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大佬和小保姆的娃来自五年后》 第1章 他们有一个孩子 1977年夏。 438次列车上。 靠窗位置并肩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小姑娘。 男人身着白衬衫,下摆整整齐齐掖进军绿色长裤,腰间束着黑色皮带,身形挺拔利落。 他眉眼深邃,视线却失焦涣散,鼻梁高挺,薄唇紧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周身透着淡漠疏离。 身侧三岁的小姑娘生得白白嫩嫩,小脸蛋肉嘟嘟的,安安静静靠在男人身上,一双小脚悬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澄净透亮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你妈妈真的会出现在这趟列车上吗?”江砚霆黯淡无神的眼睛茫然地落在身边三岁的女儿身上。 今天是他在这趟列车上蹲沈白薇的第五天。 虽然他不认识这个女同志,但他们有一个孩子。 这件事他也是半个月前才知道。 “会哒~!”江小恬用力点头,“妈妈说,她最喜欢钱,一个月五十块的工资她一定回来的!” 妈妈两个字像是一缕暖阳,落在小姑娘眼底,漾开融融的暖意。 虽然她现在生活的地方和以前不一样,爸爸也比以前更冷漠。 可她坚信,妈妈是不会变的。 她一定还会像以前一样爱她。 因为妈妈说过,她俩天下第一好! “孩子,我的孩子!你这个天杀的人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一道年轻女同志的尖叫声响彻整节车厢。 江小恬的目光也随之被吸引。 她歪着头朝过道的另一端看过去。 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女人正在抢一个老妇人怀里的小男孩。 “你这个人贩子,你竟然偷我的孩子!” 旁边的年青男人也跟着附和:“该死的人贩子,你竟然抢我儿子,看我不打死你!” 老妇人死死抱住自己怀里的孩子不肯松手,硬生生挨着拳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怀里的小男孩看上去不到两岁的模样,被那女人拉疼了手臂哭得上气不接下。 周围旅客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 胆小的交头接耳看热闹。 胆大的从座椅上起来帮着两个年轻人骂老妇人。 眼见自己的孙子被那对年轻人抱走,老妇人急的直掉眼泪。 想跟周围的人解释、求助,却又说不出话,苍老的双眼里满是绝望。 “爸爸,我觉得那个叔叔阿姨才是人贩子。”江小恬拉了拉江砚霆的胳膊。 江砚霆低下头,轻声询问:“为什么?” “刚才那个阿姨抢小弟弟的时候,小弟弟看阿姨的眼神很害怕。” “小朋友看自己的妈妈才不是这样的眼神呢。” 江砚霆虽然看不见,却相信江小恬的判断。 他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儿虽然只相处了半个月,但是却知道小姑娘很聪明,而且观察能力很强。 “他们往哪边走了?”江砚霆问。 “朝我们这边来了。”江小恬看着走过来的年轻男女紧张地抓着江砚霆的手。 “坐好,别乱动。”江砚霆把江小恬抱到里面,靠着车窗的位置。 目光注视着过道。 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感知到光线。 一高一矮两团模糊的身影逐渐靠近。 靠近他这边的身形高大,显然是个男人。 左边的身形偏矮,上半身很宽,看样子是抱着孩子。 待人贩子走到他面前时,他猛地起身,没有半分迟疑,一拳重重砸在高个子男人的脸上。 那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江砚霆的长臂伸向旁边还没回过神的女人身上。 摸到孩子后,一把抢了过来,牢牢地将小男孩护在怀里。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前后不到半分钟。 车厢周围的乘客还没反应过来,变故已然结束。 小男孩似乎感觉到了善意,哭声戛然而止,一双小手紧紧搂着江砚霆的脖子。 “你这人怎么打人?”年轻女人见自己的男人被眼前身形高大的男人打倒在地,语气没了之前的嚣张。 也顾不上刚抢来的孩子,低头去查看自己男人的伤势。 追上来的老妇人感激的看着江砚霆,伸手想去抱自己的孙子。 江砚霆感觉到有人要抱他怀里的孩子,侧了个身,将人挡住:“这孩子谁也别动,交给乘警来决断。” “我看这女同志不像孩子的亲妈,自己孩子被抢了一点也不担心,倒是先去看自家男人伤得重不重。”坐在江砚霆身后的男乘客率先开口。 他目睹了整个过程,本就被这对小夫妻存疑,现在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已经叫我爱人去找乘警了,这孩子是谁的细细询问一番便知晓。” 几乎周围所有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看江砚霆怀里的小男孩,又看看地上那对年轻夫妻,眉眼一点也不像。 躺在地上的男人被女人掐人中掐醒。 听见他们要找乘警,慌忙起身要走。 江砚霆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站住!” 男人被衣领狠狠勒住脖子逃脱不得。 他身旁的女人灵机一动,伸手就去抓江砚霆身后的小姑娘,想以此作为筹码,逼江砚霆放他们走。 江砚霆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感觉到一道黑影带着风从他身边掠过,他心头骤然一紧。 一时间,担忧、愧疚、懊恼的情绪一股脑翻涌上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身边还有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女儿。 再加上他眼睛看不见,更不该以身犯险,将女儿至于险境。 “爸爸!”江小恬看着人贩子来抓她,惊叫一声就从座椅上爬下来跑到过道。 江砚霆一时没办法寻到江小恬的方位,他松开手里的男人,去抓女人的胳膊,生怕她去伤害自己的女儿。 女人挣脱不开,眼底掠过一丝狠戾,从兜里摸出一把水果刀,朝着江砚霆就刺了过去。 感受到手里的人突然停止挣扎,反而朝着他这个方向用力,江砚霆顿时心头一惊,连忙躲闪。 刀尖贴着他的腰侧划过,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衬衫,江砚霆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打掉女人手里的水果刀。 旁边的男人见自己的媳妇被人抓住,赶忙去抓江小恬。 凶神恶煞的男人朝着她扑过来,江小恬心中的恐惧几乎达到了顶峰。 她原本白皙的小脸毫无血色,腿软得挪不开步子,连哭都忘了。 人贩子手里有刀,周围的乘客都不敢贸然对江小恬伸出援手,生怕误伤了自己。 忽然,面前出现一只纤细的胳膊,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熟悉的清淡皂香味让她瞬间安下心来。 “别怕,姐姐保护你。”沈白薇轻声安慰着小姑娘,手上攥着银针。 在男人扑过来的时候,迅速出手,将银针狠狠扎进男人脖颈。 男人瞬间瞪大了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 “让一让,让一让。” 几名乘警风风火火跑了过来,眨眼的功夫就将一男一女两名人贩子给拷了起来。 真相大白,江砚霆将孩子递还给老妇人。 老妇人接过孩子,“扑通”一声跪在江砚霆面前,就要磕头。 江砚霆只觉眼前一团人影瞬间矮了下去,猜到老妇人的举动,连忙伸手去扶,手却扑了个空,并没有碰到跪地磕头的老妇人。 周围的人这才惊觉,这位英勇的同志竟然是个盲人。 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危机解除,沈白薇转身去安慰被吓坏的小姑娘。 江小恬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又惊又喜,心里的恐惧瞬间被驱散。 “妈妈,是妈妈!”她哽咽的喊了一声,张开双臂,整个人扑到沈白薇怀里。 第2章 你认错人了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沈白薇犹豫了一下,手还是轻轻环住了她小小的身子。 小姑娘已经吓坏了,她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推开她。 话音落下,江小恬眼里亮晶晶的期盼尽数褪去,眼眶倏地一红,眼珠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她死死咬住下唇,小手不安地攥着衣角。 满心期待化成失望。 妈妈竟然也和爸爸一样,认不出她。 他们明明都说过,自己是他们的心肝宝贝,怎么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了! 江小恬从沈白薇怀里挣脱出来,委屈地跑到江砚霆身边,攥着他的手。 江砚霆的心揪成一团,低头凑到她耳边柔声说道:“还记得爸爸和你说过的话吗?” 江小恬抬头看向江砚霆,这才想起爸爸交代过她的话。 她来自五年后,这个时候的妈妈还没和爸爸结婚,也没有生下她,所以不认识她。 看见妈妈要悄悄告诉爸爸,不能直接喊妈妈,这样会把妈妈吓跑。 她乖巧地点头:“记得。” “小恬乖。”江砚霆想伸手摸摸江小恬的头,手臂抬起来牵动伤口,眉心不自觉微蹙。 江小恬心疼地看着江砚霆被鲜血染红的白衬衫,“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别哭,爸爸不疼。”江砚霆心里只觉得一阵暖意。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父亲这个身份。 可这软萌可爱又心疼人的小姑娘,谁能不爱? 沈白薇从自己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医疗箱,快步走到江砚霆身边:“同志,我是医生,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谢谢。”江砚霆摸着座椅靠背,找到位置坐下。 腰间瞬间一松,皮带被人解开,衬衫被人从扯了出来。 肌肤瞬间裸/露在空气中,江砚霆身子顿时一僵,只觉得下一秒,柔弱无骨的手就要在他腰间肆意摸索。 尽管他知道沈白薇是要给他处理伤口。 可这种动作还是不免让他回忆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一年前,他出任务受了重伤,为躲避敌特的追捕,躲进西河村后山。 不曾想,那里的女同志如豺狼虎豹一般,比起追他的几个敌特,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见他就冲过来解开他的腰带,扒开他的衣服,一双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腰间胡乱摸索。 他体力不支,根本抵挡不住,被她推到在地上。 她趁机坐在他身上,哼哼唧唧撕扯着他的衣服。 他摸到一块砖头就朝着那个女同志的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本以为那女同志晕过去,他就能躲过一劫。 可醒来之后的她更加过分。 竟找了跟麻绳把他双手绑住,强迫他做那种事。 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累得筋疲力尽,才肯放过他。 第二天一早,她的家人找了过来,逼着他娶她。 他虽不情愿,可毕竟人家清白的身子给了他,无奈之下,也只能同意。 没想到,她却不愿意。 明明是她强迫自己的,她还不同意结婚。 说什么,不过就是睡了一觉,各取所需,她又没吃亏,不需要他负责。 还说他表现很好,从兜里摸出五毛钱扔给他,让他补补身体。 他的身体需要补吗? 想到这,江砚霆指节捏得发白。 如果没有这件事,或许他会欣然的接受自己未来有一个妻子,他们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可现在,他只觉得,他脏了。 配不上任何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同志。 要不是他现在眼睛看不见,没人照顾江小恬,他也不会答应江小恬的要求,写信给沈白薇聘请她来照顾自己和江小恬的生活起居。 医生说,他的失明只是暂时的,等压迫视神经的血块消失,他就能看见了。 到时候他再辞退她,两人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隔着衣服不好清理伤口。”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满,沈白薇解释道。 “嗯。”江砚霆淡淡的应了一声。 沈白薇拿起镊子,夹住一个棉球,沾了足量的的生理盐水,轻轻擦拭他腰间的伤口。 尽管她动作轻柔,可棉球碰到受伤的皮肉时,还是能察觉到他全身肌肉紧绷。 消毒完毕,她取出纱布盖住伤口,拿着绷带在他腰腹间来回缠绕固定。 绷带勒紧的瞬间,她的掌心贴着他紧致的腰身,能清晰的摸到硬实的肌肉轮廓。 就当是付她的治疗费,沈白薇心安理得。 她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自然不会像这个年代的封建女同志一样避嫌自重。 男人身躯倏然紧绷,喉结轻轻滚动,伤口的痛感和肌肤相触的异样,让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沈白薇满意的打了一个蝴蝶结,然后熟练的收起自己的工具:“我没有带药,只能简单的消毒包扎,你下了车一定要去当地的医院再处理一下。” “好。”江砚霆感觉到她的手离开自己的腰间,连忙把自己的衣服塞裤子里,扎好皮带。 看着沈白薇提着医药箱重新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江小恬瘪着小嘴把头靠在江砚霆身上。 委屈巴巴的念叨:“妈妈看都没看我一眼,她以前恨不得一双眼睛都长在我身上。” 江砚霆嘴角轻启,勾勒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别急,慢慢来。” “旅客同志们,前方到站安阳站,列车停车三分钟,有在本站下车的同志,请整理好行李包裹,提前到车门等候,下车请注意安全。” 广播声响起,沈白薇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站牌由远及近,列车慢慢放缓速度驶入车站。 她拿起行李架上的行李,跟着人群往门口走。 过道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起身。 低头整理衣服的沈白薇丝毫没有察觉,径直撞到了男人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得她鼻尖泛酸。 “对不起,我看不见。”江砚霆赶忙道歉。 沈白薇抬头看向男人的脸,见他目光确实没有对焦,才发现他竟然是个盲人。 “没关系。”轻声回了一句,便从男人身边走过。 背后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是妈妈撞到爸爸了。” 沈白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会有小孩子认错自己的妈妈? 她背着行李下车,走到出站口便四处张望。 信上说,江团长会派他的司机来接自己。 可这周围有很多举着牌子接人的,却唯独不见她的名字。 不远处,一个身着绿色军装的人,举着有她名字的牌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沈白薇抬腿朝着那人走过去:“同志你好,我是沈白薇。” 孟邵安是来接江团长家雇的乡下小保姆的。 看见沈白薇那张明媚动人的脸,眼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她肌肤雪白,被阳光衬得晶莹剔透,巴掌大的小脸上长着一双清澈澄净黑眸,红唇宛若熟透的樱桃一般,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虽然是素面朝天未施半点粉黛,却依旧美得不像话。 这哪里是乡下小保姆该有的样子? “同志,我们可以走了吗?”沈白薇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出声提醒。 孟邵安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女同志看了半天,耳根“唰”的一下就红了。 “沈同志你好,我是江团长的司机,我叫孟邵安,你叫我小孟就可以。” “江团长派我过来接你,你在这稍等一下,我去开车过来。”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一会儿的功夫,一辆军绿色212吉普车停在她面前。 孟邵安解开安全带从车里下来,打开后排车门,掌心虚搭在车顶边缘,免得她撞到头。 沈白薇道了谢便坐上车。 孟邵安关上车门,走到驾驶位,看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顿时惊喜的喊了一声:“江团长,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列车上。” 沈白薇循声望过去,视线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 竟然是他。 第3章 我不是她妈妈 她刚才在火车遇到的那个人竟然是她的雇主,江砚霆。 “江团长,我按照你的吩咐接到了沈同志。” “她已经上车了。”孟邵安透过后车窗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的沈白薇,有些为难的挠挠头,“不过她坐了你的位置...” “我坐副驾。”江砚霆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座位被占了。 孟邵安有些疑惑,江团长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也不喜欢别人坐他的位置。 今天怎么破例让这个刚来的小保姆坐了他的位置? 他没再多想,小跑着过去给他拉开车门。 扶他上车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衬衫一片血迹。 “你怎么受伤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也顾不上在外人面前尊称他一句江团长。 “小伤。”江砚霆摆摆手,坐到车里。 “爸爸在车上抓了人贩子,可厉害了呢!” “妈妈也厉害,坏人来抓我的时候,她一针扎下去,坏人就倒了。” 江小恬十分自豪的说。 她的爸爸妈妈最棒了! 孟邵安扶着江砚霆的手猛地一僵。 眼睛不自觉地往后排座椅上的沈白薇脸上瞟。 像,真像。 他原来觉得这江小恬哪哪都像江砚霆。 所以江砚霆说他有个女儿的时候,他根本没怀疑。 除了亲生的,不可能这么像。 可他现在看见小保姆,又觉得这小姑娘不像江砚霆了,更像小保姆。 简直就是她的缩小版。 他就说,哪有这么漂亮的下乡小保姆,原来是嫂子来随军了。 他得找个机会好好说说江砚霆。 虽说俩人是上下级的关系,可毕竟那么多年的哥们。 竟然不声不响地背着他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生了个这么好看的娃。 被孟邵安那奇怪的眼神盯着,沈白薇无奈地开口解释:“我不是她妈妈。” 孟邵安一脸疑惑,看向江砚霆。 江砚霆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没给半点回应。 懂了。 女同志要面子。 “明白,明白...”孟邵安随口硬着,把副驾驶的车门关上,又跑到后排吧江小恬抱上车。 那眼神分明就没明白,沈白薇蹙眉,看向前面的江砚霆。 他怎么不解释一下? 就这么让别人把她误认成他孩子的妈了? 江小恬看着和自己坐在一起的沈白薇,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就算妈妈现在还不认识她,但是只要她乖乖的,妈妈一定会喜欢她的。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攥在手心里,递到沈白薇面前:“姐姐,你猜猜我手里有什么,猜对了,我就把这块大白兔奶糖送给你。” 妈妈教过她,在外面遇见对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要叫姐姐,不能叫阿姨。 她叫妈妈姐姐,妈妈一定很开心。 沈白薇轻笑出声,眼前这个小姑娘着实可爱。 不过,她却并不打算吃小姑娘的糖。 “是空气。” “是空气。” 两人异口同声。 沈白薇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小姑娘竟然会和她说出同样的答案。 江小恬“咯咯咯”的笑着,肉乎乎的小手剥开糖纸,心满意足地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 原本就圆润的小脸蛋瞬间鼓起一块,可爱极了。 沈白薇收回视线,目光不经意瞟过车内的后视镜。 镜中的男人长相极佳,和小姑娘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不过这男人总是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冷冰冰的。 小姑娘却天生一副爱笑模样,看着就格外讨人喜欢。 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奶娃娃,她的妈妈也一定是个大美人。 沈白薇嘴角笑容忽然僵住,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可能小姑娘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不然也不会找个保姆来照顾着父女俩的生活起居。 说来也奇怪。 信上说,江团长的眼睛是炮弹冲击波造成的外伤性视神经挫伤,休养几个月就能恢复。 可这外伤性视神经挫伤是后世的医学名词。 现在是1977年,这个年代没有ct,vep这类精密仪器,只能靠眼底镜,外伤病史,症状综合临床判断。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外伤性视神经挫伤的? 难道他身边还有一个从后世穿过来的医生? 沈白薇忍不住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江团长是怎么知道你的眼睛是外伤性视神经挫伤?” 江砚霆双眉不自觉轻轻蹙起。 总不能说是江小恬告诉他的。 “医生诊断。”他随口应道。 “哪个医生?”沈白薇听他这么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或许真的有后世穿来的同行。 即便没有仪器检测,也能通过丰富的经验判断。 “是李医生吧?”孟邵安脱口而出。 没等到江砚霆的回答,侧目朝他看过去。 江砚霆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此刻乌云密布。 孟邵安瞬间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嫂子来随军了,那李医生怎么办? 李医生和江团长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人关系也很好。 所有人都觉得这俩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甚至包括两方父母。 一向不近女色的江团长身边只有李医生能靠近。 她是整个军区大院离江砚霆最近的女同志。 江团长受伤之后,李医生非但没有嫌弃他看不见,还尽心尽力的医治他。 她还会去帮他收拾屋子,做饭洗衣服。 甚至连江团长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个孩子,她都能坦然接受。 他一度以为这俩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只不过江砚霆因为自己受伤不愿意耽误李医生。 现在看来,他好像想错了。 见两人都不在说话,沈白薇也不好在追问。 反正她打算留下来,一边赚钱,一边备战高考。 她在后世是医学博士,可在这个年代没有一纸文凭,她就不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等考上大学,说不定她也能去军区医院工作。 到时候见到这个李医生再问也不迟。 沈白薇侧目看向窗外。 道路两旁的杨树缓缓向后掠去,车子驶入军区大院,入眼便是整齐划一的灰砖平房,路边的墙上是部队的宣传标语。 随处可见身着军便服的行人。 “江团长要不要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沈白薇善意的提醒。 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江砚霆没有给任何回应。 “李医生特意交代过,你现在身体情况特殊,有任何身体不适,都要及时去医院检查。” “更何况你还受了伤。” 孟邵安越说越着急。 已经顾不得江砚霆下达指令,擅自掉头看出了军区大院,朝着军区医院方向驶去。 江砚霆虽看不见,却也能感觉到车子调转了方向。 语气不容置喙:“邵安,送我回家。” “可是...”孟邵安犹豫着,还是踩了一脚刹车,又调转车头往军区大院开。 却依旧不甘心,想要劝他。 “李医生说,你...” 第4章 这种事不是要问江团长吗? 孟邵安看向后视镜,江砚霆的脸色阴沉,咽下了后半句话。 “我想吃糖醋排骨。” 江小恬的声音打断了孟邵安的思路。 “在和我说吗?”沈白薇有些诧异。 “嗯!想吃...姐姐做的糖醋排骨。”江小恬满眼期待的看着沈白薇。 “好。”沈白薇无法拒绝一个可爱软糯的小团子。 “姐姐是不是想捏我的小脸。”江小恬起身,凑到沈白薇身边。 沈白薇有些惊讶,小姑娘又一次猜到了她的想法。 “姐姐还是妈妈的时候最喜欢捏小恬的小脸了,还喜欢吸。” “还说小恬的脸qq弹弹,像棉花糖。” “咯咯咯...” 小姑娘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妈妈不是不爱她,只想现在还不认识她。 以后每天都在一起生活,妈妈肯定会喜欢她的。 沈白薇也不自觉跟着笑出声,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捏。 “果然很q弹,像棉花糖。”沈白薇心满意足的收回手,对驾驶位的孟邵安说,“麻烦孟同志等下给我画张去菜市场的地图。” “好嘞~!”孟邵安一口应下。 “带她去。”江砚霆淡淡开口,顿了顿又补了句:“小恬饿了,快去快回。” 吉普车很快开到江砚霆家。 那是一间灰砖平房,墙面刷着白石灰,门前小院圈着半人高的竹篱笆。 木门漆成深棕色,窗沿门框刷的是白色油漆。 院子中间是一条黄土路,两边是一块块菜地,屋檐下扯着一根晾衣绳,上面挂着洗干净的白色的确良衬衫,和小姑娘碎花连衣裙。 整体朴素干净,带着军人利落规整的生活气息。 居住环境沈白薇倒是十分满意。 “如果能在后院,养点小鸡小鸭就更好了。”沈白薇不小心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江砚霆脚步没停。 她自嘲地笑笑,不过是来当小保姆的,还打算在这养老了? 江小恬听她这么说,跑到江砚霆面前撒娇:“爸爸我要养小鸡小鸭。” 江砚霆依旧没给任何回应,牵着江小恬进屋。 孟邵安扶着江砚霆进了屋子,将他安顿好就带着沈白薇往外走。 江小恬不想和刚重逢的妈妈分开,也屁颠屁颠的跟着跑了过来。 刚出院子就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同志一路小跑过来。 沈白薇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看着沈白薇。 目光并不友善。 江砚霆是军属院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所以他家里,除了李婉柔并没有任何女同志来过。 而此时,他家院子里站着一个身材高挑丰腴,长相明艳动人的女同志。 李婉柔的心砰砰直跳,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难道这是江小恬的妈妈? 不! 这个女同志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岁的模样,怎么可能是一个三岁孩子的妈妈。 而且,她也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没听江叔叔宋阿姨提起过。 一定不会是的。 她快步走到江小恬面前,亲昵地把孩子抱了起来。 语气温柔:“小恬,想阿姨了吗?” 江小恬从来就不喜欢这个李婉柔。 以前不喜欢,现在更不喜欢。 自然不会不买她的账,蹬着小腿:“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李婉柔被她这么一闹,有些难堪,把江小恬放下来。 江小恬脚一沾地就跑到沈白薇面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沈白薇从来没和一个小朋友这么亲昵过,有些不自在。 却没不想扫了小孩子的兴,回握住她的小手。 许是刚刚她救了这小姑娘,自己可能又和她亲生母亲长得有点像,所以她才这么喜欢自己。 面前的两个人亲昵地拉着手,李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住。 自从这个小姑娘出现在江砚霆家里,她一直很努力的照顾她,讨好她,可她却从来没给过自己一个好脸色。 甚至连带的江砚霆也对她更冷淡了。 凭什么这个女人一来就能牵她的手? 她从小就是天之娇女,家境优沃,长相出挑,是身边所有朋友羡慕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女人的出现,让她的心底的优越感顷刻消散。 “小孟,这位女同事是...”她一张嘴,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掌心黏腻,却依旧强装镇定,脸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她是这个军属院里离江砚霆最近的女人。 从小到大,她没见江砚霆接触过,或者提到过其他女人。 这个女同志说不定是孟邵安的对象。 一定是这样。 她满心期待的看着孟邵安。 期待他能说出那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这是江团长请来的保...照顾他生活的沈白薇同志。”孟邵安礼貌的给她介绍。 说完又转头对沈白薇说:“这位就是我刚刚提到的李婉柔医生。” “他为什么要请人来照顾他?”李婉柔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是我哪里照顾的不够周到吗?” “这个...”孟邵安有些为难地挠挠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你还是去问问江团长吧。” 李婉柔眉心紧蹙,咬着唇快步朝院子里走去。 她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江砚霆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找了个保姆来照顾他。 沈白薇收起想要打招呼的念头,心里大概已经明白这个李医生把自己当成假想敌了。 “我们走吧。”沈白薇轻声提醒。 孟邵安收回目光,带着沈白薇上车。 三分钟后,车停在军人服务社门口。 “菜市场要到城里去,不过服务社的东西很全,你想要的这里都能买到。”孟邵安说完,从兜里拿出一个深棕色皮夹子递给沈白薇。 “这是江团长的钱包,里面有钱和票,他让你随便用。” 说完,心里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面前的女同志就是他嫂子。 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的钱包给她,还让她随便用。 沈白薇接过皮夹子,进了服务社。 售货员见到新面孔不免好奇打听。 听说是江团长家新来的小保姆,热情地送了一个网兜给她。 沈白薇礼貌的道了谢,把排骨,五花肉,老母鸡,西红柿和黄瓜装进网兜,提着出了服务社。 既然老板花钱,当然要吃点好的。 能给她开出一个月五十块的工资,一定不缺钱。 孟邵安看着她手里的网兜馋得直咽口水,连忙上前帮她提网兜:“沈同志,我晚上能尝尝你做的饭吗?” 沈白薇一怔:“这种事不是要问江团长吗?” 她只是个小保姆,这个家哪里轮得到她做主。 “那他要是同意,你同意不?”孟邵安又问。 第5章 他是存了怎样的心思? 他和江砚霆虽然是上下级,但也是好哥儿们。 蹭吃蹭喝的事他可没少干过。 从来没被拒绝过。 不过现在女主人来了,他想蹭饭还是需要请示一下的。 不然影响人家夫妻关系就不好了。 虽然江砚霆对沈白薇的态度冷淡。 但是以他对江砚霆的了解,绝不可能是表面上看到那样。 明明就是心疼她去买菜要走路太累,还偏要说成是江小恬饿了。 口是心非的男人。 “江团长同意自然是可以的。”沈白薇提着菜上车。 路途虽短,不过三分钟。 可孟邵安的话就没停过。 下车的时候,沈白薇已经掌握了江砚霆所有喜好。 不吃香菜,不吃葱,不吃蒜。 爱吃肉,爱吃菜,爱喝汤。 不过最有用的信息当数他有洁癖这件事。 他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比较熟络的男同志勉强能接受,女同志就不行了。 难怪她给他包扎的时候他脸色那么难看。 原来是不喜欢被她摸。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摸得很满意,估计要被气死吧? 沈白薇没忍住轻笑出声。 孟邵安提着网兜带沈白薇进了厨房。 李婉柔见他们回来,忙从沙发上起身。 拦住跟在沈白薇屁股后面的江小恬。 一把牵住她的手:“阿姨带你去买大白兔奶糖。” 李婉柔软着嗓子哄她,但脸色明显有几分不情愿。 要不是她被江砚霆拒之门外,才不需要哄着江小恬,让江小恬带她进去呢。 “你抓疼我了!”江小恬大声对李婉柔说,小小的眉毛拧成一团。 “对不起,阿姨不是故意的,阿姨只是想带你去买大白兔奶糖,吃了糖咱们一起去看看爸爸的伤严不严重。”李婉柔依旧耐着性子解释。 但是语气已经比刚才硬了几分。 “妈妈已经给爸爸看过了!”江小恬双手抱在胸前,“我妈妈可是最好的医生!” 李婉柔脸色瞬间惨白,妈妈两个字像一道雷,在她头顶炸开。 那个女同志竟然真的是江小恬的妈妈? 那也就是说,她和江砚霆... 李婉柔掌心紧紧掐进肉里。 她一直以为这个小孩是江砚霆捡来的,或者是哪个亲戚朋友托付给他照顾的。 没想到竟真的是他和别的女同志生出来的。 “可能是我和她妈妈长得有点像,孩子小认错了。”从厨房出来的沈白薇听见这话赶忙解释。 毕竟她不知道这个江砚霆和李婉柔是什么关系。 刚入职,最好不要给顶头上司惹麻烦。 李婉柔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嫉妒、不甘一股脑涌上心头,堵得她喘不上气。 原本她还抱着一丝期望。 期待江小恬的亲生母亲已经死了,这样她才有机会嫁给江砚霆。 哪怕是给这个不讨喜的小姑娘当后妈,她也愿意。 只要能嫁给江砚霆,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如今,他拒绝她的照顾。 找了一个长得像江小恬妈妈小保姆。 他是存了怎样的心思呢? 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襟,紧绷的唇角努力维持着体面的弧度。 “小孩子是这样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婉柔说完仓促地转身离开,步子迈得又急又虚。 “她好像不喜欢这个李医生。”沈白薇看着一旁还撅着嘴的江小恬。 孟邵安的视线从李婉柔狼狈的身影上收回。 压低音量:“其实李医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也不知道小恬怎么回事,就是不喜欢她。” “小恬刚来的时候特别胆小,还怕生,见了谁都不吭声。” “后来跟我熟了,才愿意跟我说话。” “可李医生每天都来照顾她们,比我来的还勤,她就是不喜欢她。” “谁家不是自顾自的过日子?” “也就李医生心善,看孩子可怜,天天抽空过来照看...” 不仅照顾孩子,还照顾大人。 孟邵安这句话闷在嘴里,没说出口。 “姐姐~!”江小恬看李婉柔走了,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自然地牵起沈白薇的手,带着她往屋里走:“你的房间爸爸都帮你准备好了,我带你去。” “床单是你最喜欢的白色暗花。” “枕头里塞着软绵绵的棉花。” “拖鞋是你最爱的粉色喔!” 江小恬每一句话都重重地砸在沈白薇的心里。 她怎么会知道她的喜好? 江小恬全然不顾沈白薇的惊讶,拉着她到房间门口,肉乎乎的小手推开门。 邀功似的指着地上那双她精心挑选的粉色拖鞋:“姐姐喜不喜欢?” 沈白薇怔了一瞬,轻声回应:“喜欢。” 江小恬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沈白薇收回目光,打量着她的临时居所。 屋子不算宽敞,地面是这个年代特有的水泥地,雪白的墙面经过岁月的洗礼微微有些泛黄。 里侧靠墙摆着一个木床,床上铺着崭新的白色暗花床单。 床对面是一个原木色四门衣柜。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木桌,桌上摆着一个暖水壶,暖水壶旁边是一个崭新的搪瓷茶缸。 正如江小恬所说,房间里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心里的疑惑逐渐加深。 她和江小恬的妈妈长得像,喜好也一样,这未免也过于巧合了吧? “姐姐行李我帮你提来了~!” 沈白薇回过神,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 江小恬地提着一个大大的背包朝着她这边走来。 大概是背包太重,她提着有些吃力,小小的身子歪歪扭扭的。 沈白薇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她和这小姑娘第一次见面。 半天的时间,小姑娘对她释放的善意,比她穿到这一年感受到的都多。 她赶忙接过来:“谢谢小恬。” “你可以叫我恬宝吗?”江小恬抬头望向沈白薇,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沈白薇摸摸她的头:“恬宝乖,自己去院子里玩一会儿,姐姐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耶~!” “恬宝最爱吃姐姐做的糖醋排骨了~!” 江小恬蹦蹦跳跳地从屋里跑出去。 心里美滋滋的。 这回总算没说错话! 沈白薇看着她弱小的背影,心底细细密密的心疼漫了上来。 她最喜欢吃的应该是她妈妈做的糖醋排骨吧? 说到底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妈妈。 沈白薇把自己的东西放好,才想起来江砚霆的皮夹子还在她这里。 她把皮夹子从包里拿出来,准备去还给他。 刚走到江砚霆房间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沈白薇悬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本打算等会再来。 却无意间听见里面的人提到她的名字。 第6章 你不承认也没用 “你不承认也没有用。” “我都看出来了,这沈同志肯定是你媳妇。” “你就是心疼媳妇,不愿意让她多做一个人的饭。” “所以才不让我在你家蹭饭。” “江砚霆,你变了。” “你以前从来没拒绝过我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战友情,兄弟情,在媳妇面前啥也不是!” 沈白薇听着孟邵安的话,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 想推门进去解释,又怕别人误会她是在门外偷听。 可不解释,又不想别人这么误会。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江砚霆赶紧否认。 他应该不会放任别人这么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吧? 可左等右等,也没等来一句否认的话。 屋里的人,倒像是比她还着急。 又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 “不吭声?” “被我说中了吧?” “江砚霆,你是真不拿我当兄弟了。” “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偷偷找了媳妇,还生了孩子!” “我没有,你别乱说。”江砚霆的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温度。 “那江小恬为什么管沈同志叫妈妈?” “小恬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妈妈?” “诶?你别推我啊...” “你眼睛看不见,别再摔了。” “你别推,我自己走。” 屋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沈白薇慌乱地转身离开。 一头扎进厨房。 她前脚刚迈进去,孟邵安后脚就追了上来。 “沈同志,我刚刚劝了江团长,他不愿意去医院清理伤口。” “我听说你医术很好,你给我开个单子,我去买一些药回来。” “辛苦你给他处理一下。” “好。”沈白薇应声从厨房出来。 到堂屋的桌子上找了笔和纸。 列了一个清单给孟邵安。 孟邵安拿起来看了一眼:“这些卫生所应该都有,我去去就回。” 孟邵安走后,沈白薇重新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江砚霆受了伤,不适合吃油腻辛辣的菜。 她炖了一锅鸡汤,炒了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糖醋排骨,又做了个凉拌黄瓜。 一荤两素一汤应该够了。 端上桌时,才发现江小恬已经坐在沙发上看书了。 看见她端上来的糖醋排骨,眼睛都亮了。 “我好久没吃到妈妈做的糖醋排骨了。” 话脱口而出,话音落下,小手刚忙捂住小嘴。 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马上又补充一句:“姐姐做的糖醋排骨跟我妈妈做的一模一样。” “去洗个手再吃饭。”沈白薇唇角勾起一个温暖的笑容。 菜放到桌上,又走到江砚霆房门口,轻轻敲了下门。 想到他行动不便,轻声询问:“需要我进去扶你吗?” 毕竟是来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保姆。 他又看不见,扶一下也很正常。 “不用。” 说话间人已经走到门口推开了门。 “爸爸我来扶你。”江小恬朝着这边跑过来,边跑边往衣服上擦着手上的水。 跑到江砚霆身旁,牵起他的手,带着他走到餐桌边走。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转头看沈白薇:“姐姐,我肚肚痛,你能帮我把爸爸扶过去吗?” “好。”沈白薇自然是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因为这本就是她分内的事。 可她刚伸手要去扶江砚霆的胳膊。 江小恬就把江砚霆的手放到了她手上。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了上来,沈白薇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本能地想要收回手,又觉得好像不太礼貌,于是顺着他的手划过去,想挽住他的胳膊。 手碰到他胳膊的瞬间,明显感觉到他手臂有一个微微向上抬起的动作,似乎想躲。 在她手抓到他胳膊的瞬间停止了这个动作,任由她挽着。 “江团长,我扶你过去。”沈白薇赶忙解释。 江砚霆往旁边挪了挪,避免和她挨得太近,生怕无意间碰到,冒犯人家女同志。 “麻烦了。”他喉结轻轻滚动,嗓音显得有些生硬。 沈白薇扶着江砚霆慢慢走到餐桌旁坐下。 却发现肚子疼的江小恬并没有去厕所。 “肚肚还疼吗?”沈白薇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担忧。 江小恬看着俩人亲昵的挽着手走过来,心里美滋滋的。 爸爸和妈妈要早点在一起这个家才完整。 被沈白薇这么一问,连忙收起灿烂的笑容,摇摇头:“不疼了。” 看着沈白薇疑惑地目光,又解释道:“刚刚扶爸爸太用力,小肚肚抽筋了,坐下休息一会儿就好啦。” 她说完,从椅子上爬下来,垫着脚尖,勉强够到江砚霆面前的碗,端着去厨房盛饭。 沈白薇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感叹,这小棉袄实在是贴心。 后世三岁的小姑娘有的还要爸爸妈妈喂饭。 她就已经可以熟练的做这些事了。 “我来吧。”沈白薇接过江小恬手里的碗。 去厨房盛了饭。 回来时,江砚霆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白薇不禁感叹,这男人长得过分好看。 后世那些顶流爱豆,可能素颜都没他这么能打。 心头小鹿一路撒欢狂奔,撞得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慌乱收回目光,垂下眼眸,这才想起,他看不见。 于是大大方方的抬头望过去。 江砚霆似乎并未察觉,依旧看着她这边。 “姐姐为什么一直盯着爸爸看?” “是不是也觉得爸爸长得好漂亮?” 江小恬稚嫩的声音一出口。 沈白薇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她快走两步,把碗放到江砚霆面前。 心虚地撇了一眼,见他低垂眼眸,目光没有聚焦地盯着桌上的菜。 她拿起江砚霆手边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又把筷子递到他手上:“尝一下我的手艺合不合你的胃口。” 说完又给江小恬夹了一块:“恬宝也尝尝姐姐做的糖醋排骨好不好吃。” 江小恬迫不及待地把排骨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鲜嫩的肉汁裹着酸酸甜甜味道在嘴里爆开。 浓烈的想起霸道地充斥着整个口腔。 江小恬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 小嘴巴一鼓一鼓地细细咀嚼。 好半晌才含糊不清的说:“好好吃,恬宝想吃糖醋排骨很久了。” 沈白薇也夹了一块排骨,咬下去的瞬间,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 她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排骨了。 又夹了一口软糯的白米饭 还好今天是江团长花钱,她买得多,做了满满一大盘,可以大吃一顿。 “姐姐没来的时候爸爸是怎么给你做饭的?”沈白薇咽下嘴里的饭,随口问道。 第7章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能想到小姑娘平时照顾自己的爸爸。 但是生火做饭对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确实有些困难。 “之前一直是孙奶奶来帮忙做饭。” “孙奶奶回家探亲,就不来了。” “后来,有时候是孟叔叔来,有时候是那个李阿姨。” 提到李阿姨三个字,江小恬撇撇嘴。 眼里的嫌弃显而易见。 直觉告诉沈白薇,这个李医生不像好人。 能被一个天真活泼,善良懂事的小姑娘嫌弃。 那一定是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目光看向一旁的江砚霆。 原本平整的额头,也不自觉的微微蹙起。 看来,这李医生确实不讨喜。 “江...团长,我回来了。”门外传来孟邵安的呼声。 沈白薇朝着院子里看过去,见大门紧闭。 她放下筷子,起身去给他开门。 见他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的瓶子,赶紧接过来。 “那个透明的是生理盐水,棕色的是碘酒,牛皮纸包着的是磺胺粉。”孟邵安跟在沈白薇身后进了屋。 脚才跨过门槛,就闻见一阵香味。 他一脸陶醉的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沈同志这手艺可以啊!” “俗话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还赶上饭点了。” 说完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江砚霆的肩膀:“我为了给你买药,都没顾上吃饭。” 见江砚霆没吭声又接着说:“今儿去买菜的时候我还跟沈同志说...” “洗手吃饭。”江砚霆出声打断他的话。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知道他在外人面前会给他留面子,才故意这么说。 为了蹭顿饭他也真是煞费苦心。 “好嘞!”得了应允,孟邵安美滋滋地去厨房洗手,回来时,手上还端着满满一大碗白米饭。 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就朝着那盘糖醋排骨去了。 排骨炸得刚刚好,外焦里嫩,锁在肉里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大拇指已经竖了起来:“沈同志这手艺可真好,比李...”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江砚霆冷冰冰的撇了一眼。 随看不见,但是那目光也足够有威慑力。 “能堵住,这就堵上。”孟邵安笑眯眯的又夹了一块排骨送进嘴里。 “砚霆哥。”院子里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进来没关门?”江砚霆的转向孟邵安那边。 他虽然看不见,但眼神却凌厉,透着不满。 孟邵安一时晃了神,以为他能看见了。 兴奋地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没反应,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这不是忘了。”他说完朝院子里看了一眼:“是李医生,又不是外人。” “砚霆哥哥,我知道你不愿意去医院,特意拿了药过来,给你清理伤口。”李婉柔进门就径直走到江砚霆身边坐下。 亲昵地挽着江砚霆的胳膊,目光似无意瞟过沈白薇。 江砚霆身子一僵,连忙把胳膊从李婉柔手里抽了出来。 端起饭碗,继续吃饭。 李婉柔面露尴尬,却也不在意。 江砚霆眼睛受伤这段时间,她没少趁机接触他的身体。 每次都被他拒绝。 他宁愿摸着墙走,也不愿意别人搀扶他。 不过他却从来没跟自己生过气,也没说过重话。 要是换了别的女同志,他早就翻脸了。 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不一样的。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语气带着一丝不悦:“沈同志,砚霆哥哥受伤了,不适合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劳烦你这几天做一些清淡的。” 说话的语气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把沈白薇当成了她的佣人。 沈白薇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李婉柔眉心微蹙。 她这个眼神分明是在挑衅她。 她只是怔了一瞬,唇角很快扬起一个自得的笑容:“我和砚霆哥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喜欢吃什么我最清楚了。” “你刚来,可能还不清楚,我有时间来教你怎么做他喜欢的味道。” 这种宣誓主权的话听在沈白薇眼里就像个笑话。 0人在意他们是什么关系好吗? “是我要吃糖醋排骨哒!”江小恬朝着李婉柔翻了个白眼。 “小恬还在长身体,不适合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李婉柔眉眼柔和下来,声音又轻又软。 “排骨还是炖汤比较好。” 江小恬没反驳,挑衅地看着李婉柔,夹了块糖醋排骨,送进嘴里,心满意足地嚼着。 李婉柔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她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心眼小到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天黑了吧?”江砚霆问。 “黑了。”孟邵安答。 “吃完了吧。”江砚霆又问。 孟邵安看着桌上的菜,咽了咽口水:“碗里的吃完了。” “麻烦你送李医生回去。”江砚霆说完,起身要走,“小恬,跟爸爸回屋。” 李婉柔赶紧弯起江砚霆的胳膊:“我送你回去,顺便给你清理了伤口再走。” “不用。”江砚霆再次抽回手,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江小恬从李婉柔和江砚霆中间挤过去,小屁股还故意撞了一李婉柔。 把她从江砚霆身边撞开,然后牵住江砚霆的手:“小恬送爸爸回屋。” 孟邵安连忙出来打圆场:“李医生我送你回去吧,江团长的伤有沈同志处理呢,你别担心。” 李婉柔一直努力压下心头的难堪,可几番碰壁下来,心底那点委屈再也抑制不住。 她转头看向孟邵安,语调不自觉的拔高:“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怎么可能会处理伤口。” “万一没处理好感染了怎么办?” “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话虽然是对孟邵安说的,却是说给沈白薇听的。 孟邵安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还从来没见过性格温柔的李婉柔如此失态。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江砚霆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沈同志会帮我处理伤口,邵安,送她回去。” 以李婉柔对江砚霆的了解,她清楚,江砚霆已经很不耐烦了。 如果她再继续说下去,可能会惹他不高兴。 可她不甘心。 凭什么江砚霆不让她给他处理伤口? 他以前受伤去医院也是不让别的医生碰,都是找她帮他处理伤口的。 他不是最讨厌陌生人碰他的身体了吗? 现在怎么会让一个刚来的小保姆给他处理? 难道她就只是因为她和江小恬的妈妈长得像? 可他明明看不见! 第8章 你一个女同志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她看向沈白薇眸底翻涌着的嫉妒,攥着裤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对不起沈同志,我刚刚一时着急,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只是觉得现在天气热,伤口处理不好很容易感染发炎。” “你不知道,如果伤口感染严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沈白薇当然知道。 她走到江砚霆面前,轻声劝说:“竟然李医生这么担心你...” 李婉柔眼里划过一丝惊诧,她竟然会帮她说话? 算她识相。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江砚霆的脸色却十分阴沉。 她也和自己一样瞎了吗? 看不出他不喜欢李婉柔吗? 竟然还来劝她。 “不如你就在沙发上坐下来,让她看着我给你处理完伤口,这样她就能安心回去了。” 沈白薇话说完,李婉柔的笑容瞬间僵住。 让她看着沈白薇给江砚霆处理伤口? 凭什么? 她可是正经军医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竟然要看着一个乡下来的村姑给自己喜欢的人处理伤口? 那她学医还有什么用? 江砚霆从小就有洁癖,不喜欢过多和人接触。 所以她想尽办法学医,为的就是在他受伤的时候能替他治疗。 江砚霆沉思片刻,觉得沈白薇说的有道理。 这好像是目前唯一能让李婉柔快点离开的办法。 在江小恬的搀扶下,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李婉柔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竟然听了她的话,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给自己处理伤口? 刚想上前阻止,被孟邵安拦住:“李医生,我相信沈同志不会拿江团长的性命开玩笑的,也请你相信她。” 江砚霆在车上受伤时就是她给包扎的。 而且这短暂的接触就不难看出,她是一个稳重的人。 如果没有这个技术,绝对不会贸然出手的。 沈白薇把孟邵安买回来的药放在茶几上。 铺上干净的白布,镊子用酒精认真的擦拭消毒。 然后用棉球蘸着生理盐水,细心擦净伤口外边渗出的血迹。 清理干净,再用棉球蘸上棕红色碘酒,只涂伤口周围的皮肤,由里往外轻轻擦拭。 等碘酒稍干,用棉球蘸着磺胺粉轻轻扑撒在伤口表面。 最后用赶紧的干纱布盖上,拿绷带缠住,打了个蝴蝶结。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就连孟邵安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她有多熟练。 沈白薇抬头看向李婉柔:“李医生这下可以安心回家了吧?” 李婉柔回过头,看向沈白薇那张白皙的脸上。 很难把她和“村姑”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砚霆哥哥,你为什么让她给你上药,不让我来?”李婉柔死死咬住嘴唇,看着江砚霆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难道他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而生气? 又或者,他是急于和自己撇清界限,所以才找了个小保姆来照顾他? 江砚霆眉心不自觉轻轻蹙起。 他虽然不喜欢李婉柔,但也不想在众人面前驳她的面子。 沉着脸没说话。 “因为之前在火车上就是我帮江团长处理的伤口。” “他的伤势我比较了解情况。” 沈白薇一边整理桌上的东西,一边给她解释。 她看得出江砚霆不喜欢她,不说原因,是顾及女同志的面子。 可这李婉柔却丝毫不领情。 她今天心情好,做个好人,给她个台阶下。 李婉柔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死死盯着江砚霆。 她就想问出个答案。 “如果你受伤晕倒,需要做人工呼吸,你是希望两个男人轮流给你做,还是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男人给你做?”沈白薇看向李婉柔。 “粗鄙,庸俗。” “你一个女同志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什么叫两个男人轮流给我做...” 李婉柔话都没说完,瞬间就羞红了脸。 下乡人就是乡下人,思想肮脏,说话也粗鲁。 她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给她做人工呼吸? 沈白薇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她只是想借这个例子来给李婉柔解释,江砚霆为什么不想让她给自己换药。 这怎么还对她进行人身攻击了? 既然给她台阶她不下,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普通人不能接受人工呼吸也就算了,可你毕竟是一个医生。” “怎么也对这种急救措施存有偏见?” “如果你在路上遇见濒死的人,必须要对他进行人工呼吸才能救他的命。” “难道你就只是因为男女有别,不想要肌肤接触,就放弃施救吗?” “就要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你面前流逝吗?” “我们医生的天职不就是救死扶伤吗?” “在我们医生眼里,就应该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别。” “李医生好歹也是部队医院的医生,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思想?” 在沈白薇一连串的灵魂拷问之下,李婉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句话来反驳这个乡下村姑。 这一番话不仅抬高了她,还狠狠地贬低了自己。 让她难堪到了极点。 她死死咬着唇,恶狠狠地瞪了沈白薇一样。 便不愿再多停留,气愤地转身离开。 一旁的孟邵安听着沈白薇这段话,对她肃然起敬。 他没想到沈白薇能说出这样一番言论。 着实是震撼到他了。 他丝毫不吝啬赞美:“沈同志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医者。” 也难怪江砚霆这种冰山会对她动心。 换了是谁都很难不喜欢这么优秀的女同志吧? 内在美和外在美都集中在她身上。 沈白薇笑着摆摆手:“医者仁心,本就不该在乎男女之别,救人是天性,也是本分,哪里顾得上这些世俗规矩。” 这番大义凛然的话也同样重重地敲在江砚霆的心上。 之前他一直排斥女女医生靠近,就是觉得男女有别,他本就不该和女同志有过多接触。 此刻听了沈白薇的话才幡然醒悟。 是他自己内心过于狭隘,医生和病人的身体接触,只是秉持着她们救死扶伤的天职。 并不是所有人都带着目的来接触他。 而沈白薇刚才举的例子似乎也有些道理。 他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沈白薇已经处理过他的伤口了,他不想再多一个人碰他的身体。 另一方面... 第9章 她不会是爬到他床上去了吧? 前几日发生的不愉快刚要浮上脑海,就被他掐断思绪。 眉峰紧紧蹙起,下颌线蹦得紧紧的。 看着他的脸色逐渐难看,沈白薇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她是哪句话得罪领导了? 可是刚才她怼李婉柔的时候,还特意悄悄观察了江砚霆。 他那表情明明就是听爽了。 所以自己才那么有底气。 怎么? 现在人帮他怼走了,要找她秋后算账? “恬宝,快带爸爸进屋休息吧。” “他身上有伤,要多休息才好得快。” 沈白薇说完,端起桌上的盘子碗溜进厨房。 收拾干净之后,又烧了一大锅水,擦干净身子便回屋休息。 进门才发现自己的茶缸里面竟然有半杯水。 她伸手去摸,发现水是温的。 又看看旁边的暖瓶,江小恬应该拿不起来。 应该是孟邵安帮她晾了一杯水。 这人还怪好的。 她喝完水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夜里,睡得正香,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同志,小恬好像发烧了,能不能麻烦你送她去卫生所。” 沈白薇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 翻了个身正打算接着睡。 突然听见是江小恬发烧了,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起身想拿衣服换上,后来想起江砚霆看不见,便穿着睡衣去开门 “小恬怎么了?” “她刚刚一直在哭,好像做噩梦,我想抱她哄一哄,发现她身子很烫。”江砚霆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我去看看。”沈白薇从屋里出来,径直朝着江砚霆的房间走去。 江小恬的床在江砚霆旁边,一边靠着墙,另一边则靠着他的床。 小姑娘就蜷缩在墙上,抽抽噎噎,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妈妈。 看起来十分可怜。 沈白薇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脱了鞋,爬上江砚霆的床,从他床上爬到江小恬的床上。 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 又摸摸自己的,温度偏高,但是还好,不是太严重。 又摸摸小姑娘的手心脚心,似乎有些热。 撩起小姑娘的肚子,圆滚滚的。 看样子像是积食引起的发烧。 她轻轻拍了拍江小恬:“恬宝,平躺过来,姐姐帮你揉揉肚子。” 江小恬睡梦中被人叫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沈白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肉乎乎的小胳膊一把搂住沈白薇的脖子:“妈妈,你怎么才来啊,恬宝都半个月没见到你了,恬宝真的好想你啊!” 沈白薇不忍在这个时候拒绝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别哭,你先平躺,我给你揉揉肚子。” 江小恬听话的松开胳膊,手却攥着沈白薇的手不肯松开。 生怕她一松手,妈妈就又不见了。 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沈白薇的手轻轻覆在小姑娘的肚子上,一圈一圈慢慢的揉着。 想要快速退烧,除了物理降温,就是让她快点拉出来。 揉了一会儿江小恬突然皱了一下眉:“想拉臭臭。” “好。”沈白薇扶着小姑娘起身。 俩人一前一后往床下爬。 刚走到门口,就见江砚霆一只手端着一个小水盆,另一只手扶着墙,慢吞吞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似乎是听见两人走路的声音,他忙问:“小恬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 “看起来像是晚上吃了太多肉,不消化,导致积食。” “她现在要上厕所,我陪她去。”沈白薇言简意赅。 说完牵着江小恬就出门了。 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句:“桌子在你右前方十步左右的位置,自己小心。” 江砚霆端着水盆摸索着进了屋,把水盆放在桌上。 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等着沈白薇送江小恬回来。 这是他一次经历小孩子生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只知道头很烫的时候,可以用冷毛巾敷一下。 其他一概不知。 刚刚听见沈白薇说吃太多肉积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可是细想想,这段时间,李婉柔为了哄江小恬高兴,没少给她做肉吃。 小姑娘贪嘴,吃的多了些。 没想到竟然会因为发烧。 他心里暗自愧疚,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如果他能多了解一些带娃的知识,早点知道吃太多肉会积食,就不会让江小恬吃那么多。 也不会到发烧这么严重的地步。 自责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 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好些了吗?”江砚霆连忙起身。 江小恬快走两步,牵住江砚霆的手:“爸爸别担心,甜宝好一些了。” “手还是有点热,爸爸帮你擦擦。”江砚霆转身朝着桌子走过去。 沈白薇怕他撞到,再牵扯到伤口。 赶忙上前一步:“我来吧。” 她的手先一步摸到盆的边缘。 很快另一只大手也覆了上来。 江砚霆失明后,就养成了一个习惯。 碰到什么东西,都要先摸一下。 碰到沈白薇手的时候,自然也是习惯性摸了一下。 确定是有体温的人手,触电般地收了回来。 “不好意思沈同志。” “嗯。”沈白薇毫不在意的应了一声。 拿起盆里的毛巾拧了一下,只留下一点水分,转身爬上江砚霆的床。 给躺在床上的江小恬轻轻擦拭手心和脚心。 江砚霆听见声音是从江小恬的床那边传来的,眉头皱了皱。 她不会是爬到他床上去了吧? 沈白薇擦了一会儿,耳边就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她把毛巾叠成小小的,放在江小恬头上,压低音量:“小恬最近是不是肉吃的比较多?” “嗯。”江砚霆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还没完全退烧,可能后半夜还会再烧起来。” “要不我今晚陪着她睡吧?” 看到江砚霆的肩膀突然绷直,她耳根瞬间染上一层红晕。 越想越觉得气氛好像怪怪的。 “我是怕她晚上烧得厉害,你看不见,不方便照顾她。” “咱俩今天先换一下房间睡。” 说完又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位可是有洁癖的。 她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江砚霆发现她的位置。 可眼睛看不见的人,其他感官都会格外敏感。 他甚至能听见她的腿和床单接触摩擦的声音。 顿时觉得脸颊微微有些发热。 第10章 你是要把房子点了吗? “那就辛苦沈同志了。”江砚霆说完,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沈白薇怕他撞到伤口,连忙追过去扶。 还没走到江砚霆身边,就被他拒绝:“我自己可以走,家里的地形我很熟悉。” 沈白薇停下脚步,目送他离开,直到他进了她的房间,把门关上。 她便也关了门,爬到江砚霆床上。 头碰到枕头,带起一阵风,淡淡的皂香随之蔓延开来。 床上似乎还残留着碘酒的味道。 整个人都被江砚霆的气息包裹着。 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于是挤到了江小恬的床上。 贴着她小小的身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是江小恬先醒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见沈白薇睡在她旁边。 满脸不可置信。 揉揉眼睛,确定是妈妈,激动地扑到她怀里:“妈妈!是妈妈!” “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你都不知道,那个爸爸好坏,他不认识我了。” “妈妈我好想你。” 沈白薇听着江小恬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她的软乎乎的小嘴贴到她脸上,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知道,她不是在做梦。 可她完全听不懂江小恬的话。 终于回来了... 那个爸爸... 怎么爸爸还分这个那个? 她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可能她刚醒,脑子还没醒过来。 怀里的小姑娘,身体温温地,似乎不发烧了。 欣慰地勾起唇角。 虽然她没当过妈妈,但是带娃好像也没那么难。 “恬宝早上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沈白薇的一句话把江小恬打回现实。 怀里的小身子一僵,猛地抬起头,看看沈白薇,又看看四周。 这才想起来,她抱着的不是自己的妈妈。 而是爸爸昨天请来的“小保姆”。 委屈地撇撇嘴,忍了几次才把眼泪忍回去。 “想喝粥。” “那恬宝起床穿衣服,然后去洗漱,姐姐去熬粥给你喝。”沈白薇把靠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扶了起来。 叮嘱完便起身去厨房生火做饭。 才推开门,就看见厨房里浓烟滚滚。 江砚霆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呛得直咳嗽。 她连忙加快脚步,走到厨房,往里面一瞅。 好家伙。 就没有一块煤是在炉子里的。 她赶紧拿过江砚霆手里的火钳,把蜂窝煤一块一块丢进炉子里。 这才转身去拉江砚霆:“你是要把房子点了吗?” 江砚霆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没吭一声,任由她拉着,出了厨房。 想到对方毕竟是自己老板,沈白薇不敢再说重话,扶他到沙发上坐下。 这才看到,江砚霆脸上有两条黑乎乎的印子,看起来十分滑稽。 “你坐在这别乱动,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脸。”沈白薇说完朝卫生间走去。 回来就发现,脸上的两条黑印子已经晕染开了。 整个脸都被他蹭得黑乎乎的。 她憋着笑,把毛巾递到江砚霆手上:“自己擦吧。” 他大概是不想她给他擦脸,才趁她走开赶紧擦了一下。 没想到越抹越黑。 江砚霆擦完脸,把毛巾递给沈白薇:“我刚刚是不是没有把煤放进炉子里?” 沈白薇点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 “眼睛看不见就不要去生火,很危险。” “以后家里这种事都由我来做,你有什么需求只需要动动嘴就可以。” 沈白薇语气温和,没有有点责备的意味,毕竟她拿了钱的,态度要端正。 “嗯。”江砚霆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只是觉得沈白薇昨天赶火车过来很辛苦,晚上又帮他带孩子。 所以想着她可能不会那么早起来,就去厨房生火,想把饭煮上。 “我去煮粥。”沈白薇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的烟基本散的差不多。 她洗好米,把粥煮上。 从墙角的瓦罐里捞出一块芥菜,洗干净后放到菜板上。 干活的时候,脑袋也没闲着。 看着手里咸菜开始猜想它的由来。 会不会是江小恬她妈妈走的时候腌上的? 她妈妈是走了,还是走了? 脑袋里闪过几个问号。 又想到小姑娘今早可怜兮兮的样子。 心里开始期盼,是能回来的那种走。 芥菜丝拌好,她又从橱柜里找出两个鸡蛋。 炒了一小盘,端到餐桌上。 正靠在江砚霆身上看书的江小恬闻见味道,立马放下手里的书。 朝着沈白薇跑过来。 “是炒鸡蛋吗?” 沈白薇把盘子放低,给她看。 江小恬兴奋地拍着小手。 以前妈妈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吃鸡蛋。 有时候是水煮蛋,有时候是炒鸡蛋。 自从她来了之后,就再也没吃过炒鸡蛋了。 她无比怀念那个味道。 伸出小手就要拿。 沈白薇连忙把盘子举高:“小馋猫,小心烫到手。” 她把盘子放到餐桌上,递了一个勺子给她,语气温柔宠溺:“吹吹再吃。” 江小恬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心满意足地嚼了起来,却没动手夹第二块。 “怎么不吃了?”沈白薇有些诧异,难道是自己做的味道不好? “妈妈说,要等一家人都坐到饭桌旁才能动筷。”江小恬垂下头,因为忘记了妈妈的教导而内疚。 “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沈白薇没多想,下意识问了一句。 江小恬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求助地看向沙发上的江砚霆。 又发现江砚霆看不到,紧张地小手攥着衣角,衣服被拧出一道道褶皱。 妈妈说,好孩子不能撒谎。 爸爸说,不能告诉妈妈她是从五年后来的。 她该怎么办?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江砚霆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掌心一片黏腻。 他不擅长撒谎。 可是这样问题要怎么回答? 他能告诉沈白薇,一年后,她嫁给了他,还生了一个孩子吗? 人家女同志肯定会把他当成流氓。 见两人都不说话,沈白薇很快便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她看向沙发上的江砚霆。 男人下颌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喉结重重滚了两下。 可能真像她之前想的那样,小姑娘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又或者,她是嫌弃江砚霆眼睛看不见,是拖油瓶,所以走了? 第11章 这不就是疯狗吗?见谁咬谁。 “我去厨房盛粥,恬宝把爸爸扶过来,准备吃饭。”沈白薇出声打断沉默。 待她走后,客厅一大一小两个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小恬扶着江砚霆坐到餐桌旁。 江砚霆凑到她耳边轻声安慰:“小恬刚刚做的很好,我们不可以说谎,但是我们可以不回答妈妈的问题。” 得到爸爸肯定的江小恬用力地点头,心里为自己鼓劲。 她真棒,没有撒谎,也没有暴露。 沈白薇端着两碗粥出来,放到两人面前,又回厨房去盛自己的。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早饭。 为了缓解刚才那个尴尬的问题。 沈白薇没话找话:“一会儿我去买菜,你们今天想吃点什么?” 江小恬咬着勺子,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小脑袋瓜努力思索着想吃的。 “恬宝今天不能吃肉肉,要吃一些清淡的才行。”沈白薇出声提醒。 “啊?”江小恬的小嘴瞬间嘟了起来,“我想吃肉肉。” “姐姐今天给你做一个好吃的,保证比肉肉好吃。”沈白薇摸摸她的头。 “真的?”江小恬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眼里满是渴望。 沈白薇小时候也很贪吃,尤其偏爱肉食。 不喜欢吃青菜。 就导致她经常积食。 她的妈妈就会给她熬一锅冰糖山楂山药。 山楂助消化,解油腻最适合吃太多肉导致的积食。 山药补脾养胃,生津益肺,小朋友可以经常食用。 这两样和冰糖一起熬酸酸甜甜很是美味。 比这个年代的罐头不知道要好吃多少。 “当然是真的。”沈白薇自信满满,“不过就是有些耗时间,小馋猫要多等一会儿了。” “好~!”江小恬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两个浅浅的梨涡。 沈白薇也不自觉被感染,眼底漾起一抹笑意。 这个小姑娘真的给她太多温暖。 她的喜欢,信任,偏爱,都让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再感到孤独。 她穿到这个年代已有一年的时间。 每天都在寻找回去的办法。 原本,她还在为回不去原来的世界而难过,转头就接到了江砚霆写的信,给了她一份高薪工作。 让她又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来这之后,江小恬又给了自己很多温暖。 这父女两个简直就是她的福星。 如果江砚霆的眼睛一直不好,她在江家当一辈子小保姆也没什么不好。 江砚霆虽然整天冷着一张脸,但是从在火车上救人就不难看出,他为人正直,心地善良。 不对。 他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 等过两天,熟悉一些,他在仔细询问一下他的病情。 她也是跟爷爷学了中医针灸的。 针灸虽然不能帮他马上复明。 可以疏通眼部经络,改善血液循环,有辅助调理的作用。 再搭配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像川芎,红花,当归,枸杞,三七这类药材,说不定会有效果。 等会买完菜可以顺便去趟卫生所,这几位都是常见的药材,应该买得到。 “服务社往东走两百米是食堂,我今天想吃食堂的菜。” 江砚霆的声音打断沈白薇的思路。 “吃食堂?”沈白薇眼里划过一丝诧异。 她是保姆,负责做饭的,还能去食堂买? “食堂的素菜做得都不错,随便买几样就好。” 江砚霆说完,才反应过来,她好像误会自己的意思,又解释:“我不是觉得你做饭不好吃,只是想让你早点给小恬做她想吃的东西。” “好,那午饭我去食堂买。” 沈白薇这才明白。 他是心疼女儿,不想让她等太久。 看来他不光人品好,还很疼爱女儿。 真想不通那个狠心的女人怎么就扔下他们走了。 想到这,沈白薇看这父女二人的眼光都带着一丝同情。 -- 吃了早饭,沈白薇提着篮子出了门。 刚到服务社门口,就听见里面吵了起来。 她探着头往里看。 吃瓜乃国人本性。 不想吃瓜的同志不是好同志。 “你这老太太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可是军人服务社,你竟然敢在这偷东西?” “你装什么哑巴?” “再不说话,我可去找保卫干事了!” 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那年轻的女同志,见老妇人依旧不说话,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老妇人满脸着急,却连连摆手摇头。 沈白薇凑近才看清。 这就是昨天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差点被抢了孩子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因为感激还给江砚霆磕了头。 懂得感恩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况且,老妇人身上的衣服可是当下最流行的的确良。 虽然颜色偏暗,但是款式新颖,一看就不便宜。 而且她的面相和善,皮肤也很白皙,一看就是不是那种乡下种地的村妇。 能出现在家属院里,多半是哪个战士的母亲。 沈白薇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但是老妇人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大概是因为想到自己处境困难,不但不能跟她打听恩人的状况,还可能会给她添麻烦,很快便收回目光。 沈白薇上前两步,耐心的跟年轻女同志解释:“这位婶子我认识,她是真的不会说话。”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对一个老人推推搡搡的。” 周慧英感激的看着沈白薇,双手合十,一个劲儿的作揖。 昨天是这个年轻女同志的男人救了她的孙子,今天她又救了自己。 这小两口还真是善良。 售货员宋娇娇狐疑地看着沈白薇,又看看周慧英。 两人都是生面孔,怕不是一伙的吧? “她一个小偷我干嘛要跟她客气?” “再说了,你是谁啊?” “我怎么没见过你?” “你俩不会是一伙的吧?” “说!你们是怎么溜进我们家属院的?” 周围的人一听这俩人是一伙的,看沈白薇的目光都充满了警惕。 家属院里竟然混进来两个小偷。 沈白薇差点给气笑了。 说好听点,这女同志手里端着脏水,见谁泼水。 说难听点,这不就是疯狗吗?见谁咬谁。 那正好,她手里也有盆脏水。 “你的意思是门口站岗的战士没有好好站岗,有人偷偷溜进来都不知道?”沈白薇收敛笑意,凌厉的眼神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第12章 你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宋娇娇赶忙否认,“我可从来没说站岗的战士没好好站岗。”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要冤枉我。”宋娇娇掐着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沈白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满是对宋娇娇的嘲讽。 怎么她冤枉别人的时候理直气壮,被冤枉了还理直气壮? “我可没冤枉她,我就是看见她偷东西了,才抓她的。”宋娇娇冷哼一声,目光在周慧英脸上来回打量。 她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一看就是心虚,不是小偷是什么? 沈白薇见她依旧不依不饶抓着周慧英的胳膊。 从她手里一把夺过周慧英的手:“婶子,我知道你不会说话,你不要着急,我来问你。” 周慧英眼里满是感激,冲着沈白薇重重地点头。 “你有没有偷东西?”沈白薇问。 周慧英拼命摇头,觉得摇头还不够又伸出手,拼命晃。 “你偷了,你就偷了!”宋娇娇不满地指着她的衣服口袋,“不信你翻她的兜,证据就在里面。” 周慧英捂着自己的衣服口袋,对沈白薇摇摇头。 沈白薇试探的问出口:“兜里的东西不是你偷的对吗?” 周慧英头点得更用力,激动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白薇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微笑:“婶子,我相信你,但是你能把东西拿出来吗?” 只有她一个人信周慧英是不够的。 她既然插手管了这件事,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总要给个说法。 周慧英没有犹豫,从兜里拿出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递到沈白薇手上。 “就是这个荷包,这荷包是我送给...”宋娇娇顿了顿,“送给朋友的。” “这上面的图案都是我亲手绣上去的。” “世界上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 沈白薇见她语气如此肯定,不像是在撒谎。 但如果这个荷包真是周慧英偷的,她也不会这么大大方方的拿出来。 兴许这其中有误会。 “你看清楚了?”沈白薇把荷包往前递了递,让宋娇娇看清楚。 宋娇娇瞟了一眼,依旧自信满满:“我不可能认错自己绣的荷包,这就是我绣的那个。” “好,你先不要急,等我慢慢问。”沈白薇说完转头看向周慧英。 “婶子,这个荷包是你的吗?” 周慧英点头。 “她撒谎,这荷包不是她的。”宋娇娇大喊一声,就要来抢沈白薇手里的荷包。 沈白薇拿着荷包的手快速闪躲,宋娇娇扑了个空。 “都跟你说了,不要急,等我问清楚的。” 沈白薇又问:“这个荷包是你买的吗?” 周慧英摇摇头,想用手比划,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那是别人送给你的?” 周慧英用力点头,沈白薇总算问到她心坎里去了。 “胡说!谁会送给一个老太太绣着鸳鸯的荷包?”宋娇娇睨着沈白薇,眼里满是嘲讽,“一个会骗人的小偷,一个同伙,你俩就等着保卫干事来抓你们吧!” 说完还朝着服务社门口看了一眼。 不过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着都是看热闹的人。 她的身高又不够,即便是垫着脚也没看到。 沈白薇没理会她的话,接着问道:“是亲人还是朋友?” 周慧英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表示选择第一个。 沈白薇想了想:“亲人?” 周慧英继续点头。 “不可能!我这是送给杨师长的,他怎么可能转手送给别人。” “而且这老太太也不可能是杨师长的亲人啊?” 宋娇娇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嘴快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担忧地看向周围神色各异的人,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杨敬民官职高,津贴高,人长得帅,人品还好,大院里有不少年轻女孩在追求他,宋娇娇也不例外。 听到杨师长周慧英有些激动,握着沈白薇的手拼命点头。 这下不光沈白薇看懂了。 连那个宋娇娇也看懂了。 她满眼不可置信:“你说杨师长送给你的?” 周慧英连连点头。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认识杨师长?”宋娇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老太太刚才说是家人送给她的,现在又说是杨师长。 这老太太要真是杨师长的家人,她这辈子都不用想嫁给杨师长了。 “杨师长是你什么人?”宋娇娇迫切地看着周慧英。 周慧英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比划,于是求助地看向沈白薇,希望她能问一个自己能答出来的问题。 “杨师长是你的丈夫?兄弟?儿子?”沈白薇给了三个最常见的答案。 周慧英想也没想就伸出三根手指。 周围的人一阵心虚。 没想到大领导的妈妈好不容易来一趟家属院,竟然被人当成了小偷。 有人看向宋娇娇的目光都带着责备的意味。 宋娇娇惊恐的瞪大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抽搐。 她怎么能是杨师长的妈妈呢? 不可能吧? “你...真是杨师长的...妈妈?”宋娇娇因为心虚,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脸上也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杨师长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服务社门口看了过去。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迈进服务社,他面色紧绷,神色凝重,步子迈的很急,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场。 几名保卫干事紧随其后,径直朝人群这边过来。 围观群众纷纷让出一条道。 杨敬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一脸委屈的母亲。 快走两步到周慧英面前:“妈,我刚好在保卫股,听说你在这里被人当成小偷了。” “是怎么回事?”杨敬民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和笔,递给周慧英。 然后转过身,弯下腰,把背对着她。 宋娇娇紧张的看着周慧英手里的笔。 刚才她对周慧英的态度实在太差了,如果这时候周慧英把心里的委屈都跟自己的儿子说,她在杨敬民心里的温柔的形象可就全没了。 她刚要张嘴解释,就见周慧英把手里的钢笔插进笔帽里。 她眼里闪过一丝震惊,老太太好像只写了几个字。 第13章 啊?我丈夫? 杨敬民知道她写完了,转过身,拿起她手里的纸。 上面写着:“没事,都是误会。” “误会?”杨敬民的目光看向周慧英旁边的沈白薇。 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但这抹惊艳很快就消散。 “不是我。”沈白薇面对那道审视的目光,就知道杨敬民是把她当成了欺负她妈的售货员。 周慧英连忙挡在沈白薇面前,摆摆手,护着沈白薇的动作让杨敬民一下就懂了。 看她妈这意思,这个同志刚才应该是在帮她解围。 他的声音放轻:“这位同志,能麻烦你说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沈白薇的目光瞥向一旁的宋娇娇。 宋娇娇脸色十分难看,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着衣服下摆。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沈白薇挑了挑眉。 宋娇娇张了张嘴,又低下头。 “宋同志?你说说怎么回事?”杨敬民地目光也看向一旁的宋娇娇。 她那一脸懊恼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我...”宋娇娇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周慧英轻轻拍了拍杨敬民的肩膀,眼里露出慈祥的笑容。 杨敬民知道他妈真是不打算追究了。 可是他不想就这么算了。 虽然他平日里待人和善,从来不会苛责别人。 可现在有人误会他母亲是小偷,他实在不能忍受。 去保卫股的人说的很清楚。 一个哑巴老太太被人抓着胳膊大声呵斥,说她是小偷。 他猜到是自己的母亲,就赶紧带着保卫干事来了。 他母亲为人坦荡,一辈子没做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被人冤枉是小偷,还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羞辱,心里一定委屈急了。 他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疼不已,脸色又冷了几分,语调严厉:“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见我送给你的荷包在她手上,我以为...我以为是...”宋娇娇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你什么时候送我荷包了?”杨敬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从来没有收过任何女同志送的东西。 怎么就收了她的荷包? 杨敬民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看宋娇娇的表情更怪异了。 周慧英把手里的荷包递给杨敬民。 杨敬民看着那荷包:“这不是小张送我的吗?” 宋娇娇满眼都是震惊:“小张没说是我送的吗?” 杨敬民这下彻底明白了。 他的司机小张知道他不接受任何女同志送的东西,又受人之托,于是便称这东西是他自己送的。 看来这小子要好好敲打敲打了。 杨敬民把荷包里的钱和票拿出来,递还给周慧英,又把荷包塞给宋娇娇。 语气郑重:“宋同志,这个荷包还给你,我以为是小张送给我的就收下了,如果知道是你送的,我一定不会收。” 宋娇娇攥着荷包,听着杨敬民的话,鼻尖一算,眼眶泛红,眼泪瞬间脸颊往下掉。 他这是在怪她,是在当众和她划清界限。 “杨师长,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妈妈。”宋娇娇啜泣着道歉。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杨敬民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宋娇娇直面他身后的周慧英。 宋娇娇对着周慧英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婶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跟你道歉。” 周慧英向来是个心软的人,伸手就要去服宋娇娇。 却被杨敬民拦住:“做错事就该道歉。” 周慧英叹了口气,她知道儿子是在心疼自己,可是当众给小姑娘难看也确实过于苛刻了。 宋娇娇越哭越委屈,瘦弱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沈白薇却没打算放过她。 因为她刚刚也没放过周慧英和自己。 冷眼看着她:“我记得,刚才你好像说我也是同伙。” 宋娇娇咬着嘴唇,一字一顿:“对不起。” 眼里没有一丝悔意,满满都是怨恨。 要不是这女人多管闲事,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现在杨师长对她的印象十分糟糕。 当师长夫人这件事怕是要泡汤了。 不过,这大院还有另外一个优秀的男人。 想到那男人最近瞎了,突然多了个孩子,宋娇娇掌心死死掐进肉里。 从师长夫人变成团长夫人,还要给别人当后妈,都是拜面前这个女人所赐。 等她当上团长夫人,看她怎么好好收拾她! 沈白薇轻牵唇角:“婶子大人有大量,不想跟你计较,希望你能吸取教训,不要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别人了。” 宋娇娇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扭头冲出了人群。 人们见热闹看完了,只剩下师长处理家事,也不敢再继续围观,纷纷散去。 沈白薇的手忽然被人牵住。 她转头正对上周慧英慈祥的目光。 周慧英把自己刚写的纸递给杨敬民,示意他看上面的字。 杨敬民看完,激动地看着沈白薇:“原来昨天就是你和你丈夫救了我侄子。” “啊?我丈夫?”沈白薇有些懵。 随即便想起来,昨天在火车上,是江砚霆救了那个小孩。 江砚霆的女儿江小恬当众叫了她妈妈。 所以周慧英就以为她和江砚霆是夫妻。 “不是不是,江团长不是我丈夫,我只是他请来的保姆。”沈白薇练练摆手,“救那个小男孩的人是江团长,不是我。” “昨天在火车上的事情我母亲已经告诉我了。”杨敬民突然一怔,“你是说,救人的是江砚霆?” “是的。”沈白薇回答。 “他伤的严重吗?”杨敬民一脸担忧。 江砚霆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他非常欣赏的年轻人。 他因为出任务受伤失明,他一直都很担心,现在又得知昨天救人受伤的是他,更加担心了。 “还好,伤的不重。” “江团长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身手矫捷,躲得很快。” “刀尖只划破了皮肉,我已经给他上过药了,用不了几天就会愈合。” 沈白薇看出他担心,连忙给他说了一下江砚霆的情况。 杨敬民听说他伤的不重,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来买菜的吧?”杨敬民看着她手里的空篮子。 沈白薇点头。 “你先去买菜,等会我来这找你。”杨敬民说完拉着周慧英救走。 第14章 他还真当个事办了 离开沈白薇的视线,杨敬民对周慧英说:“妈,你去帮我买只鸡,买两盒麦乳精,再买两瓶罐头。” “我手头上还有点事要处理,二十分钟左右就回来找你。” “咱们一起去江家看看砚霆。” “如果昨天不是他抓了人贩子,豆豆就要被人贩子卖到山沟里去了。” 周慧英欣慰地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她只是一个眼神,她儿子就明白了。 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离开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不远处的沈白薇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本能的想去客套一下,说举手之劳没必要登门道谢。 可转念一想,自己什么身份? 哪有资格替江砚霆拒绝。 她还是乖乖去买菜吧。 看杨敬民这个架势,江砚霆大概率会留他们母子二人在家里吃饭。 领导来家里吃饭去食堂打包可不好看。 她买好菜,就去给江小恬买山楂山药和冰糖。 转了一大圈都没看见卖山楂的,就买了一些山楂干。 虽然口感没有鲜的好,但是功效是有的。 买完菜就往服务社门口走,准备等杨敬民。 没想到周慧英和杨敬民早就已经在那等她了。 周慧英看见她,脸上漏出慈祥的笑容。 她加快脚步,朝着二人走过去。 从服务社到江砚霆家大概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这段路走起来却格外的长。 杨敬民不善言辞,更是不好意思和刚认识的女同志说太多,生怕人家觉得冒犯。 可沈白薇实在觉得,三个人就这么并肩走着,一言不发更尴尬。 于是找了个话题:“婶子是从小不会说话吗?” 她确实也比较好奇。 周慧英是能听见的,但是不能说话,大概率不是先天因素造成的。 她虽然是医学博士,学的是西医,但是她爷爷奶奶都是老中医。 从小耳濡目染,诊断,用药,针灸对于她来说都不是难事。 如果条件允许,她是愿意帮忙的。 治病救人本就是医生的天职。 “我妈以前会说话,她还是中学教师呢。” “不会说话是因为前年中风导致的。” “起初是能简单的说一两个字的,但是说起来太费劲,她就不愿意说了,时间久了就成了这样。” “中风?”沈白薇看向一旁的周慧英,她好像并没有什么行动不便。 初步判断是缺血型中风,也就是脑梗,血管堵住了大脑中控制语言运动中枢的那块脑组织,导致脑细胞损坏。 这个在后世临床上的医学名字是运动性失语。 是有办法恢复的,不过恢复的效果因人而异。 而且周慧英面临的不止是这方面的问题。 还有精神方面的。 她一直觉得周慧英和她之前见过的哑巴不一样。 很多哑巴不会说话,但是嘴里都会发出“啊啊”的声音。 周慧英是个有文化的老人,又教了一辈子书,突然口齿不清,她受不了打击,怕人看她笑话,就不愿意说话了。 “有试过中医治疗吗?”沈白薇想先了解一下情况。 “有,我大姐就是军区医院的中医,她试过针灸和重要,不过好像效果不是很理想。”杨敬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周慧英转头对沈白薇笑笑,然后摇摇头。 沈白薇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告诉自己别担心,她不在意吧。 但杨敬民竟然说了她大姐是中医,而且治疗过,效果并不理解。 她现在如果说要给周慧英治治看,就显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在外人看来,她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小保姆。 而且,她也确实没有万全的把握。 这也是需要周慧英配合,勤加练习的,而配合的首要条件,就是她要先跨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对了,我大姐也是砚霆的主治医生。” “她最近在给砚霆做针灸治疗,砚霆说好像是有些效果,之前是一片漆黑,现在能感觉到光了。” 沈白薇听到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欢喜。 如果她是江砚霆的主治医师,那他的病情她一定很清楚。 外伤性视神经挫伤,这个后世医学名词说不定就是她告诉江砚霆的。 “你大姐什么时候来给江团长针灸?”沈白薇语调带着不易察觉的欢喜。 杨敬民有些诧异,她怎么好像对他大姐很感兴趣? 可再一想,应该是盼着他大姐能早点治好江砚霆的眼睛吧。 “下次治疗应该就是明天了,如果我大姐有空的话,下了班就会去砚霆家。” “那正好认识一下,杨师长这么优秀,姐姐肯定也很优秀。”沈白薇随口客套了一下。 “沈同志...”杨敬民刚一张嘴,就看见一个小姑娘从江砚霆家院子里跑了出来。 小姑娘扎着两个麻花辫,张开双手就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他赶忙快走两步,正准备弯下腰抱人,却发现她一头扎进了沈白薇怀里。 心里有些纳闷,这小丫头平时不是最讨厌阿姨吗? 来她家看江砚霆的阿姨没有一个见过她的好脸色,怎么对这个刚来的小保姆这么亲昵? 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姐姐你回来啦!”江小恬甜甜地喊了一声,随即才把目光放到杨敬民身上,又乖巧地喊人,“杨叔叔好。” 最后目光落到一旁的周慧英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有些不敢确定,转头问沈白薇:“是火车上遇见的那个奶奶?” 沈白薇点点头:“是的,周奶奶是你杨叔叔的妈妈,昨天跟我们做同一趟火车一起来的部队。” “奶奶好。”江小恬认生,躲在沈白薇身后,怯生生的叫人。 周慧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轻轻点了点头。 这小姑娘长得漂亮,还乖巧懂事,实在是招人喜欢。 她要是能说话能夸几句就好了。 “爸爸呢?”沈白薇牵着江小恬的手往院子里走。 “爸爸说你喜欢小鸡小鸭,让小孟叔叔在后院围个鸡圈给你。” “太好了,以后家里就有小鸡小鸭了。” 江小恬越说越高兴,蹦蹦跳跳,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沈白薇一脑门子问号,她什么时候说喜欢小鸡小鸭了? 江砚霆什么时候说要给她围个鸡圈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还以为他没听见。 没想到还真当个事办了。 江小恬小手指着后院的方向:“我带你过去看。” 说完不由分说,牵着沈白薇的手就往后院走。 刚走到拐角处,就听见后院出来一声尖叫。 “啊~!” 第15章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江团长,我昨天就蹭了你一顿饭,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怨气吧?” “你说要给你嫂子围个鸡圈,我今天一大早就去附近生产队给你换高粱。”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这眼睛看不见就在旁边安心坐着,没人说你偷懒。” “为了在嫂子面前表现自己,至兄弟的死活于不顾。” “要不是我反应快,你这一锄头下来,我脚可就种进地里了。” “来年长出一棵脚树,你得爬上树一只脚一只脚给我套袜子,才对得起我的牺牲。” 沈白薇原本还在想谁是他嫂子。 可孟邵安不仅话多,语速还快。 她脑子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他后面的话逗得差点笑出声。 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堪堪忍住。 一旁的江小恬突然大笑出声,然后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孟邵安听见笑声,朝着江小恬这边看过来。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自己的魂给吓没了。 先不说背后叫嫂子被抓包,这都是小事。 可是杨师长怎么也来了? 他这些口无遮拦的话都被杨师长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锄头行了个军礼:“杨师长好!” 声音铿锵有力,和刚才那嬉皮笑脸的声音完全不同。 要是沈白薇也看不见,都会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 江砚霆察觉到孟邵安语气里的紧张,也赶紧放下锄头。 杨敬民摆摆手:“这又不是在训练,别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 “我看你刚才的状态就很好,很有年轻人的活力。” 杨敬民打趣的化解的尴尬。 孟邵安也长长地舒了口气。 赶紧扶着江砚霆:“杨师长来看你了,我扶你进屋。” 沈白薇赶紧进屋烧水。 江砚霆的茶几上有一套茶具,旁边放了一小罐茶叶,肯定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她烧好水提着壶进屋的时候,杨敬民已经把情况和江砚霆说了。 看江砚霆的反应也很意外,竟然无意中救了自己的领导。 沈白薇坐到沙发最边上,把茶泡好,给几个人倒上。 然后又给江砚霆递了个湿毛巾:“擦擦手上的泥。” “谢谢。”江砚霆接过毛巾,把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才端起茶杯喝茶。 孟邵安这才想起自己手上也有泥,笑呵呵的说:“我也去洗个手。” 见江砚霆和杨敬民聊完私事又聊起了训练计划。 沈白薇识趣地带着江小恬去了厨房。 熟练的把煤点上,就开始准备食材。 今天买回来的菜都不太耗时间。 先把山楂山药煮上,备菜的时间基本上就熟了,不耽误吃午饭。 江小恬站在小板凳上,看着沈白薇洗山楂干,又削山药皮,又惊又喜:“是要做冰糖山楂山药吗?” 沈白薇微微一怔,手里的山楂没拿出,掉了一个,她连忙捡起来清洗干净。 然后转头问江小恬:“你怎么知道?” “妈妈以前经常给我做这个吃。” “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江小恬说着,还吞了吞口水。 她已经好吃没吃到过了。 “你妈妈也会啊?”沈白薇勾起唇角,她还以为只有她会这么做呢。 毕竟从小到大,她身边的小伙伴都没吃过。 她以为这是她妈妈发明的,没想到这个年代就有人会做了。 “我妈妈什么都会做。”江小恬语气里透着骄傲。 沈白薇看着她那得意的神情,唇角轻轻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妈妈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当然啦~!”江小恬认真的点头。 看着沈白薇的目光满是期待。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跟妈妈相认。 妈妈老是说怕吓到妈妈,可是妈妈都是大人了,怎么会被吓到呢? “去院子里看小孟叔叔围鸡圈吧。”沈白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把江小恬从凳子上抱了下来。 “好~!”江小恬的尾音拖得老长,人已经出了厨房,声音还在。 沈白薇动作麻利,很快就准备好了一桌子菜。 原本一直客气的拒绝留下来吃饭的杨敬民闻到味道也不打算走了。 “篱笆都围好了,明天我去买鸡。”孟邵安从后院干完活回来,一进屋就闻到了饭菜香。 他对大领导还是有些畏惧的,借着照顾江砚霆给他夹菜的借口,坐到了他旁边。 “沈同志竟然会做辣子鸡?”杨敬民看到餐桌上的辣子鸡眼里满是惊艳。 “我听杨师长有点川渝那边的口音,就猜周婶肯定喜欢吃这个。”沈白薇看向周慧英。 自从她知道周慧英的病情,就动了心思。 如果她能治好周慧英,将来一定也会有其他人来找她治病。 多一份兼职,多一份收入。 万一哪天江砚霆眼睛治好了,不需要她了,她也能有个谋生的路子。 毕竟马上就要恢复高考了,她考上大学就没那么多时间赚钱了。 总要提前把自己上大学期间的生活费赚出来。 周慧英连连点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还真被你说对了,我妈就是从川渝过来的。” “我原本还在担心来了这边没人会做川菜可怎么办。” “你不知道,我爸爸是个耙耳朵,家里的饭菜都是他做,我妈就只能帮着打打下手。” “唉...”杨敬民说着,眼里的光忽然暗淡下去,长长的叹了口气。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沈白薇心里也有了猜想。 一个老太太大老远来投奔儿子,多半是老伴不在了。 周慧英拍拍杨敬民的肩膀,眼神里都是心疼。 “周婶儿快尝尝我的手艺,合不合你的胃口。”沈白薇连忙夹了块辣子鸡放到她碗里。 周慧英咬了一口炸得椒香的鸡肉,还没咽下去就赶紧竖起了大拇指。 “周婶儿喜欢吃就好,以后想吃了就跟我说一声。”沈白薇只是想和周慧英拉进关系,到时候也好劝她配合治疗,康复训练。 可话一出口就觉得好像不对味。 她只是个保姆,怎么还替主人邀请客人了呢? 目光随之看向一旁的江砚霆。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第16章 真不知道他害羞个什么劲儿? 沈白薇的话戛然而止,江砚霆大概猜到了原因。 “沈同志说的对,婶子想吃了就随时过来,千万别跟我客气。” “杨师长对我不仅有知遇之恩,我受伤的这段时间,他顶着上面的压力,一直帮我保留岗位。” “杨医生也是经常来给我针灸,我现在恢复的不错,已经有光感了。” “婶子来家里吃饭就当是给我一个报答他们的机会。” 周慧英看着沈白薇,点点头,意思很明显。 沈白薇笑着帮周慧英传达:“婶子说,她知道了。” 这两个人,一个看不见,一个不会说,沟通起来还真需要她这个传话的。 话既然说到针灸,沈白薇就把话题引了过来。 “我从小就和爷爷奶奶学习中医针灸,如果杨医生工作很忙,不用特意跑一趟。” “嗯!姐姐可厉害了呢!”江小恬嚼着嘴里的饭,含糊不清的说。 她怎么又知道? 沈白薇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小奶团子是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她说什么她都信? “是吧爸爸?”江小恬伸手轻轻拉了拉江砚霆的衣袖。 “嗯。”江砚霆想也没想便给了回应。 江小恬说,他的眼睛就是沈白薇治好的。 杨文清治疗了很久都没什么进展,沈白薇几位药下去,没多久就好了。 杨敬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三人不像是昨天才认识的啊?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 这孩子的来历杨敬民询问过,江砚霆说这孩子是亲戚家不想要,他接过来养的。 难不成这孩子是他和沈同志生的,沈同志是来随军的? 如果真是这样,怎么没见他去打结婚报告? 可看两人又好像很生分,一个叫江团长,一个叫沈同志,也不像两口子。 “我大姐的病人,我可不敢私自做主,还是等她明天来了问问吧。”杨敬民笑着说道。 杨文清是一个严肃认真的医生,她诊治的病人都会负责到底,尤其是像江砚霆这样的熟人,更不会假手于人。 如果他贸然同意把江砚霆的治疗交给沈同志,以她大姐的性格,恐怕会把他轰出家门。 “好。”沈白薇也没再多说,毕竟她可以用实力说话。 -- 第二天下午,杨文清准时踏入江家大院。 手上还提着她的医疗箱。 见到沈白薇时,嘴角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你是沈同志吧?” 沈白薇看着她略微有些熟悉的眉眼,反应过来,礼貌的伸出手:“我是沈白薇,杨医生你好。” 杨文清怔了一瞬,这沈同志无论是外貌还是谈吐,都不像是一个乡下来的小保姆,难怪他弟弟回家就把人夸出花来了。 她随即伸手回握住沈白薇:“以后砚霆还要麻烦你多照顾。” “应该的。”沈白薇带着人进屋。 杨文清把桌子清理干净,摆上工具,便去敲江砚霆的门:砚霆,出来针灸。” 得到江砚霆的回应,便坐回到沙发上等。 沈白薇坐在杨文清身边,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杨医生平时是用微信还是用qq?” “什么?”杨文清怀疑自己听错了,语调里带着一丝诧异。 这两个词她从来都没听过。 沈白薇以为她没听清,又问了一句:“平时和朋友沟通,是用微信还是qq?” 杨文清摇摇头:“沟通用什么?” 沈白薇见她实在听不懂,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又解释道:“这是我老家的方言,意思就是说,平时和朋友沟通是说普通话,还是说方言。” 杨文清一脸的迷茫,却依旧认真回答她的问题:“平时都是说普通话,我本身就是外地人,说方言他们怕是听不懂。” 江砚霆从屋里出来,一路扶着墙走到堂屋,在他每次针灸的位置坐下,对着杨文清的位置轻轻点头:“文清姐。” “感觉怎么样?”杨文清看到他能准确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十分欣慰。 “光感比之前更强一点。” “沈同志的衣服是浅色,你是深色,所以我能找到你的位置。”江砚霆唇角带着一丝笑意,仿佛也对自己的恢复十分满意。 杨文清熟练地从铝制针盒里取出银针,给江砚霆施针。 沈白薇在一旁认真的看着,把她施针的穴位一一记下。 待她全部扎完,沈白薇缓缓报出穴位:“球后,晴明,风池,百会,翳明。” 杨文清惊讶地回过头:“你居然懂针灸?” “我爷爷奶奶都是中医,从小耳濡目染。”沈白薇眼底漫上一层温柔的笑意。 如果这时候如果谦虚地说略知一二,会显得很装。 她本来就很懂,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毕竟她是要接替杨文清给江砚霆针灸的,自然是需要杨文清认可她。 “你给他把过脉吗?”杨文清问。 沈白薇摇摇头。 “可以试试。”杨文清对沈白薇的医术充满了好奇。 想知道她是什么水平。 江砚霆十分配合地伸出手。 沈白薇快速在茶几上扫了一眼,杨文清并没有带脉枕。 她往江砚霆身边挪了一下,他身高太高,导致她的腿位置有点低,手腕要大致和心脏平齐才够准确。 她翘起二郎腿,抓着他的手腕,搭在自己腿上,探指搭脉。 杨文清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很专业。 可把男同志的手搭在自己腿上,这动作未免也太过于亲昵。 虽说病人不分男女,可... “心跳这么快?”沈白薇有些诧异。 他刚刚只是从房间里走出来,并没有任何剧烈运动,心跳的似乎有点快。 难道是因为前几日受伤失血,导致的心气虚? 沈白薇又仔细摸了摸,他的心跳数而有力,一点也不虚。 再抬头看向江砚霆的脸。 他低垂着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一路向下蔓延到脖颈。 沈白薇瞬间了然于心,努力压住唇角的笑容。 孩子都有了,真不知道他害羞个什么劲儿?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手在自己腿上? 这个年代的人实在太过于保守了吧? 她收回手指的瞬间,江砚霆像是解开了禁锢,立刻抽回自己的手。 第17章 难不成她嫁给自己是因为这个? “脉相沉涩,症结在于颅脑瘀血,瘀阻目窍才致失明。” 杨文清看着沈白薇,眼里满是对她的欣赏。 “那依你看,怎么个治法?” 沈白薇收回手指:“喝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消解脑袋里的瘀血,加上针灸,疏通眼周穴位,除了你之前下针的穴位,再加上合谷和光明,效果会更理想。” “至于什么时候能复明,还要看他的自身的恢复情况。” 沈白薇给江砚霆把了脉就知道,确实是外伤性视神经挫伤。 可他的主治医生杨文清不知道什么是微信,那这个几十年后的医学名词是谁告诉他的呢? 沈白薇打算再试探一下:“江团长的眼睛是怎么伤的?” 杨文清叹了口气,看着江砚霆满眼都是心疼:“两个月前,他去执行任务,炮弹在他附近爆炸,冲击力将脑内脉络震伤,瘀血堵住双眼的经络。” 沈白薇认真的听着杨文清的话,心里对江砚霆多了几分敬佩。 “麻烦沈同志写个方子给我吧,医院里抓药也方便,明儿我把药熬好了送过来。”杨文清从包里拿出纸和笔递给沈白薇。 看她的言谈举止,简直和农村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完全不沾边。 虽然她长得一副天真善良的模样,可她知道人不可貌相。 而且沈白薇的这医术在她之上,像是受过高等教育,她说是和爷爷奶奶学的,杨文清不敢全新。 毕竟江砚霆身居要位,万一是敌特估计接近,趁机害他就麻烦了。 沈白薇怔了一瞬,很快就明白了杨文清的顾虑,接过笔,写了个房子递给杨文清:“辛苦杨医生了,就先按这个方子吃几天试试,如果效果不好再调整。” “文清姐最近工作应该很忙,药拿来给沈同志熬就好。” 江砚霆这话一出口,杨文清眉心微微蹙起。 她又不好直接拒绝,怕沈同志难看,万一是自己误会了她就不好了。 “还好,不算忙。”杨文清笑笑,把药方放进自己包里。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该取针了。” 江砚霆知道她的担忧,却并不打算妥协。 如果杨文清从家里熬了药送过来,路上难免会被人看见。 他家里请了保姆,却不让保姆熬药,别人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信不过沈白薇。 大院里的人虽然大多数都很和善,但难免会有一些排外的人。 更何况,她刚刚才得罪了李婉柔。 以他对李婉柔的了解,她肯定会处处针对她。 如果被她得知这个消息,再添油加醋传出去,恐怕对沈白薇不利。 他信任沈白薇,不单单只是因为江小恬说,她在一年后嫁给了自己,他们很恩爱。 从火车上遇见的第一面,从她对李婉柔说的那番话,他就能断定,她是个善良的人。 她大老远从乡下过来,在大院里无亲无故,他需要给她足够的信任,成为她的靠山。 毕竟他们有一个孩子。 想到这,江砚霆微微一怔,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他怎么就莫名其妙代入了丈夫这个角色? 虽然他们有个孩子,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他们还不熟。 他强迫自己立马打断这个奇怪的想法,免得自己无意识出现什么僭越的行为。 毕竟沈白薇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同志,而他却... 他下颌紧绷,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拢,小臂的肌肉绷起一道硬实的线条。 都怪牛棚里那个对他见色起意的女人! “阿嚏~!”沈白薇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坐在她旁边杨文清被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拿住针。 她定了定心神,把针消完毒收回铝制针盒里,对江砚霆说:“还是要多注意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江砚霆叫住她:“文清姐,药你明天抓好,我让小孟过去拿,沈同志既然会中医,熬药肯定也没问题的。” 杨文清虽然担心,但也知道江砚霆思想成熟,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做。 “好,那我明天早上抓好药交给小孟。”杨文清说完,看向沈白薇,“那就麻烦你了。” 沈白薇笑着摇摇头:“不麻烦,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两人刚走,孟邵安就牵着江小恬回来了。 江小恬手上抱着一个牛皮纸包。 “这是什么呀?”沈白薇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罐雪花膏。 “是爸爸让我买给你的!”江小恬十分得意。 她爸爸说,让小孟叔叔带她去给妈妈买个礼物,要感谢妈妈在火车上搭救爸爸。 她知道,妈妈最爱美了,她平时就很喜欢擦香香的雪花膏。 这次看见妈妈,都没闻到那个味道,肯定是忘了带来。 “谢礼。”江砚霆脸色有些难为情,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明明交代江小恬,让她买些沈白薇爱吃的点心,怎么就买成了化妆品? 哪有单身男同志送单身女同志化妆品的? 他要是能看见一定要狠狠地瞪孟邵安一样,这货也不知道拦着点? “这么贵重,我不能收。”沈白薇连忙把东西塞到江砚霆手上。 她和江砚霆只是雇佣关系,并没有那么熟,怎么能平白无故收他送的化妆品? 她看了孟邵安一眼。 传出去都影响她以后找对象。 江小恬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迷糊:“这也不重啊?姐姐为什么不能收?” 江砚霆把雪花膏递还到沈白薇手上:“买都买了,也不能退,钱从你工资里扣。” “凭什么?”沈白薇瞬间炸毛,语气不由得拔高,“哪有这么强买强卖的?” 江砚霆想起之前江小恬给他形容沈白薇的那些话。 语气平淡的说:“扣一半。” 沈白薇立马变脸,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那行,谢谢江团长。” 江砚霆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看来江小恬说的没错。 这女同志真是爱财如命。 难不成她嫁给自己是因为这个? 一旁的孟邵安撇撇嘴,就这还不承认她是嫂子呢? 他可从来没见过江砚霆主动送女同志东西。 更没见过他因为哪个女同志笑得这么开心。 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院门口。 “谁啊?”孟邵安好奇地伸着脖子往院门外看。 第18章 你是故意的吧? 车子停稳,张如兰从副驾驶下来。 孟邵安转头对江砚霆说:“是李首长的爱人来了。” 随着车后排的人下来,孟邵安又接着说:“还有李医生。” 江砚霆眉峰骤然蹙起,拧出一道深深的褶皱。 “砚霆,我来看看你。”张如兰语调温和,迈着端庄的步子进门。 “张阿姨。”江砚霆礼貌的叫人。 李文德和张如兰两人和他父母私交甚好,所以他从小都是叫李叔叔和张阿姨。 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或是外人在的时候,才会叫尊称。 孟邵安出声提醒:“李医生也一起来了。” “张阿姨,李医生,你们请坐。”江砚霆感觉到自己是站在沙发边上,于是往旁边挪了挪。 这一挪,正好撞到他身边的沈白薇身上。 “emmm...”沈白薇猝不及防,轻哼一声。 她瘦弱的小身板哪里禁得起他撞。 张如兰看向沈白薇,眼里的鄙夷丝毫不隐藏。 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到处勾引男人。 还在大庭广众下发出这种声音。 真没教养。 难怪她宝贝闺女让她给气得在家哭了两天。 她收回落在沈白薇身上的目光,看向江砚霆,目光慈祥了许多:“砚霆怎么还叫起李医生了?” “这也显得太生分了。” “你俩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平时不是都叫婉柔吗?” 说完,目光看向他身旁的沈白薇,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半分暖意。 沈白薇瞬间就明白了这母女二人的的来意。 这是李婉柔说不过自己,搬救兵来了。 “沈同志,麻烦你烧壶热水泡个茶。”江砚霆知道她下一步就要让沈白薇难看了,连忙支走她。 “嗯。”沈白薇应了一声,去厨房烧水。 “怎么找了个乡下丫头当小保姆?笨手笨脚的,能伺候好你吗?”张如兰却并没有放弃羞辱沈白薇的机会。 沈白薇脚还没迈出堂屋,就听到了这番话。 她脚步片刻停滞后,又继续向前。 这种话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乡下丫头是她没得选的身份,笨手笨脚是张如兰自己的臆想。 至于伺候人,更是无稽之谈,她凭本事赚钱,不偷不抢,没什么不光彩的。 “是我请求沈同志来帮忙治眼睛的。”江砚霆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 “治眼睛?不是小保姆吗?” “一个乡下来的黄毛丫头,你怎么敢让她给你治眼睛?” 张如兰嗤笑一声,她没想到这人才刚来,江砚霆就已经向着她说话了。 江砚霆没说话,脸色冷了几分。 张如兰却丝毫不在意,接着说道:“我们家婉柔就是为了你才去当医生的,她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吗?” “我们家婉柔是年纪小,经验不足,那不是还有杨医生吗?” “她可是咱们安阳有名的中医。” “你放着这么好的医生不用,去请一个乡下丫头?” 张如兰越说越觉得荒唐。 这乡下丫头,恐怕大字都不识几个,也不知道是怎么勾搭上江砚霆的。 “姐姐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江小恬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她听明白了,这人一口一个乡下丫头说得是她妈妈。 要不是爸爸交代过,这是他领导的家属,让她客气一点,她都想骑在这个坏女人头上撒尿。 她们家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讨人厌。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张如兰看向江小恬,一脸嫌弃。 也就是那种没教养的女人,才能在没结婚的情况下,就给男人生孩子。 江砚霆可是她看着长大的,人品那绝对是没话说。 那女人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给江砚霆生了个孩子。 自从这小孩来了大院,她闺女和江砚霆的关系急转直下。 就是因为她不想自己闺女给她当后妈,处处挑拨。 她们家婉柔可是家里的独生女,大院里哪个人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的? 多少人求着盼着要跟他们家攀上关系呢。 要不是她闺女一门心思认准了这个江砚霆,她才不让自己闺女给这个小破孩当后妈呢。 “小恬说得对。”江砚霆冷着脸说,丝毫没估计张如兰的面子。 如果她不是自己领导的家人,不是母亲是朋友,他早就把人赶出去了。 他自己的闺女,他都舍不得说句重话,轮得到外人来说? 张如兰听见他不教育自己的闺女,反而还帮着她说话,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李婉柔察觉江砚霆脸色不佳,连忙拉了拉她妈的胳膊。 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 她找妈妈来是来压沈白薇一头的,更是要提醒江砚霆,注意她的身份。 不是让她妈妈来挑刺的。 这样只会让他们关系更恶劣的。 自从她上次做错了那件事,她现在和江砚霆的关系岌岌可危,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张如兰狠狠瞪了自己不争气的闺女一眼。 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又换了一副苦口婆心的口吻:“你妈妈走的早,我作为长辈,必须要给你好好把关。” “免得你被一些居心否测的人给骗了。” “现在这年头不太平,我听你李叔说,间谍多着呢。” “你们得时时刻刻留意接近你们的人。” “要是被窃取了什么军事机密,对你的仕途影响太大了。” “阿姨也是一番好意。” 提着水壶进来的沈白薇刚好听见她这一番苦口婆心的话。 此时的她全然没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气焰,看来是没在江砚霆嘴皮子底下讨到便宜。 她嘴角轻轻扬起。 “你笑什么呢?” “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还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 李婉柔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沈白薇。 她倒要看看沈白薇怎么解释。 长辈在说重要的事情,她这么不分场合的笑,未免也太不懂规矩了。 沈白薇放下水壶,从容的拿出茶具,温壶温杯,投茶冲水。 先给江砚霆到了半杯,递到他手上。 又给张如兰倒了满满一杯,放到她面前:“张阿姨请喝茶。” 张如兰看着面前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茶杯,脸色涨红:“你是故意的吧?” 第19章 是茶倒太满了吗? 沈白薇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怎么了张阿姨?” 见张如兰没吭声,她又问:“是茶倒太满了吗?” 也不等她回答,擅自做主,拿起她面前的茶杯就往地上倒,倒了一半又把茶杯放到她面前:“您看这样行吗?” “你!”张如兰气的站起身,指着沈白薇,“你什么意思?” 沈白薇委屈的看着她,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没什么意思。”一张嘴便哽咽了,“您是长辈,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还望您多包涵。” 江小恬见沈白薇这么一副委屈的模样,心疼得快要掉小珍珠了。 连忙跑到沈白薇面前,张开双臂,用自己小小的身子将她护在身后:“不许你欺负姐姐!” 可她毕竟只是个三岁的奶娃娃,面对怒目圆瞪的张如兰,内心还是十分胆怯的。 沈白薇看着眼里,心里默默感动。 江小恬面对比自己更强大,更凶狠的人,她即使害怕,也愿意站出来挡在她面前,保护她。 她弯下腰,把江小恬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江小恬伸手搂住沈白薇的脖子,趴在她怀里。 “江砚霆,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家这小保姆这么冒犯我,也不管是吧?”张如兰气得声音都在抖。 “我看不见。”江砚霆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事实。 沈白薇却听出了平静的疯感,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这男人看上去十分成熟稳重,可怼起人来却能把人气死。 实在是过于优秀。 她明天要好好做一顿好吃的奖励他。 “平日里谁见了我不是客客气气的?” “她一个乡下来的小保姆,竟然敢对我这么无理?” “江砚霆,你今天必须辞退她!”张如兰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端庄,双手叉腰,俨然一副泼妇模样。 李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妈来,是想让沈白薇知道她身份尊贵,她根本不配和自己争。 更是要让沈白薇知道,得罪她是什么下场。 没想到,这沈白薇竟然蠢到连茶不能倒满,更不能倒地上这点道理都不懂。 惹怒了她妈,正好有理由逼着江砚霆把她辞退。 这样她就可以滚出家属院了,她再也不想看见这个令人讨厌的人。 江砚霆下颌紧绷,喉结重重滚了两下,语气不容置喙:“第一没影响部队风气,第二没影响工作,你无权过问我的家事。” “张阿姨,我敬重你,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替我处理家事。” 张如兰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没料到一向对她客客气气的江砚霆竟然敢当众顶撞她。 真不知道这小保姆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他为了她得罪自己。 “你李叔还打算要提拔你,我可得好好劝劝他,这种事还真是要慎重。”张如兰冷哼一声。 “我江砚霆晋升向来靠的是本事,是战功,李长官自会秉公处理。”江砚霆语气冷硬,字字都带着不畏强权的态度。 “说得好!” 屋里的人吵得面红耳赤,丝毫没注意到从院子里走进来的中年男人。 “李长官。”江砚霆听出他的声音,恭恭敬敬叫了一声。 “说了多少次,在家里,我就是李叔,哪有什么李长官。”李文德声音温和,脸色和蔼,带着长辈特有的和善。 李婉柔听见父亲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伸手去拉张如兰的衣角。 张如兰嘴角向上扬起,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上前亲呢地挽住李文德的胳膊:“文德,你怎么来了?” 李文德发出一声冷哼:“我不来怎么能看见你们打着我的旗号欺负人?”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没想到我身边就有这种人。”说完看了一眼李婉柔,“还有俩!” 李婉柔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你这话说的,谁仗势欺人了?”张如兰不乐意了,立马松开手,“我就是担心砚霆,这小保姆来路不明的,万一是敌特,不仅他的安全会受到威胁,也会影响到整个部队。” 张如兰自然是知道,孰轻孰重。 与其跟李文德告状,说沈白薇对她不尊重没礼貌,倒不如扣个敌特的帽子给她。 反正一个乡下来的黄毛丫头,能有什么身份背景。 就算她不是敌特,怀疑一下怎么了? 这说明,她警惕性很强。 这军区大院本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万一?” “什么万一?”李文德怒斥一声,“你怀疑别人是敌特,就要拿出证据来,无凭无据那叫诬陷!” 他这个媳妇就是这么口无遮拦。 仗着自己的身份谁也不放在眼里,不知道给他惹了多少麻烦。 李文德歉意的看向抱着江小恬的沈白薇。 眼里划过一丝差异。 这一大一小两张脸,放在一起怎么这么像? 这该不会是那个给江砚霆生了孩子的女同志吧? “这位小同志,我替我爱人给你道个歉。”他语气诚恳,不带一点军官的架子。 “李长官您言重了。”沈白薇礼貌的笑笑。 听了他刚才那番的话,沈白薇就知道这个李文德是个正直的人。 他没有护短自己的妻女,而是秉公处理,甚至还纡尊降贵给她道歉。 更是令人钦佩。 “我叫沈白薇,是江团长请来的保姆,家里的爷爷奶奶在抗战时期都是军医。” “他们救治过无数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人民解放军。” “见过小鬼子无数残暴的罪行。” “从小他们就教导我,要忠贞爱国。” “我们沈家是断然不会出现汉奸,敌特的。” 沈白薇转身,对一旁的张如兰说,字字铿锵有力。 张如兰脸色涨得通红,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确实没有什么证据。 李文德听她说是革命后代,心里越发愧疚,瞪了一样张如兰:“还愣着干什么?做错事就该道歉。” 张如兰怒视着沈白薇,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第20章 她是我家的 沈白薇却一脸不在乎,轻飘飘的开口:“李首长,这种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她和张如兰李婉柔这对母女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听她一句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倒不如给首长留下一个心胸宽广的好印象。 将来她们母女再找自己麻烦时,他心里也好清楚自己的为人。 “看看人家年轻人的气度。”李文德说完,瞟了一眼自家不争气的闺女。 重重地叹了口气:“沈同志,以后还要多麻烦你照顾砚霆。” “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天天冷着一张脸,但是却一点不冷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沈白薇点头表示赞同:“江团长是个好人。” 李文德意味深长的看了江砚霆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见张如兰和李婉柔还没跟上来,停下脚步,没好气的说:“跟我回家。” 张如兰愤恨地瞪了沈白薇一眼,不情不愿地拽着李婉柔离开。 “首长您慢走。” 院子里传来孟邵安殷勤的声音。 沈白薇朝着院子里看过去,见孟邵安正从大门外进来。 李婉柔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明显停顿了几秒才离开。 沈白薇都能想到他挨了多大一个白眼。 孟邵安进门就对沈白薇竖起一个大拇指:“沈同志那茶倒的漂亮啊!” “我还是第一次看张如兰吃瘪。” “她那脸都气绿了。” “天天仗着自己是首长夫人对别人指手画脚的,还管起我们团长的家事来了。” “真不知道我们首长这么好的人,怎么娶了这么个媳妇。” “下回光明正大的进来看,爬墙跟偷看让领导看见对你不好。”江砚霆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孟邵安是越来越机灵了,以前发生类似的这种事,他给个颜色孟邵安就懂了。 现在连眼神都不用给,他自己就会见机行事。 “我又不指着她给李首长吹枕边风提拔我,再说了,李首长那是多么刚正不阿的人,我才不信他会给我穿小鞋。” “少说话。”江砚霆语气严肃了几份。 孟邵安哪都好,就是嘴比脑子快,他得时刻提醒着点,省得他犯错误。 “是你去搬救兵的?”沈白薇恍然大悟。 她只顾着和张如兰李婉柔母女吵架,都没注意到孟邵安是什么时候偷偷溜出去的。 他们吵完了,他马上就从门外进来,还看见张如兰被她气的脸都绿了,说明一直在外面偷看。 “当然了,我们家江团长是个重礼数的人,她妈妈和张如兰是朋友,所以平时不管她说什么,江团长都不会顶撞她。” “我还是第一次看江团长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真是给我爽到了,哈哈哈哈哈。” “我就看不惯她老是以长辈的身份对着江团长指手画脚的。” “还动不动就逼婚...”孟邵安察觉到自己嘴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砚霆。 哦吼~又说错话了。 他这张脸还是真是阴晴不定,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沈白薇听着他的话,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她以为江砚霆怼她怼得那么是经常干这种事,没想到竟然是第一次。 她想需要这份工作,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怼张如兰,这样对她老板有影响。 所以只能暗戳戳的做一些让她心里不舒服,却又挑不出毛病的事。 江砚霆非但没有责备她,还帮着她说话。 她眸色微动,看向江砚霆的目光满含谢意,语气轻柔的开口:“谢谢你。” 江砚霆心口漫上一阵细细密密的酸涩,他垂下眼,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江团长,沈同志谢你呢。”孟邵安用胳膊碰了碰毫无反应的江砚霆。 江砚霆微微一怔,谢的是他? 方才萦绕在心口的酸涩尽数消散,紧绷的眉眼缓缓舒展开来:“沈同志客气了。” 沈白薇这才想起帮他搬救兵的孟邵安:“也谢谢小孟同志。” 孟邵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憨的笑着:“沈同志别客气,这都不叫事儿。” 听着孟邵安那娇羞的语调,江砚霆觉得浑身不自在,想给他个白眼又力不从心。 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我饿了,你去食堂买几个菜。” “食堂?”江小恬瞬间抓起孟邵安的手,“小孟叔叔带我去。” 孟邵安弯下腰,捏了捏她圆滚滚的小脸蛋:“我们家小恬是不是饿了?” “她是我家的。” 还不等江小恬回应,江砚霆先一步开口。 孟邵安实在不懂他哪来这么强的占有欲:“好好好,你家的你家的。” 说完,弯腰抱起江小恬就往外跑,跑到院子里大喊一声,“是你家的又咋了,现在归我啦!” 他怀里的江小恬笑得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白薇也不自觉的弯起眉眼。 见俩人出了大院,关了门,才收敛笑容。 转头对江砚霆说:“正好这会没事,给你看看伤口。” 江砚霆的手不自觉抬起来,放在自己腰间。 这点伤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她要不提,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 本想拒绝,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解开腰间的皮带,摸到沙发的扶手,找好位置坐下去。 修长的手指落在腰间,指腹拨开衬衫纽扣,衬衫没有完全掀起,他扯着半边衣襟遮挡裸露在外的身体,只露出那块贴着纱布的地方。 衬衫松松垮垮,紧实的腹肌在布料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沈白薇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这大概就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江砚霆衣服已经掀起来半天了,却没见到沈白薇动,心里不免有些好奇。 抬头看过去,却发现那一抹身影呆愣楞的站在那里。 “沈同志?” “哈?”沈白薇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忙找了个借口:“我在想医药箱被我放在哪里。” 她快步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迈进那扇门才惊觉,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脸颊一阵滚烫。 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份慌乱是因为被抓包心虚,还是什么别的情愫。 她试图用手给脸降温,手刚抬起来才想起,他看不见。 便提着医药箱大大方方回到客厅。 第21章 按摩不收费 江砚霆原本还在摆弄自己的衣服,想看看怎么能把受伤的地方漏出来,其他地方遮严实。 还没摆弄完,就听见沈白薇的脚步声,慌忙把衣角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身体。 沈白薇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需要的工具一一摆出来。 然后把江砚霆的衣服拉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江砚霆身子一僵,本能地想伸手去拉。 沈白薇一眼看穿他的意图,认真解释:“碘酒会把你的白衬衫染黄。” 说着把衬衣塞到江砚霆手里,又把他的手抬高,放到胸口位置:“抓着衣服,别掉下来。” 这种处理方式她以前在工作岗位上每天都要经历很多次。 可此时竟然也觉得这么扒一个男同志的衣服有些难为情。 是自己太久没工作,还是在这个年代呆久了,也被这个年代的人同化了? 江砚霆本能地抗拒,又想起她那天说的那番话。 “在我们医生眼里,就应该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别。” 或许她只是在履行一个医生的职责,如果自己不配合,反倒显得他心虚。 于是便听话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让衣服掉下来。 沈白薇撕开贴在江砚霆身上的纱布,胶布有些松动,像是被撕开过。 伤口裸露在外时,验证了她的猜想:“你洗澡了?” 本该愈合的伤口化脓了,明显就是沾了水之后没有处理。 “嗯。”江砚霆如实回答。 她以为受伤不能洗澡是常识,所以就没叮嘱他。 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愧疚感。 沈白薇用生理盐水小心翼翼的清理他伤口上的脓,边清理边叮嘱:“伤口沾了水容易感染,你想洗澡可以叫我帮忙...” 江砚霆身子一僵,她的手不稳,按得有点重,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沈白薇这才意识到,刚才有一小块结痂的地方不好清理,她太专心,才导致话说到一半。 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她让江砚霆洗澡的时候找她帮忙? 她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洗完澡要处理一下伤口,再上个药,换个纱布,这样就不会感染了。” “不过你这几天先别洗澡了,用湿毛巾擦一下身子就好。” “嗯。”江砚霆轻轻应了一声。 沈白薇有些意外,他竟然这么听话。 本以为他这种有洁癖的人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呢。 沈白薇转身收拾医药箱,顺便提醒:“衣服可以放下来了。” 江砚霆听话的放下衣服,站起身,把衬衫塞进裤子里,扎好腰带。 沈白薇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白瓷小瓶子:“我给你按摩一下。” “按摩?”江砚霆喉结轻轻滚了滚,“不用了。” 沈白薇蹙眉:“我现在可不止是你的保姆,还是你的专职医生。” “你如果想眼睛早点看到,最好还是配合我的治疗。” 江砚霆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按摩,原来针对失明的辅助治疗。 他当然想早点看到。 失明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他想早点恢复视力,早点回到自己原本的岗位。 想看看江小恬长什么样。 也想看看她和她的妈妈像不像。 听孟邵安说,她们两个长得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唇角微微上扬,心里净生出一丝期待。 沈白薇见他没反驳自己,知道他是默认。 “到我这边躺下来。”沈白薇抓着他的胳膊,示意她到自己坐的这个沙发上。 堂屋有一个长条形沙发,左右两侧各一个单人沙发。 他躺在长条形沙发上,头枕着沙发的扶手。 沈白薇则是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江团长,你这眼睛的情况我之前和杨医生说的时候你也听见了。” “目前的治疗方案还是以消除脑内血块和疏通眼周穴位为主。” “除了针灸,按摩眼周穴位也是一项很有效的辅助治疗。” “能有效的提升治疗效果。” “所以我打算每周天给你按摩一次。” “治疗费是每天付给你,还是和工资一起付给你。”江砚霆自然听得出她这一番话的意思。 沈白薇眸光一亮,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没想到,江砚霆竟聪慧至此。 “按摩不收费,毕竟你已经付过工资了,这都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江砚霆眉梢微挑,她铺垫了这么多竟然不是为了要钱? “不过这药膏是祖传配方,有几位药买不到,都是我在我们村儿后山辛辛苦苦挖的。” “我给你算成本价,这一瓶你给我五十块钱就行。” “药虽然贵,但是这一小瓶能用一个月呢,效果特别好。” 为了让自己听起来不像卖假药的江湖骗子,沈白薇语气极其认真。 “好。”江砚霆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难怪她回了信说来,却迟迟没有动静,害得他在那趟火车上足足等了五天。 原来这五天她是在村里给他采药。 “谢谢老板。”沈白薇欣喜若狂。 竟然都没还价。 怕散落的头发扫到他脸上,她拢起长发,手腕清转,随意挽在脑后。 躺在沙发上的江砚霆只能看见头顶的人影,两条细细的胳膊在他头上晃了又晃,像在做法。 心里十分好奇,她到底在干什么? 门外恰巧吹来一阵风,一股淡淡的花香在他鼻尖萦绕。 这...应该就是他给她买的香皂的味道吧? 服务社的售货员说这款香皂是大院里的女同志最喜欢的。 味道果然和他平时用的不一样。 她刚刚应该是把头发扎起来,怕扫到自己脸上吧? 一想到她马上就要靠近给自己按摩,心里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 垂在身侧的手也不由得收紧。 眼睛很努力的想要看清头顶的人,却只是徒劳。 沈白薇挽好头发,把小药瓶打开,用指腹轻轻蘸取一点黄褐色的药膏。 温热的指腹裹着淡淡的凉意轻柔的落在江砚霆的眼周,轻轻按压。 他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喉结轻滚:“我自己来吧。” “有些穴位需要按压,有些穴位则是要轻柔。” “你既找不到穴位,又掌握不好力道,这样非但起不到效果,还可能会有负面的影响。” 沈白薇果断拒绝。 第22章 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可不止是为了赚钱,是真的要给他治病。 江砚霆没再吭声,任由她的之间在自己眼周一圈圈扫过。 脸颊渐渐变得温热。 “你脸怎么这么红?”沈白薇很快也察觉到这一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会是过敏吧?” 她赶忙放下手里的药膏,凑近去检查江砚霆的皮肤。 江砚霆看着头顶模糊的光影由远及近,轮廓逐渐放大,温热的气息轻轻拂在他脸上,全身肌肉悄然紧绷,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沈白薇仔仔细细的查看,眼周除了她按压的地方有一点微红,并没有其他过敏的反应。 可他的脸红的十分不自然,伸出手背去碰触他的脸,似乎有点烫,又摸了一下额头,似乎又不热。 江砚霆紧张得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在被她摸了几下之后,有些沉不住气:“有点热。” 沈白薇蹙眉,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热啊。” “我是说温度。”江砚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沈白薇这才恍然大悟。 她背对着院子,挡在江砚霆身前,外面的风一点也吹不进来。 两个人又离得这么近,难免会热。 她拿起桌上的蒲扇,轻轻摇着:“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面对如此坦荡的沈白薇,江砚霆自觉有些无地自容。 人家本本分分给自己治疗,没有半分逾越。 他却生出别样的情愫。 实在是冒犯。 一想到她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给自己按摩,心跳就乱了节拍。 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治疗。 却让他的这般心神不宁。 他还从来没有和哪个女同志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不对,还是有过的... 想起那个不堪的夜晚,江砚霆眉心微微蹙起,唇线崩得比直。 深深的自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虽然他是被强迫的,却依旧是配不上眼前澄澈纯净的人。 下意识收敛方才的情绪,不敢再对她生出多余的心思。 即便命中注定,她将来会是他的妻子,可现在终归不是。 他们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雇佣关系。 “嗯。”江砚霆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许久才得到回应的沈白薇终于停下摇蒲扇的手,继续给他按摩。 “爸爸!姐姐!我回来啦。” 江小恬兴冲冲地外面跑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孟邵安看见江砚霆躺在沙发上,沈白薇正双手抱着他的脸。 以为下一秒就要亲上去了。 连忙捂住江小恬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要长针眼?” 江小恬不满地撅着嘴,小手用力扒开挡在她眼睛上的大手:“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不能看!” 孟邵安抿着唇偷笑。 沈白薇意识到被误会,“蹭”地一下站起身,伸出蘸着药膏的双手解释:“我在给江团长按摩眼周的穴位。” “哦~!”孟邵安努力压制自己不安分的嘴角。 “我都看见姐姐抱着爸爸的脸要亲亲。”江小恬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甜甜地弯起来,心里满满的安全感。 以前爸爸妈妈就这样在家里的沙发上亲亲,她看见过! 之前,爸爸说等他眼睛好了就辞退妈妈,她都快要急哭了。 现在好了,爸爸和妈妈在一起了,他们不会分开了。 沈白薇臊得脸颊涨红,连忙把药膏和医药箱都收拾好,提着就往自己屋里走。 身后传来孟邵安调侃的声音:“江团长,你脸怎么这么红?” “收拾桌子吃饭。”江砚霆别开脸,轻声呵斥。 沈白薇在屋里躲了好一会儿,等脸色的红晕褪去才从屋里出来。 却意外的发现所有人都没有动筷子,都在等她,心里觉得暖暖的。 她走到江小恬身边坐下:“你们可以先吃,不用等我的。” “那怎么行,妈妈说,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一起吃饭。”江小恬抢先一步回答。 沈白薇拿着筷子手一顿,是巧合吗? 这句话莫名熟悉是怎么回事? “姐姐吃这个,可香了呢!”江小恬肉呼呼的小手夹着一块东坡肉就放到了沈白薇的碗里。 “谢谢恬宝。”沈白薇夹起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这一桌子菜,她最想吃的就是这碗东坡肉。 甚至连这块都是她最中意的。 江小恬怎么老是能猜到她的想法呢? “我们回来的时候,看见宁宁姐姐了。”江小恬说到孟邵宁,眼睛都亮了。 她的漂亮小裙子都是孟邵宁给她做的。 为了区别于其他来家里想要照顾她,实则趁机接近她爸爸的阿姨,她管孟邵宁叫姐姐。 “又想要漂亮裙子了?”江砚霆语调温柔,对着江小恬的方向微笑。 尽管他只能看见那一抹小小的身影,也足够他欣喜。 “嗯!”江小恬一边应声,一边用力地点头。 动作很夸张,生怕她爸爸看不见。 江砚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冷硬的眉眼柔和下来:“那就让宁宁姐姐给你漂亮裙子。” “这个小机灵鬼就知道你会同意,已经约了宁宁晚上过来。”孟邵安看着江小恬的目光满是宠溺。 “我就知道爸爸最爱我,一定会同意的!”江小恬笑得一脸得意。 随后,轻轻挽住江砚霆的胳膊,轻声询问:“爸爸,能不能让宁宁姐姐给姐姐也做几件小裙子?” “她的腿白白的,细细的,长长的,可好看了!” “得穿裙子别人才能看见。” 江砚霆捏着筷子的手不自悄然攥紧。 什么叫腿好看,得穿裙子别人才能看见? 哪个女同志会像她这样,因为自己的腿好看,就要露出来给别人看? “咳咳咳...”沈白薇被嘴里的饭呛到,被过身就开始咳嗽。 还真是童言无忌。 什么话都敢说。 咳完转过身,正对上江砚霆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蹙了蹙眉,明明刚刚还一脸笑意,这会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难不成是因为江小恬说要给她做小裙子? 也没说让他花钱,怎么抠成这样? 她转头对江小恬说:“姐姐不喜欢穿裙子。” 江小恬两条细细的眉毛皱起来,几乎快要拧成一团。 “可是我和想和姐姐穿亲子装。”江小恬眨巴着大眼睛,祈求的目光看向沈白薇。 第23章 她怎么狠得下心呢? 她妈妈以前最喜欢找孟邵宁做亲子装。 还会自己画漂亮的小裙子给孟邵宁,让她照着做。 她们搬家之前,整个大院都在模仿她们,每次她们穿个漂亮裙子,没多久就会有一群阿姨照着她们裙子的款式去做。 不过她妈妈说了,她们两个人的腿比别人命都长,怎么穿都比别人好看。 她们是全家属院里最靓的妞。 “亲子装?”沈白薇眼里划过一抹差异。 她现在不觉得江砚霆有个从后世穿过来的医生了。 她现在更怀疑他有个从后世穿过来的媳妇。 那她现在人呢? 是不是找到回去的方法了? 想到这,她心里几乎已经肯定。 难怪这父女两个人从来没说过孩子的妈妈去哪了。 原来真是扔下他们跑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江小恬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 这么可爱的宝宝,她怎么狠得下心呢? “就是只要最亲近的人才能一起穿一样的小裙子。”江小恬眼里满是疑惑。 亲子装这个词还是妈妈告诉她的,怎么她现在不知道了? 难道是这个时候的她不知道? 她有些心虚地收回目光,又摇了摇江砚霆的胳膊:“我要和姐姐穿一样的小裙子,可以吗?爸~爸~~!” 小姑娘尾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甜甜的,都快把江砚霆的心给萌化了。 他哪里忍心拒绝,微微点头,算是应允。 “耶~!”江小恬兴奋地拍着小手,“能和姐姐一起穿漂亮小裙子啦,我们是家属院里最靓的妞!” 她现在穿的衣服都是孟邵宁做的,可都是些普普通通的款式。 远没有以前妈妈给她画的那些漂亮。 现在妈妈来了,终于可以让孟邵宁给她做漂亮裙子了。 沈白薇在江小恬嘴里听到太多后世才流行起来的话,心里越发笃定,这对父女被那个狠心的女人抛弃了。 “你自己做裙子就好,姐姐不喜欢穿裙子。”江砚霆沉声道。 孟邵安撇撇嘴:“江团长,你怎么连裙子也不让人家穿?” “沈同志又不是你媳妇,人家只是来打工的小保姆。” “现在天气这么热,外面好多女同志都穿裙子,沈同志怎么就不能穿了?” “年轻女孩哪有不喜欢裙子的。” “你吃饱了吗?”江砚霆唇线紧抿,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嘴。 “没吃饱。”孟邵安打了个嗝,“吃饱了我也不能走,我和宁宁说好了,在这等她。” “她怕黑,我晚上跟她一起回家。” “沈同志说不喜欢穿裙子,我怕小恬为难她。”江砚霆怕沈白薇觉得是自己管得太多,给了个合理的解释。 “不为难,她喜欢我就陪她穿。”沈白薇忙说。 孟邵安说得对,年轻女孩哪有不喜欢裙子的。 “太好了!”江小恬扑到沈白薇怀里,小脸蛋在她身上蹭。 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一样甜。 江砚霆在一旁默不作声,只觉得心里闷闷的,一股说不上缘由的烦躁在心头萦绕。 她刚刚还说不喜欢穿裙子,现在又要穿,也不知道穿了给谁看。 “小恬!” 院子里大门外传来清脆的叫喊声。 江小恬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冲冲地跑过开门。 一边跑还一边喊:“是宁宁姐姐来啦!”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牽着孟邵宁的手进门。 孟邵宁看见沈白薇眼里满是惊艳。 虽然她已经在她哥哥和江小恬嘴里听到过这个沈同志长得很漂亮。 可见到面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很漂亮三个字好像不足以形容这么好看的人,叫天仙还差不多。 沈白薇见她盯着自己看得出神,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起身跟她打招呼:“宁宁你好,我是沈白薇,你可以叫我薇薇。” 孟邵宁这才反应过,自己看漂亮女同志看得入了迷,不好意思地笑笑:“薇薇姐长得真好看。” “谢谢,你也很漂亮。”沈白薇礼貌的道谢。 这副皮囊大概是原主留给她做好的东西了。 虽然她本来就张得很漂亮,但是原主比她年轻几岁,皮肤也更细腻。 孟邵宁被夸得心花怒放,心里对沈白薇的好感直线飙升。 亲呢的拉着沈白薇的手:“薇薇姐,小恬让我给你们做一样的裙子,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要漂亮的连衣裙。”江小恬抢先一步回答,“姐姐你想要什么样的裙子,可以画下来,宁宁姐姐手艺很好的,什么都能做。” “啊?”孟邵宁有些慌了。 虽然她也对自己的手艺挺有信心的,但是什么都能做显然有点夸大其词。 万一等会沈白薇画出来的图纸她做不了,多丢人。 连忙谦虚的说:“也不是什么都能做,一些简单的款式还可以。” “那我先画一下,你看看能不能做。”江小恬的话倒是给了沈白薇提醒。 她刚穿过来的时候,也是个夏天,在西河村找了几个裁缝,都做不出她画的款式。 无奈之下只能穿一些款式简单的裙子。 既然江小恬说她手艺好,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孟邵宁从包里拿出纸和笔,递给沈白薇。 沈白薇想了想,拿起笔,在茶几上画了起来。 这个年代得人思想保守,吊带裙肯定是不能穿了。 她可不想成为整个大院里的焦点。 现在多大数女同志都喜欢穿布拉吉,但是她对那种长长的裙子没什么兴趣。 于是在布拉吉的基础上稍微改良了一下,一个简单的小v领,碎褶收腰,a字大裙摆,长度到膝盖。 这种长度大概是这个年代的人能接受的极限了。 画完自己的,又在旁边画江小恬的款式。 其他地方都一样,唯独袖子,做成一个小泡泡袖,俏皮又可爱。 趴在旁边看的江小恬,兴奋的跳了起来:“这就是我最喜欢的裙子!” 沈白薇画完把纸递给孟邵宁:“你看一下能做吗?” 孟邵宁接过图纸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这么好看。” 又仔细看了看细节:“不算太难,应该能做。” “只是...”她看着那裙子的长度有些迟疑,“裙子做这么短能行吗?” “多短?”一旁的江砚霆沉不住气了。 她不止要穿裙子,还要穿很短的裙子? 第24章 我和她妈妈长得像吗? “不短,都到膝盖了呢!”江小恬立刻抢先回答。 以前爸爸就不让她和妈妈穿短裙。 可是她本来就小小的一团,穿个长裙子,就显得又矮又小。 有一次她和爸爸手牵着手,被邻居孙奶奶看见,离老远就问,是不是拎着暖水瓶打水去了。 她回家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妈妈笑了好久。 甚至还特意着孟邵宁做了个红裙子,说这个颜色的暖水瓶喜庆。 “不行,太短了,女孩子不能穿那么短的裙子。”江砚霆一听裙子才到膝盖,立刻厉声拒绝。 江小恬撅着嘴,不满的嘟哝:“长裙子最讨厌了,“又闷又热,蹲下玩还会弄脏,我不喜欢。” “其实也还好,很多小孩子的裙子第一年穿正好,第二年个子长高了,裙子就短了,也能将就穿。”孟邵宁见江小恬喜欢,帮着她说好话。 江砚霆默不作声。 孟邵宁说得合情合理。 可他总觉得自己心里好像不情不愿的。 “爸爸同意了。”江小恬笑得眉眼弯弯,脸上的肉肉都挤成一团,像个小包子。 “薇薇姐的裙子要不要再长一点点?”孟邵宁转头问沈白薇。 “不用,我爸不在,没人管我。”沈白薇脱口而出。 说完才意识到她这句话怎么好像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的味道? 偷偷瞄了一眼江砚霆,脸色不好看。 果然,什么年代的打工人都是要看老板脸色的。 “短一点也好,凉快,反正只是露了一节小腿而已。”孟邵宁见江砚霆不高兴,试图帮沈白薇说话。 “小腿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长了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为什么不能露出来。” 沈白薇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性格活泼,十分讨喜,一点也不固执。 不像那个老古董。 大清早就亡了。 还不让他闺女穿到膝盖的裙子。 孟邵宁无比赞同的点头,越发觉得沈白薇说的在理。 十分热情的说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买布料。” “我都可以,看你什么时间方便。”沈白薇礼貌的说。 既然是找别人帮忙,自然是需要找一个别人合适的时间,她尽量去配合。 “那明天上午我来找你。”孟邵宁说着便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东西收完,跟拽着她哥回家。 临走之前,江砚霆还不忘叮嘱,让孟邵安明天早点去医院找杨文清拿药,拿完药开车带她们去百货大楼买布料。 人走后,沈白薇便开始收拾桌子。 从厨房出来时,江砚霆已经带着江小恬回屋了。 沈白薇走到他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来了~!” 门里传来江小恬轻快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连串“哒哒哒”的脚步声。 “咔哒。” 房门锁被拧开的一瞬间,沈白薇的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一个大男人还锁门? 也不知道是要防谁。 江小恬把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沈白薇,歪着头问:“姐姐来和我们一起睡觉吗?” “不是不是。”沈白薇吓得连连摆手,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心里默念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找你爸爸要钱。”沈白薇直截了当的说出愿意,面得被误会。 江砚霆已经起身走到门口了,听见沈白薇要钱,又转身往回走。 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拿着钱包朝着门口走。 “江团长,我想跟你要今天你买药那五十块钱。” 江砚霆把钱包递给沈白薇:“自己拿一百。” “哈?”沈白薇正准备接钱包的手顿住,“不是说好五十吗?” “预支一个月工资给你。”江砚霆把钱包塞过去。 “谢谢老板。”沈白薇满心欢喜,语调轻快。 这种好事没有拒绝的道理,她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数了十张大团结,又把剩下的塞回钱包里。 动作一气呵成。 正准备关门离开,却看见江小恬一脸失落的看着她。 沈白薇弯下腰,在她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恬宝晚安,明天见。” 江小恬眉眼弯弯,甜甜的笑起来,露出两个小浅浅的梨涡。 沈白薇忍不住夸赞:“咱们家恬宝真好看,长大肯定是个大美女。” “嗯。”江砚霆轻轻应了一声。 被妈妈夸奖的江小恬有些害羞,转身扑到江砚霆怀里,朝着沈白薇挥挥手:“姐姐晚安。” -- 第二天清晨,院子里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白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听见了孟邵安的声音。 “江团长,沈同,起床啦。” 这是什么话! 沈白薇瞬间清醒,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换上衣服去给他开门。 生怕慢两步,他再喊出什么逆天的话来。 江砚霆家虽然是独门独院,但是周围是有邻居的。 而且离得也不算远。 他这么一喊,周围邻居听见肯定会误会的。 门打开,就看见孟邵安那张灿烂的笑脸。 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我去食堂给你们打了粥。” 说完,提着粥自顾自的进门。 把粥放在桌子上,就去敲江砚霆那屋的门。 得到回应就坐在沙发上等。 沈白薇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沈同志。”孟邵安接过一口喝完,“还是家里有个女同志好。” “我以前给他买饭,他从来就没给我倒过水。” 沈白薇冲他笑笑:“你先坐,我去叫小恬洗漱。” 话音刚落,江小恬穿着睡衣从屋里走了出来,头发乱七八糟,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看见沈白薇,打了个哈欠:“妈妈早上好~!” “是姐姐。”沈白薇已经习惯她时不时就会叫错人,笑着纠正。 江小恬揉揉眼睛,重新打招呼:“姐姐早上啊~!” “恬宝先去洗漱。”沈白薇打开保温桶,把粥盛出来,“姐姐给你把粥给你凉上,回来就能吃了。” “好~!”江小恬乖巧的应了一声,迈着步子朝院子里的洗澡间走。 沈白薇见她走远,才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孟邵安:“我和小恬的妈妈长得很像吗?” 平时江小恬都很注意,不会叫她妈妈。 但是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偶会会忘记。 她是真的很好奇,她和江小恬的妈妈到底长得有多像。 孟邵安闻言微微一怔,抬头看向沈白薇,眼中闪过错愕。 第25章 那个小保姆就辞了吧 像不像的,照个镜子不就知道了? 还用得着问他? 这沈同志是真拿他当外人啊。 虽然江砚霆对外是说江小恬是他亲戚家的孩子,之所以管他叫爸爸是因为过继给他了。 可是对内完全没这个必要啊。 就他和江砚霆这关系,就是打死他,他也不可能出卖江砚霆。 他虽然话多,但是还是有分寸的。 不过这两口子也确实有点意思。 一个咬死不承认,一个装傻。 既然他们这么爱玩,他就陪他们玩。 “像,太像了,那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要不江小恬怎么能见你第一眼就...” “孟邵安!”江砚霆刚一推开门,就听见孟邵安在胡说。 只三个字,就让孟邵安听出了危机感,方才还随口乱说话的孟邵安立马闭了嘴。 江砚霆扶着墙从屋里走出来,坐到孟邵安旁边,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孟邵安心虚地别过脸,不敢和他对视。 即便他现在看不见,可那眼神还是过于伶俐。 沈白薇察觉气氛不对,放下碗溜到洗澡间去洗漱。 江小恬站在小板凳上,正在刷牙,满嘴的泡沫。 看见沈白薇进来,裂着嘴冲她笑。 沈白薇看见这个灿烂的笑容,刚刚的尴尬虚顿时烟消云散。 她想起之前有一个同事,有时候家里没人照顾小孩的时候,就会带到医院来。 那个小姑娘和江小恬差不多的年纪。 每次和她妈妈对视的时候,都会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同事还给她解释过,小朋友看见妈妈都是这样的。 大概江小恬是太想她的妈妈了,才会把自己当成她的妈妈。 两个人洗漱完,手牵着手出来。 走到院子里就听见孟邵安的声音。 “不行家里按个镜子呢?” “你不照别人也得照吧?” “沈同志问我孩子妈像不像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像不像还用问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下午我去买个镜子,给她照...”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孟邵安的话戛然而止。 沈白薇听得一头雾水。 像不像是明摆着的事? 摆在哪了? 她又没见过江小恬的妈妈,怎么可能知道像不像。 “来吃饭。”江砚霆转过身,对着门口的方向。 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金灿灿的铺洒进来。 沈白薇逆着光,站在门口,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姿。 江砚霆望着那道模糊的身影,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她长什么模样? 江小恬像谁更多一点,是他,还是她? 自从沈白薇来江家,他听了无数次别人夸她好看。 可究竟怎么好看,他不知道。 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吃过早饭,孟邵安开着车带沈白薇和江小恬一起去医院拿药。 拿完药顺路接上孟邵宁,一行人一起去百货大楼。 沈白薇穿到这个年代还是第一次去百货大楼,一路上都在期待。 -- 江砚霆因为视力不好,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去百货大楼。 人走后,他便坐在沙发上,伸出手想按照沈白薇的手法按摩一下眼睛。 手刚触到眼睛又想起她之前说的话。 万一按错地方,或者力道不对,会适得其反。 他的手缓缓放下。 转头看向院子里。 阳光依旧强烈,视线也是一如既往的模糊。 门外的敲门声恰巧响起。 江砚霆起身走到院子里开门。 门打开,却没有声音,江砚霆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赵芳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江砚霆那双没有焦距的双眼上,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她伸出手在江砚霆眼前晃了晃,确定他真的看不见,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着,说不出的心疼。 “砚霆!”赵芳声音哽咽,一把抱住了江砚霆。 “二姨?”江砚霆眼里满是震惊,“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瞎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要心疼死二姨啊!” 赵芳一边哭一边轻轻捶着江砚霆。 她姐姐去世的时候,她答应的好好的,要帮她照顾好江砚霆。 这咋就让她给照顾成这样了呢? “不跟你说是怕你担心。”江砚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看见了。” “真的?”赵芳又惊又喜,伸出手在江砚霆眼前晃。 “别晃了。”江砚霆笑着说,“我能看见。” 说完牵着赵芳的手进屋。 见到许久没见的亲人,唇角不自觉轻轻勾起。 “可把二姨给吓死了,我一收到信就赶紧收拾东西来了。” “谁的信?”江砚霆脚步一顿。 赵芳下意识捂住嘴,很快便想了个理由:“昨儿我往部队打电话,想找你问问最近咋样,结果值班室的小战士说你受伤了,我一问才知道,你都伤了两个月了。” “还这么严重,眼睛都看不见了。” “怎么也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二姨好过来照顾你。” “这部队的领导也是,你好歹也是出任务受的伤。” “怎么也不派个人来照顾你,你这一个人咋生活啊!” 赵芳抹了把眼泪,眼里满是心疼。 “我找了个保姆。”江砚霆摸到沙发便坐下。 赵芳坐在他旁边,声音沉了下来:“保姆?保姆能像二姨一样尽心尽力的照顾你吗?” “她照顾的挺好,做饭也好吃。”一想到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江砚霆眉眼都柔和了几分,唇角悄悄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妈走的时候,二姨可是对着你妈的排位发过誓的,这辈子都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儿子。” “哪有儿子受伤了,妈不在身边照顾的道理?” “你妈来不了,二姨得来。” “砚霆,你放心,二姨这趟来,就不打算走了,就在你这住下。” “行李我都带来了。” “等你眼睛什么时候好了,二姨什么时候再回去。” 说到她苦命的姐姐,赵芳又忍不住落泪。 江砚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已示安慰。 这么多年,二姨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一点也不比亲生母亲少。 见江砚霆没反对她留下,赵芳又道:“那个小保姆你就辞了吧,有二姨照顾你就够了。” 第26章 吃着碗里的望着盆里的 “不行。”江砚霆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赵芳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江砚霆从小就跟她关系很好,尤其是他妈妈去世之后,更是把自己当成最亲近的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听自己的话,对她说不。 “为什么?”赵芳没想到会被江砚霆拒绝,眉眼间皆是惊讶。 “保姆会医术,是个很厉害的中医,我请她来帮我治眼睛。”江砚霆说。 赵芳面露疑惑,张如兰不是说那小保姆是个小狐狸精吗? 怎么是个很厉害的中医? “有她在,我的眼睛才能很快复明。”江砚霆见她没说话,心里对她的怀疑又增加了几分。 不过他清楚,赵芳是一心一意为他好,如果她知道沈白薇能治好他的眼睛,她肯定不会反对的。 “二姨,你怎么来的?”江砚霆试探的问道。 赵芳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本能地别开脸,便又想起,江砚霆看不见。 “邻居刚好来省城,我就搭车过来了。” 听她这么说,江砚霆心中更加笃定。 建安县到安阳的长途汽车都是下午才能到。 最早一趟火车也要中午到。 现在才上午九点多,她就到了。 定是张如兰派司机连夜把她接过来的。 目的不言而喻。 “二姨来的着急,也没顾得上给你带点你爱吃的。” “你想吃啥,一会儿二姨去服务社买,中午做给你吃。” 赵芳说完,起身提着行李就往客房走。 她平时来都是住客房的。 客房门开着,床上铺着白色暗花床单,地上是一双粉色女士拖鞋。 看来真像张如玉所言,小保姆是个年轻女同志。 谁家老中医穿粉色拖鞋?还上门当保姆? 不过是不是狐狸精,还有待考察。 要真像她说的那样,她必须得把这小保姆赶走,绝对不能让她祸害砚霆。 “这屋给小保姆住了?”赵芳皱着眉头问道。 “二姨,你先住我爸那屋,他估计得年前才能回来。” 赵芳点点头,随后想起江砚霆看不见,应了一声:“行,二姨收拾收拾,住你爸那屋。” “你想想要吃啥,一会儿二姨去买。” 赵芳动作利落,很快就把许久没人住的房间收拾妥当。 然后提着门口的菜篮子去服务社买菜。 路上脑子里还在琢磨,怎么没看见张如兰口中的那个小丫头。 张如兰说,这小丫头是亲戚家的孩子,人家生了女孩不想要,江砚霆才接过来自己养。 可江砚霆家里有什么亲戚她能不知道吗? 从来没听说赵家有什么人生了女孩不想要。 但她留了个心眼,没否认这件事。 毕竟江砚霆还没结婚,突然就多了个孩子,如果真是他跟别的女同志生的,那可是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是要受处分的,甚至还可能还影响他的工作。 张如兰这人从小就一肚子心眼,得小心提防。 不知不觉走到了服务社。 赵芳知道江砚霆的口味,买了几样他爱吃的菜,付完钱提着篮子往回走。 路过日用品区的时候,听见几个售货员在闲聊。 “你说江团长家的小保姆不止勾搭江团长还勾搭杨师长?” 江团长三个字撞进她耳朵里。 她放慢脚步,假装看柜台上的日用品,实则却是在听她们说什么。 “我的妈呀,这小保姆可真不一般,还想脚踏两只船。” “谁说不是呢,那江团长和杨师长,随便抱上哪个的大腿不都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她惦记一个还不够,还吃着碗里的望着盆里的。” “我听说那小保姆腰细腿长,长得一脸狐媚相,就跟妲己似的。” “咱们部队里好多年轻战士都在传,说看见她都走不动道。” “我还听说,李婉柔在她那吃了瘪,第二天就带着她妈上门收拾那个小保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你倒是说啊,别吊我们胃口。” “李首长亲自赶过去替她解的围,还把首长夫人和李婉柔臭骂一顿。” “我的妈呀,她连首长也不放过?” “完了完了完了,大院里男人的魂都被她给勾走了。” 几个人聊得正带劲儿,一个眼尖的先看见站在柜台前发呆的赵芳。 连忙给旁边几个人使了个颜色,走上前热情的问:“大娘,你买啥?” 赵芳回过神:“我想买个牙膏,又想起来家里还有,先不买了,下次再买。” 说完便匆匆忙忙离开了服务社。 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几个服务员说的话。 这小保姆简直就是个祸害啊。 她不光惦记她家砚霆,还惦记别的男人。 这么水性杨花,可得赶紧把她弄走。 要是砚霆真看上她,非要跟她结婚,这辈子可就完了。 之前张如兰还一直跟她说,让她劝劝江砚霆和李婉柔结婚。 她觉得李婉柔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的,肯定照顾不好江砚霆。 现在想想,李婉柔这姑娘也没啥不好的,最起码她对砚霆是真心实意的。 这么多年,不管砚霆怎么冷落她,她都没放弃。 想到这,她心里越发着急,得赶紧回家问问江砚霆,那个小丫头是咋回事。 刚才着急出来买菜,都忘了问他。 如果这孩子不是他的,她得赶紧把小保姆整走,然后让江砚霆赶紧和李婉柔结婚。 如果是... 呸呸呸!肯定不能是他的。 江砚霆这孩子他可是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是个好孩子,性子冷,但老实本分。 绝对不可能还没结婚,就把女同志的肚子给搞大。 而且从小到大,也没见他和哪个女同志走得近。 身边也就李婉柔这么一个姑娘天天围着他转。 起初他也以为这俩孩子能成一对,直到后来,江砚霆明确的告诉她,不喜欢李婉柔,她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家时发现院门口的大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进去:“砚霆,砚霆,二姨问你点事。” 进了堂屋才发现江砚霆不在,又转头去他屋里。 门开着人也没在里面。 “砚霆,砚霆!”赵芳语调急切,边喊边往后院去找。 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人,急的她满头大汗。 他现在眼睛都看不见,能跑去哪呢? 第27章 她像极了第一次见儿媳妇就给下马威的恶婆婆 重新回到堂屋,坐在沙发上这才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字条。 许是她刚才着急找江砚霆,这么大一张纸放在桌上都没看见。 她拿起字条,凑近来看上面的字。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团部开会。” 看到这行字,赵芳才松了口气。 挽起袖子去厨房做饭。 厨房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和她之前来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小保姆干活应该挺利落的。 饭做到一半,听见院子里传来嬉笑声。 赵芳竖起耳朵,仔细听。 一个年轻女同志,还有一个小孩子。 心里猜想,肯定是那个狐狸精小保姆带着小丫头回来了。 她倒要看看,这勾人的狐狸精长什么样。 洗了手在围裙上随意地擦了两下,从厨房出来。 正好碰见牵着手进门的两个人,一大一小,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稍微有一点点不像的地方又恰好很像江砚霆小时候。 她呆愣楞的看着这俩人,大脑一片空白。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完了... 江砚霆这辈子是栽在这个小狐狸精手上了。 她可真是有本事,竟然能让如此正直的江砚霆不打结婚证就跟她偷偷生了孩子。 都已经给砚霆生孩子了,还不安分,还去勾搭杨师长,太过分了! 好在俩人没打结婚证,砚霆既然没跟领导申请,说明也没想跟她结婚。 肯定是被这个狐狸精给算计了! 那她就装不知道,给她俩搅合散了。 反正张如兰和李婉柔都说了,他们不在乎砚霆有孩子。 婉柔还再三保证,会把砚霆的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 “奶奶?”江小恬怔了一瞬,“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白薇看看江小恬:“她是你奶奶?” 不是说江砚霆他妈早就去世了吗? 这可不兴常回家看看啊... 沈白薇眼里满是恐惧,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手不自觉地收紧,把江小恬往自己身后拉。 江小恬在她后面,歪着头,打量着赵芳,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赵芳被江小恬奶声奶气的喊了声奶奶,心里暖了一瞬,这毕竟是江砚霆的孩子。 果然随了砚霆,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一见面就知道管她叫奶奶。 “不对,你是二姨奶奶。”江小恬看清楚了,马上改口。 “哈?”沈白薇有些不解,怎么又变二姨奶奶了? 张如兰不是说,江砚霆他妈死的早吗? 江小恬才三岁的,就已经见过她奶奶了,还知道她奶奶和二姨奶奶张得一样。 她管这叫死的早? “二姨奶奶和奶奶是双胞胎,所以长得一样。”江小恬说着,松开沈白薇的手。 张开双臂,蹦蹦跳跳朝着赵芳扑了过去:“小恬想二姨奶奶了!” 赵芳像是被下了蛊一般,看着她朝自己扑过来,理所应当地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抱起来才反应过来,她是第一次见这个小丫头,这小丫头却把她认成她姐姐。 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家里应该有她和姐姐的合照,于是便笑着问道:“你是见过二姨奶奶和奶奶的照片吧?” 这年头能拍照的机会并不多。 她和姐姐也仅有那一张合照。 “嗯嗯嗯!”江小恬头点得像啄米的小鸡。 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差点就露馅了。 赵芳虽然已经认定这孩子就是江砚霆和小狐狸精保姆生的。 可这第一次见面,就跟她亲成这样了? 难不成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血缘? 她看看怀里的孩子,可不就和江砚霆小时候长得一样一样的。 心里原本的抵触瞬间驱散了大半。 突然当上了奶奶,心里还有点莫名的开心。 “小恬要吃二姨奶奶做的红烧肉。”江小恬搂着赵芳的脖子,语气别提多亲呢了。 “锅里炖着呢,真是跟你爸小时候一样,就爱吃红烧肉。”赵芳说着,把江小恬放下来,“二姨奶奶围裙脏,别弄脏了你的小裙子。” “婶子你好,我叫沈白薇,是江团长请来的保姆。”沈白薇礼貌的上前打招呼。 赵芳打量着眼前这女同志。 漂亮是漂亮,可就是不是什么正经人,怪可惜的。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礼貌的微笑:“我是砚霆的二姨。” 说完便转身回屋去做饭。 沈白薇赶紧跟进厨房:“二姨,我来做饭,你去休息一下。” 赵芳那锅铲的手停住,心里咯噔一下,这都跟着江砚霆叫上二姨了,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不用,砚霆爱吃我做的红烧肉。”她拿起锅铲,翻动锅里的肉,没有在打算和沈白薇说话的意思。 “二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见她态度冷漠,沈白薇识趣地退出厨房。 虽然她对赵芳的第一印象不太好,觉得她像极了第一次见儿媳妇就给下马威的恶婆婆。 但她很清楚,这不是她婆婆,这是她老板的亲戚,关系户,她不能得罪。 从厨房出来,去江砚霆那屋看了一眼,门没关,人却不在家。 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爸爸呢?”沈白薇问江小恬,问完才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多余。 江小恬和她一起出去,又和她一起回来,怎么可能知道江砚霆在哪。 江小恬指了指桌上的纸:“爸爸留的字。” 耸耸肩:“恬宝看不懂。” 沈白薇走过去,拿起纸,对江小恬说:“爸爸去开会了。” 江小恬应了一声,又继续翻看她手里的小人书。 这些都是江砚霆怕她无聊,让孟邵安去买给她的。 沈白薇见她看得入迷,拎着碎菜叶子自己去了后院。 鸡圈里的小鸡看见她,扑腾着翅膀围拢过来。 她把碎菜叶撒在地上,小鸡瞬间开始争抢。 喂完鸡,她又拿着水瓢来到前院的小菜地。 她刚来的时候,菜地里的菜已经没剩几颗了。 江小恬说,邻居孙奶奶回老家之后,就没人帮忙浇菜地了。 剩下的几颗菜吃完之后,她把菜地分成四个区域,分别种上黄瓜,西红柿,豆角,茄子这些平时吃的比较多的菜。 这会儿已经开始发出嫩绿色的小苗了。 她给菜地浇了水,就听见门口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她眼看过去,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门口。 第28章 乡巴佬,拿什么跟她争? 不是江砚霆那辆,倒像是前几天李婉柔母女来的时候开的那辆。 她直起腰,朝着门口看过去。 副驾驶门打开,李婉柔从副驾驶下来,关上车门,目光看向江家院子。 正对上菜地里浇水的沈白薇。 目光淡淡的扫过她挽起的裤脚,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还是个种地的乡下人。 只能进城给人当小保姆,洗衣做饭,种田养鸡。 不像她,从小就是被家里捧在手心长大的,爸爸,妈妈,哥哥,全家都宠她一个。 乡巴佬,拿什么跟她争? 她昂着头,背挺得比直,迈着骄傲的步子走进院子,小皮鞋踩得哒哒响。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路过沈白薇时,轻蔑的眼神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最后落在她挽起的裤脚上:“”沈同志还真是出色的劳动人民。” 沈白薇坦然的迎上她的视线:“谢谢夸奖。” 李婉柔鄙夷的翻了个白眼:“谁夸你了。” 沈白薇看着她扭搭着屁股迈进堂屋,不由得嗤笑一声。 李婉柔今日这高傲的姿态与她前两次见的时候截然不同。 看样子是知道江砚霆不在家,她连装都懒得装。 原来本性如此,也不怪江小恬讨厌她。 再看看她手里提着的东西,便猜到她这趟是来讨好未来婆婆的。 江砚霆的妈妈去世的早,二姨便几乎等同于婆婆。 而且听张如云的意思,她和江砚霆的妈妈是故交,大概率和江砚霆的二姨也是。 她实在是搞不懂,自己只不过是来给江砚霆当小保姆的,怎么就让李婉柔忌惮成这样? 搬出她妈来压她也就算了,又把未来婆婆搬来了。 虽然江砚霆长得帅,身材好,心地善良,还有责任心.... 可他毕竟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是个二婚的。 她才看不上呢。 也就李婉柔拿她当个宝。 沈白薇舀了一瓢水浇在菜地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江砚霆那张脸。 江砚霆好像还真挺帅的,可惜英年早婚。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她摇摇头,叹了口气,把水瓢扔回到水桶里。 回到堂屋就看见李婉柔坐在沙发上,讨好地给江小恬削苹果。 李婉柔听见脚步抬头看了沈白薇一眼,眼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沈白薇觉得好笑,削个苹果跟被翻了牌子一样。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骄傲的。 “皮怎么断了啊?” “你会不会削苹果啊?” “这么大的人,竟然这么笨。” 江小恬奶声奶气的训斥。 李婉柔依旧陪着笑脸:“皮断了没关系,不影响的。” 说完迅速把最后一点皮削掉,把苹果递过去:“小恬尝尝这个苹果,可甜了。” 江小恬接过苹果,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捧着苹果跑到沈白薇面前。 献媚似的垫着脚往她嘴边送:“姐姐尝尝,苹果可甜了呢。” 沈白薇弯下腰,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真的好甜啊。” 李婉柔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握着水果刀的手死死攥紧,看着被沈白薇咬了一口的苹果,眼底翻涌着恨意。 这个江小恬,实在是可恶。 等她嫁给江砚霆,就让她知道,什么是恶毒后妈。 不,她要把江小恬送人,天生坏种连后妈也不配有。 她怎么可能帮别的女人养孩子? 江砚霆就应该宠他们自己生的孩子。 这个小野种就送到乡下去,卖给别人当童养媳,让她和沈白薇一样,从小就在庄稼地里长大,当一个脏兮兮的农村人! “婉柔,你来尝尝这红烧肉火候够不够。”厨房里的赵芳探了个头出来,看着李婉柔满眼笑意。 原本她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但是和那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相比,李婉柔还真是优秀多了。 “来了,二姨。”李婉柔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水果刀,深呼吸一口,努力弯起嘴角进了厨房。 “二姨真红烧肉炖的可真香,婉柔今天有口福了。”李婉柔接过赵芳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边吹吹,咬了一口,“嗯!好吃,火候刚刚好。” “好吃就好。”赵芳笑着把锅里的红烧肉盛出来,装进盆里,又用盘子盖上,“也不知道砚霆什么时候回来。” “砚霆哥哥去团部开会,可能要午饭后才能赶回来。” “呦,那不是吃不上热乎的了。”赵芳说着,从盆里盛出一小盘,“那咱们吃这些,剩下的给砚霆留着,晚上热热给他吃。” “二姨还是那么疼砚霆哥哥。”李婉柔笑着夸赞,挽起袖子,“我帮二姨洗锅。” 赵芳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乐开了花:“这才几个月没见,婉柔懂事了,都能帮二姨干活了。” 李婉柔两只袖子都挽起来也没见赵芳阻止她,只能硬着头皮刷锅。 心里还直纳闷,平时赵芳来,从来不让她帮忙干活,今儿这是怎么了? 竟然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身上突然一凉,她才惊觉,刷锅水混着红烧肉油腻腻的汤汁,喷溅到她漂亮的布拉吉上了。 还是个白底小蓝花的,她最喜欢的一条。 李婉柔动作放轻,把锅洗完,放在灶台上:“二姨,锅洗好了。” 赵芳正在切西红柿,头也没抬:“旁边架子上的鸡蛋拿三个打碗里。” 既然打定主意要拆散江砚霆和沈白薇,让李婉柔嫁到江家来,那就得拿李婉柔当儿媳妇来培养。 要不然,这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连个饭都不会做,将来俩人结婚了喝西北风? 谁家过日子还天天吃食堂。 李婉柔没想到赵芳竟然使唤她干活,心里虽不情愿,却也还是乖乖拿了三个鸡蛋,打到碗里。 她还是第一次打鸡蛋,筷子也不听使唤,在碗里乱撞,蛋液时不时飞出来,依旧往她漂亮的布拉吉上撞。 她看着原本干净的裙子面目全非,心里越发烦闷。 目的没达成,先窝了一肚子火。 她把搅得不算散的鸡蛋放到赵芳面前:“二姨,你跟沈同志说了吗?” 第29章 跟着老板有肉吃 “说什么?”赵芳放下手里的刀,疑惑地看向身旁的李婉柔。 “辞退她啊。”李婉柔面色沉了下来,“你不会还没跟她说吧?” 赵芳稍作思索,说道:“人是砚霆雇来的,要辞退也得先问过砚霆。” “那怎么行啊?”李婉柔急了,语调不自觉拔高,“你得趁着砚霆哥哥不在把她赶走啊!” “不然等砚霆哥哥回来,肯定不会同意让她走的。” “你还得把话说难听一点,让她走了就没脸回来。” 厨房里的排风扇呼呼地转着,却也遮不住两人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吃苹果的沈白薇听得津津有味。 江小恬一脸迷茫看着沈白薇:“她们要赶谁走?” 沈白薇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出意外应该是我。” “啊?”江小恬笑脸骤然垮了下来,两只小手往腰上一插,奶声奶气的说道,“反...反了天了!” “这是我家,她们想赶我的人走?” 江小恬撅着嘴,奶凶奶凶的样子把沈白薇逗得合不拢嘴。 她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了? 宠溺地揉了揉江小恬肉乎乎的笑脸:“她们赶不走姐姐,放心。” 江小恬拉着沈白薇的衣袖轻轻地晃着,声音糯糯的,带着撒娇的语气:“姐姐~二姨奶奶和那个坏女人不一样,她不坏的。” 姐姐是妈妈,二姨奶奶是奶奶,她们都很爱她,对她很好。 她不想让二姨奶奶把妈妈赶走,也不想妈妈把二姨奶奶赶走。 她希望她们都能留下来。 “嗯。”沈白薇不想让她担心,随口应了一声。 是不是好人,她自有判断。 不过她不想说一些让小朋友担心的话。 但也不会坦然的承受莫名其妙的敌意。 虽然她愿意赚窝囊废,但是并不代表她要受窝囊气。 江小恬见她听进去了,开心地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赵芳端着红烧肉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俩人这么亲密的举动,一看就是亲生的啊。 这咋可能把人赶走? 就算强硬的赶走了,江砚霆不怪她吗? 这小丫头不怪她吗? 虽然才刚见到面,可这毕竟是江砚霆的骨肉,就是她的亲孙女。 她不可能不顾及这两个人的感受。 跟在赵芳身后出来的李婉柔也看见了这一幕,狠得压根痒痒。 她把汤碗放到桌子上:“吃饭了,小恬,阿姨带你去洗手。” 江小恬把手往身后一背:“我才不要你带我去。” 说完牵起沈白薇的手:“姐姐,我们去洗手。” “好。”沈白薇笑盈盈的看着她,反手牵住她的小手。 赵芳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小丫头刚才见到她不是挺有礼貌的,这会儿怎么这么跟李婉柔说话? 难不成是讨厌她? 可是张如兰不是跟她说,小丫头可喜欢她们家李婉柔了,就想让李婉柔给她当后妈。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她们说的那么一回事... 李婉柔看到赵芳面露疑惑,赶紧走到赵芳的身旁,压低声音:“小恬以前最喜欢我了,干什么都要我陪着。” “自从这个小保姆来了以后,她就变了。” “对我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好。” “现在我要带她洗手都不想跟我去。” 李婉柔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汽,头低低地垂下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芳信以为真,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打了个圈又咽了回去。 这小保姆确实过分,可是她毕竟给江砚霆生了个孩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呸呸呸! 她一个费尽心思勾引江砚霆的女人,哪来的什么功劳苦劳? 李婉柔说得对,她得趁着江砚霆不在把这个小狐狸精给撵走。 “二姨奶奶~!”江小恬洗完手就朝着她欢欢喜喜地跑了过来,“小恬有礼物送给你。” 赵芳听见这奶声奶气的动静不由自主地就牵起嘴角。 她们家老大结婚都三年了,也怀不上个孩子,她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能报上个大孙子。 没想到这么突然就抱上了。 要不老人都说隔辈亲呢。 这小丫头是真招人疼。 江小恬跑赵芳面前,伸出两条小胳膊,在头顶比了个大大的心。 赵芳笑盈盈的看着她:“这是啥意思?二姨奶奶不明白。” “这叫比心,小恬把心送给二姨奶奶。”江小恬笑嘻嘻地收回两条小胳膊,牵着二姨奶奶的手。 这话给赵芳甜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把江小恬抱到凳子上,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快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你爸爸从小就喜欢吃二姨奶奶做的红烧肉。” 李婉柔盛了饭,在赵芳身边坐下。 见沈白薇拿起筷子要吃饭,冷冷地撇了她一眼:“如果我没记错得话,砚霆哥哥是请你来做保姆的对吧?” 沈白薇抬眼,轻蔑的扫了她一眼,丝毫不理会她的话。 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一口咬下去,软烂多汁,她赶紧又送了口米饭进嘴。 嚼嚼嚼... 咽下嘴里香喷喷的食物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她才来江家几天,吃的肉比她过去一年吃的都多。 还是得抱紧老板的大腿,跟着老板有肉吃。 走? 谁爱走谁走,反正她走不了一点儿! 李婉柔眼底怒火翻涌,却依旧平静的说:“保姆是不能上桌吃饭的。” “你去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洗了。” “你凭什么在我家指脚画手的?”江小恬气鼓鼓地瞪着她。 因为太着急,嘴里的红烧肉掉了出来。 她心疼地捡起红烧肉,塞回嘴里,用力地咬着,仿佛在咬李婉柔的肉。 “噗~!”沈白薇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她宠溺地摸摸江小恬的头,悉心纠正:“不是指脚画手,是指手画脚,我们家恬宝真懂事,小小年纪就知道不能随便管别人家的事。” 话是对着江小恬说的,却是说给李婉柔听的。 一个三岁的孩子都知道不能在别人家指手画脚。 她一把年纪了,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你什么意思?”李婉柔气得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摔。 第30章 你这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字面意思。”沈白薇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平静的说,“小孩子年纪小,不能明辨是非,所以我们大人就要时刻注意她的言谈举止,做错了马上纠正,做对了马上表扬。” “哪有你这样教孩子的?” “小孩子对大人说话就是要有礼貌。” “她这么没礼貌,你非但不说她,还纵容她。”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想把她惯坏,真不知道你按的什么心。” “为了讨好小孩子,竟然如此没有底线。” 李婉柔瞪着沈白薇,义正词严的说。 总算让她逮到机会了,这口锅必须扣在她头上。 气氛剑拔弩张,赵芳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把江砚霆当成自己亲儿子一样对待的,自然也是愿意尊重江砚霆的想法。 这两个人,一边是给江砚霆生了孩子,却没娶回家的,一边是江砚霆明确表态不想娶的。 她都不知道该向着哪一边。 这要是真打起来,江砚霆回来,她也不好交代,还是得劝着点。 赶紧出来笑着打圆场:“古人有句老话说的好,叫食不言寝不语。” “咱们吃饭吃饭...” 李婉柔一听这话,胸口憋着一股火气,藏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也丝毫没有察觉。 赵芳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认同沈白薇的做法,也开始教育起孩子来了? 食不言寝不语,这意思是说她不该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还是觉得她话说得太多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沈白薇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倒显得自己很没教养。 于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没有继续争论。 赵芳见两人都不吭声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江小恬:“小恬要不要尝尝二姨奶奶炖的鸡汤,可鲜了。” “要~!”江小恬立马点头。 沈白薇起身给江小恬盛汤。 李婉柔早就看这两个人不顺眼了,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沈白薇端着汤碗往江小恬面前放的的时候,李婉柔在桌子下面的腿故意抬起来,用力撞了一下桌面。 桌子猛地一晃,沈白薇手里的汤碗没拿稳,重重磕在桌面上,碗身倾斜,碗里的冒着热气的汤撒了出来。 沈白薇也顾不得这一碗汤几乎有一半都倒在了自己手上。 她忍着疼痛,把旁边已经傻掉的江小恬抱起来。 生怕热汤洒到她身上,烫伤她。 赵芳回过神,连忙跑到江小恬面前:“快给二姨奶奶瞧瞧,没烫着吧?”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她身上没有汤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想转头说沈白薇几句,就看见她手上红了一大片。 想到她刚才顾不上自己被烫伤,本能的伸手去护着江小恬,怪罪的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赶紧去冲冲凉水,再抹点酱油。” 沈白薇努力压制心底的怒火,径直朝着李婉柔走过去。 李婉柔心虚的别过头,不去看她。 “你是故意的。”沈白薇这句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什么故意的。”李婉柔听见她这么说更加心虚。 她只是想轻轻撞一下桌子,让沈白薇的汤洒到江小恬身上,这样赵芳一定会怪她。 江砚霆回来看到也会怪她。 那个讨人厌的小孩也可以吃点裤头。 可是她没控制好力度,撞桌子的力气有点大。 她也不知道江砚霆家的餐桌质量这么差,轻飘飘的。 既然沈白薇发现了,那坐在她对面的赵芳视角看得更清楚,是不是也发现了? 赵芳毕竟是江砚霆的二姨,万一她跟江砚霆说怎么办? 她心里乱成一团,努力想着补救的办法。 沈白薇看她这心虚的反应,越发笃定,刚刚就是她撞的桌子。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明说,为什么非要在我给小恬盛汤的时候故意撞桌子?” “你是想我把洒到她身上,再跟江团长告状,让他辞退我吗?” “你这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为了陷害我,不惜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沈白薇居高临下的站在她身侧冷声质问。 “我没有撞桌子,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李婉柔矢口否认,“桌子上四个人你凭什么说是我撞的?” 只要她不承认,沈白薇就拿她没办法。 李婉柔心虚的看向一旁的赵芳。 赵芳冷着脸,眸色晦暗不明。 沈白薇的话点醒了赵芳。 她虽然没看到沈白薇的汤碗是怎么洒的,但是她这番话却不像是在推卸责任。 李婉柔确实想把她赶走,如果沈白薇的汤烫伤了江小恬,正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她的眼神在沈白薇和李婉柔两人脸上扫过。 一个怒形于色,坦荡质问,一个心虚怯懦,不敢抬头。 心中的天平俨然已经偏向了沈白薇。 如果真像沈白薇所说,李婉柔为了赶她走,竟然不惜伤害江小恬,那绝对不能让江砚霆娶这种女人进门。 “就是你踢了桌子!”江小恬指着李婉柔,“我都看见了!” 江小恬毕竟是个三岁的孩子,身高也还不到一米,坐在椅子上矮矮的。 桌子上面的她不一定都看得见,但是桌子下面就看得很清楚。 话一出口,李婉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人在极度心虚的时候,就喜欢虚张声势,仿佛自己叫的越大声,就越委屈。 她指着江小恬,恶狠狠地吼道:“你这个小孩怎么小小年纪就撒谎!” 江小恬被她这么一吼,吓得一激灵,随后便对上她那双满含恨意的双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沈白薇连忙蹲下身子,抱住江小恬,轻轻在她耳边哄道:“恬宝不哭,姐姐知道你不是撒谎的孩子。” “你拿孩子撒什么气?”一旁的赵芳见江小恬哭得委屈,也忍不下去了。 “二姨,连你也不相信啊?”李婉柔急得直跺脚。 为了掩饰心虚,故作委屈地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赵芳看着这糟心的一幕,眉头紧皱,就算是李婉柔不对,她也说不得骂不得。 那毕竟是江砚霆领导的女儿。 江小恬的哭声渐渐弱下来,沈白薇才松开她小小的身子,语重心长的说:“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欺负回去,记住了吗?” 第31章 这小丫头是不是你跟这小保姆生的? 江小恬点点头,小手马上叉腰,准备像李婉柔刚刚凶她那样凶回去。 但是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求助地看向沈白薇。 沈白薇笑着提醒:“这是你的家,告诉她,你不欢迎她。” “对,我不欢迎你,你走!”江小恬有了沈白薇撑腰,说话都更大声了。 李婉柔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孩驱赶,又气又恼,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克制。 赵芳张了张嘴,想劝劝,又觉得江小恬好像也没啥错。 如果真是李婉柔故意要烫她,赶她走是人之常情。 而且自己也确实没立场劝说。 这里也不是她的家。 “你走!”江小恬见李婉柔站着不动,声音又大了几分。 李婉柔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一个小保姆,竟然教唆孩子赶她走。 她眼里怒火翻涌,厉声质问:“你竟然教孩子赶我走?” “你知不知道我和砚霆哥哥是什么关系?” “你一个小保姆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我和你什么关系?”江砚霆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门口看过去。 一个小战士正扶着江砚霆从院子里走进来。 李婉柔顿时心头一惊。 她妈妈不是说带江砚霆去团部开会了,最快也要下午回来。 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计划全部被打乱,不但没赶走沈白薇,反而还让她抓到了把柄。 她心里慌得不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 决定要倒打一耙。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赵芳以后怎么看她了,反正看她的反应,应该是没看见自己撞桌子。 只要她不承认,就没人能拿她怎么样,她甚至还可以说是沈白薇教江小恬撒谎的。 想到这,她哭哭啼啼朝着江砚霆走过去。 抓着江砚霆的胳膊:“砚霆哥哥,沈同志刚刚给小恬盛汤,结果自己没拿稳,差点烫到小恬。” “也没有人责怪她,可是她为了推卸责任,非说是我撞了桌子。” “小恬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还学会撒谎了,说看见我撞桌子了。” “我真的没有撞桌子...”李婉柔越说哭得越厉害,好像受尽了委屈。 江砚霆甩开她的手,茫然的看着屋子里,寻找那个矮小的身影:“小恬,过来,让爸爸看看,烫着了吗?” 江小恬朝着江砚霆扑过去:“爸爸我没撒谎,我就是看见了。” 李婉柔的抽泣声一声接一声,听得江砚霆心烦。 他原本还在担心二姨会自作主张赶沈白薇走,才匆匆赶回来。 没想到家里还有更麻烦的事等着他。 他把江小恬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爸爸知道你不是撒谎的坏孩子。” 这话中的意思十分明显。 要不是送他回来的小战士是李首长手下的人,他绝对不会给李婉柔留半分情面。 倒要好好问问,到底是她故意撞桌子,还是沈白薇和江小恬诬陷她。 李婉柔抽泣声戛然而止,看着江砚霆满眼不可置信:“砚霆哥哥,你是不相信我吗?” “我们在一起二十几年,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吧?” “这小孩才来了几天,你竟然相信她,不相信我。” “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小孩子都是喜欢谁偏袒谁。” “自从沈白薇来了以后,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难道我就要白白受这冤枉,受这委屈吗?” “小周,麻烦你送李同志回去吧。”江砚霆转头对旁边的周伟说。 “好。”周伟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哭红了眼的李婉柔说,“李同志,我送你回去。” 李婉柔倔强地看着江砚霆:“砚霆哥哥,你也要赶我走是吗?” 江砚霆默不作声。 “好,我走。”李婉柔声音发颤,满腔愤恨与委屈无处宣泄,转身快步离开。 江小恬忽然想起沈白薇烫了手,连忙挣扎着从江砚霆身上下来。 朝着沈白薇跑过去:“姐姐的手疼不疼,恬宝给你吹吹。” 江砚霆心头骤然一紧,她烫伤了? 他也顾不上自己看不清,朝着眼前那道模糊的身影赶过去。 因为心里太着急,被脚下的凳子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晃,险些摔倒。 沈白薇正低头给江小恬看自己手上的伤,听见声响,抬头看过去。 见江砚霆差点摔倒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起身去扶:“小心点,身上还有伤呢,要是摔到了伤口又要裂开了。” 天气炎热,伤口反复裂开最容易感染。 江砚霆感受到她的手扶着自己的胳膊,连忙抓住她的手,急切的问:“你的手烫伤了吗?” 沈白薇的手被他握着,感受到他掌心的炙热,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连忙尴尬地抽回手:“还好,汤不是特别烫。” 江砚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妥,收回手:“我抽屉里有烫伤膏。” 说完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去拿。”赵芳赶紧拦住他,“你眼睛看不见就好好坐着。” 赵芳很快便拿了烫伤膏回来递给沈白薇。 沈白薇道了谢接过烫伤膏给自己上药。 “李婉柔怎么来了?”江砚霆这话是对着赵芳问的。 “她听说我来了,过来看看我。”赵芳有些心虚。 “她怎么知道你来了?”江砚霆又问。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赵芳避而不答,起身往厨房走,边走边说,“我给你盛饭去,今儿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江砚霆心里很清楚,这番质问不过是敲打。 吃完午饭,江小恬放下碗就跑去后院看小鸡。 沈白薇则端着碗筷进厨房收拾。 赵芳得空,连忙把江砚霆拉到自己屋里,按到床上坐下。 又把门给上了锁,压低音量,小声询问:“二姨有点事想问你,你跟二姨说实话。” “这小丫头是不是你跟这小保姆生的?” 江砚霆闻言微微一怔。 她们娘俩真的长这么像吗? 二姨才见第一面就看出来了。 孟邵安也说长得像。 那为什么她自己看不出来? 难道真是因为家里没有镜子? 也不知道孟邵安有没有去帮他买镜子。 “不吭声什么意思?”赵芳见他不回答,心里越发着急,催促道,“你倒是说话啊。” 第32章 我没想和她结婚 “不是。”江砚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安,很快便被他遮掩下去。 他总不能告诉赵芳,江小恬是从五年后穿过来的。 沈白薇是在两年后给他生的孩子。 他甚至都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怎么去面对和沈白薇的关系。 原本他只打算让沈白薇帮他带娃,等他眼睛好了,能自己照顾江小恬,就让她走。 毕竟两个人素不相识,他硬要把自己的女儿说成是她生的,任谁也不会相信。 人家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同志,到底生没生孩子,自己会不清楚吗? 更不可能会相信这孩子是从未来穿过来的。 甚至还会觉得他是为了要和她结婚才想出这种荒唐的借口。 他不想用孩子拴住她,这对她来说不公平。 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婚姻。 他一个人也可以把小恬抚养长大。 “不是?” “你当二姨也瞎了吗?” “那母女俩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赵芳脱口而出。 说完才反应过来,瞎这个字用的不恰当。 连忙抓着江砚霆的手:“二姨不是说你瞎,你别往心里去。” “嗯。”江砚霆轻轻应了一声,“没事,很快就能看见了。” 刚开始看不见那会儿,极度不适应,甚至觉得医生说能复明那些话都是糊弄他的,完全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撑下来的。 直到江小恬出现,她告诉了他很多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他才坚信他的眼睛可以复明,而复明的关键就是沈白薇。 用江小恬的话说,她妈妈是神医,随便摸摸爸爸的眼睛就好了。 “你跟二姨说实话。”赵芳依旧不依不饶。 “二姨,这件事我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就别多问了。” 江砚霆这么一说,赵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小保姆结婚?”赵芳又问。 “结婚?”江砚霆呼吸微微一顿,满脸错愕,“我没想和她结婚。” “不想结婚?” “那就早点让她走,二姨也能照顾你。” 果然被她猜中了,这个狐狸精小保姆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给江砚霆生了孩子。 江砚霆并不想和她结婚,是为了孩子才让她以保姆的身份出现在孩子面前。 可从今天发生的事来看,李婉柔也不是良配。 她如此厌恶沈白薇,一定不会善待她生的孩子。 她拉着江砚霆的手:“二姨必须得好好嘱咐你。” “李家一直想让李婉柔嫁给你,二姨知道你没这个心思。” “但是你也别对拒绝的太难看,稍微委婉一点。” “李婉柔她爸爸是首长,更是你的领导,得罪不得。” “而且,你这还没结婚就生了孩子,真要是得罪了他们,上头查起来,你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你听二姨的话,给这个小保姆拿点钱,让她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她留在你身边就像个地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二姨,我跟领导说过,江小恬是亲戚家弃养的小孩,亲戚不想要,才送到我这来的。” “沈白薇不止是保姆,她是医生,能治好我的眼睛。” “赶她走的事以后就不要提了。” 赵芳还想再说,江砚霆却起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赵芳长长的叹了口气。 直到他把门关上,她拍大腿。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忘了问。 她追出去,就看见江砚霆和沈白薇在说话。 只能再找机会,她默默把门关上。 -- 李家。 张如兰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办公室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李婉柔窝在沙发上抹眼泪。 “怎么了?” “妈,你帮我把砚霆哥哥家那个小保姆赶走,赶走!”李婉柔看见张如兰哭得更凶了。 张如兰眉心微蹙,心底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让一个乡下丫头欺负成这样,丢不丢人?” 李婉柔泪眼婆娑的看着张如兰:“她欺负我就算了,你也嫌弃我...” 张如兰心疼的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追男人不是这么追的。” “你老是这么上赶着,他反而不会珍惜。” “那你说怎么办?”李婉柔的语气带着骄纵的戾气,“自从上次那件事没成,他都已经开始躲着我了。” “都怪你给我出的馊主意!” “要不他能找个小保姆来照顾他吗!” 提到这件事,她更生气了。 原本江砚霆还没这么反感她,现在看见她恨不得避开老远。 “我怎么知道你给他下了药他都不碰你啊?”张如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还有脸跟我发脾气?” “那可是我托人买的,给牛配种的!” “正常男人吃下去,别说身边有个女人了,就是有个母猪都能凑合!” 张如兰越说越气,真是半点没随她。 当年他都不用给李文德下药,两杯酒下去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哪像她这么不中用。 李婉柔听她这么说,哭得更凶了,整个脸埋在膝盖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如兰只觉得心烦意乱。 但凡她生个聪明点的闺女,她的任务也不会这么难完成。 江砚霆虽然只是个团长,但是掌握部队里很多核心机密。 如果李婉柔能顺利的嫁给她,她能得到不少有用信息。 一天天混在家属委员会那群老娘们堆里,除了家长里短,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搜集不到,纯纯浪费时间和精力。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已经让人去沈白薇娘家打探消息了。” “看看能不能扣个间谍的帽子给她。” “如果顺利的话,就能把她赶走。” “真的?”李婉柔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欣喜。 “你暂时先不要去找沈白薇的麻烦,以免引起江砚霆的不满。”张如兰想了想又说,“你那个同学,在服务社当售货员的,叫什么来着...” “宋娇娇?” “对,就是她,沈白薇把她给得罪了,她现在到处跟人说沈白薇的坏话。” “现在整个家属院都知道沈白薇在大院里到处勾搭男人。” “你明儿去服务社买点东西,趁她下班点去,俩人约着去百货大楼逛逛街。” “可是我俩上学的时候关系就不咋好...”李婉柔有些迟疑。 第33章 失而复得 李婉柔和宋娇娇都是在子弟学校上学。 因为她有个首长爸爸,所以身边的小姐妹都讨好她。 以她为中心,她喜欢谁,大家就跟谁玩,她讨厌谁,大家就跟着她一起孤立谁。 宋娇娇上学的时候长得十分水灵,特别讨班里的男同学的喜欢。 也因为比当时还没长开的李婉柔好看太多而被她讨厌。 李婉柔就带头孤立她,班里几乎所有女同学都不跟宋娇娇玩。 宋娇娇因为一直被家里教育,不能得罪首长的女儿,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这份霸凌。 也导致她对李婉柔的恨意很深,却也只能深深埋在心底。 毕业后,她终于摆脱了李婉柔。 可两个人毕竟都在家属院生活,她又在服务社工作,时间长了,总会有碰面的时候。 不过俩人都心照不宣的互相假装不认识对方。 这几年也一直安然无恙,没发生什么争执。 现在要她主动去找宋娇娇,她拉不下这个脸。 她如果先开口和宋娇娇说话,宋娇娇不知道要得意成什么样子。 说不定还会当中不搭理她,让她下不来台。 张如兰脸沉下来,语气带着训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我没教过你吗?” “可是就算我俩有共同的敌人又怎么了?” “宋娇娇那个脑子,还没我脑子好呢。” “我都在沈白薇那吃了好几次亏,她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沈白薇。” “指望她,还不如我自己上。” 李婉柔的语气满是对宋娇娇的鄙夷。 “她脑子好不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去招惹沈白薇江砚霆不会把这笔账记到你头上。” “让你去找她,不是让你跟她联手一起对付沈白薇,而是要让她成为你对付沈白薇的武器。” “明白吗?” 李婉柔恍然大悟,原来她妈不是让她和宋娇娇联手一起对付沈白薇,而是让她把宋娇娇当枪使。 等她俩斗个你死我活,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那行,我明白了!” 张如兰从包里拿出一沓大团结,塞到李婉柔手里:“她就认钱,你对她大方点。” “谢谢妈。”李婉柔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张如兰起身离开,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转头对李婉柔说:“我听说那个宋娇娇和沈白薇结下梁子好像是因为她给杨师长送了个荷包。” “杨师长把那个荷包送给他妈妈了,宋娇娇错把他妈妈当成小偷,是沈白薇帮她解的围。” “所以杨师长和他妈妈还特意买了东西登门道谢。” “我还听说,杨师长看沈白薇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应该是被那个小贱人勾了魂。” “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挑拨一下宋娇娇和沈白薇的关系。” “杨师长怎么也看上这个贱人了?”李婉柔眼底恨意翻涌,“这些男人一个个的眼睛是都瞎了吗?” “那种下贱的乡下土包子还当宝了?” 张如兰敛眸沉思片刻又道:“杨师长的妈妈好像是个哑巴,但不是天生的。” “你一会儿跟我一起去探望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治。” “妈,杨师长他姐姐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人家医术可比我高多了。” “要是能治人家自己闺女不会治吗?” “轮得到我去献殷勤吗?” “杨文清不是中医吗?”张如兰瞪她一眼,“你是西医,不一样,不管怎么说,杨师长他妈从老家过来,于情于理我们都得去拜访一下。” “你回屋去把你那脸好好洗洗,现在就跟我去杨师长家。” 李婉柔虽不情愿,但也只能起身回屋去换衣服。 -- 江小恬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睡不着。 滚了两圈,滚到江砚霆床上。 拉开他的胳膊,躺进他怀里。 “睡不着?”江砚霆侧过身,把她小小的身子圈在怀里。 “想奶奶了。”江小恬的小手时不时戳两下江砚霆的脸。 “二姨奶奶平时对你好不好?”江砚霆似乎从来没问过几年后江小恬和二姨奶奶关系好不好。 此时听她说想奶奶,心里生出好奇。 “我说的不是二姨奶奶,是奶奶。”江小恬撅着小嘴,“二姨奶奶就睡在爷爷那屋,我白天还见着她了,为什么要想她。” 江砚霆身子猛的一僵:“你说的奶奶是谁?” “奶奶就是奶奶啊。”江小恬不懂江砚霆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奶奶叫什么?”江砚霆因为激动,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奶奶...”江小恬努力想了想,“奶奶就叫奶奶。” 她爸爸管奶奶叫妈妈,妈妈也管奶奶叫妈妈,她管奶奶叫奶奶。 对了,爷爷管奶奶叫什么来着? 江小恬努力的回想以前的生活。 “爷爷管奶奶叫小萍。” “奶奶叫小萍。” 江小恬语气里满是自豪,她想起奶奶的名字了。 她是最聪明的孩子! 江砚霆喉结重重滚动几下,眼底泛起薄薄的水汽。 他爸爸确实是这样叫他妈妈的名字。 看来江小恬没有把二姨奶奶和奶奶混为一谈。 既然江小恬见过已经去世的奶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她的奶奶没有死。 这个想法从脑海中冒出来那一刻,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也一起席卷而来。 这些年,他早已经接受妈妈去执行秘密任务牺牲的这个事实。 没想到... 没想到他的妈妈竟然没有死。 江砚霆眉峰微微收拢,面色凝重。 他的妈妈没死,但是整个部队都知道她妈妈牺牲的事,还在军区礼堂办了追悼会。 爸爸还对所有人说,他亲眼见到他妈妈被炸死,尸骨无存,还沉浸在悲痛中久久不能平复。 那爸爸是不是也知道妈妈没死? 甚至他们还一起隐瞒了这件事? 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这么做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又或者是秘密任务。 “你刚刚说的奶奶是不是和二姨奶奶长得很像?” “在未来奶奶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你第一次见到奶奶是什么时候?” 江砚霆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想要证实江小恬这话的真实性。 第34章 他能看见了? “奶奶每天都跟我们在一起呀。” “虽然二姨奶奶和奶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还是分得清的。” 江小恬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说道:“二姨奶奶这有颗痣,奶奶没有。” 听她这么说,江砚霆已经彻底相信了。 他从来没和江小恬聊过奶奶。 家里也没有摆放她奶奶的照片。 江小恬既然知道她奶奶和二姨奶奶长得一模一样,就一定是见过的。 确认他妈妈真的活着,连忙叮嘱江小恬:“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奶奶已经死了。” “你不要和任何人说有关奶奶的事。” “更不要说见过奶奶,知道吗?” 江小恬虽然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这么说。 奶奶明明活的好好的没有死。 但是她知道,要听爸爸的话。 爸爸说不能说,就一定不能说。 她举起五根胖乎乎的手指头,认真的说:“不说不说,小恬保证不说。” “小恬乖。” 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江小恬终于在得到爸爸的夸奖之后闭上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砚霆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思绪久久不能平静。 -- 天刚蒙蒙亮,一墙之隔的军营里响着出操的口号声。 家属院里炊烟四起,家家户户都开始忙活早饭。 沈白薇生了火,烧了一大锅水。 舀了一碗面粉,一边淋水,一边用筷子搅,白色的面粉结成细细碎碎的面疙瘩,等水沸腾起来把面疙瘩抖进锅里。 又打了一个鸡蛋淋在锅里,加了盐,味精和香油,最后撒了把葱花,香气瞬间就飘了出来。 沈白薇把疙瘩汤盛到一个大盆里,端到餐桌上。 然后去叫江小恬和江砚霆吃饭。 走到江砚霆房门口,才发现他房间的门半开着。 视线无意中朝着屋内看过去。 江砚霆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睡衣脱到腰间,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左肩膀上的枪伤分外醒目。 沈白薇原本想要避开的视线,在看到那个熟悉的枪伤时,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 那是一个陈旧的枪伤,肤色不同于周围的皮肤,疤痕轻轻隆起,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上。 沈白薇呼吸凝滞,心头猛的一颤,整个人呆愣地在原地。 江砚霆肩膀上的枪伤怎么和她刚穿过来那晚糟蹋的倒霉蛋一模一样? 甚至连位置都一模一样。 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碎片一片片拼凑出一个模糊却又完整的画面。 一年前,她所在的城市地震,接连做了几天手术的她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手术室门口。 再一睁眼竟然穿到一九七七年,一个好吃懒做的村姑沈二妮身上。 当时,沈二妮和村里的知青宋黎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外出打工的沈大妮回来,见到宋黎明惊为天人,哭着喊着让沈二妮把宋黎明让给她。 沈二妮不同意,沈大妮就骗她喝下给动物配种的药,把她骗到后山的牛棚。 可沈大妮怎么也没想到,那牛棚里等着沈二妮的不是村里的傻子王富贵,而是来村里出任务受伤的人。 趁着月光,一向贪财好色的沈二妮看见长相俊美,宽肩窄腰的男人,根本把持不住。 想要霸王硬上弓,却被想要守护自己清白男人狠狠拍了一砖头。 沈白薇就是那个时候穿过来的。 她醒来时药效正浓,男人因为受伤无力抵抗。 她顺利的完成了沈二妮的遗愿,筋疲力尽躺在男人怀里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沈白薇打算提上裤子不认人,却被沈大妮带着父母堵在了牛棚。 沈母看见男人那一身军装兴奋不已,逼着他娶沈白薇。 以为能母凭女贵,过上好日子。 那男人虽然是被强迫的,但沈白薇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他,他就算再不情愿,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这门婚事。 可沈白薇却不想被这露水情缘束缚,一心想找机会回家。 当场拒绝和那男人结婚,还以死相逼。 沈母怕真闹出人命,只好咬着后槽牙同意。 但她却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瞒着沈白薇,偷偷跑去男人养伤的医院,狠狠地敲了一笔。 不过,这些沈白薇都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记忆中那男人模糊的脸,似乎和眼前的江砚霆有几分相似。 但究竟有几分,她不能确定。 她记得被她睡过的倒霉蛋长得很好看。 也知道江砚霆长得很好看。 却从未发现这俩人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好看。 沈白薇努力回忆那晚发生的事。 乡下的夜晚没有灯火喧扰,月亮都显得格外明亮。 借着皎洁的月色,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他肩膀上那道狰狞的枪伤。 那是沈白薇第一次见到枪伤,震惊之余,枪伤留下的疤痕也深深的印在脑海中。 所以才会看到江砚霆肩膀上的伤口,一眼就能确认是枪伤。 可是她不能仅仅凭借两个人有同样的枪伤,就确定江砚霆是她睡过的男人。 也不能直接去找江砚霆确认。 当初她为了不负责任,对他说,不过就是睡了一觉,大家各取所需,谁也不用对谁负责。 还夸他表现很好,从兜里摸出五毛钱扔给他,让他好好补补身体。 她记得他当时气得都咳血了。 沈白薇一想到对方有可能是自己现在的老板,就一阵头皮发麻。 如果江砚霆真是那个男人,她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不送她去吃公家饭,都算他心地善良。 或许他也和自己一样是脸盲,认不出她呢? 最起码他现在都没认出自己的声音。 毕竟他们只见过那一面,还是在一年前。 沈白薇在心里十分努力的安慰着自己。 江砚霆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走到门口看到沈白薇站在那。 目光落在她脸上,眼里满是疑惑:“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沈白薇收回思绪,视线回笼。 正对上那双清亮的眸子。 往日涣散无神的眼眸,此刻竟真切地对准她的眼睛,不再是茫然的虚望。 沈白薇心头骤然一惊,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难道... 他能看见了? 第35章 你偷看我换衣服? 见沈白薇一直没回话,江砚霆有些着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沈白薇语气带着一丝慌乱,“我刚才没偷看你换衣服。” 话一出口就被自己蠢哭了。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江砚霆眉心微微蹙起:“你偷看我换衣服?” 她站在门口竟然是在看他换衣服? “我刚刚不是说了我没偷看吗?”沈白薇心虚的小声争辩。 怎么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了? 江砚霆一看不发,只是看着她。 “你能看见了?”沈白薇小心试探。 “看不见。”江砚霆语气淡淡的。 听到他说看不见,沈白薇悬着的心才放下。 “我来叫你吃饭,走到门口发现门开着。” “我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叫你,你就看见我了。” “我煮了疙瘩汤。” “一会吃完饭给你换一下药,再按摩一下眼睛。” “嗯。”江砚霆应了一声,从屋里走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她按摩后,视力真的有恢复一些。 刚刚他好像看到沈白薇的头上有一小团白色,应该是她的发卡。 这几天都没看到她带发卡,今天能看到,说明视力恢复了。 心情莫名好了几分,唇角也不自觉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两个走到餐桌旁坐下,沈白薇给他盛了一碗疙瘩汤,放到他面前。 “好香~!”江小恬一进门就闻到疙瘩汤的味道,“是疙瘩汤~!” 立马松开赵芳的手,跑到餐桌前,垫着脚往桌上看。 沈白薇这才注意到她额头鼓起一个大包:“你的头怎么了?” 江小恬揉揉自己的头,想起刚才发的是事瘪瘪嘴又要哭。 可是看到沈白薇头发上粘着一个面团,又忍住了:“姐姐头上怎么有个面团?” 江砚霆眉心微微蹙起,她头上是面团?不是发卡? 江小恬伸手帮沈白薇把面团拿下来,捏在手里把玩。 沈白薇心疼把她抱在怀里,仔仔细细检查她的头。 额头虽然没有外伤,但是包不小,里面肯定有淤血。 再看看江小恬,脸上的泪痕干了大半,脸颊还留着一道道浅浅黑印,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皮上,鼻尖也是红红的。 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心莫名揪成一团。 “小恬怎么了?”一旁看不见的江砚霆见没人出声心里有些担忧。 赵芳把菜放到门口,黑着脸走过来:“我俩从服务社买菜回来,路过保育院,小恬想去看,我就陪她去看看。” “她爬在保育院的栏杆上朝里面看。” “被保育院里的小孩拿石头砸的。” “那老师也是个眼睛长在脑瓜顶的。” “她没看住小孩,砸了我们家小恬的头,不给我们道歉,还维护那个小孩。” “还说什么,人家那是领导家的小孩,我们惹不起,让我们别给领导找晦气。” 江砚霆听了这话,脸色沉了几分。 军区大院比江砚霆官职高的不少,但是官职高基本上也就意味着年纪大。 甚至有的领导孩子都有他这么大了,从没听说哪个领导家也小孩在保育院。 赵芳接着说道:“我本来还想跟那个老师吵几句,结果那老师推了我一把。” “小恬反应快,捡起石头就往那个老师脸上砸。” “扔了一大把。”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她拉着我就跑。” “这给我累的。” 赵芳说完,突然觉得特别解气,脸色也没那么黑了。 “伤得重吗?”江砚霆的嗓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沈白薇:“还好,鼓起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包,等会我用凉水给她敷一下,很快就会好。” 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江小恬,弯起眉眼:“恬宝真棒!小小年纪就可以保护家人。” 江小恬本以为二姨奶奶说完,爸爸和姐姐会批评她不该朝着别人扔石头。 没想到竟然得到了表扬,大大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嘴角骄傲的扬起。 赵芳见沈白薇夸江小恬,满脸诧异。 夸孩子拿石头砸别人真的对吗? 那不和拿石头砸她的小孩一样坏了吗? 转头看向一旁的江砚霆,他没发表任何意见,应该是赞同沈白薇的做法吧。 再仔细想想,这样做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是那个老师先动手推了她,江小恬才扔石头的,她是为了保护自己。 赵芳的目光落在江小恬身上。 她舀起一勺疙瘩汤,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实在是讨喜。 吃过早饭,沈白薇从屋里拿出医药箱,准备给江砚霆按摩。 江砚霆想起上次在沙发上按摩被江小恬看见,误以为他们是在... 他决定把沈白薇叫到他房间里按摩,关上门,就不会被人看见误会。 “我的眼睛还有多久能恢复?” 江砚霆从来没问过她这个问题,怕给她太多压力。 可他现在真的很想早点恢复。 他想去顺远,当面问问他爸爸,妈妈是不是真的活着。 他昨晚想了很久,如果他妈妈的死是要瞒着整个军区,那就说明,部队里有敌特。 说不定部队的电话都已经被监听了。 具体情况他不知道,也没有怀疑的对象,所以绝不能轻举妄动。 沈白薇想了想:“快的话,可能十天半个月,慢的话可能要几个月。” 江砚霆沉默了片刻:“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早点恢复吗?” “能用的办法自然是都给你用了。” “绝对毫无保留。”沈白薇信誓旦旦的说。 挖药膏的手却顿了一下。 万一他恢复视力,一眼认出她。 她不就失业了? 老板的视力和她的工作相比,自然是后者重要。 可他那么急切的想要恢复视力。 而且,他对自己也很好,愿意在外人面前维护她,给她提前预支工资。 从来也没把她当成小保姆一样呼来唤去, 自己的本职又是医生,不该因为个人利益故意延误病人的治疗。 指腹蘸着清凉的药膏在江砚霆的眼周打圈,就像她的道德和私心在脑海中打太极一般来回周旋。 “会开车吗?”江砚霆问。 “哈?”沈白薇回过神,听见江砚霆的问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第36章 江团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这个年代会开车的人并不多。 更何况她一个乡下来的,更不可能会。 他怎么会问她这个问题? “我不会。”沈白薇矢口否认。 江砚霆嘴角微不可查的轻轻上扬。 她这个反应,这个语气,看来是会的。 江小恬和他说过,妈妈没机会考驾照,但是却会开车。 有时候会偷偷开他的车出去。 看来江小恬说得没错。 “一会让小恬带你去孟邵安家,跟他说我要出门,叫他来接我。” 沈白薇见他没再接着问,赶紧答应下来:“好。” “你也一起去。”江砚霆补充。 沈白薇虽然好奇,但是也没多问。 老板想干什么,轮不到她这个员工过问。 不过这个临时出行,确实打乱了她的计划。 做完按摩,沈白薇把医疗箱收了,便带着江小恬一起去孟邵安家。 路上,江小恬兴冲冲的跟她说,爸爸要带她去公园玩。 公园里有她最喜欢的滑梯和秋千。 沈白薇在心里默默给江砚霆加分。 她小时候最喜欢去游乐场,妈妈常年在外地出差,她爸爸工作特别忙,根本不会带她去。 唯一一次是她六岁生日那天,爸爸带她去了游乐场。 一迈进游乐场大门,她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冲了进去。 可跑了一会儿才发现爸爸没跟上来。 又急切的回去找。 却被告知爸爸接了个电话,领导叫他回去加班。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哭着离开游乐场的。 虽然理解爸爸一个人一边工作一边带她很辛苦。 可那巨大的落差还是让小小的她难以接受。 那次之后,她再也没去过游乐场。 江砚霆确实是个称职的爸爸,即便眼睛看不见,也还是会带孩子去公园玩。 江小恬一路上都在念叨公园有多好玩,很快就到了孟邵安家。 三个人开着车回去接江砚霆。 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的公园,在门口停下。 江小恬兴奋地拉着沈白薇要下车。 却被江砚霆拒绝。 他温柔的摸摸江小恬的头:“小恬,爸爸眼睛突然有点不舒服,想让姐姐帮爸爸按摩一下看看。” “让小孟叔叔带你去玩,行吗?” 江小恬眼睛里的光瞬间暗淡下去。 她以为爸爸妈妈终于能陪她一起玩了。 路上,她还告诉自己,爸爸眼睛看不清,她一定要慢慢走,千万不能让爸爸摔倒。 可现在被告知爸爸不能陪她,连妈妈也不行,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但是她清楚,爸爸的眼睛很重要,她不能任性。 于是懂事的在江砚霆脸上用力亲了一大口:“那小恬和小孟叔叔去玩。” 说完拉着孟邵安就走。 “车钥匙还没拔...”孟邵安被江小恬拽着就走。 但是又想到江砚霆和沈白薇都在车上,拔不拔车钥匙也无所谓。 看着一大一小走远的背影,沈白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不等她多想,就听见江砚霆刻意压低的声音:“他们走了吗?” 得到沈白薇肯定的答复,又道:“带我去邮电局。” “我不会开车。”沈白薇挣扎。 “你会。”江砚霆反驳。 “我一个乡下来的,怎么可能会开车。”沈白薇半点没有退让。 “我有很重要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孟邵安。”江砚霆嗓音沉下来,语气带着一丝诚恳,“所以,只能你带我去。” “小孟不可信?”沈白薇眉梢轻轻一挑,他对她这份毫无缘由的自信是从哪来的? “倒也不是。”江砚霆顿了顿接着说,“他值得信任,但是嘴上没个把门的。” 沈白薇懂了,他说得没错。 孟邵安不会出卖他,但是嘴实在碎,容易不小心说漏嘴。 从他对李婉柔的评价不难看出,他这个人过于单纯,还可能会被人套话。 江砚霆见她不吭声,接着劝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会开车。” 沈白薇想了很久,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知道自己会开车。 但是她知道,要做一只死鸭子。 “江团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乡下...” “我可以付给你二十块钱劳务费。”江砚霆出声打断她的话。 “成交!”沈白薇想也没想,直接从副驾驶下来,跑到驾驶位上。 坐到驾驶位才想起来,这个年代的车都是手动挡。 还好她以前开过一阵手动挡的车,不然这车她还真开不起来。 沈白薇自信满满,点火,拉手刹,踩离合,挂挡... 走你。 车身突突突得抖动起来,然后猛地往一顿,直接熄火。 江砚霆睫毛轻轻颤了两下。 她真的会开车吗? “失误...”沈白薇对着后视镜里的江砚霆讪讪的笑了一下,“太久没开车了,等我找找脚感。” 连续三次之后,沈白薇终于找到了松离合的力度和跟一脚油门的速度。 车子平稳上路。 她才发现,自己不认识邮电局的路。 “江团长...” “我不认识路。” 江砚霆自然是知道她不认识。 于是从兜里拿出一张地图给她。 沈白薇不得不把车停靠在路边,认真地看江砚霆画的地图。 他不仅标准了路口,连路口的标志性建筑和店面名称都写了上去。 沈白薇在此发动车子,这次十分顺利。 后排坐的江砚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她无证驾驶出了什么意外,被发现,是要接受处罚的,严重的可能要在大会上公开批评,还要写书面检讨。 她愿意冒这样的风险帮他,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这么看来,后来的他眼光还不错。 江砚霆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 车子顺利开到邮电局,江砚霆推开车门,沈白薇赶忙过来搀扶。 江砚霆被她扶着胳膊的一瞬间,本能地抽回手。 却被沈白薇死死拽住:“你可是瞒着孟邵安偷偷跑出来的,如果摔倒了,还瞒得住吗?” 江砚霆似乎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这毕竟是外面,不是他熟悉的家里。 任由她搀扶着进了邮电局。 沈白薇帮他在窗口登记挂号,填了通话登记单,预交了话费,拿了回执单,到一旁的长条木凳上等候。 大概十分钟左右,木质电话隔间里走出一个人。 营业员高喊沈白薇的名字。 她起身扶着江砚霆进了隔间,便退了出来。 第37章 江团长没结婚? 电话接通,江砚霆用流利的家乡话和电话那头的江镇远对话。 以防他那边的电话被监听,所以江砚霆自称自己是江镇远的侄子。 电话那头的江镇远听得出儿子的声音,自然也明白他的用意。 十分配合的跟他闲话家常。 挂断电话之前,江砚霆颤抖的问出心里的疑惑。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上山抓野兔,从山上滚下来,有个婶子,背了我一路送我去的医院。” “前几日去打野兔,突然想起这件事,也就顺带的想起了那个婶子,想跟你打听一下那个婶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啥时候我有空过去看看你,你带我去见见那个婶子。” 电话那头的江镇远沉默了好久。 他怎么能不知道江砚霆到底想问什么呢。 他八岁那年从山上滚下来,身上好几处擦伤,满身都是血。 哪有什么送他去医院的婶子。 那天他在部队训练,是他妈妈一个人背着他走了十几里路去医院。 只是他不知道江砚霆是怎么得知他妈妈没有牺牲的,电话里也不方便问。 只能隐晦的回答他:“婶子最近身体不大好,在老家休养,等她回城里,我再带你去看她。” “好。”江砚霆哽咽着挂断了电话。 原来妈妈是回老家养病。 他没办法问清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只要能确定妈妈还活着,就足够了。 从隔间出来,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路小跑着过来扶他。 便站在原地等她。 “眼睛怎么红了?” “是不舒服吗?” 沈白薇不知道他这通电话的内容,自然也不明白他眼睛红肿的原因。 看见他眼睛红红的心里十分担忧。 江砚霆抬手拭去眼睛那将落未落的泪珠:“我刚刚揉了揉眼睛,这会儿好像视力恢复一些了。” 这句话虽然是搪塞她的,却好像连自己也相信了。 离的近的时候,他似乎不止能看到那一抹倩影。 依稀能看出她清秀的五官。 “真的?”沈白薇欣喜不已。 可这欣喜转瞬即逝。 毕竟这有失业的风险。 两个人回到车上,沈白薇把车开回到公园门口,原本停车的位置。 等了一会儿江小恬拉着孟邵安从公园里跑了出来。 一上车就开始喘,喘匀了就喊饿。 公园虽然离家属院不算远。 但是回去买菜做饭,也要花不少时间。 江砚霆索性带他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四个人点了两荤两素一个汤,美美的吃了一顿便开车回家属院。 回去的路上,车子经过保育院,一群小朋友在院子里滑滑梯,坐跷跷板。 欢声笑语隔着车窗传了进来。 一直看着窗外的江小恬眼里满是羡慕。 沈白薇想起赵芳早上说的话。 小恬是看到保育院里的小朋友玩的很开心,所以才想去那看的吧? “小恬是不是到了上保育院的年纪?”沈白薇下意识问道。 江砚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索性直接闭眼。 孟邵安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江砚霆,此时的他正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于是便好心的回答:“大院里有规定,没户口不能上保育院。” 沈白薇一脸惊诧:“没有户口?她怎么会没有户口呢?” “江团长还没结婚呢,小恬咋能上户口?”孟邵安脱口而出。 说完还瞟了一眼副驾驶坐着的江砚霆。 他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覆上一层寒霜,眉峰紧蹙,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孟邵安心里大喊不妙,他又说错话了。 “江团长没结婚?”沈白薇因为震惊,下意识问道。 他竟然没结婚,那孩子哪来的? 未婚生子,抛夫弃子... 沈白薇脑补出一场大戏,随之对江小恬亲生母亲的鄙夷又加深了几分。 自己跑的倒是快,孩子给整黑户了。 江砚霆还是个团长,上面竟然没有因为他的作风问题停他的职? 孟邵安赶紧找补,把江砚霆对外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小恬是江团长亲戚家的小孩。” “那家人重男轻女,生了女孩不想要。” “江团长知道了,就把孩子要回来了。” 沈白薇觉得这一记接一记的重磅炸弹快要雷死她了。 江砚霆没结婚。 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当着江小恬的面说他亲生父母不要她。 沈白薇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更想抽孟邵安两个大嘴巴。 难怪江砚霆打重要电话要背着他。 他这张嘴是真没个把门的。 这种事能当着孩子说吗? 沈白薇警惕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江小恬,见她依旧看着窗外没什么反应。 心中了然,江小恬应该是知道的,所以他们也不避讳。 可是那也不能在孩子面前提这种事,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她往江小恬那边靠了靠,将她小小的身子揽入怀中。 江小恬有些不明所以看向沈白薇。 那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姐姐是心疼恬宝不能去保育院吗?”她眨着大眼睛问。 沈白薇眉眼舒展开来,唇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恬宝有一个好办法!”江小恬一双杏眼弯成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沈白薇十分配合的笑着问道。 “那姐姐跟爸爸结婚吧。” “这样恬宝就能上户口了。” “就能和别的小朋友一样去保育院了。” 江小恬满眼期盼的看着沈白薇。 沈白薇唇角笑容瞬间僵住,脸颊骤然泛起一丝热意,耳尖也跟着烧得通红。 下意识地松开江小恬,窘迫地垂下眼帘,试图避开她期待的目光。 给江小恬当后妈? 她可是从来没想过的。 虽说是童言无忌,但是这话说出来,实在是让人尴尬。 她偷偷瞄了一眼副驾驶的江砚霆。 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却看见后视镜里,孟邵安笑得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去了。 “姐姐是不喜欢恬宝吗?” “不想给恬宝当后妈吗?” 江小恬失落地垂下眼帘,喃喃自语:“恬宝很乖的,会当好一个好宝宝的。” 第38章 她腰也太细了 沈白薇相信江小恬会是一个好宝宝。 但是她不相信自己能当一个好后妈。 尤其是她还不确定江砚霆是不是那个倒霉蛋。 沈白薇看着江砚霆的背影,一阵心虚。 车子很快开到江家门口。 孟邵宁抱着一叠衣服在门口的石墩子上坐着。 看见车开过来,起身招招手。 “宁宁怎么不进去?”孟邵安挠挠头。 他把车停好,扶着江砚霆下车。 孟邵宁满脸笑意朝着沈白薇走过来:“薇薇姐,衣服做好了。” “这么快?”沈白薇有些惊讶。 “快进去试试合不舍身,不合身我再拿回去改。”孟邵宁迫不及待地拉着沈白薇进门。 她之所以这么着急的赶着把裙子做出来,就是想看看这个裙子穿在她身上有多好看。 她很想先替沈白薇先试试,但是她知道,那是别人的东西,人家还没穿,她不能先试。 江小恬跟在俩人身后蹦蹦跳跳的,全然忘了刚刚不开心的事,满脑子都是漂亮小裙子。 “这是你和小恬的,快去试试,我很期待呢!”孟邵宁把手上两条白底浅蓝色小碎花的裙子递给沈白薇。 又把手里拿套衣服递给刚进门的江砚霆,“这个是江团长的,你也去试试合不合身。” “我好像没找你做衣服。”江砚霆摸到手里的布料有些迟疑。 他眼睛失明后,几乎都不怎么出门,平时在家也都是穿睡衣比较多,家里多了沈白薇之后,在家里才不穿睡衣。 更是不记得之前有交代孟邵宁帮他做衣服。 “是薇薇姐姐给你挑的布料,她说着颜色好看,衬你的肤色。”孟邵宁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看沈白薇关上门又压低音量,“这个颜色不止衬你的肤色,和小恬的裙子颜色也特别搭,用小恬的话说,这个叫亲...” 孟邵宁一时之间想不起那个词。 孟邵安连忙接话:“亲子装!” “对对对!就是亲子装。”孟邵宁把衣服塞到江砚霆手里,催促道,“快去试试。” 江砚霆看着手里的衣服,这是沈白薇给他买的? 布料摸起来轻薄舒适,颜色是他没穿过的藏青色。 他平时的衣服不是黑色白色就是军绿色,还从来没尝试过这种颜色。 沈白薇和江小恬的是亲子装,他和江小恬的也是亲子装。 那... 想到这,眉眼间满满的笑意,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拿着衣服回屋去换。 沈白薇和江小恬先一步换好裙子出来。 孟邵宁看见沈白薇眼睛都亮了,眼里满是羡慕:“薇薇姐你真好看,这裙子衬你得你肤色好白啊!” 欣赏完沈白薇的美貌,又去欣赏自己的作品。 她的手艺真不错,配上这么好看的模特,简直 “我呐?”江小恬两只小胖手捏着裙边在孟邵宁面前转圈,一边转一边“咯咯咯”的笑着。 “美得不像话,简直就是小仙女!”孟邵宁由衷的夸赞。 江小恬听了笑得更开心,两只小腿也倒腾地飞快。 沈白薇一把抓住江小恬的胳膊:“再转就要晕了。” 江小恬停下来,小身子止不住地往一边倒。 沈白薇怕她摔倒,把人抱在怀里,手指清点她的鼻尖:“调皮。” “咯咯咯...”江小恬更是笑得眯起了眼睛。 孟邵宁看着那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连忙转头看了一眼孟邵安。 孟邵安明白自家妹妹在惊讶什么,她第一次看到沈白薇和江小恬的脸放在一起时,也是这个表情。 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江砚霆穿着一身藏青色衣服出来,上衣是翻领短袖,胸前的口袋用的是沈白薇和江小恬连衣裙的同款布料,下身是同色的直筒裤,裤管熨烫出比直的中缝,平整利落。 他脊背挺得比直,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静威严的气质。 “江团长简直天生的衣服架子!”孟邵宁欣赏完自己的衣服开始夸江砚霆。 孟邵安看着江砚霆也是一脸羡慕,难怪大院里的女同志看见他都走不动道。 他一个大男人也乐意多看两眼。 看着看着,就发现了异样:“诶?” “江团长这上衣口袋怎么好像是沈同志裙子的布料?” 孟邵宁一个白眼朝着孟邵安瞪了过去。 就他话多。 她能说她是故意的吗? 江小恬要跟沈白薇穿亲子装。 沈白薇又想感谢江砚霆对她的照顾,买了块同色系的布料,想让她帮忙做件衣服送给江砚霆作为感谢。 所以江小恬和江砚霆的衣服自然的也变成了亲子装。 那既然这样,索性一家人整整齐齐吧。 她看见沈白薇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个顶好的女同志。 和江砚霆实在是般配。 比那个假惺惺的李婉柔可强多了。 也就是他哥这种蠢货,才会把李婉柔当成好姑娘,还觉得她和江砚霆是天生一对。 但凡对她了解多一点,或者接触多一点的,谁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在她看来,只有沈同志这么好的女同志才配得上江团长。 不过江团长人虽然很好,对他们兄妹也好,但是总是冷着一张脸。 仿佛对所有女同志都避之不及的样子。 她生怕他因为自己的上衣口袋和沈同志的裙子是同一块布料做的就不穿了。 本来江团长是看不见的,可他哥偏偏就那么没眼力见,看见还非要说出来。 她赶紧找了个借口:“布料不够了,刚好沈同志连衣裙的布料剩了不少,我看是同一个色系的,比量一下,还挺好看,就用这个做了。” “平时都是做江团长和小恬的衣服,他们用多少料子我都有数。” “但是我这是第一次给沈同志做衣服,她腰也太细了,料子剩得就多了。” 沈白薇看着江砚霆的衬衫,换块布料做口袋虽然跳脱了一些,但毕竟是同色系,这样搭配起来还真的挺好看的,也没多想。 她由衷的夸赞:“宁宁不止手艺好,审美更好。” 孟邵宁得到夸奖,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她还不知道江砚霆的态度,担忧地朝着他看了过去。 第39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砚霆听到自己上衣口袋是用的沈白薇裙子上裁下来的布料,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唇角轻轻勾起,眉眼间透着浅淡的笑意。 “挺好的,正好我也和小恬穿亲子装。”他语气轻快,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孟邵宁满眼惊讶地望着他,江团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江团长,你在家吗?” 院子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同志的声音。 “去开门。”江砚霆对身边的孟邵安说。 孟邵安快步走到院子里,把门打开见是周伟,问道:“周伟?你找江团长有事?” “江团长在家吗?”周伟气喘吁吁地探着头往院子里看。 孟邵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把大门开了一条缝,那条缝还被自己堵得严严实实的。 他赶忙把门拉开:“在家呢,进来吧。” 周伟快步朝着堂屋走去,看见江砚霆便开口:“江团长,我刚才看见食堂门口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女同志吵起来了。 “我看着有点像你家前几天来的那个亲戚。” “我赶紧过来告诉你一声。” “小孟,我们去看看。”江砚霆脸色一沉,他二姨确实没在家。 江砚霆说着,便往门口走,孟邵安赶紧跟过去扶。 车子刚打着火,沈白薇就抓着江小恬上了车。 后面的孟邵宁关上门,也一路小跑跟了过来。 “你们去干什么?”江砚霆听见好几个人,接二连三地上了车,眉头紧皱。 先不说吵架的还不确定是不是他二姨,就算是,吵架有什么好看的。 “去帮忙吵架。”沈白薇总不能说自己是想看热闹吧? 不过路上她很快就想起来。 赵芳才来家属院没几天,应该不会和什么人结下梁子。 如果和别人吵起来了,还是个年轻女同志,多半是早上保育院的那个老师。 停车的地方距离食堂有一小段路,车开不过去。 江砚霆看不见,走得慢,江小恬又担心她的二姨奶奶,便拉着沈白薇一路小跑过去。 江砚霆听见她们两个“哒哒哒”的脚步声,步子也迈得更急了。 生怕她们娘俩去了吵不过人家,再受点什么委屈。 沈白薇气喘吁吁跑到食堂门口的时候,一群人围成了一大圈。 怕人多挤到孩子,便把江小恬塞给身后的孟邵宁:“看好孩子。” 自己挤进了人群。 “你孙女把我脸砸成这样就得赔钱。”年轻的女同志死死抓着赵芳的衣服。 “你放开我!”赵芳挣脱不得,开口辩解:“是你先推我,我孙女才朝你扔石子的。” “我推你?”女同志嗤笑一声,一副无赖的嘴脸,“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推你?” “谁看见我推你了?” “你这个老太太别睁眼说瞎话!” “我这脸上的伤就是你那孙女拿石子砸的,这可都是证据。”那女同志指着自己的脸,还展示给周围的围观群众看,试图获取同情。 但是她脸上其实也没什么痕迹。 围观群众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也没看到什么。 不过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谁在乎她脸上到底有没有伤。 “小孩子为什么要砸你的脸啊?”沈白薇在围观群众中走了出来。 女同志微微一怔,马上反问:“你谁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沈白薇冷笑一声:“怎么?不敢回答?” 周围又是一阵唏嘘。 她走到赵芳面前,用力扯出被年轻女同志抓着的衣服。 “干什么?” “你们想跑是不是?”年轻女同志又要上前抓人。 沈白薇挡在赵芳身前,厉声呵斥:“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打人?” “谁打你了?”女同志气不过,反驳道,“我是怕这老太太跑了,她还没赔我医药费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要跑了?她动都没动,你这是造谣。” “她凭什么陪你医药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脸上的伤是她孙女拿石头砸的?谁看见了?” “你...你这人怎么胡搅蛮缠!”女同志气得直咬牙,见说不过她,又把希望寄托于周围围观的群众身上,“大伙帮忙评评理。” “这个老太太指示她孙女用石头砸伤我的脸,还不赔钱。” “明明是保育院的小朋友先拿石头砸我的。”江小恬从人群中走出来,怯生生地说。 “你这个死小孩,你胡说八道!”女同志指着江小恬凶狠地说。 沈白薇立马过去,把江小恬搂到自己身边,生怕那个女同志发起疯来,连小朋友都不放过。 “你这个女同志怎么回事?” “有事情好好说,怎么连小孩也骂?” 最前排看热闹的热心大妈忍不住声讨她。 身后一群人也开始跟着附和。 “是啊,有事说事,怎么能骂小孩呢?” 见周围有正义的吃瓜群众,沈白薇顿时心生一计。 就是这个女同志今天害她恬宝难过的。 她要好好给恬宝出口气。 “都怪姐姐没本事,姐姐保护不了你。”沈白薇蹲在江小恬身边,轻轻抚摸她头上的包,“还疼吗?” 江小恬懂事的摇摇头:“是恬宝不好,恬宝只是想去保育院里看看。” “以后别的小朋友拿石头砸恬宝,恬宝也不哭了。” 沈白薇眼里的差异稍纵即逝。 她没想到江小恬一个三岁的小孩,聪明至此。 上道,实在是太上道了。 小孩说一句,可别她说十句还有用。 “领导家的小孩砸了人还有保育院的老师给撑腰,咱们不一样,咱们连保育院都上不了,没资格要求别人给咱们道歉。 “谁叫人家是领导家的小孩,咱们惹不起。”沈白薇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在江小恬耳边轻轻说了声,“哭。” 江小恬“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可她毕竟是个小孩,演技不如成年人。 雷声大,雨点小。 沈白薇见状把她抱进怀里,也帮她把眼角不存在的泪珠抹掉。 一幅命很苦的模样。 “诶?我怎么听着这个意思好像是这小丫头去保育院,结果被里面小孩扔石头砸了,这老师因为砸人的小孩是领导家孩子,所以偏袒他是不是?” 围观群众里突然有个人中年妇女说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去。 第40章 做错事就该道歉 “我听着也是这个意思呢。” “看给这小姐俩欺负的。” “不止这小姐俩呢,刚才还欺负那老太太呢,看那老太太衣服让她扯的,领口都撕开了。” “就这种人,还是保育院的老师?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吗?” “你们小点声,没听见那老师维护的是领导家的孩子吗?小心领导知道了给你们穿小鞋。” “怕什么?我家男人这辈子也就当个炊事兵了,还怕领导穿小鞋不成?”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高,压都压不住。 站在人群中最外人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凑在一起。 “小恬抱着嫂子嗷嗷哭,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孟邵安压低音量,继续给江砚霆描述现场的情况。 “真不进去帮忙啊?”他看着沈白薇和江小恬蹲在地上哭,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也不知道这江砚霆哪根筋搭错了。 原本着急忙慌地赶过来,生怕这母女俩被人欺负。 现在这母女俩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他反而站在这一动不动。 就他这一个外人都同情心泛滥了,他怎么狠得下心,还在外面看热闹。 “我的出现会适得其反。”江砚霆沉声道。 他心里清楚,以他对沈白薇的了解,她肯定是在装可怜博取同情。 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他还以为她要冲过来和别人大吵一架。 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更聪明一些。 还好,他的宝贝女儿,也遗传到她妈妈这么优秀的基因。 孟邵安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却不反驳,继续给江砚霆汇报情况。 被人群指指点点的女同志脸色也越发难看,朝着带头的那几个人喊道:“你们别胡说啊!” “根本没有这回事!” “明明就是那个小丫头先用石头砸我的!” 可围观的群众看她这慌张心虚的样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女同志见自己讨不到便宜,还惹了一身骚,气地脚一跺:“我不跟你们这种没有素质的人计较。” 说完就要走。 赵芳连忙挡在她前面:“你赔我的衣服,你把我衣服都扯坏了。” “谁扯你衣服了。”女同志推开她就要走。 赵芳却没动地方:“这么多人都看见你扯我衣服了,你还想抵赖?”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你赔这个大婶衣服!”围观的中年女同志又大喊一声。 沈白薇朝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人不仅三观正,还有正义感。 “我不赔!”女同志扔下一句话就从人群中穿了出去。 有不给她让路的,她还狠狠把人家给推开。 江砚霆听见孟邵安说那女同志要走,连忙说道:“去把人拦住,带她去保卫股。” “好嘞!”孟邵安收到指令高高兴兴跑过去拦人。 “站住!” 女同志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同志挡在自己身前吓了一跳。 “你...干嘛?” 孟邵安腰杆挺得比直:“你扯坏了那个老人家的衣服,现在得去保卫股,把事情解决。” “去就去,谁怕谁?”女同志朝她翻了个白眼。 反正现在这里的局势对她不利。 去保卫股处理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 要是他们提到早上赵连长儿子拿石头砸那个小丫头的事,就把赵连长叫来。 赵连长知道她为了保护他儿子这么卖力,肯定会保她,还会留下一个好印象。 “谁不敢去谁是狗。”女同志给了沈白薇一个嘲讽的眼神,迈着骄傲的步子往保卫股走。 沈白薇拉着江小恬跟了上去,赵芳紧随其后。 孟邵安也搀扶着江砚霆往保卫股走。 围观群众大部分散开了,有几个好事的跟过去看。 女同志进了保卫股恶人先告状:“同志,你可得为我做主,后面那个老太太和那个女同志,指示他们家小孩往我脸上扔石头。” “你们看我这脸让她给砸的。” 保卫股的干事王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稍微有点红,倒是看不出什么伤。 问道:“那小孩为啥砸你脸?” “你这人怎么回事?”女同志急了,“她砸我的脸还要问我为什么。” 王涛皱了皱眉:“我这是例行询问,你急什么?” “叔叔,是她推我二姨奶奶,我怕二姨奶奶受伤,就抓了一把石子朝她扔了过去。”江小恬迈进保卫股就听见那女同志颠倒是非,连忙解释。 王涛看见小姑娘头上顶着一个大包,心里猜测,这应该是有纠纷。 先进来的女同志断章取义的说了有利于自己那部分。 “那她为什么推你奶奶?”王涛温柔的询问。 江小恬仰着头:“早上我路过保育院,听见里面的小朋友笑得很开心,我就想过去看看。” “结果有一个小哥哥用小石头砸了我的头。”江小恬说着,指着自己头上的包,瘪着小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这个老师,她非但不让那个小哥哥给我道歉,还凶我二姨奶奶。” “说那个小哥哥是领导家的小孩,我们这种乡巴佬惹不起,让我们滚远点。” “我二姨奶奶气不过,和她吵了几句,她就推我二姨奶奶,我就用石头扔了她。” 江小恬虽然年纪小,但是随了父母的聪慧,比同龄小朋友都聪明,完整流利的叙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王涛看见江小恬光洁的额头上又红有肿的大包,惊呼出声:“呦!这头上砸了这么大个包啊?” 他自己家也闺女就和这小丫头差不多年纪,要是头上这么大一个包,肯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当父母的得心疼死。 转头批评一旁的女同志:“你怎么当老师的?” “小朋友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但是做错了事就该道歉。” “怎么还能因为是领导家的孩子,就包庇他?” “你叫什么名字?明天我要跟你们领导反应这件事。” “宋婷婷。”女同志不情不愿的报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心里却没多害怕。 因为她知道,赵连长肯定会替她说话的,一个保卫股的干事,怎么可能不给赵连长面子。 王涛迅速在本子上记录了事情经过,又记下了女同志的名字。 然后转头问一旁的沈白薇和赵芳:“两位同志,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你们看,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第41章 给我家小孩道歉 “第一,让扔石头的小孩给我家小孩道歉。” “第二,这位宋同志推了我二姨,让她给我二姨道歉。” “第三,她扯坏我二姨的衣服,赔我二姨衣服钱。” 沈白薇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火气,却字字清晰,不容置喙。 宋婷婷冷笑一声:“让我道歉,凭什么?”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不服气,“我又没拿石头砸这个小孩。” “我也是受害者,她拿石头砸我了,你是耳朵聋了听不见吗?” “宋同志,注意你的态度。”王涛脸色沉了下来。 “她一个连户口都没有,上不了保育院的小孩,就不该在保育院门口看。” “看有什么用?” “看就能上保育院了?” “真是能做梦。” “还让领导家的小孩来给她道歉?”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哪个领导家的小孩?赶紧去把人叫来!”王涛向来秉公办事,不畏强权。 在他认为,就算是领导家小孩做的不对,也要好好教育,以免孩子长大了三观不正。 “赵连长家的小孩。”宋婷婷不情不愿的说,“我上一天班累得走不动,你要叫自己派人去叫。” 保卫股脸色越发难看,他以为是哪个大领导,没想到只是个小小的连长。 那就更要好好教育一番了。 王涛看向身后的同事:“小刘你去赵连长家一趟,把赵连长和他儿子一起请过来。” “我这就去。”刘权应声出门。 刚跑到门口就看见孟邵安扶着江砚霆走过来。 忙停下脚步敬了个军礼:“江团长!” 江团长回了军礼,刘权才往赵连长家走。 屋内的人听见刘权一声洪亮的江团长纷纷朝着门口看过来。 王涛看见江砚霆立马起身,恭恭敬敬敬了个军礼。 江砚霆回了军礼,便在孟邵安的搀扶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爸爸~!”江小恬朝着江砚霆扑了过去。 江砚霆顺势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这是江团长的女儿?”王涛有些诧异,不过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快感。 不由得撇了一眼旁边的宋婷婷。 只见她脸色铁青,看着江小恬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她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心里暗自后悔。 这小丫头居然是团长的女儿? 旁边年轻的女同志是他媳妇,老的太太是他妈? 她怎么得罪了团长家的人啊? 为了一个小小的连长竟然得罪了团长,真是得不偿失! 早知道她早上就该按着赵连长家的臭小子给团长家的千金道歉。 明天她一定好好收拾那个臭小子,出口恶气! “江团长您先喝口水,小刘已经去请赵连长了,他一会就会带着儿子过来给您闺女道歉。”王涛倒了杯水递给江砚霆,又道,“其实您眼睛不方便,没必要亲自跑一趟,这种事,我会秉公处理。” “我自然是信得过王干事的为人,不然,也不会让他们来保卫股处理这件事。” 江砚霆嗓音沉稳,客气有度,可那张冷冰冰的脸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吗?”江砚霆转头问沈白薇。 “小恬说得很清楚。”沈白薇回答。 “小恬这孩子脑子是真聪明,条理清楚,表达能力也强。”王涛看着江小恬,笑得眼睛都弯了月牙形。 他第一眼见着这小孩就觉得她长得漂亮,像个洋娃娃似的,还特别聪明,又懂礼貌,实在是讨人喜欢。 江砚霆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欣慰的勾起唇角。 “江团长,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儿...”宋婷婷考虑再三,拉下脸去给江砚霆道歉。 这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江砚霆微微侧目,看像她的方向:“给我道什么歉?” 宋婷婷马上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连忙蹲下身子,挤出一个自认为十分有亲和力的笑容:“小恬小朋友,是阿姨不对,阿姨应该好好批评那个小朋友的,阿姨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你原谅阿姨好不好?” 江小恬翻了个白眼,把头往旁边扭,不去看她。 宋婷婷脸臊的通红,只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耐着性子又走到赵芳面前:“婶子,对不起,今天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扯你的衣服。” 说着从兜里摸出两块钱,就往旁边的赵芳手里塞。 赵芳看江砚霆没吭声,也没伸手接。 这钱她要是接了,就等于接受了她的道歉,这件事就算是处理完了。 可他们家小恬今天早上可以被那个坏小孩用石头砸了个大包,疼得她直哭。 她得给江小恬讨个公道。 不能因为她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别看江砚霆现在说话客客气气的,但是以她对江砚霆的了解,他肯定是生气了,而且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女同志。 宋婷婷尴尬地攥着手里的钱。 又把视线落在沈白薇身上:“这位女同志,一看你就是人美心善的好同志,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求求情。” 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模样看着别提多委屈了。 和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沈白薇自然知道她并不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不是真心道歉。 只不过是江砚霆的官职太高,她不想得罪。 她不是真心悔过,下次一定还会这样做。 班里不知道有多少小朋友被她这样区别对待过。 这个赵连长的儿子拿石头砸江小恬,就说明他平时肯定也会欺负别的小朋友。 因为他爸爸是连长,所以老师偏袒他,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别人。 这种人怎么能在保育院当老师呢? 安静的空气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乱。 还夹杂着中年男人的训斥声。 “就小孩子打架,能有多大事?” “你们还至于的大老远把我叫过来?” “你知不知道我平时训练有多忙?” “保育院老师都干什么吃的?” “小孩打架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 江砚霆坐的那把椅子正对着保卫股大门,听见声音抬头朝着门口看过去。 训斥声音由远及近,在赵家福迈进保卫股大门那一刻戛然而止。 第42章 真是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 “江...江团长,你怎么也在?” 赵家福看见江砚霆怀里抱着的小姑娘头上有一个又红有肿的大包,心里顿时慌了。 他家臭小子用石头砸的,不会是江团长的家的千金吧?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的臭小子,净给他找事。 他转头拽着自己儿子的胳膊,就照着他屁股上狠狠来了一脚:“你是不是拿石头砸妹妹的头了?” “你看给妹妹头砸的!”说完又是一脚。 赵小刚被踹倒在地上,顿时哇哇大哭。 王莲花怨恨地瞪了赵家福一眼,心里埋怨他不该这么用力。 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看得了,还真铆足了劲儿踢,可真是心疼死她了。 她上前扶起儿子,轻轻揉着自己儿子的屁股。 转头把火气撒在了一旁的宋婷婷身上:“你们老师是怎么看孩子的?” “小朋友送到你们保育院你们就有义务看好他们,教育好他们。” “你连个小孩都看不好吗?” “怎么还能让他拿石头砸人呢?” 言外之意就是小孩没错,错的是老师。 宋婷婷低着头,只能一个劲儿重复对不起。 赵小刚那孩子皮的不行,天天欺负别人家小孩,她有什么办法? 她哥哥是赵家福手底下的人,她又不敢得罪赵家福吗? “江团长,我们家小刚不懂事,我代他...” 赵家福话还没说话,江砚霆抬起一只手打断他。 低头问怀里的江小恬:“小恬,是这个哥哥用石头砸你的吗?” “就是他!”江小恬拧着两条小眉毛,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赵家福又给了还在地上哭的赵小刚一脚:“还不赶紧给妹妹道歉!” “我不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我爸爸是连长,我不用给别人道歉。”赵小刚朝着自己爸爸哭喊着。 赵家福眉头紧皱,他的脸都被这个臭小子给丢光了,眼看前途也要被他给毁了。 上前一步,直接把赵小刚从地上给拉起来。 赵小刚见他妈妈松了手,就知道他爸爸妈妈是铁了心要收拾他,只能求助一旁的宋婷婷。 “宋老师,你救救我,呜呜呜...救救我啊,我爸爸要打死我了。” “爸爸...爸爸...呜呜呜...你是连长啊...” “宋老师,你快告诉我爸爸,他是连长,不需要给别人道歉。” 宋婷婷只觉得他这一声声的,都像是自己的催命符一般。 她偷偷看了一眼赵家福,满眼的怒火,她吓得赶紧收回目光。 低着头,怯生生的开口:“小刚,老师平时不是教育你们,不要欺负其他小朋友,还教了你们做错事就要道歉,你都忘了吗?” “放屁!放屁!你放屁!你平时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说我爸爸是连长,我就是班里的老大,你会保护我,谁也不敢欺负我!” 赵小刚声嘶力竭的嘶吼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赵家福把赵小刚扔在江砚霆脚边:“给妹妹道歉!” 赵小刚见没人能保护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大鼻涕,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对不起。 “孩子既然没意识到错误,那这道歉也没什么意义。”江砚霆冷声道。 赵家福在江砚霆手下多年,自然是了解他的性子。 开始耐心的教导赵小刚。 “爸爸平时不是告诉过你,要让着比自己小的小朋友,绝对不能欺负别人。” “你...”赵小刚反驳。 赵家福生怕他再胡说,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赵小刚从小就被父母宠着,哪里挨过耳光,捂着脸,惊恐看着他爸爸,都忘了哭。 “好好给妹妹道歉!”赵家福推了赵小刚一把。 赵小刚这一巴掌挨完老实了不少,眼神都比刚才清澈。 也不敢再瞪江小恬,他已经接受这个小姑娘他惹不起的事实。 于是鞠了个躬:“妹妹对不起,我不该拿石头砸你。” 江砚霆低下头,轻声问:“小恬,可以原谅哥哥了嘛?” “看他以后表现。”江小恬态度稍微松动了一些。 赵家福刚才打人的模样也确实挺吓人的,她可不想再看他打人了。 “江团长,这孩子都被我给惯坏了,我回去一定严家管教。”赵家福依旧陪着笑脸。 江砚霆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事情解决了,回去吧。” 王涛冷着脸批评:“这是江团长大度,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回去好好反省!” 说完又看向一旁的宋婷婷:“哪有这么教孩子的,真是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 宋婷婷低着头不敢吭声。 “是是是...”赵家福应了一声,转头对着江砚霆连连鞠躬:“江团长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说完便拉着老婆孩子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路过宋婷婷身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宋婷婷刚刚在一旁看明白了应该要怎么道歉才能获得原谅。 走到赵芳面前,语气诚恳:“婶子对不起,我不该扯坏婶子的衣服。” 又对江砚霆说:“江团长,我现在明白了,我不该包庇犯错的小孩,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你的事,我明天去和你领导谈。” 江砚霆把江小恬放在地上,站起身,拉着她往门外走。 宋婷婷一听要找她领导,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这事要是让院长知道了,肯定要辞退她。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工作,绝对不能就这么丢了。 她赶紧走到江砚霆面前,拦住他,哭着乞求:“江团长,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求求您别找我们领导。” 江砚霆感觉到自己面前被人挡住,侧了个身,从旁边过去。 宋婷婷看着几个人离开的背影,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从保卫股出来,江小恬捂着咕噜噜叫的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赵芳:“二姨奶奶,肚肚饿。” 赵芳叹了口气:“二姨奶奶本来是去买菜的,想给咱们小恬做好吃的,结果回来在食堂碰见了那个胡搅蛮缠的人。” “菜都给我踩烂了。” 目光不自觉看向前面不远处的沈白薇。 这女同志好像也没李婉柔她们母女说的那么坏。 “时候不早了,让邵安带你们去食堂买点现成的,这里开车去食堂也方便。”江砚霆从孟邵安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我自己能走。” 第43章 你们怎么在一起啊? 孟邵安不放心,看向沈白薇:“沈同志,你帮忙扶一下我们家团长吧。” “这砂石路不平整,万一地上哪个凸起的石头没看见,再摔了,多丢人。” 江砚霆原本还想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大庭广众之下,摔个狗吃屎,是够难看的。 “好,你带他们去买菜吧。”沈白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手很自然的挽住江砚霆的胳膊。 江砚霆本能地把胳膊往沈白薇那边送了送,以免她的手在自己腰间蹭来蹭去,更是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不希望路过的人看见两个人亲昵地挽着胳膊,就误会他们是那种关系。 更不想别人觉得沈白薇是一个随随便便,在大街上都要挽着男人胳膊的女同志。 他不能因为自己眼睛看不见,就给她带来那么多麻烦。 沈白薇觉得他这个和自己拉开距离的动作莫名有些好笑。 于是忍不住调侃:“江团长要是觉得我这么挽着你的胳膊过于亲近,我还可以牵着你的手。” “这样除了手指头,就不会碰到你其他地方了。” 说完,还不忘去观察一下江砚霆的表情。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不自觉地瞥向另一边。 沈白薇觉得更好笑了,抿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那个保育院的老师,你觉得怎么处理合适?”江砚霆突然出声问道。 沈白薇收敛笑意,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她这种人不配当老师,把小朋友都教坏了。” “要是没她这么阿谀奉承,助纣为虐,那个赵小刚也不会嚣张成这样。” “这孩子再被这种老师教下去,就完蛋了。” “而且,他们班里一定有其他同学被赵小刚欺负过。” 江砚霆满意地点点头,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跟我想的一样。”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一趟保育院,把这个事情和院长反应一下。”沈白薇转头看向身侧的江砚霆。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原本冷肃的眉眼,在暮色里柔和下来,美得像一幅油画。 砂石路上映着白杨树的倒影,烟囱飘起缕缕炊烟,耳边时不时传来孩童的嬉笑打闹声。 这烟火气莫名让她安心。 -- 宋婷婷失魂落魄地从保卫股出来。 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在想明天要怎么跟院长方淑敏解释。 方淑敏为人正直,对院里所有孩子一视同仁。 从来不会因家长身份区别对待,也不喜欢巴结奉承那一套,一门心思扑在照料孩子上。 如果今天的事被她知道,肯定不会轻饶她。 批评教育写检讨都是轻的,万一真的辞退她可怎么办? 她越想越焦虑,步子迈得又快又急,连身后有人叫她都没听见。 “宋婷婷!” “叫你好几遍了,怎么还越叫跑得越快呢?” 宋娇娇从后面一路小跑追上来,拍了一下宋婷婷肩膀。 宋婷婷吓了一跳,转身就看见宋娇娇和李婉柔两个人站在一起。 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姐?李婉柔?你们怎么在一起啊?” 李婉柔朝她温柔地笑笑:“我们小学初中都是同学,在一起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宋婷婷尴尬地笑笑:“对,我记得你和我姐是同学。” 可是她知道,她姐是最讨厌这个李婉柔了。 上初中的时候,她就带头孤立她姐。 她姐每次提到李婉柔的名字,都快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怎么看两个人的表情似乎一起玩得很愉快? “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宋娇娇见宋婷婷脸色不大好看,好像还刚哭过,眼睛红红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宋婷婷悄悄撇了一眼李婉柔,摇摇头:“没事。” 李婉柔见她似乎对自己很有防备,好像遇见了什么难办的事,不愿意说。 想起自己刚和宋娇娇修复了关系,就打算探探话,看能不能再帮帮忙忙,拉近一下她和宋娇娇的关系。 于是亲昵地挽起宋婷婷的胳膊:“我跟你姐姐约了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饭,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宋婷婷看向宋娇娇。 “走吧,我们一起去。”宋娇娇也劝。 三个人一起到了国营饭店。 李婉柔点的都是硬菜,红烧肉,红烧鱼,酱牛肉,还点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主食也不是常规的米饭,而是点了一盘猪肉馅的饺子。 宋婷婷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宋娇娇,总觉得这李婉柔对她们姐俩这么大方不大对劲。 “不会走的时候让咱们花钱吧?”宋婷婷趁着李婉柔跟服务员说话的空挡,凑到宋娇娇耳边小声说。 宋娇娇回应自己妹妹一个温柔的笑容:“不会的,你放心吧,她现在变了好多,和以前不一样。” 听宋娇娇这么说,宋婷婷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一桌子硬菜很快被服务员端上桌,宋婷婷虽然嘴没停,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宋娇娇和李婉柔两个人这几天相处得还算愉快。 似乎也是放下了芥蒂,两个人都畅所欲言。 从工作生活,到大院里的八卦。 李婉柔也顺其自然的把话题聊到了沈白薇身上。 宋娇娇自然是知道李婉柔一直喜欢江砚霆,这已经是大院里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看着李婉柔说起沈白薇时那厌恶的表情,宋娇娇也能大概猜到李婉柔接近自己的目的。 无非就是想跟她一起对付那个沈白薇。 正好,她也讨厌那个沈白薇,见不得沈白薇过好日子。 上次沈白薇害她得罪了杨师长,从那以后,她每次去找杨师长,都被拒之门外。 而且帮李婉柔也确实能得到不少好处。 毕竟她家里有权有势的,出手还阔绰。 这几天又是给她买雪花膏,又是给她高级点心,现在还请她吃国营饭店。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果能借李婉柔的手赶走沈白薇,那李婉柔和沈白薇必定会发生一些冲突,江砚霆或多或少都会对她有些意见。 那她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你们说的沈白薇是不是那个瞎眼团长的媳妇啊?”宋婷婷突然觉得她们描述的人很像她今天碰见那几个,连忙问了一嘴。 第44章 要不你给她一个名分呢? “团长媳妇?”宋娇娇冷笑一声,“她跟你说她是团长媳妇?” “她不过是个小保姆,还冒充人家团长媳妇?” “江团长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粗鄙庸俗的乡野村妇。” 李婉柔惊讶的看着宋娇娇:“娇娇!你跟我的想法一样诶!” “我也觉得她那个人粗鄙庸俗!” “我们真是太有默契了。” 李婉柔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她有一天也能和宋娇娇想法一致。 以前的宋娇娇不是这样的,她骄傲,又冷漠。 整天一副高高在上,对所有人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大概是家境不好,初中毕业后也没上高中,家里托关系给她找了个售货员的工作,在那种环境下,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像她那种人,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引男人,还真以为咱们大院里的男同志都那么肤浅呢?” “啊?”宋婷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不是江团长的媳妇啊?” “我看俩人挺亲密的,还以为是两口子呢。” “她也配?”宋娇娇轻哼一声,“江团长不可能看上那种没文化的村妇。” 说完转头看向李婉柔,眼里满是欣赏:“只有婉柔这么优秀的人才配得上江团长。” 李婉柔表面上故作矜持,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也不算优秀,比起江团长还差得远呢。” “你不能跟江团长比啊,咱们大院里,有几个人能比过他。” “再说了,你一个女同志和男同志比什么。” “以你的条件,也没什么谦虚的必要。” “毕竟咱们这个大院里,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么优秀的人。” 宋娇娇放了一连串彩虹屁,李婉柔心花怒放之余,还对她生出了一丝愧疚。 其实她人也挺好的,自己当初真不该带头孤立她。 她现在长开了,比初中时期不知道好看多少,反之,宋娇娇却早就没了当年的清纯模样。 而且宋娇娇喜欢杨师长这事也都传开了,听说还送了亲手秀的荷包给杨师长。 宋娇娇对她构不成半点威胁。 那她就对她好一点,让她成为自己的利刃。 李婉柔见宋婷婷爱吃鱼,便把自己面前的鱼和她面前的酱牛肉换了个位置。 随口问道:“婷婷今天是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谢谢婉柔姐。”宋婷婷道了谢,心里正盘算着这事能不能说。 宋娇娇立刻出声提醒:“婷婷,你今天是不是碰见那个小保姆了?” “她欺负你了吗?” “你有啥事跟姐说,就算姐帮不上忙,这不还有你婉柔姐呢。” 李婉柔马上仗义开口:“是啊,婷婷,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宋婷婷突然想这李婉柔的爸爸是首长,如果她真的愿意帮她,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院长就是再大公无私,也不会驳了首长的面子吧? 首长开口了,他也得乖乖听话吧? 想到这,宋婷婷搬着屁股底下的凳子,往李婉柔那边挪了挪。 “婉柔姐,你不知道,我今天被那几个家属给欺负死了。” “那个小孩,一大早就去我们保育院门口爬墙跟。” “我也是好心,提醒她那个是领导家的孩子,她们得罪不起。” “结果,那个老太太就说我仗势欺人。” “这也太过分了!”宋娇娇气得脸色通红,撩起宋婷婷的刘海,仔细的查看,见没有明显的伤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留下印子。” 宋婷婷端起碗喝了一口西红柿鸡蛋汤,接着说道:“那个小保姆更过分,她颠倒黑白,还装可怜,煽动围观群众一起声讨我。” 宋婷婷不得不再次回忆起被一群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画面。 她长这么大,从来有过这么令人难看的经历。 越想越觉得委屈,趴在桌上就开始哭:“他们还说明天要去找我们院长,让院长处理我,怎么办啊...” 宋娇娇见自己妹妹这样,又气又心疼:“这个小保姆太过分了,到处出风头,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好像自己有多大本事一样。” “这个沈白薇最会颠倒是非,我已经领教过了。”李婉柔沉着脸,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 “婉柔,你爸妈认识保育院的院长吗?她叫方淑敏,你有没有听你爸妈提起过这个名字?”宋娇娇小心翼翼的问,“能不能帮忙给我妹妹说说情。” “你看这事其实也不怪她...” “我妈妈和院长关系好像还不错,一句话的事。”李婉柔一口答应下来。 宋娇娇拉住李婉柔的手:“婉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你是个热心肠。” 李婉柔轻轻拍拍她的手:“你放心,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肯定会尽量说服我妈妈帮忙的。” -- 天刚蒙蒙亮,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沈白薇拿着筷子,搅打碗里的鸡蛋,等油热了把鸡蛋倒进去,蛋液“刺啦”一声,迅速膨胀起来。 她一只手翻炒鸡蛋,另一只手则虚拢着锅边,轻轻往自己鼻尖扇了扇,浓郁的蛋香味瞬间铺面而来。 她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 堂屋里,江小恬坐在餐桌边上,两条小腿晃荡着,脑袋里在想着一会儿要去保育院的事。 如果她可以上保育院,是不是就要每天早早的起来,然后背上小书包去保育院,和小朋友们一起唱歌做游戏。 想到开心的事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脑袋靠在旁边江砚霆的胳膊上:“爸爸,我什么时候能上保育院?” 江砚霆的修的手掌从江小恬的头上顺着摸下来,滑到她肉嘟嘟的小脸上停下来。 轻轻摩挲:“爸爸已经在想办法了,再给爸爸一点时间,好吗?” 江小恬失落的点点头,然后又抬起头,满脸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我们帮保育院抓到了坏老师,院长不能奖励我吗?” 赵芳看了一眼厨房,锅铲碰撞,发出“哐哐”的声响。 她压低音量,凑到江砚霆耳边轻声说道:“要不你给她一个名分呢?” 第45章 墙倒众人推 “我看这小沈同志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糟糕。” “你俩领了结婚证,小恬也就能上保育院了。” “我看着她趴在保育院门口,伸着头往里看,那小眼睛都在放光,心疼死人了。” “不管她是用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毕竟给你生了个孩子。” “女同志生孩子,那是九死一生。” “你不看她,也得看看孩子。” 江砚霆默不作声。 赵芳又说:“你要实在不喜欢她,那个李婉柔也行。” “你俩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她对你也是死心塌地的。” “二姨,我跟李婉柔绝对不可能。”江砚霆脸色沉了下来,“你以后不要再提她了。” 赵芳嘴唇动了动,想劝的话最终还是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沈白薇端着玉米粥从厨房走出来,见江小恬在发呆,好奇的问道:“小恬想什么呢?” 江小恬回过神,满眼期待地看着沈白薇。 “保育院里的小朋友都唱什么歌?” “他们会玩丢手绢吗?” “一会去看看就知道了。”沈白薇盛了一碗玉米粥,放到江小恬面前,看着她期待的模样满眼心疼。 昨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都是江小恬的事。 孟邵安在车上说的那番话根本禁不起推敲。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江小恬和江砚霆不止长得像。 他们的口味也像,一些无意识的行为和动作都像。 要非说江小恬是江砚霆亲戚家的小孩,她是不信的。 这番话大概就是说给外人听的。 可孩子毕竟到了上保育院的年纪,没有户口确实比较棘手。 “那我们快点吃,吃完早点去。”江小恬舀了一勺玉米粥,放在嘴边轻轻吹着。 饭吃到一半孟邵安就开着车来接人了。 保育院虽然不远,但是自从江砚霆眼睛看不见之后,他都不愿意出门,就是在近的路也是坐车去。 他知道他心里不舒服,所以即便他不说,只有他有出门的安排,他都会开车来接。 “孟邵安来了?”江砚霆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即便看不见,还是本能地朝着院子里看过去。 “我来接你,送你去保育院。”孟邵安大步流星迈进堂屋。 见他们一家人在吃早饭,边坐在沙发上等。 “你回去吧,我今天想走过去。”江砚霆沉声道。 “走过去?”孟邵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能行吗?” “最近感觉视力恢复了一些,就想出去走走,多晒晒太阳说不定会好得快。”江砚霆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沈同志等会和我一起去。” 沈白薇再次听到他说视力恢复心里惴惴不安。 一方面,希望他恢复视力,毕竟自己每天都在给他针灸,按摩,还卖给他一瓶高价药。 另一方面,又担心他恢复视力就把自己认出来,轻则辞退,重则送她去吃公家饭。 孟邵闻言安会心一笑,起身就往外走:“在下告辞。” 还没等沈白薇反应过来,人已经出了院子。 她有些惊讶的看向江砚霆,大白天的,他不怕别人看见了? “晒晒太阳应该会好的快吧?”江砚霆问。 沈白薇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晒太阳没什么用,不过多活动一下倒是挺好的。” “你看不见的主要原因是脑袋里的血块压迫神经。” “等血块消散,不再压迫神经的时候,视力自然会回复。” “出去多活动一下,可以促进全身血液循环,有助于消除血块。” “嗷~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赵芳听着沈白薇说的头头是道,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 “我还一直担心砚霆说他眼睛能恢复,是医生安慰他的呢。” “原来是真的。” “哎呦!太好了太好了!能治好二姨就放心了。” 原来江砚霆说她是很厉害的中医这事竟然是真的。 沈白薇眼底漫上一层浅淡的笑意,唇角微微上翘。 吃过饭,一行四人一起来到保育院。 意外的是,保育院门口围着几个人。 沈白薇是故意没有早点做饭,就是不想在别人送孩子的时候来保育院找院长告状。 被其他人看见会对保育院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种事,他们私下解决嘴好,毕竟大院里就这么一个保育院,江小恬将来是要来这上学的。 把院长得罪了,那不得给孩子穿小鞋吗? 沈白薇停下脚步。 身旁的江砚霆感觉到她停下脚步,不免有些疑惑,微微侧目朝她的方向看过去:“怎么了?” 沈白薇伸着头朝保育院门口看过去,那边大约六、七个大人围着一个中年女人。 他们身边没有小孩,看起不像是送孩子来的。 而且现在早已经过了送孩子的时间。 她犹豫着开口:“保育院门口围着几个家长,要不,我们等人走了再过去吧?” “应该是来告状的。”江砚霆唇角微微上扬。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难不成还是我们家孩子冤枉你了?” 江砚霆话音刚落,保育院那边就有一个家长语调因为着急提高了几分。 沈白薇好奇的看过去,那声音尖锐的女人正对着一个女同志大喊。 仔细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宋婷婷。 沈白薇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看向江砚霆的目光充满了崇拜:“这你都能猜到?” 要不是江砚霆眼睛看不见,不会自己出门,她都怀疑江砚霆昨晚挨家挨户的鼓动他们起义去了。 “昨天在食堂门口围观的人很多。” “被她区别对待的小朋友估计也不少。”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 江砚霆能听出沈白薇语气里的赞美,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沈白薇扶着江砚霆的胳膊往保育院门口走。 宋婷婷看见沈白薇从远处走过来,眼里漫上一层深深的恨意。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恶毒,生怕院长不处置她,竟然还找了这么一大堆家长来告她黑状。 也不知道李婉柔那边到底有没有跟方院长打过招呼。 原本只是江团长一个人来告状,或许方院长还能对她从轻处理。 可现在,一窝蜂来了这么多人,她都怀疑李婉柔她妈有没有这么大面子,能保住她的工作。 第46章 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大家说的这些情况,我已经都了解了,等我们这边核实好,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方淑敏见几个家长越来越激动,连忙安抚他们的情绪。 “江团长来了。”人群中有眼尖的一个人喊了一声。 方淑敏的目光也随之看向不远处走来的江砚霆一家人。 大概是因为职业习惯,所以她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便落在小姑娘身上。 看着她额头红肿的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扫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宋婷婷,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本来还觉得这个小同志长得漂漂亮亮,说话也温温柔柔的,会是一个很爱小朋友的好老师。 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的。 宋婷婷刚来的时候,方淑敏观察过一段时间。 她对小朋友很有耐心,照顾的也十分周到。 如果不是昨天赵小刚砸了江砚霆家的小孩,闹了这么一出,导致这些家长趁着这个机会找上门来告状。 她也不知道宋婷婷竟然会巴结领导,纵容小朋友欺负别人。 这些家长的目的也很明确,一个人跟她反馈宋婷婷的问题,可能不一定能得到很好的解决。 但是一群人来告状,情况就不一样了。 方淑敏从人群中出来,走到江砚霆面前,面带微笑:“江团长是为了昨天那件事来的吧?” “事情我都听说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管理上的失责。” “这是你女儿吧?”方淑敏愧疚的看着江小恬,“长得真可爱。” 江砚霆微微颔首,转头对身旁的江小恬说:“小恬和方院长打个招呼。” “方院长好~”江小恬有些紧张,害羞地往沈白薇身后躲。 眼睛看着方淑敏,充满了好奇。 “方院长你好,我是江团长家的保姆沈白薇。”沈白薇礼貌地伸出右手。 方淑敏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沈同志你好。” 沈白薇态度端庄得体,她怎么看也不像是传闻中那个作风有问题的乡下小保姆。 长得漂亮,说话温柔,落落大方的,怎么被人说成那样? 可一想到宋婷婷,又觉得可能自己看人的眼光也确实不怎么样。 “沈同志,麻烦你先带大家去我办公室坐一下,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马上就过去。”方淑敏指着保育院那一排小房子,“从这个门进去,往右边走,最后一个房间就是,门没锁。” “好。”沈白薇温柔的笑笑,便扶着江砚霆她办公室走。 推开保育院的大门,喧闹声一下子就涌进耳朵。 沈白薇提醒着江砚霆跨过木头门槛。 大厅中间是一大片空地,墙角下放着几个书架,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小人书,图画本。 左右两边是几间教室,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有的教室里小朋友大一些,在和老师一起背古诗,有的教室里小朋友小一些,正在和老师一起做游戏。 江小恬听着欢快的童声心里痒痒的,她努力地踮着脚,也看不到教室里的情况。 沈白薇转身对赵芳说:“二姨,你先带江团长去院长的办公室坐一下,我陪小恬在这看看。” “好好好。”赵芳连连应声,松开江小恬的手,“你好好跟着姐姐,别乱跑,知道吗?” 江小恬用力地点头:“二姨奶奶放心,我不会乱跑的。” 赵芳扶着江砚霆往方淑敏办公室走。 江小恬收回在两人背影上的目光,转头满眼期待地看着沈白薇。 沈白薇蹲下身子,把江小恬抱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举得高高的。 江小恬伸着脖子,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教室里面看。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保育院里面的样子。 阳光透过木窗落在小朋友门的脸上,他们围坐在一起玩游戏,笑声此起彼伏。 这无忧无虑的模样让江小恬看得入了神,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不由得心生向往。 要是她也能进去和他们一起做游戏就好了。 沈白薇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人儿,心里一阵阵酸涩。、 不禁代入了一下。 如果她在这个年代生下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她绝对不会抛下她回后世。 小小年纪就被妈妈抛弃,跟着失明的爸爸相依为命。 他爸爸没受伤的时候工作肯定很忙,四处出任务,可能随便就把她托付给邻居了。 这对小孩子来说,简直就是天崩开局。 但她却没有被悲痛压垮,性格依旧乐观开朗。 她心地善良,懂事体贴,愿意对陌生人释放自己的善意。 这简直就是个小天使。 不知道她妈妈扔下她,会不会后悔。 沈白薇看着那笑的灿烂的小脸,眼底漫上丝丝暖意,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姐姐,我看到了,你放我下来吧。”江小恬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 沈白薇知道她是怕自己累,摇摇头:“姐姐不累,我们再去别的教室看看。” “姐姐,我可以叫你妈妈吗?”江小恬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她知道,妈妈是爱她的,哪怕现在还不知道她是她的宝贝女儿,可她还是很爱她。 她真的很期待能早点叫她妈妈。 早点让她知道,她就是她的宝贝女儿! 早点恢复到原来的生活状态,一只手牵着爸爸,一只手牵着妈妈,幸福的去公园玩。 沈白薇愣了一瞬,心跳骤然加快,内心五味杂陈。 她爸爸是江砚霆,如果叫她妈妈,那不就等于她和江砚霆成夫妻了? 不行不行... 这绝对不行... 虽然她怀疑过江砚霆可能是被她睡过的那个倒霉蛋。 可这只是怀疑,没有得到任何验证。 而且,江砚霆是有媳妇的,他们虽然没领证,但是有一个孩子。 可是看着江小恬期待的眼神,始终说不出拒绝的话。 小孩子的世界真的很单纯。 她不知道什么是避嫌,也不知道什么是尴尬。 就是单纯的想妈妈,想让她给自己当妈妈。 便毫无遮掩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妈妈~!”江小恬见沈白薇没拒绝,当她是默认,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沈白薇慌乱之余,心里却像是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意在心底一寸寸蔓延开来。 走廊拐角处的方淑敏脚步一顿。 呼吸几乎都漏了一拍。 这小保姆是江砚霆的媳妇? 第47章方淑敏 江砚霆是大院里的风云人物。 大院里很多年轻小姑娘都喜欢他,还互相较劲着想要博得他的好感。 可是除了和他一起长大的李婉柔,他对所有女同志都是一副极其冷淡的模样。 就没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他是风云人物也不光是因为他出众的外表,更是因为他是大院里人人称赞的英雄。 前两年,他一直驻守在边境,山林失火他连夜带着战士们疏散群众,自己被浓烟呛得一个月说不出话。 突发山洪,他不顾暴雨危险,带着战士们趟着暴涨的洪水,把老人孩子一个个背到安全高地。 每次有险境,他从不推脱,永远冲在第一位,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他不仅重视每一名人民群众的生命,也很努力保护他手下每一名战士。 危难之际,总是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他的战友。 所以他手底下的人,多多少少都受过他的恩惠,也自然对他十分敬重。 军功章上,镌刻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传奇,是一桩桩一件件平凡的事迹。 可平凡中,却也透着他的赤诚、善良和担当。 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就当上团长的原因。 可就是这么一位被年轻女孩追捧的英雄,背地里偷偷和乡下女同志生了孩子,还以亲戚家小孩的名义养在身边。 这让她瞠目结舌。 她不相信以江砚霆的人品能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 她忍不住探头偷偷看过去。 这一大一小,两张漂亮的脸蛋放在一起,真的很像母女。 “恬宝,姐姐虽然和你妈妈很像,但是毕竟不是妈妈。” “如果让外人听到了,会以为爸爸和姐姐是坏人。” “啊?”江小恬眼神懵懂地看着她,“为什么?爸爸和姐姐才不是坏人。” “两个人要结了婚,领了结婚证,才可以生小孩。” “姐姐和爸爸没有结婚,如果你叫姐姐妈妈,别人会误会你是姐姐和爸爸生的小孩。” “爸爸是军人,还没有结婚就生小孩,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别人会误会爸爸的。” “姐姐虽然不是恬宝的妈妈,但是一样可以像妈妈一样照顾恬宝,明白吗?” 沈白薇虽然不忍心伤害她,但是这并不是小事。 她哪天叫顺口了,当着外人面这样叫,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还会影响江砚霆的仕途。 所以还是要及时纠正的。 江小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要妈妈爱她就够了。 躲在拐角处的方淑敏松了口气,原来是误会。 待沈白薇牵着江小恬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方淑敏才抬腿往自己办公室走。 办公室的门开着,她努力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迈进办公室。 歉意地开口:“江团长,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江砚霆目视着方淑敏的方向:“方院长客气了,是我们来访给你添麻烦了。” “不过这件事,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来跟你反应一下。” 江砚霆让江小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 方淑敏听完说道:“小恬这孩子很聪明,语言表达能力很棒。” “今早我已经问过赵小刚了,情况确实和小恬说的一样。” “我已经给赵小刚做过思想教育了,他也确实意识到自己不该欺负别的小朋友。” “孩子嘛,难免会犯错,只要意识到错误,努力补救,改正,就还是好孩子。” 江砚霆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方淑敏接着说道:“这件事责任主要在宋婷婷,孩子犯错的时候没有及时纠正,反而还纵容他,这会害了孩子。” “她不该以牺牲孩子的三观为代价,去讨好那些她认为会对她有帮助的家长。” “这是大错特错!” “身为孩子的启蒙老师,要以身作则,教孩子们明辨是非,挺直腰杆做人,不曲意逢迎,不恃强凌弱。” 方淑敏神情严肃,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 沈白薇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敬佩。 “刚才门口那些家长,都是被赵小刚欺负过。” “在此之前从来没人来跟我反应过这个问题。” “有的人是不敢得罪赵营长。” “有的人是怕得罪了老师给自家孩子穿小鞋。” “现在借着这件事,一窝蜂地跑来告状。” “目的我也知道,无非就是想要我辞退她。” 方淑敏叹了口气:“其实我是觉得年轻人,阅历浅,有些事情处理得欠妥当也是人之常情,总要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今天突然这么多家长来要说法,我护着她不处理,又觉得对其他孩子,其他家长不公平。”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用不了几天大院里就会传开。” “她以后不好找工作不说,坏了名声也不好嫁人。” “我这人,可能年纪大了,考虑的比较多。” 方淑敏一口气说出自己的考量,目光看向江砚霆。 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又看看旁边的沈白薇,她低着头,似乎在认真思索她刚刚那番话。 方淑敏觉得沈白薇这人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姑娘。 想再接着劝几句:“我也知道,她目前思想还是比较有问题的,如果再让她继续教小朋友,肯定不适合。” “别说家长,我也会担心,小朋友会不会被她教坏。” “不过除了她为了巴结赵营长,纵容赵小刚,倒是没有家长反应她对小朋友不好。” “这个宋婷婷家里情况有点特殊...”方淑敏停顿一会儿,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接着说。 “宋婷婷的爸爸是烈士。” “他去世的第二年,她妈妈扔下她们姐妹三个人,改嫁了。” “大院里的同志和家属大多数是热心肠,会照顾他们三个苦命的孩子。” “可有些人就是坏,专门挑没爹妈的孩子欺负。” “宋婷婷她大姐为了养活弟弟妹妹,只能辍学。” “部队上照顾烈士子女,给安排了给售货员的工作。” “现在宋婷婷也能工作了,两个人一起赚钱养活还在上学的弟弟,日子才刚好起来。” “如果再丢了工作...” 第48章这人今天必须给我辞了 一旁默不作声的赵芳也跟着叹了口气:“我们家砚霆她妈妈也是烈士。” “她这辈子,全身心都献给了国家,献给了部队,献给了人民...” 赵芳想到她苦命的姐姐,抹了一把眼泪。 沈白薇也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宋婷婷竟然是烈士子女。 这个宋婷婷虽然蛮横不讲理,但也没做啥特别伤天害理的事。 无非就是想巴结一下领导,纵容赵小刚欺负班里其他同学。 好在没恶劣到像后世某些幼儿园老师一样,心情不好就拿小朋友撒气,今天打这个,明天掐那个的。 自认为不是圣母的她,突然动了恻隐之心。 一直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拉了拉江砚霆的衣袖。 江砚霆的身体瞬间绷得比直,模糊视线落在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沈白薇轻声说道:“宋婷婷从小就没了爸爸,妈妈又改嫁,家教方面有缺失也能理解。” “姐妹三人无依无靠,想跟大院里的领导搞好关系,万一有什么事能照顾他们一下,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也不是因为可怜她想替她跟你求个情。” “只是觉得她的父亲为了保护人民牺牲,那我们这些人民是不是也该对烈士的子女多一份包容。” “她今天犯的错也还没到不能挽回的地步。” 方淑敏看着沈白薇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她没想到这个女同志如此善良,大义。 “我觉得沈同志说的对。”赵芳也表示赞同,“咱们给她个改过的机会,如果她能改,还是好同志,改不了,就是她自作孽了。” 方淑敏见她们如此通情达理,眼里满是感激。 可能做主的是江砚霆,他没开口,都不作数。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江团长,你看这事...” 江砚霆原本还不明白沈白薇拉他衣袖是什么意思。 现在听了她的话才懂。 其实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抛开宋婷婷这个人本身,他作为军人,就有义务照顾烈士家属。 “爸爸,打小恬头的坏蛋已经道歉了。” “小恬的头不疼了。” 江砚霆轻轻抹了抹江小恬的头,知道这孩子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表达她可以原谅。 江砚霆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方院长说的是,年轻同志难免犯错,总要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院里有没有什么别的工作岗位适合这位宋同志的。” “不如先让她先调到别的岗位,好好反思一下,等过段时间她想清楚了,再调回来。” “如果还不收敛,再辞退她。” “有的有的,我安排她去后勤。”方淑敏心头翻涌着暖意,鼻尖微微有些发酸,声音带着哽咽,“江团长,我没想到,你们一家人都这么通情达理。” 外面的家长,没有一个人听她解释,个个闹着要她辞退宋婷婷。 反倒是这个受害者,倒是先原谅了。 要不人家这个气度是团长,是英雄。 “你放心,我肯定让宋婷婷好好写份检讨,再挨家挨户登门道歉。” 方淑敏说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起身走到门口准备关门。 一眼瞟到躲在门口的宋婷婷。 她没想到方淑敏会突然出来,尴尬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方淑敏转身,对着屋内:“江团长,你们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说着,把门关上,拉着宋婷婷往外走。 “方院长...”宋婷婷有些难为情,小声说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里面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方淑敏把她拉到大厅角落,小声问道。 宋婷婷红着眼眶点点头:“谢谢你替我求情。” 方淑敏叹了口气:“你该谢的是江团长一家,是人家不计较,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宋婷婷咬着嘴唇点头:“方院长,我知道错了...” 沈白薇那番话说到了她心坎里了。 她小时候,她的同学们经常因为妈妈改嫁抛弃他们姐妹三人的事而嘲笑她。 她觉得不公平,她没有爸爸是因为她的爸爸保家卫国牺牲了,那些人不但不感激,还反过来嘲笑她,欺负她。 她觉得只有和有权有势的领导攀上关系,她就会被人高看一眼,就不会再被人欺负。 不止是她,她知道姐姐之前一直追求杨师长也是同样的想法。 她们不是非得找个有钱人,过好日子,只是想能有个依靠。 保育院里,她能接触到最大的领导就是赵营长和他爱人。 她只是想讨好他们,跟他们拉近关系,所以才对赵小刚百般迁就。 没想到出了事,他们非但不感激她维护赵小刚,还埋怨她,让他们因此得罪了江团长。 赵营长的爱人王莲花还堵在她回家的路上把她好好教训了一顿。 她维护的人这样对她。 可她最讨厌的人,竟然能理解她,能帮她求情。 “你这脸怎么回事?” 方淑敏忙活了一早上,都在处理宋婷婷的事情。 她也一直因为自己做错事而低着头。 这会儿才注意到她做脸又红有肿。 宋婷婷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脸:“没事...不小心撞的...” 赵家福和王莲花俩人一前一后从门外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方淑敏和宋婷婷站在角落里。 还以为是方淑敏正在教育宋婷婷,立刻添油加醋的告状。 赵小刚可是他赵家的独苗,从小就被宠着长大的。 昨天竟然被逼着给人家道歉,都是这个宋婷婷给惯坏的。 还让他得罪了自己的领导江砚霆,都是这个宋婷婷害的。 别说江砚霆要来找方淑敏告状,就是他也绝对不能轻饶了这个宋婷婷。 “今儿说什么也得把她辞了,你们保育院里可不能有这种人!” 宋婷婷低着头,心里满是不甘,如果不是他儿子平时就喜欢欺负别人,她也犯不上到处给他擦屁股,得罪人。 现在他竟然还反咬一口。 “赵营长,年轻人难免犯错,还是要给一个改过自新的...” “甭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赵家福胳膊一挥,打算方淑敏的话,“这人今天必须给我辞了。” 他媳妇昨晚给宋婷婷一顿胖揍,要是还让她留在保育院,将来不得给她儿子穿小鞋啊? 第49章 愧疚 方淑敏和赵家福两口子没少打交道,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不得已只能把江砚霆搬出来。 “赵营长,这件事我已经和江团长商量过了。” “他的意见是...” 赵家福是个急性子,懒得听方淑敏说废话,直接开口打断她的话:“跟谁商量也不好使,这个宋婷婷把我儿子教坏了,她就不能再保育院上班。” 说完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你跟谁商量了?” “江团长?”赵家福皱了皱眉,“江团长...什么意见?” “江团长说,年轻人还是要给个机会。”方淑敏沉声说道。 赵家福沉默片刻,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宋婷婷,那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宋婷婷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这么瞪着,又想到昨天被他那泼妇一般的爱人揪着头发打。 心里充满了恐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方淑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小刚,你在幼儿园乖乖听话,要是老师对你不好,你就跟爸爸说。”赵家福松开赵小刚的手,再次警告地瞪了宋婷婷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宋婷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也止不住,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边哭还边说:“我那么...维护小刚...赵营长不但不感激...还这么对我...” “可是...可是那个婶子...我昨天那么凶她...她还帮我说话...” “还有那个沈同志...她也帮我求情...” “江团长...那么疼女儿...也没让你辞退我...” “他们...” 宋婷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抬头看过去,正好看见沈白薇站在走廊那头。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抹了一般眼泪,看着沈白薇,眼里满是愧疚。 沈白薇在屋里就听见赵家福大喊大叫,江砚霆叫她出来看看。 没想到刚出来就听见宋婷婷在忏悔。 心里多了一丝暖意,起码她们的善意得到了回应。 宋婷婷站起身,强忍着眼泪,给沈白薇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沈同志,对不起,这件事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为了巴结领导颠倒是非。” “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们放心,我会努力改正,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沈白薇回应她一个温暖的笑容:“我相信宋同志以后会是一名优秀的保育院老师。” “我会的!”宋婷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转头看向方淑敏:“院长,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我会好好写一份检讨。” “也会去给曾经被我区别对待过的小朋友家真诚的道歉。” “好,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方淑敏欣慰地点点头。 “我现在去后院给小朋友们洗床单。”方婷婷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唇角自然地勾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她会像方淑敏说的,失去工作,被大院里的人指指点点。 然后一蹶不振,过着颓废的日子,恨着江砚霆家每个人,恨着那些落井下石的家长们。 她以为江砚霆一家来,会添油加醋的和院长说她怎么目中无人,怎么巴结领导,怎么欺负他们。 可是她刚刚在门外偷听到沈白薇的那番话,直击她的心底。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能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理解她的努力艰辛,理解她攀附权贵也只是想在这个大院里立足,不被人欺负。 她更是没想到,竟然是在江家人的宽容下,保住了这份工作。 她本以为低头认错会很难,现在却发现,好像也没那么难。 “我还有话想和江团长说。”方淑敏说完,朝着办公室走去。 沈白薇跟在身后,心里感慨万分。 看来她的一念之仁并没有错付。 宋婷婷今天看她的眼神和昨天完全判若两人。 希望她能真心悔过。 这世上多一个好人,总比多一个坏人要好。 而且她心里清楚,以她的智商,和江砚霆在大院里的地位,如果宋婷婷不是真心悔过,她有一百种法子收拾她。 她绝不可能拿其他小朋友的人生去冒险。 她也相信方淑敏是个合格的院长,她一定会确保宋婷婷真的改过自新,才会让她回到原来的岗位。 办公室内,方淑敏把门关上,走到江砚霆对面坐下。 “江团长,前些日子杨师长来找过我。” “跟我说了小恬的情况,让我给安排孩子上学。” “你应该也听说过,我这人一根筋,认死理,名额满了,原则上是不能收的。” “正因为我跟杨师长私下里关系不错,所以我让他别为难我,他也就没再坚持。” “但是小恬这孩子,我今天见着了,是个好孩子。” “看她想上保育院又上不了,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今天你的宽宏大量成全了我,我也该破个例,成全小恬。” “方院长!真的嘛!”江小恬满眼期待的看着方淑敏,见她点头,高兴地张开双手朝她扑过去,“谢谢方院长!” “多谢方院长,需要什么手续吗?”江砚霆眉峰舒展,嗓音带了一丝暖意。 “小恬这个情况,得让她父母出具一份委托寄养证明,要盖公章。” 江砚霆眉心微蹙,江小恬是从未来穿过来的。 根本不是被所谓的远房亲戚弃养的,他去哪找人写委托寄养证明? “联系不上,还有别的办法吗?”江砚霆问。 方淑敏想了想:“还有一个办法,但是应该比联系她亲生父母更难。” 江砚霆虽然心里有了答案,面色却没表露出来,微微点头,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如果你结婚了,就可以收养小恬,这样小恬就是你的子女,就可以进保育院。”方淑敏说完,叹了口气。 江砚霆原本是大院里很多女同志追求的对象。 可他一个也看不上。 受伤失明后,很多女同志都不愿意照顾一个失明的人,渐渐的都没了这个心思。 只有那个李婉柔一直没有退缩,可好像听说俩人闹矛盾了。 现在让他马上找个人结婚,实在是不现实。 “要不让小恬先来,手续的事情再慢慢想办法。”方淑敏努力说服自己,最了最大让步。 “不行。”江砚霆语气平稳却不容置喙。 第50章 他就是那个倒霉蛋? “好不容易能上保育院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江小恬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让她去保育院。 赵芳也十分不解,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能让江小恬上去,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拒绝。 刚要劝,就听江砚霆开口说道:“就像方院长刚才说的,昨天发生的事,很快就会在大院里传开。” “原本该被辞退的宋同志工作保住了。” “原本不能上保育院的小恬进了保育院。” “茶余饭后,别人会怎么谈论这件事?” “别人会以为是方院长给了我们好处,我们才不追究宋同志。”沈白薇接着江砚霆的话往下说。 “那些跟在我们后面一起来告状的没得到任何好处,难免会有人心里不平衡。” “万一被人举报,没有手续的话,上面查下来,会连累方院长。” “你们考虑的也没错。”方淑敏叹了口气,“可小恬...” “江团长也差不多到结婚的年纪了,要不考虑一下终身大事呢?” “好,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江砚霆他唇角浅浅扬起一点弧度。 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方淑敏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他竟然答应好好考虑一下? 之前有不少人去他家说亲,都被他严词拒绝。 没想到竟然为了孩子上学的事松动了。 “结婚毕竟是终身大事,也不能为了孩子上学,就随便找个人凑合。”方淑敏怕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人都出了门口,又追上去补充了一句。 -- 午饭后,沈白薇提着医药箱敲开江砚霆房间的门。 江砚霆原本打算午睡,刚换好睡衣,就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江小恬在院子里玩够了,回来和他一起午睡。 打开门,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是提着医药箱的沈白薇。 这才想起来,上午的治疗因为去保育院错过了。 他走到床边躺好。 沈白薇点燃酒精灯,熟练的给银针消毒。 “这几天好像一天比一天看得清楚了。”江砚霆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虽然江小恬和他说过,沈白薇能治好他的眼睛,但是他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明显。 “那说明治疗是有效的。”沈白薇取针时,胳膊不小心碰到江砚霆的衣服。 松松垮垮的睡衣被他这么一蹭,肩膀处的皮肤就漏了出来。 “江团长肩膀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沈白薇似不经意的问道。 实则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这几天都在盘算着要怎么从江砚霆那探探口风。 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就送上门了。 江砚霆伸手把衣服往上拉了一下,随口说道:“枪伤。” 沈白薇立马跟了一句彩虹屁:“这可是属于英雄的勋章。” “给我看看。” 江砚霆没动,沈白薇也不好直接去拉他的衣服,撇撇嘴,暗骂他小气。 “这伤看起来有年头了吧?” “五年前的旧伤。” “疼吗?” “不疼。” 沈白薇蹙眉,他怎么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江团长眼睛好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到处跑?” “嗯?”江砚霆似乎觉得这问题跨度有点大,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好奇这枪伤是打哪来的。”沈白薇努力压制心里的紧张,故作平静。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江砚霆轻笑一声,“哪个军人身上没点伤。” 要不是江小恬说,这是他未来的妻子,他都怀疑沈白薇敌特。 “五年前在边境侦查任务,遭遇敌人埋伏,躲慢了,子弹擦过肩头,留下了贯穿伤。” “当时要是反应再快一点就好了。” 江砚霆想起那次的经历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那次他如果反应不快,子弹会从他胸口穿过去。 “啊?”沈白薇收拾针灸包的手一顿,“躲子弹?” 这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吗? 他竟然还嫌弃自己躲慢了... “其实是看见敌人之后,预判他会扣动扳机,不是看见子弹才躲,子弹速度很快,正常人都是躲不掉的。”江砚霆见她这么吃惊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沈白薇敷衍了一句,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要怎么试探。 “我们西河村有一个伯伯,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受了枪伤,阴天下雨都会疼,你会吗?” “还好,可能老了也会吧。” “明天我去抓点药,给你涂一下,保证老了也不会疼。” 江砚霆瞬间猜透她的心思,暗自觉得好笑,她这是又想赚外快? “对了,你去过西河村吗?”沈白薇终于成功把话题引过去。 江砚霆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平缓的眉毛不由得拧在一起。 沈白薇看他神情凝重,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 多半是在西河村那段不美好的遭遇,导致他听到“西河村”这三个字,眉头都会不自觉地皱起来。 她紧张地看着江砚霆,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又快又急。 “一年前去过。” 沈白薇听到这两个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五年前的枪伤,一年前去过西河村。 如果他不是那个倒霉蛋,那实在是过于巧合了。 沈白薇把江砚霆眼周的银针取下来,又拿出药膏给她按摩。 指腹蘸着药膏在他眼周轻轻打圈,心里却在打鼓。 “江团长,江团长在家吗?” 门外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 沈白薇手上的动作停下,我去开门。 听见沈白薇的脚步声离开,江砚霆起身换了衣服,也摸着墙往外走。 “江团长,李首长有事找你,让我接你过去。”周伟看见江砚霆,便上前搀扶。 江砚霆在沈白薇身边停下:“如果晚饭前我没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说完便在周伟的搀扶下上了车。 车子一路驶出军区大院,往城里的方向开去。 江砚霆察觉出不对:“小周,你带我去哪?” “江团长,稍安勿躁,马上就到了。”周伟见他脸色阴沉,连忙安抚道。 “找我有事的,不是李首长吧?”江砚霆声音带着几分质疑。 “江团长,你就别问了。”周伟支支吾吾的说,“我也是奉命办事,你到了就知道了。” 第51章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江砚霆听他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了推测。 有事找他,不能再大院里说,还能指使小周,开李首长的车。 这个人除了李婉柔,别无他人。 车子开了约半小时,最后再江滨公园附近停下。 周伟打开副驾驶车门,恭恭敬敬把江砚霆扶下车。 一路搀扶着他往公园里走,在一颗大树下停下脚步。 “江团长,这里是长椅,可以坐。”周伟扶着江砚霆坐下。 李婉柔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我去车上等你们。”周伟说完,迈着步子离开。 “李婉柔,有什么话不能在大院里说?” 江砚霆一开口,李婉柔就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砚霆哥哥,你先别生气。”李婉柔软着嗓子说道,“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在你家里不方便。” “说。”江砚霆语气透着不耐烦。 他不知道李婉柔又对他动了什么歪心思,但是仔细一想,这里毕竟是户外,她应该不会胆大到这种程度。 “砚霆哥哥,你先喝口水压压惊。”李婉柔拧开保温瓶,递到江砚霆手边。 “又想故技重施?”江砚霆烦躁地一把推开她递过来的保温瓶。 他是真没想到,这李婉柔既然如此胆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哄骗他喝那种东西。 李婉柔吓了一跳,手一抖,手里的保温瓶滚落在地。 “砚霆哥哥,我只是想给你喝口水,这里面没加东西。”李婉柔小心翼翼的解释,“上次那个水里的药真不是我加的,我也是受害者。” 江砚霆不想听她辩解,起身要走。 李婉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砚霆哥哥你先别走,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江砚霆一把甩开她的手,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砚霆哥哥,我今天不是要跟你说这个的,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李婉柔追上去,“那个沈白薇真的有问题。” 江砚霆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地停下脚步。 李婉柔见他停住,连忙说道:“她撒谎了,上次她说她爷爷奶奶在抗战时期是军医,事实上根本不是。” “你调查她?”江砚霆脸色越发阴沉,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气。 “不是我...”李婉柔顿时心虚不已,“是...是我爸爸的意思。” “爸爸说,沈同志是你雇来的保姆,每天都在你家里,怕是带着目的来接近你的。” “说是去调查一下,比较放心。” “毕竟这关系到整个部队,乃至国家的安危。” “结果到了西河村一打听,不止她爷爷奶奶不是军医。” “而且这个人劣迹斑斑。” “够了!”江砚霆低吼一声。 如果不是江小恬,他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沈白薇这么个人。 总不能这孩子也和沈白薇一样是敌特,母女俩串通好一起来骗他。 “砚霆哥哥,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完。” 诋毁沈白薇的话,江砚霆一句都不想听。 他虽然眼睛瞎了,但是他的心没瞎。 他和沈白薇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很清楚,这个女同志是个善良的人。 绝对不会是出卖国家,出卖人民的坏分子。 李婉柔见他根本听不进去,只能挑最严重的部分说。 “你知道不知道,她走的时候,把她家房子都给烧了。” “害得她爸爸妈妈,姐姐弟弟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可是她的至亲,她自己到大院来过好日子,不管亲人的死活也就算了,还把房子烧了,赶尽杀绝。” “还有那介绍信,也是她逼着文书写,逼着大队长盖章,说不定也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这种黑心烂肺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她平时那善良温婉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啊!” “砚霆哥哥,你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她接近你一定是有目的的。” 江砚霆原本还对她烧了自家房子很好奇,可是后面听到李婉柔那些污言秽语,瞬间没了好奇。 简直一派胡言。 “李婉柔,你爸爸不是教过你吗?”江砚霆厉声呵斥,“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砚霆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西河村问。” “西河村的人都知道她沈白薇是什么样的人。” 李婉柔知道江砚霆听不进去,也顾不上那么多,把她妈打听来的消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她还有更过分的事!” “这个沈白薇原本在村里有个对象,后来为了跟知青回城里,就把村里的对象踹了,和那个知青谈。” “才和知青谈了半年,又看上了去村里出任务的小战士,为了能随军,她还跟那个战士...” 李婉柔急红了脸,这些话实在难以启齿。 沈白薇有脸做,她都没脸说。 江砚霆听着这些话,脸色越发难看。 “李婉柔!”江砚霆额角青筋暴起,“你不能因为讨厌她,就这么恶意的诋毁她!” 李婉柔看着暴怒的江砚霆,吓得脸色惨白,上次他被下药,也没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只不过说了沈白薇几句,他就这么大反应。 难道他真的喜欢沈白薇? 不行,绝对不行! “砚霆哥哥,我没有诋毁她,我发誓,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这些事整个西河村的人都知道,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让孟邵安去西河村打听一下。” “这个沈白薇她真的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她没有那么简单。” “像她这种人,你别以为她是真心对你好,她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 江砚霆转身看向李婉柔,失焦的眼睛没有半点光亮,可周身的气场却冷得骇人。 他下颌线绷紧,太阳穴突突直跳,滚烫的气血直直地往头顶冲。 “你...”江砚霆一张嘴,就感觉喉间泛起腥甜,一口鲜血顺着唇角流出。 “砚霆哥哥你怎么了。”李婉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慌失措的颤抖。 江砚霆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看着手指上,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纹慢慢渗开,像是在指尖开出一朵鲜艳的木棉花。 第52章 沈同志,你有没有对象 “砚霆哥哥,你怎么吐血了?”李婉柔急的语调都带着哭腔,伸手要去扶江砚霆。 “滚!”江砚霆低吼一声,把朝他扑过来的李婉柔推倒在地。 李婉柔重重摔在地上,看着江砚霆的背影泣不成声。 她明明那么爱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非但不领情,还这样对她。 都怪那个沈白薇,一定是她再背后挑拨他们的关系。 看着江砚霆的背影渐渐远去,李婉柔擦干眼泪追上去,默默在他身后跟着。 江砚霆按照记忆,找到周伟停车的地方。 周伟看见他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赶忙下车去扶。 “江团长,我扶你上次。” 江砚霆收回手,周伟扶了个空。 见他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又去给他身后的李婉柔开车门。 李婉柔低垂着头,无力地摆摆手:“你先送他回去,再回来接我。” “这...”周伟迟疑了一下,“我这一去一回,差不多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回来可能天都黑了。” “你一个人这不安...” -- 江砚霆到家时,沈白薇正在厨房里煮饭。 江小恬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 看见是江砚霆回来,朝着他飞奔过去。 江砚霆弯下腰,把江小恬抱在怀里。 目光落在她稚嫩的小脸上,仔仔细细扫过她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抱着她就往堂屋走。 “放我下来,我牵着爸爸走。” 江砚霆停下脚步,把江小恬稳稳地放在地上,任由她牵着进了堂屋。 堂屋的沙发上坐着杨敬民。 “砚霆,你坐我旁边,我有事要跟你商量。”杨敬民见到江砚霆进屋,连忙往旁边挪了挪,给江砚霆腾出一个位置。 江小恬把江砚霆扶到杨敬民身边坐下。 “我大姐说沈同志医术了得,让我帮忙问问,能不能给我二姐治一下嗓子。” “沈同志没在家?”江砚霆的目光茫然的在堂屋里扫了一圈。 “沈同志在厨房煮饭。”杨敬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江砚霆唇角弯了弯:“她同意了吗?” 杨敬民看了一眼厨房,压低声音:“同意了,不过,死活不收钱,说她是你请来的保姆,拿着你给的工资,不能接私活。” “可是找人看病,哪有不给钱的道理。” “要不我二姐咋好意思来麻烦人家。” “她留我在你家吃饭。”杨敬民略低下头,唇角的笑容带着一丝腼腆,“你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帮我劝劝。” 江砚霆撇见那一抹笑意,垂了眼眸:“一会帮你劝。” 江砚霆也没客气。 他知道沈白薇最爱钱,没有帮她拒绝的道理。 沈白薇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江砚霆听到脚步声,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收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抬起头,缓缓朝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沈白薇穿着粗布围裙,乌黑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脖颈。 巴掌大的小脸上长着一双清澈灵动的黑眸,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和他想象中的样子不太一样。 他经常听别人夸沈白薇,还以为她是那种比较乖巧的邻家小妹妹长相。 没想到竟是这种明艳动人的长相。 “菜都好了,可以吃饭了。”沈白薇放下盘子看向沙发,正好撞上江砚霆的视线。 灼热的目光让沈白薇眼里浮起几分疑惑。 “砚霆,我扶你过去。”杨敬民伸手去扶江砚霆。 江砚霆起身,对着沈白薇旁边的空气问道:“二姨呢?” 沈白薇缓缓松了一口气:“二姨在后院喂鸡,我这就去叫她。” 从堂屋出来,沈白薇才惊觉,自己刚才和江砚霆对视为什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江砚霆的双眼好像更有神了。 而且,他平日里看不见,视线基本都是平时,或者略低。 这次他坐在沙发上,视线本不该的视线竟然落在她脸上。 她再次怀疑,江砚霆是不是能看见了。 又或许,他是不是早就能看见了? 她走到后院,叫上赵芳,两人一起回到堂屋。 吃饭的时候,沈白薇有几次偷偷观察,发现江砚霆一直垂着眼,视线始终在他正前方的盘子上。 不得不怀疑是她多心了。 在江砚霆的简单劝说下,沈白薇开开心心答应收杨文舒的诊费。 吃完饭,沈白薇替江砚霆送杨敬民出门。 两人一起一后出了院子。 院子沉在黑暗中,晾衣绳上的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浮动,菜地里传来一两声虫鸣。 沈白薇把杨敬民送到大门口。 即将关上门那一刻,杨敬民犹豫再三,还是叫住了她。 “沈同志,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沈白薇关门的手停下,把门拉开一条缝:“你问。” “你...”杨敬民一张嘴,脸颊瞬间红透。 好在夜晚看不清。 沈白薇一脸疑惑。 杨敬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想问...沈同志你有没有...有没有对象。” “我...”杨敬民实在说不下去,紧张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军绿色解放鞋。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血气方刚的军人,也会有这么扭扭捏捏的一面。 他瞧不起娘们唧唧的自己。 再次鼓起勇气,壮着胆子大声说道:“沈同志,我想跟你处对象。” 沈白薇一怔,难怪她觉得杨敬民看她的眼光怪怪的,原来是对她有意思。 沈白薇不擅长拒绝别人。 她觉得能得到别人的欣赏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但是不被别人选择也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 不如把拒绝推给遗憾。 沈白薇神色沉静,语调平缓,带着一丝歉意:“杨师长,实在抱歉,我已经有对象了。” -- “什么?” “沈白薇说她有对象了?” “杨师长还给她表白了?” “你确定你没看错吧?” 宋娇娇震惊地看着宋婷婷。 宋婷婷摇摇头:“姐,我觉得沈白薇并不像李婉柔说的那么坏。” “你别被她骗了。” “我看她就是喜欢江砚霆,想让你帮她对付沈白薇。” 宋娇娇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宋婷婷,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忘了她是怎么害你的?” “你怎么还向着她说话?” “方院长今天怎么跟你说的?” 第53章 你还小,不懂人心险恶 宋娇娇一下班就赶去赴李婉柔的约,等了一个晚上都没等到人。 刚进屋还没换鞋就被宋婷婷告知杨师长和沈白薇表白。 心里一股怒火无处发泄,这会儿又听见自己的妹妹帮着仇人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方院长对我很好,她帮我说了很多好话,让我先去后勤干两个月,等家长们气消了,再给我调回去。” “真的吗?太好了。”宋娇娇脸上的愁容散去,“我今天上班都心神不宁的,生怕你丢了工作。” “又觉得李婉柔不会真心想帮我们。” “没想到,她还真找她妈帮忙了。” “看来她这个人也没那么坏。” “姐,不是李婉柔帮忙的。”宋婷婷解释道,“是沈白薇帮我求情的。” “怎么可能?”宋娇娇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真的,我亲耳听到的,沈白薇说...” 宋婷婷将沈白薇那番话一五一十学给宋娇娇。 宋娇娇的眉心渐渐拧成一团,觉得匪夷所思。 听完之后来了一句:“她真这么说?” 那种人,怎么会设身处地的为她们着想? “婷婷,你还小,不懂人心险恶,说不定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为了在江砚霆面前装好人,这种女人心机才重呢。”宋娇娇轻轻拍了拍宋婷婷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既然工作保住了,就夹起尾巴做人,别再让人抓着把柄,我去把壮壮的衣服洗了。” 宋婷婷看着宋娇娇的背影,陷入沉思。 难道真像她姐说的,沈白薇只是想在江砚霆面前装好人? 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 她亲耳听见沈白薇拒绝了杨师长。 大院里不是都在传她到处勾引男人? 她要真想勾引男人,干嘛要跟杨师长说自己有对象? 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江团长虽然长的不错,可毕竟瞎了,以后能不能恢复还是未知,又带着个孩子。 杨师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长得也不赖,人家没结婚没孩子,津贴都比团长要高不少呢。 她要真想在这大院里找个官职高的男人,杨师长这种送上门的最合适不过了,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宋婷婷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 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拿出纸和笔,认认真真写检讨。 她觉得方院长说得对,如果她真的被辞退,名声就臭了,不但以后不好找工作,也会影响结婚。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得诚心诚意去挨家挨户道歉。 努力弥补过错,才有回旋的余地。 -- 烈日当空,沈白薇清瘦的影子落在菜地上。 她刚来时种的小白菜长长势喜人,叶子舒展翠绿,菜心紧实,指尖用力一掐,嫩得都出水。 她把小白菜一颗颗摘下来,想着一会儿去服务社买块肥肉回来熬猪油。 晚上就可以吃上一盘猪油炒小白菜。 在后世,很难吃到这种纯天然的蔬菜。 在这里,她不仅能吃到,还是自己亲手种下的。 采够一盘的量,拿起来准备回屋,就听见外面一阵敲门声。 “江砚霆!” “江砚霆你给我出来!” 沈白薇脸上的笑容消失,眉头微蹙。 这是气急败坏的张如兰的声音。 惹不起惹不起,她就是一个平凡的打工人,不介入老板因果。 抱着小白菜一路小跑进了堂屋,正准备去敲江砚霆的房间门,就看他从屋里出来了。 “好像是李婉柔她妈。”沈白薇把菜放到桌子上,伸手去扶江砚霆。 “江砚霆,我知道你在家,你给我开门!”门外的张如兰用力的拍着大门。 沈白薇把门打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进来。 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横眉冷目的质问道:“江砚霆,你到底对我们家婉柔做什么了!” 江砚霆听到这个名字,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烦闷,神色冷了下来。 “你倒是说啊,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张如兰急得眼眶通红,两只手抓着江砚霆的衣服,用力地摇晃。 沈白薇立刻冲过去,掰开张如兰的手,将她推开,把江砚霆护在身后:“张阿姨,你有什么话好好说,他还受着伤,经不住你这么摇晃。” “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张如兰看向沈白薇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恨意,抬手就要打。 一旁的江砚霆准确地抓着张如兰的手腕,用力一甩:“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张如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气愤地指着江砚霆:“好啊,你竟然为了她推我。” “我可真是看错你了,你妈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这么对我,肯定不会轻饶了你。” “我今天就替你妈好好教训教训你!” “妈!”李婉柔跑过来,拉住张如兰,“妈,跟砚霆哥哥没关系,你找他干什么。” 说完拽着张如兰就往回走。 “什么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 “不是他还能有谁?” 张如兰甩开她的手:“你回家,我今天非要找他问个清楚。” “妈,不是他,不是他...”李婉柔见拉不过张如兰急的直哭。 “没用的东西!哭哭哭,就知道哭!”张如兰气血直往上翻,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李婉柔脸上。 沈白薇这才注意到,李婉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脖子上也有,像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她不明所以地看向江砚霆。 她以为昨天江砚霆是被李首长叫出去的,没想到竟然是李婉柔。 难怪他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江砚霆看着李婉柔,眉头紧锁,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 李婉柔捂着脸,呆愣地看着张如兰:“妈...真的不是他,你能不能别逼我了。” “你跟我回去行吗?” “我这样你还觉得不够丢脸吗?” “妈,我求你...” 张如兰这才注意到李婉柔脸上的伤,手将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江砚霆打的?” “我都说了不是他。”李婉柔大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张如兰从江家拽了出来。 沈白薇看着母女二人拉拉扯扯离开的背影,把门关上。 转身看向江砚霆:“李婉柔怎么了?” 第54章 是摔了个狗吃屎吗? 江砚霆沉声道:“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你能看见了?”沈白薇又问。 “我一直都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所以她的手抬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江砚霆心虚的解释。 他还不想让沈白薇知道他能看见。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她的脸怎么回事?” “不知道。” 沈白薇努力压住唇角,转身往堂屋走。 按照江砚霆的说法,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李婉柔距离他那么远,脸上的青紫也没那么明显。 要真是看不见,他应该会反问李婉柔的脸怎么了。 但是他没有问,说明他能看见。 就算他的眼睛没有完全恢复,起码也恢复了大半。 “你怎么不扶我一下。” 身后传来江砚霆的声音。 “家里的地形你不是很熟悉吗?”沈白薇停下脚步。 一回头就看见江砚霆朝着菜地的方向走过去。 她的小白菜... 连忙快走两步,拦在他面前,扶着江砚霆往堂屋走。 “你昨天是和李婉柔出去的?” “你们去哪了?” “她的脸怎么了?” “是摔了个狗吃屎吗?” 江砚霆听着她在耳边碎碎念,唇角轻轻向上弯了弯。 沈白薇把江砚霆送进屋,去服务社买了点菜,又买了块猪油。 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王莲花。 “沈同志,沈同志...”王莲花提着一篮子菜,一边追一边喊。 沈白薇放慢脚步,等着她追上来。 王莲花笑得一脸殷勤:“沈同志去买菜啦?” 沈白薇回应一个淡淡的微笑,继续往前走。 她不想和这个人扯上关系。 王莲花却丝毫没有退缩,一路小跑跟在她后面:“沈同志,你也去服务社买菜了?” “我刚从菜市场买的五花肉,特别好,你拿回去给小恬炖了吃。” 说着就要往沈白薇的篮子里放。 沈白薇挎着篮子的手往旁边躲,意思十分明显。 王莲花却依旧不死心:“沈同志,这二斤五花肉你拿回去,就说你买的,买肉的钱你就能揣自己兜里了。” “你放心,我这人嘴严着呢,肯定不会乱说话的。”王莲花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 沈白薇嗤笑一声。 没想到王莲花竟然用这种方式讨好她。 王莲花见沈白薇终于笑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麻烦沈同志在江团长面前多帮我们老赵美言几句。” “我们家老赵,那是一心扑在部队上,江团长眼睛看不见,很多事情都是他代劳,劳心又劳神的。” “他这个人就是脾气急,嘴巴臭,心地最是善良。” “晚上等老赵下班,我们一家三口再登门道歉。” “这肉你得收下,这是我的一番心意。”王莲花说着,又把那条五花肉往沈白薇篮子里塞。 沈白薇脸色冷了几分:“肉我不能收,话也不会帮你说,你们要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就去道歉。” 沈白薇说完,扭头就走。 王莲花朝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不就是一个小保姆吗? 也不知道神气个什么劲儿。 身后的蒋红梅凑过来,好奇地问:“王姐,我看你一个劲儿给那个女同志塞东西,塞什么呢?” 说话间,头还直往她篮子里看。 王莲花看见是蒋红梅,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问她是不是掉了个萝卜,她说不是她的。” 蒋红梅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几分存疑,分明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那人谁啊?” “沈白薇。”王莲花随口应了一句,抬腿就要走。 她绝对不能让蒋红梅知道,沈白薇就是江团长家的小保姆。 不然一定会到处编排她,说她给领导送礼。 “沈白薇?” “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啊。”蒋红梅低着头小声念叨了一句,“姓沈...” 王莲花听见走得更快了,生怕被她认出来。 “哎呀!我想起来了!咱们大院新来的那个小狐狸精!是她不?”蒋红梅一拍大腿,这不是大院里最近的风云人物嘛? 她赶忙追上去:“她是不是就是江团长家新来的那个小保姆?” 王莲花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这会儿要是否认,更显得心虚了。 “我说我怎么听着这名字那么耳熟呢。” “今儿早上,我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一个农村老娘们带着一个年轻姑娘来咱们大院找人。” “找的就是这沈白薇。” 蒋红梅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你想不想知道我听见啥了?” 王莲花见她没往她担心的那方面想,连忙配合的问道:“你听见啥了?” “这个姓沈的,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早上来找她那老娘们自称是她妈,说她...” “真的?”王莲花眼睛瞬间亮了,“我看人就是准,这人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感情还是这么个缺德玩意啊。” 王莲花看着沈白薇离开的方向,目光逐渐歹毒。 不帮她的忙是吧? 装清高是吧? 看她怎么给她好好宣传一下她的光荣事迹! “走,咱们去食堂,这会儿人多。”王莲花说着,挎着蒋红梅的胳膊扭头就走。 蒋红梅连忙抽出胳膊:“我还得去买菜呢。” “买啥菜,不买了,我请你去食堂吃。” “咱俩边吃边聊。” “你好好给我讲讲你今儿听到的事。” “行!”蒋红梅听说要请她吃饭,乐呵呵地跟着王莲花走了。 -- 沈白薇到家就把刚才的事和江砚霆学了一遍。 “他们晚上要来?”江砚霆眉心微蹙,“怎么没帮我拒绝他。” 他对这个赵家福印象不太好。 一直觉得这个人的,人品性格都欠佳,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更看不上他了。 但只要他没违反纪律,他也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去。 毕竟赵家福的管理能力还算可以,他手底下的兵个个被他训得服服帖帖,倒是没给他添什么麻烦。 “江团长,我就是个保姆,我哪有资格帮你拒绝别人。”沈白薇话里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 虽然表面上,两个人“江团长”“沈同志”叫得你来我往,但实际上已经十分熟络了。 打趣也是常有的事。 “听你这意思,好像不止想当个保姆。”江砚霆声音不高,语调带着一丝调侃。 第55章 姐姐要是不想当保姆,可以当妈妈呀! 江小恬的眼睛虽然在手里的小人书上,但是小耳朵却一直竖着,听他们两个人说话。 “姐姐要是不想当保姆,可以当妈妈呀!” “恬宝有妈妈就能上保育院了。” 江小恬眼巴巴地看着沈白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沈白薇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于是笑着打趣:“当保姆一个月五十块的工资,当妈妈就没工资啦。” 江小恬转头看向江砚霆:“那爸爸有工资吗?” “我一个月一百二十四块钱的工资。”江砚霆神情端庄,眼底却蕴藏着意思不易察觉的笑意。 “都给她!”江小恬又惊又喜。 听到这个数字,两只大眼睛都在冒星星。 一百二十四块钱,比五十块钱多好多好多。 她妈妈最喜欢钱了,要是她爸爸同意把这些钱都给她,她肯定就愿意做妈妈了! “好。”江砚霆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声音轻轻的柔柔的。 说完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怎么就答应了? 垂在身侧是手悄悄收拢,掌心一片黏腻。 目光朝着沙发上的人看过去。 正撞上她那双亮晶晶的黑眸,那点激动明晃晃的挂在脸上。 她这是...愿意? 沈白薇回望着向江砚霆,心里莫名激动。 她老板仁义啊! 这是要给她涨工资了? 可这事禁不住细想。 谁会把自己所有工资都给别的女人。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 她尴尬地收回视线,胡乱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眼睛扎进江小恬的小人书里:“这个胡汉三真该死。” 江小恬义愤填膺地跟着点头:“嗯!胡汉三是大坏蛋!” “晚上跟我去一下我老师家。”话音落下,江砚霆起身,朝着屋里走去。 沈白薇看着那道被门框吞没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 她只是想赚点工资,真没惦记老板的钱包。 虽说江砚霆人品正直,身居高位,薪资颇丰,还生得一副惹眼的好皮囊。 确实算得上是良配。 但是他毕竟和别人生了孩子,她从来没想过要给别人当后妈。 可是,江砚霆的眼睛迟早会恢复,如果恢复了,她可能会因此丢了工作。 甚至还可能被他认出,万一找她算账怎么办? 五毛钱的耻辱,他应该恨死自己了吧? 江小恬轻轻拉了拉沈白薇的手,语气带着喜悦:“姐姐你听了嘛?” “爸爸说把工资都给你。” “你可以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买好多好多漂亮裙子。” “姐姐当妈妈不亏!” 沈白薇垂眸看着身侧的江小恬。 给这么可爱的娃当妈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她和江砚霆领个结婚证,也算是帮他解决了眼前的大难题。 就算认出她,看在她帮了他这么大的忙的份上,应该也不会太为难她吧? 大不了离婚分家产的时候,她什么也不要,净身出户。 沈白薇摸摸江小恬肉乎乎的小脸蛋,眼底浮现温柔的笑意:“姐姐考虑一下好不好?” “好~!”江小恬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头靠在沈白薇的胳膊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两条小腿快乐的荡来荡去。 -- 落日把天空晕染成温柔的橘色,余晖洒在院子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沈白薇伸了个懒腰,从摇椅上起身,顺手整理一下衣摆,抬脚往厨房走,准备做晚饭。 赵芳在厨房择菜,看见沈白薇进来,冲她笑笑:“这小白菜种得真好。” “你平时在乡下老家也会种菜吧?” 经过多日的相处,赵芳对沈白薇的偏见一点点想消散。 看着她心里反而还多了几分喜欢。 漂亮又能干的姑娘谁不喜欢? 她原本在老家,每天都要伺候一家老小,洗衣做饭。 来大院本来是要照顾江砚霆的,可这个小保姆包揽了家里所有的活,她倒成了来享福的。 生怕自己待得太舒服回去都不愿意干活了,所以赶紧勤快起来,帮沈白薇一起做饭。 “偶尔也会帮忙种点。” 在后世的时候,沈白薇有一个喜欢在医院的天台用泡沫箱种菜的同事。 那个同事还十分热衷于和她分享一些心得,她也就听进去了。 穿到这之后,她致力于搅散原主那个家,菜是一颗没种过。 沈白薇把猪肉清洗干净,放在砧板上。 “你父母身体都还好吧?” “家里几个兄弟姐妹?” “都成家了吗?” 赵芳借着闲话家常,顺带打探一下情况。 “父母身体还好,家里一个姐姐,一个弟弟,都还没成家。”切着砧板上的肥肉,头也没抬。 后世的父母在她成年后就出车祸去世了。 她说的是原主的情况。 “有对象了吗?”赵芳又问。 “姐姐有个对象,应该快结婚了。”沈白薇回答问题的时候,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沈大妮和宋黎明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 手上摸着油腻腻的肥肉,胃里一阵翻涌。 “呕。”沈白薇放下刀,冲出厨房。 回来时,就看见赵芳满眼震惊的看着她。 “这几天吃得有点油腻,摸到这肥肉就觉得恶心。”沈白薇不慌不忙的说道。 原主命苦,她这幅身体,从小到大就没吃过几口肉。 自从来了大院,天天好吃好喝,肠胃有点受不了。 不过她觉得,让他恶心的罪魁祸首还是沈大妮和宋黎明。 赵芳充满疑惑的眼神却并未收回。 “我刚才问的是你。” 沈白薇回忆了一下她刚才的问题:“我?我没对象。” 肥肉切好,放进锅里之后,沈白薇赶紧捏了一小块碱面,把手上的猪油洗干净。 “没对象?” “真没有!” 得到沈白薇肯定的答复,赵芳心里的疑惑丝毫没有减轻。 她明明听见沈白薇和杨敬民说自己有对象。 刚才她还吐了。 难不成... 她怀她儿子的时候就这样,一看见大肥肉就想吐。 怀孕之前可从来没有锅,看见大肥肉都恨不得趴上去生啃一口。 这年头肥肉可是好东西,谁不爱吃? 咋会有人看见肥肉就想吐? 肥肉块再锅里慢慢熬煮,油脂开始析出,沈白薇熟练地搅动着锅铲。 赵芳看着她的背影,内心纠结。 第56章 他孩子的妈,有对象哪行? 原本还打算撮合一下她和江砚霆。 哪怕先领个证,让孩子有学上。 可这沈白薇,她怎么就看不透呢? 明明看着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可她总是觉得她好像没那么安分。 娶媳妇,果然不能娶漂亮的,长得太漂亮是真不让人省心。 就算她不惦记别人,别人也会惦记她。 可她家砚霆长得也好看啊,总不能配个丑的吧? 她就瞅着她家砚霆和小沈咋看咋般配。 俩人牵着江小恬就跟一家三口一样一样的。 “二姨。” “二姨?” 赵芳被叫了两声才回过神。 沈白薇手上拿着一双筷子递给她:“尝尝,可香了。” 赵芳接过筷子,看着沈白薇夹了一块油渣蘸了点白糖,送进嘴里,吃得老香。 心里又泛起了嘀咕。 她记得她怀孕那会儿,不止看不了肥肉,更是吃不了。 她刚吐完,这会儿又吃的这么起劲儿,难不成是她想多了? 她夹了一块金黄酥脆的油渣放进嘴里,浓郁的香气溢满整个口腔。 “二姨,你去堂屋坐着吧,这儿交给我就好。” “那行,我去后院喂鸡。”赵芳把刚择的菜梗收拾起来,装进盆里,端着就往后院走。 走到厨房门口,还是停下脚步,转身跟她确认:“你在老家真没对象啊?” 沈白薇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二姨,你今天怎么老问我这种问题?” 赵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问问,真没有吧?” “真没有。”沈白薇笑得一脸无奈。 待赵芳走后,才反应过来。 她不会是听了方淑敏的话,也想让她给江小恬当后妈吧? 赵芳从厨房出来,端着盆走到后院喂鸡。 喂完鸡又回到前院,发现江砚霆从外面回来,赶忙上前两步扶住他。 “你咋自己跑出去了?” “万一摔了可咋整?”语气里是浓浓的担忧。 “最近好多了,看得也清楚了。”江砚霆笑着安抚她。 赵芳看了一眼厨房,把江砚霆拉到后院:“二姨有事跟你说。” “啥事非得在后院说?”江砚霆眉梢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方院长的话你听进去了吗?”赵芳问。 江砚霆有些迟疑,还没开口,赵芳又说:“我不管你跟沈同志是什么情况。” “现在小恬到了上保育院的年纪,得给孩子上个户口。” “你当爸爸的,总得为孩子多考虑考虑。” “甭拿应付外人那套来糊弄我。” “你爸那头有几个亲戚我还能不知道?” “我也不问小恬是不是你和沈白薇生的。” “眼前最要紧的是,你得结婚,得给小恬上户口。” “现在还有比她合适的人吗?” “哪怕你俩就走个形式,领个证。” 江砚霆听着赵芳的话,若有所思。 他今天说把工资都给她的时候,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都在放光。 她应该是愿意的吧? 为了给孩子上户口才和她结婚,她会不会嫌弃自己没有诚意? 可他们本来就没有谈对象,结婚也确实是为了孩子上户口。 他需要有什么诚意吗? 工资一分不留全给她,应该算诚意吧? 她那么喜欢钱,肯定很满意。 “我昨儿可是亲耳听见杨师长说想跟她处对象。” “什么?”江砚霆猛地抬起头,“她答应了吗?” “没有。” 赵芳话音落地,江砚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你笑啥?” “她没答应杨师长,答应你了吗?”赵芳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下。 江砚霆嘴角瞬间绷得比直,他笑了吗? “她跟杨师长说有对象。” “她有对象?”江砚霆心跳漏了一拍。 这可是他未来娶的媳妇,他孩子的妈,有对象哪行? “你看看你,还说不喜欢人家。” “吓得脸都白了。” “我...”江砚霆刚一张嘴,又被赵芳的话堵了回来。 “你别解释了,二姨是过来人,看得清楚着呢。” “我给你问过了,她没对象,我估计就是对杨师长没什么想法,才找这么个借口拒绝他的。” “不过,她现在没对象,不代表以后也没对象。” “这么漂亮个姑娘,要想找个好对象,可不是难事。” “你自己得上点心。” 见江砚霆一直默不作声,赵芳又拍他一下:“听见没有。” “听见了。”江砚霆心里乱糟糟的,含糊着应了一声。 -- 吃过晚饭,孟邵安来接沈白薇和江砚霆去陈守谦家。 陈守谦是一个年近七十,白发苍苍的退休老教师。 见到江砚霆来,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容:“这是你媳妇?” 说话间,掏出老花镜,打量着他旁边的沈白薇。 “陈老师您好,我是江团长的保姆,我叫沈白薇。”沈白薇连忙鞠了个躬。 “这孩子真懂礼貌,是个好孩子。”陈守谦弯着腰,把人往屋里带。 昏暗的煤油灯下,陈守谦打开麦乳精盒子,抓了一把花生,放到桌上:“你们先吃着,我去给你拿你要的东西。” “我跟你去。”江砚霆起身跟在陈守谦身后。 陈守谦停下脚步:“眼睛好了?” “快了。”江砚霆应了一声,跟着陈守谦进了他的书房。 再出来时,手上抱着一摞书本。 沈白薇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他现在眼睛都看不见,找他老师借书干嘛? “上次你跟我说那事,还真有希望。” “我那几个老同事,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一些风声。” “也有不少人开始到处借书了。” 他说着,手指敲了敲桌上那一摞书:“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用完记得还回来。” “陈老师放心,高考结束会完璧归赵的。”江砚霆信誓旦旦的保证。 “也就是你,换个人我都不借。”陈守谦看着江砚霆满眼都是欣赏。 这可是他最满意的学生。 “高考?”沈白薇看着江砚霆眼里满是疑惑。 “你怎么知道要恢复高考?” “你要参加高考?” 他一个团长,好像没必要去高考。 难不成这书是给她借的? 可是他怎么知道要恢复高考? 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打算参加高考的? 第57章 沈同志,你愿意做我媳妇吗? 江砚霆唇角漏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小道消息。” 从他闺女那听来的,也算小道消息。 她脸上的震惊告诉江砚霆,江小恬说的没错。 沈白薇确实打算今年参加高考。 按照江小恬的说法,沈白薇1977年考上安阳医学院,1981年毕业。 三年制的大学上了四年。 多出来的那一年应该是怀上了江小恬,办了休学。 算算日子,好像也差不多到了怀孕的时候。 这两个词从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连带着也冒出了一些其他念头。 江砚霆喉结轻轻滚了滚,脸上漫上一层红晕。 好在煤油灯昏暗,看不清。 感受到沈白薇好奇的目光一直看着他,江砚霆起身,拿起桌上的书:“陈老师,你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看你。” 从陈守谦家出来,两人并肩踏入乡间小路。 月亮高悬在头顶,清冷的月光洒下来,把蜿蜒的小路照得格外清晰。 远处路边的稻田里虫鸣声此起彼伏,分外热闹。 带着清润的凉意的晚风裹着泥土的潮气迎面吹来。 江砚霆停下脚步,把书塞到沈白薇怀里:“抱着。” “山里的夜晚会有点凉,怪我,没让你带件外套。”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沈白薇身上。 其实他自己也没带,这外套是一直放在后备箱的。 下车时,孟邵安怕他冷,翻出来硬给他穿上的。 “你打算参加高考?”沈白薇问。 刚才这一路,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江砚霆摇头:“我不参加高考,书是给你借的。” 沈白薇瞬间惊出身冷汗:“你怎么知道我想参加高考?” “小恬说你晚上说梦话,嘴里一直喊着要参加高考。” 江砚霆没办法如实相告,只能编个理由搪塞她。 沈白薇这才松了一口气,轻声道谢。 两人沿着乡间小路慢慢往回走,一路沉默,只有鞋子踩在泥土上的轻响。 江砚霆心里反反复复掂量,一遍遍琢磨着该怎么开口。 甚至还在心里试了好几套说辞。 可每次微微侧头,余光瞥见身旁的人,心跳便会加速,脑子里想好的话瞬间乱成一团。 他暗自深呼吸,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 掌心渗出薄汗,耳尖也悄悄泛起热意,只能继续埋头往前走,迟迟不敢出声。 眼见这条小路就要走到尽头,他心一横,直接了当的开口:“沈同志,你愿意做我媳妇吗?” 话出口的瞬间,僵住的不止沈白薇,还有江砚霆。 他明明是想问,她能不能和他领证,给江小恬上户口。 怎么一张嘴就变味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白薇面色平静,却没有半点表示。 江砚霆心里越发着急。 “我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你,一分不留。” 话一出口,心里更不安了。 如果她拒绝他,得多没面子。 她那么爱钱,宁可不要钱,也不要他。 如果她不要他... “婚后,我肯定会做一个好丈夫的。” “绝对不会让你吃一点苦,受半点委屈。” 沈白薇还在心里权衡利弊的时候,不知道江砚霆内心脑补了一场大戏。 承诺一条一条接踵而来。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江砚霆又说:“你以后想要什么,我都会尽自己最大努力给你。” “别人家媳妇有的,我也绝不会少了你的。” “我也尽全力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我也不会惹你生气,家里大事小事都你做主。”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不违法,不违背原则。” “为了给小恬上户口?”沈白薇有些诧异。 他还真是个好爸爸,为了给孩子上户口,能做到如此地步。 江砚霆微微一怔,本能地想否认。 他好像这一刻才意识到,他要和沈白薇结婚,不止是为了给江小恬上户口。 赵芳说杨敬民和沈白薇表白的时候,他心里即紧张又害怕。 听到她拒绝的时候,心里又暗自窃喜。 这一路上,他都直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她说结婚的事。 考虑了很多方面,却唯独没考虑上户口的事。 仿佛江小恬上户口这件事,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事实上,他很清楚,他想和沈白薇结婚,不是为了户口。 他喜欢他面前这个女同志,也不是因为她注定是他媳妇,他孩子的妈。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知道,但他能确信,他喜欢她。 “我有个条件,如果你答应,我...”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江砚霆听见她应允,眼睛瞬间亮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我还没说条件呢。”沈白薇瞥了他一样,声音轻轻肉肉的,带着几分佯装出来的不悦。 “什么条件你说。”江砚霆迫不及待的问。 “你得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不主动提离婚。” 沈白薇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笔账她算得清清楚楚。 将来和江砚霆结了婚,他的工资都交给她,她就有更多的钱。 而且,既然俩人是夫妻,那江砚霆就没办法追究一年前的事。 报警也没用,她睡自家男人,这算家务事。 一下子解决了两大难题,沈白薇心里乐开了花,嘴角也不自觉地网上翘。 “就这么简单?”江砚霆有些惊喜,他一会她会提出一些比较苛刻的要求,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仔细思量一番,也不难猜出她的心思。 她大概是怀疑自己是为了给小恬上户口,才要和她结婚的。 怕孩子上了户口之后,他就会和她离婚。 想起李婉柔说,她离开西河村之前,一把火烧了自家房子,让她父母至亲无家可归。 像她这么善良的人,一定是被亲生父母做得太过分,她才会临走之前放一把火。 她的原生家庭不好,过去二十年的日子应该过得很没有安全感,才会提出这种条件。 江砚霆看着她,心底漫上一层细细密密的心疼。 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会给足她安全感。 “不对,我还有一个条件。”沈白薇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各位小宝来领月饼啦~】 第58章 薇...薇薇? “你说。”江砚霆声音放得轻柔。 “你不能提离婚,但是我可以,我要求离婚的时候你得同意。”沈白薇紧张的看着江砚霆。 这种谈判她也是第一次经历。 对方给出的条件过于诱人,她也怕谈判失败,鸡飞蛋打。 江砚霆眼里的温柔褪去,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怎么还没结婚就想着要离婚? “不行。”江砚霆拒绝,“这不公平。” “要是不能提离婚,就谁都不能提。” 沈白薇思量再三,觉得鸡不能飞,蛋也不能打,咬咬牙:“行吧。” 虽然她嘴上同意,但是心里已经写好了对策。 江砚霆写给她的保证书上,只需要写他绝对不会主动提出离婚就可以了。 她又不需要给他写什么保证书。 “那我明天就去打结婚报告。” “咱们先把证领了。” “婚礼得稍微晚一些,毕竟筹备婚礼也需要一点时间。” “我也不想婚礼办的太草率。” 他希望她能风风光光的嫁给她。 成为大院里所有人都羡慕的对象。 最重要的是,他想等视力完全恢复,能真真切切看清她的容貌,神情。 他希望在婚礼时,能看见她笑得满眼幸福。 “好。”沈白薇应了一声。 脑子里却在想,她要怎么回生产队开婚姻状况证明。 好像...不会太顺利。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从山上下来,走到停车的地方。 孟邵安看见两人,连忙从车里出来。 见江砚霆手上抱着一摞书,赶紧跑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书:“早知道你要拿这么多东西,我就跟你上去了。” “不重。”江砚霆轻快的语气里藏着他的好心情。 “这不是怕天黑你看不清再摔了。”孟邵安把书放到后备箱。 又去帮江砚霆拉车门。 “我和薇薇坐后排。” 沈白薇:??? “薇...薇薇?”孟邵安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来的时候还是沈同志,回去就变薇薇了? 江砚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都快结婚了,他难道还要管他媳妇叫沈同志? 没这个道理。 孟邵安见江砚霆不吭声,只一味的笑,顿时恍然大悟。 这是不打算在他面前装了。 “这就对了,咱哥俩这关系,也不知道你天天沈同志沈同志的演给谁看。”孟邵安钻进驾驶位。 还不忘从后视镜看一演后排坐上坐着的两个人。 那叫一个般配! 车子一路颠簸,颠得沈白薇昏昏欲睡。 “困了就睡一会,还有段路。” 江砚霆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剂安眠药,灌进沈白薇耳朵里。 她再也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砚霆怕她的头磕到车窗上,往她那边挪了一下,把她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 孟邵安时不时瞟一眼后视镜,看着俩人依偎在一起,嘴角都快裂到后脑勺去了。 这俩人终于和好了。 以后再也不用装不熟了。 等他们领了结婚证,江小恬就能上保育院了。 对了,领完证还能办婚礼! 婚礼上可都是好吃的。 吸溜~! 咕噜~! 孟邵安摸摸肚子,脚上的油门踩得更深了。 车子缓缓停在江家门口。 孟邵安熄了火,回头看过去:“叫沈...” 江砚霆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孟邵安瞬间闭嘴。 用手指,指了指沈白薇,又指了指院子里的大门,然后手一摊。 这意思是,她睡着了,咋进去。 江砚霆没搭理他,把沈白薇的头扶正,让她朝后靠。 然后下车走到她那边,拉开车门,把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孟邵安,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灯泡。 看着江砚霆步子迈得又大又稳,抱着沈白薇往门口走。 他赶紧过去把门打开。 “砚霆...你这是能看见了?” 江砚霆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人。 轻声道:“视力恢复了不少。” “你咋不告诉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给你开门?” 孟邵安因为激动语调不自觉拔高。 话虽是讨伐江砚霆的,但是却也是真心为他高兴。 江砚霆怀里的人被吵醒,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江砚霆怀里。 眼里满是疑惑。 “怎么会做这种梦?”她小声念叨了一句,又缓缓闭上眼睛。 脑子清醒后,她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 不是做梦! 沈白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放我下来。” 江砚霆停下脚步,把人放下来:“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叫醒你。” “我打呼噜了?”沈白薇心头一紧。 在车上睡,仰着头,说不定还流口水了。 真丢人啊。 江砚霆觉得她的问题都莫名其妙的好笑。 “没有没有。”孟邵安好心的告诉她。 “你早点回去睡觉。”江砚霆看了一眼孟邵安。 “明儿见。”孟邵安挥挥手,一溜烟地跑了。 跑到大门外,好像看见两个慌慌张张的人影。 揉揉眼睛,好像人又不见了。 刚想回去和江砚霆说一声,就看见他把门给关上了。 想想家属院治安也没啥问题,门口都有岗亭,不会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溜进来。 许是他开车开太久,眼花了。 -- 第二天一大早。 沈白薇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开门看到江小恬那张堆满笑容的小脸,眼里带了几分疑惑:“肚子饿了?怎么起这么早?” “可以叫妈妈了嘛?”江小恬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沈白薇。 “我是不是可以叫妈妈了?” “姐姐要嫁给爸爸了,我可以叫妈妈了吧?” 昨晚她听江砚霆说完,就想跑过来和沈白薇确认一下。 可是她爸爸说妈妈困了,要睡觉,她只能努力忍着。 早上一睁眼,就从床上爬下来,跑到沈白薇屋里找她确认。 “等领了结婚证再叫吧,不然被外人听到了不好。” 她虽然很喜欢江小恬,但还没做好当后妈的准备。 她得先做一下心理建设。 沈白薇有些担忧。 而且,江砚霆是团长,领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打报告,等审批可能至少需要1到2个月的时间。 她也得回一趟西河村开婚姻状况证明。 一想到要回去,沈白薇心里就发怵。 第59章 这男人怎么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她走的时候,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回那个破地方了。 所以该干的事一样没少干。 为的就是不留遗憾。 原主从小就被一家人苛待,她穿过来也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甚至还因为她的反抗变本加厉。 她走之前,放了一把火,家里能烧的全烧光了,一样不留。 村东头那个看见她就追的大黄狗,也挨了她两巴掌。 调戏过她的小流氓,她堵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套着麻袋给他一顿胖揍。 她找生产大队的大队长王德发开介绍信,王德发没占到她便宜,不给她开介绍信。 她就坐在大队长办公桌上,把他和村里刘寡妇的事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王德发给她开完介绍信,她又跑大队长家,把这事跟他媳妇讲了一遍。 临走之前,她还写了一封举报信,把他滥用职权那点破事一件不落全写进去了。 运气好的话,大队长的职位可能已经被撤销了。 换个新的大队长,开婚姻证明会方便一些。 如果运气不好,只是通报批评。 她手上又没有王德发新的把柄,她的婚姻证明应该就没那么好开了。 “偷偷叫一次?”江小恬仰着笑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沈白薇实在没办法拒绝这个可爱的小团子,揉揉她的小脑袋:“那就偷偷叫一次。” “妈妈~!”江小恬甜甜的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正好被刚从屋里出来的江砚霆听见。 他脚步一顿,怎么有人比他还着急? 沈白薇听见脚步声,立马把江小恬拉进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 然后小声叮嘱她:“爸爸和妈妈...” 呸,叫顺嘴了。 “爸爸和姐姐还没有领结婚证,所以你不能让其他人听见你叫我妈妈。” 江小恬捂着小嘴,眼睛却笑得弯弯的,用力点头。 “我去给你做早饭。”沈白薇牵着江小恬从屋里出来。 看见堂屋沙发上坐着的江砚霆心跳猛地加速,心虚地别过脸,脚上的步子也迈得更大。 一头扎进厨房。 厨房里,赵芳正在生火,沈白薇去院子里搬了些柴火进来。 路过堂屋时,被江砚霆拦下:“以后这种粗活交给我。” 沈白薇疑惑的瞬间,江砚霆抢过她手里的柴火进了厨房。 沈白薇默默跟在他身后,脑海中浮现出昨天他给自己做出的承诺。 这就是不让她吃苦? “呦,你怎么进来了?” “抱着这么多柴火多危险。” “万一摔了,扎了眼睛可咋整。” 赵芳把柴火接过来:“我看你这眼睛是真快好了。” “快好了。”江砚霆说完,转身往外走。 路过沈白薇身边时说了一句:“薇薇,跟我出来。” 赵芳往炉子里塞柴火的手顿住,转头看向门口的两个人。 沈白薇正在原地发呆,被江砚霆抓着胳膊拽出了厨房。 赵芳心底莫名生出几分疑惑,这怎么才过了一晚上,俩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看来她猜得没错。 她家砚霆总算是想开了,愿意给小沈一个名分。 孩子以后也不用跟着受苦受罪。 一家人团团圆圆多好。 她正沉浸在美梦中,就听见客厅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她把手里的柴火往炉子里一扔,又往锅里添了点水,急匆匆地跑到门口,把门帘掀开一条缝,朝着堂屋客厅的方向看过去。 江砚霆低着头在纸上写着字。 沈白薇则坐在他旁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沈白薇:“咱们昨天可没说要把这条写上去。” 江砚霆:“我不能提离婚要写,你不能提离婚也要写,这样才公平。” 沈白薇:“这是我提的条件,你怎么还能附加一条?” 江砚霆:“我也需要保证。” 沈白薇:“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江砚霆:“那就签吧。” 沈白薇迟疑片刻,接过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要把保证书拿在自己手上,这样她想离婚的时候,保证书这么一撕,她就恢复自由身了。 她可真聪明! 把笔放回桌上,拿起保证书,才发现,下面还有一张。 转头看向一旁的江砚霆,这男人怎么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江砚霆看着她那上扬的嘴角,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有所防备。 “这还有一张,也签了吧,一式两份,咱俩一人一份。” 沈白薇的小心思被识破,只能又签了一份。 两人各自回屋,收好自己的保证书。 “江团长!” “江团长,有人找!”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同志的声音。 江砚霆从房间出来,关上门,朝着院子里走。 门外站着的是穿军装的哨兵郑飞。 身后还站着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女同志。 郑飞看见江砚霆先是敬了个军礼,然后说道:“这两位女同志是来找你家新来那个小保姆的。” “这位就是江团长,你们要找的人。”郑飞转头对身后的老太太说。 余宝凤探着头往江家院子里看。 这院子可真大,要不说人家是团长呢,房子都是独门独院的,比那几栋筒子楼强太多了。 沈二妮这个死丫头,真是命好,竟然跑这来当小保姆来了。 得亏有好心人帮忙,不让她都找不到这个死丫头。 今儿找着人了,她得好好跟她算算账。 “江团长,我是沈二...沈白薇她妈,我有事找她。” 江砚霆的目光落在余宝凤脸上,好像和沈白薇是有几分相似。 前几日他刚听李婉柔说了沈白薇和她家里人有矛盾。 这老太太虽然陪着一张笑脸,但是面相不善,看来是来找沈白薇麻烦的。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江砚霆从院子里出来,还不忘顺手把门带上。 余宝凤见他这动作,连门都不让她进,脸顿时拉下来了。 不就是个团长吗? 怎么这么大的架子? 首长家的千金跟她说话,那都是客客气气的,他一个团长,凭什么? “我跟你说得着吗?” “你又不是我闺女。” “叫沈白薇出来!” 一旁的沈大妮打量一眼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总觉得好像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江砚霆眉毛压得极低,神色透着几分不悦。 沈大妮看着这幅表情,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 第60章 那男的早死了,绝不可能是他 这不是一年前和沈白薇在牛棚睡觉的那个人。 他怎么是个团长? 难道沈白薇是知道他是团长,才跑过来投靠他的? 这么说,俩人已经处上对象了? 沈大妮把余宝凤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妈,这人好像是去年跟二妮在牛棚睡觉那个。” “啥?”余宝凤扭头瞅了江砚霆一眼,立马否认,“你眼睛是有什么毛病吧?” “这江团长得白白净净的,还长这么俊,跟那个黑不溜秋的倒霉蛋哪像了?” “再说了,那男的早死了,绝对不可能是他。” “死了?”沈大妮满脸惊恐。 “我之前不是去医院找他要了一笔钱吗?” “隔了几天我又去的时候,医院里的护士说他走了。” “你知道啥是走了不?” “他们那些城里人有文化,人死了不说死了,说走了。” “能不能是出院了?”沈大妮扯了扯嘴角,看她妈的目光带了几分嫌弃。 “出院了不会说出院了?为啥要说走了?”余宝凤白她一眼,“那男人当时伤得多重啊,你又不是没看着。” “浑身的血,又被二妮那么折腾了一晚上,哪还有活路?” “我头回去医院的时候,人喘气都费劲,隔几天就能出院?” “那可是人,又不是牛,哪能好这么快。” “砰~!” 身后传来关门声。 余宝凤甩开沈大妮的手:“就怪你你,非拉我干啥,人都跑了。” “妈,你先别急。”沈大妮拽回要走的余宝凤,“你听我说。” “我觉得我没认错,这江团长就是那个男人,二妮肯定也是知道了,才找上门来。” “要不她怎么可能认识江团长,还大老远来当保姆。” 余宝凤眨眨眼,神情豁然开朗:“啊!我说她怎么一声不吭地跑这么老远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死丫头,有这好事不吱一声自己跑来享福,还把咱家房子给点了,看我怎么收拾她!”余宝凤叉着腰转身就走。 这回新账老账一起算! 她今儿要不让沈白薇,跟这个江团长脱层皮,他就不姓余。 沈大妮怕她坏事,连忙追上去:“妈妈妈....你别急,你听我说完。” “他俩要是真能成,这江团长就是你女婿了。” “你想想,他可是团长,老有钱了。” “你就管他要彩礼。” “要五百。” “不,要两千!” “他俩可是睡过觉的,他要是不给彩礼,你就不让二妮嫁给他,去找他们领导,告他生活作风有问题。” “到时候团长都得给他撸下来。” “我就不信他不怕。” 余宝凤听着沈大妮的话,眼里的光如野火,一点点蔓延,越烧越旺,亮得惊人。 “你说的对,我得对二妮态度好点,这可是咱家以后的摇钱树。”余宝凤笑得合不拢嘴。 “妈,咱们回家等着。”沈大妮挽着余宝凤的胳膊就要走。 “回家?”余宝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咱不是答应那个姓李的了?一百块钱不要了?” 沈大妮看着她妈一脸迷茫,眼里漏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妈,那姓李的按的什么心我能不知道?” “她八成是看上我妹夫了,想破坏他俩的婚事,这才去咱家打听情况的。” “把咱家祖上三代都问了遍,我看她就是想给二妮扣个敌特的帽子。” “二妮要真被她当成敌特给抓起来,咱家以后在村里还咋混?” “脊梁骨都得让人给戳断了!” “我弟也别娶媳妇了,我也别嫁人了,村东头大黄狗见了咱家人都得绕着走。” “再说了,现在咱们既然已经知道这个江团长跟二妮睡过觉,就绝对不能再帮那个姓李的。” “帮她把二妮他俩的婚事搅黄了,最多只能拿到一百块钱。” “但是二妮要是嫁给团长,那得是多少个一百?” “哪头合适你算不明白啊?” 余宝凤不怎么精明的眼珠转了转,觉得她大闺女真是聪明又能干:“那行,妈听你的,咱们不帮那个姓李的,咱们去找江团长要彩礼钱。” “现在不能去,咱们先回家。”沈大妮眼里满是盘算。 “回家?两千块钱彩礼不要了?”余宝凤急得眼睛都红了,“你不会指望二妮跟团长结婚了,有钱了,会主动往家寄钱孝顺我吧?” “自从你抢了她对象,她啥事都要跟咱们对着干。” “自己去过好日子了,临走还把我房子给点了。” “我看她是恨死咱们了,绝对不会主动给钱的。” 沈大妮眼里满满的自信,胸有成竹的说:“妈,你想想,这俩人要结婚,是不是得回家开婚姻证明?” 余宝凤眼睛闪着希望的光:“对!她要是不给我两千块钱彩礼,这户口本她就别想拿到。” “妈听你的,咱就回家等着。”余宝凤心里乐开了花,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去了。 “咱家大妮就是聪明。”看着自己的大闺女,咋看咋稀罕。 她跟沈万川生的闺女就是聪明,又懂事又贴心。 不像沈二妮,有什么爹,就有什么闺女,父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不是随了我妈。”沈大妮亲昵地挽着余宝凤的胳膊,“咱赶紧走,别让那姓李的看见,要不这几天住招待所的钱也得找咱们要。” -- 屋内。 沈白薇收好保证书,从屋里出来,看见江砚霆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 “我刚刚听见外面喊有人找你。” 江砚霆收回思绪,沉声道:“是你妈跟你姐。” “哈?”沈白薇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们怎么找到这来的?” 她走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她们怎么能找到这里?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她为了自证清白,说自己爷爷奶奶是军医。 李婉柔估计是不相信,去西河村调查她了。 这一调查,发现情况不属实,所以把余宝凤母女带回来,目的就是为了拆穿她,给她扣上一个敌特的帽子。 沈白薇红唇弯了弯,眼底一片冰冷。 李婉柔哪里知道,这西河村可是查不出她身份背景的。 第61章 我的钱有用 在原主的记忆里,五岁那年,余宝凤就带着两个闺女改嫁到西河村了。 李婉柔查到的爷爷奶奶,是沈万川的父母,沈大妮的爷爷奶奶。 和原主沈二妮没半点关系。 不过,就算她爷爷奶奶不是军医,也不能说明她是敌特。 李婉柔就算是把她们找来,也不能因此给她定罪。 除非... 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栽赃她。 “她们人呢?”沈白薇朝着院子里看看,大门紧闭着,门外也没有半点声音。 “走了。” “竟然走了?”沈白薇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以余宝凤那个贪得无厌的个性,找到她肯定要狠狠地讹她一笔。 没理由还没见到她,也没要到钱,就回去了,这不是白跑一趟? “你不会给她们钱了吧?” 江砚霆抬眼看她:“没,我的钱有用。” 他的钱都是他媳妇的,他怎么可能擅自做主给外人。 沈白薇看着他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这俩人不会认出江砚霆了吧? “她们还有没有说什么?”沈白薇紧张的看向江砚霆。 如果余宝凤认出江砚霆,把那件事捅出来。 江砚霆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眼看就差一步成功,绝对不能鸡飞蛋打。 “没。”江砚霆摇头。 “就说要找你,我让他们跟我说,她们又不说,我就把门关上了。”江砚霆如实说道。 他也想不通这俩人咋回事,前一秒闹着要找人,后一秒就走了。 沈白薇细细打量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破绽,然而并无所获。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的脸盲大概是从余宝凤那遗传来的。 “哇~!” “救命啊~!” 后院突然传来江小恬的哭声,江砚霆猛地起身,快步往后院走。 沈白薇也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 江小恬趴在地上,挥舞着两只小胳膊,试图赶走围在她周围一直啄的鸡。 看见江砚霆和沈白薇过来,哭得更大声了。 江砚霆走过去,一脚踢开那只鸡,把地上的江小恬抱起来,轻轻拍掉她身上的土。 “鸡啄你哪了?”江砚霆眼里满是担忧。 “腿...呜呜呜...”江小恬一边伸手指着自己的小腿,一边委屈地哭。 “坏鸡!” “臭鸡!” “好疼...呜呜呜呜。” 沈白薇拍拍她小腿上粘着的土。 光滑的小腿上被鸡啄出来几个红红的小圆点。 “还好没流血。”沈白薇心有余悸。 看着地上那只还在“咯咯”叫的鸡,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从江砚霆手里把江小恬抱过来:“虽然没流血,还是要清理一下,我带她回去。” “你去把那只鸡宰了,就在鸡圈前宰,这叫杀鸡儆鸡。” “要让其他鸡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王!” “以后看它们谁还敢造次!” 江小恬听见自己的妈妈这么护着她,心里暖暖的,也不哭了,伸出小手搂着沈白薇的脖子。 “好。”江砚霆转身去厨房拿刀。 媳妇下达指令,照做就对了。 给江小恬清理干净腿上的脏污,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伤口,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想到后院那只鸡,觉得家里缺了点干蘑菇。 牵着江小恬的手去服务社买干蘑菇。 回来的时候,赵芳已经把鸡毛都给扒干净了。 看着沈白薇提着干蘑菇进厨房,笑着伸手去接:“我来洗,以后这些活,都不用你干。” 以前是小保姆,现在是未来儿媳妇,待遇自然有所不同。 沈白薇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眼里满是疑惑。 她是江砚霆花钱雇来的小保姆,不干活哪行? 那工资不就泡汤了? 赵芳笑着解释:“刚才砚霆都跟我说了,你俩打算结婚。” “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砚霆的媳妇,不是小保姆了。” “这些活不用你干,我干就行。” “砚霆的母亲去世的早,我就跟你婆婆没两样,哪有儿媳妇还没进门就先干活的。” “等砚霆眼睛好了,我就得回老家,到时候还是得辛苦你。” “现在趁着我在,我就多干点。” 赵芳说着,把干蘑菇倒进水池里泡水清洗。 见沈白薇没吭声,看了她一眼:“你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沈白薇这才想起来,她和江砚霆结婚,就不需要考虑工资和工作的问题了。 “我做小鸡炖蘑菇那叫一个香,二姨不想尝尝?” 赵芳吞了吞口水,她做饭的味道确实一般。 “做饭也不是什么很累的活,这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其实沈白薇还挺喜欢做饭的,在后世她工作太忙,有时候一台手术要做几个小时。 下了班只想摊在床上,根本没有体力支撑她做饭。 现在闲下来,她就很喜欢自己动手做饭,能很好的感受生活。 赵芳看着沈白薇,是越来越喜欢,她家砚霆能娶到这种漂亮,聪明,能干,又识大体的姑娘,是她姐在天上保佑的。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你手艺好你来做,二姨在旁边给你打下手。” -- 吃过午饭,孟邵安来接江砚霆。 去政委办公室,江砚霆换上了许久没穿的军装。 政委办公室距离不远,江砚霆本打算步行。 可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他担心刚有起色的视力受影响,还是听孟邵安的话上了车。 这车一坐上去,他就后悔了。 孟邵安从他关上车门那一刻开始。 喋喋不休。 “薇薇是怎么回事?” “你俩啥时候和好的?” “是不是要领证了。” “婚礼打算啥时候办?” “要我说,你等视力恢复了再办婚礼,要不连自己媳妇的脸都看不清,多难受。” “结婚的衣服让宁宁给你们做。” “对了,小恬是不是也得做身新衣服。” “正好你们一家三口可以穿亲子装。” “她父母来吗?” “有没有兄弟姐妹?” “他们来了住招待所吗?” “她是不是还得回家去开婚姻证明?” “她有没有说他们家要多少钱彩礼啊?” “也不知道现在结婚彩礼钱是给多少。” “五百块块够不够?” “哎呀!除了彩礼,你是不是得给嫂子买三转一响?” “停!”江砚霆出声,打断他的话。 本章为调整说明章节 本文调整说明章节。 调整时间:2026年9月18日。 在此日期后入坑的小宝可以不用看这章。 首先,要给各位小宝道个歉,辛苦小宝牺牲几分钟时间来阅读本章。 我尽量长话短说,不浪费大家时间。 人\(__)/人 先给大家鞠躬~ 因为上次测试效果不好,所以前面的章节做了部分调整,具体改动章节为:1,2,3,4,5,6,7,8,11,12,13,14,15 有兴趣的小宝可以回去看一下。 当然啦,如果不想花时间回去看,我给小宝们做一个简单的总结。 小宝们缕清人物关系,后面的剧情就不会迷糊,也就不需要再回头看了。 我们先来回忆一下开篇剧情~ 沈白薇和江砚霆在438次列车初次相遇。 带着小孩的哑巴老太太周慧英差点被人贩子抢了小孩,她感激涕零下跪道谢。 为了增加冲突,这段剧情调整为:【老太太周慧英并不是哑巴,她被江砚霆救下孩子之后,以孩子手腕红肿来讹江砚霆,被沈白薇识破。来接周慧英的杨文舒是哑巴(杨师长杨敬民的二姐,军医杨文清的妹妹)得知事情经过对沈白薇和江砚霆二人感激不已。】 因为这个哑巴换成了杨文舒,所以后续11-15章的剧情就把原本老太太周慧英的戏份给了杨文舒。 老太太周慧英身份从原来的杨师长、杨文清和杨文舒的妈妈,改为,杨师长的远房亲戚,她是帮忙送杨师长的侄子来部队。 其他地方没有变动。 给各位小宝添麻烦了。 人\(__)/人 再次鞠躬~ 《禁欲大佬和小保姆的娃来自五年后》本章为调整说明章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2章 我想得很清楚,她很适合我 他终于在孟邵安的一堆废话里提取到了有用信息。 结婚不止要给媳妇钱,还要给媳妇准备三转一响。 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孟邵安一脚刹车停在路边,从后视镜里看向江砚霆:“咋了?” “我记得去年你分到一张缝纫机券。” “那可是我给我宁宁准备的嫁妆!”孟邵安急了,他结个 仿生人话才说一半便被旁边传来的震响打断,摄像头转向,祝觉看到的是一个仿生人正从左侧的半空飞过,翻滚着落在康纳脚下。 虚弱到极点的声音,残存的气力甚至无法支撑她的手臂举起手枪,只能缩在身侧,勉强将枪口对准身前的陌生男人。 中年男人当时仅仅提到了这三个身份,为什么言语间没有烁金银行? 一直以来,柳尘都知晓此古玉不凡,自己天生便蕴含奇毒,若非这古玉,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以及在逃亡之时也是古玉相助柳尘疗伤恢复体力。 而前面,草芥夫子看见所有的精英弟子都服下了那绛紫色的药丹,登时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看到俘虏,瑟兰督伊表情一怔,道:“索林,半兽人国王阿佐格。 幻难一惊道:“不好,她的剑上涂有剧毒见血封喉。”以前以为见血封喉这种毒药只是一个传说,想不到世间竟然真的有这种毒药。 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是选择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同时也监视着吴亨利。 高昭冷冷道:“有人在我们的眼皮低下杀人,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被人掌握了。 穿过魔兽山脉的同时,张尘看见诸多驾着巨鹰的斗者,想必这些都是迦南学院里的老师。 那我若执意留下不就等于继续把不安留给皇上,让凤儿姑娘如坐针毡吗? 一缕月光照进地牢,牢内之人披头散发,白须白眉,不知已有多少年岁,但是遭受这般苦难,其已筋疲力竭。 蕾安娜郡主冷静了下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冷傲样子。 而三木株式会所的趁机崛起,原本徐川还有李家成怀疑是和黄家有联系。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徐川就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了,手里的木瓜汤都差点打翻在地。 油土鳖已经违法,几人的经济条件又不好,完全看不到胜诉的希望。看不到额外收益官司,真的有必要吗? “大哥,我也有这个想法,咱们干脆找个安定的地方隐居起来吧,不要再去铤而走险玩命了,找个安全地方过几年祥和安乐的日子死了也值个呀。”刘羽作答。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被关朝军一口烟雾吹在脸上,即便不想多事的顾一鸣,此刻心里也愤怒了。 听了凤山的话,又再三思考了一会儿,王二黑依然觉得这凤山的做法有些保守了。如果仅仅只是凭借这阴阳岛之上的资源,凤山想要壮大这股反抗的势力实在是有些牵强。 “如此之多的混沌古气,想来足够我晋升为千条大道的绝代人物,剑道之主,你可还有遗言要讲?”陆辰远大笑起来,只要他晋升为千条大道成为至尊圣人,翻手便能彻底炼化剑道之主。 青州宋大师,就是这个老头,全名宋忠,他的名气,可比秦松大多了。 大凤像是蝴蝶一般踩着优雅的步子,翩翩起舞一般迅速跨过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来到了楚旭身边。轻飘飘的落入他的怀中,纤细的指节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脸颊。 第63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周围的人听见王莲花的话,一阵唏嘘。 看她的眼光都多了几分鄙夷。 王莲花在大院里的风评并不算好。 面对比她家男人官职高的家属,就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相反,对比自家男人官职低的,又是另一幅做派。 赵家福晋升困难,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哪家媳妇不回家给自家男人吹 大概在一个时辰以后,二喜忽然从床边站了起来,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窗边,而萧镇的耳朵显然也捕捉到了什么动静。 她在娱乐场买了门票打了卡,确认入口处入有了自己的映像之后,找了间公用化妆间儿,带上假头套,上衣反转穿,背囊改成了拎包儿。 史晓峰和白人朋友马丁、黑人朋友杰克分别热烈拥抱,感谢他们的帮助。 “明楼,你们先吃,我去看看明凡,忙这么久,回来都还没去看他呢”明镜放在手中的碗筷,起身准备要走。 她们两人悄悄滴跑到了别墅东南侧,这里的阳光更加充裕一些,感觉像夏末初秋那样暖洋洋的。 “现在就算是他想走了没有机会了,给我打!”那个领头从垃圾桶爬出来,手中的水果刀就没有丢下过,立马抬起来指着叶振。 “啪!”这个年龄较大的男老师狠狠地摔了手中的手,瞪着明凡。 现在蓝羽有些懊悔,自己也算是经验百战,怎么会犯了这样低俗的错误呢。 万意大概也是很注意锻炼的,也很顺利的爬上了院墙。院墙上有一米宽的平台,就像是一条走廊,平时都是供卫兵们巡逻用的,这会儿我们缩着身子蹲下上面,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卫兵们正在换岗。 而紧随其后的攻击就是那个魔族男子的。他也是不忿!几乎是在狐莱出手的同时,他也就将本来时准备给狐莱的攻击给打向了那几个在他看来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看见若无其事的对方,张邵苧再次发问,可是对方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她那让张邵苧无法自拔的目光看着张邵苧。 葛月英看了一下院子里的日晷,放下了手里的活,招呼叶勍还有张邵苧从后屋抬出来一个蒙着布的大箱子,一直抬到了仙尊镇旁边的一条河边才放下。 提前到的人已经登上了岸,潜龙山的港口已经停泊了许多船只。他们的战舰开到这里来,立马便吸引来了许许多多的注意力,所有人都被这艘巨无霸给吸引了目光。 曹越回到寝室的时候,杨忠平、郑宏兵、吴维良三个家伙又在斗地主。 即平静又神奇,叶雏没有在乎对方的身份,也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在丁若雪之后就是林枫上场了,这一天,出奇的是全部成员都到了。 “那应该如何破阵,主人你可有把握?”刑天强自镇定,不过语气仍旧有些急切。 对方拼命挣扎,但挣扎了两下后,就停了下来,还紧紧地抱着曹越。 展开了速度,李海身体直接向着老茅屋的方向飞shè而去,而且还佝偻的背部,压低了身体。 “大哥,你不喜欢见亲爹?你不想我带你去见他?”佟沐阳痴痴地望着熊倜道。 大风就是一阵子,随着天兵天将的走过风停了,好像瞬间消失了。雷公电母还在攻击刚才之人,但在陆泽西面前却是丝毫没有雷电交加,就好像特意躲开一样。 第64章 大人会撒谎,小孩子可不会 从人群最外围挤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家属委员会的副主任张如云。 也是视沈白薇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张如云。 沈白薇的目光和张如云对上那一刻,张如云丝毫没有掩饰她眸子里得逞的快意。 不过很快便收回看向沈白薇的视线,转头看向身旁的宋婷婷,关切的问:“小宋,这是怎么回事?” “张主任 秦桑若知道任何一个少数民族最为信奉神灵,一旦违誓,必遭上天的处罚,因此只要起了誓,便绝不敢违背。 一道极其凌厉的杀气猛然冲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近乎无可抗拒的劲漩。 虽然上界的旅行刚开始,但他还是感觉到了,接下来的旅途一定会非常的刺激。 感激的目光看着向春早,没有再说什么,一声门响,刘大姐牵着韩瑞的手走了出去。 “猎鹰,你看,它也是星星,我也是星星,为什么我不能像它一样的,天高地远看遍人间山河呢?”看着看着,繁星突然这些星星,问道。 萧瑞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路回来看到萧疏月,眼神始终保持着怪异的感觉。 倒不是她嫉妒阿璃对罗德的好,而是担心阿璃会给罗德带来困扰。 自己是凡人之身,哪怕武力值再高,在某些方面,未必抵得过千年大妖。 大使先生看着云先生的目光当中充满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情绪与东西。 但是这并非是重点,重点是随着其这两个字的出口,就在这一刻,决斗的双方就意见上达成了统一,然后接下来也就意味着一场决斗真正的拉开了序幕。 只是陈军颇有心计,并不着急表露心底的想法,而是默默地等待机会,可惜张嫣然根本没有给过他任何的机会,这些年张嫣然生日他没少努力,奈何每次都是折戟沉沙铩羽而归。 尽管青墟动用的大道法则之力相较于真正的大神通者来差了不止一丁半点,可彩云仙子本身只有十七阶而已,在她看来,一位大神通者要生擒她自然不会倾尽全力,越是这么联想,她心中的绝望之意便越甚一分。 他是做了功课的,知道李风身份,原想着今天摆出的架势可以吓住他,结果事情的发展渐渐偏离了刘程设想的轨迹。 毕竟通天教主的剑道,在洪荒世界,也是最为顶尖的,能够与他相比的,也就是那位魔祖罗睺了。 树林中这类的怨灵怪物分布的比较稀疏,但也有十几只,白里度亲眼看到一个拿着大刀的武者玩家冲进了树林,然后又在片刻后狼狈的逃了出去。 今日苏教授和刘老又来了,他们都算是韩胜齐的半个导师,都是为了韩胜齐而来的。 然而,那庸主越来越猜忌臣子,倒行逆施,竹中重治怒而实行兵谏,结果也只是加剧了庸主的猜疑心而已。 洛川没有亲眼见证莫有雪击杀丘晨的那一幕,所以此时的他才会觉得如此震撼。 再说如今他周寂然的爷爷,也就是上代家主,已经修炼到了后天十重天,大周天的境界,想要更进一步,突破到先天境界,那就必须修炼青铜级的内功心法。 他已经不愿意将消耗精气神使用花开顷刻的机会用在不息境修炼者身上了。 陆铮看着她,那笑容如上好的饴糖,甜得进了心脾,舒展了四肢百骸。 此外,他们对我身前的黑袍人十分敬畏——祭司,他们管黑袍人叫祭司。 第65章 如果没有证据,我可要报警了 宋婷婷那委屈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她不是装的。 她本来就好不容易才保住工作,绝对不会去恶意推一个小孩子来泄愤。 再看王莲花,一听说还有别的小朋友在场,马上就说自己不追究。 分明就是故意冤枉宋婷婷。 两人穿过人群,就看见一个女同志,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走。 她一头干净利落的齐耳 “爸爸可厉害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大坏蛋给打趴下了!”这是洛洛手舞足蹈着说的。 “想什么呢?我昨天猎魂悬赏出了点事,灵魂受了伤,魂力也有些透支,一晚上都在恢复魂力呢。”张嫌如实回答道。 有他在的地方,或是鸟语花香,或是溪水潺潺,或是楼宇亭台,或是人熙攘攘。而他一旦离开,原先的一切又重新回归到了初始的那片草原。 这个组织坐落于瑞士,最早是2战之后成立,但销声匿迹了数十年。而于五年前,它们好像又不声不响就冒出来了,刚一出来就完成了几件震惊全球的大事。 而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林烨极怒的脸色在顷刻间转为了平静,除了一双眼眸依然还闪烁着如同野狼一般的寒意之外,仿佛刚才暴怒的不是他一样。 程南海说过,他手里的产业都归江天处理,等于恒远地产就是江天的,也等于他就是徐富的上司,没毛病。 奇异的是,尽管舞台和舞台周围喧嚣嘈杂,他们这里却独一片的安静。 周言秋正坐在石桌上乐呵呵的泡着茶,茶香和着丹桂的香气钻进叶明欢的鼻腔,平复了她急切的心情。 听到这里,林烨这才明白整个事情的大概,同时也立即明白为何云易会对自己特别照顾。 到时候他再以同样的借口,相信校长也一定不会对他怎么样,这要怪只能怪江天技不如人。 凌宇的火苗,不断地轰下来,虽然需要消耗很多的灵气,不过凌宇最不缺少的就是灵气。 接下来,温清夜进入了苦修阶段,而且一直在玉兰城城守府镇守着,修为在这一段时间中得到了稳定的提升。 苏欢虎这些日子心情可谓是差透了,给柳逸风进贡之后,他苏家的资源非常紧缺,资源紧缺不说,苏家的实力也大大缩水,正郁闷,雇佣工会的人居然找到了他,一来,又是问货物的事情。 这浅腾是公众人物,经常出入一些高端场合,在商界难免得罪人,人身安全很重要。 城中的异象惊动了许多人,在距离张府不远的一个胡同里,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此时他面带微笑远远的看着张府。 甚至还有人猜测秦始皇明明身体硬朗,却突然离世,而且才不过五十,正是因为受到陨石的辐射。 闻言,苏七顿时就是一愣,死死的盯着武十三,被这话给震撼住了。 不过,这并不表示阵法就没有作用,只不过阵法需要重新布置,位置不能再一模一样。 内族弟子是谁杀死的?谁胆大包天敢杀内族弟子。火云堂的狂执事又是如何死的?他可是强人境第七重修为。 因为开这超市,怎么也得资产过千万吧,这超市每年的营业额除掉成本租金人工什么的,至少每个月赚百万以上。 索命门的威名不用老白多说我也清楚,而索命门虽然如今已在世界各地大放光彩,但每一代索命门门主只能收一个嫡传弟子,这是门规。 第66章 我真是看错人了 “报警?” “要报警也是抓你妈。” “这些话都是你妈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王莲花看着沈白薇,眼里满是鄙夷:“你妈都不说你好话,可见你这个人,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我妈说的?”沈白薇嗤笑一声,“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话可是从你嘴里出来的。” “有谁见过我妈呢?” 程凌宇拾起那储物戒,从外表看这只是一枚很普通的储物戒,属于宝器级别。 程凌宇的本源之路蹊跷无比,至少目前来说,程凌宇自己都解释不清。 “不逼你,不逼你,我不逼你。”白凤惨笑一声,脚步都是有些跄踉,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换来却只是以一句,你失忆了,忘了,不要逼你出手,不想伤我。 “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事。”没有犹豫,宫赫浅浅开口,脚步一直在往前走着。 “回三师公的话,欺负算不得,只不过是教训一番而已。”云魅见子慕诬陷自己和星魂,眼神一禀,冷冷道。 不过,嬴川也没办法,他这师兄就是这样,交谈时,往往连重点都分不清,或者说,对方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东西,其余的所有,全都不会看在眼里。 当然,这玩意也是祸害,一般人根本保不住,必须要有惊人的实力才能拥有这种东西。 “冒出一个棘手的家伙呢,兄弟们认真点,别误了大事。”独眼男子紧了紧手中的黄金枪,沉声说道。 一路的轻功飞奔,祈凡赶到了皇宫外,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黑祈军和蛊人厮杀在一起,有蛊人咬住了士兵的胳膊,那年轻的士兵的脸上是一片血色,却还是抬起剑,将面前的蛊人脑袋砍去,然后又自刎而死。 中午时分,甄时峰随便找了家警局附近的餐馆用了餐,他本来还想着请上天雪妹子,但考虑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还是算了。 待踏入电梯,电梯急速下行。不一会儿,九名玩家便来到了一处新的地方——学级裁判所。 夜天寻叹息摇头,他是不反对妖族和人族联姻的,此时听到许山和尊主的事情,不由悲从心生。 尽管警察们仍在努力的维持现场秩序,但经此一闹,众宾客们的神经显然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两团如雾如光的金色光芒,出现在林云背部两侧,犹如垂天之翼,磅礴浩瀚,足足有接近百丈的可怕程度。 那枯坐在阴沟里的寒食老人突然间如同箭矢一般向着阴阳老祖激射过来,竟是一下子蹦到了阴阳老祖背上,继而大口一开便向着阴阳老祖脖子咬去。 “明白了。”夜天寻暗中苦笑,雨薇这么做其实是在变相保护许山,因为即使她不提此事,身为特使的自己也会审判许山。导致几十万天军死于已手,许山就是死上百次都难以赎罪。 “张任!我吕玲绮在此立誓,不诛尽川军,誓不罢休!”吕玲绮说完,抽出腰间两把短刀,一步步走向张任大军。她的月牙戟遗留在阱壁上。 听了曙光的话,叶凌寒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匆匆忙忙套了件短裤背心就从寝室的阳台下跳了下去,反正他的体质这点严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方沐阳和夏云真两人,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眼中闪过抹狠绝之色,各自祭出手段杀了出去。 第67章 这是还惦记他媳妇呢? 买完药沈白薇让孟邵安送她去派出所,顺便报了个警。 回去的路上,孟邵安好奇,问了一下情况。 孟邵宁绘声绘色的给他讲了一遍。 孟邵安这一路上嘴就再也没停过。 把王莲花干的那些缺德事都给抖落出来了。 沈白薇听得津津有味。 -- 吃过午饭,沈白薇把杨文舒的药放在 但道前辈也说了,这几乎是奢望,不可能的事情,寻常修炼者,怎么可能掌控时光隧道之术呢? “我们华国的国土实在广阔,哪怕在卫星上也能清晰辨认。包括这条古代用以抵抗妖魔鬼怪的长城,亦能看的一清二楚。”银发男子静静伫立,悠悠观望。 磁力的吸引拉扯着零件彼此嵌合、组装,覆盖在他身体各,形成了一副样式奇异的机械装甲。紧接着,心脏部位一排能源等一个个亮起,释放出嗡嗡的震颤声。 而另外一方面,以“动画过场游戏”+“移植街机游戏”为主体的构思,自然是好的。 不过龙源市的大街上绝大多数汽车都在这一时间停在了路上,工作楼上的人也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看向盘龙山突变的天空。 这章鱼兽实力在结丹初期,倒也是不错,不过,它伤害不到叶天。 林艾也不想聊这个话题,因为她和帕博修不是很熟,虽然之前有过一段交流,但那也只是理解她的想法而已,若要林艾支持她的事业还是不行的,毕竟这是这个世界的内务事,她也不想过多地扯上政治之间的博弈。 古籍有载,在一百多年前,魔族人通过一道裂缝来到九州,并以裂缝为据点,源源不断地把战斗人员送来,才会像瘟疫一样扩散到四处。 简禾意思意思地威胁完,便垂下了头,轻柔地碰了他那张干燥的唇一下。 肆意杀戮,尤其是无缘无故的杀戮聚会,明显是生命合成修炼者的主要特征。 一道轻喝,赤杖真人的身影浮现,却是他发现了异变,紧急关头赶到,救下了自己的弟子。 佐助冷哼一声,收起了破破烂烂的须佐能乎,须佐能乎只是能量体,只要查克拉充足,就可以随时凝聚出来。 既然有队长的命令,大部分的成员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除了还有三人仍然举起激光枪。 说着,把手中的酒瓶和费君帅的碰了碰,然后凑到嘴边,大口的喝了起来。 由于有枯骨铠甲附加的全方位护体功能在身,任枫凌的攻击如何刁钻古怪、费心费力,却依旧未能给枯老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静音瞬间紧张的不行,黄继东冷冷的一笑,身形突然消失不已经。 “古青坊我去过,原来是改命了呀,不知这商家什么来路?”叶笑继续问道。 只有黄继东知道,龟仙人这为老不尊的家伙压根就没走,而是去换衣服了。 但他只是为了替白娇娇报仇,更何况面前的三人都是他曾经的好友,费君帅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下杀手呢。 “嘭!”一圈圈浓密的烟尘向四周滚滚冲击,地面渐渐承受不住这股恐怖巨力,随着这一声响,整个龟裂的地面下塌凹陷。 萧淑妃在众目睽睽之下推了怡妃,又有苏修容作证,萧淑妃百口莫辩。 胖子给这些头头脑脑下药的时候,明辉已从后门溜出,跟上了给船长送餐的人。 第68章 怎么那么硬啊 “有的人心眼太小,不让别人看他媳妇。”杨敬民笑着调侃。 “我媳妇我还没看够呢,凭什么给你看。”江砚霆也不客气,直接回怼他。 沈白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赶忙起身去厨房把熬好的药端出来。 递给杨文舒:“温度刚好,把药喝了。” 杨文舒接过药,二话不说就往自己嘴里灌。 这药就 眼见得江烽已经左支右拙,得手就在眼前,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水龙袭击,怒不可遏的袁无敌还想要挽回,猛然左手收回不灭魔指,化为天魔神拳,一拳击出,想要试一试这水龙的实力。 双方战斗时候,雷影、水影、我爱罗三人拖住古水、火魅、血沙,三代准备用尸鬼封尽封印八歧。但是被一阵音乐打断,三代竟然被声音控制,用尸鬼封尽把雷影给封印了,自己也因此死亡。 “速战速决,他们的人支援来了我们就真麻烦了。”黑莲身体转变成灵体,身体穿过围着大鱼转圈的水鱼,黑色的大镰刀劈向大鱼的后头。 按照他们坐的方位,只有沈浩是完全背对的,被赵自伟说得也不太敢回头,但刘明和吴波目光都投向门口。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奋力再战,采取的只进攻,不防守的方针,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架式。所以,那些被玄节剑豁开的部分又迅速被填补,仍然把战圈控制在八卦阵内。再破,再补,死死封住北明远,不让他走出阴阳八卦图外。 永远只看到自己的实力,却不去了解社会的进步,不去了解现代化的市场,我们认为先进的技术,说不定在市场上早就被淘汰过。 因此,接下来先保证收视率,林振玲跟林婉喻两人能够保证收视率,那么就公平比赛,两人能进到全国5强那就是本事,进不了那也没有办法。 练沧浓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面前,足足有七位神田生,阵容强大。 人家都围观海蜇的时候,你去考试了。现在大家都散了,你才想起来海蜇? 甚至他们在前期想要铺货的时候实体唱片压根就不愿意进货,毕竟进来也没有什么卵用,现在暑假档可不单单只有韩莎一人在出专辑呢,其它歌手的专辑都不好卖呢,更何况你雷琳。 “嫂子,你别这样,大哥会杀了我的。”地牢入口处的守卫休息室里,愤怒难奈的菠萝子老婆竟然悄然爬上了卫队长的床。 我欣然一笑,“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我安顿好月棠,叫她在屋子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自己和张卿不过是按照老药罐子的说的送了封信,这会怎么被收信之人提着领子如同两条死狗一样的赶路? 看着林宇的身影从眼前消失,莫雅不由鼻子一酸,心中涌过万分自责,竟开始抽泣了起来。 荆隐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一道血光从他眼前掠过,只见荆空已经毫无生息地倒在了地上。 “这么大阵势的私人盗墓活动,我的确是第一次见!你弄出这么大动静,难道不害怕被人发现?现在的警察,可全都不是吃素的!”我忍不住冲习伊人说道。 报告交上去了,股市后盘整体来说趋跌却又暗藏危机,王诺没有进入股指期货和期权市场的意思。 “不要说话,用心感受~”危机感前所未有地袭来,死神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发神经。 第69章 她会不会觉得他不干净了 他那边很安静,安静得尹伊都能清晰的听到周围粗浅不一的呼吸声。 阮念恩比赛回来,拿了少年绘画一等奖,虽然只是少年组,也是非常了不起了。石慧就想着看看能不能腾出假期,带着阮念恩去外面玩几天。 救裴若汐,秦飞因为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所以他并不迫切,他现在最想的是把三千禁军给救出来,可这裴若汐也太狡猾了,对于三千禁军只字未提,看来裴若汐是想自己先去救她,然后才告诉自己禁军的事情。 “你是从苏州府发配到山东充军的?犯了何事?”施长廷接着又问道。 白羽看着跪在面前的青年,一脸的平淡敢在他面前放肆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和敌人交手的时候,白羽可以直接用战斗的画面击垮敌人,让敌人身临其境,造成强大的冲击力。 叶殊半蹲下来,用手指点在尸体的脉搏上,把自身的法力灌注进去,并用上了一门特殊的、可以从新死不到半个时辰的尸体上提取到对方的许多意识碎片,从而得知对方的记忆。 在叶秋和刘灵秀进到房间的时候,刘灵秀玩了一天,已经是非常疲惫了。在刘灵秀先过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真的很想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她真的很担心这些钱能够支撑几天,刚刚花了八百多,已经剩下七千多了,虽然周泽楷的钱都放在对方手里,可是唐冰玉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 杨绪冉的生母孙氏在见到儿子的第一眼便惊叫一声昏死过去,然而大抵是母性使然,孙氏仅昏迷了片刻便挣扎着醒来,踉跄地扑到儿子面前。 说完伏羲就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根红绳串着的晶莹剔透的石头,此石中空,边天赐看到他的这个石之后,就想到了夕梦给自己的那个石头,跟这个可以说材质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伏羲这个个头比夕梦那个要大很多。 比如这骨子里胆子怕事的特木尔,今天无疑便是前队这些蒙古兵中的幸运。他因为刚才福至心灵般的及时扑倒,所以堪堪躲过了莱州军的这致命一击。 同一时间,除了半步紫府境老者之外,其余修士也从溪水中全部冲了过来。 由于咸鱼体质的束缚,余贤并不能长时间的进行写作。为了防止自己被迫昏睡,百无聊赖之中,他打开qq准备随意看看消息。 这便是这块被黑暗笼罩着的大陆上的生存法则,没有善恶,没有怜悯。游荡、厮杀、吞噬,然后进化,这便是这片大陆上的存在一生中所拥有的全部。 这个空间肯定有其独到之处,导致这里的修行者有无限的发展可能,所以这里的天道也是不停的生长的,没有尽头那种。 “芸芸!”阎子萌蹲下身子,敞开怀抱迎接芸芸。下一刻,芸芸便撞了个满怀。 “请他进来!”马举凝望着被火光映照得通红的夜空,面色平静地说道。 自从她答应慕清彦的求亲,决定嫁给他以后,她就想通了这个道理。 慢了!他们无法继续冲锋这个密集整齐的方阵,随机缓慢下来的他们,更是惊恐的发现对方整齐密集的骑兵让他们混乱冲锋的他们,近战处于一种被动,一名武艺精湛的流贼骑兵,手持一把长枪身穿白袍。 这些人包括导演,电影电视演员以及流行歌手等等,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项业务,还有一项业务,就是周明不断给盛世娱乐公司注资,给它保证以足够的资金去或者入股或者收购或者重组一些娱乐公司。 程翔微微一愣,不过他还是默默的将藏在自己腰带上的一把枪拿了出来,扔到了地面上。 角色虽然是个半兽人,在相貌和叶华本人非常相似,去掉半兽人的种族特征的话,可以说完全和叶华一样,因为这是扫描过身份证信息后,系统按照玩家本人的脸型自动调整出来的。 吴刚没想到,眼前这个还在成神初期的上神少年平凡却早早的想到了后世之危,并且有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难得见到周明这么兴奋一次,张广才微笑着开车,果然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喝酒的好地方。 他是谁?蓝发混混只来得及在脑海里思考了下这个问题,便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 外面的观众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眼睛不知道竞技场内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 无忧兄怎么也没想到,卡奥斯那把ru斩居然也是斩魄刀,而且是一直维持始解状态的特殊斩魄刀。那么之前的能力是隔着战甲斩击肉身,现在光是听到卍解的名字就知道。效果肯定是斩击灵魂。 第70章 总觉得这件事好像哪里不对劲 他想知道,究竟是真像他爸说的,他妈最近身体不太好在老家养病。 还是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要瞒着所有人,不敢回到部队,回到大院。 难道是因为有什么人不能知道她还活着? 还是说,她有什么秘密任务,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她活着。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尽快去确认一下。 沈白薇又泡 他不为所动,反而前进了两步,直接站在我面前,我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衣服。 众人默默看向夏姬,城主铁青着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来话。 “真的?”夏轻萧有点儿不相信,她对自己算是了解的非常透彻了。 他的神色清冷,说出口的话也是平淡无波,却像良药,治愈了凌溪泉心底涌动的忐忑。 主要是有事情要求人家,所以叫人家过来有些不好,而且大家都同是三阶高手,她也没好在人家面前摆架子。 “他?酒喝进去再抠掉?”樊胜美还是第一次听说王柏川这么做,那不是过去泥腿子生意人的活计吗。 发丝乱飞,遮住了夏轻萧大半的视线,余光间看到他的发丝虽然也吹乱了,可脸上却没有一根发。 可是他的电话居然是不在服务区,我越发着急,又给我爸还有周帆他们打,全都是不在服务区。 抹一把脸,终于看清了坐在木板上看着我笑的人,正是昨天在机场那个变态贾宝玉。 有一些是当年重新装修的时候她让慕影辰换的,还有一些,是慕影辰自己的换的。 水人下消逝之前大概的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关于后面的情况,很简单里面就是一个迷宫,除却迷宫之外其中还有幻境。 “得了,她要是斗得过那老太太,这几年还会被欺负成这样子?”秦绾翻了个白眼。 他手底下有无穷无尽的食尸鬼可以利用,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指挥手底下的天灾军团进攻,利用这些战争的牺牲品,迷惑那些自以为是的法师,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此事平息之后,秦梦以为到此为止,谁知又接连发生了五次被刺。 毕竟打仗比拼的不是人数,若人多胜人少败,还打什么,直接比人就行了。 现在的赵昊,直接扬言自己能种30000颗红薯,确实是死死的踩在了苏界王和陈界王的头上,犯了大忌。 不过街上很多异常的现象让孟雄很摸不到头脑,在一些高大住房墙外常人不同容易注意到的角落,总有人在上面涂抹些他不懂的符号,在符号之下写着两个字“己丑”。 穆丰目光把周围山峰巡视一圈,一无所获后收回目光,扭过头看着花夕野。 他的身高从2米5,拔升到了4米的高度,两根弯曲的恶魔之角出现在了他的额头上,在那遮蔽了眼睛的黑色布条里,两朵墨绿色的火焰正在闪耀。 事实上,在得到了霜之哀伤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增强了许多。这股力量并不属于邪能能量亦或是元素能量,而是实实在在的,源自于身体上的强化。 拔出钢钉的过程很艰辛,所幸楚铭宇非常配合,墨一和薛萧的也非常尽力,尽管这样,秦枫晚还是用了一夜的时间,才把楚铭宇一条腿上的钢钉取出来。 保安顿时傻了,前两天刚接到通知,物业公司的人要l来查岗。把他们当成了物业查岗的。 第71章 会喝酒吗? “啥正事?”黎秀萍好奇的问。 萧景年想了想:“算了,回头我再跟你说。” “我去舀两勺甜米酒,晚上你跟沈同志也喝点。”萧景年起身往院子里走。 刚进门就看见自家闺女风风火火从外面跑了回来。 “放学了?”萧景年抬头看看天,“今儿咋回来这么晚?” “我去同学家玩了。”萧晴背 周深端起茶杯,里面的茶还是热的,显然,这是阿坚怕自己下来的时候茶是凉的,便一直烧着保存着。 “我以为你看见过了。”杨胡娇看见秦奋从兜里拿出手机拍照,问道。 袁洪的身影和头顶的紧箍,浮现在林海的脑海中,让林海心头一震。 当听到这样的声音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那个曾经,舍卫国的佛陀来了。 秦奋猛的一起身,随手抓起了一张床单,右手逆时针一甩,原本干爽的床单在下一秒瞬间变成湿漉漉的。 刘英本来就看不惯刘张氏的为人,这会儿看刘张氏更不顺眼了,所以毫不客气地指使起刘张氏来。 就是依靠速度,句青丘将雪莱救了回去,而后所有的人族联军徐徐而退,退出了魔兵的攻击范围。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师姐,只要你愿意把师姐让给我,后天的比赛冠军,我就让给你。”陈凡微笑道。 “既然决定要去了,就不要反悔了,你就去一趟青云门吧。”妖皇突然道。 陈凡一行人来到了报名处时,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宁家为了加强效率,直接将报名处分为了八组,让报名的宗门各自对号报名。 晏听风正靠在窗边,一边煮茶,一边神情漠然地看着楼下的风景。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若不管显得她有些不近人情,若是瑞王回来怪罪她,那可吃不消。 王贵陪着爸妈一起安慰妹妹,有下面的人匆匆赶来,不断使眼色。 安知府打断了袁佰的话,袁佰慌了,舅舅如此,摆明了是不想暴露他们的身份。 江云汉和韩美君听到声音,往后看过去,看到猛蹬自行车的原桥,估计是有什么急事。 季老太太话音一落,不仅章良娟气得心脏发疼,就连墙头上的村民也义愤填膺。 姜绾也懒得去猜她的想法,只揣着袖子里的镜子,唇角微微翘起。 能够感觉到苏微雨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扫过手掌心,痒痒酥酥。 与此同时,对宁成武的追逐还在继续,但宁成武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坐在椅子上,她仿佛回到了三百年前,在闲暇之时看寒云声和沈明舒对弈。 这白建立和孔霖风心中震惊,这阴间竟然有这种秘术,这可是有伤天和,你用自己的魂魄,控制别人生死,阳世之人那就是没办法接受,放在谁的身体上面,也接受不了这种情况。 何老夫人听的那是激动不已,急忙用手去拉李红玉,可一拉确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拉住,她才想明白,白俊堂娶的是鬼妻,不是活人呀。 不过信心法王刀挥出不过数寸,林音看似徐徐不急的剑竟已刺到自己身前寸许远近。大惊失色之下信心法王连忙后退,不过还是被林音在他胸口点了两下,只是差着毫厘,只刺穿衣衫,没有碰到皮肤。 这话似乎说道弥含的心坎中似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可是紧接着还是慢慢暗了下去。 第72章 我没喝醉 “你这舀的哪缸里的?”黎秀萍怕他舀了度数高的那一缸,连忙问道。 “害,你都告诉我了,最右边的度数最低,我还能舀错吗?”萧景年说完看向江砚霆,“你能喝吗?” 江砚霆也不知道,看向一旁的沈白薇。 萧景年笑着打趣:“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听媳妇的话?” 沈白薇连忙拦住萧景年:“萧 两个只是初阶上品天冥境修为的魔月宗弟子,大口吐血,趴到了地面上,一蹶不振。 张猛的家境也就比林迪以前好一点,放下目前这么好的工作跟林迪干,风险不言而喻。 关阳在关云山怀里呆愣了好半天,才“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 之前的话并不是随口一说——就在走出了更衣室之后,阿勇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收拾好行李,彻底的离开了。 等到两脚着地,并没有粉身碎骨,也不是因为秦天的血肉之躯多么牢不可破,而是脚下的地面,云雾朝霞,层层叠叠,就像是一团棉花,自己从再高的地方跌落到一片棉花上,那也不会有所伤损。 傅红雪的手已开始颤抖,衣衫也已被冷汗湿透。生命既然如此悲苦,为什么一定还要活下去? “什么,步兵,不是骑兵吗?”闻言,正打算开口询问些什么的丘力居当即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这款游戏里,成仙成魔,从商从政等等选择,只是玩家的一个心念,取这个名字,林迪就是想让玩家面对自己的内心。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林迪现在取名字已经有些无力了。 朦胧而神秘的龙息精华,承载着比之“御剑化神,剑道领域”两股力量相叠加,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毁灭性波动。 假艾克斯奥特曼,连同身上的铠甲哥莫拉,一同化为了一片火光。 闻言,米娅淡淡的转头。弯弯的唇角带着迷人的笑意。吹弹可破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但却有一种岁月的沉淀。 但是结果是一波强拼下来,红色方中单机械先驱被打成残血闪现逃走。 在其他人看来,五个大男孩这一波被团灭,是他们入侵时做眼被抓。 后来,魔兽世界推出了竞技场,并且有了竞技场的决斗比赛,也就导致他们试图去转型。 否则玛莎若是把他当作一个企业家,以他娱乐公司老板的身份,给他安排的一桌人肯定是其他娱乐公司的高层。 这么想着,她的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动静,让她下意识地向前边看去。 衣服散落一地。慕影辰不似昨晚那么急不可耐,感觉不那么干涩了,慕影辰才缓着进去。 “还有人在跟踪我对吗?”夏轻萧捡起一个石子在手中掂了两下,然后扔在河中,荡起了一片涟漪,收回目光看相罗珩问道。 宋可又瞪了赵梓涵一眼,跳上了那辆白色宝马警用摩托车,而夏洛,冲着赵梓涵耸了耸肩膀,就跳坐到了后座上,双手很自然地就搂住了她的腰肢。看他的动作,又熟练又稳当,绝非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只是,要让晓月相信,梓心不是有心欺骗她,她自己也很煎熬,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以为,无论如何,战力应该能破五十万的,结果,才只有十四万? 李月雪听到这个消息很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怎么跟萧晨茗会有关系。 “使得使得,某乃一介白身,见内舍人大人,当行此礼。姑娘是皇上跟前的近臣,当得起的。”那人声音柔和了一些。 第73章 不应该是八块吗? “砚霆哥哥~”见江砚霆没反应,沈白薇又打趣的叫了一声。 江砚霆压不住拼命上扬的唇角,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沈白薇终于得到回应,嘴角翘得老高。 月光下,怀里的人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酒香,脸颊通红,笑得没心没肺。 江砚霆心头一颤,一股暖意蔓延开来。 他能确定,这是心动的 这时,枫才感觉到那不稳定的暴躁的脑波,从基克罗格身上传来。 再说了,哪有一个主人连自己的房子都不回去,就在那贝加尔湖畔肆意的流浪。 “确实是我喜欢的。”方铮嘴里说着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他对于有些历史的物件颇为喜爱,但是眼前这个明显是忽悠游客的工艺品。 这桩桩件件发生的时间,跟现实没有半点出入,早在千年前就被玉虚上人算定。 “我们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但一旦完成集团的资料收集,就能够恢复一点儿的能力,那时候,哈哈,兄弟们,哈哈!”魔礼海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走廊,随着两道回音奔至更远的地方。 锅碗瓢盆规制的妥妥当当,想他不愧是军人出生,甘洛有些乍舌,无端跟着范起了强迫症,将筷子一根根摆的规规矩矩。 “我真的饱了!”阿十一觉得啼笑皆非,心中也隐约明了,恐怕是刚才她的饭量吓到了对方,才会给肃这种错觉。 “可惜了。”金顺意说着,停了停。一旁的丫鬟换上新茶,再度斟满。 红狐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对墨景飒说:“七哥,可能还要过会儿才能吃了。”说罢,喊了声暗二。 “什么!?”刘存峰心中大惊,如此速度,让他震惊,自己涅槃的修为,居然未能抓到对方的一点踪迹。 用过了晚餐,欧彦哲陪她在下面的庭廊里散布。夏夜蔚蓝,虫鸣阵阵,不远处是城堡通明的灯火。蔷薇花全开了,开势荼蘼,周围遍是一片花海,香气馥郁。 空气中,好像浮现了什么非常不对劲的气息,隐隐约约透着几分凝重。 张浩伸手抓住安全绳,然后迅速系好安全扣,确定无误以后双脚离地,双手抓着安全绳滑落下去。 这次她上树摘桂花,是因为头一天和乔锦雯逛街,看到有卖桂花糕的,乔锦雯提及乔老夫人喜欢桂花糕,两姐妹一起做几个给老夫人尝尝,所以才相约摘桂花。上树是她自己的主意,掉下来,也是她自己的原因。 “马二公子与顾大奶奶认识?”在外人面前,章萱对乔藴曦的称呼也正常了。 顾南风忽然大笑,然后皱着眉头,捂着头,又叫痛,把凌菲吓到了,急忙想要按铃叫医生护士过来,结果被他一手抓住了手。 “你要走,那就走吧。”他扯到的伤口,缓了很久都没有缓过来,艰难道。 “那黄老弟现在有什么打算?”公良平见黄昙情绪逐渐稳定了,开口问道。 “……”游危在电脑前呆坐了半分钟,被叶凌星发来的对话请求惊醒。 所有人心中都有各自的盘算,趁着这个机会,好不容易摆脱了天帝剑的困扰,轩辕三丰手中的凤求凰发出了一声凶厉的凤鸣。 从老太爷那边出来后,有佣人将雨凡领到了一栋占地颇大的三层别墅里。 它的话音刚落下,只见四周的悬崖峭壁之上,竟然走出了十几只银色的黄鼠狼,这些黄鼠狼年龄都很大,每一只都长着胡须,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第74章 他可真刑啊 沈白薇收回思绪,定了定心神,起身去开门。 “没事吧?”江砚霆看着她脸颊格外的红润,眼里满是担忧。 “能有什么事?” 就在前一秒,沈白薇已经打定主意要装傻。 喝酒嘛,喝断片不是常有的事。 只要她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可以当做那些事情就真的没发生过。 “你昨晚喝 四大阵营都发布了清理铁憨憨的任务,尤其是帝国,战争的胜利导致帝国边境的拓展,同时也使得他们不得不面对自己种下的恶果。 果然,林晚以为陆景年有了跟她合作的意思,便一气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然而陆景年听着她的话,好看的眉心却是起了皱褶。 想到以前,她是凤家专属的绣娘,跟她家那位结婚后倒没再做活,只是那时候很多人找她学刺绣,只是后来凤家变故,如今凤家人也不在了。 清欢打开手电筒,无语地看着天城和李恒玮,他们居然也跟着下来,只是已经这样了,只能继续往前行。 “那好办,明天跟方家人说让你们见下面,先交往一段时间熟悉下彼此,等国庆节的时候刚好办婚礼。”殷盛天决定道。 叶大年瞪了一眼陈冬梅,这老伴一气就露馅出来,所以之前不敢跟她说清欢打伤罗建军的事,现在为了玉萍不乱想只好扯起慌来。 “诶,这么想就对了。娅丽今年多大来着?”赵延庆拿起桌上的和天下点了一根,开口对邵刚问道。 苏丹跑到卫生间的洗手台那里,拧开水龙头,弯腰用手捧起水来拍洗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她的心跳现在也没缓过来。 “造气中期,不踏足这个领域我必不出关!”说完这句话,剑一鸣也闭关了。 在一旁旁听地于初柔和李霖均感到惊讶,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见活的偶像。 富贵险中求,李乐明咬咬牙,决定答应洛凡的要求,如果错过这单生意,以后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这天上午李氏带着李兰芳在摆摊,朱三和县衙的兄弟几个来吃米粉。 昨天练了一天,别说勉勉强强跳完整支舞了,就连一半都跳不好。 另外,您让我打听恶龙拥有的财富,我也打听到了,数万金塔尔确实是夸张的说法,但这头恶龙此刻最少拥有过千的金塔尔。 听到对方要把太阳遮住,艾瑞克莫名想到了另一个反世界的超霸。 我们应该进行提速,分出更多的人手,去往新的位面,然后以广撒网的形式,放入更多的魔法、秘术。 等了约莫十分钟左右,傅茉莉来了,狄逸看到陶阳还在跟苏龙运谈事,给他发了个微聊就走了。 姜苒往云梦身上瞟了一眼,眼神里既有惊讶、佩服又有晦涩和不屑,然后朝施悦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林枫和古尘一路向九转妖象的领地杀了过去,妖族则是围追堵截。 “早知道最后会成为荒域的助力,本座当初就不应该留下毒门!”看着海域对岸的黄泉,水国皇者怒道。 绵若无骨,这是金发光的第一感觉,他将手指在宋词的手心里轻轻按了按,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微笑。 “哈哈,送你一张虎皮做大旗吧,有这个会方便很多,起码一些阿猫阿狗什么的为难不了你!”吴国栋说。 梅雨低着头,心中暗骂,什么秘密,不就是那些龌龊的视频,你们男人真恶心,就喜欢看那些东西,害得人家昨晚看那些视频都没睡好!“行了,我去上班了,回头联系!”梅雨招呼了一声,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第75章 被欺负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沈白薇把江砚霆拉到墙根底下,竖着耳朵偷听。 这一听不要紧,又是惊天大八卦。 家属院楼下的大树下,几个女同志坐在小板凳上围城一圈。 乘凉事小,八卦事大。 “你们还当真以为她敢报警呢?” “她也就是当着那些人的面说说。” “装的跟个受害者似的。” 王莲花的声 “……我没有,组织那边不是我想退出就能退出的,父亲你不同意我怎么退出。”怀亦璃嘟着嘴,不满的剁了剁脚。 说完之后,也不等器灵再次回话,就一步跨入空间虫洞,消失离去了。 这也同时导致,许墨想要起身的时候,一个不稳,再有地心引力的带动下,直接就从床上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五脏六腑如同被放在炼丹炉中熔炼,那临近萎靡的元婴也开始恢复丝丝的生机,如同久逢雨露的枯草,贪婪的吸收着涌去的力量。 “别误会,我是来救你们的。”张翠山连忙解释道,同时,他心中有些疑惑,因为少了一人,并不在这里,当即,张翠山再次将自己的神识放出,开始寻找那一人的下落。 诺澜在和龙城众人一起离开,在离开前和云胭对视了一眼,两位绝色佳人相互微微一笑后。 悲剧发生了,就在半个时辰前,两个修道者为了争夺一件宝物在这里大战了一场。 地球上,各国政府都惊讶的看着异变发生,无数的命令从政府中发出。 这一切,都迫不得已,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但是,我做不到。 高晓申带着手底下的人,大摇大摆的到了向霸的地盘,却发现向霸根本就不在,于是高晓申和土豪的把向霸腾飞娱乐的场子全包了下来。 “请娘娘成全。”庆元侯夫人顿住了哭声与柳恒之一起磕头,异口同声求道。 通过大门上面的智能身份验证,大门自动打开,林天便走了进去。 最后是范老夫人来探望孙子的时候,见着满脸憔悴,脸色苍白,下巴瘦得跟锥子似的于丽珍,莫说是范老夫人,就是一起来的冯氏和马氏也是赫了一跳。 两个中年男子说笑着从电器汇的大门里走了出来,随后两人坐上一辆宝马525后离开。 “呐~!这个给你的!”林天走到陈心凯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绝对是保命要紧,也正是在这样条件的驱使下,现在马洛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就把购买子弹的李明和宋昊供了出去。 此时此刻,王真江和罗烈的suv不急不慢的行驶了过来,他们车速平稳,根本没有丝毫着急的意思,就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看着高楼大厦下一个个忙碌的人影,李煜唏嘘道,如果不是重生,自己也将会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陆羽的情况,他已经听说了,正面硬抗一枪而不死,而且颇有强悍的身手。 其余人要么在摸摸那块断下来的绿茎条,要么围在了阿维的身边,只有帕特里克和收下了箭支的阿娅娜还站在菲德身旁。 叶风的数十道雷柱落下,顿时将对面的神羽门与无极天雷宗的联合团队打懵了。 吹牛吹破皮的人多了去了,带路这一行他干了也有好几天了,有多少人自吹自擂大话连篇地说要单独弄一套房子,可最后没几人成的。青年并不理会他,兀自带头走进了大厅。 第76章 你没听错,她是我未婚妻 她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 万一被李婉柔知道她告诉沈白薇了,以后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还会更加针对她,也会针对宋婷婷。 可是不说... 她也确实帮了婷婷那么多次,如果真让李婉柔得逞了。 婷婷会不会怪她知情不说? 宋娇娇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只是她的喜悦之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精心打扮后出现在姜成面前之时,却只得到了择日去京郊庄园修养身子的指令。 「爷爷,我也吃好了,我陪你下棋吧!」萧然也放下筷子,追上君爷爷挽着爷爷的手往院子里走。 “蹲下!抬头,右边。”夏梦幽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柳耀溪和云飞羽连忙照做,朝夏梦幽口中的方向看去。 唯一可能的来源,便是探索那些古迹废墟,但一旦被人探索到了,也一定会被当作镇总之宝给供着,岂会拿给吕亚西? “还记得那老头说的吗?纳米。”云飞羽话音刚落,又把手里的利刃拿在手上旋了一圈,当众人再次回过神来一看,那把利刃已然变成了一把手枪。 幸好,郑俊浩只是收留了林夕,而林夕也只是因为好奇才逃离了家族,等新鲜感一过,受不了这“没钱”的苦日子了,就会乖乖地回到林家了。 “好好好,说说说。我怕再不说你们就要打人了。”夏梦幽笑着说。 他这一举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早先他因为自身年长,职位也比沈宽高,对沈宽也只是感觉脾气相投,再加上折服于沈宽的智计、手段,所以才对沈宽颇为青睐。 说话间,老泥鳅和假弥勒,一左一右拖着一个男人,进来码头巡拦棚。 “骗子叫谁?”何甜甜淡淡的瞥了周子璇一眼,不疾不徐、不慌不忙的问了一句。 然而朱宏却不知道,他在离开地球后的第二天,一道强大的可怕的神识降临地球!即使强大如血魔也不得不悄然避开,不敢硬碰硬。 只见陈赤赤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的刀,而他的面前,一颗碗口粗的树,已经被陈赤赤一刀砍了一半,摇摇欲坠。 “咸的,这礁石经常被海浪击打,所以可能带着海水咸味。”见到赵莉影“呸呸”的不断吐口水,邓朝皱了皱眉头道。 “嘭!!_”就在克里心存侥幸期待对方只是威慑而已时他的右脚‘嘭’的一声从中间炸断! 看着消失的身影,江晨带着若有若思,他很清楚他这样的表现无疑会吸引住三代火影的注意,然而这就是他想要的。 至于火遁什么的,估摸着,他才刚刚提炼查克拉,宇智波富岳也不会想到他现在已经是下忍级别查克拉了,更加也不可能教导他了。 旁边的人根本就没工夫过去救他,那个开枪的人见这情况也放弃了开枪。 步惊云一听,立刻从半途中撤退,他身形一闪,就已经来到了明月的身旁,而后,带着明月去了住所。 不过这也是钟劫的选择,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然后钟劫的师傅没有在对钟劫多说一句话,只是单单的对他点了点头,便随手撕开了一个玄洞,走了进去。 “我在想明天刷礼物的弹幕给你发什么,是骂你呢还是骂你呢还是骂你呢。”林沧笑吟吟地说道。 前面的魔人布欧的气势虽然很强,但是相当随意,而现在的魔人布欧的气势,则是充满了侵略性。 第77章 惊险 这种小年轻在现在已经叫街溜子吧? 在后世叫什么来着? 她想了想,是精神小伙。 她笑着摇摇头,真是哪个年代都不缺这种社会闲散人员。 走到坐公交车的地方,看了一下路牌,等了好久才等到自己要坐的那班车。 下了公交车,一路打听,走了二十分钟才到药店。 一直缺乏运动的她 银刀狮王叹了口气,喃喃的道:“那今年轻人,果真是好手段,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被他困住十天? 众人一听。有些疑惑,却又不便继续发问。暗已与昕月翎的关系众所周知,两姐弟颇得魔王大人赏识。平时行为又进退有据,不恃宠而骄,众人挑不出刺儿来,两人得以安安稳稳地待在一只大队里,没惹出什么麻烦。 苏阿里士德很兴奋,他和十几名将领研究着地图,商议着进军的路线。 此时秦姝体内的血液,流动得很慢很慢,如同被冰冻了的河流,很难流动。 闻言,丽贝卡拿着望远镜数了数码头上的巡逻者,仅有五人,确实太少了。转念一想,现在的局势对蒂诺佐不大有利,他们未必不会使诈,用少数人完成交易,这样也比较不会引人注目。所以她按下疑惑,示意原计划不变。 赵昭平愤愤不平地坐下,尤其在看到徐元沛嘴角得意地翘起后更是怨愤不已,怒哼一声,扭过头去。 墨先生嘿然抬左手抓住缎带,运劲一蹦朝上迎去,冷不防魔杖中又激射出一束寒光。 阜海三中的门口处唐劲从车上下来这时差不多已经傍晚5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的几丝黄光散落在马路两旁唐劲叹息了一声转身朝学校大门走了进去。 马里奥一开口就划下了道:蒂诺佐尽管提要求,如果法尔孔认为不过分,再苛刻的要求都会应下来。 胡志东看在眼中,心中怦怦直跳,好像拣到宝藏般,一时眼睛都发黑起来。 而在八蛛矛刺动的方向那片海面之上,顿时出现了八个碗口粗的深动,一眼看不到底,海面出现了足足几十秒,才慢慢被周边的海水吞没,形成漩涡,经久不灭。 “不知道,不过我猜应该是此地的主人,刚才有一个声音带着我找到这个通道口,而且,而且告诉我必须要进去”雷军道,一边说着,一边显出后怕的表情。 他知道,几天前在海边,徐青墨才刚刚晋升道三流境界,这才几天,居然依然是二流了。 我把武馆和酒吧的收入全部给了菲儿,这才算是应付了过去,现在的我,卡里只有三万块钱,想要再花钱让罗康平手里的亡命徒对付黄威,已经不可能了。 “你好,我叫扶阳,这是我儿子,叫扶玄,不好意思,倒让你们见笑了”扶阳笑道。 既然他要对付我,趁我没防备是最好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动手呢? 不靠眼球的转动来控制视觉注意力,优啸和婷婷毕竟都还不习惯也不熟练,所以这时两人都把系统切换到了非激活状态。 甘春雨对叶子豪也是一番夸奖,但是心里面肯定是跟王强有个比较的,找了半天,最后他找出来叶子豪比王强多的一个优点,那就是比王强要帅气。 看上去像大哥的那一个竟然给出了反应,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人,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说话。可就在这时,另一位竟然做出了不同的示意,点头。 第78章 救命 手在包里摸来摸去也没摸到放银针的包。 这才恍然想起,中午给江砚霆做完针灸,银针拿去用开水煮了消毒,消完毒放到窗台上晾干,忘了收进随身携带的包里。 距离大院岗亭越来越近,身后的脚步声似乎也越来越近。 大院门口有一片玉米地,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这几个人想要动手的地方。 总说也是年轻人,也没有什么皮外伤,夏知雪躺了几天也就好了。 皇帝看着放在自己眼前的八个锦盒子,排列的整整齐齐,包装也足够富丽堂皇,却透露着一股死气。 掰扯了半天,粮食还是没给,这要是苏大海在,肯定就给了,苏吉对妹妹简直是太佩服了。 “以前有过吧,不过现在看清了他的品性,也没再继续喜欢了。”林落想起自己唯一喜欢过的男生——穆子谦,藏在桌下的拳头不自觉地捏紧。 三天后,苏逸尘红光满面的回到了酒店,一回来先跟季秋道歉,他也没想到,这次进去了那么久,主要是幕后大佬心情好,说他好几年没来参与了,这次得好好聚聚。 “哎呀,见一见也是好的嘛,再说了人世无常,很多事情说不定的,那就这样,让南霆跟着你去吧。”仲孙延赫喜笑颜开。 林落默了默,没有否认,确实很难受。她闪身进了自己的卧室,从衣柜里面拿了一套比较保守的睡衣,进到卫生间里面洗澡。 见云影没说话万无金便又开始继续念叨起来,看得出来他也是个性子热情之人,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唾沫星子飞溅,圆圆的脸庞都是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 店员打包好奶茶,沈楠立刻提上了车子,洛樱出手阔绰给顶层办公室,所有的员工都买了一份奶茶。 看着王左舟背后突突直冒的汩汩鲜血,无脸人不敢大意,随即消失在了王左舟体内。 石沪生想等王鹏开口,但当他发现王鹏抽完一支烟后重新捧起饭碗扒拉碗里的米粥时,他不得不放弃原來的打算,张嘴先开腔。 “草泥马!”遗失的心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让原本就很郁闷的他们更是不由得生出怒火,夜和蓝炎更不用说了,这里多半都是被他们两个干掉的。 “那天涯山庄还有什么势力发布吗?”为了安全起见,薛云必须了解清天涯山庄的所有势力分布。 回想起朝堂上,不仅是自己这方的势力向父皇觐言让他尽早立储君,可他的父皇却一直退却不肯立储。如今好不容易打算立储,却不想他心中所看好的储君人选居然是那个一直被他们从未看做是储君人选,默默无闻的三弟。 她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她的眼睛瞠大到极致,双手用力,将景墨轩推开,“景墨轩!你发什么疯!”粉嫩的‘唇’瓣已经红肿,她怒瞪着景墨轩吼道。 傍晚之时,李南方才从房间里出来,不过看样子精神不错,应该不属于精神错乱的那种人。 杨进突然的说道,周雄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在看到杨进认真的脸色时,周雄的心中闪过一丝恐慌。 王鹏的目光良久停留在索朗的脸上,萨杰当初提出分掉援建资金,王鹏就觉得胆大得妄为,索朗如今的举动,更让他觉得当初萨杰的行为纯属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第79章 这么漂亮,扔了多可惜 听见不远处江砚霆的声音,沈白薇紧张得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她知道他是来救她的,她知道她马上就可以脱离危险。 一切可能会发生的不好的事情都会因为他的出现而终止。 江砚霆的脚步声越来越快,踩得玉米地沙沙作响。 几个拖着沈白薇跑的人也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 月上礼是月上仙家的伢羽,本来以为这个估计是早就已经是死去,与这月影丘陵被掩埋于世了,没想到只是染了这寒意而已。 看他这么浪费钱,任祺的嘴角狠狠一抽,心疼地闭了一下眼睛,没再说话。 但是我能够听得到来自于他们的声音,他们的低语声,不断的在我的耳边,在我的脑海之中浮现着,他们希望我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呼唤声一直都在响起。 我和杰西卡坐在一个巨大的木桩上,随着一阵冷风吹过,杰西卡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我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杰西卡的身上。 叶风赫看着莲姑娘被送走之后,来到了被架起来的叶穆与阿利之间。 “是你惹不起的人,要知道,杀死你对我来说,犹如踩死一知蝼蚁”空洞般声音刚落,骷髅骨架手中的力道又加大几分?掐的张老师直翻白眼。 “主人,你怎么知道的,你确定吗?”本正进行教师培训鼠二,被幻凌空强行叫回,最后只好请假家里出事儿了,这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可一回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郭平方想要在行礼,却是见到自己的祖母如此的淡定的点头。面对沈千凤一点也没有胆怯的意思。 江风觉得今天是自己最糟糕的一天,回到自己府邸的时候就朝着秦眠大发雷霆。直接将送礼物的事情甩给了他来做。并且问出了一件事情,就是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你的师傅为什么还没有回信。 凤芊芊和司徒正三人并没有说杀掉灰袍老者,只是将他的修为给废掉了一大半,将人给放走了。 “我打不过你,左右是个死,你过来动手吧。”张廷月看看阿九等人,看看有恃无恐的虚空,再看看那只土狗,发了会儿呆,忽然一屁股坐到地上。 夏天长得好看,唇红齿白,皮肤也细嫩,店里的化妆师直说连化妆都省了。 林安平不是没有挽留过他,是他当时太自卑,太看不起自己,所以连林安平那么苦苦哀求自己,自己还是狠心离开了,如今这样的结果就要自己承受。 “尊法息怒,尊法息怒!”琉璃怪见到了盘二世提起了刀,来到了他的面前。苦笑了两声。 数息后,南宫婉目光所及之处,一道白光闪现,一个肥硕的僧人面带憨笑说道:“贫僧妄语,路过此地,不敢打扰两位清修,告辞!”说完,也不等两人回话,便撕开空间一闪而去。 王绝楚两眼一亮,昨日处理完落日峰的事情后,便好好的对厉飞雨做了一番深入的调查,包括为门内弟子们的疗伤、解毒等各种事都了如指掌,甚至厉飞雨和张袖儿的关系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就不信了,他还是天上的孙大圣呀!”只见恶鬼顿时大怒拿起扇子,大声叫道:“我今天到要看看这个道士有多大能耐敢与冥界人作对!”只见拿起扇子向着曲道长扇来。 第80章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江砚霆拿着棉花球的手一顿。 看着手里的棉花丝丝清晰。 又看看沈白薇腿上的划痕,边缘微微翻起,渗出一层薄薄的血迹。 他抬手,朝着自己的掌心看过去。 一道道掌纹清晰可见。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清楚的。” 他抬头看向沈白薇,眼里满是错愕。 她的脸上的泪痕裹 来到伊莉娜的房间后,翔龙将卷轴放在桌面上,随后上床去睡觉了。想着反正也拥有了伊莉娜,她看到后也不会介意这些吧。 萨温一皱眉,要是这样的话黑骨部的偷袭很难实现,一旦被提前发现,战斗就会变成硬碰硬的杀戮,即使武器占优,但毕竟剥皮部的人更多,而且还是在家门口,黑骨部想战胜敌人恐怕会很困难。 “我确实和她认识很久,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哪里有那么多的钱。”陈大武说道。 克远地仇方羽技恨最情仇主学“燕长弓,擂台第一战!”燕长弓看到来到此处的虎蛮,直接大喝一声,跳入擂台。 看来彭浩明并不是单独行动,波比心里暗暗说道,只是彭浩明竟然叫来了警察做帮手这点让波比有些意外。 但现实的情况却不容萨温思考,那道白光忽然变得十分耀眼,让人无法用肉眼直视,萨温也不得不把头偏向了一边。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魔法公会的三位金袍大法师最终做出了支持萨温的决定,愿意冒死去除掉克拉肯,纵观整个大陆恐怕也只有萨温有这样的勇气了,除了萨温大概也不会有人愿意做这件事,毕竟萨温是一个龙族。 不多时,一行人散步到达一座森林。这时,翔龙转过身看向众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我真的没事啦,为什么你们说我的身子出了问题?”露丝说这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 躺在手术台上的男子肌肉发达,轮廓分明,留着个光头,眼睛闭着,看样子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迷了。看他的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 秦方白眉头并未松开,拉着她坐下:“你想去?”看她翻来覆去要把请贴看出花来,秦方白猜测着她的心思。 凌阳试探李红袖的时候,曾经对李红袖念了一句:休问前路无知己,幽山有路向龙门。 无一例外,人们都被叶天的这番介绍彻底惊呆了,以至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六七拨人来过了,有著名大学的历史系教授、研究机构、博物馆负责人,还有著名古董商,各大拍卖行等等。 此时凌阳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无所不能的超级赛亚人,当然不会惧怕十几个打手,当即摆出一副酷酷的冷峻杀手脸色,大摇大摆地端着装满财务的破铁锅往打手们面前一站,歪着头准备再捞上大大的一票。 凌秒在苏煜阳的强迫下和苏煜阳面对面而坐,看着苏煜阳怒红的双眼,凌秒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不仅情节写得一塌糊涂,速度还上不去。 混沌一族中的绝顶高手,立刻就有人敏锐地感应到了周遭星空的变化,那正在暴涨的力量,给了他们极大的威胁。 苏无恙下意识的想要抬头,便觉指尖一紧,她只得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却是心乱如麻。秦方白认出了她!刚刚在公交站台的时候就认出来了?!此刻,他看出她的慌乱和恐惧,借此安抚她? 第81章 你自己睡 江砚霆的脸上惊恐一闪而过。 看到她嘴角那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才知道她是在逗他。 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安心不少。 “你自己睡。”江砚霆说完,端起脸盆从她房间出去。 关上门那一刻,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这种话要是别人跟他说,他恐怕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可是从她嘴里出 “黑魔法让我早就失去了样貌,我有很多个样子,这应该是熟悉的。”晨星说。 但是这个时候的杜仲,已经想不起来这么多,处处看着任齐治,心里满是不爽。 佟豆豆忽然开始同情杜明泽,一个本地人,却没在本地生活几年。对哪儿都是陌生的,去商场都得找个员工陪着,也挺可怜的。 花落怕见到长安公主时被问及名姓,她的身份一旦暴露了她不但会被第一时间送回帝都,他们花家还会被朱皇帝治罪。 单陵随之告诉我,所谓阴人就是长期生活在死人多的地方例如墓地火葬场太平间的人。 阿史那长安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到了桌子前,脑子里满是王兄要杀花荣的事情。 “不愧是做生意的,净想着垄断市场。”何大伯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大壮和王二丫,一起进来找青沫,青沫觉得很奇怪,平常这个时候,二丫不是在家里忙着干活吗? 整个世界,至此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遥远处的山峦中,有战场生物的嘶吼。 见林母冷冷的语气,二夫人也不尴尬,目光看下青沫,眼中闪过惊艳,但只留片刻。 二人将曹操葬在一处隐秘之地,等待以后有机会再给与这位当世枭雄应有的长眠之所。 王建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不是没见过钱,但以前都是王建军在处理的,他所看到的只有自己的那一份,像这么多的现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是许飞心里明白,这条道路上不知埋伏了多少董不凡的杀手,而李盟化整为零的那些西涼军也都行踪不定,走这条大陆可谓是凶险万分。 周星星已经到嘴边的话立马咽了回去,不甘的低下了头,满肚子的委屈。 “连你也来骗我?”张琳怒斥,她当然不相信几人的说辞,在她看来,这就是借口。 “你这倒霉丫头,能不能管好你的嘴。”等到其他人都离去后,张昊才开始训斥。 并不是只有林奇麾下的研究所一家在研究那些新式的武器设备,其他公司也在不断的研发新的东西,这是一个科技大爆炸的时代,每天都会有一些新的东西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甚至是连高级都算不上,真正高级的是那些股东,而他只持有一些激励股份,属于高级合伙人,这些实际上都不属于他。 但它真的发生了,以至于最初盖弗拉人需要利用当地人去管理当地人,直到黑石安全抵达。 “你们过来时动静闹得那么大,而且完全没有掩饰你的灵气气息,我怎么会没发现。”林风平淡的说道。 “云霄,我只想你好好的活下去,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加重要的!”南弦月的声音很低,低的几乎融入尘埃里。 “哥哥,你现在这么婆婆妈妈的。”呼延暖心抱怨。实在是呼延庆太过于紧张,呼延暖心有心调节一下。 她明明很不喜欢张一梅这个妈妈的呀,可自己为什么步入了她的后尘? 第82章 传家宝 “没有可是。”宋娇娇语气不容置喙。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抓不到坏人,她可能还会有危险。” 宋婷婷连连点头。 “有了这件事,她一定会更小心的。” “而且江团长对她那么好,也不会让她再次深陷险境的。” 宋婷婷听着宋娇娇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就算她和沈白薇说 一轮红日升起,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径直照射进山洞,映照于盘坐在地张军的脸上。 “喂!你有病吧!那是你自己喝醉酒之后的所作所为,关我毛事,我还是受害者呢,你攻击我干嘛?拜托你清醒一点行不行?”强忍着双眼的酸痛,洛天幻不爽的说道。 突然碰到突发情况,就被弄得丢盔卸甲,不知所措,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 不知道是不是德干他们半智械的身份被发现了,不然的话,关在里面的人,必定可以自己逃出来。 训练结束后会开始分班,对五十万人根据生源地和学习成绩还有体能评估进行均匀分班。 不过对于目前这种状况,葛木子倒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李绍冕既然把奖金直发给了成控部,现在销售没了人,成控部那几人就该顶上才是。 在清理出一圈空地后,所有人手枪中的子弹全部被打光,眼看着就要遭遇不测,面临危险。 而那几个转了定金的,东方玫也都细心地留下了对方的身份证和电话号码,当晚就将客户信息疏离出来发给了童雅静。 按理说一个老总的话,应当是掷地有声的,可杜佳明当时应了葛木子两天之后就给回话,到现在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葛木子不得不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那边该不会就这样黄了吧? “那个男人在说什么,我几乎都没有听懂,只有极少的单词多少能够猜到意思。”金锭有些疑惑地看着马林。 林晓月和韩青青看着秦阳拉开那辆看上去颇为拉风的保时捷轿车车门,都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看到陈浩做完这个,马雅青这才安心的去投胎,让陈浩又得到了一年道行的奖励。 在心中将泽拉的身份定位进行了调整,欧雷尔斯思考着,并没有着急开口。 所以有时候为了芙蕾米娅不会在回家的时候迷路,芙兰达也经常会去接她。 马勒戈壁一路上啥也吃不到,满心憋屈就不说了,好不容易浩哥找到了人,可以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了,结果还被人这么对待,公鸡觉得,这不能忍。 以前是修为弱,惹不起,该退步时就要退步,否则人死了,哪来以后。 第三位回到宿舍,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刚刚在教导主任处听到的对话。 云凤出去锁了餐馆的门,随在祁东风后边走上大街,云凤现在闲来就去逛商场,买些好吃喜欢吃的东西。 没有人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也没人知道在停止的世界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只有那时面对一切的希兹克利夫能稍稍明白一点。 迈步走进虚无草原的他们,并不知道,恶人林的大阵因为杀阵的短暂开启,消耗掉了大量能量,阵法中控制其他效力的阵眼开始出现了松动。 白剑真人在身边两个晚辈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就这般给李云天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并且是郑重的请求出声了。 真正让哀子犯难的是,那个投稿是她本人和赤九玖一起的合舞视频,现在赤九玖已经进了红门,无法再来蓝门与自己合舞,这样就无法百分百的还原视频。 第83章 什么人呐 江砚霆和沈二妮达成了某种协议。 江砚霆不想娶乡下的村姑沈二妮,觉得她配不上自己。 但沈二妮未婚先孕,自己带着孩子不方便。 于是江砚霆就把孩子带走了。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江砚霆知不知道自己是沈二妮? 难道他最开始写信让她过来,就是存了什么目的? 是想把孩子的妈叫 亓官出去的时候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墨席忱,不过荆昇苏苏已经安排了两名护士轮班在外面守着了。 “楚天,今天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风无极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楚天。 战场上的风忽然吹起她的面纱,虽然只是一瞬间,牙祭也大概看清了她的面容,随着面纱缓缓的落下,牙祭此时已被面纱掀起时那张完整的容颜呆愣住了。 而且那个神秘势力到底是来至那里,难道是九幽,可如果是九幽的话,那以大光明神尊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可昊宇却没有说出那个神秘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历。 徐良才摸了摸后脑勺,看了一眼四周,此时无数人盯着自己,搞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来了来了,丽姐,你怎么这么慢,钱总都等着急了。”路经理刚忙上去把那位丽姐就拉过来了。 萍儿和盼儿也向黎月奈雯回礼,盼儿高兴的拍着手说道:“太好了,又多了两个姐妹,这下子以后就热闹了!”说完大家一起哄笑起来。 追了起码也有两个月了,纪成还是屹然不动,只是比以前要好那么一丢丢。 “大人,这不要紧,关键是咱们忻州虽然外地人不少,但有钱的不多,但凡有点头脸的咱们也都知道,可这姓刘的富户咱们还真没碰上。”徐宾爷摸着胡子分析道。 老警和消防在现场看了半天,却是再没有一处着火的情况发生,大家纳闷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自燃也怕老警不成?但不管怎么说,没有再着火,终究众人纷纷散去了,老警也撤了。 天荒境内的修者,已经超过八十多万,这些修者来自封神大世界的各处,但他们都有一个愿望,就是期待可以寻找一个门派好好的修炼。 张浩望着虚空之中的画卷,心静如水,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波动来。 “王爷,您把这个抹到灶门上!”郑寿附耳说道,声若蚊蝇,好像恐怕灶王爷听到似的。 说着他还看了宁采臣一眼,摆明了宋江不开心的主要原因便是宁采臣。 与其说是权志龙发疯,还不如说他在帮李秋的忙,推特上多次提起t-ara出道歌曲的话,无疑是变相地为她们做了一次宣传。 最后进来的香香更是离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铜制的盾形徽章,巴掌大的徽章上面刻着一把羽扇,这个用来代表智慧么?羽扇下面,是五颗五角星,五星级的智将么? 孙元起笑吟吟地答道:“牛顿爵士不也做过皇家造币厂的厂长么?”说罢,在众人簇拥下离开下关码头,乘车进入南京城,下榻在江南四大名园之一的瞻园。 无数的数据不停地涌入诺坦的脑海,将其分成各种关联的数据表之后,诺坦开始筛选,开始计算,最终开始在脑海中形成结论。只是这样庞大而复杂的阵法,又怎会是他这样轻易就能够破解开来的? 张颌虽然有些不甘,不过还是点起兵马留下副将指挥攻城,自己绕城而过,向着许昌西南而去。 第84章 这哪是人能赶出来的事! 她转头朝着身后看过去。 孟邵宁眼里满是担忧,快步朝她走来。 仔细打量一番,发现她胳膊上,腿上都是一些细微的划痕,眼底满是心疼。 “早上江团长去家里把我哥一顿臭骂,说你昨晚差点出事,我正要过去看你。” “你这腿,这胳膊,还疼吗?” 孟邵宁眼里的关心真真切切。 沈 余星染没法,只好同意,谁让自己是给人打工的,老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会议推迟,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一下,你打电话给幼儿园的时雪,就说汐儿和我在一起。”苏澈急切地回答道。 酒店也不是什么都有,手里只有普通的感冒冲剂和一些感冒药,更重要的还是随时关注苏澈的身体。 “你那张嘴就是欠抽,或者舌头应该割下来呢。”银冷心微微眯着眼睛道。 余星染皱着眉,差点就要将墨靳渊的身份说出口,结果还没开口,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华夏电视台对于屈龙铜矿的报道,他们作为矿业从业者,也都关注了,也从报道中听到了李唐的名字。 就连这几天,在外面和兮兮姐混的乐不思蜀的孔昊,都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前。 李浩哲一时之间非常兴奋,他找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在现在找到了。 苏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大门给踹开了,苏澈冲了进去,一间房一间房的找。 老人笑了笑,告诉陈大志说,如果不是陈大志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可能这一次隐世家族的爪牙们应该还不会出现。 外面看起来很普通的马车,车厢里面却是十分奢华,整个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洁白毛毡,一张方桌固定在一角,上面摆放了些吃食,接着是一张软榻,上面铺着精美的凉席。 这四名亲卫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杀气,让张玄之吓得胆战心惊。张玄之不是没才,他曾从师江左棋艺第一的周闵学习棋艺,因心焦虑输给了风流丞相谢安。此时看一到这一幕,心里已经不能淡定了。 已经生活安逸了太久,早就习惯了以势压人的刘家人,骤然遇到大魔王这种狠人,整个刘家立刻就乱了。 白杰盯着眼前星球模型大陆,下意识的就念出了心中所想。就看,原本只有一块大门的星球模型,突然间一分为九。 褚蒜子满脸愁容,一言不发,谢安跟着褚蒜子从显阳正殿一直走着,不知不觉居然又走到了止马门。 凌云将金银珠炼化成法宝以后,他身上的金灵力、冰灵力增强了许多,竟然比他常用的雷属‘性’还厉害几分。 得到了深海珍珠,娜美心里百感交集。因为她不是出生就有潮汐之光守护的唤潮者,可是她还是为她的族人们取得了只有历代唤潮者才能取得的深海珍珠。 高敬宗却不知道,此时他已经名扬天下了,无论是燕国、氐秦还是东晋朝廷,因他战胜慕容垂,都在三方三国皇帝心中挂了号,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所以说,为了保险起见,这次君临直接从学校的墙壁外翻墙进了学校。 但不可否认的是,老跛子讨厌败类,自己却在做着败类的勾当,这个现实确实很讽刺。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通天教主本想着拖字诀,本想着让教众尽量避免战斗。但现在,空气都在嘶吼,随时都要被这股风雨欲来之势撕成碎片。 第85章 谁看你了? 走到院子里对着孟邵宁大喊一声:“最近除非我跟着,你不许出咱大院,听着没?” “知道了。”孟邵宁笑着回应,心里暖暖的。 “宁宁姐姐,我下午也想去百货大楼。”江小恬期盼地看着孟邵宁。 孟邵宁捏捏她的小脸蛋:“这得问你未来的妈妈。” 江小恬笑得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 说话的人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声音尖细,应该正是变音之际,才不过十几。若不仔细听,还会以为他是个姑娘。 想到这里郑鸣眼神一定,握紧了手上的血雁刀向离得近的蜥蜴骑兵扑了过去。 张维明显不是想问这个,但如此许久加上此时战场冷血,再看到白涟时,却不由得亲切万分,巴不得多听几句,便也没有打断,任由她说。 老爷子既然曾经是一名屹立于武者之巅的大人物,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银果芒不由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道一声,“我们去找杉族长!”而后,便连忙转身就走。 这个修道者的世界,位于中心卡尔落大陆之上,其中那里最大的宗门势力之一的天玄宗,位于卡尔落北部的一处乱石地带。 他眯着的眼睛模糊地看见,走在后面的那个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布袋。 向着扫地机器人发出了一声命令之后,郑鸣这才完成了所有的工作,走到了大厅,将身体扔到了沙发上。 一步一步,照着剧本,说着设定好的台词,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决定。 郑鸣变相的承认精灵芬威的疑问的同时,也算是向老相识打了一个招呼。 周末在波特的示意下找了个座位,马修则回到办公桌后坐稳,一时屋子里的氛围变成了在会议室内才能体会到的严肃。 满场嘘声传来,各种辱骂此起彼伏,马上就要热血沸腾的环境在瞬息之间变得嘈杂无比。 “好是好,就是那口气还没出,孙家现在也是人心惶惶,怕我三哥报复。”金西王爷皱眉道。 于是在这点都门百姓的不甘不愿里,一声“咚”的闷响很应景地传遍了人们的耳朵。 “说了些什么,有无榆林湾民团的消息?”崇祯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帮先宋遗民。 这个男人体内的真气高深到什么地步,他完全无法窥探,只知道十个自己都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你倒是想得开,他们可都是你的骨血呢,对了你说在三国中的武技几乎对你无用,找到的九玄诀和生死决虽然厉害却只是真气运转方式,那若是到了一个地方,你跟不上对手会怎么办?”巫行云笑了笑说道。 辽河水急而浅,前者是他们都知晓的,后者却少有人知。但少不代表没有,譬如那些架舟桥的工匠乃至兵卒,难不成没一个发现辽河水浅?偏生他这个主帅在萧誉告知之前,竟是半点不晓。 随后他们历尽辛苦,终于在十几天后找到了火猴,也找到了泥菩萨,在步惊云和聂风,一硬一软的逼迫下,泥菩萨迫不得已,重新开卦窃取天机。 起初,夜默还以为的水,但时间一长,夜默便发现了这些不是水,而是鲜血。 约‘摸’打坐了一个时辰,因为他本來就消耗不多的缘故,体内的真元力已经补充满,而后邪风便來到‘床’上,准备睡一个好觉。 “傻丫头。”李杰摩挲着米诺的脑袋,心里叹了口气,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第86章 上海宝石花 又正好听见他妹妹再逗沈白薇。 想着她昨天受了不少惊喜,逗逗她,让她开心点,也好早点忘了那糟心的事。 也就跟着逗了起来。 “我也着急结婚。” 江小恬被江砚霆塞进来。 她从沈白薇身上爬进去,坐到后排中间的位置。 坐稳之后就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么小着急结什么 林宇不由感叹,手上动作不慢,黄泉剑上七星闪动,一道道雷霆沿着七星连成的光线流动着。 “对,我就是孙子才,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投降,就都可以活下来!”一听对方愿意谈判,孙子才立即接话。 所以在一开始叶雏的目光就放在了轮回当中,紧随其后的才是完成这方世界的求助,看一看能不能够帮助对方了。 “会开车么你?”沈冰倩看着眼前的土老帽,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咕噜,林宇死劲咽了咽口水,深深吸了一口气。璇玥耳朵动了动,手上动作一僵,脸上浮上一片绯红。 相互之间寒暄了几句,随后就闭口不谈了。见此,江城急忙开始介绍。 五分钟之后,郑师傅在王本毕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家副食店。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食品。 林可歆和王嫣二人并排前行,迅速地穿梭在丛林里,突兀嗖嗖的声响打破了丛林的平静,三颗闪光雷准确的投掷到二人面前五十公分处。 随后就再次投入到了厮杀当中,毕竟对方已经送出了如此天大之礼,他又怎么可能不收下。 不管是思绪如何的大筒木羽衣,还是大筒木羽村,都不由被面前的一幕给震惊住了,就连思维都停顿了起来。 “好了,好了,是我!不怕,不怕。”霍凌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自己的眼光却是阴寒了起来。 但一股剧痛却从丹田之中传递出来,陆尘感觉五脏六腑一痛,猛地睁开双眼,喉咙便是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斑倔强的抬起头颅,同样闪烁着阴沉的目光看向了遥远天际之上的吴良。 “好痛!脚伸不直!”庄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然后用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不愧是嫦娥仙子所居,铺广场的玉石都很值钱的样子,于乐只想蹲下摸一摸,没想抠一块带回家的。 原本种植在上面的美丽花树已然全部化为灰烬了;湿润的泥土在刚才那般狂轰滥炸下,也变得如同焦炭一般黑漆漆,并冒起了一道道刺鼻的黑烟。 “老婆!他打我!”周亦安抬起了头,然后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霍司琳说道。 而且还有个不乐观的消息,几日下来,城外开始闹瘟疫,有人开始6续生病,这让整个金陵人心惶惶。 就算现在大部分网友都清楚是他们私下把票给黄牛的,但他们就是死不承认,等这个风头过去,事情也就渐渐平息了。 有水的时候,这里就是生物种类多样化的繁衍生息场所,而现在没水了,那就是挖坟……呃,考古的新手村。 这两年来,他的名号已经传遍江湖,但皆知道他是云墨双奇的手下败将,今天居然惊动了这么多黑道顶尖人物相迎接,委实风光已极。 就这样,朱红色大门承受了一道又一道攻击,没过多久,那扇散发着妖异红光的朱红色大门便已千疮百孔了。 第87章 你怎么这么关心别人媳妇 原本他距离宗师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近段时间陈峰给过他两粒丹药,服用之后,直接突破到了宗师。 心魔惊出一身冷汗,侧身闪躲,被一斧头在腿上划出一道刻骨伤痕。 他吃力地连拖带拉,准备把箱子抬过踏板。路易斯看他吃力,走过去帮他把箱子抬到角落。 旁边的神农宗众长老看见这情况,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觉得陈峰此举,简直就是瞎折腾。 在天魔满意的目光下,张秀缓缓走到了南岳大帝的身前,眼中闪烁红芒,微笑着和他对视在了一起。 当然,因为他比较菜,所以前世里大家都喜欢这样断句——巨人,王尤姆。 “寒霜里。”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猜测上任家主的那位故人应当未曾归来,不然这酒该叫暂别离。 看着唬人的很,自己随意一动手,对方竟然就遭不住了,这不是在搞笑吗? 寻常求道之人,得一机缘便殊为不易,哪有那般多挑挑拣拣机会。 此时的洛寒看着大幅上涨的曲线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下都可以尝试着冲击国内游戏最高同时在线玩家数了。 “逆!”准备取晶核的手指被这一个字所阻,虽然只是一瞬间,那傀儡的一条手臂忽然爆开,身体弹射而出,迅速窜向八角建筑的入口。 哪怕毒皇是帝国六大至尊之一,可但凡有点出路的顶尖强者,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一般也不会投靠毒皇。 秦川感觉外边没有动静了,又等了片刻,这才离开须弥空间遁出地面,刚要发传音符联络队友,忽见远方有遁光闪现,急忙隐匿了身形。 “你怎么跑回来了?在华夏呆着应该是安全的!”将军抓着阿米尔汗的手说道。 然而,在嘹亮的龙吟声下,更加炽盛的烈火横冲直撞,将火怪尽数吞没。 李阳也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从孩提时代,到长大成人,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但林依婷心里始终对爱情有一份最美好的幻想。 落枫微微挑眉,倒是没想到,作弊系统的修复能力竟然丝毫不弱于他的系统。 “楚云,你怎么样?”阿布刚才突如其来的反击,向左根本没预料到,他藏在袖子里的机械手臂,和寻常人的手臂没什么区别,这才使得周楚云被砸了一拳。 也就是说,明末这个时候,在华夏已经出现这三种作物了,可就是不知道在什么角落里。 但可惜,他们三包括那看直播的国内观众在内,都没一个猜到挂机哥脑海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真要这么打下去,整个盘古世界都葬送掉,也杀不了这两名神主,尤其,其中一人,实力似乎已经超过了神主。 司徒安倒是松了口气,原来是比这些,倒是简单,看来他选的人应该有人会留下。 “是过了两天,我这是有急事耽搁了,这不我一有钱就立马送来了!”老丁忙将钱都拿了出来。 话一说完,一众逆党周围立时闪出至少两千名武宗内卫,将他们围在中间。 “地雷!”杨杰凯看着骆静雅那死不认错的表情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哥这叫博爱,怎么能叫无耻呢?”王鲸突然笑的前俯后仰,眼泪都流了出来,仿佛苏韵薇讲的是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 “顺其自然,不动本心,任他考验,方能过关!”此时此刻,突然一个声音打入了周运的本心,这个声音很纯粹,而且力量绝对还在传功长老之上。 一是不希望给她增加烦恼,二是肩负着“搞定”她的任务,面对面会尴尬。 足足持续一个多时辰,企鹅身上的烟色火焰才逐渐熄灭,冰霜气息也在同一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企鹅艰难地睁开双眼,从嘴里吐出一枚散发着冰霜气息的烟钻,显然这枚烟钻里融合了企鹅体内的qq糖。 不过这一次,叶飞依次看过整个楼层每个房间查看过,然后才走上三楼。 只要存在形体,就逃避不了物理攻击。如果没有形体,精神攻击恐怕是主要手段。 想到这儿,宋若愚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自己还是考虑地太多了,就目前而言,虽然各国都有一定威胁,但那南梁才是自己的最大敌人,当务之急当然是想办法阻挡这南梁人的下一次进攻。 信息量太大,张超的脑子都在轰鸣,阴神都受到冲击,猛烈震动。 坊间皆传闻这宋若愚为盘龙,通晓天地经纬,奇门兵法,而且品行极好,却没想到如今亲眼所见是这么个不受信用之人,想到这儿,梁军的怨气又是加深了几分,看样子是同宋若愚达到了一种不死不休的境地了。 在躲过镇民们的追打后,傻子开始在一处处街角,一条条巷子里,翻找垃圾,翻找一切能吃的东西。 果不其然,当李东摆脱了那伙儿晋军的追击逐渐接近本方大军时,他就远远地看见那前面是旌旗招展,马蹄声声,那高高扬起的“黄”字旗和“宋”字旗交织纵横,一片混乱。 一直到天黑,吴琼媚果然离开了学校,姬枫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伍仁琢磨着,如果这些神仙都比较好说话,是不是要考虑敲诈些宝贝来? 至于另外两人,算是给点安慰,伍仁请他们吃了一顿长青的招牌大餐。周彦博的一份“九个栗子”套餐,柳玥的一份神级盖浇饭套餐。 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听到这消息,一直有人来这翻捡,把这堆垃圾翻个遍。 岑江知道,帝王这是生气了。无论淡妃此次早产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在帝王心中,已将这罪名扣给皇后了,亦或者是,皇后的娘家——庄氏。 在见识过今天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后,叶含笑果断照着金粉红蝴蝶的意思去做了,因为他知道等下肯定会有惊喜等着自己。 第88章 你不是那种人 “不用不用不用。”杨敬民连忙摆手。 沈白薇是为了昨天的事感谢他。 不过他也确实没帮上什么忙。 他赶到的时候,江砚霆已经把人给救下来了。 “他不用量,按我的尺寸做就行,比我的肩膀窄一点,腰围宽一点,裤子短一点。”江砚霆在旁边说道。 杨敬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第一反应就是 恐怕自己这个样子别人也看不见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找人来帮忙。 一见此枪,秦慕眼底也出现了震惊神色,仅是片刻便是无奈地笑了一下。 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她想把医术学好,只为了将来她医治的病人,她要把中医发扬光大,心里怀揣着这个梦想,她捏紧了手。 就在楚秦问舒心搬家的情况怎么样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来了,把些东西签一签,虽然你都知道我要说什么,可是我还是要给你讲解一遍!”钱主任低头将手术内容用画画的方式写出来,给云白和清和认真的讲解。 望着幽幽洞,凌枫犹豫了起来,经过一翻天人交战后,最终是好奇战胜了内心的恐惧,抬头朝一石洞走去。 冷雨站在一块破碎的祭坛上,身躯一动,砰然一声便踏在“青龙宫”前。 童思思觉得好笑,对着他的嘴啵地亲了一口,然后才推开他坐起来。把手机拿起来准备接,在看到备注的那一刻她突然想把电话挂了然后把慕哥拉过来继续亲亲抱抱。 最后,顾晟想要追上去,却被大刀变幻出来的更多大刀围住,导致他应付起眼前的状况来,都是苦苦支撑的状态。 司鸾在后面追得好辛苦,武宗的实力到了这鬼域,好像根本不值一提。 听着任务对象前面的话说的有些调侃意味,弄得若水脸上不由得一红,她自己在那是身体里呆的久了,那些痛觉也都差不多麻木适应了,倒是没想到苦了任务对象。 “说到底不过是滋补的,喝一点也不碍事。”刘裕不以为然,还是要喝。 若水的耳朵也是极尖的,闻言,两腿一软,嘭的一声的就往地上一倒,溅起了一层土黄色的尘土。 于洋说着,右脚抬起,就要迈出,却见羽皇手中多了一株充满紫气的花,扔向于洋,于洋一把接住那花,看了看这花正是于洋所要寻找的紫幽花。 可以赌的就是他们刚结婚,苏林这个新妻子可能会估计苏林的心情不敢轻易动手,毕竟当年苏林追缓缓也是名动c城。 “不,阿裕,不要……”长久的折磨已经让天锦没有更多力气了,但她依旧能感受到周围正在发生的事。 龙傲天嘴里突然间被塞进了一颗药丸,待他反应过来时候已经晚了,这药丸入口即化,他怎么呕也呕不出来。 听完,唐夜露出一脸讶色,这泣血鬼帝还真是会玩,让兵器选人,这样就免去了一番争夺,若是不然,这七十二家恐怕早就争个你死我活。 “我一直以为我不必跟姜爱谈话,但是现在看来,或许我是该跟她谈谈了。”他突然停住步子,在夜灯下低沉的嗓音提起。 古玥那双大眼眶下狡結的黑眸滴溜溜的转,似乎是在算计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盯着郭佳佳看。 没有撑过半个呼吸的时间,叶枫的神念巨手就被摧毁,他的脑海就似被人重重轰了一拳,七窍中都喷出了血来。 第89章 咱俩又不熟,你叫这么亲干嘛? “这沈白薇是个好同志。” “长得漂亮,又贤惠,人品好,医术也好。” “你能娶她,我替你高兴。” “但是你想过有,你和她结婚,以后麻烦肯定少不了。” 杨文清扫一眼四周,确认四下无人,才开口说道:“李首长为人正直,不会给你穿小鞋,更不会为难你。” “但是他家那媳妇跟闺女 可是没有人听他的,又或者说,其他几人也听到了他说的话,但是总是抱有侥幸,觉得大巴车能甩开他们。因此只是把枪掏出来,但是并没有去窗口守着的意思。 “自家买卖总归是要多操带点心照看的。倒是老姐姐你,要挑衣料知会一声,我自会派人送到府上,哪还劳动姐姐亲自来跑一趟的。”客气话还是要说的。 说罢,木屋里便走出一人,挨个检查了五人的指甲和牙齿,紧接着又用一根科技感十足的棒子,对着他们进行了全身扫描,并开始登记信息。 其实来高卢的时候她是有专门的摄影师的,可高卢与不列颠的官府只允许特约记者单独一人前往,不允许有同行者,所以瓦伦蒂娜只能自己来了。 如今师父和两位长老仍然没有现身,他们两人实在不能轻举妄动。 他话音刚落,几个男人已经围了过来,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邵亚,一副随时候命的姿态。 “杜总!”许君延对杜素心的称呼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我记得他以前是叫她伯母的,语气多少是带着几分尊重和客气的,可是此时此刻我只感觉到他的冷漠和疏远。 张帅将充好的m4a1递给了程工后,开始清理自己的手枪,换上满量的弹匣,雷明顿的弹链早已打空,所幸二队有多把稀有武器的火力,因此影响并不是很大。 凯尔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内心紧张万分、忐忑不安,行为举止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喂…您没事吧,我送您去医院吧,您家人电话有吗?我来联系他们。”方逍遥意识到老人可能那里有些不正常,准备找到老人家人带他回去。 通过这几天的刻苦训练,现在每个同学都已适应了这种苛刻的军旅生活。甚至有许多同学已开始热爱上这种紧张有序的训练,当初的抱怨消失了,牢骚也不见了。 “哟,你还真渴了?中午吃的啥好东西呀?来,我再给你倒一杯。”她取出桌下的暖壶欠着身子又给他倒了一杯。 “你找本王何事?”凌陌尘对这个公主真没印象,她之前送的那副刺绣也不足为奇。因为凌陌尘从始至终眼里只有慕容芷。 然而叶少阳短暂失聪怎么会听得到洛汐颜说的那些话呢,只看见洛汐颜一只骂个不停口水都喷了叶少阳一脸。 “老大,看到了吧,嫂子都愿意让我进来吃!”陈鹏程绕过纪安国,拎着东西直接来到饭桌上。 “没事,这块石头我们有两块,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虞子渊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差不多升起来了。 她态度太自然了,自然的就感觉一个高中生逃晚自习去玩游戏稀松平常一样。 谢家的仆从已经把灵堂给撤了,谢琅华的房间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她伸手摸高跟鞋的动作看起来特别耐人寻味儿。志成不仅看到那纤细性感的鞋跟儿,通过裤口还看到她那细腻温润的肉丝袜。 第90章 腰子坏了你就完蛋了 宋家两个姐妹有些受宠若惊。 没想到,竟然还能让江砚霆承她们这么大一个人情。 看来以后的日子也未必会更加艰难。 江砚霆虽然是个团长,但是他爸爸的级别比李婉柔的爸爸高。 他要是真拿她们当恩人,她们一家以后也不会再担心被李婉柔针对。 “谢谢江团长。”宋婷婷先开口。 “你看,他们已经没那么反感了。”乔伊斯指向下方二十多名成员。 “不过,老婆咱们这次先去外面看看好了!你把身上那防护的衣服都穿好。 他鲜衣怒马,和狐朋狗友呼啸而过,通宵达旦,副驾驶座上的姑娘总是换个不停,她对他冷若冰霜,家里相见只会留给她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后脑勺。 话说王堂现在的势力比赵全还要大,已经有点不服管了,所以赵全派薛冰馨和孙才前来劝唐经加入的事,根本没有知会过王堂。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那些壕撩妹去身穿名牌,手里捏着名车钥匙,还真不是男人太骚包,有时候人家认的就是这个。 而陆雪琪却是对神剑御雷真诀情有独钟,还在玉清境低层次打基础的时候,已经可以勉强放出雷电了。 高飞始终不再言语。元青子急了,放出神识往高飞识海轻轻一刺,旋即又把神识收了回来。 顾余生看着落落点头,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他那温柔的表情也因为开心而平添几分烟火气息,多了几分真实感。 刚开始还好,可老保持一个姿势僵在那里,时间长了就又酸又麻。 韩墨周围不停的传出大家的说笑声,围着他的以商界大佬和社会名媛比较多,而其圈内的明星,即便是过去了也只是陪着笑笑,没人多说话。 却不知这本是童皇奸计,为引步惊云撞入雄霸埋伏中而做的准备。 “马玉香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你说魏舒然得罪了谁?”谢运才明显有些慌了,因为提拔他的人正是叶峰。 范卓远成为宰相后,当即开始了他的政治改制,第一步就是选用燕云士大夫。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打死都不可惜,就姑丈才会将她当宝贝呵护着,这次陆家不会这么算了的,我已经使人去跟我爹说了,无论如何,这次齐家都要给我们一个交代。”陆子游说道。 “多练练就好了,经历过现实毒打,慢慢就有了窍门。”秦漠语气平淡。 她看了那么多次剧本,理解了性格的标签,却没有理解人物的内心世界和错综复杂的矛盾关系。 而在后面警戒的寡言,也是看向林浩,另一个傀儡则是看向刚刚带进来的城主王璞,生怕他到处乱跑。 范家军战意如此高昂,令幕府各个部队忌惮不已,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沈榆成说,怀孕之后和怀孕之前的脚型基本上都会有变化,因为怀孕的时候体重增加,脚的承重力增加,所以跟之前的脚型就不一样了。 “那就让本王替你护法,从旁辅助你修炼!”轮转鬼王笑吟吟道。 杜玄天扭头,对着何建舒眨了眨眼睛,均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兴奋,均是没想到,陈浩竟然菜到了家,均是感觉,今天必胜。 “那好。”陈云芝见陈浩自信,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感到轻松了些。 苏武没料想会这样!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竟是当着全体王爷的面给自己如此的难堪!他不由怒火冲冠,可是外表还比较坦然地瞧着这一切。各位王爷莫名的瞧着中郎将苏武。於靬王手心里捏着把汗,吃惊地瞧着苏大人。 第91章 这事她敢往外宣扬吗? “稍口信那人就他妈是个废物,一问三不知。” “就告诉我们买这趟车票,别的啥也没说。” 毕竟是在车厢上,沈威龙说得比较隐晦,声音也压得很低。 要不是他们就坐在沈白薇后面,估计她也听不到。 但当事人沈白薇一耳朵就听出了这其中的端倪。 藏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拳头。 “ 秦爷爷一怔,眼珠子一转,想起了自己查到的那些资料,嘴角不可抑止的微微上扬。 “这……”于飞有些迟疑,说实话,于飞恨不能现在就飞到父母妻儿身边,但他也知道爷爷都是为了自己好,况且汴梁城还有一堆事情要自己处理,最后于飞只好点头。 云依依没有说话,只是贴近于飞的胸膛。于飞抱着云依依,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眼中闪烁着一种茫然,渐渐的变得坚定。 “哼!你说的轻巧,战争所带来的消耗仅凭承国一家怎能承受得起!”左司马梁阶反驳道。 娄靖明也是一样,当初迫于无奈与承王订亲,可这不是她想要的,而今承王彻底失势对她来说没有再比这更兴奋的事了。 这下宋闵都有些不淡定了,确定是颜笙本人吗?怎么这么好说话? 听了颜歌笑安慰的话,刚还失落的雨梦妍,脸上如雨后的彩虹一样突然露出了笑容。 “嗖~”的一声,颜歌笑钻出了雪夕媛的身体,瘫跪在地上抚摸着被反噬流血不止的双眼。 “啪~”一条略湿的毛巾直接砸在结成美咲的脊背上轻轻的落在地上。 二人相视一笑,伍星河拿出一张纸来交给于万川,于万川见父亲给自己眼色,便即接了过来,疑惑的看向伍星河。 京城外,有一座独立岛屿,该岛屿由一座长桥直通岛上,在长桥尽头,是全副武装的巡逻人员,岛内树林密布,从外向里看能隐约可见一些现代化建筑,这座岛名叫科学岛。 “找死!”阿福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就那么双手抱着叶逐生,猛然抬腿一脚朝着萧铁踹去。 荀翊也看到了她脸上凝重的神情,动也不动的看着她,事实上,他也已经动不了了,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冻结成冰块,只剩下握着有三昧真火的左手还有点点知觉。 “怎么中的毒?”邱院长随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下,暂时将毒素克制。 能免费的是最好的,但是这一点不用王新水说,宁枫也是能够免费的。所以这一个条件对于宁枫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按照宁枫现在的这个成绩,不管是那所高中,都会对宁枫进行免费的。 轻轻的将赵婷推开,李雪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缓缓的挺直腰身。 和林婷婷不同,郑阳来到宁枫跟前后,非常直接的问出了自己一路上都在思考的问题。 那个组长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正向着这里射过来。 奶声奶气的两个字让金玲整个心都融化了,她一时间母爱泛滥,连连“哎”了几句,旋即亲吻了几下她的额头。 徐铮虽然是花丛老手,但是哪里试过四飞的感觉。嘿嘿,以前看岛国动作爱情片,两飞都那么过瘾了,若是四飞,那不得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不过看样子,宋成杰这是又有了什么新想法了,居然自己带着地之王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来了。 第92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卧槽,你咋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沈威龙正想着回家要怎么跟父母要钱,被他突如其来一嗓子,吓了一哆嗦。 “你姐要是真被我们给...”顺子把声音放轻,接着说道,“你那未来的姐夫万一嫌弃她,不跟她结婚了,你爸妈上哪赚彩礼去?” “那男的可是个团长,彩礼钱肯定少不了。” “他一个二婚 太子先是看了看紫雪,之后又看着徐峰,微笑的点了点头,也明白她两人的关系。 这也是我对死亡直播感到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只针对本市的网友,所以聊天上倒是有很多共同语言,也不怕对方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于自己现在已经走出了“新手村”可以正式闯荡世界,赵牧心中有点期待,也有点忐忑。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远不如“新手村”安宁。但是赵牧心中的期待压过了忐忑,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自己的去看看,才不枉此生。 也亏了林枫一开始就是抱着想要打败自己的心态来的,所以他对这个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去畏惧的,这个敌人可以说是他拿来突破的一个工具罢了。 幽冥魔姬看到三人气氛紧张,她心中焦急,这时她突然想起大总管交给她的魂玉,她原本是想将二人骗下,可是她在取出魂玉时,她惊奇的发现魂玉竟然又有光泽了。 旁边的蓝儿没有说话,见到她的脸色,让徐峰也都惊讶起来,原来现在的蓝儿脸色苍白如纸,全身颤抖,视乎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狂神决突破到第三层的原因,这次狂化之后,也意识也都还保留着,才使得可以变身成为坠落天使。 虽然帕朗沙整天也都是差不多的状态,但是祂的朋友都知道,圣普斯和桀当然也知道,那多半是她忍受不了现实,所以为了躲避现实而装出来的。 千魂的声音突然在我心中响起,让我一惊,这个是,我突然整理了一下猫眼之眼的八个前世记忆,发现了猫妖之眼第八世,也就是我的上一世的记忆中有千魂的身影。 盘宗和金银又开始了,见到他们胡闹的样子,徐峰露出微笑,好久也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一路西行,尼玛怎么有一种西天取经的赶脚?貌似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老是朝着西方进行探索,连凌霄自己就感觉郁闷了。 枯叶道馆竟然爆炸了!而且爆炸的威力,恐怖到可怕,要知道枯叶道馆,是枯叶市的中心,占地数千平方米,此刻一瞬间夷为平地,如同被一颗核弹命中一般,冲天的火势,可见多么的惊骇人心。 说着,昊南与灵儿的身形顺着那些蛮子所去的放上追了上去,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不光是做了一次蝉,反倒是位置急速转变。 “就是跟猛虎族那些强盗的意思差不多了!”蓝若歆想了一下,只得打了个不恰当的比方。 很明显,托尼洛已经忘记了自己会飞行魔法这一回事儿了,所以才这么担心会掉下来。 肥犬还不想被这个时代所抛弃,哪怕他也很鄙视用枪说话的人,但现在的时势,却容不得他说一个不字。 我当时就把我的心里所有的想法告诉了章鱼,章鱼就说他现在找别人也是白的,因为马上就下课了,叫来他成哥也会有点迟,而且还不知道成哥会不会在忙事情。 第93章 被盯上了 “好。”江砚霆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反正他们是要结婚的,早晚都要睡在一起。 而且只是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又不会有什么越距的行为。 沈白薇脸色的红晕瞬间褪去。 冲动了。 她只是觉得他毕竟是个团长,让他打地铺不合适。 他不应该义正词严的拒绝她吗? 说他们还没 可可虑尔急匆匆地带领亲信士兵们冲出兵营,奔向堤坝的边缘,心中着急,但是他却并没有绝望。 于是,明面上借故留宿郡守府,实际上紧盯的着内鬼的苏曜,在看到王功曹的异动后,他便果断尾随而来,果然看到了一出好戏。 却没想到最后王海在众多记者中,直接指向了她,明确让他来做专访。 毕竟楚烆把人带回来后,还没有让人见过她,但一些老臣多多少少都是知道她的。 江砚川也不生气,给她从头到尾练加教的说了一遍,随后手一挥,一块紫玉符出现在他掌心。 前山,吃完了野味,李想与陆清水敲定了最后的答复,直接回到基地当中。 转眼又要入冬,秋收的粮食被蝗虫祸祸完了,南岭百姓如何熬过这个冬天也是个大问题,纯粹依靠朝廷救济显然不可能。 方鱼鱼也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那一日,楚安荣第一次翻了庄家的墙头,带着所有的不甘只为问她一句,为什么。 苏曜起初还认真听听,然而,接下来其冗长繁杂的说明则令人昏昏欲睡。 不过她也听说过这游戏,并不像自己男人输的太惨,于是这才有了刚才的话。 就在这时电梯到了,我丢了魂一样冲进电梯,对姜丽娜挥了挥手,关上电梯门按下了负二层的按钮。 看到最后词缀那一条的时候,秦简皱起眉头,心中涌起莫名的慌乱。 一开始她只是对着手机假装整理耳畔的碎发,身子不轻易的侧了侧,露出了乔忘栖的半张脸。 她现在恨不得马上跟张佳怡照相,并且发到自己的朋友圈里面去。 这让万寒烟很奇怪,孟沂深研究最深的就是神经外科了,按理说他应该在神外的,可为什么这里没有他的名字呢? “不要只捏背,我手臂也需要捏一捏。”说完,贺岁言就朝她张开了双臂。 杀了尚子琪等人,固然为了二丫和紫韵两人报了仇,不过人不行以新生,又怎能压制得住心里的难受呢? 而千华思前想后,也没有一个好的想法,可以达到吴云的器灵提出的要求,这就让千华不禁感到有些无奈和焦躁。 越泽正满心欢喜的浏览着那些夸奖呢,突然看到一条微博,眉头微微测蹙了起来。 脸颊上毫无血色,秋凝沮丧的低着头,缓缓的向着外面挪去,像是认命了一般。 这时的第六天魔王已经消散,道三爷无力的落在了地上。此时的他全身是血,四肢也已经完全粉碎。 赵无极已经不是雏了,当然懂得举牌意味着什么,听到这样的话,好还不明白来者不善就别混了,见所谓的魏总一脸淡定的笑着,并没有出言阻止,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再看林树堂一脸担忧,显然是很在乎那块地。 “等等!”莎拉猛的打断了青年的对话,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青年。 “仔细想想的话,市内的营区是有机会入侵的。不过,要是马奇亚斯被移送到昨天的堡垒,要抢回来的机会就变得相当低。”菲回答。 第94章 你吃醋了? “小青梅就是青梅竹马的意思。” “我没有什么小青梅。”江砚霆沉声道,“李首长和我父亲关系很好,两家走得比较近,所以她只是平时见面比较多的一个邻居而已。” “只是邻居?”沈白薇撇撇嘴,“她可是一口一个砚霆哥哥,叫得很亲密呢。” 江砚霆侧头看向她,眉梢微挑,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你吃 按理来说姬家老祖和莫玛完全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才对,为什么会帮莫玛拼命。 人比人气死人,在他费尽心机,绞尽脑汁想要追求凌薇的时候,别人却已经开始在甩凌薇了。 掌握了三个成员的意愿,华星公司这边就有了更大的信心拿下白月光公司。 白色的雷光与金色的雷霆,在半空中相撞在了一块,顿时爆发出宛如雷暴般的声音。 此时,雪谷之中,不冻湖水的岸边,奕挥动镔铁大棍,不断与魔气幻化的手掌搏斗,这个时候的魔气,已经幻化出四只巨大的手中,不断挥舞着连续向奕拍来。 “行了。我们说正事儿吧。”林然满意的点点把他扔到了山洞的地上。 ‘呼呼!’莫离的两只手臂之上眨眼间便长上了一对翅膀,整个翅膀呈黄色,在翅膀正中间的位置还长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尤如那大姑娘的眼睛一般,与此同时,莫离的身体也在这‘蝴蝶翅’的带动下悬浮起来。 方白遵循自己的生命的本能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识海之中,这也是受限制于沙漠的环境。如果方白是生长再江南水乡,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方白决计奋力成长,不一口气长百余米的大树,就不算结束。 林然和卡隆都没说话,她叫什么其实也无所谓的,翡翠就翡翠吧。 澜都城经历了三年的恢复,虽然还没达到战前鼎盛时期的繁华,但城内也算是热闹非凡。众人来到了帅府,这里曾经是方妍的家。回忆往昔,段琅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如果不是西越的这场战火,他与方妍恐怕早已成亲生子。 雷厉看了看盛气凌人的风皇,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十数个不知死活的部下,此时他真的是下不去手,因为这风皇毕竟还是风泷的父亲。 一路向宣征殿慢慢地走了过去,对于吐蕃用兵,李慎知道想要说服李二陛下还是有一些困难,自古以来吐蕃还算是一个比较安分的地方,再说高原气候的原因,对于生长在南方的人来说,却是不太适合在那种苦寒之地生存。 说完这番措辞严厉,语气强硬的话后,李宁宇才缓缓返回主席台上的位置。 雷洪。云空等人都是惊诧至极了。这些战神。正的就是雷厉制造出來的。 封号宗师以上的每一个级别实力相差都极为庞大。变身后的薛宁已经对贺家三人拥有了绝对碾压之势。 “李承乾。”李二陛下浑身散发着寒气冷声喊道,真是没有想到他的好儿子竟然胆敢在朝堂上面挑衅他的威严。 但是克鲁鲁身边的七彩流光不断盘旋,偶尔稍微溢出一缕都把空间撕裂,露出黑漆漆的黑洞,瞬间又闭合。 进入荒界的人,只要是吃过一次三目人族的尸骸,便再也无法离开这边的世界。 眼下两军对峙,气氛异常凝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下心,便被看穿了策略。 一旦楚云端以“让凌溪出手”为条件怂恿茅韵,那么茅韵很可能就会将冰王剑拿出来。 第95章 别碰她 深蓝色表面只是从照片上看就把人眼光吸了进去,那种无边无尽的幽蓝就像是深海最深处的幽寒,无端地摄人心魄。 床前两个满脸通红的鬼差丫头贴心地帮他们把被子捡起来,又往他们身上盖。 胖子看了辛弃疾一眼,然后觉得自己的菊花一紧,他在冲着辛弃疾说了一句好吧你赢了以后,便也仰起头将手里的啤酒吹了个底朝天。 话音刚落叶燕青的身上便不断的冒出火焰,最后叶燕青竟变成了个大火球,而这火球之上竟然还不断的冒着雷电。 曹明晓也不想多说了,毕竟,今天他是想要让林志伟来帮助自己想个办法对付夏天的。 九峰山,位于天下十三州的中心,也是三大王朝四大宗门都未曾涉及的地方。 刘宠与典韦斗,那是赤手空拳的搏斗,输了,顶多挨一两拳头。但是现在跟吕布,你来我往,都是没有客气话。就算人有心,兵器却是无情的,挨一下,那就是一条命。要不退,要不进,没有和和气气的说法。 “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像我们两个,你就放心吧,我也一定会爱我们的宝宝的”何跃安慰着黄雨昕,何跃知道黄雨昕现在一定很纠结,只能慢慢开导了。 “桀桀桀,我忽然发现这玉阳林很是可爱,我有点喜欢他了!”虚空世界中的众多飞舟也是一阵骚动,散发出阴冷的笑声。 离火青蛇吞着蛇信,早已跟离火青蛇混熟的林可,瞬间就明白了离火青蛇的意思,她很好奇的朝前方望去。 那个常年坐在山头上,一身布满了绿色青苔的家伙,出现在了它的视线范围之内。 叶落走到工厂内部后,突兀的四周的白炽灯在这个时候全部都打开了,顿时让叶落的眼睛都无法睁开。 正如徐三刀所说的那样,今晚下雨的天气,让居住在银行办公楼里的警卫人员,大多都已经进入梦乡。即便有值班人员,相信他们的警惕性也会有所降低。 steak是一个眼光很准的教练,对选手、战队、赛区的评价到目前为止没有出过错误,这样的人,自信心毫无疑问很强。 紧接着,便是一声声嘹亮的爆炸响音,那可怕的竹片尖便如索命的请帖,向唐林等人飞刺而来。 两个远程同时抢a,别说卡了攻击节奏,就算拼运气,也有三分之二成功机会。 一种是见其他路拼起来就丢一个,尽心尽力输赢看脸,另一种则是观察战局,确定队友是否需要支援。 “不可能。”叶离摇头:“亚运不止比赛那么简单,还是电子竞技从游戏迈向正式体育的关键台阶,不管输赢,只要舆论方面无懈可击,下一届就能正式参赛,拿到和田径、游泳这些项目分量一样的金牌。 幽檀宫内,南宫瑾跟着凤天来到了客房外,凤天跑了进去将房门紧紧关了起来。南宫瑾想要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不过这些人不知道,他们认为自己查的资料是对的,所以真武大帝给陈涵当老师,教他使用飞剑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耶律延禧对他这位堂兄弟倒还真是信任,有了造反的嫌疑,还敢把军国大事都托付给他。”有这般疑惑的,可不止董才一人,也真不知道是耶律延禧用人不疑,还是耶律淳当真忠心耿耿。 听到这话的刘旭,则是不由苦笑起来,这丫头的性格,果然还是一层不变,见到他就知道埋汰,一点也不“可爱”。 只是都灵子也不清楚幽冥教的来历,后世的幽冥教更不清楚,又为了给自家教门脸上贴金,以讹传讹下,竟说季寥是十方幽冥之主,化身此间,助都灵子立下幽冥大教,渡化世人。 因此,哪怕是瑟菲莉娅本人来了,苏晓也能与对方硬拼,只是付出的代价会很大,弄不好,都要清空储存空间内累积的杀手锏。 这次地震波及到了三个县市级行政区,而且还都是贫困县市,将22亿分开,也就够他们将市区以及周边的灾民安顿好。偏远的地方,那就难办了。所以别看何丹只捐了十万套民房,这十万套民房的造价至少也是十万起步的。 这几日的大雨出乎了大家的预料,这些人中有的是来县城赶集的,有的是今天刚看到新闻,担心在乡下的老人父母们,还有的是早些就在城中居住,担心乡下老家被水淹没,想过去收拾东西的。 苏晓尝试联络布布汪、阿姆、贝妮,都没任何回应,他又尝试使用语音通讯工具,联络阿姆与贝妮时没什么异常,只有一片嘶嘶声,可在联络布布汪时,苏晓居然听到一种从未听过的歌曲,而且还时常换台的那种。 2月6日,希尔维娅生下了她的第一个孩子,李卫本准备让她在家里休养,可她很想跟在李卫身边,于是就和谢思琪一道来了。 第96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王六见沈白薇要跑,也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手表,伸手就去抓沈白薇。 手里的刀朝着沈白薇逃跑的方向就刺了过去。 江砚霆一直都在观察,沈白薇撞王六鼻子那一刻,他就已经朝着两人冲过去,随时准备救人。 王六的刀朝着沈白薇刺过去时,由于天黑判断失误,导致原本想要抓他的手腕,却变成了攥住了刀刃 “但是,再不斩先生,如果让鸣人大人知道了的话,会不会怪我们多事,毕竟这算是鸣人大人的私事了。”白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完全就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打法,甚至从某些方面青封寒还要有些吃亏。 就在神秘丹师刚刚踏足神丹塔第七层之际,神识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振动,清楚的告知他神丹塔第七层有生命的气息。 这是次日的中午,他们和另外一条蟒蛇的搏斗,终于在之前的几分钟完结了。 月神锁定第8的消息,顿时引燃了夏威夷基地的热情,无数人为止庆祝欢呼,奔走相告。 至于苏阳为什么不用十亿分魂化神诀直接探索,一来是这里的环境复杂,二来苏阳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还是保持着全盛时期的战斗力,才能够应付一切变化。 很显然,佛祖、元始这两大特异点,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想法,也并非是那么的纯粹。 “老师,这是什么?”身着校服的高中生,对压在她身上的贾神医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胸前高耸的半球。 好不容易闲下来,孟星辉便进了超级娱乐技能学习空间,由于这段时间比较忙,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空间了,一直到现在才有心情和时间进来看看。 提娅的回答简洁到让希娜为之讶然,是什么会让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出这个问题。 整理了一下收获,黎雾立刻赶往功勋大厅,消耗了12000功勋申请晋升侯爵。 “老烈酒,组队吧,不然我跑了,你大招时效过了也难受!”黎雾高声喊道。 晶莹剔透的龟壳上面散发出一层炫目的光,照在许弥的精神能量上,一股轻微刺痛顿时传来。 因为他的真气驳杂紊乱,故而在密室中应对怜星的移花接玉时,才能破解成功。 周家族长暗叹一声,不再相劝,只得暗自警惕,将自己的武器都拿了出来。 神秘人双手持物,脚步轻盈,特意避开了客栈伙计的卧房,在夜色下悄然行动,他肩负行囊,好似将要远行。 赤霄宫内的灵植园,足足生长着四株上品先天灵根,以及数百株下品灵根。 三位道人,此刻一人头悬青莲宝色旗和接引宝幢,一人头顶七宝妙树和寂灭法轮。 刚刚还在远处的大楼上趴着,但一个跳跃,大楼崩溃,等它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猩猩的远方。 被开除的保安恶狠狠的指着陈凡和江钰放了顿狠话,转身离开了回春堂。 “你这死丫头,你还要不要脸面啦。”赵氏气急败坏,连忙拿起贞娘放在一边的外衣给她披上。 “韩易送八十万玄石做聘礼,我们就要有拿得出手的嫁妆。不然会让人笑话的……”柳月衣说道。 她突然想跟花爷爷学一学这门调制药膳的手艺,就是以后给家人做一做也是好的。 咳咳,子墨更是压抑的吐出了一口精血,我连忙祭献出了神农鼎,盖在了子墨的头顶,子墨,脸上才恢复了神色。 第97章 老公? 这年头电视机票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这可是工业券里的顶级天花板,含金量远超三转一响。 只有一小部分领导才能弄到。 他一个小毛贼,怎么会有这种好货? 而且,这个王六这么害怕报警,肯定是犯了不少事。 手上又有这么多东西,不太像是从招待所一间一间偷来的。 如果长期偷 纲手的到来,并没有给千手冥送上什么新的麻烦…正相反,他倒是给千手冥提了个醒。 “是他,天谣曰‘诛逆月,人间暖。’如今神州浩劫都是他带来的。大家齐心协力诛逆月。”另一名修士附和道。 “恭喜你欧阳兄,猜对了。”接着就听见几声枪响,跟着大门上的锁就断成了几节,掉在了地上。 “两位,我兽族特意准备的大礼,还请两位笑纳。”狐媚儿露出迷人的笑容,扭动着诱人的身姿,走到鲁月和项冥的面前,摇晃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不经意的在项冥的脸上扫了一下。 血蝶看着沈幕雨等人离去的方向,脑海里不仅浮现出了刚才在会议室的情景。 欧阳清影真的是往死了拧,根本不跟他客气,继续拧,还加大了几分力气,好像没听到欧阳磊的叫喊、没看到他那呲牙咧嘴的模样似的。 “名字?这么久以来,还没人问过我的名字,所以我早就忘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封号,叫做钟皇!”虚影缓缓说道。 闻听此言,林雅娴的娇躯猛地一颤,竟脸色大变,差点就喊出声来。所幸,她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才没让这声音从张大到极致的嘴巴里蹦出来。 对于这件事情都是周芷若给出的建议,如果不是周芷若的话,鸣人也不会相处这个方法的。 “哧哧哧”的血液像是得到了释放,顺着被开山刀捅出的大洞飞了出来。血液幻化成的血舞,撒了出来,顿时盖上了车窗的玻璃,引擎盖,水泥路面。当然,百分之六十的血喷进了驾驶室。 可是,紫翼是真的爱上她了,还是还如以前一般,只当她是妹妹? 明明有一个月的假期,但是刚才那个士兵为什么警告他们别乱跑,没事不能出营地?不就是限制他们的活动,随时有可能征召他们。 苏曼华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风云榜弟子,几句话,就点名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柜子里的空气实在太过稀薄了,火柴的燃烧消耗了大量氧气,尽管还没有到让他窒息的程度,但风九魉的浑身上下,已经逐渐被汗水所浸透了。 “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去处理”紫翼压下心头的不悦,说道。 这些被他定名活靶子的家伙,有一定的危险性,和强大的攻击力,非试炼场的练功工具能比。 “你妈一直希望我们离婚,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你是他的宝贝儿子,在你面前她永远一副圣母模样,私底下的面具你怎会知道,她现在把我爸害成这样,你还指望我能像以前一样对你们?”于悠悲伤。 加上他身穿坚硬的铠甲,顿时,俩人打得是难分难解,易南再次被压制。 “或许就像崔先生说的那样,他缺德事做多了,所以遭了报应吧。”江离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子,抛进了河里。 张云泽呆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他的大脑有些当机,却是反应不过来了,当工作人员递过来了骑士队的帽子时,张云泽才缓缓回过神来。 第98章 难不成是有啥怕人知道的事? 王勇瞪他一眼:“要不是你们入室抢劫,还随身携带凶器,能受伤吗?” 张玉华憋着笑,他接到报警的时候就笑了半天。 三个笨贼从窗户爬进去行窃,半路掉下去一个。 另外两个持刀行凶,还差点被反杀。 钱钱没抢着,东西东西也没抢着。 来落得一个乌眼青,两个瘸腿。 他又仔细看 李栋缓步向前,身后的甲士整齐的迈步跟在他身后,对面的海匪们则惊恐的向后退去,隔着三十步左右,李栋和韩栋凯好似彼此熟知一般的目光对视着。 就在狼校长以为交火是必然的事情的之时,那三条人影却不动了,他们停下来,也不时地探头探脑的观察狼校长这边的动静。 场上的比赛仍在继续,胡云龙控着球打着手势,指挥着场上球员跑位,即使是黄翔,看见他的手势也必须执行。 “呵呵,我也没想到,你长得也不赖嘛!”李丹慧投桃报李,称赞了周壹一句。 峡谷的上空,不时有几只雄鹰在高高的盘旋,偶尔也看到几只山鸟低低的一掠而过,显得分外原始神秘。 可是诺诺的能力,是具现化。所以她的过敏反应,就会在体内具现化许多这样那样的东西,非常微量,而且绝大多数无毒,然而绝大多数之外的几个,就能够让诺诺的健康受到侵蚀了。 张永的表情尽收李栋眼底,心中不由得一阵失望,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在和张永解释什么了。 想到这里,杨为民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冷意从心中散开,遍布了全身,他的双腿在打颤,牙齿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打架。 “难道这里有什么至宝不成?”风离吃惊,死胖子虽然不肯说,但那双贼眼却出卖了他。 他看着敌人的骑兵越来越近,大概估算着对方骑兵的速度,好提前让自己的弓箭手先行射击。就算对方的骑兵会骑射又怎么样,双方的射程差不多,只要他们进了自己这方弓箭手的阵脚,就是一个换一个他也愿意。 “原来木姑娘是寻方某报仇的!”方国涣此时已镇静下来,摇头一叹道:“独石口关外一战,已与你们结怨,你们来寻仇也是合情合理,天元棋阵是我所布,杀我便是。”木卉见方国涣这种从容神态,颇感惊讶。 越看着澜儿他们的欢乐,林青心下却越是黯然,再也笑不出来,江湖中事,可不就像一场大烟花吗? 确实,独孤鸿从头到尾没说过下五门一个字,只是先后提到两个门派的不同技能而已。 东‘门’庆望了一下来犯的日军,见人数约有一两千人,但队列并不十分齐整,行动也欠缺震撼力,比自己预期的差远了!便放心了不少,笑了笑说:“你倒是‘挺’有信心!”便不过分干涉拉索的决定,由他掌握火候。 黑袍中的大祭司令人永远无法看透,唯有那沙哑悲恰的声音直入人心。 为何万夫人又带着她来到长安?万剑虹和晋州分堂又如何了?青叔知道么? --自从父亲去世,他的姐姐一家就再没和他说过话。那年的锦标赛半决赛,他们队也毫无悬念地输给了广东队,只能眼看着广东队去和辽宁队争夺冠亚军,眼看着辽宁队完成十连冠的丰功伟业。他们甚至都没能争到第三名。 月魂对于修真是知之甚少,其所会跟不会也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情况下拿仙人做比较也只是他自己所认为的。仙人的境界究竟怎么样,他没见过,也没有人见过。 第99章 你是不是有病? 李富贵回头,见是孙婆子,摆摆手:“没事没事。” 孙婆子耳背,还好打听事。 要是给她解释,得急头白脸喊半天,她才能听明白。 他可不想跟她废这个功夫。 他得赶紧去一趟沈家。 这沈二妮走的时候,一把火烧了沈家房子。 余宝凤坐在家门口哭了三天三夜,把沈二妮和她亲爹全家 经过两次检票,我们终于挤进椭圆形的演唱会内场场馆,找到我们的座位。 “草,老子不是叫你们低调点么?为啥还被人砍成这样?”军哥气呼呼的扔掉了烟头,腾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红着眼珠子指着猪哥骂道,看着样子,他应该是真生气了。 陆靖感到头顶被符公公拍中的地方,有一股阴柔的内力传了进来,顿时觉得头昏脑胀。片刻之后,陆靖忽然感到自己身上不再僵硬。他急忙坐起身,运转内力至头脑中,极力抵抗那股让自己头昏脑胀的诡异外来内力。 那个帮畸形腿男安装大腿的东瀛人心中十分羞愧。他走到畸形腿男身旁,用力地鞠了一躬,然后大声说道:“龟阳君,非常对不起!我再帮你看看!”说完,他便对着龟阳太郎的怪腿,仔细地看了起来。 说着已不由分说的低下头,吻向我的嘴唇,灵巧的舌头伸出,不断挑逗着我。 “你干嘛呀?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吗?”冷希希用话点哆楚欣然,她看起来好像不太着急的样子,莫非只有自己看出来她和冷夜寒的那种微末关系?当事人都不知道么? “多谢国君,臣纵然粉身碎骨,也必报国君厚恩!”陆靖虽然大喜,但同时也深感前途极其艰危,说不定哪天就真的会象自己说的那样“粉身碎骨”了。 只不过,她才把事情摸出个头绪,就遇上贺五周这个讨债的人。贺芍卿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招心计,于是答应了贺五周的要求,但也让他当自己的传话筒。 狐青青闻言心中一阵欢喜;没想到他竟然会关心自己了,他会怕自己受伤了,他会担心自己了。 “是,主人!”吞天兽张开大嘴嘶吼了一声,然后纵身一跃,直接越过了城墙,巨大的身躯犹如一团乌云压顶,将天空的阳光都遮蔽了,城内很大一部分地方的人都感到天一下子就黑了,顿时都惊恐地看向空中。 “叶孤城,你真的要背叛嘛?”南王怒视着叶孤城,一切都是因为他,刚才那一招,他恐惧了,他知道对方真的是要取自己性命的,如果不是属下,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与此同时,在洛风的房间内,家主洛风满脸怒气的端坐在椅子上,他那受伤的手腕被布条挂在脖子上,剧痛让他的脸不时扭曲,在两边的椅子上,坐着他的夫人和几位亲信。 自言自语指手画脚了半天却没听到身边的人有任何反应,米多奇怪的扭头去看,正好对上他充满笑意漆黑如墨的眸子。“呃,你,你看我干吗?”突然觉得她的表情好奇怪,让她觉得浑身别扭。 所有学员都完全不相信岳隆天会杀人,好在这两天没有迢河大学选手的比赛,不然这件事肯定会影响三个选手的心情,间接影响他们比赛的结果。 叮,清脆的一声,100个兑换点就这样没了。瘪了瘪嘴算是哀悼阵亡的100兑换点君,接着米多将精力全都放在了重置花园上。 第100章 你今儿算是栽我手上了 “我呸~!”王德发啐了一口,“你想得美。” “做梦!” “白日做梦!” “你这个德行也配嫁给军人?” “还在函调信上给你美言几句?” “我跟你说,你今儿算是栽我手上了。” “这个婚,你结不了!” 王德发眼里满满的得意。 端起茶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叶 龙剑飞将金刚手中的麦克夺了过来,他径直站在一张桌子上。也学着金刚清了清嗓子。 上官云来到床前,轻咳了一声,床上两人仍未醒来,那男子还轻轻打着鼾,上官云又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那男子。 只见雷克顿说罢,无尽的规则之力顿时从雷克顿的身上扩散开来,直接将张铭笼罩在了这规则之力之下。 昨天尹伊的ep销售数据太高,令很多人心生疑惑,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红。 龙剑飞微微的笑了笑,阿凡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股力量,而龙剑飞已然了解了情况后也不废话,手一提又一落,这阿凡的头撞在地面不知死活。 百万信用点交完拖欠的医疗费已经所剩无几,剩下的日子简直不敢想象。 其实林杰已经是少说了,因为这些都是常规技能,就是传说中的出什么躲什么就行。 至于会上提出的,最近有没有谁与客人有过纠纷这一事,当时只有阿涛愣了一下,他也接到阿牛的消息说刚才大堂经理又收到了一个数字,而且还要看今天的新闻。但他此刻哪敢去说这事儿。 金万城几步走到门边,刷刷就是两剑斩去,他大声道:“大伙儿都到门边来,莫要着了道。”接着又挥剑斩门,欲要斩出一条生路来。 要说梁秋能年纪轻轻坐上一家医院单科主任的位置,这确实也是有着不简单的聪明!就至少目前来说,一听出焦振岐的意思,他心中立马便生了一记。 那断裂的石柱,墙壁上、地面上像是用刀砍出来的深深裂痕,这里真的是恐怖分子能弄的出来的? 众人,都观望着,这两人冲向如来,一阵唏嘘。想着这孙悟空和白晶晶也真是自不量力,竟然敢叫板如来佛祖? 果然老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家算是贫寒的了,也有这样的好东西。 而就在林青玉和黄少龙这说两句话的功夫,君临手中已经连续打出了五道印诀,每一道印诀都悬于半空,各自散发着特异的力量波动。 沈浩轩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四周空空如也,但是耳边却不断的响起一阵阵惊雷声,目光顺着雷声望去,在那漆黑大殿的深处,时不时的亮起一道璀璨的雷光,像是在呼唤沈浩轩过去一般。 所以,他们恐惧ht,却又像利用ht的力量称霸世界‘把地狱猎犬放出来。’此时,忍耐不住的军官只有以毒攻毒。 叶枫他们的身体毕竟是肉身,哪里能一次性承受太多的灵力?这般下去,身体爆炸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这灵脉到底想干嘛。 为了躲避秦逸龙和血族的追击,天云和陨星的人选择的路线是较为偏僻的,但是正因为偏僻,就给了秦逸龙化身的可乘之机。 但是在这个时候,张磊和南宫傲却在商量着一些耻为人知的事情。 话音还未落,童话一阵头晕目眩,“五脏六腑”开始震动,等到周围的东西不再上下移动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只放了三分之二热水的浅蓝色盆里面。 第101章 这回可有热闹看了 王德发涨红了脸,奈何对面是团长,比他的社会地位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而且人家说的确实也没错,这函调信应该要交还到他手上。 一把从沈白薇手里夺过信封,一言不发递给江砚霆。 江砚霆把信封收回到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牵着沈白薇的手从离开大队长办公室。 王德发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啐 当他反应过来之时早已为时已晚,鲜红的唇瓣直接覆盖在了他的嘴角上,与此同时体内的力量逐渐被吸食,使得他不断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却又无能为力。 比如在客人来的时候推荐菜色的时候总是没办法推荐正确的菜色。 回皇宫是最好的办法,然而现在在回皇宫之前,还有一样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 何云点点头,不由得就开始了自己第一个得到的异能,透视眼。开始对着这个店面里的原石扫描。 正常来说一旦踏入了这个众多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在整个大陆上也就有了立足的根本,破天境之上终究还是少数。 蔷薇正说着的时候,忽然前方出现了一排假人,类似于环球网络游戏中的虚拟对战角色。真的就和游戏里的人一个样子,看着真实却是虚幻的影像。 当极致之冰与心灵恒火所产生的极致之火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便将这两股超脱自然的力量全部赋予了她,使她变得比以往更加强大且能随意操控这两种极致的力量,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达到了从未有人达到的层次。 但谁也不知道真正的理由,从表面上来看,便是那李公子惹到了这个付公子,所以才被赶了出去。 霍逸然倒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是陆朝暖却被吓得浑身都在颤抖,看到男人嘴角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她预感不好要挣扎,谁知道男人竟然直接不管不顾开始挪动自己的身体。 就这玄州之地面积之广,其中有数十座大城池,这些城池都被一些门派势力所掌管着,他大概看了一下玄州地图,便放下玉简去看另外一个。 陈禹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她其实是个行事果决,偏偏还挺有主意的人——大概是因为近一年的时间她都太过老实了? 和段菁菁恋爱的时候,邱哲弄了一把段菁菁住房的钥匙,他两分手,这钥匙并没有交还给段菁菁。 度上不行,我就开始朝着树林里面钻,这样勉强能抵消一丝度上的劣势。不过,毕竟是有些差距,最终在跑了一两公里以后,我们成功的被他们给追上。 章总拍的是笑傲江湖的番外篇,可以说和笑傲江湖根本没有关系。 你们串通好的吧?气的牙根发痒,陈禹也懒得再纠结这个问题,起身走到窗边。 此时,外面的两个高手,也越吵越烈,双方互不相让,逐渐爆发出自己的气势来。 说罢了,从客厅后门出来,穿过院子,进了后宅,此地古韵古香,有一种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感觉。 晚会灯光闪烁,悠扬舒缓的音律之下,一名名东京的上流人物,随乐起舞。 与此同时,凤雅姿也发出凄厉的惨叫,被林风一拳轰杀,香消玉殒。 王林动弹不得,目光望着那在眼睛瞳孔之中放大的铁钩,其身上凛然的杀意,使得他的嘴角也是一阵苦涩,旋即,目光有些闪烁的望着那铁钩,一抹恨意,愈发浓郁。 第102章 周秋山 她看着江砚霆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这男人宽肩窄腰大长腿,脸长得俊,身份也不一般,竟然还是个团长,怎么看都能甩宋黎明八十条街。 要是她能嫁给他,肚子里的孩子有了爸爸,她也能过好日子。 只可惜,这男人被沈二妮那个小贱人给睡过了。 沈大妮对着沈白薇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心中暗 lol战队的队长这下算是彻底的失去希望了,这样一来,他是直接没有了打下去的欲望了,这个娜可露露一死的话,是直接是没有办法打的,他也是在一旁迂回着打了。 橙红色的光芒就这样爆发出来,这是因为李峰的力量过大以至于把这个特殊长刀的力量完完全全的激发出来。 看到浴缸里的水,沐思颜眼眶都红了一圈,尽管心里一直念叨着要离开她们了,可是,为什么现在一想到离开她们,心里就跟拧了麻花一样钻心的疼。 她仿佛记起了沐清欢在死之前那双沾着血的眸子充满仇恨的看着她。 而且陈阳是死于电击,光是死因这一点,就已经无法解释了,更别说将罪名落到林楚天的头上。 这一拖就是大半年,老皇帝终于忍耐不住,先把坚决反战的李奥纳多软禁起来,然后举兵西进,在千年山脉前布开了浩浩荡荡的阵势。 其实今天的事情是临时起意,刚刚也没有想那么多,所以大太子开口就是一千万美元,随货又改口部分用股票抵,现在则是想着能不能大部分都用股票呢?那么应该选择哪些股票呢? 水面上的三名战士更是心惊胆战,水下早已经像开了锅一样,被搅的天翻地覆。 好在方才路过的道口竖了张木牌子,知道前方两里处有个天通客栈,遂准备落脚休息。 “石室先生,看来这是逼我下手了。”距离东京不远处的太空船上林冲看向对面的石室先生。 八方庄院气象恢宏,规模壮大,屋子栉比鳞次,也不知道有多少栋多少层。 guys也是发现了亚特迪斯号,不过一百多米的太空战舰也不是奇怪的,巡航舰也有这么巨大,而且对方的主炮是在哪,不会这有那些副炮吧。 本来藤宫打算立马出手的,只是藤宫在考虑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而且是这时候,至于海面上人类的的反击,那些所谓的重武器在藤宫眼里说实话只能算得上是玩具。 这不,还没等怎么样呢,门里就已经传来赵大娘尖锐的叫骂声了,而回应她的只有那些伙计们的“是,是,老板。”之类的话而已,至于敢顶嘴的,这染坊里头还真的就一个也没有。 “娘娘,我……刚才出去了一下,您也应该知道了吧,月仙居出事了……”乔寒烟细声细语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千亦姐这样阵式怎么让我感觉像是相亲一般,看着这一大堆年轻帅气的相片,确定是啥名人吗? “算了,既然撕破了脸,大家上吧。”博罗对着林冲一指,他后面的几百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就赶紧冲了进去。 “你!”听到冷婆婆辱骂自己的朋友,付天慈顿时有些愤怒,怎么说石原也是他请来帮忙的朋友,被冷婆婆这么辱骂他又岂能毫无反应,一时间也顾不上冷婆婆修为高深,便立即想要反驳起来。 山里有狼,孟元直打着火把提着自己的铁枪沿着山脊走上了哨所。 第103章 你就是想把我卖个好价钱 余宝凤跟沈万川结婚的第三个月,她妈来西河村找她,被她给赶了出来。 沈白薇脑子里回想的是沈二妮的记忆。 那天余宝凤把她妈臭骂了一顿。 “要不是你拦着,我跟万川早就结婚了。” “还用得着嫁给周秋山那种短命鬼?” “我进了他们家,伺候他,伺候他爸妈,连他姐我都得恭恭敬敬的 古美琴闻言,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直接跳入了湖水里面,她当然知道楚河的心态,无非是想要偷窥自己而已,不过自己都被他偷窥过了,也没有那么在意了,她现在只希望湖底下的宝物对自己真的有用。 山林之中,绝壁之巅,深潭水岸……都有三三两两的武者在唾沫横飞的谈论着,胆寒着,恐惧着。 云开有些紧张地,抱着霍庭州的胳膊,有些害怕自己被人认出来。 “永生之血,会有多少,若是用来复活上古神尊的话,那岂不是天下大乱……”寒风有些担心,永生之血的出现,想象空间很大。 一想到洛倾城等会儿的愤恨模样,想到秦风接下来的惨境,魏子晴的心脏几乎都要跳了出来,兴奋的发狂。 楚河扫视了众人一眼,见没有人敢出手帮虚空公子,嘴角微微一翘,再次向着虚空公子身上的金色光罩轰出一拳。 锦卿感到旁边有什么东西,不由转过头看去,只见雪狐挺直地立在被子上,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冷冷瞪着她。 石虎看似气势滔天,但却仅仅是一只龇牙咧嘴的野狗罢了,而秦风却真正是一头静卧的猛虎凶兽。 念什么诗……早知道这人对诗有爱好,她当时就不应该嘴欠,说什么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了,云开正在心里吐槽时,突然间怔住了。 李心然将一盘包子和那碗粥推到了风齐恒面前,又从自己的那盘包子里分出几个堆到风齐恒的盘子上,便端起豆浆喝了起来。 “中央星海?”楚泽一听倒是一惊,没想到此时形势已是如此紧迫了么,所有的能力者都是赶往了中央星海。 回到客栈,云裳公主便告辞回了自己房间,而孙昊迟,唐宣,凌云,尹三水和玄萱萱,他们五人一起去了孙昊迟的房间。 “为了大局,只能如此了。再说,我实力不如你,若是我去,定然解决不了问题。”崔浩有些惋惜道。 孙昊迟看着密简上挑战两个大字,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动手打开翻看里面的内容。 “安雅说的没错。我是十八天前的那个傍晚,接触隔壁那位患者的!”庆王世子心中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他竟然会没有迟疑地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这是不是所谓的病急乱投医呢? 沈风凌再次挠着脖子,低着头,一时陷入了那些苦恋的记忆岁月当中。 原来,白凤在大学毕业之后,靠着自己的姿色傍了个大款,成了人家的二奶,日子过得也不错,不过这几周,老是梦见自己家的猫在梦里要吃自己……白凤在梦里就这么看着自己浑身上下被家里那只猫慢慢的吃的一点儿不剩。 突然,手臂遮挡强光的那只山魈啼叫。因为它感觉到自己的猎物似乎要飞了,肆意的出手拦截。 前者是科学思想作用于实践升华反馈的理论产物,后者却是用科学技术无法模拟出来的英雄超能力,更加令人羡慕和向往。 第104章 新姑爷,会吗? “二姐夫。”宋威龙又朝着江砚霆的方向低着头叫了一声,便匆匆回了自己房间。 “这臭小子,跑什么!”沈万川尴尬的笑笑,“孩子小,怕生,江团长别介意。” “无妨。”江砚霆微微颔首。 心里腹诽,孩子小,胆子可不小。 余宝凤提着一大堆东西从外面回来。 进门就把点心放到了茶几上 当华尔斯说自己是不死之身,人们还是惊讶了一下,但是薛冷依旧不信邪,一剑插进了华尔斯的后背,华尔斯转过头,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副恐怖的脸孔。 玉蟾眼神纠结的看着冷月将蛇皮放进了柜子里的最底层。那件蛇衣的主人应该有万年以上的妖力了吧。玉蟾瞄了瞄自己,两千多年!根本和人家没法比。一脸沮丧的变成玉石趴在冷月的台灯上边。 袁琪抬起婆娑的泪眼望着芜非,他笑得眼睛弯弯的,很暖,比热牛奶还要暖。 “这么多的蛋,孵化出来必定是一大祸害,我们将它们全部摧毁吧。”艾斯拿起一个普通的蛋观察着,不过那个蛋也扯走了他的一些力量,被艾斯重重的摔倒了海底。 “假如你的丑陋可以让大河决堤的话,全大陆的沙漠都会变成绿洲!”云上舞把两把匕首在手里晃动。 “我说,你以身相许。”白绍行弯低身子,平视着有奔脑溢血方面发展的可怜穆枫。 而地上躺着的那个显然已经死掉了,此人穿着类似电工的工作服,头上中了一枪,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 长箭在空中高高飞起,到了逃跑的弓箭手上空突然落下,对着弓箭手的脑袋就扎了下去。 鹤喀和林森一怔,这才将安俊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二人脸上都是一片煞白。 洛倾月仍旧在笑,直到圣儿的背影在她视线里消失,她还是那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他还来不及动手脚,第二颗和第三颗已经接连撞在了红色珠珠上。 “世道怎么就真的变了?才多久不见,这么热情起来,定然有鬼!”天鹅推开我,退后一步斜眼瞪着我。 他的美眸一眯,加深了这个吻,她的手再次缓缓的环过他的劲瘦的腰肢,搂紧,承受着。 另外三大道门的弟子也围了过来,不过虎牢城的守军在满地的僵尸身上收缴器械,并不想参合进道门间的交谈。 慕容澈半张着嘴愣在那里,眼角嘴角的笑容僵在那里,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 因为是虫虫通过红罗刹的记忆构造出的虚境,所以素影呢喃说了什么宗阳也无法得知。 柳芊芊母凭子贵,想吃活人肉,采买也会想法子弄了来,听到她竟然想吃蝎子,想尽法子弄了一斤来。 “起来啦,我帮你梳头。”云朵朵跪坐在床上,伸手拉着冷暮寒。 “嘿嘿,我是在发照片。”抬头的陈夏笑的一脸阴险,配合着手机的荧光,看得nk不寒而栗。 手中的九霄剑仿佛变成了刺猬般,疯狂般地激起了万道剑光,没有丝毫停歇地向睥空当头笼罩过去。 也对,已经达到了虫师的那种境界,这个世界上,他几乎可以随心所欲了吧? 柳翠莲上次在从四川自贡到山西闻喜县,用的名称是青莲格格;还说是晚清亲王的公主。 本来,他也是来提前感受一下气氛,遇到强的弟子,会自动认输,只是不曾想到选中的对手竟然是虎娃,这让他下巴不由得抬得高高的,眼中满是挑衅。 第105章 晚上别睡觉,有好戏看 沈万川被这一声爸叫得有些受宠若惊,沈白薇这一年来可是从没叫过爸,都是喊他老沈。 看来他宝贝闺女说的没错,他们一家子只要稍微给沈白薇一点好脸色,她马上就感动的不行。 到时候结了婚,少不了贴补娘家。 他乐呵呵地端起酒杯:“我二闺女给我倒的酒,我可得多喝点。” “爸,你身体不好 杨冲不知道伊沙蓓拉心中想的是什么,此时想了想,继续按照刚才自己的话在认真的解释。 “哼哼,你是何人?!你们就只会做缩头乌龟吗?竟把这些凡夫俗子推上绝路来!”杜萌冷笑道,但暗中还是紧紧握住青玉剑,以防不测。 菲德看着对方幽怨的眼神,他身后不停地响起雷鸣。佣兵工会的佣兵们好像每一次都在做着不是佣兵应该做的事情,这个组织的家伙除了想要抢夺财宝、抢夺生命兵器之外,他们究竟还有什么目的呢? 但这次他们连避让的机会都没有,破军实力全开,如同猛兽,竟然踏破时空追上他们开始绞杀。 “不要吵!肃静!”一个巡视的年轻人走过来,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便把吵闹的队列镇住了,而此刻的张徐扬脸上全部红紫,想必心里受到了很大的屈辱。 “你不扔掉它,那就不是一面之缘了。”聂婉箩嘟嘴不悦,忽又道:“你怎么知道它有很多年了?”那个信封老早被她弃在宾馆了。 洪浩终于听到了这样肯定的回答,而且回答的主人是魔主大人,那么就有绝对的可信性,这一刻,洪浩终于忍不住,他哭了出来,他已经坚强了太久,他需要释放一下。 其实菲莉斯蒂之前就一直有一个从多雷特城带来的任务,那就是调查可能存在于萨林斯王国的生命兵器。不过这并不是她的首要任务,她的首要任务还是要保护阿维,因为阿维与曾经的法师继承人本尼科特有着莫大关联。 莫溪一下子懵了,他,他在发什么神经?自己好好的跟他讲话,他咋劈头盖脸的将自己一顿骂? 不过苏易直接用眼神给制止了,杨雨柔还在旁边,他不想给杨雨柔留下一个这样的印象。 整个过程中,那些原本的天宝村之人却不敢冒出半个字。甚至连程阳走出村子之后,他们也不敢对领地祭坛动一下手。 老夫妻俩这一辈子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潞城市区,跟白鹤一比,尤其还是最繁华的白湖区和白鹤区,潞城其实跟乡下也没多大点的区别。 别说楚天霖已经有了舒凌菲了,即便没有,对于如此忠心耿耿的血月,楚天霖会赞赏,会重视,但是唯独不可能爱上她,所以舒凌菲是完全想多了。 但到了他这样的境界,真对他能起到外力帮助的法宝,那价格实在太高了。少说百亿起,差一些的,对他又完全沒有多大的帮助。 伊尚果不知道自己已经让那绘了蓝樱的指甲陷进了掌心里,连血水都出现了,可是……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万魔窟秘境天荡山,十万高峰、怪峡嶙峋!在那最西侧的一片矮峰之下,有一山谷,幽静偏僻,草盛花香。 庞大的白虎尾巴一扫,就有数个兽人被卷飞出去,脚下一抬,又有一个兽人当场被踩成肉泥。 他为什么还不回来,是路上出事了吗?可是以他的本事,若是真心要赶回来的话,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见人。难道,他根本就不想和自己成亲,借着这个缘由逃婚了? 第106章 咱俩今晚挤一挤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沈白薇捏着江砚霆的下班,仔细地看他的脸。 好像没什么问题。 江砚霆摇头:“为啥这么问?” “一会无论谁给你东西都不能吃,水也不能喝,知道吗?”沈白薇仔细叮嘱。 江砚霆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娘家人开黑店的?” “这些事交给侍卫或者丫鬟做就可以了,倾城何必亲自跑一趟呢?”钟离残夜淡淡地道。 骑兵退到射程之外,卜已怒火中烧,从黄巾起事,到投降永久,他还没有受过伤呢,没想到参加了官军,反而被官军射了一箭。他一口气跑回大营,跳下马来就立即下达了命令。 紫皇神诀的第二层,一个周天比之第一层的两个周天还要繁琐,还要漫长,云扬已经熬了数百你年,耐心却是出奇的好,坚持不懈的慢慢空着这灵魂之火沿着功法运转,直到最后的时刻,眼看就要完成了。 在以前的仙界,或许谈不上什么稀奇,但是在仙界覆灭的今日,绝对是罕世之法! 无为仨人在大西洋城走马观花地游览了一遍,把各个赌场的情况简单地了解了一下,做到心中有数。 就在倾城羞赧之时,钟离残夜已经起身将衣衫穿好,一边系着腰间的束带,一边微笑地看着倾城,那眼神,尽是欢喜。 “已经好了!打伤老十七的人已经查清楚了,是林晨的义子林枫和魔教灭天绝地的魅影妖姬!”汉子一五一十,丝毫没有隐瞒的回答道。 见此情况,林枫不禁莞尔,心想剑惊风知道轩辕青阳落到自己手上后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已经气炸了肺?或者,愤怒的将屋子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砸烂,然后找机会向自己报复。 周公自从离开南亚后就隐居在这个童话王国里。“北欧风物今观遍,民情最美数丹京。”这是诗人郭沫若在游遍北欧诸国后写下的赞美哥本哈根的诗句,也许这正是周公定居于此的缘故。 九重天上,蝰蛇盘踞在谪仙台向下凝望,蛇头左右摇晃,猩红的信子嘶嘶的吐着,红黑相间的尾巴像篮球运动员运球一样拍着自己的尾巴。 这时,只见他们不远处的上空突然绽放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就好像有一颗闪光弹在天上爆炸了一般。 “看看,他们居然还幻想能够逆转比赛!”威斯布鲁克看着周围,觉得难以置信。即使是亦阳,也无法改变1比3的局势好吗!? “时辰到,开坛做法。”此时媚娘的语气一改之前的娇滴滴,而是简洁又严肃,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看你现在的表情,我应该不需要解释了。”刘元碧双目直勾勾盯着江东,看到江东有些发毛。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说要的目的是先找一个怪物聚落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最好能拿到这里的地图,那样行动起来,应该就会方便很多。 “他妈的,不是说一山不容二虎吗,怎么出来了这么多!”姬动被四只虎围攻,身上多处负伤,不是他战力不够强悍,而是这些猛虎根本杀不尽,灭掉一只,就会有另一只凭空出现。 虽然墨苒一直嫌弃黑石玄甲是王八壳子,不过在危难的时候,王八壳子往往防御是最好的。所以她也锻造着备用。 第107章 你不要过来啊 “我不。”沈白薇拼命摇头,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直到撞倒墙才停下来。 江砚霆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下床时还不忘整理一下腰间凌乱的衣服。 这个动作在沈白薇眼里看来,却另有一番意图。 她随手抓过窗帘,挡在自己面前:“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江砚霆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才明白,是 尽管经过大半个月的打熬,蝎尾翼虎已经习惯了楚河,但野性尤存,楚河第一次跨到它背上的时候,奋力挣扎起来,甚至还破天荒的又和楚河大战了一场。 李二怒了,怒火冲天,眼神中迸射而出的怒火好似要把人焚烧成灰一般。 接着王兴新又把酒精消毒治伤之事给李二说了一遍,又言明这酒精提纯消耗极大。 他靠在柱子上面,这几天想得事情太多了,一时都没有觉得舒心过,仿佛之间,又像是回到了汴京陆家的庭院之中,今之夜雨,和昔日又有何不同? 大家有的哽咽,有的更是嚎啕大哭。看到兄弟们为自己这般,李松达心里一暖,眼角不经意落下了几滴泪,这样死也足够了。 整个物件,晶莹剔透,粉雕玉琢,非常可爱!难怪,黄琦飞都惊叹连连。 几人商议后先让长孙冲,程处默,李崇义回家歇息两日,然后再让秦怀道,尉迟宝林,房遗爱回去。 直到回到村中看见依然在村子里绕圈跑着的黑娃和大牛,又在院子里看见正在那慢跑的王新兴,面色有些沉重的刘老二才露出一丝笑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宛缨的话间接印证了魏中航的想法。杨成柳?呵呵,还真像十三少的作风!等下他得赶紧通知福伯!少主都离家一个多月了。 正当狐异门人人心中猜测之时,争斗的双方各自收了神通,高凡和何进一跃后退,一起抬头看向天空的‘苏月红’。 “这不可能!”冥白惊疑不定道,陆川描述的台阶、宫殿和凋纹都符合永明殿的特征,但永明殿是在冥界的腹心之地,也没有什么暗长的甬道,他怎么可能在冥族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摸到那里去。 此前诺伊斯问他想要什么奖赏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接触到真知会的他,说了二阶巫术或者至少能达到二阶的冥想法。 主要是那时候科林熟练掌握了光辉坚壁,开始主动深入观测植物,他们的精力便放在了这上面,也就没有继续尝试种植更多的不同的植物。 接连九道雷霆轰下,在第八道的时候卫贤的盾牌已经彻底破碎,就连他身上的各种防御法术也都被轰破。最后一道雷霆直接将卫贤劈到了海里,久久未曾出现。 夏家主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是要确认大衍太子林亦在不在山河社稷图中。 紧接着,科林没有再多浪费时间,伸手一招,便唤出了遍布着暗金纹路的痴愚权杖。 身受重伤,仍未全愈的尼安德特族长眼观鼻,鼻观心,作闭目养神状。 双翼狮鹫就像戏耍玩物一样,时不时的发射一根威力巨大的土箭。李一凡都一一躲开,在其身周已经有好几根土箭直接没入大地,留下一个个的空洞。 他以为出现错觉,赶紧揉揉眼。没错,黑暗中纬爻身材高大,花白长发齐腰,双目微闭,满嘴长胡。 周开泰感觉自己跟江家少主,就像是羊入虎口,老虎没坑到,反倒把自己给坑的半死。 第108章 干柴烈火 门一打开,屋里暧昧的声音瞬间撞进耳朵里。 沈大妮整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两道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影上。 沈大妮已经握住灯绳的手停了下来。 屋里干柴烈火烧得正旺。 沈白薇听见开门声,从江砚霆身上下来,慌忙躲进被子里。 江砚霆眉心微蹙,对沈白薇突然 就算是六百破三千,可那是和登州兵打,海盗们自认为自己再弱,也要比登州营兵强过几倍。特别是其中不少东江镇的老兵,此时也是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列阵森严的浮山兵,眼神之中,并没有多少认同之意。 仔细看看,才发现他还是好像木头娃娃似的,手脚都完全不能动。 徐州临海,此时已经是深秋时候,但东海郡却不觉寒冷,仅仅有一丝凉爽秋意。 教养嬷嬷已经被初云郡主给辞了,夏黎曦想自己继续学习,得自己想办法。 这一晚,顾涵浩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夜。这一天着实是极为忙碌的一天,一天过去,顾涵浩仿佛全身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去,只剩下一个空壳。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个规矩自古就有了。刘备始终将自己和刘峰地位并立,不会接旨,亦不会没品的去扣押来使。 流朱公主口口声声称呼他为叶大人,此时却是屈尊降贵称呼贺氏为二嫂,其心思可见一斑。 临近午夜,顾涵浩的手机响起来,那是他定的闹铃。顾涵浩起身去洗了把脸,然后锁好‘门’。往分局后面的拘留所走去。 步占锋笑了笑,既然建军队已经产生了问题,那么在七皇子这儿,他们就应该下更多的功夫。 虽然一样能够成为云岚宗的内室弟子,但对他而言到底是有所差别,第一二三名之间的差别,岂是外人能够明白的?这不仅关系到此次选赛所获得的奖励品,更关系到将来成为内室弟子之后,在宗‘门’内所受到的重视程度。 众人只见虚灵每被一件法宝轰中,身上便隐隐显出一道金光波纹,仿佛涟漪一层层荡漾开来,而他自己却毫发无损,仿佛浑身披着一层看不见的盔甲。 萧靖琳在容氏面前十分恭谨有礼,任瑶期向容氏说明来意之后,容氏虽然有些讶异,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让人去将乐山和乐水带了过来。 说话间,这些人纷纷祭起自己的法宝,如狂风暴雨一般朝着叶雨打去。 “这两妞需要那么复杂吗,你上铺那个甩点钱,我上铺那个整出些您最擅长的沧桑故事,还不就手到擒拿了?”孔雀男撇了撇嘴又回复过去。 同时,夜冥不禁心中暗道可惜。别看他平时对周围的事情不上心,只不过那些人让自己提不起战斗的慾望罢了,其实心中却是嗜战得很。 “蔡枪跟我说过跟你见面的情形。”蔡姨轻声道,音响播放古典乐,悠扬空灵。 李云东想着想着,慢慢的进入了梦乡之中,等到第二天天刚刚亮,他便从睡眠中醒了过来。 "凌坤!"此时凌德也感觉后方传来一股庞大的魂力,转头一看,只见本来一直没有动作的乔儿,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和凌坤对上,而从现在的状况看来,很显然凌坤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男子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这两位漂亮得一塌糊涂的美人怎么说着说着就走了,根本就是有头无尾嘛。 第109章 我们家薇薇值得最好的 可惜,在场的人当中压根就没有一个武道修为是武道大师的存在,一瞬间位置就被武道修为深不可测的林清儿抢先坐了下来,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脸面。 这么一想,他突然又感觉方才自己,像防贼一样的防师父,实在太坏了。 未来若是他喜欢,那就拿去便好,那头巨龙本来就是为他而准备的,如今只不过是耗费了两百年时光的交接仪式。 显然,李广志并未意识到他的脸突然之间换上笑脸会如此的可怕,不过反应出来的就连身旁的李奚,李广志的亲生儿子见到都一脸惊恐,现在的李奚宁愿与其见到李广志露出严肃的神情,也不愿意再见到如此可怕的一幕了。 一千万的出现不仅仅是代表着这次活动的成功,更是掀开了剩下的玉石‘惨烈’拍卖的开幕布。 “哎呀,抱歉,忘记你了!”阿竹没有任何诚意地道歉,而后拿出一颗红色药丸,屈指弹进铁力汗抽搐不已的嘴巴里。 这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猝不及防,让正在睡觉的黑熊顿时就给轰醒了。 “她说她的,关我什么事儿?”叶婷婷边说边撇嘴,“自大的玩意儿,不就是妒忌秦四比她好看又比她厉害嘛,说实话,我也有些接受不了秦四突然变的这么厉害。 云坤一家子已经早到了,看到云乾一家,云坤的妻子崔珏赶紧招手。 秦家成了众矢之的,她要是继续和秦家走的亲近,必定会惹来婆家人的不满,到时候,又有谁能护着她? “所以我比你更明白,他也可以有多脆弱。”印容玉看着前方沉沉夜幕,忧心不改。 “奴婢只是一点微薄手艺,不能上台面的,就不必去见王爷了吧……”宋依依很不想去见夏侯策。 “你们以为赵氏的公主就一定是在赵家转世的?”封仁桀随口问着。 漏出了一点点,只那一点点,忽叫她看清楚她隐藏了许多年的苦。 他‘胸’有成足的走向了一旁的老式厕所,找了一个没用的铁丝,轻轻一勾,顾萌房间的‘门’就被这么给顺利打开了。 如圣龙尊者所说,曼异香,果然就是九玉门的镇门之宝,也就是说,他们想要得到曼异香,就得经过人九玉门的许可。 凌景抱着璃雾昕的手迟迟不愿放开,看着璃雾昕,眼底是蛊惑人心的温柔。 许多个天长节清晨他都在挽澜殿中醒,今日记忆乱完全是习惯使然。然后他反应昨夜本要回挽澜殿歇,为着第二日早起准备方便、出门脚程也少,是阮雪音不依,非要子时对他说生辰吉乐,好一顿撒娇方留了他在折雪殿。 璃雾昕渐渐出了神,耳边回荡着那清脆的玉箫声,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是犹如一根利剑,刺进了她的耳中。 据说这部作品似乎在水心的作品里不算很虐,要不然什么时候,抽个空去看一下? 结果发现事实确实就像雪魂所说的那样,这是一场巨大瘟疫所引发的后果,雪魂也确实为了人鱼一族尽心竭力了。 而救了他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传说当中的八仙之首,吕洞宾吕纯阳。也就是在当中出现的那个吕纯阳,想要拜陈涵为师的那个吕纯阳。 从出生到现在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受到父爱,感受到有个靠山多么好,打心眼里感受到安全感为何物。 并不是玉帝摆谱,而是最近确实闹心的事情太多,情绪也低沉的很,是需要重新调整的,不然肯定会被自己的老对手取笑。 无形的气机波荡,饕餮机灵的躲在季寥后面,至于音音,自是一点事都没有。 对于成长系宿主,唐煌并不怎么在意,不过转世系的安子以及神器系的大卫却是微微的引起了唐煌的一些好奇心。 “也就是说,你也只是一个拥有上井泽川记忆的伪物而已。”苏牧沉声说道。 贾斯特对于这三个月来的改制进度汇总完毕后,立刻对唐煌进行月度汇报。 姬然遗憾的摇了摇头,看着他好可怜,可是,她又不能放他进来,谁知道他会不会伤害自己? 莫非,侵进内地的尸潮,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居然连颜卓也伤到这种程度? 废物没说什么,在雷山的肩头上一跳,就已经到了距离雷山很远的地方,显然它也是知道,接下来的这场对决绝对是惊天动地,不离远点儿的话,说不定就会遭受到无妄之灾。 对于此人的发问,方卿微并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以好奇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来回打量。 看着大厅中央如此滑稽的打闹,梵桌气得直跳,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投影冥府帝宫的议会大厅,这是普鲁托亲手设计的庄严场所,岂能再次做出如此粗俗的大骂。 萧子川长喝一声,九脉之力似江河泛滥,轰然涌出,化作一柄巨剑,抡过长空,砰得一声砸在了暗之子身上。 算了,不管了,好也罢,坏也罢,既然现在看不清楚,那就暂且不看,既然分不清楚好坏,那就不要相信。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己元力的实力,至于其他的现在并不重要。 孟志鹏安排人手整理马车上的一些行李,他转头见到楚年已经跟着裴悠悠进了府门,冷哼一声。 兰斯的性格倒是干脆,他跟林凡和彭家明告辞,离开营帐去找亚兰去了。 雷山彻底的无语了,在这里呆了大半天了,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得到,自己的身份倒是听了不下于数百种。 短暂的死寂后,有人指着银色榜单顶端懒散而坐的一道身影,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郁瑶原本并没有打算真的让他当什么奴,可裴轻昼已经自然而然的叫出来了,她再去纠正未免显得有些怪异,因此,她没有再说别的。 第110章 你放心,妈不动你的钱 “给你的?”余宝凤心里虽然很慌,但是面上却依笑得满脸褶子。 “你这孩子就是年轻,什么都不懂。” “也怪妈,平时没给你讲过这些。” “那彩礼自古都是男方给女方家里的。” “那是对女方父母养育闺女的感谢。” “然后女方父母在拿出一部分给闺女当陪嫁。” 余宝凤心里已 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懒得跑,就假装没听到,就转身打算坐电梯回去。 康健随口应道,感觉还是怪怪的,要不是向卫能在气势压住他,他真是有一堆的问题要问。 南宫倾城有些意外王冬的回答,这句话她倒是没有听过。南宫倾城也是细心之人,知道此时不能断然拒绝,得想个办法打消王冬的念头。 听到她这么说我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骂她疯了,拿个素描命都不要。 桑越人得了赦令,没有立刻转身逃跑,拿捏着姿态,反而摇摇晃晃走上两步。 基尔达斯向后纵身一跃,面无表情的跳回到炎龙的后背上,而炎龙的第三次吐息,居然不等我们准备再次发动了。 “此人实力在巅峰天王中也就稀松平常,但手中七神剑却是难得的神兵,御剑术也是厉害无比,你若是将他炼成修罗战兵,以他的实力,定能代你镇守此地。”木凌一指七剑王,道。 正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家伙,帝天赐黯然陨落,留下的希望奥义传承,造就了如今的韩狼。所以韩狼立誓要为帝天赐报仇,杀了烛火。 果然,雨柔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玉手轻掩着红唇,瞪大了美目注视着他。 乌拉躲在树后,弯弓搭箭,反身一箭射出,不管命没命中,立刻躲回去。 古清尘却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笑着说道:“老芎,我知道你想要我的魔戒,可是没有那个实力,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当然不是!你是猪吗?”她骂道,真就觉得自己在和一头猪讲话。 嬴开便把自己路遇若曦被丰戎劫持的事情和虢公设宴答谢自己的事情说与嬴其。 自己居然真的生出的翅膀!白色的洁光羽翼有力地扇动,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明明不用做什么,但翅膀挥动产生的反冲让他可以在这么高的高空驻足。 毕竟已经逃走两名了,这两个家伙运气真的好,就只有普通猛虎拦截他们。 刚开口徐抒就觉得自己声音有点沙哑,这也正常,毕竟好几日没有开口说话了。 老师今天才教他们沾衣十八跌,吃完饭去训练室练习时,动作肯定非常生涩笨拙,到时候自己就在俩人面前流畅地打出沾衣十八跌。 “确实来过…”,古清尘并没有隐瞒柳天道,把来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那明宫遗物的事情也告诉了柳天道。 所以妖族修者在渡劫的时候也是可以仿照人类一般,但是也要经历血脉淬炼,血脉的淬炼也是无比的痛苦。 如果是前世,他们基地的人身体都是经过了改造的,所以也不会害怕出问题。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哪怕光线昏暗,画面质量依然清晰无比,就连萧止的人看的都惊叹不已。 楚云洛勾唇一笑,推门进去看到楚天明被绑在椅子上,因为疯狂的吼叫脸颊通红又狰狞。 “只是,甜米糕用不了这么多银子。”赵婉实话实说,她这人没有一点的弯弯肠子。 第111章 这还有个主动背锅的? “请假王,且看看对手想要玩什么把戏吧。”千里先生也没有让请假王攻过去的意思,口中平淡的说了一句给夜羽足够的准备时间。 在剧烈的运动中,我压到她的身体上,犹如枪林弹雨一样进入她的身体,她那天使般的肉体在我的怀里颤抖着,迎接着我的进入。 “环儿?你可愿意?”糜竺迫不及待的问道,眼光之中带着作为兄长的威严。 车内的刘善雅也是如此想的,焦急惊恐的面无血色,甚至别过头去,不忍看到血腥残忍的一幕。 “没有,我能出什么事情?”苏静萱微微一愣,没有想到陈浩一言即中,不过,立即反驳道,可不希望今天的事情,传进陈浩的耳里。 “看起来雷丘似乎自己做出了选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阿戴克先生在评论席上面开口说了一句,而一旁的竹光解说员也是随口附和了一句。 我勒个去的,一时间不只是世界频道乱了套,就连我这里通话频道也是鸡飞狗跳,知情的众人基本上都是第一时间发来了通话申请。 “此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捣鬼,最大的可能就是司马懿!”李儒做了肯定的结论。 陈枫呆呆的望着天空那点亮点,眼眶有些波光粼粼,神情有些落寞萧条,只有额头那几根凌乱的留海,才能懂得他此刻的悲凉心境。 计凯侧头平淡的看了教皇一眼,不待教皇仔细观察,他就先一步闭上了双眼,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进入了黑暗状态。 国师塔,乃历代国师居住之地,能上这座高塔的除了国师,便只有被国师亲自带上来的人。 长澜资质极佳,若是还未清醒时就本能寻得出口,倒也不无可能,可如此一来,长澜神智尚不清明,若不能立即稳固心境,对他而言也有大害。 直到这一刻,我才了解,我们之间交流的介质次数最多的就是玻璃窗。 星期二早晨,赵蕙来到操场时,看到李掁国又在威风地整队,他督促了好几个同学排好队。 秦明哈哈一笑,他倒是想激发金丹界域,可他不过是化丹后期而已,根本没有金丹界域,谈何施展? 林静悠悠醒来,第一句便是骂道,张开嘴,便要将自己嘴里的沙子吐出来。 “我怎么知道的?”提到这件事情,杭子琪更是笑开了,拍着周泽楷的肩膀说道。 我看看了落日的余晖,凝眸一笑,“我想看看落日,就在那里,不会走远的。”我指着天边那一抹赤色夹杂着橘黄的落日,哀声说道。 青瞳的话听起来倒还是蛮舒服的,不过蓝瞳刚才的话,就相当让唐凡无语了,难道自己之前早点提出的话,你们就会相信我? “开窍境武者的尸骨!”柳无尘眉头挑了挑,眼前这具骨尸与刚才那种无脑冲的骨尸不同,明显这才是余邯操控的。 君严同样毫不退让的反唇相讥,而一向不愿多行言辞的夜雨寒被他这话气的身体只哆嗦,阴深深的笑道。 齐凡倒是觉得这一点非常不可思议!因为就之前杨西山所说的一些话,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让齐凡感到十分信服!因为之前齐凡还真是相信杨西山说出的话,竟然真的以为有‘黄阵图’这种东西存在? 毕竟齐军有着十万,而且还由张飞率领,想要歼灭,那就是想想就可以了。 皱了皱眉,妖乾虽然不相信君严能在短时间内有着威胁到自己的能力,但他依旧不愿大意。特别是他了解时令,在被自己识破后,依旧能说出此话,很明显是在激自己,他不会去上当的。 珑真对林渊点了点头,嘴角含笑的看着蓝羽说道:“这位道友如果尚且单身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门好亲事。 因为最外面这两部分修炼界的天地灵气,远远比不上最里面那部分修炼界的天地灵气。 “既然东家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了,对于贵公子的这种情况,我确实有救治的办法。”李末用自己最甜美的笑意说道。 这也应证了那句话“人不可能一辈子顺风顺水”,钱浩或许就是老天特意为他设置的一道坎,就看李子孝能不能过,要怎么才能过去。 领导班子里面有个比较年轻的副院长,大概30岁左右,席间总是时不时地看罗芊芊,深深滴被罗芊芊的美貌吸引了。 扫视一周,只见林晓欢正倚在烤箱胖,睡得正香。白色的厨师帽,斜歪着裹她的头上,发丝散在身后,凌乱中不失恬静之美。 她记得,前几天这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还跟她哭穷,还死皮赖脸地去宰慕容甜。 “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滚出去。”沈君的声音震得云游的头皮发麻。 一切正如他懊恼所述,有人杀人灭口,并不希望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 “不敢!”孟可欣急忙大吼一声说道,她担心神秘人输了,叶大哥会很惨。 “那你来!”齐单见齐鸣拉住了自己,在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齐鸣准备出手了,心里开始为王岩默哀。 邪天那一声冷喝之后,身影蓦然消失,出现在了数千丈的高空之上。 “没想到第一次到你们寝室来,就这么的好笑……”苏音展颜笑道,清亮的眸子里仿佛透着无限的春光。 “万一他被杀死了,会怎么样?”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秘者突然问。 这一吻,不可谓不惊艳,不可谓不风骚,居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第112章 真刺激啊! 沈白薇:??? “我还得给你讲讲呗?” “那倒不用。”江砚霆尴尬地别过脸,咬开一个瓜子。 嚼嚼嚼。 嚼嚼嚼。 他想不明白,这两个男人怎么能做那种事呢? 耐不住心里的好奇,转头看向沈白薇。 沈白薇伸手把他的脸扭过去:“别问。” 江砚霆叹了口气,又朝着 “噗……咳咳!”煌太子这一口都还没有下肚,被双双一句话说的立刻就喷了出来。 周泽楷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过来,只觉得这硬板床圪的他浑身酸疼,而且这被子上也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陆争此番不曾被噎住,也笑了笑后,将茶壶交到了晏长澜的手中。 虽然知道这些人要回来,但是赵逸却没有歼灭那些凶手的想法。像这种盗马贼草原上还有许多,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赵逸心中的正义感,还没有大到那种为国为民的程度。 但这会儿,这一家子都在这,她也不能硬是把问题归咎到孩子身上。 江大夫退下后,容菀汐和宸王又陪着父亲闲聊了一会儿,在家里用过了午膳,这才回王府去。 看到他手举着一个火把,点燃了教堂,她和双儿煌儿在大火中惊惶失措,火苗烧到他们的脚边,烫着他们的皮肤。 双双原本还乐呵呵的,但这会儿觉着厅堂里的氛围不大对,又总是听到自个儿名字从大人嘴里蹦出来。 主帐内,有将领正跪在季英面前请罪,几个皇子列席一旁静静听着,杨缱的突然出现打断了那位将领涕泗横流的述说,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谢谢世子爷的礼物,我在这里祝世子爷一路顺风,平平安安。”胡蔓以水代酒。 两人坐下来闲聊片刻,秦风把楚平南保外就医的事跟尤天亮也说了。当时尤天亮脸色就变了,一个电话把司法局局长马天宇叫到了办公室质问。 这个认知让出岫越发不自在,她自认从不曾给过聂沛潇任何希望,也不敢妄图高攀这位贵气逼人的诚王殿下。尤其经过昨夜与沈予的“肌肤相亲”之后……她不想背负对云辞和沈予的双重背叛。 \t“就今年吗,能不能缓一缓,明年怎么样?”秦风厚颜无耻地开始跟霍月兰讨价还价,露出一脸的流氓相,这幅德行哪里还像一个常委副市长,让霍月兰真想一个嘴巴子扇过去。 方家兄弟陪同众人踏上庄前石阶后,当门而立的四名黑衣大汉,齐齐向二人躬身一礼。 看着吕香儿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宽椅,抱着双膝看着炭火盆发呆,霍青松的心里瞬时便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定了定神儿,霍青松轻轻地倒了一杯热水,走到吕香儿的旁边,递到她的面前。 曹婆婆被夸得不好意思,坐下,招呼乐姑娘和邻居们吃西瓜,西瓜是她自家种的,种得少,目前才成熟一二个,摘回来自己吃。 反倒是陈俞,一点也不着急,先是走进了房间之中,换上了一套休闲装,拿了一瓶两千年的拉菲以及两个酒杯,缓缓的冲着卫煜走了过来,颇具绅士风度。 进入黑暗之地,眼前的景色已经看不到漫天的火山岩灰和大自然的炙热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带出的是寒气和黑色气息的亡灵之气。 第113章 这一家人都该死 周大伟心里很清楚,他跟沈威龙以后也做不成兄弟了。 毕竟出了这档子事,以后俩人见面也尴尬。 刚才又打成这样,兄弟肯定是没得做了。 还不如要点钱来的实际,毕竟他吃了这么大的亏。 沈威龙这便宜也不能白占。 而且沈威龙他二姐还找了个有钱的男人,俩人这趟回来还是准备结婚的,肯 这一点她还真不知道。对左丞相夫人她也就只有一面之缘。没想到她竟是个如此痴情的。 常规的穿越者不可能使用这种高风险高精度的方式,看信息排布习惯又不像是系统一类的智能,那会是谁? “还想?”齐安歌顿时明白了夏晟瑜的意思。但是关于这一点,周俊杰和他反复强调过了,成亲之前都是不可以的。他就是个例子,他们还都以为李菲儿母子死了。因此齐安歌记得特别的清楚。 草草吃完了这顿昂贵的午餐,秦风火急火燎的找上了那名周姓弟子。 “就在这里,在弯曲一点照着这个姿势接着耍太极。”幻天走上前去摸着老人的腰。 这话乍一看是遗憾的口吻,然而其中的得意跟炫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一眼瞄过去,王风顿时就看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风景,画面太美,幸福又来的这么突然,王风眸光一闪,本能的瞪大了眼睛,想再瞄上两眼。 “真不能带吗?”她说话的功夫剧跳下了马车望着周广琛殷切的问道。 三楼也有公用的洗手间,唐净鸣走进一个厕所,将马桶盖放下来坐在上面,可心里却是越呆越烦。 一个个世家门阀像比赛一样,争着抢着给丁斐送钱,丁斐如果不收或者少收,还会不高兴,每每搬出自家几百年的家族底蕴,或威逼,或利诱,或者大发雷霆,或者软语相求,总而言之一定要送钱给丁斐。 皇和皇后都是吃了一惊,他们看着右相的面孔,顿时出现了一丝惊疑不定。 那一晚,他还给了她很多次无声的手语告白,包袱,剪刀,石头,只是她却不知。 戒指修改完,再拿到许嘉木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钟,他打量了两圈,确认没什么问题,便收到锦盒里,放在自己内兜里,离开。 就在德曼查一行离开旅行者号后的第四天,周信他们完成了离开前的准备工作。 “它们——”周信的口中才冒出了两个字,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二十几艘卡兹兰战舰就同时做出了一个令众人震惊的举动——它们自爆了。 骆宁心不惧黑色幡旗发出来的虚影攻击,毕竟她的防御足够凝厚,足以抵挡那些魂魄的撕扯啃噬。但是幡旗攻击也会随之释放出一种极度影响修士心神的心神攻击。 晚膳看的出来准备的很是尽善尽美,几乎囊括了所有时令的和珍稀的材料制作而成,光是看就五花八门,色香俱全,让人很有食欲,难得的是做的都还是南诏国的口味,更准确点说是符合孟碟仙喜欢酸麻辣的口味。 这一天,周信难得睡了一个懒觉,到了将近中午才醒了过来。来到指挥舱中,周信发现,昨天跟他几乎同时离开的达特早就已经在里面了,如今他和斯普雷德正在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讨论着什么。 “没有。”闵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而且就算是脏东西,也是晚上出现,白天怎么可能会出现。 第114章 你叫沈二妮? “大伟说,今晚把那死丫头送他家去,今天这事就算了,要不然就让我赔他五百块钱。”沈威龙把周大伟的话如实告诉沈大妮。 “这个江团长这人话不多,眼神凌厉,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在部队里又是个团长,家里有钱有势的。” “把那死丫头送大伟那去,那江团长知道大伟给他带绿帽子,能放过大伟 “给我白干三年……这话怎么听着容易让人误会呢?”秦汉心中吐槽。 在这样偏远的乡镇地带,不知道怎么的,不灭的能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可能是因为信号传输很不稳定的关系,时断时续的。 今天在河野光那里吃到的闭门羹,若尾博司不仅仅是被拒绝了,还被对方冷嘲热讽了一番。 对于公共食堂来说,最怕就是出现食品安全问题。食物的标本留存,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作为海商张家庄子里有床弩并不奇怪,只是真的只有一个么?也许是张家太过托大,也许是这里是陆上张家不敢太过放肆,所以城墙上半天后第二发弩箭才射出,而且这次射歪了。 双手抓刀柄,上举过头顶,浑厚的内息灌注而出,对着不远处的土行者,郝宇就是一刀狠狠划出,就见一道如弯月般的刀芒,迎风便长,划向土行者。 他的手有着一柄黑色的短刺,面开着暗红色的血槽,一看是一件了不得的凶气。 郝宇刚似一道闪电一样,冲破堵住洞口的山石冲出来,他身后的洞口就肉眼可见的,慢慢坍塌下去,一股浓重的烟尘立刻就从洞口那里冲出来。 魔市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出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停车场内的豪车让人眼花缭乱,什么宝马路虎,保时捷兰博基尼的,这里都能找到。 上午听演讲的时候,他虽然被对方拒绝,不过后来还是一直念念不忘。不过河原洋治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与她又相遇了。 虚空中出现金老祖的身形,她左手擒拿着一个如玉的手臂,右手拿着白骨宫殿。 所以,赵辰制作古法澄心堂纸,虽然不是什么震撼的工艺品,但引起的震动只会比古法瓷器更为夸张。 柳翰林的神色非常严肃,他能感觉到,这件瓷器的工艺水准非常高。但毕竟只是直播,他不能更清晰的看到这件瓷器的细节。 此刻,步兵排也发现了直坠而下的血雾球,几辆战车分散开来,车顶的重型机枪,纷纷抬了起来,瞄准了天空。 愚公移山的无悔,精卫填海的坚持,夸父逐日的追梦,后羿射日的拯救苍生。 就在这一刻,陆玄机出手了,身上三十三道光芒升腾而起,浑身的气息在爆发,修为全方位提升,没有一丝死角,没有一丝短板,浑身气息不断拔高,气息之强大不逊色于化神强者。 慕云羲愣了一下,才发现梦魔炼狱的入口,被一层蓝色的封印纹覆盖了,她还从中感知到并不陌生的人皇气息? 看到许老头合不拢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苏澜微微皱眉,心想是不是自己找错人了。 又到了放假的时间了,这周叶星辰答应王胜男要去她家做客的,周五晚上直接去的话显得有点仓促,所以把时间定到了周六中午。 就在这一刻,一把金色的断剑出现,断剑只有两尺长,上面刻画着道纹,好似龙鱼在变化。 第115章 该怎么面对她 李富贵听着江砚霆这话,一头雾水。 这俩人都要结婚了,咋还不知道人家叫啥呢? “你不知道她叫啥?” “她叫沈白薇啊。” “二妮就是个称呼,我们村里人都爱这么叫。” “我大闺女叫大妮,二闺女叫二妮,三闺女叫三妮。” “有时候会叫大名,有时候就叫大妮二妮。” 听到铁兵这样的话,李宁宇不由提起了心神,因为最近的一段时间,远东集团并没有什么作战计划,一切都在按照正常运行,这个时候海军怎么会有加急电报呢? 大哥说的不错,如果能利用郑先霸的实力,让万金楼进一步变强的话,似乎也未尝不可。 这一战邱少泽绝对不能够输,他要把这些碍事的老家伙全部的清除掉,省的会耽误自己的大事,而且邱少泽已经于贾鹤轩分头行事,两人各有自己的任务,各有自己的目标。 裴珠泫原以为她提前几天给刘信安布置这么一个浪漫的场景已经是赢定了。 所以在他的眼中,王浩知这个奉天府尹只要他一有机会,一定要换上一个自己的心腹,但是由于义和团和八国联军的事情,纷纷发生,他一时间倒也没有什么功夫,去处理这个事情。 说到这里离三爷忽然手中仙力一吐,只听得轰然一声响过之后,混元幡已经是化为一片灰烬,直接被离三爷轰成了渣,连一根毛都没剩下。 多语种主持人可是主持人界稀缺的资源,要是刘信安真的考虑进军主持人这个行业,沐上绝对很乐意帮他引荐。 而这时,苍鸿的刀也已经落下,距离黑衣老者的头只有不到半寸。 趁热就要打铁,昨天得知刘信安其实是裴珠泫的粉丝之后,他今天就要把这个消息提前给利用上。 冷秋和雷厉来到了龙首山山顶一个僻静之处,坐在大石之上,看着三个绝美的月亮,冷秋的容颜在凄冷的月光之下,倾国倾城。 这钻石斧本是属于米陶诺的,而米陶诺本来就是巫妖王创造出来的,这把钻石斧又怎么可能没有属于巫妖王的印迹呢? 老者的身体有些虚幻,声音也显得十分虚弱,仿若是已风烛残年。 “你最好说到做到吧!不然你就尸首异处了!”罗峰撒脚然后就离开了,并没有拿他们的鲜血。 但由于史蒂夫以前实力不够,自认蔡姬使来了,自己也完全报不了仇,所以一直没去追究这件事。 西游记也说那些妖怪是在洞府中修炼的,包括白骨精在内,为什么白骨精不在坟墓里修炼,象西方的那些吸血鬼一样? 还有那个最有力也最有效额证据——匕首上的指纹,李婉莹也说的很清楚,刀是她带过去的,上面有她的指纹,这很正常。 而这时,一道火光呈舌状飞来,直接封锁了史蒂夫前进的道路。史蒂夫猝不及防下,只能慌忙闪避,避过这道火舌,但前冲的势头却被遏制了。 我只得说同学们,拿我这里当市外桃源的渡假村一样,说来便来了。 “废话少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实力才是说话的本钱!”一名金丹高手大喝道。 这时二人已斗了近二百余招,何大冲已是渐占上风,罗冰川惊怒交集,剑法愈见散乱,蓦地里一声大喝,长剑舞动,如狂风暴雨般攻向何大冲,正是狂风落叶剑法中的绝招——狂风扫落叶。 第116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虽然他手上有李婉柔的手电筒,但是这没办法证明她当晚就在玉米地,也没办法证明是她是主谋。 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定不了李婉柔的罪。 先不说李婉柔妈那个性格,一定会把这件事给压下来。 只要李婉柔一口咬定没有让他们这么做。 或者李婉柔直接拿钱封住他们的口。 都能洗清她的嫌疑。 收拾世家,是他老早就挤压在心里的想法,现在,动手的条件,差不多就要具备了,把内外所有的糟心事全部摆平,才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喔!”定海备和杂贺备两面大旗,就像两把尖刀一样,直直的扎向一揆军。 除此之外,只有姜人龙有着一席之位,与诸多家主老祖平起平坐。 糖球感受着四面八方、飘忽挥洒的黑暗刀意,双眉微微一蹙,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郝雷对肖萧印象不深,可是当肖萧走进茶餐厅的时候,他就猜到这个就是肖萧了,因为肖萧和肖育才有几分相似,而且肖萧手里拿着盒子特别显眼。 界王兽消失在了原地,必杀技也就打了一个空,直接飞出去打在不远处的山丘上。 “后退者,斩!将逃兵统统处死!”村上元吉也下达了命令,十八岁的他还略显稚嫩,刚刚还动了恻隐之心,准备救助逃生的水军。 不过看起来,拉格纳对自己身怀残疾的儿子关爱有加,而且花费了很多精力去培养。 李天到来之后,并未张扬,他依照礼节,拜会了各个家族老一辈的修士,然后就被杨风迎入阵盟之中。 毕竟白送一个潜力无穷的手下,这种好事,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 相较于外面,温暖舒适的车厢里,某两只在不停的卖萌,而华洛却是立在马车的车顶上,当起了侦察兵的角色。还真是奎因密不可分的伙伴呢,连左顾右盼的时候,那眼神都有几分神似呢。 她正爬起身来,原本安静的科研室也响起了顶头上司乔岩的声音。 说完之后,陆向宸又抬起林清晓的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心口上。 就像自哥儿和然姐儿,才九岁半的孩子,却已经早早的就开始扛起生活的担子。照顾痴傻的姐姐和年幼的弟弟,用他们力所能及的劳动换取一家子的口粮。 夏侯梓安和东方耀钰闻言,眸光微凝,好奇的打量起紫衣男子,似乎也有些意外。 随着就是一大串感叹的,那被喷的人没有再出现,倒不是觉得自己没理,而是觉得这个脑残粉太多了,招架不住。 但是又有谁会想到,这两位惹人注目的名帅之间的话题,其实一直都在围绕着头发进行。而且还是巴萨主帅迪诺单方面被国米主帅杰拉尔德嘲讽的体无完肤。 朵朵哎了一声,和纳百川一起坐进车里,直接把车子给开到林永芳的大伯家门口。 灭世武君的诗号再度彻响天际,无可比拟的威能,强烈的气息将周围的山头猛地崩碎,金光一闪,罗喉消失于天际,出现在了天都之中。 这只能算是冉星毓的母亲识人不清,遇人不淑,不算是人品问题吧。 还没有改革之前,他还没有回来之前,权侑莉的身份算起来比sunny的还要大。 “我不喜欢大客户的工作方式,总是求人太烦了。”王俊杰随口敷衍,不敢转头去看蔡琳的表情。 第117章 诈骗 可偏偏他刚来第一天,就受到这样待遇,着实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下个月,是琳儿的生日,我想给她一个婚礼,可不可以?”阿宸偷偷的在琴瑚耳边说道。 但是,古辰他在完成了任务以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休息,就直接前来了这里。 四周其余的人,他们在如今的这个时候,那也是驱动了阵法的力量,去攻击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 我看着老头邪恶的笑脸,突然明白了。这老家伙是想在最后虐待我一次。算啦,既然都要放弃了最后陪老头打一场也算进孝心了。 “庞总司令,欢迎大驾光临我们白莲会,来,不醉无归!”薛教主频频举杯,向伍樊敬酒,热情有加。 她承认……这几天很郁闷,很生气,两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过一辈子。 “机会给了,就差你证明给我父皇看了!”刘能朝着黄晓天说道。 项家,算是数一数二的家族,除了项家,还有望家、许家、白家等许多大家族。 楚龙等人听闻此话,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便一同向着后面倒退了过去了。 聂婉箩从监测中心出来,门口正好有一块led的显示屏,她驻足看一会,何微良的名字赫然在其中,他是林主任的副手之一,每天的下午两点至十一点轮班。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宿舍里休息。 冉儿,我多么的想恨你,想忘记你,可爱你的心,始终做不到狠下心来忘记你,来恨你。 戒备的看着空地上的巨蟒,爷爷紧紧握住了自己手里的铜钱剑,少时,就见那巨蟒猛的朝爷爷一窜,爷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巨蟒的血盆大口已经到了眼前了。 慕容倾冉听后,仔细想了想,说到轩辕澈的母后,她以前去轩辕皇宫的时候,的确不曾见,但也有听闻过,孝茗太后十分的宠爱轩辕澈,而且,孝茗太后一向深居简出,基本上连国宴也从不参加。 或许,是因为这里更能让在外漂泊久了的她们感觉到“家”这种气息。 “将景王等人,压入大理寺,好好反省!”圣上说完,立时有禁军上前,将李玄意等人押解带走。 真气化形,可以说是九重天以上高手的拿手好戏了,而到了元神境界领悟了元神之道,真气化形才会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张委员掏出布巾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把布巾放回袖里后,又很深地呼吸了两口空气,心绪这才平稳下來。 就这样,不断前进,不断向上,宁雨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多高了。 不过相对的,这阴船虽说对魂魄无害,但爷爷这个活人却受不了阴气的一直侵袭,身上的阳气都被阴气逼迫而出了,爷爷自然就会觉得奇冷无比了。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祁泽的视线投了过来,像是刻意在引起她注意一般。 安蔷听闻此言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牧,在她眼中这个孩子乖巧懂事,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呢。 这个消息让铁匠感到无比愤怒和羞辱,他被戴了绿帽子,母子二人被村里人耻笑,他还是要能像以前一样对待春草那才是有鬼。 在扶苏的统治下,秦朝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与辉煌,他以其卓越的智慧和仁慈的统治,引领大秦帝国走向了一个灿烂的时代。 “可以用下手机,现在有信号了。”他还补充提醒道,毕竟这是人家大事。 姜初正好也觉得有些晒,她决定在教学楼的树下乘会凉再继续发问卷好了。 卡林塔的塔顶,正在通过装水的罐子,观看下界情况的猫仙人,被布罗利带来的狂风吓了一跳。 至于为什么秦淮如会这么心虚,刚才的时候赵向阳可是和他们说的十分清楚。 离开苏家后,秦风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运转凌波微步,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姜甜知道裴钰说的没错,想到刚才的情况,满脸愤恨的抓着电话。 白起忠虽是一个老人,但平日里却是精神焕发,今日这一事发生,让这个本来精气神都极佳的老人,眼神中顿时失去了光泽,在叶钦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进了指挥室。 “三弟,先凑合用,等过些日子再给你们打造好一点的。”尤俊达以为他看不上这副盔甲。其实沈厚嫌太重,四五十斤穿到身上太累。 张昕春到黑芝麻胡同看侄子,摆了半天道理,收拾了嫂子一顿,说她在城里摆阔,花光哥哥的工资,不顾公婆也就算了,连父母也不打个电话。他嫂子知道理屈,没敢还口,心里却气不忿。 大周世界的四阶道术修者们时间宝贵,要么闭关打磨修为,要么行走人间体悟天心人心。 第118章 你不要脸,他还要呢 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大战前的平静,暴风雨之前的死寂才是最难熬的。 黎元洪人还没有走进会议厅,那前头带路的饶汉祥就赶上几步,往入口一站,高声吆喝了一句。 一顿晚饭基本上就在叶无道和萧破军的你一杯我一杯中过去,当然,在叶无道回来的时候带来的蛋糕自然是不可缺少的,将第一份蛋糕递给叶无道,箫音涵看着白酒就着蛋糕的男人嘴角挂着微笑。 一路的逃亡下,卓尔精灵,巨魔,食人魔,地精的尸体几乎铺了一路。 “看来你是想让我亲自动手呀!”李天看着对方说道,然后一下子拉开盖在许洋身上的被子,握住对方地右脚。把袜子脱了下来。 慕容白这话说得可是有够光棍,这是摆明了要玩什么任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把戏了。还别说慕容白这个态度还是很能镇得住人的。 视毁灭一切为高宗旨的莎尔主动的冲向了金色长剑,自己的左臂被齐根刺穿削掉之时,精灵守护神科瑞隆莎尔右手那把突然冒出的黑色短剑的重创,这可谓是两败俱伤。 他的玉掌,也紧紧地抓住徐子陵的大腿,并不忌惮,一道道血色虹环将她与他的身体相连,在徐子陵单手握着她倒踢的那只纤足,也有十数只虹环缓缓收紧。 “好,同意了那就马上和我回公司吧!”李天看着菱子说道,然后向车子里面走去。 杨一鹤笑道,如此这般地跟韩俊解释了一番之后,才让韩俊明白了过来,本来滨海市的确不是茶的生产地,几乎整个儿北方都不太适合茶树的生长。 不过楚南慢慢的却是有苦说不出了,因为他忽然觉得之前引气的内息,忽然以很高的速度在流失,他本想直接放下来,但是手臂像是僵直了一般,愣是放不下来。 沉吟中,落星辰选择了一个方向,沿着桥朝一段岸边走去,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因为除了秘境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了。连他自己如何出去这一点落星辰都不知晓。 可是,唐昭宗他一次都没有占到便宜。现在,靠着这一点点偷偷运过来的军火。这些人就想对付汤章威,实在是有点异想天开。 修允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就想打个喷嚏出来。 而当薛慎行离开聚仙楼,这躲在暗处的弄影便现身了,看到了薛慎行的背影,又四周环顾了一会儿,于是便悄悄地跟上前去。 我们这位内心戏丰富到可以拿下无数个影帝的雷晓同学,因为太过投入,在下面条的锅里已经加了将近半瓶胡椒粉了,等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得,就当成冬日驱寒良品给各位下肚吧。 另外几个地方,同样有人如此开口,他们的在震动的同时也露出振奋。 天妮答应着便向俞锦良跑去,钟子枫看了一眼安可,示意她跟上去。 当叶瑾言看到这么多白银子的时候惊了一跳,即便是在酒楼里头合作的那生意都没有看过一次性这么多钱。 但是刚刚动弹却感觉一股强悍无比的气息猛然降临于心,好似被恐怖的上古凶兽凝视一般,不敢动弹丝毫。 睁开眼,还不待王浩打量一下自身,突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一具柔软温和的娇躯便是扑在了他的怀中。 苏哥哥对着苏雪满脸讨好的笑容,而苏雪却生气的撇过了头,看都不看苏哥哥一眼。 “好。”望着面前笑的温柔的男孩,灰原缓缓抬起头,微笑着说。 朝国度耻笑的道,目光又偷偷瞥了眼碧玉山庄,冰灵堡,不归谷这些势力所在的包厢,心里暗自估摸起来。 这次没有触发爆击,但是赵菱孙尚香还是成功击杀了阿珂,虽然她的孙尚香也被吕布挥一下,掉了三分之一的血量。 “嗨,你难道没见过猴子嘛,都是尖嘴猴腮红屁股,一个模样!”三长老雪荣嘲笑道。 不过对于这一切,王浩却丝毫不在意,毕竟那些人闹归闹却不敢怎么样,毕竟此地乃是青帝宫,而且这一次的损失也不算大,大不了下一次赢回来即可,又不是没有机会。 现在是夏天,李叔家的烧烤铺晚上人才会多,白天他们只会在门口大桂树荫下摆上两张桌子卖些冷饮。 当年的黄袍怪、如今的奎木狼仔细看清眼前来人后,也忍不住大吃一惊。 当然在这海外仙域还是有一些大派,不过也不太多,那样的大派如果没有万全手段,自然也不会来找这九殿下的麻烦了。魔城乃是魔道之中的第一势力,惹了魔城显然没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