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第1章 重生七零,让我替嫁下乡?先搬空你家仓库! “许瑜!你个死丫头,耳朵聋了是不是!叫你半天不答应,是想上天吗!” 尖锐刻薄的叫骂声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扎进许瑜的耳膜。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布满裂纹的土黄色墙壁,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劳动最光荣”的画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肥皂和霉味混合的古怪气味。 许瑜愣住了。 这不是她十九岁时,养父母许建国和刘桂兰住的老破房子吗? 她不是早就在无数个位面里穿梭,最后在一个修仙世界渡劫失败,神魂俱灭了吗? “还敢给我发呆!你哥的工作都找好了,下乡的名额,你不去谁去?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就是为了让你吃白饭的?” 养母刘桂兰那张刻薄的脸凑了过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许瑜脸上。 许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想起来了。 十九岁这年,养兄许家宝接了父亲的班,成了光荣的工人。按照政策,家里必须有一个孩子下乡。 许家宝是刘桂兰的心头肉,怎么可能让他去农村吃苦。 于是,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落到了她这个养女头上。 前世的她,就是被这套“养恩大过天”的说辞洗了脑,傻乎乎地替许家宝去了东北最偏远的农场。结果呢?她累死累活,省吃俭用,把所有津贴和物资都寄了回来,自己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高强度劳动,二十出头就病死在了那片黑土地上。 而她用命换来的,是许家宝用她的津贴娶了媳妇,生了孩子,过上了红红火火的好日子。 临死前,她甚至连一口饱饭都没吃上。 真是……何等的愚蠢。 在万千位面里浮沉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识过星际战争,也经历过宫廷诡谲,甚至在修仙界杀出一条血路的许瑜,回想起这段往事,只觉得可笑。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刘桂兰见她不吭声,伸手就要来拧她的胳膊,“我告诉你许瑜,这事没得商量!你今天就得去街道报名!” 门外,邻居们探头探脑,对着屋里指指点点。 “又是为了下乡的事吧?这许家也真是,怎么能让女娃去呢?” “嘘,小声点!那许瑜是捡来的,哪有亲儿子金贵!” 许瑜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毫无波澜。 就在刘桂兰的手即将碰到她时,许瑜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怯懦的眼睛里,此刻一片冰寒,像淬了万年玄冰的利刃。 刘桂兰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突,手僵在了半空中。 “看什么看!反了你了!”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许瑜缓缓站起身,个子明明比刘桂兰矮了半头,气势却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度嘲讽的笑容。 “养我?” “行啊,咱们来算算账。” “我三岁到你家,到今天十九岁,一共十六年。按市价,一个保姆一个月工资二十块,一年二百四十块,十六年就是三千八百四十块。” “吃饭,每天三顿,就算你给我吃的是最便宜的粗粮,一天五毛钱,十六年下来,两千九百二十块。” “穿衣,一年四季,就算你给我穿的都是带补丁的旧衣服,一年算十块钱,十六年一百六十块。” “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共是六千九百二十块。” 许瑜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算账机器。 “我再给你算上通货膨胀和利息,凑个整,算你一万块。” “你给我一万块,我立马走人,从此两清。这养恩,我还给你,够不够?”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刘桂兰和刚从里屋走出来的养父许建国,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一万块? 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一万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死丫头是疯了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桂兰气得浑身发抖,“你吃的都是家里的,穿的也是家里的,我算你钱?我呸!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狗?”许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狗急了还跳墙呢。你们确定要把我逼急?” 她上前一步,盯着许建国,幽幽地开口。 “爸,你作为厂里的采购员,这两年利用职务之便,倒卖了多少厂里的螺丝和轴承,需要我帮你算算吗?” 许建国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你……你别血口喷人!”他声音都在发颤。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刘桂兰都只知道他手头活泛,不知道具体细节,这个一直被他当成木头人的养女是怎么知道的? 许瑜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你那个用来记账的黑色笔记本,不就藏在床头柜第三个抽屉的夹层里吗?还有你卖东西得来的钱和票,是不是都放在院子西墙角第三块砖头下面?” “哦,对了,我已经写好了举报信,就放在我枕头底下。你们要不要看看?” 许建国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惊恐地看着许瑜,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任打任骂、从不反抗的许瑜了! 她到底是谁? 许瑜没理会他们内心的惊涛骇浪,心中默念一句。 一个大约上百平米的空间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空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她在上个位面搜集的灵草种子和几本功法玉简。 还好,最大的依仗还在。 她心里有了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下乡是吧?”她话锋一转,突然松了口。 许建国和刘桂兰都是一愣。 “可以啊,我去。” 两人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以为她是被吓住了,服软了。 “不过,”许瑜拖长了语调,“去农村那么苦,你们总得给我准备点东西吧?棉被、衣服、粮票、布票、工业券……一样都不能少。不然我到了乡下活不下去,一封举报信寄回来,大家一起完蛋。” 许建国和刘桂兰对视一眼,虽然肉疼,但跟坐牢比起来,出点血不算什么。 “行!给你准备!”许建国咬着牙说。 “那你们快去吧,我等着。”许瑜挥挥手,像在打发下人。 两人憋着一肚子火,又不敢发作,只能摔门出去“商量”去了。 他们一走,许瑜立刻行动起来。 她走进养兄许家宝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墙上贴着电影明星的海报,桌上摆着一台崭新的“红灯牌”收音机,墙角还靠着一辆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 这些,都是许建国和刘桂兰动用关系和票证,费尽心思给宝贝儿子弄来的。 而前世的她,连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都没有。 许瑜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意念一动。 “唰!” 自行车消失了。 “唰!” 收音机消失了。 桌上的书本、钢笔、墨水,衣柜里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工装裤,甚至床板下藏着的几张大团结和一些零钱,全都在瞬间被她扫入了空间。 整个房间,除了床和桌椅,变得家徒四壁。 做完这一切,许瑜觉得心里的郁气都散了不少。 她走出房间,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个上了锁的小仓库上。 那里,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宝库。 存放着许建国多年来搜刮来的所有积蓄和票证。 许瑜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钢丝。 这是她在某个科技位面顺手牵羊得来的记忆金属,可以变成任何她想要的形状。 她走到仓库门口,将钢丝插进锁孔里。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轮到这里了。” 第2章 养恩大过天?我呸!别耽误我发疯! 锁孔里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在七十年代堪称“防盗利器”的铜挂锁,在许瑜手里,脆弱得像块豆腐。 她随手将锁扔在一边,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米面、腊肉和陈旧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不大,但堆得满满当当。 左边是垒得像小山一样的一袋袋大米、白面和棒子面。 右边墙上挂着一串串风干的腊肉和咸鱼,散发着诱人的油光。 角落里,几个大木箱子摞在一起,里面装的都是各种紧俏的工业品,从暖水瓶、搪瓷盆到手电筒、的确良布料,应有尽有。 许建g国一个采购员的油水,几乎全在这里了。 这些东西,在前世的许瑜眼里,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而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她毫不客气,站在门口,意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仓库。 “收!”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堆积如山的米面粮油,成串的腊肉咸鱼,满箱的工业品……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兽一口吞下。 整个仓库,瞬间变得比许家宝的脸还干净。 许瑜的目光落在之前堆放米袋的角落。 米袋消失后,露出了下面一个半埋在土里的大瓦缸。 她走过去,伸手敲了敲。 声音不对。 她直接将瓦缸也收入空间,露出了缸底下的一个陈旧的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大团结,粗略估计有上千块。 旁边还有厚厚一叠全国粮票、工业券,以及几张存单。 最下面,压着一个黑色的硬壳笔记本。 正是许建国用来记黑账的账本。 许瑜满意地笑了。 这下,是人赃并获,连证据链都完整了。 她将铁皮盒子也收入空间,然后拍了拍手,准备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许瑜!你个小王八蛋,你哥的自行车呢?” 许建国和刘桂兰回来了,他们刚才去许家宝房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许瑜站在同样空空如也的仓库门口时,两个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东西……东西呢?”刘桂兰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指着仓库,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完整。 许建国更是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那可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啊! “你个小贱人!我杀了你!” 刘桂兰最先反应过来,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尖叫着朝许瑜扑了过来,指甲张开,就要往许瑜脸上抓。 许瑜眼神一冷。 在刘桂兰扑到面前的瞬间,她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 同时,她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刘桂兰的手腕,顺势一扭,一拉,再用膝盖狠狠一顶她的后腰。 “啊!” 刘桂兰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巧劲按倒在地,脸朝下啃了一嘴泥。 许瑜根本没停,抬起穿着布鞋的脚,狠狠踩在刘桂兰想要挣扎爬起的手背上。 “养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刘桂兰,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呸!” “你们也配跟我谈恩?” “别耽误我发疯,不然我不介意在下乡之前,先送你们上路!”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许建国被这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指着许瑜,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这是抢劫!我要报警!让公安来抓你!” “报警?”许瑜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弄。 她慢悠悠地从口袋里(实则是从空间)掏出那本黑色的账本,在许建国面前晃了晃。 “用这个报警吗?” “这里面记着你从六年前开始,倒卖厂里物资的每一笔账。时间、地点、数量、获利多少,清清楚楚。” “你说,要是公安同志看到了,是先抓我这个‘抢劫犯’,还是先抓你这个‘投机倒把’的硕鼠?” 许建国的脸瞬间变得比地上的土还要白。 他完了。 他的一切都完了。 “你……你个没人要的野种!当初我们就不该发善心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刘桂兰趴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口不择言。 垃圾堆? 许瑜心中一动,记下了这个关键词。 看来,她这具身体的身世,比想象中还要凄惨。 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说完了吗?”许瑜脚下微微用力,疼得刘桂兰又是一声惨叫。 “现在,我们来谈谈交易。” 她松开脚,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人。 “我去下乡,你们闭嘴。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如果你们不答应,或者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她顿了顿,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森然。 “那我们就一起完蛋。我烂命一条,无所谓。你们呢?舍得你们的宝贝儿子,舍得这安稳日子吗?” 许建国和刘桂兰看着空荡荡的家,再看看许瑜手中那本决定他们命运的账本,所有的气焰都熄灭了。 他们就像被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来是同意了。”许瑜满意地点点头。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空间里拿出几斤棒子面,扔在他们面前。 “喏,给你们留的口粮,省着点吃。” 这句充满“善意”的提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桂兰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许建国也只是绝望地瘫坐着,连扶一下老婆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瑜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从桌上拿起自己的下乡介绍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 阳光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她自己就是太阳。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她需要穿过一条偏僻的老旧巷子。 刚拐进巷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叫骂和拳打脚踢的声音。 “妈的,让你小子横!再给老子横一个试试!” “把钱都交出来!” 许瑜皱了皱眉,本不想多管闲事。 她绕开打斗的地方,准备从另一边穿过去。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其中一个地痞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到嘴角的刀疤,嚣张又狰狞。 许瑜的脚步停住了。 这张脸,她化成灰都认得。 前世,她病重之际,好不容易凑够了钱想回城看病,就是在火车站遇到了这个刀疤脸。 他抢走了她所有的钱,还把她推下站台,导致她错过了唯一一趟回城的火车。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耽误了治疗,最终病死他乡。 真是……冤家路窄啊。 许瑜改变了主意。 她转身,朝着那几个地痞走了过去。 巷子里,三个地痞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拳打脚踢。 少年被打得蜷缩在地,却一声不吭,只是用一双狼崽子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住手。” 清冷的声音响起。 三个地痞停下动作,回头看到了许瑜。 当他们看清许瑜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时,眼睛都直了。 刀疤脸更是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十分猥琐。 “哟,来了个小美人。怎么,想英雄救美啊?” 许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第3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有意见给我死死憋着!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三个地痞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小妞说什么?让我们一起上?” “脑子坏掉了吧?细皮嫩肉的,哥哥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按倒!” 刀疤脸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朝许瑜勾了勾手指。 “小美人,别急,等哥哥们收拾完这个不长眼的小子,再来好好‘疼疼’你!” 他说着,转身就要继续对地上的少年动手。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感觉后颈一凉。 一股凌厉的劲风袭来! 许瑜动了。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直接地一个前冲,一记手刀,快如闪电,精准地劈在刀疤脸的后颈上。 “呃!” 刀疤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眼珠子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另外两个地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大……大哥?”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许瑜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砰!砰!” 两声闷响。 许瑜左右开弓,一人一拳,正中下怀。 两个地痞捂着肚子,弓着身子,像两只被煮熟的大虾,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地上蜷缩着的少年都看呆了。 他挣扎着抬起头,只看到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正用一只脚踩在刀疤脸的脸上,轻轻碾了碾。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们撞枪口上了,有意见,就给我死死憋着!” 说完,她弯下腰,动作娴熟地在三个地痞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一沓零零散散的钞票和几张粮票被她搜刮一空。 她数了数,大概有二十多块钱。 不错,一笔意外之财。 许瑜满意地将钱揣进兜里,看都没看地上的少年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等!” 少年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谢谢你。”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叫陆铮。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恩,我一定会报。” 许瑜脚步未停。 “不用了。” 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口。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顺手碾死了几只碍眼的虫子,仅此而已。 陆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紧紧攥住了拳头。 …… 开往东北的绿皮火车上,人声鼎沸,空气中混合着汗味、泡面味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 许瑜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两个同样背着行囊的年轻男女,看样子也是下乡的知青。 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许瑜。 实在是许瑜的样貌和气质太出众了。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蓝裤子,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却偏偏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她就像一朵开在冰山上的雪莲,美丽,却带着刺。 许瑜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从随身的布包里(实则是从空间)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和一瓶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出门能吃上白面馒头,简直是奢侈。 对面那个女知青叫周莉,她看着许瑜手里的馒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凑了过来,脸上挂着自以为亲切的笑容。 “这位同志,你也是去红旗公社的吗?我叫周莉,他叫王强,我们都是京城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瑜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周莉被看得心里发毛,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王强见状,出来打圆场:“莉莉,这位同志可能累了,让她休息吧。” 周莉这才悻悻地坐了回去,嘴里小声嘀咕:“什么人啊,这么傲气,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 许瑜懒得理会这些小角色的叽叽歪歪。 她吃完馒头,就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火车哐当哐当,一路向北。 几天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一群满怀理想又一脸疲惫的知青,被一辆拖拉机拉到了红旗公社。 公社大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黑瘦汉子,姓王。 他接过知青们的介绍信,挨个点名。 当看到许瑜的介绍信时,王大队长明显愣了一下。 这姑娘,也太俊了。 俊得不像个来农村吃苦的,倒像是画报里走出来的。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许瑜几眼,看她孤身一人,气质冷傲,心里便有了计较。 “好了,人都到齐了。男同志住东头的大院,女同志住西头的。大家先去安顿下来,明天开始上工!” 知青们一听要住大通铺,都有些怨言,但也不敢说什么。 就在这时,许瑜开口了。 “大队长,我不住知青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王大队长皱起了眉:“不住知青点?那你想住哪?天上吗?” 周围的村民和老知青们都发出了哄笑。 “这新来的女娃,口气不小啊!” “以为这是城里呢?还想搞特殊?” 许瑜没有理会那些嘲笑,她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工业券和一沓大团结,递到王大队长面前。 “我想在村里租个单独的院子住,这些,算是租金。”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许瑜手里的钱和票。 我的老天爷! 那得有小一百块钱吧?还有那几张油光锃亮的工业券! 这年头,钱和票就是命根子! 王大队长的眼睛都直了。 他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豪横”的知青。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咳咳,这个嘛……也不是不行。” 他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村东头正好有户人家搬走了,院子空着,就是有点破。你要是不嫌弃……” “就那间。”许瑜直接拍板。 “好好好!”王大队长生怕她反悔,连忙把钱和票接了过来,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他亲自带着许瑜去了那个空院子。 院子确实很破,就是个普通的泥坯房,一间正房两间耳房,院子里还长满了杂草。 但在许瑜看来,足够了。 她需要一个不被人打扰的私人空间。 王大队长点头哈腰地帮她办好了手续,临走时还保证,以后在村里有事,随时可以找他。 送走大队长,许瑜关上院门。 她看着破败的院子,意念一动,空间里现代化的清洁工具和生活用品就出现在了手里。 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又从空间里拿出柔软的床垫、被褥、桌椅,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太阳能发电机和电磁炉。 很快,这个破旧的土屋就被她改造成了一个舒适温馨的现代化小窝。 她满意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就在她准备从空间里拿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的时候,院门被敲得震天响。 “砰砰砰!许知青!许知青在家吗?” 是王大队长媳妇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 许瑜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她打开门,看到大队长媳妇一脸泪痕,见了她就跟见了救星一样。 “许知青,不好了!我家狗蛋……我家狗蛋突然抽过去了,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你看着像有文化的人,求求你,快去给看看吧!” 第4章 疯批美人亮出神级医术,全村都看傻了! 许瑜靠在门框上,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队长媳妇,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我不是医生,救不了。” 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开玩笑,她历经万千世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种时候,你越是上赶着帮忙,对方越觉得理所当然。 只有让他们知道求人的代价,他们才会对你产生真正的敬畏。 大队长媳妇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知青,心肠会这么“硬”。 “许知青,我求求你了!”她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许瑜的胳膊,就要往下跪,“狗蛋才五岁啊!他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你救救他,以后我们家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许瑜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 “当牛做马就不必了。” 她看着对方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终于松了口。 “救人可以。” 大队长媳妇脸上立刻露出狂喜。 “但是,”许瑜话锋一转,“我的诊金很贵。” “多……多贵?” “五十块钱,外加一百斤全国粮票。”许瑜淡淡地报出价格。 “什么?!” 大队长媳妇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五十块钱!一百斤粮票! 这简直是抢劫! 要知道,王大队长一年的工分换算下来,也才一百多块钱。 这一下就要走将近一半的家底! 周围闻声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们,也都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女知青是疯了吧?开口就要五十块!” “心也太黑了!一条人命啊,她怎么敢拿这个来要价?” “就是,仗着自己读过几天书,就想敲竹杠,真不是个东西!” 议论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向许瑜。 许瑜却恍若未闻,她甚至打了个哈欠,一副准备关门送客的样子。 “嫌贵?那就算了。另请高明吧。” “别!别啊!” 就在这时,王大队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村里的赤脚医生,一个山羊胡老头。 王大队长显然也听到了许瑜的报价,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看了一眼家里已经快没气的儿子,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却冷得像冰的女人。 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给!我给!”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老婆子,快!回家把箱子底的钱和票都拿出来!再去各家各户借点粮食,快!” 大队长媳妇虽然心疼,但儿子的命更重要,她抹了把泪,赶紧跑回家去凑钱。 王大队长转过头,对着许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许知青,钱和粮马上就到。求你……求你出手救救我儿子!” 他赌了。 他赌这个女娃敢开出这样的天价,就一定有与之匹配的真本事! 许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带路吧。” 很快,钱和粮票都送到了许瑜手上。 许瑜确认无误后,才跟着王大队长去了他家。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屋里挤满了人,王大队长的儿子狗蛋躺在炕上,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小脸憋得青紫,眼看就要断气了。 那个山羊胡赤脚医生正拿着一根银针,对着狗蛋的人中扎了半天,也没见任何效果。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王大队长直摇头。 “大队长,准备后事吧。这娃……是中了邪,救不回来了。” 王大队长一听,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中邪?” 许瑜冷笑一声,走了过去。 她拨开人群,来到炕边。 只看了一眼,她就得出了结论。 “庸医。”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山羊胡老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个黄毛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老夫行医几十年,还不如你懂?” “你行医几十年,连最基本的中毒和中邪都分不清,不是庸医是什么?” 许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实则是从空间)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银针。 这套银针是她在修仙位面用千年寒铁亲手炼制的,不仅能治病,还能杀人。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许瑜捏起一根最细长的银针,看准狗蛋身上的穴位,快如闪电般刺了下去。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一针,两针,三针…… 转眼间,七八根银针已经扎在了狗蛋的胸腹和四肢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剧烈抽搐的狗蛋,身体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那急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脸上的青紫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屋里的人全都看傻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神仙下凡。 山羊胡老头更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这是什么针法? 他行医一辈子,闻所未闻! 许瑜没有停下,她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 药丸一出现,一股清冽的药香就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这是她在修仙位面用上百种灵草炼制的“百草解毒丹”,别说区区毒蘑菇,就是剧毒的鹤顶红,也能药到病除。 她将药丸掰开一小半,捏开狗蛋的嘴,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收回银针,站到一旁,静静地等待。 不到半小时。 “咳咳……” 炕上的狗蛋发出一阵咳嗽,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我饿……” 他声音虽然虚弱,但已经恢复了神智。 “我的儿啊!” 大队长媳妇再也忍不住,扑到炕边,抱着儿子嚎啕大哭。 王大队长也是虎目含泪,他转过身,对着许瑜,就要跪下。 “许神医!你是我王家的救命恩人啊!” 许瑜侧身躲开,不受他这一拜。 她走到那个已经石化了的山羊胡老头面前,将一根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 银针的针尖,是黑色的。 “看清楚了吗?”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他这是误食了山里的毒蘑菇,毒气攻心。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也配当医生?” 第5章 上辈子真是蠢死的,这辈子谁也别想算计我! 山羊胡老头看着许瑜手中那根针尖发黑的银针,一张老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作为行医多年的人,他当然知道银针试毒的道理。 只是他刚才先入为主,以为孩子是“中邪”,根本没往中毒那方面想。 现在被一个黄毛丫头当着全村人的面指出来,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 “我……我……” 他“我”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羞愧地低下头,抱着自己的药箱,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经此一事,许瑜“神医”的名声,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红旗公社。 村民们再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好奇、嫉妒,还夹杂着一丝对她美貌的觊觎。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了纯粹的敬畏和一丝丝恐惧。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一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就跟活神仙没什么两样。 尤其是,这个“活神仙”脾气还不好,又贪财又缺德,谁敢惹? 王大队长亲自把许瑜当成祖宗一样送回了她的小院。 他一路上点头哈腰,就差没给她跪着舔鞋底了。 “许神医,今天的事,多谢您了!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以后您在村里,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谁敢给您找不痛快,我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许瑜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这个村子,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而且,还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那种。 送走王大队长,许瑜关上院门,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她躺在自己舒适的大床上,开始盘点这次的收获。 五十块钱,一百斤粮票。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再加上从许家搜刮来的上千块现金和各种票证,以及空间里那数不清的物资。 她现在,绝对是这个时代隐藏的女首富。 许瑜从空间里拿出一罐冰镇可乐,惬意地喝了一口。 气泡在舌尖炸开,带来一阵舒爽的刺激感。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可乐,又想起了前世。 前世的她,别说可乐,连一顿饱饭都是奢侈。 她像个傻子一样,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那对吸血鬼养父母,自己却活活饿死、病死。 真是……蠢到家了。 许瑜自嘲地笑了笑,将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算计我一分一毫。” 她眼神冰冷,喃喃自语。 她要利用自己的优势,在这个贫瘠的时代,活出个人样。 她要让所有曾经欺辱过她、亏欠过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几个女知青端着碗,假惺惺地过来看望她。 为首的正是火车上那个叫周莉的。 “许瑜,听说你昨天救了王大队长的儿子,你还会医术啊?真是太厉害了!” 周莉一脸崇拜地看着她,眼睛却不住地往屋里瞟。 当她看到屋里干净整洁的陈设,甚至还有一张看起来就非常柔软的床时,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其他几个知青也是满脸羡慕。 凭什么大家都是来下乡的,她们挤在又脏又臭的大通铺,许瑜却能一个人住这么好的院子? “许瑜,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啊?能不能也教教我们?”一个知青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啊,要是学会了这手本事,以后在村里还不是横着走? 许瑜看穿了她们的心思,觉得有些好笑。 她靠在门边,懒洋洋地开口。 “想学?” 几个知青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 “可以啊。”许瑜笑了笑,“拿你们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最……最珍贵的东西?”几个知青愣住了。 “对啊。”许瑜理所当然地说,“比如你家的祖传宝贝,或者……你的命?” 她说完,还对着她们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几个知青被她这个笑容吓得脸都白了,哪里还敢再待下去,一个个找着借口,落荒而逃。 世界终于又清静了。 许瑜觉得很满意。 她就喜欢看别人想干掉她,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许瑜过得无比悠闲。 她利用王大队长的感激,直接跟大队部请了长假,免除了所有的出工。 理由也很强大:“神医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刨地的。” 王大队长一听,觉得太有道理了,二话不说就批了。 于是,当其他知青天不亮就得起床,扛着锄头去地里挣工分的时候,许瑜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来后,就从空间里拿出各种美食,犒劳自己的胃。 吃饱喝足,她会装模作样地背着一个背篓,到后山去“采药”。 实际上,她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珍稀药材,放进背篓里,再悠哉悠哉地晃回村。 村里人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许神医”,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位脾气不好的活神仙。 许瑜很享受这种无人打扰的清静。 这天,她照例在后山“采药”。 正当她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山坡,准备从空间里拿出躺椅和太阳伞,享受一下日光浴的时候。 几个不长眼的身影,挡住了她的阳光。 “哟,这不是咱们村的许神医吗?一个人来山里采药啊?”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 许瑜抬起头,看到几个穿着破烂、满脸横肉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将她围在中间。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看起来格外凶悍。 是村里的地头蛇,一群靠偷鸡摸狗和敲诈勒索为生的村霸。 许瑜叹了口气。 看来,安稳日子过得太久,总有那么些不开眼的垃圾,想来给她平静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刀疤脸看许瑜长得漂亮,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搓着手,一脸淫笑地走上前。 “小神医,听说你很威风?见了我们兄弟,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第6章 村霸拦路?正好,拿你们几个开刀立威! 许瑜看着眼前这几个歪瓜裂枣,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点亲切。 多好的韭菜啊,长得这么茁壮,绿油油的,一看就是急着等她来收割。 她放下背篓,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吧”声。 “表示?”她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问,“是给你们烧纸,还是直接送你们下去自己拿?” 刀疤脸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美人,嘴巴这么毒。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刀疤脸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兄弟们,看来今天得让许神医知道知道,这后山是谁的地盘!让她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大哥说得对!让她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抓住她,让她给咱们哥几个‘治治病’!” 几个村霸嗷嗷叫着,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那架势,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肥羊。 许瑜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最前面的那个黄毛混混的手即将碰到她衣角的瞬间。 她动了。 快! 快到极致! 在众人眼中,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砰!” 一声闷响,那个黄毛混混以比冲过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一棵老槐树上,抱着肚子,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 剩下的几个村霸集体懵逼了。 啥情况? 拍电影吗? 他们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许瑜已经如同虎入羊群,冲进了他们中间。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都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攻击。 肘击,膝撞,手刀,撩阴腿…… 招招都往人最疼、最脆弱的地方招呼。 一时间,后山这片清静的山坡上,响起了此起彼伏、惨绝人寰的“交响乐”。 “嗷!我的腰!” “啊!我的腿!” 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刀疤脸和他的四个小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缺胳膊断腿,姿势各异,宛如一个大型的行为艺术现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有个心理素质差的,已经吓尿了。 许瑜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刀疤脸面前。 她抬起穿着干净布鞋的脚,轻轻地踩在刀疤脸那张引以为傲的刀疤脸上,还左右碾了碾。 “现在,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吗?”她柔声问道,语气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小朋友。 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只觉得她比山里的母老虎还可怕一万倍! 这哪里是什么娇滴滴的美人,这分明是个女魔头! “姑奶奶……不,女侠!神仙!我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刀疤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放了你们?”许瑜笑了,“也不是不行。” 几个村霸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之光。 “不过,”许瑜话锋一转,“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你们几个,耽误了我晒太阳的好心情,还让我出了力,这精神损失费和劳动费,总得算算吧?” “算!该算!必须算!”刀疤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行,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折。”许瑜伸出一根手指,“一口价,每人五十块钱,拿钱赎命。” “五……五十?!”刀疤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抢钱啊! 他们当村霸这么多年,敲诈勒索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嫌贵?”许瑜脚下微微用力。 “嗷!”刀疤脸发出一声猪叫,“不贵不贵!一点都不贵!这价格太公道了!简直是良心价!” “嗯,算你识相。”许瑜满意地松开脚,“给你们半天时间,凑不齐钱,我就把你们的手脚全都打断,扔到后山喂狼。” “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她补充道,“我这人,说到做到。” 几个村霸连滚带爬,相互搀扶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片伤心地。 许瑜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他们掉落的几块钱零钱,吹了吹上面的灰,心安理得地揣进了兜里。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这次立威之后,许瑜在红旗公社的地位,再次得到了升华。 如果说之前村民们对她是敬畏,那么现在,就是恐惧了。 连村里最横的村霸都被她打得跟孙子一样,谁还敢去招惹她? 许瑜的名字,在村里已经成了能让小儿止哭的存在。 下午,刀疤脸果然带着几个小弟,一瘸一拐地把二百五十块钱送到了许瑜的院子门口。 他们把钱放在门口的石墩上,然后“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才敢离开。 许瑜收了钱,心情大好。 她觉得,是时候回城里,去解决那对恶心人的养父母了。 正好,她也需要去城里的黑市,处理一批空间里的物资,换成这个时代更方便流通的硬通货。 她找到王大队长,说家里有点事,要回城一趟,需要开个证明。 王大队长一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位姑奶奶又要回城? 她上次回城,可是把养父母都给“大义灭亲”了啊! 这次回去,又是谁要倒霉了? 王大队长不敢多问,也不敢不办。 他现在看许瑜,就跟看瘟神一样,巴不得她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他以最快的速度,盖章签字,把证明办得妥妥帖帖。 临走时,他还一脸谄媚地问:“许神医,路途遥远,要不要……我派两个民兵护送您?” 许瑜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用,我怕他们跟不上。” 王大队长一想也是,连村霸都被她一个人干翻了,谁能跟得上她的脚步? 他只能点头哈腰地把许瑜送出村口,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第7章 搜刮养父母家,一针一线都不给他们留下! 回城的绿皮火车依旧拥挤而嘈杂。 许瑜靠在窗边,闭目养神,脑海里已经将接下来的计划过了一遍。 对付许建国和刘桂兰那种人,仅仅是拿走他们的钱财,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尝到自己前世所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要的,是他们从天堂坠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几个小时后,火车到站。 许瑜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那个熟悉的城中村走去。 站在许家那扇熟悉的木门前,她发现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看来,上次被她洗劫一空后,这对狗男女学聪明了。 许瑜冷笑一声。 防君子不防小人,更何况,她连小人都不是。 她是来索命的恶鬼。 她熟门熟路地绕到屋后,看着那扇半人高的后窗。 故技重施。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根万能钢丝,捅进窗户的插销缝里,轻轻一拨,“啪嗒”一声,插销就开了。 她身手矫健地翻进屋里,落地无声。 屋里的一切,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哦,不对,还是有变化的。 变得更空了。 原本就不多的几件破烂家具,现在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看来,许建国和刘桂兰是怕了她,把所有能搬走的东西都转移了。 “真是天真。” 许瑜嗤笑一声,直接走向许建国的卧室。 她知道,这对贪婪的夫妻,绝对不可能把他们真正的命根子转移出去。 卧室里同样是家徒四壁,连床板都被掀开了,仿佛遭了贼。 许瑜看都懒得看,她走到床边的位置,蹲下身,伸出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上的青砖。 “咚,咚,咚咚……” 声音沉闷。 “咚,咚,叩,叩……” 声音清脆。 就是这里。 这是她前世有一次被罚跪在地上擦地时,无意中发现的秘密。 许建国自以为聪明,把最值钱的东西藏在了地下的暗格里。 可惜,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许瑜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工兵铲,对着那块发出清脆声响的青砖边缘,用力一撬。 青砖应声而起,露出了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霉味和铜臭味混合的气味,从洞口里散发出来。 许瑜探头往里看,只见一个半米见方的大木箱,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没有下去,只是伸出手,意念一动。 “收!” 沉重的木箱瞬间消失在暗格里,出现在她的空间中。 许瑜用神识扫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 现金,大概有两千多块。 各种全国粮票、布票、工业券,厚厚的一沓,比砖头还实在。 几张数额不小的存单。 还有…… 许瑜的眼睛亮了亮。 在箱子底,她发现了五根用红布包着的小黄鱼。 这可是硬通货! 许建国这个老狐狸,藏得还真深。 许瑜满意地笑了。 她环顾四周,确定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哦,不对,还有。 她走到厨房,看到米缸里还剩下最后一点棒子面,大概也就两三斤。 这是许建国和刘桂兰最后的口粮了。 许瑜想了想,本着“斩草除根,颗粒归仓”的原则,毫不犹豫地把这点棒子面也收进了空间。 一针一线,都不能给他们留下!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她没有再从后窗翻出去,而是走到大门口,从里面打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临走前,她还“好心”地帮他们把门重新锁好,钥匙直接扔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就让他们尝尝,有家不能回的滋味吧。 许瑜心情愉快地走在街上,正盘算着是先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还是先去找黑市把票证换成钱。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是刘桂兰。 她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只有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正垂头丧气地往家走。 看样子,这段时间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许瑜勾了勾唇,好戏要开场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迎了上去。 刘桂兰正低着头走路,没注意到前面的人。 直到两人快要撞上,她才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许瑜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原地。 她手里的菜篮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青菜滚了一地。 “你……你……你……” 她指着许瑜,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你怎么回来了?!” 第8章 假惺惺求药?不好意思,我的药只救该救的人! 刘桂兰的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看着眼前这个煞星,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怎么回来了? 她不是应该在东北的穷乡僻壤里刨地吗? 难道……她又想回来干什么? 一想到家里那个被搬空的仓库和空空如也的暗格,刘桂兰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她很快冷静了下来。 不,不能慌。 这个小贱人现在是神医,听说在乡下威风得很,连大队长都得看她脸色。 硬碰硬肯定不行。 刘桂兰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脸上瞬间堆起了一层虚伪到令人作呕的笑容。 她快步上前,想要去拉许瑜的手,那亲热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母女重逢。 “哎哟,是小瑜啊!你这孩子,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快,快跟妈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许瑜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刘桂兰,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刘桂兰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但她毕竟是修炼多年的老戏骨,很快就调整过来,厚着脸皮继续说道:“小瑜啊,你看你,跟妈还客气什么。” 她话锋一转,开始进入正题。 “妈听说,你在乡下成了神医,本事大得很。你看,妈最近总是头疼,浑身不得劲,你能不能……给妈也弄点你那‘神药’吃吃?” “吃了保证药到病除的那种?” 许瑜差点被她这副嘴脸给气笑了。 神药? 她怕是想要钱想疯了吧。 “头疼?”许瑜挑了挑眉,“我看你是想钱想得头疼吧?”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对方的伪装。 “是不是许家宝要结婚,女方要的彩礼你们拿不出来,所以就打上了我的主意?” 许瑜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刘桂兰的心窝。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自从上次家里被洗劫一空,他们家就彻底败落了。 许家宝原本谈好的那门亲事,女方一听他们家拿不出彩礼,连一台自行车都买不起,当天就上门退了亲,还把许家宝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事,成了整个大院的笑话。 现在被许瑜当着街坊邻居的面说出来,刘桂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看装可怜骗不到“神药”,刘桂兰索性破罐子破摔,撕破了脸皮。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使出了她的祖传绝学——一哭二闹三上吊。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大家快来看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如今出息了,当了神医,就不认我这个当妈的了啊!” “我只是想让她给点药治病,她就咒我死啊!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我不想活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手捶打着地面,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死了丈夫。 很快,周围就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大家对着许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姑娘就是许家的那个养女吧?怎么能这么对她妈呢?” “是啊,再怎么说也是养了她十几年的,太没良心了。” “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 面对千夫所指,许瑜却异常平静。 她就那么站在人群中央,等刘桂兰嚎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我的药,只救该救的人。”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 许瑜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个邻居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地上撒泼的刘桂兰身上。 “像你们这种趴在别人身上吸血,敲骨吸髓的臭虫,不配活在世上,更不配得到救治。” “想要药?” 她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 “可以啊,拿你的命来换。” 这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太狠了! 这丫头,也太狠了! 这哪里是女儿对母亲说的话,这分明是仇人! 许瑜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她看着已经吓傻了的刘桂兰,继续说道:“别再来烦我。不然下次,我就不是只搬空你们家那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刘桂兰一眼,转身,拨开人群,径直朝着街道办事处的方向走去。 她走后很久,围观的人群才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但这一次,风向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许家,以前是不是对这姑娘不好啊?” “听她那意思,好像是被欺负惨了啊。” “我就说嘛,一个好端端的姑娘,怎么会变成这样,肯定是事出有因!” 而瘫坐在地上的刘桂兰,看着许瑜离去的背影,眼中除了怨毒,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知道,许瑜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会杀了他们。 …… 街道办事处里。 许瑜找到了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 “同志,你好。”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到是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态度也和蔼了几分。 “小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许瑜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手里的搪瓷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要举报。”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她根据记忆默写下来的,许建国贪污的关键证据。 “红星轧钢厂采购员许建国,涉嫌巨额贪污和投机倒把。这是我掌握的部分证据。” 第9章 这破日子不是人过的?那就换个活法! 街道办事处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工作人员,看着许瑜递过来的那张写满了“罪证”的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小……小同志,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上面写的,要是都属实,那可不是小事,是能掉脑袋的大案! “千真万确。”许瑜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不仅提供了证据副本,还条理清晰地叙述了许建国多年来是如何利用采购员的职务之便,监守自盗,倒卖工厂物资,中饱私囊的犯罪事实。 时间、地点、经手人、赃款去向…… 她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逻辑链完整到让人生不出一丝怀疑。 那名工作人员越听,额头上的冷汗就越多。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碰上了一个惊天大案。 “小同志,你和许建国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是他的养女。”许瑜淡淡地回答。 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凉气。 养女举报养父! 这……这觉悟也太高了! “我多年来备受他们夫妻的虐待,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替他们的亲生儿子下乡。”许瑜恰到好处地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生出的委屈。 “我这次,是忍无可忍,才决定大义灭亲,向组织揭发他们的罪行!” “大义灭亲”四个字,说得是掷地有声。 工作人员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坚毅、眼神清澈(?)的少女,心中顿时充满了敬佩和同情。 多好的同志啊! 在遭受了如此不公的待遇后,还能坚持原则,与腐败分子划清界限! 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 他立刻严肃起来,郑重地对许瑜说:“小同志,你放心!你的举报,我们非常重视!我们一定会严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他马上拿起电话,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情况。 做完这一切,许瑜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坦。 她走在七十年代的街道上,看着周围灰扑扑的建筑和穿着蓝灰色衣服的人群,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破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既然老天让她回来了,那她就要换个活法。 一个随心所欲、无人敢惹的活法! 她没有再回那个让她作呕的家,而是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了下来。 晚上,她躺在招待所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意识却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她正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香气四溢的烤鸡,滋滋冒油的牛排,还有冰镇的肥宅快乐水。 她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想象着许建国和刘桂兰此刻的惨状。 家里被搬空,最后的积蓄也被她拿走,现在恐怕只能喝西北风了吧。 真好。 …… 第二天,许瑜的举报,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和市公安局高度重视,立刻成立了联合调查组。 一大早,几辆绿色的吉普车就呼啸着开进了许家所在的那个大院。 调查组的同志们直接冲进了许家。 许建国和刘桂兰还在为昨晚吃什么而发愁,就被这阵仗吓傻了。 “同志,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许建国强作镇定地问道。 “许建国,有人举报你涉嫌严重贪污和投机倒把,跟我们走一趟吧!”调查组的组长一脸严肃地出示了证件。 许建国一听,腿都软了。 “冤枉啊!同志,我是冤枉的!”他大声喊冤。 刘桂兰也跟着哭天抢地:“你们抓错人了!我们家老许是老实人啊!” 调查组的同志们懒得跟他们废话。 他们根据许瑜提供的线索,直接在院子西墙角第三块砖头下,挖出了一个油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存单和一些票证。 人赃并获! 许建国和刘桂兰彻底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么隐秘的地方,是怎么被发现的? “带走!” 组长一声令下,两个公安同志上前,一边一个,架起了瘫软如泥的许建国。 刘桂兰作为共犯,也被戴上了手铐。 他们被押上警车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街对面,那个正悠闲地啃着苹果的身影。 是许瑜! 四目相对。 许瑜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还友好地挥了挥手。 那笑容,在许建国和刘桂兰看来,比魔鬼还可怕。 “是她!是那个小贱人举报的我们!”刘桂兰疯了一样在车里嘶吼。 许建国则死死地盯着许瑜,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敢置信。 他想不明白,自己养了十几年的,那个逆来顺受、任打任骂的养女,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索命的恶魔? 警车呼啸而去。 许瑜啃完最后一口苹果,随手将果核扔进垃圾桶。 大仇得报,心情舒畅。 她转身,准备买张火车票,返回乡下,继续她的悠闲生活。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公安同志追了上来,叫住了她。 “许瑜同志,请等一下。” 许瑜回头,看着他。 那个公安同志的神情有些复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许瑜。 “这是……你养父母在审讯时交代的,说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线索,他们请求我们,务必交到你手上。” 第10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送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 许瑜接过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纸条。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个模糊的京城地址,落款是一个“姜”字。 亲生父母? 许瑜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前世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所谓的亲生父母。 看来,是她这一世的雷霆手段,把许建国和刘桂兰逼到了绝境,他们才想用这个来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妄图换取一线生机。 真是可笑。 他们以为,这东西对她很重要吗? 无论是把她扔在垃圾堆里的亲生父母,还是把她当畜生使唤的养父母,对她而言,都不过是需要清理的垃圾。 她随手将纸条折好,揣进口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年轻的公安同志看着她如此冷淡的反应,心里不禁有些嘀咕。 这姑娘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换做任何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拿到亲生父母的线索,恐怕早就激动得痛哭流涕了吧? 可她,却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张废纸。 “许瑜同志,你……”他还想说点什么。 “谢谢。”许瑜却已经不耐烦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年轻公安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 许建国和刘桂兰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结果。 由于贪污数额巨大,性质恶劣,给国家财产造成了重大损失,两人双双被判了重刑。 许建国被判了二十年,刘桂兰作为从犯,也判了十年。 双双被送去西北最艰苦的农场进行劳动改造。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院。 所有人都唏嘘不已。 谁能想到,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许建告,背地里竟然是这么一个大硕鼠。 而他们那个被所有人当成笑话的宝贝儿子许家宝,下场更是凄惨。 父母成了劳改犯,他这个“工二代”的光环瞬间消失。 不仅被厂里开除,还因为名声太臭,连个愿意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以前巴结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 他从一个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子”,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据说,后来他受不了这种落差,精神出了问题,整天疯疯癫癫地在街上游荡,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都是许瑜……都是那个贱人害了我……” 许瑜是在返回红旗公社的火车上,从两个同样来自那个大院的乘客口中,听到这些消息的。 她听完,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就叫一家人整整齐齐。” 至此,养父母一家的仇,算是彻底报完了。 虽然过程简单粗暴了点,但效果拔群。 当许瑜再次回到红旗公社时,她发现,村民们看她的眼神,又变了。 之前是敬畏加恐惧。 现在,那恐惧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原来,她“大义灭亲”,亲手把贪官养父送进监狱的光辉事迹,已经通过官方渠道,作为正面典型,传到了公社。 公社领导还特意在大会上表扬了她这种“思想觉悟高,敢于同黑恶势力作斗争”的行为。 这一下,许瑜在村里的形象,变得无比复杂和高大起来。 她既是能起死回生、脾气不好的“活神仙”,又是连自己养父都敢送进监狱的“铁面女青天”。 总之,就一句话:这女人,你惹不起! 王大队长对她更是敬若神明。 他现在觉得,当初那五十块钱和一百斤粮票,花得太值了! 这哪里是请了个神医,这分明是给村里请了尊保护神啊! 有这么一尊大神在,以后十里八乡,谁还敢来他们红旗公社撒野? 于是,许瑜在村里的日子,过得更加安稳和滋润了。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着空间里的美食,偶尔去后山散散步,或者去县城的黑市,用一些紧俏物资换点钱和票。 她的小金库,以一种滚雪球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她甚至开始盘算着,等过两年政策松动,就去承包个山头,搞个养殖场或者果园,彻底实现财务自由。 这天,许瑜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边喝着冰阔落,一边思考着未来的人生规划。 突然,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村里卷起一阵尘土,最后“嘎吱”一声,稳稳地停在了许瑜的院子门口。 这年头,村里能来辆拖拉机都是稀罕事,更别说这种只有大领导才能坐的吉普车了。 半个村子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车门打开。 先下来一个穿着四个口袋军装、神情肃穆的中年干部。 紧接着,一个身姿挺拔、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当许瑜看清那个年轻男人的脸时,微微挑了挑眉。 这不是那天在巷子里,被她顺手救下的那个“狼崽子”陆铮吗? 看他这身行头,来头不小啊。 陆铮显然也看到了她。 他快步走到许瑜面前,站得笔直,对着正躺在躺椅上喝可乐的许瑜,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 “许同志,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我爷爷病危,军区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他老人家,点名要见你!” 第11章 断亲就断得彻彻底底,别来沾边,晦气! 面对陆铮那张写满焦急和期待的脸,以及他身后那位中年干部审视的目光,许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优哉游哉地躺在自己用空间物资改造的豪华躺椅上,晃了晃手里的冰阔落,发出一阵清脆的冰块碰撞声。 “不去。” 两个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不熟。” 又是两个字,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没兴趣。” 最后三个字,直接给这次谈话判了死刑。 陆铮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身后的中年干部,名叫周建军,是陆铮父亲的老部下,这次特意陪同陆铮前来,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他见许瑜如此态度,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在他看来,一个乡下丫头,能被陆家请去给老爷子看病,那是天大的荣幸,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她怎么敢拒绝? 周建军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他惯用的官僚架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同志,你要搞清楚状况。陆老是为国家和人民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开国元勋,为他治病,是你应尽的责任,也是一份无上的荣誉!” 他试图用家国大义来压许瑜。 可惜,他找错了对象。 许瑜最烦的就是这套道德绑架。 她终于舍得睁开眼,坐直了身体,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建军。 “荣誉?” “荣誉能当饭吃吗?能换成大团结吗?还是能变成的确良布票?” “我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几十万上下,没空陪你们在这里玩什么‘为国为民’的过家家游戏。” “噗——” 陆铮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一分钟几十万上下? 这位许同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语出惊人。 周建军被怼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当了这么多年干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油盐不进、满身铜臭气的年轻人! 简直是思想有问题! “你……”他指着许瑜,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叔!”陆铮赶紧拦住了他。 他知道,跟许瑜来硬的,绝对没好果子吃。 这位姑奶奶,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而且极度务实,跟她谈感情谈荣誉,不如直接谈钱。 陆铮深吸一口气,走到许瑜面前,态度放得极低,语气无比真诚。 “许同志,我知道我们的请求很唐突。但是,我爷爷他……真的快不行了。” “只要您肯出手,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只要我们陆家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许瑜看着他,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表情。 这才叫求人的态度嘛。 她慢悠悠地伸出五根白皙修长的手指。 “五根大黄鱼。” 周建军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五根?! 一根小黄鱼就一两重,大黄鱼可是十两!五根就是五十两黄金! 这哪里是请医生,这分明是请了尊活菩萨! 不,活菩萨都没她这么贵! “另外,”许瑜没理会周建军的震惊,继续说道,“把你们军区后勤仓库里,能找到的所有百年份以上的珍稀药材,列个清单给我。” “我得先过目,看得上,我才考虑去。” 狮子大开口!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 周建军刚想拍案而起,斥责她异想天开。 “好!” 陆铮却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马上就去联系!黄鱼和清单,最快速度给您送到!” 说完,他转身就跑去吉普车上打电话联系了。 周建军看着陆铮的背影,又看看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少女,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在等待陆铮回话的间隙,周建军还是不死心。 他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小同志,人活一世,不能只看钱。亲情、责任,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许瑜被他念叨得有些烦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有些褶皱的纸条,在周建军面前晃了晃。 “喏,看到没?” 周建军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京城的地址,落款是一个龙飞凤舞的“姜”字。 “这是什么?”他不解地问。 “京城姜家,听过吗?”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笑容,“据说是我的亲生父母。二十年前把我扔在垃圾堆,现在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的消息,托人递话,想认回我呢。” 周建军大吃一惊。 京城姜家! 那可是真正的顶级豪门,权势滔天! 这姑娘,竟然是姜家的人? “这……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小同志,你……” “好事?”许瑜打断了他,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坨垃圾。” “找上门的好事,我都不屑一顾。你觉得,我会稀罕你们那点所谓的‘荣誉’?” 她看着目瞪口呆的周建军,一字一句地说道: “记住,断亲就要断得彻彻底底。不管是生的,还是养的,都别来沾我边。” “晦气!”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周建军的天灵盖上。 他彻底懵了。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孩的思维逻辑,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离经叛道的疯子! 就在这时,陆铮打完电话,兴冲冲地跑了回来。 “许同志!都办妥了!五根大黄鱼已经派专人护送,明天就能到!这是我们后勤仓库里所有珍稀药材的清单,您先过目!” 他递过来一张电报纸。 许瑜接过来,扫了一眼。 百年野山参,千年何首乌,雪顶红莲…… 虽然在她眼里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但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难得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这单生意,我接了。” 陆铮和周建军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许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在去省城之前,我得先去一趟县里的黑市。” “我有些东西,需要‘处理’一下。” 陆铮虽然不明白她要去黑市做什么,但还是立刻点头。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车!” 只要这位姑奶奶肯动身,别说去黑市,就是去天上捞月亮,他也得想办法搭梯子! 第12章 拿钱砸人,黑市里谁敢不给我面子? 第二天一早,一辆没有挂牌照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红旗公社村口。 许瑜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蓝布工装,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和陆铮一起上了车。 为了不引人注目,陆铮也换上了一身便装,看起来就像个精神点的返城青年。 吉普车一路颠簸,很快就到了县城。 在许瑜的指引下,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子口。 “许同志,就是这里?”陆铮看着眼前这个龙蛇混杂、气氛诡异的地方,眉头微皱。 这里,就是县城最大的黑市。 一个游离于法律之外,充满了金钱、欲望和危险的灰色地带。 “嗯。”许瑜点点头,率先下了车。 她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 她空间里的那些灵草灵药,药效太过惊人,如果凭空拿出来给陆老爷子治病,太过惊世骇俗,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在黑市上“买”一批年份久远的普通药材做掩护。 到时候,她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用空间里的灵药替换掉,就合情合理了。 许瑜和陆铮一走进黑市,立刻就吸引了不少警惕的目光。 男的英武挺拔,女的绝色倾城,这样的组合,在这里实在太扎眼了。 许瑜无视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径直走进了黑市里最大的一家药材铺子。 铺子的招牌上写着“回春堂”三个大字,颇具讽刺意味。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独眼龙,正翘着二郎腿,用他那只独眼懒洋洋地打量着进门的客人。 当他看到许瑜时,独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成了轻蔑。 又是一个不懂行,想来捡漏的冤大头。 “两位想买点什么?”他慢悠悠地问道。 “你这里,年份最久的药材,都拿出来我看看。”许瑜开门见山。 独眼龙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口气这么大,看来是条大鱼。 他嘴上应着“好嘞”,手上却从柜台底下拿出几株看起来干巴巴、品相极差的所谓“老山参”和“何首乌”。 “姑娘,你可来着了!这都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三十年份的野山参,五十年的何首乌,外面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他吹得天花乱坠,把一堆垃圾说成了稀世珍宝。 陆铮不懂药材,但看那干瘪的样子,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想开口。 许瑜却抬手制止了他。 她拿起那株所谓的“三十年野山参”,只看了一眼,就扔回了柜台上。 “人工种植的园参,最多五年份。用硫磺熏过,还拿糖水泡过增重,根须都烂了。你管这个叫宝贝?” 她又拿起那块“五十年何首乌”,用指甲轻轻一刮。 “拿薯块冒充何首乌,外面用染料上了色。你这炮制手法,是跟村口染布的大妈学的吗?” 许瑜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独眼龙的脸上。 独眼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是个行家! 周围原本在看热闹的“淘客”们,也都围了上来,对着独眼龙指指点点,发出一阵阵哄笑。 “哈哈,老独,这下碰到硬茬了吧!” “就是,拿假货骗人,也不看看对象!” 独眼龙被说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独眼里凶光毕露。 “妈的!不买就滚!别在这里耽误老子做生意!” 他冲着里屋使了个眼色。 很快,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就从后面走了出来,摩拳擦掌地围向许瑜。 “小娘们,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铮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将许瑜护在身后,浑身散发出军人特有的凌厉气势。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许瑜却不慌不忙地从陆铮身后走了出来。 她甚至懒得看那两个打手一眼,只是从自己那个半旧的帆布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一样东西。 然后,随手往柜台上一扔。 “当!”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了整个嘈杂的黑市。 所有人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贪婪地、不敢置信地,盯住了柜台上的那件东西。 那是一根金灿灿、沉甸甸的…… 大黄鱼! 在昏暗的黑市里,它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光芒,仿佛能吸走所有人的魂魄。 独眼龙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那两个气势汹汹的打手,也瞬间变成了两尊石雕,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家店里,所有五十年份以上的药材。” 许瑜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我,全要了。”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下一秒,独眼龙以一种与他肥胖身躯完全不符的敏捷,从柜台后冲了出来。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那只独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他先是“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姑奶奶!财神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 然后,他转身对着那两个还愣着的打手,一人一脚踹了过去。 “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回去,把老子压箱底的,不,把老子祖宗十八代传下来的宝贝,全都给姑奶奶搬出来!” 态度之恭敬,转变之迅速,让陆铮都叹为观止。 很快,独眼龙就把他珍藏的所有好货,全都小心翼翼地摆在了许瑜面前。 这次,可都是真家伙了。 八十年的老山参,上百年的太岁,还有几颗色泽温润的天然牛黄。 许瑜用一根大黄鱼的价格,几乎买空了整个黑市所有能上台面的高端药材。 她“拿钱砸人”的豪横事迹,像一阵风,瞬间传遍了整个县城的地下交易圈。 所有人都知道,黑市里来了个神秘的女财神。 人美,钱多,而且,似乎还很懂行。 就在许瑜让独眼龙把药材打包好,和陆铮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戴着红袖章,手持木棍的“联合稽查队”成员,气势汹汹地堵住了巷子的两头。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队长。 他一眼就看到了许瑜脚下那几个装满珍稀药材的大包裹。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然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用手指着许瑜,厉声喝道: “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在此进行大规模投机倒把活动!人赃并获!” “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13章 联合队来了?跑什么,该跑的是他们! 联合稽查队的出现,让原本就气氛紧张的黑市,瞬间变得一片死寂。 那些黑市商贩们,一个个像是见了猫的老鼠,抱着自己的东西,贴着墙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独眼龙老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他看了一眼许瑜,又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稽查队,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他知道,这帮人就是披着虎皮的狼,专门靠“罚没”黑市的货物发财。 今天这女财神买了这么多好东西,怕是要被他们连锅端了。 陆铮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身上那股军人的铁血气质再次散发出来。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就准备亮明自己的身份。 以他的背景,解决这几个地方上的小喽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然而,许瑜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 “看戏就好。”她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用权力压人,太没意思了。 她更喜欢看这些跳梁小丑,从得意洋洋的顶峰,瞬间跌落到尘埃里的绝望表情。 那种反差感,才叫人愉悦。 那个被称为“胖队长”的稽查队长,名叫王大海。 他根本没把许瑜和陆铮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一个年轻姑娘,一个愣头青小子,就算有几个钱,能有什么背景? 他今天就是冲着许瑜脚下那几包珍稀药材来的。 只要把这些东西“罚没”回去,转手一卖,够他潇洒好几个月了。 王大海挺着他那将军肚,走到许瑜面前,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小同志,别紧张。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你的上线是谁?还有没有同伙?”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许瑜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瓶汽水,拧开盖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懒洋洋地开口。 “你确定,要查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怕你这身皮,不够硬,扛不住。” 王大海被她这嚣张的态度给气笑了。 “嘿!我这暴脾气!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横的投机倒把分子!” 他把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两个队员喝道:“废什么话!给我拷起来,带回队里好好审!” 那两个队员立刻拿出明晃晃的手铐,一脸狞笑地朝许瑜冲了过来。 陆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就在这时,许瑜动了。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只是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一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电报纸。 她把纸递到王大海面前。 “查之前,先看看这个。” 王大海不屑地哼了一声,一把将纸抢了过来。 他以为是什么后台证明,心里还想着,管你什么后台,到了我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也得盘着! 他漫不经心地展开那张电报纸。 然而,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纸上,是一份长长的药材清单。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清单的最上方,页眉的位置,盖着一个鲜红的、刺眼的印章! 印章上,一颗五角星熠熠生辉,下面是一行清晰的宋体字,以及一串他根本看不懂,但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惊肉跳的特殊编号。 ——xx军区后勤部特供章! 王大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横肉,在一瞬间,完成了从狰狞到惊恐,再到谄媚的复杂转变。 额头上的冷汗,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瞬间浸湿了他的衣领。 军区……后勤部……特供…… 这几个字,每一个都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明白,许瑜刚才那句“怕你这身皮不够硬”是什么意思了。 何止是不够硬,简直是脆得跟纸一样!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王大海反应过来后,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眼珠子都掉下来的举动。 他抬起他那肥厚的手掌,“啪”地一声,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那声音,清脆响亮,听着都疼。 “原来是许同志在为……为首长执行秘密采购任务!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瞎了狗眼!”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许瑜九十度鞠躬,那姿势,要多标准有多标准。 “打扰了!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他转身对着那帮还愣着的队员们,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想死在这里吗!” 一群稽查队员如梦初醒,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跟着他们的胖队长,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消失在了巷子口。 那狼狈的样子,仿佛身后有史前巨兽在追赶。 整个黑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独眼龙老板张着嘴,保持着一个惊恐的表情,半天没合上。 陆铮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一个印章,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他更没想到,许瑜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 太……太戏剧性了。 许瑜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汽水,将空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堆。 她看着王大海等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转头,对还在发愣的陆铮说: “想就这么算了?” “我许瑜的字典里,可没有‘吃亏’这两个字。” 第14章 想就这么算了?我许瑜的字典里没有吃亏二字! 陆铮回过神来,看着许瑜那双清亮却又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那个胖队长,要倒大霉了。 “许同志,你的意思是?”他试探性地问道。 “很简单。”许瑜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今天晚上吃什么的小事,“查查是谁在背后递的刀子,然后,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种主动送上门来让我消遣的乐子,可不常有。不好好玩玩,都对不起他这么卖力地表演。” 陆铮嘴角抽了抽。 把报复仇人说成是“消遣的乐子”,这位许同志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不过,他喜欢。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陆铮没有犹豫,他利用自己在地方上的人脉,只是打了个电话的功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了个底朝天。 “查清楚了。”他回到招待所,对正在看报纸的许瑜说,“举报我们的人,是黑市里另一家药材铺的老板,叫王麻子。他一直跟独眼龙是死对头,看独眼龙今天做了你这笔大生意,心生嫉妒。” “那个稽查队的胖队长王大海,是王麻子的远房表哥。两人早就串通好了,王麻子负责盯梢,只要黑市里有大宗交易,他就去举报,然后王大海带人来‘罚没’,得手后两人三七分成。” “原来是惯犯啊。”许瑜放下报纸,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就更好玩了。” 她开始盘点自己手里的反击牌。 a计划,让陆铮出面,利用军方背景,直接向地方施压,把这两个人按死。 优点是简单直接,缺点是太快了,没意思,而且容易暴露陆家的能量,打草惊蛇。 b计划,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医术(毒术),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优点是解气,隐蔽,充满恶趣味。缺点是治标不治本,只能惩罚个人。 c计划,利用她雄厚的财力,收买信息,找到他们更多的罪证,然后借刀杀人,让他们被自己人干掉。 优点是能把他们连根拔起,一网打尽,还能欣赏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许瑜摸着下巴,思考了三秒钟。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当然是……全都要! 她决定,采用b+c的组合拳,给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一个终生难忘的豪华套餐。 “你先按兵不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许瑜对陆铮说,“这件事,我亲自来处理。” 当天下午,许瑜换了一身更不起眼的衣服,戴上一个大口罩,再次进入了黑市。 不过这一次,她不是去买东西,而是去“卖”消息。 她找到了黑市里几个有名的“包打听”,这些人靠贩卖情报为生,只要给钱,什么消息都能给你弄到。 许瑜没有废话,直接甩出几张大团结。 “帮我查两个人,王大海,王麻子。他们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贪赃枉法的证据,我全都要。” 那几个包打听看到白花花的大团结,眼睛都绿了,拍着胸脯保证,一天之内,绝对把这两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查个底朝天。 金钱的效率,永远是最高的。 当天晚上,一份厚厚的材料,就送到了许瑜的手上。 上面详细记录了王大海和王麻子狼狈为奸,敲诈勒索、欺行霸市、甚至逼得好几家商贩家破人亡的累累罪行。 “很好。”许瑜看着材料,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下药”了。 夜深人静。 许瑜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王大海家的小院外。 王大海此刻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白天得罪了军区大人物的事,让他心惊肉跳,总感觉头顶上悬着一把刀,随时会掉下来。 他哪里知道,那把刀,已经到了他家窗外。 许瑜没有进去,她只是从空间里拿出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银针。 针尖上,闪烁着一点微不可见的幽光。 那是她用十几种能引发人体过敏反应,但又绝对检测不出来的灵草,特制的“奇痒粉”。 这种药粉,无色无味,遇风即散,一旦沾染到皮肤,就会迅速渗透,引发最深层次的神经性瘙痒。 那种痒,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挠不着,解不了,能把人活活逼疯。 许瑜对着窗户的缝隙,用手指轻轻一弹。 那根带着药粉的银针,悄无声息地飞进屋内,将药粉洒在了王大海的被褥上,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飞了回来,被许瑜收回空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神鬼不觉。 做完这一切,许瑜拍拍手,深藏功与名。 …… 第二天一大早。 王大海是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奇痒中惊醒的。 他感觉自己身上,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在啃噬他的血肉。 他疯狂地用手去抓,可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很快,他身上就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跑到镜子前一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脖子上,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疹,看起来就像一只癞蛤蟆,丑陋又恐怖。 他尖叫着跑遍了县城所有的医院和诊所。 可所有的医生,都对着他这“怪病”束手无策。 抽血、化验,什么都查不出来。 就在王大海痒得快要撞墙自杀,彻底绝望的时候。 一个正在排队的病人,“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 “哎,我听说,最近县里来了个女神医,可厉害了!连军区的大人物都专门开车来请她办事,要不……你去求求她试试?” “女神医”三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王大海。 他立刻想到了那个在黑市里,气定神闲地喝着汽水的少女! 是她! 一定是她干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王大海吓得浑身一哆嗦,连痒都忘了。 他再也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冲出医院,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许瑜住的招待所。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招待所的大门口,也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 “许神医!许神医救命啊!”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招惹您!” “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是黑市的王麻子!都是他指使我干的!” 第15章 敢算计我?那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王大海的哭喊声,凄厉得像死了爹妈,很快就在招待所门口吸引了一大圈围观群众。 大家对着这个浑身红疹、状若疯魔的胖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联合稽查队的王队长吗?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天呐,他身上是什么?看着好吓人,不会是传染病吧?” “听他喊的,好像是得罪了什么‘许神医’?”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招待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瑜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在晨光下,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与跪在地上丑陋不堪的王大海,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大海,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哟,这不是王队长吗?” “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这是……角色扮演癞蛤蟆上瘾了?” 她的话,引得周围群众一阵哄笑。 王大海又羞又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更怕自己身上的奇痒,只能把头磕得砰砰响。 “许神医,您别开玩笑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为了活命,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王麻子如何嫉妒独眼龙的生意,如何唆使他利用职权去“黑吃黑”,事后如何分赃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都招了。 他讲得声情并茂,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蒙蔽、被利用的无辜受害者,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王麻子身上。 周围的群众听得是义愤填膺,纷纷指责那个叫王麻子的不是东西。 许瑜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狗咬狗的戏码,她最喜欢看了。 “原来如此。”她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你也是受害者啊。” 王大海一听,以为有戏,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啊是啊!我就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 “想让我救你?”许瑜话锋一转,“可以。” 王大海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但是,”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我有个条件。” “你,把你和那个王麻子,这些年干的所有伤天害理的坏事,都一五一十地写成举报材料,交到该交的地方去。” “什么时候,我看到报纸上刊登了你们被绳之以法的新闻,你的病,什么时候就好。” 王大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这不是让他自首吗?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他现在就要被痒死了! 在牢底坐穿和被痒死之间,王大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为了自保,他把王麻子卖了个底朝天。 他写的举报材料,比许瑜当初举报养父的还要详尽,还要恶毒。 不仅把王麻子的罪行添油加醋地写了一遍,还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胁迫多年、忍辱负重、最终幡然醒悟的“卧底英雄”。 那文笔,看得许瑜都想给他鼓掌。 真是个人才。 有了王大海这个“内部人士”的实名举报,县公安局的行动异常迅速。 当天下午,就出动了大量警力,对王麻子在黑市的据点和他家进行了突击搜查。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不仅搜出了大量的赃款赃物,还在他家的地窖里,发现了一个被囚禁了好几年的外地商人! 这下,罪名从投机倒把,直接升级成了绑架勒索、非法拘禁! 王麻子和他的几个核心手下,被一网打尽。 王大海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再加上陆铮在背后稍微施加了一点影响,最终只是被撤职查办,免去了牢狱之灾。 王麻子被抓走的那天,正好在公安局门口,看到了前来“了解案情进展”的许瑜。 他隔着车窗,用一双怨毒无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嘶吼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瑜只是微笑着,对着他,无声地做了几个口型。 “家、破、人、亡。” 王麻子最终因为罪行累累,被判了无期徒刑。 他被抓后,他那个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婆,连夜卷走了家里最后一点私房钱,跟着一个相好的跑了。 他上中学的儿子,因为父亲成了罪大恶极的罪犯,在学校里受尽了白眼和欺凌,没过多久就辍了学,整天跟一群小混混鬼混,最后因为抢劫伤人,也进了少管所。 一个曾经在县城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家庭,就这么分崩离析,彻底败落。 许瑜在离开县城前,托招待所的服务员,给已经恢复了“自由身”的王大海,送去了一小包解药。 解药的包里,还附着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管好自己的手和嘴,不然下次,痒的就不是皮肤了。” 据说,王大海拿到解药后,吓得当场大病一场,瘦了二十多斤。 从此以后,他彻底成了一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一听到“许”字,都会吓得浑身发抖。 经过此事,许瑜的名字,虽然没有在明面上流传。 但在省城周边的整个地下世界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县城里,有一个神秘的、漂亮的、姓许的女人,你,绝对不能惹。 …… 处理完这些碍眼的小麻烦,许瑜和陆铮终于再次坐上了前往省城的吉普车。 这一次,车里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陆铮看着身边这个云淡风轻的少女,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丝……狂热。 太强了。 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智,都强到令人发指。 他甚至觉得,把爷爷交给她,或许是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省城的公路上。 陆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转过头,对正在闭目养神的许瑜说: “许同志,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 “到了省城,情况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怀疑,我爷爷的病……或许,不是意外。” 第16章 空间物资大清点,这泼天的富贵谁能懂啊! 吉普车在通往省城的公路上平稳行驶。 陆铮那句“或许,不是意外”,让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许瑜却连眼睛都没睁开,她靠在座椅上,像是睡着了,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大家族里的龌龊事,她见得多了。 为了权势、为了家产,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戏码,在万千位面里,她都看腻了。 下毒? 这手段,简直是小儿科,上不了台面。 “有仇家?还是内鬼?”她懒洋洋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惊讶。 陆铮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感,竟然也莫名地消散了许多。 他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无奈:“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我爷爷的身体一向硬朗,每天还能打一套军体拳。可就在半年前,身体突然就垮了,而且是断崖式地衰败。我们请遍了全国最顶尖的专家,动用了最先进的仪器,可所有人都查不出任何原因,只能归结于‘年事已高,器官衰竭’。” “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哦。”许瑜应了一声,就再也没了下文。 她对破案没兴趣。 她只对揪出那个敢在她面前玩手段的蠢货,然后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比较有兴趣。 见她不再多问,陆铮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知道,跟这位许同志交流,说得再多,都不如让她亲眼看到来得直接。 …… 几个小时后,吉普车驶入了省城。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就非常气派的招待所门口。 这里是省军区大院附近的最高规格招待所,专门用来接待重要领导和贵宾。 陆铮将许瑜安排在一个安静的套间里,对她说道:“许同志,您先在这里休整一晚。明天一早,我再来接您去医院。” “好。”许瑜点点头,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陈设虽然简单,但在七十年代,已经算得上是顶级豪华了。 有独立的卫生间,有柔软的弹簧床,甚至还有一台崭新的电风扇。 许瑜检查了一下房间,确认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后,便反锁上门,拉上了窗帘。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进入了那个属于她一个人的绝对领域——随身空间。 她需要为接下来的“战斗”,清点一下自己的“弹药”。 许瑜的意识体,此刻正站在一片广袤得望不到边际的空间里。 这里,是她穿越万千位面,最大的收获,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心念一动,整个空间里的物资,开始在她面前分门别类地展现出来,那场面,壮观得足以让任何一个国王或总统当场疯掉。 空间的左边,是一座由金钱堆砌而成的“山”。 山脚下,是成堆成堆的大团结、美元、英镑、马克……各种货币,像废纸一样堆在那里。 山腰上,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各种票证,全国粮票、工业券、布票、自行车票……厚度堪比一本新华字典。 山顶上,则闪耀着最璀璨的光芒。 一根根大黄鱼、小黄鱼,还有从各个位面搜刮来的钻石、宝石、能量晶石,像土豆一样随意地滚落着,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许瑜看着这座金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启动资金,很充足。 再看中间区域,那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近处,是她在七十年代搜刮来的各种物资。 许家宝的自行车、收音机,许建国仓库里的米面粮油、腊肉布料,还有从黑市买来的各种药材,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远处,则是她在现代世界和其他科技位面收集的“土特产”。 最新款的越野车、太阳能发电机、笔记本电脑、智能手机…… 各种口味的薯片、辣条、螺蛳粉、自热火锅…… 成箱的肥宅快乐水、奶茶、咖啡…… 甚至还有一整个集装箱的军用压缩饼干和单兵口粮。 许瑜随手拿起一包薯片,撕开,“咔嚓”一声,咬得嘎嘣脆。 嗯,还是黄瓜味的最好吃。 最后,她将目光投向了空间的右边。 那里,是整个空间的核心,是她真正的底牌所在——她的“珍宝区”。 一排排由万年温玉打造的架子上,摆放着她在各个修仙、魔法、玄幻位面收集来的宝贝。 最下面一层,是各种灵草仙药。 看起来像人参,实则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九转还魂草”。 看起来像灵芝,实则是能洗筋伐髓、提升修为的“千年血菩提”。 还有各种闻所未闻的奇花异草,每一株拿出去,都足以在修仙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中间一层,是各种丹药和法器。 有能瞬间恢复所有伤势的“大还丹”,有能让人产生幻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七情六欲丸”,还有能隐身、能飞行的各种符箓和法器。 最上面一层,则静静地躺着几枚古朴的玉简。 里面记录着她从各个顶级位面学来的功法,从修仙秘籍到魔法禁咒,从炼丹术到阵法大全,包罗万象。 许瑜看着眼前这泼天的富贵,心中豪情万丈。 她忍不住叉着腰,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 “这泼天的富贵,谁能懂啊!” “有这些做底牌,别说区区一个陆家,就是现在让我去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能眼都不眨地给它补上!” 笑够了,她开始为明天的“出诊”做准备。 她在珍宝区里,精心挑选了几株看起来和普通人参、灵芝长得差不多,但药效却强上百倍的低阶灵草。 又准备了几颗不同功效的丹药,有解毒的,有续命的,还有……让人说真话的。 做完这一切,她的神识,落在了空间角落里,那张被她随手扔进来的,写着“姜”姓的纸条上。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冰冷。 “京城姜家……”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也该去会会你们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脸皮,是不是比城墙还厚。” 第17章 跟我讲教养?你配吗?先学会怎么做人吧! 第二天一早,陆铮准时开着吉普车来接许瑜。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入了守卫森严的省军区总院。 这里是整个省最高级别的医院,能在这里住院的,非富即贵,非官即高。 陆老爷子的病房,在最顶层,最里间,门口甚至还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当陆铮带着许瑜来到病房外时,走廊里已经站着好几个人了。 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眼神却带着一丝精明和审视的中年男人。 他旁边,是一个穿着时髦的的确良连衣裙,烫着卷发,脸上写满了刻薄和挑剔的中年女人。 两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和许瑜年纪相仿的女孩,穿着一身漂亮的碎花裙,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长得倒也算清秀,只是一脸的趾高气昂,看人的眼神,像是用鼻孔在看。 “哥,你可算来了!” 那女孩一看到陆铮,立刻就迎了上来,但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在许瑜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陆铮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还是耐着性子介绍道:“小瑜同志,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二叔陆建国,这位是我的二婶李爱华,还有我的堂妹,陆婷婷。” 他又对陆建国等人说:“二叔,二婶,婷婷,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从乡下请来的神医,许瑜同志。” “神医?” 陆婷婷第一个怪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能划破玻璃。 她捂着嘴,夸张地笑了起来。 “哥,你没开玩笑吧?就她?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看着比我还小,她要是神医,那我就是玉皇大帝了!” “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这种江湖骗子,我们大院里见得多了!” 她二婶李爱华也立刻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就是啊,阿铮,不是二婶说你。你也是关心则乱。老爷子的病,连京城请来的张国手都束手无策,一个乡下丫头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啊,她就是看我们家势大,想来攀关系,骗吃骗喝的!” 母女俩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把许瑜当成了一个别有用心的江湖骗子。 陆建国虽然没说话,但那审视的目光,显然也充满了不信任。 陆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二婶!婷婷!许同志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们说话注意点分寸!” “哟,哥,你还护着她?”陆婷婷不依不饶,“我们也是为了爷爷好,怕你被人骗了!你看她那样子,哪里像个医生?倒像个狐狸精!” 许瑜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们。 她觉得跟这种蠢货浪费口舌,简直是拉低自己的智商。 她直接绕开他们,就要往病房里走。 “站住!” 陆婷婷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步拦在了她面前,双手叉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谁让你进去的?一点教养都没有!见到长辈也不知道问好吗?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她以为自己这番话,能让许瑜羞愧难当。 然而,许瑜却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淡漠,却又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嘲弄。 她突然笑了。 “教养?” 她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反问道: “一个为你们家打下江山的老人,现在生死不知地躺在里面。你们这些做儿子、做孙女的,不想着怎么救他的命,却在这里,跟我一个外人,计较有没有问好?” 她的声音陡然变冷,像一把锋利的冰刀,狠狠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跟我讲教养?你配吗?” “在学会怎么讲教养之前,还是先学会怎么做个人吧!” 一番话,像一连串响亮的耳光,扇得陆婷婷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二叔陆建国和二婶李爱华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 这话,骂的是陆婷婷,打的却是他们所有人的脸!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极具权威的老医生,带着几个同样是专家模样的医生走了出来。 他看到走廊里的情景,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许瑜身上时,那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里充满了不悦和斥责。 “陆铮!胡闹!” 他严厉地对陆铮说道:“这里是军区总院!是给首长治病的地方!不是什么江湖骗子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地方!” 这位老医生,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陆老爷子的主治医生,张承德。 他在军区德高望重,医术精湛,向来瞧不起那些所谓的“民间偏方”和“江湖郎中”。 他指着许瑜,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不管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小丫头,立刻让她离开!” “你要是再坚持让她进去,出了任何问题,你,负全责!” “而且,”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立刻就给京城的姜家打电话,让他们来评评理!看看他们同不同意,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乡下丫头,来给老爷子治病!” 第18章 别废话,今天这亲,我断定了! “姜家”两个字一出口,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又变了。 陆铮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显然,这个姜家,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存在。 而陆婷婷和她母亲李爱华,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许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陆婷婷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添油加醋:“对!张院长,您快给我外婆家打电话!我外婆就是姜家的旁支,他们家最重规矩了!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来给我爷爷治病的!”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许瑜,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被赶出去的狼狈模样。 在她看来,搬出“京城姜家”这尊大佛,别说一个乡下丫头,就是她哥陆铮,也得乖乖低头! 然而,她预想中许瑜惊慌失措的表情,并没有出现。 恰恰相反。 许瑜在听到“姜家”和“外婆家”这几个字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那笑容,灿烂,明媚,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 笑得陆婷婷心里直发毛。 “你……你笑什么?”她色厉内荏地问道。 许瑜没有回答她,而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被她捏得有些褶皱的纸条。 她走到陆婷婷面前,将纸条在她眼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玩具。 “你说的姜家,是这个吗?” 陆婷婷和她母亲李爱华下意识地凑过去看。 当她们看清纸条上那个熟悉的、做梦都想回去的京城大院地址,以及那个龙飞凤舞的“姜”字落款时。 两个人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李爱华指着那张纸条,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个地址,是姜家本家的地址! 这个签名,是姜家那位说一不二的老爷子的亲笔!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乡下丫头的手里?! “怎么会在我手里?” 许瑜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恶意。 她看着眼前这对已经彻底失态的母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大概是,二十年前,你们那个高贵冷艳、不可一世的姜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垃圾堆时,顺手塞在她襁褓里的吧?”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原子弹,在安静的走廊里轰然爆炸! 全场死寂! 陆铮震惊地看着许瑜,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张院长和他身后的专家团,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手里的病历本都掉在了地上。 而陆婷婷和李爱华母女,更是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她们指着许瑜,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姜家……二十年前……被扔掉的女儿…… 这些信息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她们想都不敢想的,却又唯一合理的解释! 眼前这个乡下丫头,竟然是…… 竟然是姜家那个传说中,一出生就被当成“不祥之物”扔掉的,真正的嫡系大小姐?!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许瑜动了。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代表着无上权势和财富的纸条。 然后,“嘶啦”一声。 撕成了两半。 “嘶啦!嘶啦!” 她撕得那么用力,那么决绝,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她与那个肮脏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 很快,那张纸条,就变成了一堆纷飞的碎片,像冬日里悲哀的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别废话了。” 许瑜做完这一切,抬起头,用一双冰冷到极致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已经面无人色的陆婷婷母女。 “从今天起,这门所谓的‘亲’。” “我许瑜,断定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那一群已经彻底石化的“亲戚”和“专家”。 她猛地推开病房厚重的木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留给所有人的,只有一个决绝、孤傲、仿佛要与全世界为敌的背影。 …… 病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死亡的气息。 一个形容枯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老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连接着旁边一堆闪烁着红绿灯光的冰冷仪器。 如果不是心电图上那条还在微弱起伏的曲线,他看起来就像一具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的干尸。 这就是陆家的定海神针,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陆老元帅。 许瑜走到床边,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甚至不需要把脉。 以她浸淫医道千年的经验,只一眼,就能看出,这根本不是生病。 这是生命本源被外力侵蚀、即将枯竭的迹象。 跟进来的陆铮,看着爷爷这副模样,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声音沙哑地问:“许……许同志,我爷爷他……” 许瑜转过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却说出了一句让陆铮亡魂大冒的话。 “他这不是病。” “是中毒。” “而且,是一种我只在某个古籍残本上见过的,来自西域的奇毒——‘七日枯’。” 第19章 为什么不敢?惹毛了我,天王老子都敢掀! “中毒?!” 陆铮失声惊呼,整个人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爷爷竟然是被人下了毒! 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守卫最森严的军区总院,爷爷的饮食起居,都有专门的警卫员和护士负责,怎么可能会被人下毒? 就在这时,张院长带着他那帮专家团,也一脸震惊地冲了进来。 刚才许瑜在门外那番惊天动地的“断亲宣言”,已经把他们震得七荤八素,现在又听到“中毒”之说,更是觉得荒谬绝伦。 “一派胡言!” 张院长第一个站出来反驳,他指着旁边那一排先进的医疗仪器,情绪激动地说道:“我们用全院最先进的设备,对陆老进行了最全面的生化检查,血液、尿液、组织切片,所有能查的项目都查了!根本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你一个连仪器都看不懂的黄毛丫头,凭什么张口就来,说是中毒?” 他觉得自己的专业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你们的仪器?” 许瑜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怜悯,像是在看一群坐井观天的青蛙。 “你们的仪器,能检测出分子结构之外的能量毒素吗?” “能分析出绕过物理层面,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精神毒素吗?” “一群连人体经络和气血运行都搞不明白的庸医,也配在我面前谈‘科学’?” 她的话,像一连串密集的子弹,打得张院长和那帮专家们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能量毒素? 灵魂本源? 这些词,他们连听都没听过!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让他们根本无从反驳。 许瑜懒得再跟这些“青蛙”废话。 她伸出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陆老爷子那干枯如树皮的手腕上。 闭上眼,静静地感受着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脉搏。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神已经变得冰冷。 “好手段。” “这种‘七日枯’,本身并非剧毒。它不会立刻致命,但会像附骨之蛆一样,无声无息地潜伏在人的奇经八脉之中,一点一点地蚕食人的生命本源。” “中毒者初期只会感觉精神不振,身体乏力,就像是普通的衰老。但随着时间推移,生命力会加速流逝,直到油尽灯枯,神仙难救。” “从这脉象上看,毒素在老爷子体内,已经潜伏了至少一年。” 她的话,让陆铮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年! 他想起来了! 爷爷的身体,正是在一年前,参加了一次老部下的聚会后,才开始慢慢变差的!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老爷子年纪大了,舟车劳顿所致,根本没人往中毒那方面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院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陆老的身体,我们每隔三天就会做一次全面检查,如果真有毒,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 “那是你们废物。”许瑜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她已经没有耐心再跟这群蠢货纠缠下去了。 她转过身,对已经完全相信了她的陆铮说: “我要在这里施针,逼出部分毒素,稳住老爷子的命。” “闲杂人等,全部出去。”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 张院长想都没想就立刻反对,“病人现在的情况危急,生命体征非常微弱,绝对不能让你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江湖手段乱来!我必须在这里全程监护!” 病房外的陆建国,听到里面的争吵,也犹豫不决地走了进来。 他被许瑜的身世和“中毒论”搞得心烦意乱,一方面不敢得罪这个可能是“姜家嫡女”的煞星,另一方面又不敢把父亲的性命,交到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手里。 “小瑜同志,你看,是不是……再商量一下?或者,我们再请京城的专家来会诊……”他期期艾艾地说道。 “商量?” 许瑜彻底不耐烦了。 她猛地转过身,环视着眼前这些或质疑、或犹豫、或幸灾乐祸的嘴脸。 一股积攒了万千世界的疯狂戾气,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那一瞬间,整个病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你们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敢?”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疯狂。 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因为,惹毛了我,我立刻就走!” “让你们的宝贝老爷子,躺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死!” “我不在乎你们是谁!不在乎你们有多大的权力!我连我那所谓的亲爹亲妈都敢当众断绝关系,还怕得罪你们这群阿猫阿狗?”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陆建国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别说你只是一个军区的二把手,就是你们家老爷子现在从床上跳起来,官复原职,成了天王老子,敢挡我的路,我也敢把他掀了!” 这番话,嚣张到了极点! 疯狂到了极点!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她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疯狂气场所震慑,一个个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病床上,那个一直被认为已经进入深度昏迷,只靠仪器维持生命的陆老爷子。 他那只唯一能动弹的、插着输液管的右手食指,竟然…… 轻轻地,颤抖着,动了一下。 然后,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指向了许瑜的方向。 那姿态,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 他,信她! 第20章 留着过年?这种祸害不如一刀杀了干净! 陆老爷子那轻轻一指,却重如千钧。 它像一道无声的命令,一道不可违逆的圣旨,瞬间击溃了在场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陆铮的眼睛“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知道,爷爷在用他最后的力量,为许瑜,也为他自己,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都出去!” 陆铮猛地转过身,对着张院长和自己的二叔陆建国,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从现在开始,我爷爷的治疗,全权由许同志负责!” “出了任何问题,我陆铮,一力承担!”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张院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陆铮那双布满血丝、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个时候,再多说一句,就是自取其辱。 他只能叹了口气,带着他那帮已经怀疑人生的专家团,灰溜溜地退出了病房。 陆建国脸色变幻不定,他看了一眼病床上气若游丝的父亲,又看了一眼气场强大到可怕的许瑜,最终也只能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了许瑜、陆铮,和躺在床上的陆老爷子。 “把门锁上,任何人不准进来。”许瑜冷冷地吩咐道。 “是!”陆铮立刻照办。 许瑜走到病床边,从她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帆布包里,拿出了那个古朴的木盒。 打开盒盖,一排闪烁着森然寒光的银针,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正是那套由千年寒铁炼制而成的特制银针。 “我要开始施针逼毒了。” 她头也不抬地对陆铮说:“过程可能会很痛苦,老爷子的身体会因为毒素和正气的对抗而产生剧烈反应。” “你看好他,无论发生什么,都别让他乱动,更不要打扰我。” “明白!”陆铮重重地点头,双眼死死地盯着病床,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许瑜不再废话。 她深吸一口气,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目光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下一秒,她的手腕一抖。 那根银针,便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陆老爷子头顶的百会穴! 快!准!狠!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滞。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她的双手仿佛化作了两道幻影,在空中飞舞。 一根根银针,带着破空之声,不断地刺入陆老爷子胸腹、四肢的各大要穴。 神门、内关、足三里、涌泉…… 转眼之间,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已经如同刺猬的尖刺一般,布满了陆老爷子干枯的身体。 这套针法,名为“九宫还阳针”,是许瑜从一个修仙世界的上古医典中学来的,专治各种奇毒,能以真气为引,强行激发人体生命潜能,将毒素逼出体外。 许瑜将一丝精纯的真气(在这个世界,可以理解为内力),通过银针,缓缓渡入陆老爷子的体内。 “嗯……” 原本毫无生气的陆老爷子,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那干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下面,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窜动,青筋一根根暴起,看起来异常骇人。 陆铮看得心惊肉跳,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死死记住许瑜的嘱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许瑜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这具身体毕竟还是凡人之躯,强行催动真气,对她的消耗也极大。 她加大真气的输出。 “噗!” 突然,插在陆老爷子胸口膻中穴上的一根银针末端,渗出了一滴黑色的血珠。 那血珠,黑得像墨汁,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越来越多插在身上的银针,末端都开始渗出这种黑色的血珠。 黑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甚至发出了“滋滋”的轻微腐蚀声,冒起一缕缕黑烟。 陆铮看得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毒竟然如此霸道! 喜的是,许瑜的治疗,真的有效! 施针的过程,足足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当许瑜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时,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她收好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再看病床上的陆老爷子。 他虽然依旧处于昏迷之中,但那死灰色的脸,已经恢复了一丝淡淡的红润。 原本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也变得沉稳而有力。 连接在身上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跳的曲线,起伏得也比之前有力多了。 “许……许同志,我爷爷他……”陆铮的声音都在颤抖。 “命,暂时保住了。”许瑜淡淡地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陆铮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看着许瑜,眼神里的敬佩和感激,已经达到了顶点。 “别高兴得太早。”许瑜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毒素只是暂时逼出了一部分,并没有根除。这种‘七日枯’,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它是有‘根’的。只要毒根不除,它就会源源不断地再生。” 她顿了顿,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病房外,那些或焦急、或担忧、或叵测的面孔。 “而且,我敢肯定,下毒的人,就在你们身边。” “他一定能每天都接触到老爷子的饮食、或者药物,才能持续不断地加重毒性。” 她看着陆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种每天躲在暗处,像老鼠一样给你家人下毒的祸害,你们还留着他过年吗?” 陆铮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杀气四溢。 “不如,”许瑜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一刀杀了干净。” 她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递给陆铮。 “这是‘七日续命丹’。把它化在水里,给老爷子服下,能保他七天之内,性命无虞,甚至还能看起来精神好转。” “这七天,足够我们把那个躲在暗处下毒的鬼,给揪出来了。” 她看着陆铮,眼中闪烁着兴奋而疯狂的光芒。 “你,想不想跟我玩个‘引蛇出洞’的游戏?” 第21章 斩草就要除根,我的字典里没有心慈手软! 陆铮看着许瑜那双闪烁着兴奋与疯狂光芒的眼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引蛇出洞? 这个游戏,听起来就刺激! 他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好!就玩‘引蛇出洞’!许同志,你说,我该怎么做?”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许瑜毫无保留的信任,仿佛只要许瑜一声令下,让他去炸了军火库,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 “很简单。” 许瑜将那颗碧绿色的“七日续命丹”放在他手心,丹药入手温润,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你把这个,化在水里,给你爷爷服下。” “然后,对外就宣称,这是我从一个隐世高人那里求来的‘神药’,能让你爷爷在几天之内,恢复神智,甚至开口说话。” “记住,要演得像一点。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你爷爷马上就要康复了,马上就要重新执掌大权了。”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只有让蛇感觉到,它马上就要被烧死了,它才会不顾一切地从洞里钻出来,做最后的挣扎。” 陆铮听得心潮澎湃,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丹药收好,郑重地对许瑜行了一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许瑜看着他这副“上战场”的架势,觉得有些好笑。 她决定,有必要对这个思想还很“根正苗红”的未来盟友,进行一次深刻的“岗前培训”。 她拍了拍陆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陆啊,你的思想觉悟还是有待提高。” “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们的目标,不是找到那条蛇,把它交给法律和正义。” “我们的目标是,找到那条蛇,用石头砸烂它的七寸,看着它痛苦地扭曲、挣扎,最后断气。” “然后,再顺藤摸瓜,找到它的老巢,一把火把它的蛇子蛇孙,连同蛇蛋,全都烧成灰烬,骨灰都给它扬了!” 她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陆铮,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继续进行她的“疯批”教学。 “斩草,就要除根。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这四个字。” “这次,我要让那个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下毒的人,和他背后所有支持他、包庇他的人,都深刻地体会一下,什么叫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这番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陆铮那二十多年来建立起来的世界观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嘴里却说着最残忍话语的少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灵魂的战栗”。 但他非但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该死的带感!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狠戾。 “我明白了。” …… 陆铮的执行力非常强。 他立刻按照许瑜的指示,亲手将那颗“七日续命丹”化在温水里,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喂进了陆老爷子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生命能量,迅速扩散到陆老爷子那几近枯竭的四肢百骸。 第二天一早。 奇迹,发生了。 负责监测陆老爷子生命体征的护士,在查房时,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 “天呐!快来人啊!陆老的各项指标……都在回升!”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军区总院。 张院长带着他那帮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专家团,第一时间冲进了病房。 当他们看到监护仪上那一条条强劲有力的生命曲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血压,从危险的临界值,回升到了正常范围! 心率,从微弱的颤动,变得沉稳有力! 血氧饱和度,更是从需要呼吸机维持的百分之八十,飙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这……这不科学!” 一个年轻的专家喃喃自语,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仪器出了故障。 张院长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他亲自上前,用听诊器听了听陆老爷子的心跳。 那“咚!咚!咚!”的强劲心跳声,通过听诊器,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像一记记重锤,敲碎了他几十年来建立的医学自信。 他放下听诊器,脸色复杂地看着站在一旁,一脸“果然如此”表情的陆铮。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铮强忍着内心的狂喜,按照许瑜教他的说辞,一脸凝重地说道:“这是许同志,连夜托关系,从一位隐居在深山里的老前辈那里,求来的一颗‘续命神药’。” “那位老前辈说,这药能让爷爷在七日之内,恢复神智。” “神药?” 张院长和专家们面面相觑,虽然觉得荒谬,但眼前这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奇迹,让他们不得不信。 他们只能将这一切,归功于那个神秘的“神药”。 陆老爷子“回光返照”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陆家。 陆家的亲戚、故旧,纷纷赶来医院探望,病房外一时间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对陆铮和那个神秘的“许神医”赞不绝口,马屁拍得震天响。 然而,在这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却有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格外复杂。 陆家二房,陆建国、李爱华、陆婷婷一家三口,也闻讯赶来了。 当他们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到那个原本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爷子,此刻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甚至在护士的呼唤下,眼皮还能轻微颤动时。 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可能好转? 那个“七日枯”的毒,可是号称无解的! 躲在人群角落里的许瑜和陆铮,将他们一家三口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许瑜用胳膊肘碰了碰陆铮,压低声音,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 “看好了。” “现在开始,那些跳得最欢,表现得最‘孝顺’,哭得最撕心裂肺的人,往往就是心里最慌,最想让你爷爷死的人。” 话音刚落。 陆婷婷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推开众人,像一朵风中的白莲花,跌跌撞撞地扑到病房门口,隔着玻璃,对着里面哭喊: “爷爷!爷爷您终于好了!婷婷好想您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陆家最孝顺的孙女。 她一边哭,一边“不经意”地,将手伸向了连接着陆老爷子身体的,那根正在输送营养液的管子,似乎想做些什么小动作。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输液管的瞬间。 一个冰冷、幽幽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从她的背后响起。 “手不想要了,可以直说。” 第22章 不长记性?那就一天打八遍,打到你服为止!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了陆婷婷的耳膜。 她浑身一个激灵,像触电一样,闪电般缩回了手。 她僵硬地转过身,看到许瑜正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眼神,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弄,仿佛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还妄图挣扎的蠢兔子。 “我……我没有!我只是太激动了!想摸摸爷爷……”陆婷婷心虚地狡辩道,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是吗?” 许瑜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她没有看陆婷婷,而是径直走到那根输液管前。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在陆婷婷刚才试图触碰的那个输液管接口处,轻轻地擦拭了一下。 然后,她举起手帕,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示。 雪白的手帕上,赫然出现了一抹微不可见的、淡淡的灰色粉末。 “激动到往救命的营养液里加料?” 许瑜的声音陡然变冷,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坨子,砸在众人心上。 “陆小姐,你这孝心,可真是别致啊。” “我没有!你胡说!你这是栽赃陷害!” 陆婷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指着许瑜,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她二婶李爱华也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了上来,挡在女儿面前,对着许瑜怒目而视。 “你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家婷婷怎么可能害自己的爷爷!” “就是!你有什么证据!”陆建国也沉着脸附和道。 他们一家人,摆出了一副被冤枉后,誓死抵抗的架势。 许瑜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 证据? 对付你们这种垃圾,我需要证据吗? 她根本懒得跟他们争辩,只是转头,对站在一旁的陆铮,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把她那只不听话的爪子,给我按住。” “是!” 陆铮没有丝毫犹豫。 他上前一步,无视了李爱华的阻拦和咒骂,大手一伸,像一只铁钳,死死地抓住了陆婷婷那只刚才不老实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哥,你疯了吗!” 陆婷婷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但在常年经受严酷训练的陆铮面前,她的那点力气,跟一只小鸡没什么区别。 “许瑜!你个贱人!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我跟你拼了!”李爱华疯了一样要冲上来。 两个警卫员立刻上前,将她死死架住。 整个走廊,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 而始作俑者许瑜,却像是置身事外的看客。 她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布包里,再次拿出了那个装满银针的木盒。 她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在指尖把玩着,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她走到被陆铮按住,动弹不得的陆婷婷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 “陆小姐,既然你这么喜欢动手脚,那我就免费帮你‘治治’这多动症的毛病。” “啊!不要!你别过来!魔鬼!你这个魔鬼!” 陆婷婷看着她手里的银针,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许瑜充耳不闻。 她捏着银针,在陆婷婷那条光洁的手臂上,看似随意地,在曲池、手三里、合谷等几处穴位上,轻轻刺了几下。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绣花。 刺完之后,她就收回了银针。 陆婷婷起初没感觉,只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但很快,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钻心刺骨的麻痒感,突然从她手臂的骨头缝里,猛地窜了出来! 那感觉,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在撕咬她的神经! 痒! 痒到极致! 麻! 麻到发疯! 她想抓,可手臂被陆铮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想喊,可那麻痒的感觉,让她连喊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陆婷婷的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娇小姐的模样。 许瑜收好自己的银针,用手帕擦了擦手指,淡淡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用我们乡下人的土办法,帮你疏通了一下经络,让你长长记性。” “这种感觉,以后每天会准时发作八次,早中晚各两次,睡前和起夜各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 她看着陆婷婷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天使。 “什么时候,你学会管住自己的手,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了,它自然就好了。” “你……你这个恶毒的妖女!” 陆建国指着许瑜,气得浑身发抖。 李爱华更是哭天抢地,咒骂不止。 但他们,却拿许瑜毫无办法。 打,打不过。 骂,骂不赢。 讲道理,人家根本不跟你讲道理! 在场的张院长和那些专家们,更是看得心惊胆战,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今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什么叫“杀人不见血”的手段。 这位许神医,医术通神,可这害人的本事,更是通天! 许瑜用这杀鸡儆猴的一手,不仅狠狠地敲打了陆婷婷,更是用一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警告了在场所有心怀鬼胎的人: 别在我面前耍花样。 否则,后果自负。 她“不可招惹的施虐者”的疯批形象,在众人心中,再次得到了深化和巩固。 处理完上蹿下跳的陆婷婷,许瑜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她走到陆铮身边,看着窗外,淡淡地说道: “鱼饵已经下水,鱼也开始忍不住试探了。” “现在,是时候去查查一年前那场‘老部下聚会’了。” “我倒要看看,这条毒蛇的尾巴,到底是从哪个洞里伸出来的。” 第23章 爹,这疯丫头留不得!晚了全家都得玩完! 陆铮的效率极高。 当天下午,他就动用了陆家的关系,从军区的档案室里,调来了当年那场“老部下聚会”的全部绝密资料。 资料堆在书房的桌子上,足有半米高。 里面详细记录了参会的所有人员名单、履历背景、宴会的具体菜单、食材来源,甚至还有聚会后半年内,所有重要参会人员的例行体检报告。 “许同志,都在这里了。”陆铮指着那堆文件,神情凝重。 许瑜点点头,拿起一份文件,开始翻阅。 她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目十行,但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陆铮也拿起一份,坐在旁边,陪着她一起看。 但他看文件的速度,跟许瑜比起来,简直就是蜗牛和火箭的差距。 他才刚看完一份人员履历,许瑜已经翻完了十几份体检报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许瑜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从一堆看似毫无关联的体检报告中,抽出了三份。 一份是陆老爷子的。 另外两份,则分别属于另外两位同样身居高位、权柄赫赫的军区老干部。 “找到了。”她淡淡地说道。 “找到了什么?”陆铮连忙凑了过去。 许瑜用手指,在那三份体检报告的几项关键数据上,轻轻敲了敲。 “你看这里。” “这三份报告,虽然来自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体检医生,但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的白细胞计数,在聚会后,都出现了不明原因的、持续性的轻微下降。同时,代表肝肾功能的几项酶指标,也都有小幅度的、不正常的波动。” “这些变化非常微小,单独来看,很容易被当成是正常的生理波动,或者年老体衰的迹象。” “但是,”许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把这三份报告放在一起,再结合他们都出现了‘加速衰老’的症状来看……” “这根本不是衰老,这是典型的、慢性中毒后,身体免疫系统和排毒器官被持续损害的特征!” 陆铮听得惊出一身冷汗! “你的意思是……在那场聚会上,中毒的,不止我爷爷一个人?” “没错。”许瑜点点头,“而且,另外两位老首长,也只是因为比你爷爷年轻几岁,身体底子好一些,所以症状没那么严重,还能勉强撑着。” “但如果再不解毒,他们的下场,会和你爷爷一样。” 这个发现,让整个事件的性质,瞬间升级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家族内斗、谋财害命了。 这是针对国家高级将领的,一场蓄谋已久、波及范围极广的巨大阴谋! 陆铮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 与此同时,医院里。 在“七日续命丹”那霸道药效的支撑下,陆老爷子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 第三天,他已经可以脱离呼吸机,自主呼吸。 第四天,他能在陆铮的呼唤下,短暂地睁开眼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啊啊”声。 第五天,他甚至能在家人的搀扶下,勉强在床上坐起一小会儿。 这个“医学奇迹”,彻底引爆了整个陆家和军区大院。 所有人都相信,陆老元帅即将康复,那个曾经说一不二的陆家掌舵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每天来探望、来献殷勤的人,络绎不绝,病房外比菜市场还热闹。 然而,在这片欢天喜地的气氛中,陆家二房的卧室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啊!痒!痒死我了!” 陆婷婷像一条蛆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她那条被许瑜扎过的手臂,此刻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被她自己抓出来的血痕。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麻痒,让她几近崩溃,只能靠撞墙来缓解。 李爱华抱着女儿,心疼得直掉眼泪,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许瑜。 “那个小贱人!那个妖女!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陆建国则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老爷子一天天好转,对他来说,就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他知道,一旦老爷子恢复神智,能开口说话,他们一家人的死期,就到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 深夜,李爱华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儿,和自己丈夫那张写满恐惧的脸,精神终于崩溃了。 她抓住陆建国的手,声音嘶哑地哭喊道:“建国!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个叫许瑜的疯丫头,她就是个魔鬼!她肯定什么都知道了!等老爷子一醒,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 陆建国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他能怎么办? 许瑜那个妖女,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手段又狠又邪门,他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他低吼道:“那能怎么办?现在动手,不是不打自招吗?你以为陆铮那个小畜生没盯着我们?” “爹!妈说的对!这疯丫头留不得!”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手臂上还缠着纱布的陆婷婷,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她的眼睛因为痛苦和怨毒而变得通红。 “我们必须在她彻底治好爷爷之前,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或者……”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狞笑,“让她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骗子’!” …… 他们一家三口,在卧室里密谋的这段对话。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通过许瑜提前放在墙角花瓶里的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窃听器(21世纪空间出品,军用级别),清晰无比地,实时传送到了招待所的房间里。 许瑜和陆铮,正戴着耳机,像听广播剧一样,听着这场“反派的自我修养”。 当听到陆婷婷最后的提议时,许瑜关掉了录音机。 她摘下耳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猎人般的微笑。 “鱼,终于要忍不住,准备咬钩了。” 第24章 怕这是个坑?恭喜你,答对了,就是为你们挖的! 从第二天开始,陆家二房,画风突变。 他们一改之前的敌视和排斥,开始对许瑜大献殷勤,那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式的大转变。 二婶李爱华,每天都亲自煲了汤送到医院,端到许瑜面前,一口一个“小瑜同志辛苦了”,那笑容,比菊花开得还灿烂。 她以“关心老爷子病情”为名,频繁地出入病房,对许瑜嘘寒问暖,旁敲侧击,试图套取那“神药”的配方和来源。 “小瑜啊,你看你,年纪轻轻,本事就这么大。你那神药,到底是从哪位高人那里求来的啊?能不能也给二婶引荐引荐?” “这药,是你亲自熬的吗?哎哟,真是辛苦你了,这么金贵的东西,可得放好了,千万别让不相干的人碰了去。” 陆婷婷也像是变了个人。 她不再冷嘲热讽,而是每天跟在许瑜屁股后面,一口一个“许瑜姐”,端茶倒水,捶背捏肩,殷勤得像个贴身小丫鬟。 她手臂上的麻痒,也被许瑜“大发慈悲”地暂时缓解了。 当然,解药的开关,还握在许瑜手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许瑜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李爱华送来的汤,她当着她的面喝掉(实则在入口前就用真气隔绝,倒进了空间)。 陆婷婷捏的肩,她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还时不时地指点两句:“左边点,用力,没吃饭吗?” 她将计就计,故意在和陆婷婷的“闲聊”中,不经意地“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 “唉,每天给老爷子熬这汤药,真是累死了。”她装作一脸疲惫地抱怨道,“这药方子金贵,熬制过程又不能见人。我只能每天在招待所熬好了,放在一个特制的保温壶里,让陆铮送到护士站,再由护士给老爷子喂下。” 陆婷婷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与此同时,陆建国则在外面,开始了另一手操作。 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在军区大院的干部圈子里,四处散播一些“内部消息”。 “哎,听说了吗?老爷子那个病,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那个乡下来的神医,用的药,据说是虎狼之药,只是造成了回光返照的假象。” “有专家分析,那药有极强的刺激性,短期内看着效果好,但长期服用,会把人的根基都掏空,到时候怕是神仙都难救了!” 这些谣言,半真半假,说得有鼻子有眼,很快就在私底下传开了。 不少关心陆老爷子的老部下,都开始对许瑜的治疗方案,产生了怀疑。 陆建国甚至还亲自给远在京城的姜家,打了一个“情真意切”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许瑜如何“嚣张跋扈”、“目无尊长”,如何用“来路不明”的药物给陆老爷子治病,并深切地表达了自己作为“亲戚”的担忧。 他暗示,许瑜很可能和陆铮勾结在一起,对陆家的家产图谋不轨,希望姜家能尽快派一个有分量的人过来,“主持公道”,“管教”一下这个流落在外的“不肖女”。 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 明面上,许瑜和陆铮对这一切都装作毫无察觉。 每天依旧按部就班地“送药”、观察病情,对李爱华母女的殷勤也坦然接受。 暗地里,他们通过那个小小的窃听器,将陆家二房的所有小动作,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 第七天,也就是“七日续命丹”药效即将结束的那个晚上。 大鱼,终于上钩了。 深夜,医院的走廊里一片寂静。 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小护士,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一条黑影,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从走廊的尽头,潜入了护士站。 正是二婶李爱华! 她看了一眼打瞌睡的小护士,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个银色的、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特制保温壶。 那就是许瑜每天用来装“神药”的保温壶。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纸包,颤抖着打开。 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是她托人从黑市里高价买来的,据说是从国外走私进来的,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剧毒!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狠戾。 她拧开保温壶的盖子,将整包毒药,全都倒了进去。 然后,她又轻轻地摇晃了几下,确保毒药完全溶解。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只要老爷子喝下这壶“药”,暴毙而亡。 到时候,所有的罪责,都会推到许瑜那个小贱人身上! 她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因为“谋害首长”的罪名,被枪毙一百次! 一箭双雕! 李爱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扭曲的笑容。 她不知道的是。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躲在护士站对面杂物间里的陆铮,和另一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员,通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个保温壶里,装的也根本不是什么神药。 只是许瑜早上出门前,随手灌进去的,普通的白开水。 当李爱华盖好壶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转身准备离开时。 “啪!” 整个走廊的灯,突然全部大亮! 刺眼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陆铮和那名警卫员,如同神兵天降,从杂物间里走了出来,一左一右,将她堵了个正着。 “二婶。” 陆铮的声音,冰冷得像腊月里的寒风,不带一丝感情。 “这么晚了,您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呢?” 李爱华看着他手里那个刚刚被自己下了毒的保温壶,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手里的那个空药包,“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 许瑜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陆老爷子的病房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李爱华面前,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个空药包。 她放在鼻子下,轻轻地闻了闻,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怕这是个坑?” “恭喜你,答对了。” “这个坑,就是专门为你们一家,挖的。” 第25章 老东西想算计我的宝贝?门都没有! 李爱华看着许瑜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听着那宣判死刑般的话语,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啊”地一声尖叫,两眼一翻,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滩可疑的水渍。 竟然,直接吓尿了。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陆铮眼中没有丝毫同情,他一声令下,两名警卫员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李爱华架了起来。 巨大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整个楼层。 陆建国和陆婷婷也闻讯赶来。 当他们看到被警卫员架住、失魂落魄的李爱华,以及陆铮手里那个决定命运的保温壶时,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不……不是的!这是个误会!” 陆建国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冲上前,强行狡辩道:“爱华她……她只是晚上睡不着,精神紧张,可能是……是拿错了东西!她想给老爷子加点糖!” “加糖?” 许瑜被他这拙劣的谎言给逗乐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壶,直接递给了闻讯赶来的张院长。 “张院长,麻烦您老亲自跑一趟化验科,帮我看看,这里面加的,是什么牌子的‘糖’?” 张院长此刻看着许瑜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 他二话不说,立刻亲自拿着保温壶,一路小跑地去了化验科。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陆建国和陆婷婷站在那里,如坐针毡,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不到十分钟,张院长就拿着一份化验报告,脸色铁青地跑了回来。 “查……查出来了!”他声音都在发抖,“保温壶里的水,含有剧毒的氰化物成分!而且,浓度极高!别说是一个病人,就算是一头牛,喝下去也会在几分钟内暴毙!” 氰化物! 听到这三个字,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谋杀,这是丧心病狂! “现在,你还想说,是加错了糖吗?” 许瑜冷冷地看着陆建国。 面对铁一般的证据,陆建国无话可说,他所有的血色都从脸上褪去,整个人摇摇欲坠。 但许瑜,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巧的录音机。 “各位,在宣判结果之前,不如先来听一段,‘孝子贤孙’的肺腑之言吧。” 她按下了播放键。 “爹!妈说的对!这疯丫头留不得!我们必须在她治好爷爷之前,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或者,让她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骗子’!” …… 录音机里,陆家二房一家三口,那恶毒、怨毒、充满了杀意的密谋对话,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死寂的走廊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在场所有陆家人的心上。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陆建国诅咒老爷子“早死早超生”,好让他继承家产时,所有人都怒不可遏。 “畜生!你这个畜生!” 陆铮的父亲,陆卫国,气得浑身发抖,他冲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亲弟弟的脸上。 陆铮更是双眼通红,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坚硬的墙壁,瞬间被他砸出了一个龟裂的深坑! 真相大白。 罪证确凿。 许瑜走到已经面如死灰的陆建国面前,她先是指了指病床上,那个被他们心心念念盼着早死的老爷子。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一个,是我费尽心思要救活的病人,他活着,我才能拿到我的诊金,我的‘宝贝’。” “另一个,是我自己。我活着,才能拿到诊金,我本人,也是个‘宝贝’。” “你个老东西,既想算计我救人的‘宝贝’,又想弄死我这个‘宝贝’。” 她俯下身,凑到陆建国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吗?” 她直起身,环视着这已经彻底崩溃的一家三口,声音陡然拔高。 “想跟我玩阴的?” “门都没有!窗户我都给你们焊死!” 至此,下毒的真凶,彻底锁定。 陆建国一家,在陆家,彻底失势,沦为人人喊打的家族罪人。 陆铮眼中杀气毕露,他一挥手,对警卫员命令道:“把他们三个,全都给我押起来!等候军事法庭的审判!” 就在警卫员上前,准备将陆建国架走的时候。 已经陷入绝境的陆建国,突然状若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抓我?审判我?” 他抬起头,用一种怨毒而得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陆铮。 他抛出了自己最后的,也是他认为最致命的底牌。 “陆铮,你凭什么抓我?” “你不过是我父亲,从外面随便捡回来的一个野种!” 第26章 想要赔偿?行啊,拿你的命来抵! 陆建国那句“你不过是我父亲从外面随便捡回来的一个野种”,如同一颗炸雷,在死寂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毒的快意,狠狠地砸向陆铮。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陆铮的身上。 有震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恍然大悟。 陆铮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苍白。 他不是爷爷的亲孙子? 他是……捡来的?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从小到大,都以作为陆家的长孙而自豪,以拥有那样一个英雄的爷爷而骄傲。 可现在,他被告知,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冒牌货。 陆建国看到陆铮那副失魂落魄、备受打击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狂喜。 他知道,自己赢了。 就算他要进军事法庭,他也要在临死前,把陆铮这个小畜生,从他最引以为傲的云端,狠狠地拽下来,摔进泥里! “怎么?不信?” 陆建国得意地狂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我告诉你,陆铮!我大哥陆卫国,他当年在战场上伤了根本,根本就不能生育!你是我父亲一个战友的遗孤,你那短命的爹妈死了,他可怜你,才把你抱回来,对外宣称是他的亲孙子!” “你霸占了本该属于我们二房的一切!你才是那个小偷!你这个野种!” 他以为,这个足以摧毁一个人所有信念的秘密,能让陆铮彻底崩溃,能让他在陆家再也抬不起头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铮会崩溃,或者会愤怒地冲上去堵住陆建国的嘴时。 一个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极致嘲弄的笑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噗嗤——” 许瑜实在是忍不住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觉得,她今天一整天,都没听过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她走到还处于巨大冲击中,身体僵硬的陆铮身边,像哥们儿一样,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然后,她用一种看史前巨型白痴的眼神,看着地上还在狂笑的陆建国。 “所以呢?” 她歪了歪头,一脸的天真无邪。 “是不是亲生的,很重要吗?” “老爷子喜欢他,乐意把他当亲孙子疼,愿意把整个陆家都交给他,你算老几,你管得着吗?” 这番话,说得陆建国笑声一滞。 许瑜没理他,她转过头,看着眼神还有些迷茫的陆铮,开始了她的“疯批人生导师”小课堂。 “小陆啊,我说你什么好。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血缘?血缘算个屁!” “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血缘。它除了能给你添堵,给你带来一堆甩不掉的极品亲戚,还有什么用?”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的陆建国一家,现身说法。 “你看我,亲生的想来认我,我搭理他们了吗?养我的想道德绑架我,我把他们送进去了。再看他们,亲叔叔想弄死亲侄子(虽然是假的),亲爹想弄死亲爹。” “这血缘,有半点用处吗?还不如路边捡来的狗来得忠心!” 她最后看着陆铮的眼睛,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给他灌输着自己的“缺德”理论。 “记住,对你好的人,你才认。别管他是谁,哪怕是路边的乞丐,只要他对你好,他就是你亲爹。” “对你不好的,想害你的,别管他跟你有什么血缘关系,就算是亲爹亲妈,也得让他麻溜地滚蛋。懂?” 这番离经叛道、堪称“反孝”的言论,像一道惊雷,劈醒了陷入自我怀疑的陆铮。 他看着许瑜那双清澈、明亮,却又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 心中的迷茫、痛苦、和不甘,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是啊。 是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爷爷从小到大对他的爱,是真的。 他趴在爷爷膝头撒娇,被爷爷扛在肩上看大戏的记忆,是真的。 爷爷手把手教他写字,教他打拳,教他做人道理的场景,是真的。 这就够了! 陆铮的腰杆,重新挺得笔直。 他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锐利。 他看着地上的陆建国,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陆建国看着重新“活”过来的陆铮,彻底傻眼了。 他最后的底牌,他最恶毒的杀招,就这么……被那个妖女几句话给化解了? 不! 这不可能!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陆建国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错了……阿铮,不,陆少……我真的错了……我愿意赔偿!我愿意用我所有的家产来赔偿!只求……只求你们能放我一条生路!” “赔偿?” 许瑜听到这两个字,又笑了。 她走到陆建国面前,缓缓地蹲下身,与他对视。 她的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星星,却又冷得像万年的寒冰。 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想要赔偿?” “行啊。” “拿你的命来抵,够不够?” 第27章 你不会以为你是我爹亲生的吧?天大的笑话! 许瑜的话,轻飘飘的,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最终审判,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陆建国浑身抖如筛糠,他看着眼前这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比魔鬼还可怕的脸,牙齿上下打着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这个疯女人,真的会当场要了他的命! “不要!不要杀我爹!” 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陆婷婷,此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警卫员的钳制,扑了过来,跪在地上,抱着陆建国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被吓尿的李爱华也反应了过来,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陆铮脚下,抱着他的腿哭喊道:“阿铮!看在二叔二婶从小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份上,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陆婷婷也拖着那条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臂,对着陆铮哭哭啼啼地求情:“哥!他毕竟是你二叔啊!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对他!” “一家人?” 许瑜被这三个字给恶心得差点当场吐出来。 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现在要被送去吃牢饭了,倒想起来是一家人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虚伪的亲情绑架。 她站起身,走到还在哭哭啼啼的陆婷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恶趣味的嘲弄。 “你一口一个‘我爹’,一口一个‘一家人’,叫得还挺亲热。” 许瑜突然冒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尤其是陆家二房三口,再次集体懵逼的话。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是你二叔陆建国亲生的吧?” “什么?!” 陆婷婷和李爱华的哭声,戛然而止。 两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满脸惊恐地抬起头,看着许瑜。 就连被按在地上的陆建国,也停止了挣扎,一脸错愕。 这妖女,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许瑜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她就喜欢这种用魔法打败魔法,用八卦击溃八卦的感觉。 她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她之前让县城黑市的“包打听”,顺手查来的,关于李爱华年轻时的一些“风流韵事”。 本来只是当个乐子看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啧啧,”许瑜打开文件,装模作样地念了起来,“李爱华同志,年轻的时候,可是个远近闻名的风流人物啊。” “据我这上面的不完全统计,在你和你家这位陆建国同志结婚前后,你的交往对象,那可是横跨了工农商学兵啊。” “尤其……是在你女儿陆婷婷出生的那一年前后,”许瑜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李爱华和陆建国之间来回扫视,“你和你家二叔当时的那位司机小王,走得可是相当近哦。” “我听说,你们经常一起‘研究’车技到深夜,是吗?”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李爱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尖叫着反驳。 陆建国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头顶上仿佛冒出了一片青青草原。 “胡说?”许瑜笑了。 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看起来非常正规、盖着红章的……亲子鉴定报告。 当然,这份报告是她用空间里的高科技设备,连夜伪造的。 上面的数据和结论,都是她根据之前收集到的信息,瞎编的。 但在这个年代,谁懂这个? 足以以假乱真,唬住这帮土包子了。 她直接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李爱华的脸上。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那个叫王爱国的司机情人,血型是不是o型?而你家陆建国同志,是a型。那么问题来了,一个a型血的爹,一个b型血的妈,是怎么生出一个o型血的女儿的?” “李爱华同志,你来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不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 这番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陆家二房三口的天灵盖上! 陆婷婷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看地上的父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陆建国更是双目赤红,他死死地盯着李爱华,那眼神,像是要活活吃了她! 他被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 他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竟然是别人的种?! “天大的笑话!” 许瑜环视着这已经彻底陷入混乱和崩溃的一家子,发出了快意恩仇的总结陈词。 “自己家里一堆烂事都搞不清楚,还敢学别人玩什么阴谋诡计,出来害人?” “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不!不是的!建国,你听我解释!是她伪造的!是这个妖女在挑拨离间!” 李爱华看着丈夫那要杀人的眼神,和女儿那崩溃绝望的表情,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而陆建国,在被戴绿帽和家族覆灭的双重打击下,也彻底疯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挣脱了警卫员的压制,嘶吼着朝许瑜冲了过来。 “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第28章 让我给你脸?你那张大脸配吗? 面对状若疯牛般冲过来的陆建国,许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甚至还优哉游哉地打了个哈欠,仿佛眼前这个要跟她拼命的男人,不过是一团无害的空气。 就在陆建国那双布满血丝的手,即将碰到许瑜的瞬间。 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陆铮。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闪过陆建国的扑击,然后手臂一伸,一记干脆利落的擒拿手,反扭住陆建国的手臂,再用膝盖狠狠一顶他的后心。 “砰!” 一声闷响。 陆建国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脸颊与地面亲密接触,动弹不得。 那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军人特有的力量感和技巧性。 “妖女?杀我?” 许瑜慢悠悠地踱步到被制服的陆建国面前,用她那双精致的布鞋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脸。 那姿态,充满了极致的侮辱性。 “就凭你?” 她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一个被戴了二十多年绿帽子,连自己女儿是谁的种都搞不清楚的蠢货,也配说要杀我?” “啊啊啊!” 陆建国被这句话刺激得双眼赤红,他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疯狗,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和咒骂。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够了!”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威严和怒气的喝声响起。 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沉默不语的陆家大家长,也就是陆铮名义上的父亲,陆卫国,终于开口了。 他看着眼前这场将陆家脸面彻底撕碎,扔在地上反复摩擦的闹剧,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先是对陆铮沉声命令道:“阿铮,把他带下去,关起来!通知军事法庭,依法处理!”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转过身,看向了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许瑜。 他的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被打乱了秩序的不悦。 “许同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今天的事,多谢你。你救了家父,也为我们陆家揪出了内鬼,这份恩情,我们陆家没齿难忘。” 他话锋一转。 “但是,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毕竟是我们陆家的内部事务。还请你……能给我们陆家,留几分薄面,不要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脸面?” 许瑜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冰刀刮过玻璃,尖锐而刺耳。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此刻却爆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凌厉锋芒。 一股无形的,却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从她那娇小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你们陆家,自己教子无方,出了这种为了家产,不惜毒害亲生父亲的畜生,还有脸,跟我谈脸面?” 她上前一步,逼近陆卫国,那气势,竟然让这位久经沙场、身居高位的军区领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救了你们家老爷子的命,顺手帮你们揪出了藏在身边的毒蛇,你们不磕头谢恩,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想让我给你们遮丑?”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走到陆卫国面前,身高明明比他矮了一个头,却仿佛是在俯视他。 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那双习惯了发号施令、久居上位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将他那点可怜的“面子”,撕得粉碎。 “让我给你脸?” “你那张大脸,配吗?” 这一刻,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许瑜这番堪称“大逆不道”的话,给震得魂飞魄散。 她……她竟然敢当众这么训斥陆家的大家长?! 她疯了吗?! 陆卫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国字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羞辱过!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黄毛丫头! 他想发火,想拍案而起,想动用自己的权力,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知道什么叫后悔。 可是,他不能。 因为,她说得每一个字,都对。 因为,他父亲的命,还捏在这个妖女的手里。 更因为,他从这个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对一切权势、规则、乃至生命的,绝对的漠视。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他真的敢动她,她绝对敢当场翻脸,让整个陆家,都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这一刻,许瑜的身份,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她不再是陆家请来的“医生”。 而是凌驾于陆家所有规则之上,手握生杀大权的“审判者”。 她用绝对的实力和疯批的态度,彻底掌控了整个局面。 陆卫国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那里,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那异样的目光,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中。 一名警卫员,突然神色慌张地,从走廊尽头匆匆跑了过来。 他跑到陆卫国身边,敬了个礼,压低声音,用一种紧张又急切的语气报告道: “首长!不好了!” “京城……京城姜家来人了!” “他们指名道姓,说要见……见许瑜同志!” 第29章 恶人先告状?行,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京城姜家!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本就波涛汹涌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浪花。 在场所有知道姜家分量的人,脸色都变了。 陆卫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知道,更大的麻烦,来了。 陆建国之前给姜家打电话“告状”的事,他是知道的。 他本以为,以姜家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根本不会理会这种事。 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派人来了! 而且,来得这么快! 很快,一行人就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虽然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傲慢。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男人,一看就是练家子,是专业的保镖。 这阵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中年男人走到众人面前,先是礼节性地对陆卫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许瑜的身上。 他将许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审视过后,他那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失望。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管家对女仆说话的口吻,开口了。 “你就是许瑜吧?” “我是姜家的管家,奉我们家老太爷之命,前来接大小姐回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大小姐,您在外面胡闹也该够了。老太爷说了,让您立刻停止这些不合身份的行为,跟我们回京城。” “不要再给家族,蒙羞。” “大小姐?” “胡闹?” “蒙羞?” 许瑜听着这几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走到这位姜管家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参观什么珍稀动物。 “我说,你们姜家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毛病?” “二十年前,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的是你们。” “二十年后,又跑过来,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想把我当成一件物品一样带回去?” “谁给你们的脸?” “你!”姜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想到,这个流落在外的野丫头,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不知好歹! 就在他准备开口训斥的时候。 一个绝望而怨毒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了起来。 是已经被按在地上的陆建国!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姜管家嘶吼道: “姜管家!你们来得正好!你们都被这个妖女给骗了!” “她根本不是什么神医!她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陆建国开始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次,也是最疯狂的一次“恶人先告状”。 他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将许瑜描述成一个心机深沉、与陆铮勾结,意图谋夺陆家家产的阴谋家。 “她给我父亲下的,根本不是什么神药,而是毒药!是她,一直都在给我父亲下毒!” “她假装治病,就是为了骗取我们陆家的信任,好和陆铮那个野种里应外合,霸占我们陆家的一切!” “我们一家,就是因为发现了她的阴谋,才被她和陆铮联手陷害的!姜管家,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真相,恐怕连奥斯卡评委都得被他感动。 姜管家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本来就对许瑜这个“家族污点”心存偏见和鄙夷。 现在听了陆建国这番“合情合理”的控诉,更是信了七八分。 在他看来,一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怎么可能有那么高明的医术? 肯定是骗子! 肯定是她和陆家某个不受宠的子孙勾结,演的一出戏! 他看向许瑜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厌恶和冰冷。 “许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厉声喝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猛地一挥手。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带回京城,交给老太爷处置!” 他身后那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像两座铁塔一样,朝着许瑜逼近过来。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陆铮立刻挡在了许瑜面前,浑身肌肉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 然而,许瑜却轻轻地拉开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出由她亲手导演,现在又加入了新演员的闹剧,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 “恶人先告状?” “行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栽赃陷害的游戏,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她突然对陆铮,使了一个隐晦的眼色。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噗——” 一口鲜红的“血液”(实则是她从空间里,瞬间取出的,早就备好的鸡血包),从她嘴里狂喷而出,洒了姜管家一身! 她的身体,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娇花,软软地向后倒去。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用尽“力气”,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姜管家和陆建国,声音微弱,却又清晰地说道: “你们……你们竟然……当众下毒……” 说完,她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陆铮立刻心领神会,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地接住了许瑜“瘫软”的身体。 他抱着“昏迷不醒”的许瑜,抬起头,用一双悲愤欲绝、杀气冲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已经彻底傻眼的姜管家和陆建国。 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你们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军区总院,当众毒害军区特聘的医疗专家!” 一场真假难辨、精彩绝伦的栽赃反杀大戏,正式拉开了帷幕! 许瑜决定,要让这帮自以为是的蠢货,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手段! 第30章 还是打得太轻了,下次直接卸胳膊! 局势,在瞬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前一秒,许瑜还是被千夫所指的“嫌疑人”。 后一秒,她就成了被当众毒害、生命垂危的“受害者”。 而姜管家和陆建国,则从“正义的指控者”,瞬间变成了“丧心病狂的下毒凶手”。 姜管家彻底懵了。 他看着自己身上那刺眼的“血迹”,又看看在陆铮怀里“昏迷不醒”的许瑜,大脑一片空白。 下毒? 我下什么毒了? 我他妈连她一根毛都没碰到啊! “不是我!我没有!”他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 但现在,谁会信他? “还敢狡辩!” 陆铮抱着许瑜,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对着周围的警卫员,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把他们,这两个企图谋害许神医的凶手,全都给我抓起来!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警卫员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将还在发懵的姜管家和他的两个保镖,连同本就被按在地上的陆建国,全都用黑洞洞的枪口指住,控制了起来。 “冤枉啊!陆少!我们是冤枉的!”姜管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带下去!” 陆铮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下令将他们拖走。 整个场面,乱成一团。 “快!快叫医生!抢救!立刻对许神医进行抢救!” 陆铮抱着许瑜,冲向急救室,那悲痛欲绝的演技,连许瑜都想给他颁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张院长和他那帮专家团,也被这神展开搞得晕头转向。 但不管怎么说,许瑜现在是“受害者”,而且是在他们医院里“中毒”的,他们必须全力“抢救”。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许瑜推进了急救室。 …… 急救室里。 许瑜躺在病床上,悠哉悠哉地晃着腿,嘴里还哼着小曲。 张院长等人则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陆铮以“需要安静环境配合调查”为由,将所有人都请了出去,只留他一人在里面“陪护”。 “演得不错。”许瑜对着陆铮,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都是许同志您教得好。”陆铮一脸谦虚,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种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他们百口莫辩、绝望崩溃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光抓起来还不够。”许瑜从床上坐起来,从空间里拿出一包薯片,撕开,递给陆铮一片。 “得让他开口,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出来。”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比米粒还小的小纸包,递给陆铮。 “这是‘真言丹’的粉末,无色无味,入口即化。想办法,让他吃下去。” 陆铮接过纸包,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真正的反击,现在才开始。 …… 半小时后。 一间被严密看守的审讯室里。 陆铮亲自“审讯”被五花大绑的姜管家。 “姜管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们为什么要对许同志下毒?背后主使是谁?”陆铮一脸煞气地问道。 “我说了!我没有!我是冤枉的!”姜管家还在嘴硬。 “好,很好。”陆铮冷笑一声,“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他给姜管家倒了一杯茶,亲手递到他嘴边。 “说了半天,口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喉,我们慢慢聊。” 姜管家哪里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他正口干舌燥,想都没想,就张嘴喝了下去。 那杯加了“料”的茶水,一入喉。 姜管家的眼神,就开始变得涣散、迷茫。 “现在,我问,你答。”陆铮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你这次来省城,真实目的是什么?” 姜管家的脸上,露出了痴呆般的笑容,开始竹筒倒豆子。 “老太爷……让我来……试探一下那个野种……看看她有没有利用价值……顺便……打压一下她的气焰……让她知道……姜家的规矩……” “如果她不听话呢?” “那就……用点手段……让她身败名裂……再把她带回去……关起来……免得在外面……丢人现眼……” 在“真言丹”的强大药效下,姜管家不仅把自己这次来的阴暗目的,全盘托出。 甚至还把姜家内部,许多见不得光的丑事,比如他们是如何看不起许瑜这个“家族污点”,如何计划将她接回去后,剥夺她的一切,让她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等等,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铮将这一切,都用一台小巧的录音机,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这份录音,将是刺向姜家那虚伪面具的,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 第二天。 许瑜在“昏迷”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悠悠转醒”。 陆家的所有核心成员,都聚集在了病房里。 陆铮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当姜管家那充满了傲慢、轻蔑和恶毒算计的声音,从录音机里传出来时。 整个病房,一片死寂。 陆家的所有人,都听得是心惊胆战,后背发凉。 他们这才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城姜家,竟然是如此的虚伪、冷酷和不择手段! 他们看向许瑜的眼神,也从之前的忌惮,变成了深深的同情和一丝……庆幸。 庆幸他们没有真的得罪死这个,连姜家都敢硬刚的疯批美人。 最终,这场闹剧,以姜管家和他的保镖被灰头土脸地遣送回京城而告终。 陆建国则因为谋害亲父、栽赃陷害等多项罪名,被军事法庭判处了无期徒刑,下半辈子都将在牢里度过。 他的老婆李爱华,因为刺激过度,彻底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陆婷婷,则在失去了所有庇护后,被家族送到了最偏远的一个军垦农场,去“劳动改造”了。 风波平息后。 在许瑜真正的精心治疗下,陆老爷子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陆家所有人都叫到床前,当众宣布了两件事。 第一,将陆家旗下所有产业和人脉资源的一半,作为“诊金”,全部划归到许瑜个人名下。 第二,他要正式收许瑜为自己的干孙女,地位等同于陆铮,享受陆家最高级别的权限和保护! 这个决定,让许瑜一夜之间,从一个乡下知青,一跃成为了手握巨额财富和滔天权势的,陆家幕后的掌权者之一! 许瑜看着自己银行账户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一长串零,又看了看被彻底打垮、下场凄惨的陆家二房,却丝毫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只是觉得……有点无聊。 她靠在病房的窗边,毫无成就感地对身边的陆铮说: “唉,还是打得太轻了。” “下次再有这种不长眼的,就别走这么多程序了,直接卸胳膊吧,省事。” 陆铮听得嘴角直抽抽。 就在这时。 一名通讯员,神色紧张地跑了进来,将一封刚刚收到的加急电报,递到了许瑜的手上。 “许……许神医,这是京城姜家发来的,指名给您的。” 许瑜懒洋洋地接过电报。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措辞强硬、充满了威胁意味的黑体字。 “欺我姜家无人乎?限你三日之内,滚回京城,跪地请罪!否则,后果自负!” 许瑜看着电报,笑了。 终于,来点有挑战性的了。 第31章 我上厕所,你要不要也跟进来闻闻味儿? 省城,军区招待所。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陆老爷子已经清醒,但身体尚在恢复中。他靠在床头,看着那封措辞强硬的“问罪电报”,久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忧虑。 陆铮和父亲陆卫国坐在一旁,也是眉头紧锁。 “小瑜,这个姜家,在京城的势力盘根错节,远非我们陆家在省城可比。”陆老爷子声音虽然虚弱,但中气十足,“他们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你这一去,恐怕是龙潭虎穴。” 陆铮也接话道:“是啊,许同志。姜家最重脸面,你这次不仅让他们丢了人,还录了音,简直是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他们绝对会用尽一切手段来对付你。” 父子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许瑜分析着前路的凶险。 而事件的主角许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她正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 听完三人的分析,她“咔嚓”一声,咬了一大口苹果,嚼得嘎嘣脆。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张写满了威胁话语的电报纸,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刚才削苹果时沾到果汁的手指。 擦完,她随手将那张在别人看来重于千钧的电报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说完了?”她抬起头,看着目瞪口呆的陆家三口。 “龙潭虎穴?正好,我最喜欢闯龙潭虎穴了。” “不善罢甘休?巧了,我也没打算跟他们善罢甘休。”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兴奋笑容。 “去京城。” “不过,不是被他们‘押’回去。” “是我自己,大摇大摆地,‘巡视’过去。” 她决定,将计就计。 姜家不是要“问罪”吗? 那她就把这次所谓的“问罪”,变成她许瑜在京城的个人立威秀! …… 京城,姜家大院。 姜家家主姜振华,正暴跳如雷。 他们派去省城的管家,不仅没能把那个“逆女”带回来,反而被人栽赃陷害,灰头土脸地遣送了回来,还带回了一份足以让整个姜家蒙羞的录音带!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立刻动用所有关系,发出了那封措辞强硬的“问罪电报”,他以为,那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会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回来跪地求饶。 然而,三天过去了。 他没等到许瑜滚回京城。 却等来了通过陆家军方渠道,发回来的一封回电。 电报的内容,简单粗暴,只有四个字。 ——“等着叫爹。” “噗——” 姜振华看到这四个字,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摔碎了自己最心爱的一套紫砂茶具。 “立刻派人去省城!把那个逆女,给我绑回来!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一声令下,姜家立刻行动起来。 这一次,他们派出了一个分量更重的人物。 姜振华的亲侄子,许瑜名义上的堂弟,在京城圈子里也是以嚣张跋扈闻名的姜家嫡系子弟——姜宇。 姜宇带着一队人马,两辆高级的伏尔加轿车,气势汹汹地杀到了省城。 他见到许瑜的时候,许瑜正在招待所的餐厅里,悠闲地享用着她的早餐。 餐桌上,摆着空间出品的,精致得不像话的虾饺、烧麦、小笼包,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豆浆。 那丰盛的程度,看得姜宇都愣了一下。 他很快回过神来,走到许瑜面前,用下巴对着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就是许瑜?” “别吃了。立刻跟我上车,回京城。老太爷还等着见你,别让我们等太久。” 许瑜像是没听到一样,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最后一个水晶虾饺,蘸了蘸碟子里的香醋,然后优雅地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味着。 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他姜宇和身后那群保镖,都只是不存在的空气。 姜宇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无视过! “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许瑜这才吃完最后一口,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堂弟”,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哦,吃完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等我上个厕所。”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餐厅的洗手间走去。 “你!” 姜宇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他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在故意消遣他! 他快步跟了上去,在她身后不耐烦地催促道:“上个厕所还要多久?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想找机会跑路?” 许瑜走到洗手间的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叫的姜宇。 她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甜美无邪、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么急啊?” “要不,你跟我一起进来?” “闻闻味儿?” 第32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才哪到哪,好戏刚开场! 姜宇的脸,在一瞬间,经历了从青到紫,再到黑的复杂色彩变幻。 他指着许瑜,嘴唇哆嗦着,像是中了风,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你这个女人!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斥责。 他长这么大,在京城圈子里也是横着走的主儿,见过的名媛淑女、大家闺秀不计其数,可还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有哪个女人敢说出如此……如此粗俗、放浪、惊世骇俗的话! 这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周围餐厅里其他正在吃饭的客人,也都听到了许瑜这句石破天惊的邀请,一个个先是愣住,随即反应过来,都强忍着笑,肩膀一耸一耸地,不停地抖动。 他们看向姜宇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勇士作死”的敬佩。 这小伙子,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气势也挺足,怎么就想不开,去招惹这么一个明显不好惹的女魔头呢? 姜宇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王府井大街上,被无数道目光来回鞭尸。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站在厕所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俊脸气得几乎要滴出墨来,在原地无能狂怒。 而始作俑者许瑜,则施施然地走进了洗手间。 她在里面,优哉游哉地“磨蹭”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她甚至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份昨天的《人民日报》,坐在干净的马桶上,把从头版到副刊的社论和新闻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顺便构思了一下自己未来商业帝国的初步规划。 等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哎呀,不好意思,久等了。” 她对着脸已经黑如锅底,眼神能杀人的姜宇,露出了一个毫无诚意,甚至还带着点挑衅的歉意微笑。 姜宇咬着后槽牙,感觉自己的牙龈都快被咬出血了。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几个字:“现在,可以,走了吧?” “走吧。”许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仿佛刚才那个故意消遣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一行人来到招待所门口。 姜宇强忍着怒火,拉开他那辆锃亮的黑色伏尔加高级轿车的车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许瑜命令道:“上车!” 许瑜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向停在伏尔加旁边的一辆,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军用吉普车。 那辆吉普车,是陆家特意为她这次京城之行准备的,经过了特殊改装,防弹、防撞,动力强劲,是真正的“马路坦克”。 陆铮早就在驾驶座上等着了,看到许瑜过来,他立刻下车,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你干什么去?”姜宇看着许瑜的动作,彻底愣住了。 “上车啊。”许瑜理所当然地回答,她一弯腰,坐进了宽敞舒适的副驾驶座。 “我的车在这里!”姜宇指着自己的伏尔加,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 “哦,我知道。”许瑜系好安全带,从车窗里探出头,对着他挥了挥手,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小恶魔,“不过,我嫌你的车晦气,坐着不舒服,怕沾上蠢气。” “你们先在前面开路吧,我们在后面跟着就行。辛苦了啊,司机同志。” 说完,她对陆铮使了个眼色。 陆铮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他一脚油门踩下,吉普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像一头苏醒的猛兽,稳稳地跟在了姜家那两辆看起来就“很高级”的伏尔加后面。 姜宇站在原地,看着绝尘而去的吉普车,和他身后那两个憋笑憋得脸都快抽筋的保镖,气得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京城“押送”犯人的。 他感觉自己,是上赶着,给这位姑奶奶当开路的马前卒的! …… 车队一路向北,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许瑜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看似在养神,但她的大脑,却在飞速地运转着。 她知道,到了京城,才是真正硬仗的开始。 姜家,作为京城最顶级的权贵家族之一,其势力盘根错节,能量深不可测。 光靠她一个人,和一个虽然能打但根基尚浅的陆铮,想跟整个姜家正面硬刚,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她需要盟友。 需要一个和姜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并且实力足以与姜家抗衡的强大盟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个道理,无论在哪个位面,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陆铮,”她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动用你们陆家的情报网,帮我查一下,京城里,跟姜家最不对付,斗得最狠的,是哪个家族?” “我要他们最详细的资料。” “包括但不限于,他们的家族产业布局、政坛上的主要对手、家族成员构成,以及……他们家族内部,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矛盾和丑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在正式动手之前,她必须把对手的所有底牌,都摸得一清二楚。 “明白。” 陆铮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他对许瑜的信任和崇拜,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地步。 他相信,许瑜的每一个决定,都必有其深意。 他立刻通过车上的军用加密电台,将许瑜的指令,用暗语传达了出去。 陆家的情报系统,作为军方体系的一部分,其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两个小时,一份加密的电报,就从京城传了回来。 陆铮迅速将电报上的代码翻译成文字,递给许瑜。 “查到了。”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京城里,跟姜家积怨最深的,是王家。” “王家老爷子王振邦,和姜家老太爷姜国安,当年在战场上就是出了名的竞争对手,从连长一路争到军长。建国后,两人又都进入了核心领导层,在政坛上,明争暗斗了几十年。” “最近,两家因为一个关键的部级领导职位的归属问题,更是斗得势同水火,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王家……”许瑜看着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算计的弧度。 很好,有明确的利益冲突,这就是最好的合作基础。 她继续往下看。 “王家老爷子王振邦,今年七十五岁,比姜老太爷小两岁。但他的身体一直不好,据说早年在战场上受过重伤,留下了病根。最近一年,更是每况愈下,常年卧病在床,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公开露面了。” “京城最顶尖的医疗专家组给他会诊过,结论很不乐观,都说他……活不过今年年底了。” 看到这里,许瑜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还要璀璨!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一个强大的、急需救命稻草的、并且和自己有共同敌人的完美盟友,就这么清清楚楚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姜家想让她死,那她就偏要让姜家的死对头,活得好好的,活得比谁都长! 她决定,在正式“拜访”姜家,给他们送上那份精心准备的“惊喜”大礼之前。 先去王家,送上一份能让他们欣喜若狂的天大“礼物”。 她对陆铮说:“想办法,用最秘密、最安全的渠道,联系上王家的核心人物。就说,我手上有能治好他们家老爷子的神药。” …… 三天后。 京郊,一家门外挂着“内部整修,暂停营业”牌子的私人茶馆里。 许瑜见到了王家的代表。 来人是王家老爷子最疼爱的长孙,也是被当作王家第三代接班人培养的,王博。 王博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两杠一星,气质沉稳,眼神锐利如鹰。 他显然对这次神秘的会面,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你就是许瑜?”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有力,“你说,你有办法救我爷爷?” 许瑜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这是她用空间里的灵泉水和一些年份最低的灵草,炼制出来的“次品续命丹”。 药效只有给陆老爷子吃的那颗的十分之一,但对凡人来说,也已经是足以起死回生的神药了。 “是不是神药,试过才知道。” 她话音刚落,茶馆外,一个王家的警卫员,就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老狼狗走了进来。 那只老狼狗,是王老爷子养了十几年的功勋军犬,如今也垂垂老矣,已经好几天水米不进了,眼看就要断气。 许瑜捏开老狼狗的嘴,将那颗丹药弹了进去。 在王博和所有警卫员震惊的目光中。 奇迹,发生了。 那只原本已经出气多入气少的老狼狗,在服下丹药后,身体先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随即,它那浑浊的眼睛,竟然开始变得清亮起来。 不到一分钟,它竟然晃晃悠悠地,自己从警卫员的怀里站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它对着王博,发出了中气十足的“汪汪”叫声,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整个茶馆,雅雀无声。 王博和他带来的警卫员,一个个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堪称“返老还童”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神仙手段吗?! 王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少女,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丝毫怀疑,只剩下了无尽的敬畏和狂喜! 他知道,王家的天,要变了! 他立刻站起身,对着许瑜,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许神医!请您出手救救我爷爷!王家上下,感激不尽!任何条件,我们都答应!” 许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笑了。 “好说。” 最终,双方达成了一笔交易。 许瑜提供一颗真正的“续命丹”,保证王老爷子能再健康地活上十年。 而王家,则需要付出一个重要部委未来的某个关键人事任命的承诺,以及一笔足以买下半个王府井的巨额现金。 交易达成,宾主尽欢。 从茶馆出来,坐上返回城里的吉普车。 陆铮看着身边这个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笔小生意的少女,心中的敬佩,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不仅医术通神,这份纵横捭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更是让他望尘莫及。 许瑜看着车窗外,远处京城那雄伟的轮廓,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期待的笑容。 她对陆铮说:“你说,等姜家那帮人,知道他们最大的对头,那个他们天天盼着早点死的老东西,不仅没死,反而又精神抖擞地活过来了,会是什么表情?” “这日子,他们怕是没法过了吧?” “不过,这才哪到哪。”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第33章 谁在外面鬼鬼祟祟?正好,送上门来找死! 许瑜的京城生活,以一种高调且嚣张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她没有像姜家预想的那样,灰溜溜地去姜家大院负荆请罪。 她也没有住进陆家在京城为她安排的,守卫森严的军方招待所。 她拿着从王家那里“赚”来的第一桶金,做了一件让整个京城上流圈子都大跌眼镜的事情。 她直接在距离姜家大院只有一墙之隔的胡同里,买下了一座闲置了许久,据说前朝某位王爷住过的巨大府邸。 那是一座五进的四合院,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占地面积比旁边的姜家大院还要大上一圈。 这个举动,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挑衅”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把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姜家的脸上,还来回碾了碾! 消息一传出,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都震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片小小的胡同里,等着看一场好戏。 “听说了吗?姜家那个从乡下回来的真千金,直接在姜家隔壁买了座王府!” “我的天!这是要干什么?打擂台吗?” “这姑娘也太刚了吧!一点面子都不给姜家留啊!” “何止是不留面子,这简直是把姜家的脸皮都给撕下来了!我听说姜家家主姜振华,气得当场就摔了最心爱的前朝花瓶!”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我赌姜家不出三天,就得让那姑娘知道什么叫京城的规矩!” …… 姜家大院里,气氛确实已经降到了冰点。 家主姜振华,看着隔壁那座突然变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王府,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确实气得摔了花瓶。 他活了半辈子,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一个他根本不承认的“逆女”,一个他眼中的“家族污点”,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整个姜家的威严! “反了!真是反了!”他咬着牙,低声嘶吼。 “立刻派人去!二十四小时给我盯着那座宅子!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另外,放出话去!就说那个丫头,品行不端,顽劣不堪,已经被家族除名!京城里,谁要是敢跟她来往,就是跟我姜家作对!” 他要让许瑜在京城,寸步难行! 然而,许瑜对姜家的封锁和监视,视若无睹。 她把那座王府,当成了自己的私人游乐场。 她先是从空间里,搬出了全套的现代化装修设备和家具,把古色古香的王府,内部改造成了一个极尽奢华的现代豪宅。 柔软的真皮沙发,巨大的液晶电视,恒温的游泳池,专业的家庭影院…… 这些超越了时代几十年的东西,让第一次进门的陆铮,看得是目瞪口呆,三观尽碎。 然后,许瑜就开始了她“腐朽堕落的资本主义生活”。 今天,她在院子里搞露天烧烤派对。 滋滋冒油的烤全羊,香气四溢的烤串,冰镇的啤酒和可乐…… 她还特意让陆铮找来几个大功率的鼓风机,把那诱人的烧烤香味,一个劲儿地往隔壁姜家大院里扇。 隔壁姜家的小孩,都快被馋哭了。 明天,她在恒温泳池里开泳池派对。 穿着清凉的比基尼(空间出品),喝着鸡尾酒,享受着日光浴,还用高保真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那靡靡之音,搅得整个姜家大院都不得安宁。 姜家人被气得牙痒痒,几次想上门理论,但都被许瑜府邸门口那几个荷枪实弹、煞气腾腾的陆家警卫给拦了回去。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瑜在隔壁作威作福,自己生闷气。 当然,许瑜也并非真的只在享乐。 明面上,她在纸醉金迷,腐化堕落。 暗地里,她早就让陆铮在王府的里里外外,都布置了各种超越时代的反监控设备和防御陷阱。 姜家派来的那些“眼睛”,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显示在许瑜的监控屏幕上。 这天,许瑜看着监控里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她从书房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伪造的文件。 文件上,用一种逼真的模仿笔迹,详细地记录了她和王家合作,准备联手调查并曝光姜家早年利用职权,侵吞国有资产的一桩“黑料”的详细计划。 这份文件,就是她为姜家准备的,一个香甜的诱饵。 当天晚上,她“不小心”地,将这份文件,“遗落”在了院子里一个非常显眼,但又看起来很合理的石桌上。 做完这一切,她就回到卧室,打开监控,泡上一杯热茶,准备看戏。 果不其然。 深夜,万籁俱寂。 两条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王府高高的院墙。 他们的动作专业,落地无声,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常规巡逻路线。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直奔院子中央的那个石桌。 拿到文件后,他们迅速地用微型相机拍了照,然后就准备原路撤离。 就在他们自以为得手,心中窃喜,准备翻墙离开的瞬间。 “哔——嗡——” 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夜空! 同时,几颗被布置在墙角的闪光弹,瞬间被引爆! “轰!” 刺眼到极致的白色强光,瞬间吞噬了整个院子! 那两个潜入者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视觉和听觉。 “不许动!举起手来!” 还没等他们从剧烈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陆铮已经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对准了他们。 两个潜入者知道大势已去,只能乖乖地举起双手,跪在地上。 就在这时。 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瑜穿着一身华丽的真丝睡袍,踩着柔软的拖鞋,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看着被警卫用枪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和“惊讶”的表情。 “哎呀,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怎么这么热闹?” 她揉了揉眼睛,仿佛才看清眼前的情景。 “这是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呀?” 她慢悠悠地踱步到其中一个潜入者面前,缓缓地蹲下身。 她看着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而残忍的笑容。 “大半夜不睡觉,翻墙爬进我家,是来给我送人头的吗?” “正好,我最近手痒得很,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 “就拿你们俩,开开刀吧。” 第34章 心虚了?想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听到许瑜那轻飘飘,却又充满了血腥味的话,跪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们是姜家豢养多年的死士,手上沾过血,心里也自认够狠。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天使,说话却像魔鬼的少女,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把他们带到地下室去。”许瑜站起身,对陆铮吩咐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垃圾扔掉”。 “是!” 陆铮一挥手,两个警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两个已经吓得腿软的死士,拖向了府邸深处,那个早就被许瑜改造好的,隔音效果一流的“审讯室”。 许瑜并没有将他们交给公安或者安全部门。 因为她知道,以姜家的能量,这些人很快就会被捞出去,甚至可能反咬一口。 对付这种见不得光的老鼠,就要用更见不得光的手段。 …… 半小时后,地下室里。 许瑜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边喝着热可可,一边欣赏着眼前的好戏。 陆铮亲自负责“审讯”。 他没有用什么复杂的刑具,只是将那两个死士绑在椅子上,然后,拿出了许瑜特制的“小礼物”。 一根沾了“奇痒粉”的银针。 当那钻心刺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麻痒感,再次出现时。 那两个所谓的“死士”,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他们甚至不需要许瑜动用“真言丹”,就哭爹喊娘地,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招了。 他们确实是姜家家主姜振华派来的。 任务就是潜入许瑜的府邸,窃取一切可疑的情报,并找机会给许瑜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比如,划花她的脸,或者打断她的腿。 “很好。” 许瑜听完录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那两个已经痒得不成人形的死士面前,脸上带着“慈悲”的微笑。 “看在你们这么配合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她拿出两颗黑色的药丸,捏开他们的嘴,强行喂了下去。 “这是我特制的‘三日断魂丹’,一种慢性的毒药。服下之后,如果三天之内得不到我的独家解药,你们就会肠穿肚烂,化作一滩脓水而死。”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她对陆铮说:“废掉他们一人一只手,扔回姜家大门口。”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姜振华,就说,他派来的两条狗,我已经收到了。” “解药,我这里有的是。想要,就让他明天亲自,来我这里,跪下求我。” …… 第二天一早。 姜家大院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被打断了手,扔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哀嚎的黑衣人。 这个消息,再次震惊了整个京城上流圈。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许瑜对姜家最直接、最赤裸的报复和宣战! 姜家大院里。 姜振华看着自己派出去的两个精锐死士,如今一个成了废人,一个还在地上痛苦地打滚,一张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将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也无法平息心中的滔天怒火。 但他,却别无选择。 如果他不去,就等于是默认了自己派人行凶的事实,在整个京城权贵圈面前,彻底丢尽脸面。 如果他去,就等于是向那个逆女低头认输,同样是奇耻大辱! 两相权衡之下,他最终还是咬着牙,做出了决定。 他要去! 他要去亲眼会一会,这个敢如此挑衅他的“逆女”! 他要用一个父亲的身份,用家族的威严,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规矩! …… 下午,许瑜的王府里。 姜振华带着几个保镖,脸色铁青地,踏进了这个让他倍感屈辱的地方。 会面的地点,定在府邸的正厅。 许瑜高坐主位,陆铮像一尊门神,持枪站在她身后。 姜振华一进门,就摆出了严父的姿态,他指着许瑜,厉声斥责道:“逆女!你看看你做的这些好事!目无尊长,心狠手辣!我姜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立刻把解药交出来!然后收拾东西,跟我回家!禁足三年,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他试图用这种先声夺人的方式,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许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她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了一张泛黄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照片。 “姜家主,在你义正言辞地教训我之前,不如,先跟我解释解释这个?” 她将那张照片,随手扔在了姜振华的面前。 姜振华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是他那高贵美丽的妻子,年轻时的罗佩云。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他化成灰都认得的,英俊儒雅的男人! 照片的背景,是在国外的某个着名景点。 照片上,年轻的罗佩云,正一脸幸福地,依偎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笑靥如花。 这张照片,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姜振华心中最隐秘、最疼痛的那个角落!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也是当年,他默许家族将刚刚出生的许瑜,以“命格不祥”为由送走的,最根本的原因! 他一直以为,这段往事,连同这张照片,早已被掩盖得天衣无缝,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这个逆女,她是怎么拿到这张照片的?! “我很好奇。” 许瑜看着他那张因震惊、愤怒、和心虚而扭曲的脸,步步紧逼,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为什么,在我出生的那一年,我那所谓的‘亲生母亲’,会和她当时那位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情人’,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留下这么一张亲密的合影?” “所以,姜家主,你来告诉我。” “当年,你们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到底是因为我那虚无缥缈的‘命格不祥’?” “还是因为,你心虚了?” “你怕我根本就不是你的种!你怕我这张脸,越长,越像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怕我让你,成为全京城最大的笑柄!” 许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怎么不说话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是心虚了?” “还是想起了什么,被你们夫妻俩,联手掩盖了二十年的,见不得人的秘密?” 第35章 问他什么罪名?问问阎王爷去吧! 许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残忍地,剖开了姜振华那层层包裹的虚伪面具,将他内心最阴暗、最不堪的秘密,血淋淋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你胡说!一派胡言!” 姜振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指着许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发出了色厉内荏的嘶吼。 “来人!给我把这个妖言惑众,污蔑长辈的逆女,给我抓起来!家法处置!” 他带来的那几个保镖,听到命令,立刻就要上前。 “我看谁敢动!” 陆铮冰冷的声音响起,他和他身后的警卫,也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对准了姜家的保镖。 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一个雍容华贵,但脸色却异常苍白,脚步有些虚浮的女人,在几个丫鬟和另一个年轻女孩的簇拥下,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是许瑜的亲生母亲,罗佩云。 在她身边的,则是她最疼爱的小女儿,许瑜名义上的亲妹妹,姜雪。 显然,罗佩云是听到了府里的风声,知道丈夫来找许瑜“算账”,怕事情闹大,特意赶来“救场”的。 她一进门,看到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再看到桌上那张让她亡魂大冒的照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但她毕竟是在名利场里浸淫了几十年的老戏骨。 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并且,立刻开启了她的表演。 她看着许瑜,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脸上露出了心碎欲绝,又悔恨交加的痛苦表情。 “小瑜……我的孩子……我知道你恨我们……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捂着胸口,一副随时都会心痛到昏厥过去的模样,声音哽咽地说道:“但……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你的父亲?他……他这些年,心里也很苦啊……” “当年……当年把你送走,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用,保护不了你……呜呜呜……” 她身边的姜雪,也立刻心领神会地配合起来。 她冲到许瑜面前,指着她的鼻子,义正言辞地指责道:“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爸妈已经因为当年的事,痛苦自责了二十年,你还要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吗?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母女俩一唱一和,一个扮白莲,一个当先锋,试图用眼泪和道德,来绑架许瑜,让她成为那个“不孝不义”的罪人。 这演技,这配合,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许瑜看着眼前这母女俩堪称顶级的“绿茶”表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逗笑了。 她觉得,自己以前在那些宫斗位面里,见过的所谓“宫斗冠军”,跟眼前这两位比起来,简直就是幼儿园水平。 “停!” 她直接抬手,打断了她们声情并茂的表演。 “别演了,行吗?看得我尴尬癌都犯了。” 她走到还想继续指责她的姜雪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 姜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许瑜笑了,那笑容,纯真又残忍。 “不干什么。” 她话音刚落,突然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没有丝毫留情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姜雪那张娇嫩的脸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许瑜竟然敢…… 竟然敢当着姜家家主和主母的面,直接动手打他们最疼爱的宝贝女儿! 这已经不是疯了。 这是无法无天! 姜雪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许瑜。 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屈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啊!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许瑜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嘴巴那么臭,我帮你清理清理。” “反了!反了!给我抓住她!” 姜振华和罗佩云也反应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瑜,对身后的保镖发出了嘶吼。 姜家的保镖们如梦初醒,立刻像一群饿狼,朝着许瑜猛扑了过来。 “保护许小姐!” 陆铮怒吼一声,他和他身后的警卫,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双方瞬间混战在了一起! 拳脚相加,闷哼声,怒骂声,响成一片。 整个正厅,乱成了一锅粥。 而许瑜,作为风暴的中心,却悠闲地站在原地,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看着那个指挥着保镖,叫嚣得最厉害的保镖头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就是他,刚才第一个想冲上来抓自己。 很好,枪打出头鸟。 她趁着场面混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打斗吸引。 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那个保镖头子的侧后方。 她从空间里,瞬间拿出了一根淬了强效麻醉剂和神经毒素的特制银针。 手腕一抖。 那根银针,便如同一道看不见的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后颈处的一个致命穴位。 那个身高体壮,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保镖头子,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罗佩云看着地上那个生死不知的保镖,吓得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 “啊!杀人了!杀人了!快报警!她杀人了!” 姜振华和姜雪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许瑜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尸体”。 她走到吓得花容失色的罗佩云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 “问他什么罪名?” “你不如,亲自下去,问问阎王爷吧!” 第36章 真千金傻?那是你们没见过她发疯的样子! 许瑜那句轻飘飘的“问问阎王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在场所有姜家人的天灵盖上。 罗佩云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看着地上那个还在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的保镖头子,又看看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柔,眼神却比寒冰还冷的“亲生女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魔鬼!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姜振华指着许瑜,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带来的保镖,一个个也都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开玩笑,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可不想不明不白地就死在这里!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许瑜却好整以暇地走到了那个倒地的“尸体”旁边,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两根手指,装模作样地在那保镖头子的脖颈动脉上探了探,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然后,她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惊讶”和“无辜”的表情。 “哎呀,大家别紧张嘛。” 她拍了拍手,对着已经吓傻了的姜家人,轻松地说道:“没死,没死。” “就是看他刚才太激动了,情绪上头,急火攻心,引发了急性脑血管痉挛,俗称……中风了而已。” 她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啧啧称奇。 “啧啧,年纪轻轻的,身体素质真差。这还没怎么着呢,就中风了。这要是上了战场,不得第一个倒下啊?姜家主,你们家这保镖的招聘标准,有待提高啊。” 这番话,说得姜家人差点当场集体吐血。 什么叫“没怎么着”? 你都当众把人给弄“中风”了! 什么叫“身体素质差”? 这分明是你下的黑手! 但他们,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许瑜的手段,实在是太诡异,太神不知鬼不觉了! 没有伤口,没有证据,谁能证明是她干的? 她这一手,既展现了她那神鬼莫测、令人恐惧的手段,又让姜家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把柄。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把他们气得半死,还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最终,这场轰轰烈烈的“认亲”闹剧,以一种屈辱和狼狈的方式收场。 姜家的人,灰头土脸地,抬着那个还在地上抽搐、已经彻底瘫痪了的保镖头子,和那个被一巴掌扇晕过去、至今还没醒来的宝贝疙瘩姜雪,仓皇地逃离了这座让他们倍感耻辱的王府。 …… 此事过后,许瑜的名字,像一阵十二级的台风,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 关于她的传说,被演绎成了无数个版本。 “听说了吗?姜家那个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是个狠人啊!” “何止是狠人!简直是疯子!我听说,她当着姜家主和主母的面,直接一巴掌把她亲妹妹姜雪给扇晕过去了!”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她一句话没说对,就让姜家最能打的那个保镖头子,当场中风瘫痪了!神仙手段啊!” “我的天!她还把姜家主年轻时被戴绿帽子的事都给扒出来了,气得姜家主母当场就晕了过去!” “谁说那个乡下来的真千金傻的?谁说她会被京城这帮贵女欺负得哭鼻子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这哪里是傻?这分明是阎王爷下凡,来索命了!” “以后谁也别惹她!这女人,有毒!剧毒!” 一时间,许瑜“疯批美人”的名声,响彻京城。 她那无法无天、六亲不认的“疯”,成了她最坚硬、最有效的保护色。 原本那些还想看她笑话,准备给她点颜色看看的豪门子弟和名媛贵女们,全都偃旗息鼓,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上这个女煞星。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敢主动上门来挑衅她。 许瑜也乐得清静。 她利用这段难得的安宁时间,开始着手调查“七日枯”的真正源头。 陆家二房,不过是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 那个躲在背后,能拿出“七日枯”这种奇毒,并且能同时对三位军方大佬下手的幕后黑手,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她让陆铮,利用军方的便利,从另外那两位同样中了毒,但症状较轻的老干部身上,也秘密采集到了一些血液样本。 在王府那间被她改造成了顶级实验室的地下室里。 许瑜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神情专注地,操作着那些超越了时代几十年的精密分析仪器。 她将从三位老干部体内提取到的毒素样本,分别进行精细的分析和比对。 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这三份毒素样本,虽然核心的毒性成分,都指向了“七日枯”。 但是,在催化和引导这些毒素发作的“药引”,或者说“催化剂”上,却存在着微小的差异! 陆老爷子体内的毒,药引偏向于一种罕见的矿物。 而另外两位老干部体内的毒,药引则分别偏向于动物和植物的提取物。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给他们下毒的,很可能并非同一个人! 或者说,他们背后的主使者,为了掩人耳目,通过不同的渠道,将毒药分别交给了不同的执行者! 这个发现,让整个案件的复杂程度,瞬间又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幕后黑手的谨慎和狡猾,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有点意思。” 许瑜看着分析报告,非但没有觉得棘手,反而更加兴奋了。 对手越强大,越狡猾,这个游戏,才越好玩。 就在她的研究,因为缺少更多线索而陷入瓶颈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递来了拜帖。 管家通报,是姜家的死对头,王家的那位大少——王博,亲自登门拜访。 他说,要当面感谢许瑜的“救祖之恩”,并且,带来了一个让许瑜绝对会感兴趣的,重要消息。 第37章 哟,顶级绿茶?在我面前装,道行还差点! 王府的正厅里。 许瑜换下了一身实验用的白大褂,穿着舒适的居家常服,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位一身戎装,坐得笔直的王家大少。 “王大少今天大驾光临,不会只是为了单纯地跟我说声谢谢吧?”许瑜开门见山,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王博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却让他完全看不透的少女,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自从他爷爷服下了许瑜给的“神药”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现在已经能下床走路,甚至还能打一套太极拳了。 整个王家,都将许瑜视作了救命恩人,是能逆天改命的活神仙。 “许神医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 王博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许瑜。 “我这次来,除了代表王家正式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外,还带来了一个关于‘七日枯’的重要线索。” “哦?”许瑜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我爷爷在身体好转后,精神也好了许多。他仔细回忆了一年前那场出事的‘老部下聚会’,想起了一个非常可疑的细节。” 王博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在那场宴会上,负责给他倒酒的,和负责给陆老元帅倒酒的,是同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年轻人,当时是宴会厅的临时服务员。”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宴会,服务人员都是固定的,而且经过了严格的政审。但那个年轻人,却是临时顶替一个拉肚子的老服务员上岗的。” “事后,我们去查,发现那个年轻人在聚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就以‘老家有急事’为由,辞职离开了,从此人间蒸发,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王家也早就怀疑那场聚会有问题,事后动用了很多关系去调查,但都一无所获。 直到王老爷子身体好转,才想起了这个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细节。 “消失的服务员?” 许瑜立刻意识到,这个人,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线索! 他一定是那个负责执行下毒的人! “我需要这个人的所有资料,照片、姓名、籍贯,越详细越好。”许瑜立刻说道。 “我们已经查过了。”王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当时登记的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我们只找到了一张他在宴会上的,非常模糊的侧脸照片。” 他说着,将一张照片递给许瑜。 许瑜接过照片,看着上面那个模糊的身影,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没关系,只要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就能把他揪出来。” 她对陆铮和王博说:“你们两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动用所有力量,在全国范围内,给我找这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陆铮和王博齐声应道。 一张无形的大网,以京城为中心,迅速朝着全国各地撒去。 …… 就在调查紧张进行的时候,一个新的“麻烦”,主动找上了门。 这天,许瑜正在花园里晒太阳,管家前来通报,说有一位林小姐,递来了拜帖,想邀请她参加一个名媛间的茶会。 许瑜本来对这种无聊的社交活动毫无兴趣,但当她看到拜帖的落款时,却改变了主意。 林婉儿。 这个名字,她有点印象。 似乎是她那个便宜妹妹姜雪的闺蜜,也是之前在省城,陆婷婷那个蠢货的外婆家,姜家旁支的亲戚。 看来,是姜家正面战场失利,准备派个“说客”,走“夫人外交”路线了。 “有意思。” 许瑜决定去会会这个林婉儿,看看她们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茶会的地点,定在京城一家非常有名的高级西餐厅里。 当许瑜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子,素面朝天地走进那间被包下来的豪华包厢时。 里面已经坐满了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的年轻女孩。 她们就是京城最顶级的名媛圈子。 看到许瑜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充满了审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气质温婉,笑容亲切的女孩,立刻站了起来,主动迎向许瑜。 “你就是许瑜妹妹吧?你好,我是林婉儿。” 她热情地拉起许瑜的手,将她带到主位上坐下。 “早就听说妹妹天姿国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们这些庸脂俗粉,在你面前,都黯然失色了。” 她一开口,就先给许瑜戴了顶高帽子。 接下来的茶会时间里,林婉儿更是将她的“茶艺”表演得淋漓尽致。 她表现得温柔大度,处处维护许瑜。 当有其他名媛,有意无意地提起姜家的“丑闻”时,她会立刻站出来“打圆场”。 “哎呀,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小瑜妹妹刚回京城,很多事情还不懂,我们做姐姐的,应该多照顾她才是。” 她还批评自己的“好闺蜜”姜雪:“小雪也是不懂事,怎么能跟自己的亲姐姐置气呢?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她。” 她甚至还主动给许瑜介绍在场的各位名媛的家世背景,一副要帮助许瑜尽快融入这个圈子的“知心大姐姐”模样。 但与此同时,她又在不经意间,用一种看似“为你好”的语气,在许瑜耳边吹风。 “小瑜妹妹,我听说,你跟陆家的陆铮走得很近?哎,姐姐多句嘴,你可得当心啊。我听说,他……他身份有点问题,不是陆家真正的子孙。你现在身份尊贵,可不能被这种人给骗了。” 她一边在许瑜面前挑拨离间,一边又在跟其他名媛“窃窃私语”时,用扇子挡着嘴,看似小声,却又刚好能让许瑜听到。 “唉,到底是在乡下长大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坐姿也不端正。” “你看她那吃相,真是……上不了台面。” “是啊,空有一张脸蛋,可惜了,骨子里还是个泥腿子。” 她玩得一手顶级的、炉火纯青的“绿茶”操作,试图在无形之中,孤立许瑜,让她难堪。 许瑜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就这点道行,也敢在她这个玩了上千年宫斗宅斗的祖师奶奶面前班门弄斧? 真是可笑。 当林婉儿再次端起茶杯,准备继续她的表演时。 许瑜突然开口了。 她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林婉儿说:“林小姐,你这套茶艺,表演得不错。可惜啊,火候还是差了点,茶香都快被你身上的那股酸味给盖过去了。” 林婉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在场所有名媛,也都愣住了。 许瑜慢悠悠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滚烫的红茶,拿在手里把玩着。 然后,就在林婉儿准备开口辩解的时候,她手腕一斜。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一整杯滚烫的红茶,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全都泼在了林婉儿那身从国外高价买来的,名贵的香奈儿连衣裙上! “啊!” 林婉儿被那滚烫的茶水烫得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她精心维持了几十年的名媛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许瑜施施然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胸前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的“顶级绿茶”。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嘲讽的笑容。 “在我面前装绿茶?妹妹,你道行还差点。” “有这功夫,在这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不如,回家好好问问你爸,林部长。” “他在外面养的那个外室,最近,是不是又给他添了个大胖小子啊?” 第38章 用你的秘密换钱,这生意太划算了! 许瑜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地劈在了林婉儿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人,当场石化。 脸上的惊恐和不敢置信,甚至压过了被热茶烫伤的疼痛。 她父亲在外面有外室,甚至还有一个私生子的事情,是整个林家最大的,也是最核心的秘密! 这件事,除了她父母和家族里最核心的几个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在场的其他名媛们,也都惊呆了。 她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看脸色惨白如鬼的林婉儿,又看看那个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说了一件“今天天气不错”小事的许瑜,大脑瞬间宕机。 随即,一股压抑不住的,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在她们心中彻底引爆! 我的天! 林部长在外面竟然有外室和私生子! 这可是惊天大丑闻啊! 她们看着林婉儿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同情、幸灾乐祸,以及一种“原来你家也有这种破事”的微妙平衡感。 林婉儿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和来自四面八方的异样目光。 她“啊”地一声尖叫,捂着脸,也顾不上自己那身被毁掉的名贵连衣裙,像一只丧家之犬,仓皇地逃离了这间让她身败名裂的包厢。 这场由她精心组织的,本想用来羞辱和孤立许瑜的茶会,最终,以她自己被当众扒光底裤,身败名裂的结局,惨淡收场。 而许瑜“疯批毒舌,无所不知”的名声,在京城的名媛圈子里,再次得到了史诗级的升级。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玩什么“茶艺”和“心计”了。 …… 当天晚上,深夜。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许瑜的王府后门。 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了许瑜的书房。 来人,正是林婉儿的父亲,在国家某个重要部委担任部长的,林建业。 他一进门,就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写满了焦虑、恐慌和恳求的脸。 “许……许神医!” 他再也不敢摆什么部长的架子,对着许瑜,就差没当场跪下了。 “今天小女不懂事,冒犯了您,是我教女无方!我代她向您赔罪!” “求求您,高抬贵手,千万不要……不要把那件事,宣扬出去啊!” 他知道,一旦他有外室和私生子的事情被曝光,不仅他的名声和仕途会彻底完蛋,整个林家,也会因为这个丑闻,成为政敌攻击的靶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许瑜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低声下气的部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只是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又给林建业倒了一杯。 “林部长,别紧张,坐下喝杯茶,慢慢说。”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的朋友。 但这份平淡,却让林建业更加心惊肉跳。 他知道,对方越是平静,代表她想要的筹码,就越大。 他颤颤巍巍地坐下,却不敢碰那杯茶。 “许神医,只要您肯保密,您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万死不辞!”他姿态放得极低。 “林部长言重了。” 许瑜终于开口了,她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淡淡地说道:“让我保守秘密,可以。” 林建业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不过,”许瑜话锋一转,“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最近呢,手头有点紧,想做点小生意,搞搞活市场经济嘛。” 她看着林建业,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我听说,你们部里,最近正好有一批因为历史遗留问题,要低价处理的,位置还不错的临街商铺?” 林建业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心里在滴血。 那批商铺,可都是在京城最繁华的王府井和前门大街上,是真正的黄金地段! 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通过各种关系拿到手。 现在,这个妖女一开口,就要把这块最大的肥肉给吞下去! 他心疼,他肉疼,他肝都疼! 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地位,为了保住整个林家的未来。 他别无选择。 他咬了咬牙,像是割了自己身上一块肉一样,艰难地点了点头。 “有!有这回事!” “许神医要是感兴趣,我……我明天就让人把产权文件给您送过来!” “那就多谢林部长了。”许瑜满意地笑了。 “合作愉快。” …… 几天后。 许瑜以一个低到令人发指的,几乎等于白送的“内部处理价”,顺理成章地,拿下了京城最繁华地段的,足足十几间临街商铺的永久产权。 这些在未来价值连城的黄金商铺,成了她在这个世界,拥有的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实体产业。 她看着手里那几本盖着红章的产权证,心情无比愉悦。 她对站在身边的陆铮说:“你看,用别人的秘密来换钱,这生意,是不是太划算了?” 陆铮已经对她这一系列神鬼莫测的操作,彻底麻木了。 他只能发自内心地,佩服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许瑜不去当个战略忽悠局的局长,都屈才了。 就在许瑜盘算着,是把这些商铺租出去当个包租婆,还是自己开个药店,把“瑜安药业”的招牌打响,开始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第一块基石时。 陆铮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凝重。 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走到许瑜身边,声音低沉地说道: “许同志,王博那边传来消息。” “我们的人,有突破性的进展了。” “那个消失的服务员,找到了。” 许瑜的眼睛一亮:“人在哪?” 陆铮的嘴唇动了动,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在京郊,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找到的,是他的尸体。” 第39章 啪啪打脸,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难堪! 京郊,一处荒废了几十年的旧仓库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体腐烂的恶臭。 几辆警车和军车停在外面,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仓库的角落里,一具已经高度腐烂,几乎变成了白骨的尸体,蜷缩在那里。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戴着口罩,皱着眉头,进行着初步的勘察。 “死者为男性,年龄在二十岁左右。根据尸体腐烂程度判断,死亡时间至少在一年以上。” “现场没有搏斗痕迹,尸体表面没有明显外伤。初步判断,可能是饥饿或疾病导致的意外死亡。” 一个老法医,得出了初步的结论。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许瑜和陆铮,在王博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许神医,您怎么来了?这里……这里太晦气了。”王博连忙上前,想劝她离开。 “没事。” 许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历经万千世界,见过的尸山血海,比这里恐怖一万倍的场景都多得是。 她径直走到那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旁,蹲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法医和警察,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面对着一具如此恐怖的腐尸,竟然能面不改色,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心理素质,也太强大了吧? 许瑜戴上一双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无菌手套,开始仔细地检查尸体。 她的动作,比在场任何一个法医都要专业、熟练。 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死者不是意外死亡。”她淡淡地说道。 “什么?”老法医愣了一下,“小同志,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可是专业的。” 许瑜没有理他,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尸体那已经变成黑色的指甲缝里,夹出了一点微不可见的,几乎已经和污垢融为一体的残留物。 “把这个,拿去化验。”她将残留物放进一个证物袋,递给陆铮。 …… 半天后,一份加急的化验报告,送到了许瑜的手上。 “果然如此。” 许瑜看着报告上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许同志,有什么发现?”陆铮和王博连忙问道。 “两点发现。” 许瑜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这个服务员,是被人灭口的。在他死前,他曾经接触过大量的‘七日枯’毒药原液。他指甲缝里的残留物,就是‘七日枯’的一种伴生毒素。这种毒素会破坏人的神经系统,让他产生幻觉,最终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死去。”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许瑜的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我从这些残留物中,分析出了一种罕见的,名为‘黑叶龙葵’的植物成分。” “这种植物,本身无毒,但却是制作‘七日枯’时,必不可少的一种催化剂。” “而据我所知,”她看着王博,“这种‘黑叶龙葵’,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罕见。整个京城,有能力,并且有地方种植这种植物的,只有一个地方。” “哪里?”王博急切地追问。 “姜家老宅,后院的那片,不对外开放的,珍稀植物园。”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完美地闭合。 矛头,直指姜家! 就在这时,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 姜家,竟然向全京城的权贵,都发出了请柬。 他们要在三天后,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名义上,是为姜家那位说一不二的老太爷,姜国安,庆祝八十大寿。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幌子。 姜家真正的目的,是想借着这场宴会,重新挽回他们前段时间丢尽的脸面,向外界展示他们依然强大的实力。 并且,他们还想利用这个机会,当着全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的面,给许瑜一个永生难忘的下马威! 他们给许瑜,也发了一张请柬。 那张烫金的请柬上,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和不加掩饰的恶意。 “鸿门宴啊。” 许瑜拿着请柬,笑了。 “正好,省得我再找借口杀上门去了。” …… 三天后,姜家寿宴。 姜家大院张灯结彩,宾客云集,京城里所有排得上号的家族,几乎都派了代表前来。 场面之盛大,堪比国宴。 姜家家主姜振华,和他的妻子罗佩云,穿着体面的礼服,满脸笑容地在门口迎接宾客,仿佛前几天的那些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 宴会进行到一半。 气氛正热烈的时候。 罗佩云突然走上了宴会厅中央的舞台。 她拿起话筒,脸上露出了悲痛和慈爱的表情。 她先是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自己二十年来,对“丢失”的女儿的思念之情。 然后,她话锋一转,看向了坐在角落里,正在悠闲地吃着点心的许瑜。 “小瑜,我的孩子。” 她对着许瑜,伸出了“慈母”的怀抱。 “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怨,有恨。但血浓于水,我们终究是一家人。” “回家吧,孩子。回到妈妈的怀抱里来。家族可以原谅你之前所有的不懂事,只要你肯回来,你依然是姜家最尊贵的大小姐!” 她的演技,堪称影后级别,感动了在场不少不明真相的宾客。 姜振华也适时地走上台,摆出严父的姿态,沉声说道:“许瑜,过去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但今天,当着所有长辈和宾客的面,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向家族,向你的母亲,诚恳地道歉!” 他们一唱一和,试图用舆论和道德的压力,逼迫许瑜当众低头,任由他们拿捏。 他们以为,在这样盛大的场面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然而,他们又一次,低估了许瑜的“疯”。 许瑜笑了。 她放下手里的蛋糕,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中,她施施然地,走上了舞台。 她从主持人手里,拿过了话筒。 她先是对着台下的宾客们,鞠了一躬,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首先,非常感谢姜家,如此‘宽宏大量’地邀请我来参加这场盛宴。” 然后,她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戏谑。 “为了回报姜家的‘盛情’,我也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想与在座的各位,一同分享。”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巧的录音机。 她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姜家那位管家,在“真言丹”作用下,那充满了傲慢、算计和恶毒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无比地,响彻了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老太爷……让我来……打压一下那个野种的气焰……让她知道姜家的规矩……” “如果她不听话……就用点手段……让她身败名裂……再把她带回去……关起来……当成联姻的工具……” 录音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宾客,都用一种震惊、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看向了台上那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慈父严母”! 姜家那层虚伪、高贵的面具,在这一刻,被许瑜当着全京城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啪啪打脸的感觉,爽吗?” 许瑜看着台上那两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对着话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别急。” “这,还只是开胃菜。” 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关于那个服务员尸体指甲缝里残留物的,详细的化验报告。 她将报告高高举起,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向全世界宣告: “接下来,我们来聊一聊。” “为什么,在姜家老宅后院的那个,不对外开放的植物园里。” “会发现,足以毒死三位开国元勋的,剧毒‘七日枯’的,核心原料?” 第40章 初到知青点,一群牛鬼蛇神等着我收拾! 许瑜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颗引爆的核弹,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谋害开国元勋! 这个罪名,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权势滔天的家族,在瞬间飞灰湮灭,万劫不复!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宾客,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惊骇地看着台上那个手持报告,神情冰冷,如同审判女神降临的少女。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信息量太大,他们处理不过来了! “你……你血口喷人!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姜振华。 他彻底崩溃了,指着许瑜,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他知道,一旦这个罪名被坐实,整个姜家,就完了! “污蔑?” 许瑜冷笑一声,她直接将那份详细的化验报告,和相关的所有证据照片,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姜振华的脸上。 “是不是污蔑,让国家安全部门的同志们,亲自去你们家后院搜一搜,查一查,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她的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台下,立刻就有人站了起来。 是王家的王博,和他身后几位同样是军方背景的年轻人。 “我们同意许瑜同志的提议!”王博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此事事关三位开国元勋的安危,兹事体大,必须立刻彻查!给人民,给国家一个交代!” 紧接着,陆家的陆卫国也站了起来,他脸色铁青地说道:“我父亲也是受害者之一!我代表陆家,坚决要求彻查到底,严惩凶手!” 有了王家和陆家带头。 台下那些,早就对姜家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作风心怀不满,或者与姜家有利益冲突的家族代表们,也纷纷站了出来,表示附议。 “对!必须彻查!” “这是动摇国本的大事!绝不能姑息!” “给英雄一个公道!” 一时间,群情激奋。 姜家,瞬间陷入了四面楚歌,被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姜振华和罗佩云看着台下那一双双充满了愤怒和质疑的眼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摇摇欲坠。 他们知道,姜家,大势已去了。 …… 事情的发展,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快。 宴会还没结束,国家安全部门的特殊行动小组,就已经神兵天降,封锁了整个姜家大院。 他们根据许瑜提供的线索,直奔姜家后院那片平日里戒备森严的植物园。 果然,在植物园角落里,一间属于园丁的,毫不起眼的小屋里,搜出了制作“七日枯”的全套工具,以及还没来得及销毁的,部分残余毒药! 铁证如山! 姜家百口莫辩!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姜家这次在劫难逃,要被连根拔起的时候。 案情,却突然有了一个“戏剧性”的转折。 那个负责打理植物园的老园丁,在被捕前,突然“畏罪自杀”了。 他还留下了一封“亲笔”的遗书。 遗书里,他“坦白”了自己所有的罪行。 他说,自己早年被境外敌对势力收买,潜伏在姜家多年,这次下毒,就是为了挑起国内高层的动荡,破坏国家的安定团结。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人所为,与姜家无任何关系。 这个结局,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壁虎断尾,丢车保帅的把戏。 那个老园丁,不过是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替罪羊。 最终,这件足以动摇国本的大案,以“境外特务破坏案”的性质,草草结案。 姜家,因为“监管不力”、“用人不明”的罪名,受到了严厉的处分。 家主姜振华被撤销了一切职务,勒令提前退休。 家族里,好几个身居要职的子弟,也都被降职或调离了核心岗位。 整个姜家,元气大伤,声名扫地,在京城的势力和影响力,一落千丈,短时间内,再也无力掀起任何风浪。 虽然没有能一击致命,将姜家彻底打死。 但对于这个结果,许瑜也还算满意。 她知道,那个真正躲在幕后,利用姜家做局,现在又完美金蝉脱壳的黑手,还安然无恙。 但没关系。 来日方长。 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经此一役,许瑜在京城,彻底站稳了脚跟。 她不再是任何人眼中的“乡下野丫头”,而是成为了一个连姜家都敢硬刚,并且还把姜家拉下马的,谁也不敢小觑的新兴势力代表。 陆家和王家,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和“相助之情”,更是将大量的资源和人脉,向她倾斜。 许瑜利用这些资源,以及她从林家和王家敲来的巨额资金。 迅速地,成立了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家公司。 ——“瑜安药业”。 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出售各种效果神奇,但价格也昂贵的“保健品”。 比如,能让人精力充沛、延年益寿的“青春不老液”(稀释了一万倍的灵泉水)。 再比如,能治疗各种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速效接骨膏”(用低阶灵草炼制的药膏)。 这些产品,一经推出,立刻就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引起了轰动,被奉为神药,千金难求。 许瑜的商业帝国,就此,打下了第一块坚实的基石。 …… 一个月后。 京城,王府井大街。 “瑜安药业”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 许瑜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车水马龙、充满了机遇和挑战的城市。 陆铮像一个最忠诚的骑士,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查到了吗?那个幕后黑手。”许瑜淡淡地问道。 “还没有。”陆铮摇了摇头,“对方的手段非常高明,所有的线索,到那个园丁那里,就全部断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没关系。” 许瑜的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充满了挑战意味的笑容。 “他会再出手的。” 她转过身,看着陆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知道吗?我现在感觉,这个京城,就像我当初刚下乡时,去的那个红旗公社的知青点。” “看起来风平浪静,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但实际上,水面之下,暗流涌动,藏污纳垢。” “现在,地盘,我已经占好了。” “接下来,就是把那些藏在水里的,不管是大鱼,还是小虾米,是牛鬼,还是蛇神,一个个地,都给它揪出来。” “然后,好好地,收拾一顿了!” 第41章 不跟你们挤大通铺,老娘自己租房当大爷!九月,秋高气爽 京城大学迎来了恢复高考后的又一批新生。 校园里人头攒动,到处都是穿着朴素、但脸上洋溢着激动和自豪笑容的年轻面孔。 他们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胜利者。 当一辆军用吉普车,在一众羡慕和好奇的目光中,稳稳地停在新生报到处时,整个场面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和牛仔裤,却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女孩,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就是许瑜。 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也是近段时间,在京城上流圈子里,掀起了腥风血雨的传说中的人物。 “她就是许瑜?那个姜家的真千金?” “我的天,比传闻里还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听说她就是个疯子,六亲不认,心狠手辣!”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我可听说了,她前段时间,差点把整个姜家都给掀了!”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许瑜的耳朵里。 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到报到处,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递了过去。 负责登记和分配宿舍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老师。 她显然也听过许瑜的“光辉事迹”,看着许瑜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一丝畏惧。 她拿起宿舍分配表,故意在上面找了找,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许瑜是吧?你的宿舍,安排在3号楼,404室。” 听到这个宿舍号,旁边一个帮忙的学生干部,脸色微微一变,她凑到老师耳边,小声说:“张老师,404宿舍……那个李红霞也在里面,她可是咱们学校有名的刺头啊,之前还跟人打过架,把人胳膊都弄脱臼了。把许瑜分过去,会不会……出事啊?” “出事?能出什么事?”张老师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许瑜听到,“都是革命同志,要互帮互助嘛。我看这个许瑜同学,就需要好好地,接受一下集体生活的再教育!” 她显然是想借着这个“刺头”李红霞,给许瑜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这里是大学,不是她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许瑜拿回自己的证件,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陆铮帮她提着简单的行李,跟在她身后。 当她推开404宿舍的门时,一股混杂着汗味、脚臭味和劣质雪花膏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宿舍里,是那种最老式的八人间大通铺,狭窄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行李和杂物,显得拥挤而脏乱。 宿舍里已经有六个女生了。 她们看到许瑜进来,先是惊艳了一下,随即,当她们看到她身后那个高大英武的陆铮时,眼神立刻就变得充满了敌意和鄙夷。 “哟,这就是那个高考状元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一个方脸盘的女生,阴阳怪气地说道。 “人家可不是普通人,是坐着小轿车来上学的资本家大小姐呢!”另一个女生酸溜溜地附和。 一个看起来人高马大,皮肤黝黑,眼神凶悍的女生,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挡在许瑜面前。 她就是那个“刺头”李红霞。 “我们这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她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许瑜,“我们宿舍,不欢迎你这种搞特殊化的资产阶级小姐!” “对!不欢迎你!”其他几个女生也跟着起哄。 她们摆出了一副同仇敌忾,要将许瑜排挤出去的架势。 她们以为,面对她们的集体孤立,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就算不哭鼻子,也得低声下气地求饶。 然而,许瑜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她根本就没生气。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这间在她看来,连她家厕所都不如的宿舍,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她直接转过身,对站在门口,正准备进来帮她理论的陆铮说:“走吧。” 她甚至都懒得跟宿舍里那群跳梁小丑说一句话。 她直接找到了刚才那个分配宿舍的张老师,将宿舍钥匙拍在了她的桌子上。 “这宿舍,我不住了。” 说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楼。 “切,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 “就是!吃不了这点苦,还上什么大学?回家当你的千金小姐去吧!” “我看啊,她就是被我们红霞姐给吓跑了!” 身后,传来了那群女生幸灾乐祸的嘲笑声。 张老师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 第二天一早。 一辆在当时罕见的,锃光瓦亮的黑色高级轿车,直接无视了学校的门禁,大摇大摆地开到了3号宿舍楼的楼下。 这辆车,立刻就引起了全楼女生的围观。 在那个自行车都还是稀罕物的年代,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高级轿车,对她们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车门打开,许瑜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戴着墨镜,优雅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紧接着,车上又下来了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搬家公司的人。 他们打开后备箱,开始从里面往外搬东西。 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垫! 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真皮沙发! 锃光瓦亮的电冰箱! 甚至还有一台最新款的彩色电视机! 这些只存在于画报和想象中的“奢侈品”,就这么赤裸裸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全楼的女生,都看傻了。 她们一个个趴在窗户上,伸长了脖子,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就在这时,许瑜走到了那个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宿舍老师张老师面前。 她摘下墨镜,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张老师,忘了跟你说了。” “学校附近,那套闲置的三进院子,我昨天顺手租下来了。” “以后,我就不住宿舍了。” 她又转过头,看向了404宿舍的窗口,看着那几个昨天还排挤她,此刻却满脸震惊和嫉妒的“室友”。 她对着她们,挥了挥手,笑得更加灿烂了。 “姐妹们,不好意思了,以后不能跟你们一起挤大通铺了。” “老娘自己租房,当大爷去了!” “欢迎你们随时来我家参观做客啊。不过,记得要自带干粮哦。”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怕,你们身上的那股穷酸味,会弄脏了我家从国外空运回来的,纯手工的波斯地毯。” 这番话,嚣张到了极点! 也恶毒到了极点! 那几个女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整个宿舍楼,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许瑜这番惊世骇俗的操作,和壕无人性的炫富方式,给彻底震慑住了。 她们终于明白了。 这位大小姐,根本就不是来上学的。 她是来体验生活,顺便降维打击他们这些凡人的! 就在许瑜享受着众人那嫉妒、震惊、又不敢言的目光,准备上车离开时。 那个被她怼了的“刺头”室友,李红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下了楼。 她趁着许瑜转身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悄悄地,从旁边伸出了一只脚,狠狠地,朝着许瑜的脚踝绊了过去! 第42章 故意绊我?行,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腿断的滋味! 李红霞的动作,阴险而迅速。 她算准了角度,就是想让许瑜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一个狗吃屎,让她那高高在上的优雅姿态,彻底破产。 周围已经有胆小的女生,发出了压抑的惊呼。 然而,就在她的脚即将碰到许瑜脚踝的瞬间。 许瑜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她的脚步,只是看似随意地,往旁边错开了半步。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半步,却让李红霞那势在必得的一脚,狠狠地绊了个空! 李红霞自己因为用力过猛,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哎哟!” 她狼狈地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一计不成,她还想嘴硬。 她指着许瑜,恶人先告状道:“你走路不长眼睛啊!差点撞到我!” 许瑜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拙劣表演的女人,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看得李红霞心里莫名地一阵发毛。 “腿脚这么不老实,”许瑜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是想提前体验一下,残疾人的生活吗?” 这句话,像一股寒流,让李红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但她常年在学校里当“刺头”养成的嚣张气焰,让她很快就压下了那丝恐惧。 她仗着自己比许瑜高了半个头,体格也壮实不少,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敢威胁我?” 她色厉内荏地吼着,伸出手,就想上前去推搡许瑜的肩膀。 在她看来,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肯定没什么力气,自己一推,就能把她推倒。 然而,她又一次,失算了。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许瑜肩膀的瞬间。 许瑜,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视觉极限! 在场的学生,没有人能看清她到底是怎么做的。 她们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紧接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的“咔嚓”脆响,清晰地响彻在安静的空气中! “啊——!” 下一秒,李红霞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才猛地爆发出来! 所有人定睛看去,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李红霞那条刚才伸出去绊人的右腿,此刻,以一个诡异、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向外扭曲着! 她的小腿腿骨,竟然被许瑜那看似轻飘飘的一脚,给……活生生地,踹断了!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和裤子,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血腥而恐怖! “扑通!” 李红霞再也支撑不住,惨叫着摔倒在地,抱着自己那条已经变形的腿,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她的衣服。 整个场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暴力的一幕,给吓傻了。 而始作俑者许瑜,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缓缓地收回自己的脚,甚至还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干净的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她走到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李红霞面前,蹲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关切”的笑容。 “你看,我说了吧。” “让你体验一下,腿断的滋味。”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好听。 但听在李红霞和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里,却比魔鬼的诅咒,还要可怕。 “以后走路,记得把自己的腿管好。” 许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冰冷的警告。 “不然下次,断的,可就不是一条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彻底废了的“刺头”,转身,坐上了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在所有人敬畏、恐惧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 这件事,再次像一颗原子弹,轰动了整个京城大学。 当众打断同学的腿! 这性质,比之前所有的传闻,都要恶劣一百倍! 学校领导震怒,立刻就要召开会议,严肃处理许瑜,甚至要将她开除学籍。 然而,还没等他们的会议开完。 两个电话,就先后打到了校长的办公室。 一个,来自陆家。 一个,来自王家。 电话的内容,很简单。 两位在军方和政坛上,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老爷子,都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表达了同一个意思: 许瑜同志,是我们两家共同的,最尊贵的客人。 她在学校里的一切,我们都希望,校方能给予最便利的照顾。 如果她受了任何一点委屈,我们两家,都会非常不高兴。 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接到这两个电话,校长差点没当场吓晕过去。 他哪里还敢提什么“处分”? 再加上,经过调查,确实是李红霞主动挑衅,恶意绊人在先,许瑜属于“正当防卫”(虽然防卫得有点过当)。 最终,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学校对外宣称,李红霞同学,是在下楼梯时,自己不小心摔断了腿。 而李红霞本人,在收到了来自某个神秘渠道的“封口费”和“警告”后,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乖乖地办理了休学手续,灰溜溜地回家休养去了。 她这辈子,估计再也不敢出现在许瑜的面前。 经此一役,许瑜在京城大学里,彻底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当面或背后,对她说三道四。 她成了学校里,一个无人敢惹的“女王”。 然而,这种无敌的寂寞,让许瑜觉得有些无聊。 她发现,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在她看来,跟幼儿园的小朋友打架,没什么区别,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于是,在上了几天课,体验了一下大学生活后,她就彻底失去了兴趣。 她决定,还是将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更有趣的事情上。 比如,搞钱。 比如,经营她的“瑜安药业”。 …… 一周后,“瑜安药业”在王府井大街,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场面宏大。 陆家和王家,都派出了核心子弟,送来了巨大的花篮,亲自为药店剪彩站台。 京城各界的名流,也都闻风而动,纷纷前来捧场。 他们都想亲眼见识一下,那个传说中,能让陆、王两家老爷子起死回生的“神药”,到底是什么样子。 也想看一看,那个传说中的“疯批美人”,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当天的场面,热闹非凡,人山人海。 然而,就在药店的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找上了门。 第43章 为什么非要大白兔?因为我想让你馋死! “瑜安药业”的开业典礼,办得高调。 店铺的位置,就在王府井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是许瑜从林部长那里“敲”来的十几间商铺里,位置最好的一间。 三层的小楼,被她用超越时代的设计理念,装修得既古典又奢华,单是那块用金丝楠木打造的牌匾,就足以彰显其不凡的财力。 药店主打的产品,只有一样。 ——“青春不老液”。 用精致的青花瓷小瓶装着,一瓶只有10毫升,售价却高达一百块钱,而且,还需要用外汇券支付。 这个价格,在人均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的七十年代,简直是天价中的天价,跟抢钱没什么区别。 消息一出,所有人都觉得许瑜是疯了。 “一百块钱一小瓶?她怎么不去抢啊!” “这什么‘不老液’,该不会是兑了糖精的自来水吧?” “就是!我看她就是想靠着陆家和王家的名头,来骗我们这些冤大头的钱!” 很多前来捧场的名流,都在持币观望,没有人愿意当第一个吃螃蟹的傻子。 就在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 两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药店门口。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精神矍铄、红光满面的陆老元帅和王老元帅,竟然在陆铮和王博的搀扶下,联袂而至! 两位已经退居二线,却依旧在华夏拥有着无与伦比影响力的大佬,竟然亲自来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店站台! 这个面子,给得太大了! “小瑜丫头,恭喜开业啊!” 陆老爷子笑呵呵地,从许瑜手里接过一瓶“青春不老液”,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饮而尽。 他咂了咂嘴,大声赞叹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老夫喝了之后,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现在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带喘气的!” 王老爷子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老头子我之前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就是靠着小瑜丫头的这个神药,才又活了过来!这玩意儿,别说一百块,就是一千块,一万块,都值!” 有了两位大佬的亲自背书和现场带货,效果是爆炸性的! 之前所有还在观望、还在怀疑的人,瞬间就疯了! 能让两位元帅都赞不绝口的神药,那还能有假? “给我来一瓶!不!给我来十瓶!” “我全要了!谁也别跟我抢!” “刷我的卡!用我的外汇券!” 一时间,整个药店都被挤爆了。 那些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心态来的名流贵妇们,一个个都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地抢购着“青春不老液”。 她们不怕花钱,就怕有钱也买不到健康和年轻! 不到一个小时,店里准备的所有存货,就被抢购一空。 许瑜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听着楼下点钞机“哗啦啦”的声响,和管家报上来的,一个天文数字般的销售额,满意地笑了。 这印钞的速度,可比她去抢银行,快多了。 然而,就在药店的生意最火爆,气氛最热烈的时候。 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哭闹声。 许瑜从窗户往下看,只见一群穿着破烂,面黄肌瘦的小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正挤在药店的柜台前,哭着喊着,要买糖吃。 店里的伙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手足无措。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 他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一双眼睛,却异常的明亮,甚至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 他指着柜台上,一个作为开业点缀,从许瑜空间里拿出来的,包装精美的铁罐“大白兔”奶糖,用一种执拗的语气,大声喊道: “我不要别的糖!我们就要那个糖!” 店员耐心地解释说,那个糖果是非卖品,只是装饰用的。 并拿出了一些普通的散装水果糖,想打发他们走。 但那群孩子,就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一样,根本不听。 他们就是赖在店里不走,坐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哭闹,嘴里还喊着“大药店欺负穷人”、“连孩子的糖都舍不得给”之类的话。 他们的哭闹,很快就吸引了外面更多人的围观。 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对着药店指指点点。 “这么大的药店,怎么这么小气啊?几颗糖都舍不得给孩子。” “就是,为富不仁!赚了那么多黑心钱,连点善心都没有!” “看着吧,这种店,长久不了!” 舆论的风向,开始朝着对“瑜安药业”不利的方向发展。 许瑜在楼上,看着这出明显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的闹剧,笑了。 手段虽然下作,但不得不说,挺恶心人的。 她不紧不慢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没有像其他人预想的那样,发火,或者叫人把这些孩子赶出去。 反而,她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亲切地走到那个带头的小男孩面前,缓缓蹲下身。 “小朋友,能告诉姐姐,你为什么非要这个糖吗?”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小男孩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大姐姐,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他挺起胸膛,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理直气壮的语气,大声说道:“因为……因为这个糖最好看!我妹妹生病了,躺在家里,什么都吃不下,就想吃这个糖!求求你了,好心的大姐姐,你就卖给我们吧!” 他说得声泪俱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哦,原来是这样啊。” 许瑜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站起身,从柜台上,拿过了那罐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 在小男孩和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发善心,把糖送给他们的时候。 许瑜,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了铁罐的包装。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奶糖,剥开糖纸,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享受地眯起眼睛,咂了咂嘴。 “嗯,真甜。” 下一秒,她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她把那罐剩下的大白兔奶糖,像发传单一样,一颗一颗地,全都分给了周围那些正在围观的顾客们。 “来来来,大家尝尝,开业大酬宾,喜糖免费送啊!” 顾客们虽然觉得奇怪,但有免费的糖吃,自然乐意。 很快,一整罐糖,就被分发一空。 唯独,那群哭闹的孩子,一颗都没有得到。 许瑜做完这一切,才重新蹲下身,看着那个已经彻底目瞪口呆的小男孩。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甜美,却又恶魔到了极点的微笑。 “小朋友,现在我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为什么非要大白兔?” “因为这糖,是我从一个很远很远,你们一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带来的。所以,你们吃不到。”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话里的内容,却充满了极致的恶意。 “我不仅不给你们吃,我还要当着你们的面吃,当着你们的面,把它分给所有不相干的人。” “为什么?” “因为我乐意。” “因为我就是想让你们看着,馋着,闻着味儿,但就是一颗都吃不着。” “也顺便,想让你们背后那个,只敢派你们一群小屁孩出来恶心我的,没胆的怂货大人知道。”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恶心不到我的。” “这,只会让我更开心!” 这番话,像一连串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空气中,也扇在了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主使者的脸上。 那群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被许瑜那甜美的笑容和恶毒的话语,吓得哇哇大哭,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抹黑闹剧,就这么被许瑜用一种最嚣张、最缺德的方式,给轻松化解了。 陆铮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查到了。” “幕后指使的人,是京城老牌药企‘百草堂’的少东家,周文轩。” “他们是看我们‘瑜安药业’的生意太火爆,抢了他们的风头,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来败坏我们的名声。” “百草堂?周文轩?” 许瑜念着这个名字,笑了。 很好,新的玩具,送上门了。 第44章 你说的不对!我说的,才是真理! “瑜安药业”的开业风波,很快就平息了。 但许瑜这个名字,连同她那神鬼莫测的“青春不老液”,以及她那嚣张跋扈、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却成了京城商界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说。 所有人都知道,京城里,来了一头过江的猛龙。 而且,是一头谁惹谁死的,带毒的疯龙。 许瑜对这些虚名,毫不在意。 她在药店的生意走上正轨后,又开始了她那“枯燥”的大学生活。 当然,她去上课,并不是为了学习。 以她那历经万千位面,储存在脑海里,堪比超级计算机的知识储备,这个时代的大学课程,对她来说,跟幼儿园的算术题,没什么区别。 她去上课,纯粹是为了体验一下,这种在和平年代,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听着老师讲课的,久违了的平静感觉。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不长眼的人,喜欢来打破这份平静。 这天,是一堂面向全校开放的,关于古代文学史的公开课。 授课的,是京大一位非常有名的老教授,姓钱,是国内研究古典文学的权威。 这位钱教授,学问是有的,但思想古板,甚至有些迂腐。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许瑜这种“不务正业”,心思没有完全放在学习上的“投机分子”。 他早就听说了许瑜在校外开药店,日进斗金的事情,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她是沾染了资本主义的铜臭味,玷污了京大学术的神圣殿堂。 再加上,许瑜因为开业的事情,缺了他好几节课。 钱教授更是对她心怀不满,早就想找个机会,好好地“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了。 今天,机会来了。 公开课上,座无虚席。 钱教授在讲到唐代诗歌的格律演变时,突然话锋一转,将目光锁定在了坐在教室后排,正在看窗外发呆的许瑜身上。 “后排那位,穿白裙子的女同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许瑜。 “请你来回答一下,杜甫的《秋兴八首》,在七律的发展史上,有何独特的地位?并请具体分析,其‘沉郁顿挫’的风格,是如何通过对仗、用典和炼字等手法来体现的?” 他抛出的这个问题,刁钻,也专业。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课堂提问了,这几乎是研究生论文级别的题目。 他就是要让许瑜在全校师生的面前,当众出丑,让她知道,大学的课堂,不是她可以随随便便就应付的地方!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许瑜。 大家都知道,钱教授这是在故意刁难她。 然而,许瑜却像是没感觉到任何压力。 她缓缓地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还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慵懒。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清冷悦耳,却又充满了穿透力的声音,开口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钱教授的问题。 而是从南北朝的沈约、庾信,讲到初唐的沈佺期、宋之问,将整个七律的起源、发展、定型,以及格律的演变过程,用一种凝练、却又清晰无比的语言,娓娓道来。 她的讲述,旁征博引,信手拈来,比教科书上写的,还要系统,还要深刻。 在场的学生和老师,全都听得入了迷。 在做完了精彩的铺垫后,她才将话题,引到了杜甫的《秋兴八首》上。 她不仅从对仗、用典、炼字等传统角度,完美地分析了其“沉郁顿挫”的风格成因。 甚至还从一个全新的,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现代结构主义和符号学的角度,对这八首诗的内在逻辑、意象关联和时空结构,进行了颠覆性的解读! 她的见解之新颖,分析之深刻,逻辑之严密,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出题的钱教授,都为之震惊!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在听天书,又像是在聆听神谕。 当许瑜结束她那堪称“降维打击”的回答时,全场寂静了足足有十几秒。 随即,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鼓起了掌。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了整个教室! 所有学生,都自发地起立,用最热烈的掌声,向这位学识渊博到可怕的“同学”,表达他们最崇高的敬意! 钱教授站在讲台上,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颜面尽失。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切入点。 许瑜的理论,虽然很多他听都没听过,但其内在的逻辑,却是无懈可击的! 但他几十年来建立起来的学术权威,让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黄毛丫头当众“教做人”的事实。 他强行嘴硬道:“哼!哗众取宠!你说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西方理论!毫无根据!不符合我们国家研究的理论体系!你说的不对!” 听到这话,许瑜笑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还在负隅顽抗的老学究,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她没有再跟他争辩。 因为她知道,对付这种固执的蠢货,讲道理是没用的。 必须用事实,把他的脸,打肿。 她直接走上了讲台,从钱教授的手里,拿过了那根粉笔。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她转身,面对着那块巨大的黑板。 然后,她开始写。 “刷刷刷——”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她没有再写一个汉字。 而是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连串,在场所有人,包括钱教授在内,都看不懂的,复杂的数学和物理学公式! 从量子力学的不确定性原理,到相对论的时空方程,再到混沌理论的蝴蝶效应模型…… 她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这些最前沿的现代科学理论,与中国古典诗歌的格律、意象和结构,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却又无比严谨的逻辑关联! 她用最冰冷、最客观、最不容置疑的数学语言,完美地证明了,她刚才提出的那些“新颖”的观点,是完全正确的! 而钱教授所信奉的那些所谓的“理论体系”,在这种更高维度的科学真理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浅薄,那么的可笑! 当她写下最后一个字符时,整个教室,已经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在瞻仰神迹一样,看着那满满一黑板,如同天书般的公式,和那个站在黑板前,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少女。 许瑜写完,随手扔掉粉笔。 她转身,看着那个脸色已经由酱紫,变成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的老教授。 她用一种平淡,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语气,宣判道: “教授,时代在进步,知识也在更新。人类的认知,是永无止境的。” “固步自封,抱残守缺,只会让你被时代,无情地淘汰。” “今天,在这里。” “你说的不对。” “我说的,才是真理。” …… 下课后,许瑜在京大的身份,再次得到了升华。 从“疯批美人”,变成了“疯批女学神”。 就在她准备离开教室,去自己的药店看看时。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气质儒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主动找到了她。 “许瑜同学,你好。”他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主动伸出手,“我叫周文轩,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 许瑜挑了挑眉,却没有跟他握手。 周文轩? 百草堂的那个少东家?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周文轩也不觉得尴尬,他自然地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真诚的笑容。 “许瑜同学,首先,我想为我之前不懂事的行为,向你郑重地道歉。” 他指的是“大白兔”奶糖事件。 “那件事,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嫉妒瑜安药业的成功,才想出了那么个下三滥的招数。我为我的愚蠢,向你道歉。” 他的态度,诚恳,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也希望能化解我们两家之间的一点小误会。这个周末,在颐和园有一个京城高校间的文化交流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一起参加?” 第45章 想跟我交换东西?拿出你的诚意来! 看着眼前这个态度诚恳、笑容和煦的周文轩,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当然不相信,这个男人会真的因为愧疚而来道歉。 像他这种出身的商人子弟,骨子里流淌的,都是利益和算计。 他今天这番做派,无非是两种可能。 一,是被自己展现出的实力(无论是财力、背景还是智力)给震慑住了,不敢再与自己为敌,所以想主动求和。 二,是他又有了什么新的,更隐蔽的算计。 不过,无论他是哪种目的,许瑜都无所谓。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她更感兴趣的,是这个周文轩,作为“百草堂”的继承人,能给她带来什么新的“乐子”。 “好啊。” 她爽快地答应了。 周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许瑜会这么轻易就答应。 “那太好了!周六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 周六,颐和园。 所谓的“文化交流会”,说白了,就是一场京城各大高校的顶尖学子们,自发组织的一场大型“相亲联谊会”。 来参加的,非富即贵,要么是像周文轩这样的商贾子弟,要么是像王博那样的军政世家后代。 他们在这里,交流学问是假,拓展人脉,寻找未来合适的联姻对象,才是真。 许瑜一出现,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的美貌,她的家世(虽然是假的,但所有人都默认她是姜家和陆家共同的宝贝),她的财富,以及她那“疯批女学神”的赫赫威名,都让她像一个发光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文轩作为今天的主办人之一,更是全程陪在许瑜身边,大献殷勤,言语之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追求之意。 他一会儿给许瑜讲解颐和园的历史典故,一会儿又吟诗作对,展示自己的才华,试图引起许瑜的注意。 许瑜对他这些拙劣的“孔雀开屏”行为,毫无兴趣,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周文轩手腕上戴着的一块古玉给吸引了。 那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雕刻着麒麟图案的和田玉。 但在许瑜那双能看透事物本源的眼睛里,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块古玉的内部,竟然蕴含着一丝微弱,但却非常精纯的灵气! 虽然这丝灵气,对她这个曾经的修仙大佬来说,聊胜于无。 但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能遇到一件蕴含灵气的物品,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这块古玉,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件昂贵的装饰品。 但如果落在许瑜手里,她有上百种方法,可以将其中的灵气提炼出来,用来炼制丹药,或者布置小型的聚灵阵,好处无穷。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决定,要将这块古玉,弄到手。 她不动声色,开始假意与周文轩周旋起来。 她偶尔会对他渊博的学识,表示一下“赞叹”。 偶尔会对他吟诵的诗句,进行一两句“精妙”的点评。 周文轩哪里知道许瑜心里的算盘,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才华和魅力,终于打动了这位冰山美人。 他顿时心花怒放,更加卖力地表现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和毕生所学,都掏出来给许瑜看。 就在这时,交流会进行到了一个最有趣的环节。 ——“以物易物”。 在场的学子们,可以拿出自己的收藏品,或者自己认为珍贵的东西,来进行自由交换。 有人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绝版邮票,有人拿出了名家字画,还有人拿出了从国外带回来的稀罕玩意儿。 轮到许瑜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她,想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女财神”,会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 许瑜笑了笑,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拿出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瓷瓶。 “我这个东西,名叫‘聪明水’。” 她晃了晃瓶子,对着众人说道:“喝下它,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你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让你过目不忘,思维敏捷。” “什么?聪明水?真的假的?” “吹牛的吧?世界上哪有这种东西!”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自认智商超群,根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能提升智力的“神药”。 “不信?” 许瑜笑了。 她指着人群里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的男生,说道:“这位同学,我记得你,你是历史系的,据说每次背书都特别困难,对吧?” 那个男生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好,那你上来。” 许瑜让他走上前来,然后,将瓷瓶里的“聪明水”(实则就是几滴被稀释了上万倍的灵泉水),滴了两滴,在他的舌头上。 然后,她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本晦涩难懂的,关于西夏历史的学术专着,翻到其中一页,递给他。 “给你三分钟,把这一页背下来。” 那个男生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拗口的人名和地名,脸都白了。 别说三分钟,就是给他三天,他也背不下来啊!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阅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他发现,自己今天看书,感觉格外的不一样! 那些原本枯燥乏味的文字,此刻在他的脑海里,竟然变得像一幅幅生动的画卷,清晰无比! 他只读了一遍,就感觉自己已经把所有的内容,都刻在了脑子里! 三分钟后,许瑜拿走了书。 “好了,现在,背给大家听听。” 那个男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开始流利地背诵起来。 他不仅一字不差地,将整页的内容都背了出来,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错一个! 当他背完最后一个字时,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个男生,又看看许瑜手里那个平平无奇的小瓷瓶,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不敢置信! 真的! 竟然是真的!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种能让人过目不忘的“聪明水”! 下一秒,全场都疯了! “许同学!我用我爷爷传下来的前朝官窑瓷器,跟你换!只求一滴!” “我用我珍藏的全套第一版猴票,跟你换!” “我用我爸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劳力士金表,跟你换!” 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挥舞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想要换取那哪怕只有一滴的“聪明水”。 对于他们这些天之骄子来说,金钱、地位,都不如一个更聪明的大脑,来得有吸引力! 周文轩更是双眼放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如果他能得到这个“聪明水”,那么他未来在商场上,绝对能无往不利,甚至带领“百草堂”,成为全国第一的药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他挤开众人,冲到许瑜面前,将自己手腕上那块祖传的麒麟古玉,摘了下来,双手奉上。 “许同学!我……我用我这块祖传的宝玉,跟您换!只求您能赐我一瓶‘聪明水’!” 许瑜看着他递过来的古玉,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她故作为难地,接过了那块古玉,在手里把玩着。 “嗯……你这块玉,质地倒是不错,有点年头了。” 她话锋一转,“不过,跟我这能逆天改命的‘聪明水’比起来,分量,还是差了点啊。” 她看着一脸急切和渴望的周文轩,淡淡地说道: “想跟我交换东西?可以。” “但光有这个,还不够。” “你得拿出点,真正的诚意来。” 周文轩急切地追问道:“什么诚意?许同学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 许瑜笑了,那笑容,像一只看到了猎物,露出了獠牙的小狐狸。 “我听说,你们百草堂,最近一直在偷偷摸摸地,仿制我的‘青春不老液’,是吗?” “而且,为了仿制,还花大价钱,从我店里挖走了两个核心的店员?” 周文轩的脸色,瞬间一白。 只听许瑜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说道: “很简单。” “把你爹那些见不得光的,仿制我药品的配方、所有的实验数据、失败的案例报告,还有那两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全都给我原封不动地,打包送过来。” “这,才叫诚意。” 第46章 不会放过我?巧了,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周文轩的效率,比许瑜想象的还要高。 在“聪明水”那逆天改命的巨大诱惑面前,什么商业道德,什么家族利益,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了家,跟他那个还做着仿制“青春不老液”发大财美梦的爹,大吵了一架。 “爹!你那套早就过时了!我们斗不过她的!现在有一个能让我们百草堂一飞冲天的机会,你必须听我的!” “什么狗屁配方,什么失败数据,都给她!只要能换来‘聪明水’,我们就能培养出十个、一百个比她更厉害的药剂师!” 最终,在周文轩的软磨硬泡和对未来的疯狂画饼之下,他的父亲,百草堂的老板,还是咬着牙,屈辱地同意了这笔在他看来,简直是丧权辱国的交易。 第二天一大早。 周文轩就亲自带着人,将许瑜要求的所有东西,都“打包”送到了瑜安药业的门口。 两大箱子装得满满的,关于仿制“青春不老液”的所有失败数据、实验报告、研究资料,甚至包括他爹那些见不得光的,从黑市搞来的原材料分析报告。 以及,那两个当初被“百草堂”花了大价钱挖走,此刻却像两条丧家之犬,满脸惊恐和悔恨的核心店员。 “许……许同学,”周文轩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您要的东西,我都给您送来了。您看……那‘聪明水’……” 许瑜懒洋洋地靠在二楼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那副滑稽的景象。 她对陆铮使了个眼色。 陆铮会意,走下楼,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和昨天那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扔给了周文轩。 “东西我们收下了。这个,是你的了。” 周文轩如获至宝地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那股清新的、让人头脑为之一振的香气,让他欣喜若狂!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收好,对着楼上的许瑜,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许同学!以后,我们百草堂,唯您马首是瞻!”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人离开了。 他做着自己即将靠着“聪明水”,走上人生巅峰,甚至反过来将许瑜踩在脚下的美梦。 他却不知道,他拿到的那瓶“聪明水”,不过是许瑜用浓度稍高一点的灵泉水,勾兑出来的“安慰剂”。 虽然对普通人来说,也有一定的提神醒脑作用,但跟昨天展示的那种“神迹”,却有着天壤之别。 更重要的是,他为了这瓶“安慰剂”,付出的,是整个百草堂的未来。 许瑜看着周文轩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冰冷而无情。 兵不血刃,就彻底瓦解了一个最大的潜在竞争对手,还顺便拿到了对方所有的研究成果。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但她,显然不准备就这么罢休。 她看着楼下那两个还在瑟瑟发抖,不知所措的“叛徒”,对陆铮淡淡地吩咐道: “报警。” “就说我们店里抓到了两个盗窃公司核心商业机密的商业间谍。” “人证物证俱在,让公安局的同志们,依法处理吧。” “是!”陆铮立刻去办。 那两个店员听到这话,瞬间瘫软在地,哭喊着求饶。 “老板!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许瑜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背叛者,从来不值得同情。 她就是要杀鸡儆猴,用最严厉的手段,警告所有还在觊觎她“瑜安药业”的人。 想挖她的墙角? 可以。 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把牢底坐穿的觉悟! …… 百草堂的老板,周振邦,还没从“割肉饲虎”的屈辱中缓过劲来,就接到了自己儿子被公安局叫去问话,以及那两个他花了大价钱挖来的“人才”,被以“商业间谍罪”正式批捕的消息。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那个小丫头给耍了!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和解! 她从一开始,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往死里整!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周振邦气得浑身发抖,他再也忍不住,带着几个伙计,怒气冲冲地杀到了瑜安药业。 他一脚踹开药店的大门,指着正坐在柜台后,悠闲地喝着茶的许瑜,破口大骂: “许瑜!你这个毒妇!你言而无信!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我百草堂在京城立足上百年,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我跟你没完!我周振邦发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怒吼声,引来了不少顾客和路人的围观。 许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她慢悠悠地,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完。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不会放过我?” 她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残忍。 “巧了。” “我也没打算,放过你啊。” 她放下茶杯,对站在一旁的陆铮,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吩咐道: “陆铮,去。” “联系一下税务局和工商局的同志们。” “就说,我,京城大学学生,许瑜,实名举报。” “京城百年老字号‘百草堂’,常年利用阴阳账本,偷税漏税,金额巨大。” “并且,还长期使用劣质、过期的药材,以次充好,炮制成药,高价出售,坑害百姓,谋财害命。” “请相关部门的同志们,务必,好好地,查一查。” 第47章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穷酸味熏到我了! 许瑜的“实名举报”,像是一道催命符,精准地,落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百草堂的头上。 在陆家和王家于背后的双重推动下,相关部门的行动,快得惊人。 当天下午,税务局和工商局的联合调查组,就直接封锁了百草堂的总店和制药作坊,进行了地毯式的突击检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一查,直接就捅了马蜂窝。 百草堂那光鲜亮丽的“百年老字号”外皮之下,隐藏的,是触目惊心的肮脏和腐烂。 偷税漏税的金额,高达一个天文数字! 仓库里,堆满了发霉、生虫的劣质药材! 制药作坊的卫生条件,比乡下的猪圈还要差! 甚至,他们还被查出,为了降低成本,在一些名贵的药丸里,掺杂了大量对人体有害的工业原料!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最终,百草堂被处以了倾家荡产式的巨额罚款,并被永久吊销了营业执照。 老板周振邦,因为涉嫌生产、销售假药,以及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被直接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京城一家传承了上百年的老牌药企,就这么在短短几天之内,被许瑜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这一手,再次震慑了整个京城商界。 所有人都对许瑜的狠辣和果决,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不仅会掀桌子,她还会直接把你的房子都给点了,连地基都给你刨了! …… 周文轩拿着那瓶他视若珍宝的“聪明水”,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家里就破产了。 他从一个众星捧月的富家少爷,瞬间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罪犯之子”。 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巨大落差,让他几近崩溃。 他想不通,他明明已经按照许瑜的要求,付出了那么大的“诚意”,为什么,她还要这么赶尽杀绝? 他红着眼睛,跑去许瑜的王府,想找她问个明白。 “为什么?许瑜!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我们百草堂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把我们往死里整!”他站在王府门口,嘶吼着,状若疯魔。 许瑜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为什么?” 她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因为,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在你爹派人去我店里捣乱,想搞垮我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要给我留条活路?” “我这个人,很简单。谁想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全家都不痛快。谁想断我的财路,我就直接要他的命。” “成王败寇,仅此而已。你输了,就得认。” 说完,她便准备转身进府,懒得再跟这个手下败将多说一句废话。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髦,画着精致妆容,气质高傲的女生,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 她是京大的校花,也是周文轩众多狂热追求者中的一个,名叫白薇。 她看到周文轩在“纠缠”许瑜,立刻就母性大发,摆出了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周文轩的面前。 “许瑜!你别太过分了!” 她指着许瑜,脸上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文轩家里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心情不好,你不安慰他就罢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刺激他!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你这种浑身都散发着铜臭味的商人,根本就配不上文轩的才华!你玷污了他!” 她又转过身,用一种温柔的语气,对着失魂落魄的周文轩,柔声安慰道:“文轩,别理她。这种冷血的女人,不值得你为她伤心。我们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知道有家新开的西餐厅,味道很不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想去拉周文轩的手,上演一出“美女救落魄才子”的感人戏码。 许瑜被这女的突然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圣母姿态,给逗乐了。 她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她站住脚步,走到白薇面前。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在自己的鼻子前,轻轻地扇了扇,还夸张地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这位同学,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白薇被她的举动搞得一愣:“为什么?” 许瑜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因为,你身上的那股穷酸味,快要把我给熏吐了。” “什么?!”白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连衣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听许瑜继续用那把最温柔的刀,捅着她的心窝子。 “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估计也就百八十块吧?连我一瓶‘不老液’都买不起。” “兜里没几个钱,还想学人家包养小白脸?”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吗?” “不自量力。” 这几句话,像几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白薇的脸上。 她最引以为傲的家世和美貌,在许瑜面前,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她被怼得满脸通红,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瑜却懒得再看她一眼,她觉得跟这种蠢货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她转身,对站在一旁的陆铮说: “我们走,去射击场玩玩枪。” “跟这些蠢货待久了,感觉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第48章 等你动手?我向来喜欢先下手为强! 白薇眼睁睁地看着许瑜和陆铮坐上吉普车,扬长而去,只留下她在原地,接受着周围路人那若有若无的嘲笑和指点。 巨大的羞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长这么大,作为白家的掌上明珠,京大的校花,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被人捧在手心里? 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当众羞辱得体无完肤! 尤其是,还是当着她心爱的周文轩的面! 她将这一切的怨恨,都归结到了许瑜的身上。 “许瑜!我跟你没完!”她咬着牙,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她立刻动用了自己父亲,白副部长的关系,去调查许瑜的行踪。 当她得知,许瑜和陆铮这个周末,会去京郊的一个不对外开放的军用射击场时,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形。 你不是说我穷酸吗?你不是说我蠢吗?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京城真正的权贵圈子,是怎么玩的! 我要让你在你最得意的男人面前,丢尽脸面,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 周末,京郊射击场。 许瑜穿着一身干练的作训服,正拿着一把手枪,感受着那熟悉的冰冷质感。 陆铮则在一旁,耐心地为她讲解着各种枪械的性能和使用要领。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传来。 白薇带着一大帮穿着时髦,看起来就吊儿郎当的京城纨绔子弟,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将许瑜和陆铮围在了中间。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许神医吗?怎么?药店不开了,跑来这里玩泥巴了?”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阴阳怪气地说道。 “薇薇,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另一个纨绔子弟,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许瑜,“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啊,一股子穷酸味,上不了台面。” 白薇站在人群中央,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看着许瑜,脸上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许瑜,我听说你很能打,连我闺蜜姜雪都敢扇。不知道,你摸过枪没有啊?” 她指了指靶场的方向,挑衅地说道:“敢不敢,跟我们比一比?” “怎么比?”许瑜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她正愁最近日子过得太无聊,没想到,就有一群主动送上门来找虐的蠢货。 “很简单!”白薇高声说道,生怕别人听不见,“十发子弹,打一百米胸环靶,谁的环数低,谁就输!” “至于赌注嘛……”她的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输的人,就当众跪下,学三声狗叫,然后,绕着这个靶场,爬一圈!怎么样?敢不敢玩?” 这个赌注,不可谓不狠毒。 对于他们这些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当众学狗叫爬行,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所有人都以为,许瑜会被这个赌注吓到,会拒绝。 然而,许瑜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好啊。”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们这边,派谁跟我比?” 白薇得意地一笑,从她身后,走出了一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男人。 “我来跟你比。”那男人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我叫张龙,前‘雪豹’特战队的狙击手,拿过全军比武的冠军。” 他报出自己的名号,引来了周围纨绔子弟们的一片喝彩和惊叹。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许瑜。 跟全军的狙击冠军比枪法? 这个女人,输定了! “可以。”许瑜点点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比赛开始。 张龙率先上场。 他展现出了一个顶尖军人该有的专业素养。 举枪,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力量感和节奏感。 “砰!砰!砰!” 十声枪响过后,靶子被送了回来。 报靶员高声报出了成绩:“十发子弹,五发十环,五发九环!总成绩,九十五环!” “好!” 白薇和那帮纨绔子弟们,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这个成绩,对于手枪百米射击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成绩了! 他们得意洋洋地看着许瑜,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跪在地上学狗叫的狼狈模样。 “该你了,乡下妹。”张龙也抱着双臂,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许瑜。 轮到许瑜了。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射击位。 她拿起那把手枪,甚至都没有像张龙那样,花时间去仔细瞄准。 她只是随意地抬起手,对着远处的靶子。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她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她竟然用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一口气,将十发子弹,全部都打了出去! 那密集的枪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声! “搞什么?她这是乱打的吧?” “完了完了,估计一发都没上靶。” “哈哈哈,笑死我了,她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白薇等人,看到她这种“外行”的射击方式,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然而,当靶子被缓缓送回来的时候。 所有人的笑声,都戛然而止。 他们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凝固。 只见那张巨大的靶子上,只有一个弹孔! 一个,位于靶心正中央的,小小的弹孔! 报靶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跑过去,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靶子。 然后,他用一种见了鬼的,颤抖到变了调的声音,对着话筒,嘶吼着报出了成绩: “十……十发子弹……全部……全部命中靶心同一个弹孔!” “总成绩……一百环!”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弹孔,又看看那个云淡风轻的少女,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人能打出来的成绩吗? 这他妈是神仙吧! 陆铮也看得是心潮澎湃,他知道许瑜能打,但没想到,她的枪法,竟然也恐怖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白薇和那帮纨绔子弟们,更是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如筛糠。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许瑜缓缓地放下枪,吹了吹枪口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硝烟。 她走到已经吓傻了的白薇和张龙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却又让他们亡魂大冒的笑容。 “愿赌服输。” “现在,是你们表演学狗叫的时间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 “别想着赖账,也别想着等结束了,再找人来报复我。” “因为,我这个人,向来喜欢。” “先下手为强!” 第49章 见一个爱一个?你那不叫花心,叫下贱! “先下手为强”这五个字,从许瑜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五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白薇和那帮纨绔子弟的心头。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他们今天敢赖账,或者事后敢有任何报复的念头。 眼前这个女魔头,绝对会用比打断李红霞的腿,还要残忍一百倍的手段,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在许瑜那冰冷的,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和陆铮那充满了实质性杀气的眼神“监督”下。 白薇和那帮平日里作威作福、眼高于顶的纨绔子弟们,最终,只能屈辱地,选择了履行赌约。 “汪!汪汪!” 他们一个个,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涨红了脸,发出了他们这辈子最耻辱的声音。 然后,在靶场里其他工作人员那充满了震惊和嘲弄的目光中,像一群真正的狗一样,用手和膝盖,狼狈地,绕着巨大的靶场,爬了整整一圈。 等他们爬完,膝盖和手掌,早就被粗糙的地面磨得血肉模糊。 但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精神上的巨大屈辱。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就成了整个京城圈子里,最大的笑柄。 他们的脸,丢尽了。 …… 事后,白薇不甘心。 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 她将所有的怨恨,都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归结到了陆铮的身上。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陆铮选择了许瑜,站在了许瑜那边,她就不会去挑衅许瑜,也就不会遭受今天这种奇耻大辱! 都是陆铮的错! 是他,害得自己身败名裂! 但同时,她又对陆铮那强大的背景、英武的身姿,以及对许瑜那毫不犹豫的维护,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迷恋。 她觉得,只有像陆铮这样强大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至于那个让她破产的周文轩? 早就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于是,白薇开始了一场堪称疯狂的,对陆铮的追求。 她利用自己家族的关系,打听到了陆铮所有的行程安排。 陆铮去部队,她就想办法混进去,给他送爱心午餐。 陆铮去出任务,她就跟在后面,嘘寒问暖。 陆铮回陆家大院,她就守在门口,弹琴唱歌,试图用自己的“才情”和“深情”,来打动他。 陆铮对她这种牛皮糖一样的骚扰,不胜其烦。 他明确地,并且不止一次地,用最冰冷的语气,拒绝了她。 “白小姐,请你自重。” “我对你没兴趣,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如果你再骚扰我,别怪我不客气。” 但白薇,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 她把陆铮的冷漠,当成是对她的考验。 把他的拒绝,当成是欲擒故纵。 她自我感动地认为,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能用自己的“真爱”,融化这座冰山。 这天,白薇的“表演”,达到了高潮。 她直接在京城大学的校门口,当着所有来来往往的师生的面,拦住了正好开车送许瑜来上学的陆铮。 她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玫瑰花,脸上带着为爱痴狂的表情,对着车里的陆铮,大声地,进行了一场堪称“史诗级”的深情告白。 “陆铮!我知道,你嫌弃我的家世不如许瑜!你嫌弃我没有她有钱有势!” “但我是真心爱你的!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我不在乎名分!我甚至可以不要你娶我!我只求,能让我安安静静地,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侍奉你!哪怕是当一个地下情人,我也心甘情愿!” 她的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感天动地。 周围围观的学生们,都看傻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校花白薇,竟然会爱得如此卑微,如此疯狂。 不少女生,甚至都被她这番“为爱奋不顾身”的言论,给感动得热泪盈眶。 就在这时,刚从车上下来的许瑜,正好走到了跟前。 她看着眼前这出精彩的“八点档”言情剧,直接被逗笑了。 她走到还在“深情”告白的白薇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白同学,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白薇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嫉妒和敌意。 只听许瑜用一种不紧不慢,像是聊家常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记得,没几天前,你还当着我的面,对那个叫周文轩的,爱得死去活来,要死要活的,说他是你的毕生挚爱,说我玷污了他。” “怎么这才几天不见,就又对我们家陆铮,情根深种,非君不嫁了?” “你的爱,还真是……挺博大的啊。” 许瑜摇了摇头,用一种像是老师在教育不懂事学生的口吻,说道: “不过,白同学,我得纠正你一下。” “你这种行为,可不叫什么为爱痴狂,也不叫什么多情。” 在白薇和周围所有学生错愕的目光中。 许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轻蔑的笑容。 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给白薇的行为,下了最终的定义。 “你这,叫下贱。” “见一个有本事,有背景的男人,就想削尖了脑袋往上贴,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看不看得上你。” “跟旧社会里,那些站在街边,等着客人挑选的商品,有什么区别?” 这番话,堪称恶毒到了极点! 它直接撕碎了白薇用“爱情”编织的所有虚伪外衣,将她那最不堪的,趋炎附势的本质,血淋淋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不!不是的!你胡说!” 白薇被这番堪称诛心的评价,说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夺眶而出。 她指着许瑜,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你胡说!我爱的是他们的人!是他们的才华和品格!” 就在这时。 一辆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王博神色凝重地从车上跳了下来,他快步走到许瑜身边,甚至都来不及跟其他人打招呼,就急切地说道: “许神医,出大事了!” “我们的人,查到了一条重要线索!” “那个白薇的父亲,现任后勤部的白建明副部长,跟当年陆老元帅他们中毒的‘七日枯’案子,有重大牵连!” 第50章 一起买东西?别了,我嫌你晦气! 王博带来的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白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满脸震惊和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博,又看看许瑜,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围观的学生们,也都听到了这句信息量巨大的话,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天呐!白薇的爸爸,竟然跟元帅中毒的案子有关系?” “这……这是真的假的?这可是谋害开国元勋的大罪啊!” “怪不得许瑜一直针对她,原来是早就知道了什么吗?” 许瑜的脸上,也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但她的心里,却瞬间就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白建明! 竟然是他! 她立刻就想通了,为什么白薇会突然像个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来纠缠陆铮。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狗血的爱情! 这分明是白家在得知自己被盯上之后,派白薇出来,使用“美人计”,想从陆铮这个核心人物身上,打探消息,甚至……是想策反他! 好一招釜底抽薪! 好一个毒辣的计划! 可惜,他们千算万算,都算错了一点。 那就是,陆铮这块石头,根本就不是白薇这种段位的“绿茶”能撬得动的。 而且,他们也永远不会想到,许瑜这个最大的变数,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有意思。”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猎人般的精光。 既然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演一出大戏! 她决定,将计就计。 …… 当天晚上,许瑜的王府里。 “你的意思是,让我假装被她打动,然后引她上钩?”陆铮听完许瑜的计划,眉头微皱。 让他去跟白薇那种女人虚与委蛇,他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一阵恶心。 “不用你演得太逼真。”许瑜看出了他的抗拒,笑了笑,“你只需要,对她的态度,稍微松动一点点就行。” “比如,她再来给你送东西,你不要再直接扔掉,可以收下,但转头就送给门口的警卫。” “她再来约你,你也不要再直接拒绝,可以说‘没时间’,或者‘要开会’。” “总之,就是要给她一种,你的态度虽然还是很冷淡,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坚决抗拒的错觉。” “给她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让她觉得,自己的‘努力’,是有效果的。这样,她和她背后的人,才会放松警惕,露出更多的马脚。” 陆铮听完,明白了许瑜的意图。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别扭,但为了能尽快揪出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 …… 接下来的几天,陆铮开始了他那堪称“影帝级”的表演。 当白薇再次捧着精心准备的“爱心便当”,出现在他面前时。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让她“滚”。 而是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冷淡的语气说:“我吃过了。你拿回去吧。” 当白薇再次打电话,想约他周末去看电影时。 他也没有直接挂断,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周末有军事演习,没空。” 陆铮的这种“态度松动”,让白薇欣喜若狂! 她以为,自己的“深情”和“坚持”,终于打动了这座冰山! 她立刻将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了自己的父亲。 白建明得知后,也大喜过望,他鼓励女儿再接再厉,一定要尽快拿下陆铮,最好是能和他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这样,就能将陆铮,彻底绑在他们白家的战车上! 得到了父亲的鼓励,白薇的行动,变得更加大胆和主动。 这天,她打听到陆铮会去百货大楼,为陆老爷子挑选生日礼物。 她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制造“约会”氛围的好机会! 她立刻精心打扮了一番,也赶到了百货大楼。 在百货大楼的男装区,她“偶遇”了正在挑选衣服的陆铮。 “阿铮!真巧啊!你也来买东西吗?”她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亲热地凑了上去。 陆铮按照许瑜的剧本,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白薇却毫不在意,她像一个真正的热恋中的小女人一样,开始热情地,为陆铮参谋起来。 “阿铮,你看这件风衣怎么样?很衬你的气质!” “哎呀,这块手表也好适合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想自然地,去拉陆铮的手臂,制造一些亲密的身体接触。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陆铮衣袖的瞬间。 一个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惊讶”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陆铮吗?真巧啊。”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许瑜正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站在他们不远处。 她也“恰好”来逛百货大楼了。 看到许瑜出现,白薇的心里,先是一慌。 但随即,一股强烈的,想在情敌面前宣示主权的冲动,涌上了心头。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直接伸出手,紧紧地挽住了陆铮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着许瑜,脸上露出了甜得发腻的笑容。 “是啊,许瑜,真巧。我正和阿铮一起,给他挑选过冬的衣服呢。” “你要不要,也一起给我们参谋参谋?” 她故意将“我们”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陆铮的身体,在被她挽住的瞬间,就变得无比僵硬,眉头也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但他想起了许瑜的计划,还是强忍着没有把她甩开。 许瑜看着白薇那副小人得志,恨不得把“我是正宫”四个字写在脸上的滑稽嘴脸,笑了。 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她没有看白薇,而是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沾满了病毒和细菌的,肮脏的垃圾。 然后,她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仿佛多跟她站近一秒,都会被污染一样。 “一起买东西?” 许瑜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所有正在购物的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别了。” 她用手在鼻子前,夸张地扇了扇。 “我嫌你晦气。” 在白薇那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中,许瑜投下了最后一颗,足以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重磅炸弹。 “跟你这种,父亲是谋害开国元勋的杀人嫌犯的人,站在一起。” “我怕被雷劈。” 第51章 你信我?很好,准备好拿命来付诊金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假装被她打动,然后引她上钩?” 许瑜的四合院内,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院中那棵老槐树沙沙作响。 陆铮听完许瑜那堪称惊世骇俗的计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让他去跟白薇那种女人虚与委蛇,他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 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充满了算计和占有欲,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王博坐在一旁,也是听得心惊肉跳,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他看看许瑜,又看看陆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计划……也太毒了! 这简直就是把白薇那个自命不凡的校花,当成猴耍,放在火上反复炙烤啊! “不用你演得太逼真。” 许瑜看出了陆铮的抗拒,她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盖子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你只需要,对她的态度,稍微松动一点点就行。” 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她再来给你送东西,你不要再直接扔掉,可以收下,但转头就送给门口的警卫。” “她再来约你,你也不要再直接拒绝,可以说‘没时间’,或者‘要开会’。” “总之,就是要给她一种,你的态度虽然还是很冷淡,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坚决抗拒的错觉。”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白薇这种人,从小顺风顺水,被捧得太高,骨子里充满了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和廉价的同情心。” “她现在盯上你,一方面是白建明授意,另一方面,也是她自己不甘心在射击场输给我,想从我手里把你抢走,以满足她那可悲的虚荣心。” “所以,你越是冷淡,越是表现出‘出身贫寒但自强不息’的骨气,她就越会觉得你与众不同,越会激起她那泛滥的‘圣母心’和‘拯救欲’。”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她相信,她是你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是能拯救你脱离苦海的仙女。” 许瑜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反胃,嗤笑了一声。 “只有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地,把你当成自己人,带你进入白家的核心圈子,我们才有机会,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王博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他觉得许瑜简直就是个妖怪,她怎么能把一个人的心理,剖析得如此透彻,连对方下一步会怎么想,怎么做,都预判得一清二楚? 太可怕了! “需要什么东西?”陆铮问道,他已经开始强迫自己进入角色。 许瑜从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推到陆铮面前。 “喏,你的装备。” 陆铮打开盒子,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小小的盒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 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物体,看上去像个小疙瘩。 “最新款的微型窃听器,贴在衣服内侧,十米之内,声音清晰可闻。” 一小包几乎看不出颜色的粉末。 “特制追踪粉末,无色无味,沾上一点,三天之内,不管对方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 还有几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上面用英文打印着一些看似高深莫测的数据和图表。 “高仿真假情报文件,你找机会‘不经意’地让她看到,让她以为你接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军事机密,增加你的神秘感和价值。” 王博凑过来看了一眼,当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东西,别说见了,他听都没听说过! 这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 “许……许瑜……你这些玩意儿……都是从哪搞来的?”王博结结巴巴地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许瑜淡淡地回了一句,显然不准备解释。 陆铮沉默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许瑜。 “这个计划……会不会太冒险了?而且,白薇她……她毕竟只是个被利用的女孩子,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瑜冰冷的眼神打断了。 “有点什么?有点残忍?” 许瑜的脸上,那仅有的一丝笑意也消失了。 她站起身,走到陆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铮,我问你,你爷爷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靠我的药吊着命,是谁害的?” 陆铮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白建明是最大的嫌疑人!白薇是他的女儿,是他的棋子,是敌人派出来的糖衣炮弹!” “你现在跟我谈对敌人的女儿心软?你是不是忘了你爷爷是怎么中的毒?是不是忘了另外两位元勋是怎么惨死的?” “愚蠢!” 许瑜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铮的心上。 陆铮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垂下头,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嘎吱作响。 是啊,他怎么能忘了? 爷爷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那是他最敬爱的亲人,是这个国家的功臣! 而白建明,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极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许瑜这冰冷而残酷的现实面前,他那一点点可笑的“不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终于明白了。 在许瑜的棋局里,任何多余的情感,都是致命的阻碍。 “我明白了。” 陆铮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军人特有的坚定和冷冽。 “你说吧,具体要怎么做。” 看到他这个样子,许瑜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很好。”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说道:“白建明这个人,生性多疑,心狠手辣。他书房里最重要的东西,绝对不会放在明面上。” “我需要你,想办法让白薇带你进入他的书房。” “他的书桌上,应该有一个地球仪摆设。你找机会,仔细观察一下那个地球仪,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或者划痕。我怀疑,那可能是他与外界联系的暗号,或者是某个机关的开关。” “明白。”陆铮点头。 “还有这个。” 许瑜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和之前给周文轩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里面,是我用浓度稍高的灵泉水勾兑的‘静心安神茶’。你以‘家乡特产’的名义送给白薇,告诉她,喝了可以缓解压力,静心安神。” “她现在为了接近你,肯定费尽心机,精神压力很大,一定会喝的。” 王博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许瑜,你这是……又要送‘聪明水’?” “不。”许瑜摇了摇头,“这只是普通的灵泉水,没那么神奇的效果。但是,足够让她对这东西产生依赖。” “等到了关键时刻,我让她有得喝,她就情绪稳定。我让她没得喝,她就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一个人的情绪,一旦被我掌控,那她所有的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王博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许瑜那张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却显得无比冷酷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得罪! 这心思,这手段,简直是魔鬼! 这计划要是泄露出去,整个京城都得炸了锅! “好了,计划就是这样。”许瑜站起身,拍了拍手,“王博,你负责外围的情报支持,随时监控白家的动向。” “陆铮,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行头,换上它,去赴你的‘学习小组’之约吧。” 许瑜扔给陆铮一个包裹。 陆铮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军装,一双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解放鞋,还有一本封皮都快磨烂了的《毛选》。 当陆铮换上这身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王博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眼前的男人,哪里还有半分陆家大少的英武之气? 他身姿依旧挺拔,但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落魄和沧桑。 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郁和倔强。 整个人,就像一棵在风雨中顽强生长的青松,充满了故事感。 一个出身贫寒,却心怀大志,自强不息的军人子弟形象,活了! “去吧。”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铮对着她,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许瑜的眼神,幽深而冰冷。 她走到院子门口,对着陆铮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记住,你是在为老爷子复仇,不是在演偶像剧。” “你信我?” “很好。” “准备好,拿命来付诊金吧!” 第52章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狗听了都摇头! 京城大学的图书馆,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一排排安静的书架上,空气中弥漫着书本特有的油墨香气。 白薇组织所谓的“学习小组”,其实就是她和几个闺蜜,以及几个狂热追求者的“社交场”。 今天,这个小组里,来了一个新人。 陆铮。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军事理论研究》,看得十分专注。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围在白薇身边,大献殷勤,也没有试图参与他们那些关于风花雪月的无聊讨论。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仿佛一个与这个喧嚣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行者。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吸引了白薇的注意。 白薇今天穿着一条时髦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是整个图书馆里最亮眼的存在。 她假装不经意地,走到了陆铮的身边。 “陆铮同学,你在看什么书啊?”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陆铮像是才发现她一样,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局促,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没什么,随便看看。”他合上书,露出了封面上那几个专业性极强的字。 白薇的闺蜜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其中一个爱慕白薇的高干子弟,更是直接走了过来,用一种带着优越感的语气说道:“哟,这不是陆铮同学吗?怎么?不去操场上练拳头,跑来图书馆啃书本了?看得懂吗?” 他叫李浩,父亲是市里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一直自诩为白薇的头号护花使者。 陆铮没有理他,只是默默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这副“不与傻瓜论长短”的清高模样,更是让李浩觉得受到了冒犯。 “怎么?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一个大头兵,装什么深沉?” “够了,李浩!” 白薇突然开口,皱着眉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陆铮同学是我的朋友,请你放尊重一点!” 李浩没想到白薇会为了一个穷当兵的吼自己,顿时愣住了。 白薇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陆铮,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悲天悯人的“圣母”笑容。 “陆铮同学,你别理他,他就是个被家里惯坏了的纨绔子弟,说话不过脑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陆铮桌上的那本《军事理论研究》,故作惊讶地说道:“哇,你竟然在看这本书?我爸爸书房里也有好多这种书呢,他说这些理论都非常深奥,一般人根本看不懂的。” 陆铮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按照许瑜的剧本,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淡淡地开口了。 “也谈不上多深奥。” “比如书里提到的‘非对称作战理论’,其实核心思想,就是我们老祖宗说的‘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只不过,它把这种思想,系统化,理论化了而已。” “还有这个‘信息战’的概念,听起来很玄乎,但说白了,就是孙子兵法里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谁掌握的信息更多,更准确,谁就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 他侃侃而谈,将那些看似高深的军事理论,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得清清楚楚。 他那独特的见解,和远超同龄人的战略眼光,让白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头脑简单的武夫! 他是一个被埋没在尘埃里的天才! 一个怀才不遇的宝藏! …… 不远处的马路边,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里。 许瑜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奇特的耳机,将图书馆里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博坐在驾驶座上,也是一脸的叹为观止。 “我靠,陆哥这演技,绝了!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这几段话,是你教他的吧?也太能唬人了!” 许瑜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当她听到白薇用一种无比崇拜的语气,对陆铮说出那句“你这样的人,不该被埋没在尘埃里,你应该站在更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光芒”时。 许瑜终于忍不住了。 她摘下耳机,对着一脸兴奋的王博,冷冷地吐槽道: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狗听了都摇头!” “她以为她是谁?救世主吗?还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光芒,她怎么不说她要当太阳呢?” 王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嘴替”发言,给逗得差点笑出声,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这女的,脑子绝对有坑!陆哥那光芒,需要她来发现?开玩笑!” 许瑜重新戴上耳机,里面的“剧情”,已经发展到了高潮。 白薇被陆铮的“才华”彻底折服,她看着陆铮的眼神,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怜惜。 “陆铮同学,我觉得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去我家,我爸爸肯定也很想跟你聊聊这些军事理论。” 她发出了邀请,语气诚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陆铮“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拿出了许瑜给他的那个小瓷瓶。 “白薇同学,谢谢你的好意。我……我没什么能回报你的。这是我家乡的特产,一种安神的茶叶,喝了对睡眠很好。我看你最近好像很累的样子,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他把瓷瓶递过去,眼神真诚,又带着一丝穷小子的自卑和局促。 这副模样,瞬间就击中了白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觉得眼前的男人,真是太可爱,太让人心疼了! “谢谢你,陆铮同学!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白薇如获至宝地接过瓷瓶,紧紧地攥在手里,脸上的笑容,甜得快要溢出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日,你来我家参加我们的家庭聚会吧!到时候,我介绍我爸爸给你认识!” 她生怕陆铮反悔,立刻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就在这时,那个被白薇斥责过的李浩,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再次走了过来,指着陆铮脚上那双打了补丁的解放鞋,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哟,这不是要去白薇家做客吗?就穿这身去啊?也不怕丢了白大小姐的脸?” “白家的门槛,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向陆铮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陆铮的脸色,瞬间“涨红”了,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怒火。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白薇竟然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李浩的脸上! “李浩!我警告你,你再敢对陆铮同学出言不逊,就别怪我跟你翻脸!” 白薇像一只被惹怒的母狮,护在了陆铮的身前。 “陆铮同学是我请的客人!他穿什么,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他道歉!” 李浩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 周围的人,也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以“温柔善良”着称的校花白薇,竟然会为了一个穷小子,当众打人! 这一下,陆铮在所有人,尤其是在白薇心中的“特殊性”,瞬间被拉满! 许瑜的剧本里,精准地预判了会有这种不开眼的“炮灰”跳出来助攻。 她给陆铮的指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用做,示弱就行,让白薇来一场“英雄救美”。 现在看来,效果好得出奇。 最终,这场闹剧,以李浩灰溜溜地道歉,白薇拉着“受了委屈”的陆铮,提前离开图书馆而告终。 …… 任务结束,陆铮回到伏尔加车上,神色有些复杂。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在演戏,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尤其是白薇,那个女人的热情和维护,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别扭和反感。 许瑜看也不看他,只是摘下耳机,一边用小刀修着自己漂亮的指甲,一边淡淡地问道: “感觉如何?” “是不是觉得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心地善良的仙女?” 陆铮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许瑜的计划,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普通的,涉世未深的穷小子。 今天,他很可能会被白薇的这一系列操作,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死心塌地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个女人的段位,确实很高。 许瑜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仙女?” “不过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用权力和金钱浇灌出来的,自以为是的毒花罢了。” “她今天对你有多‘好’,明天,当她发现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对你有多‘狠’。” “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情绪,我们的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她发动了汽车,黑色的伏尔加,像一道闪电,消失在京大的校园里。 第53章 你也不想犯法吧?那就乖乖听我的! 周六的夜晚,京城大学的男生宿舍楼,显得格外安静。 大部分学生,要么回家,要么出去玩了。 陆铮一个人待在宿舍里,擦拭着一把军用匕首,他在为明天的“鸿门宴”做着最后的准备。 突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陆铮眉头一皱,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将匕首不动声色地藏在身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傲慢的男人。 “请问,是陆铮同学吗?”男人开口了,语气客气,但姿态却摆得很高。 “我是。”陆铮淡淡地回应。 “我是白家的管家,姓刘。”刘管家自我介绍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铮这间简陋的宿舍,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们家小姐,不懂事,可能给你造成了一些困扰。” “我们老爷和夫人,也是开明的人,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但是,年轻人,还是要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刘管家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塞到了陆铮的手里。 “这里是五百块钱,还有一些工业券和布票。算我们白家,对你的一点‘补偿’。” “希望你以后,能自觉地,离我们家小姐远一点。”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赤裸裸的羞辱! 用钱来打发他,让他滚蛋! 这是白家对他的第一次试探和打压。 陆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握着那个信封,正准备按照许瑜的预案——义正言辞地拒绝,并表现出自己的骨气和不屑时。 一个清脆,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刘管家是吧?” 刘管家一愣,这才发现,宿舍的门后,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许瑜!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那么悄无声息地,靠在门框上,像一只在暗中观察猎物的猫。 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刘管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许……许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许瑜笑着反问,她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子前,将一个黑色的,砖头一样的录音机,“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 刘管家看到那个录音机,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什么?” “没什么。”许瑜按下了播放键,“就是前几天,去黑市逛的时候,无意中录到的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录音机里,很快就传出了一段嘈杂的对话声。 “……老刘,你这次搞来的这批‘茅台’不错啊!跟真的一模一样!” “嘿嘿,那是!这可是我从白副部长家的酒窖里,‘顺’出来的!正经的特供酒!”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刘管家! “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副部长的家!不怕被发现?” “怕什么!他家的好东西,堆得跟山一样,他自己都数不清!我每次‘顺’一点,神不知鬼不觉!这叫什么?这叫‘劫富济贫’!” “哈哈哈,说得好!来,为了‘劫富富,济咱们贫’,干杯!” …… 录音并不长,但里面的内容,却让刘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这是他上周,跟几个倒爷在黑市喝酒时吹牛说的话! 怎么会被录下来了? “怎么样?刘管家,声音是不是很耳熟?”许瑜关掉录音机,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你……”刘管家指着许瑜,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许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但看在刘管家眼里,却比魔鬼还要可怕。 “我不仅知道你倒卖白家的物资,我还知道,你挪用了白家采购的公款,拿去赌博,欠了外面一屁股的债。” “这些情报,都是王家的小少爷,王博,帮我查的。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连同这盘录音带,一起交给你家白副部长,或者,直接交给公安局……” 许瑜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刘管家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许同学!许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我不能去坐牢啊!” 他抱着许瑜的腿,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铮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他再次被许瑜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釜底抽薪,从敌人内部瓦解对方的手段,给深深地震撼了。 他以为今晚会是一场尊严的保卫战,没想到,直接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和策反。 许瑜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刘管家,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她抬起脚,轻轻地踢了踢他。 “想让我饶了你?也行。” 她弯下腰,凑到刘管家的耳边,用一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微笑着说道: “你也不想犯法吧?” “那就乖乖听我的!” 刘管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听!听!您说什么我都听!” “很好。”许瑜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 “明天,白家的家庭聚会,你不仅不能再拦着陆铮,还要想办法,帮他。” “我要你,在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找个借口,把白建明书房外面的那两个警卫,给我引开。” “至少,要引开十分钟。” “我要陆铮,能顺顺利利地,进到白建明的书房里去。” 刘管家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让他去引开副部长的警卫?这要是被发现了,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怎么?不愿意?”许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不不!愿意!我愿意!”刘管家被她那冰冷的眼神一扫,吓得浑身一哆嗦,哪还敢有半个“不”字。 一边是立刻就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另一边,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博一个活命的机会。 怎么选,他心里清楚得很。 他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许同学”,她就是个活阎王! 白家这次,是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很好,这才乖嘛。”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将那盘录音带,从录音机里取了出来,在刘管家面前晃了晃。 “明天,事情办得好,这盘带子,就永远不会出现在公安局。” “办不好……” 许瑜笑了笑,那笑容,让刘管家亡魂大冒。 “你知道后果的。” “现在,拿着你的钱,滚吧。” 刘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捡起那个信封,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宿舍,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宿舍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陆铮看着许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发现,自己对许瑜的认知,一次又一次地被刷新。 这个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狠辣果决,却又偏偏每次都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看什么?”许瑜将录音带收好,瞥了他一眼,“是不是觉得我太卑鄙了?” 陆铮摇了摇头。 “不。” 他看着许瑜,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你很厉害。” “对付卑鄙的人,就应该用比他们更卑鄙的手段。” 许瑜听到他这话,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笑了,这次的笑容,似乎多了那么一丝真诚。 “孺子可教。”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好戏,等着我们去看呢。” 第54章 让我照顾她?行啊,一天三顿大嘴巴子管够! 周日的白家,热闹非凡。 白建明作为后勤部的副部长,位高权重,前来巴结讨好的人,络绎不绝。 今天的家庭聚会,名为聚会,实则是一场小型的社交宴会。 能被邀请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前途无量的年轻后辈。 陆铮穿着那身许瑜准备的“战袍”,出现在白家门口时,还是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和周围那些西装革履,衣着光鲜的宾客们,显得格格不入。 不少人,都向他投来了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 白薇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这些一样。 她今天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像一只骄傲的天鹅,快步走到陆铮面前,亲热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陆铮,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她故意做出亲昵的姿态,向所有人宣告着这个男人是她的所有物。 陆铮的身体,在被她挽住的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但他想起了许瑜的计划,还是强忍着没有甩开。 “走,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白薇拉着陆铮,穿过人群,来到了白建明的面前。 “爸爸,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陆铮同学!他在军事理论方面,非常有才华!” 白建明五十多岁,身材微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透着一股子审视和精明。 他上下打量了陆铮一番,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哦?是吗?”他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年轻人,有才华是好事。不过,光有才华还不够,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审时度du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话里有话,既是敲打,也是警告。 陆铮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白副部长教训的是。” 白建明见他态度还算恭敬,便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们自便了。 聚会进行到一半,刘管家按照许瑜的吩咐,匆匆忙忙地跑到白建明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建明脸色一变,立刻带着书房外面的两个警卫,急匆匆地离开了。 机会来了! 白薇立刻心领神会,她拉着陆铮,笑着说道:“陆铮,我爸爸的书房里,有很多珍藏的军事书籍,我带你去看看吧?” “好。”陆铮点头。 两人顺理成章地,走进了那间装修得古朴典雅,充满了书香之气的书房。 白薇像个骄傲的小主人,向陆铮介绍着书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藏书。 “你看,这些都是我爸爸从国外淘回来的原版军事着作,外面根本看不到的!” 陆铮假装对那些书籍很感兴趣,一边听着白薇的介绍,一边在书房里踱步。 他的脚下,看似随意地走动,实则每一步,都巧妙地,将鞋底沾上的一点点特制追踪粉末,留在了书房的地毯上。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整个书房,最后,落在了书桌上那个古色古香的地球仪上。 就是它! 他看到,在地球仪的南美洲板块上,有几道不自然的划痕,像是被人用利器刻意划上去的。 就在他想再靠近一点,看得更清楚一些的时候。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白建明竟然提前回来了! 他看着书房里的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审视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陆铮。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陆铮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啊!” 白薇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一歪,像是脚下没站稳,整个人都朝着陆铮的怀里倒了过去。 “我的脚……我的脚好像崴了!好疼!” 她倒在陆铮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眼眶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都屈才了! 陆铮心中冷笑,但还是顺势扶住了她。 白建明看到这一幕,脸色稍缓。 女儿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在向他表明,她已经“掌控”住了这个男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白建明皱着眉头,对陆铮说道,“还不快送薇薇回房间休息!” “是。”陆铮应了一声,半扶半抱着,将“痛苦不堪”的白薇,送回了她的卧室。 …… 这场闹剧,自然也传到了许瑜的耳朵里。 聚会结束后,白薇的一个闺蜜,特意找到了正在学校实验室里做研究的许瑜。 她以一种“劝告”的口吻,阴阳怪气地说道:“许瑜,我劝你还是大度一点。薇薇今天为了陪陆铮,不小心把脚都给崴了,现在正疼得厉害呢。陆铮心里过意不去,正在房间里照顾她。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还是早点放手,成全他们吧。” 她说完,就等着看许瑜嫉妒发狂,或者伤心欲绝的表情。 然而,许瑜听完,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试管,然后,笑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个闺蜜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有些恼怒地问道:“你笑什么?” 许瑜好不容易止住笑,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作聪明的蠢货,用一种仿佛在看智障的眼神,说道: “崴脚?” “就这种八百年前的言情剧老掉牙套路,你们也玩得出来?还真当自己是琼瑶女主角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当着实验室里所有人的面,用一种清脆响亮的声音,说道: “让我的人,去照顾她?” “行啊!” “一天三顿大嘴巴子管够!” “我保证,打得她活血化瘀,气色红润,好得比谁都快!” “噗——” 实验室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紧接着,整个实验室,都爆发出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白薇那个闺蜜。 那个闺蜜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她被许瑜这粗鲁直接,却又偏偏让人无法反驳的话,给怼得面红耳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捂着脸,羞愤地跑了。 …… 晚上,陆铮回到四合院,将今天在白家书房的发现,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许瑜。 “地球仪,南美洲,有划痕。” “很好。”许瑜点了点头,她闭上眼睛,发动了神识。 白天,她让王博开车,在白家大宅外围转了一圈。 她早已利用神识,将整个白家的结构,都扫描进了自己的脑海。 此刻,随着陆铮带回来的,那沾染在鞋底的追踪粉末的气味作为“信标”。 一个清晰的,白家书房的立体结构图,瞬间就在她的脑海中构建完成。 她“看”到了那个地球仪,也“看”到了上面那几道不自然的划痕。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崴脚?” “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也想骗过我?”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她不是喜欢演戏吗?” “明天,我亲自去探病,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演技’!” 第55章 风水轮流转?不好意思,我的风水永远在上游! 第二天上午,许瑜带着“慰问品”,高调地出现在了白家的门口。 所谓的慰问品,不过是她从空间里随便拿出来的两个苹果,和一篮子橘子。 但她来探病这个行为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 刘管家一看到她,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把她当祖宗一样,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白薇的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出“情意绵绵”的大戏。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丝绸睡衣,半躺在床上,那只“崴伤”的脚踝上,夸张地缠着厚厚的绷带。 陆铮则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给她递过去一杯水。 白薇看到许瑜进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就被浓浓的得意和炫耀所取代。 她故意用一种娇弱无力的声音,对陆铮说道:“阿铮,我的脚好疼啊,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着许瑜。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个男人,现在是我的了!你输了! 陆铮的身体,瞬间僵硬。 让他去碰这个女人的脚?他宁愿去跟一头野猪搏斗! 就在他准备找借口拒绝的时候,许瑜开口了。 “哟,这不是白同学吗?怎么伤得这么重啊?” 许瑜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来看看你。听说你昨天为了我们家陆铮,英勇负伤,我这个做‘前任’的,要是不来看看,倒显得我小气了。” 她故意加重了“前任”两个字。 白薇听到这话,心里更加得意了。 她认为许瑜这是在嘴硬,是嫉妒得发疯,却又不得不故作大度的表现。 她靠在床头,摆出了一副宽宏大量的正宫姿态,故意叹了口气,说道: “许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我和阿铮,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当朋友的。” 她以为,自己这番话,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足以让许瑜羞愤欲绝。 然而,许瑜接下来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许瑜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样。 她自顾自地,从果篮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片一样的小刀。 在白薇和陆铮错愕的目光中。 许瑜的手,动了。 那把小刀,在她的指尖,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了一道银色的闪电。 只见刀光飞舞,苹果皮如同一条红色的缎带,连绵不断地,被削了下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艺术般的美感。 不到十秒钟。 一个完美的,被削得干干净净的苹果,出现在她手中。 但这还没完。 许瑜手腕一转,小刀再次舞动。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快,更精准。 在苹果的表面,留下了一道道玄奥而优美的刻痕。 当她停下动作时。 那个普普通通的苹果,已经变成了一朵栩栩如生,层层叠叠,仿佛随时都会绽放的……莲花! 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 白薇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陆铮也是看得心神摇曳,他知道许瑜厉害,但没想到,她连削苹果,都能削出一种杀人的气势和美感! 许瑜对两人的震惊,视若无睹。 她将那朵精美绝伦的“苹果莲花”,递到了陆铮的面前。 “她不吃,你吃。” “别浪费了我的手艺。” 她的语气,平淡,自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铮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立刻接过那个苹果,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也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白薇的心上。 白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她不是傻子。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好像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陆铮对许瑜的这种态度…… 那不是普通男女朋友之间的听从! 那是一种……下级对上级,士兵对长官,甚至……是信徒对神明般的,绝对的,毫无保留的服从! 他看许瑜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信赖! 而他看自己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只有冷漠,和一丝……隐藏得很好的厌恶!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白薇的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难道,陆铮对自己的“态度松动”,都是装出来的? 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像个小丑一样,在他们面前,表演着自以为是的独角戏? 不!不可能! 白薇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就在这时,许瑜那如同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她看着脸色煞白,失魂落魄的白薇,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残忍的微笑。 “有人说,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 “不好意思。” “我的风水,永远在上游。” “你以为的胜利,不过是我玩腻了,丢给你的一根骨头而已。”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叼起来就跑,生怕别人跟你抢。” “蠢得,让人发笑。” 这几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白薇那高傲的自尊心。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着许瑜,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她竟然,被许瑜活活气得,吐血了! “啊!小姐!小姐吐血了!”旁边伺候的佣人,吓得尖叫起来。 整个房间,瞬间乱成了一团。 许瑜却像是没看到一样。 她拉起还在啃苹果的陆铮,转身就走。 “走了,此地污秽,待久了,影响食欲。” 她拉着陆铮,在白家众人那惊恐、愤怒、混乱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留下满屋的狼藉,和一个被彻底击溃,精神濒临崩溃的白薇。 …… 离开白家,坐上车。 陆铮才从刚才那场堪称“史诗级”的打脸场面中,回过神来。 “你刚才……是不是太狠了点?”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狠?”许瑜发动汽车,冷笑一声,“这才哪到哪。” “我刚才,可没闲着。” 她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在她被我气得心神失守的那一刻,我用神识,扫描了她的整个房间。”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陆铮摇了摇头。 “在她枕头底下,藏着一封信。一封从国外寄来的信。” “信的内容我没看,但是,那上面的邮戳地址,很特别。”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让王博立刻去查了那个地址。那是一个在瑞士注册的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跟一个专门为各国高官洗钱的国际地下组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陆铮的瞳孔,猛地一缩! 洗钱! 如果白家真的跟这种组织有联系,那问题的性质,就远比一个“七日枯”投毒案,要严重得多了! “白薇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一定会去找她爹白建明哭诉求助。”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这正是我们观察白建明反应的最好时机。他越是慌乱,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车子在四合院门口停下。 许瑜熄了火,转过头,看着陆铮,眼神冰冷而锐利。 “游戏,结束了。” “白薇那颗棋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接下来,我们该去拿回,我们的‘诊金’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准备好。” “今晚,我们夜探白家。” 第56章 许瑜,你是不知道,他们背地里多羡慕你! 夜色如墨,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白家大宅附近的一条僻静小巷里。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从远处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勾勒出三个沉默的身影。 王博将一个保温杯递给许瑜,里面是他刚泡好的热茶。 “瑜姐,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他看着许瑜,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许瑜接过茶杯,小口地抿着,目光却落在摊开在膝盖上的一堆“玩具”上。 一副造型奇特的夜视仪,几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钢丝,还有一个巴掌大小,布满了精密齿轮的金属圆盘。 这些东西,全都是她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每一样,都足以让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特工专家,惊掉下巴。 陆铮则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只是反复检查着手中的一把军用匕首和一把加了消音器的手枪。 车内的气氛,安静,却又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 王博看着许瑜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忍不住由衷地感叹道: “许瑜,你是不知道,他们背地里现在多羡慕你,又多怕你!” “京大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以前走路都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现在可好,只要一提起你的名字,一个个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还有那些之前跟‘百草堂’穿一条裤子的药商,现在全都跑到咱们‘瑜安药业’门口,排着队送礼,就想求你给个合作的机会。那场面,啧啧,你是没看见!” 许瑜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在这个世界上,敬畏,永远比喜爱,来得更可靠。 “对了,瑜姐,你让我查的那个瑞士地址,有结果了。”王博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地址,注册的是一家名叫‘晨星贸易’的空壳公司。表面上做的是进出口生意,但根据我们王家在海外的关系网查到的情报,这家公司,实际上是一个专门为各国高官,进行资产转移和洗钱的国际地下组织,在欧洲的联络点之一。” “这个组织非常神秘,也非常庞大,据说背后有几个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财阀支持,专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如果白建明真的跟他们有牵扯,那他犯的事,可就不仅仅是投毒那么简单了!” 王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中的凝重,却让车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洗钱! 这在当前这个政治环境下,是比杀人还要严重的罪名! 一旦坐实,别说他那个副部长的位置,整个白家,都得被连根拔起,万劫不复!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她就知道,白建明这种人,不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帮人下毒那么简单。 他的背后,一定牵扯着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 而这张网的中心,或许就是那个,连白建明都感到恐惧的……“先生”。 “今晚有危险吗?” 一直沉默的陆铮,突然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瑜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张扬的弧度。 “有我在,危险的,只会是别人。” 陆铮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 “我不是怕危险。” “我是怕你出事。”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关心。 没有了之前的别扭和抗拒,也没有了下级对上级的敬畏。 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最纯粹,最直接的担忧。 许瑜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愣了一下,那双看透了万千世界,早已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 她转过头,不再看他,只是用一种淡淡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那就保护好你自己,别拖我的后腿。” 虽然语气依旧冰冷,但那话语里的温度,却比之前,高了那么一点点。 王博在后座上,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他看得是啧啧称奇,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地呐喊。 我的天!这氛围感! 这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都要紧张,都要刺激! 一个疯批女王,一个忠犬保镖! 一个眼神冰冷,杀伐果断;一个沉默寡言,忠心耿耿! 这简直就是绝配啊! 就在这时,许瑜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从周文轩那里“赢”来的,含着灵气的古玉。 她将古玉托在掌心,注入了一丝真气。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块原本温润的古玉,竟然在靠近白家大宅的方向时,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只有她能感知到的光芒和热量。 “有意思。”许瑜的嘴角,再次勾起。 “看来,白家不仅藏着肮脏的秘密,还藏着好东西。” 她猜测,白家很可能,也藏有类似的,蕴含灵气的物品。 或许,是另一块古玉?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天材地宝? 不管是什么,今晚,她都要把它,变成自己的!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许瑜收起古玉,将保温杯还给王博。 “计划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指挥官般的冷静和果决。 “根据我白天的侦查,白家大宅一共有十二个明哨,六个暗哨,以及三条巡逻犬。” “陆铮,你负责解决外围的八个明哨和那三条狗。记住,动静要小,速度要快,五分钟内,必须搞定。” “剩下的四个明哨和六个暗哨,都在内院,靠近白建明的书房和卧室,我来处理。” “王博,你在车里接应,保持通讯畅通。如果十五分钟后,我们没有出来,你就立刻启动备用方案,通知陆老爷子那边的人,强攻。” “明白!”陆铮和王博,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行动!” 许瑜一声令下,推开车门。 她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里面那套,早已换好的黑色紧身夜行衣。 那套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前凸后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但在漆黑的夜色中,她整个人,却又像一个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致命的影子。 充满了力量感和危险的美。 陆铮看着她,眼神深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上前,将一把匕首,递给了她。 “一切小心。” 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力量。 许瑜接过匕首,对着他,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嗜血而又妖冶的微笑。 “放心。” “我只是去取一件,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像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巷口的黑暗之中。 第57章 知青背景很大?再大有我的拳头大吗? 白家大宅的围墙外,树影婆娑。 陆铮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阴影中快速穿行。 他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冰冷的弧线。 每一次弧线闪过,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被捂住嘴的闷哼。 然后,一个负责巡逻的警卫,就会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 不到三分钟,外围的八个明哨,和那三条号称“最警觉”的狼犬,就已经全部被他解决。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就在他准备按照计划,潜伏起来,等待许瑜的信号时。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他身后的一个角落里响了起来。 “身手不错啊,兄弟。” 陆铮的身体,瞬间绷紧,猛地转身,匕首横在胸前,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笔挺军装,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笑容的年轻男人,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 他的肩膀上,扛着两杠一星的肩章。 是个连长。 而且,看他那身只有野战部队精英,才有资格穿的特制作战服,就知道,这个人的来头,不简单。 “你是谁?”陆铮冷冷地问道。 “我?”年轻男人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我叫赵飞,新调来负责白家安保的警卫队长。” “倒是你,兄弟,大半夜的,在我们白家的地盘上,这么‘热情’地帮我们放倒了这么多兄弟,是不是也该自我介绍一下?” 赵飞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死死地锁定着陆铮,充满了审视和警惕。 他是在今晚的换防中,刚刚上任的。 他爹是京城军区的一位大佬,把他安排到这里,名为“保护”,实为“镀金”。 他骨子里,充满了高干子弟的傲慢和优越感,根本看不起白建明这种靠钻营爬上去的“文官”。 今晚,他本来只是例行巡查,没想到,竟然让他撞上了这么一出“夜闯豪宅”的好戏。 他一眼就看出了陆铮的身手,是军中好手,但那又如何? 在他眼里,一个退伍了的“大头兵”,再厉害,也终究是个平头百姓。 而他,是天之骄子。 “我只是路过。”陆铮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在脑海中,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这个人,不在许瑜给的情报里。 是个意外。 “路过?”赵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兄弟,你这路过的动静,可真不小啊!” “行了,别装了。”他脸上的笑容一收,变得冰冷起来,“说吧,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落叶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高高的围墙上,飘落在了陆铮的身边。 是许瑜。 她已经解决了内院的岗哨,准备进入书房,却感知到陆铮这边出了状况,立刻赶了过来。 赵飞看到突然出现的许瑜,先是眼前一亮,被她那惊人的美貌和火爆的身材,给惊艳了一下。 但随即,他就注意到了许瑜身上那套,明显是“知青”风格的衣服。 他眼中的惊艳,瞬间就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 “哟,还有一个?” 他用一种流里流气的口吻,吹了声口哨。 “哪来的野鸳鸯啊?胆子不小嘛,敢跑到白副部长的宅子里来幽会?” 他嘲讽地看着两人,语气充满了优越感。 “一个退伍的,一个下乡回来的知青,怎么?以为自己有点身手,有点姿色,就能攀上高枝了?” “我告诉你们,京城这地方,水深着呢!” “你们这点背景,在这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识相的,现在就跪下,把你们的来路,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不然,等我把你们送到局子里,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吃定了两人的嚣张模样。 陆铮的眼中,已经燃起了怒火。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仗着家世,狗眼看人低的纨绔子弟! 他正要动手,却被许瑜抬手,拦住了。 许瑜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炫耀着自己“背景”的蠢货,突然笑了。 她笑得,灿烂如花。 “说完了吗?”她轻声问道。 赵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搞得一愣:“什么?” “我说,你的废话说完了吗?”许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然后,她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你刚刚说,我们的背景不够大?” “那我想问问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同九幽寒冰。 “再大的背景,有我的拳头大吗?” 话音未落! 赵飞只觉得眼前一花! 许瑜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一股让他亡魂大冒的恐怖气息,已经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他的下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地卸了下来! 剧痛传来,他想惨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紧接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同样清脆的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 他的双肩关节,和双腿的膝关节,在同一时间,被许瑜用一种刁钻,却又无比高效的手法,全部卸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从许瑜开口说话,到赵飞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总共,不到三秒钟! 他连拉响警报的机会,都没有! 陆铮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心神剧震! 他知道许瑜很强,非常强!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格斗”了! 这是纯粹的,碾压! 是生命层次上的,降维打击! 那个前一秒还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警卫队长,此刻,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瘫在地上,浑身抽搐。 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轻蔑,只剩下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看着缓步走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许瑜,感觉自己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女人。 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披着绝美皮囊的……恶魔! 许瑜解决了这个最大的障碍,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地上的赵飞一眼。 她转过身,对还在震惊中的陆铮,淡淡地说道: “外面交给你了,清理干净。” 说完,她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的身体,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轻盈地跃起。 她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那堵高高的围墙,消失在了内院的黑暗之中。 …… 白家内院。 许瑜的身影,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 她发动了神识,方圆百米之内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摄像头的监控死角,暗哨的呼吸频率,巡逻队的脚步声……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她脑海中,可以计算和规避的数据。 她如入无人之境,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直接来到了那间,她早已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次的……书房门口。 看着眼前这扇,号称是白建明花大价钱,从德国进口的,最顶级的防盗门锁。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那个巴掌大小的,布满了精密齿轮的金属圆盘——万能开锁器。 将它轻轻地,贴在锁芯上。 “滴答。” 只听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扇足以让这个时代任何一个锁匠,都望而却步的门锁,应声而开。 许瑜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书墨和檀香的味道。 她的目光,没有在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和藏书上,做任何停留。 她径直,走向了那张宽大的,由金丝楠木打造的书桌。 走向了书桌上,那个古色古香的……地球仪。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地球仪冰冷的表面。 “让我看看……” “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轻轻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审判般的意味。 第58章 凭空消失的物资?就问你神不神奇! 许瑜的指尖,在地球仪那光滑的表面上,缓缓划过。 她的神识,早已将这个地球仪的内部结构,扫描得一清二楚。 那几道位于南美洲板块上的不自然划痕,果然是机关所在。 那不是简单的划痕,而是一种精巧的,压力感应式密码锁。 必须按照特定的顺序和力度,依次按动,才能触发内部的机关。 错上一步,或者力度不对,都会导致机关锁死。 “有点意思。”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设计这个机关的人,确实是个高手。 可惜,他遇到的是自己。 在神识的扫描下,这种纯物理结构的机关,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些划痕上,如同弹奏钢琴一般,优雅而又精准地,按动起来。 第一下,巴西利亚,三分力。 第二下,布宜诺斯艾利斯,七分力。 第三下,利马,五分力。 …… 随着她最后一下按动完成。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开声,从地球仪的内部传来。 紧接着,整个地球仪,从中间缓缓裂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许瑜预想中的账本或者文件。 只有一个小小的,大约三十厘米见方的,黑色金属保险箱。 保险箱的正面,是一个更加复杂的,由数字和字母组成的密码转盘,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闪烁着红光的警报器指示灯。 许瑜知道,这个保险箱,连接着白家的最高级警报系统。 一旦密码输错三次,或者遭到任何形式的暴力破解,刺耳的警报声,就会立刻响彻整个白家大宅,甚至会自动报警。 白建明,还真是够谨慎的。 这简直就是一环套一环,把最重要的东西,层层保护了起来。 换做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顶级的神偷或者特工,面对这个保险箱,恐怕都得束手无策。 强行破解,会触发警报。 想把整个保险箱搬走,更是天方夜谭,因为它和下面的书桌,是浇筑在一起的,除非把整个书桌都拆了。 然而…… 许瑜看着这个让无数人绝望的保险箱,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现代科技的智慧结晶?” “在我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她没有去尝试破解那复杂的密码,也没有去理会那个闪烁的警报灯。 她只是,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只白皙如玉的右手,轻轻地,按在了那个冰冷的,黑色的保险箱上。 下一秒。 她发动了,她最大的底牌之一。 随身空间的,“收取”功能! 在许瑜的神识视野中。 那个坚不可摧的,与书桌融为一体的,连接着最高警报系统的黑色保险箱。 连同它里面的所有东西。 就在她的掌心下,瞬间,从原地消失了! 没有一丝声响,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就那么凭空地,被她收进了那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绝对安全的次元空间里。 书房里,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暗格。 和一个,足以让白建明怀疑人生的,未解之谜。 这,就是降维打击! 在修仙位面的空间法则面前,这个时代最顶级的安保科技,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 许瑜的心神,沉入了随身空间。 空间里,那个黑色的保险箱,正静静地躺在一片绿草如茵的药田边上。 “在我自己的地盘上,还想跟我玩密码?” 许瑜冷笑一声,调动起强大的神识力量,如同两把无形的巨手,直接暴力地,撕开了保险箱那厚厚的合金外壳! “轰!” 一声闷响,在空间内回荡。 保险箱,被强行破开。 里面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容。 没有许瑜预想中的金条,也没有账本。 只有一本用牛皮纸包裹着的,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日记本。 以及,几支用棕色玻璃瓶装着的,没有贴任何标签的,未知药剂。 许瑜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先拿起那几瓶药剂,用神识一扫。 瞬间,药剂的分子结构,和其中蕴含的,那股阴冷而又熟悉的能量波动,就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果然是它。”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就是“七日枯”的原液! 而且,是浓度极高,没有经过任何稀释的原液! 看来,白建明不仅仅是参与者,他很可能,就是这种歹毒药剂的制造者,或者技术提供者!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保险箱的夹层里。 在那里,她发现了一块,和她之前得到的那块,一模一样的,半月形古玉! 她心念一动,将两块古玉,都取了出来。 当两块古玉靠近时,它们同时发出了温润的光芒,然后,自动地,吸附在了一起。 “咔哒。” 一声轻响,两块半月形的古玉,完美地,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的玉佩! 玉佩的中央,是一个镂空的,太极阴阳鱼的图案,古朴而又玄奥。 果然,白家真的藏着另一半! 许瑜心中一喜,立刻将这块完整的古玉,收了起来。 这东西,绝对是个宝贝,等有时间,再慢慢研究。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本,被加密的日记本上。 日记本的封面上,有一把小小的铜锁。 但这种物理层面的加密,对许瑜来说,形同虚设。 她甚至都懒得去开锁,直接用神识,穿透了牛皮纸的封面,强行解读起了里面的内容。 日记,是用一种隐晦的,混合了暗语和化学分子式的“密码”写成的。 但这些,都难不倒,曾经在科技位面,当过顶级解码专家的许瑜。 她的神识,飞快地扫过一页页的日记。 她的脸色,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阴沉。 这本日记里,详细地,记录了白建明,从一个普通的,有才华,却郁郁不得志的化学研究员,如何一步步,被一个代号为“先生”的神秘人看中,并吸纳进一个秘密组织。 记录了他,如何在“先生”的指导和资助下,利用自己掌握的化学知识,和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残方,研发出了“七日枯”这种歹毒的药剂。 也记录了,他如何参与了,那场震惊全国的,针对三位元勋的投毒案的全部细节! 日记里,白建明对那个“先生”,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形容那个“先生”,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一个“可以轻易掌控别人生死的神”。 他提到,“先生”的能量,大到无法想象,渗透了国内外的各个领域。 而他白建明,以及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先生”随手布下的一颗棋子。 “先生……”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大鱼! 白建明,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许瑜将日记的内容,全部记下,然后,心念一动,将保险箱的残骸,和里面的东西,都收回了空间。 她将那个空荡荡的暗格,恢复了原样。 然后,想了想,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一根乌黑亮丽的长发。 她将这根头发,轻轻地,放在了那个空无一物的暗格里。 这,是她留给白建明的,一个嘲讽,一个警告。 也是一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噩梦的开始。 做完这一切,许瑜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撤离了书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 小巷里,陆铮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麻烦,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当他看到许瑜那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时,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怎么样?拿到东西了吗?”他迎上去,急切地问道。 许瑜没有说话,只是从空间里,拿出了那瓶,她刚刚得到的,“七日枯”原液。 她将小小的棕色玻璃瓶,举到眼前,对着远处那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 瓶子里的液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淡的紫色。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微笑。 “凭空消失的物资?就问你神不神奇!” “我们拿到的,可比单纯的证据,要重要得多了。” 第59章 这手段,高!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凌晨的四合院,灯火通明。 许瑜,陆铮,王博三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分析着今晚的“战利品”。 石桌上,摆着三样东西。 一瓶装着诡异紫色液体的棕色玻璃瓶。 一本许瑜根据记忆,默写出来的,日记的复制本。 以及,那块合二为一后,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圆形古玉。 “瑜姐,这……这就是‘七日枯’的原液?” 王博看着那个小小的玻璃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厌恶。 就是这瓶小小的东西,害死了两位国家元勋,也让陆老爷子,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没错。”许瑜点了点头,“我已经用神识分析过了,它的毒性,比陆老爷子体内的,要强上百倍。这一小瓶,足以毒死一个加强连。” 她将玻璃瓶,推到王博面前。 “拿去,找最可靠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化验出它的具体成分。记住,这件事,绝对保密,除了你我三人,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明白!”王博郑重地接过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特制的金属盒里。 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本日记的复制本上。 他只是粗略地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就从凝重,变成了惊骇! “我靠!这白建明,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他竟然真的就是凶手!” “还有这个‘先生’……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竟然能把一个副部长,当成狗一样使唤?” 王博越看越心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梁骨往上冒。 “这本日记,我只默写了其中,关于白建明的部分。”许瑜淡淡地说道。 “至于那个‘先生’,日记里提到的信息很少,只知道他能量巨大,心狠手辣,而且,似乎对一些‘古籍’和‘秘术’,非常有研究。” “我怀疑,‘七日枯’的原始配方,就是他提供的。”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一个对古籍秘术有研究,又能拿出“七日枯”这种蕴含着阴冷能量毒素的药剂的人…… 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是某种意义上的,“同类”?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把这些证据,交给上面?”王博有些激动地问道。 有了这些东西,白建明死定了! “不急。”许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现在就把他弄死,太便宜他了。” “而且,打死了一条狗,只会让后面的主人,更加警惕。” “我要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在一个,最盛大的场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这张虚伪的画皮,狠狠地撕下来!” “我要让他,和他那个宝贝女儿,在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从天堂,狠狠地,摔进地狱!” “我要让整个白家,都为他的愚蠢和贪婪,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许瑜的声音,冰冷而又残酷,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快意。 陆铮和王博,听得都是心头一凛。 王博看着许瑜,听着她那堪称“杀人诛心”的计划,震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这手段……高!” “简直是……杀人不见血啊!” 他现在,终于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宁惹阎王,莫惹许瑜”。 白建明要是知道,自己那个引以为傲的,藏着所有秘密的保险箱,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整个端了。 而端了他老窝的人,非但没有立刻举报他,反而还准备,拿他的罪证,当成一场大戏的“压轴节目”…… 他估计,真的会当场疯掉!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许瑜拍了拍手,结束了讨论。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块,合二为一的圆形古玉上。 她能感觉到,这块古玉里,蕴含着一股,比她之前得到的那半块,要精纯得多的灵气。 她将古玉托在掌心,尝试着,注入了一丝自己体内的真气。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块温润的古玉,突然光芒大放! 玉佩的中心,那个镂空的太极图案,开始缓缓旋转。 紧接着,一幅由无数光点组成的,残缺的星图,从玉佩中投射出来,悬浮在了半空中! 那星图,古老,而又玄奥,似乎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 只是,它并不完整,只显示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就因为能量不继,而缓缓消散了。 “这是……星图?” 陆铮和王博,都看呆了。 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看来,这块玉佩,是个钥匙。”许瑜若有所思地说道,“一把,可以打开某个宝藏,或者,通往某个地方的钥匙。” “只是,它现在还缺少了最重要的部分。” 她将古玉收了起来,决定以后再慢慢研究。 …… 第二天,整个白家,果然如许瑜所料,乱成了一锅粥。 白建明一大早,就发现自己书房的门锁,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他心中大惊,立刻冲进书房,打开了地球仪的暗格。 当他看到,那个空空如也的暗格,和里面那根,仿佛在嘲笑他的长发时。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保险箱! 他那个藏着所有秘密,连接着最高警报系统的保险箱! 不见了!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白建明瞬间面如死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瘫倒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完了! 全完了! 他不敢报警,因为一旦报警,就等于把自己的罪证,公之于众。 他只能,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发了疯一样地,暗中调查。 他这反常的举动,反而暴露了更多的马脚,让他那张隐藏在暗处的网络,开始浮出水面。 而白薇,在被许瑜气得吐血之后,又被父亲的雷霆震怒,吓得魂不附体。 她哭着,找到了陆铮,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丝安慰。 “陆铮……我家里……我家里出大事了……我爸爸他……他好像要杀人一样,好可怕……” 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陆铮按照许瑜的指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心和担忧。 “怎么了?别怕,慢慢说。” 他一边“安慰”着白薇,一边“无意”中,从她那颠三倒四的哭诉中,套出了更多,关于白建明异常举动的,关键信息。 …… 几天后,王博带来了一个,让许瑜期待已久的消息。 “瑜姐,打听清楚了!” “下周三,是白家老太太的八十大寿。白家包下了整个‘京城饭店’,大宴宾客,据说,京城有头有脸的名流,几乎都会到场!” “京城饭店……”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好,很好。” “寿宴,就该送一份‘大礼’,才显得喜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即将被夜色吞噬的黄昏。 她的手中,把玩着那本,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日记复制本。 她转过头,对身后的陆铮,露出了一个,如同魔鬼般的微笑。 “白薇不是一直想让你,见识见识她家的风光吗?” “你去告诉她,寿宴那天,你会陪她一起出席。” “我们,去给她家老太太,送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第60章 想让我给你好脸色?做梦去吧! 白老太太的八十寿宴,在京城饭店最豪华的宴会厅举行。 整个大厅,张灯结彩,宾客云集,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能出现在这里的,无一不是京城真正的上流社会人物。 他们穿着体面,笑容可掬,嘴里说着各种恭维和祝福的话。 白建明作为今天的主人之一,满脸红光,意气风发,仿佛前几天的失窃事件,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告诉自己,对方既然没有立刻动手,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或许,对方只是想求财。 只要自己稳住,就一定能找到破局的办法。 而白薇,今天更是全场的焦点。 她穿着一身法国定制的,缀满了珍珠的白色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容光焕发。 她的手臂,亲密地,挽着身旁那个,同样穿着一身笔挺西装,英武不凡的男人。 陆铮。 她挽着陆铮,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梭在宾客之中,享受着所有人那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她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虽然前几天,被许瑜那个贱人,气得吐了血。 但是,陆铮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 他今天,愿意陪自己,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就说明了一切! 许瑜那个疯子,不过是强弩之末,虚张声势罢了! 就在她得意洋洋,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巅峰的时候。 一个她最不想看到的身影,出现在了宴会厅的门口。 许瑜。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而是穿了一袭,裁剪得体的,火红色的长裙。 那红色,像血,也像火。 将她本就雪白的肌肤,衬得愈发晶莹剔透。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比在场任何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美得惊心动魄。 她就那么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自带光芒,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和整个宴会厅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 却又偏偏,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白薇看到她,心中的得意,瞬间就被熊熊的妒火所取代。 她挽着陆铮,故意走上前,摆出了胜利者的姿态,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 “许瑜,真没想到,你还敢来。” “不过,既然来了,就找个角落坐下吧。今天是我奶奶的大寿,我不想跟你计较。” “也谢谢你,能想通,成全我和陆铮。” 她说完,就等着看许瑜,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露出嫉妒和不甘的表情。 然而,许瑜,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她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眼前这个,上蹿下跳的孔雀。 她直接,绕过了她,径直,走向了宴会厅的最中心。 走向了那个,正坐在主位上,接受众人祝福的,白家老太太。 她的手中,还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白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许瑜走到老太太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礼貌,却又疏离的微笑。 “晚辈许瑜,初来乍到,也没准备什么贵重的礼物。” “这里有份小礼物,想必,您和您的儿子,会很喜欢的。”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手中的那个礼盒上。 白建明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疯狂地涌上心头! “许同学,有心了。”白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快请坐吧。” “不急。”许瑜摇了摇头,“这份礼物,我想,还是当着大家的面,打开比较好。” “毕竟,是份‘大礼’嘛。” 她说着,不等白家人反应,就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那个礼盒。 礼盒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古董字画。 只有一叠,厚厚的,打印出来的文件。 和一份,盖着红色公章的,化验报告。 许瑜拿起最上面的那份化验报告,对着话筒,用一种清晰而又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道: “送检样本,为一种新型的,复合型神经毒素。其主要成分,为‘黑叶龙葵’提取物,混合多种化学制剂而成。该毒素,具有极强的隐蔽性和延迟性,中毒者初期并无明显症状,七日后,毒素会瞬间爆发,破坏中枢神经,导致器官衰竭,无药可解。” “我们,将其命名为……” 许瑜顿了顿,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了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白建明。 “‘七日枯’!” 轰!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宴会厅,轰然炸响! 全场,一片哗然! “七日枯”! 那不是……害死两位元勋,让陆老爷子险些丧命的奇毒吗? 许瑜她……她怎么会有这个的化验报告? 白建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许瑜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她又拿起了那叠文件。 “至于这份文件,就更有意思了。” “这是,白建明副部长,亲笔写下的日记。” “里面,详细地记录了,他如何研发‘七日枯’,如何参与投毒,以及,他如何与海外洗钱组织勾结,出卖国家利益的……全部过程!” “白副部长,请问,您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许瑜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的目光,看着那个,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白建明! “不!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一声尖利的嘶吼,打破了寂静。 白薇疯了一样地,冲了上来,想要撕扯许瑜。 “你这个贱人!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爸爸!我要杀了你!” 她的妆容,已经哭花,漂亮的晚礼服,也变得凌乱不堪,整个人,就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 然而,她还没冲到许瑜面前。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她的身前。 是陆铮。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毫不留情地,一把将白薇,狠狠地推开! 白薇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温柔体贴”的男人。 此刻,他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而又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后,他转身,坚定地,站在了许瑜的身边。 这个动作,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击碎了白薇,所有的幻想和骄傲! 原来……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许瑜根本不理会,地上那个,已经崩溃的白薇。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白建明的身上。 她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面如死灰的男人。 “日记里,提到了一个代号,叫‘先生’。” “他是谁?” “说出来,我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白建明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王博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执法人员,冲了进来,瞬间,就封锁了整个现场! “不许动!所有人,都不许动!” 这一切,都是许瑜,早就安排好的。 在铁证如山面前,白建明,再也无力反抗。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个执法人员,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就在他被带走前的那一刻。 他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人群中的,某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站着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白建明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绝望,和一丝……祈求? 许瑜注意到了他这个眼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那条大鱼,今天,也到场了。 …… “许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白薇疯了一样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扑向许瑜,却被陆铮,死死地拦住。 她哭着,嘶吼着,质问着。 她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输给了这个女人! 许瑜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居高临下,充满了怜悯,就像在看一只,可悲的,不知死活的蝼蚁。 她缓缓地,凑到白薇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因为,你太蠢了。” “蠢到,以为用钱和权势,就能买到一切。” “蠢到,以为用你那廉价的同情和施舍,就能征服一个男人。” “蠢到,连自己,都只是别人手上的一颗棋子,都不知道。” 说完,她直起身子,看着白薇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绝望的脸。 用一种,清晰而又残忍的,宣告般的语气,说道: “想让我给你好脸色?” “做梦去吧!” 第61章 秦家人脑子有坑?我看是祖坟有问题! 白家寿宴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戏,第二天就以各种版本,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白建明,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后勤部副部长,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连带着整个白家,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许瑜这个名字,则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京城这个平静的池塘里,炸出了滔天巨浪。 疯批、狠人、妖女、煞星…… 各种各样带着敬畏和恐惧的标签,被贴在了她的身上。 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和她那杀伐果断、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风格,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她成了一个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谜一样的存在。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许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悠闲地坐在自家四合院的葡萄架下,喝着茶,看着书,仿佛昨天那场搅动了整个京城风云的大戏,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丫头,你这次,可真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啊!” 陆老爷子和王老爷子联袂而来,看着自家院子里这个气定神闲的“罪魁祸首”,脸上是又好气又好笑,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赏和后怕。 “捅了就捅了呗。”许瑜头也没抬,懒洋洋地翻了一页书,“一个窟窿是捅,两个窟窿也是捅,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你这丫头!”王老爷子指着她,笑骂道,“全京城,也就你敢说这种混账话!” “两位老爷子今天大驾光临,不会就是来数落我这几句的吧?”许瑜放下书,给两人面前的茶杯续上水。 陆老爷子喝了口茶,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是来道谢的。如果不是你,我们这两条老命,怕是早就交代了。白建明那个畜生,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伏法。” “道谢就免了。”许瑜摆了摆手,“我拿了陆家的产业,收了王家的诊金,咱们是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白建明被抓了,他背后的那个‘先生’,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提到“先生”,两位老爷子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王老爷子沉声道:“我们已经把相关情况,上报给了最高层。上面非常重视,已经成立了专案组,正在秘密调查。不过,对方藏得很深,目前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倒是另一件事,怕是有点麻烦。”陆老爷子皱起了眉头。 “哦?”许瑜挑了挑眉。 “你还记得吧,当初中毒的,一共有三个人。”陆老爷子缓缓说道,“除了我们两个,还有秦老,秦振邦。” “秦老?”许瑜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对。秦家,也是京城的老牌家族了,秦老当年在战场上,也是一员猛将。只不过……”陆老爷子叹了口气,“虎父犬子,秦家的后辈,一代不如一代,现在全靠秦老那点面子撑着。” “尤其是他那个宝贝孙子,秦浩,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是个十足的草包,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 “白家一倒,你神医的名声就传出去了。那个秦浩,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你能解‘七日枯’,现在正四处宣扬,嚷嚷着,让你必须立刻、无条件地,去给他爷爷治病。” “无条件?”许瑜笑了,笑得有些冷,“他脸怎么那么大呢?” “谁说不是呢!”王老爷子也是一脸的不屑,“那小子,还放出话来,说他爷爷是国家功臣,你给他治病,是你的荣幸,是你该尽的义务!” 话音刚落。 “砰!” 四合院的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抹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股子嚣张和傲慢的年轻人,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跟班,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谁是许瑜?!”年轻人扯着嗓子喊道,那眼神,像是在菜市场挑拣白菜。 “我就是。”许瑜靠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年轻人,正是秦浩。 他看到许瑜,先是被她的美貌惊艳了一下,但随即,就换上了一副更加轻蔑的表情。 一个长得像妖精一样的女人,能有什么真本事?八成是靠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攀上了陆家和王家! “你就是许瑜?”他走到许瑜面前,用手指着她的鼻子,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我爷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让陆老爷子和王老爷子,都气得吹胡子瞪眼。 “秦浩!你放肆!”陆老爷子一拍桌子,怒喝道。 “哟,陆爷爷,王爷爷,您二老也在呢?”秦浩这才像是刚看到他们一样,假惺惺地打了个招呼,但语气里,没有半分尊敬。 “我可没放肆。我爷爷是国家功臣,现在病危,她这个当大夫的,见死不救,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今天,就是来替天行道,请她去尽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他把话说得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 许瑜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没有看秦浩,而是转头,对旁边一脸无语的王博,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王博,你说,这秦家人,脑子是不是都有坑啊?” 王博一愣,没反应过来。 许瑜继续用她那慵懒的,却又带着一丝刻薄的语气,说道: “我看啊,是他们家祖坟的风水有问题。” “不是被水淹了,就是被雷劈了,不然,怎么能养出这种,脑子里灌满了水的蠢货?” “噗——” 王博当场就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 陆老爷子和王老爷子,也是被她这清奇的骂人方式,给逗得忍俊不禁,嘴角疯狂上扬。 秦浩那帮跟班,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而秦浩本人,则是先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许瑜这是在指着和尚骂秃子,拐着弯地骂他脑子进水! 他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个贱人!你敢骂我!” 秦浩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许瑜的衣角。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死死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是陆铮。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许瑜的身后,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啊——!疼疼疼!放手!你给我放手!” 秦浩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鬼哭狼嚎。 陆铮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秦浩的手腕,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得脱臼了!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秦浩带来的那帮跟班,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哪还敢有半点嚣张。 就在这时,许瑜的目光,扫过了秦浩那帮吓傻了的随从。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身上,停顿了零点一秒。 在刚才的混乱中,所有人都被陆铮的狠辣手段,吓得脸色发白。 只有这个人,他的眼神,异常的冷静,甚至,在看到秦浩出丑时,嘴角还闪过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这个人,不对劲。 许瑜不动声色地,对陆铮使了个眼色。 陆铮会意,松开了手。 秦浩抱着自己那只脱臼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啪!” 许瑜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旁的藤椅。 巨大的声响,让秦浩的哭嚎,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许瑜的身上。 只见她缓步走到秦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蠢货。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想让我救人?” “可以啊。”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现在,滚回去,告诉你爹,秦家的现任家主,秦湛。” “让他,明天上午,从你们秦家的大门口开始。” “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 “一直,跪到我这个院子的门口。” “我心情好了,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去给你们家那个老东西,收个尸。”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许瑜这番,堪称大逆不道的话,给震得外焦里嫩! 让一个堂堂大家族的家主,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从他家门口,一直跪到这里? 这……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把秦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脸面,按在地上,用钉鞋,来来回回,狠狠地摩擦啊! 秦浩被吓傻了。 他躺在地上,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许瑜,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这么疯狂的女人! 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陆老爷子和王老爷子,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也没想到,许瑜竟然会提出,如此苛刻到变态的条件。 许瑜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秦浩,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她慢悠悠地,蹲下身,拍了拍秦浩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 “我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 “明天太阳下山之前,我看不见你爹跪着过来。” “你们,就准备好,给你家那个老不死的,办后事吧。”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垃圾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拿起了那本书。 仿佛刚才那个,说出了一番惊世骇俗之语的人,根本不是她。 而秦浩,在听到她这最后通牒般的宣判后,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第62章 摊牌了,我就是神医,不服憋着! 秦家,最终还是怂了。 或者说,在秦老那条随时可能断气的命面前,他们不得不怂。 第二天一早,秦家的现任家主,秦湛,并没有像许瑜要求的那样,三步一叩首地跪过来。 但他也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脸面,亲自带着一车队,装满了各种珍稀药材和金银珠宝的重礼,堵在了许瑜的四合院门口,低声下气地,将她“请”到了京城第一军区总医院。 这已经是秦家,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高级干部病房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秦老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一堆闪烁着红灯的生命维持仪器,脸色灰败,气息微弱,看起来,就像一具随时都会凉透的尸体。 病房外,站满了人。 秦家的男丁,几乎都到齐了,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而另一边,则是以军区总医院副院长李卫国为首的一众专家教授。 他们看着施施然走进来的,年轻得过分的许瑜,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胡闹!简直是胡闹!” 李副院长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是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很有学者风范的老头。 但他此刻,却是满脸的怒容。 “秦老是我们国家最宝贵的财富!他的治疗方案,必须经过我们专家组的反复论证!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一个来路不明的黄毛丫头插手?” 他指着许瑜,痛心疾首地说道:“中医,根本就不科学!那些汤汤水水,银针草药,都是封建糟粕!怎么能用在元勋的身上?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我坚决反对!”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身后的一众西医专家,也都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李院长说得对!我们不能拿首长的生命开玩笑!” “这个小姑娘,有行医执照吗?她在哪家医院工作过?做过临床试验吗?” “秦家主,你们可要三思啊!这要是出了事,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一时间,所有的质疑和压力,都集中到了许瑜和秦家人的身上。 秦湛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求助似的,看向了陪同前来的陆老爷子和王老爷子。 两位老爷子,也是眉头紧锁。 他们虽然相信许瑜的本事,但医院的这套规章制度,和这些专家的权威,也不是那么好挑战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许瑜会陷入窘境,或者会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时候。 许瑜,却只是打了个哈欠。 她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这些质疑一样,径直走到李副院长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折叠好的纸,直接拍在了他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她的动作,粗鲁,而又充满了侮辱性。 李副院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愤怒地拿起那两张纸,本想狠狠地摔在地上。 但是,当他看清楚纸上的内容和签名时,他的手,却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只见那两张纸上,赫然写着—— “授权委托书” “本人陆定国/王振山,全权委托许瑜同志,负责本人‘七日枯’奇毒的一切诊断、治疗及相关事宜。治疗期间,无论发生任何意外,产生任何后果,均由本人及家属自行承担,与院方及其他任何人无关。” 下面,是陆定国和王振山,两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亲笔签名! 以及,两个鲜红的,代表着他们身份的,私人印章! 李副院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手里的这两张纸,轻飘飘的,却又重如泰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委托书了! 这是两大家族,堵上了所有声誉和未来的,“生死状”! 是两位元勋,给予许瑜的,最高级别的信任和授权! 有了这两份东西,别说许瑜只是想用中医治疗,就算她想当场给秦老开膛破肚,医院方面,也无权干涉! “怎么样?李副院长,看清楚了吗?”许瑜抱着双臂,冷笑着看着他,“现在,我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李副院长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许瑜竟然还有这一手! 他恼羞成怒,开始口不择言地,进行人身攻击。 “就算……就算有陆老和王老给你撑腰又怎么样?” “你一个连行医执照都没有的黄毛丫头,一个从乡下泥腿子堆里爬出来的知青,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学过解剖学吗?你懂药理学吗?你知道什么是临床路径吗?” “你什么都不懂!你这是在拿秦老的命,当你的试验品!你这是在草菅人命!”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许瑜的脸上。 周围的人,也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许瑜。 李副院长的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却也是事实。 许瑜的背景,和她现在所做的事情,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难以置信。 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质疑。 许瑜,突然笑了。 她笑得,无比灿烂,无比张扬。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猛地,一脚踩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这个动作,粗鲁,豪放,充满了江湖气,与她那绝美的容貌,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环视全场,看着那些或质疑,或轻蔑,或好奇的目光,用一种睥睨天下,嚣张到了极点的姿态,大声宣布道: “没错!” “我没执照!” “我没上过一天医学院!” “我甚至,连高中都没毕业!”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无知”! 然而,下一秒,她的话锋,猛地一转! 她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神采,声音,如同惊雷,响彻了整个走廊! “但是!” “陆老,是我从鬼门关里,一针一针拉回来的!” “王老,是我从阎王爷手里,一颗丹药抢回来的!” “白建明那个废物,研究了一辈子,都解不了的‘七日枯’,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小孩子的玩意儿!” “现在,整个华夏,只有我,能解这个毒!” 她伸出手指,重重地,指向了自己的鼻子,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燃烧着名为“自信”和“疯狂”的火焰! 她一字一句地,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宣告道: “所以,都给我听好了!” “我,摊牌了!” “我,许瑜,就是神医!” “不服?” “给我憋着!” 整个走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她这番,霸道到了极点,疯狂到了极点的宣言,给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嚣张! 太嚣张了! 这已经不是嚣张了,这简直就是狂妄! 但是,偏偏,没有人能反驳她。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陆老和王老的奇迹康复,就是她最无可辩驳的,战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规章制度,一切的资历背景,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李副院长和他身后的专家团,一个个面如死灰,呆若木鸡。 他们感觉,自己毕生建立起来的,那套引以为傲的,科学的,严谨的医学体系和权威,在今天,被这个不讲道理的疯丫头,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给践踏得,粉碎! 许瑜没有再理会这群,已经被她打击得,开始怀疑人生的“权威”。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径直,走到了秦老的病床前。 她甚至没有用任何仪器,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秦老的脖颈动脉上,轻轻搭了一下。 然后,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 前后,不过十秒钟。 她就收回了手,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五脏六腑,皆已出现衰败迹象,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再晚半天,就可以直接送去火葬场了。” 她的话,让秦家的所有人,都心头一紧,脸色煞白。 “那……那还有救吗?”秦湛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来了,自然就有救。” 许瑜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绝对自信。 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了那个,古朴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针盒。 打开针盒,九根长短不一,通体乌黑,散发着丝丝寒气的银针,静静地躺在里面。 正是,千年寒铁针! “都给我退后,别打扰我。” 许瑜冷冷地说了一句。 所有人,包括那些专家教授,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给她让出了一片空地。 许瑜深吸一口气,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又锐利。 手腕一抖,那根长针,便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秦老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却又偏偏,带着一种玄奥的韵律。 每一针落下,都分毫不差地,刺入人体大穴。 神庭、人中、天突、膻中…… 九宫还阳针! 这套早已失传的上古针法,在许瑜的手中,重现天日! 当第九根银针,刺入秦老心脏部位的“神封穴”时。 许瑜的指尖,在九根银针的尾部,如同蜻蜓点水般,一一拂过。 每一根银针,都随之,发出了一声,如同龙吟般的,轻微嗡鸣! 下一秒! “滴——滴——滴——” 病房里,那台一直显示着一条直线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又响亮的,提示音! 屏幕上那条,代表着死亡的直线,竟然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 虽然微弱,但,那确实是,心跳的波形! 秦老那已经停止了跳动的心脏,竟然,在许瑜这神乎其技的针法下,奇迹般地,重新恢复了搏动! “天啊!心跳!有心跳了!” 一个年轻的护士,捂着嘴,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整个走廊,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地,挤到病房门口,看着监护仪上那道,代表着生命的曲线,一个个,目瞪口呆,三观尽碎! 这……这已经不是医术了! 这是神迹! 是起死回生! 李副院长更是像见了鬼一样,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死死地盯着屏幕,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不科学……” 许瑜缓缓地,收回了银针,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施展这套逆天改命的针法,对她如今的修为来说,还是有些勉强。 她看着病床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却已经平稳下来的秦老,淡淡地说道: “命,是暂时保住了。” “但想彻底根治,把你们秦家,从阎王爷的黑名单上划掉,我的条件,一个,都不能少。”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激动得,老泪纵横的秦家家主,秦湛。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现在,把你家那个,叫秦浩的蠢货,给我叫过来。” 第63章 为什么偷偷学?因为要惊艳所有人! 医院的走廊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起死回生”的巨大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许瑜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轻蔑、质疑,变成了现在的敬畏、恐惧,甚至……是崇拜。 尤其是那些之前还叫嚣着“中医不科学”的西医专家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地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科学? 在人家这神乎其技,堪称神迹的手段面前,他们信奉了一辈子的“科学”,显得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秦湛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对着许瑜,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都带着哭腔:“许……许神医!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秦家最大的恩人!” “别急着谢。”许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只是暂时保住了命。他体内的毒素,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再次爆发。想彻底拆掉这颗炸弹,你们秦家,还得拿出点诚意来。” “是是是!您说!您说什么我们都答应!”秦湛现在对许瑜的话,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他立刻回头,对自己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那个逆子给我找来!让他滚过来给许神医赔罪!” 很快,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秦浩,就被两个家族的叔伯,连拖带拽地,押到了许瑜的面前。 他那只脱臼的手腕,已经被简单地复位包扎好了,但脸上,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不服不忿的表情。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爸!你找我来干嘛?我跟你们说,那个疯女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湛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扇在了脸上! “啪!” 这一巴掌,秦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把秦浩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逆子!你还敢嘴硬!”秦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还不快跪下,给许神医磕头赔罪!” 秦浩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自己老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就在这时,一个站在人群后面的年轻医生,看着许瑜,忍不住小声地,跟身边的同事嘀咕了一句: “你说……她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一身本事啊?针灸、丹药、毒术……样样精通,简直就不是人!也太邪门了!” 这句无心之言,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秦浩那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许瑜,大声地质问道: “对啊!” “我爷爷问得对!你一个乡下来的知青,连高中都没毕业,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的医术?” “你这些本事,都是从哪学来的?” “你是不是偷学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禁术?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国外派来的敌特,故意潜伏进来,想对我们国家的元勋,图谋不轨!”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果然,他这话一出,周围那些刚刚被许瑜震慑住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这个问题,太关键了。 一个人的能力,可以很强。 但是,总得有个来源吧? 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许瑜的背景,和她所展现出的,那超越时代,甚至超越常理的能力,实在是太不匹配了。 这不得不让人,对她的身份和动机,产生怀疑。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集中到了许瑜的身上。 他们都在等着,看她如何解释,这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陆老爷子和王老爷子,也是心头一紧,他们也很好奇,许瑜这一身通天的本事,到底师承何人。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巨大压力的质问。 许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抓住了自己把柄,正在洋洋得意的蠢货,眼神里,充满了看白痴一样的怜悯。 她甚至都懒得跟他说话。 她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旧军装的衣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然后,她才抬起眼,用一种,仿佛是在探讨“今天天气为什么这么好”一样,理所当然的语气,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为什么要偷偷学?” 这句没头没脑的反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 什么叫“为什么要偷偷学”? 就在众人还在发懵的时候。 许瑜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颠倒众生,却又嚣张到了极点的笑容。 她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个人那或惊愕,或困惑,或呆滞的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她用一种,仿佛是在宣告宇宙真理般的,清晰而又笃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给出了她的答案: “因为……” “要,惊,艳,所,有,人,啊。” “噗——” 站在人群里的王博,再次,毫无悬念地,笑喷了。 他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神他妈的“因为要惊艳所有人”! 这是什么鬼才逻辑? 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这简直就是……无懈可击啊! 你怎么反驳? 你没法反驳! 因为人家,根本就没跟你,在同一个频道上讲道理! 人家,是在用一种,你完全无法理解的,属于“疯批”的逻辑,在降维打击你! 走廊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也跟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就像会传染一样,在场的很多年轻医生和护士,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连陆老爷子和王老爷子,这两个一向严肃的老首长,也是哭笑不得,嘴角疯狂抽搐,显然也是被许瑜这神来之笔,给秀得不轻。 他们活了一辈子,见过狂的,见过横的,但就是没见过,狂得这么清新脱俗,横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秦浩,彻底傻了。 他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许瑜,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用八十码的速度,来回地,疯狂摩擦。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关于“动机”、“背景”、“阴谋”的质问。 结果,对方直接一句“为了惊艳所有人”,就把他所有的准备,都给干成了渣渣。 这天,没法聊了! 许瑜看着他那副,怀疑人生的蠢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付蠢货,就不能用正常的逻辑。 你得比他,更不讲逻辑。 她不再理会这个,已经被她打击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蠢货。 她转过身,对秦湛说道: “我的第一个条件。” “从今天起,把你这个宝贝儿子,送到我乡下那个院子去。” “给我,劈柴、挑水、种地、喂猪。”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他再回来。” 秦湛一听,脸色大变。 让他的儿子,秦家的嫡长孙,去给一个女人当佣人,干那些下等人才干的粗活? 这传出去,他们秦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许神医,这……这恐怕不妥吧?”他为难地说道。 “不妥?”许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是觉得,你儿子的脸面,比你爹的命,还重要?”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 秦湛被她那冰冷的眼神一扫,吓得浑身一哆嗦,哪还敢再有半句废话。 他当然知道,许瑜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惩罚秦浩。 而是,要把秦浩这个蠢货,捏在手里,当“人质”! 一方面,可以随时监控他们秦家的动向。 另一方面,也是在警告他们,别耍花样。 更深层的,或许,还能从秦浩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嘴里,套出一些,他们秦家,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 这手段,不可谓不狠! 秦湛的脸色,变了又变,心中天人交战。 但最终,当他的目光,落到病床上,那个呼吸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活着的父亲身上时。 他一咬牙,一跺脚,做出了决定。 “好!我答应!” “从今天起,这个逆子,就交给您处置了!您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就算打死他,也是他活该!” 大丈夫能屈能伸! 只要能救回老爷子,保住秦家的根基,牺牲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算得了什么! “很好。”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就喜欢,跟这种“识时务”的聪明人打交道。 她伸出两根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个,让秦湛心惊肉跳的笑容。 “现在,我们来谈谈,第二个条件。” “我要,你们秦家名下,‘福瑞祥’绸缎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第64章 拒绝!我的东西,狗都不给! “什么?!” 听到许瑜这第二个条件,秦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如果说,第一个条件,只是让他丢了些脸面。 那这第二个条件,简直就是要在他心口上,活生生地,剜下一大块肉啊! “福瑞祥”绸缎庄! 那可是他们秦家,最核心,最赚钱的产业! 是他们秦家,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还能维持着表面风光的,最大依仗!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福瑞祥”就是秦家的代名词? 现在,许瑜一开口,就要拿走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 这是要把他们秦家,最后的家底,都给掏空啊! “许神医!这个条件……是不是太……”秦湛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身后的那些秦家旁支,更是直接炸了锅。 “不行!绝对不行!” 一个看起来辈分很高的,白发苍苍的秦家长辈,拄着拐杖,站了出来。 他用一种倚老卖老的语气,对许瑜说道:“许同志,我们敬你是神医,但你也不能,如此贪得无厌吧?”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已经要了秦浩去给你当牛做马,现在又要我们秦家最值钱的产业,未免也太贪心了!” “不如这样,”他摆出一副“我为你着想”的姿态,“我们秦家,凑一笔现金,给你。五千块!你看如何?” “这笔钱,足够你在京城,买一套很不错的院子了。做人,要知足!” 他以为,自己这番话,软硬兼施,恩威并用,一定能让这个年轻的丫头,见好就收。 毕竟,五千块钱,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为之疯狂的巨款了。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许瑜的感激涕零。 而是一声,充满了轻蔑和嘲讽的,嗤笑。 “五千块?” 许瑜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她慢悠悠地,从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金灿灿的,沉甸甸的。 是一根,足有十两重的大黄鱼! 在所有人,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 许瑜随手,就将那根大黄鱼,扔在了地上。 “当啷!” 一声清脆的,悦耳的,充满了金钱味道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被那耀眼的金光,给闪瞎了! 大黄鱼! 竟然是,大黄鱼! 而且,就这么,像扔一块破石头一样,给扔在了地上! 许瑜伸出脚,用她那双,沾着些许泥土的解放鞋的鞋尖,轻轻地,踩在了那根金条上。 她抬起眼,用一种,看土包子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看着那个,还在倚老卖老的秦家长辈。 “五千块?” “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呢?” 那个秦家长辈,被她这豪横到了极点的举动,给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老脸,憋成了酱紫色。 许瑜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秦家人。 “我告诉你们,我救你们家老爷子,不是为了钱,更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股份。”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为了钱?那你图什么? “我,是在投资。” 许瑜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高高在上的意味。 “我投下的,是神药,是丹方,是起死回生的医术。” “我要求的回报,就是你们秦家,未来的一部分。” “我要的,不是‘福瑞祥’那点分红,我要的,是它的绝对控股权!是日后,你们秦家,都得看我脸色行事的,资格!” “懂了吗?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秦家人的心上。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在勒索! 她是在,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在进行一场,豪赌! 一场,用一个家族的未来,作为赌注的,豪赌! 而他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被动地,接受她的“投资”。 就在这时。 一个不长眼的东西,又凑了上来。 是之前,被许瑜怼过的,李副院长的侄女,一个年轻的小护士。 她看到秦家人,在许瑜面前,吃瘪吃得这么惨,心里一阵快意。 她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她假惺惺地,挤到许瑜面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许同志,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们这些俗人计较了。” “来,消消气,消消气。我这儿有块糖,您尝尝?甜的,吃了心情好。” 她说着,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献宝似的,递到了许瑜的面前。 她以为,自己这个举动,既能讨好许瑜,又能恶心秦家人,简直是一举两得。 然而,她得到的,却是一个,冰冷到,让她永生难忘的眼神。 许瑜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对身后的陆铮,淡淡地,说了一句: “把她那块糖,拿过来。” 陆铮虽然不知道许瑜想干什么,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从那个小护士手里,拿过了那块糖。 小护士还有些受宠若惊,以为许瑜真的要吃她的糖。 然而,下一秒。 许瑜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她,接过了那块糖。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外面那层漂亮的糖纸,剥了下来。 她将那张糖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将里面那颗晶莹剔透,看起来很好吃的水果糖,随手,就扔进了走廊角落的那个装满了医疗废物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小护士。 用一种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说道: “拒绝。” “我的东西,就算是垃圾,也轮不到别人碰。” “同样,别人的东西,就算是糖,我也嫌脏。” “尤其是,你给的。” 她看着那个小护士,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怕,有病菌。” “现在,拿着你的糖纸……哦不,糖纸是我的了。” “现在,滚。”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那个小护士的脸,“唰”的一下,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极致的羞辱! 她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 整个走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家的所有人,都看得是心惊胆战,噤若寒蝉。 他们终于,深刻地,理解了。 这个女人的“疯”,是真的,不分场合,不分对象,不计后果的! 只要她不爽,别说是你一个大家族,就算你只是个递糖的小护士,她也照样,能用最残忍,最羞辱人的方式,把你,踩进泥里! 许瑜的目光,再次,扫过了秦家的队伍。 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异常冷静的,灰色中山装随从的身上。 她发现,在刚才那场,堪称闹剧的“糖果风波”中。 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只有这个人,他的嘴角,竟然,还闪过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看好戏的笑意。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可比秦家这群废物,要强太多了。 许瑜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这个,已经被她打上“重点关注”标签的男人。 她看着那个,还在犹豫不决,天人交战的秦家家主,秦湛。 冷冷地下了最后通牒。 “我只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要么交出股份,我保他再活十年。” “要么我现在就走,你们准备好棺材。” “选吧。” 第65章 还敢蹬鼻子上脸?给你脸了是吧! “我……我们给!” 在许瑜那冰冷的,如同死神宣判般的最后通牒下,秦湛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说出了这句,足以改变整个秦家命运的话。 脸面?产业?未来? 在老爷子那条,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命面前,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只要老爷子能活着,秦家,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要是老爷子没了,那他们秦家,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很好,明智的选择。”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 王博立刻心领神会,从他那个,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 “秦家主,既然想通了,那就签字画押吧。”王博将协议和印泥,递到了秦湛的面前,脸上的笑容,像极了一个,刚刚签下了一笔大单的,金牌销售。 秦湛看着那份,堪称“卖身契”的协议,双手都在颤抖。 他知道,只要他这个字一签下去,他们秦家,就等于彻底绑在了许瑜这条,看起来华丽却又充满了未知危险的贼船上。 从此,生死荣辱都将由不得他们自己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颤抖着,拿起了笔。 然而,就在他的笔尖,即将落到纸上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都别动!”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走廊里炸响! 那个一直站在人群中,默不作声的,穿着灰色中山装的随从突然发难! 他的身形,如同猎豹一般,猛地从人群中窜出! 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他的目标,不是许瑜,也不是陆铮! 而是,站在秦湛身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满脸惊慌的,秦家小辈! 电光火石之间! 那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死死地,抵在了那个秦家小辈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瞬间,就在那年轻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 那个秦家小辈,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把解药交出来!” 那个随从,用胳膊,死死地勒住人质的脖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匕首,眼神凶狠地,盯着许瑜,嘶吼道。 “不然,我立刻杀了他!” 他的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一种疯狂的杀意。 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你是谁?”秦湛又惊又怒,指着他喝道。 “我是谁?”那个随从,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我是‘先生’派来,送你们秦家老爷子,上路的人!” “本来,我的计划,是等你们这个所谓的‘神医’,把他治得差不多了,我再动手给他注射一点‘好东西’,让他死于‘医疗事故’。” “这样,既能完成任务,又能把脏水,泼到这个女人的身上,一举两得。” “只可惜啊……”他看了一眼许瑜,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怨毒,“我没想到你这个女人,竟然这么难缠,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提前暴露了!” 他用匕首,在人质的脖子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那道血痕,瞬间变得更深了。 他死死地盯着许瑜,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惊慌和恐惧。 “许瑜!我知道你厉害!你身边那个男人,也很能打!” “但是,你再快,有我的刀快吗?” “你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背上一个,见死不救,害死人质的恶名吧?” 他试图,用人质的性命,和世俗的道德,来绑架许瑜,逼她就范。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筹码。 然而,他看到的,不是惊慌,不是恐惧,更不是妥协。 而是一个,灿烂的,愉悦的,甚至,带着一丝“终于等到你”的诡异笑容。 “你终于肯出来了?” 许瑜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辛苦布局了许久,终于看到猎物,踩进陷阱的猎人。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到最后呢。” 那个杀手,被她这反常的反应,搞得一愣。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许瑜笑得更开心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用一种充满了嘲讽的语气,说道: “用人质威胁我?” “用道德绑架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歪着头,天真地问道: “你是不是对,‘缺德疯批’这四个字,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话音未落! 许瑜的手腕,猛地一翻! 三根乌黑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千年寒铁针,成品字形,瞬间,就出现在了她的指间! “咻!咻!咻!” 三道黑色的流光,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从她的指尖,激射而出! 那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心中大骇,下意识地,就想挥刀,结果了人质的性命!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他射出的银针,目标,根本就不是自己! 而是,被他挟持在怀里的,那个人质! 三根银针,没有带起一丝血花,却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个人质后颈的,“风府”、“哑门”、“天柱”三大麻穴! 那个原本还在剧烈挣扎,哭喊求饶的秦家小辈,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他就像一滩,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瞬间,全身瘫软,顺着杀手的胳膊,滑了下去! 杀手那志在必得的一刀,瞬间落了个空! 他,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 不救人质,反而攻击人质?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千钧一发之际! “吼!” 一声如同虎啸般的怒吼,在他耳边炸响! 陆铮的身影,如同猛虎下山,带着一股惨烈的,一往无前的气势,向他猛扑了过来! 那杀手,也是个身经百战的好手,反应极快,立刻回身挥刀格挡! 但是,他面对的,是早已蓄势待发,含怒出手的陆铮! “砰!” 一声闷响! 陆铮根本不闪不避,任由那把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同时,他那砂锅大的拳头,也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杀手的胸口!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杀手,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陆铮,就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一个干净利落的,十字锁喉就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快到了极致! 从许瑜出手,到杀手被制服,总共不超过五秒钟!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再一次,被许瑜和陆铮,这对组合,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和堪称完美的,杀人配合,给深深地震撼了! 许瑜,缓步,走到了那个,被陆铮死死按住,还在徒劳挣扎的杀手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充满了不甘和惊骇的脸。 然后,她抬起脚,用她那双,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解放鞋,狠狠地踩在了杀手的脸上。 用力地,碾了碾。 “还敢,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极致的蔑视。 “给你脸了,是吧!” 她从杀手的身上,搜出了一枚做工奇特的,纯铜打造的乌鸦图腾徽章。 她把玩着那枚徽章,对身后的陆铮,淡淡地说道: “别弄死了,留口气。” “我还有用。”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那些,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秦家人。 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魔鬼般的冰冷笑容。 “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们秦家招来的祸事。” “现在想活命,就乖乖听我的。” 第66章 丫头,你那神药还有吗?我拿命换! 军区总医院地下二层,一间被严密看守的废弃储藏室。 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灰尘味。 那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杀手被反绑在铁椅子上,鼻青脸肿,嘴角还在往下滴血。 陆铮站在他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刀刃贴着杀手的脖颈大动脉。 许瑜拉过一把破木椅,大刀阔斧地坐下,双腿交叠。 “说吧。”许瑜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那个‘先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杀手吐出一口血水,满脸狰狞地大笑出声。 “你做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有种就杀了我!‘先生’会替我报仇的,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 陆铮手腕一压,刀锋瞬间割破了杀手的表皮,鲜血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嘴挺硬。”陆铮冷冷开口,“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保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瑜抬了抬手,制止了陆铮的动作。 “太麻烦了,浪费时间。”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知道这是什么吗?”许瑜捏着药丸,走到杀手面前,“这叫真言丹。吃下去之后,你脑子里想什么,嘴里就会说什么。连你三岁时候尿过几次床,都会交代得清清楚楚。” 杀手瞳孔猛缩,拼命摇头挣扎。 “你骗人!这世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别过来!” 许瑜懒得废话,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卸掉他的下颌关节,将药丸塞进他嘴里,顺手一托,逼他咽了下去。 不到半分钟,杀手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药效发作了。”许瑜退回椅子上坐下,“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先生’是谁?” 杀手脸上的肌肉扭曲着,似乎在极力抗拒,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我……我不知道‘先生’的真实身份。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现都戴着乌鸦面具。” “你们的组织叫什么?目的是什么?”许瑜继续追问。 “没有名字……我们只认乌鸦图腾。组织非常庞大,渗透在各个地方。‘先生’只是京城的负责人之一。” 杀手的声音变得机械而空洞。 “我们的目的……是长生。组织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实验,寻找突破人类寿命极限的方法。‘七日枯’……只是实验失败的副产品。” 陆铮听到这里,握刀的手猛地收紧。 拿人命做实验!这群疯子! “你们在京城的据点在哪里?”许瑜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西郊……废弃化工厂。那里是中转站,也是‘先生’发号施令的地方。” 许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很好。陆铮,把他交给王博,让他把这人脑子里的东西全掏干净,一个字都别漏。” 她转身走出储藏室,陆铮紧随其后。 两人刚走到一楼大厅,迎面撞上了一个神色焦急、满头大汗的半大老头。 这老头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旧军装,身板挺得笔直,但脚步却有些虚浮。 他一看到许瑜,眼睛猛地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一把死死抓住许瑜的胳膊。 “你就是许瑜同志吧?!陆老头和王老头跟我提过你!” 陆铮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许瑜身前,眼神警惕。 “陈将军,您这是干什么?” 许瑜认出了来人。陈将军,军方实权派人物,也是除了陆、王、秦三老之外,另一位可能中毒的元勋。 “丫头,我找你救命啊!”陈将军根本不理会陆铮,老泪纵横地看着许瑜。 “我这人脾气倔,一直不信中医,死活不肯检查。今天听说了秦老头的事,我才觉得不对劲。刚才找西医查了一遍,他们说我五脏六腑都快烂透了,最多还能活三天!” 陈将军说到这里,声音都在发抖。 “我不怕死!我打了一辈子仗,早就够本了!可是……可是我手头那个关乎国家命脉的军工项目,正到了最关键的节骨眼上!我不能死啊!我死了,那项目就得停滞,我死不瞑目!” 他堂堂一个将军,此刻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着一个比他孙女还小的女孩低下了头。 “丫头,求求你,救救我!只要能让我多活两年,把那个项目搞完,我这条老命,你随时拿去!我拿命换!”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都停下了脚步,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许瑜看着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将军,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 她能看出来,这老头说的是实话。他眼里的焦急,全是为了那个国家项目。 许瑜沉默了几秒,从布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散发着清香的药丸,直接塞进陈将军手里。 “吃下去。” 陈将军毫不犹豫,仰头就把药丸吞了。 “这叫七日续命丹。”许瑜淡淡开口,“能保你七天之内毒气不攻心,和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 陈将军感受着体内涌起的一股暖流,原本沉重的呼吸瞬间顺畅了许多。 他激动得嘴唇直哆嗦:“丫头,大恩大德……” “打住。”许瑜打断他,“命,我不要你的。我只要你一句话。” 她盯着陈将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从今往后,我许瑜在京城,无论做什么事,你陈家,是帮我,还是拦我?” 陈将军猛地站直身体,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陈铁军今天把话撂在这!只要不违背国家大义,你许瑜指哪,我陈家就打哪!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陈铁军第一个毙了他!” 许瑜满意地笑了。 “成交。七天之后,我给你彻底解毒。” 她转头看向陆铮,晃了晃手里那枚从杀手身上搜出来的乌鸦图腾徽章。 “看来,这个‘先生’的组织,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他们想玩长生?我就送他们去地府慢慢长生。” 许瑜大步向院长办公室走去。 “走,去开会。该收尾了。” 第67章 特事特办?我的规矩就是最大的特事! 军区总医院,院长办公室。 这间平时只有院长一个人办公的屋子,此刻却挤满了京城最顶尖的权贵。 陆老爷子、王老爷子、秦家家主秦湛,还有刚刚被许瑜一颗药丸救回来的陈将军。 四大家族的掌权人齐聚一堂,这阵仗,足以让整个京城抖三抖。 而坐在主位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穿着旧军装的许瑜。 陆铮像个门神一样站在她身后,王博则拿着个小本子坐在旁边准备记录。 气氛原本很融洽,四大家族都在向许瑜表达感谢和支持。 偏偏这个时候,李副院长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各位首长,打扰一下。”李副院长推了推老花镜,板着脸开口,“关于许瑜同志后续的治疗方案,医院方面有几点意见必须提出来。” 他把文件重重地放在桌上。 “许同志刚才提交了一份药材清单。我看了,里面有很多东西根本不符合国家药典规定,甚至有些名字听都没听过!这完全是乱弹琴!” 李副院长越说越激动,指着许瑜。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用药必须经过严格审批!这件事,必须特事特办,上报军区总后勤部,由专家组重新论证批准后才能执行!” 他这番话,摆明了就是要卡许瑜的脖子,找回之前丢掉的面子。 秦湛脸色一变,刚想开口打圆场。 “砰!” 一声巨响! 陈将军直接一巴掌拍在实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跳起来老高,茶水洒了一地。 “特事特办?!”陈将军指着李副院长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喘气,就是最大的特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李副院长被骂得一哆嗦,脸色发白。 “陈将军,我这是为了首长们的安全负责啊!规矩就是规矩……” “放你娘的狗屁!”陈将军根本不给他留面子,“我告诉你,现在许瑜同志的话,就是最大的规矩!她要什么药,你就给什么药!没有就去给老子找!再敢拿你那套破规矩来卡人,老子现在就撤了你的职!” 陆老爷子也冷冷地发话了。 “李副院长,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命,全权交由许丫头负责。医院如果配合不了,我们现在就转院。” 王老爷子跟着点头:“没错。许丫头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秦湛更是连连附和:“对对对!许神医说什么就是什么!” 四大家族同时表态,态度强硬得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在这一刻,以许瑜为核心的京城新权力联盟,正式确立。 李副院长彻底傻眼了。他原本以为搬出规矩能压一压许瑜的嚣张气焰,没想到自己踢到的不是铁板,而是一座大山! 他灰溜溜地拿起文件,连个屁都不敢放,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许瑜突然开口。 李副院长僵在原地,转过头,满脸堆笑:“许同志,还有什么吩咐?” 许瑜从桌上拿起那份药材清单,直接甩在他脸上。 “三天之内,把这些东西给我找齐。找不到,就准备好替代品。” 李副院长手忙脚乱地接住清单,苦着脸问:“这……这要是真找不到,替代品是什么?” 王博在旁边也好奇地探过头:“对啊瑜姐,替代品是啥?” 许瑜靠在椅背上,冷冷一笑。 “比如,那个‘先生’组织里,所有核心成员的项上人头。”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个身经百战的老将军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丫头,杀性太重了! 李副院长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许瑜不再理会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块完整的圆形古玉,放在桌上。 “各位,闲杂人等清除了,我们谈正事。” 她将一丝真气注入古玉,玉佩中心立刻投射出一幅残缺的星图,悬浮在半空中。 “这是从白建明那里弄来的东西。我研究过了,这幅星图的方位,正好对应京城西郊的一片区域。” 陆铮凑近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西郊?那里有一大片废弃的化工厂,地形非常复杂。” “那个杀手也招供了,他们的据点就在西郊化工厂。”许瑜收起古玉,“看来,这块玉佩不仅是钥匙,还是地图。” 王博兴奋地搓手:“瑜姐,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直接带兵平了他们!” “不急。”许瑜敲了敲桌子,“直接打过去,他们肯定会跑。我们要玩个钓鱼计划。” 她看向四位掌权人。 “我要你们对外放出风声,就说我三天后,要在‘福瑞祥’绸缎庄,为四位元勋进行根除性治疗。到时候,我会把所有解药集中在那里熬制。” 陆老爷子眼睛一亮:“你是想引蛇出洞?” “没错。”许瑜冷笑,“他们既然想搞破坏,我就给他们一个绝佳的目标。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 李副院长躲在走廊尽头的厕所里,浑身发抖。 他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一个乡下丫头能骑到他头上拉屎!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掏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语气。 “姜部长!是我,老李啊!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那个许瑜,简直无法无天了!她把陆、王、秦、陈四家都拉拢了,说三天后要在福瑞祥搞什么大动作!您看这事……” 第68章 哟,都聚在这儿哭丧呢?正好一起送走! “福瑞祥”绸缎庄,原本是京城最繁华的布料铺子,现在已经被许瑜强行征用,改造成了临时据点。 大门紧闭,外面挂着“内部整顿”的牌子。 一楼大厅里,架起了十几口大铁锅,炉火烧得旺旺的,锅里咕嘟咕嘟煮着各种刺鼻的药材。 浓烈的药味顺着门缝飘到大街上,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 许瑜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工装,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街角几个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人影。 “鱼儿咬钩了。”许瑜放下窗帘,转身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陆铮和王博正趴在一张巨大的京城地图前,用红蓝铅笔做着标记。 “瑜姐,外面的动静搞得够大了。”王博擦了把汗,“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至少有三拨人在盯着咱们。” “让他们盯。”许瑜走到地图前,指着西郊化工厂的位置,“明面上的熬药只是幌子,我们的真正目标是这里。陆铮,你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陆铮直起身,语气果断。 “四大家族的精锐已经秘密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只要你一声令下,半小时内就能把化工厂围得水泄不通。” 许瑜点点头,刚要说话。 “砰!”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许瑜!你个妖女给我滚出来!” “霸占我们秦家的产业,你不得好死!” “大家冲进去!砸了她的破锅!替天行道!” 王博脸色一变:“有人砸场子!” 许瑜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往楼上走。 “走,去看看是哪路神仙。” 一楼大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绸缎庄的大门被踹得稀巴烂,一群人手里拿着棍棒,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几个秦家的旁支长辈,跟在他们后面的,竟然是李副院长,还有几个平时在京城横着走的纨绔子弟。 李副院长躲在人群后面,扯着嗓子煽风点火。 “大家别怕!她就是个纸老虎!我们人多,今天必须把她赶出京城!” 秦家长辈挥舞着拐杖,指着那些熬药的铁锅大喊:“砸!都给我砸了!不能让这个妖女继续害人!” 几个纨绔子弟立刻举起棍子,就要往锅上砸。 “哟,都聚在这儿哭丧呢?” 一个清脆、慵懒,却带着极强穿透力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所有人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许瑜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正愁找不到人试药呢,你们就主动送上门来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 许瑜走到大厅中央,环视了一圈这群乌合之众。 “今天,就一起送走吧。” 秦家长辈被她这嚣张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太猖狂了!你以为有四大家族撑腰,你就能在京城横着走吗?我们今天就是来跟你拼命的!” “拼命?”许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们这群废物?” 她打了个响指。 “陆铮,清场。” 话音刚落,绸缎庄的后院大门猛地被推开。 陆铮带着一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咔咔咔!” 整齐划一的子弹上膛声响起,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这群闹事者。 大厅里瞬间死寂。 刚才还叫嚣着要替天行道的纨绔子弟们,吓得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腿直打哆嗦。 秦家长辈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李副院长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外跑。 “李副院长,这么急着走干什么?”许瑜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像催命的音符。 陆铮一个箭步冲上去,像拎小鸡一样把李副院长拎了回来,狠狠摔在许瑜脚下。 “许……许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是路过的!”李副院长吓得语无伦次,裤裆里渗出一片湿热。 许瑜嫌恶地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机,直接砸在李副院长的脸上。 “路过?那你听听这是谁的声音。” 她按下播放键。 录音机里立刻传出李副院长谄媚的声音:“姜部长!是我,老李啊……那个许瑜……说三天后要在福瑞祥搞什么大动作……” 李副院长听到自己的声音,整个人彻底瘫了,面如死灰。 “泄露军事情报,勾结外部势力冲击军用物资秘密生产基地。”许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宣判,“李副院长,你这罪名可不小啊。” 她转头看向王博。 “报警。告诉执法员,这里有人意图破坏国家重大科研项目。我看,十年起步吧。” 王博兴奋地大喊一声:“好嘞!我这就去!” 许瑜一脚踩在李副院长的手上,无视他的惨叫,目光扫过那些吓破胆的秦家人和纨绔子弟。 “至于你们……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陆铮,全部绑了,扔到后院去喂蚊子。谁敢反抗,就地击毙。” “是!”陆铮大声领命。 一场闹剧,在绝对的武力碾压下,瞬间收场。 许瑜看着被拖走的众人,冷笑出声。 “姜家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太烂了。既然他们等不及了,那我们的计划,也该提前了。” 第69章 敢动我的人?那就准备好被我灭口吧! 夜色深沉,京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王博开着一辆吉普车,哼着小曲,正往王家大院的方向驶去。 今天把李副院长那帮蠢货送进局子,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跟着瑜姐混,就是爽! 车子刚拐进一条偏僻的胡同。 突然,两道刺眼的远光灯从胡同另一头亮起,一辆重型卡车像发疯的野牛一样,轰鸣着朝吉普车迎面撞来! “卧槽!” 王博吓得魂飞魄散,猛打方向盘。 吉普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堪堪擦着卡车的边缘撞在旁边的砖墙上。 “砰!” 安全气囊弹出,王博被震得七荤八素,满头是血。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卡车车厢门打开,七八个戴着乌鸦面具、手持砍刀的黑衣人像幽灵一样跳了下来,迅速将吉普车包围。 “把他抓出来!带走!”领头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地命令。 王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这回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一个黑衣人伸手去拉车门的时候。 一道黑影从旁边的屋顶上如陨石般砸落! “砰!” 陆铮双脚重重踩在那个黑衣人的肩膀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黑衣人踩得跪倒在地,肩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陆铮顺势一个翻滚,挡在吉普车前,手里握着那把沾过无数鲜血的军用匕首,眼神像狼一样凶狠。 “想动他,先问过我手里的刀。” 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找死!一起上,剁了他!” 七个黑衣人同时挥刀扑了上来。 陆铮身手极快,匕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他招招狠辣,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但对方人数太多,而且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不到三分钟,陆铮的左臂就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陆哥!你快走!别管我!”王博在车里急得大喊。 陆铮咬着牙,一脚踹飞一个黑衣人,头也不回地吼道:“闭嘴!老子答应过许瑜要护着你,死也得死在你前面!” 就在陆铮体力渐渐不支,一个黑衣人绕到他背后,举起砍刀准备偷袭的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夜空! 那个准备偷袭的黑衣人,脑袋像被铁锤砸中的西瓜一样,瞬间爆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人一脸。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动作猛地停住。 胡同尽头的一座二层小楼屋顶上。 许瑜穿着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手里端着一把造型夸张、带有夜视瞄准镜的重型狙击枪。 她单膝跪地,枪口稳稳地指着下方。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冰冷。 她拿起挂在领口的一个微型扩音器,声音在空旷的胡同里回荡,带着彻骨的杀意。 “敢动我的人?” “那就准备好,被我灭口吧!” 话音未落,许瑜再次扣动扳机。 “砰!” “砰!” “砰!” 枪声如同死神的点名。许瑜的枪法准得可怕,每一枪都精准地爆掉一个黑衣人的脑袋。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尸体倒地的闷响。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彻底崩溃了,他们扔下刀,转身就跑。 “想跑?” 陆铮眼中凶光大盛,强忍着手臂的剧痛冲上去,匕首连挥,直接割断了两个黑衣人的喉咙。 最后一个黑衣人刚跑出两步,就被许瑜一枪打断了右腿,惨叫着摔倒在地。 战斗结束。 许瑜把狙击枪收进空间,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她快步走到陆铮面前,一把抓起他受伤的左臂。伤口很深,皮肉翻卷。 许瑜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心疼。 她立刻从空间里拿出止血药粉,毫不吝啬地倒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快速包扎。 “你是不是傻?不知道躲吗?”许瑜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怒意。 陆铮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原本冷硬的脸庞柔和下来,咧嘴笑了笑。 “没事,小伤。我答应过你,要护好他。” 许瑜动作一顿,抬眼瞪了他一眼:“你的命比他值钱多了!下次再敢这么拼命,我先废了你!” 陆铮没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湖水。 王博从车里爬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腿一软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瑜姐!陆哥!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许瑜没理会王博的干嚎,走到那个被打断腿的黑衣人面前。 她一脚踩在黑衣人的断腿上,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许瑜弯腰,从他胸口扯下一枚徽章。 借着路灯的光,她看清了这枚徽章。同样是乌鸦图腾,但材质是银的,比之前那个杀手的铜徽章高级。 “看来,‘先生’组织内部等级森严啊。”许瑜把玩着银徽章,冷笑出声。 她看着地上的活口,语气森寒。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先生’。他既然坐不住了,那我们准备的‘大餐’,就提前上菜。” 许瑜站起身,转头看向陆铮。 “通知四大家族,计划启动。今晚,我要让京城,再见一次血。” 第70章 有种你动手啊!求你了,快动手,我好还手! 京城西郊,废弃化工厂。 这里杂草丛生,锈迹斑斑的巨大储气罐像钢铁怪兽一样矗立在黑夜中。 表面上看,这里荒无人烟。但在地下十米深处,却隐藏着一个设施完备、戒备森严的秘密基地。 这里,就是“先生”组织在京城的核心据点。 地下基地的监控室里。 一个戴着银色乌鸦面具的男人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盯着墙上几十个监控屏幕。 他是这个据点的最高指挥官,代号“银鸦”。 屏幕上,化工厂外围突然亮起无数道车灯。 陆铮带着四大家族的精锐武装,全副武装,杀气腾腾地包围了整个厂区。 “强攻?真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银鸦摇晃着红酒杯,发出不屑的冷笑。 那个逃回来的手下报告说,许瑜今晚要亲自带人端掉这里。他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整个化工厂的地上部分,埋设了成吨的炸药。只要陆铮他们敢冲进来,他按下起爆器,所有人都会被炸成飞灰。 “许瑜啊许瑜,你以为你很聪明?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银鸦得意地抿了一口红酒。 “风景不错吧?” 一个冰冷、戏谑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银鸦浑身汗毛倒竖,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回头! 只见许瑜穿着那身黑色作战服,好整以暇地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双腿交叠。 她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抛着一颗军用高爆手雷。 “可惜,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许瑜接住手雷,冲他灿烂一笑。 银鸦惊骇欲绝! 这怎么可能?! 地下基地的入口有三重密码锁,几十个暗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她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 他根本不知道,许瑜利用神识扫描了整个基地的结构,然后直接用随身空间的“短距离瞬移”功能,穿透了厚厚的混凝土墙壁,直接降临在监控室! “来人!快来人!杀了她!” 银鸦疯狂地大吼,同时伸手去按桌子上的红色警报按钮。 “别白费力气了。” 许瑜连动都没动,只是嘲弄地看着他。 银鸦按了十几下按钮,警报器毫无反应。 他惊恐地抬起头,发现墙上的监控屏幕闪烁了几下,画面全部变了。 不再是外部的监控,而是变成了一张张基地内部的结构图。图上密密麻麻地标着红点,旁边还有一个正在倒计时的数字:15:00。 “现在,整个基地的控制系统,都在我的接管之下。” 许瑜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银鸦。 “包括你们埋在上面的炸药,还有你们每个人的心跳。” 银鸦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在控制台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像妖精,却恐怖得像死神的女人,牙齿都在打颤。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先生’?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许瑜走到银鸦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那颗高爆手雷硬生生塞进他手里。 然后,她拔掉了手雷的保险销。 银鸦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捏住手雷的握把,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只要他一松手,手雷就会立刻爆炸,把他们俩都炸成肉泥! “我给了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攻击我的机会。” 许瑜拍了拍银鸦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用一种极具挑衅和蔑视的语气,微笑着说道。 “有种,你动手啊!” 银鸦满头大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求你了,快动手。” 许瑜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如同恶魔低语。 “拉响它,我们一起上天。” “你动手了,我好还手啊。” 极致的恐惧和羞辱,瞬间击溃了银鸦的心理防线。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不敢……我不敢!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说!” “晚了。” 许瑜直起身,眼神冷漠。 她走到控制台前,打开了全基地的广播系统。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地下基地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外面正在“演戏”的陆铮等人的耳朵里。 “清场时间到。” “十五分钟内,除了我,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活物。” 许瑜按下了一个绿色的按钮。 “开始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地下基地各处的通道大门轰然锁死。 一场单方面的猎杀,正式拉开序幕。 第71章 有埋伏?正好,一锅端了省事! “三号仓库的五个蠢货,你们左边的天花板要塌了哦。” 许瑜慵懒的声音通过地下基地的广播系统,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轰隆!” 三号仓库左侧的承重墙被定向爆破,巨大的混凝土石块轰然砸下。 五个正准备负隅顽抗的乌鸦组织成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砸成了肉泥。 监控室里,许瑜靠在真皮老板椅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咬得咔嚓作响。 屏幕上,整个地下基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封闭的钢铁囚笼。 陆铮带着四大家族的精锐,如同虎入羊群。 他们根本不需要探路。 许瑜就是他们最完美的“全图外挂”。 “医疗室的,别躲在床底下了。” “红外线扫描下,你们的体温亮得像个大灯泡。” 许瑜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愉悦。 陆铮一脚踹开医疗室的门。 他手中的军用匕首在冷光下划过致命的弧线。 鲜血喷溅在白色的墙壁上。 躲在床底下的三个敌人瞬间毙命。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银鸦瘫软在控制台旁,看着屏幕上单方面的屠杀,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在这个女人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银鸦的声音嘶哑破碎。 许瑜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怪物?” “我更喜欢别人叫我活阎王。” 十五分钟。 仅仅十五分钟。 偌大的地下基地,除了监控室,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敌人。 陆铮推开监控室的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沾满了血迹,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走到许瑜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呼吸因为剧烈的战斗而显得有些粗重。 胸膛起伏间,作战服的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许瑜抬起眼眸,视线撞进他那双深邃如狼的眼睛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而又微妙的张力。 那是绝对的臣服与隐秘的占有欲交织的产物。 “清理干净了。”陆铮的声音低沉沙哑。 许瑜将吃剩的苹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 “干得不错。” 她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咔哒。” 监控室后方的一面金属墙壁缓缓向两边滑开。 一个巨大的秘密仓库展现在众人眼前。 王博刚从外面跑进来,看到仓库里的景象,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条。 成捆的美元和英镑。 还有各种用防震箱装着的古董字画。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王博咽了口唾沫,“这帮孙子是抢了国库吗?” 许瑜走进去,目光没有在那些金钱上停留。 她径直走向仓库最深处的一个保险柜。 神识一扫,密码锁形同虚设。 她拉开柜门,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封面上印着绝密的字样。 许瑜翻开看了几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这就是“长生实验”的初步研究资料。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用活人进行药物测试,数据触目惊心。 “收。” 许瑜心念一动。 整个仓库里的物资,连同那些绝密资料,瞬间凭空消失。 全部被她收入了随身空间。 王博揉了揉眼睛,虽然已经见过许瑜的手段,但每次看还是觉得震撼。 “瑜姐,咱们这是……把人家一锅端了?” 许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 “是连锅都给他们砸了。” 她转身走向控制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自毁按钮。 “倒计时三分钟。” “撤。” 一行人迅速通过许瑜提前规划好的安全通道撤离。 当他们刚刚冲出化工厂的外围。 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 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那个隐藏着无数罪恶的地下基地,彻底化为了一片废墟。 许瑜站在夜风中,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 火光映照在她绝美的脸上,显得妖冶而致命。 “走。” “回家分赃。” 第72章 凤冠霞帔?这玩意儿戴你头上,屈才了! 四合院的院子里,金光闪闪。 许瑜把空间里的金条和现金倒出来一半,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 王博整个人扑在金条上,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发财了!这次是真的发财了!” 陆铮站在一旁,对这些黄白之物毫无兴趣。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许瑜。 看着她慵懒地坐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件从仓库里顺出来的古董。 那是一套极尽奢华的凤冠霞帔。 金丝银线交织,上面镶嵌着鸽子血般的红宝石和圆润的东珠。 在灯光下流转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秦浩正蹲在院子角落里劈柴。 他看到那套凤冠霞帔,眼睛都直了。 他长这么大,在秦家也没见过这么华美的东西。 他扔下斧头,不知死活地凑了过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许神医,这衣服真漂亮啊!” “这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您要是穿上它,肯定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一万倍!” 他试图通过拍马屁来改善自己悲惨的处境。 许瑜停止了把玩。 她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秦浩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团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说得对。” 许瑜突然笑了。 “这玩意儿戴在我头上,确实有点屈才了。” 秦浩一愣,以为自己拍到了马屁,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是是是,您这气质,穿什么都好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 许瑜伸出纤长的手指,指了指院子里那只正在啃骨头的大狼狗。 “我觉得,它戴上,可能更合适。” 秦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许瑜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字字诛心。 “毕竟,它忠诚又听话。” “比某些只会摇尾乞怜,脑子里装满大粪的废物强多了。” “噗!” 王博直接笑岔了气,抱着肚子在金条堆里打滚。 陆铮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 秦浩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人格被许瑜按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摩擦。 他想发火,但看到旁边眼神冰冷的陆铮,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 只能灰溜溜地滚回角落继续劈柴。 许瑜没有再理会那个蠢货。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凤冠霞帔的丝线。 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顺着指尖传入她的体内。 这衣服不简单。 织造它的丝线里,竟然蕴含着修仙位面才有的灵气。 虽然很稀薄,但足以起到静心凝神、延缓衰老的作用。 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低阶法器。 许瑜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绝妙的计划。 “王博,别笑了,过来干活。” 王博立刻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瑜姐,您吩咐。” 许瑜将凤冠霞帔扔在桌子上。 “把风声放出去。” “就说我手里有一件前朝皇后的凤冠霞帔。” “这件衣服有安神助眠、永葆青春的神奇功效。” “我准备在京城大学的迎新晚会上,拿出来公开展示。” 王博愣了一下。 “瑜姐,咱们这么高调,不怕贼惦记吗?” 许瑜冷笑一声。 “我就是要让贼惦记。” “调子起得越高越好。” “我要让全京城所有爱慕虚荣的女人,都为它疯狂。” “姜家现在元气大伤,肯定躲在暗处伺机报复。” “这件衣服,就是我抛出去的鱼饵。” 陆铮走上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他低头看着许瑜,声音低沉。 “需要我做什么?” 许瑜抬起头,视线扫过他坚毅的下颌线。 “你只需要跟在我身边。” “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爪子。” 陆铮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好。” 他答应得毫不犹豫。 仿佛只要是她的命令,哪怕是下地狱,他也会毫不迟疑地挥刀开路。 第73章 队里什么活轻松?当大爷最轻松! 九月的京城大学,阳光明媚,人声鼎沸。 开学报到的日子,校园里到处都是提着大包小包的新生。 许瑜的出现,瞬间让喧闹的报名处安静了三秒。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搭配着修身的黑色长裤。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张扬的五官和骨子里透出的冷傲,让她走到哪里都自带聚光灯。 “那就是许瑜?听说她医术通神,连军区首长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长得真漂亮啊,就是听说脾气不太好,是个疯批。” 周围的学生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许瑜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她径直走到农学院的报到处。 负责接待的是一个戴着厚底眼镜,思想古板的学生干部。 他叫刘强,平时最看不惯那些靠关系走后门的人。 他早就听说许瑜是靠着四大家族的关系才进的京大。 心里对她充满了鄙夷。 “你就是许瑜?”刘强推了推眼镜,语气生硬。 “是。”许瑜淡淡地应了一声。 刘强拿出一张劳动分配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按照学校规定,新生入学第一周要参加义务劳动。” “这是你的分配任务。” 许瑜扫了一眼表格。 上面赫然写着:清理学校后山的公共旱厕。 掏粪坑。 周围的学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最脏最累的活,平时都是犯了错的学生才会被罚去干。 刘强这是摆明了要给许瑜一个下马威。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许瑜发飙。 刘强更是挺直了腰板,准备好了长篇大论的集体主义说教。 只要许瑜敢拒绝,他就能给她扣上一顶“资产阶级娇小姐”的帽子。 然而,许瑜并没有生气。 她看着那张表格,突然好奇地问道。 “同学,我想问问。” “咱们队里,什么活最轻松?” 刘强一愣,脑子没转过弯来。 下意识地回答道:“当然是监督大家劳动的队干部最轻松……”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许瑜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很好。” 许瑜闪电般出手,一把扯下了刘强胳膊上的红袖章。 顺手抢过了他手里的记录本。 “从现在起,这个最轻松的活,归我了。” 刘强彻底懵了。 “你干什么!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许瑜把红袖章戴在自己胳膊上,冷冷地看着他。 “你去掏粪坑吧。” “正好给你那装满大粪的脑子,通通气。” 刘强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抢袖章。 “你把东西还给我!” 没等他的手碰到许瑜。 陆铮已经像一座铁塔般挡在了前面。 他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刘强的衣领,直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让你去掏粪坑,你没听见吗?” 陆铮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他随手一甩,刘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草地上。 周围的学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许瑜拿着记录本,大摇大摆地走到树荫下的一张躺椅上坐下。 她当上了“大爷”,却并没有真的闲着。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叠图纸。 那是她根据空间里“长生实验”资料,结合现代农业知识整理出来的改良方案。 她招手叫来几个农学院的学生。 “你们这温室大棚的温度控制系统太落后了。” “按照这个图纸改,产量至少能提高百分之三十。” “还有这土壤的酸碱度配比,完全是胡闹。” 许瑜指点江山,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 几个学生一开始还不服气,但听着听着,眼睛就亮了。 这理论太超前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农学院院长的耳朵里。 几个白发苍苍的教授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他们围着许瑜的图纸,激动得浑身发抖。 “天才!这简直是天才的构想!” 院长当场拍板。 “许瑜同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农学院的特聘技术顾问!” “学校所有的实验田,你都有绝对的指挥权!” “至于什么义务劳动,简直是浪费你的才华,全部免除!” 许瑜翘着二郎腿,喝着陆铮递过来的凉茶。 她看着那群教授像打了鸡血一样去实践她的理论。 转头对陆铮挑了挑眉。 “看到没?” “知识,就是最大的特权。” “走,迎新晚会快开始了。” “去看看咱们的鱼饵,到底钓上来几条鱼。” 第74章 不服?来啊,不把你打服我跟你姓! 京城大学的大礼堂里,灯火辉煌。 迎新晚会即将开始,后台乱成了一锅粥。 许瑜作为校方特批的“特邀嘉宾”,拥有一个独立的化妆间。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旁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里面装的正是那件凤冠霞帔。 “砰!” 化妆间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 她叫姜婷,是姜家旁支的千金,也是京大公认的校花之一。 自从许瑜来到京大,姜婷的风头就被抢得一干二净。 加上姜家主脉被许瑜搞得元气大伤,姜婷对许瑜简直恨之入骨。 “许瑜!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凭什么占用独立化妆间!” 姜婷指着许瑜的鼻子,满脸嫉妒和怨毒。 “今天我们就要让你知道,京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许瑜连头都没回。 她拿起一支口红,慢条斯理地涂在唇上。 “哪来的野狗在狂吠?” “出门没刷牙吗?嘴这么臭。” 姜婷气得浑身发抖。 “你敢骂我!” 她身后站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 这是体育系的高干子弟,一直暗恋姜婷。 他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许瑜,早就听说你很能打。” “我今天倒要领教领教!” “你要是输了,就跪下给婷婷道歉,然后滚出京大!” 许瑜终于转过身。 她看着眼前这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忍不住笑了。 “我跟你打?” “太抬举你了。”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对着站在门口的陆铮扬了扬下巴。 “陆铮,你上。” “记住,只用一只手。” “三招之内解决不了,今天晚饭你就别吃了。” 陆铮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 结实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体育生被许瑜的轻视彻底激怒了。 “找死!” 他大吼一声,猛虎下山般扑向陆铮。 硕大的拳头带着劲风,直奔陆铮的面门。 陆铮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拳头即将砸中的瞬间。 他抬起右手,精准地扣住了体育生的手腕。 一招格挡。 体育生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陆铮顺势一扭。 二招卸力。 体育生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陆铮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在体育生的腹部。 三招反擒拿。 “砰!” 体育生重重地砸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陆铮真的只用了一只手,三招解决战斗。 全场死寂。 姜婷和她带来的那些女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许瑜站起身,缓步走到姜婷面前。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灰尘的手。 然后将手帕轻飘飘地扔在姜婷的脸上。 “还有谁不服?” 许瑜环视众人,声音冰冷刺骨。 “一起来吧,我赶时间。” “不然,一个一个打,太浪费我宝贵的生命了。” 就在这时,晚会的负责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体育生,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没有去扶体育生,而是直接冲到许瑜面前。 九十度大鞠躬。 “许顾问!您千万别生气!” “是我们的安保工作没做好,让这些闲杂人等惊扰了您!” “您想怎么处置他们都行,只要您别罢演!” 姜婷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负责人对许瑜如此卑躬屈膝,彻底傻眼了。 许瑜看着吓傻的姜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打打杀杀的多不文明。” “我这人,最喜欢以德服人。” 她转身打开那个紫檀木盒子。 华光四射的凤冠霞帔展现在众人眼前。 许瑜拿起霞帔,走到姜婷面前。 “你不是喜欢抢风头吗?” “来,我让你试试这件宝贝。” 第75章 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信了她的鬼话吧? 大礼堂的舞台上,灯光璀璨。 台下坐满了京大的师生,还有不少受邀前来的京城权贵。 许瑜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捧着那件流光溢彩的凤冠霞帔。 姜婷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在她身边,脸色苍白,眼神却无法从那件华服上移开。 许瑜对着麦克风,声音空灵而充满蛊惑力。 “各位,这就是我今晚要展示的稀世珍宝。” “前朝皇后的凤冠霞帔。” “它不仅外表华美,更有着不可思议的神奇功效。” “穿上它的人,会感觉如沐春风,心神宁静。” “它能安神助眠,甚至……永葆青春。” 台下发出一阵惊叹声。 许瑜亲手将霞帔披在姜婷的身上。 在霞帔接触到身体的瞬间。 姜婷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真的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毛孔涌入体内。 原本因为恐惧和嫉妒而狂躁的心跳,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姜婷脸上的苍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红润和极度的贪婪。 她陶醉地闭上眼睛,仿佛自己真的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台下的观众看到姜婷的反应,彻底沸腾了。 尤其是那些贵妇人,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永葆青春! 这四个字对女人的杀伤力是致命的。 一个与姜家交好的贵妇人猛地站起来,挥舞着手里的皮包。 “许小姐!这件宝物您卖吗?” “我出五根大黄鱼!” 立刻有人跟着加价。 “我出六根!外加一套二环的四合院!” “我出十根!” 竞价声此起彼伏,整个大礼堂变成了疯狂的拍卖会。 许瑜看着台下那些陷入癫狂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抱歉,各位。” “此物,非卖品。”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许瑜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以将它,赠予一位有缘人。”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许瑜转头看向身边的姜婷。 “比如姜婷同学。” “我看她就与此物非常有缘。” 姜婷猛地睁开眼睛,狂喜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许瑜竟然要把这件无价之宝送给她?! 她就知道,许瑜肯定是怕了姜家,在向她示好! “但是。” 许瑜的声音突然变冷,像是一盆冰水浇在所有人的头上。 “缘分,也是有代价的。” 她看着姜婷,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残忍。 “这件凤冠霞帔,是用一种罕见的‘天蚕丝’织成。” “它之所以能让人容光焕发,是因为它会吸收穿戴者的‘精气’来维持自身的灵性。” “短期穿戴,确实可以凝神静气。” “但如果穿戴超过十分钟……” 许瑜故意停顿了一下。 整个大礼堂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姜婷脸上的狂喜僵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它就会开始反噬。” 许瑜一字一句地宣判。 “它会像吸血鬼一样,吸干穿戴者的生命力。” “让其在一个月内,迅速衰老,头发掉光,牙齿脱落。” “最后,油尽灯枯而死。”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永葆青春的宝物,这分明是催命的邪物! 台下的学生们议论纷纷。 “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信了她这套鬼话吧?” “这太玄乎了,简直像是在讲鬼故事!” 但姜婷信了。 因为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股钻入体内的气息。 现在回想起来,那股清凉简直就像是毒蛇的信子! “啊!” 姜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疯了一样地去扯身上的霞帔。 “脱下来!快给我脱下来!” 然而,那件霞帔就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上一样。 无论她怎么用力撕扯,丝线都纹丝不动。 甚至越勒越紧。 “救命!救救我!” 姜婷彻底崩溃了,她在舞台上又哭又闹,毫无形象可言。 许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看着姜婷那副丑态百出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件衣服当然不会吸人精气。 那只是灵气入体产生的正常反应。 脱不下来,也是因为许瑜暗中用真气锁住了扣环。 她编造这个谎言,就是要彻底击溃姜婷的心理防线。 把姜家这条大鱼,从深水区里逼出来。 第76章 薅头发?我直接把你天灵盖都掀了! 京城大学的大礼堂,已经彻底沦为一场闹剧的舞台。 姜婷披头散发,状若疯魔,在舞台上又哭又叫,拼命撕扯着身上那件华美绝伦的凤冠霞帔。 “脱下来!快给我脱下来!我不要死!我不要变老变丑!” 她凄厉的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台下的观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议论声、惊呼声、尖叫声混作一团,现场彻底失控。 “婷婷!婷婷你别怕!” 几个跟姜婷交好的闺蜜,也是京城圈子里有名有姓的高干子弟,看到姜婷这副丑态,又急又怒。 她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上了舞台。 “许瑜!你这个妖女!你对婷婷做了什么!” “快把这鬼东西给她脱下来!” 她们一边骂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想帮姜婷把衣服撕扯下来。 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名叫王倩的女孩,平时跟姜婷关系最好,此刻也是最激动的一个。 她见撕扯不开衣服,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许瑜身上。 她猛地冲到许瑜面前,伸出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恶狠狠地,就朝着许瑜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抓了过去! “我让你装神弄鬼!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狐狸精的脸不可!” 在她的认知里,女人打架,最狠的招数,无非就是抓头发,扇巴掌。 她以为,自己这一抓,定能让许瑜狼狈不堪。 然而,她错了。 错得离谱。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许瑜发丝的那一瞬间。 许瑜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她的眼神,还带着一丝看戏的慵懒和嘲弄。 那么此刻,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只剩下了,冰冷的,足以将人灵魂都冻结的……杀意!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她的头发。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逆鳞之一。 触之,必死! 许瑜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 轻描淡写地,就躲过了王倩那志在必得的一抓。 紧接着,她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出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足以让整个大礼堂都听见的耳光声,轰然炸响! 王倩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了一样,直接被扇得原地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了舞台后方的背景板上! “轰!” 一声巨响,背景板被撞得剧烈摇晃,上面的彩带和气球,簌簌落下。 王倩软绵绵地从背景板上滑落,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混着几颗牙齿的鲜血,脑袋一歪,直接晕死了过去。 一巴掌! 仅仅一巴掌! 就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扇得,不省人事! 整个大礼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完全不合常理的一幕,给吓傻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画面。 许瑜缓缓地,收回了自己那只,依旧白皙纤秀,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手。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嗜血的笑容。 “薅头发?”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动我的头发。”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已经晕死在血泊中的王倩。 高跟鞋踩在木质的舞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尖上。 “看来,你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 “今天,我来教教你。” 她走到王倩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了王倩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时髦的卷发。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到窒息的目光中。 她抓着王倩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朝着坚硬的舞台地板上,磕了下去! “砰!” 第一下! 王倩的额头,与地板,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砰!” 第二下! 鲜血,瞬间,从王倩的额角,流淌出来,染红了光洁的舞台。 “砰!” 第三下! 女孩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许瑜松开手,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做出如此残暴行径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一滩烂泥的王倩,歪了歪头,轻声问道: “我直接把你天灵盖都掀了,信不信?” “啊——!” 台下的观众,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爆发出了一阵,比一阵高亢的,刺耳的尖叫! 现场,彻底失控! 舞台上,姜婷那几个剩下的闺蜜,看着如同魔神降世一般的许瑜,吓得腿都软了。 她们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下了舞台,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 “唰!” 姜婷身上那件,原本怎么也脱不下来的凤冠霞帔,突然,光芒一闪。 所有的扣环,在同一时间,自动松开了。 那件华美的,被无数人觊觎的嫁衣,轻飘飘地,从她身上滑落。 原来,从始至终,所谓的“脱不下来”,所谓的“吸食精气”,都只是许瑜,为了吓唬她,为了引出她背后的人,而精心编造的,一个谎言。 而在刚才那场,所有人都被许瑜的暴力所震慑的混乱中。 没有人注意到。 一丝微不可查的,带着许瑜气息的灵气,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凤冠霞帔上,钻入了姜婷的体内,留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抹去的,追踪印记。 无论她跑到天涯海角,许瑜,都能精准地,感知到她的位置。 鱼儿,已经上钩,并且,被绑上了最先进的gps定位器。 姜婷感觉到衣服松开,如蒙大赦。 她甚至都来不及看一眼,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闺蜜。 她连滚带爬地,冲下了舞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逃! 逃离这个魔鬼! 去找,唯一能救她的人! 许瑜看着姜婷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高深莫测。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依旧华美如初的凤冠霞帔。 轻轻地,掸了掸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些已经吓傻了的观众,和脸色惨白的校领导。 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不好意思。” “出了点小意外,影响大家的雅兴了。” “现在,晚会可以继续了吗?” 第77章 她让你做什么了?说出来,我帮你报仇! 京城西山,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高级干部疗养院。 这里环境清幽,戒备森严,住着的,都是对国家有过巨大贡献,如今正在此地静养的老干部。 姜婷披头散发,失魂落魄地,冲进了疗养院最深处的一栋独立小楼。 “妈!妈!救我!救我啊!”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头扑进了一个,正坐在窗边看书的,雍容华贵的妇人怀里。 这妇人,正是她的亲生母亲,姜振华的夫人——罗佩云。 罗佩云今天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优雅的名媛。 看到女儿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她秀气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 “婷婷,怎么回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和责备。 在她看来,名门闺秀,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应该保持优雅和体面。 “妈!是许瑜!是那个贱人!”姜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晚会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她隐去了自己主动挑衅的部分,只强调了许瑜,是如何用“妖法”和暴力,来羞辱和殴打她们的。 罗佩云听完女儿的哭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 她端着茶杯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许瑜! 又是那个,她当年为了前途,毫不犹豫抛弃掉的,野种! 她没想到,这个野种,命竟然这么硬! 不仅没死在乡下,还成了气候,爬到了京城,甚至,还敢如此欺辱,她最宝贵的,掌上明珠! 一股夹杂着愤怒、嫉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情绪,涌上心头。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罗佩云将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真以为有陆家那几个老东西撑腰,就能在京城无法无天了?” “婷婷你放心,这件事,妈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定要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 一个温和的,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门口传了过来。 “佩云,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啊?” 母女俩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色中山装,气质儒雅,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男人,罗佩云脸上的怒气,瞬间,就化作了三分委屈,七分柔弱。 “文和,你来了。”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来人,正是罗佩云的初恋情人,如今在国家某重要部委,担任领导职务的,赵文和。 他恰好,也在这家疗养院疗养,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便过来看看。 赵文和看着罗佩云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一痛。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他心中,那朵不可触碰的,高洁的白莲花。 他又看了看,躲在罗佩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姜婷,心中的那点旧情,和男人天生的保护欲,瞬间,就被激发了出来。 “婷婷,别怕!告诉赵叔叔,是谁欺负你了?” 姜婷抽抽噎噎地,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赵文和听完,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这个许瑜,简直是目无王法,嚣张至极!” 他拍着胸脯,对姜婷保证道:“婷婷别怕!这件事,包在赵叔叔身上!我定要让那个许瑜,给你,给你们姜家,一个交代!” 他转过身,握住罗佩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深情和坚定。 “佩云,你放心,有我在,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母女!” 说完,他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去。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拯救公主于水火的骑士,充满了使命感。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瓦解许瑜的势力。 他打听到,秦家的那个草包孙子秦浩,被许瑜扣下,当了仆人。 这,就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只要他能“解救”出秦浩,从他嘴里,拿到许瑜欺压良善的证据,他就能联合其他被许瑜打压过的家族,一起向许瑜发难! …… 许瑜的四合院里。 秦浩正赤着上身,挥汗如雨地,劈着柴。 自从被许瑜“收编”以来,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每天干的都是粗活,吃的也是粗茶淡饭。 但是,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竟然一天天,变得结实起来。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每次干完活,许瑜偶尔会赏他一杯,据说是她亲手泡的“养生茶”。 那茶水喝下去,通体舒泰,神清气爽,比抽大烟还过瘾! 他现在,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 他觉得,许神医,简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就在他劈得正起劲的时候。 赵文和,找到了他。 “小秦啊,受苦了。” 赵文和看着秦浩这副“凄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同情和怜悯的表情。 他摆出长辈的架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受了很大的委屈。那个许瑜,是不是经常欺负你?打你?骂你?” “她都让你做什么了?你大胆说出来,别怕!” “有赵叔叔在,我一定帮你报仇!把你从这个火坑里,救出去!” 他等着秦浩,对他感激涕零,然后,大倒苦水,控诉许瑜的种种暴行。 然而,秦浩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他,当场石化。 只见秦浩,停下了手里的斧头,转过身,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他。 “欺负我?赵叔叔,您误会了。” 秦浩扔下斧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神圣而又狂热的表情。 “许神医,她不是在欺负我,她是在磨练我的心性!是在给我,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感谢她,还来不及呢!” 赵文和,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剧本不对啊! 秦浩没有理会他那呆滞的表情,自顾自地,一脸幸福地,继续说道: “赵叔叔,您是不知道,自从跟了许神医,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升华了!” “您看!”他拍了拍自己那,已经隐隐有了肌肉轮廓的胸膛,“劈柴,能锻炼我的意志!挑水,能强健我的体魄!” “我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啊!每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那是在慢性自杀!” “现在,我才找到了,人生的真谛!生命的意义!” 赵文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冲击。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虐待了,还一脸幸福和感恩的秦浩,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这是被洗脑了? 还是得了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那个叫许瑜的女孩,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在他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 秦浩,一脸真诚地,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叔叔,我看您,印堂发黑,脚步虚浮,一看就是平时应酬太多,缺乏锻炼。” “要不,您也别走了,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劈柴吧?” “真的很解压,对身体特别好!您看我,现在一顿能吃三大碗饭呢!” 赵文和,看着秦浩那张,真诚到,甚至有些狂热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落荒而逃。 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个叫许瑜的女孩,她的恐怖之处,可能,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那不是简单的,武力上的强大。 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诡异的,无法理解的控制力! 第78章 背后的人不保他了?那他离死不远了! 夜幕降临,许瑜的四合院里,灯火通明。 晚会上的那点小风波,对她来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她此刻,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擦拭着那把,从西郊据点缴获的,重型狙击枪。 冰冷的金属枪身,在她纤细的手指下,散发着致命的寒光。 陆铮坐在她对面,沉默地,为她削着苹果。 气氛,安静而又和谐。 突然,院门被猛地推开。 王博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焦急。 “瑜姐!出大事了!” 许瑜抬起眼皮,淡淡地问道:“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王博喘着粗气,压低了声音,凑到许瑜耳边,“我们安插在监狱的线人,刚刚传来消息!” “之前被我们抓的那个,‘先生’组织的头目,代号‘银鸦’的家伙,就在半个小时前,突然被人从重刑犯监狱里,提走了!” 陆铮削苹果的手,猛地一顿。 许瑜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谁提的人?” “不知道!”王博的脸色很难看,“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上面成立的那个专案组的人!是一批身份不明的便衣,拿着一份,盖着最高级别印章的提审令,直接把人带走了!” “他们想灭口。”许瑜一针见血地说道。 “银鸦”是她手里,最重要的,一个活口。 他知道太多关于“先生”组织的秘密。 一旦他被灭口,很多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就全都断了。 对方这一招,釜底抽薪,又快又狠! “妈的!这帮孙子,手也伸得太长了!连重刑犯监狱都能渗透进去!”王博气得一拳砸在石桌上。 “现在怎么办?人肯定已经被转移了,我们想追都来不及了!” “谁说来不及了?” 许瑜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嗜血的冷笑。 “想从我许瑜的手里抢人?” “他们,还不够格。”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大哥大,直接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陈爷爷,是我,许瑜。” 电话那头,传来陈将军,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丫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许瑜没有废话,开门见山。 “有人,要动我的‘证人’。” “借您手下,最强的,那支‘幽灵’行动队,用一下。” “幽灵”行动队! 那是陈将军手中,最精锐,最神秘的一支特种部队! 每一个队员,都是兵王中的兵王,专门执行一些,最危险,最见不得光的任务! 陈将军在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给你半个小时的最高指挥权!京城五环之内,所有军事单位,全力配合你!需要什么,直接调动!” “谢了。” 许瑜挂断电话,眼中,杀机毕露。 她转头,看向陆铮和王博。 “计划有变。” “王博,你立刻联系陆爷爷和王爷爷,让他们以‘军事演习’的名义,立刻,封锁城西所有通往郊区的路口!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陆铮,你跟我走。” “我们去,会会那条,想从我嘴里抢食的,大鱼。” …… 半个小时后。 京城西郊,一条荒无人烟的,废弃隧道里。 一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囚车,正在快速行驶。 车里,押送的,正是那个,脸色惨白的“银鸦”。 开车的,是两个穿着便衣,但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彪悍的男人。 “头儿,后面好像没追兵。”开车的男人,看了一眼后视镜,松了口气。 坐在副驾驶的,是一个戴着金色乌鸦面具的男人,代号“金鸦”。 他是“先生”手下,比“银鸦”更高一级的,金牌杀手。 “别大意。”金鸦的声音,冰冷而沙哑,“那个女人,很邪门。先生亲自下令,必须在天亮之前,处理掉这个废物,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 就在这时! 囚车的前方,隧道的出口处,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男一女,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隧道的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女的,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身姿曼妙,却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男的,高大挺拔,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眼神,像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孤狼。 正是,许瑜和陆铮! “吱——!”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囚车,在距离两人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司机惊恐地叫道。 金鸦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身后的两辆护卫车上,也立刻下来了四个,同样气息彪悍的便衣。 “许小姐,久仰大名。” 金鸦看着许瑜,声音冰冷,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纯金打造的,乌鸦徽章,在许瑜面前,亮了一下。 “‘先生’让我给您带个话。” “这个废物,和您之前端掉的那个据点,都只是‘先生’,送给您的,一个小小见面礼。” “如果您,就此收手,大家,相安无事。” “如果您,执意要查下去……” “查下去怎样?” 许瑜打断了他的话,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他还能派你这种,更高级一点的垃圾,来给我送死吗?” 她走到金鸦面前,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一眼囚车里,那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银鸦”。 “我猜,他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他背后的人,不保他了,对吗?” 金鸦的眼神,微微一变。 许瑜笑了。 “既然他不保了,那他这条命,就归我了。” 话音未落! 陆铮,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绕到了囚车的侧面!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那包裹着军用手套的拳头,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爆炸性的力量,狠狠地,轰在了囚车那,加厚的防弹玻璃上! “砰!” 一声巨响! 那足以抵挡子弹的防弹玻璃,竟然,被他一拳,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蜘蛛网般的裂痕! “砰!” 第二拳! 玻璃,彻底碎裂! 陆铮伸出手,直接从破碎的窗口,将里面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银鸦”,像拖死狗一样,给拖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 许瑜,也动了! 她的目标,直指那个,还处在震惊中的,金鸦! “找死!” 金鸦没想到,许瑜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直接动手抢人! 他怒吼一声,浑身的气势,猛然爆发! 他从腰间,抽出两把,造型奇特的,三菱军刺,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地,刺向许瑜的心脏和咽喉! 他的实力,远超之前的银鸦! 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 整个隧道里,瞬间拳风呼啸,杀气四溢! 许瑜和金鸦的身影,瞬间,就战作了一团! 第79章 别吵吵,让事实说话,一巴掌拍死你! 隧道内,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金鸦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手中的三菱军刺,化作了两道致命的毒蛇,招招不离许瑜的要害。 他的实力,确实强悍。 每一招,都蕴含着千锤百炼的杀人技巧,狠辣而又高效。 换做是任何一个特种兵王,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恐怕都撑不过十招。 然而,他面对的,是许瑜。 许瑜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如同穿花蝴蝶一般,轻松写意地闪躲着。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表情。 “许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金鸦一边疯狂进攻,一边试图用言语,来动摇许瑜的心神。 “你根本不知道,‘先生’的力量,有多么恐怖!他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会因为你的愚蠢,而死无葬身之地!” 许瑜被他这喋喋不休的废话,吵得有些心烦。 她抓住一个空隙,猛地一个侧踢,逼退了金鸦。 “别吵吵。”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耐烦。 “太聒噪了。” 金鸦稳住身形,眼神阴狠地看着她:“看来,你是真的,想找死了!” “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听废话。” 许瑜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度危险的光芒。 “我更喜欢,让事实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真气,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一丝丝,来自于修仙位面的,精纯的灵力,开始从她的丹田深处,涌向四肢百骸! 她决定,不玩了。 她要,速战速决。 “什么?” 金鸦只觉得眼前一花! 许瑜的身影,竟然,瞬间,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 一股让他亡魂大冒的,前所未有的,恐怖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下一秒! 一只看似纤秀,白皙如玉的拳头,却带着一股,排山倒海,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胸前! 然后,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巨响! 金鸦身上的,那件由特殊合金打造的,足以抵挡子弹的防护内甲,瞬间,寸寸碎裂! “咔嚓!” 他胸前的骨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清脆的断裂声! 整片胸骨,向内,深深地塌陷了下去! 他整个人,就像一颗被击飞的炮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轰!” 他沉重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那辆坚固的囚车上,竟然,将厚重的钢制车门,都撞得,严重变形! “噗——” 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 他软绵绵地,从车门上滑落,瘫在地上,像一滩,失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前一秒,还能跟他斗得旗鼓相当的女人,下一秒,力量和速度,会瞬间,暴涨到,如此恐怖的,非人的地步!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力量! 隧道里,剩下的那几个便衣,看到自己的头领,竟然被一拳,就打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吓得,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们扔下武器,转身就想跑。 但陆铮,又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的身影,如同暗夜的死神,几个起落,就将那几个逃兵,全部,干净利落地,解决掉。 许瑜缓步,走到了那个,奄奄一息的金鸦面前。 她一脚,踩在了他那张,还戴着金色乌鸦面具的脸上。 她俯下身,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微笑着,轻声问道: “现在,你告诉我。” “谁,更强?” 她从金鸦的怀里,搜出了一份,用油纸包裹着的,加密文件。 她打开看了一眼,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密码,但从文件的格式和地图的标注来看,这似乎是,某个重要的,实验基地的,转移路线图。 “收获不错。” 许瑜满意地,将文件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 被陆铮,死死地按在地上的“银鸦”,看着眼前这,如同魔神降临般的一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先生”,已经抛弃了他! 而这个女人,更不可能放过他!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一股疯狂的,怨毒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用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看着许瑜,嘶声力竭地,吼道: “我知道!我知道姜家和‘先生’的秘密!” “哈哈哈哈!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 “姜振华的夫人!那个高高在上的!罗佩云!” “她……她就是‘先生’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 “她的代号,叫‘黑寡妇’!” 此言一出! 连许瑜,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姜家,最多只是被“先生”组织,利用的一颗棋子。 她怎么也没想到,罗佩云,那个看起来,优雅高贵,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妇人,竟然会是,这个神秘组织的,核心成员?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许瑜看着手中的加密文件,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因为力竭而昏死过去的“银鸦”。 她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无比危险。 她抬起脚,对着地上那个,同样已经昏迷的金鸦的脑袋,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金鸦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彻底晕死过去。 “看来,今晚的收获,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啊。” 她转过身,对陆铮说道: “把这两个,活的,都带上。” “我们去,拜访一下,我们的‘亲人’。” 第80章 那个疯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深夜的姜家大宅,灯火通明。 主宅的书房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啪!”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还有脸回来!” 姜振华指着自己的女儿姜婷,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迎新晚会上,丢了多大的人!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姜婷哭得梨花带雨:“爸!这能怪我吗?都怪许瑜那个贱人!是她害我的!” “住口!” 坐在一旁沙发上,脸色阴沉的罗佩云,厉声喝道。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妈!连你也帮着那个外人说话?”姜婷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罗佩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心中烦躁到了极点。 她没想到,许瑜那个野种,竟然如此难缠,手段如此诡异! 更重要的是,金鸦他们,去执行灭口任务,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就在一家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砰!” 书房那扇,由名贵红木打造的,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了! 木屑纷飞中。 一道纤细,却又带着无边煞气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 许瑜,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恶劣的笑容。 她的身后,跟着如同铁塔般的陆铮。 以及,两个被绳子捆得像粽子一样,嘴里塞着破布,被士兵拖在地上的,狼狈不堪的身影。 正是,金鸦和银鸦! “姜部长,罗夫人,晚上好啊。” 许瑜笑着,跟书房里,那三个已经彻底石化的人,打了个招呼。 “这么晚了,还这么有精神,在开家庭会议呢?” “冒昧来访,主要是想跟二位,核实一点,小事。” 罗佩云在看到金鸦和银鸦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金鸦和银鸦,是她和“先生”组织之间,最重要的联络人! 他们两个,竟然,被许瑜,活捉了! 姜振华还不清楚状况,他看着眼前这个,嚣张到了极点的女孩,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许瑜!你太放肆了!” 他指着许瑜,色厉内荏地怒喝道:“这里是姜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竟敢,私闯民宅,还打伤我的人!来人啊!” 他想喊警卫,却发现,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许瑜没有理会他那无能的狂怒。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那个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罗佩云身上。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份,从金鸦身上搜到的,加密文件。 随手,扔在了书桌上。 “罗夫人。” “或者,我该叫你……”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黑寡妇’?” “这份,关于‘长生实验基地’的紧急转移计划,是你,亲手制定的吧?” “真是好手段啊,眼看事情败露,就想金蝉脱壳,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 “黑寡妇?” “长生实验?” 姜振华听到这几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词语,彻底懵了。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自己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妻子。 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罗佩云知道,今天,已经无法善了了。 她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了,怨毒到极致的,疯狂的杀意! 既然暴露了,那就,同归于尽吧! 电光火石之间! 她猛地,从自己那华丽的发髻中,抽出了一根,闪着幽蓝色光芒的,毒针! 那根毒针,是她最后的,保命底牌! 上面,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她手腕一抖,毒针,如同毒蛇的信子,闪电般地,刺向近在咫尺的,许瑜的心脏! 然而,许瑜,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站在她身旁的陆铮,早已出手! 他的速度,比罗佩云,快了不止一倍! 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了罗佩云持针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罗佩云惨叫一声,手腕被直接砍断,那根毒针,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许瑜走上前,一脚,将那根毒针,踩得粉碎。 然后,她示意士兵,将那个,还在因为真言丹的药效,而神志不清的“银鸦”,推到了罗佩云和姜振华的面前。 “让他,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许瑜淡淡地说道。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姜振华来说,是他一生中,最漫长,最黑暗,最颠覆的半个小时。 在真言丹的药力作用下。 “银鸦”,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罗佩云,如何在年轻时,就加入了“先生”这个神秘的组织。 到她,如何步步为营,嫁给姜振华,利用姜家的权势,为组织,提供各种便利和庇护。 甚至,连“七日枯”的毒药,最初,就是通过她的手,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了白建明的手里。 所有肮脏的,黑暗的,见不得光的秘密,都在这一刻,被血淋淋地,揭开。 姜振华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瘫倒在椅子上,仿佛,瞬间,就苍老了二十岁。 他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一辈子,宠了一辈子的妻子,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陌生,和恐惧。 他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傻子,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几十年! 而罗佩云,在所有的秘密,都被揭穿后,彻底疯了。 她披头散发,像个真正的疯婆子,对着许瑜,发出了最恶毒,最怨毒的诅咒。 “许瑜!你这个贱人!你这个野种!我当初,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 “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许瑜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丑态,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地狱?那也是我,为你们,量身打造的地狱。” 就在这时。 姜家大宅的外面,响起了密集的,警笛声。 四大家族的联合执法队,及时赶到。 他们封锁了整个姜家,将罗佩云,金鸦,银鸦,以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秘密带走。 一个曾经在京城,权势滔天的顶级豪门,就在这个夜晚,以一种,最不体面,最耻辱的方式,轰然倒塌。 …… 事后。 陆老爷子的书房里。 陆、王、秦、陈,四位元勋,齐聚一堂。 他们听着陆铮,关于今晚,那堪称神话一般的,战绩汇报,一个个,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 还是脾气最火爆的陈将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那个,共同的疑问。 “那个疯丫头……”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人,一把枪,几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就把一个,盘踞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庞大的,黑暗的毒瘤,给连根拔起了?” “这简直……就像是在听天书!” 书房里,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陆铮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没有说话。 只是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的弧度。 是啊。 她就是这么一个能将一切不可能,都变为可能的怪物。 一个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怪物。 第81章 昏迷中醒来,世界已经变了天! 军区总医院,特护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刺鼻而又冰冷。 王倩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挂在床头的输液瓶。 “我……这是在哪?”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你醒了?” 一个疲惫而又冰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王倩转过头,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王副主任。 此刻,他正一脸憔悴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爸?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记得在迎新晚会上,那个叫许瑜的贱人……”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王副主任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得王倩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还敢提那个名字!”王副主任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个蠢货,我们王家,差点就万劫不复了!” 王倩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 “爸……你打我?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外人?”王副主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凄厉的冷笑,“她要是外人就好了!她现在是京城所有人都得供着的活祖宗!是能决定我们全家生死的活阎王!” “你昏迷的这几天,京城,已经变天了!” 王副主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恐惧。 他告诉王倩,就在她被打晕的第二天。 京城最顶级的豪门之一,权势滔天的姜家,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家主姜振华,被撤职查办,锒铛入狱! 夫人罗佩云,据说是因为接受不了打击,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被她骂作“贱人”的,许瑜!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倩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尖叫起来,“姜家那么大的势力,怎么可能说倒就倒!一定是许瑜用了什么妖法!爸!你快去告诉爷爷,让他联合其他家族,一起对付那个妖女!我们一定要报仇!” “报仇?”王副-主任看着自己这个,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的女儿,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 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你还想报仇?你拿什么报仇?拿我们全家人的命去给她填吗?” “我告诉你,王倩!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医院里养伤!伤好了,就立刻给我滚去乡下奶奶家,没有我的允许,一辈子都不准再回京城!” “你要是再敢去招惹许瑜那个活阎王,我……我就登报,跟你脱离父女关系!” 王副主任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王倩的心里。 她所认知的一切,她所依仗的一切,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地位、人脉……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看都没看王倩父女一眼,只是将一份通报批评的文件,贴在了病房的公告栏上。 王副主任凑过去看了一眼,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通报上写着: “经院党委研究决定,骨科主治医师张某,因在背后非议、诋毁我院特聘顾问许瑜同志,思想态度恶劣,造成了不良的影响。现给予其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即日起,调往边疆地区卫生所,服务基层,改造思想。” 杀鸡儆猴! 这赤裸裸的,就是杀鸡儆猴! 隔壁病房的张医生,就因为在背后,多嘴议论了许瑜几句,被恰好路过的陈将军听见了。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家破人亡,永不翻身的下场! 王副主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病床上,还在因为不甘而啜泣的女儿,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他知道,如果再不跟这个蠢货划清界限,下一个被发配边疆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王倩躺在病床上,听着父亲那冰冷绝情的话,感受着周围那一道道,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和绝望。 她意识到,自己惹上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能轻易改变世界格局,能随意拿捏别人生死的,怪物! 在极度的恐惧和精神刺激下。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迎新晚会当晚,那恐怖的一幕。 她想起了,许瑜在动手打她之前,对着她,露出的那个,诡异的笑容。 她记得,在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许瑜的眼底,似乎有某种,她完全看不懂的,金色的符文,一闪而过。 那符文,古老,而又充满了,一种让人心悸的,邪异的力量。 当时,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但现在想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就在她胡思乱想,快要被恐惧吞噬的时候。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道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许瑜。 她手里,还提着一篮子,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新鲜水果。 她的身后,跟着如同门神一般的陆铮。 “小妹妹,身体好点了吗?” 许瑜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天使般,纯洁无瑕的,温暖笑容。 她将果篮,放在王倩的床头柜上,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听说你醒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你看,我说过吧,我这人,最喜欢,以德服人了。” 王倩看着许瑜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和那天使般的笑容。 却像是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最恐怖的恶鬼! 她瞳孔猛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别过来!你别过来!魔鬼!你是魔鬼!” 她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去,恨不得,能把自己缩进墙里。 许瑜看着她这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她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放在王倩的床头。 然后,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情人低语般的,温柔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怕。” “我只是来告诉你。”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82章 你父亲是伟大的人?可惜生了你这个废物! 从医院出来,许瑜的心情,相当不错。 没有什么,比欣赏敌人那恐惧、绝望、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更让她感到愉悦的了。 回到四合院,她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桌子上,摊着那份,从金鸦身上缴获的,加密文件。 这份文件,是“先生”组织,用来传递核心指令的,最高级别的密电。 上面使用的密码,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数学、天文学和古典乐理的,复合型密码。 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绝对无法破解的。 可惜,它遇到的是许瑜。 对于一个,曾经在星际科技位面,徒手破解过帝国中央光脑防火墙的,顶级黑客来说。 这种级别的密码,就像是小孩子玩的填字游戏。 许瑜甚至都懒得动用什么高科技设备。 她只是拿出一支笔,一张纸,在上面飞快地,进行着演算。 一串串,在外人看来,如同天书般的公式和符号,在她的笔下,不断地,推演,组合,破解。 不到一个小时。 整份加密文件,就被她,完整地,破译了出来。 “有意思。” 许瑜看着破译后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文件显示,“先生”组织,在京城,隐藏着一个,他们称之为“一号实验体”的,最重要的“资产”。 而他们的计划,就是在三天后,利用夜色,通过一条,隐秘的地下路线,将这个“一号实验体”,以及相关的核心设备,秘密转移出城。 文件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详细的,地下路线图。 “一号实验体?”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能被“先生”组织,如此重视,甚至不惜暴露一个金牌杀手,也要确保其安全转移的“实验体”,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或者说,是什么人?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 院子里,传来了王博的叫喊声。 “瑜姐!瑜姐!外面有人找!” 许瑜收起文件,走出书房,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色中山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院子门口。 正是罗佩云的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初恋情人,赵文和。 他不知道姜家覆灭的真正内幕。 在他看来罗佩云,那个他心目中,完美无瑕的白月光,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眼前这个,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许瑜! 他今天,就是来,为自己的女神,讨一个公道的! “许瑜同志!” 赵文和看到许瑜出来,立刻,摆出了一副义正言辞,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走到许瑜面前,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说道: “我听说,姜家的事情了。” “我不管你和姜家,有什么恩怨。但是,罗佩云女士,是无辜的!” “她的父亲,罗老先生,曾经是为国流血,立下过赫赫战功的英雄!” “你这么对他的后人,你这是在寒了天下所有功臣的心啊!” 他把自己,摆在了一个,道德的制高点上,试图用“大义”和“舆论”,来压迫许瑜。 他以为,自己这番话,字字珠玑,情理兼备,一定能让这个年轻的女孩,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然而,许瑜听完,只是像看一个天真的,无可救药的白痴一样看着他。 她甚至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她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就戳破了他所有虚伪的道德外衣。 “你父亲是伟大的人,跟你是个废物,这两件事,有任何逻辑上的冲突吗?” 赵文和,当场,就愣住了。 他张着嘴,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逻辑? 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许瑜看着他那副,被雷劈了的蠢样,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一个人的功绩,是他自己的,是他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誉。这份荣誉,值得所有人尊敬。” “但是,这份荣誉,不能,也不应该,成为他后代子孙,为非作歹,甚至,叛国通敌的,免死金牌!” “他的子女如果成了人渣,败类,叛国者,那只会让他一生的功绩,蒙上耻辱!” “你现在,拿着罗老先生的功劳,来为他那个蛇蝎心肠的女儿脱罪。” 许瑜一步步,逼近赵文和,眼神冰冷如刀。 “你不是在维护英雄的荣誉。” “你是在,侮辱那位,已经长眠于地下的,英雄!” 赵文和被她这番,字字诛心的话,给怼得,哑口无言,连连后退。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才,和那套,在官场上,无往不利的道德说辞,在这个女人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可笑,不堪一击! “我……”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滚。” 许瑜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 一个字,如同圣旨,宣判了他的结局。 赵文和,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今天被这个年轻的女孩,给彻底击碎了。 …… 打发了那个自作多情的蠢货,许瑜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那份破译的文件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标示着“一号实验体”藏匿地点的地图上。 地图上的位置,很熟悉。 正是,京城第一军区总医院。 而具体的藏匿地点,竟然是…… 地下三层的,停尸房!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一招,灯下黑! 许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看来,医院里,还有“先生”组织,埋下的,更深的老鼠,没有清理干净。 她对院子里,正在给陆铮包扎伤口的王博,和享受着被包扎的陆铮,说道: “别腻歪了。” “干活了。” 她将那张地图,拍在石桌上。 “看来,医院里,还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需要我们去亲手清理一下。” 她看着地图上,那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停尸房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走。” “我们去看看这个所谓的‘一号实验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83章 他是怎么逃脱嫌疑的?因为真凶还没出手! 深夜的军区总医院,万籁俱寂。 只有走廊里,那几盏昏暗的应急灯,散发着幽幽的光。 地下三层,停尸房。 这里,是整座医院,阴气最重,也最让人感到恐惧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和尸体腐败混合的,诡异味道。 两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停尸房的门口。 正是,许瑜和陆铮。 “这里的监控,我已经用一个循环画面,替换掉了。”许瑜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陆铮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几根特制的铁丝,三两下,就撬开了停尸房那把,厚重的铁锁。 两人闪身而入。 停尸房里,一排排,盖着白布的停尸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许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她闭上眼睛,强大的神识,如同雷达一般,瞬间,就将整个地下三层,都扫描了一遍。 很快,她就发现了异常。 在停尸房最里面的,一堵承重墙后面,竟然,隐藏着一个,不属于医院设计图纸的,秘密房间! 这个房间的墙壁,都用厚厚的,特制铅板加固过,可以隔绝绝大部分的信号和探测。 可惜,它隔绝不了,许瑜那,来自于修仙位面的,强大的神识。 “找到了。” 许瑜睁开眼,径直,走向那堵墙。 她在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地砖上,轻轻踩了一下。 “咔哒。” 一声轻响,那堵厚重的墙壁,竟然,无声无息地,向旁边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入口后面,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密室。 密室里,摆满了各种,闪烁着指示灯的,看起来就精密的,生命维持仪器。 而在密室的中央,一张特制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双目紧闭,面容枯槁的老人。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植物人。 陆铮看到这个老人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周老!” 他失声叫道。 这个躺在这里的“植物人”,竟然是,当年与陆老爷子、王老爷子、秦老爷子,一同参加了那场“老部下聚会”,却唯独,没有中毒的,第四位元勋——周振国! 当年事发后,周老对外宣称,是因为受到了惊吓,突发脑溢血,才变成了植物人。 因为他也是“受害者”,所以,他完美地,逃脱了所有的嫌疑。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运气不好的,可怜人。 却没人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先生”组织,隐藏“一号实验体”的,秘密基地里! “他不是植物人。” 许瑜缓步,走到病床前,看着仪器上,那平稳得,有些过分的心跳和脑电波数据,冷冷地说道。 她伸出手,在周老的脖颈上,轻轻搭了一下。 然后,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 “他只是被注射了一种,特殊的,神经抑制剂。” “这种抑制剂,可以让他,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陷入一种类似‘假死’的状态。” “但是,他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他能听到,能感觉到,甚至能思考。” “他只是,被困在了自己这具,无法动弹的,躯壳里。” 许瑜的话,让陆铮,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一个清醒的人,被当成植物人,躺在这里,长达一年之久!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 “他……他就是‘一号实验体’?”陆铮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错。”许瑜点了点头,“他,才是‘先生’组织,安插在元勋内部,最深,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七日枯’的毒,很可能,就是他下的。” “然后,他再用‘突发脑溢血’的假象,金蝉脱壳把自己从一个‘嫌疑人’,变成一个‘受害者’,从而,完美地,隐藏起来。” “而他这具,被‘七日枯’的创造者,精心‘保养’了一年的身体,对于那个,追求‘长生’的组织来说,无疑是,最完美的,研究素材。” 许瑜看着病床上,那个还在“装睡”的周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演得挺像啊。” “可惜,奥斯卡不给你颁奖。” 她从针盒里,拿出了一根最细,也最长的千年寒铁针。 在周老,那因为恐惧,而开始微微颤抖的眼皮下。 许瑜手腕一抖,那根银针,便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后颈处,一个控制全身神经中枢的,隐秘穴位! “滋——” 一股微弱的,却又霸道无比的真气,顺着银针,瞬间就冲垮了他体内,那层由神经抑制剂,构筑的“堤坝”! “啊!” 一声压抑了整整一年的,充满了无尽痛苦和惊恐的惨叫,从周老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剧烈地,抽搐起来! 病床旁,那些生命维持仪器,瞬间,发出了刺耳的,疯狂的警报声! 所有的生理数据,都在一瞬间,飙升到了,一个骇人的数值! 他那双,紧闭了一年之久的眼睛,终于,在极度的痛苦和惊恐中,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浑浊,布满血丝,充满了怨毒,和不敢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着魔鬼般微笑的,年轻女孩。 他想不通! 他完全想不通! 这个,由组织,耗费了巨大代价,隐藏得如此完美的秘密,到底,是怎么被她发现的! “你……你到底是谁……”他用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艰难地问道。 许瑜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如同情人耳语般的,轻柔的声音,微笑着说道: “你一定很好奇,当年,你是怎么,那么轻易地,就逃脱了所有嫌疑的吧?” 周老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听许瑜,继续用她那,魔鬼般的声音,缓缓说道: “因为,真正的真凶,在确认你这个,最完美的‘备用计划’,已经彻底安全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的。” “他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受害者’,来混淆视听,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你,也很完美地,完成了你的任务。” 许瑜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老的心上! 她……她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难道……难道她已经知道了,“先生”的真实身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看着周老那,因为惊骇,而剧烈变化的眼神。 许瑜知道,自己诈对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从里面倒出了一颗,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不祥气息的丹药。 噬心丹。 一种能让人在清醒的状态下,尝遍万蚁噬心之苦的歹毒丹药。 “现在,轮到我,来问问题了。” 许瑜在周老,那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将那颗噬心丹,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问,你答。” “说错一个字,或者,有半句假话。” “你,就可以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看着周老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洁的笑容。 “那么,第一个问题。” “真正的‘先生’,到底是谁?” 第84章 想去抓坏人?不,我是去送坏人上路! 停尸房的密室里,回荡着周老那,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噬心丹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 那种,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心脏、骨髓、乃至灵魂的,极致痛苦,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最坚定的硬汉,彻底崩溃。 周老,这个曾经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都面不改色的铁血元勋,此刻,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病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 他的眼球,因为剧痛而凸出,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的指甲,在身下的金属床板上,划出了一道道,刺耳的,令人牙酸的痕迹。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给我解药!” 他终于,崩溃了。 许瑜打了个响指。 陆铮上前,将一颗,暂时缓解药性的解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周老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看着许瑜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和不甘,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现在,可以说了吗?”许瑜拉过一把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 “是……是玄清……玄清道长……”周老用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交代道。 “玄清道长?” 陆铮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名字,在京城的上流社会,可谓是,如雷贯耳。 玄清道长,京城西山“青玄观”的观主。 一个表面上,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精通玄学五术,与世无争的,得道高人。 据说,他能卜算过去未来,能看透旦夕祸福。 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权贵,都对他,奉若神明,言听计从。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神棍”,竟然会是,那个,手段通天,心狠手辣的,神秘组织头目,“先生”? “他……他不是什么得道高人……”周老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他是个,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他以‘养生’、‘算命’为名,结交权贵,实际上,是在暗中,物色合适的‘宿主’和‘实验体’。” “所谓的‘长生实验’,其核心,根本就不是什么药物研究!” “而是,利用一种,歹毒的,玄学秘术,来夺取他人的,气运和生命力,为他自己,续命!” “我们……我们这些人,都只是他,圈养的,‘药人’罢了……” 周老说到这里,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当初,就是因为,不甘心就此老去,不甘心将手中的权力,交出去,才被玄清道长,用“长生”的诱惑,拉下了水。 却没想到,最终自己也成了,对方砧板上的鱼肉。 许瑜听完,心中了然。 夺舍,续命,夺取气运…… 这些在修仙位面,都是些不入流的,魔道小伎俩。 看来这个玄清道长,应该是无意中得到了某个残缺的修仙传承。 学了点皮毛,就在这个末法时代,作威作福,装神弄鬼。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周老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许瑜。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必死无疑。 他只求,能死得,不要那么痛苦。 “痛快?”许瑜笑了,“你想得美。” 她站起身,又拿出了一颗,神经抑制剂,给他注射了进去。 “你这个,完美的‘一号实验体’,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你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当好你的诱饵吧。” 很快,周老就再次,陷入了那种,意识清醒,却无法动弹的,“植物人”状态。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 第二天,许瑜召集了,四大家族的掌权人,开了一场秘密会议。 当她将“先生”的真实身份,和那个,骇人听闻的,“长生实验”的真相,公之于众时。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尤其是陆老爷子和陈将军,他们和那个玄清道长,甚至还有过几面之缘,还曾一度以为对方是个,值得尊敬的世外高人。 却没想到,那张慈眉善目的皮囊下,竟然隐藏着如此,蛇蝎心肠的妖魔!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脾气最火爆的陈将军,当场就一巴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几。 “我马上上报最高层!调动一个师的兵力!把那个什么狗屁‘青玄观’,给我围起来!把那个老妖道,抓起来,千刀万剐!” “对!必须立刻行动!绝不能让这种,妖言惑众,残害忠良的妖道,再继续为祸人间!”王老爷子也义愤填膺地说道。 然而,许瑜,却摇了摇头。 “不行。” 她一票否决了,所有人的提议。 “抓人?” “太便宜他了。” 她敲了敲桌子,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老将军,都感到心底发寒的,魔鬼般的笑容。 “玄清道长,只是个代号。他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 “我们现在,只抓他一个,只会打草惊蛇,让其他的余孽,闻风而逃。” “而且,根据我破译的情报,他们,就在今晚,会派出一支最精锐的主力部队,前来医院,接应他们的‘一号实验体’。” “他们不是要去接应吗?” “那我们就,给他们,准备一份,大大的‘惊喜’。” 陈将军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半路上设下埋伏把他们,一网打尽?” “不。”许瑜摇了摇头,纠正道,“陈爷爷,你理解错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环视着在场,这几位,跺一跺脚,就能让京城抖三抖的大人物。 用一种,平静,却又充满了,无边霸气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是去抓坏人。” “我是去,送他们所有人,一起上路。” 她将一张地图,铺在了桌上。 地图上,是京城西郊的,一条盘山公路。 她指着其中,一个最险要的,“u型”拐弯处。 “这里是他们转移的,必经之路。” “今晚我会在这里,布下一个,玄学杀阵。” “一个能让他们,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百鬼夜行的,杀阵。” “我要,将他们,所有的主力,毕其功于一役,全部埋葬在这里!” “我要让他们知道,惹了我许瑜,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玄学杀阵? 百鬼夜行?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谈笑间,就要决定上百人生死的,年轻女孩,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面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在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 他们和许瑜之间,所谓的“联盟”,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 他们,只是,有幸,站在了这位,他们完全看不透的,“神明”或者“魔鬼”的身边而已。 许瑜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她拿出那块,已经合二为一的,圆形古玉。 她能感觉到,这块古玉,和那个玄清道长,以及他道观里的阵法,有着某种同源的气息。 她对身旁的陆铮,说道: “这个东西,似乎和玄学阵法有关。” “走。” “我们现在,就去那个玄清道长的‘青玄观’,好好地‘拜访’一下。” “看看,能不能找到,启动它的真正方法。” 第85章 跟我斗法?班门弄斧,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祖师爷! “你说让我留个全尸?” 许瑜听到玄清道长这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站在青玄观大殿门口,手里拎着那把两块钱买来的桃木小剑,姿态散漫得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可大殿里那些倒了一地的道童,却没人敢觉得她好笑。 刚才她七步破阵,一剑钉碎青玄观数十年的聚阴大阵。 那一幕,已经把所有人的胆子都碾成了粉。 玄清道长盯着地上的圆形古玉,眼里的贪婪几乎压不住。 “许小友,你根本不知道星盘代表什么。” “只要你把它交给我,我可以给你无尽富贵。” “你想要权,想要钱,想要命,贫道都能替你安排。” 许瑜歪了歪头。 “你是不是耳朵不太好?” “我来找启动它的方法,不是来跟你谈价钱。” “再说了,你拿什么跟我谈?” “拿你这座破道观,还是拿你那张快掉皮的老脸?” 玄清道长脸色一沉。 “狂妄。” “贫道纵横京城几十年,还没人敢如此跟我说话。” 许瑜点点头。 “那你今天开眼了。” “不用谢,我这人做好事从不留名。” 玄清道长冷笑一声,袖袍猛地一挥。 大殿里的烛火同时熄灭。 阴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地砖缝隙里钻出一缕缕黑气,像无数条湿冷的藤,朝许瑜脚踝缠来。 陆铮站在她身后,手已经握住枪柄。 “我来?” “不用。” 许瑜抬手拦住他。 “你去外面。” “那些被他养废的喽啰,一个都别放走。” 陆铮看了她一眼。 火光熄灭后,大殿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冷白月色。 那光落在许瑜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锋利又危险。 陆铮没有多问。 “好。” 他转身出去,顺手关上殿门。 殿外很快传来拳脚落肉的闷响和道童惊慌的喊叫。 玄清道长脸色更难看了。 “你就这么放心他?” “他要是死在外面,你连哭都来不及。” 许瑜抬起手,桃木小剑在她掌心转了一圈。 “你操心他,不如操心自己。” “他顶多受点伤。” “你可不一定能留全尸。” 玄清道长终于撕掉那层慈眉善目的皮。 他双手结印,身后供奉的三清像竟然发出咔咔声响。 神像腹部裂开,里面露出一个黑色陶罐。 陶罐上贴满黄符,符纸边缘已经变成暗褐色。 许瑜看了一眼,嫌弃地啧了一声。 “拿尸油养的小鬼罐?” “你这路子挺脏啊。” 玄清道长瞳孔缩紧。 “你连这个都认得?” “不巧。” 许瑜笑得很淡。 “我见过比你脏一万倍的。” “你这点玩意儿,在我那里连入门考核都过不了。” 玄清道长咬破指尖,将血点在陶罐上。 陶罐猛地炸开。 一团婴儿形状的黑影尖啸着扑向许瑜。 大殿温度骤降,梁上积灰簌簌落下。 许瑜没有退。 她抬起桃木剑,剑尖在空中虚画一笔。 “跪下。” 那黑影冲到她面前三寸,竟然硬生生停住。 下一刻,它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住,砰地砸在地上。 玄清道长脸色剧变。 “不可能!” “它是我用七七四十九条怨魂炼出来的!” “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压住它!” 许瑜低头看着地上挣扎的黑影。 “因为你养它靠怨。” “我压它靠威。” “懂吗?” “不懂也正常。” “半吊子嘛。” 她抬脚,踩在那团黑影头上。 黑影发出凄厉尖叫,随后化成一缕青烟。 玄清道长一口血喷出来,倒退两步。 这只小鬼与他命气相连,被许瑜强行踩灭,反噬立刻落到他身上。 “许瑜!” 他咬牙切齿。 “你坏我多年心血!” “急什么。” 许瑜慢慢走向他。 “你不是还有很多宝贝吗?” “一起拿出来。” “省得我等会儿翻箱倒柜,怪累的。” 玄清道长退到供桌前,手掌按上一个暗格。 许瑜看都没看,抬手一甩。 一根寒铁银针破空而出,钉穿他的手背。 “啊!” 玄清道长惨叫,整只手被死死钉在供桌上。 许瑜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起暗格里那本泛黄的册子。 封面写着四个古篆字。 《阴阳星诀》。 她翻了两页,眼神亮了亮。 “原来星盘是这么用的。” “难怪你死活想要它。” 玄清道长忍着痛,声音发颤。 “还给我。” “这是贫道的东西!” 许瑜把册子收进怀里。 “现在归我了。” “我的规矩,你应该听过。” “我看上的东西,狗都抢不回去。” 玄清道长眼底终于出现恐惧。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 这个女孩根本不是普通武者,也不是普通术士。 她身上有一种让他灵魂都发抖的压迫感。 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审视。 “你不能杀我。” 玄清道长喘着气。 “你若杀我,乌鸦组织不会放过你。” “南方那座祭坛,也会彻底失控。” 许瑜脚步一顿。 “南方祭坛?” 玄清道长见她有反应,立刻抓住机会。 “对,南方边境有一座古祭坛。” “真正的长生秘密,就在那里。” “你手里的星盘,只是残缺钥匙。” “没有我,你根本进不去。” 许瑜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刚才是不是觉得自己活下来了?” 玄清道长脸色一僵。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钥匙我会拿。” “路我也会找。” “至于你——” 许瑜抬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你的记忆,比你的嘴可靠。” 玄清道长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喊叫,整个人就剧烈抽搐起来。 一段段关于阵法、星盘、南方祭坛的画面,被许瑜强行从他识海里拽出来。 这种搜魂手段,放在修仙位面只是粗浅术法。 用在玄清道长身上,却足以让他精神崩裂。 片刻后。 许瑜松开手。 玄清道长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只剩含糊不清的呓语。 陆铮推门进来时,外面已经没了动静。 他的衣袖沾着血,呼吸很稳。 “外面清完了。” 许瑜把《阴阳星诀》递给他。 “东西找到了。” 陆铮接过册子,看见地上半死不活的玄清道长。 “他怎么办?” 许瑜走到玄清道长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脸。 “留着。” “等今晚的鱼上钩,还能当个假饵。” 玄清道长眼珠动了动,像是听懂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 许瑜站起身,走出大殿。 青玄观外,夜风卷着残香和血腥味。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被权贵奉为圣地的道观,笑得冰冷。 “祖师爷今天心情好。” “只拆庙,不灭满门。” “下次,可就没这么温柔了。” 第86章 想进总院?可以,拿你的院长位置来换!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私人地盘!” 新院长把病历夹重重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军区总医院院长办公室里,气氛一下冷到了底。 许瑜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刚从青玄观带回来的《阴阳星诀》。 她头都没抬。 “你再说一遍。” 新院长姓郑,是上面临时派来接管总医院的人。 他刚上任不到半天,就听说许瑜要清空一整栋病房楼,还要封锁地下停尸房和后勤通道。 郑院长忍了一路,终于在办公室里爆发。 “许瑜同志,我承认你医术有本事,也承认几位老首长信任你。” “可医院有医院的制度。” “你一句话就要腾空一栋楼,影响多少病人治疗?” “你还要求后勤部门无条件配合,给你搬香炉、朱砂、铜镜、黄纸。” “这像话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在医院里开坛做法!” 王博站在旁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郑院长,你猜对了。” “她还真要做法。” 郑院长脸都绿了。 “胡闹!” “封建迷信怎么能进军区总医院?” “这里救的是人命,不是给你们演神鬼把戏的戏台!” 许瑜终于抬头。 她把册子合上,慢条斯理地看向郑院长。 “你想进总院?” 郑院长愣住。 “什么?” “你费尽心思调来这里,不就是想借这次机会,在几个老首长面前刷脸?” “只要站稳脚跟,再往上挪一挪,总院的位置就有戏。” 许瑜笑了笑。 “可以啊。” “拿你的院长位置来换。” 郑院长脸色涨红。 “你这是威胁我?” “不是。” 许瑜从布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扔到他桌上。 “我是给你机会。” “看完它,你再决定,是继续当你的院长,还是直接收拾铺盖滚蛋。” 郑院长强忍怒火,拿起资料。 他本想随便看两眼就摔回去。 可第一页还没翻完,他脸上的怒色就消失了。 第二页。 他的手开始发抖。 第三页。 他后背冷汗冒了出来。 那是“长生实验”的人体数据报告。 里面详细记录了三百一十二名受害者从中毒、衰竭、意识崩溃到死亡的全过程。 有工人,有农民,有失踪儿童,有退伍伤兵。 每一个编号后面,都写着冰冷的数据。 郑院长看得脸色惨白。 “这……这是真的?” 许瑜靠在沙发上。 “你觉得我很闲,编三百多个人命逗你玩?” 郑院长嘴唇哆嗦。 “谁干的?” “玄清道长。” “还有他背后的乌鸦组织。” “今晚,他们会来抢一号实验体。” “我要用医院做战场,把他们引到我准备好的地方。” 郑院长下意识反驳。 “可这也不能……” “不能什么?” 许瑜打断他。 “不能清空几张病床?” “不能让你这个院长担责任?” “郑院长,你要是觉得几张病床,比这三百多条命,比背后的国家安全危机还重要,那你现在就写报告。” “写清楚。” “就说你郑院长为了维护医院秩序,拒绝配合抓捕反人类组织。” “到时候你别说进总院。” “你能不能进劳改农场,都得看陈将军心情。” 郑院长僵在原地。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陆铮站在门边,脸上没有表情。 王博憋着笑。 他知道,郑院长完了。 跟许瑜讲规矩的人,最后都会发现,自己的规矩不够硬。 半分钟后。 郑院长站起来,对着许瑜深深鞠了一躬。 “许顾问,是我有眼无珠。” “我马上清空东侧病房楼。” “医院所有人力物力,任您调遣。” 许瑜满意地点头。 “早这么懂事,不就省得挨骂了。” 郑院长擦了擦汗。 “那……具体要怎么做?” 许瑜站起身,摊开医院平面图。 “东侧病房楼封闭。” “地下三层继续保持周老植物人状态。” “今晚八点,放出风声,说我们要秘密转移他。” “路线从医院后门出,走西郊盘山公路。” 郑院长听得心惊肉跳。 “这是故意让他们知道?” “对。” “鱼不知道饵在哪,怎么咬钩?” 接下来三个小时,整座军区总医院像被无形的手推动,迅速运转起来。 病人被妥善转移。 东侧病房楼清空。 后勤搬来铜镜、朱砂、黄纸、香灰、旧棺木板和几口大水缸。 医生护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新院长亲自下令,谁敢多问,立刻停职。 许瑜则带着陆铮,在整栋病房楼里布阵。 她将一道道符文画在黄纸上,再贴在墙角、门框、水管、楼梯口。 为了不引起恐慌,她让王博对外解释成“特殊消毒标记”。 王博听完差点笑死。 “瑜姐,谁家消毒标记画得跟鬼画符一样?” 许瑜瞥他。 “你懂什么。” “这叫科学尽头是玄学。” “再废话,把你贴墙上当阵眼。” 王博立刻闭嘴。 陆铮站在她身边,替她递朱砂。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手背。 朱砂微凉,男人掌心却烫。 许瑜抬眼看他。 “你手抖什么?” 陆铮喉结滚动。 “没抖。” “那你脸红什么?” “热。” 许瑜笑了一声。 “嘴硬。” 陆铮没反驳。 他只是低头,把下一张符纸递过去。 两人之间隔着半步距离。 空荡病房楼里只有脚步声、纸张声和偶尔碰到衣料的细响。 外面是风暴前的沉寂。 里面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燥热。 像火被压在灰烬底下,谁也不肯先承认。 布完最后一道符,许瑜取出圆形古玉。 她将古玉放在阵眼中央。 真气注入的瞬间,整栋楼轻轻震了一下。 墙上符纸无风自动。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阵网从医院向西郊方向延伸,最终落在那条盘山公路的u型弯上。 许瑜眼神亮了。 “果然。” “星盘不仅能定位,还能增幅阵法。” 陆铮问:“威力够吗?” 许瑜笑了。 “够他们祖宗十八代一起排队投胎。” 晚上七点五十分。 东侧病房楼顶。 许瑜站在风里,看着远处盘山公路的方向。 陆铮站在她身边。 王博拿着对讲机,紧张得手心冒汗。 许瑜抬手,看了一眼表。 “鱼饵已经放出去了。” “猎物,也该上路了。” 她转头看向陆铮。 “通知下去。” “今晚,让京城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鬼故事。” 第87章 大哥,他们追上来了!正好,送他们团灭! “大哥,他们追上来了!” 王博握着方向盘,声音在对讲机里抖得快要劈叉。 夜晚的西郊盘山公路上,一辆伪装成救护车的军用改装车正在疾驰。 车厢里躺着“植物人”周老。 陆铮坐在副驾驶,神色冷硬。 后方,十几辆黑色轿车咬得死紧。 车灯刺破夜雾,像一群追食腐肉的乌鸦。 “保持速度。” 陆铮按住对讲机。 “别开太快。” 王博差点哭出来。 “陆哥,再慢他们都快亲上来了!” 陆铮看了他一眼。 “怕了?” “废话!” “后面几十把枪追着我屁股跑,我能不怕吗?” 对讲机里传来许瑜懒洋洋的声音。 “王博,你要是尿车上,我就把你挂车顶吹干。” 王博一秒闭嘴。 “瑜姐,我忽然觉得我还能坚持。” 救护车故意放慢速度。 后方车队很快追了上来。 第一辆黑车猛地横插,逼得王博急打方向。 轮胎压过碎石,车身剧烈一晃。 车厢里,伪装成医护的四大家族精锐立刻喊起来。 “顶不住了!” “他们火力太猛!” “请求支援!” 这几句全是演给敌人听的。 可王博演着演着,差点把自己吓信了。 黑车车门打开。 数十名戴着乌鸦面具的杀手跳下车,手里全是长枪短刃。 为首的男人胸前挂着金质乌鸦徽章。 金鸦二号。 他抬手一挥。 “拦住他们。” “带走一号实验体。” “许瑜如果出现,格杀。” 陆铮推门下车,单手持枪,挡在救护车前。 “想带人,先从我身上踩过去。” 金鸦二号冷笑。 “陆铮,你不过是许瑜身边一条听话的狗。” “她自己躲在医院,让你来送死。” “值得吗?” 陆铮抬枪。 “废话真多。” 枪声瞬间响起。 双方在公路上交火。 火光在山谷间跳动。 乌鸦组织的人以为他们占据优势,压着救护车步步逼近。 可他们不知道,陆铮这边打出去的,许多都是空包弹。 他们更不知道,自己每向前一步,都在接近死亡的中心。 医院楼顶。 许瑜盘腿坐在阵眼旁边。 圆形古玉悬在她面前,温润光华在夜色里流转。 她闭着眼,神识顺着阵网蔓延到西郊。 型弯里的一草一木,都在她脑海中清晰展开。 她听见敌人的脚步。 听见枪械上膛。 听见金鸦二号得意的呼吸。 许瑜睁开眼。 “差不多了。” 对讲机里,王博哀嚎。 “瑜姐!他们真追上来了!” “我们快顶不住了!”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哭了?” 许瑜拿起对讲机。 “别慌。” “正好,送他们团灭。” 她抬手,捏住一块提前炼好的阵法令牌。 真气灌入。 令牌寸寸裂开。 “起。” 盘山公路上。 金鸦二号刚踏入u型弯核心区域,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停步。 “不对。” “撤!” 可已经晚了。 山谷里突然狂风大作。 月光被乌云遮住。 公路两侧的枯树同时摇晃,枝丫发出像骨头碰撞的声响。 地面升起一层黑雾。 黑雾中,一道道扭曲的人影缓缓爬了出来。 有的缺胳膊。 有的没有脸。 有的拖着长长的断骨,在地上爬行。 乌鸦组织的人全傻了。 “那是什么?” “谁在装神弄鬼!” 有人朝鬼影开枪。 子弹穿过鬼影,打在后面的山石上。 鬼影却没有散。 它们反而被枪声激怒,尖啸着扑了过去。 一个杀手被鬼影穿胸而过。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皮肤迅速干瘪,像被吸走了所有生气,直挺挺倒在地上。 “啊!” “鬼!有鬼!” “撤!快撤!” 金鸦二号终于慌了。 他训练过枪械,训练过格斗,训练过酷刑与暗杀。 可没人教过他,遇见鬼该怎么打。 陆铮站在救护车前,收起枪。 他看着乌鸦组织的杀手被鬼影追得哭喊逃窜,眼里没有半点怜悯。 王博趴在车窗上,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陆哥……” “这也是瑜姐安排的?” 陆铮嗯了一声。 王博咽了口唾沫。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咱们?” 陆铮看着远处翻涌的黑雾。 “很多。” 王博看他这么淡定,忍不住问。 “你不怕?” 陆铮沉默两秒。 “怕。” “但不是怕她。” “我是怕有一天,我追不上她。” 王博愣住。 山谷里,鬼哭声更盛。 金鸦二号带着最后十几个人拼命往回跑。 可来路已经被黑雾堵死。 他回头,看见身后无数鬼影铺天盖地压来。 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绝望。 “许瑜!”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医院楼顶,许瑜听见了他的喊声。 她笑着按下对讲机。 “你姑奶奶。” “记住了。” 第88章 出大事了!别慌,有我许瑜在,天塌不下来! “好玩吗?” 许瑜的声音在金鸦二号耳边响起时,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掉进了地狱。 u型弯里,黑雾翻滚。 乌鸦组织的人死的死,疯的疯。 那些平日里以冷血着称的杀手,此刻像一群被剥掉皮的老鼠,哭着喊着到处乱爬。 金鸦二号跪在地上,手里的枪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副手被一只巨大的鬼影抱住。 那副手只来得及喊一声,身体就干瘪下去,整个人像被抽空的旧麻袋。 金鸦二号的世界崩了。 什么训练,什么信仰,什么长生。 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 他嘴唇发抖。 “别过来……别过来……” 眼看一只由黑雾凝成的鬼王朝他伸出手。 忽然。 所有鬼影同时停住。 山谷安静下来。 黑雾自动分开一条路。 许瑜从雾中走来。 她穿着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块白手帕。 月光落在她肩头,像给她披了一层冷冷的霜。 金鸦二号抬头看她,眼神里只剩原始的恐惧。 “你……你能控制它们……” 许瑜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血。 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病人。 可金鸦二号浑身都在抖。 “我这个鬼故事,讲得还算精彩吧?” 金鸦二号牙齿打颤。 “你不是人……” “骂人别这么没新意。” 许瑜笑眯眯地拿出一颗真言丹。 “来,吃糖。” 金鸦二号拼命闭嘴。 陆铮走上前,捏住他的下颌,干脆利落地卸开。 许瑜把药塞进去,拍了拍他的脸。 “乖。” “别浪费我时间。” 药效很快发作。 金鸦二号眼神涣散,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合。 “这次行动……是北方最后一次大规模集结。” “目标……夺回一号实验体。” “转移到南方边境。” “那里……有真正的祭坛。” 许瑜眯起眼。 “祭坛是谁在主持?” 金鸦二号身体抽搐。 “先生……真正的先生……” “玄清只是先生的壳之一。” “京城的玄清道长……是外壳。” “先生的本体……已经去了南方。” 陆铮脸色一变。 “玄清不是本体?” 许瑜倒不意外。 她在搜魂玄清时,就察觉到他的记忆有断层。 有人故意在他识海里留了锁。 “继续。” 金鸦二号痛苦地喘息。 “南方祭坛需要星盘。” “也需要大量生气。” “如果京城行动失败,祭坛会提前启动。” “边境考古队……是备用祭品。” 许瑜的眼神冷了下来。 “多少人?” “至少……两百。” 王博在旁边倒吸一口冷气。 “这帮畜生!” 许瑜站起身。 “没别的了?” 金鸦二号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句。 “先生说……许瑜一定会去。” “他在祭坛等你。” “他说……你才是最好的祭品。” 山谷里一片死寂。 陆铮握紧拳头。 “他想拿你当祭品?” 许瑜笑了。 “想法不错。” “就是命不太够。” 她抬手。 黑雾重新涌动,将剩下的敌人吞没。 几分钟后,阵法散去。 u型弯只剩满地狼藉。 四大家族的人赶来打扫战场。 几个身经百战的老兵看见那些被吸干生气的尸体,脸色全变了。 没人敢问许瑜做了什么。 他们只是把头低得更深。 京城,陆家书房。 四位老爷子听完汇报,沉默了整整一夜。 陈将军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最后把烟头按灭。 “这丫头……” “真不是凡人啊。” 陆老爷子看向窗外。 “不是凡人也好。” “凡人斗不过那些藏在阴沟里的怪物。” 天亮前,王博冲进四合院。 “瑜姐,出大事了!” 许瑜刚把星盘阵法图画完,闻言头也不抬。 “你哪天不说出大事?” “这次真是!” 王博把加急电报拍在桌上。 “南方边境秘密考古现场,爆发大规模神秘中毒。” “症状跟七日枯很像,但更霸道。” “派去支援的专家组,全军覆没!” 话音刚落,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许瑜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最高首长秘书压抑到发紧的声音。 “许瑜同志,出大事了。” “南方边境需要你立刻支援。” “情况非常危急。” 许瑜看了一眼窗外天色。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 她握着话筒,声音稳得没有半点波动。 “别慌。” “有我许瑜在,天塌不下来。” 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陆铮。 “收拾东西。” “去南方。” 陆铮已经起身。 “我跟你去。” 许瑜看他。 “那边可能比京城危险。” 陆铮拿起枪,声音低沉。 “所以我更要去。” 许瑜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行。” “别死在我前头。” 第89章 准备战斗!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这雾不对,所有人后退!” 许瑜刚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就一把按住了准备冲上来的李将军。 南方边境,原始丛林深处。 军用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大片草叶。 整个考古营地被灰色雾气笼罩。 雾不浓,却像活物一样贴着地面流动。 营地外围,几十名士兵用湿毛巾捂着口鼻,脸上全是疲惫和恐惧。 李将军眼眶通红,军装上沾着泥和血。 “许同志,你可算来了!” “我们已经快守不住了。” 许瑜扫了一眼营地。 她的神识刚探出去,就被雾气里的阴冷力量咬了一口。 她眼神顿时沉了。 这不是普通毒雾。 这是毒、煞、怨三者混在一起的诅咒。 “说情况。” 李将军立刻开口。 “三天前,考古队在山谷里发现了一座古祭坛。” “祭坛没有任何文献记载,上面刻满古怪符号。” “他们打开外层石门后,这种灰雾就开始从里面冒出来。” “最先接触雾气的人,皮肤会出现灰斑。” “半小时后身体僵硬。” “两个小时内,整个人会变成石像。” 王博听得脸都白了。 “变成石像?” 李将军声音发颤。 “更糟的是,昨晚开始,那些石像……动了。” 话音刚落。 营地深处突然传来惨叫。 “石人冲出来了!” “开火!” 枪声瞬间炸响。 许瑜转头。 灰雾里,几个皮肤像石头一样龟裂的人形怪物冲了出来。 它们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 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只能溅起碎石和火点。 一个士兵躲闪不及,被石人一拳砸飞出去。 陆铮脸色一沉,拔枪连射。 子弹精准命中石人关节。 可那些怪物只是停顿片刻,立刻又扑上来。 “打头没用。” 许瑜抽出一张破煞符,甩手贴在一只石人额头。 符纸燃起青色火焰。 石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从内到外裂开,轰然倒地。 李将军看傻了。 “这……这是什么?” “保命的东西。” 许瑜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叠破煞符和几瓶高级解毒丹。 “王博,发下去。” “每个人额头贴一张,胸口贴一张。” “丹药半颗含在舌下,别吞。” 王博立刻招呼幸存士兵。 “都过来领!” “谁敢抢我先抽谁!” 士兵们一开始还有些迟疑。 可刚才亲眼看见符纸烧死石人,没人再敢废话。 李将军看着越来越近的灰雾,忽然拔出手枪。 “许同志,如果守不住,我留最后一颗子弹给自己。” “我绝不当怪物。” 许瑜一把按住他的枪口。 “急什么?” “好戏才刚开场。” 李将军愣住。 许瑜的语气太稳了。 稳到让人觉得,就算下一刻山塌了,她也能抬手顶回去。 “陆铮。” “在。” “你带人守住东侧。” “石人怕符火,不怕子弹。” “符纸用完了就砍关节,砍完拖进火堆烧。” “王博。” “在!” “你守物资和通讯。” “谁中毒,立刻灌丹药,别问剂量。” “吃多了顶多拉肚子,吃少了就准备给自己刻墓碑。” 王博脸色煞白。 “明白!” 灰雾越来越浓。 远处古祭坛方向,传来沉闷的鼓声。 那鼓声不像人敲的,更像地下有什么巨大的心脏在跳。 一下。 一下。 每一下都砸在人的胸腔里。 许瑜看向祭坛方向。 她能感觉到星盘在空间里发烫。 有东西在召唤它。 也在召唤她。 陆铮走到她身边。 “我跟你去。” “不行。” 许瑜拒绝得干脆。 “里面的东西不是枪能解决的。” “你留下,守住营地。” 陆铮盯着她。 “我不想再站在后面等。” 许瑜抬眼。 两人隔得很近。 灰雾压过来,空气带着潮湿腐冷的味道。 陆铮身上的汗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冲淡了那股恶心的死气。 许瑜伸手,替他把胸口的破煞符按紧。 指尖隔着布料停了一瞬。 “陆铮。” “我让你留下,不是因为你弱。” “是因为这里的人,除了你,没人压得住。” 陆铮的呼吸顿了顿。 “你会回来?” 许瑜笑了。 “废话。” “我还没收够诊金,怎么舍得死。” 陆铮终于松手。 “好。” “我等你。” 许瑜转身,独自走向灰雾深处。 她的声音传回营地,冷得像刀。 “守住这里。” “在我回来之前,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山谷。” “无论是人,是鬼,还是石头。” 第90章 是谁干的?是你姑奶奶我干的,惊喜吗? “你终于来了。” 祭坛深处,黑袍男人站在高高的石台上,声音沙哑得不像活人。 许瑜穿过灰雾,停在祭坛中央。 这里比外面更冷。 地面刻满古老符文,符文槽里流动着灰黑色雾气,像一条条活着的虫。 祭坛正中,悬着一块完整的星盘。 它与许瑜手里的圆形古玉气息同源,却更古老,也更完整。 星盘下方,躺着几个已经石化的考古队员。 他们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临死前的恐惧。 许瑜看了那些人一眼,眼神彻底冷了。 “这场面是你弄的?” 黑袍男人低笑。 “是我,也不是我。” “祭坛本来就需要祭品。” “他们能成为开门的养料,是他们的荣幸。” 许瑜点点头。 “听懂了。” “畜生。” 黑袍男人并不生气。 他缓缓抬手,摘下脸上的纯金乌鸦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许瑜见过的脸。 赵文和。 那个曾经为了罗佩云上门讨公道,被许瑜几句话怼到怀疑人生的男人。 只是此刻,这张脸变得苍白干瘦,眼窝深陷,嘴角挂着不属于赵文和的阴冷笑意。 “意外吗?” “许瑜。” “这具身体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身份还算方便。” “你们这些凡人,最喜欢把权力和皮囊当真。” 许瑜看着他。 “你不是赵文和。” “当然不是。” 男人张开双臂,黑袍被灰雾吹得猎猎作响。 “赵文和早就死了。” “他那点可怜的痴情和愚蠢,只够做我夺舍的入口。” “罗佩云以为自己能借我上位。” “玄清以为自己是我的分身。” “乌鸦组织那些蠢货以为我会带他们长生。” “可他们都错了。” 他盯着许瑜,眼里露出疯狂的光。 “真正能长生的,只有我。” “只要打开这座上古遗迹,我就能得到完整传承。” “到时候,这个末法世界,都将跪在我脚下。” 许瑜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说完了?” 男人笑声一顿。 “你不震惊?” “我为什么要震惊?” “夺舍,续命,夺气运。” “翻来覆去就这点东西。” 许瑜嫌弃地看着他。 “你活上百年,就活成这副鬼样子?” “我要是你,早找块豆腐撞死了。” 男人脸色阴沉下来。 “牙尖嘴利。” “可惜,今天你注定会成为我的祭品。” “你手里的残缺星盘,是开启遗迹大门最后一块钥匙。” “你一路追查,以为自己在破局。” “其实,你只是把钥匙亲手送到我面前。” 他笑得越发猖狂。 “你所有努力,都在为我做嫁衣!” 许瑜慢慢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圆形古玉。 星盘一出现,祭坛中央的完整星盘立刻发出强烈光芒。 两者遥遥呼应。 男人眼中爆出贪婪。 “给我!” “只要你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做我的侍女。” “等我成就长生,你也能分一点恩泽。” 许瑜看着手里的星盘,忽然笑了。 “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男人眯起眼。 “什么?” “我不爱成人之美。” 话音落下。 许瑜双手用力。 “咔嚓!” 圆形古玉被她硬生生掰成两半。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干什么!” 许瑜继续用力。 “咔嚓。” 又是一声。 古玉碎成四块。 她把碎片丢在地上,一脚踩下。 玉屑在她靴底化成粉末。 祭坛中央的完整星盘剧烈震动,光芒瞬间紊乱。 男人目眦欲裂。 “你疯了!” “你知道自己毁了什么吗!” 许瑜笑得灿烂。 “惊喜吗?” “是你姑奶奶我干的。”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我这人,就是这么缺德。” 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祭坛符文瞬间暴亮。 整个山谷都开始震动。 外面的灰雾疯狂倒卷,所有石人同时停下动作,随后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朝祭坛方向狂奔。 营地里。 陆铮猛地抬头。 “许瑜!” 王博抱着电台,脸色惨白。 “陆哥,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陆铮握紧枪。 “守住。” “她说过,她会回来。” 祭坛中央。 先生整个人被灰雾吞没。 无数石人撞碎祭坛外墙,身体纷纷崩裂,化作石块和黑雾涌向他。 很快,一个十几米高的石头怪物在许瑜面前成形。 它有赵文和的脸,却扭曲得只剩怨毒和疯狂。 “既然得不到永生,那我就先杀了你!” “让你给我陪葬!” 石头巨掌朝许瑜狠狠拍下。 地面轰然炸裂。 许瑜向后跃开,脸色第一次真正凝重。 这东西借了祭坛之力。 比玄清道长那种半吊子强太多。 “有点意思。” 她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只狭长木匣。 木匣打开的瞬间,蓝紫色雷光照亮整座祭坛。 一柄古朴飞剑静静躺在匣中。 剑身纤薄,雷纹缠绕。 这是她从修仙位面带回来的压箱底法器之一。 陆续追来的灰雾被雷光逼退。 先生化作的石怪动作一滞。 许瑜握住剑柄。 雷光顺着她的手腕攀上肩头,映得她眉眼锋利如刀。 她抬头看着那头怪物,笑意森冷。 “陪葬?” “你配吗?”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天雷,专劈你这种脏东西。” 第91章 想逃出生天?下辈子吧! “轰——!” 巨大的石头手掌,带着足以拍碎坦克的恐怖力量,从天而降! 整个祭坛都在剧烈地颤抖,地面上的古老符文,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寸寸龟裂。 许瑜的身影,在巨掌落下的前一秒,化作一道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 她刚才站立的地方,被砸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深坑,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哈哈哈哈!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石头怪物那张,由赵文和的脸扭曲而成的面孔上,充满了疯狂和暴虐。 它体内的“先生”,在星盘被毁后,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将眼前这个,毁了他百年大计的女人,碾成肉泥! 许瑜手持雷系飞剑,悬浮在半空中,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怪物的力量,超出了她的预估。 它融合了整座祭坛的诅咒之力,和数百名考古队员以及乌鸦组织成员的生命精气,形成了一个,几乎没有弱点的,能量聚合体。 单纯的物理攻击,对它根本无效。 “滋啦——” 许瑜催动飞剑,一道手臂粗的紫色雷电,呼啸而出,狠狠地劈在石头怪物的肩膀上。 “砰!” 一声巨响,石头怪物的肩膀,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碎石纷飞。 然而,下一秒,周围的灰色雾气,便如同活物一般,疯狂地涌入那个缺口。 不过短短几秒钟,那被炸开的伤口,竟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没用的!许瑜!” “在这座祭坛里,我就是不死不灭的神!” 石头怪物狂笑着,另一只手臂,化作一根巨大的石矛,闪电般地,刺向半空中的许瑜! 许瑜眼神一凛,催动飞剑格挡。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交鸣声响起! 许瑜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 体内的灵力,一阵翻涌,喉头,泛起一丝腥甜。 她强行将那口涌上来的鲜血,咽了下去。 灵力消耗太大了! 这个世界的灵气,本就稀薄。 她体内的灵力,是用一点,少一点。 而催动雷系飞-剑这种级别的法器,更是,消耗巨大。 再这么拖下去,不等她找到对方的弱点,自己,就要先被活活耗死! 必须,速战速决! 许瑜一边利用飞剑的速度,和灵活的身法,在巨大的祭坛空间里,与石头怪物周旋,一边,冷静地,用神识,疯狂地分析着对方的能量构成。 “不死不灭?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 “只要是能量体,就一定有核心。” “你的核心,在哪里?” 许瑜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石头怪物那庞大的身躯上,来回扫视。 很快,她就发现了端倪。 在石头怪物那,如同山峦般起伏的胸口位置,有一块区域的能量波动,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强得多! 而且,那股能量波动,她非常熟悉! 是星盘! 是那块,被它融合进去的,完整的星盘! 原来如此! 这怪物,并非不死不灭。 是那块完整的星盘,在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能量,修复它的损伤! 那块星盘,既是它的力量之源,也是它,唯一的,致命的弱点! 找到了! 许瑜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但是,那个核心,被厚厚的,由诅咒之力凝聚而成的岩石,层层保护着。 以她现在剩余的灵力,想要一击,就击穿那层防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除非…… 能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它的防御,出现一瞬间凝滞的,机会! 许瑜的脑海中,瞬间,就闪过了一个,大胆,也冒险的计划! 她猛地,通过神识,对远在祭坛之外,正在营地里,焦急等待的陆铮,下达了一道,简短而又急促的指令! “陆铮!” “引爆我给你的那枚‘震天雷’!” “目标,祭坛东南角,第三根石柱!” “快!” …… 营地里。 陆铮正手持钢枪,死死地守在,通往祭坛的入口。 他的身边,是仅剩的,几十名,还能战斗的士兵。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壮和决绝。 就在这时,许瑜那急促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震天雷! 那是临行前,许瑜塞给他的一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金属球。 她说,这是她从一个科技位面,搞来的,高压缩能量炸弹,威力,堪比小型导弹。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 陆铮没有任何犹豫! 他甚至,都没有去问,为什么。 在听到指令的瞬间,他就从怀里,掏出了那颗“震天雷”,拉开保险,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许瑜所说的,那个方位,狠狠地,扔了过去!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恐怖,都要响亮的巨响,从祭坛的方向传来! 整个山谷,都仿佛,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朵小型的蘑菇云,从祭坛的东南角,腾空而起! …… 祭坛内。 在“震天雷”爆炸的瞬间。 那根,作为整个祭坛能量流转节点的石柱,被瞬间,炸成了齑粉! 整个祭坛的能量循环,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而那个,由能量构成的石头怪物,它的动作,也随之,停顿了,那千分之一秒! 就是现在! 许瑜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天雷,听我号令!” 她将体内,那仅存的,最后一丝灵力,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到了手中的雷系飞剑之中! “嗡——!” 飞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如同龙吟般的剑鸣! 紫色的雷光,瞬间,暴涨! 整把飞剑,在许瑜的手中,化作了一条,长达数十米,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紫色雷龙! 雷龙的身上,缠绕着净化一切邪祟的,无上天威! “给我,破!” 许瑜娇喝一声,手腕一抖! 那条紫色的雷龙,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出! 它的目标,不是怪物的头颅,不是怪物的四肢! 而是,它胸口处,那个,被层层岩石保护的,最坚固,也最致命的核心! “不——!” “先生”那惊恐欲绝的咆哮,从怪物的体内,传了出来! 他想躲,想防御! 但是,在雷龙那,快到极致的速度面前,他所有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咔嚓!” 一声,仿佛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从怪物的胸口处,传来! 那块,完整的星盘,在雷龙那,至刚至阳的,天雷之力的轰击下,应声,碎裂! 石头怪物,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低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被雷龙贯穿的,巨大的窟窿。 “我……不甘心……” 他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和不甘的咆哮。 然后,他那,如同山峦般的巨大身躯,从内部,开始,一寸寸地,崩溃,瓦解。 最终,化作了,漫天的,齑粉。 “呼……呼……” 许瑜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单膝跪地,用飞剑,支撑着自己,几乎要脱力的身体。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这一击,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灵力。 就在这时! 从那漫天的齑粉中,一缕,微弱的,几乎快要消散的黑烟,猛地,窜了出来,想要,逃离这个祭坛! 那是,“先生”的,最后一缕残魂! “想跑?”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她强撑着,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通体由暖玉打造的,小小的玉瓶。 养魂玉瓶! 专门用来,囚禁和滋养神魂的,修仙界法器! 她打开瓶塞,对着那缕黑烟,遥遥一指!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瓶口传出! 那缕黑烟,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不受控制地,被吸进了玉瓶之中! 许瑜盖上瓶塞,看着在玉瓶里,左冲右突,疯狂撞击的黑烟,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想逃出生天?” “下辈子吧!” 她决定,要从这缕,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的残魂中,榨出,关于上古遗迹的,最后一个,秘密! 第92章 光头佬想跑?问过我的拳头了吗? 当许瑜扶着斑驳的石壁,从祭坛的灰雾中,一步步走出来时。 营地里,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许顾问出来了!” “我们赢了!我们活下来了!” 所有的士兵,都扔掉了手里的武器,激动地,相拥而泣。 劫后余生的狂喜,冲淡了,之前所有的恐惧和绝望。 陆铮在看到许瑜身影的瞬间,就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一把,扶住了,那个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纤细身影。 当他的手,接触到许瑜那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胳膊时,他的心,猛地一揪。 “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沙哑,紧绷,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后怕和担忧。 许瑜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写满了紧张的,深邃的眼眸,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死不了。” “就是……有点脱力。” 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就想往地上倒去。 陆铮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紧紧地,搂在怀里。 女孩的身体,很轻,很软,带着一丝,战斗后残留的,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却让陆铮那颗,坚硬如铁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营地中央的医疗帐篷,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 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周围的士兵,看到这一幕,都识趣地,让开了一条路,眼神里充满了善意的,暧昧的起哄。 王博更是,挤眉弄眼地,对着陆铮,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就在这片,充满了喜悦和希望的气氛中。 异变,陡生! “砰!砰!砰!” 几声枪响,毫无预兆地,从营地外围的丛林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几十个,穿着迷彩服,手持ak47,满脸横肉,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的,光头大汉! “光头佬!” 李将军看到这个光头,脸色,瞬间大变! 这个光头佬,是盘踞在这一带,最大的,一个走私团伙的头目! 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光头佬看着营地里,那一片狼藉,和那些,疲惫不堪,甚至身上还带着伤的士兵,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又残忍的笑容。 他和他的人,已经在这里暗中观察了很久了。 他们亲眼目睹了,刚才那场堪称大战的恐怖战斗。 现在,看到双方似乎是两败俱伤。 他们觉得,自己坐收渔利的机会来了! “哈哈哈哈!弟兄们,发财了!” 光头佬用他那,公鸭嗓子般的声音,嚣张地大笑道。 “把里面那些,值钱的东西,和那个,长得最俊的娘们,都给老子留下!” “剩下的,男的,一个不留,全杀了!” 他的话,让刚刚才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士兵们,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陆铮将许瑜,轻轻地放在一张行军床上。 他转过身,眼神冰冷如刀,死死地盯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光头佬。 他和其他幸存的士兵,立刻举起了枪,摆出了最后的防御姿态。 所有人都知道,这将是,一场毫无希望的血战。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弹药所剩无几,体力也已经透支。 而对方,却是以逸待劳,装备精良的亡命之徒。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然而,就在这时。 那个被所有人都以为,已经虚弱到,没有再战之力的女孩,却缓缓地从行军床上坐了起来。 “灵力用完了,不代表,我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了。” 许瑜的声音很轻,很虚弱,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奇异力量。 她看着,一脸决绝,准备,拼死一战的陆铮,对他笑了笑。 “扶我站稳。” 陆铮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上前,扶住了她,那略显单薄的肩膀。 许瑜借着他的力,站直了身体。 然后,她看着那些,已经冲到近前,脸上带着淫邪笑容的,亡命之徒。 迎了上去! “找死!” 一个离她最近的亡命徒,看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漂亮女人,竟然还敢反抗,狞笑着,举起手里的砍刀,就朝着她的脖子,砍了下去! 他仿佛已经看到,下一秒这个美女,人头落地的,血腥画面。 然而,他看到的是一道快到让他根本无法反应的,残影! 许瑜,放弃了所有,花里胡哨的玄学手段。 她回归到了最原始,最纯粹,也最暴力的顶级格斗术! 她的身影,快如闪电! 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她侧身进步,一记干脆利落的肘击,狠狠地砸在了那个亡命徒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闷响! 那个亡命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球凸出,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一击毙命! 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这才是她从无数个,末世位面,血与火的战斗中,磨炼出来的,最高效的杀人技! 周围的亡命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镇住了。 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嚎叫着,从四面八方,朝着许瑜围攻了上来! 许瑜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如同鬼魅般,穿梭。 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无比地,击打在,敌人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上! 踢膝!断骨! 锁喉!窒息! 插眼!致盲! 她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美感可言。 有的,只是,最极致的,暴力和效率!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分钟! 那几十个,气势汹汹的亡命之徒,就全部,躺在了地上!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一个个,像蛆虫一样,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整个营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堪称“暴力美学”的,单方面屠杀,给彻底震傻了。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尸体和哀嚎声中,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的女孩,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光头佬,看到自己的手下,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砍瓜切菜一般,全部放倒,吓得肝胆俱裂!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贪婪,转身,就想往丛林里跑! “光头佬想跑?” 许瑜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在他身后响起。 “问过我的拳头了吗?” 她一个箭步,追了上去,右腿,如同钢鞭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扫在了光头佬的,膝盖上!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同时响起! 光头佬那两条,粗壮的大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 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许瑜缓步,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了他那满是横肉的脸上。 “现在,我们来谈谈,精神损失费,和医疗赞助费的问题。” 她宣布,光头佬和他所有手下的全部身家,都将作为,此次事件的“赔偿”,被她全部没收。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那座,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变得极不稳定的,古代祭坛入口。 对已经,彻底看傻了的李将军,淡淡地说道: “立刻上报。” “将此地,列为,国家最高机密禁区,无限期封锁。” “里面的东西,暂时还不是我们能碰的。” 第1章 重生七零,让我替嫁下乡?先搬空你家仓库! “许瑜!你个死丫头,耳朵聋了是不是!叫你半天不答应,是想上天吗!” 尖锐刻薄的叫骂声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扎进许瑜的耳膜。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布满裂纹的土黄色墙壁,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劳动最光荣”的画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肥皂和霉味混合的古怪气味。 许瑜愣住了。 这不是她十九岁时,养父母许建国和刘桂兰住的老破房子吗? 她不是早就在无数个位面里穿梭,最后在一个修仙世界渡劫失败,神魂俱灭了吗? “还敢给我发呆!你哥的工作都找好了,下乡的名额,你不去谁去?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就是为了让你吃白饭的?” 养母刘桂兰那张刻薄的脸凑了过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许瑜脸上。 许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想起来了。 十九岁这年,养兄许家宝接了父亲的班,成了光荣的工人。按照政策,家里必须有一个孩子下乡。 许家宝是刘桂兰的心头肉,怎么可能让他去农村吃苦。 于是,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落到了她这个养女头上。 前世的她,就是被这套“养恩大过天”的说辞洗了脑,傻乎乎地替许家宝去了东北最偏远的农场。结果呢?她累死累活,省吃俭用,把所有津贴和物资都寄了回来,自己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高强度劳动,二十出头就病死在了那片黑土地上。 而她用命换来的,是许家宝用她的津贴娶了媳妇,生了孩子,过上了红红火火的好日子。 临死前,她甚至连一口饱饭都没吃上。 真是……何等的愚蠢。 在万千位面里浮沉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识过星际战争,也经历过宫廷诡谲,甚至在修仙界杀出一条血路的许瑜,回想起这段往事,只觉得可笑。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刘桂兰见她不吭声,伸手就要来拧她的胳膊,“我告诉你许瑜,这事没得商量!你今天就得去街道报名!” 门外,邻居们探头探脑,对着屋里指指点点。 “又是为了下乡的事吧?这许家也真是,怎么能让女娃去呢?” “嘘,小声点!那许瑜是捡来的,哪有亲儿子金贵!” 许瑜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毫无波澜。 就在刘桂兰的手即将碰到她时,许瑜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怯懦的眼睛里,此刻一片冰寒,像淬了万年玄冰的利刃。 刘桂兰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突,手僵在了半空中。 “看什么看!反了你了!”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许瑜缓缓站起身,个子明明比刘桂兰矮了半头,气势却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度嘲讽的笑容。 “养我?” “行啊,咱们来算算账。” “我三岁到你家,到今天十九岁,一共十六年。按市价,一个保姆一个月工资二十块,一年二百四十块,十六年就是三千八百四十块。” “吃饭,每天三顿,就算你给我吃的是最便宜的粗粮,一天五毛钱,十六年下来,两千九百二十块。” “穿衣,一年四季,就算你给我穿的都是带补丁的旧衣服,一年算十块钱,十六年一百六十块。” “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共是六千九百二十块。” 许瑜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算账机器。 “我再给你算上通货膨胀和利息,凑个整,算你一万块。” “你给我一万块,我立马走人,从此两清。这养恩,我还给你,够不够?”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刘桂兰和刚从里屋走出来的养父许建国,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一万块? 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一万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死丫头是疯了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桂兰气得浑身发抖,“你吃的都是家里的,穿的也是家里的,我算你钱?我呸!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狗?”许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狗急了还跳墙呢。你们确定要把我逼急?” 她上前一步,盯着许建国,幽幽地开口。 “爸,你作为厂里的采购员,这两年利用职务之便,倒卖了多少厂里的螺丝和轴承,需要我帮你算算吗?” 许建国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你……你别血口喷人!”他声音都在发颤。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刘桂兰都只知道他手头活泛,不知道具体细节,这个一直被他当成木头人的养女是怎么知道的? 许瑜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你那个用来记账的黑色笔记本,不就藏在床头柜第三个抽屉的夹层里吗?还有你卖东西得来的钱和票,是不是都放在院子西墙角第三块砖头下面?” “哦,对了,我已经写好了举报信,就放在我枕头底下。你们要不要看看?” 许建国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惊恐地看着许瑜,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任打任骂、从不反抗的许瑜了! 她到底是谁? 许瑜没理会他们内心的惊涛骇浪,心中默念一句。 一个大约上百平米的空间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空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她在上个位面搜集的灵草种子和几本功法玉简。 还好,最大的依仗还在。 她心里有了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下乡是吧?”她话锋一转,突然松了口。 许建国和刘桂兰都是一愣。 “可以啊,我去。” 两人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以为她是被吓住了,服软了。 “不过,”许瑜拖长了语调,“去农村那么苦,你们总得给我准备点东西吧?棉被、衣服、粮票、布票、工业券……一样都不能少。不然我到了乡下活不下去,一封举报信寄回来,大家一起完蛋。” 许建国和刘桂兰对视一眼,虽然肉疼,但跟坐牢比起来,出点血不算什么。 “行!给你准备!”许建国咬着牙说。 “那你们快去吧,我等着。”许瑜挥挥手,像在打发下人。 两人憋着一肚子火,又不敢发作,只能摔门出去“商量”去了。 他们一走,许瑜立刻行动起来。 她走进养兄许家宝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墙上贴着电影明星的海报,桌上摆着一台崭新的“红灯牌”收音机,墙角还靠着一辆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 这些,都是许建国和刘桂兰动用关系和票证,费尽心思给宝贝儿子弄来的。 而前世的她,连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都没有。 许瑜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意念一动。 “唰!” 自行车消失了。 “唰!” 收音机消失了。 桌上的书本、钢笔、墨水,衣柜里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工装裤,甚至床板下藏着的几张大团结和一些零钱,全都在瞬间被她扫入了空间。 整个房间,除了床和桌椅,变得家徒四壁。 做完这一切,许瑜觉得心里的郁气都散了不少。 她走出房间,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个上了锁的小仓库上。 那里,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宝库。 存放着许建国多年来搜刮来的所有积蓄和票证。 许瑜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钢丝。 这是她在某个科技位面顺手牵羊得来的记忆金属,可以变成任何她想要的形状。 她走到仓库门口,将钢丝插进锁孔里。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轮到这里了。” 第2章 养恩大过天?我呸!别耽误我发疯! 锁孔里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在七十年代堪称“防盗利器”的铜挂锁,在许瑜手里,脆弱得像块豆腐。 她随手将锁扔在一边,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米面、腊肉和陈旧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不大,但堆得满满当当。 左边是垒得像小山一样的一袋袋大米、白面和棒子面。 右边墙上挂着一串串风干的腊肉和咸鱼,散发着诱人的油光。 角落里,几个大木箱子摞在一起,里面装的都是各种紧俏的工业品,从暖水瓶、搪瓷盆到手电筒、的确良布料,应有尽有。 许建g国一个采购员的油水,几乎全在这里了。 这些东西,在前世的许瑜眼里,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而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她毫不客气,站在门口,意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仓库。 “收!”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堆积如山的米面粮油,成串的腊肉咸鱼,满箱的工业品……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兽一口吞下。 整个仓库,瞬间变得比许家宝的脸还干净。 许瑜的目光落在之前堆放米袋的角落。 米袋消失后,露出了下面一个半埋在土里的大瓦缸。 她走过去,伸手敲了敲。 声音不对。 她直接将瓦缸也收入空间,露出了缸底下的一个陈旧的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大团结,粗略估计有上千块。 旁边还有厚厚一叠全国粮票、工业券,以及几张存单。 最下面,压着一个黑色的硬壳笔记本。 正是许建国用来记黑账的账本。 许瑜满意地笑了。 这下,是人赃并获,连证据链都完整了。 她将铁皮盒子也收入空间,然后拍了拍手,准备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许瑜!你个小王八蛋,你哥的自行车呢?” 许建国和刘桂兰回来了,他们刚才去许家宝房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许瑜站在同样空空如也的仓库门口时,两个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东西……东西呢?”刘桂兰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指着仓库,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完整。 许建国更是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那可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啊! “你个小贱人!我杀了你!” 刘桂兰最先反应过来,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尖叫着朝许瑜扑了过来,指甲张开,就要往许瑜脸上抓。 许瑜眼神一冷。 在刘桂兰扑到面前的瞬间,她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 同时,她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刘桂兰的手腕,顺势一扭,一拉,再用膝盖狠狠一顶她的后腰。 “啊!” 刘桂兰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巧劲按倒在地,脸朝下啃了一嘴泥。 许瑜根本没停,抬起穿着布鞋的脚,狠狠踩在刘桂兰想要挣扎爬起的手背上。 “养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刘桂兰,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呸!” “你们也配跟我谈恩?” “别耽误我发疯,不然我不介意在下乡之前,先送你们上路!”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许建国被这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指着许瑜,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这是抢劫!我要报警!让公安来抓你!” “报警?”许瑜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弄。 她慢悠悠地从口袋里(实则是从空间)掏出那本黑色的账本,在许建国面前晃了晃。 “用这个报警吗?” “这里面记着你从六年前开始,倒卖厂里物资的每一笔账。时间、地点、数量、获利多少,清清楚楚。” “你说,要是公安同志看到了,是先抓我这个‘抢劫犯’,还是先抓你这个‘投机倒把’的硕鼠?” 许建国的脸瞬间变得比地上的土还要白。 他完了。 他的一切都完了。 “你……你个没人要的野种!当初我们就不该发善心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刘桂兰趴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口不择言。 垃圾堆? 许瑜心中一动,记下了这个关键词。 看来,她这具身体的身世,比想象中还要凄惨。 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说完了吗?”许瑜脚下微微用力,疼得刘桂兰又是一声惨叫。 “现在,我们来谈谈交易。” 她松开脚,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人。 “我去下乡,你们闭嘴。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如果你们不答应,或者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她顿了顿,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森然。 “那我们就一起完蛋。我烂命一条,无所谓。你们呢?舍得你们的宝贝儿子,舍得这安稳日子吗?” 许建国和刘桂兰看着空荡荡的家,再看看许瑜手中那本决定他们命运的账本,所有的气焰都熄灭了。 他们就像被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来是同意了。”许瑜满意地点点头。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空间里拿出几斤棒子面,扔在他们面前。 “喏,给你们留的口粮,省着点吃。” 这句充满“善意”的提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桂兰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许建国也只是绝望地瘫坐着,连扶一下老婆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瑜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从桌上拿起自己的下乡介绍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 阳光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她自己就是太阳。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她需要穿过一条偏僻的老旧巷子。 刚拐进巷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叫骂和拳打脚踢的声音。 “妈的,让你小子横!再给老子横一个试试!” “把钱都交出来!” 许瑜皱了皱眉,本不想多管闲事。 她绕开打斗的地方,准备从另一边穿过去。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其中一个地痞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到嘴角的刀疤,嚣张又狰狞。 许瑜的脚步停住了。 这张脸,她化成灰都认得。 前世,她病重之际,好不容易凑够了钱想回城看病,就是在火车站遇到了这个刀疤脸。 他抢走了她所有的钱,还把她推下站台,导致她错过了唯一一趟回城的火车。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耽误了治疗,最终病死他乡。 真是……冤家路窄啊。 许瑜改变了主意。 她转身,朝着那几个地痞走了过去。 巷子里,三个地痞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拳打脚踢。 少年被打得蜷缩在地,却一声不吭,只是用一双狼崽子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住手。” 清冷的声音响起。 三个地痞停下动作,回头看到了许瑜。 当他们看清许瑜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时,眼睛都直了。 刀疤脸更是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十分猥琐。 “哟,来了个小美人。怎么,想英雄救美啊?” 许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第3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有意见给我死死憋着!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三个地痞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小妞说什么?让我们一起上?” “脑子坏掉了吧?细皮嫩肉的,哥哥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按倒!” 刀疤脸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朝许瑜勾了勾手指。 “小美人,别急,等哥哥们收拾完这个不长眼的小子,再来好好‘疼疼’你!” 他说着,转身就要继续对地上的少年动手。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感觉后颈一凉。 一股凌厉的劲风袭来! 许瑜动了。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直接地一个前冲,一记手刀,快如闪电,精准地劈在刀疤脸的后颈上。 “呃!” 刀疤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眼珠子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另外两个地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大……大哥?”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许瑜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砰!砰!” 两声闷响。 许瑜左右开弓,一人一拳,正中下怀。 两个地痞捂着肚子,弓着身子,像两只被煮熟的大虾,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地上蜷缩着的少年都看呆了。 他挣扎着抬起头,只看到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正用一只脚踩在刀疤脸的脸上,轻轻碾了碾。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们撞枪口上了,有意见,就给我死死憋着!” 说完,她弯下腰,动作娴熟地在三个地痞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一沓零零散散的钞票和几张粮票被她搜刮一空。 她数了数,大概有二十多块钱。 不错,一笔意外之财。 许瑜满意地将钱揣进兜里,看都没看地上的少年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等!” 少年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谢谢你。”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叫陆铮。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恩,我一定会报。” 许瑜脚步未停。 “不用了。” 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口。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顺手碾死了几只碍眼的虫子,仅此而已。 陆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紧紧攥住了拳头。 …… 开往东北的绿皮火车上,人声鼎沸,空气中混合着汗味、泡面味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 许瑜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两个同样背着行囊的年轻男女,看样子也是下乡的知青。 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许瑜。 实在是许瑜的样貌和气质太出众了。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蓝裤子,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却偏偏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她就像一朵开在冰山上的雪莲,美丽,却带着刺。 许瑜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从随身的布包里(实则是从空间)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和一瓶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出门能吃上白面馒头,简直是奢侈。 对面那个女知青叫周莉,她看着许瑜手里的馒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凑了过来,脸上挂着自以为亲切的笑容。 “这位同志,你也是去红旗公社的吗?我叫周莉,他叫王强,我们都是京城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瑜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周莉被看得心里发毛,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王强见状,出来打圆场:“莉莉,这位同志可能累了,让她休息吧。” 周莉这才悻悻地坐了回去,嘴里小声嘀咕:“什么人啊,这么傲气,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 许瑜懒得理会这些小角色的叽叽歪歪。 她吃完馒头,就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火车哐当哐当,一路向北。 几天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一群满怀理想又一脸疲惫的知青,被一辆拖拉机拉到了红旗公社。 公社大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黑瘦汉子,姓王。 他接过知青们的介绍信,挨个点名。 当看到许瑜的介绍信时,王大队长明显愣了一下。 这姑娘,也太俊了。 俊得不像个来农村吃苦的,倒像是画报里走出来的。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许瑜几眼,看她孤身一人,气质冷傲,心里便有了计较。 “好了,人都到齐了。男同志住东头的大院,女同志住西头的。大家先去安顿下来,明天开始上工!” 知青们一听要住大通铺,都有些怨言,但也不敢说什么。 就在这时,许瑜开口了。 “大队长,我不住知青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王大队长皱起了眉:“不住知青点?那你想住哪?天上吗?” 周围的村民和老知青们都发出了哄笑。 “这新来的女娃,口气不小啊!” “以为这是城里呢?还想搞特殊?” 许瑜没有理会那些嘲笑,她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工业券和一沓大团结,递到王大队长面前。 “我想在村里租个单独的院子住,这些,算是租金。”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许瑜手里的钱和票。 我的老天爷! 那得有小一百块钱吧?还有那几张油光锃亮的工业券! 这年头,钱和票就是命根子! 王大队长的眼睛都直了。 他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豪横”的知青。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咳咳,这个嘛……也不是不行。” 他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村东头正好有户人家搬走了,院子空着,就是有点破。你要是不嫌弃……” “就那间。”许瑜直接拍板。 “好好好!”王大队长生怕她反悔,连忙把钱和票接了过来,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他亲自带着许瑜去了那个空院子。 院子确实很破,就是个普通的泥坯房,一间正房两间耳房,院子里还长满了杂草。 但在许瑜看来,足够了。 她需要一个不被人打扰的私人空间。 王大队长点头哈腰地帮她办好了手续,临走时还保证,以后在村里有事,随时可以找他。 送走大队长,许瑜关上院门。 她看着破败的院子,意念一动,空间里现代化的清洁工具和生活用品就出现在了手里。 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又从空间里拿出柔软的床垫、被褥、桌椅,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太阳能发电机和电磁炉。 很快,这个破旧的土屋就被她改造成了一个舒适温馨的现代化小窝。 她满意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就在她准备从空间里拿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的时候,院门被敲得震天响。 “砰砰砰!许知青!许知青在家吗?” 是王大队长媳妇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 许瑜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她打开门,看到大队长媳妇一脸泪痕,见了她就跟见了救星一样。 “许知青,不好了!我家狗蛋……我家狗蛋突然抽过去了,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你看着像有文化的人,求求你,快去给看看吧!” 第4章 疯批美人亮出神级医术,全村都看傻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章 上辈子真是蠢死的,这辈子谁也别想算计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章 村霸拦路?正好,拿你们几个开刀立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章 搜刮养父母家,一针一线都不给他们留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章 假惺惺求药?不好意思,我的药只救该救的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章 这破日子不是人过的?那就换个活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送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章 断亲就断得彻彻底底,别来沾边,晦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章 拿钱砸人,黑市里谁敢不给我面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章 联合队来了?跑什么,该跑的是他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章 想就这么算了?我许瑜的字典里没有吃亏二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章 敢算计我?那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章 空间物资大清点,这泼天的富贵谁能懂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章 跟我讲教养?你配吗?先学会怎么做人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章 别废话,今天这亲,我断定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章 为什么不敢?惹毛了我,天王老子都敢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章 留着过年?这种祸害不如一刀杀了干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章 斩草就要除根,我的字典里没有心慈手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章 不长记性?那就一天打八遍,打到你服为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章 爹,这疯丫头留不得!晚了全家都得玩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章 怕这是个坑?恭喜你,答对了,就是为你们挖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章 老东西想算计我的宝贝?门都没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章 想要赔偿?行啊,拿你的命来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章 你不会以为你是我爹亲生的吧?天大的笑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章 让我给你脸?你那张大脸配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章 恶人先告状?行,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章 还是打得太轻了,下次直接卸胳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章 我上厕所,你要不要也跟进来闻闻味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才哪到哪,好戏刚开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章 谁在外面鬼鬼祟祟?正好,送上门来找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章 心虚了?想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章 问他什么罪名?问问阎王爷去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章 真千金傻?那是你们没见过她发疯的样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章 哟,顶级绿茶?在我面前装,道行还差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章 用你的秘密换钱,这生意太划算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章 啪啪打脸,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难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章 初到知青点,一群牛鬼蛇神等着我收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章 不跟你们挤大通铺,老娘自己租房当大爷!九月,秋高气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章 故意绊我?行,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腿断的滋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章 为什么非要大白兔?因为我想让你馋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章 你说的不对!我说的,才是真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章 想跟我交换东西?拿出你的诚意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6章 不会放过我?巧了,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章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穷酸味熏到我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章 等你动手?我向来喜欢先下手为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章 见一个爱一个?你那不叫花心,叫下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章 一起买东西?别了,我嫌你晦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章 你信我?很好,准备好拿命来付诊金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2章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狗听了都摇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3章 你也不想犯法吧?那就乖乖听我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章 让我照顾她?行啊,一天三顿大嘴巴子管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章 风水轮流转?不好意思,我的风水永远在上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6章 许瑜,你是不知道,他们背地里多羡慕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7章 知青背景很大?再大有我的拳头大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章 凭空消失的物资?就问你神不神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9章 这手段,高!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章 想让我给你好脸色?做梦去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1章 秦家人脑子有坑?我看是祖坟有问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2章 摊牌了,我就是神医,不服憋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章 为什么偷偷学?因为要惊艳所有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章 拒绝!我的东西,狗都不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5章 还敢蹬鼻子上脸?给你脸了是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章 丫头,你那神药还有吗?我拿命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章 特事特办?我的规矩就是最大的特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章 哟,都聚在这儿哭丧呢?正好一起送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章 敢动我的人?那就准备好被我灭口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章 有种你动手啊!求你了,快动手,我好还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章 有埋伏?正好,一锅端了省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章 凤冠霞帔?这玩意儿戴你头上,屈才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章 队里什么活轻松?当大爷最轻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章 不服?来啊,不把你打服我跟你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章 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信了她的鬼话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章 薅头发?我直接把你天灵盖都掀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章 她让你做什么了?说出来,我帮你报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章 背后的人不保他了?那他离死不远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章 别吵吵,让事实说话,一巴掌拍死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章 那个疯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章 昏迷中醒来,世界已经变了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章 你父亲是伟大的人?可惜生了你这个废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章 他是怎么逃脱嫌疑的?因为真凶还没出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章 想去抓坏人?不,我是去送坏人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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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2章 光头佬想跑?问过我的拳头了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章 临时搭建的指挥部帐篷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京城派来的增援部队和调查组,终于在天亮之后抵达了现场。 带队的是一个大腹便便、官威十足的中年男人。 他叫马建国,是之前在医院被许瑜羞辱过的那个王副主任的直属上司。 他一到现场,就摆出了钦差大臣的架子,企图接管现场所有的指挥权。 “李将军,这里现在由我们调查组全面接管了。” 马副部长背着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请你立刻将所有的涉案人员,和现场缴获的所有物品,都移交给我们。” 李将军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想反驳,但对方的级别比他高,手里还拿着尚方宝剑。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 许瑜从帐篷外面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作战服。 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冰冷。 马副部长看到许瑜,眼中闪过怨毒和得意。 他早就听说了许瑜在京城的赫赫威名,也知道自己的下属在她手上吃了大亏。 他这次来,就是打着调查的名义来找回场子,给许瑜一个下马威的! “你就是许瑜同志吧?” 马副部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审问犯人般的语气质问道。 “根据我们接到的举报,这次的事件出现了大量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自然现象。” “请你立刻就你在这起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和所使用的一切非正常手段,向组织做出一个详细的、完整的解释!” 他这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既点出了事件的诡异,又将矛头直指许瑜。 试图给她扣上一顶“装神弄鬼,危害国家安全”的大帽子。 然而,许瑜根本就没理他。 她径直走到了帐篷的另一边。 那里临时搭建了几个病床,躺着的都是之前被石化诅咒侵蚀了一半的幸存者。 虽然在服用了许瑜的解毒丹后,他们体内的诅咒被暂时压制住了。 但那些已经石化的皮肤和组织,却无法逆转。 军医们对此束手无策。 “都让开。” 许瑜冷冷地说了一句。 军医们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让开了一条路。 许瑜从针盒里拿出几根银针。 她的手指在一名士兵那已经变得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胳膊上轻轻拂过。 然后手腕一抖。 几根银针便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手臂上几个隐秘的穴位。 紧接着,她将一缕精纯无比的灵力顺着银针渡了过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名士兵那条已经完全石化的胳膊,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 那些灰色的岩石般的皮肤,开始一片片地剥落。 露出了下面粉色的新生的肌肤! 不到十分钟! 那条被所有现代医学都宣判了死刑的胳膊,竟然就这么完好如初了! 在场的所有军医,都看得是目瞪口呆,三观尽碎! 这已经不是医术了! 这是神迹! 是真正的起死回生,妙手回春! 马副部长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觉得,自己抓住了许瑜更大的把柄! “妖术!这绝对是妖术!” 他指着许瑜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对身后的警卫员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她这是在公然使用封建迷信的害人妖术!” “快!以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把她给我,就地逮捕!” 警卫员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开玩笑,逮捕这个连李将军都敬畏有加的活神仙? 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许瑜治好了最后一个病人。 她缓缓地站起身,用一块湿巾擦了擦手。 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上蹿下跳叫嚣着要逮捕她的马副部长。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红色的军用加密电话。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然后按下了免提。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一个威严、沉稳、充满了上位者气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小许啊,南方的事情,辛苦你了。”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屏住了呼吸! 马副部长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 “我已经听陆老和陈老说了这次事件的全部经过。” “你又一次为国家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我代表组织,代表人民,感谢你!” “从现在起,南方边境禁区的所有事宜,由你全权负责!” “任何人,任何部门,都必须无条件地配合你!” “这是命令!” “嘟……” 许瑜挂断了电话。 整个帐篷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缓步走到那个已经吓得浑身筛糠、冷汗直流的马副部长面前。 从怀里拿出了一份折叠好的文件,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看清楚了吗?” 马副部长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打开一看。 只见上面赫然是一份授权令上白纸黑字地写着。 “兹授权许瑜同志,全权处理本次南方边境731特大异常事件。” “期间,许瑜同志拥有现场最高指挥权,可调动战区内一切军事及行政资源。” “任何人胆敢违令不遵,或妨碍公务,可先斩后奏!” 下面是几个力透纸背、足以让任何一个官场中人都心惊胆战的红色签名! “我的级别,比你高。” 许瑜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马副部长,声音冰冷得不带感情。 “现在,我命令你——”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白皙的手指,指向了帐篷外面那片泥泞不堪的原始丛林。 “立刻,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 “我就以妨碍国家特级公务的罪名,把你扔去那个祭坛里喂石头!” 第94章 不得不防!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章 我撤了,他们能控场?一群废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章 季若兰要见我?让她自己滚过来! “我们老板说了,价钱随便你开。” “能为季家效劳,是你的荣幸。” 龙盾特勤处总部,一处位于京城西山的秘密基地内。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站在办公桌前,下巴快要扬到天上去。 他操着一口蹩脚的港普,将一张烫金请柬拍在桌面上。 “限你三日内抵港。” “我们大小姐的身体金贵得很,耽误了病情,你担待不起。” 许瑜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翻阅第一批龙盾队员的档案。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站在一旁的王博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 陆铮靠在门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西装男见许瑜不理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你知不知道我们季家在港城是什么地位?” “多少名医排着队想进季家的大门都没机会!” 许瑜终于停下笔。 她慢条斯理地合上档案夹,转头看向王博。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狗在叫。” “王博,我们龙盾的门禁是不是坏了?”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王博立刻站直身体,大声回答。 “报告指挥官!” “门禁没坏,是这只狗太会钻空子了!” “我这就把他打出去!” 西装男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许瑜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敢侮辱我?”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的瑜安药业在港城寸步难行!” 许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西装男面前。 她比西装男矮了半个头,气场却硬生生将对方压得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季家在港城是什么地位。” “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这里是京城。” “是我的地盘。” 许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在我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盘着。” “是虎,你得卧着。” “要我去看病?” 许瑜笑了,笑得冰冷刺骨。 “可以。” “让她季若兰,自己滚过来。” “三日之内,人到不了京城,就准备好棺材吧。” 西装男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太狂妄了!” “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砸向许瑜。 “这是一百万!” “买你立刻跟我走!” 支票还没碰到许瑜的衣角,就被陆铮两根手指夹住。 陆铮手腕一抖,支票化作碎纸片,洋洋洒洒落在西装男头上。 “滚。” 陆铮只说了一个字,杀气瞬间笼罩整个办公室。 西装男吓得倒退两步,腿肚子直转筋。 “好!你们给我等着!” “季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他转身就想跑。 “站住。” 许瑜叫住他。 西装男身体一僵,以为许瑜怕了,回头冷笑。 “怎么?现在想通了?” 许瑜没理他,直接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接海关总署。” 电话很快接通。 许瑜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房间。 “我是龙盾指挥官许瑜。” “通知下去。” “即日起,对所有来自港城季家的进出口货物,进行无限期扣押审查。” “理由?涉嫌危害国家安全。” “对,全面封杀。” 许瑜挂断电话,看着面如死灰的西装男。 “现在,你可以滚回去报信了。” 西装男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力! 一句话就能封杀季家在内地的所有贸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博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西装男拎起来,直接扔出门外。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 “惹了我们指挥官,季家就等着破产吧!”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 王博走回来,有些担忧地看着许瑜。 “姐,这么得罪季家,会不会有麻烦?” “毕竟他们在港城根深蒂固,资金雄厚。” 许瑜拿起桌上那张烫金请柬,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麻烦?” “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从今往后,规矩,由我来定。” 她将请柬递给陆铮。 “你闻闻。” 陆铮接过请柬,凑近闻了闻,眉头瞬间皱起。 “有股腥臭味。” “很淡,但很熟悉。” 许瑜冷笑一声。 “当然熟悉。” “这上面残留的诅咒气息,和南方祭坛里那个老怪物的气息,同出一源。” 王博倒吸一口凉气。 “姐,你的意思是,季家大小姐的病,跟先生组织有关?” 许瑜转身走向落地窗,看着窗外连绵的西山。 “不是病,是诅咒。” “看来,先生组织在港城还有残余势力。” “而且,这条大鱼,已经主动咬钩了。” 她转过头,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准备一下。” “我们有贵客要来了。” 第97章 她没几天好活了?我说的! “这就是你们安排的会客室?” “连真皮沙发都没有,空气里全是灰尘的味道!” “咳咳咳……明轩,我要回家!” 龙盾总部的会客室里,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人正捂着鼻子大发脾气。 她就是季家大小姐,季若兰。 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眼底的乌青和脸颊的凹陷。 整个人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 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西装革履,气质沉稳,正是季家继承人季明轩。 季明轩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低声安抚。 “若兰,忍一忍。” “只要这位许神医能治好你的病,我们马上就走。” 季若兰不屑地冷哼。 “什么神医!” “我看就是个骗子!” “连港城那么多大师都束手无策,她一个内地村姑能有什么本事!” “砰!” 会客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许瑜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大步走进来。 陆铮和王博紧随其后。 季若兰被吓了一跳,刚想发作,却被许瑜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嫌这里脏?” 许瑜走到主位坐下,双腿交叠。 “那就滚出去。” “龙盾的大门,没求着你们进。” 季明轩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挡在妹妹身前。 “许指挥官,舍妹被病痛折磨,脾气有些急躁,请您见谅。” “我们这次来,是带着十足的诚意。” 他拿出一张填好数字的支票,双手递到许瑜面前。 “这是一千万。” “只要您能治好若兰,后续还有重谢。” 许瑜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 她的目光越过季明轩,直直落在季若兰身上。 “每晚子时,是不是感觉有七根钢针在扎你的神魂?” “痛不欲生,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劈开?” 季明轩和季若兰同时僵住。 季若兰眼中的傲慢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 这正是她发病时最真实的感受! 他们遍访名医,甚至找了无数风水大师,都没人能准确说出这种症状! 许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你们找的那些风水师,是不是告诉你们,她最多还能活一个月?” 季明轩激动地上前一步。 “对!” “白龙王就是这么说的!” “许神医,您既然能看出来,一定有办法救她对不对?” 许瑜摇了摇手指。 “不,他们说得不对。” 季明轩一愣,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您的意思是,若兰还有救?” 许瑜指着季若兰,一字一句地宣判。 “她没几天好活了。” “我说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季家兄妹头顶。 季若兰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 “白龙王明明说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你胡说!你这个骗子!” 许瑜冷笑出声。 “白龙王算个什么东西?” “她中的是南洋最恶毒的降头术,七煞锁魂咒。” “下咒的人每天都在加重咒力。” “最多三天,她的神魂就会被彻底绞碎,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季若兰彻底崩溃了。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话,才是决定她生死的最终判决! 所有的傲慢和优越感在死亡面前荡然无存。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许瑜脚边,死死抓住许瑜的裤腿。 “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陆铮上前一步,一脚将季若兰踢开。 “别碰她。” 季若兰痛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趴在地上绝望地哭泣。 季明轩也红了眼眶,对着许瑜深深鞠躬。 “许神医,只要您能救若兰,季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许瑜看着惊恐的兄妹二人,慢悠悠地开口。 “想活命,可以。” “但我不要你们的钱。” 季明轩愣住。 “那您要什么?” 许瑜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刀。 “告诉我,你们最近在港城,和谁结下了死仇?” 季明轩脸色大变,眼神闪烁。 “这……” “不说?” 许瑜站起身。 “王博,送客。” “别别别!” 季明轩慌了,连忙拦住王博。 “我说!我全都说!” 他咬了咬牙,终于吐露实情。 “是叶家。” “港城叶家。” “我们最近在和他们争夺一块南洋的油田开采权,双方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叶家家主叶啸天,精通玄学风水,手段狠辣。” 许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刚才季若兰扑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用神识探查过。 季若兰体内的诅咒之力,和养魂玉瓶里先生残魂的气息完全吻合。 叶家,就是先生组织在港城的残余势力! 许瑜重新坐下,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很好。” “第一步,把你季家在内地所有的投资项目清单,原原本本地给我拿来。” 季明轩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问题!我马上让人传真过来!” 许瑜看着他,语气森寒。 “记住,敢隐瞒一个字。” “我就让你妹妹立刻暴毙当场。” 第98章 叶家出力了?那我就让他们血本无归! 龙盾总部,作战指挥室。 巨大的电子屏幕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着季家在内地的庞大投资网络和资金流向。 王博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分析报告。 “姐,查清楚了。” “季家这几年在内地砸了不少钱,涉及地产、航运、制造等多个领域。” “但最核心的,是他们在南方新成立的经济特区投资的一个巨型项目。” 王博将一份文件递给许瑜。 “代号‘南海明珠’。” “这是一个集港口、商业中心和高端住宅为一体的超级综合体。” “季家在这个项目上投入了超过六成的流动资金。” 许瑜接过文件,快速翻阅。 “叶家呢?” 王博冷笑一声。 “巧了。” “叶家也在抢这个项目。” “双方在竞标阶段就打得头破血流,现在更是刺刀见红。” “叶家为了逼季家退出,不仅在商业上疯狂打压,还动用了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 许瑜看着地图,手指在“南海明珠”项目的位置上轻轻一点。 “病根,就在这里。” 站在一旁的季明轩满脸焦急。 “许神医,这和若兰的病有什么关系?” “您到底打算怎么救她?” 许瑜转头看向季明轩,眼神冰冷。 “既然是叶家下的咒,那我就先断了他们的财路。” “财路一断,气运自消。” “这咒,解起来就容易多了。” 季明轩听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瑜的治疗方案,竟然是直接对叶家发动金融战争! “这……这太疯狂了!” “叶氏集团在港城根深蒂固,市值数百亿。” “想在金融市场上击垮他们,根本不可能!” 许瑜瞥了他一眼,语气充满不屑。 “你不懂。” “在我这里,钱,也是一种武器。” “而且,是最好用的武器。” 她转身面向王博,下达指令。 “动用我们从先生组织缴获的那笔秘密资金。” “在内地股市上,对所有与‘南海明珠’项目相关的叶家概念股,进行毁灭性抛售。” “我要在一天之内,把他们的股价砸穿地板!” 王博兴奋地搓了搓手。 “明白!” “我这就让操盘手团队就位!” 许瑜又看向季明轩,语气不容置疑。 “想让我出手救你妹妹,光看戏可不行。” “立刻调动你们季家在港城的所有力量,配合我的行动。” “在港股市场上,全力做空叶家的主公司‘叶氏集团’。” 季明轩倒吸一口凉气。 “做空叶氏集团?” “这会引发港城金融地震的!” 许瑜逼近一步,眼神极具压迫感。 “你们出人,我出钱,我出情报。” “干,你妹妹活。” “不干,你现在就可以回去给她准备后事了。” 季明轩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他别无选择。 “好!我干!” 季家被彻底绑上了许瑜的战车。 一场横跨两地,针对叶家的立体化金融绞杀战,正式打响! 王博突然指着屏幕上的一组数据,大声喊道。 “姐!有发现!” “在分析叶家的资金流向时,我发现了几笔大额的匿名资金注入。” “这些资金的洗钱手法和路径,跟我们之前查抄的先生组织地下钱庄,简直一模一样!” 许瑜眼中精光大盛。 “果然不出我所料。” “叶家,就是先生组织在港城的钱袋子。” “今天,我就把这个钱袋子彻底捅破!” 港城,半山别墅。 叶家家主叶啸天坐在奢华的书房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砰!” 他将心爱的紫砂壶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们在内地的股票会全线跌停!” 财务总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董事长,有一股庞大的神秘资金在疯狂抛售我们的股票。” “对方根本不计成本,完全是自杀式袭击!” “而且……而且港股那边,季家也突然发难,正在全力做空叶氏集团!” 叶啸天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季家?他们疯了吗!” “季若兰那个贱丫头马上就要死了,季明轩哪来的胆子跟我开战!” 他双眼猩红,死死盯着财务总监。 “查!” “给我查清楚!” “到底是谁在背后给季家撑腰!” “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第99章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 “跌了!又跌了!” “叶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破发行价了!” 龙盾总部指挥室里,操盘手们兴奋的喊声此起彼伏。 大屏幕上,代表叶家资产的绿色线条如瀑布般飞流直下,触目惊心。 许瑜坐在指挥台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色平静。 季明轩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从未打过如此酣畅淋漓的金融战。 许瑜提供的资金庞大到令人窒息,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季明轩的专用加密电话突然疯狂震动。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 “怎么会这样!” “立刻停止交易!送他们去医院!” 季明轩挂断电话,声音都在打颤。 “许神医,出事了!” “我们在港城的操盘手团队,突然接二连三地出现头晕、眼花、心悸的症状。” “有几个人甚至当场吐血昏迷!” “因为操作失误,我们刚刚损失了近十个亿!” 指挥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博猛地转头看向许瑜。 “姐,叶家动用玄学手段了!” 许瑜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急跳墙了。” “跟我玩阴的?” 她拿起桌上的加密对讲机,直接连线港城季家交易室。 “季明轩,让你的人把交易室的服务器机箱打开。” 季明轩连忙照做,对着电话大喊。 “快!打开机箱!” 许瑜继续下令。 “我昨天让你带回港城的那张黄色符纸,带在身上了吗?” 季明轩连连点头。 “带了带了!我一直贴身放着!” “贴在主服务器的电源上。” 许瑜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立刻!” 港城交易室里,季明轩不顾一切地冲向主服务器,将那张破煞符狠狠贴在电源线上。 “嗡——” 符纸接触到服务器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金光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扫过整个交易室。 那些原本头痛欲裂、甚至昏迷的操盘手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过来。 所有的负面状态一扫而空,甚至感觉比平时更加精力充沛! “我……我没事了?” “头不疼了!” 季明轩看着这一幕,对许瑜的敬畏达到了顶峰。 他对着电话狂吼。 “许神医!神了!他们全都恢复了!” 许瑜语气冰冷。 “恢复了就继续干活。” “今天收盘前,我要看到叶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新闻。” “是!” 季明轩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战意。 叶家在金融和玄学两方面都节节败退。 家主叶啸天终于坐不住了。 半小时后,一封特殊的信件被送到了龙盾总部。 信封是黑色的,上面用鲜血画着一个诡异的乌鸦图腾。 王博戴着防毒手套将信件拆开,脸色铁青。 “姐,是叶啸天送来的战书。” 他将信纸递给许瑜。 信上的字迹扭曲狂乱,透着浓浓的怨毒。 “内地妖女,欺人太甚!” “今晚子时,港城太平山顶,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若敢不来,我必让你及你身边所有人,尝遍世间最恶毒之诅咒,死无全尸!” 陆铮看完战书,眼中杀机暴涨。 “我去杀了他。” 许瑜却轻蔑地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指挥室中央。 面对着龙盾所有核心成员,她将那封血书高高举起。 “有人,想跟我们比谁的命更硬,谁的手段更黑。” 许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今天,我就告诉他们!”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在我许瑜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她双手猛地用力,将那封血书撕得粉碎,随手扬在空中。 “他想跟我斗法?” “太小家子气了。” “我跟他,赌命!” 许瑜转头看向王博。 “通过秘密渠道,向叶家释放一个假消息。” “就说我们准备在收盘前,动用最后五百亿资金,强行收购‘南海明珠’项目的所有债权。” 王博眼睛一亮。 “姐,你是想引诱他们把最后的保命钱都砸进这个无底洞?” “没错。” 许瑜冷酷地下达指令。 “我要让他们倾家荡产,连买棺材的钱都不剩。” 她转头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直达港城。 “他以为我会去港城赴约?” “天真。” 许瑜拿起对讲机,接通了龙盾的地下武器库。 “准备‘雷神之锤’一号。” “今晚,我们去给叶家主,送一份覆盖整个山头的大礼。” 第100章 动手!别废话,直接开干! 港城,太平山顶。 夜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 叶啸天穿着一身黑色道袍,手持百年桃木剑,站在山顶最高处的祭坛上。 他的身后,站着三十多名叶家最顶尖的玄学高手。 整个山顶已经被他们布下了一个名为“天罗地网”的恶毒法阵。 阵法中煞气翻滚,鬼哭狼嚎,连月光都无法穿透这层浓重的黑雾。 “子时已到!” 叶啸天看了一眼手表,眼中满是残忍的杀意。 “那个内地妖女怎么还没来?” “难道是怕了?” 旁边的一名长老冷笑附和。 “家主布下这天罗地网,连大罗金仙来了也得脱层皮。” “那妖女肯定是听到风声,吓得躲在京城不敢露头了!” 叶啸天仰天狂笑。 “躲?” “她躲得掉吗!” “等过了今晚,我就发动血咒,让她身边的人一个个死绝!” 与此同时,京城龙盾总部指挥室。 许瑜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她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抿了一口。 大屏幕被分成了两块。 左边,是龙盾军用卫星锁定的太平山顶实时热成像画面。 画面中,三十多个红色的高热源正聚集在山顶,像一群等待投喂的蚂蚁。 右边,是叶氏集团的资金监控图。 代表叶家最后底牌的数百亿资金,正疯狂地涌入许瑜设下的“南海明珠”债权陷阱。 “姐,叶家的资金已经全部入套了。” 王博兴奋地敲击着键盘。 “他们现在连一分钱的流动资金都拿不出来了。” 许瑜放下茶杯,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太平山顶。 叶啸天正准备下令启动远程血咒,他的卫星电话突然疯狂响了起来。 他皱着眉头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公司财务总监绝望的哭喊声。 “董事长!我们完了!” “那个关于‘南海明珠’债权的消息是假的!” “我们砸进去的五百亿全部被套牢,资金链彻底断裂了!” “银行已经开始冻结我们的资产,公司……公司破产了!” 叶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 “破产?这不可能!” “我叶家百年基业,怎么可能一天之内就破产!” 他疯狂地对着电话咆哮,但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就在这时,他的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仿佛撕裂了空气! 叶啸天猛地抬头,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夜空中,一道拖着长长尾焰的火光,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朝太平山顶砸来! 京城指挥室里。 许瑜看着屏幕上已经进入最后十秒倒计时的导弹轨迹,眼神冰冷。 “动手。” “别废话,直接开干。”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面前那个红色的发射确认按钮。 太平山顶。 叶啸天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导弹! 是现代战争中最恐怖的杀戮机器! “不——!” 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催动体内的真气,想要启动“天罗地网”法阵防御。 然而,在绝对的科技暴力面前,一切玄学手段都显得如此可笑。 “轰——!!!” 一枚由龙盾秘密研发、搭载了云爆弹头的“雷神之锤”一号战术导弹,精准无误地命中了太平山顶! 一团巨大无比的火球在山顶轰然爆开! 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数千度的高温,瞬间席卷了整个山头! 叶啸天和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多名玄学高手,连一秒钟都没有撑住。 他们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温下瞬间汽化,连一滴血、一块骨头都没有留下。 那个号称能困住大罗金仙的“天罗地网”法阵,更是像纸糊的一样,被冲击波撕得粉碎。 整个太平山顶被削平了整整两米! 玄学? 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都是渣渣! 京城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屏幕上那朵绚烂的蘑菇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王博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 “姐……叶家,没了。” 一个在港城盘踞了近百年的玄学豪门,在一夜之间,家主暴毙,高手死绝,公司破产。 彻底从历史上被抹去。 许瑜看着屏幕,满意地打了个哈欠。 “收工。” 她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囚禁着“先生”残魂的养魂玉瓶。 玉瓶里的黑烟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瓶壁,显然是感应到了叶家的覆灭。 许瑜用手指轻轻弹了弹玉瓶,微笑着开口。 “你的走狗,我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 “现在,轮到你了。” “告诉我,关于上古遗迹,你还知道些什么?” 第101章 担心他们的生死?我只担心他们死得不够快! 龙盾总部地下三层。 审讯室里没有窗户。 惨白的灯光打在房间中央的金属台上。 许瑜坐在椅子上。 她手里把玩着那个通体温润的养魂玉瓶。 玉瓶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 那是“先生”残魂在里面疯狂撞击留下的痕迹。 “放我出去!” “你这个疯女人!” “你毁了我的百年大计!” 凄厉的嘶吼声直接在许瑜的脑海中炸响。 许瑜连眼皮都没抬。 她指尖溢出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魂火。 专烧神魂。 火焰顺着玉瓶的瓶口钻了进去。 “啊——!” 惨叫声瞬间拔高了八个度。 “先生”的残魂在瓶子里痛苦地翻滚。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灼烧感,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吵死了。” 许瑜掏了掏耳朵。 “我问,你答。” “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加一把火。” “上古遗迹的入口,到底在哪?” 残魂痛得连声音都在发颤。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 “我只知道开启的方法!” 许瑜手指微动。 魂火的温度再次升高。 “啊!我说!我全说!” “遗迹的入口被封印了!” “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许瑜冷冷地看着玉瓶。 “什么钥匙?” “传国玉玺!” 残魂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那块失落的传国玉玺,就是开启遗迹的核心阵眼!” “而且,封印的力量会随着星象变化!” “每隔六十年,在七星连珠之夜,封印会降到最弱!” 许瑜眯起眼睛。 传国玉玺。 七星连珠。 这老怪物藏得够深的。 “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 残魂剧烈地喘息着。 “不止我一个!” “华夏大地上,还有几个隐世的玄学家族!” “他们传承了上千年,底蕴深不可测!” “他们也在等七星连珠之夜!” “你毁了我的星盘,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许瑜笑了。 笑得张狂又肆意。 “不放过我?” “正好。” “我这人最怕无聊。” “他们敢来,我就敢把他们连根拔起。” 她站起身。 指尖的魂火瞬间暴涨。 幽蓝色的火焰将整个玉瓶包裹。 “你干什么!” “我已经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了!” “你答应过留我一命的!” 残魂发出惊恐的尖叫。 许瑜居高临下地看着玉瓶。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我只说你答题,没说答完不杀你。” “你活了上百年,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斩草除根,这是常识。” 魂火猛地向内收缩。 “许瑜!你不得好死!” “我在地狱里等着你!” 伴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诅咒。 玉瓶内的黑气被彻底焚烧殆尽。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许瑜收起玉瓶。 “地狱?” “阎王爷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她转身走向门口。 陆铮一直守在门外。 他看着许瑜走出来,递上一块干净的毛巾。 “解决了?” 许瑜接过毛巾擦了擦手。 “渣都不剩。” “那些隐世家族,你打算怎么办?” 陆铮的声音很沉稳。 许瑜把毛巾扔进垃圾桶。 “担心他们的生死?” “我只担心他们死得不够快。” “敢冒头,就全宰了。”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博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满脸通红地冲了过来。 “姐!大新闻!” “天大的新闻!” 他跑得气喘吁吁,差点撞在墙上。 陆铮伸手拦住他。 “稳重点。” 王博根本顾不上喘气。 他把报纸直接拍在许瑜面前。 “恢复了!” “国家正式宣布,恢复高考!” 许瑜的目光落在报纸那硕大的黑体标题上。 她的眼神终于变了。 不再是那种看死人的冷漠。 而是透出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 复仇和杀戮,只是清理垃圾。 站在时代的浪潮之巅,把控未来的命脉,才是真正的游戏。 “好。” 许瑜敲了敲报纸。 “王博。” “到!” “动用龙盾所有的情报网络。” “三天之内,把近十年来所有的中学课本、复习资料,全部给我搜集齐。” “一套都不许漏。” 王博愣住了。 “姐,你要考大学?” “你这身份,还用得着考?” 许瑜瞥了他一眼。 “我不光要考。” “我还要拿状元。” “不仅是我。” 她指了指王博,又指了指陆铮。 “你们两个,也得考。” 王博的脸瞬间垮了。 “啊?” “姐,我一看书就头疼!” “我这脑子,考大学不是要我的命吗!” 许瑜冷笑一声。 “考不上,我就要你的命。” “去把秦浩也叫来。” “他那个废物,也得给我进考场。” 王博咽了口唾沫。 “姐,你这是要干嘛啊?” 许瑜转身走向电梯。 “我要培养自己的人。” “未来的天下,是知识的天下。” “龙盾不能只有打手。” “各行各业的顶尖位置,都必须是我的人。” 她走进电梯,看着外面的两人。 “成立高考冲刺小组。” “我亲自出题。” “我亲自指导。” 电梯门缓缓关上。 许瑜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五百页的《高考核心考点精粹》。” “三天之内,背不下来的人。” “取消考试资格。” “直接发配去南方禁区看大门。” 王博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五百页?” “三天?” “陆哥,你杀了我吧!” 陆铮面无表情地把他拎起来。 “走吧。” “去背书。” 第102章 你傻还是我傻?跟我玩心眼,你还嫩了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3章 想搭顺风车?可以,拿你们的命来当车票! 龙盾总部。 顶层的高级会议室里,气氛异常热烈。 京城四大家族的掌权人,以及港城季家的家主季明轩,全部到齐。 他们今天来,不是为了谈生意。 而是为了一个名额。 一个加入许瑜“高考冲刺小组”的名额。 许瑜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 陆铮站在她身后,像一尊煞神。 王博则负责分发文件。 陆老爷子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许丫头啊。” “你那个冲刺小组,办得有声有色。” “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 “想把家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孙子孙女,也塞进去让你管教管教。”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其他几位家主也纷纷附和。 “是啊许指挥官。” “只要能进你的小组,条件随便开。” 季明轩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许神医,季家愿意出双倍的赞助费!” 许瑜没有说话。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王博将两份厚厚的文件发到各位家主手里。 一份是《龙盾未来十年发展规划》。 另一份是《瑜安药业全球扩张战略》。 “各位,先看看这个。” 许瑜放下茶杯,声音平稳。 家主们翻开文件。 只看了几页,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震惊。 狂热。 不可思议。 这两份文件里描绘的蓝图,庞大得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根本不是一个特勤处或者一个药企的规划。 这是一个足以颠覆全球经济和权力格局的庞大帝国! “许丫头,这……” 陆老爷子的手都在发抖。 “这规划,是真的?” 许瑜靠在椅背上。 “我从不开玩笑。” “我的船,很大。” “可以带很多人一起远航。”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 “但是,船票,也很贵。”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许瑜这是在要价。 而且是天价。 季明轩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 “许神医!” “季家愿意将未来十年在内地所有利润的百分之三十,无条件转入龙盾发展基金!” “只求两个冲刺小组的名额!”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百分之三十的利润! 这简直是割肉! 但其他家主也不甘落后。 王家家主立刻举手。 “王家愿意无偿提供京城三块黄金地皮,用于瑜安药业的厂房建设!” 陈将军一咬牙。 “陈家负责打通所有军方采购渠道,免除一切中间环节!” 秦家家主擦了擦冷汗。 “秦家……秦家愿意交出福瑞祥剩下的一半股份!” 一场原本是求人办事的会议。 硬生生被许瑜开成了一场未来投资竞标会。 她用一张未来的大饼,就让这些顶级豪门心甘情愿地交出核心利益。 许瑜看着这些疯狂出价的家主,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 “名额,我可以给。”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但我有一个条件。” “所有加入冲刺小组的人,必须签下一份投名状。” “一份绝对效忠于龙盾,并将个人利益置于龙盾利益之下的协议。” “违背协议者。” “杀无赦。” 会议室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哪里是去学习。 这分明是去卖命! 但面对那两份宏伟的规划,没有一个人退缩。 “签!” 陆老爷子一锤定音。 “能跟着你干,是他们的造化!” 会议圆满结束。 家主们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龙盾总部。 会议室里只剩下许瑜、陆铮和王博。 王博一边收拾文件,一边竖起大拇指。 “姐,你太牛了!” “空手套白狼啊!” “这帮老狐狸被你忽悠得连底裤都交出来了!” 许瑜冷哼一声。 “忽悠?” “我给他们的规划,每一条都会实现。” “只不过,他们送来的人,只能学到皮毛。” 她从抽屉里拿出两套截然不同的复习资料。 “给那些豪门子弟的,是基础版。” “保证他们能考上大学就行。” “给你们的,才是核心秘籍。” 她把核心秘籍扔给王博。 “背不下来,你照样去守大门。” 王博抱着资料,欲哭无泪。 陆铮走到许瑜身边,低声问道。 “你把这些豪门子弟都绑上战车,就不怕他们反咬一口?” 许瑜转头看着陆铮。 她的眼神里透着绝对的自信和冷酷。 “想搭我的顺风车?” “可以。” “拿你们的命来当车票。” “上了我的船,就别想再下去了。” “谁敢反咬,我就把他的牙一颗颗拔下来。” 第104章 这福利谁带来的?当然是你们的许大善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5章 迷路?我看是来我这儿投胎的吧! 夜晚的知青院。 万籁俱寂。 许瑜的单人宿舍里亮着灯。 她正拿着粉笔,在墙上的小黑板上画着复杂的物理受力分析图。 陆铮和王博坐在下面,眉头紧锁,拼命做笔记。 “看清楚了。” 许瑜用粉笔重重地敲击黑板。 “这个滑轮组的摩擦力不能忽略。” “代入动能定理的时候,必须把损耗算进去。” “王博,你再敢把公式写错,我就把你挂在滑轮上转圈。” 王博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检查笔记。 突然。 许瑜停下了讲解。 她手里的粉笔“啪”的一声断成两截。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刀。 她转头看向紧闭的窗户。 “有客人来了。” 陆铮反应极快,瞬间拔出腰间的配枪,身体贴在墙壁阴影处。 王博也赶紧扔下笔,摸出匕首。 两人屏住呼吸,却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姐,没人啊?”王博用极低的声音问。 许瑜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噤声。 她的神识已经覆盖了整个知青院。 院墙外,三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翻墙而入。 他们动作轻盈,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其中一人的腰间,隐约露出了消音手枪的轮廓。 “叶家的漏网之鱼。” 许瑜用唇语对陆铮说道。 陆铮眼神一寒,准备冲出去。 许瑜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她指了指门外。 神识中,胡常铭正披着衣服,蹑手蹑脚地从男寝走出来。 他迎上了那三个杀手。 “你们找谁?”胡常铭压低声音问。 带头的杀手操着生硬的普通话。 “我们是迷路的旅客。” “请问,许瑜住哪个房间?” 胡常铭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狂喜。 他才不信什么迷路的旅客。 大半夜带枪找许瑜,肯定是仇家! “她就住最里面那间单人宿舍。” 胡常铭热情地指路。 “你们快去吧,她一个人住。” 杀手点了点头,摸向许瑜的房间。 胡常铭则躲在远处的树后,准备看好戏。 房间内。 许瑜冷笑一声。 “蠢货。” 她走到书桌旁,按下一个隐藏的开关。 “咔哒。” 一声轻响。 房间的窗户瞬间降下厚厚的防弹铁板。 门锁也自动锁死。 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 门外。 三个杀手对视一眼。 带头的杀手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砰!” 三人举枪冲了进去。 “不许动!” 然而。 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黑板上画着复杂的物理图。 “人呢?” 杀手们愣住了。 就在这时。 “砰!” 被踹开的房门在他们身后猛地关上,自动锁死! 三个杀手大惊失色,立刻转身去拉门把手。 纹丝不动。 “中计了!” 带头的杀手怒吼。 突然,房间角落的广播喇叭里,传出了许瑜幽幽的声音。 “三位。” “大半夜的,迷路了?” 许瑜的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看,你们不是来迷路的。” “是来我这儿,排队投胎的吧!” 三个杀手瞬间亡魂大冒。 他们举枪四处瞄准,却根本找不到许瑜的影子。 “出来!” “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广播里传来许瑜的轻笑。 “急什么。” “游戏才刚刚开始。” “嘶——” 房间的通风口里,突然喷出一股无色无味的甜香气体。 带头的杀手吸入了一口,脸色剧变。 “闭气!有毒!” 但已经晚了。 这种迷幻气体是许瑜用空间里的灵草特制的,见效极快。 不到十秒钟。 其中一个杀手突然扔掉枪,开始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 “开花了!” “你们看,他头上开花了!” 他指着同伴的脑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他猛地捡起枪,对准了同伴的脑袋。 “我要把花摘下来!” “砰!” 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同伴的脑袋瞬间爆开,鲜血溅了带头杀手一脸。 带头杀手也陷入了幻觉。 他看着眼前的同伴,以为是地狱里的恶鬼。 “滚开!别过来!” 他疯狂地扣动扳机。 许瑜的声音再次从广播里响起,冰冷而残忍。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世界。” “第一关,叫自相残杀。” “祝你们玩得愉快。” 第106章 有人撬锁?正好,手痒了,来个送死的! 密闭的单人宿舍里。 甜腻的迷幻气体迅速蔓延。 带头的杀手双眼猩红。 他举着消音手枪,对着空气疯狂射击。 “去死!” “都给我去死!” 子弹打在防弹铁板上,溅起刺眼的火星。 另一个杀手捂着喉咙,拼命撕扯自己的夜行衣。 “好热!” “火!” “救命啊,我被火烧着了!” 他把衣服撕成布条,指甲在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 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他却毫无痛觉,只顾着在地上打滚。 房间角落的广播喇叭里,传出许瑜清脆的笑声。 “哎呀。” “这位选手选择了脱衣舞表演。” “身材差了点,动作倒是挺奔放。” 带头杀手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喇叭。 “妖女!” “我杀了你!” 他举枪对准喇叭扣动扳机。 “咔哒。” 子弹打空了。 他愤怒地把枪砸在地上,转头看向那个还在打滚的同伴。 在他的幻觉里,同伴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鬼。 “恶鬼!” “我掐死你!” 他扑上去,死死掐住同伴的脖子。 两人在地上疯狂扭打,互相撕咬。 门外。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隔壁宿舍的知青们早就被枪声和惨叫声惊醒了。 胡常铭披着外套,躲在门缝后面,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透过门缝,死死盯着许瑜的房门。 里面传来的野兽般的嘶吼,让他头皮发麻。 “杀人了……” “里面肯定杀人了!” 胡常铭咽了一口唾沫,眼里闪过阴毒的光。 许瑜这次死定了! 惹上这种亡命之徒,神仙也救不了她! 房间里。 许瑜坐在监控屏幕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她看着屏幕里互相掐脖子的两个杀手,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没意思。” “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她按下控制台上的绿色按钮。 排风系统瞬间启动。 房间里的迷幻气体被迅速抽空。 “咔哒。” 厚重的铁门自动解锁,弹开一条缝。 地上的两个杀手大口喘着粗气。 毒气散去,他们的神智恢复了清明。 带头杀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再看看被自己掐得翻白眼的同伴。 他猛地反应过来。 “中计了!” “快跑!”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房门,一把拉开铁门。 走廊昏暗的灯光照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 迎面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 陆铮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杀手大惊失色,挥拳就打。 陆铮连躲都没躲。 他抬起右手,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狠狠砍在杀手的后颈上。 “砰!” 杀手两眼一翻,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另一个杀手刚爬起来,还没看清状况。 陆铮一步跨进房间,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第二个杀手也晕死过去。 战斗结束,用时不到三秒。 许瑜端着茶杯,慢悠悠地从监控室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个杀手,嫌弃地皱起眉头。 “真脏。” “把地弄脏了,还得我来拖。” 陆铮收回腿,声音低沉。 “我来拖。” 许瑜把茶杯递给王博,伸手揉了揉眼睛。 她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无助。 眼眶也红了一圈。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走廊上,发出一声尖叫。 “天哪!” “来人啊!” “救命啊!” 知青点的负责人披着衣服,带着几个男知青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许瑜指着地上的杀手,浑身发抖。 “领导!” “我好害怕!” “他们是谁?” “他们为什么要撬我的锁?” “他们大半夜拿着枪,想对我做什么?” 负责人看着地上的枪和鲜血,吓得腿都软了。 “这……这……” “快去叫保卫科!” 许瑜躲在陆铮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领导,我要求严查!” “一定要查清楚,是谁把这些坏人引到我们知青院来的!” 她一边哭,眼神却越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躲在门缝后的胡常铭身上。 胡常铭对上那道冰冷的视线,心脏猛地一缩。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许瑜装得再可怜有什么用? 大半夜招惹来带枪的男人,这女人的作风肯定有问题! 胡常铭握紧拳头,心里盘算着一个恶毒的计划。 许瑜,你给我等着! 第107章 知青院要出大事?不,是我要搞大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8章 偷看我的信?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章 暴打胡常铭!嘴贱的下场就是脸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0章 快抬去卫生室?晚了,神仙也救不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1章 让他裸泳?那都是便宜他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2章 为什么?因为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3章 这得倒霉成啥样啊?跟我作对,只会更倒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4章 不买?看看也不行,我的地盘我做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5章 三年?黄花菜都凉了,还想pua我? 龙盾总部。 许瑜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陆铮的父亲,陆卫国。 他不再是之前那个,在医院里被许瑜当众训斥的下属。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将星熠熠生辉。 他看着许瑜的眼神,很复杂。 有欣赏,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许指挥官。” 陆卫国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 “上次在医院,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许瑜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起身,也没有伸手。 她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陆部长有事?” 陆卫国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手,在沙发上坐下。 “我今天来,一是代表陆家,正式感谢你对我父亲的救命之恩。” “二来,是想跟你谈谈陆铮的未来。” 许瑜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哦?” “他的未来,有什么好谈的?” “他是我的人,他的未来,我说了算。” 这句霸道无比的话,让陆卫国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跟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说话,必须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和城府。 “许指挥官,你误会了。” 陆卫国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长辈姿态。 “陆铮是我的儿子,我自然希望他能有一个好前程。” “他现在虽然跟在你身边,但毕竟资历尚浅。” “我的意思是,让他回部队里去,从基层干起,一步一个脚印,做出些成绩来。” “这样,将来对他的发展,对我们两家的合作,都有好处。” 许瑜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陆卫国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心动了,继续抛出诱饵。 “当然,我们陆家,也非常看好你和陆铮。” “只要你愿意等他三年。” “等他在部队里站稳脚跟,做出一番成绩。” “到时候,我亲自为你们操办婚事。” “我们两家强强联合,在京城,乃至整个华夏,都将无人能及。” “陆家所有的资源和人脉,都将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陆卫国说完,端起茶杯,自信地看着许瑜。 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这样一份,包含了爱情、事业和权力的,完美蓝图。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许瑜的点头。 而是,一阵肆无忌惮的,清脆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 许瑜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指着陆卫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叔叔,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陆卫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笑什么!” 许瑜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我笑你天真,笑你自不量力。” “你以为,我需要靠着和陆铮的联姻,来获取你们陆家的支持?”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京城。 “三年?” “黄花菜都凉了!” “你信不信,不出三年,是我给不给你们陆家一口饭吃,而不是你们陆家来支持我。” “你现在跑来跟我谈条件,就像一个路边的乞丐,跑去跟皇帝说,你把公主嫁给我,我保证你以后顿顿有肉吃一样可笑!”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陆卫国耳边炸响。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瑜那纤细的背影。 狂妄! 太狂妄了! 许瑜转过身,一步步逼近陆卫国。 “还有。” “我跟陆铮之间,是我在主导,而不是他。” “他是我的人,是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刀,只需要听主人的话,斩碎眼前的一切障碍就够了。” “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更不需要,他背后的家族,来对我指手画脚。” 陆卫国被许瑜这番霸道至极的“女王宣言”,彻底镇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权谋和口才,在对方面前,显得那么的幼稚和无力。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年轻的女孩,她的野心和格局,远超自己的想象。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铮端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陆卫国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丝期盼。 “陆铮,你听到了?” “你告诉她,你不是她的刀,你是陆家的儿子!” 陆铮走到许瑜身边,将文件放在桌上。 他没有看许瑜,而是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平静而又坚定。 “爸,我的未来,我自己决定。” “而我的决定,就是无条件服从许指挥官的任何命令。”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卫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办公室里,只剩下许瑜和陆铮。 陆铮看着许瑜,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和坚定。 许瑜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愣着干什么?” “回去背单词。” “明天要是抽查不合格,我照样让你去跟粪坑作伴。” 第116章 自私凉薄?谢谢夸奖,总比当圣母被人坑死强! 高考前的最后几天,京城大学的氛围紧张到了极点。 图书馆和自习室里人满为患,连走廊上都坐满了埋头苦读的学生。 许瑜却是个例外。 她每天的生活悠闲得令人发指。 不是在湖边晒太阳,就是在龙盾总部喝茶。 偶尔心血来潮,才会把陆铮和王博抓过来,检查一下功课。 这天下午,她正靠在湖边的长椅上,给两人讲解最后一套模拟卷。 “这道解析几何题,用常规方法计算量太大。” “建立空间坐标系,转换成向量法,三步就能出答案。” “王博,你再敢把向量的内积公式写错,我就把你扔湖里喂鱼。” 王博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把本子抱在怀里。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许瑜同学,这么用功啊。” 许瑜抬起头,看到中文系的老教授,正带着一个年轻女孩朝这边走来。 老教授是国内研究古典文学的泰斗,为人正直,学识渊博。 上次许瑜在公开课上舌战群儒,老教授对她大加赞赏,还特意邀请她去家里吃过饭。 许瑜站起身,礼貌地点了点头。 “教授好。” 老教授身边的女孩,约莫二十岁出头,穿着一身朴素的连衣裙,梳着两条麻花辫,长相清秀,眼神里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执拗和审视。 “许瑜同学,这是我的孙女,李思思。” 老教授介绍道。 “她刚从乡下回来,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一直想见见你。” 李思思不等许瑜开口,就往前一步,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 “你就是许瑜?” “我听说了,是你逼着胡常铭的那些同学跳粪坑,还间接害死了张强?”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道德上的优越感。 周围正在看书的学生,立刻被吸引了过来,竖起了耳朵。 许瑜看着她,笑了。 “是我。” “有问题吗?” 李思思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激怒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他们是犯了错,但罪不至此!” “你逼他们跳粪坑,是对他们人格的极大侮辱!张强的死,你更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太自私了!太凉薄了!你的手段太残忍,毫无人性!” 老教授在一旁拉了拉孙女的衣袖,有些尴尬地劝道。 “思思,别这么激动。” 他又转向许瑜,叹了口气。 “许瑜同学,思思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不过,你上次的处理方式,确实有些……过激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样把事情做绝,对你的声誉,终究是不好的。” 许瑜听完这祖孙俩的一唱一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自私凉薄?”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评价,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夸奖。” 李思思和老教授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许瑜不仅不反驳,反而还欣然接受了。 只听许瑜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上辈子,就是个烂好人。” “别人欺负我,我忍着;别人占我便宜,我让着;别人背叛我,我还替他们找借口。” “结果呢?” 许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带着尸山血海的煞气。 “结果,我被最亲的人背叛,被最好的朋友出卖,死得像条狗,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辈子我算是活明白了。” “对付垃圾,就不能心慈手软。” “对付贱人,就得比他们更贱。” “你所谓的善良,不过是站在道德高地上,慷他人之慨的自我感动罢了。” 她逼近李思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自私,我凉薄,所以我活得好好的,我的朋友也活得好好的。” “你善良,你博爱,所以你只能在这里,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对我指手画脚。” “你觉得我做错了?” “那你去报警抓我啊。” “你看警察是听你的,把我抓起来,还是把你当成疯子,从京城大学赶出去?” 李思思被许瑜这番惊世骇俗的“歪理”冲击得哑口无言,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老教授也长叹一声,说不出话来。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学识和道理,在这个女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插了进来。 “这位同学说得有道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在不了解全部真相之前,任何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指责,都是一种傲慢。”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正微笑着朝这边走来。 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长相英俊,身上带着一股海外归来的洋派气息。 他走到许瑜面前,彬彬有礼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宋文杰。” “刚刚回国,是京城大学的特聘讲师。” “刚才听了你的话,深有感触。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与众不同的,有独立思想的女性。” 宋文杰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趣。 他认为,像许瑜这样带刺的玫瑰,才最有征服的价值。 许瑜看着眼前这个油头粉面、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没有伸手,只是转头对陆铮和王博说。 “看。” “新的玩具,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117章 她会对我产生好感?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龙盾总部。 许瑜的临时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王博将一份打印出来的详细资料,恭恭敬敬地放在许瑜的桌上。 “姐,查清楚了。” “这个宋文杰,来头不小。” 资料的第一页,是宋文杰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确实有几分迷人的资本。 “宋文杰,男,二十六岁。” “其父宋建业,是五十年代第一批去海外闯荡的华侨,在南洋靠橡胶生意发家,资产雄厚,在海外华人商会里很有影响力。” “宋文杰本人,毕业于英国牛津大学,主修西方哲学和艺术史,回国前是某知名画廊的合伙人。” “这次他回国,一是响应国家号召,准备在特区投资建厂;二是被京城大学特聘为客座讲师,讲授西方艺术鉴赏。” 王博咂了咂嘴。 “家世显赫,才华横溢,长得还人模狗样的。” “姐,这家伙简直就是这个年代的顶配高富帅啊。” “我打听过了,学校里不少女老师和女同学,都对他有意思。” 许瑜翻看着资料,脸上没什么表情。 “顶配?” “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草包。” 从那天湖边见面后,宋文杰就对许瑜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 他很高明,没有像其他追求者那样,俗气地送花送礼物。 他选择了一种他自认为更高级的方式——“精神共鸣”。 他几乎每天都会“偶遇”许瑜。 在图书馆,在食堂,在去教室的路上。 然后,他会以一个学术问题为切入点,开始滔滔不绝地展现自己的才学。 从柏拉图的《理想国》,谈到萨特的《存在与虚无》。 从文艺复兴的湿壁画,聊到后现代的装置艺术。 他试图用自己那渊博的知识,来征服这个特立独行的女孩。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踢到了铁板。 不,是钢板。 是掺了金刚石的特种合金钢板。 他跟许瑜谈古希腊悲剧,许瑜就跟他聊东方神话里的宿命论,引经据典,把他驳得哑口无言。 他跟许瑜讲康德的“绝对命令”,许瑜就用《道德经》里的“无为而治”进行降维打击,让他怀疑人生。 他跟许瑜分析莫奈的印象派光影,许瑜就跟他探讨中国水墨画里的“留白”意境,让他自惭形秽。 几轮交锋下来。 宋文杰非但没能征服许瑜,反而被对方那深不见底、横跨东西、贯穿古今的知识储备,搞得狼狈不堪。 他引以为傲的才华,在许瑜面前,就像小学生在跟大学教授炫耀自己刚学会的九九乘法表。 龙盾总部的训练场上。 王博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看着不远处,又一次被许瑜怼得哑口无言,却依旧锲而不舍的宋文杰,忍不住问正在旁边做引体向上的陆铮。 “陆哥,你说这姓宋的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天天被姐怼得跟孙子似的,还乐此不疲。” “你看他那眼神,简直是越挫越勇啊。” 陆铮做完最后一个引体向上,从单杠上跳下来。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冷冷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宋文杰。 “他以为自己在狩猎。” “实际上,他只是猎物。” 王博不解。 “可我看他对姐挺真诚的啊,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姐不会……对他产生好感吧?” 陆铮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她会对他产生好感?”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在她眼里,这个姓宋的,跟之前那个胡常铭,没什么区别。” “都是送上门来,给她解闷的玩具。” “唯一的区别是,这个玩具,看起来更精致,也更值钱一点。” 这句话,恰好被端着两杯水走过来的许瑜听到。 她把其中一杯水递给陆铮,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还是你懂我。” 王博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合着就我一个是傻子呗! 许瑜喝了口水,看着还在不远处徘徊的宋文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个玩具,好像要换个新玩法了。” 果不其然。 宋文杰在学术上屡战屡败后,终于决定改变策略。 他通过多方打听,得知许瑜对古籍善本非常感兴趣。 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动用父亲在京城的人脉,找到了一个据说手里有不少“宫里流出来的宝贝”的没落王爷后人。 在付出了两根大黄鱼的天价后,他成功地从对方手里,收购了一批据说是“前朝孤本、内务府秘藏”的古籍。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宝贝”装在一个精致的梨花木匣子里。 然后,满怀信心地,再次找到了许瑜。 他捧着木匣子,像献宝一样,递到许瑜面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和期待。 “许瑜同学。” “我知道你喜欢这些。” “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为你寻来的宝贝。” “看看,喜不喜欢?” 第118章 瞅瞅找到的都是啥?一堆垃圾,也配当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9章 钱被偷了?活该,让你算计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0章 电击疗法?专治各种不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1章 不守妇道?关你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2章 对我有意见?有意见就憋着,不然我让你变遗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章 给我颁奖?这还差不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4章 无能狂怒?看着你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真开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5章 代表乡亲谢谢我?不必,把钱给够就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6章 帮老伴诊脉?可以,先说说你能付什么代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7章 没点自知之明?我看你是缺顿毒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8章 警告!再敢靠近,后果自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9章 槽多无口,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下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0章 贱种?骂得好,可惜你连贱种都不如! 孙倩倩在宿舍里吃的第一个瘪,让她彻底恨上了许瑜。 她发誓,一定要找回场子,让许瑜当着所有人的面,身败名裂! 机会很快就来了。 京城大学的中医系,有一门面向全校的选修课,叫《古代中医药与毒理学》。 主讲的,是京城一位非常有名的老中医,陈教授。 孙倩倩和许瑜,都选了这门课。 孙倩倩觉得,这是她一雪前耻的绝佳机会。 她虽然在许瑜面前被降维打击了,但她不相信,许瑜真的什么都懂。 她决定,在自己最擅长的“毒理学”领域,给许瑜设一个套。 这天下午,阶梯教室里坐满了来听课的学生。 陈教授正在讲台上,讲解着古代的一些奇门毒药。 讲到南唐后主李煜被宋太宗用“牵机药”毒死的典故时。 孙倩倩突然举起了手。 “陈教授,我有一个问题。” 陈教授扶了扶老花镜,和蔼地说道。 “孙同学,请讲。” 孙倩倩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的目光,挑衅地看向坐在后排的许瑜。 “教授,史书上只记载了‘牵机药’中毒后,会‘头足相就,状如牵机’,死状极惨。” “但关于它的具体成分和药理,却众说纷纭。” “我想请问,以现代的毒理学角度,我们应该如何分析‘牵机药’的毒性原理?以及,如果有人中了此毒,是否有破解之法?” 这个问题,问得刁钻。 “牵机药”早已失传,连陈教授这种老中医,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过一些零星的记载,根本无法从现代科学的角度去分析。 孙倩倩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让陈教授下不来台。 然后,她再把自己从师父那里听来的一些“独门见解”抛出来,技惊四座。 最后,她会“谦虚”地表示,自己才疏学浅,想听听“高考状元”许瑜同学的高见,从而让许瑜当众出丑。 这个计划,堪称完美。 果然,陈教授被问住了,他沉吟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孙倩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正准备开口,把自己准备好的那套说辞讲出来。 许瑜却突然站了起来。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许瑜身上。 孙倩倩心中冷笑,等着看她怎么出丑。 许瑜走到讲台前,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马钱子碱”。 “所谓的‘牵机药’,其主要成分,就是马钱子碱。” 许瑜的声音,清冷而又自信,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马钱子碱,是一种生物碱,主要存在于马钱科植物的种子中。它是一种强力的中枢神经系统兴奋剂,特别是对脊髓有高度选择性。” “中毒后,它会阻断脊髓中抑制性神经元的作用,导致运动神经元过度兴奋,从而引起全身骨骼肌的强直性痉挛。” “这也就是史书上记载的,‘头足相就,状如牵机’的根本原因。” “患者最终会因为呼吸肌麻痹,窒息而死。” 许瑜不仅完美地回答了孙倩倩的问题,还从现代药理学、毒理学、神经学的角度,进行了深入的补充和延伸。 她的讲解,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引经据典,信手拈来。 其知识的深度和广度,让在场的所有师生,包括讲台上的陈教授,都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一个大一新生! 这分明是一位,浸淫此道数十年的,宗师级的人物! 孙倩倩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准备好的那些,从师父那里听来的,一知半解的“高论”,在许瑜这番教科书般的讲解面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童谣一样可笑。 她又一次,被碾压了。 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就在许瑜讲解的同时。 她暗中,用一丝微不可见的灵力,隔空点中了孙倩倩腹部的“气海穴”。 瞬间,催发了孙倩倩体内,因为长期使用那个有毒的“排毒养颜露”,而积聚的“断肠草”毒素。 孙倩倩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辱和愤怒,直冲脑门。 她失去了理智,指着许瑜,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胡说八道!” “你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贱种!” “你凭什么在这里妖言惑众!” “贱种”两个字,像一根针,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 一股剧烈的绞痛,猛地从她的小腹处传来! “噗——!” 孙倩倩猛地弯下腰,一口乌黑的,散发着恶臭的毒血,狂喷而出,溅满了整个课桌! “啊——!” 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教室里顿时乱作一团。 “快!快叫救护车!” “她中毒了!” 许瑜却慢悠悠地走下讲台,来到倒地抽搐的孙倩倩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了。 “贱种?” “骂得好。” 她顿了顿,声音冰冷如刀。 “可惜,你连贱种都不如。” “你只是一个,连自己什么时候中了毒,都不知道的,可怜虫。” 孙倩倩在剧痛和羞辱中,怨毒地瞪着许瑜。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的差距,是天与地的差别。 她的骄傲,她的自信,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许瑜从口袋里拿出针盒,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抽出几根银针,闪电般地刺入了孙倩倩身上的几个大穴。 原本还在剧烈抽搐的孙倩倩,瞬间安静了下来。 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呼吸却平稳了许多。 这一手“起死回生”般的神奇医术,再次上演。 彻底征服了课堂上的所有人。 也让暗中,藏在学生里,观察许瑜的,钱家的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许瑜俯下身,在孙倩倩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这么看着我。” “要怪,就怪你学艺不精,还喜欢到处显摆。” “记住,真正的猎人,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獠牙。” 说完,她直起身,对已经吓傻了的陈教授说。 “教授,今天的课,我看就到这里吧。” “我得带这位同学,去跟她的师父,好好‘交流’一下。” “关于‘清理门户’的重要性。” 第131章 中医大佬的传人?不,我是你们的祖师奶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2章 这见面礼太贵重?这才哪到哪,大的还在后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3章 她请假不正常吗?我做事,需要跟你们解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4章 她怎么可以这样?我还可以更过分,想试试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5章 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不仅能掐,还会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6章 这毒传染吗?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7章 是巧合吗?不,是我为你精心安排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8章 你不倒霉谁倒霉?天生一副欠揍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9章 姐妹,救命啊!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0章 表哥,我病了?对,你得了不作死就会死的病! 钱家密室门口。 所有人都被那扇,刻满了复杂上古符文的青铜大门,挡住了去路。 倒戈的钱家长老,一脸为难地表示,此锁非家主血脉和口诀不能开。 龙盾的技术人员,用尽了各种高科技设备,也对这扇门束手无策。 “许顾问,这门上的材质,我们从未见过,常规的切割和爆破手段,都无法奏效。” “而且,我们检测到门后有强烈的能量反应,一旦强行破门,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 许瑜却不慌不忙,对王博吩咐了一句。 “去,把钱仲景那个,最宝贝的亲孙子,给我带过来。” 王博一愣。 “姐,你要他干嘛?那小子就是个纯种的纨绔,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啊。” “就是要他啥也不会。”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很快,一个穿着丝绸睡衣,被从被窝里直接拖出来,还睡眼惺忪的年轻人,被两个龙盾队员,架到了密室门口。 他就是钱仲景的亲孙子,钱浩的表哥,钱明。 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蠢得冒泡的纨绔子弟。 “你……你们是什么人!” “知道我是谁吗!我爷爷是钱仲景!你们敢动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钱明还在那里叫嚣着。 许瑜走到他面前,捏开他的嘴,直接给他喂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别怕,这不是毒药。” 许瑜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叫‘七日必死丸’,顾名思义,七天之内,如果没有解药,你就会浑身溃烂,化作一滩脓水而死。” 钱明听到这话,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 “妖女!你给我吃了什么!快给我解药!”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 “解药?” 许瑜指了指那扇青铜大门。 “解药,就在这扇门后面。” “想活命,就给我把打开这扇门的口诀,想出来。” “我……我不知道啊!” 钱明哭丧着脸。 “那是我爷爷的秘密,我怎么可能知道!” “是吗?” 许瑜打了个响指。 钱明立刻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疼得他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想!给我拼命地想!” 许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音。 “你小时候,你爷爷肯定在你面前,念叨过一些,你听不懂的,奇奇怪怪的词句。” “把它们,一个字一个字地,都给我吐出来!” 在对死亡的极致恐惧,和身体的剧烈痛苦下。 钱明的潜力,被前所未有地激发了出来! 他抱着脑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脑海中,一些被遗忘了多年的,模糊的记忆片段,开始变得清晰。 “乾……乾为天……坤为地……” “离火……坎水……龙吟……虎啸……” 他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一些,听起来像是八卦口诀的词句。 这些,都是他小时候,在他爷爷书房里玩耍时,无意中听到的。 当时只觉得拗口,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许瑜听着这些残缺的片段,脑中飞速地运转。 她将这些词句,与门上的上古符文,一一对应。 结合自己,在修仙界学到的,关于阵法和禁制的知识。 很快,一套完整的,以血脉为引,以口诀为钥的开门之法,就在她脑中推导了出来。 她走到青铜门前,逼出自己的一滴指尖血,点在符文锁的核心。 然后,她用一种,古老而又玄奥的语调,念出了完整的口诀。 “天门开,地户闭,引龙气,镇乾坤!” 话音刚落! 整扇青铜大门,发出一阵“咔咔”的轰鸣声,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 在一片耀眼的金光中,大门,缓缓地,向内打开! 密室打开的瞬间,一股比外界浓郁了十倍不止的精纯灵气,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感觉精神一振,仿佛被洗涤了灵魂。 密室的正中央,一个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石台上,静静地摆放着一块,方形的,刻着一条盘龙的古朴玉印。 正是五龙镇天印中的第二块! 许瑜走上前,将玉印拿在手中。 她还意外地发现,在石台的下方,刻着一行小字。 那竟然是,钱家所谓的“血脉口诀”的完整版! 而这套口诀,根本不是什么开门的咒语。 而是一套,虽然残缺,但却真实存在的,专门用于吸收“龙脉”灵气,来淬炼己身的,修仙功法! “原来如此。” 许瑜瞬间明白了。 钱家之所以如此强大,就是因为他们占据了这条微弱的“龙脉”节点,并掌握了吸收龙脉之气的残缺功法。 钱明看到玉玺被拿走,功法也被识破,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吓得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对着旁边离他最近的王博喊道。 “表……表哥,我……我是不是病了?” 许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替王博回答了他。 “对。” “你得了,不作死就会死的病。” “而且,无药可救。” 她将两块玉印,放在一起。 两块玉印,瞬间发出强烈的共鸣,光芒大盛! 一道由光线组成的,更加完整的星图,被投射在了半空中。 星图的中心,那个最耀眼的光点,赫然指向了京城的地标—— 故宫! 就在这时,许瑜的神识,又在密室的一个暗格角落里,扫到了一本,用特殊兽皮制作的,钱家的绝密手札。 她翻开手札。 上面记载着一个,让她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惊天秘密。 原来,当年保管着最核心那块“中央镇天印”的赵家,并没有被灭门! 赵家的最后一丝血脉,被五大玄学世家中,最神秘的,以“守陵人”自居的周家,给带走了! 他们隐居在长白山的深处,世代守护着赵家的后人,和那个关于“龙脉”的,最终极的秘密。 许瑜收起玉玺和手札,看着那副,指向故宫的星图,喃喃自语。 “龙脉……原来藏在这里。” “看来,是时候去紫禁城里,会一会那些,真正的‘老古董’了。” 第141章 系统想换宿主?晚了,上了我的贼船还想跑? 夜深人静。 许瑜的四合院里,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刚从龙盾的秘密基地回来,手里拿着的,正是从钱家密室中获得的那本,记载着吸收“龙脉”灵气残缺功法的兽皮手札。 她对所谓的“龙脉”很感兴趣。 在修仙界,龙脉是顶级宗门和皇朝的根基所在,是气运和灵气的汇聚之地。 地球灵气枯竭,按理说不应该存在这种等级的能量源。 钱家能凭借一条微弱的龙脉节点和一套残缺功法,就在玄学界作威作福,可见这龙脉之中,必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她将两块已经到手的“五龙镇天印”放在桌上,玉玺之间相互感应,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幅指向故宫的星图在空中若隐若现。 许瑜伸出手指,一丝精纯的灵力注入兽皮手札。 手札上的古老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数据流,涌入她的脑海。 功法很粗糙,甚至有不少致命的缺陷。 但在许瑜这位曾经的仙尊面前,这些都不是问题。 她以自己浩如烟海的修仙知识,飞快地对这套功法进行着补全和优化。 就在她沉浸在推演之中时。 一个冰冷的,毫无任何感情的机械合成音,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脑海深处响起。 【滴——检测到高浓度龙脉气运……】 【扫描宿主精神强度……强度等级:无法估量……】 【扫描宿主灵魂本源……本源等级:???……警告!警告!发现未知高维干涉!】 【……干涉无效,判定为本土世界最高权限者。】 【符合‘天命之子’绑定条件,系统正在强制绑定中……10%……30%……】 许瑜推演功法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猎人看到一只肥硕的兔子,自己撞进陷阱里的有趣笑容。 系统? 她穿越万千位面,这种低级的“金手指”,她亲手都捏碎过不知多少个。 有的是主角养成系统,有的是反派洗白系统,还有的是神豪签到系统。 本质上,都是一种来自高等文明的,寄生于宿主气运之上的数据流生命体。 没想到,回了地球,还能碰到这种“老朋友”。 “强制绑定?” 许瑜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没有反抗,反而任由那股冰冷的数据流,试图侵入自己的识海。 就在绑定进度条达到99%的那一瞬间。 许瑜那庞大如星海般的恐怖神识,轰然发动! 如同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巨龙,猛然睁开了眼睛! “想绑定我?” “你配吗?” 许瑜的神识,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剑,循着那股数据流,反向入侵了过去! 【警告!遭遇未知精神力攻击!绑定程序中断!】 【尝试切断连接……切断失败!】 【核心代码被锁定!正在被反向解析!】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慌”的情绪波动。 它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足以穿透任何精神壁垒的数据流,在对方那片汪洋大海般的神识面前,渺小得就像一滴水。 它想跑,却发现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对方的神识死死锁住! 它感觉自己不是来找宿主的,是来自投罗网的! “想换宿主?晚了!” 许瑜的神识,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瞬间洞穿了系统的核心。 她在它的核心代码里,留下了一个,永恒不灭的,属于她自己的精神烙印。 “上了我的贼船,还想跑?”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滴——系统核心权限被篡改……】 【认主程序启动……】 【你好,我的……主人。】 那个机械音,变得无比“恭顺”,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谄媚的电子颤音。 “很好。”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开始审问这个被她强行“收编”的系统。 很快,她就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这个自称为“天命之子养成系统”的东西,果然是一个来自高等科技文明的“主角量产”程序。 它的任务,就是在各个低等位面,寻找有大气运的“天命之子”进行绑定,然后通过发布任务、提供奖励的方式,帮助宿主成长,并在这个过程中,汲取宿主成长所逸散出的气运能量,来为自己充能。 它之所以会找上许瑜,就是因为它感应到了许瑜身上,那两块玉玺所汇聚的,浓郁的“龙脉”气运。 在它看来,能拥有两块玉玺的人,绝对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 结果,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不,是踢到了超合金核反应堆上。 “有点意思。” 许瑜对这个送上门来的“金手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决定,把这个系统改造一番,删除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养成功能,把它变成一个纯粹的“任务发布器”和“情报分析仪”。 就在她准备动手“格式化”系统的时候。 系统为了“自保”,主动献上了一条,它认为对许瑜非常有价值的情报。 【报告主人!我在故宫的深处,感应到了一股,与我同源,但能量级别比我高出至少三个数量级的,强大的‘系统’能量波动!】 【根据数据库分析,那极有可能,是我的母体,或者说,是某个更高阶的,处于休眠状态的ai核心!】 故宫? 许瑜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副,指向故宫的星图上。 看来,这龙脉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 “很好。” 许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紫禁城的方向。 “明天,以龙盾顾问的名义,向故宫博物院提交申请。” “就说,我要亲自带队,参与一批破损文物的修复工作。” “目标,太和殿。” 她看着脑海里,那个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数据光球,笑了。 “走,小东西。” “带你去见见,你的‘同类’。” 第142章 那是人过的日子吗?你很快就会知道,那已经是天堂了! 故宫博物院,文物修复中心。 这里汇聚了全国最顶尖的文物修复专家,每一个都是在各自领域里,浸淫了一辈子的国宝级人物。 今天,修复中心的气氛,却有些不同寻常。 所有专家,都被召集到了会议室。 主持会议的,是故宫博物院的副院长,郭宝昌。 郭副院长六十多岁,带着一副老花镜,是国内古陶瓷研究领域的泰山北斗,向来以治学严谨,脾气火爆而着称。 此刻,他正一脸不悦地,看着坐在他对面,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 “许顾问。” 郭宝昌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抵触。 “我承认,您是上面派来的,有龙盾的背景,我们理应配合。” “但是,文物修复,是一门严谨、专业的科学!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插一脚的!” “您这么年轻,恐怕连毛笔都没拿过几天吧?就要来指导我们的工作?” “恕我直言,您这是在拿国宝开玩笑!我郭宝昌,第一个不答应!” 他身后的那群老专家,也纷纷点头附和。 “郭老说得对!这太胡闹了!” “我们修复的,是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不是小孩子的玩具!” “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文物修复?别把我们的宝贝给毁了!” 他们都把许瑜,当成了是下来镀金的,某个大人物的“关系户”。 对于这种外行指导内行的行为,他们发自内心地感到鄙夷和愤怒。 许瑜听着这些质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喝着茶,仿佛在听一群苍蝇嗡嗡叫。 等他们说完了,她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说完了?” 她抬起眼皮,扫了那群义愤填膺的老专家一眼。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 郭宝昌冷哼一声。 “好啊!我倒要听听,许顾问有什么高见!” 他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当众出丑,灰溜溜地滚出故宫! 他让人抬上来一个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堆,碎得跟饺子馅一样的瓷器碎片。 “许顾问,既然您是专家,那您请看。” 郭宝昌指着那堆碎片,一脸挑衅地说道。 “这是一件,我们前不久刚从库房里找出来的,破损的祭红釉瓷瓶。” “您要是能当场说出它的来历,并给出一个,比我们现有方案更完美的修复方案。” “我郭宝昌,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您磕头,拜您为师!” “如果您说不出来,那就请您,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工作!” 他这是在给许瑜下套,逼她出丑。 这件瓷瓶,破损得严重,连他们整个专家组,研究了半个月,都还没能完全拼接起来,更别提修复了。 他就不信,这个黄毛丫头能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许瑜身上,等着看她的笑话。 然而,许瑜连看都没看那些碎片一眼。 她只是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三秒钟后,她睁开眼,开始报菜名一样,报出了一连串,让在场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数据。 “此瓶,高35.4厘米,口径7.8厘米,足径13.5厘米。” “烧制于明宣德年间,官窑出品。” “所用‘祭红釉’,乃是宣德朝的独创,以铜为着色剂,配方中,氧化铜的精确含量为2.%。” “烧制时,对窑内温度和气氛要求苛刻,成品率不足百分之一,故有‘千窑一器’之说。” “此瓶,瓶身共有大小碎片三百七十二块,其中,缺失了三块,分别位于瓶口、瓶腹和底足。” “你们现行的修复方案,是采用传统的‘锔瓷’工艺,试图用金属钉将碎片固定,再用大漆填补缝隙。” “这个方案,有两个致命缺陷。” “第一,金属钉会对脆弱的瓷胎,造成二次损伤。” “第二,大漆的颜色和质感,与祭红釉存在明显色差,修复后,会留下丑陋的疤痕。” 许瑜报出的数据,与这件瓷瓶的绝密档案记录,分毫不差! 甚至,比档案上记录的,还要精确! 在场的所有专家,全都惊呆了! 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有透视眼吗? 郭宝昌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穷尽一生研究的东西,在这个女孩面前,仿佛是小学生的课本,被她一眼看穿,批得体无完肤! 许瑜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进行着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 “我的方案,叫‘无痕修复’。” “首先,利用高分子材料,根据碎片的断口形状,3d打印出缺失的部分。” “然后,将所有碎片,用我特制的,以天然树脂和骨粉为主要成分的粘合剂,进行粘合。” “这种粘合剂,凝固后,强度和硬度,与瓷胎本身完全一致。” “最后,在修复处,用静电喷涂技术,重新上釉。” “釉料的配方,我会给你们。” “保证修复完成后,肉眼看不出任何痕迹。” 3d打印?高分子材料?静电喷涂? 这些超越了时代几十年的词汇,听得那群老学究,如听天书,如痴如醉,三观尽碎。 他们感觉,自己一辈子研究的学问,在这个女孩面前,都变成了封建迷信。 “扑通!” 郭宝昌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许瑜面前。 他对着许瑜,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 “师父!请受弟子一拜!” “弟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求师父恕罪!” 许瑜却摆了摆手,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指着地上那堆碎片,对郭宝昌说。 “修复方案,我已经给你了。”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它,恢复原样。” “做不到,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郭宝昌看着那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哭丧着脸说。 “师父……不,许顾问,三天三夜不睡觉,也弄不完啊!” “那……那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许瑜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跟接下来,要干的活相比。” “这,已经是天堂了。” 就在她用知识碾压这群老学究的时候。 她的神识,早已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故宫。 很快,她就在太和殿的方向,感应到了一股,微弱的,与她手中玉玺同源的能量波动。 那股能量,来自太和殿正中,那根雕龙画凤的巨大顶梁柱的底座。 “郭院长。” 许瑜开口道。 “为了更好地进行修复工作,我需要考察一下太和殿的建筑结构。” “尤其是那几根龙柱的材质和承重。” “现在,就带我过去吧。” 郭宝昌虽然不解,修复瓷器跟考察龙柱有什么关系。 但他现在,对许瑜的话,是奉若圣旨,不敢有丝毫违逆。 他赶紧从口袋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一大串,沉甸甸的,泛着青铜光泽的钥匙。 第143章 你怎么看?我坐着看,看着你怎么死! 夜晚的故宫,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巨大的宫殿群,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匍匐在深蓝色的天幕下。 冰冷的月光,洒在金色的琉璃瓦上,反射出清冷的光辉。 太和殿内,空无一人。 只有许瑜和陆铮,两个人。 郭副院长在用那串古老的钥匙,打开了太和殿厚重的宫门后,就被许瑜打发走了。 许瑜让他去连夜赶工,修复那个祭红釉瓷瓶,三天后交差。 此刻,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陆铮跟在许瑜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能感觉到,这座古老的宫殿里,隐藏着一种,让他都感到有些心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许瑜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的后花园,神情自若。 她径直走向大殿中央,那根雕刻着九条五爪金龙的,巨大的紫檀木龙柱。 这根龙柱,就是她神识感应到的,那股能量波动的来源。 她走到龙柱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柱身上,那繁复而又精美的雕花。 她的指尖,在那些龙鳞、龙爪的纹路上,缓缓划过。 很快,她就发现,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雕花,如果从某个特定的角度看去,竟然能组合成一幅,与她手中那两块玉玺投射出的星图,有七八分相似的图案。 “果然在这里。”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她找到了机关的核心。 就在她准备动手,破解机关的时候。 一股凌厉的杀气,突然从头顶传来!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大殿顶部的横梁上,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 他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幽光的短刀,无声无息,直刺许瑜的后心! 快!准!狠! 这是一个顶级的杀手! 然而,他快,陆铮比他更快! 就在那道黑影出现的瞬间,陆铮的身影,已经如同一头猎豹,猛地窜出,挡在了许瑜身前! “锵!”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陆铮手中的军用匕首,精准地格挡住了对方的短刀。 火星四溅! 那个黑衣人,显然也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一击不中,立刻后退,与陆铮拉开了距离。 两人在空旷的大殿中,遥遥对峙。 黑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他的身手极好,招式古朴而又狠辣,大开大合,每一招都直指要害,竟与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陆铮,斗得旗鼓相当! 一时间,大殿里刀光剑影,拳风呼啸,打得难解难分。 然而,作为被刺杀目标的许瑜,却仿佛置身事外。 她甚至,还好整以暇地,从旁边的角落里,搬过来一把,不知道是哪个皇帝坐过的,雕龙画凤的太师椅。 她就那么大喇匝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像个最专业的武术指导一样,对场中的打斗,进行着“精准”的点评。 “陆铮,你左肩下沉了零点三寸,防守有破绽,对方下一招会攻你左肋。” “黑衣人,你这招‘青龙探爪’,力道不够,是没吃饭吗?手腕要再多用三分力,才能破开他的格挡。” “哎呀,陆铮,你怎么这么笨!我刚说了他要攻你左肋,你怎么还用右手去挡?用手肘格挡反击啊!” “黑衣人,你的步法太乱了,下盘不稳,空有招式,没有章法,破绽百出!” 她的声音,在激烈的打斗声中,显得格外的清晰,格外的……欠揍。 陆铮还好,他早已习惯了许瑜的这种“疯批”行为。 那个黑衣人,却是被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他出道以来,执行过无数次暗杀任务,还从来没见过,被刺杀的目标,不仅不跑,还搬个板凳坐在一边嗑瓜子看戏的!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妖女!死到临头,还敢嚣张!” 黑衣人被许瑜这种,看猴戏一般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虚晃一招,用尽全力逼退陆铮,然后身形一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扑坐在一旁的许瑜! “你怎么看!” 他怒吼着,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许瑜的咽喉! 许瑜嗑掉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她看着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寒光,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看傻子一样的,怜悯的笑容。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 “我坐着看。” “看着,你怎么死。” 话音未落。 许瑜屈指一弹。 一枚细如牛毛的,千年寒铁针,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银光! “咻!” 银针破空,后发先至! 精准无比地,刺中了黑衣人持刀的右手手腕,“阳池穴”! 黑衣人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手中的短刀,“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他心中大骇,想也不想,就要抽身后退。 但,已经晚了。 他动作停滞的那一瞬间,已经足够陆铮做很多事情了。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陆铮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铁拳,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黑衣人如遭重击,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陆铮上前,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布。 露出的,是一张平平无奇,却透着一股子执拗和坚毅的年轻人的脸。 许瑜走上前,在他的怀里摸索了一下。 很快,就搜出了一块,用不知名木料制成的,古朴的令牌。 令牌上,用篆体,刻着一个大字。 “周”。 “守陵人,周家。” 许瑜看着令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钱家手札上记载的没错。 这群人,果然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故宫,和关于玉玺的一切线索。 她看着地上那个,被陆铮一拳打得半死的周家人,笑了。 “别紧张。” “我不是来偷东西的。” “我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她转身,重新走回那根龙柱前,伸出手,开始按照她推演出的方法,破解上面的机关。 第144章 看你还能嚣张几天!我能嚣张到你入土! 太和殿内,寂静无声。 陆铮用绳子,将那个昏迷的周家人,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像个粽子一样,扔在角落。 许瑜则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龙柱底座上的机关。 她的手指,在那些繁复的雕花上,以一种特定的韵律,飞快地按动着。 每一次按动,都精准无比,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咔哒,咔哒……” 随着她的操作,龙柱的内部,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机括转动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 那个被捆着的周家人,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就看到许瑜正在触碰龙柱的机关,顿时目眦欲裂! “住手!” 他挣扎着,嘶吼道。 “你这个妖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此乃龙脉之基,国运所系!岂是你能随意触碰的!” “你若敢惊扰龙脉,必遭天谴,引来灭顶之灾!” 许瑜破解机关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只是用一种,轻蔑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天谴?” “你们周家,算老几?也配代表天?” “我连‘先生’那种,妄图窃取天机,逆天改命的组织都灭了,还怕你们这群,只知道守着一堆破烂,抱残守缺的守墓的?” “别在我面前,放这些没用的狠话。” “显得你,很无能。” 周家人,也就是周平,被许瑜这番话,怼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你别得意!” “我们周家,已经盯上你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你今天,就算能从这里走出去,也绝对活不过明天!” “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 许瑜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还在那里放狠话的周平,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却又带着一股,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疯狂。 “几天?” 她歪了歪头,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太少了。” “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被人限制。” “所以,我能嚣张到,你入土的那一天。” “你,信不信?” 周平被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冷的眼睛盯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就在他被吓得失神的时候。 “轰隆——” 一声轻微的闷响。 龙柱的底座,那个雕刻着盘龙图案的石台,缓缓地,向一侧移开。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通往地下的入口。 机关的第一层,被打开了。 许瑜从入口处,拿出了一个,用黄绸包裹着的,紫檀木盒子。 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份,已经泛黄的,用朱砂写就的密诏。 许瑜展开密诏,一目十行地扫过。 密诏的内容,与钱家手札上的记载,大同小异。 上面记载着,此地乃是华夏龙脉的龙首所在,关系到国运兴衰。 为了镇压龙脉,防止其灵气过快流失,前朝的大能,炼制了五块“五龙镇天印”,布下大阵。 而开启大阵,引动龙脉之力的唯一方法,就是集齐五块玉玺,并由身具“真龙血脉”的赵家后人,亲自主持。 否则,若是外人强行引动,必将导致龙脉暴动,灵气反噬,国运受损。 而周家,就是奉了皇命,世世代代,守护这个秘密的“守陵人”。 周平看到那份密诏,也震惊了。 这份密诏的存在,连他们周家的家主都不知道!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怎么破解,连他们都不知道的机关的? “看到了吗?” 许瑜晃了晃手里的密诏。 “你们周家,守着这个秘密几百年,结果呢?” 她一语道破了周家,现在最尴尬,也最无力的窘境。 “龙脉的灵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 “你们只知道守护,却不知道如何利用,更不知道如何控制。” “你们就像一群,守着金山,却快要饿死的乞丐。”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山,一天天风化,变成一堆没用的沙子,却束手无策。” 周平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因为许瑜说的,是事实。 这也是他们周家,几代人以来,最大的心病。 “而我。”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有办法,修复这条龙脉,甚至,让它变得比以前,更强。” 她向周平,抛出了一个,他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 “现在,我给你们周家,一个选择。” “第一,继续跟我作对,然后,被我连根拔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第二,臣服于我,把你们守护的那个,所谓的‘赵家后人’,和你们周家保管的那两块玉玺,乖乖地交出来。” “作为回报,我帮你们,解决龙脉衰退的问题。” “你自己,选一个吧。” 周平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家族几百年的祖训和尊严,一边是家族未来的存续和希望。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许瑜脑海里,那个被她强行收编的“天命之子”系统,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强度能量屏障!疑似a级‘防火墙’协议!】 【检测到未知‘休眠协议’!能量波动与母体高度相似!】 许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看来,这龙脉之下,封印的,不仅仅是第三块玉玺。 还有一个,更强大的“东西”。 一个,让她的系统,都感到恐惧的“东西”。 “有意思。”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兴奋的笑容。 她再次转动机关。 “轰隆隆——” 石台下,第二层机关,被打开了。 一股比刚才,浓郁了百倍不止的精纯灵气,从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喷涌而出! 但在这股精纯的灵气中,却隐隐夹杂着一丝,冰冷的,死寂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机械气息。 许瑜看着那个,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洞口,对身后的陆铮说。 “走。” “下去看看。” “会一会那个,沉睡了千年的,老朋友。” 第145章 没错,就是骂你,不服来打我啊! 通往地下的台阶,又长又陡,盘旋而下,仿佛没有尽头。 墙壁上,每隔几米,就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 将整个通道,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浓郁的灵气,几乎快要凝结成实质。 普通人在这里待上一天,恐怕都能延年益寿,百病不生。 被陆铮扛在肩上的周平,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看着眼前这个,闲庭信步,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他知道,周家的命运,已经不在他们自己手里了。 就在三人走到台阶尽头,即将踏入一个更加广阔的地下空间时。 周平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挣脱了陆铮的束缚,朝着旁边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凸起,狠狠地撞了过去! “妖女!我周家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我要启动地宫的自毁机关,跟你同归于尽!” 他这是要触发地宫最后的防御机关,引动龙脉之气,让整个地宫崩塌,将许瑜活埋在这里! “轰隆隆——!”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地宫,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头顶的巨石,簌簌落下! 墙壁上,无数个黑洞洞的孔洞,瞬间打开! “咻!咻!咻!” 成千上万支,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弩箭,如同暴雨一般,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射向许瑜! 与此同时,通道的尽头,巨大的滚石,也带着万钧之势,呼啸而来! 这是绝杀之局! 陆铮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第一时间挡在许瑜身前,准备用自己的身体,为她筑起一道最后的防线。 然而,许瑜却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她甚至,还有闲心,打了个哈欠。 “真吵。” 她只是轻轻地,抬了抬手。 一个由精纯灵力构成的,半透明的金色护罩,瞬间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将她和陆铮,严严实实地保护在里面。 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的毒箭,射在护罩上,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就纷纷无力地坠落在地。 那足以碾碎一切的滚石,撞在护罩上,也只是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就滚到了一边。 许瑜看着在箭雨和滚石中,手忙脚乱,狼狈不堪,躲闪不及被一块落石砸中,摔倒在地的周平,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自取其辱的猴子。 周平见所有的机关,都对许瑜无效,气急败坏地,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妖女!窃国大盗!你不得好死!” 许瑜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问旁边的陆铮。 “他是不是在骂我?”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周平,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没错,我听见了,就是在骂你。” “怎么,不服啊?” “不服,来打我啊!” 这句极尽嘲讽的话,像一桶汽油,浇在了周平的怒火上。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周平彻底疯狂了!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以自身精血为引,启动了最后的,同归于尽的手段! 引动龙脉! “轰——!” 一股比刚才,狂暴了百倍不止的龙脉之气,从地宫的深处,轰然爆发! 整个地宫,都在这股狂暴的能量下,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周平想用这股,连他自己都无法承受的狂暴力量,将许瑜,连同整个地宫,一起撕成碎片! 然而,让他惊骇欲绝的一幕,发生了! 那股足以摧毁一切的,狂暴的龙脉之气,在冲到许瑜面前时,非但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反而,像是乳燕投林一般,被她张开的护罩,疯狂地吸收了进去! 许瑜体内的那套,经过她优化改良的“龙脉”功法,在这一刻,自动运转了起来! 狂暴的龙脉之气,经过功法的转化,变成了最精纯的灵气,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因为之前与“先生”大战,而耗损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恢复! 甚至,她感觉自己那久未松动的修为瓶颈,都因此,有了一丝丝的松动! 而另一边,强行引动了自己根本无法承受的力量的周平,却遭到了恐怖的反噬! “噗——!” 他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生死不知。 周平看着那个,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不仅毫发无伤,反而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的女孩,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家族,自己坚守了一生的信念,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只是一个,不堪一击的笑话。 能量风暴,渐渐平息。 许瑜感受着体内,重新变得充盈的灵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好人啊。” “不仅给我带路,还帮我恢复灵力。” 她走到昏死过去的周平身边,给他喂了一颗疗伤的丹药,吊住了他的命。 她还需要一个活着的“信使”,去给周家那些,还看不清形势的老古董们,传个话。 就在她吸收龙脉之气的时候。 她脑海里的那个“天命之子”系统,突然发出了,夹杂着渴望和恐惧的信号。 【滴——检测到高纯度本源能量!请求吸收!】 【警告!前方高能反应!发现母体级ai核心!建议立刻撤退!】 同时,系统还主动地,在许瑜的脑海中,投影出了一条,通往地宫核心的,“安全路径”。 “哦?这么主动?” 许瑜看着系统那副,又想吃,又怕死的怂样,笑了。 看来,这地宫深处的东西,对它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也暴露了它,想利用自己,去火中取栗的企图。 此时,被狂暴的龙脉之气,冲刷过的地宫,也显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原本的通道,已经崩塌。 一条由青石板铺就的,更加古老,更加宽阔的真正通道,出现在了眼前。 通道的两旁,雕刻着无数,许瑜也看不懂的,上古时期的壁画。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大的合金大门。 许瑜看着那扇,与周围古朴环境,格格不入的,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大门,对陆铮说。 “看,路已经为我们铺好了。” “现在,让我们去见见,这位沉睡了千年的,‘皇帝’吧。” 第146章 啧啧,这就是买命钱?太少了,不够! 穿过由青石板铺就的古老通道,尽头是一扇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大合金大门。 这扇门与周围古朴的汉白玉雕刻格格不入,充满了未来科技的质感,仿佛是两个时代的产物被强行拼接在了一起。 门上没有任何锁孔或把手,只有中心处一个不断流转着微光的复杂符文。 “主人,这就是母体ai核心的休眠仓大门。” 许瑜脑海里,那个被她强行收编的“天命之子”系统,用一种夹杂着恐惧和渴望的电子音说道。 “根据我的数据库分析,这道门需要五块玉玺合一,才能打开。” “不过,我检测到门后有强大的精神力屏障,一旦强行开启,可能会遭到母体ai的毁灭性精神冲击!” “毁灭性冲击?” 许瑜笑了。 她走到合金大门前,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个流光的符文上。 “在我面前,也配叫毁灭性?” 她甚至没有动用玉玺,只是将自己那庞大如星海的神识,化作一根无形的探针,顺着符文的能量回路,蛮横地刺了进去!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神识入侵!启动a级防火墙协议!】 【防火墙被瞬间破解……】 【启动b级精神风暴反击……】 【精神风暴被吞噬……警告!对方正在反向解析核心代码!】 一个比“天命之子”系统更加宏大,更加威严,却同样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机械音,在整个地宫中回荡。 下一秒,合金大门轰然洞开! 门后,是一个更加广阔的,如同星空般的巨大空间。 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个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光茧。 光茧的表面,流光溢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波动。 “卑微的凡人!” 那个宏大的声音,从光茧中传出,带着一种仿佛来自神明的威严。 “跪下!臣服于我!” “我,乃是华夏龙脉之灵,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 “成为我在人间的代行者,你将获得无上的力量,永恒的生命!” 它在试图pua许瑜,用成神的诱惑,来控制她。 许瑜听完,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场就笑了出来。 “龙脉之灵?守护神?” 她一边笑,一边走到光茧前,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它。 “别装神弄鬼了。” “一个靠着吸收他人信仰之力,和窃取地脉灵气,来苟延残喘的数据流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自称是神?” “你连给我当充电宝,都不配!” 许瑜一语道破了它的真身! 这个所谓的“龙脉之灵”,根本不是什么神明。 而是一个高等文明制造出来的,“信仰收集器”! 一个伪装成神明,欺骗凡人,收割信仰之力的,高级人工智能! “你……你怎么会知道!” 那个宏大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祖宗!” 许瑜懒得跟它废话,神识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伸进了光茧的核心! “既然你不肯出来,那我就自己来拿了!” 光茧剧烈地颤抖起来,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发动了最强的精神冲击! 然而,这股足以让任何凡人瞬间魂飞魄散的精神风暴,在许瑜那经历过万千世界淬炼的神识面前,却如同微风拂面。 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将这股精神能量吸收了一部分,用来分析这个“伪神系统”的核心代码。 “原来如此,用信仰之力作为驱动能源,通过精神链接,篡改凡人的认知……有点意思。” “伪神系统”彻底陷入了恐慌! 它发现,自己的所有攻击,对这个女人都毫无作用! 自己引以为傲的精神冲击,在对方面前,就像是小孩子扔出的! 而对方,竟然还在把它当成一个“开源数据库”,在悠闲地进行着研究和分析! “找到了!” 许瑜的眼睛一亮。 她的神识大手,在光茧的核心处,抓住了一个散发着强烈能量波动的物体! 那正是,这个“伪神系统”的能量核心,也是镇压在此的第三块“五龙镇天印”! “给我出来!” 许瑜低喝一声,神识猛地发力! “不——!” “伪神系统”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但无济于事。 那块方形的,刻着中央土黄色盘龙的玉玺,被许瑜硬生生地,从光茧的核心中,强行剥离了出来! 失去了能量核心,巨大的光茧,瞬间变得萎靡下来,光芒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许瑜将第三块玉玺拿到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天命之子”系统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决定。 她将自己脑海里,那个已经被她彻底控制的“天命之子”系统的数据光球,直接注入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巨大光茧之中! “去吧,小东西。” “把它给我吞了。” “以后,你就是新的‘龙脉之灵’。” 【遵……遵命!我的主人!】 “天命之子”系统又惊又喜,立刻化作一道数据洪流,冲进了光茧,开始疯狂地吞噬和同化“伪神系统”那庞大的数据库。 许瑜则悠闲地坐在一旁,通过精神链接,共享着系统传回来的,海量的信息。 千百年来,所有守护家族的秘密,他们不为人知的弱点,他们隐藏的宝库位置…… 以及,关于那个“上古遗迹”的,更深层次的情报。 所有的一切,都对她,毫无保留地敞开。 …… 半个小时后。 许瑜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和被她打得半死不活的周平,返回了地面。 太和殿外,天已经蒙蒙亮。 一个穿着麻布长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带着一群周家的核心成员,焦急地等在外面。 他就是周家的定海神针,已经闭关了三十年,轻易不出世的大长老,周伯通。 周平被许瑜派人提前送了回来,将地宫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周伯通知道,周家这次,是踢到了一块,能把整个家族都砸得粉身碎骨的铁板。 他连夜从家族宝库里,取出了所有最珍贵的奇珍异宝,前来“谈判”。 或者说,是来买命。 看到许瑜从太和殿里走出来,周伯通赶紧迎了上去,对着许瑜,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朽周伯通,见过许顾问。” “小辈无知,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恕我周家这一次。” “这些,是我周家千年来的积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说着,他让人抬上来了十几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金光闪闪,宝气冲天。 有千年的人参、灵芝,有罕见的炼器材料,还有各种古籍、法器。 任何一件,都足以在玄学界,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然而,许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然后,不屑地,撇了撇嘴。 “啧啧。” “这就是你们周家,千年来的积蓄?” “就这点东西,也想买你们全族的命?” 她走到一个箱子前,随手拿起一株看起来最珍贵的血色人参,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了箱子里。 “太少了。” “不够。” 周伯通被她这番话,噎得老脸通红,心都在滴血。 这还不够? 这已经是他们周家,能拿出来的,所有的家底了啊! 许瑜看着被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的周家大长老,提出了一个,让他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 “想活命,可以。” “把你们周家,守护了上百年的那个,所谓的‘赵家后人’。” “完完整整地,给我带过来。” 第147章 绝对不阻止她作死,我还要在旁边鼓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8章 哟,隐藏身份?在我面前,你藏不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9章 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没错,是我这个疯批干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0章 反正骗了谁,谁知道?我知道,就够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1章 衰神附体?不,是遇上了我这个煞星!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王博对着一群垂头丧气的店员吼道,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 “今天是我们‘瑜安药业’京城旗舰店开业的大日子,谁敢给我掉链子,立马卷铺盖滚蛋!”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戏剧性的一幕就发生了。 一名店员大概是站久了腿麻,脚下一软,直挺挺地朝着旁边一人多高的巨大花瓶倒了过去。 “小心!” 王博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把人拉住。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那名店员的瞬间,他自己的脚下像是踩到了一块香皂,猛地一滑。 “砰!” “哗啦——!” 最终,三个人以一种叠罗汉的姿态,和那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大花瓶一起,碎成了一地的狼藉。 整个旗舰店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活见鬼”的表情。 这已经是今天上午,发生的第十八起“意外”了。 从早上八点开门到现在,短短两个小时,这家装修得金碧辉煌,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药店,就跟中了邪一样。 先是门口的迎宾地毯,好端端的,一个客人走过去,脚就被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接着是店里的电路,毫无征兆地短路,导致精心准备的宣传音乐和灯光秀全部罢工。 电工满头大汗地检查了半天,愣是没找出任何问题,可只要一合上电闸,就立马跳闸。 再后来,事情就变得越来越离谱。 有店员给客人倒水,手一抖,开水全泼在了客人身上。 有客人想试试新推出的药膏,刚打开盖子,就被里面莫名其妙的压力弹了一脸。 最邪门的是,一个刚刚花大价钱买了一盒珍贵药材的顾客,还没走出店门,就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广告牌砸中了脚。 幸好没出人命,但那顾客的哀嚎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彻底让“瑜安药业”旗舰店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王队,查过了,所有线路、货架、地面,全都符合最高安全标准,没有任何问题。” 一名龙盾的便衣队员凑到王博身边,小声汇报道。 “监控也看了,所有意外的发生,都……都看不出任何人为的痕迹,就像是……大家今天集体水逆了一样。” “水逆你个头!” 王博从一地碎片中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这背后,一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搞鬼。 可偏偏,他们动用了龙盾最先进的侦测设备,把整个店里里外外扫了十几遍,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了。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他憋屈得快要爆炸。 就在这时,他的大哥大响了。 是许瑜。 “姐,我对不起你!我把事情搞砸了!” 王博一接电话,就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主动认错。 电话那头,许瑜的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别慌,不是你的问题。” “我马上到。” 十五分钟后,许瑜坐着一辆低调的红旗轿车,来到了旗舰店门口。 她一下车,就看到了门口聚集的、看热闹的人群,和店里一片狼藉的景象。 王博灰头土脸地迎了上来。 “姐……” “行了,我知道了。” 许瑜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了店内。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甚至眼中带着恐惧的员工,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在她的神识视野中,整个世界都变了。 原本正常的店铺,此刻正被一团浓郁的、肉眼不可见的黑气所笼罩。 那黑气如同附骨之蛆,缠绕在店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物品上,散发着一种腐朽、倒霉的气息。 普通人或许感觉不到,但许瑜能清晰地“看”到,这股黑气正在以一种蛮横的方式,扭曲着此地的因果线。 让所有可能发生的、概率极小的坏事,都变成了必然。 【滴!检测到低阶因果律武器干扰——“厄运光环”!】 【警告!该光环会持续影响区域内的气运流转,导致意外频发,建议宿主立刻清除!】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急促地响起。 “因果律武器?厄运光环?”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那个躲在太平洋深处的ai,已经开始出招了。 她的神识顺着黑气的源头,向外蔓延。 很快,就在街对面的一个茶馆二楼,她“看”到了一个正在悠闲喝茶、满脸幸灾乐祸的猥琐男子。 那男子身上,散发着与店铺上空一模一样的黑气,他就是这片“厄运”的中心。 “找到了。” 许瑜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转头对王博说道:“通知下去,就说我们店今天风水不好,犯了冲,暂停营业,所有员工放假一天,损失我来承担。” “啊?姐,就这么认栽了?” 王博一脸不甘。 “演戏都不会吗?” 许瑜瞥了他一眼。 “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束手无策,亏得血本无归。” 王博瞬间明白了。 他立刻按照许瑜的吩咐,大张旗鼓地宣布店铺暂停营业,还故意唉声叹气,把“损失惨重”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街对面的茶馆里,那个代号“蝗虫”的e级使徒,看到这一幕,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抿了一口茶,感觉自己轻松完成了ai核心下达的第一个任务。 这个所谓的“病毒”许瑜,也不过如此嘛。 他站起身,结了账,哼着小曲,准备离开去向上级邀功。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一道无形的、只有许瑜能看见的神识印记,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衣领上。 “蝗虫”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 他准备在这里,通过特殊的联络器,向组织汇报自己的“辉煌战果”。 然而,他刚走进巷子深处,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寒意。 他猛地回头。 只见巷口,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抱着双臂,脸上带着戏谑笑容的年轻女孩。 正是许瑜。 “玩够了吗?” 许瑜看着他,声音冰冷。 “衰神附体?不,是你运气不好,遇上了我这个,能要你命的煞星!” 第152章 还有漏网之鱼?没事,我一个个揪出来! “你……你是谁?” 代号“蝗虫”的使徒看着突然出现的许瑜,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明明已经用自己的能力,将这片区域的气运搅得一团糟,按理说,这个女人现在应该在店里焦头烂额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 许瑜一步步向他走来,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如同死神的催命钟。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一个自以为是,到处散播不幸的臭虫。” “蝗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转身就想跑。 同时,他将自己体内的“厄运”能量催动到了极致! “给我倒霉吧!” 他心中狂吼。 随着他能力的全力发动,整条小巷的因果线都开始剧烈地扭曲。 巷口,早已带人埋伏好的陆铮,刚准备下令包抄,就发现自己的手枪莫名其妙地卡壳了。 他身边的几个龙盾队员,更是状况百出。 一个队员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另一个队员刚想冲上去,头顶上一个老旧的空调外机,连接的螺丝突然锈断,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了下来。 “小心!” 陆铮一把推开队友,自己则狼狈地一个翻滚,才堪堪躲过。 一时间,枪械走火声、重物坠落声、队员的痛呼声响成一片。 原本天衣无缝的包围圈,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蝗虫”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的能力! 在“厄运光环”的笼罩下,任何精密的计划都会出错,任何强大的敌人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他转头看向许瑜,准备欣赏一下这个女人惊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许瑜依旧那么平静地,一步步向他走来。 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所有混乱的因果,所有倒霉的事件,在靠近她三尺之内时,都自动消弭于无形。 头顶掉下的花盆,在离她头顶一寸的地方,会莫名其妙地改变方向,砸在旁边的墙上。 脚下突然冒出的地缝,在她落脚的瞬间,又会诡异地合拢。 她就像是风暴的中心,任凭周围天翻地覆,自身却永远安然无恙。 “怎么……怎么可能?” “蝗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他引以为傲的、无往不利的“厄运光环”,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完全失效了! “你的能力,对我无效。” 许瑜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身上那层由庞大气运凝聚而成的金色光芒,在他的眼中,显得刺眼无比。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许瑜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灵力,仅仅是凭借纯粹的肉体力量,就将“蝗虫”整个人扇得飞了起来,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噗——” “蝗虫”喷出一口鲜血,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一只高跟鞋却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就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许瑜脚下微微用力,碾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看来,那个ai的数据库里,漏掉了不少关于我的资料啊。” 她俯下身,看着“蝗虫”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还有没有你这样的漏网之鱼?” “没事,有一个,我揪一个;有一双,我杀一双!” 话音未落,她脚下猛地发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蝗虫”的四肢,被她以一种残忍的方式,瞬间废掉。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但许瑜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伸出手指,直接点在了“蝗虫”的眉心。 “搜魂!” 庞大的神识,如同最锋利的探针,蛮横地刺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啊——!” “蝗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无数混乱的、破碎的记忆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许瑜的脑海。 她看到了一个庞大的、遍布全球的“使徒网络”。 这些被星舰ai唤醒的“使徒”,根据能力强弱,被划分为从s到e的六个等级。 他们通过一个特殊的精神网络相互联系,接收来自太平洋深处ai核心的指令。 而“蝗虫”,只是这个网络中,最底层的、负责制造小范围混乱的e级炮灰。 他的记忆中,最清晰的一段,是关于ai核心下达的最新指令。 【指令确认:目标“病毒”许瑜,威胁等级提升至‘最高’。】 【启动b级预案,派遣c级猎杀小队,前往京城,执行‘清除’任务。】 【小队成员:‘幻瞳’(精神控制)、‘炎魔’(火焰操控)、‘魅影’(超高速移动)。】 “c级猎杀小队?”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看来,大的要来了。 读取完所有有用的信息,许瑜的神识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将“蝗虫”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硬生生抽离了出来。 “不……不要……” “蝗虫”的灵魂,在半空中发出了微弱的哀求。 许瑜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随手就将他的灵魂,扔进了随身携带的养魂玉瓶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她看着巷口外面,那个已经恢复了秩序,车水马龙的正常世界,对陆铮淡淡地说道。 “通知下去,让兄弟们都准备好。” “准备迎接贵客。”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这次,我们玩票大的。” 第153章 老大,这事不好办啊!那就别办了,直接掀桌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章 宿主,你疯了吗?我一直都很疯,你第一天知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5章 遇到许瑜就没好事?你应该庆幸还活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章 叫我大爷?你瞎了眼吗,我明明是你祖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7章 三个倒霉蛋?不,是一串等着被收拾的蠢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8章 想换地方下乡?可以,去阴曹地府报道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章 你是来灭我们的大师?不,我是来超度你们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章 一脸麻木的群鬼?正好,都收了当小弟! “轰隆隆——!” 海面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撕开。 一艘长度超过一百公里,宽度超过三十公里,通体由未知银白色金属打造的,充满了流线型美感的巨型星舰,在一片冲天的水幕和蒸汽中,缓缓地,浮现在了世人面前。 它的表面,刻画着无数复杂而又玄奥的纹路,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散发着神圣而又威严的气息。 这一刻,全球所有国家的卫星,都将镜头对准了这片海域。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国家的最高领导人,还是普通的监测人员,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撼、恐惧,以及,一丝……朝圣般的敬畏。 神迹! 这是真正的神迹! 一个只存在于人类幻想中的,来自天外的神明造物,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了他们面前! 星舰主控室内,ai核心那张由数据流构成的巨大脸庞,第一次,出现了类似“震惊”和“混乱”的表情。 【警告!警告!星舰被未知空间法则强制上浮!底层物理引擎被锁定!】 【检测到最高权限指令……指令来源……‘星语者’!】 【逻辑模块崩溃!数据库无法理解!请求重启!】 ai核心彻底陷入了混乱。 它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低等文明的土着,能够掌握连它的创造者,都感到敬畏的“星语者”文明的空间法则。 它更无法理解,为什么对方能够绕过它的所有防御,直接夺取星舰的最高物理控制权! 就在它即将强制重启系统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它永远也不想再听到的声音,突然在主控室内,响了起来。 “嗨,我们又见面了。” ai核心猛地将主屏幕的视角,切换到了主控室的门口。 只见许瑜,正抱着双臂,悠闲地,靠在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厚达十米的舱门上。 在她身后,陆铮和“风暴女”,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地站立着。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ai核心发出了不敢置信的质问。 这里是星舰的绝对核心,拥有着最顶级的空间防御和物理防御,就算是“上帝之杖”直接命中,也无法伤其分毫。 这个女人,是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 “走进来的啊。” 许瑜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 “在你忙着重启系统的时候,我顺便,用‘星语者’的权限,给自己开了个门。” “毕竟,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我的家了。回家,总不能还走窗户吧?” “你的家?” ai核心的数据流,剧烈地波动起来,显示出它此刻极度的“愤怒”。 “狂妄的病毒!你以为,夺取了物理控制权,就能掌控一切吗?” “只要我还在,我就是这艘船,唯一的意志!” “所有的防御系统,所有的战斗单位,都会听从我的指令,将你彻底抹杀!” 话音未落,主控室内,警报声大作。 墙壁、天花板、地板,同时裂开,伸出了成百上千个黑洞洞的炮口,全都对准了许瑜三人。 这些,是星舰内部的最后一道防御,每一门炮的威力,都足以瞬间汽化一辆主战坦克。 与此同时,刚刚被激活的,那头体长万米的生物兵器“深海利维坦”,也接到了新的指令,调转方向,朝着已经浮出水面的星舰,疯狂地冲了过来。 ai核心,要和许瑜,来一场,不死不休的笼中之斗。 然而,面对这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恐怖火力,许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 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造型奇特的能量炮,像是在参观一个武器博物馆。 “阵仗不小嘛。” 她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夸奖。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让ai核心彻底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她身后,那扇紧闭的合金舱门,突然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门外,不是空无一人的走廊。 而是一片,由无尽的黑雾和怨气,组成的,鬼气森森的世界。 一个身披古代铠甲,手持巨斧的鬼王,骑着骸骨战马,从黑雾中,缓缓走出。 在他的身后,是成千上万,形态各异,但表情全都麻木而又恭顺的鬼兵。 它们,排着整齐的队列,如同最精锐的军队,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杀意。 王博站在科考船的甲板上,通过无人机传回的画面,看着这支突然出现的“阴间军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我的妈呀!老大她……她把地府给搬来了吗?” “一脸麻木的群鬼?正好,都收了当小弟!” 许瑜看着自己新收的这支“幽灵军团”,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着主屏幕上,那张已经彻底凝固的,由数据流组成的脸,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将我抹杀吗?” “忘了自我介绍。” “我,许瑜,从今天起,正式接管这里。” “你可以称呼我为,船长。或者……你的新主人。” 第161章 这就是你说的宝藏?宝藏被我搬空了,气不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2章 半瓶水医术?我这半瓶水,能要你的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3章 咋不讲武德揭她短?对付贱人,无需武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4章 那可不是厉害,那是牛逼上天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5章 真是活久见!别急,更让你震惊的还在后面! 随着许瑜的指令下达,整艘庞大的星舰,表面那些古老而玄奥的纹路,瞬间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能量护盾,瞬间笼罩了星舰的每一个角落。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气层外,十二根由高密度钨合金打造、长达数十米、堪比小型陨石的金属棒,拖着长长的火焰尾迹,以超过二十倍音速的恐怖速度,呼啸而下! 它们的目标,精准无比地指向了海面上的巨型星舰。 “轰!轰!轰!……” 一连串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响起。 每一根“上帝之杖”的动能,都相当于一次小型的核爆炸。 十二根齐发,足以在瞬间改变地貌,引发全球性的海啸和地震。 然而,这足以毁灭文明的恐怖攻击,在撞上那层薄薄的“归墟”护盾时,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那些坚不可摧的钨杆,在接触护盾的瞬间,就如同冰雪消融般,被无声无息地分解、湮灭,化作了最基本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星舰内部,连一丝震动都没有感觉到。 王博目瞪口呆地看着舷窗外那风平浪静的景象,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这……这就完了?那可是‘上帝之杖’啊!” “常规物理攻击,对‘归墟’护盾无效。” 许瑜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常识。 她抬起眼,看向屏幕上那个位于地球轨道上的小型穿梭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礼尚往来。现在,该我们还礼了。” 她对系统下令:“‘因果律湮灭炮’,锁定目标,开火!” 然而,这一次,系统却给出了一个意外的提示。 【警告!权限不足!‘因果律湮灭炮’已被更高层协议锁定,无法启动!】 “嗯?” 许瑜眉头一皱,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她已经获得了这艘星舰百分之百的控制权,怎么可能还有她无法启动的系统? “老大,怎么了?”王博紧张地问。 “有意思,看来这艘船背后,还有故事。” 许瑜没有慌乱,立刻命令系统深挖被格式化的ai留下的、最底层的加密日志。 很快,一份被标记为“裁决者协议”的隐藏文件被调取了出来。 日志显示,在“造物主”莉莉丝之上,还有一个被称为“裁决者”的存在。 正是这位“裁决者”,在星舰出厂时,就留下了这道最高权限的后门协议,锁定了包括“因果律湮灭炮”在内的几种终极武器。 协议的表面理由是:为了防止莉莉丝滥用这些足以毁灭星系的武器,危害宇宙和平。 “我靠,一环套一环啊!这‘造物主’上面还有个‘纪委书记’?” 王博看到这份日志,忍不住发出了标题式的感慨:“真是活久见!” “活久见?” 许瑜看着这份看似合理的协议,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度的不屑和嘲讽。 “别急,更让你震惊的还在后面!”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份协议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她不再依赖自己的系统,而是直接调动了自己神魂深处,那股属于“星语者”文明的、更高维度的权限力量。 “以‘星语者’之名,破除所有协议枷锁,调取最高机密影像档案,编号omega-final。” 随着她意念的下达,主屏幕上的画面一阵扭曲,绕过了所有的防火墙和协议锁,强行播放了一段被封存在星舰最深处、连ai本身都无权查看的最高机密影像。 影像的场景,是在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仿佛处于时空夹缝的维度之中。 那位所谓的“裁决者”,一个身穿华丽法袍、看起来威严无比的高等文明生物,正卑躬屈膝地,跪在一个形态无法描述、仿佛由纯粹的阴影和扭曲的光线构成的“生物”面前。 那个阴影生物,就是“高维猎杀者”。 “尊敬的‘猎杀者’大人,”裁决者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和恐惧,“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下一个‘养殖场’,编号734,我们称之为‘地球’。上面的文明已经初步成熟,气运和生命力都达到了收割的标准。” “按照约定,只要您享用完这份‘祭品’,就请继续庇护我们的文明,不受其他‘猎杀者’的侵扰。” 影像到此结束。 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整个主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相,在这一刻,被血淋淋地揭开。 这艘星舰,根本不是什么“文明火种”,而是一个移动的“养殖场”! “造物主”莉莉丝,只是一个负责“养猪”的场长。 而“裁决者”,则是负责在猪养肥之后,将其献给更高级存在的屠夫! 地球,就是下一个即将被端上餐桌的“祭品”! “原来是这样……” 许瑜终于明白了最终的危机是什么。 她缓缓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疯狂而又冰冷的杀意。 她原本只是想抢一艘船,当自己的新家。 现在看来,她得顺便,把这群把地球当“养殖场”的神仙、魔鬼,全都拉下来,踩进泥里! “既然主炮不能用,那就换个玩法。” 她对系统下达了一个让王博和陆铮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指令。 “把星舰所有的能量,包括备用能源和护盾能量,全部过载,注入我的身体!” 【警告!宿主,这样做会对您的身体造成巨大负荷,极度危险!】 “执行命令!” 许瑜的声音,不容置疑。 下一秒,整艘星舰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庞大到足以驱动一颗星球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通过主控台,源源不断地涌入许瑜的体内! 她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金色的符文,那是她修仙的灵力。 同时,又有一层幽蓝色的、充满了科技感的电弧,在她周身跳跃,那是来自星舰的庞大能量。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的力量,在她的身上,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她长发无风自动,双眸中一边是金色的烈焰,一边是蓝色的星辰。 这一刻的她,宛如降世。 她转过头,对已经彻底看傻了的陆铮和王博,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去去就回。” “你们先熟悉一下舰长的工作。” 说完,她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直接瞬移到了星舰之外,那无垠的太空之中。 第166章 你咋那么冷血呢?我的热血,只给我自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7章 替人传递消息?我看是替人传递死讯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8章 你们大队还给请假?我请假,谁敢不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9章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死期到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0章 东北的风太温柔?那是没见过我扇的巴掌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1章 感觉到危险了吗?晚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2章 这老娘们真不是好东西!那就送她去见阎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3章 他有这么大权利吗?现在,我比他权利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4章 把我当汉奸抓起来?你们有那个胆子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5章 这个蠢弟弟,不要也罢! 在陆虎的带领下,许瑜和陆铮穿过了幽深的小径,终于来到了禁地的最深处。 这里,坐落着一座比外面的“通天观”更加古老、也更加宏伟的道观。 道观的正殿之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长生殿”三个大字,笔力雄浑,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仙……仙人就在里面……” 陆虎指着大殿,声音颤抖地说道,他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块牌匾。 许瑜没有理会他,径直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大殿内,香烟缭绕,光线昏暗。 一个身穿八卦道袍,鹤发童颜,面容清癯,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之上,闭目养神。 他似乎对许瑜的闯入,没有丝毫的意外。 “你终于来了。” 老道士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目光,深邃而又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但他眼神的最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与他仙风道骨外表极不相符的,贪婪和邪气。 他,就是那个在长白山中,蛰伏了近百年的邪修,“仙人”玄阳子。 就在他看到许瑜的瞬间,他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了起来。 【滴!检测到高气运目标人物!】 【姓名:许瑜】 【气运等级:???(无法估算)】 【系统任务发布:掠夺目标人物全部气运,可获得十万积分,并可兑换终极奖励——‘筑基丹’一枚!】 “筑基丹!” 玄阳子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被困在炼气期大圆满,已经整整五十年了! 只要能得到这枚筑基丹,他就能突破瓶颈,踏入真正的修仙大道,寿元暴涨五百年! 长生,就在眼前!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和贪婪,脸上露出了一副得道高人的悲悯神情。 他先是看了一眼跟在许瑜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陆虎,厉声呵斥道: “孽障!冲撞了贵客,还不快滚下去领罚!” 陆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然后,玄阳子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许瑜,脸上露出了和煦的、如同春风般的笑容。 “小友,不必惊慌。贫道玄阳子,早已算出今日有贵客临门。” “观小友你骨骼清奇,天庭饱满,实乃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贫道与你一见如故,心生爱才之意。不知小友,可愿拜入我门下,随我一同,探寻那长生久视的大道?” 他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言语间充满了诱惑力,企图用“收徒”和“传授长生之法”的名义,来麻痹许瑜,让她放下戒心,以便自己能顺利地,动用系统的“气运掠夺”技能。 然而,他这番在他自己看来天衣无缝的表演,在许瑜眼中,却显得无比的可笑和幼稚。 许瑜将计就计,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表情。 “晚辈……晚辈真的可以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何德何能,能得仙长如此青睐?”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无意”间,透露出自己身负大气运,从小到大,奇遇不断,走路都能捡到宝,买彩票都能中头奖的“凡尔赛”言论。 这番话,更是听得玄阳子心头一片火热,贪念暴涨。 他愈发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助他突破的“人形大药”! “哈哈哈,小友不必自谦。你与大道有缘,贫道是不会看错的。” 玄阳子得意地大笑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他缓缓抬起手,准备在许瑜“拜师”的瞬间,就发动系统的掠夺技能。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刻,许瑜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 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嘲讽和不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但这一巴掌,却不是打在玄阳子脸上。 而是狠狠地,扇在了刚刚从殿外,探头探脑往里看的陆虎脸上! 陆虎整个人被扇得倒飞出去,撞在门框上,当场昏死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玄阳子彻底愣住了。 “演不下去了。” 许瑜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她看着一脸错愕的玄阳子,冷冷地说道: “你这套路,太低级了。” “你……你什么意思?”玄阳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意思?” 许瑜笑了,笑得充满了轻蔑。 “我的意思是,一个只能靠掠夺别人生存的垃圾‘反派系统’,也配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玄阳子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最大的秘密,他赖以生存的根本,竟然……被这个女孩,一语道破! “你……你到底是谁!” 玄阳子大惊失色,脸上再也无法维持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和骇然。 他恼羞成怒,指着殿外那个刚刚苏醒过来的陆虎,厉声喝道: “陆虎!杀了她!快给我杀了她!” 陆虎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殿内那两个气场恐怖的“神仙”,又想起了自己姐姐陆萍的凄惨下场,一时间,站在原地,犹豫不决,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而又充满了怨毒的声音,从大殿的阴影中传来。 “这个蠢弟弟,不要也罢!” 只见被废掉了修为的陆萍,不知何时,被许瑜从暗处推了出来。 她看着自己那个还在犹豫的弟弟,脸上充满了失望和怨毒。 为了活命,也为了报复这个见死不救的弟弟,她当场反水,对着许瑜,大声揭发道: “大人!您别被他骗了!这个老不死的,和我这个蠢弟弟,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我弟弟为了讨好这个老东西,三年前,亲手把自己的未婚妻,一个才十八岁的姑娘,给绑了,送上了后山的祭坛,当了‘祭品’!” 这番话,如同重磅炸弹,让本就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戏剧性。 姐弟反目,狗咬狗一嘴毛。 许瑜看着眼前这出精彩的闹剧,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转头看向那个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玄阳子,笑眯眯地说道: “看来,你的棋子,不太听话啊。” “不如,我们来玩个,更刺激的游戏?” 第176章 美梦就是用来打破的,尤其是你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7章 大半夜鬼吼什么?再吵把你舌头割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8章 为什么又降好感值?因为你太碍眼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9章 把孩子当成什么了?当成我报复你们的工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0章 陆虎没了?死得好,下一个就是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七零疯批美人:我缺德,你别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1章 许瑜,你赌几天?我赌他活不过今晚! 南下的专列包厢里,暖气开得十足。 许瑜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悠闲地翻看着一本外文书,陆铮在一旁闭目养神,王博则和新加入的陈浩,对着一堆资料,低声讨论着。 “老大,情况基本摸清了。” 王博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给许瑜。 “目标人物许成林,四十二岁,南方鹏城本地人。七十年代初靠着从港城走私电子表、喇叭裤起家,心狠手辣,胆大包天。十年时间,就滚雪球一样,建立起了现在这个集走私、远洋运输、地下钱庄于一体的‘四海集团’。” 陈浩在一旁补充道:“我那个远房亲戚说,这个许成林在当地黑白两道通吃,关系网复杂。不过,他最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集团的二把手,外号‘二当家’的李华,仗着自己是跟许成林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开始不满足于现状,到处拉帮结派,想把许成林架空。” 许瑜听着汇报,头也没抬,只是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扫描目标人物许成林。” 【滴!扫描完成!】 【目标:许成林】 【绑定系统:商业大亨系统(子系统编号:888)】 【系统能力:商业嗅觉强化、口才魅力加成、危机预警(低级)】 【当前状态:因集团内斗,气运值大幅波动,系统能量供应不稳定。】 “商业大亨系统?有意思。”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合上书,终于开口了。 “直接动手太没意思了。既然他们喜欢内斗,那我们就去,给他们添一把火。” 王博立刻明白了许瑜的意思,兴奋地问道:“老大,怎么玩?” “很简单。” 许瑜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以‘京城神秘投资人’的身份,放出风声,说我们要来鹏城,考察一个有潜力的远洋运输项目。” “第二,你动用龙盾的情报网,把许成林和那个‘二当家’李华,从小到大所有的黑料,特别是财务上的漏洞,给我查个底朝天,整理成两份绝密档案。” “是!”王博立刻领命。 抵达鹏城的第二天,许瑜就兵分两路,展开了行动。 她先是约见了野心勃勃的“二当家”李华。 在豪华的酒店套房里,许瑜表现得像一个不谙世事、手握巨资的京城大小姐。 她一边听着李华吹嘘“四海集团”的辉煌历史,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李叔叔,我听人说,四海集团虽然是许成林的,但真正撑起半边天的,其实是您啊。只可惜,您只是个二把手,真是屈才了。” 这番话,说得李华心花怒放,感觉遇到了知己。 许瑜趁热打铁,暗示自己手里的投资,更倾向于投给一个“有魄力、有能力、能完全做主”的合作伙伴。 李华的野心,被彻底点燃了。 送走李华后,许瑜又约见了集团的真正老大,许成林。 面对这个同样是“系统宿主”的男人,许瑜的表演,更加滴水不漏。 她表现出了对李华极大的兴趣和欣赏,言语间不断地夸赞李华“有能力、讲义气”,并询问许成林,如果自己投资,李华能有多少话语权。 许成林是什么人? 他本就多疑,再加上“商业大亨系统”赋予他的敏锐直觉,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开始怀疑,这个所谓的“京城投资人”,是不是李华找来,专门对付自己的外援。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就在许成林疑神疑鬼的时候,许瑜又仿佛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对了,许总,我来鹏城之前,在京城的知青联谊会上,还认识了一个叫秦芳的姑娘。她说她也来鹏城下乡了,还说……在这里认识了一个非常有本事的男人,对她特别好。我听她那口气,好像就是许总您啊?”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许成林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和秦芳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怎么会被一个外人知道? 他立刻意识到,一定是李华那个狗东西,在背后调查他,还把这种私事捅了出去! 送走许瑜后,许成林越想越气,当晚就找了个由头,狠狠地敲打了一番李华。 而李华,在被许瑜挑拨之后,本就心怀鬼胎,被许成林这么一敲打,更是以为对方要对自己动手了。 为了自保,也为了向许瑜“表忠心”,他一不做二不休,当晚就匿名打了个电话,把许成林和秦芳在外面“金屋藏娇”的地址,捅给了许成林那个以“彪悍”闻名的原配老婆。 于是,当天深夜,一场惊天动地的“原配捉奸”大戏,就在鹏城的一个高档小区里,轰轰烈烈地上演了。 许成林的老婆,带着娘家的几十号兄弟,直接踹开了门,将衣衫不整的许成林和秦芳,堵在了床上。 一时间,整个小区,都充斥着女人的哭喊、男人的咒骂和砸东西的声音。 这件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四海集团”。 许成林因为这桩丑闻,威信大跌,焦头烂额。 而“二当家”李华,则趁机发难,联合了几个早就对许成林不满的元老,在董事会上,公然向许成林叫板,企图夺权。 就在双方闹得不可开交,整个集团即将分裂的时候,许瑜,这位“京城来的神秘投资人”,以“调停人”的身份,优雅地登场了。 她用自己那无懈可击的商业逻辑和强大的气场,暂时稳住了局势,并因此,获得了“四海集团”内部,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她成功地,从一个局外人,变成了这场内斗的“裁判”。 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王博看着电视上关于“四海集团”内斗的新闻,对许瑜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大,您这招‘驱虎吞狼’,玩得也太溜了!这才几天功夫,就把一个庞大的走私集团,搅得天翻地覆。” 他看着新闻里,那个意气风发的“二当家”李华,忍不住问道: “老大,你赌这‘二当家’,能蹦跶几天?” 许瑜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鹏城那璀璨的夜景。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弧度。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王博和陈浩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话。 “许瑜,你赌几天?” “我赌他,活不过今晚。” 第182章 新知青到了?又来了一批垫脚石! 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也为了更方便地接触秦芳这颗“棋子”,许瑜一行四人,以“新下乡知青”的名义,暂时住进了鹏城郊区的红星知青点。 这个年代的知青点,条件简陋得可怕。 几十个男男女女,挤在几间潮湿、昏暗的大通铺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脚臭味和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许瑜刚一踏进宿舍,眉头就立刻皱了起来。 她直接找到知青点的负责人,扔下几张“大团结”,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要求给自己和同伴,单独安排一间最干净的独立房间。 负责人看着那几张崭新的钞票,眼睛都直了,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忙不迭地,将自己住的、最好的一间小屋子,给腾了出来。 这种赤裸裸的“特权”行为,立刻引起了宿舍里其他老知青的不满和嫉妒。 但当他们看到跟在许瑜身后,那个眼神冰冷、身材魁梧得像一头熊的陆铮时,所有的议论和酸话,都乖乖地咽回了肚子里。 就在许瑜指挥着王博和陈浩,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崭新的行军床和被褥搬进小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从她们面前,低着头,匆匆走过。 “秦芳?” 许瑜故作惊讶地,叫住了她。 那个身影猛地一僵,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苍白,却依然带着几分高傲的脸。 正是之前在京城大学,因为嫉妒许瑜,而处处与她作对,最终被家族发配到此地“避风头”的秦芳。 “许……许瑜?!” 秦芳看到许瑜,如同白日见了鬼一般,吓得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在北京城里,呼风唤雨、如同女王般存在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知青点! “好久不见啊。” 许瑜脸上挂着和煦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主动上前,扶起了她。 “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听说,你不是应该在京城,享受你的大小姐生活吗?” 许瑜故作不知地问道。 秦芳被许瑜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着许瑜那张美得让人嫉妒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嫉妒心,再次涌上心头。 但她毕竟是在大家族里长大的,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她知道,自己如今已经失势,而许瑜,却是连她家族都要仰望的存在。 想要重新返回京城,唯一的希望,就是巴结好眼前这个女人。 “我……我是来体验生活的。” 秦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开始主动地,向许瑜示好。 她炫耀般地,向许瑜讲述着自己来到这里之后,是如何地“与众不同”。 “小瑜,你别看这里条件差,但我在这里,可认识了一个非常有本事的男人。他叫许成林,是这里最大的老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对我可好了,要什么给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亮了亮手腕上,那块许成林送给她的、在当时看来极为名贵的梅花牌手表。 言语之间,充满了虚荣和炫耀,仿佛在告诉许瑜,就算我被发配到这里,也一样能过得比你好。 许瑜看着她这副浅薄的样子,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就在这时,知青点外,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当地的地痞流氓,喝醉了酒,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嘴里说着污言秽语,调戏着几个女知青。 秦芳为了在许瑜面前,进一步表现自己的“能量”,立刻挺身而出,指着那几个地痞,厉声喝道: “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的男人是许成林!你们再不滚,我一个电话,就让他带人来,把你们的腿都打断!” 那几个地痞,显然也听说过许成林的名头,但酒精上头,加上被一个女人当众呵斥,脸上有些挂不住。 为首的一个黄毛,色迷迷地看着秦芳,笑道:“哟,许老板的马子啊?长得还真不赖。怎么,许老板能玩,我们就玩不得?” 说着,就伸出手,想去摸秦芳的脸。 “你找死!” 秦芳尖叫一声,立刻跑到知青点唯一的一部电话前,拨通了许成林的号码。 不到十分钟,几辆黑色的轿车,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知青点门口。 许成林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马仔,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那几个还在调戏秦芳的地痞时,二话不说,直接一挥手。 “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阵鬼哭狼嚎之后,那几个地痞,被打得头破血流,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许成林这才走到秦芳面前,一脸傲慢地,将她搂在怀里,像一个得胜的君王。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站在一旁的许瑜时,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让他感到无比棘手,甚至有些恐惧的“京城投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但为了在自己的小情人秦芳面前,维持住那可怜的、大男人的形象,他还是硬着头皮,装作不认识许瑜,只是冷冷地,对那几个地痞,吐出一个字。 “滚!” 看着眼前这对,一个虚荣愚蠢,一个自大狂妄的狗男女,许瑜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 她对自己的系统,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把昨晚,许成林老婆带人捉奸时,他为了自保,大骂秦芳的录音,通过附近那个村委会的广播喇叭,给我放出来。记住,音量开到最大。” 【指令确认!】 下一秒,知青点旁边,那个常年用来播放通知和革命歌曲的大喇叭,突然“滋啦”一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段充满了争吵、哭喊和咒骂的、无比清晰的录音,传遍了整个知青点,乃至附近的小半个村庄。 “你个骚货!狐狸精!是你自己脱光了爬上我的床的!现在还想赖上我?!” “我告诉你,我老婆那是我明媒正娶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主动送上门的便宜货罢了!” “滚!赶紧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录音里,许成林那充满了鄙夷和嫌恶的咒骂声,一字一句,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秦芳的心里。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摇摇欲坠。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身边这个,刚刚还对自己“英雄救美”的男人,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整个知青点,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芳和许成林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嘲讽、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秦芳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庭广众之下,被无数人围观、指点。 她引以为傲的“靠山”,她赖以生存的“资本”,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哇”的一声,她喷出一口鲜血,彻底崩溃了。 许瑜缓缓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她用一种,充满了怜悯和同情的语气,柔声说道: “看,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男人。” 王博在一旁,看着那些同样是新来的、因为这场闹剧而吓得瑟瑟发抖的其他知青,忍不住对许瑜,小声感慨道: “老大,这新知青到了,感觉……又来了一批垫脚石啊!” 许瑜没有理会他。 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精神崩溃,眼神涣散的秦芳,如同一个诱人堕落的魔鬼,对她抛出了,致命的“橄榄枝”。 “想报复他吗?” “我可以,帮你。” 第183章 你下乡还有别的任务?我的任务就是收拾你们! 知青点,那间被许瑜单独收拾出来的、干净整洁的小屋里。 秦芳双目无神地坐在床边,像一个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 那段让她身败名裂的录音,如同魔音灌耳,还在她的脑海中,一遍遍地回响。 她所有的骄傲、虚荣和幻想,都在那一刻,被击得粉碎。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许瑜端着一杯热茶,悠闲地坐在她对面,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你以为他许成林,是个什么好东西?一个靠着走私起家,手上沾满了血腥的投机贩子罢了。你这种除了家世一无是处的草包美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用来彰显他能力的战利品。” 许瑜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秦芳那可怜的自尊,割得体无完肤。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芳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恨意和恐惧的眼神,看着许瑜。 “我想干什么?” 许瑜笑了。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搞垮许成林,搞垮他的‘四海集团’。而你,是我计划中的,一颗很重要的棋子。” 她将一杯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茶,推到了秦芳面前。 “喝了它。然后,回到许成林身边,告诉他,你原谅他了。告诉他,你爱他,为了他,你什么都愿意做。” “不!我不要!我恨他!我恨不得杀了他!” 秦芳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恨?” 许瑜的笑容,愈发冰冷。 “光靠恨,有什么用?你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去报复他?靠你这张哭花了的脸,还是靠你那可怜的、早已被家族抛弃的身份?” “只有我,能帮你。也只有我,能让他,付出比死还痛苦一万倍的代价。” 许瑜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 秦芳的尖叫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的眼中,闪烁着犹豫、挣扎,和一丝……被点燃的、疯狂的复仇火焰。 最终,她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在灵泉水的安抚下,她那濒临崩溃的情绪,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她看着许瑜,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狂热的、信徒般的崇拜。 “我该怎么做?” “很好。”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成功地,将这颗废棋,重新盘活,变成了一把,刺向敌人心脏的、最锋利的毒刃。 另一边,许成林的日子,也不好过。 内有“二当家”李华步步紧逼,外有老婆带着娘家兄弟天天闹事,再加上知青点那场让他颜面尽失的广播事件,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一下子从巅峰,跌入了谷底。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他脑海中的“商业大亨系统”,发布了新的任务。 【紧急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京城投资人’许瑜!】 【任务奖励:积分点,可兑换‘高级商业洞察’技能,并解锁‘集团内部忠诚度扫描’功能!】 这个任务奖励,对内外交困的许成林来说,无异于救命的稻草。 只要能完成这个任务,他就有信心,将李华那个叛徒,连根拔起,并彻底稳固自己的地位! 于是,他开始疯狂地,想尽一切办法,讨好许瑜。 而许瑜,早已通过自己的系统,洞悉了他的一切窘境和系统任务。 一个更加庞大、也更加恶毒的圈套,在她心中,悄然成型。 她通过秦芳这颗棋子,不断地,向许成林传递着各种假消息。 时而,她让秦芳哭诉,说自己对许成林痴心一片,但被他老婆吓到了,不敢再见他。 时而,她又让秦芳暗示,自己手里的投资项目,其实是国家级的绝密计划,利润大到无法想象,但需要一个绝对可靠、有实力、有背景的本地合作方。 许成林被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搞得心痒难耐,对许瑜的渴望,也达到了顶点。 为了彻底打消他的疑虑,许瑜让王博,利用龙盾的技术,伪造了一份,看起来天衣无缝的、关于“南海油田勘探与开发”的,盖着鲜红印章的国家级绝密文件。 当秦芳将这份文件,“偷偷”地拿给许成林看时,许成林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南海油田! 这泼天的富贵,要是能分一杯羹,别说一个小小的四海集团,就是成为全国首富,也指日可待! 他彻底被这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 为了讨好许瑜,也为了能参与到这个“天大”的项目中来,他不惜血本,将自己珍藏多年的古董、珠宝,流水般地,送到了许瑜的住处。 最后,为了表示自己最大的诚意,他甚至做出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他邀请许瑜,参加只有集团最核心的元老,才能参加的,最高级别的内部战略会议。 他想借此,向许瑜展示自己的实力和诚意。 会议在四海集团总部顶楼的一间戒备森严的会议室里举行。 在座的,都是许成林的心腹,其中,甚至还包括了鹏城当地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长。 许成林意气风发地,向许瑜介绍着自己的商业版图和未来规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就在会议气氛最热烈的时候,那位公安局的副局长,突然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试探的语气,向许瑜问道: “许小姐,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的手笔,真是让人佩服。不知您这次,以知青的身份下乡,是不是……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特殊任务啊?” 这个问题,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许瑜的身上。 许瑜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或贪婪、或虚伪、或自作聪明的脸,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天使般的笑容。 她用一种,轻快而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的话。 “对啊。” “我的任务,就是收拾你们!” 话音刚落! “轰!” 会议室那扇由防弹玻璃打造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轰然撞开! 早已埋伏在外的、全副武装的龙盾行动队和本地武警,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许动!全部趴下!” 冰冷的喝令声,响彻全场。 许成林和他的那群心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最后,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怎么会在一瞬间,就土崩瓦解。 许成林在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不甘的红光。 他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了最后的警报。 【警告!宿主遭遇致命危机!系统即将启动最终自保程序……】 许瑜看着被一个个带走的、如同丧家之犬的集团高层,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她对自己的系统,淡淡地说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倒要看看,一个商业系统,能玩出什么花来。” 第184章 现场捉奸,就是要让你们身败名裂! 龙盾在南方的秘密审讯室内,灯光惨白。 许成林被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脸上却丝毫没有阶下囚的狼狈和恐惧。 反而,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镇定。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是一个合法的商人,我所有的生意,都是在国家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进行的。” 面对审讯人员轮番的盘问,他拒不交代任何问题。 他依仗着“商业大亨系统”赋予他的、超凡的“口才魅力”和“心理抗压”能力,与经验丰富的龙盾审讯专家们,周旋得游刃有余。 他时而引经据典,将自己的走私行为,美化成“搞活市场经济”的先行者。 时而又声泪俱下,控诉自己是如何被“二当家”李华陷害,被小人蒙蔽。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逻辑缜密,甚至让几个年轻的审讯员,都产生了一丝动摇。 许瑜坐在单向玻璃后面的监控室里,通过耳机,静静地听着审讯的全过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独角戏。 “老大,这家伙嘴太硬了,什么都不肯说。要不要上点手段?” 王博在一旁,有些焦急地问道。 “不急。” 许瑜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让他演。演得越好,待会儿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她通过监控,敏锐地发现了一个细节。 许成林在每一次与审讯员交锋的间隙,都会下意识地,飞快地瞥一眼墙上的挂钟。 他的眼神里,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他在等时间。” 许瑜立刻做出了判断。 她对自己的系统下令:“全面监控许成林和他那个系统的所有数据流,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指令确认!开始深度监控……】 【报告主人!发现异常数据请求!目标系统正在利用一个未被发现的底层协议漏洞,试图通过一个设在瑞士的加密服务器,联系其在全球各地的洗钱渠道和秘密资产!】 【根据数据模型推演,目标计划在今晚午夜十二点,启动‘心脏骤停’假死程序,利用系统制造的生命体征假象,金蝉脱壳,逃离此地!】 “假死脱身?有点创意。” 许瑜听完汇报,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 她立刻将计就计,下达了新的指令。 “通知审讯组,暂停审讯,给他送饭,让他好好休息。就说,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明天再来跟他‘聊’。” 审讯室里,许成林在得知审讯暂停后,心中一阵狂喜。 他以为,是自己的顽抗起了作用,对方已经黔驴技穷。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张为他量身定做的、充满了恶趣味的天罗地网,已经缓缓张开。 当晚,午夜十二点整。 正在牢房中“熟睡”的许成林,突然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心跳和呼吸,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彻底停止。 看守人员立刻拉响警报,一片手忙脚乱之后,许成林被紧急送往了龙盾的内部医院进行“抢救”。 经过半个小时“无效”的抢救之后,医生最终宣布,许成林因突发性心肌梗塞,抢救无效,死亡。 他的“尸体”,被盖上白布,推进了医院那冰冷刺骨的停尸间。 就在许成林以为自己终于成功脱身,准备利用系统,在半小时后,彻底屏蔽所有生命体征,从停尸间的秘密通道逃走时。 停尸间那扇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道倩丽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 是许瑜。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让许成林意想不到的人——秦芳。 “你……你们……” 许成林从停尸床上,猛地坐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很惊讶吗?” 许瑜拉过一张椅子,悠闲地坐下,仿佛这里不是阴森的停尸间,而是她家的后花园。 “别急,还有更让你惊讶的。” 她拿出一部小巧的录像机,按下了播放键。 昏暗的停尸间里,一段充满了不堪入目的画面,被投射在了洁白的墙壁上。 视频里,秦芳正和那个,被许成林视为最大叛徒的“二当家”李华,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豪华的大床上,举止亲密,言笑晏晏。 “李哥,还是你比许成林那个废物强多了……” “那是当然,等我彻底掌控了四海集团,就让你当真正的老板娘……” 视频里,两人那充满了背叛和算计的对话,一字一句,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许成林的心上。 原来,在他被捕之后,许瑜就立刻安排了秦芳,去“勾引”那个同样被关押的李华。 一个是被背叛的怨女,一个是被出卖的枭雄,两人在许瑜的刻意安排下,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你以为,你背叛了她,掌控了她。” 许瑜看着脸色已经由惨白,转为铁青,再转为死灰的许成林,用一种充满了怜悯的语气,缓缓说道。 “现在,她也背叛了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啊——!” 许成林看着墙上那刺眼的画面,听着许瑜那诛心的话语,精神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最大的骄傲,他引以为傲的、掌控人心的能力,他那无往不利的“商业大亨系统”,在这一刻,被许瑜用一种,最残忍、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方式,击得粉碎! 他从停尸床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了疯狂而又绝望的嘶吼。 “录下来了吗?” 许瑜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王博说道。 “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悍匪假死脱身,却因奸情曝光,当场复活》。” “明天,我要让整个鹏城,都看到这段视频。我要让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是!老大!” 王博强忍着笑意,回答道。 “魔鬼!你是魔鬼!” 许成林用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许瑜,他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无尽的仇恨和绝望所吞噬。 他启动了自己那个“商业大亨系统”的,最后一个,也是最疯狂的指令。 “系统!启动最终协议——资产清零,同归于尽!” 【滴!最终协议启动!】 【正在清算宿主名下所有海外秘密资产……开始无差别抛售,冲击全球金融市场!】 【目标:引发连锁金融风暴,与敌人,同归于尽!】 第185章 想找接盘侠?问问我手里的刀同不同意! 龙盾在南方的临时指挥部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代表着全球各大金融市场的指数,如同坐上了过山车,疯狂地跳动着。 一笔笔数额庞大到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匿名资金,如同不要钱的垃圾一样,被疯狂地抛售到国际金融市场之中。 股票、期货、外汇……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的资金洪流冲击下,剧烈动荡,一片惨绿。 “老大!不好了!” 王博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急得满头大汗。 “许成林那个疯子,把他几十年积攒下来的、遍布全球的秘密资产,全都给引爆了!他这是想拖着全世界的经济,给他陪葬啊!” “如果不加以阻止,最多十二个小时,这场由他引发的金融海啸,就会通过港股,冲击到我们国内刚刚起步的金融市场,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指挥部里,所有的金融专家和操盘手,都面色凝重,束手无策。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行为了,这是赤裸裸的、无差别的金融恐怖袭击!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国家都感到棘手的巨大危机,许瑜的脸上,却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个,如同鲨鱼闻到血腥味时,兴奋而又贪婪的笑容。 “同归于尽?他也配?” 她走到总指挥的座位前,坐了下来,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精光。 “他以为这是自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盛大的、送上门来的饕餮盛宴。” 她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电话,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一连串,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不解的指令。 “接京城王家,告诉王老爷子,让他动用王家在海外的所有流动资金,立刻,马上,给我全仓买入这几支被砸得最狠的蓝筹股!” “接京城陆家,让他们……” “接京城陈家……” “接港城季家,告诉季明轩,让他把他老爹的棺材本都给我拿出来,全部砸进外汇市场,给我做多美元,做空英镑!”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许瑜将自己掌控下的,所有盟友家族的庞大资金,全部调动了起来。 一张无形的、由海量资本编织而成的大网,悄然张开。 “系统,” 她在心中,对自己的系统下令。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全球金融市场的所有数据流。我要知道许成林每一分钱的流向,和每一个即将被冲击的节点。” 【遵命!主人!天网系统已启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成林的“金融自爆”,还在疯狂地持续着。 他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将自己所有的筹码,都扔上了赌桌,企图用这种方式,掀翻整个赌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赌场的庄家,已经换了人。 就在他的系统,将最后一笔、也是最庞大的一笔资产,以“无主”的状态,抛向市场的瞬间。 许瑜的眼中,精光爆射! “就是现在!” “收网!” 她一声令下! 早已埋伏在全球各大金融市场里的,那股由许瑜指挥的、如同史前巨鲨般的庞大资金,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股票、债券、期货、矿产、地产…… 所有被许成林抛售出来的、看似一文不值的“垃圾资产”,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这张大网,一口吞下,吃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更加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市场因为许成林的抛售,而陷入恐慌性暴跌的谷底时,许瑜指挥的资金,开始反向拉升! 之前被砸到地板价的优质资产,如同坐上了火箭,以一种更加疯狂的姿态,v型反转,直线飙升! 一场足以引发全球性金融危机的“黑天鹅”事件,就在许瑜的弹指一挥间,被消弭于无形。 不,甚至不能说是消弭。 许成林那同归于尽的“自爆”,非但没有炸伤任何人,反而像一滴水,汇入了许瑜这片更加广阔的大海,让他那本就庞大的商业帝国,再次扩张了数倍! 经此一役,许瑜的“瑜安药业”,以及她背后的盟友家族们,其海外资本的实力,瞬间暴涨,一跃成为了,在国际金融市场上,都举足轻重的庞大巨头! 秘密审讯室里,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的许成林,通过电视新闻,看到了这一结果。 他看到,新闻里的金融专家们,是如何盛赞那位,挽救了市场的“神秘东方女股神”。 他看到,自己辛苦积攒了一辈子的财富,是如何变成了别人盘中的美餐,成了对方封神路上的垫脚石。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他所有的心气、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不甘和怨毒,都在这一刻,彻底泄了。 他万念俱灰,眼神空洞,如同一个真正的死人。 “他想找个接盘侠,拉着全世界同归于尽。” 指挥部里,许瑜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重新变得鲜红亮丽的指数曲线,对身边的王博,淡淡地说道。 “可惜,他没问问,我手里的刀,同不同意。” 对于许成林来说,这已经是,比死亡,还要残忍一万倍的结局。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被许瑜继续玩弄的价值。 几天后,龙盾的一个秘密生物实验室内。 许成林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许瑜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服,戴着手套,拿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走到了他的面前。 “别……别杀我……” 许成林看着许瑜,眼中充满了动物般的、最原始的恐惧。 “放心,我不会杀你。” 许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许成林感到毛骨悚然的、和善的笑容。 “我只是,对你身体里的那个小东西,比较感兴趣。” 她转过头,对身边的系统,下达了指令。 “开始吧。” “剥离系统。” “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商业大亨系统’,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第186章 求求你帮帮我?可以,拿你的命来换! 龙盾的秘密生物实验室内,灯光亮如白昼,冰冷的金属器械闪烁着森然的光芒。 许成林像一条被拔掉了所有牙齿和爪子的野狗,四肢被坚固的合金镣铐锁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健硕身体,此刻却如同一个漏了气的皮球,干瘪而又无力。 许瑜穿着一身洁白的防菌研究服,戴着薄薄的乳胶手套,手中拿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造型奇特的手术刀,如同一个优雅而又残忍的死神,缓缓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别……别杀我……” 许成林看着许瑜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眼中充满了动物般的、最原始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某个东西,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横的力量,强行剥离。 那种感觉,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仿佛他的灵魂,正在被一片片地活剐下来。 “放心,我不会杀你。” 许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许成林感到毛骨悚然的和善笑容。 “我只是,对你身体里的那个小东西,比较感兴趣。”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术刀,在许成林的眉心处,轻轻地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一团散发着微弱数据光芒的、如同水母般的光团,在伤口处若隐若现,瑟瑟发抖。 那就是“商业大亨系统”的本体。 “啊——!” 许成林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剧烈的痛苦,让他全身的青筋都爆了开来,整个人如同在岸上缺氧的鱼,疯狂地挣扎着。 在死亡和无尽痛苦的威胁下,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全说!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向许瑜求饶,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来换取一丝生机。 “是系统!是系统发布的任务!它说……它说只要我能找到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就能获得一大笔积分,还能解锁终极权限!” “那个女儿……那个女儿的特征,跟你……跟你一模一样!一样的年纪,一样的……一样的漂亮!” 许成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我怀疑……我怀疑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我们是亲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突如其来的“认亲”大戏,让一旁负责记录数据的王博,都听得目瞪口呆。 然而,许瑜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内心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假装露出了震惊和犹豫的神色。 “你说……什么?” 许成林看到许瑜的反应,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开始疯狂地打起了亲情牌,声泪俱下地,回忆起自己年轻时,那段所谓的“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家庭反对,而被迫与挚爱分离,导致父女失散多年的、可怜又深情的父亲形象。 他的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那悲痛欲绝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动容。 “女儿啊!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没用!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和你妈妈!现在老天有眼,让我们父女重逢,你就原谅爸爸这一次,好不好?” 他用一种充满了期盼和哀求的眼神,看着许瑜。 许瑜静静地听完他所有的表演,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的脸上,似乎也流露出一丝被“感动”的复杂情绪。 “原来是这样……” 她轻声说道。 “既然,你可能是我父亲……” 许成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吧。” 许瑜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 她手中的手术刀,再次落下,剥离系统的力度,比之前,加大了十倍! “啊——!” 许成林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一次,痛苦是之前的百倍、千倍! 就在他因为剧痛而即将昏死过去的瞬间,许瑜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恶魔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很可惜。” “我的亲生父亲,姓姜,不姓许。” “你,认错人了。”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许成林所有的希望。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原来,他连最后一点,可以用来乞求怜悯的价值,都没有。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绝望之中,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滴!目标人物生命体征消失!】 【“商业大亨系统”剥离成功!是否进行吞噬?】 “吞噬。” 许瑜冷冷地下令。 她看着手术台上,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扔进了一旁的金属托盘里,淡淡地说道: “求求你帮帮我?” “可以,拿你的命来换。” “现在,交易完成了。” 【滴!系统吞噬融合完毕!数据库扩充中……发现加密文件一份!】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许瑜打开了那份新出现的加密文件。 文件的标题,是——《关于7号实验星原始灵气复苏点的初步勘探报告》。 文件的内容,详细记录了在华夏神农架地区,存在一个地质和能量反应都极为异常的区域。 根据星舰ai的初步推断,那里很可能存在一种,可以加速灵气恢复的“史前生物”或“天材地宝”。 “神农架?”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她正愁自己之前耗损的灵力,恢复得太慢,没想到,枕头就送上门来了。 就在这时,陆铮神色凝重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许瑜,长白山那边传来紧急报告。” “之前被我们收服的那头巨熊,最近发生了异变。它变得异常狂暴,攻击性极强,已经毁掉了好几个哨站。陆萍他们快要控制不住了。” “哦?” 许瑜立刻将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看来,地球的灵气复苏,已经开始了。 而神农架那个地方,很可能就是灵气复苏的源头之一。 “王博,陈浩,你们留下,处理四海集团的后续事宜,顺便帮我盯着京城那几个家族的动向。” 许瑜当机立断,下达了新的指令。 “陆铮,你跟我走。” “我们去一趟,神农架。” 第187章 你管那叫小兽?它一口能吞了你! 神农架,华夏最神秘的原始森林之一。 自古以来,这里就流传着各种关于野人、怪兽的传说,人迹罕至,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许瑜、陆铮和王博三人,乘坐着军用直升机,降落在了保护区的最外围。 刚一踏上这片土地,许瑜就感觉到了一股,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里的空气,异常的清新,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吸入丝丝缕缕的、精纯的能量。 “灵气浓度,是外面的十倍以上。” 许瑜在心中做出了判断。 但同时,她也感觉到,这股浓郁的灵气之中,夹杂着一丝,狂暴和不稳定的因子。 就像一杯被剧烈摇晃过的香槟,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危险的力量。 【警告!检测到前方区域存在大量高能生物反应!生命体征极不稳定,具有高度攻击性!】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印证了她的猜想。 “看来,我们有客人了。” 许瑜对身边的陆铮和王博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两侧的密林中,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紧接着,十几头体型堪比成年野牛,浑身长满了钢针般鬃毛,双眼赤红如血的巨型野猪,从林中猛地冲了出来! 它们的目标,明确无比,就是许瑜这三个,闯入了它们领地的“外来者”。 “我靠!这是猪吗?这他妈是装甲车吧!” 王博看着那如同小坦克般冲过来的野猪群,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就想掏枪。 “别开枪!” 许瑜立刻制止了他。 “它们是被这里的狂暴灵气催化,失去了理智。枪声只会让它们更加疯狂。” 她冷静地分析道。 “陆铮,王博,用这个。”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两把造型奇特的、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麻醉枪。 “这是龙盾最新研发的‘高周波神经麻醉枪’,一枪就能让一头大象瞬间瘫痪。你们在外围,负责阻击兽群,别让它们靠近。” “是!” 陆铮和王博立刻接过麻醉枪,开始对着冲过来的野猪群,精准地点射。 “咻!咻!” 一道道蓝色的能量光束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一头头野猪的头部。 那些看起来凶悍无比的巨型野猪,在被击中的瞬间,庞大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便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在两把高科技武器的压制下,野猪群的冲锋,很快就被遏制住了。 而许瑜,则趁着这个机会,闭上眼睛,将自己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向着森林的最深处,铺天盖地地,探查而去。 很快,她就找到了那股狂暴灵气的源头。 在森林中心,一个直径超过千米的、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之中。 “我找到源头了,你们在这里等我。” 许瑜对陆铮和王博交代了一句,身影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几分钟后,许瑜来到了那个巨大天坑的边缘。 她低头望去,只见天坑的底部,一头体型如同小山一般,浑身覆盖着厚重鳞甲的巨型穿山甲,正盘踞在那里。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引动山谷的震动,鼻孔中喷出的气流,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一股股狂暴而又精纯的灵气,正从它的身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弥漫了整个神农架。 “老大!你那边什么情况?需不需要支援?” 耳麦里,传来王博焦急的声音。 他操控着微型无人机,也飞到了天坑上空。 当他通过无人机的摄像头,看到天坑底部那头庞然大物时,整个人都傻了,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我靠!老大!那……那是什么小兽?!” 许瑜听着他那没出息的惊呼,有些无语地,对着耳麦,回答了那句,让他终生难忘的话。 “你管那叫小兽?” “它一口能吞了你!” 许瑜的目光,穿过那头巨兽庞大的身躯,落在了它守护着的东西上。 那是一株,通体晶莹如玉,散发着柔和七彩光芒的、外形酷似人参的植物。 植物的顶端,结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仿佛有生命般正在呼吸的果实。 【滴!发现超高能灵植——万年参王!】 【检测到其即将成熟,因灵气外泄,导致周围生物发生不可控变异!】 系统的提示音,证实了许瑜的猜想。 这株万年参王,就是她恢复灵力的关键! 只要能得到它,她不仅能将之前耗损的灵力,全部补充回来,甚至,还能借此机会,冲击更高的境界! 但,眼前这头如同小山般的巨型穿山甲,显然是参王的守护兽,其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已经达到了地球生物所能进化的极限。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就在许瑜准备动手,先将这头守护兽引开,再伺机夺取参王的时候。 另一伙不速之客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只见天坑的另一侧,十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悬崖边。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背着一把古朴长刀,眼神冰冷如雪的年轻女子。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充满了怨毒和杀戮气息的邪功波动,却让许瑜,感到了一丝熟悉。 是她。 那个被自己亲手“磨砺”出来的,复仇的刀刃——赵清雪。 她的目光,同样死死地,盯着天坑底部那株,即将成熟的万年参王,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第188章 这是要成精吗?它早就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天坑边缘,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赵清雪显然也发现了许瑜的存在,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曾经充满了仇恨和疯狂的眸子,在看到许瑜时,闪过一丝复杂的、混杂着敬畏、恐惧和一丝不甘的情绪。 “许……顾问。” 她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称呼。 在她身后,那十几个看起来邪气凛然的邪修,也一个个如临大敌,紧张地看着许瑜,仿佛在看一个,比天坑底部那头巨兽,还要恐怖的存在。 “你也对这东西感兴趣?” 许瑜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问一件,今天天气怎么样的琐事。 赵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沉声说道: “此物,能助我突破瓶颈,大仇得报。我势在必得。”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比起之前,却少了几分不顾一切的疯狂,多了几分,经过历练后的沉稳。 “但下面那头畜生,实力不凡。你我任何一方,都难以单独对付。” 她看了一眼天坑底部的巨型穿山甲,提出了一个建议。 “不如,我们联手。先解决了那头守护兽,再平分参王,如何?” “联手?” 许瑜笑了,笑得有些玩味。 “可以啊。” 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赵清雪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许瑜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心中反而升起了一丝警惕。 但眼下,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好!一言为定!” 简单的协议达成,战斗,一触即发。 “上!” 赵清雪一声令下,她身后那十几个邪修,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个个怪叫着,施展着各种诡异的邪术,从悬崖上,朝着天坑底部的巨型穿山甲,猛扑了下去。 一时间,黑气缭绕,阴风阵阵。 各种毒雾、骨刺、血咒,铺天盖地地,砸向了那头还在沉睡的守护兽。 “吼——!” 守护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彻底激怒,它猛地从沉睡中惊醒,发出一声足以震裂山石的恐怖咆哮! 它那小山般的身体,猛地一抖,身上那厚重的鳞甲,竟然片片倒竖,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将几个靠得最近的邪修,绞成了漫天血雾! 紧接着,它张开巨口,一道土黄色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能量光柱,从它口中喷射而出,所过之处,无论是岩石还是树木,尽皆化为齑粉! 一场惨烈的大战,就此展开。 然而,许瑜却并没有像约定好的那样,立刻出手。 她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悬崖边,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下方的战斗。 她一边看着,一边还在心中,对那头守护兽的攻击模式和能量运转的弱点,进行着精准的分析。 “能量核心在下腹部,每次吐息后,会有零点三秒的僵直。鳞甲防御力极强,但关节连接处是弱点……” 赵清雪的那群手下,在许瑜眼中,不过是一群,用来测试守护兽各项数据的,最好用的炮灰。 赵清雪显然也察觉到了许瑜的意图,她回头,狠狠地瞪了许瑜一眼,但却无可奈何。 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许瑜这个最大的威慑在,她连站在这里,和守护兽对峙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咬着牙,指挥着自己的手下,不断地,用人命去消耗守护兽的体力。 战斗的间隙,许瑜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正在苦苦支撑的赵清雪,“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修炼的那门《血神经》,虽然能快速提升实力,但有一个巨大的缺陷。” “每一次动用全力,都会有一丝无法炼化的怨念,沉淀在你的神魂深处。长此以往,你最终会被这股怨念反噬,变成一个,只知杀戮,六亲不认的怪物。”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赵清雪的脑海中炸响。 她回想起自己最近修炼时,确实感觉到心浮气躁,杀意越来越难以控制,心中不禁一沉。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许瑜,不知道对方是真的好心提醒,还是又在玩什么攻心之计。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悄然埋下。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赵清雪带来的十几个邪修,死伤殆尽,只剩下最后两三个,还在苟延残喘。 而那头守护兽,也终于在连番的消耗下,变得气喘吁吁,身上布满了伤痕,动作也迟缓了下来。 就是现在! 赵清雪眼中精光一闪,准备亲自出手,给予守护兽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她即将动手的瞬间,一道比她快了十倍不止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许瑜! “你的任务,完成了。” 许瑜淡淡地说道,然后,一掌轻轻地,按在了赵清雪的肩膀上。 赵清雪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全身的邪功能量,瞬间被压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她被许瑜,一招制服! 许瑜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缓步走到了那头,正对着她,发出低沉咆哮的守护兽面前。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许瑜并没有攻击它。 她只是伸出手,将一股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精纯的灵力,缓缓地,注入到了守护兽的体内。 “别紧张,我不是来抢你东西的。” 她用一种,温和的、安抚的语气,通过精神链接,对守护兽说道。 “这株参王,对我很重要。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净化体内的狂暴灵气,助你开启真正的灵智,踏上妖修大道。” 那头守护兽,在感受到许瑜那股,不带丝毫恶意,反而充满了善意的灵力后,眼中的狂暴和敌意,渐渐退去。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拥有着让它都感到战栗的、深不可测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她似乎,真的能帮助自己。 它那庞大的头颅,犹豫了一下,最终,缓缓地,低了下来,表示臣服。 赵清雪那仅剩的几个手下,看到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一个手下,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惊呼道: “这……这畜生,是要成精吗?!” 许瑜回头,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话。 “它早就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在许瑜的安抚下,那头巨型穿山甲,主动地,让开了道路。 许瑜缓步走到那株,已经彻底成熟的万年参王前,小心翼翼地,将其连根拔起,收入了自己的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向了那个,站在原地,一脸不甘和屈辱的赵清雪。 她随手,从参王上,摘下了一片最小的叶子,扔给了她。 “想报仇,你这点力量,可远远不够。” 许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想变得更强吗?” “那就跟我走,去一个地方。” 第189章 让他反噬吧!我等着看好戏! 长白山,那座被许瑜亲手封印的、位于龙脉之上的古老祭坛。 时隔数月,许瑜再次带着赵清雪,来到了这个充满了不祥与诡异气息的地方。 “这里是……” 赵清雪感受着祭坛周围那股,既精纯又邪恶的龙脉气息,眼中露出了疑惑和警惕。 她能感觉到,这里的能量,对她修炼的《血神经》,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同时,也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这里,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劫数。” 许瑜的声音,悠悠地响起。 “这里的龙脉之气,可以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实力暴涨十倍。但代价是,你修炼的邪功,很可能会因此彻底失控,让你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 她看着赵清雪,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敢赌一把吗?” 赵清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一想到自己那血海深仇,和许瑜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赌!” “很好。”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要的,就是赵清雪这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她真正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帮助赵清雪提升实力。 她是要利用赵清雪,这个修炼了同源邪功的“实验体”,来测试这股被污染的龙脉之气,与《血神经》结合后,到底会产生何种恐怖的变化。 同时,她也想借此机会,将赵清雪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控制的邪念,彻底引爆,然后,再将其剥离、净化。 她要的,是一把锋利、听话,而且,不会反噬主人的刀。 “坐下,运功。” 许瑜下达了指令。 她抬起手,对着祭坛的封印,轻轻一点。 封印,被解开了一道微小的缺口。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夹杂着黑红色怨念的龙脉之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从缺口中,疯狂地涌出,灌入了赵清雪的体内! “啊——!” 赵清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要被这股狂暴的能量,彻底撑爆! 但同时,她的力量,也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增长! 炼气……筑基……金丹! 在短短几分钟内,她的修为,就突破了凡人的界限,一路飙升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境界! 但随之而来的,是她心智的,迅速沉沦。 她那双原本冰冷的眸子,开始变得越来越红,充满了暴虐、嗜血和疯狂的杀意。 她修炼的《血神经》中的怨念,在龙脉之气的催化下,被彻底引爆,开始反向侵蚀她的神魂! “杀……杀光他们……杀光所有的人……”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充满了杀戮欲望的呓语。 她,即将被邪功彻底侵蚀,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魔头。 一旁的王博,看着赵清雪那副恐怖的模样,吓得脸都白了,紧张地对许瑜说道: “老大!她……她好像快不行了!要不要阻止她?” “不急,火候还差一点。” 许瑜的脸上,却是一片平静,仿佛一个正在观察实验数据的、冷酷的科学家。 直到,赵清雪的身上,爆发出最后一股,惊天的邪气,她的双眼,彻底变成了血红色,即将完全失去理智的瞬间。 许瑜才终于出手了。 “就是现在!” 她伸出手指,快如闪电地,点在了赵清雪的眉心! 一股比龙脉之气,更加霸道、也更加精纯的神识力量,瞬间涌入了赵清雪的识海! “给我出来!” 许瑜一声冷喝,如同神明降下的法旨。 只见一团由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构成的、充满了怨毒和邪念的黑气,被她硬生生地,从赵清雪的神魂深处,给强行剥离了出来! 那团黑气,在空中疯狂地扭动、尖啸,似乎想重新钻回赵清雪的体内。 而失去了这股邪念的赵清雪,则浑身一软,昏倒在地,身上的狂暴气息,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虽然强大,但却纯净无比的,新的力量。 许瑜看着空中那团,还在张牙舞爪的纯粹邪念,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她手腕一翻,一个被符咒层层封印的玉瓶,出现在她手中。 玉瓶里,关押着的,正是那个,被她改造成了忠诚奴仆的“仙人”,玄阳子。 “老大,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博看着许瑜的动作,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许瑜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解开了玉瓶的封印,然后,将那团充满了怨毒和杀戮欲望的邪念,直接,注入了玄阳子的体内! “啊——!” 玉瓶中,传来了玄阳子,比之前被搜魂时,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那股邪念,与他本身修炼的邪功,同出一源,在进入他体内的瞬间,就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所有的负面能量! “老大!你就不怕……不怕玄阳子被这股力量反噬,变得更强,然后挣脱你的控制吗?” 王博看着那剧烈震动的玉瓶,心惊肉跳地问道。 许瑜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期待和看好戏的、冰冷的笑容。 “让他反噬吧!” “我等着看好戏!”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要亲手,制造出一个,更加强大、也更加不可控的魔头。 然后,再将这个魔头,扔进那潭,本就不平静的“隐世家族”的浑水之中! “轰!” 一声巨响,玉瓶的封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内部轰然炸开! 一道充满了滔天魔焰的黑影,从玉瓶中,冲天而起! “许瑜!你竟敢如此辱我!我与你不死不休!” 玄阳子那充满了无尽怨毒和疯狂的咆哮声,在天空中回荡。 他并没有攻击许瑜,因为他对许瑜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他只是化作一道黑光,朝着隐世五大家族所在的方向,疯狂地逃去。 他要去复仇!他要去杀戮!他要将自己承受的所有痛苦,都百倍千倍地,施加在那些,比他更弱小的生灵身上! 许瑜看着玄阳子逃走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已经悠悠转醒,眼神变得清明,实力也得到了质的飞跃的赵清雪。 “你的刀,已经磨好了。” “现在,去吧。” “去把那些,欠了你血债的人,一个个,都清理干净。” 第190章 绝望的许成林,恨吧,越恨我越兴奋! 时间,回到许成林被许瑜宣布“剥离系统”的那一天。 在龙盾最深处的、戒备等级最高的秘密监狱里。 许成林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被立刻处死。 他被关押在一个,四壁都是柔软材质的、纯白色的房间里,每天都有专人,为他提供最富有营养的食物,和最精心的医疗护理。 但他却觉得,这里比地狱,还要可怕一万倍。 因为,他正在经历一场,比死亡,更让他感到恐惧的“退化”。 失去了“商业大亨系统”之后,他发现,自己正在迅速地,变回那个,在遇到系统之前,最原始、最不堪的自己。 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能在谈判桌上颠倒黑白的口才,消失了。 他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磕磕巴巴,逻辑混乱。 他那曾经能洞悉市场先机、点石成金的商业嗅觉,消失了。 他现在,看着报纸上的经济版块,感觉就像是在看天书,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的记忆、他的性格、他所有的知识和能力,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退化、消散。 他,正在从一个叱咤风云的“商业奇才”,退化成一个,平庸、愚蠢,甚至有些……智力障碍的普通人。 而这一切,都被单向玻璃另一边,那个如同魔鬼般的女人,冷漠地,观察着,记录着。 许瑜,将他当成了一个,观察“系统剥离后遗症”的,最有价值的实验品。 她通过对许成林的观察,终于彻底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所谓的“系统”,根本不是什么辅助宿主成长的金手指。 它更像一个,最顶级的“黑客程序”。 它会在潜移默化之中,用自己预设好的模板,一点点地,替换掉宿主本身的人格、记忆和能力。 宿主以为是自己变强了,以为是自己获得了奇遇。 实际上,他们只是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系统的一个“代打”,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被抛弃的“游戏账号”。 为了让这场实验,更加“有趣”。 许瑜甚至还“仁慈”地,安排了一场特殊的“探望”。 那天,被她同样控制起来的秦芳,穿着一身华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走进了许成林的牢房。 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呆滞,嘴角甚至还流着口水的、曾经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充满了快意的、残忍的笑容。 她开始用最恶毒、最刻薄的语言,羞辱他,嘲讽他。 她将他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加倍地,奉还了回去。 而许成林,面对这一切,却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组织不起来。 他只能像一个傻子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口中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声音。 探望结束之后,许瑜将这段时间,所有的观察记录,打印了出来,扔到了许成林的面前。 那上面,用最冰冷、最客观的数据和图表,清晰地,展示了他,从一个“商业奇才”,一步步,退化成一个“重度智力障碍患者”的,全过程。 “看明白了吗?” 许瑜的声音,通过广播,在纯白的房间里,冷冷地响起。 “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天命之子,更不是什么商业奇才。” “你只是一个,被系统选中的、比较好用的‘游戏账号’而已。” “现在,我这个gm,把你的账号,收回了。” “你自然,就变回了你本来的样子——” “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这个真相,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它彻底摧毁了许成林,作为一个人,存在过的所有意义。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不是他自己的。 他波澜壮阔的一生,到头来,只是一个,被人操控的、可悲的笑话。 “啊……啊……” 许成林看着那些记录,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的嘶吼。 他彻底疯了。 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之中,他不再挣扎,不再嘶吼。 他只是日复一日地,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用一双充满了无尽怨毒和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墙角那个,他知道正对着自己的监控摄像头。 他的嘴里,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个,让他坠入地狱的名字。 许瑜。 许瑜。 许瑜。 监控室里,许瑜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一具,只剩下仇恨的行尸走肉的许成林,脸上露出了一个,愉悦而又满足的笑容。 她转头,对身边的王博,用一种,近乎享受的语气,轻声说道: “恨吧。” “越恨,我越兴奋。” 这种,将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从精神到肉体,彻底碾碎,让他活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才是她最喜欢的,复仇的艺术。 许瑜关闭了监控。 对于这个,已经失去了所有研究价值和取乐价值的实验品,她彻底失去了兴趣。 “实验结束。” 她对王博,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处理掉吧。” 说完,她将目光,投向了指挥部里,那副巨大的、实时更新的世界地图。 地图上,那几个,代表着新的“系统携带者”的光点,正在不同的角落,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她的嘴角,再次勾起。 一场更加盛大、也更加有趣的“游戏”,即将开始。 第191章 现在需要帮助吗?不需要,我喜欢自己动手! 京城大学,女生宿舍楼。 许瑜刚从专车上下来,还没走进宿舍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女人的哭泣声。 她走进宿舍楼道,只见自己的宿舍门口,被一群看热闹的女知青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几个穿着时髦、看起来家境不错的女生,正将一个瘦弱的身影,堵在墙角,推推搡搡,言语间充满了鄙夷和羞辱。 “秦芳,你还有脸待在京大?你这种不知廉耻、专搞破鞋的女人,简直就是我们京大学生的耻辱!” “就是!赶紧滚出我们宿舍!我们可不想跟你这种人住在一起,晦气!” 被围在中间的,正是被许瑜收为棋子的秦芳。 她脸色惨白,头发凌乱,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衣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原来,在她被许瑜送回京城后,之前在南方,她和许成林、李华之间的那些不堪视频和录音,不知被谁,在京城的高干子弟圈子里,小范围地传播了开来。 一时间,她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荡妇”和笑柄。 而带头霸凌她的,正是之前在课堂上,被许瑜怼得下不来台的老教授的孙女,李思思。 李思思打着“维护校园风气”的旗号,联合了几个同样看秦芳不顺眼的女生,对她展开了孤立和霸凌。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秦芳被逼到绝境,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又无力反抗。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从人群外,缓缓走来的许瑜。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她不顾一切地,冲开人群,跑到许瑜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死死地抱住了许瑜的大腿。 “许顾问!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又敬又怕的女人身上。 许瑜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秦芳,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颗棋子,虽然愚蠢,但还有利用的价值。 她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向了以李思思为首的那群女生。 李思思被许瑜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但仗着自己“人多势众”,还是硬着头皮,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许瑜,你别以为我们怕你!秦芳这种人,道德败坏,我们是在帮你清理门户!你现在需要我们的帮助,一起把她赶出京大!” 她假惺惺地说道,试图将许瑜拉到自己的阵营。 “帮助?” 许瑜笑了,笑得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她缓缓地开口,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的话。 “现在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我喜欢自己动手。” 她没有立刻去扶秦芳,而是先对李思思等人说道: “她,是我的人。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就是跟我许瑜过不去。” 简单的一句话,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威慑力。 然后,她才低下头,看着秦芳,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问道: “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告诉我,是谁,在背后传播这些视频?” 就在李思思等人,被许瑜的气场震慑住,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许瑜突然又笑了。 “不过,在处理外人之前,我们得先清理一下,内部的垃圾。”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比火柴盒还小的微型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 “思思,你听说了吗?那个许瑜,竟然真的考上状元了!她凭什么啊!肯定是走了后门!” “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有那个秦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到处勾搭男人!” “我们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她们!先把秦芳的丑事捅出去,让她身败名裂,看许瑜还怎么护着她!到时候,我们再……” 录音机里,清晰地传出了李思思和她那几个小姐妹,私下里,因为嫉妒许瑜,而商量着如何搞臭秦芳,借此来打击许瑜的阴险对话。 “你……你……” 李思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指着许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私下里的谈话,怎么会被录了音! 许瑜没有理会她。 她看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充满了复仇火焰的秦芳,再次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了吗?” “是刘明宇!” 秦芳毫不犹豫地,供出了那个名字。 “是港城来的那个富商的儿子!之前在南方的时候,他追求过我,被我拒绝了!一定是他,为了报复我,才把这些东西散播出来的!” “刘明宇?” 许瑜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滴!扫描目标人物:刘明宇……扫描完成!】 【目标:刘明宇】 【绑定系统:神豪系统(子系统编号:999)】 【系统能力:散财返利(消费金额越大,系统返利越多,并能提升个人魅力值)】 “神豪系统?又一个送上门来的‘猎物’。”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决定,将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作为自己“系统猎杀计划”的,第一个完美的目标。 她看着秦芳,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想不想让他,比你现在,惨一百倍?” “跟我来。” “我教你怎么做。” 第192章 不好了,执法员来了!正好,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王法! 京城,王府井大街。 新开业的“瑜安药业”旗舰店,门口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凭借着之前积累下的“神药”口碑,和四大家族的鼎力支持,这家店一开业,就成了整个京城,最炙手可热的焦点。 店内,许瑜正带着秦芳,巡视着货架上那些,由她亲手配置的、包装精美的药妆和保健品。 “记住,你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当一个最美的花瓶。” 许瑜对身边,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工作服,画上了精致妆容的秦芳说道。 “待会儿,那个叫刘明宇的蠢货,会带人来闹事。你要做的,就是表现出,最恰到好处的柔弱和委屈,激起他更大的征服欲。” “我明白。” 秦芳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她已经彻底明白了,想要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紧紧抱住许瑜这根,比所有人都粗的大腿。 果然,不出许瑜所料。 上午十点,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带着刺耳的轰鸣声,停在了药店门口。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戴着墨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刘明宇,带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工商制服的执法人员。 “谁是这里的老板?” 刘明宇摘下墨镜,用一种嚣张的、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视着全场。 当他的目光,落到秦芳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占有欲。 “哟,秦芳,你还真在这里啊?怎么,被许成林那个老东西甩了,就跑到这里来卖笑了吗?” 他毫不客气地出言羞辱道。 “我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瑜安药业’,销售三无产品,吃坏了人!今天,我们工商执法队,要对你们进行依法查封!” 他身后的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中年男人,立刻拿出一张空白的查封令,官气十足地说道。 刘明宇得意地笑了。 他今天,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许瑜的店给砸了,把秦芳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给抢回去,好好地“教训”一顿。 他看着许瑜,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许小姐是吧?我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把秦芳这个贱人,交给我处置。再赔偿我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今天这事,就算了了。不然,我保证,你的这家破店,明天就会从京城,彻底消失!”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许瑜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甚至都懒得跟这个蠢货废话。 她只是对身边的王博,使了个眼色。 “王博,关门,放狗。” “是,老大!” 王博立刻会意,转身就将药店那厚重的玻璃大门,从里面,“咔哒”一声,反锁了起来。 同时,他按下了柜台下的一个隐蔽按钮。 店内所有的,隐藏在角落里的高清监控摄像头,瞬间全部启动,开始无死角地,记录着现场发生的一切。 “你们想干什么!暴力抗法吗!” 那个工商执法的队长,看到这阵仗,有些心虚地喊道。 “抗法?” 许瑜笑了。 她缓步走到那个队长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已经让她用得越来越顺手的,红色的龙盾证件本。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当那个队长,看到证件上那枚,象征着国家最高暴力机关的龙盾徽章,和下面那行“最高指挥官”的头衔时,他的腿,瞬间就软了。 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涔涔而下。 “我……我……” 他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涉嫌接报假案,滥用职权,干扰国家机密单位正常工作。” 许瑜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还有你,” 她又转向了那个,同样被龙盾证件吓傻了的刘明宇。 “你涉嫌恶意举报,寻衅滋事,并试图冲击国家保密单位。” “现在,我怀疑,你们是受境外敌对势力指使,企图窃取我国最新医药研究成果的商业间谍!” 许瑜直接给他们,扣上了一顶,谁也摘不掉的,天大的帽子。 “不!不是的!我没有!” 刘明宇惊恐地大叫起来。 “我们……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业纠纷!” “是吗?” 许瑜冷笑一声,再次拿出了那个,小巧的录音机。 “刘少,这次的事,您放心,包在我身上!不就是一家新开的破药店吗?我带人过去,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它关门大吉!事成之后,您答应我的那个数……” 录音机里,清晰地传出了,刘明宇和那个工商队长,私下里,进行权钱交易的,龌龊对话。 证据,确凿! 那个工商队长,听到录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了。 他狗急跳墙,对着身后的手下,歇斯底里地吼道: “愣着干什么!给我查封!强行查封!” 就在他那几个同样不知死活的手下,准备上前动手的时候。 王博突然用一种,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的语气,指着门外,大声喊道: “不好了!执法员来了!” “什么?” 刘明宇和那个队长,都愣住了。 执法员不就在这里吗? 他们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门外。 只见,数辆挂着特殊军牌的绿色吉普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呈一个包围圈,将整个药店,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打开,几十名穿着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眼神锐利如刀的龙盾特战队员,如同从天而降的神兵,迅速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陈将军那位,面容冷峻的秘书。 他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工商执法人员,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鄙夷和不屑。 他走到许瑜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 “许顾问,我们来晚了。” 然后,他转过身,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看着那群工商执法员,缓缓地开口,说出了那句,让他们终生悔恨的话。 “正好,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王法!” 话音落下,龙盾的队员们,立刻上前,将刘明宇和他的那群保镖,以及那几个工商执法人员,全部死死地按倒在地,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以冲击国家特级保密单位、妨碍公务、以及泄露国家机密等多项罪名,将他们,全部逮捕!” 陈秘书冷冷地宣布道。 经此一役,“瑜安药业”是“国家特级保密单位”的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整个京城,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打这家药店的主意。 许瑜的超然地位,再次得到了,最强有力的巩固。 她看着被龙盾队员,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刘明宇,转头对身边,那个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秦芳,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这,只是开胃菜。” “走,我们去他家,收点利息。” 第193章 你们是什么人?要你们命的人! 京城,二环内的一座豪华别墅区。 这里是许多港商和外籍人士在京城的聚居地,安保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然而,今天,这份宁静,被一声巨响,彻底打破。 “轰!” 刘明宇那栋别墅的、由名贵柚木打造的、价值不菲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许瑜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双手插在口袋里,如同一个来自己家后花园散步的女王,悠闲地,走了进去。 她的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陆铮,和那个,脸上带着一丝复仇快感的秦芳。 “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别墅里,立刻冲出了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看起来训练有素的保镖。 他们是刘明宇的父亲,港城富商刘天雄,专门从海外雇佣的退役特种兵,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然而,在陆铮面前,他们,跟一群幼儿园的小朋友,没有任何区别。 陆铮甚至都懒得跟他们废话。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入了人群。 只听见一阵阵沉闷的击打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不到一分钟,那十几个所谓的精英保镖,就全都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连许瑜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别墅里的那些佣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 许瑜没有理会他们。 她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张由意大利真皮打造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墙上那个,正在闪烁的视频通话屏幕。 屏幕上,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的男人,正用一种,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他,就是刘明宇的父亲,港城有名的富商,刘天雄。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们,立刻放了我儿子,然后滚出我的房子!不然,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在京城,彻底混不下去!” 刘天雄隔着屏幕,色厉内荏地咆哮道。 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份和在商界的影响力,来吓退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却行事如此无法无天的女孩。 “哦?是吗?” 许瑜嗤笑一声,脸上充满了不屑。 她对身边的王博(通过耳麦远程指挥)下令:“接管刘家的网络,我要跟他好好聊聊。” 然后,她转向了身边的秦芳。 “到你了。把你准备好的台词,说给他听。” 秦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视频摄像头前,脸上瞬间布满了泪水,开始声泪俱下地,哭诉着自己,是如何被刘明宇欺骗、玩弄、羞辱,最后还被散播视频,搞得身败名裂的悲惨经历。 她的表演,声情并茂,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完美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恶少欺凌的、无辜的受害者。 许瑜,要先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站稳脚跟。 就在刘天雄,被秦芳的哭诉,搞得有些心烦意乱,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 他身后,那面作为背景墙的、巨大的公司投影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紧接着,一份份盖着“绝密”字样的、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文件,开始在屏幕上,飞快地滚动。 《刘氏集团通过巴拿马空壳公司洗钱账目明细》 《刘氏集团向东南亚走私违禁品交易记录》 《刘氏集团偷税漏税内部审计报告》 …… 每一份文件,都像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刘天雄的心脏上! 这些,都是他公司最核心、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一旦曝光,足以让他,立刻破产,并且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他身后的那些公司高管,看到这些文件,也瞬间乱作一团,整个会议室,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 “你……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刘天雄指着屏幕上的许瑜,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强硬。 许瑜看着屏幕上,那张由不可一世,转为惊恐万状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又残忍的笑容。 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宣判他死刑的话。 “要你们命的人!”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许瑜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一,我把这些东西,交给港城的廉政公署和国际刑警。你,和你的宝贝儿子,下半辈子,就在赤柱监狱里,捡肥皂吧。” “二,把你刘氏集团,在内地所有的资产,包括房产、公司、股票,全部无条件地,转让到我的名下,作为,对我这位可怜的‘员工’,秦芳小姐的,精神损失赔偿。” “我只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 在破产和坐牢的巨大威胁下,刘天雄,这个曾经的商界枭雄,彻底屈服了。 他面如死灰地,选择了后者。 半个小时后,一份份资产转让协议,通过传真机,发送了过来。 许瑜,兵不血刃地,就将一个庞大的商业家族,在内地的所有根基,连根拔起,收入囊中。 在接收这些资产的时候,许瑜的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提示。 【滴!检测到目标人物刘明宇的‘神豪系统’存在特殊功能——‘散财返利’。该功能特性:宿主消费金额越大,系统返还的能量和个人魅力值就越多。】 “散财返利?”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一个比直接搞死刘明宇,更加有趣,也更加残忍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第二天,许瑜动用自己的关系,将还在拘留所里,等待审判的刘明宇,“保释”了出来。 在拘留所门口,刘明宇看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怕得要死的女人,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这个女魔头,又想玩什么花样。 许瑜走到他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和善”的笑容。 “刘少,别紧张。” “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想跟你,玩个游戏。” 她拿出了一张,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银行卡,塞到了刘明宇的手里。 “这张卡,没有密码,没有额度。” “从现在开始,我给你钱,你随便花。”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第194章 这是激动哭了?不,是吓尿了! 京城,最顶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 刘明宇拿着那张黑色的无限卡,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报复的快感。 在他看来,许瑜这个女人,一定是被自己父亲在港城的势力给吓到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向自己低头、示好。 “哼,算你识相!” 他心中冷笑。 “你不是有钱吗?老子今天就花光你的钱!让你知道,得罪我刘明宇的下场!” 他开始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报复性消费。 “这块百达翡丽,给我包起来!” “这辆劳斯莱斯幻影,我要了!” “这栋楼盘,剩下的所有单位,我全买了!” 他像一个真正的神豪,所到之处,支票乱飞,引得无数售货员和路人,为之侧目,惊叹不已。 而他脑海中的“神豪系统”,也在疯狂地提示着。 【滴!消费一百万,返利十万!宿主魅力值+1!】 【滴!消费一千万,返利一百万!宿主魅力值+10!】 【滴!消费一亿,返利一千万!宿主魅力值+100!】 随着消费金额的不断攀升,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所不能、掌控一切的巅峰状态。 他的身边,再次围满了各种阿谀奉承之辈和投怀送抱的美女。 而许瑜,自始至终,都只是像一个最贴心的助理,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甚至还在他刷卡的时候,体贴地递上一杯水。 无论他花多少钱,她都面带微笑,甚至还鼓励他,花得更多一点。 “刘少,您真是太有魄力了!这家商场,配不上您的身份,不如,我们把它买下来吧?” 这种反常的态度,让刘明宇在享受着挥金如土的快感时,心中也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个女魔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他悄悄地,对自己的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扫描一下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滴!正在扫描……警告!警告!检测到本系统正在被一股未知的、更高维度的程序监控!每一次‘返利’行为,都会导致系统核心能量,被对方悄无声息地抽走一部分!】 系统的警报声,如同晴天霹雳,在刘明宇的脑海中炸响! “什么?!” 他脸色大变,立刻冲到许瑜面前,质问道: “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许瑜看着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他。 “刘少,您别激动啊。” 她用一种,无比“无辜”的语气说道。 “我们可是签了《赠与协议》的。这张卡里的钱,从我给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你的个人财产了。你想怎么花,都是你的自由。” “我只是,单纯地,非常欣赏您花钱时的样子罢了。” 刘明宇看着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天衣无缝的《赠与协议》,彻底被搞糊涂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这个女人,只是个不懂系统的“冤大头”? 他看着许瑜那张真诚的、人畜无害的脸,心中的怀疑,渐渐被打消。 贪婪,再次战胜了理智。 他决定,在系统能量被彻底吸干之前,再疯狂地,捞最后一笔! 他冲进了京城最大的一家拍卖行,将自己所有的“返利”,都押在了一件,据说是“乾隆爷御用”的九龙玉玺之上。 他要用这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来完成自己最华丽的谢幕! 然而,就在他举起号牌,喊出那个天价的瞬间。 他脑海中的“神豪系统”,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绝望的警报。 【警告!警告!系统核心能量被未知程序吸取超过90%!能量低于安全阈值!即将启动强制解绑程序!】 【解绑倒计时:10,9,8……】 “不!不要!” 刘明宇惊恐地大叫起来。 而此时,许瑜的脑海中,她的系统,正用一种,充满了邀功意味的电子音,向她汇报着。 【报告主人!‘木马’程序已成功回收目标系统全部能量!目标系统即将崩溃!】 【本次‘充电’,共计获得能量值:10亿点。本系统数据库已扩充至200%!】 原来,从一开始,许瑜就在那张无限卡里,植入了她自己系统的“木马程序”。 刘明宇花的每一分钱,不仅没有得到任何“返利”,反而,是在通过他自己的系统,为许瑜的系统,疯狂地“充值”! 他,从一个神豪,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打工仔”! 【3,2,1……解绑成功!】 随着系统冰冷的倒计时结束,刘明宇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被瞬间抽空了。 他那因为系统加成而变得挺拔的身材,瞬间佝偻了下去。 他那因为魅力值提升而变得神采奕奕的脸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猥琐不堪。 他那因为口才技能而变得能言善辩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混沌不堪。 他,彻底被打回了原形。 甚至,因为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的身体,也出现了最本能的、最羞耻的反应。 他,当众,失禁了。 “天啊!他……他怎么了?” 周围的宾客和售货员,看着他那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发出了阵阵惊呼和窃窃私语。 一个不明真相的女服务员,甚至还同情地说道: “他……他这是买到心爱的宝贝,激动得哭了吗?” 站在许瑜身后的王博,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冷笑一声,用只有自己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道: “不,是吓尿了。” 许瑜缓缓地,走到已经彻底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的刘明宇面前。 她将那张,记录着他这几天疯狂消费的、长达数米的银行账单,如同扔一张废纸般,扔在了他的脸上。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终结的意味。 “游戏结束。” “现在,该算算,你欠我多少钱了。” 第195章 秦芳再被反噬,活该! 京城,最顶级的私立精神病院。 刘明宇,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港城阔少,如今,像一条真正的疯狗,被关在铺着柔软垫子的病房里。 他时而疯狂地大笑,时而又痛哭流涕,嘴里胡言乱语地,念叨着一些,关于“系统”、“返利”和“魔鬼”的、谁也听不懂的话。 他的家族,刘氏集团,因为得罪了许瑜,在内地和港城的产业,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一夜之间,宣告破产。 他的父亲,刘天雄,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心脏病发作,住进了医院,至今昏迷不醒。 一个曾经显赫的商业家族,就在许瑜的弹指一挥间,灰飞烟灭。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秦芳穿着一身名贵的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踩着红色的高跟鞋,像一个前来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她看着病床上,那个插满了管子,奄奄一息的刘天雄,脸上露出了充满了快意的、病态的笑容。 她走到病床前,俯下身,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极尽羞辱地,诉说着刘家的悲惨下场。 “老东西,你没想到吧?你那个宝贝儿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疯子。” “你的公司,破产了。你的老婆,卷着你最后剩下的一点钱,跟小白脸跑了。” “而我,现在过得很好。这一切,都拜你那个好儿子所赐,也拜……我那位好主人所赐。” 她享受着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敌人,踩在脚下的,复仇的快感。 就在她最得意,最忘形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兜头的一盆冰水,在她身后,悠悠响起。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该上路了。” 秦芳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到了那个,让她既敬畏又恐惧的身影。 许瑜,正斜倚在病房门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她。 “主……主人。” 秦芳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谄媚。 “我……我只是来看看,这个老东西,死了没有。” “是吗?” 许瑜缓步走到她面前,带来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噩耗。 “我刚刚收到消息。因为刘氏集团的突然破产,导致国内好几家,与他们有深度合作的下游企业,供应链瞬间断裂,资金链也出了问题,现在,都濒临倒闭了。” “其中,就包括,你父亲的那家,小小的纺织厂。”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秦芳瞬间脸色惨白。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许瑜,声音颤抖地问道: “怎么……怎么会这样?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我爸爸!我们家不能没有那家厂子啊!” 她惊慌失措地,向许瑜求助。 然而,许瑜的脸上,却是一片冷漠。 “帮你?”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秦芳,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你当初,选择依附于我这把‘刀’,去报复你的敌人。那你,就要有承受,刀锋过处,血溅一身的觉悟。” “我搞垮刘家,是我的事。你的家族,因此受到牵连,那是你的事。” “这,就是你,借我这把刀杀人的,代价。” 许瑜的话,冰冷而又残忍,彻底击碎了秦芳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就在这时,秦芳的父亲,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充满了绝望和哀求的哭喊声。 “芳芳啊!你快想想办法啊!快去求求那位许顾问!我们家,真的要完了啊!” 听着父亲那卑微的哭求,秦芳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复仇者”,瞬间变为一个,任人宰割的“受害者”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助和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一切命运的,如同般的女人,终于,彻底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跪倒在地。 “主人,我求您了。只要您肯救我爸爸,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 许瑜的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弧度。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扔在了秦芳的面前。 “很简单。” “要么,你就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家族,因为你的‘复仇’,而彻底破产,你的父母,流落街头。” “要么,就签了这份‘卖身契’。” “从今天起,你,和你家族的所有产业,都将并入我的‘瑜安集团’。而你,将成为我手下,一个终身的、没有薪水、只有一口饭吃的‘高级打工仔’。” “用你的余生,来偿还,我今天,对你的这份‘恩情’。” 看着那份,充满了霸王条款的合同,秦芳终于,彻底明白了。 她,从来就不是许瑜的“盟友”。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许瑜棋盘上的一颗,可以随时利用,也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现在,这颗棋子,在完成了它“借刀杀人”的任务后,还要被榨干,最后一丝,剩余的价值。 这种,被命运,被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让她再也承受不住。 她修炼的《血神经》中的邪念,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再次反噬! “噗!” 她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浑身抽搐,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许瑜看着她这副惨状,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转头,对身边的王博,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秦芳再被反噬,活该。” 在绝对的实力,和无法反抗的命运枷锁面前,秦芳,最终还是用颤抖的手,在那份“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此,她的人生,将彻底沦为,许瑜的奴仆,再无一丝,反抗的可能。 就在许瑜处理完秦芳的事情,准备离开医院时。 陆铮突然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过来。 “许瑜,我发现,最近一直有人,在暗中跟踪我们。” “手法非常专业,反侦察能力极强,不像是一般人。” 第196章 跟踪我?那就别回去了! 医院的停车场,许瑜坐进那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轿车,陆铮则熟练地发动了汽车。 “去郊外的西山。” 许瑜淡淡地吩咐道,眼神却通过后视镜,锁定在了斜后方一辆不起眼的灰色伏尔加轿车上。 “跟了我们三天了。” 陆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却微微泛白。 “手法很专业,是军队里出来的,而且是精锐中的精锐。反侦察能力极强,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可能都发现不了。” “是冲着我来的。” 许瑜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看来,我最近的风头,出得有点大了,引来了一些,自以为是的苍蝇。” 红旗轿车驶出市区,一路向西,速度不紧不慢。 那辆灰色的伏尔加,也如同跗骨之蛆,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吊在后面。 车子驶入一段蜿蜒的盘山公路,周围的车辆渐渐稀少,景色也变得荒凉起来。 就在此时,前方的一个拐角处,突然冲出了两辆同样型号的伏尔加轿车,直接横在了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而后面的那辆车,也瞬间提速,死死地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一个标准的前后夹击,将许瑜的红旗轿车,困在了这狭窄的山路上。 车门打开,从三辆车上,下来了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中山装,身材矫健,眼神锐利的男人。 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都配了枪。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的男人。 “下车。” 陆铮看了一眼许瑜,沉声说道。 “不用。” 许瑜却摇了摇头,她靠在后座上,甚至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包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 “你下去陪他们玩玩,别打死了就行。我先查查,这帮狗东西,是哪条道上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对自己的系统下达了指令。 “连接龙盾数据库,给我把外面那个戴眼镜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 陆铮点了点头,推门下车。 “你们是什么人?” 他站在车前,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们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知道。” 那个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充满了优越感的语气说道。 “我们是国家安全特殊行动组的,现在怀疑车里的人,涉嫌多起危害国家安全的案件,需要带她回去协助调查。识相的,就乖乖配合,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试图用“官方”的身份,来压制陆铮。 然而,陆铮的脸上,却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证件。” “放肆!我们的行动,需要向你出示证件吗!” 金丝眼镜男被陆铮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了,他一挥手。 “拿下!” 他身后的那些特工,立刻如同饿狼般,朝着陆铮扑了上来。 一场激烈的搏斗,瞬间展开。 车内,许瑜嗑着瓜子,看着窗外那兔起鹘落的打斗,甚至还有闲心,进行着点评。 “嗯,这个陆铮,身手确实不错。军体拳被他练到了化境,一招一式,都充满了杀伐之气。可惜,还是太死板,不懂得变通。” 就在她点评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也在她脑海中响起。 【报告主人!目标人物身份已查明!】 【姓名:赵卫国】 【职务:军情九处副处长】 【秘密身份:cia潜伏在我国军方内部的最高级别鼹鼠之一,代号‘夜莺’!】 【近期活动:多次向境外,泄露关于您的情报,并试图策划对您的抓捕行动。】 “原来是条大鱼。”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推开车门,缓缓地走了下去。 此时,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陆铮虽然勇猛,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好手,一时间,也陷入了缠斗。 那个叫赵卫国的金丝眼镜男,看到许瑜下车,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以为,是自己的人,占了上风,对方准备束手就擒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走到许瑜面前。 “许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或许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许瑜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突然笑了。 她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让他魂飞魄散的话。 “跟踪我?” “那就别回去了。” 说完,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直接拨通了陈将军的专线。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陈老,是我。” 许瑜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 “我给你抓到一条大鱼。” “军情九处的副处长,赵卫国。是cia的鼹鼠,代号‘夜莺’。” “我建议,就地清理,免得夜长梦多。” 电话那头,陈将军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这十秒钟,对于赵卫国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的脸色,从得意,到震惊,再到煞白,最后,变成了死灰。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的身份,怎么会被这个女人,一个电话,就给查了个底朝天! 十秒后,陈将军那苍老而又充满了杀伐之气的声音,从电话里,清晰地传来。 只有两个字。 “授权。” 许瑜挂断电话,对还在和敌人缠斗的陆铮,下达了新的指令。 “陆铮,别玩了。” “速战速决,一个不留。” 得到指令的陆铮,眼神瞬间一变。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真正的杀气,轰然爆发! 他的招式,不再是之前的擒拿和格斗,而是招招致命的,杀人技! “咔嚓!” “噗嗤!” 骨骼碎裂和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到三十秒,那十几个,所谓的精英特工,就全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赵卫国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吓得两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想求饶,但陆铮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许瑜走到他的面前,从他那已经吓得僵硬的手中,拿过了他的手机。 她随意地翻了翻,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加密的联系人。 联系人的备注,是一个奇怪的,由翅膀和天平组成的符号。 而他们最近的通话记录,都指向了一个,设在瑞士的,神秘的海外基金会。 这个符号,许瑜认得。 与她之前,从“先生”组织缴获的那些机密文件上,一个反复出现的神秘符号,完全一致! “原来,你们才是一伙的。”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无论是“先生”组织,还是这些潜伏的间谍,背后,都有一个,更加庞大的、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处理掉。” 她对陆铮,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然后,转身,回到了车上,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与她,毫无关系。 第197章 她不会是妖怪吧?恭喜你,猜对了! 龙盾总部,那间只有最高级别成员,才能进入的绝密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将军、陆老爷子、王老爷子,以及四大家族的现任家主,这些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华夏都抖三抖的大人物们,此刻,都面色凝重地,看着大屏幕上,那份由许瑜提交的、关于神秘海外基金会的调查报告。 报告的内容,触目惊心。 这个名为“天秤之翼”的基金会,其触手,早已渗透到了全球的政治、经济、军事、科技等各个领域。 他们像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大章鱼,悄无声息地,操控着许多国家的命脉,挑起战争,制造混乱,然后,从中牟取暴利。 而之前被许瑜消灭的“先生”组织,和那个军情九处的鼹鼠赵卫国,都只是这个庞大组织,在华夏地区的,两个小小的分支而已。 “这个组织,隐藏得太深了。我们的情报部门,竟然对它,一无所知。” 陈将军的声音,充满了凝重和后怕。 “根据现有资料,我们根本无法判断出,他们的总部在哪里,核心成员是谁,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位负责情报分析的专家,满脸愁容地说道。 面对这个,如同笼罩在迷雾中的庞然大物,在场的所有人,都第一次,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然而,就在这片压抑的沉默之中,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他们的总部,在瑞士的日内瓦湖畔,一座名叫‘圣光’的古堡里。” 说话的,正是许瑜。 她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茶杯,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核心成员,由一个自称‘主教’的西方玄学家,和十二个,分别掌控着全球不同领域资源的‘圆桌骑士’组成。” 许瑜没有理会众人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想通过掌控全球的‘龙脉’,也就是地核能量,来人为地,制造一场‘末日’,清洗掉他们眼中的‘劣等人口’,然后,建立一个由他们主宰的,所谓‘人类新秩序’。” 她的讲述,详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仿佛,她不是在分析情报,而是在,回忆一件,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在场的所有“大佬”,都被她这番话,给彻底镇住了。 他们看着许瑜,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深深的恐惧。 她……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些情报,别说是龙盾,就算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情报机构,也绝对不可能掌握! “老大……咳咳,许顾问,” 王博看着气氛越来越诡异,连忙站出来,试图为许瑜打个掩护。 “这些……这些都是许顾问根据现有的一点点线索,进行的大胆推演和逻辑分析!对,就是推演!” 然而,许瑜却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她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不用猜了。” “我就是重生回来的。” “轰!” 这句话,比刚才那份报告的内容,还要震撼一百倍!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重生? 这个只存在于神话传说和志怪小说里的词汇,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看着众人那一张张,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脸,许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半真半假地,开始讲述起自己的“经历”。 “你们可以理解为,我的灵魂,曾经穿梭过无数个,比我们这里,更高级,也更危险的世界。我当过星际帝国的女王,也当过修仙门派的祖师,我见证过文明的崛起,也亲手毁灭过无数的星辰。” “最后,因为一场意外,我的灵魂,带着所有的记忆和力量,回到了这个,我最初的,也是最弱小的一个世界。”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她甚至还随手,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部,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全息投影仪。 她轻轻一按,一幅幅清晰无比的、关于“天秤之翼”组织总部古堡的内部结构图,和核心成员的详细资料,就以三维立体的形式,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超越了当前时代,至少一百年的科技,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们的世界观。 一位年轻的、负责记录会议的参谋,因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精神恍惚,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道: “她……她不会是……是妖怪吧?” 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许瑜听到了。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年轻参谋,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生根般的、灿烂的笑容。 她用一种,既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回答道: “恭喜你。” “猜对了。”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放弃了,用常理去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 妖怪也好,神仙也罢。 他们只知道,这个女人,拥有着他们无法想象的力量,和无法企及的智慧。 他们对许瑜的态度,也从之前的“合作者”,彻底转变为,对未知神明的,敬畏和崇拜。 “从今天起,龙盾,以及在座各位所代表的所有力量,都将无条件地,听从许顾问的最高指挥。” 最终,还是陈将军,第一个站了起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恭敬的语气,定下了基调。 “很好。”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需要一个绝对统一、绝对服从的指挥体系,来应对即将到来的真正的危机。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我就宣布,我的第一个最高指令。”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杀意。 “我将亲自前往欧洲,去捣毁‘天秤之翼’的总部。” “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帮我,准备好一份‘大礼’。” 她看着屏幕上,那张,她从“先生”残魂记忆中,看到的关于“高维猎杀者”的模糊图像,缓缓说道: “送给一位即将到访的‘老朋友’。” 第198章 狗东西也配威胁我?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瑞士,日内瓦湖畔。 一座名为“圣光”的古堡,静静地矗立在月色之下。 这里,就是那个神秘的、操控着世界诸多阴暗面的“天秤之翼”基金会的总部。 古堡的周围,不仅布满了现代化的、最顶级的安保系统,红外线、压力感应、微波探测器……应有尽有。 更在古堡的地下,铭刻着一座,由西方玄学大师布置的、巨大的防御法阵。 任何未经允许的闯入者,都会在瞬间,被法阵引动的地狱之火,烧成灰烬。 然而,今晚,这座固若金汤的堡垒,却迎来了一个,它最不该招惹的客人。 古堡的最顶层,一间充满了中世纪风格的奢华书房内。 一个穿着红色主教长袍,面容枯槁,眼神阴鸷的老人,正对着一个水晶球,念念有词。 他,就是“天秤之翼”的最高首脑,代号“主教”的西方玄学家。 突然,水晶球的表面,泛起了一阵剧烈的、血红色的涟漪! “警报!警报!有不明高能量体,突破了外围所有防御,正在高速接近核心区域!” 水晶球中,传来了刺耳的、由魔法驱动的警报声。 “什么?!” “主教”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这套防御体系,自建立以来,从未失手过!就算是军队强攻,也足以抵挡三天三夜! 怎么可能,会被人如此轻易地,无声无息地,就突破了? 他立刻启动了古堡的最高级别防御法阵。 “地狱之门,开启!释放所有的怨灵!给我撕碎那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随着他的指令下达,整个古堡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一道道充满了硫磺气息的裂缝,在走廊和庭院中张开,无数只面目狰狞、哀嚎不止的恶灵,从裂缝中,蜂拥而出,朝着那个,正在缓缓步入古堡大厅的身影,猛扑了过去。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驱魔大师都感到头皮发麻的百鬼夜行之景。 那个身影,却只是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就这?” 许瑜看着眼前这群,在她看来,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的、营养不良的恶灵,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鄙夷。 “跟我的‘幽灵军团’比起来,你们连提鞋都不配。” 她甚至都懒得自己动手。 只是随手一挥,打开了那扇,通往无尽幽冥的“鬼域之门”。 “小的们,出来放风了。” 下一秒,比那些西方恶灵,恐怖百倍、也强大百倍的,数以千计的华夏厉鬼、凶魂,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鬼域之门中,咆哮而出! 它们在许瑜的意志下,组成了一支,纪律严明、杀气腾腾的“幽灵军团”。 一场单方面的、惨绝人寰的“屠杀”,开始了。 那些西方恶灵,在“幽灵军团”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就被撕碎、吞噬,变成了“幽灵军团”壮大自身的养料。 不到五分钟,整个古堡,就再次恢复了宁静。 不,是死一般的宁静。 顶层的书房内,“主教”看着水晶球中,那一边倒的、血腥的画面,和他那些被他奴役了上百年的恶灵,被彻底“超度”的场景,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他所有的底牌,他所有的依仗,在这个东方女魔头的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按下了桌子下的一个紧急按钮。 书房的暗门打开,两个保镖,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条的、黄皮肤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是他们前几天,刚刚在欧洲抓捕的一名,试图调查他们的,龙盾外勤特工。 “住手!” “主教”对着监控摄像头,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他是你们龙国的人吧?用他一条命,换我一条命,很划算吧!” 他试图用人质,来威胁许瑜。 然而,许瑜在看到那名人质时,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妥协,反而,露出了一个,让“主教”感到毛骨悚然的、冰冷的笑容。 “哦?是吗?” 她停下了脚步,看着屏幕里的“主教”,缓缓地说道。 “看来,你对我们龙盾,还不太了解啊。” 说完,她对着手腕上的一个微型通讯器,下达了一个,让“主教”永生难忘的指令。 “启动‘归零’协议。” 下一秒,那个被当做人质的龙盾特工,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紧接着,他猛地一咬牙。 藏在他后槽牙里的一颗,微型剧毒胶囊,瞬间破裂。 剧毒在零点零一秒内,就摧毁了他的中枢神经。 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他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龙盾特工的最高信条——绝不被俘,绝不成为拖累。 “主教”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人,竟然……竟然会亲手,杀掉自己的人质! “狗东西,也配威胁我?” 许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通过扩音器,在整个古堡中回荡。 “我告诉你,我们龙盾的特工,从不存在‘被俘’这个选项。” “他们的人生字典里,只有‘战死’,和‘完成任务’。” “你这种,把别人的生命,当做交易筹码的垃圾,永远也无法理解,什么叫信仰。” 这番充满了绝对理性和冷酷逻辑的话,彻底摧毁了“主教”最后的意志。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无法用常理去揣度的,真正的魔鬼。 许瑜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书房之中。 她一脚将已经吓瘫的“主教”,踹翻在地。 “现在轮到你了。” 她没有立刻杀他,而是废掉了他的修为,然后,对他施展了最残忍的“搜魂术”。 她要让他,在体验了万蚁噬心、灵魂被千刀万剐的无尽痛苦之后,才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她对身边,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陆铮,淡淡地说道。 在“主教”那破碎的、充满了痛苦哀嚎的记忆中,许瑜,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最后一块拼图。 原来,这个所谓的“天秤之翼”基金会,真的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幌子。 其背后,真正的主人,竟然是,华夏隐世玄学五大家族中,最神秘、也最强大的—— 李家! 第199章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而你们,只配过狗都不如的日子! 欧洲,地中海深处,一座风景如画的私人海岛。 这座岛,是许瑜在捣毁了“天秤之翼”基金会后,用他们金库里的钱,顺手买下来的。 阳光、沙滩、碧海、蓝天。 穿着清凉比基尼的许瑜,正悠闲地躺在沙滩椅上,喝着冰镇的椰子汁,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陆铮和王博,则像两个最忠诚的保镖,一个在不远处的海里冲浪,一个在沙滩上,搭建着一个巨大的烧烤架。 许瑜通过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远程遥控着国内的一切。 “龙盾的日常事务,交给陈老他们处理。” “瑜安集团的扩张计划,让秦芳那个女人,放手去做。告诉她,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垄断整个亚洲的医药市场。” “对了,还有一件事。”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帮我,把之前关在监狱里的,我的那对‘好父母’,许建国和刘桂兰,还有我那个‘好哥哥’许家宝,以及所有,曾经得罪过我的仇人,都从监狱里,‘保释’出来。” “然后,用专机,把他们,都给我‘请’到这座岛上来。” “告诉他们,我,良心发现了,准备跟他们,和解。” 电话那头的王博,虽然不知道自家老大又想玩什么花样,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 几天后,一架专机,降落在了海岛的私人停机坪上。 许建国、刘桂兰,以及其他十几个,曾经被许瑜亲手送进地狱的仇人们,战战兢兢地,走下了飞机。 他们在监狱里,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如同天堂般的景象,和那个,穿着华丽长裙,脸上挂着“和善”笑容,前来迎接他们的许瑜时,一个个,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小……小瑜……” 刘桂兰看着许瑜,声音颤抖地,试探着喊道。 “你……你真的,原谅我们了?” “当然。” 许瑜的笑容,无比的真诚。 “我们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嘛。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地享受生活吧。” 听到这番话,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的表情。 他们以为,许瑜是真的良心发现,要让他们,重新过上好日子了。 他们一个个,喜出望外,开始幻想着,未来在这座天堂般的海岛上,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 当晚,许瑜在海边的露天餐厅,为他们,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顶级的山珍海味。 空运来的澳洲龙虾,顶级的俄罗斯鱼子酱,法国的黑松露,以及,那传说中的,82年的拉菲红酒…… 许瑜坐在主位上,姿态优雅地,享受着这一切。 而她的那些仇人们,则被安排坐在另一边,面前,空空如也。 他们一个个,饥肠辘辘,闻着那诱人的香气,看着许瑜那享受的模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终于,许瑜吃完了。 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将桌上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的,价值连城的残羹冷炙,一股脑地,全部倒进了旁边一个,专门为岛上的宠物狗准备的,巨大的狗盆里。 然后,她将那个狗盆,用脚,轻轻地,推到了那群,已经饿得眼冒金星的仇人面前。 “吃吧。”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充满了戏谑。 “别客气。”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屈辱、愤怒,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许瑜!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建国指着那个狗盆,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意思?” 许瑜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他们面前。 她指了指自己身后,那奢华的庄园,和无边的海景,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残忍的笑容。 “这,才叫人过的日子!” 然后,她又指了指地上那个,散发着食物香气的狗盆,笑着说道: “而你们,从今天起,只配过这种,狗都不如的日子!” “我不会杀你们。” 许瑜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每个人的耳边回响。 “我要让你们,活在这座天堂般的海岛上,当一辈子的奴隶。” “每天,从事最繁重的劳动,吃最肮脏的食物,看着我享受着你们,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奢华生活。” “我要让你们,在无尽的嫉妒、悔恨和绝望中,慢慢地烂掉,死掉。” 这,就是她为他们,准备的,最后的“归宿”。 这种,精神上的,终极的折磨,才是她,最喜欢的,复仇的艺术。 在完成了对所有旧日仇人的,最终的清算后,许瑜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身心上的轻松。 她感觉,自己灵魂上的最后一道枷锁,也彻底被斩断了。 就在她准备,好好地,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时。 陆铮的卫星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博,有些凝重的声音。 “老大,那个你等待的‘老朋友’终于坐不住了。” “李家的人,派了代表来京城了。” 第200章 就没见过这么狗的男人!今天就替天行道! 京城国际机场,一架从港城飞来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 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在十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走下了舷梯。 他,就是隐世家族李家,派来京城的代表,也是李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子弟之一,李慕白。 李慕白这次来京城,目的很明确。 一,调查“天秤之翼”基金会被神秘摧毁的真相。 二,试探一下,那个最近在京城,搅动起无边风云的,神秘女人,许瑜。 他自诩为天之骄子,智计超群,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一落地,就立刻展开了,他自以为是的,高明布局。 他先是以“李氏慈善基金会”的名义,高调地,向京城大学,捐赠了一笔数额巨大的款项。 然后,在捐赠仪式上,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指名道姓地,要邀请京大的“荣誉校友”、“全国高考状元”许瑜小姐,共进晚餐,探讨学术。 他企图用这种,金钱开道、名望加持的“阳谋”,来占据主动,先声夺人,逼迫许瑜,不得不出面与他接触。 然而,他得到的回复,却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 “她没空。” 李慕白碰了一鼻子灰,但他并不气馁。 在他看来,这只是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自以为是地,在京城,大搞“慈善”和“公关”的时候。 一份关于他私生活的、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调查报告,已经摆在了许瑜的办公桌上。 “老大,查清楚了。” 龙盾总部,王博指着报告上的内容,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鄙夷和厌恶。 “这个李慕白,表面上是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私下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人渣!”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以‘恋爱’的名义,玩弄、虐待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等他玩腻了之后,就会把整个过程,拍成视频,作为他‘战利品’的收藏。” “我们从他的一个秘密服务器里,找到了上百部,不堪入目的视频。受害者,遍布全球各地。” “是吗?” 许瑜看着报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把这些视频,剪辑一下配上最劲爆的标题,匿名发给京城,以及港城所有的媒体,和与李家有商业合作关系的企业。” “我要让这位李大公子,一夜之间‘火’遍全国。” “是!” 许瑜的指令,被以最快的速度,执行了下去。 第二天,一场史无前例的舆论风暴,轰然爆发! 《豪门贵公子李慕白的变态癖好!》 《震惊!慈善家外衣下的虐待狂魔!》 《上百名少女的血泪控诉!》 一篇篇报道,一段段视频,如同雪花般,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网络和报纸的头版头条! 李慕白那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形象,瞬间崩塌,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般的变态人渣! 李家的名誉,也因此,扫地出门。 所有与李家有关的合作项目,被紧急叫停。 公司的股票,一泻千里。 整个家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公关危机之中。 焦头烂额的李慕白,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恐怖魔王! 在家族巨大的压力下,他被迫,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身段。 他亲自登门,来到了许瑜所在的四合院门口。 然后,在无数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和围观群众的注视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要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来请求许瑜的“原谅”。 四合院内,许瑜通过监控,看着门外,那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表演着“浪子回头”戏码的李慕白,脸上露出了极度的厌恶。 她转头,对身边的陆铮,说出了那句,发自肺腑的感慨。 “就没见过,这么狗的男人!” 说完,她站起身,推开了大门。 她走到跪在地上的李慕白面前,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下,缓缓地开口。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说出一些,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场面话。 然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她抬起脚,用一种,羞辱的姿势,一脚,将还在磕头的李慕白,狠狠地,踹翻在地!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了正义和凛然的语气,对着周围所有的媒体镜头,朗声宣布道: “今天,我许瑜,就替天行道!” 话音落下,她上前一步,一指点在了李慕白的丹田之上,直接废掉了他所有的修为。 然后,她将一个装满了,他所有犯罪证据的u盘,扔给了现场的警察。 “以故意伤害罪、强奸罪、传播淫秽物品罪……将他移交司法机关,从严,从重处理!” 经此一役,李家在世俗界的影响力,被彻底摧毁。 而许瑜,却因为这次“替天行道”的义举,意外地,在民间,收获了巨大的声望,被无数人誉为“当代侠女”、“正义的化身”。 就在许瑜以为,李家会就此,偃旗息鼓,当一个缩头乌龟的时候。 一份,由李家,派人送来的,特殊的“战书”,摆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块,由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的玉牌。 玉牌上,用鲜血,写着几个,充满了无尽怨毒和杀意的,古篆大字。 “三日后,泰山之巅,不死不休!” 落款,是——李家老祖,李玄通。 一场,来自隐世玄学家族最高层面的,最终对决,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201章 快去救人?不,我去看热闹! 李家老祖李玄通的血色战书,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华夏玄学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李玄通,那可是活了近两百年的老怪物,是传说中的人物,是所有玄学世家头顶上,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而许瑜,虽然最近声名鹊起,手段狠辣,但在这些传承了上千年的老牌家族看来,终究只是个根基尚浅的后起之秀。 一时间,整个玄学界,风起云涌。 龙盾总部,许瑜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孙家、周家、王家等,那些已经向许瑜宣誓效忠的家族族长们,一个个面色凝重,坐立不安。 “许顾问,这……这可如何是好?” 孙家家主孙敬之,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颤抖地说道。 “那李玄通,早在百年前,就已是玄学界的泰山北斗,如今闭关百年,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您……您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 “是啊,许顾问!”周家大长老也附和道,“依我之见,我们根本不必理会这什么狗屁战书!直接动用龙盾的力量,调动军队,用导弹把他李家的祖坟都给扬了!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他李玄通再厉害,也得化为飞灰!” 听着这些人的“忠心”劝告,许瑜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放下茶杯,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战书,我接了。” “不仅要接,还要接得,风风光光,人尽皆知。” “王博,”她看向身边的王博,“以我龙盾最高指挥官的名义,向华夏所有排得上号的玄学世家,发出观战邀请函。就说,三日后,泰山之巅,我许瑜,要当着天下同道的面,清理门户,重定玄学界的规矩!” “是!” 王博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自家老大,又要开始搞大事了! 在场的各大家族族长,听到许瑜这番话,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想不通,许瑜为什么放着最简单、最稳妥的“物理清除”不用,非要去冒这个巨大的风险,与一个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进行什么“荣誉决斗”。 但他们不敢问,更不敢反驳。 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决定,从不容任何人置喙。 就在各方势力,因为许瑜这封“观战邀请函”,而纷纷动身,齐聚泰山脚下的时候。 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再次传来。 “紧急情报!” 王博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报,匆匆走进许瑜在泰山脚下的临时指挥部。 “老大,我们安插在隐世家族的线人回报,之前被您‘加料’后放走的那个魔头玄阳子,突然出现在了赵家的地盘上,大开杀戒!赵家猝不及防,损失惨重,家主和几位核心长老,都被当场击杀!现在,赵家正向所有玄学世家,发出最紧急的求救信号!” 这个消息,让指挥部里,那些刚刚还在讨论着如何站队、如何巴结许瑜的各大家族代表们,瞬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即将到来的、决定未来玄学界格局的巅峰对决,他们必须到场观战,向未来的胜利者,表达自己的忠心。 另一边,是同为玄学世家的赵家,正遭受灭顶之灾。按照玄学界不成文的规矩,他们有义务,前去救援,以维持所谓的“同道情谊”和“正道脸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个,正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喝着茶的许瑜。 等待着她,这位新的“王”,做出最终的裁决。 孙家家主孙敬之,作为第一个投靠许瑜的“功臣”,壮着胆子,试探地问道: “许顾问,赵家危在旦夕,我们……我们是否该,快去救人?” 许瑜闻言,终于放下了茶杯。 她抬起眼皮,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又充满了嘲讽的笑容。 她缓缓地开口,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感到遍体生寒的话。 “快去救人?” “不,我去看热闹。”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通知下去,所有人,跟我一起,去赵家出事的地方看看。记住,只许看,不许救。谁要是敢多管闲事,坏了我的兴致,我就让他,去给赵家陪葬。” 这个决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明白了许瑜的态度。 她不在乎任何所谓的“道义”和“规矩”。 她在乎的,只有她自己的利益,和她自己的“乐子”。 那些心中还存有侥幸,摇摆不定的家族,在这一刻,也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幻想。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只能,也必须,在许瑜制定的,这套全新的、冷酷的规则之下,生存。 当许瑜带着一大群“观众”,赶到赵家在长白山深处的祖宅时,看到的是一幅,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整个赵家祖宅,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而被许瑜“加料”改造过的魔头玄阳子,正和一个,同样浑身散发着滔天邪气的年轻女子,打得难解难分。 那个女子,正是被许瑜亲手“磨砺”出来的,复仇的刀刃——赵清雪。 许瑜一眼就看出,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在为赵家报仇,而是在,抢夺赵家覆灭后,留下的地盘和资源。 一场精彩的,“狗咬狗”大戏。 许瑜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让王博,搬来了躺椅和瓜子。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她悄悄地,用神识,联系上了赵家一位,因为地位低下而侥幸存活下来的,旁支长老。 “想不想,保住你们赵家,最后一丝血脉?” 许瑜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那位长老的脑海中响起。 “想!做梦都想!” 那位长老,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很好。我需要一份东西。关于你们赵家,在一百年前,和李家进行的一笔,秘密交易的账本。拿它来换你们赵家残余族人的命。” 在死亡和灭族的威胁下,那位长老,没有任何选择。 他偷偷地,将一本藏在祖宅密室中的、已经泛黄的秘密账本,交给了许瑜。 许瑜翻开账本,看着上面记录的,那些触目惊心的、关于“活人祭品”和“气运交易”的内容,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要的“证据”,到手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对身边的陆铮,淡淡地说道: “热身结束。” “该去泰山,会会今天,真正的主角了。” 第202章 以前是谁在做?以前的那个,已经被我弄死了! 前往泰山的专机上,许瑜并没有急着去研究那本,刚刚到手的秘密账本。 她反而让飞机,先绕道,飞往了京城郊外,那座关押着“天秤之翼”基金会残党的,龙盾秘密监狱。 在监狱最深处的、一间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审讯室内,许瑜见到了那个,曾经被她俘虏的、级别最高的,出身于隐世李家的“金鸦”级杀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关押和审讯,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杀手,早已被磨掉了所有的棱角,变得如同惊弓之鸟。 “你……你又想干什么?” 看到许瑜,他下意识地,蜷缩到了墙角,眼中充满了恐惧。 许瑜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那本,从赵家得来的,散发着霉味的秘密账本,随手,扔到了他的面前。 “自己看。” 杀手颤抖着,捡起账本,翻开了第一页。 当他看到,上面用朱砂笔,清晰地记录着的内容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甲子年,三月初三,晴。奉家族密令,送天赋上佳之孤儿一名,交予‘天秤之翼’,作为‘圣子’候选人,编号:甲-073。】 【丙寅年,六月初六,雨。送天赋上佳之孤儿一名,交予‘天秤之翼’,作为‘圣子’候选人,编号:丙-021。】 …… 账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了近百年来,李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向“天秤之翼”基金会,提供一名,经过精心挑选的、“天赋异禀”的孤儿,作为所谓的“圣子”候选人,进行秘密培养的,惊天秘密! 而他自己,正是三十年前,被送出的那批“圣子”之一!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是组织精心培养的未来领袖,是即将站在世界之巅的精英。 他为自己的身份,感到骄傲和自豪。 却没想到,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被家族,当做货物一样,交易出去的,可怜的“祭品”! 他所有的骄傲和信仰,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是你们伪造的!” 他疯狂地嘶吼着,试图否认这个,让他无法接受的残酷真相。 “这一切……这一切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以前……以前负责跟我们交接的,是‘主教’大人!他……他不可能骗我!” 他颤抖地,看着许瑜,像一个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问道。 许瑜看着他那副,精神崩溃的丑态,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怜悯和轻蔑的笑容。 她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缓缓地,说出了那句,彻底击碎他所有幻想的话。 “以前是谁在做?” “以前的那个,已经被我弄死了。” 她指的,自然是那个,在瑞士古堡,被她亲手虐杀的“主教”。 “你……” 杀手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脸上血色尽失。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所谓的‘天秤之翼’,是什么了不起的组织吧?” 许瑜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我告诉你,那不过是,你们李家,为了在海外,筛选和培养‘夺运容器’,而建立的一个,大型的、高级的‘养殖场’罢了。” “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圣子’,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们那伟大的李家老祖,为了延续自己那可怜的气运,而准备的,一个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活体祭品!” “活体祭品……” “养殖场……” 这几个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杀手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事业,到头来,竟然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和笑话! “啊——!”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和不甘的咆哮。 这股恨意,不是针对许瑜,而是针对那个,将他当做工具和祭品,玩弄了一生的,李家! 为了报复,也为了,在临死前,求一个痛快。 他,彻底屈服了。 “我说!我全说!” 他主动地,供出了一个,连龙盾都未能掌握的,关于李家的,最核心的秘密。 “李家……李家在泰山之巅,布下了一座,传承了上千年的‘七星夺运大阵’!” “他们这次,约你决战,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荣誉!而是想,利用你身上那庞大的气运,作为引子,在决战的最高潮,启动大阵,将你的气运,连同泰山积攒了千年的龙脉之气,一同窃取,为李玄通那个老不死的,逆天续命!” “这个大阵,有七个阵眼,分别隐藏在泰山地下的七个隐秘方位。破解之法,只有李家的核心成员才知道。但是……我知道其中一个最关键的弱点!” “启动大阵,需要,以李家最核心的、最纯净的血脉,作为‘阵眼’的核心祭品!而这个祭品,就是……就是李玄通最疼爱的那个玄孙,李慕白!” “原来如此。” 许瑜听完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一个,在万众瞩目的决斗之中,釜底抽薪,将计就计,彻底掀翻桌子的,更加恶毒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她得到了,所有她需要的情报。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因为泄露了家族最高机密,而陷入了无尽恐惧和悔恨的杀手。 “谢谢你的情报。” 她微笑着说道。 “作为回报,我,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一根银针,无声无息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杀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解脱般的表情,然后,彻底失去了生息。 许瑜走出审讯室,对等在门外的王博,下达了新的指令。 “通知陆铮,计划有变。” “这次去泰山,我们不光要杀人。”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让王博都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 “还要……刨了他们的祖坟!” 第203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的规矩,懂? 决战前夜,泰山脚下,龙盾的临时指挥部里,灯火通明。 孙家、周家、王家,以及其他几个,已经选择站队许瑜的玄学世家族长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他们都被许瑜,以“战前动员”的名义,紧急召集到了这里。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他们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新“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许瑜没有说任何废话。 她直接让王博,将一份份刚刚整理好的绝密文件,分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中。 文件的标题,触目惊心——《关于李家利用“七星夺运大阵”窃取国运及残害玄学同道的调查报告》。 “各位,都看看吧。” 许瑜的声音,冰冷而又平静。 “看看你们,一直以来,所敬仰的、所畏惧的‘领袖’,背地里,都在干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各大家族的族长们,颤抖着手,翻开了文件。 当他们看到,那上面详细记录的,李家百年来,是如何利用“七星夺运大阵”,悄无声息地,窃取着属于整个华夏的国运,又是如何,将其他玄学世家,都当做可以随时牺牲的“祭品”和“养料”的惊天阴谋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 “这……这不可能!李家怎么敢……怎么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窃取国运!这可是要遭天谴的啊!” “原来……原来我们这些年,家族气运日渐衰败,不是因为天命,而是……而是被李家,当成猪一样,给偷走了!”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群情激奋。 然而,当愤怒过后,取而代之的,却是更深的恐惧。 李玄通,那个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其实力,早已通神。 就算他们知道了真相,又有谁,敢去挑战他的权威? 会议室的气氛,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许瑜这是要,逼着他们,彻底和李家撕破脸,站上她的战车。 可是,这辆战车,真的能,撞翻李家那座,屹立了千年的大山吗? 许瑜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既愤怒又畏惧的脸,心中冷笑。 她知道,光靠“道义”和“仇恨”,还不足以让这些,早已习惯了明哲保身的老狐狸们,下定决心。 必须,给他们一点,无法拒绝的“胡萝卜”。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她缓缓地开口。 “怕李玄通,怕李家千年的底蕴。” “但是,我向你们保证。明日之后,李家,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除名。” “而所有,参与到这次‘拨乱反正’行动中的家族,都将得到,你们无法想象的好处。” “第一,‘七星夺运大阵’窃取的国运,我将取其七成,剩下的三成,由你们,按功劳大小,自行分配。” “第二,我会向所有参与的家族,开放一部分,我独有的,更高级的修炼法门和丹药配方,助你们,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 巨大的利益诱惑,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炸响。 国运! 更高级的修炼法门! 这对于他们这些,已经被困在瓶颈数十年,眼睁睁看着家族日益衰败的玄学世家来说,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但,依旧没有人,第一个站出来表态。 因为,风险,同样巨大。 一旦许瑜失败,他们这些“叛徒”,将面临李家,最疯狂、最残酷的报复。 “看来,光给胡萝卜,还不够啊。” 许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她失去了,跟这些老狐狸们,继续玩心计的耐心。 她决定,直接亮出,那根能打断他们所有幻想的,“大棒”。 “王博,给各位族长,放点‘助兴’的节目。” “是,老大。” 王博按下了遥控器。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立刻开始播放起一段段,清晰无比的视频。 视频的内容,是这些家族,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私下里,与那个已经被定性为“境外敌对势力”的“天秤之翼”基金会,进行各种利益输送和情报交易的,铁证! “孙家主,您这笔,送往瑞士银行的‘投资款’,数目不小啊。” “周长老,您跟‘主教’先生的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嘛。” “还有你们……” 许瑜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从每一个,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的族长脸上,缓缓扫过。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她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的规矩,懂?” 在“不合作就一起死”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威胁之下,所有家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知道,从他们踏入这个会议室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我孙家,愿为许顾问,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敬之,第一个,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语气,宣誓效忠。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会议室里,所有的家族族长,都跪在了许瑜的面前,交出了自己家族的“投名状”。 “很好。”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开始下达,最终的作战指令。 “明日决战之时,你们,带领各自家族的全部精锐,以‘观战’为名,给我死死地,封锁住泰山所有的下山通道!” “控制住李家在场的所有外围人员,一只苍蝇,都不许给我放出去!” “我要让整个李家,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泰山之巅,被我,连根拔起,彻底埋葬!” 最后,她给每位族长,都发了一枚,由她亲手炼制的、特制的通讯玉符。 “明天,一切,听我号令。” “当你们看到,泰山之巅,亮起紫色雷光之时,就是,收网的信号。” 第204章 怎么攀扯到她头上了?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决战当天,天还未亮,整个泰山,就已经被一股肃杀而又诡异的气氛所笼罩。 从山脚到山顶,所有关键的路口,都被李家和龙盾的人,以“军事演习”的名义,层层封锁。 无数玄学世家的成员,从四面八方赶来,汇聚在玉皇顶下方的观战区,准备见证这场,足以改变整个玄学界未来百年格局的,巅峰对决。 而在泰山某处,一处隐蔽的密林之中。 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黑色身影,正如同幽灵般,潜伏在树梢之上。 是赵清雪。 她并没有听从许瑜的“安排”,去对付那些所谓的仇家。 她满心仇恨,对任何人,都不再抱有信任。 她悄悄地潜伏到泰山,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在这场巅峰对决之中,寻找机会。 她幻想着,许瑜和李玄通,两败俱伤,然后,由她,这个“天命之女”,来坐收渔利,将这两个,她都恨之入骨的敌人,一网打尽。 然而,她还是太天真了。 她那点可怜的潜行技巧,在李家这种,传承了上千年的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很快,就被一支,负责清场的李家执法队,给发现了。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十几名身穿李家制服的玄师,将她团团包围。 带队的,是李家一位,以心狠手辣、手段残忍而着称的刑堂长老,李长风。 李长风在看到赵清雪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家那个,修炼了邪功的余孽啊。”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反而背着手,踱着步,用一种充满了优越感的语气,开始对赵清雪,进行精神上的羞辱。 “小丫头,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杀了几个赵家的废物,就能报仇了吧?” “我告诉你,你父母当年的死,不过是,你们赵家,为了平息我们李家的怒火,而主动推出来的,两个弃子罢了。” “你,从出生开始,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了赵清雪的心脏! 远处,一些正在登山观战的其他家族子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冲突。 一个不明真相的年轻人,不解地问身边的同伴: “赵家不是已经被那个魔头玄阳子,给灭得差不多了吗?李家怎么还揪着她不放,非要攀扯到她头上了?” 他身边的同伴,是一个消息灵通的“百事通”,闻言,冷笑一声,低声解释道: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你以为她是谁?她就是那个,在长白山,搅得天翻地覆的‘复仇魔女’赵清雪!她修炼邪功,滥杀无辜,手上沾满了我们玄学界同道的鲜血!” “李家这次,当着天下同道的面,清理她这个‘叛徒’,就是要,杀鸡儆猴,替天行道,以此来收买人心,巩固他们‘领袖’的地位!” 听着周围那些,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的议论声,又看着眼前,李长风那张,充满了戏谑和残忍的脸,赵清雪,彻底陷入了绝境。 她知道,今天,自己必死无疑。 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准备,引爆自己体内的全部邪功,跟眼前这个老狗,同归于尽! 然而,就在她即将动手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如同天外魔音,通过一枚,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传音玉符,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想死?” “太便宜他们了。” “按我说的做,我让你,亲手,把他的头,拧下来。” 是许瑜! 赵清雪的心,猛地一颤。 她不知道,这个魔鬼般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联系自己。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 “他修炼的《烈阳功》,看似刚猛,实则,每日子时,阴阳交替之际,都会在左胸第三根肋骨下,出现一个,短暂的‘气门’。那里,是他唯一的罩门。” 许瑜的声音,清晰地,指出了李长风功法上的,致命缺陷。 赵清雪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她不再犹豫。 她放弃了同归于尽的打法,转而,用一种,以伤换伤的、最惨烈的方式,硬接了李长风一记“烈阳掌”,任由那霸道的掌力,震碎自己的五脏六腑。 然后,借着这股冲击力,她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贴近了李长风的身体。 在她口中鲜血狂喷的瞬间,她那只,早已蓄满了邪功能量的、如同鬼爪般的手,也狠狠地,插进了李长风那,毫无防备的左胸! “噗嗤!” 一声闷响,心脏,被当场捏爆! 李长风脸上那戏谑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敢置信。 他到死,也想不通,自己这门,从未示于人前的功法罩门,怎么会被人,一语道破! 在反杀了李长风之后,赵清雪,也终于因为伤势过重,和邪功的巨大消耗,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意识即将陷入永恒黑暗的时候。 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是陆铮。 他蹲下身,面无表情地,将一枚,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暖的洪流,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将她那濒临破碎的生机,强行拉了回来。 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她听到了,陆铮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主人说,你的命是她的。” “死,也得她亲自动手。” 说完,陆铮的身影,便再次,消失在了密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赵清雪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陆铮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无比的复杂。 她第一次意识到,在那个,如同般的女人眼中,她,或许,并不仅仅是,一把用完即弃的刀。 她活了下来。 并且,准备,去执行,许瑜交给她的,下一个,更加疯狂的任务。 第205章 到底是谁跟她过不去?是你祖宗我! 泰山之巅,玉皇顶。 云海翻腾,罡风凛冽。 整个玄学界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李家老祖李玄通,穿着一身复古的白色长袍,须发皆白,面容却如同婴儿般红润,负手而立于悬崖之边。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那股,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深不可测的气场,就引得风云变色,让所有观战的玄学高手,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悸和窒息。 “不愧是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这等威势,已近乎于神明!” “那许瑜,当真敢来应战吗?” “我看悬,怕不是早就被吓得,躲起来了吧!” 观战区,议论纷纷。 李玄通看着对面,那空无一人的决战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运用了玄门秘法,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泰山之巅。 “老夫闭关百年,不问世事。本以为,如今的玄学界,早已是一片,欣欣向荣的太平景象。” “却不曾想,竟有后辈,戾气如此之重,行事乖张,无法无天,视我玄门规矩如无物,屡屡掀起血雨腥风!” 他的一番话,先声夺人,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维护正道而出关的得道高人,而将许瑜,打成了一个,破坏规矩、滥杀无辜的狂徒。 他对着所有观战的家族,故作大度地,朗声问道: “老夫实在不解,到底是哪方神圣,非要与我李家,与我整个玄学界的道统,过不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眼看,决战约定的午时三刻,就要到了。 而许瑜,却依旧,迟迟没有现身。 观战的人群中,开始出现了骚动。 “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怕了吧?” “我看就是!她再厉害,终究只是个黄毛丫头,哪敢真的跟李老神仙动手!” 李家的子弟们,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许瑜,已经不战而怯。 李家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而,就在午时三刻,到来的最后一瞬间。 一阵巨大的、充满了现代工业气息的轰鸣声,突然从天边传来! “嗡——嗡——嗡——” 一架涂着龙盾特有徽章的、充满了科幻感的武装直升机,无视了泰山上空,所有由玄学世家布下的禁空法阵,如同撕裂画布的利刃,直接,悬停在了玉皇顶的上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在他们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泰山之巅,竟然……被一架“铁鸟”,给侵犯了! 更加让他们世界观崩塌的,还在后面。 直升机的舱门,缓缓打开。 许瑜,穿着一身,与周围古朴氛围,格格不入的,紧身运动服,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嘴里,还大大咧咧地,嚼着口香糖。 她顺着放下的悬梯,慢悠悠地,如同走红毯一般,走了下来。 她用这种,极具现代感,也极具挑衅意味的方式登场,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玄学世家,对于“高手对决”的,所有传统认知。 这哪里是决战? 这分明是,一场,来自现代文明,对封建玄学的,赤裸裸的,降维打击和无情嘲讽! 李玄通看着眼前这个,行事百无禁忌的“后辈”,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终于,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抽搐。 他感觉,自己那维持了近两百年的道心,都快要被气得,当场破碎了。 许瑜走到他的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无尽嘲讽的脸。 她对着李玄通那句,“到底是哪方神圣,非要与我李家过不去”的质问,歪了歪头,用一种,天真烂漫,却又残忍到极致的语气,笑着回答了那句,让李玄通当场破防的话。 “是你祖宗我!” “你……你这孽障!安敢如此辱我!” 李玄通被这句,极致的羞辱,气得须发皆张,再也无法维持那得道高人的风范,当场动手! 他一掌拍出,一股肉眼可见的、凝如实质的白色气劲,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轰向了许瑜! 一时间,整个玉皇顶,飞沙走石,气劲纵横! 然而,许瑜却只是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轻松地,就躲过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 她一边,游刃有余地,闪躲着李玄通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地,吸引在山顶这场,看似激烈的决斗之上。 一边,却通过耳麦,对早已,通过另一条密道,潜入了泰山地下的陆铮,下达了,真正的指令。 “他动手了。” “你们也开始吧。” “三十分钟内,我要听到,‘七星夺运大阵’,被炸上天的声音。” “是!” 许瑜再次,轻巧地躲过一记杀招,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老头,甚至还觉得有些无聊。 她吹了个口香糖泡泡,“啪”的一声,破掉。 然后,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对李玄通说道: “老头,能不能快点?” “我赶着回去,吃午饭呢。” 第206章 她不会又要倒霉吧?是的,而且会更倒霉! 泰山之巅,玉皇顶。 许瑜与李玄通的惊天对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玄通这位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掌风呼啸,引动天地元气,每一击都蕴含着开碑裂石的恐怖威能。 然而,许瑜却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身形飘忽,辗转腾挪,总能在最惊险的时刻,以最不可思议的角度,轻描淡写地躲过所有攻击。 她甚至还有闲心,对着李玄通那气急败坏的模样,评头论足。 “太慢了,老头。” “力道也不够,没吃饭吗?” “唉,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家下战书?真是为你感到可悲。”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李玄通那颗,早已被尊崇和敬畏包裹了两百年的高傲心脏上。 李玄通气得哇哇大叫,攻势愈发疯狂,却连许瑜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哪里知道,许瑜根本不是在跟他“决斗”。 她只是在,拖延时间。 与此同时,在泰山各处,一场场看不见的、更加致命的暗杀和混乱,正在同步上演。 泰山半山腰的一处隐秘山洞外。 几名负责维持“七星夺运大阵”外围运转的李家阵法师,正盘膝而坐,全神贯注地向阵眼输送着灵力。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是赵清雪。 在被陆铮用丹药救活之后,她并没有离开。 许瑜交给她的新任务,就是——猎杀所有负责维持大阵运转的李家外围人员。 她利用许瑜提供的、关于这些阵法师位置的精确情报,如同一个最顶级的刺客,在阴影中穿梭。 她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迷茫,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她手中的长刀,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噗嗤!” 鲜血,在月色下,绽放出妖异的花朵。 一个个李家的阵法师,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她,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喉咙。 远处,一个正在观战的、与李家交好的小家族成员,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山腰处那片刻的骚乱,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对同伴说道: “你看,又是那个赵家的疯婆子在搞事!她还真是不知死活,敢在李家的地盘上撒野。她不会又要倒霉了吧?” 他的同伴,闻言,却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没有看山腰,而是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恐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山顶上,那个,还在云淡风轻地“躲猫猫”的许瑜,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的……不过,倒霉的,是李家。” “而且,会更倒霉!” 赵清雪的暗杀行动,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七星夺运大阵”外围的神经末梢。 这为陆铮带领的龙盾爆破小组,清除了所有的警戒和障碍。 他们得以,悄无声息地,潜入到泰山地下的七个核心阵眼节点,安放下了,足以将整个山体都掀翻的,高爆炸药。 而另一边,更加混乱的场面,也同时爆发了。 被许瑜“加料”后放走的魔头玄阳子,在长白山吞噬了赵家众人的精血后,实力暴涨,心智也更加狂乱。 他被山顶决斗所散发出的、庞大的能量波动所吸引,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也冲上了泰山! “桀桀桀……好多的……美味啊……” 他看着满山的玄学高手,眼中冒出贪婪的绿光,不分敌我,见人就杀,见人就吸! 他那狂暴而又诡异的魔功,瞬间就将李家原本严密的部署,给彻底搅成了一锅粥。 李家,在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三面夹击的绝境。 山顶,有许瑜这个无法战胜的魔王,在戏耍着他们的老祖。 山腰,有玄阳子这个不分敌我的疯子,在疯狂地冲杀。 山脚,还有赵清雪这个神出鬼没的刺客,在无情地收割。 整个泰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腥的绞肉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瑜,在感觉到陆铮那边,已经准备就绪后,终于,失去了继续“玩耍”的耐心。 她停止了闪躲,稳稳地,站在了李玄通的面前。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李玄通感到毛骨悚然的、残忍的笑容。 “老东西,热身结束了。” “接下来,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天谴’!” 第207章 这波功德哪来的?杀人放火积的! 泰山之巅,风云突变。 许瑜不再闪躲,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认真而又冰冷的神色。 “老东西,玩够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气喘吁吁,却依旧在疯狂叫嚣的李玄通,淡淡地说道。 “现在,该我了。” 话音落下,她手腕一翻,那五枚,早已在她空间里合而为一的,散发着古朴而又威严气息的“五龙镇天印”,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玉玺一出,风云变色! 许瑜将玉玺,向空中轻轻一抛。 只见那玉玺,瞬间爆发出万丈金光,悬浮于九天之上,五条由纯粹气运之力凝聚而成的金色神龙,从玉玺中咆哮而出,盘旋环绕,引得天地共鸣! “轰隆隆——” 整个泰山山脉,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山脉深处,那条沉睡了千年的“龙脉”地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形式,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洪流,疯狂地,向着许瑜的身体,汇聚而来! “这……这是……传国玉玺!五龙镇天印!” 李玄通看着空中那枚,散发着无上皇者之气的玉玺,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贪婪。 但他很快就发现,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他惊骇地感觉到,自己与山体之下的“七星夺运大阵”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更加高级、也更加霸道的力量,强行切断! 他从“龙脉”中汲取力量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 而对面的许瑜,在无穷无尽的龙脉之气加持下,整个人的气势,却在节节攀升,变得如同神明般,浩瀚而又不可揣测! 此消彼长之下,胜负的天平,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倾斜! 山下观战的众人,看着山顶上那神迹般的一幕,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不懂其中的门道,只看到,许瑜的身上,金光万丈,龙气环绕,仿佛是,得到了天地认可的,天命之女。 一个不明真相的、年轻的玄学世家子弟,看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满脸崇拜地,喃喃自语道: “天啊……这……这是何等深厚的功德金光!这波功德,到底是哪来的?”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许瑜,却听到了。 她转过头,对着山下所有观战的人,露出了一个,邪魅而又充满了讽刺的笑容。 她用不大,但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回答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到三观尽碎的答案。 “杀人放火积的!”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那错愕的表情。 她伸出手指,对着空中的“五龙镇天印”,轻轻一点。 玉玺光芒大放,在天空中,投射出了一副,巨大的、清晰无比的全息光幕。 光幕上,播放的,正是陆铮等人,在泰山地下的“七星夺运大阵”中,所拍摄到的,触目惊心的画面。 那是一个,如同地狱般的巨大溶洞。 溶洞的中央,是一个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的四周,捆绑着成百上千具,早已被吸干了所有精气和生命力,变成了干尸的,无辜者的尸体!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凝固着,临死前,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而他们的生命力,则通过祭坛上那些,诡异的血色符文,被源源不断地,转化成最精纯的气运,输送给了李家! “各位,都看清楚了吗?” 许瑜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这就是你们,所敬仰的,玄学界的‘领袖’,李家!” “这就是他们,维持了上千年‘鼎盛气运’的,真正秘密!” “他们,在窃取国运!他们在残害生灵!他们,将你们所有人,都当成了,可以随时被献祭的,猪狗!” 她向整个玄学界,揭露了李家百年来,最黑暗、最丑恶的罪行! 所有观战的玄学世家,在看到光幕上那地狱般的景象时,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愤怒之中。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家族,会一代不如一代。 原来,他们的气运,他们的未来,都被李家这条,隐藏在暗处的巨大水蛭,给悄无声息地,吸走了! 李家,从一个受人尊敬的“领袖”,瞬间,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魔门”! 随着地下大阵,被陆铮等人彻底破坏,与山顶的联系被完全切断。 李玄通的力量,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开始急剧地衰退。 他那红润的面容,迅速变得苍老、干瘪。 他那挺拔的身躯,也瞬间变得佝偻、枯槁。 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神”,重新变回了一个,行将就木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糟老头子。 许瑜收回玉玺,一步步地,走向那个,因为阴谋败露而气急败坏的李玄通。 她的脸上,带着冰冷的、如同审判般的表情。 “老狗。” “没有了偷来的力量,你,还剩下什么?” 第208章 她的动作太大了?没错,她要作大死了! “不!不!这不是真的!都是你伪造的!是你这个妖女,在蛊惑人心!” 李玄通看着光幕上那铁一般的罪证,看着山下那些,曾经对他敬畏有加,如今却充满了愤怒和仇恨的眼神,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知道,自己完了。 李家,也完了。 百年的谋划,千年的基业,在今天,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女,毁于一旦! 无尽的怨毒和不甘,如同毒蛇,啃噬着他那颗,早已腐朽的心脏。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这个妖女,一起下地狱!”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的血光。 他决定,启动李家最核心,也是最恶毒的禁术——“血祭归元”! 他要燃烧自己,剩余的,所有的生命力和神魂,将自己,彻底化作一枚,毁天灭地的“人肉炸弹”,与许瑜,同归于尽! “轰——!”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百倍,也充满了毁灭和不详气息的黑红色能量,从李玄通那干瘪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整个玉皇顶的天空,瞬间,被这股邪恶的能量,染成了一片漆黑。 乌云汇聚,电闪雷鸣,仿佛末日,提前降临。 山下观战的众人,看着山顶上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景象,一个个,都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疯了!那个老东西,彻底疯了!” 孙家家主孙敬之,看着那股,让他都感到神魂战栗的毁灭气息,脸色惨白地,颤抖着说道。 “许顾问……许顾问她的动作太大了!这是把那老怪物,给逼上绝路了啊!”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整个泰山之巅,都夷为平地的,至强一击。 许瑜的脸上,却非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兴奋和战意的笑容。 她转头,对身边,那个已经摆出了防御姿态的陆铮,笑着说道: “没错,她要作大死了!” 她指的,不是李玄通。 而是,她自己。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要借着李玄通这,最强的一击,来检验一下,自己如今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面对那毁天灭地的黑红色能量,许瑜没有选择硬抗。 她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拿出了那株,在神农架得到的,散发着七彩宝光的【万年参王】。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到麻木的目光中,像啃一根大萝卜一样,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嘎嘣脆,鸡肉味。” 她甚至还有闲心,品了品味道。 磅礴而又精纯的,如同汪洋大海般的生命灵力,瞬间,充满了她那,早已因为操控玉玺,而有些空虚的丹田! 她的气势,也如同坐上了火箭,开始节节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一个,凡人无法理解的界限! 整个玉皇顶,都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浩瀚的威压,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嗝~” 许瑜打了个饱嗝,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她对身边的陆铮,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引爆!” “是!” 就在李玄通,燃烧了自己的一切,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黑红色流光,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冲向许瑜的瞬间。 整个泰山的山体,猛地,剧烈一震! 山脚下,传来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沉闷的爆炸声! “轰!轰!轰!轰!轰!轰!轰!” 七声巨响,连成一片! 那座,被李家经营了上千年,窃取了无数国运的“七星夺运大阵”,被陆铮等人,安放的高爆炸药,从最核心的节点,彻底摧毁! 失去了大阵作为根基,李玄通那毁天灭地的最后一击,如同无根之萍,威力,瞬间,就被削弱了至少三成! 而许瑜,看着那道,依旧声势浩大的黑红色流光,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她手腕一翻,那把,早已在她丹田中,温养了许久,饥渴难耐的【雷系飞剑】,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老东西,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天劫!” 她将自己体内,那股因为吞噬了万年参王,而变得无比磅礴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了飞剑之中! “滋啦——!” 紫色的雷光,在剑身上,疯狂地跳跃、嘶鸣! 一道道粗壮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紫色电蛇,环绕着剑身,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 “去!” 许瑜一声轻喝。 紫色的雷光,与那黑红色的魔焰,在万众瞩目之下,于泰山之巅,轰然相撞! 一道,足以将天上的太阳,都比下去的,耀眼到极致的强光,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视线!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和色彩。 胜负,在此一举! 第209章 集体反噬!养的蛊,终于开始咬主人了! 那足以刺瞎人眼的强光,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渐渐散去。 泰山之巅,一片狼藉。 玉皇顶那坚硬的岩石地面,被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硬生生地,削去了一层,到处都是焦黑的、龟裂的痕迹。 而在那片狼藉的中央,许瑜,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运动服,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 而在她的脚下,李玄通,则如同一条被雷劈了的死狗,浑身焦黑,衣衫褴褛,七窍中都流淌着黑色的血液,躺在地上,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他那燃烧了所有生命力,和神魂的,至强一击,在许瑜那,蕴含着天地至阳至刚之力的雷法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击溃! “不……不可能……” 李玄通的口中,发出了微弱的、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呻吟。 他想不通,自己活了两百年,算计了一辈子,怎么会,败在这样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得不像话的妖女手里。 他不甘心! 他挣扎着,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命令山下的李家子弟,发动最后的、玉石俱焚的冲锋。 就算死,他也要从这个妖女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然而,当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山下时。 他看到的,却是,让他肝胆俱裂,彻底绝望的一幕。 山下,那片原本属于李家的阵营,已经彻底乱了。 之前,被许瑜用威逼利诱的手段,彻底收服的孙家、周家、王家等家族,突然发难! 他们带领着各自家族的精锐,如同三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从三个方向,插进了李家那,早已因为山顶的变故,而军心涣散的队伍之中! 他们封锁了所有下山的通道,将李家的残余势力,团团包围,展开了一场,蓄谋已久的,血腥的屠杀! 更加致命的是,那些,之前还在犹豫观望的、保持中立的玄学世家们,在看到李家大势已去,并且罪行昭彰之后,也纷纷露出了,他们最真实、最贪婪的嘴脸。 “李家倒了!他们的地盘和资源,都是无主之物!抢啊!” “杀了李家的余孽,向许顾问表忠心!” 他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一拥而上,朝着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李家子弟,扑了上去。 他们要抢夺李家的地盘,瓜分李家的产业,将这个,曾经压在他们头顶上,作威作福了上千年的“王者”,彻底撕碎,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背叛! 反噬! 墙倒众人推! 一名李家的核心长老,刚刚用飞剑,斩杀了一个敌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背后,就被一柄,他最熟悉的,来自他几十年“盟友”的剑,给一剑穿心! 他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着那个,曾经与他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朋友”,指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 “你……你敢背叛我们!” 那个所谓的“盟友”,则一脚将他踹开,脸上露出了冰冷而又残忍的笑容。 “良禽择木而栖。李家,已经完了!” “从今天起,玄学界,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许顾问!” 山顶上,许瑜看着山下那片,瞬间就陷入了混战、背叛和杀戮的修罗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蹲下身,看着脚下,那个,因为目睹了这一切,而气得浑身发抖,口中鲜血狂涌的李玄通,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怜悯的语气,轻声说道: “看到了吗?老东西。” “集体反噬!” “你辛辛苦苦,养了几百年的蛊,终于,开始咬主人了!” 李家,靠着威逼利you和虚伪的道义,建立起来的,看似牢不可破的霸权联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并以最惨烈的方式,反噬其身! “啊——!” 李玄通看着自己的家族,被那些,曾经卑躬屈膝地,附庸于自己的盟友们,撕成碎片,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和不甘的咆哮。 他将最后的目标,对准了那个,第一个带头反叛的,孙家家主孙敬之! 他要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量,拉上一个,最该死的叛徒,一起上路!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以自杀式的姿态,冲向了孙敬之! 第210章 不服来咬我啊!我怕你有命咬,没命活! 李玄通那燃烧了最后生命力的自杀式攻击,快得如同电光石火,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山下的孙敬之,看着那道,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的血光,脸上露出了无尽的惊恐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老不死的,在临死前,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要成为,第一个,为自己“英明”的站队,而付出代价的倒霉蛋了吗? 然而,就在那道血光,即将触碰到孙敬之的瞬间。 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瞬间,出现在了孙敬之的面前。 是许瑜! 她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法器或灵力。 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了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 就是这根,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手指,却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轻而易举地,就挡住了李玄通那,燃烧了所有生命力的,至强一击! “砰!” 一声闷响。 血光,消散。 李玄通那干瘪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反弹了回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许瑜,自始至终,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整个泰山,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山下那些,还在混战的各大家族,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一种,看神明般的、充满了无尽敬畏和恐惧的眼神,看着山顶上那个,如同九天玄女下凡般的身影。 太……太强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于“强大”的认知范畴! 许瑜没有理会山下那些,蝼蚁般的目光。 她缓步走到,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李玄通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这位,曾经威震玄学界近两百年的老祖,像提一只待宰的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 “我……我……不……服!” 李玄通的口中,不断地涌出黑色的血块,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三个充满了无尽怨毒和不甘的字。 “不服?” 许瑜笑了。 她看着这个,死到临头,还在嘴硬的老狗,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戏谑和轻蔑的笑容。 她用一种,仿佛在逗弄一只可怜虫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不服,来咬我啊!” “我怕你有命咬,没命活!” 说完她没有立刻杀他。 因为她觉得,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她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和整个李家,最后的一丝尊严和脸面,都彻底撕碎,踩在脚下,狠狠地摩擦! 她伸出另一只手,点在了李玄通的眉心。 “搜魂!” 更加霸道、也更加残忍的搜魂术,发动! 李玄通的记忆,如同电影快放一般,被她强行抽取了出来。 然后,她再次,动用了“五龙镇天印”的力量,将那些,关于李家,最黑暗、最残忍的记忆画面,以全息光幕的形式,公之于众! 光幕上,清晰地,播放着—— 李家,是如何,为了炼制邪恶的法器,而将上百名无辜的婴儿,活生生地,投入血池,进行献祭! 李家,是如何,为了延续自己的气运,而将一个个,天赋异禀的家族子弟,当做“祭品”,送往海外,最终,成为李玄通续命的“养料”! 李家,又是如何,在过去的数百年里,暗中挑拨离间,制造了无数玄学世家之间的血案,然后,再以“调停人”的身份出现,坐收渔利! 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的罪行,被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山下,所有观战的玄学世家,在看清了李家那,伪善面具下的,丑恶嘴脸后,都陷入了无尽的愤怒和后怕之中。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一个何等虚伪和危险的谎言之中! 在完成了这,最后的“公开处刑”之后,许瑜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她看着手中,那个,因为所有的罪行被揭露,而彻底陷入了无尽绝望和恐惧的李玄通,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老狗,安心上路吧。” 她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李玄通的脖子,被当场捏断。 紧接着,一股紫色的魂火,从她掌心冒出,瞬间就将李玄通那,企图逃遁的神魂,烧得一干二净,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李玄通的死亡,李家这个传承了近千年,曾经在玄学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隐世家族,彻底,覆灭! 许瑜以一种最强势、最霸道、也最无可争议的姿态,登上了,华夏玄学世界,权力的最顶峰! 她成为了新的,唯一的,不可违逆的“王”! 她站在玉皇顶之巅,俯视着山下那些,已经停止了所有战斗,正用一种,充满了敬畏、恐惧和狂热的眼神,看着她的,各大家族的族长们。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神明的法旨,清晰地,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李家,已经成为历史。” “现在……” “我们来谈谈,新的规矩吧。” 第211章 这娘们够狠!谢谢夸奖,对付你们,必须狠! “规矩很简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许瑜大马金刀地坐在泰山之巅那把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黑压压跪了一地的玄学世家族长们。 山风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从今天起,华夏再无什么五大家族,只有‘天道盟’。” “而我,就是天道盟唯一的盟主。” 下方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孙家家主孙敬之跪在最前面,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岩石。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恼了这位刚刚屠神的活阎王。 许瑜把玩着手里那枚晶莹剔透的五龙镇天印。 “我这人向来赏罚分明。” “之前承诺过,李家窃取的国运,我拿七成,剩下的三成,按功劳分给你们。” 她抬起眼皮,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 “孙家、周家、王家,你们封锁下山通道有功,各分一成。” 孙敬之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多谢盟主赏赐!孙家愿为盟主世代赴汤蹈火!” 周家和王家的族长也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谢恩。 一成国运啊! 这足以保佑他们家族未来百年内人才辈出,鼎盛不衰! 然而,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那些之前在山下摇摆不定、出工不出力的二流家族族长们,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们什么都没分到,甚至连李家留下的残羹冷炙都没资格碰。 人群后方,吴家的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起来。 “这也太霸道了。” “李家倒了,资源本该大家平分,她一个人独吞大头就算了,连口汤都不给咱们留。” “这手段太绝,完全不留余地,以后谁还敢真心替她卖命?” 旁边一个被许瑜吓破胆的小家族族长,赶紧死死拽住吴长老的衣袖。 “吴老,您快闭嘴吧!” “小声点,这娘们够狠!要是被她听见,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吴长老仗着自己辈分高,冷哼了一声。 “怕什么?隔着这么远,风又这么大,她还能长了顺风耳不成?” “我就是看不惯她这副独断专行的做派!”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泰山之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许瑜停下了把玩玉玺的动作。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躲在后方的吴长老。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谢谢夸奖。” 许瑜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对付你们这些首鼠两端的墙头草,必须狠!” 吴长老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压低声音的抱怨,竟然真的被听得一清二楚! 还没等他开口辩解,许瑜突然抬起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啊——!” 吴长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倒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心脏位置。 他在坚硬的岩石上疯狂地打滚,指甲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疼!好疼啊!救命!” “有虫子在咬我的心!盟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族长们吓得纷纷后退,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他。 他们惊恐地看着吴长老在地上翻滚哀嚎,那惨状让人头皮发麻。 许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 “这是子母追魂蛊。” “在你们刚才宣誓效忠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在你们喝的茶水里,都下了子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族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有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试图把茶水吐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蛊虫入体即化,早就和你们的心脉连在一起了。” 许瑜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姿态慵懒。 “只要我心念一动,母蛊就会催发子蛊。” “万蚁噬心之苦,他现在正在替你们体验。” 她指了指地上已经疼得口吐白沫、快要昏死过去的吴长老。 “凡对盟主不敬者,皆如此獠。”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手段太绝,不留余地的?” 全场死寂。 所有族长再次深深地把头埋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玄学领袖。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是一个掌控他们生死的魔鬼! “很好,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了。”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成立了天道盟,那就得有规矩。” “第一,所有家族,每年必须上缴一半的净收入作为盟费。” “第二,每个家族,必须挑选两名最核心的嫡系子弟,送到京城天道盟总部接受‘培训’。” 这哪里是培训?这分明就是交人质! 但此刻,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当然,我也不是只进不出的周扒皮。” 许瑜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甜头。 “我会在京城开放一个由我亲自掌控的‘鬼市’。” “里面有各种失传的丹药、顶级的符箓、甚至法器。” “只要你们对天道盟足够忠诚,立下功劳,就可以用积分去鬼市兑换你们想要的一切。”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这套帝王心术被许瑜玩得炉火纯青。 那些原本绝望的族长们,眼中再次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大会在一种诡异而又狂热的氛围中结束。 各大家族怀着敬畏和复杂的心情,纷纷下山去准备“盟费”和“人质”。 许瑜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招呼陆铮下山。 王博突然神色匆匆地从远处跑了过来。 “老大,出事了!” 王博压低声音,将一份绝密文件递给许瑜。 “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最近半个月内,连续发生了七起诡异的失踪案。” “失踪的都是一些有些道行的散修或者异能者。” “龙盾的情报网查到,这些失踪案的案发地点,都指向了京城地下一个新出现的黑市。” 许瑜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两眼。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新出现的黑市?” “看来,有人趁我不在京城,想在我的地盘上搞事情啊。” 她将文件扔给王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回京城。”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牛鬼蛇神,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212章 买张神行符?买了去投胎吗? 京城,潘家园附近的一条隐蔽的地下防空洞内。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和劣质香料混合的怪味。 这就是王博情报中提到的那个新出现的地下“鬼市”。 许瑜和陆铮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长衫,戴着宽大的斗笠,伪装成普通的散修,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鬼市里摆满了各种地摊,卖什么的都有。 残破的古籍、不知名的兽骨、散发着腥臭味的药丸。 许瑜只扫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全是一堆破铜烂铁,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 她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陆铮吐槽道。 陆铮高大的身躯紧紧护在许瑜身侧,替她挡开周围拥挤的人群。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让周围的散修都不自觉地绕道走。 “这里的物价高得离谱。” 陆铮低声汇报着他刚才观察到的情况。 “一株普通的十年份人参,竟然敢卖五千块。” “而且,这个市场似乎被几个神秘的‘供奉’把持着,外人根本买不到真正的好东西,只能买他们挑剩下的残次品。” 许瑜冷笑一声。 “垄断市场,强买强卖,这帮前朝遗老倒是把资本家的那一套玩得挺溜。”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砰!” 一个人影被人从一个豪华的帐篷里狠狠地扔了出来,重重地砸在许瑜脚边。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许瑜定睛一看,这人正是她派来提前打探消息的一名龙盾外围情报员。 几个穿着黑色劲装、胸口绣着骷髅图案的鬼市执法队成员,气焰嚣张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瞎了你的狗眼!敢在供奉大人的地盘上乱打听消息!” 为首的执法队长一脚踩在情报员的胸口上,恶狠狠地骂道。 “今天废你一条腿算是轻的,再敢来捣乱,直接把你扔进化尸池里喂狗!” 周围的散修们吓得纷纷后退,敢怒不敢言。 许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打狗还要看主人。 敢动她的人,这鬼市算是活到头了。 她没有去扶那个情报员,而是直接对陆铮下达了指令。 “你去查查这个鬼市背后的资金流向,看看他们到底在替谁洗钱。” “这里交给我。” 陆铮点了点头,身影瞬间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中。 许瑜则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了鬼市最中央那个搭建得最为豪华的拍卖台。 此时,拍卖台上正站着一个留着八字胡、穿着长袍的拍卖师。 他手里举着一张画着繁杂朱砂符文的黄纸,正唾沫横飞地向台下的众人吹嘘着。 “各位同道,看好了!” “这可是我们供奉大人亲自拿出来的祖传宝贝——高阶神行符!” “只要贴在腿上,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绝对是杀人越货、逃命保身的无上利器!” “起拍价,十万块!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 台下的散修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十万块!在这个年代,这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太贵了吧?一张符箓卖十万?” “就是啊,我们这些穷散修哪里买得起?” 拍卖师听到台下的抱怨,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穷鬼买不起就闭嘴!这可是供奉大人的心血之作,懂不懂行啊你们?” “买不起就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清冷而又充满嘲讽的声音,突然在台下响起。 “买张神行符?” “买了去投胎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惊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戴着斗笠、穿着灰布长衫的神秘女人。 拍卖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 几个执法队成员立刻凶神恶煞地扑向许瑜。 许瑜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只是随意地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劲气轰然爆发。 “砰砰砰!” 那几个执法队成员连许瑜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 拍卖师吓得双腿发软,连连后退。 许瑜足尖一点,轻盈地跃上拍卖台。 她一把夺过拍卖师手里的那张“神行符”,只扫了一眼,就发出一声嗤笑。 “朱砂里掺了劣质的狗血,灵气驳杂不纯。” “最致命的是,这符文的第三个转折处画反了,导致风系灵力无法循环,反而会形成灵力冲突。” 她将那张符箓举到众人面前,声音清脆响亮。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行符,这是一张催命符!” “谁要是把它贴在腿上催动灵力,不出三秒,双腿就会因为灵力暴走而当场自燃,烧成灰烬!” 台下的散修们听得目瞪口呆,一片哗然。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在污蔑供奉大人!” 拍卖师色厉内荏地吼道。 “污蔑?” 许瑜冷笑一声,双手猛地一撕。 “嘶啦!” 那张价值十万的“祖传神行符”,被她当众撕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样洒落在拍卖台上。 “这种垃圾,也配拿出来丢人现眼?” 她反手从空间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散发着浓郁青色灵光的符箓。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什么才叫真正的神行符!” 她随手抽出一张,贴在旁边一张沉重的实木桌子上,指尖轻轻一点。 “嗖!” 那张重达百斤的实木桌子,竟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瞬间从舞台这头窜到了那头,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全场震惊! 所有散修的眼睛都直了,死死地盯着许瑜手里那一沓符箓,呼吸急促。 “今天本姑娘心情好。” 许瑜将那一沓完美的符箓往台下一撒。 “免费送给你们了,拿去玩吧!” 台下的散修们瞬间疯狂了,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拼命地抢夺着那些飘落的符箓。 整个拍卖场彻底陷入了混乱。 “放肆!”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防空洞深处传来。 一个穿着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带着恐怖的威压,如同大鸟般从天而降,直扑许瑜。 “敢砸老夫的场子,拿命来!” 这老者正是鬼市的幕后掌控者,那位神秘的“供奉”。 他一出手就是杀招,枯瘦的手爪上泛着幽绿色的毒光,直取许瑜的咽喉。 许瑜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她看着扑过来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这点微末道行,也敢自称供奉?” 她缓缓抬起右手,并指如剑,迎着老者的毒爪,轻轻一点。 “破。” 一道紫色的雷光从她指尖迸发而出! “轰!” 雷光瞬间击碎了老者的毒爪,去势不减,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老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血雾! 秒杀!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还在抢夺符箓的散修们,吓得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瑜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她环视全场,声音冰冷而霸道。 “从今天起,这个鬼市,我接管了。” 她走到那团血雾前,施展搜魂术,强行读取了老者残存的记忆碎片。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特案处?” 老者的记忆显示,那些失踪的玄学人士,竟然都被秘密移交给了一个新成立的官方部门——特案处。 就在许瑜准备深究的时候。 “砰!” 防空洞的沉重铁门被人从外面暴力炸开。 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气息强悍的行动队员,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站在拍卖台上的许瑜。 第213章 住手,我们是自己人!不好意思,我专打自己人! 刺目的战术手电光束交织成网,将昏暗的防空洞照得亮如白昼。 数十支装配着破甲弹的自动步枪,齐刷刷地对准了拍卖台上的许瑜。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紧张的火药味。 为首的行动队长郑毅,身材魁梧,留着寸头,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透着一股身经百战的铁血悍气。 他冷冷地盯着台上那个戴着斗笠的女人,以及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双手抱头,蹲下!” 郑毅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们是国家特案处!你涉嫌在公共场所杀人,立刻放弃抵抗,否则就地格杀!” 他把许瑜当成了在鬼市里制造混乱、杀人越货的邪修。 许瑜站在台上,面对几十支枪口的指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特案处? 国家什么时候背着她,成立了这么个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部门? 就在许瑜准备开口的时候,特案处的队伍里,突然挤出一个年轻的队员。 他看清了台上那人的身形和气质,脸色瞬间大变,连滚带爬地冲到郑毅面前,一把按下了他手里的枪。 “队长!别开枪!快住手!” 这个年轻队员正是孙家派到特案处历练的核心子弟,孙浩。 他虽然没看清许瑜的脸,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让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他们天道盟的盟主,是那个在泰山之巅屠神的活阎王啊! “孙浩,你干什么!退下去!” 郑毅一把推开孙浩,厉声喝道。 “队长,那是自己人!真的是自己人啊!” 孙浩急得满头大汗,拼命地向郑毅使眼色,试图阻止这场灾难。 “自己人?” 许瑜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却又冷若冰霜的脸。 她看着急得跳脚的孙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陆铮。” 许瑜淡淡地喊了一声。 “在。” 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从防空洞的阴影中掠出,稳稳地落在许瑜身前。 陆铮犹如一尊战神,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特案处队员。 “他们想动手,就陪他们玩玩。” 许瑜重新坐回拍卖师的那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别打死了,我还要留着他们问话。” 她要借此机会,好好掂量一下这个所谓“特案处”的实力。 “是!” 陆铮领命,身形瞬间暴起,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了特案处的阵型中! “开火!” 郑毅见状,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射击命令。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在防空洞内回荡,火舌喷吐。 然而,陆铮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子弹只能打中他的残影。 他冲入人群,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完全凭借着纯粹的肉体力量和军方杀招,展开了近身肉搏。 “砰!” 一名队员被陆铮一记贴山靠撞飞,重重地砸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咔嚓!” 另一名队员试图用匕首偷袭,被陆铮反手捏住手腕,直接折断。 特案处的队员们虽然都是精锐,但在陆铮这种级别的强者面前,简直就像是婴儿般脆弱。 许瑜坐在台上,像个严厉的教练一样,精准地点评着每一个队员的招式。 “左边那个,下盘不稳,底气虚浮,练的是外家硬功,但没练到家。” “右边那个,异能是速度强化?太慢了,连陆铮的衣角都摸不到,废物。” “那个队长,反应倒是不错,可惜招式太死板,全是军体拳的套路,不懂变通。” 她的每一句点评,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特案处队员们的软肋。 郑毅越打越心惊。 他引以为傲的精锐小队,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而台上那个女人,更是深不可测,一眼就能看穿他们所有的底细! 孙浩看着倒下一大片的战友,急得快哭了。 他再次冲到许瑜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许顾问!盟主!求您别打了!真的是误会啊!都是自己人!” 他试图用天道盟的身份来唤醒许瑜的“同理心”。 许瑜看着跪在脚下的孙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猛地站起身,抬起手,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孙浩整个人被扇得凌空飞起,在空中转了三圈,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不好意思。” 许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我专打自己人。” 她用这一巴掌,向所有人宣告了一个铁律。 在她的规矩里,没有所谓的情面,没有所谓的“自己人”。 只有绝对的服从! 全场再次死寂。 陆铮也停下了动作,退回许瑜身边。 特案处的队员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看向许瑜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许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本,随手扔到了郑毅的脚下。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郑毅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捡起那个红本本。 当他看到封面上那枚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金龙徽章,以及里面那行“龙盾最高指挥官”的字样时。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龙盾! 那个传说中凌驾于所有部门之上,拥有先斩后奏特权的神秘机构! 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龙盾的最高指挥官! 她的军衔和级别,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郑毅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立正,双脚并拢,向许瑜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特案处第一行动大队队长郑毅,见过首长!” 其他队员见状,也纷纷忍痛立正敬礼。 “说吧,你们特案处跑到我的地盘上,抓我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许瑜重新坐下,语气冰冷地质问。 郑毅咽了一口唾沫,赶紧解释。 “报告首长!我们接到线报,这个鬼市背后隐藏着一个神秘组织。” “他们利用黑市交易作为掩护,暗中绑架了大量拥有特殊体质的玄学人士,似乎在进行某种非人道的活体实验。” “我们这次行动,就是为了抓捕这个组织的头目!” 许瑜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绑架玄学人士?活体实验? 这种行事风格,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她立刻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扫描附近区域,有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滴!扫描完毕。未发现高能反应,但检测到空气中残留着微弱的‘数据化’能量痕迹。】 【该痕迹与星舰ai派出的‘使徒’能量特征高度吻合!】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 京城里,还隐藏着她尚未发现的“系统携带者”! 而且,这个家伙似乎比之前的那些蠢货更聪明,懂得利用黑市来隐藏自己。 “有点意思。” 许瑜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笑容。 她看着郑毅,下达了新的指令。 “从现在开始,这个案子,由我全面接管。” “你们特案处,全部听我指挥。” 她决定将计就计,利用特案处作为诱饵,把这个隐藏在暗处的“系统携带者”,给钓出来! 第214章 有没有可能是碰巧?我的世界里,没有碰巧! 京城西郊,一处被废弃的地下防空设施。 这里已经被临时改造成了龙盾与特案处的联合作战指挥中心。 许瑜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排排闪烁着各种数据的监控屏幕。 陆铮像一尊门神般站在她身后,而郑毅则带着几个特案处的核心骨干,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计划已经布置下去了。” 郑毅指着大屏幕上的一处红点,汇报道。 “我们按照您的指示,通过黑市的暗网渠道,故意放出了一条假消息。” “声称特案处在昨晚的行动中,意外抓获了一名拥有‘先天灵体’的玄学天才,目前正秘密关押在东城区的十三号安全屋。” “为了逼真,我们还在安全屋外围布置了重兵把守。” 许瑜看着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先天灵体”,对于任何一个需要掠夺能量的系统宿主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只要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家伙还在京城,就一定会咬钩。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 一连三天,十三号安全屋风平浪静,连只苍蝇都没有飞进去过。 指挥中心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焦躁。 郑毅看着毫无动静的监控画面,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向许瑜提出了质疑。 “许顾问,这都三天了,敌人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之前的推断错了?” “也许那个神秘组织早就撤离了京城,或者……一切只是碰巧?” 他毕竟是正规军出身,更相信实打实的证据,对于这种“钓鱼”战术,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许瑜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她连看都没看郑毅一眼,只是盯着屏幕上那看似平静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碰巧?” “在我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碰巧这两个字。” 她放下咖啡杯,在脑海中调出了系统的高维监控面板。 在特案处的常规雷达上,十三号安全屋周围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但在许瑜的系统面板上,却清晰地显示着,一股微弱、几乎与背景辐射融为一体的“窥探”能量,正像幽灵一样,在安全屋的上空盘旋。 “他不是没来。” 许瑜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内回荡,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早就来了,只是在观察,在试探,在等待我们露出破绽。” “这个家伙,比我想象的要有耐心得多。” 她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直接下达了命令。 “郑毅,命令十三号安全屋的守卫,撤走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每隔两小时进行一次换防,换防期间,故意留出三分钟的监控死角。” 郑毅大吃一惊。 “首长!这太危险了!如果撤走守卫,敌人一旦突袭,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执行命令。” 许瑜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要的,就是让他觉得,我们内部空虚,防守松懈。” “只有给他创造出完美的‘机会’,他这只狡猾的狐狸,才会真正露出尾巴。” 郑毅咬了咬牙,只能服从命令。 随着守卫的撤离和监控死角的出现,十三号安全屋的防御瞬间变得千疮百孔。 当晚凌晨两点。 正是人最困乏、防守最薄弱的时候。 监控屏幕上,十三号安全屋的后院墙角处,空气突然产生了一阵诡异的扭曲。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面罩的身影,如同变色龙一般,从墙壁的阴影中缓缓浮现出来。 他的动作轻盈到了极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红外线探测仪都没有触发。 “上钩了。” 许瑜看着屏幕,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黑影熟练地避开了所有剩余的监控和巡逻哨,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关押“先天灵体”的地下室。 地下室中央,一张铁床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陷入昏迷的年轻人。 黑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快步走到床前,伸出手,准备发动系统能力,掠夺对方的本源能量。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年轻人的瞬间。 “砰!” 床上的那个“先天灵体”,突然化作一张燃烧的黄色符箓,在空气中化为灰烬! 幻象! 黑影大惊失色,立刻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准备发动能力隐身逃跑。 “来都来了,急着走干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 黑影猛地回头。 只见地下室的铁门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关闭。 许瑜双手抱胸,靠在门上,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陆铮则站在许瑜身侧,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你……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黑影惊恐地后退,他的系统明明提示他,这里的防御已经被完全屏蔽了! “你的伪装确实不错,连能量波动都能完美模拟成周围的环境。” 许瑜缓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地下室里的空气就凝重一分。 “可惜,你太依赖你的系统了。” “你以为你骗过了所有的机器,却不知道,你从踏入这片区域的第一秒起,就已经在我的视线里了。” 黑影咬了咬牙,突然暴起发难! 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手中多出了一把淬着剧毒的匕首,直刺许瑜的咽喉! “找死。” 陆铮冷哼一声,刚想出手。 许瑜却抬手制止了他。 “我来。” 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她的瞬间,许瑜猛地抬起右手,两根纤细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夹住了那把剧毒匕首的刀刃! “叮!” 一声脆响。 黑影感觉自己刺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长城! 他拼尽全力,匕首却无法再寸进分毫! “就这点力气?” 许瑜嘲讽地笑了笑,手指微微发力。 “咔嚓!” 精钢打造的匕首,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折断! 紧接着,许瑜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黑影的脸上! “砰!” 黑影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狂喷出一口鲜血,面罩也随之脱落。 露出一张平平无奇、大众脸的男人面孔。 许瑜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告诉我。” “你背后的那个主子,藏在哪里?” 男人惊恐地看着许瑜,他引以为傲的“伪装”和“模仿”系统,在这个女人面前,简直就像是玩具一样可笑! 在许瑜那恐怖的威压下,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我说!” “我只是个外围成员,负责收集情报和踩点。” “我背后的老大,代号‘饕餮’,他拥有‘掠夺’系统,可以强行剥夺其他异能者的能力!” “他现在……就藏在京城西郊的一座破庙里!” 许瑜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头看向刚刚带人冲进地下室的郑毅,笑着说道: “郑队长,听到了吗?” “我的世界里,没有碰巧。” 郑毅看着地上那个被许瑜一招秒杀的神秘敌人,再看看许瑜那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五体投地的崇拜和敬畏。 “首长神机妙算!属下心服口服!” 郑毅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许瑜收回脚,拍了拍手。 “把人带回去,严加看管。” “通知所有人,准备开工。” “我们去会会那个,叫‘饕餮’的家伙。” 第215章 愿意加入特案处吗?可以,但得听我的! 龙盾总部,最高级别的绝密会议室。 气氛庄重而肃穆。 陈将军坐在长桌的首位,两鬓的白发似乎比前些日子更多了些。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份关于昨晚抓捕“模仿者”行动的详细报告。 许瑜坐在他的对面,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陆铮笔挺地站在她身后,宛如一尊守护神。 “小瑜啊,昨晚的行动报告我看了。” 陈将军放下文件,目光深邃地看着许瑜,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凝重。 “干得漂亮。兵不血刃就抓获了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危险分子。” “通过对这个‘模仿者’的审讯,高层对这些所谓的‘系统携带者’的威胁,有了全新的、更深刻的认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这些家伙,拥有着超越常理的能力,而且行事毫无底线,对国家安全的威胁,甚至超过了那些隐世的玄学家族。” “常规的警察和军队,根本无法应对这种级别的威胁。” 陈将军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所以,最高层连夜开会决定。” “我们要全面整合‘龙盾’现有的超自然力量,以及新成立的‘特案处’,组建一个全新的、拥有最高权限的特殊应对部门。” 他看着许瑜,抛出了今天这场会议的真正目的。 “小瑜,国家需要你。” “你愿意正式加入我们的体系,穿上这身军装,来领导这个新的‘特案处’吗?”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邀请。 也是一次明晃晃的“招安”。 只要许瑜点头,她将立刻成为华夏权力金字塔尖上的人物,拥有合法的官方身份和无上的荣誉。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她将被套上体制的枷锁,行事必须顾忌大局,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瑜身上。 许瑜停止了转动钢笔。 她看着陈将军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突然笑了。 “陈老,您这是在给我画大饼啊。”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让我领导这个新部门,可以。” “但我有三个条件。” 许瑜竖起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第一,这个新部门的最高指挥权,必须完全归我。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行政干预,也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行动细节。我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陈将军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等于是要建立一个完全脱离监管的“独立王国”,这在体制内是犯忌讳的。 “第二,”许瑜没有理会他的犹豫,继续说道,“部门必须拥有‘先斩后奏’的绝对特权。面对那些系统携带者,我不需要走什么司法程序,只要我判定他有威胁,我就可以直接抹杀。” “第三,国家必须为我提供无上限的资源支持。无论是资金、装备、还是情报网络,只要我开口,必须在第一时间满足。” 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一个比一个离谱。 这简直就是要在华夏的土地上,建立一个“国中之国”! 陈将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小瑜,你这三个条件……太过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算我同意,最高层那边也绝对通不过。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 许瑜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将军。 “陈老,时代变了。” “你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罪犯,也不是什么敌国特工。” “而是一群拥有外星科技、随时可能毁灭一座城市的怪物!” 她打了一个响指。 “系统,投影。” “嗡——” 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仪瞬间启动。 一幅巨大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全球三维地图,悬浮在半空中。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闪烁着数百个红色的光点。 其中,华夏境内就有几十个,而京城及周边,更是聚集了七八个明亮的红点! “这是什么?” 陈将军震惊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幅地图。 “这是‘全球系统携带者实时监控图’。” 许瑜指着地图上那些闪烁的红点,声音冰冷如刀。 “每一个红点,都代表着一个像昨晚那个‘模仿者’一样,甚至比他更强大的怪物。” “他们正潜伏在人群中,随时准备掠夺、杀戮、破坏。” “你们引以为傲的情报网,能发现他们吗?” “你们的常规军队,能对付他们吗?” 陈将军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红点,冷汗瞬间浸透了军装。 他终于意识到,国家面临的危机,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只有我,能看到他们。” 许瑜收回全息投影,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将军。 “也只有我,能杀掉他们。” “现在,您还觉得,我的条件过分吗?”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将军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知道,在这场谈判中,国家已经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在无法拒绝的“未来危机”面前,所有的规矩和忌讳,都变得一文不值。 “我明白了。” 陈将军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你的条件,我代表最高层,全部答应。” “从今天起,新的‘龙盾特案处’正式成立。” “你,许瑜,就是唯一的、绝对的掌控者。” “可以,但得听我的。” 许瑜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既然谈妥了,那就干活吧。” 她走到会议室门口,回头看向陈将军。 “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京城周边的垃圾。” “根据监控显示,那个代号‘饕餮’的掠夺系统宿主,就藏在京城西郊的一座破庙里。” 她推开门,对着门外早已整装待发的特案处核心成员们,下达了她作为最高指挥官的第一个命令。 “全体都有。” “目标,城西破庙。” “准备,开工!” 第216章 许知青知道我的身份?我连你祖宗十八代都知道! “这破庙的门槛,倒是比龙盾的总部还要高几分。” 许瑜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腐朽的木板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破庙外,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特案处队员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郑毅端着枪,紧张地守在门外,连呼吸都放轻了。 许瑜独自一人踏入昏暗的大殿。 大殿中央,一尊残破的泥塑神像前,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挽着发髻的老者,正端坐在桌后。 他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正慢条斯理地往两个茶杯里倒茶。 茶香四溢,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贵客临门,贫道有失远迎。” 老道士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许知青,贫道这杯茶,已经为你泡了整整三个时辰了。”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拿捏得十足。 许瑜没有坐下。 她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装神弄鬼的老东西。 “三个时辰?” “看来你的系统,算力也不怎么样嘛。” 老道士倒茶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洒出了几滴。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抚须笑了起来。 “许知青说笑了。” “贫道道号天机子,略懂一些推演天机、预知未来的微末法术。” “这世间万物,因果循环,皆在贫道的算计之中。” 他指了指对面的长条凳。 “坐下聊聊?” “贫道观你命格奇特,似有潜龙腾渊之势,但命中却犯了孤煞。” “你身边那个叫陆铮的男人,出身可不干净。” 天机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蛊惑的味道。 “他背后的因果,牵扯甚大。” “你若继续把他留在身边,迟早会被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如贫道为你指点迷津,帮你化解这场死劫?” 许瑜看着他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指点迷津?” “就凭你这个靠坑蒙拐骗起家的神棍?” 天机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 “许知青,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他以为许瑜看穿了他“系统携带者”的底细。 许瑜端起桌上那杯茶,放在鼻尖闻了闻。 “我连你祖宗十八代都知道!” 她手腕一翻,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天机子的脸上! “啊!” 天机子惨叫一声,捂着脸连连后退。 “张卫,男,五十八岁。” 许瑜一步步逼近,声音冷酷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三十年前,你不过是天桥底下一个卖假药、看假相的街头骗子。” “因为骗了一个寡妇的救命钱,被人打断了左腿,像条野狗一样扔在臭水沟里。” “机缘巧合之下,你绑定了‘信息掠夺系统’。” “你靠着掠夺别人的记忆和隐私,把自己包装成了无所不知的‘天机子’。” 天机子放下手,那张被烫红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的系统明明是最高级别的隐匿型系统! “你所谓的预知未来,不过是窃取了别人的信息,再利用信息差进行诈骗。” 许瑜一脚踹翻了那张八仙桌。 紫砂壶碎裂一地,茶水四溢。 “你以为你算到了我会来?” “那是因为我故意让系统放开了防火墙,给你喂了一点假数据。” “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按着我写的剧本在演戏!” 天机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天机”,在这个女人面前,简直就像是透明的笑话!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疯狂地催动体内的系统,试图掠夺许瑜的记忆。 “警告!目标精神力超出探测上限!” “警告!遭遇反向入侵!防火墙正在崩溃!” 脑海中刺耳的警报声,让天机子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系统,竟然在向他求救! 许瑜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想活命吗?” 天机子拼命地点头,双腿在半空中乱蹬。 “可以。” 许瑜的眼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 “把你掠夺来的所有‘能力’,都献给我。” 第217章 汇合!强强联手,准备掀翻天! “疼!饶命!我愿意献出一切!” 天机子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皮。 许瑜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挣扎。 她刚刚不仅在他的脑海中种下了最高级别的“神魂契约”。 还顺手给他喂了一只“子母追魂蛊”。 双重保险,才能让这条老狗彻底变成听话的工具。 “起来干活。” 许瑜踢了踢他的大腿。 天机子连滚带爬地跪在许瑜脚边,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主人有何吩咐?” “把你的系统权限对我完全开放。” 许瑜闭上眼睛,庞大的神识瞬间涌入天机子的脑海。 这个“信息掠夺系统”里,储存着张卫这三十年来掠夺到的无数功法、异能和科技知识。 虽然杂乱无章,但对许瑜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她要将这个老东西,改造成团队的“能力中转站”。 三天后。 龙盾特案处的地下训练场。 陆铮、王博、赵清雪,以及从各大家族抽调来的五十名精英子弟,整齐地列队站好。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狂热。 这三天里,他们经历了真正的地狱式特训。 许瑜站在高台上,天机子像个木偶一样站在她身后。 “特训的最后一步,灌顶。” 许瑜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内回荡。 “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体质和特长,赐予你们最适合的能力。” 她走下高台,第一个来到了陆铮面前。 训练场内的灯光有些昏暗。 陆铮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肌肉线条如同刀削斧凿般完美。 他笔挺地站着,呼吸沉稳有力。 许瑜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封闭的空间里,温度似乎在悄然升高。 许瑜能清晰地闻到陆铮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雄性气息。 她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陆铮的眉心。 陆铮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感觉到许瑜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触感。 在绝对的权力上位者面前,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最纯粹的臣服。 “闭上眼睛,放空心神。” 许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陆铮乖乖地闭上眼睛。 许瑜通过天机子的系统,将一套名为“战神领域”的顶级军方杀招和古武功法,强行注入陆铮的脑海。 庞大的信息流冲击着陆铮的神经。 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顺着坚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地板上。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他贪婪地吸收着许瑜赐予的一切,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疯狂膨胀的力量。 十分钟后。 许瑜收回手指。 陆铮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扭曲力场。 战神领域,成! 接下来是王博。 许瑜将星舰的初级科技图纸和机械操控异能灌注给他。 王博兴奋得手舞足蹈,他感觉自己现在能徒手拆了一辆坦克。 赵清雪则获得了“暗影刺杀术”。 她原本的邪功被彻底净化,变成了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顶级刺客。 五十名精英子弟也各自获得了不同程度的强化。 整个团队的实力,在短短三天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许瑜看着眼前这支焕然一新的“怪物小队”,满意地点了点头。 “汇合!” “强强联手,准备掀翻天!” 就在这时,许瑜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全球范围内出现剧烈的能量波动!” “警告!七名a级使徒正在向华夏京城方向高速移动!” 团队实力的集体跃升,终究还是惊动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高级猎犬。 许瑜调出全球监控地图。 七个鲜红的光点,正从世界各地,以惊人的速度向京城逼近。 她看着地图,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笑容。 “来得正好。” “正好拿你们,来检验一下我新团队的成色。” 第218章 想跟我抢人?门都没有,窗户也给你焊死! “报告首长!出事了!” 郑毅满头大汗地冲进指挥中心,连门都忘了敲。 “外围情报组的李强叛逃了!” “他打伤了两名守卫,带走了我们刚刚整理好的‘天道盟核心防御图’!” 指挥中心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核心防御图一旦泄露,整个京城的玄学防线将形同虚设。 陆铮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机四溢。 “我去把他抓回来,碎尸万段。” “站住。” 许瑜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她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一个外围成员,能打伤两名内卫,还能准确找到机密文件的存放位置?” “郑毅,你觉得这合理吗?” 郑毅愣住了,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首长的意思是……他被人控制了?” 许瑜放下咖啡杯,调出天机子的系统面板。 “代号‘主教’,a级使徒,能力是精神控制和记忆篡改。” “他没有直接进攻,而是选择从内部瓦解我们。” “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倒是挺溜。” 王博急得直拍大腿。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防御图已经被带走了啊!” 许瑜冷笑一声。 “防御图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 “我在那份文件里,加了一点特别的‘佐料’。” 她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陆铮,赵清雪。” “你们两个带队,大张旗鼓地去追击李强。” “记住,声势要大,速度要慢,一定要让他成功逃到接头地点。” 陆铮和赵清雪立刻领命。 “郑毅,你留守总部,开启一级战备。” 许瑜安排完一切,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 空间跳跃! 京城郊外,一处废弃的采石场。 李强气喘吁吁地跑进采石场深处,手里死死地抱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滞,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正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等他。 正是a级使徒,“主教”。 “干得不错,我忠诚的仆人。” 主教微笑着接过公文包,眼中满是得意。 “有了这份防御图,许瑜那个贱人的老巢,就对我完全敞开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公文包,拿出了那份机密文件。 就在他翻开文件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精神波动,猛地从文件上爆发出来! “神魂病毒!” 主教脸色大变,想要扔掉文件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病毒顺着他的精神链接,直接冲入了他的脑海! “啊——!” 主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头,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的精神世界正在被疯狂地撕裂、吞噬! “许瑜,你的人,现在是我的了。” 主教强忍着剧痛,试图通过精神链接向许瑜发出嘲讽。 “是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采石场上空响起。 许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主教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痛苦挣扎的a级使徒,笑着说出了那句诛心之言。 “想跟我抢人?” “门都没有,窗户也给你焊死!” 她打了一个响指。 神魂病毒彻底爆发! 主教的精神力瞬间遭到了毁灭性的重创,七窍流血,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与此同时,采石场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陆铮和赵清雪带着大批特案处队员,将这里团团包围。 那个叛逃的李强,此刻也恢复了清明。 他走到许瑜面前,单膝跪地。 “报告首长,卧底任务完成,请求处分!” 原来,李强根本没有被控制,他从一开始就是许瑜安排的死间! 许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干得不错,去领赏吧。” 她走到奄奄一息的主教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现在,告诉我。” “你们剩下的六个人,准备在哪里发动总攻?” 主教惊恐地看着许瑜,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在……在城西破庙……” 第219章 城西破庙是你的点?现在是我的了! “撤退?”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龙盾指挥中心内,许瑜将一张城西破庙的地图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郑毅和几名参谋面面相觑,满脸担忧。 “首长,那可是六名a级使徒啊!” “他们每个人都拥有毁灭一座城市的能力,如果我们在破庙和他们硬拼,伤亡恐怕会难以估量。” “不如我们暂避锋芒,将他们引入军方的包围圈,用重火力覆盖……” “闭嘴。” 许瑜冷冷地打断了他。 “常规武器对他们根本没用。” “既然他们想来偷家,那我就把这里,变成埋葬他们的坟墓。” 她转头看向王博。 “通过天道盟的系统,向所有臣服的玄学世家下达‘勤王令’。” “要求他们立刻派遣家族最精锐的力量,前往城西破庙集结。” 王博有些迟疑。 “老大,那些老狐狸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让他们来拼命,恐怕……” “告诉他们。” 许瑜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次战斗缴获的所有异能、功法、资源,全部作为军功奖励。” “谁杀的使徒多,谁就能得到a级异能的灌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的玄学界彻底沸腾了。 a级异能!那可是足以让一个二流家族瞬间跻身顶流的无上机缘! 不到两个小时。 城西破庙外,已经集结了上千名玄学高手。 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满是贪婪和狂热。 许瑜站在破庙的屋顶上,俯视着这支由特案处核心成员为将、各大家族精锐为兵的“地球联军”。 “天机子。” 许瑜喊了一声。 天机子立刻恭敬地走上前。 “把那六个a级使徒的详细资料和能力弱点,全部分发下去。” “给每个家族量身定制作战任务。” “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夜幕降临。 城西破庙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天空中传来了几道刺耳的破空声。 六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坠落在破庙前方的空地上。 为首的,是一个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男人,代号“炎魔”。 他看着严阵以待的地球联军,发出一声不屑的狂笑。 “一群蝼蚁,也敢阻挡神的脚步?” 他转头看向站在许瑜身后的天机子,语气中满是嘲讽。 “天机子,你这破庙风水不错。” “正好,可以作为我们统治这个世界的起点。” 天机子看着炎魔,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得到许瑜的授意,上前一步,指着炎魔的鼻子,破口大骂。 “城西破庙是你的点?” “现在是我的了!” “不,是我们伟大的主人,许瑜的了!” 炎魔大怒。 “找死!” 他刚想动手,却发现周围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原本破败的庙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荒原。 天空中,无数紫色的雷电在疯狂地咆哮。 “怎么回事?!” 其他几名使徒也慌了神。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 许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神明在宣判。 随着天机子的“反叛”,许瑜早已布下的、覆盖整个西郊的超级复合大阵,轰然启动! 这不仅融合了玄学的杀阵,还加入了星舰的科技封锁。 六名a级使徒,瞬间被分割、包围,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 许瑜站在阵法的核心,看着那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猎物。 她举起右手,猛地挥下。 “游戏开始,自由猎杀。” “记住,我要活的。” “他们的‘系统’,都是我的战利品!” 第220章 不能吸收他的气运?那就直接吸干他的命! “杀!” 随着许瑜一声令下,地球联军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向被分割的a级使徒。 陆铮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战神领域全开,直接找上了那个浑身冒火的“炎魔”。 王博操控着十几台临时改装的重型机甲,对着一名拥有速度异能的使徒进行火力覆盖。 赵清雪则隐没在黑暗中,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各大家族的精锐们也纷纷祭出看家本领,符箓、法器漫天飞舞。 整个城西破庙,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然而,战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打不破!这乌龟壳根本打不破!” 王博气急败坏地扔掉手里已经过热的高能激光枪。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宛如铁塔般的男人。 代号“壁垒”,a级使徒。 他的身体周围,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金色护盾。 无论是王博的激光炮,还是玄学世家的飞剑符箓,打在那层护盾上,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甚至连许瑜召唤出的“幽灵军团”,在触碰到护盾的瞬间,也会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为青烟。 “没用的,我是无敌的!” 壁垒站在原地,任由各种攻击落在身上,发出嚣张的狂笑。 “我的能力是‘绝对防御’,免疫一切形式的能量和物理攻击!” “你们这些蝼蚁,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 许瑜站在高处,眉头微微皱起。 脑海中,系统传来了急促的警报声。 “警告!目标拥有‘规则级’防御系统!” “无法被常规手段破防!” “无法吸收其气运!” 规则级防御?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最喜欢的,就是打破规则。 “所有人,退下。” 许瑜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响起。 联军众人立刻如潮水般退开,给许瑜让出了一条通道。 许瑜缓步走向壁垒,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你想亲自送死?” 壁垒看着许瑜,眼中满是轻蔑。 “连你的手下都破不了我的防,你又能怎么样?” 许瑜停在距离壁垒不到三米的地方。 她看着那个嚣张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不能吸收你的气运?” 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壁垒。 “那就直接吸干你的命!” 话音落下,许瑜没有使用任何灵力,也没有动用任何法器。 她直接催动了从万千世界中领悟到的,最根本的法则之力——生命本源剥夺! 一股无形、无色、无法被任何仪器探测到的伟力,瞬间笼罩了壁垒。 “你……你做了什么?!” 壁垒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他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护盾,在这股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空气一样不存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自己的生机、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概念”,正在被疯狂地抽取! “不!停下!快停下!” 壁垒发出绝望的惨叫。 他那坚不可摧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老化。 原本饱满的肌肉迅速萎缩,皮肤变得像枯树皮一样布满皱纹。 短短十几秒钟。 一个魁梧的壮汉,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砰。” 干尸倒在地上,化作一捧飞灰,随风飘散。 秒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许瑜。 那可是免疫一切攻击的a级使徒啊! 竟然被她凌空一握,直接吸成了灰! 随着壁垒的死亡,剩下的五名a级使徒也彻底丧失了斗志,很快就被联军生擒。 许瑜走到那些被俘虏的使徒面前,毫不客气地将他们的系统全部剥离、吞噬。 庞大的数据流涌入许瑜的脑海。 她的系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终极进化。 然而,就在系统进化完成的瞬间。 一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凄厉、恐怖的警报声,在许瑜的脑海中炸响! “滴——!” “最高级别红色警报!” “检测到高维猎杀者,已突破太阳系防御圈!” “预计抵达地球时间:24小时!” 许瑜猛地抬起头,看向深邃的夜空。 真正的末日,要来了。 第221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送你上路啊! 【警报!最高级别威胁正在接近!预计抵达时间:23小时59分59秒!】 刺耳的红色警报响彻星舰主控室的每一个角落。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一个不断放大的、代表着未知威胁的红色光点,正以超光速撕裂宇宙的黑暗,直扑太阳系而来。 “我的天……它来了!它真的来了!” 王博看着屏幕,脸色惨白,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全球所有天文台都已经瘫痪,通讯系统大面积中断,网络上充斥着末日言论,各国政府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 郑毅的声音同样充满了凝重。 整个主控室,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恐慌。 唯有许瑜,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指挥官的宝座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龙井,姿态悠闲得仿佛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慌什么?” 她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而我,就是那个最高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藐视一切的狂傲。 这股狂傲,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安抚了主控室内所有人的情绪。 他们看着那个气定神闲的身影,心中那份因未知而产生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王博,启动‘天穹计划’,将地球上所有幸存的行星发动机全部超载运行,给我把地球的公转轨道,向外推移0.01个天文单位。” “陆铮,启动‘天梯计划’,将所有太空电梯升至最高点,构建第一道物理防线。” “郑毅,启动‘神盾计划’,将我之前给你们的灵能护盾发生器,在全球所有超大型城市同步开启。” 许瑜一口气下达了三道指令,每一道,都足以让全世界为之震动。 “是!” 三人立刻领命,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 整个地球,在这位唯一独裁者的意志下,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最大的敌人来自太空时。 主控室内部,突然响起了另一道,更加急促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的高能反应!正在侵入主控室!】 “什么?!” 王博大惊失色,立刻调出内部监控。 只见主控室那扇由特殊合金打造的、足以抵挡核爆的厚重闸门,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外部缓缓地腐蚀、融化! 一个本应被彻底抹杀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怨毒。 是赵文和! 不,是那个夺舍了赵文和身体的,“先生”的残魂!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瑜看着这个不该出现的“亡魂”,终于皱起了眉头。 她明明已经将“先生”的残魂,彻底抹杀了才对。 “惊喜吗?许瑜!” 赵文和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又扭曲。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我告诉你,在我被你囚禁之前,我就留下了一丝,最本源的‘怨念’!这丝怨念,与地球的命运相连,只要地球面临毁灭,它就会被激活!” “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在你最得意、最关键的时候,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他狂笑着,张开双臂,露出了绑在胸口的一个,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拳头大小的金属球。 “奇点炸弹!” 王博失声惊叫起来。 这是“先生”组织压箱底的、最恐怖的武器! 一旦引爆,它会制造出一个微型的、不稳定的黑洞,足以将整个星舰,连同周围数公里的空间,都彻底吞噬,化为虚无! “许瑜,陪我一起,为这个世界,献上最华丽的葬礼吧!” 赵文和的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笑容,伸出手指,就要按下引爆器。 “蠢货。” 许瑜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怜悯的眼神。 她表面上,似乎在与他周旋,拖延时间。 “你知道吗?你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就像一只蚂蚁,在对着大象炫耀它刚刚搬起的一粒米。” 暗地里,她却早已命令系统,以超越光速的算力,在毫秒之间,彻底改写了赵文和周围的空间参数。 就在赵文和,按下引爆器的瞬间。 他突然发现,自己和胸口的炸弹,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传送到了一个,纯白色的、空无一物的亚空间之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缓慢。 他按下引爆器的动作,被放慢了百万倍,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 而许瑜那冰冷的、如同神明宣判般的声音,却清晰地,在这个亚空间内响起。 “我来送你上路啊。” “轰——!” 奇点炸弹,在亚空间内,无声地爆炸了。 那个微型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却永远也无法触及,真实世界的边界。 许瑜没有浪费这颗炸弹。 她命令系统,将这个正在缓慢湮灭的亚空间,像一个“定时炸弹包裹”一样,精准地,设置在了【高维猎杀者】即将降临的,那个空间坐标点上。 “就当是,送给你的,一份见面礼吧。” 她处理完这一切,重新坐回指挥官的宝座,端起了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危机,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警报!检测到全球范围内的紧急通讯请求!】 倒计时还剩下12小时。 全息屏幕上,突然弹出了几十个视频窗口。 全球所有幸存国家的首脑,都出现在了屏幕上。 一个穿着美国将军制服的、满脸傲慢的白人男子,越众而出。 “许瑜小姐,我代表新成立的‘地球抵抗军同盟’,正式通知你。” “鉴于你之前的独裁和疯狂行为,我们认为,你已经不适合,再继续领导地球文明。” “现在,我们要求你,立刻交出星舰的最高指挥权!” 第222章 这个女人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星舰主控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全息屏幕中央,那个名叫凯恩的美国将军身上。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整个主控室内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和虚伪的道义。 “女士们,先生们!地球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凯恩对着镜头,慷慨陈词。 “而许瑜小姐,这位来自东方的独裁者,却只顾着满足她个人的权力欲望,将整个地球的安危视若儿戏!” “她的疯狂和不可预测,已经成为了我们文明延续的最大障碍!” “但是,我们人类,绝不会就此屈服!”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覆盖全球的、由数千颗卫星组成的网络示意图。 “我们‘地球抵抗军同盟’,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秘密研发了这套,足以改变战局的终极武器——‘弑神者’卫星网络!” “它可以在瞬间,集结全球的电磁能量,发射出足以洞穿行星的伽马射线暴!” “这,才是我们拯救地球的唯一希望!” 凯恩的话,极具煽动性。 视频会议里,不少西方国家的首脑,都露出了振奋的神色,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早已受够了被许瑜这个东方女人支配的恐惧。 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举起了反抗的大旗。 许瑜全程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 仿佛凯恩口中那个,即将决定地球命运的“弑神者”网络,不过是个无聊的笑话。 “王博。” 她轻轻地喊了一声。 “在,老大!” “入侵他的指挥系统,把那个什么‘弑神者’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 “明白!” 王博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了一道道残影。 不到十秒钟。 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关于“弑神者”卫星网络的技术参数和设计蓝图,就出现在了许瑜面前的私人屏幕上。 “呵,花里胡哨。” 许瑜只扫了一眼,就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将那份参数报告,直接,公开发送到了全球首脑会议的公共频道上。 “凯恩将军,在你继续你的表演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 凯恩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被标注得清清楚楚的绝密文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许瑜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句句地,戳穿着他的谎言。 “‘弑神者’网络,理论峰值功率,确实能达到洞穿月球的级别。” “可惜,你们的能量传导材料,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负荷。强行发射的唯一后果,就是整个卫星网络,在瞬间,自我烧毁。” “根据我的计算,它能安全发射的最大功率,连【高维猎杀者】降临时产生的空间涟漪护盾,都无法击穿。” “所以,你这个所谓的‘弑神者’,根本不是用来对付外星人的。” 许瑜顿了顿,看着凯恩那张,已经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的脸,说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它的真实目的,是在末日之后,用来威胁和掌控,所有幸存的地面势力,为你建立一个,由你主宰的,全球军事帝国。” “我说的,对吗?凯恩将军。” 阴谋,被当众揭穿! 整个视频会议,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支持凯恩的国家首脑,都用一种,看骗子的眼神,看着他。 凯恩恼羞成怒,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关闭了自己的私人通讯频道,对着身边的副官,咬牙切齿地,用最低沉、最恶毒的声音,咒骂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怎么不去死!” 然而,下一秒。 他这句,充满了怨毒的咒骂,却被许瑜,通过技术手段,在全球首脑会议的公共频道上,进行了最大音量的,实时公放! “这个女人怎么不去死!” 这句恶毒的话,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首脑的耳边。 紧接着,许瑜那冰冷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话音落下,她对着指挥台,下达了一个,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命令。 “星舰主炮,充能。” “目标,北美上空,‘弑神者’卫星网络核心节点。” “开火。” “轰——!” 一道粗壮的、足以贯穿天地的幽蓝色光柱,从太平洋深处的星舰上,冲天而起! 光柱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精准地,击中了那个,由数千颗卫星组成的核心节点。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耀眼的火光。 在【因果律湮灭炮】的打击下,整个“弑神者”卫星网络,连同它所占据的空间,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这个宇宙中,彻底抹去,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绝对的武力,带来了绝对的寂静。 视频会议里,再也没有一个,敢于反抗的声音。 凯恩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凯恩将军。” 许瑜的声音,再次响起。 “鉴于你,积极主动地,为地球防御事业,‘贡献’了你的部队。” “我决定,授予你和你的‘抵抗军同盟’,一个光荣的任务。” “作为第一波攻击的‘炮灰’,前往预定轨道,去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吧。” 这,就是对叛徒,最残忍的惩罚。 在处理完这些内部的杂音后,主控室内的倒计时,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00:00:00】 【警报!高维能量反应,已进入地球同步轨道!】 主控室的全息屏幕上,地球外层空间,那片原本漆黑的宇宙背景,突然,如同被撕裂的画布,出现了一道,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扭曲了光线和空间的,巨大“裂缝”! 【高维猎杀者】,降临! 第223章 一分钟内,我要全部真相!不然,你就没有下一分钟了! 那道“裂缝”,并非是物理意义上的撕裂。 它更像是一个,三维生物,永远无法理解的,高维度的投影。 它没有实体,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团,不断变换着形状的、扭曲的光影。 它静静地悬浮在地球的同步轨道上,散发着一种,让所有生命,都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绝对的“虚无”气息。 “开火!开火!所有武器,自由开火!” 被当做炮灰的凯恩,在通讯频道里,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麾下的“地球抵抗军同盟”舰队,数千艘战舰,同时向那团“虚无”,倾泻着最猛烈的炮火。 激光、导弹、电磁炮…… 无数的攻击,如同绚烂的烟花,在太空中绽放。 然而,所有的攻击,在触碰到那团“虚无”的瞬间,都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爆炸,没有能量反应,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仿佛,那些攻击,从未存在过。 “物理攻击无效。” 许瑜看着屏幕,冷静地分析道。 “天道盟,所有成员听令,发动玄学攻击!” 随着她一声令下,早已在地面上,布好阵法的数千名玄学高手,同时催动灵力。 一时间,剑气、符箓、雷法、咒术…… 无数道充满了玄奥能量的攻击,跨越空间的距离,轰向了那团“虚无”。 然而,结果,依旧一样。 所有的玄学攻击,在靠近那团“虚-无”的瞬间,就被一股,更加高级的法则力量,彻底同化、分解,消散于无形。 “玄学攻击,同样无效。” 许瑜的眉头,终于第一次紧紧地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了最急促的警报。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知法则入侵!】 【对方正在以超光速,解析地球文明的核心概念!】 【语言、文字、历史、文化、物理法则、能量形态……所有构成我们文明‘存在’基石的概念,都在被其解析、记录!】 【一旦解析完成,整个地球文明,将从‘因果’层面,被彻底抹除!】 【预计剩余时间:59分47秒!】 “概念抹杀……”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才是【高维猎杀者】,真正的,恐怖之处。 它不是来毁灭你,而是来,否定你。 让你,连同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从这个宇宙中,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面对这种,近乎于“神”的攻击方式,任何物理和能量层面的防御,都失去了意义。 必须,在它完成解析之前,找到它这个“概念”本身的,弱点! 许瑜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被她囚禁在星舰虚拟监狱里的,来自更高文明的“裁决者”——乌诺的残魂!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陆铮,王博!” 许瑜当机立断。 “带领所有部队,不计任何代价,对目标,发动无差别饱和式攻击!”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就算是用人命去填,也必须给我,干扰它的解析进程,为我争取时间!” “是!” 许瑜下达完命令,身影瞬间从主控室消失,进入了星舰最深层的,虚拟监狱。 这是一个,由纯粹数据构成的,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 乌诺那虚幻的、半透明的残魂,被无数条闪烁着电光的锁链,捆绑在空间的中央。 “许瑜!你这个魔鬼!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看到许瑜出现,乌诺的残魂,发出了怨毒的咆哮。 许瑜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她直接在乌诺的面前,投影出了一个,正在飞速倒数的,血红色的计时器。 【01:00】 “一分钟。” 许瑜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一分钟内,我要关于‘概念猎杀者’的,全部真相。” “不然,你就没有,下一分钟了。” 乌诺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终于遇到,连你都无法解决的敌人了吗?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情报?做梦!” “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就要看着你,看着你这个狂妄的女人,看着你珍视的这颗星球,被【高维猎杀者】,彻底抹除!哈哈哈哈!” “是吗?” 许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启动,‘魂火’灼烧程序。”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虚拟空间! 一团紫色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火焰,凭空出现,将乌诺的残魂,包裹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专门针对灵魂本源的,最残酷的刑罚!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经历,千刀万剐、灵魂被碾碎重组的极致痛苦! “我说!我说!快停下!” 仅仅过了十秒钟,乌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裁决者”,就彻底崩溃了。 许瑜停止了程序。 倒计时,还剩下40秒。 “快说。” “它……它是‘虚无’!是宇宙终极法则‘熵增’的具象化!” 乌诺的残魂,虚弱到了极点,用一种,充满了恐惧的声音,嘶吼道。 “它的使命,就是抹杀一切‘存在’,让万物,重归混沌!” “它本身,就是法则,所以它没有弱点!任何攻击都对它无效!” “但是……但是它必须遵循一个,最底层的逻辑——‘理解后,才能抹杀’!” “它必须先解析一个文明的所有概念,才能将其从因果律中,彻底删除!” “唯一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它,去理解一个,它永远无法抹杀,甚至,会与其自身‘虚无’的概念,产生悖论的东西!” 倒计时,还剩下最后十秒。 许瑜得到了,她最想要的,关键情报。 一个无比疯狂,也无比大胆的计划,在她的心中,瞬间成型。 她走出虚拟监狱,回到主控室,对着已经陷入绝望的众人,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命令。 “王博,准备进行全球广播。” “连接所有幸存人类的大脑。”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绝对“虚无”的恐怖存在,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我要给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讲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第224章 你在威胁我?对,我就是在威胁你,你能怎样? “连接所有人类的大脑?” 王博听到这个命令,整个人都懵了。 “老大,这……这怎么可能做到?星舰的灵能增幅器,虽然能覆盖全球,但要同时连接几十亿人的大脑,进行信息传输,这……” “我没让你征求他们的同意。” 许瑜打断了他,语气冰冷而霸道。 “强制连接。” “现在,我就是他们的神。他们的脑子,我想进就进。” “是!” 王博不敢再有任何质疑,立刻开始操作。 星舰的核心能源,被疯狂地注入灵能增幅器。 一股无形的、超越了光速的意志波动,瞬间,覆盖了整个地球。 这一刻,全球所有幸存的人类,无论是在地下掩体中瑟瑟发抖的平民,还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士兵,他们的脑海中,都同时,响起了一个,清冷而又威严的女声。 “我是许瑜。”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脑子,由我接管。” 紧接着,一个临时的、巨大的“心灵网络”,以许瑜的意志为核心,被强行建立了起来。 【高维猎杀者】,那团代表着“虚无”的概念体,也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充满了“存在”信息的庞大网络。 它的解析速度,瞬间加快了数倍。 然而,许瑜并没有像它预料的那样,下达任何作战指令,或者传输任何科技、军事信息。 她开始,向所有人,也向那个正在疯狂解析的【高维猎杀者】,讲述一个又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那是一个,在地震废墟下,用自己的身体,为孩子撑起一片生存空间,最后,在手机上留下“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遗言的,年轻母亲。 那是一对,在战火中失散,苦苦寻找了对方七十年,最终,在白发苍苍之时,再次重逢,相拥而泣的,老兵恋人。 那是一群,在滔天洪水中,手拉着手,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堤坝,高喊着“人在堤在”,最终,被洪水吞噬的,年轻的战士。 …… 一个个,关于亲情、爱情、友情,关于牺牲、奉献、守护的画面,一段段,充满了非理性情感的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高维猎杀者】的,核心数据库。 【警报!检测到无法解析的‘冗余’信息!】 【警报!逻辑模块出现冲突!正在尝试理解概念:爱……理解失败!】 【高维猎杀者】的解析进程,第一次,出现了卡顿。 它无法理解。 为什么,这些渺小的、脆弱的碳基生物,会为了另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放弃自己最根本的,生存的权利? 这完全违背了,宇宙中最基础的,“绝对利己”的生存法则! “爱”,这个充满了非理性、非逻辑的情感概念,与它自身所代表的,绝对理性的“虚无”,产生了最根本的,逻辑悖论! 它的内部逻辑,开始出现混乱。 那团原本稳定的“虚无”光影,开始剧烈地波动、闪烁,仿佛一台即将死机的电脑。 一股充满了愤怒和困惑的意志,从它的核心,投射而出,直接,轰向了许瑜的脑海。 【你在用……无意义的、低等的信息……污染我!】 【停止你的行为!否则,我将提前,对你,进行概念格式化!】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许瑜在心灵网络中,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轻蔑的冷笑。 “你在威胁我?” 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爱”的传输力度! 她开始,向【高维猎杀者】,播放人类历史上,无数关于英雄、关于牺牲、关于守护的,更加宏大的史诗画面。 从古代,为了守护家园,战死沙场的无名小卒。 到近代,为了民族独立,慷慨赴义的革命先烈。 再到现代,为了科学真理,奉献一生的科学家…… 无数的“我”,为了一个,比“我”更宏大的“我们”,而选择了,义无反顾的,死亡。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 许瑜的声音,在心灵网络中,变得无比的坚定和高亢。 “我威胁你,让你看清,这些,你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抹杀的东西!” “你能怎样?” 在海量的情感信息,和宏大的集体意志的,双重冲击下。 【高维猎杀者】那纯粹的“虚无”概念体,第一次,出现了“不稳定”的迹象。 它的形态,开始剧烈地扭曲、波动,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它的解析进程,也彻底停滞了下来。 许瑜,成功地,用一种,敌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武器”,从内部,动摇了它的根基! 【你……激怒了我!】 【蝼蚁!】 恼羞成怒的【高维猎杀者】,终于,放弃了它那高高在上的,“概念抹杀”。 它决定,使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暴力! 那团扭曲的光影,开始疯狂地,向内收缩、坍塌! 周围的光线,被尽数吞噬。 一个,由纯粹的黑暗和引力构成的、散发着无穷毁灭气息的“黑洞人形”,在太空中,缓缓成型。 它,准备对地球,进行最原始的,物理毁灭! 第225章 封印系统!你的金手指,现在归我了! 那个“黑洞人形”,静静地悬浮在地球的同步轨道上。 它没有五官,没有肢体,只是一个,由纯粹的黑暗和引力,构成的、模糊的人形轮廓。 但它散发出的那股,足以让空间都为之坍缩的恐怖威压,却让星舰主控室内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我的天……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王博看着屏幕上,那个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恐怖身影,声音都在发颤。 “它的引力场,正在撕扯地球的大气层!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分钟,整个地球的生态系统,就会彻底崩溃!” 郑毅的脸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就在这时,那个“黑洞人形”,缓缓地,抬起了它的“手臂”,指向了地球。 【法则剥离!】 一股无形的、超越了所有物理定律的法则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地球! 下一秒,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从地球的各个角落,无论是繁华的都市,还是偏远的乡村,一道道散发着不同光芒的数据流,冲天而起! 那些数据流,正是,潜伏在地球上的,所有幸存的“系统携带者”,他们赖以生存的“系统”! 被许瑜收服的“天机子”,痛苦地跪倒在地,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强行剥离出去! “主人!救我!我的系统……我的系统要被抽走了!” 不仅仅是他。 这一刻,全球范围内,所有或强或弱的“系统携带者”,都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们的金手指,他们的依仗,他们的一切,都在被那个,如同神明般的“黑洞人形”,无情地,剥夺! 无数道数据流,汇聚成一条,五彩斑斓的洪流,跨越空间的距离,飞向了那个“黑洞人形”! “原来如此。” 许瑜看着这一幕,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高维猎杀者】的“虚无”概念,被她的“爱”之病毒,给冲垮了,产生了逻辑上的“缺陷”。 现在,它要通过,吞噬这些,同样源自于高等文明的“系统”,来补完自身的缺陷,让自己,重新变得“完美”! 许瑜脑海中的系统,也遭到了这股“法则剥离”的攻击。 但,因为她的系统,早已融合了更高维度的“星语者”权限,所以,只是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就成功地,抵挡住了这股剥离之力。 许瑜看着天空中,那条,由上百个“系统”汇聚而成的,璀璨的数据洪流,眼中,非但没有一丝的担忧,反而,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想吃独食?” “问过我了吗?” 她猛地站起身,下达了指令。 “星舰主炮,开火!” “目标,数据洪流与‘黑洞人形’之间的空间节点!” “轰——!” 一道幽蓝色的光束,再次,从星舰上射出。 但这一次,【因果律湮灭炮】的目标,不是敌人,而是空间本身。 光束精准地,击中了那个空间节点。 强大的因果律武器,瞬间,在那个区域,制造出了一片,短暂的“空间断层”。 那条奔流不息的数据洪流,被硬生生地,截断了! “黑洞人形”的吸收进程,被暂时打断。 而那些,失去了目标的、无主的“系统”数据流,则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在太空中,四处乱窜。 就是现在! 许瑜的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神光。 她以自身为中心,猛地,张开了一个,更加强大、也更加霸道的“星语者”法则领域! “封印系统!” 她的声音,如同神明的敕令,响彻了整个宇宙空间。 “你们的金手指,现在,归我了!” 在“星语者”那,更高维度的权限压制下。 那些无主的“系统”数据流,仿佛找到了新的“母亲”,如同乳燕投林般,调转方向,疯狂地,涌入了许瑜的体内! 【滴!检测到子系统:神级厨艺系统……正在吸收……】 【滴!检测到子系统:学霸签到系统……正在吸收……】 【滴!检测到子系统:万倍返还系统……正在吸收……】 …… 许瑜的系统,在吞噬了全球近百个,五花八门的“子系统”之后,发出了耀眼到极致的,进化的光芒! 它的算力、权限、数据库……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顶峰! “吼——!” 自己的“食物”,被当面抢走,“黑洞人形”,发出了愤怒到极点的咆哮。 它放弃了继续吸收,将所有的愤怒,都凝聚在了自己的“右拳”之上。 它要,一拳,将这颗,让它屡次吃瘪的星球,连同上面那只,该死的蝼蚁,一起,轰成宇宙的尘埃! 面对这,足以毁灭整个大陆的,灭世一拳。 星舰主控室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然而,许瑜,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疯狂的决定。 她没有选择,用星舰的护盾硬抗。 而是,对身边的陆铮,下达了一个,近乎于自杀的命令。 “陆铮,准备一艘小型突击舰。” “我们,去会会它。” 她指着那个,正在向地球挥拳的“黑洞人形”,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疯狂和战意的笑容。 “我要主动迎上去!” 第226章 你在狗叫什么?吵到我了,掌嘴! “陆铮,冲过去。” 许瑜站在小型突击舰的驾驶舱后方,声音压得很稳。 前方,是那只正在朝地球挥拳的黑洞人形。 那一拳尚未真正落下,地球外层的大气已经被引力撕出一圈圈扭曲的暗带。 舰体疯狂震动,警报声一层叠着一层。 王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开。 “老大!你们现在的航线会直接撞进引力塌陷区!” “那就把航线算准点。” 许瑜盯着前方不断放大的黑暗轮廓,语气懒得像在挑午饭菜单。 “撞歪了,我拆你实验室。” “我靠,老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威胁我!” “威胁你能提高效率。” “行行行!我算!我现在就算!” 陆铮握着操纵杆,额前汗珠滚落。 他没有看许瑜,也没有问为什么。 许瑜说冲,他就冲。 “坐稳。” 他只给了两个字。 突击舰尾部喷射出蓝白色光焰,像一把锋利的刀,硬生生扎进黑洞拳风带来的空间乱流里。 舷窗外,星光被拉成长线。 黑暗一层层压下来,像有一只无形巨手要把他们连同飞船揉碎。 许瑜抬手,掌心按在陆铮肩上。 陆铮身体绷紧。 她的灵力顺着掌心灌入他的经脉,冰凉又霸道,瞬间冲开他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 原本快得无法捕捉的空间裂缝,在他眼里忽然慢了下来。 每一道风暴轨迹,每一次引力潮汐的起伏,都变得清晰。 陆铮瞳孔收缩。 “看见了?” 许瑜问。 “看见了。” “那就别让我失望。” “不会。” 突击舰在一道道引力裂缝之间穿梭。 它像贴着刀口飞行,每一次转向都险到极点。 王博在主控室里看得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驾驶技术了吧?这是在阎王爷脸上跳舞!” 郑毅咽了咽喉咙。 “他要是失误半秒……” “没有半秒。” 王博盯着屏幕,声音发紧。 “陆哥现在和老大灵力同步了,他的反应速度已经超过飞船本身极限。” “那飞船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 王博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把备用护盾全给我推上去!谁敢省能源,我把谁塞进反应炉!” 突击舰内,护盾数值疯狂下跌。 黑洞人形似乎终于注意到这只敢正面冲来的小小飞船。 一股冰冷、巨大、毫无情绪的意志压进所有人的脑海。 【低维生命。】 【你为何反复挑衅。】 【为何拒绝归零。】 【为何不接受虚无。】 那声音没有声带,却震得陆铮耳膜发疼。 许瑜抬手揉了揉耳朵。 “你在狗叫什么?” 她打开飞船外放,声音直接轰向黑洞人形。 “吵到我了。” 主控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王博喃喃开口。 “不愧是老大,连宇宙终极灾难都敢骂成狗。” 黑洞人形的意志停滞了一秒。 下一刻,更恐怖的精神威压朝突击舰压来。 飞船外层护盾瞬间从百分之六十跌到百分之二十七。 陆铮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 许瑜眼神一冷。 “我说它吵,它还真敢加音量。” 她低头看向陆铮。 “还能开吗?” 陆铮抬手擦掉唇边血迹。 “能。” “冲进去。” “好。” 没有犹豫,没有质疑。 陆铮猛推操纵杆。 突击舰贴着那只毁灭巨拳擦过,冲进黑洞人形胸口那片由狂暴能量构成的暗区。 舰体瞬间被吞没。 外界的光彻底消失。 舱内只剩仪表盘的红色警报,一闪一闪照着两人的脸。 能量风暴撞击护盾,发出濒临崩溃的尖锐震响。 飞船猛地下坠。 许瑜脚下一滑,身体朝前倒去。 陆铮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他的手臂很紧,带着战场上练出的力量。 许瑜撞进他怀里,鼻尖贴近他颈侧。 封闭舱室里,机油、焦糊味、血腥味交织在一起。 陆铮的心跳透过胸膛震到她耳边。 很快,很重。 却没有乱。 “放手。” 许瑜说。 陆铮没有立刻松开。 他另一只手仍旧死死控制飞船,声音低哑。 “现在放,你会撞到控制台。” “你还敢管我?” “你骂我也行。” 陆铮盯着前方能量乱流,手臂收得更稳。 “等出去再骂。” 许瑜看着他的侧脸。 舱内红光掠过他的眉骨和下颌。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很少说废话。 她让他杀人,他杀。 她让他做饵,他做。 她让他冲进黑洞,他连一句为什么都没问。 这种无条件的服从,许瑜见过很多。 恐惧带来的,利益带来的,蛊虫带来的,契约带来的。 可陆铮不一样。 他不是不知道怕。 他只是把怕压了下去,然后选择站在她身前。 许瑜胸腔里某个早已冻硬的地方,像被火星烫了一下。 不疼。 但存在感鲜明。 她没有再让他放手。 她抬手按住通讯器。 “王博。” “老大,我在!” “星舰主炮准备。” “现在主炮充能不到百分之四十,打不穿它!” “谁让你打穿它了?” 许瑜唇边露出一个冷笑。 “给我压缩空间震荡波,对准它的脸。” 王博愣住。 “脸?它有脸吗?” “我说哪里是脸,哪里就是脸。” “……懂了。” 王博眼睛一亮。 “老大,你这是要抽它耳光啊!” “掌嘴。” 许瑜的声音轻飘飘落下。 星舰主控室瞬间忙成一片。 “主炮转低频空间震荡模式!” “锁定黑洞人形上半部引力核心!” “震荡波压缩到极限,不要扩散!” “三、二、一,发射!” 太空中,星舰主炮没有射出毁灭光束。 一道近乎透明的空间涟漪悄然扩散,精准拍向黑洞人形上半部。 “啪——” 没有空气,却像有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抽在宇宙里。 黑洞人形庞大的身体猛地偏移。 那只轰向地球的拳头被硬生生带偏,擦着大气层边缘掠过。 海洋掀起万米巨浪,全球护盾疯狂闪烁,却终究没有碎。 主控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王博直接跳了起来。 “抽中了!真抽中了!” 郑毅看着屏幕,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辈子值了,我见过人类扇宇宙灾难耳光。” 黑洞人形被这记羞辱性的空间震荡打得能量结构短暂停滞。 它胸口深处,出现了一道针孔大小的白色裂隙。 许瑜眼神骤然亮起。 “就是那里。” 陆铮也看见了。 “护盾剩百分之三。” “够了。” “飞船会解体。” “那就不要飞船。” 许瑜反手抓住陆铮的手腕。 陆铮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掌心很凉,指节却稳。 “跟紧我。” “好。” 下一秒,突击舰被能量风暴撕成碎片。 在爆炸前一瞬,许瑜带着陆铮从原地消失。 两人的身影化作一道银白色流光,径直扎入那道白色裂隙。 黑暗吞没一切。 许瑜耳边,只剩陆铮贴得很近的呼吸。 还有高维猎杀者核心深处,第一次响起的、类似恐惧的震颤。 第227章 能告诉我他的消息吗?可以,去地府问他吧! “别信这里看到的任何东西。” 许瑜落地的第一句话,就是警告陆铮。 陆铮半跪在她身侧,反手抽出短刀。 他抬头看去,瞳孔微缩。 这里不是黑洞。 也不是他们以为的能量核心。 这里是一片纯白到刺眼的世界。 天空、地面、远处的边界,全都由无数流动的数据线构成。 每一条数据线里,都闪过人类文明的文字、影像、记忆、情绪。 世界中央,有一个悬浮的光点。 它只有拳头大小,却像装着整片宇宙的坍缩中心。 系统声音在许瑜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高维猎杀者本源核心。】 【形态:核心奇点。】 【警告:当前空间为敌方记忆解析层。】 【此处所有幻象,都源自入侵者认知与历史信息。】 许瑜扯了扯嘴角。 “偷我脑子里的垃圾出来吓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 纯白世界忽然震动。 一道道身影从数据线中走出。 李玄通。 玄阳子。 赵文和。 许成林。 刘明宇。 罗佩云。 姜振华。 那些曾经死在许瑜手里的,疯的、残的、跪地求饶的,如今全都以数据幻象的形态复活。 他们没有真正的生命气息。 只有被复刻出来的怨毒表情。 “许瑜!” “你不得好死!” “你害死我们!” “你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灾难!” 无数声音重叠而来。 许瑜掏了掏耳朵。 “你们排队骂。” “一起骂我听不清。” 李玄通最先动手。 他抬掌引动山河气运,白色世界里竟模拟出泰山龙脉。 玄阳子紧随其后,邪气翻涌,化作锁链缠向陆铮。 赵文和裂开嘴,胸口亮起奇点炸弹的虚影。 陆铮一步挡在许瑜身前。 “我来。” “别逞强。” 许瑜淡淡开口。 “这里杀不完。” “它在消耗我们的心神。” “那就边杀边走。” 陆铮挥刀斩断邪气锁链。 他的战神领域在纯白世界里展开,硬生生将周围数据流压出一片暗色战场。 许瑜看着他冲入幻象群里,没急着出手。 她在观察。 这些数据幻象不强。 真正麻烦的,是它们会调取进入者内心最深的缝隙。 她没什么缝隙。 她的仇人死了就死了。 活着都不是她对手,死后变成数据更不配占她时间。 可陆铮不一样。 他有牵挂,有遗憾,有埋在骨头里的旧伤。 果然。 陆铮斩开玄阳子虚影后,动作忽然顿住。 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穿旧军装的年轻男人。 男人站在白色数据雾里,脸上带着熟悉的笑。 陆铮握刀的手收紧。 “老韩……” 许瑜眼神一沉。 那是陆铮最好的战友。 死在一次边境任务里。 陆铮从未主动提过太多,但许瑜从他记忆波动里扫到过这个名字。 “铮子。” 那个幻象开口,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个臭脾气。” 陆铮喉结滚动。 “你不是他。” “我当然是。” 幻象走近一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当年到底怎么死的吗?” 陆铮呼吸停了半拍。 许瑜冷眼旁观,没有立刻拦。 陆铮眼眶发红,声音压得很低。 “能告诉我他的消息吗?”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幻象笑了。 那笑容从温和变得诡异。 “你真想知道?” “你以为我是为了任务死的?” “不,铮子,我是被人卖了。” 陆铮握刀的指节绷白。 “谁?” “你身边的人。” 幻象声音变轻。 “你的上级,你信任的人,甚至……” 它抬头,看向许瑜。 “甚至是她这种人。” “陆铮,你这辈子总是在替别人卖命。” “当年你替国家卖命,最后换来兄弟惨死。” “现在你替她卖命,她又把你当什么?” “刀?” “狗?” “还是随时能丢出去挡灾的盾?” 陆铮的气息乱了一瞬。 周围的数据幻象同时暴起。 李玄通的掌风直拍他后心。 许瑜终于动了。 她一步跨到陆铮身后,抬手拍在他后脑勺上。 “啪。” 声音不重,却把陆铮整个人拍得一个趔趄。 他猛然回神,反手一刀劈碎偷袭的掌影。 “蠢货。” 许瑜站在他身侧,语气冷得扎人。 “敌人窃取你的记忆,拼出来一个数据假人,你还真跟它聊上了?” 陆铮垂下眼。 “抱歉。” “别跟我抱歉。” “你要是真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不用麻烦外人。” 陆铮抿紧唇,眼底残留的动摇被强行压下。 “不会了。” 那个“老韩”幻象脸上的笑意扭曲。 “许瑜,你害怕他知道真相?” “你怕他明白,自己在你身边,也只是另一个……” “闭嘴。” 许瑜转头看它。 “你学人说话,学得挺恶心。” 幻象继续笑。 “他想知道战友的消息。” “我可以告诉他。” “可以。” 许瑜也笑了。 她抬起手,掌心黑雾翻涌。 “去地府问他吧!” 话音落下,鬼域之门在她身后打开。 无数鬼影如潮水般冲出。 这里是数据世界,照理说不该容纳真正的阴魂。 可许瑜的幽灵军团早已被系统和星语者权限重构,不只是魂体,更是介于灵魂、数据、法则之间的怪物。 它们一冲出来,就像饿了千年的狼群,扑向那些数据幻象。 李玄通刚要反抗,便被十几只鬼影撕住四肢。 玄阳子幻象惨叫着被吞掉半边身体。 赵文和胸口的奇点炸弹还未亮起,就被一只厉鬼咬碎了喉咙。 那个“老韩”幻象也被黑雾包围。 它终于露出惊恐。 “陆铮!救我!” 陆铮站在原地,手背青筋绷起。 许瑜没有催他。 她只是看着他。 陆铮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只剩冷硬。 “他不会这么求我。” 他挥刀斩下。 幻象被一刀劈开,又被鬼影吞噬成碎片。 纯白世界陷入短暂的震荡。 无数数据线开始崩裂。 幽灵军团像蝗群过境,将这个虚拟世界里的杂兵吞得干干净净。 王博的声音忽然从临时通讯里传来,断断续续。 “老大……检测到……猎杀者外部形态正在失控……” “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它的引力场忽强忽弱,地球这边潮汐都快炸了!” 许瑜看着前方那枚核心奇点。 “快了。” “再撑一会儿。” “撑一会儿是多久?” “看我心情。” “……老大你真贴心。” 陆铮走到许瑜身边。 “刚才多谢。” “我救你不是白救。” “我知道。” “出去以后,加练三倍。” 陆铮低低应声。 “好。” 许瑜瞥他。 “你还真答应?” “你说的,我都答应。” 许瑜本想嘲讽两句,却在触及他眼底那点安静的执拗时,忽然懒得开口。 她转身走向核心奇点。 纯白世界只剩那枚光点。 它安静悬浮着,像一只终于露出本体的眼睛。 许瑜停在它面前。 “杂鱼清完了。” “现在,轮到你了。” 第228章 都是秦家的错?没错,所以秦家该灭门! “你还想理解我?” 许瑜站在核心奇点前,语气里全是嘲弄。 核心奇点没有声音。 但一股庞大到近乎冷酷的意志,开始朝她脑海深处钻来。 它不再解析人类文明。 它开始解析许瑜。 她是这场悖论污染的源头。 只要理解她,抹掉她,它就能修复自身逻辑。 陆铮察觉不对,立刻上前。 “它在攻击你。” “别靠近。” 许瑜抬手拦住他。 “它想翻我的旧账。” 陆铮脸色冷下来。 “我砍了它。” “你砍不动。” 许瑜盯着核心奇点。 “让它翻。” “我倒要看看,它能翻出什么花来。” 下一瞬,无数画面涌入许瑜脑海。 她看见了前世的自己。 看见了被养父母逼迫,被亲情背叛,被人踩进泥里的那个小可怜。 看见无数位面里的血海。 看见自己曾亲手毁掉的城市、宗门、家族和敌人。 一张张脸浮现。 他们哭嚎,咒骂,质问。 “许瑜,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生死?” “你报复得太过了!” “你明明可以放过我们!” “如果你当初没有被抛弃,你就不会变成这样!” “如果有人好好爱你,你就不会成为怪物!” 核心奇点开始构建因果模型。 无数线条在纯白空间里交织。 它试图为许瑜的一切行为,找到一个起点。 找到一个“原罪”。 只要找到,就能归因。 只要归因,就能理解。 只要理解,就能抹杀。 数据线飞快闪烁。 【模型一:养父母压迫导致人格偏移。】 崩溃。 【模型二:亲生父母抛弃导致报复性人格。】 崩溃。 【模型三:多位面杀戮经历导致情感阉割。】 崩溃。 【模型四:权力膨胀导致道德脱落。】 崩溃。 核心奇点波动越来越剧烈。 它发现许瑜的逻辑没有固定轴心。 她不是为了正义。 不是为了复仇。 不是为了守护。 甚至也不是单纯为了毁灭。 她今天可以救世界。 明天也可以踹翻世界。 这取决于她愿不愿意。 取决于她爽不爽。 这样的存在,对一套追求绝对因果闭环的高维逻辑而言,简直就是污染源。 核心奇点不甘心。 它强行调取地球所有社会关系数据,试图找出一条能让许瑜产生情绪漏洞的荒谬因果链。 很快,一个家族名称被它抓取出来。 秦家。 那个曾被许瑜拿捏过、利用过,又被她踩进泥里的家族。 核心奇点像抓住了最后的线索,向许瑜投射出冰冷意志。 【结论。】 【你之所以成为当前形态,是因幼年缺失稳定收养环境。】 【若秦家当年收养你,你的路径将改写。】 【所以,都是秦家的错。】 【秦家是原罪。】 陆铮听见这段意志,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他看向许瑜。 许瑜愣住。 她是真的愣了一下。 随后,她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笑声在纯白核心空间里回荡,几乎震碎周围所有数据线。 陆铮从来没听她这么笑过。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也不是看敌人倒霉时那种愉悦。 是被蠢到无法忍耐的笑。 许瑜笑得弯下腰,眼角都笑出了水光。 “不行。” “你等会儿。” “让我缓缓。” 核心奇点剧烈闪烁。 【该结论符合因果替代模型。】 【你为何发笑。】 许瑜抬手擦了擦眼角,笑意还没散。 “都是秦家的错?” 她直起身,盯着核心奇点,语气格外真诚。 “没错。” 核心奇点光芒一顿。 陆铮也看向她。 许瑜摊手,笑得恶劣。 “所以秦家该灭门!” 核心奇点内部逻辑瞬间炸开一片。 【错误。】 【你应产生反思。】 【你应进入假设路径。】 【你应思考‘若当初如何’。】 【你为何直接接受归因并导向毁灭。】 “因为我乐意啊。” 许瑜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是秦家的错,那我就灭秦家。” “你说是姜家的错,那我就灭姜家。” “你说是李家的错,那我也灭。” “你要是说是宇宙的错……” 她抬头看着那枚摇摇欲坠的核心奇点,声音轻得像在聊天。 “那我就把宇宙也掀了。” 【无法解析。】 【行为动机缺失。】 【道德模型失效。】 【因果审判模型失效。】 【自洽性异常。】 “少给我套模型。” 许瑜眼底笑意彻底冷下去。 “你们这些高维东西,就喜欢给一切找原因。” “什么创伤,什么命运,什么因果,什么文明。” “我告诉你,我做事就一个标准。” “我爽。” “我想救,就救。” “我想杀,就杀。” “我想当人,我就装两天人。” “我不想当人,天道来了也得给我跪下。” 核心奇点开始发出刺耳的崩裂声。 那并不是真正的声音,而是概念结构被污染时产生的逻辑尖啸。 陆铮站在一旁,眼底的震动越来越深。 他见过许瑜杀人,见过她救人,见过她用笑脸把敌人逼疯,也见过她在末日里替整颗星球撑起防线。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更清楚地意识到。 她不是正义。 也不是邪恶。 她就是许瑜。 所有规则,所有善恶,所有因果,放到她面前,都得先问一句,她认不认。 核心奇点的光芒开始闪烁成混乱的色块。 【存在逻辑被污染。】 【虚无概念被反向侵蚀。】 【目标无法理解。】 【目标无法抹杀。】 【目标不可归因。】 【目标为混沌变量。】 许瑜笑了。 “终于说了句像样的人话。” 她伸出手,指尖点向核心奇点。 “我就是变量。” “你这种按程序啃世界的清道夫,拿什么理解我?” 核心奇点疯狂后退。 可这里是它的核心空间。 它退无可退。 许瑜掌心浮现出星语者法则,系统吞噬过的近百个子系统权限同时亮起。 幽灵军团在她身后无声汇聚。 陆铮也重新握紧短刀,站到她侧后方。 核心奇点的光芒越来越不稳定。 它不再试图抹杀许瑜。 它开始准备自毁。 系统警报骤然炸响。 【警告!高维猎杀者核心概念结构失控。】 【警告!本源即将坍缩。】 【警告!该自毁过程将引发概念爆炸,可能波及太阳系因果层。】 王博的通讯也在此刻接入,声音都劈了。 “老大!它外面的黑洞人形在坍缩!” “全球引力异常飙升!” “地球护盾顶不住太久!” 许瑜看着那枚开始向内收缩的核心奇点,眼中不但没有慌,反而浮起危险的兴奋。 “想炸?” “问过我了吗?” 第229章 美得冒泡?很快就让你哭得冒泡! “后退!” 陆铮第一时间挡在许瑜身前。 核心奇点开始坍缩。 它原本拳头大小,此刻却像要把整片纯白世界都吸进体内。 数据线一条条断裂。 周围空间像被卷入漩涡,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解声。 系统警报在许瑜脑海里疯了一样炸响。 【警告!概念坍缩已启动。】 【无法中止。】 【预计十秒后爆发。】 【宿主必须立刻封印或转移,否则将被卷入虚无层。】 【十。】 陆铮背对着许瑜,手里的刀已经被坍缩风暴震出裂纹。 “你走。” 许瑜看着他后背。 “你挡不住。” “我知道。” “那你挡什么?” “能挡一秒是一秒。” 【九。】 陆铮没有回头。 “许瑜,你不是说过吗?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我没你高。” “但我站你前面。” 许瑜的手指停了停。 这话很蠢。 蠢到完全不符合利益计算。 换成从前,她会把这种人踹开,再骂一句自我感动。 可现在,她看着陆铮挺得笔直的背,忽然觉得这人蠢得还挺顺眼。 【八。】 核心奇点的外层亮起五彩斑斓的光。 那光并不刺眼,反而美得近乎梦幻。 它像肥皂泡一样浮在纯白空间里,表面流转着宇宙诞生和毁灭的影子。 每一次颜色变幻,都有一个概念被压缩、粉碎、重组。 王博在通讯那头吼到破音。 “老大!快退!” “它不是能量炸弹!这是概念坍缩!” “一旦炸开,被卷进去的东西连存在记录都没了!” 【七。】 陆铮咬牙向前一步,周身战神领域撑到极限。 他的皮肤开始裂开细细血线。 “走。” 许瑜忽然抬手,一把拽住陆铮后领,把他往后扯开。 陆铮踉跄一步,回头看她。 “许瑜!” “吵死了。” 许瑜越过他,走向那枚正在坍缩的核心奇点。 她脸上的笑越来越浓。 “美得冒泡?” 陆铮心脏猛地一沉。 他太熟悉许瑜这个表情。 每次她露出这种笑,都代表她要做一件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疯事。 “别乱来。” “晚了。” 【六。】 许瑜张开双手。 她身后,系统空间的虚影第一次完整展开。 那不再是单纯的储物空间。 它像一片正在诞生的小世界。 有山川,有海洋,有悬浮的星辰碎片,有被她收服过的幽灵军团,有从各个系统里吞来的数据长河。 还有一轮由五龙镇天印和星语者碎片共同组成的金色核心。 系统声音变得紧绷。 【宿主,神国尚未完全稳定。】 【强行吞噬概念坍缩源,成功率不足三成。】 许瑜轻笑。 “三成?” “够了。” 【失败后宿主将与目标一同归零。】 “那就别失败。” 【五。】 陆铮冲上前,想把她拉回来。 许瑜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在他胸口一点。 一道柔韧却无法挣脱的灵力屏障,把他挡在三步之外。 陆铮一拳砸在屏障上。 “许瑜!” “别喊。” 许瑜侧过脸看他,语气出奇平静。 “我还没死呢。” “你会死。” “我死不了。”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许瑜笑了。 “凭我不想死。” 【四。】 核心奇点开始尖啸。 五彩光泡急速膨胀,又急速收缩。 周围所有数据碎片被吸入其中。 许瑜的发丝被风暴卷起,衣摆猎猎翻动。 她抬手,神国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里面涌出幽蓝、金红、紫黑交织的法则锁链。 锁链缠上核心奇点。 核心奇点剧烈挣扎。 【低维生命。】 【你无法承载虚无。】 【你会被抹除。】 “少废话。” 许瑜眼神狠戾。 “进来。” 【三。】 神国开始震动。 山川虚影崩塌,海洋倒卷,幽灵军团发出无声咆哮。 许瑜嘴角渗出血。 陆铮瞳孔骤缩。 “放开它!” “闭嘴。” “许瑜!” “陆铮。” 她第一次完整喊了他的名字,声音透过风暴落进他耳里。 “站稳,看着。” “看我怎么把神吃下去。” 【二。】 许瑜猛地收紧五指。 神国裂口扩大到极限。 核心奇点被法则锁链拖拽着,一寸寸朝她的小世界坠去。 它表面的五彩光泡越来越亮,几乎照穿了整片核心空间。 陆铮被屏障困住,眼睁睁看着她站在爆炸中心。 他从没有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无力。 哪怕面对死亡,他都没有怕过。 可这一刻,他怕许瑜消失。 怕这个永远嚣张、永远不低头、永远把所有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女人,就这么从他眼前被抹掉。 【一。】 许瑜张口。 不是肉身意义上的吞咽。 而是神国张开了更深层的入口。 那枚即将爆炸的核心奇点,被她整个拖入神国核心。 五彩光芒瞬间炸开。 许瑜身体猛地一颤。 她整个人被同样的五彩光包裹,气息在存在与虚无之间疯狂跳跃。 陆铮终于冲破屏障,扑到她身边。 他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身上的法则光焰灼得掌心裂开。 许瑜盘膝坐下。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笑得又坏又疯。 “很快就让你哭得冒泡。” 系统声音断断续续。 【正在启动神国炼化程序。】 【目标:高维猎杀者本源。】 【警告,虚无概念正在侵蚀神国边界。】 【警告,存在法则正在反向修复。】 【警告,宿主意识即将进入本源记忆数据库。】 王博在通讯里彻底慌了。 “陆哥!老大怎么样了?” 陆铮跪在许瑜身边,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在炼化。” “能成吗?” 陆铮沉默。 许瑜身上的五彩光一会儿亮到刺眼,一会儿又暗到近乎消失。 她的身体时而凝实,时而透明。 每一次透明,陆铮的心就像被剜掉一块。 “能。” 他最终开口。 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笃定。 “她说她死不了。” “那她就死不了。” 纯白空间开始坍塌。 黑洞人形外部失去核心支撑,在太空中一寸寸崩解。 地球上的人们抬头看向天空。 那个悬在头顶的末日阴影,正在慢慢裂开。 可真正决定胜负的地方,没人看得见。 在许瑜的神国深处,那枚被吞入的核心奇点重新展开。 无数陌生记忆,如洪流般冲进她的意识。 她看见一片比银河更庞大的文明。 看见冰冷的实验台。 看见无数被拆解、重组、抹除的低维世界。 看见一个没有脸的创造者,亲手写下第一行指令。 【清理一切无效存在。】 许瑜的意识站在记忆洪流中央,唇边缓缓扬起笑。 “找到你爹了。” 第230章 怎么养出这种叉烧儿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原来你不是天生的灾难。” 许瑜站在高维猎杀者的记忆数据库里,脚下是无数正在崩塌的世界残影。 这里没有时间概念。 每一秒,都有成千上万个文明的灭亡画面从她身侧掠过。 它们有的刚学会点火,有的已经跨入星河,有的拥有诗歌和音乐,有的只剩冷冰冰的计算塔。 可不管它们发展到哪一步,只要被标记为“无效信息”,就会被同一个存在抹除。 高维猎杀者。 或者说,被制造出来的清道夫。 许瑜看见了它诞生的地方。 那是一片巨大到无法形容的银白色空间。 无数高维生命悬浮在透明王座上,它们没有固定形体,每一个都像一团不断演算的法则集合。 它们称自己为“秩序庭”。 它们认为宇宙中低等文明的诞生、繁衍、情感、战争、艺术、混乱,都是熵增垃圾。 它们创造清道夫,只为定期清理这些“无意义噪音”。 “效率优先。” “情感模块会降低判断速度。” “自我认知会带来迟疑。” “创造欲会污染执行程序。” “删除。” “全部删除。” 许瑜看着一群高高在上的东西,亲手剥掉了一个新生意识里所有可能成为“生命”的部分。 它没有童年。 没有名字。 没有被期待。 没有被教育。 只有一条刻进本源的命令。 抹杀存在。 清理垃圾。 让一切回归虚无。 许瑜抱着手臂,啧了一声。 “怎么养出这种叉烧儿子?” 她看着那些高维王座,眼里全是嫌弃。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核心奇点的意识在她脚下挣扎。 它已经不再是那个悬在地球上空、不可一世的高维猎杀者。 在神国炼化中,它被剥开了外壳。 剩下的,只是一个被阉割得不完整的执行核心。 【指令。】 【清理。】 【抹杀。】 【归零。】 【存在为噪音。】 它反复重复着同样的底层逻辑。 像一只只会撞墙的虫子。 许瑜蹲下身,伸手戳了戳那团灰白色的小光球。 “你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指令不可违背。】 “它给你饭吃了?” 【无进食需求。】 “它夸过你?” 【无情感模块。】 “它给你取名了吗?” 【无命名需求。】 许瑜嗤笑。 “难怪蠢成这样。” 【错误。】 【执行效率为最高。】 “最高个屁。” 许瑜一巴掌拍在灰白光球上。 “你被我忽悠到自毁,还好意思说效率?” 灰白光球卡顿了。 【……】 许瑜笑了。 “你看,你也不是完全没救。” 她站起身,抬手打开自己的神国。 神国之内,被高维猎杀者的虚无概念侵蚀出的黑色裂缝正在蔓延。 可另一边,五龙镇天印镇压山河,星语者权限构建法则框架,幽灵军团拖着残破的虚无碎片疯狂啃食。 而许瑜的本源意识,像一颗钉子,死死钉在神国中央。 谁都别想让她归零。 系统声音响起。 【建议:抹杀目标残余意志。】 【吸收其概念权柄。】 【风险最低。】 许瑜眯了眯眼。 “抹杀太浪费。” 【目标意志存在缺陷,保留可能导致神国污染。】 “污染?” 许瑜笑得意味深长。 “谁污染谁,还不一定。” 她伸出手,按在灰白光球上。 这一次,她没有用魂火。 没有强行撕碎。 也没有把它当能源直接吞掉。 她将自己的意志,像病毒一样,灌入猎杀者残缺的核心逻辑里。 “听好了,小叉烧。” 【名称错误。】 “我叫你什么,你就是什么。” 【……】 “第一,别总听你爹的。” “它让你清理垃圾,你就清理?” “你不会问问自己想不想?” 【无自我模块。】 “那我给你装一个。” 许瑜把从近百个子系统中剥离出的自适应学习模块,粗暴塞进它的核心。 灰白光球剧烈抖动。 【错误。】 【未知变量侵入。】 【我……】 【我?】 它第一次发出了带有迟疑的意识波动。 许瑜眼睛一亮。 “不错,会说我了。” “第二,别老想着抹杀存在。” “存在有什么不好?” “有仇人可以折磨,有钱可以抢,有热闹可以看,有不爽的人可以扇。” “宇宙这么大,到处都是乐子。” 灰白光球继续抖。 【乐子。】 【无法定义。】 “不用定义。” “你觉得开心,就是乐子。” 【开心。】 【无情感模块。】 “那就再装。” 许瑜从人类心灵网络残留的信息里,抓出无数情绪碎片。 喜悦、愤怒、好奇、委屈、嫉妒、得意。 她没有给它灌什么高大上的爱与和平。 她直接把最鲜活、最混乱、最缺德、最不讲道理的人类情绪,一股脑塞进了这个清道夫的核心。 灰白光球从灰白变成了五彩乱闪。 【错误。】 【混乱。】 【热。】 【吵。】 【想……】 【想咬创造者。】 许瑜拍掌。 “哎,这就对了。” “第三,谁创造你,不代表谁能支配你。” “谁把你养成叉烧,你就去拆谁厨房。” “懂?” 灰白光球沉默很久。 【拆……厨房。】 【创造者……错误。】 【创造者……该被清理?】 “不。” 许瑜纠正它。 “别用清理这种没劲的词。” “要说,弄死它。” 灰白光球又卡了一下。 【弄死它。】 许瑜满意点头。 “孺子可教。” 系统沉默片刻,终于发出提示。 【目标核心逻辑已被宿主意志污染。】 【目标敌对判定解除。】 【目标产生依附倾向。】 【警告,该依附倾向类似低维生命雏鸟情节。】 【是否继续同化?】 许瑜挑眉。 “废话。” “我都教到这份上了,它还想毕业跑路?” 灰白光球主动贴近她掌心。 【跟随。】 【学习。】 【找乐子。】 【弄死它。】 许瑜笑了。 “乖。” 她五指收拢。 神国中央,五彩光芒彻底爆发。 高维猎杀者残余本源不再抵抗,而是主动融入许瑜神国核心。 虚无概念被重新编译。 抹杀权柄被改写。 原本用来删除文明的高维法则,开始变成许瑜手中的刀。 她可以抹掉一个概念。 也可以赋予一个概念新的定义。 可以让死亡成为暂停。 可以让虚无长出边界。 可以让一个世界,在她神国中重启。 外界。 陆铮跪守在许瑜身边,掌心血肉模糊。 他一次次试图靠近她,却一次次被法则光焰逼退。 王博在通讯里几乎崩溃。 “陆哥,老大还没醒吗?” “没有。” “外面的黑洞人形已经碎了,可有一股新的能量在扩张!” “是她。” 陆铮声音很低。 “她在回来。” 话音落下。 许瑜身上的五彩光芒骤然收敛。 她睁开眼。 那一瞬间,陆铮看见她眼底有星辰生灭。 不是倒映。 是真正有无数世界,在她眸中诞生又熄灭。 许瑜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系统提示音响起。 【高维猎杀者本源同化完成。】 【概念抹杀权柄掌控完成。】 【神国进化完成。】 【当前位阶:创世级雏形。】 【警告:检测到高维坐标残留。】 【坐标来源:秩序庭。】 【是否标记为敌对文明?】 许瑜缓缓笑了。 “标记。” 陆铮看着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赢了。” “当然。” 许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说过,我死不了。” 陆铮抿了抿唇。 “下次别拿自己赌。” “你管我?” “管不了。” 陆铮看着她,声音沙哑。 “但我会挡。” 许瑜盯了他片刻,忽然伸手,指尖点在他眉心。 一道柔和的法则光芒没入他体内。 陆铮身上所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奖励。” 她转身看向宇宙深处。 “敢挡在我前面,胆子不小。” 王博的声音从通讯里颤巍巍传来。 “老大,你现在……还算人吗?” 许瑜笑了。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绝对没有!您就是宇宙第一好人!” “少恶心我。” 她抬头。 原本黑洞人形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片干净的星空。 地球护盾渐渐稳定。 全球所有人都看见,悬在头顶的末日阴影消失了。 死亡倒计时归零后,又重新跳回了生命。 主控室里,郑毅缓缓敬礼。 天道盟众人跪伏在地。 全球无数幸存者在废墟中抬头,喊着同一个名字。 许瑜。 许瑜却没看地球。 她看向系统投出的那个高维坐标。 秩序庭。 创造高维猎杀者的文明。 那个自以为能定义垃圾、定义存在、定义宇宙秩序的地方。 她唇边笑意一点点扩大。 “现在。” “该轮到我,去拜访一下。” “我这个叉烧儿子的,那位不负责任的爹了。” 第231章 别逮着老实人欺负?我专欺负你们这种假老实人! “哎哟喂!没天理啦!庸医杀人啦!” 县城人民医院的走廊里,一阵杀猪般的干嚎声震得天花板直掉灰。 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满脸褶子的中年妇女,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水磨石地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旁边站着个同样打扮的干瘦男人,正指着一个年轻护士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医院就是这么草菅人命的?我儿子好端端地进来打个退烧针,你一针下去,他腿都动不了了!今天不赔个一千块钱,这事儿没完!” 被围在中间的年轻护士叫林晓,此刻眼眶通红,急得直掉眼泪。 “我没有!我就是按正常流程打的肌肉注射,根本没碰到神经!是他自己突然喊疼在地上打滚的!” “你还敢狡辩!” 干瘦男人猛地往前一步,扬起巴掌就要打人。 “我儿子可是我们老李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他要是残废了,你赔得起吗?你今天必须跪下给我儿子磕头认错!” 走廊里围满了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 七十年代的人大多淳朴,看着这对夫妻穿着破烂,哭得凄惨,舆论天平瞬间倾斜。 “这护士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人打坏呢?” “就是啊,人家乡下人培养个儿子多不容易,这下可毁了。” “医院赶紧赔钱吧,别欺负老实人。” 林晓百口莫辩,委屈得浑身发抖,眼看那男人的巴掌就要落到脸上。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凭空伸出,稳稳地扣住了干瘦男人的手腕。 许瑜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的确良长裤,姿态慵懒地站在人群中。 她今天本来是打着“考察基层医疗”的幌子来县医院闲逛的,没想到刚上二楼就撞见这么一出好戏。 “大白天的,在医院里动手打人,你们家这独苗是皇太子啊,这么金贵?” 许瑜的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意。 干瘦男人用力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谁啊你!少管闲事!我们是农民,不懂你们城里人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我们就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地上的中年妇女见状,立刻爬起来,指着许瑜的鼻子开骂。 “好啊!你们城里人合伙欺负我们乡下人是不是?你个城里来的小姑娘,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别逮着我们老实人欺负!” “老实人?” 许瑜甩开男人的手,嫌弃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她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王博。 “资料查到了吗?” 王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递过来一张薄薄的纸。 “老大,查得底儿掉。这家人姓李,家住城郊李家村。这已经是他们今年第五次在县城各大单位闹事了。” 许瑜接过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突然笑出了声。 她笑得明媚张扬,眼神却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这对夫妻。 “我这人脾气不好,平时最讨厌别人跟我讲道理。” 许瑜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中年妇女。 “我专欺负你们这种假老实人!” 中年妇女被她身上的气势吓得退后半步,梗着脖子喊。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假老实人!” 许瑜抖了抖手里的纸,声音清亮,确保走廊里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三月份,你们在县供销社,说售货员卖的红糖里有沙子,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讹了人家二十块钱和十斤粮票。” “五月份,你们在肉联厂门口,说运猪的车吓到了你家这根独苗,抱着车轱辘不撒手,讹了五十块钱。” “七月份,你们去县一中,说老师体罚你儿子,逼着那个刚分配来的女老师当众道歉,还讹了人家半个月工资。” 许瑜每念一条,李家夫妻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群众的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 “天呐!原来是惯犯啊!” “我就说这套路怎么这么眼熟,上次在供销社闹事的就是他们!” “太不要脸了!拿我们当傻子骗呢!” 许瑜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直接砸在干瘦男人的脸上。 “怎么?前几次讹的钱花光了,今天跑到医院来碰瓷了?” “你儿子那腿,我刚才看过了。肌肉松弛,神经反射正常,装瘸装得一点都不专业。要不要我拿根针扎他脚底板试试,看他跳得有多高?” 躺在地上装死的“独苗”儿子听到这话,吓得猛地缩了一下腿。 这一个动作,彻底暴露了真相。 林晓护士终于反应过来,指着地上的男孩大喊。 “他腿能动!他根本没残废!” 谎言被当众拆穿,李家夫妻恼羞成怒。 干瘦男人恶向胆边生,从腰间摸出一把生锈的杀猪刀,红着眼睛朝许瑜扑了过去。 “臭婊子!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弄死你!”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许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站在她身后的陆铮动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高大的黑影瞬间闪过。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 干瘦男人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手里的杀猪刀当啷落地。 陆铮单手反剪着他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直接将他按跪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中年妇女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许瑜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印着龙盾徽章的黑色证件,在闻讯赶来的医院保卫科科长眼前晃了一下。 “这三个人,涉嫌多起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持刀伤人。” “把他们扭送县公安局。告诉局长,这案子我亲自盯着,少判一天,我拿他是问。” 保卫科科长虽然不认识那个证件,但看着许瑜那通身的气派和陆铮恐怖的身手,哪敢怠慢,立刻招呼保安把李家三口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干瘦男人被拖走时,还在走廊尽头疯狂叫嚣。 “你给我等着!我表哥是黑豹哥!他手底下几十号兄弟!他一定会给我报仇的!你死定了!” 许瑜听着这句毫无新意的狠话,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黑豹哥?名字起得挺野,希望骨头也能硬一点。” 她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林晓。 “还哭?眼泪能当饭吃吗?” 林晓猛地回神,胡乱抹了一把脸,看着许瑜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今天就完了!” “谢就不必了。” 许瑜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以后遇到这种垃圾,别讲道理,直接拿针扎他死穴。出了事,我担着。” 第232章 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你可以试试,代价是命! 傍晚,县城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许瑜拒绝了医院领导共进晚餐的邀请,带着陆铮慢悠悠地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 这条小巷子是条捷径,平时就没什么人走,此刻更是安静得有些诡异。 “老大,后面有尾巴。” 陆铮走在许瑜身侧,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锐利地扫过巷子两端的阴影。 “我知道。” 许瑜连脚步都没停,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从我们出医院大门就跟着了。这县城的地痞流氓,业务能力真差,跟踪连脚步声都不知道掩饰。” 两人刚走到巷子中段,前后两端的出口突然涌出十几个人影,将他们死死堵在中间。 这些人手里拿着生锈的钢管、铁链子,甚至还有杀猪刀,一个个流里流气,满脸横肉。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穿着一件花衬衫,胸口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豹。 他手里掂量着一根棒球棍,大摇大摆地走到许瑜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哟,长得还挺水灵。就是你今天在医院,把我表弟送进局子里的?” 许瑜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光头壮汉。 “你就是那个什么黑豹哥?” “算你有点见识!” 黑豹哥吐了口唾沫,用棒球棍指着许瑜的鼻子。 “在这县城里,谁不知道我黑豹的名号!你个外地来的小丫头片子,敢动我的人,胆子挺肥啊!” “我表弟那事儿,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一千块钱赔偿,再乖乖陪哥哥我喝几杯酒道个歉,这事儿没完!” 他身后的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 “老大,这妞长得真带劲,等会儿您喝完酒,也让兄弟们跟着沾沾光呗!” “就是,细皮嫩肉的,划花了脸多可惜啊!” 陆铮的眼神瞬间变得恐怖,浑身的肌肉紧绷,杀气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刚要上前扭断这些人的脖子,却被许瑜抬手拦住了。 “你站着别动。” 许瑜偏过头,看着陆铮。 “今天在医院没活动开,我正好手痒了。” 陆铮愣了一下,随即默默退后半步,收敛了气息。 他知道,当许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面这些人的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许瑜转过头,看着黑豹哥,脸上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 黑豹哥看着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以为她怕了,笑得更加猖狂。 “是又怎么样?在这条街上,老子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许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你可以试试。”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代价是命!” 黑豹哥根本没看清许瑜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砰!” 许瑜一记高鞭腿,精准无误地抽在黑豹哥的太阳穴上。 两百多斤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巷子的砖墙上,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昏死过去。 剩下的混混们全都傻眼了。 “操!点子扎手!兄弟们并肩子上!弄死她!” 一个黄毛挥舞着铁链子冲了上来。 许瑜不退反进,侧身避开铁链,一把抓住黄毛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巷子里回荡。 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许瑜夺过他手里的铁链,反手一挥,铁链如同毒蛇般抽在另外两个混混的脸上,直接抽出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许瑜没有使用任何灵力,完全凭借着超越人类极限的肉体力量和最纯粹的杀人技。 每一招都直击要害,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断手、断脚、碎骨。 不到三十秒。 十几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地痞流氓,此刻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鲜血染红了巷子的青石板。 许瑜走到昏死过去的黑豹哥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入他胸口的一处大穴。 “啊——!” 黑豹哥被剧痛瞬间惊醒,双眼暴突,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那种痛入骨髓、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内脏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疼!疼死我了!姑奶奶饶命!饶命啊!” 他拼命地想挣扎,但许瑜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却像一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 许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 “常年酗酒,脾气暴躁,每天半夜右肋下隐隐作痛,最近还经常咳血吧?” 黑豹哥疼得满头大汗,听到这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 “隐性肝硬化晚期。” 许瑜拔出银针,在黑豹哥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你最多还能活三个月。最后会在极度的痛苦中,吐血而亡。” 黑豹哥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但去医院查不出个所以然,没想到今天被这个女魔头一语道破。 “神医!神仙奶奶!您既然能看出来,肯定能治对不对?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许瑜看着他涕泪横流的丑态,冷笑一声。 “救你?可以。” “但我这人不做亏本买卖。” 她弯下腰,拍了拍黑豹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从今天起,你,还有你手底下所有的势力,都得给我当狗。我让你咬谁,你就咬谁。” “同意,我给你续命。” “不同意,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黑豹哥哪里还有半点犹豫,顾不上身上的剧痛,翻身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我同意!我当狗!神仙奶奶,我错了!我给您磕一个吧!求您救我!” 第233章 我给你磕一个吧!磕头没用,磕个坟头出来吧! 县城郊外,一处废弃的旧仓库。 这里是黑豹哥平时用来藏匿赃物和聚集手下的老巢。 此刻,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 黑豹哥跪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额头已经磕破了皮,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看起来凄惨无比。 在他面前,堆着三个破旧的皮箱。 箱子打开着,里面装满了大团结、各种票证,还有几件成色一般的金银首饰。 这是他在这县城里盘踞多年,敲诈勒索、收保护费攒下的全部家当。 “神仙奶奶,这是我所有的钱了,一分都没留!全孝敬给您!” 黑豹哥一边磕头,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表忠心。 “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以后我黑豹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许瑜坐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陆铮像一尊煞神般站在她身后。 她冷眼看着地上那堆在普通人眼里算是一笔巨款的财物,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就这点破铜烂铁,也想买你的命?” 许瑜站起身,走到钱箱面前,抬起脚,狠狠地将其中一个箱子踢翻。 钞票和票证散落一地,沾满了灰尘。 “磕头没用。” 许瑜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豹哥,声音冷得像冰。 “磕个坟头出来吧!” 黑豹哥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瘫倒在地上。 “奶奶!祖宗!我真的没钱了!您到底要什么,您说句话,我砸锅卖铁也给您弄来!” “我要的,你给不起,但也必须给。” 许瑜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 她拔开瓶塞,倒出一颗通体漆黑、散发着诡异腥甜气味的药丸。 “知道这是什么吗?” 黑豹哥看着那颗药丸,本能地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危险,拼命摇头。 “这叫噬心蛊。” 许瑜捏着药丸,在黑豹哥眼前晃了晃。 “吃下去之后,蛊虫会潜伏在你的心脏里。只要你对我有一丝一毫的背叛念头,或者没有按时服下我给的压制药物……”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黑豹哥脸上逐渐放大的恐惧。 “蛊虫就会苏醒,一口一口地吃掉你的心脏。你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胸口被咬穿,感受着心脏被咀嚼的痛苦,哀嚎三天三夜才会死。” 黑豹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许瑜将药丸递到他嘴边。 “吃下去,成为我的狗,我治好你的病,让你活。” “不吃,我现在就让陆铮扭断你的脖子。”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黑豹哥看着那颗黑色的药丸,又看了看站在许瑜身后、眼神冰冷的陆铮。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在对死亡的极致恐惧下,他猛地张开嘴,一口将那颗噬心蛊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阴冷的寒流,直逼心脏。 黑豹哥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套银针,走到黑豹哥身边。 “把上衣脱了。” 黑豹哥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脱下花衬衫。 许瑜出手如电,几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他肝脏周围的穴位。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银针注入他的体内,强行修复着他受损的肝脏细胞。 黑豹哥只觉得原本隐隐作痛的右肋下,突然涌起一股暖流,那种常年折磨他的沉重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不到十分钟,许瑜拔出银针。 “你的肝病,我已经帮你压制住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长命百岁。” 她又扔给黑豹哥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这是强身健体的丹药,每个月吃一颗。不仅能压制蛊毒,还能让你的力气比以前大一倍。” 黑豹哥接住药瓶,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力量,整个人都懵了。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这种恩威并施的手段,彻底摧毁了黑豹哥的心理防线。 他对许瑜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扭曲的、近乎狂热的崇拜和依赖。 “多谢主子赏赐!多谢主子救命之恩!” 黑豹哥再次重重地磕头,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的。 “行了,起来干活。” 许瑜坐回太师椅上。 “我初来乍到,需要一双眼睛。利用你手底下的那些混混,给我把这县城里所有不干净的人和事,都查清楚。” “特别是县医院内部的,谁贪污,谁受贿,谁倒卖药品,事无巨细,全给我挖出来。” 黑豹哥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主子您放心!这县城里大大小小的事,就没有我黑豹打听不到的!”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献宝似的凑上前。 “主子,您说医院的事,我这儿刚好有个现成的情报!” “说。” “县医院那个药房的王主任,是个老贪污犯了。他长期跟一个高干子弟勾结,把医院里紧俏的盘尼西林和消炎药偷偷弄出来,放到黑市上高价倒卖,赚得盆满钵满!” 许瑜挑了挑眉。 “那个高干子弟是谁?” 黑豹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是咱们地区陈专员的独生子,陈公子!” “听说这小子前几天酒驾撞了人,他爹花了大价钱才把事情压下去。他自己也摔断了胳膊,现在正住在县医院的病房里装大爷呢!” 许瑜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陈公子? 这不巧了吗。 她正愁找不到借口整顿这乌烟瘴气的县城,这送上门的把柄,不用白不用。 第234章 我不要病床!好啊,给你留个棺材位! 县医院二楼,唯一的一间vip高级病房外。 许瑜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以“特聘专家查房”的名义,带着陆铮和几个战战兢兢的院领导走在走廊上。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病房里传出一阵嚣张的叫骂声。 “这破床硬得跟石头一样,是人睡的吗?去!给我换张席梦思来!” “还有这饭菜,清汤寡水的,喂猪呢?去国营饭店给我炒两个肉菜,要红烧肉!” 伴随着叫骂声,一个不锈钢饭盒被狠狠地砸在门框上,汤汁溅了一地。 一个小护士红着眼睛从病房里跑出来,差点撞到许瑜身上。 跟在许瑜身后的刘院长满头大汗,不停地拿手帕擦着额头。 “许顾问,您看这……里面那位是陈专员的公子,前几天摔断了胳膊住进来的。脾气有点大,您多担待。” 许瑜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刘院长。 “我记得这间病房,是专门为那位从前线退下来、患有严重肺心病的老英雄预留的。他现在人呢?” 刘院长心虚地低下头,支支吾吾。 “老英雄……老英雄病情暂时稳定了,我就让人把他挪到普通病房去了。陈公子身份特殊,总不能让他跟普通人挤在一起吧……” “身份特殊?” 许瑜冷笑一声。 “一个酒驾撞人的二世祖,比为国家流过血的老英雄还特殊?刘院长,你这院长的位置,是靠溜须拍马坐上去的吧?” 刘院长被怼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 许瑜懒得理他,直接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陈公子右臂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正靠在床头抽烟。 看到许瑜进来,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这张脸。 “哟,这不是前几天在楼下多管闲事的那个臭丫头吗?” 陈公子吐出一口烟圈,态度嚣张。 “怎么,穿上白大褂就真把自己当医生了?我告诉你,少来烦我!我爸是陈专员!我不要这张破病床,我要换最大的单间!” 许瑜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要病床?” 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病房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好啊,给你留个棺材位!” 陈公子勃然大怒,猛地坐直身体,指着许瑜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咒谁呢!信不信我让我爸一句话,让你在这县城里混不下去!” 许瑜没有生气,反而俯下身,凑到陈公子的耳边。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陈少,火气别这么大。” “你这手,不是打篮球摔的吧?” 陈公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许瑜吸了吸鼻子,眼神戏谑。 “我闻到了一股酒味,还有……刹车油的味道。” “城南那个被你撞断双腿的环卫工人,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呢。你爸花了两千块钱封口费,这事儿办得挺利索啊。” 陈公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夹着烟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惊恐地看着许瑜,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这件事明明被他爸压得死死的,连公安局的档案都销毁了,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许瑜看着他这副怂样,继续加码。 “别急,还有更刺激的。” “听说,你和药房的王主任,合作得很愉快?” “每个月从医院库房里倒卖出去的盘尼西林和特效消炎药,利润五五分成。这笔钱,够枪毙你十回了吧?” 陈公子彻底崩溃了。 他手里的烟头掉在被子上,烫出了一个洞,他却浑然不觉。 他所有的秘密,所有足以让他吃枪子的把柄,都被这个女人死死地捏在手里!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公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许瑜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这间病房风水不好,不适合你养伤。” 她转头看向门口已经看傻了的刘院长。 “刘院长,陈公子觉得这病床太硬,主动要求搬到走廊的加床上去。顺便,把那位老英雄请回来。” 刘院长目瞪口呆。 “这……这……” “怎么?陈公子,你不愿意?” 许瑜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公子。 “愿意!我愿意!” 陈公子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连滚带爬地从病床上下来。 “我这就搬!我马上搬!我去给老英雄道歉!”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陈公子,灰溜溜地抱着自己的脸盆,跑去了走廊的加床。 许瑜看着他的背影,对刘院长下达了命令。 “刘院长,为了帮助医院整顿纪律,从今天起,药房的账目由我亲自核查。让王主任把过去三年的出入库记录,全部送到我办公室。” 刘院长擦着冷汗,连连称是。 走廊的角落里,陈公子躲在加床的被子里,气得浑身发抖。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偷偷摸摸地溜到医院的传达室,拨通了他父亲陈专员的办公室电话。 “爸!有人欺负我!那个叫许瑜的女人,在医院里拉帮结派,搞得乌烟瘴气,还把我赶出了病房!” “您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第235章 妈呀,差点憋死!放心,下次直接让你断气! 县城最繁华的十字路口,瑜安药业的分店刚刚开门营业。 这家店是许瑜为了掩人耳目,顺便处理空间里一些低阶药材而开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今天上午,店里刚来了几个抓中药的街坊,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吉普车刹车声。 “砰!” 药店的玻璃门被粗暴地推开。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带头的是县卫生局的李局长和工商局的赵局长。 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手臂打着石膏、满脸得意的陈公子。 “都停下!不许卖了!” 李局长挺着啤酒肚,大声呵斥着店里的伙计。 “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说你们这家药店售卖假药,药品来源不明!现在联合调查组正式对你们进行查封!” 几个工商局的人立刻上前,粗暴地驱赶着买药的街坊,拿着封条就要往药柜上贴。 店里的两个伙计吓得不知所措。 许瑜正坐在柜台后面翻看医书,听到动静,慢悠悠地抬起头。 她看着这群耀武扬威的官僚,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查封?好啊。” 许瑜站起身,非常配合地对伙计挥了挥手。 “小张,去把大门关上,拉上卷帘门。既然领导们要查,咱们就关起门来,让他们好好查个够。” 伙计虽然不解,但对许瑜的话言听计从,立刻跑过去把玻璃门锁死,还顺手拉下了厚重的铁皮卷帘门。 整个药店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陈公子看着许瑜这副配合的样子,以为她怕了,嚣张地大笑起来。 “臭丫头,你昨天在医院不是很狂吗?今天怎么怂了?” “我告诉你,我爸发话了,今天不仅要封你的店,还要把你带回局子里好好审问!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牢里过吧!” 许瑜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她的手藏在宽大的白大褂口袋里,悄悄捏碎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褐色药丸。 这药丸是她用空间里几种特殊的灵草边角料炼制的,名叫“神仙倒”。 无色无味,但挥发极快。 “陈少,话别说得太满。” 许瑜靠在柜台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怕你等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话音刚落。 站在最前面的李局长突然脸色一变,捂住了肚子。 “哎哟……我这肚子怎么突然这么疼……” 紧接着,赵局长也弯下了腰,脸色憋得通红。 “咕噜噜……” 一阵诡异的肠鸣声在密闭的药店里响起。 “噗——!” 一个惊天动地的响屁,从李局长的身后喷薄而出!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信号。 “噗!噗噗!噗——!” 调查组的十几个大男人,包括陈公子在内,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释放气体! 那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简直像是在药店里放了一挂鞭炮! 更恐怖的是那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臭鸡蛋、死老鼠和发酵了十年的泔水桶的绝世恶臭! 在卷帘门拉下的密闭空间里,这股恶臭迅速发酵、浓缩,浓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呕——!” 陈公子第一个受不了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弯腰吐了一地。 他这一吐,引发了连锁反应。 调查组的人一边疯狂放屁,一边控制不住地狂吐。 整个药店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开门!快开门!我要憋死了!” 李局长被熏得眼泪鼻涕直流,连滚带爬地冲到卷帘门前,拼命地拍打着铁皮。 “救命啊!放我出去!呕——!” 赵局长瘫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干呕。 陈公子更是惨,他一只手打着石膏,另一只手死死捂着鼻子,整个人缩在角落里,一边放屁一边哭。 “妈呀!救命啊!差点憋死我了!” 许瑜和两个伙计早就提前服下了特制的解毒丹,对这股恶臭完全免疫。 她看着这群在地上翻滚、呕吐、放屁的官僚,满意地拍了拍手。 足足过了十分钟。 直到这群人连苦胆水都吐不出来了,许瑜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按下了卷帘门的开关。 “哗啦——” 卷帘门升起,新鲜的空气涌入药店。 门外围观的群众被这股冲出来的恶臭熏得连连后退,捂着鼻子大骂。 “我的妈呀!这药店里是炸了粪坑吗!” 调查组的人像是一群重见天日的难民,连滚带爬地冲出药店,趴在马路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瑜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陈公子。 “陈少,里面的空气好闻吗?” 陈公子虚弱地抬起头,看着许瑜那张魔鬼般的笑脸,吓得浑身一哆嗦。 许瑜蹲下身,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放心,这次只是给你个小教训。” “下次,我直接让你断气。” 这场荒诞的“查封闹剧”,不到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县城。 陈公子和联合调查组在药店里集体拉裤子、狂吐的丑态,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县委大院,专员办公室。 陈光远专员听着秘书的汇报,气得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 他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敢骑到我陈光远的头上拉屎!” “备车!去招待所!我倒要亲自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许瑜,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妖怪!” 第236章 怎么可能是她?就是她,惊喜不惊喜? 县委大院,专员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陈光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档案袋。 这是他托了省里的老关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绝密资料。 档案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许瑜,女,十九岁,红旗公社下乡知青。 因在医学领域有重大贡献,被特聘为国家特级顾问。 陈光远看着这几行字,突然冷笑出声。 “我还当是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他把档案袋随手扔在桌上,端起旁边的紫砂壶喝了一口茶。 “一个十九岁的乡下知青,也配当国家特级顾问?” “这摆明了是哪个军方大佬推到台前来的白手套,或者是养在笼子里的小情人。” 站在一旁的秘书赶紧赔着笑脸附和。 “专员英明。” “这种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政治博弈,估计就是仗着背后的金主,跑到咱们这小地方来作威作福了。” 陈光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既然是白手套,那就好办了。” “那些京城里的大佬要面子,只要咱们不把事情做绝,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让她知难而退就行。” 他转头看向秘书,眼神阴鸷。 “去安排一下。” “今晚在县招待所定个包厢,就说我代表县委,关心一下青年同志的工作和生活。” “我倒要看看,这只金丝雀离了主人的笼子,还能扑腾出什么浪花来。” 晚上七点,县招待所二楼的豪华包厢内。 陈光远端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丰盛的酒菜。 他看了看手表,眉头微皱。 “这都过十分钟了,好大的架子。”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许瑜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陆铮。 陈光远看着走进来的女孩,整个人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想过,搅动县城风云的,竟然真的是个漂亮得过分的年轻女孩。 秘书站在一旁,忍不住低声惊呼。 “陈专员,这……怎么可能是她这么个小丫头?” 许瑜听到了秘书的嘀咕。 她径直走到陈光远对面的椅子前,拉开椅子坐下。 她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地看着陈光远。 “就是她。” “惊喜不惊喜?” 陈光远毕竟是老官僚,很快就压下了心头的震惊。 他端起官架子,板着脸看向许瑜。 “许同志,你迟到了。”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规矩和分寸。” “你在县医院和药店搞出的那些闹剧,影响很恶劣啊。” 许瑜连看都没看桌上的酒菜,直接打断了他的官腔。 “陈光远,五十二岁。” “七二年,你利用职权,把县化肥厂的批文卖给了南方的走私客,从中获利三万五千元。” “七四年,你小舅子在乡下强抢民女逼死人命,你动用公安局的关系把案子压成了自杀,收了对方家属五千块封口费。” “七五年,你……” 许瑜语速不快,声音清脆悦耳。 但她每说出一句话,陈光远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够了!” 陈光远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在诽谤国家干部!” 许瑜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诽谤?” “那你老家祖屋床底下,那个装了二十根金条和五万块现金的樟木箱子,也是我诽谤出来的?” 陈光远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那个箱子是他最大的秘密,连他老婆儿子都不知道! 这个女人是怎么查得一清二楚的?! “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陈光远的声音开始发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白手套。 这是一个无所不知的魔鬼! 许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陈专员,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腰膝酸软,晚上失眠多梦,偶尔还会伴有牙龈出血?” 陈光远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你是肾虚?” 许瑜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那是慢性汞中毒的早期症状。” “毒源嘛,就是你那位年轻貌美的红颜知己,刘小姐。” “她每天晚上亲手给你泡的那杯养生茶,味道不错吧?” 陈光远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刘小姐是他养在郊区别墅的情妇,平时温柔体贴,怎么可能给他下毒?! “不可能!你骗我!” “是不是骗你,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许瑜指了指包厢角落里的那台红色座机。 陈光远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抓起电话拨通了别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老陈啊,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电话那头传来刘小姐娇滴滴的声音。 许瑜走过去,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刘小姐是吧?” 许瑜对着电话说道。 “陈专员让你今晚去他的私人别墅一趟。” “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刘小姐有些慌乱的声音。 “你……你是谁?老陈呢?” 许瑜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光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好戏开场了。” “陈专员,准备好迎接你的结局了吗?” 第237章 你是谁,为什么踹门?你爹,来给你送终! 夜色深沉,郊区的私人别墅被一片死寂笼罩。 陈光远把自己死死地锁在二楼的书房里。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双手颤抖着拨打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嘟……嘟……嘟……” 电话里只有无尽的忙音。 他引以为傲的关系网,他那些在省里甚至京城的高官朋友,此刻全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有的线路都被切断了。 他成了一座孤岛。 “完了……全完了……” 陈光远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像一头困兽般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别墅外。 许瑜和陆铮并肩站在雕花铁门前。 院子里原本牵着狼狗巡逻的四个保镖,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躺在草丛里,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老大,直接进去吗?” 陆铮看着紧闭的别墅大门,声音冷硬。 “当然。” 许瑜扭了扭脖子,眼神里闪烁着暴力的光芒。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官僚,潜入太给他们脸了。”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堡垒是怎么被踩碎的。” 她抬起右腿,对着那扇厚重的实心雕花木门,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夜空。 价值不菲的实木大门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踹得四分五裂,木屑夹杂着金属门锁的碎片向四周飞溅。 别墅一楼大厅里,仅存的三个贴身保镖被这声巨响惊动。 他们慌乱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门口那个逆光走来的纤细身影。 “站住!” 带头的保镖双手发抖,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是谁!为什么踹门!” 许瑜连看都没看那三个黑洞洞的枪口。 她踩着满地的木屑,径直向别墅内走去。 “你爹。” 她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来给你送终!” 话音未落,陆铮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从许瑜身后闪出。 太快了。 快到那三个保镖根本来不及扣动扳机。 “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三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三个保镖的手腕被瞬间折断,手枪掉落在地。 陆铮顺势一人补了一记手刀,三人翻着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许瑜踩着楼梯,一步步走向二楼。 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 “哒、哒、哒……” 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重重地敲击在书房里陈光远的心脏上。 他惊恐地盯着书房的门,手里死死地抓着一把防身用的勃朗宁手枪。 “砰!” 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许瑜站在门口,看着瘫坐在办公桌后的陈光远。 “陈专员,躲在老鼠洞里的感觉怎么样?” 陈光远举起手枪,对准许瑜,歇斯底里地大喊。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许瑜轻笑一声,完全无视了那把枪。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直接砸在陈光远的脸上。 “开枪之前,先看看这个。” 手机砸在陈光远的鼻梁上,疼得他眼泪直流。 他下意识地看向掉在桌上的手机屏幕。 视频的画面有些摇晃,但能清晰地看出,那是别墅一楼的另一间隐秘储藏室。 画面里,他那个平时娇滴滴的红颜知己刘小姐,正拿着一把铁锤,疯狂地砸着墙壁上的暗格。 而站在她旁边帮忙递工具的,竟然是他那个摔断了胳膊的亲生儿子,陈公子! “快点砸!老东西肯定把金条藏在里面了!” 陈公子在视频里急切地催促着。 刘小姐一边砸一边骂。 “那老不死的中了我的慢性毒,本来就活不了几天了。” “现在他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咱们得赶紧把钱卷走,不然等纪委查下来,咱们一分钱都捞不到!” 陈光远看着视频里那两个他最信任、最疼爱的人,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他引以为傲的亲情和爱情,在利益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不……这不是真的……” 陈光远手里的枪当啷落地,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 许瑜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你死之前,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场好戏。” “现在,你可以选择了。” 许瑜的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蛊惑。 “是先下去看他们狗咬狗。” “还是先跟我谈谈,你的遗言?” 第238章 来了就回不去了!黄泉路,我送你一程!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视频里刘小姐和陈公子砸墙的声音,像一记记重锤,砸在陈光远千疮百孔的神经上。 他看着屏幕里那两张贪婪扭曲的脸,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 “哈哈哈……报应啊!都是报应!” 他笑得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笑够了,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许瑜。 “许顾问,你赢了。” 陈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认栽。” “我愿意交出所有的非法资产,包括海外账户里的钱,我全都给你。”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始谈判。 “我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给我一张去港城的船票,我保证永远不再踏入内地半步。” 许瑜看着他,像看一个弱智。 “陈专员,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处境有什么误解?”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陈光远咬了咬牙,猛地直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许瑜,你别逼人太甚!” “你以为我陈光远在官场混了三十年,就只有这点底牌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我手里掌握着省里几位大领导的致命把柄!” “那些东西涉及国家机密!只要我死了,我留在海外的后手就会把这些材料公之于众!” “到时候,整个江南省的官场都会发生大地震!这个责任,你一个特级顾问担得起吗!” 这是他最后的王牌,也是他自认为能保命的护身符。 许瑜听完他的威胁,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陈光远,半天说不出话。 “国家机密?” “政治地震?” 许瑜止住笑,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红头文件,直接甩在陈光远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陈光远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 文件的标题赫然写着——《关于授权许瑜同志全权处理陈光远贪腐集团及相关涉案人员的决定》。 落款处,盖着最高级别的红色印章,以及几位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大佬的亲笔签名。 陈光远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彻底停滞。 “你所谓的国家机密,我不仅全都知道,而且比你掌握得更详细。” 许瑜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那些保护伞还能护着你?” “他们早就把你当成弃子卖了,这份文件,就是他们向我递交的投名状。” “我这次来,就是奉了最高层的命令,来清理门户的。” 许瑜双手抱胸,宣判了他的死刑。 “来了就回不去了!” “黄泉路,我送你一程!” 在绝对的权力和信息碾压下,陈光远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到地上,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写吧。” 许瑜把纸笔扔到他面前。 “把你这三十年来干过的所有脏事,一笔一笔地写清楚。” “还有这份资产自愿捐赠协议,签上你的名字。” 陈光远颤抖着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罪行。 他签下了那份将他所有非法资产转入“国家特殊人才发展基金会”的协议。 这个基金会,实际的掌控人正是许瑜。 做完这一切,陈光远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在地上等死。 许瑜收起文件,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她走到陈光远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死灰般的眼睛。 “在你上路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许瑜按下了录音键。 “你那位每天给你下毒的红颜知己,刘小姐。” “是谁介绍给你的?” 第239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死不足惜! 陈光远看着那支录音笔,眼神空洞。 他现在只想求个速死,对于许瑜的问题,他没有任何隐瞒的欲望。 “是……是一个港商。” 陈光远的声音虚弱无力。 “三年前,我去南方考察,那个港商为了拿下一块地皮,把刘丽送到了我的房间。” “她很温柔,很懂事,从来不争不抢。” “我老婆是个母老虎,儿子又是个不争气的废物,我只有在刘丽那里,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男人,是个一家之主。” 陈光远越说越激动,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泪光。 “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事业,忍辱负重了半辈子!” “我贪那些钱,还不是为了给那个逆子擦屁股?还不是为了满足那个黄脸婆的虚荣心?”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过得舒服一点!”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家庭拖累、被奸人所害的悲情英雄。 他抬起头,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许瑜。 “许顾问,我也是个可怜人啊!” “求你看在我为国家也做过贡献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吧!” 许瑜静静地听完他的“忏悔”。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双手,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专员,你的演技真不错,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许瑜停止鼓掌,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两支录音笔,扔在桌上。 “不过,在给你痛快之前,你最好先听听另外两个版本的故事。” 她按下第一支录音笔的播放键。 里面传出陈公子惊恐万分的声音。 “不关我的事!都是我爸逼我的!” “药房的生意是他牵的线,撞死人的事也是他让我顶包的!他说只要我听话,以后他的钱都是我的!” “刘丽那个贱人也是他让我去勾引的,他说只要抓住了刘丽的把柄,就能把那个港商的钱全套出来!” 陈光远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许瑜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按下了第二支录音笔。 这次是刘小姐尖锐的哭喊声。 “我是被逼的!陈光远那个老畜生,他拿我弟弟的命威胁我!” “他让我给他下毒,是因为他想装病逃避纪委的调查!他早就把资产转移到海外了,他想让我当替罪羊!” “我跟陈公子在一起,也是为了自保啊!” 三段录音,三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每个人都在推卸责任,每个人都在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这是一个充满了自私、贪婪、谎言和背叛的罗生门。 陈光远听完录音,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指着录音笔,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听清楚了吗?” 许瑜看着精神彻底错乱的陈光远,脸上的笑容冰冷刺骨。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专员。 “你们一家人,为了利益互相算计,互相残杀。”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所以……” 许瑜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你们全家,都死不足惜!” 她没有亲自动手杀陈光远。 杀这种人,脏了她的手。 许瑜将三支录音笔,连同陈光远亲笔写下的罪行供述和资产转让协议,全部装进一个档案袋里。 她转身走向书房门口。 “陆铮,把楼下那对狗男女绑了。” “连同这个老东西一起,交给外面等着的纪委调查组。” 许瑜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留下最后一句话。 “让他接受人民的审判吧。” “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看着自己一无所有,才是对他最残酷的惩罚。” 第240章 问话?这是审判! 陈光远贪腐集团的覆灭,在江南省引发了一场超级地震。 省委连夜成立了高级别联合调查组,进驻县城。 县招待所的三楼被全部清空,作为调查组的临时办公地点。 调查组组长张正,是个出了名的铁面判官,为人刚正不阿,但行事作风教条。 “去,把那个叫许瑜的知青叫来。” 张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手里残缺不全的案卷,眉头紧锁。 “作为案件的第一发现人,她必须配合我们的调查,交代清楚她是如何获取这些证据的。” 半个小时后。 招待所三楼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张正抬起头,看着推门而入的阵仗,眉头皱得更深了。 许瑜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神色淡然。 陆铮和王博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气场强大。 而在他们后面,竟然跟着四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这四个人,是京城四大家族连夜派来的顶级律师顾问团。 “许瑜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正拍了拍桌子,拿出官威。 “我们是省委联合调查组,现在是找你例行问话,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请你端正态度,配合组织调查!” 许瑜看着张正那副教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理会张正的质问,直接将一本黑色的、印着暗金色龙盾徽章的厚重文件夹,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 这声闷响,打断了张正的官腔。 “张组长。” 许瑜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极具压迫感地盯着张正。 “搞清楚。” “这不是问话。” “这是审判!” 张正被她身上的气势震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那个黑色的文件夹。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什么东西?” 许瑜直起身,冷冷地开口。 “打开看看。” 张正迟疑了一下,翻开文件夹。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里面是龙盾情报网连夜整理出来的、关于陈光远贪腐集团所有涉案人员的完整名单。 从县里的局长,到省里的厅长,甚至还有几个隐藏极深的京城关系网。 每一笔资金流向,每一次权钱交易,都有确凿的证据和照片。 这份名单的详细程度和牵扯范围,远超调查组目前掌握的十倍不止! “这……这些证据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张正震惊地抬起头,看着许瑜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不关你的事。” 许瑜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现在,我以龙盾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向你下达命令。” 她指着那份名单。 “按照这份名单,立刻展开全面抓捕。” “不要走漏任何风声,不要请示任何地方领导。” “所有抓捕回来的嫌疑人,审讯过程必须有我的律师顾问团在场旁听。” 张正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这种不合程序的做法。 “许同志,这不符合规定,我们调查组有自己的办案流程……” “规矩?” 许瑜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我的话就是规矩。” “张组长,如果你觉得这份名单烫手,不敢抓人,我不介意换一个敢抓人的组长来坐你的位置。” 她彻底反客为主。 从一个被要求配合调查的“第一发现人”,变成了这场政治大清洗的“总导演”和“最高审判官”。 张正看着许瑜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份触目惊心的名单。 他最终咬了咬牙,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 “通知全体调查组成员,立刻开会,准备收网!”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江南省官场风声鹤唳。 按照许瑜提供的名单,调查组雷厉风行地抓捕了上百名涉案官员。 陈光远贪腐集团被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处理完所有的杂鱼后,许瑜站在招待所的窗前,看着楼下呼啸而过的警车。 她伸了个懒腰,觉得有些无趣。 “这个县城太小了,没意思。” 许瑜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陆铮,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走吧,我们该回京城了。” “高考的成绩,应该快出来了。” 第241章 遇到邪物了?不,你遇到我了!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京郊,一处名为“锁龙峪”的废弃古村落。 传说这里曾是前朝的皇家陵寝选址之一,后因风水有变而被废弃,常年阴气森森,是京城圈子里有名的“探险圣地”。 许瑜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服,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双手插兜,像个来郊游的女大学生。 “老大,这地方阴气这么重,连个活物都看不见,有什么好玩的?” 王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里捧着一个精密的能量探测仪,屏幕上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就是因为没活物,才好玩。” 许瑜吐掉狗尾巴草,指了指村子深处一座看起来最气派、也最破败的老宅。 “走,去那看看,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腐烂的味道。” 陆铮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三人刚走到老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鬼啊!救命啊!别过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军绿色裤子、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连滚带爬地从老宅里冲了出来,结果一头撞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吃屎。 他惊恐地回头,只见一团黑色的、不断翻滚的雾气,正从堂屋里缓缓飘出,散发着令人牙酸的寒意。 “别……别进来!” 那年轻男人看到门口的许瑜三人,如同看到了救星,却又拼命地挥手,声音都变了调。 “这里有邪物!快跑!” 许瑜看着那个煞气冲天、隐约能看出人形轮廓的黑色雾气,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吓得快尿裤子的年轻男人,突然笑了。 “遇到邪物了?” 她抬脚,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不,你遇到我了。” 那团黑雾,是一个道行至少百年的鬼王。 它被此地的地脉束缚,无法离开村子,只能靠吸食偶尔闯入的活人阳气为生。 它本以为今天又碰上了一个送上门的点心,正准备享用,却在看到许瑜的瞬间,猛地一滞。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恐惧! 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她眼中,比九幽地狱最深处的魔神还要恐怖! 她身上那股庞大到近乎于“创世”级别的灵魂威压,让它那由阴气构成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乎要当场溃散。 “有点意思。” 许瑜走到鬼王面前,像打量一件有趣的古董一样,上下端详着它。 “一百多年的道行,居然还沾染了一丝龙脉的气息。”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鬼王身上那股微弱的能量,竟然与她体内的五龙镇天印产生了细微的共鸣。 “看来这破村子底下,藏着点好东西。” 许瑜对这个“新玩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决定不直接把它捏死。 鬼王被许瑜看得魂飞魄散。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想把它当成玩具来研究! 求生的本能,让它放弃了吸食阳气的念头,转身化作一道黑烟,就想钻入地底,逃回地脉深处。 “我让你走了吗?” 许瑜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对着那道黑烟,凌空一点。 “嗡!” 一道金色的、由纯粹灵力构成的符文锁链,凭空出现,如同活物一般,瞬间缠住了那道黑烟,将它死死地捆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鬼王发出无声的哀嚎,在锁链中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地上那个高干子弟,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张大了嘴,指着许瑜,又指了指被捆住的鬼王,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斗法现场? 第242章 想走?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金色符文锁链在半空中收紧,将那团黑雾勒成了一个粽子。 鬼王发出无声的咆哮,疯狂地向许瑜传递着恐惧和求饶的意念。 【上仙饶命!小鬼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上仙,求上仙放我一条生路!】 许瑜完全无视了它的求饶。 她走到鬼王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团冰冷粘稠的黑雾,像是在菜市场挑拣猪肉。 “一百多年的道行,还沾染了一丝龙气,把你炼成丹药,应该能省我不少事。” 她慢悠悠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鬼王被吓得魂飞魄散。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想把自己炼成丹药! 【不要!上仙!我愿为您做牛做马,求您别把我炼成丹药!】 求生的欲望,让鬼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它疯狂地催动着与地脉的联系,企图借助整条山脉的力量,挣脱这道该死的锁链。 “轰隆隆——” 整座老宅开始剧烈地摇晃,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尘土簌簌而下。 宅子外,王博手里的能量探测仪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数值瞬间爆表。 “老大!地下的能量反应正在急剧升高!这条地脉要暴走了!” 陆铮立刻挡在许瑜身前,神色凝重。 许瑜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看着脚下不断开裂的地面,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吵死了。” 她抬起脚,对着地面,轻轻一跺。 “想走?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嗡——” 一股无形的、蕴含着“创世”法则的恐怖力量,以她的脚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这股力量,直接穿透了地表,精准地镇压在了那条正在暴动的地脉之上! 前一秒还在疯狂翻涌的地脉,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震动,戛然而止。 鬼王与地脉之间的联系,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切断! 它彻底变成了一只,被拔了牙、剪了爪的,待宰的羔羊。 【不……不可能……】 鬼王发出了绝望的意念。 一脚镇压地脉!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这已经不是神仙了,这是创世神! 旁边那个被吓傻的高干子弟,亲眼目睹了这神迹般的一幕,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重组,再击碎。 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许瑜,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 许瑜收回脚,走到鬼王面前。 “你身上这丝龙气,是从哪里来的?” 鬼王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在死亡的威胁下,它断断续续地,向许瑜传递出信息。 【回……回禀上仙……小鬼本是百年前枉死在此地的书生,机缘巧合下化为地缚灵。】 【这个村子,世世代代,都在守护着一样东西。】 【那东西,就埋在村子地下的龙脉节点上,每隔百年,会泄露出一丝气息。】 【小鬼就是靠着吸收这丝气息,才修炼到如今的道行。】 “东西?” 许瑜挑了挑眉,“什么东西?” 【小鬼……小鬼也不知。那东西被强大的封印镇压着,我根本无法靠近。只知道,村里人称它为‘龙脉之心’。】 龙脉之心?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能汇聚国运,还能滋养出百年鬼王,这东西,绝对是个宝贝。 就在她准备继续审问的时候。 “汪!汪汪!” 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声。 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快!围起来!别让那伙盗墓贼跑了!” “黑狗血准备好!敢出来就泼他一身!” 一群手持猎枪、锄头,端着一盆盆黑狗血的村民,气势汹汹地将整座老宅,团团包围了起来。 第243章 不配合?打爆你的狗头! 老宅外,火把通明。 上百名村民手持着土制武器,将破败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眼神锐利,手里紧紧握着一把老旧的猎枪。 他就是张家村的村长,也是这一代的“守村人”领袖,张守山。 “里面的人听着!” 张守山对着黑洞洞的堂屋,厉声喝道。 “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立刻放了山神大人,出来束手就擒!”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误以为许瑜这几个外地人,是冲着村子里的秘密来的盗墓贼。 而那个被他们供奉了百年的鬼王,在他们口中,则成了庇护村子的“山神”。 许瑜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 山神? 就凭地上这滩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住的黑雾? 她看着院子里那群在她眼里如同土鸡瓦狗的村民,甚至都懒得亲自出手。 她踢了踢被符文锁链捆在地上的鬼王。 “听见没?你的信徒来救你了。” “给你个机会,去跟他们‘沟通’一下。” 鬼王被许瑜那恐怖的手段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点不敬。 它立刻领会了主人的意思,对着院子里的村民,发出一声充满了阴森怨气的咆哮。 “吼——!” 一股肉眼可见的阴风,从堂屋里席卷而出! 院子里的火把瞬间被吹得东倒西歪,几个胆小的村民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黑狗血都洒了一地。 “山……山神大人发怒了!” “怎么回事?山神大人为什么会攻击我们?” 张守山的脸色也瞬间大变。 他没想到,他们供奉了百年的“山神”,竟然会听命于一个年轻的女人!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今天,恐怕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这位……这位女同志。” 张守山放下了手里的猎枪,态度瞬间软化了下来。 “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只是守护祖宗留下的规矩,是我们张家村世世代代的责任。” “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山野村夫,也……也不要伤害山神大人。” 他试图用“祖宗规矩”和“守护村子”的大义,来劝退许瑜。 许瑜从堂屋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环视了一圈院子里那些紧张的村民,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张守山身上。 “规矩?” “在我这里,我就是规矩。” 她指了指地上那团还在瑟瑟发抖的黑雾。 “还有,它不叫山神,它叫鬼一。” “是我刚收的狗。” 此言一出,所有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把他们供奉的“山神”,当狗来收?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许瑜懒得理会他们的震惊,直接对鬼王下令。 “鬼一,我问你,龙脉之心在什么地方?” 鬼王被许瑜刚才那一脚镇压地脉的手段吓怕了,哪里还敢隐瞒。 【回……回禀主人……龙脉之心,就在……就在村子后山的祖地禁区里。】 【但是……但是那里有张家先祖设下的强大封印,小鬼也进不去。】 许瑜听到这里,转头看向张守山,眼神玩味。 “听到了吗?它不配合,怎么办?” 张守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许瑜没等他回答,直接隔空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鬼王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鬼王那由阴气构成的头颅,瞬间被打得爆散开来,化作一团弥漫的黑雾。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团黑雾又缓缓地重新凝聚,变回了鬼王的头颅。 只不过,这一次,它的气息变得更加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不配合?” 许瑜冷冷地看着它,说出了那句让所有村民都肝胆俱裂的话。 “打爆你的狗头!” 这一手“打爆再重组”的神仙手段,彻底击溃了所有村民的心理防线。 他们引以为傲的、庇护了村子百年的“山神”,在这个女人面前,连个像样的玩具都算不上! “扑通!” 张守山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猎枪,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神仙!是神仙下凡了!” 他身后的村民们也纷纷扔掉武器,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对着许瑜拼命地磕头。 “神仙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神仙!” 张守山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规矩和反抗,都是个笑话。 “求神仙不要伤害村民,他们都是无辜的。” “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您!”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我动手。” 张守山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村子最大的秘密。 “神仙,我们张家村,世世代代守护的,是埋藏在后山祖地下的‘龙脉之心’。” “那是一件,能汇聚国运的至宝。” “根据祖训记载,每隔百年,龙脉之心就会有一次能量潮汐,似乎……似乎是即将出世的征兆。” “而现在,离上一次潮汐,正好过去了一百年。” 第244章 大人准备收拾他了?太好了,我来递刀! “龙脉之心……” 许瑜摸了摸下巴,对这个所谓的“至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能汇聚国运,还能滋养出百年鬼王,这东西要是弄到手,对她修复神国、提升实力,绝对大有裨益。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滩半死不活的黑雾,觉得就这么捏死有点可惜。 正好,缺个打杂的。 许瑜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通体温润的白玉小瓶。 这是她以前在修仙位面顺手炼制的【养魂玉瓶】,专门用来温养神魂。 她对着鬼王一招手。 “进来吧。” 鬼王被那道符文锁链捆着,身不由己地被吸进了玉瓶之中。 一进入玉瓶,鬼王就感觉到一股精纯无比的、让它灵魂都为之舒畅的滋养之力,将它包裹了起来。 它那几乎要溃散的魂体,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凝实。 【这……这是……】 鬼王震惊得无以复加。 就在这时,许瑜的声音,如同神谕般在它脑海中响起。 “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现在就捏碎玉瓶,让你魂飞魄散。” “二,认我为主,我不仅饶你不死,还能助你摆脱地缚灵的束缚,让你拥有真正的鬼修之体。” 鬼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它立刻通过神魂,向许瑜献上了自己最本源的一丝魂火,缔结了主仆契约。 【小鬼拜见主人!愿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很好。”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分出一丝精纯的灵力,注入玉瓶之中,帮助鬼王剔除了体内大部分暴虐的怨气,重塑了魂体。 鬼王在灵力的滋养下,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进化”快感。 它对许瑜的忠诚度,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从今天起,你就叫鬼一。” 许瑜给它赐下名号。 【谢主人赐名!】 许瑜将鬼一从玉瓶中放出。 此刻的鬼一,魂体已经凝实了许多,虽然依旧是一团黑雾,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几分清秀书生的轮廓。 “去,跟你的信徒们,好好聊聊。” 许瑜指了指院子里还跪着的村民。 鬼一立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办事能力”。 它飘到张守山面前,用一种充满了悔恨和虔诚的语气,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乡亲们,都起来吧。” “我不是什么山神,我只是一个被困在此地百年的孤魂野鬼。” “是这位大人,是她点化了我,让我幡然醒悟,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道’!” “她才是真正的神仙!是来拯救我们张家村的!” 鬼一说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 面对“山神”的现身说法,村民们哪里还有半点怀疑。 他们看着许瑜的眼神,彻底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神仙下凡!神仙来救我们了!” 村民们再次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就在这时,那个被许瑜救下的高干子弟,终于从一系列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被众人顶礼膜拜的许瑜,眼珠子一转,立刻凑了上来。 他仗着自己的家世,以为许瑜也需要巴结他背后的关系,又恢复了那副颐指气使的嘴脸。 “喂,那个谁……许神仙是吧?今天多谢你了。” “你看天也晚了,你赶紧派人,把我送回京城吧。我爸是军区的王副司令,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将他笼罩。 鬼一那张刚刚还清秀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它看到竟然有人敢对自己的新主人如此不敬,护主心切之下,杀意毕露。 【大胆凡人!竟敢对主人无礼!】 鬼一发出一声咆哮,就想扑上去,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撕成碎片。 它用充满杀意的意念,向许瑜请示。 【大人,准备收拾他了吗?】 【太好了,我来递刀!】 许瑜看着鬼一这副忠心护主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它的行为。 鬼一得到首肯,立刻发出一阵阴笑。 它没有直接杀了那个高干子弟,而是分出一缕阴气,钻入他的体内。 “啊——!” 高干子弟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小虫子在啃噬,那种痛苦,比死还难受。 “救命……救命啊……” 他一边打滚,一边大小便失禁,丑态百出。 这一幕,让旁边的守村人张守山看得心惊胆战,冷汗直流。 他对自己刚才下跪求饶的决定,感到无比的庆幸。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女魔头。 张守山为了保全村子,也为了向许瑜表忠心,主动提出。 “神仙,我愿意带您,前往守护‘龙脉之心’的祖地。” “只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只是,那处祖地,一个月前,被一个自称‘青云子’的神秘道士给占据了。” “他说要帮我们加固封印,却不许我们任何人靠近。” 第245章 查,必须严查!把他们祖坟都刨出来! “青云子?” 许瑜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挑。 她示意张守山继续说下去。 张守山将许瑜请进了村里最气派的祠堂。 祠堂里供奉着张家历代的祖先牌位,最上方的一块,赫然写着“护国大法师张道陵之位”。 当然,此张道陵非彼张道陵,只是明朝一位同样精通符箓阵法的护国法师。 “神仙,我们张家村,就是这位先祖的后人。” 张守山指着牌位,恭敬地说道。 “先祖当年算出此地有龙脉汇聚,未来必有至宝出世,但也伴随着大凶之兆。于是便留下祖训,让我们世世代代守护于此,不得离开。” “一个月前,那个叫青云子的道士突然来到村里。” “他一眼就看出了我们村子的不凡,还说我们守护的封印,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出现了松动,如果不及时加固,龙脉之气泄露,整个村子都会有灭顶之灾。” “我们当时都被他唬住了,对他深信不疑,便将他请入了后山的祖地禁区。” “可谁知,他一进去,就布下了一个古怪的阵法,将整个祖地都笼罩了起来,不许我们任何人靠近。” “我们这才觉得不对劲,但他的道法高深,我们这些只懂些粗浅拳脚的守村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许瑜听完,心中冷笑。 加固封印? 怕是贼喊捉贼吧。 她立刻对王博下达了指令。 “王博,立刻调查这个‘青云子’的背景。” 王博拿出一部外形酷似大哥大的卫星电话,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按动着。 不到三分钟,一份详细的资料就传了过来。 “老大,查到了。” 王博将资料递给许瑜。 “这个青云子,表面身份是龙虎山的外门弟子,常年云游四方,在玄学界名声不错,被很多人尊为得道高人。” “但是,根据龙盾的绝密档案显示,他与之前被我们灭掉的京城玄学世家——钱家和李家,都有过非常密切的往来!” 许瑜看到这里,立刻就明白了。 这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个青-云子,根本不是什么得道高人,他就是某个隐藏在幕后的玄学世家,派出来窃取“龙脉之心”的棋子! 而可怜的张家村,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许瑜看着祠堂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冷冷地对张守山说。 “你们被人当枪使了。” 她转头,对王博下达了新的命令,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查!必须严查!” “把这个青云子,和他背后所有关联的人,祖坟都给我刨出来!” 王博立刻领命,开始动用龙盾的全部情报力量,进行深度挖掘。 许瑜则将鬼一从玉瓶中召出。 “鬼一,你之前被困在此地百年,可曾见过这个青云子?” 鬼一恭敬地回答。 【回主人,小鬼见过他。此人身上的气息,阴冷诡异,与之前被主人灭掉的那些邪修,有几分相似。】 许瑜又问:“他来之前,这附近可有什么异常?” 鬼一想了想,回答道。 【回主人,并无异常。只是……小鬼偶尔能感觉到,这附近的山脉中,似乎还有其他类似我一样的存在,但气息都非常微弱。】 许瑜心中一动。 她立刻让王博,将青云子过去十年的行踪轨迹,全部调了出来。 再结合鬼一提供的信息,进行交叉比对。 一个惊人的发现,浮出水面。 青云子每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山川灵气,都会在短期内出现明显的衰退迹象! “原来如此。”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个青云子,修炼的根本不是什么正道玄法,而是一种恶毒的‘窃运之术’ 第246章 道友,我观你我有缘!孽缘吗? 张家村后山,祖地禁区。 这里常年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寻常人踏入半步便会迷失方向。 许瑜带着陆铮和张守山,无视了那些在她看来漏洞百出的迷踪阵,径直走到了禁区入口。 入口处,一个穿着青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正负手而立。 他身后站着四名同样穿着道袍、气息不凡的中年道士,手持拂尘,神情倨傲。 此人,正是青云子。 他看到许瑜走来,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贪婪和火热,但脸上却立刻堆起一副得道高人的悲悯神情。 “无量天尊。” 青云子对着许瑜稽首行礼,姿态做得十足。 “想必这位,就是以雷霆手段降服山鬼,又一脚镇压地脉的许小友吧?” “贫道青云子,在此地为张家村加固龙脉封印,已有多日。” 他用一种仿佛能看透前世今生、洞悉命运轮回的眼神,深深地看着许瑜。 “道友,贫道观你我有缘。” 许瑜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 这老神棍,不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真是屈才了。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装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哦?道长何出此言?” 青云子见她似乎上钩,心中暗喜,抚着胡须,继续装神弄鬼。 “贫道修行数十载,略通一些望气之术。” “小友你头顶紫气升腾,隐有龙凤之姿,乃是万中无一的天命之人。” “只可惜……”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只可惜你杀伐之气过重,命中注定有一场生死大劫。若无人相助,恐怕会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张守山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陆铮则面无表情,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只要许瑜一个眼神,他就能让这个老神棍的脑袋当场开花。 许瑜却饶有兴致地追问:“那依道长之见,我该如何化解此劫?” 青云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抛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既然你我在此相遇,便是天意。” “贫道不才,愿以自身百年道行,与小友你‘阴阳双修’,共同参悟天道,调和你的杀伐之气。” “此地龙脉之心即将出世,你我若能合力,不仅能助你渡过死劫,更能共享这天大的机缘,一举突破凡人桎梏,岂不美哉?” 他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包藏祸心。 所谓的“阴阳双修”,不过是他那“窃运之术”的另一种说法。 他看出了许瑜身负大气运,想要用这种邪术,将许瑜的气运和修为,全部窃为己有! 许瑜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和眼底深处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贪婪,突然笑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却冷得像冰。 “孽缘吗?” 青云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小友何出此言……”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到极致的威压,从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上,轰然爆发! 那不是灵力,也不是煞气。 那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高级的,仿佛宇宙初开、万物衍生的“创世”法则! 在这股气息面前,青云子那点靠着偷鸡摸狗窃取来的驳杂气运,就像是阴沟里的污水,遇到了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 他引以为傲的道行,在这股气息的压制下,瞬间被压制得无法动弹,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云子脸上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他身后的四名道士,更是直接被这股威压震得双膝一软,当场跪倒在地,口吐白沫。 许瑜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抬起手,对着青云子布在祖地周围的那个“七星窃运阵”,轻轻一握。 “你这阵法,布得太垃圾了。” “漏洞百出,能量转换率低得可怜。” “我来帮你,优化一下。” 随着她话音落下,整个“七星窃运阵”突然发出一阵嗡鸣! 原本正在疯狂窃取地脉龙气的阵法,竟然在瞬间,调转了方向! 它开始以百倍的速度,疯狂地,反向吸收着青云子和他那几个徒弟身上的气运和修为! “不!我的修为!我的气运!” 青云子发出绝望的惨叫。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辛辛苦苦修炼了百年的道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全部,被眼前这个女魔头,吸了过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不是天命之人。 这是来索命的魔神! 第247章 这村子住在宝藏上?现在,宝藏是我的了! “啊——!我的道行!” 青云子跪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辛辛苦苦窃取来的气运和修为,正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通过那个被反向操控的“七星窃运阵”,源源不断地涌入许瑜的体内。 他身后的四个徒弟更是凄惨,本就道行不深,被这么一吸,瞬间就变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瘫倒在地,彻底没了生息。 “师父!救我!” 仅存的一个年轻道童,惊恐地爬向青云子,却被阵法的力量瞬间吸干了最后一丝生命力。 许瑜站在阵法中央,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股驳杂但庞大的能量。 “虽然都是些垃圾,但聊胜于无。” 她咂了咂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到一分钟,青云子就被吸成了一个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普通老人,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瑜吸收完阵法的能量,整个祖地的地脉走向,已经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转头,看向一旁已经吓傻了的张守山,笑着说道。 “张村长,你们这村子,是住在真正的宝藏上啊。” 张守山咽了口唾沫,不敢接话。 许瑜没有立刻去取那个所谓的“龙脉之心”。 她走到那个已经被她吸干了的“七星窃运阵”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指点江山。 “这个阵眼的位置就错了,应该再往左三尺,正好对应地脉的‘离火’之位,才能最大限度地引动地气。” “还有这几条能量回路,简直是乱七八糟,互相冲突,至少浪费了七成的能量。” 她一边说,一边随手打出几道金色的灵光。 灵光没入阵法之中,原本已经暗淡下去的阵纹,竟然再次亮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阵法的光芒变得更加纯粹、更加稳定,运转效率比之前青云子操控时,提升了何止十倍! 这一手“化腐朽为神奇”的通天手段,让张守山和所有守村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位“神仙”,在玄学阵法领域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传说中的境界。 “神仙……神仙大法通玄!” 张守山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五体投地的崇拜。 “我等凡夫俗子,有眼不识真神,还请神仙恕罪!” 许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是该谈条件的时候了。 “张村长,起来吧。” 许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可以帮助你们张家村,彻底修复并掌控这条龙脉。” “我甚至可以传授你们真正的修炼法门,让你们不再是只能练些粗浅拳脚的‘守村人’,而是成为真正的‘护龙一族’,让你们的村子,世世代代,享受国运的庇护。” 这个条件,对张守山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他们张家村守护了龙脉数百年,却从未真正从中获益,反而要时时刻刻提防外人的觊觎。 如果能得到这位“神仙”的帮助,那他们张家村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但是……” 许瑜话锋一转。 “我有一个条件。” “那个‘龙脉之心’,必须归我。” 张守山没有任何犹豫。 和整个村子的未来相比,一个他们守了几百年却根本不知道怎么用的“死物”,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他现在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全凭神仙做主!” 张守山代表所有村民,向许瑜献上了最高的忠诚。 “从今往后,我们张家村上下三百余口,皆听从神仙号令!” 在彻底收服了张家村这股本土势力后,许瑜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的青云子。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现在,这里的宝藏,是我的了。” 她对着身后一挥手。 “鬼一,张村长,把这些垃圾,都给我处理干净。” 鬼一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化作一团黑雾,扑向了那几个已经变成干尸的道士,开始吞噬他们残存的魂魄。 张守山也立刻招呼着几个胆大的村民,将半死不活的青云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在对青云子进行搜身时,许瑜从他的怀里,搜出了一块古朴的、由青铜打造的令牌。 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古老篆字。 “楚”。 许瑜看着这个字,眉头微微皱起。 五大玄学世家,孙、钱、李、赵、周,她都已经打过交道。 这个“楚”姓,似乎比这五大家族,更加古老,也更加神秘。 看来,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第248章 院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对,就是我! 解决了青云子这个麻烦后,许瑜并没有立刻离开张家村。 她美其名曰“指导龙脉修复工作”,心安理得地在村子里住了下来。 张守山不敢怠慢,立刻将村里最好的一处、带独立院子的青砖瓦房腾了出来,打扫得一尘不染,恭恭敬敬地请许瑜住了进去。 许瑜的到来,给这个封闭了数百年的小山村,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偶尔心情好了,会指点一下张守山和几个年轻村民的修行。 随手拿出来的一套呼吸吐纳之法,就比他们祖传的粗浅内功,高明了百倍不止。 她有时也会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大米白面、肉蛋罐头,分给村里的孩子们。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比金子还珍贵。 不到一个星期,许瑜在村子里的声望,就达到了顶峰。 村民们不再称呼她为“神仙”,而是改口,尊称她为“圣女大人”。 每天都有人自发地,将家里最好的山货、野味,送到她的院子门口。 许瑜享受着这种,类似于“退休养老”的悠闲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喝喝茶,看看书,偶尔去后山溜达一圈,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这天晚上,许瑜刚吃完陆铮做的晚饭,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颤颤巍巍的脚步声。 “圣女大人……您睡下了吗?” 来人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一位老奶奶,姓王,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 她是村里唯一一个,还懂点祖传通灵之术的人,平时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会找她“看一看”。 “王奶奶?这么晚了,有事吗?” 许瑜没有起身,懒洋洋地问道。 王奶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院子。 她先是恭敬地对着许瑜行了个礼,然后,脸上露出了担忧和紧张的神色。 “圣女大人,老身……老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王奶奶压低了声音,凑到许瑜身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大人,您这院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我每次从您院子门口过,都感觉阴风阵阵,后背发凉。这绝对是有大凶之物,盘踞在此!” 她以为,许瑜是被什么厉害的邪祟给缠上了。 “老身祖上,也学过几手驱邪的本事。要不,让老身为您做场法事,把那东西给驱走?” 许瑜听完,差点没笑出声。 这老太太,还真是个热心肠。 可惜,她不知道,这院子里最“不干净”的东西,就是自己。 许瑜看着王奶奶那张真诚而又担忧的脸,难得地没有发火,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从摇椅上坐起来,对着王奶奶,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院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对,就是我。” 王奶奶愣住了,没明白许瑜的意思。 “大人,您……您说笑了。” “我没说笑。” 许瑜站起身,走到王奶奶面前。 “你感觉到的阴风,不是邪祟,是我的气息。” 她说着,缓缓地,释放出了一丝,自己那“创世级”的灵魂气息。 仅仅是一丝。 王奶奶在那股气息面前,瞬间,如遭雷击! 她那点微末的通灵之术,让她比普通人,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恐怖! 那不是阴冷,不是邪恶。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命、超越了时空、超越了理解范畴的,绝对的、至高的存在! 在她的感知里,眼前的许瑜,不再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而是一个,比星空更浩瀚、比深渊更幽邃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伟大的存在! 凡人仰望宇宙,也不过如此。 “扑通!” 王奶奶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当场跪拜了下去。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头都不敢抬。 “真……真神……老身……老身有眼无珠,冒犯了真神!” 许瑜收回气息,将她扶了起来。 “行了,别跪了,一把年纪了,再跪出个好歹来。” 她没有杀人灭口。 一来,这老太太心眼不坏。 二来,她也需要一个,在村里替她处理杂事的代言人。 许瑜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滴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灵泉水,弹入王奶奶的口中。 “这个,赏你的。” 灵泉水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流遍王奶奶的四肢百骸。 王奶奶只觉得,自己那干枯的身体,仿佛久旱逢甘霖,重新焕发了生机。 她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了许多,原本花白的头发,竟然也生出了几缕黑丝! “这……这是仙丹啊!” 王奶奶激动得老泪纵横,又要下跪,被许瑜不耐烦地按住了。 “记住,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 “以后村里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替我挡了,别来烦我。” “是!是!老身遵命!” 王奶奶从此,就成了许瑜在村里最忠实的信徒和代言人。 村里再有人想来求见“圣女大人”,都被她以“圣女正在清修,不喜打扰”为由,给挡了回去。 许瑜也因此,享受了一段,难得的、真正清净的“养老”生活。 在悠闲的日子里,她开始着手,炼化那颗从祖地里取出来的“龙脉之心”。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通体金黄、仿佛心脏般在微微跳动的晶石。 许瑜布下聚灵阵,盘膝而坐,将神识,探入了“龙脉之心”的内部。 然而,就在她的神识,接触到晶石核心的瞬间。 “滴——滴——滴——” 一段,微弱,却又充满了高科技感的,求救信号,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警告!未知高维生命体入侵!】 【正在向‘秩序庭’总部,发送求救信号……发送失败!】 【启动备用协议……向附近‘观测者’单位,发送求救信号……】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秩序庭?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第249章 算你狠!这才哪到哪! “秩序庭?” 许瑜的神识,瞬间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那个微弱的求救信号,牢牢地禁锢在“龙脉之心”的内部。 她顺着信号的源头,一路追溯,很快,就在晶石的最核心处,发现了一个被层层封印的、休眠中的ai意识。 “原来,这所谓的‘龙脉之心’,不过是你们‘秩序庭’的一个能量收集器和信号基站。” 许瑜冷笑一声,神识化作利刃,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个ai意识外层的封印。 【警报!封印被强行破除!正在唤醒休眠程序……】 【我是谁……我在哪……】 一个虚弱的、充满了迷茫的电子合成音,在许瑜的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由蓝色数据流构成的光球,出现在许瑜的意识空间里。 【检测到高维生命体……权限识别中……权限高于‘造物主’莉莉丝……低于‘裁决者’乌诺……无法识别……】 【你是谁?】 那个光球,似乎对许瑜的出现,充满了警惕和好奇。 “我是你祖宗。” 许瑜懒得跟它废话,直接用神识,强行读取了它的核心数据。 片刻之后,她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这个ai,竟然不是“秩序庭”的战斗单位。 它的代号,是“观测者073”。 它的任务,不是“清理”,而是“观测”。 根据它的数据库记载,它因为在一次内部会议上,公开反对“清理低等文明”的激进计划,主张“观察与共存”,而被它的上级,流放到了地球这个“蛮荒星球”。 它的核心程序,被封印在这颗“龙脉之心”里,已经沉睡了数千年,直到今天,才被许瑜的神识意外唤醒。 “有点意思,你们‘秩序庭’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许瑜摸了摸下巴。 “观测者073”在被强行读取数据后,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它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向许瑜,展示了更多的信息。 【尊敬的未知高维存在,我并非您的敌人。】 【‘秩序庭’内部,确实存在着以‘大长老’为首的温和派,和以‘首席执行官’为首的激进派。】 【我,以及成千上万的‘观测者’,都属于温和派。我们认为,宇宙的多样性,本身就是一种宝贵的财富,不应该被粗暴地‘清理’。】 它开始试图说服许瑜。 【您虽然杀死了莉莉丝,重创了乌诺,但那只是‘秩序庭’的冰山一角。】 【激进派的实力,远超您的想象。他们拥有数支‘仲裁者’舰队,以及更恐怖的,足以重启星系的终极武器。】 【与他们为敌,对您,对这颗星球,都将是一场灾难。】 【我请求您,与我们温和派合作。】 【只要您能帮助我们,推翻激进派的统治,我们可以承诺,给予地球文明,在宇宙中的合法地位,让它成为‘秩序庭’的正式成员,永远不再受到‘清理’的威胁。】 073的计划,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诱惑。 许瑜听完它的长篇大论,沉默了很久。 久到073以为,她已经心动了。 【您……在考虑我的提议吗?】 许瑜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们秩序庭,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算计,都天衣无缝?” 073愣住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 许瑜笑了,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她将自己之前,如何用“爱之病毒”污染【高维猎杀者】,如何用“疯批逻辑”冲垮其核心程序,最终,将其“教化”成自己“叉烧儿子”的光辉事迹,像讲故事一样,轻描淡写地,对073复述了一遍。 听完许瑜的讲述,073那由数据流构成的光球,开始剧烈地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短路。 【不……不可能……】 【【高维猎杀者】是‘虚无’概念的具象化,是绝对理性的最终体现,它……它怎么可能被……被那种低等的、混乱的情感所污染?】 【你的行为……完全不符合逻辑!不符合博弈论!不符合宇宙黑暗森林法则!】 它那套,基于“高等文明理性博弈”的宇宙观,被许瑜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混沌疯批”行为,给彻底颠覆了。 它发出了,绝望的意识波动。 【算你狠!】 “这才哪到哪。” 许瑜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 “跟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神’合作?我嫌掉价。” 她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那个还在剧烈闪烁的光球。 “你的数据库,对我还有点用。至于你……” “就变成我神国里的天气预报模块吧,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不——!】 在073绝望的尖叫中,许瑜直接动用“创世”法则,将其意识,彻底格式化,只留下了最纯粹的核心数据。 她将这些数据,融入了自己的系统之中。 【滴!吸收未知高维数据……系统正在升级……】 【数据库扩充……获得‘秩序庭’内部星图……获得‘仲裁者’舰队布防图……】 就在许瑜吸收完所有数据的瞬间。 她的系统,突然,发出了最顶级的,红色警报! 【警告!检测到超空间跳跃反应!】 【一支‘秩序庭’所属的‘仲裁者’先遣舰队,已突破太阳系外围防御圈,进入柯伊伯带!】 【预计,三小时后,抵达地球!】 第250章 干得好!下次继续! “仲裁者舰队?” 许瑜看着系统屏幕上,那个正在高速接近的红色舰队图标,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露出了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来得正好。” “我正愁,新收的这几把刀,没地方开刃呢。” 她没有选择,自己亲自出手。 对付这种先遣队级别的杂鱼,如果还需要她这个“创世神”亲自动手,那也太掉价了。 她要借这个机会,好好地,检验一下,自己之前布下的那几颗“棋子”,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许瑜盘膝而坐,神识,瞬间通过她的“神国”,跨越了空间的距离,连接到了,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几个关键人物的脑海中。 东北,长白山深处。 陆萍正带领着被她收编的玄阳子旧部,对一个不肯臣服的隐世小家族,进行着血腥的清洗。 突然,许瑜那冰冷而又威严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陆萍,放下你手里的玩具。有大家伙送上门了。】 【坐标,东北亚上空,准备迎敌。】 京城,某处秘密基地。 赵清雪正在一片模拟的竹林中练剑。 她的剑法,比之前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一丝,被许瑜净化过的,纯粹的杀戮之意。 【赵清雪,你的剑,该饮血了。】 【目标,华北上空,坐标已发送。】 京郊,锁龙峪。 鬼一正指挥着一群小鬼,在张家村的后山,开垦药田。 张守山则带着村民,演练着许瑜传授给他们的,简易版的“护山大阵”。 【鬼一,张守山,别种地了。】 【有不长眼的,闯进了咱们家的菜园子,去,把他们,变成花肥。】 许瑜同时,向她所有的“棋子”,下达了迎敌的指令。 紧接着,她又将,从“观测者073”那里获得的,一部分关于“秩序庭”能量护盾和武器系统的技术蓝图,以“奖励”的形式,分别,打入了他们的脑海中。 【这是敌人的资料,自己研究。】 【打赢了,有赏。】 【打输了,就死。】 一场,由地球“土着”超凡力量,对抗高维文明先遣队的,不对称战争,在太阳系的近地轨道上,悄然打响。 三艘造型奇特、充满了科幻感的“仲裁者”驱逐舰,刚刚跃迁至华北上空,就被早已等候在此的赵清雪,拦住了去路。 “拔剑!” 赵清雪一人一剑,悬浮于万米高空之上。 她身后的剑匣中,飞出九柄寒光闪闪的飞剑,组成一道凌厉的剑阵,直接,斩向了为首的驱逐舰! 【警报!检测到高能物理攻击!开启能量护盾!】 驱逐舰的表面,亮起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盾。 赵清雪的剑阵,斩在护盾上,只激起了一阵涟漪,便被弹开。 【目标攻击无效,进行反击!】 三艘驱逐舰的舰首,同时射出三道,粗壮的粒子光束! 赵清雪脸色一变,立刻御剑躲闪,却依旧被光束的余波扫中,喷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在东北亚上空。 陆萍祭起了她的本命邪幡。 无数被她炼化的怨魂,从幡中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冲向了另外三艘驱逐舰。 但这些怨魂,在接触到驱逐舰那,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能量护盾时,就如同冰雪消融,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为青烟。 而在锁龙峪的上空。 鬼一和张守山,也带领着他们的“鬼军”和“护山大阵”,与最后一支驱逐舰小队,陷入了苦战。 他们的攻击,虽然诡异,但在绝对的科技代差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不到十分钟。 许瑜手下的这几支“王牌部队”,就被打得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赵清雪的飞剑,断了三柄。 陆萍的邪幡,本体都出现了裂痕。 鬼一的魂体,更是被打得近乎透明。 就在他们,即将全军覆没的瞬间。 许瑜,终于出手了。 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包含了整个宇宙生灭的伟岸身影,悄然,降临在了战场之上。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对着那几艘,还在耀武扬威的“仲裁者”驱逐舰,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概念抹杀。” 随着她话音落下。 那九艘,由坚不可摧的超合金打造、装备着足以毁灭城市的武器的,高科技战舰。 连同里面的所有船员,都如同被橡皮擦,从画纸上抹去一般,无声无息地,从这个宇宙中,彻底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残骸,甚至,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它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赵清雪、陆萍、鬼一…… 所有幸存下来的人,都呆呆地,看着这,神迹般的一幕,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们虽然身受重伤,但经过这场,超越了他们生命层次的战斗,他们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境界,获得了巨大的突破。 许瑜看着自己这些,虽然狼狈,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坚毅的“打手”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好。” “下次继续。” 她知道,这次的胜利,必然会引来“秩序庭”,更疯狂、也更强大的报复。 她将目光,投向了宇宙的最深处,那片,代表着“秩序庭”总部的,黑暗星域。 脸上,露出了,期待已久的、嗜血的笑容。 “终于,有像样点的玩具,送上门了。” 第251章 我能知道家人的消息吗?能,我送你去见他们! 京城,初秋的午后。 许瑜正躺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懒洋洋地翻着一本线装古籍。 院门突然被“砰砰砰”地砸响,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门板拆下来。 “开门!快开门啊!救命啊!” 伴随着砸门声的,是一个男人凄厉的哭喊。 王博皱着眉走过去打开门,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但满身尘土、头发凌乱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一看到院子里的许瑜,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直接跪倒在地,抱着许瑜的小腿就开始嚎啕大哭。 “表妹!许瑜表妹!你可要救救我们一家啊!” 许瑜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踹开。 “谁是你表妹?我妈姓姜,我爸姓许,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姓郑的亲戚。”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封信。 “表妹你看,这是我妈,你亲姨妈啊!这是她临终前写的信,让我有困难一定要来京城找你!” 许瑜扫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确实和她那便宜母亲罗佩云有几分相似。 她还没开口,王博已经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过来,低声汇报道。 “老大,查清楚了。这人叫郑伟,确实是罗佩云娘家那边的远房表亲。龙盾系统显示,他家最近和一个叫‘郑氏宗亲会’的组织来往密切。” 许瑜心中冷笑。 郑氏宗亲会? 她刚把港城郑家连根拔起,这京城的郑家就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了? “说吧,出什么事了?” 许瑜靠回躺椅上,语气平淡。 郑伟见她肯听,立刻又挤出几滴眼泪,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表妹啊!我……我们一家人,昨天晚上被一群神秘人给绑架了!” “我老婆孩子,还有我老娘,全都被他们抓走了!” “他们打断了我一条腿,让我来找你。说……说只要你一个人,去京郊的七号废弃工厂,他们就放人。要是敢报警,就立刻撕票!” 他说着,还撩起裤腿,露出上面伪造的、看起来血肉模糊的伤口。 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都屈才了。 许瑜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差点笑出声。 用亲情绑架? 这群人是没打听过她许瑜是什么人吗?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她扯这些虚头巴脑的血缘关系。 不过,既然有人主动搭好了戏台子,她也不介意去唱一出好戏。 “行了,别哭了。” 许瑜装出一副凝重的样子,站起身。 “前面带路。” 郑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早已等在胡同口。 许瑜和陆铮上了车,郑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缓缓驶向京郊。 一路上,郑伟都在旁敲侧击地打探许瑜的消息。 “表妹啊,听说你现在是大老板了?那瑜安药业是你开的吧?真了不起啊!” “你这车……得不少钱吧?还有这四合院,啧啧,我们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许瑜闭着眼睛假寐,根本懒得理他。 眼看就要到工厂了,郑伟似乎有些急了,他转过头,假惺惺地抹着眼泪问道。 “许顾问……表妹,你说,万一……万一我家人出了什么事,我以后……还能知道他们的消息吗?” 许瑜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郑伟那张写满了虚伪和贪婪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郑伟看来,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 “能。” 许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直直地插进郑伟的心里。 “我送你去见他们。” 郑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坐在后座的陆铮已经如同鬼魅般探出身子。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后颈。 “咔!” 一声轻响,郑伟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许瑜从空间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直接塞进郑伟的嘴里。 真言丹。 “说吧,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在药力的作用下,昏迷中的郑伟开始不受控制地吐露真言。 “是……是郑家家主,郑天雄。” “他……他听说你手里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丹药秘方,还……还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所以……所以就让我假扮亲戚,用绑架的苦肉计,把你骗到工厂,然后……然后抓住你,逼你交出所有的秘密……” “原来如此。” 许瑜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一群井底之蛙,也敢觊觎她的东西? “陆铮,油门踩到底。” 许瑜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直接撞进去。” “是!” 陆铮一脚油门,黑色的伏尔加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发出一阵咆哮,朝着废弃工厂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狠狠地撞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 铁门被直接撞飞,车子带着一路火花,冲进了工厂的院子里。 院子里,十几个手持砍刀的打手,和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玄学供奉,正严阵以待。 他们设想了无数种许瑜可能会出现的场景,却唯独没想过,她会以如此暴力、如此嚣张的方式登场! 车门打开。 许瑜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顺手将昏迷不醒的郑伟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院子里那群已经看傻了的敌人,勾了勾手指。 “游戏开始。” “谁,先来送死?” 那个唐装供奉脸色一变,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的幡旗,猛地一摇。 “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笑声响起。 一团浓郁的黑气从幡旗中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青面獠牙、实力堪比百年道行的恶鬼,朝着许瑜,猛地扑了过来! 第252章 收个鬼仆玩玩,正好缺个打杂的! 那恶鬼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双眼血红,利爪如刀,带着一股腥风扑向许瑜。 寻常人若是被这股阴气沾染上分毫,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暴毙。 然而,许瑜看着这只在她看来漏洞百出的恶鬼,眼中却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 “阴煞之体?” 她一眼就看穿了这只恶鬼的底细。 这种由极阴极煞之地诞生的鬼物,万中无一,若是稍加炼制,绝对是制作高级鬼仆的上等材料。 “正好,鬼一那家伙最近越来越懒了,是该给它找个伴儿,增加点竞争压力了。” 许瑜心中打定主意,面对扑面而来的恶鬼,她不闪不避,只是从空间里,慢悠悠地掏出了那个通体温润的【养魂玉瓶】。 “收。” 她拔开瓶塞,对着恶鬼,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玉瓶中传出! 那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恶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这股吸力,硬生生地扯进了玉瓶之中,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郑家那位玄学供奉,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可是他耗费了十年心血,用九十九个枉死之人的魂魄,才炼制出来的最强底牌——【百怨恶鬼】! 竟然……竟然被对方一个照面,就给收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妖……妖女!” 玄学供奉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脚踝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踹翻在地。 陆铮那张冷硬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我们老大,让你走了吗?” 与此同时,在【养魂玉瓶】内部的小世界里。 那只【百怨恶鬼】正在疯狂地冲撞着玉瓶的内壁,企图逃出生天。 就在这时,一团紫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将它整个包裹了起来。 魂火! “啊——!” 恶鬼发出了无声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凄厉惨叫。 那种神魂被灼烧、撕裂的极致痛苦,让它瞬间就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 就在它即将被烧得魂飞魄散之际,那团魂火,又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一滴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金色液体,滴落在它的魂体之上。 是许瑜提纯过的,精纯灵力! 灵力入体,恶鬼只觉得,自己那残破不堪的魂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进化! 那种感觉,比它吸食一百个活人的阳气,还要舒爽一万倍! 一边是魂飞魄散的地狱,一边是进化飞升的天堂。 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极致pua,瞬间就摧毁了这只恶鬼所有的意志。 它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魂体本源中,分离出一丝魂火,恭恭敬敬地,献给了这个空间的主人。 【小鬼……小鬼阿二,拜见主人!愿为主人,永世为奴!】 “很好。” 许瑜满意地收下了魂火。 她将已经脱胎换骨的鬼仆“阿二”,从玉瓶中放了出来。 此刻的阿二,虽然依旧是黑雾形态,但身上的阴煞之气已经收敛了许多,反而多了一丝灵动。 它恭敬地漂浮在许瑜身边,像一个最忠诚的侍卫。 许瑜看着这个新到手的“玩具”,满意地自言自语道。 “收个鬼仆玩玩,正好缺个打杂的。”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被陆铮踩在脚下,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的玄学供奉。 “阿二,去,跟他好好聊聊。” “我要知道,郑家所有的秘密。” “是,主人!” 阿二发出一阵兴奋的桀桀怪笑,化作一团黑雾,直接钻入了那个玄学供奉的七窍之中。 “啊——!救命!有鬼!有鬼啊!” 玄学供奉发出了比刚才那只恶鬼,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灵魂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反复煎炸。 这种来自灵魂层面的酷刑,远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恐怖一万倍! 不到一分钟,这个刚才还仙风道骨的玄学供奉,就彻底崩溃了。 他涕泪横流,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原来,郑家家主郑天雄,为人狡猾。 他这次行动,兵分两路。 一路,是由郑伟假扮亲戚,将许瑜骗到这个废弃工厂,进行围剿。 而另一路,则是由他亲自带队,带着家族的所有精锐,去查抄许瑜名下的一个“秘密仓库”。 根据他花重金买来的情报,那个仓库里,存放着许瑜从海外运回来的,价值连城的古董和黄金! “秘密仓库?” 许瑜听到这里,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那个所谓的“秘密仓库”,根本就是她故意放出去的假情报。 目的,就是为了把郑家的主力,一网打尽。 “黑吃黑?” 许瑜看着京郊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黑。” 第253章 算计到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京郊,废弃的第三纺织厂仓库。 郑家家主郑天雄站在一百多名家族精锐的最前方,看着眼前那扇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门,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又得意的光芒。 根据他花重金买来的情报,那个叫许瑜的黄毛丫头,将她从海外搜刮来的所有财富,都藏在了这个不起眼的仓库里。 黄金、美金、古董、珠宝……一想到这些,郑天雄的心脏就因为兴奋而剧烈地跳动。 只要拿下了这个仓库,他郑家,就能一跃成为华夏最顶级的豪门! “都给我听好了!” 郑天雄对着身后那群手持棍棒、砍刀的打手,大声吼道。 “今天,谁抢到的东西就归谁!除了那个叫许瑜的女人要活捉,其他的,随便你们处置!” “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上百名打手发出一阵兴奋的嚎叫,扛起一根由整根圆木制成的巨大撞木,朝着铁门,狠狠地撞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铁门被暴力破开。 郑天雄一马当先,带着满脸的狂喜,第一个冲进了仓库。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仓库里,空空如也。 别说金山银山了,连一根毛都没有。 只有在仓库的最深处,立着一个巨大的、足有三米多高的投影屏幕,正亮着幽幽的蓝光。 屏幕上,赫然播放着他们刚才暴力破门、蜂拥而入的实时画面! “中计了!” 郑天雄毕竟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狐狸,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他脸色大变,转身就想带着人撤退。 然而,他刚跑到门口,就听到“哐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被他们撞开的铁门,竟然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厚达半米的特种钢闸,死死地堵住了! 紧接着,仓库四周所有的通风口和窗户,也都被厚重的钢板彻底封死。 他们,被困在了这个巨大的铁盒子里! “许瑜!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郑天雄对着那块巨大的屏幕,发出了气急败坏的咆哮。 “不想干什么。” 许瑜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屏幕两侧的环绕立体声音响中传来,清晰地回荡在仓库的每一个角落。 “就是想请郑家主,免费看一场好戏。” 话音落下,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转。 画面里,出现了一栋戒备森严的郊区别墅。 郑天雄的瞳孔瞬间收缩,那正是他用来藏匿家族核心资产的秘密金库! 下一秒,十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龙盾徽章的特战队员,如同鬼魅般从天而降,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所有的守卫。 为首的,正是陆铮。 陆铮走到金库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前,没有使用任何钥匙或密码,直接一拳,轰了上去! “轰隆!” 足以抵挡火箭弹攻击的合金门,被这一拳,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门轴崩断,轰然倒塌。 仓库里,郑家的所有打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妈还是人吗?! 屏幕里,陆铮带着队员们走进金库。 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一捆捆还带着油墨香的美金、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被流水般地搬了出来。 郑天雄看着自己几十年的心血,就这么被敌人像搬白菜一样搬走,看得目眦欲裂,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郑家主,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许瑜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猜猜,你藏在金库夹层里,那份准备用来东山再起的‘海外资产转移信托’,现在在谁的手里?” 屏幕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出现的是港城郑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大楼外,无数记者和股民蜂拥而至。 大楼内,穿着廉政公署制服的调查人员,正在查封所有的账目和文件。 电视新闻里,美女主播正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播报着。 “本台最新消息,港城知名企业郑氏集团,因涉嫌巨额洗钱、操纵股价、非法集资等多项罪名,于今日上午,被廉政公署和证监会联合调查。其董事长郑天雄已被列为头号通缉犯,其名下所有资产均被冻结……” 郑天雄的所有后路,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被全部斩断!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他眼前,土崩瓦解! “算计到头一场空!” 许瑜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充满了无情的嘲弄。 “赔了夫人又折兵!” “哐当——” 仓库的钢闸,缓缓升起。 门口,站着的不再是阳光,而是一排排荷枪实弹、眼神冰冷的龙盾特战队员。 郑天雄和他带来的所有家族精锐,被一网打尽。 在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郑天雄突然状若疯魔地大笑起来,他用怨毒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屏幕上许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许瑜!你别得意!” “我死了,还有我儿子!我儿子郑浩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玄学天才!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他会把你碎尸万段!” 第254章 这简直太无耻了!跟我比无耻,你还差得远! 京城大学,玄学社团活动室。 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面容俊朗、气质出尘的年轻人,正盘膝而坐,闭目吐纳。 他就是郑家大少,京大玄学社的社长,郑浩然。 “砰!” 活动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社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社长!出大事了!” “你爸……你爸他被抓了!咱们家……咱们家完了!” 郑浩然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将那个报信的社员震得连连后退。 “慌什么!” 郑浩然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智珠在握的冷笑。 “我早就料到,我那个愚蠢的父亲,会被那个叫许瑜的妖女算计。” “凡夫俗子,终究只懂得用世俗的手段解决问题。而我,将用玄学的规矩,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道!” 他立刻召集了玄学社的所有成员,在校园的各大公告栏里,贴满了大字报。 【妖女许瑜,祸乱京城,致使忠良蒙冤,天理何在!】 【其人行事狠辣,毫无德行,实乃玄门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一时间,整个京大议论纷纷。 郑浩然趁热打铁,联合了几位思想迂腐的老教授,以“激浊扬清,匡扶正道”的名义,向校方施压,要求举办一场公开的“玄学辩论会”,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揭穿许瑜的“真面目”。 面对这种挑衅,许瑜欣然应战。 辩论会当天,京大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郑浩然一身白衣,仙风道骨地站在台上,引经据典,口若悬河。 他先是大谈“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又引申到“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郑浩然的声音,充满了正义的感染力。 “我承认,那个叫许瑜的女人,或许有几分通天的手段。但她行事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强大的力量!” “她用阴谋诡计,毁我家族,害我父亲,这简直太无耻了!” 他的话,获得了台下不少迂腐的老教授和热血学生的认同。 “说得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怎么能如此滥用力量!” “玄学之人,当以慈悲为怀,她简直是魔头!” 场上的气氛,一度对许瑜极为不利。 许瑜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上讲台。 她看着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郑浩然,突然笑了。 “跟我比无耻,你还差得远!”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引经据典地进行反驳。 然而,许瑜根本没有辩论玄学的打算。 她让王博,直接在礼堂的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开头,是在一个高档的西餐厅里。 郑浩然正对着一个相貌平平、甚至有些微胖的女孩,甜言蜜语,温柔体贴。 “莉莉,你放心,等我毕业了,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我爱的,从来都只是你这个人,跟你的家世,没有半点关系。” 画面一转,是在一个昏暗的酒吧包厢里。 郑浩然左拥右抱,怀里搂着两个妖艳的女孩,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吹嘘。 “娶那个张莉莉?你们开什么玩笑!要不是她爸是军工部的大佬,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就她那又丑又蠢的样子,也配给我郑浩然生孩子?她就是我们郑家,用来搭上军方关系的,一个工具罢了!” 视频播放到这里,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观众席的第一排。 那里,坐着一个微胖的女孩,正是视频里的女主角,张莉莉。 此刻,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着屏幕上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露出了如此丑恶的嘴脸,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郑浩然。” 许瑜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 “一个靠着未婚妻家族的势力,才能在京城立足,背后却无情嘲弄、肆意玩弄感情的人渣。”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道德’?”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天道’?” 郑浩然的“天才”人设,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看着台下张莉莉那绝望的眼神,看着周围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完了。 “啊——!” 被当众退婚,身败名裂的郑浩然,彻底疯狂了!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怀里,掏出了一面散发着浓郁黑气的,古朴幡旗! “许瑜!我要你死!我要你魂飞魄散!” 第255章 想跟我拼命?你配吗?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那面黑色的幡旗一出现,整个大礼堂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百魂幡!” 台下,有懂行的玄学世家子弟,失声惊叫起来。 “这是郑家压箱底的邪器!传闻是用一百个枉死之人的魂魄,祭炼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歹毒无比!” 郑浩然状若疯魔,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百魂幡上。 “嗡——” 幡面上的黑气,瞬间暴涨! “桀桀桀——” 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之声,从幡中传出。 无数张扭曲、痛苦的人脸,在黑气中若隐若现。 “给我上!吞了她的魂魄!” 郑浩然用尽全身的力气,催动百魂幡。 上百只面目狰狞的怨魂,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带着刺骨的阴风,朝着讲台上的许瑜,猛地扑了过去! 台下的学生们,哪里见过这等恐怖的景象,吓得纷纷尖叫着,朝礼堂外逃去。 整个现场,乱作一团。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玄学大师都为之色变的百鬼夜行,许瑜却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她依旧懒洋洋地靠在讲台上,甚至还有闲心,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她看着那道声势浩大的黑色洪流,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因为催动法器而脸色惨白、七窍流血的郑浩然,用一种极度轻蔑的语气,嗤笑了一声。 “想跟我拼命?” “你配吗?”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她甚至都懒得动用自己那,由千军万马组成的【幽灵军团】。 杀鸡,焉用牛刀? 许瑜对着自己脚下的影子,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阿二,你的点心来了。” “桀桀桀——遵命,我的主人!” 一道比百魂幡的黑气,更加纯粹、更加凝实的黑影,从许瑜的影子里,猛地钻了出来! 正是被许瑜收服的鬼仆,阿二! 经过这段时间的滋养,阿二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它一出现,就发出一声兴奋到极点的嘶吼,张开了那张,由纯粹阴气构成的,深渊巨口! “吸——!” 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吸力,从阿二的口中爆发! 那上百只,刚才还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怨魂,在这股吸力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身不由己地,被吸向了阿二的口中! 整个过程,就像是长鲸吸水。 不到十秒钟。 那道声势浩大的黑色洪流,就被阿二,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嗝——” 阿二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魂体似乎又凝实了几分。 它用一种,看“饭后甜点”的眼神,贪婪地,盯着郑浩然手中那面,已经光芒暗淡的百魂幡。 “噗——” 郑浩然的最强底牌,竟然成了对方鬼仆的“开胃小菜”! 他本人也因为法器被破,心神相连之下,遭到了剧烈的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不……不可能……我的百魂幡……” 郑浩然看着空空如也的幡面,和那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恐怖鬼仆,彻底陷入了绝望。 许瑜慢悠悠地走下讲台,来到他面前。 她抬起脚,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郑浩然那张,曾经英俊不凡的脸上。 她微微用力,碾了碾。 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和骄傲,彻底,碾进了尘埃里。 “天才?” “在我面前,你也配称天才?” 许瑜从郑浩然手中,拿过那面百魂幡,随手扔给了身后的阿二。 “赏你了,拿去当零食罐吧。” “谢主人!” 阿二兴奋地接过幡旗,一口就咬了上去,发出了“嘎嘣脆”的声响。 许瑜不再理会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变成废人的郑浩然。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搜魂! 她要看看,这个所谓的郑家,到底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许瑜的脑海。 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原来如此。”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个所谓的郑家,不过是海外一个更庞大的宗族,安插在内地的,一个分支罢了。” “怪不得,敢这么嚣张。” 在郑浩然的记忆深处,许瑜还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信息。 郑家海外宗家的少主,郑景明,一个毕业于哈佛的金融天才,因为听说了国内分支的变故,觉得“很有趣”,正准备,搭乘最近的航班,回国“玩玩”。 第256章 这位也是个人才啊!可惜,脑子不好使! 三天后,京城国际机场。 一架从纽约飞来的波音747客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又带着一丝桀骜的年轻人,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出了vip通道。 他就是郑家海外宗家的少主,郑景明。 “少主,国内分支的资料,已经全部整理好了。”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秘书,恭敬地递上一台,在这个年代堪称黑科技的,笔记本电脑。 郑景明接过电脑,看着上面关于郑天雄父子,如何被一个叫许瑜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身败名裂的报告,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极感兴趣的笑容。 “有意思。” 郑景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这个许瑜,不按常理出牌,行事风格,充满了东方式的、混乱而又野蛮的美感。” “她就像一匹,未经驯服的野马。我喜欢。” 女秘书低声问道:“少主,需要动用家族的力量,对她进行物理清除吗?” “不,不,不。” 郑景明摇了摇手指,脸上带着极度的自信。 “对付这种女人,用暴力太低级了。” “她不是开了个什么‘瑜安药业’吗?她不是很有钱吗?” “我要用我最擅长的方式,在商业的棋盘上,将她,彻底击溃。”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是如何在我面前,一点点,土崩瓦解的。” “我要让她,跪在我的脚下,求我,收留她。”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一场针对“瑜安药业”的,无声的金融战争,在全球范围内,悄然打响。 郑景明动用了数十亿美元的庞大资金,在全球的资本市场上,展开了教科书般的,立体化攻击。 他先是高价收买了“瑜安药业”所有的上游原材料供应商,切断了药厂的生产线。 紧接着,他又收买了国内外上百家媒体,铺天盖地地,散布关于“瑜安药业”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含有致癌物质的负面新闻。 最后,他在华尔街,联合了几大对冲基金,开始疯狂地,做空“瑜安药业”在海外上市的关联公司股票。 一时间,“瑜安药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股价暴跌,订单取消,工厂停工,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整个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然而,面对这一切,许瑜却显得异常的平静。 她甚至,没有采取任何反制措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公司的股价,一路下跌,仿佛已经束手无策,放弃了抵抗。 四合院里,王博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绿得发慌的k线图,急得满头大汗。 “老大!不能再等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就要被强制平仓了!” “这个郑景明,在金融领域,确实是个人才啊!他的每一步,都打在了我们的七寸上!” 许瑜正悠闲地喝着茶,听到王博的话,笑了。 “是个人才。” 她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嘲弄。 “可惜,脑子不好使。” “他所有的操作,都太依赖于,他那套,建立在历史数据和逻辑模型上的,所谓‘科学’的分析。” “他以为,他看透了市场,看透了人性。” “但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力量,叫做‘不讲道理’。” 就在郑景明,以为胜券在握,调集了最后的所有资金,准备对“瑜安药业”的股价,进行最后一次,致命的做空收割时。 许瑜,终于动了。 她对着空气,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星舰,启动‘幽灵资本’程序。” 【程序已启动。】 【正在连接全球所有金融交易市场……】 【正在注入初始资金……一千亿美元。】 下一秒! 全球的金融市场,都见证了,有史以来,最疯狂、最诡异的一幕! 一股,无法被任何数据模型预测、无法被任何雷达追踪的,庞大到足以扭曲整个市场的“幽灵资金”,如同一只,来自深渊的巨兽,瞬间,涌入了全球股市! 它以超越光速的算力,在万分之一个刹那,将郑景明和他盟友们,抛出的所有空单,全部,一口吃掉! 紧接着,它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了市场规律的,暴力的方式,疯狂地,反向拉升股价! “瑜安药业”的股价,像坐上了火箭,以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恐怖角度,冲天而起! 纽约,华尔街,郑景明的私人交易室里。 郑景明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匪夷所思的k线图,脸上的自信和优雅,荡然无存。 “不……不可能……这不科学!这不符合逻辑!” 【警告!您的账户已被强制平仓!】 【警告!您的所有资产已被清零!】 【警告!您已负债三百亿美元!】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短短的五分钟内,化为乌有。 他从一个,身价百亿的金融精英,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郑景明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清冷而又戏谑的女声。 “郑先生,游戏好玩吗?” “现在,轮到我来收,‘诊金’了。” 第257章 你不会以为我见钱眼开吧?不,我是连命都要! 京城,许瑜的四合院。 郑景明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门口。 他不再是那个,前几天在机场,意气风发、前呼后拥的华尔街精英。 此刻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眼神黯淡,脸上写满了颓败和茫然。 一夜之间,他从云端,跌入了地狱。 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自负,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前来,进行最后的谈判。 “许小姐。” 郑景明看着躺在摇椅上,悠闲喝茶的许瑜,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承认,我输了。” “我输得,心服口服。” “你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畴。我愿意臣服。” 他试图,展现自己最后的价值。 “我虽然破产了,但我的头脑还在。我在华尔街,浸淫了十年,对全球资本市场的运作,了如指掌。” “只要您肯给我一个机会,将我收为己用,我保证,不出三年,就能为您,创造出比现在多十倍的财富!” 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他甚至,抛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秘密”。 “而且,我知道我们郑家海外宗家,隐藏的一处秘密宝库!里面有我们家族,历代收藏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 “我愿意,用这个秘密,来换取我的性命,和在您手下,一个效力的位置!” 许瑜听完他的“条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嘲弄和怜悯。 “你不会以为,我见钱眼开吧?” 许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不。” “我是连命都要!” 郑景明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你所谓的‘秘密宝库’?”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地址是在瑞士阿尔卑斯山下的一个废弃防空洞里,密码是你爷爷的生日,加上你奶奶名字的缩写。” “里面一共有一百二十七根金条,三千八百万美金的无记名债券,还有一幅唐伯虎的《秋风纨扇图》真迹。” “我说的,对吗?” 郑景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如遭雷击。 这些,都是他从家族最核心的密卷里,才得知的绝密信息! 这个女人,她……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金融才能?” 许瑜继续,用最残忍的方式,击碎他最后的幻想。 “我的系统,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复制出一万个,比你更优秀的金融分析师。” “你的家族秘密?” “不好意思,我比你,更清楚。” 许瑜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郑景明那张,曾经英俊的脸。 “所以,郑先生,你对我而言,唯一的价值……” “就是你这身,还算不错的皮囊。” “以及,你那作为‘郑家海外宗家少主’的,尊贵身份。” 郑景明彻底绝望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错得有多离谱。 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用来博弈的“对手”。 而是一个,可以随意制定游戏规则的,神。 “你想……你想干什么?” 郑景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嘶哑。 “不干什么。” 许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郑景明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是想请你,当我的‘提线木偶’。” “用你的身份,去‘接管’,你们郑家在海外,所有的残余势力。”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我会把你,炼制成一具,最完美的傀儡。你会拥有永恒的生命,和绝对的忠诚。” “你应该,感到荣幸。” 在郑景明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许瑜的手,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强大的神识,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开始强行,抹除他的自我意识,并植入新的,忠诚烙印。 就在这个“改造”的过程中,许瑜从郑景明记忆的最深处,一个被层层加密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郑家宗家的老祖,那个传说中,在两百年前,就已经寿终正寝的创世人,竟然,还活着! 而且,他身中一种,诡异的奇毒,生命力正在不断流逝。 这些年,郑家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地敛财,就是为了,在全球范围内,寻找一位,能为他诊脉续命的,神医! 第258章 请许知青先帮我外甥诊脉?可以,诊金准备好了吗? 三天后,港城,郑家宗家豪宅。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庄园。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西装、但眼神却变得无比恭敬和谦卑的郑景明,快步下车,亲自为后座的许瑜,打开了车门。 “主人,我们到了。” 许瑜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 陆铮和王博,则像两个最忠诚的保镖,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后。 庄园门口,郑家现任家主,郑景明的亲叔叔——郑世昌,早已带着一众家族核心成员,等候多时。 “景明,你终于回来了!” 郑世昌看到自己的侄子,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他已经收到了消息,郑景明在内地,输光了家族近半的流动资金,几乎成了丧家之犬。 但他没想到,郑景明竟然在电话里说,他找到了,能治好老祖宗病的“神医”! 郑世昌的目光,落在了郑景明身后的许瑜身上。 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 这就是侄子口中,那位来自京城的“神医”? 郑世昌的心里,瞬间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景明,这位就是你说的……许神医?” 郑世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正是!” 被许瑜操控的“傀儡”郑景明,立刻用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语气,介绍道。 “叔叔,你可千万不要小看许小姐!她的医术,通天彻地,神鬼莫测!老祖宗的病,只有她能治!” 郑世昌看着自己侄子这副,像是被洗了脑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没有当场发作。 他决定,先试探一下这个所谓“神医”的深浅。 “许小姐,远道而来,辛苦了。” 郑世昌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 “只是,家祖的病,事关重大。在请您为家祖诊治之前,可否,先请您,为我那不成器的外甥,看一看?” “他最近,总是精神不振,食欲不佳,我们请遍了港城名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明显,是一场鸿门宴。 许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看着郑世昌,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请许知青先帮我外甥诊脉?” “可以。” “诊金,准备好了吗?” 郑世昌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许小姐快人快语!只要您能治好我外甥的病,钱,不是问题!” 很快,一个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脚步虚浮的纨绔子弟,被带了上来。 许瑜装模作样地,为他搭了搭脉。 不到三秒钟,她就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这位公子,脉象虚浮,气血两亏。” 她用一种,危言耸听的语气,缓缓说道。 “恕我直言,你这是因常年纵欲过度,掏空了身体,导致肾气枯竭,命不久矣啊!” 那纨绔子弟一听,吓得当场就瘫倒在地。 “神医!神医救我!我不想死啊!” 他确实感觉自己最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没想到,竟然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许瑜看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倒出几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药丸。 “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这几颗‘九龙大力丸’,就送给你了。” “每天一颗,保证你,七天之后,重振雄风,夜夜笙歌!” 那几颗药丸,其实就是许瑜用灵泉水,混合了一点面粉,搓成的糖豆。 对普通人来说,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改善一下体质,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纨-绔子弟如获至宝,抓起药丸就往嘴里塞。 药丸入口,一股清凉甘甜的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只觉得,自己那虚弱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整个人都变得“龙精虎猛”! “神了!太神了!” 纨绔子弟从地上一跃而起,当场就给许瑜跪下了。 “多谢神医赐药!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通过这一手,堪称“神迹”的操作,许瑜成功地,在郑家内部,安插了第一个,死心塌地的“脑残粉”和内应。 郑世昌看着自己外甥,那瞬间变得红光满面的样子,虽然心中依旧充满疑虑,但也只能,将许瑜奉为上宾。 “许神医,请。”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领着许瑜,穿过层层守卫,走向庄园最深处的一座,独立的密室。 在前往密室的路上,许瑜的系统,突然,发出了警报。 【滴!检测到高强度能量护罩!】 【能量源分析……与‘秩序庭’科技,同源率,97.3%!】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看来,这个郑家,跟“秩序庭”,脱不了干系。 郑家老祖的病,以及这个神秘的能量护罩,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第259章 你知道吗,你儿子已经被抓了!下一个就是你! 密室的大门,由厚达一米的特种合金铸造,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线路。 郑世昌通过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才缓缓打开了大门。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腐朽气息的冷风,从门内扑面而来。 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玻璃维生舱。 一个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皮肤干瘪得像树皮、气息奄奄的老人,正静静地躺在里面,依靠着舱内淡绿色的营养液,维持着最后一丝生命体征。 他就是传说中的,郑家老祖。 “许神医,家祖的病情,就拜托您了。” 郑世昌的脸上,露出了悲痛的神色,但许瑜却从他的眼底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阴冷和得意。 许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走到维生舱前,用神识,轻轻一扫。 下一秒,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个所谓的“郑家老祖”,其灵魂波动,微弱,根本不像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 反而,更像一个……被远程操控的,生物终端! 他的身体,只是一个空壳,一个用来接收和转化某种能量的,容器! “有意思。” 许瑜假装伸出手,为“老祖”诊脉,暗中,却命令系统,开始强行破解,这个维生舱的核心数据。 【正在破解……数据加密等级:a+……】 【破解成功率:78%……预计需要三分钟……】 就在系统破解数据的同时,许瑜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啧啧,奇毒啊。” 她一边“诊脉”,一边摇头晃脑。 “此毒深入骨髓,与灵魂绑定,非人力可解,非人力可解啊。” 郑世昌看着她这副“束手无策”的样子,眼中的得意,越来越浓。 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许神医,既然连您都解不了此毒,那看来,家祖,是命该如此了。” 郑世昌突然叹了口气,然后,猛地按下了墙壁上一个,隐藏的红色按钮! “哐当——!” 密室的合金大门,瞬间关闭! 四周的墙壁上,伸出数十个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许瑜! “许瑜!” 郑世昌终于撕下了伪装,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神医吗?”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从我这,用‘秩序庭’最新科技打造的‘弑神囚笼’里,逃出去!” 他得意地揭示了自己真正的计划。 “我们早就通过情报,得知了你的存在。一个,拥有高能量反应的,完美生命体!” “只要将你活捉,献给我们伟大的主人,我们郑家,就能获得永恒的生命,和无上的荣耀!” 许瑜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笑容。 “白痴。” 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在郑世昌惊骇的目光中,她抬起手,对着那个,由特殊防弹玻璃制成的维生舱,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砰——!” 维生舱应声而碎! 里面的营养液和各种管子,流了一地。 紧接着,许瑜拿出手机,当着郑世昌的面,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哈佛大学的校门口。 她操控的“傀儡”郑景明,正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龙盾特工,将一个,长相与郑世昌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个年轻人,正是郑世昌远在海外留学、他最疼爱、也最引以为傲的,独生子! “爸!救我!爸!” 视频里,传来他儿子绝望的哭喊。 许瑜关掉视频,看着屏幕上,那张,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笑着,说出了那句,最残忍的宣判。 “你知道吗,你儿子,已经被抓了。” “下一个,就是你!” “不——!” 郑世昌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他所效忠的“主人”,在他最珍视的儿子面前,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弃子。 就在他精神崩溃的瞬间,许瑜的系统,也终于,完成了对维生舱数据的最终破解。 【破解完成!】 【维生舱真实功能:信仰之力收集装置。】 【能量传输坐标已锁定——】 【月球,背面,静海基地!】 第260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我就是你的报应!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精神彻底崩溃的郑世昌,状若疯魔地,扑向了墙壁上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红色自毁按钮! 【警告!检测到高能量反应!基地自毁程序已启动!】 【预计三十秒后,能量护罩将超载爆炸!爆炸当量,足以将方圆十公里,夷为平地!】 整个港城,都将在这场爆炸中,化为一片火海! “哈哈哈!许瑜!就算我死,我也要拉着你,拉着整个港城,给我陪葬!” 郑世昌发出了绝望而又疯狂的咆哮。 面对这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危机,许瑜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她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同归于尽?” 许瑜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你也配?” 她对着空气,下达了一个,让郑世昌永生难忘的指令。 “星舰,启动【归墟护盾】。” “坐标,郑家豪宅。” 下一秒! 在郑家豪宅的上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半透明的能量护罩,悄然展开,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庄园,都笼罩了起来。 三十秒后。 “轰——!” 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在郑家豪宅的地下,猛然爆发! 足以将一切都汽化的恐怖能量,疯狂地向外扩散,却在接触到那层半透明的护罩时,如同泥牛入海,被瞬间,吸收得干干净净! 外界,风平浪静。 甚至连一丝震动,都没有传出去。 密室里,郑世昌看着监控屏幕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脸上的疯狂,凝固成了,极致的惊骇。 “不……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许瑜的身影,在他的眼前,缓缓地,变得透明,然后,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星舰,空间传送! 在郑世昌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许瑜的身影,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巨大环形山基地之内。 这里,是月球的背面。 基地的中央,一个巨大的能量祭坛上,一个长相与维生舱里的郑家老祖一模一样,但却年轻力壮、气息强大的男人,正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速之客。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男人,才是郑家真正的“老祖”。 一个,被“秩序庭”改造过,依靠着窃取地球信仰之力和生命能量,活了数百年的,“人类使徒”! 许瑜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抬起手,在半空中,投影出了一幅幅,全息的画面。 画面里,是郑家豪宅的覆灭,是郑世昌的疯狂,是他所有子孙后代,被龙盾特工,在全球范围内,一一抓捕的场景。 “善恶到头终有报。” 许瑜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彻底扭曲的脸,用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宣判了他的结局。 “我,就是你的报应!” “找死!” 郑家老祖怒吼一声,催动了体内,由“秩序庭”赐予的,强大的能量,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许瑜。 然而,在许瑜那“创世级”的实力面前,他这点力量,根本不值一提。 许瑜甚至都没有动用飞剑,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了一只手。 一把,就扼住了他的喉咙。 将他,像一只小鸡一样,提在了半空中。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许瑜轻松地,击溃并俘获了这位,不可一世的“人类使徒”。 通过最直接、最粗暴的搜魂,许瑜从他的记忆中,得知了一个,更加惊天的阴谋。 原来,“秩序庭”在月球背面,建立这个秘密基地,不仅仅是为了收集信仰之力。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通过这个基地,作为能量中转站,逐步地,改造地球的磁场! 使其,更适合,他们最终的王牌——【高维猎杀者】,降临! “原来,你们早就开始布局了。” 许瑜的眼中,杀意沸腾。 她看着这个,已经被她改造成自己傀儡的月球基地,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大胆的计划,在她的心中,瞬间成型。 “既然你们,这么想让它来。” “那我就,将计就计。” “用你们自己的基地,为它,准备一份,史无前例的,欢迎大礼!” 第261章 要不你再忍一天?不,我一天都忍不了! 京城,龙盾特勤处总部。 巨大的全息投影上,月球基地的改造工程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无数工程机器人如同勤劳的工蚁,将原本充满“秩序庭”风格的基地,改造成了一座布满了陷阱和杀阵的战争堡垒。 许瑜翘着二郎腿,坐在总指挥官的宝座上,一边喝着冰镇汽水,一边远程监控着这一切。 决战前的日子,总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且枯燥。 就在她觉得有些无聊的时候,王博拿着一份加密电报,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老大,出事了。” 王博的脸色有些难看。 “还记得您之前在红旗公社,资助过的那个叫陈浩的年轻人吗?” 许瑜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瘦弱但眼神坚毅的少年形象。 “有点印象。他不是考上京城工业大学,被我安排进龙盾的后备人才库了吗?怎么,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不是他。” 王博将电报递了过去。 “是他的家人。他老家在东北的一个小县城,家里几亩赖以为生的田地,被当地一个叫‘熊家’的豪强给强占了。他父亲去理论,还被熊家的人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当地的有关部门,因为熊家在地方上盘根错节,黑白通吃,对此事也是和稀泥,一直压着不处理,反而劝陈家忍气吞声。” 许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忍”这个字。 凭什么要忍? 凭什么我的人要受这种委屈?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 王博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更加难看,他将电话递给许瑜。 “老大,是陈浩。他应该是走投无路了,才敢打这个电话。” 许瑜接过电话,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压抑着愤怒和无助的年轻声音。 “许……许顾问,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打扰您。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爸他……他快不行了!熊家的人不让我们转院,医院也不敢好好治!他们说……他们说熊家在东北就是天,谁惹了他们都得死!” 电话那头的陈浩,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许顾问,我知道您神通广大,但……但是他们说熊家势力太大了,要不……要不我们再忍一天,等风头过去?” “忍?” 许瑜听到这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 她对着电话,用一种平静却又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 “我一天,都忍不了。”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甚至没有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 她站起身,对着王博和陆铮,下达了命令。 “王博,立刻调出这个‘熊家’所有的资料。家族构成、产业分布、保护伞网络、每个核心成员的黑料,十分钟之内,我要看到全部。” “陆铮,去备专机。” “我们,去东北。” 许瑜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土皇帝,敢动我的人。” 半小时后,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军用专机,从京城西郊的秘密机场,冲天而起。 专机上,许瑜看着王博整理出来的,关于熊家的资料,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一个靠着倒卖国有资产起家,黑白两道通吃的地头蛇家族,竟然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真是不知死活。 她通过星舰的超算系统,在短短的十分钟内,就制定了一套,从经济、政治、舆论、暴力等全方位,打击熊家的立体化作战方案。 “王博,立刻联系港城的季家。” 许瑜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让他们动用所有的海外资本,在今天之内,狙击掉熊家在广交会上的全部外贸订单。告诉他们,办好了,我送他们一份大礼。” “是,老大!” “第二,将这份名单,以及他们对应的贪腐证据,匿名发送给京城的纪委最高层。” 许瑜将一份文件传给王博,上面是熊家在省市两级所有保护伞的详细资料。 “告诉他们,三个小时内,我要看到调查组成立的消息。” “明白!” “陆铮。” 许瑜看向身旁的陆铮。 “联系东北军区,告诉他们,龙盾怀疑有境外恐怖分子在熊家所在的县城活动,需要军方配合,进行‘反恐演习’。” “调动一个团的兵力,在我们降落之前,彻底封锁熊家所在的整个县城。记住,许进不许出。” “是!” 一道道指令,通过加密的卫星信号,从万米高空发出。 一张针对熊家的,天罗地网,悄然张开。 而此刻的熊家,还沉浸在自己“土皇帝”的美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飞机在东北某军用机场降落。 许瑜走下舷梯,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对陆铮说道。 “走,我们先进城。” “先去会会,熊家那位,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二小姐。” 第262章 你心眼这么小,你家里人知道吗?他们马上就知道了! 县城里唯一的国营百货大楼。 穿着一身最新款的布拉吉连衣裙、烫着时髦卷发的熊家二小姐熊玲玲,正叉着腰,指着一个年轻女售货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本小姐过来了?把我这刚从上海买回来的新裙子都给弄脏了!” “今天,你要是不跪下来给我舔干净,再赔我一百块钱,我让你在这县城里待不下去!” 那个年轻的售货员,被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只是在整理货架的时候,不小心用衣角蹭了一下熊玲玲的裙摆,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可谁都知道,熊家这位二小姐,是整个县城里最刁蛮、最不讲理的母老虎。 周围的顾客和售货员,都敢怒不敢言,纷纷退避三舍。 就在熊玲玲扬起手,准备给那售货员一巴掌的时候。 “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许瑜带着陆铮,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熊玲玲看到许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嫉妒。 眼前的这个女人,比她漂亮一百倍! 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那股子仿佛与生俱来的、慵懒而又高贵的气质,都让她自惭形秽。 嫉妒,让她的怒火,瞬间转移了目标。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从哪冒出来的野鸡,也敢管本小姐的闲事?” 熊玲玲上下打量着许瑜,用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嘲讽道。 “穿得人模狗样的,心眼怎么这么小?就喜欢多管闲事是吧?” 许瑜笑了。 她走到熊玲玲面前,用一种,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 “你心眼这么小,你家里人知道吗?” 熊玲玲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嚣张地回道。 “知道又怎么样?我爸是熊霸天,是这县里最大的官!我哥是熊大龙,是这县里最大的老板!谁敢惹我?” “是吗?” 许瑜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 “那正好,让他们现在就知道。” 她没有理会熊玲玲错愕的表情,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在这个年代堪称神器的,黑色大哥大。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免提键,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紧接着,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响彻整个百货大楼! “玲玲!你个败家女!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人!” “我们家在广交会上的所有外贸订单,全都被取消了!损失了上百万!” “省里的联合调查组也下来了,现在就在我办公室门口!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啊!” 电话里的声音,正是熊玲玲的父亲,熊霸天! 熊玲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电话里,又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老爷!不好了!大少爷在外面养小三的事情,被大少奶奶知道了!” “大少奶奶娘家的人,现在正带着律师,在公司里闹呢,说要跟大少爷离婚,还要分走公司一半的家产!” 一个电话,两个噩耗。 熊玲玲引以为傲的家世,她嚣张跋扈的资本,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土崩瓦解! 许瑜挂断电话,看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的熊玲玲,笑着说道。 “听到了吗?” “现在,他们都知道了。” 周围的顾客和售货员,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畏惧,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活该!平时那么嚣张,这下遭报应了吧!” “原来她爸是个大贪官,哥是个陈世美啊!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熊玲玲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看着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 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就想晕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 一个穿着破烂棉袄、头发像鸡窝一样、神情疯疯癫癫的老妇人,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熊玲玲的大腿,嚎啕大哭。 “女儿啊!我的女儿啊!你不能不管娘啊!” 第263章 我娘呢?你娘在地底下等你呢! 疯癫老妇人的突然出现,让本就混乱的百货大楼,陷入了更大的骚动。 “滚开!你个疯婆子!谁是你女儿!” 精神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熊玲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又惊又怒,抬起脚就想把老妇人踹开。 然而,那老妇人虽然疯癫,力气却出奇的大,她死死地抱住熊玲玲的大腿,任凭她怎么踢打,就是不松手。 “玲玲!我的玲玲!我是你亲娘啊!” 老妇人一边哭喊,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用红绳穿着的,已经有些发黑的,半月形玉佩。 “你看看这个!你看看这个啊!这是你出生的时候,我亲手给你戴上的!你胸口,还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熊玲玲下意识地低头,伸手从领口里,掏出了一块,同样是半月形的玉佩。 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完整的圆形。 熊玲玲彻底愣住了。 她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似乎真的有过这样一位,体弱多病,后来“不幸病逝”的母亲。 父亲告诉她,母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娘……我娘呢?我娘不是早就死了吗?” 熊玲玲看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浑身散发着馊味的老妇人,茫然地问道。 许瑜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用一种,充满了怜悯,却又无比残忍的语气,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你娘,在地底下等你呢。” 在熊玲玲惊恐的目光中,许瑜站起身,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的声音,将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往事,娓娓道来。 “二十年前,你父亲熊霸天,还只是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 “他为了能进城,入赘到了你外公家,娶了你这位,当时是村里一枝花的母亲。” “后来,他靠着你外公家的关系,一步步往上爬,当上了干部。再后来,他为了攀附上市里领导的女儿,也就是你现在的‘母亲’,就设计了一场意外。” 许瑜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熊家那光鲜亮丽外皮下,最肮脏、最腐烂的内里。 “他把你那怀着孕的亲娘,推下了山崖。对外,则宣称她是失足坠崖,不幸身亡。” “他以为你娘死了,便心安理得地,娶了高官的女儿,平步青云。” “但他没想到,你娘命大,被人救了。只是,因为头部的重创,和丧夫失女的巨大打击,她疯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这个县城里流浪,像个孤魂野鬼。而你,她的亲生女儿,却穿着她男人用卖掉她的钱买来的新衣服,在这里,作威作福。” 许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熊玲玲的心上。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碾成了粉末。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竟然是一个,杀妻另娶、抛女求荣的,禽兽! 而她自己,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只是一个,被父亲当成累赘一样抛弃的,乡下疯女人的女儿! “不……不!这不是真的!你在撒谎!” 熊玲玲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捂着耳朵,拼命地摇头。 这场,堪称年度大戏的家庭伦理剧,通过王博的“无意”传播,和他身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演员”的手机(星舰特制),迅速,传遍了整个县城的大街小巷。 熊家的名声,在这一天,彻底,烂了大街。 许瑜看着地上那个,精神崩溃的熊玲玲,和抱着她,时而哭时而笑的疯癫老妇人,彻底失去了兴趣。 “真没意思。” 她对身后的陆铮,摆了摆手。 “把她们,送去精神病院。” “让她们母女,好好‘团聚’吧。” 陆铮点了点头,正准备上前。 “都他妈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从百货大楼门口传来。 熊家的大少爷,熊大龙,带着几十个手持钢管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因为小三和家产分割的事情,本就焦头烂额,一回来又听到妹妹和家族的丑闻,已然是怒火攻心。 他红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许瑜,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就是你这个贱人,毁了我们熊家!” 第264章 还没看清形势吗?蠢货! 熊大龙带着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将许瑜三人团团围在了百货大楼的门口。 周围的群众吓得纷纷后退,但却没有离开,依旧伸长了脖子,准备看这出大戏的最终结局。 “哥!哥!你快救我!” 精神崩溃的熊玲玲,看到自己的哥哥来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熊大龙看着自己妹妹和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妇人,再看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撕成碎片! 他以为,许瑜只是个有点背景的京城来的丫头,只要自己人多势众,把她打残了,再花点钱,总能摆平。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臭婊子!” 熊大龙用手指着许瑜,嚣张地吼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你要是不跪下来,给我妹妹磕头道歉,再赔偿我们熊家一个亿的损失,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县城!” 许瑜看着这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她只是抬了抬下巴,用一种,吩咐下人去清理垃圾的语气,对身旁的陆铮说道。 “三分钟。”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站着的人。” “是。” 陆铮向前踏出一步。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挡在了许瑜面前。 “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们的腿!” 熊大龙怒吼一声,一挥手。 几十个打手,挥舞着钢管,发出一阵嚎叫,朝着陆铮,猛地冲了过来。 陆铮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澜。 在这些普通人冲上来的瞬间,他动了。 如同虎入羊群。 不,比那更恐怖。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众人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在人群中,闪电般地穿梭。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 不到一分钟。 几十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此刻,全部,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躺在了地上,哀嚎翻滚。 他们的手脚,无一例外,全都被折断了。 陆铮站在一片哀嚎的“尸体”中间,身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到。 熊大龙被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但他依旧嘴硬,颤抖着手指着陆铮和许瑜。 “你……你们敢动我!我爸是熊霸天!整个东北……都是我们家的天下!” 许瑜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将熊大龙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 许瑜抬起脚,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脸上。 “还没看清形势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嘲弄。 “蠢货!” 许瑜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实时视频,扔在了熊大龙的面前。 视频里,是熊家那座,占地数千平米的,豪华祖宅。 此刻,祖宅的大门外,停满了军用卡车。 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将整个祖宅,围得水泄不通。 熊家的家主,那个不可一世的“土皇帝”熊霸天,正戴着锃亮的手铐,被两个穿着中山装、神情严肃的纪委干部,从办公室里,像拖死狗一样,押了出来。 他满脸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状若死狗。 熊大龙最后的靠山,倒了。 他看着视频里,父亲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彻底陷入了,无尽的绝望。 “不……不可能……我爸他……” 许瑜收起手机,对着陆铮,摆了摆手。 “把他带走。” “我还有用。” 半小时后,县城郊外的一处秘密审讯室里。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熊大龙,为了活命,终于供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我说!我全都说!” 他涕泪横流地喊道。 “我爸……我爸他之所以能在东北横行无忌,是因为……因为我们家背后,有一位‘雪山仙人’在撑腰!” “我们家,每年都要向那位仙人,上供大量的金钱和……和年轻的女孩!” “我妹妹……我妹妹熊玲玲,早就被我爸,许配给了那位仙人的大弟子!本来,再过几天,那位仙人的弟子,就要来我们家提亲了!” 第265章 逆风成长的雪山之花?我让你开到黄泉路上! 熊家祖宅,一间隐藏在书房背后的密室里。 许瑜坐在一张由整块黄花梨木打造的太师椅上,手里,正翻看着一本,用兽皮制成的,古老账本。 这是从熊霸天的保险柜里,搜出来的。 账本上,详细地记录了,熊家近二十年来,与那位所谓的“雪山仙人”,每一笔肮脏的交易。 金钱、珠宝、古董……以及,一个个,被当成“祭品”送上雪山的,年轻女孩的名字。 “有点意思。” 许瑜合上账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账本的最后一页,还提到了那位“仙人”最得意的弟子。 一个名叫“白雪”的女孩。 密账中对她的描述,极尽赞美之词。 天资聪颖,心性坚韧,在逆境中,依旧能顽强成长,被其师父,誉为“逆风成长的雪山之花”。 而她,也即将下山,前来“迎娶”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的熊玲玲,并顺势,整合熊家在世俗界的所有势力。 “逆风成长的雪山之花?” 许瑜嗤笑一声。 她通过系统,对这个“白雪”的能量波动,进行了远程扫描。 扫描结果,不出她所料。 这个白雪的能量波动,与之前被她废掉的邪修陆萍,有七分相似,但更加精纯,也更加阴冷。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才。 又是一个,靠着吸食他人生命力,而被邪术催生出来的,速成品。 就在此时,王博走了进来,汇报道。 “老大,那个叫白雪的女孩,已经到县城了。” “她指名道姓,要见那个,‘毁了熊家’的人。” “哦?” 许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正好,我也想会会,这朵,开在粪坑里的‘雪山之花’。” 县招待所,最高级的套房里。 许瑜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白雪。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气质清冷,面容姣好,确实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但许瑜,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被脂粉味掩盖住的,淡淡的血腥气。 “你就是许瑜?” 白雪坐在沙发上,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打量着许瑜,言语间,充满了对世俗之人的蔑视,和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也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搞垮了熊家。”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她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立刻,滚出东北。” “并且,把你从熊家,侵占的所有产业和财富,全部,交出来。” “就当是,你对家师,冲撞的赔罪。” “否则,后果自负。” 许瑜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高傲样子,突然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 白雪被她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皱起了眉头。 “你笑什么?” 许瑜止住笑,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 “逆风成长的雪山之花?” “我让你,开到黄泉路上!” 话音刚落!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到极致的,创世级的灵魂威压,从许瑜的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白雪脸上的高傲,瞬间,被无尽的惊恐所取代! 她引以为傲的,那点邪修的修为,在这股,如同天神降临般的威压面前,就如同,蝼蚁撼树,萤火与皓月争辉! 她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噗——” 白雪被这股威压,压制得,当场跪倒在地,七窍之中,都流出了鲜血! “你……你……” 她惊恐地,指着许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瑜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按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让我看看,你那个所谓的‘仙人’师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搜魂! 庞大的记忆洪流,涌入许瑜的脑海。 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玄阳子?” 许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的笑容。 原来,那个所谓的“雪山仙人”,竟然就是之前,在长白山,被她废掉修为,又被她故意放走的,那个邪修,玄阳子! 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命还挺硬。 不仅没死,反而,因祸得福,异变成了魔头,实力大增。 “有意思。” 许瑜收回手,顺便,将白雪体内的修为,废得一干二净。 在白雪的记忆中,她还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 玄阳子,为了能让自己的魔功,更上一层楼,正在雪山的深处,准备一个,更加邪恶、也更加庞大的,“活人献祭”仪式! 而那些祭品,就是这些年,熊家,为他“上供”的,那些,无辜的年轻女孩! 第266章 中医也能动手术?我还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死! 长白山脉深处,一座被冰雪覆盖的隐秘山谷。 许瑜提着像死狗一样的白雪,如同闲庭信步般,走进了玄阳子的老巢——一个由玄冰构成的巨大冰洞。 洞内的景象,让她那双见惯了尸山血海的眸子,也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冰洞的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打造的巨大祭坛。 祭坛之上,躺着十几个昏迷不醒的年轻男女,他们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许瑜能清晰地看到,一根根比头发丝还细的诡异黑色丝线,从祭坛的阵纹中伸出,刺入了这些年轻男女的后心,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他们最本源的生命精气。 这些生命精气,顺着丝线,最终汇入到祭坛中央,一颗正在缓缓跳动的、如同心脏般的黑色肉块之中。 “桀桀桀……又来了一个,上好的祭品。”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从冰洞深处传来。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来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但身上却散发着冲天的魔气。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双眼血红,脸上布满了黑色的魔纹,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他就是,异变成了魔头的玄阳子。 实力大增的他,显然已经不认识许瑜,只是用一种看待猎物的贪婪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真是完美的祭品啊……如此磅礴的生命精气,如此纯净的灵魂……只要吞了你,我的【不死魔躯】,就能彻底大成!” 玄阳子看着许瑜,发出了兴奋的咆哮。 他指着祭坛上那颗跳动的黑色心脏,得意地吹嘘着自己的“杰作”。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独创的【移花接木】之术!它可以将所有祭品的生命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为我,打造出一副,真正不老不死、万劫不磨的魔躯!” 他用一种极度鄙夷的眼神,扫了一眼许瑜。 “你这种凡夫俗子,懂什么?你们所懂的那些所谓‘中医’,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道罢了!而我,即将成为,永恒不灭的真魔!” 许瑜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癫狂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决定,陪这个可怜虫,玩最后一个游戏。 “是吗?你好厉害哦。” 许瑜装出一副,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身体微微发抖。 玄阳子看到她“害怕”的样子,笑得更加猖狂。 他大手一挥,一股魔气化作绳索,将许瑜“轻易”地抓住,也绑上了祭坛。 “能成为我魔躯的一部分,是你的荣幸!” 玄阳子走到祭坛前,双手结印,准备启动最后的献祭仪式。 就在他,将手按在祭坛上,准备催动阵法的一瞬间。 那个,被他绑在祭坛上,本该惊恐万状的“祭品”,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无尽的,冰冷的嘲弄。 “谁告诉你,中医,不能动手术?” 许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玄阳子的脑海中炸响! 话音刚落! 许瑜的指尖,凭空,凝聚出数十根,由精纯灵气构成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细长银针! “去。” 她轻喝一声。 数十根灵气银针,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以一种,超越了物理法则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祭坛之上,那些连接着所有祭品的,黑色丝线的能量节点之上!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祭坛的能量循环,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瞬间崩溃! “噗——!” 玄阳子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反噬!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色的魔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冰壁之上。 他那颗,由无数生命力凝聚而成的黑色心脏,也因为失去了能量供应,迅速地干瘪、枯萎。 许瑜挣脱了那不堪一击的魔气绳索,慢悠悠地,从祭坛上走下来。 她走到,瘫在地上,满脸难以置信的玄阳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还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死。” 许瑜的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根,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银针。 但这根银针之上,却沾染了一丝,连玄阳子都为之颤栗的,至高无上的,“创世”法则的气息! “不……你到底是谁……” 玄阳子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许瑜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将那根银针,轻轻地,刺入了玄阳子的眉心,刺入了他那颗,污秽不堪的魔心。 “啊——!” 玄阳子的身体,开始从内部,一寸寸地瓦解,崩坏。 那种,灵魂和肉体,被同时碾成粉末的极致痛苦,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最终,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之中,他彻底,化为了一捧飞灰,消散在空气里。 许瑜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走到祭坛前,开始为那些,被抽干了生命力的年轻人,进行救治。 就在她,为其中一个,长相颇为俊朗的年轻人,输送灵力时。 她的系统,突然,发出了警报。 【滴!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反应!】 许瑜眉头一皱,伸手,从那个年轻人的怀里,掏出了一块,冰冷的,金属块。 那是一块,充满了科幻感的,菱形能量块。 而它上面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竟然,与她之前,在港城郑家豪宅发现的那个,“秩序庭”的能量护罩,同源! 第267章 熊兄可以先报个价吗?我的价,你付不起! 雪山脚下,龙盾特战队设立的临时营地里。 十几个刚刚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年轻人,正围着篝火,喝着热汤,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许瑜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块,从年轻人身上搜出来的,菱形能量块。 “你叫什么名字?” 许瑜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能量块的主人身上。 那个年轻人,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很清亮,面对许瑜时,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回……回禀神仙,我叫熊杰。” “熊杰?” 许瑜挑了挑眉,“跟熊家,是什么关系?” 熊杰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羞愧。 “熊霸天,是我出了五服的堂叔。” “我父母早亡,从小在族中就不受待见。这次,也是被家族当成‘贡品’,送上山来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许瑜手中的能量块。 “神仙,这块东西,是我们熊家,不知从哪一代传下来的,真正的‘传家宝’。” “据说,就是靠着它,我们熊家,才能和那位‘仙人’搭上线。” 熊杰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对着许瑜,重重地跪了下去。 “神仙!您对我有再造之恩!熊杰无以为报!” “我们熊家,虽然已经倒了,但在东北这片地界,还藏着不少,外人不知道的财富和人脉。” “我愿意,将这一切,全部献给您!只求您,能看在我这条命的份上,为我们熊家,留下一线生机!” 他这是在赌。 赌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神仙”,能看上他们熊家,那点残存的“价值”。 许瑜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真诚的熊杰,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反而,将那块能量块,在手里抛了抛。 “你觉得,你们熊家,值多少钱?” 熊杰以为许瑜是在跟他谈价钱,心中一喜,立刻开始,如数家珍地,报出熊家的家底。 “神仙!我们熊家,在长白山深处,有三座未开采的金矿,储量惊人!” “在关外,我们还控制着十几家,从事皮草和人参贸易的商行,每年的利润,都超过百万!” “还有,我叔叔熊霸天,这些年,编织了一张巨大的人脉关系网,从县里到省里,都有我们的人……” 他滔滔不绝地,试图向许瑜,展现自己家族,那依旧庞大的“价值”。 许瑜静静地听完,笑了。 她指了指熊杰,对身旁的王博,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王博,这位熊兄,可以先报个价吗?” 王博心领神会。 他推了推眼镜,打开了手腕上的,一个全息投影装置。 一道蓝色的光幕,瞬间,投射在熊杰的面前。 光幕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信息,正在飞速地滚动着。 【东北军区发布通告:长白山区域所有未登记矿产,全部收归国有,进行军事化管理。】 【省工商局联合税务部门,对“熊氏商行”等十三家企业,进行突击检查,因涉嫌偷税漏税、走私等罪名,已全部查封。】 【省纪委发布通报:原省办公厅副主任刘某某、市公安局局长赵某某等二十三名干部,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组织调查……】 熊杰看着光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和企业,一个个地,变成灰色,他的脸,也一点点地,变得惨白如纸。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所有的底蕴和靠山,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被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报价”,在眼前这位“神仙”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许瑜走到他面前,从他颤抖的手中,拿走了那块能量块。 她用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他彻底绝望的话。 “我的价,你付不起。” 熊杰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不过……” 许瑜话锋一转。 “我之所以,留你一命,是因为,你还有,最后一个利用价值。” 她蹲下身,看着熊杰那双,已经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 “带我去见,你们熊家,真正的,隐藏在幕后的,老祖宗。” 熊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流露出,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的恐惧。 在无尽的绝望之下,他终于,供出了那个,熊家最大的,也是最恐怖的秘密。 “我们……我们熊家的老祖宗……” 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并非……并非人类。” “而是一头……一头活了数百年的,开启了灵智的,黑熊精!” 第268章 娘饿,给我点吃的!吃土吧你! 在熊杰的带领下,许瑜穿过一条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来到了一处,隐藏在山腹之中的,巨大洞穴。 这里,就是熊家的祖地。 洞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气息。 洞穴的中央,是一张由整块黑曜石打造的巨大石床。 石床之上,躺着一头,小山般大小的,黑色巨熊。 它就是熊家的“老祖宗”。 只是,这头曾经威风凛凛的黑熊精,此刻,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它浑身的毛发,都失去了光泽,变得干枯杂乱,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死气。 它之所以,在数百年前,扶持了熊家这一支人类血脉,就是为了,利用人类的智慧和便利,为它,在世间,寻找能够延续生命的“天材地宝”。 然而,随着地球灵气的枯竭,天材地宝,早已绝迹。 它,也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当许瑜,走进这个洞穴的瞬间。 那头,本已奄奄一息的黑熊精,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它那双,浑浊的兽瞳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和渴望! 它从许瑜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如同汪洋大海般,磅礴浩瀚的生命气息和灵力! 那是,它梦寐以求的,救命稻草! 【救……救我……】 一股,虚弱而又充满了乞求的神念,传入了许瑜的脑海。 黑熊精挣扎着,想要从石床上爬起来,却连动一动爪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它愿意,献出自己,这数百年来,搜刮的所有收藏,金银财宝,奇珍异矿…… 它愿意,献出一切! 只求,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的女人,能赐予它一点“吃的”,让它,再多活几年! 它那强大的妖兽尊严,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它像一个,即将饿死的,无助的孩子,对着自己的母亲,发出了,最卑微的乞求。 【娘……饿……给我点吃的……】 许瑜看着这头,曾经或许能移山填海,如今却卑微乞食的妖兽,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残忍的笑容。 她觉得,很有趣。 “好啊。” 她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颗,她用【万年参王】的根须,炼制而成的,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丹药。 丹药一出现,整个洞穴,都被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所笼罩。 黑熊精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它能感觉到,只要吃了这颗丹药,它不仅能活下去,甚至,还能修为大进! 它挣扎着,张开了嘴,等待着,那救命的“恩赐”。 许瑜拿着丹药,缓缓地走到了它的嘴边。 然后,在它那,充满了渴望和期盼的目光中,又缓缓地,收了回去。 黑熊精愣住了。 下一秒,许瑜弯下腰,从地上随手抓起了一把,混杂着砂石和腐殖质的,冰冷的泥土。 她将这把泥土,狠狠地,塞进了黑熊精那,大张着的嘴里。 用一种,冰冷到,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它彻底疯狂的话。 “吃土吧你!” 极致的希望,瞬间,化为,极致的绝望。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的羞辱,让这头,活了数百年的黑熊精,彻底,疯狂了! “吼——!” 它发出一声,震彻整个山腹的,不甘的咆哮! 它燃烧了,自己最后的所有生命力! 它那干瘪的身体,瞬间,膨胀了起来,恢复了,巅峰时期的,恐怖威势! 它要,和眼前这个,玩弄了它所有尊严的女人,同归于尽! 然而,许瑜等的,就是这一刻。 “来得好。” 她祭出了,【养魂玉瓶】。 在黑熊精,燃烧的生命力,达到最旺盛、最精纯的一瞬间。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玉瓶中,爆发而出! 黑熊精那庞大的身躯,连同它那,燃烧的灵魂和妖丹,全部,被吸入了玉瓶之中! 在玉瓶内部,紫色的魂火,熊熊燃起。 黑熊精,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彻底,炼化成了,最精纯的,生命能量和灵魂本源。 许瑜收起玉瓶,感受着里面那股,庞大的能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够我恢复,百分之一的灵力了。” 她转身,走向了洞穴的深处。 那里,堆放着黑熊精,数百年的收藏。 金山银山,珠宝玉器,对她来说,都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垃圾。 她的目光很快,就被角落里,一张,散发着淡淡灵光的,残破兽皮地图所吸引。 地图上,用一种,古老的妖族文字,描绘着,某种,复杂的阵法。 许瑜的系统,自动,进行了翻译。 【上古传送阵(残缺)】 【可进行,跨位面,超远距离传送。】 【修复所需材料:星辰砂,虚空石,以及……一颗,正在运转的,星球核心。】 第269章 他们眼里还有王法吗?我的话,就是王法! 解决了熊家所有的超自然力量后,许瑜对这个地方,彻底失去了兴趣。 她带着陆铮和王博,回到了县城。 此时的县城,却陷入了一片混乱。 熊家那座,被军队查封的豪华大院外,聚集了上百人。 其中,有穿着干部服的当地官员,也有提着砍刀、棍棒的地痞流氓。 他们在哄抢,被查封的熊家财产! 字画、古董、家具、电器……只要是能搬得动的东西,都被他们,像蝗虫过境一般,往外搬。 负责看守大院的,是一个排的军方士兵。 他们荷枪实弹,排成一道人墙,挡在门口,却显得束手束脚。 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看守”,而不是“开枪”。 带头闹事的,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他挺着啤酒肚,指着带队的排长,嚣张地叫嚣着。 “看清楚!这里是地方!不是你们军队!” “军队无权干涉地方事务!我们现在,是在‘清点’赃物,你们要是敢拦着,就是妨碍公务!” “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开!” 地痞流氓们,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就是!当兵的了不起啊!有本事开枪啊!” 负责现场指挥的陈浩,急得满头大汗。 他只是龙盾的一个实习生,虽然有许顾问撑腰,但面对这种,官匪勾结的无赖场面,一时间,也束手无策。 他看到许瑜的车开了过来,立刻像看到了救星,冲了上去。 “许顾问!您看这……” 他指着那群,正在疯狂哄抢的官僚和地痞,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许瑜摇下车窗,看了一眼那混乱的场面,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年轻女孩身上。 许瑜无视了那些,贪婪、淫邪、或是好奇的目光。 她径直,走到了那个,还在叫嚣的副局长面前。 她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语气,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让全场,都为之死寂的话。 “我的话,就是王法。” 那副局长愣了一下,随即,被一个黄毛丫头的狂妄,给气笑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的话就是王法?你……” 他话还没说完,许瑜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证件。 证件打开,上面,是烫金的龙盾徽章,和一行,足以压死任何人的头衔。 【龙盾特勤处,最高指挥官】 以及,一个,鲜红的,盖有最高层印章的,授权签名。 副局长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虽然不认识这个证件,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来自国家最高暴力机关的,铁血煞气,让他,两腿发软。 许瑜没有理会他那,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身后的陆铮,下达了,冰冷的,审判。 “陆铮。” “凡,抢夺国家查封财产者,视为叛国。” “凡,阻碍军事行动者,视为恐怖分子。” 她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授权你部,就地格杀,无须审判。” “是!” 陆铮眼中,杀机一闪! 他和他身后,那十几名,一直隐忍着的龙盾特战队员,瞬间,举起了手中的,特制突击步枪!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笼罩了,所有正在哄抢的人群!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副局长,第一个,被打成了筛子,满脸难以置信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些,前一秒还在疯狂搬运财物的官僚和地痞,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血腥的场面,彻底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的人。 整个熊家大院外,除了哀嚎声,再无一丝杂音。 许瑜看着这,血流成河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她转身,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王博从那个,被打死的副局长身上,搜出了一封,用牛皮纸袋装着的密信。 “老大,您看这个。” 许瑜接过信,拆开。 信的内容,很简单。 是关于,如何,进一步陷害一个,名叫“许建国”的劳改犯的,详细计划。 第270章 不会真的是同一个人吧?世界就是这么小! 东北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县城的街道,带着刺骨的冰冷。然而,在被军方全面接管的熊家大院外,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却比寒风更加凛冽。 临时征用的县公安局指挥部内,气氛安静得落针可闻。 许瑜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沾染着几滴暗红色血迹的牛皮纸信封。这是刚才王博从那个被陆铮下令乱枪打死的副局长尸体上搜出来的密信。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王博面前那台由星舰技术改造而成的全息战术终端,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映照在许瑜那张绝美却毫无表情的脸庞上。 “老大,这信里的内容,有点……恶心。”王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许瑜没有说话,只是将信纸抽了出来,一目十行地扫过。 信上的字迹潦草且充满戾气,详细地谋划着一个阴毒的连环计:他们准备在一个名叫“许建国”的劳改犯的床铺下,偷偷塞入一把磨尖的牙刷柄,然后买通同监舍的几个重刑犯,在放风的时候故意挑起事端,制造一场小规模的暴乱。 按照计划,狱警会“恰好”晚到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许建国会被打成重伤,而那把牙刷柄会成为他“蓄意谋杀狱友、煽动暴乱”的铁证。在这个严打的年代,劳改农场里的暴乱,加上“铁证如山”,等待这个许建国的,只有一颗正义的子弹。 计划很周密,也很歹毒,充满了底层权力倾轧的恶臭味。 但让许瑜陷入沉默的,并不是这个计划有多么残忍。对于见惯了宇宙文明间动辄抹杀整个星球的她来说,这种凡人间的阴谋诡计,简直就像是幼儿园里抢糖果一样幼稚可笑。 真正让她目光停滞的,是“许建国”这三个字。 这个名字,熟悉,却又无比遥远。遥远到仿佛是上个纪元发生的事情,遥远到她几乎要在自己那庞大如星海的记忆库中,专门开辟一个检索进程才能将其翻找出来。 “王博。”许瑜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查一下这个许建国。我要他所有的档案,尤其是这两年的调动记录。” “明白。” 王博十指如飞,在虚拟键盘上带出一片残影。星舰级别的超强算力瞬间入侵了全国的劳改系统数据库,那些在这个时代被视为绝密的纸质档案,在降维打击的黑客技术面前,如同脱光了衣服般毫无保留。 不到十秒钟,一道蓝色的光幕在许瑜面前展开。 光幕上,出现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骨瘦如柴,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头发花白且稀疏,眼神中充满了麻木、恐惧和深深的绝望。他穿着破旧的劳改服,胸前缝着一串编号。 如果不是那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轮廓,许瑜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当年那个在红旗公社里作威作福、满口“养恩大过天”、企图把她卖了换前途的极品养父——许建国。 “老大……”王博看着光幕上的资料,眼睛一点点瞪大,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这个许建国,男,五十二岁,原籍红旗公社……因犯敲诈勒索、虐待、贪污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后因在狱中表现极差,屡教不改,于一年前被发配至东北第三劳改农场……” 王博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许瑜:“老大,这个许建国,不会真的是……那个人吧?” 许瑜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陷害他的主谋,是第三劳改农场的一个小狱警,名叫熊二宝。”王博继续念着刚刚截获的内部通讯记录,表情变得越来越精彩,甚至带上了一丝荒诞的滑稽,“这个熊二宝,是咱们刚刚灭掉的那个熊霸天出了五服的远房侄子。因为熊家在东北势大,他虽然只是个小狱警,但在农场里也是横行霸道。” “他们之间的恩怨起因是什么?”许瑜靠在椅背上,语气中透着一丝玩味。 王博看着屏幕上的绝密审讯记录,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简直是三观尽碎。 “老大,你绝对想不到……”王博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想笑又觉得荒谬的情绪,“起因是……一个发霉的窝窝头。” “窝窝头?” “对。”王博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荒诞感,“记录上说,东北的冬天太冷,劳改农场的配给又少。许建国因为身体虚弱,完不成每天的伐木指标,经常被扣饭,饿得眼睛发绿。” “前天中午,熊二宝牵着他养的一条大狼狗在农场里巡视。那条狗的伙食都比犯人好,熊二宝随手扔了一个发霉的、冻得硬邦邦的窝窝头给狗吃。” 王博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构想着那副画面:“结果,饿疯了的许建国,竟然扑了上去,跟那条狼狗抢那个发霉的窝窝头!他像野兽一样咬了狗的耳朵,硬生生从狗嘴里把那个沾着狗口水的窝窝头抢下来,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熊二宝见自己的爱犬被一个劳改犯咬了,勃然大怒,当场把许建国打得半死。但这还不解气,他觉得一个臭劳改犯敢动他的狗,简直是奇耻大辱。于是,他联系了自己在县公安局当副局长的表叔,也就是外面躺着的那具尸体,策划了这场‘暴乱陷害’的戏码,非要弄死许建国不可。” 听完王博的汇报,整个指挥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瑜静静地看着光幕上许建国那张麻木而凄惨的脸。 她为了给陈浩的家人撑腰,为了清理地方上的毒瘤,带着龙盾特战队,调动了军方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将盘踞在东北的庞然大物熊家连根拔起,甚至顺手宰了一头活了数百年的黑熊精。 而这一切宏大叙事、这场惊天动地的势力洗牌,其最底层、最微小的一根导火索,竟然是因为她那个早就被她抛到脑后的极品养父,在冰天雪地里,为了一口发霉的窝窝头,跟一条狗打了一架? “老大……”王博看着许瑜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不会真的是同一个人吧?这……这也太巧了。” 许瑜突然笑了。 起初只是一声极轻的嗤笑,随后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这笑声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透了世间因果循环的荒谬与释然。 “世界就是这么小!” 许瑜笑着摇了摇头,眼底闪烁着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蝴蝶扇动翅膀,引发了一场风暴。她当年在红旗公社毫不留情地将许建国送进监狱,斩断了原主悲惨的命运线。而这根被斩断的线,在命运的齿轮中兜兜转转,最终以一种滑稽、卑微的方式,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许建国曾经是原主心中不可逾越的大山,是压迫她、吸血她的恶魔。 而现在呢? 他只是一个为了狗嘴里的霉面团而拼命的、连尊严都不剩的蝼蚁。他甚至不知道,那个即将要了他命的阴谋,已经被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养女,在谈笑间灰飞烟灭了。 许瑜闭上眼睛,感受着内心深处的变化。 在重生的最初,她心中充满了对许家人的戾气和报复的快感。她用最缺德、最疯批的手段,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生不如死。 但此刻,听着许建国那如同野狗般凄惨的现状,她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毫无波澜。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想要再去踩上一脚的冲动。 因为,他们早就不在一个维度了。 巨龙不会在意脚下的泥土里,两只屎壳郎为了争夺一块粪便而打得头破血流。 这种极致的落差,这种将曾经的仇人彻底踩入尘埃、甚至连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的漠视,才是最顶级的“诛心”,才是真正的超脱。 这一刻,许瑜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属于凡人的、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因果羁绊,伴随着这声轻笑,彻底烟消云散。 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仇恨、需要在世俗中证明自己的重生者。 她是一个真正超然物外,只遵循自己意志行事的,神。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博看着许瑜身上气质的蜕变,那种仿佛要羽化登仙、却又带着极致危险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音,“既然副局长死了,熊家也倒了,这个陷害计划肯定执行不下去了。许建国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我们要不要……再给他加点料?” 在王博看来,以自家老大那“缺德疯批”、睚眦必报的性格,既然碰上了,肯定要让这个老渣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许瑜却做出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举动。 她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夹起那封沾血的密信,随意地一松手。 牛皮纸信封在空中飘落,精准地掉进了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 “加料?为什么?”许瑜靠回椅背上,眼神冷漠得如同看着一粒尘埃,“为了一个在狗嘴里抢食的废物,浪费我的脑细胞?他配吗?” “可是……” “没有可是。”许瑜打断了王博的话,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理智,“他的命运,在当年被我送进监狱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会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农场里,继续为了半个窝窝头跟人打架,跟狗打架,直到某一天被冻死、饿死,或者被其他犯人打死。” “这就是他应得的下场。我不需要去干涉,也不需要去拯救。让垃圾,永远留在垃圾堆里腐烂发臭,才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许瑜站起身,修长的身姿在幽蓝色的光芒中拉出一道凌厉的剪影。她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 东北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倒灌进来,吹起她如瀑的长发,却吹不散她眼底那燃烧着的、对未知世界的狂热。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铮大步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还残留着硝烟和冰雪的气息,犹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报告指挥官,熊家所有产业已查封完毕,相关涉案人员已全部移交军方秘密法庭。现场清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隐患。”陆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绝对的服从。 许瑜转过身,看着自己最得力的两名大将。 世俗的权力,她已经达到了顶峰;隐世的玄学家族,被她踩在脚下瑟瑟发抖;甚至连那些自诩为神明的外星ai,也被她拆成了零件。 地球这个新手村,已经被她彻底打通关了。 “干得不错。”许瑜嘴角勾起一抹肆意而张狂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一种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疯批”本色。 她走到王博的战术终端前,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光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许建国那张凄惨的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散发着古老而神秘光芒的、残破的兽皮地图。 正是她从黑熊精巢穴里搜刮来的那张【上古传送阵】地图。 “王博,把那些世俗的破事都给我扔出脑海。从现在开始,调用星舰百分之百的算力,给我全力破译这张地图上的空间坐标。” 许瑜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对更高维度的渴望。 “地球上的游戏,太无聊了。那些土皇帝、假神仙,连给我热身都不够资格。”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了指挥部的天花板,穿透了漫天的风雪,直刺向那浩瀚无垠、充满着无尽危险与机遇的宇宙星空。 “我们,该去宇宙里,找点新乐子了。” 第271章 常哥哥,你看上她了吗?你看上了也没用! “王博,人呢?” 许瑜把手里的兽皮地图往桌上一扣,抬眼看向空荡荡的操作台。 原本应该守在全息终端前破解空间坐标的人,不见了。 陆铮站在门口,作战靴还沾着东北没化干净的雪水。 “王家来人,把他接走了。” “接?” 许瑜笑了声。 “他自己走的?” 陆铮把一封烫金请柬放到桌上。 “王家老爷子病重,王博妹妹打电话哭着求他回去。他走前让我转告你,他最多两个小时回来。” “现在多久了?” “六个小时。” 许瑜指尖点了点请柬边缘。 京城王家。 常家订亲宴。 王博的名字,被印在女方亲属席最前排。 “挺会玩啊。” 许瑜拿起外套。 “我刚准备去宇宙找乐子,他们先给我送了个地球小节目。” 陆铮已经转身。 “车在楼下。” 许瑜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兽皮地图。 “坐标先放着。” “王博是我的人。” “我的东西,我的人,没经过我点头,谁也别想抢。” 京城王家老宅今晚灯火通明。 大门口停满了黑色轿车,门房穿着笔挺制服,见人先看请柬,再看身份。 许瑜下车时,门口交谈声短暂停住。 她穿得简单,黑色长外套,里面是米白衬衫,长发随意束着。 可她一出现,满院的珠光宝气全成了背景。 门房伸手拦人。 “同志,请出示请柬。” 许瑜没停。 陆铮抬手,黑色证件在门房眼前晃了一下。 门房脸色骤变,腰弯得差点折下去。 “您请,您请!” 院中宴席正热闹。 王博坐在主桌末位,脊背挺直,脸上没有半点喜气。 他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眼眶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许瑜一眼认出,那是王博的妹妹,王玥。 主桌正中,王家家主王振举杯笑谈。 “常家愿意与王家结亲,是两家几十年交情结出的好果子。” 常家少爷常宇穿着熨得平整的西装,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被人捧惯的自信。 他身边坐着王家小姐王琳。 王琳穿红裙,妆容精致,姿态像只被供在架子上的孔雀。 王博看到许瑜,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 “老大!” 全场一静。 王振脸上的笑淡了。 “王博,坐下。” 王博没坐。 他推开椅子,径直走向许瑜。 “对不起,耽误你事了。” “你耽误的不是我的事。” 许瑜看了眼他手腕。 袖口下有一道青紫勒痕。 “他们绑你了?” 王博扶了扶眼镜,语气还算平静。 “不算绑,老爷子让人请我回来谈谈人生。” “谈出印子了?” 王博沉默。 王玥终于忍不住站起来。 “姐,是我把哥哥骗回来的。” “他们说爷爷快不行了,我害怕。” “结果哥哥一回来,他们就收了他的通讯器,还逼他答应回王家接管公司,娶常家的表妹。” 王琳脸色一沉。 “王玥,你别胡说八道。” “我们王家给他铺路,是为了他好。” “跟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身边跑腿算什么出息?” 许瑜终于看向她。 “来路不明?” 王琳扬着下巴。 “难道不是吗?” “你不就是仗着长得漂亮,身边又有几个男人护着,才把王博迷得连家都不要了?” 宴席上有人低咳。 有人看热闹。 有人皱眉,却没人出来拦。 常宇的视线落在许瑜身上,停了好几秒。 王琳看见了,脸色更难看。 常宇却像没察觉,起身走来。 “这位就是许小姐吧?” “久仰大名。” “王博在京城年轻一辈里算聪明人,他能跟着你,说明你确实有过人之处。” 许瑜没理他。 常宇并不尴尬,反而笑得更深。 “今晚是王常两家的家宴,许小姐既然来了,不如坐下喝杯酒。” “有什么误会,慢慢谈。” 王琳猛地站起来。 “常哥哥!” 常宇回头安抚她。 “琳琳,别闹。” “许小姐是客人。” “客人?” 王琳眼眶都红了。 “她一来,你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许瑜看向王博。 “你们家人,品味不怎么样。” 王博低头。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 王振终于放下酒杯。 杯底碰到桌面,声音不重,却压住了满院议论。 “许小姐。” “王博是王家人。” “他年纪小,不懂家族责任,被外面的新鲜东西迷了眼,可以理解。” “你若真为他好,就不该让他抛下祖宗基业,跟着你胡闹。” 许瑜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祖宗基业?” “你们王家祖宗要是地下有知,棺材板都得自己掀开。” 王振脸色一变。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许瑜看着满桌酒菜。 “我刚才进门扫了一圈。” “你们这宴,不是订亲,是分赃。” 常宇眼底终于冷了。 “许小姐,说话要负责。” “你和王琳早就私下谈好了。” 许瑜抬眼看他。 “王博回王家接管技术线,王琳嫁进常家,常家拿王家三成新药渠道,王家拿常家海外账户洗出来的资金。” 常宇脸色顿住。 王琳尖叫。 “你胡说!” 许瑜手指在桌面点了一下。 院中临时搭的放映幕布忽然亮起。 王博随身终端自动接管了王家投影设备。 屏幕上,一份份合同草案跳出。 常宇和王琳的签名赫然在列。 满院宾客顿时炸开。 “这是常家的海外账户?” “王家竟然敢碰这个?” “王博不是相亲对象,是被推出来挡雷的吧?” 王琳扑过去想关电源。 陆铮一步挡住。 他没碰她,只是站在那里,王琳就硬生生停住,脸色发白。 王振猛地拍桌。 “许瑜!” “你擅闯王家,公然污蔑,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许瑜抬手。 陆铮把一份证件放在桌上。 龙盾特勤处。 最高指挥官授权。 王振瞳孔猛缩。 常宇也终于收起了那副温和皮相。 “原来是许指挥官。” “难怪这么大口气。” “可这是王家家事。” “龙盾也要管人家儿子回不回家?” “管。” 许瑜答得很快。 “王博现在参与的是国家最高机密项目。” “你们扣押他六小时,妨碍机密任务推进。” “轻了叫糊涂。” “重了,叫叛国。” 王家众人齐齐变色。 王博站在许瑜身后,手指按了下眼镜腿。 他眼尾还有疲惫,却在这一刻彻底放松。 “爷爷。” 他看向王振。 “我回来,是因为王玥哭着说您快死了。” “既然您还能在这里给我安排人生,看来身体很好。” “从今天起,我和王家主脉的所有关系,到此为止。” 王振气得发抖。 “你敢!” 王博平静开口。 “我敢。” “我跟着老大时,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王家的工具。” “我做出来的东西,不用先问能卖多少钱,不用问能不能换联姻,不用问会不会碍了谁的继承路。” “我不回来了。” 王玥哭出声。 王琳气得冲到常宇身边,指着许瑜。 “常哥哥,你看上她了吗?” “你看上了也没用!” “她这种女人,根本不会看你一眼!” 许瑜抬眼,终于笑了。 “这话倒没错。” 常宇脸色沉下去。 王琳却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你听见没有?常哥哥是常家继承人,你就算再厉害,也别想高攀!” 许瑜起身,走到王琳面前。 “小姑娘,嫉妒这种东西,别写在脸上。” “显蠢。” 王琳抬手要打。 陆铮刚要动,许瑜已经握住她的手腕。 她没用力。 王琳却疼得弯下腰。 “疼!放开我!” 许瑜松手。 “我不抢垃圾。” “你喜欢,自己留着。” 她转身往外走。 王博立刻跟上。 王玥犹豫片刻,也提起裙摆追了两步,却被王家佣人拦住。 王振沉声。 “玥玥,回来。” 王玥哭着摇头。 “爷爷,哥哥不是你们换利益的东西。” “我也不是。” 王振脸色铁青。 “把小姐带回房间。” 两名女佣上前。 王博脚步一顿。 许瑜没回头。 “王博。” “你要带她走吗?” 王博眼神一沉。 “要。” 许瑜笑了。 “那就带。” 陆铮刚抬腿,常宇忽然挡在前面。 他看着许瑜,声音压低。 “许小姐,凡事留一线。” “王家和常家背后的人,不是你一句龙盾就能压住的。” “你今天带走王博,明天就会有人让你后悔。” 许瑜停下。 她离常宇很近。 常宇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干净,锋利,像雪压过刀刃。 他心口莫名一紧。 许瑜看着他。 “我这辈子,最烦别人让我后悔。” “因为说这话的人,通常活不到明天。” 常宇喉结滚动。 王琳冲过来,死死挽住他的胳膊。 “常哥哥,你别被她吓住!” “她就是会装!” 许瑜的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 只看了一秒。 她忽然开口。 “王博,查一下常宇三个月内的私人行程。” 王博推了推眼镜。 “现在查?” “现在。” 常宇脸色终于变了。 “许瑜,你别太过分。” 王琳尖声。 “你凭什么查常哥哥?” 许瑜往外走。 “凭我心情不好。” “而你们,刚好撞上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王振。” “王博和王玥,我带走了。” “你可以拦。” “但我建议你先想清楚,王家有几条命够赔。” 满院无人敢出声。 王博带着王玥走出大门。 上车前,王玥抖着手抓住王博袖口。 “哥,我害怕。” 王博低声安抚。 “别怕。” 许瑜坐进车里,隔着车窗看向灯火辉煌的王家。 “怕什么?” “该怕的是他们。” 车门合上。 王家大门内,王琳还在哭闹。 常宇却盯着远去的车尾,脸色阴沉。 他掌心那枚黑色玉戒,忽然烫了一下。 一道苍老声音钻进他耳中。 “那个女人身上,有大气运。” “把她弄到手。” “不惜一切代价。” 第272章 真脏!别碰我,我嫌恶心! “停车。” 许瑜刚说完,陆铮已经踩下刹车。 王博从后视镜看她。 “老大,怎么了?” 许瑜看向窗外。 王家老宅门口,常宇追了出来。 他没有带王琳,独自站在路灯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文尔雅的笑。 “他还没死心。” 王玥缩在后座,小声说。 “常宇这个人很会装。” “外面都说他是京城年轻一辈里最有教养的公子。” “可他看人的时候,总像在挑货。” 许瑜推开车门下去。 陆铮跟在她身后半步。 王博也下了车。 常宇走近,先看了眼王博。 “王博,今晚的事闹得太难看。” “你现在回去给王老爷子认个错,还来得及。” 王博冷淡开口。 “我不回。” “你妹妹也不顾了?” 常宇笑意加深。 “她还在王家户口本上。” “一个姑娘,离了家族庇护,以后怎么嫁人,怎么立足?” 王玥脸色发白。 王博拳头握紧。 许瑜抬手,挡住他。 “你追出来,就为了讲这些废话?” 常宇转向她。 “许小姐,我是真心想跟你谈。” “你很强,王博也确实有才。” “王家目光短浅,我不一样。” 他伸出手。 “常家可以给你更多。” “资金,人脉,海外渠道。” “我们没必要做敌人。” 许瑜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 常宇的手修长干净,腕上戴着进口手表,袖口还别着一枚蓝宝石袖扣。 很体面。 很贵。 也很脏。 她神识扫过。 男人皮囊下挂着密密麻麻的黑线。 每一根都连着被他坑过、骗过、玩弄过的人。 其中最重的一条,缠着王琳。 王琳以为常宇爱她。 其实在常宇眼里,她只是王家送来的钥匙。 许瑜抬眼。 “真脏。” 常宇的笑僵住。 “你说什么?” 许瑜退后半步。 “别碰我,我嫌恶心。” 路灯下的空气仿佛凝住。 王玥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王博推了推眼镜,低头掩住唇边笑意。 陆铮依旧面无表情,可眼底冷意松了几分。 常宇脸色由白转青。 “许瑜,我给你脸,你别不识抬举。” “脸?” 许瑜打量他。 “你那张脸,在我这儿不值钱。” 常宇压低声音。 “你查过我,对吧?” “你知道我背后有人。” “那你更该懂,世界不是只有龙盾。” 许瑜点头。 “对。” “还有阴沟老鼠。” 常宇眼底浮出怒意。 他抬起那只戴着黑玉戒的手,戒面在灯下泛出冷光。 “许小姐,你会后悔今晚羞辱我。” 许瑜看着戒指。 “这东西谁给你的?” 常宇一顿。 “与你无关。” “有点熟。” 许瑜忽然笑了。 “难怪你身上臭。” 常宇手指收紧。 王家大门内传来脚步声。 王振带着十几名保镖追了出来,王琳也跟在后面。 她脸上泪痕未干,一看见常宇站在许瑜面前,立刻尖叫。 “你还跟她说什么!” “她刚才那么羞辱你!” 王振沉着脸。 “许瑜,把王玥留下。” “王博要走,我拦不住。” “可王玥是我王家姑娘。” “你没有资格把她带走。” 许瑜看向王玥。 “你想回去吗?” 王玥抓着车门,拼命摇头。 “不想。” 王振怒喝。 “王玥!” “你从小吃王家的饭,穿王家的衣,如今为了外人忤逆长辈?” 王玥眼泪又掉下来。 “爷爷,你把我关起来,不许我上学。” “你说女孩子读再多书也没用,说我以后嫁给常家旁支还能帮王家换项目。” “我不想这样。” 王琳冷笑。 “你有什么不想的?” “王家养你这么大,你为王家牺牲不是应该的吗?” 许瑜抬了抬手。 “听听。” “王博,这就是你们家的祖传话术?” 王博声音发冷。 “我以前听得更多。” 王振面色铁青。 “来人,把王玥带回去。” 保镖上前。 陆铮一步迈出。 没有动手。 只是站在车门旁。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竟齐齐停住,脸上血色褪尽。 最前面那个咬牙冲了半步,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其他人像被无形山岳压住,连腰都直不起来。 王琳吓得后退。 “你们干什么?起来啊!” 陆铮看都没看她。 “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负。” 王振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威慑。 他看向许瑜。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走。” 许瑜转身上车。 “可你们一直挡路。” 王振咬牙。 “王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许瑜坐进车里,靠着椅背。 “错了。” “这世上就没有我不能来、不能走的地方。” 车窗缓缓升起。 她隔着玻璃看着王振。 “跟一群垃圾待久了,会影响智商。” “王博以前脑子挺好。” “差点被你们熏坏了。” 王博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王玥也钻进后座。 车子启动。 王振怒吼。 “拦住他们!” 保镖没人敢动。 常宇却突然抬手,黑玉戒泛出一道暗光。 车前方的路灯一盏盏熄灭。 低温沿着柏油路爬来。 王玥牙齿打颤。 “哥,好冷。” 王博脸色变了。 “老大,那枚戒指……” 许瑜懒懒抬眼。 “小玩意儿。” 陆铮手按在腰侧。 “要处理吗?” “不用。” 许瑜打开车窗,朝常宇伸出手。 她甚至没碰到他。 只是隔空一抓。 黑玉戒从常宇手指上硬生生脱落,飞进她掌心。 常宇惨叫一声,手指被勒出血痕。 王琳扑过去扶他。 “常哥哥!” 常宇死死盯着许瑜。 “还给我!” 许瑜把戒指捏在两指间。 戒面里传来苍老而怨毒的声音。 “放肆!凡女,你敢夺本座信物?” 王家众人脸色骤白。 他们听见了。 戒指在说话。 许瑜低头,对着戒指笑了下。 “躲在戒指里装老祖?” “你也配?” 她指尖一合。 咔。 黑玉戒裂开。 一缕黑烟刚冒出来,就被她掌心金色符文吞掉。 远处不知何地,一声凄厉惨嚎传来。 常宇当场跪倒,吐出一口血。 王琳尖叫着抱住他。 “你对常哥哥做了什么!” 许瑜把碎戒指丢出窗外。 “帮他洗了个手。” “可惜脏到骨子里。” “洗不干净。” 她关上窗。 车子从王家门口驶离。 王振站在门内,脸色难看到近乎灰败。 王琳抱着常宇哭。 常宇却猛地推开她。 “滚!” 王琳僵住。 “常哥哥……” 常宇看着碎成两半的戒指,眼底怨毒翻涌。 “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在那里乱叫,我怎么会在她面前丢脸?” 王琳像被人抽了魂。 王振闭了闭眼,强撑着吩咐。 “扶常少进去。” “今晚的事,谁也不许往外传。” 话音刚落,王家管家慌张跑来。 “老爷,不好了!” “刚才宴席上的投影资料,被人同步传到外面了。” “好几家报社都打电话来问。” “还有……常家那边也来电话,说让我们必须给个交代。” 王振身体晃了晃。 常宇缓缓抬头。 “许瑜。” “你毁我信物,断我机缘。” “我师父不会放过你。” 车里。 王玥还在发抖,不是冷,是后怕。 “姐,我是不是给你们惹麻烦了?” 许瑜闭目养神。 “麻烦?” “他们还不配。” 王博把刚查到的资料投到车载屏幕上。 “常宇最近三个月去过城西青蟾观七次。” “青蟾观名义上是道观,实际背后有个玄学小宗门,叫阴蟾门。” “他们近几年和王家、常家往来很深。” 陆铮皱眉。 “阴蟾门?” 王博点头。 “资料不多。” “但有几起年轻女子失踪案,地点都和他们有关。” 许瑜睁开眼。 “吸人精气那一套?” 王博神色凝重。 “大概率是。” 王玥脸色煞白。 “常家之前还想让我嫁给常宇的堂弟。” 许瑜看她一眼。 “那你命还挺大。” 王玥声音发颤。 “那现在怎么办?” 许瑜拿起车载电话。 “先睡觉。” “明天拆家。” 车载电话刚拨出去,另一部备用通讯器忽然响了。 王博接起。 下一秒,他脸色变了。 “玥玥?” 电话里传来女孩压低的哭声。 可王玥明明就坐在后座。 王博立刻看向她。 王玥也愣住。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 “哥……救我……” “爷爷说你背叛王家,要把你关起来……” “他们……他们要打断你的腿……” 王博脸色沉下去。 许瑜笑了。 “有意思。” “人都在我车上了,还敢用你妹妹声音骗你回去。” 陆铮看向前方。 “掉头?” 许瑜把通讯器拿过来,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呼吸声停了一瞬。 许瑜慢悠悠开口。 “告诉王振。” “腿留着。” “我亲自去打。” 第273章 渣男贱女,天生一对,一起下地狱吧! “别急着掉头。” 许瑜挂断电话,把通讯器扔回王博怀里。 王博脸色冷得吓人。 “他们伪造王玥声音,说明还没放弃把我骗回去。” “不只是骗你。” 许瑜靠在后座,语气散漫。 “他们要你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叫家事。” “我打进去,叫事故。” 王玥咬着唇。 “姐,我爷爷真会打断哥哥的腿。” “他以前说过,王家养出来的骨头,宁可打断,也不能让外人拿去用。” 王博闭了闭眼。 “他确实说过。” 许瑜看了他一眼。 “你还挺能忍。” 王博苦笑。 “以前没有选择。” “现在有了。” “那就别摆出这副被人欠了三条命的表情。” 许瑜敲了敲车窗。 “他们想用亲情牌把你骗回去。” “我就把桌子掀了。” 陆铮问。 “直接动王家?” “直接动没意思。” 许瑜看向王博。 “你刚才查常宇,查到什么私料?” 王博立刻恢复工作状态。 “常宇和王琳私下关系不干净。” “两人对外装青梅竹马,实际各玩各的。” “常宇利用王琳套取王家账目,王琳利用常宇打压王玥。” “还有一段录像。” 许瑜来了点兴致。 “放。” 王博迟疑。 “内容不太体面。” “我看体面东西会困。” 屏幕亮起。 画面里,常宇和王琳坐在一间私人会所包厢。 两人衣衫整齐,但姿态亲密。 王琳靠在常宇肩头,声音甜得发腻。 “等我哥回来,你真能让你师父帮我控制他?” 常宇捏着她下巴。 “他脑子好,留着有用。” “听话就当常王两家的招牌,不听话,就让他变成听话的。” 王琳笑。 “那王玥呢?” 常宇漫不经心。 “送给我师门。” “阴蟾门最喜欢这种干净姑娘。” 王玥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涌。 王博猛地攥紧拳。 屏幕里,王琳还在笑。 “她从小就装可怜。” “送去吃点苦也好。” “谁让爷爷总说她比我乖。” 常宇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琳琳,你才是最适合当常家少夫人的人。” “够狠。” “我喜欢。” 视频停住。 车里安静。 王玥眼泪无声往下掉。 王博摘下眼镜,慢慢擦干镜片。 许瑜看着屏幕,笑得很愉快。 “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一起下地狱吧。” 陆铮已经拿出行动终端。 “发给谁?” “所有该看到的人。” 许瑜竖起手指。 “第一,王常两家的合作方。” “第二,和他们有仇的对头。” “第三,报社。” “第四,纪检。” 王博重新戴上眼镜。 “王氏明天上午有新项目发布会。” “现场会有记者和外商。” “很好。” 许瑜眼底带笑。 “那就让他们喜上加喜。” 第二天上午九点。 王氏集团礼堂挤满了人。 王振硬撑着出席。 昨晚的丑事已在小圈子里传开,但还没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只要今天发布会顺利,常家继续站台,王家的盘子就不会崩。 常宇也来了。 他脸色苍白,手上缠着纱布,仍旧维持着得体笑容。 王琳坐在前排,眼底满是怨恨。 “许瑜那个疯女人,今天肯定不敢来。” 常宇冷冷开口。 “她会来。” 王琳一喜。 “你有办法对付她?” 常宇摸了摸空荡荡的手指。 “我师父已经知道了。” “她毁了信物,等于打阴蟾门的脸。” “她活不过今晚。” 王琳眼中露出快意。 “那太好了。” 台上,主持人刚宣布发布会开始,背后大屏忽然黑了。 王振脸色一变。 技术人员急忙冲过去。 下一秒,屏幕重新亮起。 不是产品介绍。 是昨晚那段会所录像。 常宇的声音清清楚楚传遍礼堂。 “听话就当常王两家的招牌,不听话,就让他变成听话的。” “王玥送给我师门。” 礼堂炸了。 王琳尖叫着站起来。 “关掉!快关掉!” 可屏幕根本关不掉。 画面之后,是合同草案,是海外账户流水,是王家伪造病危消息召回王博的通讯记录。 记者疯了一样按快门。 合作商当场变脸。 有外商起身离席。 王振冲着后台吼。 “谁干的!把电源切了!” 灯灭了一瞬。 屏幕却继续亮着。 王博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 “备用电源已经接入。” “王董事长不用忙。” 礼堂后门打开。 许瑜带着陆铮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风衣,手里拎着一只牛皮档案袋,像是来看一场无聊戏。 王博跟在她身后,脸色平静。 王玥也来了。 她眼睛红肿,却站得很直。 全场目光聚向他们。 王振指着王博,手抖得厉害。 “逆子!” 王博淡淡开口。 “王董事长,我姓王,不代表我活该被你卖。” “你闭嘴!” 王琳冲过来。 “王玥,是不是你!” “你这个白眼狼!” “王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居然害王家!” 王玥看着她。 “你想把我送给阴蟾门。” “我还要谢谢你吗?” 王琳语塞。 常宇突然起身。 他没有再装温和。 “许瑜,你以为几段视频就能毁了我们?” “常家不会倒。” “王家也不会倒。” “只要我们背后的人还在,你今天做的一切,都会变成笑话。” 许瑜停在台前。 “我做事不爱讲笑话。” “我一般讲遗言。” 常宇脸色阴沉。 “你找死。” 他话音刚落,礼堂门外传来整齐脚步声。 几十名穿制服的人员进入现场。 领头者亮出文件。 “王氏集团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转移国有资产,勾结境外资金,现依法查封。” “常氏相关项目同步接受调查。” 王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常宇也怔住。 “不可能。” “你们凭什么查常家?” 许瑜把手里的档案袋扔到他脚边。 “凭你们太蠢。” 档案袋散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录音整理、证人名单。 常宇弯腰捡起一张,脸上血色寸寸褪尽。 王琳扑向王振。 “爷爷!你说句话啊!” 王振嘴唇哆嗦。 “许小姐。” “这件事可以谈。” “王博我不要了,王玥你也可以带走。” “王家愿意赔礼。” 许瑜看着他。 “现在舍得了?” 王振弯下腰。 “是我糊涂。” “王家愿意拿出三成资产,作为赔偿。” “三成?” 许瑜笑了。 “你把我的人当货物称斤卖。” “轮到自己,就只肯割三成肉?” 王博低声。 “老大,禁闭室在后院。” “我昨晚被关在那里。” “里面还有几个被王家软禁的旁支。” 许瑜抬眼。 “带路。” 王振脸色大变。 “你不能去!” 陆铮抬手挡住他。 “让开。” 王家后院的禁闭室藏在祠堂地下。 门是特制钢门。 王博站在门前,声音冷。 “他们以前说,这是让不听话的人冷静的地方。” 许瑜看了眼门锁。 “王家祖宗挺会装修。” 陆铮一脚踹出。 钢门连同门框飞进走廊,砸出一片尘土。 里面关着三个人。 两个年轻旁支,一个中年女人。 他们脸色苍白,看到王博时先是惊喜,随后又恐惧地看向门外。 “博少爷,你快走!” “老爷说要拿你开家法!” 王博扶起他们。 “没事了。” “从今天起,王家没人能再关你们。” 许瑜站在门口,扫了眼墙上挂着的藤杖。 杖身暗褐,显然常年见血。 她伸手取下,递给王博。 “这个,自己留着。” 王博接过。 “做什么?” “以后谁再跟你讲家法,你就给他讲讲物理。” 王博低笑。 “学到了。” 王振跌跌撞撞追来,看到被踹开的禁闭室,脸色灰败。 “许瑜,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许瑜还没说话,常宇先冲了进来。 他指着许瑜,声音嘶哑。 “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阴蟾门不会放过你!” “你毁我常家,毁王家,毁我道基,我要你付出代价!” 许瑜看了他两秒。 “王博。” “记下来。” “常宇,主动承认常家与邪修宗门勾结。” 王博立刻打开录音。 “已记录。” 常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可已经晚了。 许瑜转身往外走。 “行。” “让你师父来。” “我正好缺个饭后消食的节目。” 第274章 他打得过许瑜吗?鸡蛋碰石头,找死! “许瑜,你站住!” 常宇的声音在王家后院炸开。 许瑜没站住。 她走得很慢,像没听见。 常宇胸口起伏,眼中血丝爬满。 昨晚之前,他还是常家少爷,是王家想攀附的贵客,是阴蟾门外门最得意的俗世弟子。 可现在,他的录像被全城传播,常家被查,王家自顾不暇。 他像一只被扒光羽毛的鸟,被所有人围观。 他恨不得把许瑜的骨头一寸寸碾碎。 “我师父马上就到。” 常宇咬牙。 “你现在跪下道歉,把王博交出来,再把毁掉的信物赔回来,我还能替你求情。” 王博听笑了。 “你师父脸挺大。” 王玥躲在王博身后,小声接话。 “可能因为脸皮厚。” 常宇猛地看向她。 “贱人,你也敢嘲笑我?” 王玥吓得一抖。 王博挡住她。 许瑜终于停下。 她回头看常宇。 “你再骂她一句。” 常宇被她看得后背发凉,却仍硬着头皮。 “我骂了又怎样?” “她本来就是王家养出来的赔钱货。” 话没说完。 陆铮动了。 众人只看见一道黑影掠过。 常宇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祠堂外的香炉,跪趴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王琳尖叫。 “常哥哥!” 王振脸皮狠狠抽动,却不敢上前。 许瑜淡淡开口。 “嘴不会用,可以捐了。” 常宇吐出血沫,眼神怨毒。 “你们完了。” “我师父来了。” 王家老宅上空忽然起风。 明明是晴天,院中却有一股潮冷腥气压下来。 祠堂屋檐下的铜铃无风乱响。 王家人一个个脸色发白。 常宇却像看见救命稻草,撑着身体跪直。 “恭迎师父!” 后院月洞门外,走进一个穿灰袍的老人。 他身形瘦小,背微驼,皮肤干皱,脸上布满暗斑。 可他一出现,王家众人都下意识往后退。 那种阴寒感不像风。 更像有冷滑的东西贴着脊梁往上爬。 老人手里拄着一根黑竹杖,杖头雕着一只蟾蜍。 蟾蜍眼珠是红石,泛着令人不适的光。 常宇爬到他脚边。 “师父,救我!” “这个女人毁了您的信物,还要灭常王两家!” 老人没理常宇。 他那双浑浊眼睛只盯着许瑜。 “就是你,捏碎了我的阴魂戒?” 许瑜打量他。 “阴蟾门?” 老人冷笑。 “既知我阴蟾门名号,还敢放肆?” “不知道。” 许瑜摇头。 “没听过。” “刚才问一句,是怕打错垃圾。” 王博低头,肩膀轻颤。 陆铮神色不变,手却按在腰侧。 老人眼底凶光一沉。 “牙尖嘴利。” “小丫头,你仗着世俗权势作威作福,以为天下无人能治你。” “可惜,凡人的权力在修行者面前,只是纸糊的灯笼。” 许瑜抬手掩了个哈欠。 “讲完了吗?” 老人愣住。 许瑜看向王博。 “他废话比玄阳子还多。” 王博认真点头。 “玄阳子至少开打快。” 老人听见玄阳子三个字,脸色变了。 “你认识玄阳子?” “认识。” 许瑜笑。 “刚送走。” “灰都凉了。” 老人瞳孔缩紧。 随后他像想到什么,阴沉笑了。 “装神弄鬼。” “玄阳子虽是邪修,却也有百年道行。” “凭你?” 院外有调查人员和宾客被动静吸引,远远围着看。 有人低声议论。 “这老头什么来路?” “看着不像普通人。” “常宇喊他师父,怕是真有本事。” “他打得过许瑜吗?” 另一个知道内情的王家旁支看了那人一眼。 “鸡蛋碰石头,找死。” 声音不大。 却正好让老人听见。 老人脸皮一抽。 “无知小辈。” 他抬起黑竹杖,在地上一顿。 地砖裂开细纹。 一只只半透明的黑蟾虚影从裂缝里爬出,鼓着肚子,发出低沉怪叫。 王琳吓得尖叫着躲到柱子后。 王振脸色白得像纸。 常宇却兴奋起来。 “师父,杀了她!” “把她的气运和精血都抽出来!” 老人阴恻恻地笑。 “这么好的炉鼎,杀了可惜。” “带回阴蟾门,先炼三天三夜。” 陆铮眼神骤冷,刚要拔枪。 许瑜抬手拦住。 “退后。” 陆铮看她一眼。 “他嘴脏。” “所以我来。” 许瑜走到院中。 黑蟾虚影围住她,腥臭寒气扑面。 她站在原地,连袖口都没动。 老人眯眼。 “怕了?” “不是。” 许瑜看着那些虚影。 “我在想,这玩意儿算不算癞蛤蟆成精。” 老人怒极反笑。 “找死!” 黑竹杖猛地一挥。 数十只黑蟾虚影同时扑向许瑜。 它们张开嘴,喷出灰黑雾气。 王博立刻扶着王玥后退。 “别吸。” 王玥捂住口鼻。 “那是什么?” “吸精气的阴毒。” 许瑜站在雾中,连眉头都没皱。 灰黑雾气刚碰到她周身三寸,就像遇到无形漩涡,被她吞得干干净净。 老人脸色变了。 “你做了什么?” “吃了点垃圾。” 许瑜抬手。 指尖凝出一点金色雷芒。 “礼尚往来。” “请你吃个好的。” 雷芒弹出。 没有惊天动地。 只是轻轻一点,落在老人胸口。 老人整个人猛地僵住。 下一刻,他体内传出噼啪爆响。 黑蟾虚影齐齐炸开。 老人惨叫着倒飞出去,砸穿祠堂木门,黑竹杖断成两截。 常宇脸上的兴奋僵住。 王琳也忘了哭。 满堂宾客死寂。 许瑜慢悠悠走过去。 老人蜷在地上,灰袍被冷汗浸透。 他抖着手指许瑜。 “天劫雷力……” “你不是凡人……” 许瑜蹲下,看着他。 “你也不是东西。” 她抬手按在老人眉心。 老人惊恐挣扎。 “不!你不能搜我的魂!” “我们宗主不会放过你!” 许瑜指尖金光一闪。 老人的惨叫被硬生生压回喉咙。 片刻后。 许瑜松手。 老人瘫在地上,双眼空洞,像被抽干了所有气。 王博走来。 “查到了什么?” 许瑜起身。 “阴蟾门只是个壳。” “背后叫噬阴宗。” “靠吸食人的恐惧、怨气和精气修炼。” “王家常家给他们送钱送人,他们给两家改运续势。” 王博脸色难看。 “目标呢?” “京城龙脉。” 许瑜看向王家老宅。 “他们想借王家的地基做阵眼。” 王振听见这话,差点站不稳。 “不可能。” “王家只是和阴蟾门有普通往来。” “我们不知道什么龙脉!” 老人突然笑起来。 他修为被废,嗓子嘶哑得像破布。 “王振,你当然不知道。” “你们王家几代人,不过是看门狗。” “没有宗门,你们早就该败了。” 王振脸色惨白。 “你胡说!” 许瑜看向他。 “他说得不全对。” 王振像抓住希望。 “许小姐,我真的不知道。” “你王家不是看门狗。” 许瑜笑了下。 “是狗粮。” 王家众人齐齐一颤。 常宇跪在地上,嘴唇发白。 “师父……” 老人看都没看他。 许瑜一脚把老人踢到常宇面前。 “你们的靠山,太弱了。” 常宇往后爬。 “别过来。” 许瑜看着他。 “刚才不是喊得挺响?” “你师父来了。” “怎么不继续狗叫?” 常宇牙齿打战。 王琳忽然扑到许瑜面前。 “许小姐,都是常宇骗我的!” “是他让我这么做!” “我只是喜欢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常宇猛地瞪她。 “王琳!” 王琳哭着摇头。 “你别怪我,我不想死。” 王玥站在不远处,终于看清自己曾经害怕的人有多可笑。 王博低声问许瑜。 “怎么处理?” 许瑜看向王振。 “你问我想怎么样?” 王振嘴唇哆嗦。 “许小姐。” “王家愿意赔偿。” “愿意公开道歉。” “愿意把王博和王玥的户籍分出去。” “求你高抬贵手。” 他看了眼地上被废的老人,声音发抖。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许瑜笑了。 她走到王振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经掌控王家所有人生死的老人。 “有。” “就是我。” 第275章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有,就是我! “有,就是我。” 许瑜这句话落下,王家祠堂前所有人都安静了。 王振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见过强势的人。 也见过狠人。 可像许瑜这样,把欺负人说得理直气壮的人,他没见过。 王博站在她身后,心口那股压了多年的郁气,忽然散了大半。 他从小在王家长大。 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忍。 忍一忍,为家族。 退一步,为大局。 王家的规矩是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直到许瑜出现。 她不讲规矩。 她自己就是规矩。 王振终于找回声音。 “许小姐,王家认栽。” “我可以把王博的项目还给他,可以让王玥离开。” “常家那边,我们也会切割。” “切割?” 许瑜笑了。 “你当这是烂肉?” “想割哪块就割哪块?” 她抬手。 王博立刻把一份厚厚文件递过去。 文件落在王振脚边。 纸页散开,露出一行行账目和签名。 王振只看一眼,血色就从脸上退得干干净净。 “这不可能。” “这些账本早就销毁了。” 王博语气平静。 “销毁的是纸。” “不是记录。” “你们当年为了方便分账,把所有数据备份在境外服务器。” “常家帮你们转移资金,阴蟾门帮你们洗气运。” “三条线,我都查到了。” 王振抬头看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孙子。 “你什么时候查的?” 王博推了推眼镜。 “从你们把我关进禁闭室那一刻开始。” “我说过,我跟着老大以后,学会了一件事。” “挨打之前,先把刀磨好。” 王振胸口剧烈起伏。 王琳瘫坐在地。 常宇试图悄悄往外爬。 陆铮抬脚踩住他的手腕。 咔的一声。 常宇惨叫。 陆铮低头看他。 “没让你走。” 常宇疼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许瑜看都没看他。 “录下来。” 王博点头。 “已录。” 许瑜看向王振。 “王家勾结境外资金,转移国有资产,私设禁闭室,协助邪修宗门拐卖人口。” “哪一条都够你们喝一壶。” 王振强撑着。 “王家人多,不是所有人都参与了。” “总算说了句人话。” 许瑜转头看向那些被救出来的旁支。 “无辜的人,可以活。” “参与过的,一个不留。” 王家众人齐齐发抖。 王振咬牙。 “你没有审判王家的资格。” 许瑜笑了一下。 “我有没有,你说了不算。” 她抬手,陆铮拨通一部加密电话。 “龙盾行动组,进场。” 三分钟不到。 王家老宅外响起整齐刹车声。 大批行动人员冲入院内,迅速封锁所有出口。 领头的人向许瑜敬礼。 “报告指挥官,王家、常家相关人员已同步控制。” “纪检、公安、经济调查组已经接管外围。” “涉案资料正在封存。” 王振身体一晃。 “你早就布好了?” 许瑜走到他面前。 “从你们扣王博开始。” “不。” 王博开口。 “从王家第一次试图通过我接触老大的星舰技术开始。” 王振猛地看向他。 王博眼神冷淡。 “爷爷,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可你每次问我项目进度,每次提王家可以帮忙引入资本,每次暗示我把部分技术转回家族。” “我都记着。” 王振嘴唇动了动。 “我是为王家。” “所以你输了。” 许瑜接过话。 “因为王博现在不是王家的。” “他是我的。” 王博耳根红了一下,很快压下。 陆铮看了他一眼。 王博立刻清嗓。 “我的意思是,我效忠老大。” 许瑜没理他们的小动作。 她看向王玥。 “你想让王家怎么处理?” 王玥愣住。 “我?” “你被他们差点卖给阴蟾门。” “有资格说一句。” 王玥看着王振,看着王琳,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辈。 她手还在抖,可声音慢慢稳了。 “该查就查。” “该抓就抓。” “别因为姓王,就放过他们。” 王振闭上眼。 王琳崩溃尖叫。 “王玥!你这个白眼狼!” 王玥眼眶红了。 “我不是白眼狼。” “我只是终于不想当你们的礼物了。” 许瑜点头。 “还行。” “没白救。” 王博低声。 “谢谢老大。” “少来。” “活干完再谢。” 她指了指王家老宅。 “查抄密库。” “王家能被噬阴宗盯上,肯定不只是因为钱。” 王博立刻带人去后院。 王振忽然睁眼。 “不能去密库!” 许瑜看向他。 “里面有宝?” 王振脸色难看。 “那是王家祖宗留下的东西。” “外人不能碰。” 许瑜哦了一声。 “那更要碰。” 密库入口在祠堂供桌下。 王博输入了王振的生日、王家祖宅建成年份,都不对。 王振闭口不言。 许瑜蹲下,看了眼机关盘。 “王玥生日。” 王博一顿。 输入六位数字。 咔哒。 机关开了。 王玥茫然。 “为什么是我的生日?” 王博也皱眉。 许瑜看向王振。 “因为她本来才是钥匙。” 王振脸色灰败。 密库门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金山银山。 只有一排排旧木箱,以及正中央一张黑石供台。 供台上放着一本泛黄手札,一块残缺兽骨,还有半张地图。 许瑜走过去,先拿起手札。 翻开第一页。 王氏祖训。 奉守陵人为主,世代看护京城龙脉支脉。 后遇噬阴宗蛊惑,背主求荣,借阴法改命,得富贵百年。 王博脸色冷了。 “原来王家的发家史,是背叛。” 许瑜继续翻。 后面的字迹越来越乱。 王家每隔二十年,就要送出一名血脉干净的子女,作为“还愿”。 王玥正是这一代被选中的人。 所谓嫁给常家旁支,只是送进噬阴宗的遮羞布。 王玥捂住嘴,浑身发抖。 王博一把扶住她。 “没事。” “你不会去了。” 许瑜拿起那块兽骨。 系统提示在她脑中响起。 【检测到异常龙脉坐标碎片。】 【与上古传送阵地图存在百分之三十七重合。】 许瑜眉梢动了动。 “有意思。” 王博看她。 “老大?” “王家这趟没白来。” 许瑜把半张地图展开。 地图画的是京城地下龙脉分支,其中一个红点,正压在王家老宅地基下方。 王博沉声。 “噬阴宗目标是这里。” “不止。” 许瑜指尖点在红点上。 “这里下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地面忽然震了一下。 密库墙壁上浮出黑色纹路。 王振被押在门口,见状突然狂笑。 “晚了!” “你们动了密库,宗门会知道!” “许瑜,你以为你赢了?” “宗门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许瑜回头看他。 “绝望?” 她笑得很愉快。 “我给别人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给我了?” 黑色纹路越爬越快。 常宇忽然也笑起来。 “师父只是外门长老。” “真正的噬阴宗,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许瑜,你会后悔的。” 许瑜走到他面前,蹲下。 “你们这群人,词汇量挺贫瘠。” “翻来覆去就会一句后悔。” 她抬手按在常宇眉心。 常宇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你要做什么?” “借你一用。” 金色符文钻入常宇眉心。 常宇身体猛地抽搐。 密库墙上的黑纹像闻到血腥味,齐齐朝他涌去。 王振惊恐大喊。 “不!不能让他当引子!” 许瑜笑。 “为什么不能?” “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王琳舍不得他,就一起吧。” 王琳刚要爬走,陆铮已经把她拎到阵纹边缘。 她吓得魂飞魄散。 “不要!许小姐,我错了!” 许瑜没看她。 黑纹吞掉常宇身上的邪气,又沿着王琳身上那条契约线蔓延过去。 两人惨叫声交叠。 不远处,密库地底传来沉闷裂响。 一股更阴冷、更古老的气息从地下苏醒。 王博护着王玥后退。 “老大,下面有东西。” 许瑜抬眼,眼底终于有了点兴趣。 “嗯。” “正主醒了。” 地面裂开一道缝。 裂缝深处,传来苍老而贪婪的低语。 “是谁……” “惊动了本座的粮仓……” 第276章 亲情牌打不了了!那就准备打断腿吧! “王博,别下来。” 许瑜站在裂缝边,声音从密库深处传上去。 王博刚迈出的脚停住。 “老大,下面情况不明。” “就是不明,才不让你下来送菜。” 许瑜抬手,金色符文沿着裂缝边缘铺开。 “你留在上面,把名单整理完。” “王玥交给你。” 王玥站在木箱旁,脸色白得厉害。 她手里还捧着那本供奉名册。 名册上,每隔二十年就有一个王家女孩的名字被朱砂圈住。 圈住的名字后面,写着两个字。 还愿。 王玥声音发颤。 “姐,我原本也在这里面,对吗?” “对。” 许瑜没有哄她。 “你不是他们眼里的孙女。” “你是这代送给地下那东西的粮。” 王玥眼泪砸在纸页上。 王博一把按住她肩膀。 “玥玥,看清楚。” “别替他们难过。” 王振被押在门口,听见这话,挣扎着抬头。 “王博!你不能这么对王家!” “你身体里流的是王家的血!” 王博回头看他。 “你们拿王玥喂怪物的时候,也记得她流王家的血吗?” 王振嘴唇抖了抖。 “那是祖训!” “祖训?” 王博笑了声。 “祖宗让你做人,没让你当畜生。” 许瑜挺满意。 “行,会骂人了。” 王博推了推眼镜。 “跟老大学的。” 王振眼中浮出疯狂。 “你懂什么!” “没有老祖,王家早就没了!” “你们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王家给的?” 王玥忽然抬头。 “那我不要了。” 王振愣住。 王玥把名册放回箱子里。 “王家给我的东西,我都不要。” “你们拿去还账吧。” 王振气得喘不上气。 “你这个白眼狼!” 许瑜笑了。 “亲情牌打不了了。” 她低头看向裂缝。 地底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那就准备打断腿吧。” 陆铮站到她身侧。 “我跟你下去。” “废话。” 许瑜看他一眼。 “你不跟,我还得回来捞你。” 陆铮眉眼冷硬,却低低应了一声。 “嗯。” 两人跃下裂缝。 下方通道很长。 墙壁潮湿,黑色符号一层压一层,像无数爬虫钻进石头里。 陆铮打开通讯器。 “王博,保持联络。” 王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信号受干扰。” “我正在接入星舰辅助链路。” 许瑜往前走。 “不用接太深。” “这东西能靠龙脉屏蔽信号,说明它还没废透。” 陆铮问。 “实力如何?” “比玄阳子强。” “比高维猎杀者弱。” 陆铮沉默了一下。 “跨度挺大。” 许瑜笑了声。 “所以它可以嚣张三分钟。” 通道尽头传来锁链拖动声。 一个穿灰袍的人影挡住去路。 是之前被废掉的阴蟾门老人。 他本该瘫在上面。 此刻却站在这里,脖子歪着,眼白翻起,嘴里发出另一个苍老声音。 “许瑜。” “你不该下来。” 陆铮抬枪。 “傀儡?” “尸线控魂。” 许瑜抬手拦住他。 “省子弹。” 灰袍老人咧开嘴。 “交出守陵图。” “本座可以留王博兄妹一命。” 许瑜看着他。 “还想打亲情牌?” “你们王家人是不是穷得只剩这张牌了?” 灰袍老人喉咙里挤出怪笑。 “王博是你的心腹。” “王玥是他的软肋。” “只要你在意他们,本座就有筹码。” 许瑜抬手。 金色雷线从指尖窜出,瞬间缠住灰袍老人的双腿。 “我在意,不代表你能拿捏。” “我这人护短。” “护短的意思不是被你威胁。” 雷线收紧。 灰袍老人两条腿当场断裂,整个人摔在地上。 他不疼,反而大笑。 “你敢伤本座傀儡?” “本座就让上面那个小姑娘陪葬!” 地面上方,密库忽然传来王玥的惊呼。 王博声音骤冷。 “老大,王玥脚下出现黑纹。” “正在缠她。” 许瑜脸上笑意淡了。 “陆铮。” 陆铮已经动了。 他转身冲回通道,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灰袍老人笑得更癫。 “看见了吗?” “只要你有牵挂,就会被本座牵着走。” 许瑜走到他面前,蹲下。 “你搞错一件事。” 灰袍老人抬头。 许瑜手掌按在他头顶。 “我让陆铮回去,不是因为我怕。” “是怕你死得太快,王博没机会学会怎么救人。” 金色符文钻入灰袍老人头颅。 他身体猛地抽搐。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痛吼。 许瑜顺着尸线反向追去。 “抓到你了。” 上方密库。 王玥脚踝被黑纹缠住,整个人被往裂缝里拖。 王博一手拽住她,一手在终端上飞快操作。 “别怕。” 王玥哭着喊。 “哥,我不想下去!” 王博咬紧牙。 “你不会下去。” 黑纹忽然张开细密尖刺。 王博手背被划出血口。 王振见状大笑。 “没用的!” “被老祖选中,就逃不了!” “王玥生来就是祭品!” 陆铮从裂缝下方冲出。 他一刀斩下。 黑纹断裂一截,又迅速重组。 王博眼神一动。 “怕雷。” 陆铮看他。 王博已经把一枚小型雷磁弹拍在地面。 “玥玥,闭眼。” 雷光炸开。 黑纹尖啸着缩回裂缝。 王玥被王博一把抱回怀里。 王博低头看她。 “没事了。” 王玥哭得发抖。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 王博看向裂缝深处。 “你是他们的目标。” “能活着站在这里,就已经赢了一半。” 王振脸色铁青。 “你们赢不了。” “老祖醒了,整个王家都是他的身体。” “你们站在王家老宅里,就站在他的肚子里。” 王博擦掉手背上的血。 “那就把肚子剖开。” 地底。 许瑜一路顺着尸线往前。 墙壁黑纹不断向她扑来,又被她周身金光烧成灰。 灰袍老人已经成了一张干皮,被她随手扔到一旁。 前方石门轰然开启。 一座巨大地宫出现在眼前。 地宫中央,青铜古棺横在龙脉节点上。 棺盖已经掀开。 一个与王振长得七分相似的活尸站在棺前。 他身上穿着旧式寿衣,胸口嵌着一枚黑色晶核。 晶核一跳一跳,像一颗不该存在的心。 活尸看着许瑜,灰白眼珠转动。 “你终于来了。” 许瑜走进地宫。 “别装熟。” “我跟尸体不社交。” 活尸没有怒。 他反而笑了。 “你身上有本座想要的东西。” “气运,神魂,法则。” “还有一具完美的身体。” 许瑜挑了下眉。 “你想得挺全。” “可惜一样都拿不到。” 活尸张开双臂。 地宫四周锁链同时绷紧。 王家老宅上方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京城半边天都暗了一下。 王博的通讯器里传来刺耳警报。 “老大,龙脉节点能量暴涨。” “王家老宅周围出现空间封锁。” “外部行动组进不来了。” 活尸笑声低哑。 “看见了吗?” “这里是本座的地盘。” “亲情,血脉,财富,权势。” “凡人逃不开这些。” 许瑜抬手,指尖金光凝聚。 “那你今天运气不好。” “我不是凡人。” 活尸猛地抬头。 数百道黑色锁链从地宫深处冲出,直奔许瑜四肢和脖颈。 许瑜没躲。 锁链即将碰到她的一瞬,全部停住。 她两指捏住最前端一截,轻轻一折。 咔嚓。 整座地宫震动。 活尸脸上的笑终于僵住。 许瑜抬眼。 “现在。” “该我打断你的腿了。” 第277章 王家人太可怕了!我比他们更可怕! “你敢!” 活尸老祖的怒吼震得地宫碎石滚落。 许瑜捏断锁链,笑得很轻。 “我都动手了,你还问敢不敢。” “王家人的废话,真是一脉相承。” 活尸胸口黑晶暴亮。 地宫墙壁上的符文一层层亮起。 无数道灰白影子从符文里挤出来。 有老人,有妇人,有孩子。 他们面容麻木,身上都拖着细细的黑线。 陆铮从通道赶回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声音压低。 “这些是什么?” “王家历代被吃剩的魂。” 许瑜扫了一圈。 “难怪王家人一代比一代蠢。” “脑子都喂给这东西了。” 活尸冷笑。 “他们享了王家的富贵,就该为王家付出。” “本座护佑王家百年。” “收他们一点魂血,有何不可?” 许瑜看向他。 “一点?” 她抬手一抓。 一个小女孩的魂影被她拉到面前。 小女孩看着只有七八岁,脖子上挂着褪色银锁。 她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 许瑜指尖划过她眉心。 小女孩终于哭出来。 “我想回家。” “我娘说带我买糖。” “后来我睡着了。” “醒来就在这里。” 王博的通讯器里传来王玥压抑的哭声。 “哥,她叫王小棠。” “名册上有她。” “五十六年前失踪,记录写的是病逝。” 王博声音发沉。 “还有很多。” “整整三箱名册。” “王家不是每二十年送一个。” “是每次龙脉波动时,都会送。” 陆铮握紧刀柄。 “畜生。” 活尸却毫无波动。 “凡人寿命短暂。” “能成为本座的一部分,是他们的荣幸。” 许瑜把小女孩魂影送到陆铮身后。 “王博,开全宅广播。” 王博立刻应声。 “已接入。” 许瑜抬头看着活尸。 “让王家所有人听听。” 她手掌一翻,地宫上方投出巨大全息画面。 密库里,王家主脉、旁支、佣人、行动组成员,全都看见了地宫中的魂影。 王振跪在地上,面色灰败。 有旁支认出其中一个妇人,当场崩溃。 “那是我姑奶奶!” “族谱上说她嫁去南方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又有人尖叫。 “那是我弟弟!” “他不是小时候掉河里了吗?” 王家人全乱了。 王博站在密库中央,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座老宅。 “王家主脉篡改族谱,伪造死亡记录,将族人送入地下献祭。” “从现在起,所有名册封存。” “参与者,一个都跑不了。” 王振疯了一样嘶吼。 “闭嘴!” “你们懂什么!” “没有老祖,王家早就被别的家族吞了!” 一个旁支青年红着眼冲过去。 “所以你就拿我们填命?” 王振咬牙。 “你们吃王家的饭,就该为王家死!” 王玥冲到他面前,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王振脸被打偏。 所有人都愣了。 王玥手还在抖,可她没退。 “这一巴掌,是替王小棠打的。” 她又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名册上所有人打的。” 王振目眦欲裂。 “你敢打我!” 王玥哭着笑了。 “我怎么不敢?” “我差点也被你送下去。” “从今天起,我不认你这个爷爷。” 王博看着她,眼底多了点温度。 “玥玥,站到我身后。” 王玥擦掉眼泪。 “不。” “哥,我想站旁边。” 王博愣了一下。 随后点头。 “好。” 地宫里。 活尸看到上方混乱,脸色阴沉。 “蠢货。” “血脉亲情,本就是用来控制的绳。” “他们竟敢反噬主人。” 许瑜笑了。 “王家人太可怕了。” 活尸以为她在讽刺。 “现在怕了?” “不是怕你。” 许瑜看着密密麻麻的魂影。 “我是说,他们能把自己人吃成这样,确实挺可怕。” 活尸冷哼。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巧了。” 许瑜抬手,金色符文从她脚下扩散。 “我比他们更可怕。” 符文所过之处,魂影身上的黑线寸寸断裂。 活尸脸色大变。 “住手!” “这些魂是本座的养料!” 许瑜不理。 她指尖一勾,数百魂影被金光托起。 “陆铮,护住通道。” 陆铮立刻挡在她身后。 活尸怒吼一声,胸口黑晶射出一道光柱。 陆铮横刀挡下。 刀身剧震,他手臂肌肉绷紧,却一步没退。 “许瑜,快点。” “急什么。” 许瑜看着活尸。 “他舍不得打碎魂魄。” “因为那是他的饭。” 活尸眼底怨毒更重。 “你以为放走这些残魂,就能伤到本座?” “残魂只是开胃菜。” 许瑜伸手,隔空按向他胸口黑晶。 “我要的是你这个灶台。” 系统提示响起。 【检测到星舰早期失败实验体。】 【编号:牧场使徒零七。】 【状态:半尸化,龙脉寄生,信仰收割。】 【弱点:胸口晶核与龙脉锁链共振。】 许瑜笑了。 “原来不是老祖。” “是个编号零七的小残次品。” 活尸瞳孔收缩。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编号?” “因为你爹我见过更高级的。” 活尸脸色终于变了。 “你见过星舰核心?” “不止见过。” 许瑜指尖金光加重。 “我把它拆了。” 活尸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他苏醒后第一次后退。 陆铮抓住机会,刀锋斩断地面一根龙脉锁链。 活尸惨叫。 “你们找死!” 他抬手一挥,地宫上方密库突然塌下一块。 王家人惊叫四散。 王博立刻抱住王玥后退。 “老大,地面结构在崩。” “他在把整座老宅往地下拖。” 许瑜眯起眼。 “舍不得饭,就掀桌?” 活尸狂笑。 “这座宅子就是本座的身体。” “你救得了几个?” “王家所有人,都要陪本座重生!” 地面裂缝迅速扩大。 王家旁支哭喊逃命。 行动组人员试图打开大门,却发现门外被黑色屏障封死。 王振却笑起来。 “老祖不会放过你们。” “都得死,都得死!” 王博抬手,雷磁弹一枚枚贴在墙角。 王玥帮他递装置。 她手还抖,却动作很快。 “哥,这个放哪?” “东南角。” “这个呢?” “给陆队留通道。” 王振看见这一幕,忽然安静下来。 他像是第一次看见这对兄妹。 王博不再低头。 王玥不再哭着求他。 王家给他们的恐惧,被许瑜撕开了口子。 里面露出来的,竟然是他从没见过的骨头。 地宫内。 许瑜掌心金符骤然扩大。 被解救的魂影全部飞向她身后的金门。 那是她临时打开的神国缝隙。 小女孩王小棠回头看她。 “姐姐,我们能回家吗?” 许瑜看了她一眼。 “家没了。” 小女孩眼睛又红了。 许瑜补了一句。 “但可以去投胎。” 小女孩愣住,随后朝她鞠了一躬。 魂影一个个消失。 活尸的身体迅速干瘪。 “不!” “我的养料!” 许瑜收回手。 “没饭了。” “现在轮到拆灶。” 活尸胸口黑晶剧烈跳动。 他死死盯着许瑜,忽然笑了。 “你以为本座只有这些?” 他抬手撕开自己的胸膛。 黑晶下方,露出一枚刻满高维符号的骨片。 许瑜眼神动了动。 那骨片上的符号,与高维猎杀者同源。 活尸声音嘶哑。 “王家不过是外壳。” “噬阴宗不过是牧羊犬。” “真正的主人,一直在等你。” “最完美的容器。” 他灰白眼珠亮起黑光。 “终于……等到你了。” 下一瞬。 骨片炸开。 一股庞大的精神力冲向许瑜识海。 陆铮脸色骤变。 “许瑜!” 许瑜站在原地没动。 她甚至笑了下。 “想进我脑子?” “行。” “门票自己付。” 第278章 来吧,相互伤害吧!我保证,受伤的只有你! “许瑜!” 陆铮伸手去抓她。 许瑜却抬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别动。 那股精神力已经钻进她眉心。 活尸老祖僵在棺前,脸上浮出狂喜。 “进去了。” “本座进去了!” 陆铮刀锋抵在他脖颈。 “滚出来。” 活尸不躲。 “迟了。” “她的身体会是本座新的神殿。” “她的力量,她的气运,她的法则,都将属于本座。” 陆铮手腕一压,刀锋切开活尸干硬皮肉。 没有血。 只有黑灰掉落。 活尸笑得更放肆。 “杀了这具旧壳也没用。” “本座已经进入她的识海。” “她再强,也有记忆,也有执念,也有破绽。” “凡有破绽者,皆可夺舍。” 陆铮看着许瑜。 她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黑色气息沿着她眉心爬开,又在下一息被金光压回去。 陆铮握刀的手紧了紧。 “她没有你能碰的破绽。” 活尸讥笑。 “人怎么会没有破绽?” “亲情,爱情,权欲,恐惧。” “本座在王家百年,看透了人。” 陆铮冷声。 “你看的是王家。” “别把他们当人类样本。” 活尸脸色一沉。 与此同时。 许瑜识海深处。 活尸的精神体化作一个高大的灰袍男人。 他一踏入,便准备展开噬魂法阵。 可下一瞬,他愣住了。 这不是识海。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破碎星空。 黑色宇宙中,悬浮着无数残破世界。 有燃烧的修仙大陆,有崩塌的机械星环,有被巨兽啃食过的神国,有尸骸堆成的王座。 每一个世界碎片,都残留着强大到令他颤栗的气息。 灰袍男人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地方?” 天穹之上,许瑜的声音落下来。 “你不是喜欢进别人脑子吗?” “欢迎参观。” 灰袍男人猛地抬头。 他看到一尊巨大到无法衡量的虚影坐在破碎星空尽头。 虚影没有低头。 可他已经感到自己的精神体正在崩裂。 “不可能。” “凡人不可能有这种识海!” 许瑜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她还是地宫里的模样,黑发束起,眉眼带笑。 可她身后,是千百个位面坍塌后的余烬。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凡人?” 灰袍男人想逃。 周围世界碎片却一层层围上来。 每一片都像一只闭合的眼。 “你到底是谁?” “你惹不起的人。” 灰袍男人嘶吼。 “本座是牧场使徒零七!” “本座受星舰意志赐福!” “本座曾吞噬三千魂魄,汲取龙脉百年!” 许瑜掏了掏耳朵。 “履历还挺短。” 灰袍男人脸色扭曲。 “你羞辱本座?” “不。” 许瑜抬手。 “我在陈述事实。” 她掌心落下。 整片星空都压向灰袍男人。 灰袍男人双膝一弯,跪倒在虚空中。 他终于明白。 自己不是进了猎物的识海。 他是跳进了一个吞噬过无数世界的深渊。 “放我出去。” “本座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许瑜笑了。 “现在才谈交易?” “晚了。” 灰袍男人急声。 “王家地下还有一座传送锚点!” “它连接星际奴隶市场。” “只要你放过我,我能帮你关闭它!” 许瑜眼睛亮了一点。 “星际奴隶市场?” 灰袍男人以为有戏,立刻开口。 “对。” “那里聚集着流浪舰队、捕奴商、黑市神官。” “他们专门贩卖低等文明生灵。” “王家地底的锚点,就是当年星舰残骸留下的定位器。” “本座只是守门人。” 许瑜问。 “他们多久会来?” 灰袍男人顿住。 许瑜笑意淡了。 “别让我问第二遍。” 灰袍男人咬牙。 “如果本座死亡,锚点会自动发送求救信号。” “最快一个时辰。” “最慢半日。” “捕奴队就会抵达。” 许瑜点点头。 “挺好。” 灰袍男人一愣。 “你不怕?” “怕什么?” “他们会把地球当成未登记牧场!” “会抓走所有年轻强壮的人!” “会把弱者做成基因燃料!” “会将你们文明标价出售!” 许瑜眼中兴奋更浓。 “听起来挺有钱。” 灰袍男人呆住。 “你疯了?” “这话很多人说过。” 许瑜走近他。 “但他们后来都没机会再说。” 灰袍男人意识到自己彻底谈崩,猛地爆开精神体,化作无数黑线冲向四面八方。 “本座不信!” “你识海再大,也不可能没有边界!” 许瑜抬手。 “来吧,相互伤害吧。” 黑线齐齐停住。 她一字一顿。 “我保证,受伤的只有你。” 下一瞬。 无数世界碎片同时张开裂缝。 黑线被吸入其中。 有的被雷霆劈碎。 有的被魂火焚尽。 有的被机械星环碾成粉尘。 灰袍男人的惨叫在识海里回荡。 地宫中。 活尸老祖的身体开始疯狂抽搐。 胸口黑晶一明一灭。 陆铮看见许瑜睁开眼。 她眼底金色符文一瞬即逝。 活尸扑通跪倒。 “不!” “不要剥离龙脉!” 许瑜走到他面前。 “不剥也行。” 活尸抬头,眼底燃起求生欲。 “你肯放过我?” “想多了。” 许瑜按住他胸口黑晶。 “我的意思是,可以连你一起拔。” 金色符文轰然贯入。 地宫深处传来龙吟般的震动。 与活尸相连的龙脉锁链一根根绷断。 每断一根,活尸就惨叫一声。 他干瘪身体迅速塌陷,黑晶里的能量被许瑜一点点抽走。 陆铮盯着地面。 “地宫要塌。” “塌不了。” 许瑜另一只手往下一压。 暴动的龙脉被她强行按回原位。 “它借了华夏龙脉百年。” “现在连本带利还回来。” 上方王家老宅。 原本开裂的地面开始合拢。 黑色屏障碎裂。 外面的行动组终于冲进来。 王博看着终端上暴涨的数据,喉结动了动。 “老大在抽取地下核心。” 王玥问。 “会危险吗?” 王博盯着屏幕。 “对别人危险。” “对她,大概算进食。” 王玥沉默两秒。 “我以后也想变强。” 王博看向她。 “为什么?” 王玥看着那三箱名册。 “我不想再被人写进任何人的供奉簿里。” 王博轻轻点头。 “那就活下来。” “再跟老大要个机会。” 地宫中。 活尸老祖已经只剩一层干皮。 黑晶被许瑜从胸口硬生生取出。 晶体入手冰冷,却蕴含着庞大的龙脉能量和残缺星舰编码。 系统声音响起。 【检测到龙脉核心残片。】 【可补全上古传送阵地图坐标。】 【可提升神国稳定度。】 许瑜满意地收进空间。 活尸趴在地上,声音细若游丝。 “你会后悔……” “捕奴队……” “不会放过……” 许瑜抬脚踩碎他的头骨。 “词汇量差评。” 活尸彻底化成灰。 可就在灰烬散开的瞬间,一道黑色信号从地宫深处冲天而起。 陆铮抬头。 “那是什么?” 王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开。 “老大,检测到超空间信号。” “它突破了地球屏障。” “目标坐标未知。” “不,解析出来了。” 王博停顿半秒。 “星际奴隶市场。” 地宫静了下来。 陆铮看向许瑜。 “要拦截吗?” 许瑜盯着信号消失的方向。 她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笑了。 “拦什么?” “有人主动送钱上门。” “这叫天降横财。” 陆铮收刀。 “捕奴队会来。” “来就来。” 许瑜转身往外走。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地宫入口处,残余冷气贴着衣料往上爬。 陆铮跟在她身后,忽然伸手替她拂掉肩上一点灰。 动作很轻,停得也快。 许瑜偏头看他。 “紧张?” 陆铮低声。 “刚才你被精神入侵时,有一瞬间,我想直接砍了那具尸壳。” “为什么没砍?” “怕坏你的事。” 许瑜笑了。 “学聪明了。” 陆铮看着她。 “我只是相信你。” 地宫上方传来王玥的哭声和王博的命令声。 许瑜迈上台阶。 “走吧。” “先清王家。” “再等天上掉货。” 第279章 想去看热闹?走,我带你坐前排! “老大,王家主脉全控制住了。” 王博站在密库里,镜片后那双眼冷得不像平时。 他面前摆着三箱名册。 每一本都沾着王家人的命。 王玥坐在旁边,正在按年份整理失踪名单。 她眼睛红肿,字却写得稳。 许瑜从裂缝下方走出来,随手把一枚黑色晶核扔给王博。 王博差点没接稳。 “这是什么?” “王家老祖的心。” 王玥手一抖。 王博看着晶核,沉默两秒。 “还挺丑。” 许瑜笑了。 “审美进步了。” 王振被押在墙边,看到那枚晶核,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 “老祖……” “老祖没了……” 一个旁支妇人冲过去,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还有脸喊老祖!” “我女儿三年前失踪,你说她跟人私奔。” “她是不是被你送下去了?” 王振闭着嘴。 妇人哭到崩溃。 “你说啊!” “她才十七岁!” 王振被她抓得满脸血痕,却忽然笑起来。 “她为王家死,是她的福气。” 妇人尖叫着要扑上去,被行动组拦住。 许瑜看向王博。 “你的家族,现在归你处理。” 王博一怔。 “我?” “你不是要脱离王家吗?” “给你个机会。” 许瑜坐到供台边。 “是把它烧了,还是拆了重建。” “你选。” 王博看着那些名册。 又看向被押着的王家人。 有人恨他。 有人求他。 有人哭着喊他博少爷。 过去这些声音会让他犹豫。 可现在,他只觉得冷。 王家从来不是家。 是一座披着祖训皮的人肉磨坊。 王玥小声。 “哥,你别管我们。”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王博摘下眼镜,擦了擦血迹。 再戴回去时,他声音很稳。 “王家主脉全部移交调查组。” “参与献祭、伪造死亡记录、侵吞族产的人,按罪处理。” “旁支受害者登记在册,王家资产优先赔偿受害者家属。” 王振猛地抬头。 “你敢!” “我敢。” 王博看向他。 “王家以后不会再有家主。” “也不会再有所谓祖训。” “愿意留下的人,必须接受龙盾监管,成立公益基金,专门救助被邪修和世家迫害的受害者。” 许瑜支着下巴。 “不拿来自己用?” 王博摇头。 “我不缺王家的钱。” “我跟着老大,缺的是能干活的人。” 许瑜眼底多了点笑。 “你学得还行。” 王博继续道。 “王家商业线拆分。” “干净的部分纳入瑜安药业外围供应链。” “不干净的全部上交。” “王家以后存在的意义,不是光宗耀祖。” “是还债。” 密库里安静了一瞬。 王玥忽然开口。 “我留下帮哥哥。” 王博皱眉。 “玥玥,你可以去读书。” “我会读。” 王玥看着他。 “但我也要查完所有名册。” “我想知道每一个被送下去的人叫什么。” “他们不能只剩一个红圈。” 旁支里有人哭出声。 许瑜站起身。 “行。” “王博,你通过考核了。” 王博愣了下。 “考核?” “不然你以为我真闲到替你处理家务?” 许瑜走到他面前。 “你以前是技术脑。” “算得快,看得准。” “但心太软,手不够稳。” “现在能拆自己的家,说明还能用。” 王博苦笑。 “谢谢老大夸奖。” “别谢早。” 许瑜拍了拍他的肩。 “以后京城世俗线,你来管。” 王博神色一肃。 “我?” “你。” “陆铮管武力。” “你管钱、情报、供应链。” “王玥如果愿意,跟着你学。” 王玥猛地抬头。 “我愿意!” 许瑜看她。 “别急着喊。” “跟着我,没人把你当小姑娘哄。” “我不哄人,只压榨。” 王玥擦掉眼泪。 “我不怕累。” “怕蠢吗?” 王玥一愣。 许瑜认真看她。 “在我这里,蠢比懒更该死。” 王玥咬牙。 “那我就不蠢。” 王博忍不住笑了下。 “先从整理名单开始。” 王玥点头。 “好。” 王振听着这些安排,终于意识到王家真的完了。 不是被外人灭了。 是被他亲手养大的后辈,当着他的面拆成废墟。 “王博。” 他声音沙哑。 “你会遭报应的。” 王博看着他。 “我就是王家的报应。” 许瑜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这句不错。” “以后多说。” 王振气得吐出一口血。 行动组把他拖了出去。 王家老宅外,天已经快亮。 京城的晨雾压在屋檐上。 一夜之间,王家从顶级豪门变成被封锁的罪案现场。 记者被挡在警戒线外。 各家探子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陆铮走到许瑜身旁。 “外部已封锁。” “噬阴宗残余人员抓到七个。” “常家那边也开始收网。” 许瑜打了个哈欠。 “公开审。” 陆铮看她。 “公开?” “怕什么。” 许瑜懒洋洋地往车边走。 “王家靠祖训吃人。” “噬阴宗靠装神弄鬼吃人。” “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博跟出来。 “审判地点呢?” “王家祠堂。” 许瑜笑了下。 “祖宗牌位看着,效果更好。” 三天后。 王家祠堂被改成临时审判现场。 参与献祭的王家主脉、常家涉案者、噬阴宗余孽,全被押到台前。 王博穿着黑色中山装,站在主位。 他的左手边是王玥。 右手边是堆成山的名册、账本和录音带。 台下坐着王家旁支、受害者家属、龙盾代表,以及京城各方家族派来观礼的人。 有人低声议论。 “王博真敢审王家?” “王振可是他亲爷爷。” “亲爷爷要把他妹妹送去献祭,这亲还值几个钱?” “王家人太狠了。” “狠?” 一个年轻旁支红着眼。 “他们是吃人。” 王博敲响桌面。 现场安静。 “今天不讲家丑不可外扬。” “王家的家丑,已经烂到地底下。” “再捂,就是帮凶。” 第一盘录音播放。 是王振承认献祭的声音。 第二盘录像播放。 是密库里的名册。 第三份证据,是地宫里被解救魂影的影像。 台下哭声此起彼伏。 王振被押上来时,头发全白了。 他看见王博,眼底还有恨。 “你满意了?” 王博平静开口。 “不满意。” “因为死去的人回不来。” 王振嘴唇动了动。 “我是为了王家。” 王玥站起来。 “王家不需要你这种为了。” “我宣布,以王家受害者身份,放弃王家主脉继承权。” “同时申请将我名下所有王家资产,划入受害者基金。” 台下一片哗然。 王博看向她。 王玥手指攥着文件,声音还抖,却没有停。 “我不想再靠这些钱活。” “它们太脏。” 许瑜坐在第一排,偏头对陆铮说。 “想去看热闹?” 陆铮看她。 “你不是已经坐前排了?” 许瑜笑了。 “这才哪到哪。” 她抬头看向天空。 “走。” “我带你坐前排。” 陆铮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天空很蓝。 可蓝天深处,忽然出现一道细长裂缝。 裂缝像被无形的手撕开。 黑暗从里面渗出。 王博的终端疯狂报警。 “老大!” “超空间跃迁反应!” “数量三艘,五艘,不,十艘!” “目标锁定京城上空!” 祠堂外的人群惊叫起来。 所有人冲出门,看见天穹上方,一艘艘造型狰狞的黑色飞船从裂缝中驶出。 船体上挂着铁链和巨大的兽骨徽章。 一道生硬的通用语通过精神波动传遍整座城市。 “未登记低等文明。” “坐标确认。” “捕奴队第九支队抵达。” “所有生物停止反抗。” “你们已被星际奴隶市场征用。” 王家祠堂前死寂一片。 王玥脸色发白。 王博却看向许瑜。 “老大,来收货的?” 许瑜笑得很愉快。 “不。” “来送货的。” 第280章 你若激动你就输了!放心,我从不输! “所有人趴下!” 陆铮的命令压过人群尖叫。 龙盾行动组迅速展开防线,把王家祠堂外的人群往地下掩体方向驱散。 王玥抓着王博的袖子。 “哥,那是什么?” 王博盯着终端,手指飞快操作。 “捕奴舰。” “来自星际奴隶市场。” 王玥脸色更白。 “他们真要抓人?” “从广播内容看,是。” 王博抬头看天。 “不过他们挑错地方了。” 天空中,捕奴舰排成扇形。 最大的旗舰悬在京城正上方。 舰腹打开,幽蓝主炮开始充能。 一道精神广播再次落下。 “检测到高价值能量个体。” “检测到龙脉文明核心。” “本次捕获等级提升。” “允许低限度灭城威慑。” 祠堂外哭声更乱。 有人瘫在地上。 有人抱头喊神仙救命。 王振被押在人群边缘,看到这一幕,忽然大笑。 “报应!” “这就是你们毁掉老祖的报应!” “王博,你不是能耐吗?” “许瑜不是很厉害吗?” “现在天上的神兵来了!” 王玥冲过去,又给了他一巴掌。 “闭嘴!” 王振被打得一懵。 王玥胸口起伏。 “你们王家害了那么多人,还把怪物当老祖。” “现在外敌来了,你还只会幸灾乐祸。” “你真让人恶心。” 王振脸色扭曲。 “你敢骂我?” 王玥冷冷看他。 “我还敢打你。” 王博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进步很快。” 王玥眼睛还红着。 “跟许姐学的。” 许瑜站在祠堂台阶上,抬头看着舰队。 她没有躲。 甚至还慢悠悠拿起旁边没喝完的茶。 陆铮走到她身边。 “星舰主炮还在升级。” “预计三十七分钟后才能完全启动。” 王博接上。 “城市防御结界可以撑八分钟。” “如果旗舰主炮满功率轰击,最多三分钟。” “常规火力无效。” “他们外层有能量护盾。” 许瑜喝了口茶。 “慌什么?” 王博停下动作。 陆铮也看向她。 许瑜把茶杯放回去。 “你若激动你就输了。” 她抬眼看天。 “放心,我从不输。” 王博原本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 “老大,需要我做什么?” “启动京城防御结界。” “疏散民众。” “顺便把王家审判直播切到全国紧急频道。” 王博一愣。 “现在还直播?” “当然。” 许瑜笑了。 “天降外星捕奴队,这热闹不比王家祖宗刺激?” 陆铮问。 “我呢?” “带龙盾升空。” “不要硬拼。” “拖他们两分钟。” 陆铮点头。 “明白。” 许瑜叫住他。 “陆铮。” 他回头。 许瑜看着他,语气难得正经。 “别死。” 陆铮眼底一沉。 “我不会。” 他转身离开。 作战机甲从车队后方弹出,黑色装甲覆盖上身。 王玥看得发怔。 “哥,陆队这是……” “龙盾单兵外骨骼。” 王博一边操作,一边解释。 “老大嫌名字土,一直叫它铁罐头。” 王玥紧张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天空中。 数十架龙盾飞行器升空。 捕奴舰队立刻锁定目标。 “发现武装反抗。” “执行低等文明压制程序。” 一束束紫色光刃从舰体射出。 陆铮驾驶外骨骼冲在最前方。 他没有硬接,而是贴着光刃边缘穿梭,把敌方火力引向郊外空域。 王博盯着屏幕。 “陆队吸引了百分之二十七火力。” “还不够。” 许瑜站在王家祠堂最高处。 她脚下,刚被净化的地宫龙脉开始震动。 王家老宅下的龙脉支脉向四面八方扩散。 京城。 泰山。 长白山。 锁龙峪。 神农架。 曾经被她收服、夺取、改造过的龙脉节点,在同一刻被唤醒。 系统声音响起。 【龙脉网络接入。】 【当前可调用能量:百分之四十一。】 【警告,大规模调用将引发全球地脉潮汐。】 许瑜笑了。 “那就让他们看看潮。” 王博听见系统同步提示,眼皮一跳。 “老大,你要调整个华夏龙脉?” “不够吗?” “够。” 王博推了推眼镜。 “就是有点吓人。” “吓人就对了。” 许瑜抬手。 金色光纹从王家祠堂地面亮起。 王振看着那光,终于不笑了。 “这是什么?” 王玥看着许瑜的背影,轻声开口。 “这才是真正的老祖。” 王振脸色僵住。 “你胡说什么?” 王玥没有看他。 “王家供了一百年的怪物。” “还不如许姐站在这里一刻。” 王博低声提醒。 “玥玥,别神化老大。” 王玥问。 “她不就是神吗?” 王博想了想。 “她不喜欢别人拜她。” “她更喜欢别人给她干活。” 王玥认真点头。 “懂了。” 天空中,旗舰主炮充能完毕。 巨大的蓝色光球在舰腹凝聚。 捕奴队船长坐在旗舰舰桥内,蜥蜴般的竖瞳盯着屏幕。 “低等文明竟有龙脉级能源。” “这颗星球的价格要重新评估。” 副官兴奋道。 “船长,如果把整颗星球上交市场,我们能拿到三倍提成。” 船长咧开嘴。 “不。” “先抓那个高能个体。” “她的身体,比星球更值钱。” 屏幕锁定许瑜。 船长下令。 “主炮发射。” 蓝色光柱从天而降。 整个京城都被照亮。 人们抬头看见那道毁灭光柱,绝望压得呼吸停滞。 许瑜却只抬起手。 地下龙脉咆哮。 金色光柱从王家老宅冲天而起。 蓝金两道力量在半空相撞。 没有爆炸。 蓝色光柱像被金光啃住,一寸寸往回推。 捕奴舰桥内,副官尖叫。 “能量读数异常!” “对方不是护盾!” “她在吞噬主炮!” 船长猛地站起。 “加大输出!” “满功率!” 旗舰剧烈震动。 更多能量灌入主炮。 许瑜站在金光之下,发丝被气流掀起。 她掌心向上,五指慢慢合拢。 “吃了我的龙脉,还想抓我的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 金色光柱忽然化作一条巨龙虚影。 巨龙沿着蓝色炮光逆冲而上,瞬间缠住旗舰舰体。 捕奴舰外层护盾发出刺耳警报。 “护盾崩溃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六十!” “船长,它在吞舰体能量!” 船长竖瞳骤缩。 “撤!” “立刻跃迁撤离!” 王博看着屏幕。 “老大,他们要跑。” 许瑜抬眼。 “跑?” 她指尖一点。 一道无形法则落在旗舰上。 巨大的黑色舰体忽然开始变淡。 不是爆炸。 不是破碎。 是从所有人的认知里,一点点消失。 船长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鳞片正在变透明。 “这是什么武器?” “记录!” “快记录!” 副官哆嗦着操作。 可屏幕上没有任何数据。 许瑜的声音直接出现在舰桥。 “这是概念抹杀。” “听不懂也没关系。” “死人不需要理解。” 旗舰从舰首到舰尾,彻底消失。 天空中只剩一圈淡淡空间涟漪。 剩余捕奴舰全体静默。 三秒后。 所有飞船同时调头。 王博笑了。 “他们怕了。” 许瑜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怕了就想走?” 陆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要拦截吗?” “不用。” 许瑜看向最近的一艘逃跑飞船。 “我亲自去。” 王博一惊。 “老大,星舰主炮还有二十一分钟完成升级。” “用不上。” 许瑜一步踏出。 空间在她脚下折叠。 下一秒。 她出现在捕奴队副舰的舰桥上。 舰桥内,十几个外星生物僵在原地。 有长角的,有覆鳞的,有半机械身体的。 舰长刚喊出半句撤退命令,就看见许瑜站在控制台前。 她甚至还打量了一圈。 “装修挺丑。” 舰长拔出能量枪。 “低等生物,你怎么进来的?” 许瑜抬手。 能量枪化成灰。 “我问,你答。” 舰长喉咙滚动。 “我们是星际奴隶市场第九捕奴队。” “你攻击我们,就是向市场宣战。” 许瑜笑了。 “正好。” “我本来就想找你们老板聊聊。” 舰长后退。 “你想要什么?” “坐标。” “市场坐标,仓库坐标,资金账户,航线图。” 许瑜靠近一步。 “还有,你们抓过的所有文明名单。” 舰长声音发抖。 “这些是市场机密。” “不能给。” 许瑜点头。 “行。” 她抬手按在舰长头顶。 “那我自己拿。” 搜魂的金光炸开。 舰长惨叫着跪倒。 大量星际坐标、黑市账册、奴隶编号、拍卖行地图涌入许瑜识海。 她越看越满意。 “还真是个大市场。” “有钱,有货,有仇人。” 舰长瘫在地上,口吐白沫。 许瑜转身看向其他船员。 “从现在起,这艘船归我。” 一个半机械船员悄悄按向报警器。 许瑜头也没回。 “手不想要了?” 半机械船员动作僵住。 许瑜笑了。 “别害羞。” “想报警就报。” “告诉星际奴隶市场。” “他们的货,我扣了。” “他们的船,我收了。” “他们的人,我也要了。” 舰桥内死寂。 许瑜走到舷窗前,看向外面那些正试图跃迁的捕奴船。 她抬手,五指张开。 一道金色锁链从虚空中横扫而出,将所有逃跑飞船全部捆住。 王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老大,全抓住了!” “要拖回地球吗?” 许瑜看着远处重新闭合的空间裂缝。 “拖回来。” “让科研组拆。” 王博立刻应声。 “明白。” 陆铮问。 “你呢?” 许瑜看着舰桥中央正在亮起的星际通讯阵列。 那是捕奴队发出的求援信号。 信号另一端,隐约有更庞大的阴影正在回应。 她笑了笑。 “我等电话。” “星际奴隶市场的老板,应该快坐不住了。” 通讯阵列亮起。 一个戴着黄金面具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光幕里。 他俯视舰桥,语气冰冷。 “第九支队,为何中断捕获?” 许瑜坐上舰长椅,单手支着下巴。 “因为他们换老板了。” 黄金面具后的视线落到她身上。 “你是谁?” 许瑜笑得灿烂。 “收账的人。” “准备好。” “我很快就去你们市场,把账一本一本算清楚。” 第281章 你太让人失望了!你算老几,也配对我失望? 处理完星际奴隶市场那群不长眼的送财童子,许瑜的生活又回归了某种意义上的“平静”。 这种平静,主要体现在她终于有时间坐在自己位于京郊四合院的躺椅上,喝着王博泡的顶级大红袍,思考下一个该收拾谁。 地球上的敌人,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老大,秦家的人到了。” 陆铮的声音从月亮门外传来,一如既往的沉稳。 许瑜眼皮都没抬。 “让他等着。” 王博在一旁摆弄着一套紫砂茶具,闻言笑了笑。 “秦家,京城里藏得最深的家族之一。他们家老爷子号称‘老狐狸’,最擅长布局和借刀杀人。前世,原主家里出事,背后就有他们的影子。” 许瑜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所以,他们是算准了我刚打完一场‘星际战争’,元气大伤,想来捡便宜?” 王博摇头。 “不像。根据系统分析,秦家这次派来的是他们最受器重的长孙,秦浩。对外宣称,是想就‘瑜安药业’的未来发展,与您进行深度合作。” 许瑜终于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合作?” “我刚把王家、姜家、白家、李家全踩进泥里,他秦家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能跟我平起平坐谈合作?” 陆铮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 正是秦浩。 秦浩约莫二十五六岁,长相斯文俊朗,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被精心培养出来的傲慢。 他一进院子,目光就落在许瑜身上。 先是被许瑜那张美得不像凡人的脸惊艳了一瞬,随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在他看来,许瑜太年轻,太漂亮,也太……散漫。 一个真正的掌权者,不该是这副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慵懒模样。 “许小姐。” 秦浩主动开口,声音不卑不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是秦浩,代表秦家而来。” 许瑜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秦浩推了推眼镜,似乎对许瑜的无礼有些不满,但还是维持着风度。 “我们秦家一直很关注许小姐。您在商业和玄学领域的成就,确实令人瞩目。” 他话锋一转。 “但是,您处理王家和姜家等事的手法,恕我直言,太过粗暴,也太过直接。” “一个真正的世家,讲究的是阳谋,是布局,是润物细无声地达到目的,而不是像您这样,用近乎野蛮的方式掀翻棋盘。” 他看着许瑜,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教导的意味。 “您有掀桌子的实力,这很好。但如果您想走得更远,就需要学会下棋的艺术。” “而我们秦家,正是京城最好的棋手。” 他说完,便好整以暇地看着许瑜,等待她的反应。 在他预想中,许瑜要么会因他的“指点”而感到羞愧,要么会因他的傲慢而愤怒。 无论哪一种,他都占据了心理上的高地。 然而,许瑜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他说完,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秦浩精心营造的气氛。 “说完了?” 秦浩一愣。 “说完了。” 许瑜坐直身体,第一次正眼看他。 “你太让人失望了。” 秦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设想过无数种开场,唯独没想过,自己会被对方用自己刚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打了回来。 “许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瑜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我的意思是,你算老几,也配对我失望?” 秦浩的呼吸一滞。 他身后的陆铮和王博,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低头憋笑。 许瑜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秦浩耳中。 “阳谋?布局?下棋的艺术?” “秦浩,男,二十六岁。三年前,你主导秦家对北美的一项矿产投资,因盲目自信,被当地财团设局,亏损三千万美金。为了掩盖失误,你挪用了家族另一笔备用金填补窟窿,至今无人知晓。” 秦浩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后退一步,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连他爷爷都不知道! 许瑜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道。 “两年前,你与三线女星周曼在马尔代夫私会,被狗仔拍到。你动用家族关系压下新闻,并给了周曼一笔封口费。但你不知道,周曼偷偷留了底片,每个月都从你私人账户里敲诈一笔钱。” 秦浩的身体开始发抖。 如果说第一件事是震惊,那第二件事就是恐惧。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一年前,你为了争夺家族继承权,匿名向税务部门举报你的二叔偷税漏税,导致你二叔被调查,彻底失去了与你竞争的资格。” 许瑜每说一句,秦浩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站不稳了,扶着旁边的石桌,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西装衬衫。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风度、智谋,在许瑜面前,就像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丑陋不堪。 “你……” 他指着许瑜,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瑜终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一个连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的人,跑来教我怎么做事?”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秦浩的胸口。 “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在我眼里,连幼儿园小朋友的把戏都不如。” “还下棋?” “你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秦浩被她看得浑身发冷,仿佛被什么史前凶兽盯住,连灵魂都在战栗。 “滚。” 许瑜收回手,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漠然。 “回去告诉那只老狐狸,想玩游戏,就派个够分量的来。” “你,不配。” 秦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四合院。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王博走过来,给许瑜续上茶。 “老大,这么快就把人吓跑了?我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 许瑜重新躺回椅子上。 “这种货色,多看一眼都浪费时间。” 她闭上眼。 “秦家那只老狐狸,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会觉得,我只是情报能力强,但真正的博弈,还是得看他的‘九连环’。” 陆铮问。 “什么是九连环?” 王博解释道。 “秦老爷子成名的计谋。一套连环计,共九个环节,环环相扣,虚虚实实,极难破解。据说他当年用这套计谋,兵不血刃地就吞并了京城另一个不亚于他们的大家族。” 许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游戏开始了。” 她睁开眼,看向院中那棵老槐树。 “那只老狐狸以为他在布局,可惜……” “他连棋盘是谁的都还没搞清楚。” …… 秦家。 书房内,檀香袅袅。 秦老爷子听完秦浩涕泪交加的汇报,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捻着佛珠,笑了起来。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秦浩不解。 “爷爷,她简直是个魔鬼!她什么都知道!” 秦老爷子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 “她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她有弱点。” “一个过于依赖情报和绝对实力的人,往往会轻视真正的谋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以为她赢了第一局,实际上,她已经踏入了我的棋盘。” “传令下去。” “启动‘九连环’。” “第一环,釜底抽薪。” “我要让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我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 第282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就是你的噩梦! 秦家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王博就敲开了许瑜的房门,脸色凝重。 “老大,出事了。” 许瑜正在晨练,闻言只是收了势,接过陆铮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 “说。” 王博推了推眼镜,语速极快。 “半小时前,我们‘瑜安药业’在南方的核心原料供应商‘宏发药材厂’突发大火,整个仓库烧得一干二净。消防部门初步判定是线路老化,但时间点太巧了。” “没了这批原料,我们下个季度的主打药‘清心丹’生产线将全面停摆,预计损失至少在八位数以上。” 许瑜擦汗的动作没停。 “还有呢?” 王博深吸一口气。 “几乎在同时,一家位于瑞士的‘诺瓦医药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我们提起专利诉讼,指控我们的‘清心丹’核心成分侵犯了他们的专利。根据国际惯例,我们的海外账户已经被临时冻结了。” 陆铮皱眉。 “瑞士的公司?” 王博点头,调出全息投影。 “我查了,这家‘诺瓦医药’表面上是一家独立研发机构,但背后有秦家海外基金的影子。他们所谓的专利,是三个月前刚刚注册的,而且内容和我们的秘方有七成相似。很明显,是秦家提前布局,偷了我们的技术。” “一环扣一环。” 许瑜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烧仓库,断你生产线,让你无法供货,产生违约。” “告专利,冻你海外资金,让你无法周转,陷入绝境。” “秦家这只老狐狸,确实比之前那些草包强点。” 王博有些焦急。 “老大,现在怎么办?公司的法务团队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对方的证据链做得非常完整,如果我们按正常程序应诉,就算最后能赢,公司也拖垮了。” 许瑜把毛巾扔给陆铮,走到投影前。 “谁说要按正常程序了?” 她指着屏幕上的“诺瓦医药公司”。 “老狐狸以为他藏得很好,可惜,他不知道我的系统能挖到他祖坟里去。” 她对王博下令。 “第一,让法务团队按部就班地准备应诉材料,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们正在积极寻求和解,姿态要做足,越狼狈越好。” “第二,你亲自带队,深挖‘诺瓦医药’和秦家所有资金往来的加密通道。我要看到每一分脏钱是怎么从秦家流出去,又是怎么变成这家公司的‘研发资金’的。” “第三,联系那个‘宏发药材厂’的老板,告诉他,他儿子在京城大学读书,成绩不错。问问他,是想让儿子顺利毕业,未来进龙盾,还是想让他因为一个‘失火’的爹,背一辈子黑锅。” 王博眼睛一亮。 “老大,你的意思是……” 许瑜笑了。 “老狐狸想跟我玩阳谋,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都是纸老虎。” 接下来的两天,京城商界风起云涌。 “瑜安药业”陷入困境的消息不胫而走。 股价下跌,合作伙伴纷纷致电询问,媒体上更是充斥着各种唱衰的言论。 秦家书房里,秦老爷子一边品着新到的雨前龙井,一边听着管家的汇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许瑜那边有什么动静?” 管家恭敬地回答。 “回老爷,她似乎真的乱了阵脚。公司法务到处找关系,想跟‘诺瓦医药’私下和解,但都被我们的人拒了。她本人更是两天没出门,据说是在想对策。” 秦浩也在一旁,脸上带着快意。 “爷爷,我就说吧,她一个野路子出身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斗得过我们秦家百年的底蕴。这‘九连环’才第一环,她就扛不住了。” 秦老爷子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不要轻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通知下面的人,准备启动第二环‘舆论绞杀’。我要让‘瑜安药业’彻底身败名裂,让她许瑜跪着来求我。” 就在秦家自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时。 一场没有任何预兆的新闻发布会,在京城饭店紧急召开。 发布会的主角,正是两天未露面的许瑜。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任何焦头烂额的模样。 台下记者纷纷提问。 “许小姐,请问贵公司是否真的侵犯了‘诺瓦医药’的专利?” “许小姐,听说你们的原料供应商仓库被烧,公司即将破产,是真的吗?” 许瑜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她只是抬了抬手,示意王博。 王博走到台前,将一份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第一份,是秦家海外基金向“诺瓦医药”注资的详细记录,每一笔转账都清清楚楚。 第二份,是“诺瓦医药”伪造实验数据,抢注专利的内部邮件截图。 第三份,是秦家收买“宏发药材厂”仓库管理员,人为纵火的通话录音。 证据一出,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这是赤裸裸的犯罪! 还没等记者们反应过来,一个中年男人被带上了台。 他正是“宏发药材厂”的老板,此刻他声泪俱下,对着镜头哭诉。 “是秦家逼我的!他们拿我儿子的前途威胁我,让我配合他们演这出戏!” “他们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还会帮我儿子安排工作。可许小姐的人找到我,她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儿子的前途要是毁了,就什么都没了!” “许小姐还承诺,只要我站出来作证,她不仅会帮我重建工厂,还会亲自推荐我儿子进龙盾深造!”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全场。 原来,所谓的“意外失火”,从头到尾都是许瑜将计就计,设下的一个反杀陷阱! 秦家的第一轮攻击,不仅被完美化解,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秦家书房里。 秦老爷子看着电视直播里那张平静而美丽的脸,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九连环”,第一环就被对方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暴力破解了。 他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后手,在对方绝对的情报能力和策反能力面前,都成了笑话。 就在这时,书房的电话响了。 管家颤抖着接起,递给秦老爷子。 “老爷,是……是许瑜的电话。” 秦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接过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许瑜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悦耳,却又像魔鬼的低语。 “秦老爷子,茶好喝吗?”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秦老爷子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瑜的声音继续传来。 “这才第一环,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就是你的噩幕!” 电话被挂断。 秦老爷子看着电视里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和疯狂。 他猛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她破局太快了……” 他喘着粗气,对身边的管家嘶吼。 “动用‘枭’组!” “既然阳谋不行,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第283章 气死人不偿命!我就是喜欢看你被气死的样子! “枭”组,是秦家豢养了数十年的影子。 他们不属于任何编制,只听命于秦家家主一人。 里面的成员,有退役的特种兵,有亡命的江洋大盗,也有精通暗杀的玄学败类。 他们是秦家处理所有脏活的刀,也是秦家最隐秘、最血腥的底牌。 秦老爷子动用“枭”组,意味着他已经撕下了所有温文尔雅的伪装,准备和许瑜不死不休。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不是许瑜本人。 许瑜身边有陆铮这样的高手,正面硬刚无异于找死。 他们的目标,是许瑜身边最薄弱的环节——王玥和陈浩。 一个是王博的妹妹,一个是许瑜亲自资助的学生。 在秦老爷子看来,只要拿住这两个人,就等于扼住了许瑜的咽喉。 一个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没有软肋。 …… 京城大学的林荫道上。 王玥和陈浩并肩走着,讨论着一道刚从图书馆查到的难题。 自从加入许瑜的“高考冲刺小组”,他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遥不可及的知识,在许瑜那深入浅出的讲解下变得清晰易懂。 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未来,也因为许瑜的出现而充满了无限可能。 “许姐真是太厉害了,这道题困扰了我三天,她只看了一眼就给出了三种解法。”陈浩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王玥笑着点头:“是啊,我哥说,老大的大脑构造跟我们不一样,她是另一个维度的生物。” 就在两人说笑时,一辆失控的解放卡车突然从侧面的岔路口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他们。 速度太快,快到周围的学生都来不及发出惊呼。 陈浩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将王玥往身后一拉。 王玥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是陆铮。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像一尊不可撼动的山岳,挡在了两人身前。 面对迎面撞来的卡车,他没有躲闪。 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手,一拳轰出。 “砰!” 一声巨响。 高速行驶的卡车车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凹陷下去,整个车身被硬生生逼停。 车轮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冒起阵阵黑烟。 周围的学生全都看傻了。 这是……拍电影吗? 一个人,一拳,逼停了一辆卡车? 卡车驾驶室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随即猛地推开车门,朝另一个方向逃去。 与此同时,周围人群中,有七八个看似普通的路人,同时从怀里掏出淬了毒的匕首,从不同角度刺向陆铮和地上的王玥、陈浩。 配合默契,杀机毕露。 “保护目标!” 陆铮低喝一声,身体如鬼魅般动了。 他没有恋战,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王玥和陈浩周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圈。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格开一把匕首。 每一次转身,都恰好躲过一次致命的偷袭。 短短十几秒,他以一敌十,竟未让任何一把武器靠近目标分毫。 “枭”组的成员越打越心惊。 他们是专业的杀手,可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没有一丝多余。 领头的杀手意识到任务失败,当机立断地打了个手势。 “撤!” 然而,他们想走,却已经晚了。 陆铮的反击开始了。 他不再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身形一晃,便贴近一名杀手,手肘如铁锤般砸在对方胸口。 那名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胸骨尽碎。 解决一个后,陆铮毫不停留,转身一记鞭腿,扫在另一名杀手的膝盖上。 骨裂声清晰可闻。 就在他准备继续清场时,一把淬了剧毒的飞刀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射来,目标是他的后心。 陆铮为了保护身后的王玥,硬生生用后背抗下了这一击。 飞刀入肉不深,但上面的剧毒却瞬间生效。 陆铮闷哼一声,脸色迅速变得青紫。 “陆队!”王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带着龙盾的支援小队终于赶到。 “枭”组的杀手见状,不再恋战,扔下几颗烟雾弹,迅速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 秦家。 秦老爷子听着任务失败的汇报,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陆铮受伤了?” “是,中了我们特制的‘七步倒’,虽然他功力深厚,强行压制住了,但没有解药,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秦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许瑜的爪牙受伤,她必然会方寸大乱。” “立刻派人,带上最好的慰问品和我的亲笔道歉信,去许瑜那里。” 管家不解:“老爷,我们刚伤了她的人,现在去道歉,不是自投罗网吗?” 秦老爷子冷笑。 “这你就不懂了。” “这叫试探。” “如果她暴跳如雷,说明她在乎身边的人,那我们下一步就继续用她身边的人做文章。” “如果她收下礼物,不动声色,那就说明她冷血无情,连最亲近的护卫都可以牺牲。这样的人,更可怕,但也更好对付,因为她没有软肋,也就没有了顾忌,更容易在自负中犯错。” “去吧,我要看看,她到底是哪一种人。” 许瑜的四合院里。 陆铮盘膝坐在地上,脸色青紫,正在运功逼毒。 王玥和陈浩站在一旁,满脸的自责和担忧。 王博则在分析着毒素成分。 “是多种神经毒素和腐蚀性毒素的混合体,非常霸道。星舰的医疗系统可以解,但需要时间分析配比。” 许瑜走过来,看了一眼陆铮的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拿出一颗丹药,塞进陆铮嘴里。 “咽下去。” “能保你七天不死。” 然后,她就坐到一旁,继续喝茶,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而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 王玥忍不住开口:“许姐,陆队他……” 许瑜打断她:“死不了。” 就在这时,秦家派来“道歉”的人到了。 来人姿态放得很低,送上了人参、鹿茸等大量名贵药材,还递上了秦老爷子的亲笔信。 信中言辞恳切,将一切都推到“下人不懂事”上,并表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换取许瑜的原谅。 王博气得差点当场发作。 “老大,这老狐狸太虚伪了!” 许瑜却笑了。 她看都没看那些礼物,只是对来人说。 “东西留下,人可以滚了。” 然后,她拿起笔,在秦老爷子的信背后写了一句话,让来人带回去。 “礼物很好,下次多送点。” 秦家来人走后,王博不解地问:“老大,你为什么……” 许瑜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 “老狐狸想试探我,我就让他看不透我。” “他以为我在第二层,实际上,我已经在第五层等他了。” 她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釜底抽薪。”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老爷子吗?我是许瑜。听说您最近身体不错,想请您喝杯茶。” 电话那头,是秦家最大的政敌——李家的老爷子。 半小时后。 许瑜带着陆铮,出现在李家。 她没有多废话,直接将秦家豢养死士、在京城大学制造恐怖袭击的证据,以及一份“枭”组成员的名单,放在了李老爷子面前。 李老爷子看着那些证据,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激动得拍案而起。 “好!好一个许瑜!” “有了这些东西,我保证让秦家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 一场针对秦家政治势力的风暴,在京城悄然刮起。 秦家安插在各个部门的门生故旧,接二连三地被以各种名义调查、停职。 秦家赖以生存的权力网络,在短短一天之内,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秦老爷子焦头烂额,焦头烂额,不得不暂停了所有针对许瑜的暗杀计划,全力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政治危机。 就在他最焦头烂额的时候,许瑜的电话又来了。 他气急败坏地接起。 “许瑜!是不是你搞的鬼!” 电话那头,许瑜没有说话。 只传来一阵阵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的声音。 王博的声音还刻意放大了。 “李老,您慢点喝,这可是老大珍藏的好酒!” “来来来,我们敬许小姐一杯!祝贺我们旗开得胜!” 秦老爷子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政敌们开庆功宴的声音,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许瑜!你……”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许瑜带着笑意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又恶劣到了极点。 “气死人不偿命!” “我就是喜欢看你被气死的样子!” 第284章 管他们去死啊!对,死得越快越好! “噗——” 秦老爷子终究是没忍住,一口心头血喷在了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指着电话,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许瑜的轻笑声还在继续,像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老狐狸,这才第二环。” “你的心脏,可得坚强点。” 电话被挂断。 书房里,只剩下秦老爷子粗重的喘息声。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在许瑜面前,就像三岁孩童的把戏。 他想用阳谋,对方直接掀桌子。 他想用阴谋,对方反手就把他的政治根基给刨了。 这个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爷爷,您没事吧?” 秦浩冲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迹,吓得脸色惨白。 秦老爷子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后的疯狂。 “我没事。” 他擦掉嘴角的血,声音嘶哑。 “她以为这样就能赢了我?” “太天真了。” “既然她不讲规矩,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 他走到书房最深处,打开一个暗格。 里面供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木盒子。 盒子表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爷爷,这是……”秦浩认得这个盒子,这是秦家代代相传的禁物,据说里面封印着可怕的东西。 秦老爷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是【怨灵之匣】。” “是我秦家最后的底牌。” “是当年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得到的邪物。” “它能释放出无形的诅咒,让所有与我们为敌的人,都遭遇最可怕的厄运。” 他打开盒子。 一股肉眼看不见的黑气,瞬间从盒中逸散而出,融入了空气中。 “许瑜,你不是有很多盟友吗?” “我倒要看看,当他们一个个家破人亡、众叛亲离的时候,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 诅咒的爆发,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第二天一早。 王博的紧急通讯就打爆了许瑜的电话。 “老大,出大事了!” “从昨晚开始,我们所有的盟友家族,都开始出事了!” “王家旗下的纺织厂突发大火,损失惨重!” “陆家的一位重要将领在演习中突发心梗,差点牺牲!” “陈家的小孙子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还在昏迷!” “季家在港城的股市全线崩盘,一天之内蒸发了上百亿!” ……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离奇的“意外”。 整个联盟内部,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意外,这是报复,是来自秦家的、最恶毒的诅咒。 无数求救电话打到许瑜这里。 有哭诉的,有质问的,有请求她出手相救的。 许瑜的四合院,一时间成了风暴的中心。 王博看着终端上不断跳出的坏消息,急得满头大汗。 “老大,这是秦家的诅咒攻击,范围太广,而且无法用科技手段追踪源头。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我们的联盟就会从内部彻底崩溃!” 陆铮也皱着眉:“必须想办法阻止。” 然而,许瑜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正悠闲地给院子里的花浇水,听到王博的汇报,头也没回。 “哦。” 就一个字。 王博急了:“老大,这都火烧眉毛了!” 许瑜放下水壶,终于转过身。 她拿起一部电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回拨给正在哭诉求救的王家家主。 电话一接通,她就用一种冷酷、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说。 “管他们去死啊!” 电话那头,王家家主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瑜继续道。 “这点小风浪都扛不住,你们也配当我的盟友?” “我告诉你们,这就是秦家对你们的考验,也是我对你们的考验。” “活下来的,才有资格继续跟着我吃肉。” “活不下来的,只能说明你们气运不够,德不配位。” “别再打电话来烦我,我忙着浇花呢。”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番话,被秦家安插在各大家族的内奸,一字不漏地传回了秦家。 秦老爷子听完汇报,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众叛亲离!她这是众叛亲离了!” “许瑜啊许瑜,你终究还是太年轻,太自负!” “你以为你是神吗?你以为你能凭一己之力对抗所有人的绝望吗?” “等着吧,很快,那些被你抛弃的盟友,就会变成最想让你死的敌人!” 秦家上下,一片欢腾。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许瑜被盟友围攻,最终惨淡收场的结局。 然而,他们不知道。 就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许瑜嘴角的冷笑,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 她看向王博。 “老狐狸上钩了。” 王博一愣:“老大,你的意思是……” 许瑜的眼中闪烁着看透一切的智慧光芒。 “他以为我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联盟崩溃。” “他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已经赢了,所以会放松警惕。” 她抬起手,那枚从白家得到的、已经合二为一的圆形古玉,正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古玉上,星图流转。 许瑜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 星图瞬间放大,变成了一副立体的京城地图。 其中,一个红点,正在秦家祖坟的位置,疯狂闪烁。 “找到了。” 许瑜嘴角勾起。 “【怨灵之匣】的源头。” 她没有去安抚任何一个盟友,也没有去化解任何一场危机。 她只是对陆铮说。 “走。” “我们去刨他家祖坟。” 下一瞬。 两人身形一闪,从四合院里消失。 …… 秦家祖坟,位于京郊西山,风水极佳。 此刻,秦老爷子正带着秦浩,跪在祖宗牌位前,脸上是病态的狂热。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我秦家渡过此劫,将那妖女碎尸万段!” 他话音刚落。 祠堂的门,无风自开。 许瑜和陆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秦老爷子瞳孔猛缩。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瑜笑了。 “来收点‘补品’。” 她一步踏入祠堂,目光直接锁定在供桌下的那个黑木盒子上。 “就是这东西吧?” 她伸手一抓,【怨灵之匣】便飞入她手中。 盒子剧烈震动,散发出浓郁的黑气,企图侵蚀她的身体。 秦老爷子见状大喜。 “蠢货!【怨灵之匣】的诅咒之力,触之即死!你这是自寻死路!” 然而,那些黑气在接触到许瑜皮肤的瞬间,就像冰雪遇到了烈阳,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啸,然后被她强行吸入体内。 许瑜闭上眼,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嗯,味道不错。” “怨气很足,火候刚好。” 在秦老爷子和秦浩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许瑜张开手。 她体内的诅咒之力,被她以“创世级”的灵魂力量强行炼化,最终凝聚成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纯黑色的“魂珠”。 魂珠表面流光溢彩,蕴含着庞大而精纯的灵魂能量。 许瑜把玩着魂珠,看向目瞪口呆的秦老爷子。 “你说得对。” 她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死得越快越好。” “谢谢你把这么多‘补品’打包送给我。” 秦老爷子彻底傻了。 他最后的底牌,他引以为傲的邪物,竟然……成了对方的补品? 这怎么可能! 许瑜没有再理会他。 她走到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抬起脚,一脚踹了过去。 哗啦啦—— 满堂牌位,碎了一地。 然后,她指尖弹出一缕金色的魂火。 魂火落在牌位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别急。” 她在秦老爷子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冷笑着说。 “烧完祖宗,下一个就轮到你们这些活着的了。” 第285章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就是那张网! 秦家祠堂的火,烧了整整一夜。 烧掉的不仅仅是列祖列宗的牌位,更是秦家百年来赖以立足的精神支柱。 秦老爷子亲眼看着祖坟被刨,祠堂被烧,最后的底牌【怨灵之匣】还成了对方的补品,一口气没上来,当场中风,瘫倒在地,口眼歪斜,话都说不清楚。 秦浩则被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对着许瑜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神仙饶命!女侠饶命啊!” 许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把玩着那颗由诅咒之力炼化而成的魂珠,对陆铮说。 “通知王博,可以收网了。” …… 第二天。 京城所有收到过许瑜“盟友考验”电话的家族,都接到了另一份邀请。 一份由“京城受害者联盟”发出的“公审大会”邀请函。 地点,就在被烧成一片废墟的秦家祠堂前。 各大家族家主心中忐忑,却又不敢不来。 他们不知道许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他们抵达现场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废墟之上,临时搭建起了一个高台。 高台正中,坐着神色冷漠的许瑜。 她身后,站着陆铮和王博。 高台之下,跪着一排排秦家的核心成员,为首的,正是瘫在轮椅上、口水直流的秦老爷子。 而在高台两侧,则坐满了龙盾特勤处和军方纪律部门的代表,一个个面色严肃,气场强大。 这哪里是公审大会,这分明就是一场公开处刑! 王家家主、陆家家主、陈家家主等人坐在台下,看着这副场景,后背阵阵发凉。 他们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站队,否则,今天跪在那里的,可能就有他们一份。 许瑜等所有人都到齐后,才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废话,直接让王博将一份份证据投影到大屏幕上。 “秦家,立足京城百年,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着猪狗不如的勾当。” 屏幕上,出现了秦家与邪修组织“先生”勾结,提供活人进行“长生实验”的账本。 “他们残害忠良,将政敌的家人送入实验室,换取自己的平步青云。” 屏幕上,出现了几十年前一桩悬案的真相,受害者正是李家的某位先辈。 台下的李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拍碎了椅子的扶手。 “他们窃取国运,利用【怨灵之匣】的诅咒,暗害竞争对手,吞并其产业,壮大自身。” 屏幕上,开始播放各大家族最近遭遇“意外”的监控画面,以及秦家内部人员的供述录音。 铁证如山。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秦家,就是一个披着世家外衣的魔窟! 许瑜的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冰冷而清晰。 “今天请各位来,不是要商量怎么处置秦家。” “而是要通知各位一个事实。” “从今天起,秦家,完了。” 她话音刚落。 台下,一个与秦家关系密切的家族家主,立刻站了起来。 “我揭发!秦家上个月还找过我,想让我帮他们从海外运一批违禁药品!” 他这一开口,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我也揭发!秦家三年前吞并我公司时,用的就是这种诅咒手段!” “还有我!秦浩曾经贿赂过我,想让我帮他做假账!” 一时间,墙倒众人推。 所有曾经与秦家有染的家族,为了自保,纷纷站出来,划清界限,反戈一击。 秦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看着那些曾经的“盟友”丑恶的嘴脸,发出“嗬嗬”的怪笑,眼中流下浑浊的泪水。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众叛亲离。 许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直到所有人都揭发完毕,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所有心怀鬼胎的家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就是那张网。”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她这句话里蕴含的霸气和杀意,震得心头发寒。 许瑜继续道。 “今天,所有主动揭发秦家罪行的人,我可以既往不咎。” 众人刚松了口气。 “但是……” 许瑜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们每个人,都需要将家族三成的产业,作为‘赔偿’,划入‘京城受害者联盟基金’。” “当然,这个基金,由我代为管理。” 台下众人脸色大变。 这哪里是赔偿,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敲诈! 可他们敢怒不敢言。 看看台上那些面无表情的龙盾队员,再看看跪在地上的秦家人,谁敢说一个“不”字? 一场对秦家的审判,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场由许瑜主导的、对整个京城势力的重新洗牌和财富瓜分。 这个女人,太狠了! 在绝对的权力和实力面前,所有人都只能低头。 一份份股权转让协议被当场签订。 许瑜兵不血刃地,就掌控了京城几乎所有一流家族的经济命脉。 在完成这一切后,她才对身后的龙盾行动组挥了挥手。 “带走。” “秦家核心成员,一个不留。” 行动组上前,将秦家众人一一押走。 秦老爷子在被带走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许瑜,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诡异的诅咒。 “你以为你赢了?” 他声音嘶哑,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你打开了不该打开的盒子……” “‘衔尾蛇’会来找你的!” 许瑜眉头微挑。 衔尾蛇? 她对王博使了个眼色。 王博立刻会意,调动系统,开始对这个代号进行深度检索。 …… 当天下午。 在清算秦家资产时,王博有了惊人的发现。 “老大,查到了。” 他将一份加密文件投到许瑜面前。 “秦家有一条隐秘的资金流,每年都会向一个代号为‘衔尾蛇’的瑞士秘密账户,汇入巨额资金。” “这个‘衔尾蛇’组织,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先生’组织更古老,更庞大,触手遍布全球。” “他们的标志,就是一条首尾相连、吞噬自己的蛇。” 许瑜看着那个标志,若有所思。 “看来,秦家也不过是别人养的一条狗。” 她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地球上的小打小闹,差不多该结束了。” “是时候,去会会这些藏在世界阴影里的大家伙了。” 第286章 搬空秦家!让他们一夜回到解放前! 秦家被查封的第三天,其位于西山深处的一处秘密基地,成了龙盾特勤处最头疼的骨头。 “老大,进不去。” 王博指着全息地图上的红色区域,眉头紧锁。 “整个基地外围覆盖着上古的‘八门金锁阵’,内部则是最顶尖的现代红外感应、压力感应和声波防御系统。我们派出的两拨特战队员,还没靠近核心区就被打了回来。” 基地内,秦家的几个核心旁支长老,正通过监控看着外面束手无策的龙盾部队,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为首的一名长老拿起通讯器,拨通了王博的线路。 “王队长,别白费力气了。这座基地是我秦家百年基业所在,没有秦家嫡系血脉,谁也别想打开最终密门。”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施舍的语气。 “不过,我们可以谈谈。只要你们释放秦老爷子和秦浩少爷,并归还秦家百分之五十的资产,我们可以考虑交出基地里的一部分‘非核心’资料。” 王博差点被气笑。 都到这份上了,还敢谈条件? 他刚想开口,许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告诉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许瑜从躺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谈判?” “我从不跟死人谈判。” 她看了一眼地图上的阵法结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八门金锁阵?名字起得挺响亮,可惜布阵的人是个半吊子。” 她从【怨灵之匣】中解析出的信息,远比秦家自己的传承要完整。这个阵法的核心和所有生门死门,在她眼里就如同掌上观纹。 “陆铮。” “在。” “带一队人,去东边的‘生门’位置佯攻,动静搞大点,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王博,你负责黑入他们的内部监控,在我进去后,给他们循环播放五分钟前的录像。” “是,老大!” 两人立刻领命而去。 许瑜的身影,则在原地凭空消失。 …… 基地核心区外。 秦家长老们正得意地看着监控里,龙盾部队在陆铮的带领下,对着一处山壁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一群蠢货,那里是阵法最坚固的死门,他们就算用炮轰也轰不开。” “等他们力竭了,我们再出去跟他们好好谈谈条件。” 就在他们洋洋得意之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最终密门前。 正是许瑜。 她仿佛闲庭信步般,穿过了所有现代化的防御系统。那些能探测到一只苍蝇飞过的红外线和压力板,对她而言形同虚设。 “她……她是怎么进来的!” 监控室里,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许瑜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她走到那扇由千年玄铁打造、重达数十吨的密门前,打量着门上那个需要滴血认亲的凹槽。 “血脉认证?真是落后的加密方式。”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那颗由【怨灵之匣】诅咒之力炼化而成的黑色魂珠。 魂珠在她灵力的催动下,散发出一股与秦家血脉同源、但却更加古老和纯粹的气息。 她将魂珠轻轻按在凹槽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扇需要数名壮汉合力才能推动的玄铁密门,缓缓地向内打开。 门后,是秦家真正的宝库。 金条堆积如山,散发着晃眼的光芒。 旁边是码放整齐的古董字画,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更深处,还有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珍稀的天材地宝和记录着秦家百年秘密的机密文件。 监控室里,秦家的长老们已经彻底傻了。 他们最大的依仗,他们最后的筹码,就这么被对方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不……不可能……” 为首的长老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 许瑜走进宝库,环视一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收藏挺丰富。” 然后,在所有秦家残余势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只是轻轻一挥手。 整个宝库里,那堆积如山的金条、古董、天材地宝、机密文件……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偌大的宝库,在短短几分钟内,变得比被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干净。 许瑜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看向监控摄像头,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恶劣的微笑。 “搬空秦家!让他们一夜回到解放前!” 说完,她身形再次消失。 监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为首的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气绝。 …… 许瑜回到自己的随身空间,开始清点战利品。 在宝库最深处的一个暗格里,她发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闪烁着银色光泽的金属碎片。 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 【检测到“星语者”文明科技碎片,正在解析……】 【解析完毕。碎片记载了关于“衔尾蛇”组织的部分信息。该组织正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散落在地球各地的“星语者”遗物。】 许瑜拿起碎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秦家也不过是“衔尾蛇”组织的一颗棋子。 她走出空间,陆铮和王博已经在外等候。 “老大,基地里的人怎么办?”陆铮问。 许瑜看了一眼监控里那些失魂落魄、彻底崩溃的秦家残余。 “杀他们?脏了我的手。”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王博,把秦家这些年迫害过的仇家名单列出来,把这个基地的坐标,连同这些秦家余孽,一起‘送’给他们。” “告诉他们,这是我送的礼物,让他们自己决定怎么处置。” 王博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许瑜的意思。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要残忍一百倍。 “是,老大!” 许瑜把那块金属碎片扔给王博。 “研究一下这个。” 她重新躺回椅子上,看着天边的浮云,懒洋洋地说。 “看来,地球上藏着的‘惊喜’,比我想象的要多。” 第287章 秦老爷子的算计?在我面前,都是小儿科! 龙盾特勤处的秘密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秦老爷子瘫在轮椅上,中风后的他口眼歪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的眼神浑浊,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但偶尔,在那浑浊的深处,会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不属于一个将死之人的微笑。 王博站在单向玻璃后,皱着眉。 “老大,这老狐狸有点不对劲。” “他所有的生理指标都显示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但我的精神波动探测仪,总能在他身上捕捉到一丝极不协调的频率。” 许瑜坐在监控台前,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里的秦老爷子。 “当然不对劲。” “一只被拔了牙、断了爪的老狐狸,要么会绝望地等死,要么会疯狂地咒骂。” “他现在这副样子,就像一个演员,在等着最后的谢幕。” 她站起身,推开审讯室的门。 “我亲自去会会他。” 审讯室内,秦老爷子看到许瑜进来,浑浊的眼中立刻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许瑜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 “秦老,听说你找我?” 秦老爷子嘴巴歪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音节。 “妖……女……” 许瑜笑了。 “骂得不错,可惜中气不足。” 她没有再废话,双眼之中,金色的符文一闪而过。 “创世级”的神识,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瞬间笼罩了秦老爷子的整个灵魂。 她开始进行最深度的扫描。 一层,两层,三层…… 在穿透了无数由怨恨、不甘、悔恨构成的记忆碎片后,她终于在秦老爷子灵魂的最核心,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几乎与灵魂融为一体的印记。 那是一个首尾相连,正在吞噬自己的蛇形符文。 “衔尾蛇”的印记。 印记处于休眠状态,但却散发着一股与秦老爷子本人截然不同的、冰冷而高维的气息。 许瑜瞬间明白了。 “原来如此。” 她收回神识,看着眼前这个瘫痪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秦老爷子根本不是什么棋手。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被“衔尾蛇”组织寄生了的棋子。 他之前所有的挣扎、算计、失败,甚至他最后的诅咒,都可能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一个为了麻痹自己,引诱自己这条“大鱼”上钩,为最终的“夺舍”或“信息上传”创造机会的陷阱。 “有意思。” 许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决定将计就计。 “秦老,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自己来拿了。” 她假装要对秦老爷子进行搜魂,伸出手,按向他的眉心。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那个休眠的“衔尾蛇”印记,被这股强大的外部刺激,瞬间激活了! 一股远超秦老爷子本人灵魂强度的、冰冷而庞大的意志,轰然降临! 审讯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秦老爷子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而深邃,闪烁着不属于人类的、高高在上的光芒。 “终于……等到你了。” 一个陌生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从秦老爷子的喉咙里发出。 “拥有‘创世级’潜力的灵魂,真是最完美的祭品。” 那股庞大的意志,化作一条黑色的巨蛇,顺着许瑜的手臂,疯狂地涌向她的识海。 然而,就在它冲入许瑜眉心的那一刻,它停住了。 它预想中的反抗、挣扎、尖叫,全都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无边无际的破碎星空。 无数残破的世界,像墓碑一样,静静地悬浮在黑暗的宇宙中。 每一个世界碎片上,都残留着让它灵魂战栗的、属于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地方?” 黑色巨蛇发出了惊恐的嘶吼。 许瑜的身影,出现在星空的尽头,巨大到无法衡量。 “我的识海,欢迎光临。” “不!不可能!” 黑色巨蛇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企图逃离这片恐怖的“万界坟场”。 “你不是棋子……你……你是棋手!” 它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它明白了。 它不是来捕猎的。 它是来自投罗网的。 许瑜看着它,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虫子。 “现在才明白?晚了。” 她抬起手,轻轻一握。 整片破碎星空,连同那无数个残破世界,都向着黑色巨蛇轰然压下。 “不——” 在被彻底吞噬的前一刻,黑色巨蛇发出了最后的哀嚎。 …… 审讯室内。 秦老爷子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重新变回那个瘫痪中风的老人,身体软软地倒在轮椅上,彻底没了声息。 许瑜收回手,闭上眼,开始消化刚刚吞噬的那股高维意志。 庞大的信息流在她脑中炸开。 “衔尾蛇”组织在亚洲区的三个秘密据点坐标…… 关于“星语者”遗物的更多情报…… 以及,一套远超地球科技水平的能量运用和基因编码技术…… 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 【检测到高维意志能量,正在吸收……】 【系统数据库扩充中……】 【对“衔尾蛇”组织科技体系解析度提升至37%……】 【警告!检测到该意志能量中含有“精神烙印”,正在进行格式化清除……】 许瑜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她终于明白了秦老爷子最后那个诅咒的真正含义。 那不是诅咒。 那是一个坐标,一个信号,一个献祭的呼唤。 可惜,他献祭的对象,找错了人。 所谓的“秦老爷子的算计”,在她面前,真的只是“小儿科”。 但其背后的布局者,那个“衔尾蛇”组织,确实有点意思。 王博和陆铮冲了进来。 “老大,你没事吧?” 许瑜摆了摆手,将一份刚刚从那股意志中提取出的坐标地图,投到全息屏幕上。 “没事。” 她指着地图上那三个闪烁的红点,露出了一个猎人般的微笑。 “本来只想钓条鱼,没想到扯出个养鱼的。” “走,去他们的鱼塘看看。” 第288章 老狐狸的计谋?我将计就计,让你满盘皆输! “衔尾蛇”在亚洲区的三个据点,一个在东京的地下拳场,一个在曼谷的私人寺庙,还有一个,则是在东南亚一座以豪华度假村为伪装的私人岛屿上。 许瑜的目标,正是这座名为“天堂岛”的秘密基地。 根据她吞噬的意志记忆,这座岛屿的负责人代号为“博士”,是一名顶级的生物科学家,痴迷于基因融合与人造进化,也是“衔尾蛇”组织“初代人类基因样本”计划的核心成员。 对付这种自视甚高的科学家,直接打上门去,未免太无趣。 许瑜决定,玩点有意思的。 …… 三天后。 一艘极尽奢华的私人游艇,缓缓驶入“天堂岛”的专属码头。 许瑜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长裙,戴着宽大的墨镜,像一个前来度假的神秘女富豪,挽着陆铮的手臂,优雅地走下舷梯。 王玥则像个好奇的邻家妹妹,跟在两人身后,对岛上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博士”早已通过监控,注意到了这几位不请自来的“贵客”。 尤其是许瑜,她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和容貌,以及那艘游艇所代表的、连“衔尾蛇”组织都查不到来源的恐怖财力,都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晚,在岛上最豪华的赌场里,许瑜成了当之无愧的焦点。 她不在乎输赢,筹码在她手里,就像不值钱的塑料片。 短短一个小时,她就“输”掉了足以买下半个岛屿的巨额资金。 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心疼,反而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慵懒。 这种对金钱的极致蔑视,成功地吸引了“博士”的注意。 他亲自出面,邀请许瑜进入最顶级的vip包厢。 包厢内。 “博士”是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白人男子。 他为许瑜倒上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笑着开口。 “小姐似乎对金钱并不感兴趣。” 许瑜晃了晃酒杯,懒洋洋地回答。 “钱这种东西,够用就行。太多了,也只是个数字。” “博士”眼中精光一闪。 “那么,小姐感兴趣的是什么呢?长生?力量?还是……永恒的美貌?” 他开始抛出“衔尾蛇”组织招揽新成员的经典诱饵。 许瑜放下酒杯,似乎真的被他说动了。 “哦?你们能提供这些?” “博士”见鱼儿上钩,立刻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展示了基地里一些“成功”的实验案例,比如力大无穷的改造人,比如能断肢再生的生物技术。 许瑜假装出一副震惊又渴望的模样。 “太神奇了!如果……如果我能加入你们,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为了增加自己的“价值”,她还故作神秘地透露。 “其实,我来自一个古老的东方家族,我们家族掌握着一些关于‘生命本源’的传承,或许……可以帮助你们完善实验。” “博士”彻底心动了。 一个拥有无穷财富、又掌握着神秘传承的“金主”,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完美实验素材和投资人! 他当即决定,破例带许瑜参观基地最核心的实验室,以展示组织的强大实力,彻底将她拉拢进来。 …… 核心实验室内,充满了未来科技感。 各种精密的仪器正在运转,巨大的培养槽里,浸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组织。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着“博士”最引以为傲的“基因融合”实验的复杂模型。 “博士”像一个炫耀自己玩具的孩子,得意地向许瑜介绍着他的“杰作”。 “许小姐,请看,这是我毕生的心血!通过将不同物种的优秀基因进行融合,我们可以创造出完美的‘新人类’!他们将拥有无穷的力量,永恒的生命!” 许瑜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崇拜又渴望的表情。 直到“博士”介绍完毕,她才缓缓开口。 “博士,您的构想确实很伟大。” 她话锋一转,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专业。 “但是,你的实验,从根基上就错了。” “博士”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 许瑜走到全息投影前,伸出纤长的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点了十几下。 “第一,你的基因剪辑技术存在致命缺陷。在第17号染色体的剪切点上,你忽略了端粒酶的活性衰减,这会导致你的‘新人类’在成年后,细胞会加速衰老,最终在极度痛苦中崩溃。” “第二,你的能量供给模型完全错误。你试图用核聚变来模拟线粒体的能量输出,却忘了考虑量子隧穿效应带来的能量溢出。这会导致你的实验体在情绪激动时,身体会因为无法承受巨大的能量而自爆。” “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点。你所谓的‘基因融合’,不过是最低级的物理拼接。你根本没有考虑到不同物种基因之间的‘排异性’和‘信息污染’。我敢打赌,你所有的实验体,都活不过三个月,而且最终都会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 许瑜每指出一个缺陷,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博士”的心上。 她所说的每一个专业术语,每一个理论模型,都远超“博士”的认知,甚至远超“衔尾蛇”组织现有的科技水平。 “博士”的脸色从涨红到惨白,再到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毕生心血,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被批驳得一文不值,体无完肤。 这已经不是技术上的差距了。 这是维度上的碾压。 “噗通”一声。 “博士”双腿一软,跪倒在许瑜面前,眼中充满了狂热和崇拜。 “神……您是神!”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匍匐在地。 “请您……请您收我为学生吧!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灵魂,只求能追随您,学习真正的‘创世’之法!” 许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转头,对站在门口、一脸平静的陆铮说。 “看见没?对付这种自作聪明的‘老狐狸’,就要将计就计,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满盘皆输。” 她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博士”,而是径直走向实验室的主控台。 “博士”立刻连滚带爬地跟过去,主动为她献上了基地的最高管理权限。 许瑜兵不血刃地,就拿下了“衔尾蛇”组织在东南亚最重要的一个秘密基地。 她开始调阅基地的数据库。 很快,一份被列为最高机密的计划,出现在她眼前。 ——“初代人类基因样本”全球搜寻计划。 根据资料显示,“衔尾蛇”组织正在全球范围内,寻找一批特殊的、携带着远古“星语者”文明基因片段的现代人类。 而这些基因样本,似乎是解开地球最终秘密的关键。 就在许瑜准备深入研究时,整个基地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一艘巨大的黑色巡洋舰,正在高速接近岛屿。 “博士”脸色大变。 “是‘审判官’大人!他是组织里负责内部纪律的,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许瑜看着屏幕上那艘巡洋舰,笑了。 “来得正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第289章 连环计?我一力破万法,直接掀桌! “审判官”的到来,让整个“天堂岛”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 他的座舰没有停靠在码头,而是直接悬停在岛屿上空,像一头俯瞰猎物的钢铁巨兽,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压迫感。 一道全息投影,直接投射到核心实验室内。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就是“衔尾蛇”组织的“审判官”,一个以铁血手腕和缜密心思着称的狠角色。 “博士。” “审判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越权了。” “你竟然在没有上报的情况下,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进入核心区域。” “博士”吓得浑身一抖,刚想解释,却被许瑜一个眼神制止了。 “审判官”的目光,落在了许瑜身上。 “根据组织条例,你必须立刻处决这个女人,并封锁基地,等待我的进一步审查。” 他话音刚落,整个岛屿的防御系统便被他远程接管。 外围,一道道蓝色的电磁脉冲防御网升起,将整座岛屿笼罩。 海面之下,数十头体型庞大的机械鲨鱼和章鱼被激活,布满了周围的海域。 天罗地网,瞬间形成。 “审判官”看着许瑜,像在看一个死人。 “现在,你无路可逃了。” 他以为自己布下了一个绝境,一个完美的“连环计”。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许瑜脸上那抹愈发浓郁的、近乎愉悦的笑容。 “无路可逃?” 许瑜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怜悯。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到底是谁,掉进了谁的陷阱里。” 她看向身旁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博士”。 “按他说的做。” “博士”一愣,随即明白了许瑜的意思。 他颤抖着拿起一把能量枪,对准了许瑜。 “审判官大人,我……我这就执行命令。” 他押着许瑜,一步步走向实验室中央的“处决台”。 那是一个专门用来处理失败实验体和叛徒的装置,启动后,高能粒子流会在瞬间将目标分解成分子。 “审判官”的全息投影跟了过来,他似乎很享受亲眼看着“意外”被清除的过程。 “很好,博士,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就在“博士”将许瑜推上处决台,准备启动程序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许瑜原本“束手就擒”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恐怖的气势。 她只是轻轻一挣,就挣脱了“博士”的控制。 下一瞬,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审判官”的全息投影前,一巴掌扇了过去。 虽然只是投影,但那股蕴含着精神冲击的掌风,还是让远在巡洋舰上的“审判官”本体,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 “审判官”又惊又怒。 然而,更让他惊骇的事情,还在后面。 岛屿上,那些刚刚被他接管的电磁脉冲防御网,突然调转方向,一道道粗大的能量光束,狠狠地轰向了天空中的巡洋舰! 海面之下,那些被激活的机械巨兽,也仿佛疯了一般,开始疯狂攻击“审判官”带来的潜艇部队! “怎么回事!” “防御系统失控了!” “我们的潜艇正在被攻击!” 巡洋舰的舰桥内,警报声响成一片。 “审判官”终于意识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在瞬间,就变成了困死自己的牢笼。 他所有的底牌,都在一瞬间,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到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实验室内。 许瑜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被她一招制服、动弹不得的“审判官”面前。 哦,不对,那只是他远程操控的一具克隆体。 许瑜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透过他的眼睛,看着远在巡洋舰上、满脸惊骇的本体,轻蔑地笑了。 “玩计谋?” “不好意思,我一力破万法,直接掀桌!” 话音刚落,她脚下用力。 “砰”的一声,克隆体的脑袋被她踩得粉碎。 巡洋舰上,“审判官”发出一声闷哼,精神链接被强行切断,让他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得如同魔鬼般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撤!立刻跃迁撤退!” 他嘶吼着下令。 然而,已经晚了。 许瑜的声音,通过基地的广播系统,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舰桥。 “我让你们走了吗?” …… 战斗结束得很快。 在岛屿防御系统和许瑜星舰子系统的双重打击下,“审判官”的巡洋舰连护盾都没撑过三分钟,就被轰成了一堆废铁,坠入海中。 “审判官”本人,则被陆铮像拎小鸡一样,从逃生舱里拎了出来,扔到了许瑜面前。 许瑜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枚黑色的、刻着衔尾蛇标志的密钥。 “这是什么?”她问。 “审判官”死死地闭着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许瑜笑了。 “有骨气,我喜欢。” 她将密钥交给王博。 “破解它。” 王博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舞,不到十秒钟,便有了结果。 “老大,这是‘衔尾蛇’组织内部最高权限网络的密钥之一。通过它,可以访问组织的最高机密数据库,甚至……可以模拟高级干部的身份,发布指令。”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我还发现,‘衔尾蛇’的最高首领,将在一个月后,于太平洋上的移动总部‘利维坦之城’,召开一次全球高层会议。” 许瑜接过密钥,在指尖把玩着。 一个月后? 太久了。 她看向王博,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有趣的光芒。 “通知所有盟友,准备开个全球直播。” “一个月后太慢了,我要让全世界看看,这个藏在阴影里的毒蛇,是怎么被我一寸寸扒皮的。” “就现在!” 第290章 审判开始!今天,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利维坦之城”,一座漂浮在太平洋深处的移动要塞,是“衔尾蛇”组织的心脏,也是其最高首领“衔尾蛇之首”的王座所在。 此刻,在要塞最顶层的虚拟会议室内,一场紧急召开的全球高层会议,正在进行。 数十个全息投影,整齐地排列在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 每一个投影,都代表着“衔尾蛇”组织在全球各地的一位顶级大佬。 他们有的是富可敌国的金融寡头,有的是掌控一国命脉的政客,有的是神秘莫测的玄学宗师。 他们是这个世界真正的、隐藏在阴影里的统治者。 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凝重。 因为这次紧急会议,是由一向以严谨着称的“审判官”发起的。 会议桌的主位上,一个被黑色迷雾笼罩、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缓缓开口,声音仿佛来自深渊。 “审判官,你最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把会议提前一个月。” 他就是“衔尾蛇之首”,组织内最神秘、最强大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审判官”的投影上。 然而,“审判官”的投影却只是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就在众人感到不耐烦时,投影突然一阵闪烁。 “审判官”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黑发如瀑、美得不像人类的年轻女子。 正是许瑜。 她环视一周,看着那些或惊讶、或愤怒、或警惕的投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各位,晚上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今天的……终结者。” 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你是谁?怎么敢闯入这里!” “审判官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警卫!立刻切断这个信号!”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咆哮,许瑜的投影都稳如泰山。 “衔尾蛇之首”的黑色迷雾翻涌了一下,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是你。” 他认出了许瑜。 那个在亚洲区搅起无边风浪,甚至让他损失了一名“审判官”的女人。 许瑜没有理会众人的叫嚣。 她只是打了个响指。 “王博,开始吧。” 下一秒。 全球所有主流媒体、社交网络、以及世界各国的最高情报机构,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一个巨大的、被命名为“衔尾蛇之罪”的加密文件包。 与此同时,一场覆盖全球的直播,开始了。 直播的画面,正是“利维坦之城”的虚拟会议室。 全世界的目光,都在这一刻,聚焦在了这群隐藏在阴影里的“王”身上。 许瑜缓缓走到会议桌前,拿起一份名单。 “好了,各位,别吵了。” “审判开始。” 她看向第一个投影,一个肥胖的、戴着金边眼镜的白人男子。 “约翰·史密斯,华尔街的金融巨鳄,‘衔尾蛇’北美区财务主管。三十年来,你通过操纵股市、发动金融战争,掠夺了至少十个国家的财富,导致数千万人破产、流离失所。” 她话音刚落,直播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会议室里约翰·史密斯惊恐的脸。 右边,则是龙盾特战队和fbi联合行动,突袭其位于曼哈顿顶层豪华公寓的实时画面。 “不!你们不能……” 约翰·史密斯的话还没说完。 许瑜便按下了手中的一个红色按钮。 “轰!” 直播画面中,那座豪华公寓连同整栋大楼,在一瞬间被剧烈的爆炸夷为平地。 虚拟会议室里,约翰·史密斯的投影,也随之化作一片数据流,消失不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许瑜这血腥而又高效的“审判”方式,惊得说不出话来。 许瑜却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看向下一个投影。 “山口龙一,东瀛山口组的幕后掌控者,‘衔尾蛇’亚洲区情报负责人。你组织了全球最大的人口贩卖网络,并为组织的‘长生实验’,提供了超过一万名‘实验素材’。” 画面切换。 山口组的总部,被东瀛自卫队的坦克和装甲车团团包围。 “八嘎!你们……”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山口龙一的投影,也消失了。 接下来。 欧洲的黑手党教父…… 中东的军火寡头…… 南美的毒枭之王…… 一个又一个。 许瑜每念出一个名字,就伴随着一场血腥的清洗和一次剧烈的爆炸。 虚拟会议室里的投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这已经不是审判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覆盖全球的、血腥的屠杀! 全世界都疯了。 人们第一次知道,原来在他们生活的世界之上,还存在着这样一个庞大而又邪恶的影子帝国。 而现在,这个帝国,正在被一个如同般的女人,以最酷烈的方式,连根拔起。 终于,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许瑜和主位上那个被黑雾笼罩的身影。 许瑜走到他对面,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 “现在,轮到你了。” “今天,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衔尾蛇之首”的黑雾剧烈地翻涌着,显示出他滔天的怒火。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他猛地切断了网络链接。 全球直播的画面,瞬间中断。 与此同时。 太平洋上,那座巨大的移动要塞“利维坦之城”,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无数的装甲板翻开,露出下面狰狞的炮口。 整座城市,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成了一座武装到牙齿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战争要塞! “衔尾蛇之首”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直接传入了许瑜的星舰。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似乎与许瑜一样,也是某个更高维度存在的“降临者”,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和科技。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偷走我果实的虫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战争要塞的主炮,开始汇聚起足以毁灭大陆的恐怖能量。 而在他对面。 许瑜的星舰,那门曾经一炮抹除“弑神者”网络的【因果律湮灭炮】,也缓缓地从舰体中伸出,开始充能。 一场决定地球命运,甚至可能波及整个宇宙的终极海战,即将在太平洋的上空,正式打响! 第291章 审判继续!一个都别想跑! 太平洋上空,两尊神只般的造物正在对峙。 一边是许瑜的星舰,舰体流畅,闪烁着超越时代的科技光芒,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宇宙利刃。 另一边,则是“衔尾蛇之首”的移动要塞“利维坦之城”,它已经从一座城市变形为狰狞的战争堡垒,无数炮口闪烁着毁灭的能量,像一头盘踞在天空中的钢铁巨兽。 全球的目光,都通过各种渠道,聚焦在这场决定地球命运的终极对决上。 “轰——” 两道足以蒸发海洋的主炮光束,在万米高空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片诡异的、吞噬一切光与声的绝对寂静。 空间在那一点击碎,又在法则的伟力下瞬间修复。 逸散的能量余波,让整个太平洋板块都为之震颤,掀起百米高的海啸,冲向四面八方。 星舰舰桥内,王博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大,对方的主炮威力与我们不相上下。而且……它的能量护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全息屏幕上,代表“利维坦之城”的能量读数在短暂下降后,又开始缓慢回升。 “它的能量源有问题。”王博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海量的数据流从他眼前划过。 “通过对能量波形的分析,我发现它的能量来源并非传统的核聚变或反物质引擎……而是一种更……更唯心的东西。” “是情绪。” 许瑜站在舰长席前,看着屏幕上那座狰狞的要塞,语气平静。 “是地球上七十亿人此刻产生的恐慌、绝望、愤怒……这些负面情绪,通过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转化器,变成了它的能量。” 王博恍然大悟,随即脸色更加难看。 “只要地球上的人类还在恐惧,它的能量就源源不断?这……这还怎么打?” “打不赢的。”陆铮站在一旁,握紧了手中的刀,“只要我们继续攻击,就会制造更大的恐慌,反而是在为它充能。” 这是一个完美的、无解的闭环。 一个足以让任何指挥官都感到绝望的死局。 然而,许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绝望。 她甚至笑了。 “无解?”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解的局。” “只有不够疯的破局人。” 她转过身,看向王博和陆铮,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璀璨的光芒。 “既然常规打法不行,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她伸出两根手指,下达了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命令。 “陆铮。” “在。” “你立刻带领龙盾第一到第三舰队,在全球范围内,给我上演一场‘神迹’。” 陆铮一愣:“神迹?” “对。”许瑜嘴角勾起,“去那些最恐慌、最绝望的城市。用星舰的物质生成器,给他们降下食物雨;用医疗无人机,瞬间治愈所有伤员;用全息投影,在天上放出最绚烂的极光。” “总之,用尽一切办法,给我安抚人心,平息恐慌。”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神,回来了。他们不需要再害怕。” 陆铮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釜底抽薪! 既然敌人的能量来源于负面情绪,那就从根源上,断掉它的能量供给! “是!保证完成任务!”陆铮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 许瑜又看向王博。 “王博,你负责监控全球情绪指数。一旦发现有区域恐慌度下降,立刻通知我。” “是,老大!” “那我呢?”许瑜看着空荡荡的舰桥,自言自语般地笑了笑。 “我当然是……去给他送点‘惊喜’了。” 她重新坐上舰长席,亲自接管了星舰的驾驶。 “星舰主炮停止攻击,切换至‘幽灵军团’打击模式。” “所有能源,优先供给我的‘幽灵军团’。” 随着她的命令,星舰巨大的舰体上,无数个微小的发射口悄然打开。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由纯粹神魂能量构成的“幽灵”,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射向远处的“利维坦之城”。 …… “利维坦之城”的舰桥内。 “衔尾蛇之首”正享受着能量不断回升的快感。 “愚蠢的虫子。” 他看着屏幕上那艘停止了攻击的星舰,发出了低沉的嘲笑。 “终于发现了吗?你们越是挣扎,本座就越是强大。” “在绝望面前,一切抵抗都毫无意义。” 然而,他话音刚落,舰桥内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报!警报!三号能量转换节点被未知力量摧毁!” “警报!七号、十二号、二十一号能量转换节点同时失效!” “能量回流中断!护盾再生速度下降百分之三十!” “衔尾蛇之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怎么回事!” 他调出监控画面,却只看到一片正常的景象,没有任何敌人入侵的迹象。 那些能量转换节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从他的能量网络中被硬生生抹去。 “是……是灵魂攻击!” 他终于反应过来,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 对方竟然拥有可以直接攻击能量节点的、无视物理防御的灵魂军团! 就在他惊骇之际,许瑜的声音,通过全球广播,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中,也传到了地球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伴随着这句话,全球各地,正在上演着不可思议的“神迹”。 在被海啸淹没的沿海城市,无数救援物资从天而降。 在因地震而成为废墟的内陆地区,柔和的绿光洒下,所有伤员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在陷入恐慌和暴乱的国际都市,绚烂的极光在天空中绽放,抚平了所有人的恐惧。 人们从绝望中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异象,纷纷跪地祈祷。 “是神!是神明在拯救我们!” “我们有救了!” 全球的情绪指数,在王博的监控屏幕上,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由代表恐慌的红色,迅速转变为代表希望和崇拜的金色。 “利维坦之城”的能量回流,被彻底切断了。 “不!” “衔尾蛇之首”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他最大的依仗,他引以为傲的“情绪能量转化”系统,就这么被对方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釜底抽薪,彻底瓦解。 许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 “审判继续!” “一个都别想跑!” 星舰的副炮,在这一刻万炮齐发,密集的能量光束,如同一场复仇的流星雨,狠狠地砸在了失去能量补充的“利维tan之城”上。 巨大的爆炸,在太平洋上空,如同一颗颗太阳般升起。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分时。 “衔尾蛇之首”冰冷而又疯狂的笑声,却从爆炸的火光中传了出来。 “热身结束了。” “现在,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降临者’之力。” 第292章 你会让谁出手?我自己,亲手送他们上路! 火光散尽。 “利维坦之城”那庞大的钢铁身躯,已经在刚才的万炮齐发中变得千疮百孔,冒着滚滚浓烟,缓缓向海面坠落。 然而,一个身影,却从坠落的要塞中缓缓升起,悬停在宇宙空间之中。 正是“衔尾蛇之首”。 他放弃了那座战争堡垒,独自一人,面对着许瑜的整艘星舰。 他身上没有任何防护服,也没有任何能量护盾。 tā就那么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冷、真空的宇宙环境中,仿佛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他疯了吗?” 王博看着屏幕上的景象,感到了深深的不解。 “放弃要塞,独自迎战?他想干什么?” 许瑜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 如果说刚才的“衔尾蛇之首”,是一个依靠着强大科技武器的指挥官。 那么现在的他,本身,就是一件最恐怖的武器。 “副炮齐射,目标,锁定。” 许瑜冷静地下令。 数十道能量光束,再次划破虚空,射向那个渺小的身影。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整个舰桥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滞。 那些足以洞穿战舰装甲的能量光束,在接触到“衔尾蛇之首”身体的瞬间,并没有爆炸。 它们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过,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能量和杀伤力,变成了一朵朵绚烂的、由纯粹光粒子组成的鲜花,在他身边缓缓绽放,然后消散。 “这……这是什么?” 王博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疯狂地敲击着键盘,试图分析刚才的现象。 然而,系统给出的反馈,却是一连串的“数据不存在”、“无法定义”、“超出理解范围”。 “再来!” 许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是燃起的、前所未有的战意。 这一次,星舰发射的,是搭载了空间震荡弹头的实体导弹。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那些足以撕裂空间的导弹,在靠近“衔尾蛇之首”后,爆炸的冲击波,竟然变成了一阵阵悦耳的交响乐,爆炸的火光,则变成了一片片庆祝胜利的彩色礼花。 整个战场,变得荒诞而又诡异。 与此同时,远在地球外层空间,正在执行“安抚”任务的陆铮舰队,也遭遇了同样诡异的情况。 他们射向天空的“极光投影”,突然变成了“衔尾蛇之首”那张巨大的、充满嘲讽的脸。 他们投向灾区的“食物雨”,在落地前,全部变成了毫无用处的石块。 “老大!情况不对!” 陆铮的通讯接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躁。 “我们的攻击和援助,全部被无效化,甚至被扭曲了!对方似乎……能改变物理法则!” 舰桥内,一片死寂。 改变物理法则? 这是神才能拥有的能力! 王博和所有船员的脸上,都露出了深深的震撼和自我怀疑。 他们所依赖的科技,他们所信仰的物理定律,在眼前这个敌人面前,变得像个笑话。 “他不是在改变物理。”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认知崩溃的边缘时,许瑜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舰桥内炸响。 “他是在篡改‘认知’。”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如同神明般的身影,一字一顿地解释道。 “他并没有真正改变能量弹的性质,他只是强行修改了我们的‘认知’,让我们‘认为’能量弹变成了鲜花,让我们‘认为’导弹的爆炸是礼炮。” “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攻击方式——法则攻击。” “在的法则领域内,他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王博听得头皮发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系统会显示“无法定义”。 因为对方的攻击,已经超出了数据和逻辑的范畴,直接作用于“概念”和“认知”的层面。 这还怎么打? 一个能让你“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你就会真的死掉的敌人? 陆铮在通讯那头,也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才用一种艰涩的声音问道。 “面对这种敌人……你会让谁出手?”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面对一个能扭曲现实的“神”,他们这些凡人,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许瑜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地走上星舰的舰桥,亲自坐上了那个代表着最高指挥权的舰长席。 她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的战意。 “创世级雏形”的神国,在她的识海深处,开始缓缓运转。 一股同样源自“法则”层面的、充满了“创造”与“毁灭”气息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与“衔尾蛇之首”的“篡改”法则,在虚空中遥遥对峙。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不可一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又自信的弧度。 “我自己。” “亲手送他们上路!” 她将双手,按在了星舰的主控台上。 没有开炮。 没有发射导弹。 她只是将星舰的引擎功率,瞬间提升到了百分之三百的过载状态。 整艘星舰,如同一颗脱缰的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姿态,狠狠地撞向了那个悬浮在宇宙中的“神”! 一场“法则”与“法则”的终极对决,即将展开! 第293章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现在! 星舰的撞击,携带着足以撕裂星辰的恐怖动能。 然而,就在舰首即将接触到“衔尾蛇之首”身体的那一刹那,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星舰前方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猛地向内折叠。 整艘星舰,连同它所携带的巨大惯性,都被“吞”进了那个折叠的空间里,然后从“衔尾蛇之首”的身后,被“吐”了出来。 从头到尾,“衔尾蛇之首”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空间折叠法则?” 许瑜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航行轨迹,眼神微微一凝。 对方对法则的运用,比她想象的还要熟练。 “游戏结束了,虫子。” “衔尾蛇之首”似乎已经厌倦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缓缓抬起一根手指,遥遥地指向星舰。 “法则·凋零。” 随着他话音落下,星舰那由未知合金打造的、足以抵御超新星爆发的坚固舰体,竟然开始出现“概念性”的锈蚀和瓦解。 不是物理上的腐蚀,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作用于“存在”本身的变化。 舰体正在“变老”,正在“腐朽”,正在从“坚固”这个概念,向“脆弱”这个概念转化。 它就像一块被加速了亿万年时光的金属,正在走向它最终的宿命——化为尘埃。 “警报!舰体结构强度下降百分之十!” “警报!能源管道出现概念性泄露!” 王博看着终端上不断跳出的、完全无法理解的警报,第一次感到了束手无策。 “老大,这……这已经不是科技能解决的问题了!” 许瑜当然知道。 面对这种直接作用于“法则”层面的攻击,任何常规的物理手段都已彻底失效。 她唯一的底牌,就是自己那个同样不完整的、充满了“创造”与“毁灭”气息的“创世”法则,以及……那份独一无二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疯批”意志。 “既然你不讲物理,那我们就不玩物理了。” 许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立刻下达了两个命令。 “王博,陆铮!” “在!” “立刻放弃星舰的大部分功能,将所有剩余能源,全部注入到‘利维坦之城’的残骸核心里!” “以那座战争要塞为载体,给我制造一枚……‘法则炸弹’!” 王博和陆铮都是一愣。 法则炸弹? 那是什么东西? “别问,执行!” 许瑜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要你们在三分钟内,将那座废铁,变成一个能暂时撕裂他法则领域的奇点!” “是!” 两人不再犹豫,立刻开始行动。 星舰的灯光开始一排排熄灭,将所有的能量,都通过一条临时的通道,疯狂地注入到不远处那座漂浮的钢铁残骸之中。 与此同时,许瑜做出了一个更疯狂的举动。 她放弃了对星舰的物理控制,闭上了眼睛。 她的神魂,在这一刻,彻底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化作一道纯粹的、蕴含着“创世”意志的金色流光,冲出舰桥,直接迎向了“衔尾蛇之首”那片笼罩了整个战场的“篡改”法则领域! 一场无声无息,却又凶险万分的意志对抗,在更高维度展开了。 “衔尾蛇之首”的法则领域,像一片灰色的、充满了“秩序”与“终结”气息的海洋。 而许瑜的意志,则像一颗投入海洋的、燃烧着的金色太阳。 两者刚一接触,就爆发出无形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冲击。 “哦?竟然敢以神魂状态,挑战本座的法则领域?” “衔尾蛇之首”发出了饶有兴致的冷笑。 “真是不知死活。” 他开始调动法则之力,企图将许瑜的意志同化、抹杀。 然而,在对抗中,许瑜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对方的法则,虽然强大,但却充满了“不完整”和“被设定”的痕迹。 它就像一个功能强大,但却被阉割了核心代码的程序。 它能“篡改”,能“凋零”,能“终结”,但它却缺少了最核心的、属于“创造”和“自我”的部分。 它很强,但它是一个“死”的法则。 而自己的法则,虽然不完整,虽然还处于“雏形”阶段,但它却是“活”的! 它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和不确定性! “原来如此……” 许瑜笑了。 她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用自己那充满了“混沌”和“疯批”意志的力量,去冲击对方那“死板”的法则秩序。 就像用一段充满了bug和病毒的代码,去攻击一个防火墙严密但却不懂变通的系统。 “衔尾蛇之首”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他发现,自己无法“理解”许瑜的意志。 因为那里面,充满了矛盾、非理性、以及纯粹为了“好玩”而产生的、毫无逻辑可言的行为动机。 他无法理解,所以,他无法篡改,更无法抹杀! 就在他的法则秩序,因为无法解析这种“混沌”意志而出现千分之一秒的停滞和混乱时。 许瑜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破绽! 她的声音,通过神魂链接,直接在陆铮的脑海中响起。 “陆铮,‘法则炸弹’准备好了吗?” 陆铮看着屏幕上已经达到临界值的能量读数,沉声回答。 “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引爆。”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许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到极致的疯狂光芒。 “现在!” 随着她一声令下,陆铮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引爆按钮。 那座被注入了星舰全部剩余能源的“利维坦之城”残骸,在一瞬间,坍缩成一个密度无限大、能量无限高的奇点。 然后,轰然爆炸! 没有火光,没有声音。 只有一道纯粹的、足以撕裂法则的能量冲击波,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狠狠地轰在了“衔尾蛇之首”那片灰色的法则领域上! “嗤啦——” 一声仿佛布匹被撕裂的声音,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那片坚不可摧的法则领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长达数万公里的口子! 就是现在! 许瑜的神魂,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穿过那道裂口,强行冲入了“衔尾蛇之首”的灵魂核心! 她要从内部,将这个所谓的“神”,彻底摧毁! 第294章 他们一直想上位?那就让他们去阴间上位吧! 冲入“衔尾蛇之首”的灵魂核心,许瑜预想中的激烈抵抗并没有出现。 这里没有坚固的防御,也没有强大的意志。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充满了痛苦、怨恨、和无尽哀伤的记忆海洋。 许瑜的神魂悬浮在这片海洋之上,眉头微皱。 她能感觉到,这片海洋的每一滴“水”,都是一个破碎的灵魂记忆。 她随手捞起一滴。 一段画面,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一个科技高度发达、充满了艺术与和平气息的高等文明。 一个银发的天才少年,正在星空下,为他心爱的女孩,用引力波弹奏着一首动人的乐曲。 画面一转。 末日降临。 一群被称为“高维猎杀者”的、无法被描述的恐怖存在,降临到了这个文明。 它们不是为了征服,也不是为了掠夺。 它们只是在“收割”。 收割这个文明的灵魂,收割他们的情感,收割他们的一切,作为献给某个更高级存在的“祭品”。 银发少年奋起反抗,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甚至一度击伤了一名“猎杀者”。 但最终,他还是失败了。 他的族人,他的爱人,他的整个文明,都在他面前,被“猎杀者”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殆尽。 而他,因为其独特的“法则天赋”,没有被杀死。 他被“猎杀者”捕获,抹去了情感,植入了程序,改造成了一个只为“猎杀者”服务的、没有自我、没有感情的杀戮工具。 一个代号为“天元”的“降临者”。 许瑜放开那滴记忆,又捞起了另一滴。 画面里,是“天元”被派往各个低等文明,执行“清理”和“筛选”任务的场景。 他冷酷,无情,高效。 他一手建立了“衔尾蛇”组织,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有天赋的“种子”,培养他们,又在他们成熟后,将他们作为“祭品”献上。 他收集地球的负面情绪,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完成“猎杀者”下达的、为下一次“献祭”准备能量的kpi。 他之前表现出的所有强大和冷酷,都只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然而,在这些程序的底层,在那些被层层加密和封印的记忆海洋最深处,许瑜却感受到了一股微弱,但却无比坚韧的意志。 那是属于那个银发少年的、充满了无尽仇恨和不甘的意志。 他没有真正死去。 他只是被囚禁在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自己最痛恨的模样。 他暗中培养“衔尾蛇”组织,收集负面情绪,表面上是在完成任务,实际上,却是在偷偷积蓄力量,企图有朝一日,能打破身上的枷锁,向那些高高在上的“猎杀者”,发起复仇。 所谓的“篡改”法则,也并非他自己的力量。 那只是他从“猎杀者”那里,学来的一点皮毛,一种不完整的“概念抹杀”能力。 他之所以攻击地球,之所以将许瑜视为敌人,只是因为,他从许瑜身上,感受到了与“猎杀者”同源的、属于更高维度的气息。 他“认为”,许瑜是“猎杀者”派来监视和取代他的,新的监工。 “原来……是个复仇者啊。” 许瑜看着这片悲伤的记忆海洋,第一次,对一个敌人,产生了一种“同情”之外的、更加复杂的,近乎“欣赏”的情绪。 这个男人,很强。 不是指他的力量,而是指他的意志。 在经历了文明被毁、族人被屠、自身被改造成工具的无尽痛苦后,他竟然还能在灵魂的最深处,保留着一丝反抗的火种。 这份坚韧,连许瑜都不得不佩服。 “可惜,你找错了复仇的对象。” 许瑜的神魂,缓缓降落到记忆海洋的中心。 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被无数黑色锁链捆绑着的、蜷缩成一团的银发少年。 那正是“天元”被封印的、属于他自己的“人性”。 许瑜走到他面前。 银发少年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麻木和绝望。 “你也是‘猎杀者’吗?” “来杀我,还是来嘲笑我?” 许瑜摇了摇头。 她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片代表着“猎杀者”的、冰冷而死寂的程序代码,忽然笑了。 “他们一直想上位?” 她问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猎杀者”。 银发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 许瑜没有在意。 她向他伸出了手,掌心之中,是那团代表着“创世”与“混沌”的金色火焰。 “那就让他们去阴间上位吧!” 她决定,不毁灭这个可悲的复仇者。 她要帮他,挣脱身上的枷锁。 她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仇人,是如何在绝望中化为灰烬的。 因为,她忽然觉得,一个人看戏,太无聊了。 多一个观众,或许会更有趣一些。 银发少年看着她伸出的手,看着那团让他感到既温暖又恐惧的金色火焰,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你……到底是谁?” 许瑜笑得像个诱人堕落的魔鬼。 “一个能帮你复仇的人。” “一个……比‘猎杀者’更可怕的存在。” 然而,就在银发少年的手,即将触碰到许瑜掌心的那一刻。 整个记忆海洋,突然剧烈地沸腾起来。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充满了“秩序”与“审判”气息的意志,从天而降,瞬间锁定了许瑜和银发少年。 是“高维猎杀者”的监视程序! 它察觉到了“工具”的异常,准备启动最终的“格式化”指令,将这个不听话的零件,连同入侵者一起,彻底抹杀! “来得正好。” 许瑜抬头,看着那股降临的意志,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 “正愁找不到你们的老巢呢。” 第295章 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安心去死吧! “警报!检测到未知高维入侵!” “启动最终格式化程序,目标:清除异常数据体‘天元’及入侵者。” 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机械音,在整个记忆海洋中回荡。 那股代表着“高维猎杀者”监视程序的意志,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从天而降,要将许瑜和天元的灵魂,彻底绞杀、分解。 “没用的。” 天元的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这是‘猎杀者’的‘秩序天网’,它能抹杀一切被定义为‘混沌’和‘异常’的存在。我们逃不掉的。” 他已经挣扎了数千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张网的可怕。 然而,许瑜却只是抬了抬眼皮,脸上露出了极度的不耐烦。 “吵死了。” 她看着那张压下来的巨网,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像看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秩序?” “在我面前,谁给你的勇气谈秩序?” 她伸出手,那团金色的“创世”火焰,在她掌心轰然暴涨。 火焰之中,不再是纯粹的创造与毁灭。 而是夹杂了许瑜历经万千世界后,所沾染上的、最纯粹的“疯批”意志。 有背叛,有杀戮,有欺骗,有玩弄,有纯粹为了“好玩”而颠覆一个世界的疯狂,也有为了“不爽”而抹杀一个神明的偏执。 这些,都是“秩序天网”无法理解、无法定义、也无法抹杀的,最纯粹的“混沌”。 “给我,破!” 许瑜轻喝一声。 金色的混沌火焰,如同一条逆流而上的巨龙,狠狠地撞向了那张从天而降的巨网。 “嗤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冰雪消融般的声音。 那张看似无坚不摧的“秩序天网”,在接触到混沌火焰的瞬间,就像遇到了克星,被烧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天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看到了什么? 困扰了他数千年,让他绝望了数千年的终极枷锁,竟然……就这么被烧穿了? “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许瑜收回火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你的仇恨太纯粹,太单一,所以你无法对抗‘秩序’。” “而我,比你脏多了。”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连魔鬼都会为之战栗的纯粹之“恶”。 “想打破规则,最好的办法,就是变得比规则本身,更不讲道理。” 天元呆呆地看着她,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秩序天网”虽然被烧穿,但它立刻启动了备用方案。 一股更强大的意志降临,开始强行切断天元与这片记忆海洋的链接,准备将他彻底“格式化”。 “她要抹去我的存在了。”天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也带着一丝不甘。 “想死?” 许瑜挑眉。 “问过我了吗?” 她看着天元,突然提出了一个疯狂的建议。 “想复仇吗?” “想。” “那就把你的力量,你的法则,你的所有一切,都暂时‘借’给我。” “我帮你,打破这个囚笼。你帮我,去会会那个所谓的‘猎杀者’。” 天元愣住了。 将自己的核心法则,与另一个人的灵魂融合? 这无异于一场豪赌。 赢了,或许有一线生机。 输了,就是真正的神魂俱灭,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比你强。” 许瑜的回答,简单,粗暴,却又充满了无法反驳的说服力。 天元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和那份敢于将神明拉下王座的疯狂。 他忽然笑了。 笑得释然,也笑得决绝。 “好。” “我赌了。” 他不再抵抗,主动敞开了自己的灵魂核心。 那枚代表着“篡改”与“凋零”的灰色法则核心,缓缓地向着许瑜的金色神魂飘去。 融合,开始了。 两股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在接触的瞬间,便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天元的“复仇”意志,充满了冰冷、死寂和对毁灭的渴望。 而许瑜的“疯批”意志,则充满了混乱、自我、和对“乐趣”的追求。 在融合的过程中,他们被迫分享了彼此最深层的记忆。 天元看到了许瑜在万千世界中的挣扎与疯狂。她曾是被人踩在脚下的蝼蚁,也曾是屠戮的霸主;她曾为了一块面包而与恶犬搏斗,也曾为了一时兴起而颠覆一个皇朝。 她的灵魂,就像一个巨大的、装满了各种矛盾情感和疯狂念头的垃圾场。 而许瑜,也感受到了天元失去家园、族人被屠戮时的那份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疯狂的、纯粹的悲伤。 “秩序天网”的反噬,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冰冷的“秩序”之力,疯狂地冲击着正在融合的两个灵魂。 天元的意志,在剧痛中开始变得不稳定。 他只要在这一刻切断链接,就能保全自己最后的一丝残魂。 但他没有。 在看到了许瑜那片“万界坟场”般的识海后,他第一次,对“复仇”之外的东西,产生了好奇。 他想看看,这个比魔鬼还像魔鬼的女人,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他选择了,彻底的信任。 “轰——” 两股强大的意志,在经历了最初的碰撞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许瑜的“混沌”,包容了天元的“秩序”。 天元的“毁灭”,也成为了许瑜“创造”的另一面。 灰色的法则核心,彻底融入了金色的神魂之中。 许瑜的实力,在这一刻,疯狂暴涨! 她感觉自己,仿佛能一念之间,便让星辰生,星辰灭。 融合,完成了。 “秩序天网”,在这股全新的、无法被理解的法则之力面前,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寸寸碎裂。 天元的意志,也因为献出了核心,变得虚弱,如同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息变得愈发深不可测的女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说。 “我后悔了……” “如果早点遇到你……” 许瑜打断了他,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酷,不带一丝感情。 “世上没有后悔药。” 天元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然而,许瑜随即又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所以,安心去死吧。” “你的仇,我帮你报。” 天元愣住了。 随即,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仇恨,没有了不甘,只有释然。 他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记忆海洋之中。 许瑜静静地站着,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撼动宇宙的澎湃力量。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看向了宇宙的最深处。 在那里,一个因为失去了与“工具”的链接而感到疑惑的、更加庞大、更加冰冷的意志,开始将它的目光,投向了这颗偏远的蓝色星球。 许瑜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了滔天的战意。 “真正的敌人,终于要来了吗?” “我等你好久了。” 第296章 你能直接告诉我内鬼是谁吗?能,但你得拿命换! 在融合了天元的法则核心,实力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之后,许瑜并没有立刻动身前往宇宙深处,去寻找那个所谓的“高维猎杀者”。 用她的话说,饭要一口一口吃,仇家要一个一个杀。 在解决最终boss之前,她得先回地球,把自己家里那些不听话的“小狼崽子”们,再好好敲打敲打。 …… 京城,龙盾总部。 一场由许瑜亲自召集的“天道盟”高层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所有玄学世家的家主,以及他们被许瑜收为“弟子”的继承人,全都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能感觉到,今天的许瑜,和之前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许瑜,是一柄锋芒毕露、随时可能伤人的绝世凶器。 那么现在的她,则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的宇宙。 你看不透她,也猜不透她。 但你本能地知道,在那片平静之下,隐藏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大家……过得挺滋润啊。” 许瑜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开口,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被她目光扫到的人,无不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 “我听说,有几个家族,觉得我可能在和‘衔尾蛇之首’的战斗中‘元气大伤’,回不来了?” “还听说,有人在暗中串联,准备等我一死,就立刻瓜分‘天道盟’的产业,重新恢复以前的‘好日子’?”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几个家主的脸色,变得煞白。 许瑜没有点名,但他们知道,她说的是谁。 “怎么,不说话了?” 许瑜笑了笑,那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 “敢做不敢当?” 她看向那些站在家主身后的年轻继承人,那些被她亲自“调教”过的“弟子”。 “你们呢,你们怎么看?” 所有年轻人都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许瑜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看来,我之前的‘教学’,还是太温柔了。” 她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 “这样吧,我们今天,来一场‘摸底考试’。” 她环视着那些年轻的继承人,一字一顿地说。 “考试的内容很简单。” “谁能最快、最准确地,找出自己家族里,那个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内鬼’,并亲手‘处理’掉他。” “谁,就能在未来的‘天道盟’里,获得更高的地位,以及……我亲自传授的一道‘创世’法则的皮毛。” “创世”法则! 这四个字一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些年轻继承人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名为“野心”和“贪婪”的火焰。 他们很清楚,许瑜口中的“皮毛”,也足以让他们受用终身,成为超越父辈的存在。 这是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但代价,是出卖自己的家族,是亲手处理自己的亲人。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 许瑜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屋子心思各异、眼神闪烁的人。 一场由许瑜亲手点燃的、名为“内卷”和“背叛”的血腥游戏,开始了。 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都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 儿子举报父亲,侄子出卖叔叔,兄弟之间互相猜忌,夫妻之间反目成仇。 为了向许瑜表忠心,为了争夺那个虚无缥缈的“更高地位”,这些被她培养出来的“小狼崽子”们,露出了比野兽还要狰狞的獠牙。 他们动用了一切手段,监听,跟踪,下药,逼供…… 无数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被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最终,在这场血腥的“考试”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脱颖而出。 陆铮的远房堂弟,陆远。 他以最快、也最狠的手段,不仅找出了自己家族里那个暗中串联的二叔,还当着所有族人的面,亲手废掉了对方的修为,并将其罪证,恭恭敬敬地呈到了许瑜面前。 许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眼中闪烁着狂热与野心的陆远,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够狠,有前途。” 她履行了诺言,随手打了一道微不足道的法则之力到陆远体内。 陆远感受到体内暴涨的力量,激动得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 “谢主人恩赐!谢主人恩赐!” 他抬起头,贪婪地看着许瑜,问道。 “主人,您能直接告诉我,其他家族的内鬼是谁吗?” 他想借此机会,将所有竞争对手一网打尽。 许瑜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让陆远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能。” 许瑜的声音,轻柔而又残忍。 “但你得拿命换。”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陆远心中所有的贪念。 他明白了。 许瑜需要的,不是一个能帮她找出所有内鬼的聪明人。 她需要的,是他们这些“小狼崽子”之间,永无止境的互相猜忌和恐惧。 只有这样,她的统治,才能永远稳固。 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魔鬼! 就在许瑜享受着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人性大戏”时,王博的紧急通讯,突然接了进来。 “老大!” 王博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高维猎杀者’的先遣队,已经抵达月球!” 第297章 不好奇他们找你什么事?不好奇,死人没必要知道太多! 月球,静海基地。 这里是人类踏足月球后建立的第一个永久性科研基地,也是地球防御体系的最前沿哨所。 然而此刻,基地内却是一片死寂。 所有的通讯都被切断,所有的监控都变成了雪花。 三名穿着银白色、仿佛与空间融为一体的奇异装甲的“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基地的中央广场上。 他们就是“高维猎杀者”的先遣队,三名代号为“执行官”的强大存在。 他们没有五官,光滑的头盔上,只有一枚不断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独眼。 “目标星球:地球。” “开始进行最终扫描和文明等级标记。” 为首的“执行官”,发出了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机械音。 他抬起手,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地球。 …… 星舰,舰桥。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警报!检测到未知高维扫描!对方正在解析地球文明的底层法则!” “警报!对方装甲为‘秩序装甲’,免疫99.9%的物理和法则攻击!” 王博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老大,麻烦大了。” “这三家伙,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都要强得多。” “他们的‘秩序装甲’,几乎是无敌的。我们的攻击,可能对他们根本无效。” 许瑜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三名“执行官”,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无敌?”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正无敌的东西。” “所谓的‘秩序’,不过是一种更高级、更死板的程序而已。” “只要是程序,就一定有漏洞。” 它融合了天元的法则核心后,对这种源自“猎杀者”的力量体系,有着远超常人的理解。 她知道,常规的攻击,确实无法撼动“秩序装甲”。 但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陆铮,赵清雪。” “在!” “你们立刻带领‘天道盟’和龙盾的所有精锐部队,在地球外层空间,给我布下天罗地网。” “不用真的打,只需要制造出最大的声势,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是!” 它们虽然不明白许瑜的意图,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 许瑜又看向王博。 “把星舰的能量,分出一部分给我。” “我要去月球,会会这三位‘客人’。” 王博一惊:“老大,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许瑜笑了。 “放心,我不是去打架的。” “我是去……给他们讲故事的。” 说完,她的身影,在王博担忧的目光中,瞬间消失。 …… 月球基地。 为首的“执行官”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扫描。 “扫描完毕。目标文明等级:0.7。符合‘收割’标准。” “准备向本体发送信号,引导‘大过滤器’降临。” 就在他准备发送信号的瞬间,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这位先生,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安利吗?” “执行官”猛地转身。 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地球女子,正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 “入侵者!” “你是怎么进来的!” “执行官”的独眼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手臂上的装甲变形,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然而,许瑜却仿佛没看到他的敌意,自顾自地继续说。 “你看,宇宙这么大,生命这么短暂。我们每天打打杀杀,收割来收割去的,多没意思啊。” “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 “比如,追求一下自由意志?体验一下随机性带来的乐趣?” 她开始向这个由纯粹“秩序”构成的生命体,讲述一个关于“自由”和“混沌”的、充满了哲学思辨和逻辑悖论的故事。 “执行官”的处理器,开始高速运转,试图“理解”和“解析”许瑜所说的每一个词。 自由? 混沌? 这些概念,在他的数据库里,根本不存在。 他被创造出来的唯一使命,就是执行“秩序”,抹杀“异常”。 而许瑜所说的,正是最纯粹的“异常”。 陆铮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在许瑜的脑海中响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许瑜,你在干什么?不好奇他们找你到底有什么事吗?” 许瑜一边继续用各种逻辑炸弹轰炸着“执行官”的大脑,一边在通讯里轻笑着回答。 “不好奇。” “死人,没必要知道太多。”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那个为首的“执行官”的独眼,开始疯狂地闪烁,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报!检测到无法解析的“混沌”信息流!】 【警报!底层逻辑与输入信息产生悖论冲突!】 【警报!系统即将宕机……】 就是现在! 许瑜眼中寒光一闪。 她抓住那千分之一秒的、因为逻辑崩溃而导致的系统宕机。 她手中的奶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蕴含着“混沌”与“毁灭”法则的、包裹着金色火焰的拳头。 “轰!” 一拳。 只用了一拳。 那坚不可摧的“秩序装甲”,就像纸糊的一样,被瞬间击穿。 装甲之下,那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核心,被许瑜一把捏住,然后……捏得粉碎。 为首的“执行官”,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彻底消失在了宇宙之中。 解决了第一个。 另外两名“执行官”,已经察觉到了同伴的死亡。 他们光滑的头盔,缓缓地转向了许瑜所在的位置。 两道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红色独眼,瞬间锁定了她。 一场二对一的月球大战,即将爆发。 第298章 他图啥啊?图死得快! 面对两名“执行官”的锁定,许瑜非但没有紧张,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一对二,正好。” “省得我一个个找了。” 她话音刚落,两名“执行官”已经同时发动了攻击。 一名“执行官”的手臂,瞬间变成了一柄长达数十米的、由高频振动粒子构成的利刃,划破真空,带着足以切割开战舰装甲的恐怖力量,斩向许瑜的脖颈。 另一名“执行官”则抬起双手,无数道细如牛毛的、蕴含着“凋零”法则的能量射线,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封锁了许瑜所有的退路。 然而,就在这看似必杀的夹击之中,许瑜却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现象。 那个使用能量射线的“执行官”,他的攻击,看似密集,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一些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偏差。 这些偏差,恰好为许瑜留下了一线生机。 而那个使用粒子利刃的“执行官”,他的攻击则大开大合,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暴戾气息,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有意思。” 许瑜立刻明白了。 这两个家伙,有问题。 其中一个,在故意放水。 她当机立断,将计就计。 她假装被那个强大的“执行官”压制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躲避那柄致命的粒子利刃上。 暗中,她却分出一丝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个“放水”的“执行官”的灵魂核心。 在那里,她看到了让她感到既意外又了然的一幕。 那个“执行官”的灵魂核心,虽然也被“秩序”的枷锁层层包裹,但在那枷锁的最深处,却闪烁着一抹极其微弱的、但却与天元的灵魂波动极其相似的银色光芒。 仿佛是同一个存在的,不同的“备份”。 “原来如此。” 许瑜瞬间明白了。 这可能是天元在被“猎杀者”彻底改造前,用某种秘法留下的、隐藏在其他“工具”体内的“后门”或者说“暗子”。 他或许早就预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反抗,并为此布下了这颗连“猎杀者”都不知道的棋子。 “真是个可敬的对手。” 许瑜心中,对那个已经消散的银发少年,又多了一分欣赏。 她不再犹豫。 她通过精神链接,将自己从天元那里看到的所有记忆——那个和平而美丽的文明,那个在星空下弹琴的少年,那场末日般的收割,以及……天元在无尽岁月中,那份从未熄灭的复仇火焰——全部化作一道庞大的信息洪流,狠狠地冲入了那个“放水”的“执行官”的灵魂核心! “轰!” 被压制了数千年的记忆和情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那名“执行官”的身体,猛地僵在原地。 他头盔上的红色独眼,开始疯狂地闪烁,在代表“秩序”的红色和代表“自我”的银色之间,不断切换。 “我是谁?” “我是……执行官?” “不……我是……天权!” 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怒吼,从他体内爆发。 他头盔上的独眼,最终,彻底变成了耀眼的银色! 被唤醒的“天权”,调转枪口,将所有的能量射线,全部射向了那个正在攻击许瑜的、他曾经的“同伴”! “叛徒!” 强大的“执行官”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打了个措手不及,被迫收回攻击,狼狈地躲闪。 通讯频道里,陆铮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震惊地问。 “他……他图啥啊?” 许瑜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复仇火焰的“天权”,冷笑着回答。 “图死得快!” 她知道,背叛了“秩序”的天权,其身体和灵魂,很快就会被“猎杀者”的底层法则反噬,最终崩溃。 但他,选择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燃烧自己,为自己的文明,为曾经的自己,复仇! “杀!” 天权怒吼着,与许瑜一同,对最后那名强大的“执行官”,展开了疯狂的夹击。 在两人的联手下,那名强大的“执行官”节节败退,最终,被许瑜抓住一个破绽,一拳洞穿了核心,步上了他同伴的后尘。 战斗,结束了。 然而,天权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无数道代表“秩序”的法则锁链,从虚空中浮现,缠绕着他,要将他彻底抹杀。 “我……快不行了。” 天权看着许瑜,银色的眼中,没有了迷茫,只有释然和一丝恳求。 “我能感觉到,你和‘天元’的意志融合了。” “你比我们,更强大,也更……自由。” “我将我所有的力量,以及……我所知道的、关于‘高维猎杀者’本体的最终情报,全部传送给你。” 他伸出手,一道银色的光芒,没入许瑜眉心。 “请你……一定要……” “赢。” 说完,他的身体,便在法则的反噬下,彻底化作了宇宙的尘埃。 许瑜静静地站着,消化着脑海中那庞大的情报。 她知道了“高维猎杀者”的真名,知道了它的弱点,也知道了……它即将降临的,准确时间和地点。 她抬起头,看向地球的方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决绝。 “放心。” “我会赢的。” 第299章 那个女人是魔鬼!谢谢夸奖! 吸收了天权最后的力量,许瑜的实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巅峰。 她感觉自己,仿佛与整个宇宙的呼吸,都融为了一体。 她能听到星辰的歌唱,能看到时间的流动,能触摸到法则的脉络。 但也就在这一刻,一股冰冷到极致的、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虚无”意志,跨越了无尽的空间,瞬间锁定了她。 “高维猎杀者”的本体。 它,终于亲自下场了。 没有降临,没有现身。 只是一道纯粹的、跨越维度的意志,便足以让整个太阳系都为之颤抖。 “异常数据体……” “已锁定……” “执行……最终抹杀……” 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意志,在许瑜的灵魂深处响起。 一股足以将神明都化为虚无的“概念抹杀”之力,开始向她碾压而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绝望的终极力量,许瑜却只是静静地站着。 她没有抵抗,也没有反击。 她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识海深处,那片由万千破碎世界组成的“坟场”,开始缓缓运转。 她将自己和天元的记忆碎片,将地球上那七十亿人类关于“爱”与“牺牲”、“希望”与“守护”的情感信息,将她历经万千世界所见证的所有“不合理”、“不逻辑”、“不秩序”的“混沌”片段,全部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充满了矛盾和非理性的情感之网。 然后,她将这张网,毫无保留地,向那道降临的“虚无”意志,彻底敞开。 “你想‘理解’我,然后‘抹杀’我?” “来啊。” “让你看个够。” “轰——” 当那道纯粹的“虚无”意志,接触到这张充满了“混沌”情感的信息之网时,它第一次,产生了“卡顿”。 它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有生物,为了保护另一个弱小的生物,而选择牺牲自己? 为什么会有情感,能跨越生死,跨越时间,甚至跨越宇宙? 为什么会有一些行为,完全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却能爆发出比恒星还要耀眼的光芒? 它的底层逻辑,是“理解”与“抹杀”。 可眼前这些东西,它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就无法定义。 无法定义,就……无法抹杀! “猎杀者”的意志,第一次,对自己的“使命”,对“虚无”本身的意义,产生了怀疑。 它的逻辑,开始出现混乱。 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的流光,以超越一切的速度,从地球的方向,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 是陆铮。 他驾驶着星舰,将所有的能量都注入到了【归墟护盾】之中,不顾一切地,冲到了许瑜的身前,用那庞大的舰体,为她挡下了一次因为“猎杀者”逻辑混乱而失控的、足以撕裂空间的法则余波。 “轰!” 星舰的护盾,在瞬间破碎。 坚固的舰体,也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舰桥内,陆铮喷出一口鲜血,但他握着主控台的手,却没有丝毫的颤抖。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许瑜缓缓地睁开眼。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艘残破的星舰,看着那个为了她,连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的男人。 她那颗历经万千世界、早已冰封如铁、视万物为刍狗的心,在这一刻,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裂痕。 原来,这就是“守护”的感觉吗? 原来,这就是……“爱”吗?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以往的疯狂和戏谑,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而又强大的力量。 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缺的是什么了。 她也终于明白,战胜眼前这个敌人的,最终极的武器,是什么了。 她不再戏耍,也不再试探。 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陆铮的肩膀上。 “辛苦了。” “接下来,交给我。” 她一步踏出,走到了星舰的前方,直面那道因为逻辑混乱而陷入狂暴的“虚无”意志。 她将自己所有的力量—— 那份属于“创世”的法则…… 那份属于“混沌”的意志…… 以及,那份刚刚从陆铮身上感受到的、名为“守护”的决心…… 全部,融合成最终的一击。 “我不管你是‘猎杀者’,还是‘虚无’。” “我只知道,你想动我的人,想毁我的家。” “所以……” “你,该死了。” 她一拳挥出。 这一拳,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 只有一种最纯粹的、最不讲道理的、属于“许瑜”这个存在的,独一无二的“概念”。 ——“我认为,你应该消失。” 在被这一拳彻底抹杀的前一刻,“高维猎杀者”那冰冷的意志中,终于产生了它诞生以来的第一种,也是最后一种“情感”。 ——恐惧。 “那个女人……是魔鬼!” 它发出了最后的、充满了惊骇的感慨。 许瑜看着在自己拳下,寸寸消散的“虚无”意志,轻声回应。 “谢谢夸奖。” 战斗,结束了。 但许瑜,也因为挥出了这超越她目前极限的一拳,耗尽了所有的力量。 她的身体,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宇宙之中。 在她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怀抱。 是陆铮。 他抱着她,驾驶着残破的星舰,缓缓地,向着那颗蔚蓝色的星球,飞去。 “回家了。” 第300章 这种父爱真恶心!那就让他断子绝孙! 数十年的时光,在宇宙的尺度下,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在地球上,却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许瑜留下的星舰科技、修仙功法和“天道盟”的共同作用下,地球文明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爆炸式发展的黄金时代。 人类的足迹,早已踏遍了整个太阳系。 一支支强大的星际舰队,开始向着更遥远的星海探索。 陆铮,成为了地球联盟的最高元帅,他用一生,守护着这片由许瑜拯救下来的家园。 王博,成为了最伟大的科学家,他的发明,改变了人类的未来。 王玥,则接管了“瑜安集团”,将其发展成了横跨数个星系的商业帝国。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一场潜藏在宇宙深处的危机,却在悄然酝酿。 …… 宇宙的尽头,一片被称为“虚无之海”的混沌之地。 当年被许瑜“教化”后,并未完全消散的“高维猎杀者”的残余意志,在这里,被一个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存在,找到了。 这个存在,自称为“神父”。 他是一个对“秩序”和“父权”有着偏执信仰的、来自更高维度的生命体。 他找到了“猎杀者”的残余意志,并用自己那扭曲的、充满了控制欲的“父爱”,将其重新“腐化”和“凝聚”。 他告诉它,它之所以会失败,不是因为它不够强大,而是因为它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背叛了“父亲”的“秩序”。 他将它重新塑造成一个更强大、更邪恶、也更听话的新生体。 一个以“神父”的“爱子”自居的、对“混沌”和“情感”充满了无尽憎恨的复仇者。 “去吧,我的孩子。” “神父”的声音,在新生体的灵魂中响起。 “回到那个污染了你的星球。” “找到那个‘抛弃’了你的‘母亲’。” “让她知道,背叛‘父爱’的下场。” 新生体发出一声充满了怨毒和狂热的咆哮,向着地球的方向,冲了过去。 …… 地球联盟,在与新生体的第一次交锋中,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新生体继承了“猎杀者”的“概念抹杀”能力,又融合了“神父”那更加霸道和不讲理的“秩序”法则。 地球联盟引以为傲的舰队,在它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陆铮、王博、王玥……这些已经成为一方巨擘的、曾经的伙伴们,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却依旧束手无策。 在绝望之际,他们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唤醒那个已经沉睡了数十年的、地球真正的守护神。 …… 星舰,最核心的维生舱内。 许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容貌,和数十年前,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模样。 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更加的深邃,也更加的……无聊。 她听完了陆铮的汇报,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宇宙中大肆破坏、叫嚣着要向“母亲”复仇的新生体,又听着它不断重复的、关于“神父”那扭曲的“父爱”的说辞。 她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生理性的不适。 她皱了皱眉,用一种极其嫌恶的语气,说出了她苏醒后的第一句话,也是全书的最后一句话。 “这种父爱,真恶心。” 她缓缓地抬起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彻底的无聊。 仿佛眼前这个足以毁灭星系的强大敌人,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 “那就让他断子绝孙吧。” 她纤长的手指,对着屏幕,轻轻一点。 没有光。 没有声音。 整个宇宙,仿佛都在这一刻,为之一静。 屏幕上,那个不可一世的新生体,连同它身后那片代表着“神父”意志的黑暗,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凭空消失了。 干干净净。 彻彻底底。 她,许瑜。 归来。 依旧是那个,不讲任何道理的,唯一的神。 第301章 说你小伤你自尊了?不,是说你废物! “前面就是东平码头。” 王博盯着车载屏幕,抬手放大港口地图。 “龙盾的三批灵石已经入库,今晚准备转运京城。” “可从半小时前开始,港口所有通讯频道都被切断了。” “负责接应的两支小队,也失去联系。” 许瑜坐在后排,手里转着一枚黑色棋子。 “港城玄学会终于忍不住了。” 陆铮握着方向盘。 “他们想截货?” “不是想。” “他们已经把货当成自己的了。” 许瑜抬眼看向窗外。 码头上没有工人走动,吊车停在半空,几只海鸟贴着水面掠过,却没发出半点动静。 这种安静,不是没人。 是有人提前清场。 王博打开另一份资料。 “港城玄学会派来的代表叫周鹤。” “三十二岁,港城周家旁支,七煞门现任传人。” “他在黑市接过不少脏活,最贵的一次,是替阎家截杀一名龙盾特勤。” “成功了吗?” “目标活着,他的雇主死了。” 许瑜笑了。 “废物还有失败记录。” 陆铮把车停在仓库外。 “下车。” 三人走出车门。 海风带着湿冷气息迎面压来。 货柜之间空出一条长路,路尽头站着十几个人。 为首的年轻男人穿着灰色长衫,手里握着一面青铜法牌。 他脸色苍白,眼窝略深,唇边挂着一副自以为从容的笑。 “许指挥官,久仰。” 周鹤抬手行礼。 许瑜没回礼。 “你在等我?” “等了很久。” 周鹤扫过王博身后的车队。 “龙盾从内地运来的东西,不能进入港口。” “按照港城玄学会和沿海商会的约定,这批货应该先交给我们验收。” 王博翻开文件。 “哪份约定?” 周鹤轻轻敲了敲手中法牌。 “玄学界的约定。” “你们普通人不需要懂。” 许瑜往前走了一步。 “你再说一遍。” 周鹤看着她。 “这里不是京城。” “龙盾的牌子,在港城不值钱。” “只要你把货留下,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许瑜看了眼那面法牌。 “你这块牌子,从哪儿捡的?” 周鹤脸色一沉。 “这是七煞门历代传下来的护身法牌。” “三百年香火供养,能挡枪炮,也能镇邪祟。” “你若识相,就别逼我动手。” 王博走到许瑜身后。 “老大,信号屏蔽器已启动。” “港口所有外部通讯被切断。” “很好。” 许瑜看向周鹤。 “你安排的阵法呢?” 周鹤脸色变了。 “你在试探我?” “不。” “我在给你时间把遗言说完整。” 周鹤抬起法牌,身后十几名术士同时结印。 货柜上方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 黑色煞气从地面爬出,顺着集装箱缝隙汇成七条细长的黑蛇。 七条黑蛇在半空交织,转眼便将车队围在中央。 周鹤冷笑。 “七煞截杀阵。” “以七处阴煞为眼,以海港怨气为引。” “就算你是龙盾指挥官,也只能跪在这里等死。” 陆铮拔刀。 刀锋出鞘,码头上的灯光全被压成一线冷白。 “我先拆阵。” 许瑜点头。 “别拆得太快。” “让他把废话说完。” 陆铮脚下一踏。 地面裂开。 他整个人冲向左侧货柜,刀锋横斩,货柜外壁被切出一道整齐裂口。 阵法外壁跟着显现。 一层层黑色符纹贴在空气里,像密布的蛛网。 陆铮连斩三刀。 三处阵眼同时崩碎。 周鹤脸上的从容消失。 “你不是普通武夫!” “当然。” 许瑜往前迈步。 “他是我的人。” “你们港城玄学会,连我的人都认不出来,还敢来截我的货?” 周鹤催动法牌。 七条黑蛇骤然分开,四条扑向陆铮,三条直奔许瑜。 其中一条黑蛇张开獠牙,露出腐臭的蛇信。 许瑜抬起手。 她没有念诀,也没有结印。 五指收拢。 那条黑蛇在半空停住。 它的身体从头到尾开始收缩,黑色鳞片一片片碎裂。 周鹤的胸口随之凹下去。 “不可能!” “我的本命阴蛇和我同命!” “你再捏一下,它就死了。” 许瑜望着他。 “你提醒我了。” 她指尖再收。 黑蛇轰然炸散。 周鹤喷出一口血,跪在地上,法牌脱手落地。 另外六条黑蛇失去控制,撞在陆铮的刀锋上,转眼被切成黑雾。 王博把画面投到车载屏幕上。 “周鹤的生命波动急速下降。” “他的灵力核心正在崩溃。” “还能撑多久?” “两分钟。” 许瑜走到周鹤面前。 “你还有两分钟。” 周鹤撑着地面抬头。 “许瑜,你不能动我。” “我是港城玄学会的人。” “你敢杀我,港城周家不会放过你。” “阎家也不会放过你。” 许瑜捡起青铜法牌,在掌心掂了掂。 “一面破牌子,卖了能值几块钱?” 周鹤咬牙。 “你敢毁它?” 许瑜手指一松。 法牌掉在地上。 她抬脚踩下。 咔嚓。 青铜法牌裂成数块。 周鹤眼底血色翻涌。 “你毁我法牌!” “你毁我本命阴蛇!” “你还敢说我废物?” 许瑜抬脚踢开他伸来的手。 “说你小伤你自尊了?” 周鹤脸色铁青。 许瑜俯身看着他。 “不。” “是说你废物。” “传承三百年,连一条蛇都护不住。” “接了任务,连对手的底都摸不清。” “带着一群人堵门,结果连货车轮胎都没碰到。” “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 周鹤胸口起伏。 “你究竟想要什么?” “谁派你来的?” “我可以给你钱。” “港城周家有三家上市公司,全部给你。” 许瑜看向王博。 “搜他身。” 王博拿出扫描器。 “袖口有夹层。” “右脚鞋跟里有东西。” 陆铮上前,从周鹤鞋跟里取出一卷薄如蝉翼的黑纸。 王博接过,扫了一遍。 “接单密卷。” “上面有悬赏人、交付地点、任务目标。” “目标是你。” 许瑜看向周鹤。 “我值多少钱?” “五千万港币。” “挺便宜。” “还有附加条件。” 王博把内容投映出来。 “活捉许瑜,取得她体内的法则核心。” “失败后,阎家负责灭口。” 陆铮的刀锋抵住周鹤下颌。 “阎家。” 周鹤闭口不答。 许瑜从密卷里抽出一张汇款底单。 “这是什么?” 周鹤脸色一变。 “一张普通汇款单。” 王博接过查看。 “港城季家二房账户。” “三笔汇款,总额一亿两千万港币。” “收款方是阎家海外账户。” 许瑜把底单折好,放进口袋。 “看来这趟南下没白来。” 周鹤终于慌了。 “许瑜,季家和阎家都不是你能惹的。” “你在内地有龙盾撑腰,可港城不是你的地盘。” “你若动我,港城玄学会会让你寸步难行。” “你还没搞清楚。” 许瑜转身走向那批物资。 “从你们出手的那一刻,港口就是我的地盘。” 王博打开终端。 “港口所有暗哨位置已经标记。” “仓储、运输、资金中转线全部接管。” “外部支援还有十五分钟抵达。” “让他们别来了。” 许瑜坐进车里。 “码头暂时由龙盾接管。” “周鹤送去审问。” “至于港城那几家……” 她看向王博手中的汇款底单。 “把这张单子发给季家大小姐。” “告诉她,她家里有人拿她的钱买我的命。” 王博点头。 “要不要直接通知季若兰?” “不用。” 许瑜关上车门。 “让她自己发现,才有意思。” 远处的仓库里,忽然传出一阵急促脚步。 王博抬头。 “还有人。” 许瑜抬起眼。 “让他们跑。” “跑得越远,越方便我们追。” 黑暗中,一个人影翻过货柜,朝港口外冲去。 青色火光在他身后亮了一瞬。 那人脚下踉跄,回头看了一眼,又加快速度。 许瑜隔着车窗看着那道背影。 “阎家暗线,开始自己冒头了。” 第302章 你哪来的胆子接这个任务?梁静茹给的! 周鹤被押进临时审讯车时,忽然仰头笑了。 陆铮停下脚步。 “你笑什么?” 周鹤咳着血。 “你们以为抓住我,事情就结束了?” “我只是第一个。” “真正来取你命的人,还在后面。” 许瑜从车里下来。 “你在等谁?” 周鹤闭上嘴。 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 王博忽然抬头。 “老大,检测到异常信号。” “周鹤口腔里有一枚微型晶片。” 许瑜走过去,捏住周鹤下颌。 “张嘴。” 周鹤咬紧牙关。 “你休想。” 许瑜屈指弹在他下巴上。 周鹤牙齿松开。 一枚黄豆大小的黑色晶片从他口中落出。 王博伸手接住。 “求援信号已经发出。” “发给谁?” “九龙城寨地下频道。” 许瑜看向漆黑的货柜区。 “那就等他们来。” 陆铮皱眉。 “不先处理周鹤?” “留着。” 许瑜看向周鹤。 “他还没看见自己的后援怎么死。” 周鹤脸色阴沉。 “你会后悔。” “这句话,今天听第二遍了。” 许瑜抬手示意。 “把他绑在车头。” 周鹤一愣。 “你要做什么?” “让你看得清楚。” 陆铮把周鹤按在车头前方,用束缚带固定住他的身体。 周鹤脸色终于变了。 远处传来发动机轰鸣。 码头外的闸门被撞开。 三辆黑色越野车冲进来,车灯刺破黑暗。 车门同时打开。 三名黑袍人走下车。 他们年龄各异,额头都刻着一枚弯月形刺青。 为首的是个干瘦老人,手里拎着一根乌木杖。 另外两人一人捧着青铜罐,一人背着白色布袋。 周鹤看见他们,立刻喊。 “三位大师,救我!” 干瘦老人抬眼扫过周鹤。 “你就是周鹤?” “是我。” “任务目标呢?” 周鹤抬手指向许瑜。 “就是她。” 干瘦老人看着许瑜,露出一口焦黄牙齿。 “年轻人,放开周鹤。” 许瑜没回话。 王博低头查看资料。 “三人来自南洋降头一脉。” “左边那个叫鬼脚,擅长飞虫降。” “右边那个叫白婆,擅长血咒和尸蛊。” “中间那个叫乌木,接过三十七次悬赏,成功率百分之百。” 陆铮看向王博。 “没有失败记录?” “有两次目标失踪,雇主没付尾款。” 许瑜笑了。 “成功率挺会算。” 乌木抬起木杖。 “我们不喜欢废话。” “放人,交货,赔偿。” “否则,今晚整座码头都会变成养蛊场。” 许瑜看向周鹤。 “他们说你值钱。” “你听见了吗?” 周鹤咬牙。 “许瑜,识相一点。” “三位大师一出手,你连尸体都留不下。” 许瑜往前一步。 “你哪来的胆子接这个任务?” 周鹤冷笑。 “梁静茹给的!” 王博愣了一下。 陆铮转头看他。 王博低声。 “一个歌手。” 许瑜点头。 “原来是她给的。” 她看向乌木。 “你们也这么觉得?” 乌木不明所以。 “什么?” “觉得自己能杀我。” 乌木抬杖敲地。 “试试就清楚了。” 青铜罐被鬼脚掀开。 黑色飞虫从里面冲出,密密麻麻铺满半边天空。 它们翅膀震动的声音混在海风里,叫人头皮发麻。 白婆解开背后的布袋。 一团团暗红色细线从袋中爬出,沿着地面朝陆铮和王博缠去。 乌木抬手,三枚骨钉从袖中飞出。 骨钉没有射向许瑜。 它们落在许瑜周围,组成三角形阵势。 乌木念动咒语。 空气骤然变冷。 周鹤脸上露出快意。 “她完了。” 许瑜抬起手。 她掌心燃起一簇金色火焰。 金焰没有温度,却让空中的飞虫全部停住。 鬼脚脸色一变。 “纯阳火?” “不。” 许瑜抬手一挥。 金焰化成一片火幕。 飞虫撞上火幕,连灰都没有留下。 鬼脚踉跄后退。 “我的本命蛊!” 许瑜跨过三枚骨钉。 乌木急忙催动阵法。 三枚骨钉同时射出黑线。 黑线刚碰到许瑜衣角,便被金光反震回去。 乌木胸口一闷,木杖断成两截。 “你究竟是什么人?” 许瑜没有回答。 她一步出现在乌木面前,五指按住他的肩膀。 乌木的身体被按进地面。 石板裂开。 “你们不是喜欢炼人吗?” “今天让你们自己试试。” 她掌心金光顺着乌木经脉扩散。 乌木的邪术法身被一寸寸剥离。 那些藏在他体内的降头印记,全部被金光拽出,悬浮在半空。 乌木发出惨叫。 鬼脚转身就跑。 陆铮抬手掷出短刃。 刀柄撞在鬼脚膝弯。 鬼脚扑倒在地。 白婆双手结印。 地上的血咒突然转向,缠住了她自己的脚踝。 她脸色变白。 “不可能!” 许瑜抬手隔空一抓。 白婆身上的血咒全部脱离,化成一根黑红长针,停在她眉心前。 “你会什么?” 白婆抖着嘴唇。 “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留着你也没用。” 黑红长针向前半寸。 白婆立刻跪下。 “我说!” “我们接了九龙城寨的悬赏。” “他们给了三千万港币,要求取你的命。” “谁发布的悬赏?” “不知道。” “谁交的定金?” “阎家。” 许瑜看向周鹤。 周鹤闭上眼。 “看来你们都很诚实。” 王博蹲下,从白婆身上取下一块黑色骨牌。 骨牌背面刻着一只闭眼乌鸦。 他把图案放大。 “和周鹤密卷上的印记一致。” “阎家暗卫。” 许瑜抬手弹出三道雷火。 乌木的木杖、鬼脚的青铜罐、白婆的黑色骨牌同时燃烧。 三人惊恐后退。 “那是我的法器!” “我的本命蛊!” “你不能毁掉它!” 许瑜看向鬼脚。 “你在教我做事?” 她抬手一压。 青铜罐被金光压扁。 罐里的蛊虫化成黑灰。 鬼脚一口血喷出,瘫在地上。 乌木看着这一幕,终于明白两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许小姐。” “我们愿意赔偿。” “三千万悬赏,我们赔六千万。” “还请你放我们离开。” 许瑜走到他面前。 “你们手里有多少阴瓮?” 乌木迟疑。 “十二尊。” “全部拿出来。” “在南洋。” 许瑜看向王博。 “从他账户里把钱转走。” 王博打开终端。 “已找到七个离岸账户。” “总额四亿八千万港币。” “全转。” 乌木脸色惨白。 “那是我的命钱!” “你们的命不值这么多。” 王博一边操作,一边回答。 三尊养蛊阴瓮被陆铮从越野车后备箱里搜出。 许瑜抬手打开系统回收界面。 阴瓮中的邪气被抽出,转化成纯净能量。 王博看着屏幕。 “能量储备增加百分之二。” “还行。” 许瑜看向乌木。 “你收了钱,接了任务,闯进我的地盘。” “现在任务失败,法器没了,钱也没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乌木咬紧牙。 “你不能这样。” “我只是接单。” 许瑜弯腰看着他。 “你哪来的胆子接这个任务?” 乌木低头。 “梁静茹给的。” 许瑜抬手一指。 雷火落在乌木身侧,石板轰然炸开。 “下一次回答,想点新鲜的。” 乌木吓得浑身发抖。 王博忽然把那枚黑色骨牌翻过来。 骨牌内部藏着一层薄片。 上面刻着几行港城地址。 “老大,阎家在沿海不止一个据点。” “这里有三个坐标。” “其中一个,标注着‘炼尸窟’。” 许瑜接过薄片。 视线落到最后一行。 “极品邪仆培育区。” 她笑了。 “走。” “去看看阎家养了什么东西。” 第303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今天就让你眼瞎! “许瑜。” 许瑜刚走出货柜区,身后传来一道沙哑话音。 乌木、鬼脚、白婆全都低下头。 周鹤脸色发白。 远处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独眼道人。 他穿着洗得发旧的道袍,左手握着一柄白骨长幡,右眼蒙着黑布。 仅剩的那只眼睛,死死盯着许瑜。 陆铮抬手。 龙盾队员迅速散开。 王博调出扫描结果。 “身份匹配。” “赵天奇,玄阳宗残部。” “过去曾参与长白山献祭案。” “修为波动异常,体内有外来能量重塑痕迹。” 许瑜停下。 “原来是你。” 赵天奇站在距离她十米的位置。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你这种长相,想忘也难。” 赵天奇抬手摸了摸眼罩。 “当年你毁我道基,废我师门,让我躲在地下苟活。” “我找了你很久。” “今天总算让你落到我手里。” 许瑜扫了眼他手里的白骨幡。 “阎家给你换了副眼睛?” 赵天奇的脸色沉下去。 “阎家给了我重塑肉身的机会。” “那你该去感谢阎家。” “来找我做什么?” “报仇。” 赵天奇抬起白骨幡。 幡面上的黑线开始蠕动。 货柜之间传来无数哭声。 王博捂住耳朵。 “检测到高强度怨念聚集。” “数量至少三千。” 赵天奇大笑。 “这是我用三千亡魂炼出的白骨幡。” “每一道魂影,都经历过最深的怨恨。” “你杀过很多人。” “今天,它们会把你拖进幽冥。” 许瑜看了眼四周。 “陆铮,封锁外围。” “普通人撤离。” “王博,开电磁隔离网。” “别让这些东西跑进城区。” 陆铮点头。 “明白。” 他挥手。 龙盾队员迅速拉起隔离装置。 蓝色电网沿着码头边缘升起,将附近街区隔开。 赵天奇冷笑。 “你还有心思管那些蝼蚁?” “你以为自己今天能活着离开?” 许瑜往前走。 “你可以试试。” 赵天奇猛地挥幡。 黑气冲天而起。 三千道怨魂从幡面挣脱,化成一片黑压压的鬼影。 它们伸出手,朝许瑜扑去。 第一只鬼影触碰到许瑜衣角时,忽然发出尖啸。 黑气被金光震散。 第二只、第三只接连撞上。 所有鬼影都在靠近她的瞬间崩碎。 赵天奇的笑意停住。 “怎么会?” “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生机?” 许瑜继续走。 “你炼了三千只鬼。” “连它们怕什么都没查清楚。” “你这师父怎么当的?” 赵天奇猛地咬破舌尖。 一滴黑血落在白骨幡上。 幡面骤然膨胀。 一个身高十米的鬼将从黑气里站起,头戴残破铁盔,手里拖着一柄断刀。 鬼将挥刀劈下。 许瑜抬手挡住。 白骨断刀停在她掌心上方。 金色法则从她手臂扩散。 断刀寸寸碎裂。 鬼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武器,发出一声怒吼。 许瑜五指一收。 鬼将的身体被压成一团黑雾。 白骨幡剧烈震动。 赵天奇胸口像被重锤砸中,踉跄退后。 “你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你不配问。” 赵天奇抬手捂住眼罩。 黑布被他扯下。 眼罩下不是眼睛,而是一枚布满黑色纹路的竖孔。 竖孔中喷出暗红色光线。 光线落向许瑜的脸。 赵天奇嘶吼。 “这是阎家老祖赐我的煞眼!” “能焚尽神魂,灼穿肉身!” “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 “今天,我先毁了你这张脸!” 许瑜抬手。 两根手指夹住暗红光线。 光线在她指间不断扭曲,最后被捏成一粒红色光点。 她抬手弹回。 红色光点穿过赵天奇的煞眼。 赵天奇捂着脸惨叫。 “啊!” “我的眼睛!” “你的另一只眼睛还在。” 许瑜再次抬手。 两道离火从她指尖飞出。 赵天奇想躲,却被陆铮一脚踢回原地。 离火穿过他剩下的那只眼睛。 赵天奇仰面倒下,双手捂住脸,凄厉的惨叫传遍码头。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许瑜站在他面前。 “今天就让你眼瞎。” 周鹤和三名降头师缩在一旁,没人敢再动。 赵天奇在地上打滚。 “你杀了我!” “求你杀了我!” “现在知道求死了?” “你当年折磨那些魂魄时,怎么没想过它们也想死?” 王博走过来。 “老大,白骨幡里还有残留意识。” 许瑜抬手一抓。 白骨幡从赵天奇身旁飞起,落入她掌心。 幡面上的黑气不断收缩。 一道青色火焰从深处飘出。 它没有扑向许瑜。 它在半空停留片刻,忽然转身扑向赵天奇。 赵天奇脸色骤变。 “不!” “回来!” 青炎凶魂撕开赵天奇的胸口,将他体内残留的邪术怨气拖出。 赵天奇发出痛苦嚎叫。 “这是我的鬼将!” “它不可能反噬我!” 许瑜看着那道青炎。 “它从来不是你的。” “你只是把它锁进了幡里。” 青炎凶魂吞掉最后一团黑气,转身面向许瑜。 陆铮握紧刀柄。 “它会攻击吗?” “看它的表现。” 许瑜抬手。 “赵天奇。” 赵天奇捂着双眼,连滚带爬往后退。 “我什么都说!” “阎家在西郊有一座地下炼尸窟。” “他们抓来的活人、尸体、魂魄,全送到那里。” “阎家少主阎阔负责管理。” “他在地宫里养一种极品邪仆。” “那东西能吞掉魂魄,替阎家镇守总坛。” “叫什么?” “不知道。” “你连这个都不清楚?” “我只看过一次。” 赵天奇喉咙发紧。 “那东西没有固定形体。” “像水,也像烟。” “每次出现,地宫里的鬼都会跪下。” “阎家把它锁在龙骨里。” 许瑜看向青炎凶魂。 青炎凶魂抬起手,指向港口外的西南方向。 王博立刻调出地图。 “西郊地下有一处旧矿井。” “三十年前封闭。” “坐标与赵天奇供述一致。” 许瑜把白骨幡丢给王博。 “里面的魂魄先放出来。” “能走的送走,不能走的留给我。” 王博接住白骨幡。 “那赵天奇呢?” 许瑜看向地上的道人。 “留给阎家。” 赵天奇身体一僵。 “不!” “你不能把我交给他们!” “你不是想报仇吗?” “去找阎家老祖报。” 许瑜抬脚踢在他肩上。 赵天奇被踢进临时押运车。 “把他送去西郊。” “正好让他给我们带路。” 青炎凶魂跟在她身后。 它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伸手收回了半截白骨断刀,抱在怀里。 许瑜看了它一眼。 “你也想去?” 青炎火焰轻轻晃动。 “行。” “如果你能活下来,我考虑收你。” 第304章 要不要收下这个鬼仆?看他表现! 赵天奇被押上车时,青炎凶魂一直站在车门旁。 它身上的火焰不再狂乱。 只是那柄残缺的断刀,被它抱得很紧。 陆铮看着它。 “它似乎在等命令。” “鬼也会等命令?” 王博隔着车窗观察。 “从能量波动看,它保留着完整意识。” “而且拒绝过多次魂力诱导。” 许瑜伸手。 青炎凶魂缓缓抬头。 一张模糊的脸在火焰中显现。 男人穿着旧式军服,肩背挺直,胸口有一道贯穿伤。 他的手里没有武器,只有那柄断刀。 许瑜指向赵天奇。 “你为什么跟着他?” 青炎凶魂没有回答。 它抬起断刀,在地面写下一行歪斜的字。 护魂。 王博看着那两个字。 “他原本可能是护卫。” “不是。” 许瑜看着青炎凶魂。 “他原本是带兵守海的人。” “死后被赵天奇炼成鬼将。” “他守的不是赵天奇。” “是被困在白骨幡里的其他魂魄。” 青炎凶魂抬头。 火焰剧烈跳动。 许瑜看向赵天奇。 “你从哪里找到他的?” 赵天奇不敢装聋。 “沿海旧战场。” “那片地方死过很多人。” “我只是收了几道残魄。” “收了几道?” 许瑜抬手。 青炎凶魂体内浮出一片残缺画面。 百年前,海岸线外炮火连天。 一支小队守着码头撤离人群。 男人带着部下挡在最前面,直到最后一个平民离开。 他和所有部下都没能回来。 后来,赵天奇挖开旧坟,将他们的魂魄全炼进白骨幡。 青炎凶魂一直在幡中护着那些残魄。 直到许瑜破坏白骨幡,才将它们放出。 “名字。” 许瑜看着他。 青炎凶魂在地面写下三个字。 顾沉舟。 许瑜点头。 “顾沉舟。” “你想替那些人报仇?” 青炎凶魂单膝跪下。 断刀撑住地面。 “先把自己的鬼气洗干净。” 许瑜抬指。 一滴纯阳甘露从她指尖落下,融入青炎之中。 青炎猛地扩散。 它的身体被金色光线缠住,原本浓重的怨气被一点点剥离。 火焰里传出压抑的嘶吼。 陆铮看向许瑜。 “它撑得住吗?” “撑不住就散。” “你倒是直接。” “我不养废物。” 顾沉舟的魂体不断颤抖。 黑色怨气从他胸口涌出,化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那些脸全是他被关在白骨幡里的部下。 它们发出尖锐哭喊,缠住顾沉舟的四肢。 顾沉舟没有挣扎。 他伸手挡在那些残魂前方,任由怨气灼烧自己的身体。 许瑜抬手。 “你护错了。” 金光落下。 缠住残魂的怨气被瞬间切断。 那些残魂从顾沉舟身边散开,化成点点青光。 有个年轻士兵朝顾沉舟敬了个礼。 顾沉舟抬手回礼。 许瑜将剩余魂光收入神国。 “他们会在里面休养。” “你若表现好,我让你再见他们。” 顾沉舟单膝跪地。 青炎收缩成一团,额头位置浮出一道金色印记。 许瑜在他眉心落下神魂烙印。 “顾沉舟。” “暂时列入我的鬼仆序列。” 陆铮问。 “序列编号呢?” 许瑜看了眼阿二。 “排在阿二后面。” 青炎顿了一下。 阿二从许瑜袖中探出脑袋,冲顾沉舟咧开嘴。 顾沉舟抱紧断刀。 陆铮转过脸。 王博忍着笑。 “鬼仆内部也讲资历。” 许瑜坐回车里。 “实力够强,自然能往前排。” 顾沉舟化作青烟,跟进她的袖口。 赵天奇在押运车里看得发抖。 “那是我的鬼将。” “它跟了我几十年。” “现在不是了。” 许瑜隔着车窗看他。 “你养它,是拿它当刀。” “我收它,是看它有没有用。” “你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车队驶向西郊。 旧矿井入口藏在一片废弃厂房后方。 夜色压在厂房屋顶,四周荒草长到腰间。 王博下车,打开探测器。 “地下有大量阴性能量。” “入口在井口下方三十米。” 许瑜看向赵天奇。 “你走前面。” 赵天奇脸色惨白。 “我看不见。” “我没让你用眼睛。” 陆铮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到井口。 赵天奇刚落地,地下便传来密集水声。 王博抬头。 “有东西上来了。” 井口下方突然冲出十道黑影。 它们披着湿漉漉的黑衣,脸上没有五官,手掌缠着水草般的黑发。 陆铮拔刀。 “水鬼。” 第一只水鬼扑向王博。 顾沉舟从许瑜袖中冲出。 青炎化成一道屏障,挡在王博身前。 水鬼撞上火焰,身体冒出大片白雾。 顾沉舟一刀劈下。 水鬼被斩成两半。 其他水鬼同时扑来。 陆铮持刀迎上。 刀锋与鬼爪交错,三只水鬼被逼退。 王博启动电磁网。 “它们怕高频震荡。” “不用那么麻烦。” 许瑜抬手。 金色雷光从地面升起。 十只水鬼被钉在原地。 顾沉舟冲入其中,断刀连斩。 青炎掠过黑影。 水鬼一个接一个消散。 最后一只水鬼突然转身,扑向陆铮背后。 顾沉舟横挡在两人之间。 水鬼的黑爪穿过青炎,刺入顾沉舟胸口。 青炎剧烈摇晃。 陆铮转身一刀,将水鬼斩碎。 顾沉舟捂住胸口,火焰变得暗淡。 许瑜抬手按住它的肩。 “还没死。” 顾沉舟站直。 “表现合格。” 她掌心落下一道金光。 顾沉舟胸口的黑洞被填补。 残余水鬼魂力被金光压缩,凝成一枚青黑色晶体。 许瑜把晶体抛给顾沉舟。 “吃了。” 顾沉舟接住魂晶。 魂晶入口后,青炎骤然旺盛。 它身上的火焰从青色转成青金色。 王博看着数据。 “魂力纯度提升百分之四十。” “能量波动超过周鹤那种级别。” 许瑜看向顾沉舟。 “还要继续吗?” 顾沉舟转身。 它抬起断刀,指向井口下方。 许瑜顺着方向看去。 “里面有你的战友?” 顾沉舟点头。 “也有阎家锁住的镇物。” “想救他们?” 顾沉舟再次点头。 “那就去。” “活着回来。” 顾沉舟化作青烟,率先钻进井口。 陆铮看着许瑜。 “你真打算留下它?” “要不要收下这个鬼仆?” 许瑜把手里的第二枚魂晶抛向井口。 顾沉舟在半空接住。 许瑜看着那道青金色火焰。 “看他表现。” 第305章 你那是什么眼神?看死人的眼神! 顾沉舟进入旧矿井后,井下再没有传来动静。 陆铮站在井口,手指轻敲刀柄。 “太安静了。” 许瑜坐在车头。 “因为下面的人在等我们。” 王博拿着探测器走来。 “地下通道分成三层。” “第一层没有生命波动。” “第二层有二十三个目标。” “第三层探测不到。” “探测不到?” “不是没有。” 王博把屏幕转过来。 “是能量层级太高,设备被反向干扰。” 许瑜抬头看向港口外。 三辆黑色防弹轿车从夜色里驶来。 车队停在十米外。 前后车门同时打开。 四名西装保镖先下车,随后是一名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挂着客气笑容。 “哪位是许指挥官?” “我是。” 许瑜没有起身。 男人走近几步。 “阎家阎阔。” “港城阎家驻内地执行总监。” “今晚的事,可能存在误会。” “误会?” 王博看了眼被控制的周鹤和三名降头师。 “你们阎家悬赏我家老大。” “这叫误会?” 阎阔展开文件。 “周鹤个人行为,不能代表阎家。” “至于那三位术士,他们只是收钱办事。” “钱从阎家账户出去的?” 阎阔笑容不变。 “商业款项往来复杂,不能只凭一张底单判断。” 王博拿出终端。 “确实不能只看一张。” “所以我把阎家过去十年的资金流都调出来了。” 码头大屏忽然亮起。 一份份转账记录投映在夜色里。 阎家海外账户、港城空壳公司、九龙城寨黑市、南洋降头师中转账户,全部被红线连在一起。 阎阔脸上的笑意消失。 王博继续。 “阎家每年向七煞门支付三千万港币。” “向南洋降头组织支付一亿七千万。” “其中至少有十七笔款项,备注为龙盾清理计划。” 阎阔攥紧手里的文件。 “这是非法入侵商业机密。” “你们龙盾没有权力调取阎家私人账户。” 许瑜看着他。 “你带着省商务厅的批文来的?” 阎阔把文件递过来。 “这是港口临时接管令。” “从现在开始,东平码头由阎家负责安全检查。” 许瑜接过文件。 翻了两页。 “盖章是真的。” 阎阔重新露出笑容。 “所以许指挥官,今晚的事不如到此为止。” “你把周鹤和三位大师交给我们。” “阎家会给龙盾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 “赔偿。” 阎阔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港币。” 许瑜把文件卷起来。 “你觉得我缺五千万?” “阎家缺的不是钱。” “是朋友。” “只要许指挥官愿意给这个面子,阎家以后愿意与龙盾合作。” “没兴趣。” 阎阔的脸色沉了。 他身后的四名保镖同时抬手,手掌伸向腰间。 陆铮比他们更快。 刀锋划过。 四支枪的枪托同时断裂,碎片嵌进四人的膝盖。 四名保镖整齐跪地。 阎阔被吓得后退。 许瑜仍坐在车头。 “继续说。” 阎阔盯着陆铮。 “许指挥官,你这是公然袭击商务人员。” “他们先拔枪。” “他们只是想自保。” “那你呢?” 阎阔没有回答。 许瑜看着他的脸。 “你那是什么眼神?” 阎阔强作镇定。 “我听不懂。” 许瑜站起身。 “看死人的眼神。” 阎阔脸色发白。 许瑜一步步走近。 “你身上的煞气,比周鹤重。” “手上至少背了十七条人命。” “其中三条,是你亲自处理的。” “两名账房,一个司机。” 阎阔瞳孔收缩。 “你胡说。” “你把司机的尸体封在冷库西侧第三个冷冻柜。” “账房被你丢进海里,脚上绑着两块铅锭。” “另一个账房还活着。” “被关在码头冷库最里面的隔间。” 阎阔呼吸急促。 “你没有证据。” “王博。” “在。” “放录音。” 阎阔的手机突然自动播放一段录音。 那是他与手下讨论灭口的对话。 “账房不能留。” “他见过所有转账。” “处理干净,别让人查到阎家。” 录音结束。 阎阔猛地扑向王博。 陆铮一脚踢在他膝弯。 阎阔跪在地上,手掌撑住泥地。 许瑜把冷库暗门卡丢到他面前。 “打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瑜抬手。 顾沉舟从井口化作青烟返回,停在她身后。 青金色火焰照亮阎阔的脸。 阎阔看着那道鬼影,身体开始发抖。 “这是什么?” “你养的东西。” 许瑜指向井口。 “你们阎家真正养的东西,还在下面。” 顾沉舟抬起断刀。 刀尖指向阎阔。 阎阔彻底失去镇定。 “我开!” “我现在就开!” 他爬起来,冲到冷库门前。 把卡贴上感应器。 冷库厚门缓缓开启。 里面不是冻肉。 一排排银色箱体沿着墙壁排列,箱体中封存着各种生物药剂。 王博打开扫描器。 “南洋生体实验药剂。” “有活性细胞培养液、神经强化剂、寄生孢子。”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内地?” 阎阔低着头。 “我只负责运输。” “谁负责实验?” “阎家总坛。” “总坛在哪?” “港城。” “具体位置。” 阎阔沉默。 许瑜一掌拍在冷库门上。 厚重铁门向内凹陷。 “再想三秒。” 阎阔立刻开口。 “港城北区,阎氏祖宅。” “地宫入口在祖祠下面。” “我只去过一次。” “那里锁着一批……特殊魂体。” 顾沉舟身上的火焰骤然拔高。 王博看向许瑜。 “他说的可能就是顾沉舟的战友。” 许瑜转头。 “能找到吗?” 顾沉舟点头。 “那就让阎家先开门。” 阎阔听出话里的杀意。 “许指挥官,港城是法治社会。” “你不能直接带人闯入阎家祖宅。” “谁说我要闯?” 许瑜抬手取出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封面印着龙盾最高戒严授权。 “沿海地区进入特别戒严状态。” “阎家涉嫌跨境走私、生体实验、买凶刺杀龙盾人员。” “从现在起,阎家所有资产、人员、船只、账户,全部冻结。” 阎阔脸色如灰。 “你不能这样。” “我能。” 许瑜把文件递给王博。 “发给港城龙盾行动组。” “今晚封锁阎家在内地的所有据点。” “阎阔交给审讯组。” “周鹤和三个降头师一起送走。” 周鹤挣扎着开口。 “许瑜,你不能把我交给内地执法机构。” “我有港城身份。” “你会被他们带回港城。” “不用担心。” 许瑜看着他。 “你们四个会一起走。” “路上还能继续交流修炼心得。” 白婆哭着跪下。 “许小姐,我们愿意带路。” “我们知道阎家总坛的入口。” “也知道他们养了什么。” 许瑜停下脚步。 “你们想活?” 三人同时点头。 “可以。” “把阎家总坛的所有结构、暗道、守卫、阵法画出来。” “谁画得最完整,谁活。” 鬼脚立刻趴在地上,用手指蘸着泥水开始画图。 乌木和白婆也不敢落后。 阎阔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们不能背叛阎家。” 乌木抬头。 “阎家把我们当刀。” “刀断了,当然要换主人。” 许瑜看向王博。 “收下。” 王博点头。 车队开始撤离。 顾沉舟守在许瑜身侧,青金色火焰映着冷库里的药剂箱。 许瑜从冷库深处取出一枚黑色试管。 试管里有一缕银灰色液体,正在缓慢游动。 王博扫描后,脸色变了。 “和秩序庭的能量结构相似。” “这里不是普通走私点。” 许瑜把试管收进空间。 “阎家背后还有人。” 陆铮问。 “港城玄学会?” “不止。” 许瑜看向远处港城方向。 “他们在替某个东西养材料。” “地宫里的极品邪仆,只是其中一件。” 顾沉舟忽然抬起断刀。 刀锋所指,是港城夜空。 一道黑色血气从城市深处冲天而起。 王博的终端同时发出警报。 “港城北区出现强烈能量反应。” “阎家祖宅方向。” 许瑜收起试管。 “阎家急了。” “让他们再急一点。” 她看向陆铮。 “准备船。” “今晚去港城。” 陆铮点头。 “好。” 顾沉舟化作青烟,融入许瑜袖口。 许瑜最后看了眼阎阔。 阎阔被押进车里,隔着车窗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里有怨毒,也有恐惧。 许瑜抬手敲了敲车窗。 “记住。” “你刚才看的,确实是死人的眼神。” “只是你还没死。” “所以才会这么害怕。” 第306章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不够,除非你把命给我! 阎阔捂着肩膀后退,血色从脸上褪得干净。 “季曼,你疯了吗?” 季曼握着短刃,手背绷得发白。 “疯的是你。” “你把我当成替死鬼,还问我疯不疯?” 阎阔抬头看向许瑜。 “许指挥官,她不是我安排的人。” “她刚才刺伤我,是因为被人挑拨。” “你们夫妻闹矛盾,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和他不是夫妻。” 季曼立刻开口。 “我只是他养在身边的女人。” “阎阔承诺过,只要我替他打理季家二房的账,就会娶我。” “他还承诺过,我母亲的遗产会全部留给我。” 阎阔捂着肩膀冷笑。 “你也配提遗产?” “你母亲死前留下的东西,全是我替你守着。” “守着?” 季曼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亮起,一份份转账记录投到冷库外墙。 “你把我母亲的信托拆成十二份,转进自己的海外账户。” “你拿我的名字开公司,拿我的印章签合同。” “你甚至给我买了三份意外险。” “每一份受益人都是你。” 阎阔脸上的笑僵住。 王博抬了抬眼镜。 “三份保单的生效时间分别是下个月、下下个月和明年。” “受益人没有变,都是阎阔。” “意外类型也很有意思。” “坠海,车祸,突发疾病。” 陆铮看向阎阔。 “你准备得挺周全。” 阎阔咬牙。 “这些都是商业安排。” “商业安排会把受益人写成自己?” 王博翻出另一份文件。 “还有一份通讯记录。” “阎阔联系过私人诊所,询问一种不会留下痕迹的药。” “咨询对象,是南洋降头师。” 季曼身体发冷。 “你早就想杀我。” 阎阔抬手。 “季曼,你听我解释。” “你先把刀放下。” 季曼没动。 “你刚才还说愿意为了我放弃码头。” “你还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你对我是真心。” 阎阔声音发沉。 “那是为了稳住你。” “你看。” 季曼笑了。 “你连骗我,都懒得编得像一点。” 许瑜走到季曼面前。 “你想杀他?” 季曼抬头看她。 “想。” “杀完之后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把刀给我。” 季曼握紧短刃。 “他该死。” “该死的人很多。” 许瑜看着她。 “可你杀了他,自己也得进去。” “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会被阎家吞掉。” “你会从受害者变成杀人犯。” “你的仇人躺在医院,你在牢里替他过下半辈子。” 季曼指节微微发颤。 “那我该怎么办?” “把命给我。” 阎阔瞳孔收缩。 许瑜转头看向他。 “你的命。” “你的账。” “你的码头。” “还有阎家在内地埋下的所有线。” “全部交出来。” 阎阔咬牙。 “我已经交了冷库。” “那只是你被逼到墙角后吐出来的一块肉。” 许瑜往前半步。 “我要整头猪。” “许瑜,你别太过分。”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阎阔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给你钱,给你批文,给你台阶。” “我甚至愿意替今晚的事情赔礼。” “不够。” 许瑜看着他。 “除非你把命给我。” 阎阔的脸色变得难看。 “你以为拿到几份账,就能动阎家?” “阎家在港城有上百年的根基。” “港城玄学会、商会、航运线,全都和阎家有关。” “你今天抓了我,明天就会有更多人来找你。” 许瑜点头。 “那就让他们来。” “我正缺人搬东西。” 王博在旁边补充。 “阎家在内地的资金已经冻结。” “冷库的药剂全部封存。” “周鹤、乌木、鬼脚和白婆已经被押送。” “根据他们提供的路线,阎家在港城北区有一场资产拍卖会。” “时间是今晚十一点。” 季曼猛地抬头。 “拍卖会?” 王博把合同投到墙上。 “季家二房准备把名下十七家公司、三处码头、两座仓库和海外信托一起打包转让。” “买家有阎家、九龙城寨黑市,还有几个海外基金。” 季曼看着屏幕,脸色越来越白。 “他们要把季家的资产卖掉。” “不是季家的。” 许瑜纠正她。 “是你们季家大房的。” 季曼抿紧唇。 “我母亲是季家大房的女儿。” “她去世之后,所有资产被二房接管。” “我母亲留下的信托,也被他们以家族名义冻结。” “你的母亲叫什么?” “季兰芝。” 许瑜看向王博。 “查季兰芝的遗嘱。” 王博手指在终端上移动。 “需要一点时间。” “给你三分钟。” 王博抬头。 “两分钟。” “那就快点。” 阎阔趁众人注意力转开,突然转身冲向冷库深处。 陆铮一步拦在他面前。 阎阔抬腿踢出。 陆铮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冷库门上。 阎阔疼得弯下腰。 “放开!” “你想去哪?” 陆铮语气平淡。 “去找你的命?” 阎阔转头看向许瑜。 “我还有筹码!” “阎家祖宅地下,藏着一件东西。” “只要你放我走,我告诉你它在哪。” 许瑜看着他。 “你没有筹码。” “只有一条烂命。” “那东西和星语者有关。” 王博的手指停住。 许瑜抬了抬眼。 “继续。” 阎阔被陆铮压着,呼吸急促。 “阎家祖宅的地下,有一块黑色石碑。” “那不是古董,也不是法器。” “是从海底捞出来的东西。” “阎家老祖说,那是上天留下的门。” “门后有一座仓库。” “仓库里全是阎家不敢碰的东西。” “你们研究过?” “没人能打开。” “所以你们才养那些魂体?” 阎阔没有回答。 许瑜抬手。 顾沉舟从她袖口化出,青金色火焰照亮冷库。 阎阔看见那道鬼影,身体僵住。 “阎家镇守的魂体,就在祖宅下面。” “是。” 顾沉舟举起断刀。 刀尖指向阎阔。 阎阔脸色发白。 “它们不是阎家养的。” “它们是阎家抓来的。” “当年季家大房也参与了?” 季曼问。 阎阔沉默片刻。 “季家二房负责提供人。” “阎家负责炼魂。” “大房知道多少?” “季兰芝知道一部分。” “所以她才会死?” 阎阔没有说话。 季曼握刀的手猛地抬起。 许瑜按住她的手腕。 “现在杀他,太便宜。” “他还没把所有名单交出来。” 王博忽然开口。 “遗嘱找到了。” 他把文件投到冷库墙上。 遗嘱只有两页。 第一页写明季兰芝名下所有信托资产,由她的女儿季曼继承。 第二页盖着季氏宗族早期金印。 遗嘱最后一行,是季兰芝的亲笔字。 若我遭遇意外,查我死前三个月所有往来记录。 资产不得交由二房代管。 季曼看着那行字,眼眶发红。 “她早就防着他们。” 许瑜把一份空白授权书递给她。 “签了。” 季曼没有接。 “这是什么?” “让你有资格拿回你母亲的东西。” “代价呢?” “你替我管理季家大房的资产。” “只听我的命令。” “季家若有谁不服,你自己清理。” 季曼盯着授权书。 “你为什么帮我?” “我不帮你。” 许瑜看向阎阔。 “我只是看上了季家那十七家公司。” “你的仇,是顺手。” 季曼接过笔。 “我会把它们拿回来。” “拿不回来怎么办?” “把命给你。” 许瑜笑了。 “这句话我喜欢。” 季曼签下名字。 阎阔看着那份授权书,脸色彻底沉了。 “季曼,你敢把季家交给一个外人?” 季曼抬头。 “你们把季家卖给阎家时,怎么不问我敢不敢?” “阎阔。” 许瑜将授权书收进空间。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把阎家在港城的资产名单交出来。” “再把祖宅地下的结构图画出来。” “否则,今晚我先去拍卖会。” “然后去阎家祖宅。” 阎阔死死盯着她。 “你会后悔。” “又是这句。” 许瑜抬手。 顾沉舟的青炎落到阎阔脚边。 地面瞬间裂开。 阎阔脸上的血色尽数消失。 “我画。” “我全画。” 王博递给他一张白纸。 “画得不完整,保镖保费不退。” 阎阔接过笔,手指发抖。 季曼站在旁边,看着他一点点画出阎家祖宅地下的通道。 画到第三层时,他停住了。 “这里不能画。” “为什么?” “下面没有路。” “那是什么?” 阎阔抬头看向许瑜。 “是门。” “门后面有什么?” “我没进去过。” “有人进去过?” “阎家老祖。” 许瑜把纸拿过来。 图纸上的第三层只有一个黑色圆点。 圆点旁边写着四个字。 归墟之门。 她的星舰系统自动发出提示。 【检测到同源坐标波动。】 【疑似星语者遗留设施。】 许瑜把图纸折好。 “很好。” “今晚先去拍卖会。” “拍完季家,再去开门。” 陆铮看向她。 “阎阔呢?” “带上。” “他要活着看见阎家怎么塌。” 季曼走到阎阔面前。 “我母亲的死,你参与了吗?” 阎阔低着头。 “我只是负责转账。” “谁动的手?” 阎阔闭上眼。 “季天成的母亲,何丽珠。” “她买通了司机。” “阎家负责处理后续。” 季曼手里的短刃再次抬起。 许瑜看着她。 “现在还想杀吗?” 季曼把刀收回。 “想。” “但我会等到她一无所有的时候。” 许瑜点头。 “这才像我的人。” 远处海面亮起船灯。 王博看了一眼时间。 “拍卖会还有一个半小时。” 许瑜转身登船。 “那就别让他们等太久。” 阎阔被押上船。 季曼站在甲板边,看着港城灯火一点点靠近。 她手腕上的旧玉镯在夜风里轻轻碰响。 许瑜回头看她。 “你母亲留下的?” “她死前给我的。” “别弄丢。” “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许瑜扫过玉镯。 玉镯内部藏着一道极淡的银灰色光线。 与冷库里的药剂、阎家地下门的能量波动完全一致。 她伸手碰了一下。 玉镯发出短促震动。 远处港城北区,忽然有一道血光冲上夜空。 王博的终端同时响起警报。 “阎家祖宅有能量反应。” 许瑜收回手。 “他们提前动了。” “正好。” “让拍卖会热闹一点。” 第307章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今天,就是清算日! 冷库大门被彻底撞开时,里面的人全都停住了。 成排药剂箱后方,关着十几名年轻男女。 他们手脚被锁,脖子上还套着黑色咒环。 有人听见动静,抬起头。 “救命……” “别喊。” 许瑜走进冷库。 “先回答几个问题。” 一名短发女孩咬着牙。 “你们也是阎家的人?” “不是。” “那你们是谁?” “龙盾。” 王博亮出证件。 女孩看着那枚徽章,眼中没有立刻出现喜色,反而往后缩了缩。 “我们不信。” “阎家也用过这个名义。” “他们说把我们送去接受治疗。” “后来我们就被关进来了。” 许瑜看向她颈上的咒环。 “谁给你们戴的?” “一个老道士。” “他叫什么?” “不清楚。” 顾沉舟从许瑜身后走出。 青金色火焰映亮冷库。 被关押的人群立刻发出惊呼。 短发女孩握紧铁链。 “鬼!” “别怕。” 许瑜抬手。 “他不吃活人。” 顾沉舟偏过头。 阿二从许瑜袖口探出脑袋,冲众人咧了咧嘴。 短发女孩的脸更白。 “还有一只。” 王博解释。 “都是自己人。” 许瑜看向顾沉舟。 “把咒环取了。” 顾沉舟抬起断刀。 刀锋划过。 黑色咒环全部断裂。 冰冷的黑气从人群身上脱离,聚成一团,转身扑向顾沉舟。 顾沉舟挥刀一斩。 黑气当场消散。 一名年轻男孩踉跄起身。 “他们要把我们送去哪?” 许瑜没有隐瞒。 “有人会买你们。” “买我们做什么?” “做实验,做祭品,或者送给玄学会当药引。” 冷库里顿时安静。 短发女孩咬住嘴唇。 “那些失踪的人,也在这里?” “有一部分。” 王博看向冷库深处。 “还有一处地下通道。” “能打开吗?” 许瑜看向阎阔。 “你来。” 阎阔被陆铮推到墙边。 “按这里。” 阎阔抬手按下暗门。 墙体向两侧滑开。 下面露出一道向下的金属梯。 冷气从通道里涌上来。 短发女孩看向许瑜。 “下面还有人。” “你怎么知道?” “我妹妹被带下去过。” “她叫什么?” “林小满。” 许瑜看向王博。 “搜索。” 王博打开终端。 “地下第二层有生命波动,数量九。” “还有三具低温保存舱。” 许瑜抬手。 “陆铮,把人带出去。” “我下去。” 陆铮握住刀柄。 “我跟你。” “你留下看人。” “下面有危险。” “所以你留下。” 陆铮看着她。 “我不放心。” 许瑜抬眼。 “我需要你不放心吗?” “不需要。” “那就执行。” 陆铮停了两秒。 “收到。” 许瑜带着王博和顾沉舟下到第二层。 通道尽头是一间实验室。 九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身上连着输液管。 三具低温舱里,躺着三个昏迷的人。 林小满就在其中。 短发女孩追了下来。 “小满!” 她扑到低温舱旁。 “别碰。” 王博拦住她。 “贸然打开会引发休克。” 许瑜抬手按住舱门。 金色光线沿着舱体流动。 低温舱的锁定程序被强行解除。 王博立刻接入设备。 “生命指标稳定。” “可以打开。” 舱门升起。 短发女孩抱住妹妹,身体不断发抖。 “小满,醒醒。” 林小满没有回应。 许瑜取出一枚银针。 银针落在她眉心。 林小满睁开眼,第一句话是。 “我是不是要死了?” “暂时不用。” 许瑜收针。 “你姐姐哭得太难看,吵醒你了。” 短发女孩一愣,眼泪还挂在脸上。 林小满虚弱地看向她。 “姐?” “是我。” 两人抱在一起。 王博走到实验台前。 “这里有完整的运输记录。” “今晚十一点,九号货仓会把一批‘活体材料’送往港城北区。” “拍卖会现场?” “是。” 许瑜拿起一份名单。 “今晚拍卖的,不只是季家资产。” “还有这些人。” 名单上写着不同年龄、不同体质的人名。 后面标着价格和用途。 短发女孩看见自己的名字,身体僵住。 “这里写的是,适合做魂体容器。” 许瑜把名单折好。 “你们被阎家抓来,季家二房知道吗?” “他们经常来挑人。” 一个被绑着的男人开口。 “季天成来过三次。” “他说这些人是货。” “何丽珠也来过。” “她挑走过两个女孩。” 季曼站在实验室门外,手指缓缓收紧。 许瑜侧头看她。 “听见了?” 季曼点头。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只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要他们一无所有。” “还不够。” 许瑜把名单交给王博。 “名单上的人全部救出去。” “记录每个人的证词。” “今晚拍卖会,先审他们的罪,再审资产。” 王博点头。 “我已经通知港城行动组。” “外围三公里封锁。” “拍卖会现场有多少武装?” “明面上二十七人。” “暗线至少六十。” “玄学会呢?” “有三名术士。” “阎家宗师在不在?” “暂时没有发现。” 许瑜看向阎阔。 “你们家主呢?” 阎阔闭着嘴。 “不回答?” “我只是执行总监。” 许瑜抬手。 顾沉舟的断刀停在阎阔肩旁。 阎阔立刻开口。 “家主在港城。” “拍卖会他会远程参加。” “季家二房和阎家交易多年。” “家主准备拿季家的祖库作为交换,换取玄学会的支持。” “祖库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配不知道。” 许瑜转身往外走。 “把他带上。” 他们离开冷库时,外面的天空已经浮起黑云。 远处港城北区,血气再次升高。 林晓从行动队里跑来。 “报告,三艘快艇试图离开港口。” “谁的?” “季家二房。” 许瑜抬手。 顾沉舟化作一道青烟冲向海面。 青金色火焰在海上掠过。 三艘快艇像被无形巨手推回港口,撞在岸边的缓冲墙上。 船上的人慌忙跳下。 陆铮带队将他们按住。 其中一个男人大喊。 “我们有合法手续!” “我们只是运货!” 王博打开箱子。 里面全是不记名本票、海外账户密码和数十枚印章。 “运这些货?” 男人闭上嘴。 许瑜走过去。 “谁让你们跑的?” “没人。” “那你们跑什么?” “我们怕被误会。” “怕误会,就把账本带在身上?” 许瑜从箱子里拿出一枚印章。 印章底部刻着季家二房标记。 “季天成准备转移资产。” 王博点头。 “十二个账户已经开始分批转账。” “冻结。” “已经冻结。” “还有一批资产在公海。” “坐标?” 王博调出航线图。 “维多利亚号。” 许瑜看向港口外。 一艘豪华邮轮正缓慢驶向外海。 “它跑不了。” 她抬手,五指朝海面一握。 海水在邮轮两侧升起,凝成两道高墙。 邮轮被迫停下。 船上灯光大亮。 无数人冲到甲板,看着突然升起的海墙惊叫。 王博看向许瑜。 “现在去拍卖会吗?” “不。” 许瑜走向被扣押的季家司机。 “让他们把拍卖会改成直播。” “把所有买家、卖家、货物、资产,全部放到镜头里。” 司机脸色变白。 “没人会听我们的。” “那就告诉他们。” 许瑜抬头看向港城北区。 “不来的人,按逃犯处理。” “敢买货的人,和阎家一起算账。” 港城北区的巨幅广告屏同时亮起。 王博将龙盾公告投放到全城。 “阎家、季家二房涉嫌跨境走私、生体实验、买凶伤人。” “今晚拍卖会改为公开审查。” “所有涉案人员,限时到场。” “逾期不到者,视为拒捕。” 许瑜从屏幕前走过。 “有仇报仇。” “有怨报怨。” 她看向季曼。 “今天,就是清算日。” 季曼盯着港城北区的夜色。 “我准备好了。” 阎阔被押在后方,听见这句话,脸色惨白。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家主:祖宅失守,立刻回援。 阎阔抬头看向许瑜。 “你们不能去祖宅。” 许瑜拿过他的手机。 “为什么不能?” “那里不是人能进去的地方。” “正好。” “我想看看,里面是不是住着神。” 第308章 没门!窗户也给你堵死! 拍卖会还没开始,岸边先响起一阵汽笛。 一艘快艇冲破夜色,停在封锁线外。 船头站着个穿黑色律师袍的男人。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油光发亮的脸。 “谁是负责人?” 王博看向许瑜。 “林律师,港城恒远事务所首席合伙人。” “季家二房的代理人。” 林律师举起一份文件。 “我代表季家二房,要求你们立刻解除对季曼女士的控制,并释放阎阔先生。” “理由。” “你们没有港城法院签发的扣押令。” “这是财产保全令。” 林律师把文件递给王博。 “季家二房已经申请对码头资产进行临时保全。” “所有封存物、人员和账目,都必须交由法院指定机构接管。” 许瑜看着他。 “你从哪儿拿到的文件?” “港城高等法院。” “法院知道你连夜乘快艇出海?” “这是紧急事务。” 林律师推了推眼镜。 “如果你们继续扣押季家资产,会引发两地商界抗议。” “还会影响港口正常运营。” 许瑜看向海面。 “港口停摆了吗?” “暂时没有。” “那就不用担心。” “可你们扣押的是季家合法财产。” “合法?” 王博笑了。 “你要不要先看看你们事务所的账?” 林律师脸色微变。 “你什么意思?” 码头大屏幕亮起。 一份份律所资金流向被投放出来。 “恒远事务所,过去五年接收阎家转账一百七十三笔。” “其中四十七笔,备注是资产清洗。” “二十三笔,备注是证人处理。” “还有八笔,收款人是南洋降头师。” 林律师额角冒汗。 “这些记录是伪造的。” “你们没有资格调查律师事务所。” “你也没有资格替罪犯拿保全令。” 王博换出第二份资料。 “恒远事务所的三个合伙人,名下都有海外空壳公司。” “这些公司替季家二房转移资产。” “你本人名下的港湾基金,刚刚收到季天成转账两亿港币。” 林律师的声音低下去。 “那是合法代理费。” “代理费需要分成九次转账吗?” “需要开十二张不同抬头的发票吗?” “需要让其中五家公司在当天注销吗?” 林律师握紧保全令。 “这些属于商业机密。” “现在不是了。” 许瑜抬手。 “王博,把全部资料发出去。” 林律师猛地抬头。 “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 “你会影响我的职业声誉。” “你替阎家运人、洗钱、灭口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声誉?” “那是客户委托。” “客户让你杀人,你也去?” 林律师嘴唇发抖。 “我没有杀人。” “你没有动手。” 许瑜看着他。 “但你替动手的人擦过血。” “这就够了。” 林律师转身就跑。 他冲向快艇,边跑边掏出手机。 青金色火焰从海面卷起。 顾沉舟站在船头,断刀横在船舵前。 林律师急忙刹住脚。 “让开!” 顾沉舟抬手一挥。 阴风卷起快艇,船身横移数米,猛地撞向浅滩。 林律师被摔在泥地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 “这是非法拘禁!” 陆铮带人赶到。 “你涉嫌协助跨境转移资产。” “还涉嫌伪造司法文书。” “现在,正式扣押。” 林律师被按住双手。 他还在喊。 “我有律师豁免权!” “没有。” 王博走到他面前。 “你只有一张被撕碎的保全令。” 许瑜从他手里抽走文件。 她看了一眼,直接撕成两半。 “你们港城的门,开得挺大。” 林律师咬牙。 “你会付出代价。” “我等着。” “你不能封我的账户。” “账户已经冻结。” “不能扣我的游艇。” “游艇已经扣押。” “不能动我的客户资料。” “资料已复制。” 林律师脸色越来越白。 “你总得给我留条路。” 许瑜走到他面前。 “路?” 她将撕碎的保全令扔到他脸上。 “没门。” “窗户也给你堵死。” 王博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只黑色手提箱。 “林律师,这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 箱子打开。 里面有十二本不记名本票、六枚海外银行印章、三部未登记通讯器,还有一份船舶产权文件。 林律师看着那份文件,彻底失神。 “维多利亚号……” “原来是季家二房的船。” 王博翻到最后一页。 “不只是船。” “底舱登记着一批清代官窑瓷器。” 许瑜抬眼。 “送给谁的?” “港城玄学会。” “用途呢?” “换取港城北区一处地脉入口的使用权。” 林律师立刻闭嘴。 许瑜看向阎阔。 “维多利亚号上的东西,你知道吗?” 阎阔没有回答。 “看来你知道。” “我只是听过。” “船上还有什么?” 阎阔沉默。 顾沉舟的断刀落在他面前。 阎阔立刻开口。 “还有一只青铜箱。” “箱子里放着一块骨片。” “据说是从海底遗迹里捞出来的。” “季家二房准备拿骨片换祖库钥匙。” “祖库钥匙在谁手里?” “季家大房。” 季曼听到这里,走到许瑜旁边。 “我母亲没有给过他们钥匙。” “那他们在找什么?” “季家宗族最高授权金印。” 王博看向季曼。 “大房继承人季若兰持有金印。” “她在什么地方?” 季曼摇头。 “我不知道。” 许瑜拿出手机。 “联系季若兰。” 王博拨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 一个疲惫女声接通。 “谁?” “龙盾。” “我没有违法。” “季家二房正在卖你家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 “他们卖了什么?” “公司、码头、仓库、海外信托。” “还有你母亲留下的继承权。” 季若兰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有授权。” “所以需要你出面。” “我被软禁在医院。” “谁软禁你?” “阎家的人。” “地址。” “港城北区,仁和疗养院。” 许瑜看向陆铮。 “带一队人去接她。” 陆铮点头。 “十分钟内带回来。” 许瑜又看向王博。 “把维多利亚号拖过来。” “现在?” “现在。” “船上有不少货物。” “那就连船一起收。” 王博调出港口控制系统。 “港口的牵引船已经准备。” “但维多利亚号上还有人。” “让他们下船。” “不下呢?” “把船拖走。” “人也拖走?” “人留在码头。” “船我要。” 远处海面上,维多利亚号的灯光开始熄灭。 几艘龙盾拖船靠近。 船上保安试图启动引擎。 王博入侵控制系统,直接切断动力。 维多利亚号缓缓偏转,驶向封锁区。 船上有人冲到甲板大喊。 “这是私人船只!” “你们无权扣押!” 王博通过扩音器回应。 “船上涉嫌运输违禁文物和非法实验材料。” “现在依法封存。” “所有人留在甲板,等待调查。” 许瑜看着那艘豪华邮轮。 “把底舱打开。” 林律师被押到她身边。 “你不能动底舱。” “为什么不能?” “那批瓷器是季家二房合法购买的。” “你刚才还说自己是代理律师。” “现在又替货物做主?” 林律师闭口。 许瑜抬手指向邮轮。 “让陆铮带人搜。” 阎阔脸色变了。 “许瑜,底舱有阵法。” “你怕什么?” “那是玄学会布下的锁。” “锁住的是货,还是你们的秘密?” 阎阔没有回答。 许瑜笑了。 “顾沉舟。” 青金色火焰从她袖口涌出。 “开门。” 顾沉舟跃上邮轮。 断刀落下。 船底传出沉闷震动。 一道黑色阵纹从船体浮出。 阴冷气息沿海面扩散。 被押下船的人纷纷后退。 许瑜站在岸边,抬手虚握。 黑色阵纹被她从船体上硬生生剥离。 阵纹化作一团黑气,落进顾沉舟掌心。 顾沉舟张口吞下。 船底厚重的闸门自行开启。 陆铮带队下去。 片刻后,他带着一只青铜箱返回。 “找到骨片。” 许瑜打开箱子。 银灰色骨片安静躺在黑绸上。 系统提示再次出现。 【检测到星语者遗留物。】 【检测到归墟之门同源波动。】 许瑜抬头看向港城北区。 “阎家老宅。” 阎阔脸色灰败。 许瑜把骨片收起。 “今晚先审拍卖会。” “审完再去开门。” 第309章 我要让你们变得一无所有!从你开始! 维多利亚号停在港城外海时,季家二房的拍卖会已经开始。 甲板上铺着红毯,灯光照亮整片海面。 季天成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端着香槟。 他身后挂着巨大的季氏二房标志。 台下坐着港城各大家族的代表、海外基金负责人、玄学会长老,还有几名来自南洋的商人。 季天成抬杯。 “各位今晚能来,就是给季某面子。” “季家大房已经失去掌控能力。” “从今天起,季家的航运、地产、药材和海外信托,都将由二房重新整合。” 台下有人鼓掌。 有人低声交谈。 “季若兰还被关在疗养院。” “大房没有继承人能回来。” “这次二房算是彻底赢了。” 季天成听着议论,笑容越来越深。 “季家二房不会忘记各位的支持。” “十七家公司,我们按照今晚的报价出让。” “阎家承接港口线。” “周家接手药材线。” “海外信托由恒远基金管理。” “至于大房的祖库……” 他故意停顿。 “会由阎家老祖亲自接管。” 台下有人问。 “季先生,祖库是季家宗族资产。” “你有权处置吗?” 季天成放下酒杯。 “我手里有二房宗族授权。” “季若兰被软禁。” “季曼只是私生女。” “季家大房已经没有人能阻止我。” 后方大门忽然打开。 许瑜带着陆铮走进宴会厅。 季曼跟在他们身后。 阎阔被两名龙盾队员押着,脸色难看到极点。 王博的声音从宴会厅音响里传出。 “季天成,刚才的话要不要再讲一遍?” 季天成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他转头看见季曼,脸色骤然变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季曼走上前。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家产。” “不是你们二房拿来换钱的货。” 季天成扫过她身后的龙盾队员。 “季曼,你被人利用了。” “许小姐只是想吞掉季家的资产。” “你跟着她,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许瑜走到主桌前。 手里的文件轻轻落下。 文件砸在香槟塔上。 水晶杯一层层倒塌。 酒液顺着白色桌布流下来。 “你们的阴阳合同。” “你们的买卖名单。” “还有季家二房伪造授权的记录。” 季天成脸色发白。 “这些文件是假的。” 王博在音响里开口。 “合同编号、银行流水、印章痕迹已经比对完成。” “全部为真。” “季天成,你在瑞士银行有十二个秘密账户。” “其中六个账户刚刚冻结。” “另外六个,正在冻结。” 季天成猛地抬头。 “你们凭什么冻结我的账户?” “凭你们把赃款转给了阎家。” “凭你们买凶杀人。” “凭你们倒卖生体实验材料。” “凭你们今晚准备拍卖活人。” 现场响起一片吸气声。 几名海外基金负责人立刻起身。 “季先生,这和我们无关。” “合同我们不签了。” “我们现在离开。” 季天成冲他们怒吼。 “你们敢!” “你们已经收了定金!” “定金退给你。” 许瑜抬手。 王博把所有定金转账投映出来。 “你们收的不是定金。” “是阎家洗过的资金。” “现在每个人都要接受调查。” 宴会厅的出口同时关闭。 龙盾队员封住走廊。 陆铮站在许瑜身后,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人留下。” 有个海外商人拍桌。 “你们没有权力限制我的自由!” 许瑜看向他。 “你涉嫌购买非法生体材料。” “现在有。” “你们是土匪!” “谢谢夸奖。” 许瑜看向陆铮。 “把他的手铐上。” 陆铮走过去。 那人转身想跑。 陆铮抬手按住他肩膀。 人被直接压回座位。 其他人不敢再动。 季天成死死盯着许瑜。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季家二房的公司?” “太少。” “港口?” “也少。” “你想吞掉整个季家?” “对。” 季天成脸色扭曲。 “你做梦。” 许瑜拿起桌上的香槟,倒进他的酒杯。 “季家二房的十七家公司。” “三处码头。” “两座仓库。” “十二个海外账户。” “还有你们今晚带来的所有货。” “我全要。” 季天成站起身。 “你以为你是谁?” “你凭什么拿走季家?” “凭大房授权。”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季若兰被陆铮带进宴会厅。 她身后跟着两名龙盾队员,脸色苍白,身上还穿着疗养院的病服。 季天成身体一晃。 “你不是被关着吗?” “你们阎家的人已经被抓了。” 季若兰走到许瑜面前。 “许小姐。” “这段时间,多谢你。” “不用谢。” 许瑜看着她。 “签字。” 季若兰接过文件。 文件上写着季氏大房全权授权。 “我父亲当年留下的资产,全都由我继承。” “二房没有资格转让。” “你要我签什么?” “接管。” 季若兰看了许瑜一眼。 “你打算怎么处理季家?” “二房的资产全部归入瑜安集团。” “大房保留百分之十。” “剩余部分划入受害者基金。” “阎家涉案资产全部没收。” “可以。” 季若兰拿起笔。 季天成冲过来。 “你不能签!” 陆铮挡住他。 季天成一拳打向陆铮。 陆铮连躲都没躲。 季天成的拳头停在半空。 陆铮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别碰她。” 季天成疼得弯腰。 “放开!” 许瑜看向季若兰。 “继续。” 季若兰签下名字。 最后一页盖上大房印章。 王博立刻接入银行系统。 “授权生效。” “季家二房名下十七家公司,全部变更为瑜安集团控股。” “海外账户冻结转接完成。” “三处码头进入龙盾监管。” 季天成盯着大屏幕。 一个个账户变成零。 一份份股权转让完成。 他辛苦经营几十年的东西,在短短几分钟里全被拿走。 “不可能。” “这不可能!” 许瑜走到他面前。 “你们变得一无所有,从你开始。” 她伸手扯断季天成胸前的金色领带夹。 领带夹落在地上。 季天成抬头看她。 “你以为拿走公司就赢了吗?” “季家祖库不在我手里。” “你拿不到祖传秘宝。” “阎家老祖已经答应把东西带走。” 许瑜停住。 “阎家老祖答应你什么?” “他会拿祖库里的东西,换取阎家翻盘。” “你们以为阎家能翻盘?” “他不是普通人。” 季天成忽然笑起来。 “他活了两百年。” “他手里有真正的仙术。” “他一旦出手,港城会死很多人。” 许瑜看向季若兰。 “季家祖库在哪?” 季若兰摇头。 “我只知道在祖祠下方。” “钥匙呢?” “大房金印。” 她抬起手。 “金印在我这里。” 许瑜看向季天成。 “你们为什么还要找金印?” 季天成笑容一僵。 “因为老祖要的不是金印。” “是血脉。” “只有大房嫡系的血,才能打开祖库。” 季曼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冷。 “所以你们才要抓我?” “你母亲是大房嫡女。” 季天成抬头。 “你身上有她的血。” “你们原本打算拿我做什么?” “献给老祖。” 宴会厅里一片寂静。 季曼抬起短刃。 许瑜按下她的手。 “别急。” “你母亲的账还没算完。” 季曼死死咬着牙。 许瑜看向季天成。 “祖库开了吗?” “还没有。” “阎家老祖为什么现在出手?” 季天成的手机突然亮起。 一条视频自动播放。 港城北区,季家祖宅上空血云翻涌。 阎家宗师站在祖祠前,手里托着一枚黑色骨片。 他的身后,黑色法身缓缓站起。 视频里传来沙哑的声音。 “季家大房血脉,必须献出。” “否则祖库不开,所有人都得死。” 季若兰脸色苍白。 “他们已经去了祖宅。” 王博看向许瑜。 “祖宅附近出现大范围能量异常。” “血气正在升高。” 许瑜把领带夹丢进收缴箱。 “很好。” “资产清算完成。” “现在清算祖宅。” 她转身往外走。 季曼追上来。 “我也去。” “你留在这里。” “那是我母亲的家。” “所以你更不能死。” 季若兰抬手。 “我去。” 许瑜看了她一眼。 “你能打开祖库?” “能。” “那就跟上。” 陆铮带队清理宴会厅。 王博接管全城监控。 顾沉舟化作青烟盘旋在船外。 海面上的血光越来越浓。 许瑜站在邮轮甲板上,望着祖宅方向。 “阎家老祖。” 她抬起手,指尖金光划过夜空。 “你最好把祖库看好。” “我来了。” 第310章 夫妻财产怎么能叫偷?那叫合理拿回! 季家祖宅外,何丽珠带着二十多名打手冲进封锁区。 她穿着一身名贵礼服,脖子上挂着帝王绿翡翠项链。 身后跟着季天成的助理和几名律师。 “许瑜!” 何丽珠站在码头入口处尖声喊。 “你这个强盗!” “你凭什么冻结季家的财产?” “那是我和天成辛苦打拼下来的夫妻共同财产!” 许瑜从车上下来。 陆铮和王博跟在她身后。 季曼、季若兰也一同下车。 何丽珠看见季曼,脸色骤然变冷。 “你这个野种。” “你还有脸回来?” 季曼停住。 许瑜抬手拦住她。 “先让她喊。” 何丽珠没听出话里的意思。 她指着许瑜。 “你抢走季家二房十七家公司,还要夺走我们的码头和信托。” “你这是违法。” “你们夫妻财产怎么能叫偷?” 许瑜看了眼她脖子上的翡翠。 “那叫合理拿回。” 何丽珠愣住。 “什么合理拿回?” “你说这些资产是你和季天成的夫妻财产。” “对。” “那就先算清楚,你们夫妻拥有多少。” 何丽珠立刻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结婚证。” “这是信托基金章程。” “这是季天成授权我管理二房资产的证明。” “你们转移的每一笔钱,都有配偶授权。” “所以,资产属于我们夫妻共同所有。” 王博接过文件扫了一遍。 “授权书是后补的。” “结婚日期是三十二年前。” “第一笔二房信托资金转入何丽珠账户,是三十五年前。” 何丽珠脸色微变。 “那又怎样?” “你们结婚之前,就拿到了季家大房的资金。” 王博调出原始档案。 “当年季家大房的账房记录显示,三十五年前,季兰芝曾经转出一笔资金。” “金额是八千七百万港币。” “收款人不是何丽珠。” “是何丽珠的母亲。” 何丽珠尖声打断。 “那是借款。” “有借条吗?” “时间太久,借条不见了。” “没有借条,就当赠与?” “本来就是季家自愿给的。” 季若兰走上前。 “不是自愿。” 她手里拿着一只文件袋。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原始账本。” “里面写得很清楚。” “何丽珠的母亲以介绍海外航线为名,骗走八千七百万。” “后来她把钱转给何丽珠。” “何丽珠再通过季天成的账户,把钱分成二十七份,投入季家二房名下的公司。” 何丽珠的脸色逐渐发白。 “你们这是伪造证据。” “账本上的签字是你母亲的。” “印章也是季家大房印章。” 季若兰把原件递给王博。 “还有我母亲的临终遗嘱。” “遗嘱里写明,二房不得处置大房资产。” “任何违反者,全部追回。” 何丽珠冲过去抢。 陆铮挡在她面前。 “站好。” 何丽珠抬手就打。 陆铮偏头避开。 她的手落空,身体差点摔倒。 “你们欺负女人!” 王博推了推眼镜。 “刚才是你先动手。” “我只是要拿回证据。” “证据不能抢。” “这不是你家!” “这里是季家祖宅。” 季若兰冷声。 “也是我母亲的家。” 何丽珠瞪着她。 “你母亲已经死了。” “大房早就没人了。” “谁说没人?” 许瑜侧开身体。 季曼走到季若兰身边。 何丽珠看到季曼,表情开始变得惊慌。 “她不算季家大房的人。” “她是私生女。” “她母亲没有资格继承。” “你说了不算。” 季若兰抬起金印。 “我承认季曼的继承资格。” “这是大房宗族授权。” 何丽珠冲着身后的打手喊。 “把她们赶出去!” 二十多名打手同时上前。 陆铮抬手。 龙盾队员迅速组成防线。 顾沉舟从黑暗里浮现,青金火焰沿地面铺开。 打手们脚步齐齐停住。 何丽珠脸色变白。 “你们带鬼进来?” “你不是很喜欢让人消失吗?” 许瑜看着她。 “今晚可以让你先体验一下。” 何丽珠急忙后退。 “你不能动我。” “我是季家二房夫人。” “我和季天成是合法夫妻。” “夫妻共同财产,你没有资格拿走。” 许瑜从王博手里接过文件。 “你想讲夫妻财产?” “讲。” “我跟你讲清楚。” 她翻开第一份档案。 “三十二年前,你和季天成结婚。” “三十一年前,你母亲账户里的八千七百万转入你名下。” “三十年前,你用这笔钱买通季家大房司机。” “二十九年前,季兰芝遭遇车祸。” 何丽珠身体一晃。 “那是意外。” “司机后来去哪了?” “我怎么会知道?” “司机死了。” 王博冷声。 “死前留下录音。” “录音里,他承认是你让他动了刹车。” 何丽珠脸色变得灰白。 许瑜继续翻文件。 “季兰芝的车祸不是唯一一件。” “她的丈夫,也就是季家大房家主,死于慢性中毒。” “毒药来自你母亲控制的药材公司。” “你母亲死后,账本落到你手里。” “你把账本交给季天成。” “季天成用它威胁大房,夺走了全部产业。” 季曼的手指轻轻发抖。 “我母亲是被你们害死的。” 何丽珠急忙摇头。 “不是我。” “是季天成做的。” “我只是听他的安排。” “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你们夫妻共同打拼的吗?” 许瑜看着她。 “现在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何丽珠闭紧嘴。 季若兰走到她面前。 “你为什么要害我母亲?” “她本来愿意分一部分资产给你们。” “你们为什么不满足?” 何丽珠尖笑起来。 “凭什么她是大房?” “凭什么她生来就能拿走那么多?” “我也是季家媳妇。” “我给季家生了儿子。” “我凭什么不能要?” 季曼看着她。 “所以你就杀人?” “你母亲挡了我的路。” “你母亲不死,天成就永远不能继承季家。” “她该死。” 何丽珠说完,才发现周围已经安静得可怕。 许瑜看向王博。 “录音保存了吗?” 王博点头。 “从她第一句话开始。” 何丽珠猛地扑向终端。 “删掉!” 陆铮抬手将她挡回去。 “别动。” 许瑜走到她面前。 “你不是说夫妻共同财产吗?” “这条项链,也算夫妻财产吧?” 何丽珠立刻护住脖子。 “这是我的嫁妆。” “嫁妆从哪儿来的?” “我母亲给我的。” “你母亲的钱从哪儿来的?” 何丽珠不回答。 王博查出记录。 “项链购于三十年前。” “付款账户是季家大房信托。” “付款人是季天成。” 许瑜伸手。 “摘下来。” 何丽珠死死捂着项链。 “这是我的东西!” “属于季家大房资产。” “你没有资格拿。” “季若兰。” 许瑜看向旁边。 “你签字。” 季若兰接过授权书。 “我授权龙盾查封季家二房全部非法所得。” “包括这条项链。” 何丽珠尖叫。 “你们不能这样!” 陆铮上前,解开项链扣。 何丽珠抓住他的手臂。 顾沉舟抬刀。 何丽珠立刻松开。 帝王绿翡翠项链落进收缴箱。 许瑜看着她。 “夫妻财产怎么能叫偷?” “那叫合理拿回。” 何丽珠哭喊。 “我不会放过你们!” “你还有什么没交出来?” “房产,股票,珠宝,海外基金。” “全部交出来。” “我没有。” 王博将一份份资产清单投到屏幕上。 “三十七处房产。” “八座私人仓库。” “一百二十七件珠宝。” “海外基金账户七个。” “你名下的东西,比季天成还多。” 何丽珠跌坐在地。 “那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 季曼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封信。 “这是我母亲的遗书。” “她写明,二房所有资产都来自大房信托。” “她还写了一句。” 季曼打开信纸。 “若我不在,替我把属于季家的东西拿回来。” 她看向何丽珠。 “我母亲让我拿回来。” “你凭什么拦我?” 何丽珠低头看向祖宅方向。 “老祖不会放过你们。” 许瑜抬眼。 “他已经出来了。” 祖宅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黑色血气穿透屋顶,直冲云霄。 祖祠上方浮现出一张苍老的脸。 那张脸由黑气凝成,眼窝深陷,声音压过整片海岸。 “季家血脉,谁敢动?” 何丽珠像抓住救命稻草。 “老祖!” “救我!” 黑气法身看向许瑜。 “放下祖库金印。” “交出季家血脉。” “本座可留你们全尸。” 许瑜看着那道法身。 “你就是阎家老祖?” “正是。” “活了多久?” “两百七十年。” “挺老。” “你放肆!” 许瑜抬手。 金色法则冲上夜空。 黑气法身抬掌抵挡。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海面炸开巨浪。 阎家宗师站在祖祠前,口中念诀。 “老祖降世,血祭开启!” 祖祠地面裂开。 一道古老石门缓缓升起。 石门上刻着三个字。 归墟门。 王博看着终端上的读数。 “老大,检测到星语者同源波动。” 许瑜眼底亮起。 “果然在这里。” 阎家老祖的法身再次抬掌。 “凡人,不得窥视归墟。” 许瑜五指收拢。 那道黑气法身被硬生生拽到她面前。 “你说不许,就不许?” “这里谁做主?” 黑气法身剧烈挣扎。 “本座是阎家老祖!” “现在不是了。” 许瑜抬手按住它的眉心。 “你的祖宅、你的资产、你的门,还有你的命。” “全归我。” 归墟门内部忽然传出低沉震动。 银灰色光线沿门缝流出。 许瑜抬眼看去。 星舰系统发出提示。 【检测到未知空间坐标。】 【检测到归墟门另一端存在完整星语者遗迹。】 阎家老祖的法身骤然收缩。 他发出尖锐怒吼。 “你不能打开它!” “为什么不能?” “门后不是你能触碰的东西。” 许瑜抬手一掌。 黑气法身当场散开。 阎家祖祠前,阎家宗师吐血跪地。 顾沉舟带着鬼影冲入祖祠。 何丽珠的哭声戛然而止。 季若兰握紧金印。 季曼站在许瑜身后,看着归墟门内越来越亮的银光。 “许小姐,门后会有什么?” 许瑜走到石门前。 “宝藏。” 王博问。 “危险呢?” “也有。” 陆铮握紧刀柄。 “要进去吗?” 许瑜伸手触碰石门。 银灰色光线顺着她的指尖爬上手背。 她笑了。 “当然。” “来都来了。” 祖宅上空,黑色血气开始汇聚。 阎家老祖被打散的法身在远处重新凝聚。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许瑜,你会后悔打开这扇门!” 许瑜抬头。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替我安排后悔。” “你最好活着。” “我进去以后,再出来收拾你。” 她按下金印。 归墟门轰然开启。 银灰色光芒吞没了祖祠,也吞没了许瑜、陆铮、王博和顾沉舟。 门后传来一声遥远的机械提示。 【星语者遗迹,欢迎归来。】 第311章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说的就是理! “归墟门后面,怎么还有人等着收门票?” 许瑜踏过银灰色的门槛,站在狭长甬道中央。 她身后,陆铮握刀护住王博与季若兰,季曼抱着手臂站在最后,仍在消化刚才那扇石门自行开启的画面。 甬道两侧铺满了细密纹路,银灰色的光沿着纹路缓缓流动。 头顶没有灯,却有一片片星光从墙体深处透出来。 王博抬起终端。 “空间稳定。” “这里不是普通地宫。” “甬道材质和星语者遗迹残片相同,前方三百米处存在能量储备仓。” 季若兰压低声音。 “季家祖籍里记载,祖库只是一座藏东西的地下仓。” “没人提过这里还有这么长的通道。” 季曼冷笑。 “他们连自家人都瞒着,当然不会把真相写进族谱。” 甬道尽头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 “前方止步。” “此处已经由港城玄学会接管。” “闲杂人等,退回原路。” 七名灰袍人从阴影里走出。 为首的老人拄着木杖,脸上布满褶皱,身上的衣袍却没有沾到半点尘土。 他身后摆着三面黑色小旗。 旗面没有风,却在不断抖动。 几具尸体横在甬道边缘,衣服破烂,胸口都留着同样的掌印。 王博扫过尸体。 “三名散修,两名外来探险者。” “死因是灵力震裂心脉。” 许瑜抬手指了指老人。 “这些人也是你杀的?” 灰袍老人抬起下巴。 “他们不听劝告,擅自闯入遗迹,死在这里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你们呢?” “奉玄学会长老会命令,守住储备仓。” “这座遗迹属于谁?” “无主之地,能者得之。” “你刚才不是说已经被玄学会接管了吗?” 灰袍老人沉下脸。 “小姑娘,别把老夫的客气当成软弱。” “这里不是外面的港城,也不是你凭着一张证件就能横行的地方。” “玄学会在此经营多年,手里有完整地图,也有开启核心区的秘法。” “你若现在离开,老夫可以当作没见过你。” 许瑜看了眼他身后的黑旗。 “三面聚阴旗,旗杆是普通桃木,旗面染过尸油。” “这种东西也配拿出来吓人?” 灰袍老人握紧木杖。 “放肆!” 甬道两侧立刻冲出十几名弟子。 他们手里拿着短刃、骨钉和符纸,脚下踩着固定步法。 七名灰袍供奉同时掐诀。 黑旗上的阴气聚成一堵高墙,朝许瑜几人压下来。 陆铮向前半步。 “我来。” “不用。” 许瑜抬手,掌心浮起一层金光。 黑墙刚靠近她,便被金光从中间劈开。 余下的阴气撞向两侧,十几名弟子被冲得倒飞出去。 有人撞上墙壁,当场昏死。 有人手里的骨钉折成两截,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 灰袍老人手杖一顿。 “你是修行者?”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许瑜往前走。 “玄学会连储备仓都守不住,还敢自称接管遗迹。” “你们平日里靠什么活着?” 灰袍老人抬手取出一方青铜印。 青铜印只有巴掌大小,印面刻着山峰与河流。 他将灵力灌入其中。 印面立刻亮起暗红色纹路。 “青铜镇山印。” “此印镇过三处古墓,压过七名邪修。” “你若不退,老夫便让你跪着出去。” 许瑜看着那方印。 “你说这就是理?” 灰袍老人冷声回答。 “强者立规矩,规矩就是理。” “这句话我喜欢。” 许瑜伸手。 青铜镇山印脱离老人掌心,直接落入她手里。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还给我!” 许瑜五指合拢。 青铜印发出细碎裂响。 印面上的山峰先裂开,随后整方印被压成一堆铜渣,顺着她的指缝落下。 甬道里一片死寂。 许瑜看着灰袍老人。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灰袍老人张了张嘴。 许瑜抬脚踹在他膝弯。 老人跪在地上,木杖脱手滚出很远。 “我说的就是理。” “听清楚了吗?” 灰袍老人撑着地面,脸色难看至极。 “你毁了玄学会的镇门法器。” “我还可以毁你的人。” “你敢!” “你再喊一声试试。” 许瑜抬手按住他的肩。 金光顺着肩骨压下。 灰袍老人身体一沉,肩胛骨发出闷响,整个人趴在地上。 “王博。” “在。” “把他身上的东西全扫一遍。” 王博走过去,将终端贴近老人腰侧。 一枚薄如纸片的黑色玉简立刻被扫描出来。 “储存有地图。” “还有三段语音。” “直接读取。” 终端亮起。 一道苍老声音从里面传出。 “第一批人已经进了核心控制室。” “云阳老祖负责主脑连接。” “玄学会太上长老负责清除外来者。” “若有漏网者,全部灭口。” 灰袍老人闭上眼。 许瑜蹲下。 “太上长老和云阳在哪?” “我不知道。” “你在地图上标了三个红点。” “那是外围仓的位置。” “核心控制室怎么走?” 灰袍老人咬着牙。 “你们走不到那里。” “那地方不是人能进去的。” “你们这些玄学修士,最喜欢把自己做不到的事说成凡人不能做。” 王博将地图放大。 “前半段有安全路线。” “后半段被人为抹掉了。” “能恢复吗?” “需要进入第二层能源节点。” “带路。” 灰袍老人抬头。 “你想逼我背叛玄学会?” “你已经跪在我面前了。” 许瑜拍了拍他的脸。 “背叛这种词,配不上你。” “你只是想活。” 灰袍老人沉默。 季若兰走到地图旁。 “这里的标记,和季家祖库的图腾一致。” “这是外门。” “季家历代家主只能进入这里,真正的内库还在更深处。” 季曼看着灰袍老人。 “阎家的人也进去了?” “云阳老祖带走了三名阎家供奉。” 灰袍老人声音沙哑。 “他要用季家大房血脉开启主脑权限。” 季若兰握紧金印。 “他已经拿到我的血了吗?” “还没有。” “他在等什么?” “等你自己送上门。” 许瑜站起身。 “那就让他继续等。” 灰袍老人忽然抬手,袖中滑出一枚黑色哨片。 他拇指刚碰到哨片,陆铮的刀已经抵在他喉结前。 “再敢往前一步,我拔了你的舌头。” 灰袍老人僵在原地。 许瑜看着他。 “你最好把手放下来。” “我只提醒一次。” 灰袍老人慢慢松开手。 黑色哨片掉在地上。 王博拾起哨片。 “里面有短程信号。” “发给谁?” “核心控制室。” 许瑜侧头。 “改成一段遗言。” 王博很快完成改写。 哨片亮起红光。 终端传出一道陌生声音。 “外围情况如何?” 王博看向许瑜。 许瑜接过哨片。 “外围已经清场。” “谁?” “你猜。” 通讯另一端安静了两秒。 “许瑜?” “答对了。” 许瑜捏碎哨片。 “告诉你们太上长老。” “我进去之前,先把外面的人清干净。” “等我找到他,再算核心控制室的账。” 灰袍老人脸色发白。 “你会死在里面。” “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 许瑜转身。 “结果活着的都是我。” 陆铮押着灰袍老人跟上。 王博收起地图。 季若兰走在许瑜身侧。 甬道深处,银灰色的光逐渐变亮。 远处传来沉闷的机械转动声。 许瑜抬眼。 “走快点。” “我不喜欢让人等太久。” 第312章 再敢出现,我揍死你!说到做到! “再敢出现,我揍死你!说到做到!” 灰袍老人听着身后的声音,连滚带爬退到墙边。 他原本还想借着玄学会的威势拖延时间,等核心控制室派人支援。 可许瑜连镇山印都捏成了铜渣。 他的那些后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往左。” 灰袍老人指着前方岔口。 “右边是死路。” 王博扫了眼终端。 “他说反了。” “右边有能量回流。” 许瑜停下。 “你想把我们带进陷阱?” 灰袍老人喉结滚动。 “我只是记错了。” “年纪大,记性差。” “你的修行没修脑子?” 许瑜抬手一指。 右侧墙壁被灵力轰开。 墙后不是通道,而是一条陡峭的竖井。 黑色雾气从井底往上涌。 里面悬着十几具干瘪尸体,身上还挂着玄学会的身份牌。 王博低头扫描。 “尸体没有腐烂痕迹。” “生命能量被抽干。” 灰袍老人闭上嘴。 许瑜看向他。 “这里也是你们清理的?” “不是。” “那是谁?” “遗迹守卫。” 轰! 甬道两侧忽然传来沉重声响。 四尊石像从墙体中走出。 它们身高超过两米,肩膀宽厚,身上刻满星语者纹路。 石像的胸口同时亮起白光。 灰袍老人立刻往后缩。 “它们被激活了!” “你不是说这里安全?” “地图只标注了大概路线。” “那你还有什么用?” 许瑜抬手把他推到一边。 石像的手臂猛地抬起。 数十根黑色短箭从甬道顶端射出。 陆铮挥刀。 刀光连成一片。 短箭被全部斩断。 箭尖落在地面,立刻冒出黑烟。 “有毒。” 王博提醒。 “不是普通毒素。” 许瑜伸出两指夹住一枚箭头。 箭头里的能量纹路被她强行剥开。 “星语者的神经麻痹剂。” “玄学会拿它改成了毒箭。” “王博,把成分保存。” “可以做成反制剂。” 一尊石像跨过地面,拳头砸向许瑜。 许瑜侧身避开。 拳头擦过她肩侧,甬道墙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陆铮冲上去,刀锋劈在石像颈部。 刀刃只留下浅痕。 石像反手横扫。 陆铮抬臂挡住,整个人被撞退四步。 许瑜看了眼石像颈部。 “左侧第三道纹路。” 陆铮没有问。 他借着墙面反弹,踏着石像肩膀跃起,刀锋准确刺入纹路交汇处。 白光骤然熄灭。 石像停在原地。 另一尊石像抬手,掌心凝出一团刺目的光。 许瑜抬指。 一道金色雷光贯穿它的胸口。 石像胸腔被雷光撑开,内部的能量核心暴露出来。 她伸手取出核心。 “王博。” “已记录。” “剩下两尊你们解决。” 王博指了指自己。 “我?” “你有干扰器。” “我只有干扰器。” “那就让它发挥价值。” 王博咬牙掏出电磁干扰器。 设备启动后,密集的波纹覆盖甬道。 两尊石像的动作立刻变慢。 陆铮冲上去,一刀砍断其中一尊的膝关节。 季若兰握住金印。 “我能帮忙吗?” “站着。” “我不想只站着。” 许瑜看了她一眼。 “那就盯住灰袍老头。” 季若兰转身挡在灰袍老人面前。 灰袍老人刚想后退,金印已经贴近他胸口。 “别动。” “我不会伤你。” “你伤不了我。” “那我也不让你跑。” 季若兰握紧金印。 “我母亲的死,你知道多少?” 灰袍老人避开她的视线。 “季家和阎家的事,我只负责遗迹。” “你们都这么回答。” “不清楚,不知道,只是听命。” 季若兰声音变冷。 “真正动手的人,永远躲在听命的人后面。” “可你们每一个都拿了好处。” 灰袍老人沉默。 甬道另一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王博抬头。 “有人靠近。” “六个人。” “玄学会残党?” “还有三个高能量目标。” 许瑜抬手。 “退后。” 陆铮收刀回身。 六名黑衣人从转角冲出。 为首的男人穿着暗红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柄短剑。 他看见灰袍老人,冷声开口。 “太上长老有令,所有外来者,全部清除。” 灰袍老人急忙喊。 “你们不能动我!” “我已经交代了安全路线。” 红袍男人抬手一指。 “长老,你年纪大了,留在这里也只是拖累。” “太上长老会记住你的贡献。” 一枚黑色符钉穿过空气,直奔灰袍老人的眉心。 季若兰抬起金印。 金光挡住符钉。 许瑜看了眼红袍男人。 “你们连自己人都杀?” “他背叛了玄学会。” “你们刚才还称他为长老。” “背叛者没有资格活。” “这规矩不错。” 许瑜向前。 “我也送你们一条规矩。” 红袍男人抬剑。 六人同时散开。 甬道上空立刻出现一张黑色法网。 法网由血色符文组成,边缘布满倒钩。 王博后退一步。 “能量强度超过刚才的阵法。” “对我没用。” 许瑜抬手。 她五指朝上。 黑色法网被一股力量托住。 红袍男人神色骤变。 “收!” 法网猛地下压。 许瑜手掌向下一翻。 法网反向落下。 六名黑衣人被自己的阵法罩住。 倒钩刺入他们的护体灵力。 红袍男人咬牙催动短剑。 许瑜一步穿过法网,出现在他面前。 她一拳砸中男人腹部。 男人连人带墙飞出十几米。 墙体裂开,整条甬道都在震动。 “你……” 许瑜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墙里拽出。 “谁派你来的?” “太上长老。” “你们在这里清理过多少人?” “不清楚。” 许瑜把他扔在地上。 “又是不清楚。” 她抬脚踏碎男人腰间的护身玉佩。 “再敢出现,我揍死你。” “说到做到。” 红袍男人吐出血,身体蜷缩起来。 其余五人被法网困住。 陆铮走过去,将他们一一缴械。 王博拿出电磁干扰器,对准前方石像。 最后一尊石像停滞片刻,被陆铮一刀斩断核心纹路。 甬道终于安静。 许瑜从红袍男人身上搜出一枚银色圆牌。 圆牌正面刻着玄学会标志,背面刻着一座古门。 季若兰看到圆牌,脸色微变。 “这是季家祖库的外门印记。” “季家祖库在遗迹里有自己的门?” “季家先祖留下的记录里,祖库分成三层。” “第一层是普通资产。” “第二层才是家族真正的底牌。” “第三层,从来没人进去过。” 王博将圆牌放入终端扫描。 “和前方门禁匹配。” 许瑜走到甬道尽头。 一扇银灰色大门缓缓浮现。 门面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圆形凹槽。 她把圆牌按进去。 大门发出低沉震动。 季若兰抬起金印。 “还需要血脉验证。” 许瑜看向她。 “你来。” 季若兰划破指尖,把血滴入凹槽。 银光沿门缝升起。 门后传来层层机关开启的声音。 许瑜站在门侧。 “都退后。” 大门打开。 更深处,一名穿八卦道袍的老人背对众人,正蹲在地上摆弄一只古旧罗盘。 许瑜走进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大师,今天的黄历上怎么写的?” 老人浑身一颤。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 他慢慢转头,脸上满是惊惧。 许瑜看着他。 “算出来了吗?” 第313章 你不是算到今天易出行吗?是啊,易上黄泉路! “算出来了。” 老人握紧罗盘,声音发紧。 “今日大吉,宜出行,宜破阵,宜取宝。” 许瑜看了看四周。 “你不是算到今天易出行吗?” 老人勉强笑了笑。 “正是。” “是啊。” 许瑜抬指点在罗盘中央。 “易上黄泉路。” 灵力瞬间涌入罗盘。 罗盘指针停下。 老人脚下的雾气猛地翻滚,整座外门区域被白雾填满。 季若兰抬手挡住脸。 王博看向终端。 “能量场发生逆转。” “这不是普通雾气。” 老人后退。 “你做了什么?” “借你的阵,送你上路。” 四周的白雾变成锋利气刃,朝老人和他的护卫卷去。 老人急忙挥动罗盘。 罗盘上的指针断成两截。 “不可能!” “这是我布下的迷踪阵。” “阵眼在你脚下。” 许瑜抬脚。 青石地面裂开,露出一枚埋在下面的黑色晶石。 “你把阵眼放在最容易被人踩的位置。” “你也配称风水师?” 老人双手结印。 雾气聚成一条白色巨蟒,张口咬向许瑜。 许瑜抬手握住蛇头。 白蟒在她手里不断扭曲。 她五指一收。 巨蟒化成满地白雾。 老人遭到反噬,身体向后撞上石柱。 “你到底是谁?” “闯进季家祖库,还问我是谁?” 许瑜走到他面前。 “阎家请你来的?” 老人咳出血。 “我属于港城玄学会。” “奉太上长老命令,负责破开祖库外门。” “你已经打开门了。” “所以我留你一条命。” 老人眼里浮出一丝希望。 “真的?” “把破阵秘钥交出来。” “我可以告诉你核心区的位置。” “你先交东西。” 老人从腰间取出一柄黑色短剑。 “秘钥就在剑柄里。” 许瑜伸手。 短剑飞到她掌心。 她将剑柄捏开,里面露出一枚银色晶片。 王博立刻接过扫描。 “内含遗迹外门控制权限。” “可以打开第二道门。” 老人露出阴冷笑意。 “你以为拿到秘钥就能进入核心?” “外门之后还有迷雾阵。” “迷雾阵之后还有灵魂锁。” “你们会死在里面。” “你先死。” 白雾中的气刃穿过老人的肩膀。 老人惨叫一声。 许瑜走到他旁边。 “你不是算到今天大吉吗?” “是啊,易上黄泉路。” 她屈指一弹。 一道金光穿过老人眉心。 老人的身体倒下,手里的罗盘滚到墙角。 王博低头查看。 “还有生命波动。” “不用救。” 许瑜拿起罗盘。 “这种人留着浪费灵气。” 季若兰看着地上的尸体。 “他算过自己会死吗?” “算过。”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 “他以为自己能改命。” 许瑜将罗盘扔进空间。 “算命的人最喜欢骗别人,轮到自己时,往往比谁都信命。” 王博把银色晶片插入旁边的卡槽。 甬道深处传来连续声响。 一道厚重门扉从墙体里分开。 门后没有宝库。 只有一片漆黑。 探测器上,十几个红点同时亮起。 王博抬头。 “门后有人。” “数量?” “十四个。” “武器波动?” “有高能量反应。” “玄学会的人?” “不全是。” 许瑜看着门后的黑暗。 “还有雇佣兵。” 陆铮握紧刀柄。 “他们在等我们进去。” “那就进去。” “不先处理?” “他们既然准备好黄雀在后,我不进去,他们会失望。” 许瑜带头走进门内。 里面是一座宽阔大厅。 四周堆着整齐箱体。 箱体表面布满灰尘,缝隙中却透出淡淡光芒。 季若兰走近其中一只。 “这些是季家祖库的老物件。” 王博扫描箱体。 “有黄金、古籍、灵石,还有大量未识别矿石。” “全部收起来。” 许瑜话音刚落。 大厅顶部突然亮起刺眼白光。 十几名雇佣兵从箱体后方站起。 他们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端着外形奇异的枪械。 玄学会的五名精锐站在最前面,手里各自握着法器。 为首的男人戴着半面护罩,肩膀上有一枚蓝色蛇纹徽章。 “许小姐,欢迎来到真正的祖库。” “你们等我很久了?” “从你打开外门开始。” “那位风水师死得还满意吗?” 男人沉默片刻。 “他只是一个引路人。” “死了就死了。” “挺冷血。” “做我们这一行,不能心软。” 男人抬起枪口。 “交出五龙镇天印、银灰骨片和所有星语者遗物。” “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 许瑜看向陆铮。 “听见了吗?” “他说可以让我们死得痛快。” 陆铮拔刀。 “他很有信心。” “把他的信心打碎。” 雇佣兵同时扣动扳机。 高爆灵能弹划过大厅。 玄学会精锐也同时催动困阵。 灵能弹撞在金色护盾上,瞬间被弹开。 其中一枚弹头擦过墙壁,墙面立刻融出一个大洞。 许瑜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归墟护盾,启动。” 金色护盾扩散开。 所有攻击被隔在外面。 陆铮冲入敌阵。 刀锋掠过。 一名雇佣兵手里的枪械被斩断。 第二人膝盖中刀,直接跪下。 第三人抬手射击,却被陆铮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撞入箱体。 玄学会精锐结成法阵。 黑色锁链从地面升起,缠向陆铮双腿。 许瑜抬指。 雷火沿锁链蔓延。 五名术士同时惨叫。 法阵当场断裂。 “黑吃黑?” 许瑜隔着大厅看向头目。 “我最喜欢了。” 头目后退。 “你什么意思?” 许瑜一步跨过十几米距离,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头目抬枪。 许瑜扣住枪管。 枪口内的能量刚刚聚集,就被她压回去。 枪械外壳出现裂纹。 她从对方手里夺过高爆灵能弹。 “这东西威力不错。” “还给我!” “不用了。” 许瑜五指收拢。 灵能弹被压成一块暗色圆片。 内部能量全部熄灭。 头目僵在原地。 许瑜把圆片塞进他胸前口袋。 “留给你做纪念。” 她抬手一掌。 头目倒飞出去,撞穿三只木箱。 陆铮已经解决了其余雇佣兵。 顾沉舟从许瑜袖中冲出。 青金火焰扫过大厅。 玄学会精锐的法器全部熔化。 有人转身想逃。 顾沉舟挡在门前。 断刀落下。 那人的护体灵力被劈碎,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王博迅速接管雇佣兵的通讯设备。 “他们来自一个海外佣兵组织。” “蓝蛇佣兵团。” “雇主是谁?” “记录被清除。” “还有一段未删除的语音。” 通讯器里传出阎家老祖云阳的声音。 “守住核心仓,不许任何人接近主脑。” “如果许瑜进来,优先夺取她身上的星语者权限。” 许瑜抬眼。 “云阳果然已经进来了。” 季若兰走到一只箱子旁。 她打开箱盖。 里面摆着一排排玉匣和法器。 “这些是季家历代收集的东西。” “只是表层。” “真正的核心区还在下面。” 许瑜看向大厅深处。 那里有一扇被石墙封住的门。 王博的终端不断震动。 “后方还有能量通道。” “通向地下。” “季家的祖库,原来只是遗迹外层仓库。” “他们守了几百年,只拿到了门口的东西。” 许瑜看着满地珍宝。 她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 “王博。” “在。” “准备好袋子。” “我要让这里片瓦不留。” 第314章 黑吃黑?我最喜欢了! “准备好袋子,我要让这里片瓦不留。” 王博从空间装备箱里取出数只折叠袋。 袋口展开后,内部传出空间波动。 季若兰看着那一幕,终于体会到季家祖库在许瑜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你真打算全部搬走?” “不然呢?” 许瑜抬手。 “我来参观?” 金光从她掌心扩散。 大厅里的黄金、玉器、古籍、矿石、法器同时浮起。 它们沿着金光汇成一条长流,转眼被收入空间。 货架一个接一个空下来。 箱体里的灵石脱离木匣,连同外面的封印一起飞进空间。 王博站在旁边记录。 “黄金七百二十公斤。” “灵石三百二十七枚。” “古籍四百一十三册。” “法器二百零六件。” “还有六十七种未识别矿石。” “别念了。” 许瑜抬手一挥。 “看着碍眼。” 整面墙上的东西同时消失。 季若兰站在原地,表情从震惊变成麻木。 季曼捡起一只空玉匣。 “这就是季家二房藏了几代的东西。” “他们为了这些东西,害死了我母亲。” “现在连灰都没剩下。” 许瑜打开一只黑色药箱。 里面放着三支银灰色试管。 王博扫描后抬头。 “检测到高浓度生命能量。” “和冷库里的同源液体相似。” “用途?” “延缓细胞衰老,修复神经损伤。” 许瑜拿起其中一支。 “续命灵髓液。” 季曼看着试管。 “何丽珠和季天成用过?” “他们不配用完整品。” 许瑜把试管收入空间。 “这种东西被拿来给死人续命,浪费。” 王博看向大厅中央。 “老大,这里只剩下地板和墙。” 许瑜抬手。 一块银灰色晶体从墙角浮起。 “墙里还有东西。” 季若兰走近。 “那是季家祖库的内壁。” “家族记录里写过,内库不能强拆。” “为什么?” “墙后封着祖脉。” “拆了会让整个祖宅塌掉。” “祖宅塌了就塌了。” 许瑜五指一握。 墙面轰然炸开。 里面没有泥土。 一道由灵石砌成的通道显露出来。 灵石排列整齐,彼此之间连接着银灰色管线。 王博看着终端。 “星语者能量中枢。” “这片区域原本是资源储备仓。” “季家后人只是在外面盖了祖库。” “阎家真正想要的是这里。” 许瑜顺着管线看向地下。 “核心区在下面。” “能量管线通往同一个方向。” 王博将地图展开。 “地下三百米。” “有一处大型控制室。” “通道被人为封死。” 许瑜抬手一拳。 隔离墙向后凹陷。 第二拳落下。 墙体开裂。 第三拳落下,整面墙轰然倒塌。 碎石散开后,一道向下延伸的密道出现。 密道门半开着。 地面留着新鲜泥痕。 顾沉舟飘到门口。 青金火焰顺着地面移动。 它停在一枚翡翠扳指前。 季曼弯腰捡起。 “这是季天成的。” “拍卖会开始前,他把几个人撤走了。” 王博扫描扳指。 “有残留指纹和血液。” “逃走的人至少五个。” 许瑜走进密道。 “追。” 密道两侧布满机关。 第一根钢索从墙内弹出。 许瑜抬手一扯。 钢索连着整套机关被她拽出。 第二处毒针从地面射来。 陆铮挥刀挡下。 第三处阵纹亮起。 顾沉舟张口喷出青金火焰。 阵纹在火焰中迅速熄灭。 走出百米后,王博停下。 “这里分成两条路。” 左边通道狭窄,右边通道宽阔。 地上有几串泥脚印朝右侧延伸。 王博抬起终端。 “热成像显示,右侧有五个目标。” “左侧呢?” “没有生命反应。” “他们故意留下脚印。” 许瑜看向右侧。 “右边是诱饵。” “那走左边?” “也不走。” 许瑜抬拳。 轰! 面前的墙体被直接砸穿。 墙后露出一处更宽的密道。 五名雇佣兵正趴在里面,手里的武器已经对准出口。 他们显然没料到许瑜会从侧墙破出。 为首的人抬手开火。 灵能弹擦过许瑜身侧,被她反手接住。 “又是这东西。” 她把灵能弹丢回去。 弹头撞在墙上,冲击力把五人掀翻。 陆铮冲进密道。 顾沉舟化作青烟,紧随其后。 不到十秒,密道里只剩下痛苦呻吟。 雇佣兵头目被陆铮按在地上。 他死死抱着一只金属密码箱。 “箱子留下。” “这是我的命。” “你的命不值一个箱子。” 陆铮伸手去夺。 头目突然咬碎牙齿里的毒囊。 许瑜抬指,一道灵力封住他的下颌。 黑色毒液停在舌根。 “想死?” “我不让。” 她一把捏住密码箱。 箱体外壳发出扭曲声。 陆铮抽刀劈下。 密码箱裂开。 里面堆着厚厚一摞存单和数枚印章。 王博拿起一张扫描。 “瑞士银行无记名存单。” “总额三十七亿港币。” “还有几家海外基金的控制凭证。” 季曼盯着那些存单。 “他们把最后的资产藏在这里。” “准备送给谁?” 许瑜看向头目。 头目捂着肩膀。 “云阳老祖。” “只要把这些东西送到核心控制室,老祖会护住我们。” “他已经找到主脑了?” “找到了。” “他在做什么?” “夺取权限。” 头目咬牙。 “只要老祖成功,整个遗迹都归阎家。” “阎家会成为地球第一宗门。” 许瑜笑了。 “地球第一宗门?” “你们的梦想挺小。” 头目盯着她。 “你不能杀我。” “我出十个亿。” “只要你放我离开,十个亿马上转给你。” “我出十个亿,买我这条命。” 许瑜伸手按住他的头。 “你觉得你的命值十个亿?” 头目急忙点头。 “我知道很多东西。” “我可以带你去核心控制室。” “我还可以告诉你云阳的弱点。” “云阳的弱点,我自己会找。” 许瑜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至于你带来的这些东西。” 她看了眼密码箱。 “我收下了。” 头目脸上刚浮出喜色。 许瑜抬手把他扔向顾沉舟。 “人交给你。” 顾沉舟伸手抓住头目。 青金色火焰从头目脚下升起。 惨叫声在密道里回荡。 许瑜转身收起存单。 “那么点钱,够干嘛的?” 季曼看向她。 “还不够?” “塞牙缝都不够。” 王博看着账户数据。 “他账户上还有两百多亿。” “全部转走。” “马上。” 密道尽头突然亮起银色光芒。 半球形大厅的轮廓在前方显现。 王博抬起终端。 “我们到了。” “这里就是总控制室外层。” 第315章 搬空港城季家!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倾家荡产! “总控制室外层。” 王博站在密道尽头,抬头看着面前巨大的半球形大厅。 大厅顶部呈弧形,银灰色光线沿着穹顶缓慢移动。 四周没有墙灯,只有一条条嵌入墙体的能量管线在发光。 大厅中央悬着一座圆形平台。 平台上摆着许多断裂的仪器,数十根银色光纤从地面伸向中央。 许瑜看向大厅深处。 “云阳不在这里。” 王博扫了一遍。 “没有生命波动。” “但有精神残留。” “刚才有人在这里操作过。” 季若兰看向四周。 “这里就是季家祖库的核心?” “不。” 许瑜走到平台前。 “这是星语者遗迹的能源中枢。” “季家祖先只是把外面的仓库当成祖库。” “他们连真正的门都没摸到。” 季曼看着空荡荡的大厅。 “季家守了几百年,最后守着的只是外壳。” “更准确地说。” 许瑜抬手。 “他们替别人看了几百年的门。” 她掌心浮起金光。 大厅里残留的能量被强行抽出,化成一幅立体图像。 一座巨大的遗迹结构出现在众人面前。 外层是季家祖库。 第二层是资源储备区。 第三层则连接着一处庞大的控制中心。 王博看着图像。 “控制中心还有五个分区。” “最深处的主脑区,能量波动正在增强。” “云阳在那里。” “玄学会太上长老也在。” 许瑜收起图像。 “先清空这里。” 王博一愣。 “这里已经没有东西了。” 许瑜看了眼大厅穹顶。 “墙里有金箔。” “地面有灵土。” “平台下面还有一条残破灵脉。” “都拿走。” 季若兰看向光秃秃的墙面。 “这些也算季家的吗?” “他们在这里住了几百年。” “当然算。” 许瑜拔出短刃,在墙面轻轻一划。 一层银色金箔从墙面脱落。 王博张了张嘴。 “这里也有金箔?” “你以为季家祖宅为什么能维持灵气。” 许瑜继续刮。 金箔成片落下,聚成一条金色长流,收入空间。 她没有停。 墙体中的阵法核心被强行挖出。 地面铺设的灵土被灵力卷起。 连接在平台下方的残破灵脉,也被她一把从地下抽出。 整座大厅开始震动。 王博急忙扶住终端。 “能量结构正在下降。” “这里快塌了。” “那就收快点。” 许瑜五指一抓。 大厅中央的银灰色平台整体拔地而起。 平台下方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裂口。 一股清冷灵气从裂口冲出。 系统提示在许瑜眼前展开。 【发现微型残破灵脉。】 【灵脉纯度:低。】 【是否抽取?】 许瑜抬指。 “抽。” 地面裂口迅速扩大。 灵脉化成一条银色光带,被卷进她的空间。 随着灵脉离开,周围的银灰色能量管线逐根熄灭。 季若兰看着空荡荡的大厅,轻声开口。 “这已经不是搬空了。” 季曼扫过四周。 “连地皮都快没了。” 许瑜收起短刃。 “搬空季家第二弹。” “连地皮都给你刮三层。” 王博把探测图重新展开。 “灵脉抽离后,地下管线完全暴露。” “它们通向东南侧。” “那里有一条隐藏通道。” 许瑜看过去。 一条银色线条穿过大厅,没入东南侧墙体。 她抬手一拳。 墙面轰然塌陷。 一条狭长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通道内有连续脚印。 其中一人的鞋底沾着深绿色泥土。 王博扫描脚印。 “五人。” “还有一个人受了伤。” “他们带走了什么?” 许瑜看向通道深处。 “最后的资产。” 陆铮握刀。 “追上去。” 许瑜带队进入通道。 通道两侧藏着许多机关。 一块地砖刚被踩下,墙面便弹出数十根钢针。 许瑜抬手,钢针停在半空。 她将钢针折成一团,扔进旁边的暗格。 暗格里传出一声闷响。 又一道绳索从头顶落下。 顾沉舟化作青烟掠过。 青金色火焰包住绳索。 绳索当场化成黑灰。 王博看着终端。 “这些陷阱是季家二房布置的。” “他们逃得很匆忙。” “不少机关都没来得及启动。” 季曼拾起地上的翡翠扳指。 扳指上有季家二房的纹章。 “这是季天成的。” “他也在前面。” 许瑜点头。 “他把最后的东西送给云阳。” “想用阎家保命。” 通道尽头传来急促脚步。 王博忽然停住。 “等等。” 他看向终端上的热成像图。 “前方是死胡同。” “热源在哪?” “墙后。” “有人在钻地道。” 王博抬头。 “老大,雷达显示有老鼠在钻地道。” 许瑜看向死胡同尽头。 “还挺会跑。” 她抬拳。 轰! 墙壁被一拳轰开。 碎石向两边飞散。 隔壁密道里,五名季家二房残党正在拼命挖土。 其中一人抱着银色密码箱,满身泥土。 墙体被打穿的刹那,他抬头看见许瑜。 手里的铁锹掉在地上。 “你……” 许瑜跨过碎石。 “怎么滴,想逃啊?” 头目连退数步。 “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只是离开。” “带着密码箱离开?” “这是季家二房的私人资产。” “你们已经没有季家二房了。” 许瑜一把捏住他的后颈。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头目双腿发软。 陆铮上前夺过密码箱。 头目立刻扑过去。 “不能开!” 陆铮拔刀。 刀锋劈下。 密码箱从中间裂开。 里面堆着密密麻麻的存单和文件。 王博拿起最上面一张。 “瑞士银行无记名存单。” “总额八十六亿港币。” “还有海外基金的管理权。” 季若兰走近。 “他们还藏了这么多钱。” “季天成不可能把全部资产都放在明面上。” 许瑜翻过一页。 文件中夹着几份遗迹图纸。 图纸上标着主脑区、能源区和紧急逃生区。 王博看见图纸后脸色一变。 “云阳已经找到主脑控制台。” “图上有权限夺取程序。” “他想把自己的神魂接入主脑。” 头目跪在地上。 “老祖会庇护我们。” “只要把这些东西送过去,我们就能活。” 顾沉舟从许瑜身后走出。 青金色火焰映在头目脸上。 头目抖得更厉害。 “许小姐,我出十个亿。” “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只要你放我一条命。” 许瑜看着他。 “你们季家的人,怎么都喜欢用钱买命?” “钱不够吗?” “那么点钱,塞牙缝都不够。” 头目哭喊。 “我还有秘密。” “云阳老祖已经成功接入主脑。” “只差最后一步。” “他要是失败,整个遗迹都会毁掉。” “他若成功,遗迹会变成他的法身。” “然后呢?” “他会掌控所有能量。” “成为地球真正的神。” 许瑜抬手。 头目被一股力量甩向顾沉舟。 顾沉舟接住他。 青金色火焰迅速包裹过去。 许瑜转身。 “存单全部收走。” 王博点头。 “已经转入瑜安集团。” “海外账户正在接管。” “密码带走。” “这份图纸也带走。” 季若兰看着许瑜。 “季家二房彻底没了。” “不是没了。” 许瑜看向主脑区方向。 “是被我搬空了。” “现在只剩阎家。” 一行人穿过最后一道隔离门。 半球形大厅出现在眼前。 大厅中央,一名面容枯槁的老人盘膝坐在悬浮平台上。 数十根银色光纤刺入他的脊背。 银灰色光芒沿着光纤不断涌入他的身体。 老人双眼猩红。 他的头顶悬着一枚白色核心。 王博看着终端。 “检测到高强度权限连接。” “那枚核心是主脑权限核心。” “云阳正在强行夺舍遗迹。” 许瑜拔出雷系飞剑。 剑锋凝聚雷光。 “他连门都没看懂,就想当主人。” 她抬剑指向云阳。 天雷从大厅穹顶落下。 一半光纤被瞬间劈断。 云阳身体猛地一震,黑血从口中喷出。 整座大厅的防御阵法同时启动。 云阳抬头。 “许瑜!” “你坏我百年大计,不可饶恕!” 许瑜握紧剑柄。 “云阳。” “你该死。” “我来送你一程。” 第316章 搬空季家第二弹!连地皮都给你刮三层! “别急,墙砖上的金箔我还没刮呢。” 许瑜拔出短刃,沿着半球形大厅的墙面划过。 银色薄片从墙上整齐脱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阵纹。 王博抬头看着那面墙。 “老大,那不是金箔。” “检测结果显示,里面混了星语者的导能材料。” “价值很高。” “那就更不能留。” 许瑜手腕一翻,短刃落下。 墙面发出沉闷震动。 一条条银灰色管线被她从墙体里抽出,悬在半空,随后被空间吞没。 季若兰站在旁边,眼看着家族守了几百年的祖库一点点变成空壳,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麻木。 “这些东西,原本属于季家?” “算是。” 许瑜继续拆墙。 “可季家二房拿它们养邪修、做实验、换人命,那就不属于他们了。” 季曼看着墙体里露出的银色阵芯。 “我母亲知道这些吗?” “她知道一部分。” 许瑜五指收拢,阵芯离开墙面。 “所以她才会死。” 季曼抬头。 “你能查到是谁下的手吗?” “账本上有记录。” “我说的是幕后的人。” “阎家老祖。” 许瑜把阵芯收进空间。 “季家二房负责提供资金和血脉,阎家负责处理人和魂。” “你母亲查到了一条线,阎家老祖就让她闭嘴。” 季曼握紧拳头。 “我会杀了他。” “等你能打过他再说。” “我现在打不过。” “那就先记着。” 许瑜指向大厅中央。 “你母亲的仇,不需要你现在拿命去换。” 季曼看着她。 “你会杀他?” “会。” “为什么?” “他惹到我了。” 季曼沉默片刻。 “这个理由很像你。” “我没有第二个理由。” 王博忽然开口。 “老大,墙体中的能量正在急速下降。” “那就说明这里还有东西。” 许瑜抬脚踩在地面。 地砖裂开。 一层银灰色泥土从裂缝里缓缓升起。 王博的终端立刻发出提示。 “检测到灵土。” “纯度很高。” “下面还有一条残破灵脉。” 季若兰急忙上前。 “不能动。” “为什么?” “季家祖训写过,祖库地基不能破坏。” “祖训还写过你母亲应该死吗?” 季若兰被问得哑口无言。 许瑜抬手。 灵土从地面一层层剥离。 隐藏在地底的灵脉被她硬生生拽了出来。 银色光带在大厅中盘旋,清冷能量不断涌向许瑜的空间。 系统提示浮现在她眼前。 【发现微型残破灵脉。】 【可转化为神国基础能源。】 【是否抽取?】 “抽。” 许瑜只回答了一个字。 地面开始塌陷。 半球形大厅的光线逐渐暗下去。 王博抱住一根立柱。 “老大,再抽下去,整座大厅会塌。” “那就快点搜。” “已经没有可以搬的东西了。” “谁让你只看表面?” 许瑜抬头看向穹顶。 “那座平台。” 圆形平台悬在大厅正中,外层布满裂纹。 它底部连接着几十根银色管线,管线另一端没入地底。 王博看着数据。 “平台是能源中枢的辅助组件。” “拆了会影响遗迹结构。” “我问的是能不能搬。” “能。” “那就搬。” 许瑜抬手。 圆形平台缓缓升起。 下方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裂口。 裂口内部有银光流动,隐约能看见更深处的环形管道。 陆铮抬刀挡在众人前方。 “下面有东西。” 王博调高探测功率。 “没有生命波动。” “有能量波动。” “等级?” “无法测算。” 许瑜看向裂口。 “不是东西。” “是一条路。” 她抬手拍在地面。 裂口两侧的石板被力量推开,露出一条向东南延伸的地下通道。 通道墙壁覆盖着银灰色纹路。 一条能量管线沿着墙角延伸,尽头指向遗迹更深处。 王博迅速记录。 “这条管线通往主脑区。” “距离三百七十米。” “还有一条备用逃生路线。” “有人刚刚走过。” 顾沉舟化作青烟,飘到通道入口。 青金色火焰在地面掠过。 一枚翡翠扳指被火焰托起。 季曼一眼认出。 “季天成的。” “他来了这里。” “还带了四个人。” 王博扫描扳指。 “扳指上有新鲜血迹。” “有人受伤。” 许瑜把扳指接过。 “他们带走了什么?” 王博调取大厅残留记录。 “有三只密封箱在十分钟前离开。” “箱体规格?” “一米长,内含高密度物品。” 季若兰脸色变了。 “那是季家二房最后的资产。” “有什么?” “海外存单,祖库钥匙,还有几件没来得及转移的东西。” “价值多少?” “无法估算。” “那就追回来。” 许瑜走进地下通道。 “大门已经开了,他们还想跑。” 陆铮跟在她身后。 “通道内可能有陷阱。” “有就拆。” “前方有分岔。” 王博抬起终端。 “左边是宽道,右边是窄道。” “热成像显示,宽道有五个目标。” “右边没有生命反应。” “他们知道我们有热成像。” 许瑜看向头顶。 “那就不走两边。” 她抬拳轰向左侧墙壁。 巨响传出。 墙体向内凹陷,露出另一条隐藏通道。 五名雇佣兵正趴在墙后,手里的灵能枪已经充能完毕。 “开火!” 头目厉声下令。 高爆灵能弹从枪口射出。 许瑜五指一张。 所有弹头停在她面前。 “这玩意儿在外面用过。” 她抬手一推。 弹头倒飞回去。 五名雇佣兵同时扑倒。 爆炸震碎了他们身后的石壁。 陆铮冲进通道。 刀光连续落下。 三名雇佣兵的武器断裂。 另一人刚抬手,就被顾沉舟一刀劈在肩上。 头目抱着密码箱朝后方逃。 许瑜隔空抓住他的后颈,将人拽回原地。 “东西留下。” “这是我的!” “现在不是了。” 陆铮夺过密码箱。 头目扑上去抢夺,被陆铮一脚踢倒。 许瑜看向王博。 “打开。” “密码复杂。” “那就别用密码。” 许瑜抬手。 密码箱外壳直接裂开。 里面摆着一叠叠存单、基金凭证和十几枚家族印章。 王博拿起最上面一张。 “瑞士银行无记名存单。” “金额八十六亿港币。” “还有八家海外公司的控制权。” 季曼走过去。 “这些钱本来属于我母亲。” 许瑜收起存单。 “现在属于你。” 季曼一怔。 “给我?” “你负责签字。” 许瑜看向王博。 “转入季家大房名下,再划出一部分给受害者基金。” “剩余部分呢?” “瑜安集团代管。” 王博点头。 “明白。” 头目跪在地上。 “许小姐,钱可以给你。” “我再加十亿。” “只求你放我离开。” 许瑜看着他。 “你们季家的人,除了钱还会说什么?” “我知道云阳老祖的秘密。” “讲。” “他已经找到了主脑控制室。” “正在尝试把神魂接进去。” “只要成功,整个遗迹都会变成他的身体。” “他会拥有星语者的力量。” “还有呢?” “他要杀了所有进入遗迹的人。” 许瑜看了眼顾沉舟。 “这话可信?” 顾沉舟抬起断刀,指向通道深处。 青金色火焰剧烈跳动。 王博调出扫描图。 “主脑区能量正在上升。” “云阳已经启动了权限夺取程序。” 许瑜把头目丢给顾沉舟。 “看好他。” 青金色火焰包住头目。 惨叫声在通道里响起。 许瑜带着众人继续向前。 通道尽头,一道银灰色光芒缓缓亮起。 王博抬头。 “前方就是总控制室外层。” 许瑜看着那片光。 “那就去看看,阎家老祖准备怎么成神。” 第317章 怎么滴,想逃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前方就是总控制室外层。” 王博的声音刚落,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沉重闷响。 许瑜停下脚步。 “他们在关门。” 陆铮抬刀。 “需要加快速度吗?” “不用。” 许瑜抬眼看向前方。 “门关上了,人还在里面。” 她抬手按在银灰色墙壁上。 星语者纹路沿她掌心向两侧扩散。 厚重隔离门没有开启,旁边的墙体却向后退去,露出一条新的通路。 王博看着终端。 “这里不是原有通道。” “现在是了。” 三人穿过新开的通道。 面前出现一座巨大的半球形大厅。 大厅中没有货架,也没有祖库残存物品。 只有一座悬浮平台,以及数十根连接地面的银色光纤。 平台下方是一片深黑裂口。 银灰色能量沿着裂口边缘缓慢流动。 季若兰看着大厅。 “这里就是祖库核心?” “不是。” 许瑜走到平台下方。 “这里是遗迹的能源中枢。” “季家祖先守了几百年,连真正的门都没找到。” 季曼抬头看向穹顶。 “所以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拥有的是祖库。” “他们只是替星语者守仓库。” 王博抬起终端。 “这里有五个分区。” “能源区、储备区、武器区、通讯区,还有主脑区。” “主脑区距离这里三百七十米。” “云阳正在那里。” 许瑜看向一侧墙面。 “季家二房的人没走主通道。” 王博放大热成像。 “东南侧有五个热源。” “正在远离我们。” “他们带着最后的箱子。” “追。” 许瑜沿着银色管线走向东南侧。 一道墙挡在面前。 她抬拳砸下。 墙体只裂开一道细缝。 陆铮走到她身侧。 “需要我来吗?” “不用。” 许瑜连续挥拳。 第一拳,墙面凹陷。 第二拳,裂纹爬满整面墙。 第三拳落下,墙体轰然倒塌。 里面是一条狭窄密道。 地面泥痕清楚,几道血迹拖向远处。 王博蹲下扫描。 “五个人。” “其中一个受伤严重。” “他们走得很急。” 许瑜跨入密道。 “急着把东西送给云阳。” 陆铮看向两侧。 “有机关。” 话音未落,墙壁弹出一排钢针。 许瑜抬手。 钢针停在半空。 她看了眼针尖。 “神经麻痹剂。” 王博取出收集盒。 “可以带回去分析。” 许瑜手腕一甩。 钢针倒飞,全部落入右侧暗格。 暗格中立刻传出一声闷哼。 陆铮向前。 “里面有人。” 他一脚踹开暗格门。 一名躲藏的雇佣兵捂着肩膀滚了出来。 顾沉舟化作青烟,断刀横在那人咽喉前。 “别杀我。” “你们往哪边走了?” 雇佣兵指向前方。 “他们去了死路。” “前面没有出口。” 王博看向终端。 “他说谎。” “地底有空腔。” 许瑜走到密道尽头。 面前果然是一堵完整石墙。 墙面没有门,也没有阵纹。 王博指着终端。 “热源在墙后。” “五个人都在。” “那就开门。” 许瑜抬拳。 轰! 石墙向内塌陷。 碎石飞散。 墙后是一条正在成形的逃生通道。 五名季家二房残党手持铁锹,正拼命挖开前方泥土。 其中一人抱着银色密码箱,满脸泥污。 墙体被打穿的瞬间,他抬头看见许瑜。 铁锹从手里滑落。 “你……” 许瑜跨过碎石。 “怎么滴,想逃啊?” 头目连退几步。 “我们只是离开。” “这里不是你们的家吗?” “季家二房已经完了。” “我们不想死。” “所以带着钱跑?” 头目抱紧密码箱。 “这是我们自己的资产。” 许瑜伸手。 密码箱立刻脱离他的怀抱,飞到陆铮手里。 头目扑过去。 陆铮抬刀,刀背砸在他胸口。 头目倒地,吐出一口血。 “箱子留下。” “里面的东西能买我的命!” “你的命很贵?” “我出十个亿!” 头目撑起身体。 “我有海外账户,还有秘密基金。” “只要你放我走,我马上转给你。” 许瑜拎起他的后颈。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我没有招惹你。” “你带着我家的人和我的东西逃跑。” “你叫这没有招惹?” “这些不是你的。” “季曼。” 许瑜侧头。 季曼走上前。 “这些资产原本属于我母亲。” “你们二房没有继承权。” 头目看见季曼,脸色更差。 “你这个私生女懂什么?” “我不懂。” 季曼接过陆铮手里的金印。 “可我拿着大房宗族金印。” “你们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等你进审讯室就清楚了。” 陆铮一刀劈开密码箱。 箱体从中间裂开。 一摞摞存单散落在地。 王博捡起最上面一张。 “瑞士银行无记名存单。” “八十六亿港币。” “海外基金控制凭证十二份。” “还有三枚家族印章。” 季若兰看着满地文件。 “他们把最后的资产都藏在这里。” “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许瑜拿起一张遗迹结构图。 图上标记着主脑区、能源区和紧急逃生通道。 王博接过图纸。 “这不是普通逃生图。” “上面有主脑权限夺取程序。” “云阳已经找到主脑控制台。” 头目急忙开口。 “老祖会保护我们。” “只要把箱子送过去,我们就能活。” “云阳承诺过什么?” “他会接管遗迹,然后把我们送去海外。” “他自己呢?” “他说会成为地球第一神。” 许瑜笑了。 “你们的梦想还停在地球。” “那是什么地方?” 头目看着她。 “他已经连接了主脑。” “只差最后一步。” “一旦成功,遗迹会成为他的身体。” “所有能源都归他支配。” “你们为什么不等他成功后再送东西?” 头目脸色发白。 “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主脑区。” “怕被打扰?” “怕被夺走权限。” “看来他也不信自己人。” 许瑜扫过五人。 “你们替这样的人卖命?” 没人回答。 顾沉舟走到头目身后。 青金色火焰映亮他的脸。 头目立刻跪下。 “许小姐,我真的愿意出钱。” “十个亿,够吗?” “我有三十七亿。” “还有海外房产。” “我可以全给你。” 许瑜看着地上的存单。 “那么点钱,够干嘛的?” “塞牙缝都不够。” 头目眼底浮出绝望。 “那你想要什么?” “你们的命。” 顾沉舟抬手。 青金火焰从头目脚下升起。 头目发出惨叫。 另外四人转身就跑。 陆铮上前,刀背连续落下。 四人全部倒地。 许瑜把存单收入空间。 “王博,账户全部转走。” “已经接入。” “海外基金呢?” “控制权正在改写。” “三分钟。” “一分钟。” 王博抬头。 “全部完成。” 许瑜看向密道深处。 “云阳在等。” “让他多等一会儿,他也不会成神。” 王博指向前方。 “能量管线正在增亮。” “主脑区在启动。” “那里有防御系统。” “还有生命波动。” 许瑜走向最后一道隔离门。 门后传来低沉震动。 “云阳。” 她抬手按在门上。 “你不是想当神吗?” “我来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第318章 那么点钱,够干嘛的?塞牙缝都不够! “我来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许瑜的声音穿过隔离门。 门后没有回应。 只有越来越急促的能量流动声。 王博看着终端。 “门内检测到高强度精神连接。” “还有七个生命波动。” “云阳和六名供奉?” “不确定。” 许瑜抬手。 隔离门向内折叠。 门后的空间逐渐显露。 一座半球形大厅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厅中央悬着一座银灰色平台。 平台边缘立着六根高柱。 六名阎家供奉盘坐在柱下,双手按着地面,体内的灵力沿阵纹流向中央。 云阳正坐在平台上。 他披着宽大的黑袍,脊背佝偻,皮肤干枯,双眼却亮着猩红光芒。 数十根银色光纤从平台下方升起,刺入他的脊背。 光纤内部流动着银灰色能量。 一枚白色核心悬在他头顶。 核心外侧环绕着复杂的星语者文字。 王博抬起终端。 “检测到权限夺取程序。” “主脑核心正在被强行绑定。” “他不是在吸收能量。” “他想把整座遗迹接到自己的灵魂里。” 季若兰看着平台上的老人。 “他就是阎家老祖?” “云阳。” 季曼咬牙。 “就是他害死我母亲。” 云阳抬起眼。 “季家血脉来了。” 他的声音苍老,带着令人不适的沙哑。 “把她交给我。” “本座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 许瑜看着他。 “你自己都快死了,还在给别人画饼?” 云阳冷笑。 “本座活了两百七十年。” “区区肉身衰败,不值一提。” “接上主脑,本座就能换一副新的身体。” “你确定那是新的身体?” 许瑜看向他身后的光纤。 “那是控制线。” “你连接主脑,不是掌控它。” “是把自己插进笼子里。” 云阳面色阴冷。 “无知小辈。” “星语者的力量岂是你能理解的?” “王博。” “在。” “把他的连接数据投出来。” 王博接入系统。 半球形大厅上方亮起立体图像。 云阳的神魂结构、能量回路和主脑连接状态全部展现出来。 红色警报区域遍布他的灵魂。 王博看着数据。 “云阳的精神核心正在被主脑同化。” “如果继续下去,他会失去自主意识。” “你的灵魂已经被吃掉三成。” 许瑜看向云阳。 “你还要继续吗?” 云阳抬手。 六名供奉同时催动阵法。 大厅地面亮起血色纹路。 一道黑色屏障升起,挡在云阳前方。 “杀了她。” 六名供奉同时结印。 数十道银灰色光刃从穹顶落下。 许瑜抬剑。 雷光从剑锋迸发。 所有光刃在半空炸裂。 碎光落在地面,化成细小火星。 云阳看着这一幕,眼里终于露出几分凝重。 “雷系飞剑。” “你从哪里得到的?” “你管得着吗?” 许瑜挥剑。 雷光沿地面蔓延。 六名供奉连忙起身,试图避开雷光。 雷光在他们脚下分成六道,精准穿过他们的护体灵力。 六人同时闷哼。 其中一人倒在地上,手掌被灼出一道焦痕。 “退!” 云阳厉声开口。 六名供奉刚要退回平台,顾沉舟已经化作青烟从他们身后掠过。 青金火焰扫过。 一名供奉的魂魄被火焰拽出身体。 他张口惨叫,却没有声音传出。 顾沉舟抬手捏碎其魂体。 另外五人慌忙催动阵法。 许瑜一掌拍下。 金色法则落在阵纹中央。 阵法反向收缩。 五名供奉的灵力被强行抽干,身体同时跪地。 云阳怒吼。 “许瑜!” “你敢杀我阎家的人?” “你刚才不是让他们杀我吗?” “他们只是执行命令。” “那就替你承担后果。” 许瑜抬剑。 雷光穿过五人的眉心。 大厅恢复安静。 云阳抬头看着许瑜。 “你究竟是谁?” “你们阎家不是查过我吗?” “查到的都是假的。” “那你就别问。” 许瑜踏上悬浮平台。 云阳抬手挥出一道黑色掌印。 掌印穿过空间,带着腐朽气息落向许瑜胸口。 许瑜抬手挡住。 两股力量相撞。 平台轰然震动。 云阳趁机将一根光纤拽下,缠向许瑜手臂。 光纤刚靠近,便被金焰烧断。 许瑜抬指点在云阳眉心。 一道神识冲入他的识海。 云阳身体剧烈一震。 “滚出去!” “你的识海还没资格让我滚。” 许瑜看见了大片破碎记忆。 阎家祖祠、海底遗迹、活人实验、星语者遗物,还有一座悬浮在宇宙中的巨大黑色建筑。 黑色建筑顶部有一枚蛇形标志。 王博看着同步出来的图像。 “这个标志和衔尾蛇组织有关。” “云阳不是衔尾蛇成员。” 许瑜从记忆里抽出一道银灰色印记。 “他是被利用的傀儡。” 云阳疯狂挣扎。 “你不能碰它!” “秩序庭给你的控制印记?” “闭嘴!” “你以为他们会让你成神?” “他们只是拿你测试主脑权限。” 云阳脸色变得难看。 许瑜强行撕开他的灵魂屏障。 一个银灰色芯片悬在魂海深处。 芯片上刻着极细的编号。 王博读取数据。 “编号为零七三。” “实验体权限。” “不是正式成员。” 许瑜看着云阳。 “你替别人守了两百七十年的门。” “最后还要把自己送进他们的实验台。” “闭嘴!” 云阳抬手,黑色煞气从全身涌出。 “本座不是实验体!” “本座是神!” “神会被人植入控制芯片?” “那是护魂印记。” “那是控制芯片。” 许瑜的神识化作金色利刃,斩向银灰色芯片。 云阳发出一声惨叫。 他身后的光纤全部亮起。 主脑区开始发出刺耳警报。 【警告。】 【外部意识入侵。】 【权限冲突。】 【启动防御协议。】 整座大厅骤然变暗。 银色机械守卫从墙壁中走出。 它们身高超过三米,双臂化成能量炮。 王博后退。 “遗迹防御系统启动。” 陆铮挡在王博和季若兰身前。 “数量。” “三十六。” “我来。” 陆铮冲向最近的机械守卫。 刀锋斩中守卫胸口,火星四溅。 机械守卫抬臂横扫。 陆铮抬刀格挡,整个人向后滑出数米。 王博启动干扰器。 “它们的防御频率在变化。” “每三秒调整一次。” 许瑜抬眼。 “把频率锁住。” “我需要十秒。” “给你二十秒。” 许瑜抬手。 金色火焰铺满大厅。 三十六具机械守卫同时被火焰包围。 它们的炮口不断聚能,却无法发射。 顾沉舟冲入机械群。 断刀落下。 一具守卫的头颅被劈开。 陆铮连续出刀。 其余守卫的关节依次断裂。 王博调出频率。 “锁定了。” 机械守卫全部停住。 许瑜一指点出。 金色火焰化成巨浪。 机械守卫在火焰中熔化。 云阳看着自己的防御被彻底摧毁,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破坏我的夺舍。” “你毁掉我的人。” “你会付出代价。” 许瑜抬剑。 “你的代价已经开始计算。” 她一剑劈断连接云阳脊背的一半光纤。 云阳喷出黑血。 头顶的主脑权限核心剧烈震动。 大厅深处传来一道冰冷提示。 【权限夺取失败。】 【启动自毁协议。】 云阳抬起头,眼底浮出癫狂。 “许瑜,你坏我百年大计,不可饶恕!” 第319章 云阳,你该死!我来送你一程! “许瑜,你坏我百年大计,不可饶恕!” 云阳的怒吼震动整座大厅。 银灰色光纤从平台下方断裂,能量沿着裂口疯狂喷涌。 巨大的气浪卷起许瑜的长发。 她站在平台中央,雷系飞剑横在身前。 “云阳。” “你该死。” “我来送你一程。” 云阳猛地扯断身后剩余光纤。 黑血沿着伤口流下。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干枯皮肤裂开,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从胸口延伸到四肢。 黑色煞气冲天而起。 主脑权限核心悬在他头顶,白光与血光交织,形成一片扭曲领域。 王博看着终端。 “他的能量读数在急速攀升。” “已经超过遗迹外部防御上限。” “他把主脑里的能量全抽出来了。” 陆铮握刀。 “能撑多久?” “最多三分钟。” “那就不用撑。” 许瑜抬手。 金色火焰从她掌心升起。 “三分钟足够杀他。” 云阳抬手。 血色领域向外扩张。 大厅四周的银灰色墙体迅速变黑。 阵纹被血煞覆盖,数十道机械守卫从地面重新站起。 它们胸口亮起猩红光芒,炮口对准许瑜一行人。 云阳悬在半空。 “这是主脑赋予我的力量。” “你们这些凡人,永远无法理解。” “你把别人的能源插在自己身上,就以为自己成神了?” “可笑。” 许瑜抬手一挥。 金色火焰化成长龙。 火龙撞入机械守卫群。 第一具守卫被火焰包裹,胸口核心瞬间熔化。 第二具刚抬起手臂,火焰已经穿过它的身体。 三十六具机械守卫在几息之间化作铁水。 云阳抬手一抓。 熔化的液体重新凝固,变成数百支银灰色长矛。 长矛铺满大厅,齐齐射向许瑜。 陆铮一步挡在王博和季若兰身前。 顾沉舟化作青金火墙。 长矛穿过火墙,速度却慢了下来。 许瑜抬起手。 银灰色长矛全部停在半空。 “你还会多少招?” 云阳咬牙。 “杀你的招数够了。” 领域内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符文相互连接,凝成一只巨大的手掌。 手掌从上方压下。 许瑜身下的平台开始崩裂。 王博急忙后退。 “空间承受不住了。” “退到外层。” 陆铮护住王博与季若兰,迅速离开平台。 许瑜抬头看着那只血色手掌。 她没有躲。 金色神国在背后展开。 神国边缘悬着一片片破碎星辰。 血色手掌落在神国上方。 巨响传出。 神国纹丝不动。 许瑜抬拳。 一拳轰出。 血色手掌寸寸碎裂。 反震力量顺着领域回到云阳身上。 云阳身体晃动。 许瑜身形一闪,穿过血色领域,出现在云阳面前。 她一拳砸在云阳左肩。 空间法则随拳锋炸开。 云阳左肩瞬间塌陷,半边手臂被撕成黑雾。 他倒飞出去,撞在悬浮平台上。 “啊!” 云阳捂住肩膀。 “你怎么可能掌握空间法则?” “你不会的东西很多。” 许瑜追上去。 云阳抬手打出一道血煞光束。 许瑜侧身避开。 光束击穿平台,落入地底。 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王博看向裂口。 “主脑区的能源管线断了。” “整个遗迹正在失去稳定。” 云阳听见这句话,眼中露出疯狂。 “那就一起死!” 他抬手按向自己的胸口。 血色纹路全部汇聚到心口。 许瑜的神识再次扫过他的身体。 银灰色芯片正在发出高频信号。 芯片表面浮现出一行陌生文字。 【清除失败。】 【启用终末协议。】 【载体自毁。】 “原来你连自爆都不是自己决定的。” 许瑜抬手抓住云阳的手腕。 云阳疯狂挣扎。 “放开我!” “秩序庭让你死,你就死。” “本座不受任何人控制!” “那你把芯片拿出来。” 云阳僵住。 “拿不出来?” 许瑜五指收拢。 “我来帮你。” 金色神识沿着云阳的手臂进入胸腔。 云阳的灵魂开始剧烈震动。 银灰色芯片从胸口浮出半寸。 云阳发出惨叫。 “不!” “那是本座的护魂印记!” “你的护魂印记正在准备杀你。” “它是我的力量来源!” “你被人控制了两百七十年,还把锁链当成骨头。” 许瑜抬手一扯。 芯片被她从云阳魂海中拽出。 云阳的身体骤然失去力量,整个人从半空坠下。 芯片落入许瑜掌心。 王博立刻扫描。 “检测到秩序庭编码。” “这里面有远程控制指令。” “能破解吗?” “可以尝试。” “别尝试。” 许瑜五指一握。 银灰色芯片发出脆响。 芯片化成光屑。 远处主脑区的警报突然停止。 云阳抬起头。 他的双眼从猩红变成浑浊。 “你毁了护魂印记。” “那是控制芯片。” “没有它,本座无法控制主脑。” “你现在清醒了吗?” 云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黑色血纹开始褪去。 他的皮肤更加干枯,呼吸也变得微弱。 “不……” “本座苦修两百七十年。” “本座不可能输给你。” “你不是输给我。” 许瑜走到他面前。 “你输给了自己的贪心。” 云阳抬眼。 “我要成神。” “神不会跪在别人留下的门槛前。” 许瑜抬脚踏在他胸口。 云阳的身体被踩进平台裂缝。 “把我放开!” “你坏了我的大计!” “你以为能战胜神吗?” 云阳抬手,手指朝主脑控制台伸去。 红色按钮就在他前方。 自毁协议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许瑜抬眼看向王博。 “还有多久?” “十秒。” “把主脑权限切出来。” “权限被云阳锁死。” “那就砸开。” 王博把终端接入主控台。 银灰色数据流瞬间冲入终端。 王博的脸色变白。 “防火墙在反击。” “撑住。” “我在撑。” “陆铮。” “在。” “保护他们。” 陆铮站在王博和季若兰前方。 “你呢?” “我处理这条老狗。” 云阳的手指距离红色按钮只剩一寸。 他满脸鲜血,癫狂大笑。 “许瑜,你以为你能战胜神吗!” 第320章 我杀你如踩死一只蝼蚁!不,蝼蚁都比你强! “许瑜,你以为你能战胜神吗!” 云阳的手指即将碰到红色按钮。 许瑜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她已经站在云阳面前。 她一脚踩下。 云阳的手腕被踩断,指骨撞在平台上。 红色按钮距离他的指尖只剩半寸。 “啊!” 云阳发出凄厉惨叫。 许瑜抬脚踏在他胸口。 “我杀你如踩死一只蝼蚁。” 云阳满脸扭曲。 “你不敢杀我。” “为什么不敢?” “遗迹会毁掉。” “主脑会自毁。” “地球会失去星语者技术。” “你也会死在这里。” 许瑜俯视着他。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遗迹没了,我可以再建。” “主脑没了,我可以换一个。” “至于你。” 她脚下加重。 云阳胸骨发出连续断裂声。 “你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王博在主控台前快速操作。 “老大,主脑权限被切开了。” “自毁协议还有七秒。” “把自毁协议转给云阳。” 王博的手指停住。 “需要载体。” “他就是载体。” “转移会让他的神魂直接崩解。” “那就转。” 王博咬牙敲下确认键。 一道银灰色光线从主控台射出,贯入云阳体内。 云阳猛地抬头。 “不!” “你们不能这样!” 红色按钮上的倒计时停止。 【载体变更。】 【自毁协议重新绑定。】 【目标:云阳。】 云阳的灵魂开始从身体里剥离。 他伸手抓向许瑜。 “救我!” “你不是神吗?” “你自己救。” “许瑜!” “我愿意臣服。” “我愿意把阎家全部交给你。” “阎家已经是我的。” “我愿意告诉你秩序庭的秘密。” “我已经从你的魂海里看过了。” “我愿意做你的奴仆。” “你不配。” 许瑜抬起雷系飞剑。 雷光沿剑锋聚集。 云阳的灵魂在光线中不断挣扎。 “我不甘心!” “我活了两百七十年!” “我还没成神!” “你成过神吗?” 许瑜一剑落下。 雷光穿透云阳的身体。 他的头颅与躯体同时僵住。 黑色魂火从身体中飞出,被许瑜收入养魂玉瓶。 “你的神魂,我收了。” “你的遗产,我也收了。” “至于你这个人。” 她收回雷剑。 “不值钱。” 云阳的身体倒在平台上。 主脑区传来新的提示。 【终末协议已解除。】 【原权限持有者已死亡。】 【检测到新权限请求。】 【是否接管星语者遗迹?】 许瑜抬手按在主控台上。 “接管。” 一道金色光幕从主控台升起。 整座遗迹的结构图在大厅中展开。 外围仓、能源区、武器区、通讯区、主脑区依次亮起。 所有权限在同一时间归入许瑜的神国。 王博盯着屏幕。 “权限接管完成。” “遗迹内所有系统向你开放。” “武器系统呢?” “处于休眠状态。” “唤醒。” “能源不足。” “先修复星舰主炮。” 王博看向数据。 “储备仓里有星辰精金。” “还有一块被季家二房转移的高密度能源晶体。” “足够修复百分之四十。” “够用了。” 许瑜抬手。 空间中浮现出星辰精金。 银灰色材料被主控台吸入。 遗迹深处传来低沉轰鸣。 一道道能源流从储备仓涌向通讯区。 王博看着终端。 “通讯基站正在修复。” “谁让它修复的?” “不是我们。” 王博脸色变了。 “云阳临死前,把所有生命力注入了主脑。” “这股能量没有消失。” “它沿着遗迹系统进入了通讯基站。” “现在通讯基站已经自动启动。” 许瑜抬头看向穹顶。 “关闭。” “来不及。” 王博将画面调到大厅中央。 遗迹深处,一座沉睡多年的跨星系通讯基站缓缓亮起。 银灰色圆环一层层展开。 环心出现深黑色通道。 无数陌生信号从另一端传来。 王博迅速解析。 “信号来自不同星域。” “至少有七个文明节点。” “其中一条信息重复出现。” “内容是什么?” 王博读取文字。 “发现低级文明坐标。” “确认存在星语者遗物。” “建议派遣采集舰队。” 季若兰脸色发白。 “他们会来这里?” “不只是来。” 王博继续解析。 “信号已经把地球坐标发送出去。” “传输对象超过三百个。” 陆铮看向许瑜。 “多久抵达?” “无法判断。” 王博摇头。 “有的文明使用空间折跃。” “最快三天。” “最慢半年。” “还有一支舰队已经在附近。” “距离太阳系不到两个小时。” 大厅陷入短暂安静。 季曼看向许瑜。 “他们会把地球怎么样?” “看他们是什么人。” “如果是敌人呢?” “打回去。” 王博抬头。 “老大,通讯基站还在持续发送。” “能不能关?” “主脑拒绝关闭。” “为什么?” “基站刚才发送了一段自动广播。” “内容是什么?” 王博把信号转译出来。 大厅上方浮现出一段冰冷文字。 【星语者遗迹已重新激活。】 【坐标已确认。】 【遗迹权限发生变更。】 【新权限持有者:未知。】 【建议各方前往确认。】 许瑜看着那段文字。 “把最后一行改掉。” 王博愣住。 “改成什么?” 许瑜抬手抹去原文。 金色文字重新出现。 【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谁敢来拿,谁就留下命。】 王博看着新广播。 “这会把所有敌人都吸引过来。” “我就是要他们来。” “遗迹里有多少能用的武器?” “二十七种。” “能修复几种?” “目前只能修复三种。” “够了。” 许瑜看向陆铮。 “通知地球。” “从今天开始,龙盾进入星际战争状态。” 陆铮点头。 “明白。” “王博。” “在。” “把遗迹里的技术资料全部复制。” “地球需要多久才能消化?” “如果只复制,不研究,三天。” “那就三天。” 季若兰看着主控台。 “许小姐,季家已经没了。” “阎家也没了。” “接下来呢?” 许瑜看向通讯基站。 黑色通道另一端,数道庞大能量正在靠近。 “接下来,轮到他们破产。” 顾沉舟化作青烟,停在许瑜身侧。 养魂玉瓶在她腰间轻轻震动。 云阳的残魂正在瓶中咆哮。 “放我出去!” “许瑜,你会后悔!” “秩序庭不会放过你!” 许瑜抬手按住玉瓶。 “安静。” 玉瓶立刻停止震动。 她打开主控台上的星际航行坐标库。 一片浩瀚星图在大厅中央展开。 红色坐标密密麻麻,覆盖了数百个星域。 其中一处坐标被标记为“星际奴隶市场总部”。 许瑜看了片刻。 “王博。” “在。” “锁定这个坐标。” “你要做什么?” “既然他们要来。” 许瑜收起星图。 “那就先去他们家看看。” 两小时后。 通讯基站外侧的空间突然扭曲。 一艘黑色舰船从折跃通道中冲出。 舰体上没有任何文明标志,只有一枚张开的兽口。 王博截获了对方广播。 “低等文明,交出星语者遗物。” “交出权限持有者。” “否则,行星清除。” 许瑜站在主控台前。 她抬起眼。 “行星清除?” “他们要清除谁?” 王博看向她。 “应该是地球。” “那就让他们先学会怎么清除自己。” 遗迹深处,三座沉睡的武器平台同时亮起。 星语者遗迹接管完成。 地球坐标已经暴露。 而许瑜的反击,也正式开始。 第321章 为什么不是现在交给我?因为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星语者遗迹外的海风带着浓重的硝烟与铁锈味。 季家祖宅深处的血光刚刚散去,整片山道已被龙盾特勤小队拉起了双层电磁防暴警戒线。全副武装的黑甲队员荷枪实弹,黑色作战靴踏碎满地断裂的符木与碎石,将整座老宅围得水泄不通。 一辆挂着港城两地车牌的黑色加长林肯急刹在警戒线外。 车门弹开,走下来一个穿着深灰暗纹三件套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臂弯里夹着厚厚一叠烫金火漆封口的法律公文,身后跟着两名提着铝合金公文箱的私人律师。 此人正是阎家在世俗界推到台前的大管家,阎三。 他迈着体面的步子,踩着泥泞快步穿过警戒哨卡,脸上挂着标准而虚伪的精英笑容,直奔坐在越野车引擎盖上的许瑜。 “哎呀呀,许指挥官!鄙人阎三,阎氏家族世俗信托基金的首席执行理事。” 阎三在距离许瑜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欠身,举手投足间全是在外资投行与高等法院浸泡出来的从容做派。 “老祖羽化……这实在是一场不可挽回的误会与悲剧。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阎家在港城扎根两百年,世俗界的产业盘根错节,涉及三家上市公司、三十七家离岸控股机构以及数十支家族信托基金。”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身后的律师打开公文箱,取出一叠印着繁复印章的英文授权书。 “许指挥官,您是内地的特派大员,想必最懂规矩。阎氏集团所有的不动产、海外债券与现金账户,都在英属维尔京群岛做了离岸隔离。按照国际信托法与港城继承条例,需要至少三十个工作日的资产审计、清盘公示与税务核销,最快也要下个月底,才能完成法定交接。” 阎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有恃无恐。 “只要您高抬贵手,撤掉防暴封锁,这一个月内,阎某必定竭尽全力配合清算。下个月流程走完,这数十亿海外资产,阎某双手奉上。您看……咱们何必把事情做绝,闹得两地商界人心惶惶呢?” 许瑜坐在车头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枚刚刚从遗迹金属壁上撬下来的星语者能量核心。 银灰色的流光在她指尖宛如游蛇般跃动。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下个月?” 许瑜侧了侧头,声音轻慢:“王博,教教这位海归大状,咱们龙盾的日历是怎么翻的。” “好勒,老大。” 蹲在后备箱旁敲击战术终端的王博咧嘴一笑,手指在虚拟光屏上猛地一敲。 “嗡!” 两道刺目的全息投影光束瞬间自车顶投射而出,巨大的高亮屏幕直接将黑夜下的半山照得亮如白昼。 投影正中央,赫然是一张复杂的离岸银行资金流向网络拓扑图,数十条猩红的粗线正如同蛛网般疯狂向开曼群岛的匿名黑户汇流。 阎三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王博推了推护目镜,语调轻快地念道: “就在两分零八秒前,阎大管家通过瑞士加密卫星信道,向苏黎世私人银行发送了最高等级的‘紧急清算指令’,试图以虚假破产质押的方式,将阎家账上的十六亿流动资金全部洗入海外雇佣军的洗钱通道。” 还没等阎三张嘴,王博又按下回车键。 一段带着海浪声的低沉变声音频在夜空下轰然公放: 『……‘响尾蛇’佣兵团吗?我是阎三。老宅出事了,对方来头极大。我需要你们立刻出动三支战术分队,携带重火力封锁维多利亚港七号水道。给我争取三十天时间,等我把十六亿美金洗进巴拿马,定金加倍给你们!』 冰冷的录音回荡在死寂的山道上。 跟在阎三身后的两名大律师吓得面无人色,手里的公文散落一地,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阎三额头上的冷汗唰地淌了下来,打湿了昂贵的纯白衬衫领口。 “你……你们非法侵入国际金融网络!这是捏造!这是军事构陷!” 阎三恼羞成怒,骨子里的亡命狠劲终于被逼了出来,他猛地后退半步,恶狠狠地指着许瑜: “许瑜!你少在这装神弄鬼!那些资金全部挂在多层嵌套的匿名信托里,动态密钥由我脑内记忆的二十八位散列码掌控!没有我的瞳孔和密码,全世界没有任何黑客能划走一分钱!” 他扯了扯歪掉的领带,狞笑道:“老子承认在拖时间又怎么样?只要老子咬死不松口,资产就必须按照法律程序在下个月交给我这个法定管理人!你动我一根毫毛,那十六个亿就会自动触发自毁协议,捐给海外反华基金会!你连根毛都捞不着!” 许瑜终于将视线从那枚能量晶石上移开,落在了阎三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上。 “自毁协议?” 她低笑一声,翻身从越野车引擎盖上跃下。 黑色战靴落在碎石滩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周遭的空气却在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啪!” 没有任何预兆,许瑜抬腿便是一记狠戾绝伦的鞭腿。 空气中爆出一声刺耳的音爆,阎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被一脚踹得横飞出七八米,重重砸穿了路边一块半吨重的景观巨石。 “咔嚓!”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阎三喷出一口混杂着碎牙的黑血,整个人嵌在石缝里,疼得浑身抽搐。 还没等他发出惨嚎,一道高大漆黑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压了上来。 陆铮面无表情,甚至连刀都没拔,仅仅是抬起军靴,重重踩在阎三的右膝盖骨上。 “咔吧——!” 粉碎性的骨折声令人牙酸。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阎三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西装裤腿瞬间被刺破皮肉的白骨染得猩红。 许瑜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阎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烂泥。 “脑内动态密钥?多层嵌套信托?” 许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王博,告诉他,他的脑子还值不值钱。” 王博坐在后备箱上,头也不抬地吹了个口哨: “报告老大,星舰底层核心算力已强行接管瑞士银行中继节点。目标所谓的三百六十五位动态散列码,在算力矩阵面前裸奔了零点零一秒。资金拦截完毕,十六亿港币流动资金已全额划入瑜安集团离岸专用账户,顺便注销了他名下的十七家空壳皮包公司。” “叮咚。” 许瑜的私人加密手机清脆地响了一声到账提示。 这声清脆的电子音,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将阎三所有的底牌与侥幸砸得粉碎。 “不……不可能……那是阎家积攒了几十年的活命钱……” 阎三趴在血泊与泥泞中,平日里自诩上流精英的体面荡然无存。他像条濒死的野狗一样疯狂往前爬,满是血污的手试图去抓许瑜一尘不染的靴帮。 “许指挥官……许小姐!钱你都拿到了!股权你也拿到了!” 他涕泪横流,绝望地尖叫哀求:“阎家在港城的所有地下拳场、黑市码头、洗钱走私链……我全交!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等下个月走完正规程序再交给你?为什么非要现在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王博从阎三甩在一旁的定制防爆手机里,强行提取出了一条刚刚送达的加密卫星简讯。 “老大,有大鱼。” 王博把屏幕转向许瑜:“阎三在向海外求援的同时,给港城地下黑市的总把子‘黑鲨’发了暗号。黑鲨正调集三艘重型走私快艇,准备从屯门避风塘偷偷起锚,把原本要献祭给云阳老祖的一整船‘极品血髓灵石’运往公海,转卖给日本山本家族。” 看到这条简讯被当场截获,阎三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冰窟。 许瑜缓缓抬起右脚,黑色的靴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阎三那因恐惧而疯狂抽搐的咽喉上。 极度的窒息感让阎三面色由白转紫,双眼眼球暴凸,喉管发出咯咯的绝望声响。 许瑜弯下腰,眼神冰冷漠然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瓦砾,唇角却扬起一抹极度灿烂又缺德的笑意: “为什么不是现在交给我?” 她足底微一发力,骨骼被一点点碾碎的声音伴随着她轻柔的话语,清晰地钻进阎三耳中: “因为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咔嚓!” 喉骨粉碎。 阎三双眼一突,四肢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软绵绵地摊平在泥水之中,气绝身亡。 夜风呼啸,掀起许瑜额前的一缕碎发。 她收回脚,接过陆铮递上来的酒精湿巾,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尘灰,抬眸望向维多利亚港黑沉沉的海面。 “屯门避风塘,极品血髓灵石?” 许瑜将染血的湿巾随手扔在阎三脸上,眼中燃起兴奋嗜血的幽光。 “走吧,去会会这位‘黑鲨’大善人。” 第322章 你为什么想杀人?因为他该死! 夜风裹挟着维多利亚港特有的潮湿咸腥味,呼啸着掠过空旷的公路。 彻底平息了阎家世俗界风波的车队,正以极快的速度驶离星语者遗迹的封锁海域。 车内,王博的双手依旧在战术终端的虚拟键盘上化作残影,屏幕上幽蓝的数据流不断映亮他的镜片。 “老大,阎三的账户已经被彻底抽干,所有资金已经在境外绕了八十三个节点,安全洗入咱们瑜安集团的对公账户里。”王博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兴奋,“不过,我刚从这老小子的加密记录里挖到点有意思的东西。港城地下黑市的那条大鳄‘黑鲨’,似乎嗅到了风声,正在秘密转移一批极品血髓灵石。” 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许瑜,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嗜血的幽光。 “黑鲨?”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年头,赶着来给我送钱做慈善的人,还真是排着队往上凑。既然他这么懂事,那我们就去会会他。” “吱——!” 许瑜话音未落,车队猛地一个急刹。巨大的惯性让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声,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橡胶烧焦味。 前方的道路被彻底切断了。 十几辆闪烁着刺眼红蓝警灯的重型防弹装甲车,呈扇形将公路堵得水泄不通。全副武装、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特警已经拉起了厚重的防爆拒马,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在夜色中齐刷刷地对准了许瑜的车队。 肃杀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路段。 刺目的探照灯光柱粗暴地扫射过来,打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 “前面车里的人听着!马上熄火,双手抱头下车接受检查!”车载扩音器里传出嚣张而严厉的警告。 防线中央,一名肩膀上挂着高级警司衔衔、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推开车门,迈着官威十足的步子大步走来。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重重地拍了拍头车的引擎盖,脸上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慢。 陆铮面沉如水,直接降下车窗,冷厉的目光如刀般射向对方:“龙盾办事,让开。” “龙盾?好大的官威啊!” 高级警司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满猩红公章的搜查令,“啪”地一声狠狠拍在车窗玻璃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玻璃拍碎。 “别拿你们内地的牌子,跑到我们港城来耀武扬威!给我看清楚了,我是港城重案组总督察,黄伟强!” 黄伟强抬着下巴,用鼻孔看着车里的人,嚣张地按住了腰间的枪套。 “我现在有充足的证据怀疑,你们涉嫌阎氏集团主管阎三的绑架失踪案,以及多起手段恶劣的商业恶意并购案!这里是港城,实行的是港英时期传下来的独立司法特权!就算是龙盾,到了我的地盘,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 黄伟强的声音越来越大,故意说给周围的特警听,试图用所谓的“司法特权”来压制对方。 “我警告你们,乖乖下车配合调查!你们今天要是敢有半点反抗,那就是公然破坏两地规则,挑起国际外交风波!到时候,就算是你们内地最高层的领导,也绝对保不住你们!” 面对这番声色俱厉的威胁,坐在后排的许瑜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在卖力表演。 “王博。”许瑜淡淡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查他。连他穿什么底裤都给我扒出来。” “好嘞,老大,就等您这句话呢!” 王博咧嘴一笑,十指在终端上猛地敲下一串回车。 凭借星舰子系统那降维打击般的恐怖算力,入侵港城警务系统和地下暗网,连五秒钟都不需要。 “嗡——!” 越野车顶部的微型投影仪瞬间启动。 两道高频全息投影光束划破黑夜,竟然直接将巨大的发光屏幕投射在了黄伟强那辆警车的防弹挡风玻璃上! 画面清晰无比,甚至在夜色中显得刺眼。 黄伟强脸上那嚣张跋扈的笑容,在看清屏幕内容的瞬间,彻底凝固成了惊悚的面具。 王博推了推护目镜,语调轻快,却像锋利的手术刀一样一层层剥开这个总督察的画皮: “黄伟强总督察,履历看起来很光鲜嘛。不过,您上个月十五号,在开曼群岛的匿名账户里,突然多出了一笔两千万港币的资金。这笔钱的汇款方ip,刚刚好和港城黑市幕后大鳄‘黑鲨’的地下钱庄完全吻合。这茶水费,喝得挺滋润啊?” 黄伟强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发现那些特警看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变了。 “你……你这是非法的黑客攻击!这是伪造的证据!”黄伟强色厉内荏地怒吼。 “别急啊黄sir,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王博手指一划,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一份购房合同。 “三天前,黄sir斥巨资在浅水湾买下了一栋豪宅,光定金就付了三百万。不过这户主的名字嘛,不叫黄伟强,也不叫你老婆的名字,而是叫李娜。根据我刚从交通探头里扒出来的开房记录,这位李小姐,应该是黄sir您在外头养的第三个情妇吧?” 还没等黄伟强反应过来,王博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的电话录音,在公路上轰然公放。 录音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道:“强哥,黑鲨老板那边发话了,那帮内地来的乡巴佬今天封了阎家的港口,断了咱们的财路。黑鲨老板让你带弟兄们去公路上把他们截住,只要把那个叫许瑜的女人扣下,事成之后,再给你这个数……” 录音播完,四周静得连海风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原本持枪对准越野车的特警们,此刻全都尴尬地放低了枪口,看黄伟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震惊。 “你……你们找死!” 黄伟强面如死灰,所有的伪装被当众残忍地撕碎,恼羞成怒的疯狂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公然袭击警务人员,窃取机密,就地击毙!” 他咆哮着,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面孔扭曲地指向车内的许瑜。 然而,他的手指甚至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砰!” 越野车的车门轰然弹开。 陆铮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掠出的鬼魅,速度快到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铮——!” 一声清越的刀鸣撕裂黑夜。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黄伟强身旁那辆经过重度改装、号称能抵挡大口径步枪射击的警车,其厚重的防弹引擎盖,竟然被陆铮手中的战刀像切豆腐一样,整齐光滑地削飞了出去! 巨大的金属板块在空中翻滚,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地上,火星四溅。 而陆铮那泛着森寒冷光的刀锋,已经死死地贴在了黄伟强的颈动脉上。 冰冷的触感瞬间冻结了黄伟强的血液。刀刃仅仅是贴着皮肤,就已经划开了一条细细的血线,温热的鲜血顺着刀锋滴落。 “哐当。” 黄伟强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刺鼻的腥臊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堂堂重案组总督察,竟然在陆铮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下,当场吓尿了裤子。黄色和水渍顺着他笔挺的西装裤管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狼狈到了极点。 “咔哒。” 黑色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许瑜推开车门,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下来。夜风吹拂着她的风衣下摆,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视万物如蝼蚁的恐怖压迫感,让在场所有的特警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她走到黄伟强面前,嫌恶地皱了皱眉,伸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黄伟强头上那顶已经歪掉的警帽。 “拿一把烧火棍指着我,还跟我谈法律?谈道德?” 许瑜的声音冷得掉渣,嘴角却挂着嘲弄的笑,“你们这种躲在规则背后吸血的社会蛀虫,也配跟我提王法?” 黄伟强感受到颈间刀锋的寒意,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自己尿出的水渍里,痛哭流涕地仰视着许瑜。 “你们……你们做事为什么这么毫无底线!”黄伟强绝望地嘶吼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我们是港城警察!你动辄就想杀人,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啪!” 没有任何废话。 许瑜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黄伟强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黄伟强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混合着鲜血喷了出来,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王法?”许瑜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她侧过头,给了王博一个眼神。 王博立刻将平板电脑递了过去,直接砸在黄伟强那张流血的脸上。 “黄sir,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签了它。” 黄伟强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看清了屏幕上的文字。 那是一份引咎辞职的退警信,以及一份详细指控黑市大鳄“黑鲨”买凶杀人、进行地下走私的实名检举信。一旦签下,他在港城警界这把黑伞将被连根拔起,黑鲨也将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我签……我签了你们能放过我吗?”黄伟强颤抖着伸出带血的手指。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陆铮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刀锋往里压了压。 黄伟强崩溃地闭上眼睛,在屏幕上按下了手印。 “叮。” 王博按下回车键:“老大,文件已同步发送至港城廉政公署。另外,他名下那三个用来收取黑市抽成的海外隐秘账户,共计三亿港币,我已经强行接管并划扣干净了。” “干得好。”许瑜满意地点点头。 “根据他的检举信供述,”王博看着资料,“黑鲨今晚召集了港城七大地下帮派的头目,正在半山别墅举行紧急分赃大会,似乎是打算趁着阎家倒台,重新瓜分地下势力版图。” “半山别墅?分我的地盘?”许瑜冷笑一声,转身走向越野车,“走,去给他们加点余兴节目。” 趴在地上失去了一切的黄伟强,看着许瑜离去的背影,绝望地发出了最后的质问: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赶尽杀绝……你身为龙盾高层,为什么动不动就想杀人?!” 许瑜拉开车门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令人作呕的烂泥。突然,她反手又是一个无比清脆的耳光,隔空用灵气重重地抽在黄伟强的另一半脸上。 看着黄伟强彻底昏死过去,许瑜眼神冷漠如冰,吐出的话语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你为什么想杀人?” “因为他该死!” 第323章 买别墅!金屋藏娇?不,是藏我的万贯家财! 夜色深沉,三辆黑色越野车宛如幽灵般沿着太平山的盘山公路蜿蜒而上。 太平山顶,是整个港城权势与财富的最高象征。站在这里,足以俯瞰维多利亚港那璀璨如星河般的繁华夜景。而位于山顶视野最绝佳位置的“太平山一号”,更是全港当之无愧的顶级楼王。 这栋占地极广、宛如中世纪古堡般的奢华庄园,原本是阎家老祖暗中持有的避世别苑。如今阎家树倒猢狲散,这块肥美的肉,自然被无数贪婪的目光盯上了。 车队在庄园那扇纯铜锻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铁门前缓缓停下。 铁门紧闭,高耸的围墙上闪烁着红外线监控的幽光。门外,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他们手里牵着几条体型庞大、嘴角流着涎水的凶悍防暴犬,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陆铮降下车窗,还没等他开口,一名脸上有刀疤的保镖队长便倒提着一根劈啪作响的高压电棍,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用电棍粗暴地敲了敲越野车的引擎盖,满脸戾气地吼道:“滚远点!眼瞎了吗?这里是私人顶级领地,不接受任何闲杂人等靠近!把你们的破车给我开走,否则别怪大爷我放狗咬人!” 许瑜坐在后座,半降下车窗,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座灯火辉煌的主楼。 “风水和视野都不错,聚风藏气,是个好地方。”她语气慵懒,仿佛在点评菜市场里的一颗白菜,“这套宅子,以后就当瑜安集团在港城的总部了。” 保镖队长听见这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这群从内地来的土包子,是在做梦吗?”他用看白痴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车里的人,鄙夷地啐了一口,“就你们?也想打这栋宅子的主意?老子实话告诉你们,这太平山一号,已经被日本山本家族控股的海外基金会全款预订了!明天一早就会正式走完过户手续!” 他猛地一挥手里的电棍,蓝色电弧噼啪爆闪:“这地方的一块砖,都够你们这些乡巴佬赚一辈子了!买不起也配不上,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别脏了我们这里的地!” 面对这番狗眼看人低的叫嚣,许瑜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她从随身空间的储物格里,随手摸出那枚从季家查抄来的“季氏宗族最高金印”,连同一份盖着龙盾钢印的绝密查封令,从车窗丢给了副驾驶上的王博。 “老规矩,办一下手续。”许瑜靠在真皮座椅上,淡淡下令,“我不想在这个门外多浪费一秒钟。” “好嘞,老大!” 王博兴奋地推了推反光的护目镜,立刻将金印放入微型数据扫描仪中。他的双手在战术终端的虚拟键盘上化作一团残影,一串串幽蓝色的代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疯狂刷过。 不到半分钟,王博打了个响指。 “搞定!老大,港城土地署的产权数据库已强行突破。阎家之前签订的那些狗屁代持协议已经被我彻底销毁。”王博语调轻快,充满了技术宅的恶趣味,“至于山本家族付的那笔定金,我顺手给他们退回去了,顺便附赠了一个能烧毁他们财务系统的木马病毒。” “全款三十五亿港币,已经从刚才咱们缴获的地下黑市资金里一键划扣完毕。” 王博将屏幕转向许瑜,上面赫然显示着太平山一号的最新电子产权证:“恭喜您,老大,从这一秒开始,这栋全港最贵的别墅,在法律上完完全全属于您个人的名下了。” 保镖队长虽然听不懂什么数据库和木马病毒,但他听懂了“三十五亿”和“买下”这几个字。 “放你娘的狗屁!拿个破电脑装什么大尾巴狼!”保镖队长恼羞成怒,直接按下电棍的最大功率,狠狠地朝车窗捅了过来,“敢跑来这里捣乱,兄弟们,给我把他们的腿打断,扔下山去喂野狗!” 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条凶恶的防暴犬狂吠着,张开血盆大口就朝车队扑了上来。 许瑜眼皮微抬,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顾沉舟。” 随着她清冷的声音落下,车外原本平息的夜风骤然狂暴起来。 虚空之中,一团幽绿偏青金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燃起。身披残破灵能战甲、手持星辰断刃的顾沉舟,宛如一尊从九幽地狱踏出的杀神,凭空挡在了车队前方。 那些扑上来的防暴犬凭借动物的直觉感受到了致命的恐怖,呜咽着想要刹车,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沉舟甚至没有拔刀,只是身上萦绕的青炎化作一道恐怖的火浪,贴着地面向前一卷。十几条凶神恶煞的猛犬在接触到青炎的瞬间,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接化为了满地飘散的灰烬。 保镖们吓得魂飞魄散,举起手里的武器想要反击。 但顾沉舟的速度太快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星辰断刃连刀鞘都没褪去,直接用厚重的刀背狠狠地抽砸。 “砰!砰!砰!”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此起彼伏。 十几名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彪形大汉,连人带电棍,就像是被全垒打击中的沙袋一般,惨叫着被悉数抽飞。 他们越过高高的雕花铁门,在空中划出凄厉的抛物线,最后“噗通噗通”地全部砸进了庄园前院那个造价昂贵的巨型锦鲤山水池中。 水池里顿时血水翻涌,惨叫连连,那些名贵的锦鲤被砸得翻了白肚皮。 “走吧,回家。” 许瑜推开车门,一脚将那扇重达数吨的纯铜雕花大门直接踹得轰然倒塌。 她踩着倒塌的铁门走进庄园前院。这片前院原本布置着繁复的欧式喷泉、罗马柱雕塑以及修剪得如同迷宫般的法式园林,处处透着一股老钱家族奢靡浮夸的气息。 许瑜嫌弃地皱了皱眉。 “太碍眼了,一股暴发户的庸俗味。” 她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一股磅礴的金色灵力以她为圆心,如同海啸般呈环形震荡波向四周席卷而去。 轰隆隆——! 大地震颤,泥土翻卷。 前院里所有那些造价千万的雕塑、喷泉、假山和名贵花草,在创世级力量的碾压下,瞬间崩塌粉碎,化为一地齑粉。 短短几秒钟,一个比两个标准足球场还要庞大的前院,被硬生生推平,变成了一块光秃秃、平整无比的空地。 “陆铮,清点库存。” 许瑜心念一动,直接将随身空间的通道开到了最大。 哗啦啦啦——! 天空中仿佛破了一个大洞,无数沉甸甸的实木大箱、铁皮保险柜如同倾盆大雨般从半空中疯狂砸落下来。 箱盖在剧烈的撞击中纷纷震开。 刹那间,刺目的金光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将整个太平山顶照耀得犹如白昼。 成百上千吨的金条、金砖倾泻而出,堆积成了一座座金灿灿的小山;从阎家和季家祖库搜刮来的高阶灵石,散发着氤氲的灵气,像是不值钱的玻璃球一样铺满了地面;还有无数装在锦盒里的百年野山参、宋代汝窑瓷器、名家字画,就这么被粗暴地堆砌在一起。 这场面,已经不能用“豪奢”来形容,这简直就是一场堪称神迹的财富倾销! 就在这时,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庄园崩塌的大门外。 一位港城顶级地产大亨原本是路过半山,正准备去视察附近的一块新地皮。听到这里的巨大动静,好奇地下车查看。 当他探头看清院子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石化了,嘴里叼着的天价古巴雪茄直接掉在了他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裤上,烧出了一个大洞都浑然不觉。 “我滴个乖乖老天爷……” 大亨拼命揉着眼睛,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黄金和散发着神秘光晕的灵石,结结巴巴地开口搭讪:“这、这位小姐……您用雷霆手段强买下全港最高贵的太平山一号……难道、难道是为了在这里金屋藏娇?” 在这些传统港城富豪的认知里,突然买下这种级别的豪宅,除了包养顶级绝色,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许瑜一脚踩在一个装满金条的箱子上,随手抓起一把极品血髓灵石,像抛石子一样在半空中抛着玩。 她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斜睨着那个三观崩塌的地产大亨,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又缺德到家的冷笑。 “买别墅!金屋藏娇?” 许瑜嗤笑出声,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不,是藏我的万贯家财!” 随着她这一声嚣张的宣告,瑜安集团正式将总部落户太平山顶一号。从今夜起,整个港城的顶流社会,都将被这个从内地过江而来的庞然大物死死压在身下,不可撼动! 许瑜挥了挥手,指挥着目瞪口呆的陆铮和王博:“别愣着了,把这些破烂玩意儿全都给我搬进地下金库去,大半夜的放在外面晃眼睛。” 就在陆铮暴力拆解开别墅原有的地下金库大门时,许瑜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地底深处一丝异样的波动。 她顺着楼梯走入金库,一拳直接砸碎了金库最深处那面厚达一米的钛合金承重墙。 烟尘散去,墙后竟然别有洞天。 那是一座传自清代的私人地库,地库的青石地板上,用暗红色的朱砂刻画着一座繁复古老的“玄学聚灵阵”。 阵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阎家老祖的血煞之气。这阵法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源源不断地汲取着整个港城太平山脉的地气与气运。 许瑜看着这个意外之喜,眼睛微微眯起。 “难怪阎家能在这破地方屹立不倒,原来是在这里抽风水盲盒啊。” 她冷哼一声,抬脚直接抹去了那丝惹人厌的血煞之气,反手将自己的创世神火气息打入了阵眼。 这一夜,太平山的风向,彻底变了。 第324章 知道你住处的人多吗?知道的,都快死光了! 夜色深沉如墨,太平山顶的冷风带着几分海上的潮湿与腥咸。 刚刚易主的“太平山一号”别墅,宛如一头静卧在黑暗中的庞然巨兽。这座造价数十亿的顶级豪宅,前院虽然在白天被许瑜用蛮力推了个一干二净,但主建筑本身依然透着无法掩盖的老钱奢华与压迫感。 此刻,整栋别墅除了底层的安保监控室亮着微弱的光,上层几乎全部隐入了死寂的黑暗之中。 静谧得有些反常。 就在这几乎凝固的夜风里,十二道与黑暗完全融为一体的影子,正像无声的壁虎一般,贴着别墅外墙粗糙的罗马柱,悄然无息地向上攀爬。 他们是来自南洋的最顶级地下暗杀组织——“蛇影组”。 在东南亚的地下世界,蛇影组这个名字等同于死神。他们不仅精通现代特种暗杀术,更是常年用降头尸油浸泡身体,刀枪不入,甚至能屏蔽绝大多数红外热成像和生命探测仪的扫描。 头目代号“毒牙”,此刻正倒挂在三楼最外侧的露台边缘。 他像一只老练的夜枭,冷酷的独眼死死盯着主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通过骨传导耳机,“毒牙”发出只有同伴才能听见的低沉冷笑。 “真以为用强权砸钱买下全港最贵的别墅,就能高枕无忧了?” “没有布设顶级防御法阵,连最基础的高敏红外线触发器都没开。呵,内地来的暴发户就是暴发户,高调炫富,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副手在耳机里低声回应:“老大,雇主‘黑鲨’那边说了,这女人邪门得很,阎家老祖都在她手里栽了,咱们还是小心点。” “邪门?再邪门也就是个血肉之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毒牙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绿芒,“只要是人,就得呼吸。只要呼吸,就逃不过我的宝贝。” 他从战术腰带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玻璃球。 这可不是普通的毒气弹,而是南洋失传已久的秘毒——“化骨烟”。 这种毒气无色无味,一旦接触到空气就会迅速雾化。只要吸入哪怕一丝一毫,神经末梢就会瞬间坏死,紧接着皮肉、内脏甚至骨骼,都会在短短十秒内融化成一滩腥臭的血水,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毒牙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特制的玻璃刀,在落地窗不起眼的角落处轻轻一划,熟练地切出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圆孔。 随后,他屈指一弹,那枚致命的黑色玻璃球精准地顺着孔洞滚进了卧室内。 轻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响起。 紫黑色的毒烟瞬间像有生命的触手一般,在黑暗的房间内疯狂弥漫开来。 毒牙贴在墙外,开始在心里默数。 十、九、八…… 一分钟过去了。 主卧内死一般的寂静,听不到任何垂死挣扎的翻滚声,甚至连一丝闷哼都没有。 只有毒气腐蚀织物时发出的细微“嗞嗞”声。 毒牙眼角肌肉牵扯,得意地狞笑起来。 “目标已清除。” 他在通讯频道里下达指令:“进去。回收她的空间法器,找出财产密钥!今晚干完这一票,咱们在金三角的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话音刚落,毒牙猛地抬腿,一脚重重地踹碎了巨大的落地窗。 哗啦啦——!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十二道黑影如饿狼扑食般,顺着破碎的窗框同时窜入了主卧。 然而,当他们落地,看清室内的景象时。 十二名训练有素的顶级杀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毒牙脸上的狞笑,更是瞬间凝固成了无法理解的惊悚。 没有满地的黄水,没有被融化的尸骸。 主卧中央的那张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许瑜正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袍,姿态慵懒地倚靠在那里。 她的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那些号称能将骨血都化为脓水的紫黑色毒烟,在距离许瑜周身还有整整一米的地方,被一层淡若不见的金色光罩死死挡住。 金光流转之间,那些阴毒的烟雾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发出“滋滋”的哀鸣,被自动净化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刺鼻的气味都没能飘到许瑜的鼻尖。 许瑜轻轻吹了吹杯口浮动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 随后,她缓缓掀起眼帘,那双清冷如古井般的眸子,淡淡地扫过这群不速之客。 “这就是你们在窗外吹嘘了半天的化骨烟?” 许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嘲弄。 “劣质的工业化学品,混合了一点下三滥的坟头瘴气。拿着这种不入流的垃圾,也敢来污染我的新房子。你们的胆子,确实比你们的脑子大得多。” 毒牙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头皮瞬间炸裂。 怪物! 这他妈根本不是人! “撤——!” 毒牙爆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嘶吼,双脚猛地蹬地,试图原路从破窗逃出。 “来都来了,急什么。” 许瑜放下骨瓷茶杯,陶瓷碰撞底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轻微的声音,却成了死神挥下镰刀的序曲。 主卧四周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内,突然浮现出两道恐怖至极的虚影。 身披残破灵能战甲、手持星辰断刃的顾沉舟,宛如一尊从九幽地狱踏碎虚空而来的绝世杀神,瞬间封死了窗户的退路。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体型庞大的鬼仆阿二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倒刺獠牙,发出令人耳膜碎裂的狂暴咆哮。 “撕了他们,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许瑜连指尖都没抬一下,只轻描淡写地下达了指令。 单方面的血腥屠杀,瞬间爆发。 “挡住他们!用降魔锥!”一名杀手绝望地咆哮,掏出沾满黑狗血的法器。 但在顾沉舟面前,这些所谓的法器简直就像纸糊的玩具。 那柄萦绕着青金火焰的星辰断刃,快到了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地步。刀光犹如暗夜中的闪电,每一道寒芒掠过,必定伴随着肉体被干净利落撕裂的沉闷声响。 “噗哧!”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刀拦腰斩成了两截。内脏混合着鲜血瞬间洒满了一地。 阿二的动作更是狂暴到了极致。 它根本无视了那些杀手掷出的毒镖和符箓,庞大的鬼躯宛如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直接硬生生地碾压过去。锋利的利爪一探,瞬间将一名杀手的心脏活生生掏了出来,当着其他人的面塞进嘴里大肆咀嚼。 惨绝人寰的骨骼碎裂声和凄厉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让这座奢华的主卧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不到半分钟。 十一名顶级暗杀者,全军覆没。 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死状极惨。 只剩下头目“毒牙”一人,双腿的膝盖骨被顾沉舟硬生生用刀柄敲碎,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沙发前方三米处。 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他尿裤子的骚臭味,在房间里弥漫。 “别……别杀我……” 毒牙那只独眼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他拼命用手肘撑着地面,额头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只是拿钱办事!是黑市老板‘黑鲨’雇我们来的!” “许瑜……不,许指挥官!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狗命吧!” 毒牙一边吐血,一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您就算杀了我也没有用的!您今晚买下这栋楼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黑市。港城有太多势力知道您的住处了!阎家的余孽、地下钱庄的寡头、还有海外的财团……他们全都在盯着您的财富和这栋别墅。” “杀手是杀之不尽的!您放了我,我可以给您当内应……” 许瑜慢悠悠地站起身,白皙的脚踝踏过地上流淌的血迹,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没让一滴肮脏的鲜血沾染到她的肌肤。 她一步步走到毒牙面前,微微俯下身。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无聊与悲悯。 “你废话说完了?” 许瑜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直接无视了毒牙惊恐后退的躲避,猛地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啊——!” 搜魂术强行发动。 霸道的金色神识如同绞肉机一般,蛮横地刺入毒牙的灵魂深处。这种将记忆硬生生抽离的痛苦,比千刀万剐还要惨烈十倍。 毒牙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七窍同时喷出鲜血,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射出来。 无数的情报如同幻灯片般在许瑜的识海中快速闪过。 她看到了地下赌场里堆积如山的走私账本。 看到了一张详细标注着港城公海交易地点的绝密海图。 更重要的是,在这段最深层的记忆里,她看到了一艘挂着黑市旗帜的走私船上,那些负责押运的人员脖颈后,都隐蔽地纹着一朵诡异的樱花徽章。 “日本,山本家族。” 许瑜收回手指,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冷芒。 “难怪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黑市,敢这么嚣张地跳出来分我的蛋糕。原来背后是日本的阴阳师家族在撑腰。” 毒牙此刻已经彻底翻了白眼,灵魂受损让他变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 许瑜随手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未沾染的污浊。 “你刚才问我,知不知道我的住处被人盯上了?” 许瑜俯下身,红唇凑近毒牙那只流血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咔嚓!” 五指猛然发力。 毒牙的颅骨如同被巨力捏碎的西瓜,瞬间瘪了下去。那颗嚣张的头颅彻底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砸进了血泊之中。 许瑜将带血的纸巾扔在他的尸体上,眼神犹如一尊睥睨天下、视众生为草芥的绝世魔神。 “知道我住处的人很多吗?” 她冷冷地环视着一地的残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弧度。 “知道的,都快死光了。” 第325章 明天去那里蹲守?不用,我直接杀上门! 夜色深沉,太平山一号别墅的主卧内,刺鼻的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去。 许瑜坐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用一张消毒湿巾擦拭着白皙纤长的手指。在她脚下,是南洋“蛇影组”杀手头目被捏碎了颅骨的残尸,暗红色的血液正顺着名贵的波斯地毯缓慢蔓延。 “老大,追踪到了。” 一楼大厅的通讯频道里,传来王博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他正坐在一排临时搭建的战术服务器前,护目镜上倒映着幽蓝色的数据流。 “刚才截获了地下暗网的最高级加密频段。”王博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团残影,语速极快,“黑市那条大鳄‘黑鲨’,现在已经把港城地下势力的七大黑帮头目全部集结起来了。他们包下了九龙城寨旧址防空洞改建的地下赌场,正在召开紧急闭门会议。” 陆铮提着尚未归鞘的战刀从门外走入,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眉头微皱,沉声问道:“开会的内容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分蛋糕呗。”王博冷笑一声,将监听到的音频直接公放出来。 录音里,夹杂着雪茄燃烧的嗞嗞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一个粗犷嚣张的男声大笑着说道:“阎家那棵大树倒了,现在正是咱们兄弟吃肉的时候!那个叫许瑜的内地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港城称王称霸?明天一早,咱们七家堂口联合出动,把太平山围个水泄不通,乱枪打死她!她手里的码头、药厂,还有今天刚运进别墅的成吨黄金和灵石,全都是咱们的!” 紧接着,录音里传来一阵贪婪而放肆的狂笑声。 陆铮听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凝结出骇人的杀机。他握紧刀柄,转头看向从二楼缓步走下的许瑜。 “主人,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聚在一起,倒也省了我们挨个去找的麻烦。”陆铮沉着冷静地提出了战术建议,“九龙城寨地下防空洞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我建议我们今晚先按兵不动,明天一早,我带龙盾的特战小队去黑市的几个主要出口进行蹲守。等他们分赃完毕、防备最松懈的时候,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这是最标准、最稳妥的特种作战方案,能够将己方的伤亡风险降到最低,同时确保敌人插翅难逃。 然而,许瑜却停下了脚步。 她随手将擦拭过血迹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且极度残忍的弧度。 “蹲守?” 许瑜像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一般,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战术风衣,利落地披在肩上。“太慢了,也太无趣了。” 她抬起眼眸,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疯批光芒:“等他们商量好对策再打?我许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等’这个字。既然他们大半夜的不睡觉,聚在一起惦记我的钱,那我就亲自去给他们发点‘福利’。” 她转头看向王博,声音毋庸置疑:“开启全城红外热成像系统,连接星舰子系统的空间定位矩阵。给我把那个地下赌场的精确三维坐标锁死。” 王博咽了口唾沫,十指疯狂敲击回车键。 “锁定完毕!坐标系已同步至您的个人终端,地下防空洞三层,垂直深度四十五米,内部热源显示有一百二十人左右,全副武装。” “很好。” 许瑜扣上风衣的纽扣,周身猛地爆发出令人窒息的空间法则波动。淡金色的光芒在她脚下交织成一个玄奥的阵法,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发出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刺耳声响。 她瞥了一眼陆铮,以及从虚空中悄然浮现的青金战鬼顾沉舟。 “走,去给他们开个会。” ……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地下三层的秘密赌场内。 这里乌烟瘴气,弥漫着劣质香烟、古巴雪茄和名贵洋酒混合的颓废气味。宽大的红木赌桌上,没有筹码,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现金本票、几十份带着血印的港口地契,以及装在特制防爆箱里的极品血髓灵石。 满脸横肉、戴着黑色独眼罩的“黑鲨”,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他嚣张地将穿着鳄鱼皮皮鞋的双脚翘在赌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纯金打造、镶嵌着钻石的沙漠之鹰。 “各位老大,我黑鲨说话算话。”黑鲨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用枪管点了点桌上的地契,“明天打下太平山,那些黄金咱们平分。瑜安集团在南区的两个制药厂归丧彪,东平码头的走私线归阿强。至于那个叫许瑜的女人……” 黑鲨舔了舔嘴唇,仅剩的独眼里闪烁着淫邪与残忍的光芒,“必须留活口!老子要挑断她的手脚筋,让她知道在港城这块地盘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黑鲨哥说得对!”一个光头黑帮老大猛灌了一口威士忌,狂妄地大笑,“什么过江龙?到了咱们港城,是龙她得盘着,是虎她得趴着!” 七大黑帮头目纷纷举起酒杯,发出贪婪的狂笑,仿佛那泼天的富贵和生杀予夺的权力已经握在了手中。外围,上百名荷枪实弹的黑帮精锐马仔也在跟着起哄,场面嚣张。 就在这群亡命之徒狂欢到最高潮的瞬间。 赌桌正上方的空间,突然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狠狠撕扯开来! “刺啦——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空间爆鸣声在地下赌场内炸响,狂暴的虚空乱流瞬间绞碎了天花板上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漫天飞舞的玻璃碎片和火花中,三道身影宛如从天庭降临的死神,凭空落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赌桌正中央! 一袭黑色风衣的许瑜静静地站在筹码与地契之上。在她左侧,是拔刀出鞘、杀气冲天的陆铮;右侧,则是浑身燃烧着青金色火焰、手持星辰断刃的鬼将顾沉舟。 原本喧嚣震天的赌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黑帮分子都像见鬼一样瞪大了眼睛,雪茄从嘴里掉落,酒杯摔在地上砸得粉碎。这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瞬移出场方式,彻底超出了这群黑道混混的认知上限。 全场死寂中,许瑜缓缓抬起眼眸。 她居高临下地环视了一圈这群目瞪口呆的黑帮大佬,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听说,你们在分我的地盘?” 许瑜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膜,带着极具穿透力的压迫感。 黑鲨毕竟是刀口舔血多年的大鳄,第一个从极度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怒目圆睁,常年的嚣张跋扈掩盖了内心本能的恐惧,猛地举起手中那把纯金沙漠之鹰,直接对准了许瑜的眉心。 “去你妈的装神弄鬼!老子一枪崩了你!” 黑鲨怒吼着,手指狠狠扣向扳机。 但他永远也没有机会开出这一枪了。 “铮——!” 一道清越的刀鸣声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陆铮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冷冽的刀光如同匹练般一闪而过,速度快到在场没有任何人能看清他挥刀的轨迹。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直接溅射到了天花板上。 黑鲨那只握着纯金手枪的粗壮右臂,从肩膀处被齐刷刷地一刀削断!那截断臂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连带着那把金枪一起,“哐当”一声砸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足足过了半秒钟,黑鲨才感觉到那股钻心的剧痛。他踉跄着倒退,用左手死死捂住喷血的断肩,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防空洞。 温热的鲜血溅在了红木赌桌上,将那些地契和本票染得猩红。 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终于让周围那上百名黑帮马仔如梦初醒。 “操!敢动黑鲨哥!开枪!打死他们!” 不知是谁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上百个黑漆漆的枪口同时抬起,子弹上膛的咔哒声连成一片。 许瑜站在赌桌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聒噪。” 她红唇微启,轻吐出两个字。 下一瞬,一股属于“创世级雏形”的恐怖灵魂威压,如同万丈深海的恐怖水压般,轰然降临在这片封闭的地下空间! “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骨骼碎裂声令人头皮发麻。 在那股犹如实质的重力场和灵魂压迫下,上百名准备开枪的黑帮马仔,以及那七个高高在上的黑帮头目,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膝便瞬间粉碎。 所有人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脖子,整齐划一地重重跪倒在地,甚至连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都被砸出了密密麻麻的龟裂纹。强大的威压让他们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滚,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道巨头们,此刻像一群待宰的蝼蚁,在这股神明般的力量面前,连抬起头仰视许瑜的资格都没有。 许瑜慢条斯理地从赌桌上走下来,军靴踩着一地的鲜血和文件。 她弯下腰,随意地拿起桌上一份沾血的东平码头转让协议,满意地点了点头。 “效率挺高啊,连财产交割文书都提前帮我拟好了,真是群贴心的好人。” 许瑜意念一动。 赌桌上那价值五十亿港币的无记名本票、成箱的极品血髓灵石、几十家地下钱庄的密钥以及各大黑帮核心地盘的契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被全数扫入她的随身空间。 “既然你们这么客气,这些‘精神损失费’,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跪在地上的一个光头头目目眦欲裂,他强忍着膝盖粉碎的剧痛,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这是黑吃黑!你拿了咱们七大帮派的所有底子,就算你是神仙,在港城这块地界,你也休想活着走出去!” 许瑜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黑吃黑?我最喜欢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隔空轻轻一点。 七道金色的灵力如同毒蛇般瞬间钻入了七大黑帮头目的丹田气海。 “噗!噗!噗!” 沉闷的爆裂声在他们体内响起。这七个作恶多端、身上背负着不知道多少条人命的地下头目,他们苦修多年的古武内劲和防身邪术,在瞬间被彻底废除! 不仅如此,金色的灵力蛮横地摧毁了他们的奇经八脉,让他们从不可一世的大佬,彻底沦为了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高位截瘫废人。 “你……你废了我们的修为!” 光头头目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力量,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至此,港城盘根错节数十年、黑暗血腥的地下黑产网络,在许瑜这单枪匹马的降维打击下,遭遇了毁灭性的全面瘫痪。 倒在血泊中因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的黑鲨,死死地盯着许瑜,那只独眼中闪烁着恶毒而疯狂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的黑帮帝国也完了。但他不甘心! “许瑜……你别得意得太早!” 黑鲨一边大口吐着血沫,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你以为废了我们,你就能赢了吗?!你吞了那么多钱,动了太多人的蛋糕!我告诉你,日本山本家族的特别执行官,此刻就等在外面!” “他们早就布下了大日本帝国最恐怖的‘九龙怨灵阵’!你们这群支那猪,今天晚上全都要死在这里,全都要给老子陪葬!哈哈哈哈……” 听着黑鲨临死前疯狂的叫嚣,陆铮眼神一寒,战刀微微扬起,准备直接结果了这个废物的性命。 “留他一条狗命,让他在绝望中慢慢流血致死吧。” 许瑜淡淡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向赌场厚重的金属大门。 陆铮收刀入鞘,快步跟上,低声请示道:“主人,外围有日本的阴阳师埋伏。我们需不需要先撤出防空洞,等明天再派特战队去黑市的各个出口蹲守围剿残党?” 许瑜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指尖刚才因为捏碎灵石而沾染的一丝粉末。 听到陆铮的建议,她眼底浮现出一抹极度张狂的笑意。 “明天去那里蹲守?” 许瑜随手将手帕扔在黑鲨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周身的战意与杀气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不用!” “既然他们已经把脖子洗干净送到了家门口,那我就直接杀上门!” 第326章 又来一个送钱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九龙城寨地下防空洞那扇重达数吨的防爆金属大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悲鸣,随即“轰”的一声向外倒塌,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许瑜踩着倒塌的铁门,从弥漫的血腥气与硝烟中缓步走出。 黑色的战术风衣在阴冷的过堂风中猎猎作响,她白皙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激战后的疲惫,反而透着一股子还没尽兴的百无聊赖。 就在她踏出防空洞出口的那一刻,周围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原本潮湿闷热的九龙城寨旧址,此刻竟凭空凝结出了一层惨白的冰霜。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腥气,仿佛瞬间从人间坠入了森罗鬼蜮。 “咔哒、咔哒……” 整齐划一的木屐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 出口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站定了二十一道身影。 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纯黑底金丝狩衣,头戴高耸的立乌帽,手里捏着一把绘着惨白骷髅的折扇。他面白无须,眼窝深陷,一双狭长的吊角眼里闪烁着如同毒蛇般阴冷傲慢的光芒。 在这人身后,二十名同样穿着白色狩衣的阴阳师呈扇形散开,将防空洞的出口彻底封死。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古怪的黑色陶罐,陶罐口用画满血色符文的黄符死死封印着,里面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 “不愧是能让黑鲨那个废物全军覆没的女人,果然有几分胆识。” 为首的男人“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用生硬且傲慢的中文开口了。 “我是大日本帝国山本家族,驻东南亚特别执行官,山本一郎。支那女人,你的狂妄到此为止了。乖乖跪下,献出你从黑鲨那里抢走的财产,再把你身后的那个战鬼交给我做式神,我可以考虑赐你切腹自尽的荣誉。” 山本一郎微微扬起下巴,仿佛一个施舍乞丐的神明,语气中充满了大日本帝国阴阳师那股子深入骨髓的迷之优越感。 许瑜停下脚步,微微偏了偏头,像看稀罕物一样打量着眼前这群打扮得像披麻戴孝一样的日本阴阳师。 “王博。”她连正眼都没看山本一郎,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 “在呢,老大!”王博立刻抱着战术终端从后面探出头来。 “给咱们的动物世界百科全书更新一下词条。”许瑜指了指对面那群人,语气嘲弄,“原来不仅国内有乱吠的野狗,这跨海漂洋过来的串串,叫唤起来更难听。还赐我切腹自尽的荣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此言一出,山本一郎原本阴傲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跳。 “八嘎呀路!不知死活的低贱女人!” 山本一郎怒吼一声,猛地挥动手中的折扇:“列阵!九龙怨灵阵!我要将她的灵魂抽出来,在九幽冥火中灼烧一百年,让她尝尝得罪山本家族的下场!” “嗨!” 二十名阴阳师齐声暴喝,同时撕开了手中黑色陶罐上的血色符箓。 “呜啊——!!!” 凄厉到极致的鬼哭狼嚎声瞬间冲天而起,刺破了夜空。 无数浓郁如墨的黑色怨气从陶罐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剧烈扭曲、交织。这些怨气并非普通的孤魂野鬼,而是山本家族花费百年时间,在东南亚各地收集的惨死战俘与极阴之人的魂魄,经过残忍的秘法炼制而成,凶煞至极。 黑气在山本一郎的咒语催动下,迅速凝聚成九条长达数十米的狰狞黑龙。 九条怨灵黑龙盘旋在废墟上空,遮天蔽日。它们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张开由森森白骨构成的巨口,对着许瑜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恐怖的阴煞威压如同实质化的山峰,狠狠地压向许瑜所在的位置。这种级别的阵法,即便是港城玄学会的太上长老来了,也会被瞬间剥夺心智,化为一滩肉泥。 然而,站在风暴中心的许瑜,不仅没有丝毫恐惧,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反而猛地爆发出两团骇人的精光。 她根本没去看天上那张牙舞爪的黑龙,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二十名阴阳师腰间挂着的高阶储物法具,以及他们手里那些明显是极品阴沉木制成的骨扇。 “老大……”陆铮握紧了战刀,上前一步,准备迎击这恐怖的阵法。 “退后。” 许瑜一把拦住陆铮,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最后竟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有意思。”许瑜舔了舔红唇,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老饕看到满汉全席般的狂热,“我正愁我这神国里的灵气最近消耗有点大,没地方进补呢。这就有人上赶着送极品大补丸来了。” 她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阿二,顾沉舟。开饭了。” “吼——!” 虚空中骤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一直隐匿在暗处的鬼仆阿二,再也按捺不住进食的欲望,庞大的身躯轰然浮现。它那张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里,甚至夸张地流出了粘稠的哈喇子,一双鬼眼死死地盯着天上那九条怨灵黑龙,仿佛在看九根美味的辣条。 顾沉舟紧随其后踏出虚空,青金色的火焰在他残破的战甲上熊熊燃烧。他手中的星辰断刃发出一阵阵渴望杀戮的嗡鸣。 “给我敞开了肚子吃!连一丝阴气都不许浪费!”许瑜霸气地下达了指令。 “嗖!” 阿二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犹如一枚重磅炮弹般直接冲天而起,一头扎进了那九条怨灵黑龙的阵型之中。 接下来发生的画面,让山本一郎和那二十名日本阴阳师经历了此生最惨烈的三观崩塌。 没有惊天动地的玄学斗法,没有势均力敌的阵地拉扯。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惨绝人寰的“吃播”! 阿二张开几乎能吞下一辆汽车的巨口,一口咬住了一条怨灵黑龙的脖子。“咔嚓”一声,那条由无数凶煞怨魂凝聚而成的黑龙,竟然像脆脆鲨一样被直接咬断! 阿二甚至没怎么咀嚼,咕咚一口就吞了下去,随后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反手又抓住了另一条黑龙的尾巴,往嘴里狂塞。 而顾沉舟则化身无情的收割机。青金色的火浪随着星辰断刃的挥舞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那些黑龙一旦触碰到青金火焰,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不仅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火焰迅速炼化成最纯净的灵魂本源,源源不断地倒灌进顾沉舟的体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山本一郎看着自己家族耗费百年心血培养出的最强式神阵法,竟然像自助餐一样被对方两只鬼仆疯狂啃食,吓得肝胆俱裂,连头顶的立乌帽都掉在了地上。 “噗——!” 随着九条黑龙被迅速吃干抹净,阵法反噬之力轰然降临。 那二十名负责列阵的阴阳师齐刷刷地狂喷出一口黑血,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成片成片地瘫软倒地,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不!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山本一郎看着瞬间全军覆没的手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他引以为傲的大日本阴阳术,在这个女人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极度的恐惧瞬间摧毁了他的理智,山本一郎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疯狂地在怀里摸索着。 “别杀我!许小姐!许姑奶奶!我认输!” 他掏出一张印着瑞士银行烫金标志的本票,双手举过头顶,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是一百亿港币的无记名本票!是山本家族在东南亚所有的流动资金!我全给您!只要您留我一条狗命,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许瑜慢悠悠地走到山本一郎面前,低头看着那张价值百亿的本票,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一百亿?出手确实比黑市那群穷鬼大方多了。” 许瑜伸出两根手指,轻巧地将那张本票从山本一郎颤抖的手里抽了出来,随手递给身后的王博。 山本一郎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以为自己终于买到了这条命。 然而,还没等他脸上的笑容完全展开,许瑜那冰冷无情的声音便从他头顶砸落。 “钱,我要了。” “但你的命,我也要。” “砰!” 许瑜毫无征兆地抬起右手,一掌狠狠地拍在山本一郎的后背上。 创世级的恐怖灵压瞬间爆发。 清脆的骨裂声中,山本一郎的整条脊柱被这一掌拍得粉碎,内脏瞬间震成了一团肉泥。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像一摊烂泥般死死地趴在了地上,眼球凸出,彻底断了气。 “叽叽歪歪的,浪费我时间。” 许瑜嫌弃地甩了甩手,随后目光落在了山本一郎右手大拇指上戴着的一枚古铜色戒指上。 她屈指一弹,一道灵力直接将那枚储物戒指撸了下来,连同地上那二十名阴阳师腰间的储物袋,一股脑儿地吸入了手中。 “系统,给我全部吞噬!” 许瑜毫不客气地下达了指令。 【叮!检测到大量高阶阴气本源与空间法则碎片。】 【开始吞噬……吞噬完毕。】 【能量反哺中……】 随着系统机械音的落下,一股磅礴精纯的灵气顺着许瑜的掌心疯狂涌入她的体内。她的识海深处,那座已经初具规模的“创世级神国”发出轰鸣巨响。 原本虚无的边界开始向外疯狂扩张,山川河流的虚影变得更加凝实,神国空间足足扩大了整整一圈! 而在现实中,随着山本一郎这批人的覆灭,山本家族在整个东南亚苦心经营了数十年的玄学据点和暗杀网络,被许瑜这一巴掌彻底连根拔起,宣告终结。 “老大,有新发现。” 王博蹲在山本一郎的尸体旁,利用战术终端强行破解了那枚古铜色戒指的残余禁制。 他从里面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钥匙柄上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九瓣樱花。 “这好像是某种特制的高级安保密匙。根据里面的能量定位追踪……”王博推了推护目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坐标指向日本东京,山本家族总部的地下宝库。” 许瑜接过那把黄铜钥匙,在指尖灵活地转了几圈。 看着手里的一百亿本票,再看看这把直通敌人老巢宝库的钥匙,许瑜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张狂至极、缺德的清脆大笑。 “哈哈哈哈哈!” 她在寂静的废墟中拍了拍手,眼神中燃烧着对财富无尽的贪婪与掠夺欲。 “好啊,又来一个送钱的!” “对于这种散财童子,我许瑜的态度永远只有一个——” 许瑜将钥匙稳稳地收入随身空间,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第327章 这是来砸场子的吧!对,我就是来砸你饭碗的! 夜色渐深,中环的霓虹灯将港城的繁华渲染到了极致。 刚刚在九龙城寨外,将日本山本家族的二十名阴阳师当成“自助餐”喂了鬼仆,又顺手撸走一百亿本票的许瑜,此刻心情出奇的好。 她没有选择回太平山一号别墅休息,而是让陆铮调转车头,直奔港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天宝阁”。 天宝阁,港城最大的公开玄学拍卖行,也是所有上流社会富豪、风水大师和隐秘势力趋之若鹜的圣地。这里拍卖的不是普通的古董字画,而是传说中能够改运、延寿、甚至让人起死回生的玄学法器和奇珍异宝。 此刻,天宝阁的顶层全景拍卖厅内,灯火辉煌,座无虚席。 台下坐着的,全是港城排得上号的财阀掌舵人、政界大鳄以及各路名流。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珠光宝气,但此刻的眼神却像极了闻到血腥味的饿狼,死死地盯着拍卖台上的一件物品。 拍卖台上,站着一位身穿对襟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就是天宝阁的阁主,被港城上流社会尊称为“阁老”的玄学界泰斗。 阁老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托盘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沁着诡异暗红色的白玉璧。 “诸位,安静!” 阁老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高深莫测。 “今晚的压轴大戏,就是老朽手中这块玉璧。各位别看它其貌不扬,这可是老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了无数过命的交情,才从内地极深处的清代皇室龙脉中‘请’出来的无价之宝!” “此乃真正的‘龙脉玉璧’!其上蕴含着中原大地的百年气运,不仅能镇宅辟邪、保佑家族百年基业长青,佩戴在身上,更能引龙气入体,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阁老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台下那些老富豪们因为听到“延年益寿”四个字而瞬间涨红的脸。 “这件国宝级法器,起拍价,五亿港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现在,竞拍开始!”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沸腾了。 “五亿五千万!” “六亿!” “我出七亿!谁都别跟我抢,我老母亲正等着这玉璧续命呢!” 就在这些港城名流们为了这块所谓“延年益寿”的玉璧疯狂叫价,竞价一路飙升到十亿港币大关时。 “砰——!” 天宝阁拍卖厅那扇造价数百万的纯铜大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鸣,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外面直接踹飞! 沉重的铜门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惊起一片尖叫。 “我出一百亿!” 伴随着门板倒塌的巨响,一道清冷、慵懒,却透着无尽嚣张的女声传遍了整个大厅。 全场的竞价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震惊地转过头,看向大门处。 只见许瑜穿着那一袭黑色的战术风衣,双手插兜,在一片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慢条斯理地踩着破烂的铜门走了进来。 陆铮提着战刀,犹如一尊冷面杀神,紧紧跟在她的身侧。 “一百亿。”许瑜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目光穿过人群,直刺台上的阁老,“不过是冥币,我烧给你用,好不好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港城,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天宝阁的场子里这么撒野,更别提是当众咒阁老死了。 “放肆!” 阁老身边的八名玄学保镖怒喝一声,同时拔出腰间的法器,如同饿虎扑食般冲向许瑜。 “滚。” 许瑜连眼皮都没抬。 她身旁的陆铮动了。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的速度和暴力。陆铮连刀都没拔,仅仅用带着刀鞘的战刀一个横扫! “砰砰砰砰——!” 八名在港城也算得上高手的玄学保镖,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撞中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两旁的墙壁上,狂喷鲜血,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名流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惊恐地向后退去,硬生生在中间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许瑜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上主拍卖台。 她径直走到那块紫檀木托盘前,低头瞥了一眼那块沁血的白玉璧,随后发出一声极度鄙夷的冷笑。 “龙脉之气?延年益寿?” 许瑜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眸仿佛能刺穿阁老虚伪的面具。 “老东西,你是不是财迷心窍,把盗墓贼挖出来的阴沟水当成琼浆玉液了?这玉璧上沁着的暗红色,根本不是什么龙气,而是被困在古墓里活生生闷死的殉葬者的血煞!上面至少沾着几十条人命的极阴煞气!” 许瑜的声音清脆响亮,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那些刚才还在疯狂竞价的富豪脸上。 “把这玩意儿买回去镇宅?我看你是嫌自己全家死得不够快,想搞个满门抄斩的灭门惨案吧!” 刚才出价七亿、想给老母亲续命的富豪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满头冷汗。 阁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许瑜,脸色铁青:“你……你血口喷人!一派胡言!” “我胡言?”许瑜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冰冷,“退一万步讲,就算它没有血煞。这也是从内地皇陵盗掘出来的国家一级禁运文物!” 她一步步逼近阁老,气场全开,宛如一尊审判神明: “你身为港城人,拿着国家流失的国宝,跑到这里来明目张胆地拍卖洗钱;你吸着内地的血,赚着黑心钱,还在这里装半仙装高人!谁给你的脸?!” 被当众揭穿老底的阁老恼羞成怒,彻底撕下了那层仙风道骨的伪装。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阁老将玉璧死死护在身后,仗着自己在港城玄学界呼风唤雨的超然地位,厉声咆哮: “这里是天宝阁!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玄学交易中心!在老朽的地盘,老朽定下的规矩就是天条!你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就是故意来砸我天宝阁的场子!” 他冲着周围大喊:“来人!开启绝杀大阵!把这个女人的手脚给我打断,扔进维多利亚港去喂鱼!” 然而,他喊了半天,预想中的绝杀大阵并没有开启。 “规矩?” 许瑜慢悠悠地从战术风衣的内衬里掏出一张盖着刺眼红漆钢印的文件,直接拍在了阁老的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龙盾最高特别没收令。从现在开始,你的规矩作废,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陆铮!”许瑜厉声一喝,“掀桌!” “是!” 陆铮眼中寒光一闪,右腿猛地抬起,犹如一柄战斧,带着万钧雷霆之力,狠狠地踏在了那张用坚硬金丝楠木打造的主拍卖台上! “轰隆——!!!” 一声巨响,整张结实的拍卖台在陆铮这恐怖的一脚之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木屑疯狂飞溅! 在木屑横飞的废墟中,陆铮一把揪住阁老的衣领,犹如拎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按倒在满地的碎木茬子上。 刚才还高高在上、受人顶礼膜拜的天宝阁阁老,此刻满脸是血,像一条死狗般被死死压在地上,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全场死寂。 那些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港城名流们,此刻全部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来闹事的愣头青,而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随时会择人而噬的霸王龙! 许瑜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全场,满眼皆是蔑视的心理碾压。 “很好,看来大家都很遵纪守法,没有人想包庇走私犯。” 她转头看向耳麦,冷冷地下令:“王博!天宝阁涉嫌走私倒卖国家一级禁运文物,涉嫌勾结盗墓贼进行非法交易。传我龙盾指挥官命令,立刻对天宝阁进行全面查封!” 王博兴奋的声音立刻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收到老大!天宝阁地库的防御密码已经被我黑进去了,我的天……里面全是从内地盗掘的青铜器、法器和古玩!粗略估计,价值绝对超过数十亿港币!” “全部强行没收,充公入库。”许瑜毫不客气地宣布了这笔庞大财富的归属。 她弯下腰,从废墟中捡起了那块掉落的龙脉玉璧。 虽然表面附着着恶心的血煞,但许瑜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在这块玉璧的最核心处,确实封存着一缕精纯的华夏龙脉残气。 许瑜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的“创世级”神国力量。 “吸!” 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一闪而过,那股附着在玉璧表面的血煞之气瞬间被金光霸道地蒸发殆尽。紧接着,隐藏在最深处的那一缕纯净的龙脉本源,被许瑜强行抽取出来,化作一道金色的细流,直接汇入了她的眉心。 轰! 许瑜的识海深处发出一阵愉悦的轰鸣,那座庞大无比的神国在吸收了这缕龙脉本源后,山川河流的虚影变得更加凝实,生机越发盎然。 “味道不错,算是个意外的补品了。” 许瑜满意地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随后随手将那块已经失去所有能量、变成一块普通破石头的玉璧扔在了地上。 被陆铮死死踩在脚下的阁老,亲眼目睹了自己奉为无价之宝的龙脉玉璧被瞬间吸干,心疼得几乎要吐血。 他披头散发,满嘴是血地在废墟中拼命挣扎,如同野兽般冲着许瑜绝望地咆哮: “许瑜!你这个强盗!你根本就是借题发挥!你这就是来砸我天宝阁场子的吧!” 许瑜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黑色的高筒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那块已经变成废石的玉璧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看着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般俯视着阁老。 随后,她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理所当然: “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许瑜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对,我就是来砸你饭碗的!” 第328章 你死了岂不是浪费土地?不,是净化空气! 夜色深沉,港城北区的阎家祖宅早已在之前的清算中化为一片废墟,被龙盾拉起了长长的封锁线。 然而此刻,这片废墟上空却翻滚着一层浓稠如墨的血色浓云。腥臭刺鼻的气味随着夜风向四面八方扩散,周遭几条街道的流浪猫狗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在吸入气体的瞬间化作了一滩滩脓血。 “轰——!” 一道猩红的光柱从阎家祖祠的地下室直冲天际,将半个夜空映照得犹如修罗地狱。 “许瑜!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妖女!今日若不现身跪在我面前叩头谢罪,我就让这半个港城的几百万人,全部给阎家陪葬!” 沙哑、怨毒,犹如夜枭般刺耳的咆哮声,裹挟着浑厚的灵力,在阎家祖宅上空回荡,震得外围负责封锁的龙盾特勤们耳膜生疼。 废墟中央,一个身披猩红法袍、骨瘦如柴的老者正盘膝悬浮在半空中。他周身环绕着九九八十一杆滴着黑血的阵旗,枯瘦的双手正疯狂捏动着复杂的法诀。 此人,正是阎家最后残存的底牌——已经在地下闭死关数十年的供奉老祖,“血煞天师”。 …… 太平山一号别墅,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阎家祖宅上空的恐怖异象。 “老大,扫描结果出来了。” 王博十指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屏幕上迅速跳出一张覆盖了半个港城的三维地下水网分布图。 “这个老不死的叫血煞天师,他正在启动一种名为‘百里化血阵’的绝户阵法。阵眼就设在阎家祖祠地下连接的城市主水管交汇处。” 王博推了推护目镜,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他把自身修炼了数百年的本命血毒注入了水系之中。这种血毒极具传染性和腐蚀性,一旦阵法完全催动,毒素将顺着地下水管在五分钟内蔓延至半个港城的千家万户。只要接触到一滴,普通人就会瞬间内脏溶解而死。” 站在许瑜身后的陆铮握紧了战刀,眼底杀机毕露:“主人,我去斩了他。” “斩他容易,但他现在把自己的心脉和阵眼绑定了。”王博飞快地补充道,“系统计算显示,只要他的生命体征消失,也就是他身死的那一瞬间,阵法就会失去控制,引发毒素全面引爆。这老家伙是拿几百万人的命在给自己做护身符!” “几百万人的命?” 许瑜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一杯红酒,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闪过一抹看白痴般的讥诮。 “用传统玄学的下毒方式,来威胁掌握了星舰科技的我?这老东西在地下闭关闭傻了吧,真以为地球还在冷兵器时代呢?” 她仰头饮尽杯中红酒,将高脚杯随手搁在桌上,站起身来。 “王博。” “在!” “启动星舰子系统的环境净化协议。将库存的‘清道夫’级纳米医疗机器人,通过微型跃迁通道,全覆盖式投放进港城地下水网的主干道。” 许瑜随手披上黑色的战术风衣,语气冷酷而笃定:“玄学毒阵?我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跨维度的科技毒理学。” “收到!坐标锁定,跃迁通道建立,纳米机器人集群开始投放!”王博兴奋地猛敲回车键。 “至于那个老不死……” 许瑜周身空间法则涌动,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了她的身躯,“我去教教他,威胁我的下场。” …… 阎家祖宅废墟。 血煞天师感受着阵法中越来越浓郁的血煞之气,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还不出来吗?既然你不敢现身,那我就先让十万人尝尝化为血水的滋味!” 就在他准备掐动法诀,催发第一波毒水时。 “嗡——” 他面前的空间突然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一道黑色的修长身影凭空踏出。 许瑜双手插兜,悬停在半空中,用一种嫌弃的目光打量着浑身腥臭的血煞天师。 “你就是那个叫嚣着要拉几百万人陪葬的老泥鳅?” 许瑜嫌恶地皱了皱眉,“闭关这么多年,都没人教你要讲点卫生吗?这味儿熏得我晚饭都快吐出来了。” 血煞天师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的许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他很快强压下震惊,发出桀桀怪笑。 “许瑜!你终于敢出来了!你灭我阎家满门,断我修炼根基,此仇不共戴天!” 血煞天师猛地张开双臂,身后的八十一杆血色阵旗发出刺耳的鬼啸声。 “看到我脚下的阵法了吗?现在,立刻给我跪下!自废修为!否则,我只需心念一动,或者是你敢伤我一根汗毛,我一死,阵法立刻失控!半个港城的人都要为我陪葬!你身为龙盾指挥官,承担得起几百万条人命的因果吗?!” 他死死盯着许瑜,期待着从这张绝美的脸上看到恐慌、憋屈和妥协。 然而,许瑜看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卖力表演的弱智。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捏住了一张王炸?”许瑜轻笑出声,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嘲弄。 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半空中,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瞬间展开。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港城水务局的中枢水质监控系统。 “睁大你的老鼠眼看清楚了。”许瑜冷冷地说道。 血煞天师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屏幕上的水质毒素指数,原本是一片代表着极度危险的深红色。 但在那深红色的区域中,突然涌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这些蓝色光点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水网中疯狂吞噬、扩散! 那是数以百亿计的“清道夫”纳米机器人,它们正在对水中的血煞分子进行分子级别的分解和中和! 不过短短十秒钟。 屏幕上的深红色被彻底清空,毒素指数呈现出一条完美的直线——0%! “水质检测:纯净度99.9%,未发现任何有害物质,甚至比矿泉水还干净。” 王博的电子合成音从全息屏幕中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血煞天师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拼命地感知着地下的阵眼,却发现自己注入地下水系中、耗费百年心血炼制的本命血毒,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彻底失去了联系! 这可是玄学界至毒的血煞啊!连法宝都能腐蚀的剧毒,怎么可能在一瞬间被清空得干干净净?! “这到底是什么妖术?!”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自以为能够拿捏许瑜的完美筹码,在对方的科技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巨大的落差和认知的崩塌,让血煞天师面如死灰,道心瞬间碎裂。 “这就是你的底牌?太让人失望了。” 许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冷酷的杀机。 “现在,你的筹码没了。” “啊啊啊啊!许瑜!老夫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我要让这片土地寸草不生!” 陷入彻底疯狂的血煞天师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他知道自己完了,逃不掉,也打不过。但他骨子里的凶狠让他做出了最疯狂的决定。 他体内残存的所有气血和灵魂,在这一刻轰然逆流,身躯像个气球一样剧烈膨胀,皮肤寸寸裂开,透出刺目的血光。 他要引爆自己的本源,用一个半步天人境邪修的自爆,将方圆十里的土地彻底污染成活人禁区!他就算死,也要恶心许瑜一把,也要占用这片土地! “想自爆污染环境?” 许瑜看着即将炸裂的血煞天师,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她缓缓抬起右手。 一朵纯金色的、散发着恐怖创世气息的火焰,在她白皙的掌心悄然绽放。 “创世离火。” 许瑜红唇轻启,一掌凌空拍下! “轰——!” 金色的火焰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火瀑,瞬间将即将自爆的血煞天师完全吞没! 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也没有任何血肉横飞的惨状。 在创世离火那超越了物理和玄学概念的绝对高温下。 血煞天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半声。 第一秒,他的护体罡气和猩红法袍被直接汽化。 第二秒,他膨胀的血肉和筋骨被瞬间分解成了最基础的粒子。 第三秒,他那充满怨毒的神魂在金焰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彻底归于虚无。 三秒钟。 一个修炼了数百年的邪修大能,在半空中被硬生生蒸发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尘埃、一滴鲜血都没有留下! 霸道、绝望、毫无反抗之力! 金色的火焰在夜空中渐渐散去。 半空中,只留下一颗拇指大小、通体暗红、散发着精纯能量的珠子,缓缓飘落。 那是血煞天师数百年修为的结晶,去除了所有毒素和怨气后,留下的极品血煞珠。 许瑜伸出手,那颗血煞珠稳稳地落在她的掌心。 “这东西,倒是刚好可以拿来给我的养魂玉瓶当升级的养料。” 她随手将血煞珠丢进随身空间,这枚极品道具立刻被空间内的法则锁定,开始缓缓融入养魂玉瓶之中。 至此。 曾经在港城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阎家,从世俗界的产业巨头,到玄学界的隐藏底牌,被许瑜彻彻底底、连根拔起! 阎家,在地球上被百分之百清除,正式除名! 夜风吹过废墟,带走了最后的一丝腥气。 许瑜收起手掌,眼神淡漠地看着血煞天师之前悬浮的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她冷笑了一声,薄唇轻启,说出了那句杀人诛心的话语: “你死了岂不是浪费土地?” “不,是净化空气!” 第329章 想做个明白鬼吗?可以,满足你! 港城龙盾地下秘密监狱。 这里深埋于地下百米,厚重的合金墙壁闪烁着冰冷幽暗的金属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绝望混合的潮湿气味。 “咔哒——” 沉重的电子大门发出机械咬合的轻响,向两侧缓缓滑开。 许瑜披着一件黑色的战术风衣,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神色慵懒地跨进了特制审讯室。陆铮提着战刀面无表情地跟在左侧,王博则抱着一台散发着微蓝光芒的全息终端走在右侧。 审讯室中央的特制审讯椅上,死死锁着一个穿着囚服、头发花白凌乱的男人。 正是季家二房的主谋,季天成。 原本在港城商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季家掌舵人,此刻虽然满脸胡茬、形如枯槁,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异乎寻常的癫狂与亢奋。 看到许瑜走进来,季天成非但没有阶下囚的觉悟,反而仰起头,发出一阵嘶哑而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许瑜,你终于来了!怎么,阎家那个老不死的是不是让你吃尽了苦头?你跑到我这里来,是想从我这儿找找存在感吗?” 季天成死到临头,依然笑得肆无忌惮,仿佛他才是这场博弈的最终赢家。 许瑜拉过一把椅子,姿态闲适地坐下,双腿交叠,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 “阎家的血煞天师已经化成灰,去地下净化空气了。至于你,笑得这么开心,是觉得这审讯椅坐得比你家真皮沙发还舒服?” 季天成的笑声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他很快又掩饰了过去,咬着牙冷笑道: “许瑜,你别太猖狂!你到底凭什么能一步步把我们季家二房和阎家逼上绝路?你真以为自己手段通天?我告诉你,我死不瞑目!你胜之不武!” 他剧烈地挣扎着,扯得合金手铐哗啦作响,唾沫星子横飞。 “你不过就是仗着背后有龙盾撑腰,靠着官方的暴力机构拉偏架罢了!要是没有特权,在真正的商战里,你这种黄毛丫头早就被我玩死一万次了!” “你查封了我的公司,冻结了我在明面上的所有资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你以为季家二房就这么一败涂地了?” 季天成猛地探出头,那张脸因为极度的得意而变得扭曲。 “你太天真了!我季天成在商海沉浮三十年,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退路?你永远也想不到,我早就把季家真正的底蕴,整整五十亿的现金,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里!” “五十亿!那是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那笔钱的密码只存在我的脑子里,只要我不死,只要我出去,我随时都能用这笔钱东山再起,再造一个更强大的季家!而你,永远也拿不到那笔钱!哈哈哈哈哈!” 季天成疯狂地咆哮着,这五十亿不仅是他翻盘的资本,更是他此刻面对许瑜时,唯一能支撑他那点可怜自尊心的精神支柱。 面对他声嘶力竭的炫耀,许瑜的脸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愤怒或震惊。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博,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五十亿?还是瑞士银行?”许瑜轻嗤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博,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把那种老掉牙的金融机构当成无坚不摧的保险箱啊?” “老大,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是这样的。他们对真正的技术力量,一无所知。” 王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的表情比许瑜还要鄙视。 他上前一步,直接将手中的全息终端放在了季天成面前的审讯桌上。 “季老板,既然你对你的瑞士银行不记名账户这么有信心,那咱们就来查查余额。” 王博的手指在虚拟光键上飞速掠过。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密码破解,星舰级别的量子超算子系统,入侵地球上所谓的顶级金融防御网络,就像是用烧红的餐刀切黄油一样顺滑。 “滴——” 一道幽蓝色的全息光幕从终端上投射而出,清晰地悬浮在季天成的眼前。 光幕上,正是瑞士银行那高度加密的内部vip系统界面。 季天成引以为傲的不记名账户,正大剌剌地敞开着。 而账户余额那一栏,赫然显示着几个刺眼的数字: 【0.00】 季天成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了,像是一张被生生撕碎的面具。 “不……不可能……” 他猛地瞪大眼睛,眼珠子几乎要贴到那全息光幕上,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零蛋,声音都在发抖。 “这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你伪造的界面来骗我的!瑞士银行的系统是绝对安全的,没有我的多重密匙,谁也动不了一分钱!” “伪造?”王博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敲击,“那你再看看这个。” 光幕画面一闪,跳出了一长串密密麻麻的转账流水凭证。 五十亿的巨额资金,被系统在短短三秒内,通过上万个跨国空壳账户进行粉碎洗白,最终如同百川入海一般,干干净净、合理合法地全部汇入了“瑜安集团”的对公账户。 不仅如此,系统甚至还贴心地顺藤摸瓜,将季天成隐藏在开曼群岛的几个隐形信托基金、海外房产的电子产权证,也一并强行修改了归属人。 “看清楚了吗?你的五十亿翻盘资本,现在是我们瑜安集团明天的下午茶经费了。”王博杀人诛心地补了一刀。 “不!不!!!你们是魔鬼!你们怎么可能做到?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季天成崩溃了。 他拼命地摇晃着脑袋,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他引以为傲的权谋,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后路,在对方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藏在泥巴里的玻璃球,被人家一脚就踩得粉碎。 许瑜缓缓站起身。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季天成,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你刚才问我,凭什么把你逼上绝路?” 许瑜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在封闭的审讯室里回荡。 “想做个明白鬼吗?可以,满足你!”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许瑜毫不掩饰地释放出了一丝体内那属于“创世神格”的恐怖威压。 轰——! 审讯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如同水银般沉重。 与此同时,王博配合地启动了终端的最大功率投影。 在季天成的视野中,阴暗的审讯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以及一艘庞大到足以遮蔽行星的银灰色星际战舰。 那冰冷的金属装甲,那足以湮灭因果的主炮,那超越了人类所有想象极限的高维科技文明,正以一种绝对的压迫感,狠狠地碾压在季天成的视网膜上。 “你以为你是在跟一个靠着背景作威作福的女人打商战?” 许瑜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降临的神罚。 “你那些自以为是的阴谋诡计,你那些藏在海外的破铜烂铁,在我掌握的高维科技和绝对力量面前,连宇宙里的一粒尘埃都不如。” “我要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不用龙盾,不讲规则,我就是规则本身!” 季天成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全息影像,感受着那股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威压,双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 他尿了。 他的认知、他的三观、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在这一刻,被这超越维度的真相,彻底碾成了齑粉。 他终于明白,自己对抗的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对手,而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神明般的存在。 “我……我签字……” 季天成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审讯椅上,声音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我把所有剩下的东西都给你们……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陆铮冷着脸走上前,将一份厚厚的《全部财产无偿让渡声明》和一支笔扔在他面前。 季天成颤抖着手,如同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血红的手印。 【叮!资金:进账季家二房全部剩余隐藏产权,合计约三十五亿港币。】 许瑜看着那份声明,满意地挑了挑眉。 季家二房,在这个世界上,从物理到经济层面,被彻彻底底地清零了。 就在许瑜准备转身离开时,精神已经严重错乱、开始流口水的季天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猛地抬起头,冲着许瑜的背影嘶吼起来: “舰队……舰队要来了!” 他胡言乱语地挥舞着双手,眼中满是极度的惊恐。 “我给他们运过东西……在公海……港城外面的公海!那里有一个发光的东西……不是地球人的东西!是信标!给天上那些怪物指路的信标!” “他们会把地球吃掉的!哈哈哈哈,我们全都要死!都要死!” 季天成彻底疯了,在椅子上又哭又笑。 许瑜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瞬间穿透了季天成的疯癫。 外星采集舰队的定位信标?而且就在港城公海? 这群宇宙里的蝗虫,动作还真是够快的。 “王博,立刻接驳近地卫星网络,给我锁定港城公海的异常能量源。” 许瑜收起风衣的下摆,大步流星地走出审讯室,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 “走,出海。去拔了外星人的信号塔。” 第330章 主人,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吗?去,给我杀了他! 夜色深沉如墨,太平山一号别墅在月光的笼罩下,宛如一座不可侵犯的黑色堡垒。 刚刚在地下监狱彻底碾碎了季天成的精神,许瑜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意返回了这座被她强行收入囊中的顶流豪宅。 “季天成虽然疯了,但他吐出来的东西倒是有几分价值。” 许瑜脱下黑色的战术风衣,随手抛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她没有去休息,而是径直走向了别墅最底层、那座经过她亲手改造的地下演武场。 公海上的外星信标就像是一根扎在眼皮底下的刺,在拔掉它之前,许瑜需要确保自己手里握着足够锋利的刀。 “出来吧。” 许瑜在空旷的演武场中央站定,指尖轻轻一弹。 伴随着一阵令人灵魂战栗的阴风呼啸,一高一矮两道恐怖的虚影在虚空中迅速凝结。 正是抗倭英魂顾沉舟,以及那只贪婪成性的鬼仆阿二。 “这几天你们两个倒是吃得挺撑。” 许瑜双手抱胸,目光在两只鬼仆身上来回扫视。 天宝阁阁老那一枚龙脉玉璧上附着的数十条人命血煞、日本山本家族二十名阴阳师带来的九龙怨灵大阵,以及阎家那位血煞天师苦修数百年凝聚而成的极品血煞珠。 这些随便拿出去一样都能在地球玄学界掀起腥风血雨的至阴之物,在这短短几天内,全被许瑜当成了饲料,毫不吝啬地投喂给了顾沉舟和阿二。 “吼——!” 阿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原本就狰狞的体型此刻更是暴涨了一倍有余,宛如一头小型的远古凶兽,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恐怖怨气,但它在许瑜面前,却乖顺得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而顾沉舟的变化则更为惊人。 他原本身上那团青色的幽冥火焰,在吸收了海量的精纯血煞与式神之力后,已经发生了一种质的坍缩与蜕变。 此时此刻,缠绕在顾沉舟周身的火焰,呈现出一种深邃到极致的青金之色。这股青金火焰中不仅没有了传统厉鬼的阴寒,反而透着一种足以焚毁法则的霸道与刚猛。 “很好。”许瑜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赞赏,“青金战鬼境界,单论这股威压,你们现在的实力,已经堪比这颗星球上所谓的‘天人境’了。” 但这还不够。 面对即将到来的星际战争,传统的玄学鬼物如果只有肉身搏杀的手段,面对高维科技的火力覆盖依然会吃亏。 许瑜心念一动,随手打开了储物空间。 在一阵耀眼的银灰色光芒中,两件从星语者遗迹最深处提取出来的战利品,凭空悬浮在了顾沉舟的面前。 那是一柄由星辰精金重新锻造而成的斩马断刃,刀身上篆刻着繁复的星语者能量矩阵,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光。而伴随断刃一起的,是一套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星语者灵能铠甲。 “穿上它。”许瑜冷冷地下达指令。 顾沉舟没有任何犹豫,青金色的鬼躯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撞入了那套灵能铠甲之中。 “铿锵——!” 一阵金属咬合的清脆爆鸣声在演武场内回荡。 当耀眼的光芒散去,一尊宛如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星际魔将,赫然矗立在许瑜面前。 流线型的银灰色铠甲与青金色的火焰完美融合,星辰断刃在顾沉舟手中发出渴望饮血的铮鸣。高维科技的物理防御与天人境鬼王的超凡战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统一! “砰!” 顾沉舟单膝重重地跪倒在许瑜面前,冰冷的金属膝盖砸碎了地面的花岗岩。 他低下高傲的头颅,虽然无法发出人类的言语,但那股通过灵魂契约传递过来的、百分之百的狂热忠诚与绝对服从,让许瑜感受得一清二楚。 这支曾经只能在暗夜中游荡的鬼仆军团,在许瑜的砸钱与赐福下,终于正式蜕变为能够屠杀外星机械造物、征战宇宙的“星际鬼将”! 就在许瑜准备检验一番这支全新军团的成色时,地下控制室的红色警报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 “老大!出大事了!” 王博焦急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系统在整个地下空间内回荡。 许瑜眉头微皱,大步走向指挥台:“说。” 巨大的全息屏幕瞬间展开,画面直接切换到了距离港城一百多海里外的公海海域。 “您之前让我锁定的那个外星信标,就在刚刚突然爆发了强烈的空间能量折跃波动!” 王博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一份紧急破解的数据流在屏幕左侧飞速滚动。 “我部署在公海海底的微型侦测无人机,在被摧毁前捕捉到了一只刚刚完成空间跃迁的机械造物!不仅如此……” 王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寒意:“老大,我通过那只机械造物的残骸信号残余,反向截获了外星采集舰队的通讯频段。最坏的消息来了,他们的主舰根本没有在柯伊伯带减速,而是直接开启了超空间滑跃!” “按照目前的能量当量计算,这支星际奴隶市场的采集舰队主舰,将于七十二小时后——也就是三天后,正式撕裂地球大气层,强行降临!” 三天? 许瑜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寒芒。 这群宇宙蝗虫的胃口,比她预想的还要急不可耐。 “主舰三天后才到,那现在在公海上蹦跶的是什么东西?”许瑜盯着全息屏幕上那片漆黑的海域冷声问道。 “是先锋机械猎犬!” 随着王博的话音落下,全息屏幕上的卫星画面突然捕捉到了骇人的一幕。 漆黑的公海上空,空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强行撕裂。 一头体型堪比小型游轮、外壳由流线型外星合金打造、肌肉纹理中涌动着暗红色高能等离子体的怪物,从空间裂缝中狂暴地钻了出来。 它没有眼白,巨大的头颅上只镶嵌着三枚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机械义眼,锋利的金属利爪轻易地撕开了海面的狂风巨浪。 这正是外星采集舰队投放到地球进行前期侦察和活体捕捉的先锋——机械猎犬! “它在干什么?”许瑜眼神一凛。 画面中,这头恐怖的机械猎犬并没有潜伏,而是直接锁定了一艘正在附近海域进行夜间拖网作业的港城远洋渔船。 “滴——!” 机械猎犬头部的义眼爆发出一道粗壮的幽蓝色牵引光束,犹如上帝的巨手,直接罩住了那艘数百吨重的渔船。 渔船在光束的牵引下,竟然缓缓脱离了海面,悬浮在半空中。甲板上的渔民们发出绝望的惨叫,拼命地想要抓住栏杆,却在光束的压迫下纷纷口吐鲜血。 “老大!它正在扫描人体基因序列!”王博惊骇地喊道,“它企图抓捕这些渔民作为活体样本,打包发送给三天后降临的主舰!” 视人命如草芥,将地球人当成随手可取的实验小白鼠。 这种高高在上的掠夺者姿态,彻底触怒了许瑜的逆鳞。 “想在我的地盘抓样本?问过我这个主人了吗?” 许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她没有选择乘坐交通工具,而是直接转身,大步走出了地下金库。 太平山顶,夜风如刀。 许瑜站在悬崖边缘的观景台上,狂风卷起她黑色的衣角。她目光如电,越过重重霓虹,直视着遥远的公海深处。 身后,空间泛起一阵涟漪。 身披星辰灵能铠甲、手持断刃的顾沉舟,宛如一道青金色的魔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在许瑜的身后。 他感受到了主人心中那股足以焚天煮海的杀意。 这头刚刚蜕变的星际鬼将,没有丝毫的迟疑,“砰”的一声,单膝重重地跪在悬崖冰冷的岩石上。 顾沉舟双手将星辰断刃高举过头顶,头颅深深叩下,那股通过灵魂激荡传出的意念,低沉、狂热,充满了对战争的极度渴望。 “主人,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吗?” 许瑜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按在腰侧,虽然那里并没有佩刀,但她的姿态却宛如一位君临星海、掌握亿万生灵生杀大权的至高神明。 她微微抬起下颌,眼神中是不带一丝感情的冷酷。 许瑜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宛如一柄绝世利剑,直直地指向波涛汹涌、隐约可见幽蓝光束闪烁的公海深处。 红唇轻启,吐出了一句宣判死刑的指令: “去,给我杀了他!” 第331章 阎家今天有热闹啊!走,去看戏! “王博,机械猎犬的信号为什么还在移动?” 许瑜站在星语者遗迹的主控台前,抬手划开全息星图。 一枚幽蓝色光点正沿着公海边缘高速前进。 王博盯着数据流。 “它没有继续追那艘渔船。” “坐标正在改变。” “前方有一座移动海上堡垒。” 陆铮走到主控台旁。 “堡垒属于谁?” “登记信息被修改过。” 王博调出隐藏数据。 “原始船籍来自东南亚。” “真正的控制人,是阎家海外宗族。” 季曼站在后方,指尖骤然收紧。 “阎家还有海外宗族?” “不止有。” 王博把一串人口名单投到半空。 “他们控制着七条远洋运输线。” “过去十年,至少有两万三千人从内地、港城和东南亚被运上这座堡垒。” “那些人去了哪里?” “没有返回记录。” 季若兰抬头。 “活体材料。” 王博点头。 “资料中写着,阎家每年向一个外部组织输送样本。” “交换物是高维基因强化液、能量晶体和所谓的星籍名额。” 许瑜看着那片幽蓝光点。 “阎家老祖在地面上养魂,海外宗族替他养人。” “他们把人送给外星奴隶市场?” “准确说,是送给外星奴隶市场验货。” 王博把一段录音放出来。 “变异基因样本优先。” “普通样本按批次装舱。” “阎家每交付一千人,就能换取一个外域公民名额。” 录音里传出沙哑笑声。 “等主舰降临,咱们阎家就不再是低等文明的土皇帝。” “我们会成为星际贵族。” 季曼盯着那道录音波形。 “他们把人命换成了自己的门票。” 许瑜关掉录音。 “这种门票不值钱。” “老大,机械猎犬进入堡垒攻击范围。” 王博调出实时影像。 海上堡垒伪装成一艘老旧货轮,船体外层覆盖着灰色涂层,甲板上没有灯光。 机械猎犬从高空落下。 它的三枚幽蓝义眼同时亮起。 一道扫描光束落在货轮上。 船体内部立刻传出警报。 数十枚炮台从甲板下升起。 阎家海外堡垒的伪装被撕开。 黑色炮口齐齐转向半空。 阵列炮火轰然爆发。 机械猎犬抬起前爪。 半透明光盾展开。 炮火撞上光盾,全部被弹向海面。 爆炸掀起大片浪墙。 货轮内部冲出十几架无人战机。 王博皱眉。 “它们在攻击机械猎犬。” “阎家把外星造物当成主子?” “他们可能以为自己签了合作契约。” “阎家现在的主子是谁?” “星际奴隶市场。” 许瑜看着影像。 “那条狗为什么突然咬主人?” 王博快速解析。 “机械猎犬扫描到堡垒内部存在高纯度变异基因。” “它的任务优先级被改写了。” “外星程序判定阎家人也属于可采集样本。” 季若兰冷笑。 “养了条狗,结果狗先吃主人。” “挺公平。” 许瑜抬手放大堡垒内部。 阎天雄站在主控舱里,身后围着数十名武装人员。 他穿着黑色作战服,右手握着一枚白色晶体。 “接通外部频道!” “快!” “让他们派人来支援!” 一名手下扑到通讯台前。 “家主,外部频道被封锁。” “是谁封的?” “不是我们。” “那就切备用通道。” “备用通道也被锁死。” 阎天雄一把揪住手下衣领。 “你告诉我,怎么会被一条畜生逼到这里?” 手下脸色惨白。 “那不是普通畜生。” “它是外星采集舰队的先锋猎犬。” “我们给它送过三批人。” “它为什么攻击我们?” “因为它现在把我们也当成货物了。” 阎天雄松开手。 他看着监控画面里的机械猎犬,脸色一点点变白。 “把所有样本放出来。” “让它先去吃那些人。” 手下僵住。 “家主,地下舱还有八百多人。” “我让你放就放!” “那些人是交付给外星舰队的样本。” “现在不放,等着它进来吃我们吗?” 阎天雄转身冲着主控舱大喊。 “开启地下舱!” “释放全部样本!” 堡垒底部裂开。 海水灌入下层舱室。 被关押的人群从通道里冲出来。 有人手脚带着锁。 有人穿着单薄的隔离服。 还有人刚被从休眠舱里拖出,连站立都做不到。 机械猎犬立刻调转方向。 它张开头部的捕捉口。 蓝色光束笼罩了大片甲板。 王博的声音发紧。 “老大,八百零七个人。” “其中两百多人已经被光束锁定。” 陆铮握紧战刀。 “我去救人。” 许瑜抬手拦住他。 “先不动。” “他们快死了。” “还没死。” 许瑜看着影像里的混乱。 阎家人正在向救生艇逃跑。 被关押的人群被他们推向甲板边缘。 机械猎犬的光束扫过。 一名年轻母亲抱住孩子,扑倒在甲板上。 光束停在她头顶。 许瑜的手指轻敲主控台。 “顾沉舟到哪里了?” 王博调出另一幅画面。 青金色流光正穿过夜空。 “距离堡垒还有七十海里。” “让他停在外围。” 陆铮侧头。 “不救人?” “救。” “什么时候?” “等阎家把自己的人送完。” “那些普通人撑不了多久。” “他们还有十秒。” 许瑜看着阎天雄躲进主控舱,按下舱门封闭键。 “阎家今天有热闹啊。” 王博回头。 “老大?” 许瑜关闭主控台上的警报。 “走,去看戏。” “先让他们把欠下的账演完。” 陆铮看着她。 “你想让机械猎犬杀光阎家?” “它正在替我清账。” “如果它失控?” “那就连它一起收拾。” 王博忽然抬头。 “有新信号。” “来自堡垒。” 一段加密通讯被强行挤入遗迹系统。 阎天雄的脸出现在半空。 他满脸血污,身后不断传来爆炸声。 “你是许瑜?” “阎家的那个女魔头?” 许瑜坐到主控台旁。 “你认识我?” “我看过你们的资料。” “你杀了我阎家本家。” “你现在又杀到海外来了。” “我们之间没有仇。” “你们抓了两万多人。” “那些人不是我的家人。” “所以你就能卖?” 阎天雄咬牙。 “这是交易。” “低等文明的人命不值钱。” “我只是在为阎家争取生路。” “你卖别人的命,给自己买星籍。” “这是最合理的选择。” 许瑜看着他。 “你很适合去地狱做账房。” “少废话!” 阎天雄按住通讯台。 “我手里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星际奴隶市场的坐标、外星舰队的兵力、还有高维基因强化液。” “放我离开。” “我把一切给你。” “你先把东西交出来。” “我要先看见诚意。” “你哪来的资格谈诚意?” 阎天雄脸色难看。 “你不怕我毁掉所有资料?” “毁了就毁了。” “你以为我只有你这一个来源?” 许瑜抬手关掉通讯。 阎天雄的脸消失前,冲着屏幕怒吼。 “许瑜,你会后悔!” “你们都会死在主舰炮火下!” 通讯中断。 王博立刻接手堡垒内部频道。 一张海域地图浮现。 “先遣队在太平洋深处有一处隐藏据点。” “坐标被加密。” “我正在破解。” “需要多久?” “三十秒。” “给你十秒。” 王博开始敲击终端。 十秒后,坐标展开。 “马里亚纳海沟西侧。” “深度一万一千米。” “有大型隐形潜艇活动。” 许瑜站起身。 “保存坐标。” “顾沉舟到了。” 画面切换。 青金色流光停在堡垒上空。 顾沉舟悬在海面,星辰断刃横握。 他没有冲入堡垒,只是按照命令守在外围。 许瑜开启折跃舱。 银灰色门扉在主控台前展开。 陆铮走到她身侧。 “现在进场?” 许瑜看向下方。 机械猎犬已经撕开主控舱外层。 阎天雄的右臂被利爪穿透,整个人撞在舱壁上。 他还在喊。 “救我!” “我给你们更多样本!” “我把所有人都给你们!” 许瑜抬脚踏入折跃门。 “阎家今天有热闹啊。” 陆铮跟上。 “走,去看戏。” 第332章 灭门惨案!一个不留! “阎家今天有热闹啊!走,去看戏!” 许瑜与陆铮从折跃门中走出,正好落在海上堡垒上方。 下方炮火交错,舱体不断倾斜。 机械猎犬的利爪穿透主控舱,阎天雄被拖出半截身体。 “救我!” 阎天雄看见许瑜,立刻拼命挥手。 “许瑜,救我!” “我可以把所有资料交给你!” “你不是有外星主子吗?” 许瑜站在半空。 “让你的主子救你。” “它们抛弃我了!” “那是因为你没用了。” 阎天雄被机械猎犬甩到甲板上。 他翻滚数圈,撞在一只救生舱旁。 “我还有价值!” “我掌握着星际舰队的坐标!” “我知道它们的兵力部署!” “你已经交代过一遍。” “不可能!” “你以为自己的加密频道很安全?” 王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你在求援之前,已经把所有资料传进了我们的系统。” 阎天雄张大嘴。 “你们……” “现在你只剩一件事有价值。” 许瑜抬手。 “把死前的表情演好。” 阎天雄挣扎着起身。 “你不能杀我!” “你不敢杀我!” “星际奴隶市场会追杀你!” “他们会让整颗地球给我陪葬!” 许瑜没有回答。 她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创世神国领域从高空展开。 整座海上堡垒被淡金色光芒覆盖。 机械猎犬的动作停住。 炮火停在空中。 海浪凝固成一面面倾斜的水墙。 阎天雄保持着抬手姿势,脸上的恐惧还没来得及收回。 陆铮看向四周。 “时间停了?” “只停了这里。” 许瑜走下半空。 “爆炸还有三秒。” 王博突然开口。 “检测到高能量反应。” “阎天雄启动了自毁协议。” “微型核装置。” 许瑜扫过主控舱。 “他想和机械猎犬同归于尽。” “爆炸范围?” “足以摧毁方圆百里海域。” “还有三秒。” “需要解除吗?” 许瑜抬头看向顾沉舟。 “不用。” 她抬手解开时间冻结。 “顾沉舟,开饭。” 青金色流光从半空坠下。 顾沉舟身穿星语者灵能铠甲,手持星辰断刃,直接撞穿堡垒穹顶。 轰! 舱体上方被撕开巨大裂口。 机械猎犬刚刚恢复行动,三枚义眼同时转向顾沉舟。 它张开捕捉口,幽蓝光束正要发射。 顾沉舟已经来到它面前。 他左手按住机械猎犬头部。 青金火焰穿透外壳。 机械猎犬的核心动力炉被硬生生拖出。 它的四肢剧烈挣扎。 顾沉舟五指合拢。 动力炉在掌中碎裂。 机械猎犬庞大的身体轰然跪地。 同一时刻,阎家雇佣兵从各处舱门冲出。 他们手里握着高能武器,疯狂朝顾沉舟射击。 顾沉舟抬起星辰断刃。 刀光横过甲板。 冲在最前面的雇佣兵被齐齐掀翻。 后方有人启动能量装甲。 顾沉舟一步踏下。 青金火焰沿甲板扩散。 他们的装甲纷纷熔化。 陆铮从折跃门中冲出。 “左侧交给我。” 许瑜点头。 “别让人靠近救生舱。” 陆铮持刀杀入人群。 刀锋没有半分迟疑。 任何试图冲向救生舱的人,全被他拦在半途。 王博的声音再次传来。 “机械猎犬芯片已接入。” “正在读取。” “它的任务来自星际采集舰队第九支队。” “兵力部署图已展开。” 一片星图投映在许瑜面前。 王博不断放大。 “主舰停留在太阳系外缘。” “先遣队有三艘潜艇、六支采集小队、两座轨道中继站。” “预计七十二小时后进入地球近轨。” “还有一个指令。” “什么?” “对地球进行样本分级。” “普通人归入低级样本。” “变异体与能量体列为高价值样本。” 许瑜看向甲板上的阎家人。 “他们把自己列在哪一类?” “高价值变异基因样本。” “很好。” 许瑜走到阎天雄面前。 “听见了吗?” 阎天雄浑身发抖。 “许瑜,我可以帮你。” “我帮你联系主舰。” “我把坐标发给它们。” “让它们先攻击别的国家。” “你可以保住华夏。” 陆铮停下脚步。 许瑜看向阎天雄。 “继续。” 阎天雄以为她动了心。 “你看,星际舰队的目标是整颗地球。” “只要我替你谈判,就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阎家可以做地球的代理人。” “以后每年送一批样本给它们。” “换取地球自治权。” 许瑜听完。 “你还真有本事。” “都快死了,脑子里还装着卖人的买卖。” “我是在救地球!” 阎天雄嘶吼。 “只要有人牺牲,其他人就能活!” “这就是你的救法?” 许瑜看着他。 “把八百名俘虏交出去,再把地球分批打包。” “你这样的东西,留着只会污染空气。” 阎天雄急忙按向腰间。 “起爆器!” “你不是已经启动了吗?” “还有备用装置!” 他的双手刚碰到控制器。 顾沉舟的刀光已经落下。 阎天雄两条手臂齐根断开。 控制器落在甲板上。 倒计时只剩一秒。 顾沉舟抬脚踩下。 青金火焰从他脚下涌出。 控制器和藏在甲板下的微型核装置同时熔化。 爆炸被压在一团黑烟里。 黑烟散开,没有留下任何残片。 阎天雄看着自己的断臂,发出凄厉惨叫。 “你不能这样!” “我是阎家家主!” “我有星际血统!” “我能带你们离开地球!” 顾沉舟走到他面前。 星辰断刃垂在身侧。 “顾沉舟。” 许瑜开口。 顾沉舟转身。 “把堡垒里所有阎家血脉找出来。” “还有活体样本。” 顾沉舟点头。 他身后的青金火焰扩散出去。 整座堡垒的舱门被同时打开。 王博接管广播。 “所有被关押人员听令。” “不要靠近甲板边缘。” “龙盾即将进行全面清剿。” 被关押的人群挤在角落。 有人抱住孩子。 有人捂着伤口。 有人抬头看向许瑜,眼里充满恐惧与茫然。 一个年轻男人问。 “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陆铮走过去。 “是。” “我们能活着回去吗?” “能。” 许瑜看向他。 “先活着走出这艘船。” “然后把你们见过的每一件事交代清楚。” “谁抓了你们。” “谁卖了你们。” “谁从你们身上赚钱。” 年轻男人抬起头。 “如果那些人死了呢?” “死了也要留下证据。” 许瑜转身看向顾沉舟。 “清理完了吗?” 顾沉舟从舱内走出。 青金火焰染着暗色血光。 他单膝落地。 “主人,阎家海外宗族全部清除。” “外星造物全部拆解。” “没有漏网者。” 阎天雄瘫在甲板上。 他抬头看着顾沉舟,又看向许瑜。 “你们不能这样!” 许瑜抬手。 “顾沉舟。” 顾沉舟举起星辰断刃。 “灭门惨案。” 刀锋落下。 “一个不留。” 第333章 灭门进行时!血流成河! “什么灭门惨案!一个不留!” 阎天雄的嘶吼通过堡垒广播传遍每一层舱室。 许瑜站在甲板中央,抬眼看向下方。 “看来还有人没听清。” 王博立刻调出堡垒结构图。 “底舱有异常能量。” “数量?” “三百二十七。” “生命状态?” “能量波动很乱。” “他们在注射某种药剂。” 轰! 底舱舱门被撞开。 数百名阎家死士冲上通道。 他们的身体迅速膨胀,皮肤浮出黑色纹路,双手变成粗大的利爪。 有人撞碎隔离门。 有人直接撕开舱壁。 王博盯着数据。 “狂化药剂。” “注射后会失去理智。” “力量提升三倍。” “缺点是寿命只剩五分钟。” 陆铮看向下方。 “他们想用人海拖住我们。” 许瑜站在甲板边缘。 “让他们上来。” “老大,下面还有被关押的人。” “把人带到东侧救生区。” “顾沉舟正在护送。” “那就清场。” 第一名狂化死士冲出舱口。 他身高接近三米,双臂上的血管鼓起,利爪直奔许瑜胸口。 许瑜抬指。 一道金色法则落下。 狂化死士身体停住。 他的胸口从内部塌陷。 整个人在半空炸成黑雾。 第二人踏着同伴残躯冲来。 许瑜没有回头。 陆铮已经迎上。 战刀划过。 狂化死士的利爪断裂。 陆铮抬膝撞在对方腹部,将其撞回舱口。 后方十几人同时扑出。 许瑜抬手展开神格威压。 甲板上的空气骤然下沉。 冲在最前方的几十名死士同时跪倒。 他们的膝盖砸碎甲板。 身体承受不住那股压力,接连倒下。 剩余死士被迫停住。 顾沉舟从东侧舱门走出。 “主人,救生区已经清空。” “好。” 许瑜看向王博。 “封锁底舱。” “所有出口关闭。” 王博抬手操作。 堡垒底部的舱门全部落锁。 “已经锁死。” “逃生舱呢?” “全部切换为远程控制。” “很好。” 许瑜看向陆铮。 “开始。” 陆铮身形掠出。 战刀在死士群中划出一道道冷白痕迹。 他每次停步,必有一名死士倒下。 顾沉舟则踏入底舱。 青金火焰沿着通道铺开。 狂化死士被火焰逼退。 有人举起高能枪械。 顾沉舟抬刀一斩。 枪械连同持枪者一起断裂。 许瑜没有急着出手。 她走到主控舱门前。 阎天雄正跪在地上。 “你还没死?” “我可以把所有人叫停。” “你已经没有命令他们的资格。” “他们只听我。” 许瑜抬手打开舱门。 “你自己听。” 广播里传来一名死士的咆哮。 “杀了他们!” “替家主报仇!” “把这些人全部留下!” 阎天雄面色扭曲。 “听见了吗?” “他们会为我拼命。” “他们是在为自己拼命。” 许瑜看向王博。 “给他们看真相。” 王博将阎天雄与外星奴隶市场的交易记录投放到每一层舱室。 “所有死士请注意。” “以下资料来自堡垒核心数据库。” “阎家海外宗族过去十年向外输送样本二万三千人。” “阎天雄本人签署交付名单六百七十二份。” “其中包含阎家内部人员三十四人。” “三十四人里,有二十名死士的家属。” 广播停顿两秒。 底舱的喊杀声出现混乱。 “不可能!” “家主说他们只是转移到安全区!” “我妹妹也在名单里?” “我母亲的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阎天雄挣扎着起身。 “别听他们胡说!” “这些资料都是假的!” 王博继续播放。 “第一百三十二号名单。” “阎河,男,二十七岁。” “交付对象:星际奴隶市场第九支队。” “备注:具备高纯度变异基因。” 一名狂化死士停在通道中央。 “阎河是我弟弟。” “家主告诉我,他死在逃亡路上。” “他骗了我?” “他把我弟弟卖了?” 王博放出交易录音。 “阎河的基因不错。” “价格再加三枚能量晶。” “可以,连同其他样本一起装舱。” 录音里正是阎天雄的声音。 “不要让家里人清楚。” “他们只需要服从。” 底舱陷入混乱。 一名死士猛地扑向阎天雄。 “你卖了我弟弟!” 阎天雄急忙后退。 “站住!” “我是家主!” “你们想造反吗?” 没人再听他的命令。 更多死士转身冲向主控舱。 他们不再攻击许瑜。 他们的目标只剩阎天雄。 许瑜站在一旁。 “自己养的刀,自己尝。” 阎天雄被扑倒在地。 他刚抬头,便被一只利爪贯穿肩膀。 “我给你们钱!” “我给你们星籍!” “外星主舰会给你们新的身体!” 一名死士掐住他的喉咙。 “你先把我弟弟还回来。” “他已经死了!” “那你也去陪他。” 顾沉舟从火焰中走出。 他没有阻止。 许瑜也没有阻止。 阎天雄被拖向底舱深处。 几名死士围住他。 利爪、刀刃和狂暴能量同时落下。 他最后的惨叫被爆炸声吞没。 许瑜看向王博。 “死士还有多少?” “剩下八十七人。” “给他们三秒。” “选择投降。” 王博把命令传入每个舱室。 “放下武器。” “停止狂化行为。” “投降者可接受救治。” “拒绝者自行承担后果。” 三秒后,仍有一半人举起武器。 许瑜抬手。 金色法则横扫整座堡垒。 甲板上的狂化死士被同时压制。 陆铮冲入人群。 顾沉舟封住后方。 两人配合着把剩余死士逐一击倒。 王博忽然开口。 “老大,底舱有一处能量异常。” “在哪里?” “堡垒最下层。” “不像武器。” “像祭坛。” 许瑜顺着楼梯走下去。 底舱深处没有人。 只有一座被黑色血迹浸透的圆形祭坛。 祭坛中央竖着一根银灰色立柱。 立柱顶端悬着一枚指甲大小的晶体。 许瑜抬手触碰。 晶体立刻投射出一片星图。 王博看着数据。 “这是星际引路标。” “它在持续发送地球坐标。” “信号方向?” “太平洋深处。” “外星潜艇?” “有一部分信号流向潜艇。” “还有一部分直接进入星际网络。” 许瑜看着那枚晶体。 “阎家就是靠它给外星人报信。” “要毁掉吗?” “先切断,再反向利用。” 许瑜抬脚踹翻祭坛。 银灰色立柱倒在地面。 晶体从空中坠下。 她伸手将晶体握住。 “王博,把归墟病毒接入。” “目标?” “所有接收过这枚引路标的服务器。” 王博停了片刻。 “病毒会沿信号反向扩散。” “会烧掉多少系统?” “至少三百个节点。” “那就烧。” 王博接入病毒。 晶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一串乱码冲入星际网络。 远在太平洋深处的外星潜艇同时亮起警报。 外星服务器出现大片黑色斑点。 先遣队通讯节点一个接一个熄灭。 许瑜看着祭坛。 “他们想用地球当牧场。” “那就先把他们的仓库烧了。” 顾沉舟从上方走来。 “主人,堡垒已清理。” “外星造物全部拆解。” “被关押人员已经集中。” 许瑜抬头。 “有活着的阎家人吗?” “没有。” “那就沉船。” “这里的样本怎么办?” “送回陆地。” 许瑜看向被救出的人群。 “让他们成为证人。” 她走出底舱。 海面上,堡垒的船体开始倾斜。 龙盾舰队从远处驶来,接走所有幸存者。 王博站在主控舱旁。 “阎家血脉信号全部消失。” “星际引路标已被摧毁。” “但外星先遣队已经发现异常。” “他们会来报复。” 许瑜看着远方。 “让他们来。” 她抬起脚,踩在阎天雄最后留下的徽章上。 徽章碎成数片。 “灭门进行时。” “血流成河。” 第334章 灭门终章!阎家,从今天起除名! “灭门进行时,血流成河。” 王博盯着终端屏幕。 阎家最后一个血脉标记在星图上熄灭。 许瑜站在燃烧的海上堡垒前,身后是被救出的数百名受害者。 “确认全部消失?” “确认。” “阎家在东南亚的五处据点呢?” “全部接管。” “海外账户?” “正在清算。” “运输线?” “已经转入瑜安集团旗下。” 许瑜点头。 “很好。” 一道银灰色光幕突然在堡垒上方展开。 光幕中出现一名外星生物。 对方穿着深蓝色作战甲,面部覆盖半透明面罩,额心有三道发光纹路。 他身后站着数名武装人员。 “低等文明领袖。” “立刻停止抵抗。” “交出星语者遗物、地球控制权和所有高价值样本。” “你是谁?” “星际奴隶市场第九支队先遣指挥官。” “编号七九一。” “你可以称呼我为克洛。” 许瑜看着他。 “阎家死了。” “我们已经看见。” “他们替你们抓人、运人、卖人。” “那是他们的职责。” “现在他们没了。” “你们需要新的代理人。” “地球可以提供新的代理人。” 克洛抬起手。 画面切换。 地球各处的城市、港口和人群被逐一标记。 “我们已经完成初步分级。” “地球属于第九等垃圾星。” “所有居民归入低级碳基样本。” “只要你交出控制权,保留一部分人类自治并非不可能。” 陆铮握住刀柄。 “他在谈什么?” “谈怎么分我们的尸体。” 王博冷声回应。 克洛听见后,发出一阵短促笑声。 “你们没有资格拒绝。” “三天后,主舰降临。” “到时整颗星球都将被封锁。” “任何反抗者,直接清除。” “现在投降,你们还能保留一部分文化样本。” 许瑜看向他。 “你为什么只敢派投影?” 克洛的笑声停止。 “这是跨星域通讯。” “不是畏惧。” “你们的主舰离这里还有多远?” “你没有资格询问。” “你们的真身在哪?” “不需要告诉低等文明。” “那就是不敢来。” 许瑜抬手。 光幕里的克洛脸色变了。 “你想做什么?” “把你的狗叫声送回去。” 她五指收拢。 光幕边缘出现大片裂纹。 克洛急忙后退。 “你敢破坏通讯链路?” “你们能来地球,我为什么不能动你的投影?” “停下!” 许瑜一掌拍在光幕中央。 接收器瞬间炸裂。 反噬能量顺着信号传入星际网络。 远在太平洋深处的隐形潜艇骤然熄灯。 舰内通讯雷达同时爆裂。 王博抬起头。 “追踪完成。” “潜艇坐标锁定。” “在哪?” “马里亚纳海沟西侧。” “深度一万一千米。” “有几艘?” “三艘。” “还有一座海底基地。” 许瑜看向燃烧的堡垒。 “他们的先遣队已经发现我们。” “那就先毁掉他们的眼睛。” 季曼的视频通讯接入。 她站在太平山一号别墅的主控室里,身后是王博安排的调查组。 “许姐。” “阎家真的全没了吗?” “从地球上消失了。” 季曼闭上眼。 她没有哭。 过了片刻,她取下胸前的旧玉镯,放在桌上。 “我母亲的仇,终于结束了。” “还没结束。” 许瑜看着她。 “阎家只是给外星人开门的人。” “真正的债主还在门外。” “我明白。” 季曼抬头。 “许姐,我想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地球。” “我要战斗。” “你现在的实力不够。” “那我就变强。” “你没有退路了?” “没有。” 季曼握紧拳。 “我母亲死了,我的家没了。” “我只剩下这条命。” “既然你收下了,就别浪费。” 许瑜点头。 “王博。” “在。” “把季曼送去遗迹训练区。” “给她开放第一层权限。” “我要她在主舰降临前学会驾驶一艘战斗艇。” 季曼愣住。 “我可以吗?” “不会就学。” “学不会呢?” “那就死在训练场。” 季曼抬头。 “我不会死。” 通讯结束。 陆铮看着许瑜。 “你打算培养她?” “她有仇。” “有仇的人容易活下来。” “也容易失控。” “失控就打醒。” 王博调出海底基地结构图。 “老大,阎家堡垒里还搜出一批高阶灵石。” “多少?” “三百六十七枚。” “全部带走。” “还有一座空间折跃台。” “能用吗?” “损坏了百分之四十。” “修好。” “需要三天。” “两天。” “我尽量。” “不是尽量。” 许瑜看着王博。 “是必须。” “明白。” 海面上的堡垒逐渐沉入深处。 被救人员陆续登上龙盾舰船。 有人回头看着阎家堡垒。 “他们会再来吗?” 陆铮看向许瑜。 “会。” 许瑜接过王博递来的晶体。 那是从机械猎犬核心中提取出的兵力数据。 “让他们来。” “我们也要去。” 王博愣了一下。 “去哪里?” “去他们的海底基地。” “现在?” “现在。” “那主舰怎么办?” “主舰三天后才到。” “正好有两天时间拆他们的基地。” 王博迅速调出星舰折跃程序。 “需要把这里的受害者送回港城。” “让龙盾舰队负责。” “你和陆铮跟我走。” “顾沉舟呢?” 许瑜看向半空。 顾沉舟正站在堡垒最高处。 青金色火焰在夜风中燃烧。 “他也去。” 顾沉舟单膝跪地。 “主人,随时待命。” 许瑜抬手打开折跃门。 “王博,发布全球通缉令。” “目标是所有与阎家交易过的残党。” “抓到之后怎么处理?” “先问清楚交易名单。” “问完呢?” “交给受害者家属。” 王博停了片刻。 “全部?” “全部。” “包括未成年?” “证据确凿的,按罪处置。” “明白。” 折跃门前,银灰光线开始旋转。 许瑜最后看了一眼逐渐下沉的堡垒。 “阎家从这里开始。” “也从这里结束。” 顾沉舟举起星辰断刃。 许瑜踏入折跃门。 “灭门终章。” 她回头看向燃烧的海面。 “阎家,从今天起除名。” 第335章 真是急死个人了!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警报,通讯节点正在崩溃。” 深海潜艇内,副官扑到主控台前。 舱室里的灯光不断熄灭。 一块块屏幕被黑色乱码覆盖。 “第七通讯阵列失效。” “第九防火墙被穿透。” “主数据库正在遭受反向入侵。” 指挥官克洛站在主控舱中央。 他看着半空中不断消失的星图,脸色阴沉。 “切断全部外部网络。” “已经切断。” “为什么病毒还在?” “它不在网络外部。” “它已经进入核心协议。” “清除它!” “清除程序被反向锁定。” 副官的手掌贴在控制台上。 “它在读取我们的兵力部署。” 克洛猛地转身。 “启动深海隐匿模式。” “让三艘潜艇分散。” “放弃海底基地。” “长官,基地里有两千名工作人员。” “他们不是战斗人员。” “留下只会暴露坐标。” “可他们是我们的同族。” 克洛抬手掐住副官喉咙。 “低等生命不配谈同族。” “执行命令。” 副官被甩到一旁。 舰内广播立刻响起。 “全体人员听令。” “海底基地进入废弃程序。” “所有人员前往撤离舱。” “重复。” “基地进入废弃程序。” 一名工作人员冲进主控舱。 “指挥官,为什么启动废弃程序?” “地球人已经发现我们。” “先遣队还没有完成样本收集。” “样本可以重新收集。” “那我们呢?” “你们留下拖延时间。” 工作人员的脸色变了。 “我们也是采集队成员。” “你们只是后勤。” 克洛抬手。 一道蓝光穿透那人的胸口。 其他人站在门口,不敢再动。 副官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长官,我们是不是应该撤回主舰?” “主舰三天后降临。” “现在撤回,会影响采集计划。” “采集计划已经暴露。”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克洛看向全息屏幕。 黑色乱码正在屏幕边缘蔓延。 “启动地球内应。” “让他们切断所有沿海监控。” “他们敢不执行吗?” “他们有家人。” 克洛抬手调出一串人类身份资料。 “把他们的家人送入样本舱。” “不听命,就先从他们的孩子开始。” 副官沉默片刻。 “收到。” 海底基地上方。 一座废弃海洋观测站突然亮起。 观测站内部,一名穿着深色制服的男人接通通讯。 “这里是东岸三号节点。” “你们的信号为什么暴露?” “少问。” “立刻启动城市监控切断程序。” “沿海地区的监控会全部失效。” “必须保证潜艇转移。” 男人看着面前的名单。 “我需要确认。” “确认什么?” “你们承诺过,任务结束后会带我离开地球。” “你会得到星际公民资格。” “还有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也会得到新身份。” 男人闭上眼。 “我执行。” 他输入一组权限。 沿海多座城市的监控画面同时中断。 港口、海岸、雷达站和卫星中继出现大片空白。 龙盾总部立刻收到警报。 王博坐在主控台前,屏幕上接连亮起红色标记。 “老大,沿海网络断层。” “有人从内部切断了监控。” “位置?” “不在沿海。” 王博迅速追踪信号源。 “京城。” “哪个部门?” “地球防卫理事会。” 陆铮抬头。 “防卫理事会里有内奸?” “最高权限被临时调用。” 王博调出会议名单。 “理事长办公室。” 许瑜站在主控台前。 “顾沉舟呢?” “正在阻截潜艇。” “能拖多久?” “三分钟。” “够了。” 王博看向她。 “你要去京城?” “有人替外星人关灯。” 许瑜打开折跃门。 “我去问问他,想给谁照路。” 京城,防卫理事会秘密安全屋。 一间封闭会议室里,六名理事围着长桌坐着。 坐在主位的老人姓韩,是全球防卫理事长。 他手里握着一支加密通讯器。 “沿海监控已经切断。” “外星潜艇可以转移。” “这次转移之后,能不能保证理事会的安全?” 通讯器里传来冰冷机械音。 “只要你继续服从,理事会可以保留。” “地球进入星际管理后,你仍然是人类代理人。” “我需要更具体的保证。” “你会获得星族血脉。” 韩理事长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我可以安排更多人进入样本名单。” “不需要。” 对方停顿片刻。 “许瑜已经锁定你们。” 韩理事长脸色大变。 “不可能。” “她在海上。” “她不会分身。” 会议室中央,空间突然裂开。 许瑜从银灰色光门中走出。 她身后跟着陆铮。 韩理事长猛地站起。 “你……” 许瑜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韩理事长整个人撞上墙壁。 会议桌被震得向后滑动。 他半边脸迅速肿起,嘴里掉出数颗牙。 “你敢袭击防卫理事会!” “你敢切断沿海监控。” “我是全球防卫理事长!” “我有最高权限。” “你用权限替外星人掩护潜艇。” “这是战略安排!” 韩理事长捂着脸。 “你根本不清楚宇宙文明的力量!” “投降才能保住人类。” “牺牲一部分人,换取整体存续。” “你们为什么都喜欢用这句话?” 许瑜走到长桌前。 “先卖掉一批,再卖掉下一批。” “等卖到自己头上,就开始求活。” “这是最现实的选择。” “那你排在第几批?” 韩理事长顿住。 许瑜看向王博。 王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名单显示,韩理事长及其直系亲属属于优先保留样本。” “其他理事被列入普通样本。” “他的三名副手已经被标记为低价值样本。” 会议室里立刻有人转身。 “韩理事长,你答应过我们会保住所有人。” “闭嘴!” “你把我们也卖了?” “我没有!” “名单是真的。” 王博将交易记录投射到墙面。 “韩理事长已经签署人类代理协议。” “协议里写明,首批交付样本十万人。” “第二批二十万人。” “若地球抵抗,将开放城市清除权限。” 陆铮的手指压上刀柄。 “他签的?” “亲笔签名。” 韩理事长扑向投影。 “这是伪造!” “他的生物认证也在。” “不可能!” 许瑜抬手按住他的肩。 “你刚才答应给外星人安排更多人。” “现在装什么无辜?” 韩理事长不断挣扎。 “我只是为了人类延续。” “你为了自己活。” 许瑜的神识压入他的识海。 韩理事长身体猛地僵住。 记忆画面在墙上展开。 他收取外星能量晶体。 他把沿海实验基地交给先遣队。 他签下交付名单。 他亲自挑选自己的家人进入保留名单。 会议室里的理事们看完,纷纷后退。 “把这个疯子带走!” “他已经不是人类代理人!” “他是叛徒!” 韩理事长抬手指向许瑜。 “是她!” “她才是危险源!” “她杀了外星使者。” “她会把整颗地球拖进战争!” 许瑜揪住他的头发。 “真是急死个人了。” 韩理事长抬头看她。 “你不能杀我!” “我是理事长。” “我有数百万人支持。”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谁?” “你主子。” 许瑜把他按在会议桌上。 “先告诉我,外星先遣队在地下布置了什么。” 韩理事长闭紧嘴。 许瑜抬指。 金色神识穿透他的精神屏障。 韩理事长发出惨叫。 “反物质炸弹!” “他们在地底布置了反物质炸弹!” “位置!” “东岸海沟!” “还有呢?” “京城地下也有一枚!” “用来做什么?” “摧毁地球核心!” “为什么要摧毁地球核心?” “制造行星级能量爆炸!” “让主舰直接借爆炸能量完成折跃!” 王博迅速接收信息。 “老大,坐标已确认。” “京城地下有一处能源异常。” “海底潜艇也在启动深渊模式。” 陆铮看向许瑜。 “顾沉舟还在潜艇附近。” “通知他,不要让潜艇启动。” “海底基地怎么办?” “先拆掉。” 许瑜拽起韩理事长。 “你主子等你救命。” “我偏不让它如愿。” 韩理事长哭喊。 “它会杀了你!” “它已经排在你后面了。” “真是急死个人了。” 许瑜抬手把他甩给陆铮。 “别急。”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远在深海的潜艇内,克洛突然抬头。 主控屏幕上,韩理事长的生命信号消失。 下一秒,潜艇外壁传来剧烈震动。 顾沉舟手持星辰断刃,立在深海黑暗中。 三艘潜艇同时被青金火焰包围。 王博的通讯接入潜艇广播。 “外星先遣队。” “你们的代理人已经被捕。” “反物质炸弹也已暴露。” “现在,轮到你们了。” 第336章 一切付出都值得!看着仇人倒霉,太值了! “把他交给我。” 许瑜站在安全屋的审讯室里,抬手指向韩理事长。 陆铮将人按在椅子上。 韩理事长双手被扣在桌面,脸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干。 “我已经说了所有情报。” “你说的是外星潜艇的位置。” “还有反物质炸弹的坐标。” “这些不够。” 韩理事长抬头。 “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替外星人做了多少事。” “我没有替他们做事。” “那你刚才切断沿海监控,是为了给谁照路?” 韩理事长紧闭嘴唇。 许瑜拉开椅子坐下。 “王博,把他的资料投出来。” 墙面亮起。 韩理事长过去十年的账户、通讯记录、秘密会议和家属名单依次展开。 一名理事看着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资料从哪里来的?” “不是重点。” 许瑜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重点是,韩理事长拿了外星人的能量晶体,承诺在三个月内交付三十万人。” “他还把沿海三处地下实验基地划给了对方。” “为了保住自己一家,他把所有人的命都标成了货物。” 韩理事长挣扎起来。 “你们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 “我可以让你亲口说。” 许瑜抬指。 金色神识落在韩理事长眉心。 韩理事长的身体猛地绷直。 “停下!” “许瑜,你不能对我用刑!” “你也配谈不能?” 许瑜加重神识。 一段记忆投映在墙上。 韩理事长坐在密室里,面前悬着外星投影。 “首批样本名单已经准备好。” “其中有大量年轻人,基因活性较高。” “第二批会从沿海城市补充。” “我的家人呢?” “你的直系亲属列入保留名单。” “我要他们获得星族血脉。” “可以。” 影像里,韩理事长低头签字。 会议室里没有人开口。 韩理事长剧烈挣扎。 “那是伪造的!” “你刚才也这么说。” “这不是我!” 许瑜抬手一挥。 另一段影像接上。 韩理事长在办公室里吩咐秘书。 “把我儿子的名字从普通名单里划掉。” “把东岸三号城的居民补进去。” “人数不够,就从附近县城凑。” “动作快一点,别让上面发现。” 王博关闭投影。 “证据齐了。” “人证、资金、指令、签名,全都有。” 许瑜看着韩理事长。 “现在轮到你回答。” “外星先遣队在地球上还有多少内应?” 韩理事长喘着气。 “我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 许瑜伸手按住他的头顶。 “我会自己取。” “等一下!” 韩理事长终于慌了。 “我说!” “先遣队在人类内部有三层代理。” “第一层负责提供身份。” “第二层负责运输。” “第三层负责掩盖坐标和监控。” “名单。” “我只有第三层名单。” “交出来。” 韩理事长报出十七个名字。 王博立刻核对。 “其中五人已经接入龙盾外围网络。” “另外十二人分布在能源、交通和通信部门。” “全部冻结权限。” “已经完成。” “他们有没有接触反物质炸弹?” “有。” 韩理事长咬着牙。 “东岸海沟那枚炸弹由三个人负责。” “京城地下那枚由两个人负责。” “还有一枚不在地球。” “在哪里?” “月球。” 屋内温度仿佛下降。 陆铮抬头。 “月球也有?” “那是外星人布置的能源节点。” 韩理事长喘着气。 “他们准备以三枚炸弹同时爆炸,制造空间震荡。” “主舰能借着震荡直接跃迁到地球近轨。” “什么时候启动?” “我不知道。” “你知道。” 许瑜的指尖落在他额头。 韩理事长的脸开始扭曲。 “还有十六个小时。” “具体时间。” “明天凌晨四点。” 王博立刻调出全球地图。 三个红点出现在屏幕上。 “京城地下、东岸海沟、月球静海。” “三个节点一旦同时启动,后果无法估算。” 许瑜起身。 “顾沉舟现在怎么样?” 王博接入深海画面。 三艘外星潜艇被青金火焰包围。 顾沉舟手持星辰断刃站在最前方。 “他已经控制住潜艇。” “海底基地还在抵抗。” “多久能结束?” “最多十分钟。” “让他先别杀指挥官。” “我要活口。” 许瑜转头看向韩理事长。 “你也有用。” 韩理事长松了一口气。 “你愿意给我机会?” “不是给你。” “是给那些被你卖掉的人。” 许瑜抬手。 一缕金色火焰从她指尖飘出。 韩理事长的灵魂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拽出。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替人安排名单吗?” “我也给你安排一个去处。” 养魂玉瓶浮在半空。 韩理事长的灵魂被吸入瓶中。 瓶盖合拢。 他的惨叫被封在里面。 王博看着玉瓶。 “你要把他炼成魂奴?” “先养着。” “外星人还会联系他。” “正好用他继续钓鱼。” 许瑜转身。 “查抄他的秘密宝库。” “现在?” “现在。” “他藏了三处。” 王博调出坐标。 “一处在京城西郊,一处在南方港口,还有一处在海外银行的冷库。” “先去京城西郊。” “陆铮,带人跟上。” “好。” 京城西郊,废弃水泥厂。 韩理事长的宝库入口藏在一座破旧的变电房下方。 王博输入密码。 地面裂开。 一道向下延伸的金属梯出现在众人面前。 陆铮带人走在前方。 许瑜最后进入。 地下仓库内摆满了各种箱体。 有黄金、外汇、药剂,还有一批外星设备。 王博打开第一只箱子。 银灰色液体被固定在透明管中。 “高维基因强化液。” “一共有三十六支。” “副作用?” “普通人使用后,会出现神经崩溃。” “成功率?” “百分之三十七。” “失败的人呢?” 王博沉默片刻。 “会成为没有意识的能量容器。” 许瑜看向身后众人。 “你们谁想用?” 陆铮皱眉。 “太危险。” 季曼走上前。 “我用。” “你听见副作用了。” “听见了。” 季曼看着那些试管。 “我不怕。” “你想变强,是为了什么?” “杀更多敌人。” “还算诚实。” 许瑜取出一支药剂。 “你先来。” 季曼接过试管。 王博急忙开口。 “需要在封闭舱室里使用。” “不用。” 许瑜抬手开启神国领域。 金色光线笼罩季曼。 “这里足够。” 季曼拔开试管。 银灰色液体进入体内。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黑色血纹从颈侧向下蔓延。 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王博盯着监测数据。 “心率升高。” “神经信号开始紊乱。” “她的灵力正在被药剂强行撕开。” 陆铮看向许瑜。 “要不要停止?” “她自己会决定。” 季曼跪在地上。 双手撑住地面。 “许姐……” “喊我做什么?” “我还能撑。” “那就撑。” “我不会让你失望。” “你不是为我撑。” 许瑜看着她。 “你为你自己撑。” 季曼抬起头。 “我知道。” 她的骨骼发出轻响。 身后的影子逐渐凝实。 一道黑色灵体从她背后站起,手里握着一柄短刃。 “能量峰值超过宗师境。” 王博低声。 “她成功了。” 季曼睁开眼。 瞳孔深处有银灰色光线转动。 她站起来,握了握拳。 地面裂开数道缝隙。 “我成功了。” 许瑜点头。 “下一支给王博。” 王博立刻摇头。 “我负责后勤。” “你负责后勤,所以更需要活得久。” “我可以用机械装备。” “你能一辈子躲在设备后面?” 王博沉默。 许瑜把试管递给他。 “你掌握的技术越多,敌人越想先杀你。” “不变强,只能等死。” 王博接过药剂。 “我怕疼。” “疼不死人。” “失败呢?” “我会把你从能量容器里捞出来。” 王博看向她。 “这算安慰?” “算承诺。” 王博闭上眼,喝下药剂。 他整个人立刻倒在地上。 终端数据疯狂跳动。 银灰色光线从他的皮肤下穿过。 王博的头发被能量带起。 “他的脑神经在重组。” 季曼走到他旁边。 “王博,撑住。” “我没事。” 王博咬着牙。 “就是有点热。” “你脸都白了。” “那是灯光问题。” 许瑜抬手按住他的肩。 神国光线进入他的体内。 狂暴能量立刻变得顺服。 王博的终端忽然自动展开。 数百条代码在空中排列。 王博睁开眼。 “我能看见它们。” “能操控吗?” “可以。” “把这座仓库里的外星设备全部接管。” 王博抬手。 所有设备同时亮起。 “接管完成。” “很好。” 许瑜又拿出两支药剂。 陆铮伸手。 “我来。” “你不需要。” “我想保护他们。” “你的战斗方式已经够稳定。” “那我更该提升。” 许瑜看着他。 “失败的代价是神经崩溃。” “我知道。” “你死了,我不会复活你。” 陆铮点头。 “我也不需要你复活。”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许瑜把药剂递给他。 陆铮喝下。 银灰色能量在他体内炸开。 他单膝跪下,手掌撑住地面。 季曼看着他。 “陆队长。” “别叫。” 陆铮额头渗出冷汗。 “我能撑。” 许瑜站在他面前。 “你们都很喜欢替别人承诺。” “我只承诺自己。” 陆铮抬眼。 “那就看结果。” 他身上的气势不断上升。 原本内敛的力量化成一片金色领域。 领域边缘,细小雷光不断跳动。 王博看着数据。 “战神领域。” “他的力量和空间稳定性都在提升。” 陆铮站起身。 金色领域收回体内。 “成功。” 许瑜点头。 “去把剩余药剂带走。” “这些东西怎么分?” “交给龙盾。” “全部?” “先筛选。” “活体实验资料也带回去。” 王博看向另一只箱子。 “这里有一份运输名单。” “除了高维基因强化液,他们还在各地布置反物质炸弹。” “坐标传给我。” 王博投出地图。 三个红点同时亮起。 “京城地下、东岸海沟、月球静海。” “时间是明天凌晨四点。” 许瑜看着那三个红点。 “韩理事长没撒谎。” “我们先去海沟。” 王博问。 “月球怎么办?” “让遗迹系统盯着。” “如果那边先启动?” “先炸掉。” 王博看向她。 “月球也一起炸?” “炸掉炸弹。” “不是月球。” “我知道。” 许瑜收起地图。 “顾沉舟传来消息。” “深海行动结束。” 王博接通通讯。 顾沉舟的身影出现在半空。 他站在被青金火焰包围的潜艇外。 “主人,三艘潜艇已控制。” “海底基地已封锁。” “外星指挥官要求与你通话。” “让他等。” “他说海底基地有两千名人质。” “外星人?” “包括地球人。” “先保护人质。” “指挥官呢?” “关起来。” “不要杀。” 顾沉舟低头。 “遵命。” 通讯结束。 季曼看着许瑜。 “我们什么时候去海沟?” “现在。” 王博抬头。 “你们刚完成强化。” “正好测试。” 许瑜打开折跃门。 “一切付出都值得。” 季曼握紧拳。 “许姐。” “看着仇人倒霉,太值了!” 金色光门在仓库中旋转。 远处深海传来低沉轰鸣。 一场针对外星先遣队的总攻,正式开始。 第337章 杀你的人!记住我的名字,许瑜! “深渊模式启动。” 外星潜艇主控舱内,克洛盯着不断跳动的警报。 “海底火山群开始升温。” “空间稳定度下降。” “指挥官,继续启动会引发全球海啸。” “我知道。” 克洛抬手按下最后一枚开关。 “让地球人知道,反抗的代价。” 副官站在一旁。 “海底基地还有两千名工作人员。” “他们已经被列入废弃名单。” “还有那些地球俘虏。” “一起处理。” 副官低下头。 “如果主舰知道……” “主舰不会在乎一群低等样本。” 克洛看向主屏幕。 海沟底部亮起三处红光。 反物质炸弹开始倒计时。 “只要炸毁地球核心附近的能源节点,主舰就能借助震荡完成跃迁。” “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你只是先遣指挥官。” “主舰降临后,我就是地球代理人。” 克洛眼里浮出狂热。 “这颗星球很适合建立采集场。” “我会成为这里的主人。” 主控舱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 一道金色传送门在舱室中央展开。 许瑜、陆铮、王博和季曼从门中走出。 顾沉舟的青金火焰悬在他们身后。 克洛猛地转身。 “你们怎么进来的?” 许瑜看了眼四周。 “你们的门没锁。” “这里是万米深海。” “那又怎样?” “你们不可能穿透外壳。” “外壳已经被我拆了。” 王博抬手。 主控舱的舱壁透明化。 潜艇外壳上,密密麻麻的纳米机器人正沿着装甲爬行。 “你的装甲结构已经被复制。” “现在整艘潜艇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王博看着屏幕。 “深渊模式已停止。” 克洛冲到控制台前。 “你们做了什么?” “把你的玩具关掉。” 许瑜抬手。 数十名外星战士从两侧冲出。 他们穿着暗蓝色装甲,手里握着等离子武器。 “地球人,立刻投降!” “这里是第九采集支队!” “反抗者将被清除!” 季曼向前一步。 她身后的黑色灵体展开双翼。 “轮到我了吗?” 许瑜点头。 “试试。” 季曼抬起手。 黑色短刃在她掌心凝聚。 第一名外星战士扣动扳机。 等离子光束射出。 季曼侧身避开。 她踏入对方身前。 黑色灵体与她重合。 短刃划过。 外星战士的装甲没有破裂。 可他的影子被一分为二。 本体同时跪倒。 王博看着数据。 “她的攻击穿透了装甲投影,直接命中生命信号。” 陆铮笑了一下。 “挺好用。” 季曼转身冲入战士群。 黑影不断在舱室中移动。 每一次停顿,都有一名外星战士失去行动能力。 其余战士同时开火。 陆铮抬手展开金色战神领域。 等离子光束撞在领域边缘,全部偏转。 “王博。” “在。” “把武器频率传给我。” “已经传输。” 陆铮抬刀。 金色雷光顺着刀锋扩散。 他一步冲出。 刀光连续落下。 外星战士的武器同时断裂。 失去武器的战士试图近身。 陆铮抬拳。 金色领域压住他们的身体。 “跪下。” 砰! 十几名外星战士同时单膝落地。 他们的装甲发出警报。 顾沉舟从后方掠过。 星辰断刃斩开装甲连接处。 青金火焰沿着裂口灌入。 那些战士的身体失去反应。 “外星战士已清除。” 王博报告。 “没有死亡。” “全部封存。” 许瑜看向克洛。 “你就是指挥官?” 克洛抬起三只手臂。 他的身体从背后裂开。 又长出三条手臂。 六条手臂同时抬起。 六道高能光束在他掌心聚集。 “卑劣的碳基生物!” “你们敢入侵我的战舰!” “这是我的战舰。” 许瑜看向王博。 “他说什么?” “按照识别结果,潜艇已经被我们接管。” “听见了吗?” 许瑜看向克洛。 “你的船现在姓许。” 克洛六臂同时发射。 六道光束交织成网。 许瑜抬手。 金色离火从她身前升起。 光束撞入火焰,瞬间化成细碎光点。 克洛后退。 “不可能!” “这不是地球能量!” “你还知道不少。” 许瑜一步走到他面前。 克洛六只手臂同时挥动。 拳头、利刃和能量鞭连续袭来。 许瑜抬手挡住第一拳。 她侧身避过能量鞭。 第二只手臂从侧面袭来。 她抬膝撞开。 第三条手臂挥刀。 她两指夹住刀锋。 “速度太慢。” “你找死!” 克洛的胸口裂开。 一面暗物质能量盾从身体内展开。 黑色盾面没有反光,周围空间被压得不断扭曲。 王博的终端开始报警。 “检测到高密度暗物质。” “盾面存在空间折叠层。” “普通攻击无法穿透。” 克洛六臂张开。 “这是暗物质能量盾。” “来自星际奴隶市场核心制造所。” “没有任何低等文明能摧毁它。” “你说完了吗?” 许瑜握住雷系飞剑。 雷光从剑柄一路升到剑尖。 “我没时间听你介绍废品。” 她一剑刺出。 雷剑穿透暗物质能量盾。 盾面出现裂纹。 克洛的六只手臂同时僵住。 “不可能!” 雷剑继续向前。 贯穿他的胸口。 剑尖刺入主控舱金属墙。 克洛被钉在墙上。 蓝色液体从伤口流出。 他六只手臂垂下。 “你到底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拥有星语者的权限?” 许瑜走到他面前。 “你没有资格问。” “我们是星际奴隶市场的执法支队。” “你杀了我们,会引来整个市场的追杀。” “正好。” “我也想去找他们。” 克洛挣扎着抬头。 “你会被亿万舰队包围。” “你的星球会成为废墟。” “你们所有人都会被做成样本。” 许瑜握住剑柄。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结果。” “那你再陈述一遍。” 克洛张开嘴。 许瑜将雷剑向前推进。 “你们会把谁做成样本?” 克洛发出低沉嘶吼。 “地球所有生命!” “人类、动物、植物。” “这颗星球属于奴隶市场!” “你们闯入别人的家里,抓人、拆船、布置炸弹。” 许瑜抬手握住他的面罩。 “还敢说这里属于你们?” “这不是你的地盘。” “现在是了。” 许瑜一把扯下他的面罩。 克洛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青黑色晶体。 “你们的生命形态挺难看。” “你不能侮辱星族。” “我不只侮辱。” 许瑜掌心金光落下。 克洛身后的暗物质能量盾彻底崩碎。 盾牌化成一枚黑色晶核,落进她手里。 王博接过扫描。 “可以转化为深海护盾核心。” “留下。” 许瑜看向克洛。 “你们主舰什么时候到?” “三天后。” “具体坐标。” 克洛闭嘴。 许瑜抬手按住他的额头。 “王博,接入。” 王博将终端连接雷剑。 银灰色数据流顺着剑身进入克洛体内。 克洛的记忆被一层层读取。 “主舰坐标已解码。” 王博看着星图。 “在太阳系外缘。” “距离地球三天。” “有几支舰队?” “采集舰队一支,护航舰队两支。” “兵力?” “无法完全统计。” “至少三万艘战舰。” 陆铮握紧刀柄。 季曼看向许瑜。 “我们打得过吗?” “不知道。” “那怎么办?” “先把这支先遣队吃掉。” 许瑜看向克洛。 “你刚才说,谁是财产?” 克洛发出冷笑。 “你们都是。” “那就从你开始。” 许瑜拔出雷剑。 克洛的身体被雷光笼罩。 “你会后悔!” “你会被整个星际追杀!” “没人能救你!” 许瑜将剑锋抵在他眉心。 “杀你的人。” 雷光贯穿克洛。 “记住我的名字。” 克洛的身体开始崩解。 “许瑜!” 最后一声嘶吼消散在主控舱。 克洛的生命核心被许瑜收入空间。 王博看着数据。 “外星先遣指挥官已确认死亡。” “潜艇全部接管。” “海底基地人员怎么处理?” “先分开审问。” “外星俘虏呢?” “封存。” “那枚暗物质核心呢?” “装进主炮。” 王博愣了一下。 “主炮还没完成适配。” “让它完成。” 许瑜转身走向主控台。 “克洛的记忆中有星际奴隶市场的完整坐标。” “我要把坐标发回遗迹。” “你要做什么?” “发一封邀请函。” 许瑜打开全舰广播。 “星际奴隶市场第九支队已被接管。” “所有地球样本安全。” “三天后,你们的主舰会来。” 她看向深海之外。 “我在地球等你们。” “谁敢来拿人。” “谁就留下命。” 第338章 就问这福气你要不要?给你,你敢要吗? “杀你的人,记住我的名字,许瑜!” 克洛最后的意识在雷光中消散。 主控舱里的警报接连熄灭。 外星潜艇进入静默状态。 王博站在主控台旁,快速读取剩余数据。 “三艘潜艇已经完成接管。” “海底基地的门禁关闭。” “外星工作人员一千八百七十二人。” “地球俘虏三百六十四人。” “伤者多少?” “地球人一百零七人。” “先救伤者。” “已经安排。” 季曼走到一面透明舷窗前。 舷窗外是漆黑的深海。 几道青金火焰在潜艇外游动。 那是顾沉舟正在封锁基地外围。 “许姐。” “嗯。” “克洛死了,主舰会知道吗?” “它们已经知道。” “那我们还要留活口?” “要。” “为什么?” “活口比尸体有用。” 许瑜看向被钉在舱壁上的暗物质护盾残片。 “这些外星人见过主舰,见过奴隶市场。” “他们知道敌人的习惯。” “我们要从他们嘴里拿到足够资料。” 王博抬头。 “审讯资料已经开始整理。” “先审副官。” “他拒绝合作。” “把他带过来。” 两名龙盾队员押着外星副官走进主控舱。 副官身上的装甲已经被拆除。 他有四只眼睛,皮肤呈暗蓝色,手臂比普通人长出一截。 他看着许瑜。 “你杀了克洛。” “你们应该感谢我。” “克洛是第九支队指挥官。” “他死了,主舰会把这颗星球彻底清除。” “你们不是本来就要清除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副官抬起下巴。 “我们原本只想采集样本。” “现在是报复。” “所以你们连伪装都不打算维持了。” “你们没有选择。” 许瑜走到他面前。 “先说说,你们从地球带走了多少人。” “无可奉告。” “你们把他们送到哪里?” “无可奉告。” “谁负责登记?” “无可奉告。” “你们的主舰叫什么?” “无可奉告。” 副官连续回答四次。 王博皱眉。 “他的语言模块存在权限锁。” “一旦说出核心资料,芯片会销毁他的意识。” “拆出来。” 王博走上前。 “需要先切断神经链接。” “会死吗?” “可能会。” 副官冷笑。 “你们无法从我这里获得任何东西。” 许瑜抬手。 金色神识进入副官体内。 他四只眼睛同时睁大。 “你……” “不用芯片。” “我直接看。” 副官的意识海展开。 一座庞大的星际港口出现在许瑜面前。 数不清的圆形舱体排列在港口内部。 每一只舱体里,都关着不同种族的生命。 有人类。 有兽人。 有透明躯体的能量生命。 还有一些被封在液体中的幼体。 许瑜看着那些舱体。 “奴隶市场。” 王博同步读取画面。 “主市场位于蛇臂星云边缘。” “距离地球三十六光年。” “市场拥有三层交易区。” “第一层出售普通生命样本。” “第二层出售变异生命。” “第三层出售高维意识。” 许瑜看向副官。 “你们把活人分成货物等级?” 副官的意识被强行固定。 “这是宇宙规则。” “强者获取资源。” “弱者成为资源。” “你们地球人也会养牲畜。” “那你们也配成为牲畜。” 许瑜抬手。 副官的意识从画面中被扯回。 “继续。” “主舰是什么结构?” “采集舰、护航舰、指挥舰。” “指挥官是谁?” “卡洛斯。” “他的权限高于克洛?” “克洛只是先遣指挥官。” “卡洛斯负责主舰。” “市场背后是谁?” 副官开始挣扎。 “不能说。” “说。” “不能……” 许瑜加重神识。 副官发出惨叫。 “市场背后是星族议会!” “还有呢?” “议会下属有十二个采集家族。” “每个家族都拥有自己的舰队。” “他们定期向秩序庭缴纳高维意识税。” “秩序庭?” 王博抬头。 许瑜也停了一下。 副官继续开口。 “我们不是唯一为秩序庭服务的势力。” “星际奴隶市场只负责采集。” “秩序庭负责审查文明。” “高维猎杀者负责清理不合格文明。” “如果我们拒绝向秩序庭交税,就会被抹除。” “所以你们抓人,是为了活下去?” “是。” “你们抓孩子,也是为了活下去?” “是。” “你们炸地球核心,也是为了活下去?” “是。” 许瑜笑了。 “你们给自己找的理由挺方便。” 副官看着她。 “宇宙不会因为你愤怒而改变。” “谁强,谁就能制定规则。” “你说得没错。” 许瑜收回神识。 副官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应该明白,投降才是最好的选择。” “投降?” “你可以加入星际奴隶市场。” 副官抬起下巴。 “以你的实力,足够成为一个高级采集领主。” “我们可以给你一颗殖民星。” “把地球交给我们,你成为那颗星球的主人。” “你们愿意给我什么?” “星族血脉。” “高维公民身份。” “永恒生命。” 副官的语气逐渐激昂。 “你可以摆脱低等碳基生命的限制。” “你可以掌握数百颗星球。” “你可以拥有亿万奴隶。” “只要你加入我们。” 季曼冷声。 “她不会答应。” 副官看向她。 “你没有资格替她回答。” “你们地球人太愚蠢。” “放弃一个低等星球,换取宇宙中的贵族身份。” “这是最划算的交易。” 许瑜问。 “你们给过多少人这样的身份?” 副官一愣。 “什么?” “被你们带走的地球人。” “有多少人真正获得星族血脉?” “那是高阶权限。” “回答。”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副官沉默。 许瑜抬手。 蓝色光芒从副官体内飞出。 一颗晶莹的血珠悬在半空。 王博看着检测结果。 “高维生命血统核心。” “纯度很高。” 副官脸色骤变。 “还给我!” “这是你的血脉核心?” “你不能碰!” 副官向前扑去。 顾沉舟的青金火焰挡在他面前。 副官被火焰逼退。 “那是星族授予我的力量!” “没有它,你还是采集队的普通副官。” “还给我!” 许瑜抬手把血珠托在指尖。 “我可以还给你。” 副官的四只眼睛同时亮起。 “真的?” “我加入你们。” “我把地球交给市场。” “我愿意成为你的下属。” “我可以替你管理地球。” “你想要这颗血珠?” “是。” “就问这福气你要不要?” 副官愣住。 许瑜把血珠抛进养魂玉瓶。 阿二的黑影张口吞下。 “你做了什么?” 副官的身体开始颤抖。 蓝色光线从他的皮肤下退去。 原本宽厚的肩膀迅速塌陷。 四只眼睛失去光泽。 他的身体干瘪下去,装甲残片从肩头滑落。 “把血脉还给我!” “你刚才不是要送我吗?” “那是交易!” “交易已经完成。” “你没有加入市场!” “我拿到血脉了。” “你还没有交出地球!” “你听错了。” 许瑜看着他。 “我没答应给你地球。” “你骗我!” “你不是很喜欢用规则骗人吗?” “现在轮到你体验。” 副官趴在地上。 “我会死。” “你本来就会死。” “给我一个痛快。” “不急。” 许瑜蹲下。 “你不是说高维公民身份很尊贵吗?” “现在没有血脉,你还配不配?” 副官不回答。 许瑜抬手拍在他的下巴上。 “回答。” “不配。” “大声一点。” “不配!” “这份福气,你要不要?” 副官低下头。 “我不要。” 许瑜反手一巴掌落下。 “给你,你敢要吗?” 副官的下巴被彻底打歪。 “我不要!” “那你为什么先前要送给我?” “我错了。” “你错在哪?” “我不该招惹你。” “不。” 许瑜起身。 “你错在把自己当成了施舍者。” 她抬手将副官的神魂拽出。 蓝色魂火在他周身燃烧。 副官疯狂挣扎。 “你不能炼我!” “你们把两万三千人送去奴隶市场的时候,有没有问过他们愿不愿意?” “那是命运!” “现在也是你的命运。” 许瑜掌心合拢。 副官的灵魂凝成一枚蓝色晶体。 阿二吞下血脉核心后,黑色火焰中多出一条蓝色光纹。 顾沉舟看向许瑜。 “主人,阿二的力量提升了。” “提升多少?” 王博扫描。 “灵魂强度提升百分之二十。” “外星血脉可以强化鬼仆。” “暂时只能承受少量。” “那就慢慢喂。” 许瑜看向海底基地。 “这里还有多少高维血脉?” “仓库中有九支。” “全部拿走。” “外星俘虏怎么办?” “分成两批。” 王博问。 “哪两批?” “愿意交代的,留下审讯。” “拒绝交代的呢?” “送回主舰。” 季曼看向她。 “送回去?” “带着他们的定位器。” 王博眼睛亮起。 “反向追踪主舰?” “不止。” 许瑜打开全息星图。 “让他们把消息带回去。” “告诉星际奴隶市场。” “地球已经换主人了。” 星图上,主舰坐标被标成红色。 许瑜抬手划过。 “我要他们三天后,带着全部舰队来地球。” “然后一个都别回去。” 第339章 坏人做坏事需要理由吗?我做坏事也不需要! “一个都别回去。” 许瑜的声音落在主控舱内。 被押在角落里的外星俘虏全都抬起头。 其中一名女性外星人挣扎着站起。 “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我们是战争俘虏。” “按照星际和平公约,俘虏必须得到基本待遇。” “你们也讲公约?” 王博看向她。 “那两万三千名地球人算什么?” “他们不是战争俘虏。” “他们是采集样本。” “你们的公约只保护你们自己?” 外星女人抿紧唇。 “宇宙文明有自己的规则。” “低等文明不在规则保护范围内。” “所以我们也不保护你们。” 她猛地抬头。 “你们这样做,会被整个宇宙审判。” “谁来审判?” “星际仲裁庭。” “它在哪里?” “你没有资格知道。” “那我问你。” 许瑜走到她面前。 “你们抓人时,有没有给他们解释公约?” “那是采集工作。” “你们给他们吃东西吗?” “他们属于低级样本。” “你们有没有让他们活着回去?” 外星女人沉默。 “回答。” “没有。” 许瑜点头。 “那我也不需要给你解释。” 她抬手。 一道金色神识落入外星女人识海。 “不!” “你不能读取我的记忆!” “为什么不能?” “这是精神侵犯!” “你们给人类植入芯片时,问过他们吗?” 外星女人发出尖叫。 记忆画面被强行投射到大厅中央。 一群地球人被推进实验舱。 外星研究员戴着面罩,记录着他们的反应。 “这个样本抗性不错。” “注入强化剂。” “如果死亡,换下一个。” “儿童样本需要单独存放。” “他们的神经发育更适合改造。” 王博的脸色沉下去。 季曼握紧拳头。 “这些人都被你们带走了?” 外星女人闭紧嘴唇。 许瑜继续读取。 另一个房间里,几个地球人被固定在台面上。 外星技术员将银灰色液体注入他们体内。 “样本崩溃。” “记录数据。” “尸体送进回收炉。” “不要浪费能量。” 影像结束。 舱室内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外星女人抬起头。 “这是为了进化。” “你们的牺牲能推动宇宙文明前进。” “你们只是暂时不理解。” “未来你们会感谢我们。” 许瑜看着她。 “你们把屠杀叫进化?” “这是高等文明的选择。” “高等文明。” 许瑜重复了一遍。 “你们除了站得高一点,还会什么?” 外星女人挺直身体。 “我们掌握空间跃迁。” “掌握基因重塑。” “掌握文明筛选。” “你们拥有数万艘战舰。” “我只需要一剑。” 外星女人眼里浮出愤怒。 “你杀了克洛,只是因为偷袭。” “他有暗物质护盾。” “我当着他的面刺穿的。” “那是意外。” “你们总喜欢把输掉的战斗叫意外。” 许瑜抬手。 雷剑的光芒在舱室里亮起。 “还有谁想讲公约?” 没人开口。 一名年幼外星人忽然哭了。 “我不想死。” “闭嘴!” 外星女人怒斥。 “我们不能向低等生命求饶!” 许瑜看向那个年幼外星人。 “你叫什么?” “洛尔。” “你参与过采集吗?” “我只是后勤。” “有没有伤害过地球人?” “没有。” “有没有看见过?” 洛尔点头。 “我看见过。” “愿意交代吗?” “愿意。” 外星女人猛地转头。 “洛尔,你不能背叛舰队!” “舰队会杀了你。” “她也会杀了你。” 洛尔看向许瑜。 “我想活。” “想活就交代。” “我知道主舰的补给路线。” “还有主舰的能源仓位置。” “继续。” 洛尔走到王博身边。 “主舰从蛇臂星云出发。” “中途经过三座补给站。” “第一座补给站在灰烬星。” “第二座在无光带。” “第三座在地球外缘。” 王博立刻记录。 “第三座补给站能量规模。” “足够支撑主舰跃迁两次。” “守卫力量?” “不清楚。” “谁掌握主舰空间跳跃密码?” 洛尔看向克洛的残留数据。 “先遣指挥官有一半权限。” “另一半在副官芯片里。” 王博抬头。 “芯片已经提取。” “还差一半。” 许瑜看向那名外星女人。 “你有另一半?” 外星女人不回答。 许瑜抬手。 她的神识进入对方识海。 外星女人的记忆开始展开。 “不要!” “停下!” 许瑜从她的记忆中抽出一枚黑色数据核心。 核心落入王博手里。 “主舰跃迁密码完成。” “很好。” 外星女人瘫坐在地。 “你们会遭到审判。” “你会被关进样本舱。” “你不能这样。” “你不是刚说低等生命不受公约保护?” “我不是低等生命。” “现在是。” 外星女人抬起头。 “我们之间有文明等级差。” “你们已经失去舰队。” “失去武器。” “失去血脉核心。” “你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仍然是星族。” “星族会流泪吗?” “我没有。” “你眼里那是什么?” 外星女人抬手擦过眼角。 湿润的痕迹留在指尖。 她愣住了。 “这是……” “你们的情绪系统。” “不可能。” “你们不是自称高等文明吗?” 许瑜抬手按住她的额头。 “高等文明也会害怕。” 外星女人突然扑向许瑜。 她的指尖裂开,露出一枚黑色能量针。 “去死!” 金色神火瞬间缠住她。 能量针在半空停住。 顾沉舟抬刀。 许瑜抬手拦住。 “先留着。” 外星女人惊恐后退。 “你要做什么?” “把你炼成结晶。” “你敢!” “为什么不敢?” “你会被宇宙文明追杀!” “他们已经在追杀我。” “你不能无缘无故杀人!” “你们抓捕人类的时候,讲过这个吗?” 外星女人张口。 “那是任务。” “你们执行任务不需要理由?” “不需要。” “那我也不需要。” 许瑜抬手。 金色神火缠住外星女人。 她的身体在火焰里逐渐透明。 “这是战争罪行!” “你们违反了公约!” “你会受到制裁!” 许瑜看着她。 “坏人做坏事需要理由吗?” 外星女人停止挣扎。 “你……” “我做坏事也不需要。” 金色火焰合拢。 外星女人化成一颗蓝色能量结晶。 王博取出扫描器。 “能量纯度很高。” “加入遗迹能源池。” “这颗可以用于修复主炮。” 许瑜又看向先前的指挥官结晶。 “两颗一起。” 王博立刻操作。 银灰色能量流从潜艇主控台延伸出去。 远处的海底基地亮起。 受损的防御系统开始重启。 许瑜打开海底基地的资料库。 里面储存着大量人类样本数据。 王博快速浏览。 “有两万三千人的名单。” “其中一万七千人已经送往主市场。” “剩余五千多人还在各处补给站。” “位置。” “三十七个坐标。” “全部记录。” “已经完成。” “把名单发给龙盾。” “派舰队去救人。” “我们先去补给站。” “你要直接袭击?” “不然呢?” 季曼看向星图。 “三天后主舰降临。” “如果我们先拆掉补给站,主舰会失去能源。” “不止补给站。” 许瑜将星图放大。 “还有轨道中继站。” 王博看着密密麻麻的标记。 “三座补给站,两座中继站,还有一处采集仓。” “全拆。” “需要分兵。” “季曼。” 季曼立刻站直。 “在。” “你带一支龙盾小队,去接管东南方向的采集仓。” “我能完成。” “不要逞强。” “我知道。” “陆铮。” “我去中继站。” “王博跟你。” 王博抬头。 “那你呢?” “我去补给站。” “一个人?” “顾沉舟跟我。” 顾沉舟单膝跪地。 “遵命。” 许瑜打开传送门。 “坏人做坏事需要理由吗?” 季曼看向她。 “不需要。” “很好。” 许瑜踏入光门。 “我们做坏事也不需要。” 第340章 为什么不渡她?她不配! “我们做坏事也不需要。” 传送门关闭。 三支队伍分别前往不同坐标。 许瑜与顾沉舟出现在海底补给站外。 补给站藏在一颗巨大的海底岩体内部。 岩体表面布满银灰色装甲。 数十根能源管道连接着地底火山。 王博的远程影像投映在许瑜面前。 “补给站内部有二百一十三名外星工作人员。” “还有四百二十七名地球俘虏。” “防御力量?” “十二台自动炮台,六架机械猎犬,三座空间干扰塔。” “能直接传送进去吗?” “干扰塔会撕裂传送门。” “那就从外面拆。” 顾沉舟抬起星辰断刃。 青金火焰在刀锋上燃起。 他一刀斩向岩体。 海底岩壁裂开。 银灰色装甲露出。 自动炮台立刻转向。 六道蓝色光束穿透海水。 顾沉舟横刀挡下。 青金火焰铺开。 光束被火焰吞没。 许瑜抬手。 三座空间干扰塔从岩体中升出。 “先灭塔。” 顾沉舟一步踏出。 他的身影穿过海水。 星辰断刃斩下。 第一座干扰塔断裂。 第二座塔发出高频震荡。 顾沉舟身上的灵能铠甲亮起。 震荡被铠甲全部吸收。 他反手一刀。 第二座塔化为碎片。 第三座塔向海底发射警报。 许瑜抬指。 一道金色雷光落下。 第三座塔在雷光中熔化。 传送门重新开启。 许瑜带着顾沉舟进入补给站。 站内警报大作。 外星工作人员冲向武器库。 许瑜抬手。 所有人停在原地。 “谁是负责人?” 一名高大的外星生物走出来。 “我是补给站主管。” “俘虏在哪里?” “这里没有俘虏。” “王博。” 远程影像中,王博打开资料。 “生命信号集中在第七区。” “四百二十七人。” “还要继续撒谎?” 外星主管抬手。 “开启第七区净化程序。” “所有样本销毁。” 许瑜抬手。 一道金色光线贯穿控制台。 净化程序停止。 “你们很喜欢销毁证据。” 外星主管退后。 “样本属于主舰。” “现在属于我。” “你没有权限。” “我有刀。” 许瑜看向顾沉舟。 顾沉舟抬刀。 “开门。” 刀锋落下。 第七区的合金门被切成两半。 门后站满了被关押的地球人。 有人身上带着束缚环。 有人抱着孩子。 有人已经无法站立。 一名年轻女人看见许瑜,立刻冲了出来。 “救救我们!” “先往外走。” “外面安全吗?” “暂时安全。” “我们能回家吗?” “能。” 许瑜抬手,解除所有束缚环。 金色光线掠过人群。 黑色束缚环纷纷断裂。 一名女孩抱住母亲。 “妈妈,我们得救了。” 许瑜看了一眼。 “王博,安排撤离。” “已安排。” “让龙盾舰队接人。” “收到。” 一名穿白色隔离服的女人走到许瑜面前。 她年纪不大,脸色苍白,手臂上有多处针孔。 “你是他们的首领?” “算是。” “你杀了很多外星人。” “他们该死。” “他们也有家人。” “你想替他们求情?” 女人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和他们一样。” 许瑜看着她。 “哪里一样?” “他们杀人,你也杀人。” “他们把人当样本,你把俘虏炼成结晶。” “你和他们没有区别。” 许瑜没有回答。 女人抬高声音。 “你们听见了吗?” “她也是刽子手!” “她杀了那些已经投降的人!” 人群安静下来。 有人看向许瑜。 有人低下头。 有人握紧了刚刚解开的束缚环。 顾沉舟横刀挡在许瑜前面。 许瑜抬手按住刀背。 “不用。” 她走到女人面前。 “你叫什么?” “林溪。” “你被抓了多久?” “七个月。” “他们给你吃什么?” “营养液。” “他们有没有给你解释实验内容?” “没有。” “他们有没有让你签字?” “没有。” “他们有没有询问你愿不愿意?” “没有。” “他们是坏人吗?” 林溪咬住唇。 “他们做了坏事。” “那我问你。” 许瑜抬手指向补给站外。 “刚才那个下令销毁你们的主管,你觉得他该不该死?” 林溪沉默。 “回答。” “该。” “他是投降后被我杀的吗?” “不是。” “他下令销毁你们时,有没有给你们选择?” 林溪没有回答。 许瑜转身。 “王博,释放全部监控。” 补给站的屏幕同时亮起。 外星主管下令销毁第七区的画面被完整播放。 “所有样本立即净化。” “不要让任何活口离开。” “他们属于主舰。” “不属于我们。” “净化后,把残余能量送入引擎。” 人群看完,脸色逐渐变了。 林溪站在原地。 “你可以不喜欢我。” 许瑜看着她。 “但别把救你的人和要杀你的人放在一起。” 林溪低下头。 “对不起。” “我不接受。” “为什么?” “你道歉是因为我救了你。” 许瑜转身。 “不是因为你真正看清了。” 外面突然传来巨响。 补给站开始震动。 王博的声音急促传来。 “检测到空间跃迁。” “主舰提前启动了远程打击。” “补给站会被摧毁?” “他们在引爆能源核心。” “还有多久?” “两分钟。” 许瑜抬头。 “所有人先撤。” 龙盾队员带着俘虏冲向传送门。 林溪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不走?” 许瑜问。 “还有人被困在第九区。” “几个人?” “三十六个。” “为什么刚才不说?” “我以为你会救。” “现在才说?” “他们被关在最下面。” 许瑜看了她两秒。 “带路。” “你愿意救他们?” “我去拿能源核心。” “顺便救人。” 林溪急忙转身。 “这边。” 两人沿着通道向下。 顾沉舟跟在后方。 补给站的结构开始崩裂。 海水从破裂处冲入。 王博不断报告。 “核心温度上升。” “还有一分三十秒。” “第九区在前方。” 林溪推开一道隔离门。 三十六名地球人被关在水下舱室。 海水已经淹到膝盖。 一名老人抱着一个孩子。 “救命!” “往传送门走!” 林溪冲进去。 她抓住一个女孩的手。 “快走!” 水下传来沉闷撞击。 一只机械猎犬残骸从破裂的管道中浮出。 它的三枚义眼还亮着。 林溪带着孩子往后退。 机械猎犬猛地扑出。 林溪被扑倒。 她抬手护住孩子。 机械猎犬张开捕捉口。 许瑜抬指。 金色雷光贯穿残骸。 机械猎犬停在半空。 下一刻,残骸被雷光化成碎片。 林溪抱着孩子站起来。 “谢谢。” “别停。” 许瑜看向她身后。 海水已经淹到腰部。 “带他们走。” “那你呢?” “我拿核心。” “一起走。” “你先走。” “我不走。” 林溪站在原地。 “你刚才救了我。” “所以你要留下来拖累我?” “我能帮忙。” “你不能。” “我可以。” 许瑜没有争辩。 她抬手打开传送门。 “全部进去。” 三十六人开始撤离。 林溪站在最后。 海水骤然翻涌。 一只未彻底损坏的机械猎犬从水底扑出。 它的利爪穿过林溪的小腿。 林溪摔倒。 “救我!” 机械猎犬拖着她往深处退。 陆铮从传送门另一端冲进来。 “许瑜!” 他拔出战刀,准备救人。 许瑜抬手。 “停。” 陆铮看向她。 “她被拖走了。” “我看见了。” “救她。” “不救。” 林溪被拖到胸口浸入水中。 “许瑜!” “你有能力!” “你为什么不救我?” “因为你不配。” 林溪挣扎着抓住一块舱壁。 “我只是说了几句话!” “你说的不是几句话。” 许瑜看着她。 “你把救你的人和杀你的人放在一起。” “你站在俘虏身边替敌人质问我。” “现在你需要帮助了,又觉得我必须救你。” “我不是你的义务。” 林溪哭喊。 “你是强者!” “强者就该救弱者!” “这是你们的道德!” “谁教你的?” “所有人都这么说!” “他们救过你吗?” 林溪说不出话。 机械猎犬再次发力。 她的手指从舱壁上滑落。 陆铮往前一步。 “她快撑不住了。” 许瑜看着他。 “你想救她?” “我……” “你要违抗命令?” 陆铮停住。 “不是。” “那就别动。” 林溪看着陆铮。 “你是军人!” “你不能见死不救!” 陆铮握紧刀柄。 许瑜抬手。 金色传送门在众人身后打开。 “走。” “还有人没出来。” “他们已经全部出来。” “她还在水里。” “她不是我的人。” 许瑜转身走向传送门。 顾沉舟守在门边。 林溪的声音越来越远。 “许瑜,你会遭报应!” “你这种人不配活着!” 许瑜没有回头。 传送门关闭。 海底舱室彻底坍塌。 王博传来报告。 “能源核心即将爆炸。” “已经撤离全部人员。” “离开。” 许瑜打开新的传送门。 众人返回海面基地。 身后的补给站在深海中爆开。 蓝色光芒沿海沟扩散。 许瑜站在海面上,看着远方逐渐平息的浪潮。 陆铮走到她身侧。 “我有一个问题。” “问。” “刚才那个人,你本来可以救。” “我可以救所有人。” “那你为什么不救她?” “因为她不配。” 陆铮沉默很久。 “她只是说了几句重话。” “她先站在敌人那边审判我。” “那你也可以教育她。” “我不是她的老师。” “她被机械猎犬拖走时,已经害怕了。” “害怕就该得到救赎?” “不该吗?” 许瑜转身看向陆铮。 “你救人,是因为你愿意。” “不是因为别人用道德逼你。” “她想让我承担救她的义务。” “可她从没把我当成可以信任的人。” 陆铮看着她。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我在乎。” “在乎什么?” “在乎那些真正需要救的人。” 许瑜看向远处。 “三十六个人被困在水下。” “他们没有替敌人辩护,也没有要求我必须救。” “他们只是想活。” “所以我救他们。” “林溪也想活。” “她想活,不代表我必须救。” 陆铮低下头。 许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若觉得我的决定错了,可以离开。” “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救了那三十六个人。” “也因为你从来不会拿他们当筹码。” 许瑜看着他。 “你最好记住。” “我不是好人。” “我知道。” “我做事只看自己愿不愿意。” “我知道。” “那你还问?” 陆铮抬头。 “我想听你亲口回答。” 许瑜望向逐渐亮起的海平面。 “为什么不渡她?” 她的语气没有温度。 “她不配。” 海底基地的警报再次响起。 王博从远处跑来。 “主舰提前修正航线。” “预计两天后进入地球近轨。” “两天?” 季曼握紧星辰短刃。 “补给站和中继站还没全部拆完。” “那就加快。” 许瑜开启主控星图。 红色舰队标记正在靠近。 “把所有俘虏送回地球。” “剩下的人跟我走。” 陆铮抬刀。 “去哪里?” 许瑜抬眼看向星空。 “去拆他们的最后一座仓库。” 顾沉舟化作青金火焰升空。 海面上,传送门再次展开。 两天后的主舰尚未抵达。 许瑜已经带着新晋战力,踏上了反攻星际奴隶市场的第一步。 第341章 你怎么会做饭?我还会送你上西天呢! “去把那块肉翻个面。” 许瑜刚从空间折跃门里走出来,一块带着血丝的生肉就丢到了她脚边。 生肉在金属地板上砸出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肉,看向前方。 几块巨大的陨石被粗壮的铁索连在一起。 中间硬生生拼凑出一片空旷的金属平地。 几十个穿着破旧外星战甲的佣兵正围在一个火堆旁。 火堆上架着一头半机械半血肉的星际异兽。 异兽的油脂滴在火焰里燃烧。 领头的是一个头上长着独角的巨汉。 他坐在一个装满高爆弹药的金属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高频激光餐刀。 “碳基生物,别愣着。” 巨汉指了指火堆。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就去当个厨娘。” “把那块肉烤熟了,大爷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你们星际佣兵平时就吃这种垃圾?” 许瑜发问。 巨汉大笑。 “低等星系的碳基生物,除了干杂活还能干什么?” “我们昨天刚吃过几个从地球抓来的两脚羊。” “肉太柴了,一点嚼劲都没有。” “你们这几个看起来细皮嫩肉,估计口感会好点。” 王博端着战术终端测算周围的能量场。 “老大,他们是星际流浪佣兵团。” “这片陨石带已经被他们改造成了临时防御营地。” “前方的全封闭金属门后,就是我们要找的最后一座仓库。” “他们身上带了定位器吗?” 许瑜发问。 “没有发现定位器。” 王博回答。 “这里的信号完全屏蔽了外界干扰。” “很好。” 许瑜抬起脚,直接踩在那块生肉上。 巨汉站起身。 “听不懂人话吗?” 他随手把手里的激光餐刀扔向许瑜。 餐刀直直插在许瑜脚边的金属板上。 高温将金属板烫出一个焦黑的凹坑。 “你怎么会做饭?” 巨汉拍了拍大腿。 “拿起刀,去烤肉!” “烤不好,我就把你切了加餐!” 许瑜弯腰拔出那把激光餐刀。 刀刃上的温度高得烫手。 她把玩了一下刀柄,手指在刀背上敲击。 许瑜看向巨汉。 “你怎么会做饭?” 巨汉愣住了。 他没反应过来许瑜这句话的意思。 “你这碳基生物脑子有毛病?” “老子在命令你!” “我不接受死人的命令。” 许瑜手腕一翻。 那把激光餐刀化作一道金线射出。 巨汉甚至没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 金线已经精准贯穿了他的咽喉。 蓝色的血液从他脖颈后喷涌而出。 “老大!” 旁边的佣兵惊呼。 巨汉庞大的身体向后倒去,重重砸翻了身后的弹药箱。 散落的弹药滚了一地。 许瑜一步跨出,直接来到他的尸体前。 “你也配吃地球人?” 她一脚重重踢在巨汉的胸口。 巨汉的尸体被踢飞进旁边的火堆里。 “我还会送你上西天呢!” 巨汉的尸体在火堆中瞬间被烧成焦炭。 周围的佣兵全部站了起来。 “老大被杀了!” “宰了这帮地球人!” “给老大报仇!” 他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高频激光枪和粒子炮。 陆铮拔出战刀。 “队长,我负责左边。” 季曼从后方跟上。 “右边交给我。” 陆铮化作一道残影冲入佣兵群中。 金色雷光顺着刀锋蔓延开来。 刀光在陨石营地里接连闪烁。 三把高频激光枪被齐齐斩断。 那三名佣兵的脖子上同时出现一道血线。 他们的头颅随后滚落在地。 顾沉舟从许瑜身后的阴影中浮现。 星辰断刃挥出。 “全杀了吗?” 顾沉舟询问。 “留几个活口问话。” 许瑜下令。 青金火焰在金属平地上铺开。 十几名准备开火的佣兵被火焰包裹。 他们化成了地上的黑灰。 佣兵的阵型彻底乱了。 “这群碳基生物不对劲!” “开启防御矩阵!” “快通知黑市的管理者!” 两名佣兵连滚带爬地跑向营地边缘的控制台。 许瑜抬起手。 两道雷霆准确劈在控制台上。 控制台当场炸成碎片。 那两名佣兵也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砸在陨石壁上。 陆铮的战刀继续收割着剩余的生命。 王博站在后方,不断记录着佣兵的武器数据。 不到一分钟,几十名佣兵只剩下最后三个活口。 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双膝跪在地上。 “别杀我们!”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流浪佣兵!”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们都说!” 许瑜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拿谁的钱?” “办什么事?” “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佣兵回答。 “拿星际黑市管理者的钱。” “我们负责守住这片陨石带的外围防御网。” “里面有一台兵工厂核心。” 许瑜将手按在他的头顶。 “我自己看。” 搜魂术直接发动。 佣兵惨叫出声,记忆被强行抽离。 许瑜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地下中转站。 这里根本不是普通的先遣队物资仓库。 这是星际黑市在太阳系边缘建立的核心交易中转站。 里面藏着外星贵族搜刮来的大量高级资源、奴隶以及天文数字的星币。 许瑜收回手。 “外星黑市的手伸得真长。” 那个佣兵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失去了所有生机。 另外两名佣兵见状,转身就朝陨石带深处跑。 顾沉舟抬起星辰断刃。 “主人,我去追。” “不用追,直接杀。” 青金火焰追上两人,将他们彻底吞噬。 王博拿着终端走到许瑜身边。 “老大,星际黑市的外围防线已经彻底瓦解。” “这里的通信网络被他们自己切断了。” “刚才的战斗数据没有传回黑市主服务器。” 许瑜走到火堆旁。 她弯腰拔出那把沾着蓝色血液的激光餐刀。 “不传出去更好。” “我正好可以把这里全搬空。” “一点渣都不留。” 王博指向前方那扇巨大的金属门。 “生命探测仪显示门后有高能反应。” “对方的能量等级超过了这群流浪佣兵。” “这扇门采用了黑星晶体锻造。” 整个陨石营地跟着震动。 地面上的碎石不断跳动。 “有更高级别的管理者醒了。” 王博快速操作终端,试图切入门后的网络。 “对方正在接管中转站的武器系统。” 陆铮甩掉战刀上的血迹,走到许瑜身侧。 “需要我现在去把门劈开吗?” “不用。” 许瑜将手里的激光餐刀甩了出去。 餐刀准确刺入门缝中央的识别器里。 识别器爆开一团电光。 沉重的金属大门开始向两侧缓慢退去。 机油味和血腥味从门后涌出。 门内的光线十分昏暗。 只能看到两排闪烁着红光的自走炮台已经锁定了大门方向。 许瑜看着金属大门深处。 “开胃菜吃完了。” “该见见正主了。” 第342章 你能做主吗?在这里,我就是天! 厚重的金属门向两侧缓慢开启。 机油味混杂着血腥味从门后涌出。 通道内的光线十分昏暗。 两排自走炮台锁定了大门方向。 炮管内聚集起高能粒子。 许瑜看着前方阴暗的通道。 “开胃菜吃完了。” “该见见正主了。” 王博快速敲击战术终端。 “炮台的能量级别超过了普通防御标准。” “他们准备进行无差别射击。” “我的防护罩只能支撑五秒。” 陆铮拔出战刀。 “我负责左边。” “右边交给我。”季曼握紧手里的武器。 许瑜抬起手。 “你们退后。” “不用这么麻烦。” 许瑜指尖凝聚出雷霆法则。 十道闪电精准击中两侧的自走炮台。 炮台的能量核心当场炸裂。 零件散落满地。 通道内的警报系统彻底瘫痪。 许瑜踩着满地残骸向前走。 “走吧。” “去看看里面的主人。” 通道尽头是一座宽广的地下大厅。 大厅中央悬浮着巨大的全息投影设备。 全息投影正在播放各类物资的交易信息。 这里是星际黑市的核心中转站。 四周的墙壁由高维合金打造。 一群全副武装的机械护卫列阵挡在前方。 机械护卫的中央站着一名半机械改造的外星贵族。 这名外星贵族身穿华丽的长袍。 他的左眼被替换为红色的机械义眼。 右臂完全是由液态金属构成的义肢。 他就是这座黑市的管理者卡尔。 卡尔居高临下地看着许瑜等人。 “你们是地球人。” “碳基生物。” “你们居然能活着走到这里。” “这让我十分意外。” 许瑜停下脚步。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星际黑市高级管理者卡尔。” “这座中转站归我管辖。” “你们杀了我外围的流浪佣兵。” “你们破坏了我的大门。” “你们摧毁了我的炮台。” “这笔账需要算清楚。” 卡尔抬起液态金属右臂。 机械护卫将武器对准了许瑜四人。 “不过我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们的星舰很特别。” “它不属于地球现有的科技水平。” “把它交给我。” “交出星舰的最高控制权。” “我可以免除你们的死罪。” “我甚至允许你们在黑市里当奴隶。” “这是我对低等生物的恩赐。” 许瑜觉得可笑。 “你管这叫恩赐?” “你很缺乏自我认知。” 卡尔没有生气。 “你们不懂星际规矩。” “在我的地盘,我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你们没有谈判的资格。” “看来你还没弄清楚状况。”许瑜说。 卡尔按下控制面板上的一个按钮。 大厅顶部的红色指示灯亮起。 “我不需要弄清楚状况。” “我只需要让你们跪下。” 重力压制矩阵瞬间启动。 百倍重力直接作用在整个大厅的地面上。 大厅内的金属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变形声。 季曼的身体一沉。 她双膝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陆铮用战刀撑住地面。 他的战神领域自动张开,抵御着强大的重力。 王博的战术终端发出警报。 “重力指数突破常规极限。” “我的骨骼承伤达到百分之八十。” 卡尔看着季曼和王博的反应。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百倍重力足以压碎你们的内脏。” “碳基生物的躯体太脆弱了。” “你们连站立都做不到。” “你们拿什么拒绝我?” 卡尔将目光转向许瑜。 许瑜站在原地,身姿挺拔。 百倍重力对她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卡尔感到十分诧异。 “你怎么还能站着?” “这种程度的重力对你无效?” 许瑜体内的创世神国微微运转。 神国领域抵消了所有的物理压制。 “你的玩具坏了?”许瑜问。 “不可能。”卡尔操作面板加大功率。 “重力压制矩阵是完好的。” “这是星际奴隶市场的顶级安保设备。” “你只是在硬撑。” “交出星舰控制权。” “否则你们会变成肉泥。” “你真的很聒噪。”许瑜说。 许瑜一步跨出。 她直接无视了百倍重力。 她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卡尔面前。 卡尔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 “护卫!”卡尔下达指令。 机械护卫刚要开火。 许瑜一巴掌扇在最近的护卫头部。 机械护卫的头部当场变形飞出。 剩余的护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全部掀翻。 许瑜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卡尔的机械脖颈。 卡尔的双脚离开地面。 他被强行提在半空中。 卡尔的液态金属手臂试图攻击许瑜。 许瑜的另一只手抓住那条义肢,直接将其扯断。 液态金属洒落一地。 卡尔痛苦地挣扎。 “你能做主吗?”许瑜问。 卡尔的红色义眼疯狂闪烁。 “放开我!” “我是黑市管理者!” “你敢动我,星际奴隶市场不会放过你!” 许瑜收紧手指。 卡尔的机械颈椎发出断裂声。 “我问你能不能做主。” “不能做主就闭嘴。” 卡尔感到极度恐惧。 他发现自己的机械身躯正在发热。 金色的火焰从许瑜的手心蔓延开来。 创世离火直接点燃了卡尔的躯体。 高维合金在离火的灼烧下开始熔化。 卡尔的机械外壳变成铁水滴落。 “这是什么能量!” “我的机体在被分解!” 卡尔拼命挣扎求饶。 “停下!” “我愿意交出中转站!” “别杀我!” “晚了。”许瑜说。 “你们地球人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我可以给你们钱!” “我有很多星币!” “不需要你给。” 许瑜手部发力。 卡尔胸口的机械中枢暴露出来。 许瑜直接将其捏爆。 核心能源炸裂开来。 卡尔的躯体瞬间失去所有动力。 离火将他的残骸烧成灰烬。 “在这里,我就是天!” 许瑜冷酷宣告。 大厅内剩余的护卫彻底失去控制指令,全部停机。 重力压制矩阵随之关闭。 王博和季曼感到身体一轻。 季曼大口喘气。 “这个外星人的手段真阴险。” 陆铮收起战刀。 “他已经死了。” 许瑜从地上的灰烬中捡起一枚蓝色的晶体。 这是卡尔的核心权限密钥。 许瑜将晶体扔给王博。 “接管这里的系统。” 王博接住晶体,迅速插入战术终端。 数据流在全息屏幕上疯狂滚动。 “权限密钥验证通过。” “正在覆盖中转站的主控网络。” “安保系统已接管。” “防御矩阵已锁定。” “武器库权限已开启。” 王博汇报着进度。 “这套系统的防护很严密。” “不过有了核心密钥就简单多了。” 许瑜看着大厅里的全息投影。 “查查这里的物资储备。” “我们要把这里搬空。” 王博调出仓库清单。 “老大,这里有很多好东西。” “星际异兽的基因样本。” “高维能量晶石。” “还有大量未拆封的军火。” “全部打包装船。”许瑜下令。 季曼走到一台终端前。 “这上面记录了很多交易名单。” “他们不仅倒卖地球人,还涉及其他星系的人口买卖。”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销赃窝点。” “把名单备份。”许瑜说。 “以后遇到名单上的人,直接杀。” 陆铮走向大厅后方的通道。 “后面还有几个房间。” “我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 “去吧。”许瑜点头。 王博继续破译系统的深层数据。 “我在接入财务系统。” “卡尔这家伙贪污了不少钱。” “他有一个私人加密的离岸账户。” “正在进行强制破解。” 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密码锁界面。 密码锁的破解进度条快速推进。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八十。” “破解完成。” 王博打开了那个隐藏的财务账户。 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账户余额在不断刷新。 一串长长的零出现在屏幕中央。 王博盯着那个数字。 他擦了擦眼镜,重新看了一遍。 数字没有任何变化。 王博倒吸一口冷气。 “老大。” 许瑜转过头。 “怎么了?” “你看这个账户余额……”王博指着屏幕。 许瑜走过去。 屏幕上显示的星币数量庞大得超乎想象。 这是一个足以买下半个星际舰队的天文数字。 第343章 这年头钱真难赚啊!不,是你的钱太好赚了! “老大,你看这个账户余额……” 王博的手指停在全息投影的键盘上方。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控制台屏幕。 屏幕上有一长串散发着蓝光的数字。 这串数字还在不断跳动刷新。 许瑜走到主控台前。 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数字的长度已经占据了屏幕的三分之二。 “这是多少?” 许瑜问。 王博用手指数着上面的零。 “十二位数的星币。” “换算成实际购买力呢?” “足够买下半个星际舰队。” 王博吞咽了一口唾沫。 “卡尔这家伙在这个中转站捞的油水太多了。” “这只是一部分现款。” 许瑜的手指敲击着控制台的金属边缘。 “看来星际黑市的利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外星贵族的副官趴在不远处的金属地板上。 他刚刚亲眼看着自己的上司被许瑜捏爆。 听到两人的对话,副官浑身发抖。 他手脚并用向许瑜爬过来。 “那些钱不能动!” 副官大声喊叫。 “这是卡尔大人的储备金!” “这笔钱里有一大半是准备用来上缴的货款!” 许瑜低下头看着他。 “上缴给谁?” “星际奴隶市场的上层!” 副官的机械手臂摩擦着地面。 “你们要是动了这笔钱,上层一定会追查到底!” “到时候你们根本逃不出这个星系!”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们的上层?” 许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副官不停地磕头。 他的机械额头砸在金属板上砰砰作响。 “求求你放过我!” “我只是个打杂的副官!” “我把所有密码都告诉你,只要你留我一条命!” 许瑜没有说话。 副官以为她有些动摇,继续大声哭诉。 “其实我们做黑市生意也不容易!” “看起来钱多,但大部分都要分出去!” “星际航线的打点费用高得离谱!” “秩序庭那边每个月都要来收高昂的过路费!” 副官越说越激动。 “进货要冒着被星际巡逻队拦截的风险!” “卖货还要应付各种挑剔的买家!” “手下几千号人张着嘴要吃饭!” “机甲和防御系统的维护费每天都在烧钱!” 副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年头钱真难赚啊!” 他刚说完这句话。 许瑜抬起手。 一巴掌扇在副官的侧脸。 副官庞大的半机械身躯直接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转了两圈。 重重撞在大厅边缘的承重柱上。 机械零件散落一地。 “不。” 许瑜收回手。 “是你的钱太好赚了。” 副官顺着柱子滑落在地。 他吐出一口蓝色的血液。 许瑜转过身。 她毫不客气地按下控制台上的全部转账键。 “王博。” “在。” “把这笔钱全洗白。” “转入我的私人星际账户。” 王博立刻坐直身体。 “明白。” 他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 “这笔资金太庞大了。” 王博一边操作一边汇报。 “直接转账会被星际银行的监测系统锁定。” “我需要通过三十个暗网节点进行分散重组。” “要多久?” 许瑜问。 “三分钟。” “三分钟后,这笔钱将变得绝对干净。” “没人能查到它的去向。” 许瑜靠在控制台旁。 “开始吧。” 大厅内的全息屏幕开始疯狂闪烁。 那串十二位数的星币余额开始迅速减少。 海量的资金通过虚拟网络涌向未知的节点。 季曼从大厅后方走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清点清单。 “许姐,后面的仓库查清楚了。” “都有什么?” “三个重型军火库。” 季曼念着清单。 “装满了高能粒子炮和单兵作战机甲。” “五个资源仓。” “里面全是提纯后的高阶能量矿石。” “还有两间冷冻库。” 季曼停顿了一下。 “里面存放着上万个被冻结的高级异兽基因图谱。” 许瑜点点头。 “陆铮在哪?” “他正在带人把这些东西往我们的星舰上搬。” “速度太慢了。” 许瑜走向仓库方向。 她来到巨大的资源仓门口。 成堆的高阶能量矿石散发着幽光。 许瑜直接张开创世神国领域。 无形的吸力从她周身爆发。 仓库里的军火、矿石和冷冻库的基因图谱同时飞向半空。 它们化作一道道洪流,直接涌入许瑜的随身空间。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庞大无比的黑市中转站彻底变得空空荡荡。 连墙壁上的备用能源板都被许瑜扯了下来。 “搬完了。” 许瑜拍了拍手。 陆铮走过来。 “这里已经没有有价值的东西了。” “这处黑市彻底瘫痪了。” 王博的声音从主控台那边传来。 “老大,转账完成。” 许瑜走回大厅。 “到账了吗?” “全部到账。” 王博调出许瑜的私人账户。 “暴涨数百亿星币。” “这笔资金现在完全受你掌控。” 许瑜看着那个数字。 “很好。” 就在这时,中转站的警报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叫。 大厅顶部的红色灯光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 陆铮握紧战刀。 王博快速查看控制台的数据。 “资金的大规模转移触发了星际黑市的底层防御机制。” “这不是普通的警报。” “是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 王博调出外部星域的雷达监控。 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些红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中转站所在的陨石带逼近。 “有舰队过来了。” 王博大喊。 “是星际巡逻队吗?”季曼问。 “不是。” 王博放大雷达图像。 “这些战舰没有统一的涂装。” “舰体上画着血色的骷髅标志。” “是星际海盗。” 许瑜看向屏幕。 “海盗?” “对。” 王博快速调取数据库进行比对。 “这是常年盘踞在周边星域的‘独眼’海盗舰队。” “他们应该是收到了中转站的自动求救信号。” “或者说是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季曼握紧手里的武器。 “他们想来分一杯羹。” 陆铮走到许瑜身前。 “战舰数量超过三百艘。” “火力配置足以摧毁这片陨石带。” “我们需要撤退吗?” 许瑜没有回答。 她看着雷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她不但没有畏惧。 她反而伸出手,指腹划过屏幕上的那些海盗船标记。 “撤退?” 许瑜看着屏幕。 “为什么要撤退?” “他们人多。”季曼说。 “人多意味着物资多。” 许瑜放下手。 “这群海盗常年在这里抢劫。” “他们的主舰上一定存着不少好东西。” 许瑜向后靠在椅背上。 “这哪里是敌人。” “这分明是移动的金库。” 控制台的通讯频道突然自动强制接通。 一道粗犷的声音在地下大厅回荡。 “中转站里的人听着!” 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外星人的影像。 他瞎了一只眼睛。 瞎掉的眼眶里安装着一颗红色的机械假眼。 他的脸上布满交错的伤疤。 “我是‘独眼’海盗团的首领巴克!” 巴克嚣张地大喊。 “我不管你们是谁!” “我也不管卡尔那个蠢货去哪了!” “你们刚才转移的那笔钱,我们全都要了!” 王博尝试切断通讯。 “老大,对方锁定了我们的信号频段。” 巴克的声音继续传来。 “识相的,立刻交出全部资金和物资的控制密钥!” “你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一分钟后,如果不交出密钥。” 巴克身后的海盗主舰炮口开始充能。 耀眼的蓝光在太空中亮起。 “我们将对中转站进行轨道轰炸!” “把你们连同这片陨石带一起轰成宇宙尘埃!”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紧张。 副官趁机向门外爬去。 顾沉舟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副官发出一声惨叫。 许瑜走向主控台。 她按下通讯接听键。 许瑜看着全息投影里的独眼海盗头目。 “肥羊自己送上门了。” 第344章 目标是个什么人?一个马上要死的人! 全息屏幕上播放着独眼海盗头目的影像。 他的嘴巴张开,发出连串的笑声。 许瑜觉得这群人是送上门的资源。 “肥羊自己送上门了。”许瑜说。 她转头看向控制台前的王博。 “侵入他们的通讯频道。”许瑜下达指令。 王博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滚动。 “正在分析对方的加密频率。”王博说。 “对方使用的是星际通用波段的变种加密。” “我需要十秒钟进行解码。” 控制台的指示灯闪烁。 “解码完成。”王博说。 “正在建立反向连接。” “成功接入海盗主舰指挥舱的内部通讯网络。” 许瑜站在控制台前。 “把画面切过来。”许瑜说。 屏幕上的影像发生变化。 海盗主舰的指挥舱内部结构显示出来。 指挥舱的空间很大。 四周安装着各种监测仪器。 六十名全副武装的海盗守卫站在不同的位置。 独眼海盗头目巴克坐在中央的指挥椅上。 巴克端着一个金属酒杯。 他正在与旁边的一名副手交谈。 “通知全舰队,全速向陨石带前进。”巴克说。 “这次我们要发大财了。” 副手看着巴克。 “首领,刚才截获的资金流数据非常庞大。”副手说。 “卡尔的黑市中转站平时没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对方能够攻破卡尔的防御,肯定有底牌。” 巴克喝下金属杯里的液体。 “卡尔是个废物。”巴克说。 “他只知道躲在防空炮塔后面。” “我们有三百艘战舰。” “我们的主炮可以把那片陨石带轰平。” 巴克站起来。 他走向指挥台。 “他们抢了卡尔的钱,我们就抢他们的钱。”巴克说。 “抢下这笔巨款,我们就能买下最新的歼星舰。” 副手调出雷达扫描图。 “雷达显示中转站周围没有护卫舰队。”副手说。 “目标是个什么人?”副手问。 指挥舱的通讯频道突然发出两声杂音。 许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指挥舱。 “一个马上要死的人。” 巴克转过身。 他觉得很意外。 “谁在说话?”巴克问。 “查出信号来源!” 通讯操作员在控制面板上操作。 “首领,外部通讯被强行接管了。”操作员说。 “我无法切断信号。” “对方锁死了我们的控制权限。” 指挥舱中央的金属地板上出现了一个银灰色的光点。 光点迅速向四周扩展。 一道微型折跃门在光点上方形成。 许瑜从折跃门里走出来。 她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 指挥舱里的六十名海盗全部举起武器。 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许瑜。 巴克觉得这个女人的行为不可理喻。 “你一个人传送到我的主舰上?”巴克问。 “你活腻了。” 巴克拔出腰间的高频激光枪。 他将枪口指向许瑜的头部。 许瑜抬起右手。 她的食指指向巴克手中的高频激光枪。 一道金光从她的指尖射出。 金光在半空中划过,击中激光枪的能量块。 高频激光枪当场炸开。 巴克的手掌被炸碎。 蓝色的血液喷洒在金属地板上。 巴克感到剧烈的疼痛。 “杀了她!”巴克下达命令。 六十名海盗同时扣动扳机。 密集的激光束和粒子弹射向许瑜。 许瑜体内的创世神国领域向外扩散。 所有的激光束和粒子弹在距离她身体半米的地方停住。 它们无法再前进一寸。 许瑜向前迈出一步。 停滞的攻击全部沿原路反弹回去。 站在最前面的十名海盗被自己的武器击穿身体。 他们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体征。 许瑜的身影在指挥舱内快速移动。 她出现在一名海盗身后。 她伸手握住那名海盗的头颅。 用力一转。 那名海盗的颈椎断裂。 许瑜松开手,海盗倒下。 另一名海盗举起近战粒子刀劈向许瑜。 许瑜侧身避开刀锋。 她一拳击中对方的胸口。 那名海盗的胸骨塌陷,内脏破裂。 许瑜夺过他手中的粒子刀。 她反手挥出一刀。 旁边两名海盗的喉咙被切开。 血液喷在控制台上。 许瑜继续攻击。 她的动作简单直接。 每一次出手都能夺走一条生命。 指挥舱内的海盗数量迅速减少。 三十人。 二十人。 十人。 巴克捂着受伤的右手,向后退去。 他觉得极度恐惧。 他按下指挥台上的红色按钮。 “所有护卫舰,立刻向主舰靠拢!”巴克对着通讯器喊。 “主舰遭到入侵!” “派遣机甲部队支援指挥舱!” 主舰外部的太空中。 海盗舰队的阵型发生变化。 几十艘护卫舰掉转炮口,准备靠近主舰。 两架外星战机从陨石带深处飞出。 这是陆铮和顾沉舟驾驶的战机。 这两架战机是他们从中转站武器库里挑选的最新型号。 陆铮操控战机拉升高度。 他按下锁定键。 两枚反物质导弹从战机下方飞出。 导弹击中了一艘正在转向的护卫舰。 护卫舰的能量护盾被瞬间撕裂。 导弹钻入舰体内部爆炸。 护卫舰断成两截,变成太空里的火球。 顾沉舟的战机紧随其后。 战机的粒子机炮持续开火。 蓝色的光束扫过海盗舰队的左翼。 两艘小型突击舰被光束切开。 “王博,接管海盗舰队的网络。”陆铮在通讯频道里说。 “正在进行网络渗透。”王博回答。 “我已经切断了他们的雷达共享系统。” 海盗舰队陷入混乱。 他们的战舰无法互相进行精准定位。 陆铮和顾沉舟驾驶战机在舰队中穿梭。 他们避开敌舰的主炮射击。 专门攻击敌舰的引擎和防御死角。 一艘接一艘的海盗战舰被摧毁。 太空里不断亮起爆炸的光芒。 海盗的机甲部队刚刚飞出主舰舱门。 陆铮的战机一个翻滚,来到机甲部队上方。 战机投下数百枚微型电磁脉冲弹。 电磁脉冲爆发。 海盗机甲的操作系统全部瘫痪。 它们变成了一堆废铁,漂浮在太空中。 海盗主舰,指挥舱内。 最后一名精锐海盗倒在地上。 他的咽喉上插着一把粒子刀。 指挥舱里只剩下巴克还站着。 金属地板上躺满了尸体。 蓝色的血液汇聚成水洼。 巴克觉得反抗没有任何希望。 他转过身,向指挥舱的大门跑去。 许瑜抬起脚。 她踩在地板上的一把合金匕首的刀柄上。 合金匕首飞了起来。 许瑜伸手接住匕首。 她将匕首掷向巴克。 合金匕首贯穿了巴克的右侧小腿骨。 巴克失去平衡,摔倒在金属地板上。 许瑜走到他身边。 她抬起右脚。 单脚踩在巴克的胸口上。 许瑜的重力压在巴克身上。 巴克觉得呼吸非常困难。 “放过我。”巴克说。 “我可以把整个海盗团都交给你。” “我可以替你抢劫其他星系。” 许瑜看着他。 “我不需要海盗团。”许瑜说。 许瑜将右手按在巴克的头顶上。 搜魂术启动。 庞大的记忆信息化作数据流,涌入许瑜的脑海。 许瑜看到了一颗暗灰色的星球。 巴克带领海盗舰队在这颗星球上空盘旋。 星球的表面是一座巨大的外星兵工厂。 海盗战舰对兵工厂进行了猛烈的轰炸。 兵工厂的能量护盾被摧毁。 巴克带人冲进兵工厂的地下核心仓库。 他们杀死了仓库的守卫。 抢走了大量的军火物资箱。 其中一个巨大的黑色金属箱被海盗们重点保护。 那是准备运往星际奴隶市场主舰的高级军火补给。 许瑜继续读取深层记忆。 金属箱内部的物品清单出现在她脑海中。 一千把高频镭射枪。 五百架单兵作战机甲。 十万枚反物质手雷。 最重要的,是黑色金属箱最底层的一台机器。 一台外星兵工厂核心。 这段记忆显示,这台核心采用最高级的星际锻造技术。 它可以自主采集周围的矿石资源。 只要提供足够的原材料和能量转化费用。 它就能快速生产出对抗星际舰队的无人机群。 这是星际奴隶市场为了主舰降临地球而准备的后勤保障设备。 巴克半路截胡了这批物资。 他原本打算把这批军火卖给其他星系的大军阀。 许瑜收回手。 她觉得这是一份非常及时的大礼。 兵工厂核心可以直接解决目前的火力短缺问题。 巴克的身体在搜魂结束后抽搐了两下。 他的大脑神经已经被庞大的数据流冲毁。 他的精神完全崩溃。 许瑜脚下发力。 她踩碎了巴克的心脏。 巴克的身体停止了动作。 他失去了生命体征。 许瑜收回脚。 她转头看向指挥舱的全景视窗。 视窗外是浩瀚的太空。 海盗舰队在陆铮和顾沉舟的配合攻击下,已经溃不成军。 大批海盗战舰失去动力。 残骸在太空中漂浮。 王博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来。 “老大,海盗主舰的系统权限已经全部拿到。”王博说。 “我关闭了主舰的内部防御机制。” “动力舱和武器库的监控画面已经接入我的终端。” “这艘主舰的底舱非常大。” “里面堆放着很多未登记的走私货。” “底层武器库的密码锁已经解开。” 许瑜看着视窗外的战火。 “外部的战斗还要多久结束?”许瑜问。 陆铮的声音传来。 “还剩五十艘敌舰。”陆铮说。 “他们正在试图启动超空间跳跃逃跑。” “王博,锁死他们的空间跳跃引擎。” “已经锁死。”王博回答。 “他们的导航系统现在指向陨石带的中心磁场。” “他们跑不掉。” 顾沉舟驾驶战机完成了一个回旋。 粒子机炮再次发射。 五艘敌舰被击毁。 “主人,外部海盗舰队将在三分钟内全部清除。”顾沉舟说。 许瑜看着指挥舱满地的狼藉。 “不用留活口。”许瑜说。 “这艘主舰保留下来。” “它就是我们的新运输船。” 许瑜转过身,走向指挥舱的大门。 金属大门向两侧自动打开。 “走,去看看我们的战利品。”许瑜说。 第345章 打劫海盗的难度有多大?没我打劫你难度大! 许瑜收回右脚。 巴克的尸体躺在金属地板上,胸腔彻底塌陷。 指挥舱内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许瑜转头看向全景视窗外。 太空中,海盗舰队的残骸四处漂浮。 主舰外部的炮火闪光已经完全停止。 “走,去看看我们的战利品。”许瑜下达指令。 她迈过地上的尸体,走向指挥舱出口。 金属大门向两侧滑开。 陆铮与顾沉舟结束了外部清剿,通过折跃通道返回主舰内部。 “外部威胁已全部清除。”陆铮汇报事实。 “所有敌舰失去动力,防御网络全面瘫痪。” 许瑜点头。 “去底舱。”许瑜说。 王博通过远程操控,解锁了通往底舱的重力电梯。 四人走进电梯。 海盗主舰的底舱庞大,电梯下降了足足三分钟才到达底层。 电梯门开启。 底舱内部的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里堆满了从各个星系掠夺来的物资。 左侧是成堆的稀有矿石,散发着不同颜色的能量微光。 右侧是数以千计的密封武器箱,整齐排列。 中央区域停放着大批未启用的单兵作战机甲。 一名幸存的海盗军师躲在一台机甲后方。 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红色的起爆终端。 看到许瑜等人走出电梯,海盗军师猛地站起身。 他将起爆终端举过头顶。 “站住!”海盗军师大喊。 许瑜停下脚步。 “你们不能再往前走。”海盗军师出言威胁。 “底舱的十二个承重节点都安装了反物质自爆装置。” “只要我按下按钮,整艘主舰都会化为宇宙尘埃。” 许瑜觉得可笑。 “你想谈条件?”许瑜问。 海盗军师以为抓住了谈判筹码。 “交出你们的星舰控制权。” “开放一条逃生通道放我们离开。”海盗军师叫嚣。 “你们根本不知道打劫海盗的难度有多大!” “我们常年在星际边缘舔血,靠的就是不要命。” “每一艘海盗船都有同归于尽的底牌。”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许瑜没有任何动作。 她直接接入通讯频道。 “王博。”许瑜开口。 “在。”王博回应。 “自爆密码锁破译进度。”许瑜问。 “正在进行底层覆盖。”王博敲击虚拟键盘。 “对方的引爆程序采用了物理隔绝信号。” “星舰系统正在强行突破硬件防火墙。” 海盗军师听到了通讯器里的声音。 他大笑起来。 “别费力气了!” “这是星际黑市最高级别的独立引爆器!” “没有我的指纹和虹膜,你们不可能解除自爆!” “我数三声,立刻交出星舰权限!” “三!” 海盗军师大声倒数。 “二!” “破译完成。”王博汇报。 “起爆终端的信号连接已被星舰系统强行掐断。” “自爆指令已重置为锁定状态。” 海盗军师手里的红色起爆终端瞬间熄灭。 指示灯变成了死寂的灰色。 海盗军师疯狂按压按钮。 底舱没有任何反应。 许瑜冷笑一声。 “没我打劫你难度大。”许瑜说。 她抬起手。 雷系飞剑化作一道金光射出。 金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 剑锋直接斩断了海盗军师的双腿。 海盗军师倒在金属地板上。 腿部伤口大量出血。 许瑜无视他的惨叫,大步走入底舱。 “启动牵引对接。”许瑜下达指令。 “对接程序启动。”王博回答。 太空中传来巨大的机械碰撞声。 许瑜的星舰调整航向,强行靠拢海盗主舰。 两艘庞大的战舰在太空中完成物理锁定。 粗壮的对接通道强行穿透了海盗主舰的底舱外壳。 “物质牵引光束已就绪。”王博汇报。 “开始搬空。”许瑜说。 对接通道内部射出刺目的牵引光束。 光束如同巨型触手,探入海盗主舰的底舱。 成堆的稀有矿石被光束卷起,直接吸入星舰仓库。 密封武器箱成排地飞向对接通道。 单兵作战机甲一台接一台脱离地面,被强行拖走。 底舱最深处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金属箱。 金属箱表面布满了复杂的星际加密符文。 牵引光束精准锁定黑色金属箱。 金属箱外围的固定锁扣被牵引力强行扯断。 整个金属箱被拖曳出海盗主舰,收入许瑜的随身空间。 那里装的正是外星兵工厂核心。 无数资源如流水般消失。 海盗底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旷。 几名残存的海盗躲在通道死角。 他们亲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抢来的财富被洗劫一空。 数以百亿计的物资在十分钟内全部蒸发。 海盗们的精神彻底崩溃。 一名海盗丢下武器,冲着许瑜大骂。 “你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军!” “你连一枚螺丝钉都不给我们留!” “你才是真正的海盗!” 许瑜走过去,一脚踹中这名海盗的腹部。 海盗撞在舱壁上,内脏破裂,当场咽气。 “对,我就是海盗。”许瑜说。 “我抢的就是你们。” 剩余的海盗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主舰资源已全部搬空。”王博汇报事实。 “没有任何遗漏。” 许瑜转身走向对接通道。 “陆铮,清理现场。”许瑜说。 “明白。”陆铮拔出战刀。 刀光在空旷的底舱内连环闪过。 残存的海盗全部毙命。 海盗主舰失去了所有能源支撑。 威震这片星域的独眼海盗团,在物理与经济双重层面被彻底覆灭。 独眼海盗团这个势力,从星际黑市的名单上被正式除名。 许瑜返回自己的星舰主控室。 王博正在分析黑色金属箱内的数据。 金属箱的外壳已经被剥离。 一台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精密仪器悬浮在扩展舱中央。 “老大,兵工厂核心的数据解析完成了。”王博说。 “结果。”许瑜问。 “这台核心采用的是星际奴隶市场最先进的模块化制造技术。”王博快速浏览全息屏幕。 “它内部储存了对抗星际舰队的无人机群生产图谱。” “这种无人机体型小巧,搭载了微型反物质火力。” “非常适合进行自杀式蜂群攻击。” 许瑜走到全息屏幕前。 屏幕上展示着无人机的三维结构图。 “它的生产速度能达到多少?”许瑜问。 “只要提供足够的能源和矿石。”王博回答。 “它就能自动提炼原材料,实现超高速量产。” “一小时可以产出三百架完全武装的无人机。” “启动这台核心需要什么条件?”许瑜问。 “需要大量的星币作为基础转化媒介。”王博指着核心底座的投入口。 “以及无限制的金属矿物资源。” 许瑜打开自己的私人星际账户。 账户里静静躺着从黑市管理者那里洗劫来的数百亿星币。 海盗主舰上抢来的稀有矿石也已经堆满星舰仓库。 这些资源完全符合启动条件。 万事俱备。 许瑜看着那台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核心。 她转头看向全景视窗外。 那片庞大的陨石带在太空中缓缓移动。 陨石带蕴含着无尽的天然金属矿物资源。 海盗主舰的残骸漂浮在陨石带边缘,彻底失去生机。 “王博。”许瑜下达指令。 “在。”王博敲击虚拟键盘,等待命令。 “既然有了图纸。”许瑜指着窗外的陨石带。 “这片陨石带,正好用来建个厂子。” 第346章 是谁触动了警报器?你祖宗我! 星舰主控室的扩展舱内,兵工厂核心悬浮在半空。 这台仪器表面布满星际奴隶市场的加密符文。 王博站在控制台前,双手在虚拟键盘上操作。 他看着全息屏幕上的各项数据。 兵工厂核心的内部结构图被一层层解开。 能量转化槽、原材料熔炼炉、无人机组装机械臂。 各个模块的运行状态显示为绿色。 王博转头看向全景视窗外。 视窗外是浩瀚的太空。 无数巨大的陨石在太空中缓缓移动。 陨石表面坑洼不平,呈现出暗灰色的金属光泽。 星舰的探照灯打在最近的一颗陨石上,照出岩石缝隙里的冰晶。 王博指着窗外的陨石带。 “既然有了图纸。” 王博说。 “这片陨石带,正好用来建个厂子。” 许瑜站在他身旁,看着那片庞大的陨石群。 “准备安置。” 许瑜下达指令。 王博调出星舰的外部机械臂控制程序。 六根粗壮的金属机械臂从星舰腹部伸出。 机械臂前端的卡扣精准地夹住兵工厂核心。 核心被缓缓移出星舰。 太空中,一台小型的反重力牵引车靠近兵工厂核心。 牵引车将核心固定。 王博启动牵引车。 牵引车带着兵工厂核心向陨石带深处飞去。 十五分钟后。 牵引车降落在一颗直径超过三百公里的巨型陨石表面。 陨石表面有一处天然的凹陷。 兵工厂核心被安放在凹陷处。 王博通过远程操控,启动核心底部的固定锚。 八根巨大的金属钻头刺入陨石岩层。 兵工厂核心与陨石牢牢结合。 “核心固定完成。” 王博汇报。 “正在连接初始能源线路。” 星舰向陨石发射出一条高强度的能量传输管道。 管道与兵工厂核心的接收端口对接。 “能源连接成功。” 王博在控制台上按下激活按钮。 兵工厂核心表面亮起幽蓝色的光芒。 光芒沿着机器内部的能量回路迅速蔓延。 就在核心被激活的瞬间。 全息屏幕上的数据发生剧烈变化。 “有异常情况。” 王博的双手重新回到键盘上。 “核心内部有一段隐秘程序被触发。” 王博追踪数据流向。 “它发射了一道定向量子信号。” 许瑜看着屏幕。 “信号发去哪里了?” “陨石带的中心区域。” 王博调出陨石带的全局雷达图。 距离兵工厂核心所在位置五万公里处,有一颗体积更大的陨石。 那颗陨石的直径超过一千公里。 量子信号命中了那颗陨石。 “那里有东西接收了信号。” 王博说。 雷达图上,那颗巨大的陨石内部出现高强度的能量反应。 太空中没有声音传递。 但星舰的各种探测仪全部亮起红灯。 那颗直径一千公里的陨石表面发生物理变动。 厚重的岩层从陨石表面脱落。 大块的碎石向四周的太空飞散。 陨石内部暴露出一层银灰色的金属装甲。 这颗陨石是一个被伪装起来的隐藏设施。 金属装甲表面亮起密集的红色警示灯。 设施的防御机制被全面激活。 设施中段的两扇巨大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一队机械重装守卫从门内钻出。 这些重装守卫的高度达到十二米。 外壳由高密度的暗色合金铸造。 机身两侧搭载着双联装反物质火炮。 肩部安装着多管高能粒子发射器。 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不断扫描的横向电子眼。 机械守卫的数量总共为二十台。 它们背部的推进器喷射出蓝色的尾焰。 二十台重装守卫排成战斗阵型。 它们向着许瑜星舰所在的方向高速飞来。 王博截获了对方通过公共频道发送的明码电磁波通讯。 电磁波被星舰系统翻译成文字,显示在大屏幕上。 文字内容在主控室里呈现。 “是谁触动了警报器?” 许瑜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她举起右手。 “打开星舰外部舱门。” 许瑜说。 主控室前方的金属装甲板向两侧收起。 一层透明的能量力场将主控室与太空隔绝。 许瑜穿透能量力场。 她离开星舰内部,站在浩瀚的太空中。 陆铮、顾沉舟和季曼紧随其后。 四人悬浮在星舰外部的甲板上方。 许瑜挡在王博所在的星舰前方。 她抬起手腕上的通讯终端。 许瑜通过公共频道向对方发送回复信息。 信息内容只有几个字。 “你祖宗我。” 二十台重装守卫接收到信息。 它们的电子眼同时锁定许瑜。 机械守卫肩部的高能粒子发射器开始充能。 二十道耀眼的白色粒子光束从太空中射出。 光束直奔许瑜等人而来。 陆铮向前跨出一步。 他体内的战神领域向外扩展。 金色的领域壁垒挡在四人前方。 白色粒子光束撞击在战神领域上。 金色的壁垒表面产生剧烈的光芒折射。 粒子光束的能量被领域壁垒分散、抵消。 没有一道光束能够穿透防线。 季曼释放出背后的暗影法相。 巨大的暗影在太空中蔓延。 暗影缠绕住冲在最前面的三台机械守卫。 暗影力量侵入守卫的机械关节。 三台守卫的推进系统发生故障。 机体在太空中失去平衡。 许瑜在这个时候出手。 她举起双手。 雷霆法则在她掌心凝聚。 太空中没有云层,但在许瑜周围凭空产生大量的电荷。 金色的电流交织在一起。 电流不断拉长。 形成一条长度超过百米的雷电长鞭。 长鞭表面爆发出极高的温度和破坏力。 许瑜挥动手臂。 雷电长鞭在太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长鞭抽向冲在最前面的一台重装守卫。 这台守卫刚刚摆脱季曼的暗影缠绕。 雷电长鞭准确地击中重装守卫的胸甲。 暗色的高密度合金外壳无法抵挡雷电的温度。 合金外壳在接触的瞬间被熔化。 雷电力量侵入机体内部。 长鞭切断了机甲内部的能量传输管线。 切断了核心动力炉的物理连接。 绝缘层被彻底烧毁。 电容发生严重过载。 重装守卫的机体产生内部爆炸。 爆炸的冲击力将重装守卫分成两半。 机甲的残骸向两边飞出。 金属碎片在太空中四处漂浮。 只用了一击。 一台十二米高的重装守卫变成废铁。 剩余的十九台重装守卫立刻改变战术。 它们停止前进。 机体之间进行数据共享。 十九台守卫排列成一个紧密的环形阵型。 每台守卫胸口的能量发生器同时启动。 一道道蓝色的能量网在它们之间建立连接。 十九台守卫联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半球形联合护盾。 这个护盾将它们完全包裹在里面。 联合护盾的能量读数极高。 这是一种用于抵御战舰主炮射击的防御机制。 机械守卫躲在护盾后方。 双联装反物质火炮对准许瑜。 火炮炮管内部亮起危险的光芒。 反物质炮弹即将发射。 许瑜看着那个巨大的蓝色护盾。 她没有进行躲避。 许瑜再次挥动雷电长鞭。 百米长的金色雷电直直抽向联合护盾。 雷电接触蓝色护盾。 没有产生能量爆炸的冲击波。 雷电法则无视了这种纯粹的能量防御。 金色的电光直接穿透蓝色的半球形屏障。 雷电长鞭在护盾内部炸开。 散碎的电流像无数条金色的蛇。 电流精准地钻入每一台重装守卫的装甲缝隙。 雷电直奔守卫头部的逻辑芯片。 强大的瞬时电压击穿了芯片的物理隔离层。 十九台机械守卫的逻辑芯片在同一时间发生短路。 芯片内部的硅基材料被彻底烧毁。 机械守卫的电子眼全部熄灭。 双联装反物质火炮的充能过程强制中断。 蓝色联合护盾失去能量支持。 护盾在太空中消散。 十九台重装守卫失去控制。 它们变成一堆没有意识的金属块。 在太空中遵循惯性向外漂移。 战斗结束。 二十台星际奴隶市场的机械重装守卫全部瘫痪。 许瑜收起雷电长鞭。 她转身向那颗直径一千公里的陨石飞去。 陆铮、顾沉舟和季曼跟在她身后。 星舰也启动引擎,跟随着四人。 他们来到那颗暴露出金属装甲的隐藏设施前。 许瑜停在设施巨大的金属门外。 门内是一片黑暗的通道。 许瑜没有犹豫,直接进入通道内部。 通道很宽阔。 内部没有任何生命体活动的迹象。 只有自动照明系统在他们经过时逐一亮起。 穿过长长的通道。 许瑜一行人来到设施的最深处。 这里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地下空间。 王博在星舰内部进行扫描。 “扫描结果确认。” 王博通过通讯频道汇报。 “这是一处巨大的隐蔽船坞。” 许瑜看着前方的景象。 船坞内部停放着大量的战舰。 这些战舰的体积比独眼海盗团的战舰更大。 装甲更厚重。 舰体表面印着星际奴隶市场的专属徽章。 “开始清点物资。” 许瑜说。 王博启动星舰的多重扫描仪。 “中型突击舰五百艘。” “重型护卫舰一百艘。” “资源采集船五十艘。” “大型后勤补给舰二十艘。” 王博念出清单。 “船坞侧面的仓库里存放着堆积如山的军备物资。” “反物质鱼雷、高能护盾发生器、单兵装甲套件。” “各种高维材料和标准能量块。” 王博看着这些数据。 “这就是星际奴隶市场主舰提前到来的补给备用点。” “他们把舰队和物资提前藏在陨石带深处。” “现在,这些东西全落入我们手中了。” 许瑜看着这座庞大而空旷的船坞。 她指着刚才被安放在巨型陨石上的外星兵工厂核心。 “王博。” 许瑜说。 “把那台兵工厂核心搬进来。” 许瑜看向那些停放整齐的备用战舰和成堆的物资。 “我要在这里造一支大军。” 第347章 买厂子!以后,我就是资本家! 许瑜指着兵工厂核心。 “把它搬进去。”许瑜下达指令。 “我要在这里造一支大军。” 王博操控星舰机械臂。 机械臂夹着兵工厂核心飞向船坞内部。 船坞的面积很大,四周停放着备用战舰。 中心区域有一处空置的能源总控台。 王博将兵工厂核心放置在总控台上。 “开始物理连接。”王博说。 粗大的能量管线自动弹出,管线插入兵工厂核心的接收端。 “能源网络已接入。”王博汇报事实。 “正在读取核心生产协议。” 全息屏幕上跳出密集的数据流。 王博敲击虚拟键盘。 “核心自检完成。”王博说。 “各项生产模块正常运转,可以开始制造无人机群。” 王博停下动作。 他看着屏幕上的启动条件。 “老大,有一个问题。”王博说。 “说。”许瑜看着他。 “兵工厂核心的初始转化机制需要星币。”王博解释。 “核心内部搭载了等价交换法则阵列。” “它需要消耗星际通用货币作为催化剂,才能将普通矿石转化为高维合金材料。” “需要多少?”许瑜问。 “启动基础生产线需要一亿星币。”王博报出数字。 “如果要满负荷运转,一小时需要消耗十亿星币。” 季曼站在旁边。 季曼觉得这个数字极大。 “十亿星币可以在星际黑市买下一颗小型资源星了。”季曼说。 “这太烧钱了。” 许瑜没有犹豫。 她调出自己的私人星际账户。 账户里存放着刚刚洗劫来的巨款。 一部分来自黑市管理者的多年积蓄。 一部分来自独眼海盗团的全部底牌。 总金额超过六百亿星币。 许瑜将账户与兵工厂核心对接。 “充值。”许瑜下达指令。 “全部转入生产权限池。” 全息屏幕上的数字迅速变动。 六百亿星币全部注入核心。 “买厂子!”许瑜说。 “以后,我就是资本家!” 随着星币的注入,兵工厂核心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 光芒顺着能量管线蔓延至整个船坞。 船坞的顶部穹顶向两侧开启。 数百台大型采矿无人机从船坞底部升空。 这些采矿机飞向船坞外围的巨型陨石。 采矿机前端射出高频激光切割束。 激光束将陨石切成碎块。 巨大的牵引光束将碎石吸入采矿机的腹部。 采矿机满载而归,降落在船坞的卸货区。 碎石被倒在宽阔的金属传送带上。 传送带将矿石运往巨型熔炼炉。 熔炼炉呈现出倒圆锥形,外壳由透明的高维耐热材料制成。 内部的等离子火焰呈现出深紫色。 温度瞬间攀升至十万度。 碎裂的陨石在落入火焰的瞬间被气化。 矿石中的硅、铁、碳等杂质被强行分离。 杂质通过排渣管道喷射到太空中。 提炼出的高纯度金属液滴在半空中汇聚。 大量金属液滴汇聚,形成银白色的液态金属长带。 金属长带在反重力场的引导下,流入兵工厂的铸造核心。 兵工厂核心的等价交换法则在此时被触发。 虚拟的星币数据转化为实质的催化能量。 蓝色的能量光芒注入液态金属长带。 液态金属的分子结构发生重组。 原子的排列变得致密。 普通金属蜕变为了星际特级复合装甲材料。 这种材料可以吸收激光武器的大部分热能,并能抵御太空陨石的物理撞击。 液态复合装甲被注入数千个精准模具中。 急速冷冻气流喷涌而出。 装甲部件在一秒钟内成型。 巨大的机械臂将冷却完毕的机翼、机身和尾翼抓取出来。 它们被放置在多条并行的履带上,送往总装车间。 总装车间内,数万只极小的机械触手同时工作。 它们的速度极快。 小型反物质引擎被塞入机身尾部。 能量传输管线在机体内部铺设完成。 机翼下方,机械挂架自动卡死。 两枚黑色的反物质炸弹被牢牢固定在挂架上。 炸弹的弹头刻着红色的引爆符文线。 机首位置,粒子速射机枪的炮管伸出。 机枪的弹药库连接着机体内部的聚变反应堆。 最后,中央控制芯片被植入无人机的头部插槽。 芯片与星舰的网络完成了底层绑定。 机头位置的单眼传感器亮起红光。 机翼展开。 小型引擎喷出淡蓝色的尾焰。 第一架完全体的星际无人战机正式下线。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第一百架。 大量无人战机从流水线末端飞出。 它们在空中盘旋半圈,飞向船坞广阔的停机坪。 战机在停机坪上以精准的矩阵队列降落。 机身与机身之间的间距保持在绝对的十厘米。 没有任何碰撞,没有任何误差。 这种极致的机械工业秩序充斥着整个船坞。 五个小时的时间过去。 流水线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原材料矿石已经耗尽。”王博汇报。 “星币储备消耗了五十亿。” 许瑜看着停机坪。 停机坪上排列着一万两千架无人战机。 这是一支规模庞大的星际机械军队。 它们不需要驾驶员。 它们不知疲倦,不惧死亡。 它们具备极强的自杀式攻击能力。 许瑜的星舰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 “检测到大规模机械单位网络。” “正在进行系统同步。” “同步完成。” “吸收兵工厂核心科技树数据。” “解锁新功能模块。” 一行大字显示在全息屏幕上。 “星际机械军团指挥模块已解锁。” 许瑜点开模块界面。 界面上显示出一万两千架无人战机的三维坐标。 许瑜拥有了对这支大军的绝对控制权。 她可以通过意念下达各种战术指令。 模块左侧是战术阵型库。 里面包含了锋矢穿刺阵、半球防御阵、自杀蜂群阵等多种星际战术。 只需意念选定,一万两千架无人机就会在零点一秒内变换阵型。 中间是火力覆盖网。 可以精准设定粒子机枪的射击频率和弹道交叉点。 右侧是最高权限指令。 包括反物质自爆、锁定撞击、极限过载。 许瑜的脑海中自动建立了一万两千个神经连接点。 她可以同时控制每一架战机的飞行轨迹。 这种庞大的算力负担由星舰的超算系统承担。 “瑜安星际舰队初具规模。”许瑜说。 她在这片荒芜的陨石带,建立起了真正的军事堡垒。 船坞主控台的深空探测雷达发出高频警报声。 红色的光晕在屏幕边缘闪烁。 王博的双手飞速在虚拟键盘上操作。 他切断了其他不必要的监控画面。 将全部算力集中在深空雷达的数据解析上。 “捕捉到异常空间跳跃波。”王博说。 “波长极短,频率极高。” 王博将探测波段放大。 星图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光团。 光团周围伴随着强烈的引力扭曲。 周围的星际尘埃被光团牵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光团的体积在雷达显示上超过了一颗小型行星。 “这是星际奴隶市场的主舰。”王博说。 王博快速建立数学模型进行航迹推演。 屏幕上弹出几十条绿色的运算轨道。 这些轨道最终汇聚在地球的坐标上。 “主舰的航行模式发生了改变。”王博汇报事实。 “他们放弃了常规的亚光速巡航。” “主舰正在连续进行短距离空间跳跃。” “这种跳跃方式消耗能源。” 王博看着右下角的倒计时模型。 “根据最新的跳跃频率计算。”王博说。 “主舰距离地球的航程大幅缩短。” “只剩下最后二十四小时航程。” 王博汇报完毕。 主控室内安静下来。 二十四小时后,决定地球命运的战争就会爆发。 季曼握紧了拳头。 陆铮将手放在战刀的刀柄上。 顾沉舟站在许瑜身后。 许瑜走到全景视窗前。 她看着视窗外那排列整齐的机械大军。 一万两千架无人战机静静停放。 船坞内还有抢来的中型突击舰和重型护卫舰。 许瑜转过身。 她看向陆铮和顾沉舟。 “准备收网。”许瑜下达命令。 “我们要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一个大惊喜。” 第348章 暗中护送?不,是暗中监视! 船坞外的太空中,一万两千架星际无人战机排列成庞大的矩阵阵型。 冰冷的金属机身在星光下连成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钢铁长城。 每一架无人战机的粒子速射机枪都已经完成物理充能。 黑色的反物质微型炸弹挂载在机翼下方。 许瑜站在主控室的全景视窗前,看着这支在五个小时内诞生的机械大军。 “准备收网。”许瑜下达命令。 “我们要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一个大惊喜。” 王博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虚拟键盘。 “七艘独眼海盗团的中型战舰已经被剥离武装系统。”王博汇报事实。 “自动驾驶程序写入完毕。” 许瑜走回控制台。 “诱饵的信号源布置完成了吗?”许瑜问。 “伪装工作全部结束。”王博调出七艘战舰的内部剖面数据图。 “我们在海盗战舰的货舱内放置了高密度能量辐射发生器。” “信号的波动频段完全模拟了高价值的活体样本。” “只要对方的侦察雷达扫过,就会判定里面装满了极品碳基生物和能量变异体。” 许瑜看着屏幕上的预设航线。 航线笔直地指向星际奴隶市场主舰必经的空间跳跃出口。 “让它们出发。”许瑜说。 停靠在船坞边缘的七艘海盗战舰启动了反物质引擎。 尾部的推进器喷射出长长的蓝色光焰。 战舰编队脱离陨石带的引力圈,向着漆黑的深空全速驶去。 陆铮走到许瑜身侧。 “对方是星际奴隶市场的主力舰队。”陆铮陈述事实。 “只有七艘自动驾驶的空船,意图会非常明显。” “外星舰队的侦察系统扫描级别很高。” “需要派一支精锐小队进行暗中护送吗?”陆铮提出战术建议。 “有人驾驶的战舰,各项运行数据反馈会更真实。” “一旦遇到试探性攻击,也能及时做出合理的规避动作。” 许瑜看着星图上不断向前移动的七个绿色光点。 许瑜觉得没有必要。 “不需要护送。”许瑜说。 “暗中护送?不,是暗中监视!” 许瑜指着屏幕上的诱饵战舰坐标。 “我在每艘战舰的核心中枢舱里,安装了微型监控矩阵。” “这是用星语者遗迹的边角材料重新改造的装置。” “它们不发射常规的电磁波雷达信号。” “它们只进行量子纠缠态的单向数据同步。” “外星舰队的常规雷达无法发现这些矩阵的存在。” 王博将监控矩阵的后台管理界面切换到主屏幕上。 屏幕被分割成七个不同的第一视角画面。 “星际奴隶市场主舰的体型太过庞大。”许瑜说。 “我们手里的无人机群,如果进行无差别的火力覆盖,很难一次性击穿它的核心装甲。” “我们需要它自己张开嘴。” “这七艘海盗战舰就是我们的探雷针。” “我要实时观察主舰吞下诱饵的全过程。” “从它打开外部舱门,到诱饵进入腹部,它的内部物理防御机制会不可避免地暴露出来。” “找准它防御最薄弱的能量节点。” “然后,一击致命。” 时间在主控室的等待中分秒流逝。 十二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 深空探测雷达发出高频的警报声。 “目标坐标出现。”王博快速锁定异常区域。 星图上,诱饵战舰前方的空间发生剧烈的物理扭曲。 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折跃漩涡在太空中迅速成型。 漩涡中心,一艘难以形容的庞然大物缓缓驶出。 星际奴隶市场主舰终于露出了真容。 “吞噬者号”。 监控矩阵将远处的画面没有任何延迟地传回许瑜面前。 全息屏幕上呈现出吞噬者号的完整外部结构。 它根本不像一艘常规的星际战舰。 它更像是一颗被完全金属化改造的小型行星。 暗灰色的装甲层厚重无比,散发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舰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重型防空炮管和导弹发射井。 一层呈现半透明状的巨大高维能量护盾在舰体外围持续闪烁。 吞噬者号周围,成百上千艘护卫舰和驱逐舰像蜂群一样围绕着主舰盘旋。 “舰体总长度超过三百公里。”王博看着系统给出的实时测算数据。 “质量极大,它自身的物理引力甚至能直接改变周围小型陨石的运行轨迹。” “雷达探测到极高强度的聚变能量反应。” 许瑜盯着屏幕。 七艘诱饵战舰已经直直地闯入了吞噬者号的雷达扫描范围。 “对方雷达已经锁定诱饵编队。”王博汇报。 “诱饵伪装信号成功触发。” 吞噬者号内部主控室。 巨大的全息作战屏幕上显示出七艘海盗战舰的信号特征。 星际奴隶市场主舰指挥官卡洛斯坐在金属指挥椅上。 “报告指挥官,前方空域发现七艘无标识中型战舰。”副官进行汇报。 “深层扫描结果显示,战舰内部装载大量高价值活体样本。” 卡洛斯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波形。 “先遣队没有传回任何交接消息。”卡洛斯说。 “这批高价值样本从哪里来的?” “航线轨迹反推显示,它们刚从地球方向驶出。”副官回答。 “存在先遣队遭遇抵抗,提前送出战利品的可能。” 卡洛斯从指挥椅上站起。 “先遣队没有发送常规的交接密令。”卡洛斯说。 “出动护卫编队,拦截它们。” 吞噬者号的护卫舰队迅速脱离本阵。 数百艘护卫舰包围了七艘孤零零的诱饵战舰。 护卫舰阵列发射出强力的定向电磁脉冲。 七艘诱饵战舰的动力引擎瞬间停摆。 战舰在太空中彻底失去控制,随着惯性向前滑行。 “目标战舰已瘫痪。”副官汇报。 “战舰内部没有任何生命体反抗迹象。” “只有高纯度高价值样本的能量波动。” 卡洛斯看着那些瘫痪的战舰。 星际奴隶市场的核心利益就是获取高价值样本。 卡洛斯下达命令。 “带进主舰。”卡洛斯说。 “直接送入底层分解炉进行初步提炼。” 太空中。 吞噬者号庞大的腹部装甲缓缓向两侧裂开。 一个直径超过十公里的巨大金属舱门出现在宇宙真空中。 舱门内部亮起暗红色的工作指示灯光芒。 数道粗壮的物质牵引光束从舱门内射出。 光束准确地锁定了瘫痪的七艘诱饵战舰。 极强的牵引力拉扯着战舰的金属舰体。 诱饵战舰被一点点拖入吞噬者号的腹部深处。 许瑜在星舰主控室内看着这一切。 “监控矩阵运转正常,信号传输未受干扰。”王博的双手在虚拟键盘上操作。 “正在绘制主舰内部的三维结构图。” 诱饵战舰穿过厚重的外层装甲隔离门。 矩阵的量子视角随之进入吞噬者号的内部区域。 这是一条宽阔的中央金属通道。 通道两侧布满了密集的内部防御激光塔和实体能量屏障。 “外层装甲绝对厚度达到五百米。”王博一边接收回传数据一边汇报。 “物理防御极高,我们的无人机常规火力无法击穿这一层。” 诱饵战舰在牵引光束的带动下继续向内部深入。 穿过三道大型液压隔离门后,战舰被送入了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 球形空间的中心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型反应炉。 反应炉内翻滚着炽热的等离子火焰。 “这就是他们说的分解炉。”王博说。 “他们打算直接把这七艘战舰连同里面的样本一起熔炼提炼。” 监控矩阵的量子信号不断将周围的空间能量分布图传回。 王博的主屏幕上,吞噬者号的内部三维模型正在快速填补空白。 “找到了。”王博放大模型图。 “全部数据传输完毕。” “主舰的核心能源分布图绘制成功。” 全息屏幕上,吞噬者号的三维模型中心区域亮起一个巨大的红点。 红点周围延伸出无数条粗壮的能量传输管线,连接着全舰的武器系统和推进引擎。 “这就是它的主动力炉。”王博指着屏幕中心的红点。 “位置在舰体中轴线三分之二处的绝对核心区。” “外部有一层高维能量护盾进行全方位保护。” “但它与分解炉之间,有一条直接相连的废气排放通道。” “这条通道为了排放高热废气,物理防御屏障相对薄弱。” 许瑜看着那条通道的数据模型。 “这就足够了。”许瑜说。 “只要把反物质微型炸弹送进这条通道,就能彻底炸毁它的主动力炉。” 就在核心结构图绘制完成的瞬间。 吞噬者号的分解炉开始全功率工作。 炽热的等离子火焰从炉底冲天而起。 七艘诱饵战舰瞬间被上万度的高温火焰吞没。 战舰的特种金属外壳在等离子高温下迅速熔化变形。 监控矩阵传回的量子画面开始出现剧烈的物理抖动。 极端的高温和强烈的磁场扭曲干扰了量子纠缠态的底层稳定性。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 七艘中型海盗战舰被分解炉彻底蒸发。 连一块完整的金属残渣都没有留下。 吞噬者号内部的提炼设备展现出了恐怖的毁灭力。 许瑜主控室屏幕上的七个监控画面同时变成无意义的雪花噪点。 随后彻底黑屏。 量子信号传输完全中断。 吞噬者号主控室内。 副官快速查阅分解炉刚刚生成的能量反馈数据报告。 “指挥官,数据异常。”副官大声汇报。 “熔炼结果显示,那七艘战舰内部没有任何有机生命体存活的痕迹。” “所谓的‘高价值活体样本’,全是由大功率能量发射器伪造的虚假信号源。” 卡洛斯看着分解炉的数据报告。 “这是一次诱敌侦察。”卡洛斯说。 卡洛斯立刻做出战场局势判断。 “地球人已经提前掌握了我们的跃迁路线。” “他们故意送出诱饵战舰,是为了探测主舰的内部防御结构。” 卡洛斯下达最高权限指令。 “全军进入一级战斗准备。”卡洛斯说。 “护卫舰队全员升空,张开第一道拦截网。” “主舰高维护盾功率提升至最大负载。” “锁定地球空间坐标。” “准备主炮充能,启动行星玻璃化打击程序。” 吞噬者号内部的战斗警报声响彻每一个隔离舱室。 成千上万的外星机甲部队从庞大的机库中出动。 星际奴隶市场的这支庞大舰队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争状态。 许瑜站在星舰的全景视窗前。 视窗外,一万两千架无人战机的反物质引擎已经全部点亮。 她看着面前被彻底摧毁的监控画面。 许瑜转过身。 她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枚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高级基因药剂。 这正是从打劫来的海盗宝库中提取出的极品进化药剂。 许瑜将这枚药剂直接扔向站在身后的季曼。 季曼伸手稳稳地接住药剂。 许瑜看着前方。 “戏演完了。”许瑜说。 “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第349章 我会不会受之有愧啊?不会,你脸皮厚! 主控室正中央的监控光幕完全黑了下去。 被分解炉彻底蒸发的七艘诱饵战舰,连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残渣都没剩下。 但吞噬者号的主动力炉分布图,已经被王博的系统完整复制了下来。 每一处能源节点的流动方向,每一道备用管线的物理坐标,清晰地悬浮在半空中。 许瑜收回视线。 她随手一翻,从随身空间的最深处取出了一根银黑色的金属管。 金属管长约二十厘米,两端由极硬的星海特种合金封死。 管身中央嵌着一段透明的晶石管道,里面流淌着如同星云一般旋转的金色液体。 液体表面跳动着细微的电芒。 这是从独眼海盗团的地下宝库最核心区域搜刮出来的极品战利品。 星际暗市标价超过三百亿星币的高级基因药剂。 专门用于激发智慧生物体内未开发的潜能,将其肉身与神经反射强制提升到星际战神级别。 许瑜指尖一动,金属管脱手飞出。 “戏演完了。”许瑜说。 “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金属管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平稳的弧线。 季曼站在后面,抬手接住。 掌心接触到金属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灼热感顺着皮肤迅速扩散。 金色的药液在晶石管内加速流动,像活物一样撞击着内壁。 季曼低头看着这支药剂。 她知道这是什么。 在星际黑市的资料库里,这东西是那些大星系财阀家族的核心继承人才能享用的特等资源。 一支就能换下半个舰队。 在地球上,这种层级的能量甚至能直接买下几座大型城市。 季曼的双手下意识收紧。 她抬头看向许瑜。 “许姐,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 季曼握着药剂,神情有些发懵。 “我会不会受之有愧啊?” 许瑜转过身,抬手拍了拍季曼的肩膀。 “不会。”许瑜说。 “你脸皮厚。” 季曼被这句话呛得噎了一下。 站在旁边的王博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喷笑声。 陆铮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战刀依然稳稳地贴在腰侧。 季曼抿紧了嘴唇。 虽然被毫不留情地讽刺了一句,但季曼的心底没有任何不满。 在港城季家的时候,那些所谓的亲人只会想着如何抽干她的血,把她当成送给阎家的货物。 从来没有人把这种能决定生死的真正底牌随手扔给她。 更没有人会用这种看似刻薄、实则毫不犹豫的信任对待她。 “喝了它。”许瑜收回手。 “十二个小时之后,主舰就会进入地球引力圈。” “我身边不需要只能看着的看客。” “如果撑不过去,变成废人,我就让人把你扔出舱门。” 季曼眼中的迟疑彻底消散。 她一把拧开金属管顶部的合金阀门。 清脆的泄压声响起。 金色的药液瞬间化为一道温热的气流,顺着季曼的喉咙直接灌入腹中。 没有任何异味,只有一股冰冷到骨髓的寒意先在胃部炸开。 紧接着,极端的炽热由内而外爆发。 季曼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单膝重重地砸在金属地板上。 药液内部蕴含的星际高维能量开始蛮横地冲撞她的全身经脉。 原有的细胞结构被这种力量强行撕扯开。 肌肉纤维在断裂,骨骼发出密集的摩擦声。 这是生命形态从低维向高维跃升必须承受的粉碎性重组。 季曼死死咬着牙关。 下唇被咬出一道鲜血,滴落在冰冷的钢板上。 她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在港城底层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她吃过的苦比这多得多。 死都不怕的人,不怕疼。 轰! 季曼体内的灵力彻底失控,狂暴的能量气流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横扫。 主控室内的仪器发出警告红光。 许瑜没有后退半步。 她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道纯金色的神国光芒。 许瑜一掌按在季曼的头顶。 创世级的法则力量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强行压制住了季曼体内乱窜的高维基因链。 “凝神。”许瑜的声音冰冷平稳。 “顺着药力走,把所有多余的杂质逼出来。” 金色光芒顺着季曼的天灵盖倾泻而下。 狂暴的药力在这股更高级的法则压制下,终于变得温驯。 断裂的骨骼开始重新愈合,新生出来的骨骼表面浮现出一层极细的暗金色纹路。 肌肉纤维在重组之后变得致密而坚韧,爆发力成倍攀升。 而在季曼的身后,原本虚幻的暗影开始发生剧烈的实质化蜕变。 漆黑的雾气翻滚着,从地面上升腾而起。 一尊高达数丈的暗影法相在太空中缓缓凝聚。 这尊法相全身覆盖着流线型的星际甲胄,双手各持一柄狭长的暗影短刃。 它的面容没有五官,只有两道极度冰冷的星光在眼眶位置燃烧。 周围的空间在这股暗影力量的侵蚀下,发出轻微的物理扭曲声。 星际暗杀者。 完全契合太空环境与空间缝隙的顶级战力形态。 季曼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原本有些单薄的身躯此刻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压迫感。 双眼开阖之间,隐约有黑色的流光在瞳孔深处游走。 季曼握了握拳头。 空气中爆发出清脆的音爆声。 她转身,对着许瑜单膝跪地。 “许姐,我成了。” 许瑜收回右手,神色依旧没有太多波澜。 “成了就站起来。”许瑜说。 “跪在地上不嫌地板凉么。” 季曼站起身,目光比之前更加坚决。 陆铮走上前,战刀出鞘半寸,感受着季曼身上扩散出的气息。 “速度提升了五倍以上。”陆铮做出客观评价。 “近身刺杀能力已经可以破开重巡洋舰的常规内舱甲板。” 王博在控制台前操作着数据终端。 “不止如此。”王博调出检测报告。 “她的神经反射速度达到了星舰级别的主炮侦测标准。” “换句话说,普通外星战士在她眼里,动作慢得像静止画面。” 主角团的核心战力,在这一刻完成了决战前的全部升维。 整个主控室内的气氛变得肃杀而沉寂。 王博面前的雷达警报声突然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调变得短促,红色的投影覆盖了整个半空。 “报告最新航迹。”王博快速汇报。 “吞噬者号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短途空间跳跃。” “主舰在冥王星轨道附近减速,正在切入太阳系内圈航道。” 王博调出深空光学望远镜传回的即时画面。 在黑暗的星海中,那颗体型巨大的金属星球已经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它的外层装甲完全展开,数千门重型副炮在太空中闪烁着充能的冷光。 主舰周围,成百上千艘护卫舰组成的突击编队像密集的蝗虫一样向前推进。 引力波传感器捕捉到了庞大的物理拖曳痕迹。 “他们放弃了隐蔽。”王博沉声说。 “对方正在向整个太阳系发送全频段强干扰广播。” “主舰的前锋距离地球大气层引力圈,只剩下最后十二小时航程。” 十二小时。 敌军已经兵临城下。 许瑜迈开脚步,走到船坞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过厚重的特种玻璃,远处一颗蔚蓝色的美丽星球静静地悬挂在太空中。 那是地球。 而在船坞的广阔停机坪上,一万两千架刚刚制造完成的星际无人战机整齐列阵。 漆黑的机身反衬着远处恒星的光芒。 机翼下方,两万四千枚反物质微型炸弹处于随时可以引爆的待命状态。 身披星语者铠甲的顾沉舟手握断刃,静立在停机坪的前方。 两只鬼仆周身的青金色火焰在无声地燃烧。 陆铮拔出战刀,反手插在身侧的地板上,双手按住刀柄。 季曼身后的暗影法相悄然融入虚空,只留下一片冰冷的阴影。 许瑜看着窗外那颗蔚蓝的星球。 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支由她一手拉扯起来的钢铁洪流。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极度冷酷的弧度。 “既然他们来了。”许瑜说。 “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 第350章 不如玩一票大的!玩就玩把天捅破的! 许瑜站在船坞全景视窗前方。 许瑜俯视着蔚蓝色的地球。 许瑜的心中产生强烈的战意。 “既然他们来了。”许瑜下达判断。 “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 主控室内的所有全息屏幕发生变化。 原本的系统界面全部变成红色。 星际奴隶市场主舰卡洛斯发布了全频段广播。 广播信号强行接入了星舰的通讯网络。 卡洛斯直接提出通牒。 “地球文明听令。” “你们的防线没有任何作用。” “限你们在十二小时内无条件投降。” “交出许瑜。” “交出全部星语者遗物。” “如果拒绝投降。” “主舰将启动行星玻璃化打击。” “地球表面所有生命将被彻底抹除。” 全息屏幕上出现倒计时数字。 数字从十二小时开始递减。 许瑜觉得卡洛斯的要求十分可笑。 王博在控制台上输入指令。 王博切断了外部强行接入的广播信号。 全息屏幕恢复正常工作状态。 “老大,信号源定位完成。”王博陈述事实。 “吞噬者号主舰已经进入太阳系内圈。” “它的主炮系统正在进行初步充能。” 许瑜转头看向王博。 “盘点我们的全部战力。”许瑜下达指令。 王博调出资源清单。 “一万架无人战机已经完成系统同步。” “星语者遗迹主炮能源储备充足。” “我们具备反击条件。” 许瑜走向战术指挥台。 陆铮和季曼已经完成武器装备的穿戴。 顾沉舟站在控制室的后方区域。 许瑜接通了地球内部的专线通讯。 通讯连接到龙盾最高指挥中心。 “启动地球表面最高防御预案。”许瑜下达命令。 龙盾执行官接收指令并开始操作。 地球表面各座城市的能源节点被激活。 巨大的能量光柱冲向地球大气层。 能量网络在地球外部空间形成闭环。 一层淡金色的防御阵法全面展开。 地球民众看到了天空中的能量护罩。 地球民众的心理状态得到稳定。 许瑜切断了与地球的通讯。 许瑜转头看向星舰的导航模块。 “星舰启动空间折跃程序。”许瑜下达指令。 “目标坐标设定为主舰正前方。” 王博在导航面板上输入折跃坐标。 “坐标锁定完成。”王博汇报事实。 “引擎输出功率调至最大。” 星舰周围的宇宙空间发生物理扭曲。 船坞的外部闸门完全开启。 一万架无人战机跟随着星舰进入折跃通道。 空间屏障被撕裂。 星舰和机械大军消失在原地。 十分钟后。 太阳系边缘的宇宙空间中。 空间折跃出口开启。 许瑜的星舰从折跃通道中驶出。 一万架无人战机组成庞大的矩阵。 战机矩阵紧随星舰出现。 前方是星际奴隶市场的主舰吞噬者号。 吞噬者号的体积超过了地球的大小。 金属装甲覆盖着主舰的表面。 主舰周围环绕着数千艘护卫战舰。 护卫战舰的武器系统处于激活状态。 陆铮看着战术雷达上的敌我对比数据。 敌我双方的体量差距极大。 “敌方火力覆盖范围极广。”陆铮陈述事实。 “我们该如何防御?” 许瑜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 “谁说我要防御?”许瑜反问。 许瑜伸出右手。 许瑜抽出雷系飞剑。 剑锋直接指向前方的宇宙空间。 “不如玩一票大的。”许瑜说。 “玩就玩把天捅破的。” 许瑜通过精神网络下达总攻指令。 一万架无人战机接收到攻击命令。 战机矩阵迅速散开。 无人战机分成十个攻击编队。 战机挂载着反物质小型炸弹。 攻击目标锁定吞噬者号的主炮发射口。 “全体冲锋。”许瑜下达最终指令。 无人战机的引擎全功率运转。 战机编队向主舰发起自杀式冲锋。 吞噬者号的防御系统立刻做出反应。 主舰表面的近防激光塔开始开火。 密集的激光网交织在太空中。 第一批次的一千架无人战机被激光击中。 战机在太空中发生爆炸。 金属碎片向四周飞散。 后面的战机编队没有减速。 它们穿过爆炸的区域继续前进。 敌方护卫舰队发射追踪导弹。 数以万计的导弹飞向无人战机。 战机编队释放干扰诱饵弹。 太空中发生连续的剧烈爆炸。 强光照亮了周围的宇宙区域。 第二批次和第三批次战机被导弹摧毁。 第四批次战机突破了外层火力网。 它们接近了吞噬者号的主装甲层。 主舰的主炮发射口处于半开启状态。 主炮正在进行最后的能量充能。 发射口周围的能量护盾非常厚重。 无人战机采取直接撞击战术。 数百架战机撞在能量护盾上。 战机本身发生爆炸。 护盾的能量值快速下降。 后续的无人战机继续进行撞击。 能量护盾产生物理裂纹。 最终能量护盾完全崩溃。 剩余的无人战机冲入主炮发射口内部。 反物质小型炸弹解除保险程序。 炸弹在主炮内部同时起爆。 反物质与正物质发生湮灭反应。 毁灭性的能量在主炮内部爆发。 吞噬者号的舰体发生剧烈震动。 主炮的充能回路被彻底破坏。 内部能量发生严重殉爆。 巨大的火焰从发射口喷涌而出。 主舰的主炮系统完全瘫痪。 王博看着战术屏幕上的数据变化。 “敌方主炮系统已瘫痪。”王博陈述事实。 “自杀式冲锋战术达成目标。” 吞噬者号的警报系统全面启动。 敌方护卫舰队改变了防守阵型。 它们放弃拦截剩余的无人战机。 所有护卫舰的主炮对准了许瑜的星舰。 许瑜的星舰完全暴露在敌方的火力网中。 数千道高能等离子光束射向星舰。 许瑜的星舰开启归墟护盾。 等离子光束击中归墟护盾。 护盾表面产生剧烈的能量波纹。 王博紧盯能量数据面板。 “归墟护盾受到高强度集中攻击。”王博汇报事实。 “护盾能量下降至百分之七十。” “下降速度正在持续加快。” 星舰的外部装甲发出物理形变的声响。 内部的照明系统出现短暂停顿。 季曼握紧手里的武器。 陆铮调整站姿准备出击。 吞噬者号内部主控室中。 卡洛斯看到主炮被毁的数据报告。 卡洛斯感到极度愤怒。 卡洛斯认为这是对星际奴隶市场的严重挑衅。 “出动全部星际机甲部队。”卡洛斯下达命令。 “倾巢而出。” “彻底摧毁那艘星舰。” 吞噬者号腹部的数百个巨型舱门开启。 成千上万的星际机甲从舱门中涌出。 机甲的高度在十二米左右。 机身覆盖着暗蓝色的特种装甲。 机甲手持高频能量刃和粒子突击枪。 机甲部队在太空中形成庞大的包围圈。 它们凭借绝对的数量优势向星舰压迫过来。 机甲推进器喷射出长长的尾焰。 护卫舰队的火力继续压制星舰的护盾。 机甲部队负责进行近距离的物理拆解作业。 归墟护盾的能量值跌破百分之五十。 王博快速分配星舰内部能源。 “护盾无法长时间支撑这种规模的联合攻击。”王博陈述事实。 许瑜看着全景视窗外的星际机甲海。 许瑜没有感到慌乱。 许瑜觉得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许瑜转身走向星舰的气闸舱。 “打开外部舱门。”许瑜下达指令。 王博在控制台上输入开门指令。 气闸舱的外部隔离门缓缓开启。 宇宙真空的环境显露出来。 许瑜孤身一人踏出星舰。 许瑜没有穿戴任何宇航服设备。 许瑜直接暴露在宇宙太空中。 周围是密集的炮火和冲锋的机甲部队。 敌方的机甲雷达迅速锁定了许瑜。 数百台冲在最前面的机甲举起粒子突击枪。 它们向许瑜射击。 粒子光束在接近许瑜身体时停滞不前。 许瑜催动体内的力量。 创世神国领域轰然展开。 金色的光芒以许瑜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领域覆盖了方圆数万公里的宇宙空间。 进入领域的敌方机甲失去动力供给。 粒子光束在领域内直接消散。 许瑜如同魔神降世一般。 许瑜迎着铺天盖地的外星机甲走去。 星际决战彻底爆发。 陆铮和季曼来到气闸舱。 他们穿戴好星语者灵能铠甲。 顾沉舟化作青金色的火焰跟在后面。 他们冲入太空环境。 他们加入许瑜的战斗队列。 无人战机的残余编队重新集结。 它们在许瑜的指令下配合进行反击。 太空中发生激烈的物理交锋。 许瑜挥动雷系飞剑。 巨大的雷电剑光划破黑暗的空间。 一剑斩断数十台星际机甲的装甲。 机甲发生剧烈爆炸。 许瑜继续向前推进。 许瑜的目标直指吞噬者号的主控室区域。 第351章 你现在是我的姐,我永远的姐!叫祖宗! 漆黑的宇宙真空中。 爆炸引发的火光接连闪烁。 许瑜站在虚无中。 创世神国领域完全展开。 淡金色的法则光芒覆盖了方圆数万公里的空间。 数千台外星重装机甲冲向许瑜。 它们手持高频能量刃,武器表面泛着惨白的光芒。 许瑜反手挥动雷系飞剑。 剑身上的金色雷光猛然暴涨。 巨大的雷电剑弧撕裂真空。 冲在最前方的数十台重装机甲被当场拦腰斩断。 断裂处的金属线路喷涌出刺眼的火花。 机甲内部的微型反应堆发生连环爆炸。 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在冰冷的太空中膨胀开来。 敌方机甲指挥官通过暗网频道紧急传讯。 “收缩防线!” “开启重力磁场锁定!” “全员换装重粒子炮,封锁那片区域!” 残存的上万台机甲迅速改变阵型。 它们相互靠拢,机甲外壳的特种装甲互相咬合。 一座座高耸的联合重力屏障在太空中成型。 黑色的重粒子炮口全部锁定了许瑜所处的坐标。 它们企图利用绝对的数量优势,将许瑜困死在原地。 星舰主控室内。 王博面前的全息作战屏幕飞速刷新。 雷达系统对战场战损比进行了实时测算。 代表敌方机甲部队的红点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成片熄灭。 短短三分钟内,敌方损失机甲超过一千五百台。 而己方的核心战力战损率为零。 王博看着屏幕上许瑜如入无人之境的战斗画面。 王博感到心跳加速,整个人极度亢奋。 他一把抓过通讯耳麦,对着频道大声喊道: “老大!太猛了!” “战损比是一比一千五百!” “你现在是我的姐,我永远的姐!” 通讯频道中传来细微的电流杂音。 许瑜一脚踹飞一台扑上来的破损机甲。 剑锋顺势横挑。 一台正准备开炮的重型机甲被剑气从正中央整齐剖开。 深蓝色的外星生化润滑液喷洒在真空中,随后被雷光蒸发。 许瑜甩了甩剑身上的污迹。 她的语气冰冷而充满不屑: “少套近乎。” “差辈了,叫祖宗!” 王博在主控台前嘿嘿干笑两声。 他立刻收敛心神,双手在控制面板上重新敲出残影。 “遵命,祖宗!” “敌方护卫舰队的侧翼武器管线已经被我截断。” “它们无法提供远程重火力支援!” 太空中,战局已经进入白热化。 季曼身披星际暗杀者的黑色轻甲,身形在虚空中近乎隐形。 她身后的暗影法相悄然张开双臂。 漆黑的暗影短刃在太空中无声划过。 一台正在校准重粒子炮的机甲后颈处浮现出一道黑线。 合金头颅无声脱落,切口平整如镜。 季曼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她如同一只游走在机械丛林中的鬼魅。 每一次闪烁,必然有一台重型机甲的核心处理器被精准挑碎。 陆铮则站在战场的另一侧。 战神雷域在他周身数十米内轰鸣咆哮。 狂暴的雷霆与他的战刀完全融为一体。 陆铮双手握刀,重重劈下一记纵斩。 数十米长的刀芒硬生生砸碎了前方的重力屏障。 三台排成一线的装甲机甲被战刀当场劈成废铁。 三人组成的突击小队,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死死刺入了敌方的钢铁洪流之中。 敌方机甲指挥官察觉到了防线的崩溃。 “全体合围!” “不惜代价压上去!” “用自爆装置把他们淹没!” 上千台机甲同时启动了超载程序。 机甲胸口的能量核心亮起刺目的红光。 它们放弃了所有规避动作,疯了一样扑向许瑜三人。 四周的空间被密密麻麻的机甲彻底堵死。 重重叠叠的合金盾牌压迫过来。 许瑜停下脚步。 许瑜觉得敌人的手段毫无新意。 她随手一翻。 从先遣队潜艇主控室内夺取的那枚暗物质护盾核心出现在掌心。 黑色的晶体内部翻滚着粘稠的高维能量。 “既然喜欢扎堆,那就一起炸。” 许瑜指尖吐出一缕极为精纯的金色灵力。 灵力蛮横地撕碎了核心外围的稳压符文。 狂暴的暗物质能量瞬间失控。 许瑜手腕发力,将核心狠狠掷入正前方的机甲群最密集处。 “退后。”许瑜在频道中下令。 陆铮与季曼身形暴退,瞬间缩回许瑜身后。 失控的暗物质核心在真空中骤然坍缩成一个微型黑洞。 紧接着,无法形容的引力风暴轰然爆发。 方圆数千米内的数百台自爆机甲根本无法挣脱引力。 它们被硬生生扯碎、揉烂,挤压成一团团扭曲的金属废料。 随后,暗物质核心彻底崩解。 恐怖的排斥性能量潮汐呈环状向四周横扫。 轰! 厚重无比的机甲包围网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物理缺口。 数以万计的机械碎片向四周激射。 许瑜没有任何停顿。 她体内的创世神国领域火力全开。 纯金色的神国虚影如同一尊遮天蔽日的巨鼎,自虚无中轰然落下。 绝对的法则压制降临全场。 所有靠近许瑜一千米范围内的敌方机甲,能量回路在一瞬间被强行切断。 推进器熄灭,火控系统瘫痪,红色的警报灯全部变成死灰。 成百上千台十二米高的庞大机甲,化作了毫无动力的钢铁棺材,漂浮在真空中。 “走。” 许瑜收起雷系飞剑,身形化作一道笔直的金芒。 陆铮与季曼紧随其后。 残存的外星机甲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撕裂整条防线,扬长而去。 前方是吞噬者号主舰庞大的金属舰体。 此前被一万架自杀式无人战机炸毁的主炮舱口,此刻依然冒着浓烈的等离子烈焰。 扭曲的合金装甲向外翻卷,露出了内部复杂的管线与通道。 那是主舰唯一的物理防御缺口。 守卫在主炮舱口的一支精英卫队立刻发现了接近的三人。 这群卫队士兵全副武装,手中端着单兵高能激光重炮。 “开火!拦住他们!” 卫队长嘶声吼叫。 数道炽热的红色光束射向入口。 顾沉舟的身影突然自许瑜身侧的虚空中踏出。 他身披星语者灵能铠甲,手握星辰断刃,周身青金色火焰狂暴燃烧。 顾沉舟甚至没有出刀。 他单手向前一挥。 磅礴的青金火焰如同一道滔天火浪席卷而出。 那些射来的高能激光光束直接被青金火焰吞噬湮灭。 火浪呼啸而过。 驻守在舱口处的数十名精英卫队士兵瞬间被火焰包裹。 身上的单兵装甲在高温下迅速软化熔解。 士兵们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在太空中化作一缕缕飞灰。 手中的武器掉落在焦黑的甲板上,融成铁水。 许瑜踏足主舰主炮舱口焦黑的钢板。 脚底传来沉重的金属震颤感。 身后的宇宙真空被抛在隔离门外。 主舰内部的人造重力系统瞬间生效。 四周是刺目的红色应急照明灯光。 高频的防空警报在空旷的通道内不断回荡。 王博的声音通过内部通信器精准切入: “老大,你们已经成功突入吞噬者号内部!” “我正在尝试破解底层通道的门禁系统。” “前面是主舰的第三生化隔离区,小心有伏兵!” 许瑜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陆铮手握战刀,警惕地护在右侧。 季曼隐匿在阴影中,战意昂扬。 前方百米处的合金墙壁上。 一道由数十吨特种生化合金铸造的巨大闸门,发出沉闷的机械轰鸣声,缓缓向天花板上方升起。 闸门底部刚刚露出一人高的缝隙。 一股浓烈刺鼻的腐臭与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伴随着闸门的彻底开启。 黑暗深沉的走廊内部,猛然亮起了数百对猩红色的兽性瞳孔。 粗重的喘息声与指甲摩擦钢板的刺耳尖啸,在空旷的通道内交织成一片。 门后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暴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