,终于得到确切答案了。 要说最激动的,非白主君莫属,朝白家主膝行两步。 “妻主,既然南家没有退婚,婚姻依旧,晚潇是不是可以出来备婚了。” 白家主冲管家摆摆手。 “去将少主带出来吧,带上一次性诊疗卡。” 白主君松了一口气,白鸣苒终究是在乎他这个儿子的。 “谢谢妻主。” 和管家急匆匆去接白晚潇。 训诫阁内。 “少主,您可知罪?” 白晚潇吐出一口血。 “我没错,母亲不早就想要这个结果吗?现在有什么不满意的。” 掌刑的长老叹了叹气。 果然这雄性养出雌性的野心和算计,终究是毁了。希望白家不要变成第二个苏家才好。 “少主,您又何苦执着和家主对着干呢?白家失了主动权,于你也没有好处。” 白晚潇咬牙不语。 直到被带出训诫阁,白晚潇才冲长老一笑。他早就知道结果,南挽不会抛弃他,他们已经结契了,挽挽是最在乎契印的。 他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挽挽。” 第164章 哥哥,你不会怀孕了吧 白家紧锣密鼓的整理财产,婚期临近,白家曜云财团拿出一半股权作为白晚潇的嫁妆,南锦夏得知时,笑了半天。 白鸣苒真是爱面子,南家也不能没有表示。 南家大张旗鼓的给白家送去了陛下开的联姻声明,两家联姻再次登上热搜,此前关于白家的负面消息一扫而空。 气的搞事情的人咬牙。 南挽这两天越发烦躁,距离顾北棠最后一场全星系巡演,只有一天。 南挽肉眼可见的烦躁。 “主人,可要出去走走?” “听雨,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小提琴?” “主人要亲自设计定制吗?” “嗯。” “主人,k星系有很多。” 最终在听雨的建议下去k星系溜溜。 “主人,k星系的琴行是全星际最全的,我查了……” “哪条街?” “k-3-16。” “走,去找找,遇见哪个就去哪个。” “是。” k星系是众多娱乐诞生地。 顾北棠就在此偷偷出道。 街道处处都是娱乐公司的信息。 “这位小姐,有考虑在本司挂个名赚点零花钱吗?” 小晏管家一步将人请到一边。 “不用了,我主人很忙,谢谢您的邀请。” “那好吧,还有点遗憾呢。漂亮的小姐,再会。” 南挽微笑回应。 街头溜溜达达。 在一条小巷的尽头,有一家古朴的琴行。 没有醒目的title,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宣传广告。 推开门。 南挽:结论下早了。 店内装饰的格外鲜活。色彩撞色拼接艳丽十足。各色乐器在这小小的店内却一应俱全。 柜台后,一个被草帽盖着脸的小老头晃悠悠的躺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休息。 叮铃一声的古早机械音“欢迎光临”,小晏管家抬手敲了敲柜台。 惊醒了在旁边午睡的老头。 带着好梦被人打扰的焦躁睁开眼睛,映目的是一个带着面纱的雌性。 来大活了。 老头立马精神起来。 “您好,小姐日安,有什么需求?” “你这里可以定做小提琴吗?” “可以的,小姐。您可以详细向我描述您的需求,但是需要告诉您的是,现在只接受预定做,而且订单已经排到半年后了。您可能要等很久。” 南挽看着架子上精致的小提琴,构思自己心中的样子。 “这么久?” “是的,预定比较多。” “加急,我可以加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我付8倍,一个月给我做出来。” 老头眼睛一下就亮了。 “这也不是不能谈,就是一个月……赶了点,我这里还有其他单子……” “10倍。” 老头立马掏出自己的客户定制光脑系统。 “请您详细描述一下您的要求。” “材料都要最贵的。” “在这块给我加几颗琥珀色的宝石。” “这个把,还有这个地方,给我雕个……就小猫的形状吧。” “品种有要求吗?” “布偶。” …… 老头兴冲冲的登记信息。 “小姐,您看一下,这是光脑虚拟生成图,是您想要的样子吗?” “行,就这样。” 老头:怎么都觉得这要求好像在哪听过,越想越熟悉。 莫名的问了一嘴。 “小姐,要实名吗?” “有什么区别吗?” “实名可以加快进度3%,不实名原进度。” “那实名。” “好的,您这边请。” 南挽光脑识别的一瞬间,老头眼睛要不好了。仔细揉了揉,戴上老花镜。 “您是,南挽殿下?” “是我。” 老头儿一拍脑门。 可算想起来了。 他小孙子喜欢那个雌性,不就是南挽殿下吗?还说南挽殿下特别喜欢他做的小提琴,一连订了两把。 如今南挽殿下又来找他订小提琴。 这是互相喜欢?前些日子收到消息说小棠要结婚了,那岂不是都是一家人,他还收什么钱? 老头儿笑呵呵的。 “原价就好,南挽殿下。” “没事,这是我要送人的礼物,昂贵一点对得起他的价值。” 老头儿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即将收到礼物的人能得您的青睐,真是三生有幸。” 南挽透过小提琴想到了顾北棠。 “能遇见他,也是我的幸运。” “祝福你们,慢走。” “谢谢。” 出了店铺。 店铺内,老头笑的阳光明媚的。 急匆匆的关了店铺,订了回t星系的最近航班。 第二日,顾北棠演唱会。 开始前,南挽被请进了顾北棠的休息室。 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准备的怎么样?” “都准备好了。” “想好了?告别演唱会?” “嗯,我答应了她的家族,不再从事娱乐行业。” “北棠,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代表南家,帮你。” “我自愿的,挽挽,谢谢你能来。” 南挽表情有些凝固。 “她,来了吗?” 顾北棠深吸一口气。 “嗯。” “要开始了,挽挽。” 舞台灯光下,顾北棠精致的妆发越发衬得他耀眼明媚。 甜美又清冷的声线丝滑切换,应援的观众席高潮不断。 甜的发齁,也悲的发苦。 南挽这次坐在了雌性观众席,寥寥几位雌性,其中有一位气质格外出尘。 应该是她吧。 和顾北棠倒是相配。 【顾北棠,你要幸福啊】 【宿主,抢过来,还没结契,来得及】 【他选的,一定是更喜欢的吧。他的人生本来就该多种可能,不拘泥于我。就是以后听不到他的歌了。】 【系统白眼】 接下来的时间,南挽认认真真的听歌,认认真真的欣赏,也认认真真的听他的每一句告别词。 那里面分明就是舍不得舞台,却也夹杂着丝丝的甜,爱情和前途为什么要放弃前途呢? 南挽悄悄离开会场,远远的看着舞台正中的小王子,除去一丝的落寞,带着妈妈看儿子的欣慰和期待。 当年的惊鸿一瞥,她留他在身边。 如今的最后一别,是心动的落幕。 与此同时。 挽棠居。 “乐乐,你还记不记得哥哥上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啊,哥哥最近脑子好像不太够用,怎么忘了。” 裴云乐翻开自己的光脑小本本,翻翻翻。 “哥哥,距离你上次后的六个月,应该是10月15日喔,我看看今天多少号啊?” “不是,今天10月20?” 裴云乐又揉揉眼睛,仔细又算一遍。 “是10月15没错,我去,哥哥,你发情期怎么延后了?不应该啊,这玩意都是提前,没说有延后的啊?” 百思不得其解。 小晏管家:“裴侍君,怎么了?可是在找什么?” 裴云苏:“无事,小晏管家,在算我的发情期,有些忘了。” 裴云乐插话。 “小晏管家,你知道为什么哥哥的发情期延后了吗?据我所知,有两种情况会延后,一种是作息极其紊乱,另一种是怀孕啊。” 裴云乐突然凑近他哥哥。 “哥哥,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裴云苏听的一脸震惊。 他倒是希望是真的,哪怕是幻觉也好,只是可惜不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南晏一默默的移开视线。 '这小裴侍君也太准了吧,可别问我。' “小乐,瞎说什么呢?哥哥是不可能怀孕的。” “啊,那哥哥作息也不紊乱,十分好啊?睡得比我早,吃的比我多,玩的比我少,为什么啊?哥哥,你身体不会出大问题了吧,怪不得殿下前段时间一直让你补身体。” “怎么会,小乐,哥哥身体不会有大问题的,有问题小晏管家会告诉我们的,对吗?小晏管家?” “自然,两位侍君不要胡思乱想,主人特意吩咐我,每个月都要给诸位侍君检查身体,有问题主人会第一时间知道,二位放心。” 第165章 灯下黑 “两位侍君,好好休息,裴侍君,您也不用焦虑,等主人回来,再为您查一次就知道结果了。” “好的,小晏管家,辛苦您了。” “您客气了。” 几人谈话的小风波,一波乱猜之后就散了。 殊不知这一切却被正在练习异能领域的苏景黎听个正着。 收回精神力,漂亮的狐狸眼微眯着,若有所思。 '发情期延后,怀孕的概率很大,如果真是怀孕的话,那么这段时间挽挽做的种种就说得通了,她不是偏爱那只狗,而是因为,子嗣。' 想到这里,苏景黎的脑子无比的敏锐。 “不许欺负苏苏。” “苏苏,你尝尝这个。” “苏苏,这个对身体好,你身体不好,要多吃点。” “苏苏哪里胖了,我都喜欢,不许减肥。” “苏苏,不用锻炼,这样我也喜欢。” …… 真是一通百通啊。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这里,难道是他太刻板印象了?上一世南挽不太喜欢孩子,以至于南挽意外身亡后,都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子嗣,就像突然全都消失了,没存在过一样。 这一世很多故事都已经改变,看来挽挽的想法,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有意思,既然有了孩子,那这安胎药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喝的?” 苏景黎细细的摩挲一下十指,自从里里外外收拾完苏家后,好久没动手了,有点忍不住了呢。 又恢复以往的表情,走下楼。 走进厨房。 狐狸的鼻子微动,清嗅空气。 “居然没有一丝安胎药的味道,怎么可能。” 敲响裴云苏房门。 “苏侧君,您找我?” 苏景黎笑笑。 “裴侍君客气了,我的侧君之位还未恢复,不必这么喊我。” “即便没有虚名,您也是当之无愧的侧君,我们的典范,苏侧君,寒舍简陋,您多担待。” “无妨,过来看看你们,职责所在。” “谢侧君挂念,云苏一切都好。” 苏景黎里里外外又溜达一圈,比任何时候都细致。 “行,留步吧,妻主说你身子弱,好好休息。” 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答复。 裴云苏只是规矩的回答:“妻主抬爱罢了,您不必放在心上。” “嗯,走了。” “侧君慢走。” 回去的裴云苏越想越纳闷,这是他第二次怀疑自己了。 连个安胎药剂都查不出来,枉称苏家代理家主。 不死心的苏景黎随后便展开了侦查模式。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一丝一毫线索,询问和他有过接触的任何人。 甚至他的衣物上,都没有安胎药剂残留。难道真是他疑神疑鬼了? 正当他有点自我怀疑的时候,转身看见一个小侍,从裴云苏房间出来。 虽然这人他之前问过,没得出有用信息,但是既然碰上了,再问一次。 “端的什么啊?” “苏侧君日安,这是医生给裴侍君开的营养剂。” 苏景黎脑中一道银光闪过。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每日都喝?” “是的,苏侧君。” “嗯,侍候好裴侍君,妻主可宝贝着呢。下去吧。” “是。” 小侍离开,苏景黎背着身,手指一曲,一枚银针就落到了小侍抬腿的正前方。 下一秒,无心踩上去的小侍一个趔趄,苏景黎眼疾手快的帮他一手扶住托盘,一手扶住人。 有惊无险。 小侍连连感谢的退下。 人走远后,苏景黎轻轻捻了捻指尖触碰到的液体,抬手凑近。 笑容鬼魅。 “找到了。” 真是好一招灯下黑啊。 曾经他自己离真相那么近,居然都没有发现,真是丢人啊。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非得笑话死自己。 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一个月,这个剂量的安胎药,那么现在这个孩子,至少两月有余。 思绪百转。 是谁在偷偷给裴云苏用安胎药,而他自己却不知道呢? 亲王殿下?南晏?还是挽挽? 苏景黎心里乱极了,药剂确认无疑,这下有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少人知情呢? 南家主?南晏一?听风几人?还是全都知道?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公开的吗? 如果南家知道就更有意思了,嫡系第一继承人的第一个孩子,居然不是从主君肚子里出来的,看来余时礼也被蒙在鼓里。 策划整件事的人,玩的真精明啊,不愧是挽挽。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小腹。 “挽挽,我们什么时候,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也会这么小心的保护我吗?” 10分钟后。 苏景黎和季惊鸿出现在空中花园一角。 季惊鸿对于苏景黎把他从机甲里扒拉出来十分不满:“苏侍君叫我干嘛啊,有事赶紧说,忙着呢。” 苏景黎不紧不慢的坐下,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季惊鸿拿过茶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说啊,再卖关子,咱俩再打一架。” 苏景黎轻轻一笑。 “不是,你有病啊,对我笑什么,咱俩关系不好吧?” 苏景黎终于开口。 “季惊鸿,你那么激动干嘛?” “实在是你的作风问题,非奸即诈。” “哈哈哈哈,我什么时候给你留下这么个印象。” “别扯没用的,千年的狐狸,装什么纯情小狗,有事快说。” 苏景黎吹了吹蒸腾的热气,慢悠悠的品茶。 “我叫季公子来是缓和关系的,你我之间,再怎么敌对,也不过是小打小闹,何况挽挽昏迷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 “呦,难得啊,怎么,苏侍君眼里,我又有价值了?” “因为我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季惊鸿一下就认真起来。 “除了余时礼,还有渔翁?” “起初我也忽略了,是一个我们都没想到的人。” 季惊鸿脑子飞快转。 白晚潇?顾北棠?池听肆?沈问愿?裴云苏?裴云乐?南星浅? 越想越难过,防的人也太多了点。 苏景黎看着他一副沉思的模样,切换到光脑手写,在空中寥寥几笔,写了一个苏字。 “你教训那个。” 季惊鸿皱眉。 “他这段时间挺乖的啊。” 苏景黎接话:“谁说乖孩子不会背着人悄悄干坏事?” “他的营养剂里有大量安胎药剂。” 坐在椅子上的季惊鸿直接一整个差点仰过去。 “什么玩意?” 妄图从苏景黎眼中看出他在开玩笑的痕迹,结果得到的却是无比的认真。 “黎哥,你没骗我?” 苏景黎无奈一笑。 “这是我第一次希望,我的判断是错误的。” 苏景黎对药剂有多敏感,任何人都望尘莫及,他给出关于药剂的结果,百分之一万都是真的。 季惊鸿也顿悟了,突然觉得以前想不通的现在都合理了。 “挽挽,居然有孩子了?” 苏景黎缓和关系归缓和关系,小嘴依旧跟淬了毒一样。 “放心,孩子父亲不是你,你激动什么。” 季惊鸿翻个白眼。 “不用强调,也不是你。” 两人又仔细研究了一下。 最终觉得,隐瞒这件事应该是南挽的意思,南家那头应该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这个孩子根本不会活到现在,南晏一瞒的可真好。 既然是挽挽决定的事,以后怎么样也是余时礼该考虑的事,俩人默契的装作不知道。 苏:“怎么样?我就说是大事,惊喜吧?” 季:“黎哥,还得是你啊,咱俩谁跟谁啊,怎么和小破狗相提并论,我自然是最相信你的。” 苏:“好了,走了,精神力收了吧,挽挽该回来了。” 季:“嗯嗯。” 两人走后,不远处花丛后站起一个身影,被季惊鸿柔和的精神力释放,他们的聊天内容,他听的一清二楚。 第166章 机会终于来了 花丛里花开的正艳,蝴蝶纷飞,嬉闹欢乐的场景,站在其中的人死死的捂住嘴唇,泪流满面。 不敢置信的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晶莹的眼泪划过脸颊,在精致的下颌线处滴落。 “妻主,居然是真的——” “季惊鸿当初的那针药剂是假的,呜呜呜。” 收拾好修剪花枝的工具,急匆匆的回了房间。 南挽看完顾北棠的演唱会,决定去散散心再回来。 溜达到一处大众小酒吧。 钻进一个理发店换个中性发型,现在她亲爹来了都认不出来她那种。 喧闹的酒吧内,光线昏暗。 南挽和南晏一,听云几人勾肩搭背,俨然一副好哥们的样子。 南晏一:“主人,附近还有其他酒吧,这家太混乱了,我再去找一个环境好一点的,怎么样?” 南挽喝了一口酒。 甜丝丝的,酒味很淡。 “不用,晏一,坐坐就走。” 几人坐在小角落里,炸裂的音乐刺穿耳膜,甜酒的后劲冲击神经,视线有些晃。 模糊的舞台中央突然出现一个漂亮的雌性,周围人一哄而上。 像谜题一样,永远也猜不透谜底。 很多雌性都爱这么玩,会换各种雄性更改容貌后上台,但是会有百里挑一的一次是真正的雌性本人。 只有本人,接近的雄性才会被收下。因此有很多人会来这里赌运气,千里挑一可比等入室抢劫的爱情概率大的多。 这时,门被一脚踢开。 围着舞台中央的雄性被跟随进来的其他人轰散开。 隔开的通道走进一位高贵的雄性。 “妻主,家主找您。” “我不想回去。” “妻主,请。” 最后那位雌性面无表情的跟着走了。 南挽看的皱眉。 “这种雄性也有人要?逼迫妻主,快趁早离婚吧。” 南晏一:“主人,我们回去吧,裴侍君说今天给您做了新玩意,我们去试试?” “嗯?苏苏?走吧,回去。” 一个小插曲丝毫没影响南挽的心情,就是喝了解酒药剂后,也有点头晕,莫名的烦躁。 一进门,就问等在门口的听风。 “苏苏呢?他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 听风:我该怎么说裴侍君还没做啊。 “主人,裴公子在和季公子聊天,不在厨房。” ? “不是苏苏叫我回来吃他做的什么——什么来着?” 南晏一:完蛋,随便扯的谎,正好撞上了裴侍君不愿意动弹,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俩人这是聊什么呢?多久了还没出来。” “半个小时。” “他俩什么时候搞一起去了。” 房间内。 裴云苏进入关门后,抱着季惊鸿大腿不松手。 本来裴云苏找他在意料之中,但是也没有人告诉他,是这么个场面啊。 搞得季惊鸿手足无措。 人家是个孕夫,挽挽可宝贝着呢,可碰不得。 “裴侍君,你能不能起来,咱俩好好说话。” 裴云苏一言不发,一改往日形象,抱着他腿就是不松手。 “你再不起来我动手了?” 一听到动手两个字,裴云苏才松开胳膊。 “坐,别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什么事,说吧。” 裴云苏没坐,就地老老实实跪好,给季惊鸿磕了一个。 季惊鸿还没坐热的屁股一下就滑倒了地上。 “不是,哥们,你今天兴奋过头了?行这么大礼。” 裴云苏十分郑重。 “季哥,以前对你多有微词,是我狭隘了。” 季惊鸿摸着椅子又坐回去。 “吓我一跳,下回先说重点。我心思你要嘎巴一下躺着呢,别吓我,心脏不好。” “季哥说笑了,云苏一直都知道您的好。” “呦,现在知道我好了?不是悄咪咪恨我时候了?” 裴云苏轻轻摇头,手慢慢抚上微微凸起的肚子,浑身散发着父爱的光辉。 “季哥,当初你那针药剂,我确实是恨你的,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再无做父亲的可能。” “只是没想到,您是骗我的。” 季惊鸿又拉了拉他。 皱着眉。 “不是,一个孕夫你能不能坐着说话,那么喜欢跪来跪去的。” 裴云苏不为所动。 “季哥,我一度心灰意冷,没想到正是因为这个,我如今也有了做父亲的资格。那日在花园,谢谢你用精神力保护我。如果被苏侧君发现,我死定了。” “害,我到之前也没想到你也在,顺手的事,我的精神力隔离,苏景黎不刻意留意不会发现你。放心,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都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呗。” 这时门被从外面轻而易举的打开。 “呦,挺热闹啊,那天那个小东西真是你啊。只是我怎么听到有人刚刚在说我坏话啊。” 苏景黎倚靠在门框。 裴云苏朝苏景黎方向也磕了一个。 “苏侧君,抱歉,是云苏口不择言,冒犯了您。” 抬手就要给自己一耳光。 “怎么,裴侍君这是想自伤出去好讹上我?” 裴云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悻悻的放下手。 “云苏不敢。” 苏景黎反手关上门,大步走进。 “好人都让你做了,我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呗。” 季惊鸿:“怎么会,我们苏侍君一向关爱侍君。” “裴侍君不坐?” 裴云苏不敢反驳苏景黎,和季惊鸿相比,季惊鸿是煞神,苏景黎就是活爹。 自己家族说搞垮就搞,自己族人说整死就整死,别说毫无关系甚至还是情敌的自己了。 空气沉默几秒。 苏景黎:“你俩继续啊,我就是路过,随便听听。” 裴云苏:“也没说什么。” 苏:“裴侍君,你怕我?” 裴:“不,不怕。” 苏:“那你紧张什么?在紧张你自己?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裴云苏不自觉攥紧手心。 苏景黎继续:“确实该紧张,毕竟这个孩子存在的时机不对,如果没有挽挽,连你,都会在南家消失。” 季惊鸿:“挽挽还没娶主君,南家嫡系凋零,这嫡系的嫡系,一定得是主君的孩子。” 裴云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呼吸有些不畅。 自从他从苏景黎口中得知自己有孕,已经提心吊胆一上午了,最终决定找季惊鸿求救,没成想,还没说到重点,苏景黎就进来了。 两人点到为止,意思不言而喻。 苏景黎淡紫色的眼眸转了转。 “这件事,陛下已经知道了。” 裴云苏直接从椅子上滑落,还好苏景黎立马抓了他一把。 不然这要是磕着,挽挽指定得误会他们。 “不是好事,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来之前,苏景黎就将[裴云苏有孕]发给了余时礼。 谁是主君谁闹心,反正不该是他。 裴云苏觉得天塌了,那是不是证明南家也会知道。如果南家主知道他一个侍君先有了少主的孩子,会不会要求他堕胎。 一时间悲伤疯狂侵袭大脑。 裴云苏跪在两人面前,跪伏在地,呜咽的声音带着巨大悲痛。 “苏侧君,季公子,求求您,云苏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求求您,帮帮我。” 季惊鸿和苏景黎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答案。 “真是傻人有傻福,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你的,最起码,挽挽很护着你。这才是你和你孩子好好活着的根本。 而不是求我们,事实上,我们也左右不了什么。” “我不愿意让妻主为难,求您不要告诉其他人。” 苏:“那你就来为难我们?” “对不起,苏侧君……” 季惊鸿轻笑。 “黎哥,你逗他干嘛。” 扶起裴云苏,帮他顺一下紊乱的呼吸。 “黎哥逗你的,好好养胎,其余的,看天意吧。” 季惊鸿和苏景黎没说的是:其余的,看南挽的意思,看你的本事了。 如果你能在挽挽的心里举足轻重,能够让挽挽为你违逆南家,那这个孩子,未必不会出世。 苏景黎双手插兜,“要不挽挽爱逗狗,是有意思,你俩聊吧,我走了。” “季哥,那我也走了,打扰你了。” “没事。” 两人看着裴云苏走出去的背影,眼神交流。 季:这你都能忍? 苏:他可曾抢了你的新婚夜,你不也能忍? 季:猜猜看,陛下在干嘛呢? 苏:焦头烂额呗。 季:机会来了,哥终于要上位了。 苏:机会来了,绊脚石终于没了。 第167章 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快速收拾好心情的裴云苏,出来大厅就见到了等在沙发上的南挽。 “妻,妻主?” 南挽冲他招招手。 “苏苏,过来。” 裴云苏压根不敢直视南挽的眼睛,怕露馅。 南挽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睛,一阵心疼。 “怎么了,没做就没做,我改天再吃就是了,哭什么。” 【统子,我说我怎么烦,原来源头在他这呢。他一情绪剧烈波动我就闹心,这关联啥时候能结束】 【宿主,让雌性也感受到怀孕的不易,你不觉得这个设定很好吗?】 【古蓝星几千年,女性怀孕时候也没见男性怎么感受啊,凭什么反过来我就要感同身受啊,我拒绝。】 【系统可以单方面切断联系,只是宿主,你舍得吗?这是你两辈子,哦不,三辈子第一个孩子。】 【我不会也要陪同10个月吧?】 【想啥呢,宿主,一看我给你的妻主手册·兽夫怀孕篇你就没看,差不多80天就会断,不到三个月】 【噢,那也没剩多久,就这样吧。】 裴云苏呆愣愣的。 '妻主说什么呢?做什么?吃的?' 裴云苏歪头一脸不解。 南挽将他的样子看在眼里,觉得怀孕的他更加可爱了,脑子不太好使,懵懵懂懂的,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心动永远要跟上行动。 “苏苏,想不想跟妻主玩个好玩的?” 南挽古灵精怪的脑子里蹦现一万个点子。 “苏苏愿意的。” “走。” 一脸无知的被南挽拉回房间。 翻箱倒柜的捣鼓半天,最后从箱子底找出一捆红绳,带着浓厚的兴趣走向裴云苏。 此时的裴云苏忐忑的坐在床边,紧张的十指交握。 '不知道妻主要玩什么,我的宝宝最近不乖,会不会扰了妻主的兴致。' 南挽察觉到他的走神,俯身贴近他的脸庞,和裴云苏近距离对视。 “苏苏,妻主在你面前,你都能走神,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想什么啊?” 边说着边伸手从轻薄的衬衫而下。 这特制的侍君服饰没别的特点,唯一的特点就是在脱衣服这件事上,极其便捷。 “苏苏还是那么漂亮。” 裴云苏垂下眼眸,撇开目光。 “妻主,天还未黑呢。” “就是要有光,才好玩。” “是,都听妻主的。” 裴云苏害羞的点头。 红色的线头在空中抛出残影,不时传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和娇哼。 ——删—— “嗯哼~” “别急,就快好了。” 皮肤与之相碰,带着细细的摩擦声,裴云苏的眉眼含泪,盈盈欲坠。 “妻主~” 南挽抬头吻上了他的唇,浅尝辄止,殊不知却是往剧烈燃烧的火堆里添了把干柴。 良久。 南挽后退两步,抬眸驻足。 雪景初融,大好春日,风光无限,红樱绽颤。 ——删—— 微震的蝴蝶翅膀,颤巍巍的停留在花枝上,自然的春色在红色的窗格里,色彩越发娇艳,让人忍不住也去扑一扑这蝴蝶。 既然有蝴蝶振翅,怎么能放他路过我的全世界却不独为我停留呢。 经常扑蝴蝶的都知道,扑蝴蝶一般分为用工具扑和手扑,南挽懒得再去翻箱倒柜,索性直接上手。 悄悄绕过猎物的视野盲区,状若无事的埋伏在花枝底部,留心观察蝴蝶的一举一动,撒下的阳光反射出身体的粉红,漂亮的翅膀极有规律的随着心脏的轰鸣律动。 趁其不意,攻其不备。 只是准头差了点,没能捉住整只,只抓住了尾部。 只能得到猎物想要逃离的扑腾。 人之所以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不是因为有多聪明,而是因为来都来了,到手的猎物得尝尝咸淡,不能让他跑了。 一下扑不住就多扑几下呗,总会成功。 只是今天南挽的准头有点差,次次抓尾巴。 南挽玩的不亦乐乎,悄悄靠近猎物,猎物便会激动的抖动身体。 好好的蝴蝶差点让人给玩自闭了。 床上的人喉结微动,好似也想说什么,只是 ——删—— 努力半晌也只有破碎的呜咽。 【宿主,你好坏啊~】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宿主,他还有宝宝呢,别玩过头了。】 【放心,姐有分寸。】 南挽满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 内心感慨: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带着汗湿的微凉薄汗,触上南挽温热的手指,引起一阵颤栗。 南挽:怎么办,就爱看他这惨遭蹂躏的样子,破碎小狗谁看谁知道。 轻轻解开束缚,将人抱在怀里,摸摸头,一阵安抚。 “呜呜呜~妻主~” “好啦好啦,乖啦,不玩啦~” “妻主,我不是,我喜欢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 “没事啦没事啦~” 裴云苏在南挽的怀里逐渐平复情绪,深情的眸子更加楚楚动人,看的人心猿意马。 “妻主让你舒服。” 视线随着南挽的手指一路向下。 紧张的情绪蔓延——删—— “妻主,不必——” “乖,听话,不然你难受。” 四目相对,唇舌相交。 不时泄出两三声细密的呻吟。 晚间。 裴云苏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再待下去,南挽真怕孩子被大人搞出事。 【开心吗,宿主。】 【还行吧,不尽兴。】 【宿主,你信我,你找沈问愿,这小子有东西。】 【哦吼?】 懒得吃饭的南挽喝了一管营养剂躺在床上摆烂。 “主人,您今晚想要哪位侍君陪寝?” “沈问愿。” “是。” 正在和南主君聊天的沈问愿,一脸懵圈的被通知。 “我?” 南晏一再给点头。 “是的,沈侍君,还请您准备,主人在等您。” “哦,好,好的。” 人走之后,沈问愿还觉得纳闷。 “今天不是裴云苏吗?” 主卧。 两个小时后。 南挽躺在床上假寐。 【狗系统,沈问愿贿赂你了?】 【怎么了,宿主】 【他有啥东西,你逗我呢?】 【宿主,这玩意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我没开发出来?】 【反正秘密我已经告诉你了,宿主,剩下的只能你自己开发咯[系统偷笑]】 南挽当下就开始复盘沉思。 刚刚的热情和现在突然多了冷淡,让沈问愿落差千里。 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被子一角。 “妻主……” 南挽: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特点是我不知道的? 沈问愿使劲的忍了忍眼里的泪。 完蛋了,妻主没满意,月末考核又完蛋了。 “妻主,有什么问题吗?” 南挽突然凑近。 “问愿,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沈问愿:“啊?” “没事,睡吧。” 一阵窸窸窣窣,南挽再翻身时候,被窝里就没有沈问愿了,只剩一股冷气。 '烦o?o' “问愿?” “妻主,我在。” 地上的小人抬起头,在微弱的光下,泪流满面。 南挽一下就坐起来了。 点了两下光脑,便有守夜的小侍进来调整灯光系统。 “大半夜不睡觉你干嘛?” 沈问愿再次俯身轻磕。 “对不起,妻主,是问愿侍候不周,没有让您满意,问愿该罚。” 南挽:??? “上床睡觉。” 沈问愿闪着泪光的眸子亮晶晶的。 跪在原地不动。 南挽语气带上严肃,“我不说第二遍。” 听到这话的沈问愿就差连滚带爬的爬上床。 沈问愿像个小火炉,暖暖的,南挽抬手环住他的腰。 “好好睡。” “嗯嗯。” 第168章 妻纲不振 第二日,沈问愿还是去找小晏管家领罚去了。 南挽只能感叹一句:沈家家规也太好了。 殊不知,只是因为他哥哥南主君对他多次耳提面命,这种低级错误再到他面前,他会让沈家再送一个儿子过来。 沈问愿对此一点不敢懈怠。 假期飞速而过,南挽又拖家带口的回了帝国军校。 只是文化课结课,接下来是漫长的野兽战场训练课。 再次回到学校,琐事终于告一段落,南挽只觉得身心愉悦。 当即决定在院子里吃一顿火锅,再送他们该上班的上班,该滚蛋的滚蛋。 微凉的天气配上火锅简直完美,庭院的暖阁里一桌人全员到齐,就连听云他们四个也被南挽勒令上桌,局促不安的坐着。 南挽左手边苏景黎,右手边季惊鸿,被一堆人簇拥在中间。 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就摞满了南挽眼前的餐盘。 “挽挽,这个好吃。” 有人开头后,场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挽挽,这个才最好吃。” “妻主,你尝尝这个。” “妻主……” 池听肆一进门就见到如此混乱的场面。 “咳咳,看来南挽殿下好的很,不需要我担心啊。” 两只手扒开人群,从中间探出一个脑袋。 “炸毛哥?你来了?” 池听肆真是又气又恼,悄悄攥紧小拳头。 “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没想到南挽殿下如此繁忙。” 南挽环视一圈被围起来的自己,轻轻呵斥。“都给我好好坐回去。” “是,妻主。” 大家都规矩的回到座位,以苏景黎为首好整以暇的看着池听肆。 池听肆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内心暗骂自己:草,我在不高兴什么,有病啊。 重新整理好情绪,才悠悠开口:“殿下,我是替我母亲过来送东西的。” 南挽:“你母亲送我东西干嘛?” “我哪知道,说是南家主要的东西,先放你这里。” “哦哦,那放这吧,我告诉小姨来取。” 听云上前小心接过。 “那,那我走了?” 南挽顺嘴问了一句:“吃饭了吗?没吃——” 池听肆嘴比脑子快,“没有。” 南挽感觉头顶有一阵乌鸦飞过,差点憋不住笑,她客气话都还没说完呢,就得到答案了。 “没吃正好一起来吃点。” “那就谢谢南挽殿下了。” 死皮赖脸的挤了一个靠近南挽的中间位置,被挤走的裴云乐气的要死。 “小乐,你坐这里,我去后边。” 裴云苏拿起自己的餐盘往最后,离南挽最远的位置走去。 南挽看的一阵皱眉。 这家伙,这么多人呢,挤谁不好。 “苏苏,来我旁边坐。” 裴云苏走向末端的身形顿住,回望整个长条形的餐桌,他过去,势必他们势必要不高兴,又众目睽睽的,不能不听妻主的话。 心一横,算了,只要能在妻主身边,哪怕在妻主脚边吃也一样。 苏景黎身份摆在那,虽说位份还没有正式恢复,但也是不可能让座的,季惊鸿更加装作若无其事。 走到南挽身边,俯身轻语。 “妻主,我坐哪里都是一样的。” “我就想让苏苏离我近一点。” 最后还是沈问愿挪了位置,盯着不情愿的南星浅往后顺延。 两人的普通对话,在池听肆眼里就是当众调情。看向南挽其他侍君的眼神带上看好戏的神情。 '段位不低啊。' “没想到南挽殿下也有偏爱一个人的时候。” 一句话将矛头全部指向裴云苏。 南挽有些不悦,这时候你挑什么事。 “当然了,你心脏都没有长在正中间,我偏心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挽挽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好吃你的,不要扰了我的饭。” 几句不愉快很快被火锅的香味翻篇,有客人在,南晏一和听云等四人分别侍候布菜。 吃饱了的苏景黎幽幽开口。 “池公子,最近顶着挽挽的发夹没少风光啊。” 池听肆下意识摸了摸一丝不苟的头发。 “害,苏侍君,这是我和挽挽殿下的交易,方便你我他嘛。” 季惊鸿横插一嘴。 “池公子倒是大言不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和我们挽挽有婚约在身的雄性呢?” 池听肆不以为意。 “我和挽挽殿下的约会还没结束,如果直接到终点,我也可以接受。” “池公子,在下倒是没想到,您比我这个过了明路的未婚夫更加明目张胆呢?” 众人寻声音望去。 一身白色西装的白晚潇微笑着站在众人身后。 “挽挽,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苏景黎轻哼。 “这不是还有一个不请自来的吗,白哥和挽挽婚约在即,不是外人,算什么不请自来。” 池听肆十分有礼。 “白公子,在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玩笑罢了。” “是吗,那池公子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才好,免得被传出去,平白污了您的清白。” 言外之意,同样的套路应用,我已经用了,你再复刻也进不来。 池听肆想起热搜,打量了一下白晚潇,转而若有似无的看向南挽。 “挽挽殿下,没想到您的后院,对我恶意挺大呢,我也吃饱了先回去了,明天见,您还是先管管后院吧。” 南挽:我去?这小子调侃我妻纲不振?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完蛋,忘了南挽还在了,真是吃开心了脑子也扔了。 人走后,众人齐齐跪一地。 “妻主。” 南挽:没想到啊,这些雄性私下不合,却能一致对外。 “啪啪啪。” 南挽抬手给他们的表现鼓了几下掌,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迈步离开。 “都别跟来。” 跪在地上的众人和站在院子里无端躺枪的白晚潇,不知何去何从。 南挽直接出了帝国军校,走的私人航线,甩开尾巴,先去了理发店改头换面。 “你好,尊贵的雌性,很高兴为您服务,想要做什么护理项目?” “换个发色,红色。” “好的,尊贵的雌性,你看还满意吗?” 南挽看着全方位星辰镜里不同以往的自己,红色的短发自信张扬,相应的妆容在明艳的五官里点缀了不羁,雌雄莫辨。 “行。” 乘坐飞行器绕了又绕,避开苏景黎季惊鸿他们的飞行器,最后回到曾经那个烧烤小店。 “老板,招牌全都给我来一份。” “好嘞,您稍等。”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烧烤就依次上桌,一口烧烤一口酒,不愉快还算个蛋啊。 “叩叩。” 桌面被敲响,南挽抬眸,就对上了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眸,同样的鲜艳红色发色。锐利的五官,偏偏眼尾带着一颗红色的美人痣,缓和了五官的锐意,黑色衬衫下包裹不住的壮实胸肌。 宽肩窄腰帅脸大长腿,江桉? 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江桉端着一盘烧烤,拉开椅子坐下。 “这位小哥,没地方了,能拼个桌吗?” “嗯。” 南挽:还没被背叛人生肆意的江桉,倒是第一次见。 带着不加掩饰的目光注视眼前人。 江:“您似乎对我很感兴趣,认识一下,我叫江桉,无业游民,您怎么称呼。” “我姓南,军校学生。” 江:“哦?南家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您和南挽殿下是什么关系?” 南:“一个姓氏,算关系吗?” 江桉嗤笑。 “有人和您说过,您的容貌很出众,和南挽殿下很像嘛。” 南挽:这人这么敏锐吗? “她的生活我的梦想,我就是一个牛马。” 江:“牛马?倒是很新颖的形容词。” 南:“你怎么染个红毛。” 记忆里江桉是烟灰色的头发啊。 江桉仔细看了看南挽的头发,和南挽碰杯。 “您不也是?” 南:“我喜欢红色。” 江:“我也喜欢。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星际兽人千千万,这个小店发色一样的只有我们两个呢。” “干。” “干。” 第169章 江桉 ”一个小时后。 “江哥。” “南哥。” “干。” …… 南挽喝酒不拘小节,一口闷,看的江桉直皱眉。 光脑响个不停,江桉并不打算管,惹挽挽生气,活该他们找不着人,受着吧。 就是挽挽,这一世虽然不用她再去争什么,但是感觉她过得并不开心。 “南哥,感觉你不开心啊,跟小弟说说啊。” “江哥,我有个,有个朋友。有人说她妻纲不振,巴拉巴拉……” “你说对人好怎么那么难呢?我只是想对他们好而已,是我的错吗?” 江桉听着南挽有些语无伦次的表述,大概听明白了过程。 “你,嗯,你朋友当然没错,错的是那群恃宠而骄的侍君!就是惯的。” 江桉心里暗骂一句:真是都该死。明明这一世挽挽不用为生存奔波,不用再小心翼翼讨好其他人,终于可以肆意而活,这群人却这么对他。 他的挽挽还是太善良了。 当你立了一个美好的人设,那这个人设除了给你带来好名声外,也是另一种无形困住自身的枷锁。 好人做久了,坏一点点就是十恶不赦。 而坏人无论做了多少恶事,好一点点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多讽刺啊。 挽挽这是被他们带节奏了。 “南哥,你朋友这是被误导了,太在乎他们,雌性嘛,不听话的雄性该打打,该杀杀,不用顾虑那么多。” “南哥,糟心事永远都有,享受当下才是真谛,小弟带你玩玩去啊?这一带我混的可熟了。” 一边吃喝一边聊天,南挽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只有江桉理解她的这些与众不同的爱好,悄悄陪她疯狂。 这一世,阴差阳错还是他,这就是缘分吗? “走。” 不夜城入口。 江桉递给南挽一个金色的面具,遮住上半张脸。 “咱俩这发色太显眼了,省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嗯。” 带上面具的南挽,和江桉并肩走进不夜城。 主星的不夜城犹如另一个地下王国。 楼宇林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一路向里,众兽回避。 江桉心里有些好奇,他的挽挽怎么一点也不好奇。 “南哥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嘛?” “害,谁还没有点秘密,江哥,感觉我抱了个大腿,你是他们的老大吗?” “小头目罢了。” 南挽:这里以后都是你的,人称不夜地下之王,还小头目。 “到了。” 江桉在墙上的开关瞳纹解锁后,轻点几下。 南挽再次抬头,映目的是一个有两三层楼高的巨大笼子,周围人声鼎沸,接连不断的呼喊声,呐喊声萦绕。 笼子内一个兽人和一头野兽打的正激烈。 “咔咔”几声,金色的笼子侧上方,墙体分离,三楼位置,机器缓缓放下一个精致豪华的平台。 穹顶五彩斑斓的颜色撒下,和着栏杆反射的金光,衬得站在平台上的南挽两人,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观望。 “快看,快看,那是谁啊?” “一看你就是新人,账号刚升来十区吧,那个台子,是不夜城的老板专属。” “什么?不夜城的主人?” …… 叽叽喳喳的讨论中,有人冲台上喊。 “芜湖,没想到我还有这点子,江老板,我们这次玩点什么啊?” “这九区和十区,可是不经常开启,外面传的十分神秘,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今日也算是长见识了。” 江桉这个幕后老板的到来无疑给这场斗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南挽站在居高临下的视角,才知道,原来江桉倒霉之前过得这么爽吗? 唇角勾起笑容,轻撞江桉的胳膊。 “江哥,你来头这么大啊,之前还骗我说是无业游民?” 江桉对台下的提议没有一点兴趣,他的全世界都在身边,其他人丝毫不在他的眼中。 “我负责这方面而已,愚人无知才会托大。而且像我们这行,外人都说我们是无业游民。” “哈哈哈哈,何必在意外界的声音。” “嗯嗯,谢谢南哥安慰我。” “这算啥,不用谢。” 台下的欢呼和起哄依旧。 “老板旁边的是谁,两人好般配啊。” “难道江老板名花有主了?” “两人也太配了,发色都一样诶。” …… 江桉沉思片刻后,抬手示意。 下面三个楼层阶梯状的旋转包厢刹那消音。 等候着主人的游戏规则。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一会在场的诸位会得到随机出现一张号码牌,接受这张牌,代表接受挑战,生死不论。” “我的游戏规则是: 1.随机号码牌单数的雄性不可以兽化 2.随机号码牌是四的倍数的可以比其他人多行动一次 3.拿到最后一张野兽口中数字为9的红桃号码牌即为本场的赢家。 诸位,本场游戏的最终赢家将得到有史以来的不夜城独家奖励。” 江桉话毕,底下一片骚乱。 “这不夜城的奖励世间难寻,普通奖励就已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了,这独家奖励简直不敢想啊哈哈哈哈哈。” “老子发家致富的机会来了哈哈哈哈哈。” …… “那么,准备发牌。” 江桉话落。 各个楼层墙体从包间两边分开,同时向外横推出一个稍逊色于楼顶的平台,各个楼层相接,高低不尽相同。 江桉掏出一个类似于喷钞机的小玩意,掂了掂重量,眉眼上挑,递到南挽面前。 “南哥,体验一把?” 南挽勾唇浅笑。 “乐意为江哥效劳。” 随着南挽准备就位,江桉低沉的嗓音随着一个响指回荡。 “诸位,今天的游戏,开始!” 南挽轻轻摁动喷钞机的摁钮,红色的星币钞夹杂着黑白色的数字卡片喷薄而出,从顶楼撒向下面。 人数过多,江桉当然不能让南挽为他的游戏服务,换言之,今日这里的一切,都是为南挽服务的。 如果他们不能哄南挽开心,解开她的心结,那他们也没有活着离开的必要了。毕竟连游戏都做不好,活着也是无甚大用。 一挥手,身后出现三名同样持落地放大版喷钞机的雄性,快速摁射。 漫天的红色星币钞如雨落下,其中夹杂着的黑色数字卡片飘飘撒撒,转瞬就被一个又一个雄性争夺,厮杀。 数十万,百万不等的一张星币钞,在外面是大额面值,在这里,只是点缀的陪衬,一个游戏的赢家价值,远远大于这满天的钞票。 下方很快乱作一团,兽形人形混杂,厮打声,谩骂声不绝于耳。隔空相连的平台,巨大的金属笼都是丝滑的跳板,甚至人成为了最有力的踏板。 金属笼内关押的猛兽不解的看着兴奋的人类,烦躁的猛拍笼子,巨大的波动震下一波又一波人。 咔哒一声,金属笼的锁悄无声息的开了。 一场自愿入局的豪华赌局已成,一场血腥与暴乱也接连上演。 有人背后捅刀,只为了那一张卡牌。 有人趁乱捡钱,却被误解死于非命。 有人胆小逃窜,却天降神牌。 有人踏着尸体搏兽,收取晶核,稳赚不赔。 …… 原本高雅斯文的十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顶楼平台,江桉跟变戏法似的从储物戒中拿出桌椅板凳,沏起了茶。 将第一杯推向南挽。 “南哥,辛苦啦。” 忍住给南挽揉手腕的冲动,捏了捏茶杯。 南挽不太理解江桉的举动,他只是喜欢看同性相残取乐吗?不尽然,这可不是江桉。 “这就是你说的有意思的东西?” “不急,南哥,慢慢看,有意思的,在后边呢。” 第170章 红桃9 悠悠茶香沁人心脾,倒是安抚不少烦躁的情绪。 有雄性侍者进来开启空气净化系统,打造舒服的专属于两人的绝对空间。 漫长的厮杀后,下面渐渐安静。 数百人只剩寥寥几人。 最终一个橙色头发的雄性,站在尸骨成山的人群之上,举着手中的那张红桃9。 “江老板,我赢了。” 成功的喜悦冲昏头脑,沸腾的血液快要挤爆心跳,沉浸在巨大奖励里的人,丝毫没注意到脚边微动的胳膊。 江桉起身,标准化的微笑定格在脸上,看着下面的一幕,红唇轻启。 “是吗?” 话落,一个从人堆中伸出来的胳膊,拽着站着雄性的一脚,狠狠下拉,在一扬手,锋利的匕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破他的心脏。 人堆里还未死透的人,有半张脸在外面,半张脸被人压在身下,鲜红的血液映着洁白的牙齿露出最后的死亡笑容。 “你也没有赢。” 中刀的雄性难以置信,踉跄着举着卡牌面向江桉。 “游戏规则里,没有说濒死不能领奖。” 江桉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口,两指夹起一张卡牌,牌面弹跳,反转。 鲜艳的红桃9。 “我也有一张。” 那人看着江桉手里的红桃9目眦欲裂。 难以置信的反转自己的卡牌,原本的红桃9,变成了红桃6。 一切成空。 喃喃自语:“为什么?” 最后在绝望和不甘中死去。 江桉:“游戏规则里说的是,在场的所有人。” “很遗憾,你输了呢。” 死寂的空气,隔绝开的血腥气,随后一切重置,机器人快速清扫,准备迎接下一批客人,刚刚的一切,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南挽看的目瞪口呆。 江桉晃了晃手里的卡牌,对南挽露出不难理解的笑。 “南哥,你朋友像不像这张红桃9呢。” “血腥吗?可这就是现实啊。” 观看全程的南挽此刻恍然大悟。 红桃9。 既可以指定赢家也可以指定自己。 帝国兽人之多,最不缺的就是人。 “南哥,这管理人和做游戏一样,你如果是制定规则的人,就要让他们知道你的游戏规则不可违背,这是定基调。 也要让他们知道,只有制定规则的人才可以玩转规则,你的所有偏爱,都叫恩赏,这才是完整的游戏。” 南挽抬眸看向江桉,内心情绪奔腾。 上一世,手把手教她人情世故的人,就是江桉。 如今重活一世,依然是他。 从底层爬上来的,才知道同为底层向上的人,有多无助。 “江桉,谢谢你。” “谢什么,傻瓜。” 江桉的笑容带着无限的暖意,再次照亮在南挽的生命里。 如今一切顺意的他,真好。 【系统,我要救他】 【收到,宿主】 “走吧,我们去休息一下。” 在江桉的带领下绕过九区,回休息室的路上,路过一个略显僻静的地方,南挽被细微的读书声震惊。 “我怎么觉得有读书声?” 江桉停下,带她来到九区的监控室。 监控下,九区被分为数个教室,一个个十多岁的孩子在拿着课本学习。 南挽:“这?江哥也做慈善,资助孩子啊?” “都是帝国军校合格线以下,被抛弃的兽人,不被允许去军校提升能力,也不甘心认命。我不过给他们一个平台罢了。” “这就是九区不对外开放的原因?” “帝国除了世家族学,不允许私下有其他学习机构。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嗯嗯” 江桉将南挽领到一个巨大的温泉池。 “南哥,来泡个温泉休息一下。” 南挽眼神询问:我和你? 江桉偷笑:“南哥要是想和我在一个池子里,我也不介意。” 南挽这才发现进来布置的雄性在中间加了隔断,调整房间系统参数将温泉池一分为二。 “怕南哥有洁癖,不习惯和其他人共浴,当然果然南哥想和我一起,我也很期待。” “咳,我就是有洁癖,这样挺好,江哥考虑的真周到。” 迈入温暖的温泉池中,舒缓的水流缓缓包裹住疲惫的身体,轻柔安抚。 南挽放松身心,不自觉释放精神力。 一屏之隔的江桉在感受到南挽精神力的时候,心脏狂跳,细细密密的疼痛上带上麻痒,一双眼睛微眯着。 '挽挽的精神力真舒服。' 南挽偷偷瞅了一眼江桉。 这个傻帽整日在厮杀中摸爬滚打,基因崩溃值应该不低,上一世在臭水沟捡到他的时候,已经超过安全值红线达到80%了。 先给他点好处,就当谢谢他让自己想通了。 “南哥,外面过得不开心要不就留在我这几天呗,我这可比外面开心多了。” “确实好玩,但也有点残忍。” 江桉搭在池边的手轻扣温泉池。 “也是,不适合你。”这么好的雌性待着。 “江哥,你一直做这个吗?” “嗯嗯。” “那你手下那么多人,都听话的吗?” 江桉想起那些一见他如今都大气不敢喘的下属,回应。 “还行吧,都挺听话的。” “噢噢,那就行,我前些日子偷溜出来,听说有个自由势力叫什么不夜会的,听人说有个姓杨的可坏了。” 【系统,你查的人没问题,确定是他背刺江桉吧】 【包没问题的,宿主,上辈子就是他】 江桉猛的睁开眼睛,原本平静的眸子变成嗅到危险警惕的竖瞳。 '挽挽,怎么知道他?难道当初没杀死?挽挽这是在提醒我小心他?' “不夜会?南哥了解的还挺多。” “害,道听途说,我这个人最爱逛坊间小店,你知道的,越不起眼的地方和人,才越能得到可能有用的消息。” “南哥放心,我会提防这个人的。” “嗯嗯,那就好。” 江桉没了泡温泉的心思,敏锐的察觉到了南挽的不同寻常。 这一世到底改变了多少?他们带着记忆重生是兽神的恩赐,那么南挽呢?在南挽身上会不会有变故? 她怎么会知道上一世杨统领是不夜会的奸细呢?上一世报仇后江桉也不曾说,那挽挽,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听说你们这行的挺多都是双面间谍,我还听说那个姓李的,姓王的也不是个好东西,总之你都小心吧。” 闻言,江桉狂跳的心安了安。 '原来挽挽只是猜测。' “好,谢谢南哥,我会注意的。” 【宿主,你为什么还要瞎编几个】 【你想让我日后把你的存在说出去吗?江桉一向多疑】 【打咩,系统被其他人知道会被主神判定不合格,予以销毁】 【那不就得了,小统子,你宿主我是在保护你】 【谢谢宿主】 江桉:挽挽,你好像比上一世,更有意思了。 “南哥,你还没说,你那朋友问题最后解决了吗?” “还没呢,她出去散心去了,回去就解决。” “嗯嗯,南哥,我这里是不是还挺好玩的。” “每天都是好戏,难怪江哥看不腻。”会大爽特爽。 “以后南哥可以常来,我在不在都可以,这是门禁卡,瞳纹脑纹绑定后,用你光脑就能刷开,没有人敢拦你。” 江桉健硕的胳膊伸过屏风,好看的手指递来一张黑金色的卡。 南挽: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大的礼吗? “这多不好意思,江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对面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我没有朋友,挺孤独的,感觉和你很投缘,南哥,能做我朋友吗?” 南挽深知他的过去,从最底层垃圾星考到帝国军校的江桉,原本应该一路坦途,却被排挤构陷,最后惊动上层世家,将他以莫须有的罪名开除。 江桉恨透了帝国,直接反叛去帝国领域外的荒星组建自己的势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好。”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嗯,是朋友。” 第171章 因祸得福 帝国军校南挽别墅。 出去找的所有人都无功而返。 苏景黎脸色阴沉。 “一个都没找到?” 众人低头。 苏景黎抬手给了自己响亮的一巴掌,真是嘴贱,怎么能在南挽面前让她没有颜面。 真该死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虽然作为雌性,南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作为南家继承人,风险可不低。 南晏一弱弱的开口:“苏侧君,要不我知会主家吧。” 一向安静的沈问愿突然开口:“苏侧君,妻主上次和主家闹了不愉快才回来的,现在应该也不想惊动主家吧。” 季惊鸿:“也是。” 南晏一:“可是如今主人躲着我们,已经三个半小时了。苏侧君,四个小时是我的极限,还有21分钟,我只能报给主家。” 苏:“嗯。” 其他人:完了完了完了,性质不同以往,这下真要死了。 每一分钟的倒计时都像是催命符。 苏景黎能派出去的人全都派出去了。 没有办法,只能豁出脸面向群里求救。 群聊。 苏景黎(有点该死版):“有见到挽挽吗?各位?” 顾北棠(兴高采烈版):“你把挽挽弄丢了?黎哥?” 苏景黎(有点该死版):“……” 余时忱(愧疚版):“?”+6 群聊陷入沉默。 良久。 江桉看着群聊的消息,听着隔壁南挽的各种独到见解,随声附和。 “南哥,要不要叫两个人按摩一下?” “不,不用,就这么岁月静好的泡着挺好的。” 江桉往屏风那边凑了凑。 “南哥,你自己出来,你家人不担心啊?” “应该会吧,但是我目前不想回去。” 江桉:哥们,这可不怪我,我询问当事人意见了。 “南哥,我跟你说——” 江桉话说到一半,突然冒出一句“握草!?” 南挽透过屏风看向对面,泡在温泉里的江桉,身后出现一个曼妙的身影。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出现的那个兽人慌慌张张。“老,老板,是胡经理让我来的。” 江桉简直气死了:“滚出去。” “是是是。” 泡温泉的心情一扫而空,室内重新回归安静。 “南哥,我不是,你别误会,我还没有妻主,这都是属下瞎揣测,我也是不断袖。” 南挽已经擦身体出了温泉。 “江哥不用解释,这是你的隐私,我不感兴趣。谢谢江哥款待,我玩够了,走了啊。” 江桉:“南哥,我真不是——” 南挽无视追出来的江桉,谁还没有点囧事,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能想到江桉在下属面前小发雷霆的模样了。 派人送南挽回学校,江桉直接大发雷霆。 胡经理让他一顿暴揍。 “说话。” “老板,不是您说的要给您招待的客人撑场面——” “md,你脑子让驴踢了吧,老子经营的形象,全让你给我毁了。” “来人,扔去蛇窟反省。” “老板,老板——” 气急败坏的江桉烦躁的踢了踢桌子,看着苏景黎给他发了一连串消息更烦了,他是黑客技术不错,那也不是免费的,好一通发泄后才大发慈悲的发了条消息。 群聊内。 江桉(都该死版):“池听肆不合格。” “挽挽在你那?”+7 江桉熄灭烟头,望着幽深的温泉池水,又躺了进去。 这里还有挽挽的味道,好闻。 如果不是他突发奇想来主星巡查,在街头角落里看到南挽匆匆而过的飞行器,还不知道挽挽过得这么不开心。 江桉(都该死版):“苏景黎,季惊鸿,你俩也是。” 余时礼(执掌大权版):“马上来见我。@苏景黎(幸福版),@季惊鸿(幸福但缺德版)” “哦,挽挽回来就去,陛下。”+2 返程的飞行器上。 “小姨。” “小挽,我还以为上次苏景黎的事,你不愿意给我打电话了呢。” “小姨,你说的对。” 对面传来南锦夏的轻笑。 “怎么突然这么想了?不对,你一向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们骑你头上去了?” “也不是。” 南锦夏越发觉得自己猜的不错,拍桌而起。 “晏管家,通知所有人,月末主家述职从严。” “是,家主。” 转而又温温柔柔的看向南挽。 “小挽有什么想要小姨做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姨,你做的对。挂啦,小姨,我要到学校了。” “好,晏管家前些天还说要给你赔罪呢,正好替我去学校看看你。” “好。” 挂断电话后,南锦夏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红唇扬起自信的弧度。 “这人教人啊,人不一定愿意会,事教人啊,一次就会~” “苏景黎,这交易不错,他侧君的考核,过了吧。” “是。” 学校南挽别墅大厅内。 “晏管家,找到了,妻主在不夜城。” “嗯,苏侧君超时了。” “嗯,您告诉主家吧。” 沈问愿:…… 南挽回来时候,大家都严肃的跪在大厅里,跪的十分标准。 听到脚步声才敢回头。 喜极而泣。 “怎么都跪在这?” 苏景黎率先开口:“妻主,是我们飘飘然了,结党善妒,拂妻主颜面,违背男德,罪该万死。” “请妻主责罚。” 众人齐齐磕头请罪。 “噗嗤——” “现在这是幡然醒悟?在赌我的同情吗?早干嘛去了。” “不敢。” “我觉得你们很敢啊?我的客人被你们怼的下不来台,连我这个妻主的意愿也可以置若罔闻,不是吗?” “还是你们觉得,我对你们太好了,是因为我喜欢让步?嗯?” 众人齐齐叩首请罪。 南挽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穿过一个又一个人,都像悬而未决的铡刀。 吹走茶水蒸腾的热气,细细品味,以前觉得好喝的,如今再品尝,倒觉得没那么非他不可了。 侧卧在主座上,踢掉鞋子。 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觉得我纵着你们,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 “不敢。” “可是你们的言行不是这么说的啊?呵~” 目光扫过裴云苏微抖的脊背,尽管他努力克制,仍然有微小的颤抖。不知道他们跪了多久,系统说这段时间孩子会异常活跃,他的身体可受不住。 “起吧。” 众人如蒙大赦,这是个好兆头。 下一瞬南挽的话就将众人劈了个外焦里嫩。 “晏管家会来接你们,都给我滚去反思,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 苏景黎膝行几步,跪到南挽触手可及的位置。 “妻主,我们会回去好好学规矩的,不再是应付和形式,求你别生气,你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留下两个好不好。” 季惊鸿也泪眼婆娑的靠近。 他闹的最欢了,如今靠近不悦的南挽有点打怵。 “挽,挽挽,我们知道错了,求你留下两个照顾你。” “嗯,好。” 苏景黎淡紫色的眸子眸光微闪。 数日前,南锦夏书房。 “苏景黎,小挽是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而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感情应该是盔甲,而不是软肋,小挽她心软,这样的她,对以后不利。” “您希望我怎么做?” “我南家屹立千年世家唯二不倒,小挽可以是特立独行的南家继承人,但是该有的家族归属必须要有。” “我明白了。” “行,下去吧。” “怎么,还有问题?” 苏景黎沉了沉思绪。 “家主,为什么是我?” “我知道你的顾虑,如果这件事日后被小挽发现,第一个不被原谅的就是你。但是,苏景黎,你好像忘了,如果不是你,小挽会和南家在心里上有隔阂吗?” “所以,只能是你,也必须是你。” “我知道了。” “苏少主一向会权衡利弊,别让我失望,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向我证明,留在小挽身边,你是合格的。” “是。” 起身的苏景黎掏出光脑向南锦夏复命。 [已完成。] [苏侧君做的不错] 苏景黎看着消息有些不可置信。 “这算是因祸得福了?” 第172章 模拟野兽战场开课啦 “少主。” 南挽并未起身,只微微点头示意。 “晏管家。” “少主,这是家主让我带给您的礼物,另外,上次主家训诫阁事件,确是我的错误,不知主君有没有和您言明,我愿意为此接受您的一切责罚。” “晏管家说笑了,过去的就过去吧。只是如今要有新的事情麻烦你了。” “我的荣幸,少主。” 南挽抬眸示意站着的那一排。 “这人太多,乱,你带回去几个学学男德。” “是,少主,那您留下谁呢?” 南挽迎着大家期待的目光,最后点了裴云苏一个。 南晏眼中闪过疑惑。 苏景黎和季惊鸿倒是早有预料,但是一个孕夫怎么照顾人,挽挽照顾他还差不多,这怎么行。 “妻主,不要赶我走,求求妻主呜呜...” 南星浅大着胆子直接凑到南挽面前哭哭啼啼,再被赶回主家,他母亲不会放过他的,一切秘密都会无所遁形。 看的南晏直皱眉。 “少主,一个雄性怎么能照顾好您呢?” “南星浅吧,之前不是学了很久的规矩,我检验检验。” 本来南挽想选裴云乐的,两兄弟在一起,但是就他那跳脱的性子,如果选他,他们还得让她重新选择。正好南星浅还没怎么深入了解。 抬头就对上了沈问愿那可怜兮兮的微红眼眸。 “你——” 南挽:这么看每一个都好可怜,不行,不能再心软了,再心软下去要无法无天了。 南晏躬身:“好的,少主,” 看着他们沮丧的样子,南挽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麻烦晏管家过段时间全须全尾的再给我带回来。” “少主放心。” “诸位侍君,请收拾东西,半小时后回主家。” “是。” 其余几人离开。 南挽身边只剩幸灾乐祸的南星浅和一脸父爱的裴云苏。 二楼偏厅。 南晏一被南晏叫了出来。 “父亲——” “啪。” 南晏一被扇的一个趔趄,堪堪稳住身形后,立刻跪地请罪。 “父亲息怒,是晏一的错。” “息怒?南晏一,别忘了你为什么才能姓南?” 曾经无数个在训诫阁的日日夜夜勤学苦练涌入脑海。 原以为他可能这一辈子都出不来,因为南挽,他的主人,还未找到。 直到被通知可以出阁那天,南家主亲临,选他作为南家新一代少主的管家,赐主家姓氏,他才真正得以走在光下。 是啊,他曾经费了多大努力,才来到少主身边,如今怎么越发失职了。 “南晏一不敢忘。” “月末述职惩罚翻倍,别忘了,你是为少主存在的,少主高兴,你才有价值。” “是。” 南晏一没想到这么简单就会被放过。 南晏:这次要不是家主的局,你小子不会再有下次机会,基因克隆的儿子,他不止这一个。 收拾好出来的几人浑身都透着淡淡的悲伤。 南挽:“他们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南晏一:“少主,主家会安排相关事宜。” “行。” 沈问愿:“妻主,您的新发色真漂亮。” “我也这么觉得。” 季惊鸿:马屁精。 和苏景黎对视一眼:江桉的同款发色,这小子居然敢拉着挽挽染他的发色。 苏景黎:倒是没想到江桉会趁机冒出来。 南晏:“少主,那我就先带侧君和诸位侍君回去了。您有任何吩咐给我发消息。” “嗯,拜拜晏管家。” “少主再见。” 南挽终于要着手管理后院了,从最初的不愿意被规矩束缚,到现在逐渐选择相信规矩,对南晏一甚至南家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转变。 有了开头,后续的就顺理成章了。 乱糟糟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这些人都十分乖觉。 人走了之后,南挽没有时间去想被她撵去学男德的几人状况,她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野兽战场模拟课。 次日晨光熹微,南挽就和新一届新生来到了训练模拟室。 空旷的地带,老师带着数位带教老师早已等候在场。 “各位,从今天开始我们将上野兽战场模拟课,雌性会再多一门高级精神力培训课。 正如大家所见,帝国繁荣昌盛,蒸蒸日上,但是有人岁月静好,就有人在负重前行。居安思危是生存的本能,相信大家生在帝国,对我们的威胁早有耳闻——同等级甚至高级野兽。 我们兽人的基因崩溃值源于基因中的野兽暴虐因子,而他们则是野兽基因爆发的完全体,嗜血虐杀。 我们的对手不容小觑,就连曾经的sss级余姚女皇陛下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我希望你们正视每一份风险。” 主讲老师这番话后,引起底下一片骚乱。 “我还不想死啊,我才18岁……” “太危险了,帝国有战士守卫防线,我们又不是非得上战场,学它干嘛呀。” “帝国雄性那么多,怎么就会死绝了轮到我呢?” …… 同一届的精英班和普通班兽人,无论雌性还是雄性,都气氛低迷,抱怨连连,这节课的动员怎么看都是失败的。 听的老师一阵皱眉。 帝国还是太安逸了,安逸到这些小辈都认为,危机轮不到自己头上,还是世家有见解,近几十年才推出的野兽战场模拟和实战训练才颇具成效,任重而道远啊。 “大家安静,我想我有必要在这里给大家讲清楚,大家之前的学校学的过于浅显。” “第一你要清楚你的定位。首先,你是帝国公民,既享国之政策,就要履行其责。其次,你才是雌性或雄性。虽然我们帝国雌性十不存一,极其珍贵,但是在野兽战场,雌性是必不可少的,这一点,后续相关的雌性精神力模拟训练场会加深理解。” “老师,那我们雌性也是后方,怎么会暴露在野兽之中。” “这个问题问的好,为什么帝国雌性稀少,却也要上战场。 帝国千年,雌性一直都是统揽全局,野兽战场领域叠加,会严重影响雄性体内的基因崩溃值。一旦失控反扑,帝国将面临沉重灾难,这时候雌性的拯救就将面临巨大风险。 这也是为什么雌性地位远高于雄性,这不单单是雌性可以安抚雄性的基因崩溃,是为其续命的神明。 除此之外,更是因为帝国初期,我们雌性在战场上发挥的能力远超于雄性。” “我希望你们正视对雌性的看法,雌性从来都不是娇弱被动的,她们的精神力,能力可以秒杀任何同等级雄性,我们对其的保护,只是锦上添花。 从基因层面讲,雌性从一诞生,就决定了能拥有子嗣的数量,无论你的父君是谁,你都是你,只是容貌身形上会有一些差距,雌性的卵子只会主动选择她偏向的优质精子结合,这是雌性基因决定的。 从精神力层面讲,雌性精神力是浩瀚且充满潜力的,正是因为雌性的损失不可估量,所以雄性更应该坚守自己的责任和规则。” “无论是你们以前上的族学,还是帝国开设的初级和中级教学,都不过是你了解世界的冰山一角。 诸位,我们帝国军校只收精英中的精英,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野兽战场训练占据你们学习生涯的70%,没有此等觉悟,帝国军校会予以辞退。” “我们明白了,老师。” “老师,那我们上完模拟课,要去上真的战场吗?我听上届的学姐学长说,我们也要去实战。” 老师面上带着讳莫如深的笑容。 “当然,理论停留在实践前永远都是空谈,模拟只是模拟,是为了让你们适应战场环境。它是让你们修学分的,更是为了让你们保命。” “老师,我们毕业真的没有别的选择吗?” “这位同学想的很长远,不错。帝国军校毕业的学生,1\/5会根据学分加实习情况进入各大局工作,剩下的2\/5会回归原本的生活,从事相对高端职业,还有2\/5会选择去隔壁——第一兵团,进入战场。至于怎么选择,全看各位有多努力了。” 又是一片唏嘘声。 老师对大家的反应很满意。 南挽悄悄和系统吐槽。 【纯糊弄成年兽】 【不过,统子,我期待的,终于要来了】 第173章 是你? 【宿主,人家都怕死,躲的远远的,你还往上边凑】 【害,上一世我就只能跟着大部队在战场边缘练练手,后悔死了】 【宿主,这回你完全可以大展身手,嘚瑟嘚瑟也没几年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不爱听】 老师言辞句句犀利,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这些学生都叹服不已。 原来这才是开课的初衷。 其中雌性更是醍醐灌顶。 雌性从来都不是温室的花,同样是战场的王。 雌性不是只有享受雄性的环伺,还可以去征服世界,才更可以征服雄性,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在场的雄性也都是斗志昂扬。在外面根本遇不到学校里如此出众优秀的雌性,正好趁着野兽战场训练,好好秀一秀自己的身材,特长,能力,这嫁出去不是概率翻了好几倍? 有了妻主,以后就算毕业工作不好,去上战场赢军功,也死而无憾了。 “好了,同学们,接下来我们按事先辅导员发给你们的分组去各自的教室,对应房间号,光脑可以直接打开,里面会有带你的教官。他们会更加具体的想你们介绍相关课程。” “好耶~”一群人一哄而散,各自去找自己的教室。 池听肆和南挽的教室挨着,两人并肩走在精英班这头空旷的走廊。 只有风吹过耳畔的声响。 “那个,对不起,挽挽,那天,我很抱歉,我不该那么说话,落你的颜面。” 南挽将吹到眼前的红发,别到而后,红唇轻吐。 “无事。” 留给池听肆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 “挽挽,对不起,我回去已经请罚了,是我口无遮拦,我——” 走到对应序号001门前的南挽顿了顿。 “你不用放在心上,况且,你说的是事实。” “滴——”光脑验证通过。 南挽推门而进,没有理会后面传来的池听肆的道歉。 门被合上,咔哒一声,像是敲在了池听肆心里。 拿出光脑找到南挽对话框,删删减减,打了好半天的字,最后只发出去一个“红色,很适合你。” 对面也只回了一个“嗯。” 进门的南挽视线扫过空旷的训练场,一字排开一下数不过来的模拟训练仓。 南挽下意识疑惑:“这是还有其他人吗?不是一对一?” “是一对一。” 寂静的教室传来回话。 随之走出一个高大健壮的雄性。 一身昂扬挺拔的黑色军装,军衔及荣誉挂在肩膀,干净干练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是你?” “幸会,南挽殿下,是我。” “你怎么来了?不对啊,这是我教室,你不会就是我教官吧?” 程屿鹤笑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南挽殿下,日安,我是第一兵团程屿鹤,军衔少将,目前调离前线,现应邀帝国军校野兽战场教学邀请,任星际第一雌性南挽殿下一对一教习教官。” “噗嗤~” 程屿鹤这突然一本正经自我介绍的样子,更凸显他军人的冷冽气质,棱角分明的脸更加好看。 “程少将,咱俩已经算熟悉啦,我还赔了你两盆花呢?” “南挽殿下放心,您的花我一直有好好照看。” “送你的,你自己觉得去留就好。别再追我家要账就行了。” 程屿鹤挠挠头,曾经笨的要死,如今来之前,被第一兵团的大领导好一顿恶补脑子。 “我很喜欢,每天都悉心照顾。”期待您什么时候能回头看我一眼。 当然后半句话他不敢说出来,上次南挽拒绝他的老婆本那么干脆,他得再攒攒更有价值的老婆本,到时候就算被拒绝,也可以被多拒绝几次。 “等会,我什么时候成为星际第一雌性了?” “南挽殿下,当然是因为您是星际最漂亮精神力等级最高的雌性。是众多雄性的梦中情人。” 说到后半段这话时,程屿鹤的耳尖明显染上薄红。 一副害羞难以启齿的模样。南挽瞬间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向程屿鹤走进一步。 “那你呢” “啊?我——我——自,自然——” 越说声越小,甚至都没了声音,只有微张的口型,逃避的视线,扭开的侧脸。 南挽肉眼可见的,程屿鹤脸腾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南挽:嘿嘿,原以为是个钢铁硬汉,没想到还是个纯情处男。 南挽上前一步。 “程教官,你什么啊?我是来上课的,您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回过神来的程屿鹤看着南挽的轻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想哪去了,居然敢意淫南挽,真该死啊。 后退一步,自欺欺人的轻咳两声。 “啊,咳咳,好,好的,我们开始上课,我先来为殿下介绍一下课程具体内容——” “野兽战场训练课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课程三类。初级如您现在所见,只是在模拟仓练习,重点在熟悉战场环境以及相关规则,懂得初级使用精神力外化异能的基本招式。” “中级和高级是去真是战场?” “是的,中级课程是初步的实战,将学到的理论有条理有步骤的变为现实,我们会去到野兽战场,有将士驻守的外围,猎杀一些低等级野兽,熟悉异能。会比较辛苦,您也会比较累。” “而高级课程,目前还没有明确具体内容,处于核心保密状态,到时候您自会知晓。” 南挽点头,一头干净利落的红色短发,一举一动,在程屿鹤眼里,都是那么灵动,那么英姿飒爽。 这简直就是兽神送给他的天选妻主,他一定要抓住机会增进和南挽的感情。 “那这一排是干什么?” 南挽指着那一排模拟训练仓不解的问。 程屿鹤憨憨的笑了笑。 “都是为您准备的,因为不确定您的精神力状况和心里适应能力,所以各个等级各个不同参数的模拟仓我都调出来了,也免得您不适应后,现场调整不方便,影响到您。” 南挽歪头,疑惑的看着他。 “程少将怎么知道,我一个一个换会不会被影响到?” “这——”这他确实没想到。 “开始吧。” “您随我来。” 南挽毫不犹豫迈进了上辈子熟到不能再熟的模拟训练仓内。 隔壁池听肆教室,一整节课池听肆都心不在焉,给他的教官气的直冒烟。 你可以笨,可以不学,可以不服管教,但是这又聪明又学又一直溜号算怎么个事? 第52次。 教官忍无可忍,敲了敲池听肆训练仓的金属外壳。 打开链接系统。 “你再如此,阁下向辅导员申请,另请高明吧,我教不了。你如此高的精神力,频繁走神,战场上第一个死的就会是你。” 池听肆回神。 “抱歉,教官。我需要休息调整一下。” 教官无奈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分到个好苗子,精神力高,出身高,颜值也高,怎么说以后也要有一番作为的,能频频出错,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雌性? “嗯嗯,好好调整一下。” 休息的池听肆立马翻出光脑。 [忱,我惹挽挽生气了,怎么办] 皇宫的余时忱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 [你干嘛了?] [求救,江湖救急啊,以后兄弟有没有妻主,全看这次了,你也不忍心兄弟被抛弃吧。] 余时忱啪的扔了光脑,继续躺椅子上编围巾。 “那我可太忍心了。” 第174章 南挽喜欢男模 十几分钟,余时忱的光脑就被池听肆一顿轰炸。 忱:[我光脑号不要了,送你了。] 池:[求求了,兄弟,你可是我最好的哥们,你快救救我,我怎么样才能讨南挽高兴原谅我啊?] 忱:[南挽喜欢男模。] 池:[???] 池:[不是,哥们,哥们当你是兄弟,你逗我?] 忱:[爱信不信。] 池:[我信你个鬼。] 余时忱继续心无旁骛的织他的围巾。核心方法已经告诉他了,不过以他对池听肆的了解,池听肆是不可能干的。 “咳咳——” “殿下,您该歇一会了,忙很久了。” “无妨,织着打发时间罢了。”反正也送不出去。 一个小侍退下,另一个小侍走进。 “殿下,陛下请您去书房议事。” 余时忱这才抬起高贵的头。 “议事?哥哥叫我?” “是的,您请。” 余时忱到书房时,就见到他哥哥和苏景黎,季惊鸿三个人,据理力争。 余时忱十分自然的就坐,听他们三个人的辩论。 余时礼:“你们两个只会给挽挽添乱。” 苏景黎:“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季惊鸿:“我也有。” 余时礼:“季惊鸿,你先说,你有什么苦衷。” 季惊鸿:“?,还是苏侧君先请吧,免得被人说,不分尊卑。” 苏景黎眸色晦暗不明,这时候你分起尊卑来了。 “这次是和南家主的交易,其余的,无可奉告。” 其余三人陷入沉思。 南家主,南锦夏? 不难看出来,此事可大可小,南家却选择轻轻放下,那证明这是南锦夏的授意,意图在缓和南挽和南家的关系。 却也是为了南家的嫡系利益,毕竟权利顶峰,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改变整个格局,若是传出家主和继承人不和,那其他世家必会对南家起不该有的心思。 一箭双雕啊。 余时礼转而将矛头对准季惊鸿。 “那你呢?怎么解释?” 季惊鸿:死脑子,快编啊,被陛下这么盯着真是压力山大,不能说纯是看不惯池听肆吧。 “自然是因为池听肆一点都不尊重我们挽挽。挽挽碍于情面不能和他翻脸,当然得我替她出头。” “呵~”余时忱突然低笑出声。 “忱亲王笑什么?难道就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季公子误会了,自然不是。” 被苏景黎复杂的余光盯着,余时忱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 苏景黎嫁给南挽,明明不喜欢南挽,只是利用南挽的身份地位去换自己的利益,却对南挽也有莫名的偏执占有欲,为此,他们两个没少对上。 他是真心爱挽挽的,绝不允许有人如此利用她,那时的南挽性子软,只会一味的端水,为此两人博弈了好久。 这个眼神,他可太熟悉了。 “我只是想说,挽挽如今可是不会受委屈的主。” 最后余时礼一锤定音:“你们两个,下不为例。” “是,陛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他们不是对余时礼低头,而是因为他们愿意为挽挽低头。 余时礼和南挽还未成婚,他还不是主君,就算是,他们也只有对陛下的敬意,并无其他。 何况挽挽还未表态,他们对于其他人的态度,有一半都取决于南挽的态度。 只是这次陛下叫他们俩来兴师问罪,却叫了余时忱旁听,分明是在为余时忱未来铺路立威啊。 重活一世的余时忱,当真不一样了。 苏景黎:“那池听肆——” 余时礼低头看了看时间。 “以后有时间再议,我要去开会了,散了吧。” “是。陛下。” 而此时训练室内的池听肆,气呼呼的咬了咬牙。 “喜欢男模?啧,亏他编的出来,这不是个雌性都喜欢吗?” 简直是专业对口。 池听肆对着训练舱又小心的捋了捋不羁的头发。 笑眯眯的走向教官。 池听肆放大版的帅颜直接怼到教官的眼前。 “教官,你觉得我长的怎么样?” “挺,挺好的。” 教官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着一个雄性。 “那您觉得,我这张脸会让人想入非非吗?” 教官后退两步,下意识有些惊慌失措的捂着自己的屁股。 “池公子,我,我还不是gay,我。” 池听肆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走近一步。 “哈哈哈哈,我随便问问,教官,你紧张什么啊?” 直接搞的教官丢下一句“今天先到这吧”就落荒而逃。 “诶,不是,我还没问完呢——” 池听肆有些离谱的看向已经关闭的房门。 跑什么?虽然他一向对自己身材和容貌自信,但是还是有个人认可再去实施最靠谱。 南挽训练室。 “程教官,直接来最难的呗,这简单的像闹着玩一样。” “不行,殿下,差距过大会损伤精神力。” “行吧。” [光脑提醒您,炸毛孔雀向您发来消息] 南挽结束训练后才点开消息。 [挽挽,月末有时间吗?我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没空。] [可是我点了男模诶。] [没空,也可以空出来。] [好的,挽挽,月末晚上6点等你噢] [ok] [(\/\/\/w\/\/\/)] 接下来的两天,教官每次来上课都会得到池听肆热情的招待。主要是这一段时间都是训练舱模拟课,他根本抓不着别人。 可怜的教官每次都被池听肆问一堆莫名其妙的颜色话题。 “教官,如果是你,你更喜欢什么语调啊?” “教官,给你带的吃的。” “教官,你说这个姿势怎么样?” “教官,你学过怎么服侍人吗?” “教官,给你带的礼物。” “教官,你说这样,会不会更有感觉。” …… 池听肆是越问问题越多,越上头,恨不得全方位各个问题都和教官讨论一遍。 而他的可怜教官,从最开始的不能接受到现在弱弱的逆来顺受,池听肆问什么他答什么,小心脏突突的。 原因是第一节下课后,他立马回军区查了池听肆,查来查去,越查越闹心。 池家,八大世家桀骜不驯的小公子啊,捏死他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能反抗吗?他的天仙妻主啊。 每次上课都忐忐忑忑的,生怕池听肆提什么他拒绝不了的问题。 这节课池听肆格外兴奋,该问的都问完了,终于到最后一步,兴致勃勃的挑选他的战袍,还时不时询问来给他硬着头皮上课的教官。 教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弱弱的问了一句:“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 池听肆不以为意,头都没抬。 “今天。” 教官如遭雷击。 完了完了完了。 下课之后,直接回教官临时营大哭一场,把这些天自己的委屈尽数吐出,惹得所有教官面面相觑。 而池听肆要办他的消息不胫而走。 南挽这些天都没见到池听肆,再知道他的消息是在一群人的八卦里。 南挽挪动两步,悄无声息的挪进人群,一人分一把瓜子,开始听。 a:“你们都不知道,他居然看上了教官。” b:“诶,这件事我听说了,他还问了很多见不得人的问题。” 南挽:“有多见不得人?” c:“这你意会一下不就懂了?床上的事能有多见得人?” 南挽:“展开说说。” a:“听说,有姿势,动作,衣服,还有语调呢?” d:“我去,这么详细?” b:“那那个教官怎么说,接受了吗?” c:“害,还能怎么说,那个教官只是平民,由不得他拒绝。” f:“那教官还挺可怜的。” g:“主要是我听说,教官不是中性,也不是同性。” 南挽:“啊?那岂不是郎有情,妾无意?” c:“对对对,就是这样,听说他每天都给教官送礼物,追着呢?” h:“这些世家子弟,从来不顾平民的意愿,只顾自己的喜恶,真是让人恶心。” e:“白瞎了他那张脸,不然我还想追求他做我的主君呢。” f:“世家都玩的花,哪是我们可以想象的。” …… 南挽听来听去越觉得不可思议,谁啊,真丢世家的脸,这不就是军训爱上教官,上班爱上老板的小丑吗? 南挽:“说的谁啊?这么掉价。” 众人:“精英班的池听肆啊。” 南挽:??? 脑袋里和系统咆哮。 【我就说吧,他就是个gay,还点男模请我吃饭,他是给他自己点的吧!】 【[md,这小子,系统居然百口莫辩]】 第175章 孔雀舞 【宿主,要不你问问他呢?】 【事实胜于雄辩好吧】 【也可以看看他有多能辩】 【说的我有点感兴趣了】 晚上,a-08街辰光高级会所。 南挽到的时候,没有往常的接待排场,只有一位池家的小侍等候在门口。 “殿下,三少在里面等您,您请。” 南挽点头示意,随他上楼。 灯光璀璨的会所越往上越寂静,细闪的钻石装饰穹顶,坠下的水晶灯折射出交相辉映的斑斓。 南挽:这要是直视,能闪瞎钛合金狗眼。 尽头8888房间,小侍恭敬的打开房门。 迈步在柔软的地毯上,地上零星的光点随着舒缓的音乐轻晃,剥开层层垂下的月影纱帘。 如同拆开一件又一件礼物般,让人捉摸不透。 层层月影纱的尽头,是一幅铺展在空中的画卷,宛如古老的电影幕布一般,要呈现什么珍贵之物,只是而今画轴上,是一片空白。 下一瞬。 展开的画轴上方,细闪的灯光变为一束主光。 一个穿着薄薄纱衣的男子跃然纸上。 纯白泛黄的画卷化作天然幕布,画中人纤腰婀娜,盈盈一握;抬头引颈,眉目含情;素手轻抬,姿态婉转;一颦一动,灵动非常。 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 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音乐渐渐由舒缓变的激昂,曲调有情,曲中人更有。 一个优雅的转身,画面一转,脉脉含情的垂首,在精神力的波动下,转为高傲的抬头。 飘扬的长发间雀翎闪现,层层纱衣尽退,从肩膀缓慢滑落,缀于完美比例的腰间,缥缈的烟雾晃眼,漂亮的尾羽缓缓舒展。 一个优雅的孔雀活灵活现,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极尽风情,像是打磨了许久,少一分缺了韵味,多一分添了勾引。 浩瀚的精神力场,腰间的纱衣随主人的舞蹈飘摇,衣带蹁跹,若隐若现,尽展主人风姿。 南挽有些看呆了。 真的好美,昏君的快乐也不遑多让。 一曲终了。 舞姿却深入人心。 画中人赤脚而出,从画卷走向现实时,已是纱衣端庄得体。 漂亮的眉眼弯弯,头发拢到一边,活像从古代走出的贵公子。 “南挽殿下,可喜欢我的赔礼?” 南挽悄咪咪问了问系统。 【我没流口水吧】 【没有,宿主,你现在已经练的面不改色了】 “这就是你点的男模?” 对面人微微躬身,语调的深情谴倦不似作假。 “今晚,我是您一人的男模。” “咳咳——” 南挽突然的咳嗽却让对面人慌了神。 “慢些,挽挽。” 南挽冲其摆摆手,“你等会,你别这样,池听肆,我有点不适应。” “挽挽,最近的流言我也听见了,忙于练舞我也没管,你不会误会我了吧。我真不是中性,我是地地道道的雄性!” “嗯,我知道。” “挽挽你相信就好。” 两人正经的来到后方的宴客厅就坐。 明亮的灯光下,池听肆的样子一览无余。 南挽下意识避开目光。 她可没忘,帝国法律,未出嫁的雄性,身子被人看了可就要负责的。 “挽挽,你在躲什么?” 听到这话的南挽立马将目光放到眼前的菜品上,能盯出个洞来。 “咳,没有,怎么突然搞这出?” “这不是找不到向您赔罪的办法嘛,只能出卖一下还能看的色相,好看吗?我尊贵的南挽殿下。” “好看。” 池听肆追问。 “好看,您为什么不看我?” 南挽突然想起那句:倘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对此南挽表示:哥们,我真把你当哥们,你这方向不太对吧。 南挽终于抬起头,带着单纯的欣赏直视池听肆。 “只是赔罪?” 对方倒是眼神闪躲一瞬,“当,当然,不然你以为呢?为此我可是差点把教官逼疯了,还被传出了是gay的流言。” “噗嗤~那我们池三少回去可要好好澄清一下,不然,那些想娶你做主君的雌性,可不敢了呢?” “那正好,我懒得应付她们,该死的星际法,还不能对雌性甩脸色。” “诶,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怎么,对其他雌性就是谦和有礼,和我就是冤家路窄?” “您还是有空多吃点吧。” 池听肆推了推他眼前的菜品。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吃起了饭,倒是第一次如此安静的一顿饭。 饭后散场,池听肆将南挽送回学校别墅,两人门口依依不舍的告别。 南挽:好看是真好看,但是我纯欣赏,没有恋爱的感觉。 池听肆:我的小心脏,真的回不去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想给南挽跳孔雀舞,这孔雀舞,父君说分明是只能对未来的妻主跳的求偶舞。 他不后悔,只是,在她眼里,还只是朋友吗? 南挽也搞不明白,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和池听肆朋友之间的界限,模糊了。 转身进屋,就被南星浅拥了个满怀。 “妻主,星浅好想您。” “乖,我也有想你。” 抬头看向走过来的裴云苏,温柔的询问二人吃饭了没。 南星浅松开南挽,皱了皱鼻子,好讨厌的其他雄性的精神力,妻主这是去哪个狐媚子窝里了,全身都是对方的精神力包裹。 “妻主,我和苏哥哥没吃呢,在等您呢。” 南挽有些不悦的皱眉,她记得她告诉南晏一她不回来吃饭了,让他转告他们。 不等南晏一上前解释,裴云苏接过南挽的外套开口。 “妻主,您别怪小晏管家,是我和星浅弟弟怕您在外面吃的不顺心,特意给您预备了餐后甜汤,等您回来一起喝呢。” “嗯。” 在听雨几人的侍候下换完鞋,拉着两人就走进了餐厅。 又陪二人吃了一顿还算和和美美的晚餐。 “下次不许这样了,你俩都要好好吃饭,尤其是你,苏苏,怎么还这么瘦。营养剂有乖乖喝嘛?” 裴云苏脸颊不知不觉间染上红晕。 “有的,妻主,苏苏很乖。”就是孩子不太乖,最近有点折腾人。 南星浅见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撅了撅嘴。 明明是三个人的爱情,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妻主,什么营养剂啊,星浅也想喝~星浅也要嘛~” 南挽有一瞬的犹疑,这孩子怎么盯上裴云苏的营养剂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抬手摸摸南星浅柔软的头发,随即一笑而过。 “好,让小晏管家给你配。” 递给南晏一一个眼神,南晏一立刻点头,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南挽:呦呵,这小晏管家这段时间有点进步,这标准化的笑里都不那么规规矩矩了。 南晏一:主人对我笑了,这是十分信任我,绝对绝对不能再搞砸了。不然真的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了。 南星浅:爬床计划,开始! 第176章 精神力损伤 “程教官早啊。” “早,南挽殿下。您吃早饭了吗?” “嗯,吃了。” 程屿鹤默默放回储物戒里准备的早饭。 “好,您准备好吗?那我们开始今日的课程?” “嗯,好,开始吧。” 南挽坐到全息模拟舱里,一边链接精神力,一边听程屿鹤讲。 “殿下,现在您看到的就是野兽战场外围,这里会有小型的一菱野兽和无战力的野兽群。” “殿下,可以试着操控精神力,您之前检测出的异能是金,木,光,都是很棒的攻击力异能。” “哇塞,殿下,您和精神力的亲和力简直绝了,异能的凝聚使用也相当成功,这一招击杀简直完美。” 南挽心里默默吐槽:废话,上辈子没少研究,好歹学过一遍。这小玩意,手拿把掐好吧。 “殿下,注意后方,或许您可以试试光系的另一种方向。除了凝聚为光剑外,是否也可以凝聚到自身外,和木系融合成一个全新的护盾呢?这个方向目前只有理论,但是以您的精神力转化情况,我认为完全可以一试。” 【统子,可行吗?】 【可行,宿主】 “好,我试试。” 模拟训练舱内的战场,南挽立于三只一菱野兽中央。 尝试着运转精神力将光系用于自身,浅浅的一层能量保护罩,贴合自身后消失不见。 手中的金系异能凝聚,空间的金属粒子集合转化为一把金属长剑,一刀一个小野兽。 为了试验一下金系护盾,在下一只一菱野兽扑过来时,南挽放弃了抵抗。 “殿下,不可。” “我有数。” “铮——”一声,一菱野兽的攻击被光系护盾抵挡,南挽毫发无伤,测试完挥刀将其砍成八块。 第一步试验成功了,试试第二步。 在木系的护盾原有加持下,再附加一层光系护盾。 确保异能无误,南挽转身迎上了下一只一菱野兽。 程屿鹤紧张极了。 应该会成功的吧,毕竟第一步成功了。 星际数千年来光系觉醒的人相对较少,大部分异能都用于攻击,但是寻常的木系异能更偏重于治疗。 防御性护盾和主人的精神力高低有严格要求,如果同时拥有两种异能的南挽可以将其融合,打造一个全新的护盾,那么对帝国来说将是一个全新的里程碑。对南挽来说,也会多一层保障。 紧张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木系和金系叠加,面对对面野兽的异能攻击,南挽表面虚假抵挡,实际在等它的全力一击。 几秒钟后,对面野兽的攻击疯狂加强,南挽趁机放弃抵抗,身上的护盾撞击上野兽的攻击。 原本固若金汤的护盾被触及,却骤然破裂。 【宿主——】 南挽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南挽殿下!” “南挽殿下,你怎么样?怎么样?” 【呼——还好统子我机灵,把宿主保护的好好的】 南挽缓了一会,才走出模拟舱。 “无事,失败了而已。” 程屿鹤自责的低下头。 “抱歉,南挽殿下,我不该让你冒险。” “没事,我自愿的,不怪你。” “这有医疗舱,快来检查一下。” 南挽被程屿鹤成拉硬拽拉进了医疗舱,仔仔细细全方位检查一遍。 在看到结果时,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明晃晃的警告显示其中。 “警告警告:该雌性轻微精神力创伤!!!请立即关注,已通知校医队及其监护人,两分钟后抵达。” “!!!” 程屿鹤手有些抖。 “殿下,殿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疗舱显示您精神力轻微损伤。” 南挽摸摸头坐起来。 “没什么太大感觉,就是觉得有点脑壳难受,没事。轻微精神力损伤?感觉没什么大事,反正我精神力多,损失点没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殿下,校医队在往这头赶了,您稍等。” “我真觉得没什么大事。” 两分钟后。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破门而入。 为首的校长就差涕泗横流了。一群人围着南挽。 “南挽殿下,您快喝这个精神力疗愈剂。” “南挽殿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南挽殿下,您头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恶心想吐?” “南挽殿下——” “南挽殿下——” 校长包括各个教导主任,乱七八糟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南挽头都大了。 “我没什么太大感觉 就是有些不舒服。” 【统子,谢谢你】 【嘿嘿,人家不想重开啦,宿主绝对不能精神力损伤做任务,据系统推算,那样失败概率将大大增加。】 【而且,两个异能融合,成功率也是系统推算失误,对不起宿主】 【没关系,你已经是一个很棒的统子了】 又过了几分钟。 古斯特亲王和南锦夏相继到来。 校领导们默默退至一边,不敢出声。 每个人脑袋里都有一道声音。 完蛋了!!! 南挽在学校出事,帝国军校和第一兵团全都跑不了。 南锦夏细致的摸了摸南挽的额头:“小挽,怎么样?现在什么感觉?” 古斯特亲王也是一样的询问。 南挽都要回答八百遍了,我真的没什么事。 “走,我们回家。” 南挽:我真觉得我没什么事啊,不至于吧。怎么便宜爹就要抱我回家。 系统出头解释。 【宿主,精神力损伤在星际是最最最危险的一种疾病,别忘了,你的所有异能等级什么的,都是靠精神力维系的。而且这玩意,不可逆哦】 【???你怎么不早说!】 【宿主,我以为你知道,不过宿主不用担心,刚才十万火急的时刻,统子我有好好保护你哦,你现在只是轻微损伤,宿主好好休息一下,认真做任务就回来了】 南挽突然想起来最开始绑定系统时,新手礼包下的小字。 “可减少。” 这就意味着,精神力层面,只要她能够让系统认为,她一直在做任务,那么精神力就只会加不会减。 退一万步讲。 她也是sss级,无伤大雅。 “好。”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临走之时,南锦夏还着重看了看杵在原地的程屿鹤。 “第一兵团,此事,我南家不会善罢甘休。” 程屿鹤垂手。 事情已经出了,还是他提议的,什么结果他都理应承受。 [领导,我闯大祸了] [?] 第177章 上位计划 皇宫。 余时礼大发雷霆。 前来述职的帝国军校校长,同时身为余家第一附属家族的祝家家主,此时她有点汗流浃背。 世家明眼人都知道,余家打算要和南家强强联合,再次重现百年前的辉煌。 这以后南挽要是娶了陛下,那不就成了她的另一个主人? 就算没有,雌性在学校出现精神力损伤这种事情,也不可马虎。帝国军校面向全帝国招生,但是也只要佼佼者。 每一个出现意外都是帝国的损失,作为陛下的人才培养地,怎么想自己的职业生涯都要到头的感觉。 “祝家主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这,陛下,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失误,我检查不利出现的纰漏——” “纰漏?祝家主,你管这叫纰漏?你别忘了,她不只是你帝国军校的一个学生,她是八大世家南家的继承人,是帝国唯二的首测sss级雌性!” “陛下,我明白,我甘愿接受一切后果。” 余时礼简直要气死了。 本来弟弟的病情就不容耽误,他已经在试图和余家长老谈判和南家联姻了。 现在整这一出,先别说余家了,南家大概率也不会同意了。毕竟人家继承人是在他的附属家族管理下出事的。 与此同时。 南家主家上下再次忙上忙下,安家长老,家主以及几个年轻一辈医学佼佼者全都围着南挽转。 南挽:这场面怎么似曾相识?我怎么又躺床上了? 【系统,是不是你搞的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不觉得这个场景我几天前才发生吗?怎么重复出现!】 【宿主,不一样,这次的原因不一样】 【那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宿主白眼]】 【宿主,真不是我,也就是宿主的万人迷光环强了一点,位面之子的光环强了一点,然后可能这个万人迷吧 ,遭人恨】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活不到28岁?】 【嗯……[系统扣手]……嗯……理论上……】 【磨磨唧唧的,快点的】 【理论上是这样的】 【上一辈子不是顺顺利利的吗?多一个buff就会这样吗?你和主神没有在其中搞鬼我可不信】 【怎么会呢,宿主,我和主神都是希望任务能成功的。主神说上一世是简易模式,所以最终失败了】 【所以……姐这辈子变成了困难模式?我说呢,怎么会重新给我安排个嘎嘎牛逼的身份,在这等着我呢?】 【不是,宿主,是地狱模式[系统溜号中...]】 【你xx,我xx,……,草】 【我只想简单的活着,体验一下人生,你给我搞什么地狱模式?主神脑子有病吧】 【宿主,主神没有大脑,但是建议不要骂它,咱俩已经很糟糕了,主神一生气咱俩只会很糟糕】 【md,完蛋玩意】 【宿主,主神正是感应到了你的想法,才会如此做的,按照上一世的任务度你已经25%了,现在才15%,这是督促...】 【那不得一步一步来嘛,而且你看主神给我派的任务难度,咱们更得从长计议,不想重蹈覆辙就得小心使得万年船】 【有点道理,宿主】 【行了,小统子,跪安吧】 【嗻】 刚和系统掰扯完的南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感觉到了强烈的生存危机,有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敌人未知,无处着手。 “吵。” 南锦夏:“除了安长老,都滚出去。” 房间终于回归安静。 南挽:“小姨,我想休息。” “好。” “安长老,我们换个地方。” 南挽以休息为由拒绝了除了林安安以外各种人的探望。 “安安,我真没什么事。” 了解完前因后果的林安安一脸无奈。 “南南,怎么能用自己做实验呢?得亏你精神力强大,轻微损伤,没有伤到根本还好,一定要好好修养。下次可不许这么实验了。” “知道啦。” 林安安嘴上说着给南挽剥了个橘子,最后一瓣一瓣全进了自己嘴里。 吃没了才发现南挽一口没吃到。 “安安,你说,我的存在是不是挡了很多人的路啊?” 林安安一愣,抬手将一整个新剥的橘子塞进了南挽嘴里。 “你可闭麦吧,净说点没有用的,挡什么挡,你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结果。” “噢。” “味道还不错。” “那是,我亲自挑的,能差嘛?”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 “南南,你不用思考这些,虽然你最近是波折了点,但是大家都波折啊。” “不是,安安,我总觉得,这背后有一个人在推动这些事。” 林安安轻咳遮掩,陛下算吗? “不过我们作为世家继承人,总会有人盯着我们的位置,居安思危还是很必要的。但是,我们南南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把你这个精神力损伤影响降到最低。” “好。”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南姨。” “嗯。” 晚上,由于南挽的要求,倒是清净很多,只有听风等四个小侍守在外间。 南挽一整天都在思索这件事,事情开始变得不简单起来,她一直都在局里,自己这条小命倒是悬而又悬了。 28岁都是梦了吗? 越想越烦,草草溜达完一圈的南挽闹心的回到卧室,刚进门就发现屋内有人。 掀开被子,就见到饶有风情的南星浅。 南挽皱眉。 “怎么是你?” 南星浅柔弱带着娇羞的低头回应。 “妻主,您不舒服,星浅侍候您就寝。” 南挽松开被子,目光睥睨。 “出去,没兴致。” 南星浅感受到南挽语气里的冷意,不敢多耽误一秒,抱着衣服跑了。 第二晚,南星浅端着棋盘等在南挽被窝。 “妻主,要不要赢星浅一局?” “出去,烦。” 南星浅灰溜溜的跑了。 第三晚,南星浅揣着情趣道具进了屋。 “妻主,玩玩嘛~” “滚。” 整整一星期,南星浅孜孜不倦。 南挽把听云几人叫到跟前。 “你们晚上都不带眼睛吗?天天让南星浅溜进来?” 听云:“主人恕罪,南侍君,我们不敢拦。” 南挽摆摆手:“知道了,出去吧。” 第八晚。 关于任务和整件事情,南挽好不容易找到点思绪,心情好不容易好了点,一进卧室就不出意外的又见到南星浅。 这回又是什么花样?一个多星期了,这小子倒是挺有毅力的。 南星浅身着一身纱衣,房间的暖色系灯光更添暧昧氛围。 南星浅自小练舞,动作轻盈,舞姿飘逸唯美,确实是赏心悦目,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珠玉在前,先入为主。 南星浅一个漂亮的转身,下腰,媚眼如丝的抬头,一个回旋转到南挽怀里。 轻抬手指,触上南挽的发梢,暗送秋波让他练的炉火纯青。 “妻主~” 南挽将人一把抱住,理性的拢了拢他的衣服,光洁的胸膛倒是很衬他的舞姿,只是脑子里都是那只炸毛孔雀怎么个事。 眼前人和脑里人不同。 身下人和心上人不同。这样的事可不能再发生了。 越想越觉得,还是有点对不起裴云苏,明天去看看。 思绪越飞越远,南星浅不敢看南挽的眼睛,自然没有看到明显的情绪。 “妻主,您~” “没兴致。” 南星浅表情僵在脸上,他清楚他的身份,他可以对任何人有意见,唯独对南挽不能。 更何况,这短暂的感情,还是抢来的。 “是,妻主。” 第178章 四两拨千斤 第二日,南挽一大早就去找裴云苏。 安静的睡颜陷在被子里,总是皱着眉,下一秒扭成了麻花,手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嗯~妻主~好疼~” 南挽有些惊慌失措,这是怎么了,赶忙叫来小晏管家。 小姨不让她用精神力,但是没办法这属于特殊情况。 “苏苏怎么了?” 南晏一用精神力接替南挽的精神力,用更加软和的木系异能安抚。 “主人放心,只是寻常的睡不安稳,并无大碍。” “嗯。” 几分钟后又渐渐恢复平静。 南挽轻轻给裴云苏拉了拉被子,剥开他垂在眼前的碎发。 接过南晏一递过来的丝帕,慢慢擦去他的薄汗。 “苏苏,我在。” “嗯哼~” 像是回应,又像是做梦。 南挽和南晏一轻轻走出房间。 “苏苏一直这样吗?” 南晏一如实回答:“并不是,主人,有您陪的时候,裴侍君的睡眠状况会好很多。前些天体检结果是,裴侍君思虑过重,有些焦虑,对他不是很好,或许您有时间可以开导一下裴侍君。” “行,我知道了。” 两人走后,南星浅从隔壁房间走出,气愤的将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都是侍君,都是旁系,凭什么裴云苏就如此得妻主偏爱。连早上的懒觉都不睡了就去看他。” 没有人回应,寂静的早上甚至不见侍候的小侍。 只剩南星浅不甘的喃喃自语。 “裴云苏!都是因为你,妻主才不喜欢我,我明明那么努力,而你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得到许多。” 机灵的脑子转了又转。 你不是焦虑吗?如果你更焦虑呢?焦虑才会出错啊,这可是在主家,如果妻主不在,那么将没有人能救你。 [父亲,帮我调查个人] [裴云苏] [好] 喧闹与寂静从来都不对立,不过是包罗万象的装饰点缀。 某星球高端会所包间。 一个妖娆美艳的雄性靠窗而坐。 “呵~余家和南家想联姻,门都没有~” “主人,您这招实在是高啊~ 余家和南家不和,帝国军校和第一兵团互掐,真期待啊。主人英明~” “只是那个小丫头可惜了,多棒的精神力啊,就这么毁了呢~,如果能给我的囡囡就好了,就是不知道毁到什么程度了。” “主人恕罪,南家主家实在森严,这么多年都插不进去人。” “我知道。军火世家要是能让你插进去人,那早就不复存在了。” 回答那人眼睛一转,似是想到什么。 “主人,也未必完全没有机会。” “哦?” “一向英明的南家主,可是留了个破绽在南挽身边。” “那就先用他试试南家如今的警惕性吧。” “是,主人。” “那个程什么来着,和他父亲一模一样,不愧是父子,也一样的蠢。” “可不嘛,知道他在为南挽异能的事情格外上心,我们只需要随意添加一点小动作,他就上钩了。” “木系和金系,是不可能融合的,这可是她母亲的亲身教训,没想到啊,一样的母女,一样的死亡诱因呢~” “这就是因果啊,主人,也多亏了您的深谋远虑和成全。” “有趣~我越来越期待以后了,谁会赢呢?” “自然是主人。” “少来~” 与此同时,南锦夏书房。 南锦夏和众位长老全都神色凝重。 大长老:“真正的人,露头了。” 二长老:“还真是深藏不露,这么久才真正有动作。” 三长老:“好戏要开场了。” 四长老:“好一招浑水摸鱼。” 五长老:“眼下何解?这招很高啊,家主怎么看。” 南锦夏:“我还是想听听诸位长老的意见。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南挽是我公开的南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余家大长老也在有意和我接触,让小挽和陛下联姻,重新掌握世家。 这才刚开头,小挽就在帝国军校出事。这是下马威啊。” 二长老:“确实。” “帝国军校隶属于余家,对余家来说举足轻重,现今帝国的政客,哪一个不是帝国军校毕业的,何况帝国军校如今的校长可是余家第一附属家族祝家的家主。可以直接代表余家的立场。 此事中牵扯第一兵团,更是和我南家息息相关。” “世人都知道我南家以军火闻名星际,第一兵团原来就是南家的,如今不过换个名头罢了。” “老四啊,如今的第一兵团可不是当初的了,程屿鹤那小子前脚查小挽的精神力类型,后脚就有人送货上门,这第一兵团,该好好查查了。 ” “是,二长老。” 南锦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件事,终于露出端倪了。 大长老:“第一兵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能被插进去人,此人绝不是第一个,或者说,这是很久的棋子了,久到我们都未曾察觉异常。” “此人深谋远虑,布局之深,手段之狠都不可小觑,所图绝对不小。” 南锦夏陷入深思。 “既然如此,那姐姐的死因,是不是也——” 眼泪骤然滴落。 “家主——” 大长老语重心长:“家主,尽雪家主的死因我们查了这么多年,早该有预料,她和余姚陛下,就是死于一场谋杀。” 南锦夏艰难的点头。 她早该猜到的,但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大长老像哄小雌性一样将南锦夏搂在怀里,轻抚后背,这样的姿势,自从南锦夏成为代理家主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蓝老——姐姐她——呜呜呜” “尽雪她只是换个世界生活去了,不难过不难过啊,小夏,我们还要好好陪小挽长大,作为她最亲的小姨,也要坚强起来。” 怀中人点点头。 一道门,隔开两种人生,在书房里,她是悲伤的小雌性,走出书房,她又是那个英姿飒爽,运筹帷幄的南家主。 南挽悄然离场。 表情凝重。 小姨拒绝了她的精神力探查,书房到底发生了什么? [光脑提醒您有新消息] 夏:[小挽,还没恢复好,不可擅用精神力] 挽:[发生什么了,小姨?] 夏:[必要时会告诉你] 挽:[哦] 夏:[乖] 挽:[卖萌表情] 重新收拾好心情的南挽在主家瞎溜达。由于她在养精神力,南家主拒绝她儿子们来叨扰南挽,全给送族学去了。 临近11月份,花园的花还是一样的艳丽。 在往前走,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花房淡淡的粉,浅浅的青,灿灿的金,多到十几种颜色在四周铺展,颜色逐渐由浅变深,璀璨夺目的色彩向花房内汇聚,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翩翩而来的观赏蝴蝶萦绕着南挽身前的花,银翅的蝴蝶悄悄落到南挽红色的头发上,给整个花房外围都添了生动。 好似清香引蝶的不是花,而是南挽一般。 上午的阳光倾洒而下,铺就一条金灿灿的小路,南挽颇有兴致的往里走。 眸光所至,一个修长温润的背影闯入视线。 一身白色休闲西装一尘不染,微微附身,完美的腰线,挺翘的pg,绷直的小臂,轻柔的动作,慢洒的水壶... 朦胧的晨雾更添几分神秘与禁欲无争。 第179章 花下美人 如果花有感情,一定是亲人的。 花间人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刚刚好。丝丝微风吹过鬓间,露出秀雅的侧颜,好看的眉眼像他的衣服一般,高风亮节,不染半分尘埃。 垂下的花枝碰到花间人的头发,像是簪了漂亮的花簪。 像极了花神落人间,一半风雅一半仙。 南挽越发好奇此人是谁了,迈步走近。那人听到声音后也不慌。 如玉的声音轻轻响起。 “主君,马上弄好了。” “问愿?” 听到南挽声音的沈问愿怔愣一瞬,立即放下手中水壶,转身行礼。 “妻主日安,问愿不知是您,多有冒犯,请您恕罪。” 南挽将地上跪着的人扶起。 “哪里就是你的过错了。” “妻主——” 南挽一根手指抵上他要说的唇,自顾自的逛起花房。 “这是小姨夫的花房?” “是的,妻主。” “怎么是你在打理?” “您回来了,主君自是要多方面再次确认的。” 沈问愿有些难掩激动。 “妻主您什么时候回来的?问愿都不知道。” “前几天,星浅没告诉你们吗?” 沈问愿摇摇头。 这个动作这个视角这个环境下的沈问愿,惹人怜爱,引人遐想。 “你们没有群啊?” “什么?” 南挽:“把你光脑拿出来,我给你建一个。” 点开沈问愿的光脑,南挽才知道,他的通讯列表如此干净,除了她就是沈家人,有些不可思议。 沈问愿看着南挽的思考,以为南挽对他的通讯列表不满。 “妻主——” “没事,就是觉得你通讯录人太少了,傻瓜,你没有自己的朋友聊天解闷吗?” “问愿只想和妻主聊天解闷。” 虽说只是哄南挽开心的漂亮话,但更是他的心声,却没想到南挽直接回应。 转身稍稍踮脚亲了亲他水润的唇,一触即离。 “好。” 沈问愿觉得惊喜极了。这就是早起的鸟有虫吃,勤劳的兽有主爱吗? 垂下的眼婕,带笑的眉眼,比花更加娇艳。 南挽:才想起来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南挽没有错过他带着渴求的眼光,有一瞬的想躲开,确实有点忽略他了。 再次吻上时,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感受到南挽的情绪和包容,沈问愿在南挽的鼓励下不断试探的索求。 漂亮的蝴蝶停在柱头,空气好似凝滞。 不远处,晏管家和南主君悄然退场。 “问愿这孩子倒是机灵。” 南主君轻笑:“这孩子在沈家时我教过他一段时间,如今规矩还行,伺候少主还算有分寸。” “您谦虚了,您的以身作则一向是世家典范,教出的人自是不会差的。沈侍君屈才了。” “哈哈哈,晏管家还是那么会说话,哪里就那么好,不然也不会如今才入得少主的眼。” “沈侍君是极优秀的,只是不愿争抢,藏拙罢了。” “他呀哪里是藏拙。”他是不敢。 没有宠,哪敢娇。 这就是雄性的悲哀,无论在外面有多少头衔,有多风光,在家里,没有妻主的宠爱,就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敢。 弟弟,就让我再帮你一次。 花房里,细腻的情绪交融,粗喘的呼吸和水声相合。 分开后的两人,满是恋恋不舍。 “妻主,我抱您去休息室。” “嗯。” 主家的各个地方,都有随时恭候使用的休息室,就怕主家突然来了兴致,如今倒是南挽第一次用。 殊不知,以后会反复使用。 到了房间,南挽有些觉得自己冲动了。这不白日宣y吗,这都说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沈问愿已经含情脉脉,俯身而上。 “妻主放心,南家没有不许白日宣y的规矩,而且规矩都是为您服务的~” “妻主,听说阴阳互补可以调和精神力,问愿请您享用~” 蜂蝶狂舞,在花团锦簇的瑰丽中纷飞,满屋花香四溢。 南挽第一次感受到沈问愿的主动,别有风情。 原来他也如此惹人喜欢。一直以为他平平淡淡的,什么都是淡淡的。 事后,南挽感觉倒是神清气爽的,和以前确实不同。 “问愿,我喜欢现在的你。” “妻主~” 沈问愿害羞的往南挽那边靠了靠。 “以后保持住,在我身边,你完全可以做自己,我喜欢如此鲜活的你。” 沈问愿亲了亲抱着的南挽手臂。 “妻主不会觉得问愿冒犯吗?” 南挽揉了揉他乱乱的头发。 “不会。” 沈问愿心里酸涩。 不禁想起了南主君叫他回来那天说的话。 “少主回来了,这是沈家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把握住。南家未来的家主和我沈家必须捆绑在一起。” “是。” “最近南星浅可是十分努力,我不希望,你不如他。” “我知道了,哥哥,可是南星浅毕竟还是南家旁系...” “不过一个跳梁小丑罢了,籍籍无名,不知道家主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送到少主身边。” “我不好插手少主的后院,但是可以告诉你的是,少主精神力损伤,安家主推断可以通过阴阳调和,精神力互融来进行一定的修复。而如今少主身边,只有你们三个,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了,哥哥。” 南挽如此待他,他却不是因为爱她才...他对南挽有很多尊敬,却没有很多爱。 南挽一直都知道,他们这些世家越好的雄性,越身不由己。 如果自己对他好一点,能够让他在家族好过,那她也不吝啬那么一点爱和包容,反正也是顺手的事,好处还是自己的,何乐不为。 沈问愿清丽的眸子染上泪光。 “妻主,问愿爱您。” “嗯。” 南挽拿起他光脑,将她后院这几个都拉到一个群里,考虑到她的行程问题,把南晏一也拉了进去。 还起了个炫酷又有长远意义的名字。 “相亲相爱一家人。” 【宿主,土掉渣】 【你懂个屁,土到极致就是潮】 “妻主,问愿怎么能是群主呢?该是妻主或是主君才对。” “对什么对,我说的才对。” 南挽直接用沈问愿的号在群里发了条语音。 “建了个群,以后我的行程小晏管家负责发群里,以免你们找不到我。这个群以后就沈问愿管理吧。” 南晏一:“是,主人。” 被拉群里的其他人一脸懵逼。 季惊鸿:“沈问愿?那个狐狸精这是要崛起了?” 扔下训练工具,被走过来的苏景黎弹了一个脑瓜崩。 “说谁狐狸精呢?” “诶,黎哥,没说您,谁能赶上我们苏侧君啊?” “你可闭嘴吧。” 白晚潇插话:“我们在这被关起来累死累活的训练精神力和异能,倒是有人近水楼台啊~” 苏景黎翻个白眼。 “人家在南家可是有个做主君的亲哥哥!” 裴云乐:“南主君不能徇私吧。” 季惊鸿搭上裴云乐的肩膀,靠着他吐槽。 “你太天真了,弟弟。南主君到现在才出手,才是深思远虑。人家才是一家人,不像我们,可怜兮兮的被扔在这个鬼地方集训。” 顾北棠直接躺地上:“累死我了,小爷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多苦。” 第180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白晚潇:“你还是过得太顺了,我哪天向南主君申请,给你多加几次训练。” “您可饶了我吧,白哥。” 苏景黎:“你说你何必呢,南主君也没要求你来,虽然那个和白哥一起嫁进来的人是你,但是挽挽还不知道,你还算保密系列,没苦硬吃。” “大哥,之前我可后悔死了,都怪自己没能力,如今有机会,我一定要追上你们,把精神力和异能都好好练练,好好保护我们挽挽。” 裴云乐:“哇,北棠哥,你好有雄心壮志啊,我也要努力,追赶上你。” 顾北棠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小卡拉米,构不成威胁。 大发慈悲的冲他笑笑:“追上我?你还是做梦吧。” 裴云乐弱弱的不敢发声。 这些人他都害怕。 “你还是别吓他了,他胆小。”白晚潇替他解围,被裴云乐投以感激的目光。 其他人也配合的一笑了之。 刚来时候,裴云乐可是没少被他们为难。 磨人腹黑的苏景黎。 深不可测的白晚潇。 深藏不露的季惊鸿。 不敢揣度又咄咄逼人的顾北棠。 每一个他都不敢触了霉头,不单单是因为他们身后家族庞大,就他们自身的气质和威压,一下就知道长期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养出来的。 他小心翼翼也没少被刁难,这段日子简直是他这辈子过得最灰暗最难受的时候。 主要是这些人凑一起,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经常让他干左右为难的事,逆来顺受的委屈小狗只能默默忍受各个大佛,争取让每个人满意。 他们是舒服了,他被刁难成狗了。 好在现在,被他们欺负惯了,也被归为自己人,也是裴云乐的造化。 ‘哥哥,这也算为我们以后的日子打个基础了,不至于以后被一直为难。’ 下一瞬。 一阵哨声响起。 “集合。” 几人默默骂了一句“草”,又皮笑肉不笑的乖乖站成一队。 “各位,休息够了吧,我们进入下一阶段训练——组队实战。” 季惊鸿撇撇嘴:有完没完。 几个人面色都不太好。 那哪是实战啊?那是分组车轮战到站不起,精神力耗空为止。 顾北棠不满的开口:“有些人就可以靠关系先出训练营,在少主身边占尽宠爱,不像我们,啧啧。” 苏景黎:“害,谁让人家关系户呢?可怜的我,毛都要给我打秃了,挽挽要是摸着不顺手了——” 苏景黎的话意味深长,作为主训官的南家暗卫首领南一也是一阵头大。 这些个公子哥天资不错,实力也不错,就是有些浮躁,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核心训练,怎么都透着一股傲气。这样的侍君日后怎么保护少主。 更何况,少主的野兽战场训练还需要他们。 无奈归无奈,南家主的命令不容置疑。 “南一,你带那群小兔崽子去练练,务必,把实战能力给我提上去,少主身边再出现这种事,你也不用回南家了。” 机甲面具下,南一冷冷的开口。 “还有19秒,诸位不自行组队,就随机分了。” “草。” 不知道谁吐槽了一声。 两两一组迅速站好。 苏景黎和顾北棠。 白晚潇和裴云乐。 季惊鸿依旧落下,只能和南一组队。 季惊鸿无语,抱着肩膀看站好的几人。 “不是?又扔我?” 白晚潇:“没办法啊,季哥,我们可不敢对你这个脆皮下手。” 苏景黎:“就是,万一又血流不止提前暴毙,挽挽会追责的~” 挑衅的看向南一。 被遮住脸的南一表情不可察,只是依旧冰冷的声音穿透空气。 “季公子,请。” 暗卫的组队可不是组成队友,而是不倒不休的敌手。 顾北棠:“大哥,你轻点揍我啊?” 苏景黎挑眉:“看心情。” 白晚潇:“小乐乐,准备好了吗?” 裴云乐弱弱的十分想跑。 “白哥,您轻点,痛。” 曾经为了南挽调教的敏感的身子,如今在训练场实打实的拳拳到肉,招招异能落到实处,疼痛翻了两倍不止,以至于每次都是裴云乐最先求饶。 季惊鸿:“都慢点打啊,对练后面还有跟南一的车轮战呢,真服了 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跟打不倒的小强一样,上次都被我们凑成那样了,还能站起来。” 苏景黎轻笑。 “你以为南家的暗卫首领是徒有虚名?” 白晚潇:“北棠,我们还挺有面子的,还没进门呢,就先被练了。” 顾北棠叹气。 撞了撞旁边的裴云乐。 “小乐子,你怎么不说话。” “啊?北棠哥,你们说的对!” “切,无聊~” “好了,诸位侍君,开始吧,早些结束也早些回到少主身边。白侍君,顾侍君,还有20天就是婚期了,家主说了,如果您二位不能通过初级考核,南家的门可不好进了。” “不是?我——” 顾北棠刚要骂骂咧咧的骂出口就被白晚潇一把捂住嘴摁了回去。 “你想明目张胆违逆南家主吗?” 顾北棠呜咽的摇头。 苏景黎悠闲的在旁边看好戏。 “我就说吧,没苦硬吃,还是一样的蠢笨~” 顾北棠不敢对苏景黎有微词,还是他依靠的好大哥呢,被嘲讽就被嘲讽呗,但是气还得出一下,只能欺负欺负比自己还弱小的裴云乐。 “你看什么!别以为你进门了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我知道,北棠哥——” 最后还是白晚潇,看看南一不满的气场,一把拉过裴云乐,终止话题。 “还练不练了,早练完早下班,我还一堆公务没干呢,不像你们游手好闲。” 苏景黎:“练~” 季惊鸿:“南教官,请指教——” “季公子请——” 这边如火如荼的训练实战经验和精神力,南挽这边却是十分悠闲。 “问愿,你没和景黎他们一起吗?” “回来之前在一起的,过段时间回去也在。” 南挽接着追问。 “你们都干嘛啊,神神秘秘的,他们还不告诉我。” 沈问愿避开南挽的目光。 总不能说是南家主下的命令,不能告诉您吧。 “妻主,左右不过就是学学规矩礼仪,练练精神力,没什么特别的,可能苏侍君觉得没什么新花样就没告诉您。” “嗯。” 饭桌上。 “苏苏,你怎么了,胃口不好吗?吃这么点。” 裴云苏努力压下想吐的感觉。 他不能吐出来,妻主要瞒着所有人,这个孩子本就不被所容,他更不能露馅。 不舒服的脸上带着些许虚汗。 “没事,妻主,早上吃了些果酪,可能吃多了,还不饿,抱歉妻主,扫您兴了。” “下次别这么吃了,小晏管家带苏苏去吃点健胃消食的。” 南星浅恨恨的看着离开的裴云苏。 正巧光脑亮了一下。 是他父亲的回应[裴云苏全部资料]。 第181章 有点东西 南挽下意识就留意到了看光脑的南星浅。 “星浅,继续吃饭。” 南星浅才平复心绪回过神。 “妻主,您尝尝这个,我觉得好吃~” 如今的餐桌,南家礼仪早已不复存在,因为南挽觉得太过繁琐,影响她吃饭的心情,也影响裴云苏。他都不敢加菜,怎么长身体,怎么养宝宝。 索性她的屋子内直接取消了餐桌上各种规矩。吃饭嘛,就该快快乐乐的大饱口福才对。 南星浅也逐渐大胆的和南挽互动起来。南挽看着他百折不挠的样倒也有了几分兴趣。 几人饭还没吃完,由于南挽起的晚,午饭也不是正点,晏管家带人进来时,就赶上了南挽的午饭时间。 “少主,您慢用,我不急。” 满脸慈爱的站在旁边看她用餐。 南晏都在了,虽说南挽的意愿大过南家规矩,可要是在南晏面前失了礼数,会被认为恃宠而骄的。 而且笑而不语的晏管家最吓人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把人扔到训诫阁。 气场一下子就规规矩矩起来。 南挽戳了戳盘子里的鱼肉,露出里面微不可见的小刺。 ‘没劲’ 【宿主,那来点有劲的】 【展开讲讲】 【沈问愿有东西】 【你又诓我】 【宿主,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对?】 【怎么试?】 【你把筷子扔到沈问愿盘子里】 南挽之前就好奇系统说的有东西到底是有什么,直接按系统说的做了。 啪嗒一声,格外醒目。 沈问愿在南晏的皱眉中,直接大脑宕机。 南星浅悄咪咪低下头,不敢看南挽。 沈问愿看看自己盘子里南挽的筷子,又看看南挽的餐盘。 鱼肉?有问题吗? 沈问愿迅速起身,小嘴一张就是请罪。 “妻主,您息怒,问愿不知您不喜欢鱼肉,是问愿的错,请您责罚。” 南挽没有回应。 沈问愿脑子转了八百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总之先认错就对了,有时候雌性生气是不需要理由的,试探性的开口。 “妻主,是问愿侍候您吃饭不周,影响了您的心情,问愿该死。” 南挽一只手杵着下巴。 【哪有东西?这次要是没有你死定了】 【包有的,宿主】 见南挽没吱声,沈问愿一个头磕在地上,伏在南挽脚边的脊背有些发抖。 ‘还是不对吗?是他最近太得意忘形了?还是妻主认为他恃宠而骄,妻主胃口不好他却在大快朵颐?’ 微微抬起手,下一秒狠厉的扇向自己的脸颊。 口中喃喃:“妻主,请您息怒。” 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听的南星浅都一抖一抖的。 几个耳光下去,原本白皙的脸颊就迅速红肿。 南挽视线向下,一下就发现——删—— 【宿主发现了吗?】 【哦吼吼吼】 【啧】 【恭喜答对,怎么样,宿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咳,深得我心】 南挽居高临下的抬起他的头,故作深沉。 “我记得,你第一次犯错,也是在饭桌上。” 【我靠宿主你记得那次。表面看着可怜巴巴,其实被罚老爽了】 【当然记得。这么连起来一想,果然都是有迹可循】 【啦啦啦啦~[系统唱歌中...]】 南挽看着他微破的唇角,内心狂跳。 ‘——删——’ 系统在南挽脑子里放声尖叫。 【啊啊啊啊,宿主,我就知道,你点有这属性,上辈子不敢露出来而已】 【——删——】 【哦吼吼吼~】 沈问愿眼神慌乱,所以妻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怀疑我走了哥哥的门路提前回来吗?也是,妻主不喜欢主家这些规矩,而他在规矩里却比其他人得到更多的宽容。苏侍君他们还在暗室挣扎,而他却光明正大的...’ “妻主,我——” 南挽轻抚他的脸颊,上一秒温柔的抚摸,下一秒一掌就狠狠的甩在他脸上。 吓得南星浅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整个屋子只有晏管家站立在旁。 一时气压低迷。 南星浅内心腹诽:‘这才是真正的妻主吗?有雌性的傲气,有雌性的威严,而不是他认为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在沈问愿甘愿认罚中,南挽揪着沈问愿的脖领,一个用力将人摔在了自己的餐盘前。 沈问愿瞪大眼睛,这个视角的光下,刚好可以看见那根细小的鱼刺。 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南挽同样轻轻俯身,——删—— 纤纤玉手从沈问愿腰间向前, ——删—— 柔媚的语调从沈问愿耳边炸响,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p l e a s e m e.” 沈问愿感受着这一切的变化,有些不敢置信。他藏的好好的性癖,暴露了? 耳朵瞬间染上粉色。 南挽…… ——删—— 越发觉得有意思了。 “妻,妻主...有人……” 南挽的语调带上迷人的钩子。 “他们不敢看。” 沈问愿无奈的闭上眼睛,这回真的回不去了。 南挽正在兴头上,南晏装作一个没有思想的柱子放轻呼吸。 南星浅不明所以的以为,是沈问愿给南挽夹的菜有问题。 沈问愿毕竟是南主君的弟弟,没有台阶他怎么下,妻主怎么下。 颤巍巍的爬到南挽脚边,拽起南挽的裤子一角求饶。 “妻主,妻主,沈哥哥他不是故意的,求您息怒。” 气氛被骤然打断,旖旎的氛围消失不见,两个人都僵在原地。 南挽现在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怎么哪都有他,一点不会来事。 南晏见状,也就此开口。 “少主,您息怒,沈侍君想必也不知道自己鱼刺没有挑干净。” 沈问愿就这台阶就下,重新避开南挽的触碰跪在地上请罪。 南挽看看晏管家,投去欣赏的目光。 “眼睛挺好使。” 南晏笑笑:“兽性使然,我相信晏一也可以。” 跪地上一言不敢发的南晏一库库点头。 南挽没心情再看这场闹剧,虽然是因为自己好奇而起,但是被破坏了就是很不爽。不过人总归是自己的,恰巧戳在自己的性p上,可不能出事了。 “给他上药,长长教训就行了。” 南晏明白这是对他说的。 微微颔首:“是,少主,既然沈侍君条鱼刺挑不明白,就和晏某一起练练怎么挑鱼刺吧。” 沈问愿一个头磕在地上后抬起。 “是。” 南挽路过沈问愿时,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说了句“b a d p u p p y.” 南·属性大爆发·挽头也不回的走了。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南挽:果真有点东西。 留下胡思乱想,一个人凌乱,不知道如何面对的沈问愿。 第182章 我家妻主需要我 【宿主,你都给人调成翘嘴了】 【谁看见我不翘嘴?】 【翘嘴干嘛呀,好难猜啊~是我理解的那样吗?[系统捂脸]】 【你猜~】 南挽心情不好的走了,南晏一等人迅速跟上楼,南晏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不过是一个雄性的事情,少主知道不知道都无伤大雅,直接回去复命了。 早去休息的裴云苏躲过一劫,南星浅敲了敲裴云苏的门。 “苏哥,给妻主扒核桃。” 说完就把一小筐核桃推到他怀里,还不忘嘱咐“要完完整整的。” 裴云苏懵懵的“噢,好的。” 没有想其他,只是以为南挽想吃了,拿过核桃准备扒才发现没有开口器,悲惨小苏找了一圈,楼下空无一人,找不到工具又怕南挽着急吃,直接用手扒了起来。 等到一筐核桃扒完,裴云苏十指已经鲜血淋漓,颤抖不已。核桃仁上有些都染上他的血色。 还来不及上药,简单处理后,南星浅就敲门走进。 “哇,苏哥,你扒的好快啊。”装作看不见裴云苏流血的手指,故作惊讶的疑问。 “呀?为什么有血呀?苏哥你受伤了吗?只是有血,妻主还怎么吃啊?” 裴云苏慌乱起来。 确实没办法吃了。 南星浅有些幸灾乐祸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盘松子。 “苏哥,你扒这个吧,这些核桃我就帮你处理了,惹得妻主不悦就不好了。” 裴云苏:真是气血上头脑子不转,竟然被他耍了。 表面:“好啊。” 心里:呵,南星浅,凭你也敢作贱我。 继续面无表情的,用还渗血的手指继续剥,只是松子太小,他又使不上力,更加吃力。 南星浅看了一会,得意洋洋的走出房间,边走边品尝起手中的核桃。 “还不错~” 裴云苏放下松子,拿出光脑给苏景黎发消息。 [侧君,我可以借用你的药吗?我的没有了。] [?] 对面迅速打了个问号过来。 南家的特级药品使用上雄性都有定额,主君每年三份,侧君两份,侍君一份。此药能迅速修复伤疤,既让人看不出痕迹,又能深层养肤,还无副作用。 刚被南一全打趴下的几个人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躺地上休息,一动不想动。 苏景黎看着光脑,有些想笑。 这是被欺负来告状了?倒是聪明。 顾北棠往苏景黎这头挪了挪:“大哥,你练开心了?乐什么呢?” 苏景黎晃晃手腕上的光脑,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自然是不用陪你们吃苦了~” “啊?大哥,你要走了?” 季惊鸿诧异:“谁出事了?” 苏景黎巴拉巴拉他那早已凌乱的头发,才慢悠悠的开口。 “就喜欢跟脑子转的快的人说话。” 白晚潇心领神会,南挽侍君找苏景黎处理事情,那就是小事不能捅到南挽面前,又不想咽下这口气。 人选,他大概猜出来了。看向裴云乐的目光里都多了同情。 只是想让苏景黎出手,这代价会是什么呢? 苏景黎好像看穿了白晚潇的想法。 “我这人一向热心肠,乐于助人。” 一个翻身坐起,朝南一走去。 “教官,我家妻主需要我……” 得到批准的苏景黎就差笑到天上去了,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次就免费帮帮那个小可怜吧,毕竟还怀着南挽在乎的宝宝呢。 [我亲自给你取] 看到回过来的消息,裴云苏也算意外之喜。 十几分钟后,心情不错的苏景黎出现在南挽的小楼。 一路上众人纷纷见礼。 “苏侧君,主人在房间。” “嗯?这个点怎么在房间?” 南晏一据实相告。 苏景黎好看的眸子闪过危险的光。 “看来我回来的挺是时候啊,”正好三人一起处理了。 沈问愿,你终于落我手里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 苏景黎:[@沈问愿@裴云苏@南星浅,速来见我。] 没有看下方几人的回复,敲响了南挽的房门。 “挽挽,我回来啦~” 南挽听到声音回头,就见到依旧帅到人神共愤的苏景黎那张权威的脸。 “苏狐狸,你回来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拥抱在一起。 “嗯嗯,挽挽,我好想你~” “我也是。” “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们那个什么培训结束了?” “还没,想你了,就申请提前出来了。” “嗯嗯,那季惊鸿呢?他还好吗?” “哼,挽挽,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问其他雄性~” 精致的笑脸撇到一边,嘟起小嘴表示不满。 南挽手动正过他的脸,亲了亲。 “你俩不是很好吗?怎么,难道你们俩关系不好?” “没,自然挺好,他训练没我快,还没结束。” “嗯嗯,没受伤吧?” 苏景黎十分不愿意的回忆了一下,他们被南一揍的鼻青脸肿的样子。 “咳,没受伤,学些礼仪什么的,哪有地方给他受伤,挽挽放心好了。” “嗯好。” “挽挽总是这么善良,担心那么多人,我不管,现在我在挽挽眼前,挽挽要看着我~” “好~”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苏景黎才想起来正事。 “妻主,我回房间收拾一下,晚点来陪你,有些事情要处理。” “去吧,我午睡一会。” “那我陪挽挽睡着再走~” 嗖一下变成小狐狸钻进南挽的被窝,小爪子轻拍枕头,满是邀请的意味。 南挽觉得这日子,真是不错啊,扑向小狐狸,好一顿吸。 “黎美人,你这毛毛保养的越发好了~喜欢~” “嘿嘿~” 苏景黎默默的表扬了一下自己新研究的毛发保养药剂,得意的笑笑,看来效果不错,最起码挽挽没看出来他毛稀疏了一块。 被窝满是南挽的味道和体温,阔别好些日子,要想死他了。 不想出去了怎么办? 那就只好让那些人等着了。 半小时后,苏景黎才不情不愿从被窝中爬出来。 楼下大厅三个人乖巧的等着。 苏景黎打着哈欠下楼,带着听风听晚,顺道给自己倒了杯水。 “去训诫室。” 三个人满头问号。 这间黑白格调的小训诫室,终于轮到苏景黎不是挨罚的角色了。 坐在椅子上,抛出一瓶药扔给裴云苏。 “赶紧去用。” “多谢侧君。” 沈问愿不明所以,南星浅有点打怵,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亲自给裴云苏药?难道苏侧君知道这件事了? 三个人丰富的脸色给苏景黎看乐了。 双手交叉放到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怎么,三位这表情,好像不欢迎我回来啊?” “没,没有。”三个人赶紧表态。 虽然知道被叫到这里准没好事,但是万一苏景黎只是想找一个人杀鸡儆猴呢。而这个人大概率是沈问愿,毕竟上午南挽刚发过火,中午苏景黎就回来了。 “我不在的日子,几位过得挺随意啊,谁先来啊~都说说吧。” 第183章 指日,可待 沈问愿头一低心一横,早死晚死都得死,晏管家不过看在南挽和南主君的面子上对他小惩大诫,苏景黎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咣当一声就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苏景黎玩味的笑笑。 “呦~沈侍君,怎么跪下了?” 在苏景黎那分明看好戏的神态里,沈问愿如实道来。 苏景黎一边欣赏自己的手一边听他讲完。 “这么说,沈侍君是明知故犯了?” 沈问愿咬了咬唇。 心里吐槽:当真是好大一顶帽子,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有过节了,难搞。 “问愿不敢。”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事吗?毕竟都有主君给你兜底,不是吗?” 苏景黎危险的语气步步试探沈问愿的底牌。 “不关哥,南主君的事,是我粗心,没有剥仔细,我愿意接受责罚,妻主良善,请您代为管教。” 苏景黎看他这麻溜认错样,倒是意外。知道犯我手里了还如此乖觉,倒是不好他发挥了。 不然南主君知道了,指不定又从哪找补回来。 话音一转,“不过嘛,挽挽既然生气了罚过了,那小惩大诫吧,把男德抄10遍,去特训营好好反省反省。” “是,苏侧君。” 沈问愿:完蛋,哥哥好不容易给我铺的路,就这么让我毁了,哥哥和沈家会失望的吧。 回到特训营那种鬼地方,尤其还有季惊鸿,苏景黎的地方,还有两个捉摸不透的未来同事,想想就头大,这得有多少报复啊。 “行了,下一个。” 南星浅深深的低着头,一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样子。 裴云苏跪出来接过话头。 “苏侧君,云苏也在餐桌上惹了妻主不快——” 苏景黎斜睨了他一眼。 小破狗你凑什么热闹,刚跟我要完药来演什么,本来身体就雪上加霜,这跪来跪去的,挽挽知道了又得心疼了。 不悦的皱眉,不等裴云苏详细说,苏景黎直接打断。 “既然一样,那你也去抄男德。” “是。” 苏景黎慵懒的打个哈欠。 “下一个。” 南星浅最后认命的往前凑了凑。 “苏侧君,我——” “什么你啊我啊的,说重点。” “是,苏侧君,星浅在您不在这段时间可乖了,没有惹妻主生气。” “是嘛?想要我表扬表扬你?” 南星浅疑惑:?,是这个走向吗? “不,不是,苏侧君,星浅一直有老实本分的侍候妻主,严守家规的。” “呵~老实本分?” 给苏景黎听笑了。 你要是老实本分,南主君就不会明知道他们心有不满还单独找个由头把沈问愿调回南挽身边。 都是这个小东西搞鬼,有点该死啊。 “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没少爬床啊?” 抬起一只脚踢了踢他的胸口,轻轻碾压。 “怎么?爬床成功了吗?小鸟?” 南星浅听到这话的一瞬间瑟瑟发抖。 苏景黎怎么知道? 苏景黎先前确实不知道,来的路上问的听晚,关于他们三个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南星浅的上位计划不是秘密,听晚也如实说。 南星浅此刻哆哆嗦嗦的。 “苏,苏侍君,不不不,苏侧君,我,我没——” 一个字听的苏景黎火冒三丈。真是好一句苏侍君,是在提醒他不配在这审问他吗?还是在提醒他曾经他的错误有多大?他这只是小打小闹? “掌嘴!” 听风和听晚两个人,一左一右,上去就是响亮两耳光。 左右开弓,声音不绝于耳。 听的沈问愿和裴云苏心里毛毛的。 真响亮啊。 “南侍君,看来对我意见很大啊~” “听风,在主家多少年了?” “回苏侧君,19年。” “你说说,按照南家的家规,他一个侍君对侧君不敬,该怎么罚啊?” “以下犯上,程度中等以上者,每日17号鞭鞭刑20,抄写南家家规百遍,期间剥夺侍寝资格。” 南星浅听完觉得天都塌了。 “苏——唔——” 苏景黎没喊停,听晚不敢停手,南星浅嘴里的话口齿不清,苏景黎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 “嘶~”裴云苏一个没跪稳手指戳在地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 指尖瞬间浸了血的鲜红。 苏景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哪里是小笨狗,聪明着呢。 抬手示意听晚停下,继续追问。 “那要是还残害其他侍君呢?” 犹如惊雷在几人耳边炸响。 在南星浅震惊的侧目目光里,裴云苏狡黠的笑笑。 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可怜小狗。 听风单膝跪下回话。 “残害其他侍君,属极其恶劣行径,南家家规应废除其侍君身份,赶出家族。” 南星浅跌坐在地。 往前爬了几步,一会拽着苏景黎的裤脚,一会胡乱的磕头。 “不不不,苏侧君,我没有,我没有,是他自愿的,不是我,那不是我的本意。和我没关系,我是无辜的,您听我解释啊——” 苏景黎看着眼前人语无伦次,觉得好笑极了。 倒是会欺软怕硬。 如果就这么处理了,南家主应该会不高兴吧,毕竟是她曾经送南挽的人。而且,斩草不除根的事,他才不会干。 要么不做,要么查无此人才是他的原则。 “按第一条处理了吧。” 南星浅看看这里的粒子摄像头,如蒙大赦般。 “多谢苏侧君,星浅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苏景黎没心情听他的忏悔,给裴云苏一个眼色,大步走出训诫室。 跟上来的裴云苏一脸感谢。 “黎哥,谢谢你。” 苏景黎看看他还红肿渗血的手指。 “行了,下次不必这么麻烦,赶紧回去上药吧。” “是,谢谢黎哥。” 裴云苏:赌对了,一个把妻主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怎么不会爱屋及乌一回呢。 看着裴云苏的背影,苏景黎突然有些唾弃自己。 自己对这个小笨狗也太宽容了,算了,看在他怀有挽挽身孕的份上,暂且放过他吧。毕竟比那家伙顺眼多了,他那个弟弟欺负起来也算顺手。 苏景黎前脚刚处罚完沈问愿等人,后脚训诫室的状况就有人报告给了南主君。 南主君听着小侍的报告,一点也不意外苏景黎的举动。 但是在南家多年,执掌后宅这么久,还从没有人敢如此驳他面子。 “苏景黎,呵~” 主家餐厅。 南挽和南锦夏共进晚餐,餐桌上其乐融融。 南主君边给南锦夏布菜边状若无心的询问:“小愿伺候的您还满意吗?如果少主有什么不舒心的地方,尽管管教。” 一旁给南挽布菜的苏景黎:这就来试探来了? 南挽笑笑回应:“问愿很好,我很满意。” 【可不是满意嘛,新开发的稀有属性,宿主,我跟你讲,这个花样可就多了去了……】 【都有什么玩法】 【宿主,花样大全已发放宿主储物戒中,请查收~宿主,不要吝啬你的夸赞与掌声~】 【不错,你宿主我突然觉得做任务动力满满,回去试试~】 【太棒了,宿主,这个劲头保持下去,任务指日可待~】 【那是必须的】 南挽:那你可就指日去吧,我可待着去了。 南主君:“您满意就好。主家住的还舒服吗?有什么需求一定要跟我说啊。” 南挽点头。 苏景黎:切,主君又怎么样,在真正的主子面前,还不是什么其他的都不敢说,得意什么。 南挽突然想起想问很久的问题。 “小姨,我觉得我精神力没什么大问题了,我什么时候回学校上课啊?” 提到这个南锦夏就生气,虽然余家不是主要过错方,也第一时间表明态度,送了很多赔礼,但事实是事情还是发生了,怎么想都忍不下去。 “还上什么课,堂堂帝国军校妄称第一军校,连我南家的继承人都能在实践课上出了岔子,不上了。” 南挽:??? 没学上了? 第184章 给你生个女儿 看着南挽震惊的表情,南锦夏拿过主君盛好的汤递给南挽。 “小挽还想去上学?” “嗯嗯,我还挺感兴趣的,小姨。” “噗嗤~” 南锦夏笑出了声。 “傻孩子,小姨怎么会拦着你喜欢的事,这段时间风头过了,精神力也养好了,再回去就行。学校那边已经让晏管家给你请过假了,放心吧。” “嗯嗯,小姨你真好。” “汤不错,趁热喝,小姨哪天不好啊~” “小姨哪天都好,尤其是对我,一级棒~” 南挽嘴甜的小嘴一张一合间,就把南锦夏哄的心花怒放。 恍惚间她好像又见到了曾经那个明媚的姐姐。 也是在寻常的饭桌上,也是普通的晚餐,她也这样笑着说“小夏最好了,是最棒的妹妹。” 一切恍如昨日,只是可惜,那个寻常的晚上,竟然变成了她和南尽雪的最后一次相见,那一面也成了永别。 压下微不可察的情绪,看南挽越发怜爱起来。 南主君在旁边默默听着,内心翻涌:如果他也有女儿,也能给妻主生个女儿,会不会也如此幸福,妻主会不会就不会有这种悲伤的情绪,都是他无能。 南锦夏感受到主君的情绪,在桌子下拍了拍他的手。 沈问鸢的想法,她一直都知道。 “小姨,那这次意外余家怎么说?” “余家,就是赔礼呗,还能怎么样,祝家主和余家长老要来看望你,让我拒了。” “噢噢,不想见,还是小姨懂我。” “那是。” “陛下呢?” “你刚出事他就来过了,没进来就回去处理那群人了吧。” “?我这回没昏迷吧,怎么没看到?” “他自觉有愧呗。不过你和他之间,这点小事他都干不好,配不上你的主君。要不换一个吧,挽挽。” 苏景黎:诶呀,南家主,说出了我的心声。 “小姨~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到主君上了?” 南锦夏扫了一眼苏景黎,冷冷开口。 “别是有些人狐媚惑主,想要独宠吧。” 苏景黎意识到说自己后,立马跪地请罪,模样极其乖顺,丝毫没有刚才若有似无的笑意。 “景黎不敢。” 南锦夏丝毫不理会,继续道。 “小姨开玩笑的,陛下人不错,就是事情太多,照顾你上难免分心。而且这件事,余家长老的联姻意思,已经被大长老暂时驳回了。所以小挽,你现在还娶不到他。” “小姨~不要说这件事啦。”属实是她还没想好,自从上次不愉快之后,怎么面对余时礼和那复杂的情绪。 “那程屿鹤呢?” “回第一兵团领罚呗。” “小姨,第一兵团不是,我们家的吗?” “以前是,现在官方不是。” “嗷嗷。” “放心,人没事,知道你惦记,之前大庭广众给人送花,小姨还不了解你吗?” “?” “不是,小姨,我那次是因为——” “好啦,不用解释,看上一个雄性多正常,而且,那小子~倒是有意思。” “啊?小姨,我还不喜欢他。” “没事,吃饭。” 南挽看看跪地上的苏景黎,看看南锦夏,意思不言而喻。 南锦夏像是没收到她的眼神交流,随意抬手指了南挽身后的一个小侍布菜,继续吃饭。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 晚上。 南锦夏卧室。 沈问鸢依偎在南锦夏身边。 “妻主,谢谢您为阿鸢出头~” “傻瓜,我的主君,可不是谁都能忤逆的,你的想法,自然无需被他一个侧君左右。” 沈问鸢在南锦夏面前,完全没有外面的主君架子,更像一个时刻需要妻主普通雄性。 “妻主,小愿的事您都知道了,又让您操心了,是阿鸢的不是~” “阿鸢,我还不了解你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受了委屈,你会在餐桌上问小挽吗?” “妻主~其实也没什么啦,本来就是我私下里叫小愿回来伺候少主的,苏侧君不满也很正常,毕竟都是阿鸢的私心,才~” “这算什么,后宅你说了算,如今小挽没有主君,姐夫还有指挥官的事情要忙,你作为长辈,管管无可厚非~” “妻主,只是这样,少主该不高兴了,觉得我们插手过多~” “也是,不过无妨,他们集训不是还没结束吗?阿鸢全权做主就好,都给我好好教教。小挽日后的实战还需要他们呢~” “嗯,妻主,那阿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妻主~阿鸢新学了一个新的~侍候妻主,给妻主生个女儿好不好~” “嗯~阿鸢,你上次也这么说,还记得怎么求饶的吗?” “哎呀~妻主~” 漫漫长夜笙歌,被挡在门外,前来侍寝的南锦夏侧君被告知请回时,脸都要气紫了。 南挽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宿主,花样秘籍尽在眼前,你在犹豫什么?】 【我在想苏狐狸好不容易回来两天,晚上还受了委屈,我要是找沈问愿陪我的话,他会不会吃醋?】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包的,宿主,他就一整个大醋缸】 【可是我又想玩怎么办】 【系统不参与重大决策,怕宿主甩锅——】 苏景黎进来时,就见到思考事情微微皱眉的南挽。 从后背轻轻抱住正在思考中的小人,温柔缱绻的用脸颊蹭了蹭。 “妻主~阿黎好想你~” 南挽回抱回去。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也想你了,最近苏家还好吗?累不累?” 怀中人摇了摇头。 “苏家人还算老实,妻主不必担心,再也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 “嗯。” “妻主我们睡觉吧,好久没跟妻主一起睡觉了~” 躺在被窝里的两个人都睡不着。 南挽想她的花样秘籍。 苏景黎在反复复盘晚餐餐桌上每一幕。之前就听说南主君受宠,没想到在南家主眼里的地位,如此之高。 只是提了一句沈问愿,南家主就能为主君出气,究竟是为了南家主君的面子,还是因为这个人呢? “苏狐狸,抱歉,你被小姨刁难,我没能替你解围。” “挽挽,这算什么刁难,不过是家主怕我以后犯错,练练规矩罢了,而且,能在挽挽身边我很开心。” “苏狐狸~” “我在呢,挽挽。” 俩人都睡不着,南挽想想这个,想想那个,发现哪个都想不通,越想越闹心。 【系统,我怎么又闹心了?苏苏又情绪激动了?】 【不是哦宿主,这次单纯是宿主自身情绪无法消化,造成的情绪波动】 【哦,还有几天?】 【七天啦】 【真快啊,要三个月了】 “挽挽,我给挽挽生个女儿好不好?” 南挽疑惑的转头看着苏景黎,满脸不可置信。 “啊?” “挽挽不愿意吗?” “挽挽是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没有,睡觉吧睡觉吧,阿黎。” 南挽有些心虚:我还是个宝宝呢,怎么能照顾宝宝!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就多了,目前可不能再自找苦吃了。 小命都拴裤腰带上了,还考虑什么孩子,说不定哪天就没了。多留一个不是多一份遗物吗? 苏景黎眼神晦涩,挽挽还是不愿意吗?上一世是,这一世还是吗? 第185章 花心大萝卜 一大早,南挽就被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嚯嚯醒了。 【大早上,吵什么!】 【宿主,宿主!重要剧情!重要剧情来了!】 【什么剧情能有我睡觉重要】 【宿主,真的是重要剧情,你快起来啊,快起!】 【睡醒再去,不然你这破任务我不做了】 【嗷】 重新恢复安静的脑子,南挽十分满意,捏了捏怀里的人,听着对方无意识的嘤咛,满意的又睡了过去。 【江桉等你去救呢!】 系统突然的诈尸,惊的南挽一下从睡梦里清醒。 “起猛了,好像听见江桉怎么滴了?” 【宿主,没错,没有错,就是他,江桉,他的剧情来了】 【啊,轮到他上线了啊】 【对啊,宿主,你上辈子不是很喜欢他嘛,快去救他啊,来一段美丽难忘的邂逅,此后一人撑伞两人行,用你的爱狠狠包围他,让他在这个孤独又冷僻的世界感受到爱与温暖~】 【得了,我又不穷,两个人非得撑一把伞,你可别编那老掉牙的故事了】 【宿主,这叫经典。经典永流传的好不好。】 【那你去救】 【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宿主快去吧,地点还在那里,n-09星西市老城区第十条臭水沟里】 【不去,远】 【!宿主,他可是关键副本人物,以后不夜城的王者,敢和余时礼叫板的主,你现在救他于危难之间,他以身相许,日后宿主你就高枕无忧,在帝国横着走了啊】 【我现在也横着走,我还能倒着走】 【……】 【宿主,你看这外面烈日灼灼,他在那个环境里挣扎求生,这时候宿主像天使一般降临,这就是英雌救美啊】 【我每天都美的像天使一样】 【再吵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让你进度为0】 【嗷】 下午,南挽和其他人一起吃午饭,本来就兴致不高,结果系统又开始了絮絮叨叨。 【宿主,江桉还在等着你去救呢~】 【那让她等着,我现在不想动】 【?】 【宿主,江桉生命垂危,你再不去他要死了,你就见不到他了】 【没事,之前见过了,还见到了他的糗事,哈哈哈哈】 【宿主,你看他多好玩一个人啊,你快去救,再等下去他该死了】 南挽接过裴云苏递过来的餐后水果,插了一块菠萝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不涩诶。” 裴云苏:“已经处理过了,妻主,您觉得这个口感怎么样,有没有要调整的,可以重新调配。” “还不错,苏苏真棒。” 被夸的裴云苏好心情跟坐了火箭似的直线上升。 南挽一边揉弄裴云苏的手指,一边和系统对话。 【系统,我问你啊,你说他是重要任务人物】 【对】 【等着我去拯救】 【对】 【那也就是说,既然这件事必然发生,那我什么时候去救都是一样的】 【是必然的,但是啊?】 【你看啊,他一个关键人物,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了,多躺两天多歇歇没啥的啊,你不用焦虑,不是不救,时候未到啊】 留下系统一堆乱码,试图分析南挽话里的漏洞。 上一世这都是南挽自动触发的,根本无需他出手。 如今南挽油盐不进,给系统急得团团转。 晚餐又是和南锦夏一起用。 南挽带了沈问愿,苏景黎不得她们喜欢,南挽可不敢再带他去触霉头,再被罚了她也得不高兴。 一顿饭倒是顺利。 以往的餐后清茶都是家里小侍侍奉,今天却换了旁人。 来人眉清目秀,丰神俊朗。 “您请。” 声如珠玉,抬眼间,秋水明眸,鼻梁高挺,红唇皓齿,玉颈如瓷,微长的黑发一根木簪半束,举手投足间全是温文尔雅的娴熟。 上身普通的白色高定衬衫,绣着绝美飘逸的缤逸海棠,花枝从肩膀缠缠绕绕到胸前,簇拥盛放的花枝间一只蝴蝶盘旋,细闪的宝石构成的翅膀,在走动间犹如真的蝴蝶降临。 下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西装裤,良好的比例跟模型似的。 南挽见如此美人,呼吸都放轻了不少,接过茶杯小口的喝茶。 “少主,温度刚好,您慢些。” 好听的公子音再次进入南挽的耳朵,目光不自觉跟随他。 【宿主,我很急!江——】 【你先一边去,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别逼我在高兴时候扇你。】 【嗷】 系统骂骂咧咧的退下,南挽趁喝两口茶的功夫,悄悄偷看这盛世美颜。 那人只是规矩的侍立一旁,等候南挽喝完,再接过茶杯转身交给小侍。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养眼。 南挽从来没觉得这餐后清茶如此有滋味过。 主位上的南锦夏露出满意的笑容。 “安梓宁,还不给少主介绍一下你自己?” 那人应声而动,转而面向南挽微微躬身行礼。 “少主日安,我是安家家主之子安梓宁,安家嫡系,世代从医,少主,几日前我们见过,不知您还有没有印象。” 南挽:不应该啊,相貌如此出众的人在我面前,我怎么会忽略? 曾经的南挽,心是萝卜,每一口都是不同颜色。 如今的南挽,心是大萝卜,每一口都是彩虹色。 哄雄性的话那是张嘴就编。 “有点印象。” “少主事务繁忙,对我不甚有印象,我对您,倒是印象十分深刻。” 南挽来了兴趣。 “哦?说说,怎么就印象深刻了?” “少主,您每次受伤,我都在场,看您受伤,我时常痛恨我无能……” 面前人有点泫然欲泣的模样。 “诶呦呦,不至于不至于。” 情绪渲染到位,安梓宁步入正题。 “少主,能否让梓宁侍候在您身边,时刻关照您的身体?能在您身边尽我所学,也算是梓宁的价值了。” 南挽:难搞,这我怎么拒绝,上来就直接开大?我们不应该走个相知再相爱的流程吗? 疑惑的看向南锦夏。 南锦夏一副我无所谓,都交给你选择的神态。 南挽要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是目前还只停留在欣赏的阶段,不会一下子跨度这么大。 “安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对面人僵了片刻。 他有想到南挽的后院不好进,他本可以走家族的安排,直接被南家主安排进南挽的后院,就像沈问愿和南星浅。 只是这两人如今的处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没有妻主的喜欢和疼爱,身份高贵,家族嫡系又如何,还不是比不过一个得宠的旁系。 更何况,他是真心对南挽一见钟情,从第一次家宴开始,她就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种子,像是无边的火,心念一动间便无需片刻,便是燎原。 所以他主动劝说他母亲,放弃直接送的想法,让他自己试试。 清冷的眸子氤氲水雾,更显楚楚动人。 “少主,您——是觉得我哪里不够好吗?” “没有,不是你的问题。我家里已经有一个药剂师了。” 再次拒绝。 安梓宁不甘的再次尝试。 “少主,梓宁听闻过苏侧君的大名,不会与侧君争锋,只想守在您身边,看您无恙便是梓宁的所求。” “还求您给梓宁一个机会。” 清冷美人落泪。 南挽:诶,不是,别哭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哭起来了。 求助的望向南锦夏。 南锦夏则是一脸尽在掌握的笑。 她就知道,只要穿得像是正人君子,斯文败类那样,南挽都会多看两眼,而容貌出众,气质清冷,再会哭一点对于南挽来说则是绝杀。 南锦夏:小挽的心思,手拿把掐~ 南挽:嘿嘿,小姨,这个我是挺喜欢,就是~ 第186章 救活了也得流口水 沈问愿:这个家,越发热闹了。 一个保密的礼物就已经让人很棘手了,如今又来一个,事业还是同一方向,日后更有意思了。 “少主,您能否给梓宁一个机会。” 如今的南挽,面对复杂的局面也有了些思路,而面对如此直白的剖心而上,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绝。 南锦夏见火候差不多了,该她出场了。 “小挽,时候不早了,既然他都有花了,想必心中也有花了。名花有主想必也是不错的。” 南锦夏的意思,南挽明白了。 不过是怕她不高兴,不愿意再干直接塞人这种事,才提前探探她的想法。 说到底人早就是她的了。 见她没有明确反对,那这步棋就是走对了。 “好的,小姨。” 南锦夏一直在试图用南挽能接受的方式和她交流,如今看来略有成效,南挽没有抵触。 安梓宁有些激动。 “梓宁谢少主成全,一定克己复礼,慎独而行,侍奉好少主。” 南晏等其他人直接:“恭喜安侍君。” 【宿主,江——】 【边去】 一连两天,系统碰了一鼻子灰。 南挽将人扶起。 “梓宁。” “少主。” 南锦夏:“还叫少主?” 安梓宁羞红了耳朵。 “妻主。” 南挽:小姨! “小姨,我先回了。”南锦夏没拦她,小挽身边侍君越多越好,这才几个。看来还是得给她时间适应。 回到自己的小楼,一路上都没有人敢说话。 迎面吐吐就飞了过来,绕了南挽飞了两圈,停在南挽肩膀上,轻轻蹭着。 留意到南挽身边跟着的新雄性,突然开口。 “花心大萝卜,花心大萝卜。” “诶你个破鸟,还敢说我了?” 说着就揪起它的鸟毛,吐吐保养的精美尾羽就落在了南挽手里。 “错了,错了,我们最美丽最善良的南挽殿下,吐吐错啦,吐吐的毛要秃啦。” “知道怕啦,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又肥了?” “吐吐才不肥,殿下,吐吐不要理你了。” “呦,出去让余时礼养几天,胆养肥了?真是可惜了呢,那我就不给我们吐吐找老公了?” “?” 南挽觉得有些好笑,居然在一只鹦鹉身上看到了追悔莫及的神态。 “你哄好我,我给你找个老公。” 吐吐神情惊喜,抬起一只脚,伸出翅膀指了指安梓宁。 “找老公?和他一样漂亮吗?” “当然。” “南挽殿下~我就知道,你是全星际最美丽最高贵最最好的主人啦~”南挽摸摸它的尾羽。 “还算听话。” 哼着小曲进了屋。 “小晏管家,先给梓宁安排房间。” “是,主人。” 晚上,在大家都以为一定会是新来的安梓宁侍寝时,南挽叫了沈问愿。 “妻主,问愿真的不行了~” “你看它还很精神啊,问愿是在欺骗妻主吗?” “不,不是,妻主唔——问愿不敢。” ——此处省略一百二十三个字—— 骤雨初歇。 自从发现了新东西之后,南挽真是越发不舍得沈问愿了,怎么看怎么顺眼。 “阿愿,听说黎美人罚你了?” “嗯~妻主,是问愿自己的错,不关苏侧君的事,苏侧君已经手下留情了。” “什么时候走?” “明天,如果今天不是您叫我,我今天就走了。” “诶呀,我们小问愿这是在幸灾乐祸?” “没,问愿不敢。” ——此处省略四十三个字—— 第三天时候,南挽看着眼前的美人,舒服的眯了眯眼。 才想起来被她抛在脑后的系统。 【系统,江桉怎么样了?活着没有?】 【宿主,要死透了呜呜x﹏x】 【?】 【他这么废物吗?】 【?】 一人一统轮番问号。 系统这两天焦头烂额,江桉是任务重要剧情人物,绝对得有。万一因为南挽没去,提前死了,那一切都糟了。 【宿主,我求求你了,你快去救救他吧,他宽肩窄腰大长腿,八块腹肌,x大x好,童叟无欺】 【……不要勾引我,这我还不知道吗?】 【宿主,上一世的玩具,这辈子你舍得这么好的东西落入其他人手里吗?】 【?怎么还会有其他人?】 【当然了,宿主,老城区向来能掏到宝贝,很多人都愿意去碰运气,这要是一不小心捡到了未来x大x好的不夜城首领,啧啧,不敢想生活该多么美妙~】 【走,现在就走,我就爱英雌救美】 起床的南挽随意收拾了一下,就踏进了飞行器。 十几分钟后,n星系09星球西市老城区。 狭窄肮脏的臭水沟里,一条只有拇指粗细银白色的蛇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恶劣环境,如出一辙的自己。 距离五米远,南挽看着此情此景,陷入沉思。 【不应该啊,我已经提前告诉他谁是卧底了,他还能被害成这样,这纯是脑子有毛病啊,不救】 好不容易说服宿主前来救人的系统一脸懵逼的听着宿主的逻辑。 【?宿主,人就在眼前,你搞哪样?】 【系统,我们做任务是不是得找聪明人才能好修补漏洞】 【对啊。】 【我都把答案告诉他了,他还是0分不就证明他不是聪明人吗?笨的要死,救活了也得流口水】 【?!有点道理】 南挽看看臭水沟里躺着的那条肚皮朝上的蛇,转身就走了。 !!! 【诶,宿主,不对,他是重要副本人物】 原本在臭水沟里来回扭动的江桉看见南挽出现时,迷蒙的眼眸都爆发了光芒。 他就知道,南挽一定会来救他的。南挽就是爱他的,即便重来一世,南挽依旧那么善良无私。 正泪眼朦胧的自我感动呢,再费尽力气抬头看去,一下子睁大了双眼。 ?!!南挽人呢? “玄一!” “诶,老大,我在。” 下属玄一立马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回话。 江桉难受的动了动虚弱的兽形。 “南挽殿下呢?” 玄一弱弱的不敢开口。 “说话!” “殿下他瞅了一眼就走了。” “哦。” 江桉失落的又躺回去,闭上眼睛继续等着。 玄一实在看不下去了,顶着被打死的风险他也得说。 “老大,不是我说,三天了,您不吃不喝的,还特意把自己搞了一身伤,就图南挽殿下头也不回的走了吗?” “掌嘴。” “是。” “你懂个屁,小爷的事什么时间轮到你管了。南挽殿下一定是没看见我才转身走的,她才不是不想救我。” 玄一:殿下仔细看了啊!! “属下知错。” “知错就滚蛋,滚去一边守着,西城区乱,仔细派人盯着,别有不长眼的人冲撞了我们挽挽。” “是。” 领命离开的玄一握拳又松开,握拳又松开,最后无奈的叹口气。 “宿主,真走了?走了他可就是别人的了,诶呀,听说这个江桉啊,他之前学格斗的,什么高难度姿势都不在话下,害,可惜了,我还听说啊——” 南挽走了几十米后,听到系统这话突然转身往回走。 “我看看具体怎么个事,才不是对他的什么高难度感兴趣,你不要误会。” 第187章 南席辰 南挽的匆匆离开,让沈问愿和南星浅再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 被苏景黎通知的南晏,立马带走了两个人。 沈问愿还好,表现的很平静,无非是被集训营的那几位刁难几天罢了。而即将被收押训诫室的南星浅则是愤愤不平,目眦欲裂。 愤恨的拿出光脑,发出消息。 “动手。” n-09星西城区。 再次走近。 在江桉失而复得的虚弱瞳孔里,终于倒映出了期待的爱人的影子。 虚弱的小蛇吐着舌头,只有尾巴尖在晃。 南挽拿了旁边一根木棍,戳了戳柔软的蛇身。 小东西被她一下翻了个个,尾巴甩到旁边的枯叶堆里,砸出一声闷哼。 耳朵尖的南挽仔细辨别了一下,这绝对不是江桉发出来的声音。 一木棍将碍事的江桉挑飞,甩到一边,扒拉开枯叶堆,就见到一只漂亮的鸟。 灰色的羽翼,粉红色的胸脯,眼睛紧闭,两个小爪子崩的直直的,一副濒死模样。 南挽戳了戳,没什么反应。 “死了?” 柔和的木系异能沿着木棍传递,濒死的漂亮鸟在长达两分钟的强大木系异能中动了动腿。 “诶嘿,有用。” 转身对跟着的南晏一招手。 “小晏管家,这个鸟好漂亮。”正好捡回去给吐吐做老公,也算自己说话算话。 小心的捧起小鸟,路过江桉时,一只手他的拽着尾巴给揪了起来。 “你也跟我走吧,两个小可怜。” 【宿主,呜呜呜系统太感动了,宿主你居然不出手则矣,一出手救就救两个】 “主人,我来拿?” “不用,我提着就行。” 手里的江桉在南挽走动的晃动中,慢悠悠的睁开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粉毛的鸟。 碍事的东西。 该死的玄一怎么回事,清理地方看不出枯叶堆里有东西?纯纯废物。 走过坑坑洼洼的地面,南挽有点嫌弃的看了看溅上水的鞋。 真是高贵生活过久了,鞋脏了自己都嫌弃起来了。 回到飞行器前,沿着南挽的目光,看她皱眉。小晏管家如今倒是知情识趣,立马麻利的给南挽换鞋。 看着南挽缓和的表情,暗自窃喜,猜得没错,终于对一回了,好现象。 南挽直接将一蛇一鸟扔进了治疗舱。 几分钟后,南晏一在滴滴的警报声中向南挽请示。 “主人,那只鸟伤的太重了,一直处于濒死状态,医疗舱对于这种——” “能救吗?” “我用木系简单安抚了一下,但是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随时可能——” 南挽转了转手腕间带的碧青色手镯。 “我去看看。” 医疗舱里,毫无生机的小鸟只有翅膀羽毛微小的抖动证明他还有浅浅的呼吸。隔着医疗舱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南挽手掌轻触医疗舱的多功能显示屏,选择异能输入。 源源不断的sss级木系异能的输入,让濒死的小鸟剧烈抖动一下,像是灌入生机般,不再僵硬。 在南挽持续了10分钟的抢救下,小鸟生命体征终于平稳。 “主人辛苦了,主人可是喜欢他?”应该是喜欢的吧,不然也不会如此耗费异能。 “喜欢啊,多漂亮,正好给吐吐做老公。” “嗯...” 南晏一懵逼了一瞬,原来主人是这么想的吗? “主人,那怕是不能给吐吐做老公了。” “?” 南晏一头脑风暴中,他该怎么委婉的提醒这只鸟不是吐吐一样的培育宠物,而是兽人呢? 一分钟后。 “主人,您如果喜欢这个颜色兽形的兽人,尽可以去南家旁系挑一挑,不必浪费您宝贵的精神力。” “他是兽人?不是宠物鸟?” 南晏一木讷的点头。 此时医疗舱里漂亮鸟终于在修复中恢复了生机,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雌性的脸。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雌性,南晏一打开舱门,小鸟转着脑袋好奇的小心打量。 “基本恢复了,您可以出来了。” 漂亮小鸟抖抖翅膀,在南挽还没回过神中大变活人。 精瘦匀称的身材,黄金比例的腰身,漂亮的粉色头发,楚楚动人的眉眼。 变回人形的一瞬间,就麻利的穿上了南晏一在旁边准备的衣服。 普通的家居服,南家统一的服饰。 匆匆穿好之后,才悄悄正视这位貌美的雌性。 “雌性阁下,日安。感谢您救了我,我……我无以为报” 南挽轻嗤,古偶剧经典桥段这不就来了吗? 下一句必是:只能以身相许,或者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 南挽等了两分钟也没听到下文,有点疑惑,怎么不按常规套路出牌? “嗯?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对面的人有些难以开口。 “您可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吗?我回到家族后可以给您星币,我……虽然你可能也不缺……我……” 南挽有些皱眉。 看来这孩子也是出意外流落在外的苦命孩子,有故事啊。 “出来说。” 南晏一扶着刚醒的雄性在飞行器座位上忐忑不安的坐下。 南挽差点就以为椅子上有刺了,怎么搞得人家坐立不安的。 “坐。” “是,是。” 南挽看看关闭的隔离出医疗舱的门。 “那条蛇怎么样了?” “主人,按您吩咐,医疗舱内加了轻微麻醉剂和高剂量助眠剂,现在人在沉睡。” “嗯。” 上一世刚被救回来的江桉直接表现一个忘恩负义,觉得南挽另有所图。恢复力气的他第一时间就是拿刀架在南挽脖子上,逼问她是谁派来的。 历历在目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让他先别醒了,她可不想再被威胁了。 “喝茶。” “是。” 南挽看着对面紧张的雄性,有点迷惑,什么样的家族会教出这么谨小慎微的雄性。 “说说你的故事吧,一会先跟我回家,再给你送回去。” 对面雄性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席辰已有婚约在身,小姐请宽恕,我,不能跟您回家。” 南挽着实有点惊讶。 原来是这样才没有经典台词啊,也能理解,跟她回家,无论两个人清白与否,他原本的婚约和家族都嫁不成了。 “起来说话。” 地上的人战战兢兢的起身,在南挽的注视下坐回去。 “席辰?名字还挺好听的,姓什么?” 感受到南挽的兴致,对面人哆哆嗦嗦吐出一个字。 “南。” 南挽直接被口水呛到,怀疑自己听错了。 下意识问:“哪个南?” 对面人低低回应。 “星际只有一家,八大世家的南。” 第188章 淡淡的死感 南家旁系?南挽顿时觉得更有意思了,这不是绕回来了吗?出来捡个江桉,结果捡个有故事的南家旁系回去。 南挽的目光里带上探究,仔细的打量对面人。 南席辰更加不安,怎么都是不好的预感,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 抬眼悄悄瞅南挽的脸,又迅速低下。 虽然这位雌性又漂亮又温柔,还救了他,但是他可是被指给少主的,没有哪一位雌性敢和南家少主对上,他不能害了这位善良的雌性。 “小姐,我真的有婚约在身,不能跟您回家,会给您带来麻烦,请您放过我,您想要什么补偿和报答,我回到南家之后都可以想办法给您。” 一句一顿,语气诚恳。 “哦?给我带来麻烦?看来你这位雌主来头不小啊?”有点好奇,余家没有嫡系雌性,谁还能有我高贵。 “是,是——” 南晏一看着这个雄性有些不解,南家旁系?南家旁系雄性众多,多到他数不过来,都是抱了生个女儿,万一被过继给家主的心,所以旁系子嗣非常多。 不过南家旁系,看少主的样子,应该对他感兴趣,不就是婚约吗?少主一句话的事。 好言出声提醒。 “这位公子,不妨整理一下衣服。” 南席辰倒是听话,立马低头看他身上的衣服有哪里不妥。 不粗看不要紧,仔细一看,不由得睁大双眼。 这衣服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是季末述职穿的南家统一制服。 急忙将袖子往上翻五指。 在里面摸到了南家的独特印记。 真的是南,这件衣服是南家的,再次思考起这位雌性,他被南星浅绑架前,南家无论嫡系旁系都没有成年雌性。 唯一有的是…… 刚被找回来不久的……南家少主南挽! 这个消息宛如惊雷,在南席辰的脑子里炸开。 完了完了,全完了。 有婚约却未履行,对方还是自家少主——按南家家规,处以极刑。 无故失踪,缺席家族述职——按南家家规,处以极刑。 冒犯少主,拒不听命——按南家家规,处以极刑。 思索间南席辰的身子都有些发抖。 当时南家主下令在旁系中给南挽挑选侍君时,要求考察个人档案,家规熟悉度,精神力等级三部分内容。 他样样都是魁首,本来夜以继日的努力想要出人头地,给自己父亲和自己博一个未来,而少主的归来,成为少主侍君的考核到来,无疑给了他一个最好的机会。 虽然只是一个侍君,那也算半个主人,他和父亲也不会再被欺负打压。 正当他满怀希望准备明天随家主去少主身边时,却被迷晕带走。再醒来已经物是人非,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看守,没日没夜的非人折磨,只有南星浅那张令人厌恶至极的脸。 父亲是他唯一的念想,毕竟南星浅用他父亲的性命威胁他,他只能苟延残喘。 直到前几日,看守他那人发了疯的虐打他,说是得了少爷的命令,性命不用留了。他被虐到濒死,断了气息,被误以为死亡才被随意丢弃。 没想到峰回路转,居然被少主救了。 南席辰直接从椅子上滑下。 带着十足的赴死决心,少主既然能救濒死的他,那么这么善良的少主,应该会满足他最后看望一下父亲的遗愿吧。 一个头郑重的磕在地上。 “南家旁系南席辰,见过少主,席辰该死,请您息怒。” 南挽:“猜到了?挺聪明嘛。” 地上的人瑟瑟发抖。 “少主,席辰扫了您的雅兴,还...还出言不敬,请您责罚。” 南挽看看南晏一,眼神示意。 你吓唬他干什么?没有刚才有意思了。 南晏一:少主,我没有吓唬他。 “起来说话。” “主人,这是南席辰在南家的档案。” 南晏一从听到他说姓南后,就查了南家的档案。 南挽接过,一目十行的看。 “少主,求您恕罪。” 跟不要钱似的磕头。 看的南挽直皱眉。 “起来,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的,你还想让我再救你一次?” “席辰不敢。” 起来后再也不敢和少主同席而坐,忐忑的站一边。 南挽:这孩子~ “放心,你是我救回来的,没有人敢让你死。” “是。” 嘴上说着是,内心却无甚波澜。 少主那么温柔端庄,颇有家主的风姿,想嫁给少主的人应该趋之若鹜的吧。又怎么会记得他一个微不足道的旁系呢? “南席辰,19岁,兽形粉红鸲鹟,南家旁系。 星历xx年出生,xx年就读于南家族学,xx年以入学考核第一的成绩就读于帝国军校二年级,成绩全优,绩点专业连续两年第一……家中只有一个父亲相依为命……” “履历不错。” “少主见笑了。” “你确实够努力,旁系考上帝国军校的寥寥无几。” “席辰想要改变命运。” 南挽突然来了兴趣,果然是一个有意思的人。这话从一个雄性口中说出,在规矩等级森严的南家,这话多少有些不安分的嫌疑。 犀利的目光直视南席辰那此刻面不改色坚定的脸。 “改变命运?怎么,你觉得南家给你的生活不够好?我小姨对旁系应该算挺好的了。” 南席辰直接跪下,姿态谦卑的请罪,但是脊背挺直,好似任何规矩都折不断他的傲骨。 刻在骨子里的规矩虽然麻利,但是南星浅带给他身心的双重折磨,回到主家面临被处死的结局,倒是让他释然,想要做一回自己,人之将死倒是有了在他身上消失了很多年的锋芒。 像是认命一般,平静的诉说他这短暂一生的遗言。 “家主待旁系很好,只是旁系也分高低贵贱罢了,席辰和父亲不想再被欺负,改变命运只是席辰自视清高的可笑志向,少主不必当真。” 南挽将人扶起。 不知道怎么安慰,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死感。 “好好休息,别多想,你父亲不是还在等你吗?” “嗯嗯。” 两人的聊天就此结束,南席辰被南晏一带去飞行器唯一的休息室。 整个房间充斥着雌性的味道,南席辰居然有一瞬间的心安。 只是可惜了,曾经不属于自己的,终究不会再属于自己。 曾经只落得考核第二名的南星浅表面和他称兄道弟哥俩好,转身就背刺,如今南星浅已经顶替了他的位置,成为了南挽侍君,想弄死他更是易如反掌了。 如果南星浅看见他逃回来了,会更加疯狂的折磨他吧,只是可惜了呢,他没这个机会了。他的命是属于南家的,眼下不仅得罪了少主,在南家训诫阁那边恐怕早已是死刑了吧。 身心俱疲的他抱着南挽的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再活这一会吧。” 隔壁医疗舱,江桉一拳打碎了医疗舱的舱门,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md,哪个小人敢给我下助眠剂!”耽误我和挽挽相见!该死! 第189章 日后各凭本事 医疗舱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南晏一的注意。 “这位公子,您醒了?” 江桉烦躁的转了转脖子,感觉到身体恢复后,走出医疗舱,并未搭理南晏一的话。 空气中有淡淡的南挽的味道,让他更加厌烦被下助眠剂这件事。 不由分说的就直接捏住了南晏一对比脖子,将人抵在墙壁上。 这人他认识,南晏一,南锦夏给挽挽的管家,坏他好事不说,还屡次让挽挽不爽。那他一时失手打了人家也无可厚非吧。 手指渐渐收紧。 南晏一没有想到那条看着虚弱的小蛇能有如此的爆发力。 自从少主救了这一蛇一鸟之后,他就开始利用南家的星网权限查询二人的身份背景。 南席辰倒是很容易就查得到,而眼前这人,却是查无此人。 怎么可能呢,任何一个帝国公民都在星网上有个人信息,瞳纹记录以及基因认证。 南晏一越发觉得此人危险。 双手握上江桉的手腕,两人都用了力气,手背上青筋尽显。 南晏一的精神力不如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江桉,所形成的精神力屏障被江桉一寸一寸碾碎。 南晏一被死死的掐着脖子,发不出声音,精神力屏障完全碎裂后,和江桉直接异能对击。 “你到底是谁!来少主身边有什么目的!” 江桉痞痞的坏笑。 “你猜啊~南!晏!一!” “你知道我?” 江桉不屑的挑眉轻笑,在察觉的南挽的精神力时,松开了掐着南晏一的手。 江桉的精神力隔离,牢牢的包裹不算宽敞的医疗舱室。外面的南挽没有意识到里面的对决。 等她察觉到精神力波动,打开门时,就见到南晏一一只手握着细弱的蛇身,另一手握拳,向虚弱的小蛇回击。 “晏一住手!” 一人一蛇就这么转身看向来人。 南晏一收回手,小蛇很有心机的挣扎一下,斯哈一声掉在地上,在地上痛苦的扭曲。 南挽看到这个场面有点惊呆了。 不是,这两个人怎么会打起来。而且,江桉,这个未来的大佬,脾气不好,一般情况不吭声,一吭声那就证明他要爆发了,十个驴都拉不回来。 默默给南晏一点根蜡。 小心的捡起来放在手心,轻柔的顺着蛇头到蛇尾的安抚。 “小蛇你醒啦?” 变成幼态兽形的江桉舒服的眯眯眼,在南挽掌心翻了翻。 “小晏管家,下次直接叫我就好。”转身走到外面坐下。 南晏一丝滑滑跪。 “主人恕罪。” 南挽瞅了一眼,给江桉跪一会吧,他那么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应该就不能为难你了。 南挽戳了戳蛇身。 “小蛇,你恢复好了?能说话了吗?” 只见掌心的小蛇摇头晃脑的翘起蛇头,眨着大眼睛看着南挽。 “你,你好……” “你好,我叫南挽。” “江桉。” “你怎么在那个地方啊,又脏又乱的,还受了那么多伤……” 南挽滔滔不绝,只换来手里人五个字。 “谢谢您救我” “你去哪里,我送你。” “伤还没好。” “那你要跟我回家吗?就是我家有些偏僻简陋。” “嗯。” 现在的一幕幕一如上一世,就连对话都分毫不差。 南挽看着他眼中的暗芒,有些期待他的崛起了。 上一世光顾着拐人了,都没好好看过,原来他从被南挽救起,就一直都在计划着复仇。跟她回家一直都是他躲避追杀伺机报仇的权宜之计。 江桉:挽挽~我的挽挽~还是和上一世一样爱我,还带我回家,好爱。 南晏一听着两人的对话,紧紧的皱着眉。 这个人深不可测,不能在少主身边。 “主人,属下没有伤害江公子,请您恕罪。” 江桉说完话像是用了所有力气,滑溜溜的躺在南挽手上,一动不想动。 “南挽小姐,你这个下属一点都不礼貌,我刚醒就吓唬我,让我离您远一点。” 南晏一听着他的胡编乱造,默默攥紧了拳头。 真是仗着自己有张会蛊惑人心的脸,就敢对主人撒娇,好有心机的雄性。 偏偏主人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哦?” “小晏管家,可是真的?” “主人明察,晏一不敢。” 南挽看着两个人之间的火花,心里了然。 这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以她对南晏一的了解 多半是没查出江桉的底细,不敢将人放在自己身边,又不敢反驳自己。 也算情有可原。 “起来吧。” “谢主人。” 小蛇嘶嘶的吐着芯子,一双竖瞳里写满不满,在他憨态可掬的幼态外表下,极具人畜无害的迷惑性。 “江桉,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他好不好?” 江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在南挽眼里还有点分量。 十分配合的点点头。 十分钟后,飞行器降落在南家主家停舰坪。 南晏一叫醒南席辰,跟随南挽走出飞行器,早已有人等候在侧。 “欢迎少主归家。” “嗯。” 南挽转身看看南席辰,毫无波动的脸上夹杂几分难掩的激动。 “我让人送你回去。” “谢过少主。” “小晏管家,送他回去。” “是,主人。” 有南晏一送他回去,那些家族想要追责的人应该不会敢轻举妄动。 小蛇缠缠绕绕的绕在南挽手腕上,掩在他的袖口下不愿意出来。 南挽能理解:复仇嘛,都是要隐姓埋名,卧薪尝胆的,轻易暴露在人前,尤其是世家大族面前,人越多越不安全。 索性就任由他盘着,回到了自己的小楼。 进门倒是冷冷清清的。 只有听雨候在门口。 一向喜欢热闹的南挽有些不悦。 “人呢?” “主人,苏侧君,沈侍君和南侍君都回了训诫阁,只有裴侍君在房间休息,奴去叫裴侍君出来?” “不用,我知道了。” 南挽找了一间空房间,将江桉放了进去。 “你好好休息,餐厅在楼下,想吃什么跟他们说。” 江桉表现的很惊讶的样子。 “你...您是南家少主?” “嗯。” “您身份高贵,我肮脏不堪,您不该救我的。”救了我,我就更不会放手了,会缠上你的。 “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不要妄自菲薄,好好休息。” 房间门关上,江桉变回人形,捋了一把自己不羁的红色头发。 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坦然的拉开了门。 “公子,您的洗护用品。” “嗯,放那吧。” 听雨感受着对面人强大的气场,大气不敢出的放下东西,准备离开却被叫住。 “你叫什么名字?” “奴侍听雨,您有事直接吩咐就好。” “少主房里的?” 听雨有些愣,少主房里具体是什么意思,还没等他思索完,被迫和江桉的视线相撞,一头红色的头发就这样闯入听雨的视线里。 和主人一样的发色。 是主人新收的兽夫吗? 说话带上些磕绊。 “算,算是。” “嗯,走吧。” 听雨立刻麻溜的走出房间。 这位,怎么感觉也是一尊大佛啊? 群聊里。 江桉(都该死版):“[挽挽安排房间照片][挽挽准备的洗护用品]” 几十张照片发在群里,拍的天花乱坠的。 “???”+7 江桉(都该死版):“家人们,我江桉正式上线,日后,各凭本事吧。” 顾北棠(幸福版):“切~我以为什么大事值得江哥如此大费周章呢,原来只是见到挽挽啊,不像我,马上就要嫁给挽挽了~” 白晚潇(幸福版):“……” 此时刚歇息的众人都扒拉光脑消息,沈问愿被苏景黎指使着给他捏捏肩。 低头看见消息的苏景黎看向顾北棠轻嗤一声。 “不作就不会死~” 顾北棠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这句话倒是激的沈问愿一激灵,这是点我呢?! 第190章 恩威并施 战战兢兢的沈问愿继续更加谦卑的给苏景黎按摩。 季惊鸿踢了踢挨着的顾北棠。 “傻的可爱。” “季惊鸿,你大爷的,你骂小爷?” “呦,听出来了?黎哥还是太含蓄了。” 白晚潇跟个看客似的,靠在旁边的墙上席地而坐:“北棠还是那么不经逗。” 说着又活动活动筋骨,斜睨一样在那享受的苏景黎。 “论物尽其用,还得是我们苏侧君啊。” 苏景黎慵懒的抬起一只眼皮。 “白侍君啊,你就别想了,我们沈侍君很忙的,你自己按按吧。” 季惊鸿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示意沈问愿。 “我也想要——” 沈问愿:我应该分身才能满足你们!!!服了你们这群老六! 存在感很低的裴云乐弱弱的开口。 “季哥,要不,我给你按按?” 季惊鸿倒是有点意外。“行啊,来吧,小乐子~” “诶,来了。” 顾北棠看着他俩的骚操作目瞪口呆。 眼神示意白晚潇。 白哥,这算不算霸凌啊?你看沈问愿手都抖了。 白晚潇:傻孩子,他们是“自愿的”! 顾北棠:??? 白晚潇摇头叹气,也是傻人有傻福。 “白哥,没有人管我们俩,我们好可怜啊~我给你按按,你也给我按按。” “行。” 终于待舒服的苏景黎此时睁开惑人的眼眸。 “停吧。” 沈问愿照做。 “坐我前面来。” 沈问愿照做。 苏景黎双手抚上沈问愿的背,引得他一阵微颤。 “放松。” 意识到苏景黎的意图,沈问愿不明所以。 “苏侧君,您?” “闭嘴。” 双手游走于后颈,后背各个穴位,在阵阵疼痛中被苏景黎简单几下手法就卸去了大部分疲惫。 在苏景黎反过来给沈问愿按摩时,裴云乐紧张死了,心里为沈问愿捏了把汗。 不会要挨打吧? 直到手下人出声:“你想捏死我吗?裴云乐?” 赶紧回神。 “对,对不起,季哥...我,我不小心走神了。” “啊,不小心啊,我以为你觉得我欺负你,在趁机报复我呢?” “没,没有,季哥,云乐万万不敢的。” 苏景黎这边,结束后的沈问愿只觉得跟打通了经脉一样。 整理整理衣服,向苏景黎行礼。 “谢谢苏侧君。” “小意思,下次记住这几个穴位,挺管用的。” “嗯嗯。” 沈问愿:呜呜呜,这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吗?苏侧君居然也有真的关照我的一天。 季惊鸿:“嗯?你担心什么?我们苏侧君虽说人腹黑了点,嘴毒了点,下手黑了点,但是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一句话吸引了苏景黎的目光。 裴云乐当即面向苏景黎咣当一声跪地上。 “苏侧君,云乐万万没有这么想您,请您明察。” 苏景黎起身走近,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将人扶起。 “没怪你,不用害怕。” “谢谢苏侧君。” “嗯。” 季惊鸿嗔怪的看了一眼苏景黎:今天鬼上身了?这么好说话? 幽幽的开口:“呦,那这么说,显得我不是个好人咯?” 裴云乐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解释,小脸憋的有些红。 最后还是当事人沈问愿解围:“苏侧君,季公子,裴侍君只是关心则乱,没有对您不满,还请您高抬贵手。” 季惊鸿也不找没趣,说了句“行了,无聊。”就去一边休息了。 苏景黎回到自己的位置,路过白晚潇,两个人来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换。 白:恩威并施? 苏:嗯哼? 季·看着苏景黎装好人·试图挽回版·惊鸿:“小乐乐,我给你捏捏?” 裴云乐:“不,不用,季公子,就不劳烦您了。”我哪敢劳您大驾啊? 季:“怎么,你不愿意?” 沈:“季公子,您好好休息吧,我来吧,刚从苏侧君那学了手法,正愁没有练手地方呢。” 季:“嗯嗯。” 沈:“谢谢季公子给在下这个机会了。裴侍君,辛苦您配合了。” 裴:“谢,谢谢。” 白晚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挽挽后院里的关系,谁的特点什么的,一目了然啊。在场除了裴云乐,只有顾北棠傻傻的一心只想当个漂亮猫。 苏景黎,季惊鸿,白晚潇三个人的小群聊。 白:“谢谢二位,体会到了。” 苏:“客气~结账就行。” 季:“加一。” 白:“没想到挽挽后院真是卧虎藏龙,沈问愿确实有点东西,我从商多年,见过的人数不胜数,他给我的感觉,绝不简单。” 苏:“沈家嫡系出来的,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季:“黎哥,上次挽挽和他的第一次,什么样的催情药剂,查出来没有?” 白:“他敢给挽挽下药?” 季:“也有可能是沈家。” 苏:“还没,藏的太好了。” 白:“当真是个变数啊。” 苏:“有点期待江桉进来了。” 季:“江哥只会快刀斩乱麻,给人先暴揍一顿再说 ” 白:“倒是形象。” 南家。 南晏一陪着南席辰绕了又绕才终于走到南家附属家族边缘地带破败的小屋前。 “小晏管家,辛苦您送我回来,我到家了。” 南晏一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身后破败的院子,想起南挽的嘱咐又开口道。 “南公子放心,主人吩咐,训诫阁那边不会有人找您麻烦,您大可放心。” 南席辰不是质疑南挽的话的分量,而是这份蹭来的情义,不知道在主家那里能持续多久,如果被发现,他难逃一死,最终还是乖顺的点点头。 推开吱嘎的老旧房门,泛着让人牙酸的讨厌声音。 “谁啊?” 屋内头发花白的雄性探出个头询问。 下一瞬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衣服都掉落在地。 “小辰?是你?真的是你?” “父亲,是我,我回来了,我回来陪您了。” 原本温馨的场面,被年老的雄性呵斥打断。 “小辰,你不好好陪在少主身边,回来干什么?你惹少主不高兴了?” 南席辰赶忙反驳,扶着愠怒的父亲坐回床榻,边捡地上的衣服边回答。 “没,没有,父亲。” 年老的雄性看着清瘦了不少的儿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佝偻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抹去眼泪。 他的小辰一定受苦了,主家是什么地方?他们旁系的规矩尚且森严,主家只会更严格。 声音都带上些微颤抖。 “少主待你好吗?” 南席辰僵愣了好大一会,他该怎么告诉父亲,他不在的日子根本不是去做少主侍君,当少主侍君的另有其人。 见南席辰不说话,老父亲的心更疼了。颤抖的伸出手触碰南席辰的后背,动作着急忍不住的咳嗽, “咳咳,可有挨打?应该有的吧,咳咳,听说家主派了三星训诫师做少主的管家,小辰受苦了。” 南席辰赶忙起身扶人坐回去,又倒了杯水。 父亲身体本就不好,如果知道实情,会挺不住的吧。 “少主...” 那抹温柔又漂亮的目光,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在南席辰的脑海里不断重复上演。 “少主她待我很好。” “那你这次回来是?” “是少主听说您身体不好独自在家不便,让我回来的。” 怕自己父亲不相信,还补充说。 “是小晏管家送我回来的,就是少主的三星训诫师管家。” “嗯嗯嗯,我儿争气,受点委屈没什么,侍候好少主才是正事,雄性哪有不受委屈的。小辰瘦了,父亲去买菜,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南席辰有点哽咽,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该有多好。 “好。父亲我给您打下手,好久没吃过了,好想好想。” 说着靠在父亲的胸口如同没离开过时一样撒娇。 “你呀,都嫁人的雄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过在父亲面前,无论我的小辰长多大,就是以后和少主有孩子也做了父亲也好,在父亲眼里,永远都是孩子,父亲给小辰做一辈子红烧肉。” 怀里的人疯狂点头,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情。 “嗯嗯,小辰想吃一辈子。” “好~” 第191章 原谅我 “父亲下次不要给人做这些赚钱了,我来养活父亲。” “傻话,妻主给你的钱断不可挥霍,你自己留着,给父亲做什么。父亲本来也闲不住。” 其实从南席辰得知入选那一刻时,就给老父亲留了足够他生活的星币,帝国军校的全额奖学金还是很丰厚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钱他父亲一分也没有动,都在给他攒着。平时帮人干干活,洗洗衣服做些小事赚的钱,大部分都用来贿赂主家的家奴,打听南席辰的近况了。 这对好不容易相见的父子在,他父亲一天几次的催促中倒是过了几天梦寐以求的生活。 此时训练场那三个人还在群里讨论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的沈问愿。 [江.加入群聊] “?”+3 江:“嗨~” 季:“害,说曹操曹操到。” 苏:“江哥,私自盗人光脑号犯法。” 白:“江哥这黑客技术又精进了哈?” 江:“猜到你们想念我了,进来一看,果然你们群里在说我,我就知道这个家没我不行。” 苏:“是是是,日后还得仰仗您,我的药剂才能在不夜城横着走呢。” 江:“新一批已经售空了,价格是之前的二十倍。” 苏:“我就知道江哥能力超群,小弟跟您混准没错。” 白:“对呗,江哥管理得当,我的店在不夜城收入也很可观,能给挽挽买更多星球了,还得多谢江哥。” 苏:“当然了,我的药剂售罄也有白哥经营有方的功劳,两成利润给你。” 白:“黎哥,太客气了~” 江:“也得是景黎药剂品质好,这批纯度和上一批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不过我最近忙管的少,销售都是晚潇的功劳。” 白:“江哥,说的哪里的话,我们三个都功不可没,密不可分好吧~” 季:“马屁精转世啊,你们仨,还密不可分,有完没完了。” 苏:“呦,早逝哥不高兴了。” 江:“把你机甲的改良图纸发我,给你翻三十倍。” 季:“江哥~诶呀,江哥,我一看您就是有大智慧的人~” “咦~”+2 江:“这件事等你们回来再说,我想再扩大一下版图。先说说那个姓沈的怎么回事。” 白:“要不要把北棠拉进来,省得到时候再讲一遍。” 季:“他能干嘛啊,逗乐吗?” 苏景黎默不作声,看看累的迷瞪的小老弟,算了,怎么也叫了他两辈子大哥,带上这小子吧。 [苏景黎邀请顾北棠加入群聊] 顾北棠:“???怎么又拉一个群?” 季:“我就说拉他干嘛,脑子除了唱歌就是挽挽,哪有地方转悠点别的[白眼]” 顾:“???” 江:“说重点。” 苏:“我怀疑这个无色无味的催情剂应该是某种花或者某种伴生植物的特定提取物。” 江:“沈家的兴矿开采确实有很多伴生植物。” 苏:“目前没有任何明面上的线索,只是我的猜测,但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途径。回去找个机会,我想去南主君的花园看看。” 季:“他私人那个?” 苏:“嗯。” 顾:“既然是私人的,应该不好进。” 江:“得合理合规又名正言顺,甚至让他亲自带你进去,得从长计议。” 发完消息关闭光脑的江桉按了按太阳穴,回想一下那次白家拍卖会南挽被刺杀,以及这次帝国军校的精神力损伤,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了。 “挽挽,这一世你的环境这么复杂凶险吗?”是我来晚了。 掏出储物戒的营养剂刚要进口,突然想起来,如今他可不是在不夜城,而是在挽挽家。 带着低气压,大大咧咧的走到餐厅。等候在外的听雨小心翼翼的询问。 “江公子,您要吃些什么吗?” 江桉看了看光脑时间。 “这个时间了,挽——殿下怎么还不吃晚餐?是吃过了吗?” 听雨:“江公子,主人并未吃晚餐。您要邀请主人吃晚餐吗?” 江桉的表情带上耐人寻味:主人?这个称呼,有意思~ 还没等到江桉回答,就传来了裴云苏的声音。 “听雨,妻主呢?” “裴侍君,主人在楼上。” “找我呢?正好一起吃饭。”南挽的声音从楼上比人先下来。 江桉高大的身影衬托下,显得裴云苏更虚弱无力,坐在餐桌上的裴云苏欲言又止,南挽觉得他整个人笼罩着一种淡淡的悲伤。 南挽有些审视的看看江桉。 应该不是江桉欺负他。 【系统,苏苏怎么了?怎么觉得他有点难过的样子】 【宿主,孕期的人都这样,情绪都不稳定,一会哭一会笑的很正常】 【嗯,没事就好】 “都饿了吧,快来吃饭。” 晚上,南挽还是不放心,这么难过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打开门进去,和裴云苏有说有笑的聊了很久,让他抱了很久,小孕夫才情绪稳定沉沉睡去。 门外的江桉眼神晦涩不明。 五个人的小群。 江:“裴云苏有什么特别?”又不是发情期,挽挽那么在乎他。 苏:“他啊,江哥,好心提醒你一句,离他远一点,挽挽会不高兴。” 顾:“?” 江:“?” 白:“?” 苏:“啊,他怀孕了。” 顾:“?!” 江:“?!” 白:“?!” “!!!”+3 季:“大惊小怪。” “!!!你知道???”+3 苏:“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挽挽的意思,诸位自行领会吧。” 顾:“他倒是好命。[炸毛加磨牙]” 白:“好福气。” 江:“他也该死,敢算计挽挽。” 季·不敢吱声·惊鸿私聊苏景黎。 [黎哥,我不敢说真相,我不会被江哥吊起来打吧] 苏:[早死早超生] 苏:[还有个余时忱和祁斯年呢] 季:[想死,当时就不该心软[迷之微笑]] 成功把自己气到的江桉听着门内的欢声笑语,有些落寞。 江:“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苏:“陛下。” 顾:“陛下这都能忍?他不是号称执掌大权吗?抢起妻主来不要脸面,挽挽还没娶主君呢,就先有了侍君的孩子,这在世家里多么荒谬!” 江:“哦。”既然陛下知道,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余时礼自会解决,他是不会允许一个侍君舞到他头上的。 寂静的走廊里留下江桉一声短叹,回了房间。 次日,南挽不安的早早就醒了。 他梦里的裴云苏再次流产了,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好不容易岁月静好的安静日子,自己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轻手轻脚的打开裴云苏房门。 深陷被子里的人,脸有些苍白,手指死死的抓着被子一角,轻柔无痕的星纱蚕丝被他抓出痕迹,用了很大的力。 像是梦魇。 梦中人带着巨大的悲痛呓语。 “父亲,父亲,不要——不要走——呜呜——妻主呜——” 南挽快速走过去握住裴云苏紧握的手,一下一下轻抚。 “苏苏,苏苏我在,是想你父亲了吗?” “乖乖,妻主在,没事了没事了,醒了之后我们去看你父亲好不好?” 被子里的人情绪渐渐安静,没有了过大的起伏,南挽才走出房门,思索这件事。 她怎么忘了,人在情绪敏感时候,有亲人陪伴是最好的安慰,这件事得赶紧规划一下。 房间内。 房门关闭的瞬间,床上的裴云苏猛的睁眼泪眼。 带着巨大的悲伤抽泣。 “呜呜呜——对不起,妻主,原谅我利用了您对我的爱,是云苏对不起您——” 划开和他母亲的光脑页面,一段惨无人道的虐打视频格外醒目。 “父亲,云苏来了,您在等等。” 第192章 老子是森蚺 将这一切洞察眼底的江桉,漫不经心的捏碎了手里的水杯。 “倒是会顺杆爬。”只是,利用挽挽,早晚让你付出代价! “叩叩。” “进。” 回来的南晏一始终不放心,他想戳穿江桉的真面目,但是没有证据,南挽不会相信他。 所以他再一次决定冒险来见一见江桉。 江桉对于他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 戒备心有,敏锐性也有,但是你tm的防备错人了,真正该防备的,利用南挽的是隔壁房间的裴云苏! 而不是他一条虚弱的小蛇! 江:“有事?” 南:“换个地方聊聊?” 江:“请。” 某号训诫室内。 不同于其他的训诫室工具众多,这间十分空旷,只有不起眼的角落里微闪的粒子摄像机。 “不知小晏管家,找我何事?” 南晏一:“自然是聊聊我们在飞行器上没有聊完的事。” 江桉低头轻笑,让人看不出情绪。 “我不认为我和您有什么好聊的。” 精神力骤然释放,训诫室内的椅子都被震的吱嘎作响。 但也仅限于此。 “江公子,这里不止有精神力隔离,还有精神力压制,您的sss级是发挥不出来的。” 江桉压住眼里兴奋的光芒,觉得格外有意思的看着南晏一,打量自己满室的精神力像是打量一件艺术品。 “有话快说,小爷还等回去补觉呢。” “江公子,您到底是谁?” “哦?我是谁?堂堂南家管家最出色的儿子,少主身边唯一的三星训诫师管家的您,会查不出来?” 南晏一:居然把我调查的如此清楚?此人—— “查过我?看来您对少主,也了解的不少啊?” “当然。”挽挽上下的每一寸我都知道的比你清楚,两世情缘,岂是你一个小破管家能比的,想屁吃呢。 南晏一:果然是冲少主来的。 “表面上查无此人,说吧,你到底是八大世家哪一家派来的?” 给江桉听笑了,八大世家?他还不屑与之为伍。 “都不是。” “不承认也没关系。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哦?玩什么?” 南晏一胸有成竹的在光脑上点了点,房间立刻做出对应调整。 “玩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啊~这个房间我已经调整过参数,会限制同等精神力等级,用雄性正常的方式,来打一架吧。” “哈哈哈哈哈~” 江桉那嘴角现在压都压不住,连余时礼那样的,两人五五开的精神力,都不敢轻易和他打架。这个小鸟倒是很有勇气,也很有魄力。 “我不会伤害南挽,相反,我比任何人都要更爱他。” 南晏一:“痴人说梦。” 一场1v1拉开序幕,同等级的精神力限制下,江桉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但是早已习惯压制的南晏一却显得如鱼得水。 江桉陪他玩了几十招,有点想换个花样了。 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目光里,摇身一变变成一条幼态的小蛇,呆萌的看着他。 南晏一唇角带笑。 “江公子,变成兽形您可就输了~”也配合的变成兽形。 蜿(wān)鹫,别名蛇鹫,是蛇族的天敌。 张大的硕大羽翼,速度敏捷的长腿,每一项都展示出绝对不俗的战斗力。 况且其他人不知的是,大家都以为南晏一只在训诫阁待了21年,只是徒有其表,武力平平无奇的训诫师。其实其中有5年他都在边缘星随南家暗卫一起,在野兽战场试炼。 他的实战能力甚至要比现在还在集训的南挽兽夫要强。 江桉依旧抬头,眼睛里却在无视南晏一。 “半场开香槟,小晏管家,你犯了大忌哦。” 一蛇一鸟谁输谁赢扑朔迷离,异能跟不要钱似的疯狂攻向对方。 原本占上风的南晏一在不解中,居然被江桉溜着打,这让他感觉到了侮辱。 南晏一全力以赴,江桉也没了打闹的心思,挽挽要起床吃饭了,就在江桉走神的瞬间,南晏一以为胜券在握时,地上的小蛇跟泥鳅一样,次次躲开攻击。 江桉佯装失误,在南晏一的一次致命攻击时,突然周身气势大变,将马上变为南晏一口中的食物的小蛇,在南晏一不可思议的目光里寸寸变大。 最后将南晏一死死的缠绕在内。 高傲的蛇头低低的看着如同死物的南晏一,语气轻蔑。 “玩够了吗?小鸟。忘了告诉你,老子可不是你眼中的小蛇哦,老子是tm森蚺!” 江桉欣赏了好一会被缠绕的挣扎求生的小鸟,让他感受了很多次濒死挣扎,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他,又恢复了自己那个风轻云淡的帅气模样。 地上缓了好久的南晏一有不甘,也有些无奈。 “您赢了,别忘了您的话。但是我会报告主家您的存在。” 江桉活动了一下胳膊,伸个懒腰。 “随意。” 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边左思右想的南挽给晏管家拨去了内线电话。 “晏管家,苏景黎他们在哪间训诫室?” 对面的南晏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别被发现了。 “少主可是找苏侧君有事?” “不是,我找裴云乐。” “少主,不如我去请裴侍君,在送到您身边,您看如何?” “行,尽快。” 南挽看看自己的光脑记事小本,接裴云乐回家,让两兄弟团聚,已完成。 可以开始下一项了。 训练室,裴云乐被通知回主家时,整个人都懵懵的,在大家如狼似虎的目光里,他弱弱的开口。 “教官,敢问是哪位让我离开的,我必须走吗?” 南一倒是很意外他的回答。 这些日子他可没少被欺负,被刁难,居然还不想走? 眼皮都没抬一下。 “少主。” 裴云乐的表情立马亮了,其他人则若有所思。 “我马上去收拾东西!”一溜烟的跑了。 南挽这边刚陪裴云苏吃过早餐,裴云乐就回来了。 “妻主,哥哥,我回来啦~” 一进门就想和妻主和哥哥贴贴。 被裴云苏一个眼神制止。 “小乐,风尘仆仆的也不怕脏了妻主,去洗漱干净再来。” “嗷。”其实我在飞行器上洗过了。 “苏苏,你凶乐乐干什么,他还小,一时高兴难免的嘛。” “妻主,也就您惯着他。” 麻溜的再次洗漱一番,换回房间里哥哥准备的干净舒适的衣物,感觉哪哪都不如妻主这里好。 “过来,乐乐。” 裴云乐乐颠颠的跑到两人面前。 裴云苏:瘦了,和他们在一起,应该没少被欺负,从裴云乐给他发的人员名单上也能看出来,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说话的主。 可怜的弟弟。 想着想着悲伤的情绪再次在裴云苏身上蔓延。 南挽瞅了瞅... 【不是,孕夫这么敏感吗?刚哄好没一会怎么又难过了?】 【系统不发表见解……】 “妻主,哥哥,你们看乐乐是不是都有肌肉了,是不是身材更好了?” 裴云苏:“乐乐,妻主面前说话,也敢大言不惭。” 南挽:“嗯...乐乐是壮实了不少,但是还是要好好吃饭,有点瘦了。” 对面的裴云乐疯狂点头。 三个人其乐融融。 直到江桉出来倒水才被打断。 裴云苏不安的往南挽身边靠了靠。 “妻主,江公子也还没吃早餐呢。” 虽然早上让小晏管家问过了,他说不吃,但是南挽还是打算在招呼一下。 “江桉,吃早餐吗?” 江桉拢了拢敞开的睡袍,红色的头发还有着些许水珠,应该刚沐浴完。 “不了,我早些时候喝了营养剂,还不饿,你们吃。” 人走了,裴云乐才敢问出声。 “哥哥,他是谁啊?”怎么在我们家? 第193章 凛冬与盛夏 裴云苏:“他叫江桉,是妻主救回来的。” 南挽:“你俩倒是好奇。” 裴云乐:“殿下,您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南挽:“嗯,想着你们俩离开家那么久都没回去过,不想家吗?妻主打算带你俩回顾家看看。” 裴云乐:“真的吗?殿下!殿下,您也太好了吧,还带我们回家诶。” 裴云苏:“小乐。” 裴云乐:“殿下,那我们哪天回去啊?我好想父亲啊,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裴云苏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南挽看着两个人隐秘的小兴奋,“还没想好,你俩想哪天回去?” 裴云苏自然不敢做南挽的主。一把拉住兴奋到要摇尾巴的裴云乐。 “妻主,您决定就好,我们听妻主的。” 南挽正在思考日子呢,南晏一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考。 “主人,晏管家找您。” “请进来。” 南晏直接开门见山。 “少主,后日家主生辰,家主派我询问您,是否有时间。” 南挽:? “小姨生辰?小姨生辰不是夏季吗?” 南晏眼里有难掩的悲伤一闪而过。 “准确的说是前家主,南尽雪的生辰。自尽雪家主去世后,家主就将生辰改到了同一日。” 南挽:她那个母亲? “母亲...” “是...” “有。” “好,我会转达。另外,由于家主生辰,您的兽夫都已被暂时带回,在门外等候。” “好。” 南挽原本高兴的情绪被一扫而空。她没有关于南尽雪的记忆,但是几月前一年一度的星际将士悼念日,她记忆犹新。 她总会将这一世的母亲与她的母亲联系在一起,割舍不掉。 自从那次主神满足了她的夙愿之后,自己活的水深火热,事情又乱又多,总觉得自己被做局了,对母亲的想念倒是少之又少了。 所以当得知苏景黎他们回来时,她也没有预想中的那么激动。 “小姨生辰宴结束后带你们回顾家。” “好,都听妻主的。” 烦躁的南挽在主家花园里钓了两天的鱼来平复心情,好像想不通的,也捋顺了不少。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棋盘,上一世前期不够格不在局中,后期够格时却不愿意抛弃21世纪的世界观融入,所以上一世自己的死亡,也是一场必死的局。 即便有系统,也逃不过人心的步步为营。 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被设计好的,甚至预判你的预判。 【统子,我不想待在这个世界了】 【宿主,你不要急你放心,我已经整理了上百份应对突发情况的紧急预案,你这条小命,包在系统手里,丢不了[系统心虚]】 南挽不知道的是,不是南挽没有机会再循环重新来过,而是系统需要这一次的任务积分救命。 上一世任务的重大纰漏,让它欠了主神一屁股债,再失败它会被直接抹杀销毁。 无论如何都得让宿主继续下去。 短暂放假的苏景黎几人坐在南挽钓鱼身后的凉亭里,托腮深思。 季:“挽挽已经钓了两天了。” 苏:“这钓的哪是鱼啊,分明是我的小心脏才对。” 江:“会不会是挽挽想那条人鱼了?” 沈问愿等小卡拉米不敢发表见解,被特赦出来的南星浅更是学会了夹起尾巴做人。 招来站在旁边的南晏一。 沈问愿:“小晏管家,妻主钓到鱼了吗?” “钓到了,但是主人好像不是很满意。” 苏景黎:“放了多少鱼?” 南晏一:“昨天放五百,今天又放了五百。” 季:“鱼饵呢?” “加了精神力指引,包上钩的。” 江:“我把白晚潇叫过来。” 被季惊鸿一把将要起身的人按回去。 “够多了,再添一个都坐不下了。” 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到了南锦夏生辰这天,南挽一大早就被南锦夏叫去了。 南锦夏屏退所有人,带着南挽边走边讲南尽雪的每一项事迹。 南家的军工厂顶层,南尽雪曾经的实验室里,两个人席地而坐。 “小挽,对不起,小姨没有保护好你,还是让你受伤了。” “没关系,小姨,也有我自己的问题。” “南挽,你记着,能在别人身上找原因的地方,不要往自己身上揽,那样你会无止境的内耗。” “可是小姨,你不也是一样吗?” “呵~对啊,这么多年,我从未走出来过。” 抬眼环顾四周。 南锦夏自顾自的点了根烟。 曾经也是这间实验室。 曾经也是生辰这一天。 比南尽雪小一岁的南锦夏,那时候还是刚刚懵懂的小女孩,第一次见人过生日,吵着闹着要和姐姐同一天生日。 “我也要,我也要今天。” 南尽雪宠溺的摸摸小萝卜头。 “好哦,那以后每年我生辰,也是小夏生辰。” 一句话贯穿了姐妹两个二十多年的幸福人生。 姐姐生在凛冬,妹妹生在盛夏。 两姐妹一起过生辰一直延续一年又一年,久而久之,外界都传,南家这一脉福泽深厚,同胞姐妹,一门双姝,帝国有望。 殊不知比幸福来的更快的,是预谋。 二十年前那个寒夜,南尽雪走了,再没回头看过一眼始终停留在原地不愿意往前走的小萝卜头。 薄薄的烟雾从南锦夏口中吐出,萦绕在实验室内。 “姐姐,你怎么不来管我了?我又吸烟了。” 这样画地为牢的囚笼,看不出时间痕迹的实验室承载了她太多感情和期许。 她独自守着这间实验室,刻舟求剑的守了二十年。 “姐姐,你说要陪我长大的,可是你却缺席了我二十年了,我可都记着呢。” 南挽靠近,侧躺在南锦夏腿弯,轻轻揽上腰肢,看着烟雾在眼前飘荡。 星际的电子烟雾早已没有危害身体健康的因子存在,更多的成为了一种排解郁闷,舒缓精神的疗愈剂。 但是也有会上瘾的风险。所以南尽雪在时,总会说她不要过度依赖。 “小姨。” “小挽,你和姐姐真的很像。” 南挽点头。 “小挽会替母亲陪您。”十年。 南锦夏目不转睛的看着怀里的小人,一如当年,她躺在姐姐的腿弯。 “小挽放心,小姨一定会保护好你。这些事结束,小挽就安全了。” “小姨,不打算告诉我吗?” “还不是时候。” “好吧。” “年轻,就该多出去走走,多玩一玩,看山看水看世界,见过这个世界很多面的三观,才是你该见的世面。 这世间事多是意兴阑珊,大多空手而还,无甚意思。” “小姨这是劝我不务正业?” “你呀,怪会打岔的~” “诶呀,小姨~” 两人在这间实验室交谈了许久,好像躲在这里,就还躲在南尽雪的羽翼之下。 “家主,宾客都到了,您该出现了。” “嗯。” “小挽,我们该出去了。” “好,小姨也开心些,母亲要是在,也不希望她最喜欢的妹妹如此愁眉不展。” “你呀,最会哄小姨开心了。” 南挽挽上南锦夏的手臂,撒娇道。 “谁让我小姨是全星际最最最厉害的雌性呢?” “是小姨的不是了,把你拘在这里陪小姨想些不开心的事,今日小姨邀请了挺多人的,你那些宝贝侍君的家族也邀请了,去玩玩吧。” “哪有,我才不喜欢那些家主,我只喜欢和小姨待着~” 两人走出实验室,站在门口的南晏还有些恍惚。 如果南尽雪在,这才该是尽雪主人的肆意人生。 她们是真该死啊。 第194章 今天欠欠的,明天死的翘翘的 宴会场已经热闹开宴。 古斯特亲王被南挽侍君的家族主君以及想要和他结亲的家族主君围的水泄不通。 先前各个世家对南挽的南家少主地位都持观望态度,经历了一件又一件足以称之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后,对南挽的态度360度转圈改变。 一个个挤破头的要把自己儿子塞进南挽后院。 和古斯特亲王搭上话的主君讲的滔滔不绝,没搭上话的往前凑的络绎不绝。 古斯特亲王:说完你的说你的,说完你的说你的,说完你的说你的,我心里有数,这场面我还能控制。 有人人生得意,就有人屋漏逢雨。 裴云苏还没走到宴会厅的门口,就被他母亲拽到裴家主面前,强行质问。 一个不偏不倚的地方,偶尔会有路过的侍从。裴云苏上来就被指着鼻子质问,本来就糟心的心情更加烦躁。 “呦,裴侍君,如今想见您一面,还真是难如登天啊,怎么,裴侍君是在刻意避着我们吗?” “云苏不敢。” 下一秒,原本假笑的裴家主直接演都不演了。 “裴云苏,我裴家待你不薄吧,你就是如此回报裴家的?” “裴家主!云苏自问没有对不起裴家的地方,您何出此言?” 给对面人气笑了。 “何出此言?我裴家原本的餐饮生意,最开始被白家打压,这是出于行业竞争,我可以不怪你,但是后来的刻意针对,对面可是明晃晃的说的是你裴云苏的名字! 如果不是你惹了哪位大人物不快,我裴家的产业会到需要养人鼻息,艰难求生的地步吗?你知道现在一流世家对我们裴家避之不及吗?” “如今南少主风光无两,能走狗屎运先进南少主后院,怎么就不知道为家族着想?还拦着云怀进门,这就是你的教养?这就是你的规矩?” “裴家主,请慎言。云苏已经嫁为人夫,不是您可以随意指责的。” “呵,怎么,仗着有南挽殿下就宠爱就敢忤逆我了?你们兄弟二人如今当真是一点规矩没有!和你那个废物老爹一个德行。” 裴家主一口气骂了老长一串。 裴云苏只是面不改色的听着,隐忍不发。 裴家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憋气的要死。 今日盛装出席的裴云怀小心的给裴家主顺气。 “母亲莫气,云苏弟弟兴许只是一时想不通罢了。” “哼?怕不是觉得我裴家薄待他,飞上枝头翅膀硬了,就想断了和我裴家的关系?” “诶呀,母亲您言重了,云苏弟弟只是有普通雄性爱妒忌的小心思罢了,怎么会摆到明面上,特意和您过不去呢?” 裴云怀专业和稀泥,成功的再次把裴家主说毛了。 “裴云苏,此事不能善了,这样,我做主,你回去仗着还有南少主的宠爱,给她吹吹枕边风,让她拉裴家一把,有她出头,其他世家必不敢在同裴家作对,作为回报,我可以将云怀送去伺候。” 裴云苏轻笑两声。 这就是他曾经抱有期待的家族,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利益,唯独没有他这个人。 就连他那个在家里不可一世的母亲,在家主面前,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明明知道,如果裴云怀真的进了南挽的后院,那么等着他和弟弟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 见裴云苏不太正常的样子,裴家主忍了又忍。 心里不断默念,这是南家,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裴云苏,我希望你别忘了,你一日姓裴,一生都是我裴家人,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这么做,那你那个病弱的父亲,可绝对撑不到明天了。 言尽于此,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裴云怀幸灾乐祸的趁裴家主走后,还补了一句。 “听说周侍君前两日被打的浑身是血,动都动不了呢,说不定哪天这口气就没了,弟弟,记得准备棺材哦~” 裴云苏额头青筋暴起。 这副永远趾高气昂,高人一等的嫡系,觉得他们卑贱如泥的嫡系。 他不想忍了。 这些人,他真的忍得够久了。 对方说完话就吹着口哨离开,一步两步,裴云苏甚至计算好了距离。 马上情绪暴走之际,裴云乐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哥哥,哥哥,是我,我是小乐啊,不能杀。” 回过神的裴云苏眼里都是红血丝,胸膛起伏,剧烈的喘着粗气。 “哥哥,你们的对话我听见了,父亲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又打父亲了对不对?” 裴云苏轻微的点头。 他并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是事实,往往就是如此。 “哥哥,你别激动,他活不久的,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这里是南家主家,出了人命,我们怎么跟殿下交代,哥哥也不想殿下怀疑我们吧。” 良久。 “嗯嗯,我没事了,小乐。” “裴云乐!过来一下!” 季惊鸿的声音从光脑里南家内线传出,裴云乐“来了来了”的应和着。 “小乐,你去忙吧,小心点,今日人很多。哥哥不会再情绪失控了。” “哥哥,殿下说你今日不必非要出席的,要不回房间休息。” 裴云苏摇摇头,拒绝了弟弟的好意。 看着他跑走的背影,一只手轻轻抚上小腹,眸光一闪而过的坚韧。 今日人多,我如果再不出现,裴家,父亲的处境都会更加艰难。 别人都看不得我们好,我偏偏要让别人亲眼看着,他们想要的,都在我这个最不起眼的人手里。 这才是给敌人最好的回礼。 整理一下衣服,往热闹的会场走去。 由于宾客众多,主会场迎宾的同时,偏厅也会开放。 相互连通的风雨连廊,都有供客人小憩的地方,南家的院内风景全都是南主君亲自布置,堪称一步一景,着实美艳动人。 在去主会场的必经之路上,抱有同样心思的南星浅一瞥眼,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到令人作呕的身影。 南席辰?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立刻被他打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着,他收到那个瘸腿大叔开的死亡体征证明,还给他打了一大笔星币。 南席辰人不能活着,应该是自己大惊小怪了。这世界上整容的相似的人又何其多,像他也没什么。 万一就不是呢? 可是万一人真的没死透回来呢? 越想越烦的南星浅没了刚才兴致勃勃的心思,抬头就见到了不远处走过来的裴云苏。 欠欠的他找到了发泄出口,为难的人这不就来了吗? 裴云苏对于遇见南星浅也挺意外的。 原以为两人只是路过,结果裴云苏却被南星浅拦下了。 “裴侍君怎么闷闷不乐的,难道是刚被裴家主骂完?哦对了,你们裴家的生意最近很差吧,你父亲的处境也很不好吧。” 原本裴云苏不想同他口舌,在这争辩,但是听他的话语间的意思,这件事他知情? 第195章 池里有血 “不过想想也是,裴家的生意被南家打压,其余世家看人下菜。说是因为裴家裴云苏惹了大人物不悦,才招来的报复,裴家主又联系不上你,只能拿你可怜的父亲出气了~” 裴云苏强忍着反胃感,字字句句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南侍君如此了解,难不成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南星浅被裴云苏的怒气吓了一跳,但是丝毫不放在眼里。 都是旁系,能把他怎么样,而且他做的滴水不漏,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 “裴侍君还是有时间好好想想,怎么应付裴家主给你出的难题吧。” 如此说来,裴云苏心里突然明白了,原来给自己做局的人,是他啊。虽然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好被忌惮的,但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直接直奔主题杀人诛心。 “南侍君了解的还真是清楚呢,南侍君有时间操心我的事,到处查我,不如操心操心自己,三个月了,还没有被妻主标记,如今又失了侍寝资格,你说,咱俩,究竟谁更可怜呢?” 按说这俩人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打不着才对,可是雄性的妒忌心,让南星浅内心怒火噌噌高涨。 一个低贱到都要被家族抛弃的废物,居然也敢嘲讽他。 很快情绪宣泄就由口变成了手,指着裴云苏。 “裴云苏!你别太过分。” “南星浅,咱们俩究竟谁更过分啊,你上次算计我,让我剥核桃那次,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怎么样,我剥的核桃好吃吗?” 南星浅没来由后背一凉。 “不如,我们新仇旧怨一起算,你说,妻主是愿意相信如此宠爱的我呢?还是已经失宠的你啊~” 裴云苏没有收敛锋芒,步步紧逼,南星浅有点不寒而栗,不自觉后退,没两步就到了旁边清亮的小水池边缘。 眼看他要掉下去,裴云苏收了功力。同为南挽侍君,在这场宴会上传出不愉快,只会扰乱妻主心情。 南星浅见一脸笑意后撤一步的裴云苏, 脸面有些挂不住,腾一下就红了。 ‘裴云苏!之前被我耍的团团转,现在也敢吓唬我!凭什么!不给你点教训我就不姓南。’ 一气之下,拽住裴云苏的手臂,用了全部精神力,在裴云苏不备的瞬间,就将人狠狠的朝水池下推去。 不大的小水池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水面不高,南星浅只是想给裴云苏一个教训,心想大不了一会再把他拉上来,反正这浅浅的小水池才到人一半腰身,淹不死人。 平静祥和的生辰宴,被这一声落水声惊扰,宾客八卦的心被点燃,纷纷出来观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星浅见这么多人围过来有些慌了。 “裴云苏,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出来,好多雌性都看过来了。” 星际规定,雄性不能被除了妻主外的任何人看了身子,湿着更是不行,轻则会被认为男德有损,重则会被家族通知离婚。 然而水池中的人紧咬着唇,一言不发,大颗的汗珠迅速在他额头凝聚,滴落。 水里的人一动不动。 裴云苏没有心思理会南星浅说了什么,水下的一只手死死的扶着小腹,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岩壁,指尖都抠出血来。 这水面看着平静,池底一片光滑,刚刚被推下来,他才知道并非看见的那样。 水池只是被异能晶石笼罩,才显现出调节后的样子。真正的池底则是怪石嶙峋,而他小腹刚好撞到了里面凸起的岩石。 从阵痛到绞痛,裴云苏脸色发白,血色瞬间退尽。 好痛,真的好痛,裴他此刻脑子里都是,孩子,我的孩子,千万不要有事。那是他和妻主唯一的孩子。 南星浅在旁边着急的跺了跺脚,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人不会这么倔吧。 “裴——云苏,你快出来,我回去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这太多人了,你不能拿自己前途开玩笑啊。你衣服都湿了,被这么多人围观,妻主会不要你的,就和我一样!” 大着胆子去拉一拉沿壁边他的手,纹丝不动。抬头瞥见他的脸,才发现如此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这时候,旁边围过来的雄性突然一阵惊呼。 “池,池里有血!他流血了,快叫医生!!” 清澈的池水,血色晕染开来,像是有毒的罂粟,更像是催命的丧钟。 南星浅:完了完了,又闯祸了。自己趴水池边看看,明明很平整光滑的池底啊,不可能会划出血啊。 用上精神力再仔细一瞅,原本的平整池底被四面八方支起的怪石取代,南星浅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去…… 南星浅此时才是真的慌了,怎么流血了。 更加用力的去拉裴云苏。 “对,对不起,裴云苏,我不知道底下是这样,你划伤脚了对不对?我先拉你出来,我们去找妻主。” 众人议论纷纷。 裴云苏的视野逐渐模糊,痛的他大气不敢喘,低头便看见了刺目的红。 瞬间慌乱不已,内心只剩恐慌。 他的孩子... 想出声求救,却发现自己紧咬的嘴唇,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耳边好乱。 “起开,起开,快起开!” 南挽从隔壁主宴会厅一路飞奔而来,什么形象啊,少主包袱全都不要了。 天知道两分钟前,她听见系统提示音的时候,直接懵逼。 【宿主,检测到裴云苏流产风险,1%,5%,10%,12%,20%,35%...持续攀升中...】 还在和余时礼闲聊的南挽,酒杯直接脱手,如果不是余时礼手疾眼快,怕是会毁了南挽今日这华丽衣裙。 她满脑子都是裴云苏出事了,留下一句“失陪”就一路狂奔。 【系统,定位指路】 【收到!】 南挽这一系列操作,主宴会厅的平静被打破,原本大家都无甚在意的外面水池小事件,也引起了雌性的兴趣。 南挽一脸担忧的冲过来的时候,裴云苏只觉得自己恍惚间好像见到了妻主。 松开紧抓着沿壁的手,向前伸,无声的口型里,是充满脆弱又柔情的“妻主”,而后便直接疼晕了过去。 南挽看着眼前湿漉漉的裴云苏,脸色苍白如纸,他身下,水池一片血色。 池底的猫腻在她sss的精神力下无所遁形。从储物戒中拿出外套,在池边一把将水里人抱起。 木系异能连带着外套一起,柔和的包裹着怀中人。 【裴云苏流产风险42%,41%,40%...】 “苏苏别怕,妻主来了。” 第196章 你知情?你也知情? 在南挽身后赶来的南晏一,看着乱糟糟的场面,第一时间疏散人群。 南星浅在南挽来的时候,就已经跪在地上等候发落了。 南挽没有给南星浅一个眼神,抱着裴云苏径直朝她的休息室走去。 南晏一悄悄抬眼,看到了晕过去的裴云苏。 内心庆幸,还好,还好,人没事。 等南挽完全转过身走过时,他的眼睛陡然睁大,裴云苏的白色西装,即便有南挽外套遮盖,裤尾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 表情皲裂,完了,完了,流这么多血不会是? 裴侍君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他肯定要死了。 主人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裴侍君,结果一会没看住,就……希望裴侍君肚子里的孩子还健在才好。 余时礼等其余人都是追着南挽出来的,慢南挽一步,只见先前还讨论去哪里玩的活泼小姑娘,再转身,怀里抱着个流血受伤的雄性,一脸怒容。 裴云苏,他知道,那个怀了挽挽孩子的低贱侍君。 “挽挽——” 直接被南挽匆忙无视,直奔休息室,一脚踢上房门,将想要进来的一干人等关在门外。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后,才改单手为双手,浓郁丰沛的木系异能将痛的皱眉的人包裹,如春风过大地般汹涌的精神力在异能的指引下,沿着裴云苏经脉游走,最后汇集到小腹。 【裴云苏流产风险20%,19%...】 所幸一路过来输送的木系异能有效果,不然都坚持不到她的专注修复。 床上的人仍旧死死的不安的闭着眼睛。 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来的时候,休息室房门紧闭,门外哗啦啦跪了一地。 “小挽,你怎么样了?我把安长老带过来了。” 扫视一圈或跪或坐的人。 “陛下也在?” 余时礼礼貌点头。 南锦夏:“安梓宁,你怎么不在里面?” 角落里跪着的安梓宁回话。 “回家主,殿下不让。” 南锦夏没有空搭理他,示意主君继续敲门。 “少主,您开开门啊,最起码让医生进去好不好?” 古斯特亲王:“小挽,你没事吧,把门打开好不好?不是说小裴流血了?快让医生进去看看啊?” 房间内,南挽的木系异能几乎被掏空,终于听到系统提示音。 【裴云苏流产风险5%,已稳定】 南挽终于松口气。 随意的擦了把汗,喝了一管疗愈剂,打开了外面喧闹已久的房门。 南锦夏立马凑上前,抬手示意安梓宁赶紧进去。 扶着南挽坐在外面的客厅。 安家长老已经十分熟练的拿起仪器给南挽检测,又使用原始方法把了把脉。 南锦夏:“怎么样?” 安家长老:“家主放心,少主只是担忧裴侍君,木系急救有些损耗。”说着递上一支异能疗愈剂。 南挽接过就喝了。 “安长老辛苦了,小姨,让你担心了。” 南锦夏:“傻孩子,一切有小姨在呢,什么事也不需要你独自顶上。” “嗯嗯,事急从权嘛,小姨,以后不会了。” 此时,给房间内裴云苏检查完身体的安梓宁,看着结果数据,怔愣在原地。 “有孕3个月?流产征兆?木系强力恢复?” 怎么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理解不了啊? 主要是这些字和裴云苏一个侍君连一起,就很不正常,这是什么惊天大秘密啊! 悄悄看一眼门外,在坐的都是位高权重,容不得他遮掩,此事过于重大,他决定不了啊。 尽量保持稳定的走出房门,和安家长老悄悄耳语。 两人的动作引起了南锦夏的疑惑。 “怎么了?摔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安梓宁:“家主,结果有些疑义,梓宁不敢妄断,想请长老复诊。” 南锦夏有些烦的点点头。 一个侍君的结果罢了,还要怎么精准?果然雄性就是谨小慎微,多此一举。 安家长老还是进了房间复诊。这里奈何除了安梓宁就只有她一个医生,堂堂长老给一个侍君看诊,属于纡尊降贵了。 几分钟后。 祖孙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敢置信的安长老又反复检查两遍,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梓宁这个安家最出色的医学天才会不敢下结论了。 内心天人交战。 三个月,以南少主的紧张程度,她一定知情。以南家主的疑惑程度,她一定不知情。 这个结果…… 不好说啊…… 祖孙两人在万众瞩目的目光注视下走出。 有知情的几人好整以暇,有不知情的几人一脸焦虑。 南主君直接询问:“安长老辛苦,裴侍君身体怎么样?怎么会流血呢?” 安长老仔细感受了一下南挽的情绪,没有事情暴露的焦虑。 示意安梓宁如实说结果。 “家主,少主,主君,裴侍君气滞血瘀,思虑过重,有孕3月,腹部青紫有撞击痕迹,有流产风险。” 古斯特亲王放茶杯的手直接慌乱,发出碰撞的声响。 房间内自己的兽夫,南挽的兽夫,甚至余时礼,许管家都在。 这可不止南家的家事。 其他人还在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的时候,南锦夏直接拍桌而起。 “荒谬!” 南锦夏的精神力威压一瞬间铺展开来。 原本就战战兢兢的安梓宁直接就跪下了。 “家主恕罪,梓宁没有胡言,确有其事。” 在南锦夏疑惑的目光里,安家长老缓慢点头。 南锦夏:???你们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余时礼这个商议婚事的未来主君还在呢,这是把南家嫁火上烤啊。 转而将目光投向南挽。 南挽一副略有心虚的做派,在扣手。 南锦夏:!!! 心里默念不气不气我不气,尽量保持雌性风度,笑眯眯的对余时礼送客。 “陛下,今日闹了一天,想必您也累了,移步其他休息室休息吧。” 余时礼利落的起身告辞。 房间再次恢复安静,只剩大家压抑的呼吸。 刚才有外人,现在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开始清算。 南锦夏心里门清,看南挽的样子,估计早就知道这个孩子,但是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以南挽的性子,不可能打掉孩子,只能默默保护起来。 能遮掩到如此月份,还不被他和南家发觉,最大的漏洞不言而喻。 南锦夏食指轻轻叩击桌面。 “南晏一,你知情?” 南晏一在晏管家要杀了他的目光里跪下认罪。 虽然主意是少主出的,但是错必然不能在少主身上啊,更何况避孕药剂确实是他的疏忽。 “说话!” 南晏一有点哆嗦。 “回家主,是。” 南锦夏气的冒火,他承认时,连南主君都不由得皱眉。 这是在挑衅南家家规,或者说,在挑战整个世家主君的权威。 南锦夏锐利的眸子无差别扫过除了南挽外的每一个人。 “苏景黎,你知情?” 知道详情的几人心脏扑通扑通跳,苏景黎直接标准跪礼,言语间毫无波澜。 “回家主,景黎也是刚刚知晓,是我的疏漏,才出了如此丑闻。” 在角落里做客的江桉,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不愧是狐狸,就是会玩。 第197章 battle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8章 我想要这个孩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9章 愚蠢的裴珊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0章 枯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1章 出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2章 规矩确实松散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3章 恩将仇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4章 曲折的真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5章 又不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6章 雌雄莫辨的野心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7章 七日刑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8章 瑕瑜互见,喜恶同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9章 裴云苏被带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0章 两颗心脏,两杯药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1章 古斯特亲王小发雷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2章 程屿鹤的选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3章 乐乐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4章 亲自出来迎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5章 父凭子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6章 打脸真香现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7章 男德守则成婚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8章 系统口中的来龙去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9章 奇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0章 挽挽,我誓死守护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1章 这波优势在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2章 大发善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3章 再遇南晏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4章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5章 你们自己取个名吧,我的小标题超了30个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6章 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7章 大家都是兄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8章 冰糖葫芦美味极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9章 什么实力不用我多说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0章 过程全错,结果蒙对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1章 白活两世,毫无威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2章 精神力同频共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3章 小点声,这很光彩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4章 就这么简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5章 精神力疗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6章 对号入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7章 一只粉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8章 风险评估:拉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9章 朕心甚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0章 您的洗脚男仆时刻为您服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1章 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2章 斗嘴日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3章 加1加1加加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4章 精神力安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5章 点心好吃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6章 乱了乱了 全乱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7章 氛围很微妙,情况很不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8章 重生叽叽歪歪组/原生唯唯诺诺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9章 死而无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0章 不勇敢的惩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1章 完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2章 择时取利,事半功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3章 父子平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4章 强制苏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5章 赖皮蛇vs心机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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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战场到底有谁在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4章 镇守星域,荣耀加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5章 帝国寸土,永不退让!帝国将士,战至终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6章 带坏乖乖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7章 你们——在干什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8章 回旋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9章 嫡长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0章 乐景之赎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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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9章 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0章 你的爱只会带来伤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1章 我该怎么才能保护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2章 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3章 回元丹重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4章 有点姿色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5章 沈倾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6章 看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7章 明艳的凤凰,你要好好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8章 听听我的心脏慌不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9章 对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0章 授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1章 春风得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2章 季小狗与呆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3章 不要命的人同样不要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4章 小三上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5章 何德何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6章 季家主的沉浸式想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7章 惊鸿此生无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8章 青出于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9章 各怀心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0章 且看好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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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9章 脐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0章 不要名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1章 蓝吟挂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2章 去查查,他是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3章 人间至味是清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4章 裴家好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5章 我知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6章 我们离婚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7章 帝国新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8章 凤兮凤兮归故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9章 量身定制的圈套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0章 量身定制的圈套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1章 林安安的迷之操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2章 只是犯了每个雌性都会犯的错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3章 舍得回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4章 南主君有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5章 启明计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6章 误入反派团宠,干一票大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7章 如愿失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8章 第一位听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9章 第亿位听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0章 真假凶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1章 再怎么争斗,看的也都是妻主的心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2章 时刻准备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3章 恶人先告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4章 漂亮鸟就该关在笼子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5章 傻帽!你很希望我再选一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6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7章 我要闹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8章 没有什么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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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4章 江乖乖,还回家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5章 精神力等级赛开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6章 沈倾知的秘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7章 打麻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8章 菜,就多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9章 勾人的小兔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0章 战战兢兢小兔,悲悲惨惨小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1章 打破规矩(作者不高兴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2章 岁月静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3章 都是变脸大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4章 严防死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5章 南家主的后院记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6章 谁说我要参加精神力等级赛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7章 不爽,裴云苏出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8章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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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8章 事实胜于雄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9章 两边都能理解的爆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0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1章 小别胜新婚之插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2章 总有刁民要害朕!就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3章 真正的目标是南枕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4章 强效基因崩溃抑制剂横空出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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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2章 待价而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3章 好的,老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4章 我无名分我多娇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5章 真是饿了,有没有地方给我躲一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6章 各执一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7章 匪夷所思的真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8章 欢乐与痛苦并不相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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