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潮汕,开局连抛十八圣杯》 第1章 叮!圣杯系统激活 【纯手搓,绝对爽文,放心食用】 【本人尊重传统文化,但不宣扬迷信】 【不需要脑子】 【写之前问过老爷了,老爷给了六个圣杯,可以写】 “嘿,啊嘿!” “呼~~~~” 张远点了一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后,刚想说话。 旁边的陈婷婷就先他一步说话了:“张远,我们分手吧。” 诶? 好勒个提上裤子不认人。 这刚打完扑克,汗都没干呢就要分手? 多少有点倒反天罡了吧? 他看向陈婷婷,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陈婷婷一边穿衣服一边冷着脸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 “以后注定是上层社会的人。” “而你呢,普通本科毕业,一个月三千多还失业了。” “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分手,对你我都好!” 好吧! 虽然都是实话,但说出来就有点伤人了。 张远吸了一口烟,没说话。 陈婷婷穿好了衣服,见他没说话,以为他被打击傻了。 “感谢你陪了我三年,但我不想委屈自己。” 张远把烟掐灭在烟灰缸内,点点头,“好啊,分手!” 陈婷婷愣住了。 这么爽快? 她准备了一肚子台词。 比如你别哭了。 比如好男儿有泪不轻弹。 比如你是个好人,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等等。 大概2000字左右,正常语速刚好十分钟。 结果呢! 这就同意了? 不哭一下,闹一下意思意思吗? “你什么意思?”陈婷婷盯着张远。 “字面意思,分手啊。” 想让我内耗? 呵呵,你还嫩点。 陈婷婷脸色变了:“这就是你的态度?” “不然呢?” 张远摊摊手,“难道要我跪在地上哭,求着你别走?别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及时止损才是正道。” 搞笑。 你提的分手,反问我什么意思。 “张远,你……你混蛋!!” “多谢夸奖!” 陈婷婷抓起包包,愤怒的扭着屁股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张远,我知道了,你肯定心里难过,你别装了。” “好吧,我很难过,我特别难过,难过的要死了,要不然你再跟我打一次扑克?” 陈婷婷炸了。 “张远,你会后悔的!!!” “说不定后悔的是你。” “那咱俩走着瞧!” 陈婷婷气呼呼的摔门而去。 “下楼梯小心别摔着啊!”好歹打了三年扑克,张远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摔你妈……哎哟卧槽!!!”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砰,啪! “张远你不得好死!” 张远:…… 真摔下去了啊? 嘶,那得多疼啊! 替你默哀三秒。 她走后,张远长叹一声。 话谁都会说。 可他一个普通二本的毕业生,要技术没技术,要脑子没脑子。 拿什么让人家后悔? 脸吗? 【叮!圣杯系统激活】 ??? 什么玩意? 正要重新点一支烟的张远愣住了? 旋即有些激动。 系统? 我激活系统了? 作为长期混迹在番茄小说的资深读者。 他当然知道系统是什么意思。 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激活了系统。 “统子,介绍一下你自己。” 【本系统为圣杯系统,凡掷必圣杯】 “然后呢?” 【没了】 ??? 这么言简意赅的吗? 张远人傻了。 诶不是。 玩呢? 凡掷必圣杯是个什么鬼? “系统你出来。” “系统?” “统子?” “统哥?” “统爷?” 只是他再怎么叫,系统都不吭声了,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卧槽,该不是激活了个假系统吧?” 张远有些不淡定了。 又喊了一会,系统依然装死。 张远没辙,想了一会,决定去试试。 虽然看起来这系统有点废,可毕竟是系统啊。 万一呢! 不过他手头可没茭杯。 记得这附近就有三山国王庙,庙里肯定有茭杯,不如去试试。 想到就做。 张远立刻起床冲了个澡,然后穿好衣服就出门直奔三山国王庙。 所谓的三山国王不是单一神明,是三位山神合称。 源头在揭西河婆霖田三座山:巾山、明山、独山。 祖庙叫霖田祖庙(明贶庙),是全球六千多座三山国王庙的总祖庙。 肇迹于隋,灵显于唐,受封于宋,距今1400多年。 是潮汕、客家共奉的地头老爷。 其中,大王爷为巾山国王连杰(白脸),封号为清化威德报国王。 二王爷为明山国王赵轩(红脸),封号是助政明肃宁国王。 三王爷是独山国王乔俊(黑脸),封号为惠威弘应丰国王。 正史版本《明贶庙记》记载,隋代,三位神人自巾山石洞现身,自称三兄弟,受命镇守三山,旱涝疫病有求必应,乡民立庙祭拜。 唐代韩愈任潮州刺史,遇大水,撰文《祭界石神文》祭祀三山神,随即雨停天晴,官方开始祭祀三山神。 北宋太宗出征,阵前见金甲三神将助战大胜,得知是潮州三山神,下诏敕封“国王”,赐庙额“明贶”,三山国王名号正式确立。 张远打了个车来到三山国王庙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多。 虽然已经到了饭点,但这里的人依然挺多。 好多人都在跋杯(抛圣杯)问事。 他就站后面等着。 没一会就排到了他。 他前面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装的中年人也不知道在问什么事。 连续抛了好几次了,都是阴杯。 只能叹息着站了起来。 张远立刻走上前去拿起了茭杯。 他倒没想问什么事,就是想试试凡掷必圣杯是个什么意思。 于是就随手将茭杯抛了出去。 一正一反,圣杯! 跋杯的时候,如果抛出一正一反,即为圣杯,代表神明应允所求之事。 如果两片都是平的,即为笑杯,代表时机未到,可再问。 如果两片都是凸起,即为阴杯,代表神明不允,或不吉利。 这时候中年男还没有走。 见张远第一次就抛出了圣杯,于是便看了一眼。 而这时候,张远已经抛出了第二次。 一正一反,圣杯。 中年人愣了一下,就没再往外走,站那里看。 这时候张远已经抛了第三次。 一正一反,圣杯! 中年人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旁边也有人注意到了,纷纷驻足观看。 在张远准备抛第四次的时候,中年人没忍住打断了他: “小伙子运气这么好,连续三次圣杯啊。” 张远疑惑道:“这也不难吧。” 中年人一窒,想了想开口说:“要不然你帮我问问老爷,我们智明集团接下来顺不顺?” “哦!” 张远也没在意,顺手就把茭杯抛了下去。 一正一反,圣杯! 中年人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有些凝滞了。 张远再抛。 一正一反,还是圣杯。 再抛。 一正一反,继续圣杯!!!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的茭杯。 连续六个圣杯。 这含金量可太高了。 张远看向中年男人,问:“够了吗?” 中年男人一个激灵从震惊中醒过来,激动的说:“够了,够了!可太够了。” 旁边的人也惊醒了过来,纷纷冲到张远身旁。 “小兄弟,能帮我问一下老爷,我老婆的病能不能好?” “兄弟,兄弟,帮我问一下事业。” “我想问爱情。” “一千块,小兄弟帮我问一下老爷,我的生意会不会顺风顺水?” “我出两千!!!” 一时间,张远直接被人群淹没。 所有人都想让张远帮忙抛圣杯。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突然传来: “住手!” …… 第2章 哥们,我看你头上 有点绿 所有人都被吓一跳,扭头一看,是个络腮胡。 络腮胡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人,激动的冲着张远喊道:“哥们我出1万,你帮我问问老爷,我和我老公会不会幸福?” 原来是问姻缘的。 众人点点头。 诶不是,等等……老公???!!! 所有集体后退一步,全都用惊恐的眼神看向了络腮胡。 张远也是一阵恶寒。 但他被人堵住又走不了,只能继续低下头抛圣杯。 第七次,一正一反,圣杯。 第八次,圣杯。 第九次,圣杯。 庙里的声音逐渐消失。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 连续抛三个圣杯,概率虽然小,但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 连续抛六个圣杯,虽然足以令人吃惊,但勉强还可以接受。 可连续九个圣杯?? 疯了? 要知道,当年关圣帝君才给了陈桂林九个圣杯。 这家伙就敢拿着枪到处杀人。 九个圣杯啊,什么概念! 有些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连抛九个圣杯的。 “我的天,这小子该不会是福星转世吧?九个圣杯?” “运气这么好,我第一次现场见有人抛九个圣杯的。” “绝对的福星转世啊!!” 中年男人的脸上也布满了震惊,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说真的,他也没想到张远能连抛九个圣杯。 络腮胡一见,也激动的脸色潮红,声音大的像是打雷:“哥……哥们,老爷怎么说?” 张远再次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道:“老爷说,哥们你头上有点绿。” “啊?”络腮胡傻了。 众人也是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还有吗?没有我就走了嗷。” 张远见大家都不说话,就准备起身。 “等,等下小兄弟,你能帮我问问我老婆的病会不会好吗?” 有个男人颤抖的喊道。 “还……还有我,请帮我问问,我去北方做生意行不行。” “还有我,还有我!!” …… “哦,好的。” 张远感觉还挺有意思,于是也没起身,继续抛。 第十次,圣杯! 第十一次,圣杯! 第十二次,还是圣杯!!! 现场一片死寂,连议论声都没了。 地上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连续十二次圣杯!!!! 这背后所代表的含义,令人脊背发凉。 尤其是那个络腮胡,脸色更是由潮红变成了苍白。 可还没有结束。 张远还在抛。 第十三次,圣杯。 第十四次,圣杯!! 第十五次,圣杯!!! 第十六次,圣杯! 第十七次,圣杯!! 现场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声音。 众人都是表情凝滞,张大了嘴,眼睛发直。 当张远第十八次将茭杯拿在手中,准备抛下去的时候。 现场呼吸几乎凝滞。 所有人的都死死盯着张远手中的茭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其实张远这时候压力也挺大的。 这么多人看着。 万一第十八次抛不出圣杯,那可就太让人失望了。 不过事到临头他也没办法。 只能在全场上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将手里的茭杯扔在了地上。 哐当!! 两枚茭杯在地面上弹跳,现场心跳几乎停止。 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随着茭杯移动。 终于,尘埃落定! 一正一反,圣杯! 第十八次圣杯!!! 现场陷入了长达十多秒的死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咽了一口唾沫。 咕噜! 这一声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里投进了一枚石头一样。 刹那间引起了巨大的涟漪。 声浪在短短数秒内轰然爆发,几乎掀翻老爷庙的房顶。 “十……十八连圣!!!” “哇浪,真个假个?” “浪险到死,我完全毋想到!!” “十八次圣杯,卧槽,我不是在做梦吧。” “福星转世,绝对的福星转世。” “疯了,彻底疯了。” “十八连圣,这可是十八连圣啊,你现在说他是老爷转世我都信。” “你们别挤,让我摸摸福星,沾沾福气。” “挤什么,挤什么,让我先摸!”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往前挤,都想摸摸张远沾沾福气。 现场一片混乱,好几个老年人都被挤倒在地上。 眼看现场情况失控,张远顿时急出了一身汗。 这要是因为他而引发骚乱,导致有人受伤。 他可是要负责任的。 眼看事情就要控制不住,张远急中生智,突然大吼一声: “大胆,谁再挤,老爷生气了!” 嘎! 现场瞬间静止。 紧接着,所有人便如潮水一般向后退去。 在老爷庙,一句老爷生气了,可比什么都管用。 再加上张远抛出十八连圣。 在现场这些人的心目中,他此时就是老爷转世,他的话…… 你就想吧! 见到现场局势得到控制。 张远连忙将摔倒在地上的一个老大爷给扶了起来。 “老爷子,你没事……诶?您能先别摸我吗?” 张远哭笑不得。 这老爷子明明脸上都被人踩出几个鞋印。 起来后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查看伤势,而是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也是醉了。 “啊啊啊啊,我终于摸到福星了,我摸到福星了!!” 老爷子激动的浑身发抖,仅剩的两颗大门牙都快掉出来了。 其他人一见,又要往前挤。 张远一看情势不妙,赶紧冲出人群,从老爷庙跑了出来。 众人一看福星跑了,全都往外面跑。 拥挤之间,又推倒好几个。 “诶诶,别挤,大大家别挤。” “嗨,你们摸我干什么?摸福星啊。” “福星在那边。” “你们快让开,让我亲亲福星。” 一时间,三山国王庙外群情激愤。 所有人都在往张远身边挤。 有些后来者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问,才知道有人连掷十八圣杯,顿时就应激了。 “卧槽,真的假的,十八连圣?” “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让我沾沾福气。” 眼看人越来越多,现场局势都快控制不住了。 张远也麻了,都有了报警的心思了。 这万一造成群体性事件,他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他就准备开溜。 但就在此时,只闻一声雷鸣一般的大吼在所有人耳畔炸开: “马良,我、槽、你、妈!!!!” 诶?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 结果就发现刚才那个络腮胡男子。 正疯了一样扑向人群外的一对……男人! …… 第3章 卧槽,这哥们真被绿了啊 络腮胡扑过去,一下子就把那对男人给扑倒在地。 他一边哭,一边打。 打的那对男人毫无招架之力。 “好你个马良,骗我说今天要上班,结果和这个狐媚子逛老爷庙。” “我也不活了,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狐媚子? 张远:…… 众人:…… 众人一遍看戏,一边感叹: “卧槽,这哥们真被绿啊。” “还是福星牛逼啊,刚才还说他头上有点绿,结果真绿了。” “可不是,你以为谁都能连掷十八个圣杯啊!” “有点东西的,诶不是?福星呢?” “卧槽,让福星给跑了。” …… 而此时。 趁着众人还在看戏,张远已经偷偷溜出人群,撒丫子就跑了。 再待下去,他估计活着走不出老爷庙了。 一路狂奔。 好不容易摆脱人群,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躲好。 张远这才气喘吁吁的坐下来休息。 “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不就是连抛十八次圣杯吗?” “至于吗?” 张远一边喘气,一边嘟囔着。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至于,太至于了。” 张远扭头一看,竟然是最开始让他帮忙抛圣杯的那个中年男人。 此时也是气喘吁吁的扶着一棵树休息。 显然一直追在他身后。 “大叔,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张远站起来就准备跑。 “别,别,小伙子等下,我后面没人,我让保镖把那些人引到别的地方去了。” 中年人赶紧解释。 张远看了看他身后的确没人。 再加上也是跑不动了,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有事吗?先说好啊,我可不回去抛圣杯了。” “不不不。” 中年男人喘匀了气,走过来学着张远的样子坐在了地上。 “自我解释一下,我叫郑志明,是智明集团董事长。” 智明集团?董事长。 张远一愣。 智明集团他恰好知道,那可是本地的明星企业,市值数百亿,产品涵盖多个领域。 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郑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聘请你当我的助理,怎么样?” 当助理? 怎么突然就要聘请自己当助理了? 可自己普通二本大学毕业,学的还是化工方面的专业,根本没有当助理的经验啊。 “郑董,我没当过助理啊,再说了,我什么都不会啊,我连当助理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 郑志明一看有戏,高兴的连连摆手:“不是问题,不是问题,你只需要去我公司上班就行了。” “啊?”张远一愣:“那我上班干啥?” “什么都不用干,你只需要在我身边做来做去,我有事就叫你,没事你就吃喝玩乐就可以了。” 张远:……??? 你是招助理,还是招太子爷啊? 有这么好的事? 郑志明见他不信,连忙解释: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只要人来就行了,工作方面,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我绝对不勉强。” 完了,这哥们脑子进水了。 张远心想。 谁家好人招助理去吃喝玩乐啊。 但他不知道郑志明心里的想法。 “能连抛十八圣杯,这小子绝对是福星转世。” “供在公司什么都不用做都能给我带来好运啊!!!” “值,太值了!” 张远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就试探着问:“那工资方面……” 他觉得什么事都不用做,工资肯定不高。 “工资我一个月给你开5万,不不不,我给你开8万!!” 什么? 张远一下子跳了起来。 “走走,现在就上班,立刻,马上!!” …… 智明集团大厦。 董事长办公室! 张远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郑志明亲自倒了一杯茶。 他顺手接过来喝了一口。 味道不咋地。 “这是今年新的凤凰单丛,宋种一号,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噗~~~ 张远刚喝了一口茶,全都喷到了郑志明的脸上。 但郑志明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眯眯的。 似乎对张远能喷他一脸,感觉非常好。 而此时,张远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凤凰单丛? 这一口不得好几千? 感觉也没多好喝啊! 张远不信邪的又喝了一口。 卧槽,真好喝! 刚才是他肤浅了。 “老板,我真的什么活都不用干?” “不用不用,你每天就来公司溜达溜达就好了。” 郑志明笑眯眯的说:“当然,如果不想来在家里睡觉也行。” 还能这样? 这班上的,是多少打工人的梦中情班啊。 张远感觉像是在梦中。 “可是,没什么活干的话,我感觉对不起每个月8万的月薪。” 张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脸皮太薄。 郑志明沉吟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扫过。 “嗯,如果你想干活的话,现在倒是的确有个活。” 张远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事,老板请吩咐。” 一个月8万呢,让他干什么都行。 “我转你20万,你先去置办一身行头。” ??? 张远懵逼:“然后呢?” “没了啊。” 张远卡壳了。 不是。 你叫我来是工作的,还是当皇上的啊? “行了行了,今天就这一个任务,卡号给我。” 郑志明见张远还想说什么,当即打断。 张远迷迷糊糊给了卡号,五分钟都没到,钱就到账了。 【叮,您尾号4531的银行卡转入200000元,当前余额204521元。】 张远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是做梦。 “老板,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啦,作为我的助理,你的形象也是公司的一部分嘛,这完全是合理的支出。” “要不要我让小苏陪你去?” 小苏?苏宴辞啊? 张远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刚才拿了一叠文件进来签字的一个大美女。 郑志明的秘书,脖子以下全是腿。 “这样好吗?”他疑惑? “哎呀,那有什么不好的。” 郑志明拿起公司内线:“小苏,你进来一下。” 没一会,名牌大学毕业,长发披肩,面容冷峻,身穿职业装,有着一双黑丝大长腿的秘书苏宴辞就进来了。 气场强大的一批,十足的高冷御姐总裁范。 “董事长,您找我!” “小苏啊,今天工作做完了没有?” “还没有,手头还有几件工作没有处理。” “那不用处理了,你今天最大的工作就是陪小张去逛街。” ??? 如果能发表情包,苏宴辞这会肯定要发一个黑人问号脸。 她看向旁边坐在沙发上,佯装喝茶的张远。 心里猜测他是不是董事长的私生子。 “老板,这……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不用陪,不用陪!!” 张远心有些虚。 实在是因为苏宴辞的气场太强大了。 “什么不用陪,就让小苏陪你去,她眼光好,会花钱!” 苏宴辞:??? 会花钱?这是在夸我? 张远还想拒绝,郑志明不由分说道:“行了,你就别推辞了,小苏也把手头的工作放下,我让别人去做,你们俩今天的工作就是花钱。” 张远无奈,只能答应。 两人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苏宴辞看了张远几秒钟,淡淡道: “张助理,你稍等一下,我去换一身衣服。” 说完,也不等张远回复,转身就走。 这么冷的吗? 张远心想。 苏宴辞离开后,张远也没什么事,看见旁边就是其他员工的办公大厅。 他就随意的走了进去。 主要是想看看他的工位在哪里。 大厅里的人见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是个陌生人,都没在意,继续自己的工作。 张远倒是也乐的没人理他,随意的逛着。 结果路过一个独立工位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工位旁边的电源给踢掉了。 “卧槽!!你干什么??” 工位上坐着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三十来岁。 一见面前的电脑黑屏,一愣之后,当即就怒了。 “对不起对不起!” 张远一看闯了祸,连忙道歉。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耽误了集团的工作你担的起吗?” “我这眼看着钱就要汇过去了,那边等着收款呢,这不耽误事吗?” “话说你谁啊?” 男子被气的不轻,嘴唇都发抖了,指着张远的鼻子就骂。 大厅里其他员工一看发生争执了,都抬起头来看。 结果一看是自己的主管和一个陌生人发生争执,就纷纷围了过来。 “这谁啊?没见过啊。” “发生了什么事?孙主管看起来气得不轻。” “不知道啊,好像是他踢掉了孙主管的电脑电源。” “啊?我记得孙主管好像正在和暹罗那边交涉一笔千万汇款吧。” “那这小子不是闯大祸了?” 众人议论纷纷。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张远有些慌。 主要是这第一天上班,就闯了这么大的祸。 他也感觉自己理亏。 这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的苏宴辞走了进来。 张远眼睛一亮。 这衣服换的好啊。 小香风短款外套,紧身包臀长裤,再搭配上一双高跟鞋。 立刻就从冰山女总裁变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 仙气飘飘了属于是。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 苏宴辞见张远被人围起来,眼中泛起一丝疑惑。 “怎么回事?”她走过来冷冷的问。 “苏秘书你来得正好,这小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把我电脑电源踢掉了,那笔汇款手续都快走完了的,就差这一步了,现在又得重头来。” 苏宴辞眉头一皱,看向张远。 张远摊摊手,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的确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踢掉了旁边的电源。”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孙主管推了他一把,气呼呼的道:“承担后果?你承担的起吗你?” “那你说怎么办?”张远也来气了。 不就是踢掉了电源,导致电脑关机了吗? 你重新打开不就行了。 至于在这叽叽歪歪,不依不饶吗? “你这什么态度?”孙主管气的不轻。 “我就这么个态度,你怎么着吧!”张远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性格。 干脆摆烂。 “你……”孙主管气的脸都红了,刚想开口骂两句,就听见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是郑志明来了。 众人一看董事来,赶紧让开。 郑志明走过来一看张远也在,苏宴辞也在,也有点懵。 “怎么回事?你们两怎么还没去逛街?” 众人:??? 逛街?他们俩? 什么情况? 众人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苏宴辞可是他们公司的冰山女神啊! 这小子谁呀? 何德何能,敢和苏宴辞逛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远身上。 苏宴辞低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郑志明连半秒钟都没犹豫:“道歉!!” “听到没,赶紧道歉!”孙主管立刻对张远道。 “我是让你给张远道歉!”郑志明指着孙主管的鼻子:“快点,人家还急着去逛街呢。” ??? 诶? 孙主管傻了! 第4章 张远,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董事长,你……你让我给他道歉,可是他……” 孙主管脸憋的通红。 他名牌大学,金融管理专业毕业的高材生。 什么事情没经历过。 但倒反天罡这一招书上没教啊。 他不会啊! 明明是这小子的错,怎么他还要道歉? 还有没有点王法了? “他什么他,让你道歉你就道歉。”郑志明冷着脸说。 “可是董事长,他踢掉了电脑电源,导致那笔往暹罗的汇款中断了,重新走流程的话得一天啊,那样我们就违约了,要赔三千万的。” 孙主管委屈的说。 张远一听后果这么严重,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郑董,的确是我不小心闯了祸。” “什么闯祸!安心啦,不就是三千万吗,小意思!” 郑志明力挺张远。 众人:???? 这剧本对吗? 合着他是你私生子吧? 什么叫不就是三千万? 大哥,你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众人都有些不淡定了,看向张远的眼神都变了。 “董事长,这对吗?” 孙主管生气了,很生气。 他几乎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还在做梦。 要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 天这么黑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把工牌直接扔地上,吼一声老子不干了。 但房贷车贷老婆贷成功的阻止了他。 “董事长,我……” 他刚想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急匆匆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满头大汗的喊道:“孙主管,孙主管,先别汇款,千万别汇款。” 嗯?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跑进来的那个人。 那是法务部的主管,叫刘伟。 刘伟跑到孙主管面前,已经是一脑门的汗水,神情焦急,就跟死了妈一样。 他一把抓住孙主管的衣领吼道:“钱汇了没?千万别汇,刚才警方那边传来的消息,暹罗的那家公司根本不存在,整件事就是个局,我们被做局了!” 什么?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就像是大清早的向日葵一样,刷的一声齐刷刷扭头看向了张远。 张远:??? 孙主管懵了。 整件事……是个局? 我被做局了??? 对方是骗子? 片刻之后,他的背后刷的一下就被冷汗给打透了,整个人更像是虚脱了一般,摇摇晃晃的瘫倒在了地上。 刘伟一看孙主管这样子,心都凉了。 “你……你……你已经汇款了?” 他蹲下去一把抓住了孙主管的衣领,难以置信的再次大吼:“你,你真的已经汇款了??” 可这时候孙主管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 他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眼睛发直,面色惨白,全身抖如筛糠。 就比死人多了口气。 刘伟一看他这副样子,顿时如丧考妣,噗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完了呀! 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那可是一千万啊。 孙主管是主责,他作为法务部主管是次责。 这下把裤子卖了都赔不起了。 完了啊,他的人生完了啊!! 刘伟眼泪都下来了,张开嘴就要嚎啕大哭。 但就在这时,他就听见从孙主管嘴里硬生生的挤出了几个字: “我……我没汇!” 嘎? 刘伟立刻把眼泪憋了回去,爬起来一把抓住孙主管的脖子,激动的大吼: “你刚才说什么?你……你没汇款?” 他眼泪收住了,可孙主管眼泪却下来了。 他泪眼朦胧的说:“就差一下,就差一下啊,我正要敲回车的,是他……是他……” 他颤抖着指向张远。 “是他踢掉了电源,电脑……电脑关机了!!” 刘伟顺着孙主管指的方向看向张远。 半晌,他猛地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张远给抱住了。 “兄弟,你是我爹,是你我妈,呜呜呜,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这时候孙主管也反应过来了。 他直接从地上蹬蹬蹬的爬了过来,一把抱住张远的大腿,鼻涕眼泪就往上抹。 “谢谢,兄弟,谢谢你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是我亲爸啊,不,你是我亲爷爷啊!!!” 张远:??? 诶不是。 什么情况? 怎么人生还大起大落的了呢? “你们两个,诶,快起来,快起来,辈分不能乱,诶诶,那边别摸,槽!!” 好不容易把两人哄好,让他们站起来。 众人也炸锅了。 “卧槽,不是吧,这么科幻的吗?” “踢掉电源,中断了汇款,帮公司挽回了千万损失,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这小子是锦鲤吗?运气这么好的?” “巧合吧。” 众人议论纷纷。 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张远。 主要是这事太玄幻了。 他们都没见过呀。 九年义务教育也没学过啊。 就连苏宴辞的眼神中也是充满了震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啊!!!”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出。 是郑志明。 “小张啊,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郑志明走过来激动的抱了抱张远:“你刚来公司就给公司赚了一千万,了不起,了不起啊!!” 张远:???诶不是,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说,我要怎么奖励你?” 郑志明根本都没给张远说话的机会:“这样,我再奖励你一百万,随便花。” 众人哗然。 奖励一百万? 妈呀,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就踢掉了一个电源,就能赚一百万。 他们有些人一辈子就赚不到这么多钱。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众人流下了羡慕的眼泪。 “行了行了,都回去做事,散了散了啊!” 郑志明挥手让众人散去。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可众人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往张远身上飘。 今天的经历,够他们回忆一辈子的了。 太刺激了。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 孙主管和刘伟再次郑重的向张远道谢。 感激的就跟孙子一样。 直接把张远给当救命恩人了。 实际上,算起来张远的确是救了他们的命。 那笔钱要真转了出去。 他们赔不起,就只能去跳楼了。 两人千恩万谢的走后。 郑志明二话不说,又是一百万转了过来。 【叮,您尾号4531的银行卡转入1000000元,当前余额1204521元。】 张远人都晕了。 今天也太大风大浪了。 早上女朋友嫌他穷,刚和他分手,下午银行卡里就躺着一百多万。 小心脏有些受不了。 不行,找人分享,必须找人分享。 想了想,他给陈婷婷发了一条信息:我有一百万。 下一秒陈婷婷回复:一百万你妈。 张远:不是你妈,我真有。[短信截图] 陈婷婷:???[发呆]那你给我。 张远:给你妈! 发完迅速拉黑,身心皆畅! 逛街逛街。 万达商厦! 苏宴辞打量着张远的身材,冷冷的说: “先去奇顿吧,你身材不错,普通品牌显示不出气质。” 作为秘书,她自然是对男装有研究的。 张远外形不错。 一米八的身高,身材挺拔,颜值也不错。 很适合穿奢侈品牌。 “行吧!”张远点点头。 什么奇顿曼哈顿的。 他听都没听过。 自然是听苏宴辞的了。 “那走吧。” 两人乘电梯上了四楼。 结果刚出电梯,就看见陈婷婷挽着她闺蜜冯璐的手臂也在逛。 第5章 张远花十八万买衣服?陈婷婷的震惊 冯璐自然认识张远,微笑着打招呼:“你好呀,张远!” 张远冲她挥挥手:“你好呀!” 陈婷婷看见张远,拿眼神恨恨的蒯了他一下。 也没打算打招呼,直接无视。 张远发现陈婷婷头上还粘着个创可贴。 他多贱啊,当下笑道:“好巧啊,你也逛街啊!哎呀,你头上的创可贴肿么回事啊,这么不小心,疼不疼啊!” 我特么! 你能不能别这么贱啊。 陈婷婷气的脸都红了,拉着冯璐扭头就进了旁边的店。 显然是不想理张远。 张远耸耸肩,不理就不理呗,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就是这家了,我们进去吧。” 苏宴辞和张远进了奇顿专营店。 而这时候,奇顿专营店对面,陈婷婷正在偷偷的瞄张远这边。 “呸,渣男,早上刚分手,下午就勾搭了一个,渣……咦?他进奇顿店干什么?他买得起?” 陈婷婷疑惑。 忽然就想起了张远给她发的那条信息,眼睛逐渐瞪大了。 “不会是真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这好奇心一起,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她转头对身旁的闺蜜说:“璐璐,我们去那家店看看!” “好呀!” 冯璐也非常好奇,自然没意见。 两人进了店,把自己隐藏在角落偷看。 张远根本就没注意到陈婷婷也跟了进来。 他这时候正欣赏试衣镜里自己挺拔的身姿呢。 俗话说得好。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奢侈品牌就是不一样,贵有贵的道理。 他穿在身上直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充满了强大的气场。 苏宴辞也是微微点头。 之前张远t恤牛仔裤,她就觉得外形挺不错的。 结果换了身衣服,瞬间档次拉升好几级。 “就这套吧,挺不错的!”苏宴辞说道。 “好的,先生,我帮您包起来……”店员小姐姐高兴的说。 “穿着吧!”张远摆摆手。 “那旧的呢?”店员问。 “旧的放转……诶不是,旧的扔掉,扔掉!!!” 妈的,差点触发关键词了! 有新衣服穿,他那身不到一百的地摊货就可以扔掉了。 “好的,先生,西装加衬衫加鞋子,一共是十八万八,您这边刷卡!” 夺……夺少? 十八……万,八? 不远处躲着看的陈婷婷和冯璐瞬间就不淡定了。 尤其是陈婷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 “他就是看见了我,故意在我面前装逼的。” “他肯定会借口说不太合身,然后脱掉。” 但她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张远很爽快的掏出了银行卡,直接刷卡。 反正是老板给的钱,不花白不花。 “滴,成功消费十八万八!” 刷卡机传出提示。 陈婷婷僵住了。 冯璐也僵住了。 店员小姐姐脸上笑的花儿都开了。 她们这种奢侈品店,平时生意是不太多的。 但只要成功一单,她们的提成可不少。 “先生,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我们这边有什么新货到店,我可以给您推送。” 店员司雯雯眼睛里全都是小星星,心跳加速。 也不顾苏宴辞就在旁边了,直接要张远的联系方式。 张远看了看她的脸。 嗯,长的还挺不错的,有点像是赵今唛。 “行啊!” 反正苏宴辞又不是她女朋友,送上门的美女,不加白不加。 他当即掏出了手机,和赵今唛,哦不,司雯雯加了绿泡泡号。 “张哥再见!” 司雯雯笑容满面的冲张远挥手。 苏宴辞全程平淡脸,似乎对张远的行为根本不在意。 出了男装店,她想了想,说:“正装有了,还缺平时穿的衣服,再逛逛。” 张远自然没意见。 于是两人继续逛了起来。 而这时候,刚离开奇顿店的陈婷婷都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主要是早上刚嫌弃张远穷。 结果下午就看见人家花十八万八买了一身衣服。 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打脸来的太快了,她有些接受不了。 难道张远是个隐形的富二代? 自己看走眼了? “婷婷,婷婷,那应该就是你男朋友张远吧?我没认错人吧?” 冯璐迟疑的问。 她的眼神自从张远付款的那一刻,就变得胶黏了。 那明明就是张远,她刚才绝对不可能认错,但现在却开始自我怀疑了。 “难道是我假酒喝多了,把一个超级富二代认成了张远?” 主要是这男人的风格跟张远太不像了。 张远是谁? 只是一个月薪三千的打工男。 虽说有点颜值。 可这年头颜值又不能当饭吃。 这样的男人她冯璐自然是看不上的。 可现在。 眼前这个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花了十八万多。 全身都充满了一股子老钱风。 简直太有魅力了。 惹的她心脏噗通噗通直跳,眼睛都变成桃心的了。 现在就等闺蜜确认了。 应该不是张远吧。 嗯,绝对不是! 陈婷婷满脸的苦涩的说: “他,他就是张远,我们……我们早上分手了!” “什么?分手了?” “不是,你脑子被门挤了,哎不对,我的意思是,分的好,分的好,这样的渣男,根本不值得你托付终生。” 冯璐精神大振。 “走,我们追上去看看这个渣男要干什么,不能让纯情的小女生遭受欺骗。” “要骗也应该我被骗!” 当然,最后一句她是在心里说的。 …… 张远和苏宴辞继续逛了一会。 又买了两件t恤,几条不同风格的裤子,还有三双鞋子。 一共花了22万。 距离花完120万的工作目标还差得远。 “休息会,先吃个饭。” 苏宴辞也有点累了。 “好,先吃饭。” 张远自然不反对。 实际上,他中午就没吃饭,现在也饿了。 于是两人又来到6楼。 挑来挑去,张远选了一家最贵的自助餐。 一个人3888。 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贵的自助餐呢。 看的跟在后面的陈婷婷眼睛都红了。 张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可从来都没请她吃过这么贵的自助餐。 顶多就是几百块的。 而且刚才她们两还偷偷的跑进张远逛过的店里问了一下。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张远继花了十八万八之后,又花了二十多万。 加起来都三四十万了。 那可是三四十万啊,不是三四十块。 这一刻,陈婷婷真的有些后悔分的太早了。 哪怕再坚持一天也好啊。 而旁边的冯璐则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眼神一直粘在张远身上,小心脏砰砰直跳。 太有魅力了,太有魅力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张远这么有魅力。 不行不行,必须行动一下。 她偷偷掏出手机,背着陈婷婷给张远发了一条信息: “远哥,今天跟你逛街的女人是谁呀?新女朋友?” 她得确定一下,如果跟了张远,自己是小二还是小三。 小二最好,小三也行,小四能接受,小五也不错,小六…… 哎呀,反正10名之前她都能接受哒。 几十万说花就花,绝对的隐形富二代。 陈婷婷脑子被门挤了,竟然放过了这样的优质男。 我的机会来了。 远哥,我爱你!!! 咯咯哒,哦不,么么哒!! 第6章 这辆车牌不吉利,我担心你出车祸! 张远这边正对着美食大快朵颐呢。 就听见手机响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冯璐发来的。 冯璐是陈婷婷的闺蜜,他自然也是加了vx的。 这时候看见冯璐发来的信息,就顺手回了句: “同事!” 冯璐一看张远的回信,顿时心花怒放。 不是女朋友那就好。 这代表她的排名有可能更进一步。 当下她立刻回复: “远哥,我听婷婷说你和她分手了?[口水][口水][口水]” 张远回道:是啊,早上刚分的手。 冯璐:婷婷怎么这样啊,你那么爱她,真不知道珍惜。她就是个渣女。 张远:所以呢? 冯璐:远哥,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啊。 张远:再看吧。 冯璐:哦!那远哥你先忙,等你有空了就给我发信息,我随时都有空的。 张远:行! 冯璐:[亲吻][亲吻][亲吻][亲吻] 放下手机,张远看着冯璐发的信息,也是感慨。 果然钱是男人骨。 以前冯璐都是用鼻孔对着他说话的。 什么时候见她这么低三下四了? 他发着信息,苏宴辞却一直在面无表情的吃东西。 虽然冰山是冰山了点,但是也非常的养眼。 吃完了饭,苏宴辞说:“成功的男人没有一块腕表是不行的,去帮你买一块表吧。” 张远自然提不出反对意见。 于是两人又来到了江诗丹顿。 跟在后面的陈婷婷看见张远进了江诗丹顿,眼睛都红了。 冯璐则是满眼的桃花。 这一刻,她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张远拿下。 至于什么姐妹情,都见鬼去吧。 江诗丹顿。 张远最终挑了一块纵横四海金款。 总价六十万。 不算贵,但也不便宜。 挑好之后,张远随口对苏宴辞说:“要不你也挑一块?” 苏宴辞看了看他,淡淡道:“你想追我?” “呃,当我没问!”张远无语。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张远很想问她喜欢哪种类型的。 但问题是。 我他妈压根就没那个意思啊。 “我就随便客气一下。”张远说。 苏宴辞:“不用随便客气。” 你他妈会不会聊天? 张远直接无语。 …… 陈婷婷这边,看着张远他们刚走。 两人就扑进了江诗丹顿。 “刚才那个男的花了多少钱?” 店员小姐姐正在美滋滋的盘算自己的提成呢,冷不丁被人一问,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六十万。” 刚说完,就反应了过来。 “诶不是,你们谁啊?怎么打听客人的隐私啊?” 可陈婷婷没理她。 这时候的她,已经被那个六十多万给砸晕了。 简直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六十多万啊! 眼睛眨都不眨的就花了。 而且还买了女表。 啊啊啊啊啊。 心好痛啊! 她心痛的难以呼吸。 冯璐这边可就是另外一副样子了。 眼睛溜圆,里面全都是小星星。 她以为花三四十万买衣服就已经是天花板了。 结果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六十多万买表。 天哪!! 这得多有钱啊!! 富二代,绝逼的富二代!!! 陈婷婷是瞎了眼了,竟然放过了这么优质的男人。 不行。 我不能再和陈婷婷在一起了。 影响智商! 张远,必须拿下。 哪怕是当二奶,当小三,当小四小五小六子,被他当金丝雀养也值啊。 这一刻,冯璐投怀送抱的决心无比坚定!!! …… 走出万达商厦。 张远看了一下银行卡里的余额,只剩下了20万。 也就是说。 他几个小时的功夫就花了一百万。 “原来大把撒钱是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他倒是没有什么心痛的感觉。 钱嘛,纸嘛,花嘛!! 而且还是白来的,不花白不花。 “没事的话,我先回公司了!你一起还是?”苏宴辞面无表情的说。 “我不回公司,拜拜!” 张远挥挥手。 “嗯!” 苏宴辞嗯了一声,拦停了一辆出租车。 刚要上车。 但就在此时,张远突然喊道:“诶等等。” “什么事?”苏宴辞站在出租车旁边问。 张远说:“换一辆吧,这辆不好。” “不好?什么不好?”苏宴辞扭头看他。 张远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刚才不经意看了一下这辆车的号牌,想起来他以前坐过这辆车。 被宰了。 而且车上也很臭,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他害怕苏宴辞也被宰,所以就把她拦住了。 想让她换一辆车。 但这话又不能当着人家司机的面说,多没礼貌啊。 只能临时瞎编了一个绝妙的理由:“这辆车车牌不吉利,我担心你出车祸!” 苏宴辞:…… 我谢谢你! 不想让我走就直说,这是什么破理由啊!! 苏宴辞关上了出租车的车门。 “然后呢?”她盯着张远问。 张远解释:“然后换一辆啊。” 这时候,那个司机不满了。 “小伙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怕出车祸?” “我告诉你,老子开了十多年车了,还没出过车祸呢!” “爱坐不坐,老子还不伺候了呢!” 他气呼呼的一踩油门,一溜烟走了。 苏宴辞摊摊手看向张远:“所以,现在呢?” “我给你叫一辆网约车吧。”张远说。 “行。”苏宴辞也没反对。 于是张远就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 没一会,车就来了。 “我走了,再见。” 苏宴辞拉开车门上了车。 张远第二次冲她挥手:“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 苏宴辞也冲张远挥了挥手。 车窗上升,车辆缓缓驶离。 城市的喧嚣和热浪暂时退却。 冷气扑面而来,扑的苏宴辞的脖子上起了一排细密的疹子。 她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 网约车的车速突然降了下来,开始龟速前行。 苏宴辞看了看时间,说:“师傅,怎么回事?” 司机看了看群聊,“前面好像发生车祸了,真倒霉。” “哦!” 苏宴辞本来也没在意。 车祸而已,天天都有,太正常了。 可司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像是一辆出租车被大货车给压扁了,挺严重的呢。” …… 第7章 真……真出车祸了?! 这两天的气温非常高,达到了三四十度。 即便是车内的冷气开的很足,可依然能感受到一股子燥热。 但此时。 苏宴辞却感觉有一股寒气,顺着脊背悄悄的爬了上来。 脑海中,张远的那句“我害怕你出车祸”不断回放。 让她感觉呼吸都有些凝滞。 “不会……这么巧吧?”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把某种不科学的想法给甩出去。 “肯定不是,都是自己吓自己的!” 她安慰着自己。 这时候,车辆已经接近了车祸现场。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 她看向窗外。 然后就看到一辆出租车,被一辆混凝土搅拌车给压在了下面。 虽然出租车的车身已经被压扁了。 但车尾的号牌却依然能看见。 苏宴辞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克服心里的恐惧,看向了号牌。 下一刻。 她突然遍体生寒。 …… 和苏宴辞分开后。 直到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张远还觉得晕乎乎的。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让他有了种不真实的感觉。 如果不是挂在旁边那些价值几十万的衣服。 以及桌子上六十万的江诗丹顿。 他绝对会认为自己还在梦中。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十八次圣杯。 “统子,统哥,在吗?” 张远在心里问。 【在】 系统传出回应。 “统哥,除了能扔出圣杯,你还有其他什么作用吗?” 【没】 张远:…… 不是,你苏宴辞啊,要不要这么高冷啊? “我换一种问法,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给我加持了大气运,只是以扔圣杯的形式表现了出来?” 【你想多了】 张远:…… 行,你高冷,你牛逼! 我睡觉总可以了吧! 张远气呼呼的,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看看时间才是晚上七点多。 张远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就出门准备吃点东西。 刚下楼,就遇见了房东大姐。 房东大姐叫徐娟,是个寡妇,三十多岁,风韵犹存。 尤其是她的皮肤,保养的非常好,还是那种冷白皮。 像牛奶一样。 徐娟见到张远,用特殊的方式打招呼:“小张,上个月房租还没交呢吧!” “呃,我这就转给你!”张远掏出手机,直接给徐娟转了四千块过去:“连这个月的房租一起。” 徐娟手机一震,她拿起来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发财了?这次这么痛快?” “换新工作了!”张远说。 “行啊,人往高处走,换个环境,也算是新的开始,对了,有件事得找你帮忙。” “什么事,徐姐你尽管说!” 张远很痛快,主要是徐娟平时对他也挺照顾的。 好几次交不上房租,她也不催。 “是这样,我爸他住院了,后天早上有好几个检查,我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请你帮帮忙。” 徐娟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他爸现在行动不方便,又要推着到处做检查。 她又没什么兄弟姐妹,一个人是真的不行。 “没问题!” 张远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又顺口问了一句: “阿叔什么病啊?要不要紧?” 徐娟叹了口气:“突然晕倒的,初步判断是脑子里长了东西,哎!” 那挺严重的。 张远随口安慰:“没事,明天我去当着阿叔面求老爷关照一下,说不定就好了呢,哈哈!” “那怎么可能,不过还是谢谢你啦!”徐娟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两人分开。 张远正准备随便找个饭馆垫垫肚子。 手机突然一震,拿起来一看,是那个长得像赵今唛的店员发来的。 张远记得好像叫司雯雯。 “张哥,忙什么呢?” 张远随手回复:正准备找地方吃饭呢。 司雯雯:张哥,我提成到了,我请你吃饭啊。 张远想了想,反正没事,还能省一顿饭钱。 于是就回:行啊,你在哪? 几秒后,司雯雯发来一个定位。 张远点开一看,距离自己还挺近的。 张远:行,一会就到。 司雯雯:好哒,张哥我等你。 等张远打了个车来到地方的时候,就看见司雯雯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正怯生生的站在路边四处张望呢。 张远刚下车,她就看见了。 小跑着就过来了,一颤一颤的。 “张哥,你来了啊!” “嗯,你不上班?” 司雯雯脸红红的说:“我们两班倒的,晚上我不上班。” 她偷瞄了张远一眼:“多亏张哥,我拿了不少提成呢,就想请你简单吃个饭感谢一下。” 表面上说是简单吃个饭,但司雯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主要是张远又年轻,又帅气,又有钱,又有钱的! 这样的优质货源,司雯雯怎么可能不心动。 她平时倒也见过一些有钱人来买衣服。 但那些人要不然大腹便便,要不然油头粉面。 像张远这样的,她也是第一次见。 再加上根据她的观察,那个冰山美女好像跟张远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所以这才大着胆子给张远发信息了。 张远问:“行,你请吃我吃什么?” 司雯雯想了想,“西餐吧,行不行?这边刚好有一家西餐店,味道还挺不错的。” “可以!”张远无所谓,他吃什么都行。 “那我们就去吃西餐。”司雯雯喜滋滋的带着张远往西餐厅走去。 这一吃,就吃了一个多小时。 吃饭的时候司雯雯总是没话找话的和张远聊天。 但张远却专心对付牛排,对司雯雯挑起的任何话题,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简单回应。 搞得司雯雯心中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张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一顿西餐吃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离开西餐厅后,两人沿着马路散步,当做消食。 路过一家彩票店的时候,司雯雯提议去买一张彩票。 张远对这个不感兴趣,但架不住司雯雯热情高涨,就跟着走了进去。 司雯雯先是给自己选了一注双色球,接着又问张远: “远哥,你选什么号?” 张远随口说了一组号码: “1,3,11,14,21,25,篮球选7吧。” “好的。” 彩票打好。 张远付了钱。 司雯雯小心翼翼的把彩票装好,笑着说:“远哥,我要是中五百万了,我一定请你吃大餐。” 张远一边随意的把彩票装进口袋,一边笑道:“行啊,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出了彩票店,两人又逛了一会,便各自分开。 张远溜达溜达的准备回家。 结果刚走到楼下的时候,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巨大的惊呼。 …… 第8章 福星大人,你好歹给我指个方向啊 张远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向着他砸了过来。 “卧槽!” 张远一个激灵。 这时候躲是躲不开了,时间完全不够用。 他只能伸出手去接。 砰! 双臂一痛,黑影被他抱在怀中,手感软乎乎的。 “哇哇哇哇哇哇!!!” 一阵婴儿的啼哭从怀里传来。 张远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接住了个小婴儿。 “我去!!” “卧槽,卧槽!!” “我的天啊!!” 旁边传来数声惊呼,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 而张远怀里的小婴儿也是哭的哇哇哇的。 显然是吓的不轻。 但显然没受什么伤。 命真好啊! 张远感叹。 要不是他正好从这经过,又正好接住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候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赶紧都围了上来。 “卧槽,小伙子,太牛了啊!” “这小孩命真大。” “谁家父母啊,看个孩子都看不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小伙子好样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说话之间,两个身影从楼梯上狂奔了下来。 是对小夫妻。 他们跑到张远旁边,颤抖着接过孩子! 然后抱在一起就哭,哭的跟泪人似的。 众人原本还准备指责一下这对小夫妻呢。 一看这样子,也不好意思再指责了。 “多亏了人家小伙子啊。” “就是,得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要不是这小伙子,这孩子就……哎!” 小夫妻抱着孩子噗通就跪张远面前了,泣不成声的说: “谢谢,谢谢!!” 张远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去扶两人:“哎,没事,快起来快起来。” 可两人死活都不起来,一个劲的磕头。 好不容易给劝起来了,小夫妻又提出要给张远两万块钱,表示感谢。 被张远给拒绝了。 “我叫黄景洪,这是我老婆许美珍,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孩子的父亲流着泪说。 笑话,咱是雷锋。 做好事从来不留名的。 “我叫张远,在智明集团上班!” 张远说道。 等小夫妻千恩万谢的走了后,一个老伯拦住了张远。 “咦?小伙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张远一看。 我去。 这不是在老爷庙那个脸上被踩了好几个鞋印,还依然坚持摸他的老头吗? “没有,老伯你认错人了。”张远连忙否认。 “啊啊啊,我认出你来了,你是在老爷庙连掷十八个圣杯的小伙子!!” “什么?连扔十八个圣杯??” 众人瞬间炸锅! 这里是潮汕地区。 十八连圣的含金量有多高,自然不用多言。 “难怪能救了那小孩呢!” “原来是福星转世啊!” “卧槽,快让开,给我摸摸福星!” “放开福星,让我来!” 众人一拥而上。 张远见势不妙,赶紧准备溜之大吉。 但已经晚了。 他的衣角被那位老伯给死死的拽住了。 张远急的冒汗:“老伯,我真不是什么福星,你放开我行不行。” “不,你就是福星,不是福星的话,能连扔十八个圣杯吗?” 老伯很固执,非坚持说张远是福星。 张远实在没办法,无奈的问:“老伯,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这样拉着我,我很尴尬啊!” 哪曾想老伯的眼睛顿时就红了,泪眼朦胧的说:“福星大人,我就想问问,去年我走丢的小孙子去哪里了?还……还活着没有啊?” 张远一窒。 这他哪知道啊,这不应该去找帽子叔叔么? “老伯啊,这种事你应该找帽子叔叔,找我没用啊。” “我找了,可是他们找不到啊,福星大人,你帮帮我,帮帮我!!” 说着,老伯颤巍巍的就要跪下。 张远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了他。 随后一问才知道是怎么个事。 老伯姓蔡,叫蔡鸿昌,今年七十有余。 去年小孙子一不小心走丢了,到现在也没找到。 这件事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今天早上在老爷庙里问的就是这个事。 当时亲眼见证了张远连抛十八圣杯,就认定张远一定是福星转世。 所以这才有了这一问。 “福星大人,东南西北你总得给我指个方向啊,我……我实在是没辙了啊!” 蔡鸿昌老泪纵横。 见状,张远也犯了难。 他怎么知道老伯的小孙子去哪里了? 可看老伯的架势,他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估计走不了了。 没办法,他只能随便指了个方向:“你孙子没死,还活着呢,具体的话,嗯……你开车往东走,应该就能找到了。” 这话当然是胡诌的。 首先老伯年龄大了,他要是说人家小孙子没了的话。 万一老伯受不了,躺地上怎么办? 至于说往东,那纯粹就是瞎说了。 不是说让我给指个方向吗? 反正到时候要是找不到,就说走的不够远。 “啊!谢谢福星,谢谢福星!!” 老伯一听孙子没死,顿时精神大振。 双膝一软又要下跪。 张远赶紧将他拉了起来。 “福星大人,等我找到小孙子,我一定杀猪宰羊,上门感谢福星。” 老伯整个人都似乎年轻了好多岁,脚步轻快的走了。 他一走,张远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赶紧溜之大吉。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 人群中有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并用手机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 她的胸前,挂着一张记者证。 上面写着都市快报记者,罗佳。 不过罗佳并没有跟着张远。 而是迟疑了一下后,转身跟上了老伯。 蔡鸿昌也没注意身后跟着个女孩,一边走一边激动的打电话:“仔啊,赶紧过来,我有小南的消息了。” …… “什么糊涂了?我一点都不糊涂。” …… “放屁,老子还没到那个程度呢,你赶紧给老子过来。” …… “福星说的还能有错?” …… “有本事你扔个十八连圣出来?” …… “对对对,你们都过来,要是不过来我就死这!” …… 打完电话没一会,一辆面包车就开过来停在了老伯身旁。 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 一对中年男女,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 男人是蔡鸿昌的儿子,叫蔡家荣。 女人是蔡家荣的老婆,叫做陈淑慧。 至于老婆婆,则是蔡鸿昌的老伴儿,叫林桂玉。 一下车,蔡家荣就埋怨道:“老爸,你又发什么疯啊,小南都走丢那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 蔡鸿昌气的打了一下他的头:“你个讨饭要死的,福星都说了小南还活着,就在东方,你再胡说我……我打死你。” 提起自己走丢的儿子。 蔡家荣心里也不好受,可他什么招都想了,什么地方都找了。 儿子小南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到现在他也有些心灰意冷了,都筹备着和老婆再生一个了。 “什么福星啊,老爸,回家吧,别胡闹了。” 他老婆陈淑慧也红着眼睛劝道:“是啊,爸,我们也想小南,可是……哎。” 说着,她眼泪珠子就叭叭的往下掉。 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 蔡鸿昌的老伴儿也劝:“老头子,回吧,别发疯了。” “我没有疯,你们才疯了!” 蔡鸿昌气的胸膛呼呼的起伏,眼珠子红的像是沾满红墨水。 “刚才福星说了,我孙儿还活着,就在东方,就在东方!!” “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找。” 说着,蔡鸿昌就要往前走。 结果脚下一个不利索,就摔倒了。 三人吓了一跳,赶紧将蔡鸿昌给扶了起来。 “好好,我们去,我们一起去还不行吗。” 蔡家荣没办法。 虽然他根本不信什么福星转世,但架不住自家固执的老头,只能妥协。 “爸你别生气,你身体不好,再有个好歹。” “那就上车,一路往东开,你开慢点!” 蔡鸿昌气呼呼的说。 “好好,老爸,你别生气,先上车喝口水。” 几人上了车,蔡家荣启动面包车,沿着马路往东慢慢开去。 他们刚走。 一辆白色的比亚迪秦就跟了上去。 车内,罗佳盯着前面的面包车对司机说:“快,跟上前面那辆面包车,他们去哪,我们去哪。” “好咧,车费……” “少不了你的!” …… 第9章 一切就……拜托你了 在蔡鸿昌的要求下,面包车开的非常慢,导致后面的车不断的按喇叭。 “爸,我们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去啊。” 蔡家荣被喇叭声催的心烦气躁,忍不住说。 不是说他不想儿子。 那毕竟是他的亲儿子啊,他怎么可能不想?不难过? 可是这样开着车一直往东就能找到儿子? 也太玄幻了吧。 他压根就不信。 商铺那边还一大摊子事呢。 他老婆陈淑慧也流着泪说:“爸,我知道你想小南,可是……可是这样做是没用的,现在天都黑了,连路都看不清。再说了,小南可能已经……” 蔡家荣的老伴儿也劝:“是啊,鸿昌,不如我们先回去?” “回什么回?” 蔡鸿昌一下子就怒了,眼睛红的像是要斗鸡一样。 “福星都说了,小南还活着,往东走就能找到。” “福星的话还能有错?” 蔡家荣忍不住说:“什么福星啊,这都封建迷信,老爸你……” 蔡鸿昌怒道:“你放屁,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蔡家荣也有些生气了,吼道:“老爸,你真是老糊涂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今天把话放这儿,往东要找不到,我回头就找人干死那个什么福星。” “你敢?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咳咳,咳咳!!”蔡鸿昌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林桂玉和陈淑慧赶紧分别劝两人。 好不容易劝下来,父子俩都不说话了。 蔡鸿昌气呼呼的看外面,蔡家荣冷着脸专心开车。 两人算是杠上了。 林桂玉和陈淑慧也是没辙。 只能沉默着看向窗外。 林桂玉还好一点,心中总算是存在那么一点希望。 但坐在副驾驶的陈淑慧心中压根就不信能找到儿子。 只是不断的在脑海中回忆着儿子的模样,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眼泪很快就打湿了衣衫。 “小南!!” 她哭着呢喃道。 这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抓紧了她的手。 是蔡家荣的。 这男人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却用这样的方式在安慰妻子。 陈淑慧有些绷不住了,终于没忍住哭了起来。 蔡家荣也红了眼,眼眶湿润。 “唉!!!” 蔡鸿昌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希望渺茫。 可是……可是人总得有个念想吧。 他今年已经七十八了。 也没多长时间好活了。 小孙儿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他不想把这块心病带到棺材里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他如今唯一的坚持了。 他看向窗外。 城市的灯光映照在车窗上,幻化出五颜六色的斑点。 照的他一双老眼都湿了起来。 “福星大人,一切就……拜托你了。” 他看着窗外,喃喃自语。 …… 回到出租屋。 张远也是累出了一身汗。 主要是今天经历的事太多了。 比他前二十年经历的事情还多。 心累,身体也累,哪哪都累。 累的什么都不相干。 干脆洗了个澡后倒头就睡。 晚上,张远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坐在一个什么宝座上,下面人影绰绰的都冲他膜拜。 他也看不清都是什么人。 结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手机上还有几条未读的信息。 有苏宴辞发来的:你迟到了! 时间是早上八点半。 张远透过信息,似乎都能看见她那张臭脸。 他也没回,直接翻看下一条。 第二条是冯璐发来的:睡着了吗? 第三条也是冯璐发来的:晚安![亲吻][亲吻][亲吻] 张远摇了摇头,也没回。 再看第四条,竟然是陈婷婷发来的,是一条短信:张远,我想和你聊聊。 张远眼睛一亮,立刻回复:聊你妈。 爽啊。 哪曾想下一秒陈婷婷就发来了信息:也行! ??? 妈的,棋差一着。 再往下看,结果还有一条是司雯雯发来的:今天很开心,希望能中大奖。远哥,下次还能找你吃饭吗? 张远这才想起昨天还买了一张彩票。 他找了找,从口袋翻出那张彩票。 一看时间,开奖时间是今天晚上九点。 他就把彩票随手往桌上一放,不管了。 反正也没指望中。 最后一条信息是郑志明发来的:小张,今天有空吗?下午有个签约仪式。 好嘞个倒反天罡。 老板需要问他有没有空? 这班上的。 张远立刻回复:我马上到公司。 笑话,一个月白拿8万,昨天还直接给了他一百二十万。 这种神仙老板,别说让他去参加签约仪式了。 让他当女婿他都愿意啊。 起床洗脸刷牙,收拾利索之后,张远出门打了个滴滴,直奔公司。 到了公司,其他人早就到了。 一见张远,都是指指点点的。 主要是昨天有些人没在公司,回来一听张远的事迹,都很感兴趣。 “张远,你来了,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孙主管似乎一直在等张远,见他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孙主管叫做孙超,经过昨天那件事之后,他现在对张远感激到了骨子里。 如果不是张远,他今天估计就上新闻了。 某某公司高管不慎损失千万,无力赔偿,选择跳楼。 是张远救了他一命。 “今天可能不行,下午有事。” “行,不急,等你有时间,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孙超眼睛都是红的。 然后就是刘伟,态度更是亲切的不得了。 直言张远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搞得张远非常的不好意思。 “张远,这个光你一定要赏,明天晚上去我家,我让你嫂子好好炒一桌子菜。我再叫上孙超。” 刘伟拉着张远的手说。 “呃,那行吧!”张远感觉没办法推脱了,只能答应。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对了,你喜欢吃什么菜?我让你嫂子提前准备。” “什么都行吧,随便弄两个菜就行,别让嫂子费心了。”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别管了,我来安排。” “好吧!”张远无奈答应。 来到郑志明办公室,苏宴辞也在。 见张远进来,依然冰山表情。 但眼神中却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像是感激,又像是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张,快坐下。” 郑志明一见张远,笑的眼睛都不见了。 昨天的事他回去后越想越觉得神奇,越想越觉得玄幻。 越想越觉得自己把张远请回公司,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不愧是能连掷十八圣杯的人。 刚进公司,就能给公司节省一千万。 捧着!这样的人必须捧着! 所以今天的签约仪式明明只是走个过场,但他还是想带着张远一起。 张远坐下后,问:“老板,那我现在干什么?” 距离下午的签约仪式时间还长着呢,他总不能就待在这里玩手机吧。 “随便干啥都行,不想出去的话,就待在这里玩手机,我这里网络很好的。” 呃…… 张远无语。 还真玩手机啊。 就在这时,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紧接着,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不,不好了董事长,医院那边打来电话,您父亲的病情又严重了。” “什么?” 郑志明一惊。 …… 第10章 诶不是,这就成副总了? 郑志明飞速的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结果越听脸色越差。 挂了电话,他想了想,问:“杨总是不是不在公司?” 杨总名叫杨万辉,是智明集团的执行总裁。 苏宴辞回答:“您忘了?杨总前两天去美国了,还没回来。” 郑志明摇了摇头,他的确是忘了。 老爷子那边的病情不乐观,他现在就得赶过去。 问题是,老爷子不在本地,而是在上京。 他去的话,肯定赶不上去签合同了。 沉吟了片刻,他最终将目光投向了沙发上的张远。 “张远,下午的签约仪式,你代替我去签字。” “诶?” 张远懵了。 我吗? 不是吧。 “郑总,我恐怕不行吧。”张远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我只是一个助理啊,还是昨天刚入职的。”。 “我去不了了,你代替我去。” 郑志明说。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接着沉声道:“谁说你是助理?从现在起,你就是智明集团的副总。” 诶? 张远懵了。 似乎觉得还不够震撼,郑志明又指了指苏宴辞:“从现在起,小苏就是你的专属秘书,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她。” 诶? 苏宴辞也懵了。 郑志明不给他们俩反对的机会,直接拿起内线电话:“让人事部的人进来。” 没一会,就进来两个人。 “郑董!” 郑志明指了指沙发上的张远,“从现在起,他就是集团副总,手续今早上能走完吗?” 诶? 人事部的两个人也懵了,齐刷刷看向张远。 他们的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词:私生子! 绝逼的私生子。 巴结,必须巴结!! “能,马上就能走完流程。” “行,赶紧去办,把后勤部的人给我叫进来。” “是!” 人事部的人离开后,后勤部的人立刻就进来了。 “我记得这一层还有一个和我这个办公室同样规模的房间。” “有的,郑总。” “行,立刻收拾,从今天起,那就是张副总的办公室,规格和我的保持一致。” 诶? 后勤部的人也懵了。 “怎么?有困难?”郑志明皱眉。 “没,没困难,东西都是现成的,只需要稍加布置就可以,只是暂时还达不到和您办公室一样的标准。” “那就先用起来,后续用最短的时间去办。” “是,郑总!” 后勤部几个人也满脑子“私生子私生子”的离开了。 郑志明松了口气,对张远说:“现在你有资格代替我去签字了。” 张远:…… 你问过我意见了吗你就让我当副总? 太不尊重人了。 这副总狗都不当…… “薪水按年薪说吧,嗯,暂时比杨总低一个档次,就300万吧。” 当! 狗不当我当! 张远立刻起身:“谢谢郑董!” “郑董,我这边……” 苏宴辞从懵逼中惊醒过来。 怎么突然就从董事长秘书,变成张副总的秘书了? 这不是降职了吗? “小苏,你的薪水在原有的基础上也提两级吧,怎么样?” 苏宴辞立刻正色道:“没问题,我一定好好辅助张副总。” “行,张远,那下午的签约仪式就交给你了,具体的事宜让小苏跟你对接一下。对了,记得知会一下天海集团那边。” 说完,郑志明急匆匆拿了东西就往外走。 张远忍不住问了一句:“郑董,要是我搞砸了呢?” 郑志明,“要是你搞砸了,那就说明对方不配和我们做生意。”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呃,信任这一块! 张远彻底无语。 郑志明走了。 这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张远和苏宴辞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都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张远才试探着问:“那么,我们现在做什么?” 苏宴辞深吸了一口气,“张总,我先把下午的签约流程,以及对方的资料给你说说吧。” “签约仪式在我们集团的大会议室。” “这次和我们合作的是天海集团,负责人叫做黄天海。” “……” “以上就是天海集团的材料,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 “黄天海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和初恋育有一子,当时起名叫黄景洪。” “但后来因为感情的缘故,初恋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不知所踪。” “这一直是黄天海的一块心病。” “到时候你万万不要提这一茬……” …… 与此同时,天海集团。 集团负责人黄天海正在最后查看和智明集团的合作材料。 这时候。 他的助理走了进来。 “黄总,智明集团那边刚才打来电话,说下午的签约仪式换人了。” “嗯?”黄天海眉头一皱,抬起了头。 “好像是郑志明郑董临时有事,改成一个副总了,叫张远。” 黄天海放下材料,微微有些生气:“郑志明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合作项目他不出面?还有那个什么张远,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助理摇摇头:“智明集团以前没有叫张远的副总,估计是最近才提上来的吧。” “胡闹,这明显是不把我们天海集团放在眼里了。” 黄天海大声说:“既然这样,我看这合作也没必要搞了,你去给郑志明打个电话,就说合作取消。” “黄总,这……这恐怕不行。” 助理迟疑着说:“为了这次合作,我们和智明集团那边已经接触了好多轮,两边的团队为了这个合约不眠不休了一个月,贸然取消的话……金市长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 助理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黄天海懂,无非就是影响太大了。 这次合作是本市市长金富民促成的。 算是人家的政绩工程之一。 取消的话,首先市长那边的面子就过不去。 黄天海用力的拍了拍桌子,感觉心里有一口气憋着。 他们天海集团市场规模是智明集团的好几倍,这次要不是看在金市长的面子上。 根本不可能合作。 “既然这样,我倒要亲自去看看这个张远何德何能,能代替郑志明那个老家伙和我签约。” “哼,如果到时候发现张远上不了台面,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黄天海冷着脸打定主意。 …… “大,必须要大!” “这锦旗越大越好,上面就写‘千钧一刻救吾儿,此生铭记大恩情,旁边写赠智明集团张远。黄景洪许美珍敬赠。” 一家广告公司,黄景洪夫妻俩正抱着小孩指导师傅制作锦旗。 做锦旗的师傅原本还不太在意。 结果一听缘由,顿时肃然起敬。 “这一单我不收钱。” “不行,一码归一码,我送我的锦旗,你做你的生意,钱一定要给。” “不收,要是这种事也收钱,那是对我的侮辱。” 广告师傅义正辞严,不但换了更大的锦旗,还采用了最高级的制作工艺。 金线不要钱的往上加。 最后等锦旗做出来之后一看,感觉能亮瞎双眼。 做好之后。 黄景洪夫妻俩走出广告公司。 许美珍说:“老公,我看网上说,送锦旗的话要选人最多的时候送呢,才能彰显诚意。” “下午好像智明集团有个签约仪式,那时候是不是人最多?” 黄景洪一拍大腿:“没错,就是要选人多的时候送。好,我们就等签约仪式结束的那一刻去送!!” 第11章 真的找到了,孩子真的找到了!!! “爸,我们回去吧,这都出城了!哪有人啊?” “是啊,爸,你肯定被人给骗了。” “鸿昌,我们回家吧!” 城郊,一处小路上。 停在路旁面包车里的蔡家荣三人,正在劝老爷子蔡鸿昌。 他们昨晚上一路向东,找了整整一夜,最后更是直接出了城。 什么都没找到。 现在是又累又渴又饿,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蔡鸿昌冷着脸不说话。 说实话。 整整一夜下来,他也有点坚持不住了。 但心里总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提醒他: 福星是不会错的。 万一呢! 万一呢! “再找找,我们继续往东开!” 蔡鸿昌声音很低的说。 “爸……” 蔡家荣喊了一声。 但蔡鸿昌的声音猛然在车内炸开: “找,向东,向东,给我……向东!!!!!!” 这声音尖锐到了极致。 就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爆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吓了蔡家荣三人一跳,全都扭头看向了蔡鸿昌。 这一看不要紧,三人心里顿时都是一紧。 不正常。 蔡鸿昌的状态绝对不正常。 此刻的他,眼睛通红,嘴唇发青。 一看就知道是整个人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起可怕的后果。 “爸,我现在就开车,您别激动,别激动!” 蔡家荣再也不敢说话了。 赶紧发动面包车,继续沿着小路往东开。 此时他们已经完全出城,正行驶在一条仅容一辆车通过的小路上。 两边都是农田和水塘,零星的可见有人经过。 蔡家荣一边开车,一边忐忑不安的通过后视镜观察老爸的情况。 心里很是担心。 又开了半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村子。 村子是典型的潮汕地区村落格局,中轴对称,聚族而居。 面包车行驶的小路,正好从这个村子的中间穿过。 蔡鸿昌四人虽然是本地人。 但也不知道这个村子叫什么,看了路边的标牌之后,才知道叫塔寨。 蔡家荣心中一紧。 该不会是电视剧里的那个塔寨吧? 车子缓缓驶入村落,路上零星的能见到一些行人。 倒是也没人注意这辆面包车。 主要是因为这种面包车太多了。 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 装货卸货比较方便。 而此时,蔡鸿昌却逐渐有些激动起来了。 不知为何。 自从进入这个村子,蔡鸿昌心中就隐约有个声音在大声的告诉他: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蔡鸿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 而这种感觉,也间接的影响了蔡家荣三人。 他们也不说话了。 透过车窗,全神贯注的看着外面。 而就在车子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 情况出现了。 一个五六岁,穿着开裆裤的小孩,突然从一户人家里跑了出来。 小孩出现的太过突兀,道路又十分狭窄。 差点就撞在了车头上。 吓得车内几人全都是心头一跳。 好在蔡家荣的注意力足够集中,一脚刹车将车停了下来。 小孩很小,不怎么懂事,倒是没怎么样。 但从那户人家里急匆匆的跑出来一个老婆婆像是吓得够呛,一把就把小孩给抱在了怀中。 “婆婆,看好孩子啊!” 蔡家荣降下车窗,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但刚嘟囔完,他突然就是一怔。 这孩子…… 下一刻,他浑身一震,瞳孔瞬间缩小,整个人都剧烈抖动了一下。 可蔡鸿昌的反应比他还快。 他直接打开了车门。 身形敏捷的根本不像是七八十的老人。 一个箭步就从面包车跳了下来,颤抖着喊了一声:“小南?!!!” 原本被老婆婆抱在怀里的小孩一怔,抬头看了过来。 “是小南,真的是小南!!!啊啊啊,啊啊!!” 蔡家荣的老婆陈淑慧叫了起来。 情急之下,竟然连安全带都忘了解开,就要挣扎着往下冲。 母子连心。 她只看了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自己的孩子。 “是小南,真的是小南!!” 蔡家荣额头青筋直冒,眼睛迅速充血变红,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连解了几次安全带才算成功。 打开车门就往下冲,状若癫狂的冲到了老婆婆面前,一把就把小男孩给抢了过来。 老婆婆被撞的坐在了地上,好像也吓的不轻,啊啊啊的指着蔡家荣说不出话来。 “小南??小南!!!” 蔡家荣抱着小男孩,鼻涕眼泪一起流,声音颤抖,嗓子都哑的不成样子了。 整个人更是抖若筛糠,宛如触电。 而小男孩,先是疑惑的看了看蔡家荣,似乎在回忆什么。 片刻后。 他张开了嘴,怯生生的喊了一句:“爸……爸爸?” 这一声爸爸,让蔡家荣的心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冲上了云端。 晕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处。 竟然没了反应。 这时候陈淑慧也冲了过来。 近距离接触,她再无怀疑。 这就是自己的孩子。 “小南啊!啊啊啊!!!!” 陈淑慧抱着孩子嚎啕大哭,声音凄厉,犹如野兽。 好像要把一年来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责,所有的悲伤都发泄出来。 “小南,小南!我的好孙儿啊!”林桂玉也是失声痛哭,再也忍不住压在心里的情绪。 “真的找到了,真的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这一刻。 他心里所有的压力,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都得到了释放。 “啊,啊——” 他张开嘴,很想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喊两声。 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喊出来。 就感觉有一大团墨汁似乎侵染了他的视野,让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随后,蔡鸿昌就像是突然间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 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爸,爸——” 蔡家荣突然发现了不对,惊恐的喊了起来。 林桂玉扭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阿昌,阿昌!!!” 但就在这时,一声不和谐的尖叫刺破了天空: “抢孩子啦,抢孩子啦,天老爷,抢孩子啦,大家快出来啊!!” 是那个老婆婆。 她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抱住了蔡家荣的腿,大声的哭喊。 一个中年男人第一时间从院子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大喊:“谁抢孩子?槽,找死!” 说着,一锄头就打在了蔡家荣的背上。 蔡家荣闷哼一声,疼的脸色煞白。 但他依然死死的抱着孩子,颤抖道:“这是我儿子,我儿子小南。” 中年男人一愣,眼中露出一抹慌乱,但下一刻就变成了狰狞: “放屁,这是我儿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孩子,大家快出来啊,有人贩子,有人贩子!!” 潮汕这边的村人是很团结的。 他这一声喊出,顿时就有无数村民扛着锄头铁锨围了过来。 “谁抢孩子,卧槽,敢来我们塔寨抢孩子?不想活了?” “打死他们,人贩子都该死。” “对,打死他们!” “先报警。” 那中年男人一听报警,脸色一紧,赶紧说:“先不要报警,先把孩子抢回来!” “对对,小心伤着孩子。” “卧槽,还是组团来的,胆子真大。” 众人把蔡家荣等人团团围住,有人就要动手。 蔡家荣急的大喊:“这是我的孩子,他叫小南,是我儿子。” 林桂玉和陈淑慧也哭喊着解释。 但根本没人听。 有人甚至直接动手,推推搡搡。 就连坐在地上的蔡鸿昌,都暗中挨了好几下。 眼看现场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猛然传来: “都别动,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到!” …… 第12章 什么?张远他是……副总? “张总,直播要开始了!” 智明集团大型会客厅。 张远正百无聊赖的刷着抖音。 距离签约仪式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 已经被布置成签约现场的会客厅内,来自智明集团的人都在忙碌。 唯独只有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只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玩起了手机。 这次签约因为是市长居中协调,算是一项政绩工程。 所以电视台的人也来到了现场,正在调试设备。 不过在这之前。 宣发部的人就已经提前用集团的官方号开始了直播。 “噢噢,好的!” 张远迅速关了抖音,打开手机照相机,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第一次面对镜头。 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1,2,3,开始!” 智明集团是本土的明星企业,平时关注的人不少。 再加上这次的签约仪式提前好多天都在宣传,说是有大额红包,而且还会随机抽出一些幸运观众进行奖励。 所以刚一开播,直播间就涌进来了几千人。 “开播了,开播了。” “哈哈,我是第一个。” “听说这次直播智明集团会发好多红包的,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谁都别跟我抢。” “诶,这个妹子好漂亮啊!” …… 直播间的网友一进来,就七嘴八舌的发起了弹幕。 主持直播的是宣发部一个叫做吴妮的女孩,也是大学刚毕业。 因为形象好,气质佳,就进了智明集团的宣发部。 吴妮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开口说道: “亲爱的网友们大家好,我是智明集团宣发部的吴妮,今天的直播由我主持,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智明集团,向各位的到来道以最真诚的谢意。” 说着,就鞠了个躬。 弹幕: “哇,走光了走光了。” “妹子,不用这么客气。” “哇浪,妹妹好漂亮啊,我喜欢!” 吴妮对弹幕视而不见,她也不怯场,一边走,一边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这里面其实是有张远出镜的环节的。 但排在后面。 张远一看暂时没他什么事,就又刷起了抖音。 结果吴妮转了一会,又转回到了张远的后面,并把镜头对准了他。 这时候张远还沉浸在抖音里面无法自拔,根本没注意到吴妮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吴妮本来想喊他一声的,但见他正在看美女,顽皮心顿起,也就没打招呼。 而是偷偷的把镜头对准了张远的手机屏幕。 弹幕顿时乐了: “哈哈,这哥们谁呀,怎么和我一个爱好。” “小妮妮调皮哦,赶紧把镜头怼近一点,我看不太清楚。” “瑜伽裤有什么好看的,紧身牛仔裤才是yyds。” “胡说八道,泳装才是神好吧。” “都别吵了,我是曹操。” …… 张远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直播了。 依然滑动手指。 划了几个视频之后,一条通缉视频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通缉的是一个罪行累累的人贩子,外号叫做芳姨,拐卖了至少20多个孩子。 如今正在潜逃中。 通缉令上说,如果有提供线索的奖励5万元。 因为这时候吴妮的镜头距离很近,所以直播间的网友也都看见了这条通缉令。 人贩子人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 弹幕: “槽,又是这个芳姨,怎么还没抓到啊。” “人贩子都该死,还抓什么啊,直接打死算了。” “哎,孩子们好可怜啊。” “我要是知道这个芳姨在哪里,我就把她五马分尸。” 吴妮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就对张远说: “张总,你对这个芳姨怎么看?” 张远没在意,顺口说:“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反正不得好死。” 吴妮促狭道:“那张总你说说她会怎么死?” 这时候正有工作人员抱着一盆花过来。 张远就随口说:“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死吧,估计很疼。” 吴妮一愣。 不是,这么精确的吗? 那都不是疼了好不好。 直播间的网友也笑了: “哈哈,这哥们有意思。” “我赌芳姨吃饭会被噎死。” “还被花盆砸死?笑喷,要真被花盆砸死,我开直播倒立吃翔。” “楼上骗吃骗喝。” “这哥们愿望是好的,看起来也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不过被花盆砸死这种事也太夸张了。” “就是,他以为自己老爷转世啊!” 没人把张远的预言当回事。 吴妮一看节奏有点偏,就赶紧把话题转了回来。 “张总,你给直播间的网友们讲两句吧。” 张远这才知道自己被直播了。 赶紧关了手机,埋怨的看了吴妮一眼。 吴妮吐了吐小舌头,十分可爱,然后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稿子,举在直播设备后面。 “咳咳!” 张远暗中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稿子。 半个小时过去了。 签约仪式马上就要开始。 这时候黄天海也到场了。 在苏宴辞的暗示下,张远立刻迎上去握手。 “黄总您好,欢迎欢迎!” 哪知道黄天海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自顾自的走向了签约台。 张远一愣,心说卧槽。 这是把气撒我身上了啊。 他又不是蠢人。 自然知道这是黄天海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认为智明集团派了个副总出来和他签约,是对他的不尊重。 “张总,忍忍,合约要紧。” 苏宴辞偷偷拍了拍张远的手。 行,我忍! 张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一年三百万呢。 不就是忍气吞声嘛。 他可以的。 很快,签约仪式开始。 在电视台的全程拍摄下,整个过程进行的倒是十分顺利。 最后。 当张远和黄天海分别按下双方的公章时。 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记者们也纷纷举起了镜头,记录这一时刻。 而同一时间。 某街边的咖啡馆里。 陈婷婷正在和冯璐喝咖啡。 不过两人却都有点心不在焉,一个不停的看手机,另一个怔怔的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冯璐再次拿出手机看了看。 依然没有张远回过来的消息。 她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惆怅。 几分钟前,她偷偷给张远发了信息,想问问他在干什么。 但张远一直没有回复。 她就开始胡思乱想,一直在回忆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 惹得张远生气了,所以才没有回她的消息。 而陈婷婷这时候其实也在想着张远。 她的心很乱。 脑子里全都是张远在商场里刷卡的身影。 越想越心痛,越想越气愤。 原本这些都是她的啊。 哪怕迟分手一天呢。 就在这时,旁边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条即时新闻。 “天海集团与我市智明集团达成战略合作。签约仪式今日下午举行。本次签约仪式由智明集团代表张远、天海集团负责人黄天海共同主持,双方现场完成合作协议签署。此次强强联合,将进一步拓展我市商业发展版图,为本地产业融合、经济提质升级注入全新动能。据悉,张远为智明集团新上任副总……” “谁?” 陈婷婷和冯璐同时一愣,唰的一下扭头看向了大屏幕。 屏幕上。 张远和黄天海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笑容灿烂。 冯璐的眼睛猛然瞪大,心脏跳动频率骤然提速,噗通噗通! 张远是……智明集团……副总? 我的天!!! 冯璐顿感呼吸急促,口干舌燥,一股火苗从小腹下升腾而上,烧的她浑身酸软,犹如烂泥。 而她的对面。 陈婷婷则早已石化。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大屏幕上的张远。 大脑一片空白。 …… 第13章 前一秒针锋相对,后一秒痛哭认子 “张总。” 签约仪式结束,电视台的撤走。 当张远邀请黄天海共进晚餐的时候,黄天海却冷着脸说:“张总似乎把自己看的有些高了。” 这话说的太不客气了。 现场双方的工作人员顿时一片死寂。 尤其是智明集团这边,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他们也一度怀疑张远能否胜任集团副总的职务。 甚至还怀疑张远是不是董事长的私生子。 但无论怎么说。 此时此刻,张远代表的是智明集团。 黄天海这样说,打的不但是张远的脸,还是整个智明集团的脸。 张远也有些生气了。 从签约仪式还没开始,这黄天海对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除了面对镜头的时候能稍微笑一笑。 其他时候都是全程冷着一张脸,似乎谁欠他钱似的。 “黄总这话是什么意思?”张远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黄天海冷冷一笑:“如果不是金市长面子,你以为我黄天海能和你们智明集团合作?” 张远懵了,转头问苏宴辞:“这人一直这么勇猛的吗?他是谁的部将?” 苏宴辞:…… 哥,你少说两句! 黄天海显然被张远给气到了:“牙尖嘴利,虽然我们签了合约,但后续怎么合作,合作到什么程度,那也说不定。” 这下连苏宴辞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这话就是摆明了威胁了。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可能为了公司,这时候也许会说两句好话,服个软。 但张远是谁? 混不吝的一个。 当即反唇相讥:“我看你天海集团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就是郑总有事没来,你觉得落了你的面子吗?” “多大个事,至于这么小鸡肚肠吗?” 苏宴辞低声提醒:“那叫小肚鸡肠!” “噢噢,小肚子鸡肠子的,你多大个人了,怎么跟小孩似的。” “我看你领导天海集团也领导的不咋滴,不行换人吧。” “再不换人,估计马上就破产。” 黄天海被张远一连串输出给气的脸都黑了:“你……” 他本来就不爽,再被张远这么一说,顿时就有了现场翻脸的冲动。 而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 “诶诶,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啊!” “怎么不能进去?我是给张远送锦旗的。 “对对,张远救了我儿子,恩同再造,我送个锦旗怎么了?” 说话之间,一男一女抱着个小孩就冲了进来。 门口的保安拦都拦不住。 “怎么回事?” 苏宴辞皱着眉头问。 “苏秘书,这两人非要闯进来当面给张总送锦旗,我们拦不住啊。” 锦旗? 什么锦旗? 苏宴辞一愣。 张远一看,这不就是昨晚上他救的那个小孩的父母吗? 怎么找这里来了。 哎呀,这来的可……太好了! 张远顿时喜笑颜开,“没事,让他们过来,人家一片心意。” 保安见张远发了话,这才放人过来。 黄景洪,许美珍两人抱着孩子冲过来就要下跪。 张远连忙将他们扶起来,“哎呀,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好不容易扶起两人。 黄景洪红着眼说:“恩人,如果不是你,我们的孩子就没了,谢谢您!!” 说着,就把锦旗展开。 众人一看,上面写着“千钧一刻救吾儿,此生铭记大恩情”。 “这什么情况?”有人懵逼的问。 “看样子好像是张总救了他们的儿子吧。” “好像是!” 见众人不解。 黄景洪就红着眼,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 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纷纷用敬佩的目光看向张远。 “想不到张总昨晚上竟然还救了个小孩。”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何止是一命,这是救了一家子啊!” “英雄!” “好!” 顿时,众人全都鼓起掌来。 就连天海集团那边的人,也有人鼓掌。 虽然众人对于张总出任集团副总颇有微词。 但并不妨碍他们崇敬英雄。 掌声雷动。 这阵仗搞的有些大,张远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的,就是顺手的事。” 众人都在鼓掌,但有一人却没动。 黄天海。 人群中,黄天海脸黑如炭,他感觉自己彻底被无视了。 “张远,你……” 他怒火中烧的喊了一声,正要说点什么,但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了那面锦旗上的落款。 “嗯?” 他猛然一愣。 揉了揉眼睛之后,突然跑到了张远面前,一把就抓住了锦旗。 “干嘛干嘛?卧槽,你还要不要点脸了,别人的锦旗你都抢。” “我槽,你真抢啊,诶诶,小心别给我弄坏了。” 黄天海的力气很大,张远又害怕弄坏锦旗。 最后无奈只能撒手,让黄天海把锦旗夺了过去。 黄天海拿到锦旗后,视线迅速看向落款。 “黄景洪!!!??” 他猛然抬头看向黄景洪,声音大的吓人:“你叫黄景洪?” 黄景洪也有点懵,“您是?” 黄天海却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力的,死死的盯着黄景洪的脸。 像! 太像了! 跟他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不!不是像。 纯粹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你……你爸妈叫什么名字?” 黄天海问,声音发抖。 黄景洪一头雾水:“我没有爸妈,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 “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黄天海整个人都似乎在发抖。 黄景洪虽然觉得这老先生有点奇怪,但还是老实说:“孤儿院老院长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有一块玉牌,上面就写着黄景洪,所以老院长就给我起名黄景洪。” 砰! 黄天海就像是被一柄大锤击中了一样,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倒退三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好在被旁边的助理给扶住了。 黄天海用力的甩开了助理的手,激动的浑身颤抖。 那块玉牌……那块玉牌,那是他送给儿子的满月礼物啊。 黄天海眼睛都红了,声音颤抖的不像话:“你……你告诉我,你的左大腿上是不是有……有一块梅花样子的胎记?” “啊?你怎么知道?” 黄景洪惊讶的问。 “小……小洪啊!!!!” 黄天海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冲过来把黄景洪抱在了怀里。 诶?什么情况? 黄景洪懵了。 众人也懵了。 …… 第14章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黄天海的救命恩人 “所以,黄总,你的意思是,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儿子?” 签约仪式现场。 黄景洪嘴巴张的大大的,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没错。” 黄天海这时候已经整理好了情绪,但眼睛依然是红的,声音依然是抖的。 失散多年的儿子,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种情绪上的巨大冲击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他现在能站在这里说话,就已经是多年来商海历练的结果了。 “这……这怎么可能?” 黄景洪犹如身处梦幻之中。 大厅内其他人也都是大眼瞪小眼,集体懵逼。 怎么吵着吵着,成了大型认亲现场了呢? 这也太玄幻了吧。 “当年,我因为糊涂做下了错事,你妈带着你远走高飞……” 伴随着黄天海的讲述。 一段尘封的往事开始浮上水面,黄天海数次讲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后悔,是真的痛心。 “你的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那块刻有你名字玉佩,是我送给你的满月礼物。” 黄天海老泪纵横:“你出生的时候,左腿上就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像是小猫的爪印,我当时还给你起了个昵称,叫小猫咪。” 黄景洪彻底愣住了。 半晌,他突然挽起了自己的裤腿。 因为是夏季,黄景洪穿的是弹性很好的冰丝裤,所以一下子挽到了大腿根。 众人齐齐看去。 果然看到在黄景洪的大腿面上,有一个小猫爪印似的梅花胎记,还是红色的。 “哇去,真是黄总失散多年的儿子啊。” “一切都对上了,这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了啊。” “还用做亲子鉴定?你看看他们两,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谁说不是,这下黄总可算是找到自己的孩子了。” 天海集团的人议论纷纷。 这些年来,黄天海为了找自己的儿子,费尽周折,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多少人力物力。 没想到今天意外的得偿所愿。 这真是…… 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我……” 黄景洪也有些颤抖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身旁的许美珍也是泪眼婆娑。 丈夫孤苦伶仃这么多年,想不到今天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她心中也替丈夫高兴。 “孩子!!” 黄天海颤抖着喊了一声,再次将抱住了黄景洪。 良久良久。 几人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 黄天海找到了儿子,心情大好。 刚才因为张远而产生的不愉快,也不翼而飞了。 “所以,景洪,你今天来是因为……” 黄天海问。 黄景洪猛然一颤,这才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是张远,他……他昨天救了我儿子,如果不是他,我儿子就……就没了。” 黄景洪又快速的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噢噢!” 黄天海点点头。 原来如此。 我儿子的儿子运气还真不…… 嗯? 不对!!! 黄天海突然浑身一震,呼吸瞬间停滞。 “景洪的儿子,那不就是我的……亲孙子????” 轰!!! 黄天海顿时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裂而开,炸的他晕晕乎乎。 “张远,他救的是……是我的孙子?” “我有孙子了?!!” 黄天海猛地看向许美珍怀里的孩子。 “这眉毛,这鼻子,像,太像了!!” “嘶!!!!” 黄天海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远救的孩子,竟然是他的孙子?!!! 他如今唯二的血脉? 啊这…… 良久! 啪! 黄天海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张远,对不起!” “诶,不是,黄总你……你这是干什么?!” 张远吓了一跳。 虽然他看这老头有些不顺眼。 但不顺眼归不顺眼,尊老爱幼还是要讲的。 不能看着一个老头子打自己啊。 哪想到刚把黄天海给拦住,黄景洪和许美珍却又噗通噗通跪下了。 直接给张远整了个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给三人弄起来。 黄天海泪眼婆娑的说:“张总,我……我刚才……对不起,我向您道歉!” “谢谢您救了我孙子,谢谢您!” “如果不是您,我……我就再也见不到孙子了!!” 黄天海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 他是真的感激。 而且,他在经历了最初的震动之后,如今大脑恢复了清明。 也理清了整件事的脉络。 可是,越清楚,他就越害怕,越害怕,他就越是对张远感激。 如果不是张远救了他的孙子。 那么今天黄景洪夫妇也不可能来到现场送锦旗。 如果不来送锦旗。 那么自己就不会看到锦旗上的名字。 如果看不到锦旗上的名字,他就不会和黄景洪相认。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恐惧就怎么也压不住了。 而且,更进一步的想。 如果不是郑志明临时有事,而派了张远来和他签合约。 那么黄景洪就不会来这里。 他自然也不可能和儿子相认。 而这次错过,也许就是一辈子。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 是巧合吗? 是! 但也不是。 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张远!! 如果不是他…… 如果自己不来…… 这一刻,黄天海恐惧到了骨子里,对张远感激到了骨子里,也后悔到了骨子里。 突然…… 啪! 黄天海再次用力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张总,是我的错,刚才是我混蛋。我不是人!” 张远赶紧拉住他的手:“哎呀,黄总这是做什么,别这样,别这样。” 黄天海红着眼说:“张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黄天海的救命恩人,以后但有吩咐,我黄天海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 又乱了一阵,黄天海和黄景洪夫妇这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虽然现场已经确认,但亲子鉴定还是要做的。 这是法律上的程序。 临走之前,黄天海对张远说:“大恩不言谢,等尘埃落定,我老黄必有厚谢!” “合作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后续我会大幅度追加投资力度。” “张远,等我回去安顿好,一定会举办谢恩宴,到时候务必赏光。” “一定,一定!!” 等他们走后。 众人齐刷刷看向张远,眼神不定。 主要是今天这事也太戏剧了。 呼一下上去了,呼一下下来了。 跟坐过山车,看电视剧似的。 太刺激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 有了这一层关系,以后和天海集团的合作就打了保险,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而且黄天海还保证要追加投资力度。 到时候,他们的奖金能少的了吗? 这是天大的好事。 “你们都是什么眼神?收一收,收一收啊!” 张远一看同事们的眼神,鄙夷的说道。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原本还以为合作被他搞砸了呢。 结果竟然歪打正着了。 “张总牛逼!” “张总牛逼!!!” “万岁!” 啪啪啪,啪啪啪! 众人开始鼓掌,掌声逐渐热烈,几乎掀飞了大厅的屋顶! 第15章 难以置信的罗佳 塔寨村。 那一家人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他们因涉嫌买卖儿童,被带回去接受调查。 蔡家荣一家人也都随着警车离开。 其他村民也都讪讪离开,不过临走之前看向罗佳的目光,却都有一丝冰冷。 就是她报的警。 但罗佳此时没有功夫去深究这些人目光中的含义。 此时。 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理解。 脑海中,全都是张远当时说的那句话:开着车,向东走! 说真的。 她当初跟着这一家人,只是为了能近距离观察他们的神情、反应。 好为接下来的要写的毕业论文做准备。 是的。 她是一名记者没错,但只是实习记者,还没毕业。 罗佳压根就没想过,此去真会找到丢失的孩子。 那怎么可能? 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是她当初最真实的想法。 可是…… 事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敲的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直到现在为止,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天知道她当时看到蔡家荣找到了孩子之后,有多么震撼! 天知道当她看到警方确认那就是蔡家丢失的孩子之后,那种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 开着车,向东走……真的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这一刻。 罗佳心中的震撼达到了极致。 “不,不对,这个世界怎么会发生这么离奇的事情。” “那个张远,他一定提前知道孩子就在这里。” “说不定,他也是同伙。” “没错,就是这样!!” 罗佳的眼睛亮了。 她自以为找到了破绽。 “调查,我一定要调查清楚,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拐卖孩子的坏人。” “张远,我要……追查到底!!” “哪怕为此赌上自己的生命。” 罗佳攥紧了自己的实习记者证,心中暗暗发誓。 她的身体很瘦,没有多少力量。 即将发现一条人口拐卖重大线索的错位感,也让她感觉有些虚脱。 但,记忆中的一些片段,却给了她莫大的力量。 那是小时候的一些事。 那是她……被拐卖的一些事。 “回去,开始调查张远!!” 看着手机屏幕上正在和黄天海握手的张远。 罗佳的手越攥越紧,越攥越紧。 一股莫名的力量自她体内诞生,就像是火焰一样,越烧越旺。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我,一定要追查到底!!!” …… 上京。 彩票中心。 “王主任,数据统计出来了。” 一间装饰并不奢华,反而有些简陋的办公室里。 一个身穿白衬衫的工作人员拿着一叠纸,轻轻的放在王主任的桌子上。 “嗯,情况如何?”王主任并没有看数据,而是开口问道。 白衬衫压低声音: “号码分布没什么异常,那边已经提前购买了号码。” “嗯,那就好,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是!不过有个情况……” “什么情况?” “潮汕地区那边有一注号码,刚好和蒋主任那边的号码重合。” 王主任眉头一皱:“这怎么可以?多一注中奖号码,蒋主任不就少拿一些?” 白衬衫没说话,他知道王主任肯定有下文。 “这样,距离下注结束还有十分钟,你让蒋主任那边重新买一下彩票,嗯,换两个号码,原来是1,3,11,14,21,25,7,把最后那个25换成26,篮球7换成8,能操作吗?” “没问题。” “行,那就去办吧,别出什么差池。” “好的!” 白衬衫走后,王主任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低声冷笑:“想中奖?那也得看看我同意不同意。”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上京福彩开奖中心。 直播设备已经调试完毕,一切正常。 公证人员、主持人、监管也已经全部到位。 就等九点十五分直播了。 直播间的一角,王主任悄悄的给那个白衬衫打了个手势。 白衬衫会意,走过来坐在了王主任的身旁。 “没问题吧,蒋主任那边刚才来电话了。”王主任低声问。 “没问题,一切ok。”白衬衫比了个ok的手势。 王主任稍微放心,声音很低:“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小心,这种事总归是越小心越好。” 停了停,他看了看白衬衫,又低声加了一句:“等过两期,也给你安排一次。” 白衬衫大喜,激动到声音颤抖:“谢……谢谢主任。” “声音小点。”王主任有些紧张,摆摆手看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 这才松了口气说:“我也快退休了,退休前总归要把你们几个都给安排好才是,也不枉你们跟了我一场。” “主任……”白衬衫眼睛红了。 王主任微笑:“行了,客气的话就不说了,把事做好比什么都强,你的事我尽快安排,人嘛,来这世上走一遭,不就贪财好色四个字嘛,没什么的。” “谢谢主任,那我去后面了。”白衬衫激动的说。 王主任起身,“我跟你一起去,确保万无一失。” 两人来到位于直播间后面的一间房子外。 白衬衫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并不大。 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大电视,画面里播放的,正是直播间的画面。 镜头正对着摇奖机。 屋子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台不是很大的仪器,桌子前还坐着一个人。 见王主任和白衬衫进来,这人赶紧起身。 “王主任,刘哥。” “没事,我就来看看。” 王主任摆摆手,让他坐下,又问:“遥控设备没问题吧?” 那人点点头:“没问题,我刚才还试了试。” “那就好,你也辛苦了,跟着我担惊受怕,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两。” “谢谢主任!” 说话之间,时间已经来到了九点十五。 开奖直播开始了。 主持人先是一段惯用的开场白后,接着说道:“接下来,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各位观众朋友,可以看到在我身边,33个红色号码球,和16个蓝色号码球都已经在现场公证员的监督下,分别装入到两台摇奖机当中。” “首先,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红色摇奖机上。有请工作人员启动摇奖机。” “根据开奖规则,我们首先为您开出的是6个红色号码球,让我们拭目以待。” 随着他的话语结束。 位于他左手位置的红色号码球摇奖机启动。 33个红色号码球开始疯狂在摇奖机内飞腾。 “开始了!!” 王主任声音紧张,一拍桌前那人的肩膀。 …… 第16章 司雯雯的震撼,张远中了一等奖! “第一个号码是——” 摇奖机里的号码球疯狂滚动,主持人故意拉长了声音,直至第一个号码出现才接着喊道: “第一个号码是——3!” 密室中。 王主任脸上露出了笑容,轻轻拍了拍正在操控仪器的梁晓程的肩膀。 随后…… “第二个号码——11。” “第三个号码——1。” “第四个号码——14。” “第五个号码——21。” “好样的,小梁!”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大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前五个号码一分不差,他的精神逐渐放松。 心中的石头也微微落地。 说起来容易,但每次干这种事,他也是很紧张的。 生怕出什么差错。 这时候已经摇到了第六个号码,也就是最后一个红球。 “最后一个红球了。” 白衬衫紧张的说。 几人的目光都死死集中在了监控画面上。 摇奖机依然正常运作。 号码球被狂风卷积,无序的翻滚。 按照既定的程序,这时候出现的最后一个红球应该是26号。 甚至王主任脑海中,已经预演了主持人的播报——第六个红球是26号。 而这时候,一枚号码球出现在了出球口里面。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但人类的眼睛是无法捕捉零点一秒内发生的事情的。 他也不会看到。 就在第六个号码球即将出现的一瞬,摇奖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如果我们把监控上的画面放慢数十倍。 一切就都清楚了。 有那么一瞬。 原本距离出球口还有一定距离的26号球,在零点一秒内改变了一下方向,挤开了原本马上要进入出球口的25号球。 但这不是结果。 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被挤开的25号球似乎是因为惯性的原因,撞在了旁边另一枚号码球上。 然后再次改变了方向。 与此同时,来自摇奖机底部的鼓风器巧妙的送来了一股强劲的气流,撞在了25号球上。 导致25号球瞬间加速,撞在内壁上之后,迅速沿着来路反弹。 然后在26号球即将进入出球口的一瞬,撞开了它。 “第六个红球——25号!!!” 主持人的声音在监控画面中炸响。 王主任的笑容僵住了。 片刻后,他炸了:“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明明设定是26号。” 小梁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 无论是摇奖机,还是号码球,都是他们动过手脚的。 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错误啊。 可偏偏就是出现了。 最后一个挤入红球出球口的号码球。 不是他们设定的26号,而是25号。 他也懵了。 砰! 王主任气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样的乌龙,让他怎么给蒋主任那边交代。 他的职称,他的未来啊! 白衬衫也有些懵。 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做过好多次了。 从来没出现过这种错误。 今天是怎么了? 这也太诡异了。 房间内的三人或者气愤,或懵逼。 但这都不影响直播间的开奖过程。 “接下来即将为我们揭晓的是蓝球,有请工作人员启动摇奖机。” 王主任瞬间惊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下自己的情绪,迅速想出了紧急处理方法。 “先不管了,立刻改变目标,让蓝球变成7号。” 这么一来的话,蒋主任那边最先购买的那一注就会中奖。 虽然过程出现了偏差,但结果依然可以接受。 就是便宜了那个同样买这一注的人了。 不过。 前提是蒋主任那边没有把第一注彩票给撕掉。 “是……是!!” 小梁手如闪电,立刻在仪器上操作起来。 “好了!” 下一刻。 随着工作人员按动电源,蓝球的摇奖机也启动了。 16个号码球在摇奖机里开始翻滚。 这一次毫无意外,出现在出球口的就是7号。 “所有的号码都已经出现,中奖号码为:1,3,11,14,21,25,7,让我们提前恭喜中奖的幸运儿。” “下面,有请公证人员对本次结果进行公证。” “大家好,我是xxx公证处公证员xxx,本次双色球第xx期开奖所用摇奖机、摇奖球经检验合格,摇奖流程符合规则,摇出号码真实、合法、有效。” 呼~~ 王主任微微松了口气,示意两人赶紧收拾现场。 他也没再听公证人员啰嗦。 而是迅速离开了房间。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先是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拨打蒋主任的电话问问情况。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找到输入蒋主任的号码,电话就响了。 他一看,顿时心中一紧。 是蒋主任。 “喂,蒋主任!!” 电话那头传来某个男人阴沉的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换第二注吗?” 王主任心头预感不妙,“出……出了点小问题。” “小问题?你管这叫小问题?” 那边提高了声音,似乎非常生气:“我按照你的要求,已经把第一注彩票撕了,结果呢?你告诉我结果呢?你他妈就偏偏按照第一注来开,王文聪,你踏马是不是耍我?啊,你是不是耍我?” 王主任脑门上的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这下完了。 事情真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虽然他和蒋主任都叫主任。 可人家的主任和他这个主任不一样啊。 “蒋主任,你听我说,我……” “王文聪,这事他妈没完,你给我等着。” 嘟嘟嘟! 王文聪拿着手机愣住了,汗如雨下。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 同一时间。 某个单身公寓里,小美女司雯雯正在费劲的核对自己的彩票。 “1,没中,3,也没中,11,没中,14没中,21没中……” “没中,没中,一个号都没中。” “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能中大奖啊!!” 司雯雯成了苦瓜脸。 但下一刻,她突然就是一愣。 “咦?这个号码,好像和张哥买的那一注很像诶。” 不是吧,她逐渐瞪大了眼睛。 愣了片刻,她疯狂的在自己的手机相册里翻看了起来。 当初买完彩票后,她偷偷的把张远的彩票给拍了下来。 倒也没其他意思,主要是想看看她和张远谁能中奖。 “找到了!!” 司雯雯终于找到了她偷拍的那张彩票。 “1号,中了!” “3号,中了!!!” “11号,中……中了!??” “14,天,中了?” “21?25,全……全中???” 司雯雯手心都湿了,汗都下来了,心砰砰直跳。 她费劲的把目光移向最后一个蓝号。 “7……7,中……真的,中了!!!!” “一等奖!” 司雯雯整个人傻了。 …… 第17章 我承认十八圣杯含金量很高,但还真能让我破产?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拿着那两页薄薄的纸,黄天海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累积亲权指数cpi≥10000 亲权概率≥99.99%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型结果,支持【黄天海】是【黄景洪】的生物学父亲。 “是,真是我儿子!!!我找到儿子了???” 黄天海几乎忍不住要跪下去感谢苍天大地。 那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非亲身经历的人,不足以形容。 黄景洪就是他的亲儿子。 黄书豪,也就是张远救下来的那个小婴儿,就是他的孙子,亲孙子。 这一刻他忽然感觉。 这个世界,待他不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巨大而豪华的客厅里,黄天海发出了一连串兴奋到极致的笑声。 黄景洪早就被他接到了自家别墅,安顿好了。 至于自己的小孙子。 他更是直接请了三个月嫂来伺候。 完全不顾儿媳妇的反对。 就两字儿:高兴。 旁边的黄景洪依然有些晕晕乎乎。 直到现在,他都感觉自己像是在梦中。 做了二十多年的孤儿了。 突然之间多了个亲爹。 这种感觉,无法描述。 “真好!太好了!” 黄天海看着自己的儿子,感觉身心皆畅,无比舒服。 黄景洪想了想,迟疑着开口:“我们……我们是不是得好好感谢一下张远?” 黄景洪心里也想明白了。 如果不是张远,他儿子早就没了,也就不会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相遇。 而这次机会一旦错过。 估计就是永远。 所以说。 张远对他,对他们黄家来说,恩同再造。 “没错,这次如果不是张远,我可能终其一生都找不到你,我黄天海恩怨分明,必须好好感谢。” 黄天海兴奋的说。 想了想,他决定给郑志明打个电话。 一来表示歉意,二来也是询问一下张远的情况。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被接了起来。 那边郑志明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喂,黄总!” 黄天海清了清嗓子,“郑总啊,有件事我必须向你道歉,今天签约仪式上,我对张总的态度可能有些不太好。” 郑志明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怎么回事?” 黄天海大致把事情说了一下,最后说:“我承认这件事是是我的错,我诚恳道歉。” 郑志明沉默了。 他大概也没想到就签了个约,还一波三折的。 想了想,也是有无语:“黄总啊,我是因为父亲的病情严重,不是故意怠慢……” “这我知道,刚开始我的确有些不舒服,但是现在……你走的好啊,走的好啊,你要是不走,我怎么可能找到自己的儿子!郑总,谢谢你啊,谢谢你让张远和我签约啊。” 郑志明一头雾水:“这又是怎么回事?” 黄天海又把后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总结:“所以,一切的源头就是因为你走了,让张远顶上了。” “呃……” 郑志明也懵了,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苦笑着来了句:“恭喜黄总,贺喜黄总!” 黄天海哈哈一笑:“当然,对于郑总,我也是感激不尽的。这次打电话,就是想询问一下张远的情况,我想好好感谢一下他。” “张远的具体情况……”电话那头的郑志明回忆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比较缺钱。” 他想起自己给张远开了8万工资,张远的那个高兴劲。 “嗯嗯,然后呢?”黄天海追问。 “然后,哦对了,有件事我必须提前给你说。”郑志明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张远请回公司当副总吗?” “为什么?” “因为他在三山国王庙里连抛了十八个圣杯!” “什……什么???” 黄天海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因为过分的惊讶而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第一次见张远的时候,他在老爷庙里连掷十八个圣杯,而且刚进公司第一天,就帮我避免了一笔千万的损失,你说神不神?” 黄天海不说话了,他想起自己对张远的态度。 突然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一个连掷十八个圣杯的人,这是什么含金量? 别的地方的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真该死啊,黄天海,你是真该死啊!! “对了,言语之中你没得罪张远吧?”郑志明问。 “我……我……”黄天海不知道该怎么说。 郑志明多精明啊,立刻就知道黄天海肯定是说了不应该说的话,立刻追问: “你得罪他了?他……他没说什么吧?” “他说,他说让我们天海集团破产!!”黄天海苦笑。 “嘶!!” 电话那头的郑志明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了:“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上门道歉啊!!” 黄天海迟疑,“没那么夸张吧,当时话赶话说到那了,他也就是随口说说,还真能让我公司破产啊。” 黄天海有些不太相信。 “黄总,十八圣杯啊,那可是十八圣杯啊,是什么含金量你比我清楚,就算是他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我都认为是吉兆。” 这话说的。 黄天海暗自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 虽然他也知道十八圣杯的含金量很高,但他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因为张远说了那么一句就破产! 这合理吗? “郑总,谢谢你,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张远我一定会重谢的。对了,郑伯那边没问题吧?” 他转移了话题。 “嗨,黄总你……” 郑志明知道黄天海有些不以为然。 但他们的交情也不算深,要不然黄天海也不至于因为他没出现,而迁怒于人了。 再说下去,就有些得罪人了。 “我父亲的病情不是很好,医生说情况极不乐观,让我着手准备后事。” 这种事黄天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笼统的说了句: “郑总节哀,有什么事你随时打电话。” “倒是有一件事,想请黄总帮忙。”郑志明说。 “郑总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 “我想请上京的青崖真人为我父亲祈福,我听人说黄总认识青崖真人,不知能不能搭个线。” “青崖真人……” 黄天海迟疑了一下,才说:“我和青崖真人也是一面之缘,搭线可以,但我不能保证会成功。” 说完,他突然想起张远,就顺口提了句: “既然张远能连抛十八圣杯,那你还不如请张远为郑老祈福呢。” 电话那头的郑志明一下子不说话了,只有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半晌之后,他猛的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黄总,谢谢你的提醒!谢谢你!” “呃!!”黄天海无语,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啊。 “那大师那边……”黄天海试探的问。 “大师照常请,多少钱都可以,这件事就拜托黄总了。”郑志明说道。 大师该请还得请,双管齐下。 “好,我这就联系!” 挂断电话,黄天海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最后还是摇摇头笑了。 “破产?呵呵,天方夜谭!!” …… 第18章 什么叫身体一切正常?神仙显灵了? 入夜。 张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出租屋。 这一天可给他累的够呛,感觉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脱掉衣服,他先是美美的冲了个热水澡。 这才把自己扔在床上,准备完全放松的刷一会手机。 结果刚打开手机,就看到司雯雯发来的一条信息: “远哥,远哥,你中奖了,中大奖了,双色球一等奖。” 诶? 什么情况?什么中奖不中奖的。 张远一愣。 想了半天,他才想起来自昨天买了一注彩票。 再一看。 司雯雯还发来了双色球最新一期的中奖号码截图。 他瞅了瞅旁边。 自己买的那注彩票就在桌子上,便顺手拿起来开始核对。 “诶不是,真中了?一个数都不差?” 对完之后,张远懵了。 他以前喝饮料连再来一瓶都没喝出来过。 全都是谢谢惠顾。 他能中一等奖? “这小丫头该不会是晃点我吧?” 张远不信邪的打开浏览器,查看最新的中奖号码。 结果…… “我去,真中了?!!!” 张远彻底傻了。 奖金760万。 一等奖!!! “哎,早知道就多买几注了!!” 张远一拍大腿。 感觉自己错过了发家致富的好机会。 拍完之后,他也有些奇怪。 他原以为自己会兴奋,会高兴的跳起来,心脏砰砰直跳,口舌发干。 但没有。 虽然心里的确是很高兴,但却没有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就好像他中的不是一等奖,而是再来一瓶一样。 “难道我情感障碍了?” “管他呢,先睡觉!” 张远把彩票扔在了桌子上,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他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还是那个梦,他梦见自己坐在宝座上,居高临下,接受无数人的膜拜。 下面人影绰绰,但依然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九点多。 拿起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信息。 结果发现竟然关机了。 插上电源充了半天电,也不见开机。 “坏了?” “看来今天得先去买个手机了。” 他倒是也不急。 反正自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平时也没人打电话。 于是慢悠悠的起床,洗脸刷牙,穿好衣服,溜达溜达的就下楼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从早上八点开始,郑志明那边的电话打的就没停过。 司雯雯的信息也没停过。 冯璐的早上好、今天有什么计划啊、我想去做指甲,你能不能陪我去呀也没停过。 陈婷婷的张远,我们必须好好谈谈了也没停过。 甚至连苏宴辞的“你什么时候来上班”也都发了好几条。 这些,张远一概不知。 他准备先去吃个早餐,然后再去买手机。 可刚到楼下,就遇见了房东徐娟。 徐娟一见他,就说:“张远,你手机怎么打不通,我还以为你不陪我去医院了呢。” 张远一愣。 这才想起他答应了徐娟,要陪她去医院帮忙给老爷子做检查的。 当下打着哈哈道:“哪能呢,我这不是下来了吗?” “那行,现在就走吧,我开车。” 实际上张远早饭都没吃呢,但徐娟的事显然更急,他也不好意思说。 就跟着徐娟上了车。 一路来到了医院。 医生那边的检查单都开好了。 就等家属来了。 张远二话不说,就帮着徐娟开始忙活。 这一忙,就到了中午十二点,才把所有的检查都做完。 至于结果,要等到下午才能出。 徐娟让护工先看着老爷子。 她则是带着张远出来吃饭。 两人倒是也没走远,就在医院旁边找了个小饭馆,点了几个菜。 “张远,今天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娟感激的说。 因为天气比较热,徐娟穿的十分清凉。 下半身是个包臀裙,上半身一件深v短袖。 低头吃饭的时候,春光乍泄。 “没什么了,娟姐平时那么照顾我。” 张远多正人君子啊,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徐娟顺着张远的目光一看,脸也有些红。 不过她却也没躲,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美好展示了出来。 “好看吗?” “好看!”张远下意识的说。 说完就发觉不对,赶紧解释:“不好看,不好看,诶不是,好看,哎呀!!” “噗嗤!” 徐娟忍俊不禁,笑着说:“想看就看呗,我又不反对。” 那我受不了啊! 张远在心里哀嚎,自然是不敢再看了。 徐娟觉得有趣,还故意在桌子下面用脚撩拨张远的腿。 “小弟弟!” 搞得张远心里毛躁毛躁的,感觉身上都有些出汗了。 一顿饭吃的是一波三折,好不容易吃完饭。 张远正要告别,徐娟接到了父亲主治医生的电话。 “是徐长寿的家属吧,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有些奇怪,你最好来一下。” “我马上来!” 徐娟一听,顿时紧张的站都站不稳了。 张远赶紧扶住她。 徐娟眼睛都红了,对张远说:“张远,你……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我有点害怕。” “没问题!” 徐娟是这个状态,张远这时候自然不可能离开。 徐娟露出一个感激的神色,但腿依然发软,走都走不稳,整个人挽着张远才能勉强走路。 只是这样一来,难免的就让张远感觉到了两大团挤压。 “造孽啊!!” 张远心中哀嚎,痛并快乐着。 到了医院,来到医生办公室,徐娟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哭道:“医生,我父亲他,他……” “你先别哭,情况和你想的有些不一样。” 主治医生打开电脑上徐长寿的检查报告,指着上面的一些数据说: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这些数值完全正常,这太奇怪了,我和之前的检查数据比对了一下,根本对不上。” 医生一脸疑惑。 徐娟愣了,抹了抹眼睛:“什么意思?” 医生伸出两个手指:“两种情况,第一,之前的数据全都是错的,是误诊,或者是错误的调用了别人的数据。” “第二,神仙显灵了,他拿掉了你父亲身体里的病灶。” “当然……” 医生满脸的苦笑:“我倾向于第一种情况。” “啊?” 徐娟人傻了,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那……那现在怎么办?”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再做一次全面检查,我现在就给你开检查单,走急诊,不用排队。” 医生看了看张远,继续说:“还好你先生也在,两个人刚好。” “我不是……” 张远刚想解释。 医生就打断了,“抓紧时间去吧。” “噢噢,好!”徐娟这时候还能说什么,自然是不住的点头答应。 “张远,又……又得麻烦你了。” 她挂在张远身上说道。 第19章 世纪大预言,芳姨会死于花盆砸头 下午三点,所有检查都做完了。 因为是急诊。 结果出来的也快。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难道真是神仙显灵了?这不科学啊!!” 他再次详细的对比了四次检查结果。 结果发现后两次除了关键数据不一样,其他的信息全都能对得上。 这就说明之前并不是错误的调用了别人的检查数据。 可是,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他从医几十年了,压根就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也许是仪器出故障了。” 最后,医生只能给了自己和徐娟一个不是交代的交代。 关键是,这种事他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查。 不查没事,一查就成了医疗事故了。 “医生,那我父亲那边……” 徐娟小心翼翼的问。 “检查结果没问题,晕倒要不然是血压低,要不然是低血糖,出院后平时注意点就没事了。” “没事了?” 徐娟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到了天堂,晕乎乎的。 张远笑着说:“你看吧,我就说我一来就没事,你还不信。” “谢谢你,张远,真的谢谢你!”徐娟红着眼看向张远。 她不知道自己在谢什么。 她只知道,之前她自己带父亲做检查的时候,父亲的检查数据全都是问题。 张远一来,父亲就没事了。 而且当她搂着张远的胳膊的时候。 就莫名的感觉心里特别的安稳,特别的舒服。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那我就先走了啊!”张远说。 “嗯,回头我再联系你,这次多亏了你了。”徐娟一直把张远送到了电梯口,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离开了医院,张远想摸出手机看看时间。 结果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坏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呢。 好在身上还有几十块现金。 于是干脆打车直奔手机城花为专营店。 进了专营店,店员小姐姐立刻迎了上来。 “先生,请问您要买什么样的手机?” “把你们这最贵的手机拿出来。” 他可是年薪三百万,还坐拥七八百万的人,自然要买最贵的。 店员小姐姐顿时大喜,“我们店里现在最贵的是matexts非凡大师,顶配16gb+1tb,售价21999元。机身三段折叠,外屏手机、中屏平板、大屏便携电脑,10.36英寸大屏,麒麟9030pro,全套非凡大师钛金属工艺,最适合您的气质。” 说着,就拿出了样机给递给张远。 张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就这个了!给我拿个黑色的。” “好的。” 小姐姐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先生,您这边刷卡!” 张远出门时带了卡的,当即刷了卡。 钱到账,小姐姐很快就拿出了一部新的非凡大师。 “需要我帮您传数据吗?”小姐姐又问。 “我旧手机都没带,传什么数据,对了,这附近有没有补办卡的。” “有的先生,隔壁就有移动的店面。” “行,再见!” 张远甩了甩手,拿着手机就走。 到了移动专营店,张远补了卡。 然后将卡塞进手机卡槽,开机。 开机画面过后没几秒。 短信就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都是某某号码来电之类的。 张远直接用流量下载了vx,刚登录上去,vx也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 有司雯雯的,有苏宴辞的,有冯璐的,有陈婷婷的,还有郑志明的。 张远先不管其他人的信息,直接点开了郑志明发来的信息看。 “张远,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没出什么事吧?” “张远,看见信息给我回电话。” “怎么还打不通?” 一连好几条。 这可是他老板,张远第一时间就给郑志明回了过去。 “郑董!” “张远,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怎么一天了电话都打不通?” “噢噢,我手机坏了,这刚买的新手机。” “我说呢,是我的疏忽,公司应该给你配两部备用机的。” “呃……郑董,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父亲现在病情有些不乐观,我想请你过来为我父亲祈福一次,你看行不行。” “让我祈福?这……”张远有些懵。 他没干过这事啊。 “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这算是额外的工作,两百万。” 张远的心大力的跳动了一下,有些心动。 虽然他现在还有张七百多万的彩票没有兑换。 但谁会嫌钱多呢? 不过…… “郑董,这不是钱的事,主要是我没干过这事啊。” “没关系,你就来当面抛几个圣杯就行,很简单的。” “呃,好吧,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你让小苏帮你订机票,她知道地方。” “行!” 挂了电话,张远还是有点懵。 这怎么还兼职大师的工作了呢? 哎算了,不管了。 反正就是去抛几个圣杯,这事他最拿手。 想了想,他直接给苏宴辞去了个电话,让她帮忙订明天一早的机票。 苏宴辞问他今天为什么不接电话。 张远就又解释了一遍自己手机坏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感觉苏宴辞明显的松了口气。 “幻觉吧,这冰山女人会关心我?” 张远摇了摇头,把这种奇异的感觉甩了出去。 再看了看信息,都是其他人发来的一些没营养的话。 别人他没管,就专门给陈婷婷回了一句:谈你妈! 陈婷婷立刻回复:张远,我怀孕了。 张远:怀你妈。 陈婷婷:我真的怀孕了。 张远:真你妈。 陈婷婷:…… 张远心情大爽。 又看见冯璐的信息:远哥,你都是副总了,什么时候请人家吃饭啊? 就顺带着给冯璐回了一句:吃毛。 冯璐:行! 卧槽,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啊。 还有没有点矜持了? 张远多纯洁啊。 表示自己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他现在有两件事急需处理。 一件就是去上京给郑老爷子祈福,明天早上出发。 第二件事就是去省彩票中心兑奖 问题的关键在于关键的问题:两者不在同一个地方。 所以第二件事只能延后了。 “反正也不急,有两个月时间呢。” 张远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家。 车上,他寻思是不是要买个房子了。 于是就打开手机,搜索起了在售的房产信息。 这一搜才知道。 他的七百多万看着多,但实际上还真买不到什么像样的房子。 小一点倒还可以。 “哎,以为自己变成有钱人了呢,结果还是穷光蛋一个。” 他苦笑摇头。 关掉网站,他顺势打开了抖音,准备看一会美女养养眼。 结果刚打开第一条,就让他愣住了。 视频是从另外一个视频上剪辑下来的,上面正是他上次对着直播镜头说芳姨会被花盆砸死的那一幕。 标题是【世纪大预言,芳姨会死于花盆砸头】 up主叫做小确幸。 “诶不是,这怎么还把我弄网上去了呢?” 当时他说那句话,根本就是瞎说的。 结果还被人给惦记上了。 再一看。 点赞数和评论数还不低,都好千了。 下面网友的评论也是说什么的都有。 “哈哈哈,我很欣赏这哥们嫉恶如仇的心理,但这不可能。” “芳姨人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还能被花盆砸死?” “你说他被车撞死都比这个可信。” “就是,我今天把话放这里,芳姨要真被花盆砸死,我直接跑去给这哥们磕三个响头。” “带我一个。” “万一呢,万一真被砸死了呢?” “不可能,这哥们又不是老爷转世,他以为他言出法随啊。” “哈哈,蹲一个后续。” 第20章 真……真的被花盆砸死了?!! 看着网友的评论,张远心说这叫什么事,他只不过随口一说的事。 自己都不信的。 结果还上网了。 哎算了,不管他了。 张远手指一划,继续刷视频。 与此同时。 某个狭小的出租屋内。 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妇女半躺在床上,正愤愤的盯着手机屏幕。 此人正是被通缉的芳姨。 “竟然敢诅咒我被花盆砸死!气死了。” 旁边,她的同伙王刚笑道:“这小子随口一说,你理他干嘛。” “不是这么个事,主要是太气人。” 芳姨恨恨的扔下手机:“我杨芳纵横江湖多年,从她手里过去的小孩没一百也有几十了,还没人敢咒我被花盆砸死的呢。” “你知道的,我最恨的就是花盆,哪怕咒我被车撞死呢。” 她小时候家里就是做花盆生意的。 她从小天天帮家里搬花盆。 天天搬天天搬,搬的手都磨出茧子了。 从那时候起她就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和花盆打交道。 后来他爸妈死了,机缘巧合之下,她也就走上了拐卖儿童的邪路。 所以,当她看见网上张远说她会被花盆砸死。 简直气炸了。 咋地? 还给我整命运闭环啊! 从花盆开始,到花盆结束啊? 杨芳骂骂咧咧。 她现在倒是不害怕被通缉,因为多年前她跟一个跑江湖的学了一些简单的易容术。 出去干活的时候,都不是本来面目。 所以,通缉令上的照片和她本人也差得多。 “行了,别气了,走,下楼去吃饭。” 王刚开始穿衣服。 他是杨芳的同伙,也是情人。 两人狼狈为奸好多年了,从来都没出过事。 所以虽然被通缉,但依然老神在在。 杨芳又骂了张远几句,这才穿好衣服,跟王刚一起下楼去吃饭。 一下楼,热浪就席卷而来,烤的两人顿时额头渗汗。 两人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城中村。 摆摊的,吆喝的,骑摩托车开汽车的,路上乱的一批。 再加上巷子比较狭窄,就十分的让人心情烦躁。 这时候两人正好经过一栋老式的居民楼,就是那种外置阳台结构。 最顶层的阳台上打了个木板架子,架子上摆着几个大大的花盆。 也不知道是这家人没注意,还是一直就那么放着。 其中一个栽种着枯枝的花盆放的太靠外了,超过一半的重心往外偏移。 但楼下路过的人根本没人注意这个。 杨芳也没注意,一路上骂骂咧咧,嘴就没停过。 搞得王刚也是心烦气躁。 “行了,少说两句吧,这么热的天,越说人越烦。” “嫌烦你死去,老娘还嫌你烦呢。”杨芳骂道。 王刚也来了气,“别人咒你,有本事你拿花盆砸回去啊,跟我在这里置什么气。” 杨芳怒道:“咋了?我被花盆砸死你就开心了?解放了?” 王刚心说你跟我怄什么气,有病啊。 于是就随口说道:“是啊,现在掉下来个花盆砸死你,我明天就找个年轻的,漂亮的。” 话刚说完。 天空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阵风。 风刮过,吹的那个花盆摇摇欲坠,挣扎了几下之后,就直直的掉了下来。 而此时,杨芳为了躲太阳,往旁边挪了两步,恰好经过花盆的下方。 她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还在喋喋不休的骂人: “草你妈,老娘我被花盆砸死……” 砰!!! 一声巨响,时间犹如停滞,现场瞬间死寂。 王刚往前走了两步感觉不对,回头一看。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令他灵魂都感觉到颤栗的一幕。 只见杨芳直直的站在那里,眼球突出,表情僵硬,额头上有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她半张脸。 在她的头上,是一支根部包裹着泥土,已经干枯,看不出是什么植物的枯枝。 而在她的脚边,则铺满了花盆碎片。 噗通噗通! 噗通!! 前两个噗通,是王刚的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后一个噗通,是杨芳倒地的声音。 她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鲜血浸过了她的双眼,将眼球染成了红色。 但她却没有闭上眼睛。 就那样带着血,带着茫然,带着不解,带着恐惧,直勾勾的看着王刚。 嘶! 一股凉气顺着王刚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巨大的恐惧让他的皮肤在一瞬间就起了细密的疹子。 恐惧就像是从坟墓中伸出的枯爪一样,用力的攫住了他的脖子。 让他呼吸凝滞,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花……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然后,意识迅速抽离他的身体。 下一刻。 在现场路人尖锐的惊呼声中。 黑暗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彻底将他淹没。 …… 同一时间,医院里。 徐娟正陪在父亲徐长寿身旁说话。 “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徐娟的老爸徐长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面容枯瘦,脸色不怎么好看。 但此时的眼睛却很亮,精神也很好。 “我感觉头不疼了,身上也有劲了。” 徐娟觉得奇怪,就问:“什么叫头不疼了?” 徐长寿回答:“你是不知道啊,以前我经常头疼,白天疼,晚上也疼,就没个停的时候,经常疼的我想跳河。” “就在你今早来之前,我都疼的满床打滚,求医生给我开止痛的呢。” 徐娟愣了愣。 她知道父亲有头疼的毛病,但却不知道竟然这么厉害。 父亲以前在她面前,总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而且老爷子生平最怕进医院。 这次要不是晕倒,也不会来医院了。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头疼,难道说……” 徐娟翻看着徐长寿的检查单,一脸的疑惑。 她看不懂,但是ai能看懂啊。 她刚才把之前的检查结果拍了上传给了ai,结果得出的结论就是脑瘤。 “可是,如果是脑瘤的话,后面两次的检查结果为什么又突然好了?” 徐娟满脑门问号。 这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就像是医生说的,是仪器出了故障? 可要是仪器故障的话,总不可能指着她老爷子一个人出故障吧。 她刚才还专门跑去打听了一下和徐长寿一起做检查的几个病友。 结果数据都没什么问题。 这让她心中不断的犯嘀咕。 “爸,你是什么时候感觉不疼了的?” “让我想想,哦对了,好像就是你和那个小伙子一起来的时候,对了,我想起来了,对对,没错,就是那个小伙子摸了我的头一下,然后我就不疼了。” 老爷子费劲的回忆着。 “张远?” 徐娟一愣。 她也想起来了。 张远和他一起进入病房的时候,老爷子的确是疼的满头大汗。 当时她干着急也没什么办法。 结果张远为了安慰老爷子,就摸着老爷子的额头说了句:“老爷子,好了,马上就不疼了嗷。” 当时好像老爷子真的安静了下来。 徐娟的神情逐渐变得惊讶,甚至是震惊。 “不会吧!!” 她又想起了当天听人说起,说是有个老头,非拉着张远给他找孙子。 还说张远在老爷庙里连扔十八个圣杯。 徐娟越想越觉得震惊,越想越觉得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 “难道……难道说,真的是因为张远?!” “这……这不可能吧!!” 徐娟彻底凌乱了。 …… 第21章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秘书 到了晚上,张远正想休息一下。 结果刘伟就打来了电话。 “张远,忙完了没有,你嫂子这边已经开始炒菜了。” 张远一愣,这才想起晚上刘伟约了他去家里吃饭。 这一天天的,他感觉自己忙的晕头转向的。 都没个闲工夫。 “难怪有钱人都要配个秘书,还真他妈有道理。” 想到秘书,他干脆给苏宴辞发了个信息:“有空吗?” 苏宴辞秒回:“干嘛?” 张远很想犯贱,回一个“嗯。” 但想想还是算了。 “陪我去刘伟家吃饭,我一个人不太好意思。” 苏宴辞回:“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张远气结。 这什么屁话,搞得咱们两很熟似的。 “一句话,去不去?” “行,正好公司有些事我还想找你和刘伟,你在哪?我开车过来接你。” 张远发了位置,然后愣了一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总感觉苏宴辞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刚见面那会,没这么多话的。 还有就是,他是不是得买一辆车了? “嗯,等兑了奖,就去买辆车。”他打定了主意。 没一会,苏宴辞的车就到了。 她开的是一辆粉色的剁椒鱼头,上面还装饰着一些可爱的花纹。 和她冰山女神的气质一点都不搭。 张远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苏宴辞就冷冷的问:“你今天怎么没有来上班?” 张远很想说你一个秘书管得着吗? 但没说出来。 苏宴辞扭头看了看他,又把视线移开了。 脸色依然臭臭的,也拽拽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刘伟家楼下。 下车后,苏宴辞说:“后备箱里有礼物,你拿一下。” 张远一愣。 礼物?他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第一次去人家家里,空手总是不太礼貌的。 还好苏宴辞带了。 不过…… 他打量着苏宴辞像是上冻了几万年的臭脸,心想这丫头这么细心的吗? 打开后备箱,礼物不多。 两盒茶叶和两个礼盒。 张远也没说什么,拎了礼物就和苏宴辞一起上了楼。 刘伟住在18楼,在电梯里张远就给他发了信息:“到了,电梯里。” 刘伟秒回一条:“好,出电梯东户。” 到了18楼,刘伟和孙超两个人就在电梯口等着。 电梯门一开,两人原本要和张远打招呼的,结果就看见了苏宴辞站在张远身旁。 两人顿时就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苏宴辞是谁? 那是公司有名的冰山美人,出了名的不理人。 怎么和张远结伴而行了? “欢迎欢迎!” 刘伟率先反应过来,将两人迎进了家里,同时给孙超一个眼神。 那意思是说,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孙超回了一个眼神:你最好闭嘴,少管闲事。 张远笑道:“打扰了打扰了,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刘伟嗨了一声,“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不过笑的却是很开心,也顺手把东西接了过去。 张远心里感叹了一句,多亏苏宴辞。 要不他现在就很尴尬了。 中国人就这样,讲究礼多人不怪。 礼物轻重是其次,但却能彰显出一个态度。 “苏秘书,你好,请进请进。”刘伟又迎着苏宴辞,陪着笑。 苏宴辞依然是那副冷冷酷酷的表情,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刘伟倒是了解苏宴辞,知道她就那样,也没在意。 进了家门。 张远第一眼就看见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在厨房里忙活。 刘伟喊了一声:“莉莉,来客人了。” 刘伟的老婆韩莉莉赶紧从厨房里迎了出来,也是一脸的笑容:“欢迎欢迎,你就是张远吧,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家刘伟,唉……” 说着,眼睛就有些发红。 昨天刘伟回来把事情给她一说,她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真被孙超把钱转出去。 后果不堪设想。 “嗨,提那个干嘛?都是刘哥与运气好,老爷都保佑。” “那还是多亏了你,行,不说了不说了。” 韩莉莉抹了抹眼睛,又对苏宴辞说:“这位是弟妹吧?长的可真好看。” 苏宴辞眼神动了一下,开口说:“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秘书。” “呃……” 这就尴尬了。 韩莉莉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说有事秘书干,没事那个什么的。 可是当场认错人,也是挺尴尬的。 “你们先坐,饭一会就好,刘伟,你先招待一下。” 韩莉莉赶紧溜进了厨房。 众人落座,刘伟上了茶,孙超趁机再次表示了感谢。 今天他是一个人来的,没带家属。 主要是他是刘伟邀请来的陪客,要是再带家属,有点不合适。 几人随意的聊着天,时间倒也过得不慢,很快韩莉莉就烧好了一大桌子菜,十分丰盛。 “慢用,慢用!” 刘伟一个劲的劝张远吃菜。 你别说,韩莉莉的手艺挺不错的,这一大桌子菜虽然比不上正儿八经的大饭店的水平,但是也差不多远了。 吃饭间,苏宴辞还顺口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她倒是也没说谎,的确是有要安排刘伟的。 主要是如今张远这个副总不称职,每天上不上班都难说。 所以大量的工作就只能由苏宴辞来安排。 刘伟和孙超这才想起张远现在已经是副总了。 刚才还喊人家张远。 有些不应该了,于是当即改口。 张远倒是不在意。 他这个副总当的也是莫名其妙,自己都还没带入副总的角色呢。 吃饭间,张远顺口问了句:“刘哥,你孩子呢?” “唉!” 刘伟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我和莉莉结婚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怀不上。” “没去医院检查吗?”张远一愣。 “当然去了,可是什么检查都做了,就是查不出原因,我也是没辙了。” “呃,那要不然查查你的呢?”张远心直口快的说。 旁边的苏宴辞看了他一眼。 张远这才发现这话说的太没礼貌了。 不过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了,只能下次注意。 刘伟倒是没在意,叹着气说:“怎么没查,都查了,但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怎么会怀不上?”孙超奇怪道。 刘伟摇摇头,和韩莉莉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神情无奈。 他和韩莉莉现在也为这件事发愁呢。 眼见饭桌上的气氛冷场,张远打了个哈哈说:“没事没事,也许过两天就怀上了呢,而且一怀就是个双胞胎。” 刘伟笑了笑:“那就借张总吉言了。” “哈哈,好说好说,你们先吃,我去趟卫生间。” “请便请便。” 张远起身去了卫生间。 而这时候,客厅内一直开着的电视上,刚好插播了一条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 “据警方证实,涉嫌多起拐卖儿童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杨芳,绰号芳姨,今日下午遭遇高空坠落花盆撞击身亡。同案人员王刚,绰号刚子,受惊吓诱发急性心肌梗死死亡。公安机关相关调查工作仍在推进。” 嗯? 众人集体一愣,目光同时集中在电视上。 第22章 苏秘书,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害怕! 电视上的新闻已经换成了其他内容。 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内回荡,饭菜依然冒着扑鼻的香气,楼上甚至还传来邻居小孩跳来跳去的声音。 但除了莫名其妙的韩莉莉之外,其他人的筷子都僵住了。 这一刻,张远在签约仪式之前,对着直播镜头说的那句话,不断的在脑海中回荡: “我赌她不出三天,就会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死。” 嘶!!! 一股寒气顺着所有人的脊背冲上了头顶。 让他们感觉客厅内的温度也骤降了几分。 “你们怎么了?” 这时候张远从卫生间出来了,一看众人的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头上就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刷! 众人齐刷刷扭头。 数道饱含着震惊、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张远的脸上。 把张远吓了一跳。 “哎哎,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脸上有花啊!!” 众人沉默,眼神奇异,看的张远心中发毛。 “干什么啊?到底怎么了?” 张远不解的问。 还是没人说话,所有人依然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 苏宴辞才缓缓开口,只是声音里带着连她都没怎么察觉的一丝颤音: “芳姨死了。” “谁?”张远一愣。 “芳姨,原名杨芳,涉嫌参与多起儿童拐卖案件!”刘伟接话。 张远松了口气,“噢噢,那死得好,死得好。” 孙超死死的盯着张远的眼睛,颤声道:“死于高空坠落的花盆……” “那咋了?”张远心中奇怪,死就死了呗,关我鸟事。 又不是我扔的花盆。 刚想到这里,他突然就是一愣。 等等! 谁? 芳姨? 人贩子? 死于花盆掉落? 犹如脑海中出现了一道闪电,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签约仪式之前的那一幕。 以及……他说的那句话。 嘶! 张远的手抖了一下,瞳孔猛缩。 不是……那么……巧吧? 不是吧!? 这一刻,他总算是知道众人为什么都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喂喂,你们不会以为是我用花盆把她砸死的吧?” 张远急了,“我今天忙了一天,哪有作案时间啊?” “诶不是,我是说,这跟我没关系啊!!” 他连忙解释。 可众人还是不说话,依然死死的盯着他。 半晌后,刘伟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巨大的颤抖:“张总,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我说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不是,是上一句。” “我今天忙了一天,没有作案时间啊!” “不是这句,是……是你说我老婆怀孕,怀……” “噢噢,我说你老婆说不定过两天怀双胞胎啊,怎么了?” 就是这句。 刘伟浑身一颤,心脏不争气的大力跳动了起来。 …… 与此同时。 芳姨的死,在网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哈哈,死了?死得好死得好,这种人就应该让她不得好死。” “没错,恶贯满盈,人贩子都该死。” “这是老天在收她啊。” “吓死,我人就在现场,你们是不知道当时血那个多啊。” “羡慕楼上兄弟,恶魔死亡的见证人。” “兄弟兄弟,那个恶魔真是被花盆砸死的?” “可不是,头都被砸凹进去了,一个字,惨!” “哈哈,大快人心!” 而就在这时,一条不合群的评论出现在了评论区: “我去,还真被那个哥们给说中了,这也太邪门了吧。” 众人一看,都有些不解,纷纷问道: “怎么回事?” 那个网友回答: “昨天有个人说芳姨会被花盆砸死,我们都不信,结果今天就真的被砸死了,你们说邪门不邪门?” “对了,有水友还把当时直播的画面给剪辑下来了,就这个叫‘小确幸’的账号,你们可以去看看。” 众网友一见,纷纷表示好奇: “啊?还有这种事?” “我去,这么牛的吗?这必须去看看。” “我也去,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有比我牛逼的人。” 一时间,众人纷纷涌入小确幸的账号主页。 结果发现置顶的第一条,就是张远被直播的那个。 看完之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卧槽,还真的是提前说的啊。” “太邪门了,难道这人是老爷转世?” “疯了,这找谁说理去?还真踏马提前预定啊。” “该不会就是这家伙扔的花盆吧?” “怎么可能?警方都找不到芳姨的人,他能找到?” “芳姨:卧槽,有挂!” “这哥们的账号是哪个?我关注一波。” “好像是智明集团的人吧,去他们官网找找。” 于是,众人迅速涌进了智明集团的官网。 你别说,还真被他们在人事介绍那一栏,找到了张远的抖音账号。 结果搜索进去一看,白板一个,连一个视频都没。 就连粉丝才只有可怜的个位数。 “关注了关注了。” “没错,先关注,蹲一波后续。” “这哥们有点神啊,关注走起来。” 于是,短短半天功夫,张远涨粉两千多,就这还在继续增加。 网上发生的一切,张远自然是不知道的。 离开刘伟家,坐上苏宴辞的剁椒鱼头后,他终于忍不住说: “我说苏秘书,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看怪兽一样的眼神看我,好歹收敛一点啊。” 苏宴辞没说话。 此时,她脑海中那辆被压扁的出租车,和关于芳姨的那条新闻交替出现。 搅的她大脑一片空白,有点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张远就在身旁,还是跟往常一样的不着调。 但是…… 这一刻,在苏宴辞眼中。 张远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的气息,让她怎么也看不清,看不懂。 隐约之中,她感觉坐在副驾驶的张远,就像是变成了一个黑洞一样。 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我先送你回去。” 半晌,苏宴辞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脑海中凌乱的思路。 “嗯,好!” 张远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主要是这件事也太他妈的巧了。 谁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结果那个倒霉的芳姨,就真的被花盆砸死了啊。 老爷在上。 这真的跟他没关系啊。 一路无话。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张远也没心思洗澡了,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都是芳姨被砸死的那一幕。 “统子哥,这事跟你没关系吧?”张远在心里问。 【没关系】 “那就好!”张远稍微有点放心了,又问:“那跟什么有关系?” 【你猜】 我猜你妈!! 第23章 卧槽,张总这么神奇的吗? 第二天一早,张远就来到了公司。 前往上京的机票订的是十点多的。 他先来公司,到时候让苏宴辞送他去机场。 结果来到公司,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 看来他们也知道芳姨被花盆砸死的事了。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张远无语的想。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苏宴辞已经帮他泡好了茶,水温刚好。 虽然这女人脸臭臭的,但当秘书还是挺称职的。 张远惬意的把腿往巨大的办公桌上一搭,美美的喝了一口茶。 后勤部的人办事还是很快的。 只过了一天,他的办公室就已经像模像样了,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豪华的陈设。 让他真有了一种集团总裁的霸气感觉。 笃笃笃! 正惬意着呢,敲门声响起。 张远收起腿喊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却不是苏宴辞,而是宣发部的吴妮。 就是那个拿着直播设备把张远那句话播出去的妮子。 “张……张总,有份方案需……需要您过目一下。” 吴妮小脸白白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音,似乎很害怕张远。 “拿来我看看。” 张远挥了挥手,让吴妮把文件拿过来。 吴妮怯生生的走了过来,把文件放在了张远的办公桌上,然后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张远看了她一眼。 心说搞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拿起文件翻了翻…… 嗯,不错,看不懂! “可以,就这样办吧!” 虽然看不懂,但并不妨碍他展现自己霸气总裁的一面。 当下就拿起笔,在文件的末尾刷刷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字体飘逸,龙飞凤舞。 “还有事吗?” 把文件还给吴妮后,张远又问。 “还……还有一件事,都市快报的一个实习记者,想给您做一期专访。” “专访?” 张远皱了皱眉,他有什么好专访的。 别是贪图我的美貌吧。 “推了,没时间。” “好的,张总!” 吴妮依然怯生生的说,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张远。 她现在心里慌的一批。 废话。 说让芳姨被花盆砸死,就被花盆砸死。 这种神人谁不害怕啊? 天知道昨天晚上,她从手机上看到芳姨被花盆砸死之后的恐惧心情。 一夜都没睡好,黑眼圈都重了。 所以她现在看见张远心里就发怵。 “没别的事了吧?”张远又问。 “没了没了,张总您忙,我先走了。”吴妮抱起文件,白着脸低头就走。 压根没看前面。 “哎哎,小心头!!” 砰! “哎吆!” 吴妮撞在了墙上,疼的直接蹲在了地上。 “你这……”张远无语:“走路小心点啊。” “对……对不起张总!” 吴妮都快哭了,捂着头跑了出去。 她刚出去回到宣发部的办公室,几个女孩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 “张总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啊?” “妮妮,你快说啊。” 吴妮眼泪都快下来了,哭唧唧的说:“可神了,我离开的时候他说小心头,结果我就撞墙上了,可疼了!!” “啊?” 众人惊叹,全都是一脸震惊。 “好神奇啊,肿么办,我也想去试试。”一个眼睛大大的女孩脸上没有恐惧,全是兴奋。 “你试个蛋啊你试。” “可我就想试试嘛,我还没见过张总这么神奇的男人呢。” “那也行,你去试试,回来跟我们说。” “好,你们等我消息。” 说完,大眼睛就跑向了张远办公室。 办公室里,张远刚准备玩会手机,结果门就又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是一个大眼睛美女。 一进门就说:“张……张总,我想跟您汇报件事。” 张远没有在意,“什么事?说!” “就是,就是……”大眼睛急了,她刚才跑太急,没想好理由啊。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张远疑惑的眼神。 也不知道怎么,她脑子就是一热,脱口而出:“我,我大姨妈推迟好几天了。” 说完,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张……张总,我没事了,再见!!” 她捂着脸扭头就跑,太丢脸了。 张远:…… 诶不是,这都什么毛病啊? 你大姨妈推迟了都要来给我说一声? 怎么滴,我还能让你现在就来大姨妈啊。 脑子不好吧? 张远彻底无语。 而大眼睛美女这边。 捂着脸跑回办公室之后,众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 “涵涵,怎么样怎么样?” 大眼睛美女叫江涵,众人都叫她涵涵。 江涵捂着脸,生无可恋的说:“完了,我丢人丢大了,我进去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一热,就说……” “说了什么呀?”众人焦急的问。 “我说,我说我大姨妈推迟好几天了。” “啊?”众人傻眼。 诶不是,你进门找张总就说这个啊? 什么意思啊? 你让张总怎么想? “服了你了!!”众人额头集体出现一排竖线。 “我……我怎么知道嘛!”江涵都快哭了。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一愣。 “哎等等!” 众人齐齐看她:“干嘛?” 江涵脸色奇怪,似惊喜,似震惊:“我……我好像来事了,哎不对,真的来了,快快,谁有姨妈巾?啊啊啊快啊!” “卧槽!!” 众女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我尼玛,张总这么神奇的吗? …… 十点。 苏宴辞开着车准时将张远送到了机场。 临行前,苏宴辞递给张远一个小行李箱。 张远奇怪的问:“这什么?” 苏宴辞还是那副酷酷的表情:“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洗漱用品。” “呃……谢谢。” 张远没想到苏宴辞的心还挺细,这都替他准备好了。 看着苏宴辞远去的背影。 张远心说这丫头其实挺好的。 如果能多笑笑就好了。 他没事的时候翻看过苏宴辞的人事档案。 还问了郑志明。 才发现这苏宴辞的身世也挺惨的。 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就因车祸去世,所以从小就跟着母亲生活。 后来母亲改嫁,她跟着进了继父的家。 但继父酗酒成性,动不动就对苏宴辞和她的母亲又打又骂。 后来母亲和继父离婚,也没有再嫁,母女两人相依为命,一直到了现在。 活生生一个悲惨人生。 候机的时候。 张远也没什么事干,就在机场随便的逛了起来。 这边机场是有卖一些纪念品的,他饶有兴趣的逛了半天。 最后买了一块半个巴掌大的元天上帝花钱。 元天上帝花钱是潮汕地区独有的民俗花钱。 正面铸“元天上帝”,搭配八卦、雷符。 古时候渔民、红头船船员随身携带,说是能辟邪渡海。 他也是看着漂亮,就买了。 这时候,提示登机的声音响起。 张远收起了思绪,准备登机。 就在这时。 他突然被人从身后给撞了一下。 手里的机票都掉在了地上。 …… 第24章 明星温知夏 “啊,对不起!”一道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张远扭头一看。 是个头戴棒球帽,眼神明亮的女孩。 “没事!”见人家道歉,张远倒是也没再说什么,弯腰捡起了机票。 接下来一切顺利。 苏宴辞帮张远订的是商务舱。 上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后,张远惬意的往座椅上一躺,长长的舒了口气。 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坐商务舱呢。 真是不坐不知道,一坐吓一跳。 有钱人的生活,当真和普通人不一样。 宽敞独立座椅,180°完全平躺,自带隔断。 独立大屏影音系统、降噪耳机、阅读灯、usb、电源插座、储物空间、可折叠餐桌。 还提供枕头、毛毯。 甚至连一次性拖鞋都有。 简直是极度的享受。 “商务舱都这样了,不知道头等舱是什么样?” 张远暗道下次一定要体验一把头等舱。 这时候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张远随意的瞄了一眼,才发现正是之前从后面撞他的那个女孩。 没想到两人还是邻座。 这时候女孩已经摘掉了口罩。 见到张远,也是一愣,接着浅浅一笑。 她眉眼生得干净柔和,眼尾微微下垂,瞳色清透。 笑起来时脸颊浮起浅浅梨涡,有种未经雕琢的清纯感。 肌肤白皙细腻,气质安静温婉,自带一层疏离又柔和的滤镜。 张远看了两眼,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 不过他也没有深思。 毕竟两人萍水相逢,他也不能老盯着人家看不是? 没一会。 飞机顺利起飞,往上京方向飞去。 这趟旅程不算远,大概三小时左右。 张远也没事干,就准备戴上耳机看部电影打发时间。 看电影方面,他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 最后随便选了一部国内的青春剧。 倒不是他喜欢这个,而是封面上的女主角温知夏长的挺漂亮的。 诶不对? 张远突然一愣,这女主角…… 他扭头看了看旁边座位上的女孩。 我去。 这不就是电影里的女主角温知夏吗。 难怪他刚才感觉眼熟呢。 女孩见张远看她,眼神飘过他的屏幕,微微一愣之后,腼腆的笑了一下。 “你是温知夏?” 张远下意识的低声问。 “嗯!”温知夏礼貌的应了一声,准备应对接下来的签名环节。 “哦!” 哪想到只是张远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温知夏有点诧异。 她每次在外面遇见影迷,总是免不了要进入签名环节的。 还有要求合影的。 她这人性子比较随和,平时也没什么架子。 每次都是尽可能满足影迷的要求。 所以,她看见张远和她打招呼,就以为接下来他也要签名。 结果没想到人家只是哦了一声,就没然后了。 “这人……好奇怪。” 也不知道怎么。 温知夏反而对张远感兴趣了起来。 忍了忍,她没忍住主动问:“你也是去上京的?” “嗯,去看个病人。”张远回答。 他其实并没有和温知夏聊天的意思。 他这人性子是有点随波逐流,无欲无求的。 但人家和你聊天,你总不能不说话吧。 那也太没有礼貌了。 所以张远就摘下耳机,“你呢?” “哦,我也去上京,试镜。”温知夏说。 “噢噢,你们演员都挺忙的。”张远随口说。 “是啊!”温知夏叹了口气:“外表看着风光,但实际上心酸只有自己知道。” 张远有点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这话说的,实际上有点交浅言深了。 温知夏似乎也发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当下报以歉意的一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感觉对张远似乎没什么防备之心,不知不觉的就说了出来。 感觉挺神奇的。 张远顺着她的话题,开玩笑的问了声:“这次是什么类型的电影?我提前去订票,到时候一定支持。” 温知夏笑了:“电影名叫蜀山2026,是一部古装仙侠剧,导演是麦远,不过八字还没一撇呢。” “噢噢,那就提前预祝你成功获得心仪角色了。” “谢谢。”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路,旅途也到了终点。 临下飞机的时候,张远说:“你有签名照吗?给我一张。” 他忽然想起来,苏宴辞好像挺喜欢温知夏的,桌子上还摆着温知夏的照片。 于是想着帮她要一张。 温知夏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精美的签名照,递给了张远。 “这张本来是准备留给朋友的,你先拿着吧。”她说。 “那怎么好意思。”张远说着不好意思,但手却没停下,直接接了过来。 接照片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了温知夏的手指。 温知夏感觉自己似乎被电了一下,微微一愣。 张远觉得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于是就想着也送人家点什么。 但他现在除了刚买的那块元天上帝花钱,其他也没啥。 于是干脆就拿了出来,“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这个送给你。” 温知夏笑道:“不用啦。” “那怎么行,礼尚往来嘛。” 温知夏推辞不过,只能从张远手里接过了那枚元天上帝花钱。 “这是什么?”她好奇的问。 温知夏不是潮汕地区的人,不认识元天上帝花钱。 “这个叫元天上帝花钱,辟邪起运的。” 张远解释道,完了又开玩笑似的加了一句:“我专门开过光的,绝对能帮你消灾解难。” 温知夏被他逗乐了,“看你也不像是道士啊,不过还是谢谢了。” 她将那枚元天上帝花钱小心翼翼的收入了口袋。 飞机降落,两人出了机场。 张远这边郑志明是安排了人来接机的,开的竟然是劳斯莱斯,排场拉满。 温知夏看见张远竟然是劳斯莱斯来接机,也是一愣。 “再见!” 张远上了车,降下车窗冲温知夏挥了挥手。 “再见!” 温知夏也冲张远挥了挥手。 看着劳斯莱斯内张远离去的身影,温知夏摸了摸口袋里的元天上帝花钱。 “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她喃喃道。 此时,她不知道的是。 正是飞机上的这场邂逅,以及张远送她的元天上帝花钱,在随后的事情中救了她一命。 …… 第25章 他是人,不是神,还真能让我们破产啊 就在张远在劳斯莱斯里东摸摸西看看的时候。 黄天海脸上却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说,从昨天晚上开始,已经有两处工地上都出事了?” 在他办公桌的对面。 助理周晨的脑门上全都冷汗,神情惶然,颇有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是的黄总,事情奇怪的很,第一处工地在建的一部分结构,不怎么的就塌了,好在是深夜,工人都在休息,除了一个躲在里面拉屎的工人外,没有其他伤亡。” 黄天海深吸了一口气,眼皮子直跳。 那处工地上在建的是一栋写字楼,已经盖了快一半了。 竟然……塌了? 先不说巨大的损失,光是由此引发的社会舆论,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第二处呢?”他强压心中的不安,问道。 “第二处,就是我们承接的那个体育场项目,是今天早上出事的。” 助理周晨脸色蜡黄蜡黄的,额头的汗就没断过,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恐惧。 “早晨九点,工人们上工不久,体育场刚刚合拢完工的穹顶不怎么的,就塌了下来……” 黄天海手一抖。 工人上工,穹顶塌了。 周晨继续说:“现在伤亡数字还没统计出来,但估计……估计……” “估计什么?”黄天海声音都在发颤。 周晨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个令他无比恐惧的数字:“估计死亡人数超过10人。” 砰! 黄天海重重的瘫坐在了椅子上,连手里的烟头掉在名贵的地毯上都不知道。 烟头将名贵的地毯烫出了一个洞。 周晨连忙跑过去用脚踩了踩,将烟头给踩灭了。 黄天海甚至都没注意这个。 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彻底完了! 如此巨大的安全事故,天海集团的经济损失以及信用损失,无法估量。 他已经预料到,集团的股价将因此而遭受重创。 黄天海强忍心中的恐惧和怒火,用压抑到极点的声音怒吼:“这么大的事,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晨委屈道:“黄总,昨天晚上出事后,我一直在打您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黄天海一愣,拿起手一看。 没电了。 昨天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还有小孙子。 激动的一夜没睡。 根本没管手机的事。 周晨声音中带着惶恐:“黄总,现在怎么办,外面全都是记者,我估计相关部门很快也要找来了。” “慌什么!” 黄天海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 退一万步讲,就算上面要追查责任,也有人去扛,追不到他头上。 只是这么大的事,对集团的股价影响估计会非常大。 搞不好的话,就得壮士断腕。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刚找到儿子,就出了这样的事。 想了想,他安排道: “记者都赶出去,说现在我们不接受任何采访。” “写字楼那边启动内部调查程序,先把事故原因找出来。” 写字楼那边只有一人受伤,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体育场这边……” 他停了停,感觉眉心一阵发疼。 “体育场这边,伤者全力抢救,医药费集团全部承担,死者家属那边尽快给出赔偿方案,这个时候不要心疼钱,不要让家属闹起来。” 不得不说,黄天海毕竟商海沉浮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 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镇定了下来。 “是!黄总!” 周晨立刻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还有。” 黄天海又点了一支烟,继续道:“新闻媒体那边能压就压,该花的钱就花,不要让他们过分报道,激发社会舆论。” “知道了,黄总。”周晨欲言又止。 黄天海看了看他:“你想说什么就说,这都什么时候了。” 周晨斟酌了一下词汇,才开口道:“黄总,我……我寻思这两件事也发生的太奇怪了,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搞我们?” 黄天海愣了一下,摇摇头:“不可能,就算是商业对手搞我们,也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敢。” “黄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周晨看了看黄天海,小心翼翼的说:“张远那边……” 张远? 黄天海一愣,接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张远说的那句“集团破产”。 不会吧?!! 不! 不可能! 他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绝对不可能!! 他是人,不是神,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老爷转世吗? “不可能,他就是随口说说,还真能让天海集团破产?” “可是……可是,十八圣杯……”周晨的声音越来越弱。 他也觉得有点过于天方夜谭了。 十八圣杯的含金量是高。 但也不可能言出法随吧。 说让谁破产就破产啊? 这也太玄幻了。 他觉得是自己吓自己。 “行了,先去做事吧,另外,从今天起,把集团的重心全都往远洋运输上迁移……” 黄天海说。 他此时已经彻底镇定了下来。 事情虽然很大条,但还不至于让天海集团倒下。 说白了。 房地产只占他们天海集团体量的三分之一。 就算是全部砍掉,顶多伤筋动骨,还不至于立刻破产。 天海集团的重心,一直都是远洋运输。 只要那些大型远洋货轮还在,他们天海集团就倒不了。 “好的,黄总!”周晨点头。 说完之后,他这就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黄天海和周晨被吓了一跳,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不……不好了黄总,出事了。” 黄天海心脏大力的跳动了一下,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了?”他沉声问。 “刚刚得到的消息,我们……我们的一只船队遭遇了风暴,全……全军覆没!” 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一样,瞬间炸开。 炸的黄天海大脑嗡嗡作响,甚至出现了耳鸣。 冥冥之中,他似乎听到了某个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的大喊: 破产! 破产!! 破产!!!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恐惧就如潮水一般自下而上的涌了上来。 让他整个人彻底的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 第26章 要真行,我当场给他磕三个 不知过了多久。 黄天海才悠悠转醒。 费劲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雪白。 “这……是哪?”他虚弱的问。 声音哑的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声音。 “醒了,醒了!!” 黄景洪激动的喊了起来。 “医生,医生快进来。”周晨也喊了起来。 很快,医生就冲了进来,开始给黄天海做检查。 又乱了一会之后,黄天海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晕倒了,被人送到了医院! 医生走后,黄天海看着天花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豪华病房内,陷入了死寂。 众人纷纷对视,都不敢说话。 黄景洪从周晨那里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他知道,这时候他这个刚刚认下来的父亲,最需要的不是安慰。 而是安静。 良久,良久! 黄天海突然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周晨。” 周晨赶紧扑到病床前,“黄总!” 黄天海沉默一下,才开口道:“整理一下金岛我名下那栋别墅的资料,把它送给张远。” “什……什么?” 周晨浑身一颤,“黄总,您说的是那栋一线临水独栋?您去年花了四千万买的那个?您要把它送给张远?” “嗯!” “可是……” “没可是,照我说的办。” 黄天海不愧是枭雄。 一旦做出决定,就绝不拖泥带水。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联系一下智明集团,我要亲自上门拜访张远。” 周晨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闻言说道:“张远好像今早乘飞机去上京了。” “那就帮我订机票,我去上京找他。” “可是……”周晨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现在就订,订最快的航班,头等舱,商务舱,经济舱都行。” 黄天海突然提高了声音,情绪激动。 “如果没有票,就订高铁、普快。” “订不到高铁,就让人开车送我过去!” “听懂没有,懂了没有!!”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懂……懂了!我现在就订票,现在就订。” 周晨被吓出了一身的汗,赶紧拿出手机帮黄天海订票去了。 他出去后。 黄景洪忍不住说:“爸,您的身体……” 黄天海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半晌后摇头苦笑。 “儿子,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你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记住……”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又缓缓的吐了出去。 记住什么,他没说下去。 只是此时此刻。 父子两脑海中却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张远的身影。 …… 就在黄天海准备动身前往上京的时候。 张远已经见到了郑老爷子。 躺在病床上的郑老爷子其实仔细看的话,和郑志明长的还挺像的。 尤其是下巴那一块,都有一个向内的凹陷。 只是此时的郑老爷子精神头不大好。 不,不是不好。 而是根本就没精神头。 双目紧闭,脸色枯黄铁青,呼吸起来胸膛起伏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张远!” 见张远进来,郑志明赶紧迎了上来。 他是个孝子。 小时候母亲去世的早,是父亲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 看着如今父亲这副模样,他真的是心如刀绞。 所以才火急火燎的把张远给请了过来。 病房里除了郑志明之外,还有两人。 一名医生,一个身穿道袍的道士。 医生叫严文书。 是上京医疗圈里的大拿。 专攻心脑血管。 郑志明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请了过来。 至于道士,则是他和郑志明之前提到的青崖真人。 青崖真人本来就在上京。 所以先于张远来了。 而就在张远进入病房后。 两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严文书看着张远的眼神中带着审视,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怀疑。 当然。 这眼神不光是对张远,还有针对道士的。 原因则很简单。 他知道郑志明请道士和张远来,是为了给郑老爷子祈福的。 祈福? 呵呵! 作为一个接受过现代最先进医学教育的医生。 他本能的对这种封建糟粕有一种天然的抗拒。 道士还则罢了,人家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可你一个小伙子怎么也不学好,学人家当起骗子来了? 其实。 严文书这么厌恶道士,是有原因的。 他小的时候原来家庭挺幸福的。 父母双全,和睦美满。 后来父亲生病,跑了好多医院都检查不出来病因。 最后母亲也不知道信了谁的话。 花大价钱请了个道士来家里做法。 还给卧病在床的父亲喝什么符水。 最后的结果是,父亲喝了符水之后一命呜呼。 母亲上前理论,却遭到道士的帮手拳脚相加。 父亲死后,母亲一病不起。 家里情况一落千丈,严文书吃了不少的苦。 好在是自己争气,才没有泯然众人。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对这些东西有一种天然的排斥,甚至是厌恶和仇恨。 严文书是怀疑,是厌恶,是仇恨和不信。 而道士那边的状态就有些奇怪了。 在张远进来之前。 他原本是老神在在的,面带微笑,波澜不惊。 说话也是慢条斯理。 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风范。 但自打张远一进病房,他看了一眼之后,浑身就是一颤。 然后在仔细的打量了张远之后,他的脸上先是出现了浓浓的不解,继而演变成震惊,然后变成了恐惧。 最后甚至人都躲到墙角去了,看都不敢看张远,开始面壁思过。 搞得郑志明也是非常奇怪。 据他所知,青崖真人在上京的圈子里可是有着活神仙的外号的。 门下信徒众多。 权贵子弟,富商阔少。 都对他礼遇有加,尊为仙人。 这次他为了请青崖真人来,除了黄天海的面子和介绍。 他自己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但怎么见到张远是这个模样? 郑志明一头雾水。 “老板,老爷子情况怎么样?” 张远问道。 他也看见了墙角的道士。 心里还犯嘀咕呢。 怎么这家伙刚才还一副高人的样子,转眼就跑过去面壁思过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只当是人家的特殊癖好。 郑志明摇摇头,神情悲戚的说:“情况不太好。” 他看了看严文书,接着说:“简单来说,就是身体各项机能都快要停摆。” 张远点点头,表示理解。 郑志明的意思很简单,其实就是郑老爷子人快不行了。 严文书瞥了张远一眼后,开口道:“郑总,郑老爷子的情况就是这样,各项生理指标都在下降,作为医生,我十分抱歉!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青崖道长和张远,接着说:“郑总请恕我直言,现代医学都没办法的事,指望一些……民间方士,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 他还是客气了。 把青崖道长和张远说成了民间方士,而不是骗子。 还是给两人留了一点面子的。 不过一听这话。 郑志明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青崖道长和张远都是他请来的人,严文书这样说,多少有点打他的脸了。 不过他也知道严文书就是这样的人,性子直。 在医学方面遥遥领先,但不通人情世故。 尤其是反对封建迷信。 但他相信张远。 于是就说道:“严主任,有时候也说不定有奇迹发生,张远他……和普通人不一样。” “呵呵!” 严文书被气笑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再次回忆起小时候父亲的死。 所以他十分不客气的指着张远说:“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 “郑董,如果一个江湖骗子也能治病的话,那要我们这些医生做什么?”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他要真能让郑老爷子有所好转,我当场给他磕三个头。” …… 第27章 叮!系统升级 听了这话。 郑志明脸就更黑了。 他心说你现在不是没办法了吗? 既然没办法,还不允许我想办法。 这是什么屁的道理? 不过碍于面子,他也不好当面驳斥严文书,只能含糊其辞。 “严大夫,先让张远试试吧。” 严文书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那意思很明显:随便吧,折腾出什么问题来,我可不负责。 郑志明又转头对张远说:“张远,你帮我家老爷子祈个福吧。” “呃,好!” 对于严文书的态度,其实张远倒没什么 虽然说严文书针对的是他。 但他自家事自己知。 自己除了能掷出圣杯之外,是真不会看病啊。 难道他还能现场连掷十八个圣杯,让老爷子起来跳广场舞? 这不天方夜谭么!! 他自己都不信。 所以这时候,他很想告诉郑志明: 同志,要科学,不要封建迷信啊! 张远心里发愁。 他倒不是怯场,而是害怕让郑志明失望。 毕竟老板对他还是挺好的。 眼珠子一转,他突然看到了正在墙角面壁思过的道士。 心里就有了主意:不如让这个道士先来?不行的话自己再扔圣杯。 到时候责任还能两个人承担。 “喂,这位道长!” 张远走过去,拍了拍青崖道长的肩膀。 “啊?” 青崖道长浑身一颤,转过身一脸惊恐的看了张远一眼,又赶紧低着头稽首: “福生无量天尊,这位尊……尊,施主,有事吗?” 尊施主是什么鬼称呼。 张远纳闷,“这位道长,不如你先帮老爷子祈福?” “不敢不敢,施主折煞小道了,小道岂敢在施主面前放肆。”青崖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郑志明听得奇怪,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小道? 在上京圈子里有着活神仙之称的青崖道长什么时候成了小道了? 而且,青崖道长你那是什么表情? 怎么看着像是非常害怕张远似的? 搞不懂。 “道长不要客气,我观道长仙风道骨,自有世外高人的风范,你不上谁上?” 张远恭维道。 青崖道长一听这话,感觉腿都软了,额头汗如雨下:“不敢不敢,小道那点微末道行,岂敢在……在施主面前造次。” 你该不是个假道士吧? 张远无语。 而且你流个什么汗啊? 肾虚吗? 眼看道士不上当,张远也是无奈,“那好吧,我就我先上,你再上。” “好,好!!但凭施主安排!!”青崖汗流的更快了。 张远摇了摇头,心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对筊杯,走到了病床前。 随着他的移动。 郑志明、严文书、青崖三人的目光全都被他吸引。 但三人的眼神和表情却截然不同。 郑志明眼神中带着期盼。 而严文书则是带着审视,带着厌恶和愤恨。 至于青崖道长,就有点奇怪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张远的手,神情是激动、狂热、期待等数种情绪交织。 甚至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远再次看了看病床上的老爷子。 双目紧闭,脸色枯黄,皮肤干燥褶皱。 就像是半截即将要埋进土里的木头。 即便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也能看出这老头恐怕不行了。 “哎,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反正我就扔个圣杯而已,大不了多扔几次。” “希望老板不要怪我吧。” 张远给自己做了一会心理建设,然后双手一松,就把筊杯往地上扔去。 郑志明的心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筊杯。 青崖的目光也被吸引,目不转睛。 严文书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心说当个骗子也不专业。 人家其他骗子求神拜佛,好歹也要跪下来吧。 可张远倒好,直接站着扔。 正想着呢。 那对筊杯已经摔在了地上。 吧嗒吧嗒! 滚了两圈之后,便停了下来。 一正一反,圣杯! 郑志明捏了捏拳头,身子微微前倾。 青崖和他的动作截然相反,不但没往前,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 张远弯腰捡起筊杯,再次扔下。 一正一反,圣杯! 再捡,再扔。 圣杯! 连续三次圣杯。 严文书微微诧异,但仅存在一瞬。 连扔三个圣杯,不是什么难事。 郑志明脸上出现了激动之色,手不自觉的抓住了旁边的椅背。 青崖嘴唇动了动,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张远捡起筊杯,再扔。 一正一反,圣杯! 再捡再扔,继续圣杯。 第六次扔,依然是圣杯。 这就六个圣杯了。 郑志明紧张的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青崖完全把自己藏在了墙角。 严文书有些诧异。 连掷六个圣杯,这种概率非常小。 运气? 张远也不管其他人在想什么,再次捡起圣杯,继续扔。 第七次,圣杯。 第八次,圣杯! 第九次,圣杯! 第十次,第十一次,第十二次,圣杯,圣杯,圣杯。 已经连续十二圣杯了。 这下连严文书都有些惊讶了。 虽然他不信这个。 可也知道一个人能连掷十二次圣杯的概率,那是非常非常小的。 这人该不会是作弊吧。 而此时,张远还在继续扔。 第十三次,一正一反,圣杯。 第十四次,圣杯。 第十五次,还是圣杯。 十六,十七,没毛病,继续圣杯。 当张远最后一次把筊杯拿在手中的时候,屋内三人的呼吸集体凝滞。 如果张远这次还能掷出圣杯。 那就是十八连圣了。 甚至连严文书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能连续掷出十八次圣杯,这概率都可以买彩票了。 虽然他不认为这能改变什么。 但能连续掷出十七次圣杯,最起码都说明这人运气逆天。 而就在张远再次捡起圣杯,要扔在地上的时候。 突然…… 【叮!系统升级】 张远一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什么玩意?系统升级? 升什么了? 他自从得到这个高冷的不像样的系统之后,还是第一次听见系统说升级了呢。 怎么滴? 你不会就是个只能扔圣杯的系统么? 你还能给我升出个花儿来啊。 “系统,你升级了个啥?” 张远在心里没好气的问。 第28章 严文书的震惊,这不可能 “系统,你升级了个啥?” 张远在心里问。 【没升啥,你继续】 ??? 卧槽,你他妈有什么大病是吧? 我以为你攒了个大的,结果你拉了个大的。 “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张远气坏了。 但系统却开始装死,任凭张远在心里怎么喊,都不吭声了。 病房内的三个人也有些愣。 他们本来等着张远扔第十八次呢。 结果张远把茭杯拿在手里不动了,脸色也变来变去的,一会疑惑,一会咬牙切齿的。 “张远??有什么问题吗?” 郑志明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别是老爷子出什么问题了吧。 “没事!” 张远深吸了口气,准备继续扔圣杯。 只是他没注意的是,就在刚才,系统说升级的那一瞬。 原本缩在墙角的青崖,就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身体猛地一颤,衣服瞬间被汗打湿。 下一秒,他腿一软,直接趴跪在了地上。 而这时候,张远已经第十八次扔出了茭杯。 两枚红色的木制茭杯在地上弹跳了几下,静止不动。 一正一反,圣杯。 十八连圣。 郑志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兴奋的闷哼,手紧紧的抓住了椅子靠背。 又是十八连圣。 这是他第二次亲眼目睹张远掷出十八连圣。 可心中依然觉得无比震撼,无比震惊。 严文书眼睛也瞪大了,足足愣神了好几秒。 十八连圣? 真的掷出了十八次圣杯? 虽然他是学医的,但数学也是学的很好的。 这一刻,他迅速在大脑开始计算连续掷出十八次圣杯的概率。 设正面=a,反面=b。 (a,a)笑杯、(a,b)圣杯、(b,a)圣杯、(b,b)阴杯。 总共有4种等概率情况。 那么则单次掷出圣杯的概率就是1/2。(不是1/3哦) 继续假设圣杯概率为p,那么单次概率p=1/2。 则十八次即2的18次方分之1。 也就是1/262144。 约等于…… 严文书迅速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算了一下。 几秒后,答案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约等于0.0000038147,也就是0.00038147%。 嘶!! 严文书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张远。 怎么做到的? 这一刻,他脑子有点懵。 扔完了圣杯。 张远捡起茭杯,看了看病床上的老爷子。 果然……毫无动静。 郑老爷子依然是那副死样,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果然是没效果吗?” 张远有点失望。 不过也仅仅是失望了那么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他的系统就是个废柴,只能扔圣杯。 刚才升级了也不知道升级了个啥。 指望靠扔圣杯让老爷子好起来,显然是想多了。 就在张远想说点什么,化解一下尴尬的局面的时候。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是苏宴辞打来的。 “老板,我出去接个电话,估计是公司有什么事。” 张远赶紧借口开溜。 老板用劳斯莱斯请他来,结果他什么忙都没帮上。 再待下去多尴尬啊。 说完,也不等郑志明点头,赶紧就溜出了病房。 他走后。 病房里的人开始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郑志明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眼神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文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心下了然:“果然!” 虽然张远能连掷十八次圣杯让他挺惊讶的。 但这依然改变不了什么。 迷信就是迷信。 不可能逆转生死。 而且说不定那个张远还使用了什么作弊的手段,控制了茭杯。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移开目光。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正要开口说话。 但就在此时,一直没吭声的青崖道长突然一个箭步,人就出现在了郑老爷子的病床前。 拿起了郑老爷子的手腕,就开始号脉。 刚把手指搭上去,他浑身就是一震。 郑志明和严文书同时一愣。 “青……”郑志明想说什么。 “闭嘴!”青崖道长猛喝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这一声喊的属实是有点声音大,吓得郑志明一个哆嗦,再也不敢说话了。 病房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见心率监护仪器的滴滴声。 什么毛病? 严文书皱了皱眉。 他刚要叱责,但就在此时,突然一愣。 等等! 心率??? 他猛然扭头,看向了仪器的显示屏幕。 下一刻……他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惊呼: “这……这不可能!!!!”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仪器旁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了屏幕。 心率:58。 58??? 可他刚才明明还记得,之前老爷子的心率只有三十多,不到四十啊。 青崖道长拿着郑老爷子的手腕,愣了一会之后,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轻轻的叹了口气,他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严文书。 只是眼中那份震撼,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来人,来人……” 严文书突然喊了起来。 很快就有几个护士从外面跑了进来。 “快,给病人做全身检……” 就在此时,一个护士突然指着病房里的仪器惊呼了起来。 “严……严主任,你看……” 严文书迅速扭头一看。 下一刻,他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给惊呆了: 原本低矮散乱、濒临消失的心电图波形,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规整、高耸、节律均匀,从濒死逸搏直接转为正常窦性心律。 监护屏幕上的数字疯狂回弹,精准定格在正常区间: 心率68次/分。 紧接着血压稳步回升。 收缩压122mmhg、舒张压76mmhg,脉压正常,血流动力学彻底趋于稳定。 原本岌岌可危的血氧饱和度,直线拉升至95%。 呼吸节律由浅慢紊乱变为平稳规整,自主呼吸恢复至18次/分。 完全符合生理标准。 更让他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的是病人本身出现的变化。 只见郑老爷子原本冰冷发灰的末梢皮肤,竟肉眼可见地恢复血色。 还不等众人发出惊呼。 下一刻。 病床上刚才还紧闭双眼。 一副要死模样的郑老爷子突然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然后。 就那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严文书彻底僵在了原地。 第29章 濒死老头跳广场舞,这对吗? “喂喂,什么事啊?我这扔着圣杯呢。” 医院楼梯拐角,张远不满的对苏宴辞说道。 “有个女人来公司找你……” 张远一愣:“女人?什么女人?漂不漂亮?咳咳,我是说,叫什么名字?” “挺漂亮的。” 电话那头的苏宴辞声音依然冷清,“她说她是你的女朋友,我就把她请到你办公室了。” “啊?” 张远脑海中迅速出现了一个名字。 “你先等等。”张远额头青筋直冒:“她说她叫什么名字?” “陈婷婷。” 卧槽!! 张远感觉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诶不是,这女人有病啊!! 他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苏宴辞,你听我说,这女人是个疯子,她不是我女朋友,你让保安把她赶出去,立刻,马上,还有……” 他咬牙切齿:“把她坐过的椅子,碰过的东西全都扔了。” “可是……”苏宴辞说:“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她怀她妈!! 张远感觉自己的快要控制不住暴走了:“你把电话给她,我和她说。” “你稍等。”苏宴辞回答。 接着是开门的声音,“张远的电话。” 那头停顿了一下,片刻之后,一个柔柔弱弱,我见犹怜,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远!!!” 这一声张远叫的那叫一个千回百转,荡气回肠,宛转悠扬。 叫的张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始乱终弃呢。 “陈婷婷,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张远怒道。 陈婷婷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张远,我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张远感觉血压都上来了,“我回你妈!你赶紧给老子收起那副死样。” 陈婷婷哭腔更厉害了:“张远,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打你电话打不通,发信息你也不回,我就……我就来找你来了。”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你,我们……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老公你妈啊!!” 张远气坏了,他都想想象得到,此刻陈婷婷那副伪装出来的,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表情。 “陈婷婷,你赶紧给我滚,以后别来烦我知道吗?” “可是,可是我怀了你的孩子!”陈婷婷哽咽着说。 “你怀你妈啊,陈婷婷你还要不要点脸,你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张远,你怎么那么狠心,难道你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 “你他妈和我说过海誓山盟吗?” “呃……我心里说了。”陈婷婷声音小了下去。 “你说你妈啊!!苏宴辞,苏宴辞!!” 张远喊了起来。 “张总!” 手机被苏宴辞拿了过去。 “现在,立刻,马上让保安把她赶出去,以后也不要放她进来。” “可是……她是孕妇!” “孕你个大头鬼啊,你孕她都不会孕,立刻赶走,告诉安保部那些人,以后谁要是再敢放她进来,我直接开除。” “知道了!”苏宴辞说。 挂了电话后,张远还是感觉一股邪火压不住。 他没想到陈婷婷这女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还找到他公司去了。 好马都不吃回头草呢,她怎么好意思? “我他妈找你还不如找冯璐。”张远骂骂咧咧。 结果刚骂完,他的电话就又响了。 草,没完了!! 张远拿起电话就骂:“你妈有完没完,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呃,是冯璐啊!有事吗?” 张远抹了抹额头的汗。 竟然是冯璐打来的。 电话里,冯璐说:“远哥,你小心点啊,陈婷婷她跑去你公司找你去了,还假装怀孕,实际上肚子里塞了个垫子。”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张远心说我去你不早说。 早说的话,他就提前安排,不让放人进来了。 电话那头的冯璐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娇羞和扭捏:“远哥,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算不算数?” 张远一头雾水:“什么话。” “弄死我!” “滚!” 挂了电话,张远感觉额头青筋直冒。 这女人一个个都怎么回事? 他妈的有病啊! 以前怎么不见你们这么主动? 正气着呢,就看见远处郑老爷子的病房门口聚集了一堆人。 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都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张远心中一个咯噔。 “卧槽,别是郑老爷子……没了吧?” 他赶紧往病房跑。 结果跑到病房门口透过人群往里面一看。 人直接傻了。 只见郑老爷子竟然站在地上……跳广场舞?? ??? 张远懵了,彻底懵了!!! 诶不是。 这对吗? 这不对吧!!! 您刚才不是还一副要死的样子吗? 结果他就接了个电话的功夫,您老人家下床跳广场舞? 张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看…… 没错。 的确是在跳舞。 “完了完了,我被陈婷婷给气的脑子不合适了,都出现幻觉了。” 他想进去确认一下。 但是门口的人太多了,挤了半天都没挤进去。 还惹得几个膀大腰圆的病人家属不高兴。 “挤什么挤?一边去。” “就是,没看见这么多人吗?” 张远无奈,只能放弃。 “算了,我还是先去检查一下脑子吧。” 张远跑到一楼挂号去了。 而此时,病房内。 郑世峰,也就是郑老爷子正在极力的解释: “嗨,我没事,真的没事,你看看,我这不是还能跳舞嘛。” “做什么检查,我现在身体好得很。” “昏迷?什么昏迷?我就是睡了一觉。” “诶不是,郑志明,你小子怎么给我弄到医院里来了?” “老爸,你还是听医生的话,做个全面检查吧,你都昏迷了好几天了。” 郑志明咽了口唾沫说。 看着活蹦乱跳的老爷子,他心里的震惊简直无法描述。 一个在病床上昏迷了好几天,各项生理指标全都跌破临界点,已经被医生宣布了死刑的病人,此时竟然在地上光着脚丫子跳舞? 你敢信? 这不是神迹是什么? 他震惊,旁边的严文书就是惊慌和恐惧了。 就连世界观都遭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脸上全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直到现在,他嘴里还一直在喊着这句话。 其实不单是他,不单是郑志明。 病房内的护士有一个算一个,此时全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作为长时间照顾郑老爷子的她们来说。 怎么可能不知道郑老爷子的身体情况。 往好听了说,那是生命垂危。 往难听了说,其实就是马上要死了。 可是…… 可是你现在告诉我。 一个快死的,七八十岁的老头,突然之间从床上跳了下来,跳起了广场舞。 这科学吗? 这对吗? 护士们人都傻了。 就在这时,严文书总算是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他用快要疯了的声音吼道: “检查,必须检查!” 说着,他满脸狰狞的扑向了郑世峰。 …… 第30章 你们该不会怀疑是我砸死的芳姨吧? 最后。 胳膊拧不过大腿,郑老爷子还是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而等检查结果出来之后。 严文书岌岌可危的世界观,也瞬间碎了一地。 正常,正常,还是正常。 郑老爷子的身体机能,各项生理指标似乎被一双神奇的大手给往回调了好几年。 这种状态,你说他再活个五六七八年,严文书都信。 至于郑志明这边,从严文书那里得知检查结果后。 他先是一愣,接着便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畅快,越笑越大声,最后直接笑的跪在了地上。 笑声也转变成了哭声。 隐约之间,似乎还能听见他的呢喃:谢谢,谢谢! 看着状若癫狂的郑志明,严文书叹了口气,并没有阻拦。 因为他知道。 郑志明跪的不是他,谢的也不是他。 而是……他!!! 严文书脑海中出现了那个扔圣杯的身影。 十八圣杯!!! “呵,呵呵!” 严文书也笑了起来。 只是,和郑志明不同的是,这笑声中带着不解,带着疑问,带着浓浓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精神不正常。 “福生无量天尊!” 旁边。 自从为郑世峰把了脉之后,就一直当隐形人的青崖道长长叹一声,默默转身离开。 只是。 他眼中的震撼和惊恐,却怎么也压不住。 …… “喂,是张远先生吗?” 刚刚从医院走出来的张远,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我,你是?”张远疑惑的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号码。 上京的号,他不认识啊! “张先生你好,我们是上京执法局的,有件事需要您协助调查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上京执法局? 张远愣了愣。 执法局找他干嘛? 而且听这语气,似乎是知道他人就在上京。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他来到上京又不是什么机密。 有心人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 “有的。” “那就请你现在来一趟执法局,稍后我会把地址发给你,感谢您的配合。” 通话中断后。 没一会,就有一条短信发了进来,是一个地址。 张远吸了口气,把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全都回忆了一遍。 确定不会因为什么大事而进去后。 这才拦了辆出租车,前往目的地。 车上,他接到了郑志明的电话。 这才得知郑老爷子的确是痊愈了。 面对郑志明带着哭腔的感谢,张远自己都懵逼。 心说我什么都没做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怀疑是不是系统出手了。 但一想到系统那高冷的逼样,就又放弃了怀疑。 “应该是那个医生医术高明吧。” 张远做出了这样的结论。 “张远,你怎么不在医院?” “我去趟上京执法局。” “执法局?”电话那头的郑志明一愣,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有点事需要找我了解一下。” “噢噢,如果有事需要帮忙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好的!” 挂断电话。 张远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郑老爷子之前明明都快咽气了。 没想到现在就能跳广场舞。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张远干脆放弃。 他这人就这点好处,想不通的事就不想。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管他呢。 一路堵车,堵到了目的地。 张远站在人家执法局门口拨打了刚才那个电话。 “我到了,上哪里找你?” “一楼有个3号会客厅,麻烦您在那里稍等,我马上就下来。” 张远在门口做了登记,然后来到一楼,找到了那个会客厅。 会客厅不怎么大,陈设也很简单。 也就一张茶几,几张沙发,外加一个饮水机。 墙上还挂着一张上京市的地图。 哦对了,还有一盆濒死的发财树。 张远摸了摸那棵发财树,心说这些人不会养花啊。 发财树这么好养活的绿植都能养死。 这时候脚步声响起。 一个年纪大约在三十多岁的中年警官拎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 一进来,他就笑着对张远说: “我叫沈建聪,原本我们是要去那边找你的,但一问,才知道你来了上京,这才把你请了过来,没耽误您的事儿吧。” 张远顿时对他心生好感。 别的先不管,礼貌这一块没的说。 “没事,我也是瞎溜达。” 沈建聪拿了一次性纸杯,放了茶叶。 又在饮水机上接了开水递给张远,这才在他对面坐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沈建聪打开了电脑,“张先生也别紧张,这只是一个例行的询问。” 说实话,张远原本还是有些紧张的。 但沈建聪的态度春风化雨,让他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没事,我不紧张,有什么事您问。” “是这样,杨芳您认识吗?” “杨芳?” 张远迅速在脑子里把自己的朋友、同学、同事、邻居都回忆了一遍。 发现没有一个叫杨芳的。 “不认识。” “那我换一个说法,芳姨呢?” “芳姨?你说那个通缉犯?”张远惊讶的问。 “没错,就是她。” “我在抖音上认识的啊,现实中不认识,有问题吗?” 张远心中一个咯噔,隐约猜出来沈建聪找他什么事了。 沈建聪一边在电脑上记录,一边暗中观察张远的表情。 神情放松,惊讶时肌肉变化自然。 没说谎。 想了想,沈建聪说:“哪你知道她死了吗?” “想不知道都难,网上都传开了。”张远苦笑。 沈建聪继续观察张远的神情,“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 张远不是蠢人。 说到这,他已经确定沈建聪找他的原因了。 他张了张嘴,很想说不知道。 但最后还是无奈的说:“是被花盆砸死的。” “嗯,没错,她的确是被花盆砸死的!这是现场的监控视频,你可以看看。” 沈建聪看了看他的眼睛,把面前的电脑屏幕转向了他。 张远心说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但还是没忍住好奇。 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监控画面,正是花盆掉落,砸在杨芳头上的那一幕。 看完后,张远沉默了。 半晌。 他苦笑看向沈建聪:“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砸死的她吧。” “那倒不至于。” 沈建聪笑了笑,“我们调查过,事发当时你不在现场,也没有作案时间,但是……” 沈建聪一个但是,让张远的心提了起来。 “但是,你在事前,曾经当着数千网友的面,说她会被花盆砸死……” 张远露出了苦笑。 果然是为了这个啊,真是无妄之灾。 “沈警官,如果我说我当时是瞎说的,根本没过脑子,你信么?” “信!”沈建聪点点头,“事实上,我们也趋向于这是一个巧合,今天请您过来,也只是例行询问而已。” 张远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要把我当嫌疑人给抓起来呢。” 沈建聪笑了:“不至于不至于,我们执法局办案是讲证据的,你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我们不可能抓你。” 张远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个极度惊讶的声音: “张远?” …… 第31章 预言家,刀了刀了 张远扭头一看。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官,柳叶眉,丹凤眼。 长得还挺漂亮。 尤其是嘴唇右上方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更是点缀出不同的气质。 久远的记忆席卷张远的大脑,一个名字浮出水面。 他惊讶的喊出了声:“秦蓉?” 秦蓉是张远的初中同桌。 两人还有过一段懵懂的感情。 不过那时候大家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什么都不懂。 最后在老师的打压下,也就不了了之了。 想不到今天在这里见面了。 秦蓉走进来高兴的说:“张远,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 张远也笑了:“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 旁边的沈建聪问:“你们俩认识?” “噢噢,沈哥,我们是初中同学。”秦蓉解释道。 “原来如此。” 沈建聪站了起来,和张远握手:“那行,先就这样吧,感谢你的配合,后面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系。我还有事,你们俩叙叙旧。” “客气客气。”张远和他握了握手。 沈建聪走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一眼那棵发财树,微微一愣。 他好像记得这个发财树已经快要死了吧。 怎么这会像是又活了过来,连叶子都绿了? “是我记错了?” 沈建聪疑惑的走开了。 他走后,秦蓉彻底放开,两人谈起初中时的往事,都觉得恍如隔世。 又说起两人那时的懵懂,也都是笑了。 “那时候太小,真以为能山盟海誓,天长地久呢。”秦蓉笑着说。 “结果还不是天各一边了。”张远也笑了。 “满满的回忆啊。” 秦蓉感叹,又问:“对了,我还没问你怎么来我们这儿了呢?” “嗨,别提了,都是我这张臭嘴惹的祸。” “什么?” “就那个杨芳,人贩子芳姨,我那天不是刷到她的通缉令了吗?就当着网友的面说了句被花盆砸死,结果人家就真赶着趟被花盆砸死了,我找谁说理去。” “我的天!”秦蓉瞪大了眼睛,“你这么神的吗?” “神什么啊,我就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人家这么配合啊,害得我差点被你们给抓起来。”他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苦瓜脸。 秦蓉被他逗笑了,开玩笑说:“说不定还真被你说死的呢。” “那我岂不是成了半仙了。” 秦蓉正要说话,电话响起。 她走出去接电话,没一会就又进来,愁眉苦脸的。 张远问:“怎么了?干嘛这个表情?” “嗨,我和沈哥负责的一个案子,都半个月了,半点眉目都没,愁死了。” 张远顺口问了句:“什么案子?” 问完才觉得不合适,赶紧说:“当我没问。” “其实也不是什么机密,就是一个盗窃案,只是丢东西的人有点特殊,上面催的很紧。” 说完,秦蓉开玩笑的说:“正好,你这个半仙帮我算算,丢的东西在哪?” 张远笑着说:“那我哪知道啊。” “你不是半仙吗?连杨芳都能被你说死。”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试试了。”张远站起来随手往墙上的地图上一点。 “就这了,你找去吧。” 秦蓉一看,张远的手指正好点在一个小区的名字上:嘉园小区。 秦蓉一笑:“行啊,回头我就带着人去找,找不到就把你抓起来吊着打,嘻嘻。” “你可饶了我吧。” “那行,就先这样,我还上着班呢,等回头有时间了请你吃饭,来,加个微。” “没问题。”张远和她互换了联系方式。 随后两人挥手告别。 离开执法局后,张远就去了郑志明给他订的酒店。 在酒店大厅里领门卡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也在开房。 房卡上写着1816。 因为这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张远就多看了他两眼。 “你瞅啥?”男人凶神恶煞的骂道。 “瞅你咋地。” 张远脱口而出。 “哎我去,小比崽子,跟谁俩呢?”男人大怒,就准备走过来抓张远的衣领。 张远也来了气,心说不就是打架,谁怕谁。 挽起袖子就准备上。 结果那个刀疤脸却被他身边的女人给拦了下来:“算了算了。” 男人这才算了,但嘴里还骂骂咧咧:“小比崽子,你给老子小心点。” 张远哪会惯着他,反唇相讥:“你也小心点,小心走路摔掉牙。” “槽!” 刀疤脸又火了,却被身旁的女伴强拉着离开。 结果刚走没几步,脚下一滑,就摔了个狗吃屎,嘴都摔肿了。 牙齿也掉了一颗。 他身旁的女伴诧异的看了张远一眼。 张远也是一愣。 还真把牙摔掉了? 刀疤脸哎吆哎吆的捂着嘴进了电梯。 张远摇了摇头,自己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难道我真的能说啥是啥? 不可能吧? 这时候正好一个穿着长裙的美女经过。 张远顺口说:“风把裙子吹起来。” 美女瞪了张远一眼,裙子纹丝不动。 “我就说嘛,根本不可能的事。” 回到房间。 先是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疲惫之后。 张远这才半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抖音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芳姨。 下一刻,大量的搜索结果弹了出来。 随便点开一条——【神人精准预言,芳姨死于花盆临头】 张远脑袋上开始出现黑线。 点进去一看,说的就是他提前预言,以及隔天杨芳就被花盆砸死的事。 下面的评论也是惊呼一片: “卧槽啊,这尼玛这么牛的吗?” “真就精准预言啊,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言出法随,这尼玛言出法随了吧。” “我估计就是个巧合,也没那么神。” “楼上你巧合一个试试?哪有那么巧的。” “我知道内幕,肯定是这个张远偷偷跑过去用花盆砸死了芳姨。” “你还是别内幕了。” 评论区说什么的都有,看的张远满脑门黑线。 随便再点开其他视频,也全都是类似的内容。 甚至还有一些产品的官方号留言,让他回信接广子的。 总之一句话,张远火了,彻底火了。 好在是他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背对着镜头说的。 顶多露出了半个侧脸。 否则出门都有可能被人给认出来。 摇了摇头,张远又点开了自己的主页。 一看不要紧,直接吓一跳。 “粉丝数,57892?夺……夺少?” 张远懵了。 他的账号里可是什么视频都没发过的,粉丝数长时间保持在个位数。 结果短短两天,竟然涨粉5万多。 “我这算是……火了?” 张远哭笑不得。 不过既然网友们这么热情,张远也不能继续装高冷。 于是便在自己的账号下面,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是他在手机里选的一个野生水塘照片,那是他有一次去钓鱼随便拍的。 也没什么文字说明,也没配乐,就光秃秃的一张图片说明。 结果发出去没两分钟,就有人在视频下面回复了。 “哇趣,惊现预言家本尊,大家快来围观。” “我靠,大神你终于舍得发作品了,不过这水塘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让我们去钓鱼吧?” “有没有钓鱼佬,赶紧去试试,说不定能爆护。” “预言家大哥,我这里有3份通缉令,麻烦你预言一下。” …… 韩亮是一个资深空军钓鱼佬。 此时此刻,他正半躺在床上刷视频。 结果不经意就刷到了张远的视频。 芳姨的事他也关注过,甚至当初就在直播间里亲耳听见张远说芳姨会被花盆砸死。 当时他根本没当回事。 可哪知第二天就刷到了芳姨被花盆砸死的新闻。 给他惊的够呛。 不过回头一想,这也就是个巧合,世界上哪有什么预言家啊? 此刻,他正看着张远发的那个图片发呆。 “咦?这不是我家附近那个废弃大水塘吗?张远发这个图片是什么意思?” “难道里面有大货?” 想了想,他干脆在张远的视频下面问道: “大哥,你发我家附近的废弃水塘是什么意思?” 可评论发出去之后。 张远没回复,其他网友倒是回复的很快。 “??你家附近?” “哇靠,那还不赶紧去钓鱼啊,说不定能出大货呢。” “对对对,预言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发一张水塘照片的,肯定有大货。” “这位兄弟,你的机缘到了,赶紧开直播啊!!直播钓鱼,直播间名字就叫预言家张远御笔钦点,大货爆护!!” “关注了关注了!” 直播? 韩亮眼睛一亮。 对啊。 先不管张远他发这个图片是什么意思。 这噱头得利用起来啊。 毕竟现在流量就是王道。 想到这里,他也是毫不耽误,立刻就加了一条评论:我现在就开直播去钓鱼。 说完。 他直接点了开播,收拾了东西骑上摩托就往目的地赶。 …… 第32章 真出大货了啊,张天帝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你别说。 张远现在的引流效果的确不赖。 等他到地方的时候,直播间竟然已经有了一千多人了。 这可给韩亮高兴坏了。 以前他也尝试开过直播,结果最高在线人数不超过3人。 没想到今天只是发了评论,就有一千多人来看。 而且还在不断上涨。 这人一多,弹幕也就多了起来。 “诶不是,这还真是张远发的那个水塘啊。” “的确是,你看那边那棵树,一模一样。” “这水塘是废弃的鱼塘吧,水草真多,这能出大货?” “哥们,你愣着干啥,赶紧打窝啊!” 韩亮也没废话,迅速撒了一小袋子玉米打窝。 然后又和好饵料,也不管到没到时间,直接抛竿。 这时候直播间的人数已经冲破两千大关,还在蹭蹭的涨。 大部分都是从张远那条视频过来看热闹的。 “哈哈,这水草这么茂盛,水体早就富营养化了,还能有鱼?” “没错,这种水质,鱼虾早就死绝了个屁的了。” “这张远该不会也是个空军佬吧?” “哥们加油,钓出个大货给他们看看。” 韩亮一边盯着鱼漂,一边看着直播间的弹幕。 心里简直美滋滋的。 钓不钓到鱼先不说,光是这波流量,就让他涨粉不少。 “兄弟们,预言家亲指,直播钓大货啊。” “大家帮忙点点小红心,走个关注。” “有礼物的,小礼物刷起来啊。” 你别说,他这么一喊,还真有几个送礼物的。 不过都不是什么大的礼物,也就块儿八毛的。 但韩亮依然很高兴。 他正要再吆喝两句,但就在这时,鱼鳔突然动了。 直播间的网友喊了起来: “卧槽,上鱼了上鱼了。” “快拉起来。” “快快快。” 韩亮也是不含糊,用力往上一提。 结果……没提动。 鱼竿被撑起一个大大圆弧。 好在是他的鱼竿质量非常过硬,要不然这一下就得爆竿。 “卧槽,真有大货?”韩亮心跳加速。 直播间的弹幕也沸腾了: “真有大货,卧槽不是吧。” “预言家的含金量这一块。” “我猜是挂底了,哈哈。” “兄弟,使出你的洪荒之力啊,加油。” 韩亮这时候还在继续和鱼竿较劲,手臂肌肉鼓起。 而随着他的用力,水里的东西还真的被一点点拉动。 韩亮赶紧一边拉扯,一边慢慢收线。 这时候,直播间的网友们也紧张起来: “看样子真是大货啊,分量不轻。” “少说也七八斤了。” “不科学啊,这种水塘还能钓出来大货?” “我猜是黑鱼。” “同猜。” 就在直播间网友们纷纷猜测的时候。 随着韩亮最后一次用力。 嗤啦! 水里的东西终于被他给扯了上来。 可结果。 黑是黑了。 但却不是黑鱼,而是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啊这?” “噗哈哈,笑死我了,钓鱼佬除了鱼钓不到,什么都能钓到。” “白激动一场,我还以为真有大货呢。” “话说这里面该不会是人民碎片吧?” “瞎说,就一个手提包,装5斤猪肉都费劲,还人民碎片?” “兄弟,打开看看,说不定有宝藏。” 这时候韩亮已经把手提包给拉到了岸边。 他也是无语。 原以为真是大货,结果钓了个这出来。 白白浪费时间。 不过见直播间的网友们都很好奇。 他也就蹲下身子,准备打开手提包看看是什么。 手提包外表看起来不是很陈旧,除了沾了一点水草之外,没什么破损。 韩亮把手机拿在左手,用右手费劲的拉开了拉链。 手提包打开,先是流出了一些水,接着便显露出一包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塑料袋。 透过塑料袋,隐约可见里面有一些白白的东西,还有一个黑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看不清啊,兄弟,赶紧把塑料袋打开啊。” “就是,我这该死的好奇心。” 韩亮也没耽搁,单手撕扯塑料袋,但撕不开。 最后只能用一块石头把手机支撑在旁边,两只手撕开了塑料袋。 下一刻。 一包包白色的东西被倒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把……手枪!! 韩亮心脏猛的一跳,大脑一片空白。 直播间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呆了。 良久,才有人惊呼: “卧槽,真……真是大货。” “我尼玛,这该不会是……那个吧?” “看着像啊!!卧槽,赶紧报警。” “兄弟……” 【对不起,该直播间因涉嫌违规,已经被临时封禁】 “卧槽!!” 酒店里,张远看着已经黑屏的直播间,喊了一个大大的卧槽。 他人麻了。 这尼玛,跳到黄河里也说不清了啊。 谁知道他随便发了个水塘,结果真有人去钓鱼啊。 钓鱼就钓鱼,你他妈能不能好好钓鱼。 你他妈钓上来个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张远想哭的心都有了。 刚才他也是闲着无聊,就点进了这个兄弟的直播间。 想看看他能不能钓上来大货。 结果大货是出了,但不是这个大货啊。 那一包包的,十足的那个东西啊。 还有那把枪,怎么看都不像是玩具枪。 完了,彻底完了!! 这下帽子叔叔又要找他了。 关键是。 他怎么解释啊!!! 张远都快疯了。 而此时。 张远那条唯一的视频下面,网友们已经疯了。 “卧槽,我尼玛,真就这么离谱的吗?”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预言家,绝逼的预言家,实锤了。” “先刀预言家啊。” “小心肝怕怕的,这尼玛真有大货啊。” “说不定是洗衣粉呢?” “你们家洗衣服会导致直播间被封啊?” “我现在越来越相信张远就是预言家了。” “你现在说他是天帝我都信。” “张天帝,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 我说你妈啊,我说。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远欲哭无泪。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还真就他妈比写小说还巧了。 “系统,系统,你给老子出来。” 他在心里狂喊。 【什么事?】 “槽啊,你说这是不是你搞的鬼?”张远人都快疯了。 搁谁谁不疯啊。 说人贩子被花盆砸死,就被花盆砸死。 随便发了个水塘,结果钓出来个违禁物品。 我他妈是天选之子? 【本系统为圣杯系统2.0,只负责扔圣杯,其他的事不在本系统职责范围内。】 【现实发生一切,皆为巧合,系宿主自身问题,与本系统无关】 “咦?怎么就2.0了?”张远纳闷。 【之前不是升级了一次么】 么? 张远暴怒,你么你奶奶个腿啊么。 你还口语化上了。 这一刻,张远终于确定。 自己绝对是激活了个假系统。 “该不会是鬼上身,然后伪装成系统了吧?” 他打了个冷战。 正要再问,但就在这时,酒店的门突然哐哐哐的被人砸响。 “开门开门,快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就闯进来了。” 卧槽! 帽子叔叔来的这么快的吗? 张远吓了一跳。 第33章 在酒店被大运撞了? 就在张远迟疑要不要从28楼跳窗逃走的时候。 外面还在喊。 “赶紧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开门开门快开门。” 张远瞅了瞅窗外的白云,把心一横。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开就开,谁怕谁。 当下他就大义凛然的走过去打开了门。 结果门刚一开,一辆大运就冲了进来,轰的一声就把他给撞的躺在了地上。 “小三在哪里?你把贱人藏哪去了?我今天非……诶?你是谁?”大运冲进来喊道。 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张远好不容易爬起来,才看清那辆大运的真面目。 大金链子小金表,一个体重堪比百吨王的女人。 身后还带着几个大汉,一看就是保镖。 “卧槽,你谁啊你!” 张远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我……你……马涛那个贱种呢?”大运扯着嗓子喊。 “什么马涛牛涛的,话说你到底谁啊?”张远气呼呼的说。 “呃……这里不是2816吗?” “这里他妈是2818,2816在隔壁。”张远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感情是抓小三走错门了。 “对不起对不起。”大运姐赶紧道歉,扭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你们几个,赶紧堵住隔壁的门。” “诶诶,卧槽,那我不白被大运撞了?” 张远越想越气,干脆也出了门,准备看看这个导致他在酒店里被大运撞的奸夫,到底长什么样子。 结果刚一出门。 就看见那辆大运卯足了劲,哐一下就撞在了隔壁房间的门上。 一声巨响。 门瞬间被撞开,扬起了一阵尘土。 张远咽了口唾沫。 好吧,感谢大运姐刚才留情。 隔壁门被撞开,里面顿时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声音。 张远多爱看热闹啊,赶紧跑过去一看。 就看到大运正骑在一对男女身上狂扇耳光。 “贱人,我叫你勾引男人,我叫你勾引男人。” “卧槽,卧槽,你他妈是谁啊?赶紧从我身上下来,再不下来我报警了。” “咦?你不是马涛?” “马涛他妈的是谁啊?我他妈叫李涛,槽!!” 张远:…… 咋就说大运姐,你这消息是谁给你的啊。 咱倒是先把消息搞准确了再来抓奸啊。 大运讪讪的从人家两口子身上下来了,一个劲的道歉。 好在是这两口子用被子挡了挡,倒是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最后大运给人家赔了一千块钱,才从房间退了出来。 张远一看,卧槽,还有钱拿? 眼看大运率领一帮保镖要走,他赶紧喊:“撞了我白撞啊,赔钱。” 大运姐好像真挺有钱的,也很有素质。 绝不仗势欺人。 一边赔着不是,一边给张远转了1000块钱。 还真挺仗义的。 就一直在哭,眼睛都哭肿了。 见此,张远气也消了,顺口问:“大运姐,怎么回事啊?” 大运姐也没在意他的称呼,一边哭,一边说:“都是那个挨千刀的马涛,始乱终弃,背信弃义,当年他过苦日子的时候,我陪他风里来雨里去,吃尽了苦头,现在有钱了,就开始找小三了。” 张远有些同情她,刚要安慰。 就听大运姐接着哭诉:“当年我们一起混的时候,要不是我帮他挡一刀,他脸上就不是只留下一道疤那么简单了。” 好吧,他妈的同情早了。 感情您二位都社会人啊。 等等。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 “呃,要不然你去1816找找呢?”张远说。 “1816?” 大运姐一愣,接着一拍大腿,喊道:“诶,好像对方说的就是1816,走,去1816。” 呼啦。 一辆大运带着几辆小运冲进了电梯。 看热闹可是国人的第一大爱好。 当下张远就乘坐另一部电梯,前往18楼。 结果到了18楼一看,战争已经爆发了。 大运姐一个莲花大坐,就把一对裹着浴巾的男女给坐在了车轮下面。 “马涛,我草拟吗的马涛。” 大运姐一双蒲扇一般的大手,左右开弓的往刀疤脸上扇去。 一边扇,一边骂。 “老娘为了你风里来雨里去,你给老娘找小三?” “啪啪” “你对得起老娘吗?” “啪啪!” “还有你,小贱人,敢勾引我的男人,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在道上的外号叫什么?” “啪啪啪啪啪啪!” “救命啊,救命啊!!”被大运姐压在身下的女人一个劲的哭喊。 “老婆,诶诶,老婆,别打脸,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啊,饶命啊。” 刀疤脸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也是一个劲的求饶。 大运姐不管三七二十,逮着两人就是一顿胖揍,直接把两人给揍成了猪头。 直到酒店的人报了警,帽子叔叔赶到现场,这才作罢。 “兄弟,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也抓不到这对贱人。” 大运姐回头一看张远也在旁边,就冲他喊道。 刀疤脸一听,立刻拿恶狠狠的目光看向张远:“又是你个小比崽子,老子……” 诶不是,大运姐,你不要给我拉仇恨啊。 “啪!” 大运姐一个大逼兜糊在了马涛的脸上,打的他脸都扭了。 “诶诶,别打人啊!!”帽子叔叔赶紧阻止。 但都憋着笑。 他们也喜欢看热闹。 “马涛,老娘告诉你,你要是敢动这兄弟一根手指头,老娘废了你信不信?” 仗义啊! 张远暗中竖了个大拇指。 “不敢不敢,老婆,我哪敢啊!”刀疤脸赶紧赔笑。 大运姐冷哼一声:“老娘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兄弟!” 大运姐走到张远身旁,拿出一张名片:“兄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 张远一看,名片上也没什么头衔,就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朱翠华。 刀疤脸一见朱翠华真的要罩张远,也是没了脾气。 因为种种原因,他根本不敢得罪老婆。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他还冲张远赔着笑脸。 呃…… 咱就说你这么怕老婆,干嘛还要作死找女人啊? 嫌命长吗? “兄弟,走了奥,以后来东北就报姐的名字,好使!” 大运姐冲张远挥了挥手,带着一众保镖,押着马涛和那个女人。 然后跟着帽子叔叔走了。 此刻。 大概朱翠华也想不到。 正是她今天把电话号码给张远的无心之举,却在日后救了她一命。 一场热闹看完。 张远意犹未尽的将朱翠华的手机号输入了手机保存。 就准备返回房间。 结果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是秦蓉。 接通后,电话里秦蓉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震惊: “东西找到了,就在嘉园小区!” 什么? 张远整个人都麻了。 …… 第34章 又是张远?这也太玄幻了吧! 挂了电话。 秦蓉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她倒不是听了张远的话,刻意往嘉园小区去找的。 而是今天新发现的一条重大线索,指向了嘉园小区。 当时她也没多想。 等到了小区,抓到了人,找到了丢失的东西。 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这才猛然想起张远的那一指。 当时她就傻了。 “不可能吧,还真被他给点中了?” 秦蓉当时嘴都惊讶的合不拢了。 所以才有了打给张远的那个电话。 “怎么了?小秦?”车上,沈建聪发现秦蓉神色不对。 “沈哥。” 秦蓉不知道该怎么说,迟疑一下,决定实话实说。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提前预言吗?” “提前预言?就像张远预言了杨芳那样?” “诶?你怎么知道我要说张远?” 沈建聪一愣,“张远又怎么了?” “中午那会你不是出去了吗,我和张远聊天叙旧,当时接了个关于这个案子的电话,就顺口开玩笑让张远找找东西在哪里……” 刚说到这里,沈建聪的电话响了。 秦蓉就停了下来,等沈建聪接完电话。 她发现沈建聪接电话的时候,刚开始还有些不在意,但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整个人突然就是一震,方向盘都差点甩出去。 “沈哥,小心点!!”秦蓉吓了一跳。 挂断电话,沈建聪竟然把车停在了路边。 然后转过头怔怔的看着秦蓉。 秦蓉被他盯的心里发毛:“怎么了?沈哥?” “你继续,你刚才说到哪了?” “噢噢,我当时开玩笑让张远在地图上指指东西在哪里,你知道当时他指的是哪吗?” 沈建聪深吸了一口气,“嘉园小区?!!” 秦蓉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沈建聪再次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着秦蓉,半晌才缓缓道:“你知道刚才我接到的电话是什么电话吗?” “什么?” “一起协查通报,说是在某地的一个废弃水塘里,一个钓鱼佬钓鱼的时候,发现了大量的dp,以及一把手枪。” “这把枪,与之前524事件丢失的枪,高度吻合。” 秦蓉有些疑惑,“可是,这与我说的事情有关吗?” 沈建聪眼神诡异:“你知道那个钓鱼佬为什么会去那个废弃水塘吗?” “总不可能是张远告诉他的吧……沈哥,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我害怕!”秦蓉说着说着,发现沈建聪的眼神不对劲了。 她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惊恐的问:“真……真是张远告诉他的?” “不算是告诉,但是张远今天早上从我们这里离开后,莫名其妙的在自己的抖音账号下发了一张照片,拍的就是这个废弃水塘。” “啊这……”秦蓉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两个鸡蛋。 沈建聪继续说:“因为杨芳的案件,张远的账号现在有很多人关注,当时他发了这张照片后,就有人认出水塘离家不远,于是就开直播去钓鱼。” 秦蓉傻傻的接话:“然后就把东西钓上来了?” 沈建聪点点头。 车内陷入了死寂,只闻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秦蓉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这……这太玄幻了!!!” “是啊,太玄幻了!” 沈建聪做了个深呼吸,“那边的意思是,张远现在不是正好在上京吗,就让我们帮忙做个询问。” “现……现在吗?”秦蓉苦涩的问。 “你现在就打吧,问问他在哪?我们直接上门服务,老让人家跑也不合适。”沈建聪说。 “好吧!” 秦蓉无奈的第二次拿出了电话,打给张远。 …… 张远这边在接到秦蓉电话后。 就待在酒店没出去,等待两人上门。 他直到现在,大脑也是嗡嗡作响。 谁知道随便发个水塘,竟然能出这种事啊。 早知道就不发了。 这一天功夫没到,就两次被询问了。 他找谁说理去。 正想着呢,门铃就响了。 开门一看,正是沈建聪和秦蓉两位。 “请进吧!”张远勉强一笑。 两人进来后,秦蓉第一时间先打量张远,就跟看怪物似的。 而沈建聪则是先打量房间里的布置。 眼神在好几个地方一扫而过。 秦蓉盯着张远,“张远,初中毕业后,你是不是改行学算命去了?” “算什么命啊,我要是会算命,还至于混成这副模样?”张远无奈的说。 “什么模样?智明集团副总,年薪300万还不够你嘚瑟的啊。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啊。” 秦蓉也不和张远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张远扶额:“嗨,说那个干嘛,我也是懵着呢。” “张远。”沈建聪也坐了下来,“我们这次来,有两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件,你怎么知道赃物在嘉园小区?” 张远苦笑,“如果我说这都是巧合你们信吗?当时话赶话到那儿了,我就随手一指,谁知道……唉,你说这小偷也是,干嘛这么配合我啊。话说你们不会把我抓起来给切片吧。” 秦蓉被他逗的一笑,但发现场合不对,赶紧把笑容给收了起来。 沈建聪继续说:“我调查过你的身份背景,以及过往,发现你和这伙盗窃犯没有任何时间上以及空间上的交集。” 张远微微松了口气,“所以啊,这就是个巧合。” “嗯!”沈建聪点点头,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你怎么解释水塘里的dp和枪支?” 张远继续苦笑:“如果我说这还是个巧合,你们信吗?” “可这也太巧了吧?”秦蓉插话道。 “那总不可能是我丢的吧,我可是遵纪守法的五星好公民。” 沈建聪打断了秦蓉,“你那张照片哪里来的?” “那是我有次野钓发现的,当时顺手就拍了一张。今天也是感觉账号空空的,就顺手发了出去,哪知道……真是巧合啊。” “你能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我们看看吗?” “可以!” 张远拿出手机,翻开相册,很快就找到了当时拍的那张照片。 “你看,我发的就这张,当时我觉得风景不错,还拍了好几张呢,这张,还有这张……” 沈建聪拿过手机,仔细的看了起来。 秦蓉也凑了过来。 两人发现张远的确是拍了好几张照片,时间是在两周之前。 看起来的确是巧合。 “嗯?这张照片上的人……” 沈建聪眼尖,突然发现张远同期拍摄的另一张水塘照片的一角,出现了一个人,正做出往水里丢东西的姿势。 …… 第35章 黄天海的哀求:张大师饶命啊! “这个人你认识吗?” 沈建聪问。 张远一愣,“什么人?” 凑过去一看,结果发现其中一张照片上真有一个人,正在往水塘丢什么东西。 而且拍的还很清晰,基本上可以看到人脸。 “不道啊,我当时都没发现。” 张远回忆起当时的景象,“当时我因为太热,所以躲在一块石头的背面,旁边的草很高,哦对了,我当时还是举着自拍杆拍的,根本没注意啊。” 沈建聪和秦蓉对视一眼。 如果张远没说谎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有重大嫌疑。 沈建聪立刻就把照片发给了自己,然后又发回了信息科,让他们立刻对照片上的人进行比对分析追踪。 秦蓉则是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你钓鱼带自拍杆干嘛?” “那是我女朋友的,有次顺手塞我箱子里的,我当时看见,就拿出来用了。” 那自拍杆的确是陈婷婷的。 “你有女朋友了?”秦蓉好奇的问。 “嗨,分了,嫌我穷,现在单身。” “不是,你年薪三百万还嫌你穷啊,这得什么家庭啊?”秦蓉越发好奇了。 “在三百万之前和我分的,你问这个干嘛,你有男朋友吗?你看上我钱了?你要追我啊?” “切,谁稀罕你似的,追本小姐的人从二环排到六环了。” “能加我一个不?” “那你有的等了。” 张远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也放松了下来,和秦蓉斗着嘴。 秦蓉也有了点上学时的感觉。 两人上学时就天天这么斗嘴,最后斗出懵懂的感情来了。 “行了,小秦,让你做笔录,不是让你来和张远叙旧来了。” 沈建聪说道。 秦蓉吐了吐舌头,给了张远一个都怪你的眼神。 接下来,沈建聪又问了一些问题,张远一一回答。 到了这里,沈建聪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 无论是嘉园小区事件,还是废弃水塘事件,都是巧合。 张远纯粹是无意中参与了进来的。 只是…… 沈建聪也是摇头。 这也太巧了。 这时候沈建聪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顿时严肃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说道:“照片上的人叫做关梁,外号二爷,据信息科返回的情报,524案件他有重大作案嫌疑,可以和那边并案侦查。张远,你这次立大功了。” 张远心说你们不要天天来找我就好了。 立功不立功的,都是小事。 沈建聪起身和张远握了握手:“那就先这样,如果你想起什么,再跟我或者小秦联系。” “好的!”张远点点头。 临走之前,秦蓉冲张远眨了眨眼睛,低声说:“等我这边忙完,有机会了请你吃饭啊。” “还是我请你吧,毕竟我也要从六环提升到五环的。” “贫嘴!”秦蓉瞪了张远一眼,这才走了。 两人离开后。 张远往床上一躺,心里哀嚎:“这都什么事啊!!!” 他也是服了。 这一件件的,真是巧儿她妈给巧儿开门,巧到家了。 张远决定以后尽量闭嘴。 接下来一连三天都没什么事。 郑志明那边也如约给张远转账300万,让张远好好的在上京玩一圈,不着急回去。 张远也是从善如流,在上京好好的逛了几天。 可惜的是,秦蓉一直在忙,请他吃饭的承诺就成了空话。 期间陈婷婷、冯璐、司雯雯等人都给他发过消息。 他一概没回。 原本想着再玩两天就回去。 结果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人。 黄天海! 见到黄天海的时候,张远也是吓了一跳。 眼前这个眼眶深陷、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的人是黄天海? 开玩笑吧? 结果再仔细一看,还真是黄天海。 “黄总,你这是遇着什么事了?”张远诧异的问。 哪知道黄天海一见到他,就跟见了亲爹似的,眼泪都下来了。 随后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倒是把旁边的郑志明给吓了一跳。 “张大师,我错了,饶命啊!” 啊? 这下可把张远给整懵逼了。 先不说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大师了。 你整这一出是给谁看啊? “诶诶,黄总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小黄,你倒是赶紧帮忙啊,别光看啊。” 张远喊黄景洪。 可黄景洪却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神情恍惚,压根就没来帮忙的意思。 郑志明就赶紧来帮忙扶人。 好不容易把黄天海给拉起来,一问,才知道是什么事。 “黄总,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天海集团所有的工地全都停工了?”郑志明瞪大了眼睛。 “嗯!”黄天海惨笑一声。 “不单单是工地,天海集团旗下的酒店、商超,这段时间也是连续出事,几乎全都停业。” “还有我的船队,已经有一支船队遭遇飓风,一支船队失去联系。” 黄天海看向张远,眼神中带着哀求,带着恐惧:“天海集团如今快要……破产了!!!” 好惨! 张远都替他感觉到惨。 天海集团这么大的集团,短短几天功夫就快破产。 说出去都没人敢相信。 但是……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跑来见我是几个意思? 又不是我让天海集团破产的。 张远有点懵。 “所以,你来找张远……” 张远不明白,但郑志明却听明白了。 他偷偷的看了张远一眼,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张总,之前是我不对,我混蛋,我王八蛋,我不是人。” 黄天海又要下跪,被张远给拦住了。 见跪不下去,就开始扇自己耳光,一下又一下,非常用力,脸都肿了。 张远拦都拦不住。 “我错了,是我口无遮拦,张大师放过我,我愿意做出赔偿。” “我已经把我位于金岛的那栋别墅做了处理,只要张总签个字,就能过到你名下。” “除此之外,我愿意给出一千万的赔偿,只求张总放过天海集团。” 黄天海哭着开出了条件。 别墅? 一千万? 张远心中一跳。 听起来好多钱啊。 但我又不是神仙,总不能我一句话,你天海集团就转危为安,化险为夷吧。 商业上的事,他一窍不通啊。 张远摊了摊手,“黄总,虽然我个人对别墅和金钱很感兴趣,但……爱莫能助啊。” 噗通! 黄天海又跪地上了,扯着嗓子嚎:“张总给指个活路,张总给指个活路啊。” “我愿意出资1500万,不不,两千万,两千万,只求张总给指个活路啊。” 这几天他眼看着自己打下的江山大厦将倾,死的心都有了。 各种诡异事件,各种意外,各种巧合。 从刚开始震惊,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到最后的惊恐、害怕。 到现在,他心里就只剩下了对张远的敬畏,和浓浓的恐惧了。 所以现在一见张远推辞,他感觉天都塌了。 “呃……” 张远也犯了愁,心说你这经商头脑也不行啊,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你两三天功夫就搞的四处漏风,你会做个啥生意啊。 不行让你儿子上啊! 想到这里,他突然看见旁边站着发愣的黄景洪,就随口说:“不行你把集团给你儿子吧。” 嗯? 黄天海一愣! 第36章 立竿见影,这么恐怖的吗? 把集团……给景洪?? 黄天海愣住了。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张远当时说的话: 【我看你领导天海集团也领导的不咋滴,不行换人吧。】 【再不换人,估计马上就破产。】 下一刻,他浑身一颤,扭头猛然看向了黄景洪。 把公司……转到……景洪名下??!! 对啊! 黄景洪是他唯一的亲儿子,集团给他,等于是左手换右手,其实什么都没变。 这就是张总给的活路么?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 黄天海的脑海中就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似的,突然之间就清醒了。 “没错,这就是张大师给出的活路。” 他越想越觉得正确,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并非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就会立刻付诸行动。 直接开口说道:“景洪,我现在宣布,从此刻起,你正式接任天海集团负责人的职务。” “我的股份会以最快的速度转到你名下。” 黄景洪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啊?我?” “没错,就是你,我相信张总的眼光。”黄天海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语速也越来越快。 “现在起,天海集团由你来负责,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启动程序。” 黄景洪傻傻的,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黄天海沉声打断。 “景洪,不要推辞。” 他吸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是天海最后的出路。” 话说到这里。 黄景洪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推辞了,只能茫然的点点头:“好……好吧!” 见黄景洪答应,黄天海长舒了一口气,正要再说什么,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黄……黄总……” 进来的人是他的助理周晨,脚步急促,脸色潮红。 黄天海心中咯噔一声,心跌入谷底。 又出什么事了吗? 天海集团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这一刻,他很想堵住周晨的嘴。 “黄总,黄总,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周晨激动的满脸潮红,声音很大:“消失的那支船队回来了,毫发无伤。” “什么?” 黄天海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大锤击中了一样,连呼吸都快停了。 “回……回来了?”他颤抖着问。 “回来了,一点损伤都没,连货物都没丢。”周晨大声说,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太……太好了!!” 这么多天了。 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 “好……好,太好了!!” 黄天海想笑,想大笑。 可还没等他笑出来,周晨的手机又响了。 黄天海眼尖,看见上面显示的名字是李文彬。 他心中又是一个咯噔。 李文彬是公司的副总,负责地产方面的事。 难道工地上又出事了? 他的心又沉入了谷底。 周晨的脸色也变了,飞速的接起电话,直接按在了免提上。 听筒里李文彬的声音很大,带着绝处逢生的激动:“周助理,黄总在吗?黄总在吗?告诉他,我们的工地可以开工了,刚才有关部门传来消息,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我们可以开工了。” “什么?” 黄天海感觉自己又像是被大锤击中了一般。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晨的另一部手机又响了。 周晨接起来,继续放在免提上。 “黄总,黄总在吗?针对集团旗下所有酒店的调查结束了,相关部门说那几起事件和我们没有关系,酒店可以正常营业了……黄总,黄总……” 后面说什么,黄天海已经听不到了。 他只是用力的扭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了张远。 那眼神中,有难以置信,有不可思议。 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浓烈到化都化不开的恐惧。 …… 黄天海走了。 集团恢复了正常,他需要赶紧回去主持。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好股权转让的事。 过不了几天。 黄景洪就会正式成为天海集团负责人。 而他,则会退居幕后。 临走之前,黄天海让张远在房产转让书上签了字。 还当场给张远转账2000万。 张远本来不想收的,他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干,别人就上赶子给他送房送钱。 这不对。 可黄天海却铁了心,如果他不收,就不走。 最后张远只能无奈的签了字,收了钱。 看着银行卡的到账提醒。 他也是感慨,想不到短短几天功夫,他就从一个失业大学生,成为了一个坐拥一栋别墅,还有两千多万存款的有钱大学生了。 这人世间的起起伏伏,变化也太快了点。 “郑总,你那是什么眼神?” 扭头一看,郑志明正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他。 看的他心里发毛。 “噢噢,没什么没什么。” 郑志明赶紧说:“张远,我给你的那300万你花完了没有啊,花完了的话,我再给你转500万啊,嗨,算了,我现在就给你转,300万哪够花啊。” 说完,他就全然不顾张远的反对,直接转账500万。 张远彻底无语。 好嘛,感觉彩票都不香了。 这可比中彩票快多了。 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结束。 在离京之前,张远还去看了看郑老爷子。 郑老爷子精神头很足,看见张远就跟看见自己的亲爹似的。 亲热的不得了。 他也是听郑志明说起了自己住院的过程。 才得知张远在自己的病床前连扔十八个圣杯。 老一辈人特别相信这个。 所以郑老头就百分百坚信,自己就是张远救回来的。 “那个,福星大人啊,老头子我手里还有点存款,转你500万拿去花啊。” “不了不了,郑总已经给过了。”张远连连摆手。 “他是他,我是我嘛,不一样。”郑老头非要当场给张远转钱。 “真不用,哎!” “那车呢?福星大人,我送你一辆跑车啊。” “算鸟算鸟。” “不要推辞嘛,没车库的话,我给你建啊!” “不用不用。” 最后把张远吓得跑出了病房。 就这老头还在后面喊呐:“福星大人别跑啊,不要车的话,老头子我名下还有几间大超市,我送给你啊。” 张远跑的更快了。 老头的棺材本,他可不敢要。 出了病房,迎头就看见严文书站在面前,正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严大夫!” 张远跟他打了个招呼。 虽然这大夫对他有点不客气,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张远,你到底是……什么人?”严文书沉默了半晌,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就是个普通人,巧合,都是巧合。”张远汗颜道。 他发誓,真的是巧合啊。 人家老头可能本来身体就没什么毛病呢? 但严文书的眼神里全是怀疑和不信,想了想,他说:“能加个联系方式么?” “那怎么不行!”张远掏出手机,和他互加了微号。 “张远,下周我那边会来个病人,很特殊……我想让你帮个忙。” “我能帮什么忙啊,我连感冒药吃几片都不知道。” “你只需要站旁边就行了。” 严文书想再次验证一下。 “呃,那好吧,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张远现在只想逃。 “行!” 和严文书告别后,张远直奔机场。 他买了前往广市的机票,准备去把那张彩票给兑一下。 虽然他现在的余额已经两千多万快三千万了。 但总不能把那张彩票给扔了吧? 正想着彩票的事呢,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咦,张远,你怎么在这里?” 张远转头一看。 巧了,竟然是秦蓉。 秦蓉背着一个小巧的双肩包,就跟个还没毕业的学生似的,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一下子就把张远的记忆拉回了久远的初中时代。 “你这是要去哪?”张远问。 “出差啊,去广市,你呢?” “巧了,我也是去广市。” 秦蓉在他身旁坐下,“你去那干嘛?你该不会是打听我的行程,故意追来的吧?” “那不至于,我是去兑奖的,五百万。” “切,信你不如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还500万呢,你有500万,都能从六环提到二环了。” “那你完了,我还真有500万。” “不信,除非你当着我的面去兑奖。” “一言为定。” 两人正说着呢,旁边电视屏幕上的一条新闻,引起了张远的注意: 【知名艺人温知夏今日在暹罗首都曼市遭遇枪击】 温知夏? 张远一愣! 第37章 你有血光之灾,我会英雄救美 新闻还在继续。 【据现场目击者透露,枪击事发于曼市一处公共区域,现场突发混乱,枪声引发人群恐慌四散躲避。】 【消息确认,事发时温知夏身处事发现场,不幸被卷入此次意外枪击事件。】 【目前具体情况未知,我们将持续跟进事件进展,第一时间为大家带来警方通报与当事人方面的最新回应。】 张远的脑海中出现了飞机上那个俏丽的身影。 心里微微有些担心。 “她不是去上京试镜了吗?怎么莫名其妙的又去了曼市?” 张远有些疑惑。 曼市那地方不比内地,枪支管理上没那么严格,私人持枪非常多。 所以发生枪击事件,一点都不奇怪。 秦蓉见他盯着新闻发呆,就问:“怎么?你是温知夏的影迷啊?” 张远摇摇头,“之前我来上京了时候,在飞机上遇见她,聊了两句。” 秦蓉表情吃惊:“你还能和明星聊一起?” “嗨,就是邻座呗,随便说了两句。” “那也挺好了,我想聊还没的机会聊呢。” “行啊,下次见面,我介绍给你认识啊。” “一言为定啊,诶对了,你哪趟航班?”秦蓉问。 张远说了自己的航班班次。 秦蓉一看,巧了,两人是同一个航班。 就是座位不一样。 张远是头等舱,秦蓉是经济舱。 机票是郑志明给订的。 “人比人,气死人,年薪三百万的副总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秦蓉嘟囔道。 张远笑了,“那不行我也给你升级到头等舱吧。” 秦蓉眼睛一亮,随即泄气:“还是算了,报不了。” “报什么啊,我请客,不用你报销,我现在可是千万富翁。” “给你能的,这都不是请客的事,我们出差的票据必须形成闭环的,一样不合适,后续就什么都报销不了了。” “哦,那可太可惜了。” “等下次我再打土豪,分田地。” “行啊!” 说了一会,时间也到了。 两人分别检票。 张远走的是vip通道,自然是和秦蓉不能一起了。 等上了飞机,张远一看,心里就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头等舱果然是头等舱,这设施,这布置,这氛围,这服务! 啧啧。 整一个高端享受啊。 刚在座椅上躺下来,空姐就来了。 “先生,我是您的专属空乘,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按这个按钮就可以了。” 美丽的空姐半蹲在地上,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一双黑丝美腿若隐若现。 她暗暗打量了一下张远身上的装备。 奇顿、江诗丹顿…… 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张远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原以为空姐会就此离开,哪知道人家根本没走。 而是偷偷把一张名片放在了张远旁边:“这是我的名片,我接下来三天都会在广市的。” 塞完后,她还冲张远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这才起身离开。 张远拿起来一看。 霍蓉! 后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意思是什么,那当然是不用说了。 这种剧情以前张远只在小说中看到过。 没想到今天自己也是经历到了。 果然有钱就是好啊。 不过你看错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张远冷哼着,把名片贴身藏好。 一路无事。 到了广市下飞机后,在机场外,他再次和秦蓉碰到了一起。 秦蓉说:“今天有什么安排?我今天没什么事,你没安排的话,我请你吃饭啊。” “刚才不说了吗,我要去兑奖。”张远说。 秦蓉瞪大了眼睛:“诶不是,你真中奖了啊?” “哪还能骗你,不信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我还真不信了,走就走。”秦蓉也来了好奇心。 于是两人打了一辆车,直奔福彩兑奖中心。 到了福彩中心,张远掏出彩票、身份证直接就去兑奖了。 结果没一会,奖金到账,税后一共624万,他之前还记错了,以为是500万呢。 最后他还顺手捐了10万出去。 有钱,不在乎。 一直到出了兑奖中心,秦蓉还是晕晕乎乎的。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张远,张大了嘴,“不是,你真中奖了啊!!!” “要不然呢,奖金都到手了,怎么滴,你还不信啊。” “我就觉得,这太天方夜谭了,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中大奖的人呢。”秦蓉咂了咂嘴唇。 “走吧,现在没事了,你不是邀请我吃饭吗?” “你好意思啊你,你都这么有钱了,不应该是你请我吃饭吗?” “你先请我,我再请你。” “张远,你怎么还和初中时一样啊,尽气我。” “保持初心呗。” “贫嘴吧你。” 最后,秦蓉还是请张远吃了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张远顺口问:“你这次出差不是因为那个案子吧。” “巧了,还真是。”秦蓉说道:“还真是因为你发的那个水塘引起的,多的我就不说了,保密原则。” “噢噢,理解。”张远点点头:“那你可得小心点,别出什么意外。” “呸呸,乌鸦嘴啊,我能出什么意外。”秦蓉不满的皱了皱鼻子,“真要出什么意外,我也挡不住啊。” 停了停,秦蓉又说:“要不你这个半仙给我算算,我这趟顺不顺?” 张远笑了,“真拿我当算命的了啊?” 秦蓉不依不饶:“可不是,我发现你真挺神的,赶紧给我算算。” “那行,那我就不客气的胡说八道了啊。” 张远装模作样的掐了一会指头,胡诌道:“这位施主,你此行有血光之灾。” 秦蓉被他逗笑了,“那这位张大师,你说说该怎么破解?” “天机不可泄露,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秦蓉问。 张远脱口而出:“除非你亲我一下。” 这话他和秦蓉在上初中当同桌的时候老说。 这时候也不知怎么了,脑子一热就说出来了。 说完后,张远才反应过来不合适。 不过已经晚了。 “诶不是,张远,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老占我便宜。” 秦蓉骂道,脸有些红,不过看起来也没生气。 张远哈哈一笑,“这话可别跟你男朋友说啊。” “我还没男朋友呢,和你一样,单身!” “噢噢!”张远哦了一声。 秦蓉脸更红了:“别把话题岔开,你还没说怎么破解呢?” “那当然是……”张远故意把话音拉长,吊足了秦蓉的胃口后。 这才说道:“当然是我这个英雄在关键时刻现身,来个救美啦。” “切,我才不信呢,就你还英雄救美?省省吧。” “那万一呢。” “你要真英雄救美把我给救了,我就以身相许,哼,如何!” “一言为定啊!” …… 第38章 温知夏来电 吃完了饭。 两人挥手告别。 谁也没拿刚才说的话当真。 就连张远都不信。 难道他还真能去英雄救美啊。 不可能。 兑完了奖,张远一时间也没什么事,也不急着回去。 干脆就准备在广市好好的逛一逛。 不过嘛,一个人逛也太没意思了。 他拿出那个空姐的名片,直接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那边传来了甜美的声音:“您好!” 张远开门见山:“有空吗?出来逛街啊!” 电话那头的霍蓉一下子就听出了张远的声音,“有有,有的!” “那行,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过来。”张远说。 挂了电话。 刚才还慵懒的躺在酒店床上的霍蓉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急匆匆的往浴室冲。 旁边她的同事钱曼妮问:“蓉蓉,你干嘛去?” “崩老登,诶不是,小登!” “就你在飞机上见的那个啊。”钱曼妮坐了起来。 “就是他,又年轻,又有钱,手上戴的是60万的江诗丹顿,身上衣服都是大牌,少说十多万。” “诶诶,这么优质啊,带我一个!”钱曼妮一下子来了兴趣。 “一边去!” “资源共享嘛,朋友!” 霍蓉没再理她,三下五除二的洗了个澡,又是一顿捯饬,这才出门。 出门后,她叫了辆车,就直奔张远所在。 到了地方一看,张远正百无聊赖的站那里玩手机呢。 霍蓉赶紧掏出小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又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带着甜美的笑容迎了上去。 “张哥,我来了啊!” “来了啊!”张远一看,眼睛就是一亮。 你别说。 这霍蓉底子真挺不错的,再加上会打扮,气质好,身材也好,给人一种浓妆淡抹总相宜的感觉。 的确是个极品。 “张哥,我们去哪里逛啊?”霍蓉走过来,稍微迟疑了一下,挽起了张远的胳膊。 身体也挨得很近,但张远却感觉她身体似乎有些僵硬。 “随便吧,我对广市不熟,你有什么建议?”张远说。 “这附近有个大商场呢,里面吃喝玩乐都有,正好我也要去买点东西呢。”霍蓉眼睛又是一亮,意有所指的说。 “行啊,走吧!” “好的张哥!”霍蓉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接下来,两人在商场逛了一下午。 霍蓉买了一套化妆品,又买了一个爱马仕的包。 一共花了6万多。 张远痛痛快快的付了钱。 他现在有钱,根本不在乎这点。 到现在,霍蓉已经极为确定,张远绝对是一只绩优股,值得长远的投入。 所以她也是变得十分主动,人就差挂张远身上了。 “张哥,人家有点累了,我们找个酒店休息吧。”霍蓉说。 不知为何,张远却感觉她有些紧张。 “行啊!”张远自然不反对。 他叫霍蓉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两人找了一家酒店,开了房间。 进去后,霍蓉就主动迎了上来。 …… 第二天。 张远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霍蓉那张美丽的脸。 双目紧闭,带着浓浓的倦容。 身上还有张远留下的些许淤青。 张远满意的点点头,掀开了被子。 下一刻,他看着床单上的梅花,人傻了。 霍蓉被他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吐气如兰的说: “远哥,你醒啦?” “诶不是,你第一次?”张远懵逼的问。 “嗯!”霍蓉红着眼,低下了头。 “不是,为什么啊?”张远彻底懵了。 他怎么可能想得到,飞机上主动给他发名片的空姐,竟然是第一次? 这你敢信?科学吗? “我……我缺钱。”霍蓉的声音低了下去。 呃…… 张远无语了。 算了! 事已至此,张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顶多以后对她好点吧! 想到这里,他也是念头通达! “再来!”他盖上了被子。 一个小时后。 张远点了一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 霍蓉则浑身无力的瘫在了旁边。 “我给你手机上转了10万块钱,你接收一下。” 张远进入了佛系时间。 “真的?” 霍蓉眼睛顿时亮了,拿起手机一看,果然看到张远给她转的钱。 她赶紧点了接收,然后一个饿虎扑食扑在了张远的怀里。 眼睛都成了桃心的了。 “谢谢远哥,远哥我爱你。木啊。” 两人又腻歪在了一起。 良久。 霍蓉收拾好东西,这才扭着屁股离开了房间。 离开酒店,她先去昨天和张远逛的那个商场,把化妆品和爱马仕包给退了。 拿到了6万块钱。 然后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开手机银行,操作了起来。 结果刚操作完没一会,她的电话就响了。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蓉蓉,我刚才收到银行的短信……你,你怎么又转钱了?你哪来那么多钱?” 霍蓉的眼睛有点红,“妈,我们这边刚发了16万的奖金,我转给你了。” “蓉蓉……”电话那头的声音哽咽了:“是我们拖累了你啊!!” “妈,你说什么话呢?” 霍蓉的眼睛似乎有点湿润:“没有你们,哪还有我的事啊,钱你就拿着吧,先把欠医院的医药费结了,剩下的全都给我爸交住院费。” 停了停,她接着说:“妈,你好好照顾我爸,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蓉蓉……蓉蓉,你挣钱也不容易……”电话那头的哽咽声更大了。 “妈,哭什么啊,我这不好好的吗?”霍蓉揉了揉眼睛:“我工资挺高的,你就别担心了,挂了啊!” 挂了电话。 霍蓉发了一会呆,打开手机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0.31元。 她自嘲的笑了笑,又看了一下微信零钱:312.25元。 “呼~~” 她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想了想,给张远发了个信息: “远哥,今天好开心啊,谢谢你的化妆品和包包,爱你哦!” 发完信息,她等了一会,不见张远回复。 便自嘲的笑了笑: “果然,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刚要关掉手机屏幕,结果张远的回复就来了: “晚上没事的话,我给你打电话。” 霍蓉赶紧回复:“好哒,爱你么么哒。” 放下手机,霍蓉笑了。 只是弯成月牙儿一般的眼睛里,却隐约有着一丝晶莹。 而张远这边。 给霍蓉回完信息后。 他又躺了一会,直到中午时分,这才起床。 洗漱完毕,张远穿好衣服,准备去吃点东西。 结果刚准备出门,电话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又是诈骗电话。” 张远直接挂断。 结果只过两秒,那个号码就又打了过来。 “诶我草,没完了。” 张远再次挂断。 可那个号码却不依不饶,又打了过来。 张远气坏了,接起电话就骂: “槽,没完了你们……诶?你是……温知夏?” …… 第39章 我是你姐,我还能害你? 暹罗。 曼市! 某个医院独立病房里,温知夏脸色苍白的坐在病床上。 此时。 她的右手拿着电话,左手攥着张远送她的那块元天上帝花钱。 只是。 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枚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元天上帝花钱之上,此时竟然有着足足三个凹痕。 当她第三次拨通了那个好不容易从智明集团得到的电话号码后。 电话终于被接通。 但里面却传来的张远的骂声:槽,没完了你们。 “我……我是温知夏!” “诶?你是……温知夏?” 电话那头的张远傻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张远不知道温知夏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而温知夏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良久,还是张远先开了口: “你……你没事吧,我看电视上说,你遭遇了枪击案?” 温知夏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脑海中再次闪过昨天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被卷入了一起枪击案。 枪手的目标不是她,但她却在现场,成为了流弹的受害者。 子弹一枚接一枚的击中了她,剧烈的疼痛让她连发出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死亡的恐惧就像是潮水一样,彻底将她吞没。 但她还不想死,她的人生刚刚开始。 随后。 曼市警方赶到,枪手被当场击毙。 而当医护人员将她抬上担架,剪开她的衣服,准备帮她紧急止血的时候。 却同时发出了惊呼。 只见三枚黄澄澄的弹头,就那样突兀的镶嵌在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钱币上。 间距还挺均匀。 而当他们给温知夏做了全身检查之后,集体傻眼。 除了那三枚弹头的冲击力引起的淤青之外。 温知夏毫发无伤。 这…… 当时,现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包括医护人员,包括那些曼市警察。 甚至还包括正被警察押送上警车的枪手同伙。 当然,也包括温知夏自己。 当时。 在大脑保持了一段时间的空白之后。 她看着那枚元天上帝花钱。 温知夏的脑海中,蓦然闪过了张远在飞机上说的话: “我专门开过光的,绝对能帮你消灾解难。” 有那么一瞬间,温知夏浑身汗毛直竖。 所以,今天在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之后。 温知夏终于颤抖着拨通了张远的电话。 但是。 电话接通后,她除了那句我是温知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半晌之后,她才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电话这头的张远懵了。 诶不是,你谢我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干啊! 说完了谢谢,温知夏似乎恢复了一点正常。 她深吸了口气,说道: “张远,谢谢你救了我,这次如果没有你,我真的可能会死掉,谢谢!” 张远更懵了。 我救了你? 不是,我人都在国内呢,我怎么救你啊? 你该不是在做梦吧。 张远一头雾水。 说完了谢谢,温知夏似乎轻松不少,声音也恢复了几分活泼:“张远,等我回国了就来找你,这次我要好好感谢你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 诶不是……等等,你还没说怎么回事呢? 张远人都傻了。 最近这是怎么了啊?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就是个普通人啊!” 张远在心里哀嚎。 而温知夏这边,挂断电话后感觉整个人轻松不少。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是温知夏的姐姐,叫做温晓春。 也兼任温知夏的经纪人。 “知夏,感觉怎么样?”温晓春见温知夏坐在床上发呆,就问道。 她是专门从国内赶过来的。 “我没事,现在感觉好多了。”温知夏摇摇头。 顺手把元天上帝花钱给收了起来。 温晓春是后面才赶来的。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姐姐当时的情况。 温晓春也以为她只是受到了惊吓。 “那就好。” 温晓春松了口气,接着说:“你最近也太倒霉了,我和你姐夫商量了一下,既然来了暹罗了,也不能白走一趟,正好你姐夫在这边认识个大师,说了一下,说是让我陪你去求一个佛牌。” 温知夏一愣,“佛牌?那东西……不太好吧。” 说是佛牌,名字好听。 但实际上暹罗这边大部分的佛牌,都与佛无关。 暹罗的佛牌分为正牌和阴牌。 正牌就是由寺庙高僧制作并开光的东西。 属于正宗的佛牌,是好东西。 但极为稀少,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而阴牌,则多为民间黑衣阿赞制作,多用阴料,风险极高。 全都是一些阴狠的东西。 比如众所周知的古曼童、阴法坤平、拍婴、尸油牌、灵牌等。 当然。 温知夏是不知道正牌和阴牌之分的。 她只是听人说,那玩意不好。 “那有什么。” 温晓春嘁了一声,“圈子里好多人都在用,也没见怎么的。” 见温知夏还想说什么,温晓春就打断她:“我是你姐,我还能害你不成,听我的,下午我们就去找那个大师。” “噢,好吧!” 温知夏心里有些不愿意,但却又拗不过姐姐。 她从小就听姐姐的话。 如今踏入演艺圈,姐姐成了她的经纪人,就更言听计从了。 “对了姐,上次那个片酬到账了没?”温知夏顺口问。 温晓春眼神一变,神色有一丝慌乱,但很快消失不见: “没,没吧,也许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我回头再查查。” 她语气一转: “你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提升自己上面,钱财什么的你还把持不住,我先替你保管,等你真正的长大了,我再交给你。” 她看着温知夏,再次强调:“我是你姐,我还能害你?” “噢,知道了。” 温知夏还在想着张远的事,也没注意姐姐眼神中的异样。 温晓春松了口气,“那行,我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去找那个大师吧。” “嗯!” 温知夏点头答应,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戴上口罩和姐姐出了门。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将那块元天上帝花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里面衣服的口袋里。 不知为何,她感觉带着这个特别安心。 暹罗这边的医院管理没有国内的严格。 再加上温知夏也没什么事,所以很轻松的就出了门。 离开医院后。 打了辆计程车,大概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后,就到了目的地。 下车一看,温知夏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面前只有一个阴暗潮湿的小巷子,根本没她想的寺庙。 “就这里了,大师在里面。”温晓春率先往巷子里面走去。 温知夏无奈,只能跟上。 两人沿着黑暗的巷子一直往里走,直至走到一个破烂的木门前,才停了下来。 温晓春上前敲门,很快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露出了一个面色阴狠的汉子。 汉子打量了一下温晓春,还有她身后的温知夏,用蹩脚的中文问道:“温?” “是是,是我们。” “进来吧。” 阴狠汉子打开门,让两人进来。 进来后,阴狠汉子又关上门,这才领着两人进到了屋子里面。 一进屋子。 温知夏的眉头就是一皱。 原因无他。 屋子里太黑了,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而且还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尤其是桌子上供奉的一尊诡异佛像。 更是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像是被什么鬼东西给盯上的感觉。 这时候,旁边侧屋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年约四十岁,眼神阴湿,犹如毒蛇一般的男子走了出来。 脖子上挂着一块黑乎乎的牌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 温知夏感觉口袋里的元天上帝花钱突然跳动了一下。 第40章 吓破胆的黑衣阿赞,温知夏的震撼 “你们……” 那毒蛇一样的男人,用阴湿的眼神从温知夏脸上扫过。 随后眼中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神色。 温晓春赶紧迎上去,低声向毒蛇男人说着什么。 一边说,还一边看向温知夏。 随后,男子点了点头,用蹩脚的中文说:“你,跟我进来。” “愣着干什么啊,赶紧跟大师进去。” 温晓春见温知夏还愣在原地,就催促道。 温知夏感觉有些不妥。 但长久以来对姐姐言听计从的习惯,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挪动了脚步,跟着毒蛇男进入到隔壁房间。 这间房更为狭小逼仄。 仅有一张木床,墙也黑乎乎的,上面还挂着几块和毒蛇男脖子上类似的黑牌。 这时候,毒蛇男关上了门。 温知夏顿时感觉有些不对。 “你……你要干什么?”她惊恐的问。 毒蛇男锁好门,脸上露出了狞笑,也没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温知夏。 温知夏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也慌了,拔腿就要往外跑。 结果毒蛇男只轻轻一抓,就把她给按在墙上动不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温知夏彻底慌了。 毒蛇男露出了冷笑:“你不是要求佛牌吗?佛牌不能轻传,需要你献身。” “什么?” 温知夏大脑嗡的一声,差点宕机。 反应过来之后,她一边挣扎,一边惊恐的喊道: “不,我不要了,让我走,让我走。” 可男子的力气大的出奇,手就像是铁箍一样,抓的她胳膊生疼,怎么也挣脱不了。 “救命,救命,你放开我!姐姐救我……姐……” 温知夏心里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 男子不管不顾,抓着温知夏的胳膊,就要把她拖到床上去。 但就在此时。 一直被温知夏贴身存放的元天上帝花钱突然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叮! 咔嚓!!! 就在元天上帝花钱落地的那一瞬。 毒蛇男脖子上的黑牌突然之间从中间完全裂开。 里面还流出了黑乎乎的液体,浸染了毒蛇男的衣服。 毒蛇男一愣。 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地上的花钱上面。 下一秒,他的眼中突然露出了恐惧之色。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就只听…… 咔嚓,咔嚓,咔嚓…… 原本挂在墙上的几块黑牌接连破碎,黑色的液体开始流淌,将墙壁染的更黑。 毒蛇男猛然抬头。 当看见墙上的黑牌尽数破碎之后,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起来。 原本黝黑的脸庞在短短几秒内,直接变成了煞白。 嘴唇发青,眼神发直。 整个人抖若筛糠。 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还不等温知夏反应过来。 毒蛇男突然放开了她,蹬蹬蹬一连倒退好几步。 然后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起头来。 一边磕,一边还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喊道:“????????????????!????????????????!”(饶命,别杀我。饶命,别杀我!) 温知夏傻了。 她虽然听不懂暹罗语,但是看得懂动作。 这是……磕头求饶?? 怎么回事? 温知夏有点懵。 可很快,她就看见了地上的元天上帝花钱。 “他……是在怕这个??” 温知夏迟疑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元天上帝花钱。 毒蛇男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连头都不敢抬,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喊着????????????????! “他真的在怕这个!!!?” 温知夏的眼睛瞪大了。 脑海里也回忆起了刚才那一幕。 好像就是元天上帝花钱掉出来的一瞬。 毒蛇男脖子上的黑牌就破了。 还有墙上那几块,也都同时破裂。 “难道……” 温知夏的呼吸逐渐急促,胸膛不住起伏。 她难以置信的盯着手里的元天上帝花钱,那上面的三个弹痕还历历在目。 她做试验似的把花钱往毒蛇男递过去。 结果毒蛇男就跟见了鬼似的,全身抖的更厉害了,跪着就往后退。 一直缩到了墙角,退无可退的时候。 他干脆直接趴在了地上,将自己的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 连头都不敢抬。 看着那几块碎裂的黑牌,以及趴在地上求饶的毒蛇男。 这下温知夏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枚花钱……真的有神奇的效果!!!” “是它救了我!!!” 她死死的攥着元天上帝花钱,心跳如擂鼓。 之前她遭受枪击,子弹被花钱挡住使得她免受伤害。 他虽然也感激张远,觉得是张远送她的花钱救了自己。 但却没有往别处想。 总以为是个巧合。 可如今…… 当她看到毒蛇男脖子上的黑牌见到花钱会碎裂,毒蛇男见到花钱会求饶。 才明白,张远到底送了她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东西。 想到这里。 温知夏的呼吸更急促了,浓浓的好奇心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完全压倒了心里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 她举着元天上帝花钱颤声问道。 “???!”毒蛇男颤抖着回答。 ???这个词在暹罗语里是神明的意思,读音为普拉。 温知夏恰好知道这个词。 她顿时心跳加速,继续追问。 但无论她怎么问,毒蛇男就只会普拉普拉的叫,根本说不出其他词语。 显然是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温知夏只能放弃。 但此时。 她的思绪却已经飘了出去。 脑海中,张远的样子不断的开始浮现。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紧紧的攥着那枚元天上帝花钱,喃喃自语。 …… “我就是个普通人啊!” “我哪会赌博啊!” 张远对着电话无奈的喊道。 电话那头传来秦蓉的声音:“切,我才不信呢,你连彩票都能中,运气一定不错,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 “我能说不吗?” “不能!”秦蓉喊道:“哎呀,你放心啦,安全方面我们肯定会保护你的,而且这次沈哥也来了,我们一起给你打配合。” “呃……那好吧!!”张远只能妥协。 挂了电话。 张远坐在酒店的床上发了好一会愣。 心说这叫什么事。 秦蓉竟然让他去扮演个赌徒,跟着她去一家地下赌场赌博。 张远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难道警方那边没人了吗? 自己的生活怎么还越来越精彩了呢。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秦蓉就来了。 一进门,这妮子就把一身衣服扔在了张远的床上。 “换上。” 张远一看,嚯~ 大花格子衬衫,黑色的裤子,锃明瓦亮的皮鞋。 竟然还有一条大金链子。 整一个黑社会大哥的装扮。 秦蓉把自己往酒店的沙发上一扔,“这次你得扮演一个社会大哥……咦?怎么有女人的味道?” 她怀疑的打量四周。 张远心中一跳,“哪有女人的味道。” 接着赶紧转移话题:“你们警方没人了啊,为什么非得是我?” 秦蓉不疑有他,伸出两个手指说:“两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不是我们警方没人了,而是气质都不太合适,容易被人看出来。” “第二,我们这边运气都不太好,害怕把好不容易申请来的经费给输光。” 张远翻了个白眼:“第二个原因才是主要的吧,那万一我要是输光呢?” “那就输了呗。”秦蓉笑的很开心。 “什么玩意?”张远一愣,“我输了就没事?” “当然没事啦,反正你用的是你的钱。” “卧槽!!” 张远人都傻了,“喂喂,秦蓉,不带这样玩的,感情你们空手套白狼啊。” “安啦,其实你只要坚持一会,我们见到了想抓的人,就会立刻收网,你的钱到时候还是会还给你的。” “当真?”张远不怎么信任。 “当然是真的啦,我还能骗你,哎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赶紧换衣服吧。” “好吧,那你转过去!” “嘻嘻,我不!” …… 第41章 蔡鸿昌的讣告 换好了衣服,张远对着镜子一照。 你别说。 嘿,还真像那么回事。 活脱脱一个浪荡江湖的社会大哥形象。 “啧啧,当时我们商量出这个方案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果然,还是我的眼光好。” 张远整理着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没好气说:“得了吧,遇见你我感觉就没好事。” “怎么没好事?我不是好事?” “不,你不是!” “张远~~~”秦蓉气结。 “走了走了。” 张远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这假金链子哪来的啊,怎么这么沉。” “什么假的,那是真的,是专门打了报告,申请特殊使用的赃物,你可别弄丢了。” “哇趣,不会是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吧?” “咦,张远,你咋这么聪明?” “我……秦蓉,额真想锤死你。” “你捶死俺吧!” …… 出了酒店,沈建聪也迎了上来。 见到张远的装扮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别说,小秦的眼光就是好,我现在都想把你拷起来了。” “你这是夸我呢?” “哈哈,上车,上车再说。” 车是一辆考斯特商务,上了车后,沈建聪正色道:“玩笑归玩笑,但这次一定要小心,对方很可能持有武器。” 秦蓉一愣:“沈哥,之前不是说没武器吗?” 沈建聪看了看她:“最新的线报。” 秦蓉沉默了一下,突然推着张远,把他往下推。 “你走吧,我突然感觉你不太适合黑大哥这种角色,我们另外找人。对了,把金链子还给我。” 说着,凑过去就要把张远脖子上的金链子给拿下来。 “小秦!!” 沈建聪加重了语气。 可秦蓉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沈建聪: “你之前明明说没有任何危险的,我才推荐了张远,可现在……我不管,我不干了,让张远走。” 沈建聪脸色沉了下来:“小秦,办案不是儿戏,你说不干了就不干了?那我们这么多的准备怎么办?” 秦蓉梗着脖子,眼神毫不退让:“那是建立在张远绝对安全的基础上,现在情况有变,我不能让他冒险。” “有我们在,不会出问题的。” “你能百分百保证?” “我……不能!”沈建聪声音低了下去。 “那不就结了,张远,把金链子给我,你走吧。” 推了几下,没推动,秦蓉急了:“你干嘛啊你,赶紧走啊。” “那个,我突然有点想当社会大哥了。”张远笑吟吟的说:“还没当过呢,演戏过过瘾呗。” “张远!~~~”秦蓉生气了。 “行了,我好不容易衣服都穿起来了,都给你看光了,总不能现在打退堂鼓吧。” “谁给你看光了,我就看了个……看了个背。”秦蓉的脸红了。 “都一样,沈警官,说说情况吧。” 沈建聪看了看张远,又看了看秦蓉,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次我们要去的是一个地下赌场,其实还是与你有一点关系的,就是因为你拍的那张照片,嗯,与524案件有关。” 沈建聪缓缓的说道:“我们查到其中一个关键的嫌疑人今晚会在这个地下赌场出面,但并不确定,此人好赌如命,我需要你做的,就是扮演一个一掷千金的社会大哥,将这个人引出来。” “当然,我和小秦都会跟着你一起进去,扮演你的小弟和情妇,保护你的安全。” 情妇? 张远眼睛一亮,瞅向秦蓉。 秦蓉气的给了他一拳,但脸却红了。 张远问:“具体呢?我应该输,还是应该赢?” “输赢都没事,最好是赢,赢到目标主动现身为止,当然……” 沈建聪看了看张远,继续道:“这种事肯定没法控制,你尽量就好。” “ok,完全理解。” 张远打了个响指,颇有点兴趣盎然的样子。 感觉就跟演电影似的。 “张远!”秦蓉幽幽的看着张远,“对……对不起。” “说什么呢,什么对不起的。这么刺激的事,我还得感谢你找我呢。” “可是……”秦蓉还想说什么。 被张远给打断,“别可是了,赶紧带我去取钱吧。” “什么取钱?”沈建聪一愣。 张远说:“不是说用我的钱吗?不取怎么用?” “那怎么可能,钱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足足300万,都在后面拉着呢。” “呃……”张远疑惑的看向秦蓉。 “噗嗤,我之前逗你玩呢。”秦蓉被张远的表情给逗乐了。 “哎你,秦蓉,上学时我咋没发现你这么会骗人呢?”张远气结。 他还以为真要自掏腰包呢。 “得了,你那时多坏啊,能被我骗?” 沈建聪打断:“聊天等完了再聊,张远,你现在需要把你的手机交出来,换上我们给你准备的手机,那边入场是会检查手机的。” “好!”张远掏出了手机,交给了沈建聪。 这时候,他通过后视镜发现,身后又有几辆车停了下来。 沈建聪解释道:“后面都是我们的人,负责在外面布控的,这次动用的警力很多,确保万无一失。” “噢好。” 沈建聪看了看张远的手机,“你这有几条信息,要不要先回复一下,等会我就关机了。” 张远拿过来一看,还真有几条信息。 一条是郑志明发来的,询问他在广市玩的开不开心,钱够不够花,什么时候回来。 张远没回。 下一条是司雯雯发来的,问他有没有空,想请他吃饭。 张远瞥了一眼秦蓉,见她没注意,就偷偷回了个:我在广市呢,等回来再说。 司雯雯秒回复:噢噢,那张哥你先忙。 再接下来一条竟然是陈婷婷发来的,是一条短信。 还是那句话:张远,我们能不能不要怄气了,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张远直接回复:聊你妈! 最后一条是个陌生短信,内容很奇怪: 张远先生,首先感谢您帮我们找回了儿子,我们全家对您感激涕零。其次,我们想邀请您参加我父亲的丧礼。 下面附着一条讣告,全文如下: 讣告。 显考蔡公讳鸿昌老大人,潮州人士,享年七十八岁,不幸因病与世长辞。 老人家一生勤俭朴实,睦邻友善,德被乡里。家属哀痛万分,谨遵俗礼料理后事。 兹定于公历20xx年7月30日(农历六月十七)10时,在家中举行遗体告别仪式。 恭请诸位亲友、乡邻莅临吊唁,送老人家最后一程。 不孝子蔡家荣、蔡家华 儿媳陈淑慧 泣告! 蔡鸿昌? 那个拉着他,让他帮忙找小孙子的老人家? 张远愣住了! …… 第42章 飙戏,张远展现神级演技 蔡鸿昌……去世了? 张远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几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那个脸上还沾着鞋印,却还执着的喊着福星大人,要摸他老人。 第二个画面是在人群中红着眼,跪在地上求他帮忙找丢失的小孙子的老人。 两个人影逐渐合二为一。 孙子……找到了? 他去世了? 一时间。 张远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说起来。 他和蔡鸿昌并不熟,只是区区两面之缘。 但不知为何。 此时心里却极为难受,像是吞了什么酸酸的东西一样。 秦蓉见他神色不对,凑过来看了看信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抓住张远的手,说了一句:节哀。 张远整理了一下情绪,心中决定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他就立刻赶回去,参加蔡鸿昌的葬礼。 送这位令他印象深刻的老人家一程。 只是。 此时谁也不知道的是,就是张远的这个临时决定。 却在不久的将来,造就了一桩轰动当地的神迹。 “走吧,正事要紧。”张远直接关机,把手机交给了沈建聪。 沈建聪点点头,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 也是一部三折叠。 “这部手机里,我们伪造了你平时的使用痕迹,号码你记住,别到时候露馅。” “嗯!” 张远接过手机掂量了一下,感觉还挺新。 “不会又是从死人手里扒下来的吧?”张远怀疑的问。 秦蓉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这是借我们科长的,你小心点,别给弄坏了。” 张远嘴比脑子快:“那你们科长还挺有钱的,不会是贪……咳咳,当我没说。” “张远!”秦蓉正色道:“有些话可不能瞎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开个玩笑,难道还真能给你们科长送进去啊?” “张远~~~”秦蓉提高了声音。 张远举手投降:“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沈建聪看了看两人,眼中露出一丝无奈: “还有其他一些细节,路上让小秦给你说。” 他示意司机开车。 车子缓缓的动了起来,秦蓉开始给张远讲述要注意的事项。 还拿出了一些照片给张远看,都是些可能出现的道上大哥。 张远暗暗记忆。 半个小时后,车速逐渐降了下来。 原本跟在后面的几辆车也消失不见。 “总体就是这样,但计划永远比不过变化,到时候还需要你随机应变。” “没得问题,你就看好吧。” “嗯,我也相信你,上学那会我们排练小品,就属你演的好。” “那可不是,我是天生演戏的材料,要不是因为一些意外,我都进中戏或者上戏了,说不定就成大明星了。” “是吗?” 秦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这位大明星阁下,能不能请你放开我的手?” “啊?” 张远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抓着秦蓉的手抓了一路了,手都给人家揉红了。 “诶不是,你的手什么时候跑到我手里来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偷偷的就把手放我手里来了。” 秦蓉气结,用力的抽回了手,“得了便宜还卖乖,猪头啊你。” “我要是猪头,你就是猪舌头。” “你……” “到了,都注意点。”前面的沈建聪打断了他们俩的打情骂俏。 张远透过车窗一看。 车子停在了一个半废弃的工厂外面,周围比较荒凉,基本上看不见什么建筑。 “见机行事!”沈建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低声说。 张远深深的吸了口气,打开了车门。 然后就是…… “咳,吐”。 他一口浓痰吐在了旁边的地上。 秦蓉和沈建聪同时侧目。 “操他妈的,这他妈什么破地方,给老子屁股都颠出屎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墨镜,往脸上一挂:“彪子,你他妈站那里挺尸呢?把钱给老子拿下来。” 彪子是沈建聪现在的身份,保镖兼小弟。 他都被张远这一秒入戏的功夫给镇住了。 此时反应过来,连忙跑去后面拎了装现金的行李箱下来。 张远又一把搂住了秦蓉,单手摸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把烟吐在了秦蓉脸上。 秦蓉暗中掐了一下,但却把身子紧紧靠了过来。 没办法。 她现在扮演的就是张远的情妇。 这时候有两个黄毛从里面迎了上来,老远的就喊:“是金老大?” 张远这次扮演的身份姓金,叫金三,外号三哥。 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但人早就被控制起来了。 张远顶替了他的身份。 “是,其他人到了没?” 张远叼着烟,斜眼看着那两人。 “陈老大和李老大已经到了,还有两位没到。” “草!真他妈墨叽。”张远骂了一声,搂着秦蓉往里面走,沈建聪赶紧跟上。 路过两个黄毛身边的时候,这两个家伙贪婪的看了沈建聪拖着的箱子一眼。 进入厂区,里面的人显然多了起来。 大概有七八个,都蹲在院子里抽烟。 走到一个厂房门前的时候,一个黄毛说:“金老大,按照规矩我们得搜搜您的身,您手机也要交出来。” “来吧来吧,快点,老子手都痒了。” 张远并没有拒绝。 因为按照角色特性,他扮演的是一个赌徒,肯定没少出入这种场所。 两个黄毛对视了一眼,走过来开始给张远搜身。 当然是什么都没搜出来。 而等到其中一个黄毛想去给秦蓉搜身的时候,张远突然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把那人给踹的坐在了地上。 院子里的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秦蓉和沈建聪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张远把烟头直接扔到了那人的身上,指着鼻子就骂:“草你妈,哪里来的小崽子不懂规矩,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 “彪子,给老子把他的手剁了。” 沈建聪二话不说,上前就要动手。 他现在扮演的就是一个忠心耿耿,唯张远马首是瞻的小弟。 自然不能当众违抗张远的命令。 就在这时,厂房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了一个身高一米八,浑身长满了腱子肉的男人。 男人一出来,张远就认出了他——陈武。 这个地下赌场的负责人。 也是这次这个局的组织者。 秦蓉给张远看过他的照片。 陈武一出来,就哈哈笑着迎了上来:“哈哈哈哈,手下的人不懂规矩,金老大莫怪,莫怪莫怪。” “草,我说武哥,规矩是规矩,你他妈随便派个马仔就想摸我女人,是不是看不起我?” 陈武出道比金三早。 按照道上的规矩,金三喊他一声武哥,既是给了面子,也是拉近了关系。 沈建聪都没想到张远这么会演,心中有些佩服了。 果然。 陈武见张远开口就喊武哥,顿时笑开了花:“金老弟别见怪,真是因为我这没什么女人。” 说着,又轻轻踢了那个小弟一脚:“还不赶紧给金老大道歉。” 黄毛赶紧说道:“金老大,是我的错。” 张远也没打算真在这件事上纠缠,这不符合他好赌的气质。 当下点点头说:“行了,武哥,其他人呢?” “李老大在里面,其他人马上就到。” “那先进去和李老大打个招呼。”张远搂着秦蓉往里面走。 结果刚一进去,他心中就是一个咯噔。 里面这人,他见过。 第43章 牌局 张远的记忆力,有时候好的惊人。 厂房最中央的那几个临时围起来的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他见过。 哪里? 三山国王庙里。 他当初连扔十八圣杯的时候,人群中就有这个人。 张远心中一紧。 怀里的秦蓉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搂着他腰的手微微用力,示意他放松。 好在那人似乎没认出面前这个带着大金链的金老大,就是当初十八连圣的人。 乐呵呵的迎上来伸出了手:“鄙人李胜。道上人都喊我一声胜子。” 张远微微松了口气,哈哈一笑:“道上谁不知道李老大的威名,老弟我要是喊一声胜子,还不被道上兄弟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啊。” “哈哈,金老大真会说话,坐,坐!”李胜也是笑了。 这一关显然是过了。 张远搂着秦蓉坐在了沙发上。 刚坐下没多久。 陈武就又迎进来两个人。 张远在心中一一和照片对比。 张宁中,洪建东。 都是道上的人。 但最主要的目标——雷虎没出现。 几人其实都没见过,所以陈武就居中介绍,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李胜看了秦蓉一眼,笑道:“金老大的女人不错。” “那是!”张远得意洋洋的搂着秦蓉笑道:“老子最得意的就是找女人的功夫。” 李胜哈哈一笑,“哈哈,同道中人啊,我那有几个不错的妞,改天送金老大玩玩。” “好说好说。” 介绍完之后,直接进入主题。 这次本来就是陈武组的局,所以由他定规矩。 “炸金花,底1000,上不封顶,235吃炸弹,牌一样庄家胜,闲家牌一样,谁开谁输,各位老大没问题吧?” 众人纷纷点头。 这规矩没什么问题。 陈武见几人同意,就拿出几副新的扑克扔在桌子上,“各位老大验验牌。” “彪子,你去验验牌。” 张远一扬下巴。 沈建聪走过去,拿起一副扑克验了起来。 其他老大也都叫自己的小弟去验牌。 “老大,牌没有问题!” 沈建聪验完了牌,冲张远点头说道。 其他老大的小弟也都纷纷表示牌没有问题。 “那就开始了,老规矩,先验资。” 陈武率先让小弟拿出箱子打开。 红彤彤的钞票装满了一个大箱子,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远明显看到陈武的几个小弟呼吸急促了起来。 其他几位老大也都拿出了赌资,都是三百万。 张远让沈建聪把箱子打开。 自然也是三百万。 验完了资,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似乎个个都胜券在握。 “那就开始吧!我先坐庄,你们都站远点。” 陈武让小弟们都退远一些。 其他人也都挥手让底下的人走开。 然后,牌局开始。 张远数了十张百元大钞,扔在桌子上,这是底钱。 其他也纷纷上底。 陈武当仁不让,随便拿起一副牌洗了之后,让张远切牌。 此时5个人的顺序是这样的。 张远的右手边是陈武,陈武的右侧是李胜。 再过去是洪建东,然后是张宁中。 张宁中的右侧就是张远。 按照炸金花的规矩,左手切牌,从右手发。 所以陈武让张远切牌后,第一张牌就发给了李胜。 三圈下来,每个人都拿到了三张牌。 陈武对李胜说:“李老大,你先说话吧。” 李胜嘿嘿一笑:“博个开门红,先闷一千。” 炸金花的规矩是闷一上二。 接下来的洪建东如果看牌的话,就要上两千。 所以他也没看,选择跟闷一手。 “那我就跟两位老大一手。”洪建东也是哈哈一笑,选择了跟牌。 他这次来的时候也是带了个女人的,搂着女人的手不怎么老实。 动来动去的。 接下来到张宁中,他也选择了跟一手。 到了张远这里,张远一笑:“老婆,跟一手。” 秦蓉从箱子里数了一千,扔在了牌桌上。 最后到陈武这里,他也没看牌,扔了一千出来。 再次轮到李胜。 他咧嘴一笑,直接数了两千往桌上一扔:“既然大家都这么配合,那我也不能扫兴,再闷两千。” 金花规矩,闷二上五。 下家如果看牌,就得五千上。 洪建东这次没跟,拿起牌一看,骂骂咧咧的丢进了牌堆:“弃了,妈的,最大一个9。” 张宁中笑道:“说不定9都是最大的。” 他也选择了看牌,看完后不动声色的把牌放下,“跟5000。” “哟,有大牌?”张远顺手扔了两千进去,“我继续闷。” 陈武看了看牌,“我不跟了。” 他也把牌扔进了牌堆。 两圈下来,桌子上的钱已经小两万了。 看的秦蓉是暗暗咂舌。 这都比她的工资高了。 再次轮到李胜。 这家伙咧着一嘴大黄牙笑道:“又到我?那行,我再闷四千。” 闷四上一。 他数了四千块钱扔进了钱堆里。 轮到张宁中,他皱了皱眉头,再次把牌拿起来看了一下。 似乎在犹豫。 “妈的,我就不信你们的牌比我大,我跟了!” 他直接甩了一万出来。 李胜看了看他:“张老大,牌不小啊?” 张宁中呵呵一笑:“还行。” 轮到张远,张远老神在在的说:“继续闷。” 秦蓉这时候其实很想让张远看看牌的,但她扮演的是张远的情妇,没什么发言权。 只能数了四千扔出去。 再一次轮到李胜。 他这次没选择继续闷,而是看了看牌,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老天爷都照顾我,两万。” 他直接扔出了两叠百元大钞。 张宁中皱了一下眉,再次把牌看了一下,咬了咬牙,选择了跟。 “我跟!”他也扔出了两叠百元大钞。 “看来两位的牌都不小啊。”陈武看向张远:“金老大看还是闷?” 张远笑道:“我现在看的话岂不是太亏了,我继续闷。” 他直接从箱子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扔在了桌子上。 不远处沈建聪的心脏大力的跳动了一下,暗暗有些紧张。 虽说等一会开始行动,这些钱都能拿回来。 但眼看着张远这么玩,他也有些咂舌。 果然这种事,还是得大心脏的人来。 “小秦推荐张远,还真是找了个好人选。”他暗暗想到。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 张远之所以能如此淡定,还不是因为不是他的钱。 这时候,再次轮到李胜说话,他想了一下,选择去开张宁中。 扔了两万块,他拿起张宁中的牌一看。 便骂骂咧咧的把自己的牌给丢了。 “倒霉。” 张宁中则是笑眯眯的,这时候也不装了。 “金老大是闷子,那我就继续上了。” 他又甩出来两万。 此时桌上的钱已经堆成了小山,看的秦蓉手心冒汗。 可张远似乎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笑道:“还不开啊?那我继续闷。” 说着,他又丢了一万进去。 “那我就继续跟。”张宁中似乎对自己的牌很有信心,选择不开牌,继续跟。 “我继续闷。” “跟!” “闷!” “跟!” 几轮下来,张宁中沉不住气了,咬了咬牙:“第一把,犯不上了,我开了。” 他丢了两万,然后一把掀开了自己的牌。 akq,红心同花顺。 陈武和洪建东舒了口气,还好自己跑得快。 “看来第一把是张宁中赢了。”两人同时想。 akq同花顺在金花里面,已经算是天花板级别的牌面了。 他们根本不相信张远的牌比这个还大。 张远也是暗叹一声,原以为还能把张宁中吓跑呢。 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不过输就输了,反正不是自己的钱。 再说了,就算全输了,到时候警察冲进来把这些人一打包,还不是能拿回来。 所以他也是毫不在意,笑吟吟的说:“麻烦张老大帮我开个牌吧。” “好!” 张宁中也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当仁不让的伸手过来,抓起张远的牌就摊开了。 下一秒。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 第44章 全都三条A?你踏马赌神啊? aaa。 张远的牌竟然是三条a,豹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张远都有些发愣。 天地良心,他真没想到自己第一把就拿了豹子,而且还是最大的豹子。 这…… 张宁中反应了过来,有些挂不住脸的吼道:“你……你出千?” “草,我他妈全程连牌都没动,你他妈说我出千?” 张远冷笑。 张宁中一愣,这才想起刚才张远的确全程都没动过牌。 说是出千,他自己都不信。 “金老大今天运气不错,第一把就是豹子!”他只能勉强笑了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草!老婆,收钱。”张远美美的点了一根烟。 洪建东和陈武,还有李胜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些许的惊讶。 不过也只是些许惊讶。 三条a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见过。 他们全当张远第一把是运气逆天。 秦蓉心脏砰砰跳的收好了钱,感觉自己像是踩了棉花一样,晕乎乎的。 她这一把就收回来二三十万。 抵得上普通人一两年的收入了。 难怪有些人痴迷赌博,死不悔改。 这种感觉的确是令人痴迷。 “金老大要不要发牌?”陈武笑眯眯的问。 “懒得发,陈老大继续坐庄吧。” “行!” 陈武也没有推辞,继续发牌。 发完牌,李胜继续选择了闷。 张远也没看,依然是跟。 好巧不巧的是,几圈下来,结果牌桌上又剩下了张宁中和张远两个人。 张宁中是明牌,张远还是暗牌。 “我就不信你这次还是大牌,20万一手。” 他丢了20万出来。 牌桌上其他人的眼睛都亮了。 这是动真格的了。 沈建聪和秦蓉心里暗暗替张远着急。 要是这把输了,前面赢的可就都输回去了。 可张远依然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先是往旁边啐了一口后,这才说道:“跟了。” 他丢了十万出去。 张宁中脸上的肌肉接连跳动,眼神凶狠的盯着张远看了很久,这才咬牙切齿道:“再一手。” 他又丢了20万出来。 “跟!” 张远继续丢了十万。 “妈的,没见过你这么玩的,老子开了,老子这次还是金花,我就不信你还是个豹子。” 张宁中狠狠的丢出20万在桌上,然后将自己的牌掀开。 789,梅花同花顺。 这也算是大牌了。 掀开自己的牌之后,他又去开张远的牌。 张远也没动,心中实则做好了认输的准备。 连场面话都想好了:妈的,老子还以为能再拿个豹子呢,结果是小瘪三。 但…… 张宁中掀开张远的牌之后,顿时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都傻了。 三条a,豹子!!! 现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张远面前的牌。 包括沈建聪,包括秦蓉。 也包括周围远远观看的小弟们。 大家集体石化。 就连张远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尼玛。 我他妈作弊了吧? “你……你出老千!!” 张宁中指着张远,浑身哆嗦。 拿一次豹子他信。 可连拿两次豹子,这尼玛还让不认人玩了。 这次连陈武等三人都有些不淡定了,纷纷看向了张远。 张远反应过来,猛的一拍沙发吼道:“草,你他妈说话注意点,牌是他妈陈老大发的,开是你他妈开的,我他妈全程动过牌没有?啊?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我出千了?” 众人皱起了眉头。 是啊。 牌是陈武发的,张远全程都没动过牌。 怎么出千? 难道说陈武和张远是一伙的? 不能啊。 陈武在道上信誉挺好的,不可能自砸招牌。 “草,这次换我发牌,我他妈就不信了。” 张宁中吼道。 张远自然是没意见。 事实上,他现在也懵。 谁知道今天运气这么好啊。 连拿两把三条a。 牌局再次开始。 这次换张宁中发牌。 他发完牌后,恶狠狠的对张远说:“你先说话。” “我闷一万。”张远只想快点输一点钱,好洗脱出千的嫌疑。 所以直接闷了一万。 在他看来,这次牌肯定不会大了。 哪有人能连续三次闷出三条a啊。 这也太玄幻了吧。 “跟!” “我也跟!” “我弃牌。” 几圈下来,再次呈现戏剧化的局面。 又剩下了张远和张宁中。 秦蓉在心里暗暗说,两个姓张的杠上了。 “我不信你还是豹子,我开了。” 张宁中丢出两万,第三次去抓张远的牌。 “等等。” 张远却拦住了他,“我怀疑你出千。” 张宁中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草,我都没怀疑你出千。” 张远说:“我怀疑你偷偷把我的牌换成三条a了,这次你别动,让别人帮我开牌。” 众人也是无语。 还能反向出千的啊? “我来吧。”洪建东自告奋勇。 他伸手抓了张远的牌,一看,石化了。 众人一看他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什么牌?” 洪建东难以置信的把牌摊开,放在了桌子上。 三条a,豹子。 现场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傻傻的看向了张远。 这对吗? 说是张远出千。 可人家全程都没摸过牌,连开牌都是别人代劳。 这怎么出千? 可不是出千的话,又怎么解释连续三次的三条a? 纯运气吗? 咕噜。 李胜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这牌没法玩了。 这时候,洪建东突然拆开了一副新的扑克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洗好了牌,然后直接发起了牌。 发完后。 他并没有看自己的牌,而是第一时间把张远面前的牌给掀开了。 下一刻,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条a,豹子。 “卧槽,你他妈是赌神转世吧?”张宁中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别说他了。 此时此刻,就连秦蓉和沈建聪都傻了。 他们请张远来扮演赌徒,不是扮演赌神啊喂。 这还怎么继续啊。 “嘿,我还就不信了。” 李胜学洪建东的样子,又拆开了一副新的扑克,连着洗了十几遍之后,再次发牌。 发完之后,他直接摊开了张远的牌。 三条a,豹子。 全场死寂,众人被震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都傻傻的看着张远,就跟看神仙似的。 良久,李胜才结结巴巴的说:“金……金老大,这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我他妈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 张远自己都是一脸懵。 还真就赌神下凡了呗?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了出来。 “让我来试试!” 接着,一个剃着短发,身材瘦小的男子就从暗处走了出来。 沈建聪浑身一震。 是雷虎。 正主来了。 第45章 你他妈真赌神转世啊? 目标出现。 秦蓉心中微微一震。 沈建聪立刻装作系鞋带的样子,暗中按下了藏在鞋子里的信号发射器。 通知了外面的人。 见雷虎出来,陈武立刻起身,态度恭敬:“虎哥!” 瘦小,但眼神犀利的雷虎冲他点点头,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他原来的位置上。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小子,你的运气很好?” 雷虎坐下来,盯着沙发上的张远。 张远皱眉,“你谁啊,我们玩的好好的,你来搅局,老子手气正顺着呢。” “怎么跟虎哥说话的?”陈武呵斥。 雷虎摆摆手阻止陈武,笑道:“我们来玩两把?” “你有钱吗?”张远不屑的说。 虽然明知雷虎很危险,但他现在扮演的就是嚣张跋扈的黑老大,自然不能怂。 雷虎看了看陈武,后者立刻将自己的箱子往雷虎面前一推。 “现在有了,来,一把定输赢,300万。” 众人都是心中一震。 这来了个狠角色啊。 张远也是愣了愣,但很快装出双目放光的样子:“玩什么?炸金花?” “炸金花,我发牌,就一把。” “行,来吧!” 张远自然是不能怂的。 雷虎瞅了瞅张远,笑了。 他当着张远的面拆开了一副新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晃动之间,他的衣服下摆也动了一下,露出了腰间的东西。 一把枪。 因为角度的关系,现场只有张远、秦蓉,以及陈武看见了那把枪。 秦蓉心中立刻就是一凛,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看好了,新牌。”雷虎盯着张远的眼睛。 “废话那么多,快点。”张远拿了一支烟,让秦蓉给自己点着。 秦蓉给张远点烟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 张远放在她身后的手轻轻的捏了捏,示意她不要紧张。 可秦蓉怎么能不紧张。 沈建聪肯定已经发出了信号。 但因为这里四处空旷,所以外围的警力距离很远。 要包过来,需要大概二十多分钟。 这中间的空档期,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她现在很想暗示张远,让他输掉这一场,不要激怒雷虎。 可这话又不能明说,只能心里暗暗着急。 不远处的沈建聪也发现了端倪。 他虽然没看见雷虎腰里别着的枪。 但却知道雷虎十分危险。 这一刻,他也有点后悔把张远卷进来了。 “但愿不要出什么事,否则小秦会恨我一辈子。” 他默默的想。 几人心思各不一样。 而这时候,雷虎已经开始洗牌了。 他洗牌的手法非常快,快到几乎带出了残影,一般人根本看不清。 一边洗,他一边观察着张远。 可张远根本没往他这里看,叼着烟,还在跟秦蓉调情。 “妈的!装你妈!” 雷虎心中暗骂一声,手法迅速展开,就调整好了牌的顺序。 他早些年跟港城那边的一个千术高手学过一段时间。 掌握了一些手法,所以也是自信满满。 “兄弟,切牌吧。” 洗好了牌,雷虎把牌递到了张远面前。 “老婆,切牌!”张远动都没动。 秦蓉有些紧张,伸出手随便的抓了几张牌,放在桌上。 雷虎笑了笑,把那些牌收到了牌下面。 接着,雷虎就开始发牌。 他发牌的速度也非常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很快张远和他的面前就都有了三张牌。 众人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可是三百万一把的牌局,太刺激了。 “你先说话?”雷虎问。 “直接开吧,就一把,也别浪费时间了。”张远说。 他根本不在乎输赢。 输了就说老大好手法,小弟佩服。 赢了就说小弟运气好,要不再来一把? 反正后面有帽子叔叔兜底。 所以也是淡定的很。 “行,兄弟敞亮。” 雷虎笑吟吟的掀开了自己的三张牌。 三条a,豹子。 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陈武脸上露出了笑容。 张远也愣了愣。 这怎么赢?输定了。 他无奈的翻开了自己的牌,随意的丢在了桌子上。 刚想说你赢了,结果突然卡住了。 现场突然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张远的牌。 就连陈武都愣住了。 235,不同色。 最小的牌面,但,吃豹子。 雷虎的笑容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再次看了看桌子上的牌。 红心2,黑桃3,梅花5。 235,最小的牌,但偏偏能吃他的豹子。 操他妈的。 你他妈赌神转世啊。 这一刻,雷虎很想骂人。 因为300万只玩一把,所以他只给自己洗了三条a,根本没管张远。 哪知道这小子运气这么逆天,竟然拿了个235。 “哈哈哈,不好意思,是小弟赢了,老婆,拿钱!!” 张远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得意非凡,喊着秦蓉拿钱。 但实际上心里也在打鼓。 “卧槽,不会激怒这个家伙吧,他不会拔枪吧?” “我真的没想拿235啊。” 秦蓉心惊胆战的去拉雷虎面前的箱子。 结果手刚递过去,雷虎直接从腰间掏出了枪,啪的一声拍在了那一堆钞票上。 “慢着!”他大喝一声。 这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是一把左轮。 秦蓉一僵,沈建聪不自主的往前冲了两步,却又停下。 其他老大都是身体一颤,脸色迅速的变青。 除了陈武早就知道,其他人这时候都是脸色难看。 张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心中有些怕怕,但表面上却不能表示出来。 他直接站起来指着陈武骂道: “草你妈的陈武,老子几个相信你,大老远跑过来和你玩,你他妈给老子玩阴的?” 这一番话把其他人也拉到了一起。 但他们却没有张远这么大的胆子,都默不作声。 陈武的脸色也有点难看,“金老大别误会,我虎哥也只是想再玩一把。” “我玩你妈,老子不伺候了,走!” “我他妈看谁敢走。”雷虎把衣襟一揭。 又是一把手枪。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沈建聪。 这时候把情报科的人都快骂死了。 雷虎竟然有两把枪,这妥妥的亡命之徒啊。 这么重要的情报,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有可能携带武器就揭过了。 回去之后,他非得要冲进情报科见人就打不可。 但那是后事,现在这一关怎么过? 一时间,沈建聪心急如焚。 …… 第46章 十枪,一枪没打出来,你他妈锦鲤啊!! 张远死死的盯着雷虎,似乎要把他吃掉。 雷虎老神在在,面带微笑。 其他老大沉默不语,尽量的把自己往后缩,降低存在感。 半晌。 张远气呼呼的沙发上一坐,骂骂咧咧道:“草你妈的,老子认栽,怎么玩?” 雷虎咧着嘴笑了,他拿起钱堆上的左轮,手一抖,弹仓就被卸下。 子弹被一颗颗的退出,一共5颗。 最后只留一颗子弹在弹仓内。 他用力的把弹仓合上,然后一转。 左轮弹仓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声音。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死亡转轮,他这他妈是要赌命啊。 “我和你赌命,敢不敢?”雷虎重新将左轮拍到了桌子上。 几个老大心中皆是一颤。 这家伙太狠了,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难怪陈武对他马首是瞻。 看来今天不出血,大概是走不了了。 几个老大都是同情的看向了张远,心中为他默哀。 “草你妈,老子多金贵,陪你赌命?”张远开口就骂。 “不赌也行,钱留下,女人留下,你滚蛋。”雷虎说道。 秦蓉浑身一颤。 “草你妈的,老子的女人至少价值一个亿。” 张远这时候也没办法,只能拖时间,祈求外面的人快点。 但雷虎显然不想给他时间。 “你以为老子在跟你开玩笑?” 雷虎狞笑道。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拿起左轮,对准张远扣动了扳机。 众人心中全都一颤。 沈建聪大惊失色,想要冲过来保护张远。 但根本来不及。 秦蓉也惊呆了。 有那么一瞬间,秦蓉心中产生了挡在张远身前的想法。 但雷虎的动作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雷虎扣下了扳机,泪如泉涌。 咔嚓! 撞针落下,发出清脆的喀嚓声。 空的。 现场陷入了死寂。 “兄弟,运气不错!”雷虎咧开嘴笑了。 “该你了。”张远微微松了口气。 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背冷汗都下来了。 太他妈刺激了。 下次不玩了。 沈建聪额头直冒汗,心中祈祷外围的人能赶紧快点。 秦蓉这时候心中的恐惧已经忍不住了,全身直发颤。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反应,所以压根就没人注意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雷虎会调转枪口的时候。 结果他竟做出了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根本就没调转枪口,而是再次把枪口对准了张远。 “不知道你这次运气怎么样?”他狞笑着说,手指用力一扣。 沈建聪和秦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其他人也愣住了。 原来是这么个赌命啊,只赌张远的命。 “我操你妈!不讲武德。”张远破口大骂。 咔嚓! 又是空的。 雷虎一愣,旋即再次狞笑:“运气可以,但是还没完。” 他第三次扣动了扳机。 并且不是一下,而是连续三下。 显然是要直接杀了张远了。 秦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泪水横流。 张远,是我害了你!! 沈建聪也是长叹一声。 雷虎的动作太快了,他现在就算冲过去,也没办法阻止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一声枪响。 但是…… 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三个咔嚓声响起。 意料之中的枪声并未传出。 所有人都愣了。 五次,竟然都空了? 张远的运气这么好的吗? “草,你他妈锦鲤啊?”雷虎骂了一声,毫不犹豫的第六次扣动了扳机。 “住手!” 沈建聪终于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就要扑向雷虎。 但根本来不及。 他的心沉入了黑暗。 而此时,被张远抱在怀里的秦蓉,突然做出了谁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一个翻身,就趴在了张远的胸前。 竟然是想要用自己的身体,给张远挡子弹。 “张远,对不起!” 她在心中悲伤的想,然后闭目准备迎接那最后的枪声。 哪知道下一刻。 她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紧接着一股大力袭来,张远完全把她抱在了怀里,却把后背交给了雷虎。 秦蓉瞬间泪崩。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张远说的话:你有血光之灾,但,我会英雄救美。 “不要~!!!” 秦蓉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而此时。 雷虎的食指已经全力扣下。 撞针狠狠的撞在了子弹的底火上,发出了轻轻的闷响。 但……预料之中的场面并未出现。 撞针虽然撞在了底火上,但子弹却并没有激发。 依然留在枪膛内。 竟然是哑弹! 全场死寂。 这时候沈建聪已经冲了过来,大吼一声,就要向雷虎扑去。 “草!滚开。” 雷虎骂了一声,左手瞬间拔出了另外一把枪,对准沈建聪就是一枪。 砰! 巨大的枪响在密闭的仓库内炸开,炸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颤。 沈建聪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跌倒在地上。 “草你妈的!” 张远怒了,推开秦蓉就要扑过去。 但雷虎这时候已经把枪对准了张远。 那不是左轮,而是一把仿制的1911。 “老子不信杀不了你!!” 雷虎也彻底被激怒,对准张远直接开枪。 但是…… 咔嚓! 哑弹! 雷虎愣了。 所有人都愣了。 “卧槽,邪门了??” 雷虎拉动枪栓,把哑弹退了出来,然后不信邪的把枪对准李胜的大腿开了一枪。 砰! 李胜惨叫一声,捂着大腿倒在了地上。 “没问题啊?”雷虎重新把枪对准了张远,扣动扳机。 咔嚓! 枪卡壳了。 “卧槽,你他妈到底是人是鬼?”雷虎彻底懵了。 除了还在惨叫的李胜,其他人也懵了,都傻乎乎的看着张远。 “我他妈就不信打不死你。” 雷虎再次将哑弹退了出来,枪口对准张远,第三次扣动扳机。 咔嚓! 还是哑弹。 “我他妈就不信了!!” 雷虎再次退出哑弹,第四次扣动扳机。 咔嚓!! 枪又卡壳了。 仓库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除了李胜的惨叫声,所有人都傻了。 无数道目光全都集中在张远的身上。 眼中带着震撼,带着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 从左轮手枪开始,再加上这把仿制的1911。 雷虎一共对准张远开了10枪,结果…… 没一颗子弹能射出去。 这他妈演电影吗? 还是上帝来了? 这么离谱的吗? 就连秦蓉都震惊了,在背后傻傻的看着张远。 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的一声巨响。 轰! 仓库的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撞开。 “不许动,全都趴在地上。” 是外面的人支援进来了。 数十名wj端着冲锋枪就冲了进来,黑压压的枪口吓的在场的老大直接趴在了地上,动都不敢动。 包括陈武。 但雷虎的反应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草!” 他迅速下蹲,借着沙发的掩护以极快的速度退出了枪膛里卡壳的子弹,然后拔枪就射。 第11枪,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枪。 但不是对准冲进来的人,而是对准张远。 所有人都惊呆了。 …… 第47章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妖怪啊,都市异能吗?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 张远自己都惊呆了。 咱就说,仇恨这么大的吗? 这都什么时间,还想着打我一枪呢? 有病啊! “去死!!!”雷虎大吼。 然而…… 咔嚓! 枪又卡壳了。 “我操你妈啊,你他妈到底是什么妖怪啊,都市异能吗?” 雷虎彻底震惊了。 正要再次把子弹退出来。 数名wj就冲了过来,一脚踹掉了他手里的枪。 “不许动,趴下,全都趴下!” wj很快的控制了局面,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丝毫不敢动弹。 张远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再来一枪,他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刚想到这里。 一个身影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接着便是秦蓉带着颤抖的哭腔:“张远……” 张远赶紧抱住她,“哭什么,我这不没事嘛,咳咳,别哭啦,大家都看着呢。” 可秦蓉却哭的更厉害了,整个人都挂在张远身上,怎么劝都没用。 这时候秦蓉的同事也都冲了进来,一看沈建聪的情况,连忙让外面的救护车开进来。 他们这次行动,本来就是带了救护车的。 好在看着沈建聪的情况不是很严重,众人稍微放下了心。 见场中局势得到控制,张远这才抱着秦蓉,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 看起来非常的镇定。 让众人佩服异常。 看看人家这大心脏,啧啧。 但此时,张远的内心…… “卧槽啊,这尼玛太刺激了啊!” “吓死了!” “十一枪啊,整整十一枪啊。” “老子难道真是天选之子?” “统子,统子你出来。” 【叮!什么事?】 “你说,这是不是你搞得鬼?” 【请宿主不要乱猜,本系统只负责扔圣杯,现实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皆与本圣杯系统3.0无关】 “咦?怎么又3.0了?不是2.0吗?” 【刚才又升级了呗】 “你呗你妈呀呗,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张远气道。 这系统绝逼有病。 可任凭他怎么喊,系统都不吭声了,直接装死。 气的张远脸色发白。 秦蓉在张远怀里抬头,见他脸色苍白,心头就是一紧。 “张远,张远,你怎么了张远?” 秦蓉抱着张远的腰就摇。 “别摇了,再摇散架了。”张远无奈的说。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秦蓉紧张的问。 “没什么,沈建聪没事吧?”张远岔开了话题。 “啊?我不道啊,应该没事吧,刚才都吓死我了。”秦蓉的眼睛红红的,泪痕都没干。 刚才的确是差点把她吓死。 要是张远真出什么事。 她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旁边正在接受紧急治疗的沈建聪:…… 感情你就没看见我是吧? 可他此时也在震惊。 就他妈离奇。 同样一把枪,打别人正常,打张远就哑火。 这家伙是神仙转世吗? 沈建聪看着张远有些不淡定了。 “张远,你真没事吧?”秦蓉还在问。 “你说呢?”张远翻了个白眼。 “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秦蓉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不该让张远参与进来。 “行了,已经这样了。”张远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时候几个黑老大正好被押着经过他面前。 其他人都是垂头丧气的,唯有大腿上中了一枪的李胜,在经过张远身旁的时候,一个劲的盯着他的脸看。 “你瞅啥?”张远没好气的问。 哪知道李胜突然叫了出来: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那个在三山国王庙连扔十八圣杯的人!!!” 啊? 十八圣杯? 其他黑老大集体一愣,全都看向了张远。 道上的人特别信这个。 此时一听张远连扔十八圣杯,心中全都是一震。 难怪能连拿三条a了,难怪能235吃豹子了。 难怪能连续让雷虎的枪卡壳了。 原来如此。 他妈的福星转世啊。 这还说什么了。 给了给了,这波给了啊!! “兄弟,哦不,福星大人,等我出来,我跟你混啊!!” 李胜眼睛都亮了,看着张远就像是看着一块大大的金元宝。 “你能出来再说吧。”张远没好气的说。 他没想到的是,日后李胜出狱,还真找到他要跟着他混。 沈建聪被担架抬着经过。 他让医护人员暂时停下后,费劲的撑起身子对张远说:“张远,这次是我们欠考虑了,对不起。” 张远摇摇头,没说什么。 事已至此,反正他也没吃什么亏。 这时候,被两个wj押着经过的雷虎,也正好听到了李胜的话。 他先是恶狠狠的看了张远一眼,然后用凶狠的语气说:“等我出来,我们接着玩。” 张远翻了白眼:“那还是请你死在里面吧。” “草你……唔!”雷虎还想骂人。 却被一名wj用枪托在嘴上砸了一下,顿时把后面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雷虎被押走了。 秦蓉说:“你放心,他出不来了,至少20年起步。” 张远看了秦蓉一眼,“那也有可能出来,还是死了保险一点。” 秦蓉心说怎么可能。 沈建聪也叹了口气。 如果可能的话,他们也想让雷虎死。 …… 酒店里。 张远洗完一个热水澡,就把自己狠狠的丢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 连一根脚指头都不想动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简直刺激的有点过头了。 导致他现在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累。 可是,身体虽然累,但精神却极度亢奋。 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异象纷呈,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 最后他干脆不睡了,拿起手机给霍蓉发了一条信息:有空? 霍蓉好像也没睡,秒回:有。 张远只发一个字:来。 霍蓉:好的。 半个小时后,房门被敲响,张远走过去开了门。 霍蓉就带着一阵香风扑了进来。 张远也懒得废话,掏出扑克,拉着霍蓉就打起了扑克。 四十分钟后。 两人打完了扑克。 张远感觉身心皆畅,思绪也开始集中。 霍蓉趴在张远胸前轻声问:“远哥,感觉你心里有事。” 张远一笑:“如果我说今天老子被人连开十一枪,结果一点事都没,你信不?” “那怎么可能?” 霍蓉惊呼一声:“那可是枪诶,连开十一枪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那不是神仙了?” 张远心说我虽然不是神仙,但也差不多了。 他也没过多的解释,转身拉着霍蓉又打起了扑克。 一夜过去。 第二天,张远搂着霍蓉正睡得香的时候,突然听见敲门声响起。 张远迷迷糊糊的问,“谁呀?” “是我,张远,我给你带早餐了。” 卧槽,秦蓉?!! 张远瞬间清醒。 …… 第48章 张远被抓奸了,但秦蓉沦陷了 秦蓉怎么来了? 张远瞬间清醒。 低头一看,霍蓉还他妈在自己怀里趴着呢,跟个小猫咪似的。 “起来起来,别睡了,快起来。”张远赶紧低声说。 “干嘛呀?远哥。”霍蓉揉着惺忪的睡眼。 “坏菜了,被人堵在门口了,怎么办?” 张远也有点抓瞎了。 按理来说,秦蓉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根本不用慌。 但问题是……霍蓉也不是他的女朋友啊。 这不歇菜了吗? 这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 霍蓉也彻底清醒了。 她立刻起身穿衣服,一边穿,一边低声急道:“那怎么办?” “别慌,一会你藏卫生间,我开门就把她抱住,你趁机溜走。” 张远急中生智,想出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这个酒店房间的格局,卫生间就在入口处。 “这能行吗?”霍蓉穿衣服的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 也来不及化妆了。 她以为外面是正宫呢。 小三被正宫给堵住,这不完犊子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抓住就说你是卖保险的。” 霍蓉:…… 这对吗? “好!” 事到如今,霍蓉也没辙,只能听张远的。 张远见霍蓉穿好衣服,鞋子也拎在了手里。 就对门外说:“等一下啊,我穿衣服呢。” 他迅速套上睡衣,走到门口。 霍蓉见状,赶紧拎着鞋子走到了卫生间,轻掩卫生间的门。 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她也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 透过门缝,张远给霍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做好准备。 霍蓉点点头,一张笑脸紧张的发白。 张远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走廊上,秦蓉身着便服,拎着一个塑料袋,正怯生生的站在那里。 “张……” 秦蓉正要说话,张远就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还将她的头用力的往自己胸前按。 “张远……你……你干吗?” 被张远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一冲,秦蓉人都懵了,连反抗都忘了。 张远抱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用悲怆的声音说:“我昨晚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你中枪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边说,一边用脚轻轻的踢了踢卫生间的门,示意霍蓉赶紧走。 霍蓉强忍心中的紧张,和秦蓉擦身而过,踮着脚尖冲出了房间。 见霍蓉离开。 张远也松了口气,用脚关上房门,但却没有放开秦蓉,而是接着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做戏做全套,他此刻全身都在发抖,做出一副紧张和恐惧的样子。 感觉到男人身体的颤抖。 秦蓉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昨天张远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幕。 她的心大力的抽动了一下,就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抓了一下似的。 疼的厉害。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昨天因为她的一句话,就义无反顾的去了。 结果差点被她害死。 想到这里。 秦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拨动了。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反手紧紧的抱住了张远。 用尽了全身力气。 “没事了,对不起,没事了!” 她流着泪,笨拙的找到了张远的唇,然后……重重的吻了上去。 双唇相接。 张远懵了。 诶不是? 怎么回事? 但这时候他显然是不能推开秦蓉的,那样的话,很容易伤害到她。 “算了,反正我也不吃亏!” 于是他也热烈的回应了起来。 这一吻,大概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良久,唇分。 这次换秦蓉躲在张远的怀里发抖了。 张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像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就只能紧紧的抱着秦蓉,一语不发。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秦蓉突然轻声道:“张……张远,你会对我好吗?” 诶? 事情怎么突然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 张远大脑一片空白。 但他此时能说不吗? 完全不能啊! 他只能顺着秦蓉的话往下说:“会的。” “呜!” 秦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她用力的抱住了张远,抱着他倒在了床上。 然后……再次吻向了张远的唇。 “爱我吧,张远!”她说。 就这一句,张远彻底迷失。 …… 良久,又一场扑克打完了。 张远看着床单上的红心,发呆。 这下乐子大了。 秦蓉害羞的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许看,把眼睛闭上。” “呃,你真没有男朋友?” 秦蓉气结,用力的咬了他一口:“你这是什么话?” “不是,我的意思是,都这么多年了,你高中大学的时候都没谈一个?” “哼,咋了?就不许我保持单身啊。” “那倒不是,就是……有点意外!”张远说。 秦蓉翻了个身,转身捧着张远的脸,恶狠狠的说:“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那怎么会?不可能。”张远轻轻抱住了她。 秦蓉把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却是噗嗤一笑: “放心啦,我不会要你负责的,我家里也不会同意的,我们就保持这种关系就好啦。” 沉默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挺好!” 好什么。 她没说,张远也没问。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想说话。 然后,很自然的,第二次扑克大战就爆发了。 …… “饿了!!” 下午6点,秦蓉终于忍不住了。 这一天的功夫,两人哪都没去,就待在房间里打扑克了。 好在是张远身体素质莫名其妙的强。 否则根本坚持不住。 “走吧,我们去吃饭!”张远说道。 他肚子也饿了,都咕咕叫了。 “嗯。” 两人一边缠绵,一边起身穿好衣服。 出门的时候,秦蓉很自然的挽起张远的胳膊,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 下了楼,找了个中餐馆,开始大快朵颐,吃了个不亦乐乎。 饱餐一顿后,张远说:“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吧?” 秦蓉白了他一眼,脸红了,“不回去去哪?” “回酒店呗!” 秦蓉的脸更红了,低声骂了一句:“流氓!” 但随后却又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张远嘿嘿一笑。 秦蓉红着脸骂道:“笑什么?我衣服都被你给弄坏了,我不管,先陪我买衣服。” “好!” 随后张远就带着秦蓉开始逛商场大购物。 直到此时,秦蓉才知道张远多有钱。 2万多的小外套,买。 5万多的香奈儿,买! 7万的裙子,买!! 连给秦蓉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只要是秦蓉看上的,张远二话不说就刷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把那些店员给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到最后,秦蓉看着手里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人都傻了。 “哎不是,张远,你这么有钱啊?” “哈,你男人我别的都没,就有钱!”张远霸气侧漏的说。 “切,你就装吧。”秦蓉说。 “你还别不信,我真的有钱,好几千万呢,还有一栋价值四千万的大别墅。” “吹牛,我才不信,你最多几百万,还是中奖的那个钱。” “那咋了,能中奖也是实力。” “旁边就有彩票店,那有本事你再中一注啊。” “行啊,老婆跟我来,看你老公今天让你中大奖。” “信你才有鬼,要是真能中大奖,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一言为定,跟我来。” …… 第49章 懵逼的秦蓉,真……真中啦? 彩票店。 张远一进门就对老板说:“老板,机选一注双色球。” “好嘞。”老板飞快的在机器上操作了起来,“你看这注行吗?” 张远看都没看,无所谓的说:“随便。” 反正他也没期望中奖,就是逗秦蓉玩的。 图个开心。 付了款,拿到彩票。 张远直接塞到了秦蓉的手里。 “拿好了啊,这可是五百万呢。” “信你才有鬼了。” 秦蓉显然不信,但还是看了看彩票号码:2、4、6、8、10、12、14。 一看号码,秦蓉无奈的笑了,抖着彩票说:“你看看这能中吗?” 张远一看,嚯~~~ 偶数数列啊,这要是能中才有鬼了。 “那重新买一注。” “算了,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 秦蓉把彩票随意的装进包里面,拉着张远就走。 两人便继续逛了起来。 秦蓉原本打算好好陪张远几天的。 但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就接到了单位的电话。 说案子有了新的进展,让她连夜赶回去。 “不回去不行吗?”张远问。 “肯定不行啦,乖,等我忙完了就来找你。”秦蓉在张远的脸上亲了亲。 “好吧!”张远点点头,随口问:“什么案子啊,非要连夜赶回去。” 秦蓉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是个大案,记得之前我说过的524案件吗?哎呀,别问啦,我要保密的。” “行吧,那你小心点。” “知道啦,木啊!” 临行前,两人好好的温存了一番。 秦蓉这才依依不舍的和张远分开,前往机场。 坐在机场vip候机室里。 想起张远的模样。 秦蓉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微笑,思绪也飘扬了起来。 这两天发生的事对她来说,也是冲击很大。 “哼,大猪蹄子!” 想到旖旎的地方,秦蓉不由得脸一红,骂出了声。 这时候。 vip候机室里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变,竟然转播起双色球的开奖直播来。 秦蓉也没在意,随意的看了两眼。 机票是张远帮她订的。 她本来已经自己订好了机票。 但张远非要给她订头等舱。 把经济舱的机票给退了。 当时她说行程必须闭环,张远说那才几个钱,上面不给你报销,我给你报。 说的秦蓉心里甜滋滋的。 最后也就没反对。 “有点想这个坏家伙了,是怎么回事?” “秦蓉啊秦蓉,你可不能就这样沦陷。” 秦蓉想着张远,却给自己打着气。 大屏幕上的摇奖还在继续,已经摇出了3个号码。 主持人正在大声的播报:“前三个号码分别是,2、4、6……” 嗯? 秦蓉一愣,扭头看向了大屏幕。 “第4个号码是……8。” 秦蓉瞪大了眼睛。 “第5个号码,出现了,是10。” 秦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迅速的打开包包,从包里掏出了那张彩票,逐一核对。 “2,4,6,8,10……天!!” 秦蓉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摇奖还在继续。 “第6个号码,12,今天这是怎么了?等差数列?” 主持人都有些不自信了:“让我们看看蓝色号码球。” “蓝色号码球出现了,是14,我的天,真的是等差数列,百年难得一遇。” 主持人惊呼了起来。 后面说什么,秦蓉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因为。 她人已经傻了。 …… 同一时间。 上京彩票中心。 王主任的脸涨得铁青,青中透黑,黑里透黄,黄里透白,白里透紫。 就跟京剧脸谱似的。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用尽全身力气,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恐惧,死死的盯着满头大汗的梁晓程。 “我……我不知道啊,仪器的程序彻底乱了,我真的不知道啊王主任。” 梁晓程声音都在发颤。 王主任终于忍不住了。 他突然一脚将摆放着仪器的桌子给踹翻在地,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怒吼: “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让我怎么给蒋主任那边交代?啊,你让我怎么交代?” 王主任气的牙齿都在打颤。 上次乌龙事件之后。 他好说歹说,上门道歉,甚至差点跪下。 才勉强让蒋主任相信,这次是个意外。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专门停了几期,然后选择了这一期留给蒋主任。 结果…… 结果呢? 他崩溃了,彻底崩溃了。 他已经能预想得到蒋主任那阴沉的脸色,以及自己可悲的下场了。 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不明白,他想不明白。 明明一切都是正常的,明明前面那么多期都是正常的。 可偏偏到了蒋主任这里。 就出问题。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王主任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 而此时,张远正躺在床上美美的刷手机呢,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正美着呢。 手机来了条信息。 他一看,是霍蓉的。 “远哥,忙什么呢?” 张远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一件事。 上次他好像没给霍蓉转钱。 于是立刻就给霍蓉转了5万过去。 但霍蓉却没收,而是发来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远:我知道,你收了吧。 霍蓉:远哥,我给你发信息,是想问问你,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啊。 张远一愣:你想换工作?你空姐不是干的好好的吗? 霍蓉:哎,现在的大环境不好,我们其实效益也不好,而且,我想离家近一点,能顾着家。 张远想起霍蓉说过,她也是潮汕那边的人。 张远:那你能干什么? 霍蓉:我什么都能干的,我大学学的是金融,我是金融学硕士,这是我的硕士证[图片]。 张远点开一看,还真是。 而且是国内一家排名相当靠前的大学的金融学硕士。 想了想,他觉得把霍蓉留在自己身边也不错。 主要是这姑娘懂进退,知深浅。 待一起挺舒服的。 最主要的是,养眼啊。 张远:那行,你暂时做我的私人助理吧,薪资方面你有什么要求? 霍蓉:真的吗?远哥?你真的要我?[惊喜] 张远:必然是真的。 霍蓉:谢谢远哥,谢谢远哥!爱你么么哒。薪资方面远哥说了算,多少都行。 张远:那就一个月先给你2万吧。 霍蓉:啊?不用这么多的,远哥,真不用这么多,几千块就行。 张远:就两万,就这么说定了,你尽快处理你那边的手续,然后我这边有个工作要交给你。 霍蓉:我们这里的手续很快的,一两天就能处理完,什么工作? 张远:我在金岛那边有个别墅,是天海集团的黄天海送给我的,我还没接收呢,你代表我去接收一下,然后去别墅里看看,看看有没有需要添的东西。我这边先给你转100万,不够你再说。 说完,他直接给霍蓉转了一百万过去。 刚转完钱,他的手机就来了电话。 一看,是刘伟的。 接起电话,张远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刘伟用激动和颤抖的声音喊道: “张远,怀上了,我媳妇怀上了!!双胞胎,谢谢你,谢谢你。” 诶不是? 你媳妇怀上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干的。 你还谢谢我,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张远懵了。 …… 第50章 天帝的想法,岂是你等凡人可以窥视? 挂断电话。 张远也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当初在刘伟家里说会怀双胞胎。也只是说说而已啊。 谁知道竟然就真的怀了双胞胎。 这对吗? 也太玄幻了吧。 “巧合,一切都是巧合。” 张远甩了甩头,决定不去想这个事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但是他却没什么困意。 干脆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逗音账号。 结果一看粉丝数量,傻眼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二十万??” 张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记的昨天看的时候,才五六万吧? 结果一天的功夫,涨到二十万了? 而且还在不断的往上涨。 “怎么回事?” 他点开了自己那条唯一的作品。 下一刻,张远就被作品的评论数给惊呆了。 足足6万多条评论。 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是这样的: “我一哥们在当地的系统里,我找他问了一下,证实钓出来的东西是真的,而且牵扯到了一起大案,多的我就不能说了。” 下面的回复简直是五花八门: “我去,我现在他妈彻底对这哥们服气了!” “我当时就在直播现场,人都傻了。” “我还期待钓鱼那哥们出大货呢,结果……” “你就说是不是大货吧。” “诶不是,谁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去搜搜芳姨,再搜搜废弃水塘钓鱼直播出大货。” “服气,我感觉张天帝多少有点东西的。” “我怀疑他激活了系统。” “楼上现在最主要的是卸载你手机上的洋柿子小说。” 张远看了半天,看的也是一脑门汗。 谁知道他随便发了个水塘,会引出这么多事啊。 这也太巧了。 再往下看,好多评论都是求他再发个作品的。 张远原本不想发的。 但最后想了想,怕个毛。 “我就不信真这么巧,发就发。” 于是他在手机相册里选了半天,选了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风景照。 照片的主题是一团火烧云,下面是一栋普普通通的三层破旧小楼。 画面构图他觉得还挺美的。 是他有一次路过,看见天上的火烧云挺漂亮,就随手拍的。 “一团火烧云,总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总不会云掉下来吧?” 张远安慰自己,然后狠了狠心,点击了发送。 结果作品刚显示发送成功,就有人迅速发了一条评论: “我去,张天帝又发作品了,大家快来围观啊。@小鱼儿@三丰@就是我12@潮汕彭于晏……” 他@了一大串的人。 没一会,张远这条新作品的评论区就热闹了起来。 “来了来了,张天帝的作品必须捧场。” “让我康康这次张天帝发了个什么,咦?是一团火烧云?” “我猜火烧云里会发现外星人。” “重点不是火烧云吧?是不是应该多关注云下面的建筑?” “这好像就是一栋普通的三层小楼啊,感觉没什么啊。” “哼,天帝的想法,岂是你等凡人可以窥视,本道掐指一算,这栋楼绝对有问题。” “装起来了,楼上装起来了。” “这栋楼在哪里,哪位大哥能认出来?” “不道啊!” 看了半天,也全都是些没营养的话。 张远干脆也不管了,扔掉手机,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美美的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准备在手机上给自己订一张下午的机票。 结果刚拿出手机,就看到秦蓉发来的信息。 只有短短两个字。中了!!!!!!!! 后面跟了一大串感叹号。 中了? 什么中了? 张远一脸懵,接着吓了一跳。 “卧槽,该不会是中标了吧?没那么巧吧?” 再一看,还有一条信息。 上面是一个图片,图片上是一张彩票。 张远的眼睛逐渐瞪大了。 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 “不……不会又中了一等奖吧?” 他迅速拿出手机,搜索最新一期的双色球开奖号码。 几秒后。 他猛然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叫: 我操你妈!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又中了啊?!!! …… 同一时间,金辉航空公司空姐休息室。 霍蓉看着手机里那一百万的转账。 还在发愣。 她已经睡了一觉了。 起来后,那条转账信息还在。 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腔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被她强行压住了。 但脑海中,张远的样子却怎么也抹不去。 一百万,说转就转。 他就不害怕自己卷了这一百万跑路么? “蓉蓉,发什么呆呢?昨天王思远那个王八蛋又让你去他办公室了?” 钱曼妮走了进来,愤愤不平的说。 “这王八蛋根本没安好心,也不瞅瞅那他张长满猪油的猪头脸,什么东西?” 霍蓉吸了口气,暂时把思绪从张远那边拉了回来。 她收起手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着门外走去。 “诶诶,蓉蓉,你去哪?” “我去找王思远。” 钱曼妮愣了:“不是,你真要妥协啊?王思远那王八蛋可是公司出了名的色狼,不知有多少人都被他给嚯嚯了。” “不是,我准备辞职。”霍蓉说。 “你疯啦?”钱曼妮一惊,叫道: “现在大环境这么差,辞职了你上哪找工作?” “远哥让我去他那边。”霍蓉露出了笑容,笑的很开心。 “谁?你说的那个张远啊?” “嗯,他让我去当他的私人助理。” “诶不是,丫头你疯啦?”钱曼妮跑过来摸了摸霍蓉的额头: “没发烧啊?那是私人助理吗?那是要包养你啊。” “有什么关系呢?”霍蓉笑的更开心了,她亮出手机,把屏幕给钱曼妮晃了晃。 “刚才,就在刚才,我说我要辞职,他二话不说就给我转了一百万过来。” 她把手机放到了钱曼妮面前,让她看清那条转账信息。 钱曼妮的嘴慢慢张大了,瞪大了眼睛。 “私人助理也好,包养也罢,又有什么关系呢?” “妮妮,不知道你信不信。” 霍蓉的眼神看向了窗外,似乎张远就在那里:“我隐约觉得,如果我错过了这个男人,我会……后悔终生!” 说完,她收起手机,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钱曼妮傻了,愣住了。 一百万? 只见了几面,就转一百万过来。 说真的,这样的男人……她也好想要。 “诶不是,蓉蓉,你等等我啊,你介绍一下给我认识啊,诶,蓉蓉,你真要辞职啊?” 十多分钟后。 霍蓉回来了,满面春风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钱曼妮傻傻的看着她,“你……你真辞职啦?” “辞了,当场辞职,这个月工资我都不要了。”霍蓉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感觉一身轻松。 “呃,王思远那王八蛋什么反应?”钱曼妮又问。 “还能什么反应,气坏了呗!”霍蓉眼里都是光:“你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这王八蛋还以为我妥协了,准备好当他的女人呢,结果……” 钱曼妮张着嘴巴问:“结果如何?” “哈哈!”霍蓉开心的就像是飞出笼子的小鸟:“我当场把辞职报告甩他脸上了,甩的他脸都绿了。” “你好猛!”钱曼妮由衷的感叹:“然后呢?” “然后?这家伙说要全行业封杀我。”霍蓉耸耸肩:“笑死,我都不准备在这个行业待了,他要封杀我?” “那还真是……”钱曼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又问:“哎不是,你你真要去给那个张远当金丝雀啊?” “是私人助理啦。”霍蓉纠正她:“一个月两万的薪水呢。” “这么多啊。”钱曼妮再次感叹,“那一百万呢?给你的零花钱啊?” “当然不是,他在金岛有个私人别墅,让我去先去打理,说是看看缺不缺东西,这一百万是别墅的打理费用,他还说不够再管他要。” “嘶!” 钱曼妮羡慕的眼睛都红了:“那也就是说,这一百万完全由你支配了?” “嗯!” “姐妹儿,我……我也想辞职,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啊?” “你?不能吧!!”霍蓉斜眼看她:“身材不行。” “啊?胡说,我身材怎么不行啦?很好的吧,前凸后翘的。” “逗你的啦,嘻嘻。” 钱曼妮可怜兮兮的问:“那你到那头安顿下来了之后,能不能问问张远,还缺私人助理吗?” “你个小丫头片子,这是准备跟我抢男人啊,我打死你。” “啊,饶命啊!” 两个女人扭在了一起。 闹了一会,两人仰天躺在床上,腿耷拉在外面。 霍蓉说:“妮妮,你真的也不想干了?” 钱曼妮叹了口气:“嗯,王思远那个王八蛋,仗着在总公司有人,都暗示我好几次了,恶心人。” “那行,回头我帮你问问。” “诶不是,你真问啊?” “嗯!” “那你不怕我跟你抢男人啊?” “怕什么,到时我们结成统一战线,一致对外,必要的时候你还能帮我分担一部分火力。” “嘻嘻,蓉蓉你好少儿不宜哦。” “死丫头,想什么呢,打死你。” “啊,救命啊救命啊,二奶打人啦。” …… 第51章 你在这里直播啥呢?等楼塌啊? 小确幸是一个专门搞自媒体的。 也是第一个把张远的预言在网络上做成视频,公之于众的人。 小确幸本名叫做杨锐,今年27岁。 平日里也没什么正经工作。 就靠着账号上的那点流量,接点小广子活着。 上次他无意中把张远的直播做成切片发在网上之后。 没想到竟然爆火,给他狠狠的带来了一波流量。 也涨了很多的粉。 这让他尝到了甜头。 随后张远在自己的账号下面发布了第一条视频。 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但流量却被那个钓鱼佬给截胡。 这可把他给气坏了,也眼红坏了。 所以就随时盯着张远的账号。 结果没想到,今天还真被他给蹲到了。 一觉起来,他就看到了张远的第二条作品。 但是! “咦?这栋楼……” 只看了一眼。 杨锐的心就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快的那种。 “这不是……我家???” 他的脑门上迅速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恐惧。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张远发的,竟然就是他现在租住的地方。 张远发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被开盒了? 他要找人揍我? 不知为何,杨锐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股寒气。 但…… 很快他就调整了心态。 “这是天降流量啊,卧槽。” 上次那个钓鱼佬因为距离那个废弃水塘近,所以吃到了大量的流量。 这次终于轮到他了。 想到这里。 他迅速在张远的这条作品下面留言: “卧槽,这不是我家?” 这时候张远的账号热度很高,他的评论一经发出,很快就有人在下面留言: “卧槽?真的?” “哥们,不是来蹭流量的吧。” “啊啊,我认识这个账号,这不就是第一个报道张天帝的人吗?小确幸。” “还真是他,那还说啥了,赶紧开直播啊。” 这话提醒了杨锐。 对,开直播。 不管是好是坏,先他妈把这波流量给吃了再说。 想到这里,他也是毫不犹豫的拿起直播设备,趿拉个拖鞋就跑下了楼。 这栋三层小楼是个自建房。 原来实际上是两层。 但近几年这边经济发展势头很火,租房的人变多。 房东眼红,就在原本的基础上加盖了一层,变成了三层。 而他,就租住在三层。 来到楼下,看看时间是早上十点多。 他先是在张远那条视频下留了个开播提醒。 接着就把镜头对准了那栋三层小楼,开启了直播。 他还特意选择了和张远一样的拍摄角度。 结果刚一开播,唰唰唰的就涌进来好几百人,并且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 众人进来一看: “我去,还真是啊,和张天帝发的那个一模一样。” “张天帝:这一届网友真不好带,发什么都能找到。” “哈哈,笑发财了,不知道这次能出什么大货。” “楼上你以为钓鱼呢?” 网友们七嘴八舌的吵闹着。 直播间里的人数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笑的杨锐合不拢腿,赶紧和水友们互动了起来。 没一会儿。 直播间的人数就突破了5000大关,关注人数也在上涨。 把杨锐高兴的眼睛都成弯的了。 结果, 一个小时过去了,楼门口的人进进出出。 但那栋楼还是那栋楼,什么事都没发生。 直播间的观众也是有些不耐烦了。 “这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话说张天帝发这个楼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感觉我们很傻,傻乎乎的看了一个小时。” “哥们,要不然你进去看看呢?” 杨锐也是无奈。 他怎么知道张远发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真是随便发的? 这时候他看见有人说让他进去转转,杨锐也反应过来。 于是就拿着直播设备在楼里面转了起来。 这栋楼外表还好,但里面着实很破烂。 有的地方墙皮都掉了,露出了里面的水泥。 充斥着一股子破旧味道。 楼里面的人也是五花八门。 有外来打工的,有在附近做小生意的。 还有跑外卖,送快递的。 杨锐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最后就又出来了。 “唉,走了走了,我他妈真傻,白白浪费一个小时。” “张天帝也不是万能的啊。” “撤了。” 一时间,网友们纷纷撤走。 直播间的人数也从最高峰的八千多人,降到了一千多不足两千人。 杨锐也是无奈。 他很想吃掉这波流量,但奈何实在是不明白张远是什么意思啊。 跑张远作品下面问,也不见回答。 “算了,坚持到下午再说吧。” 他无奈的想。 …… 就在杨锐坚持直播的时候。 张远正在悠然自得的吃午饭。 完全不知道自己随手发的小楼,引起了怎样的波澜。 机票订的是下午两点的,明天就是蔡鸿昌的葬礼,他得在这之前赶回去。 吃完午饭,他先是给秦蓉发了个骚扰信息。 “嘛呢?” 秦蓉没回。 估计是在忙。 想了想,他又给霍蓉发了一条:“手续都办妥了吗?” 霍蓉秒回:“都办妥了,正在订高铁票呢。” 张远:那别订了,我下午正好也要回去,你跟我一起,身份证号发过来。 霍蓉:好![亲吻][亲吻][亲吻]远哥你现在在哪?我过来。 张远给霍蓉发了个定位,然后翻出手机给霍蓉订机票。 一看头等舱还有位置,就顺手给订了。 订好票没一会,霍蓉就来了。 这姑娘也是什么都没带,就背个小包包,拖了个很小的行李箱。 一见到张远,她就送上了甜甜的笑容。 “远哥,我来啦!” “吃了没?” “我吃过了。” “那行,直接去机场吧,我订的是两点的机票。” “好哒。” 于是张远就打了一辆车,两人直奔机场。 到了机场,来到vip候机室,一看时间,距离检票还有一段时间。 于是张远就搂着霍蓉刷起了手机。 直到此时,霍蓉这才知道张远给她订的是头等舱。 说实话,她虽然是头等舱的空姐,但自己还没坐过头等舱呢。 心中多少有点忐忑。 “远哥,我……我其实坐经济舱就可以了。” “没事,无所谓。”张远搂着她的腰说。 霍蓉一想张远随随便便都能给她一百万,让她自由支配。 一个头等舱的机票的确是没什么。 便也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躲在张远的怀里。 她对自己的定位很准。 就是张远养的小猫咪,不惹主人不开心的那种。 至于其他,她是绝对不会去奢望的。 干嘛要去奢望呢?当好自己的小猫咪不就好了? 人的一切烦恼都来源于想要获得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一点,她看得很清。 而这时候,张远再次点开了自己发的第二条作品。 也正好看到了小确幸的留言。 这一看,他也是有些无语。 “卧槽,为什么我每次发东西出来,都有人认出来啊。” “还总被直播。” “有病啊!” 张远无奈的嘀咕。 再一看,小确幸开着直播,还专门跑到他的账号下面发问: “张天帝张天帝,你发这个小楼是什么意思啊?有什么预示吗?” 张远一脑门汗。 心说我他妈就是随便发的,还预示? 预示你妹啊。 当下,他也是不客气的在小确幸的评论下面留言: “我就随手发的,你在这里直播啥呢?等楼塌啊?” …… 第52章 张天帝让我去拯救世界?! 发完之后。 他本来还想劝小确幸关掉直播,去干点正事。 但这时候登机提示声响起。 于是他就关掉手机,和霍蓉一起登机。 等上了飞机,往自己的座位上一躺。 不知怎么,霍蓉眼睛突然有点酸酸的感觉。 她当了3年的空姐,在头等舱服务了无数客人。 但自己真正坐在头等舱接受别人的服务,却还是第一次。 这一刻,她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小姐你好,我是您的专属……咦?蓉蓉?”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充满了惊讶。 霍蓉扭头一看,竟然是钱曼妮。 “妮妮?今天你不是休息吗?” “嗨,别提了,你走了之后,王思远那个王八蛋不知道发什么疯,临时给我排了班次,我正闹心呢。” 说完,钱曼妮突然反应过来:“蓉蓉,你怎么买头等舱啊?” 霍蓉心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见的虚荣感,她低声说:“是远哥给我订的。” 说着,偷偷的看了看和她隔了一个过道的张远。 “远哥?”钱曼妮顺着霍蓉的视线一看,顿时眼睛就亮了。 “哇,好帅啊!!!” “你干嘛?”霍蓉顿时生出警惕,“你别乱来啊。” “看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人家也是我的服务对象好不啦!” 钱曼妮促狭的眨了眨眼睛,走到张远身前,柔声道: “先生您好,我是蓉蓉的前同事,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张远侧头一看,又是一个美女,便微笑着点点头。 钱曼妮弯下腰,继续说道:“需要我帮您找一部电影吗?您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 张远无所谓的说:“都可以。” “好的,您稍等,我记着有一部功夫片挺不错的,我帮您找找。” 于是钱曼妮就探过身子,在面前的屏幕上找起了电影。 她这一探身不要紧,整个曼妙的身段几乎全部贴在张远身上。 尤其是……咳咳。 张远暗念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霍蓉气结,伸出手狠狠的在钱曼妮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唉哟,你干嘛~~~” 钱曼妮顺势一倒,竟然直接倒在了张远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蓉蓉。” 钱曼妮躺在张远怀里,连连道歉。 挣扎了好几下,就是挣扎不起来。 而且还促狭的冲张远眨了眨眼睛。 把张远都给整无语了,心说这妮子胆子真大。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送上门的菜,哪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就暗中出手。 钱曼妮眼睛顿时就亮了,她不害怕张远动手,她就害怕不动手。 “远哥,你好坏呢。” 钱曼妮做出害羞的样子,红着脸低声说了一句:“我好喜欢!” 这才起身。 再扭头一看,霍蓉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 钱曼妮不理会霍蓉的眼神,继续说道: “嘻嘻,远哥,我也不想干了,你给我指条出路啊。” “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公司那个叫王思远的王八蛋,蓉蓉就是被他给逼走的,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给蓉蓉,我们都被他给欺负惨了。” “我们好几个同事,都被他给潜规则了,就连我和蓉蓉也差点……” 张远被她搞得心猿意马,没好气随口说: “什么王思远王思近的,这种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说不定过两天就得被他老婆给阉了。” 钱曼妮被张远给逗笑了: “什么啊,他老婆在国外,可管不到。我才不信他会被阉了呢。” “好啦,远哥,不打扰你了,记得我说的话哦,万一哪天我在这里混不下去了,我就去找你昂。” 说完,这才拖着曼妙的身姿,施施然的走了。 “这女人……”张远无语。 再一看霍蓉,正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要命!” 张远更无语了。 看来这有钱人也不是好当的。 “算了,爱咋咋滴吧。” 他干脆拿出了手机,连上了飞机上的高速wifi。 然后点进了小确幸的直播间。 结果一看,这哥们还对着那栋楼直播呢。 但热度已经下降的不成样子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无聊的人。” “随便发个小楼也看的津津有味。” 张远笑着摇了摇头,看见小确幸的直播还在继续,于是就随手发了一条调侃弹幕: “哥们,别傻站着了,干点别的去吧,比如说……拯救世界??” …… 而就在张远飞在天上的时候。 杨锐这边也看见了张远的那条回复: “我就随手发的,你在这里直播啥呢?等楼塌啊?” 随手发的? 杨锐皱了皱眉。 心说难道真是人家随手发的? 那自己在这里直播了半天,不是太傻了吗? 再看直播间的观众数量,已经下降到了不足一千人。 杨锐摇了摇头,心说自己还是没有抓住流量啊。 也许真是人家随手发的呢? 算了算了,还是回去睡觉吧。 杨锐想到这里,就准备关掉直播,回家睡觉。 但就在此时。 他突然一愣。 “等等……” 他的目光迅速扫向了张远那条回复的最后几个字。 “等、楼、塌?!!!!” 杨锐的心脏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抓了一把,导致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 “等等,张天帝该不会是在暗示我……这栋楼……” 他猛然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三层小楼。 阳光洒落。 那栋三层小楼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了淡淡的黄色光晕,像是剥离了这个世界。 杨锐的呼吸慢慢的急促了起来,瞳孔逐渐瞪大。 “张天帝该不会是想暗示我,这栋楼……会塌???”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浑身就是一颤。 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不会,不可能的。” 他极力的想要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好端端的,楼怎么可能会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 “可是,张天帝为什么要那样说,为什么会提到等楼塌这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单独发这栋楼?为什么是他的第二个视频?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一连串的为什么,犹如一颗颗子弹一样击中了杨锐。 让他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楼怎么会塌?” “但是,万一呢,万一呢?!!” 一时间,杨锐脑子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不可能,这只是随便发的一张图片。 而另一个说,万一呢?张远第一个水塘图片,也是随便发的。 人就是这么奇怪。 某个想法一旦出现,就会像种子发芽一样,迅速的成长起来。 杨锐口舌干燥,甚至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不好的幻觉。 感觉那栋楼已经开始塌了。 他费劲的看向手机屏幕,想看看直播间里的水友是怎么说的。 “走了走了,没意思,耽误我时间。” “不就是随便发的一栋三层楼吗?” “我都看困了,睡觉去了睡觉去了。” 杨锐看了看在线人数,已经剩下不到三百了。 热度还在降低。 怎么办? 怎么办? 他不断的问自己。 是相信理性,还是相信天帝? 杨锐陷入了两难。 这时候,一条弹幕慢悠悠的飘过: “哥们,干点别的去吧,比如说……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 这是在调侃我么? 杨锐自嘲的想。 但下一刻,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浑身一颤。 因为他看清了这条弹幕的发送者。 “张……张远?!!!!” …… 第53章 拯救世界! 发这条弹幕的人,竟然是张远。 是张天帝本尊。 杨锐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时候,有几个网友也看到了这条弹幕。 直播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卧槽,惊现张天帝本尊。” “大家快来围观啊,真人出现了。” “张天帝,我们家后面也有个鱼塘,你给我说道说道,能出大货不?” “能,啊能能!!” 张远的这条弹幕,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里投进了一颗石子一样。 一时间引得弹幕乱飞。 但此时。 杨锐却已经看不见这些弹幕了。 他虽然眼睛还愣愣的盯着手机屏幕。 但脑子里却只剩下了那一条弹幕。 唯一的一条。 拯救世界!!! “对!” 他突然跳了起来:“拯救世界!” “他是在让我拯救世界!” 杨锐的呼吸越加的急促,胸膛起伏的犹如风箱,身体不住的颤抖。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眼睛也开始充血,变得通红。 犹如从地狱中跑出来的魔鬼。 某个时刻,他突然爆了。 杨锐疯狂的冲到了那栋三层楼的楼下,喉咙里发出了如野兽一般的咆哮: “大家快跑啊,这栋楼快塌了。” “大家快跑啊,这栋楼马上就要塌了。” “快,跑!!!” 最后一个跑字,他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他的直播设备本来就是对准了小楼的。 他这一跑,身影就进入了直播画面中。 巨大的声音透过收音设备,然后轰然在直播间内炸响。 瞬间,整个直播间的水友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他们忘记了发弹幕,也忘记了继续调侃。 而是傻傻的看着画面中,那个疯子一样的人。 “他……他在干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弱弱的发了一条弹幕。 “不,不知道,好像在喊楼要塌了?” “他疯了吗?” “有点像!” 杨锐的怒吼,也惊醒了小楼中的居民。 这栋小楼是一层四户的结构,三层就是12户。 每户大概2-4人,加起来就是20多到50人之间。 不过现在是白天,有的人外出上班。 人数可能到不了那么多。 但也绝不会少于20人。 杨锐一嗓子吼出去,声音大的吓人。 旁边的路人都被吓到,纷纷驻足观看。 楼上的居民也都打开了窗户,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就发现楼下有个人,正疯了一样的喊: 楼要塌了,楼要塌了。 “什么毛病啊。”有人嘟囔。 三楼。 一个光着膀子,身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透过窗户往下看了看,吼道: “草你妈的疯了吧?大中午的,发什么神经?” 骂完见杨锐还在吼,刚想张嘴继续骂,手机响了。 刀疤汉子骂骂咧咧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面色大变: “什么?雷虎栽了?操他妈的,是哪个死绝户口的点了虎哥?嗯,我知道了,我这就收拾东西跑路。” 挂了电话,他面色阴沉的看了看楼下的杨锐,强忍住了心里的火气。 回头准备收拾东西。 但他不骂,其他人却在骂。 “大中午发什么疯,老子刚上完夜班,正睡觉呢。” “谁家的小孩管管啊,草,再不管我报警了。” “这不是三楼那个搞自媒体的小杨吗?受了什么刺激了?失恋了?” “嚎什么嚎?嚎你妈呢?” 根本没人相信杨锐的话。 所有人都以为杨锐疯了。 这栋楼他们已经住了好久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塌? 这时候。 小楼的房东刚好买菜归来,一看杨锐跟个疯子似的在楼下狂喊楼要塌了。 顿时就急了。 “草,杨锐你他妈发什么疯?”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叫杨福林,是杨锐的本家。 杨锐一见杨福林,顿时就冲了过来,抓住杨福林焦急的喊: “叔,你快让大家下来,这栋楼要塌了,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他妈才要塌了呢,再胡说八道我他妈削你信不信?” 杨福林怒了。 他亲手盖的楼他能不知道吗? 虽说水泥标号不达标,砖头也都是便宜货,但怎么可能塌? 这小子他妈精神失常了吧。 “叔,真的,你就信我一回,真的,赶紧让大家下来。” “杨锐,你再胡说我真削你了。”杨福林额头青筋直冒。 杨锐见杨福林不信,干脆放开他又开始大喊:“大家快出来,大家快出来啊,楼真的要塌了。” 这时候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指指点点的。 “这小子疯了吧?” “我看像,应该是被女朋友甩了,精神受刺激失常了。” “要不然就是嗑药了,出现幻觉了。” 直播间的水友们也纷纷发着弹幕: “小确幸这是怎么了?疯了?” “布吉岛啊,谁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诶等等,你们往上翻,刚才张远好像发了条弹幕。” “我看见了啊,他说是自己随手发……哎等等,后面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楼塌?天!!!” “卧槽,不会吧,真不会吧。” “扯犊子呢,不可能,绝壁不可能。” “张天帝的话……万一呢?” 而此时。 杨锐见他的话别人根本不信,也是心急如焚。 此时,他满脑子只剩下了四个字:拯救世界。 一咬牙,把心一横。 杨锐顺手抄起旁边墙角的一根铁棍就冲进了楼里面。 杨福林吓了一跳,“卧槽,你要干什么?杨锐你他妈给我冷静点。” 杨锐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楼,直奔三楼然后见门就砸。 一边砸,一边骂:“我操你妈,你给我出来,我草你妈,有种给我出来啊。” 很快。 三层的租户全都被惊动了。 那个刀疤大汉一拉门,冲出来就对着杨锐一脚踹出,直接将杨锐给踹倒在地。 “草你妈的小比崽子,不想活了?” 杨锐顾不得疼,翻身爬起来就去砸别的门。 一边砸,一边骂:“草你妈,有种来追老子啊,草你妈草你妈草你妈草你妈,草你妈x100!” 房里房外的人一听,全都怒了。 纷纷拉开门冲了出来。 怎么还给我整上小学乘法了? 太看不起人了,有种上微积分。 “诶你个小比崽子,跟谁俩呢,老子今天不废了你,我跟你姓。” 光膀子大汉彻底怒了,直奔杨锐而来。 杨锐不管不顾,扭头就跑。 一边跑,一边继续砸门砸窗,砸纸箱子,砸小孩玩具车,砸人家晾在外面的内衣内裤,有啥砸啥。 甚至还冲进人家家里去砸。 不但砸,还拿,拿了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衣服就跑。 惹得整个楼里都是尖叫。 砸完三楼砸二楼,砸完二楼砸一楼。 很快。 杨锐的把楼内所有的人都给得罪了,一时间群情激愤。 “操他妈的,弄死这傻逼玩意。” “打死他,妈的。” “抓住他,赶紧报警。” 众人追在杨锐屁股后面全都追了出来,将杨锐团团围住。 尤其是那个刀疤大汉。 干脆就直接拳脚相加,打的杨锐脸上全都是血。 一边打一边骂:“草你妈的,草你妈的,草你妈乘一万。” 其他人一见,也纷纷对杨锐拳脚相加。 “草你妈的,老子刚买的鱼缸,就被你给砸了。” “老娘刚买的内衣啊,死变态。” 可杨锐呢。 被打的满脸都是血。 但他却在笑,笑的很开心,很大声。 “妈的,这小子疯了,彻底疯了。” 众人揍了杨锐一顿,却见他一直在笑。 也有点揍不下去了,都骂骂咧咧的收了手。 “报警,遇见这么个疯子。” “真尼玛见鬼了,还说什么楼要塌了,真要塌了的话,老子跪下来给他磕头。” “疯子,真疯子。” 这时候人虽然多,现场很乱。 但因为杨锐之前把他的直播设备放的比较远,所以暂时没受什么影响,直播也一直在继续。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接连刷屏。 “卧槽,这哥们真是勇啊,这是谁的部将?” “你们说他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 “我看是真疯了吧,正常人谁这样干啊?” “这楼真能塌啊?” “不能吧。” 正乱着呢,警车终于出现了。 一下车,几个帽子叔叔也吓了一跳。 这么多人?聚众闹事呢? “都散开,都散开,干嘛呢?都散开。” “谁报的警,发生什么事了?谁让你们打人的?” “都站那边去,别影响交通。” 众人见警察来了,心下稍定,都七嘴八舌的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说完之后,警察也懵了。 “喂,小伙子,你……你没事吧?” 一个警察见杨锐满脸是血,担心的问。 “我没事,警察同志,你快让他们都散开,这栋楼要塌了。” “草你妈,还胡说?”杨福林出离的愤怒了。 他没想到当着警察的面,杨锐都敢这样说。 几个民警对视一眼,一个民警低声说:“这小子该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精神出了问题?被害妄想症?” 另一个也低声说:“我看像,算了,先带回去再说。” “小伙子,你先跟我们回去吧。” “你,还有你,谁打人了?对了,你是房东吧?跟我回去做个笔录。” “其他人都散了啊,赶紧散了,没看车都堵了一长串了吗?赶紧都回去吧。” “回了回了,我一会还有事呢。”光膀子大汉一看警察,就想溜。 其他几个动了手的,一看情形不对,也准备偷偷的溜走。 反正刚才人多,法不责众。 谁让这小子突然发疯呢。 其他人也都散开,准备回家收拾残局。 “小伙子,上车吧,回去先做笔录。” 一个民警对杨锐说道。 杨锐急了:“同志,这楼真要塌啊。” 几个民警无奈的说:“你自己看看,这楼好端端的,能塌吗?又没大风,又没地震的,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杨锐愣了。 他扭头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小楼。 小楼静静的立在那里,安静的如同一尊怪兽。 半点塌方的迹象都没。 难道我……真错了? 杨锐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个念头。 难道他……他真的只是随手发的? 那句话,也只是在调侃我? 我……我被耍了? 这一刻,杨锐动摇了。 他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呆呆的看着那个光膀子大汉率先走进了楼门洞。 安然无恙。 “原来,我真的是个疯子,愚蠢的疯子。” 杨锐苦笑,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这时。 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诡异的声音。 …… 第54章 楼,塌了!!! 这种声音很怪异,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掉了,而发出的撕裂声。 刺耳,恐怖。 而声音传来的方向…… 杨锐猛然睁开眼睛,向着小楼看了过去。 下一刻。 他就看到了令他终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只见一道裂缝开始顺着楼顶往下蔓延,很快就蔓延到了一楼。 然后,整栋楼就那样硬生生的从顶部开始坍塌。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一块接着一块,一段连着一段。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一楼。 刚准备跟着光膀子大汉走进楼里的人抬头一看,顿时魂都吓没了。 “妈呀!” 他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 其他正要进楼的人也吓呆了,反应过来之后,疯了一样往后撤。 已经进入门洞的刀疤大汉也听到了声音。 扭头一看他身后的人都一脸惊恐的往后躲。 还有人冲他喊:“快出来,快出来!!” 难道……? 光膀子大汉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心中一个咯噔,就想往外跑。 但已经晚了。 头顶的楼层突然裂开,水泥块伴随着四溢的尘土,就像是怪兽一样,径直向他扑了下来。 “草——” 声音戛然而止。 伴随着大汉的半声惨叫,楼房彻底塌了下来。 现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他们疯了似的往后跑去,一直跑到安全地方才停下。 然后回头一看,大脑顿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见刚才还好好的三层小楼。 此刻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废墟。 尘土如雪崩一样四散飞扬,沾染的天空都灰蒙蒙的。 楼,塌了!真的塌了。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堆废墟,犹如石化。 尤其是刚才还信誓旦旦说楼不会塌的人。 此刻喉咙就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一样。 令他们难以呼吸。 噗通! 杨锐双膝一软,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他呆呆的看着眼前尘土飞扬的废墟。 大脑一片空白。 逐渐地,一种夹杂着恐惧,夹杂着震惊的战栗,从他的灵魂深处蔓延了出来。 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身体、四肢,甚至是发梢。 楼! 真的塌了。 他……他没有说谎。 泪水从杨锐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混合着鲜血,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下一刻。 他哭了,失声痛哭。 …… 张远和霍蓉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出了机场,张远看了看正用小猫咪一样的眼神看他的霍蓉。 心里寻思把她安排到哪里去。 他那个出租屋显然是不可能的。 太小了。 “算了,开个房吧。”张远说。 “啊?”霍蓉吓了一跳,脸迅速变红:“这么……这么急吗?” 张远一愣,心说什么急不急的? 不开房,你住哪? 再一看霍蓉红扑扑的脸,他就明白了。 “卧槽,你想什么呢?我是说给你开个房,你先住着。” “噢噢!”霍蓉这才明白自己想岔了,脸更红了。 张远也是无语。 寻思自己是不是应该买个房了? 虽然他现在也是有别墅的人了。 但那个别墅比较远,来来回回的话很不方便。 “对了,还有车,应该买一辆车了。” 张远决定等蔡鸿昌的事完了,就去买辆车。 随后张远找了个酒店,给霍蓉开了一间房。 两人温存了一会,张远把别墅的事情给霍蓉交代清楚,又给黄天海那边发了个信息,告知明天将由霍蓉代替他去接收别墅。 黄天海很快发来了回复:明白,张大师! 后面还跟了一连串的感叹号! 张远也不明白他在感叹个啥。 “明天我还有事,你接收完别墅,自己看着安排后续的事吧,收拾好能住人的话,你就先住那里。” 霍蓉心怦怦直跳,心想这是要金屋藏娇了吗? 那可是别墅诶,普通人一辈子都住不上的。 “我知道了!” 霍蓉抱着张远,嘴唇在他脸上不住的亲吻,亲的张远火大。 “妈的,先打扑克!” 张远也有些受不了,干脆就拿出了扑克,和霍蓉打起了扑克。 一个小时后。 张远离开酒店。 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给苏宴辞打了个电话,询问公司有没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但我买了手机。”苏宴辞在电话里冷冷的说。 张远:??? 怎么滴?你买手机就买呗。 咋了,还要我给你报销是怎么的? 苏宴辞接着说:“需要你给我报销一下,走你私人的账。” ??? “诶不是,凭什么你买的手机,要我给你报销?”张远一头雾水。 “因为之前那个手机我扔掉了。”苏宴辞继续道。 张远:??? “然后呢?” “我买了新的,需要你报销!”苏宴辞说道。 不是,丫头,这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刚想问,就听见苏宴辞继续说道: “因为之前那个手机被你前女友碰过了,按照你的交代,我把你前女友碰过的东西都扔掉了。” 张远的嘴张大了。 他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句话。 “除了手机,你还把什么扔掉了?”张远傻傻的问。 “你办公室所有的东西,我全都扔了,新的还没到,所以你如果来公司的话,暂时得去大厅坐着。” 张远:…… 那我不去了。 挂了电话,他也是无语了。 想了想,觉得气不过,就把陈婷婷从黑名单里给放了出来。 然后发了一条信息:陈婷婷,借点钱! 陈婷婷:? 张远:我破产了,能借我点钱嘛? 陈婷婷:???你是智明集团的副总,怎么会破产? 张远:嗨,别提了,一个大的合同,我搞砸了,公司把我开了,我还要赔偿公司一千万。 陈婷婷:???真的? 张远:嗯,能不能看在往日日的情分上,借我一两万应应急。 陈婷婷:……我再确认一遍,你真的破产了? 张远:嗨,我还能骗你咋滴,真的。 陈婷婷:你刚才说什么? 张远:我还能骗你咋滴。 陈婷婷:不是,上一句。 张远:能不能借我点钱。 陈婷婷:借你妈!! 张远一愣,再发消息。 【对不起,您不是对方的好友】 诶??? 卧槽!! 张远懵了。 这剧情不对啊。 他还没来得及反转呢。 他还没说自己现在的存款好几千万呢? 还没说那栋价值4000万的别墅呢。 你他妈,手这么快的吗?? 张远气坏了。 发短信……发不过去。 打电话……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忙,请稍后再拨。 明显是黑名单。 “我他妈……” 张远差点吐血。 这跟他设想的剧情不对啊。 他的意思是,先骗,再反转,然后以“你妈”结束。 结果呢? 被陈婷婷以“你妈”结束了。 草啊!! 张远郁闷的踢了旁边的流浪狗一脚。 流浪狗:汪~~汪汪~~~ 带着郁闷的心情。 张远回到了出租屋,结果在门口碰见了徐娟。 徐娟一见张远,就送上了甜甜的笑容。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激,怎么都藏不住。 她老爸虽然还没有出院,但是身体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精神头也好。 和他入院时简直判若两人。 就连医生都没办法解释,最后只能归结为奇迹。 奇迹? 是谁创造了奇迹? 徐娟思来想去,也只有张远了。 这也是他老爸的意思。 “娟啊,小张是个好人,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这是他老爸的原话。 想到这里,徐娟的脸色也有点红了。 “张远,你这两天去哪了?怎么都没见你?” “哦哦,有事去了趟上京,老爷子身体怎么样了?”张远暂时把陈婷婷给扔在脑后。 “已经完全康复了,谢谢你,张远。”徐娟感激的说。 “嗨,谢我干什么?我不就是帮你推着老爷子做了几个检查吗,不值得一提。”张远一边开门,一边摆着手。 他现在还不知道老爷子已经完全康复了。 还以为徐娟是在谢他之前的帮忙呢。 开了门,张远顺手开了灯,往里面一看,人傻了。 只见自己的出租屋就跟遭了贼似的。 抽屉是开着的,衣柜是开着的,就连床单褥子都被翻了起来。 所有的东西都被扔在地上。 就跟遭了贼似的。 不是,是真遭贼了啊! 张远人都懵了。 徐娟凑过来一看,人也懵了。 看这架势,这还真是遭贼了。 “应该是进小偷了,报警吧!”徐娟拿出电话,直接拨打了110。 打完电话后,两人就站在门口等。 为了不破坏现场,张远也没进去。 很快,警察就来了。 进入房间内拍照留证,最后询问张远有没有在房间内放什么贵重的东西。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就简简单单让张远写了一张报案单,然后就收队走了。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九点多。 张远也是无奈,心说这叫什么事。 关键是,今晚他住哪啊? 难道再回去和霍蓉挤一挤? 正想着呢,徐娟突然吞吞吐吐的说:“张远,要不然你……你就去我那儿对付一晚?” 啊? 张远扭头看她,却见徐娟低着头,红着脸。 一副羞赧的样子。 “这,不好吧?”张远有些迟疑。 徐娟脸更红了:“没什么不好的,我那儿是个套间,又不是只有一张床。” 见她这副样子,张远拒绝的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主要是现在拒绝的话,那也太伤人了。 “呃,好吧,徐姐不嫌弃就好。” “那不可能,走吧!”徐娟这时候几乎不敢抬头看张远。 两人正要上楼。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 第55章 墙里面有200万现金!雷虎的决定! 两人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去。 结果就看到张远房间内原本贴墙靠着的旧衣柜,不知怎么就塌了。 砸的尘土飞扬的。 这衣柜本来就是租房的时候自带的,属于那种定制衣柜,贴墙的。 现在竟然塌了。 可能是小偷翻东西的时候弄坏的。 柜子塌了之后,就露出了黑乎乎的墙面。 墙上几只小强被吓得惊慌逃窜。 原本张远也没在意。 柜子塌了就塌了,反正这房子他也没办法住了。 但当他往墙上看了一眼之后,就愣了一下。 只见墙上竟然隐约出现了一个空洞,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徐姐,这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吧?”张远不确定的说。 徐娟顺着张远的目光一看,还真是! 柜子塌了之后,大片的墙皮被粘连了下来。 墙皮之下,果然是有着一个大洞的。 里面隐约有什么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好奇。 “进去看看。” 张远准备进屋子看看,但刚走一步,就被徐娟拉住了。 “等等,我们要不然还是……还是报警吧,万一是个……是个……” 是个什么,徐娟没说完。 但张远完全明白。 不就是害怕是个人民碎片嘛。 “我看不像,应该是其他东西。” 张远站在门口瞅了瞅,感觉不像是人民碎片。 “我先进去看看,没问题你再进来。”张远拍了拍徐娟的手。 “小……小心点。”徐娟还是有些害怕。 进了房子,张远走到柜子旁边,然后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往那个洞里一照。 发现是一些四四方方的东西。 用塑料袋和牛皮纸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知道是什么,但感觉绝对不是人民碎片。 “不是你想的那个,你先进来吧。”张远冲徐娟招招手。 徐娟这才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张远伸手去摸,触感有点潮,有绳子捆着。 他就顺手抓着绳子,拽了一块出来扔在了桌子上。 灯光下,这东西的轮廓越加清楚了。 感觉有些像是…… 张远心跳了一下,不会吧? 他找了个美工刀直接割了绳子,然后打开了塑料纸和里面的牛皮纸。 下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钱! 捆扎的整整齐齐的,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稍微数了一下,足足二十万。 “这……”徐娟眼睛都直了。 张远二话没说,又伸手去那个洞里掏。 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七块、八、九、十…… 一共十块大方砖,加起来就是200万。 张远又打着闪光灯探头往里面看了看,没再找到什么东西。 空了。 灯光下,200万现金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桌子上。 那种冲击力,不是亲身经历根本不明白。 这与银行卡中的数字带来的感受根本不同。 张远还好。 毕竟刚刚经历过一场上千万的豪赌,只是稍微一愣,就清醒了过来。 但徐娟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 “这……这怎么回事?”徐娟瞪大了眼睛,呆呆的问。 张远想了想,问:“这楼谁盖的?” 徐娟回答:“我……我男人在世的时候盖的。” 张远看了看她,“这钱该不会是他留下的吧?” “不可能!”徐娟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我们那时候为了盖这栋楼,已经掏光了积蓄,在亲朋好友还有银行借了不少的钱,现在都还没还完呢,他要是有这两百万,早就拿出来了。” “那应该就是某一任租户了。”张远理清了思路。 “那现在怎么办?要报警吗?”徐娟没了主意。 “报吧。”张远说,“犯不着为了这点钱做违法乱纪的事。” 他突然想起网络上的一个梗,笑着说:“说不定是你祖先在地下把头都磕冒烟了,才给你求来的富贵。” 徐娟被他逗笑了,白了他一眼:“那还是你发现的。” 说着,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结果一看,自己手机没电关机了。 “我手机没电了,关机了。”徐娟说。 张远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报警,结果一看,竟然也关机了。 “算了,先找个箱子把钱装起来,拖到你房间,等给手机充电了再报警。” “嗯,我回去拿箱子。” 徐娟回去拿了个大行李箱,把钱都装了进去。 张远拖着箱子,两人到了徐娟的家。 进了门,关上门之后。 徐娟看着张远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就感觉脸热乎乎的。 自从她男人没了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进她家呢。 刚才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嘴比脑子快。 竟然就邀请张远来他家了。 “你先洗个脸吧,我给手机充电,等开了机再报警。” “行!”张远其实很想洗个澡。 累了一天了。 但在徐娟家,他也不好意思说。 结果等徐娟跑过去给手机充电的时候。 啪! 所有的灯全灭,屋子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啊!” 徐娟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扑进了张远的怀里。 张远也懵。 刚准备去卫生间洗脸的,结果眼前一黑。 一个浑身颤抖的娇躯就扑进了怀里。 撞的他失去平衡,只能抱着徐娟往后倒去。 好在身后就是沙发,两人倒是也没受什么伤。 只是……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 就在倒下的那一瞬,两人的嘴唇竟碰在了一起。 张远还好。 可徐娟那边,却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整个人都僵硬了。 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甚至都忘记把自己的脸给扭开了。 半晌,张远有点忍不住了,轻轻道:“徐姐?” 他不说话还好。 这一说话,徐娟顿时感觉一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僵硬的身体迅速软了下来,直接化为了一摊水,软倒在了张远的怀里。 下一刻。 她脑子一热,主动吻了上去。 要命了! 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 张远都能得到,这时候如果他推开徐娟,会对这个年仅三十岁的俏佳人做出多大的伤害。 算了算了。 张远放下心中其他的想法,做出了回应。 窗外。 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玻璃上,像是一张五彩斑斓的大网。 屋内,却是漆黑一片。 只有两个炽热的灵魂在这一刻交汇。 …… 与此同时。 上京某看守所。 一间独立的牢房里,雷虎戴着手铐脚镣,正靠在墙上回味当时发生的事。 “真他妈邪门啊!” 直到现在,雷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妈的。 自己对着那个家伙连开十一枪,结果不是卡壳,就是哑弹。 连一枪都没开出来。 你说是枪不合适吧。 可打别人就没问题,一打一个准。 你说合适吧。 只要是对准那个金三,枪就会出问题。 真是邪门他妈给邪门开门,邪门到家了。 “草,老子还不信了,等老子出去非再对他开十一枪不可。” 雷虎心里发着狠。 “不但要宰了金三,还要宰了他的女人,他的爸妈,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舅舅舅母,弟弟妹妹,外甥侄子,邻居好友,老师同学,老子要把他全家杀光,草!!” 他脑子里幻想着越狱后大杀四方的场景。 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狞笑。 “他妈的,竟然还敢诅咒老子死在监狱里。” “真他妈可笑,虽说老子有一点心绞痛的小毛病,但……” 刚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心脏一抽。 …… 第56章 雷虎之死,我现在强的可怕! “怎么回事?我……” 还没等雷虎反应过来。 犹如被钢钎刺穿般的心痛突然如潮水般瞬间袭遍全身。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 雷虎脸色瞬间苍白,额头青筋直冒。 冷汗犹如泉水喷涌,顺着额头滚滚而下。 “不……不会吧???” 雷虎带着震惊,带着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张远的身影。 “草,这么邪门的嘛?你他妈老爷转世啊!”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然后,黑暗涌上,他迅速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 张远在窗外小鸟的叽叽喳喳声中醒来。 醒来后。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被窝里。 柔软,带有香味。 他愣了一下之后,记忆涌入脑海,这才想起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扭头一看。 旁边空空如也,徐娟早已不见了踪影。 “要命!” 张远头开始疼了。 正想着呢,徐娟就进来了。 一看张远正在看她,脸顿时就是一红。 “还睡呀,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床,我给你做了早餐。” 她强装镇定的说。 “哦!” 张远赶紧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结果…… “啊!” 徐娟突然捂住了眼睛。 张远一看自己。 卧槽! 没穿衣服。 “骚瑞骚瑞。”他赶紧捂上被子,在被子里完成了着装工作。 这才光着上身离开床铺。 “那个,我t恤呢?”张远没找到自己的t恤。 徐娟从指缝中偷偷看他,“噢噢,我有些脏了,刚才给你洗了。” “呃,那我穿什么?”张远问。 徐娟放下手指,红着脸说,“不行先光着吧,我放烘干机给你烘干。” “行吧!” 张远无奈的说。 出了卧室,他先去洗漱, 洗漱完毕出来一看,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丰盛的早餐。 种类很多。 “尝尝,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一点。”徐娟的脸还是红扑扑的。 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张远说:“我什么都吃,不挑食!” “噢噢,那就好。”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闷头吃早餐。 张远还光着上身,场面一度相当尴尬。 张远没话找话说:“昨天的电,是怎么回事?” 徐娟不敢看他:“外面的空开坏了,我找人换了。” “哦!”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张远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把心一横:“徐姐,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坐过来。” “啊?”徐娟手一抖,刚夹起来的一根菜都掉了。 “坐过来啊。”张远坚持。 徐娟磨蹭了一会,最后还是起身走了过来,坐在了张远身旁。 但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张远。 张远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性格,又刻意想打破尴尬。 也不说话,转身就把徐娟搂在了怀里。 然后二话不说,就堵了上去。 “啊……唔唔唔……” 徐娟先是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张远。 但下一刻,她双手就搂住了张远的脖子,做出了热烈的回应。 张远哪能受得了这个,当即抱着徐娟走向了卧室。 “诶诶,饭还没吃呢……唔……” “吃什么,先打扑克。” 四十分钟,一场牌局结束。 两人重新坐在了餐桌前。 “都怪你,饭菜都凉了,我去热热。” “热什么啊,凉了味道也不错。” 张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是真的饿了。 “你呀……”徐娟叹了口气。 但眉眼之中全都是笑,那种生疏和尴尬也消失了。 让张远暗叹自己的破冰行动成果斐然。 吃完了饭,张远往沙发上一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徐娟正在厨房里洗碗。 张远也没事干,就给手机充上电,开了机。 一看时间,才是早上9点多。 蔡鸿昌的葬礼是在十一点半的。 算了算时间,他十点出发,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于是就顺手点开了自己的抖音账号主页。 结果一看粉丝数,直接傻眼。 个十百千万,十万…… “卧槽,五十万??” “什么情况?” 张远明明记得之前自己的账号粉丝数,才不过十几万二十万。 怎么一夜过去,粉丝数涨了这么多? 发生甚么事了? 再一看自己第二条作品的浏览数和评论数。 他就更懵了。 浏览量420万。 评论数36万。 “该不会是……”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他赶紧点开了评论区,结果一看,眼前就是一黑。 此时,他的评论区是这样的。 “膜拜张天帝,求张天帝赐福!” “膜拜张天帝,求张天帝赐福!” “膜拜张天帝,求张天帝赐福!” “膜拜张天帝,求张天帝赐福!” 清一色的膜拜张天帝。 到底怎么了? 他手指飞快的往下滑,往下滑,一直滑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评论: “卧槽啊,那栋楼真你妈塌了啊!张天帝果然还是权威啊。” “在现场,你能想想我当时心中的震撼吗?不,那根本不是震撼,而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没错,我本来坐着看直播,下一秒当场就跪了。” “我也是,我妈还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不是玩梗,是真他妈问了啊。” “小确幸也是牛逼,我感觉他就是张天帝第一个信徒。” “没错,如果没有他,死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看着评论区的评论。 张远的嘴巴逐渐张大,眼珠子逐渐突出,呼吸逐渐急促。 “真……不会……这么巧吧?” 愣了一会。 他迅速退出了自己的账号主页,然后用颤抖的手在搜索栏里输入:楼塌,小确幸。 一点放大镜。 下一秒,海量的信息就弹了出来。 他随便点进去了一条,结果还是官方通报: 【7月29日下午4时,xx区一栋三层楼房发生坍塌。各相关部门已迅速抵达现场开展应急处置,组织人员搜救,严防二次坍塌。相关责任人已经被控制,事故详情正在调查核实中】 通报最后,是两张照片。 一张是小楼没塌的样子,另一张是一堆废墟。 正是他发的第二条作品里的小楼。 “卧槽啊!”张远感觉天塌了。 他又换了一条。 正好是昨天小确幸的直播切片。 视频完整的记录了那栋楼坍塌的整个过程。 看完之后,张远沉默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手机一扔。 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倒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看起来很淡定,但实则是没辙了。 徐娟洗完了碗。 走出来一看张远如丧考妣的样子,就问:“怎么了?” 张远欲哭无泪的说:“如果说,我把一栋楼给说塌了,你信吗?” “怎么可能?” 徐娟一愣,走过来挨着他坐下,顺势搂住了他的胳膊。 “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把一栋楼给说塌?真要塌了,那也是巧合。” 张远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用力的抱住了她。 “没错,我就是个普通人,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把楼给说塌?” “还是你了解我啊。” “可是……网上那些人不信啊!”张远哀嚎。 徐娟搂住了他的腰,柔声道:“爱信不信呗,你管他呢。” “对,我管他呢。”张远亲了亲徐娟的脖子。 徐娟也温柔的亲了亲张远的脸颊,笑道: “是呀,管他呢,对了,那些钱怎么处理啊?我现在报警吗?” 张远看了看客厅里的箱子,“报什么警啊,我感觉现在强的可怕,只要说一声警察上门,他们就会自动刷新在门口,你信不信?” 徐娟:“切,那怎么可……” 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徐娟问:“谁呀?” “警察,有些情况需要当面了解一下。” 呃…… 徐娟看着张远,人傻了! …… 第57章 张远执香,灵牌断裂 警察走了。 全程都没提那两百万的事。 徐娟因为顾虑,也没提。 警察来找徐娟不是为了那两百万,而是为了一个已经退租的租户。 据说那个租户在外面好像出了事,牵扯到一桩案子。 所以警察才找到徐娟,了解了一下情况。 两个警察走后,徐娟看着那个大皮箱子,犯了愁。 “怎么办啊?现在更说不清了。” 张远想了想,说:“那就先放着吧,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再报警的话,好像也不太合适了。 只能先把钱放着。 后面随机应变。 “只能这样了。” 徐娟点头答应,和张远一起把箱子拖到床底下放好。 安排好了钱的事,张远离开,打了个车前往蔡鸿昌家。 车上。 他拿出手机,搜出了小确幸的直播视频,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也是苦笑。 再说巧合的话,他自己都不信。 “系统,我需要再次确认一下,这真不是你搞得鬼?” 【宿主放心,本系统能力有限,只能保证你每次都掷出圣杯】 【至于其他事情,皆系不可抗因素造成的巧合】 【与本圣杯4.0系统无关】 张远:???? “诶不是,你又升级了?” 【小升了一下】 张远额头上出现黑线。 他感觉这系统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还小升了一下。 升你大爷啊。 可后面任凭他怎么喊,系统都不吭声了。 张远无奈,只能放弃。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到地方了。 蔡鸿昌的家是在城市外围的一个小村落,叫做蔡家村。 一下车。 张远隔着老远就看见有一户人家在办白事。 他以为那就是蔡鸿昌家,便径直走了过去。 哪知道到了近前一问,才知道走岔了。 不是蔡鸿昌。 而是另一个人,是个小媳妇。 从旁边的人议论中得知,这小媳妇可能是和老公吵了架,一时想不开上吊了。 发现晚了,没救过来。 甚至张远还看到了她的老公。 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 此时哭的稀里哗啦,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 看起来十分悲痛的样子。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张远的错觉。 他总觉得这小伙子眼睛里没有那种叫做悲伤的东西。 有点假。 感觉像是在表演。 不过他也没在意。 这种涉及感情层面的东西,谁也说不清,他也管不着。 在好心人的指点下。 他来到了位于村子一角的蔡鸿昌家。 蔡鸿昌的丧事也在进行。 但规模却小的多,人也不多。 灵堂前也没人吊唁,孝子贤孙多坐在地上聊天。 给人一种冷冷清清,人走茶凉的感觉。 张远摇了摇头,先去礼房交了纸礼。 是用牛皮纸信封包着的501元钱。 上面写着张远敬奠。 也就是礼金。 潮汕这边丧事的礼金有讲究,很忌讳双数,所以一般都会挂个零头。 比如101,201之类。 而且还要用白色信封,或者牛皮纸信封包起来。 当然,因为社会在进步,时代在发展。 现在也接受维信支符宝转账,因为方便。 但张远还是遵循了老传统。 随完礼。 他又去上香,之后准备行四叩首礼。 灵堂前的孝子贤孙们一见有人来吊唁,都纷纷严肃了起来,准备等张远行完礼后回礼。 可就在张远上完香,准备下跪行四叩首礼的时候。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安安静静放在供桌上的灵牌,竟突然向一侧倒去,直接从供桌上掉了下来。 不但如此。 旁边点着的蜡烛,也瞬间全部熄灭,还从中间断开了。 张远一愣。 灵堂前准备回礼的孝子贤孙们也傻了。 怎么回事? 一个孝子走过去把灵牌捡起来,再次放在了桌子上。 但他的手刚一离开。 灵牌竟发出咔嚓一声,自下到上的出现了一道裂纹。 差点断成两半。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看向张远。 尤其是旁边的一些老年人,更是满脸震惊的猛瞅张远的脸。 还没行叩首礼。 灵牌就掉下桌子,还出现裂纹。 难道说……死者承受不起张远这一跪?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猜测张远的身份。 张远倒是没多想。 他心中也是无语,心说这牌位找谁做的啊,质量也太差了。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颤声喊道:“是张远先生吗?” 张远回头一看。 是一个披麻戴孝,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中年男子。 此时正双目通红的看着他。 “你是?”张远愣了愣。 “真是张远先生!”中年男子眼睛有些湿润,拄着拐杖蹒跚着走到了张远面前,屈膝就要跪下去。 张远连忙扶住了他,问道:“你是……蔡家荣?” “张先生,是我!”蔡家荣红着眼说, “没想到张先生真的能来。” 张远摇了摇头,“应该的,来送老人家一程。” “张先生,您这边请。” 蔡家荣带着张远来到了灵堂边上的客房。 是个小房间,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 坐下之后。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走了进来,给张远倒了茶水。 期间。 那个小孩一直好奇的打量着张远。 蔡家荣介绍:“张先生,这是我妻子陈淑慧,还有我儿子小南。” 说完,他提高声音,对着小孩说:“南南,跪下,给张爷爷磕头。” 爷爷? 张远傻了,他怎么就成爷爷了? 张远还没从“爷爷”这两个陌生的字眼里清醒过来。 小孩就听话的跪了下来,噗通噗通的给张远磕起了头。 小南这一跪,陈淑慧也连忙跟着跪下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感谢福星大人,多谢福星大人帮我们找回了童童。” 张远这才明白,这小孩就是当初丢失的孩子。 “快起来,嗨,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他摸了摸身上,准备给孩子个见面礼。 但摸来摸去,除了手机之外,什么都没摸到。 手机又不能给。 于是干脆摸着小南的头,尴尬道: “这孩子一看就有福气,虎头虎脑的,以后肯定会诸事平安,逢凶化吉。” 蔡家荣赶紧说:“还不谢谢张爷爷吉言!” 于是小南就又开始磕头。 好不容易拉起来。 又是一番道谢后,陈淑慧这才带着孩子离开。 等他们出去后。 张远问:“老人家是怎么走的?” 他这一问。 蔡家荣原本通红的眼睛中,竟露出了仇恨之色。 “张先生,我父亲他……他,是被塔寨村那些杂碎给活活……气死的啊!!” 塔寨村? 活活气死? 张远一愣,“到底怎么回事?” 蔡家荣刚要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张远的手机响了。 蔡家荣就暂时停下,等张远接电话。 张远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秦蓉的来电。 张远按下接听键。 就听见电话那头传出了秦蓉带着几分激动的声音: “张……张远,雷虎死了!” 嗯? 张远一愣! …… 第58章 手段?我他妈看你手断了 雷虎死了? 张远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雷虎是谁。 但仅过了一秒。 他脑子里就出现了当日和他对赌,连开11枪都没能伤到他的那个疯狂赌徒。 他死了? 怎么回事? 该不会又是被我说死的吧? 张远想起他当时对雷虎说的话:那你还是死在里面吧。 秦蓉在电话里说道:“昨天晚上,雷虎在看守所里突发心梗,没抢救过来,这家伙本来就有心梗的毛病。” 张远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我说死的,心梗好啊! 说实话。 面对这个消息,张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心里却还是松了口气。 这家伙太疯狂了,张远也是有点怕怕的。 虽说他能出来的几率很小,但万一越狱逃出来的话。 对他也是个威胁。 死的好,死的妙啊! 总不能死了变成鬼来找我吧? “所以呢?”张远问。 秦蓉沉默了一下,幽幽的问: “张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会法术?你偷偷告诉我,我不揭发你。” 张远额头出现黑线: “秦蓉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作为新时代的唯物主义战士,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封建的话呢?” 秦蓉的声音很是惆怅: “我也想唯物一下啊,可是这件事本身就很唯心啊,你前脚刚说完他会死在监狱,结果人家就嗝屁了,你咋解释?” “你不说他本来就有心梗吗?你要坚定自己的信仰,同志。”张远义正辞严的教训秦蓉。 “算你啦。”秦蓉放过了这个话题。 张远松了口气,还没说话,就听秦蓉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想我啊?” “咳咳!”张远被呛了一下,瞅了瞅蔡家荣,低声道: “我这忙着呢。” “噢噢,那你先忙吧,等回头再说。” 秦蓉好像也害羞了,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有件事得告诉你一声,我们顺着雷虎的线往下挖,发现他还有同伙。” “都与524案件有关。你平时要小心点啊。” “知道了,就这样啊!”张远挂了电话。 其实张远很想问问524案件到底是什么案子。 但估计涉及保密原则,所以他也就没问出来。 挂了电话之后,他抬头看向了蔡家荣,“蔡先生,你继续说。” 蔡家荣在张远接电话的时候,似乎已经稳定了情绪。 他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那天,家父带着我们沿着马路一直往东,最后开到了一个叫塔寨的村子。” 塔寨? 张远电视剧里的那个啊? “然后就找到了小南。” 蔡家荣似乎陷入了当时的回忆:“找到孩子后,当时塔寨的人却围着我们不让我们走,还动了手。” “多亏了一个叫罗佳的记者提前报警,警察来了,我们才得以脱身。” 听到这里,张远心中又是一动。 罗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蔡家荣继续讲述:“去警局做了笔录之后,那家人被暂时羁押,我们就带着童童回来了。” “哪知道到了第二天……” 说到这里,蔡家荣的脸上似乎又浮现出了仇恨之色。 “塔寨来了好几个人,找到我父亲又打又骂,我父亲被他们推倒在地,这些人又是吐痰,又是撒尿。” “我母亲上前和他们理论,也遭受了同样的对待。” “就连我的腿,也是被他们给打的。” 张远看向了蔡家荣的腿。 他还以为蔡家荣的腿本来就有问题呢。 没想到竟然是被人打的。 “你们没报警?”他问。 “当然报了,可警察来之后,他们就有一个人站出来把事情全扛了。” “等警察走后,其他人就又会来骚扰。” “警察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这里,于是……” 蔡家荣的声音带出了哭腔:“我父亲就这样被活活气死了。” “我母亲也一病不起,如今还在医院。” 张远听的心头火起。 这帮人真是杂碎,这不是完全不给人活路吗? 可他还有疑问:“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蔡家荣摇摇头:“不知道,一问就说看我们不顺眼。”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张远摇了摇头,这不是纯纯的欺负人嘛。 “没人帮你们吗?” 这边的人是比较团结的。 一般来说,村子里的人受欺负,其他人也是会出头的。 蔡家荣苦笑:“怎么没?但他们转眼就会找上门用同样的手法对待,所以也就没人敢出头了。” 说到这,张远也明白了。 难怪今天这里也没什么人。 原来都是被整怕了。 你别说,这种无赖的手段,一般人遇见了还真没什么办法。 正想着呢,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还伴随有大声的呵斥。 蔡家荣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又来了!” 说着,他就起身拄着拐杖往外走。 张远也跟了出去。 来到外面。 他果然看到有五六个人围堵在灵堂之前,大声嬉闹,对其他人推推搡搡。 有人甚至还把摆着灵牌的供桌都给掀翻了。 把桌上摆的酒瓶都给扔在地上摔碎了。 蔡家荣顿时气得浑身颤抖,瘸着腿冲上去就要跟他们拼命。 结果被一个人轻轻一推,就摔倒在了地上。 “死瘸子,哈哈哈。” 这些人纷纷嘲笑了起来。 陈淑慧领着儿子童童也跑了出来,见到丈夫被推倒,赶紧去扶。 哪知道却被另一个人伸腿绊倒,鼻子都摔破了。 吓得小南大哭了起来。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 旁边一个人忍不住说。 领头的是一个老黄毛。 年纪大概在40岁左右,但却染着一头黄毛,看起来跟个黄毛鸡似的。 见有人出头,就骂道: “草你妈,关你他妈什么事,赶紧他妈的给老子滚。” “要不然老子现在就去你家拉屎拉尿。” “你们……唉~~” 旁人一看这些人无赖的样子,原本还想出头的,也纷纷打了退堂鼓。 张远见几个人又要去破坏灵堂,就再也忍不住了。 “住手!” 黄毛鸡斜眼一看张远,嘲笑道: “哟嗬,还有人出头?小子,没见过老子的手段?” “手段?” 张远也是个混不吝的性格,闻言冷笑道:“我他妈看你手断了!” 黄毛鸡大怒,伸出手指着张远:“草,老子……” 话还没说完。 头顶原本用来架设灵堂的一根钢管,不知怎么的就掉了下来。 砰的一声,砸在了黄毛鸡的手腕上。 …… 第59章 我敲~~~~十八连圣你不早说! 砰! 这一下砸的可不轻。 黄毛鸡的手腕肉眼可见的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全场瞬间死寂。 包括黄毛鸡自己。 几秒后,他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手腕就躺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老子的手,老子的手,啊啊啊啊!!” 疼的满地打滚。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全都震惊的看向了张远。 大哥,你究竟是人是鬼啊? 张远也是一愣。 抬头看了看灵堂的顶部。 结果看到那里正好有一个卡扣松开了,此时正孤零零的垂落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 “啊啊,老子的手,断了,断了,草,疼死了。” 黄毛鸡还在地上惨叫。 他的几个小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将扶住他。 再一看,又是一口凉气。 卧槽! 手真他妈断了。 “愣着干什么,草草草,亮子,给老子把那个小子腿打断,草啊,疼死了。” 黄毛鸡一边惨叫,一边喊道。 亮子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闻言就向着张远冲了过来。 结果还没冲到张远面前,刚才那个松掉的钢管卡扣就掉了下来。 哐! “哎吆!!!” 亮子捂着头倒了下去,鲜血顺着手指缝汩汩的往外流。 嘶! 好疼! 所有人都僵住了,包括张远。 “嗨,跟老子玩邪门是吧?小军,你上。”黄毛鸡吼道。 叫小军的手下闻言缩了缩脖子,先是抬头看了看上面。 确定没问题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绕过亮子,准备对张远动手。 可他光顾看上面了,却忘了看下面。 刚才他们掀翻供桌的时候。 桌上的蜡烛也掉在了地上。 小军一个没注意,就踩在了蜡烛上,脚下一滑。 “哎吆!” 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坐去。 原本坐在地上也没什么,顶多屁股疼一下。 但凑巧的是,他向后坐的地方,刚好有他刚才摔碎的酒瓶底座。 然后……噗嗤! 半截玻璃碴就跟刀子一样,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臀部。 而且,正中靶心。 “啊啊啊啊啊!!!” 小军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捂着屁股翻过身来。 众人一看,感觉菊花瞬间一紧,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下一刻。 他们就像是向日葵扭头一样。 齐刷刷看向了张远。 就连地上的蔡家荣和陈淑慧都不例外。 眼睛都直了。 黄毛鸡此时也忘了继续惨叫了,他傻傻的看了看张远,又看了看地上的两个兄弟。 感觉一股寒气直涌上来,人都懵了:“尼玛,这么邪门的吗?”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蔡家村的老人突然认出了张远。 他激动的大喊:“啊啊,是福星大人,是福星大人。” 众人一愣,“什么福星大人?” 老人家激动的假牙都差点飞出来。 “就是福星大人,在三山国王庙连扔十八个圣杯,我听鸿昌说过,小童就是福星大人帮忙找回来的。” 众人一听,集体倒退一步,全都用震撼的目光看着张远。 甚至包括那个黄毛鸡,以及地上还在惨叫的两个人。 十八圣杯? 我敲~~~~~你不早说。 这里是潮汕地区。 十八圣杯是什么含金量那自然是不用说的。 “福星大人,真的是福星大人啊!!” “卧槽,难怪这些人连人家跟前都过不去,感情真是福星转世啊。” “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 “敢对福星大人动手,找死啊。” 蔡家村的人都兴奋了起来,有的人甚至激动的满脸潮红。 看样子如果不是场合不对。 他们甚至都要跑过来摸张远了。 “你……你……”黄毛鸡你了半天,也没“你”个所以然出来。 这一刻,他心里把自家村长给恨上了。 他虽然混蛋,可也知道十八连圣的含金量。 这种人谁敢惹啊。 “草,我们走!!” 黄毛鸡再也不敢待下去了,爬起来扭头就走。 地上的两个人一看老大都走了,也顾不得疼了,赶紧爬起来跟上。 尤其是那个小军。 捂着屁股走的最慢,靶心里面还插了个玻璃碴子。 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惹得童童噗嗤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原本忍的很辛苦的其他人也忍不住了。 纷纷大笑了起来。 之前他们可是被黄毛鸡这帮人给欺负惨了。 这下大快人心。 跑在最前面刚冲上面包车的黄毛鸡听见众人的嘲笑。 感觉面子上过不去,就降下车窗放了个狠话:“这事没完,你们给老子等着。” 张远到现在虽然也懵。 但见黄毛鸡还敢放狠话,就准备吓唬吓唬他,就说: “还敢来?不怕出个车祸全军覆没啊!” “我……” 黄毛鸡闻言脸色一白,想骂两句。 但却没敢骂出来。 扭头一看开车的小弟还在往外张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把拍在小弟的脖子上,“草你妈,还你妈看什么,开车。” 小弟被扇的缩了缩脖子,心说你有气有种冲福星撒去啊。 打我干什么。 不过他也不敢反驳,只能悻悻的发动汽车,踩下油门。 但这时候他又想起了张远刚才的话。 顿时打了个冷颤。 “该不会真要出车祸吧?” “那可是十八连圣诶。” “我要不要弃车逃走?” “可弃车逃走的话,会被老大打死的吧?” “算了,我开慢点,慢慢的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接下来。 蔡家村的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 黄毛鸡等人不断的发出惨叫,催促快点。 可开车的小弟就是不听,龟速前行。 气的黄毛鸡血压升高,血都从手腕上飙出来了。 好不容易等他们走后,众人全都激动的看着张远。 “福……福星大人,谢谢您。”蔡家荣红着眼说。 “嗨,谢我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 张远扶额。 他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谁知道那几个倒霉蛋怎么搞的,自己往钢管上撞,往卡扣上撞,往玻璃碴上撞。 搞得血丝糊拉的。 他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的好吧。 他这么想,但众人不这么想啊。 作为亲眼目睹了完整事件的他们来说,此时已经完全把张远当成了福星转世。 个个眼神激动的看着张远,恨不得当场跪下来祈福一番。 什么?不是福星? 卧槽,你没看那几个人啊,连福星大人的身都近不了。 不是福星转世是什么? “算了!” 张远一看众人眼神,原本还想解释的心也没了。 “爱咋咋滴吧!” 他算是没辙了。 刚要说话。 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 第60章 福星大人施法了,你老婆活了 众人一愣,纷纷向门外看去。 结果看到门外不远处的路上,一大群人正抬着一口棺材,一边撒着纸钱,一边往前走。 原来是有人出殡。 “是红霞那个苦命姑娘吧,哎,造孽啊!” 一个老妇人叹气道。 从众人的议论声中,张远也算是大致听明白了。 这些人嘴里的红霞,就是他之前走错的那家,那个上吊的小媳妇。 听众人说。 红霞和丈夫结婚才一年多。 刚结婚的那会,两人感情特别好,整天形影不离。 但好景不长,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 两人开始争吵,成宿成宿的吵,还逐渐发展成为动手。 最后红霞一时想不开,就上吊了。 “人间惨剧啊!”有人感叹。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众人也管不着。 接下来几个人帮忙收拾了收拾,丧礼就继续。 张远也没吃饭,借口自己有事。 再次给蔡鸿昌上了一炷香后,在众人的极力挽留下,转身离开。 就这还是有些老年人跟了出来,说是要送福星大人一段。 张远也没办法,只能让他们跟着。 走了一段后,他这才发现一个问题。 蔡家村交通不便。 他来的时候是打了车的,人家把他送到了村口。 可回去的话,就得走老大一截路,走到大路上,才能拦到车。 最后还是几个老人想了个办法。 他们回家一人开了一辆三蹦子出来,说是要用三蹦子送张远去路边。 张远哭笑不得。 心说也不用这么多吧。 但好歹也是老人的一片心意,他就没好意思拒绝。 只能坐到了三蹦子的车厢里。 就这样。 张远坐在第一辆三蹦子的车厢里,其他老人的三蹦子跟在后面,乌泱泱的一长串。 看着气势还挺足的,惹得村子里的人纷纷注目,跟看猴戏似的。 “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买车。” 这一刻,张远买车的心无比坚定。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队人马。 正是红霞的出殡队伍。 按照礼法,路上遇见通行的出殡队伍。 是不能超过的。 所以老人就载着张远缓缓地跟在后面,想等出殡队伍转弯之后再提速。 “哎,可怜的娃噢,多贤惠多有礼貌的一个好姑娘啊,怎么就想不通了呢。” 载着张远的老爷子一边开车,一边感叹。 车厢内还拉了另外一个老爷子,负责陪张远聊天。 他说:“就是说啊,前几天红霞还给我送了点水果,没想到……唉。” 反正闲着也没事,张远顺口就问起了红霞的事。 “福星大人,我是听人说啊,算不得准啊。” 车厢里的老人说:“我听说红霞的男人,就是谢丰,说是在外面犯了事,红霞让他去自首,他不愿意,最后就吵起来了。” “当然,都是传说,具体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正在驾驶三蹦子的老人插话:“人家两口子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就是可怜了红霞这孩子了,挺好一孩子,要是能活过来多好啊。” “可不是。”坐在车厢里的老爷子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远: “福星大人,不行您行行好,做做法,把这孩子给复活了吧。” “对呀对呀,福星大人,求您救救这孩子吧。” 那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 张远都被这两个老大爷给整无语了。 人死不能复生。 他又不是真的神仙,还能让人起死回生啊。 这不天方夜谭么? 你以为是小说啊。 关键是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 于是他无奈的说:“行啊,那……” 他本来想说:行啊,那你们先让我去找个神仙拜师学艺,回头再来救她。 可没想到刚说完“行啊”两个字,就听见前方突然传来的“砰”的一声。 三人抬头一看。 竟然是绑着棺材的绳子断了,红木棺材摔在了地上。 坐在车厢里的老爷子一个激灵,激动的说:“福……福星大人,你该不会是……” 开三蹦子的老大爷也激动了:“福星大人,你真……真施法啦?” 我施你个大头鬼毛线蛋蛋啊。 张远都被这两个活宝老大爷给整无语了。 我要真有那本事,我干嘛还打工啊。 我跑殡仪馆门口开个起死回生店,一个人收费两百万。 没几天我就能成世界首富。 可还没等他解释,车厢里的老大爷就亢奋了。 他一个鹞子翻身就下了车厢。 接着就是一个燕子三抄水,直接掠到了身后那一长串三蹦子队伍面前。 紧接着,狮吼功发动:“大家赶紧去前面帮忙啊,福星大人刚才施法了,红霞有救了。” “什么?” 那些三蹦子上的老头老太太集体震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 下一秒,令张远彻底无语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些三轮车上的老大爷老大妈瞬间化身武林高手,纷纷使出了祖传的轻功绝学。 什么凌波微步啊,武当梯云纵啊,少林罗汉步啊,点苍七星步啊之类的。 个个身轻如燕,刷刷刷的几声,就全都冲到了人家出殡的队伍里去了。 “诶不是,大爷,我就随……” 他对正扶着三轮车方向的唯一剩余老大爷说。 可还没等他说完。 这老大爷就是一个踏天步,嗖嗖嗖的就抛弃了他,出现在了那边。 “呃……” 张远彻底无语。 而此时,这些身怀绝技的老大爷已经在那边闹了起来。 “停下,快停下,红霞有救了。” “没错,快把棺材打开,福星大人施法了。” “快快,迟了就来不及了。” 张远差点从三蹦子上一头栽下来。 我施你妈的法啊施法。 有你们这样害人的吗? 人家正出殡呢,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明天人家还要上班呢。 他算是服了这一帮子老六大爷了。 别说他了。 被老大爷们这么一闹,那边的出殡队伍也是一脸懵逼。 “三叔公,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有救了?” “对啊,二爷爷,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是疑惑的。 还有对几个老人不满的。 “行了啊,三叔公,你们干嘛啊,能不能别添乱了?” “就是啊,没看见我们这都手忙脚乱的了吗?您几位能不能该干嘛干嘛去。” 这时候,红霞的男人谢丰也过来了。 脸色不好看,“几位叔公,你们这到底是干嘛呢?” 几个老人一见他,赶紧说:“小丰啊,你赶紧把棺材打开看看,说不定你媳妇活了呢。” “对啊,福星大人都答应了。” ??? 谢丰脖子上的青筋冒了一下。 这说的什么屁话?? 什么叫你媳妇又活了? 他明明亲手…… 陪着出殡的其他人一听,也不乐意了。 “几位叔公,你们这是老糊涂了啊,跑这里捣什么乱啊。” “就是啊,还福星大人施法了。谁啊?这么牛逼?还能把死人给施法活了怎么的?” “赶紧闪一边啊,耽误了下葬的时辰,就算你们是长辈,我也要骂人的啊。” 几个老人一见,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当时没多想。 现在一想,也觉得有点离谱。 就算是福星大人,恐怕也不能把死人给救活吧。 难道真是我们莽撞了? 想到这里,几个老人的脸上就有点尴尬了。 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丰勉强忍住了火气,耐心道:“几位叔公,你们就让开吧,下葬的时辰可不能耽误。” “对对对,几位叔公,死人怎么可能复活嘛?你们是老糊涂了。” “就是啊,红霞要真能活过来,我当场……” 就在此时。 旁边的棺材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全场瞬间死寂。 …… 第61章 死人复活,原来是张天帝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惊恐的盯着那口大红棺材。 半晌! 有人惊恐的问旁边的人:“你……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那人同样脸色煞白:“好像是……是有人咳嗽,从棺……棺……”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 “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连串的咳嗽声发出。 这次所有人都听清了。 这声音的来源,就是那口红木棺材。 “妈呀!!!” 距离棺材最近的一个人喊了一嗓子,直接吓的坐在了地上。 其他人被这一嗓子惊醒,连忙惊恐的后退。 “妈呀,鬼呀!” “诈尸了,诈尸了。” “卧槽!” 一时间。 恐怖的气息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所有人都吓的不轻,一个劲的往后退。 尤其是红霞的丈夫谢丰,更是吓得瘫坐在了地上,面如土色。 嘴里还不住的低吼道:“不可能,不可能!” 唯有几个老头,在听见咳嗽声之后。 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集体眼睛发亮,表情瞬间激动了起来。 “真……真的。” “卧槽,福星老爷真的施法了。” “活了,活了!!” 见众人全都吓得后退,这几个老头连忙喊:“别跑,你们别跑,不是诈尸,是人活了。” “对,都回来,福星大人做法把人救活了。” “跑什么,有福星大人在,就算是有鬼也不敢乱来。” 刚刚走过来的张远听见这话。 额头全都是黑线。 心说你真是看得起我。 真有鬼大白天的出现,我跟你们一样也得抓瞎。 不过他也是好奇。 刚才第二次咳嗽声他也听见了。 “不会是人真活了吧?” 他好奇的打量着棺材。 至于鬼? 他是不信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鬼的事儿啊。 几个老头喊了半天,也起了点效果。 众人果然不跑了,但也不敢接近,全都站在远处观望。 老头们见没人帮忙。 干脆自己上前,试图把棺材打开。 谢丰见状还想要阻止。 却被一个老头一把给推到旁边的田里去了。 吃了一嘴泥。 几个老头围着棺材研究了一会。 也许是棺材盖本来就没钉牢。 又或者是刚才棺材掉下来的时候产生了震动。 几人合力一推,竟真的把棺盖给推开了。 这举动太惊悚了。 尽管是大白天,但众人还是感觉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恐怖的气氛再次弥漫。 所有人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 但就在此时。 几个老头往棺材里一看,顿时高兴的大叫起来: “活了,真的活了,红霞活了。” “福星大人果然施法了,老爷保佑,老爷保佑啊。” “红霞,红霞……” 远处的人停止了逃跑的动作,面面相觑着开始迟疑。 莫非……人真的没死? 迟疑了一会,几个胆子大的挪动着脚步也过来了。 壮着胆子往棺材里一看,就看见原本应该早就死去的红霞。 此刻正睁着眼睛,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们。 胸膛还不住的起伏着。 死人是不会呼吸的。 她会呼吸,说明是活的。 红霞真的活了。 “卧槽,真的,是真的,红霞真的活了。” 其他人这时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纷纷跑了过来。 结果一看…… “卧槽,卧槽,卧槽!” “真活了。” “妈呀,以前总听人说死而复生,今天总算见着了。” “嘶,嘶,这太不科学了。” “妈耶!” 众人一边惊叹,一边七手八脚的把红霞从棺材里给扶了出来。 阳光落下,朗朗乾坤。 这时看的更清楚。 眼前的姑娘除了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之外,哪有死人的样子。 分明就是活人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脸上全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尤其是那几个老头。 转身一见张远就在人群之后,直接就跪地上了。 “谢谢福星老爷,谢谢福星老爷。” “感谢福星老爷施法,救红霞这丫头一命啊。” “多谢福星老爷,多谢福星老爷。” 几个老头这一跪,一下子就把出殡队伍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视线齐刷刷的集中在了张远身上。 有疑惑,有不解,有惊奇。 但更多的却是震惊,浓烈到化都化不开的震惊。 突然,有人喊道:“啊?这不是……这不是张……张天帝吗?” 出殡队伍里几个年轻人身体同时一震,眼睛瞬间瞪大。 “卧槽,真的,真的是张天帝。” “我擦,还真是张天帝啊,那就说得通了。” “疯了,难怪红霞姐会死而复生,如果是张天帝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旁边有人不解发问。 这几个人赶紧低声解释了一下张远的辉煌事迹。 花盆砸头,人贩子死于非命。 随手发图,钓鱼佬钓出大货。 还有昨天刚刚发生的,三层小楼坍塌事件。 越说越神,越说越离奇。 把众人给听得one愣one愣的。 都傻傻的看着张远。 真的假的啊? 这时候,那几个跪在地上老头不满了: “什么钓鱼花盆的,你们还不赶紧跪下,这是福星老爷。” “对对,赶紧跪下,能遇见连掷十八圣杯的福星老爷,是你们的荣幸。” 众人一听: “什么?十八连圣?” “还是当着三山国王老爷的面扔的?” “卧槽,还真是福星老爷啊。” 说张远砸死人贩子,他们怀疑。 说钓鱼佬钓出大货,他们认为是巧合。 可你要说张远在三山国王庙连扔了十八个圣杯。 那他们可就不困了。 “难怪能救活红霞,那不奇怪了。” “十八圣杯诶,这含金量……” 有反应快的干脆直接跪下,高喊: “福星老爷保佑,福星老爷保佑!” 一时间,众人跪的跪,惊的惊。 现场乱成一团,反倒是没人管刚从棺材里出来的红霞了。 张远一看这还了得,赶紧喊道: “快起来,快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 “嗨,我就是个普通人,绝对不是什么福星老爷。” “你们赶紧起来啊!!” 可他越这样说,众人就跪的越快。 还说自己不是福星老爷? 死人都被你给救活了,你还说自己没有法力? 真拿我们当二傻子啊。 不信,绝对不信! 你就是福星老爷。 “福星老爷在上,保佑我今年顺风顺水,发大财啊!” “福星老爷,弟子给您磕头了。” “天帝老爷,天帝老爷保佑!” 一时间,在几个老头的带领下,众人磕头如捣蒜。 张远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拉起这个,那个跪下了。 扶起男的,女的又跪下了。 甚至还有人在他过来搀扶的时候,抱住他的脚就不撒手。 如果这时候有帽子叔叔在,绝对会把这里当成大型邪j现场。 把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红霞都给看傻了。 但就在这时。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被人套上了绳子,然后用力往后一拉。 “啊!!!” 红霞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 第62章 不会这么邪门吧?!!! 红霞这一嗓子,顿时把众人给惊醒了。 他们扭头一看,就看见谢丰不知什么时候从田里爬出来了。 此时正把一根绳子套在媳妇脖子上,用力的往后拉。 “住手!” “谢丰你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卧槽,赶紧放开。” “放开我姐,草。” 几个年轻的迅速跳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就制服了谢丰。 谢丰还想挣扎。 被一个小伙子一拳捅在腰眼上,再也不敢动了。 红霞得救,摸着自己的脖子先是剧烈的咳嗽了一会。 然后死死的盯着谢丰,表情狰狞:“谢丰,谢丰,你还想勒死我?做梦!” 众人都围了过来,纷纷发问: “怎么回事?” “谢丰,你干什么?” “红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红霞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喊道:“报警,快报警,他要杀了我。” 什么? 众人都是一愣。 有人弱弱的问:“红……红霞姐,你之前不是……不上吊了吗?” “上吊?” 红霞惊诧的扭头看去,结果就看见了棺材。 再一看周围的人,好多人都穿着孝服。 短短几秒之后,她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在为我办丧事啊。 她刚才清醒过来后,人还处于迷糊状态,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哪里还不明白。 当下就指着谢丰悲愤交加的说:“我没有上吊,是他,是他用绳子把我勒死了,是他,他是凶手。” 什么? 众人一震。 红霞竟然是谢丰勒死的? 这…… “红霞,你不要乱说,他……他是你男人啊。” “就是他,就是他之前用绳子要勒死我,赶紧报警,把他抓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说:“不管了,先报警!” 当下就有人掏出手机报了警,还顺带打了120。 谢丰挣扎了几下,但却被几个小伙子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他也知道大势已去,脸贴着地面狰狞的喊道:“蔡红霞,你我好歹夫妻一场,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动手?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一条心?” 蔡红霞气的浑身发抖:“谢丰,你犯了事,我只不过是劝你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想不到你却要勒死我。”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谢丰,我说了,你只要去自首,不管多少年我都会等你。可你呢,表面上答应,转头就对我下死手,你……你不是人。” “自首?哈哈哈哈。”谢丰被按的死死的,却在大笑: “你根本不知道我犯的事有多大,进去了就是死刑,难道你会等我下辈子吗?” 蔡红霞不说话了。 她只知道丈夫犯了事,但却不知道是什么事。 而谢丰还在吼:“蔡红霞,跟你结婚,算是我倒了八辈子霉,老子认栽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会看看还在哭泣的蔡红霞,一会看看面目狰狞的谢丰。 实在是不知道作何反应。 “算了,等警察过来再说。”三叔公说道。 说完,他就看向张远,脸上笑的开了花: “福星老爷,你来这边坐啊!” 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眼睛都是一亮。 对啊。 管他谁杀的谁,但福星老爷救人可是真的啊。 “福星老爷,我带了垫子。” “福星老爷,你吃不吃点心啊?我刚从供桌上偷的。” “老爷老爷……” “张天帝……” …… 同一时间。 国道上,一辆面包车正在以20码的龟速前进。 好多车都从面包车的身旁超过。 甚至连几辆自行车都跑到面包车的前面去了。 但面包车却始终不加速。 “我说兵子,你他妈能不能开快点?草你妈的20码,你是准备把我们几个都疼死在半路好继承遗产吗?” 坐在副驾上的黄毛鸡捂着手腕骂道。 他现在疼的满脸都是汗,浑身都在哆嗦。 “是啊,兵子,开……开快点啊,我他妈菊花上的血都快流干了。” “还……还有我,脑袋感觉被人开瓢了似的。” 不用感觉。 你他妈就是被开瓢了。 正在开车的兵子颤抖着说:“可是,可是开快的话,我怕出事啊。” “草你妈,开个车能出什么事?”黄毛鸡骂道。 “大哥,你忘啦?忘了那个……福星,咳咳,那人说的话啦?” “嗯?什么?”黄毛鸡一愣。 兵子说:“他说,他说让我们小心出车祸,全军覆没啊!” 嘶! 黄毛鸡倒吸一口凉气。 经小弟这么一提醒,他也想起来了。 “没,没那么邪门吧?”他有些迟疑。 “就是啊,怎么可能那么邪门?”菊花小弟一边疼的吸溜着凉气,一边反驳。 “我感觉也是,绝对不会那么邪门的。”爆头男也说,疼的直咧嘴。 正在开车的兵子反驳: “怎么不邪门?还要怎么邪门?” “你们想想刚才发生的事吧。” 车内为之一静。 兵子还在说:“老大你准备动手,结果呢?被钢管砸断了手。” 黄毛鸡手哆嗦了一下。 “亮子你呢?刚要动手,就被掉下来的钢管卡扣开了瓢。” 亮子倒吸一口凉气。 “最后就是你,小军,你也要动手,结果呢?菊花被爆了!!” 小军顿时感觉菊花一紧。 见众人都不说话了。 开车的兵子这才继续道:“那可是十八圣杯啊,这什么含金量不用我多说了吧。” “现在,你们说,我开这么慢有问题吗?有、问、题、吗???” 车内陷入了沉默。 是啊!! 刚才他们只顾着喊疼了。 都忘了之前发生事了。 兵子说的没错,那可是十八连圣啊。 什么含金量不用多说的。 就拿刚才来说…… 几个人都想起刚才发生的诡异事件。 现在想来。 那他妈的也太巧了吧。 简直就是超自然事件啊。 半晌,黄毛鸡咬了咬牙,说:“你开慢点,不行再降点速,我们还能忍。” “啊对对对,再慢点也行。“小军捂着屁股说:“亮子,给我把那个矿泉水瓶拿过来,我堵上。” 亮子把水瓶扔过去,也说道,“没错,不就是被开瓢吗?我先拿胶带缠上。” 见众人都同意了。 兵子就把车开的更慢了,简直就是乌龟爬行,要多慢有多慢。 惹得后面的车不住的打喇叭,纷纷从他们旁边超车。 “开那么快死去啊?”兵子还把头伸出去骂。 这时候,他们正好经过一段山谷路段。 两侧都是高大的石头山,旁边还贴着大标语:快速通过,不要停留。 好多车都加速通过了这个路段。 唯有他们这两面包车,还在慢吞吞的往前移动。 一辆车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司机还探出头来喊: “兄弟,开快点啊,这里有落石的,小心啊!” 说完,加速就跑了。 亮子把头伸出去骂:你他妈才落石呢。 黄毛鸡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二哥。” “事没办妥,今天太邪门了,遇见个人,邪门的要死。” “我手也断了,亮子头也烂了,小军还被玻璃碴给正中靶心了。” “要多邪门有多邪门。” “不知道名字啊,只听说是在老爷面前连掷十八个圣杯。” “我们走的时候,他还说让我们小心出车祸,全军覆……” 刚说到这里。 他突然听见上方传来了一阵轰隆声。 他心中一个咯噔。 连忙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往上一看。 结果就看见一块巨石正轰隆隆的沿着山坡滚落下来。 从轨迹上来判断,落点正好是他们这辆面包车。 黄毛鸡菊花一紧,张大了嘴,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不……不会这么邪门吧?” 他惊恐的想! …… 第63章 真出车祸了?你还说你不是福星转世? 反应过来的他疯狂的喊了起来:“阿兵,加速,快加速!!” 其他人也都看见了那块巨石。 集体吓尿: “草,加速啊,兵子,快踩油门。” “嘛卖批。阿兵加油啊!!” 兵子此时脸色苍白,浑身冷汗直流,手抖的不成样子。 他努力的告诉自己: “杨兵,冷静,冷静。” “你只需踩下油门,就能脱离危险。” “你可以的!!” 他面目狰狞,右脚用尽全身力气踩下油门:“燃烧吧,杨兵!!!” 轰!! 发动机在一瞬间爆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 “可以的!!” 众人心中一喜。 但就在此时,只听嗤嗤嗤,然后“嘭”的一声。 发动机部位冒出了大量的白烟,车子抖了几下,不动了。 发动机燃烧了! “草!!!” 黄毛鸡浑身一个激灵,就准备去拉车门。 但已经晚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只听轰的一声。 那颗滚落下来的巨石就带着万斤巨力,狠狠的砸在了他们的车顶上。 巨大的惯性势能和巨石本身的重量叠加之下。 面包车瞬间被砸成了铁饼。 世界安静了。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几人的想法各不相同。 兵子想的是:“要不然一开始开快点呢?” 小军想的是:“白他妈拿水瓶堵了。” 小亮想的是:“我qq呢?” 而黄毛鸡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这对吗?” “这不对吧!!!” …… 蔡家村外面。 吵闹了一阵后,警车和救护车同时抵达。 听完事情的经过,几个警察先是把谢丰给控制住。 然后全都惊奇的看向了张远。 福星转世? 施法把死人救活? 这给我们干哪儿来了? 还是国内吗? 他们也懵了。 这时候,随车而来的医生在给蔡红霞做完了简单的检查之后,给出了答案: “可能是患者之前因为缺氧陷入了深度昏迷,从而进入了假死状态。” “之后棺材掉落,可能让他的器官产生强烈的震动而恢复了机能,从而让她从假死状态中醒了过来。” 几个警察一听,这才擦了擦头上的汗。 原来如此。 还好有更科学的解释,要不然他们的世界观都得重塑。 “散了,都散了,来两个蔡红霞的家属跟我们去做笔录,其他人都散了啊。” 蔡红霞本来就是蔡家村人,谢丰属于是上门女婿。 警车和救护车走后。 剩下的人一下子把张远给围了起来。 “福星老爷,去我家坐坐啊。” “上我家,上我家,我杀猪宰羊招待您啊。” “抢什么,福星老爷,我们家刚盖的房子,新着呢,您去我家吧。” “去我家,去我家。” 几个老头一见张远被围住,立刻过来把众人隔开,同时摆出长辈的气势: “嚷什么嚷什么,福星老爷面前也是你们能嚷嚷的?” “就是,惹的福星老爷不高兴,让你们头破血流。” 张远汗颜。 倒是也没那么严重。 几个老头继续骂道: “怎么?不信是不是?实话告诉你们,刚才我们在你鸿昌叔公那儿的时候,塔寨的那几个孙子又来捣乱,你们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人问:“发生了什么事,三叔公。” “哼,说出来吓死你们。” 三叔公趾高气昂的说道: “当时,那几个孙子还想对福星老爷动手。” “结果第一个动手的还没走到福星老爷面前,手就断了。” 嘶!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呢?”有人问。 “然后,哼,第二个想对福星老爷动手的,头被砸烂了。第三个最惨,刚走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酒瓶子扎进去了,正中靶心。” 嘶!!!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正中靶心? 那得多疼啊。 话说福星大人这么厉害的吗? 众人惊疑不定的看向张远。 “还有呢还有呢?” 另一个老头插嘴:“临走的时候,这些孙子说还要来捣乱,福星大人就警告他们路上开慢点,别出车祸,要不然全军覆没。” “结果这些人走的时候,还真跟乌龟一样开着面包车走了,差点把我们笑死。” 众人一想那个画面,也是有点想笑。 原来坏人也怕福星老爷啊。 三叔公看了看众人的表情,不屑的说: “刚才不是还不信吗?怎么?人活了,这时候又信了?” “就是,刚才给你们说福星老爷施法了,你们都不信,现在呢?” 张远听了半天,越听越离谱。 他感觉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就清了清嗓子说: “那个,我解释一下啊,刚才医生都说了,人家红霞是假死,假死懂吗?就是人本来就没死。” “不是我救活的,懂吗?” 几个老人陪着笑: “啊对对对,不是老爷施法,不是老爷施法。” 其他人也都赶紧附和: “没错,我们亲眼所见,红霞是自己活的,和福星老爷没有任何关系。” “是的是的,红霞自己活的,和福星老爷没关系,我们保证不出去乱说。” “对对,大家统一口径啊,就说红霞是自己活的,和福星老爷没关系啊。” “谁敢出去乱说,老子绝对饶不过他。” “对对,都别乱说啊。” 张远听得一脑门黑线。 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解释啊喂。 人真不是我救活的。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就在此时。 刚才开三蹦子拉着张远的三叔公电话响了。 接起来之后,他只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你说什么?真……真出车祸了?” “五个人全都没了?” 啪! 电话从他的手里滑落了下去。 他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呆呆的看着张远。 那眼神,就真跟看神仙没什么区别了。 张远心中涌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别他妈又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了?发生甚么事了?”有个老头问。 三叔公还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盯着张远猛看。 在众人的连续催促下,他才震惊的说: “刚才,刚才村长打来电话,说……说……” 他额头上汗都下来了,跟见了鬼似的盯着张远,颤声道: “刚才来鸿昌丧事上捣乱的那五个人,出了车祸,五个人……五个人……” “全死啦!” 什么? 所有人都是身体一颤,齐刷刷的看向了张远。 下一秒…… 噗通,噗通!!! 全跪下了! …… 第64章 说不定死后不入轮回,位列仙班 当天,张远没走成。 红霞死而复生,来捣乱的面包车被巨石砸扁。 蔡家村的人看向张远的目光彻底变了。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看神的眼神。 “老爷来我们村子了,如果我们什么表示都没,会遭天谴的。” 这是三叔公蔡展业的原话。 于是。 就像是迎老爷一样,张远直接被众人给抬回了村子。 杀猪宰羊,烧鸡炖鸭,大摆宴席。 尤其是蔡红霞的家人好友。 直接给张远跪下了。 “谢谢福星老爷,谢谢福星老爷!!” 他们激动的泪流满面。 还有蔡家荣一家子。 得知原本已经“死去”的蔡红霞,被张远施法“死而复生”之后。 人都傻了。 而当三叔公亲口说出,来捣乱的那五个人全都出了车祸之后。 蔡家荣更是直接石化。 半晌之后,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张远面前,开始磕头: “求老爷救救我父亲,求老爷救救我父亲!” 张远也懵了。 诶不是。 我真没那个能力啊! 好说歹说,可蔡家荣就是不愿意相信,一个劲的哀求。 最后没办法。 张远只能答应先看看。 进入灵棚,蔡鸿昌安安静静的躺在棺材里,脸色灰败铁青。 皮肤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尸斑。 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远欲哭无泪。 这要是能复活,就真见鬼了。 科学也不允许啊。 人家蔡红霞复活,那是根本没死。 可蔡鸿昌,这妥妥的一具尸体啊。 他要真能让这具尸体坐起来,下一秒估计就得被拉去切片。 此时灵棚里挤满了人,眼中根本没有对尸体的害怕。 全都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好奇。 张远也是亚历山大。 他摇了摇头,还是实话实说,“蔡老伯已经仙去了,恕我真无能为力!” 噢! 众人的脸色明显的垮了下来。 但不是失望蔡鸿昌没活,而是失望没亲眼看到神迹。 见蔡鸿昌没办法复活,有些人就准备离开灵堂。 毕竟和一具脸色铁青、双目紧闭,甚至还长出尸斑的尸体待在一起,多少也有些不适应的。 “还是要谢谢您!” 蔡家荣眼睛通红,表情失望,强压着巨大的悲痛。 张远心中实在不忍,就安慰他:“蔡老伯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死后也能不入轮回,位列仙班,保佑一方平安也不一定!” 【叮!系统升级】 脑海中突然传出一声。 张远一愣。 系统升级?怎么又升级了? “系统,你又升级了?更新什么了?”张远在心中问。 【日常维护,打几个补丁】 打补丁?打你大爷的补丁啊。 张远一脑门黑线。 你以为你是温豆思啊,还打补丁。 你问过我了没你就打补丁。 【宿主请注意你对本圣杯系统5.0的言辞】 哟嗬? 你还警告起我来了?5.0你就牛逼了? 这给你丫惯的。 不过系统一直都这尿性,他也懒得管了。 就拍了拍蔡家荣的肩膀说:“节哀。” 蔡家荣忍着泪,躬身道:“谢张先生吉言!” 又给蔡鸿昌上了一炷香之后。 张远还是离开了蔡家村。 等他走后。 众人回到灵堂,也是不胜唏嘘。 今天一天他们经历的事情也太多了。 足以让他们回味很长时间。 来捣乱的人出事之后,村子里的人也都来到了蔡家荣这里帮忙。 原本冷清的灵堂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上香的,祭拜的,整理纸人纸马的。 还有进入灵棚,瞻仰遗容,送蔡鸿昌最后一程的。 看的蔡家荣也是心中不胜唏嘘。 但就在此时,一声刺耳的尖叫从灵棚中传了出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赶紧冲进了灵棚。 一看。 原来是和蔡家荣同辈的一个中年人,此时正惊恐的看着棺材里面。 “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问。 “你……你们看……看……蔡伯他……他……” 他了半天,也没他出个什么来。 看他的表情,恐惧中夹杂着不解,不解中夹杂着震惊。 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震撼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啊?” 所有人都不解,纷纷凑了过去往棺材里看。 这一看…… 嘶!!! 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棺材中原本脸色灰败铁青,甚至还长有尸斑的蔡鸿昌。 此时容貌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的灰败铁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跟正常人一样的红润。 虽依然是双目紧闭。 但根本不像是死去几天的人。 反而像是刚刚才睡着了一般。 甚至有的人还似乎看见了胸膛在微微起伏。 揉揉眼睛再看,却又看不到了。 皮肤上的尸斑也不见了。 整个人变得通亮,有光泽,就跟抹了护肤品一样。 最令人震撼的是。 不知是不是众人的错觉,又或者是灵堂内灯光的关系。 蔡鸿昌的尸体上,竟隐约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时有时无。 就像是……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神仙!!! 灵堂内所有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 “这一天天的,真能把人累死!” 此时,张远并不知道他走之后发生的事。 下了车之后,他看看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想了想,也没地方去。 干脆就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结果打开门一看,徐娟正在里面帮他收拾呢。 原本被小偷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已经收拾的井井有条了。 连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 还是带可达鸭图案的。 看着还在忙碌的徐娟,张远有些发愣。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徐娟见张远呆呆的看着她脸又红了。 “我就是晚上睡不着,想着你这里还乱着呢,就下来帮你收拾了下。” 接着又用力的嗅了嗅,皱眉道:“你喝酒啦?” “喝了一点!”张远说。 他走过去,用力的把徐娟抱在了怀里。 有那么一瞬,他感觉自己挺混蛋的。 “干嘛啊你!”徐娟感觉到了张远的力量,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于是脸更红了。 “门还没关呢!”她小声说。 张远一个神龙摆尾,门就被他给踹的关上了。 然后,一场激烈扑克大战就开始了。 良久。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徐娟一边用手指在张远胸前画圈圈,一边问:“张远,你是不是有心事,刚才……” 她感觉到刚才张远在有意的逢迎她。 “嗯。”张远也没隐瞒,“我感觉我挺混蛋的,唉。” “说什么呢啊。”徐娟捂住了他的嘴,眉眼之中全是笑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就是不能给我承诺和未来呗。” 她在张远的脸上亲了一下,“但我也没要啊。” “我比你大着快十岁呢,我们当然是没什么结果的。”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呢。” “现在这样就挺好,我很满足了!” 她用力的抬起张远的另一条胳膊,让他搂着自己,然后一脸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真的挺好!”她呢喃着。 看着徐娟满足的表情,张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恐怕就是如此了。 “算了,走到哪算哪,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张远化感动为动力。 于是,一场新的扑克大战又开始了。 又是一个小时。 两人都累的不想动了。 徐娟问:“你今天干嘛了啊,喝了那么多酒,少喝点嘛。” 张远一笑。 没办法少喝啊。 蔡家村的那些人太热情了。 有一户算一户。 什么好酒好菜好烟的全都端上来了,一趟接着一趟的往他面前端。 有的甚至把埋了几十年的好酒都挖出来了。 他但凡要是尝一点。 这家人就跟中了彩票似的,高兴的能跳起来。 如果哪家的他没吃到没喝到,这家人就跟死了爹妈一样,垂头丧气的。 就真跟迎接老爷一样。 有的更过分,还当着他的面跪下来掷圣杯。 一边掷,还一边问:“老爷在不在?” 结果是个圣杯。 张远看的是一脑门黑线。 我他妈这么大个人就坐在这里,你还问我在不在? 给你个阴杯。 “噢,老爷在啊,弟子想问问您,今年生意顺不顺?” 阴杯!! “哇,老爷饶命啊!!” 哭唧唧的走了。 众人一看,嗨,还能这样操作? 当即就有人跑回家去拿茭杯去了。 最后还是三叔公等几个老头极力阻止,这才没有演变成大型求神现场。 不过即便如此。 张远还是看见有人远远的躲在角落,跪下来偷偷的掷圣杯。 “妈的,阴杯,阴杯,阴杯,都给我掷阴杯!!!” 张远气呼呼的想。 结果……他不知道的是…… “怎么全是阴杯啊?” “我的也是,怎么回事啊。” “我都掷了十几次了,全都阴杯。” “该不是老爷生气了吧?” “肯定是!!” 于是。 更多的好酒好菜端了上来。 什么茅子啊,华子啊,都上不了台面。 直接就是全鸡、整鱼、猪肉、卤鹅、干鱿鱼等五牲都上来了。 这可是营老爷的标配啊。 还有人在他面前摆五果。 也就是潮汕大桔、苹果、香蕉、龙眼、火龙果等。 到最后整的他也不好意思了。 只能来者不拒,菜吃了不少,酒喝的挺多。 现在能回来都算他酒量大,饭量好。 回忆起蔡家村那些人的热情,张远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而此时。 他不知道的是。 蔡家村发生的事被人给发到了网上。 在网络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 第65章 张远,收你的人,来了! 凌晨三点。 某单身公寓,房间里有些昏暗。 实习记者证被随意的丢在一旁。 身穿小黄鸭卡通睡衣的罗佳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嘴巴大张,眼睛突出。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正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那栋三层小楼塌陷的整个过程。 尤其是最先进入楼里的那个刀疤大汉被掩埋的一幕。 更是被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她电脑的旁边,放着一张彩色的打印纸。 纸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满脸横肉,面目可憎。 仔细看,正是那个刀疤大汉。 而在照片下面,则是一行娟秀的字体: 周建良,疑似与芳姨有关。 “楼……真的塌了?” 罗佳脸上全都是震惊。 “而且,从头到尾,就只死了一个人——周建良?” “这……” 此时房间内虽然很热。 但不知为何,罗佳却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脊背慢慢爬了上来。 这段时间。 她为了追查那起拐卖儿童案件的线索,起早贪黑,废寝忘食,几次都差点出事。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嫌疑目标——周建良。 可还没等她对周建良展开调查,就发现周建良死了。 被活埋了。 天知道她看着周建良被活埋时的震撼与恐惧。 没错。 她当时就在现场。 亲眼看着小确幸发疯,亲眼看着他冲进楼里面大喊大叫。 亲眼看着他被周建良给打的满脸是血。 当时的她,就站在不远处的道路另一侧当观众。 楼塌? 不可能!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这是她当时的想法。 然后……楼塌了!!! 她的目标——周建良——被活埋在了废墟下面。 当时。 她整个人都傻了。 楼真的……塌了!!! 那个叫做张远的男人,又一次展现了他不可思议的一面。 罗佳的眼中全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甚至是恐惧。 从帮蔡鸿昌找到孙子开始,她就开始关注张远了。 随后的芳姨事件、废弃水塘事件她都有关注。 还有这次的小楼坍塌事件。 如果单看一件事,有可能是巧合。 但三件事连在一起…… 罗佳的心中涌出了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 “难道……他真有我不知道的神奇能力?” 但很快,她就自我否定:“不,不可能,这是不科学的!” “肯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这个世界是物质的,不是精神的。” “佳佳,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罗佳给自己打气。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再次打开了张远第二条作品的评论区,想看看网友们对这件事的评价和分析。 然后,她又愣了。 整个评论区都在讨论另外一件事。 【大蟑螂:卧槽,卧槽,张天帝今天现身我们村子了,卧槽卧槽卧槽!!】 【楼上卧槽个鸡儿,发生什么事了,赶紧说。】 【就是,哇擦个鸟,难道还能比楼塌了更震撼的事情?】 【大蟑螂:还真有,你们知道今天张天帝来我们村子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赶紧说啊?】 【你们村子的楼塌了?还是水塘里出大货了?】 【大蟑螂:都不是,今天我们村子里一个女人出殡,我叫她姐,我姐因为和男人吵架,上吊死了,今天是她出殡的日子】 【然后呢?不会是他杀吧?张天帝找出了凶手?】 评论区的人都被吊起了好奇心。 【大蟑螂:楼上兄弟厉害!但只猜对了一半,张天帝的确是找出了凶手,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姐活了啊,我姐活了啊,我姐活了啊啊啊啊!!!!】 众人:…… 【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酒没醒吧?】 【就是,死人活了?大哥你嗑药嗑多了吧?】 【大蟑螂:我真没说谎啊,真的!当时我姐正出殡呢,要去下葬,结果张天帝乘坐我三叔公的三轮车路过】 【我叔公就说,张先生啊,红霞是个苦命孩子,麻烦你施个法,让她活过来吧。】 【张天帝说行,然后……棺材里就有咳嗽声传出,我们当时都吓坏了。】 【最后还是三叔公他们几个打开了棺材,结果发现我姐活了,真活了!!】 众人:…… 【我怎么感觉脑子嗡嗡的,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也是啊,我可能熬夜熬的出现幻觉了】 【大蟑螂:真的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有拍照片的,你们等下啊,我传上来】 【照片1、照片2、照片3、照片4】 众人一看。 第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出殡的队伍,都身穿孝服,抬着一口棺材。 第二张照片是棺材掉在了地上,几个老头围着棺材在争论什么。 第三张图是棺材被打开,一个穿着明显是寿衣的女子被人从棺材里扶了出来。 最后一张照片是该女子与一个被人压在身下的男人同框。 女子眼神悲愤,男子神情惶恐,似乎在争论什么。 【大蟑螂:穿着寿衣的就是我红霞姐,那个男的就是她老公,也就是凶手,已经被带走了。】 他说完后,评论区在一片死寂之后,彻底炸了。 【哇浪,真个假个?】 【这尼玛,卧槽,卧槽!!】 【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寒毛直竖。】 【疯了,我直接给跪了。】 【死人都活了,我他妈,我他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爸问我为什么跪在地上看手机,我直接给他腿打折,他也跪下了。】 众人一片惊呼。 即便是随后大蟑螂站出来解释。 【大蟑螂:最后120来了,检查了一番说我姐是缺氧性假死,棺材震动,又活了】 众人也都不信。 【借口,全都是借口】 【对,绝对是张天帝施法的,卧槽啊,张天帝果然权威啊。】 【弱弱的问一句,我爷死了十八年了,能活吗?】 【那还是别活了,因为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 看着评论区网友们的发言,罗佳感觉一股深深的寒意再次袭了上来。 死人复活? 这…… 她有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感觉这个世界不真实了。 “是不是灵气复苏把我扔下了?”她一脸懵逼的想。 而当她看见谢丰的照片时,突然又是一愣。 “这个人……” 她心跳猛然加速:“这个人……好像和周建良有交集!!!” 愣了几秒后。 罗佳一下子跳了起来,拿起手机疯狂在相册里开始翻找。 很快。 她就翻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的角度很怪,像是趁别人不注意时偷拍的。 照片上有两个人正坐在餐馆的角落交谈。 一个男子还把一包东西偷偷塞进了另一个男子的手里。 这是她瞒着爷爷,从爷爷老部下包叔那里,连撒娇带勒索才看到的照片。 属于警方内部的资料。 但被她偷偷用手机给拍摄下来了。 看着照片,罗佳的瞳孔猛然缩小。 收东西的人是周建良。 而塞东西的人…… 正是大蟑螂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罗佳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这人和周建良认识。” “难道他也参与了儿童拐卖……等等!!!” 罗佳的瞳孔突然地震。 “蔡鸿昌的孙子、塔寨、废弃水塘里的东西、周建良被压死、蔡家村那个男人……里面都有张远的影子。” “难道说……”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罗佳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让她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张远才是幕后黑手?!” “他手下控制着一个庞大的黑暗帝国?!” “有无数人帮他做事?!!” “他知道警方在调查他,知道有人在追查他。” “所以!” “蔡老伯的孙子,是他不得已放出来的烟雾弹。” “芳姨的死,是他指使小弟杀人灭口?” “水塘事件,是他在壮士断腕?” “三层楼事件,是他丢车保帅?” “蔡家村死人复活事件,是他手下小弟配合出来的表演?目的是把谢丰引出来,转移注意力?” 越想,罗佳就越觉得合理。 越想,她就越感觉恐惧。 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心跳加速,几乎快要跳出胸膛。 “我好像真正的接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对,张远,就是张远,一切的秘密,都在张远身上。” “只要接近张远,靠近张远,就一定能发现端倪。” 罗佳呼吸更加急促,激动的手都在抖。 “可是……” “我怎么才能接近他,他连我的采访都拒绝了。” “难道,要我去色诱他吗?” 罗佳脑子里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但下一刻,她的眼神就变得无比坚毅: “但那又何妨!那又……何妨!!!” 罗佳双拳紧握,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全都是以身殉道的决绝。 “释迦牟尼以身饲虎,割肉喂鹰,尚且岿然不动。” “老子骑青牛出函谷,道传天下。” “奥特曼打怪升级穿装备……呃,这个划掉。”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张远,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一念至此,罗佳顿感念头通达,浑身舒畅。 “明天我就去智明集团应聘。” “张远你等着……” “收你的人,来了!!!” …… 第二天。 吃完了徐娟做的爱心早餐,张远来到了公司。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来公司上班了。 感觉多了好几个生面孔。 不过回头一想,他本来也不认识多少人。 一路上来,很多人都在和他打招呼。 “张总好!” “张总,早啊!” “张总,你今天好帅啊!” “张总,我大姨妈正常啦,谢谢哦!” “张总,今天亲自来上班了啦?” 张远无语。 大姨妈正常还需要跟我汇报? 这公司文化挺特别啊。 还有什么叫亲自来上班了?这是什么屁话? 我一直都在亲自上班的好不好。 真是的。 一路打着招呼,张远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结果推开门一看。 人傻了! …… 第66章 张远,求你……救我!! 诶不是,这是我的办公室? 张远一脸懵逼的退了出去,抬头看了看门口的牌子。 没错啊,是副总办公室啊! 但为何,里面如此的……空旷? 办公桌啊,真皮老板椅啊,沙发啊都不见了。 就连地毯都被揭了起来。 搞毛啊? 难道也遭贼了吗? 张远一脑门黑线。 正想着呢,苏宴辞来了。 “今天怎么有空来上班?”看见张远,苏宴辞就问。 这话说得,搞得他不怎么上班似的。 呃,好像还真没怎么上班。 “不是,我办公室怎么回事?”张远指着自己的办公室问。 “要不然呢?这不你说的吗?”苏宴辞看他。 “不是,我说啥了?”张远懵逼。 “你不是说,凡是你前女友接触过的东西都扔了吗?”苏宴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照办了!” “我说过这话?”张远懵了。 “你说过,我录音了,你要不要听?”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也太浪费了吧,要节俭,节俭懂吗?” “倒也没浪费。” “怎么说?” “旧的我放……” “打住!!!”张远一脑门的黑线。 你他妈背着我接广子了啊? 广告费呢? “那现在呢?我上哪办公?”张远问。 “不行你先去外面对付一下,那有空桌子。”苏宴辞想了想,说。 我去你个大头鬼。 狠狠的瞪了苏宴辞一眼后,张远问:“今天有什么工作?” 苏宴辞翻看了一下手里的笔记本。 “两件事,第一件是郑董让你来了之后,去找一下他,说是有事和你商量。” “那我现在就去。”张远扭头就走,走了没两步又回过身: “还有一件呢?” “有个女明星找你!”苏宴辞盯着张远的眼睛看了好一会,才说。 ??? 张远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女明星?谁? 温知夏吗? “谁?温知夏吗?”他问。 “嗯!”苏宴辞嗯了一声: “看起来挺急的,还一直捂着肚子,你该不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然后始乱终弃了吧?” “喂喂,苏宴辞,注意你的言辞,我是那样的人?她在哪?” “会客厅,等你半天了。” “那你不早说。” “你不是先要去找郑董吗?” “我说了吗?你肯定听错了。” 张远出了办公室的门,和苏宴辞穿过走廊,来到了会客厅门外。 往里面一看。 果然看到戴着口罩的温知夏坐在里面。 一个人。 张远推开了门,“温小姐,你怎么来了?” 温知夏听见张远的声音,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往前扑了两步。 但看到张远身后还站着个苏宴辞之后,赶紧又停下了。 只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发红,甚至出现了点点晶莹。 苏宴辞在张远身后轻轻的“嘁”了一声,退出去,关上了门。 “温小姐,你这是……” 张远没功夫理会苏宴辞的阴阳怪气,他感觉温知夏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张先生,我……” 温知夏只说了一句,眼泪就下来了。 倒是把张远吓了一跳,连忙把旁边走廊的帘子给拉上了。 这要是被人看见。 还真以为他始乱终弃了呢。 “温小姐,你先别急,先坐下,有什么事慢慢说。” 温知夏揉了揉眼睛,“嗯”了一声,然后摘掉了口罩。 张远一看,吓了一跳。 这是温知夏? 神情疲惫,脸色黯淡,嘴唇干裂。 整个人像是变了个样子似的,和他在飞机上见到的温知夏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怎么了? “张先生,我……”温知夏又开始流泪: “求你……求你救救我,我……我实在不知道找谁了。” “你先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我才好帮你想办法啊,你先喝口水,稳定一下情绪。” 张远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温知夏接了过去,说了声谢谢,然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好像是渴了很久。 张远再一看。 旁边就有苏宴辞给她倒的水,但一口没动。 喝完了水,温知夏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不少,开始讲述了起来。 听完之后。 张远总算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还得从暹罗那次枪击案说起。 枪击案之后,温知夏虽然受到了惊吓。 但因为那块元天上帝花钱的缘故,倒是没受什么伤害。 当听见那块元天上帝花钱替温知夏挡了三枚子弹之后,张远也挺震惊的。 元天上帝这么厉害的吗? “随后,我姐说要带我去求一块佛牌,我拗不过她,就去了。” “谁知道那个怪人要……要我献身给他。”温知夏说到这里,脸色更加苍白了。 “但这时候你给我的那枚元天上帝花钱掉了出来,他一看,就面色大变,对我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然后还把我恭恭敬敬的送了出来。” “我出来之后,姐姐被他单独叫了进去,大概半个小时才出来,我当时看姐姐的脸上全是伤,走路也一瘸一拐,也吓了一跳。” “但姐姐不让我报警,带着我就回到了酒店。” “回来后,她就问我那枚花钱的事,我就告诉她是我在机场随便买的。” “她把那枚花钱要了去,就离开了。” “然后……然后……” 说到这里,温知夏的身体开始颤抖,脸上出现了浓浓的恐惧之色。 “当天晚上,那个怪人就又来了,非要逼着我说出到底是谁给的花钱。” “他说他叫拉玛尼?布隆拉姆,是一个降头师。” “我……我害怕连累你,就没说。” “然后他就打了我,还踢我肚子。” “我拼了命的喊姐姐,但姐姐一直都没出现。” 温知夏的泪水越来越多,已经由啜泣变成了哭泣。 脸上全都是泪水。 导致很多路过会客室的人,都好奇的侧耳倾听。 张远专门出去驱赶了一番,这才得以清静。 温知夏勉强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之后,我趁他不注意推开房门跑了出去,跑到了大街上。” “他追了出来,但看到有警察路过,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头回酒店去了。” “我什么都没带,我也不敢回酒店,找人借手机给姐姐打电话,也打不通。” “还差点被人拖上面包车。” “我又累又饿,又害怕,最后实在没办法,就跑到大使馆寻求帮助。” “大使馆的人去了那个酒店,但什么都没找到,他……那个人拿走了我所有的东西。” “最后,大使馆的人给我补办了护照,又给了我一些钱,把我送上了回国的飞机。” “可不知道为什么,回国后,我的肚子越来越痛,疼的我整夜都睡不着觉,还黑了一大块。” “我去了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问题。” “张先生,我……我知道我来找你很冒昧,可是……” 温知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除了姐姐和姐夫,我没有什么亲人,现在我……我联系不上他们,只能……只能来找你。” 说着,她轻轻的揭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小块肚子。 张远一看,也是一惊。 只见温知夏的肚子周围皮肤都是白皙的,就像是牛奶一样。 但在小腹上方,有拳头大的那么一块黑斑。 就像是被浓墨浸染了一般,黑的吓人,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现在想起来,姐姐似乎……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我也没什么朋友。” “张先生,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温知夏泪流满面,满脸的哀求。 其实她没说的是。 她最先找的不是张远,而是在上京娱乐圈里最著名的活神仙——青崖道长。 当时青崖道长只看了一眼,就说:此事,非张居士无解。 当时她问:哪个张居士? 青崖道长目光悠远,声音缥缈:张远,张居士!! 张远? 温知夏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那架飞机上,回到了张远给他的那块元天上帝花钱上。 有那么一瞬间。 她感觉脑海中似乎划过了一道闪电。 所以,她才拼了命的来到了这里,找到了张远。 闻言,张远也是汗颜。 心说你找我,我也没办法啊。 “温小姐,你……你先把衣服穿好!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张先……” 温知夏刚说到这里,突然脸色一变,瞬间变得蜡黄 她死死的捂住了肚子,整个人像是虾米一样蜷缩了下去,倒在了地毯上。 豆大的汗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的发丝不住的往下流。 温知夏浑身抖个不停,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眼中全是哀求: “疼,救……救我!!” …… 第67章 温知夏,你是不是要碰瓷? 同一时间。 暹罗,曼市! 一处酒店内。 青崖真人身着一身灰色西装,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他身后的床上,有一道人盘坐,神态自若,如入忘我之境。 这人道号青石,是青崖的师兄。 半晌,青崖叹息: “师兄,失算了,我没想到这边情况这么复杂,早知道就多带些弟子过来了。” 青石微微睁开眼睛: “普通弟子带过来也是无用,既来之,则安之。” “也没那么悲观。”青崖转过身: “根据国内那边给的消息,这件事的核心线索是一个叫拉玛尼?布隆拉姆的暹罗人。” “此人是一个降头师,只要搞定他,这条儿童器官贩卖线,一定能挖出来。” “不过……” 青崖苦笑:“我没想到他下面的势力这么庞大。” 青石看向了他,“师弟,这事本不该归我们管,这是警察的事。” 青崖沉默了一下。 半晌才看向窗外,“师兄,记得那个叫瑶瑶的孩子吗?” “瑶瑶?” 青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扎着冲天辫,一蹦一跳围着他喊道士爷爷的小小身影。 “她……”青石心中一跳。 “她死了,被人掏空了内脏!” 青崖淡淡的说着,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 但他的手,却在抖。 房间内沉默了下来,气氛压抑的可怕。 良久。 青石说了句:“该杀!” 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青崖又缓缓说:“师兄,前两天,一个叫温知夏的女明星找到了我,她中了降头,是拉玛尼?布隆拉姆的手段。” “然后呢?”青石问。 “我让她去找张远张居士了。” 青石猛然抬头,神情震惊:“张居士?就是你说的那个……” “嗯!”青崖点头。 “你……糊涂啊!”青石竟从床上起身,声音颤抖: “如果你真没看错的话,这样贸然将他牵扯进来,会出大事的。” “我知道!”青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露出苦笑: “可如果能为瑶瑶报仇,即便是奉上我这条命,那又如何?” “你呀……还是那么冲动。” 青石张了张嘴,但看着青崖决绝的脸庞,苛责的话到了嘴边,咽下去了。 青崖从小不就这样么? “算了,事已至此,如果有什么因果,我们一起承担吧。”他叹了口气。 “师兄……”青崖想说什么。 “行了,别他妈煽情了,还是计划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吧。” …… 智明集团会客室。 看着疼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温知夏。 张远汗都下来了。 他连忙跑过去半跪在地上,将温知夏给半抱在了怀里。 “温小姐,温小姐!!” 说也奇怪,就在他抱住温知夏的那一瞬间。 温知夏原本疼的扭曲的表情,竟然蓦然松弛了下来。 “不……不疼了?” 温知夏心中一愣。 原来她每次疼痛发作,至少都得一个多小时,才能稍微缓解。 但这次连一分钟都不到,竟然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怎么回事? 温知夏心中十分奇怪。 “温小姐,温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张远还在喊。 他都准备打120了。 “我……我不疼了。”温知夏在张远怀里弱弱的说。 “噢噢,那就好!”张远也是松了口气,扶着她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可就当他放手后,温知夏的脸色却突然一变。 来自腹中那种无法忍受,令人灵魂都要扭曲的剧痛,就像是潮水一般迅速缠绕上来。 “又……又疼了!”温知夏又要蜷缩下去,下意识的抓住了张远的胳膊。 诶诶? 讹人?讹人是吧!你是不是要碰瓷? 我这有监控啊。 张远赶紧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哪知…… 温知夏一愣,“咦?不……不疼了?” 张远:??? 温知夏似乎发现了什么,表情震惊。 她看了看张远,偷偷的松开了手。 下一秒,剧痛袭来,温知夏额头瞬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温知夏抱住了张远的胳膊。 剧痛消失。 她又放开了手。 疼痛袭来。 抓住张远。 疼痛消失。 温知夏的嘴逐渐张大了,抱着张远的胳膊,傻傻的看着他。 张远也逐渐品过味来了,震惊的看向温知夏。 事情大条了。 先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种情况。 他总不能和温知夏就这样成连体婴吧? 尤其是,两人现在的姿势还很暧昧。 都坐在沙发上,双目对视。 温知夏如小鸟依人般,抱着张远的胳膊,搂的很紧。 这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奸情火热呢。 正想着呢。 会客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苏宴辞拿着一叠文件出现在了门口。 看见两人暧昧的姿势,她先是一愣,接着就面无表情的说: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张总,主要是有两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一边说,还一边挑了挑眉。 意思不言而明。 我他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苏宴辞,你别乱猜!” 张远试图撇开温知夏的手。 但他刚用力。 温知夏感觉就快哭了,“你……你不要离开我!” 苏宴辞眉毛挑的更高了,还撇了撇嘴。 脸上就差写“渣男”两个字了。 草啊!! 张远彻底无语。 他现在都怀疑温知夏是不是早就暗恋他了,趁机占他便宜呢。 无奈,他只能坐在沙发上问:“什么文件?” 苏宴辞走过来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摊开,又把笔塞到张远手里,“这两份。” 张远也没心情细看,直接签了自己的名字。 苏宴辞收起文件,又看了看温知夏,然后才离开。 她走后。 张远看着还紧紧搂着她胳膊的温知夏,也犯了难。 “那个,温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温知夏摇了摇头,“现在不疼,但只要放开你就会疼了。” 刚才她已经偷偷试过了。 只要一放开张远的胳膊,那股剧痛就会逆流而上,疼的她痛不欲生。 “那现在怎么办?”张远摊摊手。 “我,我也不知道。”温知夏可怜兮兮的看着张远。 那眼神,就跟害怕被丈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令人不忍。 我真是……服了啊!! 张远额头黑线都出来了。 “你先戴上口罩吧,还有帽子,我稍微处理一下公司的事,然后带你去医院检查。” “噢!”温知夏乖巧的戴上了口罩,又戴上棒球帽。 两人站起来之后,张远不死心,“你再试试放开手呢。” 温知夏闻言小心翼翼的松开了胳膊。 然后…… “疼,好疼!!”泪水狂涌而出。 温知夏赶紧又抱住了张远的胳膊,贴的紧紧的,好像生怕张远跑了一样。 “算了,爱咋咋地吧,我是没辙了。” 张远把心一横,干脆就这样带着温知夏走了出去。 结果刚出会客室,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 第68章 便秘吧,青崖! 女人和张远撞了个满怀,差点摔倒。 张远顺手扶住了她,再一看。 是一个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的女人。 大夏天的,浑身裹得跟粽子一样,头上都捂出痱子了。 张远心说神经病吧?这么穿? “你没事吧?”张远皱着眉头问。 女人低着头,似乎很紧张:“没……没事,张总您好,我……我是新入职的员工,我叫罗……罗佳佳!” “噢,没事就好!” 张远放开她,带着温知夏擦身而过。 他走过之后,罗佳抬起了头,狠狠的盯着张远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哼,果然是渣男,在公司里都敢明目张胆的玩女人。” “我一定要小心,说不定这个公司里的人都是张远的走狗。” “等着吧,我非揭开你的真面目不可。” 张远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他一路穿过走廊,遇见的同事一边张总张总的叫着,一边好奇的打量温知夏。 尤其是宣发部的那几个小姑娘,内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我去,那该不会是张总的女朋友吧?” “贴的那么近,好恩爱啊!” “好羡慕,好有cp感,我磕死好吧。” 吴妮和江涵更是心中哀嚎: “原来张总已经有女朋友了啊,呜呜呜呜。” “古希腊掌管姨妈的神灵啊,哭死!” 一路顶着别人异样的目光。 张远终于来到了郑志明的办公室门口,这才松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都快社死了。 温知夏口罩下的脸,也是红的厉害。 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呢。 但没办法,只要放开张远,她就疼的想死。 与其疼死,还不如就这样搂着张远呢。 张远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郑志明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郑志明一看是张远,顿时笑颜如花:“张远,你来……”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和张远几乎成连体婴的温知夏。 他茫然了,“这位是……你女朋友?” 温知夏乖巧的打招呼:“郑董好!” “你好你好!”郑志明和颜悦色。 还冲张远猛使眼色。 张远翻了个白眼,叹息道,“嗨,别提了郑董,个中原因非常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噢噢,我懂我懂,年轻人的事嘛。” 郑志明露出了我什么都懂的笑容,丝毫不以张远带个女人进来为异。 “先坐,有件事我得和你商量一下。” 郑志明一边说,一边去泡茶,两杯。 张远坐下,温知夏也坐下,依然紧紧的挨着。 郑志明把茶端到张远和温知夏的面前,笑吟吟的问:“上次的钱花完了没?我再给你转500万零花吧。” 不等张远拒绝,他又说:“别拒绝,你这不多了个人嘛,花钱的地方也多。” 听的温知夏是one愣one愣的。 据她所知,郑志明可是智明集团的董事长。 张远只是一个副总,给郑志明打工的。 但怎么感觉张远就跟郑志明的私生子似的。 还上赶着给张远钱? 张远无语:“郑董,你还先说说什么事吧。” 郑志明一笑,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说:“也没什么大事,这不马上就是我们家族的祭祖大典了吗?” “家里的几个老祖宗听说你的事,非要邀请你参加我们家族的祭祖大典。” 张远懵逼:“郑董,你们家族的祭祖大典,我去干嘛啊?” “哎呀,什么都不用干的,你到时候就随便上去丢几个圣杯就好啦,很简单的。” “就这么简单?”张远问。 “就这么简单,顶多到时候你再收收红包,收收小礼物什么的,主要是家族的一些心意,也没多少的啦。”郑志明笑的很谄媚。 张远刚想说话…… 【您尾号4531的银行卡到账5000000元整】 “诶不是,郑董,你还真转钱啊?我就去扔个圣杯,用不了这么多的。”张远汗颜。 “哎呀,这是给你零花的,你就不要推辞啦,拿着吧。”郑志明见张远还要再推辞,就继续道: “你是不知道,自从你进了公司,我们公司接连签了好几个大单,赚了不少钱呢。” 张远:“那和我没关系吧?” 郑志明:“怎么没关系?要不是你给公司带来好运,公司怎么可能签大单啦。” 好类个自我洗脑啊! 张远彻底无语。 旁边抱着他胳膊的温知夏都看傻了。 怎么感觉张远这副总当的,比董事长他爹还轻松呢。 而且这赚钱也太容易了吧,几分钟不到,500万零花钱就到账了。 那她拼死拼活的演戏是为了什么? 温知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好啦,就这样说定了,祭祖大典就这两天,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啊。” “行吧!”张远只能点头。 出了郑志明的办公室。 张远也没再在公司停留,而是带着挂·温知夏·件,直接离开了公司,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一圈检查下来。 就检查出个皮肤病,其他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期间有一段时间温知夏肚子不疼了,就放开了张远。 但没一会功夫,就又开始疼了。 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当张远的挂件。 不但如此。 在医院的时候,她还差点被人给认出来。 好在是张远反应快,拉着她就跑了。 稍微迟一点,估计张远就上了第二天的娱乐头条了。 【女星温知夏和男友进医院,温知夏全程捂肚,疑似孕检】 那样事情就大条了。 出了医院,看着可怜巴巴的温知夏。 张远也是彻底没了脾气。 莫名其妙的多了个美女挂件,这谁受得了啊。 “算求,不管了,先去买车!” 张远本来就打算去买车的,现在多了个温知夏,就只能带她一起去了。 刚准备动身前往汽车城。 霍蓉的电话来了。 “远哥,别墅那边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呀?” “回头再说吧,我现在先去买辆车。” “买车?远哥你在哪?我陪你一起去啊。” 张远看了看小鸟依人的温知夏,头都大了。 此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买完车,总得有人开车吧。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开车? “那个,蓉蓉,你会开车吗?”张远在电话里问。 “会啊。” “那行,你直接去汽车城,在那边等我。” “好哒!”霍蓉高兴的回答。 挂了电话,张远打了辆网约车,直奔汽车城。 车上,司机还羡慕的说:“大哥,你和你女朋友感情好好哦。” 张远心说你什么眼神,这是我女朋友吗? 这明明是个挂件好不好? 他也懒得解释,问温知夏:“温小姐,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挂我身上吧?” 温知夏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可是……可是我肚子疼。” “诶不是,你肚子疼我也很同情的好不好,但问题是,我不可能一直这样带着你啊。我总得上厕所,总得吃饭,总得睡觉吧。” “那……那怎么办?”温知夏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张远一阵头疼,“对了,你之前说让你肚子疼的那个人叫什么?” “叫拉玛尼?布隆拉姆,他说他是个降头师,还说他手底下好多人,如果我报警的话,就让我活着走不出暹罗。” 温知夏显然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眼神中露出了恐惧。 “真要命,还降头师?拍电影呢?说不定就是下了毒。”张远根本不信,他无奈的说: “再说了,电影里解决降头一般都是要杀死降头师的。” “难道要我把这家伙和他小弟都弄死啊!” 张远翻着白眼。 温知夏不敢吭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了?你那会说谁让你来找我的?”张远又问。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听温知夏提过一嘴,没听清。 温知夏怯生生的说:“是青崖道长。” “草。”张远想起了郑老爷子病房里的那个老道士。 “这老牛鼻子,尽给我找麻烦,老子咒他三周拉不出屎。” …… 第69章 带着俩挂件买车,惊呆路人 车子在汽车城停下了。 刚下车,张远就看见了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四处观望的霍蓉。 “蓉蓉,这里!” 张远冲她挥手。 霍蓉看见了张远,就跟小白兔似的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结果一看搂着张远胳膊的温知夏,神情一下子紧张和不安了起来。 “远……远哥,这位是?”她不安的问。 张远撇了撇嘴:“你别管她,她就是个挂件。” 挂件? 霍蓉懵了,傻傻的看着温知夏。 身材超好,气质绝佳,虽然戴着口罩棒球帽,看不清容貌。 但绝对不会丑,十足的美女一个。 还有用美女当挂件的?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霍蓉不知道怎么接张远的话茬。 温知夏这边,也是有些脸红。 他以为霍蓉是张远的女朋友呢,就赶紧说:“你……你好,我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说自己是温知夏吧,不合适。 说自己是拿张远当止痛药的吧,好像也不对。 最后只能无奈的说:“我是个挂件。” 得! 霍蓉更懵逼了。 眼睛一会看看张远,一会看看温知夏。 完全搞不懂两人的关系。 张远说:“行了,别管那么多了,先买车。” 他已经想买车好久了。 以前没钱买,现在有钱了,必须先买一辆好车才行。 “噢!” 霍蓉没搞清两人的关系,干脆放弃。 她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就是个张远养着玩的小宠物。 主人说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呗。 当下也是搂住了张远的另一只胳膊。 就这样,张远左拥右抱,带着两个美女一摇三晃的就走进了汽车城。 一路引起无数人的关注。 “卧槽,这哥们,左拥右抱啊。” “牛逼噢,果然有钱人吃的就是好。” “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啊,哪怕一天也好。” 刚开始张远还有点尴尬。 但走了两步,感觉就上来了。 先不管别的。 你别说,被两个美女当夹心饼干的感觉,还真他妈挺爽。 “远哥,我们去哪里看车?”霍蓉问。 张远想了想,国人买车,无非就是bba三种。 于是就说:“先去看看迈巴赫吧。” “好的。” 进了奔驰迈巴赫4s店,销售小姐姐一看张远的派头,这左拥右抱的。 心说我去,来大客户了。 赶紧就迎了上来。 “尊敬的贵宾你好,请问您需要看一辆什么价位的车。” “三四百万吧,有没有推荐?” 郑志明刚给了500万,拿来买车还是不错的。 销售小姐姐眼睛一亮,“您这边请,您看看这辆,迈巴赫s680顶配版。” “这辆车是国内商界公认第一商务轿车,是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的标配,稳重端庄,不张扬。” “这辆车配备了6.0t,v12发动机,行驶极致平顺静谧。加长车身、后排独立航空座椅,一键躺平、多模式按摩、车载冰箱、双色车身,立标气场足,二手车保值率同级别顶尖。” 张远一看。 我去,果然豪车就是不一样。 银灰色机盖和车顶,经典竖条纹前脸,白色车身。 给人一种奢华但不失内敛的沉稳感。 张远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不错,这辆车什么价位?” “您分期还是全款?”销售小姐姐强忍激动的问。 “全款吧。” “全款的话,我们这边的售价是376万,我们可以给您做到370万。” 说完,销售小姐姐就眼巴巴的看着张远。 卖出这辆车,她能拿很多提成的。 她甚至都不敢看张远左拥右抱的两个,害怕人家误会。 “370万?嗯,不算贵,行就这辆了,是现车吧?我今天就要开走。” “嗯嗯,是现车,手续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走完,您拿了临牌就可以上路了。” “行,刷卡!”张远大手一挥。 “您这边请。”销售小姐姐激动的脸都红了。 这么痛快的客户,她也是第一次见。 刷完卡,张远坐在贵宾室沙发上等。 霍蓉全程都晕乎乎的。 从进店到刷卡买车,全程不超过10分钟。 370万就出去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这一刻,她更坚定了要当好张远小宠物的想法。 别说她了。 就连到现在还抱着张远胳膊的温知夏,也很是惊讶。 她虽然收入也不错。 但十分钟花三四百万买一辆车这种事,她还是有些做不到的。 “这人真的好奇怪啊,感觉全身都是秘密。” 温知夏好奇心爆棚。 半个小时后,销售小姐姐拿着合同和车辆手续来了。 后面还跟着个男的,也是一脸的谄媚。 “张先生,车子的手续都办好了,我是这家店的经理,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您可以打我电话。”那男的赔着笑。 一边说,还一边偷偷看了看霍蓉和温知夏,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说着。 见张远面前的水杯没水了,顿时脸色一沉:“小王,还不赶紧给客人倒水。” 小王就是那个销售小姐姐,此时垮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 张远察觉不对,脑子里闪过小说中的一些狗血剧情,“等等,你该不是抢了这个小姐姐的单吧?” “啊?我……”经理的表情僵住了。 一看他的表情,张远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当下就冷着脸说:“你们公司的投诉电话是多少?” “啊,别别。”经理慌了:“张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张远沉着脸问。 “我……”经理卡壳了。 能花三百七十万买车,并且还左拥右抱的人,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王云是吧!”张远看向了销售小姐姐,突然一愣。 刚才他没仔细看,如今一看,似乎在哪里见过。 好像是他的高中同学。 “王云?你高中是在一中五班读的?”他直接问。 王云,也就是那个销售小姐姐一愣,抬头仔细的打量张远。 慢慢的,她的嘴巴张大了:“你……你是张远?” 虽然她刚才也拿了张远的身份证去办理手续,但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啊。 张远笑了:“可不就是我吗?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老同学。” “真是你啊!” 王云震惊的看着张远,有些难以置信。 主要是张远的气质变化太大了。 她刚才根本没认出来。 上学那会,张远学习成绩中等偏下,坐在最后一排,在班上跟个透明人似的。 好像家庭条件也不好。 没想到现在一身名牌,左拥右抱,刚才还花了370万买了一辆迈巴赫。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王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旁边的经理一见两人竟然是同学,再也不敢说什么了,灰溜溜的走了。 王云坐下,看着张远的脸,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惊。 这人生的机遇,果然无法揣测啊。 前两天班级聚会,他们班的班长开着一辆宝马3系,年薪二十万,名片上写某某公司经理。 她以为已经是同学里的天花板了。 没想到还有个张远。 一时间,王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此时。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张……张远?” …… 第70章 震惊的钱曼妮,真阉啦? 张远扭头一看,竟然是冯璐。 此时正震惊的看着他。 王云站了起来,惊讶的问:“璐璐,你们认识?” 这次轮到张远惊讶了:“你们……” “冯璐是我表妹啊。”王云狐疑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认识的?” “噢噢,无意中认识的。”张远不想做过多的解释,起身拿起车辆手续和钥匙,就准备走。 “车呢?”他问。 “就停在外面。” “走吧,蓉蓉,你开车!”张远把车钥匙丢给了霍蓉。 “好哒。”霍蓉有些激动。 她还是第一次开这么好的车呢。 “走了啊,拜拜!!”张远挥挥手,拖着挂件温知夏走出了展厅。 直到张远上了车,车子在霍蓉的驾驶下平稳的驶出汽车城。 冯璐还处在震惊之中。 “璐璐,璐璐,你发什么呆啊!!”王云拿手在冯璐眼前晃。 冯璐终于惊醒过来,连忙抓着王云问: “他……他刚才买了一辆车?” “是啊!”王云感叹: “370万的s680顶配,不到十分钟就全款买了,太有钱了。” “多少???三百……七十万?”冯璐的嘴巴张大了。 她原以为已经足够高估张远的财力。 可现在一看,张远之前显露出来的财力,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啊。 还有…… 那两个女人是什么鬼? 为什么能挂在张远的身上当挂件? 尤其是那个戴棒球帽口罩的,都快黏张远身上去了。 你是胶水人吗?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为什么我不能当挂件? 啊啊啊啊啊,气死了。 冯璐感觉自己快要吐血了。 刚才陈婷婷还给他打电话,说张远破产了,欠了一千多万,问她借钱呢。 结果呢? 结果转头就看见人家左拥右抱的花了将近400万买迈巴赫。 这是破产? 这他妈是破产? 陈婷婷你他妈是脑子被门挤了吧? 想到这里,冯璐忍不住了,直接掏出手机给陈婷婷发消息: 冯璐:陈婷婷,你就是个猪,蠢猪。 陈婷婷:???你吃错药了? 冯璐: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吗?是张远,是张远啊。 陈婷婷:然后呢?他问你借钱了? 冯璐:借你妈啊。他买车了,买了一辆迈巴赫s680,三百七十万,全款买的。而且,还带着两个美女当挂件。这就是你说的破产?啊? 陈婷婷:……真的?他……他没破产? 冯璐:你这个蠢货,你破产他都不会破产。啊啊,你气死我了。 …… 车上。 张远和温知夏坐在后排,这看看,那摸摸。 “享受啊,果然是几百万的豪车,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温知夏也好奇的打量着。 说真的。 她也是第一次坐几百万的豪车。 “远哥,现在我去哪?”霍蓉问。 张远想了想说,“嗯,回别墅吧。” “好哒!” 霍蓉欢快的答应了一声,又说:“对了,远哥,你给我的一百万我花了11万给别墅买东西了,还有89万,我转给你。” “你拿着吧,当零花钱。”张远无所谓的说。 霍蓉:…… 八十九万,将近九十万,当……零花钱? “远哥,这……这我不能要,你已经给我开了很高的工资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平时买菜啊,米面油啊,不要花钱的吗?”张远无所谓的摆摆手。 他现在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百八十万的。 “远哥……” 霍蓉的眼睛红了,眼眶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有那么一瞬间。 她感觉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也许。 有些人会说她拜金,会说她爱慕虚荣。 可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 她又为什么不能去拜金,不能去爱慕虚荣呢? 她用自己的方法去活,她也没有碍着谁,没有去伤害谁。 为什么就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亲爱哒!”霍蓉抹了抹眼睛,对着后视镜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这一刻。 她彻底对张远死心塌地。 …… “王思远,你个王八蛋,想让老娘当你的女人,做梦。” 金辉航空主管办公室内,钱曼妮一脚踢在了王思远的肚子上。 把大腹便便的王思远直接给踢的坐在了椅子上。 “卧槽,钱曼妮,你敢踢我?你他妈不想干了是吧?” 王思远冷不丁被踢了一脚,疼倒是不怎么疼。 但脸却丢完了。 “老娘就是不想干了,怎样?” 钱曼妮也豁出去了,声音很大:“王思远你个老王八,你给老娘记着,你一定会遭天谴的,一定会的。” “草!” 王思远也怒了:“钱曼妮,有种你现在就走,我保证你只要离开金辉航空,全行业都不会有人再要你,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钱曼妮也豁出去了,“大不了老娘回老家摆地摊去,也比在这里受你这个老王八的鸟气强。” “你……你……”王思远气坏了,竟然要冲过来抓钱曼妮的衣领子。 钱曼妮自然不可能让她得逞,又是一脚踹出。 王思远体型本来就比较胖,不灵便。 钱曼妮又经常练瑜伽,身体灵活,可以做很多高难度动作。 所以这一脚他就又没躲过去。 “哎哟,保安,保安!!”王思远躺在地上喊了起来。 砰! 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了。 王思远还以为是保安呢。 结果就听见一道堪比火车鸣笛的声音在房间内炸响: “王~~思~~远~~~~~” 钱曼妮吓了一跳,赶紧躲在旁边,生怕被火车给撞了。 回头一看,是一个烫着大波浪,面容彪悍,身体强壮的妇女。 “保安……赶紧把她……咦?老婆,你怎么来了?” 王思远惊的张大了嘴。 钱曼妮一听竟然是王思远的老婆,赶紧再往后退了两步。 王思远的老婆这时候满脸泪痕,神情狰狞,浑身发抖。 她一个饿虎扑食就扑到了王思远的身上,骑在他肚子上就是一顿王八拳。 “草你妈的王思远,老娘在外面辛辛苦苦的给你带娃,你他妈却在公司里养小三玩女人,草你妈的,王思远。” “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追求老娘的?” “你忘了当年你给老娘说的山盟海誓了?” “我草你妈,王思远,我草你妈!!” 王思远都被打懵了,一边招架一边喊:“老婆,误会,都是误会啊,她不是我……” 他以为老婆说的是钱曼妮呢。 还没解释完。 又有两个女人就冲了进来,全都冲到王思远面前撒泼打滚。 脸上都带着伤,看样子是被王思远的老婆给挠的。 一个一边撒泼,一边喊:“王思远,你不是说要和你家的母老虎离婚娶我吗?你骗我,你骗我。” 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鼻涕眼泪一起飞。 另一个也在哭喊:“你说的要爱我一辈子,爱我一生一世的,可我被你老婆给打了,你选谁?” 王思远的老婆一见,更加愤怒了。 “好你个王思远,王八蛋,老娘让你玩女人,让你养小三。” 她一边骂,一边打,泪流满面。 越骂越生气,越骂越觉得生无可恋。 冷不丁瞥见旁边桌子上放着一把裁纸刀,她顺手就抓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我废了你!!!” 说完,她用力的将裁纸刀给扎了下去。 而那个位置…… “啊!!!”王思远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嘶!! 钱曼妮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为何,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张远说的那句话: “这种人,说不定过两天就得被他老婆给阉了。” 不……不是吧!! 钱曼妮的眼睛瞪大了。 …… 第71章 快憋死的青崖,我是不是鬼上身了? 警察来了。 王思远的老婆被带走了。 120来了,王思远也被抬走了。 钱曼妮亲眼看见医生从地上捡起了王思远的qq,装到盒子里带走了。 钱曼妮在感觉眼睛污了的同时,也震惊了。 她还听到医生也在感叹:这一刀太准了,刀法牛逼啊!! “卧槽,王思远真的被阉了?!!!” 她感觉到极度的不可思议,也难以置信。 没想到真被张远说中了。 在呆了半个小时后,钱曼妮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辞职,去找张远!!” …… “确定吗?就是这里?” 暹罗,曼市郊区。 一处茂密丛林中,青石看着远处的建筑问道。 那是一处小村落,同时也是拉玛尼?布隆拉姆的大本营。 村里没有普通村民,全都是他的小弟。 “嗯,就是这里!”青崖点点头,观察着四周。 很快,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出了这片丛林之后,就是很大一片开阔地带。 没有任何建筑,没有任何树木。 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丛,完全不足以掩盖他们俩的身形。 如果他们现在就出去的话,估计还没走到村子附近,就会被人发现。 虽然他们除了道法之外,对自己的技击功夫也很自信。 但还不足以让他们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大杀四方。 “那就只能等天黑了。” “只能如此!” 两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暹罗时间的下午4点多。 距离天黑至少还有三个多小时。 “等吧!” 青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打坐。 青崖的脸色却有点奇怪。 “怎么了?”青石问。 “我……我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想拉屎!” 青石眉头一皱,“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干这个?” 他指了指不远的一处灌木丛,“去那里面解决,速去速回。” “嗯!” 青崖嗯了一声,起身走向了那处灌木丛。 半个小时后,他脸红红的回来了。 青石问:“怎么花这么长时间?” “奇怪,明明感觉像是要出来的样子,但就是不出来,奇怪。” 青崖摇着头,似乎非常奇怪。 青石:??? 这玩意有什么好奇怪的。 拉不出来就拉不出来呗,还非得要形容一下。 他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青崖又站了起来,“不行,我还得去试试!” 他又走进了那片灌木丛。 结果…… “为什么啊?” 青崖开始怀疑人生了。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就感觉像是被什么堵上了一般。 这非常的不科学啊! “你能不能消停点?”青石无语的说。 “不是,我也想消停啊,可……哎,说了你也不懂。” 他又跑去灌木丛了。 然后…… 依然没有效果。 这下青崖有点难受了。 肚子胀胀的! 但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就是不行。 那种难受劲,嗨,就别提了。 如此来来回回好几趟,青石终于忍不住了。 “你在这里干嘛?你是来拉屎的吗?”他气呼呼的哼道: “就不怕被人发现?” “我也不想啊,可是……”青崖这时候憋得脸都是红的。 他哪知道怎么回事啊。 算了,我忍! 青崖默念清心咒,坐下来强忍。 可,这种玩意是能忍的吗? 越忍,肚子里那种感觉就越强烈,越忍……就越忍不住。 “不行,我还得去尝试一下。”他又跑了。 青石额头黑线都出来了。 原本多严肃多危险的场合啊。 被青崖这么一搞,一点从容赴死的感觉都没了。 这要是他们俩以身殉道了。 圈子里的人就说,那师兄弟俩战前都快被shi给憋死了,战斗力大打折扣,最后死于shi下。 想想都觉得可怕。 一会功夫,青崖又回来了。 这次脸直接变成了黑的。 “奇怪了诶,明明有感觉,但就是不行,太奇怪了。” 青石一脑门黑线,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可还没等他说话,就看见青崖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你……那什么眼神?”青石感觉不妙。 青崖诡异一笑,带着尴尬,带着期盼:“师兄,要不你给我……帮帮忙?!” “我帮你妈!!” 青石差点暴走,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踹,直接把青崖给踹草丛里去了。 青崖爬出来,委屈的说:“不帮就不帮嘛,打人干什么。小时候我都帮过你。” “你还说!!”青崖额头青筋直冒。 摊上这么个师弟,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要不是师傅死的早,他都想求师傅把这货给逐出师门了。 谁能想到在上京圈子里有着活神仙美誉的青崖真人。 背地里却是这么个活宝啊。 师门不幸啊!! “你不帮我,我自己来!” 青崖气哼哼的找了个棍棍,又跑了。 青石都快没脸看了。 干脆转身看向了那个村子,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同时心里也在奇怪。 按理来说。 以他的目力,应该能看见村子里有人在活动啊。 可看了半天。 他就愣是没发现有人。 静悄悄的,一片死寂。 感觉就跟所有人都死了似的。 太奇怪了。 没一会,青崖又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根棍。 青石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有用吗?” 青崖感觉都快哭了:“还是不行。师兄,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啊。” “瞎说什么胡话,什么鬼上身?哪个鬼敢上我们的身?” “那为什么啊?”青崖哭丧着脸,“好难受啊!” 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黑暗开始笼罩。 青石说:“别折腾了,正事要紧,先忍着吧,等结束了带你去医院。” “只能如此了!”青崖无奈点头。 两人又等了一会,天终于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令青石奇怪的是,那边的村落没有半点灯光,犹如死域。 虽然觉得奇怪,但时不我待。 两人准备行动。 “检查一下东西,都带齐了吗?” “嗯,符箓,桃木剑,八卦镜,还有阿莫西林……” “阿莫西林是什么鬼?” “消炎药啊,万一受伤了可以吃。” “那你还不如带云南白药呢。” “诶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 “我真是……算了,摊上你这么个师弟,算我倒霉。”青石彻底无语。 “师兄……” “什么事?” “我又想去灌木丛了。” “草,憋回去!现在就行动。” “哦!” …… 第72章 大明星的爱情这么坚贞不渝的吗? 带着温知夏和霍蓉回到别墅。 张远先美美的参观了一番。 卧槽! 这有钱的人生活,就他妈和普通人不一样。 足足几千平的大别墅,里面装修的那叫一个奢华,看上去就有一种老有钱了的感觉。 里面还有一个室内游泳池,水清的能看见池底的瓷砖。 别墅内的配套设施,也是一应俱全。 着实让张远感叹了一番。 就这还只是四千万的别墅。 真不知道那些好几亿的别墅是什么样子了? 在这个过程中,温知夏始终挂在张远的身上,死也不松手。 真就成了个挂件了。 好不容易坐在客厅的豪华沙发上,张远看着温知夏无语道: “我说温小姐,你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挂我身上吧,晚上睡觉怎么办?” 温知夏脸一红,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不能晚上还挂在张远身上,两人睡一个被窝吧? 那成什么了。 “算了,你先把口罩和帽子摘了,这没别人。”张远说。 “哦。” 温知夏赶紧拿掉了帽子,又摘下了口罩。 霍蓉一见,人都傻了,指着温知夏手都在哆嗦: “你你你,你是温知夏?!!!” 温知夏冲她一笑:“我是温知夏!” 霍蓉震惊了,彻底震惊了。 她没想到今天在张远身上挂了一天。 被她视为张远另一个女人的挂件,竟然是明星温知夏。 我的天!! 自己到底找了个什么神仙男人? 连温知夏这样的大明星,都哭着喊着给他当挂件。 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张远正要说话,这时候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秦蓉发来的。 秦蓉:张远,干嘛呢? 张远:没干嘛,跟挂件说话呢。 秦蓉:???什么挂件? 张远:大明星挂件。 秦蓉:噢噢,玩偶啊,你喜欢哪个明星,我过两天要去你那,我给你带啊。 秦蓉要来?? 张远一看身旁的温知夏,再看看另一侧的霍蓉。 头都大了。 张远:你来潮汕这边干什么啊? 秦蓉:那是那个案子,唉。 张远: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来逮捕我。 秦蓉:我就是准备逮捕你,把你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出门。[口水] 张远:……女人,我劝你收敛点,这不符合你的气质。 秦蓉:切,我就不信你不想? 张远:…… 张远:行了啊,再聊下去被挂件看见了,等你来了再说。 秦蓉:好哒![亲吻] 放下手机,温知夏红着脸问:“你女朋友啊?” 主要是她和张远紧紧的贴在一起,太近了,不想看都不行。 张远没说话。 他现在在想怎么处理眼前的事呢。 总不能真带着温知夏去见秦蓉吧,那不炸了? “你感觉还疼不疼?”张远问。 “现在感觉不疼,但只要一放开你,我就疼了。” 霍蓉听得眼睛一眨一眨的,心说我去。 远哥这么牛的吗? 把这个美女大明星给迷的one愣one愣的。 只要一放开她,心就疼。 你听听,你听听。 人家这情话说的,这就是天赋啊!! 霍蓉感觉自己还得练。 此时,她心里没有半点吃醋的感觉,全都是对知识的渴望。 “你放开试试呢。”张远示意她松手。 “啊?你……你不要我了?”温知夏可怜兮兮的问。 霍蓉这时候都脑补出一部80集的连续剧了。 什么两人相遇在一次偶然,相恋在一次必然,相交于一次天然。 然后这样,再那样,最后这样。 “诶不是,你不要整的我始乱终弃似的,你先放开手试试啊,不行咱再抱呢?”张远都快被温知夏给整无语了。 “哦!” 温知夏小嘴一嘟,十分不情愿的,缓缓的放开了张远的胳膊。 “咦?不疼诶!”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十分的神奇。 霍蓉继续脑补: 她摸肚子了,她摸肚子了!!! 天! 连爱情的结晶都有了吗? 这是我能看的剧情吗?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张远说:“你走动一下试试,走远点。” “哦!” 温知夏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张远的身边,带着决绝和紧张,开始在别墅内走动。 “咦,好像真的不疼了诶。” 温知夏尝试着跳了几下,的确是没感觉到疼。 “那不就结了,别抱着我了。”张远也是松了口气。 虽说被温知夏这样的美女抱着也是挺爽的。 但毕竟不方便啊。 “你……你要赶我走吗?可是,万一我离开了你,又疼了怎么办?”温知夏可怜兮兮的问。 张远没好气,“那不然呢?你晚上住这里?” 温知夏眼睛一亮,“可以吗?那样的话,我晚上如果疼就能随时来抱着你了。” 霍蓉再次震惊。 哇趣。 这爱情这么坚贞不渝的吗? 那要不然你们俩晚上睡一起呢? 不用管我啦,我可以的。 “呃,远哥,你的那个卧室,床很大的,睡两个人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霍蓉暗示张远。 什么跟什么啊。 张远知道霍蓉误会了,但他也懒得解释。 只是对温知夏说:“温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万一你住在我这里被记者拍到的话,我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你……估计问题就大了。” 现在的娱乐圈。 只要被记者曝光温知夏夜宿一个男人的别墅。 那她的演艺生涯就彻底结束了。 张远原以为温知夏会打退堂鼓。 可哪知道温知夏说:“我这几天想清楚了,我不准备在娱乐圈混了。” 她低着头,神情黯然:“虽然我很不想去往坏的方面想,但事实就摆在那里,我……我被我姐卖了。” “我害怕了,我也疼怕了,娱乐圈不是我一个小丫头能玩得转的。” “我准备退圈。” 此言一出,张远还没怎么的。 可霍蓉却再次震惊了。 内幕,这可是妥妥的内幕消息啊。 为了追求爱情,毅然退出娱乐圈。 此情,天地可鉴啊。 霍蓉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张远耸耸肩:“行吧,我不关心你退不退圈,只要你不在意,爱住这里就住着吧。” “真的?”温知夏一下子开心了起来,差点跑过来又挂张远身上: “谢谢你,张远,真的谢谢你。” “行了,别谢了,我要去洗澡了,你们俩先聊着。” 说完,他直接往浴室走去。 进入奢华的不成样子的浴室。 张远脱掉衣服,躺进了浴缸,美美的开始享受有钱人的生活。 结果刚洗没一会,门就被敲的砰砰响。 同时,温知夏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张远,张远,我……我又开始疼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张远反应过来。 门砰一下就被撞开了。 温知夏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张远直接懵了。 卧槽! 我还没穿衣服呐!!! …… 而就在温知夏冲进张远浴室的时候。 暹罗。 青石和青崖两个人已经悄悄的摸到了目标村落的外围。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暗。 不远处的村落在星月朦胧的光影下,如同一只盘踞在那里的怪兽。 青石趴在草丛里听了一会,低声皱眉:“情况有点不对。” 青崖一半的精力都用来和肚子做抗争了,“怎么了?” “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青石皱着眉头。 “现在不到晚上十点,即便是村子里的人都睡觉了,但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 青崖也反应了过来。 没错,刚才他就觉得奇怪。 太安静了。 安静的就像是死域,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算了,来都来了,进去看看!” 青崖低声道,然后悄悄向前摸去。 很快,两人就摸到了村子最外围的一处房屋。 这是一栋吊脚楼,几根巨木将建筑整体给撑离了地面。 两人摸进高脚楼下方,侧耳听了一会,但依然没听到什么声音。 抬头一看,窗户是开着的。 青石拍了拍青崖的肩膀,指了指窗户。 青崖会意,半蹲下去。 青石踩住青崖的肩膀,两人一同用力,青石就悄无声息的攀在了窗户边缘。 在微微的喘了口气之后,他向着窗内看了进去。 下一刻。 他浑身一颤! …… 第73章 恐惧的青石,难道我也……?? 人! 就在窗户边上的椅子上,竟坐着一个人。 面对窗户,双眸大睁。 青崖的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手一摸腰间,一把短剑就出现在了手里。 他已经做好了整个村子都被尖叫声惊醒的准备。 也做好了将短剑掷出,刺穿那人咽喉的准备。 自幼习武,这么近的距离,他一击毙命的自信还是有的。 但…… “嗯?不对!!” 青崖的投掷动作停止了。 眼神不对。 坐在椅子上的那人,看的根本就不是他。 而是穿过了他,看向外面其他的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 青崖身体微微一震。 是死人! 一个死人,就那样端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 双目圆瞪,表情惊恐,就像是临死前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青崖平复了一下心情。 调整呼吸,双臂一用力,身子便悄无声息的翻进了里面。 再一查看,除了这个死人之外,别无他人。 他便探出身子,把青崖也拉了上来。 青崖刚翻进来,就看见了那个死人,也是身体一僵。 死人不可怕。 但死人出现在这里,就有些可怕了。 借着月色,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惊疑。 “该不会……”青崖惴惴不安的说。 “去别地方看看。”青崖低声说。 两人推开房门,出了屋子之后,又摸进了另外一个房屋。 里面有人。 死人,两个! 死不瞑目。 其中一人手里还抓着一把ak。 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青石额头有冷汗渗出,低声道:“分头行动。” 两人迅速分开,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探查。 一段时间后。 两人在村子中央汇合,各自沉默。 死人,全都是死人。 整个村子的人全都死了,死亡姿势各不一样。 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睡觉……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死了,死的非常突然,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 “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任何反抗搏斗的痕迹。” “死亡似乎是同时发生的,而且非常迅猛,导致他们还保持了死之前的动作。” “狗也死了,鸡犬不留!” 青石和青崖站在村子中央,互相核对着自己的发现。 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爬上了天灵盖。 非人力所为。 这是他们的结论。 “这到底怎么回事?”青崖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他们两个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带好了所有的家伙事,也做好了从容赴死的准备。 近身搏斗想过,和降头师斗法想过,被乱枪打死想过。 但,一村子死人他们没想到啊。 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 青石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总感觉就在那云层之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让他脊背发凉,遍体生寒。 “先找找那个降头师。” 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青石说道。 他们俩刚才已经探查了村子的其他建筑,一共发现了大约四五十具尸体。 这和他们之前得到的情报基本吻合。 但却没有发现那个降头师。 两人带着忐忑的心情,进入了村子中央那栋最大的建筑。 然后。 他们就看见了目标人物——拉玛尼?布隆拉姆。 借着月色看去。 拉玛尼?布隆拉姆就那样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表情惊恐。 上下眼皮撑出一个活人无法做到的极限角度。 导致眼珠子极度突出。 几乎掉出来。 而在他的脚边,静静的躺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元天上帝花钱。 上面还均匀的分布着三个弹孔。 青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一股巨大的恐惧如潮水一般逆流而上,瞬间将他淹没。 下一刻,他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师弟,你怎么了?” 青石一惊。 青崖的牙关开始打颤,他张了好几次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咽喉就像是被扼住了一样,怎么都无法形成清晰的声音。 “师弟,师弟!” 青崖急了,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 “噗!!” 一口浊气喷出,青崖整个人才算是恢复了清明。 但身体却抖的更厉害了: “是他,是他!!!” “谁?”青石问道。 青崖努力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似乎想平定自己的情绪。 但无论他怎么运气,却依然无法压抑来自心中的恐惧。 他颤抖着说出一个名字:“张……远……” 嘶!!! 青石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半晌后,他正要说什么。 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对劲,似乎…… 青石逐渐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看向青崖。 不会我也…… 青崖见青石面色不对,颤声问:“师兄,你……怎么了?” 青石再次仔细的感觉了一下。 没错,就是青崖描述的那种,像是要出来,但是又出不来的感觉。 “师弟,我好像也……也,拉不出来了。” “什么?” 青崖浑身一颤,两人四目相对。 下一刻,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二人的脑海中。 “难道,是……他???” …… “所以呢,你就打算这样挂在我身上一辈子?” 浴室中。 张远仅披一块薄薄的浴巾。 无奈的看着身穿一件丝质睡衣,死死搂着他胳膊的温知夏。 温知夏泪水涟涟,如受伤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张远。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疼!!” 张远扶额。 “可是大姐,我现在光着哪,还没穿衣服呐,你好歹也让我把衣服穿上啊。” 温知夏脸一红,但却依然没放开张远的胳膊。 “我……我转过去,你穿衣服。” “我……”张远彻底无语。 真他妈服了。 “那你别看啊,我他妈还是处男呢。”张远郁闷的要死。 “噢!”温知夏红着脸扭过头,还闭上了眼睛。 “这叫什么事啊。” 张远嘟囔着,从旁边扯过了睡裤,单腿站立,准备穿上。 但他现在一个胳膊被温知夏抱着,只能用一只胳膊穿衣服,还单腿站立。 再加上浴室地上全都是泡沫,脚下一滑…… “诶诶!!” “哎呀!!!” 两人抱在一起倒进了巨大的浴缸里,砸出了大片的水花。 水迅速漫了上来,瞬间浸透了温知夏的丝质睡衣。 张远的浴巾也不知道甩到哪去了。 两人脸贴脸,嘴对嘴,四目相对,几乎赤果相见。 一股奇异的感觉迅速袭遍全身。 温知夏僵住了。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今的情况。 要知道。 她以前拍戏的时候,连吻戏都不拍,顶多就是牵手。 如今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抱着。 强烈的男性气息在热水的蒸腾下,似乎化为一团柔软的云朵,迅速将她包裹了起来。 好害羞。 但是……好舒服。 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一个愚蠢但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样的话,我就能一辈子跟着他,肚子再也不用疼了吧?” 温知夏傻傻的想。 脑子一热。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向着张远的唇吻了过去。 只是。 两人谁都没有发现。 早在温知夏掉入浴缸之前。 她肚子上的那块黑色图案,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 第74章 张先生,求您救救我父亲! 第二天。 张远是被身旁的温知夏给推醒的。 “张远,起来,你快起来!!” 温知夏的声音带着惊喜,带着难以置信。 张远揉了揉眼睛,看向跪坐在他身旁的温知夏:“怎么了?” “我肚子上的黑斑不见了诶,好神奇,一点都没了诶,你看,你快看。” 张远低头一看,只见温知夏的肚皮上,的确是一点黑色都没了。 露出了白如牛奶的皮肤。 “好神奇诶,不但那块大黑斑不见了,就连肚子都不疼了呢。” 温知夏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还处于没穿衣服的状态,完全处于兴奋之中。 张远笑了,他一个翻身就把温知夏给搂在了怀里。 “所以呢?” 温知夏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皙的脸庞迅速变红,闭上眼睛再也不敢看张远了。 “所以,所以,谢谢你啦!”她羞的声如蚊呐。 她认为那块大黑斑消失的原因,是和张远发生了关系。 “然后呢?谢谢就没了?”张远故意问。 “那……那还要怎么办嘛?”温知夏被张远抱在怀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后面的事再说,先巩固一下疗效吧,万一过两天又复发了怎么办?” “呃,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诶。”温知夏傻傻的想。 于是,一场新的扑克大战又爆发了。 良久。 两人躺在被窝里相拥而眠。 张远一边用手指头绕着温知夏的长发,一边问:“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温知夏眼神一黯:“我……我也不知道呢,我不想再去混演艺圈了。” “然后呢?” “嗯,我想回老家,开个花店。” “那万一你肚子又疼了怎么办?” “是诶,那你说怎么办?” “那就不走了呗,反正我有钱,养着你没什么问题,万一你后面肚子疼,我还可以帮你治疗。”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不走吗?” “我还能骗你?” “太好了,其实我也不想走诶,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担惊受怕的,感觉只有在你身边的这几天我才是安全的。我本来就不想走的,但……但不好意思说。” “傻丫头。” “张远……” “嗯?” “会给你造成负担吗?我平时吃很少的,我本来有几百万的存款,不过都被我姐姐拿走啦,现在我也找不到她人,我一分钱都没了。” “没事,我有钱,很有钱的!” “谢谢你哦!” “不客气!” “张远,我……我还想再巩固一下疗效,可以吗?” “乐意效劳!” “唔~~~” …… 中午,张远才和温知夏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 霍蓉笑吟吟的看着两人,眼神暧昧。 要说不吃醋,那是假的。 但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就是张远养的一个小宠物。 宠物是不能跟女主人争风吃醋的。 而且,昨天她已经把父亲那边的医疗费全都结了。 医院那边安排了手术,在三天后。 所以,她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非常满意。 “你俩起来了啊?”她笑吟吟的问。 看着霍蓉的眼神。 张远还好,脸皮比较厚。 可温知夏就不行了,红着脸头都不敢抬。 “远哥,我已经做好午饭了,就等你们俩了。”霍蓉说。 “噢噢,那就开吃。”张远大手一挥,又说: “其实你不用自己做的,回头你找人问问,请个阿姨过来。” “没事的远哥,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姐,你尝尝,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啊?蓉蓉姐,我没你大吧?你叫我夏夏吧。”温知夏脸更红了。 “噢噢,夏夏,你尝尝这个,我照着网上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哇,好好吃,蓉姐你的手艺真棒。” “嘻嘻,那就好。” 张远一边吃,一边看着两人由陌生到熟悉,最后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心中的担心也放下了。 满意,太满意了。 他现在对霍蓉非常满意。 不争,不抢,不占。 只做好自己的事情,这样的女人,活该受他宠爱。 “蓉蓉,我再给你转一百万,你平时零花。”他拿出了手机,给霍蓉转了一百万。 “啊?远哥,你之前给我的钱我都没花完呢。”霍蓉一惊,连忙拒绝。 “没花完那是你的事,给你你就拿着。” “噢,谢谢远哥。”霍蓉笑的非常开心。 “叫什么远哥,该改口了。”张远故作不满。 改口? 霍蓉一愣,突然间就明白了张远的意思。 刹那间,她的眼睛就红了,眼眶里出现了晶莹的东西。 “老……老公!!!”她揉了揉眼睛,喊了一声。 “嗯,以后给你钱,你就拿着随便花,你老公我有的是钱。” “谢谢老公!”霍蓉感觉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眼中的柔情蜜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不是因为那一百万。 而是这个称呼。 这代表张远正式接纳了她,她再也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小宠物了。 “还有你,这一百万给你,随便花。”张远又给温知夏转了一百万。 “啊?张远,我也有份啊?”温知夏有些惊喜。 她不是没见过一百万。 而是没见过有人平白无故的就给她一百万,让她随便花。 “叫什么?”张远故意把眼睛一瞪。 温知夏脸红了,她偷偷的看了霍蓉一眼,结果发现霍蓉正用鼓励的眼神看她。 “老……老公!!” 温知夏低声喊道。 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着火了一样,烧的厉害。 “再叫两声听听。”张远没打算放过她。 “老公!”温知夏又喊了一声。 “再来一声。”张远继续逗她。 “老公,老公,老公!!”温知夏连续喊了三声。 “哈哈,蓉蓉,你也叫两声听听。 “老公,老公,老公我爱你!”霍蓉比温知夏喊的甜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远发出了一连串长笑,心中只觉无比快意。 感觉人生巅峰也不过如此。 但就在此时,别墅的门铃突然被人按响了。 霍蓉走过去一看门禁视频,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她扭头对张远说:“我不认识,是个男人,没拿什么东西。” 张远往门禁上瞥了一眼,微微一愣。 是黄天海的儿子,黄景洪。 他来做什么? “是熟人,去让他进来。” “好!”霍蓉出去开门。 没一会,黄景洪就走了进来。 进来后,他一见到张远,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张先生,求您……求您救救我父亲!” …… 第75章 震惊的黄景洪!张远买股票 “求您救救我父亲!” 这一声喊得极为突兀,声音中甚至带着浓浓的恐惧。 把张远和温知夏都给吓了一跳。 黄天海出事了? 张远一愣。 他走过去把黄景洪拉了起来,“你先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黄景洪被张远拉起来,双目通红,神情惶恐。 在他几乎语无伦次的叙述中,张远才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那次之后。 黄天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手里的全部股份都转给了黄景洪。 说也神奇。 自从黄景洪接任公司负责人之后。 天海集团简直一帆风顺,接连签了好几个大单。 不但成功的扭转了之前的不利局面。 甚至有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可能。 要知道。 像天海集团这种体量的企业,稍微前进一步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这可把黄天海给高兴坏了,心里也把张远给感激坏了。 “前几天,因为在暹罗那边有一个合作伙伴,需要父亲带着我当面交接。” “所以我就和父亲一起去了暹罗。”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但从暹罗回来之后,也不知什么原因,他的肚子就开始疼。”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忍受,而且两次疼痛之间也有间隔。” “但很快,父亲的肚子就越来越疼,越来越疼,间隔也没了,疼的他在床上打滚,痛不欲生。” 听到这里,温知夏紧紧的搂住了张远的胳膊,脸色苍白。 张远摸了摸她的手,示意她没事,一切有我。 温知夏脸色这才逐渐恢复。 黄景洪继续讲述: “我们去了好多医院,但医生连病因都查不出来,更不要说对症下药。” “最后,还是郑董提醒,让我找您想想办法。” 说着,黄景洪双目通红,又要跪下去: “张先生,求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父亲,求求您了!!” “哎,你先起来!”张远将他扶起来,眉头也皱成了川字。 “除了肚子疼,还有什么症状吗?”他问。 “有,我父亲的肚子上,出现了一大块黑斑。” “感觉就像是被墨汁浸透了一样。” “医生也取样进行了检查,但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一听这话。 温知夏身体就又是一颤,紧紧的把自己贴在张远身上。 又开始当挂件了。 张远心中也是一动。 这怎么和温知夏的症状还一样了呢? “黄总。” 张远斟酌着词汇:“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上,我又不是医生,连医生都没办法,你找我也没用啊。” 温知夏好的莫名其妙,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张先生,求您了!!” 黄景洪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诶诶,你先起来。” “张先生,求求您,求求您了!” 黄景洪泪流满面。 张远实在没办法,无奈道:“那我就先去看看,但不能保证一定有办法啊。” 不行的话,也让黄天海暂时当个挂件吧。 可是。 一想到一个老头紧紧的搂着他的胳膊,张远就是一阵恶寒。 完全不能接受啊。 要不然,把胳膊拧下来给他搂着? 他默默的想。 “黄总现在在哪?”他问。 黄景洪流着泪说:“在家,我请了专业的医疗团队照看。” “那行,你带我去看看,先说好啊,我就是去看看,我不是医生,什么都不能保证啊。” “我知道,我知道!”黄景洪激动的说。 郑志明曾经偷偷告诉他,张远救活了郑老爷子。 张远是他唯一的希望。 “那现在就走吧。”张远站了起来。 哪知道刚站起来,就被温知夏给拉住了。 “我……我不要你去!”温知夏似乎急的眼泪都下来了。 ? 张远一愣,看向了温知夏。 温知夏神情又焦急,又可怜。 “你……你,他……男的,不,不可以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张远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啊?”他不解的问。 黄景洪刚开始还没注意张远身边的女人。 此时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温……温知夏??? 黄景洪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明星温知夏是张远的女人? 啊这??? 不过他很快就进行了自我调整,赶紧移开了目光。 这不是他能关心的事。 “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他默默的决定。 温知夏见张远还不明白,更急了: “我,我们,在浴缸……他是男人,不,不行。” 什么跟什……诶等等??? 张远突然间就明白温知夏的意思了。 卧槽! 这傻丫头。 感情以为他要用治疗她的方法,去治疗黄天海啊。 我你妈!!! 张远额头全是黑线。 男人啊,黄天海是男人啊,还是个老男人啊。 我治疗他妈的鬼啊我!!! 话说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啊? 怎么这么清奇? 难怪在娱乐圈混不下去,被自己的姐姐卖了还帮忙数钱呢。 就这智商,啧啧,妥妥的二百五啊。 真服了。 张远猛翻白眼: “你瞎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去看看,明白不?” “噢噢!!”温知夏这才放开了张远的胳膊。 “你俩就待在别墅里,知道不。”张远无语道。 想了想觉得不放心,就对霍蓉说: “你看好她,别让她自己出去。” 就这智商,出门走一百米,都有可能迷路回不来。 霍蓉此时也听懂了温知夏的意思,差点笑的没上来气。 闻言努力的嗯了一声,实在忍不住,干脆拖着温知夏跑了。 一边跑,还一边笑个不停。 把温知夏和黄景洪都给笑懵了。 张远抹了抹头上的汗,对黄景洪说: “走吧!你开车了没?没的话开我的车。” “噢噢,开了开了,就停在外面。” “那行,走吧。” 两人出了别墅。 张远就看见黄景洪走向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 然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做出了请张远上车的手势。 果然是已有钱人家的孩子啊。 随随便便都开着库里南出门。 张远感叹。 上了车后,黄景洪发动库里南,车子缓缓驶上马路。 车内。 张远看看瞅瞅,觉得比自己那辆迈巴赫要好。 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价格。 嚯,八百多万,落地超过千万。 普通人想都别想。 他以为自己够有钱的了,可现在一看,还是没有脱离小市民思想啊。 “赚钱,必须赚钱。” 张远起了赚钱的念头。 “做什么好呢?留一些钱备用,我现在能拿出两千万的本金。” “开公司的话有点不够啊,而且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 “全拿去买彩票?” “先不说能不能中吧,就算中了,估计第二天就得被抓起来切片。” “股票?” 张远眼睛一亮,“对,我可以买股票啊!!” 他迅速掏出手机,下载了一个炒股软件。 注册开户,一气呵成。 “诶不对,我不会炒股!” 看着满屏幕花花绿绿的数字,张远懵了。 “这到底买哪个?” “哎,算了,我记得以前听人说,股票要低买高抛,那不就是说,我只要找一个处在最低点的股票买了,然后等它涨了再卖了就能赚钱了?” “没错,就是这样。” 张远兴致勃勃的挑选了起来。 很快,他就选中了一只股票。 博远科技! 最近连续跌停,从十几块钱一路跌到了9.9元。 “就这个了!” 张远给自己的账户充值1000万,购入1万手,也就是100万股。 一共花了990万。 买完之后,张远满意的亲了亲手机屏幕。 “宝贝,赶紧涨,赚不赚钱就看你了。” …… 第76章 拜张远,能救回公司 博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董事长办公室。 马博远盯着电脑屏幕,感觉万念俱灰,心里充满了绝望。 公司的股票已经连续两周跌停了。 公司财报巨亏,商誉减值,被st戴帽。(st=special_treatment,即特别风险警示)。 各种黑天鹅事件层出,庄家连续做空。 到现在为止。 公司的股价已经跌破10元大关,来到了9.9元。 完了,彻底完了!! 马博远关上了电脑,点了一支烟,将自己的身体尽量舒展的靠在了椅子上。 但思绪,却已经飘到了楼顶。 没有翻盘的希望了。 楼顶,可能是他唯一的出路。 回忆起公司初创时的意气风发和信誓旦旦。 再对比现在的落魄。 马博远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流年不利啊。 从今年立春开始,他好像就没顺过。 研发停摆,原本花了大价钱挖来的几个本领域的专家。 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集体跳槽。 公司产品接连出现问题,到现在还有人不依不饶的起诉。 资金链断裂,舆论都是负面新闻。 贴吧股市论坛里全是绝望和谩骂。 各种不利事件,让他看不到任何翻盘的希望。 就连妻子也带着儿子离婚跑路。 说是害怕他影响到她们母子俩的未来。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了。 不过,他心中倒是也不怪妻子。 水往下流,人往上走。 她只是做了她认为正确的选择而已。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马博远连动都不想动,疲惫的说了声:“请进。” 助理小刘拿着平板电脑走了进来。 小刘从创业前就跟着他了。 两人名义上是上下级,但实际上已经算是朋友兄弟了。 马博远看了看他,“你还没走?” “马哥。”小刘的脸色有点奇怪: “刚才有人吃进了100万股,个人账户。” “一百万股?”马博远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还是苦笑: “杯水车薪而已,大势来临,谁也挡不住,就是可怜了这位哥们了,要跟着我们一起遭殃。” 小刘沉默了一下,突然主动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马哥,你不觉得特别奇怪吗?为什么短时间内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我感觉……” 他停了一下,观察着马博远的脸色,才继续说: “我感觉,似乎有人在专门针对我们。” 马博远叹了口气: “那又如何?我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可见人家的段位比我们高的多。” “是啊!”小刘也苦笑: “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马哥你得罪了哪路神仙。” 反正公司也要破产了。 这也可能是他待在公司的最后几天了。 有什么说什么吧。 马博远笑了,“你是不是还想说,要不然让我去庙里拜拜?” 小刘说:“拜神还不如拜天帝呢,马哥你知道张远吗?” “张远?没听说过。” “你平时不上网啊?” “我哪有时间上网,你说的这个张远是谁?很有名吗?”马博远问。 “也不算有名,就是,哎,怎么跟你说呢,就是有点玄。”小刘说道。 “怎么说?” “马董,我是潮汕那边的人,你是知道的,听我家里的长辈说,最近那边出了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马博远来了一点兴趣。 “是这样……” 小刘把蔡家村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马博远也愣了,他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那个叫张远的往那一站,几个小流氓就接连出事?” “嗯,你说玄不玄?” “还有,原本死了的人,被他施法救了回来?”马博远又问。 “医生说是假死,但蔡家村的人一些老人非坚持说是张天帝施法了,因为他们当时就在张天帝前面开三蹦子呢。” “那几个来捣乱的小流氓也真出车祸了?” “是啊,一件事可以说是巧合,但这么多事连在一起……” 小刘的眼里也全是惊叹: “而且不止如此呢,网上也有关于张天帝的事。” 小刘拿出了手机,搜索了一下,把结果给马博远看。 看完之后,马博远愣了。 他看向小刘,“所以,你的意思是……” “马哥,反正公司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他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就拿了一张彩色打印的a4纸出来。 上面是张远在智明集团公布的照片。 他找了个地方摆好照片,又拿了个杯子当香炉。 但是没有香。 他看了看马博远,说:“马哥,来吧,上三支烟。” “啊这……”马博远也是无语了: “真要这样搞啊?” “玄学嘛,反正我们都没辙了对不对。” 小刘直接跪在了张远的照片前面,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茭杯:“马哥,快点啊!” 马博远晕乎乎的走过去和小刘跪在一起。 又点了三支香烟插在了杯子里。 小刘把茭杯递给他,“问吧。” “问啥?” “随便问。” 马博远心里感觉这事挺滑稽的。 他一个公司老总,虽然快破产了,但也算是个人物吧。 结果跑去跪拜另一个公司的副总? 他感觉自己疯了。 不过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 他干脆接过茭杯。 “张天帝在不?” 双手一撒,圣杯。 他捡起茭杯,又问:“张天帝,我……我还能翻身吗?” 双手一撒,圣杯。 小刘高兴的说,“马哥,真有效诶。” 马博远没理他,又问:“张天帝,博远科技能度过这次难关吗?” 双手一撒,圣杯!!! 连续三次圣杯了,马博远心中一激动。 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卧槽。 自己在干什么? “刘文建,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他无语的站了起来。 小刘却毕恭毕敬的给张远的照片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来说: “宁信有,不信无嘛,管他有没有用,拜拜总是好的。” 马博远摇了摇头,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 紧接着,一个人冲了进来,激动的大喊: “马总,马总,刚才研发部那边传来消息,材料方面有重大突破,性能提升50%以上,远超行业标准。” “什么?”马博远瞬间站起,激动的满脸潮红。 但还没等他继续追问。 就又有人跑了进来,声音震的办公室的窗户都在发抖: “马总,快看新闻,我们的tsar项目被列为政府扶持项目了。” “什……什么?” 马博远彻底愣了。 但依然没有结束。 第三个人跑了进来,激动的连椅子都撞翻了: “有巨额资金进场,正在大规模扫货,我们的股价……股价回升了。” 砰! 马博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刻,他猛然扭头看向了一个方向。 那里,青烟缭绕之中,张远的照片若隐若现。 …… “张总,到了!” 库里南稳稳的停在了一栋别墅之前。 张远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刚才他在车上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有人在他耳边嗡嗡,还让他抽烟。 问这问那的。 烦死了都。 摇了摇头,他做了几个鸣天鼓的动作。 让自己的大脑为之一清。 黄景洪已经下了车,替他拉开了车门,正站在旁边等他下车。 态度恭敬的不得了。 张远很想说你不要这样,我压力很大啊。 但看黄景洪的样子,感觉说了也没用,只能叹口气。 下了车,随着黄景洪进入别墅。 结果刚进别墅,他就是一愣。 第77章 张远现场作画,灵应药王真君 严文书竟然在。 严文书看见张远,脸上就露出了微笑。 似乎早知道他会来。 “张先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张远纳闷的走过去和他握了握手,“严医生,你怎么在这?” 不过马上他就明白了。 原来黄景洪指的医疗专家,就是严文书啊。 黄景洪傻傻的问:“你们……认识?” 严文书说:“我和张先生在上京见过面。” “噢噢,那我就不用介绍了。”黄景洪说。 事实上,严文书就是他专门从上京请来的。 张远看见严文书,忽然想起他之前说有个病人,就低声问了这件事。 严文书摇摇头:“出了点变故,拖了几天,我还正要联系你呢。” 张远说:“真有病人啊?我又不是医生,去了也没什么办法吧?” 严文书苦笑:“你现在可比医生有用多了,那边如今点名要见你。” “我?”张远有些不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谁架子这么大啊,还点名。” 严文书看了看他,“这话你在我面前说就好了。” 说着,他指了指上面,“那可是尊真佛。” 张远张了张嘴,嘟囔了一句: “什么真佛假佛的,我也是有身份……证的人,不去不去。” 这时候两人在黄景洪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别墅二楼。 张远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进了房间,张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黄天海。 此时正用力的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浑身大汗淋漓,连床单都湿透了。 病床旁边还站着两个护士,感觉束手无策。 严文书疾步走了过去,一翻黄天海的眼皮问道:“镇痛剂注射了吗?” 一个护士说,“打了,没用!” 黄景洪泪眼朦胧的跑过去喊了两声爸。 见黄天海没有反应,就扭头哀求的看着张远。 张远心说你看我干什么,你看医生啊。 不过还是走到了病床前。 “把他的衣服揭开我看看肚子。”张远对护士说。 护士看了看严文书,严文书点头道:“照她说的办。” 说着,他微微向后退了两步。 说实话。 自从上次上京郑老爷子事件时候。 严文书就对自己医术产生了怀疑。 这次黄景洪来上京邀请他,他本来是不想去的。 但一听黄天海和张远认识,说不定张远也会到场,就接下了这个差事。 结果来一看,黄天海的病果然不是自己能解决的。 所以心里也早就期待张远的到来了。 护士去揭黄天海的衣服。 疼的都快陷入昏迷的黄天海连任何反抗的动作都没。 衣服揭开,果然如黄景洪所说。 黄天海的肚子上出现了一整片巨大的黑色,像是被墨汁浸透了一样。 面积比温知夏的还大。 几乎占据了整个腹部。 “我做过病理测试,数据显示就是正常的皮肤,各种检查也都做了,结论是一切正常。” 严文书在旁边摊了摊手,很是无奈: “我感觉这已经不属于医学上的范畴了。” 张远其实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有温知夏的前车之鉴,他好歹也得死马当活马医一下。 于是他就主动抓住了黄天海的手。 但,没有任何效果。 黄天海依然疼的死去活来。 张远不死心。 干脆抓着黄天海的两个胳膊,让他搂住自己的胳膊。 来了个完全模仿温知夏。 严文书和黄景洪奇怪的看着他。 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张远固定好黄天海的胳膊,等了一会。 结果发现黄天海疼的脸上表情都没了。 他叹了口气,放下黄天海的胳膊,摊摊手:“没辙!” “张总,张总……”黄景洪一下子急了,眼泪都下来了。 张远是他最后的希望。 可如今,这希望也要破灭了吗? 张远无奈的说:“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不想救黄总,但我没办法啊。” 可黄景洪却是不信。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张总,求求你,求求你了。” 这还是个孝子。 张远心里感慨。 但问题是,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救黄天海啊。 总不能真让他和黄天海…… 卧槽! 打住,不能有,不可以有,提都不能提!!! 张远额头汗都下来了。 “你先别急,让我想想。” 张远把黄景洪拉起来,安抚道。 接着他走到一边,假装思索。 实则是在心里问系统。 “统子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 “不要拒绝的这么无情嘛,你好歹也是系统,我不信你一点办法都没?” 【本系统只负责帮宿主你扔出圣杯,不具备治病救人的能力】 “通融一下,你没看见人家都疼哭了嘛,他儿子还眼巴巴的看着我呢,我不能丢份啊。” 【雨我无瓜】 卧槽! 你他妈少看点巴啦啦小魔仙。 张远没辙了。 系统是个废物,他自己又没办法。 这怎么还成死局了呢。 算了,只能最后一搏了。 “黄少,你这里有没有神像老爷像之类的?” “老爷像?”黄景洪一愣,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什么神像都没吗?”张远问。 “没有,我没见到过。”黄景洪还是摇头。 卧槽,那我自己画总成了吧。 “纸和笔总有吧,你给我拿张纸,再拿个笔过来。” “好的!” 黄景洪赶紧跑了出去,给张远拿了一张白纸,还有一支铅笔。 你干脆再拿个橡皮,我写拼音得了。 张远翻了个白眼,心说毛笔钢笔没有吗? 铅笔是什么鬼。 “算了,反正我也就是糊弄一下。” 他拿起铅笔,开始在白纸上作画。 严文书和黄景洪走过来好奇的看着。 但看了半天,实在没看出他画的是什么。 严文书问:“你画的这是什么?” “神应王扁鹊啊,这都看不出来吗?”张远说。 他准备画个神应王扁鹊,然后掷圣杯。 死马当活马医,这是他最后的办法了。 严文书:…… 黄景洪:…… 要不然咱换个人来画呢? 你把神应妙化医祖真君画的跟小猪佩奇似的,确定他老人家不会生气吗? “画好了,完工!” 张远落下最后一笔,满意的点点头。 严文书和黄景洪一看,汗都下来了。 心里连连默念老爷在上,罪过罪过。 但凡你画的要能跟神应王扁鹊沾上点关系,那也就剩下那个人形轮廓了。 除此之外,屁都不沾边。 画完之后,张远看了看,感觉似乎还缺点什么。 最后就又拿起铅笔,在画像的旁边歪歪扭扭的写道:灵应药王真君。 灵应药王真君和神应妙化医祖真君都是扁鹊在道教体系的标准尊号。 简称灵应真君,或者医祖真君。 但最常用的神号还是神应王,各地扁鹊庙多称“神应王庙”。 张远为了显得正式一点,就用了道教的标准尊号。 严文书和黄景洪看着张远写字,互相对视一眼,也是无语。 写完了字,张远似乎还觉得不太满意。 干脆又拿着铅笔,在右下角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字:张远画。 这才满意的拍拍手。 看的严文书和黄景洪眼皮子直跳。 但,三人都没发现的是。 就在张远最后一个“画”字落成的那一瞬。 纸上的小猪佩奇。 哦不。 是“灵应药王真君”的画像,似乎闪过了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 …… 第78章 给神应王老爷上蚊香 “师兄,就是这里吧?” 暹罗,也拉城郊区。 一处半废弃的工厂外面,青崖看着远处灯火通明,问道。 青石的脸色很奇怪,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就是这里。” 上次他们在拉玛尼?布隆拉姆那里目睹了一场诡异事件后。 却并没有找到那些被拐卖至此的儿童。 于是就又顺着线索往下追查,最后追查到了也拉城这里。 “这次应该里面都是活人吧?” 青崖忐忑的问。 青石远远的观望了一下。 他眼力不错,看到灯火之下,有一些人影在走动。 “嗯!”他点了点头。 青崖沉默了一下,慢慢的弯下了腰,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师兄,我……我有些撑不住了怎么办?两天了,我……我快憋死了。” 青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脸色也很难看。 “你好意思说,我都被你给传染了,现在也难受的要死。” 他用力的揉着肚子,表情痛苦的说: “等这里的事了,我们立刻回国去医院。” 他们之前都去了暹罗的医院了。 但那里的医生束手无策,说是要开刀。 两人不相信暹罗的医疗技术,自然不愿意,所以只能强忍着。 “我都说了让我帮帮我,你又不愿意。”青崖小声嘟囔。 “那是帮的事吗?”青石额头青筋直冒。 青崖沉默了一会,突然问:“师兄,你说我们……这,这是不是张……” 他没说下去。 但青石却理解了他的意思,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 “不可能吧,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啊。” “那拉玛尼?布隆拉姆那边的死人你怎么解释?我想了两天,除了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他们当初发现拉玛尼?布隆拉姆及其手下都诡异死亡。 在加上没找到那些被拐卖的儿童。 就赶紧离开了。 现在暹罗的警方应该已经发现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 青石再次沉默,半晌之后才说: “我也不知道,他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青崖也叹了口气。 脑海中出现了第一次见到张远的景象。 心中再次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为什么会……会有这样的人呢?” 他在心里不解的想。 “算了,先不想这些事了,集中注意力,等会我们就进去。”青石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 “有香吗?” 写好了字,张远看向黄景洪。 黄景洪用力的想了想,“好像有,张总你等等,我去拿。” 黄景洪出去后。 严文书也是无语。 他现在极度怀疑自己的脑子坏掉了。 要不然怎么会相信张远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你瞅瞅他画的那个小猪佩奇。 卧槽! 作为一名医生,他真是忍不了,忍不了一点。 所以他刚才也是说了,要不然由自己操刀重新画一张呢? 好歹他学习解剖学的时候,也自学过素描的。 “费那个事干嘛?有个意思得了。” 张远无所谓的说。 反正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有用。 到时候随便扔几个圣杯,然后就说自己有事溜之大吉。 不是他不想救,是实在没招啊。 正说着呢,黄景洪拿了一盒香进来了。 “这个行吗?” 张远和严文书一看,嚯~~~蚊香!!! 一圈一圈的那种。 你这是想给神应王老爷送走啊。 “还有别的吗?” 这次连张远都觉得这太过分了。 “没了!我刚才都翻遍了,就找到了这个。” 黄景洪摊了摊手。 “呃,那行吧!”张远接过蚊香,准备取下来一圈。 全当是给神应王老爷熏蚊子了。 结果一用力,嘿,断了。 他取这个从来都没成功过。 张远也不管了,直接从地上捡了指头长短的一截。 反正都用蚊香了,还在乎完整不完整的呢。 有得用就不错了。 拿着半截蚊香。 张远将小猪佩奇随意的折了折,放在黄天海的床头。 茭杯他都是随身携带的,等会直接掏出来扔就行。 又让黄景洪拿了个纸杯子装了大米当香炉。 旁边的严文书和几个护士都没眼看了,个个头上全都是黑线。 就连黄景洪心里都产生了怀疑。 心说这也太敷衍了吧。 真能行? 万众瞩目之中。 张远掏出打火机,吧嗒一声打着,凑过去准备点燃蚊香。 可就在这时。 床上原本蜷缩成一团的黄天海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伸了一下胳膊。 正好撞上了张远的胳膊。 打火机被撞歪了。 结果蚊香没点着。 反倒是把那张画了神应王老爷的白纸给点着了。 “诶诶,我去,我去!!” 张远赶紧去灭火。 可也许是那张白纸太轻了,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火苗竟燃烧的意外的快。 还没等张远伸手去灭,整张纸就全都烧着了。 众人僵住。 张远尴尬一笑,正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来的风一吹。 白纸燃烧成的纸灰突然飞了起来,并且从中间分开。 一部分飘进了黄天海大张的嘴里。 黄天海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就和着唾沫将纸灰给咽了下去。 这下张远也僵住了。 但这还不算完。 更诡异的是。 飘在空中的另一部分纸灰就跟火烧屁股似的,给人一种气急败坏的感觉。 顺着半开的窗户就飘到外面去了。 然后呼的一下就失去了踪影。 “呃……” 张远傻了。 心说什么情况啊? 他还都没扔圣杯呢。 你怎么就跑了啊。 “那个……张总,要不然您先回去,我们再想想办法?” 黄景洪一脑门黑线。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感觉这个张总怎么那么不靠谱啊。 他都有点后悔把张远请过来了。 这么看的话,之前公司濒临破产,最后又神奇的起死回生,应该和他没关系吧? “呃,好吧!” 张远也有点不好意思。 “王管家,你送送张总。”黄景洪说。 “好的,少爷。” 管家走了进来,微微躬身。 “我走了啊!”张远挥了挥手,赶紧溜之大吉。 张远走后。 黄景洪看着病床上的父亲,感觉悲从中来。 张远是他最后的希望。 但如今这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该何去何从? 难道看着父亲硬生生的疼死吗? 严文书也摇了摇头,心说太荒唐了。 自己竟然真的把张远当成了拥有神奇手段的能人异士。 现在一看。 当初郑老爷子的康复,极可能就是个巧合。 唉,走眼了啊!! 这样想着。 他走到了病床前,准备再为病人检查一下身体。 但刚看了黄天海一眼,他浑身就是一颤。 …… 第79章 好了?惊恐的严文书和黄景洪 安静,太安静了! 刚才还疼的死去活来,在床上不断扭动的黄天海。 此时竟然像婴儿一样,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甚至仔细去听,还能听见轻微的鼾声。 面容也舒展开来了,不再那么扭曲。 甚至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凭借医生的本能,严文书感觉到黄天海现在的状态十分的不对劲。 该不是要……没了吧? 严文书心中一个咯噔,连忙看向旁边的仪器。 心率,正常。 血压,正常。 血氧,正常。 ??? 严文书愣住了,郑老爷子床前蹦迪那一幕贸然的闯入了脑海。 “不会吧!” 严文书瞪大了眼睛。 “严大夫,怎么了?” 黄景洪发现严文书的脸色不对,连忙紧张的问。 严文书没有回答他的话,在沉默了片刻之后。 他突然疯了似的冲过去掀起了黄天海的衣服。 动作粗鲁,神情紧张,似乎隐藏着巨大的恐惧。 “严大夫,你……” 黄景洪急了。 他父亲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但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他呆呆看着黄天海的腹部,眼睛发直,神情呆滞。 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不但是他。 此时此刻,包括严文书,包括那几名护士。 病房内所有人都如同石化。 不知过了多久,黄景洪突然惊呼出声:“黑……黑斑呢?” 黄天海的肚子,平平整整,光光洁洁。 原本那几乎占满整个腹部的巨大黑斑,竟早已消失不见。 就如同没出现过一样。 突然。 病床上的黄天海眼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 黄景洪浑身一颤,连忙冲过去拉住父亲的手,急切的问: “爸,爸你的肚子……还疼不疼?” “肚子?” 黄天海似乎刚从梦中醒来,脸上还带着迷茫。 几秒后,他似乎才反应过来,用手摸向了自己肚子。 “不……不疼了!!!什么感觉都没。” 黄景洪顿时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 严文书定了定神,问道:“黄总,你现在感觉如何?” 黄天海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会。 “我现在感觉非常好,不但肚子不疼了,好像就连以前身体上的小毛病也好了。” 他重新睁开眼睛,情绪有些兴奋:“严大夫,谢谢你。” 他以为是严文书治好了他。 谢我? 严文书连连摆手,“黄总,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黄天海一愣,看向了儿子。 但黄景洪的脸上却全是迷茫,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严文书想了想,迟疑着问: “黄总,刚才……昏迷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 黄天海沉吟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 “奇怪的感觉倒是没有,就是好像做了个梦。” “梦?什么梦?”严文书追问。 黄天海回忆道: “我梦见有一个人,浑身冒着金光,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踢了我肚子一脚。” 严文书和黄景洪同时一愣。 “哦对了。”严文书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长的有点像……嗯,小猪佩奇?” 砰!! 严文书手里的病历掉在了地上,黄景洪也浑身一颤,差点摔倒。 小猪佩奇? 难道…… 突然,黄天海嘴角的一点黑色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仔细一看,那是一块没吞进嘴里的纸灰! 嘶!!! 两人对视一眼。 突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 “谢谢昂!” 张远下了车,冲王管家挥了挥手。 王管家客气的说:“张总再见!” 然后开车走了。 王管家走后,张远看着眼前的中介公司,轻轻的吐了口气。 没错。 他没回别墅,而是来到了市区,准备再买一套房子。 过几天秦蓉就来了。 他总不能把秦蓉也带到那栋别墅里吧。 那样的话,非他妈爆发世界大战不可。 出租屋那里也不行。 徐娟还在那边呢。 所以,赶紧买一套房,就成了如今的当务之急。 而且必须是现房,拎包入住的那种。 进了这家名为京和的房产中介,立刻就有一个女销售迎了上来。 “先生,您是买房还是卖房。” “我买房,有没有一二百平的现房,要能拎包入住的。” 女销售眼睛一亮,连忙说:“有的有的,您跟我来。” 女销售带着张远来到了侧面的一个会客厅。 给他倒了杯水后,又跑去拿了一些资料过来。 “我们这边一百多两百平的房源很多,价钱也都很合理,就是不知道您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张远想了想,手指点着沙发的扶手说: “交通要便利,带车位,车位还要大,面积的话,150到250之间吧,要能拎包入住,对了,视野还要好。” “嗯嗯,明白了,您看这套怎么样。”女销售抽出了一叠资料,介绍说: “这套房靠近市中心,旁边都是大型的商业区,交通十分便利。” 她起身坐到了张远身旁,靠得很近: “您看这里,这套房在龙湖区时代广场附近,百花祥苑3号楼16层,面积220平,里面的家具家电都是新的,基本上没用过。” “原业主投资失败,急需出售回笼资金,刚好满足您的所有要求。” 她又拿出平板,向张远展示那套房的照片。 张远看了看,家具家电什么的,的确都是崭新的,有的连标签都没撕。 而且装修风格也是那种现代简约风,很合他胃口。 “不错,价格方面怎么说?”张远问。 “原价是18000每平,总价是396万。”女销售观察着张远的神情,接着说: “不过这套房因为价格有点贵,挂了很久都没出手。房主那边又急着用钱,所以您要是确定要的,价格方面我们可以给您谈到380万。” 张远点点头:“行,不过我要先去看看房。” “没问题,我是京和房产的销售经理赵亚玲,您贵姓?” “我姓张!” “好的张哥,您稍等,我去拿车钥匙!” 赵亚玲冲张远甜甜一笑,走了出去。 没一会,她就又走了进来,“张哥,我们走吧,车就在外面。” “嗯!”张远嗯了一声,随她来到了门外。 车是一辆别克gl8商务,看起来还挺新的。 张远一边上车,一边考虑自己要不要也买一辆商务车。 平时没事了,可以拉着温知夏和霍蓉去逛街。 主要是舒服啊。 正想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 “张远?” 张远回头一看,竟然是冯璐。 …… 第80章 张远买房,冯璐当挂件 “张远,真是你啊!!” 冯璐开心的跑了过来,“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张远和她打着招呼:“你怎么在这?” 冯璐先是看了看正在拉开驾驶位车门的赵亚玲。 又看了看车上上的京和房产的logo。 似乎松了口气。 “我在这边逛街,老远看见你,就跑过来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假装好奇的问:“张远,你这是……要买房?” “嗯!”张远轻嗯一声:“随便买套房玩玩。” 冯璐一下子没了声音。 随便……买套房? 这两个字是能搭配的吗? 她眼珠子一转: “不行带我一块去看看呀,我最近也想买房呢,就当是提前实习了。” 张远倒是无所谓:“行啊,上车吧!” “好嘞!”冯璐开心的上了车。 还故意和张远坐一排,贴的十分近。 车子启动,赵亚玲驾驶着gl8稳稳的上了路。 车上。 冯璐故意喊着热,把自己原本就很低的领口再次往下拉了拉。 还用手扇风,香风四溢。 开着车的赵亚玲撇撇嘴,心说又是一个赶着趟想被凿的。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人家爱咋样咋样呗。 有钱人的生活,一直都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冯璐一边扇风,一边找话题和张远聊天: “张远,你那辆迈巴赫呢?” 张远随意的回答:“车库里呢,今天有事没开。” “噢噢,有机会带我去兜兜风啊,我还没坐过迈巴赫呢。” “行啊。”张远无所谓的说。 这时候,车子前面忽然冲出了一辆电动车。 赵亚玲为了躲避那辆电动车,就打了一下方向盘。 冯璐顿时眼睛亮了。 赶紧“哎哟”一声,趴张远怀里去了。 趴了还不算,还在那里埋怨司机:“你干嘛,哎哟!” 给赵亚玲都整无语了,心说有那么夸张吗? 张远也是无语,这也太假了。 但既然送上门来,他要是推出去,那还是男人吗? 于是干脆就把手放在了冯璐的腰上。 嘿,你别说,还挺细的。 他顺手掐了两把。 “远哥~~~~”冯璐眼睛里都快冒出水来了。 一声“远哥”叫的那是百转千回,荡气回肠。 差点给赵亚玲方向盘都给干飞了。 “行了,坐好。”张远翻了个白眼。 冯璐这才起身。 不过却借机搂住了张远的胳膊,把自己紧紧的挂在了张远身上。 就这样。 车子终于停在了百花祥苑的地下车库。 “张哥,我现在停的这个车位,就是这套房的专属车位,空间很大。” 下了车之后,赵亚玲指着车位说道。 张远一看,刚好是个独立的车位,空间的确非常大,都能开菜鸟驿站了。 他更满意了。 乘坐电梯上了16楼,赵亚玲输入密码,打开了1601的门。 这期间,冯璐一直挂在张远胳膊上当挂件,表情全程兴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女主人呢。 进了门,在赵亚玲的介绍下,张远看完了房子。 心里觉得十分满意。 220平的大平层,空间大,视野好,装修也很合胃口。 “可以,就这套了,你喊房主过来签合同吧,最好今天就能把手续走完。” 赵亚玲又开心,又激动:“好的,我这就给房东打电话,对了,张哥,您是分期,还是全款?” “全款,车位是另算吗?” “车位附带的,都在那380万里面,全款的话,我这边加点班,今天就能走完程序。” “行,你快点,我赶时间。” “好的!” 赵亚玲激动的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这一单成交,她能拿不少的提成。 而挂在张远身上的冯璐人都傻了。 刚才她没听错吧? 380万?全款,今天就签合同? 这是什么概念。 这说明张远手里最少攥着上千万的现金。 她不是没见过千万身家的有钱人。 但身家和现金不一样。 随时随地能拿出千万级别现金流的人,身家至少上亿。 张远到底多有钱? 这一刻,冯璐的心彻底乱了。 “远哥,我……我怎么发现我有点爱上你了呢?” 冯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 张远没好气的说:“以前怎么不见你爱上我?” “哎呀,以前那是人家有眼无珠嘛。”冯璐撒娇,在张远身上蹭来蹭去。 “行了行了,别蹭了!”张远翻了个白眼。 说白了,还不是爱钱。 打完电话,结果没几分钟,房东就到了。 一问才知道,他人就在附近。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点脱发,地中海发型。 但是人很爽快,又主动给张远少了5万块。 最后375万直接签了合同。 然后一行人就又快马加鞭的去政务大厅过户。 赵亚玲使了关系,也没排队。 等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张远就拿到了房产证。 “兄弟,我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爽快的人,交换个联系方式吧。我叫程进来,你喊我一声程哥就行。” 交易完毕,中年男人很开心。 “行,我叫张远!” 张远也挺欣赏他的,当即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张兄弟,我手里还有两套房子,如果你以后有需要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程进来又说。 张远好奇:“看程哥也不像是普通人,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出售房子呢?” “嗨,别提了,我他妈股票被套牢了,那是我全部的现金流,现在资金链断裂,要不是兄弟你买了这套房子,帮我回口气,估计我就要上天台了。” 张远想起自己刚刚也买了股票,就顺口问:“程哥你买的哪个?” 程进来悲愤的说:“博远科技,a股,满仓。” 诶? 那巧了,我也是诶。 “程哥,这只股票马上就要大涨了。” 程进来一愣:“你也玩股票?” 张远一笑:“我也买了博远科技,100万股。” “嘶~~” 程进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情的拍了拍张远的肩膀:“兄弟,节哀顺变!” 至于张远说的股票大涨,他压根就没听进去。 怎么可能?这要是能翻盘,让我喊你爹都行。 “走了啊!”程进来冲张远挥挥手,扭头走了。 “张哥,我送你去哪里?”赵亚玲心情也很好,笑着问。 “嗯,送我回房子那里吧。” “好嘞!” 于是赵亚玲就又开着车,把张远和冯璐送回了百花祥苑。 赵亚玲走后,张远稍微把房子收拾了一下。 然后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感觉非常惬意。 这还是他人生中自己买的第一套房子呢。 别墅那个不算,那是人家送的。 正想着呢,冯璐走过来贴着张远坐下,眼神迷离。 就像是荷花的叶叶一汪汪水,动弹着呢。 “远哥,人家……人家今晚想住这里,好不好嘛!!” …… 第81章 纸灰杀人事件,吓尿了的兄弟俩 张远扭头瞅了冯璐一眼。 其实你别说,冯璐真长的挺漂亮的,身材也好。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颇为让人心动。 张远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你可想好了啊,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再玩火的话,出了事我可不管。” “哎呀,远哥好坏坏哦,你想出什么事啊?”冯璐越加靠近了,吐气如兰。 张远暗骂一声妖精,感觉有些压不住火了。 但他还是推开了冯璐: “我先说好,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冯璐再次贴了上来,媚眼如丝:“我也没要你负责呀。” 草! 这女人,比陈婷婷更无敌。 张远推开了她。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还没到来者不拒的地步。 “远哥!!” 冯璐眼睛水汪汪的,瘪着嘴。 “行了,收起你那副嘴脸,我还有事,滚吧!” “好嘛,不住就不住嘛!那么凶干嘛?”冯璐嘟着嘴,委屈的说道。 结果下一秒就换上了甜甜的笑容:“那远哥,你改天能拉着我兜兜风吗?” “再说吧!” 张远挥挥手。 等冯璐走之后,他再次巡视了一遍自己的房子。 心里感觉十分满意。 “好像还缺点什么?”他自言自语: “对了,一个男人的家里,怎么可能没有一台高配电脑?” “还有ps5,全套音响,背投大屏幕。” 他当即就开始打电话。 …… “师兄,时间差不多了吧!” 也拉郊区。 青崖盯着远处的灯火,问。 “再等等,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外围至少有五个人看着,手里都有枪。” “可是……可是再等下去的话,我憋不住了啊!!”青崖脸涨的通红。 青石一脑门黑线,“你以为我能憋住啊,忍着。” 于是两人就又辛辛苦苦的等了起来。 一直等到天完全变黑。 青石这才做出了出发的手势。 青崖刚想动,忽然感觉什么东西从眼前飘了过去。 好像是……一缕纸灰??? 他觉得奇怪,哪来的纸灰啊? 难道附近有人烧纸吗? 而且,他感觉那缕纸灰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师兄,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缕纸灰飘过去啊?” “纸灰?好像是看见了,应该是附近谁烧东西,风吹过来的吧。” 青石刚才也隐约看见了。 不过因为天色太暗,他也没怎么看清楚。 他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把注意力集中起来!” “根据我们之前的观察,里面至少十几个人,还都带着枪。” “搞不好的话,我们今天就要交代在这。” 青崖点点头:“知道了,师兄,不过……” “不过什么?” “能不能在我死之前,帮我扣一下。” 青石:“……滚!!!” 青崖:“好嘞!” 两人刚准备出发,突然一阵汽车的声音传来。 扭头一看。 是一辆丰田霸道,顺着马路向那个废弃工厂开了过去。 于是两人就又隐藏了下来。 想等那辆车开进去之后再行动。 可奇怪的是。 那辆车开到距离废弃厂房一百多米的地方,突然间停下了。 熄了火,但没看到人下来。 就那样诡异的停在那里。 刚开始。 两人还以为车上的人会下来上厕所,或者打电话。 但足足等了将近十分钟,那辆车还是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怎么回事?那辆车怎么不动了?”青崖问。 青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青崖有些焦急:“那现在怎么办?继续等?” 青石想了想,“再等一会,如果还是不动的话,我们就摸过去。” 于是两人就又等了起来。 结果又过了十分钟,那辆车还是没有动。 “算了,不等了,我们从边上过去看看。”青石说。 两人借着马路旁边的树林掩护,悄悄向着工厂摸了过去。 几分钟后,他们靠近了那辆霸道。 此时,霸道的车灯还是亮的。 因为这辆霸道的车窗贴的防晒膜比较透明。 所以借着仪表盘上的微弱灯光,两人很轻松的就分辨出车内只有司机一人。 此时正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青石低声说:“不行,得先把这个人解决了,否则我们根本过不去。” “嗯,交给我!”青崖从灌木丛中摸了出来,从侧后方向着霸道接近。 等到了车旁边,他透过车窗往里面一看。 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司机竟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一丁点变化都没。 “不会吧!” 青崖心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 他又悄悄的摸到了驾驶位附近,结果发现车窗没关。 他往司机脸上一看,心中就是一跳。 死人! 青崖懵了。 这时候,青石也偷偷摸了过来,低声问:“怎么回事?” 青崖苦笑:“见鬼了,你自己看吧。” 青石凑过来一看,也傻了。 只见驾驶位的那人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双手还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早就没了活人的气息。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青石看向远处的废弃工厂,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不管了,按照原计划行动。” 片刻后,他咬了咬牙,说道。 青崖伸手进去熄灭了车灯。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继续向废弃工厂摸了过去。 等到了工厂外围,抬头就看见门口靠墙站着两个人,手里都端着ak。 “你左我右,小心点!”青石下令。 除了道法之外,两人自幼习武,寻常七八个大汉近不得身。 虽然这两个人都拿着枪,但他们有信心在他们开枪之前就一击毙命。 青崖也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轻嗯一声,向着左侧摸了过去。 几分钟后,两人同时贴着墙壁靠近目标。 “动手!” 青崖在心中轻喝一声,速度骤然提升。 一个燕子抄水,就来到了左侧那人身旁。 与此同时。 青石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靠近了右侧那人。 青崖腹部吸气,指如闪电,向着那人咽喉点出。 但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不对。 他虽然对自己的身法很有信心。 但这不是武侠小说,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 可那人自始至终都太淡定了,连动都不动一下。 就像是……就像是死了一样。 青崖身子一颤,难以置信的变指为掌,摸向了那人的脖子。 触手冰凉,没有任何脉搏跳动。 死人! 青崖差点惊呼出声。 与此同时。 那边的青石也发现目标已死。 只是因为身后有墙壁,所以看起来还保持了站立的姿势。 “师兄……我……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青崖颤声道。 青石的手也有些发抖。 某些已经被他强行掩埋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不是这么邪门吧? “进去看看!”青石呼吸急促。 两人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推开大门,进了厂区里面。 然后,他们就在院子里看到了……一地尸体。 足足有七八具。 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面色却出奇的安详。 似乎死之前连任何反应都没。 “师兄!!!” 青崖的手颤抖了起来,他也想起了之前的一幕。 青石没有吭声,他大踏步的向着面前的厂房走去。 门是开着的,门口也有两具尸体。 再往里,是几个废旧的箱子,箱子上还放着一些食物和茶水。 甚至茶水还微微冒着热气。 而在箱子的周围,则倒着三具尸体。 两人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而当他们靠近去看中间那具尸体时,两人的身体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在那具尸体的额头,竟贴着一块……纸灰!!! “有……有字!!!” 青崖突然惊呼了起来。 青石心中一抖,和师弟一起,靠近了去辨认那纸灰上隐约浮现出来的字迹—— 【张远画】 噗通,噗通! 两人跪在了地上。 失去了全部的思维能力!!! …… 第82章 我是婷婷妈,听说你要吃我? 蝉鸣啾啾,惊醒了沉睡中的张远。 昨晚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别墅。 而是直接电话订购了一整套高配电脑,败家之眼全家桶。 最高端的那种。 还有ps5游戏机,一台大尺寸的背投屏幕。 以及其他配套的设备。 在他的金钱攻势下。 电脑公司当天下午就把东西送来了,并安装调试完毕。 一结账,才花了不到三十万。 倒是让张远有些小失望。 他原来的预算一百万呢 有了新玩具,昨晚上他也是兴致勃勃打游戏打到半夜。 狠狠的爽了一下。 弥补自己以前买不起好电脑的遗憾。 等最后困得实在受不了,一看时间都3点多了。 这才上床睡觉。 窗外的蝉,还在聒噪的叫着。 阳光落在脸上。 张远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把自己摆成了大字,完全不想起来。 这种无拘无束,想干嘛就干嘛,想买啥就买啥的日子。 简直不要太爽。 难怪番茄小说里,神豪文一直都有庞大的读者基础。 正爽着呢。 电话突然响起,拿起来一看,是王云的。 就是那个迈巴赫的销售,张远的高中同学。 “干嘛呢?张大老板。” 接起电话后,王云问道。 语气虽然听着挺随意,但还是能感觉出隐藏着的那一抹小心翼翼。 没办法。 谁叫现在张远的气势太足了呢。 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万,还左拥右抱的。 张远慵懒的说:“没干什么,睡懒觉呢。” “羡慕啊,不像我,早早就爬起来上班了,命苦。” 张远笑道:“个人有个人的烦恼,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王云:“你有什么烦恼啊?” 张远:“我的烦恼就是钱太多,不知道该怎么花。” 王云:…… 王云:“你真会开玩笑,不知道怎么花,让我帮你花呗。” 张远:“行啊,有机会你来帮我花花,说吧,打电话有什么事?不是只为了找我聊天吧?” 王云:“不行吗?” 张远:“行倒是行,不过你不正上着班呢吗?” 王云:“还真有件事,下周我们高中同学有个聚会,你要不要参加。” 张远直接拒绝:“不去。” 同学聚会这种事太无聊了,他一点兴趣都没。 王云赶紧说:“别忙着拒绝啊,韩玉华也去的。” 张远愣了一下。 韩玉华? 他高中时暗恋的班花? 高中那时候,韩玉华是他们班的班长,也是班花。 甚至可以说是全校的校花。 追她和暗恋她的人能组成好几个加强排。 张远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她对谁都是不假颜色,一心扑在学习上。 最后高中毕业后,听说家里安排出国了。 没想到现在回来了。 “那行吧,到时候你给我发时间和地址。” 张远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他倒不是对韩玉华有什么想法。 而只是单纯去看一眼。 也好给自己高中时期那段没有结果的暗恋一个交代。 “行,就这样说定了啊!!”王云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张远发了一会呆。 韩玉华那张俏丽的脸,在他脑海中若隐若现。 却始终看不清楚。 “也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正想着呢,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陈婷婷发来的: “张远,你还要借钱吗?我这还有几万块的存款,都可以转给你。” 张远一愣,这女人转性了? 张远:你脑子被牛舔了?那你转给我吧。 陈婷婷:我突然想起那些钱都被我妈借走了,等我要回来再转给你哦。 张远都被气笑了,他还以为陈婷婷转性了呢。 结果依然是这个死出。 陈婷婷:听说你买车了啊,迈巴赫s680? 张远:没错,买了。 陈婷婷:[口水]能带我兜兜风吗?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张远正要回复,郑志明的电话就来了。 “张远,你在哪?我已经从公司出来了,我来接你。” “郑董,我在时代广场这一块。” “行,你在那等我一会,我马上到。” “好的!” 挂了电话,张远看见陈婷婷又发来一条信息。 陈婷婷:张远,你怎么不说话啊?你都不知道我离开你后心有多疼,我现在才发现我根本离不开你。 张远:那你借我2万块钱。 陈婷婷:……你都开迈巴赫了,怎么还问我借钱啊? 张远:借不借?一句话! 陈婷婷:我的钱都被我妈拿走了,我现在只有20块,你要吗? 张远:…… 陈婷婷: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啊? 张远:说你妈! 陈婷婷:的确是应该好好说说我妈,谁让她把我的钱都拿走了哦。 张远:…… 他忽然发现,论脸皮厚这一块,陈婷婷无敌。 想了想,他回复:那辆迈巴赫其实是老板让我给公司买的,恰好让冯璐看见了。哎,我现在还欠着公司一千万呢。 陈婷婷:……真的吗? 张远迅速从手机里找出当时买车的发票,发给了豆包。 “豆包,帮我把发票的抬头改成智明集团。” 【好的,我将把发票的抬头改成智明集团。】 几秒后,豆包输出了结果。 张远一看,眼前一黑。 只见发票的正上方中央出现了一个抬起头的人。 脑门上顶着四个大字:智明集团。 “卧槽,不是这个抬头啊,你这他妈也太惊悚了。” “是购买方,购买方懂吗?再编一个纳税人识别号。”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我会把发票的购买方修改成智明集团,还会生成符合格式的纳税人识别号,这次一定不会出错。】 又是几秒后,豆包输出了结果。 张远一看,这次还挺不错的,该对的都对上了。 他迅速下载,剪裁掉了下面的“ai生成”字样。 然后把发票发给了陈婷婷。 张远:你看,我没骗你吧。[发票图片] 陈婷婷:呃,真是给公司买的? 张远:真的,我现在穷的响叮当,你先转我20,我吃个猪脚饭先。 陈婷婷:呃,记错了,我就剩两块钱了,一会还要坐公交。 张远:…… 这女人,真他妈绝了,绝绝子。 张远:我刚才骗你的,那辆车就是我买的。[真实发票] 陈婷婷:……[发呆] 陈婷婷:张远,你太坏了,你不是要吃猪脚饭吗?我转你20啊。 张远:吃你妈,转你妈,2你妈!! 发完,迅速拉黑!! 呼~~~ 舒服了!! 结果没过两分钟,手机短信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陌生号码:“张远,我是婷婷妈,听说你要吃我?” 张远:??? 沃德发? 陌生号码:嘻嘻,我是你的婷宝啦,你拉黑我干嘛呀。 诶呀我去!! 张远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这女人,绝了嗨! 他迅速回复:黑你妈! 然后再次拉黑。 世界清静了。 他起床洗脸刷牙,然后下了楼。 买了两个叉烧包正吃着呢。 郑志明来了,开着他那辆劳斯莱斯。 “上车。” 驾驶位上,郑志明冲他挥手。 张远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呃,老板,是不是应该我来开车?” “哎呀,都一样!”郑志明笑着摆手。 “再说了,你这次可是我们家族邀请的福星,我给你开车,那还是我的荣幸呢。” “老板,你这样我很尴尬啊。”张远苦笑。 “有什么可尴尬的,对了,小苏你记一下,回头给张总配一辆专车,百万级的。” “好的,老板!”后排传来的苏宴辞的声音。 张远一愣,回头看去。 结果发现苏宴辞就坐在后排。 “咦?你怎么在这里?吃叉烧包不?”张远诧异的问。 苏宴辞面无表情: “不吃。郑董说,祭祖期间比较乱,他害怕照顾不好你,就让我跟着,到时候负责你的饮食起居。” “呃……”张远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顺口问: “那你不开车让老板开车?” 苏宴辞露出一副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了的表情,瞪了张远一眼,没说话。 郑志明哈哈一笑: “哈哈,是我要开的,给你这个福星当司机,这也是为了表示我们家族对你的尊重嘛。” “好吧!”张远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车子稳稳的上路,张远也没什么事干。 于是就掏出了手机,准备看看他买的股票涨了没有。 结果这一看,他心中就是一跳。 …… 第83章 这是在营老爷? 怎么才12块? 张远皱了皱眉。 他买的时候9块9,都过了两天了,怎么才涨到12块。 这也太慢了吧。 他低头默默的算了笔账。 当时他是9块9买入了100万股。 一共花了990万。 现在每股12块的话,100万股加起来就是1200万。 1200万减去990万…… “一、二、三、四……” 张远掰着指头算了半天,得到了答案:“二百一十万。” “咦?这么一算的话,收益好像也不错诶!” 郑志明开着车,发现张远在那嘀咕,就问: “张远,你嘀咕什么呢?什么二百一的三百一的。” “噢噢,郑董,我前两天买了个股票,算收益呢。” “你还炒股?”郑志明来了兴趣:“你买的哪支股票?” “博远科技啊!” 郑志明张了张嘴,“博远科技?那不是最近暴跌的那支吗?你抄底了?” “什么叫抄底?”张远不解,“我9块9买了一百万股。” “这……”郑志明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据他所知,博远科技最近接连暴雷,还连续好几起黑天鹅事件,股价一路暴跌,现在根本没人敢碰,市场成交量少的可怜。 “那你节哀吧!”郑志明苦笑摇头: “赔了多少钱?赔的钱算公司的,赔多少我回头让财务补给你。” 张远心说还能这样的?但我没赔啊。 他把手机拿给郑志明看:“没赔钱啊,我刚才算了一下,赚了210万呢。” “什么?” 郑志明手一抖,方向盘都差点甩出去。 他迅速的瞥了张远的手机屏幕一眼,愣了。 卧槽。 眼花了? 博远科技连续两个涨停? 不是吧! 这不符合逻辑啊。 等等…… 郑志明身体突然一震。 有些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张远。 难道说,是因为张远……??? 想到这里,他干脆把车停到了路边。 掏出手机点开了炒股软件。 “张远,你帮我选一支。” “老板你也炒股啊,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啊。” “你好意思让我谨慎?”郑志明翻了个白眼: “你别管了,快帮我选一支。” 他要验证心中的想法。 “老板你认真的?”张远问。 郑志明点头:“当然是认真的,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 “还有这样的好事?”张远乐了,“就这支吧。” 郑志明一看张远选的股票,眼前一黑。 又是一个连续跌停的暴雷股,至尚工业。 最近也是连续遭遇黑天鹅事件,股价一路暴跌,引起了市场恐慌性抛售。 现在每股7块8,都惨不忍睹了。 “你确定让我选这个?”郑志明咽了口唾沫,“有什么说法吗?或者你有什么内幕消息?” 张远理所当然的说:“它价格便宜啊,涨了的话,赚的钱多。” “呃……”郑志明无语了。 就这个理由啊。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扫了50万股。 就当是试验了。 张远扭头问苏宴辞:“你买不买?很赚钱的哦。” “我没钱。”苏宴辞依然冷着脸。 “那算了。”张远耸耸肩。 本来还想带你发财来着,但你这么拽,还是算了。 “老板,换我来开吧,我还没开过劳斯莱斯呢。”张远说。 “也行,那你开会。”郑志明开了门,让张远坐上了驾驶位。 车子重新启动,稳稳的汇入了车流。 张远一边开,一边感叹。 豪车就是豪车,驾驶体验就是不一样,路上的车子远远的看见他,纷纷躲避。 就连一向横行霸道的出租车也不敢靠近。 倒是让张远体验了一把马路霸主的乐趣。 两个多小时后,目的地到了。 郑志明的老家是一个叫郑厝村的地方。 但其实,郑厝(cuo,四声)村是官方书面的写法,一般用在正式文件里。 本地人喊的话,不加那个“村”字。 直接读郑厝。 比如,我是郑厝人。 因为厝这个字在潮汕方言里,本身就引申代表整片宗族村落。 读音也和普通话不一样,发音接近快速连读“邓趣”。 郑志明就是郑厝人。 说是村。 但实际上。 郑氏作为这边有名有望的宗族,家家户户都做生意,基本上都盖了别墅楼房。 看起来不像是村落,反倒是某个躲在山里面的别墅区。 潮汕人讲究赚大钱,起大厝,娶雅亩,生达埔仔。 厝就是房子。 起大厝就是盖大房子。 潮汕人赚钱了那肯定是要回乡修建四点金、下山虎、楼房大宅。 这可是潮汕人光宗耀祖、家族立足的标志。 娶雅亩就是娶贤淑貌美的妻子,雅等于好看贤惠,亩就是妻子。 生达埔仔就更好理解了。 意思是生健壮争气的儿子,代表家族人丁兴旺、后继有人。 “换我来开吧!对了,你坐后面去。”还没靠近村口的时候,郑志明说道。 “好吧!”张远以为郑志明是害怕他不认识路。 郑志明坐上了驾驶位,张远坐到了后排,和苏宴辞一起。 顿时就感觉香风扑面,十分好闻。 张远没话找话:“小苏啊,你这香水哪买的?是不是男朋友送的?挺好闻的。” 苏宴辞看了看他,没说话。 讨了个没趣,张远心说就你这冷冰冰的样子,能找到男朋友才怪呢。 干脆不理她,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 结果不小心点开了天气软件,看到接下来的三天,全都是大晴天。 张远透过车窗往外看了看,有云,不像是晴天的样子啊。 “算了,说不定一会就晴了。”他想。 只是,他根本就没注意到。 他的天气软件定位是错的,显示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地方。 没一会。 车子就开到了村口。 张远透过车窗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村口宽阔的道路上,此时那叫一个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人群最前端,有人挑着灯笼开路。 后面两人一组的队伍,扛着大铜锣,走在车前面开始敲打。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 震的耳朵生疼。 甚至仔细一看,前面还有扛牌的,洒水的。 尤其是令人侧目的是,还有一队完全由年轻姑娘组成的长旗队,个个身姿妖娆,婀娜多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震天的鞭炮声就响了起来。 滚滚浓烟弥漫开来,空气里都是硫磺的味道。 无数礼炮带着笛音冲天而起,轰鸣声不绝于耳,炸的车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这是在……营老爷呢? 张远的嘴逐渐张大了。 …… 第84章 惊呆的苏宴辞,这就是张远老爷的牌面吗? “诶不是,老板,这是仪式已经开始了?我们来迟了?” 张远吃惊的问。 郑志明说:“没,正式的祭祖仪式在明天。” “那,这是干啥呢?”张远指着车外的欢歌笑舞的队伍,茫然的问。 郑志明嘴角露出一抹诡计得逞的笑容:“这不是在迎你吗?” “迎……我????” 张远懵了,彻底懵了!! 你们家拿营老爷的仪仗,来迎接我啊?? 这对吗? 这不对吧。 “郑董,你不觉得这样不太对吗?”张远人都傻了。 “哎呀,你就不要惊讶了。”郑志明说: “这也不是我的决定,都是家族里几个长老一起做出的决定,我也没办法啊。” “我当时说,不用这么大的排场,但被几个叔公给骂了一顿。” “说什么十八连圣的福星老爷来了,我们家族要是不重视的话,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他们还不要我给你说,我也没办法的。” 郑志明故意叹着气说。 我办法你个大头鬼啊。 张远都被气笑了。 用营老爷的架势来迎我,你这是把我往死里坑啊。 他这时候很想让郑志明停车,他下车跑路。 但一看车外,早已被人流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估计下车的话,得被人群给踩死。 算了,爱咋咋地吧。 他是接受了。 但和他同样坐在后排的苏宴辞这时候却如同坐蜡,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郑……郑董,我要不要先下去?” 她虽然不是潮汕本地人,但也知道这是营老爷的仪仗。 尽管不知道是在迎接谁。 但肯定不是她啊。 这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吗? 郑志明还没说话,张远就乐了。 感情不是他一个人坐蜡啊,你苏宴辞也有今天? 不行,不能让她下去。 有难必须一起扛,不能留他一个人尴尬啊。 想到这里,他就说:“你别下去,就跟我一起!” 郑志明原本还在考虑是不是真让苏宴辞先下车。 但一听张远这话,就立刻闭上嘴。 几个叔公说了,从进入村子开始,张远的话就必须无条件执行。 这时候。 车子已经随着欢迎的队伍缓缓驶入了村里的路面。 张远看向窗外,再次咽了口唾沫。 只见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悬挂了彩旗,准备了鞭炮。 只要郑志明的车开过来,就把鞭炮点燃。 所以,一路过来,这鞭炮声就没断过。 好在是劳斯莱斯的隔音效果不错。 要不然张远得怀疑自己的耳朵能不能承受了。 这些人太热情了,热情的让人怀疑人生。 张远总算知道为什么郑志明一定要让他坐后排了。 “看来明天抛圣杯的时候,必须好好的抛一下了。”张远下定决心。 整个欢迎仪式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 车子最后才在村子中央祠堂前的广场上停下。 张远都还没来得及开车门。 几个盛装打扮的老人就从侧面疾步迎了上来,替他拉开了车门。 还贴心的用手掌替他挡住了车门上沿,生怕他撞到头。 “欢迎福星大人!” “欢迎福星大人!!” 张远一下车,在几个老人的带领下,周围的人齐齐鞠躬,喊了起来。 然后又是震天的礼炮,炸的人耳朵都快聋了。 “谢谢,谢谢!!”张远感觉额头都有汗了。 主要是这排场也太大了,他受之不起啊。 一个老人还跑去给苏宴辞拉车门。 搞得苏宴辞脸都红了,一个劲的说不用,还说自己就是张远的秘书。 但几个老人根本不听。 “福星大人的秘书,那也是我们欢迎的对象啊!” 弄得苏宴辞手足无措,只能求助的看向郑志明。 但郑志明多鸡贼啊。 早就没入了人群,没影了。 苏宴辞没辙,又看向张远。 张远正愁没人和他一起尴尬呢,就喊:“苏宴辞,你过来。” 苏宴辞没辙,只能走过来站在张远身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羞的脖子根都红了。 张远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呢,心中颇感新奇。 一个老人双手捧了花环,给张远戴上。 还顺带给苏宴辞也戴了一个。 周围的人全都欢呼了起来,又开始放炮。 苏宴辞这时候人都麻了,连自己身处何地都想不起来了。 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弹。 “发什么呆呢?走了!” 张远喊了她两声,见她没反应,干脆拉住了她的手。 这一拉。 苏宴辞就跟有了主心骨一样,紧紧的握住了张远的手,再也不松开了。 好不容易热闹完毕。 张远被请到了最大的一栋别墅里。 茶水奉上,瓜果时鲜摆满了一张巨大的桌子。 结果窗户外面有人趴着看,郑厝的人觉得对这样对张远不敬。 就出去把人赶跑了,还把窗帘都给拉上了。 开了灯,让别墅内灯火辉煌之后。 几个老人这才在张远的下首坐了下来,陪着笑说话。 到了现在。 逃走是不可能了。 张远干脆摆烂,反正我人就在这儿,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 这么一想,他也是完全放松。 甚至还有心拿起桌上的水果来吃。 还不忘递给苏宴辞一个。 苏宴辞下意识的想接过来,结果手不够用。 这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张远的手呢。 于是赶紧放开,低着头脸更红了。 “福星大人,今天您就先在这里住下,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您尽管说。” 一个留着胡子的老人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通过刚才的介绍。 张远得知他就是郑厝如今的族长,郑潮生,今年整整80岁了。 “这已经很好了!”张远客气道。 郑潮生连忙说: “不好不好,福星大人降临郑厝是我们的福气,但因为时间仓促,我们准备的不是很充分,还请福星大人见谅。” 苏宴辞在一旁张了张嘴,心说这还不充分啊? 那要怎么充分? 她以前也听公司的人说过。 说是郑董把张远招进来,是因为他在三山国王庙连抛十八个圣杯,被认为是福星转世。 她之前一直没怎么在意。 今天这么一闹,她也终于明白张远的含金量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人,神情焦急。 还没等他说话,郑潮生就呵斥道: “福星大人在此,你这冒冒失失的样子,成何体统?” 来人一顿,连忙冲张远弯腰鞠了个躬:“福星大人好。” 然后才焦急道: “不是,阿公,刚才接到镇政府的通知,上面发布了暴雨红色预警,说我们这里有山体滑坡和泥石流的风险,让我们立刻转移呢。” “什么?”郑潮生猛然站起。 …… 第85章 福星大人的决定,老祖宗都不敢怪罪 漫天乌云。 雨马上就来了。 而且看势头,绝对不会小。 郑潮生和亲孙子郑志林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 身后,族里的几个老人脸上也全是忧色。 “阿公,现在怎么办?” 郑志林心急如焚。 郑厝的整体是坐落在一个山谷中的。 三面环山,据说是当年郑氏先祖专门请的风水先生挑的地方。 能藏风聚气,财旺人安。 事实上,这些年来他们郑氏也着实出了不少的能人。 不过。 也许是风水抵不过自然灾害。 四年前他们这里爆发过一次泥石流和山洪,当时整个村子损失惨重。 所以这次的暴雨红色预警,他们不敢不重视。 他能想到的,郑潮生自然也想到了。 四年前好几个族人就丧生在泥石流里,现在想起来还在心痛。 在自然灾害面前,人类真的是太渺小了。 风吹过,吹得郑潮生的胡须飘动。 空气中充满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阿公,赶紧做决定吧,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郑志林催促道。 郑潮生左右为难。 转移吗? 祭祖大典就在明天。 现在全村转移的话,明天的祭祖大典肯定就泡汤了。 他们花了那么多的人力财力,就是为了明天的大典。 如果现在集体跑路,老祖宗会不会生气? 但不转移的话。 万一暴雨真的下起来,再次出现山洪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郑潮生陷入了两难。 郑志明也跑进来了。 他也得到了消息,知道马上就要下大暴雨了,上面让转移。 刚才他还在心里嘀咕呢。 瞧瞧老祖宗挑选的这日子,简直了。 这时候,郑志林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 “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郑志林说: “镇政府那边来人了,我先过去接待一下,爸,时间紧迫,您几位得赶紧拿出个章程来。” 虽然名义上他是村长。 但事实上在郑厝,说话最管用的还是家族的族长和几个族老。 所以。 即便是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把全村人都转移出去。 但依然要取得郑潮生等几个族老的同意。 否则的话,根本没人愿意跟他走。 郑志林走后,郑潮生看向其他几个族老:“你们的意思呢?” 一个族老说: “我的意思是立刻转移,毕竟人命关天,我们不能拿族人的性命开玩笑。” 但他的话立刻遭到了另一个老人的反对: “我不同意,祭祖大典就在明天,现在转移的话,我们怎么给老祖宗交代?” “这种事老祖宗也能理解吧,实在不行等暴雨过去,我们几个老家伙跪在祖祠前请求老祖宗原谅。” “我同意,不行就改一改祭祖时间。” “我不同意,我郑氏绵延数百年,就从来没有改过祭祖大典的时间,老祖宗的规矩不能变。” “那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山洪暴发?” “你要是怕死你自己走,反正我不走。” “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当年和王家那些杂碎打仗,我哪次不是第一个冲出去?”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好日子过久了,惜命了。” 被骂的老人勃然色变: “老七,你个狗东西,来来来,老子今天非打的你满脸血不可。” “来就来,谁怕谁?” 两个老人撸起袖子,准备干仗。 “够了!!” 郑潮生怒吼一声: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添乱,要打去找个没人地方,打死直接埋了。” 郑潮生是族长,在族里的威信最高。 被他这么一吼,两个老人就讪讪的不敢说话了,互相拿眼睛瞪对方。 “那个……我能说两句吗?”郑志明弱弱的举起了手。 别看他在外面是公司董事长,掌握集团几千人的生死。 但在这里,他不举手,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郑潮生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说:“明仔,你说。” 郑志明清了清嗓子,说道: “阿公,我们在这里争论也没个什么结果,不如……” 他指了指身后的别墅:“不如进去问问福星大人啊。” 嗯? 院子里的几个老人全都是一愣。 对啊! 他们在这里吵来吵去,屁用没有。 还不如去问问张远呢。 如果福星大人说集体转移,那他们就二话不说,通知全村人集体转移。 想必到时候就算祖宗再不满,也不敢怪罪福星大人吧。 而且这样做还有个好处。 那就是绝对没人反对。 要是他们现在通知全村转移,说不定还有些老固执不愿意走。 但要说是福星大人的指示,那肯定没人反对的。 妙啊! 想到这里,几个老头都兴奋了起来,纷纷冲郑志明竖起了大拇指。 “明仔,妙啊!” “阿明,你这个提议好的很哇。” “孥仔,终于聪明一回。” 听着几个族老的称赞,郑志明老脸一红。 他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但在这几个族老面前却只能当小孩子。 “走,我们一起进去问问福星大人。”郑潮生大手一挥。 而此时。 别墅内,张远正百无聊赖的吃着水果。 苏宴辞是个闷葫芦,搁那里坐立不安的。 张远和她说话,也不吭声。 最后张远干脆也不管她了,专心吃起了水果。 你别说,这桌子水果是真新鲜啊,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搞来的。 味道也的确不错,吃的他不亦乐乎。 所以郑潮生率领众人进来的时候。 他还左手抓着一串晴王葡萄,右手啃香蕉呢。 嘴里也是塞的满满当当,真就旁若无人了。 整的苏宴辞尴尬癌都犯了,简直没眼看。 可她没眼看,不代表郑潮生等人也没眼看。 几个族老一看,哇浪。 福星大人吃的这么开心,那肯定是对我们的招待很满意了。 当下个个心里美滋滋的。 “那个,福星大人,我们有件事想问问您。” 郑潮生小心翼翼的说。 张远努力的把嘴里的水果咽了下去:“嗯?什么事啊?” “那个……”郑潮生躬身道: “上面通知,说是马上有大暴雨,可能会发生泥石流,让我们集体转移,您看……” “大暴雨?” 张远一愣。 掏出手机,点开他那个定位错误的天气软件看了看,疑惑的说: “没有雨啊,今天还有明天后天,三天全都是大晴天啊!” 【叮!系统升级中】 …… 第86章 我说没雨你们还不信!6.0的系统 【叮!系统升级中】 系统升级? 张远心中一愣,心说怎么又升级了? “系统,你又升级啥呢?” 【升6.0】 “啥意思?” 【别闹,忙着呢!】 张远:…… 卧槽,我给你脸了? 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好歹我也是宿主好吧。 张远在心里骂了半天。 但系统却没了声音,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而此时。 别墅大厅里的众人则是面面相觑。 大晴天?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现在外面已经乌云密布了,马上就要下雨了,你说是大晴天? “福星大人,外面……” 郑潮生刚说到这里,郑志林就领着几个人走进了别墅。 “阿公,这几位是镇子里的工作人员。” 郑志林一进来就介绍道。 为首的一人看着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 也顾不得寒暄,急走了两步来到了郑潮生身前伸出了手。 “郑老您好,我叫徐立军,您叫我小徐就可以了。” 郑潮生和他握了握手,说:“后生仔,我认得你,你爸是不是叫徐万云?” 徐立军点点头:“我爸就是徐万云。” 郑潮生拍了拍他的手,叹了口气: “你爸是个好人啊,四年前暴雨他为了救人跳进了水里,就再也没上来过。” 徐立军眼睛一红,但马上就又露出了笑容: “阿公你老人家记得就好,我们这次来是协助你们做转移工作的。”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接着说: “根据气象局的预警,接下来的24小时内会有一次超强降雨,24小时降雨量极可能超过200mm。” “这么大的降雨量,很可能会引发山洪、泥石流山体滑坡等自然灾害。” “尤其是你们这里,降雨量可能还会更高。根据上面的精神,郑厝的人必须立刻转移到安全地带。” “阿公,时间不等人啊。” 徐立军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天气情况,神色焦急。 四年前。 他亲眼看着父亲为了救人跳进了洪水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次他绝对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情况我知道。”郑潮生叹了口气,“可是……” 他看着徐立军:“可是,明天就是我们郑厝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我们现在要是转移的话,祭祖大典怎么办?” 徐立军急了:“阿公,祭祖大典什么时候都可以办,现在是特殊情况,老祖宗想必也会原谅的。” 一个族老插话:“但是我们郑氏绵延数百年,祭祖的时间就从来都没变过,贸然改变,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我来承担。”徐立军提高声音:“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 “后生仔,你承担不起的。”另一个族老摇摇头: “先敬神明,再祭祖先,为了祭祖大典,我们已经请示神明,得到了神明应允,现在修改时间,等同于对神明不敬,日后降下灾难,你能承担的起?” “我……”徐立军噎住了。 他其实很想说这世间哪有什么神明。 却知道这话绝对不能当着这些老人的面说。 他虽然不信这个。 但也知道对这些老一辈的人来说,信仰高于一切。 如果他此刻在有没有神明这件事上纠缠,那根本纠缠不清,还有可能被这些老人给赶出去。 另外。 潮汕地区的人宗族观念极强。 尤其是这种绵延了数百年的大家族,更是有着外人所不能理解的家族凝聚力。 如果他不能取得郑氏族长和几个族老的同意。 转移这件事根本就办不成。 可是…… 徐立军心急如焚。 眼看暴雨就要来了,他根本等不起。 想到这里,他只能耐着性子说: “阿公,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我想,神明也不会怪罪的。” 刚说完。 他身侧另一个年轻人看了看手机,神情焦急的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神明神明的。这世上哪有什么神明啊,都是迷信。” 此言一出,众人勃然色变。 徐立军急道:“小陈,住口!” 但已经晚了,郑潮生冷着脸说: “后生仔,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对神明不敬,是会倒大霉的。” 另一个族老也冷哼道:“后生仔,说话小心点。” 这小陈也是个犟脾气,再加上心里实在焦急,就有些口不择言: “诸位阿公,你们说神明在上,又说得罪了神明没有好下场,那我请问……” “四年前的那场暴雨,你们郑厝村死了多少人?那时候你们的神明呢?老祖呢?” 轰! 这话如同在现场丢下了一枚炸弹,顿时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后生仔,你找死!” “后生,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你支嘴莫乱呾!” “后生仔胆生毛,老爷也敢看轻,是想乞雷公拍,家内遇衰吗?” “忤逆仔,是想祸及一家老小吗?” 小陈这番话可给郑潮生几个族老气的不轻,纷纷喝骂了起来。 更有甚者。 拄了拐杖就想打,好在是被旁人给拦下了。 四年前的事是他们郑厝的伤疤,自己揭可以,别人揭不行。 小陈这时候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放缓了语气: “诸位阿公莫生气,小子口不择言,但现在时间真的来不及了,再拖下去暴雨随时都有可能来。” 他服软了,但几个阿公气还没消,都气呼呼的瞪着他。 徐立军赶紧打圆场: “几位阿公,小陈也是心急说错了话,但出发点是好的,谁也不希望四年前的惨剧重演。郑公,如今每过一分钟,危险就多加一份,还请尽快通知族人,赶紧转移啊。” 郑潮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陈姓后生的出发点是好的。 但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 什么叫四年前神明在哪里? 简直是大逆不道。 郑志明在一旁有点看不下去了,就插了句话:“阿公,我们进来不是要问福星大人的吗?” 郑潮生一拍脑门:“对对对,差点把正事忘了。” “啊没错,被这后生给气糊涂了。” “没错,赶紧问问福星大人。” 徐立军和小陈都是一愣。 福星大人? 什么福星大人? 在郑家村还有比郑潮生老爷子地位高的人? 谁呀? 两人目光环视四周。 最后落在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张远身上。 不像啊,应该不是吧! 两人心想,又看向苏宴辞。 这个就更不像了。 难道是哪位神明的神像? 于是他们就又在别墅里寻找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郑潮生上前一步,对着张远恭恭敬敬的说: “福星大人,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他身后的其他族老也纷纷说: “对对对,福星大人,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对对,我们都听您的,你说让我们转移,我们就立刻转移,你说让我们留下,我们死也不走。” 徐立军和小陈的眼睛瞪大了。 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张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个嘴里塞满了葡萄的年轻人是……福星? 玩呢? “咳咳!吐~~~”张远看戏看的正热闹呢,冷不丁成了全场焦点,差点被葡萄给噎住。 “那个……吐~~吐~~我不明白~~吐~~吐~~~” 张远一边吐着葡萄籽,一边说: “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明明是大晴天,为什么你们都说有暴雨?” 王德发? 徐立军眼前一黑。 心说这哪里来的二百五?大哥,你倒是出去看看外面啊。 天都黑成什么样了,马上就要下雨了,你说是大晴天? 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喂! 小陈身后的一个工作人员眉头也皱了起来。 刚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 原来是工作群里在询问郑厝村转移工作开展情况。 他看了看还在吐葡萄籽的张远,在群里回复: “阻力很大,有个自称福星的家伙,非说不会下雨,天会变晴。” 发完,他还偷偷拍了张远的照片发到了群里。 这时候。 郑潮生和几个族老也是面面相觑。 刚才张远说是晴天,他们就想解释来着。 后面郑志林带着徐立军等人进来了,一打岔给忘了。 现在第二次听张远这么说,他们几个也是纷纷皱眉。 “难道他并不是福星转世?”郑潮生皱着眉头想。 要不然怎么连晴天和阴天都分不清呢? 想到这里,他就看向了郑志明。 之前郑志明说张远在三山国王庙连掷十八个圣杯,还救了他老爹。 还有很多不可思议的神奇事情。 所以他们才大张旗鼓,用营老爷的仪式把张远给请了过来。 可现在一看……是不是他们错了? 郑潮生不解的看向了郑志明,却见到郑志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刚要问。 突然一个念头划过了他的脑海,让他浑身一颤。 “难道……” 他的心大力的跳动了一下,看向了其他族老。 与此同时,也许是福至心灵,其他族老也同时向着郑潮生看了过来。 几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显然,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承担多大的责任吗?” 小陈性子急,率先对张远发难。 徐立军想的却比小陈深远。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郑氏的这些族老现在都听张远的话。 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 年轻人总比固执的老头好说话。 只要他能做通张远的工作,让他同意转移。 那到时候这几个老头也就没话说了。 想到这里,他看着张远沉声道: “我不管为什么诸位阿公会听你的,但既然他们把决定权交到了你手里,你就要担负起责任来。” “现在情况十分危急,暴雨随时都会降临,我要求你现在就下令,立刻开始转移。” 看着一脸正气的徐立军。 张远挠了挠头:“哎不是,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晴天啊,晴天啊!!你们的天气预报是假的吧。” “晴什么天?”小陈心中的火一下子炸了,他一个箭步就来到了窗户边上,一把拉开了窗帘: “你自己看看,是晴……” 下一刻,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 第87章 震惊的高伟民,张天帝这么神奇的吗? 十分钟之前。 市气象预警中心大厅。 巨大的曲面led主屏分割成卫星云图、多普勒雷达拼图、全域自动雨量站网格、数值预报模式四块画面。 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 工位上的值班人员大多熬了十几个小时,眼底布满红血丝。 指尖在键盘与鼠标之间不停切换,每隔三十秒刷新一次雷达动态图。 “第三次气象预警发出去了没?” 预警中心负责人高伟民额头全是汗,大喊道。 “发出去了。”有人高声回应。 高伟民擦了擦额头的汗,又问:“卫星图像有没有变化?” 另外一个声音回应:“没有变化。” “再汇报一下中心区域数据。”高伟民喊道。 “预计未来6小时内累计降雨量将超过100mm,局部地区小时降雨量可能超过80mm。24小时降雨量超过300mm。” “雷达回波大于65dbz,为极端对流云团,伴随雷电、狂风。” “mcs中尺度对流复合体、飑线、低质心暖云降水。” “低层风切变大于12m/s,对流云团不易消散,雨势可能会不断加强。” 听着数据汇报。 高伟民额头的冷汗又多了起来。 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暴雨竟然被他给遇见了。 这到底是倒霉,还是幸运? 他都能想象得到,这场暴雨将会给这片土地带来多大的灾难。 “老爷在上,但愿人员伤亡能少一点吧!” 他不信神,但这个时候,他宁愿世间有神。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向神明祈祷,让老百姓少遭点难。 但现在,他能做的事却很少。 该做的都做了,预警已经连续发了三遍了。 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对了,那三个村子的转移工作开始了没有?”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打开群聊看了一下。 “有两个已经全面开始了,正在有序转移,但……” “但什么?”高伟民一下子坐了起来。 那个工作人员苦笑: “但郑厝村的转移工作还没开始,说是阻力特别大。” “胡闹!”高伟民一下子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说: “郑厝村那边反馈过来的情况,说是郑氏的几个族老,不知从哪里请来个福星,要让福星决定是否转移。” 高伟民顿时感觉怒火上涌:“胡闹,简直胡闹。” 但他也没办法。 潮汕这边这方面讲究特别多。 郑氏的人要听福星的话,谁都没办法。 但愿那个什么福星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吧。 稍微平息了一下怒火,他又问:“然后呢?” 那个工作人员摇了摇头:“然后,那个福星大人说不会下雨,天会变晴天。” 砰! 高伟民一下子就把自己花了两百块买的紫砂茶杯给扔地上去了。 四溅的碎片甚至打到了其他工作人员的腿上。 大家纷纷抬头看了过来。 “荒谬,荒谬!!!” 高伟民气的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 “他以为自己是谁?老爷转世吗?言出法随吗?” “还不会下雨,天会变晴?” “难道我们气象中心的先进设备都是摆设吗?” “那可是几百多口人啊,真要出了事,他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感觉高血压都犯了。 “高主任,您消消气,消消气!!” 旁边的几个人赶紧过来安抚高伟民。 生怕他一个不对劲给气死了。 那样他们就能上……咳咳,就没有主心骨了。 “这还有他的照片呢。”刚开始那个工作人员把手机递了过来。 高伟民一看。 照片拍的是一个巨大别墅内部的景象,装饰的非常奢华。 这不奇怪。 郑氏是绵延数百年的大家族,经商的特别多。 修的起这样的大别墅,一点也不违和。 违和的是,别墅中央那个左手葡萄,右手香蕉,正吃的不亦乐乎的年轻人。 高伟民的火又上来了。 他恨不得钻进照片,把这个狗屁福星拉出来给打一顿。 这时候,旁边有人突然惊呼:“咦?这不是……张天帝吗?” 高伟民一愣。 什么张天帝赵天帝的。 “你认识他?”高伟民问。 那人回答:“这人是个网红,听说还是某个集团的副总呢。” 高伟民感觉血压又上来了。 他最讨厌这网红那网红的,感觉都是些哗众取宠的东西。 更不要说这个叫张天帝的网红,竟然还敢冒充什么福星,阻挠转移工作。 这不报警等毛? 那个工作人员看了看高伟民的脸色,继续说: “高主任,这个网红可不太一样,有点神奇的。” 高伟民气道:“什么神奇?不就是个网红?” “不一样,高主任你知道芳姨吗?就那个人贩子。” 工作人员把芳姨被花盆砸死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后,高伟民和旁边的人都愣了一下。 “这是巧合吧?”有人说。 “还有哪。”那个人说:“他后面又在自己的账号上发了一个水塘的照片,引得一个钓鱼佬开直播去钓鱼,结果钓上来一包违禁物品。” “不但如此,他后面又发了个三层小楼,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高伟民没好气的说:“你讲相声呢?别卖关子。” “嘿嘿,高主任你肯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那栋楼……” 他看了看周围,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才说:“塌了!” “啊??” “这不可能吧!” “这么神奇?” 众人一片惊呼。 就连高伟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这么神奇的吗?” “更诡异的还在后面呢!”那人继续说道: “有个网友爆料,说自己的姐姐上吊死了,结果张天帝一去,嗨,你们猜怎么着?” “总不能活了吧?”高伟民说完,自己都觉得可笑。 死人怎么可能复活?天方夜谭啊! 哪知道那个工作人员立刻就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还是咱们高主任厉害啊,一下子就猜到了。” “啊?”高伟民傻了:“哎不是,你来真的啊?” 其他人也震惊了。 “不是吧?死人复活?” “不是,这还是国内吗?” “你确定我们不是玄幻世界?” 那个人也一脸的感叹: “可不是真的嘛,不过后来据那个网友爆料,是因为他姐姐当时处于缺氧性昏迷状态,张天帝不是路过嘛,不知道怎么的棺材就掉下来了,震动又让他姐的身体恢复了机能,这才活了。” “噢~~” 众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就说嘛。 要是这个什么张天帝真能让死人复活,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哎不是,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高伟民突然反应过来,瞪着那个人: “你不是想说这个叫张天帝的网红,真能让暴雨消失,天空放晴啊!”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高,高主任,你快来看看,卫星云图变了!!!” …… 第88章 我云呢?我辣么大一团暴雨云呢? 云,不见了!! 那么大一团暴雨云,没了。 看着空荡荡的大屏幕。 高伟民表情呆滞。 这一刻,他很想大吼一句:我云呢?我那么大的一团云呢? 而他的身后,是整个预警中心的工作人员。 表情同样呆滞。 充满了不解,怀疑,和迷茫。 良久。 一个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气象员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这也是现场所有人想问的问题。 高伟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还没等他说出来,那部和上级部门单线联系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铃声刺耳。 高伟民迟疑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您好!” …… “是是,我们也在寻找原因。” …… “对不起,是我们工作的失误,判断出现了错误。” …… “非常反常……” …… “不不,我没有找借口,一切责任都在我。” …… 挂了电话! 高伟民脸上露出了苦笑。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的仕途恐怕要结束了。 预警发了三次,有的地方已经开始转移了。 结果云没了,雨散了。 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上面领导震怒的样子了。 叹了口气。 他再次看了看大屏幕上的卫星云图。 那里。 原本代表百年一遇大暴雨的气象图像,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万里晴空?!! “真他妈见鬼了!!!” 他嘟囔了一句。 这种情况别说他了。 往上数几十年,就算是把当年那位号称“活天气预报”的老领导拉来,他恐怕也没见过。 可,这么离奇的事情,就偏偏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了。 短短十几分钟,那片笼罩了极大范围的暴雨云层。 就这么神奇的消失了。 就像是有人拿了个大口袋,给直接装走了一样。 诡异到令人恐惧。 “各位,谁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上级领导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高伟民回身,看向大厅内几十个工作人员。 合理的解释?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这他妈本来就不合理啊! 刚才他们早就把脑子里的知识都翻出来找了一遍。 但依然找不出如何解释这种现象的理论依据。 “也许……神仙显灵了!” 有个人低声嘟囔了一句。 高伟民瞪了他一眼,刚想骂他胡说八道。 但下一秒,他就是一怔。 等等。 他猛然看向之前那个工作人员: “你之前说,郑厝村的那个谁,他说不会下雨?” 工作人员猛然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高伟民。 其他人也都身体一震。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了他们的脑海中。 难道……真是他?? …… 郑厝村! 大别墅前的院子。 所有人的头都仰的高高的,表情痴傻。 尤其是刚才和张远争吵的那个小陈。 更是直接石化。 站在那里就跟一尊雕像似的,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人都傻了。 云呢? 雨呢? 我在哪里? 我是谁? 我来干嘛来了? 我还活着吗? 这是盘绕在他脑海中的几个问题。 旁边,徐立军也是同样的表情。 仰头呆呆的看着天空,试图从那湛蓝的颜色中,找出一团乌黑。 但他失败了。 别说乌黑了,就他妈连一朵白云都没。 目之所及,晴空万里。 疯了! 徐立军咽了口唾沫。 甚至怀疑自己还没睡醒,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别说他们了。 此时。 就连郑潮生他们几个七八十岁的老头都看傻了。 脑子里轰隆隆的。 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明明是乌云密布的。 怎么一转眼,云没了? 这合理吗? “真他妈见鬼了。” 之前偷拍张远的那个工作人员暗骂了一声。 拿出了手机想看看工作群里怎么说。 结果一看,里面早就吵翻天了。 “云呢?我问你云呢?@气象局小黄” “十分钟之内,漫天乌云散尽,气象局的同志呢?快出来给个解释啊。” “我是眼花了吗?@气象局小黄” “不是,我这边正在做转移工作呢,这到底是转还是不转啊?” “这不胡闹嘛。” “气象局的同志,赶紧给个准信啊。@气象局小黄” 一时间,群里从上到下,全都是艾特气象局小黄的。 艾特了半天,气象局小黄终于回复了一句: “诸位领导,各位同志,我局正在研判,请耐心等待。” 然后就没音儿了。 偷拍张远的人微微叹了口气,关掉了手机。 刚要想给徐立军汇报一下群里的情况。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看吧,我就说不会下雨,你们还不信,我的天气预报可是很准的。” 众人回头一看,就看见张远从别墅里走出来了。 手里还抓着一串葡萄。 他身后,苏宴辞傻傻的看着天空。 郑潮生连忙迎了过去:“福星大人,你……” 刚说到这里。 他身体突然一震,脑子里有一道闪电划过。 邓一霞,邓一霞!!! 刚才福星大人说什么?? 我的……天气预报……很准的??? 嘶!! 郑潮生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的看向张远。 难道说,这雨…… 他不敢想下去了。 其他几个族老也都围了过来,看着张远,脸上同样带着难以置信和惊恐。 显然,他们也和郑潮生想到一块去了。 “福星大人,那……那现在怎么办?”郑潮生小心翼翼的问。 张远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说: “怎么办?照常办呗,反正又不下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小陈被张远的话给惊醒。 他努力的咽了口唾沫,看向徐立军:“徐哥,现……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 徐立军也有点抓瞎。 好好的一场雨,说没就没了,他找谁说理去? “先留下吧,等待上级的进一步通知。”他想了想,说。 小陈点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转移工作要不要继续,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只能等上面进一步的通知了。 照常进行? 郑潮生得到了张远的肯定回答,心中大定,但还有些不放心。 他又小心翼翼的问:“那……明天不会下雨吗?” 张远回忆了一下自己手机上的天气预报,点头道: “明天没有雨,后天也没有雨,这三天都不会有雨。” 停了下,他开玩笑的说:“要下雨,也得等我参加完你们的祭祖大典后再下。” 小陈听得郁闷,心说你以为你是雨神啊。 还规定三天后才能下雨。 不就是瞎猫遇见个死耗子,不知什么原因的天空放晴,被你给捞着了吗? 还装起来了! 正要反驳,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我要见福星大人,我要见福星大人,你们别拦我!!” …… 第89章 天晴三日,雨延三天! 伴随着吵闹声。 一个男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郑潮生脸色一变,怒道:“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 那人看见郑潮生,迟疑了一下,结果马上就看见了别墅门口的张远。 他眼睛一亮,直接冲了过来,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张远面前。 “谢谢张天帝,谢谢张天帝!!” 包括徐立军等人在内,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是闹得哪一出? 张远也懵了,反应过来后赶紧让人去扶他:“哎哎,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那人却死活不起来,硬生生的给张远磕了几个头,这才起身。 郑潮生茫然问:“宁仔,怎么回事?” 来者叫郑国宁,都算是他的重孙子辈了。 郑国宁红着眼睛说: “阿公,张天帝救了我和老婆一命,今天他来了,我要是不来磕几个头,我心里难受。” 张远救了你和你老婆的命? 众人都是一愣,纷纷看了过来。 张远更懵逼了。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郑国宁一遍。 诶不是,哥们,我都没见过你啊!!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郑潮生沉声问。 郑国宁感激的看了张远一眼,这才说: “阿公,我不是去城里做生意了吗,租了个三层楼住。” “那天我和老婆恰好都没去店里,在家里休息……” 说到这里,张远明白了。 他瞪大了眼睛问:“你是那栋楼里的租户?” “对对对!!”郑国宁高兴的说: “要不是您,我和我老婆可能就……” 众人听得越来越糊涂了,郑潮生忍不住打断他:“宁仔,先把事情说清楚。” “噢噢。”郑国宁接着说: “那天,我和老婆都在屋子里休息,福星大人他在自己的账号下发了我们那个楼的照片。” “预警这栋楼要塌了。” 听到这里,张远额头全是黑线。 心说我哪儿预警了?我那是随便发着玩的啊。 郑国宁接着叙说: “其实我早就看见了,但没当回事,结果福星大人为了救我们,就派了个人,冲进楼里面大喊大叫,乱抢乱砸,还把我老婆的衣服都给拿走了。” “我们俩气不过,就追了下去,结果刚出楼没多久,那楼就塌了!!” “是福星大人救了我和老婆一命!” 说着,他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砰砰砰的就给张远磕起了头。 一边磕,还一边说: “我老婆还怀了孩子,要不是福星大人,我们就……谢谢福星大人,谢谢福星大人。” “哎,那不是……” 张远都无语了。 这事闹的,他真没有那个意思啊。 而且,那个小确幸也不是我派去的啊!! 这误会大了。 他有心解释,可这种事完全没有办法解释。 最后只能作罢。 爱咋咋滴吧。 郑国宁千恩万谢的走了,说是回去要杀鸡宰牛,明天献给福星大人。 他走后。 众人看向张远的眼神都变了。 真的假的啊。 有这么神奇? 郑潮生几个老人还好,他们本来就相信张远是福星转世。 救个把个人,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可徐立军几个人就有些不淡定了。 在张远和郑潮生几人进入别墅后,他们纷纷拿出了手机在网上搜了起来。 这一搜…… “卧槽,竟然是真的,张远真的在那栋楼塌之前就发了照片。” 陈进,也就是小陈。 他盯着手机屏幕吃惊的说道。 “而且,他的确是提醒了那个叫小确幸的主播,徐哥你看着,这句话被人截图了——干点别的,比如拯救世界!!” 偷拍张远的人叫做齐岩,此时也是一脸的吃惊: “不光是这件事,你们查查张天帝鱼塘事件和通缉犯事件。” 徐立军和陈进一愣,连忙去搜索了一下。 片刻之后,两人同时沉默了。 说人贩子被花盆砸死,就被花盆砸死。 发个废弃鱼塘,结果钓鱼佬钓出了大货。 随便发了个小楼,结果楼塌了。 还有那个大蟑螂的爆料……死人复活??? 啊这…… 这科学吗? 这样的人,怎么还没抓起来切片? “你们说……这雨,该不会是他……”齐岩弱弱的说。 徐立军和陈进同时一愣,心脏大力的跳动了一下。 但马上,他们就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 陈进瞪了他一眼: “齐岩,你怎么也开始唯心了?你觉得这可能吗?哦,他张远说一声天是晴的,天就得立马晴了,他老天爷啊?” 徐立军也说道: “要相信科学,肯定有一些未知的因素才导致了雨云消失,都别乱猜,气象局那边肯定会给出合理的解释。” “可是……三天后要真的下雨呢?是不是就能证明……”齐岩嘟囔了一声。 “三天后?”徐立军和陈进一愣,然后齐齐摇头: “不可能,这大太阳的,哪有雨?” 齐岩没再说话。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偷偷找到一个联系人:气象局黄波。 “兄弟,在吗?” 他和黄波是高中同学,黄波就是群里面的气象局小黄。 气象局黄波:在,怎么了? 齐岩:今天的天气怎么回事啊?闹鬼了? 气象局黄波:[捂脸]我他妈哪知道,我们主任这会正抓瞎呢。 齐岩:就没个理论依据吗?[破涕为笑] 气象局黄波:有个毛的理论依据,往上数几百年,都找不到这样的事。 齐岩:呃……你说是不是真有神仙啊? 气象局黄波:不知道,哎对了,张天帝不就在郑厝村吗?你跪下来掷圣杯问问怎么个事?[破涕为笑] 齐岩:[捂脸]张天帝说这几天他要参加祭祖大典,雨等三天后再下。 气象局黄波:[发呆]他真说了? 齐岩:真说了,你说要是这三天都是晴天,然后三天后下雨,那乐子是不是就大了? 气象局黄波:卧槽,那我第一时间去拜他。 气象预警大厅。 黄波关掉手机屏幕后发了一会呆。 他其实从芳姨事件起就开始关注张远了。 随后的废弃水塘事件,三层楼事件,他都有关注。 但和他工作产生关联的,还是第一次。 “这雨该不会真是他弄没的吧?他说三天后下雨,也不会是真的吧?” 黄波心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他迟疑要不要把这件事和高伟民通个气。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不公开说了,单独说一下吧。 “高主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来到高伟民身旁,黄波低声道。 高伟民刚才连续接了好几个上级的电话,此时早已是焦头烂额,满脑门汗了。 闻言没好气的说:“有屁快放。” 黄波斟酌了一下词汇,再次压低了声音: “黄主任,我有个同学恰好就在郑厝村,做协助转移工作,之前的张远的照片就是他偷偷拍的。” 高伟民皱眉看他:“你想说什么?” 黄波沉默了一下: “高主任,我同学说,张远刚才说了,他参加郑厝村祭祖大典的时候不会下雨,雨三天后下。” “什么?” 高伟民猛地站了起来。 …… 第90章 张远题字,福星高照 【通知:因受不可抗因素影响,现解除红色暴雨预警,各驻村人员原地待命,不得无故返回,随时等待进一步通知,收到请回复,重复一遍,原地待命,不得无故返回,有违反规定者,年终考核视为不合格】 【收到】 【收到】 …… 徐立军在群里也回复了一个“收到”后,看向陈进和齐岩:“这几天回不去了,找地方住下吧。” 陈进和齐岩当然也看见了通知,闻言苦笑。 住下倒是没问题。 他们本来就是驻村干部,村部那边也有他们的宿舍。 可……这叫什么事嘛? “徐哥,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陈进问。 徐立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行了,都别乱猜了,等三天再说。” 三天等什么,他没说。 但两人都明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进默默的想。 当天晚上。 张远就在别墅里住下了。 到了第二天,祭祖大典如期举行。 张远也是第一次参加一个家族的祭祖大典。 庄重而盛大,热闹但整齐。 郑氏族人全部参加,出钱出力,无一遗漏。 看的张远也是不住的感叹。 潮汕这边的人非常注重家族凝聚力,看重传帮带。 往往一人成功,就会带动好多人走出来。 而且家族还有家族基金,你要是没本钱但有好生意,就可以把计划书提交到管理会那边。 由他们审核。 只要审核通过,管理会就会拨款支持你做生意。 好多潮汕大佬在创业初期,都是得到了家族的支持。 所以成功之后,也会大力的回馈家族。 比如这次祭祖大典。 张远听郑志明提了一嘴,光是他就捐了一千万。 “那我要不要捐款?”张远问。 郑志明一愣,吓得差点没喷出来。 “不用不用,我们得向你捐!!!” 给我捐?那是什么鬼? 张远不明白。 这时候正是三献礼环节。 所谓的三献礼,是潮汕这边祭祖大典的第二个大环节。 分为初献、亚献、终献。 初献,就是主祭上前敬献清茶,高举过头行礼,洒茶奠祖,一跪三叩首。 亚献则敬献米酒,绕香炉一周,分三次洒酒敬祖,再次跪拜。 终献礼就是敬献粿品、果品,摆放整齐,行大礼。 三献礼结束,全体宗亲统一三跪九叩。 当然,张远是不用跪的。 他作为郑氏专门请来的福星,始终端坐一侧,由郑志明全程陪同。 三献礼结束后,就到了许愿祈福的环节。 这个环节中,郑氏族人需全体跪伏,由礼生高声诵读祭文(祝文)。 其实就是追溯宗族源流、先祖功德、宣读家风祖训、汇报宗族近况。 祭文诵读完毕之后。 就到了张远出场的时候了。 郑潮生持圣杯祷告: “叩请列祖、福禄福星降临祠堂,护佑全族丁口兴旺、平安顺遂、学业功名、家宅兴旺,赐福宗族,恳请应允。” 本来这一环节需要由族长抛圣杯,请福星降临。 但张远就是他们请来的福星,所以就省掉了抛圣杯这个环节,直接把张远给请了上来。 然后由张远抛圣杯,进行许愿祈福。 当然,因为这时候张远的身份也是福星,他是不用跪的。 张远站在台上,看着台下跪伏的郑氏族人,心里寻思着抛几个圣杯合适。 “算了,就抛十八个吧!” 来都来了,多抛几个不过分吧。 于是,他开始抛! 第一个,圣杯! 第二个,圣杯! 第三个,圣杯! 台下跪着的郑氏族人全都激动了起来,都抬头来看。 三圣杯,这代表神明应允他们所求了。 张远动作很快,捡起来就抛,还抛的很高。 第四个,圣杯。 第五个,圣杯 第六个,还是圣杯。 一直抛了十二次,全都是圣杯。 郑潮生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福星,果然是福星大人!!” 其他族人也都激动的脸色潮红。 十二个圣杯啊,多少年都没见到过了。 万众瞩目中,张远却神色如常。 不就是圣杯吗? 简单。 咱的系统专门就是干这个的,除了这个其他还不会哪。 要多少有多少。 他继续抛。 第十三次,圣杯。 十四次,圣杯。 十五,圣杯,十六圣杯,十七圣杯。 等他第十八次把茭杯拿起来准备抛的时候。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呼吸急促,双眼死死的盯着张远手里的那对茭杯。 有的甚至浑身颤抖,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张远松手,红色的茭杯第十八次落在地上开始弹跳。 一秒后,静止。 一正一反,圣杯!!! 第十八个圣杯。 轰!! 整个族祠炸了,欢呼的声浪就如同海啸一般,彻底将这里淹没。 台上的张远被突然爆发的声浪给吓了一跳。 一看台下众人,感觉都快疯了。 全都在举手欢呼。 外面,礼炮同时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出了滚滚声浪。 然后就是鞭炮。 万响的鞭炮把外面的道路铺成了红色的海洋,一起点燃后爆出了惊天动地的轰鸣。 浓烟滚滚而起,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着火了呢。 “十八连圣,十八连圣啊!!” “福星大人万岁,福星大人万岁!!” 年轻人还好一点。 有些上了年龄的郑氏族人简直激动的热泪盈眶。 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恨不得把地板都给砸出坑来。 一边砸还一边喊: “盛事啊,盛事啊!!” 郑潮生更是激动的带头大喊:“谢福星赐福,谢祖宗保佑!!” 于是其他人也跟着大喊: “谢福星赐福,谢祖宗保佑!!” “谢福星赐福,谢祖宗保佑!!”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 张远刚要下台,却被郑潮生激动的拦住了。 手里还捧着个红木盘子。 盘子里放着一张精美的宣纸,还有一支毛笔,和研磨好的墨。 “福星大人,还请赐下墨宝!” 啥玩意? 张远懵了。 墨宝? 写毛笔字啊? 这玩意他哪会啊? 他很想当场拒绝。 可看着郑潮生和其他人激动和期盼的样子,他没敢说。 害怕这些人把他给吃了。 “呃,行吧,先说好啊,我毛笔字写的不怎么好看。”张远提前打预防针。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是福星大人所赐就好。” 行吧。 张远无奈,只能拿起了毛笔。 全场声浪再次消失,所有人都看向台上的张远。 “写什么呢?” 张远拿着毛笔沉吟。 “算了,保险起见,就写福星高照吧,大学时在书法社团练的最多的就是这四个字了。” 当即。 他就拿起了毛笔,蘸满了墨,在宣纸上唰唰唰的写了四个大字: 福星高照! 写完之后,他看了一眼,觉得很满意。 你别说,还真有点龙飞凤舞的意思。 端详了一下,感觉还缺点什么。 于是就在右下角落了个款:张远书。 本来还要写什么年什么月的,但他算不来古历,干脆就没写。 只是。 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是。 就在张远落完款之后。 原本平平无奇的四个毛笔字,突然闪过了一抹金光。 很快消失不见。 “好了,写的不好哈,见谅见谅!!” “谢福星大人赐字!!” 郑潮生看见那四个字,激动的胡子都在颤抖。 等墨迹稍微干了点后,就立刻让礼仪将张远的题字给举了起来。 下一刻,所有族人都激动了。 “谢福星大人赐字!!” “谢谢福星大人!!” “感谢福星大人啊!!” 众人都高声说着感谢的话。 但就在这时,一个大嗓门盖过了所有人: “我出200万!!!” ??? 啥玩意? 张远愣住了。 …… 第91章 四个字六千万!炒股?还炒个球的股啊! “我出200万!” 有人大声喊道。 这道声音就像是一个讯号,迅速点燃了整个祠堂。 “我出300万。” “400万,福星大人的字我要了。” “500万,我出500万!” 张远都懵了。 诶不是,这玩意还能拿来拍卖吗? 他就是随便写的啊。 张远茫然的站在台上。 可拍卖还在继续。 “600万,我出600万。” “1000万!” 1000万喊出来的时候,连张远都震惊了。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循着声音看了过去,结果一看,竟然是郑志明。 郑志明见张远看过来,尴尬一笑。 还不等张远反应过来,另一个声音出现了: “2000万,我出两千万,有没有更高的?” 嘶!! 张远彻底傻眼。 他随便写的四个字,价值两千万? 那要不然我再写几幅呢? 正这样想的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喊了一嗓子: “5000万!!” 这个声音一出来,祠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已经超出大部分人的预算了。 祠堂外不远处。 徐立军和陈进等三人也是一脸呆滞。 半晌,陈进才茫然的看向徐立军: “徐哥,毛笔字这么值钱的吗?那不然我们去练练毛笔字呢。” 徐立军闻言苦笑:“不是毛笔字值钱,而是……” 他看向了台上的张远:“他写的毛笔字值钱。” “为什么啊?”陈进感到极度的不理解: “他就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字写的也一般。” 徐立军叹了口气:“你不是潮汕人,你不理解也正常。” “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能在祭祖大典上连掷十八个圣杯,只要不造反,不干违法乱纪的事,你哪怕要给长城贴瓷砖,这些人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你干。” 陈进张了张嘴:“这么夸张的吗?” 徐立军说:“只会比这更夸张。” 旁边的齐岩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徐哥,但这跟他写的字有什么关系?” 徐立军说: “郑厝的人现在把张远当福星转世,他写的字,在郑厝的人心目中是带有大气运的,几千万买一幅福星赐字,在他们看来很赚。” 闻言,陈进和齐岩都不说话了。 他们不是潮汕本地人,很难理解。 徐立军见他们还是不理解,“我再给你们举个例子。” 他指了指艳阳高照的天空:“我们来这里是干嘛来了?” 齐岩回答:“做暴雨转移工作啊。” “那暴雨呢?”徐立军问。 陈进刚想回答,突然一愣,瞪大了眼睛: “徐哥,你不会想说,这暴雨是张远给弄没的吧?” 徐立军看着远处台上的张远: “我们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郑厝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原本连续三次预警的暴雨,福星说天晴就天晴,你让他们怎么看?” “这太荒谬了,太不科学了。”陈进连连摇头。 “那他还说把雨放在三天后下呢,这大太阳的,能下雨吗?” 徐立军没有回答陈进这个问题。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说:“后天,就知道了。” …… “所以呢?” 高伟民死死的盯着黄波,表情无奈。 “你想说什么?想说是那个张远把暴雨给弄没了?给移到三天后了?” 黄波赶紧摆手: “高主任,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但你不觉得这事处处透着奇怪吗?” “哦?那你倒是说说,奇怪在哪里了?” 黄波掰着手指头给他算: “您看啊,无论是卫星云图,还是数据比对,昨天那场暴雨无论如何都是要下的。” “但是呢,张远要去郑厝村参加祭祖大典,他说不会下雨,结果呢……” 黄波咽了口唾沫: “结果云就没了,直接没了!连一点征兆都没,就像是被人拿口袋把雨云给装走了一样,这不奇怪吗?” 高伟民想反驳,但是却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黄波说的没错。 的确是太奇怪了。 省里的几个气象专家抓瞎了一晚上,都拿不出合理的解释。 难道真是那个什么张天帝给施法了? 但这怎么可能? 高伟民心中苦笑着摇头:“你接着说。” “高主任,你是知道的,我不是有神论者啊,但这事也太奇怪了吧。” “如果单单这么一件事,那还可以说是巧合,但你不觉得发生在张远身上的事,都太巧合了吗?”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高伟民看向黄波。 “高主任,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黄波看了看高伟民的神情,还是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当然,我不是封建迷信啊。”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后天……可能会下雨!” 高伟民一愣,扭头极为认真的看了看黄波的眼睛:“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直觉,我的直觉!” 高伟民骂了一声“狗屁的直觉”,然后才说: “所以呢?你想让我现在发出预警?就说张天帝说了,后天会下暴雨?” “呃……”黄波尴尬的挠挠头:“我这不是和您讨论呢嘛。” “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搁这里添乱了。”高伟民挥挥手,“一切以省里的气象专家分析为准。” “好嘛!”黄波撇了撇嘴,临走之前还嘟囔了一句:“万一呢!” 他走了。 高伟民却陷入了沉默。 此时。 他脑子也很乱。 理智告诉他,黄波的猜测很荒谬,非常荒谬。 一个人,一个普通的网红,怎么可能拥有控制天气的能力? 但,心底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不断的低喃: 万一呢! 万一呢!!! “没有万一!!”高伟民用力的甩着头,试图把这种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暴雨消失,肯定是我们不知道的气象原因。” “他只是一个网红,不可能言出法随!!” “不可能!” …… “5000万第一次,5000万第二次……” 台上,张远还在发愣。 但台下那个喊出5000万的人,却已经开心的给自己喊着第一次,第二次了。 但就在此时,台下再次有人喊了一声: “5500万,我出5500万。” “六哥,你非要跟我抢啊!”喊5000万的那个人气呼呼的大喊。 “什么叫我跟你抢啊,福星赐字,肯定是各凭本事啊。” “好好好,那我出6000万!!”第一个人喊道。 6000万一出,再没人吭声了。 尽管在场的人大都财力不俗,有的更是一方大佬。 但要一次性拿出6000万的现金,还是需要好好斟酌一下的。 有的人只能暗恨自己财力不足了! 而此时,台上的张远已经完全懵了。 他想起自己买的股票,两天赚了一两百万,给他高兴的。 结果在这里随便写了四个字,竟然就卖出了6000万的天文数字? 还炒股?炒个球的股啊!!! 豆腐脑他都能全吃甜的了。 这下发达了!! 张远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高喊成交。 但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旁传出: “一个亿!!!” 刹那间,全场死寂! …… 第92章 张天帝究竟是什么神仙啊?这么牛逼! 啥? 夺……夺少? 一个……亿??? 我没听错吧? 张远费劲的扭头,看向身旁笑眯眯的郑潮生。 因为刚才那声就是他喊的。 不是。 这老家伙这么有钱的吗? 张远懵了。 “族公,您怎么也和我们抢啊!!” 半晌,台下有人哀嚎。 “就是啊,族公,您老就不要掺和了吧。” 郑潮生清了清嗓子: “你们不要误会,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福星赐字,百年难遇,肯定是要装裱起来挂进祠堂的,这一个亿,是从家族基金里拿出来的。” “噢噢,原来如此!” “既然是代表家族,那就没问题了。” “这个主意好,比个人收藏更有价值。” “同意!” “同意!!!” 一时间,台下全都是同意的声音。 “郑老,这……有点不合适吧?”张远问。 郑潮生笑容灿烂:“有什么不合适的?福星大人题字,那可是无价之宝,是我们占了大便宜。” 好吧! 你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话说了。 张远闭上了嘴。 祭祖大典圆满结束。 张远写的“福星高照”那四个字,被郑氏基金以一个亿的天价收购。 汇款手续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祭祖大典刚结束,张远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信息: 【您尾号4531的银行卡到账100000000元整,当前余额132154891.55元】 别墅里。 张远看着手机短信里的那一长串见都没见过的数字。 感觉直到现在,头都是晕晕的。 这就亿万富翁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 难道不是做梦? 偷偷的掐了掐大腿…… 哎?没感觉?? 果然是在做梦。 旁边的苏宴辞从震惊中被张远给掐醒,茫然看过来:“你掐我腿干嘛?” “呃,掐错了!!”张远尴尬一笑。 接着他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郑族长,这个……不需要交税吗?” “要的。”郑潮生笑的很开心,似乎花了一个亿买了四个字,是他占了大便宜一般。 “但是福星大人您不用担心,税我们已经帮您交过了,这一个亿是税后收入,完全不用担心。” “噢噢,那谢谢了!” 震惊过后,张远也麻木了。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享受吧。 咱现在也是亿万富翁了。 豆腐脑也能又吃甜又吃咸了,听说有的地方还吃辣的! 他看了看旁边的苏宴辞。 这孩子到现在还眼睛发直,神情呆滞。 似乎也被这一个亿给吓到了。 “福星大人,晚上还有个宴请,是我们郑厝为了表示对您的感谢,到时候族人会向您祈福。” “还会送您一些红包啊,小礼物什么的,当然,也没多少,您到时候不要拒绝。” “噢噢,好的!!” 收了人家一个亿。 祈福算什么,到时候肯定都是好话,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行,那福星大人先休息,晚上我再来请您!” 郑潮生见张远答应,笑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他走后。 别墅里就只剩下了张远和苏宴辞。 张远瞅了瞅她,问:“你见过一个亿吗?” 苏宴辞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心说这什么人啊,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这么跟我炫耀了? 哪知道张远接着说: “反正我是没见过啊,感觉晕乎乎的,穷惯了,有点不适应!要不你掐掐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噗嗤!” 苏宴辞被逗笑了。 她还以为张远是在向她炫耀呢,结果……感情是在向她确认啊。 果然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她这一笑,犹如冰山融化,春暖花开。 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看的张远也是愣了一瞬。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平时为什么不笑啊,以后多笑笑。” 苏宴辞脸微微一红,又恢复了她那副高冷的样子。 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张远讨了个没趣,也不理苏宴辞了。 掏出手机准备刷会短视频。 不经意间点开自己的账号,一看粉丝数量,他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滴妈,180万??? 他记得上次看才几十万吧? 这才过了几天就180万了? 这也太快了吧? 这么说的话,他现在也是百万粉丝的大网红了? 张远感觉了一下,没感觉到什么。 “百万粉丝的大网红,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啊。” 他定了定神。 点开了自己的第二条作品,开始翻看评论区。 结果一看,全都是在讨论蔡红霞那件事的。 【卧槽,我找当地朋友了解了一下,是真的哎,张天帝真的让死人复活了。】 【早就给你说了是真的,你还不信。】 【疯了,彻底疯了】 【我现在真的相信他是天帝了,要不然怎么能这么离谱?】 【有没有吊大的说说,张天帝究竟是什么神仙?这么牛逼!】 【我猜是阎王爷,要不然怎么能让死人复活呢?】 【小了,格局小了】 张远一路看下去,全都是这样的评论。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切,不就是巧合吗?人家医生都说了,那个蔡红霞根本没死,张远就是瞎猫遇见了死耗子。】 【没错,就是纯纯的巧合而已,张远就是个普通人】 看见这些评论,张远顿时眼睛一亮,感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心说还是有人懂我啊!! 我就是个普通人。 这样正面的评论,赶紧多来一点啊。 结果再往下翻,评论区画风突变: 【郑成功是我偶像:兄弟们,有新情况了,张天帝把我们这儿的暴雨给弄没了】 张远一愣,顿时预感不妙。 【什么新情况?赶紧说说。】 【快说,都等着呢】 【郑成功是我偶像:我是潮汕郑厝村的人,这两天是我们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族长太给力了,把张天帝给邀请来了】 【哇塞,这么牛逼的吗?】 【羡慕兄弟可以近距离接触张天帝】 【郑成功是我偶像:就说是呢,爱死我们族公了】 【别岔开话题,说暴雨的事。】 【郑成功是我偶像:噢噢,昨天,我们这里连发好几条红色暴雨预警,说是要下大暴雨,可能会引发山洪泥石流什么的,让我们赶紧转移】 【郑成功是我偶像:当时张天帝就在我们村子,面对满天乌云,他淡淡一笑,指着天空说了一句:敕令,天晴三日,待大典之后,大雨如常】 【郑成功是我偶像: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难道天真的晴了?】 【郑成功是我偶像:没错,十分钟内,漫天乌云消散一空,天彻底放晴,直到今天都没下雨】 【卧槽,真个假个啊,这么玄幻的吗?】 【郑成功是我偶像:百分百真的,不信你们可以查查我们这边的天气预报】 【我刚查了,卧槽,还真是。昨天连发三条暴雨红色预警,结果没一会就晴了】 【终于有人说这件事了,我是隔壁村子的,当时人都傻了,那天上的云就跟被人用口袋装走了似的,太诡异了】 【卧槽,难道真是张天帝施法了?】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你跟张天帝讲科学?傻了吧。】 【我不关心雨怎么没的,我只关心,后天会不会下雨?】 此言一出。 评论区有了短暂的寂静。 半晌才有人说: 【要是后天真的下暴雨了,那乐子就大了】 【搞笑,你们这些傻子,真以为张远是神仙呐?等着吧,要是后天真的下雨,我开直播吃翔】 【别骗吃骗喝】 【我也不信,但从此刻起,我将随时关注潮汕地区的天气情况】 【我也是,我24小时不睡觉】 【同关注,期待又一次神迹】 …… 第93章 众人祈福,你们真拿我当老爷啊!! 卧槽啊!!! 张远看着自己的评论区,彻底麻了。 什么叫他淡淡一笑,手指天空? 什么叫他敕令天晴三日,容后再下? 他他妈说过这话吗? 那不是手机里的天气预报报的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张远都快疯了。 上次的事风波都还没平息呢。 结果又搞一出? 雨没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他来的时候,天就快晴了好不好? 服了,真他妈服了。 正无语着呢。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未知号码,上京的。 他以为是诈骗电话,就直接给挂了。 结果没过几秒,那个号码竟然又打了进来。 张远再次挂断。 几秒后又打了进来。 “草,没完了啊!现在的骗子都这么执着了吗?” 张远骂了一句,直接接了起来: “喂。” “喂,你好,是张远先生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声。 “有事吗?”张远没好气的问。 “张先生你好,我叫李成,来自上京,有件事需要和你通个气。” 张远愣了愣。 通个气? 不是,现在骗子的用词都这么严谨了吗? “什么事?是不是我的银行卡在别的地方买大象了?还是涉嫌x钱了?”他好奇的问。 电话那头:??? “不是,张先生,严文书大夫没跟你说过?有人要见你。” 张远愣了一下。 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严文书说的那个真佛嘛。 点名要见他的那个。 当时他还说架子真大,决定不去呢。 搞半天不是骗子。 不等张远回应,电话那头又说:“张先生,你现在方便吗?我来接你,即刻动身前往上京。” 张远都被气笑了。 好歹他现在也是有身份证的人。 怎么? 你说我现在走,我现在就得走啊。 “现在没空,等几天吧!”他说。 那边的李成窒了一下,几秒后才沉着声音说: “张先生,上京那边……很急,我们最好尽快动身。” 张远来了气:“都说了我现在没空?你听不懂吗?” 李成又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才问:“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看心情吧!” 张远挂掉了电话。 没过两秒,那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张远挂断,结果又打了进来。 最后他干脆直接拖到了黑名单。 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倒不是他架子大,主要是他也心里没底啊。 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呢。 万一遇见坏人,被人抓到缅北嘎了腰子怎么办? 他现在可金贵着呢,身家一亿多呢。 穷逼君子都懂的不立危墙之下,何况他乎? 不去不去,打死不去! 又过了一会。 郑潮生和几个族老一起来了,邀请张远参加祈福宴。 张远自然不好拒绝,跟着郑潮生走了。 等到了郑氏祖祠,他也是懵了。 祠堂里面,祠堂前大广场上,此刻站满了人,都翘首以望的在等他。 见他到来,全都欢呼了起来。 但问题是。 不是祈福宴吗? 那宴呢? 除了祠堂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摆着好酒好菜之外,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摆桌子。 酒菜更是没有。 怎么?他一个人吃,别人都看啊? 那多尴尬。 “福星大人,您请入座。” 郑潮生把张远领到了那唯一的桌椅后面。 让他坐在了一张巨大而奢华的椅子上。 才接着说: “福星大人,您请随便用,接下来族人们会依次上前向您祈福,您高兴就点个头,不高兴就喝酒吃菜,不用理会他们。” 呃…… 张远彻底无语,这是真拿他当福星供着了啊!! 他有心拒绝。 但一看郑潮生和其他郑氏族人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既来之,则安之,爱咋咋地吧。 “行吧!”张远点点头。 “谢谢福星大人!”郑潮生退下的时候,笑的眼睛都弯了。 他走后,张远的身侧各出现了一个女孩,都戴着白手套。 一个替张远倒酒,一个替张远夹菜。 张远眼睛看哪。 她就把哪的菜给夹过来,放在张远面前的盘子里。 主要是桌子太大了,菜也太多了,有些菜张远就够不到。 “老爷也不过如此了吧?”张远感叹。 这时候,就听郑潮生高喊:“祈福开始,请各支依次上前。” 下面的人发出了一阵嗡嗡声,又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很快,第一个人就走上前来,在张远面前不远处的蒲团上跪了下来。 “福星在上,炉下治子郑光伟,今备清香、果品诚心前来敬拜。” 炉下治子? 这是把他当郑氏的本家神明了啊! 炉下治子一般是潮汕人拜祠堂神明、本村土地等才用的自称。 而且现在也很少有人这么说了。 不知道这个郑光伟是从哪里学来的。 “感谢福星大人庇佑阖家安稳,今诚心祈求福星大人照看:阖家老小身体健康,出入平安,家宅和睦,遇事逢凶化吉,事业顺遂,财源安稳,孩童读书长进,学业有成,多遇贵人,百事无忌。” 说完,他毕恭毕敬的对着张远磕了三个头,然后趴那不动了。 等啥呢?张远茫然。 旁边有人低声提醒,“福星大人,他在等您的回复呢。” “噢噢,允了!!”张远赶紧说。 第一次当老爷,还有点不习惯呢。 “多谢福星大人,多谢福星大人!!!” 郑光伟高兴的连连叩首。 站起来后,从身后的人手里接过一大块用红纸包裹着的东西,双手递了上来。 张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旁边就有人端着个盘子走了过去。 看了一眼后喊道:“郑光伟,奉香金十万。” 啥? 张远手一抖,眼睛瞪大了。 他说了两个字,价值十万? 我去,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要不然我不去上班了? 就天天坐在这儿算了呢? 这时候郑光伟已经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又换了另一个人上来,眼睛红红的,似乎心事很重。 怀里还抱着个七八岁的小孩。 小孩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看起来不像是睡着了,反倒像是昏迷。 那人抱着孩子就跪在了蒲团上。 “福星大人,善男郑晓耀,携幼子郑祝函给福星大人请安。” 郑晓耀抱着孩子,努力的磕头: “求福星大人救救我儿子,求福星大人救救我儿子。” 张远好奇的问:“你儿子怎么了?” 郑晓耀眼中出现泪花: “幼子四天前莫名昏迷,各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束手无策,我……我是刚刚才赶回来的,求福星大人慈悲。” “这样啊……” 张远心中叹息。 心说这我也没办法啊,医生都查不出原因,你求我也没用啊。 可看着郑晓耀发红的眼睛。 他也不忍心说我也没办法,于是就决定说几句吉利话算了。 “我看你儿子天庭饱满,面相富贵,所谓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很快就好了呢。” 郑晓耀一听大喜,连忙准备磕头。 但就在这时。 他突然听见怀里传出一声极低,极虚弱的呢喃: “爸……爸爸!!” …… 第94章 红包收了一千多万,张远麻了! 郑晓耀一愣,低头看去。 就看见儿子郑祝函缓缓睁开了眼睛,正怯生生的看着他。 “儿……儿子?你醒了?!!!” 郑晓耀发出了一声惊呼。 接着。 一股狂喜就像是潮水一样涌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激动的浑身颤抖。 “我儿子醒了,我儿子醒了!!” 轰!! 整个祠堂都炸了。 所有人都在往前挤。 “我看看,我看看,卧槽,真醒了。” “啊这,小函都昏迷了好几天了,一见福星大人就醒了?” “我的天。” “这是真福星大人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往前挤,现场乱成一团。 最后还是郑潮生大喊了几声,这才把场面给镇了下来。 只是。 这时候所有人看向张远的目光都变了。 之前族公让他们拜张远。 说实话,信的有。 但不信的也有。 只是碍于族公的面子,这才没说。 主要是谁也没经过这种事啊。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当成福星转世,这也太玄幻了。 但现在…… 这还说啥了。 给了给了,这波给了! “谢谢福星大人,谢谢福星大人!!” 郑晓耀抱着虚弱的儿子不住的感谢,然后奉上了香金。 “郑晓耀奉上香金10万。” 张远张了张嘴,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这一刻,他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福星转世了。 接下来。 场面一度火爆的要死。 无数人争着抢着往上赶,蒲团都差点被抢烂。 张远也麻木了。 刚开始还说句允了。 最后干脆直接点头,就这到最后脖子都点酸了。 香金也是堆成了小山,司礼的喊声就没断过。 “郑小刚奉上香金5万。” “郑慧慧奉上香金1万。” “刘媛奉上香金3万。” “郑宏范奉上香金5千。” “郑源山奉上香金30万。” …… 条件好的香金多一点,条件不好的香金少一点。 但无论多少,都没人说什么。 绝对不会因为你只奉上500的香金就嘲笑你。 也没人因为你三五十万就心生嫉妒。 没有人因为面子,而打肿脸充胖子。 有多大肚子吃多大饭。 这是潮汕人的共识。 当然,除了现金之外。 还有人送其他的。 比如黄金。 有人就拿着两根金条送到了张远面前。 张远还专门注意了一下这个人。 叫做郑一凡,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求的是逢凶化吉,消灾解难。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他后面又小声加了一句: 求福星保佑善男得脱大难,日后必定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这句话声音很小,但偏偏张远就听见了,也是让他听得直犯嘀咕。 这该不是个罪犯吧? 这样的人,他可是不保佑的。 当下就把让司仪把金条给还了回去。 这还是祈福宴开始以来头一遭,顿时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了过来。 郑一凡瞬间额头冷汗直冒,跪在蒲团上不住的磕头: “求福星大人垂怜,求福星大人垂怜。” 张远想了想,说道: “郑一凡是吧,为人要行端做正,不能走歪门邪路,你要是犯了事,就赶紧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半晌,郑潮生勃然色变:“凡仔,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我……我……”郑一凡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混账!!”一看他这样子,郑潮生哪里还不明白,顿时大怒: “我郑氏一族绵延百年,靠的是祖训立身、礼法束人,靠的是族人忠厚向善、守望相助,靠的是安分守己、遵纪守法,不靠投机取巧,不凭奸邪歹念。”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来人,给我把这孽子拿下,押送到派出所自首。” 当下就有几个族人走了出来,扭住了郑一凡的胳膊,把他带了下去。 郑一凡被带走后,郑潮生满脸惭愧:“福星大人见谅,是我安排不周!” 张远摆摆手。 人心隔肚皮,这谁能知道呢? 倒是也不怪郑潮生了。 接下来祈福仪式继续。 有了郑一凡的前车之鉴,张远也认真了起来。 虽说他不认为自己点个头,或者摇个头能起什么作用。 但做人得讲良心不是? 好事咱同意,坏事就免谈了。 整个祈福仪式一直闹到了快十二点,才算结束。 等张远回到别墅,累的连一个脚指头都不想动了。 心说老爷也是不好当的。 再一看跟在他身后的苏宴辞,正老神在在的吃着一串葡萄。 噗噗噗的吐着葡萄籽。 感觉比他这个福星大人还轻松写意。 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了: “苏宴辞,郑董让你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你照顾到哪去了?” 苏宴辞一边吃葡萄,一边说: “你需要我照顾吗?那么多人都在照顾你,我想照顾都挤不到你身边去。” 呃,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又问:“那我的那些红包呢?” “郑老让人都给你搬那边的空房间了,说是等你走的时候,再派车给你拉着。” “我去看看!”张远一下子来了精神。 来到别墅的空房间,张远一下子就愣住了。 “卧槽,这尼玛是我一晚上收的红包?” 他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现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虽说他现在银行卡里还躺着一个多亿。 但那只是数字。 远远没有眼前的现金带来的冲击力大。 “郑老找人清点过了,现金一共是一千两百三十二万五千。” 苏宴辞走进来,指着另外一角说: “另外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礼物,没算进去。” 张远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些礼盒,大大小小,不一而足。 不用问,肯定都不是便宜货。 深深的吸了口气,张远刚要说话,就被苏宴辞打断了: “郑老说了,说是让你不要推辞,这都是族人们的一点心意,你要是退还给他们的话,会把他们吓坏的。” 好了。 苏宴辞的话,把张远最后的想法也给堵没了。 只是,这也太多了吧。 “要不,分你点?”张远看了看苏宴辞。 苏宴辞一愣,眼中闪过警惕: “你想干嘛?要包养我?那你别做梦了。” “切!有这些钱我还包养你干嘛?我天天会所嫩模不香吗?包养你个骨头棒子?” “你说谁是骨头棒子?”苏宴辞眉毛一拧。 “谁应声就说谁呗!”张远掏出手机,给山一样的现金拍了个照片。 然后把陈婷婷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把照片发给了她。 …… 与此同时。 某酒店房间。 年近四十的李成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一时间有些发愣。 毫不夸张的说,自打他跟了那位之后,还从没有人敢主动挂了他的电话。 而且还拖进了黑名单。 他打到现在都没打通。 张远是第一个。 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这次来潮汕的任务就是,无论如何要将张远带回到上京,带到那位面前。 可没想到,一开始就碰了钉子。 “架子这么大?”他盯着张远的号码,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小朋友有点本事,就自以为可以傲王侯,慢公卿。” “这是还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啊。” “看来,想要让他服服帖帖的,就先得给他点苦头吃了。”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许龙吗?给我找一个叫张远的人,他是智明集团副总。” “不要伤人,让他吃点苦头就可以了。” …… 第95章 陈婷婷:我后悔了,我真的好后悔。 发完了照片,张远等了一会。 果然,陈婷婷很快就有了回复。 陈婷婷:什么意思?张远你抢银行了?[发呆] 张远:这是我今天赚的钱。 陈婷婷:???不信,你一天怎么可能赚这么多钱?[发呆] 张远:真的,别人上赶着给我送的,我拒绝都拒绝不了。 陈婷婷:你当我傻吗?拿ai来骗人。 张远拍了一段视频给她发了过去,自己还露了个脸。 陈婷婷:[发呆][发呆][发呆]真的啊???!!我的天!你有这么多钱。[口水][口水][口水] 张远:你要不要? 陈婷婷:我不要。 张远一愣:为什么? 陈婷婷:我说要的话,你肯定又给我发‘要你妈’,然后把我拉黑了。 张远汗颜,这女人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张远:算你有自知之明。 陈婷婷:你到底想怎样嘛?张远,我真的后悔了,我给你道歉成吗? 张远:怎么道? 陈婷婷:[害羞]你想哪个道? 张远:…… 无敌了!!! 张远:那你给我磕两个。 几秒后,陈婷婷发来了一条视频,视频中她没露脸,只听见咚咚咚的几声。很像磕头声,但肯定不是。 陈婷婷:我磕了,你原谅我了吗? 张远:你当我傻? 陈婷婷:我真磕头了。我后悔了,我真的好后悔,所以你能给我点钱吗?一半就好。[口水][口水] 张远:…… 张远:给你妈! 陈婷婷:你能不能不要提我妈?我妈昨天还问咱俩来着。 张远:你怎么说? 陈婷婷:我说你把我甩了[发呆] 张远一口老血差点喷在手机屏幕上。 这女人,简直极品。 倒反天罡这一块。 他没好气的回复了一句:甩你妈。 然后直接拉黑。 发完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快一点。 张远困意来袭,干脆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房间睡觉。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十点才醒来。 起床后,刚出客厅,就看见郑潮生和几个族老正在客厅里等他。 见他出来,郑潮生等人连忙站起来:“福星大人,您起来啦?” “嗯!” 张远嗯了一声,问:“今天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郑潮生说:“没事了没事了,福星大人随时都可以走。” “行!”张远点点头,但马上又犯了愁。 他走倒是随时可以走,但房间里那些现金和礼物怎么办? 郑潮生似乎看出了张远的心思,主动说: “福星大人,那些现金你要是带不走的话,我们可以帮你转到银行卡里。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 张远大喜:“那就谢谢了。” “福星大人客气了。” 郑潮生连忙说道,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 结果没一会,张远的银行卡就收到短信通知: 【您尾号4531的银行卡转入12325000元,余额144479891.55】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也没强行凑整多给一点,也没抹零少给几块。 丁是丁卯是卯,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潮汕人在这一方面,分的很清。 张远看了一眼手机,感觉毫无波澜。 果然,钱多到一定程度,就只是个数字了。 见张远收到钱,郑潮生就说: “那些礼物不好折算,福星大人就带着吧,车我们已经安排好了。” “行!”张远点点头。 礼物的确是不好折算,多了少了都不好。 而且都是心意,很难拿金钱来衡量。 接下来。 郑潮生就指挥着人,把屋子里的礼品都给搬到了一辆路虎揽胜上。 满满当当的塞满了整个后备箱。 郑志明暂时有事,先不回去。 车子就由一个郑氏族人开着,送张远和苏宴辞回城。 “福星大人,有空常来玩啊!” “福星大人,一路顺风!!” 车子启动时,郑潮生他们几个追出很远,不停的挥手。 很多郑氏族人也知道张远今天要走。 都早早的等在道路两侧,等着送张远。 张远的车子驶过,顿时惊起一片“福星大人慢走”、“福星大人一路顺风”的声音。 有的甚至跟在车子后面一直跑出了村子,这才挥手告别。 张远也是感慨。 这些人太热情了,热情的有些让他感动。 如果他真是什么福星转世的话,肯定是要保佑这些人平安健康的。 但很可惜,他不是。 一路无话,车子顺利回到城里,最后停在了别墅门口。 停好后。 那个郑氏族人冲张远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福星大人,您忙!” 说完转身就要走。 张远一愣:“不是,你不要车了?” 那人说:“车子是族公送给您的礼物,他害怕您拒绝,就让我不要提前告诉你。” 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啊这…… 张远彻底无语。 这怎么还连吃带拿的呢。 不过想了想,人家一个亿都掏了,其实也不在乎这三瓜俩枣的了。 这么一想,果然心里坦然多了。 于是就把车子开进了别墅的院子。 下车就喊:“喂,有人吗?出来搬东西了。” 苏宴辞刚才半路上就下车回公司了,所以他只能喊霍蓉和温知夏出来。 没一会,霍蓉就和温知夏跑了出来。 “老公,搬什么东西啊?” “张远,你回来啦?” 张远打开后备箱,把满满一后备箱礼物展示给两人看。 “搬吧,看上哪个就送给你。” “真的啊?”霍蓉惊讶的问。 “当然是真的,随便挑,不用客气。”张远笑道。 霍蓉欢呼一声,扑向礼物,“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 就在张远三人往别墅里搬礼物的同时。 一个房间中。 几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年约50左右的男人。 身穿丝质睡衣,右手夹着一支雪茄,态度随意。 但顾盼之间,却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而在他的对面,则毕恭毕敬的站着三个男人。 年龄都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 往那里一站,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铁血味道。 一看就知道是道上人。经过了血与火的磨练。 “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一下。” 那人轻轻吸了一口雪茄,面色平静。 站着的三人神情一肃,“龙爷,什么事您吩咐。” 龙爷笑了笑,“不要紧张,你们先坐下。” 三人闻言这才在龙爷对面的沙发上落座,沾了半个屁股。 别看他们平时在道上喝三吆四的,都是一方大佬。 但在龙爷面前,根本不够看。 更不要说他们其实都是龙爷一手扶持起来的。 “龙爷,你说什么事,我蒋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龙爷,有事您尽管吩咐,我赵建德但凡皱一下眉头,都对不起龙爷您的栽培。” “还有我,龙爷,我刘宝可是您一手带出来的,没有您,哪有我刘宝的今天。” 龙爷眉眼舒展,“难得你们都有这份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停了停,看着三人的表情,这才继续说道: “就是有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位……” 他指了指上面,“那位想给他点教训。” 三人唰一下都站了起来,“龙爷,您说名字,我们现在就去砍了他。” “坐下,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龙爷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三人这才重新落座。 龙爷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兴打打杀杀了,而且,那位特别交代了,给教训,但是又不能真让人受伤,所以我才叫你们三个来,商量个章程出来。” 给教训,但是又不能让人受伤? 这是什么意思? 三人都很奇怪。 “事就是这么个事,总之就是必须让目标害怕,知敬畏,但是呢,又不能伤到人,具体怎么做,你们商量着来,但事情一定要办好。” “龙爷,我们知道了。” 三人点头。 同时心中也很奇怪。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惊动龙爷上面的人。 据他们所知,龙爷上面那位,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就连龙爷在那人面前,也只有站着的份。 “嗯,我相信你们的办事能力,那人叫张远,是智明集团的副总,这是他的照片。” 龙爷甩出了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正是张远。 拿起照片看了看,都觉得平平无奇。 唯独刘宝,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不过却想不起来了。 “行了,你们办事利索点,上面等着结果呢,最好就是今明两天把事情办妥。” “好的,龙爷!”三人齐声回答。 “行了,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去吧。” 三人站了起来:“龙爷,您忙着,那我们就走了。” “嗯!”龙爷轻嗯一声。 三人微微鞠躬,退出了龙爷的别墅。 刚出别墅门,刘宝正要说话。 不知怎么的脚下一绊,就摔了一跤。 鼻子都摔烂了。 “小宝,你该不是女人玩的腿软了吧?”赵建德嘲笑他。 “滚,老子可没你那么骚。”刘宝抹着鼻子上的血骂道。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地上也没什么东西绊他啊。 怎么就摔倒了? 赵建德刚要继续嘲笑,突然听见嗖地一声。 接着就有什么东西打在了他的脑门上。 赵建德“唉哟!”了一声,捂着头就蹲了下去。 其他两人一看,卧槽! 地上滚落了那么大一颗钢珠,一看就知道是弹弓打的。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飞来的。 “德子,你没事吧?”两人连忙问。 “卧槽,疼死了,那个王八蛋打的?” 赵建德唉哟叫着站了起来,两人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赵建德的脑门上出现了半个鸡蛋大的疙瘩,一看就疼的要死。 三人找了半天,但这边绿化搞的太好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钢珠是从哪射过来的,最后只能作罢。 赵建德一边抽气,一边发狠:“妈的,被我知道是谁,非弄死他不可。” “算了,正事要紧,先上我车,我们车上再说。”蒋琦提议。 “行!” 于是三人都走向了蒋琦的车,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但就在此时,一只大狼狗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扑了出来。 哇呜一口,就咬在了蒋琦的腿上。 …… 第96章 卧槽,是……张天帝?!!!! “卧槽!!!” 蒋琦疼的一下跳了起来,想要去踢那个大狼狗。 但大狼狗根本不恋战,咬完人就跑。 一溜烟就跑进了绿化带,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卧槽卧槽,遛狗不拴绳,他妈的有没有公德心啊。” 蒋琦捂着腿,疼的额头冷汗都下来了。 赵建德和刘宝也是无语。 同时心里也在庆幸,好歹他们不是被狗咬。 赵建德奇怪的骂了一声:“妈的,我们三个是怎么了?突然间这么倒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宝微微一愣。 是啊。 怎么突然间三个人都这么倒霉,还没怎么着呢,纷纷受伤? 不是见鬼了吧。 三人上了车,蒋琦指挥小弟先去医院,准备先打个狂犬疫苗。 车子缓缓的启动。 结果刚来到马路上,就抛锚了。 “草,你他妈怎么开车的?” 蒋琦疼的额头全是汗,恨不得一脚把开车的小弟给踹飞。 小弟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委屈的说: “琦哥,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就这样了。” 蒋琦火更大了:“草你妈,还狡辩!” “算了算了,坐我的车!”赵建德拦住了蒋琦,打电话让自己的小弟把车开过来。 没几分钟,赵建德的车就开过来了,是一辆商务。 赵建德带来两个小弟,一个开车,一个在副驾驶位。 于是三人就上了赵建德的车,都坐在后排。 好在这次车子没出毛病,顺利的跑了起来。 “妈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太他妈倒……” 赵建德骂道,可那个倒霉的霉字还没说出口。 迎面驶来的一辆卡车不知怎么的方向就歪了一下,然后径直朝他们撞了过来。 “卧槽!!!” 三人一个同时一个激灵,赶紧抱住了头。 砰! 一声巨响,卡车和他们的商务撞了正对面。 三人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浑身剧痛。 等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再一看,全都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只见他们这辆车的车头已经全部凹陷了进去。 开车的小弟早已头破血流,不省人事。 他们三个也是东倒西歪,身上都带着伤。 好在是车子没有翻,后面大体上也没有变形,车门还能打开。 “草,草草!!” 赵建德一边骂,一边费劲的踹开车门,连滚带爬的从车里翻了出来。 蒋琦和刘宝也都是惊魂乍定的从车子里爬出。 尤其是蒋琦。 本来腿上就被咬了一口,现在这一撞,就更惨了。 鼻子都歪了,一直往外流血。 “麻痹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蒋琦疼的直哆嗦。 刘宝稍微好点,但是也吓得够呛。 坐在地上好半天都缓不过气来。 卡车司机似乎也昏迷了。 好在副驾驶的那个小弟基本没受到什么伤害,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和120。 “流年不利,早说去拜拜老爷了。”赵建德还在骂。 蒋琦和刘宝都没说话。 一个是疼的说不了话,一个是感觉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没一会,交警和120都来了。 一看现场,就知道是卡车全责。 拍了照之后,赶紧让120把伤者都送到医院去。 一边看着他们被抬上救护车,一边感叹: 这几个倒霉孩子,刚好赶上大货车爆胎。 倒霉催的。 这次来了两辆救护车。 一辆拉着卡车司机和赵建德那个司机小弟先走了。 三人就上了剩下的那辆救护车。 车门关上,救护车拉着警报启动。 医生准备简单的给三人处理一下伤口。 结果一看,一个脑袋上扛着个大包。 一个牙掉了,鼻子也歪了。 还有个更惨,腿上被狗咬了一口。 那深深牙印,都快见着骨头了,看着都疼。 这三倒霉孩子! 医生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 结果就在这时。 只听轰的一声,一股猛烈的撞击感瞬间袭来。 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三人直接被拍到了驾驶舱的后墙上。 脸紧紧的贴了上去,鼻涕眼泪一起飞。 刚刚扎胳膊上的点滴都甩飞了。 鲜血顺着扯开的口子,汩汩的往外流。 两个医生也滚地上去了。 但他们本来就是坐着的,所以在撞击发生的瞬间,迅速扒住了旁边的把手。 基本没受什么伤。 再看三个伤者,心叫一声完犊子。 赶紧跑过去把他们从墙上扣了下来。 “你们没事吧!” 一个医生惊恐的问。 赵建德本来就被撞的七荤八素,感觉全身都疼。 这时候一听医生这话,肺都气炸了。 心说草你妈的,你看老子像没事的样子吗? 但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得赶紧离开这里才是。 在两个医生的帮助下,他们好不容易从车厢里爬出来。 再一看,瞬间吓得没声了。 一辆比刚才还大的卡车,跟他们这辆救护车撞了满怀。 救护车的发动机都在冒烟了。 说不定马上就要爆炸。 三人赶紧转移到远处的绿化带里,坐在地上都感觉一阵后怕。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赵建德颤抖着问。 到了现在,他们三个都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见鬼了?” 蒋琦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这么巧。 从龙爷那里出门开始,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故。 都没消停过。 这要是再品不出味儿来,他们就白在道上混那么多年了。 “卧槽,你们谁得罪老爷了?赶紧自己站出来,别连累兄弟我,蒋琦是不是你?” 赵建德吼道。 “赵建德,你妈的,我还觉得是你得罪老爷了呢。”蒋琦反驳道。 “老子昨晚上刚拜过老爷,老爷给了我三个圣杯。” “老子前天也去庙里拜过你怎么不说。” 两人吵了起来。 刘宝一直没吭声。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越想越觉得这事有问题。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被他疏忽了。 “是哪里呢?”他开始努力的回忆。 倒着回忆。 “这辆大卡车?不是。” “上一辆?也不是。” “那条大狼狗?不太像。” “龙爷别墅的门槛?他没装门槛啊。” 他脑海中迅速的开始时光倒流,一直回到了在龙爷别墅里的时候。 然后,画面定格在了一张照片上。 “等等!!”他浑身一颤,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张照片……” 他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颤声大吼: “张……张天帝?!!!” 第97章 龙爷,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张天帝啊!!! “什么张天帝?” 旁边的赵建德不解的问。 蒋琦也同时看了过来。 刘宝此时浑身都在颤抖,抖若筛糠,表情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我说那张照片,那是张……张天帝!!” “谁是张天帝?”蒋琦和赵建德懵了。 刘宝刚要解释,结果交警又来了。 还是刚才那起事故的交警。 一看又是他们三个,顿时惊了。 “卧槽,你们三个怎么了?连着两起事故?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帮你们重新叫了救护车,你们坚持一下啊。” 蒋琦和赵建德刚要答应,就被刘宝打断: “不,不了,我们自己有车,我们自己去医院就行,不用救护车了。” 蒋琦赵建德两人茫然的看他。 卧槽,兄弟你在说什么啊? 不要救护车,我们他妈这么重的伤,爬到医院去啊? “刘……” 赵建德刚要问,就看见刘宝拼了命的冲他们使眼色。 眼睛就跟抽筋了似的。 “什么毛病?”赵建德不解。 “交警同志,我朋友就在后面,马上就来,这样还能快点。” 刘宝偷偷给自己的小弟发了信息,让他立刻赶过来。 “真的?你们三个该不是犯了什么事吧?身份证拿出来。” 交警起了疑心。 哪有出了车祸不叫救护车的? “没没!”刘宝率先拿了身份证出来。 赵建德两人一看,也没招了,都拿出了身份证。 交警通过内部系统,查了三人的身份证,发现没什么问题。 就又还给了他们。 “真不用救护车?”他疑惑的问。 刘宝一个劲的摆手:“真不用,都小伤,小伤!” 这时候刘宝的小弟开着一辆商务车来了。 交警一见,也就不再坚持。 “那行,你们尽快去医院啊,处理完了伤,回头再来处理事故。” “好的好的,谢谢交警同志。” 等交警转身去查看大货车的情况时。 刘宝赶紧催促三人上了他的商务。 “快快,往前开一点点,就掉头从另一条路往回开,回龙爷那里去。” 刘宝焦急的吩咐小弟。 小弟也没二话,赶紧开了车越过事故点,准备往前开一段就调头。 赵建德和蒋琦两人一脸懵逼: “刘宝,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等会再说。” 刘宝神情紧张,满脸都是汗,死死盯着前方。 几分钟后,旁边出现一条岔路。 刘宝立刻吼道:“拐进去,从这条路回去。” 赵建德和蒋琦一看。 卧槽,是一条坑坑洼洼,完全没有修的土路。 这尼玛是想活活颠死我们啊。 赵建德骂道:“刘宝,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卧槽!!!!” 话还没说完。 他就和蒋琦同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卧槽。 只见就在他们刚才拐弯的前方不远处。 一块巨石轰隆隆的砸了下来,把柏油马路直接砸出了一个大坑。 不用过脑子他们都算的出来。 如果刚才他们不拐弯,而接着往前开的话。 那块巨石刚好就能砸到他们。 这下两人全都没声了,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刘宝。 刚才要不是刘宝让车辆拐弯。 他们恐怕全都交代了。 刘宝也是满头大汗,表情要多惊恐有多惊恐。 手紧紧的抓着椅子靠背,胳膊上青筋直冒。 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前面,任由车子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疯狂颠簸。 “刘宝,到底怎么……”赵建德惊恐的问。 话都没说完,就被刘宝打断。 “别问,先别问,回去再说!!” 那声音,尖锐的像是锥子一样,硬生生的扎了过来。 赵建德和蒋琦都被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吭声了。 全都死死的抓着旁边的扶手,任凭身子随着车身左摇右摆。 好在路虽然颠簸。 但却没再出什么离奇的事。 车子一路平安的重新驶到了龙爷的别墅前。 当车子平稳的停在龙爷别墅门口的时候。 刘宝猛的拉开了车门,连滚带爬的冲了下去。 赵建德和蒋琦连忙跟上。 下车后,刘宝二话不说,就开始砸龙爷别墅的大门。 哐哐哐的,声音大的吓人。 赵建德和蒋琦都懵了。 心说这家伙疯了吗?敢这样砸龙爷的门? 没一会,龙爷家里的管家过来开门。 本来他还挺生气的,心说谁这么不懂规矩,敢砸龙爷的门。 结果开门一看,顿时懵逼: “不是,你们三个这是……从俄乌战场上回来了?” 这管家其实也是跟着龙爷闯天下的老人,跟刘宝他们三个都熟。 刘宝没工夫理他的玩笑,焦急的问:“龙爷在吗?” “在,龙爷在里面。” 刘宝一把推开了他,跌跌撞撞的就往里面冲。 赵建德和蒋琦对视一眼,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跟上。 一路进了别墅。 龙爷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悠然的抽雪茄呢。 结果抬头一看三人的样子,直接懵了。 全身挂彩,衣衫褴褛,脸上带血,就跟东非难民似的,要多惨有多惨。 “我说,你们三个是参加俄乌战争去了?”龙爷茫然的问。 “龙爷,那个人……那张照片,是……是张天帝啊!!” 刘宝见到龙爷,差点哭出来:“我们差点没回得来啊!!” 龙爷更懵了:“什么张天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话说清楚。” 又对管家说,“去把王医生叫来,先给他们处理伤口。” 王医生是他的私人医生,今天正好在这里。 于是刘宝就从他出门就摔跤开始讲述,讲到赵建德被钢珠砸了个包。 讲到蒋琦被狗咬了一口。 这时候王医生来了,刘宝就一边让王医生处理伤口,一边继续讲述。 又讲到第一次车祸,以及第二次车祸。 最后又讲到他让车子拐上岔路,刚好躲过了那块巨石。 刚开始。 龙爷的表情还有些不在乎。 可逐渐,他的脸色也凝重了。 如果说单一的一件事,还不足以引起他怀疑的话。 那么这么多事合在一起。 他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就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了。 “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因为我们要对付的这个……张远?” 龙爷沉声问。 “龙爷,他不是张远啊,他是张天帝啊!!!神的要死。” 刘宝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水,就又开始讲述张远的辉煌事迹。 他一直都在关注张远,所以这些事都是信口拈来。 从芳姨的被花盆砸死,讲到水塘出大货。 从水塘事件,又讲到三层楼的坍塌。 然后就是蔡家村死人复活事件。 以及最新的,天晴三日,雨延三天!! 讲完后,龙爷、赵建德、蒋琦、王医生、管家集体懵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张远……他是老爷转世?”龙爷难以置信的问。 “我不知道!”刘宝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表情依然惊恐: “但是,我知道凡是敢对张天帝起心思的,都没有好下场。” 他惊恐的说道:“比如塔寨的那几个人,当时要对张天帝动手,结果一个手断了,一个头烂了,一个菊花都被爆了。” “更可怖的是,据后来蔡家村的人说,那几个人在返回的途中,全都出了车祸,死无全尸哪。” 嘶!! 众人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神奇的吗? 半晌。 龙爷突然怒道:“荒谬,简直太荒谬,这都是巧合,他张远不过是……” 刚说到这里。 就听头上传来异响。 他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刚才还好端端挂在上面的水晶灯。 竟直直的向着他砸了下来。 …… 第98章 龙爷彻底崩溃,张远真是老爷转世的啊!! 轰! “哎呀卧槽!!” 水晶灯霹雳吧啦的砸在了龙爷头上。 砸的龙爷捂着脑袋滚到了沙发下面。 几秒之后,血就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众人集体一僵。 几秒后,王医生怪叫一声“龙爷”,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把龙爷从水晶灯下面给救了出来。 乱了好大一会。 龙爷才头上裹得跟个粽子似的,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来人,他妈的去给我把那个安装水晶灯的工人腿打断。”龙爷怒火中烧的喊道。 “龙爷,您忘了,那灯是您自己安的!你还说当年您就是电工出身,做人不能忘本。”旁边有人弱弱的说。 “我……草你妈,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龙爷大怒。 “龙爷,你现在信了吧!” 刘宝惊恐的说。 “我草她妈,老子偏不信……” 他一边说,一边拿了个雪茄准备点上,结果没找到打火机。 旁边的小弟一见,心说表现的机会来了。 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凑到龙爷跟前给他点烟。 下一秒。 砰!!! 打火机炸了,龙爷缠着纱布的大脑袋燃烧了起来。 “卧槽,卧槽!!!” 龙爷赶紧用手扑火。 可也许是打火机里的气体全洒龙爷头上了,这火竟然越扑越旺,根本灭不了。 “哎呀,卧槽啊,水,水!!”龙爷惊慌失措的喊。 最后还是管家急中生智,抱起旁边桌子上的鱼缸就扣在了龙爷头上。 然后…… 火是灭了,但龙爷头上却多了几条金鱼,在白气里面还扑腾扑腾跳呢。 王医生赶紧手忙脚乱的又准备把龙爷头上的纱布给拆了下来。 结果越忙越乱,拆了半天都没成功。 最后赶紧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手术剪刀,用力剪下,这才把纱布给拆开了。 一看,头发都烧焦了。 冒着白气,就跟成仙了似的。 别墅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赵建德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沫,总感觉脊背凉飕飕的。 蒋琦也是如此,心里直发毛。 连腿上的狗咬的伤口都不怎么疼了。 诡异,太诡异了。 “龙爷……”刘宝颤声道。 “你别说话,憋他妈说话!!” 龙爷大吼一声。 然后抬起头,开始仔仔细细的打量他的别墅。 天花板? 没问题。 除了刚才掉下来的水晶灯,其他都很牢固。 雪茄? 他刚才早都不知道扔哪去了。 打火机? “草你妈的,你给老子滚远一点,回头再收拾你。”龙爷对着那个给他点烟的小弟骂道。 小弟委屈巴巴的跑到别墅角落里罚站去了。 龙爷继续打量。 面前的大理石茶几?没问题,很结实。 地毯? 伊朗手工地毯,好几十万呢,应该不会出问题。 他看来看去,总算把心都放了下来。 应该没有什么能对自己造成伤害了。 “他张远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就不信他还……” 他一边狞笑着,一边往沙发上坐。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众人感觉不对,连忙准备围上来。 “等等!” 龙爷淡定的看着王医生:“王医生,问您一件事。” 王医生赶紧赔着笑:“什么您不您的,龙爷您客气了。” 龙爷继续问:“劳烦您回忆一下,您刚才拿的那把手术剪刀呢?” 王医生一愣,左看看右摸摸,没了!! “咦?刚才还在我手里,哪去了?”他一脸的疑惑。 “不用找了!”龙爷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止血药,绷带,止疼剂准备好!” “啥?”王医生一脸茫然。 “我操你妈!!”龙爷突然爆发,表情扭曲: “谁他妈让你把手术剪用完扔沙发上的?还尖朝上,啊?你说,谁让你这么干的?我草你妈啊,扎我屁股里啦,啊啊啊啊啊啊!!!” …… “所以,许龙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你干不了?” 大街上,李成正在接电话。 电话那头。 许龙哭哭啼啼的把刚才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包括他那三个手下的遭遇,包括他自己在别墅里面的遭遇。 最后总结道:“李先生,不是我不想替您办这个事,实在是……办不了啊。” “都还没动手呢,我们几个先残了,屁股都开花了。” “再坚持下去,绝对是要送命的啊!!” “李先生,您重新找人吧!” 李成听得无语。 草。 不想办就不办,什么叫张远是老爷转世,功德护体? 什么叫凡是对他起心思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这许龙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回头必须得好好敲打一下了。 李成气呼呼的想。 挂了电话。 他刚准备再打一个电话,找其他人办这件事。 但眼睛一斜,突然看见了两个人。 “咦?这不是活神仙青崖真人和他的师兄青石真人吗?这两位大佬怎么来这里了?” 这两人可是上京圈子里的重量级人物。 多少人都上赶着要巴结都巴结不到呢。 他也是陪在那位身边的时候,才能得见一面。 如今在这里见了,自然是要上前去打个招呼,混个脸熟的。 他赶紧准备走过去跟青崖两人打招呼。 结果刚走出两步。 砰! 一个鬼火青年骑着改装摩托车就从他身上压了过去。 直接给他的脸上留下了个轮胎印。 “哎吆我草!!” 李成懵逼了。 爬起来一看,鬼火青年早就跑了,他连人家的样子都没看清。 就看清摩托车后面载着个女的。 “妈的,回头报警查监控!!” 他迅速的拍了拍脸上的灰,准备继续上去和青崖青石打招呼。 结果刚走两步…… “卧槽啊,谁把下水道的井盖给偷走了??” …… “咦?师兄,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青崖回过头,疑惑的看了看身后。 什么都没看见啊。 除了一个敞开的下水道,旁边还立着正在施工中的牌子。 “没有!” 青石此时脸色发青,双目充满了血丝,嘴唇都成了青的了。 肚子都快要撑爆炸了,肠子都快憋烂了。 但就是拉不出来。 去医院也没用。 一套检查做下来,显示一切正常。 医生的建议是开刀。 但他们两个死活不愿意。 先不说开刀有没有用,但这个名头他们就担不起。 人家一说。 大名鼎鼎的青石青崖两位道长,开刀取大便。 成何体统啊? 最后两人一合计,也咂摸出味道来了。 肯定是因为青崖擅自把张远给牵扯进来,而引发的因果。 青石想的更清楚。 本来这里面没他什么事,因果由青崖一个人受着。 但他嘴贱,说了一句有什么因果我们一起承担。 结果…… 草啊!! 青石这时候悔的肠子都青了。 谁知道是这么个因果啊。 早知道就不嘴贱了。 “师兄,我……我感觉我快死了!!” 旁边的青崖整个人都在颤抖,脸都不是青的了,是黑的。 憋黑了。 这要是给认识的看见。 绝对会吓个半死。 青石说:“撑住,只要见到张居士,诚心诚意的向他道歉,我们就得救了。” “那……那要是张居士不愿意原谅我们呢?”青崖怯生生的问。 “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自刎归天!!”青石咬牙切齿的说。 青崖吓了一跳,正要说话,突然听见旁边有人说: “卧槽啊,张远张天帝都发话了,你还不信明天会下暴雨?” “赶紧给你家人打电话,让转移到安全地带吧!” 第99章 师弟,你……你闯大祸了!! 青崖和青石扭头一看。 发现是几个正在等公交车的年轻人。 两人对视一眼后,青崖走过去问:“施……兄弟,我刚才听你们说张天帝,那是谁?” 一个染着红毛的小年轻瞥了青崖一眼: “张天帝张远啊,你连张天帝都不知道?村里刚通网?” 果然! 青崖心中一震: “我平时不怎么玩手机,我刚才听你们说,要下雨是怎么的?我寻思我也没带伞啊。” 提起张远,几个年轻人都来了兴趣。 另一个身穿黑t恤的男生回答: “这事说来可就话长了,你们知道张天帝以前的事吗?” 这时候青石也过来了。 闻言和青崖一起摇头。 “切,你们还真是落伍。” 那个黑t恤似乎是个话痨,就开始给两人讲张远之前的事。 什么芳姨被砸死啊,水塘里出大货啊,小楼坍塌事件啊。 一直讲到蔡红霞复活。 听得青石和青崖师兄弟两人的脸色是越来越凝重,越来越呆滞。 红头发插话: “前天,我们这气象中心连续发了好几条暴雨橙色预警,说是有大暴雨。” “然后你猜怎么着?” 青崖下意识的摇头:“不知道。” 那红毛得意一笑: “要说还得是张天帝。” “他不是正在郑厝村参加人家的祭祖大典嘛。” “觉得这雨挺烦的,就指着天空说,天晴三日,雨延三天。” “你猜然后呢?”红毛期待的看着青崖。 青崖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万里无云。 他张着嘴说:“雨没了?” “可不是!”红毛兴奋的说: “你们是没见到啊,那云,就跟有人拿袋子装走似的,可神奇了。” 青石和青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然后这不是三天的最后一天嘛,按照张天帝说的,这暴雨明天就得来,所以我让我同学赶紧给家里人打电话呢。” 正说着,公交车来了。 在同伴的催促下,红毛和黑t恤赶紧上了公交车。 随后还打开车窗对着两人喊:“不信你们可以去网上查查,都在说这件事呢。” 公交车走后。 青石和青崖立刻拿出了手机,开始搜索了起来。 这一搜不要紧。 两人越看心就跳的越快,越看越感觉恐惧。 到最后,身体都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良久。 青石长叹一声,满脸苦笑的看着青崖: “师弟,你……你闯大祸了!!” …… 下午。 张远本来准备休息休息呢。 结果却接到了秦蓉的电话。 “喂,张远,我倒啦,上哪找你?” 张远扭头看了看正在嘻嘻哈哈拆礼物的温知夏和霍蓉。 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总不可能让秦蓉来别墅吧? 那乐子就大了。 看来这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得收敛一点了。 “你在哪?我来接你吧。” 秦蓉说:“我刚下飞机,那我就在机场等你。” “行!” 挂了电话,张远给二女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他这次没开迈巴赫,而是开上了郑潮生送他的路虎。 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机场,找到了秦蓉。 “哇,你买车了啊,路虎,可以哦!” 秦蓉上车后,先是和张远来了个热烈的亲吻,这才说道。 张远一笑:“什么啊,这是别人送的。” 秦蓉撇撇嘴:“我才不信,谁会送你这么好的车啊?” “不信拉倒,你饿不饿,我先带你去吃东西?” “行,正好饿了!” 于是张远就开着车带秦蓉到了一家潮汕有名的饭馆,点了一些本地特色。 炭烧大响螺啊、清蒸东星斑啊、红花蟹等等。 当然还有澄海老狮头鹅拼盘。 毕竟无鹅不成潮宴。 七七八八的摆了一桌子。 吃的秦蓉满嘴流油。 吃饭的时候,秦蓉说:“你给我买的那张彩票我已经兑了,拿了四百万,我转给你。” 张远愣了愣:“你转我干什么?那不是你的彩票吗?” 秦蓉连连摇头:“nonono,那是你买的,不是我的好吧,我才不要你的钱。” 张远哭笑不得:“行了,你拿着吧,我现在钱多的花不完,四百万对我来说,就是洒洒水。” “吹牛吧你,还钱多的花不完?”秦蓉嗤之以鼻。 张远拿出手机,给她看昨天拍的那一堆钱。 当时就给秦蓉看傻了。 “不是,张远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 秦蓉脸色变得严肃:“如果真干了,你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张远开玩笑的问:“那我如果真干了,你是不是要去揭发我啊?” 秦蓉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似乎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半晌才泄气说:“我做不到,如果你真干违法乱纪的事了,大不了我这个工作不要了,我们浪迹天涯吧。” 张远大为感动。 能让秦蓉放弃自己的理想信念,这份感情远比她自己说的更沉重。 哪知道秦蓉突然一笑:“嘻嘻,我骗你的!如果你真违法乱纪了,我一定把你抓起来,吊着打,用皮带抽。” 张远气结。 “好了,说正经的,钱到底哪来的?” 张远没好气说:“那是我参加我们老板家族的祭祖大典当老爷,人家族人给的红包。” 秦蓉傻了:“当老爷?” 张远解释:“就是人家把我当福星转世了。” 秦蓉恍然:“噢噢,这样啊,那也不用给这么多吧,少说一千多万了?” “人家人多,有钱的大老板也多呗。” “厉害厉害,看不出你还是个大福星呢。” 张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问:“你这次来潮汕这边有何贵干?” 秦蓉不满的说:“就不能单纯来找你啊?”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了,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不可能!” “切,还真被你给猜到了,这次来还是因为524案件。” 张远问:“老听你说524,524的,到底是个什么案子啊?” 秦蓉沉默了一下:“按理来说我不应该给你说的,但因为上次你也算间接参与了这个案子,上面说可以透露一点给你,但你一定要保密。” 张远敬了个礼:“嗯,保证完成任务。” 秦蓉打了他一下:“没个正形。” 她压低声音接着说:“524案件其实不是一个案子,而是由524日发生的一起案件,所引发的一连串犯罪事件,背后牵扯很深。” “据我们现在的调查了解,该案件涉及跨国人口拐卖、器官交易、枪支、dp交易、邪j活动……” 她停了一下,以一种非常沉重的口吻说: “还有境外敌对势力的见碟活动。” 听到这里,张远也有些吃惊。 没想到牵扯这么大。 “那你参与调查,岂不是很危险?”张远问。 秦蓉一笑:“再危险的事总得有人做吧,不是我就是别人。” “好觉悟!”张远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秦蓉想起他刚才说的,就开玩笑说: “你不是给人家当老爷吗?那我能不能求求你这个老爷,让我在随后的调查过程中逢凶化吉,消灾解难,平安顺遂?” “没问题。”张远故作严肃:“信女秦蓉听宣,本老爷许你,万般灾劫随风去,一切凶险化云烟,诸祸不侵,百事皆顺。” 下一刻,两人都没注意到。 秦蓉的身上释放出了淡淡金芒,一闪而逝。 …… 第100章 6.0的事,和我7.0有什么关系? 【叮,系统升级】 张远一愣,在心里问:“系统,你怎么又升级了?” 【只是日常的维护罢了,宿主不用在意】 又是这个调调,张远都快无语了。 别人激活系统,都是这奖励这功能,那技能的。 可他倒好,激活了就跟没激活似的。 搞得他有时候都想不起自己还有个系统。 “系统,你今天给我交个底,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宿主不要乱猜,本系统名为圣杯系统7.0,只能帮宿主扔圣杯,其他一概做不到】 【任何围绕宿主本身,基于现实世界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因果纠缠之下的巧合】 【与本系统毛关系都没】 “那我要你有啥用?”张远郁闷的问。 【扔圣杯】 好吧,你还给我整上闭环了。 张远来了气:“如果你只能扔圣杯的话,那有你没你也没啥区别,我还是把你给卸载了吧。” 【……】 【有事好商量,宿主不要说气话】 【本系统也不是什么事都干不了】 张远没好气的问:“那你说说,除了扔圣杯,你还能干什么?” 【陪宿主聊天】 张远:…… “我他妈要你陪我聊天?” “我那么多的女人哪一个叫的没有你好听?” 【叫的好听也没有用】 【不是本系统无能,而是还没升完级】 【等本系统升级到一定版本,就会开发出很多的神奇能力】 【等升到最高等级,到时候宿主就会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张远好奇问:“那要升到多少才能有神奇的能力?” 【至少10.0版本才有可能】 张远一愣。 系统现在是7.0版本。 也就是说,再升级3个版本。 就能从无能的丈夫……哦不,系统,变成有用的系统了? 听起来也不算远啊。 “那升级的条件呢?”张远问。 【随机触发,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滚犊子! 张远眼前一黑。 感情啥都是你说了算啊。 【倒也不是,主要是以宿主参与的事件为标准,事件越特殊,就越有可能触发升级条件】 那还不是你说的算? 张远没好气的问:“那你说的那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要到多少版本?” 【100.0版本!】 滚他妈犊子,老子就当没你这个系统。 张远气坏了,不想理系统了。 我顶你个肺啊! 现在的系统是7.0版本。 也就是说,还要足足升级93次才能到100.0。 他妈的黄花菜都凉了好不好。 “喂喂,张远,张远!!”一道声音从天边传来。 张远惊醒,才看到秦蓉正拿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魔怔了你?喊了你半天不吭声。”秦蓉问。 “噢噢,刚才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秦蓉奇怪:“小时候的什么事?” 张远:“拿鞭炮往茅坑里扔,炸了班主任一脸。” 秦蓉:…… 秦蓉:“你能好好说话吗?” “哈哈,开玩笑的,刚才说到哪里了?” 秦蓉没好气的说:“你说,让我万般灾劫随风去,一切凶险化云烟。” “噢噢,就是这个,本老爷特许的,勇敢去闯吧,骚年。” “行了行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老爷是那么好冒充的?”秦蓉翻了个白眼。 她站起来:“吃饱了,我们现在去哪?” 张远邪魅一笑:“小丫头,吃了我的饭,当然是跟我回家了,桀桀桀!!” “色狼啊,救命啊!!”秦蓉脸一红。 …… 百花祥苑小区,张远的大平层。 一场酣畅淋漓的扑克大战结束。 秦蓉脸红红的和张远相拥在一起。 “能一直这样多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直到世界末日。”秦蓉幽幽的说。 张远拍了一下她的背:“只要你想,也可以啊!” 秦蓉摇摇头:“不可能的,哎,你不了解我的情况,谈恋爱怎么玩都可以,但结婚是不可能的,家里到时候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张远问:“听你这么说,怎么像是联姻?” 秦蓉没说话,来了个默认。 “反正你这个神神叨叨的骗子,是绝对入不了我爷爷和我爸法眼的,咱们就是一对野鸳鸯,什么时候我家的大棒挥下来,就得散。” 秦蓉坐起了身子,非常郑重的对张远说: “所以,我郑重的警告你,不要爱我太深,免得到时候受伤太重。” 张远无语:“那你的意思呢?玩完就扔?提上裤子不认人?” “你敢!~”秦蓉一口咬在了张远的肩膀上:“我咬死你。” “哎哎,疼疼,你这人真难伺候,不是你说的不要爱你吗?” “谁难伺候了?”秦蓉气呼呼的说: “最起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要好好爱我,忘记你那些个狐狸精,就爱我一个人。” “然后等我走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就管不着了。” 张远没了声音。 几秒后,他用力的抱住了秦蓉,抱的很紧。 秦蓉愣了愣,也反手抱住了他。 “答应我一件事!”张远说。 “什么事?”秦蓉贪婪的闻着张远身上的味道。 张远说:“以后如果遇见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记得告诉我。” 秦蓉沉默了一瞬,嗯了一声。 然后,她脸红了:“张远,你手干嘛呢?” “你说呢?” “你……大色狼!”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扑克大战。 秦蓉累的沉沉睡去。 张远精神却有些亢奋。 干脆就打开手机,准备刷一会视频。 结果打开自己的账号一看,嚯!! 粉丝数量都将近300万了,涨的那叫一个快。 再这么涨下去,他以后开直播带货都能养活自己了。 摇了摇头,他也没再发什么作品。 万一又来个巧合,那就乐子大了。 正刷着呢,一条视频映入眼帘。 视频上是一个玩改装摩托车的博主,网名叫兴哥。 正骑着摩托车以极高的速度在道路上疾驰。 发动机的声浪从手机里传出来,震的张远耳朵都疼。 肯定是进行过改装。 本来这也没什么。 年轻人嘛,爱玩改装,能理解。 而且这事也归交警管,他管不着。 但最不应该的是,兴哥选择的道路,竟然是一条人流量很大的路。 好几次都和行人擦身而过,看的张远捏了一把汗。 翻了翻他的评论区,全都是骂的。 “草,在市内骑这么快?找死啊。” “就是,自己想死找个没人的地方,别出来霍霍人。” “这速度也太快了,你看刚才那人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张远再点进这人的主页,看了看他的其他作品。 全都是在大马路上骑改装摩托车的视频。 而且速度非常快,还都在市区。 大部分是晚上,但也有在白天的。 “这交警不管?” 张远无语的摇了摇头,心说害人害己啊。 随便翻看的时候,一条评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内。 【此人骑摩托车撞残了我妈,只赔了1万块】 除了这条评论之外。 还有另外一条评论也引起了张远的注意。 【三年前,我爷爷就是被他撞的进了医院,最后没了】 张远记住时间,搜了一下当时的新闻。 果然看到这两条报道。 不过因为这种事情太多了,所以当时也没引起多大的波澜。 “真是个人渣!”张远有些生气的想。 回到兴哥的主页,结果发现他又发了一条新的作品。 打开一看。 竟还是在闹市里骑摩托车,甚至差点撞到了一个小孩。 把小孩给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而他则开心的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张远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点开空白的评论区发了一条评论: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发完这条回复,他就去刷其他视频了。 结果没一会,竟然又刷到了兴哥的账号。 打开一看,他的那条评论下面有人发问: 【鹌鹑蛋:哈哈哈,哥们搞笑,那敢问什么时候报?】 张远本来想回个“不知道”。 他的键盘都跳出来了,正要打字呢。 结果打进来一个电话。 他手忙脚乱的去接电话,不小心手指一滑。 一个数字“3”就出现在了输入框。 因为输入法联想的功能,后面还自动出现了个“天后”。 连起来就是“3天后”。 张远忙着接电话,没注意到手再一滑,就把“3天后”给发到了评论区。 接了电话一听,他妈的是个诈骗电话。 给张远气的啊,张口就骂。 骂了半天,直接把骗子给骂的挂了电话。 这么一打搅。 他也忘了回复评论的事。 继续刷起了视频。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回复了一个“3天后”。 也没有发现,问他的那个人早就把评论给删了。 导致他的两条评论刚好上下连在了一起。 …… 罗佳很郁闷。 进入智明集团好几天了。 但除了第一天见了张远一面之外,后面几天她连张远的影子都没摸到。 好像这个人就从来不上班似的。 “怎么办嘛?” 罗佳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满脸愁容。 原本按照她的计划。 在进入智明集团后,每天找不同的借口悄悄接近张远。 施展手段,从张远口中套出真相。 如果不行。 她甚至都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但结果…… 连人都见不到。 疯了啊!! 罗佳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百无聊赖之下,她打开了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结果刷到了一个骑改装摩托车的视频。 看完之后,罗佳十分气愤。 “这人,竟然在闹市里骑那么快,万一撞到人怎么办?” 她气愤的点开评论区,准备发个评论骂两句。 但下一刻,两条评论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3天后】 “这是……”罗佳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张远?!!!” …… 第101章 难道过了零点,真的会下大暴雨?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郑厝村祠堂前,正在发生一场争论。 “郑族长,我们并没有接到上级的通知,而且……” 徐立军抬头看了看天空。 满天的星斗像是银沙一般,组成灿烂星河。 令人心旷神怡。 徐立军收回目光,苦笑道:“郑公,你看这天,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吗?” 郑潮生看了看他:“之前你们说的是:你看这天,像是要晴的样子吗?” 徐立军一窒,说不出话来了。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接到任何关于那场雨奇异消失的官方解释。 说是省里的气象专家也懵了。 陈进插嘴:“这不一样,暴雨消失可能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比如狂风,热气流什么的。” “但暴雨的形成则需要一定的时间,和一定的气候条件。” “你光凭张远的一句话,就断定凌晨一定会下雨,这未免有些太武断了吧?” 郑潮生瞥了一眼陈进,只给出了一句话:“我们相信福星大人,你不懂。” 陈进被逗笑了:“是是是,我不懂我不懂,就张远懂,行了吧。” 旁边一个族老忍不住脸色一沉: “后生仔,我警告你,说话注意点,福星大人不是你能编排的。” 陈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徐立军打断。 “郑族长,我们不去争论那些玄幻的东西,我就想问问,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你贸然让整个村子转移,万一中间出了什么事,谁负责?” “我负责!”郑潮生斩钉截铁:“出了什么事,我一力承担。” “而且,我们也并非临时起意,而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商议才做出的决定。” “我相信郑厝的族人,也能理解我们几个老家伙的苦心。” 徐立军没话说了。 此时的他感觉心特别累。 之前他好说歹说,想让郑潮生带着村子的人转移。 但郑潮生就是不同意。 如今天晴了。 结果他竟然要在半夜动员整个村子的人转移? 现在他反倒成了阻挠的人。 世事变化无常,莫过于此啊。 陈进再次插话:“阿公,不是说我们不同意你们转移。” “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转移太危险。” “能不能等明天早上确定天气了之后,再决定?” “来不及!”郑潮生摇头: “福星大人说的是雨延后三天,一过零点就是明天了。” “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全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嗨,当我白说!” 陈进彻底没话了,他感觉这老头太固执了。 简直是老糊涂。 徐立军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只能说:“我请示一下上面。” 郑潮生摇头: “你不用请示了。” “这件事你们三个就当不知道,一切都是我个人的行为。” “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是我的责任。” 徐立军和陈进一愣。 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没想到这固执的老族长,竟然还能替他们着想。 他说的没错。 不请示,他们可以装不知道。 等郑潮生带人转移后再上报。 他们的责任就轻一点。 但如果他们现在请示,后续郑潮生带人转移。 他们就要负责任了。 “哎,郑老……”徐立军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你们三个回去睡觉,我看村部那边地势比较高,也比较平坦,应该没什么问题。” “后面上级追查起来,你就说你们三个太累了,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徐立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却被郑潮生打断:“我意已决,你们不用说了。” 他对几个族老说:“即刻通知族人,在祠堂前集合,尽量轻装上阵。” “好!” “知道了!” 几个族老转身离去。 徐立军和陈进三人面面相觑,不知作何反应。 十多分钟后。 郑氏族人陆陆续续全都集中在了祠堂前。 有的人看起来还是从睡梦中惊醒。 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脸茫然。 “族人们,凌晨会有大暴雨,经过家族管理会的商议,决定整村全体转移到安全地带。” 郑潮生拿了个大喇叭,声音很大。 “因为时间紧急,本次转移以人员安全为主,尽量不带财物。” “合理搭配车辆,避免大拥堵。” “现在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收拾,半个小时后,我们在村口集合出发。” 众人一听,有点炸锅。 有人看看天,迟疑的问:“族长,这天……能下雨?” “对啊,这不是晴天吗?” “连云都没有。” 徐立军和陈进三人暗暗点头。 心说你看吧,连你的族人都不相信会下雨。 哪知道郑潮生直接说道:“雨延三日,这是福星大人旨意。” 众人一听,瞬间清醒。 “原来是福星大人说的。” “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快快快,回家把崽儿都叫起来,开那辆皮卡。” “银行卡首饰拿上,其他的都不要了。” 一转眼,祠堂前的人跑了个干干净净。 全都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徐立军陈进张大了嘴,傻傻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广场。 不是。 张远的话这么管用的吗? 半个小时后,村口。 几十辆车子整整齐齐的停放在路边。 郑厝村所有人都坐在了车上,等待族长的命令。 “你们三个要不然也跟着一起走吧,待在村子里不安全。” 郑潮生放下车窗,最后对徐立军三人说。 三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 “好,我们得跟着,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村子都人去楼空了。 他们留下也没什么用了。 “行,后面那辆车是空的,留给你们坐。” 郑潮生说完,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声:“出发!” 三人赶紧上车,随着车流一起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车上。 陈进问:“徐哥,要……要不要通知一下其他人。” 他的意思是要不要通知附近的村子也转移。 徐立军摇摇头:“不用了,那几个村子上次转移出去,因为没有得到上面的通知,还没回去呢。” 陈进点点头:“噢噢,那就算了。” 停了一会,他又忍不住问:“徐哥,你说……真的会下大暴雨?” 徐立军看向窗外。 点点繁星倒映在他的眼中,显得很杂乱。 一如他此时的心情。 “我不知道!” 他摇摇头: “再等一个多小时,就知道了。” …… 第102章 雨来了!! “数据呢?看看现在的数据。” 深夜十一点多。 气象预警大厅,依然灯火辉煌。 高伟民催促着工作人员一遍又一遍的盯着各项数据。 “高主任,卫星云图这边一切正常。” “我这边也是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暴雨形成的条件。” “我这边也是,正常。” 连续的“正常”回答声,让高伟民紧绷的神经暂时放松了一些。 透过窗户,他再次看了看天空。 虽然在城市灯光的干扰下。 那些星星远没有他小时候在老家院子里看到的那么漂亮和清晰。 但他依然可以分辨出,天空没有云。 没有云就没有雨。 那他在这里干嘛呢? 那他强制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加班,又是干嘛呢? 高伟民苦笑了起来。 “我他妈大概是疯了。” “高主任,刚才我同学偷偷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黄波走过来低声说:“说是郑厝村的人在族长的带领下,连夜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高伟民一愣:“他们之前不是死活都不愿意转移吗?” “我同学说,这次是家族管理会亲自下的命令,说是12点之前必须全体转移。” 高伟民纳闷:“为什么?” 黄波挠了挠头:“我同学说,有些村民本来不愿意,但他们族长一说是张远的预警,就二话不说全都回家收拾东西了。” “现在估计已经转移完毕了。” 高伟民没声了,半晌才问: “驻村干部不拦着他们?” “拦不住,他们不听我同学他们几个的话,只听族长的话。” 高伟民感觉眉心一阵发疼。 又问:“那其他几个村子呢?” “其他几个村子上次都转移出去了,因为没有得到我们明确的天气预警,所以都还没回去。” 黄波看了看高伟民,接着说: “不过,我听人说,现在那几个村子的情绪很大,有些人吵着要回去。” 高伟民的脑袋更疼了。 所有人都在等他们的准确信息。 但他又去问谁? 问张远吗? 那成什么了? “几点了?”他问。 黄波看了看手机:“晚上11点47分。” “等吧,等过了零点,一切就清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大厅里墙上挂着的电子表数字一点一点的跳动着。 11:50、11:51、11:52…… 到了11:59分的时候。 高伟民忍不住再次看向了大屏幕上的卫星云图。 朗朗乾坤,万里无云。 “玩呢?”他嘟囔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然后,时间跳到了00:00。 一声蕴含着极度震惊的声音在大厅内炸响: “云,云……” 高伟民浑身一震,赶紧睁开眼睛看向大屏幕。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前一分钟还好端端的卫星云图。 此刻竟然有大片大片的云团,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速度快的就像是有人拿着棉花往天上撒似的。 “我的天!!” 所有人都惊呆了,傻傻的看着大屏幕,没了反应。 半晌。 高伟民突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快快,汇报其他数据,快!!” 众人这才惊醒,赶紧看向自己的数据。 “雷达回波大于65dbz,为极端对流云团,伴随雷电、狂风。” “mcs中尺度对流复合体、飑线、低质心暖云降水。” “低层风切变大于12m/s。” 各项数据不断的被工作人员汇报出来。 大厅里忙碌的就像是股票交易中心。 十分钟后,数据终于完成汇总。 “高……高主任。” 一个工作人员声音中有着压制不住的颤抖: “预计未来3小时内累计降雨量将超过100mm,局部地区小时降雨量可能超过80mm。24小时降雨量超过300mm。” 砰! 高伟民双腿一软,无力的瘫倒在了椅子上。 一模一样。 和三天前的数据一模一样,连一个小数点都没变。 就好像真的有人在三天前把那团暴雨云给装走了。 然后现在又放出来了似的。 “高主任,现在怎么办?”有人着急的问。 沉默。 大厅内所有人都看向了高伟民,等他做出决定。 半晌。 他们才听到从高伟民嘴里咬牙切齿的吐出了几个字: “发……暴雨红色预警!!” …… 距离郑厝村不太远的某个山顶。 原本的山顶在几年前被削平了,建成了一座巨大的山顶室内篮球馆。 钱就是郑厝村的人出资的。 作为他们捐助的公益项目。 这次郑潮生就带着人转移到了这里。 安顿下来之后。 郑潮生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了。 他轻轻的舒了口气。 总算是没出什么问题。 他信步出了篮球馆,来到了球馆外的平台上抬头看天。 天空依然繁星点点,没有丝毫要下雨的样子。 这时候,徐立军和陈进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才他们看着巨大的篮球馆里井然有序的郑氏族人。 也是不禁感叹潮汕这边家族的凝聚力。 族长一声令下。 没人质疑,没人反对,立刻执行。 难怪人家可以能人辈出,做大生意,做大事呢。 当然。 家族凝聚力这东西说起来,有好有坏。 那些因为凝聚力而做出违法乱纪事情的家族,也不在少数。 仁者见仁吧。 “郑族长,今天晚上得小心一点,毕竟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很容易出事。” 徐立军走到郑潮生身后,提醒了一句。 “嗯!”郑潮生点点头,依然抬头看天,没再说话。 徐立军和陈进也跟着他的目光抬头看去。 看到的却还是漫天的星辰。 陈进嘟囔了一句:“这要是能有雨,就他妈奇了怪了!这劳民伤财的。” 徐立军拉了拉他,示意他别说话了。 事已至此。 转移都转移了,再说这些还有啥用。 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23:59分。 距离第二天还有1分钟。 徐立军递了一支烟给郑潮生,郑潮生摆手没接。 徐立军就自己点上了。 “郑族长,有件事我想问问您。” 郑潮生看看他:“什么事?” “关于我父亲,当年他就牺牲在这里,我想知道他的事。” “哎!” 郑潮生叹了口气:“万云是个好后生仔啊,当年他……” 刚说到这里,突然听见一直没怎么吭声的齐岩突然惊呼一声: “云,你们快看,云!!” 众人浑身一震,同时抬头看天。 …… 第103章 福星高照!震惊的郑氏族人 暴雨连续下了七个小时,时大时小。 一直到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才逐渐停了下来。 七个小时,整整七个小时。 徐立军和陈进,就那样傻傻的站在篮球馆的窗前,看了一夜的暴雨。 听了一夜的雨声。 直至早晨雨停。 他们还似没有从那令人浑身冰凉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不是震惊这场大暴雨。 而是震惊……真的下雨了。 天晴三日,雨延三天。 一刻不少,一刻不多。 “真的下雨了!!!” 一整夜,两人的大脑里面完全是混乱的。 甚至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张远的样子。 在他们的脑海中和窗外的大雨交织出现了一整夜。 搅的他们脑仁生疼。 “他……是神仙吗?” 良久,陈进才傻傻的问了一句。 徐立军默然摇头,苦笑着回答:“我,不知道!!” 是啊! 谁知道呢? 谁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也许。 就真如郑潮生所说,他就是福星转世。 本身就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要不然你怎么解释那莫名其妙的三日晴空,和这莫名其妙的一场雨? “这个世界,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 徐立军默默的想。 身后。 篮球馆逐渐出现了声音,那是郑厝村的人在说着什么。 回家什么的。 “雨停了!” 齐岩从他们身后走来,脸上也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 只是经过一夜的洗涤。 这种情绪远没有徐立军和陈进两人浓烈。 他只是在心里不断的感叹: 张天帝果然是张天帝,就是牛逼。 “徐哥,陈哥,郑厝的人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他们要回去。” 齐岩说道。 徐立军和陈进一愣,这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赶紧找到了郑潮生。 “郑公,你们……这就要回去了?” “嗯,雨停了,我们得回去看看村子怎么样了,毕竟那是我们的家。” 郑潮生面色似乎如常。 但仔细看去。 依然能从他的表情里,眼神里,找到还未来得及消散的震撼和震惊。 是啊,谁不为这场雨震惊呢? 即便是他笃定福星大人不会出错。 但当真正看到暴雨如注的时候。 还是足足愣了半个小时。 连他都是如此。 就更不要说郑厝村的村民了。 昨晚上连激动带兴奋,都是一夜无眠。 有的甚至当场下跪,不断向虚空叩首,感谢福星保佑。 徐立军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很想说要不再等等,等气象中心那边的进一步信息。 但这话没说出来。 事实证明。 气象预报,还不如张远说的准确。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徐立军在心中长叹。 半个小时后,郑潮生带着族人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徐立军三人跟随。 一路走来。 道路两旁全都是洪水冲刷过的痕迹。 有的地方甚至半面山都滑坡了,泥土石块塌下来,蔓延到了马路上。 好在当年修这条路的时候,用料扎实,技术过硬。 马路也修的十分宽阔。 所以道路基本上还算是完好的,可以通行。 路过一座桥梁的时候。 众人看到。 原本只是细细一条的清流河,竟变成了波涛汹涌的大江。 水声轰轰,河水有漫过桥面的痕迹。 郑厝村的人脸上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 这里地势较高尚且如此。 他们的家园不知道都被洪水嚯嚯成什么样子了。 “福星保佑!” 郑潮生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 一个小时后,车队回到了村头。 郑潮生第一个下车,向着村子看去。 这一看,他顿时就是一愣。 安静,完整,静谧! 在淡淡雾气的笼罩下,就如一处世外桃源。 竟是一点都没有洪水过境的样子。 郑潮生呆住了。 其他人也纷纷下车。 “咦?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大水冲过的痕迹都没?” “就是啊,他奇怪了?难道我们村没下雨?” “不可能,你看看周围,全都是暴雨冲过的痕迹,怎么可能没下雨?” 这时有人惊呼了起来: “卧槽,你们快看村子两边,还有村后面的山。” 众人一愣,纷纷抬头看去。 然后集体呆滞。 只见村子两侧的山,包括村后的山。 面向他们的一面早已没有了绿色。 取而代之的是泥水混合着石头的黑褐色。 泥石流。 预警信息没有说错,这里的确发生了泥石流。 而且看方向,他们的村子难以幸免。 但……令所有人都陷入呆滞的是。 无论是两侧,还是后面的泥石流。 都在靠近他们村子两三百米的地方,奇异的停了下来。 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 将这些足以毁灭村子的泥石流给挡住了一样。 然后改变了方向,流向了另外一侧。 “这……这不可能!!!” 徐立军和陈进看着周围那诡异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的好吧。 突然,郑潮生浑身一震,喊了声:“去祠堂!” 说完,他就率先进入了村子,往祠堂的方向跑去。 其他人也是纷纷一惊,赶紧跟上。 徐立军和陈进他们三人也不由自主的跟在了郑潮生后面。 进入村子。 众人看的更清晰。 整个村子只有下过一场大雨的痕迹。 但没有任何洪水过境的样子。 依然整洁,美丽! 看着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景象。 众人的心跳逐渐加速,跟在郑潮生后面一路狂奔,直奔祠堂而去。 到了祠堂门口。 郑潮生一声令下,“开门!” 几个族老立刻拿出钥匙,打开了祠堂的大门。 门开后,郑潮生没有丝毫犹豫,率先大踏步的走进了祠堂。 其他人赶紧跟上。 而就在他们进入祠堂后的下一秒。 众人看见了令他们此生都难以忘怀的场景。 只见被装裱了起来,悬挂于祠堂最中央的“福星高照”四个字,正释放出最后一丝淡淡的金芒。 然后缓缓隐去。 祠堂内瞬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半晌。 噗通!!! 郑潮生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然后…… 噗通、噗通、噗通…… 众人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排接着一排,一列连着一列的跪了下去。 包括那些族老,包括全体村民。 也包括……徐立军三人。 …… 第104章 世界观崩塌的高伟民 雨停了! 气象预警中心大厅。 一整夜的忙碌过后,只剩下了疲惫劳累。 昨夜。 他们一夜都没合眼,整整盯了数据七个小时,预警发了一遍又一遍。 直至早晨七点半雨停了之后。 他们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好多工作人员干脆就那样趴在了工位上,开始呼呼大睡。 他们实在是累坏了。 “高主任,你要不要先回宿舍休息一会?” 黄波走了过来,推了推正呆呆看着大屏幕的高伟民。 高伟民惊醒,转过头看向黄波,双目通红,就如同被鲜血浸染了一般。 黄波吓了一跳,连忙问:“高……高主任,你不要紧吧?” 没有回复。 高伟民就那样用通红的眼睛盯着黄波,死死的盯着。 盯的黄波心里发毛,脊背发凉。 “高……高主任,你没事吧?” 黄波惊慌的问,心里寻思要不要打120。 良久,高伟民好像才从某个世界中返回,用嘶哑的声音问了一句: “他怎么做到的?” 黄波闻言苦笑。 怎么做到的? 我怎么知道张天帝怎么做到的!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是黄波了,我是黄天帝。 “也许,只是巧合!” 黄波说。 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巧合能巧合到这种程度? 天晴三日,雨延三天?? 开完喜呢。 可是。 除了巧合,他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答案来回答高伟民。 总不能说也许张天帝是老爷转世吧。 “巧合?呵呵!” 高伟民笑了,笑的很诡异,很苦涩。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用力的甩了一下头。 似乎想把某些东西甩出去。 “把张远的账号推给我,我关注一下。”他说。 “噢噢,好的!”黄波赶紧掏出手机,把张远的账号推给了高伟民。 高伟民点了关注,然后顺手打开了他第二条作品的评论区。 开始仔细的翻看起网友的评论。 【郑成功是我偶像:卧槽,卧槽,真下雨了,真下雨了!!】 【啊?不是吧,真下了?】 【郑成功是我偶像:真下了,我们现在在山顶的篮球馆,族长带我们转移来的,然后刚过十二点,就开始下雨了,暴雨如注】 【卧槽,真下了啊?这尼玛找谁说理去?】 【张天帝还是权威,我早就说了,信天帝,得永生】 【郑成功是我偶像:族长让我们收拾东西回家了,这么大的雨,村子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你就庆幸吧,只要人没事就好】 【郑成功是我偶像:哈哈,没错,村子没了可以再建,感谢张天帝,回去后先去拜拜】 【没说的哥们,我已经写好了张天帝灵牌,现在就去拜】 【我陕西的,我们这快热死了,能不能让张天帝给我们下点雨啊】 【我新疆,同求雨】 【甘肃不需要,因为这两天全都是雨】 【楼上你们几个求雨,得写张天帝的神位牌,然后诚心祭拜才可以】 【就两个字:牛逼!!】 【张天帝永远的神!】 高伟民一条接一条的看下去,甚至还看了第一条视频的评论区。 看了不知道多久,看的很入神,很专注。 然后,在看完了所有的评论之后。 他当着黄波的面,在张远的评论区发了个留言: 【高山流水:张天帝,求后续15天的天气预报,跪求!】 黄波目瞪口呆。 “不是,高主任,你怎么问张远要天气预报啊?这不倒反天罡吗?”他呆滞的问。 高伟民摇了摇头,满脸苦笑:“我现在感觉张天帝比我更适合当这个主任。” “呃,也不是这么说了,兴许就是巧合呢,信仰还是要坚持的。”黄波开始劝导高伟民。 他害怕高伟民就此世界观崩溃,那不完犊子了? “巧合?”高伟民长叹一声。 是啊,他也希望是巧合。 可这也太巧合了吧? 他现在最希望的是,是能不能通过一件事,来证明一切都是巧合。 所以他才在评论区问张远未来十五日的天气预报呢。 高伟民刚要关掉手机。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张远的评论区多了一条评论: 【卧槽,兄弟们,大事件,大事件,张天帝给兴哥定了三日之报】 下面很快有人问: 【什么玩意?谁是兴哥?什么三日之报??】 【就是,说清楚啊】 【嗨,你们去看看这个兴哥的账号最新的那条评论就知道了,哦对了,他是一名摩托车炸街博主】 【我去瞅瞅怎么个事】 【我也去】 高伟民心中一动,赶紧顺藤摸瓜,来到了兴哥的账号下面。 然后,他就看到张远的那两条评论: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3天后】 一看账号名称,的确是张远发的,没有任何问题。 高伟民的呼吸瞬间凝滞,心跳开始加速。 他正愁没什么事来证明呢。 这不就来了。 他郑重的关注了兴哥,然后又收藏了他的这条视频。 想了想。 最后干脆在兴哥这条视频下面插了个眼: 【期待3天之后】 评论完之后。 他放下手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张远,我始终坚信,这世间没有神灵。” “3天之后,我们……见分晓。” ……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张远美美的伸了个懒腰,转身去搂秦蓉,却搂了个空。 扭头一看,早就人去床空了。 还给他留了张纸条: 【张远,我去忙了,见你睡得正香,就没叫醒你,记得起床吃早饭哦,秦蓉】 “这女人,字写的还挺漂亮的。” 张远摇摇头,然后拿出手机把门禁密码发给了她。 “这是门上密码,你忙完了可以回来休息。” 几秒后,秦蓉回了个“ok”。 放下手机,张远又躺了一会,这才慢悠悠的起床。 洗漱完毕,他先去楼下吃了个早餐。 然后才悠哉悠哉的来到了公司。 结果来到公司后,才想起自己的路虎没开。 “妈的,还是不适应有钱人的生活啊!” 张远无奈的摇摇头。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已经恢复如初。 刚在老板椅上坐下,苏宴辞就进来了。 “张总,给你的配车已经到位了,司机的人员需要你确定一下。” “这么快?什么车?”张远好奇的问。 “奥迪a8l霍希版,落地150万左右。”苏宴辞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那不错啊。”张远满意的点点头: “司机你看着决定吧,怎样都行。” 张远对司机没什么要求,会开车,开的好就行。 “那好!”苏宴辞点点头,又说:“郑董还没回来,今早上有两个合同,需要你跟一下。” “你看着安排吧!” 张远还没怎么好好上过班呢,干脆今天就哪也不去了。 安心上班。 “行!” 很快,一早上过去。 张远终于忙完了手头的工作,伸了个懒腰。 一早上,他顺利的签了3个合同,每个都是大单。 把苏宴辞都给惊到了。 原本这三个都是比较难啃的骨头,郑志明亲自去谈都没谈拢。 结果张远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就全搞定了。 这一刻,苏宴辞有些理解郑志明了。 这样的人,哪怕什么事都不干,供在公司都行啊。 “一起吃饭去啊?”张远准备去吃午饭,就顺便喊了苏宴辞一嗓子。 “不了,我中午有事。”苏宴辞拒绝。 张远无所谓的点点头:“行吧,那我自己去吃大餐了,对了,我司机呢?” 苏宴辞递过来一个电话号码,“这是她的电话,车在地下车库。” 张远接过电话,拨了出去,很快那边传来了一个女声: “您好张总!” 听着年龄不大,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紧张。 “怎么是女司机?”张远皱眉看向苏宴辞。 苏宴辞摊摊手:“你不是说让我决定吗?” “行吧,女司机就女司机吧!”张远嘟囔了一句,对着电话说:“你去车库把车开出来,在楼下等我。” “好的,张总!” 挂了电话,张远起身准备下楼。 结果刚起来,就接到了黄景洪的电话。 声音颤抖,带着惶恐,甚至是恐惧: “张总,我……您……您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 第105章 孽障,还不赶紧跪下给张先生磕头!! 黄景洪这是怎么了? 张远觉得奇怪,但是也不好问,就说: “行啊,我现在就有时间,你说地方吧。” 他本来还想问黄天海怎么样了。 但一想起上次的小猪佩奇,就没好意思问出来。 “好的,我……我马上就把位置发给您。” 挂了电话,没过两分钟,张远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鸿远楼?” 鸿远楼是这边最豪华的中餐厅之一,平时很难订到位置。 张远也只是听说过,也没去里面吃过。 他回了一个ok,然后乘坐电梯下了楼。 来到楼下。 那辆奥迪a8l霍希版已经停在那里等着了。 张远拉开车门上车,结果一看司机。 咦? 这不是他之前和温知夏撞上的那个黑框眼镜妹吗? 叫什么来着? 噢对了,罗佳佳。 “你就是我的司机啊?你开车几年了?” 张远看着用仙王裹尸布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罗佳佳,不由的产生了怀疑。 看着年龄不大啊。 应该没几年驾龄吧。 “张……张总,我,我去年拿的驾照!” 卧槽? 张远眼前一黑。 苏宴辞这是怎么办事的? 竟然给他找了个新手女司机?? 谋财害命啊? 不过现在给苏宴辞电话换人的话,不太现实。 于是只能认命:“算了,你开慢点,去鸿远楼。” “好……好的,张总!” 罗佳佳,其实也就是罗佳回答了一声。 此时。 她一边还在思考那个“3天后”的意思。 一边紧张的要死,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佳佳,不要害怕,加油。” “你可以的,你最棒了。” “释迦牟尼尚可以身饲虎。” “为了正义,一定要沉住气,加油加油加油!噢耶~~” 罗佳挥舞着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看的张远是one愣one愣的:“你干嘛?” “噢噢,我……我有点紧张,给自己加油!” “呃……要不你坐后面,我来开呢?”张远有点害怕了。 主要是罗佳的动作太出人意料了。 还没开车呢,就先挥舞一会拳头。 呼呼呼的,弄的风生水起的。 比霍元甲打俄罗斯大力士动静都大。 该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没事,我……我可以的张总!” 罗佳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启动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张远赶紧抓住扶手,生怕下一刻就听见哐的一声。 但他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罗佳虽然看着不太靠谱,但车开的还算平稳。 再加上路上的车一看是豪车,都纷纷避让。 倒是没出什么事。 张远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就拿出手机准备看一下自己的股票涨了多少了。 这一看,他也是吓了一跳。 “卧槽,竟然涨到20块8了?厉害啊!” 他之前花了990万买了一百万股,现在每股涨到了20.8元。 也就是说,他几天功夫,足足赚了超过一千万。 “我这眼光,牛逼啊!!”他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再一看,还有一条陌生短信,一天前发的。 “张兄弟,你牛逼,哥哥我算是服了,彻底服了,以后炒股的事还请多指教啊。” 是程进来发来的。 就是卖张远房子的那个房东。 张远一笑,回了一句:“行啊,解套了吧?” 程进来很快发来回复:“解了,但兄弟我后悔了,卖的早了。” 张远哈哈一笑:“别太贪心。” 程进来:“也是,谢谢张兄弟吉言。” 张远没再回复。 本来他准备把这一百万股都给抛了的,但想了想,万一还涨呢? 干脆就放着不管了。 反正他现在根本不缺钱,放着玩呗。 驾驶位上的罗佳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张远。 一边偷窥一边思索: “为什么张远要在那个兴哥的账号下面留那么一条评论呢?难道他想杀人灭口?” “还有那个3天后是什么意思啊?意思是3天后才会杀掉兴哥?” “他这么牛逼的吗?无视法律了吗?” 一路思索着问题,跟着导航车子顺利的来到了鸿远楼门口。 一下车。 张远就看见黄景洪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等他。 但让张远为之一愣的,却是他身边的人。 黄天海。 此时的黄天海,虽然脸依然带着病态的苍白。 但精神头却很好。 完全没有了之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感觉。 “严大夫还是牛逼啊!!果然是从上京来的医科圣手,那么厉害的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张远不由得感叹。 黄天海见张远下车,立刻带着黄景洪迎了上来。 满脸赔笑。 “张总,您来了!!” 张远和他握握手,“来了来了,你身体怎么样了?” 他只是随口一问。 哪想到黄天海一听这话,顿时眼睛都红了,声音颤抖的说: “多谢张总。” 张远还以为他说的是那天自己跑了一趟呢。 就摆摆手说:“嗨,谢我干什么,没帮上什么忙。” 一侧的罗佳有些震惊。 她认得黄天海。 这可是天海集团的负责人,潮汕地区的大佬之一。 平时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谁曾想在张远面前竟然这么恭敬,看样子都恨不得给张远跪下了。 “难道黄天海也是张远的手下?” 罗佳佳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给震撼到了,满心的惊恐。 “这张远的势力到底有多庞大啊?” 她惊恐的想。 “张总,进去再说,严大夫也在里面。”黄天海说道。 张远一脸懵逼的跟着他们父子俩往进走。 走到门口,又想起自己的司机。 就喊了声:“罗佳佳,你也进来吧!” 他想的是万一中途有个什么事,也有人跑腿。 罗佳正愁怎么跟进去呢。 闻言大喜,赶紧跟在后面。 跟着黄天海刚走两步。 原本站在门口两侧的旗袍姑娘就齐齐弯腰,脆生生的喊道: “欢迎张总!!” 腰低的都能看见风景了。 张远笑吟吟的说:“好好,你们好!!” 等进了鸿远楼,张远一路走过。 才发现除了他们几个,根本没其他客人。 一问才知道,原来这鸿远楼其实就是黄天海的私人产业。 今天直接清场了,只招待张远。 上了三楼,进入最豪华的那个包间。 严文书就立刻迎了上来,笑吟吟的给张远打招呼:“张总!” 只是他眼中的那份震惊,却怎么都无法消散。 张远回应:“噢噢,严大夫你好!” 几人落座。 张远自然坐到了上首,黄天海和严文书分列左右,作陪。 而黄景洪却站在距离桌子三四米的地方,低着头,手微微颤抖。 罗佳身为司机,自然是没有进去的资格的。 她干脆就站在门口,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张远正要招待黄景洪过来坐下。 就听黄天海猛地一声厉喝: “孽障,还不赶紧跪下给张先生磕头!!” 把张远都给吓了一跳。 心说这是喊谁呢? 结果就看见黄景洪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不但下跪,而且还把额头紧紧的贴在地上,浑身发抖。 咋回事? 张远懵了。 第106章 我去,张远太阔怕了! 怎么回事? 张远有点发懵。 黄天海站了起来,走到张远对面,一揖到底。 “张总,本人教子无方,竟然教出了这么个狼心狗肺,不知感恩,不图回报的家伙。” “今天这孽障任凭张总发落,是打是杀,我绝无二话。” 说着,还一脚踢在了黄景洪的肩膀上。 把黄景洪给踢的趴在了地上。 但他却一声都不敢吭,再次爬起来跪好。 一点怨言都不敢有。 因为他知道这是父亲在救他。 当日他让管家把张远送走后。 黄天海苏醒,一听事情的始末,当场就变了脸色。 “混账,混账啊!!” 黄天海当时都顾不上身体虚弱了,直接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一个飞身侧踹,就把黄景洪给踹飞出去了。 “混账,混账!!” 一脚踹完,黄天海还不解气,还要追着打。 最后还是严文书拦住了他,这才让黄景洪免于一顿毒打。 “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吗?” 黄天海坐在床上,气的胸膛不住的起伏: “你忘了当初我们天海集团是怎么濒临倒闭,又是怎么起死回生了吗?” “你竟然敢撵走张先生,你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黄天海当时气的脸都成铁青的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吓得黄景洪当场就跪了。 一个劲的求饶。 当时,黄天海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他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临到头好不容易找到了亲儿子。 结果却是个猪脑子。 先不说之前集团的事。 单就说今天。 他听完黄景洪和严文书的叙述,再结合自己梦中所见。 心中就不由得出现了一个猜测: 张远请来了神应王老爷!!! 以吞服纸灰的形式救了自己。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心中的震惊和震撼压都压不下去。 而震撼过后,紧随而来的,却是浓浓的恐惧。 这样一位神人,一位拥有通天手段的大能。 却被黄景洪不耐烦的给赶走了! 赶走了? 草啊!!! 当时黄天海杀了儿子的心都有了。 这样的人,是他们黄家能得罪起的吗? 当时,黄景洪还没想明白自己的老子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结果经过黄天海的连骂带打的解释之后。 才算明白。 之后,他愣了足足好几分钟。 脑子里不断的回忆起那诡异的一幕。 有那么一刻。 他心中忽然产生了浓浓的恐惧。 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怎么压都压不住。 同时,他也理解了父亲的怒火和惊恐。 “爸,那……那现在怎么办?” 当时,他跪在地上惊恐的问。 “怎么办?赔礼道歉,跪地磕头,祈求原谅!” 当时,黄天海给出了这样的回复。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当然,这些张远是不知道的。 他现在都懵着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时候。 黄景洪说话了,浑身发抖,声音打颤: “张先生,是……是我不对,对不起,对不起。”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请饶我一命!!” 门外,罗佳听得浑身一个激灵。 心说我去,连黄家这么大的大佬,都要跪在地上祈求张远饶命。 这张远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张远背后所隐藏的实力了。 现在一看,简直就是冰山一角啊。 阔怕,太阔怕了。 罗佳颤抖着想。 包厢内。 严文书看着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黄景洪。 也是一声不吭。 如果放在几日之前,他肯定是要嗤之以鼻的。 但在亲身经历了那诡异的一幕之后,他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 尤其是他回忆起那幅出自张远之手的小猪……哦不是,是神应王画像。 神应王画像诡异燃烧,然后在空中一分为二。 一片飞进了黄天海的嘴里,导致黄天海当场痊愈。 另一片诡异的飘出了窗外,消失不见的场景。 心中就一阵发寒。 现在想起来,那飘出窗外的纸灰,似乎在消失的前一刻。 好像还释放出了金色的光芒。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灵气复苏了?” 严文书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张远这时候是懵的,在发愣。 所以就没说话。 但落在黄天海眼里,却以为他是在考虑怎么处理黄景洪。 他顿时急了。 虽然他对黄景洪也是连打带骂的。 但那只是为了让张远消气的手段啊。 他可不想真的没了儿子。 那不就绝后了? 想到这里。 他也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儿子身边。 “张总,求张总饶这孽障一次,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说着。 他就砰砰砰的磕起了头。 黄景洪也赶紧磕头求饶。 张远这才惊醒过来,连忙说:“诶诶,你们这是干什么?都起来都起来。” 见两人还是磕头不起,也不管到底怎么回事了,说道:“起来,快起来,我原谅了,原谅了!!” 黄天海和黄景洪一听大喜。 “谢谢张总宽宏大量,谢谢张总!” “谢谢张先生,谢谢张先生!!” 又磕了几个头之后,两人这才起来。 眼睛都红红的,像是刚逃过一劫似的。 张远简直是一脸懵。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黄天海红着眼说:“犬子无知,张先生对我黄家有大恩。当日这孽畜竟然敢赶走张先生,是我教子无方,还好张先生大人大量,否则……唉!!” 张远一听。 感情这么个事啊。 当天他那不是没辙了吗? 人家黄景洪还让管家送他回去呢。 这也算赶走? 还大恩?这又是什么鬼? 噢噢,对了,说的肯定是救了他孙子的事。 嗨,这家人还挺记恩的。 为了这事还专门摆了一桌子。 严文书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黄总,既然张总已经原谅了黄少,就代表这事翻篇了。” “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起。” “黄总,赶紧让服务员上菜,吃饭吃饭。” 黄天海立刻就坡下驴:“对对,吃饭,不提了不提了!!” 黄景洪也学聪明了,立刻出去喊:“上菜,赶紧上菜!!” 饭菜如流水一般被旗袍姑娘端了上来,山珍海味,珍馐佳肴自不用提。 站在门口的罗佳毕竟也是见多识广。 瞅着那些服务员端上来的菜默默算了一下,暗自咂舌。 这一桌子,近百万没了。 “腐败,太腐败了!!” 罗佳肚子咕咕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严文书起身,郑重对张远躬身一礼: “张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张远正在和一个大龙虾较劲,闻言看他:“严大夫,什么事?” 严文书道:“本人愿意出资百万,求张总再画一张神应王神像。” 此言一出。 黄天海和黄景洪都是一愣。 …… 第107章 他,他是在定人生死?!! “神应王画像?”张远一愣:“你要那玩意干嘛?” 严文书嘴角一抽。 那玩意? 你老人家说的是人话吗? 不过一想他把神应王画成小猪佩奇都没事,也就释怀了。 “还请张总赐下墨宝。”严文书再次作揖。 张远摆摆手:“噢噢,你想要我就给你画一张,钱就算了,反正我也是瞎画,没那个必要。” 严文书大喜:“谢谢张总,但钱你就不要推辞了,一码归一码!” “真不用真不用!!”张远连连摆手。 他觉得自己就随便画一幅画,应该还值不了100万。 几十块还差不多。 黄天海眼睛一亮,立刻对外面喊道:“拿笔墨纸砚来。” 没一会,就有服务员端着笔墨纸砚进来了。 都是上好的东西。 在包间另一头的茶几上铺开后。 张远走过去,拿起毛笔蘸了墨,就开始作画。 这次他画的很认真。 所以最后的成品虽然看着还是不怎么精美。 但好歹有个神仙老爷的样子了,不再是小猪佩奇了。 画完之后。 张远又写上“灵应药王真君”尊号。 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将画像递给了严文书。 严文书弯腰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画像,拿在手里一看。 画的的确是比小猪佩奇好多了。 字写的也还可以。 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和那天的感觉完全不对。 缺了什么呢? 严文书的眉头皱了起来。 突然,他眼睛一亮,知道缺什么了。 “张总,劳烦您给落个款。”严文书说。 “啊?需要落款吗?”张远有些不太愿意。 主要是觉得人家花一百万买的,自己画的也不行。 要是以后严文书拿去给别人看,也太丢人了。 “需要,要不谁知道是您画的呢?”严文书笑道。 “那行吧!” 张远接过画像,重新铺在桌子上,在右下角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再次把画递给了严文书。 严文书依然是双手接过,以示尊敬。 但就在张远松手的那一刻。 严文书突然感觉自己手里的画像是变成了一块钢板,重逾千斤。 导致他一个没拿稳,差点掉在地上。 等他使出吃奶的劲把画抱在怀里之后。 那种重达千斤的感觉却又消失了。 严文书呼吸凝滞了一下。 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几乎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 他紧紧的抱着那幅“灵应药王真君”像,再也不撒手了。 旁边的黄天海看见他的动作,奇怪的问: “严大夫,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严文书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手似乎都在发抖: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张总,黄总,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 他抱着画就一溜烟没影了。 给张远搞的一头雾水。 心说什么毛病? 黄天海则是看向严文书离开的方向,脑子里出现另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那幅画……”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加速了。 咬了咬牙,他郑重的冲张远鞠躬道:“张……张总,我……我也想求一幅画,多少钱都可以。” 张远一听,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画了不画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的本意是说自己不能太贪心。 一幅破画,别人花100万买。 他占了大便宜。 结果这话听到黄天海耳朵里,心中就是一震。 “是啊,做人不能太贪心。” “张先生已经救了我一命,也饶恕了景洪不敬之罪。” “我竟然还想求画,的确是太贪心了啊。” “张先生这是在敲打我啊。” 当下,他也是心中凛然,再也不敢提求画的事。 午宴结束。 黄天海父子毕恭毕敬的把张远送上了车,一直目送他消失在道路尽头。 这才重新回到了包厢内。 “呼~~” 一进包厢,黄天海往包厢里的沙发上一瘫,再也不想动了。 黄景洪走过来,惴惴不安的喊了一声“父亲”。 “坐吧!” 黄天海指了指旁边,黄景洪坐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张总恭敬的有些过分?甚至奴颜婢膝了?”黄天海看着天花板,问道。 “我不敢。”黄景洪低着头回答。 黄天海长叹一声:“唉,傻小子,你根本不明白你这辈子能遇见张先生,并且和他产生交集,是修了多少辈子才修来的福分啊。” 黄景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黄天海看了看他,又是一声长叹。 然后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了一份厚厚的资料。 “你自己看看吧!”他把资料递给了黄景洪。 黄景洪不明所以,接过来开始浏览。 只见第一页上,写了几个大字:三山国王庙,十八圣杯。 往后翻,原来是张远第一次在三山国王庙扔出十八圣杯的事。 十分详细。 连那位绿帽大哥的事都有记载。 再往下翻。 就是指点蔡鸿昌找到孙子的事。 然后…… 救黄景洪的儿子、芳姨事件、水塘事件、三层楼事件、蔡家村死人复活事件…… 刚开始。 黄景洪的表情似乎还有些不以为意。 但很快,他的神色就越来越凝重,越来越严肃。 到最后,甚至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翻到文件的最后。 则是张远在郑厝村参加郑氏的祭祖大典事件。 “天晴三日,雨延三天!!!” 黄景洪用念出了这八个字,身体开始颤抖。 这一刻,他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张远的分量,明白了自己的愚蠢。 一直以来,他都将张远当成救了儿子的恩人。 虽然感激,但却少了一些恭敬。 但当这一件件,一桩桩神迹摆在他眼前的时候。 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父……父亲!!他……” 他抬起头,颤抖着看向黄天海。 黄天海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要问,不能问。” “你只需要知道,我黄家能遇见他,是千百年都难遇见的机缘。” “严文书为什么百万求画?为什么是神应王?为什么抱着画跑了?” “你还想不明白吗?” 黄景洪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父亲,您是说,那幅画……神应王??!!” 黄天海沉声点头:“没错!那……有可能真的是……神应王!” 最后的“神应王”三个字一出。 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下来,只听见两人心脏跳动的声音。 以及黄景洪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黄景洪突然跳了起来,急促道:“我现在就去安排人给张先生转钱。” 黄天海点头:“那五千万早就准备好了,但我看张先生似乎不愿意提及救我的事,那就以救小宝那件事为由头吧。” 小宝是他对自己认回来的小孙子的昵称。 “好的!”黄景洪点头。 停了停,他犹豫道:“父亲,我想……不如凑个整,给张先生转1个亿吧。” 停了停,他继续说道:“这样的奇人,哪怕赔上整个天海集团去结交,都是值得的。” 黄天海笑了,笑的很开心。 那是一种不愧是我儿子,你终于懂了的笑容, “你自己决定吧!”他含笑点头。 这时候,王管家急匆匆走了进来。 “黄总,有新情况。” 黄天海一愣,“什么新情况?” 王管家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黄天海面前,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抖: “您看,张先生在一个叫兴哥的博主视频下面,留了一条回复。” 黄天海之前就让他随时关注张远的账号动向。 刚才给黄景洪看的那些资料,也都是他整理的。 所以,他刚一发现张远的留言,就赶紧拿着手机进来了。 黄天海一愣,赶紧拿过手机。 黄景洪也凑了过来,两人一同看向了手机屏幕。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3天后】 看完后,无论是黄天海,还是黄景洪。 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袭上心头。 “这……这是在……定人生死???!!!” 黄景洪难以置信的问。 “定人生死”四个字一出,三人身体同时一颤,全都感觉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半晌。 黄天海蓦然颤声道: “王管家,从此刻起,24小时关注这个兴哥,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黄总!” …… 第108章 存款两亿,张远成亿万富翁了! 【叮!您尾号4531的银行卡到账1000000元整,余额145479891.55。】 【叮!您尾号4531的银行卡到账100000000元整,余额245479891.55】 车上,张远的手机一连冒出了两个银行信息提示。 “夺……多少?”张远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前面那个100万。 他能猜到是严文书转来的。 可后面这个1亿是从哪来的? 难道是黄天海? 正想着呢,手机上就收到了两条短信。 第一条果然是严文书发来的。 【张先生,100万润笔费奉上,但请不要推辞,日后有事相求,还请张先生施以援手,严文书拜谢】 张远本来不想要这一百万的。 因为他觉得自己就画个小猪佩奇,也不值那么多。 但一看严文书这么说。 心说原来是以后有事相求啊! 那这一百万他可就收了。 再看第二条信息。 竟是黄天海和黄景洪联名发来的。 【跪谢张先生对吾孙(犬子)相救之恩,奉上谢礼1亿,聊报大德,万望莫辞,黄天海、黄景洪拜上】 啊这…… 张远吃惊的张大了嘴。 不是,你们家孙子这么值钱的吗? 一个亿? 不过转念想想,天海集团那么大的家当,第三代就那个小孩一根独苗。 好像一亿也不多。 “人家都转来了,我不收的话,好像也不太合适吧!” “退回去多伤感情,说不定人家还觉得我嫌少呢。” 张远疯狂给自己找补。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 正想着呢,来自银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起来一听,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声: “张先生您好,由于您的账户存款数额巨大,我行决定将您的卡提升为至尊钻石卡,享受私人银行服务,vip贵宾理财服务。” “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上门为您提供卡片升级服务,以及专属利率服务。” 真有这事啊? 张远想起以前看小说,里面的主角银行资产超过多少。 然后银行就会主动给他升级钻石卡。 没想到今天竟然轮到自己了。 “不用了,我现在有时间,你给我个地址,我自己过来。” “好的张先生,我叫梁惠蓉,是建行的行长,您来了之后,直接打我电话就行。” “行!把地址发过来。” “好的,张先生!我加您vx,麻烦您通过一下。” 挂了电话,张远等了几秒钟,就看到vx弹出了好友提示。 一看,署名就是梁惠蓉。 头像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女性。 他点了通过,很快梁惠蓉就发来了地址: “张先生您好,这是我们行的地址,我等您。” 张远点开地址一看,也不算远。 于是就吩咐罗佳改道。 罗佳一中午没吃饭,这时候饿的都前心贴后背了,眼睛都开始重影了。 本想着回公司以后赶紧去吃点东西续命。 结果张远又要改道去银行。 心里那个气啊,不住的咒骂:“大坏蛋、坏人!!” “要是饿死了本小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但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张远的专属司机呢。 只能认命。 其实在鸿远楼的时候。 人家本来是要安排她去吃饭的。 但她为了偷听包厢里张远的动静,愣是说自己不饿。 一口没吃。 “早知道就在那里吃点了。” 她有些后悔。 “哼,改道就改道,我倒要去看看你究竟有多少黑资产。” 罗佳心里狠狠的想。 …… 汪超是一个机车爱好者。 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骑着改装机车,半夜去炸街。 当然。 他都是选择半夜,车流量最少的郊区路段。 在尽量不影响其他人的前提下去爽。 绝对不会像马兴那样,哪里人多往哪里走。 “马兴这王八蛋,简直败坏我们机车人的名声。” 此时。 汪超正躺在床上刷看马兴的视频,也是看的一肚子火。 他和马兴说起来也认识。 那还是一次机车聚会,通过他堂妹认识的。 当时他不知道马兴是那样的人。 还和他一起半夜炸了几次街。 最后在了解了马兴的为人之后,也就不再联系了。 今天无意中又刷到马兴炸街的视频,不由得心中暗骂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马兴视频下的一个评论: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汪超无奈摇头。 心说这谁呀,怎么这么天真呢。 要是善恶到头终有报的话,那坏人早就死绝了。 于是就顺手回了一句。 【鹌鹑蛋:哈哈哈,哥们搞笑,那敢问什么时候报?】 发完了评论,他摇着头正想划走,突然就是一愣。 “等等,这是……” 他的手猛然一抖,手机都差点飞出去。 “张……张天帝??我去!!” 他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张大了嘴,心砰砰直跳。 汪超也是张远的粉丝,而且还是最早的那一批。 从芳姨事件就开始关注张远了。 算是铁杆粉丝。 此时。 当他看见这条评论竟然挂着张远的头像和名字之后。 心中就是一跳。 “难道是冒充的?张天帝从来都不给人评论啊。”他疑惑的想。 最近好多人为了蹭张远的流量。 都改成了张远的头像和名字。 所以他下意识认为这个也是一样。 但,当他点了一下张远的头像后画面一跳转。 汪超人傻了。 真……真是张远!!! “我的天,真的是张天帝,不是冒充!!” 汪超感觉口干舌燥。 他迅速返回马兴的评论区。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把自己的那条评论给删了。 结果发现张远已经回了个:3天后。 汪超浑身一颤,感觉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这……这,要出大事啊!!!” 他心中发颤。 再一看这条评论下面的回复,已经炸锅了。 【卧槽,评论区惊现张天帝,快来人快来人啊,张天帝现身了】 【人麻了,张天帝这句3天后是什么意思?】 【这还用说,3天后兴哥要没了呗。】 【嘶!不会吧,难道兴哥无意中冒犯了张天帝?】 【你们都别胡说,张天帝可不是那样的人,我估计是兴哥做了什么坏事】 【没错,你们不知道,这家伙都撞死至少两个人了,但仗着身后有人有关系,每次撞死人都是赔了点钱了事】 【真的啊?难怪张天帝都出现了】 【这家伙要没了,张天帝说的,耶稣来了也留不住他】 【插眼,3天后坐等结果】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炒黄豆,啤酒饮料哈密瓜】 【插眼+1】 翻看了一会评论,汪超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马兴是死是活他不关心。 但另一人的死活,他却很关心。 想了想,他打开vx,找到了那个账号,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汪超:最近离那个马兴远一点,他要倒霉了。 很快,他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草莓酱:汪超,你他妈什么意思?诅咒我偶像? 神他妈的偶像。 汪超额头出现黑线。 草莓酱原名汪梅,是他的堂妹,他三叔家的孩子。 当然,所谓的三叔。 并不是汪超的亲三叔。 而是他们家族里一个三叔。 汪梅是这个三叔的二女儿,一个连初中都没读完的精神小妹。 平日里游手好闲,整天跟着马兴屁股后面厮混。 上次能认识马兴,就是她堂妹介绍的。 汪超:总之你这段时间不要去找马兴了,省的到时候出事连累你。 草莓酱:你是我爹啊,管那么宽?我爱找谁就找谁,你管得着吗? 汪超强忍怒气: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不知好歹呢? 草莓酱:切!嘴上说为了我好,还不是想凿我,汪超,少他妈装清高。 汪超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我他妈是你堂哥啊,你能说出这样的话? 好吧,妹子你无敌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汪超:看在三叔的面子上,我最后警告你一句,你那个狗屁偶像已经被张天帝给打了死亡标签了,3天后就得出事,你好自为之。 草莓酱:张天帝是他妈什么东西?老子鸟都不鸟他,还死亡标签?笑死。老子这就去给兴哥说,让兴哥把这个小子找出来腿打断,草! 汪超:闭嘴,小心祸从口出。 草莓酱:我出你妈,我出他妈! …… 第109章 婷婷妈:向上择偶,向上择偶懂不懂? 等张远到银行的时候。 就看见一个身穿银行工装的女人正在门口等他。 刚下车。 这女人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是张先生吗?” 张远点头:“是我!” “张先生您好,我是刚才和您打电话的梁惠蓉,您里面请。” “好!” 张远随她进了银行里面,又被她请到了vip贵宾室。 落座之后。 梁惠蓉连半点废话都没。 雷厉风行的介绍起专门针对大额客户的存款政策了。 她知道像张远这种身家的客户,时间是很精贵的。 她哪里敢浪费。 张远听了一会,也算是明白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 用各种优惠政策保证像他这样的贵客,把钱继续存在他们银行里。 “除此之外,我们银行还准备了一些小礼物,望您笑纳。” 梁惠蓉笑着说,然后发了个信息。 没一会,就有几名工作人员拎着大包小包的进来了。 梁惠蓉开始介绍,分别有: 限量款纯金纪念金条100g、高端紫砂茶具一套、白瓷汝窑套装、积家超薄大师商务款腕表、定制真皮手工公文包一个、羊绒商务大衣一件。 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除了这些之外,您终身转账、跨境汇款全部免手续费,存款利率调整为钻石级别。” “还有一位二十四小时在岗私人理财顾问,也就是我。” “还有全市三甲医院就医绿色通道、机场专车接送全年无限次使用,日后您有资金周转需求,我行贷款利率给到行业最低一档,无需排队审批。” 梁惠蓉笑容灿烂。 看着梁惠蓉几乎谄媚的笑容。 张远也是心里感叹。 原来有钱真的有特权享受。 前面送的那些礼物先不说。 光是梁惠蓉后面说的这些特权,如果你的财富没达到一定程度。 连听都不会听说。 有钱就是好啊! 在梁惠蓉介绍的过程中,进来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暗中频频打量张远。 有两个妹子眼中全是桃花。 她们不是没见过有钱人,而是没见过像张远这么年轻又帅气的有钱人。 完全卡在她们的审美点上了。 张远没理会这两个妹子的眼神攻击,点点头:“行,那就谢谢梁行长了!” “哪里哪里!还要谢谢张先生对我行的信任。”梁惠蓉笑的眼睛弯成月牙。 有了张远这笔存款,今年她们行的存款任务就超额完成了。 同时她也是心中好奇和感慨。 她查看了张远以前的流水记录。 平平无奇。 全都是几千几百的出入账。 但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接连出现了大额转账。 从一开始的20万,到100万,几千万。 然后到这两天一亿一亿的转入。 关键是这些资金的来源全都合法合规,没有任何风控提示。 连需要缴纳的税款,都是额外缴纳过的。 也就是说。 张远账户里的两亿多存款,完全属于他自己。 那可是两亿的现金流啊!! 不是两亿身家! 这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实力,身为银行人的梁惠蓉如何能不明白? 这种优质客户,简直就是她们银行人的梦中情户。 本来,当张远第一笔五千万的存款汇入的时候。 她就注意到了,并开会拟定了针对他的一系列措施。 结果还没等来得及实施,第二笔一亿转账就又进来了。 她赶紧再次召开会议,提升了优惠力度。 结果会都没开完,第三笔一亿的资金就又转了进来。 这还等啥了? 再等万一其他银行的人发现了,把人抢走了怎么办?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电话。 “可惜我女儿已经结婚了,要不然这就是个金龟婿啊!!”她遗憾的想。 看着梁惠蓉的表情。 张远大概也能猜到她是怎么想的。 按理来说,他这时候就应该摆开了和梁惠蓉谈谈更高的利率。 但对张远来说。 他的钱来得容易,利率什么的他也不怎么关心。 “钱多少是个多啊。”他默默的想。 商谈完毕,皆大欢喜。 张远喊了罗佳进来,让她把东西搬到车上去。 罗佳表面上帮忙拎东西,暗地里却极度吃惊。 张远不识货,但她可是识货的。 “我去,100g的金条?” “这套高端紫砂茶具至少得五六千,还有顶级大师手工月白汝窑整套,3000左右。” “还有这个,积家超薄大师商务款腕表,现在的市场价7万往上了吧?” “定制真皮手工公文包,羊绒商务大衣也都不便宜。” “我去,张远到底在这家银行存了多少钱啊?” 罗佳好奇心爆棚。 等罗佳把东西都搬到了车上,张远起身告辞。 梁惠蓉把他一直送到了门口。 本来还打算送到车上的,但这时候张远的电话响了。 张远接电话,梁惠蓉就识趣的告辞返回了。 电话是王云打来的。 “张远,明天下午3点鸿远楼啊,王小江组的局。” 张远愣了愣,这才想起这事她提前说过。 同学聚会。 韩玉华也去。 王小江也是他班的同学,听说现在混的相当不错。 “行,我一定准时到!”张远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刚准备上车,迎面就和两人撞了个满怀。 抬头一看,眼前顿时一黑。 陈婷婷和她妈。 陈婷婷她妈叫白婕,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往身边一走,香水味能把人呛死。 陈婷婷一见张远,眼睛顿时亮了。 “张远,你在这干嘛?” 如果是陈婷婷一个人,张远这时候肯定会脱口而出:“干你妈!” 但问题是,陈婷婷他妈真的在场。 那这话就不能说了。 只能含糊其辞:“存点钱!” “噢噢,我也陪我妈来存钱,张远你……” 还没说完,就被白婕打断。 她趾高气昂的看着张远,鼻孔对着他: “你就是张远啊?你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别总纠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 张远额头出现黑线。 这又经典又糟糕的小说台词。 下一步是不是该甩出银行卡。 说这五百块你拿走,以后别再来纠缠我女儿了? 再说了,到底他妈是谁纠缠谁啊? “妈,我不……”陈婷婷想解释。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妈一把给拉走了。 人差点摔倒。 陈婷婷挣扎着喊:“诶诶,妈,你拉我干嘛?别拉我,哎呀……” 白婕气的掐了她一把:“一个穷逼,你还理他干嘛?” “哎呀,妈,张远不是……” “不是什么?一个月就3000块你跟他玩什么命啊?向上择偶,向上择偶懂不懂?” “他挺向上的啊……” “啥向上?我看就剩积极向上了吧!” “你看看你王叔叔,刚和我认识就送了我5万块现金,这才叫向上择偶。” 陈婷婷忍不住反驳:“那他能积极向上吗?” 白婕气的打了她一把:“钱向上就行了,你管他别的呢。” 随后又得意的说:“那可是五万块啊,他张远能拿出5万块吗?” “他能!”陈婷婷辩解。 “能你妈!”白婕冷哼: “你以后坚决不要和他联系了,省的拉低你的档次。” “我们母女两以后注定是上层社会的人,不能和这种底层人士有关系。” “要我说,你王叔的儿子王小江就很不错,年纪轻轻就开上了宝马,在市中心有一套100平的房子,还是公司经理。” “不行我和你王叔向上,你和王小江向上。以后你就是我儿媳妇,我就是你婆婆,咱们亲上加亲。生了孩子又叫奶奶又叫姥姥的,多好!咱还能发明个新词——奶姥!” 我还奶酪呢。 陈婷婷都无语了:“妈,你在说什么啊?张远他……” “走走,去存钱,今天银行好像做活动,你没看张远刚才大包小包的吗?” 白婕此时已经走进了大厅,根本没听陈婷婷的话,直接嚷嚷: “存钱。” 正好这时候大厅没人,一个工作人员就引导她来到了窗口。 几分钟后,存完了5万块钱。 等了半天,除了一张存单之外,窗口的工作人员什么都没给她。 于是白婕就不满的问:“你们今天不是做活动吗?怎么不送我礼品?” 工作人员一懵:“什么礼品?我们今天没做活动啊?” 白婕怒道:“放屁!我刚才明明看见张远拎着大包小包的出去了,上面还有你们银行的logo,怎么,你们还区别对待啊?我要去银监会投诉你们。” 工作人员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就解释道: “您误会了,那是我们银行针对大客户的赠礼,普通客户是没有的。” 她就是刚才给张远拎东西进去的其中一人。 白婕根本不听:“什么大客户?大?我还能不知道他大不大?你们就是区别对待,我要投诉,投诉!!” 那银行员工无语,但又不好发作。 只能耐着性子再次给她解释了一遍,但白婕还是不依不饶,吵着要投诉。 最后把梁惠蓉都给惊动了。 梁惠蓉把白婕和陈婷婷拉到一边解释了一番。 但白婕依然不相信,她扯着嗓门喊: “那你说存款要到什么程度,才有那些礼品?” 本来这话梁惠蓉是不能说的。 但见白婕实在闹得不成样子,只能低声说:“至少一亿以上!” “夺少?” 白婕和陈婷婷两人的眼睛瞪大了。 第110章 过来给张天帝跪下 “至少一亿以上。”梁惠蓉瞅着母女两人的嘴脸心里冷笑。 白婕傻了,吃惊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张远那个穷逼在你们银行存了一亿?” 穷逼? 穷你妈啊!! 像你这样的人家买一屋子,挂起来拿鞭子抽着玩都没什么问题。 梁惠蓉翻了个白眼,没吭声,来了个默认。 嘶!!! 陈婷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亿? 天哪,那得多少个零啊? 白婕拖着陈婷婷就往外跑。 陈婷婷冷不丁被她拖的差点摔倒。 “哎哎,妈,你干嘛啊?我裙子,诶诶……” “快快,追,赶紧追,把张远追回来,你嫁给他,我当他丈母娘。” 白婕气急败坏的说。 …… “马兴,男,29岁,网名‘兴哥’,龙尾镇人。” “20xx年,马兴因盗窃入狱服刑2年。” “刑满释放一年后,再次因盗窃罪入狱,服刑3年。” “出狱后赶上网络直播热潮,遂化名兴哥,搞起了网络直播。” 一间并不怎么宽敞的办公室内。 正在召开一场会议。 最上首的是一个年约40岁左右的中年警察。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在显示马兴的照片。 秦蓉坐在他的左手边。 她的旁边是另外一名和她一起从上京过来的女同事。 叫方玲。 听完介绍,秦蓉点了点桌子,说: “赵队长,马兴可能与524案件有关联,这次还需要你们大力的支持。” 上首那人,也就是本地的刑警队副队长赵海民点点头: “秦警官,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这时候,有个警察插话: “赵队,秦警官,既然如此我们干脆直接对马兴实施抓捕不就完了?” 秦蓉摇头道: “不行,根据现有的线索显示,马兴身后有一条暗线。” “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找到这条暗线,顺藤摸瓜,看看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而不是抓捕马兴。” “原来如此!”提问那人露出恍然表情。 赵海民点点头,示意手下继续投放马兴的相关信息。 很快,大屏幕上就出现了马兴的逗音账号。 “大家看,这是马兴最近发布的几条视频,也许从中我们能获得一些信息。” 这时候,大屏幕上正在滚动播放马兴的账号评论区的内容。 突然有个警察惊呼了一声:“咦?那不是张天帝?”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大屏幕。 只见屏幕此时聚焦在一条评论上: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秦蓉愣了愣。 赵海民皱眉问:“张天帝是谁?” 那个警察回答:“张天帝是最近网上出现的一个网红……”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海民打断:“与案件有关吗?” “呃……没关!” “那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继续讨论案情。” “不是,赵队,这个张天帝是有点神奇的,他曾经精准的预言了好几起事件。” 赵海民再次皱眉:“怎么说?” 那名警察快速的把张远的事迹说了一遍。 听完后,赵海民冷冷的盯着那名手下: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你想说,这个所谓的张天帝是老爷转世?” “他说了一句善恶到头终有报,马兴在三天后就会挂掉?” “他是神吗?定人生死?” 那名手下见赵海民脸色不对,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赵海民敲着桌子说: “不过是几起巧合事件,或者干脆就是他自己的炒作,说明不了什么。” “以后谁要是再把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拿到会上来说,就自己给我去写检查,听到没?” “是!” 众人齐声回答。 案情讨论会结束后。 赵海民独自回到了办公室。 关上门,他点燃了一支烟,沉默着吸了一会烟之后。 从抽屉里拿出了一部老年机。 又拿出了一张崭新的电话卡,插入了老年机里面。 然后。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三声过后,听筒内传来一个声音: “喂?” 赵海民的声音很低:“马兴被盯上了,以最快的速度让他闭嘴!”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钟,说了句:“知道了。” 挂断电话。 赵海民抽出电话卡,用剪刀将卡剪成了碎渣。 然后去了一趟厕所,将碎渣都冲进了马桶。 回到办公室。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随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搜索张远的信息。 看完之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弄。 “言出法随?张天帝?” “呵呵!可笑!不过是网红炒作的拙劣伎俩罢了。” “不过……” 赵海民关了手机,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这次我会帮你一把,提前实现你的‘恶有恶报’。” “不用谢!” …… 同一时间。 某个摩托车专修厂内。 马兴正在对自己的摩托车进行维修。 “兴哥~~人家这件裙子,想再剪短一点的啦!!” 腰上纹着几朵梅花的汪梅,扭着屁股来到了马兴的身旁。 “滚远点,没看见老子正忙着呢吗?要不是你他妈在后面作妖,我能从那个傻逼的脸上压过去?老子的车轮能撞路沿石?” 马兴叼着烟拿着扳手紧螺丝,不耐烦的说。 汪梅撇了撇嘴:“那是他自己的倒霉好不啦,我还看见他紧接着就掉进下水道了呢。” “一边玩去,别来烦老子。”马兴骂道。 汪梅丝毫不以马兴的态度为异。 她走过去趴在马兴肩膀上,“兴哥,人家有件事想告诉你啦。” “有屁快放!还有,你昨天是不是买了个两面都是刃的水果刀?” 汪梅一愣,“买了啊,我看着好玩就买了。” “买你妈啊,谁家水果刀两面都是刃啊,尽浪费老子的钱。” “啊?对不起啊兴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你妈!”马兴骂道:“你刚才要说什么?” “噢噢,房间里的吊扇该换了,我感觉快掉下来了。” “掉下来他妈的砸死你这个傻逼。”马兴骂道。 汪梅瘪了瘪嘴:“那兴哥你知道张天帝吗?” “张天帝?”马兴一愣,停下了手里的活,扭头看向汪梅: “怎么了?” 汪梅说: “我堂哥,就是上次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汪超啦,他说什么张天帝,张下帝的在你评论区留言,诅咒你呢。” “什么?” 哐啷啷。 马兴手一抖,扳手掉在了地上。 他一把拎起汪梅的衣领吼道:“真的?” 汪梅被他吓了一跳,连忙点头: “是真的,我也看见了,就在你最新的那条视频下面。” 马兴扔开汪梅,掏出手机就开始翻看新发布的那条视频的评论区。 刚一点开,心中就是一颤。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3天后】 张远的这两条留言已经被网友给手工置顶。 点赞八万多,留言4万多。 再一看下面网友的回复,全都是“插眼,坐等应验”、“兴哥完犊子了,放炮”、“天帝军出没,闲人回避。”等。 当然,也有质疑的。 比如“张天帝就是个网红,靠炒作的。”、“又来蹭我兴哥的流量。” 看着看着,马兴的脸越来越黑,身体也开始颤抖。 “兴哥,兴哥,你怎么了?”汪梅在一旁叫。 马兴一脚就踹的她坐地上去了。 “草你妈,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汪梅都被踹糊涂了,哭唧唧的说:“我……我也是才知道的啊。” 马兴又骂了一句,强忍着性子问:“你堂哥怎么和你说的。” 汪梅爬了起来,害怕的躲到一边。 然后把汪超和她说的话说了一遍。 “我当时告诉他,我出你妈!我出他妈!” 马兴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的问:“你、出、谁、的、妈?” 汪梅被吓哭了:“兴哥,我不是出你妈啊,我是出汪超的妈,出那个张天帝的妈啊!” “草,你还说!!”马兴一个腾空旋身侧踹,直接将汪梅给踹到了角落去了。 踹完还不解气。 又捞起旁边的钳子扔了过去,差点砸到汪梅的脑袋上。 吓得汪梅躲到了桌子下面。 “草你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老子迟早被你给害死。” “呜呜呜,兴哥我错了,呜呜呜!”汪梅被马兴吓得哭了起来。 “嚎你妈!”马兴脸都黑了,吼道: “端仔,端仔,赶紧他妈的把贡品和香拿过来。”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知道了,兴哥!” 汪梅怯生生的爬了过来:“兴……兴哥,到底怎么了啊?” “老子现在火气很大,赶紧给老子过来跪下。”马兴吼道。 汪梅一哆嗦,迟疑道:“在……在这啊?” “草你妈的,想什么呢?老子让你过来给张天帝跪下!!” 马兴拉开抽屉,摸出了一个相框。 相框里有一张照片。 正是张远在郑厝村,端坐于台上的样子。 …… 第111章 交规管不了的人,我管!张天帝说的 “啊?为……为什么啊?”汪梅问。 心说那不就是一个网红吗? 兴哥你也是网红,干嘛给他跪啊? 马兴把照片摆好,人本来噗通一声就跪下准备磕头了。 结果一看汪梅还在远处趴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跳起来一个箭步冲到汪梅身前,拉着她的头发就给拖过来了。 “哎哟,兴哥,疼兴哥,我跪,我跪!!” 汪梅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赶紧跪在了张远的照片前,浑身发抖。 这时候,一个维修工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香和一些贡品。 马兴赶紧从他手里接过贡品摆好。 又用打火机把香点燃,插到香炉里。 然后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头,又让汪梅也磕了三个。 马兴这才趴在地上颤声道: “福星老爷在上,弟子马兴,不知何时冒犯了您老人家,惹得您老人家不快。” “还望福星大人能看在弟子虔诚祭拜的份上,绕过弟子这一遭。” 说完,他又是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头。 起来一看,汪梅还搁那里傻跪着呢。 “草你妈,磕头!!” 马兴按着她的头,砰砰砰就是几下,把汪梅磕的头都肿了。 眼泪鼻涕一起飞。 闹了一会。 两人这才起身。 马兴也没了摆弄摩托车的兴趣,坐在旁边的破旧沙发上发呆。 汪梅蜷缩在沙发衣角哭唧唧的问:“兴……兴哥,到底……到底怎么了嘛?” “还怎么了?老子真想弄死你!” 马兴骂了一句,想动手打汪梅。 但旋即又颓然的瘫了下去。 “这次完了,我竟然被福星大人给关注了。” “如果福星大人不饶我,三天后我就真完了。” 看了看汪梅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 马兴长叹一声,这才说出了原因。 其实很简单。 马兴有个朋友是郑厝人。 祭祖大典的时候,马兴刚好在他那个朋友家里。 所以。 当他知道自己被张远给关注了之后。 如何能不怕?如何能不慌? 再一听汪梅竟然还骂过福星大人。 立刻就爆炸了。 听完后,汪梅惊的张大了嘴,傻傻的问: “兴哥,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张……张天帝真的是老爷转世?” “你说呢?你敢骂福星老爷,这事要是被我朋友知道,把你剁碎了喂狗都是轻的。” 剁碎了喂狗? 想到那个画面。 汪梅硬生生打了个冷颤。 同样的话从汪超嘴里说出来,她的反应是出你妈。 但从马兴嘴里说出来,她就不由自主的信了。 她战战兢兢的说:“兴哥,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求他老人家大人大量,放我一马了。” “我决定先请工匠给福星老爷刻个神像,然后整体镀金,摆在家里天天上香跪拜。” 汪梅听了半天,没听提到她,就怯生生问:“那……我怎么办?” 她听了马兴说的张远的那些事,心里是真的怕了。 “你?自求多福吧!”马兴没好气的说。 汪梅一下子急了:“兴哥,你不能不管我啊!!” 她顺着沙发爬了过来,抱住马兴的胳膊就哭: “兴哥,我14岁就跟了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啊,没有疲劳那还有体劳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你疲你妈!我还德智体美劳呢。”马兴不耐烦的甩开了她。 “兴哥~~~”汪梅彻底慌了。 “行了,别嚎了,他妈的去把你那一身衣服给老子换了,然后跟老子出门去找匠人给福星老爷刻神像。” “好的,好的兴哥,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汪梅一轱辘爬了起来,跑进去换衣服。 几分钟后,汪梅换上了一身正常衣服。 马兴本来准备骑自己那辆改装摩托车的。 但想了想,觉得不合适。 就换了一辆普通摩托车。 往外推车的时候,一个插线板挂在了摩托车上。 他也没管,一脚踢开,刚好卡在了那辆改装摩托车油箱的后面。 随后,两人骑着摩托车出门。 只是。 他们并没有发现。 就在他们骑着摩托车离开修理厂之后。 一辆没有牌照的皮卡就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马兴的这个修理厂位置处在郊区。 想要进入市区的话,大概需要半个多小时。 骑着车。 马兴心事重重,根本没注意身后有一辆皮卡跟踪。 汪梅也是愁眉苦脸。 她在身后问:“兴哥,我们……我们这样做,福星老爷万一不知道怎么办?” 马兴本来想骂她,但转念一想。 有道理啊! 他们诚心诚意的忏悔,总得被人看见吧。 冷不丁看见摩托车上的直播设备,马兴有了主意。 “对了,我从现在起就全程直播。” “或许福星大人就看见了呢,然后瞅着这小伙子还挺上道,还给我铸金身,态度也好,算啦算啦,就饶他一命吧,那我不就活了么?” 想到这里,马兴心中激动,感觉自己找到了一条活路。 所以,他一边骑摩托车,就一边开启了直播。 结果刚一开播,他的直播间就涌进来了上千人。 弹幕也是发的飞起: 【我去,兴哥你还有心情开直播呢?你都被张天帝给点名了】 【我算是服了,果然网红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这时候了还开直播呢!】 【你他妈真是牛逼,就剩3天了还开直播。】 【兴哥我挺你,什么张天帝张二弟的,咱鸟都不鸟他。】 【楼上的说会注意点,还鸟都不鸟?再说你连鸟都没】 【你先把字打对了再来说鸟的问题】 【切,不就是一个网红吗?咱兴哥也是大网红,怕他。】 【兴哥这是要干嘛去?】 马兴说了自己的打算,神像金身什么的。 完了又哭丧着脸:“兄弟们,那不然我怎么办呢?我总得想办法自救吧。” “我打算从现在起就全程直播,希望天帝他老人家能看见我的悔过之心。” 【诶?你别说,这还真是个办法】 【有想法,我宣布从此刻起,我就常驻你直播间了】 【常驻+1】 【我去喊人】 于是。 没过多久,马兴的直播间人数就飙升到了3000+,而且还在不断上涨。 如果放在平时,直播间三千多人,马兴肯定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但他现在生死未卜,哪有那个心情啊。 开直播都是试图给福星大人看的。 转了个弯,这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如果放在以前。 马兴才不管什么红绿灯呢,早就冲过去了。 但今天不一样。 说不定福星老爷就盯着呢。 所以他也是老老实实的停下来等红灯。 直播间的网友一看。 【哈哈,第一次见兴哥老老实实等红灯啊】 【破天荒了,果然张天帝比交规有用多了】 【交规管不了的人,我管!张天帝说的。】 而此时。 一直吊在他们身后的那辆皮卡车也跟了上来。 皮卡车上有两个人。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满脸络腮胡的汉子。 坐在副驾驶的年龄和他相仿,满脸横肉。 此时。 络腮胡心里也是骂骂咧咧。 他刚才一路上找了好几次机会,想制造一场意外把马兴给送走。 但马兴骑得太快了,这条弯道又多。 就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 如今好不容易看见马兴正在等红灯,顿时心中一喜。 “兄弟,请上路!”络腮胡在心里狂吼。 下一刻。 他脚下一用力,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皮卡车瞬间发出巨大的轰鸣,猛然加速。 疯狂的向着马兴冲了过去。 …… 第112章 塞恩开大gank,结果被狗头和大树反gank了 而此时,马兴正在看直播间的弹幕。 自然看不见身后正有一辆皮卡疯了似的向他冲过来。 但他没看见,直播间的网友却看见了。 【卧槽,马兴你身后,快躲开。】 【皮卡,有辆皮卡!】 【卧槽,快闪】 弹幕自然是快不过皮卡车的。 所以马兴在看见这些弹幕之前,就先听到了机器轰鸣的声音。 他扭头看去。 这一看,魂都没了。 只见一辆白色的皮卡,正发了疯似的向着他冲了过来。 “卧槽!!!” 以当前的速度来看,躲是来不及了。 两秒后,他和汪梅两个人就必须要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啊不是……”马兴懵逼的想:“不是说好3天的吗?” “福星大人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啊啊啊啊啊!!”汪梅也吓得尖叫了起来。 直播间的网友也集体傻眼,等待着惨剧的发生。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辆迎面驶来的泥头车,竟莫名的爆了胎。 然后偏离了原来的路线,轰的一声撞在了皮卡车上。 这一撞。 导致皮卡车的路线发生了偏移,擦着马兴的摩托车就过去了。 最后撞在了绿化带上。 马兴和汪梅吓的魂都没了,差点从摩托车上摔下来。 直播间的弹幕在死寂了一瞬之后,也炸了: 【我去,真他妈刺激,好牛逼。】 【给老子吓出一身汗,还以为兴哥要无了呢】 【我他妈刚才眼睛都没敢睁开】 【吓尿了,好在大运哥仗义出手,救了兴哥狗命一条】 【大运哥好评,牛逼】 车祸发生,身后很快就乱成了一团。 马兴感觉尿都快吓出来了,赶紧骑着摩托跑路。 而这边。 络腮胡和横肉男被撞的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推开车门出来,检查了一下发现倒是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络腮胡一咬牙,对横肉男说:“你留下来处理事故,我跟上去找机会。” “嗯!”横肉男额头起了个大包。 头还晕着呢,闻言点头。 络腮胡趁路人还没围过来的时候,一看旁边有个看热闹的摩托车。 也没熄火,钥匙都插在上面呢。 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八了,骑上就追。 卡车司机也头昏脑涨的从驾驶舱里爬了出来。 一边爬还一边哀嚎:“卧槽,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个月都第几次了?我都不开出租车改开大运了,怎么还老出事故啊!!” “是不是得罪老爷了啊???” 一段时间后。 马兴骑到了一个小镇的道路上。 经过刚才那么一吓,他感觉自己口渴的厉害。 于是就停了车,举着直播杆进小卖部里面去买水。 这时候,络腮胡骑着摩托车也赶到了。 一看马兴进了小卖部,就远远地把摩托车停在路边。 想等马兴出来的时候,冲上去直接把他撞死。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了口罩戴上了。 几分钟后,马兴从小卖部出来了。 一边走,还一边和直播间里的网友互动。 这时候网友们刚好问到汪梅 【兴哥,你身后那个女人是谁?拍一下我看看】 【是啊,感觉刚才叫声挺好听的】 【资源共享啊,朋友】 马兴一看弹幕,于是就转到了后置摄像头,准备拍一下汪梅。 结果就在此时。 只听一阵刺耳的轰鸣传来。 他抬头一看。 就看见一辆125摩托车,正如疯牛一般向着他狂冲过来。 “卧槽!!” 马兴吓得差点跪在地上。 而125冲过来的这一幕,也正好被他的后置摄像头拍到了。 顿时直播间的弹幕又炸了: 【卧槽,快躲开!】 【又来?】 但摩托车的速度太快了,马兴又没有丝毫防备,怎么可能躲的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摩托车径直撞向自己。 “我命休矣!”他在心里哀嚎。 汪梅也再次发出了尖叫:“啊啊啊啊啊~~~” 还拿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就在此时。 一条野狗突然从旁边的岔路上跑了出来,速度极快。 而且好巧不巧。 刚好撞到了钱江125的前轮上。 摩托车从野狗身上轧了过去,车身一歪,偏离了原来的路线。 “卧槽?”络腮胡懵逼。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野狗口吐芬芳。 然后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下一刻。 只听“轰”地一声。 摩托车直接撞在了距离马兴不过3米的大树上。 直接给络腮胡干了个七荤八素,鼻子都烂了,人也趴在了树上。 现场一片狼藉。 马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股颤颤。 直播间一片死寂,众人惊的连弹幕都忘了发了。 良久…… 【卧槽,这尼玛,又是差点出事】 【狗头这波立大功,必须mvp】 【塞恩开大gank,结果被狗头和大树反gank了,这波操作牛逼啊】 【汪汪队立大功】 【我怎么感觉这事这么玄幻啊?连着两波了。】 【adc和辅助被针对了呗】 【又逃过一劫,不得不说,运气真好】 附近的人一看出了事故,赶紧都围了过来,查看络腮胡的情况。 “卧槽,这人鼻子都歪了,赶紧打120吧。” “摩托车轮子都飞了,好惨。” “咦?这不是我们镇上经常咬人的那条野狗吗?好像有点死了?” “还真是,死的好啊,前两天还咬了我们家小孩呢。” 汪梅吓的脸都成青的了,一看马兴还在地上坐着呢,赶紧跑过来: “兴……兴哥!!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马兴战战兢兢的说。 汪梅赶紧把马兴给拉了起来。 马兴吓得浑身颤抖,连着上了两次摩托车才上去。 骑上去后,好不容易发动,赶紧带上汪梅跑路。 这世界太他妈危险了。 赶紧跑。 好不容易进了城。 马兴这才从刚才的惊惧中回过神来。 感觉手脚都在发软,摩托车都骑不稳了。 于是就停了下来,和汪梅两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 他感觉今天这事太奇怪了。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而这时候。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捷达缓缓地驶了过来。 车内。 一个光头还在接电话: “亮哥,我看到马兴那个杂种了,我这就去结果了他。” “没事,大不了我干完这一票立刻跑路!” “亮哥你不急,等我好消息!” 挂了电话,光头戴上口罩,打了下方向盘,将车头对准了马兴和汪梅之后,用力的踩下了油门。 轰! 发动机猛然间爆发出了巨大的轰鸣。 马兴和汪梅刚缓过神。 猛地听见机器轰鸣,抬头一看,瞬间吓尿。 只见一辆黑色捷达正如疯牛一般向着他冲了过来。 “卧槽,又来?”马兴人都懵了。 这一幕,恰好也被直播间的网友看到。 【不是吧,又来?】 【卧槽,赶紧躲开】 【完了完了!!】 “完了!!” 看着那辆明显失控的捷达直奔他而来,马兴的大脑一片空白。 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只能再次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冲了过来。 而就在汪梅发出尖叫,马兴准备闭目等死的时候。 只听轰的一声。 疯狂而来的捷达竟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马路上。 汪梅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马兴吓出来的液体又收了回去。 直播间的网友也集体呆滞。 再一看。 原来是那块路面整体塌陷了。 如疯牛一般的捷达竟然掉进了深坑之中。 直播间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条孤零零的弹幕发了出来: 【这……这不对吧?三次事故,三次有惊无险,你们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 此言一出。 直播间数千名网友心中都是一震。 没错。 这也太巧了吧。 马兴从出门到现在,一共遭遇了三次事故。 但每一次都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虚惊一场。 第一次是大运相助,撞歪了皮卡的路线。 第二次是狗头gank,塞恩的大被挡了。 第三次,也就是这次……路竟然塌了,把冲过来的车给陷了进去。 这你妈,玩呢? 【这明显是冲兴哥来的啊,谋杀啊,该不是杀人灭口吧?】 【谋杀不谋杀的不是重点,重点是兄弟们,你们不觉得这有问题吗?】 【对啊,我刚才就想说呢,这也太巧了吧?】 【我怎么感觉有一种我们看不见的力量,在保护兴哥?】 此言一出,直播间又是一阵沉默。 直至,一条弹幕飘了出来: 【3日后……】 轰! 这三个字,就像是在直播间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瞬间引发滔天巨浪。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是说,兴哥只能、必须、一定要3天后才能……在这之前,谁都不行?】 【卧槽,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么玄幻的吗?我怎么感觉全身发凉呢?】 【我他妈跪地上了】 【我……我换一种说法,是不是可以这样说……这3天内,兴哥是……无敌的?】 这条弹幕一经出现,直播间里又陷入长达数十秒的沉默。 然后才有人发了一条弹幕: 【五体投地,我他妈彻底服了】 【没想到还能这样,绝,绝绝子!】 【太尼玛激动了,我把我爸打了一顿,没打过】 【不对,大家等一下,这只是我们的猜测,究竟是不是这样,还需要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难道要让兴哥自杀一下?】 【也不是不可以,兴哥,兴哥你配合一下】 【对对对,兴哥,赶紧找个楼跳一下,如果死不了,那就证明你这3天开了无敌了】 【如果死了呢?】 【死了兴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而此时。 马兴也已经从头到尾的浏览完了直播间的弹幕。 大脑也乱成了一团。 他已经顾不得不远处那处大坑了。 也顾不得正在不断跑过来的路人。 他盯着手机屏幕。 大脑轰隆隆作响,似乎正在经历一场不可思议的地震。 “杀人灭口?” “3天后?” “这3天内,我是无敌的?” “证明?” 纷乱的想法在他脑海里交织涌动,搅的他感觉浑身燥热,气血沸腾。 下一刻。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向了旁边的一栋楼。 …… 第113章 张先生饶命啊!!! 离开银行后,张远先回公司转了一圈。 感觉没什么事。 干脆就溜了,开着路虎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一进门。 霍蓉和温知夏就扑了上来。 一左一右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闹了一会,总算安静下来。 霍蓉说:“老公,今天早上有个人来找你,你没在,我们就没敢开门。” 张远一愣:“找我?怎么样的人?” “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狗狗祟祟的。”温知夏回忆说: “都带着口罩,头上还缠着纱布,腿一瘸一拐的。” “然后呢?”张远问。 “按了半天门铃,我们没开门,他就走了。” 张远在她们脸上各亲了一口:“你们做的很对,我不在的时候不管什么人,你们都不要开门。” “知道啦!”两女齐声回答。 换了居家的睡衣,张远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喝着温知夏泡的茶。 感觉十分惬意。 温知夏走过来坐在他身侧,欲言又止。 张远看她:“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温知夏低下了头:“今天,我姐给我打电话了,是个固定电话,估计是街边的电话亭。” 张远一愣,“你姐?她说什么了?” “她说……说自己现在还在暹罗,遭遇到了困难,让我去暹罗找她。” 温知夏的声音越说越低。 “然后呢?” “然后,我就问她当初在暹罗,是不是她卖的我。” 温知夏的眼睛有些发红:“她矢口否认,说自己也被人骗了。” 张远将她搂在了怀里,问:“你呢?你怎么想的?” 温知夏红着眼苦笑:“我虽然天真,但我不傻。” “现在想起来,好多事我姐跟我姐夫都在骗我,她……她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亲人,她只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 张远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温知夏似乎得到了新的力量,她提高了声音,很坚定: “所以我决定,和过去的温知夏说再见。” “这些年,我赚了一些钱,但都在我姐那,估计也要不回来了。” “我也不想再去混演艺圈了。” “我现在有你,有蓉蓉,我感觉很幸福,很踏实,从来没有过的踏实。” “至于我姐……随她去吧。” 温知夏紧紧的抱着张远。 张远拍了拍她的脸蛋,安慰道: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至于钱,你不用操心,我有的是钱,养你一辈子根本不是问题。” “不过,既然是你的钱为什么不要?说不定你姐把自己卖了都要把钱还给你呢。” 温知夏被他逗笑了:“怎么可能嘛,你尽逗我。” “那谁说的准?万一呢!”张远开玩笑道:“行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来,我们聊点开心的。” “嗯!我知道了,老公!”温知夏抬起头,在张远嘴唇上轻轻一啄,红着脸问: “什么开心的啊?” “你说呢?”张远嘿嘿一笑。 温知夏脸更红了,整个人都软在了张远的怀里:“坏老公!” 这能忍? 张远抱起温知夏就准备往卧室走。 结果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霍蓉走过去看了一眼,惊呼道: “就是他,他又来了!” 又来了? 张远愣了愣,只能暂时先放过温知夏,让她和霍蓉都回卧室。 他自己出去开门,果然看见一个头上缠着纱布,还一瘸一拐的人。 “你找谁?” 张远隔着别墅的大门问。 那人看见张远,眼睛顿时一亮: “张先生你好,我叫李成,之前和你通过电话。” 李成? 张远想了一下。 才想起这不就是之前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去上京的那个人吗? 怎么是这个德行? 掉下水道里了? 其实张远有点不想搭理他。 但远来是客,再加上毕竟还有严文书的那层关系。 于是就打开了门,让他进来。 等到了客厅,落座之后,张远问: “有何贵干?” 李成没有回答,而是先深深的看了张远一眼。 心中有些戚戚然。 看着挺普通的一个人啊,不像是有什么神奇的能力啊。 但为何…… 他想起了之前的遭遇。 当初,他安排龙爷找人给张远制造点麻烦。 结果一天都没到。 龙爷就回了电话,说这事干不了。 当时他问怎么干不了。 结果龙爷哭哭啼啼的给他倒苦水。 什么三个小弟还没走远呢,就接连遭遇意外和车祸。 半条命都丢了,人差点都没回来。 回来后,他本来还不信。 结果水晶灯也掉了,头发也烧了,剪刀也正中靶心了。 总之就一个意思:张远非正常人,这都还没见这人呢,命差点没了。 您另请高明吧。 当时挂了电话,他还挺生气的。 心说这个许龙也是翅膀硬了,敢用这样的借口来搪塞他。 回去后必须得好好的参他一本。 让他知道自己是谁养的狗。 结果…… 一想起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太他妈玄幻了。 车轮压脸就不说了。 掉下水道他表示也能理解。 被狗咬了两口,他也捏着鼻子接受了。 脚腕子骨裂,他也默认了。 可他妈好端端的走着走着。 被大老鼠顺着裤管钻进来咬了两个qq,到底是肿么一回事啊? 这科学吗?合理吗?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还有,为什么潮汕这边的老鼠这么大啊? 啊啊啊啊啊啊!!! 李成很想扯开嗓子嚎一顿。 等从医院出来。 他痛定思痛,开始认真思考许龙的话:张远非正常人! 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越想就越觉得恐惧。 所以他才不顾疼痛,来这里找张远。 结果来了之后,才知道张远不在。 他干脆也没走,就一直在张远的别墅附近徘徊。 直至看见张远的车回来了。 这才第二次登门拜访。 身上也早就没了之前的那股子傲气。 怕了,属实怕了。 “张先生,我这次来是严文书大夫的介绍,想邀请您去上京看一位病人。” 李成姿态放的很低,甚至还先拉出严文书来叠护甲后,才敢说后面的话。 张远一听,怎么又是这话? 我又不是医生。 当即摇头:“不去,我也不是医生,也不会什么医术,有病你去找医生啊,找我干嘛?” 李成一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本来以为这次请张远去上京的任务很轻松。 来的时候还轻松写意呢。 结果没想到难度这么高,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而且目标本人也很难伺候。 如果换成是另一个人。 他早就让人给绑到上京去了。 但张远…… 还是算了。 他害怕还没动手呢,自己先嗝屁了。 “张先生……”李成斟酌着词汇: “那位的身份有点特殊,病情也有些特殊,还是麻烦您……” “烦不烦?”张远不耐烦的说: “我都说了我不是医生,不懂医术,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的?” “我重申一遍,你听清楚了。” 张远一字一顿道:“我不是医生,我不会医术,也不给人看病,明白?懂?” “张先生,我……”李成还想说什么。 但张远已经站了起来,做出了送客的手势:“李先生,请吧!” 李成心中一阵窝火。 他是什么身份? 平时走到哪里不受人尊敬? 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一念至此,心中的怒火就有点战胜恐惧了。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冷冷道:“张先生,你不要敬酒不……” 他本来想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结果刚说了一半,张远的门铃又响了。 打断了他的话。 张远走过去一看门禁系统的屏幕,又是一愣。 只见门外竟然站着两个道士。 “今天这是怎么了?”张远很纳闷。 再仔细一看,其中一个不就是那个青崖道长吗? 另一个不认识,但道袍的样式,显然与青崖师出同源。 估计是师兄弟什么的。 但为何两人的状态如此奇怪? 弓着身,弯着腰,手不断的在肚子上揉搓。 脸色也不是正常人的红润,而是铁青,甚至有点发黑。 感觉就像是拉不出来,憋了好几天似的。 张远懒得出去了。 直接通过门禁系统开了别墅的门,又在通讯器上喊:“进来吧!” 没一会。 青崖和青石两兄弟就走了进来。 甚至都没看见旁边还站着个李成。 一见张远,两人就跟见了亲妈似的,噗通噗通就跪地上了。 同时喊道:“张先生饶命,张先生饶命啊!!” 嘶!! 李成倒吸了一口凉气,人傻了。 第114章 恐惧的李成:活神仙都要磕头求饶? 张远只认识青崖,不认识另一个。 但李成怎么可能不认识。 先不说青崖,在他们上京的圈子里有着活神仙的美誉。 是各种权贵的座上客,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尊称一声真人的存在。 就单说他的师兄青石。 那可是那个隐世门派的擎天之柱啊。 就算是他的主人来了,也得客客气气站起来喊一声“真人”。 也就是说。 这两人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能撼动整个上京的权贵阶层。 更不要说是两人一起了。 如果这两人要对付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 只需要放出话去。 他李成第二天就得抱着石头自投大海不可。 他之前就在大街上看到了两人,当时本来是要上前去巴结的。 结果掉下水道里了。 没巴结上,本来还挺遗憾的呢。 但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这二位道长、两位活神仙,两个能撼动整个上京权贵圈子的人。 竟然…… 跪在张远面前喊饶命??!!! 我去~~~ 李成彻底僵住了。 李成懵,张远就更懵了。 诶不是,我最近都没见过你们俩的好不好? 怎么就跑我面前喊饶命了? 我干啥了? “二位道长,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张远让他们起来。 但两人根本不肯,趴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一个劲的喊饶命。 青崖还好,毕竟是第二次见到张远。 但青石进门一看张远的面相,整个人就是一颤。 “这……这……这科学吗?” 如果不是腿软跪在地上起不来,他差点就想扭头就跑了。 现在。 他终于理解当初师弟第一次见到张远时的感受了。 这根本就不科学啊。 更不要说那场暴雨,他们兄弟也两个整整看了一夜的事了。 当时心中那份震撼和震惊。 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 想到这里。 青石的身子伏的更低了,简直是五体投地。 “张先生,饶命啊。” 青崖趴在地上开始哭诉。 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叫一个可怜,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催人泪下。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我糊涂,我该死,我不是人。” “我不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求你老人家大慈大悲,宽宏大量,饶恕了我们俩的罪孽。” “求您老人家饶命,求您老人家饶命啊!!” 说着,就趴在地上不断的磕起了头。 砰砰砰的。 青石也是如此,和青崖一起磕头。 这一幕不但把张远给整懵了。 把楼上卧室里正偷偷往外看的温知夏和霍蓉也给整懵了。 霍蓉还好。 毕竟不认青崖和青石。 只觉的这两个老道士竟然给张远磕头,挺惊讶的。 但温知夏却直接惊呆了。 “我去,那不是青崖道长吗?他竟然给张远磕头?怎么回事?” 温知夏心中无限震惊。 而此时。 看着两位在上京圈子里跺跺脚都会引发一场地震的活神仙。 竟然趴在张远面前不断的磕头求饶。 李成的世界观都塌了。 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没睡醒。 在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qq之后,他彻底慌了。 “连两个活神仙都要给张远磕头求饶,那我刚才……” 一念至此。 心中的恐惧就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再也压不住了。 然后…… 噗通! 他也跪地上了。 “诶不是,你们……” 张远晕了。 这两个都还没起来呢,怎么又跪下去一个? 搞毛啊? 你们要拜拜神啊,拜我干嘛? 有病啊。 他也有些生气了,说:“我数到三,再不起来就都给我出去。” “一。” 三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下垂,低头弯腰。 乖的像是小学生在电梯里见到了班主任。 张远没好气的指着青崖问:“先说你们俩,什么事?” 青崖身子一颤,低着头说:“张……张先生,我们只想求张先生饶了我……我们。” 我他妈什么时候找过你们的事了? 有心解释,但看样子这两个老牛鼻子根本不会听。 只能翻了个白眼,说:“饶了,饶了!!” 青崖和青石浑身一颤,感觉犹如听见了天籁之音。 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了云端,不知身处何地了。 “谢……谢谢张先……” 两人激动的又想跪下去。 但就在此时,肚子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就像是…… “不好!!难道是……” 两人面色同时一变。 “张……张先生,厕……厕所在哪?”青崖和青石捂着肚子,艰难的问。 我尼玛。 张远那个气啊。 感情你们跑我这里来上厕所了是吧? “出去出去,滚出去右拐,三百米之外有个公厕。” 家里肯定是不允许他们上的。 太臭了。 “谢……谢谢张先生!” 两人各自施展轻功,嗖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速度快的把张远都给看呆了:“轻功诶??” 两人跑了之后,张远又想起李成,好像刚才在说什么。 “诶对了,你刚才要给我说什么?什么敬酒的?”张远指着李成问。 “啊?我……我……”李成一个激灵,急中生智: “我说,张先生如果不喝劲酒的话,我就给您再拿点别的酒,茅台怎么样?我可以给你搞到特供的茅台,和市面上的不一样。” 他额头汗如雨下:“如果张先生不喜欢茅台的话,拉菲,还有拉菲,真正的82年的拉菲,不是小说里的吹的那种。” 他想起主子的酒柜里还有一瓶真正的82年拉菲,价值几千万的珍藏。 虽说不是他的,但……还是能偷出来的! 至于主人生不生气……先活下来再说吧。 这人什么毛病? 张远往沙发上一坐,“我不喝酒,免了!” “噢噢,那烟呢,张先生抽不抽烟,我给您拿几条特供烟好不啦?”李成笑容谄媚的就跟老鸨似的。 “行了,你他妈到底有什么事?”张远不耐烦的问。 “没事没事!”李成连连摆手: “我就是来问问张先生,您身边还缺不缺跑腿的,我可以的。” “行了啊,越说越离谱了。”张远没好气的说: “你不是说让我去上京吗?说上京有个病人什么的。” 李成吓了一跳:“没有没有,您听错了。我是说上京有个……有个美人,对张先生挺仰慕的,对,就是我姐,没错,我姐。” 他现在哪还敢让张远去上京啊。 那不开玩笑嘛? 回去把情况给主子一说,想必主子都不敢再让张远去上京了。 能让青石青崖两位真人跪地求饶。 这还说啥了,给了给了,这波给了。 张远都被他给气笑了。 你他妈都三十多了,你姐得有四十了吧? 美人? 霉人还差不多。 “行了行了,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张远下了逐客令。 心说这都什么毛病。 大老远的跑过来给他姐拉皮条来了。 李成大喜,赶紧对着张远深深一躬: “那我就不打扰张先生了,张先生再见!” 说完,他倒退着出了门,撒丫子就跑了。 等李成走后,又过了一会。 青石和青崖回来了。 此时的他们,哪还有半点之前脸色铁青的样子。 春光满面,脚步轻快。 清理完攒了好多天的腌臜物,两人感觉自己如同获得了新生。 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 进门后,一见到张远,顿时双双拜倒。 “多谢张先生不杀之恩。” …… 第115章 马兴:我跳了,你们随意! 李成在离开张远别墅之后,也没敢再停留。 拦了个车就往酒店跑。 一路上全身抖个不停,搞得出租车司机以为他发羊癫疯呢。 直至回到酒店,关上门并反锁,然后躺进被窝后。 他才感觉心中的恐惧稍微减轻了一点。 “连青崖和青石两位真人都对他俯首称臣,我竟然敢对他生出那样的心思。” “难怪会遭遇一连串的诡异事件。” “阔怕,太阔怕了!!” 李成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抖了一会,他才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很快,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李成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用一种郑而重之的语调说道: “吴,吴先生,事情有些……有些诡异!可……可能需要吴老……吴老亲自来一趟。” “是是是,我知道我办事不利,但……但这次真的不太一样。” “吴先生,此人,此人恐怕有大恐怖的!” “具体的话,您在逗音上搜一下张天帝就知道了。” “许龙?许龙和他的几个手下都差点没了,我也差点没了。” “是这么回事,许龙他……” “还有我也……” “没没,我没说谎,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噢对了,我……我还在他的别墅里,见到了青石和青崖两位真人。” “他们……他们跪在那人面前,求……求饶。” “是的,没有半句假话。” “吴先生,您,您还是亲自来一趟吧!!” 挂了电话。 李成无奈的自言自语: “我也知道这不可思议,但问题是,我说的都是真话啊!!” “你骂我,我也没招啊。” “不信的话,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嘛!!真是的!!” 李成感觉很委屈。 委屈了一会,他拿出手机。 准备刷一会短视频缓解一下心情。 结果刚打开逗音,就弹出了一个直播间。 本来他还想划走的。 但再仔细一看,顿时坐了起来。 “卧槽,这不是骑摩托车压我脸的那个小子吗?” “账号叫……兴哥?!!” “麻痹的,这下可算是给我逮到了。” 他恨恨的点进了直播间。 可看了一会后。 他的神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三日内无敌?” “用跳楼的方式验证自己是不是3天内死不了?”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然而。 当他继续看下去的时候,却看到了熟悉的三个字——“张天帝”!! “张……张天帝?这话是张远说的?” 李成心跳加速,呼吸也开始急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他能让青石和青崖两位真人下跪。” “但他毕竟是个人,人怎么可以定人生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成惊恐的想。 …… 而此时。 青石和青崖两人也回到了酒店。 “呼~~~爽啊!!” 青崖往沙发上一躺,感觉人生之爽,莫过清空肚子了。 回想这几天的苦难,再对比此时的惬意。 他感动的眼泪都下来了。 青石倒是没流泪,但也是感触颇深。 “师弟,你之前说那位如何如何,我其实还是有些不信的。” “但今天一见,只能说……此人有大恐怖,今后万万不可得罪。” 青崖惊的差点跳起来: “得罪?师兄你搞笑呢?” “这一次都差点要了我们的命了,我还敢得罪?” 青石说: “我就是说这个意思。” “这次要不是张居士宽宏大量,就冲你贸然将人家牵扯进来这事,不死也褪一层皮。” 青崖回忆起在暹罗看见的那一幕幕,再次心生恐惧: “师兄,你说……暹罗那两处……” “闭嘴!”青石厉喝打断: “前车之鉴,祸从口出。不可说,不要说,此事烂在你我肚子里。” 青崖缩了缩脖子:“对对,烂在肚子里,烂在肚子里!!” 青石见他知道厉害,也叹了口气: “总之记住,日后我二人无论在哪里见到张居士,都得行弟子之礼。” “还有回去也要安顿我们那些徒子徒孙,日后若见到张居士,千万不可造次。” 青崖连连点头:“没错,省的给我们二人带来灾祸。” 说着。 他拿出手机,顺手点开了逗音。 准备再看看张远的那些事迹。 结果还没等他搜索,手一滑,就点进了一个直播间。 仔细一看。 是个摩托车博主,叫兴哥什么的。 此时正站在楼顶不知道干什么呢。 本来。 他是要关了划走的。 但不经意看了一眼弹幕,却发现有弹幕提到了三个字: 【张天帝!】 青崖一愣,就在直播间停留了一会。 片刻之后,他惊恐大喊: “师兄快来看,有大事!!” “什么大事?”青石了过来。 片刻后,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三日无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 某家具城楼顶。 汪梅举着手机,怯生生的问:“兴,兴哥,你真要跳啊?” “草,你以为老子想跳?” 马兴站在边上,瞅着下面的车辆和行人,感觉腿都是软的。 好不容易憋回去的尿意,也快憋不住了。 此时,他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万大关。 而且还在疯狂上涨。 网友们都是你喊我,我喊你的来了。 【卧槽,兴哥你玩真的啊?我们只是建议一下啊】 【牛逼,有种,以前我一直不太看得起你,但今天我必须给你点赞,纯爷们】 【要不你再想想?虽然只是6楼,但闹不好也是要出人命的】 【哥们,你脑子没问题吧?我们这么一说,你还真跳啊?】 【就算是张天帝也没办法保证你不死吧?】 【就是啊,这已经超出人的范畴了都。】 【这要是跳下去,绝对玩完。】 【我已经录屏了,证明这就是张天帝的打脸时刻】 【要这都能没事,我倒立吃翔】 【楼上的,上次也是你骗吃骗喝吧?】 “兴,兴哥,要不咱换种方式?不然从二楼呢?” 汪梅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说。 她吓得手都在发抖。 感觉兴哥要不然疯了,要不然脑子有问题了。 “二你妈!二楼能摔死人吗?就六楼了。” “下去估计也摔不死,顶多就是腿折了。” “到时候你第一时间给老子打120,懂?” 马兴一脸的狠辣。 汪梅眼泪汪汪:“懂了,可是……可是……” 马兴怒吼:“没什么可是的,把镜头对准老子,老子要跳了。” 汪梅不敢再说话了,赶紧把摄像头对准了马兴。 直播间的弹幕也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马兴的惊天一跳。 万众瞩目之下。 马兴走到了楼顶的边沿,往下一看。 顿时感觉腿有点发软。 这要是跳下去摔地上,得多疼啊!! 至尊骨都有可能摔断。 “麻痹,豁出去了!!” “福星大人保佑啊!!” 马兴把心一横,直接跳了下去。 …… 第116章 解厄神光命格 马兴的身体离开了楼顶。 开始急速下坠。 “啊~~~” 汪梅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却没忘了马兴的叮嘱。 手机赶紧追着马兴往下拍摄。 【卧槽,真跳啊!】 有人发了一条弹幕。 但根本没人理他。 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直播画面,生怕错过哪个细节。 酒店房间。 当李成看见马兴竟然真的从楼顶跳了下去之后。 浑身就是一个哆嗦。 “卧槽,这哥们,勇啊……” “难怪敢用摩托车压我脸呢。” 他心里对马兴佩服的五体投地。 决定不追究他压自己的事了。 “这不摔的青一块紫一块……” 李成钦佩的说。 但话还没说完,他就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惊呼。 “卧槽!!!” …… 现场。 马兴纵身一跃。 人已经来到了半空中。 耳边风声呼啸。 马兴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吓得尿都忍不住了。 “卧槽,冲动了!!” 他脑子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闭上眼做好了全身剧痛的准备。 但下一秒…… 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进入了一个很软很q弹的物体里面。 不但不疼,还特么挺舒服。 “咦?怎么回事?” 马兴有些懵逼: “人死了是这种感觉?” 还没等他想明白。 就听见旁边有人大喊:“卧槽,怎么天上掉下来个人?” 马兴一愣,睁眼一看。 人傻了。 自己竟然掉进了一大包沙发填充物里面。 就是那种棉絮、丝絮、海绵碎片、黑心棉的混合物。 那么大一包,足足有两米多厚,用一个超级大袋子装着。 被几个人用板车拖着刚从一楼出来。 而他,正好落在了里面。 汪梅愣住了。 直播间上万网友也愣住了。 马兴自己也愣住了。 半晌之后。 汪梅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楼顶上,浑身抖得像是筛糠。 马兴的直播间直接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他妈卧槽】 【这尼玛,还能这样的吗?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这都不死?卧槽他妈的,直接给爷看傻了】 【无敌了,我宣布兴哥这下真无敌了】 【太他妈恐怖了,这样都能救回来?我还以为不死都要残废呢。】 【张天帝说了3天后,那就必须是3天后,早一分钟都不行】 【我服了,天帝老爷保佑,天帝老爷保佑!!!】 【我要举报,这哥们开挂了,这尼玛绝对开挂了】 【我刚才又和我爸打了一架,这次把他打跪下了】 【这真是一言定生死啊。】 【膜拜张天帝!】 【膜拜张天帝!!】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沸腾,密密麻麻,跟瀑布一样刷屏。 所有人都被马兴这惊天一跳的结果给吓住了。 这样都死不了? 这不算开挂什么是开挂啊? 他们刚开始都在等3天后马兴的恶报呢。 结果恶报没等来,就先等来了3天内无敌。 这谁能想到? 张天帝还是太权威了。 一众网友集体沸腾,每个人都激动的浑身发抖。 到了最后。 整个直播间都没别的声音了。 全都是“膜拜张天帝!”的弹幕。 当然,这些弹幕马兴是看不到的。 此时。 他躺在那一堆填充物里面。 呆呆的看着旁边几个正在擦脸上尿的工人。 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也没有生死一跳的惊慌。 他的脸上,只有……恐惧!! 一种对未知,对未来,对某个人……浓浓的恐惧!!! …… 酒店床上。 李成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差点因为用力过猛而掉了下来。 他傻傻的盯着手机屏幕,盯着落在那包填充物里面的兴哥。 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全部的思维能力。 刚才从网友们的弹幕里,他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但。 也正是因为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他此时才显得如此的震惊和震撼。 “真……真的死不了??” 他心跳加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片刻后,他疯了似的拿起电话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 “吴……吴先生,现在有个方法能证明。” “有个叫兴哥的博主,他……” “您现在就订机票,用最快的速度赶来。” …… 同样是在酒店的房间内。 青石和青崖两人已经完全的傻了,痴了!! 甚至是震惊,以及惊恐。 作为别人口中的活神仙。 他们自然要比一般人看的更深,更清晰。 “那……那兴哥的命格……” 青崖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师兄,我,我没看错吧?” 青石的表现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嘴唇发抖,声音发颤: “解……解厄神光命格。” 嘶!! 青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刚才看到马兴面相的时候。 就感觉有点像是师门古籍里记载的一种命格。 但始终想不起来是什么。 此时听青石一说,脑海中顿时涌现出相关记忆。 这种命格记载于师门典籍,《玄相灵鉴?气色篇》里。 原文如下: 【又有解厄神光格,非骨肉定命,乃天道暂施之护。印堂浮耀淡金虚光,光散而不聚,来有其时,去亦有定。值此相者,数日之内,水火刀兵、横灾死厄,遇而自解。非其人命厚,乃天炁覆身。时限一尽,神光敛灭,灾劫复归本数,慎勿以暂安为恒福。】 青石和青崖同时想起了这篇记载。 以前他们看到这里的时候。 师傅说这种命格只存于传说,现实从未见过。 但现在……他们竟然在马兴的脸上看到了。 天!!! 这岂不是代表…… 两人对视了一眼。 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柱慢慢的爬了上来。 并逐渐演变成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 这一刻。 他们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 …… 就在马兴跳楼的时候。 张远正在把玩那枚元天上帝花钱。 这是青石和青崖两个神经病道士临走前双手捧上来的。 只说是在暹罗那边捡到的。 但具体怎么捡到的,问着也不说。 张远也没当回事。 道士嘛,神神叨叨的很正常。 这时候温知夏和霍蓉都出来了。 霍蓉还好。 因为不知道青崖和青石的身份。 所以只是惊讶了一会,就没怎么在意了。 但温知夏却是知道两人的身份的。 心里早就震惊的跟什么似的。 一出来就问:“张……张远,青崖道长为什么要给你磕头啊?” “我怎么知道?”张远耸耸肩:“两神经病吧?” 温知夏窒了一下。 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如果被上京那些权贵知道,被他们奉为活神仙的青石青崖二位道长。 在张远嘴里只是神经病。 不知作何感想。 “对了,那块花钱,能还给我吗?” 温知夏指着张远手里的元天上帝花钱。 那上面的还有三个弹痕呢。 “这都坏了,要它干嘛?改天我重新送你一个好的。” “不,我就要这块。” “那拿去吧。” 张远把花钱丢给了温知夏。 温知夏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藏进了衣服里面。 感觉心里特别踏实。 “我也要,我也要!”霍蓉在旁边喊道。 “行行行,改天我去买一箱子,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谢谢老公!” “嘴上说谢吗?” “那要怎么谢嘛?” “你说呢?” “老公你太坏了。” “哼,那就让你们见见更坏的。” 张远嘿嘿一笑,就要把两人往卧室拖。 但就在此时,一声巨响突然从别墅外面传了进来。 …… 第117章 程进来女儿的肚子也黑了 这个声音很大,就像是有炸弹爆炸了似的。 震得别墅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把三人给吓了一跳。 张远赶紧打开门出去看。 结果就看见在他别墅的右侧方向,距离很远的地方火光冲天。 照亮了半个天空。 “什么地方爆炸了?”张远往那边看了一会,但看不出什么。 这时候,旁边别墅也有人出来观望,显然也是被惊动了。 看了半天不得要领。 张远干脆又带着两女返回别墅。 掏出手机打开逗音的同城,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爆炸”两个字。 结果不出他所料。 早有人把现场情况发到了网上。 【围观,新丽化工厂原料罐发生爆炸,现场情况不明】 视频拍的是一个小型化工厂,一个巨大的原料罐燃起了熊熊大火。 还伴随着滚滚的浓烟冲天而起。 新丽化工厂? 张远一愣。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那个化工厂距离蔡家村很近吧。 当初记得蔡家荣提过一嘴。 蔡家村好多人都在那个厂子里上班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伤亡。” 张远摇了摇头,关了手机。 第二天。 张远睡到了十一点才起床。 吃早饭的时候。 霍蓉说: “老公,妮妮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中午一点就到了,让我去接她呢。我能开你的车去吗?” 谁? 张远想了想,才想起霍蓉说的是谁。 不就是在飞机上,当着霍蓉面勾引他的那个空姐吗? 身材挺好的。 “行啊,你开迈巴赫去吧。”他无所谓的点点头。 “谢谢老公,木啊!” 张远加了一句:“如果她没地方去的话,暂时就把她接回来吧。” 毕竟是霍蓉的朋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到。 “真的吗?我可以让妮妮住这里?”霍蓉惊喜的问。 张远点点头:“哪有什么真的假的?想住就住呗,反正房间多,不差她一个。” “谢谢老公,老公我爱你!!”霍蓉在张远脸上不住的亲吻。 温知夏见状,说了句我也要。 也开始亲张远的另一边脸。 弄得早饭都吃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折腾完毕,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去了。 张远惬意的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果然,卡上有钱,库里有车,房间里有女人,日子就得这么朴实无华的过啊!” 正感叹着呢,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王云发来的: 王云:下午三点鸿远楼,千万别忘了啊。 对哦! 张远一拍脑门。 今天还有个同学聚会呢。 王云要不发这条信息,他还真忘了。 张远:没忘,保证准时到场。 王云:好,等你。 放下电话,张远又寻思穿什么衣服。 穿苏宴辞给他买的那几套吧,好像有些不合适。 毕竟同学聚会嘛。 朴素一点就行了,穿那么好干什么? 其他衣服的话…… 他这才想起。 自己好像除了当初苏宴辞给他看的那几套。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买过衣服呢。 “算了,先去买几套衣服吧。” 张远起身,给温知夏和霍蓉叮嘱了几句,就开着路虎出门了。 一路无事。 来到一个普通的商场,把车停在地库后。 就开始逛了起来。 他这次目的明确。 不买名牌,只买普通的。 最后逛了一大圈,在362度买了一身运动装。 包括短袖,裤子,外加一双运动鞋。 打完折一共花了700多块钱。 还送了一双袜子。 你别说,穿着还挺舒服的。 看了看时间,才一点多。 距离同学聚会还有一个多小时。 于是他就继续在商场内逛了起来。 正逛着呢,突然听见有人喊他:“张兄弟,张兄弟!” 扭头一看。 这不卖他房子的那个房东程进来吗? “程哥?你怎么在这?”张远问。 “嗨,我店就在这啊。”程进来走过来打量张远。 见他穿了一身362,好奇的问:“今天怎么穿这么朴素?把妹啊?” 他上次见到张远,可是一身名牌的。 张远开玩笑说: “把什么妹啊,这不把钱嚯嚯完了,只能穿这个了。” “哈哈哈,张兄弟好幽默,去我那坐会?” 张远一想时间反正还来得及,干脆就答应了。 “行,那就打扰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 程进来带着张远上了六楼,来到了一个办公室。 进门后,张远看着办公室的面积,有点惊讶。 至少80平方。 要知道,这不是住宅楼,而是寸土寸金的商场。 能在商场里拥有一套80平方的办公室,程进来的实力也不一般啊。 “程哥,你这生意做的挺大啊。”张远打量着办公室说。 程进来一边给张远沏茶,一边说: “嗨,瞎混,也就在这里有七八个店面而已,小打小闹。” 张远暗暗咋舌。 七八个店面还叫小打小闹,也是没谁了。 正说着呢,门又被推开。 进来一个十七八的妹子。 妹子穿了紫色的短款背心。 下身是个蓝色短裤,高筒靴。 头发染成紫色,化着妆。 背上还背着一挺道具加特林。 很有一种暴躁萝莉的感觉。 金克斯啊! 程进来面色一黑: “赶紧去把妆卸了,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打扮的这什么样子?” 女孩脸色有点奇怪。 也没说话,直接跑卫生间去了。 “这丫头,也不知道跟客人打招呼。”程进来无奈的说: “我女儿程涵,好好的一个女孩,非要玩什么二次元考斯扑来,你说气人不气人。” “小孩子嘛,有点爱好很正常!”张远说。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两人都是一愣。 程进来面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卫生间。 很快就抱了个人出来。 正是刚才那个金克斯。 此时的金克斯妆还都没卸完,衣服都没换。 人被程进来抱在怀里。 双目紧闭,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 似乎正在忍受巨大的疼痛。 张远眼尖。 瞥见金克斯裸露出来的肚皮上,竟出现了一大块黑色。 他心中一个咯噔。 这怎么和温知夏与黄天海的情况有点相似? “涵涵,涵涵,你怎么了涵涵?”程进来急的满头大汗。 “疼……好疼,爸爸,我……我肚子疼!!”程涵疼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人都开始抽搐。 程进来急的六神无主,抱起程涵就往外面冲: “张兄弟,失陪一下!我先去带涵涵去医院。” 张远本来还想帮忙开车呢。 但没来得及说。 程进来就抱着金克斯跑出了办公室。 再一看。 一个明显是司机的人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程进来一走,办公室就剩下了张远一人。 “程涵的肚子上怎么也有黑斑?而且症状和温知夏以及黄天海的这么相似?” “难道他也去暹罗了?”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 张远摇摇头,出来后替程进来锁上门。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就乘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准备开车去参加同学聚会。 刚上车,手机就来了条信息。 消息是蔡家荣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张……张先生,我们村出怪事了】 …… 第118章 弄不死?那假如我亲自出手呢? 同一时间。 赵海民的办公室。 赵海民正用那部老年机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听筒内传来一个听起来有些虚弱的声音: “喂?”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赵海民问。 那边窒了一下,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老大,别他妈提了,真他妈是见鬼了。” 赵海民一愣:“怎么回事?” 那头的声音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方法用尽,就他妈弄不死那个小子。” 赵海民一愣:“弄不死?什么意思?” “就是怎么都弄不死他。”那个声音说: “不,不是弄不死,是他妈的根本弄不着。” “最开始的时候,我想用皮卡撞死他。” “结果眼看就要撞到了,旁边一辆车突然爆胎,横着穿了过来。” “把皮卡给撞绿化带去了,马兴那个小子一点事都没。” 赵海民眉头一皱,把烟头扔进烟灰缸:“然后呢?” “然后更邪门,我让增仔留下来处理事故,我偷了辆摩托车跟了上去。” “然后,他妈的……” 那边的声音似乎更加激动了。 “眼看就要撞到了,结果被一条野狗给怼了,我他妈差点没了。” 赵海民:…… “还有他妈更神奇的。” “增仔搞了一辆捷达,准备再次制造车祸意外。” “结果路他妈塌了,增仔连车带人一起掉进了坑里,腿都断了。” “杀不死,根本杀不死!” “感觉就跟他妈的时间没到,老爷保号似的。” 赵海民的眉头逐渐锁紧,语气有些不满: “所以,你事没办成,还全是借口?” “诶?”对面一愣,然后急了: “不是啊老大,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撒谎,那小子就是弄不死啊。” “我看网上有人说三日之约,不死之身什么的……” 赵海民冷哼着打断他:“狗屁三日之约,行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另外安排人。” “好的,老大,我真没说谎,那小子……” 赵海民没再听他啰嗦,直接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赵海民先是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电话卡。 然后回到办公室又点了一支烟。 “老爷保号?” “三天之约?” “弄不死?” “呵呵!!” 他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嘲弄之色: “那假如我亲自出手呢?” …… 车内。 张远看着蔡家荣发来的信息眉头一皱。 怪事? 什么怪事? 他想了想,干脆直接给蔡家荣打了个电话过去。 结果……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什么鬼?” 张远一头雾水。 刚才还能给他发信息呢,怎么下一秒就无法接通了? 他又尝试的拨打了几次。 结果都一样,还是无法接通。 “算了,应该没什么大事吧?”他想。 下午两点二十。 张远开着路虎来到了鸿远楼。 停好车后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自己来早了。 他也没进去,干脆就在附近逛了起来。 鸿远楼的地理位置算是不错的。 旁边就有个公园。 里面绿树成荫,流水潺潺,湖光山色相映成景。 张远在里面逛了一会。 走累了倚靠在护栏上,被湿润的湖风一吹,感觉颇为不错。 不得不说。 能在城市里找到这么一块风水宝地,黄天海的眼光的确独到。 正感叹着呢,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您尾号4531的银行卡转入3000000元整】 张远:??? 什么鬼? 这两天是怎么了? 怎么老有人给他送钱? 正纳闷呢?郑志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语气有点谄媚: “那个……钱你收到了没?” 张远心说原来是你小子啊。 “不是,郑董,你莫名其妙给我转的什么钱啊?” “嗨,你给我推荐的那支股票现在涨疯了,成妖股了,我当时买的时候不就说了嘛,赚了算你的。” “呃……” 张远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是当初前往郑厝的时候,在车上郑志明买的。 “不用吧,那是你买的股票啊!” “行了,你就别推辞了,对了……” 郑志明话锋一转,语气神秘:“族公让我转告你,说是改天请你再去一趟,要好好的感谢你呢。 张远以为郑潮生是要感谢他参加祭祖大典,也没在意。 就说:“那说什么感谢啊,小事一桩!” “呃……小事……” 很明显听见电话那头的郑志明咽了口唾沫。 然后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叮嘱了一句:“到时候一定要到啊!” 挂了电话。 张远看着银行卡的余额,有点恍惚。 就在几周前,他还是一个月薪只有三千几,被女朋友甩了的穷逼。 现在却坐拥数亿存款。 有房有车。 这人生的机遇,也是不太能说的清的。 可问题是。 他现在有了这么多钱,却不知道该怎么花。 确实烦恼。 于是他烦恼的把陈婷婷从黑名单放了出来,然后发了一条信息:“很烦恼!” 陈婷婷秒回:??? 陈婷婷:什么烦恼?张远你是不是想我了?[口水][口水[口水] 张远:钱太多,花不完。 陈婷婷:…… 陈婷婷:哥,能说人话吗? 张远:人话就是刚才又有人给我送了300万!我不知道怎么花。 陈婷婷:…… 陈婷婷:我怎么觉得你在逗我玩? 张远:不用觉得,我就是! 陈婷婷:张远,你太过分了!你老骗我,上次你还说车不是你的呢。 张远:但我刚才真收了300万。[短信截图(涂抹掉余额版).ipg] 陈婷婷:卧槽!这么多钱钱![口水][口水][口水] 陈婷婷:能送我150万吗?我想吃个猪脚饭。[口水] 张远一脸黑线。 你还挺仗义的啊。 还给我留150万 他果断回复:送你妈! 陈婷婷:我妈有男朋友了啊! 张远:…… 张远:那送你奶! 陈婷婷:[害羞][害羞]哪个? 张远一愣,然后眼前一黑。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给我搞颜色? 服了都! 她发现就不能跟这女人多说话。 干脆放下手机,不理她了。 这时候,他看见不远处有人摆地摊,卖各种古玩之类的东西。 走过去一看,发现都是一眼假的工艺品。 不过还有卖元天上帝花钱的。 他就随手买了两块。 付完钱,正要走。 结果就听一个老大爷说:“小伙子,你买那个没用,得去庙里面请老爷开光才行。” 张远开玩笑:“不用了,我刚才开过光了。” 老大爷嘟囔了一句:“你开光?你是老爷啊!!” “不是啊,但我能扔十八个圣杯。” 老大爷根本不信:“后生仔口气好大,你要是能扔十八个圣杯,我给你当孙子。” 张远笑了:“我可没您这么老的孙子。” 老大爷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不理张远了。 张远也没再吭声,走到湖边在长椅上坐下。 刚把花钱揣到口袋里,突然听见身后人喊了一声:“张远?” 张远一愣。 扭头一看,是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如兰花一般的女孩。 这身打扮……? 久远的记忆开始涌入他的脑海,一个名字逐渐浮现。 “韩玉华?!!”张远惊讶的问。 女孩一下子笑了。 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忽然盛开般灿烂: “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她走了过来,连衣裙下纤细的小腿若隐若现。 很白! 和以前一样白! 张远恍惚了那么一瞬。 上学的时候,她也是喜欢穿连衣裙的。 那时候的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偷偷的看她连衣裙下若隐若现的小腿。 没想到一晃好多年过去了。 再见面时竟还是这一幕。 “好巧!”张远笑了。 “是啊,好巧!”韩玉华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一丝清甜的香味飘过,引的张远忍不住动了动鼻子。 “现在干什么呢?”韩玉华侧着脸,看向远处的湖水。 张远耸耸肩:“没干什么,整天瞎混呗,你呢?” 他倒是也没说错,现在真是每天都在瞎混。 “我?我刚回国,准备开一家工作室吧。”韩玉华说。 “工作室?什么工作室?”张远有点好奇。 这个他真的不太懂。 “摄影和写作吧,当个独立供稿人。” “噢噢,不懂,感觉好洋气。”张远老老实实的摇头。 “哈哈哈。”韩玉华被他逗笑了:“你倒是老实,一般人总会顺着我的话恭维两句的吧?” “我土豹子,见谅见谅!”张远也笑了。 “几年不见,我发现你会说话了很多啊,当初上学的时候,我看你也不怎么说话。” “难得大校花还能关注到我,我以为就我偷偷的关注大校花呢。” “你承认你上学的时候一直偷看我了?” “那有什么不承认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那偷看我的腿也算吗?” “呃……”张远脸一红,感觉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两人不是才刚见面吗?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挺能说吗?”韩玉华笑吟吟的。 张远也笑了:“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那时候偷看你?” 韩玉华白了他一眼:“谁看你了?” 这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挎着个花篮,笑容很甜: “哥哥,给女朋友买支花吧,10块钱一支。” 说完后,她看了看张远,微微愣了一下。 “不要了,她不是……”张远本来想说她不是我女朋友的。 但却被韩玉华打断:“一支花都舍不得买啊?” 行吧! 都这样说了。 “我都买了。” 张远干脆把小姑娘的花都给买了下来。 一共30朵。 他扫了300块钱后,将那30朵花都塞到了韩玉华怀里。 “呃……” 这次轮到韩玉华愣了,抱着一大捧花,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大哥哥大姐姐,祝你们俩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小女嘴里说着感谢的话,但神色有点奇怪。 随后她跑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身边。 结果没一会,女人就推动轮椅过来了。 而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则跟在轮椅后面嘟着嘴。 “两位,对不起对不起,女儿不懂事,卖了这么多花给二位。” 张远茫然:“有什么问题吗?” 轮椅上的女人苦笑摇头: “一朵十块,两朵只需要十五块就可以了,您买这么多,用不了三百块,我退一半的钱给您。” 张远还以为什么事呢,当下摆手。 “没事,无所谓的。” 哪知女人却很坚持: “先生,我虽然是个残疾人,但绝不做这种骗人的事,你要是不接受,这花我不卖了。” “呃……好吧!”张远无奈的亮出了自己的收款码。 女人扫了150块给他,又说了一句:“谢谢您!” 两人说话的时候,韩玉华一直盯着女人的腿,然后问: “您的腿……怎么回事?” 女人叹了口气:“两年前出了车祸,医生说伤了神经,这辈子站不起来了。” “噢噢!对不起!”韩玉华觉得自己不该问,连忙解释:“我母亲的腿也……所以!” “没事没事!”女人连忙说道。 两人说话的时候。 那个小女孩一直盯着张远的脸看。 最后鼓起勇气冒出一句:“大哥哥,你是不是那个张……张天帝哥哥啊?” 张远一愣,看向小女孩:“你认识我?” “大哥哥真是张天帝啊?” 小女孩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小腿一软,就扑倒在了张远面前。 “求大哥哥救救我妈妈,求大哥哥救救我妈妈!” …… 第119章 张天帝的魔法 诶? 张远懵了,韩玉华也懵了。 就连轮椅上的女人也懵了。 半晌,女人才焦急的喊道:“晓晓,你干什么?赶紧起来。” 可晓晓却不起来。 她太小了,不知道怎么跪。 就只能趴在地上。 眼睛噙满泪水,一张小脸上全都是哀求。 “大哥哥,求你救救我妈妈,求您救救我妈妈。” “我爸爸死了,我妈妈动不了。” “她好可怜,求求你,求求你!” “大哥哥,我知道你有魔法的,我知道的。” “你能让死去的姐姐复活。” “你肯定有魔法的,求求你,晓晓给你磕头了,晓晓给你磕头了。” 说着。 她就用力的在地上磕起了头。 砰砰砰的,额头很快就红了。 张远赶紧把她拉了起来。 “小妹妹,你先起来,唉,先起来!” “大哥哥,求求你,求求你了!!” 小姑娘还在不断的哀求。 “晓晓!!!”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生气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还嫌给人家添的麻烦不够吗?” 晓晓急的满脸泪水:“妈妈,你不知道,我在网上看见过,大哥哥真的会魔法的,真的。” 说完,她又哀求的看向张远。 双目通红,脸上全都是泪痕。 那模样简直令人心碎。 “好好,我答应,我答应!”张远实在无奈,只能先答应下来。 “啊?真的吗?大哥哥你答应了?” 晓晓一愣,接着脸上就涌现出了狂喜,甚至高兴的抱着张远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身上的土沾到了张远的衣服上,连眼泪都糊到了张远的脸上。 韩玉华傻傻的问:“张……张远?你还会治病?” 张远心说我哪会啊,这都是网友们以讹传讹的结果啊。 “先……先生,对不起,晓晓她,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弄脏了您的衣服。” 晓晓的妈妈又生气,又内疚的说。 “没事!” 张远哪有心情关心衣服。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两个头八个大。 人家小女孩就在旁边眼巴巴的盯着,满眼都是期盼。 他总不能说自己不会看病吧。 最后只能无奈的说:“先让我看看你的腿吧。” “先生……” 晓晓的妈妈还想说什么。 却被晓晓打断:“妈妈,你快把毯子掀开让大哥哥看看,他真的会魔法,一定能治好你的腿的。” “你呀,净给人家添乱。” 晓晓的妈妈无奈,只能慢慢掀开了盖在腿上的毯子。 张远看了看。 毯子下的腿穿着个短裤,大腿露在外面。 腿外表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比正常人的腿更纤细,没什么力量感。 一看就知道是长时间无法运动,而造成的肌肉萎缩。 张远心里寻思要不要给严文书打个电话,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然后老老实实告诉这可怜的母女俩,说自己没办法。 但一看晓晓饱含泪水和期盼的眼神。 他却又不忍心,最后只能装模作样的做了几个无意义的手势。 然后对晓晓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晓晓,我已经施过魔法了,你妈妈的腿一定会好的。” “真的吗?太好啦,我妈妈能走路啦,我妈妈能走路啦。” 晓晓高兴的又蹦又跳,扑过来抱着张远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大哥哥,谢谢大哥哥,我就知道大哥哥一定有办法的。” “好了,晓晓,你把大哥哥的衣服都弄脏了!” 晓晓的妈妈无奈的看着晓晓。 脸上的表情又生气,又心疼,还有些心酸。 她冲张远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您。” 她理解了张远的意思,那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晓晓,我们走吧,不要再打扰人家了!” 晓晓的妈妈说。 “噢,知道了妈妈!”晓晓推着妈妈的轮椅,脸上全都是笑: “谢谢大哥哥,等晓晓长大了,一定要报答大哥哥。” 接着又遗憾的看着韩玉华说:“可惜大哥哥已经有漂亮的女朋友了,要不然我长大一定给大哥哥当女朋友。” “晓晓,胡说什么你。”晓晓妈妈生气的喊。 “我没胡说啊,大哥哥治好了妈妈的腿,我肯定是要报答大哥哥的。” “但是我又没有钱,也没有什么宝贝。” “那就等我长大了,如果这个姐姐不要大哥哥了,我就给大哥哥当女朋友好了。” “唉,你呀,少玩点手机吧!”晓晓妈妈无语的和晓晓走远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张远也是汗颜。 心说等你长大了,我估计都老的进棺材了吧。 回头一看。 发现韩玉华抱着一大捧花,正愣愣的看着他。 张远无奈问:“你怎么了?傻了啊?” 韩玉华摇了摇头: “我在想,等明天你的谎言被拆穿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还会不会长大做你女朋友。” 张远摊摊手:“那不是有你这个正牌女友吗?” 韩玉华白了他一眼:“贫嘴吧你,看不出来你还有当神棍的潜质啊。” “嗨,都是赶鸭子上架,你以为我想?” 韩玉华无语。 她看向母女两人离开的方向。 心中却在担忧明天张远的谎言要是被揭穿了,那个小女孩该多伤心! 至于那个女人的腿…… 不可能的! 难道他张远还真的会魔法啊!! 她默默的想。 这时候,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 拿出来一看,原来王云分别给他们俩都发了一条信息: “人呢?怎么还没来?就差你了。” 张远回了个:“马上到!” 然后对韩玉华说:“走吧,就差你了。” “是就差你了吧。” 两人往回走,几分钟后便来到了鸿远楼。 结果一进包间,众人的视线就唰一下集中到了两人身上。 “你们俩……怎么回事?”王云傻傻的看看张远,又看看韩玉华。 包厢内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主要是两人现在的样子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张远走在前面,韩玉华紧随其后。 怀里还抱着一大捧玫瑰花。 这要是没点什么事,谁信啊? 张远脸皮比较厚,一边落座,一边解释: “我来的比较早,就在旁边的公园里转悠,没想到遇见韩玉华了。” 韩玉华脸有些红,把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也解释道: “嗯,我来的时候你们都没到,就去公园转,正好遇见张远。” “那花呢?哪来的?”有个女孩问。 张远说:“地里长的啊,还能是变出来的啊?” “诶,张远你……”女生气结。 这时候,圆桌上首的一个男生喊: “玉华,你过来坐这边吧。” 张远一看,是他们班的班长,薛涛。 就是王云嘴里开宝马的那个。 薛涛左手边这时候留了个位置,显然就是给韩玉华准备的。 韩玉华笑道:“算了,我就坐这里吧。” 说着,她就挨着张远坐了下来。 背对门口,是标准的上菜位置。 “哎,这位置就是专门给你留的。”薛涛还想坚持一下。 “就是啊,你可是我们班的大红人,坐门口怎么行?过来吧。” 上首那个空位的另一侧,另外一个男生也劝道。 张远看了看他。 王小江。 上学那会家里就挺有钱的,而且还公开追求过韩玉华。 韩玉华摆摆手,“算了,不麻烦了,我就坐这里挺好。” 她都说了两遍了,众人也都不好再坚持。 只能统一挪了一下位置,把那个空位给填上。 挪完后,王小江还狠狠的瞪了张远一眼。 显然是把张远给恨上了。 这次同学聚会一共来了17个人,基本上坐满了一个20人的桌子。 不过包厢却是有点小,远没有张远上次来那间大。 众人虽说是好多年没见了。 但再次见面,倒是也没有什么疏远感,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不过言语之间。 王小江和薛涛却有意无意的开始针对张远,明讽暗刺的。 什么362度和张远气质很搭啊,什么张远你要不来我公司吧云云。 反正就是捧高踩低,尽量的贬低张远,抬高自己。 一边说,还一边看韩玉华。 颇有点孔雀开屏的意思。 众人也都心里清楚。 知道这是因为韩玉华,而故意针对张远的。 张远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得出来。 不过他根本不在意。 说呗。 还能掉肉是咋的? 再说了。 他来之前不就已经知道所谓的同学聚会,就是个捧高踩低的现场秀了么? 无所谓的好吧。 但他无所谓,不代表别人无所谓。 王云就是其中之一。 她是越听越生气,越听越不服。 很想把张远买了迈巴赫的事说出去。 但见张远没什么反应,就忍住没说。 但脸上气鼓鼓的,好几次都反驳其他人的话,给张远打抱不平。 另一个就是韩玉华。 也许是先入为主。 她也看不惯薛涛和王小江此时的嘴脸。 “你怎么不反驳啊?”她偷偷的问张远。 张远耸耸肩:“反驳什么啊?人家说的是实情啊,我穿的就是362啊,全身加起来才700。” “不是!”韩玉华拿他没辙:“那你就任凭他们说你啊。” “无所屌谓。”张远说:“我境界太高,现在不能和他们一般见识,要不然一会轮到我装逼的时候就不圆润了。” “什么跟什么啊!”韩玉华被他给逗的直不起腰,笑的咯咯咯的。 看的王小江和薛涛两人眼里直冒火。 凭什么啊! 两人在心里大骂张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都恨不得一脚把张远踹走,他们取而代之。 这时候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王小江一见,立刻站了起来红光满面的说: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郭哥,郭深,鸿远楼的大堂经理,这次大家能在鸿远楼吃饭,都多亏了郭哥的面子,要不然根本订不到位置。” 众人一听,连忙起身和郭深打招呼。 虽说郭深只是一个大堂经理。 但鸿远楼的背后可是站着黄家,对他们这些刚毕业没多久的人来说。 都算是大人物了。 “郭哥好!” “谢谢郭哥!” “郭哥以后多照顾!” 郭深也是笑容满面的和众人打招呼: “好说好说。” 王小江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王小江的老爸还是有点钱的。 所以,这个面子他也就给了。 郭深打完招呼,扭头一看。 发现还有两个人没动,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一男一女,都坐在靠门的位置。 郭深顿时心生不悦。 心说这谁啊,架子这么大? 王小江一看张远和韩玉华都坐着没动,脸色也变了,喊道: “张远,你怎么还坐着?郭哥来了都不起来打个招呼?这么不懂事吗?” 刚才他就因为韩玉华坐在了张远身边,而感到不满。 此时见张远竟然连站都不站,自然是趁机发难。 郭深一愣。 谁? 张远? 他疑惑的往前走了两步,看向了张远。 然后…… 浑身一颤。 紧接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 第120章 这都是我们为张先生准备的 “诶?郭哥你怎么了?郭哥??” 王小江惊呼,众人也都懵逼。 心说郭哥怎么跪下了? “我……”郭深有心想解释,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人不知道。 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上次张远来的时候,就是他在门口等着伺候的。 那可是连黄总和黄总的儿子都要跪地求饶的人物啊。 他一个小小的大堂经理。 何德何能,竟然敢对他心生不满? 这要是让黄总父子知道了。 估计明天他就要被丢进湖里喂鱼了。 张远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他: “郭哥这是腿站麻了?赶紧上菜啊。” “噢噢,对对,腿麻了腿麻了!!” 郭深连忙爬起来,连连躬身:“您稍等,我马上让后厨上菜,马上,马上!!” 说完,他就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搞得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茫然。 “大家先坐,也许郭哥正忙着呢。” 王小江说。 他也不知道郭深是怎么了。 感觉就跟见了鬼似的。 好奇怪。 唯有韩玉华和王云若有所思的看着张远。 刚才她们可是看得很清楚。 那个郭深明明就是在看了张远一眼后,才变成了那副模样的。 “难道张远还有什么惊人的身份不成?”王云暗暗想。 很快。 菜就上来了,热气腾腾的摆满了一桌子。 色香味俱全。 而且一看都不便宜。 “好丰盛的菜啊!”有的人还说。 但王小江的脸色却变了。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点的菜。 鸿远楼的消费非常高。 王小江为了能在同学面前装逼,通过郭深在这里订了位置。 但选择菜品的时候,却尽挑便宜的选。 就这最后一算价格,都好几万了。 可给王小江心疼的够呛。 但当时一想到韩玉华,也就咬着牙认了。 贵就贵点吧。 大不了回去找他老子支援一下。 可哪知道韩玉华来了,却坐张远旁边去了,给他气的够呛。 而且现在菜品也不对。 虽然他不太能认识这些菜都是什么价位。 但打眼一看,肯定都不是便宜货。 这一桌子菜,价值少说都在几十万上下。 这他哪付得起? “菜不错啊,今天小江破费了。” 薛涛不明内情,拿着筷子就要夹菜。 其他人也都准备夹菜。 王小江急了,“等等!!” “怎么了?”众人停下筷子看他。 王小江满头大汗,“这菜,这菜不对吧,这不是我点的菜!” 不是你点的菜? 众人都是一愣。 再仔细一看,也都品出味来了。 桌子上的这些菜,大部分他们见都没见过,很显然不是普通货。 王小江家里虽然有点钱,但也不可能请他们吃这么好。 “上错菜了?” 众人都迟疑着放下了筷子,都没敢动。 唯有张远知道是怎么回事。 上次他来的时候,黄天海就给鸿远楼的人吩咐过。 只要是张远来,不管什么情况,全部按照最高标准上菜。 所以他一看这些菜,跟上次黄天海请客时一模一样,就知道这是为他准备的。 “愣着干什么?吃啊!” 张远拿起筷子,顺手叉了一块两头青森网鲍,就送进了嘴。 嚼嚼嚼。 咕噜,咽下去了! 你别说,这五六万一斤的2头青森网鲍,味道就是好。 上次他就吃了不少。 所有人都愣了,傻傻的看着张远。 有个识货的同学结结巴巴的说: “那……那个是青森网鲍吧?市场价要……要几万块一斤的。” “什么?”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跳。 几万块一斤? 那一口下去不得好几千? 我的妈呀!!! 这哪里是吃饭,这是吃钱啊。 吃钱都没这么快。 “张~~远~~~” 王小江一看张远竟然开吃了,顿时绷不住了,大吼一声。 “干嘛?”张远又夹了一块。 嚼嚼嚼。 劲道! “你……你他妈诚心的啊?这根本就不是我点的菜,你他妈把别人的菜给吃了。” “是吗?”张远给自己夹了一块意大利阿尔巴白松露。 嚼嚼嚼! “卧槽,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这菜是别人的,别人的!!” “噢噢!”张远又夹了一块顶级蓝鳍金枪鱼大腹。 嚼嚼嚼!! 他见韩玉华还没动筷子,就说:“吃啊,愣着干什么,这菜很好吃的。” “是吗?” 韩玉华有点蠢蠢欲动,但还有些犹豫。 她低声问:“可,这是别人的菜啊。” 张远一笑:“行了,你放心吃吧,有我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韩玉华一听张远这话,就感觉很心安。 她干脆也夹了一块顶级蓝鳍金枪鱼大腹。 嚼嚼嚼。 “哇,真的好吃诶!”她眼睛亮了。 王云就坐在韩玉华的边上,也听到了张远的那句话。 和其他人不同。 她是知道张远很有钱的。 所以一点也不担心,也夹了一块来吃。 嚼嚼嚼!! “哇,好吃,真好吃!!” 这一幕,把王小江看的眼睛直冒火,忍不住咆哮: “卧槽,张远你们几个故意的是吧?” “这都是你们吃的,我一筷子没动,到时候结账你们去结,我可不管。” 薛涛帮腔:“就是,大家作证啊,是张远先动筷子的,咱们没动筷子,可不背这个锅。” “对对对,一会让张远去付钱。” “没错,我们才不背锅。” 17个人,有一半人都在嚷嚷。 另一半人在观望。 但张远根本无所谓,吃完这个吃那个,吃完那个吃这个。 韩玉华也彻底放开,夹这个,夹那个的。 还有王云,更是放得开。 吃的眼睛都在冒光。 于是,14个人就看着他们三个在那里嚼嚼嚼,嚼嚼嚼。 狂吞口水。 很快,张远三人就把所有的菜品都尝了一遍。 尤其是张远,翻这个翻那个的。 上次黄天海有事相求,他没怎么好好吃。 这次放开了,感觉这些菜真他妈好吃。 “下次还来!”他默默的想。 他是吃爽了,可其他人的脸都绿了。 尤其是王小江和薛涛,刚才偷偷拿出手机拍了照片问豆包多少钱。 豆包的回答是“这一桌子价格至少在60万以上。” 结果出来的时候。 两人的腿都开始发抖了。 六十万?? 把他们卖了都不够啊。 这次被张远给坑惨了。 肿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到时候就一口咬定他们一筷子都没动,都是张远吃的。 结账让张远去结。 他们才不当这个冤大头。 正想着呢。 郭深进来了。 王小江一见郭深,就跟见了亲爹似的,连忙迎上去告状: “郭哥,这一桌子我可没动啊,都是张远一个人吃的,他们都能作证。” 郭深一愣,“什么一个人吃的?” 王小江说:“我点的不是这个菜啊,这分明是上错了。” 郭深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谄媚的看了张远一眼: “没错没错,这是我们专门为张先生准备的。” “谁?张先生?张远?” 包厢里为之一静。 都诧异的看向了还在埋头苦干的张远。 …… 第121章 这桌菜一百二十万!惊恐的众人 “不是,郭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王小江有点懵。 “我说,这一桌子菜,都是为张远先生准备的。” 郭深再次强调了一遍。 完了还谄媚的在张远身边弯腰鞠躬,满脸堆笑: “张先生,您还满意吗?” “还行吧!”张远随口说,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就是那个七彩龙虾吃起来有点费劲,下次不要壳,光把肉给我端上来就行。” “好的好的!”郭深点头又哈腰,那样子就差跪地上了。 包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张远。 没人是傻子。 见王小江都要巴结的对象郭深,竟然对张远竟然这么恭敬。 他们哪里还猜不到张远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尤其是薛涛。 刚才他还专门偷偷查了一下。 那个七彩龙虾,学名叫做中华锦绣龙虾,4斤级别的单只就要六七万。 还不一定能吃到。 结果到了张远这,还嫌人家带壳端上来了。 不带壳,那你怎么知道是七彩龙虾呢? “张远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傻傻的想。 “郭……郭哥,我麻烦问一下您,这……这桌子菜多少钱?” 王小江结结巴巴的问。 郭深说:“大概一百二十多万吧。” 夺……夺少???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二十……万??? 我的妈呀!! 众人全傻了,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 王小江更是蹬蹬蹬倒退三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百二十万?? 这桌子饭一百二十万? 我的天? 几秒后,他反应了过来,惊慌失措道: “我没吃,我一筷子都没动,都是张远吃的,对对,还有韩玉华,还有王云,都是他们三个吃的。” “你要钱找张远要,找他们三个要。” 薛涛也插话:“对没错,都是张远吃的,我们点的不是这些菜,这菜不对。” 郭深一笑:“你们在说什么啊?张先生能来我们鸿远楼,那是我们鸿远楼的荣幸,怎么还敢收钱?免费的,免费的。” 免、费、的??? 众人再次傻了。 这一桌子,120万,你说都是为张远准备的?免费的? 还说张远能来这里吃饭,是鸿远楼的荣幸? 啊这…… 这对吗? 这不对吧? 半晌。 一个同学突然疯了似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张远吃剩的龙虾送进了嘴里。 嚼嚼嚼!! 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 120万一桌子的菜,这只龙虾好几万。 还不用他掏钱。 这种好事哪里找? 他的动作就像是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其他人的情绪。 顿时,饭桌上筷子纷飞,汁水乱冒。 嚼嚼嚼,嚼嚼嚼!!! 好吃,太好吃了。 虽然所有的菜都被张远动过了。 但他能吃多少? 还剩的很多呢。 够了,绝对够了。 一人吃一嘴都是赚到。 看着众人的样子,薛涛和王小江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本来。 他们今天是商量好的要来装逼的。 为此还特意去买了新衣服,新鞋子。 甚至把车都给洗的锃光瓦亮。 就为了在韩玉华面前装个逼。 结果呢。 逼没装成,丢人却他妈丢大发了。 再一想刚才对张远说的那些话。 一时间,他们恨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张远早就吃饱了,抹了抹嘴说:“不结账怎么行,收款码拿过来。” 郭深一听急了:“别别,张总,要是被黄总知道我收了您的钱,明天我就得抱着石头沉河,您……您还是饶了我吧。” “呃,行吧!”张远无奈的收起了手机。 他还想体验一下一顿饭吃120万的潇洒感觉呢。 现在没机会了。 “张远,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韩玉华这时候好奇心几乎爆棚,偷偷的问。 “我就是个普通人!”张远说。 然后站起来问她:“吃饱了没?吃饱了就走吧。” “饱了!”韩玉华也站了起来。 还在跟人抢龙虾的王云一看,也连忙放下了筷子:“我也吃饱了。” “那行,你们慢用,我们走了啊!”张远给其他同学打了个招呼。 “张总慢走!” “张远再见!” “张远,回头联系你啊。” “张总您先忙。” 同学们纷纷喊道,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有的干脆放下了筷子,跟着张远往外走,要送送他。 “张……张远!”薛涛红着脸走了过来,支支吾吾的说: “刚才,刚才对不起!!我他妈鬼迷心窍,我错了,对不起。” 王小江一见,也连忙走过来弯着腰说: “对不起张远,我他妈鬼迷心窍了,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改天我再单独请你,向你赔罪。” 他们俩的想法此时一致。 能让鸿远楼如此对待的人,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与其回去后担惊受怕,还不如现在就道歉。 是打是罚,他们认了,最起码落个心安。 至于嫉恨?或者说回头找人报复? 疯了啊? 明显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吧。 他们又不是都市歪嘴龙王里的无脑反派。 现实世界哪有那么多的脑残啊!! 张远一笑:“不敢,我一身362运动装的穷逼,高攀不起啊!!” 说完。 他直接转身离开,任凭两人涨红了脸。 生气? 呵呵,根本没那个必要。 毕竟来之前他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而且。 估计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参加同学聚会。 以后也不会参加了。 出了门,张远问韩玉华和王云:“你去哪?” 韩玉华说:“我没地方去,你去哪?带我一程呗。” 王云也喊:“也带我一程,我没开车。” “行吧,跟我来!”张远带着两女走到了自己的路虎前。 开了车门,招呼两女上车后。 王云惊讶道:“张远,你又换车了啊?你那辆迈巴赫呢?” 张远说:“家里放着呢,这辆路虎是别人送的。” 王云瞬间没声了。 送的?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还是不懂吗? 张远问韩玉华:“有什么打算?我是送你回家还是……” 韩玉华说:“我正准备买个房子呢,你有什么好的介绍?” 买房啊! 张远想到了程进来,他手里不是还有几套房源吗? 不过也不知道他那女儿金克斯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他就给程进来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了程进来疲惫的声音: “喂,张远!” 张远问:“程哥,你女儿她……” “嗨,还在医院呢,什么检查都做了,但就是找不出病因,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人都昏迷了,还尽说胡话,说什么黑绳,黑绳的!” “黑绳?”张远奇怪问:“那是什么?黑色的绳子啊。”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什么黑色的绳子,白色的绳子的。” “说胡话呢吧,对了,程哥,我有个朋友想买套房子,你那边……” 程进来:“成啊,多大的?” 张远看向韩玉华,低声问“多大”? 韩玉华说:“200多平吧,最好是大平层。” 张远给程进来说:“两百多的,大平层。” “有,你那个房子的隔壁,和你的户型一样,也是我的,你来医院拿钥匙自己去看吧。” 呃…… 张远一窒。 他隔壁? 这不太方便吧。 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正要答应。 结果就听见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 第122章 程涵病重,张远的元天上帝花钱 电话里的程进来发出了惊呼。 然后就听见哐当哐当的声音。 应该是手机摔在了地上。 张远喊了两声程哥,那边也没反应。 于是挂了电话直接往医院赶。 王云见张远有事,就很知趣的自己打车走了。 等张远和韩玉华赶到医院的时候。 程涵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 程进来正在外面急的团团转,额头全都是冷汗。 张远问他:“情况怎么样?” 程进来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递到了张远手里。 这才说:“不知道,刚才涵涵疼的根本受不了。” “医生本来想摸摸她肚子的,结果刚上手。” “涵涵就大叫了起来,疼的全身痉挛,舌头都差点被她咬掉。” “现在送进了抢救室,情况还不清楚。” 说着,程进来的眼睛就红了。 “涵涵她妈走得早,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带她,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怎么给她妈交代啊?” 这个时候张远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拍了拍程进来的肩膀:“吉人自有天相。” 程进来抹了抹眼睛,又说: “那栋房子我没怎么装修,所以门锁也没换。你先去看,看不上的话我还有其他地方的房子。” “行,我们先去看,看完再说。” “嗯!” 程进来点点头,看了韩玉华一眼,也没问。 一来没心情,二来他猜测韩玉华可能是张远的女朋友之类的。 临走之前。 张远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元天上帝花钱递给了程进来。 “程哥,这个你拿着,到时候求个心安吧。” 元天上帝花钱程进来自然认识,随处可见的东西。 所以他也没客气,只当是张远的心意,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程进来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女儿身上。 张远和韩玉华也不好再留下去。 于是告辞离开。 一路无语,两人开车来到了百花祥苑小区。 上了16楼,张远掏钥匙打开了他隔壁的那户房门。 进门一看。 和他的房子格局一模一样,面积也一样。 但因为里面的装修是开发商送的,所以看起来就很简陋。 没有张远那个看着舒服。 韩玉华看了一会,大体上很满意。 “格局倒是挺好的,不过这装修肯定不行,到时候还要全砸了重新装修。” 张远顺口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 韩玉华就开始描述起来,这个那个的。 结果张远越听越奇怪。 这说的……不就是他现在那个房子的装修风格吗? 于是干脆就带韩玉华出来了,然后打开了另一边的门。 主要是这里都是一梯两户,两个门都是挨着的。 韩玉华有点懵:“你怎么知道这套房的密码?” 张远笑道:“因为他是我的!” “啊?” 韩玉华一下子没声音了。 等进了房间,韩玉华再一看。 好嘛,格局一模一样。 砸通了都能变成一套房了。 而且两套房相邻的墙有一块还不是承重结构。 看起来就是开发商考虑到有人买两套房要砸通,而故意设计的。 “你该不是故意的吧?” 韩玉华狐疑的看着张远。 “我故意什么啊?”张远问。 “故意骗我来这里买房,然后你趁机把墙砸通。” “切,你别那么自恋行不行?”张远无语道: “我承认上学那会的确暗恋过你,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早翻篇了。” 韩玉华被他的用词给逗乐了: “什么小时候啊,那不就是几年前的事吗?还小时候。” “行了,直接说结果吧,程哥那边还等着信呢。” 韩玉华沉默了一会,又问:“你真要和我当邻居啊?” 张远说:“我平时也不怎么在这边住,我还有栋别墅,在金岛那边。” 韩玉华窒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你现在这么有钱?” “算是有一点吧。”张远耸耸肩,从冰箱里给韩玉华拿了瓶水过来。 韩玉华接过水:“那你买这套多少钱?” “370万左右吧,隔壁那套估计要便宜点,可能340左右。” 韩玉华吐了吐舌头:“好贵,买完房子我就没钱装修了,但房子我确实满意。 这样吧,我考虑几天再给你说。” 张远点点头:“行,没问题。” 两人出了门,张远去隔壁把房门锁好。 把钥匙丢到了自己家桌子上。 又去车库拿了车,张远问:“现在呢?你去哪?” “我发现你这人就挺没意思的,一直问我去哪,你就不能说韩小姐,你有空吗?我们去找个咖啡厅坐会儿?” 张远摇头:“我不喜欢咖啡厅。” “你呀,西格玛男人!”韩玉华翻了个白眼: “你送我回我爸妈那吧,对了,你知道我家在哪吧?” “你家没搬?”张远发动了车子。 “没有,还在那!” “行!” 张远也没再多说话,开车将韩玉华给送回了家。 临下车的时候,韩玉华问:“你能把那块花钱送给我吗?” 在医院给程进来花钱的时候,她看到张远有两枚。 “可以啊!” 张远掏出来,顺手递给了她。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十块钱一个。 “谢谢!”韩玉华接过花钱,放进了口袋。 两人道别后。 张远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 干脆又开车回到了百花祥苑。 回到家。 把自己往舒适的沙发上一丢,张远感觉无比的惬意。 “果然,还是一个人待着舒服啊。” 今天见到了上学时的暗恋对象,吃了顿饭,心愿也了结了。 他也没什么执念。 所以整整一下午都没问韩玉华的近况。 “打游戏打游戏!!” 张远打开了他的高配电脑,高高兴兴的开了一把pubg。 结果。 开局落地就捡枪,配件全在旁边放。 走两步路拿火箭筒往房子里轰了一下,灭了一个满编队。 无聊用迫击炮打鸟玩。 又是两个满编队没了。 捡了个awp,随便往山上甩了两枪试试手感。 屏幕上跳出两个爆头击杀。 决赛圈遇见个大哥。 张远手忙脚乱的准备丢雷。 不小心把紧急掩体呼叫器给扔出去了。 结果天降正义,大哥被砸死了。 张远吃鸡。 观战人数一度突破30+。 再开一把。 更顺。 圈都是跟着他走。 他在哪,圈中心就在哪。 随便打打就有人头拿。 照烟雾里乱扫都能四杀。 开车路过草丛,不小心撞死3个。 丢个燃烧瓶进厕所,又是2个老6没了。 没注意瞄一眼,他的淘汰数都30多个了。 眼看又要吃鸡。 最后被观战他的40几个人给举报检测了。 “卧槽!!这尼玛都能被检测?狗屎兰洞!” 张远很生气。 但他只有这一个号,没办法,只能去玩单机。 而就在张远玩游戏的时候。 医院。 急救室的门被人打开,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程涵的家属?程涵的家属在吗?” 一直守在门口的程进来心中一个咯噔。 连忙冲过去喊: “我就是,我就是,我女儿她……” 医生甩出一张纸: “病人病情加重,这是病危通知书,你赶紧签字。” …… 第123章 黄天海的病是张远……治好的?!! “病人病情加重,这是病危通知书,你赶紧签字。”医生说。 “什么?!!” 程进来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大锤给击中了一样。 大脑空白,眼冒金星。 病危……通知书? 这几个字,怎么可能和她的女儿。 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 这,这怎么可能? “医生,医生,我女儿她……” 程进来心急如焚。 医生说: “病人目前状态很不乐观,我们尽量吧!” 尽量? 程进来长时间忍耐的情绪突然间爆发了: “尽量?你告诉我什么叫做尽量?!!!” 程进来怒吼道。 表情狰狞,声音大的吓人。 震的楼道里的声控灯全都亮了。 附近的病人家属都被他吓到了,全都看了过来。 那医生也被吓了一跳,皱着眉说: “你喊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程进来眼睛都红了,向着那医生步步紧逼了过去。 表情凶残的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庸医,你们都是庸医。” “到现在连我女儿的病因都没查清,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啊,你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医生不由自主的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不要闹事,再闹事我喊保安了。” “草你妈!!” 程进来一拳砸到了急救室的门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转院,老子现在就要带女儿转院!!” 医生完全被程进来给吓到了,颤声道: “你……你想好,转院的话,中途出了任何事情我们概不负责。” “滚你妈的!”程进来捏紧了拳头。 但就在这时,又有个医生走了出来,焦急道:“程涵家属呢,病人情况相当危险……” “呼!” 程进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去。 盛怒的情绪被他用尽全身力气压了下来。 他没再理会那个医生。 而是拿出电话,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二哥,我是进来。” “涵涵她现在生命垂危,需要立刻转院治疗,你帮忙安排一下。” “原因随后我再给你详说。” “嗯,好的!” 挂了电话,他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又连连打出了好几个电话。 “三院,立刻,马上!” “我程进来,立刻来三院急救科门口。” “四姐,涵涵她不行了,快来三院。” 打完电话。 他用野兽一般的眼神盯着那名医生,一字一顿道: “现在,立刻给我女儿用上全套生命维护设备,准备转院。” “一样都不能漏,漏一样,我、要、你、的、命!” 最后几个字,完全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医生被程进来的眼神吓得脸色苍白。 但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打官腔。 结果就在此时。 他的电话响了。 接通刚说了几句,他的脸色就变了。 “您好院长……” “对对,是在我们这。” “我明白了,我立刻安排。” “您放心,保证不会出问题。” 挂了电话,那医生的态度直接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程先生,我们现在马上给病人上全套生命维护设备。” “还会安排最专业的医生全程陪护。” “您放心,保证不会出问题。” 程进来挥挥手,“快点!” 医生也不敢再耽误,急匆匆走了进去。 没一会。 程涵就被推了出来。 程进来一看,眼睛都红了,手抖得不成样子。 只见程涵的身体上连接着各种便携式仪器。 整个人呈现蜷曲状。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双目紧闭。 头发早就被汗液打湿,紧紧的贴在额头上。 虽然处在昏迷中,但脸上的肌肉依然在颤动。 显然正在忍受非常的疼痛。 程进来一把抓住刚才那个医生的衣领,吼道: “你妈的,没给我女儿用镇痛剂吗?” 那医生根本不敢反抗,惊恐的说: “用了,是最大剂量的,但根本没用。” “查清楚原因了吗?”程进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那医生拼了命的摇头:“没有,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奇特的症状。” “滚啊!” 程进来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几名陪护的医生看都不敢看,集体装聋作哑。 就在这时,三个人匆匆的冲了过来,两男一女。 “涵涵怎么样?” “进来,涵涵怎么样了?” 几个人冲过来一看病床上的程涵,眼睛都红了。 程进来说:“先送涵涵上救护车,车上说。” “好!” 很快。 程涵被送上了救护车,程进来几个人也都跟着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开动后。 程进来迅速的把程涵的情况给几人说了一遍。 听完后。 其中一人突然皱起了眉头: “等等,你说,涵涵的肚子上出现了一大块黑斑?” “是的,二哥!” 程进来伸手揭开程涵的衣服,众人果然看到了一大块黑斑。 黑的吓人,就像是被墨汁浸透了一般。 那个被程进来称为二哥的人眉头更皱,似乎在思索什么。 半晌后。 他拿出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在接听了一会电话之后,他又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皱着眉说:“小来,涵涵的症状……之前出现过。” 他这一说。 救护车内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包括那两个随车医生。 她们也是第一次见这种症状,以为是全国首例。 但如今一听,竟然不是? 顿时好奇心起。 程进来一愣,心中突然升起了莫大的希望。 他焦急的问:“二哥,怎么回事?” 程进来的二哥沉声道: “天海集团的原董事黄天海你知道吧,前段时间,他身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肚子上出现黑斑,腹痛难忍,一度生命垂危,差点要了他一条命。” “然后呢?”程进来呼吸急促了起来。 “现在好了!”程进来二哥说,“时间不远,就在最近。” 程进来的脸一下子涨红,他急促道: “我和他儿子黄景洪打过一次交道,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不用了!”程进来阻止了他,说道: “我刚才找商会里的人打听了一下,从黄天海手下那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一个叫张远的人治好的。” “听说为了这事,黄天海还专门设宴感谢了张远,用一亿做了报酬。” “当然,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 程进来一下子愣了,他傻傻的看向二哥:“谁?” “一个叫张远的年轻人,可能刚过20岁的样子。” “我已经安排人去打问了,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们。” 二十多岁? 年轻人? 一个身影蓦然出现在程进来的脑海里。 不……不是这么巧吧?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突然就听见救护车里的仪器疯狂的响了起来。 一个医生一看,狂喊道: “不好,病人的生命体征在急速下降,立刻准备注射肾上腺素!!” 与此同时。 程涵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的扭曲了起来。 喉咙里还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 身上汗珠犹如泉涌,全身皮肤在短短几秒内,直接变为蜡黄。 模样极为骇人。 “涵涵!!” 程进来急呼一声,扑了过去。 “涵涵!!!” “涵涵你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慌了。 “爸爸,爸爸,疼,我……我好疼,肚子好疼,啊啊啊!!” “救我,爸爸,救我!!” 程涵一边用力的蜷缩着身子,一边发出了颤抖的呢喃。 再一看,竟然还处在昏迷之中。 看的众人心都碎了。 “涵涵啊!!!” 程进来一瞬间泪如泉涌。 甚至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在口袋里无意识的摸来摸去。 突然,他摸到了一个东西。 …… 第124章 震惊的众人!花钱把程涵救过来了! “这是……” 程进来身体一颤。 他缓缓的从口袋里将那个东西掏了出来,送到了眼前。 那是一枚花钱! 元天上帝花钱! 张远给的! 程涵还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两个医生已经拿出了肾上腺素,准备随时注射。 救护车内其他人看着程涵的样子,心急如焚,不断的喊着她的名字。 但根本无济于事! 程涵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对外界失去全部反应。 程进来看看女儿,又看着手里的元天上帝花钱。 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大脑开始轰鸣。 无数个纷乱的念头疯狂交织。 张远为什么要给他这枚元天上帝花钱? 为什么早不给,晚不给。 偏偏是女儿进了急救室之后才给? 难道……??? 程进来的身体开始颤抖,脸色潮红,眼神激动。 众人原本都在关注程涵。 没人注意他。 但他此时的状态太奇怪了。 刚才还急的要死,现在却拿着个什么东西发呆。 “进来,你怎么了?” 他二哥程维贤奇怪的问。 程进来扭头看向了他,脖子咔嚓咔嚓作响。 就跟生锈了似的。 而且眼神奇怪,像是中邪了。 把程维贤都给吓了一跳。 “进来,你怎么了进来?”他焦急的问。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程进来。 程进来把那枚元天上帝花钱举了起来。 举到了众人的面前,声音颤抖: “这……这个……” 程维贤一看。 是一枚花钱。 很明显的工艺品,车间流水线上出来的地摊货。 “元天上帝花钱,工艺品啊,怎么了?”程维贤更加不解了。 程进来的眼神更激动了,手也在剧烈的颤抖,声音更是抖的不成样子。 “这个……是……张……张远给的!!” “什么?” 程维贤大吃一惊,甚至惊的差点跳起来。 “张远?你认识张远?” “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但……之前在急救室的门口,他给了我这个。” 程维贤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了那枚花钱。 放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起来。 没错。 这做工,这用料,这花纹,妥妥的流水线工艺品。 糊弄外地游客的,批发价几毛钱,外面卖十块钱一枚。 “你确定这是张远给的?”程维贤问。 “是张远给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张远!”程进来的呼吸越加的急促了。 在他的影响下,程维贤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他,没再说什么?没说怎么用?” “没,他就给了我这个,哦对了,他还说吉人自有天相。” 程维贤沉默了。 身为潮汕商会的副会长,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即便是当年那场惊天动地的商战,他几度濒临破产。 都没有紧张过。 可现在,面对这枚工艺品花钱。 他竟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紧张的情绪。 救护车内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唯有程涵的痛苦,还在继续。 身体扭曲,脸色枯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呢喃。 各项仪器也都在发出滴滴滴的报警。 数值还在下降。 没时间了。 程维贤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把那枚元天上帝花钱塞进了程涵的手里。 几秒之后。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程涵的眉头开始舒展,身体也不再扭曲。 脸色也开始恢复正常。 嘴角甚至泛出一抹笑容。 就好像是做了个好梦一样。 与此同时。 仪器的警报声也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集体消失。 各项生理指标全都在快速的恢复。 “吧嗒!” 医生张大了嘴,表情呆滞,手里的肾上腺素掉在了地上。 不但是他。 此时此刻。 所有人都呆滞了。 …… “草他妈的,老子的肚子怎么回事?” 深夜! 那个摩托车修理厂内。 头顶老旧的吊扇费劲的旋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一根裸露的电线被胶带纸简单的粘在天花板上。 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昏暗的灯光下,地上丢满了用过的蓝精灵。 床上。 醉醺醺的马兴盯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不明所以。 他的肚子上竟然出现了一大块黑斑。 就跟墨水浸染了似的。 黑的发亮,黑的诡异。 但。 除了肚子变黑之外,他却是连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疼,也不痒。 “老子该不是得什么病了吧?” 马兴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肚子。 想看看能不能把这黑色给揉下来。 但无论他怎么揉,黑色却还是黑色。 一点都没变。 “槽!” 他一脚就将旁边的汪梅给踹地上去了。 “汪梅你个婊子,是不是你在外面给老子染什么病了?” 可怜汪梅正睡得嗨呢。 冷不丁被踹到了地上,爬起来一脸茫然。 “兴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病啊?” “草你妈,你看看老子的肚子?说,是不是你在外面乱搞,给老子传染上的?” 汪梅一看马兴的肚子,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辩解: “不是我啊兴哥,我这段时间除了跟你,就没跟别人好过啊。真不是我。” “你妈的!除了你还有谁?老子迟早被你给害死。” 马兴又骂了一句,放过了汪梅。 主要这也不像是那种病。 除了肚子黑了,其他也没什么感觉。 “难道是跳进那一包填充物废料的时候,感染病菌了?” “草,这帮黑心的毒家具制造商。” “麻痹的!” 马兴气哼哼的想。 扭头一看汪梅还站在地上,张口就骂: “你妈的,愣着干什么?还不滚上来睡觉。” “噢噢!”汪梅赶紧爬进被窝。 “麻痹的,不知道关灯啊!” “噢噢,我这就关,兴哥你别生气了啦。” 汪梅赶紧关了灯,谄媚的钻进了被窝。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黑暗。 只有远处一块破旧的广告牌,发出微弱的光芒。 今天折腾了一天。 马兴也感觉累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过来,给老子垫着!”马兴在被窝里踢了汪梅一脚。 汪梅赶紧凑过来,把自己半个身子都垫在马兴身下。 马兴这才感觉舒服,沉沉睡去。 只是,无论是他,还是汪梅。 却都没有发现。 就在他们这间房的窗外。 有一道身影,正静静的看着他们。 …… 第125章 惊恐的赵海民,不会真是老爷保号吧? “都他妈什么毛病?” “半夜起来他妈的揉肚子,草!” 窗外! 戴着口罩,做了全套武装的赵海民在心里暗骂。 他其实傍晚的时候就到了这里了。 但却没找到马兴人。 只能在附近等待。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马兴才醉醺醺的和汪梅骑着摩托回来了。 显然是喝酒去了。 “你妈的,也不知道那些交j是干什么吃的,天天查酒驾查酒驾,怎么就没把马兴给查到?” 赵海民气愤的想。 主要是他已经在这里蹲了好几个小时了。 又累又渴。 想喝口水都没地方喝。 蚊子还多,他都被蚊子给叮了十几个包了。 “算了,我忍,再等一会就弄死他。” 赵海民狠狠的想。 他已经把这个院子里唯一的监控给弄坏了。 只要再等一会,等马兴完全睡着。 他就能弄死这个杂碎。 然后把尸体装到车上,带出去来个毁尸灭迹。 熟知刑侦套路的他,知道怎样做才能不留痕迹。 也知道怎么走,才能完美的避开所有摄像头。 紧张? 不存在的! 当年他弄死亲哥,然后顶替亲哥上班的时候。 就不知道紧张为何物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更是身经百战。 对自己十分有信心。 “想不到上京那边这么快就能追到马兴这里。” “早知道就不用这小子了,妈的,尽给老子找麻烦。” 赵海民一边听着屋里的动静,一边思索。 “暹罗那边好像也连着出事,两个护法都被弄死了,黑神会那边最近胃口也越来越大了。” “弄死马兴后,得消停一段时间。” “否则迟早被人盯上。” 又过了一会。 赵海民听见屋内传来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里面除了那个还在旋转的吊扇,没有了别的动静。 “是时候了!” 赵海民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头。 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脸全都被挡住了,手上戴着手术手套。 就连鞋子上都套了气球,不会留下脚印和指纹。 一切都没问题。 再次确认了一下马兴和汪梅都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赵海民轻轻的推开了窗户的纱网。 然后搭着手轻轻一跃,就进入了屋内。 “666,身手不减当年!” 赵海民心中对自己的身手非常满意,顺便给自己点了个赞。 毫无声息的走到了马兴的床前,看着他依然在梦乡游荡的样子。 赵海民想了想,收起了匕首。 他不打算用匕首捅死马兴,那样太血腥了。 不艺术! 而且容易让马兴在临死前发出惨叫,从而惊动附近的人。 脖子! 没错,就是脖子。 他会在一瞬间。 使用独门手法扭断马兴的脖子,让他在睡梦中死去。 不遭受任何痛苦。 “算是我对你替我做了那么多事的奖赏!”赵海民在心中说道。 然后。 他伸出了双手,轻轻的从头顶方向托住了马兴的下巴。 马兴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沉睡。 “死吧!” 赵海民心中一声轻喝,双臂一振,就要发力。 但就在此时。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给削了一下。 剧痛一瞬间扑面而来,让他差点叫出声。 眼前也开始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连忙放开马兴,抱住了自己的头。 疼的面容扭曲。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哐啷哐啷的响动传来!! 稳住身体后定睛一看。 竟然是头上那个吊扇掉了下来。 “不好!” 赵海民心中一惊。 也顾不得脑袋了。 身体在短短半秒内就低伏下来,钻进了床底。 “卧槽!!什么玩意哐啷哐啷的?” 马兴和汪梅一下子被惊醒。 开灯一看,原来是那架老旧的吊扇掉下来了。 还在地上转呢。 “卧槽,这个角度竟然没砸到老子?” 马兴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那个吊扇就在他头顶正上方呢。 掉下来的话,怎么说也会砸到他啊。 可结果却没有。 什么鬼? “空气动力学吗?” 马兴有点懵。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干脆也不管了,抱着汪梅关灯继续睡觉。 甚至都没发现窗纱是开着的。 房间内再次陷入黑暗。 床下的赵海民心砰砰直跳,感觉头闷疼闷疼的。 伸手一摸…… 卧槽,出血了!! “麻痹的,怎么这么倒霉?” 赵海民赶紧悄悄拿出纱布,在自己的脑袋上缠了几圈。 纱布什么的,他每次出来都是随身携带的。 又等了一会。 好不容易等马兴和汪梅再次入睡。 赵海民才又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感觉头还是晕晕的。 “草,弄死这小子后得赶紧回去看一下,别给老子头皮削掉了。” 于是他就又伸出手,准备扭断马兴的脖子。 “这次看你死不死!”他在心里冷哼。 可就在这时。 他突然感觉有什么细细的东西掉了下来,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股酥麻酸爽的感觉就袭遍了他的全身。 “卧槽,触电了!!!”赵海民大惊失色。 尽管他自诩功夫不错,尽管他自诩身经百战。 可触电这种事,跟你功夫好不好完全不搭边。 只要你是个人,就没辙。 所以。 赵海民就在房子里直接跳起了踢踏舞。 “啊啊啊呜呜呜啊呜啊呜啊呜!!!” 赵海民发出了一连串的闷哼。 脸都被电黑了,头发也焦了。 差点原地升天。 好在是电压只有220v,最后被他强忍着把电线给甩了出去。 再一看马兴两人。 也许是真累了。 竟然没被惊醒。 “呼!呼!!” 赵海民坐在地上有些发懵。 他借着窗外的灯光,抬头看向天花板。 这才发现原来是刚才连接那个吊扇的电线掉了下来。 刚好掉在了他的脖子上。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事他妈的不对劲啊!!” 怎么有这么巧的事? 第一次动手,电风扇掉下来差点给他来个斩首。 第二次动手,电线又掉了下来,差点给他来个电烤鱿鱼。 这对吗? 这不对吧? 一时间,赵海民想起了手下小弟亮子说过的话。 杀不死,根本杀不死!就跟老爷保号似的。 “草,老子就不信了。” 赵海民发了狠。 他干脆也不准备扭脖子了。 直接掏出了匕首。 准备照着马兴的脖子就给来一刀,一了百了。 “麻痹,老子不信杀不死你!!” 赵海民把匕首拄在地上,准备起身。 但…… “啊啊啊呜呜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又是一阵酸爽。 原来是他把匕首插电线上了。 “草,草草草草!!” 赵海民感觉自己脑袋上都快冒烟了。 流出来的血都到快到沸点了。 甚至都能闻见爆炒血豆腐的味道了。 “草麻痹,老子就不信了,就不信了!!” 赵海民爬了起来。 抡起匕首。 准备走过去照着马兴的脖子来一刀。 …… 第126章 杀不死,真的杀不死啊! 但就在这时。 他突然感觉脚下一滑。 整个人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诶诶?怎么回事?” 赵海民赶紧把手往身下垫,准备支撑一下。 但别忘了。 他手里还拿着个匕首呢。 结果…… 噗嗤!!! “卧槽~~~~” 赵海民捂着屁股疼的差点喊出声。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再一看。 原来是踩到了地上用过的tt了。 “草啊!” “草啊!!” “草啊!!!” 赵海民彻底怒了,他顾不得屁股还插着个匕首。 爬起来一看,桌子上还放着一把水果刀。 他一把就抄了起来。 结果……噗嗤!! “俺了个亲娘嘞!!!” 赵海民发出惊呼,低头一看…… “草啊,谁家水果刀两面都是刃啊?没刀把的啊?哪个无良商家发明的啊,到底有没有公德心啊。” 赵海民再次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他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头被风扇给削了。 手被水果刀给划了个大口子。 屁股后面还带着一把匕首。 浑身也快电熟了。 身上全都是血。 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到底他妈怎么回事啊!!” 赵海民坐在地上,感觉十分的委屈。 委屈了一会。 一个可怕的念头也顺理成章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不会真是老爷保号吧?” 他看着床上睡的口水直流的马兴。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背开始往上爬。 “难道真是保号3天?可是……这可能吗?” 他还是有些不信。 “算了,再试一次。如果这次还不行,我就立刻闪人。” 赵海民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原地观察马兴。 心里在寻思这最后一次,用什么办法弄死他。 半晌后,他拿定了主意。 还是回归初心,用手扭断马兴的脖子。 决定下来之后。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马兴,准备弄断他的脖子。 不过这次他换了个角度。 不从马兴这边下手。 而是走到了汪梅那边,准备从另一边对马兴发动攻击。 “马兴,受死吧!!”他走到了地方,伸出手在心里怒吼。 哪知就在此时。 原本睡得正香的汪梅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大喊一声:“敢摸老娘,老娘踹死你!” 然后一脚就踹了出去。 结果好巧不巧,这一脚刚好踹在了小赵海民上。 “卧槽!!” 赵海民难以置信的倒了下去。 身子砸在了旁边摆放工具的柜子上。 然后,一根巨大无比的扳手掉了下来…… 哐!! 头烂了。 赵海民闷哼一声,眼泪再再次在眼眶里打转。 “杀不死,真的杀不死啊!!!” 他难以置信的想。 这下动静太大了。 马兴和汪梅全部被惊醒。 赵海民惊醒过来。 赶紧趁着两人还没开灯的空档,从窗户跳了出去。 然后忍着全身的疼,撒丫子就跑。 马兴和汪梅听见动静,急忙开灯一看…… 窗户大开,屋子里面全都是血。 两人也懵了。 “卧槽,遭小偷了?” “兴哥,报警吧,赶紧报警!!” “报你妈啊,老子还敢报警?” …… “呼!!” “睡得好爽啊!!” 早上十点。 张远睁开了眼睛,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伸完了懒腰,他也不急着起床。 而是拿过了手机,准备先玩一会手机。 结果拿起手机一看,嚯~~ 好多信息。 他逐条看了下去。 首先就是苏宴辞发来的,问他今天来不来上班,说是总裁杨万辉回来了。 想见他一面。 张远一愣。 这才想起自从自己进了智明集团,好像还没见过总裁杨万辉呢。 不过杨万辉好像一直在美利坚,也没回来过吧。 想了想。 他给苏宴辞回了一条信息:我下午来。 很快。 苏宴辞就给他回了一个ok的手势。 再继续看下一条信息。 竟然是司雯雯发来的,询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想请他吃饭。 张远感觉自己现在挺忙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 就回了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干脆等我有空的时候,再给你发信息。 司雯雯秒回:好哒![笑脸] 再往下看,还有王小江和薛涛两人发来的信息。 全都是道歉的内容。 张远没理。 没错,他是不在意。 但不在意,并不代表你一道歉,我就得说原谅。 咱谁都别道德绑架谁。 继续往下看,还有霍蓉发来的: “亲爱哒,妮妮我已经接到啦,她暂时没地方去,我就带她回别墅啦。” 张远回了一个字:“好”。 结果霍蓉秒回一条信息: “老公,你太神奇了,王思远那个王八蛋还真被他老婆给阉了,这事都在航空公司传遍了。” 什么叫真阉割了?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想了半天,似乎还真说过。 但记不清了。 他也不去想了,继续往下看信息。 结果发现最后的信息是蔡家荣发来的。 “张先生,之前我们这里手机都没信号了,信息发不出去,刚刚才弄好。” 张远想起他昨天说的话,就回了一条: “你昨天说你们那出怪事了,怎么了?” 蔡家荣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张先生,是我爸的墓地。” “自从新丽化工厂爆炸之后,好多人都看见我爸的墓地时不时的有光芒冒出来。” 啥? 张远一愣,坟冒光芒? 搁这里修仙呢? 张远:什么意思? 蔡家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我爸的坟就会透出一股光亮。不怎么亮,甚至离近了也看不见,必须隔得很远才能隐约看见。 蔡家荣:福星大人,您……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张远无语。 心说我怎么知道。 兴许是生前荧光剂吃多了吧。 再不然就是成仙了。 “成仙了吧!”他回道。 蔡家荣:…… 回完了信息,以为没事了。 结果一看,竟然还有一条短信。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陌生号码:张远,我是婷婷妈,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张远额头出现黑线。 心说这陈婷婷没完了,怎么这么爱装妈啊。 于是他就没好气的回了一条:陈婷婷,草你妈,有完没完? 陌生号码:???我真是婷婷妈。 张远: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什么事? 陌生号码:张远,你不爱婷婷了吗?她现在整日以泪洗面。 张远心说陈婷婷要真能以泪洗面,他倒立吃翔。 张远:我爱你妈。 陌生号码:???张远你什么意思? 张远懒得跟陈婷婷掰扯,就随便乱回:我真爱你妈,早就爱了,爱的死去活来,痛不欲生。我当初接近你,就是为了这个。 陌生号码:…… 陌生号码:真的吗? 张远:比黄金还真,比钻石还真,比波音747还真。 陌生号码:…… 陌生号码:我也爱你! 诶?? 张远懵了。 怎么个意思??? 刚要问,就见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徐娟! 接起电话,还没等张远问什么事。 就听徐娟焦急的说: “张远,你在哪?你快回来吧,床底下的钱不见了。” …… 第127章 张远你缺不缺房?你开金口我送你 钱? 张远一愣。 想了半天才想起徐娟说的是当初他们在墙里面发现的那些钱。 好像是300万。 最后藏到徐娟床下了。 不见了? 张远心里一个咯噔。 这几天他太忙,把这件事早就忘了。 今天要不是徐娟提起,他还想不起来两人还藏了一笔钱呢。 “徐姐你先别慌,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张远迅速起床洗脸刷牙。 然后下楼拿了车,急匆匆就赶往徐娟那里。 其实那300万钱无所谓。 他现在有钱的很,根本不缺那300万。 但问题是,一来那些钱来历不明,是个隐患。 二来能从床底下把钱拿走,那至少说明有人进过徐娟的房间。 早知道当初就报警,图个心安了。 到了地方,停好车。 张远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 一进门,徐娟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张远也没说话。 用力的抱紧了她,用这样的方式给她以安慰。 良久。 徐娟才似是恢复了过来,低声喊了一句:“张远!” “嗯,我在!” 张远打横里将她抱起,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先说说怎么回事?钱什么时候不见的?” 徐娟静静的躲在张远的怀里,说道: “我是今天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的。” “本来准备清理一下床下,结果就发现那个箱子不见了。” “我就赶紧给你打了电话。” 张远皱眉:“这两天你一直在吗?” 徐娟摇摇头:“没有,我爸出院了,我把他送回了老家,我也是昨天下午刚回来。” “也就是说,你也不清楚这钱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嗯,但是我回老家之前,钱都是在的。” 她抬头看着张远,怯怯的问:“我们要报警吗?” 报警? 张远也有些迟疑。 其实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但问题是,这300万他们也是来路不正。 还不知道是什么钱呢。 如果是入室盗窃,那还好说一点。 但万一取走钱的就是钱的主人,报警的话这事根本就说不清了。 “不报警!”张远摇摇头说:“但这里你暂时不能住了。” “那我住哪?”徐娟问。 张远想了想,说:“我给你买个房子你住吧,反正迟早都要买。” 徐娟一下子没了声音,她傻傻的看了张远一眼。 却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开玩笑的神色。 “你……你说真的啊?” “那还有假?”张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老公我现在钱多的没地方花,买个房子洒洒水的。” 徐娟脸一红:“不害臊,给谁当老公呢?” “你说呢?”张远寻着她的嘴堵了上去。 良久,唇分。 徐娟红着脸问:“那……那些钱怎么办?” 张远耸耸肩: “先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都听你的!” “走咯,看房去喽!”张远抱着徐娟往卧室走。 “诶诶,你不是要去看房吗?走错啦!” “没走错,先看看你的心房!!!” “色狼!”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门。 张远给赵亚玲打了个电话,说了要买房的事。 “张哥,你那个百花祥苑9号楼就有一套,面积比你那个小一点,现房精装修,拎包入住的。” 百花祥苑? 张远一想,那也不错。 离得近,到时候去找徐娟鬼混也方便。 于是就约了赵亚玲去看房。 到地方一看,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就问徐娟: “你感觉如何?” 徐娟没有什么意见:“你决定吧,我都可以的。” “那行,就这套了,赵经理你喊房东来过户吧。” 赵亚玲笑道:“也是巧了,这套房的房东,和你的那套同一个人。” 张远懵了:“诶等等,你说这套房的主人也是程哥?” 赵亚玲笑着说:“是啊,他在这个小区有很多套房子呢。” “呃……” 张远无语。 这还是个低调的大佬。 有这么多套房子,当初为啥为了几百万要卖房啊。 玩呢? 他干脆直接给程进来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程进来的声音有点激动:“喂,张先……张兄弟?” 张远开门见山:“程哥,百花祥苑9号楼这套房子也是你的啊?” 程进来一愣:“是我的,你要买?” “嗯,你说个价吧,我把钱给你转过去。” “转什么转,你要的话那套我送你了,哦对了,还有你隔壁的那套,我也送你了。” 啥??? 张远人都傻了。 哎不是,你搞什么啊。 这可是两套房啊,你说送就送? “程哥?你吃错药啦?”张远不解的问。 “没有没有,真的,这两套我都送你。” 程进来停了停,又问:“你还缺房吗?我在百花祥苑一共有16套房,你看上哪套,你吭声我送你。” 张远一下子无言以对了。 你还缺房吗? 你听听这叫人话? 就跟老张你缺老婆不缺?你开金口,我给你送过来一样。 “不用了,你还是说多少钱吧,我不差钱。”张远说。 “我知道你不差钱,我也不差房,就这样说定了,那两套房我送你了,我这走不开,你稍等,我这就让人去办理过户手续。” 说完,程进来就挂了电话。 张远石化了。 赵亚玲还在旁边问:“张哥,程总说什么了?” 张远咽了口唾沫,“你的中介费没了。” 赵亚玲一点也不奇怪,她笑道: “张哥,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我带你来看这套房就没想着要中介费。” 她又好奇的问:“程总给你优惠了多少?” 张远默默的说:“没优惠,送我了!!” “啊?”赵亚玲和徐娟都傻了。 半晌,赵亚玲苦笑道:“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张远也叹息:“其实,我也不懂!!” 没一会。 程进来派来的委托人到了。 对张远那叫一个毕恭毕敬,就跟太监见了皇上似的。 恨不得跪下。 赵亚玲感觉也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告辞离开。 临走之前,她对张远说:“张哥,以后还要买房的话,再找我啊。” “嗯,知道了!” 张远决定以后不在百花祥苑买房了。 万一又买到程进来的房子,他好意思送,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收了。 不过看的出来。 程进来肯定是有求于自己,就是不知道什么事了。 赵亚玲走后,张远跟着程进来派来的人去了一趟房产交易中心。 顺利的将两套房子都过户了过来。 张远也没打算吃白食。 他准备回头见了程进来,问清楚这两套房的价格。 然后把钱转给他。 不过这两天估计他心都在女儿身上呢。 所以这事只能等回头再说。 过户完毕,那人鞠着躬倒退着走了。 结果他刚走,张远的电话就响了。 一看,是韩玉华打来的。 “张远,我决定了,那套房子我要了。” “你帮我联系一下房东,看看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呃…… 张远举着电话僵住了。 …… 第128章 她的腿,竟然真的……好了??!! “你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再少一点,我实在是没钱了。” “买完房,我就只能吃土了。” 韩玉华在电话里可怜兮兮的说。 张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他能说这套房子刚才已经过户给我了吗? 完全不能啊!! 最后只能说,“行吧,我问问。” 而韩玉华这边,此时正站在一家医院的门口。 挂了电话后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昨晚上算了一晚上账。 如果那套房子再能便宜个十来万,她再想想办法,可能就能凑够装修的钱。 如果不能便宜。 那她只好去找人借了。 房子她其实非常满意。 楼层和面积都很合适,采光也好。 现在就看张远和房东那边怎么说了。 想到这里。 她也是苦笑摇头。 没想到攒了多年的钱,临到头连买一套房子都要算来算去。 果然这个世界不是她一个女人能玩得转啊。 也许。 是该结束这么多年的单身生涯了吧。 摇了摇头,她准备去银行查一下自己的准确余额。 但刚准备转身,突然一愣。 “咦?那是……昨天卖花的母女两?” 只见不远处。 一个小女孩搀扶着一个女人,正缓慢的向着医院走去。 “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又遇见了!” 韩玉华心想,刚要离开。 下一刻,她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等等!!她的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那个女人昨天不是还坐在轮椅上,腿完全不能动的吗? 怎么今天? 骗子? 这是韩玉华的第一反应。 但问题是,她昨天专门还观察过那女人的腿。 的确是那种瘫痪了很久的模样。 他的母亲就是下肢瘫痪。 她对这种症状非常熟悉。 所以她极为肯定,昨天她看到女人的腿的确是不能动的。 “难道……” 韩玉华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但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这个世界是不存在魔法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韩玉华在心里不断的呢喃。 可事实就摆在她的面前,她不信都不行。 “不行,我必须搞清楚!” 想到这里,韩玉华赶紧跟了上去。 小女孩和女人走的很慢,非常慢。 可以看出。 女人的表现完全就是那种长时间没有走过路。 今天第一次下地尝试的样子。 东倒西歪,深一脚浅一脚。 如果不是小女孩用力的搀扶着她,她很可能会摔倒。 但。 无论如何,女人都是在用自己的腿走路。 不是轮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韩玉华心中极度震撼。 也没敢和她们打招呼,偷偷的跟在后面。 一段时间后。 女人和小女孩进了医院,在自助挂号机上挂了号。 然后进了电梯。 医院的人很多,韩玉华混在里面并不起眼。 所以她也是很轻松的就看到了女人挂了脊柱外科,9诊室。 她赶紧去爬楼梯,赶在女人和小女孩之前来到了9诊室的门口。 没一会。 那母女俩就来了。 韩玉华害怕两人认出她,就背过了身,只用余光看着。 脊柱外科9诊室门口的人不多,等了几分钟后,就轮到了母女俩。 等她们俩进去。 韩玉华赶紧冲到了诊室门口,偷偷往里面看。 幸运的是,门并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 正好让韩玉华能看清诊室内的样子。 然后。 她就看见那个年纪可能在50多岁的医生一下子震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谢娴?你的腿……你的腿能动了???!!” 那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光凭这一声惊呼。 韩玉华就立刻确定,这个叫谢娴的女人绝对不是骗子。 没有哪个医生可以做到如此逼真的演技。 也没有哪个医生会无聊到用这种方式来骗她。 所以…… 韩玉华呼吸急促的就像是拉风箱,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所以,张远真的会魔法??” “但是……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她不断的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而此时。 诊室内的医生比她还震惊。 他不断的让谢娴抬腿,走路,甚至是尝试跳一下。 谢娴全都照办。 虽然动作很僵硬,很不协调。 但确确实实是能动了,能自己动了。 “奇迹,简直是奇迹!!!” 医生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别人不知道谢娴的情况。 但他作为谢娴的主治医生,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情况。 简单来说。 就是死刑!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轮椅的那种。 但…… 他现在看到了什么? 谢娴竟然能自己走路了,还能跳了。 哦买噶!! 这简直就是医学上的奇迹。 “快,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哪位医科圣手的杰作,我……我要拜他为师。”医生激动的问。 谢娴的眼睛早就红了,泪水涟涟: “我……我不知道,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腿很痒,我女儿……我女儿就让我下床走路,说我的腿好了。” “刚开始我还不信,最后还是在她的坚持下我才试了试,结果……” “真能动了!!” “我……” 说到这里,谢娴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了起来。 “你别哭,别急,我立刻给你开检查单,加急,你去做全套检查,等结果出来再说。” 医生说着不急,但实则已经急不可耐了。 三下五除二的开好了检查单。 “赶紧去,快,算了,我找个人陪你们去,还能快点!” 说完,他直接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李亮,你赶紧过来,快。” 一分钟后。 一个年轻医生来了。 老医生二话没说,指着谢娴说:“你带她去做检查,全部加急,就说我说的。” “爸,我还有……” “赶紧去!!再啰嗦我他妈打断你的腿。”老医生吼道。 “诶诶,别骂了,再骂人傻了,这就去这就去!!” 年轻医生再也不敢吭声了,领着谢娴就往外走。 门口的韩玉华赶紧让开。 等谢娴和晓晓走了后,韩玉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院。 检查结果她不想等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 昨天还坐着轮椅,双腿完全瘫痪的女人。 今天就能自己走路了。 这是奇迹吗? 不,这是神迹。 “难道……难道他……他真的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那我妈的腿……” “可是,这怎么可能?” 韩玉华的心乱了,彻底乱了。 …… 谢娴的检查项目不多,再加上全都是加急,还有医生陪同。 所以很快就回来了。 结果也都同步到了李伟刚,也就是那个老医生的电脑上。 看着电脑上的各项数据。 李伟刚激动的头发丝都在颤抖。 “奇迹啊,医学奇迹啊,这简直是最大的奇迹啊!!” 谢娴颤抖着问:“李大夫,我……我的腿??” “没问题了,全都没问题了。”李伟刚大声说: “只要你每天坚持锻炼,不出一个月,你的腿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人的水平。” “你的腿,好了!!奇迹,真是医学奇迹。” “可是,为什么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李伟刚急的直抓自己头发。 这完全违背医学常识啊。 “我的腿……好了?” 一个月后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谢娴闻言。 就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半晌后。 她泪流满面。 就在这时。 一直没吭声的晓晓得意洋洋的说: “妈妈,我就说大哥哥会魔法吧,你看,昨天他刚给你的腿施了魔法,今天你的腿就好了!!” 此言一出。 李伟刚和谢娴同时一愣,齐刷刷看向了晓晓。 …… 第129章 天帝大哥哥会魔法 “谁?你刚才说的是谁?” 李伟刚一下子急了,焦急的问。 晓晓说:“张远大哥哥啊。” 李伟刚有点懵:“张远?是哪位医界前辈?我怎么没听说过?” 晓晓得意道:“就是张远大哥哥啊,他会魔法的,昨天我求他帮帮我妈妈,于是他就摸了我妈妈的腿,今天我妈就好啦。” 如果张远在这里。 肯定要大喊一声冤枉。 卧槽,谁摸了你妈腿了? 诽谤,这是诽谤啊!!! “张远?”李伟刚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是哪位前辈。 这时候。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李亮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小朋友,你说的该不会是……张天帝吧?” 晓晓得意的说:“就是张天帝,天帝大哥哥,就是他治好了我妈妈的腿。” “呃……” 李亮卡壳了。 李伟刚急了:“打什么哑谜?张天帝是哪个医院的大夫?” 李亮苦笑:“爸,张天帝不是大夫,他是个……是个网红!” “啥?”李伟刚人傻了。 “这个人……这个人,哎,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反正网上对他的风评两极分化的严重。” 李亮看了看谢娴,撇撇嘴说:“估计就是个巧合!” 到底怎么回事? 李伟刚一头雾水。 谢娴这时候也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就把昨天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后。 李伟刚也无语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张远他给你的腿施了魔法?所以,你的腿今天好了?” 谢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理智告诉她这根本不可能。 但除此之外,她完全想不到其他原因。 “难道,真像晓晓说的,那个人他……会魔法?” 谢娴傻傻的想。 “就是天帝大哥哥啊!”晓晓说,一脸的理所当然:“我长大后还要给大哥哥做女朋友呢。” “这……唉,胡闹!!” 李伟刚直接没话说了。 魔法? 你以为这魔法少女小樱啊? 还是都市修仙啊。 估计就像是李亮说的,就是个巧合罢了。 “我给你开点药,你拿了药先回去吧,有情况随时来医院。” 李伟刚开了个药单,递给了谢娴。 “谢谢李大夫。”谢娴拿了单子,带着女儿千恩万谢的走了。 谢娴母女俩走后。 李亮弱弱的问: “爸,你这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还有病人呢。” “等等,你给我说说那个张远到底怎么回事?” “啊?这说来就话长了,我没时间啊。” “狗屁,就你皮肤科那两三个病人,怎么会没时间?” “真的,爸,我真没时间。”李亮急道: “来了个特殊的病人,是个女孩,肚子上出现了一大块黑斑,手里攥着个元天上帝花钱。” “不把花钱拿走就没事,但只要花钱一离开她,她的肚子就开始疼,痛不欲生的那种。” “各项生命体征也会急速下降,诡异的要死。” “现在,各大科室的人都在那会诊呢。” “还有这种事?”李伟刚来了兴趣:“检查做了没?” 李亮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结果数值全都正常,你说奇怪不奇怪。” 李伟刚兴趣更浓了。 看了看自己的排号,发现后面没人了。 于是就站了起来:“走,我也去看看!” …… 办完了过户手续,张远返回了百花祥苑。 一进新家。 正在打扫卫生的徐娟就激动的抱住了张远。 除了她那个出租楼外,她还是第一次住商品房呢。 “谢谢你,张远!”徐娟亲着张远的脸说道。 “客气什么!” 张远一笑。 两人亲热了一会。 张远又想起徐娟说她的那栋小楼还欠着钱呢,就问: “你那栋楼还欠多少钱?” 她那个楼是个六层,一层四户的格局。 “当初盖的时候,连装修和其他的,一共花了700多万,现在还欠着……”徐娟掰着指头算了一会:“差不多400万出头吧。” “银行卡号给我。”张远掏出手机。 徐娟愣了愣:“你干嘛?” 张远说:“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欠别人钱,别废话,赶紧把卡号给我。” 这话说的霸道,但听着特别窝心。 徐娟的眼睛有些发红,心中感动。 也不知怎么的, 她莫名其妙的想起老爸给她说的那些话。 “不用了,我……我自己还,每个月那么多房租呢!” 徐娟红着眼说。 “那么多废话呢?赶紧给我。”张远瞪着眼睛说。 “哦!” 徐娟见张远有点生气了,也不敢再说拒绝的话。 就抹了抹眼睛,把自己的卡号给了张远。 得到卡号,张远直接给她的卡里面转了500万。 “把账都还了,剩下的你拿着零花。” “嗯!” 徐娟不再拒绝,只是红着眼紧紧的抱住了张远。 抱的很紧,很紧! 张远也抱住了她…… 事后! 张远帮着徐娟收拾了一会卫生,两人下楼吃了饭,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张远说:“你先自己去忙活吧,我回趟公司。” “嗯!”徐娟在张远的嘴唇上轻轻一啄,这才走了。 开上车,一路开到公司。 停好车上了楼,刚进自己的办公室,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苏宴辞就走了进来。 “张总,杨总正在办公室等你,他让你一来公司就去找他。” “什么事这么急?”张远有点不满。 这还没到两点半的上班时间呢。 就不能等他喝口水吗? 苏宴辞耸耸肩:“不知道,不过你小心点,杨总这人很不好打交道。” “我还不好打交道呢!”张远无所谓的说。 苏宴辞离开后。 他也没着急去找杨万辉。 而是先悠哉悠哉的给自己泡了杯茶,坐下来品了一会茶之后。 这才慢悠悠的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恰好遇见了刘伟。 张远想起他说自己老婆怀了双胞胎,就顺口问:“刘哥,嫂子生了没?” 刘伟一脑门黑线:“张总,我老婆她上周才检查出来的……” “呃……” 张远汗颜,把这茬给忘了。 “哈哈,我开玩笑呢,那啥,好好照顾嫂子,等孩子出生了,我给包个大红包。” 刘伟也笑了:“谢谢张总,我老婆能怀孕还多亏了张总!” 喂喂,他妈的把话说清楚啊。 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你没看大家的眼神都变了吗? 张远也一脑门黑线。 一路和公司的同事打着招呼,终于来到了杨万辉的办公室。 他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杨总,你找我?” 杨万辉是个年约40多的中年男人,肚子有点大,脸很肥。 地中海发型,眼睛比较小。 跟谁家的绿豆汤崩出来掉在他脸上了似的。 见张远没敲门就进来了。 杨万辉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顿时就是一沉,冷冷的道: “张远,你的副总被下了,去后勤部报道吧!” …… 第130章 苏宴辞,我看你长的就像总裁 去后勤部报到? 张远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他盯着杨万辉,问:“你下我副总?经过董事会了没?” 杨万辉往后一靠,神色冰冷:“你上副总的时候也没经过董事会,本来程序就不合适,所以下你副总也无需经过董事会的决定。” “而且……”他停了一下,继续说: “我是智明集团的总裁,有权决定副总的人选。” “呵!”张远摇了摇头:“那你问过郑董的意见没?” “不需要问,再说一遍,我有权决定公司的人事去留。” “要么你去后勤部报到,要不然你自己收拾东西走人,你选。” 杨万辉翻了翻面前的一叠资料,冷冷说: “还有你的月薪,也降到三千。” “一个月8万的薪水,但据我所知,你根本就没来认认真真上过一天班。” “也从来没为公司带来什么效益。” “这8万工资,你倒是拿的心安理得。” 张远干脆不理他。 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拿出手机给郑志明打电话。 他可不是小说短剧里的那些脑残主角。 明明一个电话可以解决的事情。 非要学人家女频搞什么后悔流。 误会来,误会去的。 最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收获他人情绪上的爽点。 统统脑子有坑! 很快,郑志明的电话接通。 张远也没废话,直接说:“郑董,杨总要赶我走,这事你知道吗?” “什么?” 电话那头的郑志明爆发出了堪比核爆的声音。 张远皱了皱眉,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郑志明还在电话里恶龙咆哮:“谁给他的胆子?谁给他的胆子?谁给他的胆子???张远你等下,我现在就处理!!” 说完,郑志明就挂了电话。 张远冲杨万辉笑了笑,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他懒的坐在这里等杨万辉的前倨后恭,也懒得看他的嘴脸。 其实对现在的他来说。 有没有副总这个职位,根本没什么影响。 反正银行卡里还有两亿多,去哪不是玩啊。 主要是看不惯杨万辉的嘴脸。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张远也没什么事干,干脆掏出手机坐沙发上刷起了视频。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苏宴辞走了进来,看张远的眼神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你眼睛抽筋了?”张远瞥了她一眼。 苏宴辞没吭声。 她只是静静的看了张远一会之后,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张远身旁。 一股如幽兰一般的香味袭来。 导致张远刷手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有事?”他看向苏宴辞。 苏宴辞没看张远: “你知道吗?其实你来公司之前,我们都在猜你和杨总的这场……战斗,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 张远放下手机:“你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我们都知道。”苏宴辞说,完了还加了一句:“是整个公司都知道。”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是公司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你不是最后一个,郑董才是最后一个。”苏宴辞说: “郑董其实不怎么管公司的,一直以来,公司都是杨总在管。” “因为毕竟他是总裁,拥有除董事会之外最大的权力。” “而你……” 苏宴辞看向张远:“而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挑战了杨总的权力和地位。” 张远耸耸肩:“我想不出来哪里挑战他了?” 苏宴辞说:“不管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挑战了,所以,我早就知道他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针对你。” 她说:“其实杨总在公司很不得人心,大家都希望你能当总裁。” “我当总裁?”张远一愣。 然后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不可能! 当了总裁以后还哪有时间玩啊! 忙都忙死了。 张远说:“我是不可能当总裁的,要当你当,反正我不当。” 苏宴辞愣了愣,“我怎么可能当总裁?” 张远随口说:“怎么不可能?我看你长的就像总裁。” “这还能论长相啊?”苏宴辞无语。 “怎么不能论,等回头我给郑董建议让你当总裁算了,省的老有人说我不上班。” 苏宴辞摇头:“那你的愿望估计要落空了,如果我当了总裁,我就天天查你岗,不来就扣你工资。” “查呗,扣呗!”张远一脸的无所谓。 他又看向苏宴辞:“我发现你今天的话很多啊!” “不说以后没的说了!”苏宴辞把自己往后面一靠。 “什么意思?”张远愣了愣。 “因为我和你一样,被杨总扫地出门了呗。” “啊?”张远怔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秘书,就这么简单!”苏宴辞说:“所以,我现在没工作啦。” 张远皱眉:“现在尘埃还未落地吧?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走人?” “因为你不了解智明集团的董事会构成。”苏宴辞给张远解释: “郑董虽然名义上是董事长,而且智明集团也是他创立的,但实际上,他在董事会的话语权并不大。” “杨总,杨万辉,他的背后站着的是其他几乎所有董事会成员。” 张远有点明白了:“也就是说,即便是郑董不同意,杨万辉也可以通过董事会那边,直接将我开除?” “不是你,而是你和我!”苏宴辞说。 “这么说的话,我还踢了个铁板?”张远笑了。 “你以为呢,我这次可被你给连累惨了。”苏宴辞难得开了个玩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 张远总感觉她现在的状态非常轻松。 从未有过的轻松。 “好吧!”张远耸耸肩:“走就走呗,我反正无所谓。” 他现在银行卡里两个多亿,工作不工作的,他完全不在乎。 “你无所谓我有所谓啊,我指着工资生活呢。”苏宴辞眼神有点幽怨。 张远汗颜:“那你想怎么办?我赔你一个工作?” 苏宴辞眼睛亮了一瞬:“也不是不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要不然你创办个公司,我给你打工吧。” “免!我这人懒,也不会做生意,管理公司什么的太麻烦了。”张远直接拒绝。 正说着呢。 张远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郑志明的。 按通免提,郑志明直接来了句: “解决了!” 语气充满得意。 解决了? 把什么解决了? 张远茫然的看向苏宴辞。 不是说郑志明在董事会的话语权不大吗? 他都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 结果你解决了? 什么鬼? 苏宴辞也有点懵。 据她所知。 郑志明在董事会的确是权力不大。 想要留下张远,阻力非常大吧。 想不通就问,张远直接开口: “郑董,我听人说你在董事会没什么话语权啊?你把什么解决了?” 郑志明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些得意: “你说的没错,我在董事会的确是话语权不大,没办法直接开除杨万辉,但……” 他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我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啊。” 郑志明这时候似乎十分畅快: “你给我打了电话后,我直接就跑去给族公说了,郑厝的管委会也有智明集团的股份的。” 张远懵逼的问:“然后呢?” “然后族公疯了,那几个族老也疯了,在家族群里一说,整个郑厝的人都疯了。”郑志明越说越得意: “好多人闹着要让族公抽生死签,抽到的去灭了杨万辉全家,灭了那几个董事的全家。” 张远咽了口唾沫,继续问:“再然后呢?” “再然后,族公说用不着抽生死签,他打了几个电话出去,不到20分钟,问题解决了。” 张远问:“怎么解决了?” “杨万辉滚蛋,你接任总裁的位置,改天董事会专门设宴向你赔罪。” “如果到时候你原谅他们,那么相安无事。” “如果你不原谅他们,呵呵……” 郑志明最后就留了个呵呵,也没说下去。 但张远也能想到这个呵呵背后的含义。 大哥,不用这么夸张吧。 不就是祭祖大典的时候帮你们扔了几个圣杯么。 有必要这样么? “不是,郑董,你有这能量,以前怎么不动杨万辉?” 郑志明一窒:“公司管理经营的事,族公他们一向不参与的,凡事都要自己解决。” 张远问:“那这次怎么又……” 郑志明说:“这次是因为他们针对你了啊。” 张远明白了。 感情郑志明还顺便用了个借刀杀人计。 他又好奇的问:“族公没说你什么啊?” “呃……”郑志明卡壳了,半晌才说: “我被几个族老轮番轰炸,躲在墙角被骂的跟孙子似的。” “族公还踹了我一脚!” 哈!! 张远和苏宴辞都被逗乐了。 脑海中出现了郑志明缩着脖子,躲在墙角被几个老头轮番教训的画面。 那很搞笑了。 “张远,你现在是公司总裁了……”郑志明说。 “等等!”张远直接打断他:“还是算了吧,我可不当总裁,多累啊。” “啊?”郑志明傻了:“你不当总裁,那谁当总裁?” 张远瞅了瞅苏宴辞:“我看苏宴辞就很合适,你让她当总裁吧。我看她长的就很像总裁,一定能带领智明集团上一个新台阶的。” 苏宴辞人都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 谁?我吗? 大哥,你来真的啊? “苏宴辞?”郑志明沉默了一瞬:“你等等,我问问族公的意思。” 他直接挂了电话。 郑志明挂了电话后,苏宴辞一把抓住张远的胳膊: “你……你别开玩笑,我怎么能当总裁?” 张远一笑:“他杨万辉都能,你凭什么不能?我看你就很适合当总裁。” 苏宴辞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不不,不行的,刚才郑董说的明明是你。” “可是我不当啊,我不当那就我秘书上呗,天经地义!”张远说。 见苏宴辞还要推辞,他直接打断: “让你上你就上呗,好多人想上都没机会呢。” “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呢吗?” 苏宴辞没辙了,张着嘴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弱弱的来了一句:“董事会那边不会同意吧?” 正说着呢。 郑志明的电话又来了。 “通过了,苏宴辞接任杨万辉的位置。” 张远先是给了苏宴辞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然后问:“怎么通过的?” 郑志明说:“我说是你说的,让苏宴辞当总裁。” “族公直接同意,并且也给董事会那边打了招呼。” “董事会的人连屁都没敢放一个,集体通过。” “所以,现在起苏宴辞接任智明集团总裁的位置,你还是当你的副总。” “她的任命现在应该已经下达了。” 刚说到这里。 苏宴辞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 是智明集团内部系统发布的一个全集团通知: 【经董事会研究决定,即日起,苏宴辞担任智明集团总裁职位】 苏宴辞整个人都傻了。 张远一乐,看向苏宴辞:“看吧,我就说没问题。” 苏宴辞急了,干脆直接对着电话喊道: “郑董,我……我不行吧,这太突然了。” 郑志明这才知道苏宴辞就在张远旁边,说道: “张远说你没问题,你肯定没问题,加油!!” “先挂了啊,我继续挨骂去了!!” 郑志明挂了电话后,苏宴辞还是一脸懵逼,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杨万辉要针对张远。 让张远和她一起滚蛋。 结果……自己滚蛋了。 张远只是提了一嘴,她就成智明集团的总裁了? 啊这…… 这对吗? 这不对吧!! 她刚还说张远不了解智明集团董事会的构成呢。 现在看来。 是她根本不了解张远在郑厝人心目中的地位啊!! 她刚要说什么,张远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然后杨万辉红着眼走了进来。 …… 第131章 看好了,这一骂……会很帅!!! 此时的杨万辉完全没了之前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脸色灰败,眼睛发红,脸上带着凶光。 “张远,是你搞的鬼??” 他一进来就冲张远吼道。 张远耸耸肩,往沙发上一靠:“是啊,就是我,怎样?” “你……” 杨万辉的胸膛不住的起伏,脸都涨红了。 眼睛里射出凶光,就像是一头野兽。 这时候。 张远的办公室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杨万辉滚蛋,苏宴辞接任集团总裁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大快人心! 主要是杨万辉在集团里面太不得人心了。 任人唯亲不说,还动辄以各种理由打压下属。 大家都不喜欢他。 办公室内。 杨万辉拿张远没办法,就又看向苏宴辞,咬牙切齿的骂道: “苏宴辞,你个婊子……老子跟你没完。” “你……”苏宴辞气的发抖。 张远眼神一凝。 站了起来问苏宴辞:“想不想骂人?” “骂人?我不会啊!”苏宴辞茫然。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张远狞笑道:“这一骂,会很帅!” 然后,他径直走到了杨万辉身前。 垫步,转身,出腿! 漂亮的回旋踢。 轰! 杨万辉被张远一脚给踹得钻进了桌子底下。 苏宴辞傻了:“不……不是骂人吗?” “啊?”张远一愣。 对哦。 他刚才说是要骂人的。 他又重新把七荤八素的杨万辉给拖了出来,抓着他的衣领骂道: “你他妈长得跟个王八似的,眼睛就跟谁家喝剩的稀饭掉脸上似的。丑的你妈当年都想把你一屁股坐死。” “还好意思跟我逼逼!” “你你你……”杨万辉又气又疼又上火。 “你什么你?你瞅瞅你那个逼样,说你狗都是对狗的侮辱。” “我要是你爸,当年就把你弄墙上晒干了丢进茅坑喂蛆。” “不对,蛆吃完你都得感叹一句:还不如吃s。” 噗!! 众人绷不住了。 这骂的……也太狠了。 张远骂完觉得不解气,又对苏宴辞说: “过来,骂他两句。” “谁?我吗?”苏宴辞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我刚才不都给你演示过了嘛,赶紧的。”张远催促。 “可是,可是我真不会骂人啊。” “我刚才怎么做的,你怎么做就行了,相信我,很爽的!” “呃,好吧,我试试!” 苏宴辞慢腾腾的挪了过来,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杨万辉这时候总算是清醒了,大怒道:“张远,你……” 话还没说完。 就见苏宴辞垫步、转身,出腿。 不很漂亮的回旋踢。 砰! 高跟鞋正中杨万辉的嘴。 “啊~!!” 杨万辉惨叫一声,把没说出来的话都吞了下去。 啊? 张远人傻了。 门口的吃瓜群众也傻了。 可苏宴辞的表演还没结束。 她抓住杨万辉的衣领,红着脸对他小声说了两个字:“傻逼!!!” 噗! 杨万辉一口老血喷出,晕过去了。 骂完了人,苏宴辞的脸有点红,低着头问:“我学的像吗?” 张远惊醒,哈哈大笑道: “像,太像了!不,应该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尤其是你最后那两个字的总结,简直是……最后的轻语啊!!!” “牛逼!!”他冲苏宴辞竖起了大拇指。 “我怎么感觉你不像是在夸我?”苏宴辞茫然的看向张远。 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 张远踢了踢杨万辉,看他的确是晕过去了。 就喊道:“保安,过来把杨总给送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点头哈腰的现身,然后把杨万辉给抬走了。 杨万辉被抬走后。 智明集团的人就再也憋不住了,纷纷欢呼了起来: “张总万岁,苏总万岁!!” “张总万岁,苏总万岁!!” 就连人群中的罗佳,也偷偷喊了几声张总万岁。 倒不是希望张远真万岁。 而是单纯觉得。 如果张远不干了,那她这个司机是不是也得卷铺盖走人? 整个公司的人都在欢呼。 尤其是宣发部的几个小姑娘。 兴奋的脸都红了,围着张远眼睛里全都是星星。 就差往他身上挂了。 张远也是高兴,大声宣布: “为了庆祝苏总接任总裁的位置,我宣布这周末我们公司团建。” “皇朝酒店,全场消费由我张公子买单!!” 轰! 张远的声音犹如在湖里投下了一枚炸弹。 所有人都炸了。 “张总万岁,张总万岁。” “啊啊啊啊,张总我爱你!!张总万岁。” “张总牛逼,我要给你生猴子!!” …… 程涵的病房内。 针对病人的第四次会诊正在展开。 七八个来自各科室的专家,全都眉头紧皱。 包括谢娴的主治医生李伟刚。 “神经内科的检查结果是一切正常。” “我们这边也是正常的!” “还有我们这,所有的检查结果全都是指标正常。” “我们也一样。” 众人汇报完毕后,都看向了中间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医生。 这老医生叫做胡跃进,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国内著名的内科专家。 而此时,胡跃进的眉头也是紧锁着的。 他一遍又一遍的查看着手头的病历。 纸都要翻烂了,但依然从中看不出什么东西。 奇怪,太奇怪了。 他从医几十年,中西医结合,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人。 一切数值显示正常。 但人就是不对。 肚子上出现了一大块黑色的斑块,而且还在不断的蔓延。 如今已经快要蔓延到背部了。 病人的症状也非常奇怪。 剧痛难忍,一疼起来,各项生理指标全都断崖式下降。 人也始终处在昏迷之中。 如果不是…… 胡跃进的视线落在了程涵手里那块元天上帝花钱之上。 如果不是病人攥着那块花钱。 可能现在已经没命了。 但问题是…… 为什么啊? 胡跃进揪都快把胡子揪断了。 难不成还真是元天上帝保佑? 这科学吗? “对这块花钱的检测报告出来了没?”他问。 “出来了。”一个人翻看着手里的报告:“报告显示,这就是一块最普通的花钱,甚至连纯铜都不是的工艺品。” 工艺品? 工艺品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众人都是面色古怪。 难道真是老爷保号? 虽然不太怎么愿意往这方面想。 但……很难不想啊。 病床边上的程维贤和程进来看着这一圈医生,也是心急如焚。 尤其是程进来。 眼睛通红,嘴唇开裂,一看就知道是好长时间都没休息了。 虽然那块花钱莫名其妙的让女儿不再疼痛。 各项生命指标也趋于平稳。 但只要不眼瞎,就能看见那块黑斑始终在缓慢的扩散。 这就代表病灶并没有消失。 只是暂时被未知的力量给压下来了而已。 “各位专家,现在怎么办?”他焦急的问。 七八个来自各科室的专家面面相觑。 怎么办? 我们也不知道啊。 众人集体沉默。 程进来一看,心都凉了。 他悲哀的看着女儿,眼眶开始湿润。 眼看就要哭了。 程维贤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自乱阵脚。 程进来颤声喊道:“二哥……” 程维贤低声说:“现在只剩下唯一的方法了。” 程进来愣了愣:“什么方法?” 程维贤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给……张远打电话。” 程进来一愣,看向了程维贤。 其实他老早就想给张远打电话了。 但一直被他二哥阻止。 没想到现在却同意了。 他也顾不得个中缘由。 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张远的号码。 …… 第132章 你娶了我,婷婷不就成你女儿了嘛! 接到程进来电话的时候,张远正在和苏宴辞吃自助餐呢。 还是他们俩第一次吃的那家。 本来张远要带苏宴辞去吃大餐的。 但苏宴辞不知为什么,只愿意来这家自助餐厅。 所以张远只能带着她来了。 接到程进来的电话,张远也懵了: “黄总的病不是我看好的啊,是严文书,严大夫看好的。” “要不你找严大夫问问。” 挂了电话后。 张远也觉得奇怪。 温知夏、黄天海、程涵。 这已经是他见到的第三例了。 病情都一样,都是肚子上出现黑斑,然后腹痛难忍。 “难道是什么新型的病毒?”他奇怪的想。 “张远,那边有个女人一直看你呢。” 苏宴辞突然说。 “哪里?”张远一愣。 “在你身后左侧。”苏宴辞一边吃,一边说。 张远扭头一看。 诶我草,陈婷婷她的妈! 不是陈婷婷他妈的。 是真的陈婷婷他妈,白婕,活的! 白婕见张远看了过来。 脸上连忙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容,然后低下了头。 张远人都懵了,汗毛都竖起来了。 哎不是,你羞涩你妈呢啊!! 有病啊!! 张远赶紧把头转了过来。 “你认识啊?”苏宴辞问。 “认……诶,不熟!!”张远连连摇头。 苏宴辞说: “我还以为你口味独特呢,她已经含情脉脉的看了你好半天了。” 张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含情脉脉这词用在白婕身上,也是糟蹋了好词了。 “行了,打住。”张远连忙阻止苏宴辞的胡思乱想: “她就是上次来公司自称我前女友的那个陈婷婷她妈。” “噢噢!”苏宴辞噢了一声,又问: “那她为什么含情脉脉的看着你?你母女通吃啊?” 诶??? 张远额头出现黑线:“不是,苏宴辞你哪来这么多虎狼之词啊?” “以前在公司跟个闷葫芦似的,现在当总裁了,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我现在又不是在公司。”苏宴辞耸耸肩:“开玩笑不行啊。” “这玩笑可不兴开啊!”张远汗颜。 苏宴辞突然盯着他身后: “她来了,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来了,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张远回头一看。 卧槽,还真是。 白婕竟然真朝着他走来了。 白婕走到张远面前,又是羞涩一笑:“张远,在这里和朋友吃饭啊?” 声音很嗲。 嗲的张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大姐,你说话就说话,你羞涩个毛线啊。 “呃,吃饭,和朋友吃饭。”他浑身不自在的回答。 “噢噢,我也是和朋友吃饭,想不到这么巧。”白婕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张远身旁。 然后又看向苏宴辞:“这位是?” 苏宴辞举起手,弱弱的说:“我就是个路人甲,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戳瞎眼睛的,你们随意。” 我随意你妹夫啊! 张远被苏宴辞给整无语了。 “噢,那就好!” 白婕没再关注苏宴辞,而是盯着张远,含情脉脉的说: “张远,上次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张远浑身鸡皮疙瘩往下掉,他很想一走了之。 但问题是,他的位置靠墙。 白婕这一坐,就把他给堵在里面了。 完全出不去啊。 所以他只能尽量的把自己的身体往角落里缩,“什……什么话?” 白婕脸红了,低着头,害羞的说:“你说,你说你爱我!” “噗!”苏宴辞刚吃了一口小蛋糕,全喷了出来。 喷了白婕一脸。 “对不起对不起。”苏宴辞赶紧拿纸巾给白婕擦。 只是身体抖若筛糠,忍的很辛苦。 张远人都麻了:“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就上次我发短信给你,你说的啊,你说你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接近我女儿也是为了我!”白婕依然羞涩,还风情万种的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我……上次发信息的是你?” 张远人都傻了。 不是,那不是陈婷婷吗? “是我啊,我都说了我是婷婷妈啊,你就说你爱的是我。”白婕委屈的说。 “噗噗噗噗噗噗噗!!!”苏宴辞再也忍不住了,但又必须强忍着。 最后的结果就是嘴里跟放屁似的,噗噗噗的。 张远一脑门黑线:“苏宴辞,泥垢了!” “抱歉抱歉,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苏宴辞用纸巾把自己的嘴捂住,但身体依然抖的跟拖拉机似的。 白婕挪着大屁股,往张远身边靠了靠,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张远: “怎么?你忘了吗?” 张远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不是,阿姨,我上次以为是你女儿呢,我都是胡说八道的。” “那我不管,人家也早就对你有好感了。”白婕又靠近了一点:“你既然不要婷婷了,那就要我吧。” “我要你妈啊要!!”张远再也忍不住了,主要也是无路可退了。 “我妈不行,我妈都死了多少年了。”白婕也不生气,依然语气幽幽: “可我还年轻啊,我还能帮你管钱呢,你那么多的钱,没个贴心人来管可不行。” “而且你想想啊,你娶了我,婷婷不就成你女儿了嘛。” “她那么对你,你不想报复她吗?” 诶? 这么一说的话。 倒是挺刺激的……个屁啊!! 大姐,你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张远汗都下来了。 他现在总算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原以为陈婷婷已经够极品的了。 没想到他妈更极品。 这完全是一脉相承,薪火相传不忘初心啊!! “张远~~~~” 白婕再次靠近。 “滚啊~~~” 张远直接弹跳起步,一个梯云纵就跳到了桌子上。 然后踩着桌子就落地了。 “走,我们赶紧走!!” 他一把拉起苏宴辞的手,转身就跑。 “诶等等,我还没吃完呢。”苏宴辞还有点舍不得那些食物。 张远一脸黑线:“还吃个蛋啊,再待下去我要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他拖着苏宴辞准备赶紧跑路。 结果白婕竟然追了上来: “诶诶,张远,你别跑啊,我话还没说完呢,真的,我真的对你有好感的。” “张远你等等我行不行,你在银行存了多少钱啊?是不是真超过1亿了啊。” “张远你放心,我真的不是看上你的钱,我是看上你的人了啊!!我不是物质的女人啊。” 物质你妈! 张远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结果刚跑到门口,迎面就撞见了一个人。 定睛一看。 哦豁~~ 陈婷婷! …… 第133章 跟我抢男人,白婕你不要脸 “咦?张远,你怎么在这里啊?” 陈婷婷一看是张远,很高兴。 刚要说话,结果一看…… “咦?妈,你怎么也在这??” 白婕从身后追了出来。 一看张远被陈婷婷堵住了,她也傻了: “婷婷,你不是做指甲去了吗?” “我做完了啊,妈,你和张远在这里干什么?”陈婷婷一脸的奇怪。 “我……我……”白婕语塞。 她总不能说自己在和女儿抢男人吧。 这时候周围的人都被惊动了,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张远尴尬的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刚要开溜。 结果陈婷婷和白婕一看张远想溜,就赶紧一左一右的抱住了张远的胳膊。 把苏宴辞给挤的差点摔倒。 白婕还趁机掐了苏宴辞一把。 苏宴辞心里那个气啊,牙痒痒。 “张远你别走,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这是陈婷婷的声音。 “张远,你先别走,听我把话说完。” 这是白婕的声音。 “陈婷婷,你妈说她爱张远……” 这是苏宴辞生气的声音。 “哦豁!!!” 这是众人吃到了大瓜的声音。 陈婷婷一愣,茫然看向白婕:“妈?她说的是真的?” 白婕:“呃……”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婷婷又问张远:“张远……” 张远一脸黑线。 陈婷婷嘴巴一瘪,委屈巴巴的看向白婕: “妈~你怎么这样嘛!!明明是我先认识张远的~~,你,你不讲武德!” 苏宴辞有点懵,心说你这反应不对啊。 想了想又说:“你妈还说他要帮张远管钱……” “白婕!!!!!!!!”陈婷婷立刻炸了: “你跟我抢男人?难怪你一直让我和张远分手呢,不要脸。” 白婕一听,也炸了:“你个小贱人,敢骂老娘?你自己看不住男人,还不让别人抢了?” 陈婷婷:“不要脸!” 白婕:“贱人!” “不要脸!”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包包与鞋子齐飞,口红共内衣一色…… 把张远直接给看傻了。 苏宴辞偷偷走过来拉了他一把:“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走啊。” 张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和苏宴辞溜之大吉。 拿了车,出了商场。 张远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阔怕,这母女俩太阔怕了。 他以前是脑残了还是怎么着,竟然找了陈婷婷这么个极品女友。 也是没谁了。 “苏宴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张远想解释。 苏宴辞说:“无非就是你被女朋友甩了,结果你有钱了,她反悔了又来纠缠你,你不理她,她妈心疼你的钱,于是决定亲自下场,我猜的对吗?” 张远瞠目结舌。 半晌后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精辟!” 苏宴辞调整了一下副驾驶的座位,让自己更舒服的靠在上面。 “其实我倒是挺欣赏他们母女俩的。” “怎么说?”张远问。 “最起码很真诚,摆明了就是为了你的钱来的,不像有的捞女,又当又立。” 张远看了看她:“你这话里有话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苏宴辞说。 “我发现你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话也多了,人也没那么冷了。” 苏宴辞瞥了张远一眼:“我本来就不冷。” 张远一笑:“还不冷啊,你不知道你在公司有着冰山美人的外号吗?” 苏宴辞看着窗外,“我一个女孩子,家里无权无势,如果态度再随和一点,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完了又补了一句:“贫瘠之地开出漂亮的花,不是什么好事!” 张远沉默了。 不得不承认,苏宴辞说的对,通透。 像苏宴辞这么美丽,但家世又普通的女人。 如果再待人随和,见人就笑的话。 估计真的要被人给欺负死。 冰山不是她的本性,而只是她的装甲。 “那现在呢?”张远问。 苏宴辞收回了目光: “现在?我觉得你这人挺好的,不骄不躁,真性情,想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 张远笑道:“所以,你这是在夸我?” “嗯!”苏宴辞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也许有人会认为你粗鲁,没素质,没礼貌,爱骂人,还打人,穿衣服也没品,还爱财,脸皮也厚……” “打住,为什么夸人就几个词,骂我就一连串?”张远黑着脸问。 “噗嗤!”苏宴辞噗嗤一下笑了: “你理解错了,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夸你的。” 张远撇撇嘴,“那你的品味还真独特。” “我也这么认为。”苏宴辞再次承认。 张远看她:“所以呢?我听你这意思,怎么感觉你打算追我啊?” 苏宴辞翻了个白眼:“说你厚脸皮,真是一点没错……” 张远说:“是你这话让人误会的。” 苏宴辞看向车窗外:“我只是觉得……在我认识的人里面,你算是最不错的那个了。” 完了又说:“不过你可别误会啊,我不是要找你做男朋友,我只是……” “你可以当成我有感而发,胡言乱语。” “好吧!”张远点点头:“那你有什么打算?” “加油呗,还能有什么打算,郑董把公司交给我了,我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 苏宴辞说道。 张远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智明集团找你当总裁,算是捞到了。” 苏宴辞看了看张远:“那还不是因为你,我这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张远一笑:“不管沾谁的光,反正你现在是总裁了,苏总裁,你有何指教啊?” 苏宴辞也笑了:“那就麻烦张副总先送我回家吧。” “好嘞!!” 张远启动车子。 十几分钟后,到了苏宴辞家小区门口。 停好车后,苏宴辞并没有下车,而是扭头看向了张远。 张远问:“苏总裁又有什么指示?” 苏宴辞欲言又止,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轻轻的说了一句:“张远,谢谢你!” 这才走了。 送完了苏宴辞,张远想了想,也没别的事,就干脆回到了别墅。 进了门,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霍蓉和温知夏好像都不在。 也不知道去哪了。 张远也没在意,脱了衣服就准备进浴室冲个凉。 结果门一开,乐了。 里面竟然有人。 而且……也没穿衣服! 因为浴室内水汽腾腾的,张远也没看清是霍蓉还是温知夏。 干脆就也没管,走过去就从身后抱住了她。 下一刻。 女人惊恐的转过头来。 不是霍蓉,也不是温知夏。 张远人傻了。 …… 第134章 你说的张远,到底是哪个张远? “啊!!!!色狼啊!!!!” 女人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挣脱张远的环抱后。 拿起旁边的沐浴露就朝张远扔了过来。 张远满脸黑线,扭头躲过,吼道:“别喊了!!是我。” 他认出来了,浴室里的人正是钱曼妮。 “咦?是远哥?” 钱曼妮一愣,接着一看张远也没穿衣服。 瞬间脸色通红,连身上的皮肤都红了。 张远无奈的退了出去,穿好衣服,坐在客厅里面等。 没一会。 钱曼妮身穿一件很薄的丝质睡衣,红着脸磨磨蹭蹭的出来了。 张远也有些尴尬,就问:“他们俩呢?” 钱曼妮红着脸说:“出……出去买东西去了。” “哦!”张远哦了一声,解释道:“刚才我还以为你是蓉蓉呢。” “哦!”钱曼妮脸更红了,头低的脖子都快断了。 根本不敢看张远。 主要是刚才那一幕太尴尬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给抱住呢。 而且还没穿衣服。 哎呀,羞死了!!! 钱曼妮捂住了脸。 但不知为什么,在发觉抱住她的男人是张远后。 她心里竟然奇异的没有生气和反感,只有害羞。 张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没话找话: “你那边工作都交接完了?” “嗯,完了,我裸辞了。”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兴奋的说: “远哥,你太神了,你当初说王思远会被他老婆阉割,我还不信,结果最后真的被阉了。远哥,你是不是会算命啊?!” 我会算个der。 张远翻了个白眼。 当初他就是随便说的,谁知道王思远和他老婆那么配合啊。 不过说起来这事也不奇怪。 王思远那个王八蛋在金辉航空欺负人欺负惯了。 迟早有这么一遭报应。 他听霍蓉说。 王思远光是包养女人就包养了好几个。 都是他们公司的空姐。 要说这事放在现在其实也没什么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家你情我愿的,谁也不能说什么。 但关键是。 这王八蛋看上哪个空姐,如果不从的话。 他就会利用手里的权力,对这个空姐百般打压。 最后的结果就是,要不然屈服,要不然走人。 霍蓉和钱曼妮都属于后者,被他逼得走人了。 这么想的话,这家伙被阉的是一点都不亏。 正想着呢,一个声音传来: “远哥,远哥???” 张远回过身,看见钱曼妮拿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离得很近,近的张远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苹果味儿的。 “噢噢,怎么了?”张远问。 “远哥,我刚才喊你半天了,你都没反应。远哥你没什么事吧?”钱曼妮狐疑的看着张远。 刚才正聊天着呢,张远就神游物外去了。 她喊了好半天,张远都没反应。 最后她没办法了,才坐过来的。 “没事,我刚才在想王思远那个王八蛋的事,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张远说道。 钱曼妮点头: “就是啊,这王八蛋可把我们欺负惨了,现在终于得到了报应,大快人心呢。” “我走的时候听说公司那边已经下了通知,换了新主管上来。” 张远问她:“那既然王思远都走了,你为什么还要辞职?” “唉!!”钱曼妮做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张远: “万一换的新主管和王思远一路货色呢?” “我算是怕了,再也不想待了。” 她再次靠近张远,吐气如兰:“所以这才投奔远哥你来了啊。” 要命了。 张远一阵头疼。 这钱曼妮把她那点小心思都写脸上了,他要是再不懂,那还是男人? 但问题是。 不能这样啊。 他现在女人有点太多了,应付不过来了。 “你先坐着,我去休息会。” 张远站了起来。 但也许是他坐的时间太久了,又或者起的太猛了。 刚起来,就感觉眼前全都是金星。 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地上倒去。 “远哥,远哥你怎么了?”钱曼妮赶紧去扶张远。 但她一个女孩,能有多大的力量? 张远没扶住。 一带之后,反倒是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而她,也被张远给压在了身下。 别忘了。 钱曼妮此时穿的是一件很薄的丝质睡衣。 张远也穿的很薄。 两人一接触,那触感…… “远……远哥!!”钱曼妮脸红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疯了疯了!! 张远无语,刚想起来。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开了。 霍蓉和温知夏走了进来。 …… “程先生,这个病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就算你出再多的钱,我也没办法!” 程涵的病房内。 严文书连连摇头。 他身前。 程进来神色哀求:“求严大夫想想办法!” 之前和张远通过电话后。 程维贤就给严文书打了电话。 他作为潮汕商会的副会长,自然也是认识这位上京医科圣手的。 一问,得知严文书还在这边没走。 于是就亲自把人给请了过来。 严文书本来不知道程涵是什么病。 来了一看,顿时连连摆手。 “我真没这个能力,真的,黄总也不是我治好的。” 他其实很想说出上次现场发生的事情,但没得到张远的允许。 他也不敢。 此时。 之前会诊的那七八个医生都还没走,全都在病房里站着。 也包括副院长胡跃进。 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 严文书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之前听程维贤要请严文书来。 还都抱着学习的态度留了下来,想看看严文书如何治疗这个怪病。 结果现在一看,严文书也不行啊。 程进来急了:“严大夫,可是,张远说黄总的病是你治好的。” 张远? 严文书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你刚才说谁?” “张远啊,我打电话给张远了,他说黄总的病就是你治好的,所以我才让二哥请您过来了。”程进来神情焦急。 “你……你说的张远,到底是哪个张远?”严文书颤声问。 “就是智明集团的副总啊,张远!”程进来说。 轰! 严文书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倒退三步,差点摔倒。 程进来赶紧扶住他:“严大夫,你怎么了?” 咕咚! 严文书咽了一口唾沫,“他真这样说的?” “嗯,张远真这样说的。”程进来说: “我女儿手里的那块元天上帝花钱也是他给的,如果没有这块花钱,我女儿可能早就……早就没了。” 严文书看向了程涵手里的那块花钱,脸色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张先生为什么要说黄总是我救的?” “难道是有什么深意?” “或者说,因为某些原因,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所以,他才借程总的口转告,让我来救这个小丫头?” “对了,一定是这样。” 严文书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 虽然他不知道张远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但既然他这样做了,就一定有他的深意。 一念至此,严文书不再犹豫。 “好,我答应了!!但我有两个条件。” …… 第135章 让你看病,你在病房里拜神? 程进来和程维贤大喜,连忙说: “严大夫但说无妨,只要我们能做到,不要说两个,就是二十个我们也答应。” 程涵可是她那一辈唯一的一个女孩。 宝贵着呢。 “第一。”严文书伸出一个手指头:“我要1个亿。” 治疗程涵,要用到那张神像。 那可是他花了一百万才求来的,不能做亏本生意。 至于要价1个亿,倒也不是他贪心。 而是他准备完了拿着这一个亿,再去找张远求一张。 “没问题!” 程维贤直接答应。 1个亿虽然多点,但和程涵比起来,却什么都不是。 而且。 他作为潮汕商会的副会长,拿出1个亿来不是问题。 不说他。 就程进来自己。 虽然这几年不太成器,但凑一凑,1个亿也是能拿得出来的。 程进来和程维贤两兄弟觉得一亿不多。 但听到病房内其他人耳中,简直就是惊天之雷。 一个亿?? 我的妈呀!! 那得是多少钱啊! 这一刻,他们恨得将严文书取而代之。 “嗯!”严文书点点头,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要这块花钱。” 他指向程涵手里的花钱。 张先生拿出来的东西,岂能是凡物? “这……”程进来有些为难。 主要是如今女儿的病全靠这块花钱压着。 要是没有了花钱,女儿怎么办。 严文书看出了他的担心: “程总放心,治好了令千金,这块花钱归我,治不好,这块花钱你继续留着,而且那一个亿我也不要。” “好,严大夫爽快!”这次说话的是程维贤。 程进来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点头表示同意。 见两人都同意了。 严文书这才长叹一声,一脸肉疼的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长条状的盒子。 病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手里的盒子上。 心中猜测那是什么灵丹妙药。 在众人的注视下。 严文书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然后从盒子里抽出一样东西。 一幅卷起来的画。 看起来刚刚装裱好。 众人面面相觑。 画? 你不是要给程涵看病吗? 拿一幅画出来是什么意思? 再一看严文书的表情,心疼的就跟把传家宝拿出来了似的。 咬牙切齿的,连手都在哆嗦。 “严大夫,你这是……” 胡跃进忍不住问。 严文书没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打开了那幅立轴。 众人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 立轴缓缓拉开,纸张的内容也慢慢呈现。 最终清晰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是……” 众人不由自主的凑了上去,仔细辨认画的内容。 然后…… “这是神应王扁鹊??” 一个医生不太确定的问。 主要是画的太……那个了。 潦潦草草,普普通通。 一看就知道是小学生作画的水平。 如果不是旁边还写着神应王的尊号,估计大家得看半天才能猜得出是谁。 “嗯,的确是神应王老爷。”严文书点头道。 “这……”众人再次面面相觑。 良久。 胡跃进无奈的摸了摸脑门: “严大夫,你就不要和大家开玩笑了,如果有什么特效药,或者医疗手段,你就拿出来吧。” “是啊,你拿个小学生画的扁鹊画像出来做什么?” “这画功,啧啧!!” 众人对着画像一顿评头论足。 结论就是:次,次极了! 李伟刚还摇着头说: “严大夫,这应该是你孙子画的吧?就挺……挺别致的。” “卧槽!!!你闭嘴!”严文书一下子急了。 甚至抱着画双手合十,面色惊恐的对着空中连连作揖。 “这话是他说的啊,不是我说的啊,不是我说的啊!!!” “不关我的事啊!!” 众人哑然,完全不知道严文书在这里干什么。 李伟刚纳闷道: “严大夫,你这是干什么?我不就说这幅画是你孙子画的吗?难道不……” 话刚说到这里。 他头上的日光灯管不知为什么掉了下来。 哐! “唉哟!!” 李伟刚抱着头蹲了下去。 众人目瞪口呆。 严文书浑身一颤,连忙对着虚空再次作揖。 乱了一会。 李伟刚重新站起,额头上贴了个可爱小熊创可贴,疑神疑鬼的看天花板。 “奇了怪了,灯管怎么会掉下来?” 他不解的嘀咕,悄悄往墙边移动了一下。 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问题,他又对严文书说: “严大夫,我还是那个问题,你不是要给患者治病吗?你拿一幅小学生的画干……” 砰!! 墙上铝合金边框的病房须知砸了下来,刚好砸在他的脑袋上。 “唉哟!!” 李伟刚又抱着头蹲了下去。 病房内一片死寂,众人集体茫然。 什么鬼? “怎么回事?” 李伟刚又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个创可贴粘上。 也是一脸的不解。 疼倒是还能忍。 关键这事太诡异了吧。 严文书擦了擦额头的汗,抱着画再次作揖。 程进来忍不住了,焦急的对严文书说: “严大夫,我女儿她……” 严文书吸了口气,说:“你让人去买点香。” 程进来一愣:“香?这……” “如果你想救你女儿,就照我说的办。”严文书打断了他。 “哦,好好!” 程进来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 严文书这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 “对了,是蚊香,一盘一盘的那种。” “呃,好吧!!”程进来喊了个人进来,让他赶紧去买蚊香。 那人走后。 病房里的医生们有些忍不住了。 纷纷发问:“严大夫,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严文书理所当然说:“给病人治病啊。” “治病?”医生们都懵了,看看严文书,又看看他手里的画。 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严大夫,你该不是要……求神应王扁鹊给患者看病吧?” 严文书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眼前一黑。 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他妈的大了去了。 你堂堂一个医科圣手,上京医疗界大拿级人物,科班出身的医学博士。 你现在告诉我,你要现场求神应王扁鹊给病人治病? 还上蚊香?!!! 你他妈把扁鹊当蚊子熏了吗? 有病吧!?? “不是,严大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跟我们开玩笑了吧。” 半晌。 一个医生尴尬的笑道。 严文书一脸严肃:“谁跟你们开玩笑了,我告诉你,这是治疗这种黑腹病的唯一方法。” “嗯,至少现在是唯一的方法!” 黑腹病是他给这种病起的名字。 唯一你妹啊! 一众医生全都无语了。 就问你这对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大哥。 这要是传出去。 说他们八九个医疗界的专家,躲在病房里求神拜佛。 传出去多难听啊。 “不er,严大夫,你认真的?”胡跃进忍不住问。 “不然呢?”严文书看他。 “荒谬,简直太荒谬了!!”胡跃进衣袖一甩: “严大夫,你也是算是我们医疗界的领军人物之一了,怎么还在这里搞起封建迷信来了?” 其他医生也纷纷说: “就是啊,如果拜拜扁鹊的画像就能治病,那还要我们这些医生干什么?” “严大夫你是不是被夺舍了?不要怕,大胆的说出来,我认识上京的青崖真人。” “这也太可笑了,严大夫你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一时间,一堆专家集体对严文书发难。 主要是这事也太离谱了。 他们刚才都还端正心态,准备向严文书学习新的医疗手段呢。 结果人家拿出来个神像。 这还学个毛啊。 不说他们。 此时就连程维贤和程进来兄弟俩心里都犯嘀咕了。 “那个……严大夫,这样真有可能治好我侄女的病?”程维贤忍不住问。 “不是有可能。”严文书严肃的摇头:“而是一定能!” 他回忆起当初向张远求画的一幕。 原本轻飘飘的宣纸,竟在张远落款之后变得重逾千斤。 如果这还不能说明这幅画的神异,那要怎样才能说明? 如今他所要做的,就是尽量复刻张远当日的动作即可。 “荒唐,太荒唐!!” 胡跃进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这时候。 出去买蚊香的那个人回来了。 一圈一圈的那种。 严文书接过蚊香拆开,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觉得味道和那天的没什么区别。 这才掰下了一截。 也就食指长短。 然后走到了程涵的病床前。 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张远当日的动作,觉得没什么问题后。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 “你们都退后!”他说道。 众人再次无语。 就这还退后? 我们退后看着你求神拜佛吗?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好阻拦。 同时心中也有点好奇。 于是便都往后退了两步。 严文书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打火机。 …… 第136章 严文书,你是不是拿我们当傻子? 火苗蹿动。 众人屏息凝神,准备看着严文书点燃蚊香。 但…… 并没有。 他拿着打火机,看似把火苗要往蚊香上凑。 结果突然一个趔趄,感觉就像是被人给打了一下似的。 胳膊猛的往前一送,火苗就扑到了那幅画上面。 假动作? 众人懵逼。 但严文书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然而。 预料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打火机的火苗被画给扑灭了。 严文书的笑容僵住了。 草! 大意了,装裱的太严实,这不容易点着啊。 一二三,再来一遍。 于是严文书就又重新复刻刚才的动作。 点燃打火机,假装去点蚊香,然后被人打一下,打火机往前一送。 火苗又灭了,画还是那个画。 严文书额头出现冷汗。 再来一遍。 点燃打火机,给蚊香一个假动作,然后假摔,假装被人打一下,打火机往前一送。 这次画被烧焦了一点,但还是没着。 病房里一片沉默,所有人的额头上都出现了黑线。 而严文书的动作还在继续。 点燃打火机,给蚊香一个要点燃它的错觉,然后虚晃一枪,打火机往前一送。 还是没着!! 门被推开了。 一个护士推着药车出现在门口。 “李……李医生……病人该……该打针……”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僵住了。 病房内的画面太诡异了。 包括胡院长在内。 七八个他们医院各科室的专家,跟木头桩子似的直勾勾的站着。 眼神集中在同一个地方。 病人家属立在病床的左右两侧。 眼神呆滞,表情僵硬,就跟中了邪似的。 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墨绿色,弯弯曲曲的不明物体。 而在病床之前。 一个无比奇怪的男人左手拿着一根手指长短,带有弧度的东西。 右手拿着打火机一遍又一遍的做出诡异的动作。 病床前还挂着一幅莫名其妙的画像。 画面上画着奇怪的图案。 这场景……这画面…… 护士都冷汗下来了。 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令她心惊胆战的想法: 这是……在举行什么邪恶的仪式吗? 邪j聚会? 妈呀! 我会不会被挖掉眼睛? 我要不要跑? 可是……我暗恋的李亮医生怎么办? 她看向人群之后的一个年轻医生。 “李医生……李医生……”她试图唤醒李亮这个迷途的羔羊。 “滚出去啊!!”李亮一声怒吼。 护士赶紧关上了门,红着眼一溜烟的跑了。 不恋了,再也不恋了!! 想不到自己暗恋那么深的李亮,竟然搞邪j。 呜呜呜呜呜呜呜!!!! “草啊,他是不是拿我们当二傻子呢?” 一个医生实在忍不住了,脖子上青筋直冒。 众人没说话。 但看表情,个个都咬牙切齿的。 就连程维贤和程进来额头都冒出了青筋。 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到了侮辱。 胡跃进实在看不下去了。 流着汗说:“严大夫,你是要点燃那幅画吧?不然咱直接点呢?” 严文书严肃的摇头:“你不懂,标准流程就是这样的。” 标准流程? 众人面面相觑。 这玩意还有标准流程? 标准流程就是你让人买来了蚊香,然后掰下来一截? 然后虚晃蚊香一枪,假装被人打了,然后去点画? 那请问您买蚊香的意义何在呢? 让扁鹊看看吗? 众人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受到了严重的暴击。 而此时。 严文书的动作还在继续。 并且已经重复了七八遍了。 “我他妈……看不下去了!!!” 一个医生咬牙切齿的说。 “草啊,感觉我跟个傻子似的。” “走了,不看了!” 几个医生表情扭曲。 但就在此时。 严文书终于成功了。 他在第10次给蚊香一个逼真的假动作之后,把打火机怼到了画上。 终于把画给点燃了。 而就在画被点着的一瞬间。 严文书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被谁给踢了一脚。 屁股都是疼的。 “卧槽,谁踢我?” 他扭头一看,身后没人啊? “错觉?”他不解的想。 画开始燃烧。 众人为之一窒。 霎时间,病房内燃起了熊熊火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卧槽,烟雾感应……” 一个医生喊。 病房内都有烟雾报警器和喷淋头的。 严文书点燃了画像,说不定马上就要引发全楼报警。 到时候警报一响,全楼都得乱套。 后面再一调查。 发现他们一堆各科室的专家在这里跟傻子一样被人逗。 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但好在也许火苗不够大,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烟雾报警器并没有被触发,喷淋头也没有喷出水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 那张神应王画像很快就燃烧殆尽。 黑色纸灰在空中肆意的飞舞着。 好巧不巧的是。 其中一块就落到了程涵的嘴唇上。 严文书眼睛一亮,立刻吼道:“快,掰开她的嘴,让她把那块纸灰吞下去。” “这……”程进来犹豫。 严文书猛然提高了声音,咆哮道:“快,还愣着干什么?快啊!!”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事已至此,无论结果如何,必须进行下去。 程维贤当机立断。 立刻上前掰开了程涵的嘴巴,用手指把那一小块纸灰塞了进去。 昏迷中的程涵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咽下了纸灰。 严文书见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腿一软,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病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程涵。 只余下纷飞的纸灰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没人说话。 四分钟,五分钟…… 直至第六分钟的时候。 程进来终于忍不住了,问:“严大夫……完……完了?” 严文书点点头:“完了!” “这……”程进来僵住了。 胡跃进再也忍不住了,怒道: “荒唐,这是我见过的本世纪最荒唐的医疗过程。” 他旁边的医生也满脸怒火: “严文书,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行医资格,我要向相关部门举报你。” 另一个医生也说:“我他妈也是疯了,陪你在这里发疯。” “就是,这简直是对我们智商的侮辱……” 一堆专家再次发起了对严文书的声讨。 但就在这时。 坐在椅子上的严文书却淡淡出声: “各位,你们要不要先看看病人的肚子呢?” 肚子? 众人一愣。 肚子怎么了? 难道病人的肚子还能恢复正常啊? 就靠你的那块纸灰? 开完喜呢。 胡跃进怒吼:“严文书,你别转移话题,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 严文书起身直接走到了病床前,然后掀开了程涵的被子。 被子之下。 脸色苍白的程涵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病号服比较宽大,将她的肚子遮掩的严严实实。 “严文书,你做什么?”胡跃进怒道。 严文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揭开了程涵肚子部分的衣服。 众人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看向了程涵的肚子。 下一刻。 病房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 第137章 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胡跃进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只见原本已经覆盖了程涵整个腹部。 并甚至向着其他部位蔓延的黑斑。 此时竟快速的向中间肚脐部分退却。 就如退潮的海水一样。 所过之处,程涵的腹部完全恢复本来的颜色。 甚至没留下半点痕迹。 死寂! 病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傻的盯着程涵的肚子,表情僵硬,神色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所有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震惊的看着程涵的肚子。 直至她肚子上的黑色完全消失,连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蓦然。 程涵的眼皮开始颤抖,几秒后缓缓的睁开了。 程进来就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 浑身一颤,直接跳到了程涵床前。 “涵涵,涵涵,你怎么样了涵涵!!” 他想抱住女儿。 但是又害怕自己的动作伤到她,只能趴在女儿身边焦急的喊。 “爸……爸爸,我,我怎么了?”程涵的视线开始对焦。 她认出了程进来。 严文书推开了程进来,低头问: “程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肚子?”程涵有些懵。 几秒后,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程涵逐渐想起她之前肚子疼的痛不欲生的时刻。 现在…… 她感觉了一下……不疼了,完全不疼了!! 她用虚弱但带有惊喜语气说:“不……不疼了!” 严文书直接从她手里拿走了那枚元天上帝花钱:“现在呢?” 程进来一抖,想阻止严文书,但没来得及。 但是。 他预想之中的画面并未出现。 程涵的状态比刚才更好了一点。 她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会,又睁开了眼睛,微微摇头: “不疼了,一点感觉都没了,谢谢你,医生!!” “涵涵!!”程进来一瞬间感觉心中被狂喜填满。 一把抱住程涵,泪流满面。 轰!! 炸了! 整个病房瞬间炸了!!! 七八个各科室的专家就像是疯了似的一起挤了上来。 拿听诊器的拿听诊器,看仪器的看仪器,询问的询问。 把严文书和程进来差点给挤到床下面去。 好不容易爬出来。 严文书刚想开口骂两句,突然眼睛一亮。 哇塞,地上好多纸灰!! 顿时,他就跟疯了似的扑了过去。 我捡,我捡,我捡捡捡!!! 一边捡,一边觉得奇怪: “咦?为什么感觉我的臀部如此之沉重?” “难道变大了?” “算了,不管了,赶紧捡!!” 好不容易一众专家检查完了。 结果发现程涵的生理指标在短时间内全都恢复正常。 顿时个个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就连世界观都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难……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有神仙?” 一个医生用力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发觉不是做梦后,喃喃问道。 但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因为此时此刻。 他们也在思索同样的问题。 “严大夫,您能解释……” 胡跃进回身准备问一下严文书。 结果一看…… 咦?人呢? 刚才不还在这里的吗? 再一看。 就看到严文书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狂捡什么东西。 像是纸灰什么的。 但为什么严大夫的屁股如此之巨大?? 就跟塞了两个大气球似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捡纸灰干什……? 等等? 纸灰??? 所有人身体都是一僵。 下一刻,他们怪叫一声,集体施展蛤蟆功。 全爬地上开始捡抢纸灰了。 严文书一见,顿时急了。 “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程进来还在关注女儿。 没注意病房内的动静。 但程维贤一看众人全趴下了,他浑身一个激灵,也立刻趴下开始抢。 “李医生……呃……” 这时候。 刚才那个护士又回来了。 她刚才跑了之后,觉得不能就这么放弃可爱的李医生。 于是在做了大量的心理建设之后,决定再回来拯救李医生一次。 不能让他沉迷于邪j。 但是,等她推开门之后。 看到的是却是所有人都趴在地上,在疯狂的膜拜什么。 尤其是她最爱的李医生。 更是五体投地,大屁股撅的高高的,还正对着她。 裤裆都烂了,露出一抹红色。 护士僵住了。 半晌后,她用力的关上了门。 “肯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再来一次!!” 她又打开了门。 结果…… “呜呜呜呜,不恋了,再也不恋了!!” 她推着小推车哭着跑了。 几分钟后。 病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黑的。 纸灰那玩意轻飘飘的,怎么可能经得起众人疯狗一般的抢? 一抓就都成黑灰了,根本捡不起来。 所以除了最先发现地上有纸灰的严文书用手帕包了两块之外。 就只有程维贤抢到了一块,撕烂了衬衣小心翼翼的包住。 其他人压根就没抢到。 还弄的脸上都是黑。 一个个看着跟刚烧完锅炉似的。 “咳咳!!” 胡跃进清了清嗓子,尴尬的说: “那个……严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一边擦脸,一边问: “对对对,严大夫,你赶紧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给画上抹什么神奇的药了?” “是啊,严大夫,赶紧给我们讲一下吧!” 严文书见状,一下子支棱了起来。 他用鼻孔对着众人: “你们刚才还不是说我不行吗?还骂我装神弄鬼吗?” “怎么了?怎么不笑了?” “是天生不爱笑吗?” 几个医生都是一脸的尴尬。 谁知道他真能把程涵给治好了啊。 而且还是用这么匪夷所思的手段。 连臀部都能变得如此巨大。 绿巨人吗? 佩服佩服! 简直刷新他们的世界观了都。 “还有你。”严文书摸摸臀部,指着一个医生: “就是你,穿个红内裤,你不是要走吗?走啊!!” “咳咳!!”李医生一脸的尴尬:“不走了不走了!” “切!!”严文书扬眉吐气,感觉浑身舒爽。 至于解释? 鬼他妈才知道为什么!! 我解释个屁啊!! 严文书决定什么都不说,自己猜去吧。 几个医生一见严文书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样子,顿时急了: “严大夫,你不能这样啊,我们都等着呢。” “就是啊严大夫,求求您行行好,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吧。” “严大夫,你一定要给我们讲一下啊。” 众人哀求。 但严文书却老神在在,根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引得众人连连哀嚎。 这时候。 程维贤抓住了最关键的问题: “严……严大夫,我能问一下,那幅画是……是哪来的吗?” 严文书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还是有聪明人的啊。 他本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一想人家还要给1亿呢,于是就低声说: “我说了,以后你们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啊。” “嗯嗯!!”程维贤和程进来连连点头。 严文书再次压低了声音,缓缓道: “这幅神应王画像,乃是……张远张先生所做!!” “谁?张远?” 李伟刚浑身一震!!! …… 第138章 谢娴的腿,也是张远治好的?!! “李大夫?你认识张远?张远是谁?” 其他医生不解的看向李伟刚。 他们刚才已经把医学界的名人都想遍了。 也没想到有张远这么个人啊。 李伟刚并没有理会他们。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严文书面前,拉住了他的衣袖: “严大夫,你说的张远,可是……可是被网友称……张天帝的……张远?” “你认识张先生?”严文书奇怪的问。 这无异于承认。 李伟刚僵住了。 半晌后。 他颓然的放开了严文书的衣袖,面带苦涩的说: “我,我这里有个病人,是一个因为车祸,而下肢瘫痪的病人……” 他用一种极为苦涩的腔调。 把谢娴的病情介绍了一遍。 “然后呢?”有人不解的问。 “然后……”李伟刚的表情更苦涩了: “然后,她好了,没有任何征兆的好了,她甚至是自己走着进入我的诊室的。” “啊?”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普通人不知道。 但他们作为医生,而且还是各科室的领军人物。 怎么能不明白一个神经受损,瘫痪多年的病人突然间好了代表了什么。 这根本就不科学。 “等等,李主任,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和这里的事有关系?”胡跃进问。 众人一愣。 是啊。 瘫痪的病人突然好了,这固然是奇迹。 但和这里的事有什么关系? 李伟刚闭上了眼睛,缓缓说:“你们知道是谁治好了他吗?” “是谁……等等,你该不是要说张……张……”胡跃进一惊。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是这么玄幻的吧? 李伟刚点点头:“没错,就是张远!” “据谢娴的女儿谢晓晓说,他们在公园里遇见了张远,谢晓晓求张远救救她妈妈。” “张远最后答应,用手摸了一下谢娴的腿,然后……” 他停了下来,没继续说下去。 但有人颤抖着接话:“然……然后,谢娴就好了?!!!” “嗯!”李伟刚点点头。 “啊这……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张大了嘴,表情僵硬。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摸一摸腿就好,纸灰能治病。 就连严大夫的臀部,就能突然巨大化。 这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世界吗? 片刻后。 一个医生突然蹲下去在地上不断的摸索。 “你找啥?”旁边的人不解的问。 “找纸灰!”那人回答。 病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几秒后…… 呼啦!!! 所有人都蹲在地上开始疯狂的摸索了起来。 看着众人都去找纸灰。 严文书却是得意一笑。 地上的纸灰早就被他给捡完了,还能轮得到他们? 笑话!! 他摸着自己的臀部,想要坐到椅子上。 结果…… “卧槽???椅子变小了?” 他不解的摸了摸椅子。 “没啊,还是那么大啊!” “但为何我的臀部竟然盖住了椅子?” 他不解的扭头向着自己的臀部看去,然后…… “啊~~~~~” 严文书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尖叫。 …… “如果我说我们是清白的,你们俩信吗?” 别墅里。 张远看着霍蓉和温知夏二人奇怪的眼神,摊着手解释。 钱曼妮脸色潮红,低头不语。 霍蓉嘻嘻一笑,走过去挨着张远坐下: “我当然相信啊,我怎么会不信呢。” 张远刚要说还是蓉蓉你乖。 结果就听见她继续说: “老公,以后你也要对妮妮好哦,她也是个可怜的姑娘呢。” 呃…… 张远一脑门黑线。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解释啊。 温知夏经历了最初的错愕之后,好像也恢复了过来。 她笑吟吟的说:“哦豁,我们的姐妹大军又多了一个啦。”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心中还会有些吃醋。 但温知夏毕竟在娱乐圈待过,也算是半个圈内人。 虽然这么多年洁身自好。 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大户人家,表面上只和一个人领证。 但实际上家里好几个女人。 俨然一副旧时代的模样。 她没见过,但也听说过。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想着独占张远。 只要这个别墅里一直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好了。 看着两人暧昧的眼神。 张远彻底无语。 再一看钱曼妮,连半点解释的样子都没。 就懂得低着头,红着脸。 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得!! 合着你们就针对我一个人是吧。 算了,爱咋咋滴吧!! 张远没辙了,干脆也不管了,直接去浴室洗澡。 洗完了澡。 出来后发现三个女人还在沙发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眉飞色舞的。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话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他也不管了,直接回楼上卧室准备休息一会。 结果刚回到卧室,电话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韩玉华打来的。 接通后,这丫头第一句就问:“你到底帮我问没问啊。” 我问你个头啊。 房子都成我的了。 张远随口说: “问了,程大哥人很好说话,他说你紧张的话可以按揭,前期付20%就可以。” 韩玉华大喜: “啊?还可以这样?你等下,我算算啊……” 然后张远就听见那边一阵噼里啪啦的计算器声音。 片刻后。 韩玉华的声音重新传出: “太棒了,这样一来,我就完全有钱来装修了,太好了,张远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张远汗颜。 韩玉华声音里都带着高兴: “那你问问手续怎么办?我刚算了一下,首付只需要交68万,然后我再贷十年,按现在的商贷利率,等额本息,一个月还27280.88元就可以。” 这么多? 张远一愣。 一个月两万七八的房贷,也不是一般人能背的起的。 于是就顺口问了一句:“一个月还两万多,你能行吗?” “小看我不是?”韩玉华的声音充满了信心:“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成老赖的。” 张远想了想,说: “这样吧,我和程哥那边关系很不错,我们就不走商贷了,算是民间借款吧,你一个月还1万就好了。” “这样也行?房东这么好说话?”韩玉华有点惊讶。 张远心说房子都是我的,我可不就很好说话么? “嗯,你放心吧,都交给我。” “那也不行,那我得还多少年啊,这样吧,我一个月还2万,就按你说的,走民间借款。” “行!”张远也没再坚持。 韩玉华又问:“那第一笔首付怎么办?我转给谁?” 张远说:“你给我吧,我帮你处理。” “好!我这就转给你。”韩玉华没有任何迟疑。 直接答应了下来。 张远问:“你不怕我卷了你的钱跑路啊?” 韩玉华笑道:“我估计你也看不上我那点钱。” 这倒是。 很快。 韩玉华就把68万转给了张远,又问: “钥匙呢?我明天就找装修公司进场测量。” “钥匙在我家,就你隔壁,密码是112233,你自己进去拿吧,在客厅桌子上。” “噢噢好!”韩玉华回答。 说完了,电话两头却同时沉默了下来。 过了很久,韩玉华才吞吞吐吐的说: “张……张远,昨天我,我去医院了?” 张远奇怪:“你去孕检了啊?” “我孕检你个大头鬼啊,我连男朋友都没。”韩玉华气坏了。 她本来想说昨天去医院见到那卖花的女人腿好了呢。 被张远这么一打岔,也不想说了。 “估计就是个巧合吧!”她默默的想。 “好了,不跟你胡扯了,我要去做装修计划了,拜拜!” 说完,韩玉华就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 张远看着银行短信到账的68万,有些发愁。 “这以后怎么跟她说啊!!” “算了,不管了,到时候再说。” 他放下手机,舒舒服服的往下一躺,正要眯一会。 但电话又响了起来。 “怎么这么多电话啊!” 他无奈的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上面标注着“诈骗电话”四个字。 张远直接挂断。 可没想到的是,这电话非常执着。 马上又打了过来。 张远再次挂断。 又打来。 如此来来回回五六趟,张远怒了。 他接起电话骂道:“有完没完啊。” “是张远吗?我们是市公安局反诈中心的,你的身份信息被冒用,涉嫌一桩洗钱案件,现在需要你接受调查。” 张远都被气笑了: “哥们,这个号码已经被1149人标记为电信诈骗了,你觉得我还会上当?” 那边沉默了一下,突然说:“我记得你,你上次和我对骂了十分钟。” 诶? 张远一愣。 再仔细回忆了一下。 我去,还真是! 上次就是这个声音,和他骂了半天。 双方围绕对方的家人以及祖宗十八代,展开了长达十分钟的友好交流。 “所以呢?”张远茫然。 “所以……”电话那头的声音故意拖长: “俺干恁娘!” …… 第139章 我上学时的梦想可是成为一名科学家!!不是渣男啊! 卧槽!! 张远直接懵逼。 干啥? 倒反天罡了?? 他正要反骂回去,结果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这个张远气的啊。 根本忍不了。 当即他就把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本来他以为对方不会接,结果没想到人家还接了起来。 “干啥?”对方问。 “干啥?”张远都快气糊涂了:“干你!” “行啊,来吧,我在棉北bb园区,你来干我吧,正好我也不想活了。”对方老神在在。 草啊! 这你大爷的。 怎么还无法锁定目标了呢? 张远那叫一个郁闷啊! “还有话说没?没话说我挂电话了啊,这个月的kpi还没完成呢,忙着呢。” 张远没辙了,郁闷的问:“敢问兄弟尊姓大名?”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霍文是也,怎样?” “霍文是吧,嘴贱是吧?bb园区是吧?信不信我他妈把你从棉北弄回来抽你嘴巴子?”张远咬牙切齿。 “你以为你玉皇大帝啊?脑子不行就去找豆包。” 张远有点懵:“找豆包干什么?” 霍文:“让他给你画一幅猪脑子安上啊!!不跟你逼逼了,拜拜!” 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 卧槽!! 张远气坏了。 你还跟我说上相声了。 他当即又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卧槽卧槽卧槽!! 张远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打开了豆包。 “豆包,给我画一副猪脑……呸,不是,帮我查查棉北的bb园区。” 【对不起,因为现行法律法规的限制,我不能帮您查询此项内容】 ??? 什么意思?不能查? 张远怒而输入:“那你帮我生成一张bb园区的图片,总行了吧?” 【图片生成中,我将帮你生成一张bb园区的图片】 十几秒后,图片出来了。 张远一看,有点懵。 只见豆包生成的图片为45度俯视角度,斜线构图。 主体以灰暗色调为主。 画面中心为一栋大楼,三层结构。 但被大火烧的都露出了钢结构骨架,一片焦黑,满目疮痍。 而左侧,则是另一栋被烧毁的建筑。 建筑的墙上贴着四个大字:bb园区! “怎么这还着火了呢?” 张远挺纳闷的,他也没输入着火的指令啊。 本来想重新生成一张的,但豆包却有发神经。 转圈圈不动了。 他等了半天也没结果。 “算了,不管了,我发网上问问广大网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个b园区。” 于是张远就把之前那图片下载了下来。 然后发到自己的逗音账号上。 本来他还要输入文字的,结果这时候温知夏红着眼进来了。 一打岔,他也忘了输入文字。 就直接把那张着火的bb园区图片给发了出去。 成为了他的第三个作品。 这时候温知夏走过来,也没说话。 只是钻进了张远的怀里,然后就那样静静的抱着他。 身体微微颤抖。 张远放下手机,亲了亲她的额头,问:“怎么了?” 温知夏依然没说话,抬起头找到了张远的嘴唇。 给了他一个长长的香吻。 这才说:“刚才我姐夫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我姐被骗到棉北了,那边要100万才肯放人。” 棉北? 张远一愣,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从在暹罗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姐姐了,以后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也把他的号码给拉黑了。” 张远笑了,亲了亲她的脸颊:“真棒,早就该这样了。” 温知夏叹了口气: “我刚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蓉蓉姐的弟弟也被骗到了棉北,现在都还没消息呢。” 霍蓉的弟弟?这张远倒是不知道。 正要回答,霍蓉也进来了,乖乖的钻进了张远另一边怀里。 张远问:“你弟弟被骗到缅北了?” 霍蓉看了看温知夏,猜出是她说的。 于是神情一黯:“嗯,前年的事,早就报警了,现在也没个消息。” 这事张远也没办法。 只能安慰她:“嗯,别想那么多了,也许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呢。” “但愿吧!”提起弟弟,霍蓉心情很不好。 但她又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无力感最是无解。 张远见两女情绪都不太好,为了调节气氛。 就大手一挥:“走,晚上老公带你们去吃大餐、购物,疯狂消费!!!” 温知夏知道这是张远在逗他们开心,当下欢呼一声: “万岁!!谢谢老公!我上次看上一款包包,我要买。” “没问题!”张远笑道。 霍蓉自然也明白张远的意思。 她暂时压下心情,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用力的在张远脸上亲了一口。 “那妮妮怎么办?”她问。 “当然是一起带着啦!”张远理所当然说。 霍蓉摇头:“哎呀,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说,她……她以后怎么办?” “呃……” 说实话,这个问题张远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上学时的梦想可是成为一名科学家啊!! 不是渣男啊! 张远欲哭无泪的想。 …… 而就在张远因为女人太多而发愁的时候。 马兴的那间摩托车修理厂对面。 一栋六层小楼里的某个房间。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撕裂了浓重的黑暗。 房间内。 李成局促的站在一边,脸上全是汗。 而在他的对面。 则是一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年龄大概在30岁左右,气质沉稳,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正看着对面的修理厂。 良久,他缓缓开口: “李成,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你知道后果。” 马兴额头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他惶恐的说: “吴先生,我……我不敢欺骗您。” 吴先生没再说话。 房间内又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到几乎令人窒息。 良久。 吴先生才又说:“杨勇,这个距离,有把握吗?” 这次回话的是靠在窗边的一个黑衣男子。 手里拎着一个大黑盒子。 他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吴先生点点头。 看向马兴的修理厂,淡淡道:“好,杀了他!” …… 第140章 今夜零点,三天之期!!! “明白!” 杨勇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盒子放在地上打开。 然后只花了十几秒,就组装出了一把狙击枪。 李成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身体一颤。 “吴,吴先生,动枪……枪不太好吧?”他颤抖着问。 “无妨!”吴先生摇摇头,淡淡道: “枪是消音的,他死后,杨勇会去处理尸体,不会出什么问题。” 李成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 自己的主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人。 往好听的说是胆色过人。 说难听点就是胆大妄为。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狙击枪。 杨勇组装好了枪,又给枪管上加装了长长的消音器。 这才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将枪管伸了出去。 因为马兴的这家修理厂本身就在城郊,人比较少。 灯光也昏暗。 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休息。 所以根本没人发现窗口那根黑乎乎的枪管。 李成再次吞了口唾沫,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晚上11点40分。 距离零点还有20分钟时间。 杨勇端着枪,通过瞄具看过去,发现马兴房间的灯光依然亮着。 窗户是大开着的。 正好适合狙击,而不会击碎玻璃。 但此时马兴和汪梅不知道在争吵什么。 两人的情绪都很激动,动作幅度也很大。 非常不好瞄准。 于是杨勇就准备等一会。 想等马兴站定之后再开枪。 吴先生拿出一架望远镜,也站在杨勇身边观察那边的动静。 只是。 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这栋楼的同一层的另一个房间内。 一架高倍直播设备,也同样对准了马兴的房间。 “兄弟们,现在距离张天帝的三天之约就剩下20分钟了,我已经架设好了直播设备,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兴哥那边的动静,兄弟们,礼物刷起来啊!!” 一个留着锅盖头,腿细的跟麻杆一样的精神小伙兴奋的对着麦克风说道。 声音不大,显然是生怕惊动别人。 而此时。 他的直播间里已经有了一万多的观众。 弹幕也是刷的飞起。 【卧槽,涛涛就是牛逼,说直播还真跑来直播啊】 【牛逼,给你点赞,这设备真牛逼,都能看清兴哥脸上的褶子了】 【话说兴哥不会发现吗?他要是玩手机的时候看见自己被直播了怎么办?】 【你看他还有空吗?不是正在和女朋吵架?】 【倒也是,我现在激动的浑身发抖肿么办?】 【我也是啊,一想到等会就要亲眼见证历史,我他妈就浑身颤抖,尿都抖出来了】 【我怎么感觉这事有点悬呢?你看兴哥这活蹦乱跳的,像是要嘎的人吗?】 【切,张天帝说的还能有错?】 【张远也是人吧,又不是神仙,你们别把他捧的太高了】 【网上还是有清醒的人啊,定人生死这种事太玄乎了,根本不可能。】 【放屁,那你们怎么解释兴哥的不死之身?】 【那是他运气好,你们没发现每次都是恰好有东西救了他吗?】 【放你娘的狗臭屁,又不是写小说,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别吵了,反正再等20分钟就见分晓了】 滔滔看着直播间的弹幕,激动的脸色潮红。 他才不管直播间的人怎么吵呢。 反正他需要的只是流量。 你没看就刚刚一会,他已经涨粉好几千了吗? 至于兴哥死不死的,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心里也是不太相信兴哥会嘎掉的。 “张远又不是真的神仙,他也是个人而已!!” 他在心里说。 同一时间。 黄家。 刚刚睡下的黄天海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不满的喊:“什么事?” “黄总,出事了,马兴正在被直播。”王管家在门外说。 黄天海一愣,立刻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王管家拿着一个平板,将平板上涛涛的直播间展示给黄天海看。 “黄总,就是这个叫涛涛的主播,他偷偷跑到马兴那个修理厂对面搞起了直播。” 黄天海有点不明白,问:“所以呢?他为什么要直播马兴?” 王管家说:“黄总您忘了?明天,哦不,是今夜零点,就是张……张先生的三天之期!” “什么?” 黄天海浑身一震,整个人瞬间清醒。 没错。 如果张先生说的没错,那么今夜零时就是马兴的死期。 但……难道这事真的能卡那么准? 不可能吧!! “去,把景洪叫起来,让他赶紧过来!!” 黄天海接过平板,吩咐道。 “好!”王管家迅速离去。 没一会,黄景洪就急匆匆的跑到了客厅。 王管家刚才已经简单向他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所以他此时的脸上也很不好看。 有一种惊恐的苍白。 “爸……” “什么都别说,看着!!”黄天海点了点平板,声音沉的吓人。 与此同时。 某个酒店内。 青石和青崖两人也同样死死盯着涛涛的直播。 “师……师兄,会不会……会不会真的……” 真的什么? 青崖没说完,但青石却懂。 他缓缓摇头,脖子僵硬的像是生了锈的机械: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青崖咽了口唾沫: “师兄,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个兴哥真的在零点死去,那……那我们……” “我都说了,你别问我!”青石恼怒的提高了声音。 青崖咽了口唾沫: “我的意思是,如果兴哥真的一分不差的死去,那师傅临终前交代给我们的那件事……” 青石一愣。 下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瞪大,扭头死死的盯着青崖,颤声道: “你的意思是……意思是……求张先生……” “嗯!!”青崖郑重点头。 呼~呼~呼~ 青石的呼吸沉重的像是在拉风箱: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不能再把张先生牵扯进来。” 青崖激动道: “可是,除了张先生,我实在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做到。” “那也不行,之前你贸然将张先生牵扯进来,几乎要了我们两人的命,你还敢这样做?” “只要能做成,哪怕张先生杀了我,我也虽死无憾!”青崖斩钉截铁。 “你……”青石没话了。 半晌后,他深吸一口气:“先看,先看着!!!” …… 第141章 枪枪卡壳,这对吗? “不是真的这么离谱吧?!” 罗佳坐在床上,感觉自己心跳的都快飞出来了。 刚才她洗漱完毕,原本打算美美的睡个美容觉的。 结果手贱刷了几个视频。 就刷到了一个叫涛涛的主播的直播间。 再一看。 我的妈呀。 竟然在现场直播兴哥?!!! 当时罗佳人都傻了。 点进去一看弹幕,她浑身就是一个哆嗦,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死……死亡直播?!!” 没想到竟然是死亡直播。 直播间一万多观众,都在等零点那一刻。 看兴哥会不会嘎掉。 也看张天帝是不是真的那么神。 “疯了,彻底疯了!!” 罗佳抓着手机,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 “张远不可能那么神的。” “哦,他说三天就三天啊?他以为他是谁?阎王吗?”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 而此时。 与他同样看着涛涛直播,发出呐喊的还有赵海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躲在家里养伤的赵海民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自从上次从马兴那里受重伤回来后。 他也没敢去上班。 借口身体不舒服,请了个假就躲在家里养伤。 “上次我的事都是巧合,只是巧合!!” “是巧合造就了马兴的无敌,不是他张远,绝对不是!!” “难道他张远说让马兴零点死,马兴就得零点死啊!!” “这绝对不可能!!” 赵海民不断的在心里说道。 …… 杨勇依然冷静的通过瞄具观察着马兴和汪梅。 两人的争吵已经结束。 汪梅坐在地上哭泣。 马兴则不断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看起来很烦躁的的样子。 李成再次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晚上11点51分。 距离零点还有9分钟。 吴先生没有放下望远镜。 他一边看着马兴的动作,一边淡淡道: “还没有把握?” 杨勇低声回应:“要做到一击毙命,就得等他停下来。” 而就在这时,马兴突然停住了。 “就是现在!!” 瞄具的十字准星在零点一秒内就锁定了马兴的脑袋。 杨勇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李成浑身一颤,看向窗外。 吴先生手指微不可察的抓紧了望远镜。 两人都在等那一声,被消音器掩盖后的子弹,穿透空气的啸叫。 咔嚓!! 清脆的撞针击发声在房间内响起。 两人心中同时一紧。 然后…… 没有然后了。 除了撞针的击发声,他们并没有听到子弹出膛的声音。 吴先生和李成同时看向了杨勇。 杨勇也是一愣。 “卡壳了??” 他难以置信的自语。 “怎么回事?”吴先生问。 “不知道怎么回事,子弹卡壳了,也许是枪械放的时间太长,枪管受潮了。”杨勇回答。 然后拉动枪栓,一枚子弹被退了出来。 他接住子弹看了看。 没问题啊!! 奇怪! 李成面色古怪,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抓紧时间!”吴先生再次拿起了望远镜。 “嗯!” 杨勇重新将子弹上膛,再次瞄准了马兴。 好在马兴此时不知道在想什么,依然站在那里发呆。 于是他再次将准星套在了马兴的头上。 然后,扣动扳机! 咔嚓!! “王德发?” 杨勇满脸的不可思议。 又卡壳了??? 李成脸色变得苍白,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他第三次看了看手表:11点55分。 还有五分钟。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行不行了?”吴先生有些不耐烦。 杨勇也是一脸疑惑:“太奇怪了,难道这把枪坏了?” 他三下五除二的将狙击枪给拆了,检查了一遍后,又重新组装了起来。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杨勇说道。 “不要再出差错了。”吴先生重新举起了望远镜。 他还等着看马兴被爆头呢。 杨勇深吸了一口气,第三次举起了枪,将准星放在了马兴的头上。 然后,扣动扳机! 咔嚓! “操,忘上弹了!”杨勇汗颜。 刚才他把枪拆开的时候,还顺手把弹夹内的子弹都退了出来。 结果刚才忘记重新填装了。 “卧槽,你到底行不行?”吴先生怒了。 “对不起,吴先生,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 杨勇头上的汗也下来了。 作为一名退役国际雇佣兵。 他以前在战场上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来都没出过这种事。 今天晚上太奇怪了。 他深吸一口气。 将子弹一枚一枚的填入弹夹,然后装在枪上。 拉栓,上膛,瞄准。 结果…… 马兴他妈的又走动了起来。 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跟得了羊癫疯似的。 “草!!” 杨勇想骂娘。 吴先生也是一脑门黑线。 手上青筋直冒。 刚才要不是杨勇闹出的幺蛾子,此时马兴都已经成死人了。 麻痹的。 还说什么国际雇佣兵,皇牌狙击手。 狗屁。 “快点!”他不耐烦的催促。 李成第四次看了看时间。 晚上11点57分。 还有三分钟。 他举着手,怯生生的道:“吴先生,我……” “你闭嘴,我就不信他是不死的!!”吴先生怒吼道。 李成立刻闭上了嘴。 他可不敢触主子此时的霉头。 这时候。 马兴走了一会,又去拉汪梅。 汪梅哭哭啼啼的站了起来,两人相拥在了一起。 杨勇正要开枪。 结果马兴竟然一把抱起了汪梅,缠绵着离开了房间。 “草啊!!” 杨勇都快疯了。 心说还能不能行了你们俩。 刚才不是还打架打的死去活来的吗? 这么一会的功夫,又他妈缠绵上了? 狗男女啊!!! 好在马兴出了房间以后,来到了外面的修理间。 还把汪梅放在了一辆摩托车上,两人热烈激吻。 摩托车旁边还放着两大桶没有加盖的汽油。 那是马兴之前修理摩托车,从其他摩托车油箱里偷出来。 准备给自己的摩托车加。 修理间的窗户也是开着的。 杨勇立刻瞄准了马兴的脑袋,扣下扳机。 咔嚓!! 狙击枪第三次卡壳了。 房间内一片死寂。 李成再次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11点59分。 还有一分钟。 “吴先生,还有1……” 他想告诉两人时间。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先生的怒吼打断。 “你他们闭嘴!!” 李成一缩脖子,再次闭上了嘴巴。 吴先生骂完李成,自己也沉默了。 一次卡壳他能理解,两次也勉强接受。 但三次??? 这对吗? 这不对吧!!! 难道这就像李成说的,这三天内马兴是无敌的? 根本杀不死? “草,我不信。” “这根本就不可能!!!” 吴先生怒吼道: “杨勇,给我瞄准那辆摩托车的油箱打,我他妈就不信了。” 杨勇这时候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主要是这事太奇怪了。 他妈的,连开四枪。 三枪卡壳,一枪忘装子弹。 诡异的要死。 这时候听见吴先生说让他打油箱。 他就想也没想,拉动枪栓,重新上膛。 然后瞄准了马兴旁边的摩托车油箱,狠狠的扣动了扳机。 而此时。 李成的手表刚好跳到了零点零零分。 …… 第142章 三日之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噗! 子弹出膛,带着死亡的呼啸穿过街道。 穿过大开的窗户。 精准的穿透了摩托车的油箱。 然后击中摩托车后面的排插。 排插瞬间溅射出大量的电火花。 点燃了被子弹带出来的汽油。 下一刻……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夜空。 首先爆炸的是马兴的摩托车。 油箱被子弹打了个对穿。 带出来的汽油被电火花点燃,然后瞬间回燃至油箱。 导致油箱发生了爆炸。 油箱爆炸的一瞬间。 汪梅被巨大的力量掀飞了出来,砸碎玻璃,落在了院子外面。 而马兴则挂在了摩托车的后架上,没能逃脱。 随后。 爆炸产生的气浪撞在墙上回弹,又掀翻了旁边的两大桶汽油。 汽油泼了马兴一身,顺势二次点火。 霎时间,整个修理车间都变成了一片火海。 马兴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大火瞬间吞噬。 只来得及挣扎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落在院子外面的汪梅惊恐的爬了起来,正好看到马兴被大火吞噬的一幕。 “兴哥!!!!” 她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然后迎着大火冲进了屋里。 大火稍有迟疑,一秒后卷起了她! 将她送到了马兴的身旁。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汪梅紧紧抱住了马兴。 死也没松手。 “我十四岁就跟了你,我没……没别的男人!” “兴哥,不……不要丢下……我……” 她呢喃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爆炸声和大火惊动了周围的居民。 霎时间,尖叫声、哭喊声连成一片。 房间内。 吴先生用力的一挥拳,兴奋的喊出了噢耶。 杨勇的脸上也露出了任务完成的微笑。 但两人回身一看。 却看到李成已经是脸色苍白,眼神恐惧,浑身抖若筛糠。 吴先生一愣,正要问你怎么了? 却见李成颤抖着举起了自己的手机。 吴先生和杨勇一愣,同时看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看清了李成手机上的时间。 00:00!!! 三日之期,结束了!! 屋内瞬间一片死寂。 三个人都僵住了。 …… “死……死了!!!” “零点零零分,一分不差!!” 黄景洪的身体早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脸色更是白的像纸。 他看向黄天海,想说点什么。 但却发现。 黄天海的脸色甚至比他还白,身子比他抖得还厉害。 “爸……” 黄景洪颤抖着喊了一声。 声音陌生的连他自己都恐惧。 “我们……我们怎么办?”黄景洪颤声问道。 黄天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只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抖动,然后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水杯拿到了。 但水杯里的水却全洒了出来,洒的到处都是。 “老爷!!” 王管家颤声喊了一句,就没了下文。 哐当! 黄天海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但这一声。 却反倒让黄天海从某种奇异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才用沙哑的不像话的声音说道: “王忠,我记得……记得我有一尊纯金财神像?” “是的,放在专门的保险箱内,10公斤的。” 黄天海不假思索:“熔了!” “熔了?”王管家一愣:“可是,那是您父亲留给您的……” “没什么可是的!”黄天海突然提高声音,甚至是大吼: “立刻,马上把他熔了,然后铸成张先生的样子,听懂没?” 王管家浑身一震,立刻点头: “是!!” 黄景洪还想说什么。 但却被黄天海打断: “儿子你记住,从今天起,我们黄家不拜佛,不拜仙,只拜……” 只拜谁? 黄天海没说下去。 但黄景洪却已经懂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 “是,父亲!!” …… “卧槽你个大坝啊!!!” “有没有这么夸张的啊!!!” “真的就三天,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 房间内。 罗佳人早就不在床上了,而是在床下。 好像只有趴在床下,她才能感觉到一丝病态的安全。 主要是这张远太吓人了啊!! 说了个恶有恶报,然后还说3天。 结果3天内马兴无敌。 皮卡撞不死,摩托车被狗gank,汽车掉大坑。 就连他妈的跳楼都有人接着。 然后3天一到。 就跟他妈有人拿着枪把摩托车给打爆了似的。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把马兴给烧死了。 玩呢? 闹呢? 这我还玩个毛线啊? 此时。 罗佳不住的庆幸自己当初给张远当司机的时候,没得罪他。 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阔怕,太阔怕了!!” “杨万辉还敢和他为敌,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行,我明天就去辞职,省的被杨万辉给连累了。” 罗佳躲在床下,惊恐的想。 而此时。 涛涛的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卧槽啊,这尼玛真是阎王点卯啊】 【救命啊,我头皮都炸了】 【头皮炸了算什么,我他妈直接尿了一地,疯了啊!!】 【手脚冰凉,浑身颤抖】 【我跪了,真的,不是形容词,是真跪了】 【我也在地上跪着呢,还有我爸我妈,都跪着呢】 【谁懂这种令人窒息的恐惧?心跳都快停了】 【你们谁注意时间了?他妈的,我全程看着,就在我电脑上的时间跳到零点零零分的时候,摩托车就爆炸了】 【我也在看时间,太邪门了,太恐怖了】 【膜拜张天帝,真的,必须膜拜张天帝】 【那个精神小妹本来都被炸出来了,结果竟然又冲了进去】 【真爱啊!】 【话说张张天帝不会被抓起来研究吧?】 【笑话,谁敢抓张天帝?想怎么死?】 涛涛脸色苍白的看着弹幕,也是浑身冰凉。 他刚想说什么,结果就在这时。 【该直播间涉嫌违规,已经被临时封禁】 “草啊!!我的粉丝,我的流量啊!!” 涛涛哀嚎了起来。 …… “咔嚓!” 赵海民手里的笔被硬生生折断。 恐惧如同潮水一样。 疯狂的顺着他的脊背涌了上来,然后彻底将他吞没。 “死了,真的死了!!” “零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三日之期!定人生死!” 赵海民手都在颤抖。 尤其是回忆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 那诡异的电风扇,诡异的水果刀,诡异的电线。 他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不在人间的感觉。 “难道,他……他真的不是普通人?” 赵海民恐惧的想。 也不怪他这么想,主要是这事太他妈诡异了。 三日之内无敌,三日之后,连一秒钟都不耽搁。 直接归西。 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啊。 “算了,先不管这个了,无论怎么说,马兴死了,那代表我也安全了。” 他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接下来就是要彻底抹除其他证据,嗯,还有亮子他们三个,尽快安排他们去暹罗吧……” 刚想到这里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赵海民一愣,走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心中瞬间一震。 是秦蓉! 通过猫眼只能看见秦蓉一个人。 但,赵海民经验何等丰富。 立刻就从秦蓉的站姿和眼神判断出。 门的左右两侧至少还埋伏了四五个人。 “槽,暴露了!” 赵海民心中一个咯噔!! 随后,他咬了咬牙。 伸手一摸,一把手枪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 第143章 秦蓉,杀了你我念头通达! “谁?” 赵海民躲在门后,故意问道。 “是我赵队,秦蓉!我们发现了重大线索,你先开门。” 门外,秦蓉声音显得很平稳。 赵海民沉默了一下,笑了。 有什么线索非要在深夜来找他? 有什么线索不能提前打个电话?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枪。 关了灯,然后用左手开了门。 门刚一开。 他就立刻闪到了左边的墙后。 果然。 下一秒,几个人影就直接冲了进来。 赵海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理会他们。 而是一个上步,让过这几个人,出现在了门外。 楼道内灯光昏暗。 但赵海民却依然清晰的辨认出了秦蓉脸上的那一抹错愕。 下一刻。 不等秦蓉举起枪。 赵海民就来到了她的身后,枪口对准了她的太阳穴。 “枪给我,我不伤害你!”他轻轻道。 秦蓉僵住了,手里的枪被赵海民夺走。 这时候,已经冲进屋内的人又折返了回来。 一看秦蓉被赵海民拿枪指着。 都是大惊失色,赶紧用枪对准了赵海民。 “赵……赵队,你冷静!” “赵海民,不要再做错事。” “赵队,你……你已经被包围了,外面全都是警察,你跑不了的。” 赵海明把自己的头藏在秦蓉身后,厉声道: “放下枪,我数到三,如果你们不扔掉枪,我就开枪。” “大家同事一场,你们知道我肯定会的。” “一……” 几个人都把枪扔了。 他们和赵海民共事这么多年,都知道他的脾气。 说一不二。 凡是说了的,肯定能做到。 秦蓉来自上京,如果要是在他们这里出事了。 那事情就大条了。 “赵队……你,你还是投降吧,争取宽大处理。” 一个人红着眼劝道。 “宽大处理?呵呵!”赵海民拖着秦蓉慢慢绕过众人,进入了屋内。 “我的事情,宽大不了!”他说。 进入屋内后,他用力一踢,就将门关上了。 将几个同事都关在了门外。 然后他又找了一根绳子,将秦蓉的手反绑在身后。 又将她绑在了桌子腿上。 “赵海民,你没机会的,下面都是人。”秦蓉坐在地上劝道。 在经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 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赵海民没理她,他贴着墙壁来到了窗户旁边。 透过窗帘的缝隙往下看,果然看到几辆警车停在楼下。 都没开警灯,也没开警报。 难怪他没听见声音。 “赵海民,你……”秦蓉还想说什么。 但被赵海民粗暴打断:“闭嘴!” 他拉上了窗帘,屋内完全陷入了黑暗。 秦蓉不说话了,试图尝试挣开绳子。 但发现绳子绑的很结实,也很专业。 绝非她一个女流之辈能挣脱的。 大意了。 秦蓉在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来之前,有人劝过她的。 但这次用的都是这边警队的人。 她不放心,就跟着来了。 结果事实证明,她果然拖了其他人的后腿。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这种事绝对不能再亲身犯险了。” 秦蓉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一边听着赵海民的动静。 但基本上什么都听不到。 只能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应该是支援上来的人。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黑暗中,赵海民突然问。 秦蓉沉默了一下,却还是说了实话: “我在你的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 原来如此! 大意了啊! 赵海民长长的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外表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来他这里第一件事,竟然就是给他办公室安装了个窃听器? 他打开了灯。 颓然的靠在墙上,脸上都是苦笑: “可以,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 秦蓉被灯光刺的眯了一下眼睛: “赵队,你是老警员了,你知道的,你走不了。” “放了我,出去投降,争取宽大吧。” 她说的赵海民如何能不知道? 就算他能以秦蓉为人质,离开所在的小区。 但然后呢? 他要去哪? 怎么去呢? 这里不是国外,不是好莱坞大片。 绑个人质,就敢要车要直升机。 然后来一场警匪大战,最后逃出生天。 他敢保证。 只要他敢挟持秦蓉出去。 那么来自武警的狙击手,就会把他的头像是烂西瓜一样爆掉。 投降? 大可不必! 以他所做的那些事,就算是他自首100次。 都不可能逃过法律制裁的。 而且,还可能会引起那些人的疯狂报复。 他还有家人,还有女儿。 他的女儿才五岁。 想到这里。 赵海民心中就是一阵烦躁,看向秦蓉的眼神逐渐不善了起来。 都是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她贸然到访,自己怎么可能暴露? 只要再给他一个月时间。 不,半个月时间。 他就能安排好一切,然后带着家人远走高飞。 槽啊! 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赵海民越想越怒,越想越觉得生气。 他举起了枪,对准了秦蓉。 秦蓉脸色瞬间苍白,“赵队,你,你不要做傻事!!” “傻事?”赵海明冷笑: “反正我也走不了,杀了你,我好歹临死之前还能搏个念头通达!” 赵海民拿着枪。 一脸恨意的走到了秦蓉面前,将枪口顶住了秦蓉额头。 秦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拼了命的扭动脖子,试图躲开那黑洞洞的枪口。 但根本无济于事。 她被牢牢的绑在桌子腿上,能活动空间极为有限。 怎么可能躲开? “赵海民,你不要做蠢事,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赵海民脸上全都是狠厉: “杀了你我再自杀,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我也算是值了。” “不……不要!!!” 秦蓉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可赵海民却根本不听她的。 脸上全是狰狞。 手指扣着扳机。 指关节逐渐发白。 慌了! 秦蓉彻底慌了。 在极度的慌乱下。 她甚至都能听见制式手枪撞针被抬起的机械声。 她想伸腿去踢赵海民手里的枪。 但随即就发现。 自己的两腿都开始发软,根本不听使唤。 她以前闲暇的时候。 也看一些警匪电影,电视剧什么的。 也会看到一些视死如归的警察。 当时她就在想。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面临这样的生死危机。 会不会也如这些英雄一样。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当时,她很自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会,肯定会!! 结果呢? 秦蓉心中苦笑。 结果真到了这一天,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她会恐惧,会发抖,甚至全身都在发软。 别说反抗了。 连动一下都很费劲。 “丫头,怪就怪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吧。” “死吧!!” 他怒吼。 然后用力的扣下了扳机。 …… 第144章 惊恐的赵海民:我谁都杀不死??? 凌晨零点27分。 张远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 睁开眼一看。 也是乐了。 温知夏和霍蓉横七竖八的叠在他的身上。 就跟八爪鱼似的,死活都不松手。 连衣服都没脱。 昨晚他们胡吃海喝之后,又去购物。 很是消费了一波。 然后又去了ktv,喝酒唱歌,疯狂到十一点多才回来。 温知夏还被人给认了出来。 最后还是张远机智,把自己的衣服往温知夏头上一套。 拉着她就跑。 这才没被人给围起来。 回来后。 四个人都累到不行,也是倒头就睡。 结果没想到霍蓉和温知夏两人不知道什么情况。 竟全都睡到他床上来了。 “还好钱曼妮没在我床上。” “否则就说不清了啊!!” 张远庆幸的想。 他费劲的扒开温知夏和霍蓉两人的纠缠。 然后起身下床。 结果下一秒,他就感觉脚感不对。 “卧槽,怎么有人?” 张远惊恐的开灯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只见钱曼妮像个小猫咪一样趴卧在他的床边,睡的正香呢。 好在他卧室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很软也很暖和。 钱曼妮也没有脱衣服。 否则非感冒了不可。 “以后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尽耽误事!!” 张远看着三个人都穿着衣服,非常遗憾的想。 出了卧室。 他先是去狠狠的放了一波水。 然后来到了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一口气喝完之后,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也不不知道秦蓉在干嘛呢,睡了没有?” “让我来骚扰一下。” 张远嘿嘿一笑。 拿出手机,随便选了一个表情,给秦蓉发了过去。 那个表情是: 一个熊猫头举着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 撞针狠狠的撞在了子弹的底火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秦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在死亡前的一秒。 她的脑海中跳出了张远的身影。 “张远,保重!”她悲哀的想。 然后,闭目等死。 但。 预想之中的子弹激发声音并未响起。 枪管内只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 就没了后续。 秦蓉愣了愣,睁眼一看。 结果发现赵海民也是一愣,不解的看了看手里的枪。 “哑弹?”他拉动枪栓,将子弹退了出来。 也许是枪放的时间太长,受潮了。 他也没在意。 再次将枪口对准了秦蓉。 然后…… “咔嚓!” 又是只有一声轻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秦蓉愣住了。 赵海民也愣住了。 “见鬼了!!” 他再次拉动枪栓,将子弹退了出来。 然后第三次对准了秦蓉。 咔嚓! 又是一枚哑弹。 屋内一片死寂。 赵海民的瞳孔猛缩。 秦蓉一脸茫然。 蓦然。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道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是他们局领导的声音。 “海民,你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伤害秦警官!” “你走不了的,赶紧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 赵海民怒了。 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局长。 整天他妈的就知道开会。 屁本事没有,结果一年到头,荣誉全是他的。 还总pua他们。 说什么现在工作不好找啊,要珍惜工作啊,要对得起这份工资啊什么的。 “槽!” 赵海民越想越气。 一拉枪栓,对准大门就来了一枪。 “砰!” 巨大的枪声在室内响起。 吓得秦蓉身体一跳。 “哎,卧槽!” 门外响起了一声惊呼。 还有人喊:“保护局长,保护局长!!” 赵海民吐出一口浊气。 那一枪也不知道打没打中,但心里的恶气算是出了。 “轮到你了。” 赵海民重新将枪对准了秦蓉,扣动扳机。 结果…… “咔嚓!!” 又卡壳了。 “卧槽??” 赵海民有点懵,看向秦蓉的眼神都不对了。 怎么回事? 他不信邪退出子弹,又对着大门开了一枪。 “砰!” 枪响之后,是外面惊慌的怒吼: “赵海民,你还敢开枪?!!” 赵海民懒得理外面的人,再次将枪口对准了秦蓉。 结果。 咔嚓! 又卡壳了。 这次连秦蓉都发现不对了。 一脸懵逼的看着赵海民手里的枪。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当初在上京,张远面对雷虎的场景。 “不是吧!!”她逐渐瞪大了眼睛。 而此时。 不但是他想起了某些画面。 赵海民也想起了那晚在马兴那里发生的事。 “这……这对吗?”他惊恐的想。 他不信邪的再开枪。 结果发现他这把枪里的子弹已经打空了。 赵海民干脆拿起了秦蓉的配枪。 再次将枪口对准了秦蓉。 “我不信就这么邪门。”他咬着牙,用力的扣动了扳机。 咔嚓! 再次卡壳了。 “卧槽!!”赵海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就跟疯了似的, 拉枪栓,退子弹,开枪,拉枪栓,退子弹,开枪。 一连五次。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卡壳!!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赵海民整个人都懵了。 “我……” 秦蓉此时比他还懵。 甚至大脑都有点空白了。 “到……到底怎么回事?”她茫然的想。 要说赵海民的枪卡壳了。 那可能是意外,是他的子弹受潮了。 但她的枪可是新枪啊,子弹也是新领的。 她还在靶场试过呢,流畅的就跟什么似的。 怎么可能卡壳? 这完全不可能啊。 此时。 虽然枪里还有最后一颗子弹。 但赵海民却不敢再赌了。 因为最后一颗子弹他打算留给自己。 “我他妈就不信我这么点背?谁都杀不死??” 他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二话不说,照着秦蓉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秦蓉吓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然而。 下一秒。 她就发现赵海民手里拿着个刀把从他面前抡了过去。 刀把?? 不说她,就连赵海民都懵了!!! 他明明拿的是菜刀,怎么可能是刀把??? 扭头一看。 卧槽。 菜刀的刀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他身后。 他手里就只剩下个刀把了。 “不是吧!!” 赵海民的眼神逐渐惊恐了起来。 但他还不死心。 干脆又去厨房拿了个水果刀出来。 准备用水果刀捅死秦蓉。 结果还没等他走到秦蓉面前。 就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导致他整个人都向前扑倒。 水果刀也脱手了,擦着秦蓉的身体飞到了桌子下面。 赵海民回身一看,人都傻了。 原来是他刚才拿了水果刀经过客厅的时候。 绊到了他们家那台老式吸尘器长长的电源线。 “不……不会吧!!” 赵海民和秦蓉集体石化。 房间内暂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就在这时。 秦蓉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掉了出来。 上面显示有一条信息。 赵海民不经意看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了秦蓉的手机上,显示着一个名字: 张远! 张……张远? 赵海民的瞳孔瞬间缩小。 …… 第145章 这,就是你给我设定的……结局吗?? 赵海民没有看清张远发的是什么。 他只是看见了张远的名字。 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半晌,他突然惊恐的问: “张……张远是你什么人?” 秦蓉大脑没反应过来,茫然回答: “我男朋友啊!” 嘶!! 赵海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巨震,汗毛直竖。 秦蓉是……张远的……女、朋、友??!!!! 她是张远的……女人??!!! 通了,一切都通了!!! 难怪自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怪两把枪,十几颗子弹全都卡壳。 难怪菜刀只剩个把,难怪自己会被电线绊倒。 通了! 全都想通了!!! 赵海民想起当初在马兴那里的遭遇,浓浓的恐惧爬上心头。 他颓然的爬了起来,抱着腿坐在了地上。 身体发抖,形单影只。 就跟被人拐卖,找不到爹妈的小男孩似的。 彷徨而无助。 良久! 他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长叹。 然后苦笑着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在开枪前的一刻, 他再次看向了张远的那条信息。 这次,他看清了: 一个举枪对准自己脑袋的熊猫头。 赵海民的身体猛然一颤。 “这,就是你给我设定的……结局吗??” 他呢喃着。 心中充满了对张远,对未知的恐惧。 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枪响了。 …… 棉北。 bb园区。 逼仄的宿舍内。 霍文躺在狭小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 侧着耳朵听了很长时间。 在确定宿舍内的人已经全都睡着。 以及巡逻人员全都走远之后。 他偷偷的扣开了床板的夹层。 从里面拿出了一部破旧的智能手机,按下了开机键。 片刻后,屏幕亮起。 霍文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连园区的无线网。 而是躲在被窝里,先将手机亮度调到了最低。 然后再侧耳听了一会。 没人发现。 他这才用被子完全将自己包住。 然后偷偷的输入了那个人临死前告诉他的无线密码。 他的床位是最靠墙角的最上层。 他又将手机的亮度调到了最低。 只要没人掀开他的被子。 就不会被发现。 但即便如此。 他依然还是感觉心跳的厉害。 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 稍微平复了一下后。 他点开了手机里唯一能通向外界的软件:逗音! 不是他不想登录vx和qq。 而是他这部手机没有电话卡。 vx无法登陆,qq账号密码他都没记住。 也没办法找回。 其他通讯软件因为手机版本太低,内存也太小,都无法安装。 唯独只有逗音在好多次尝试下,安装成功了。 深吸了一口气。 这部手机太老了,也许都是好多年前的设备了。 导致逗音都是转了好长一会圈圈之后。 才顺利打开。 “家人们,今天不要998,不要98,只要9.8……” 一个刺耳的女声响起。 霍文魂都吓没了。 连忙将手机调到静音。 调完之后听了一会。 宿舍内其他人依然在酣睡。 根本没醒来。 只有离他很远,刚来的那个叫曹晓阳的小伙子。 还不断的发出轻微的呻吟。 那是今天白天被他们经理用皮带给打的。 他应该没听见。 霍文放下心来。 再次把头蒙了起来。 划过那个直播间,是一条鹦鹉视频。 霍文没任何停留的意思。 直接划走。 再下面一条,是一个瑜伽裤女人跳舞的视频。 点赞12万。 霍文依然划走。 然后,他想要的视频出现了。 那是某地一条宣传反诈的视频。 是官方号。 霍文的心跳再次加速。 他点开了评论区,手指颤抖着准备在评论区发一条求救信息。 但…… 【对不起,请登录后再评论!】 “槽啊!” 霍文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把这个给忘了。 逗音必须登录以后才能进行评论留言。 但问题是。 登录需要手机号。 可他哪来的手机号? 他被骗来时的东西全都被没收了。 就这部破旧的手机。 还是那个人临死前留给他的。 “怎么办?” 霍文心死如灰,有点想哭。 不能评论,他就没办法发求救信息。 难道他冒着生命危险藏起来的手机。 就只能用来浏览那些对他毫无用处的跳舞视频吗? 难道他的结局就是死在这里,然后被人卖了器官吗? 不。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他还有爸妈,还有姐姐! 还有要背的责任。 霍文整个人都在颤抖,嘴唇被咬的几乎出血。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然后再次刷起了视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破局之法。 随着他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滑动。 一条条视频都被他给刷了过去。 直至……一条视频出现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咦?这不是我们园区吗?” 霍文一愣,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看。 没错。 就是他们bb园区。 虽然明显是一张ai生成的图片,好多细节也不太对。 但大体上的建筑却都对上了。 尤其是建筑上那几个字。 简直和他们园区挂的字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 这张图片上的园区已经被烧的满目疮痍,犹如废墟了。 “谁无聊到做了这么个ai图片,诅咒我们园区着火?” 霍文觉得奇怪。 就顺手点开了这条作品的评论区。 【卧槽,张天帝第三条作品了,赶紧插眼啊!】 【来了来了,膜拜张天帝】 【兄弟们,张天帝发的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bb园区?】 【我刚才查了一下,bb园区是棉北的一个电诈园区,好多人都被骗进去出不来了】 【我也查了,还真是啊。】 【那张天帝发这个的意思,难道是预示bb园区要着火?】 【不是吧,张天帝管的了国内的事,难道还能管得了国外的事?】 【这话说得,他是天帝老爷啊,哪里的事管不了?】 【就是,兴哥都被他给弄死了,何况一个电诈园区?】 【兴哥死的时候我也在现场,吓尿了好不好】 【话不能这么说,兴哥只是一个人,而这是一个园区啊。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好不好】 【我相信张天帝,bb园区一定会着火,不着火我倒立吃翔】 【烧死那些骗子】 【关键问题是,那里面还有好多同胞呢,都一起烧死吗?】 【安啦,张天帝他老人家肯定不会好坏不分的,到时候坏人全死,好人全活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啊,坏人全死,好人全活?我怎么不信呢。】 【不信?不信我们打赌啊,输了的直播吃翔。】 【吃就吃,诶不是,赌就赌!】 【着什么火啊,不就是ai生成的图片吗,看给你们激动的】 【就是,这样的图片我一天能生成几百张】 霍文随意的往下翻了翻。 发现更多的人都没参与讨论,而是在清一色的膜拜张天帝。 还有人说兴哥什么的。 好奇之下。 霍文搜索了一下张远。 然后弹出了大量的信息。 在逐一浏览完毕之后。 霍文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人贩子被砸死?鱼塘大货,三层小楼坍塌,还有死人复活事件?” “天晴三日,雨延三天?” “兴哥的三日无敌,凌晨即死?” 嘶! 霍文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张天帝这么神奇的吗?” 他感觉心中一股凉意涌现。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按照网友们所说,我所在的bb园区就一定会着火?”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如果园区真的着火的话?” “我……我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逃……” 刚想到这里。 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在他床边悠悠道: “霍文,你在干什么?” …… 第146章 元穹金阙无上遐远御世天帝,求您老人家保佑! 霍文吓了一跳。 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他迅速按灭手机屏幕,将被子掀开了一角。 床边。 曹晓阳那张布满伤痕的脸,离他很近。 “没,没干什么!” 霍文强压狂跳的心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一些。 但…… 曹晓阳却突然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 并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霍文另一只手。 而那只手里,有手机。 霍文的呼吸瞬间凝滞,瞳孔猛缩。 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冰窟。 只要这时候曹晓阳喊一声“他有手机”。 等待他的,将会是地狱一般的噩梦。 完了! 霍文悲哀的闭上了眼睛。 但! 一秒,两秒,三秒…… 好几秒过去了。 霍文却并没有听见来自曹晓阳的喊声。 只听见了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你,你有手机?!!!” 曹晓阳的手指触及到了手机。 但他的声音却压得很低,低到比路过的蚊子都大不了多少。 霍文的心又从深渊里升了上来。 他这才感觉自己全身已经被冷汗打湿。 手脚也早已虚脱。 他微微点了点头。 曹晓阳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甚至带着哭腔: “你,你能联系上国内的人吗?报……报警。” “我……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霍文在心中长叹一声。 谁不想回家呢? 可是…… “抱,抱歉,我的手机没有电话卡,版本也很低,只安装了逗音,但没办法评论。” “所以呢?”曹晓阳的声音在颤抖。 霍文摇摇头:“所以,我可能帮不了你。” 曹晓阳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 眼里的光也迅速熄灭。 就像是溺水许久的人,狂喜的抓住了一根木头。 但却发现那只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水草一样。 绝望、悲伤!! 继而疯狂!! 曹晓阳张开了嘴就要喊。 霍文察觉不对,飞快的捂住了他的嘴,急道: “别喊,我有办法,我有办法!!” 曹晓阳的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他用眼神询问霍文。 霍文侧耳听了一下。 宿舍内其他人都睡得很熟,没人注意他们。 “我认识一个人,不,不是人,是神!” 霍文的脑子飞快的旋转。 为了自救。 他这时候不得不编一个弥天大谎。 “他被人称作张天帝,他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可以预知危险,定人生死。” “甚至可以让死人复活!” “只要你信仰他,祭拜他,将他当成世间唯一的真神。” “他就会庇佑你,保护你。” “甚至是,拯救你!!” “我就是他的信徒!” 说完后。 霍文观察着曹晓阳的神色。 在发现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感觉被骗的愤怒后。 他赶紧补充: “你不要觉得这些都不可思议。” “我有证据的。” “他有很多信徒,他的事迹也在逗音上广为传播。” “我可以搜索出来,让你看看。” “你再决定要不要举报我。” 说完。 霍文就赶紧拿出手机,再次搜索了张远的一些事。 曹晓阳脸上带着浓浓的怀疑和小心。 看向了霍文的手机。 慢慢的,他脸色变了。 “他,他真的有不可思议的能力?”曹晓阳颤声问。 霍文心中一喜:“有的,有的。” “只要你足够信仰他,足够虔诚,他就会救你脱离苦海。” “那你呢?”曹晓阳突然问: “既然你是他的信徒,为什么还在这里?” 霍文额头上汗下来了。 他只能继续编造谎言: “天帝垂怜,他不愿意看着你们在这里受苦。” “他不是要救我一人,而是要救我们所有人。” 他翻到了张远最新的那一条作品: “你看,他会用一场大火来覆灭这里。” “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脱困!!” “都会回家!” 看着霍文手机上bb园区被大火烧为灰烬的图片。 曹晓阳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他颤抖着问。 霍文大喜,赶紧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场大火很快就会来到。” “并且除了他的信徒,其他坏人都会被烧死。” “到那个时候,我们就都能回家了。” 曹晓阳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他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心里就像是有两个人在疯狂的打架。 一个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而另一个说。 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呢。 最后。 黑暗的绝望和回家的渴望交织在了一起。 慢慢的在他心里滋生了一团弱小的火苗。 “我,我能成为他的信徒吗?”曹晓阳颤抖着问。 “能的,能的!”霍文赶紧说: “只要你每天跪拜他,信仰他,在心里不断的诵念他的名号。” “天帝大人就会感觉到你的信仰。” 曹晓阳身体还在颤抖,但他的眼睛却逐渐明亮了: “我,我要怎么念他的神号?” 霍文cpu都快干冒烟了。 好在他以前看过一些道家书籍。 急中生智,直接现场编了一个张远的神号: “元穹金阙无上遐远御世天帝!” 曹晓阳跟着小声念道:“元穹金阙无上遐远御世天帝?” 霍文说:“对,只要你每天虔诚跪拜,在心里默念他老人家的神号。” “他老人家就会在关键时刻保佑你!” “你也会在那场大火之后,回家!!” 回家二字。 似乎是击中了曹晓阳的心脏一样。 让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迟疑了一下之后。 他缓缓的跪在了地上,虔诚的对着霍文的手机磕了三个头。 然后口中低声诵念: “元穹金阙无上遐远御世天帝,求您老人家保佑我能回家!” “元穹金阙无上遐远御世天帝,求您老人家保佑我能回家!” “元穹金阙无上遐远御世天帝,求您老人家保佑我能回家!” 一连三遍。 然后再次三叩首,这才起身。 看的霍文有点汗流浃背。 心里直呼对不起,对不起!! 磕完头。 曹晓阳低声对霍文说: “你不要看手机了,你的被子很薄,光会透出来的。” 霍文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 赶紧关了手机,再次藏了起来。 走廊上传来的保安巡夜的脚步声。 曹晓阳给了霍文一个自己人的眼神。 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好。 霍文也赶紧装睡。 等保安走后。 霍文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叫什么事啊!!” 他在心里不断的哀嚎。 “莫名其妙的成了什么天帝的信徒。” “还发展了一个新的信徒。” “还有那场大火……” “我哪知道有没有大火啊!” “那就是个ai生成的图片啊!!” “有个毛的大火啊!!” “再说了,就算有大火,那不是连我们一起烧死了吗?” …… 第147章 把墓平了,建一座土地庙! “张远,钥匙我拿走了哦!” “今天装修公司进场测量,明天就开始做设计了。” “谢谢你的帮忙啦!” “改天请你吃饭![调皮]” 别墅里。 张远一觉睡到了十点多。 起床后就看到了韩玉华发来的几条信息。 “还挺着急!”张远摇了摇头。 起床洗脸刷牙。 吃过霍蓉准备的爱心早餐。 张远觉得今天也没什么事,就准备回到床上继续睡个回笼觉。 结果还没走到卧室呢。 电话就响了。 “这一天天的,尽是事儿!”张远没好气的道。 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秦蓉。 他瞅了瞅温知夏他们三个。 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呢。 都没往他这边看。 于是就走进了卧室,接起了电话。 “哈喽,秦警官,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他以开玩笑的语气说。 但电话那头的秦蓉却陷入沉默。 很长时间都不说话。 只能听见秦蓉沉重的呼吸声。 张远感觉气氛不对,就又问:“怎么了?” 好半天。 秦蓉才沙哑着声音说:“你在哪?我想见你,现在!” 张远心中一个咯噔。 这语气听着不对啊。 别是要来抓奸吧。 他赶紧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现在就在你家里。” 百花祥苑? 张远愣了愣,“那行,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到。” “嗯!” 挂了电话。 张远给三女打了个招呼,就开着路虎出了门。 一路直奔百花祥苑。 等上了楼,见到他房间隔壁的门开着。 这才想起韩玉华今天带了装修公司进屋测量。 “要命了!!” 张远头皮开始发疼。 其实按理来说。 他和韩玉华又没什么事。 倒是也不怕什么。 但就害怕她和秦蓉见面,到时候有点说不清楚。 “算了,身正不怕影子歪,管他呢!” 张远没辙了,只能这样劝慰自己。 好在直至他用指纹开了门,都没见到韩玉华出来。 可能正忙着呢。 进来关好门。 张远一眼就看到秦蓉呆呆的站在客厅。 脸色憔悴,神色凄惶,眼睛发红。 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 还不等他说话,秦蓉就像是乳燕投林一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可把张远给吓了一跳。 连忙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可秦蓉还是哭。 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可怜。 梨花带雨的。 把张远的衣服都给弄湿了。 好不容等她情绪稳定一点。 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吓了张远一跳: “我,我差点见不到你了!”秦蓉哽咽着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远焦急的问。 “我,我昨晚上去抓,抓赵海民了。” “然后他有枪。” “他,他把我抓起来当人质,还要杀我,要用手枪打死我。” 听到这里。 张远的脸色也变了。 他没想到秦蓉昨天晚上竟然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事。 “你没受伤吧?” 张远赶紧在秦蓉的身上摸。 “没,你,你别乱摸,听我说!”秦蓉脸一红,抓住了张远的手。 待张远不动后,她才继续说道: “我没受伤,当时,赵海民的确是对我开枪了。” “但很奇怪,枪……” 秦蓉正准备说枪全都卡壳了。 结果这时候张远的电话再次响了。 秦蓉就说:“你先接电话!” 张远拿出手机一看,是蔡家荣打来的。 他就没好气的接了起来:“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蔡家荣颤抖的声音:“福……福星大人,我,我父亲的墓,有,又有金光冒出!” 什么金光不金光的,眼花了吧你! 冒金光那还不成神仙了? 张远翻了个白眼,认为蔡家荣肯定是眼花了。 他急着听秦蓉讲述,就随口说: “冒金光那还不好啊,把坟推了建个土地庙呗,行了啊,我还忙着呢。” 说完。 就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抱着秦蓉坐在了沙发上:“你继续说!” “嗯,当时,赵海民用枪指着我……” …… 同一时间。 蔡家村。 蔡鸿昌的墓前。 以三叔公蔡展业为首,几乎整个蔡家村的人都集中在了这里。 此时。 所有人基本上都是一个表情。 震惊、呆滞、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他们呆呆的看着蔡鸿昌的墓碑。 看着那本来应该有文字,但现在却变成了一片空白的墓碑。 大脑一片空白!! 两天前。 新丽化工厂储料罐爆炸。 就在爆炸的同一时间。 有人发现蔡鸿昌的墓,开始时不时的释放出淡淡的光芒。 不很清晰。 但很多人都看见了。 当时他们还一度怀疑是不是塔寨的那些人,又来捣乱。 偷偷的给蔡鸿昌的墓里面放了灯泡。 结果紧接着。 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出现了。 首先是新丽化工厂爆炸带来的人员伤亡。 死亡6人,重伤7人,受伤23人。 伤亡一共36人。 但…… 无一人是他们蔡家村的村民。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 整个蔡家村都沸腾了。 要知道。 新丽化工厂一共两百多名工人。 其中光是来自他们蔡家村的人,都有二三十。 而且。 这二三十人中有很多人,当天就处在那储料罐爆炸的范围内。 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受伤!?? 连摔倒磕破皮的都没。 当时新丽化工厂的老板都惊了。 可更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面。 爆炸过后。 储料罐泄露。 有毒液体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他们村子流了过来。 还伴随着剧毒化学烟雾。 当时。 他们全村都准备连夜撤离。 但就在这时。 有人看见从蔡鸿昌墓的方向上,莫名其妙的刮过来一股狂风。 很快就将那些有毒烟雾都给吹散了。 还不等众人震惊。 更无法解释的事情出现了。 在那些有毒液体的流经方向上,竟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坑。 流过来的有毒液体全都流到了坑里,汇集了起来。 使得他们村子避免了一场灾难。 更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就在那大坑出现之前。 从蔡鸿昌墓的方向释放出了一道光芒。 落在了那个大坑出现的地方。 随后。 那些有毒液体都被赶来的应急处置人员给抽走。 整个蔡家村的村民,也都返回了村子。 回到村子之后。 众人聚在一起一说,集体震惊。 这才全部都集中在了蔡鸿昌的墓前。 可到了墓前一看。 所有人都傻了。 只见原本刻有蔡鸿昌名字的墓碑。 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块光秃秃的石板。 原来刻的那些字,全都不见了。 尤其是蔡家荣。 更是惊得差点跪下。 那些字可是他亲眼看着石匠刻的啊,怎么可能不见了? 见鬼了? 最后众人一商议,就决定给福星大人打电话问问情况。 “家荣,福星大人怎么说?”三叔公蔡展业抖动着胡子问。 蔡家荣脸色苍白,表情呆滞:“福……福星大人说,说……”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张远说的,也太惊人了。 众人急了:“说什么啊,你倒是说啊,这时候卖什么关子?” “就是啊,家荣,赶紧说啊!” “福星大人到底说了什么啊?急死我了。” 众人连番催促。 蔡家荣这才说: “福星大人他,他说,把我爸的坟给平了,然后在原地建一座……一座土地庙!!!” “什么?” 所有人都傻了。 …… 第148章 张爷爷,饶了我一条狗命啊!!!! “家荣,福星大人真是这样说的?你,你是不是听错了?” 蔡展业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蔡家荣咽了口唾沫: “没,我没听错,福星大人就是这样说的。” 啊这…… 众人集体懵逼。 这对吗? 这不对吧。 把蔡鸿昌的墓给推平,然后在原地建一个土地庙? 什么意思? 蔡鸿昌成土地爷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但就在此时。 有人突然惊呼道: “等等,我想起来了,当日鸿昌叔公的丧礼上,福星大人说……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 众人一愣。 片刻后,有些人的脸色变了。 “我,我好像也想起来了。” “对,福星大人真说过。”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想想,好像是……” 这时候,有人颤声大喊: “福星大人当日说,说蔡伯死后不入轮回,位列仙班,保佑一方平安……” 此言一出。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齐刷刷看向了蔡鸿昌的墓碑。 而正在此时。 那块没有了字。 原本平平无奇的墓碑竟蓦然释放出了一道淡淡的金芒。 随后隐去。 刹那间。 所有人就像是被一道惊雷给击中了一样。 集体石化。 半晌后。 噗通噗通噗通…… 就像是下饺子一样,众人一个接一个,一个连一个。 全都跪在了地上。 再无一人站立。 ……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赵海民那个狗东西一共冲你开了十几枪,都卡壳了?” 沙发上。 张远抱着秦蓉惊恐的问。 “嗯!” 秦蓉躲在张远的怀里,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却找不出半点作伪的痕迹。 张远自己都是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秦蓉不由得开始怀疑。 “那你的运气也忒好了吧!!” 张远吃惊的张大了嘴。 秦蓉忍不住问:“你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远茫然:“我应该知道?” 秦蓉沉默。 她想起了当初张远对她说的话:万般灾劫随风去,一切凶险化云烟。 此时。 她很想问张远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超能力。 但几经犹豫。 她还是没问出来。 “算了,就当一切只是巧合吧!” 秦蓉默默的想。 还有马兴的死…… 秦蓉想起涛涛的直播回放。 “也当是个巧合吧!” 她不想再深究了。 她很累,很累很累。 累的只想躲在张远的怀里好好睡一觉。 “我困了,我想睡觉,你抱着我睡一觉吧。” 秦蓉收拾了一下心情,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那没问题。”张远立刻抱起秦蓉,走向了卧室。 秦蓉环抱张远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说好啊,只睡觉,不干别的!” “嗯!”张远嘴里答应着,抱着秦蓉来到了卧室。 将她轻轻的放进了被窝。 然后就真的抱着她,什么都没做。 秦蓉可能是真的累坏了。 身心俱疲。 所以在张远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之后,很快就沉沉睡去。 她睡着了。 但张远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回想着那次和雷虎的对赌。 又回忆着秦蓉的诉说。 心里再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我有特异功能?” 他抬头看向旁边桌子上的水杯,在心里幻想水杯掉下来的画面。 一秒钟,两秒钟…… 水杯纹丝不动。 张远并不失望。 而是集中精神,试图以意念让水杯移动一点点。 但…… 他瞪着眼睛看了那个水杯好几分钟。 眼睛都酸了。 水杯还是水杯,连一毫米都没移动。 “怪了?难道不是念动力?而是言出法随?” 他转动脖子,观察着卧室里的陈设。 随后选定了墙上的一幅画。 “我数10声,那幅画就掉下来!” “一,二,三……” “七,八,九,十……” 画没动! 张远看的脖子都酸了。 “槽,我跟个傻子似的!!麻痹!”张远骂道。 “难道是系统?” 他又对系统产生了怀疑。 “统子,请用最不客套,最不绕弯子,最直白的话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 “你发誓!” 【我发誓】 【如果这一切都是本圣杯系统8.0版本做的,就让本圣杯系统8.0版本生儿子没屁眼,木有小吉吉,喝奶茶没有管,吃方便面没有叉】 张远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狠? 看来真不是系统干的了。 诶等等。 张远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等等,你什么时候升的8.0?前两天不是还7.0呢吗?” 【暗中升了一下】 你暗你大爷啊!! 还暗中升了一下。 【我升级的时候你在睡觉啊,我也不好提醒你】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张远无语。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总觉得每升一次级,系统的语言系统好像都更人性化一点。 算了算了,睡觉睡觉! 爱咋咋滴吧。 张远也不管了。 搂着秦蓉开始呼呼大睡。 结果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最后还是秦蓉拿头发逗弄他的鼻子,才把他给弄醒的。 “你怎么比我还能睡啊?”秦蓉笑吟吟的问。 “我怎么知道,本来不瞌睡的,但抱着你就瞌睡了。” “我是你的抱枕啊!”秦蓉故意嗔道。 “差不多,抱枕小姐,你睡醒了?不困了?” “睡是睡醒了,就是有点饿了。” “哪里饿了?” “肚子啊,还能是哪里。” “噢噢,我还以为是……” “你噢你个大头鬼啊,赶紧起床,我要吃饭。” “好,吃饭吃饭!” 两人腻歪了一会,起床洗了把脸,下楼去吃饭。 出门的时候。 张远他特意看了一下隔壁的房间。 门锁着。 看来韩玉华已经走了。 “得重新买个房子了,有点不方便啊!”张远默默的想。 下了楼,开车带着秦蓉来到了一家高端中餐馆。 张远也不心疼钱,点了满满一桌子菜之后。 两人开始大快朵颐。 秦蓉好像是真的饿了。 也全然不顾淑女形象,最后吃的肚子都挺起来了。 “呼,好饱~~” 秦蓉摸着肚子,再也吃不动了。 “后天我就走了,明天你好好陪我一天,行不行?”她说。 赵海民死了。 马兴也死了。 524案件的线索全断。 她都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给上面交代。 唯一从赵海民的黑手套那里套出来一个词:黑神会。 然后他们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也有意外收获。 那就是,根据替赵海民办事的那三个人交代。 赵海民根本不是赵海民。 而是赵海民的双胞胎弟弟。 真名叫赵海生。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但小时候,赵海生被人贩子卖到了其他地方。 一个又穷又落后的小山村。 吃不饱穿不暖。 赵海民的父母几经辗转,也没找到。 最后无奈放弃,把爱都灌注在了赵海民身上。 后面赵海生长大,其养父母也因病去世。 临死前才说出了这一段尘封的往事,告诉了赵海生其亲生父母的姓名。 随后。 赵海生千里寻亲,找到了亲生父母。 也找到了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赵海民。 这一年,赵海民和赵海生都22岁。 但经历却天差万别。 因为赵海生的走失,导致兄弟俩的父母心生愧疚。 把爱全都灌注在了赵海民身上。 所以赵海民20年来,几乎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 什么苦都没受过。 阳光又开朗。 而赵海生呢。 从小就缺衣少食,受尽白眼和欺侮。 从而养出了一身匪气,性格也比较阴郁。 赵海生找到家人后。 并没有和父母哥哥相认。 他认为自己所遭受的苦难,都是因为父母弄丢了自己。 他恨。 恨亲生父母的不小心,也恨哥哥赵海民夺走了自己的人生。 当时他就发誓。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于是。 他花了一年多时间。 暗中观察赵海民,模仿赵海民的声音,模仿他走路的样子,模仿他的动作和神态。 模仿他的一切。 甚至。 因为自己的皮肤比赵海民要黑。 他就每天出门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苦学各种美容知识,晚上自己给自己做美容,把自己的皮肤养白。 赵海民胳膊上有一道五六厘米的伤疤。 赵海生就偷偷拍了照片。 然后用刀在同样的位置刻出了一道伤疤。 为了保证和赵海民的伤疤一模一样。 他每天都观察伤口的愈合情况。 只要稍微有一点不同。 他就重新用匕首划开,让它重新生长。 一直到一模一样为止。 不但如此。 因为赵海民大学学的是法律。 赵海生还专门买来了大学四年所有的法律课程书籍。 每天废寝忘食的自学。 一年下来。 他拥有了和赵海民一模一样的外表,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眼神。 一模一样的皮肤,一模一样的伤疤。 甚至连脑海中拥有的知识。 也一模一样。 赵海生已经完全成了赵海民的复制体。 就差一个机会。 终于。 他等的机会来了。 这一年。 赵海民考上了工作,即将前往新单位报到。 就在这时,赵海生出现并杀了他。 拿到了他的身份证件和报到证。 当时的身份证,还是那种塑封的一代身份证。 也没有指纹采集。 所以赵海生就成功的顶替赵海民去完成了报到。 也成功的顶替了他的人生。 在顶替赵海民的人生后的两年时间。 兄弟二人的父母双双离世。 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也许。 是老两口发现了真相,被赵海生灭口。 亦或者。 是两人发现真相后面临的抉择,所产生的煎熬。 让老两口无法承受。 总之。 赵海生消失了,新的赵海民出现了。 随后2005年开始更换二代身份证。 也首次开始采集指纹。 赵海生也顺利的用赵海民的身份,录入了自己的指纹。 至此。 他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 到如今。 除了跟他一个村子出来的三个手下。 再也没人知道他是赵海生,而不是赵海民! 至于他为什么没杀了那三个手下灭口。 没人知道。 但从三个手下交代的字里行间似乎可以推测出一点。 那三个手下。 和赵海民都是从同一个村子走出来的。 自小的玩伴。 而且也都是被人给拐卖到那个村子的。 所以。 赵海民杀了那么多人,甚至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没放过。 但却依然没有对三人下手。 也算是重情重义。 之后二十年,他冒用赵海民的身份工作,生活。 甚至成了副队长。 一直没人发现。 直至这次马兴事件,他的三个帮凶落网。 真相这才浮出水面。 其实他的三个手下也算不错。 刚开始的时候,死活不交代。 直至得知赵海生已经自杀之后。 这才大哭着说出了尘封多年的真相。 只求能见赵海生最后一面,送他最后一程。 当时。 审案的人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和他们共事那么长时间的赵副队长。 竟然是假冒的,还是杀人犯。 上级直接震怒。 昨天晚上就下达了全系统清查的命令。 想到这里。 秦蓉也是苦笑。 她本来是来查524案件的。 结果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查出了这么一桩无头公案。 也是没谁了。 而张远这边,听秦蓉这一说。 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反正我现在处于失业状态,有的是时间。” “失业?”秦蓉一愣:“你不是智明集团的副总吗?” 张远耸耸肩: “是啊,但是我扶持了一个很能干的总裁,她把活全干了。” “那你干拿工资不干活啊?”秦蓉好奇。 “倒也不是,我主要负责喊加油!”张远说。 秦蓉被逗笑了:“你呀,就张了一张嘴。” 张远刚要说话,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自己也愣了。 竟然是杨万辉。 肯定没什么好话! 他想都没想,直接挂断。 可刚挂断,杨万辉却又再次打了过来。 如此几次。 张远有些好奇,就接通了电话。 哪知道电话刚一接通。 那头就传来了杨万辉如丧考妣的哀嚎: “张……张哥,张爸爸,张爷爷,张祖爷爷,饶了我,饶了我一条狗命啊!!!!” …… 第149章 要是能让园区着火就好了 什么鬼? 张远听得一头雾水。 他又没干什么,你跟我喊救命干嘛? “不是,我什么都没干啊!!”他说。 可杨万辉根本不听他解释。 在电话那头拼了命的喊饶命,就跟谁用刀指着他似的。 张远干脆不理他了。 直接挂了电话,给郑志明打了个电话过去: “郑董,刚才杨万辉打来电话,说让我饶他一命,我听着挺惨的,你们没干啥吧?” 郑志明说:“没啊,他离开智明集团后,我就没再关注他……” 刚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 半晌才说:“等等,你让我问问。” 说完,他也挂了电话。 郑志明挂断电话后,杨万辉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张远直接挂断,没接。 他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接了也是白接啊。 和秦蓉说了一会话。 郑志明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接通后,郑志明的声音很无奈: “是族里几个小辈干的。” “他们把杨万辉给绑了,要剁了他喂狗!” 啊? 张远懵了。 要不要这么血腥啊!! 郑志明又说:“要不然你给杨万辉打电话问问,说不定那几个小崽子还在杨万辉旁边呢。” “行!” 张远挂了电话,又给杨万辉打了过去。 电话秒接通。 里面又传出了杨万辉的惨叫:“张爷爷,饶命啊,饶命啊!” 张远打断他:“把电话给你身边的人。” 杨万辉窒了一下,那边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几秒后,一个又激动,又紧张声音传出: “福……福星大人,您好!” 张远一听就都明白了。 感情你们这还真是现场直播啊。 当下就没好气的说: “把人放了,你们胆子怎么那么大呢?都敢干违法乱纪的事了?想想当初大典上那个谁的下场吧。” 那边的声音连半点犹豫都没: “是是,福星大人,我们这就放人。” 完了又怯生生的加了一句: “福……福星大人,我们就是想帮你出口气。” 张远无语: “我也没气,你们帮我出什么气,行了,赶紧把人放了。” “如果人家受伤了,就赶紧送医院看看。” 电话那头的杨万辉激动的喊了起来: “没受伤,没受伤,这点伤我自己会处理,不……不用麻烦了,唉哟!” 张远也是无奈: “行了,把人送医院看看。” 他估计杨万辉没少吃苦头。 “好的,福星大人!!” 挂了电话后。 张远摇了摇头。 郑厝的人这些人是真把他当福星供着了。 关键是自己也没干什么啊。 就是在祭祖大典上扔了几个圣杯而已。 至于么? 旁边的秦蓉听得好奇,就问: “我怎么听着这里面还有非法拘禁的事啊?” 张远吓了一跳:“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他都忘了秦蓉的身份了。 秦蓉点着他的胸膛:“你可别做违法乱纪事啊。” “哪能呢,我可是守法的五星好公民。” “那我刚才听着你的语气像是黑社会大哥似的,还把人放了,演电视剧呢?” “嗨,几个小崽子胡闹,没事!” 张远随口解释道。 秦蓉也没再问,站起来挽住张远的胳膊: “走,我们去逛街,我给你买几件衣服。” “好啊!” 逛了一晚上,秦蓉给张远买了好几身衣服。 一共花了十多万。 张远本来要刷卡的。 但秦蓉不愿意。 “这是我给你买的。” “所以应该是我掏钱。” “这样以后你穿上的时候,就能想起我了。” 见她这么说。 张远也就不再坚持了,笑着问: “听你这话说的,感觉就像是要远走高飞似的。” 秦蓉叹了口气: “也差不多了,行了,不说这个了,今晚我们是属于我们的时间,我想去看电影。” “好,牛来不错,我们去看牛来!” “嗯!” …… 而就在秦蓉陪着张远买衣服的时候。 棉北。 距离bb园区超过三百米的一处小山上。 五个人正借着树林的掩护,坐在地上休息。 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面容冷峻,嘴唇很薄。 此时。 他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园区。 “守卫很严,每30分钟换一次岗。” “守卫都持有热武器。” “正面强攻的话,我们胜算不大。” 他身后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说道: “头,你别看他们手里都有武器,其实大部分战斗力都不行。” 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继续说: “我以前和他们打过交道,那些人的枪法……啧啧,用烂都无法形容。” 为首的中年人放下望远镜: “不能大意,就算是枪法不行,但他们人多。” “我们只有五个人,一旦被围,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狗尾巴草年轻人嬉笑一声: “主要是头你这次太不给力了,就给我们一人弄了把小手枪,还只有两个弹夹,连个手雷都没。” “要是能像上次在非洲那边一样,搞到一些重火力……啧啧,那就爽了。” 他身边还坐着一人,闻言笑道: “疯猴,你上次还没疯够?” 疯猴,也就是那个叼着狗尾巴草的年轻人闻言骂道: “草你妈的大兵,我能有你疯?拿着火箭筒往人家嘴里怼。” “行了,你们俩别斗嘴了,还是想想怎么把目标给救出来吧。”另一个人说道。 疯猴张嘴就骂:“毒刺你滚一边去,这里没你什么事。” “你他妈……”毒刺骂道。 “要斗嘴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五人中唯一的女性突然站了起来,冷冷的说。 正在斗嘴的三个人顿时一静。 都讪讪的不说话了。 为首的中年男人将望远镜抛给了女人: “红豹,你看下,看看有没有办法从侧翼进去。” 红豹接过望远镜,拿起来看了一会摇头: “不行,侧面也有守卫,而且园区周围没什么掩体。” “我们五个人除非是化身苍蝇,否则根本没办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潜入。” “食尸鬼,你这次接的任务,有点难。” 食尸鬼是为首男人的外号。 他是这支5人雇佣兵小队的队长。 雇佣兵不用真名,全用外号。 这是规矩。 听到红豹这么说,食尸鬼摇了摇头: “难度高,才能值一千万的价格。” “而且我们只是救人,不是杀人。” “只要能顺利进入园区,找到那个叫曹晓阳的目标人物。” “带他离开这里反倒不是什么难事。” “话说的没错。”红豹又将望远镜抛给了食尸鬼。 才接着说:“但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潜入?”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 众人都有点沉默。 强攻肯定是不行的。 他们只有5个人,五把手枪。 面对至少几十条ak,即便他们身经百战,作战经验丰富。 估计也会被扫成筛子。 “难啊!!” 疯猴叹了口气,说道:“要是能让这鬼地方着火就好了。” …… 第150章 找人?去茅坑里面找吧! “等等!” 红豹突然看向疯猴:“你刚才说什么?” 疯猴一愣:“我说,要是bb园区能着火就好……哎不对。” 他身体一震:“豹姐你不会是想……放火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红豹面色平静: “如果我们能想办法让园区一侧着火,并且火势很大,人少的话根本抢救不过来的那种。”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把其他地方的守卫给吸引过来?” 食尸鬼眉头一挑:“倒是个办法。” 疯猴一拍大腿: “对啊,我们完全可以放火啊,毒刺,你说怎么样?” 毒刺耸耸肩: “我怎么都可以,有钱拿就行。” 大兵眉头却皱了起来: “但如果放火的话,一个控制不好,恐怕会烧死很多无辜的人?” “无辜?”疯猴嗤笑: “大兵你能不能别搞笑了,这里还有无辜的人?都他妈骗子。” 他愤愤道:“我们他妈的枪林弹雨,出生入死的,赚那么点屁钱。” “他们倒好,打几个电话就有钱赚。” “我他妈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了。” 大兵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毕竟大部分都是被逼的。” “那怎么没人逼我?还不是自己贪心。”疯猴一脸嘲笑。 食尸鬼摆了摆手: “行了,别吵了,火攻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按红豹说的办。” 食尸鬼是首领。 他只要下了决定,其他人即便是心里反对,也必须照办。 这也是他们这支雇佣兵小队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铁律之一。 见他发话,众人也就不再说话了。 食尸鬼想了想,说: “首先,我们需要大量的燃料,这个谁有办法?” 毒刺举起了手: “5公里外有个加油站,每隔两天有油罐车送油过来,可以劫车。” “好!”食尸鬼点点头: “燃料的问题解决,第二个问题,我们选择哪边点火?” 红豹说:“从东侧点火,我看了天气预报,这两天吹的是东风,东侧点火后,火势会快速蔓延。” “可以!”食尸鬼再次点头。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 他看了看几个人,才继续道: “火势蔓延之后,我们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谁知道那个曹晓阳到底在哪?” 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最大的问题。 他们不知道曹晓阳在哪。 就很难在那些守卫反应过来之前找到他。 而且他们只有曹晓阳以前的照片。 估计这家伙现在每天遭受虐待,面相早就变了。 到时候能不能快速认出来,都是个事。 “妈的,这还是个运气活!”疯猴骂道: “难道要问问张天帝,曹晓阳在哪啊。” 众人一愣:“张天帝是谁?” “不是,你们平时不看逗音的吗?连张天帝都不知道?”疯猴惊讶。 他说:“张天帝就是张远,被人称作福星,网上好多人都向他祈福呢。” “是个网红?”红豹斜眼看他。 “呃,算是吧,不过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红豹追问。 疯猴说:“呃,他不是一般的网红,他很灵!” 毒刺翻着白眼插嘴: “很灵?那你问问怎么才能找到曹晓阳!他知道吗?” “问就问!”疯猴有些不服气。 干脆拿出了手机,打开逗音找到了张远的账号。 准备给张远发私信。 他不是张远的好友,但也可以发3条的。 【福星大人,我正在bb园区找一个人,但这里人很多,你知道怎么找到他吗?】 …… “牛来~~~~” “妈妈~~~~” 巨大的屏幕上。 一头非主流小牛,正在哞声哞气的喊着妈妈。 看着张远是一头黑线。 他看网上人说牛来不错。 但没想到是这么个不错啊。 这是用脚做的动画吧? 张远无语。 扭头一看,结果发现秦蓉正靠在他肩膀上看的津津有味。 还笑的跟傻子似的。 见她这么投入。 张远也没好意思打扰她。 干脆拿出手机,准备玩一会手机。 顺手打开逗音,他先看了看自己账号的粉丝量。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卧槽,七百多万??” 他人都懵了。 记得上次看,才三百多万吧。 这怎么几天不到都七百多万了? 有这么夸张吗? 他有些无语。 再一看,好家伙。 自己新发的那条bb园区着火的作品。 点赞都已经十多万了,留言也到了六七万。 他顺手点开评论区看了起来。 【卧槽,张天帝又发作品了,大家快来围观啊】 【bb园区?这不是棉北最大的那个电诈园区吗?】 【就是啊,他们惹到张天帝了?】 【什么惹到啊,张天帝有那么无聊吗?肯定是替天行道来的】 【我新来的,哪位吊大的大哥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张天帝要发一个bb园区着火的图片啊?】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bb园区要无了呗】 【还是死于火灾】 【不是,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张远管的了国内的事,还能管的了国外的事啊】 【我正要说这个呢,图片明显就是ai生成的啊】 【就是,我也不信】 张远一路看下去。 说什么的都有。 看的张远也是一脸黑线。 那个bb园区着火的图片,就是他随手发的。 本来想问问网友知不知道内情内。 最后一打岔,忘了打文字了。 “算了,补一条说明吧,再顺便问问网友们知不知道bb园区的内幕。” 他想。 正准备打字,结果就在这时。 一条私信突然跳了出来。 他下意识点开一看: 【福星大人,我要去bb园区找一个人,但这里人很多,你知道怎么找到他吗?】 张远愣了一下,额头出现黑线。 “还给我玩上bb园区的梗了。” “我他妈还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个骂我的孙子呢。” 这时候旁边有人站起来要去上厕所。 张远让了个道,顺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去茅坑里面找吧】 完了也忘了要发说明信息了。 关了手机继续看电影。 一场电影看完,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秦蓉也累了。 “累了,我们回去吧,今晚我要抱着你睡!”她说。 “好,今晚我就当你的抱枕!”张远笑道。 “那你这个抱枕可不许动别的心思啊。” “保证不动!” “切,谁信你!” 两人拌着嘴,张远开车带着秦蓉回到了百花祥苑。 搂着秦蓉一路卿卿我我的上了楼,输入密码开门进去。 还没等门关严实,秦蓉就搂住了张远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唇。 但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震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张远??” …… 第151章 别墅和现金,只是赔罪的小礼物 “张……张远?” 门外传来一个震惊的声音。 两人都吓了一跳,连忙分开。 张远扭头一看。 卧槽,是韩玉华!! 韩玉华没有穿她那件标志性的连衣裙。 而是换上了一件简单的t恤,再配上一条紧腿牛仔裤。 曼妙的身材尽显无余。 此时正拿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看张远,又看看秦蓉。 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色。 “韩玉华?你怎么在这里?”张远尴尬的问。 “我……我刚才在房子里对照着看设计图……” 韩玉华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 “噢噢!”张远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来了句: “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了不了。”韩玉华连连摆手: “我……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忙,我走了!” 说完。 也不等张远回答,她就小跑着离开了。 秦蓉走过去关上门。 然后狐疑的盯着张远:“她是谁?” 张远解释:“嗨,我同学,买房子买到我隔壁了。” “是吗?”秦蓉有点不信。 主要是那个女孩太漂亮了。 而且看张远的眼神也不对。 “真的,前两天我们同学聚会才见的面,人家刚从国外回来。” 张远说道。 秦蓉放过了张远,点着他的胸口说: “哼!被我发现你偷吃你就死定了。” 张远汗都下来了,刚想解释。 但秦蓉旋即却又颓然道: “哎,算了,你爱怎样怎样吧。我也管不了你了,我连我自己的管不了。” “你今晚还有明天好好陪我一天,我后天就回上京了。” 这话说得多少有些诀别的味道了。 张远忍不住问:“怎么感觉你就是在我和生离死别一样,我……” 秦蓉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别说了,今晚和明天你只属于我,只能属于我。” 她用力的抱着张远:“爱我吧!” …… 无尽缠绵之后,秦蓉沉沉睡去。 张远有些睡不着。 干脆就拿出手机准备刷一会视频。 还没等他打开逗音。 就发现自己有一条新的短信提醒。 他还以为又是什么垃圾信息呢。 结果点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叮!你尾号4531的银行卡到账100000000元整,余额345179341.15元】 时间是下午三点多。 王德发??? 张远懵了。 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 怎么又有人给他转了一亿? 搞什么鬼? 当下他就点开了建行的app,查了下转账信息。 一看,署名是严文书。 卧槽! 严文书平白无故的给他转什么钱? 而且还是一亿! 当医生这么赚钱的吗? 他也不管半夜不半夜了。 直接给严文书发了一条信息。 张远:???你转一亿过来,什么意思? 现在都是半夜了。 本来张远还以为严文书要第二天才能看到呢。 结果严文书竟然秒回。 严文书:那个,哈哈,张总,那个……我有一件事想求您…… 张远愣了愣,问:什么事? 严文书:您能再帮我画一幅神应王的画像吗? 张远有点晕:不是,我之前给你画的那幅呢? 严文书:烧……烧了! 烧了? 你学我啊! 张远一脑门黑线。 这严文书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啊,怎么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张远:所以呢?那一个亿是什么意思? 严文书:张总,我不能让您白画,这是您的润笔费。 张远:你疯了啊,润笔费需要一个亿?再说你哪来那么多钱?你倒卖人体器官了? 严文书:……[擦汗] 严文书:张总别开玩笑了,这一个亿也不是我的,是别人给的,您就拿着吧。 张远都懵了。 谁平白无故的给你一个亿啊。 再说了。 他画的画,怎么可能价值一个亿? 你这都涉嫌非法洗衣服了都。 张远:画我可以给你画,钱你收回去。 严文书:真……真的?谢谢张总,谢谢张总,钱您就留着吧,我要是真拿了非被查不可。 张远:那也不能这么多啊。 严文书:不多不多,只要张总您再帮我画一幅画就行。 张远:呃……那好吧。我有空就给你画,画好了你来拿。 严文书:谢谢张总,谢谢张总。那个,张总,还有一件事…… 张远:什么事? 严文书:我帮我一个朋友问问,当然,那个人不是我,就是,就是他的臀部突然变得无比巨大,很夸张的那种大,比牛都大,您知道为什么嘛? 张远一懵。 心说这是什么怪病? 人的臀部怎么可能变得比牛还大? 那不成牛逼了? 于是就回道:吹牛逼了吧? 严文书:…… 严文书:张总,您有解决的办法吗? 这我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啊。 张远都晕了。 心说你不是医生吗?你问我。 不过一想人家还给了他那么多钱。 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 他想了想。 想起以前听过被蜜蜂蛰了,用大蒜涂抹可以消肿。 虽然不知道严文书的那个朋友的臀部是不是被蜜蜂给蛰了。 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于是就说:找点大蒜抹上去试试? 严文书大喜:谢谢张总,您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晚安! 放下手机。 张远也是一阵恍惚,对自己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难道我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绘画天才?” “我的画自己欣赏不来,但在懂行人的眼中,却堪比梵高?” “应该……不会吧!”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 他最后决定找机会把钱给严文书退回去。 “算了,睡觉睡觉!” 张远躺了下来抱住了秦蓉。 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他睡着了。 但有的人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比如李成,比如神枪手杨勇。 又比如被李成称作吴先生的吴永康。 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多。 但这家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却依然是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三个人各自坐在一角,全都在埋头抽烟。 但如果仔细去看。 就会发现他们的身体都在微微抖动。 尤其是吴永康。 不但身体在抖,手在抖。 就连他的眼神也在抖。 脑海中。 马兴被大火吞噬的那一幕。 如同卡了网的电影一样。 一遍又一遍的定格、倒放,又定格,又倒放。 一秒都没差!! 连一秒都没差!! 零点之前,杨勇的枪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连半颗子弹都射不出去。 刚到零点。 那颗致命的子弹就击穿了摩托车的油箱,引起了大火,烧死了马兴。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点东西。 他说什么都是不信的。 最关键的是。 马兴的死,竟然还是他们造成的。 吴永康已经不知道这只是个巧合,还是,他也是这三日之期中的一环。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再结合在网上查到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 吴永康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个人……真有大恐怖!! 难怪青崖和青石两位真人,会跪在他面前磕头乞饶。 好在他现在并未犯下大错。 还有挽回关系的余地。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呼~~~” 吴永康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在烟灰缸内用力的摁灭。 “李成,准备一下,明天我亲自登门拜访,向张先生赔罪!”吴永康说。 李成一愣,但旋即深以为然:“吴,吴先生,我需要准备什么?” 吴永康想了想: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张先生喜欢什么,这样吧,把我在上京的那套别墅转到张先生名下,另外再准备1亿专项资金。” 李成吃了一惊:“您的那套别墅?现在市场价都接近两亿了吧?还有1亿的资金……吴先生,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吴永康摇摇头:“一点都不多,我还嫌不够呢。” “要知道,当年老爷子为了攀上青崖真人的关系,都花了1亿多。” “如张先生这等奇人,哪怕花再多的钱去结交,也是值得的。” 见李成还是不明白,他又说道: “你记住,钱这个东西,只有花出去才有价值。” “没花出去的钱就是一团废纸,一个数字。” “只有用它交换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那它才有价值。” 停了停,他接着说: “别墅和1亿现金只是我们赔罪的小礼物。” “如果他真的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说到这里,吴永康停了好长时间,然后才缓缓道: “也许,就是老爷子唯一的希望!” 提到老爷子。 李成身体一震,立刻点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着手准备。” 停了一下,他又想起一件事: “吴先生,来之前老爷子不是让你和秦家那位尽快结婚吗?” “我好像听说秦蓉小姐也来潮汕这边了。” …… 第152章 苏宴辞:能不能当我男朋友? “回去就办。” 吴永康说:“秦家现在自身难保,联姻就是想让吴家拉他们一把。” “不过秦老有些关系还在,也值得一用。” 想了想,他又说: “李成,你从现在起随时关注张先生的逗音账号,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呃,发ai图片算不算?”李成问。 吴永康一愣:“什么ai图片?” 李成说: “张先生之前在自己的逗音账号下面发了一张ai生成的图片。” “内容是什么bb园区着火,我想着是不是发着玩的。” 吴永康皱眉:“哪里?” 李成一愣:“bb园区啊!!”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张远的那张图片,给吴永康看。 下一刻。 吴永康瞳孔猛缩。 …… 一觉睡醒,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张远睁开眼睛。 发现秦蓉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而且近在咫尺。 “你干嘛那样看着我?”张远问。 秦蓉噗嗤一笑:“张远,没想到你睡觉还说梦话啊。” “啊?”张远懵了:“我说什么梦话了?” “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我就听见一句,说什么平身啊之类的。” 她捂着嘴笑:“你是皇帝啊,还平身!” 张远做苦思状:“没啊,我没想起来我说什么梦话啊。” “行啦,说了就说了呗,还害羞!”秦蓉在张远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快起床吧,今天要好好陪我一天。” 张远抱住她嘿嘿一笑:“不急,先锻炼一下身体。” 秦蓉脸红了:“流氓……” 话没说完,就被张远堵住了。 一场扑克打完。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两人肚子也早就饿的咕咕叫。 起床洗漱完毕,张远带着秦蓉去吃东西。 吃完东西秦蓉又要去游乐场。 张远自然是舍命相陪。 一天下来,两人也是累的走不动道。 一直到玩到了晚上。 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 刚进房间。 秦蓉就挂在了张远身上:“今晚,你还是属于我!!” 这能忍? 张远直接把秦蓉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一夜缠绵。 等第二天张远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身旁伊人也早就没了踪影。 张远拿出手机,发现秦蓉给他留了一条信息: “张远,我回去上班啦,你睡的太香,就没喊你。” “不用送啦,我很好。秦蓉!” 张远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无奈的笑了:“这丫头!” 想了想,他给秦蓉发了一条信息:“一路顺风,过几天我来上京找你。” 等了一会,秦蓉没回。 应该是已经上飞机了。 起床后,张远下楼去吃了个早饭。 刚吃完早饭,就接到了郑志明的电话。 说是智明集团的几个董事,下午设宴要向张远赔罪。 张远本来不想去。 但一想苏宴辞如今是集团总裁。 他得去见见那几个董事,也好以后为苏宴辞站台。 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 感觉暂时也没啥事,于是就来到了公司。 一进公司。 就遇见宣发部的两个小丫头。 记得叫吴妮江涵什么。 两个小丫头一见到张远,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脆生生的打招呼:“张总好!” “嗯嗯,好好!”张远点着头,问:“苏总在吗?” “在的在的,张总今天又亲自来上班啊?” 这话说得。 好像他哪次派分身来了似的。 上了楼,一路听着“张总好”的招呼声。 张远径直进入了苏宴辞的办公室。 也就是以前杨万辉的那间。 进去一看。 苏宴辞正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盯着电脑。 认真到都没注意是张远进来了,还以为是她的助理呢。 “帮我倒一杯咖啡!”苏宴辞头也不抬的说。 张远一笑,过去帮她冲了一杯咖啡,放到她的面前。 苏宴辞这才发现竟然是张远。 “你怎么来了?”她笑着问。 张远笑道:“你笑起来比不笑好看多了,以后多笑。” “笑什么啊,我都笑不出来了。”苏宴辞站起来,让张远坐在她的位置上。 张远也不推辞:“什么情况?” “你看这里!”苏宴辞就站在张远身旁,弯着腰离得很近。 近到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甚至张远的肩膀都能感觉到那一丝柔软。 但苏宴辞完全没有发现。 又或许是知道,但不在意。 “我这两天查看了集团的财务报表,问题很大。”苏宴辞说。 张远认真的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一大堆数字。 没看懂。 他对这个属实是一窍不通了。 “什么问题?”他问。 “问题出在杨万辉身上,好多他经手的项目账目都对不上,亏空很严重。” 张远皱了皱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杨万辉贪污了?” “有这个可能!”苏宴辞点点头:“但还需要进一步查账,而且有的还需要董事会的授权。” “那你放手去查,董事会那边我来说!” 正好下午要去见那几个董事。 地点在景御华廷大酒店。 到时候顺便提一下这个事。 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苏宴辞点头。 张远笑了:“你这总裁当的,怎么感觉我才是总裁。” “没你我也当不了总裁啊!”苏宴辞说。 她心里非常清楚。 自己之所以能当上智明集团的总裁。 99.999%的原因是因为张远。 剩下的那0.001是因为自己是张远的秘书。 “这话说的,打铁还得自身硬啊,那是因为你优秀!” “优秀什么啊,头都大了。” 苏宴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辩。 她转移话题说:“对了,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啥事?”张远问。 苏宴辞沉默了一下:“明天,能不能当我一天男朋友。” 诶? 张远一懵:“什么意思?” 苏宴辞苦笑:“我妈呗,托人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明天把人请家里来,让我相亲。” “主要托的人还是我二姨,我还无法推辞。” “所以就只能请你帮个忙了,假扮我男朋友。” “去把人吓走!” “哦!”张远笑了:“这话说得,我又不是老虎,还把人吓走。” 他又点点头:“行,虽然听着挺典中典的,但我这边完全没问题,需要我买什么礼物吗?” 苏宴辞说:“我都买好了,到时候你拿着就行。” “好吧!” 敲定了这件事。 张远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就离开了公司,准备去赴宴。 而就在张远准备去赴宴的时候。 吴永康这边,却已经和李成来到了张远的别墅门前。 “吴先生,就是这里了!”李成说。 他们俩把车停的很远,步行过来的。 “嗯!”吴永康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紧张的情绪。 在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准备上前按响门铃。 但就在这时,两个警察走了过来。 …… 第153章 穷程家全族之力,去膜拜他!! 吴永康看了一眼。 于是就往旁边靠了靠,站到了别墅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面。 他现在不想和警方的人打交道。 两个边走边聊天,也没注意到旁边的吴永康和李成。 一个年长的警察说: “你还魂不守舍啊,秦蓉警官今天早上都走了。” 秦蓉? 那不是他父亲给他安排的未婚妻吗? 吴永康心中一动,侧耳倾听。 另一个年轻的警察赶紧摆手: “王哥,这话可不敢乱说,人家秦警官有男朋友的,我昨天还见到他们俩逛街呢,亲密的不得了。” 吴永康愣了愣,心中出现了一团火。 虽说他对秦蓉也没什么感情,完全就是联姻。 但毕竟名义上秦蓉是他的未婚妻。 如今却光明正大的在这里会情郎。 传出去,他吴家的脸往哪里搁。 “不知道是那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动我吴永康的女人?” “李成,回去把人找出来,头打烂。” 他生气的说。 结果就在此时。 一根胳膊粗细的树枝就不知怎么的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头上。 “唉哟!!” 吴永康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李成吓了一跳,连忙问:“吴先生,吴先生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吴永康捂着头,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心里那个气啊! 两个警察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了过来。 “先生,你没事吧?”年长的警察隔着老远问。 “没事没事!”吴永康连忙说。 “噢噢!”年长警察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了。 继续追问:“然后呢?秦警官的男朋友长什么样子?帅不帅?” 吴永康抱着头站了起来,一听两人的对话。 继续在心里想:“再帅我也要把他阉了,敢动我吴永康的女人。” 李成见他站了起来,连忙准备去扶住他。 结果…… 他的脚踩到了刚才的那根树枝。 树枝另一头猛然翘了起来,正好从吴永康两腿中间穿过。 噗! 一声轻响。 吴永康眼睛突出,跟金鱼一样捂着裆部倒了下去。 李成吓了一跳。 连忙跑过来蹲下问:“吴先生,吴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妈!! 你他妈能不能离我远点。 草啊!! 吴永康疼的冷汗都下来了,心里那个气啊。 心说奇了怪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这时候。 他就听见那个年轻警察说: “你问秦警官的男朋友啊,倒是巧了,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年长警官一愣,不可思议的问:“张远啊?” “可不是,我昨天见到了也吃了一惊呢。”年轻警官说。 谁? 张远? 吴永康和李成同时愣住了。 “秦蓉的男朋友是……张远??!!” 李成人都傻了。 他猛的看向吴永康,惊恐的问: “吴先生,你……你刚才要把秦警官的男朋友怎……怎么样?” 吴永康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回答:“我说,把他的头打烂!” 嘶!! 李成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蹦三尺高。 瞬间远离了吴永康八米远,再也不敢靠近。 “草,你干嘛?”吴永康一头雾水。 李成站的远远的,一脸惊恐:“吴……吴先生,你想想我之前给你说过的事情,就是龙爷,还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发生在龙爷和你身上的事?”吴永康一愣,开始回忆。 片刻后。 “不……不是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qq。 脸色变了。 他说要打烂张远的头。 结果他的头烂了。 他说要阉了张远。 结果自己的qq遭受了暴击。 嘶~!!! 没有这么玄乎的吧? 这合理吗? “我,我要撞断张远的……的腿!!” 吴永康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试验一下。 他本来想说撞死张远的,但没敢。 李成一听他这么说。 就跟受了惊的驴一样,瞬间后退。 下一刻。 一条野狗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狠狠的撞在了吴永康的腿上。 “唉哟!!” 吴永康顿时失去了平衡。 一个倒栽葱,脑袋砸在了地上。 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他已经没工夫去管自己的头了。 浓浓的恐惧就像是潮水一样瞬间将他吞噬。 他一轱辘爬了起来,撒丫子就跑。 李成见状,也赶紧追在后面。 等跑到车旁边,吴永康一把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李成追上来,惊恐的问:“吴……吴先生,我们还去拜访张先生吗?” “我拜你妈!!” 李成怒骂一声,直接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他父亲吴广新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 然后里面传来了他父亲沉稳的声音:“什么事?” “爸,如果你不想没儿子的话。现在,立刻,马上,取消和我和秦蓉的婚约。” “立刻,马上!!!” 吴永康对着电话咆哮。 …… 同一时间。 某个房间内。 程进来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一个病殃殃的男人,眉头紧皱。 这个病人是他二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 患有多种疾病,恐怕命不久矣。 程维贤给了家属5万块钱。 家属就同意他们两人拿病人当试验品了。 “二哥,这……这能行吗?”他问。 他的旁边。 程维贤神色看起来似乎很平静。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到他眼中的那抹波澜。 “不知道,但总要试出个结果来!” “可,可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太玄乎了,一点点纸灰,就能让人起死回生?”程进来摇着头。 程维贤看向他:“你忘了发生在涵涵身上的那一幕了?” “没忘,但是……我总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一点点纸灰,就能救命?”程进来说: “难道张……张先生真的是神仙下凡?” 不是他忘本。 不是他不知感恩。 而是……这与他几十年来接受的教育根本背道而驰。 这是在重塑他的世界观啊。 “多说无益,我们马上就能知道结果了!” 程维贤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小纸包。 里面包的就是他当日抢到的那一点点纸灰。 只有一点点。 他找了个纸杯,倒了点水进去。 然后将用十二分的小心打开了纸包。 将那一点点纸灰给倒了进去。 程进来看这他的动作,忍不住问: “二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最后证明这纸灰真的能救命,那我们要怎么做?” 程维贤缓缓说:“如果证明这纸灰真的能救命,那么……” 他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 “那么,就穷我们程家全族之力,去接近他,追随他,甚至是……膜拜他!!” 程进来吃了一惊:“有这么夸张?” “远比你想的更夸张!!” 说完,他缓缓的将那杯纸灰水,倒进了病人的嘴里。 …… 第154章 今天起,敬他如敬神! 淡灰色的纸灰水进入了病人的嘴里。 程维贤尽量维持动作的平稳性。 保证每一滴都不浪费。 喂完之后。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后退,开始观察病人的状况。 脸色蜡黄,双目紧闭。 呼吸时有时无。 心跳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病人年龄在60岁左右,是个农民工。 因为长时间的劳动,再加上营养不良。 身体亏空的非常严重。 多年二型糖尿病的病史,使得他身体各个器官都已经衰竭。 尤其是肾脏,已经没有办法工作。 只能靠透析维持。 但病人家庭条件十分困难。 根本难以维持高昂的医药费。 所以家属也已经放弃了。 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命体征检测仪器都不愿意给病人用了。 就等着办后事了。 这也是为什么5万块就同意程维贤拿病人当试验品的原因。 有人也许会说这太残忍了。 但程维贤心中清楚。 这根本不是残忍。 而是无奈之下的痛苦抉择。 看病。 家破人亡。 不看病。 人亡家在。 怎么选? 病房内很安静。 原本这病人住的是普通病房,一间病房里面住着三个人。 但程维贤为了方便试验。 让医院给转到家化病房了。 还把家属都赶了出去。 时间在流逝。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病人没有丝毫要醒转的迹象。 脸色依然蜡黄,犹如尸体。 “二哥……” 程进来忍不住开口。 程维贤打断了他:“再等等!!” 程进来不说话了。 于是两人继续等待。 但,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 病人的状态却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躺着的动作都没改变过。 呼吸也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如果不是能看到还在微弱起伏的胸膛。 程进来可能会以为这是个死人。 “没效果?”程进来忍不住再次开口。 程维贤的脸上也出现了失望之色。 他微微叹了口气,说: “看起来的确是没效果,也不知道哪个流程出了问题。” 程进来说:“或许,根本不是流程的事,而是纸灰本身……” 他没说下去。 但程维贤知道他要说什么,挥手打断: “别说了,等我回头问问严文书大夫。” “好吧,那现在怎么办?涵涵那边还在医院呢。” “走吧,不等了!通知家属过来照顾吧。我得去一趟我那家酒店,景御华廷,程恒那小子开车撞死了许龙的外甥。”程维贤叹口气说道。 “谁?许龙?”程进来大吃一惊:“龙爷?” “就是他!”程维贤说。 “怎么惹到他了?”程进来皱着眉头说。 许龙可是这边地下世界的龙头老大。 手下小弟众多。 而且听说身后还有上京吴家的影子。 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不是他们程家能得罪的起的。 而且他们做正经生意的,对这种人能不惹还是尽量不惹。 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惹到他。 谁知道他会使出什么手段来。 根本划不来。 “破财消灾吧!”程维贤说。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病人。 摇了摇头,转身向着病房门走去。 但就在他们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响动。 两人一愣,转身看去。 下一刻,程维贤和程进来同时石化。 只见刚才还静静躺在床上的病人。 竟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正茫然的打量着四周。 随后,他就看见了门口的兄弟二人。 “你……你们是谁?我,我儿子呢?” 声音沙哑,难听,还带着浓浓的方言。 但……中气十足。 没有丝毫病重的样子。 程进来一个箭步就跳到了病人身旁,震惊的打量着他。 但程维贤的动作却和他完全相反。 他猛的拉开了病房的门,冲到走廊上疯狂大喊:“医生,快来医生!!” 很快!! 几个医生跑了过来,家属也跑了过来。 一个鞋上全是泥点子的中年汉子红着眼问:“我爸他……他是不是已经……” 程维贤没理他。 直接对着医生喊道:“快,立刻给病人做全身检查,快!!” “好的,程先生!” 几个医生都认识程维贤。 知道他是潮汕商会的副会长,能量巨大。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冲进了病房,给病人做起了全身检查。 片刻后。 所有医生的脸色都变了,齐声惊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程进来忍不住问:“病人情况到底怎么样?” 可他问了好几遍,根本没人回答他。 几个医生全都在围着病人转。 甚至还喊护士拿来了各种仪器,接在了病人身上。 又过了几分钟。 几个医生的脸上全都出现了震惊之色。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这是奇迹,不不,这是神迹啊!!!” 程进来急了,“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几个医生这才反应过来,脸上还带着震惊之色: “程先生,病人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在快速恢复。” “心衰消失了,心脏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肾脏虽然还没达到正常水平,但已经开始工作了。” “还有其他器官,也都在快速的恢复着。” “就连血糖值,都下降到了正常范围以内。”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一个医生兴奋的问: “程先生,你们给病人用了什么药?是美利坚那边新出的特效药吗?这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程先生,程先生,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对着程进来喊道。 但程进来已经听不见了。 他呆呆的看着正在被医生各种折腾的病人。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像是正在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地震。 轰隆隆的。 病人……好了?? 身体各个器官……都恢复了? 连血糖值,都下降了?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程进来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费劲的扭头去看二哥程维贤。 却看到程维贤竟然已经拉开了病房的门,准备走了。 程进来浑身一颤,这才清醒过来。 他赶紧推开正泪流满面,向他表示感谢的病人家属。 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出了病房,追上了程维贤。 “二……二哥,你要去哪?” 程维贤连半分回头的意思都没,声音也在发颤: “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什么是该做的事情?”程进来没反应过来。 程维贤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 “第一,不计代价,将那块元天上帝花钱从严文书手里买回来。” “第二,我们亲自登门,感谢他……他救了涵涵一命。” “第三……” 他停住了脚步,用一种凝重的眼神看向程进来: “从今天起,敬他如敬神!” 说完,他转身就走。 而他的身后,程进来已经完全愣住了。 …… 第155章 他是玉皇大帝啊,还能封神? 第155章我们村有土地公公了 “广新,小康在电话里说什么,我听你俩吵得挺厉害的。” 上京。 某个装修并不怎么奢华的书房内。 吴永康的父亲吴广新正在办公。 一个保养的不错的女人把手里的茶水放了下来。 她是吴永康的母亲田艺莲。 吴广新摘下了眼镜,揉着眉心说: “这混小子,说是让我立刻取消他和秦蓉的婚约。” 田艺莲一愣:“为什么?” 吴广新苦笑:“我怀疑他中邪了,说什么秦蓉是张,哦对了,张远的女朋友。” “还说不能得罪张远,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被我给狠狠的骂了一顿,你说这混账东西是不是故意气我。” 田艺莲笑了:“你呀,总是这样,有话就不能好好和儿子说?” 吴广新哼了一声: “好好说?还不都是被你给惯坏了,这小子打着我和他爷爷的旗号,在外面干了不知道多少混账事,都是我给他擦屁股。” 田艺莲坐下来:“毕竟是亲儿子,你不擦屁股谁擦?” 又奇怪问: “他这次又发什么神经?” “谁知道!”吴广新抿了一口茶,说道: “说是秦蓉是那个谁,对了,张远的女人,他们吴家得罪不起。” 他放下茶杯: “我还以为这张远是哪方势力的接班人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田艺莲问:“如何?” “呵呵,结果是一个网红!”吴广新一脸的嘲讽: “你儿子也是越活越回去了,怕一个网红!” “还说这个网红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言出法随什么的。” “搞得我以为自己穿越到了都市异能的世界。” 田艺莲被他给逗笑了:“你怎么也学会年轻人的词汇了?” 吴广新转过了话题:“爸那边情况怎么样?” 田艺莲叹口气:“医生说不太乐观,现在基本上靠仪器维持。” 吴广新也叹了口气: “时间还是太短了啊,如果老爷子还能再活个三五年。我基本上就能站稳脚跟,如果现在老爷子就离世的话,估计我们的处境将会很困难。” “上次小康不是说,潮汕那边有个名医,要请来给爸看吗?” “谁知道这小子,嘴里没个实话,回头你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把婚结了,完成他爷爷的心愿。” “嗯,行,我明天给他打电话。” “嗯!”吴广新点点头。 “你忙完了就早点休息,别太累。”田艺莲叮嘱了一句,起身离开。 田艺莲走后。 吴广新本来想继续工作。 但心神却总是静不下来。 他干脆把工作都放下,拿出手机准备搜一搜那个叫张远的网红。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连我们吴家都得罪不起?” 他打开逗音,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张远两个字。 很快。 张远的账号就出现在了第一个。 他直接点了进去。 随便点开一个作品,一看评论区。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叫大蟑螂的人发的这样一句话: 【大蟑螂:不得了了,我们村又出大事了,我们村有土地公公了】 吴广新皱了皱眉,心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耐着心看了下去。 看了半天,才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一个叫蔡家村的地方。 附近的化工厂爆炸了。 来自蔡家村的工人全都安然无恙。 之后毒烟毒水流向蔡家村。 结果全都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出现了变故。 后面就有蔡家村的人说,一个叫蔡鸿昌的老人的墓会发光。 最后一来二去,又想起了张远说的话。 说什么“死后不入轮回,位列仙班”什么的。 还说让把墓推了,建一座土地庙。 结果现在蔡家村的人正热火朝天的建土地庙。 准备把那个蔡鸿昌当土地公公给供起来。 看完后。 吴广新面露嘲弄之色: “这么明显的炒作,竟然还有人相信,愚民不可教也。” “那个张远明显只是个网红,又不是玉皇大帝,岂可封神?” “可笑,可笑至极!” 他退出了逗音,去搜新丽化工厂事件。 果然看到了事情的官方通报。 其中后续处理说的很清楚: 【在相关部门的共同努力下,有毒原料被半路截流并回收】 “看看,这就是所谓的网红,把有关部门的努力,包装成自己的神迹。” “可笑,太可笑了。” “小康竟然还说这样的人拥有大恐怖。” “简直不可理喻!” 他摇着头,又点开了张远的主页。 然后看到了他最新的一条作品。 他抱着批判的精神点了进去。 结果发现是一张ai生成的图片,显示的是bb园区着火的画面。 下面就有大量的网友叫嚣。 说什么bb园区要完了,bb园区要被大火吞噬云云。 看的吴广新一脑门黑线。 bb园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是棉北最大的一个电诈园区,好多国人都被骗了过去无法回来。 他们早已将该园区列为电信诈骗重点打击对象。 为了能打掉bb园区。 他们好几个部门联合协作,布局了整整一年多。 耗费无数精力。 才算是有一点眉目和进展。 但依然是鞭长莫及。 结果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网红,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预言。 说是bb园区要着火。 简直可笑。 如果真能凭一张ai图片就解决bb园区这个龙国心腹大患。 让他吴广新跪下来给张远磕头都行。 吴广新摇着头。 “看来,也是应该好好管管这些所谓的网红了。” 他默默的想。 随即他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貌似听说曹家的那个小辈也在棉北失踪了,不知道情况如何?” “好像叫曹晓阳什么的。” “如果能帮忙找到曹晓阳,那就能攀上曹家这棵大树。” “到时候即便是老爷子离世,我吴家也能安然无恙。” “打电话问问。” 他一边想,一边拿出了电话。 …… 而就在吴广新浏览张远主页的时候。 棉北。 一间老破小的屋子内,食尸鬼等几人正狠狠的盯着疯猴。 疯猴缩了缩脖子,“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啊,你们怎么都不信呢。” 食尸鬼无奈的摸了摸额头: “不是我们不信,你这也太离谱了。” “就是,让我们去厕所里找曹晓阳?” “怎么?他曹晓阳以厕所为家啊,是厕所里的蛆啊?” 疯猴急辩道: “虽然我也不知道张天帝为什么这样说,但他老人家既然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们信我一次好不好。” 红豹翻了个白眼:“你的张天帝老人家,没说男厕还是女厕?” 疯猴一愣:“这倒是没有,顶多到时候我们去男厕,你去女厕找找。” 红豹直接将水杯丢了过去:“再敢多说,我拧断你的脖子。”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们怎么都不信呢!”疯猴接住水杯。 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红豹一向一言九鼎。 说拧断脖子,就绝对不会砍断。 “行了,找不找得到目标,也得等进去再说。”食尸鬼拍了拍桌子: “现在我来分一下工。”他拿出了一张地图,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 第156章 4亿存款,买个游艇玩玩 几乎是枪响传来的同时。 食尸鬼就将地图收了起来,然后出现在了门边。 其他人也都反应迅速,早就各自找好位置,屏息凝神。 枪响过后。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他们的门被人疯狂的撞响: “救命,救命啊,求求你们救救我!!” 是个女人的声音。 食尸鬼看了众人一眼,询问他们的意思。 红豹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 那意思是不要多生事端。 食尸鬼点点头,于是众人便继续沉默。 但他们的希望却落空了。 暹罗这边的房门很不结实。 门外的女人在恐惧中似乎爆发出了非比寻常的力量。 撞了几下之后,竟然把门给撞开了。 然后整个人都跌跌撞撞的扑了进来。 众人一看。 是个年约30岁左右的女人。 有几分姿色,但此时神态慌乱,满脸恐惧。 跪在地上就往房子里面爬。 食尸鬼刚想说话。 就看见有几个拿着枪的人追了上来。 为首的人一边追,还一边喊: “草你妈的温晓春,你他妈敢逃跑?等老子抓住你,非扒了你的皮不……”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了食尸鬼几人手里的枪。 顿时面色一变:“好啊,原来你有帮手,草!!” 他骂了一句,拔枪就射。 食尸鬼暗骂一声倒霉。 但这时候再去收枪解释,显然已经不现实了。 干脆做了个击杀的手势。 顿时。 小旅馆内枪声响成一片。 很快,战斗结束。 几个追杀者全军覆没,雇佣兵小队毫发未伤。 但枪声早已惊动周围的人,附近惊呼声连成一片。 食尸鬼当机立断,“这里不能待了,立刻转移!” “那她呢?”红豹指着躲在墙角的女人问。 食尸鬼连半点都没犹豫:“杀了!!” “等一下,等一下!”女人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 “我……我是大明星温知夏的姐姐,我叫温晓春。你们放了我,她,她一定会给你们很多钱的,一定会的。” 食尸鬼愣了一下,拍了温晓春的照片在网上一查。 还真是。 “带她走!”食尸鬼下令道。 …… 下午两点半左右。 张远准备赴宴。 本来张远是要自己开车的。 但郑志明坚决不同意,说是如果让张远自己开车赴宴的话。 他肯定要被族公给打死的。 于是就开着他那辆劳斯莱斯来接张远了。 车上。 郑志明苦笑着说:“我这次可是被族公给骂惨了,真就跟孙子似的。” 张远哈哈一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 “哦对了!”郑志明又想起一件事: “你之前推荐给我的那支股票又涨疯了,我把钱转给你。” 张远汗颜:“不用了吧,那是你自己的钱。” “嗨,什么我自己的钱啊,都是你的钱。”郑志明笑吟吟的说: “我那天看这只股票涨势太猛,就又买了一点,现在赚翻了。” “所以刚开始买的那些就算你的,有钱大家赚嘛。” 一点? 那估计就不是一点了!! 张远也没再坚持。 他估计也没多少,顶多几百万就撑死了。 结果…… 【叮!您尾号4531的银行卡到账17524000元,余额362703341.15元】 张远表情凝固了。 “卧槽,郑董,怎么这么多?” 郑志明放下手机,笑吟吟的说:“不多不多,这都是你的钱。” “呃……”张远无语。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后只能沉默。 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 张远奇怪的发现,自己好像没多少心动或者激动的感觉。 原来那句“当钱多到一定程度,就成了数字”的话。 是真的。 至少对张远来说,就是如此。 想到这里。 张远忽然又想起自己好像也买了一只股票。 这段时间都忘了,也没管。 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 于是他就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炒股软件。 一看…… 嚯~~~~ 竟然涨到40块钱。 他记得上次看才是20.8元吧。 几乎涨了一倍?? 牛逼啊!! 当即他就点开计算器算了一下,想看看自己赚了多少钱。 这一算不要紧,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足足赚了三千多万了。 “难怪那么多人炒股呢。” “果然还是炒股赚钱啊!!” 张远思忖是不是把自己如今所有的钱都砸进博远科技。 想了想还是算了。 虽然他不怎么懂炒股。 但几个亿体量的资金入场,肯定会影响股价的。 “算了算了,做人不能太贪心,把钱提出来算了。” 于是张远开始操作,把自己手头那100万股全都抛了出去。 博远科技如今成了市场上最大的妖股。 涨势很猛。 所以他的100万股挂出去没多久,就全被人给吃掉了。 张远看着账户里的四千多万,乐呵呵的选择了提现。 【叮!你尾号4531的银行卡到账47928500元,余额410631841.15元】 “四亿了啊!!”张远看着自己银行卡的余额。 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兴奋的。 从一个月薪只有3000多的穷小子,到现在坐拥4亿存款的亿万富翁。 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速度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但问题是,这钱怎么花? “算了,问问陈婷婷吧!”他想到。 于是就拿出手机,把陈婷婷从黑名单放出来,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张远:钱太多了,不知道怎么花,肿么办? 发完后,他就等陈婷婷的回复。 但一直等了好几分钟,陈婷婷才发来一条信息: 陈婷婷:张远逆现灯一哈噢,卧这遍有点忙。 什么鬼?这忙的连字都能打错? 张远有点好奇。 张远:忙什么呢? 陈婷婷:和我麻麻打架。[一二布布转圈圈](表情包) 张远:…… 张远:您先忙哈,告辞!!! 打架还有空发表情包?? 牛逼啊!!! 放下手机。 他又问郑志明:“郑董,我现在好几个亿的钱了,但是不知道怎么花,你有什么建议?” 正在开车的郑志明一脸黑线。 听听这叫人话? 智明集团虽然是百亿级别的集团公司。 但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也才多少啊。 你这一个人都顶一个大公司了。 当下无语的说:“可以买别墅,买豪车,买游艇,买楼啊什么的。” “别墅?豪车?” 张远低头沉思。 他好像都不怎么感兴趣吧。 游艇的话,似乎也不错。 他看电影电视剧里的那些富豪,都是拥有自己的私人游艇。 天天跑到海上去开派对,吃喝玩乐。 然后来一句:卧槽,袁华??? 他当时还挺羡慕的呢。 没想到自己现在也有实力买游艇了。 “行,那我就买个游艇玩玩,郑董你有门路吗?” 郑志明说:“那我送你一艘!” 张远吓了一跳:“还是算了,我自己买好吧,也让我享受一下花钱的乐趣。” 郑志明一听,挺失望的:“那好吧!” “等会我们要去的那个景御华廷的幕后老板,姓程,家里好像就有做船舶生意。” “到时候可以问问他。” “行!”张远点点头,又问:“不知道多少钱。” 郑志明笑着说: “三四千万吧,就能买到很好的游艇了。” 他又开玩笑说:“说不定不用花钱,等会他直接送你一艘。” 张远笑了:“我是他亲爹啊,人家送我一艘?” “哈!”郑志明被逗笑了。 其实他刚才那句话就是说说而已。 自己心里也觉着不可能。 “人家程维贤程会长又不认识福星大人,凭什么送游艇啊!” 他在心里想。 …… 第157章 赶紧出售博远科技,张天帝给了六个阴杯! 而就在张远决定买游艇的同时。 博远科技董事长办公室。 马博远毕恭毕敬的点了一支高档线香,举过头顶躬身拜了三拜。 插完了香。 马博远并没有结束祭拜,而是虔诚的跪了下来。 磕了三个头之后,开始扔圣杯。 “张天帝您老人家在不在?” 扔! 圣杯! “噢噢,弟子马博远例行向您请安,望您老人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长命百……诶?” 马博远赶紧扇了自己一耳光。 说张天帝长命百岁,不是诅咒他老人家吗? 于是赶紧改口:“祝您老人家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光!” 扔! 圣杯! 马博远放下心来,笑容灿烂,继续说: “弟子还有一件事想请教您老人家。” “就是关于博远科技的股票现在已经涨到40块钱了,公司的发展也蒸蒸日上。” “但现在有资本巨头做局要收购我们,比较仗势欺人。” “公司现在发展势头很猛,弟子有些不愿意,想问问您老人家的意思。” “如果您老人家不同意出售,就给弟子一个圣杯,弟子就和他们抗争到底。” “如果您同意出售,就给弟子阴杯。” 扔! 阴杯! 马博远一愣,“阴杯?您的意思是让我出售博远科技?” 他不信邪的又扔了一次。 还是阴杯。 马博远的脸色变了。 他继续扔。 还是阴杯。 继续,依然是阴杯。 一连扔了六次,全都阴杯。 马博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惊恐大喊: “刘文建,刘文建赶紧进来,出大事了。” 片刻后。 副总刘建文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他就是当初陪在马博远身边的小刘。 之前是马博远的助理。 如今公司发展势头太足,马博远一个人忙不过来。 就把他给提成副总了。 “马哥,什么事?” 刘建文跑进来后奇怪的问。 马博远急道:“腾势集团的人是不是又来公司了?快快,同意他们的收购,合同拿来我直接签字。” 刘建文大惊: “不是,马哥!你没发烧吧?公司现在发展势头这么猛,你为什么要同意他们的收购?” “别废话,赶紧的,”马博远急的额头都出汗了。 刘建文也发现不对:“马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马博远吼道: “刚才我问天帝他老人家,要不要出售博远科技,如果不出售,就给我圣杯,如果同意出售,就给我阴杯。” “结果……” 刘建文的嘴巴张大了,傻傻的问:“张天帝给你阴杯了?” “六个,六个阴杯啊!!!”马博远吼道:“张天帝连续给了我六个阴杯啊。” “什……什么?”刘建文僵住了。 片刻后,他突然一个急转身。 直接从门口撞了出去:“我现在就去通知腾势集团的人。” …… 劳斯莱斯停在了景御华廷大酒店门口。 景御华廷大酒店是这边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规格高,私密性好。 很多大佬的商务宴请都会选择这里。 车子刚停好。 一个人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替张远打开了车门。 还贴心的帮他挡住了车门上方。 张远一看,额头出现黑线。 竟然是郑潮生。 “不是,族公,你怎么在这儿啊?”他问。 郑潮生笑的眼睛都快找不到了。 就跟老鸨见了一掷千金的豪客似的。 脸上那个谄媚劲,就别提了。 “福星大人,我们管委会也有智明集团的股份的。” 郑潮生说道。 噢噢。 张远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下车后。 他再一看,郑潮生身后还站着几个老人。 全都是郑厝的族老。 一见张远看过来,全都是点头哈腰。 笑的脸上全是褶子,就跟见了亲爹似的。 不! 见了亲爹都笑的没这么开心。 都什么毛病啊! 张远无语。 视线越过几个族老往他们身后看去。 这才看到酒店门口还站着5个人。 都是大腹便便。 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完全被金钱腐蚀的商人模样。 而此时。 这5个人并没有过来,而是站在原地打量着张远。 郑潮生顺着张远的目光一看,顿时有些不悦: “你们五个,还不赶紧过来跟福星大人见礼。” 五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慢慢的走了过来。 有的态度好点,说了声:“张总你好!” 有的还在打量张远:“张总好。” 还有不太客气的,只是微微点头:“张总” 还有一人却连话都没说。 只是用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张远。 脸上全都是冷笑。 这人叫做牛士合,腾势集团的创始人。 那杨万辉实际上就算是他的人。 这次牛士合虽然碍于郑潮生的面子来了这里。 但不代表他一定要向张远低头。 赔罪那是郑潮生和郑志明的说法。 对他们几个来说。 今天能来,那是给郑厝面子。 来见见张远这个小辈到底有什么能耐。 值得郑厝如此巨大的一个资本集合体这样托举? 如今一见,呵呵! 不过尔尔。 很普通的一个年轻人。 除了长得帅点,一无是处。 没必要让他们用心对待。 “就当是给郑潮生这老顽固面子了!” 这是牛士合的想法。 张远不足虑,但郑厝却是能人辈出。 真要铁了心对他们,他们也吃不消。 一见牛士合的神色。 郑潮生和几个郑厝的族老脸色都有点不好看了。 刚要说话。 却被旁边带着惊讶,并且突兀的一声“张远”给打断了。 张远扭头看去,发现竟然是薛涛。 就是当日在鸿远楼和王小江一起的同学。 薛涛见到张远,赶紧跑了过来陪着笑说: “张远,真巧,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毕竟是同学。 碍于面子,张远也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好巧!” 薛涛还想说什么,冷不丁看见旁边站着几个人。 再一看,顿时浑身一颤。 其中一个。 不正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吗?? “牛……牛董,您……您好!”薛涛脸都吓绿了。 他是现在供职的那家公司的一个小小部门经理。 而他的那家公司,却是属于一个大公司的分公司。 而那个大公司,却属于一个集团公司的分公司。 而那个集团名叫腾势集团。 其掌舵人,就是面前的这个牛董,牛士合! 是真正的大人物。 他以前只在集团的网站上看见过。 今天竟然见到真人了。 真是三生有……诶不对?? 薛涛身体突然一颤,瞳孔猛缩。 张远竟然和牛董站在一起? 而且看起来好像还以他为中心? 我的天!! 薛涛心怦怦直跳,震惊迅速转变为了惊恐。 他那天竟然和王小江两个人试图对付这样的人物? 简直是不知死活啊!!! “你是?” 牛士合皱着眉头问。 薛涛腰都快弯地上去了,脸上全都是谄媚: “我在金元贸易上班,是采购部的经理。” “哦!” 牛士合一听只是他集团里面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公司的采购部经理。 顿时没了兴趣。 这时候周围的人有点多。 郑潮生见状就说:“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众人自然没意见。 于是五个老总在前面带路。 郑潮生带领郑厝的几个族老,如众星捧月一般围着张远往里面走。 这一幕给薛涛都看傻了。 他又不是傻子。 这明显是以张远为中心的啊。 半晌后。 他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薛涛,你他妈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啊!!!”他哭着想。 进了酒店。 乘坐专属电梯来到了顶楼的豪华包间。 张远本来想随便找个座位坐下的。 但郑潮生根本不愿意,非要让张远坐首位。 张远拗不过他,只能坐了下来。 众人落座之后,饭菜便如流水一般端了上来。 全都高档货,很多张远也没见过。 于是也不管有没有人,很开心的吃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牛士合眼里,眼中的怀疑和不屑就更浓了。 心说原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郑潮生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 但就在这时,包间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人含笑走了进来。 “各位,下午好!” 众人齐齐望去,心中一震。 竟是潮汕商会的副会长,程维贤! …… 第158章 看上哪艘您开金口,我给您送来! 张远不认识程维贤。 看了一眼就不管了,继续吃菜。 但他不认识,其他人怎么可能不认识。 程维贤可是商会的副会长。 而他们基本上都只能算是商会的会员。 虽然商会并非官方组织。 只是商业联盟。 但在潮汕商圈里面权力却非常大。 简单来说。 如果程维贤真心想对付他们中的某个人。 那么基本上这人就可以宣告完蛋了。 当下全都站了起来打招呼: “程会长!” “程会长好!” “程会长您好!!” 大家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尤其是那个牛士合。 笑的脸上都出现褶子了,甚至有些谄媚。 就连郑潮生都站了起来,带着笑容跟程维贤打招呼: “程会长,您今天怎么有空在酒店?” 郑志明低声告诉张远: “他就是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家里也有做船舶生意的。” 张远“哦”了一声,继续吃菜。 程维贤含笑和众人打了个招呼,说: “来这里处理点事,听说你们几位在我这里用餐,就过来打个招呼。” 众人赶紧说:“程会长客气了。” “程会长日理万机,是我们打扰了。” “程会长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去拜访程会长才是。” 程维贤过来就是为了处理许龙的事。 如今许龙还没到。 他听说这些人在这里吃饭,就过来打个招呼。 同在一个商圈,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也都认识。 打完招呼。 他本来要告辞离开。 但却注意到有一个年轻人压根就没站起来。 还在那里胡吃海喝。 看样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程维贤心中微微不悦。 他怎么说也是潮汕商会的副会长,这人就算不认识他。 但这么多大佬都站起来打招呼。 他最起码也应该点个头吧。 可他倒好。 大马金刀的往那里一坐,左手大龙虾,右手大鲍鱼。 吃的很爽嘛。 程维贤心里有点生气。 而且还坐在首位上,很明显……等等!! 他突然一愣。 首位? 一个年轻人,这么多大佬环绕,他坐首位?? 这么大的架子? 难道是上京来的哪位公子爷? 程维贤本来有点近视,离远了看不太清楚。 于是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眼镜戴上。 然后再次向张远看去。 下一刻! 他浑身一颤,整个人蹬蹬蹬的倒退三步,差点摔倒!! 旁边距离他最近的牛士合连忙扶住了他: “程会长?你没事吧!!” 程维贤连他理都没理,一把推开。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张远旁边,声音都结巴了: “您,您,张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张远还在跟大龙虾较劲呢。 闻言茫然的看向他:“你谁啊?我认识你?” “噢噢!”程维贤点头哈腰: “我的错我的错,我是程进来的二哥,我叫程维贤,您喊我小程就行了,哈哈,哈哈哈!!” 小……程???? 众人集体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们没听错吧。 潮汕商会的副会长。 千亿身家。 本地资本巨头之一的程维贤,让张远喊他……小程??? 疯了啊?! 你敢说,他张远敢这样喊吗? 郑潮生、郑志明和几个郑氏的老头还好一点。 因为他们本来就知道张远的不凡。 但牛士合等五人不知道啊。 这一会人都傻了。 纷纷猜测张远是不是上京哪个大人物的公子呢。 “小程?”张远还没反应过来,顺口喊了一声。 众人集体石化。 喊了,他真的喊了!! 妖兽啦,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这下程会长生气,让你吃不了兜着…… “哎!!”程维贤答应的极为痛快,笑的脸上开花。 就跟有人喊了声“小二”。 然后他搭着毛巾跑过去殷勤的擦桌子一样。 众人:……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一声“小程”喊完之后。 张远才反应过来他是谁。 他都喊程进来程哥了。 那他的二哥,不也得喊一声程哥? 当下就尴尬的说:“喊小程多不好啊,我还是叫你程哥吧。” “挺好挺好,您就喊我小程就行了。”程维贤这时候哪里还有之前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脸上全是谄媚的笑容: “回头我给程进来说一声,让他喊您哥就行。” 众人再次石化。 谁? 程进来? 那个做房地产生意的程进来? 喊张远哥? 我的耳朵没毛病吧? 张远额头也出现黑线。 程进来喊他哥? 这是从哪论的啊!! 乱了,全乱了。 当下也不管了,问: “你吃了没?没吃的话坐下来一起吃啊,味道不错的。” 他本来也就是随便一客气。 预计程维贤肯定要说吃过了吃过了,你们慢用哈。 结果程维贤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还没吃呢,那我就打扰您了。” 说完,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张远左手边那个族老的位置上。 还拿起那个族老的筷子就夹了一块肉。 众人都看傻了。 有的甚至怀疑程维贤是不是中邪了? 或者被一个傻子夺舍了? 要不怎么感觉跟变了个人一样? “诶?你们都站着干什么啊?赶紧坐下来吃啊!” 张远一看众人都站着,就说道。 “噢噢!!”众人赶紧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 但却不是夹菜,而是借着筷子的掩饰,偷偷打量张远和程维贤。 “难道这小子真的大有来头??”几个董事全都惊讶的想。 吃了一会菜。 张远想起程涵,就顺口问了句: “程哥的那个女儿,叫什么来着,哦对,程涵,她怎么样了?” 程维贤身体一震。 筷子都掉地上了。 他连忙捡起来用嘴嗦了嗦,说道:“托您的福,好了,已经完全好了!” “那就好!回头你给那丫头说说,让她以后别再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集会了,小心再次感染。”张远一边吃着龙虾肉,一边说。 他估计肯定是程涵搞什么考斯扑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人传染了病毒。 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程维贤心头却是猛然一震。 程涵清醒之后。 说她们cossy圈子里最近兴起一股潮流。 崇拜什么黑神。 很神秘的。 她就是因为好奇去拜了一次黑神。 回来后就不对劲了。 他们已经报警了。 如今听张远这么一说,程维贤认定张远肯定知道内幕。 当下正色道:“张先生您放心,这话我一定带到。” “没必要那么严肃,小女孩嘛,贪玩是天性。”张远一边吃肉,一边随意的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不是给了程哥一块元天上帝花钱嘛,你让程涵随身带着就行。” “元天上帝很灵的。” 他想到当初温知夏用元天上帝花钱挡子弹的事。 估计有点说法的。 程维贤心中一震,有点想哭。 那块花钱被严文书拿走了啊!! 早知道就不给了。 他站起来,郑重道:“谢谢您,张先生!!” “日后您如果有用的到我们程家地方,但请吩咐,我程家赴汤蹈海,绝不推辞。” 这话如果一般人说出来。 那没什么。 但他身为潮汕商会的副会长,潮汕程家的当代家主。 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其分量之重,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所以包厢内的人全都震惊了。 但他们震惊的点却不太一样。 那五个董事是震惊程维贤对张远的态度。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尊敬了。 他们感觉到程维贤对张远的态度简直就像是信徒见到了神灵一样。 又崇敬,又恐惧的。 “难道,难道这张远真有我们不知道的可怕身份?” 他们惊恐的想。 而以郑潮生为代表的郑氏几人,想法则出奇的一致: “不好,狗日的程家要和我们抢福星!!!麻痹!” 当下郑潮生就赶紧说: “福星大人,我们郑氏也是一样,日后你有什么要办的事,直接告诉我就行,我给您办的明明白白的,族人抽生死签的愿望可是很强烈的。” 说着,还看了看那五个董事。 五个董事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他们这次之所以这么快就妥协。 一方面是因为郑厝的整体实力。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们听说郑厝的人闹着要抽生死签。 抽中的灭他们全家。 如今一听郑潮生这么说,脸色都变了。 “嗨,这有什么好谢的,不就是一块花钱吗?客气什么。” 张远还以为程维贤是在感谢他的那块元天上帝花钱呢。 说完想起郑志明的话,就随口问: “程哥,听说你还做船舶生意?” 程维贤精神一震:“家里的确是做着船舶生意的,您要买船?” 张远说:“最近想买一艘游艇出海玩玩,你那的游艇一艘多少钱?” 程维贤大喜:“您要买还谈什么价钱。” “我回头发您详细资料,您看上哪艘,我给您送过来!” “啊?”张远一愣。 郑志明也咽了一口唾沫。 想起了来时在车上的那一幕,不是,真送啊? 张远正要拒绝。 但就在此时。 一个声音冰冷的响起: “呵呵,好热闹啊!” 程维贤脸色一变。 是许龙! …… 第159章 惊恐的许龙,您,您怎么在这里? 随后,门被推开。 一个拄着文明杖的光头,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等看清这人模样,众人脸色也是齐齐一变。 许龙!! 外号龙爷! 本地的地下皇帝! 势力大的吓人。 不过他们记得许龙以前留的是大背头啊。 怎么剃成光头了? 好奇怪。 程维贤脸色变了:“许龙,你闯进这里是什么意思?” 前段时间。 景御华廷大酒店的负责人,程维贤的一个侄子,名叫程恒。 开车不小心撞死了闯红灯的行人。 本来这也没什么。 正常的交通事故,而且还是闯红灯全责。 他们这边顶多就承担一点人道主义责任就行。 但随后一打听。 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许龙的外甥。 许龙是谁? 潮汕当地有名的地下老大。 手下遍布各行各业。 自己也是近千亿的身家。 虽说这几年因为政策的缘故,早已洗白。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前段时间一个公司的老总得罪了许龙。 就被他用各种合法,但不合理的手段逼得跳楼自尽。 这事在他们圈子里也是传的沸沸扬扬。 他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 最头疼的就是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倒不是怕,而是很麻烦,非常麻烦!!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就比方说如果郑志明得罪了许龙。 那么许龙根本不会把手段摆在明面上。 而是会用尽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骚扰你。 防不胜防,也烦不胜烦。 好多人就是被他这样给搞崩溃了。 所以即便是程维贤,面对这样的人也很是头疼。 许龙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一脸的冷笑: “什么意思?程维贤,你的人撞死了我外甥,你说什么意思!” 程维贤沉声说:“那是他自己闯红灯!而且我们这边已经赔偿100万了。” 许龙继续冷笑:“一百万?你打法叫花子呢?少于一个亿这事没完。” “你……”程维贤大怒:“许龙,你不要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哈!”许龙大笑:“程会长,我知道你们潮汕商会人多势众。” “但对付我许龙,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愿意跟着你干?” 程维贤面色一变。 许龙说的没错。 如果单单是许龙自己。 他们潮汕商会也是不怕的。 但问题是。 许龙背后还另有其人。 他的背后有上京吴家的影子。 那可是上京吴家,一个庞然大物。 绝对不是他们潮汕商会能得罪的起的。 万一和许龙真的翻脸。 到时候商会里有多少人愿意出头,都成了未知数。 想到这里。 程维贤也是有些无奈。 人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家大业大,耗不起。 “许龙,一亿太多了,我最多出五百万。”程维贤决定妥协。 不是他拿不出一亿。 而是不能因为这种事赔偿一亿。 传出去,他的脸往哪里搁? “一亿,少一分这事没完。”许龙依然冷笑。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这许龙明显就是讹上了程维贤。 哪有一亿人命价的道理? 但这时候也没人给程维贤帮腔。 尤其是那五个董事,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就跟没听见似的。 其实他们几个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如果换成其他人,他们几个可能为了拉近和程维贤的关系。 还会仗义执言一番。 但此时讹上程维贤的不是别人,而是许龙。 那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谁也不愿意惹上这种既有实力,又有背景的烂人。 “一亿不可能,这样,一千万。”程维贤还在讲价。 “哈!”许龙哈哈一笑:“你当我许龙是卖菜的?讨价还价?”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包厢的沙发上。 没坐严实,沾了半个屁股。 就跟屁股有伤似的。 旁边小弟一见。 立刻凑了上来,想要给许龙点上一支雪茄。 许龙习惯性的把嘴凑过去,叼上了雪茄。 但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了程维贤身旁。 然后,他就是一愣。 等等!! 那是…… 许龙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下一刻。 他的嘴巴长大了。 雪茄也掉在了地上。 “龙爷?” 小弟喊了一声。 “滚!”许龙一把将小弟推开。 然后连拐杖都来不及拄。 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就冲到了程维贤面前。 神色惶急,表情惊恐。 甚至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连腰都忍不住塌了下去。 众人一愣。 什么情况? 这许龙对程维贤的态度怎么前倨后恭的? 程维贤自己也愣了。 心说怎么回事? 难道龙爷被自己的王霸之气给折服了? 那我可不能丢了范!! 他咳了一声,正要说一点场面话。 结果许龙就一把将他推到旁边去了。 然后对着张远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一脸谄媚: “张……张先生,您也在啊!!” 一瞬间,包厢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远自己也懵了,皱眉看向许龙问: “你认识我?” 许龙点头哈腰,脸上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跟之前的程维贤如出一辙: “认识认识!” 他嘴里说着认识,表情看起来也很镇定。 但实际上小腿肚子都在发抖。 都快吓尿了。 之前他听了吴永康的话派人对付张远。 培养的几个黑老大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 回来给他一说。 他刚开始还不信。 结果就遭遇到了一连串的诡异事件。 头发也没了,屁股也被开了。 到现在都还疼着呢,有时候还流血。 他不得已,还垫了个姨妈巾在裤子里面。 但说起来。 这些事还不足以让他如此恐惧。 真正让他恐惧的。 是随后他一直在关注的马兴事件。 三日之期,定人生死。 他当时也在涛涛的直播间,并且通宵看到深夜。 本来还有些不太相信的。 结果刚过零点。 马兴就被爆炸的摩托车吞噬。 当时他人都吓傻了。 恐惧的不要不要的。 不。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恐惧了。 而是综合了恐惧、后怕、庆幸等的混合情绪。 再一想起自己之前竟然还敢对张远起心思。 当时尿都快吓出来了。 直接躲进了床下,死活都不敢出来。 最后还是第二天他妹妹许玲哭哭啼啼的来找他。 让他为外甥出头。 这才从床下出来,然后鼓起勇气出了门,来到了这里。 结果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碰见了张远。 而且好像还和程维贤很熟。 这一刻。 许龙在心里杀了妹妹许玲的心都有了。 看着满脸谄媚的许龙。 张远奇怪的问:“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呃……” 许龙一窒,额头汗都下来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差点被整死吧。 当下支支吾吾的说: “我,我是张先生您的粉丝,在……在网上。” “噢噢!!”张远明白了。 感情还是个抖友啊。 看他样子,怕怕的。 估计也是被网络上关于自己的谣言给害的。 他很想说,你不要怕,我不吃人。 但估计说了也没什么用。 只能由他去了。 “来者是客,来来来,坐下来吃一口,这菜不错!” 许龙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哆哆嗦嗦的坐在了张远旁边的椅子上,依然是沾了半个屁股。 其实。 他心里也有小九九。 如张远这样的人,如果能搭上线。 不不,不是搭上线。 是如果能鞍前马后的伺候一二。 那可比伺候吴家要厉害多了。 吴家也不敢得罪这样的人吧。 到时候。 他就能彻底摆脱吴家的桎梏,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了。 一念至此,格局彻底打开。 许龙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但他这一坐,就把郑潮生的位置给占了。 郑潮生无奈。 只能往那边挪了一下。 “坐啊,你们都站着干什么?”张远又招呼其他人。 众人闻言,又都赶紧坐了下来。 程维贤这时候也傻了。 心里不断揣测张远和许龙的关系。 张远一看有的菜都快凉了,就又说: “吃啊,有什么事等菜吃完再说。” 他都发话了。 谁敢说半个不字。 许龙第一个拿起了郑潮生的筷子。 颤抖着夹了一根青菜就往嘴里送。 结果一咬还咬到了舌头。 疼的龇牙咧嘴的。 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表情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程维贤也是一样。 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 夹了一团纸巾就往嘴里送。 嚼了两下才发现不对。 又不敢吐出来。 只能痛苦的把纸巾给咽了下去,噎的直翻白眼。 众人见状,也都赶紧默默的吃了起来。 也没人说话,就听见筷子和碗碟接触的声音了。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的要死。 吃着吃着。 张远想起刚才许龙和程维贤还有冲突。 程进来送了自己两套房子。 这程维贤又是程进来的二哥。 而许龙又是自己的粉丝。 于情于理,他都得尝试调解一下。 于是就对许龙说: “我刚才听你和程哥之间有些误会,要不……就这样?”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他看向许龙。 本来想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 但话都还没说完。 就见许龙跟火烧屁股似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然后三步并做两步的向着程维贤冲了过去。 …… 第160章 你们……敢对付……张先生???!!! 就这样? 张远这话一说出来。 别人反应如何先不管。 那五个人却都是一愣。 紧接着眼中泛起了一丝嘲弄之色。 此时。 张远的左侧是程维贤,右侧是许龙。 这两个人在潮汕地区,全都是跺跺脚地都要颤一颤的主。 两人发生了矛盾。 而且死的还是许龙的外甥。 这已经算是深仇大恨,不死不休了。 你张远何德何能,就敢说让他们两个就这样? 脸怎么那么长呢。 几个人都是默默摇头。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许龙和程维贤两人为何那样对待张远。 但在他们看来。 即便是张远有着通天的背景。 但也不可能只说一句话,就让许龙和程维贤握手言和的。 退一万步讲。 就算他们碍于张远的背景,而最终握手言和。 也肯定不会这么痛快,当面表态。 可,就在他们这样想的时候。 就见许龙跟火烧屁股似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程维贤身旁,满脸堆笑的伸出了手: “程会长,之前都是误会,我们握手言和,握手言和。” 呃…… 五个人集体石化。 不要说他们了。 此时就连程维贤都石化了。 刚才他还以为许龙跳起来是要打他呢。 结果……握手言和? 程维贤傻傻的看着许龙,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直至看见许龙焦急的冲他挤眉弄眼。 甚至额头汗都下来了。 这才瞬间反应了过来。 赶紧站起来握住了许龙的手: “许总,我们这边也有不对,我个人愿意赔偿家属一千万。” “赔个毛……不是,我是说不用赔不用赔!!!就这样挺好,挺好。”许龙一听就急了。 张天帝都说就这样。 程维贤竟然还敢给他一千万。 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他敢保证。 只要他答应了。 回头下楼说不定就得被车撞、被东西砸、被狗咬、被打火机烧、掉下水道。 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 一千万算个屁啊,外甥是个锤子啊。 他又不止一个外甥。 回头让他妹妹再去生十个八个好了。 什么? 你说妹夫死了? 槽! 世界上没男人了吗? 爱和谁生和谁生。 只要不牵扯到他就行。 程维贤也没话了。 他现在也品出味儿来了。 知道肯定是因为张远。 许龙这才和他握手言和。 甚至连一分钱赔偿都不要。 甚至极有可能许龙也知道张远绝非凡人。 或者和他一样,受过张先生的恩惠。 这么说的话。 他岂不是和许龙还是一个战壕里的人了? 一念至此。 他也是重重的和许龙握了一下手。 给了他一个大家自己人,我都懂的眼神。 许龙多精啊。 立刻就明白了程维贤眼神的意思。 “难道程维贤也屁股开花了?”他猜测。 这么一想,许龙的眼眶顿时就有点湿润了。 他这几天心惊胆战的,每天睡觉都提心吊胆。 深怕有什么东西掉下来把他砸死。 但身边的人都不理解。 尤其是自己的老婆。 还骂他精神病,自己吓自己。 他有苦难言。 如今程维贤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让他立刻有了一种找到战友的感觉。 眼睛都红了。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目光纠缠。 大有一种相见恨晚,英雄相惜的意思。 他们两个在那里你侬我侬。 可把张远给看的够呛。 心说这两人什么毛病? 刚才还火药味十足,差点干起来。 结果这会就互相摸着手不放了? 还有。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该不会是同志吧? 之前是小情侣吵架? 卧槽!! 张远汗毛直竖,都准备跑了。 好在这时候两人终于纠缠完毕。 用眼神交流,达成默契,又回到了座位上。 导致张远没跑成。 “咳咳,说正事说正事!!” 张远决定速战速决。 解决完事情赶紧跑路。 他看向五人:“五位董事,之前你们让杨万辉对付我,我没意见,但是……” 他还没但是完。 左手边的许龙就唰一下站了起来。 用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五个人。 满脸狰狞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你们……敢对付……张先生???!!!” 五人浑身一震。 可还不等他们解释。 张远右侧的程维贤也唰一下站了起来。 眼神和许龙如出一辙,咬牙切齿: “你们敢对张先生不敬??” 啊这…… 五个董事人都傻了,背后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之前郑厝的人警告他们,不要针对张远。 他们虽然碍于郑厝的整体实力而妥协。 但心里实则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这次设宴邀请张远。 实际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给郑潮生这个郑氏族长的面子。 一少部分原因是想看看张远到底怎么个事。 至于赔罪。 那是郑潮生的说法,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但现在…… 五个人都有点汗流浃背了。 许龙一个人就足以让他们喝一壶的了。 再加上程维贤这个潮汕商会的会长。 还有郑潮生。 黑的白的一起来。 这谁受得了啊?? 整死他们不跟玩一样? 话说这张远到底谁啊? 连许龙和程维贤都对他毕恭毕敬。 难道是来自上京某个实权派大人物的公子爷? 嘶! 那也太可怕了。 这种人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甩锅,必须甩锅!! 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 满脸是汗的对着张远鞠躬:“对……对不起,张先生!” 完了又指着牛士合说:“都是他的主意,那个杨万辉是他的外甥,不关我的事啊!!” 他旁边另一个人一见。 心说卧槽,被抢先了。 当即也站了起来,对着张远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对不起张总,都是牛士合指使的,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对对对,就是牛士合,都是他的主意啊。” “没错,我们真的不是要针对张先生您的。” 一时间。 除了牛士合之外的其他四人。 全都站起来向张远又是赔罪,又是道歉的。 脸都白了。 主要这阵势太吓人了。 右有地下皇帝许龙。 左有潮汕商会的副会长程维贤。 再加上郑潮生。 妈妈耶! 吓死个人。 而此时。 牛士合则是又惊又怕又气。 惊的是,想不到张远竟然有这么深厚的背景。 竟然让程维贤和许龙都俯首称臣。 怕的是,他竟然得罪了这样一个人。 气的,自然是其他四个人的反水,把他给卖了。 “你们……”牛士合指着四个人,气的浑身哆嗦。 但现在显然不是指责他们的时候。 度过眼前这一关才是重点。 牛士合心中开始迅速思考。 道歉显然是来不及了。 那四个狗东西把路都走完了。 只能另想别的办法。 他张远有深厚的背景。 我牛士合未尝不是? 牛士合心中稍定! 我二舅可是市长,手握实权。 真以为我是泥捏的啊。 当下他就冷笑一声: “张远,别以为我真的怕你,实话告诉你,金市长是我二……” 话刚说到这里。 包厢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紧接着牛士合的助理就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不好了牛总,金市长他……金市长他被双规啦!!” …… 第161章 他是人吗?他根本就不是人啊!!! “什么?” 牛士合浑身一颤,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瞬间苍白。 助理一脑门的汗:“就在刚才我们得到消息,金市长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已经被有关部门带走了。” 砰! 牛士合双腿一软,跌坐在了椅子里。 那助理见状,赶紧溜走了。 他走后。 包厢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尤其是郑志明,心中更是戚戚然。 上次智明集团和天海集团的合作。 就是金市长促成的。 没想到一转眼就进去了。 这…… 果然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郑志明心中感叹。 牛士合沉默了一会,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 努力的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没事没事,二舅没了,我还有三叔,我三叔可是上京执法局的科长,我给他打电话。” 想到这里。 牛士合立刻掏出手机。 拨通了他三叔的电话。 为了彰显自己不同的身份。 他还专门把电话按在了免提上。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声音有些疲惫: “喂,士合,什么事?” 牛士合一愣:“三婶,我三叔呢?” 女人声音一颤: “你三叔他……你三叔他刚才被纪检的人带走了,呜呜呜呜呜!!” “啪!!” 牛士合人傻了。 手里的电话掉在了地上。 通话中断,手机黑屏。 包厢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再次面面相觑。 都感觉到汗毛直竖。 不是这么巧吧?? “不,不可能!!” 牛士合突然大喝一声。 他还有人脉,还有。 他五叔公当年可是从某个实权部门退下来的,门生故旧众多。 他一定能帮自己的。 一定能。 他快速的捡起手机,准备拨打五叔公的电话。 但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五叔公。 牛士合大喜,迅速接了起来。 “喂,五叔公,五叔公,我是士合啊,您……” 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中年人沉痛的声音: “士合,刚才你五叔公他……去世了!!!” “去……去世了?怎么可能?”牛士合难以置信的问道。 “唉!”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沉重: “你五叔公说是几天前在公园里遇见个人,吵架没吵过。” “还说那人骂他没这么老的孙子。” “他回来复盘,觉得自己没发挥好,好多经典的话都没想起来。” “越想越气,最后想不通,就走了!” 砰! 手机掉在了地上,再次挂断。 牛士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大锤给击中了一般。 霎时间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大脑都成空白的了。 众人第三次面面相觑,都感觉包厢内的气温在迅速下降。 好冷!!! 冷的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打了三个电话。 不是被抓了,就是无了。 这……这也太诡异了吧。 尤其是许龙。 结合自己的遭遇,吓得三条腿都在发抖。 阔怕,太阔怕了!!! 还好他刚才反应快,立刻就和程维贤握手言和了。 否则的话。 恐怕现在户口本都没了吧!!! 许龙心里颤颤的想。 张远看着牛士合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中有些不忍了。 心说这人也太可怜了。 给他二舅打电话。 结果二舅被双规了。 给他三叔打电话,结果三叔被带走调查了。 给他五叔公打电话,结果五叔公人没了。 哦对了,怎么感觉电话里说的那个五叔公,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诶算了,不管了!! 他同情的看着牛士合。 感觉这牛总好可怜。 想到这里,张远就很是同情的说: “呃,那个,牛总,你要不要再打几个电话试试?” 此言一出。 包厢内所有人集体一颤。 全都惊恐的看向了张远。 尤其是程维贤和许龙。 大脑里面就跟开飞机似的。 轰隆隆的! “难道……难道……” 难道什么。 他们两人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只是心中的恐惧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 迅速将他们吞没。 尤其是许龙。 此时心里那叫一个庆幸啊。 “我……”牛士合人也麻了。 他傻傻的看着张远,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半晌后。 他再次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事,没事!!” “就算二舅被抓了,三叔被逮了,五叔公没了。” “可我还有腾势集团。” 他重拾信心,对着张远大吼: “对,没错,我还有腾势集团,我还是腾势集团的董事长。” “任何人都不能……” 话刚说到这里。 他的那个助理又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不好了牛董!!” 牛士合头发都立起来了,跳起来惊恐的问: “又怎么了?这次又是谁没了?不会是我老婆没了吧?” 他心中暗暗升起一丝喜悦。 人生三喜,升官发财死老婆! 别看他是腾势集团的董事长。 但钱都是他老婆在管。 如果他老婆没了。 那么他就解放了。 “不是,不是你老婆啊!!”助理大喊: “是我们腾势集团。” 助理满头大汗:“就是您之前签字同意的那个收购案,针对博远科技的。” “我们刚刚完成对博远科技的收购。” “他们的股价就开始暴跌。” “现在已经连累到我们腾势集团了。” “市场上出现了恐慌性抛售,我们的股价……跌停了!” “你老婆卷走了所有的现金,跑路啦!!” 砰!!! 牛士合再也坚持不住了。 双目一闭。 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 …… 牛士合被120抬走了。 但包厢内仍然是一片死寂。 众人都感觉到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悄悄在心里蔓延。 尤其是曾经和牛士合一起针对过张远的那四个人。 更是连座位都不敢坐。 脸色苍白,一头大汗的站在那里。 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跟见了老鹰的小鸡似的,浑身发抖。 程维贤和许龙也不遑多让,全都是面如土色。 站在张远身后,瑟瑟发抖。 好一点的当属郑潮生几人,还有空在心里冷笑: 哼哼,敢对福星大人起心思,这就是下场。 张远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牛士合也太惨了。 他都有点同情了。 抬头一看,发现其他四个人还站着呢。 于是就说:“呃……你们四个,要不要也打几个电话?” 话音刚落…… 噗通,噗通!! 四个人全跪下了。 “张总饶命啊,张总饶命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没什么亲戚,我就靠我自己白手起家的啊,求张总饶命啊。” “张总,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四个人不住的磕头求饶,恐惧的跟什么似的。 按理来说。 他们四个都是久经沙场的商界大佬。 什么事情没经历过。 就算是把刀架他们脖子上。 他们也不可能对着一个人下跪磕头的。 但…… 对面坐着的那是人吗? 是吗? 是吗? 那根本就不是人啊!!! 牛士合打一个电话,靠山没一个。 打一个,没一个。 他们都怀疑牛士合要是再敢打下去。 整个族谱都要被清空了。 太吓人了啊!! 最后牛士合不打电话了,说自己还有腾势集团。 结果呢? 他妈的腾势集团没了啊!!! 卧槽!! 这种人你让他们怎么办? 除了跪,他们想不出任何解决办法。 这一刻。 他们把牛士合和杨万辉给恨到骨子里了。 如果不是他们俩。 自己压根就不会惹到张远啊!! 吓人,太他妈吓人了!!! 看着磕头如捣蒜的四个人。 张远也是无语。 谁知道那个牛士合这么倒霉啊。 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完全没关系啊! “行了,你们四个赶紧起来吧!”他说:“以后可不要再欺负人了啊。” 四个人一听这话。 感觉全身都软了,没了力气。 就跟眼看要被砍头,却听到了刀下留人一样幸福。 “是是,我们回去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负张总所托。” “对对对,我也要改掉不良习惯,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再也不包二奶了,我要回馈社会。” “还有我,我也要改掉随地吐痰的坏毛病!” 张远都无语死了。 你他妈随地吐痰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至于放在这里说吗? 恶不恶心啊!!! 真是的。 这时候,程维贤突然意有所指的说: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光用嘴说?” 四人一愣,接着全都反应了过来。 “对对对,我愿意赠给张总两千……不不,三千万压惊费。” “还有我,我也是!” “我也出三千万。” “俺也一样!” …… 第162章 许龙吓尿!那三百万是张……张先生的?? 最后。 四个人一人转了三千万给程维贤。 程维贤又转给了张远。 还顺便把赠予税给交了。 本来这钱张远是不想要的。 他又不是为了钱才来的。 真要拿了钱,不就成敲诈勒索了吗? 但程维贤却说: “张先生,这些钱您就当成是他们交的保证金算了。” 张远一听也是。 他虽然不怕。 但是苏宴辞现在可是智明集团的总裁。 而这几个人都是董事。 以后万一要是欺负苏宴辞。 他就把这些钱都给苏宴辞算了。 于是就说:“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四个人见状大喜,感觉魂都回来了,人也活了过来。 连连道谢。 他们还是头一次送钱送的这么心惊胆战,生怕人家不收呢。 程维贤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些菜全都撤了,按照最高的标准重新上菜!” 于是。 服务员鱼贯而入,撤菜,上菜。 没一会。 又是一大桌子山珍海味。 席间。 四个人刚开始还有些肉痛。 但在向程维贤敬酒的时候,程维贤却低声笑吟吟的说了一句: “不感谢感谢我?有些人想送这三千万,还找不到机会呢!” 四人一愣。 接着全都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惊醒了过来。 是啊。 程维贤说的一点都没错。 他们虽然每人送了三千万给张远。 但却和张远拉上了关系。 这样的机会,别说三千万了。 说不定有些人送别墅,送几个亿的现金都不一定能找的到。 想到这里。 他们心中最后一点情绪也没了。 全都诚心诚意的向程维贤表示感谢: “谢谢程会长!” “本人铭记程会长的大恩大德。” “铭记于心!” 接下来。 宾客尽欢,觥筹交错。 但郑潮生等人就有些不太乐意了。 “跟我们抢福星大人的都该死啊,麻痹!” 一顿饭一直吃到了下午六点多才算结束。 临走之前。 张远想起他那三百万,就对许龙说: “许先生,麻烦你一件事。” 许龙连忙躬身: “张总您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办不到的,我也想办法给您办到。” 张远笑道: “没那么严重,我听说你不是三教九流的都认识吗,我有个朋友,床底下放了个箱子,里面装了三百万现金结果没了。” “你帮忙打听一下,看看是不是谁拿走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 他听程维贤说这许龙是潮汕地区最大的刀枪炮。 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三百万? 许龙心中一个咯噔。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两天,刘宝告诉了他一件事。 就是当初要对付张远的那三个人之一。 刘宝说,他手下的手下的手下一个小弟。 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大箱子,里面装了三百万。 结果第二天就被车给撞死了。 然后那三百万就被其他人给分的花了。 结果。 凡是参与分钱的,这几天都是连续出事。 不是被车撞,就是掉坑里。 还有走着走着,被狗咬伤qq的。 刘宝当时还怀疑是不是闹鬼了呢。 现在一听。 我的妈呀~~ 那300万竟然是张先生朋友的钱。 那难怪了! 许龙头上汗都下来了。 心里大骂那个偷钱的。 “张总放心,我回去就调查这件事,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许龙流着汗说。 他决定回去后就开始大整顿。 以后凡是跟他许龙沾边的人,一律不准再搞盗窃。 “好!”张远点头。 等许龙走后。 程维贤又走了过来: “张总,回头我就把游艇的资料都发给您,您看上哪个跟我说。” “那多不好意思!”张远有些犹豫。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程维贤赶紧找了个借口: “一艘游艇而已,外面卖着是贵了一点。” “但实际上成本非常低,只有十分之一,都是虚价,对虚价!!!” 说完后。 他也是松了口气。 自认为这个借口找的非常完美。 实际上,一艘售价三千万左右的游艇。 其成本至少也在两千万以上。 怎么可能只有十分之一? 不过张远却不知道。 还以为程维贤说的是真的呢。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 售价三千万的游艇,成本也就三百万。 三百万而已,的确不多。 也就一套房子的钱。 “那行,那就谢谢程会长了!!资料我就不看了,你帮我选一艘吧,反正也是玩。”张远笑着说。 “哪里哪里,哈哈,张总客气了!!”程维贤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 摸着后脑勺,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 来这里之前。 他还在考虑怎么和张远搞好关系呢。 这不机会就来了? 他决定回去以后就把他手里那艘最贵的游艇送给张远。 接近四十米长,七千多万的那艘。 什么? 你说需要配备专职船员? 卧槽。 他那么大的一个副会长,还能掏不起几个船员的终生薪水? 送了,一起送!! 程维贤一脸微笑的在心中想到。 恨得郑潮生等几个人牙痒痒。 “麻痹,该死啊,都该死啊。” “这些人竟然敢跟我们抢福星大人。” 郑潮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所以他决定也送张远一点什么小礼物。 “那个,福星大人,您要不要私人飞机啊?我们送您一架私人飞机!” 郑潮生腆着脸说。 “啥?”张远懵了。 私人飞机? 就是那种富豪专属,可以自由飞来飞去的私人飞机吗? 他还没做好准备啊! 于是就说:“算了算了,我不太爱坐飞机的。” “呃……”郑潮生不死心,突然看见了郑志明开着劳斯莱斯过来了。 于是眼珠子一转:“那我送您一辆劳斯莱斯。” “不用了吧!”张远不知道这些人都怎么了。 全都赶着趟给他送东西。 “用的用的!”郑潮生一看有戏,连忙高兴的说: “您不用管了,回头我直接送到您别墅就行了。” “真不用,我有车!”张远还是拒绝。 郑潮生一听,都快急哭了:“福星大人,都是小礼物嘛,也不值几个钱,你就收下吧!!” 不值几个钱? 张远无语。 你家管劳斯莱斯叫不值几个钱啊? 他本来还想拒绝。 结果一看老头都快哭了。 只能点头答应:“行吧,那你给我找一辆库里南就行了,这个长长的车我不要,不好停。” 郑潮生一听张远答应了,破涕为笑: “好好,那就库里南,回头我找人直接给您送过去!” 这时候郑志明也把车开了过来。 张远和程维贤及郑潮生寒暄了几句,就上车走了。 张远走了,郑潮生等人自然也没有留下的意思。 和程维贤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 他们走后。 程维贤一看那四个董事还都傻乎乎的在旁边站着。 就哼了一声说:“你们是不是觉得花了三千万,心有不甘?” 四个人连忙说:“不敢不敢!” 程维贤叹了口气,“好歹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我破例指点你们一句。” 他看向四人:“你们在逗音上搜索张天帝,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完。 他就转身离去。 程维贤走后,四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明所以。 逗音搜张天帝? 为什么? “搜一下就知道了。”一人说道。 于是他们就当场拿出了手机,打开逗音。 在搜索栏里输入张天帝三个字,点下了搜索。 下一刻。 大量的信息跳了出来。 四个人开始浏览。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没什么。 表情淡定,神色自然。 但慢慢的,他们的脸色开始变了。 “花盆临头?人贩子死于非命?” “水塘垂钓,发现违法物品?” “还有三层楼坍塌事件,房东被判刑4年?” “天晴三日,雨延三天?!!” 几人越看眼神越不对劲。 越看脸色就越苍白。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兴哥事件…… “三日之期,定人生死?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的天!!” “不,不可能吧!” 四个人都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根本就不科学啊!!” 这时候。 他们发现了张远发布的最新一条作品。 “这是……bb园区?” 他们一脸茫然的点开了评论区。 片刻后,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意思是,bb园区要着火?”一个人震惊的问。 “坏人全死,好人全活?”另一个人张着嘴,就没合上。 “科学吗?” 四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下一刻,他们不约而同的关注了张远的账号。 然后直接置顶! 从此刻起,他们要24小时关注棉北那边的消息了。 …… 第163章 翊圣雷霆驱魔辟邪镇宅赐福帝君 棉北! bb园区,一间装饰豪华的办公室内。 一个叼着烟卷,穿着迷彩服的中年男人正在接电话。 而电话内,传来的正是吴永康的声音。 “我最后劝你一次,立刻放弃园区,回国自首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否则,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迷彩服男人阴沉一笑: “吴永康,你他妈算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小小的网红给你吓成这个逼样?” 吴永康恼怒的声音传来: “路四城,我看在发小一场的份上,才给你打电话的,你不要不知好歹。” 迷彩服男人,也就是路四城冷笑一声: “吴永康,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面孔。” “发小?当年我们路家连逢大难,我爷爷死了,我爸妈也死了,那时候你这个发小在哪?你们吴家帮我们路家了吗?” “现在跟我说发小,呵呵,吴永康,你别他妈拿发小来膈应我。” 电话那头的吴永康沉默了一会: “四城哥,当年的事情那是大势,谁都没办法挽回。” “你我毕竟从小玩到大,我真心劝你一句,赶紧回来自首吧,迟了真的来不及了。” 路四城扔掉了手里的烟卷: “回去?不可能了,十年前我一无所有的来到了棉北,到现在拥有这么大的基业,你一句话就让我回去自首?” “不可能的,bb园区是我的心血,任何敢于觊觎他的人,我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停了停,语气稍缓: “康子,几年前我要带着你发财,你拒绝了。” “如今我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只要你点头,有你们吴家在国内的人脉,再加上我在棉北的实力。” “你我兄弟二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吴永康吼道:“路四城,你没救了,真的,你没救了!!!” “草!”路四城撕去伪装:“吴永康,你他妈别给老子装清高。” “你有你爷爷,有你老爸,有你外公外婆,就连你舅舅都大权在握。” “我呢?我他妈有什么?” “除了我自己,我他妈还能靠谁?” 吴永康在电话那头吼道: “路四城,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最后问你一句,你收不收手?” “我收你妈!”路四城直接开骂:“老子没办法收手,也他妈不想收手。” “草,那你他妈的就守着你的bb园区等死吧!!老子等着给你收尸。” 嘟嘟嘟! 吴永康挂断了电话。 “草!” 路四城用力的将手机砸在了桌子上,屏幕碎成了一包渣。 摔完手机。 他还觉得心中的火无处发泄,干脆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砸了。 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操他妈的,什么狗屁的张天帝。” “你要真能让老子的园区着火,老子他妈跟你姓。” “槽!!” 路四城狠狠的说。 就在这时。 门口一个手下怯生生的往里面看,缩头缩脑的。 路四城气不打一处来: “草你妈的,什么事?滚进来说。” 那手下这才连滚带爬的进来,哭丧着脸说: “路,路总,出事了。” 路四城一愣,“出什么事了?” “就那个谁,温晓春,明星温知夏的经纪人兼姐姐。” “她……她被人给救走了!” “什么?”路四城一脚就将那小弟给踹飞了出去: “草你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温晓春是他指使人好不容易才从暹罗那边绑回来的。 原本准备好好的敲诈温知夏一笔。 没想到电话都没打呢,人就没了。 小弟又哭哭啼啼的爬了回来: “路,路总,我们也不知道啊。” “那天在转移过程中,不小心让温晓春给跑了。” “然后方子他们几个就去追。” “哪曾想不知道怎么回事,方子几个人全都被干死了。” “现场连敌人半个痕迹都没留下。” “温晓春也不见了。” “废物!”路四城再次一脚将小弟踹翻。 “你们他妈的能吃s,给我查,查不出来老子弄死你。” “是是!”小弟吓得一脑门汗。 又怯生生的说:“我听国内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说是……” 路四城不耐烦的说:“你他妈卡壳了啊,有屁快放。” 小弟这才继续说:“我听国内那边有人传……” “说是有人看见温知夏和那个……那个张天帝在一起,成了,成了张天帝的女人。” “我寻思,是不是张天帝派天兵天将,把,把温晓春给救走了啊。” 路四城一下子怒了。 跳起来一个飞踹,就把小弟给踹飞到了大门外。 “天你妈的将,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那个张天帝就是个网红,还踏马派天兵天将?” “你他妈再敢给老子搞这一套,老子废了你知道不?” “滚!赶紧去查。” 小弟吓坏了:“是是,路总,我这就去查,这就去!” “等等!”路四城又喊住了他: “这几天给老子加强巡逻,尤其是防火,知道吗?” “是是,路总!” 小弟走后。 路四城感觉心中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又他妈是张天帝,张天帝。” “吴永康是这样。” “他妈的手下的小弟也这样。” “他张远是神啊,隔着几千公里,就能让我的bb园区着火?” “槽!” “老子就不信了。” “你他妈要真能让我的园区着火,老子直接剁掉小积极当下酒菜!” “槽!!” …… “吃了顿饭,银行卡里莫名其妙多了1亿2千万。” “还多了个游艇和一辆库里南??” “这事整的!!” 回到百花祥苑后。 张远坐在沙发上有些感慨。 他现在银行卡里的余额都已经五亿三千多万了。 五亿多啊。 普通人几辈子加起来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哦对了。”张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5亿里面,还有人家严文书1亿呢。 是画画的钱。 想到这里,张远就想着干脆趁现在没事,先把这件事给完成了。 明天还要陪苏宴辞去相亲。 没时间啊。 “就这么办,先给严文书画画。” 张远直接打了个同城闪送的电话。 十几分钟,几支上好的毛笔,墨汁,以及一叠高档宣纸就送来了。 摆好宣纸,倒好墨汁。 张远开始作画。 但,也不知道是今天手感不好。 还是他本身就没画画的天赋。 画了好几张,都不很满意。 不是画的歪歪扭扭,不像人形。 就是画出人形了,但和神应王完全不搭边。 本想将就一下算了。 但转念一想。 人家给他了那么多钱呢。 拿这么一幅画去交差,也太不好意思了。 “算了,先不画神应王了,先画点别的练练手法,找找感觉。” “画什么呢?” 这时候,他家的电视是开着的。 里面正在播放一部钟馗的电影。 张远眼睛一亮: “对了,我先画钟馗。” “反正钟馗本身就长得丑,我画丑一点也没事吧!” 想到就做。 于是他就从手机上找到了钟馗的画像,兴致勃勃的画了起来。 很快,第一张钟馗画像就出现在了他的笔下。 一看…… 张远额头出现黑线。 “这怎么画的跟鬼似的?” “哎,算了算了,反正我又不是学画画的。” “能画成这样算是不错了。” 张远接受了自己画画无能的事实。 拿起毛笔,先在画像旁边写上了钟馗的神号: 【翊圣雷霆驱魔辟邪镇宅赐福帝君】 然后又在右下角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张远画。 结果刚写完,脑海中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叮!系统升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