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绝地重生,再回1951》 第1章 南柯一梦,再回 1951 2010 年1 月 30 日夜 12 点,慕田峪北沟村的一处长城脚下,天空中玉盘一样的明月,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照的地上的白雪熠熠生辉。 雪地里,几只似狼似狗的四足野兽,瞪着猩红嗜血的眸子。 它们獠牙外露,口鼻间不断喷出腾腾白气,粗重的呼哧声清晰可闻。 獠牙外露,却耐心蛰伏,只为抓住一丝破绽,给对面衣衫褴褛,气若游丝的老头子致命的一击。 此时此刻,老头心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西北风裹挟而来的寒意穿透了他的皮肉,冻得他浑身硬邦邦的,除了眼睛和嘴,似乎全部都凝固了一样。 可是天地再寒,也抵不过他心底的寒,那种寒意,透骨彻髓,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冰封一般。 深入骨髓的绝望和透骨彻髓的寒意过后。老头子脑海里不自觉回放起了自己的一生。一幕幕画面飞速在脑海中闪过,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席卷全身。 想他何雨柱这一生,是有对不起和亏欠的人,甚至死后都无颜和他们相对。 可是,他没有对不起院里任何人,尤其是贾家一家子,可以说他是把自己的一切,钱, 房子,和所有的心肝脾肺,全部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们。 可是他换来了是什么?吸干榨净后的无情抛弃。他恨棒梗,恨小当,恨槐花,恨他们无情无义抛弃自己,更恨秦淮茹,那个他痴迷了一辈子的女人。他被棒梗拉出来的那一刻,她看他的那种决绝冷漠的眼神,让他万念俱灰! 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秦淮茹的所有的善良、温柔、贤惠、体贴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给,给院里所有人看的。为的就是迷惑他,紧紧地绑着他,利用他,压榨他,给他家源源不断的输血。 至于说装给院里人,就是为了给院里人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利用他们绑架自己。 就连给院里人养老,也是为了利用他们,让自己买下院里所有的房子,都收拢到他们一家名下。 算计,全都是算计。可是,晚了,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此时此刻的他,已经一无是处,甚至连抬手给秦怀茹一个嘴巴的力气都没了。 贾家所有人的画面过后,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易中海那伟岸高大,正气凛然,道德高尚,乐于助人影子。 “柱子,你爸跑了也没事儿。还有我和院里人呢,有我们在,饿不死你们兄妹俩的,过不下去了来找我。” “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懂得帮助邻居,今儿个你给他一颗葱,明儿个他给你一颗蒜,这就叫团结互助。” “柱子,要懂得尊老爱幼!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你要尊敬她、照顾她,一大爷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要给大家做个表率,让他们向你看齐。” “柱子,我知道你是个有正义感的孩子,像许大茂那样的坏种,该打就打,你放心,出了什么事,一大爷我都会护着你的。” “柱子,你东旭哥没了,贾家不容易啊,你要多帮帮你秦姐,这事儿我做主了,以后从咱们食堂多带几个饭盒回来,锦上添花的事咱们要做,雪中送炭的事情咱们更要做,你知道了吗?” “柱子,淮茹是个好女人,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日子说到底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过的,鞋舒不舒服,要看自己的脚,而不是看别人的嘴。” “柱子,你要理解淮茹的难处,你贾婶拦着她和你结婚,也有她的考虑,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哪里懂大人的事情,你要相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同意你和淮茹结婚的。那时候才是皆大欢喜。” “柱子,做人要大度点,咱四九城的爷们要有气度,不要斤斤计较。你二大爷虽然有错,但他毕竟是你的长辈,这时候,你作为小辈,就该低头,给他个台阶,让他下来。” “柱子,把你三大爷三大妈也一起照顾了吧,我是为你好,你要是照顾了他们,谁见了你不竖个大拇指?夸你一句尊老爱幼,夸你一句有容人之量,和他们家三个亲儿子比起来,高下立判。” 随着最后一幕划过脑海,易中海的每一句谆谆教诲也戛然而止,这一刻,何雨柱明白了,他全明白了,自己这一生就是一个局,被别人设计了的局。 想到这里,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为你好,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易中海,老子上了你这个老畜生的当了,是你一步步的算计老子的,易中海,你这个畜生!要是有来世,我一定将你剥皮抽筋!秦淮茹,你这个贱人,要是有来世,我要让你名声尽毁,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笑声落下,何雨柱的生命也到尽头,随着生命的流逝,对他人的恨意也慢慢退了下去,剩下的,只有那股子最浓烈、最刺骨的,对自己的无尽憎恶。 落魄的这些日子,他早已经想明白了! 落得如今这般凄惨的下场,怨不得天,怨不得地,更怨不得旁人,从头到尾,只怪他自己活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秦淮茹在他相亲的时候来找裤衩子,是存心搅黄他的相亲。 秦淮茹把给他介绍的秦京茹带到许大茂面前,为的也是让许大茂说他坏话,彻底绝了秦京茹和他结婚的可能。 秦淮茹欲拒还迎勾着他,利用贾张氏和棒梗不同意为理由拖着他,为的就是把他拖成个老光棍,拖到她不能生育,然后才和他结婚。 这些弯弯绕绕,他不是不懂,是期待与满足于秦淮茹对他的纠缠和依赖,更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每次对上秦淮茹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他就跟得了失心疯一般,理智全无,一味顺从妥协,甚至主动配合,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大好人生! 恍惚之间,何雨柱幡然醒悟。 年少懵懂情动,他偏偏执迷于这个求而不得的寡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荒唐的执念刻进了骨子里,让他偏执地认为,秦淮茹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哪怕朝夕相处,哪怕早已得偿所愿,他依旧沉溺在她那若即若离的暧昧里无法自拔。 说到底,就是他自己下贱!馋人家身子,贪图一时刺激,贪恋时有时无的温柔,亲手把一手天胡的好牌打得稀烂。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何雨柱心神巨震、满心悔恨失神的刹那,那头领头的猛兽骤然暴起! 风声呼啸,黑影扑来,冰冷锋利的獠牙狠狠死死咬住了他的脖颈。 剧烈的疼痛与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 濒死之际,何雨柱下意识地慌乱挣扎,指尖胡乱摸索,当手触及到一块青色的砖块上 刹那,天旋地转。 当他猛地睁开双眼,刺骨的寒风、狰狞的猛兽尽数消失。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小床,暖烘烘的小屋,一切仿若南柯一梦。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狠狠地扭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发现剧痛无比后,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奔墙上的日历而去。 1951 年12 月 5 日,当看到这个日期,他对着日历边的镜子,看了看自己年轻的脸。 看到自己年轻的脸庞,他又惊又喜,不自觉地叫出了声, “我回来了,怎么跟做梦一样?我真的回来了,我的上辈子,难道是我一直在做梦吗?” “世人都说人生如梦,梦可以重做,人生可以重来吗?” 一句莫名其妙的声音过后,何雨柱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 还没挣扎呢,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处在了一片血红之中,举目远眺,这好像是一处四四方方的空间,恰如一块青砖一样,只不过比青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2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就在何雨柱疑惑的时候,突然,他面前出现了三个血淋淋的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看到这三个人,何雨柱吓得往后一退,下意识地问道, “你们是人还是鬼?”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高大的血人哀叹道! “什么秦人后人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何雨柱颤颤巍巍道。 “用你们现在的话说,你是个文盲。小伙子,书犹药也,善读可以医愚,这话的意思是,书就同好的药一样,好好读书能够治好愚昧。”高大的血人笑呵呵道,“所以,小伙子,书还是要好好读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何雨柱又退后了一步问道。 “我说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你也不用怕,我们三个只是一缕残魂而已,伤害不了你,因为你的进入,打破了这里的平衡,所以,我们要投胎转世去了。” “你们是鬼?” “是,准确的说是三个冤死鬼,和你同病相怜的冤死鬼。” “和我同病相怜?”何雨柱满脸的疑惑,“我们为什么会同病相怜?” “因为我们都死在了寡妇的手里,你说,我们是不是同病相怜?” “你也死在了寡妇手里?你是谁?” “我叫翟骊,这两个是我儿子,赢芾和赢悝!” “没听过,你们是哪个朝代的人?”看着两人的穿着打扮,何雨柱觉得他们肯定是古代的人。 “我是义渠王!” “义渠王?”何雨柱一脸懵逼,“没听说过!” “父王,这就是个文盲。”赢芾不屑道。 “好了,这么说吧,秦始皇知道吗?我是秦始皇高祖母芈八子的第二个男人。” “你说你是秦始皇的高祖父?” “我哪里配做他的高祖父。”翟骊苦笑道,“我和你一样,是给寡妇拉帮套的,等她的孩子长大了,我就成了绊脚石了,被她诱到甘泉宫,用狼牙棒生生地锤死了。就连我和她的两个儿子,也是被装在布袋子里生生地给摔死了。” “你也是给寡妇拉帮套,然后被寡妇的儿子给杀死了。”何雨柱满脸感慨道,“所以你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没错,等你以后看看历史书你就会知道,谁是大秦的宣太后,她为了她的儿子,做了我的情人,还给我生了两个儿子。而我为了她的美貌,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她和她儿子的走狗。最后,她又是为了她的儿子,杀死了我们父子三人。” “你两个儿子也是被她杀死的?”何雨柱看着他身边的两个血人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反正都是他们母子的杰作。” “你两儿子是你说的那个寡妇给你生的?” “是,是她和我生的。”翟骊苦笑道,“不敢相信是吗?可是我告诉你,黄蜂尾上针,最毒寡妇心。寡妇的心里永远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和她和他的孩子们,至于我们父子,是三块利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垫脚石!” “你比我惨点儿!”何雨柱满脸同情道,“还好,那个寡妇的儿子没有拿狼牙棒锤死我。我和她也没有孩子,还好还好。” “不是他不想拿狼牙棒锤死你,而是你们这个时代的法律不允许他锤死你,要不然,他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拆你的骨,把你煮熟了喂狗,你以为你帮助了她,她就会感激你,你以为你养了她儿子,他儿子就会感激你吗?不 ,他以为为你睡了他妈,绿了他爸,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屈辱!” “是这么个理儿。”何雨柱点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寡妇裆下命难逃。怨不得别人,只愿我这辈子吃屎迷了眼,一头扎进了人家的裤裆里,迷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出来的路。” “哈哈哈!”翟骊大笑道,“认识挺深刻的,孺子可教也,是,怪不了别人,只怪我们色迷心窍,不爱如此多娇的江山,反倒被寡妇的裤裆折了腰。 “唉!同辈中人,我们真的是同辈中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那个寡妇是谁,但是我知道寡妇的心真的很毒。无论是为了江山,还是为了一口吃食,最终都是为了她的孩子。这辈子是没办法了,要是有下辈子,我要是多看寡妇一眼,我就挖了我这对狗眼一眼的招子。”何雨柱感叹道。 “人生如梦,梦可以重来,人生不可以重来。同辈中人,你是幸运的,我们父子三人苦苦求了一生,求上天给我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可是最终都没有得偿所愿,反倒是你,得偿所愿了!” “你是说我真的重新回到了五一年,不是在做梦。”何雨柱满脸欣喜道。 “没错,是这样………” 就这样,很快,翟骊便把他们父子三人的故事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为了泄恨,为了给自己和自己的父亲雪耻,当年的翟骊被嬴稷用狼牙棒捶成了肉泥。就这,他还觉得不够解恨,硬是把翟骊和宣太后的两个儿子,也装在麻袋里摔成了肉泥。 然后又把肉泥掺在了灰里,撒在了秦国的各处土地上,寓意挫骨扬灰。 他们父子三人因为怨念太深,三个人的魂魄凝聚在了搅和在一起的肉泥上,恰巧若干年后被烧成了秦砖,用在了何雨柱殒命的地方。 父子三人的冤魂在这块秦砖里苦苦挣扎,无意间,硬生生的用怨念在这块秦砖里开辟了一块空间!或者说可以叫一个小世界。这和外面的世界并无二致,一样有日出日落,一样能够种花种草,一样可以牧马放羊,只是这里的一天相当于外面的一年。 “同辈中人,我们就要走了,感谢你的进入,让我们终于可以解脱,离开这里,重新转世为人。” “你们要转世为人了?”何雨柱连忙问道,“人真的可以转世为人吗?” “可以,一碗孟婆汤下去,又是新的一生,生生世世,轮回不止,但愿下辈子,我还能记得今生的教训,色字头上一把刀,寡妇裆下命难逃。” “你还恨那个寡妇吗?”何雨柱连忙问道。 “恨,怎么能不恨?我恨了两千多年了。可是恨又有什么用?苦苦在这块砖里挣扎,不得轮回,难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不,不是,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恨与怨终将会和解,万事终将消散。没有不可治愈的痛,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那些我在意的,纠结的,疼痛的,放不下的,现在想想,根本不算什么。”说着,翟骊看向了何雨柱,“所以,同辈中人,回头看,轻舟已过万重山。向前看,前路漫漫亦灿灿。恨不恨的无所谓,既然上天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你一定要活出自己,活出自我,不要再让自己悔恨一生。” 说罢,翟骊父子三人轻轻地飘了起来,像沙漏一样,慢慢地消散在了这方天地。 伴随着三人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一片血色。 血色褪去,出现在何雨柱面前的是一片阳光灿烂的世界。 这里艳阳高照,山清水秀,虽然不大,可是看,看着怎么着也有一千亩的样子。 想着刚才翟骊的话,何雨柱满开心的笑了,这里要是能种粮食能养牲口的话,那他这辈子真的就不用愁吃愁喝了。 尤其是他回来的这个年代,再过几年,粮食才是每个人的命根子。 第3章 去他妈的团结邻居! 在砖块小世界里逛了一阵子后,用意念一沟通,瞬间他就回到了屋子里。 他现在住的是何家的小房间,也就是后来何雨水的房间,自从他妈去世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 回到屋里后,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日历上。昨天是 1951 年 12 月 5 日,那么,现在就是 12 月 6 日早上。要是和前世一样的话,四天后,12 月 10 日,何大清就会偷偷的离开。 而他在第二天早上,就按照易中海给的地址,带上何雨水追了过去! 上一世,何大清回来后,父子二人也曾私下里聊过。何大清告诉他,他离开的时候,特意去买了五十斤二合面和 十斤白面,放在了他屋里的米缸里。 这些东西,在他去了一趟保定回来后,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白面和棒子面,在何大清回来之前,他还真不知道。 可是地窖里的土豆和白菜他是知道的,那些东西,够他们三口子吃到第二年开春了! 回来后发现家里的土豆白菜没了,他就去找了易忠海。那时候,他潜意识里觉的易中海是一个不错的人! 结果,易中海告诉他,可能是院里的孩子们调皮,偷偷拿出去烤着吃了也不一定,大家都是邻居,要是非要去找出来的话,脸面上过不去。 反正就那么点东西,没必要为此和邻居闹僵,大家是一个集体,还是要以团结为主。要是他以后真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去找他帮忙! 对于易中海这些话,当时的他很感动,可是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一句空话,一句吃定了他的空话。 他是什么人,易中海太了解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犟种,尤其是在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的当口,他是不可能去找别人求助的。 他丢不起那个脸,他要证明给邻居看,何大清走了,他一样会过得很好。他不可能让邻居看到他过不下去的样子。 至于说家里的面和土豆白菜去哪里了?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被谁拿走了。 这辈子,去他妈的团结邻里,他不会再像前世一样,去听易中海的那些屁话,什么他妈的团结邻居,什么他妈的尊敬长辈,那叫自投罗网,更叫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何雨柱朝窗口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床边掀起了铺盖,拿起床板上的一个信封,把里面的钱倒了出来。 三十一万,这就是他现在全部的家当! 是的,他要拿这些钱去买一些种子,再买一些鸡鸭鹅,试试那方小世界到底能不能种植,养殖! 至于说去上班,他已经在家里待了四天了,因为峨嵋酒家已经被停业整顿了。 年初因为送到战场上的药品出了问题,所以进行了一场三反运动,把那些贪官折腾了个够呛,小贪坐牢,大贪杀头,搞得轰轰烈烈的。 这个月初,又进行了一场五反运动,据说是因为一些私营业主向干部行贿了,还逃税漏税,所以要进行停业整顿并接受调查。 这期间,好多私人的大饭店被停业整顿了。当然,还有一些小工厂,也有被停业整顿的。 所以说,这段时间他失业了,要是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下去的话,两年后,他才能进了轧钢厂。 这期间,因为他信了易忠海的挑拨离间,加上他师父也不在饭店干了,所以,上辈子,他放了师父的鸽子,从这时候开始,直到他死,他都没有再见过他师 昨天晚上,他去找了他师父一趟,师父告诉他,峨嵋酒家暂时开不了门了,最近他正在物色摆摊的地方。 要是下个月饭店还不开门的话,那就找个地方摆个面摊,来维持家里的生计,师父叫他跟他一起。 跟着师父去摆面摊是不可能的,他知道长久不了,这时候只有做个光荣的工人阶级才是长久之计。 所以,他算计着,何大清离开的时候,他一定要让他把自己弄进轧钢厂后厨! 至于师父那边,他也会去劝的,还是找个工作先上着吧,想等峨嵋酒家开业,那得等整整五年。他记得上辈子,峨嵋酒家就是 56 年公私合营以后才重新开业的。 把钱拿出来后,何雨柱试着沟通了一下砖块小世界,抬手就把钱扔了进去。 然后又试了一下,随着他的意念,钱瞬间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何雨柱才心满意足地把钱丢进了砖块小世界。 有了这个小世界,别人想偷他的东西,门都没有。他们能偷到的,只能是他想让他们偷到的。 正美滋滋的乐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粗重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居高临下的叫声, “傻柱,起来没有?赶紧的,老子要去上班了,你去我屋看着雨水。” 听到何大清的声音,何雨柱收起思绪,连忙走过去打开了门, “爸,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我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你和老子商量什么?” “我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兔崽子,老子问你和老子商量什么?” “峨嵋酒家关了你不知道吗?我要跟你商量我以后怎么办。我师父说要开个面摊,问我要不要跟他去,我不得和你商量一下吗?” “这事儿还真得商量一下,总不能老闲着吧?”何大清想了一下后说道,“这样,我尽量早点回来,九点,不,十 点,十 点我一定回来。” “你不是下午五点钟就下班了吗?怎么要十点才回来?”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最近厂里领导招待多,提前不了?”何大清没好气道,“不是,傻儿子,咱俩谁是老子?听你这意思,你想管着你老子我?” “我才懒得管你,十点也成,”何雨柱面无表情道。 一猜他就知道,何大清和白寡妇正是你侬我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时候,十点回来太正常了。 “兔崽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何大清有点儿疑惑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总感觉自己这个傻儿子今天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不过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没事做,心里烦,就这样子了,你去上班吧。”何雨柱摆了摆手道。 “兔崽子,老子感觉你有事儿,也罢,等晚上回来老子再问你。” 说了一句,何大清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第4章 甩了自己两个大逼兜子! 何大清走后,何雨柱把自己屋里的东西挑了一点儿放进小世界后,就去了隔壁。 进去后,看到何雨水睡得正香呢,他也没闲着,开始四处搜了起来。 柜子里、抽屉里,房梁上、床底下!能藏东西的地方,他都仔细摸索了一遍。 折腾了半个小时,最终,在床底下的一块青砖下面,他挖出了一个包着好几层油纸的油纸包。 看到这个油纸包,何雨柱笑了,他猜,这大概就是何大清小半辈子的积蓄了。 这辈子,他何家的钱不会便宜任何寡妇。他的不行,他爸的更不行。 掂量了一下有点份量的油纸包,他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拆开了几层油纸! 打开油纸后,他发现里面是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 解开布包上的带子后,他提起布包倒了起来。 “砰砰!”两声闷响后,两条黄澄澄的小黄鱼就出现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票子。 拿起桌子上的小黄鱼,何雨柱掂了一下,顺手就扔进了砖块小世界,“嚯,我老何家还有小黄鱼呢,可不能便宜别人。” 把小黄鱼扔进去以后,他又抓起桌子上的钱,按照面值,分门别类的整理好,,然后数了起来。 数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所有的钱数完。 一共两千一百万,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抬手把钱扔进了砖块小世界。 恰巧,这时候何雨水也醒了。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她看向了何雨柱, “哥哥,爸爸去上班了吗?” “没错,爸去上班了,饿不饿,要是饿的话,哥带你去吃早餐!”说着,何雨柱走到了床边,伸手把何雨水抱了起来。 听到要吃早餐,何雨水立马精神了起来,“哥哥,我要吃油炸鬼和大火烧。” “好,再给你来碗豆汁儿。”何雨柱笑嘻嘻捏着何雨水的鼻子道。 他知道何雨水最不爱喝的东西就是豆汁儿。 “咦……我才不要喝豆汁儿,臭,比粑粑还要臭。”何雨水连连摆手道。 “那行,给你喝加糖的豆浆成不?” “好哦好哦,哥哥,我要喝豆浆。”何雨水挥舞着手叫道。 “好吧,咱们去吃早餐。” 抱着何雨水出了门后,他就把她放在了地上,掏出钥匙锁起了门来 锁好门后,就在何雨柱转身的一刹那,他看到了那个上辈子,他叫了十九年妈的人——贾张氏! 这会儿的贾张氏,身子还是比较单薄的,没有贾东西死后那么胖。没办法,谁叫他的饭盒养人呢? 想想自己居然叫了这个恶婆子十九年的妈,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气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居然管这么个玩意儿叫了十九年的妈,他对得起他死去的妈吗? 要是他妈泉下有知的话,估计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想着,他抬手就甩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啪啪!”两声过后,把边上的何雨水惊了个不轻,同时,也把对面的贾张氏惊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也就是愣了一下,贾张氏就叉着腰大笑了起来,“傻柱!大清早的,你是不是鬼上身了?居然抽自己嘴巴,要不要婶子我帮忙跳个大绳,把你身上的那只鬼赶出去。” “老寡妇,你想你家死鬼男人想疯了吧!滚一边去。”何雨柱骂道,“老子脸上刚才落了一只中年丧夫,四处吸人血的胖蚊子,我给它两巴掌不行吗?” “老寡妇?死鬼男人?中年丧夫的蚊子?”嘀咕了一句,贾张氏立马反应了过来,反应过来以后,她满脸怨毒地对着何雨柱骂了起来,“傻柱,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你叫老娘什么?老寡妇是你叫的吗?中年丧夫的肥蚊子,你念央儿谁呢?” “老寡妇叫的就是你,怎么滴?你能骂老子傻柱,老子就不能骂你老寡妇?”何雨柱向前走了一步,把脸伸到了贾张氏面前,一副欠揍的样子挑衅道,“老子就叫了,你能怎么滴?我娘是没了,有本事你抽老子一嘴巴,替她教育教育?” 看到何雨柱把脸伸了过来,贾张氏还真想打一巴掌。 可是刚把手抬起来,她的脑子里就不自觉地出现了何大清的影子,这要是打了,何大清回来还不拆了她的家? 而且,她知道何雨柱也是个二愣子,要是真惹怒了,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贾张氏眼睛滴溜溜一转 ,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哎吆哎,欺负孤儿寡母啦!傻柱这个死了娘的小畜生仗着他爹撑腰,欺负孤儿寡母啦!老贾诶,你快下来把傻柱这个小畜生带走吧。” 听到贾张氏在骂自己,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乐,他正想着找个借口和贾家撕破脸呢!机会这不就来了? 就在贾张氏忘情地嚎叫的时候,突然,她感觉眼前一阵风,紧接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嘴上。 这一撞,撞的贾张氏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一下子就朝后倒了下去。 还好她往后撑了一下,最终没有倒在地上,左手支住身体后,她拿起右手抹了一把嘴,感觉到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手上全是血! “哎呦嘞,奶人呐,哈柱这锅舔撒滴骚富森嘎人呐!” 听到贾张氏的呼喊声,何雨柱下意识地看向了易忠海家的方向。 果不其然,刚转身,他就看到李喜凤从家里窜了出来。 跑到贾张氏跟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又看了看何雨柱。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郭老,肯定是何雨柱打了贾张氏。 “柱子,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打你贾婶呢?她可是你长辈!” “李喜凤,这种满嘴喷屎的狗东西是你长辈,你全家的长辈!你想把她供在你们家的供桌上,那是你的事儿,别扯上我!”瞪了李喜凤一眼,何雨柱走过去抱起了何雨水,“雨水,走了,去吃早饭!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喜凤满脸的不解!“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他这么骂我!” 李喜凤刚说完,地上的贾张氏就爬了起来,擦了擦嘴上的血,又揉了揉生痛的腮帮子,然后对着李喜凤哀嚎了起来,“哎呦喂,老娘的牙啊,都快被这个小畜生给踢掉了,东旭他师娘,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等老易回来,你可一定要让他给我做主啊!” “老嫂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惹柱子了?” “老娘没惹他,他自己抽自己嘴巴,老娘就问了一下他是不是鬼上身了,他就骂老娘是老寡妇,还念央儿老娘中年丧夫呢!这个小畜生真的是无法无天了。”贾张氏捂着嘴叫道。 “自己抽自己嘴巴?”李喜凤更加疑惑了,“老嫂子,你不会胡说八道吧?他怎么可能自己抽自己嘴巴!” “所以老娘才说他鬼上身了啊。这个天杀的小畜生,给我等着,等东旭回来,我一定要他好看!” “老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仔细说说,你别让东旭去找他,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李喜凤连忙劝道,“他们父子俩都是浑人,一个闹不好,再把你和东旭给打了就不好了。” 眼看着她和易中海的算计就要成了,这时候去找何大清麻烦,一点儿也不明智。万一何大清要是不走了,他们的谋划岂不是功亏一篑? “东旭他师娘,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自己抽自己嘴巴。老娘就说了他一句鬼上身,他就骂老娘老寡妇,念央儿老娘中年丧夫。这个小畜生,就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绝户,我诅咒他个小畜生生不出儿子来!” “好了好了,别骂了,让人听到多不好,走,去你家,慢慢和我说。”说着,李喜凤推着贾张氏朝贾家的屋子走了过去。 第5章 买种子家禽! 出了院子后,何雨柱就背着何雨水去胡同口找了两家店,分别买了油炸鬼和火烧,就去了一家粥铺,点了一份小米粥和一份豆浆后,兄妹俩就吃了起来。 一刻钟后,两人吃完早餐,抹了一下嘴,何雨柱就又背上何雨水,去了三公里外的护国寺赶庙会。 这时候,供销社虽然开了,但是里面不会有菜种子和鸡鸭鱼卖,这些东西还是要去赶庙会的。 每个月逢五六庙会集中在白塔寺。逢七八集中在护国寺。逢四花市火神庙、逢三土地庙。至于说一二九十 ,这时候隆福寺正在重建,那里的庙会被取消了。 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兄妹俩才来到护国寺。 看着卖力吆喝的小摊贩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何雨柱不自觉就想起了他妈。 雨水还没出生的时候,隔几天,他妈就要带他去赶一次庙会。买上一串糖葫芦,叼在嘴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所以,那时候,他最期待的就是赶庙会。可是现在,庙会依旧在,可是妈却不在了。 上一世最后那几天,他脑海里出现最多的,就是他妈的身影。 他想着,要是他妈还在,何大清就不会走,何大清不走,别人就不会算计他。他更不会把自己拖成老光棍。 想到这些,何雨柱的眼睛里不自觉地流出了两行热泪。 “哥,你怎么流眼泪了?” “没事,哥哥有点想妈妈了。”何雨柱擦了一下眼泪道,“雨水,妈妈以前带哥来逛庙会,每次都会给跟哥买一串糖葫芦,你吃糖葫芦吗?” “吃,哥,我要吃糖葫芦。” 于是很快,两人就走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前,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后,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去买他要买的东西了。 逛了一个小时,他就买齐了长江的菜种子,还买了三只鸡,一只鸭,一只鹅,还有两只活着的野兔子。 也就是没有猪崽子,要是有的话,他还真想买两头,猪才是这个年代的硬通货。 和一个卖鸡的小贩打听了一下哪里有猪崽子卖后,他就又带着何雨水晃晃悠悠的回家去了。 半路上,到了一块僻静的地方,左右看了一下没人,趁何雨水不注意,他留了一只鸡,把剩下的都收进了砖块小世界里。 直到回到院门口的时候,何雨水才发现,何雨柱手里提着的东西没了。 “哥,你买的鸭鸭和鹅鹅呢?还有兔兔,怎么都没了?” “你这丫头,净顾着吃了,没看到哥把东西给一个大哥哥了吗?我是帮他买的。”说着,何雨柱拉着懵逼的何雨水就进了院子。 刚进门,他就看到了那条看了一辈子门的看门狗阎埠贵! “傻柱,买鸡去了啊?” “是啊,阎老师,我爸让我买的,说是晚上给我们做鸡吃。” “还是你们做厨子的好,亏什么也不会亏自己的嘴。”阎埠贵酸溜溜道。 “阎老师,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傻柱?叫柱子,或者叫何雨柱,甚至你可以叫我喂喂喂都可以!就是别叫傻柱!你要是再叫,我可也要给你起外号了啊。”何雨柱突然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满脸疑惑地看着他道,“傻,不,柱子,怎么突然就不让叫了?” “阎老师,我今年也十六了,再过四年就到娶媳妇儿的年纪了,你们这左一个傻柱,右一个傻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傻子呢。你说会有姑娘嫁给我吗?打个比方,我叫你家老大傻成,你乐意吗?” “是不乐意,”阎埠贵笑呵呵道,“行,我记住了,以后就叫你柱子。不过这事儿要怪只能怪你爸,叫你傻柱可是他起的头。” “阎老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子不言父过,你是文化人,应该懂这个理儿。”何雨柱淡淡道。 “嘿,柱子啊,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也会说子不言父过了。”阎埠贵有点惊讶道。 “阎老师,我这不是向你看齐呢吗?最近我找了好多书在看,从上面学了这么几句。” “原来如此!不错不错,学到老活到老,读书是不会有错的。”阎埠贵笑呵呵道,“对了,柱子,刚才你杨婶说你早上打了贾张氏,有这么回事吗?” “有,因为他骂我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我不打她留着过年吗?”何雨柱淡淡道,“这事还没完呢,等我爸回来,你看着吧,我爸不收拾她才怪。” “也是,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妈没了,东旭他爸也没了,她说你有娘生没娘教,那么东旭是不是有爹生没爹教呢?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个理儿呢?”阎埠贵趁势挑拨离间道。 “阎老师不愧是文化人,说的有道理,你先忙,我还要回家给雨水做午饭呢!” “得嘞,我也浇浇花!”说着,阎埠贵拿起了边上的花洒,跟在何雨柱身后,像是去中院打水的样子。 回到家后,把何雨水送进何大清的房间,何雨柱借口去自己屋里拿东西,就回了自个屋子。 到屋里后,何雨柱关上了门,然后飞快地进入了砖块小世界。 进到小世界后,何雨柱就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已经有十几个白花花的鸡蛋了! 看到这情况,他都惊呆了,好家伙,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翟骊的话,这里面一天相当于外面一年。 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鸭蛋和鹅蛋,那就更确定了。这里面一天真的相当于外面的一年。 想到这里,他捡起地上的种子,正想去前面的一块空地撒呢,种子就自己飞到了那块空地上!然后纷纷落在了泥土里。 “还可以这么种?我想什么就能干什么?” 想着,何雨柱意念一动,看向了不远处的鸡蛋,就那么一想,鸡蛋就平白无故地飞到了他的手里。 发现这情况,何雨柱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还以为要自己亲力亲为呢,没想到这个小世界这么神奇? 那他还愁什么?以后他要在这里种满东西,养满鸡鸭鱼鹅和牛羊!不但他的吃可以解决,还可以拿出去卖了赚钱呢! 就这样,又把剩下的种子撒在不同的地块里后,何雨柱意念一动,就出现在了屋子里。 第6章 傻柱怎么了? 由于上辈子的记忆全在,所以,一个宫保鸡丁,一个香辣鸡杂,何雨柱做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色香味俱全! 闻着两个菜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何雨水的哈喇子都拉成丝了!一头在嘴上,一头在桌子上。 “哥哥,你做的菜好香!比爸爸做的还香。” “那当然,他脑子里全是寡妇,什么凉拌寡妇、清蒸寡妇、红烧寡妇、香辣寡妇、牛奶炖寡妇。一脑子的寡妇,除了这几道寡妇菜,他还会做什么呀?”何雨柱笑道。 “哥哥,寡妇也是一种菜吗?是红烧的好吃还是香辣的好吃?”何雨水好奇道。 “嗲声嗲气的白灼寡妇好吃,”何雨柱忍着笑道,“等晚上他回来了,你偷偷的问他,是不是白灼寡妇比香辣的好吃。” 白寡妇的声音多嗲,他是领教过的,那一声大清,能把人的魂儿都叫出来。 “哥哥,那你下午给我做白灼寡妇吃。” “寡妇我可不会做,咱爸是高手,等他回来,让他给你做。”说着,何雨柱递了一个白面馒头过去,“赶紧拿馒头接着你的哈喇子!都快把桌子淹了!” 听到可以吃饭了,何雨水接过馒头,迫不及待地夹菜吃了起来! 吃完午饭,把何雨水哄睡后,何雨柱就回了自个儿屋里,然后躲进小世界忙碌了起来。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易忠海刚回到家,还没坐稳呢,李喜凤就过去把门关了起来。 “怎么了?”易忠海疑惑道,“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吗?” “老易,傻柱今天早晨打了贾张氏,太狠了,直接朝贾张氏嘴上踢了一脚。” “什么?傻柱打了贾张氏?怎么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啊?”易忠海惊叫道。 “我也觉的不可能,所以,贾张氏说他鬼上身了,……” 于是,李喜凤很快便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转述了出来。当然,还有何雨柱怼她的事情。 “他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嘴巴?还骂贾张氏是个吸血的老寡妇?” “是啊!这些我都听到了,你说,傻柱到底怎么了?鬼上身了吗?突然就这样了。” “难道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儿被他发现了?所以心情不好,贾张氏刚好撞到枪口上了。”易忠海若有所思道,“不过按理说应该不会啊!眼看着就要离开的,何大清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要是真的被傻柱发现了,想走,麻烦可不少!” “老易,傻柱要是真的发现了怎么办?”李喜凤急道。 “不要急,我觉着应该不会,”易忠海皱着眉头道,“对了,你说他也骂你了?” “也不能算骂,只是对我态度不好。他说我愿意把贾张氏当长辈是我的事,就算把贾张氏供到我们家的供桌上也不关他的事。” “这个傻柱,难不成真的鬼上身了?就算是贾张氏惹了他,也不该把火撒在你身上啊!你仔细说说,贾张氏到底怎么惹了他?是骂了什么不该骂的话吗?” “骂了什么不该的骂的话?”李喜凤回忆了起来,“对了,贾张氏说他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 “这就对了!”易忠海突然拍了一把大腿道,“我就说嘛,傻柱不可能无缘无故打人,这事儿怪贾张氏,骂什么不好?非要骂人家死去的妈。傻柱本来就因为没有妈在院里矮别的孩子一头呢,她这么骂不挨打才怪。”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李喜凤附和道,“傻柱骂贾张氏是老寡妇,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她说他死了妈,他就说她死了男人。” “傻柱这个人,你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谁要惹了他,他是真会记仇。”易忠海气道,“这个贾张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还想着让他们家以后靠在傻柱身上呢,这不是添乱吗?”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一个寡妇,居然敢惹人家男人还在的人家,”李喜凤也气愤道,“人何大清还在呢,这事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我估计还得闹。” “谁给她的底气,”易忠海没好气道,“她的底气是我,自从我收东旭做了徒弟后,他在院子里就嚣张跋扈了起来。是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了,要是何大清真要找她麻烦,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让她知道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老易,我担心的是,万一何大清怕有人欺负傻柱他们,脑子一热不走了呢?” “这个你放心,”说着,易忠海笑了起来,“他脑子里现在全是白寡妇,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就算是想到了,在他心里,也是白寡妇更重要!一个守了六年寡的男人,对女人根本没有抵抗力,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是白寡妇。” 易忠海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师父,在家吗?我找你说点事儿!” “进来吧,门没闩!” 听到易忠海的声音,贾东旭推开门就走了进来,然后面带气愤道, “师父,我妈这会跟我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师娘和你说傻柱打我妈的事情了吗?” “说了!”易忠海面无表情道。 “师父,傻柱也太过分了吧?骂我妈是老寡妇,还踢了他一脚,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说着,贾东旭紧紧地捏了一下拳头。 “东旭,这事怪不得人柱子。你妈骂人家有娘生没娘养,这不是揭人家伤疤吗?”易忠海板着脸教训道,“你换个位置想想,如果傻柱这会儿说你是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小野种,你会不会生气?” “师父,我知道我妈不对。可是再不对,她也是长辈,傻柱他一个小辈,怎么能向长辈动手呢?” “你这话说的没错,小辈不能向长辈动手。可是当长辈的,也该有个长辈样儿!再说了,你不知道傻柱是什么脾气吗?你妈不知道吗?他就是个浑不吝,惹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师父,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让我把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贾东旭气鼓鼓道。 “咽不下你也得给我咽下去,我告诉你,这事儿要是让你何叔知道了,不上你们家闹才怪。你何叔什么人?不用我再给你多说了吧?” “师父,打人的是傻柱,他何大清也不能不讲理吧?” “和你何叔讲理,你讲得明白吗?这么些年,你看他和谁讲过理?” “师父,你的意思是这事就这么算了吗?我不甘心,那可是我妈,他打的是我妈。我要是不把这个面子给争回来,以后我还怎么在院里做人?”贾东旭气得呼哧呼哧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大丈夫要懂得能屈能伸,更要知道忍辱负重,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好手艺,尽快转正。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明白了吗?”易忠海呵斥道。 易忠海一呵斥,贾东旭的脑袋立马耷拉了下去,低眉顺眼道,“我知道了,师父!” “好了好了,回去也劝劝你妈,以后不要惹傻柱,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妈是个惹事精,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你?”说着,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最近我正在给你物色对象呢!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吗?” 听到易忠海正在给自己找对象,贾东旭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师父,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劝劝我妈。” “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回去吧!”易忠海满脸笑容道。 “师父,我什么时候能相亲?” “不急,相亲的事年后再说,找媳妇儿了不是车工件,这个坏了还可以做下一个。那是一辈子的事情,急不得,明白吗?”易忠海语重心长道。 “师父,我知道了。不过你一定要给媒婆交代一下,姑娘一定要漂亮,最好也是个有工作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看长相。长相能当日子过吗?”易忠海趁势又教育了起来,“找媳妇,还是要找贤惠、能干、孝顺,会持家的。” “师父,难道漂亮的就不贤惠、不能干、不孝顺、不持家了吗?” “好了好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回去吧,这事儿以后再说。回去好好劝劝你妈,大家都是邻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和邻居和睦相处!” “行,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贾东西转身就出了门。 第7章 拿捏何大清! 吃完晚饭后,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去了自个儿屋。 拿了几本连环画丢给何雨水后,他就拿着之前淘换来的水浒传看了起来。 他心中已经有计划了,这辈子,他一定要学点儿文化知识!就像义渠王说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书里可以读到好多前人的经验教训。 所以,他计划,以后厂里工会组织的夜校他要上,四九城刚刚开办的工农速成中学他也要上。要是有机会的话,他都想上大学。 他清楚的记的,上辈子有不少像他这样的文盲,通过这两个学校成了大学生!而且,工农速成中学和大学都是可以带着工资上学的! 看书的时间过得总是那么快,看了不到五十页,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十点!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就叫醒了睡着的何雨水,然后站在自个儿屋门口等了起来。 果不其然,等了不到十分钟的样子,何大清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垂花门口。 看到何大清,都不用何雨柱打发,何雨水自个儿就迈着小步子奔向了何大清。 “爸爸!爸爸!” “哎呦,闺女,想爸爸啦?” 说着,何大清一把捞起了何雨水,亲昵地捏了一下她的脸,然后走到了自己门口,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进屋拉开灯后,何大清把何雨水放在了地上,正想让她去把何雨柱叫来呢!何雨水就叫了起来, “爸爸,我要吃白灼寡妇,你明天给我做白灼寡妇好不好?哥哥说白灼寡妇很好吃。” “白灼寡妇?”何大清满脸的疑惑,“什么白灼寡妇?寡妇还能白灼?” “哥哥说寡妇的做法很多,红烧寡妇、清蒸寡妇,他说你今天晚上吃的就是白灼寡妇!” 几乎是何雨水话音刚落,何大清就明白过来了,自己的傻儿子知道自己和白寡妇的事了,要不然也不会拿白灼寡妇来嘲讽自己! 想明白后,何大清一脸的黑线,心里同时也深深地担忧了起来。 要是自己的傻儿子不让自己走怎么办?虽然他想走谁也拦不住! 可是他不想父子之间闹得不可开交,而且这事儿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就在何大清思绪万千的时候,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满脸戏谑地看着何大清道, “爸,是不是刚吃了个白灼俏寡妇?” “兔崽子,你是不是找打?” 何大清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来。 可是手刚到一半,就被何雨柱稳稳地抓住了手腕! “爸,儿大不由娘,更不由爹,我已经十六了,你要是再敢朝我动手,别怪我做天打五雷轰的事情。”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更气了,抬起左手又抽了过去。 可是刚到一半,就又被何雨柱用右手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想跟你好好说话是不可能的了!”说着,何雨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慢慢地把何大清的两只手压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带了上一世的一身戾气回来,也许是砖块小世界的原因,反正他感觉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大有一拳捶死一头牛的感觉。 感受到何雨柱手上的力道,何大清先是一惊,紧接着,满脸无奈地看向了何雨柱,“傻柱,放开老子,有话好好说!” “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了吗?” 看着何雨柱冷的都快结冰的脸,何大清无奈道,“行,行,你放开,老子不和你动手,咱们父子有话好好说。” “哼!”冷哼了一声,何雨柱放开了手,“就没你这样当爹的,生怕自己儿子打不了光棍是吗?一口一个傻柱的,你觉得别人听到我叫傻柱,还会把自己的闺女嫁给我吗?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有哪个老子给自己儿子起外号的?” “不是,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何大清气道。 “没怎么,就是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打光棍,甚至会死无葬身之地。” “行吧行吧,以后我不叫了!” “晚了,现在院子里哪个不叫我傻柱?我估计他们连我的大号叫什么都忘了。” “你想怎么办?” “我要你亲自和院里每一个人说,以后不能叫我傻柱,要是哪个敢叫我傻柱,我抽烂他们的嘴。”何雨柱恶狠狠道。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何大清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心里不禁嘀咕了起来,“我这傻儿子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别那么看着我,我说了,我要是再像以前一样,这辈子我就是打光棍的命。”说着,何雨柱坐了下来,“娘死了,爹要跟着寡妇跑,还有一个外号叫傻柱,你说我能娶到媳妇儿吗?何家能不绝后吗?当然,你要是和白寡妇再生一个儿子出来,那另说,但是,何家可以绝后,我可不想绝后。” “你都知道了?”何大清满脸的无奈。 “难道你认为你叫我一句傻柱,我就真傻了?天天晚上 十点都不回来,还说给领导做菜,你乐意做,领导乐意吃吗?人家没有媳妇儿和孩子吗?不用回去陪媳妇孩子吗?”何雨柱没好气道。 “傻,不是,柱子,你妈走了也六年了,我总不能这么一直当着吧?我也是个男人,方方面面都需要一个女人。等你长大你就知道了。”何大清苦着脸道。 “我没说不让你找女人,”何雨柱淡淡道,“坐下说吧,你是老子,我是儿子,我坐着,你站着,像什么话?难道你真想我被天打五雷轰?” “哎!”叹了一口气,何大清走过去坐了下来。 “我没有阻止你找女人,只要你有本事,哪怕你找一百 个一千个,我也不会拦着。可是,你想偷偷摸摸的和白寡妇跑去保定,这就不对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和,和,和……不是,是不是易忠海告诉你的?” “那条老狗巴不得你走呢,怎么可能会告诉我?爸,我不是傻子,你做的也没有那么隐蔽,看着你和白寡妇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就是用屁股想,都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不是,你跟踪老子?”何大清气道。 “不行吗?你大晚上的不回来,把我和雨水扔在家里不管不顾,我了解一下你的行踪不行吗?” “行行行 ,”何大清无奈道,“现在老子是打不过你,也说不过你,拿你没办法了,你给老子划条道,你想怎么办?” “不是我想怎么办,而是你接下来要怎么办?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把雨水丢给我?然后跟着白寡妇去保定,给她养儿育女,来,你给我划条道出来,等你划完了你的道,我再划我的道。” 第8章 谈条件!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是,我是计划和她去保定生活,反正你也长大了,能照顾你自己了!” “我肯定不用你照顾,可是雨水呢?你把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丢给我一个半大小子,你觉得合适吗?我要不要出去上班?我去上班了,她怎么办?谁照顾她?”说着,何雨柱把手摁在了桌子上,满脸愤怒地看向了何大清,“还有,等她十三四了,身上的那玩意儿来了,我怎么教她?你说,我怎么教她?” “你不是会娶媳妇儿吗?等她十三四的时候,你早就结婚了,到时候让你媳妇儿教她不就好了?” “何大清,我结我奶奶个腿儿,”何雨柱怒吼道,“我一个死了娘,爹跟着寡妇跑了的人,你觉的我能结得了婚吗?拿什么结婚?我随便去大街上上抢一个回来吗?” “柱子,你能不能小点声?传出去多难听?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何大清气道。 “就你?还要脸?头都塞到寡妇裤裆里去了,你他妈还有脸?”何雨柱吼道。 “你好好说话,又不是不能商量,你说你想怎么办?反正我是肯定要去保定的。”何大清黑着脸道。 “你上天入地我不管,但是,雨水你必须带走,她还小,才六岁,你觉的她离得开爹吗?” “柱子,你白姨那边不好说,我……” “何大清,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你他妈是爷们吗?你不嫌弃她那三个野种,她有什么脸嫌弃雨水?”何雨柱破口大骂道,“还有,天下的寡妇都死绝了吗?离了白寡妇,你何大厨就要吃连毛猪了吗?” “柱子,小点声小点声。”何大清满脸无奈道,“别让邻居们听了看笑话。” “行,我不说了,你说,你划条道出来。” “柱子,雨水你就帮我带一段时间,等我那边安稳了,我就过来接,成吗?”何大清忽悠道。 “何大清,你少他娘的给我摆迷魂阵,我不是傻子,”何雨柱没好气道,“雨水给我照顾也可以,我没时间是因为没有钱,有钱自然就有时间了。这样,你一个月寄三十万给我,十万当她的生活费,剩下的二十万我当工资找人带她,我想,院里大把老娘们愿意干这差事儿。” “三十万?”何大清瞪大了眼睛,“你当你老子我是土财主啊?” “你不是吗?养白家有三个儿女和一个寡妇,一个月要花多少钱?吃的好一点,穿的好一点,三十万够吗?给别人的孩子花钱你乐意,给自己女儿花钱你不乐意?”何雨柱反问道。 “柱子,你爸我就是再能挣,一个月五十万顶天了。我给你三十万,剩二十万,你觉得我能活下去吗?” “不是什么事儿都能两全其美的,想都占全了,天底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真的就不能商量商量?” “我一个半大小子,你让我怎么照顾他?我待在家里照顾她,我们吃什么?西北风能喝饱吗?要是能的话,能叫白寡妇的三个儿女去喝!”何雨柱的脸黑的都快掉墨汁儿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的何大清都有点怕了。 “柱子,我……” “我提醒你,你要是敢偷着跑,你信不信我去找派出所报案,告诉你遗弃未成年子女。我看到时候你怎么收场!”何雨柱打断了何大清的话! (查了一下,五一年四九城已经成立派出所了,派出所里有民政干事,专门管理街道的日常杂事,军管会管的是大事,比如肃清特务。街道办的日常小事,不归他们管。”) “好好好,我带走,我带走成吗?”何大清满脸无奈道。 “带走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保证,她不能受到白寡妇的虐待,我每年会去看她一回,你们要是敢虐待她。别说是白寡妇,就连你我都敢拿刀捅。”何雨柱恶狠狠道。 看着何雨柱杀人的眼神,何大清有点怕了,连忙说道,“柱子,雨水是我闺女,我怎么可能虐待她?” “老话说得好,宁跟讨饭的娘,也不跟做官的爹。知道为什么吗?娘是后娘,亲爹也就跟着成后爹了,娘是亲娘,后爹也就跟着成亲爹了。这种事儿,你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 “不会的,不会的!”何大清连连摆手道。 “反正你记住我的话,你们要是敢虐待她,我绝对把你们全部宰了,然后大家一起去阴曹地府见阎王!” “唉 ,我知道了。”何大清叹了口气道。 “等她自己能照顾自己了,你可以让她回来,到时候我养她。” “算了,她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养得起她。”何大清摆手道。 “哼,现在说实话了是吗?你是怕她是个累赘,所以才不带她的。” “好了,不说这个事儿了,雨水我带走,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吗?” “离开之前,你要把我弄去轧钢厂上班,你放心,我的手艺现在不比你差。只要你能让娄董给我个机会试试菜,我有把握留下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吹牛皮了?”何大清没好气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一个后厨的领班,给娄董做了那么多年菜了,不会连这点面子都没有吧?” “行,我安排,要是你手艺不行,就在轧钢厂做学徒工吧!混个两三年就能转正了!” “行,我就这两点要求,其他的没什么了!对了,你床底下的东西被我拿了,那么多钱,便宜别人的儿女,还不如便宜我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么?” “我说我拿了你床底下的东西,两千多万,两条小黄鱼,还有咱们家房子的地契。”何雨柱淡淡道。 “不行,傻柱,这个真的不行,我最多给你留两百万,小黄鱼和其他的钱,你必须给我!必须!不然别怪老子和你翻脸。”何大清怒道。 “你以为我怕你翻脸?”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你要是再这样跟我说话,那我就没见过你任何东西,有本事你拿刀剁了我。” 看到何雨柱这副浑不吝的样子,何大清真的无奈了,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死犟死犟的,认准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柱子,你也不能让你爹我一分钱没有吧?过去那边还要置办点东西。再说了,一时半会儿我也找不到工作啊,身上没钱,你让我们怎么过?” “你有两个选择,一,我给你五百万,剩下的我留着,你老了我给你养老送终。二,两千万和小黄鱼我全部给你,你养了我十六年,还有家里的房子,我全部折成钱还给你,不过你得给我一年时间,我会连本带利全部给你的。如果你选择了这条,那咱们断绝父子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就当没生过我,我就当没你这个爹。”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何大清说道,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的事儿,而是别人家的! “柱子,你我父子难道真的要闹成这样吗?”何大清满脸的无奈。 “爸,别人家的儿子养不养得熟,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你不要觉得你养了他们,他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你可别忘了,你的初心可不是养他们,而是睡他们的妈。而白寡妇和你在一起的目的,也不是因为爱上你了,所以才跟你在一起。她是为了找一个拉帮套的,帮她养孩子。”何雨柱淡淡道,“既然你们双方都是相互利用对方,那么等你挣不了钱了,没用了,成了拖累了,你觉得他们会养你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满脸的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他。 要不是这儿子是他从小养大的,他都要怀疑这是别人的儿子。 “柱子,你鬼上身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 “爸,自从我知道你和白寡妇的事情后,我就四处找人问,刚才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师父和我说的,一丝不差,他叫我给你带句话,给别人拉帮套,好自为之!”何雨柱忽悠道。 “怪不得,”何大清点头道,“你师父说的有道理,你是我儿子,亲儿子,我不可能和你断绝关系,这样,小黄鱼你留下,钱你给我一半成吗?” “你是我爸,我当然得听你的,”何雨柱终于露出了一张笑脸,“爸,这些钱和小黄鱼,我会折成钱给你存着,等将来你老了,我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我发誓,我要是敢说谎,天打五雷轰。” “哎,我的傻儿子真的是长大了。”何大清一脸的老怀欣慰,他没想到,一向傻乎乎的儿子,今天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变得成熟了! “爸,你别以为我是想贪你这些钱,我是为了你好,寡妇的胃口可不小,我们家这点儿钱丢进去,连个水星子都溅不起来,以后你防着点白寡妇,别为了裤裆里那点儿事,就跟一条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舔人家,不值当的!你有手艺,工资也不会差。说实话,是她该舔着个脸对你,而不是你舔着个脸对她。” “傻儿子,我看出来了,你真的长大了。”何大清感慨道,“你的话我记住了,你放心,我不会让雨水吃亏的。” “爸,钱我等一下拿给你,我还要给你说个事儿!” 第9章 找贾家麻烦! “什么事儿?” “爸,我感觉易忠海那个老杂毛在算计我给他养老送终!” “易忠海在算计你给他养老送终?”何大清疑惑道,“他不是收了贾家那个鼻涕泡当徒弟了吗?怎么可能会算计你?” “爸,毕竟不是亲生的,而且贾张氏那个德性,你觉得一个能让易忠海安心吗?”何雨柱笑道。 其实他很想说,白寡妇就是易忠海找来吊他走的,可是他又不想何大清留在四九城,有他在,好多事儿不好解决,就比如住房问题。 “看来你小子真的长脑子了。”何大清有点儿惊讶道,“长脑子了就好,老子走的也放心。” “爸,我要去轧钢厂上班的事儿,不要和任何人说。我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对一个爹跑了,又没有工作的半大小子!” “这个随你,我们自家的事儿,不需要让外人知道。” “还有,我多给你一百二十万,你每个月给我寄二十万回来,寄半年,记住,是寄给我,不是寄给别人。我看有没有人敢拦你寄给我的钱。” “你什么意思?你觉的易忠海会拦截我寄给你的钱?他敢吗?”何大清有点疑惑道。 “敢不敢的我不知道,反正你寄就是了。你寄钱给我,也是告诉院里人。你何大清是去外面和人搭伙过日子了,而不是不管你儿子。 “行吧!”何大清点头道。 “还有,今儿个早上我脸上爬了只蚊子,我拍了自己两巴掌。被贾张氏看到了,她说我鬼上身了,还骂我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被我踢了一脚。我估摸着她还想让易忠海给她出头呢。”何雨柱淡淡道,“她一个死了男人的老寡妇,敢他妈骂我们家里两个男人的人家,能惯着她吗?” “嘿,这个满身臭味的烂寡妇,她真以为我何大清走了不成?”何大清满脸怒容道。 “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父子俩现在去找她们家出口恶气,要不然你走了,她个死寡妇仗着有易忠海那个老绝户给她撑腰,肯定会有事儿没事儿找我麻烦的,你说呢?” “你不说,老子也要去。”说着,何大清站了起来,“走,跟老子去她家,我要问问她,她一个死了男人的烂寡妇,哪来的脸和胆子说老子儿子有娘生没娘教?” “得嘞!”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走过去抱了抱何雨水道,“雨水,你在家乖乖待着,我和爸去揍那个泼妇!” 这会儿,何雨水正在懵逼中呢,虽然她小,可是刚才何大清和何雨柱的对话,她也多少听明白了一点儿! 她爹想把她留给她哥 ,和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她爹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哥哥,爸爸不要雨水了吗?” “没有不要,他不要的是哥哥,放心,他敢不要你,哥哥都不会放过他。”何雨柱安抚道,“在家里乖乖待着,等我们回来!” “嗯!”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何大清,乖乖地去了自己的小床边上! 很快,父子俩就出了门。出门后,借着院里的灯光,何大清四处搜寻了起来,直到看到墙角里的几块砖后,他大踏步走了过去。 一手拿了一块砖后,何大清掂了掂分量,慢悠悠地走到了贾家门口。 抬手用力就把砖对着贾家里屋的窗户扔了过去。 “哐啷,”一声巨响!贾家的窗户就多了一个黑洞。 紧接着,他又把左手的砖丢到了右手里,对着贾家外屋的门头窗就扔了过去。 “哐啷,”又是一声巨响,贾家门头窗上的两块玻璃也碎了一地,而石头直接飞了进去! 贾家屋里,贾东旭正躺在床上想入非非呢,一块砖就飞到了他的身上,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了要命的地方。 “哎吆!老子的命根子!” 叫了一声,贾东旭立马坐了起来。正想破口大骂呢,外屋又传来了一声巨响! 听声音他就明白,肯定是有人砸了他家的玻璃。 “谁?是哪个王八羔子砸老子家玻璃,是哪个王八羔子?给老子等着!” 骂了一句,贾东旭跳下床,踏上鞋就往外跑了出去。生怕去晚点被那个砸玻璃的王八羔子跑了! 跑出门后,他就看到何大清父子正站在门口看看着他呢! “傻柱,是不是你砸了老子家的玻璃?” “爸,你看,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的多顺口,他一个死了爹的小畜生,凭什么看不起我?” “兔崽子,过去给老子抽,死了爹的小畜生,老子今天就替他那个死鬼老爹给他立立规矩。” 何大清话刚出口,何雨柱就飞到了贾东旭面前,不待贾东旭反应,他一脚就踢在了贾东旭的命门上。 “嗷!” 一声惨叫过后,贾东旭抱着下体就跪到了地上。 刚跪下,何雨柱一个扫堂腿就扫在了他的上半身! 这一扫,贾东旭直接朝左边飞了出去! “哎吆!我的腰!” 一声惨叫过后,贾张氏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看到贾东旭躺在地上,瞬间她就明白了 ,是何雨柱干的。 “哎吆哎,来人啊,傻柱杀人啦!来人啊,东旭他师父哎,傻柱杀人啦!来人啊!快来人啊,傻柱杀人啦!” 就在贾张氏刚想坐在地上叫魂的时候,何大清奔了过去,对着贾张氏的老脸反手就是两个嘴巴。 “啪啪!” 两声过后,贾张氏感觉自己的脸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连嘴也张不开了,她很想叫,可是真的叫不出声来。 正着急呢!何大清一脚就踢在了她的裆部。 叫都没叫出一声,贾张氏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何大清的面前。 “你个克死男人的老寡妇,敢骂老子儿子没娘,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老子今天非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说着,何大清对着贾张氏就又是一脚,直接把贾张氏踢倒在了地上,“老子儿子有娘生没娘教,你家的那个小畜生就有爹生有爹教了?一个老寡妇,谁给你的胆子?想骑在我何家头上拉屎撒尿?易忠海吗?” “爸,肯定是易忠海给他撑腰,自从贾东旭拜了易忠海当师父后,她就开始骑在咱们何家头上拉屎撒尿了。见天的瞪我,骂我!”何雨柱叫道! “我去你妈的死寡妇,老子还没死呢?”说着,何大清又狠狠地踢了一脚贾张氏的屁股,“怎么着?找了个男人,觉得腰杆子硬了,可以欺负我何家人了是吗?那今天老子让你看看,老子何家的屁股,是不是你个死了男人的死寡妇可以摸的!” 何大清的声音很大,很快,院子里的灯便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 紧接着,易忠海就披着衣服跑了出来。 看到地上的贾东旭,又看了看了倒在何大清面前面的贾张氏。 瞬间,易忠海就明白了,何大清肯定是为了今天早上的事儿找贾家麻烦来了! “大清,怎么回事?还动上手了?” “易忠海,你少在老子面前装蒜,贾张氏这个死寡妇,居然敢骂柱子是有妈生没妈教的小畜生。你告诉我,谁给她的胆子?是你吗?”何大清对着易忠海怒吼道。 “爸,我觉的是,自从贾东旭认了个有本事的师父后,他妈在院里见了我,眼睛都是朝天看的!他眼里根本就不把我们何家放在眼里。”何雨柱阴阳怪气道。 “易忠海,我就问你,是不是你在给贾张氏撑腰?是不是你让她来欺负我儿子的?我问你,是不是你?”何大清吼道。 “误会,大清,真的是误会。”易忠海连忙解释道,“我你还不知道吗?大清,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成这样,和和睦睦的不好吗?” “和和睦睦?你告诉老子,怎么和睦?她他妈一个克死男人的死寡妇,居然骂我儿子有娘生没娘教,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什么意思?怎么着?她儿子认了你这个有本事的师父,她就觉的腰杆子硬了,可以骑在我何家头上拉屎撒尿了,是吗?”说着,何大清往前走了一步,恶狠狠地看向了了易忠海,看的易忠海浑身发毛。 “大清,误会,真的是误会!”易忠海连忙解释道。 “易忠海,你少在老子面前和稀泥,我知道贾东旭是你的徒弟,所以你护着贾家。你护归护,可是别太过分了,别说她一个老寡妇,就算加上你易忠海,老子何大清也从来没有放在眼里。想试试老子的拳头硬不硬是吗?来,你过来试试?”说着,何大清举起了拳头。 “误会,大清,真的是误会。老嫂子那个人你知道,就是嘴臭了点,可是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的。”易忠海后退了一步说道。 “行了,我就问你,今天这事儿你是不是要管?你要管的话,给老子划条道出来,老子接着就是了。敢欺负老子儿子,我看老寡妇是想找死!” “大清,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闹得你死我活的。我让老嫂子给你道歉好吗?”易忠海忍着怒火舔着脸道。 这种时候,他可不想和何大清翻脸。要是翻脸了,何大清不走怎么办?那他和老太太处心积虑算计了那么久的计划,岂不是要白费了? “易忠海,她是你的老嫂子,可不是老子的老嫂子。你缺嫂子,老子不缺。”何大清淡淡道,“何况,你看他们两个,今儿个能起来给老子道歉吗?要道歉也可以,明儿早上叫他们娘俩给老子在家门口等着。要是敢不道歉,老子非掀了他家的屋顶。” “好好好,我会和他们说的。”易忠海连连点头应道。 听到易忠海的话,何大清没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院里其他人,“我看咱们中院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今儿个我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也希望大家能帮我给院里人带句话,我儿子他有名字,叫何雨柱。傻柱那个外号,只有老子能叫,不是你们可以随便能叫的。但凡以后哪个敢再叫我儿子傻柱。别怪我们父子俩和他不客气。” “没错,以后哪个不开眼的敢叫老子傻柱,老子锤死他!”何雨柱挥了挥拳头道。 “大家伙儿,傻柱这个外号确实不好听,”易忠海连忙附和道,“大家以后别叫了,就像我,从来都是叫柱子的。” “好了,柱子,跟老子回家睡觉!” “得嘞!爸!”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跟着何大清进了自己屋子! 第10章 劝道歉! 何大清父子俩走后,易忠海快步走过去扶住了贾东旭,满脸关切道,“东旭,怎么样?没事儿吧?” “哎呦,师父,疼死我了,傻柱那个狗东西,他是要我的命啊!” “你给我小点声!”易忠海低声呵斥道,“难道你还想惹他们出来吗?我觉着刚才柱子说的没错,你们母子俩太不像话了!” “师父,挨打的是我啊,我怎么就不像话了?”贾东旭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好了,不要说了,起来,我们进屋再说。” “嗯!”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向家里走了过去。 贾东旭刚进屋,李喜凤就过去扶住了刚爬起来的贾张氏! “老嫂子,你没什么事儿吧?” “哼!” 冷哼了一声,贾张氏瞪了李喜凤一眼,气鼓鼓地摸着肿胀的脸进了家门。 “我又没惹你,你瞪我干什么?”李喜凤嘀咕道。 进屋后,娘俩就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桌子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里的那股子怨气全写在脸上了。 “怎么着?老嫂子,东旭,你们这是怪我没给你们出气?”易忠海阴着脸道,“你们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劝何大清,你们今儿个,就算不被他打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我们娘俩这顿打就白挨了吗?”贾张氏气得呼哧呼哧的,“本以为找了你这个师父,就可以护着我们孤儿寡母,没想到你也是个和稀泥的!” “何大清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招惹柱子?你要是不惹他,还何大清会找你麻烦吗?”易忠海怒道,“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东旭认我做了师父,你们就觉得腰杆子硬了,可以在院子里飞扬跋扈,胡作非为了是吗?” “老嫂子,柱子那话我也认同,自从东旭认了我家老易做师父后,你在院子里就看谁都不顺眼了,今天和这个拌嘴,明天和那个吵架。你要是有理,我们可以站在你这边,可是你也不能让我们家老易帮你拉偏架吧?要是那样的话,院里人怎么看老易?”李喜凤也阴着个脸道,“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干脆这师父也别认了。我们两家以前是什么样,以后就还是什么样。” 听到这话,贾东旭急了,自从他拜了易忠海为师后,他在厂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了。 以前那些看他不顺眼的,现在见了他都是东旭长东旭短的,抽烟的时候,也会散一支给他。 这事儿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他知道,大家伙儿都是看在易忠海的面子上,才高看他一眼的。 谁叫易忠海手艺好呢,就连他们车间的领班都得给易忠海三分薄面! “师父,我妈没有,真的没有!” “哼!我要是知道你们因为我的原因,在院子里嚣张跋扈,当初我根本就不会收你为徒。”易忠海冷哼一声道。 “师父,没有,真的没有。”说着,贾东旭连忙看向了贾张氏,“妈,你说句话呀?” “东旭他师父,我没有,今天这事儿怪得着我吗?”贾张氏满脸委屈道,“确实是傻柱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我以为他鬼上身了,就和他开了句玩笑。没想到他就骂我老寡妇,我一生气就骂了他两句,然后他就踢了我一脚,你说,是谁嚣张跋扈啊?” “好了,老嫂子,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柱子。一根筋,脾气暴,你没事儿招惹他干吗?”易忠海缓和了一下脸色道,“听我一句劝,以后千万别去招惹他。” “不招惹就不招惹,老娘稀得招惹他啊?”贾张氏撇了撇厚厚的的嘴唇道。 “东旭,老嫂子,刚才何大清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明天你们去给他们道个歉吧。不然还是事儿,何大清你们比我更清楚,浑起来是什么都不怕的主儿。”易忠海趁机劝道。 “就是,柱子他妈刚去那一年,后院李启明就说了一句是雨水克母,何大清拿着菜刀追了他三条街。差点就把他剁死在大街上,这事儿难道忘了?”李喜凤提醒道。 听到李喜凤的提醒,贾张氏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那幅场景太可怕了。 从那以后,李启明都不敢跟何大清打照面,看见何大清就躲得远远的,生怕何大清再找他麻烦! 想了一下,贾张氏不情不愿道,“行,老娘给他道歉,我看他们受不受得住?” “老嫂子,我还是那句话,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得那么僵,你以后见了柱子态度尽量好点,想叫他的话,你就叫一声柱子。不想叫你就不要理他!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叫他傻柱,被打了你都没地儿说理去!” “知道了!”贾张氏不情不愿道。 “那行,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们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易忠海转身出了贾家门。身后,李喜凤连忙跟了上去。 “哎吆,该死的小畜生!”贾张氏摸着脸骂道 了,“他给老娘等着,迟早老娘要把今天的账算回来。” “妈,你放心,我迟早要他好看!”贾东旭也揉了揉腰道。 第11章 试菜!(1) 第二天一大早,在易忠海的催促下,贾张氏母子老早就等在了何家门口。 等何大清出来的时候,易忠海连忙走了上去,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何大清就去隔壁把何雨柱也叫了出来。 然后,让母子俩对着他们父子俩鞠躬道歉后,何大清才让他们母子离开! 接受完道完歉后,何大清就去了厂里,而何雨柱则是去了师父家。 中午,快十一点半的时候 ,何雨柱掐着点提着一只鸡和刚买的一斤肉来了轧钢厂! 由于之前来找过何大清好多次,他和门卫是认识的,所以,没费什么事儿就进了厂! 进厂后,何雨柱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食堂后厨。 他进去的时候,何大清正在后厨吃饭呢,看到何雨柱,他连忙招呼道,“柱子,我估摸着你也该来了,快过来,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爸,我带了一只鸡和一斤猪肉过来,先给你露一手!”何雨柱抬了抬手里的网兜道,“也好让你对我的手艺有个大概的了解!” “兔崽子 ,你倒是自信的很。”说着,何大清端着碗站了起来,“走吧,去小灶,你做我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看着何雨柱熟练的变态的刀工,何大清惊得一口饭含在嘴里好久。 听着有节奏的声音,看着切的大小均匀的肉丝,何大清使劲地把饭吞了下去,咽了几口口水,然后才叫道,“兔崽子,你这刀工怎么比老子的都好!” “爸,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要是不如你,还是你儿子吗?”何雨柱边切边说道,“何况,这才哪跟哪呢?等下你可别惊掉下巴!” “好小子,刀工好不代表你能炒好,老子等着看!” 就这样,很快,何雨柱便切好了肉!随着干辣椒下了油锅,一阵香味扑面而来。 等肉下锅后,何雨柱快速翻炒,等炒到五成熟的时候,何雨柱拿出自己早已配好的调料撒了一点。 又翻炒了一下,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爸,我这道鱼香肉丝怎么样?味道正不正?” “好小子!你这鱼香肉丝做的比你师父的还地道。看来你师父把压箱底子的手艺都教给你了。”何大清面带惊讶道。 “爸,这是冬天,没有青菜,要不然我今天能做的菜更多。” “柱子,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其他的菜你不用做我也知道差不了。”何大清感慨道,“你这手艺,比我都好,在后厨做个领班绰绰有余。” “是吗?那太好了!能做个领班我就满足了!”何雨柱笑嘻嘻道。 “能不能做得了领班,还要看娄董的意思,早上我已经去求过他了。他答应给你一个机会,晚上试菜,要是可以的话,就把你留下来。所以,能不能留下来,就看你的手艺了。” “爸,我的谭家菜也不比你差。后厨有材料吗?要不给我备点,晚上我试试手。” “材料是有,娄董爱吃谭家菜,所以小灶材料很足,”何大清犹豫道,“不过……你才学了多久?当真比我的手艺还好?” “爸,现在我身上有 一千多万。”何雨柱笑嘻嘻道,“就算浪费了材料,我也赔得起。” “兔崽子,钱可不是用来这么浪费的,那可是老子积攒了大半辈子的身家。”何大清心疼地捂着胸口道。 “好了好了,爸,相信我,要是我今儿个做的谭家菜入不了你的眼,我把我身上的钱全给你。”何雨柱笑道。 “行,老子这就给你准备材料。”说完,何大清把碗一放,转身就出了小灶,直奔小仓库而去。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去娄振华办公室问了一趟,回来后,何大清就叫何雨柱开始做菜了! 随着一道道的菜出锅,何大清这嘴巴张了又张,基本上就没合上过。 川菜三个,一个鱼香肉丝,一个宫保鸡丁,还有一个坛子鸡。 谭家菜两个,一个黄焖鱼翅,一个扒大乌参! 鲁菜两个,一个九转大肠,一个四喜丸子。 就连粤菜,何雨柱也做了两个,一个白切鸡,一个梅菜扣肉。 直到何雨柱把最后一个菜做完,何大清才走过来,看着何雨柱满脸震惊道, “柱子,你怎么会这么多菜系?而且每个菜都做的这么好!” “爸,这些菜是我自己学的,峨嵋酒家还开着的时候,我师伯计划上一些其他菜系的特色菜,所以找了不少菜谱回来,我没事就琢磨那些菜谱,然后就偷着练,练的练的就都会了。”何雨柱忽悠道。 “哈哈哈,”何大清大笑道,“好小子!不愧是老子何家的种,天生就是当厨子的料,你这天赋,要是再让你练几年,说不定都可以开宗立派了。” 正说着呢,后厨的两个大 灶师傅走了进来!领头的仔细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又看向了何大清, “何师傅,这是你儿子?” “老杨,怎么样?我儿子这手艺还行吧?我离开后,他能不能顶我的位置?” “何师父,你儿子这手艺真是没的说。谭家菜、川菜、鲁菜、连粤菜都会做。我感觉他做的比你还好,我们自愧不如!所以,我们不惦记这小灶的位置。就是惦记,也没那个金刚钻。”杨福海笑呵呵道。 “柱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后厨的大 灶师傅杨福海,以后叫杨叔。” “杨叔!”何雨柱拱手道,“以后多多关照!” “小何,是你关照我们还差不多。”杨福海笑道,“我们厨子这一行,从来都是靠手艺说话的!” “没错,小何师父,以后可要指点指点我们这些没门没派的老家伙啊!要是能从你这里学一两手,以后我们也可以找个地方混个大厨了!” 说话的是大灶师父赵伯达,这个人何雨柱太熟了,上辈子经常来找他,想从他手里学点儿东西,不过直到他退休,也没从他手里套到任何手艺。 “柱子,这也是后厨大 灶师傅,赵伯达赵师傅,叫赵叔!” “赵叔!”何雨柱又拱了拱手道,“以后多多关照。” “客气了客气了,以后都是一个食堂的师傅,相互照应是应该的。”赵伯达笑呵呵道。 几人正说着呢,娄振华的秘书突然走了进来。 “何师傅,娄董叫你呢,叫你带上你儿子去包间。” “好嘞!我这就过去!”答应了一声,何大清看着何雨柱道,“兔崽子,赶紧的,娄董叫呢。” “得嘞,爸!” 于是,父子俩急急忙忙就跟着秘书去了包间。 第12章 试菜!(2) 很快,两人就到了包间,刚进去,娄振华就看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何雨柱,他就看向了何大清, “何师傅,这就是你儿子?” “娄董,这就是犬子何雨柱。”说着,何大清转头瞪了一眼何雨柱道,“这是娄董,还不赶紧打招呼?” “娄董,你好,我是何雨柱,你叫我柱子就成。” “看着还没过二十吧?” “娄董,我今年十六了,翻过年就十七了。”何雨柱连忙回答道。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娄振华面带疑惑道。 “是,也就是后厨菜少了点,又没有青菜,不然我能做的更多。” “太不可思议了,你一个 十六岁的少年,居然能做出这么色香味俱全的菜!而且还会这么多菜系,你说说,你都会哪些菜?” “娄董,我最拿手的是川菜和谭家菜,其他的,鲁菜、粤菜,苏菜,闽菜、湘菜、徽菜,多少都会一点儿。” “口气还不小,”娄振华笑道,“不过,这个年纪能做这几个菜,你有骄傲的资本。” “娄董,小孩子嘛,有点不知轻重,气盛了点儿,你多担待。”何大清连忙说道。 “爸,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何雨柱笑嘻嘻道,“在做菜方面,我很有天赋,我敢保证,再过个十年八年,我的手艺在四九城也能排得上号!” “哈哈哈!”娄振华突然大笑道,“好一个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有志气,小伙子,你很有志气。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不过也别太骄傲自满!” “娄董说的是!”何雨柱点头道。 “何师傅,今天的菜我很满意,你儿子的手艺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顶你的位置,我很放心。”娄振华说道。 “谢谢娄董肯给机会!”何大清一脸感激道,“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我是因才取人!”娄振华笑道,“这样,以后他的工资跟你一样,五十 万,至于领班,他还小,等以后再说!” “谢谢娄董,这就很好了!他年纪确实还小,冒冒失失的,连自个儿都管不了,哪里当得了领班?”何大清连忙说道。 “行,我先回去了,明儿个你带他找小吴,叫小吴带着他去总务股办一下手续!然后随时可以上班。”说着,娄振华站了起来,“小吴,找几个饭盒,把这几个菜打包,我带回家去。” “好的,娄董!”小吴应了一声,连忙出了包间。 “娄董,我能不能一个礼拜后再来上班?我师父那边还有点儿事要处理!”何雨柱问道! “行!”娄振华点了点头,“你们也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娄董再见!”何雨柱摆了摆手道。 “回见!” 娄振华走后,何大清拉着何雨柱就出了包间,然后去了后厨。 进了后厨后,何大清拉着何雨柱道,“柱子,这下老子算是彻底放心了!你一个月能拿五十万,以后老子也不用再替你担心了。” “爸,你不用担心我,反倒是我要担心你,我还是那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防着点白寡妇,不要傻乎乎的把挣的钱全给她。尤其是你在外面挣的外快。挣十块给一块,意思一下就行了。什么时候都要留一手,寡妇再好,终归也没有钱好,更没有亲儿子好,别人家的孩子,终归是养不熟的。” “你小子真的长大了,放心,我知道了!”何大清一脸欣慰道。 傻儿子也会关心人了,他能不欣慰吗? “行吧,多的我也不再说了,总而言之你记住一句话,我们是亲父子,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靠山,同样,你也是我的靠山。” “好好好!”何大清感动的连连点头道,“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对了,爸,你后天就要走,明儿个你帮我买五十斤棒子面和十斤白面放家里。”何雨柱突然说道。 “你要我帮你买棒子面和白面?”何大清满脸疑惑道,“你身上不是有钱吗?为什么要我帮你买?还买那么多?” “爸,买面的钱我给你,”何雨柱笑嘻嘻道,“我叫你买棒子面和白面,是想给有些人设套。你信不信,你走了以后,肯定会有人惦记我们家里那些东西的!到时候,要是那个敢拿,我要她好看!” “你是说贾张氏那个臭婊子?”何大清怒道 ,“她敢?老子抽了她的筋!” “爸,你走了以后,院子里的人我肯定要独自面对。就算你今天把她的嘴抽烂了,你走了后她还会向我龇牙的。只有他们觉得我不好惹了,才会怕我,敬我,远离我!”何雨柱淡淡道。 “嗯,这话有道理。”说着,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明天中午我抽空去买!” “还有,你离开的时候装着偷摸着离开的样子,我和你商量好的事儿,千万别让易忠海那个老杂毛知道!” “我知道,”何大清气得咬牙切齿道,“易忠海这个老绝户,昨儿个我才看出他的真面目,狗东西,要不是他在后面戳着,贾张氏那个死寡妇敢找你麻烦?” “爸,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易忠海,我觉的他和后院那个老不死的好像在算计我们父子俩,只不过我还没有琢磨出味儿来。你等着,等我琢磨出味儿来,我一定给你写信。” “你是说那个老聋子在算计我们?”何大清疑惑道,“她不是对你很好吗?” “爸,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对我好,那是因为你是我爸。她对我好,为什么?你想过吗?” “她也算计你给她养老?”何大清下意识地说道,“她不是有易忠海吗?他们一个跟亲娘似的,一个比亲儿子还亲,难不成她会担心易忠海不给她养老?” “爸,你别忘了,那个老不死就是个馋嘴的老猫,她惦记的不是我给她养老,而是我给她做好吃的。”何雨柱悠悠道。 昨儿个晚上,他又把前一世的事情想了一遍,好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也是,这些个老绝户,没一个好东西。”何大清恨恨道! “爸,回家吧!边走边说。” “对了,雨水呢?你把她放哪里了?” “我把她托给东跨院李奶奶了!” “我还以为你把她丢给李喜凤了。” “怎么可能?昨儿个我都和她翻脸了,怎么可能把雨水交给她?以后我绝对不和他们有任何来往。” ……… 第13章 何大清离开! 两天后,12 月 10 日早上 6 点,何大清背着包袱,抱着何雨水,装着要偷偷摸摸离开的样子,蹑手蹑脚地出了家门! 何雨柱屋里,灯没开,扒着窗户目送着两人出了垂花门 后,他看向了易家的方向。 果不其然,虽然天还没亮,可是借着院里微弱的灯光,他还是看到了易家窗户上晃动的两个人影! “两个老绝户,算计老子吗?这辈子咱们好好玩一玩!” 骂了一句,何雨柱回去躺在了床上。他知道,一会儿肯定会有人来叫他起床的。 上辈子,何大清就是早上 六点钟离开的,而他是在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被易忠海叫醒的。 那时候,易忠海装得一脸的着急,他告诉他,有人看到何大清背着包袱走了,而且他也听厂里人说了,何大清最近和一个姓白的寡妇走得比较近!没准是跟着她一起跑了。 中午的时候,易忠海就打听到了白寡妇家的具体地址,然后“好心好意”地把地址给了他,还让他放心的去找何大清,家里他会帮他看着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易家,看到何大清出去后,易忠海满脸的疑惑, “不是说好了把雨水留下来吗?他怎么把雨水也抱走了?” “应该是放心不下雨水吧,毕竟她才 6 岁。傻柱又是个大老粗,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怎么能照顾好孩子?”李喜凤分析道。 “应该是这样!”易忠海点了点头道,“带走也好,这样傻柱负担也轻一点,刚好,他要是找到工作的话,可以帮我帮补一下贾家。” “老易,贾张氏最近半年越来越过分了。你信不信,何大清这一走,她惦记的可不止是让傻柱帮补一下他们家,而是……”李喜凤欲言又止道。 “你是说她会惦记傻柱的房子?”易忠海接道。 “那可不!她惦记我们家旁边那间耳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有机会就和我念叨,说东旭快要结婚了,他们家屋子太小,住不下。” “她那是妄想,”易忠海笑道,“老太太不会同意的!何况他们家刚和傻柱起过冲突,傻柱也不可能同意的。” “现在是有矛盾,可是以后呢?难不成你还不帮着他们两家缓和关系?” “也是,”易忠海笑道,“不过贾家地方确实不够住,尤其是东旭结了婚以后。刚好,雨水被何大清带走了。何家那间耳房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我和老太太好好说说,让傻柱借给贾家住吧。” “你以为贾家会满足于那间耳房?”李喜凤没好气道,“贾张氏那个泼妇有多贪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主屋怎么可能给她们,”易忠海摇了摇头道,“要是我真帮他们把主屋借了,院子里的人会怎么说我?一间耳房是借,主屋就是抢了。” “我就是提醒一下你,别到时候东旭找你哭诉一下,你就答应他了。” “我又不傻,”说着,易忠海转过了身,“我回去躺会儿,你在这里盯一会儿,等会儿我去找一趟傻柱。” “去吧,你一天上班也够累的,休息不好怎么能行?” ……… 很快,时间就到了一个半小时后,就在院里各家各户的人都走出来洗漱的时候!易忠海也走了出来。去了一趟外面后,没一会,他就进了垂花门。 进来后,他急急忙忙地走到了何家的耳房门口!抬手就敲起了门来。 “咚咚咚!” “柱子,起来了吗?我是你易叔,快起来,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听到易忠海的敲门声,何雨柱转头看了看门,又闭上了眼睛等了起来! “咚咚咚!” “柱子,听不到吗?快起来啦,出事了,你爸抱着雨水走了。” “咚咚咚!” “柱子啊,不在家吗?” 没听到里面的动静,易忠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使劲敲了起来, “砰砰砰!” “柱子,起来了,出事儿啦,我是你易叔,快起来!” “谁啊?”叫了一声,何雨柱坐起来下了床。 “我是你易叔!快起来!” “等等,我穿衣服,马上就好。” 一分钟后,何雨柱悠哉悠哉地走到了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门一开,他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易忠海,那着急的样子,就像他儿子快死了,等着他救命一样。 “易忠海,大清早的你嚎什么丧?我还想睡会儿呢!” 一声易忠海,叫的易忠海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估计何雨柱还因为昨天的事儿生他气呢。 “柱子,刚才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听人说,说你你爸头会儿抱着雨水走了,身上还背着包袱呢。” “哦,估计要去哪里给人家做饭吧?”何雨柱面无表情道。 “去给人家做饭要背着包袱吗?而且,之前他出去给人做饭,从来不会带雨水,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他去哪里了?”何雨柱装着一脸的懵逼! “柱子,有些话之前我不方便和你说,是怕影响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所以,你心里得有个准备。” “你说吧,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柱子,我听说最近你爸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走得比较近。每天晚上都去她那里吃饭,我怀疑你爸是跟着那个寡妇跑了!” “易忠海,你爹才跟寡妇跑了呢,你全家都跟着寡妇跑了。”何雨柱突然破口大骂道,“你要是再放屁,小心老子大嘴巴子抽你丫的!” “柱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这是事实,你爸他们食堂的那几个师傅都知道,你爸和一个寡妇好上了。” “啪!”何雨柱抬手就给了易忠海一个嘴巴,“易忠海,放你妈的屁!你才跟寡妇好上了呢!你爹才跟寡妇好上了呢!你个寡妇生的死绝户!” 这种时候,不趁机收点利息,他能对得起自己吗? “柱子,你要干什么?”易忠海捂着脸大叫道,“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我爸跟寡妇跑了,我抽你有问题吗?刚才我提醒过你。”何雨柱冷冷道。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出去打听。” “真的?”何雨柱装着着急的样子问道,“你真的没骗我?你要是敢骗我,我骟了你。” “柱子,你易叔我是无事生非的人吗?再说了,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还不是担心你 ,为了你好!”易忠海气的大叫道。 仿佛他真的是为了何雨柱好一样! “跑去哪里了?他跑去哪里了?狗日的何大清,别给我找到他,否则,我大嘴巴子抽丫挺的。”何雨柱吼道。 “柱子,你也别着急,我去厂里帮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易忠海连忙说道,“不过你不要冲动,父子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那你赶紧去问啊,还愣着干什么?”何雨柱命令道。 这是求人的态度?易忠海心里气的要死。不过他又不敢表现出来,他等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好,我这就去帮你打听,你在家里等着我,哪里也不要去。” 说完,易忠海转身就出了垂花门。 易忠海走后,何雨柱装着着急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自家的主屋。 进了屋后,他直接走到了放面的缸旁边,提出了棒子面和白面。 然后,他打开了装着棒子面的袋子。从砖块小世界里拿出了一包巴豆粉,倒了一大半进去。提起面袋子就左右摇晃了起来。 摇了好一会儿后,他又把剩下的小半包巴豆粉倒在了白面里。如法炮制,等他觉得巴豆粉和面粉充分混合后,就停了下来。 接下来,他又把棒子面和白面放进了缸里。然后就在屋子里收拾了起来,何大清的有些东西他要扔掉。 第14章 再走北沟村! 很快,十点的时候,易忠海就急急忙忙赶到了院子里。 看到易忠海来了,何雨柱连忙拿上锁走了出来。 “易忠海,问到消息了吗?我爸去哪里了?”何雨柱气呼呼地问道。 那样子,好像易忠海就是他家的奴才一样,是被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 “我问到了白寡妇家的地址,她家在保定,给你,”说着,易忠海连忙把手里的纸条递了过去,“这是具体的地址。” 接过纸条后,何雨柱看了一眼,地址和前世的一模一样,保定市西下关街 176 号! “柱子,易叔和你说,你们毕竟是父子,可千万别动手,不管怎么样,打长辈就是不对。老话说得好啊,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 “哼,要是给我找到他,”说着,何雨柱挥了挥拳头,“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是他儿子!” “柱子!千万别,听叔一句劝,你爸做的是有点儿过分了,你都还没成年呢,他就跟着个寡妇跑了。可是,就算他错了,他也是你爸,千万不能动手,打老子,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知道了吗?” “那我要他给我一个说法,他要不给我一个说法,哪怕就是对我名声不好。我也要大嘴巴子抽丫的。”何雨柱气呼呼道。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大清也是,怎么就为了个寡妇不管不顾了呢?一点儿都没个做父亲的样子,简直是为老不尊!” “好了,我不和你废话,我要去找他。” 说完,何雨柱拿着锁,转身走过去把主屋的门给锁了起来。 然后他又走到了耳房门口,把挂在锁鼻子上的锁拿了下来,扣上锁鼻子,又把锁锁了上去。 看着何雨柱要走,易忠海连忙追了上去,“柱子,不要冲动,千万别冲动,早去早回,要是你爸不管你,还有我呢,我不会不管你的。还有老太太,她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的,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们呢!知道了吗?” “易忠海,别跟个和尚似的在老子耳朵边念经,老子烦着呢!再烦我,小心老子抽你丫的!”回头瞪了一眼易忠海,何雨柱气呼呼地往前走了过去。 “嘿,这个柱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一上午了,忙的脚不沾地的,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易忠海气呼呼地骂道。 “老易,别生气,他在气头上呢,看谁都不顺眼。”李喜凤连忙走过来安抚道,“他还是个孩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其实她也是演给院子里的人看的。 “算了,不和他计较了,这个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为了个寡妇,说走就走,连亲儿子都不顾。”骂了一句,易忠海也背着手走了出去,“你回家去吧,我去上班了。” 另一边,出了胡同后,何雨柱就向东直门长途客车站走了过去。 是的,他要去上辈子自己死的地方看一看,看看那里是不是缺了一块砖? 直到现在,他都感觉有点儿像做梦一样,自己怎么就回来了呢?简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走了差不多五十分钟,何雨柱才到东直门长途汽车站。 到了车站,买了票后,看着离发车还有点时间,他急急忙忙去附近的小店吃了一碗面,然后才上了车。 在汽车上摇了整整四个小时,到下午四点,他才到怀柔县城的长途汽车站。 下车后,何雨柱一刻也没耽误,立马在附近找人打听起了怎么去慕田峪。 问了好几个人,每个人都告诉他,去慕田峪差不多要二十来里地,最好雇一辆马车,赶在天黑前可能还能到。要是雇驴车的话,估计得到前半夜了。 于是,很快,何雨柱便花了四万块钱雇了一辆马车,直奔慕田峪而去。 和赶马车的老农一路聊,一路走,走了差不多 三个多小时,老农才把他送到北沟村。 到了北沟村,天已经麻麻黑了。 何雨柱没有停留,顺着前世的记忆向那座桥走了过去。 很快,他便走到了他熟悉的地方,可是左找右找,愣是没看到那条桥。 “嗨,犯傻了,那条桥这时候应该还没建起来吧?” 嘀咕了一句后,何雨柱抬头向远处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刚抬头,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长城。 上辈子,他就是为了躲避盯着他的野兽,一步一步地倒退着挪到了那处长城脚下。 看到长城后,何雨柱绕过那条河沟子,顺着上一世的路线,一步步走了过去。 500 米,整整走了 500 米。他才到前世生死的那块地方。 那地方他太熟悉了,感觉每一块砖他都熟悉! 走到长城脚下,果不其然,老远,他就看到长城城墙最底下,果然少了一块砖。 急急忙忙走过去,弯腰摸了一下四四方方的砖洞后,何雨柱的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起来。 这是他上辈子最恐惧、最无助的地方,也是他殒命的地方。 想想前一世死之前的那一幕,他悲从心来,再一次体会了一把那种绝望的感觉。 流了好一会儿泪,他对着砖洞跪了下来,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了四个响头。 一个为翟骊,一个为赢芾,一个为赢悝,最后一个,他是为自己,那个已经逝去的自己。 这一世回来,他不是为了原谅谁,也不是为了和谁和解,更不是为了当好人。 他是为了自己,他要活出一个全新的自己。顺带着把自己上一世的仇都给报了! 刚磕完头,正准备站起来呢!然后就传来了一声娇喝,“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声音,何雨柱转头看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呢。 拿土铳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四岁左的姑娘,长得很漂亮,一对浅浅的酒窝,看着还有点可爱。 姑娘边上,站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正好奇地打量着他呢。 “姑娘,别误会,别误会,”何雨柱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道,“把枪口挪挪,伤着我就不好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到我们北沟村的地界来?我以前没见过你。你为什么会哭?” “姑娘,我是城里人,家住在东城区南锣鼓巷九十五号,我来这里是祭拜我一个死去的叔叔,我爸告诉我,我叔叔当年就是在这里被小鬼子害死的。”何雨柱满口胡诌道。 “怪不得你又是磕头又是哭的,原来是来祭拜你叔叔的啊!”说着,姑娘收起了土铳,“可恶的小鬼子!早晚有一天,我们也要打到他们老家去!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亲人被杀的感觉。” “对对对,可恶的小鬼子!迟早有一天,我要去找他们为我叔叔报仇。”何雨柱连忙附和道。 “你住在城里,这么晚了能回的去吗?”姑娘问道。 “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里离城里那么远,路还不好走,我早上出发的,才刚到一会儿。实在没办法,我就在这里找个地方猫一晚上,明儿个一大早再回去。” “你胆子倒挺大,别怪我没告诉你,这里有狼,有黑瞎子,还有豺狗,敢在这里睡,到明天早上,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啊,那怎么办?”何雨柱连忙问道,“姑娘,你能给我找个人家吗?我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走。我给钱,多少钱都行。” “出门在外,哪能没个难处?走吧,跟我回家。我去问问我爹,能不能让你住一晚上。” “谢谢姑娘,你真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何雨柱一脸感激道。 “不就是让你住一晚上吗?怎么还成活菩萨了?你们城里人都这么客气的吗?”姑娘笑嘻嘻道。 “呵呵 ,我就是,我就是想说谢谢你,可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憨厚道。 “走吧,我们村离这里不远,往前走六七百米就到了。” 就这样,何雨柱跟着兄妹俩向村里走了过去。 快到村里的时候,三人就熟络了起来!何雨柱也了解到了这个姑娘的情况。 姑娘叫邓雪珠,今年十四岁,是北沟村的村民,经常上山打猎贴补家用。 男孩叫邓绿峰,是她弟弟,今年十二岁! 家里父母都在,刚好一家四口! 第15章 买牲畜! 就这样,聊着聊着,三人就到了村头第一家门口! 到了门口,邓雪珠停下来说道,“何大哥,这就是我家,可能没有你们城里的房子好,你将就一晚上吧。” “雪珠姑娘,你这是哪里的话?你们家可比我们城里好多了!我们城里的房子虽然比你们的好一点,但是人多啊,一个院子里住着百十来口子人。每天早晨上个厕所都要排队!”何雨柱笑道。 “这样吗?不是说城里人的厕所都在屋里吗?” “嗨,你说的那是干部和有钱人住的楼房,我住在胡同里的大杂院,都是几个院子共用一个公厕。” “原来是这样啊!”说着,邓雪珠推开了门,“走吧,你先和我弟弟在院子里待一会儿,我去问问我爹。” “应该的,你去问,我在门口站着就好。”何雨柱客气道。 “也行,小峰,你陪着何大哥,我进去和爹说一声。” “姐,你去吧!” 邓雪珠进去后,何雨柱把手伸到了包里,然后拿出一把糖递了过去。 “小峰,给你吃糖!” 看到何雨柱递过来的糖,邓绿峰满脸的欢喜,不过他却没有伸手拿, “何大哥,一颗就好!” “你这孩子,一颗怎么够?”说着,何雨柱拉住邓绿峰的口袋,就把糖塞了进去,“不用客气!要不是你和你姐,今晚我就被狼吃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吃点糖算什么?” “谢谢何大哥!”邓绿峰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 说完,何雨柱把手伸到包里,拿出了一个网兜,又掏出了两瓶酒和两包点心塞了进去! 酒是他早就买好的,本来想在长城那里好好喝一顿呢!至于点心,是他拿来路上垫肚子的,这会儿刚好用上。 何雨柱刚把东西装网兜里,邓雪珠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爹,他就是何雨柱何大哥!” “小何,听雪珠说你是来祭拜你叔叔的?”中年男人问道。 “是的,邓叔,我叔叔和我爸是发小,当年他被抓到这里来干活,最后连个尸首都没有留下!” “原来是这样,当年确实有小鬼子来过这里。那就进来吧,我们家刚好有间空房。” “谢谢邓叔!”何雨柱连忙说道,“麻烦你了,要不是遇到雪珠和小峰,我今晚真没地方住!” “何大哥,你手里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东西?”邓雪珠看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问道。 “嗨,我包里的东西,本来寻思着路上吃呢,现在刚好,进你们家也不能空着手不是?”何雨柱乐呵呵道。 “何大哥,不用这么客气的,出门在外,谁还遇不上个难事呢?快进来。” “应该的应该的,呵呵!”说着,何雨柱走了进去。 进去后,邓雪珠就招呼道,“何大哥,你还没吃饭吧?我们也没吃呢,要不一起吃点?不过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窝窝头和炒土豆丝!” “没事儿,这就很好了,我们在城里也没吃多好,有些人家连窝窝头都吃不上呢。”何雨柱笑道。 于是,很快,何雨柱跟着几人进了屋,然后坐在桌子边吃了起来。 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到一半,几人就熟络了起来。 “柱子,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吧?” “邓叔,我今年十六,过完年就十七了!” “我看你就像十七八的样子。”邓辉笑呵呵道,“你爸呢?祭拜你叔叔,你爸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邓叔,我也不瞒你,前段时间我爸又结婚了。跟着他新找的女人去保定生活了。所以就没有来。” “你爸又结婚了?那你妈呢?”邓辉疑惑道,“难道……。” “没错,我妈在六年前生我妹妹的时候难产没了。” “嗨,你瞧我这嘴,我就不该问!”邓辉面带自责道。 “没事儿,都过去六年了。” “你爸走了,你一个人在家?” “是啊,他给我找了工作才走的!” “你在厂里上班吗?干什么的?”邓辉又问道。 “邓叔,我是个厨子,在轧钢厂食堂做大厨!” “你这么小年纪就做大厨了?” “我爸就是厨子,我从十岁开始就学厨了,所以手艺还不错!” “原来如此!” “邓叔,要不明儿个我给你们露一手?”何雨柱笑道。 “好啊好啊!”邓雪珠连忙说道,“没准明天早晨就能套两只兔子呢,刚好我也尝尝城里厨子的手艺!” “你这丫头,兔子那么好套啊?”邓辉没好气地道。 “爹,今儿个我设套的那处地方,兔子的脚印很多,肯定能套到,不信你等着瞧。”邓雪珠满脸自信道。 “对了,小何,像你这样的厨子,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工钱?”邓辉又问道。 “五十万!我接替的是我爸原来的位置,东家看着我手艺不错,就给开了一个月五十 万的工资。” “什么?五十万!”邓辉瞪大了眼睛,“我滴个乖乖,我们家两年都存不了五十万,你才多大啊?就能拿五十万?那以后不得拿更多?” “爹,人是城里人,咱们能和他们比吗?”邓雪珠笑道。 “也是,怪不得大家削尖了脑袋往城里钻呢!”邓辉一脸的感慨。 “邓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拿五十万,我是因为有手艺,所以东家才给这么多的。普通工人一般每个月也就二十几万吧!” “那也不少了!二十万就够我们一家四口好几个月的嚼谷了。”邓辉一脸羡慕道。 “对了,邓叔,我问你个事儿,”何雨柱突然转移话题道,“你们村里能买到猪和羊吗?小的也成,最好是一对儿的!” “你要买去自己养?”邓雪珠疑惑道,“你们城里还有养猪养羊的地方?” “不是我自己养,是帮我一个亲戚买的,他家在城郊,院子大,想养点东西卖点钱或者自己吃。可是一直也没买到,听说我要到这边来 ,就托我打听一下,要是有的话我帮他买回去。” “原来是这样,有倒是有,不过这个月买有点不划算,可能找不到太小的,所以会贵一点!”邓雪珠说道。 “雪珠妹子,钱不是问题,能买到就好!”何雨柱连忙说道。 “那叫我爹明天帮你问问吧!”说着,邓雪珠看向了邓辉,“爹,你明天帮他打听打听吧,刘爷爷家应该有猪,赵叔家十几头羊呢!应该也有小的!” “好,我明儿个一早去问问有谁要卖的,到时候我再告诉你。”邓辉看着何雨柱道。 “谢谢邓叔,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说着,何雨柱掏出烟拔了一根递了过去,“邓叔,你抽烟吗?” “抽,不过很少抽纸烟,我都抽旱烟的。”邓辉笑了笑接过了烟,又看了一眼何雨柱手里的烟盒,“还是大前门,我们乡长都不敢抽的烟。” “呵呵,我抽的不多,所以就买了这个。”说着,何雨柱又从兜里摸出了一放到了邓辉面前,“叔,这包给你,你留着抽!” “不行不行,我咋能收你这么贵的烟呢?”邓辉摆了摆手,把烟又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邓叔,是一包,又不是一条,你别和我客气,你要是客气,晚上我住你家都不踏实!” “爹,你就拿着吧!”邓雪珠劝道,“走的时候咱也给何大哥带点干蘑菇啥的,算是回礼了!” “ 行吧,既然我闺女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邓辉笑呵呵地拿过了烟。 “邓叔,刚才我忘了说了,你问问村里人,有没有小牛犊子卖的,要是有的话,最好买两头,钱不是问题!多少都可以!”何雨柱又说道! “嘿,你这亲戚,是想把所有的牲口都养上啊!”邓辉笑道。 “他又没个工作,他们家周边草又多,可能是想养点东西卖钱吧!他家里条件不好,孩子多,光是儿子就四个!都还没娶媳妇儿呢!”何雨柱忽悠道。 “那我明天问问,猪和羊还好说,牛这东西,大家都不一定卖,那可是大宝贝!” “邓叔,价钱好说,你尽量往高了给。”何雨柱笑道,“要是能帮我买到的话,那就真的太谢谢你了!” 就这样,又聊了一阵子后,邓绿峰就带何雨柱去了那家闲着的屋子。 然后收拾了一下,邓辉又送来了一床铺盖,就带着邓绿峰走了! 可能是坐了一天的马车,第二天,何雨柱起来的时候都 十点多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邓雪珠和邓绿峰早就在院子里了,这会儿正收拾刚拿回来的兔子呢。 “小峰,今儿个还真有收获啊?” “何大哥,昨晚套了两只兔子。”邓绿峰笑道,“姐姐说有贵客来了,兔子都自个儿往套子里钻!” “是吗?兔子都赶着给我来吃!”何雨柱笑道。 “何大哥,中午我们吃一只,另一只就当给你的回礼了,你拿回城里去吃。”邓雪珠笑呵呵道,“你可别拒绝啊,昨天你拿了两瓶酒两包点心,你要是不拿点东西回去,我们就失了礼数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正说着呢,邓辉从屋里走了出来,“柱子,才起来啊?” “邓叔,昨天奔波了一路,可能有点累,一睁开眼睛就到现在了。”何雨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没事儿,能吃是福,能睡也是福,”邓辉笑道,“对了,羊和猪我给你问了,村里的邻居愿意卖给你!牛也有,都是秋天生的,三个月了,刚好一公一母,不过价格有点儿贵。” “真的啊?”何雨柱一脸的喜出望外,“太好了,太好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买到就成!” “小何啊,你可要想清楚,我问了,一头小牛要差不多要一百三十万,两头就是两百六十万,我还没讲价呢,估计讲一下,最低也要两百五十万!” “没问题,羊和猪呢?要多少钱?”说着,何雨柱把手伸进怀里摸起了钱来,“我现在就把钱拿给你,麻烦你帮我去买回来!” “羊我说好了,两只三十九万,猪两只要五十万,都是三个月的小猪仔子了!” “一共是三百四十九万是吗?”说着,何雨柱飞快地数了起来,没几下就数了一沓钱出来,“邓叔,给你!” 看着递过来的钱,邓辉惊得合不拢嘴,“小何,你出门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吗?我还以为要回去一趟拿钱呢。” 其实邓辉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首先想到的是何雨柱是不是个骗子?会不会借口先把牛和羊拿走,到时候玩个消失就齐活儿!为这,他连拒绝的借口都想好了,村里人不同意! 猪和羊就不说了,连牛都买,还一买就是两头,所以,他不得不怀疑何雨柱是不是个骗子! 看着邓辉发愣,何雨柱心里也明白,他之前是有点儿怀疑自己,于是他笑嘻嘻道,“邓叔,拿着啊!” “奥,不用这么多,你拿走十万,两头牛估计两百五十万就够了。” “不用,剩下的就当你的辛苦费了,到时候还要麻烦邓叔把我送到怀柔那边去呢!” “不用不用!也就是费点草料的事情,到时候我找人借一辆马车送你去。”邓辉连忙拒绝道。 “邓叔,钱你必须拿着,你要是不拿的话,这些东西我还真就不好意思买了。”说着,何雨柱一把把钱塞到了邓辉手里,“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花这么多钱,不一定买得到这么多东西。” “这……好吧!我先去买回来再说 ,”说着,邓辉看向了不远处的媳妇儿王二丫,“小峰妈,跟我去一趟,我一个人弄不过来。” “诶!”答应了一声,王二丫笑盈盈地走了过来,“雪珠、小峰,你们陪着你们何大哥,我和你爹去去就来。” 很快,二十分钟后,邓辉两口子就一人拉着一头小牛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邻居,抱羊的抱羊,抱猪的抱猪,活脱脱一副小鬼子进村抢劫的样子。 这会儿,何雨柱正在厨房里炒兔子呢,也没有出来,几个邻居东张西望了一下,把羊和猪放下后,就回家去了。 第16章 大扫荡!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院贾家,装肚子疼没去上班的贾东旭,这会儿也爬了起来。正在和贾张氏两人密谋呢。 “妈,我少去一天可是要扣工资的,你确定何家有东西?” “妈又不是傻子,这个账还不会算?”贾张氏笑嘻嘻道,“老畜生走的前一天中午,我看到他买了两袋子面回来,估计是棒子面和白面!一看就有五六十斤。放心,赔不了本的!” “那就行!等下我给你放哨,你去拿!” “再等等,等院子里那些婆娘们都去做饭了,我就去。刚好把他家的东西搬回来,就算是他们两个畜生打咱娘俩的补偿了!再说了,何大清那个老色鬼一走,你师父肯定能护得住住我们。”贾张氏满脸自信道。 “妈,还有白菜和土豆,何家的地窖里没少存东西,一块儿给他清了,那些东西,咱们吃到过年都吃不完。”贾东旭提议道。 “知道知道,傻柱那个小畜生,敢打老娘。老娘肯定要他付出代价的。”贾张氏恶狠狠道。 就这样,聊了一会儿,快到十一点半的时候,何家就传出了淡淡的香味。 往窗户外面看了一下,发现院里没人后,贾张氏拿上早就准备好的凳子,急急忙忙就出了门。 她知道何家是锁着的,所以没去门口,而是直接走到了窗户边,抬手打开了没有插住的窗户后,她踩着凳子就爬了进去。 爬到屋里后,她先是在各处翻了一遍,没有发现值钱的东西后,她骂骂咧咧地去了何家放粮食的缸旁边! 揭开缸上的木盖后,她就看到,缸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上面是一小袋白面,想都不用想,下面塞的那袋子肯定是棒子面。 很快,她就把面提到了窗户边。然后又回去把那袋棒子面也提了过去! 隔着窗户对着自家门口挥了挥手,贾东旭就猫着腰跑了出来,左右看了一下没人后,他连忙走到了窗户边! “妈,叫我干什么?” “棒子面估计有 50 斤,老娘提不动。”说着,贾张氏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棒子面抬到窗户上面,“接着!” 看到塞出来的棒子面,贾东旭连忙抱在了手里,转身就向自个家跑了过去。好像生怕被别人看见,有损他光辉高大的形象一样。 贾东旭跑了后,贾张氏提着那一小袋白面就翻了出来,然后拿上凳子,慢悠悠的回家去了。 回家后,贾张氏又把自己家的大布袋子也拿了出来,扭着屁股就出了门,直奔何家的地窖而去。 就这样,一直忙活的十二点,贾张氏才堪堪把何家的地窖清空。 回到家后,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猛猛地灌了起来。 “哎呦哎,累死老娘了。何大清这个老色鬼,地窖里还真存了不少东西。” “妈,我估了一下,”贾东旭满脸笑容道,“白菜大概有 160 斤的样子。土豆至少也有 100 斤。两个畜生是真能吃,剩下的都比咱们家当初买的多。” “哼,”贾张氏满脸嘚瑟地冷哼了一声,“傻柱这个小畜生,要是老色鬼不给他钱,我看饿不死他。” “妈,何大清都跟着寡妇跑了,能给他钱吗?所以,傻柱找也是白找。”贾东旭笑嘻嘻道,“对了,光饿还不行,还要他冻,我看他家门口还有 100 来斤煤球,要不咱们也给他拿了?” “对对对,一起给他拿了,不过这会儿老娘太累了,下午吧,下午你去上班,老娘一点一点的拿。老娘拿他家点煤球烧烧,谁敢说什么?” “妈,你还是要避着点人,被邻居看到了不好。”贾东旭提醒道,“师父和我说了,以后在院子里尽量低调一点!要不然他也不好护着咱们。” “行,二和面馒头都蒸好了,老娘歇一会儿炒菜,今儿个炒他两个土豆,多弄点油,好好解解馋。 “妈,你说到油了,还有一处地方你忘了。” “你是说傻柱家的厨房?”贾张氏一脸的恍然大悟。 “没错,俩个烂厨子,家里的调料肯定有不少。”贾东旭一脸坏笑道,“傻柱那个小畜生,这回老色鬼走了,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行,下午老娘也去一趟。”贾张氏笑道。 与此同时,中院西厢房,周家,王桂芝又看了一眼窗户外面,发现贾张氏没再出来后。慢悠悠地走到了炉子边,伸手烤了烤手道,“老周,贾张氏那个泼妇,连何家的地窖都没放过,来来回回搬了六趟。我看应该把何家的地窖都搬空了。” “何大清这个狗东西,真不是东西,他这一走,柱子那孩子可就难了。你看,这才走一天,就有人惦记着吃他们家的绝户了。”周广福摇着头道。 “就是,为了个寡妇就不要自己的亲儿子,何大清这个老畜生也真干得出来?” “也正常,这些年,他就没消停过,就算没有白寡妇,也有王寡妇、刘寡妇,迟早是要走!就是没等到柱子成家立业。” “易中海不是和何家关系不错吗?你说他会不会帮柱子把东西给要回来?” “你啊,还是不了解易忠海。那个死绝户阴坏阴坏的,比许富贵不知道阴了多少倍。你别看他平时嘴上说的好,你仔细想想,他嘴上说的那些好事他干过几件?”周广福满脸鄙视道,“他也就照顾了个后院的老太太,为这,都快把自己个儿吹到天上去了。可是他为什么照顾老太太?你想想,老太太死了后,她的房子给谁?还有,老太太可不是普通人,我听许富贵说过,老太太之前可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有钱着呢!” “真的啊?按你这么说的话,易忠海是图老太太的钱?”王桂芝惊叫道。 “你以为他是什么善男信女吗?”周广福冷笑道,“我告诉你,这个院子里最阴险的人就是他,老话说得没错,绝户的心都是黑的。何况前几天何大清还落过他面子,他能帮柱子就怪了。” “那老太太呢?她不是老是说柱子是她的亲孙子吗?难道她也不管?” “你啊,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了吗?她也是个绝户。” “哎呦,要是这样的话,柱子可就惨了。”王桂芝一脸的同情,“要是去保定那边再找不到何大清的话,可怎么办?十六岁,正是能吃的时候,家里的粮被偷了,估计身上也没多少钱,还没有工作,我听说他做学徒的地方也关了。连个缓口气的机会都没有,那不得饿死啊?” “哎,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摊上个不靠谱的爹呢?”周广福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事儿你出去不要乱说,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要是得罪了易中海和贾张氏那个泼妇,以后有我们受的。” “我知道,别人都不管,我一个女人家家的管他干嘛?不过贾张氏这个泼妇,想想我就来气,就该被打,往死里打。要是何大清真被柱子叫回来的话,我看她哭不哭?” “叫不回来的,没准他都会躲着柱子,要是想见的话,也不至于走的时候连一句话也不说,偷摸着就跑了。” “也是!老话说的还真没错,宁要讨饭的娘,不要当官的爹。这就是命啊!人都逃不过一个命字。” ……… 第17章 报派出所!演戏! 第二天,十二月十二日早上六点,一大早,邓辉就帮着何雨柱把羊和猪绑在了架子车上!然后,把两头牛也拴在了车辕上后。 等何雨柱和邓雪珠姐弟俩道了个别后,两人就驾着马车出发了!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 ,边抽烟边聊天,聊得很是投机! 五个小时后,在距离县城还有一里的地方,看着四周刚好没人,何雨柱就叫停了马车! 找了个借口,说他和亲戚约好了在这里来接他,时间也不早了,叫邓辉别耽误,早点回去,天黑之前还能赶回家去! 听到何雨柱约好了亲戚,邓辉自然就走了! 邓辉走后一刻钟,看了看周围没人,何雨柱大手一挥,地上的牲口就消失了! 收起牲口后,何雨柱也没停留,而是急急忙忙去了汽车站,到了车站,找了个地方吃了碗面后,他就踏上了回城的汽车。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何雨柱就回到了院子里。 刚进门,阎埠贵就迎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柱子,回来了啊,见着你爸了吗?” “阎老师,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来触霉头。” 淡淡地说了一句,何雨柱低着头回了家。那样子,看上去就跟被秋霜打了一样。 到了自家门口,何雨柱有点儿期待地打开了门。然后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屋里乱七八糟的。又看了看大开着的窗户,他就明白了。那只嚣张跋扈的老鼠来过了! 走过去打开面缸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贾张氏,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没有停留,何雨柱转身就出了门,把门锁上后,直奔派出所而去。 交道口派出所离 95 号院不远,也就五百米左右。所以,不到五分钟,何雨柱就进了派出所。 看到有人进来 还慌慌张张的,一个公安连忙走了过来,“小同志,你找谁?还是要报案?” “同志,你好,我要报案!” 一听到报案,公安立马打起了精神,“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同志,我离开家两天,回来后发现家里被人偷了。就跟小鬼子进了村一样。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缸里的五十斤棒子面和十斤白面也没了!还有,我看了一眼我家的地窖,好像也被打开过。怕是里面的土豆和白菜也被人偷了。” “偷面?还偷土豆白菜?”公安一脸的懵逼,“不是,贼怎么会偷这些东西?他偷了怎么拿出去?难道你住的是独门独户的院子?” “同志,我住在大杂院里,院里住着二十几户人家,百十来口子人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连床上的被子都被拉了下来。”说着,何雨柱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那样子,要多着急就有多着急,“你们不知道,我爸跟着一个寡妇走了。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家里的 60 斤面和地窖里的几百斤白菜土豆,是他留给我半年的口粮。要是找不回来,我会被饿死的,我真的会被饿死的。” 看到何雨柱哭了,公安也急了,“小同志,你别哭,我这就去找我们所长。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公安进去不到两分钟,张振山就走了出来。上辈子,张振山在交道口派出所干了差不多二十年所长,所以,何雨柱太熟悉他了。 走到何雨柱跟前,张振山连忙安慰道,“小同志,你别急。你家里的情况小周和我说了,面,白菜,土豆,这些东西,外面的小偷可不会偷,一个住着百十来口人的院子,小偷就算是想偷也偷不走几百斤东西,所以,贼肯定是你们院里的人,你不用担心,你家的面和菜我肯定能帮你找回来。” “谢谢所长!”何雨柱擦了一把眼泪道。 “别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张振山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所长同志,我不哭能行吗?那可是我爸留给我的,一个冬天的口粮啊!”说着,何雨柱露出了一脸的气愤,“要是给我知道是哪个邻居偷的,我和他没完!这就是趁火打劫,趁着我爸不在 ,想吃我何家的绝户啊。” “小同志,不要激动。我姓张,叫张振山,你可以叫我张所。走,现在你带我们过去看看现场。” “好的,张所!”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长庆,世峰,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 “是,张所!” 很快,一行四人就来到了九十五号院。看到何雨柱带着三个公安走了进来。几乎是一瞬间,阎埠贵就明白了过来。 贾张氏搬空何家的事儿,可不止一个人看到了,偷那么多东西,别人想不看到都难! 所以,几乎是贾张氏搬完东西的当天下午,整个院里的人就都知道了,他们只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不想告诉何雨柱而已。 阎埠贵也是如此,所以看了一眼几人,心里嘀咕了一句凡人不理后,他立马转身进了屋。 来到中院后,何雨柱突然发现,堆在自己家门口的煤球居然也没了。 看到这情况,他连忙指着靠墙处被煤球染黑的地方说道,“张所,我家的煤球居然也没了!” “煤球也偷?”说着,张振山看向了发黑的墙面,皱了皱眉头,他顺着地上的煤灰,看向了贾家的门口。 看了不到三十秒,他收回目光说道,“何雨柱,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好的,张所!”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连忙跑过去打开了门。 进门的一刹那,张振山的眉头都皱成了山! 因为屋里实在太乱了,不只是被子在地上,锅碗瓢盆也摔了一地。 “张所,这也太夸张了吧?”周长庆一脸气愤道,“这根本就不是偷,这是强盗!比小鬼子的三光还可恶,太过分了!必须严惩!” “是啊张所,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说着,朱世峰看向了何雨柱,“小何同志,你得罪过你们家斜对面那一家吗?” 是的,朱世峰三人都看到了煤灰的痕迹!也确定了是对面那家偷了何雨柱家的东西,至少煤球是。 “我爸在的时候,是和他们家起了点冲突,他骂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我爸气不过,所以砸了他们家的玻璃,还打了他们。”说着,何雨柱捏了捏拳头,满脸戾气道,“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他们!” “冷静,”张振山呵斥道,“我们国家是有法度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恣意妄为。” “杀了他们一家后,我给他们偿命,他们不想我活,我也让他们死!”何雨柱瞪着猩红的眼睛叫道,那样子,好像一头野兽一样,要把人活活咬死。 “好了,我当你是孩子在说胡话。带我们去你家的地窖看看!”张振山一脸严肃道。 “好!”何雨柱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一句,转身走出了门。 果不其然,去地窖里转了一圈后,何雨柱就发现,里面的东西被搬得干干净净的,除了几片烂菜叶子,什么也没有。 出了地窖后,何雨柱又带着几人去了自家厨房。 到了厨房里他就发现,不但是家里的几个调料瓶子没了。就连镶在灶上的锅底子也被人捣了一个大洞。 “我要杀了他们一家!” 怒吼了一声,何雨柱拿起灶台上的破菜刀就要往外冲! 还好,门口的周长庆和朱世峰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抓住了他。 “小何同志,冷静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 “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冷静?他们连我家的锅底子都捣了,这是要我死,要我何家绝户!”何雨柱怒吼道。 “张所,这也欺人太甚了吧?”周长庆一脸的义愤填膺,“我就没见过这么可恶的邻居,简直比特务还可恶。” “好了,何雨柱同志,你给我冷静一点,”张振山再次呵斥道,“我会帮你做主的,法律也会帮你主持正义,你还是个孩子,拿命去和他们拼不值得!明白吗?” “张所,他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何雨柱吼道。 “好了,平复一下心情,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带你去所里冷静冷静了!” “好,不过这仇我记下了,这辈子,我和他们家不死不休!”何雨柱怒吼道,“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招惹我,我杀他们全家,杀他们全家!” “唉,你这孩子,算了,现在不说这些了,你也在气头上。”说着,张振山无奈地看向了两人,“把菜刀收了,放开他吧,你们去邻居家里走访,把证据坐实了。告诉他们,要是有哪个敢遮遮掩掩,包庇他们,查清楚了,绝不轻饶!” “是!” 答应了一声,周长庆抢过了何雨柱手里的菜刀,然后放开何雨柱,拿着菜刀走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张振山走过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我年长你二十几岁,你可以叫我一声叔,走吧,何雨柱小同志,和我一起去你屋里,我们好好聊聊!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坏人自有法律制裁,明白吗?” “嗯!”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擦掉了刚挤出来的几滴泪水,转身出了厨房! 不就是演戏吗?上辈子他可是有一个好“老师”的,就算她没教他这些,可是看多了自然就会了。 第18章 抓贾张氏! 半个小时后,就在马振山还在耐心劝导何雨柱的时候,周长庆和朱世峰就走了进来。 “张所,都问清楚了,有不少邻居说,从昨天中午开始,贾张氏就陆陆续续地从何家搬东西了,搬完家里搬地窖,最后还在厨房里扫荡了一圈,对了,还有门口的煤球也是被她搬到了自家的煤球上面,刚才我们过去看了,那些煤球,一看就是刚搬过去的。”周长庆说道。 “张所,这根本就不叫偷,叫抢!明目张胆的抢,连人都不避。”朱世峰气呼呼道。 “口供都落实了?”张振山面无表情地问道。 “落实了,每个人都签字画押了。” “那行,现在去抓人。”说着,张振山站了起来。 “张所,还有人看到贾张氏的儿子也参与了,他帮着搬了一袋面回家。” “那就一起抓起来带回所里去!”张振山淡淡道。 “他儿子上班去了,还没回来。”说着,朱世峰看了看手表,“不过,估计快回来了。” “走,先把那个叫贾张氏的抓起来。” 很快三人就出了何家门,直奔贾家而去。 贾家屋里,隔着窗户观察外面的贾张氏,看到三个公安朝自己家走了过来。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在她心里根深蒂固。她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报公安! 眼看着三人就要进屋了,贾张氏扭头就跑到了里屋,然后爬进了贾东旭的床底下。 “咚咚咚!” “有人在吗?交道口派出所公安办案,快开门!” 等了好久,都没听到屋里有动静,朱世峰看向了张振山,“张所,我问过邻居了,贾张氏没出去,她应该是躲在屋里不出来,我们进去吗?” “进去找!”张振山黑着脸道。 听到张振山的话,朱世峰撩开门帘,推门走了进去。 身后,周长庆和张振山也一前一后跟了进去。 看到外屋没人,朱世峰直接进了里屋。 扫视了一圈里屋,没看到人后,朱世峰正准备出去呢 ,突然,他就看到床在微微抖动! 看到这一幕,朱世峰差点笑出声来。 摇了摇头,他笑着走了过去,然后伸手撩起了床单! 果不其然,撩开床单后,正对着他的就是好大一尊瑟瑟发抖屁股。 “出来吧!这么大人了,跟小孩子一样,跟我们玩躲猫猫吗?” “你们不能抓我!不能抓我!我什么事也没干。你们不能抓我。”贾张氏在床底下叫道。 “长庆,过去和世峰把她拉出来。”张振山满脸鄙视地看着贾张氏颤抖的身子道,“我就没见过这样的。” 捂嘴笑了一下,周长庆走了过去,弯腰扯住了贾张氏的衣服,等周世峰也抓住衣服后,两人对视一眼,手底下一用力,贾张氏就被拽了出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什么事也没干,你们不能冤枉人。”贾张氏趴在地上叫道。 “不打自招!”骂了一句,张振山呵斥道,“把她给我架起来,铐上!” 听到命令,两人弯腰一左一右把贾张氏架了起来。不待贾张氏叫出声来,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就拷在了她的手上。 “哎呦哎,杀人啦!来人啊!ga 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老贾诶,你快下来看看吧,有人欺负你媳妇儿啦!你快来把他们带走吧。哎呦哎,我不活了,摸老娘的屁股啦。我没脸活着了!来人啊!有人摸老娘的屁股啦!ga摸老娘的屁股啦!” 听到贾张氏的话,张振山的脸黑的都快掉出墨汁来了,几乎是怒吼了出来, “长庆,让她给我把嘴闭上!” 听到张振山的话,周长庆一记窝心拳就砸到了贾张氏的心窝子上。 “嗷!” 贾张氏刚叫了一声,第二拳又来了。 就这样,连续砸了好几拳后,看着贾张氏叫不出声来了,周长庆才罢手。 “你叫啊!你再叫啊!”周长庆恶狠狠道,“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泼妇,敢冤枉我们?我看你平时没少在院子里撒泼耍赖,作威作福吧。”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德行,我们摸你的屁股,你也配?“朱世峰也骂道。 “好了,和这种泼妇较什么劲儿?把带她出去。”张振山黑着脸道。 与此同时,门外,易忠海和贾东旭刚进垂花门,就看到贾家门口围满了人! 正想走过去看发生了什么呢,李喜凤就跑了过来,“老易,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柱子回来发现家里的东西没了,去报公安了!这会儿,派出所所长正带着人在贾家抓人呢!” “胡闹!”易忠海黑着脸道,“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点矛盾怎么能报公安呢!” “师娘,你说什么?公安去抓我妈了?”贾东旭急道。 “是啊,刚才你妈还在屋子里嚎呢!说有人摸了她屁股。” “什么?摸我妈屁股?”贾东旭怒吼道,“我杀了他们!” 贾东旭刚想跑,就被易忠海一把拉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你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进去的是公安,谁会摸她屁股?她是在撒泼呢。” “师父,怎么办?我妈可不能被抓走,绝对不能。”贾东旭急道,“不就拿了他点棒子面和土豆白菜吗?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他至于吗?” “好了,你不要说话,我过去看看。” 易忠海拨开人群走到贾家门口的时候,刚好迎上了带着贾张氏出来的三人。 看到张振山,易忠海连忙凑了过去,“张所,我易忠海啊,我是咱们院的积极分子,上回我去找王干事的时候,还见过你呢。” “嗯,我知道你,你想说什么?”张振山点了点头问道。 “张所,误会,真的是误会,都是邻居,不至于闹到派出所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他们调节好邻里之间的矛盾的。” “偷光人家的棒子面,又偷光人家一地窖的土豆白菜,还把人家的煤块也搬到了自己家门口。你管这叫邻里矛盾?”张振山黑着脸道。 “张所,你不知道内情,他们两家之前闹了点儿矛盾,这不能叫偷,应该叫邻里之间闹了点儿误会,就算是打击报复吧。”易忠海连忙解释道。 第19章 误会你马勒戈壁! “你是公安还是我是公安?”张振山怒斥道,“要不我把这个所长让给你来做?” “不是不是,”易忠海连忙摆手道,“张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误会,真的是误会。他们之间闹了矛盾,最多就是个打击报复。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成这样以后怎么处?” “滚!”朱世峰呵斥道,“再不滚连你一起抓。误会,要不我误会误会,去你家把你家的锅碗瓢盆砸了,再把你家的锅底子捣了,成吗? ” “这……”憋了半天,易忠海悻悻道,“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我是所里民政科选的积极分子,调解邻里纠纷我有责任。” “你是贾东旭?”周长庆突然看着贾东旭道。 “我,我是贾东旭,怎,怎么了?”贾东旭紧张道。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说着,不待贾东旭反应,一双明晃晃的手铐就铐在了他手上,“你从人家里扛了一袋子面回家,你说你怎么了?” “我, 我没有,我没有。”贾东旭矢口否认道。 “有没有到所里再说。”说着,周长庆狠狠地拉了一下手铐。 疼得贾东旭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哎吆,疼,疼,你轻点!” “柱子,对,柱子,”看到贾东旭也被铐了,易忠海急了,叫了一声,迅速的在人群中寻找起了何雨柱,一眼,他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看到何雨柱后,易忠海连忙走了过去,“柱子,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你快和张所他们解释解释,这是误会。你贾婶子他们不是偷,只不过是因为前几天的事儿,心里堵得慌,所以想给你一点儿教训,你给他们道个歉,他们肯定会还给你的。” “啊呸!”何雨柱把早就酝酿好的一大口口水吐在了易忠海的脸上,“易忠海,我误会你马勒戈壁!你个心眼子长歪的死绝户,”说着,何雨柱觉得不解气,一把就撕住了易忠海的耳朵,“走,带我去你家里,我也和你误会误会。我把你家的盘子碗砸了,我把你家的锅底子也捣了,我操你妈的,知道你为什么绝户吗?因为你他妈缺德事儿做的太多了,我呸!” 看到何雨柱动手了,朱世峰连忙跑了过来,“小何,冷静,冷静,把手放开,你要是再抓着,可真就是犯罪了。” 听到朱世峰的话,何雨柱松开了手,气愤的泪水说来就来,滴滴答答的,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朱同志,你听听这个老畜生说的是人话吗?误会,你说说,这是误会吗?把我爸留给我的六十斤面误会没了。把我家的锅碗瓢盆全误会没了,还把我家地窖里的菜也误会没了。最后连我家做饭的锅,他们都给误会了个大窟窿!你告诉我,这是误会吗?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其他家误会误会?” “易忠海,”张振山满脸怒容地呵斥道,“你要是再敢放屁,老子连你一起抓!治你个包庇之罪!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张振山一顿呵斥,吓得易忠海连忙闭上了嘴巴! “师父,救我!救我!我没有拿,我没有,都是我妈,是我妈拿的。”贾东旭急得大叫道。 “哼!”张振山冷哼一声,瞪了一眼易忠海,对着两个下属叫道,“带走!去所里再说!” 很快,张振山三人就带着贾张氏母子离开了院子。 几人一走,众人立马就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一个个的,对着易忠海指指点点,满脸的鄙夷! 刚才易忠海的话他们也听了个清楚,这都算误会?那什么算盗窃? “柱子,你过分了,”易忠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何雨柱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也不能这么做啊?都是邻居,你至于闹到公家去吗?这事儿,只要你来找我,我会帮你把东西要回来的,损坏的东西,我也会让他们赔给你的 ,你这样做,以后大家还怎么做邻居?难道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易忠海,我草你妈!”何雨柱抬手指着易忠海道,“你他妈要是再敢用手指着我,老子拿刀把它给剁了,你个伪君子,难道你不知道贾家那两个畜生偷了我家的东西 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昨天下午偷的。你昨天为什么不帮我要回来?这时候,人被抓走了,你他妈在这里放这种绝户屁!伪君子,小人,你他妈装什么道德高尚的大善人?你要是大善人,你他妈就不会绝户!啊呸!”何雨柱又对着易忠海啐了一口,“马勒戈壁的,赶紧滚,以后少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不然老子拿刀剁了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伪君子。” “柱子,你失心疯了吗?”易忠海怒吼道。 易忠海刚吼完,何雨柱一下子就跑到了他面前,抬手就是两个嘴巴! “啪啪!” “我操你妈!想用当爹的样子管老子,你他妈才失心疯了呢!你他妈,你他妈的,易忠海,你他妈的,有本事你自个生儿子管去。老子说了,你要是再敢指着老子,老子剁你这个爱装爹的伪君子!你也可以去报派出所,老子就打你了,看看是你占理,还是老子占理?马勒戈壁的!我草你妈,”说着,何雨柱抬起手拿指头剁了剁易忠海的天灵盖,“你马勒戈壁的,马勒戈壁的!” “好好好,”易忠海捂着脸后退了一步道,“我不管了,我不管你们的破烂事儿了。以后有事你也别求我。” “啊呸!马勒戈壁的,”何雨柱又对着易忠海啐了一口,“老子什么时候求过你了?你个死绝户,求你?老子还嫌晦气呢!” “噗嗤,噗嗤!……” 围着的人接二连三地捂着嘴笑了起来。今儿个这戏太好看了!他们没想到何雨柱这么能喷,嘴里的口水一波一波的,都快把易忠海的脸给糊起来了。 尤其是人群中的许富贵,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里却乐开花了。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易忠海,假惺惺的,老是拿嘴做好人。还在背地里散谣言,说他许富贵是个坏种,父子俩没一个好的。 他知道易忠海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他许富贵,以此来抬高自己在的地位! 没办法,这院里能和他对抗的,除了何大清,就是他! “爸!傻柱这几句骂得过瘾,骂出了我一直想骂的话。”小许大茂压低声音道。 “不要乱说,还有,你要是不想挨打,以后千万别叫傻柱。何大清刚走,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明白了吗?”许富贵压低声音教育道。 “爸,我明白了!”许大茂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好好好!你好的很!” 说了一句,易忠海捂着胸口回家去了。身后,李喜凤连忙跟了上去,走到半路,还回头瞪了一眼何雨柱。 “瞪什么瞪?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心肝脾肺都是黑的,能怀蛋才怪!眼睁睁的看着老子家的粮食被偷,连个屁都不放,这会儿来做好人了,死绝户,生不出蛋来,就是报应。”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喜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两人进屋后,何雨柱转头看着围着的人说道,“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我何雨柱今儿个在这里撂句狠话,贾家那对狗母子,想吃老子何家的绝户,门都没有。狗一样的东西,一个靠卖肉养家糊口的老婊子,带着个娘们唧唧的小白脸,勾了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就他妈想吃绝户?啊呸,她也不怕牙口不好崩了牙。我何雨柱在这里发誓,以后老子和贾家不死不休!” “柱子,这回你许叔我支持你。”许富贵笑呵呵道,“贾张氏太过分了,偷面偷菜也就算了,还把你家锅底子给捣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是一个邻居能干得出来的事儿吗?简直就是畜生。” “爸,他们连畜生都不如。”许大茂附和的。 “贾张氏确实太过分了,再不治一治真要无法无天了。”东跨院李兆民站出来说道,“偷人家的东西,砸人家的锅底子,大家要是再忍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轮到我们,今天欺负柱子我们不管,明天欺负赵家我们不管,后天欺负叶家我们还不管,那轮到我们的时候,还会有人管吗?” “李大爷这话说的好,”何雨柱叫道,“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样下去,以后老婊子要是不骑在你们头上拉屎拉尿,我跟你们姓。还有,今天我同样放一句话在这里,到时候,我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站在边上看你们的笑话。等着,迟早有这一天的。” 说了一句,何雨柱转身就回家去了! 他才不会和这些人再废话,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说,这些人都还是那种德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第20章 请西天聋老太! 与此同时,易家,进门后,李喜凤刚关上门,刚转过身,她就看到,易中海的嘴角有一丝血流了出来! “老易,你怎么了?嘴角怎么流血了?” “傻柱这个畜生!气死我了,”易忠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抬手看了看,满脸怒容道,“气老子,打老子,老子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哎,”李喜凤叹了口气道,“你别气性那么大,气坏了身子怎么办?我估计傻柱在何大清那边吃了瘪。所以心里窝的火全撒在你身上了。” “很可能是这样,”说着,易忠海缓缓坐在了椅子上,又插了一把嘴上的血渍道,“可恶,贾张氏这个泼妇太可恶了!拿吃的就拿吃的,为什么要把人家的锅底子给捣了?叫我怎么和公安说,叫我怎么和院里的邻居说?叫我怎么帮他们?没脑子的东西,气死我了!” “她那个泼妇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觉着何大清走了,傻柱一个半大小子好欺负了,就要把前几天的气撒出来!”李喜凤没好气道,“到头来还是连累了你,你刚才没看到,邻居们都用什么眼神看我们的。好不容易积攒下的那点儿名声,这下全毁了!” “好了好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后悔也没用。”易忠海摆了摆手道,“只要我们还想着让贾东旭给我们养老,就得帮他们。” “现在怎么办?要是他们两个都被判了刑的话,以后还能指望上吗?”李喜凤苦着脸道。 “不用担心,一点儿吃的,还到不了判刑的份上。”易忠海挥挥手道,“不过这个傻柱到底怎么了?我想到了他会来找我,甚至打到贾家门上去,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去报公安!这根本就不像之前的他。” “你没想到,我想到了,我感觉傻柱最近变了,具体哪里变了我也说不上来,可是比以前有脑子了。” “应该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儿刺激的,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心里想法就多了,看谁都像坏人。尤其是贾张氏也是个寡妇,恨白寡妇的时候,连带着把她也给恨上了。”易忠海分析道。 “也许吧!” “贾张氏就算了,叫她去牢里蹲一段时间,醒醒脑子也是好的。可是东旭不行,必须马上出来,要是给厂里知道了,工作那边就麻烦了。”易忠海面带忧愁道。 “老易,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老太太了,让她去劝劝傻柱,你觉得呢?”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找王干事!看看她能不能和张所那边说说,让东旭先出来。”说着,易忠海站了起来,“走,去找老太太吧。”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家。 看到易忠海两口子进来了,聋老太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我就知道你们要来!” “老太太,你都知道了?”易忠海苦笑道。 “你啊,你说你护着那个泼妇干什么?她就是活该,把人家的锅底子都捣了,傻柱子不跟她急才怪!” “老太太,我也气啊,这个没脑子的。”易忠海也满脸的气愤,“要不是东旭,我理都不会理她。” “哼,你以为那个三杆子踹不出个屁的小崽子就是好东西了?”聋老太冷哼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张丫头干的那些事儿,哪件他没掺和?” “老太太,他要是有出息,我还找他干什么?”易忠海苦着脸道,“你看能不能帮我去劝劝柱子?现在也只有你能劝得动他了。” “我就知道你会让我去找傻柱子的,”聋老太淡淡道,“你啊,就是不听老太太的话,傻柱子比贾家那个没出息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是个感恩的,只要你向着他,帮他,你根本不用担心,他肯定会给你养老。现在闹的他都动手打你了,以后的事儿就难办了。” “老太太,柱子也没你说的那么好。一个敢动手打长辈的人,我能放心吗?我敢把自己的后半生压在他身上吗?我还是那句话,有两个相互制衡才牢靠!” ”好了好了,老太太我知道劝不了你。吃你的饭,就得给你干事儿!” “老太太,你抓点紧吧!最好今天晚上就能把东旭放回来!” “你急什么?傻柱子这会儿在气头上呢,老太太我去了不一定都得吃瘪。缓缓,等吃完饭再说。”聋老太慢悠悠道,“今儿个晚上就让他们娘俩个在里面待着吧,不给他们点教训,我看他们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仗着有你撑腰,什么事儿都敢干!” “老易,老太太说的对。”李喜凤连忙附和道,“贾张氏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前还知道夹着点尾巴,现在看谁不顺眼就和谁吵,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道,“也行,让他们吃点儿苦头也好!” “哎吆,”李喜凤突然拍了一把大腿叫道,“这事儿耽搁的,我的馒头还在锅上呢,怕是水都干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就在易忠海三人聊天的工夫,何雨柱已经把屋里打扫干净了。 打扫干净屋子后,他去隔壁把自己的铺盖搬进来铺好后 ,就悠哉悠哉地出去吃饭了! 这几天他就在外面吃,至于钱,一分不少的,都得让贾东旭出,更准确地说,都得让易忠海出。 第21章 聋老太上门! 吃完饭后,何雨柱回家刚坐下!李喜凤就扶着聋老太走到了门口。 “我的乖孙子,回来了啊,是出去吃饭了吗?” 听到是聋老太的声音,何雨柱抬头看了过去,看了一眼满脸慈祥的聋老太,他把目光落在了李喜凤身上,“光占窝不下蛋的老母鸡,倒霉催的,别站在我家门口,晦气死了!别把你的绝户病传染到我们家了!” 何雨柱一句话,噎得李喜凤差点上不来气。 捂着胸口揉了好几下才喘过气来!喘过气来后,她满脸愤怒地瞪着何雨柱道, “柱子,你简直是没教养的东西!” “我娘死的早,我爹还跟着寡妇跑了,没人教,可不就是没教养嘛!”何雨柱淡淡道,“你和易忠海那个老畜生呢?难道爹妈也死得早,所以没教养呢?帮着那对贼母子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是你们的教养?” “好了,喜凤,你回去吧,我和我乖孙子说会儿话。”聋老太挥了挥手道。 “老太太,你听他刚才的话,气不气人?”李喜凤含着泪水道。 “哪句气人了?占窝不下蛋吗?你确实没下蛋啊,你要是有蛋,易忠海也不会趴在贾张氏的大腚子上不下来!非要让她生个蛋!” “老太太,你听他的话有多难听?我还要不要脸了?”李喜凤气得眼泪哗啦啦地流了起来。 “好了,你回去吧,我乖孙子正在气头上呢,心里有怨气!你是长辈,大人不计小人过,要多担待一点才是!”聋老太板着脸道。 “别,老太太,我可不想有这样的长辈,晦气,别他妈再把绝户病传给我!”何雨柱抢在前面回答道。 “呜呜呜!”李喜凤哭着转身回家去了。 “哎!”聋老太摇了摇头道,“傻柱子诶,你李婶也是个可怜人,你又何必在她心口捅刀子呢?”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她有我可怜吗?爹刚走,后脚家里就被人偷干净了,还把我的锅底子也给砸了!要不是他们两口子躲在背后撑腰,贾张氏她敢吗?” “傻柱子,你易叔可没护着张丫头那个泼妇!一个院子里那么久了,他你还不了解吗?他就是个热心肠,想院里和和睦睦的,大家都过得舒心一点罢了!” “老太太,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就不要和我说了,和和睦睦?呵呵,”何雨柱嗤笑道,“怎么和和睦睦?把我家的东西和和睦睦地送到贾家去?然后我还要和和睦睦的和贾家说,贾婶子,东旭哥,你们够吃吗?不够吃我再给你们送点儿。放他奶奶的瘸腿屁,你去问问院里那些 三 岁的孩子,你问他们信吗?” “你说的没错,张丫头太过分了,不过这和你易叔没有关系,是他们背着你易叔做的。”说着,聋老太拄着拐杖迈步走了进来,到桌子边自顾自坐了下来,“要是你易叔知道,肯定会帮你教育他们的。” “老太太,我发现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不小。”说着,何雨柱也坐了下来,“把我家的粮食偷了个干净,甚至连我家的地窖都偷空了。院子里不少人都看到了,难不成李喜凤瞎了?好,就当他们没看到,我去报派出所抓小偷有错吗?你告诉我,有错吗?” “没错,该,就该把他们抓起来。”聋老太点头道。 “那行,既然该的话,你去问问易忠海,下午他是怎么说的?说这是误会,误会了什么?误会了他马勒戈壁吗?” “唉,傻柱子,他也是被贾东旭那个小畜生给连累了,谁叫你易叔是他师父呢?”聋老太叹气道,“他们母子被抓了,他这个做师父的要是不帮一下,别人会怎么说他?” “是,他是做师父的,正所谓师徒如父子,帮徒弟没错,他做的很对,我没说他帮徒弟有错。”何雨柱淡淡道,“他帮就帮,可是别说我误会了啊!我误会什么了?我误会他马勒戈壁!他趴在贾张氏屁股上舔,没理由也强迫老子跟他一起去舔吧?” “傻柱子,奶奶知道,你受了委屈,张丫头做的确实太过分了,把面和菜拿了倒也没什么,她连你的锅底子也捣了。就该让派出所关她一阵子,好好学学规矩。”聋老太一脸的愤愤不平。 “老太太,你也学会易中海那套混淆视听的把戏了吗?偷就是偷,拿就是拿,自己家的东西可以说拿,别人家的东西那就是偷!” “呵呵,奶奶知道你心里有气!”聋老太笑呵呵道。 “我当然有气,我恨不得杀了贾张氏母子,就连易忠海两口子也是,他们要是再敢来惹我,我拿刀剁了他们两个狗杂碎。”说着,何雨柱重重的在桌子上捶了一拳,“老太太,你信不信?” “乖孙子诶,老话说得好啊,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还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给他们点教训就好了。没必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奶奶我这是为你好。” “所以,老太太,你这个自称是我亲奶奶的人,自称是全院子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来给贾家说情的?”何雨柱满脸嘲讽道,“我就纳闷了,你和易忠海都是怎么想的?为我好,帮着给偷我家东西的人说好话,按你这意思,我是不是抽你两个嘴巴也是为你好?因为我拍你牙太多,吃饭咬着舌头就不好了,你说,我可以为你这么好一下吗?” “傻柱子诶,奶奶知道你在气头上,奶奶不生气,可是奶奶真的是为你好,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停停停!”何雨柱打断道,“老太太,你老糊涂了,可我不糊涂。我分得清是非,更分得清谁对我好,回去吧,少掺和我和贾家的事儿,我这也是为你好,真的是为你好。” “你这个傻孩子,你听奶奶给你仔细说道说道……” “老太太,打住,你那套歪理邪说骗不了我,你和易忠海全是一路货色,驴粪蛋子表面光,树上的喜鹊叫的好,我何雨柱不是吃屎长大的,易忠海在算计什么?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所以,你该干嘛干嘛去吧,这事不是你能掺和得了的,别招惹我,惹急了我一样敢吐你一脸痰,敢抽你大嘴巴子。”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一副要请聋老太出去的样子,“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就出去吧,给贾家求情,免谈。” 看到何雨柱愤怒的样子,聋老太就知道,事不可为了,于是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好吧!这次确实是张丫头母子过分了,老太太我不管了。等他们回来,我再给你出气。” “慢走不送!”对着聋老太离开的背影,冷冷地说了一句,何雨柱抬手关上了门。 回头看了一眼,聋老太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向易家走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李喜凤就打开了门,然后走过来扶着她进了屋! 等聋老太坐下后,易忠海连忙问道,“老太太,怎么样?” “老太太我刚说了两句,就被堵了回来。这回贾家是真惹着他了,你也一样,别把他给彻底伤着了。”聋老太慢悠悠道。 “他连你都敢堵?”易忠海惊讶道。 “小易啊,傻柱子就是再傻,也不可能分不清是好是坏,你这偏架拉的太明显了。” “唉!”易忠海叹了口气道,“这个柱子到底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在何大清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以前不这样的啊,尤其是对我,绝对是恭恭敬敬的,就算不客气,也不可能打我骂我啊。” “小易啊,老太太我早说了,不要老是把别人当傻子。”说着,聋老太站了起来,“我知道我的话你听不进去,随你吧,以后你就知道老太太我说的对不对了,我困了,回去眯着了。” 第22章 民政干事王佩华! 送聋老太回去后,易忠海两口子又坐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老易,老太太都劝不了他,那还有谁能劝?” “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去找王干事了,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他和派出所的人熟悉。” “老易,你说王干事会管这事儿吗?毕竟贾张氏那个泼妇实在太过分了,把人家的锅底子都捣了!” “没办法,不行也得行,就指望她了。”易忠海一脸的无奈,“贾张氏无所谓,但东旭我们不能不管,要是他真的丢了工作,背上案底,别说养我们了,他连自己都养不了。” “我觉得老太太说的对,贾家人靠不住!这才收了徒多久?他们家惹出多少事儿?现在你在院里的名声都跟着被毁了。”李喜凤气呼呼道。 “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王干事!”说着,易忠海站了起来,“你把家里的两个罐头和那罐麦乳精给我装上!” “好吧!” 拿上布袋子后,易忠海就急匆匆离开了院子。 王佩华家离 95 号院并不远,在不远处的寿比胡同!所以走了十分钟左右,易忠海就到了她家所在的院子门口。 刚想进去呢!王佩华刚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易忠海?你怎么在这里?” “哎呦,王干事,太巧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看了看易忠海手里提着的网兜,王佩华满脸疑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王干事,那我就长话短说……” 于是,很快,易忠海就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加上自己的改造说了出来! “王干事,这顶多就算邻里之间的打击报复,上升不到偷盗的程度!您说是吧?” “易忠海,这事儿我刚好听到了一点儿,人是下午下班的时候抓的吧?” “是!您见着他们了?” “你啊!还积极分子呢,你知道张所是怎么说你的吗?”王佩华没好气道,“他说你是非不分,睁着眼睛说瞎话,帮着你徒弟欺负街坊四邻。他建议我取消你积极分子的身份。” “王干事,真的是冤枉啊!”易忠海叫屈道,“我是那种拉偏架的人吗?我是想着大家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尽量能够和睦相处,这事要是真闹到贾家两个人去蹲班房了,你说两家会不会结死仇?以后会不会发生更大的冲突?我真的是为了大家好,我敢确定,这就是邻里之间小打小闹的打击报复,跟偷扯不上半点儿关系。何大清离开之前,何雨柱父子确实打了贾家母子,还不我从中调解,让他们在院子里道了个歉就算了!毕竟大家都是邻居。” “他们之前在院子里打过架?”王佩华问道。 “是啊,不过也怪贾张氏,没事儿骂人家是有娘生没娘教的,柱子那孩子被刺激到了,才动了手。但是是他们父子晚上又去打了人家,所以贾家心里有气很正常。最后还不是我苦口婆心劝他们和解的。”易忠海一脸苦巴巴道。 “按你这么说的话,还真是邻里之间的纠纷,说偷盗是有点儿牵强。”王佩华点头道,“这样吧,具体的事情我还不太了解,明天我去问问张所,看看能不能当做邻里之间的纠纷处理!要是可以的话,我过去帮他们调解!” “王干事,那就麻烦你了。贾张氏就不说了,贾东旭真不能坐牢,他有工作,要是蹲个一个半月,工作还要不要了?以后他们母子吃什么喝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要是真逼得人家母子没饭吃了,以后不一定出什么事儿呢,你说是吗?”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王佩华又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明早一上班我就去了解这个事情。” “王干事,明儿个我请个假,就在院里等你的消息,成吗?” “行!” “王干事,这点儿东西你拿着,不成敬意!”说着,易忠海把手里的网兜递了过去。 “不行,你这不让我犯错误吗?”王佩华推脱道。 “王干事,我是把你当朋友处的,上朋友家带点东西很正常,谈不上犯错误,就是朋友之间正常的来往。你就拿着吧!”说着,易忠海硬是把手里的网兜挂在了王佩华的车把上,“你要是不要,下次我可不敢再来你家了。” “好吧!”王佩华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张所!” “行,那麻烦你了王干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明天再说。” ……… 第二天早上上班后,王佩华就找上了张振山。 “张所,昨儿个那个案子怎么样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们院里有人来问我了,说是什么打击报复,所以我来问问你。” “那个叫易忠海的找你了吧?”张振山淡淡道。 “是他找我的,所以我要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然后好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毕竟这是我的责任。” “贾张氏承认了东西是她偷的,贾东旭是帮凶。不过也由不得他们不承认,人证物证俱在。” “我怎么听说是打击报复呢?”王佩华问道,“据我了解,他们两家前段时间闹过矛盾,据说何家父子还打了贾张氏母子。” “这点贾张氏母子也说了,他们也一口咬死了说是打击报复。” “张所,这样说的话就是人民内部的矛盾,要不交给我调解处理?”王佩华连忙说道。 “王干事,其实这事儿吧,本来也没什么,现在也没有具体的法律法规说是这种事情怎么处理,可是这事儿实在是令人气愤。把人家的锅底子捣了,你觉得这是人干的事吗?” “啊?你是说贾家把人家何家的锅底子捣了?”王佩华一脸的惊讶。 “没错,所以这么看的话,也可以叫做打击报复,你知道贾张氏那个泼妇有多泼吗?我们抓她,她居然诬赖我们摸她屁股。要不你去看看她长得是不是跟嫦娥一样?美的我们派出所公安都忍不住要去摸她的屁股?” “嗨,我早就听说过,贾张氏是农村来的,是泼皮了点!”王佩华笑道,“农村来的嘛,大部分都喜欢撒泼耍赖这一套。” “王干事,我看出来了,你想按邻里纠纷去调解,这个我没意见。他们偷的那些东西确实值不了什么钱,就算按现在的暂行办法来处理,最多也就是拘留十天半个月。但是前提是人家小何同志接受你们的调解。那孩子昨天情绪特别激动,喊打喊杀的,一个处理不好,有可能会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惹出更大的事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我也是这个意思,我就怕事儿越闹越大,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麻烦了!”王佩华笑呵呵道,“据我了解,贾东旭是贾家唯一一个上班的,要是因为拘留厂里不要他了。他们家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要是真把人逼的活不下去了,两家之间的矛盾就更深了!” “王干事,我给你提个建议,那个易忠海真不能当他们院的积极分子。他为人不公,甚至是有点儿自私自利的意思,干不了调解邻里纠纷这种事儿。以我多年的经验,他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张振山笑呵呵地提醒道,“希望你能记住我今天的话。” “我会考虑的,不过也没什么,他们院还有其他两个积极分子呢!” “行,调解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还是那句话,按人民内部矛盾去处理我没意见。但是一定要让每个人民都满意,这是我的底线,不然我是不会放人的。让他们在看守所里待个十几天,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那肯定!我是专干这个的,一定会让每个人都满意的。”王佩华笑呵呵道。 “我还有其他事要忙,你调解好了带小何同志来一趟吧。” “好嘞!那我现在就过去。” 第23章 调解! 王佩华的动作很快,去办公室拿上笔记本和笔后,就骑上自行车去了 95 号院。 十分钟后,王佩华刚进垂花门,早就在等待的易忠海就迎了上来。 “王干事,辛苦你了,怎么样?张所那边怎么说?” “去你家说吧!” “也是,”说着,易忠海连忙在前面带起了路来,刚进门,他就招呼道,“喜凤,赶紧给王干事泡茶,拿我的那罐绿茶泡!” “诶!” 答应了一声,李喜凤连忙走到柜子边忙活了起来。 “王干事,你坐!”易忠海招呼道。 “嗯!”点了一下头,王佩华坐了下来,“易忠海,贾家的事儿我和张所说过了,原则上他同意我过来调解,可是,能不能调解成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易忠海一脸欣喜道,“您去了,柱子肯定给面子。” “易忠海,你昨儿个没和我说清楚,贾张氏连人家的锅底子都捣了,这个性质太恶劣了。”王佩华一脸严肃道,“他们之间有多大的仇恨?她至于这样吗?” “王干事,这个吧,说实话,我也看不上贾张氏,她就是一个农村来的泼妇,一不顺心就撒泼耍赖!”易忠海挠了挠头道,“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们之间真的就是邻里之间闹了点儿矛盾,而不是偷窃!” “这个我知道,要不然你以为张所会同意调解?我也不瞒你,要是调解失败,贾张氏和贾东旭可能要在看守所里待个十天半个月的。” “王干事,贾张氏还好,给她个教训很应该。可是东旭是无辜的呀,他是被贾张氏连累的,你不知道,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敢不听他妈的话,他妈就是叫他去死,他都会听。”易忠海连忙说道。 “行吧,你这意思就是尽量调解到把贾东旭放了,是吗?” “王干事,两个都能放出来当然最好。毕竟都是邻居,以后还要在一个院里处呢,不能闹得太僵,甚至是留下仇恨。要是实在没办法,那就算了,但是东旭必须救出来,他是他们家的顶梁柱。要是因为这点儿事把工作丢了,他们娘两个靠什么活着,您说是吧?” “行吧,我尽量!”说着,王佩华拿过桌子上刚泡好的茶抿了一口,“易忠海,贾家拿人家的东西,可要一分不少的赔给人家,这是底线。要不然,张所那里我也没办法交代。” “这个是自然,东西刚搬回去,都在家呢,他们俩动都没动,说实话,这真的只是报复,他们娘俩也是想给柱子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嚣张。”易忠海连忙说道。 “那孩子现在在家吗?要是在的话,我这就过去。” “在,今儿个一大早就没出过门,我估计这会儿还在睡觉呢。” “那行,我们过去吧。”说着,王佩华站了起来,“抓紧调解完了我还要回去,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呢。” “诶!我这就带你过去。”说着,易忠海也连忙站了起来,“不过王干事,我和柱子因为贾家的事也闹了点不愉快,估计他不待见我,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了!” “我知道,走吧!”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何家门口,敲了一下门,易忠海就退到了一边。 “何雨柱在吗?我是街公所的王干事!找你有点事儿了解一下!” 屋里,何雨柱正在砖块小世界里忙活呢!听到门口的声音,瞬间他就闪了出来。 王干事就是后来的王主任,他知道,她肯定是易忠海搬来的救兵。他们俩从这时候开始,关系就一直很好。可以说,易忠海之所以已在院里说一不二,和这位未来的王主任有很大的关系! “来了!”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走过去打开了门! 看了王佩华一眼,他就盯着不远处的易忠海骂骂咧咧了起来,“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贾张氏的屁股就那么香吗?班都不上,大早上的,为了贾家的事儿上蹿下跳的,比他妈亲爹还亲。” “哼!” 冷哼了一声,易忠海转身就回家去了。 “呵呵,小何同志,不要那么冲动。我是街道办的王干事王佩华,今儿个过来是专门为了调解你和贾家的矛盾的。”王佩华笑呵呵道。 “王干事,你请进。”说着,何雨柱让开了身子,“你一定是听易忠海那个断子绝孙的绝户放屁了,我告诉你,他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别看他一脸正气,慈眉善目的,好像是个正人君子,其实,一肚子的阴谋诡计,一肚子的坏水。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小何同志,不要激动,都是邻居,没必要出口就伤人,”王佩华笑呵呵地走进去坐了下来,“再说了,我可不是他叫来的。今儿个我上班的时候,从张所那里了解过了,其实你们之间最多就是人民内部闹了点矛盾,有矛盾,心里不舒服,咱们把它说开了就好,你说是吗?” “王干事,人民内部也是有坏人的,就比如贾张氏,一天不骂人,一天不毛手毛脚地偷一点东西,她就浑身难受。再说易忠海,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己没儿子,看谁都像是能给他养老的儿子。不是惦记这家的儿子,就是惦记那家的寡妇,自己媳妇不能生,就想找别人生,或者说已经生了也说不定。我甚至都怀疑贾东旭就是他儿子,要不然,贾东旭母子被抓了,他急个卵子?” 何雨柱噼里啪啦一顿骂,弄得王佩华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呵呵,小何同志,坐,过来坐,咱们坐下慢慢聊,大家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得那么难堪,你说是吗?” “王干事,喝水吗?要不我给你泡一杯?”何雨柱客气道。 “不用不用,来的时候喝过了。”王佩华摆摆手道,“坐,坐下我们聊一会儿。” “王干事,你是国家的干部,所以你的面子我不能不给。”说着,何雨柱坐在了王佩华对面,“今儿个要是易忠海上门,我大嘴巴子啪啪啪地抽丫挺的。” “小何同志,我们还是说说贾家的事儿吧,是,贾家这次过分了,拿了你家的东西就不说,还……” “停停停 ,”何雨柱抬手打断道,“王干事,你怎么也有易忠海的味儿了?那是偷,不是拿,我人不在家里,他进我家能叫拿吗?” “呵呵,口误,是偷,他们是偷了你家的东西,偷点东西也没什么,但是,砸你家的锅底子就不对了,你心里生气,就是因为这个,对不对?” “砸了我家的锅底子我当然非常生气。但是把我爸留给我的救命粮偷走了,我一样生气。”何雨柱淡淡道。 “你说的没错,是我我也生气。不过小何同志,我听说你和你爸前几天打过他们母子?” “王干事,打个比方,仅仅是打个比方,你妈要是生你的时候难产死了。好端端的,你正在院子里走路呢!突然,一条满嘴恶毒的老狗冲到你面前就骂你,骂你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你会不会生气?我问你,你要是个男人,你会不会动手打她?如果这个孩子是你的孩子,你会不会无动于衷?”何雨柱质问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王佩华满脸无奈道,“但是,以后遇到事儿还是不要冲动,要冷静,就像这次一样,你就报了派出所,而不是上门去打他们母子俩。” “王干事,我知道你是来帮贾家说话的,我不说了,你说吧。”何雨柱摊摊手道。 “小何同志,我是街公所的干部,我不是来替谁说情的?我只是为了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这是我的工作。我是为你们大家好好。你们毕竟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就算你不原谅他们,派出所把他们关起来,最多也就是十天半个月。可是你想过没有?十天半个月以后怎么办?你们在一个院里,要是因为这件事结下深仇大恨了,以后是不是又要起矛盾?这回是偷东西、打人,那下回呢?会不会出人命?” “王干事,不是我吹牛,就贾东旭那个躲在他妈身后的怂包,我一只手能打五个!他想要我的命?他没那个本事!我也不会去要他的狗命,为了一条狗命赔上我的命,不值得。”何雨柱淡淡道。 见何雨柱油盐不进,自己说一句,他怼一句,王佩华都有点儿无奈了。 “小何同志,退一步说,贾张氏偷了东西肯定要接受惩罚,可是贾东旭呢?我听说他是个孝顺的孩子,就是因为受受了他妈的连累,所以才去你家帮着帮了一袋面回来,是吗?” “王干事,目前看来,贾东旭肯定是个孝子,这个我必须承认。但是,你说他是因为孝,所以才帮着贾张氏偷东西的,这就纯属胡说八道了。你去院里打听打听,打小贾东旭手脚就不干净,不是摸这家的蒜,就是偷那家的蛋。甚至,冬天他们家都不用买煤球,这家摸两个,那家偷两个,一个冬天就这么过去了。” “小何同志,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王佩华无奈道,“我这么和你说吧,贾东旭是不是他们家唯一的劳动力?” “这个没错!” “小何同志,如果他被关十天半个月,因此而丢了工作呢?他们家以后怎么办?”王佩华问道,“大家都是邻居,吵一吵,闹一闹,甚至动手,这个都正常。不过因为这点儿小矛盾,断了人一家子的生计,你觉得合适吗?” “王干事,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不合适!”何雨柱点头道! “所以啊,得饶人处且饶人。”王佩华笑道,“小何,我的意思呢…是你去和派出所那边说说,贾东旭算是个从犯吧,这回你就原谅他了,让他保住自己的工作。至于贾张氏,她是主犯,我也觉得要处罚她,让她长长记性!你说呢?” “王干事,你是管着我们的干事,这面子我肯定得给你,就按你说的办!”何雨柱淡淡道,“不过我家的东西怎么办?” “我听易忠海说了,都放在他们家呢!动都没动,等下我就叫易忠海帮你送过来,你看怎么样?” “王干事,这个不行,”何雨柱摇头道,“你可能不知道,贾张氏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家里臭气熏天的。吃的进了他们家的门,还能下嘴吗?所以,我不要东西,折成钱给我吧。” “这个应该没问题,你算一下你家大概少了多少钱的东西,等下我让易忠海去和他们说。” “王干事,白面 10 斤,棒子面 50 斤,土豆 200 斤,白菜大概有 300 斤,这些加起来要二十一万,锅差不多要 5 万,请人来装也要钱,我也不多要,赔我三十万就好了!” “嗯,按你的算法很公道,都是市场价格。我先代表贾家答应你了。”说着,王佩华站了起来,“小何,还要麻烦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和张所说一下具体情况,你看成吗?” “王干事,你开口我肯定乐意,不过先得把钱赔给我,贾家母子俩都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这个………他们人还没出来怎么拿钱给你?” “王干事,贾家的亲爹不是在外面等着你吗?你放心,他肯定会替他们给的。”何雨柱笑道。 “哎,你这孩子,嘴上是一点儿都不饶人。”王佩华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我去问问易忠海,看看能不能先帮贾家垫上。” “他求之不得!” 很快,何雨柱和王佩华就来到了院子中间,和正在院子里等的易忠海说了一下,易忠海连忙掏出了三十万递给了王佩华。 拿到钱后,何雨柱直勾勾地看着易忠海道,“易忠海,今儿个王干事也在这里,我把话说清楚。饶过贾东旭这次没问题。但是,以后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我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两个,但是他们要是敢主动招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嗨,不至于,小何同志,不至于,都是邻居,怎么能老死不相往来呢?”王佩华连忙打圆场道。 “王干事,你不知道,贾家母子就是两条狗,有事没事就要咬人一口,不信你可以去院里问其他人。”何雨柱淡淡道。 “我会和他们说的,叫他们以后不要招惹你。”易忠海黑着脸道。 “你拉着个脸给谁看呢?你也是,以后没事最好不要来找我,不对,有事儿你也别来找我,因为我烦你。”骂了一句,何雨柱看着王佩华道,“王干事,我们是现在走吗?” “唉,”王佩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走吧走吧,先去派出所把这事解决了。” …… 第24章 易忠海教徒!! 很快,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易忠海就带着贾东旭回到了家里! 刚进门,贾东旭就骂了起来,“师父,傻柱这个狗东西真的无法无天了。他居然连你的面子都不给。以后是不是 不想待在这个院子里了?” “好了,你知道这回你们惹了多大的事儿吗?要不是我去求王干事帮忙,你就等着坐牢吧!等你坐了牢,工作肯定得丢,工作要是丢了,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吗?”易忠海冷着脸道。 “师父,让你费心了,你不但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放心,以后我肯定给你好好养老,就像亲儿子一样孝顺你。不,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儿子。”贾东旭连忙说道。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忠海心里美滋滋的,他要的不就是这句话吗?心里美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啊,以后少给我惹点事儿,傻柱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以后你少惹他。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的傻柱聪明着呢,打人都要找好理由。你要是再被他打了,都没地儿说理去。” “师父,那我妈呢?我妈怎么办?她什么时候出来?” “我问了,你妈是主犯,王干事也说不上话,本来要关她一个月的,我和王干事求了求情,她去和张所说了一下,说只关半个月就行了。”易忠海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啊?还要关半个月啊?那我怎么办?我又不会做饭,晚上吃什么呀?”贾东旭苦巴巴道。 “这半个月你来我家吃吧,也就是加双筷子的事儿。” “你师父说的对,这半个月我多做点儿,也就加双筷子的事情。”李喜凤连忙附和道。 “谢谢师父师娘,你们对我太好了。”说着,贾东旭又埋怨了起来,“傻柱这个狗东西,大家都是邻居,不就拿了他点儿面和白菜土豆吗?他至于把我妈往牢里送吗?真是太过分了!以后他不要落在我手里。” 听到贾东旭的话,李喜凤满心的鄙视!那是拿了点儿东西吗?五十斤棒子面,十 斤白面,还有差不多一个冬天的菜,想想他们家赔的钱,她就心疼。不自觉的就看了易忠海一眼。 看到李喜凤的眼神,易忠海淡淡道,“东旭,傻柱的那些东西是我替你们赔的钱,三十万,那些东西也够你们娘俩吃三四个月的了。下个月开了工资,你先把钱拿给我!知道了吗?” “好的,师父!”贾东旭一脸乖巧道,”我每个月留五万抽烟,剩下的全给你。” “你啊,年纪轻轻的,学什么抽烟?还喝酒,”易忠海又教育了起来,“该学的不学,不学的全都学会了。” “呵呵,师父,不抽烟和车间里的人玩不到一块儿去。你不是说让我和他们打好关系吗?” “好了好了 ,留 五万就留 五万吧。”易忠海摆摆手道。 “师父,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欺负我家就算了,可是他连你也打。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要是就这么算了,您的面子往哪里放?以后院里人会怎么说你?说你被一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欺负吗?” 是的,刚才回来的时候易忠海和他说了,为了他们娘俩的事儿,傻柱都抽了他两个嘴巴子,他都没说什么。 “你放心,有他求我的时候。”易忠海黑着脸道,“我估计这回去保定,他没见着何大清。身上就我赔的那三十万,又要买面,又要买煤,还要买菜,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师父,到时候就算他跪在你面前,你也不要帮他。忘恩负义的东西,以前你对他多好。居然敢打你,我都想揍他一顿!”说着,贾东旭挥了挥拳头。那样子,好像前几天挨打的那个是何雨柱一样。 “东旭,做人心胸要开阔。我没说不帮他,我只是要他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们都是邻居,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挨饿吗?”易忠海趁机教育道,“给他个教训也就罢了。” “师父,还是你心胸豁达,要是我,姥姥,他不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我理都不会理他。”贾东旭气鼓鼓道。 “你啊,还是个孩子。记住我的话,以后要和傻柱处好关系!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易忠海语重心长道。 “师父,他都这样对我们了,我还和他处好关系,能处得好吗?就像我刚才说的,除非他跪在我面前道歉认错,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东旭,过完年后你就要结婚,家里就会多口子人,往后还要养孩子,没个人帮你,你觉得就你那点儿工资,你能养得活一家人吗?” “师父,你的意思是让傻柱帮我?”贾东旭满脸鄙视道,“他连自己去哪里吃饭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能力帮我?” “你啊,他现在是没工作,等他十八了会没工作吗?就算他找不到,我也会帮他找,到时候让他帮帮你,不好吗?”易忠海笑道,“我早就和你说了,大家都是邻居,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这才是邻居该有的样子嘛。” 听到何雨柱能帮自己,贾东旭立马变了一副嘴脸,“师父,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听你的,只要他到时候给我道个歉,今天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嗯,我会让他给你道歉的,等着吧,三十万,我看他能撑几个月。”易忠海嘚瑟道,“等钱花完了,我看院子里谁会帮他?到时候他就知道谁对他好了!” “就是就是!”贾东旭连忙附和道,“傻柱那个狗东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赖人,有他哭的时候。” “东旭,你也要努力了,年前厂里会有一次考核,你一定要好好练,争取下次升个小工,明白吗?” “师父,我会努力的。” “你自己要好好努力,当然,到时候我也会帮你说说话的!” “嘿嘿,师父,您的话可比我努力重要多了,只要你一句话,领班肯定会给你面子的,我们车间,离了谁也离不了你。”贾东旭笑嘻嘻道。 “你啊!”易忠海一脸严肃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也怕你会这么想,我们是靠手艺吃饭的,学不好手艺,我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明白吗?” “我知道,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你是我们车间手艺最好的人,我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贾东旭连忙说道。 “嗯!知道就好,回去吧,等一下来吃饭,吃完饭我们一起去上班!” “得嘞,师父,我也刚好去眯一下,昨晚一晚上都没睡。” “嗯!我也躺一会儿,为了你们的事,昨晚我也没怎么睡好,又忙了一上午,还真有点儿困了。” “师父你辛苦了!” 感谢了一句,贾东旭转身就出了门。 第25章 傻柱在食堂上班? 两天后,12 月 15 日,等院里上班的人走的差不多后,何雨柱也从砖块小世界里闪了出来,背着包去了厂里。 和门口的门卫打了个招呼,说了自己以后就在这里上班了之后,何雨柱就大摇大摆的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他直接去了食堂领班张典成的办公室。 敲了一下门,何雨柱叫道,“张叔,我是何雨柱,今天来上班,过来和你说一声。” 办公室内,听到是何雨柱,张典成连忙起身打开了门,“小何,来了啊!刚好,吴秘书昨儿个下午就找过我了,说这两天厂里有招待,问你有没有来上班。” “张叔,本来想前天就来的,可是家里又出了点儿事,所以就耽搁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解决了吗?要是有需要我地方,尽管吱声,我和你爸的关系就跟亲兄弟一样。”张典成连忙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 于是 ,何雨柱便把贾张氏母子偷空他家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欺人太甚,这个易忠海简直就是个畜生,还有他那个徒弟,叫什么来着?” “贾东旭!” “对,贾东旭,”张典成一脸的气愤,“柱子,要不我带你去找他们车间领班?好好和他们说道说道,欺负一孩子,他们也算个人?” “张叔,不用了,那个恶婆子已经被关起来了,偷我的东西也赔钱给我了,他们没占到我什么便宜。”何雨柱笑道。 “那就好,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尽管来找我。你爸是去外地了,又不是死了,还轮得到他们这些狗东西吃绝户?” “谢谢张叔,以后要有事,我肯定来找你。不过不用怕,我的拳头可比他们硬多了,哪个敢来找我麻烦,我锤就是了,锤到他们不敢招惹我。”说着,何雨柱挥了挥拳头。 “没事儿,只要占理,尽管锤,出了事儿叔帮你。”说着,张典成笑呵呵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先去食堂,和杨师傅他们熟悉一下,等下我去问问吴秘书,下午有没有招待!” “得嘞,张叔,那你忙。” ……… 很快时间就到了上午十点,何雨柱上了个厕所,刚出来厕所门,老远他就看到了贾东旭,正叼着一支烟向厕所走呢。 看到贾东旭后,他也没拿正眼里看他,瞥了一眼,就大摇大摆地向食堂走了过去。 何雨柱看到贾东旭的时候,贾东旭就看到了他,看到何雨柱,贾东旭满脸疑惑, “傻柱这个狗东西怎么来我们厂了?何大清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他来厂里做什么?” 想着,贾东旭急急忙忙就跑进了厕所,出来后,他直接朝食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食堂,他隔着食堂门看了一眼后厨,没看到何雨柱后,就在门口等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终于有一个妇女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妇女,贾东旭连忙追了上去,“郑婶,等等,等等我,我问你个事儿。”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吧!”郑春妮停下来满脸疑惑地看着贾东旭道。 “呵呵,郑婶,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你经常给我打菜的。”贾东旭乐呵呵道,“我叫贾东旭,我师父是易忠海,他你应该知道吧?” “哦,你是易师傅的徒弟啊!” “没错,我是易忠海的徒弟!”贾东旭满脸自豪地昂了昂头。 “小贾,你找我什么事儿?” “郑婶,我刚才看到傻柱进了你们食堂。他爸不是离开食堂了吗?他怎么来我们厂里了?” “傻柱?傻柱是谁?”郑春妮满脸疑惑道。 “奥,傻柱是他外号,忘了和你说了,他的名字叫何雨柱,他爸是何大清,知道了吗?” “你说的是小何师傅啊?他从今儿个开始,就是我们食堂的小灶师傅了。” “小灶师父?”贾东旭满脸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他也来厂里上班了?” “是啊,娄董亲自安排的!” “娄董安排的?”贾东旭瞪大了眼睛,“他和娄董是什么关系?” “小贾,我一个打饭的,我怎么知道他和娄董什么关系?反正是吴秘书安排进来的。” “那他是学徒工吗?”贾东旭连忙问道。 “他可不是学徒工,他顶的是他爸的位置,一个月工资五十万呢!”郑春妮满脸羡慕道,“小小年纪就这么高工资,以后不得了啊。还得是他们这些学厨子的好,只要手艺好,工资就高。” “五,五十万?你说什么?傻柱一个月五十万?”贾东旭惊得眼球子都快掉出来了,“开什么玩笑?他凭什么拿五十万?” “他凭什么?他凭手艺啊!我听我们大灶的师傅们说了,他的手艺比他爸都好。” “怎么可能?我和他是一个院子的,他的手艺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比何大清好,怎么可能?”贾东旭叫道。 “你这个小贾,爱信不信,老娘没事骗你玩啊?好了,不和你说了,老娘要去上厕所了。” 说完,郑春妮扭着屁股朝厕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直到郑春妮走出去好远之后,贾东旭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五十万?怎么可能?傻柱他凭什么?傻里吧唧的烂厨子,怎么可能拿五十万?我一个月才十七万五,他凭什么拿 五十万?” 又嘀咕了几句,贾东旭转身就朝车间跑了过去。 不到三分钟,他就跑到了车间,然后直接朝着易忠海的工位奔了过去。 跑到易忠海面前,他气喘吁吁道,“师父,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了?”易忠海看了一下四周,满脸严肃道,“你去上个厕所,怎么上这么久?去干什么了?” “师父,傻柱,傻柱来厂里上班了。”贾东旭气喘吁吁道。 “傻柱来厂里上班了?”易忠海满脸的疑惑,“你看到他人了吗?还是听说的?怎么可能?” “师父,我看到他了,我也去食堂打听过了。千真万确,他是来厂里上班了。你知道他一个月多少钱工资吗?”贾东旭满脸不甘道。 “多少?”易忠海好奇道! 他倒不认为何雨柱能够拿多少工资,顶天了比学徒工好一点就了不起了。 这会儿,他脑子里想的全是何雨柱怎么会来厂里上班?这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要是何雨柱真的到厂里来上班了,那他的计划怎么办?要是何雨柱有钱有工资了,他还怎么拿捏他?控制他? 第26章 震惊的院里人! “五十万!” “多少?”易忠海满脸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故事一样。 “师傅,你没听错,是五十 万。”贾东旭再次说道,“我知道你不信,可是我问了好几次了,打饭的那个说是五十万,说傻柱是接了何大清的班,还说是娄董亲自安排进来的。你说,这怎么可能嘛?他一个烂厨子,怎么可能和娄董认识?” “怎么可能?五十万?他凭什么?”易忠海一脸的不信,“你不会是听错了吧?或者是人家逗你玩呢?” “师父,我也是这么想的。打饭的那个还说傻柱厨艺比何大清还好,这怎么可能?” “不行,这事儿我得问清楚了!”说着,易忠海把手套给脱了下去,“你去工位干活,我去打听打听。” “好的,师父,我也觉得是那个打饭的在骗我。” “好了,赶紧去自己的工位,你都出去那么长时间了,别让人说三道四。” 说完,易忠海把手套往工作台上一扔,背着手就走出了车间。 半个小时后,易忠海满脸不甘地走进了车间,那样子就跟刚去厕所吃了一顿一样。 看到易忠海回来了,贾东旭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走到了易忠海的工位边上。 “师父?怎么样,真的假的?傻柱真的一个月五十万吗?” “嗯!”易忠海点了点头道,“我问了,何大清走之前带他来过饭店了,因为他手艺好,所以娄董留下了他,给他开了五十万的工资!” “放屁,师父,他之前只是个学徒工,怎么可能手艺比何大清还好?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贾东旭有点激动道。 “好了,他工资高也是好事儿,先别说了,下午回去的时候再说!”易忠海摆摆手道,“去你的工位干活吧,干一会儿去吃午饭。” “师父,这,这怎么可能吗?”贾东旭满脸不甘道。 “干活去!”易忠海瞪了一眼贾东旭道! “奥!” 无奈,臊眉耷眼的奥了一声,贾东旭不情不愿的走到了自己工位边,拿起零件有一搭没一搭的干了起来。 贾东旭走后,易忠海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就不明白了,何雨柱的手艺为什么会那么好?比何大清还好,说出去谁信?可是田春山是不可能骗他的! 还有何大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都给何雨柱找好工作了,为什么要偷偷离开?难不成何雨柱不让他走? 想了半天,他觉得就是这个原因,肯定是何雨柱不让他走,所以何大清才偷偷走的。 想着,易忠海心里满是对何大清的怨恨,走就走了,为什么要给何雨柱安排工作?何雨柱有工作了,他怎么施恩? 不过想了一下,他又觉的,凡事都有利弊,何雨柱有 五十万的工资也是好事儿! 只要慢慢控制好了,就可以让他把老太太和贾家都替他养上。想到这里,易忠海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开始专心想起了怎么拿捏何雨柱的办法! 下午下班后,在易忠海和李喜凤的刻意宣传下,吃饭的时候,各家各户的饭桌上,何雨柱就成了焦点! 阎家,看着饭桌上的菜,阎埠贵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何雨柱一个月五十万,比他多一半,他很不舒服,他怎么也想不通,他一个知识分子,居然被一个学厨子的半大孩子给压下去了! 这不是给读书人丢脸吗?说好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呢?这么一比,是锅铲上里有黄金屋,锅铲上有颜如玉。 “老阎,你说易忠海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就傻柱,他凭什么一个月拿五十万?还比他爸的手艺好,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也不信啊,一个烂厨子,才 16 岁,居然五十万一个月,叫我们这些知识分子的脸往哪里放?”阎埠贵满脸不甘道,“可是易忠海不会说谎!他那个人虚是虚了点,可是在这种是事儿上不可能说谎。因为这事根本说不了谎,发工资的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 “哎呦,想想我都堵得慌,五十万,他一个人能花的完吗?”杨瑞华揪着脸道,“要是厨子这么挣钱,我都想让解成去学厨子了。” “妈,你想都别想,我才不会去当厨子呢,我可是要考大学的,将来我是当干部的人。”阎解成叫道。 “得了吧,大哥,就你那学习,还不如我呢,想考大学,你抱着枕头做梦还差不多!”小阎解放捂嘴笑道。 “去去去,哪都有你,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阎解成骂道,“做厨子烟熏火燎的,你看看傻柱,才十六岁,被烟熏得跟二十五似的。” “要是有五十万,熏一下也无妨!”阎埠贵悠悠道,“不过你这年龄学厨晚了,还是好好考个高中吧。” “唉,这饭没办法吃了,我堵得慌!”说着,杨瑞华放下了筷子,满脸的羡慕嫉妒恨,“堵,快堵死老娘了。” “妈,你要不吃的话,你那份归我了。” “一边去,”杨瑞华一把打掉了阎解成伸过来的手道,“老娘歇一下晚上再吃。” 与此同时,后院许家,一家三口也是在聊何雨柱上班的事情。 “爸,傻柱真的去你们厂上班了?一个月还能挣五十万?” “嗯!今儿个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还看见他了!至于一个月五十万,既然易忠海说了,就不会有假。这种事儿骗不了人的。”说着,许富贵也露出了一脸的吃味,“嘿,我就纳了闷了,他一个 十六的孩子,拿的居然比我明面上的还多!我还真就想不通了,难道他的厨艺真比何大清好?” “爸,你不是经常跟娄董吃饭吗?吃一次不就知道了。”许大茂笑嘻嘻道。 “这还用你说?不过今儿个是上面来的人,没安排看电影,所以没机会。”许父贵无奈道。 “老许,我还是不敢相信,傻柱一个月五十万,这这也太荒唐了吧?”沈桂平也满脸吃味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厂里食堂就何大清一个拿得出手的厨子,他要是走了,厂里还真没人能顶得上,要是傻柱真的比何大清的手艺好,娄董给他那个钱也不是不可能!”许父贵分析道,“我纳闷的是,傻柱一个十六的孩子,手艺怎么会比何大清还好?” “好家伙,一个人一个月五十万!我想想都觉得有点儿羡慕,何大清走了,对傻柱来说好像也不是坏事儿。” “那可未必,”许富贵一脸坏笑道,“易忠海盯着傻柱呢,还有我们后院的老东西,傻柱能不能跳出他们的手掌心,那还得看他的造化。” “爸,你忘记啦?傻柱可是当着院里人的面抽了易忠海两个大嘴巴子。”许大茂捂着嘴笑道,“他都和易忠海翻脸了,易忠海还怎么拿捏他?” “易忠海不行,还有老东西呢,不信你等着看,知道傻柱有五十万一个月,易忠海和老东西坐得住才怪,今儿个把傻柱一个月五十万工资的事儿散出来,肯定有所图谋。”许富贵笑道。 “爸,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干嘛老盯着傻柱啊?不是已经有贾东旭了吗?”许大茂有点疑惑道。 “养老还怕多个人?多几个孝子相送不好吗?”许富贵笑道,“再说了,贾张氏那德性,易忠海和老东西不可能放心的。有一个备着的才安心。还有易忠海那个伪君子,只要把傻柱拿捏住了,以后老太太贾家都得傻柱养着,尤其是现在傻柱的工资还这么高。” “爸,按你这么说的话,傻柱这也太惨了点吧?”许大茂满脸坏笑道,“前脚刚走了个养他的爹,后脚就多了个他要养的爹和妈,对,两个妈,李喜凤和贾张氏两个亲妈,还有一个亲奶奶和一个亲兄弟,要是贾东旭结了婚,还得养个亲嫂子,未来就是亲侄子亲侄女,想想我都有点儿心疼傻柱了!” ”要是傻柱真的被老东西和易忠海捏住了,你说的这些基本没错。”许不贵笑道。 隔壁刘家饭桌上,刘海中也一脸的不痛快,“这个傻柱,也不知道有没有易忠海说的那么玄乎,一个月五十万,比我还多三万呢。” “老刘,我觉得不可能,易忠海就是胡说八道,傻柱才多大?十六,厂里能让他做个学徒工就不得了了,怎么可能给那么高工资?”吴春苗也一脸的不信。 “我也觉的是,”刘光齐吃了一口鸡蛋道,“他才刚进厂,怎么可能比我爸的工资还高?要是那样的话,我爸不白干了那么多年?” “还是我们家老大聪明,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要是傻柱都能拿五十万,你们厂那些老工人不得气死?”吴春苗笑道。 “可是易忠海为什么会说这个谎呢?”刘海中满脸疑惑道,“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撒谎吧?” “易忠海那个人,花花肠子多着呢。他的想法,我们这些实心眼儿的人哪里猜得到?” “也是,想不通就不想,等发工资的时候就知道了。”刘海中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酒杯喝了一个,“春苗,我的酒没了,你明儿个记得给我买几瓶回来。” “好!今儿个忘了,明儿个一大早就去给你买!” …… 第27章 上娄家!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十二月底,这天刚好是星期六,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休息呢,吴秘书就走了进来。 看到吴秘书,何雨柱连忙站了起来,“吴大哥!你怎么来了?” “柱子,是娄董让我来找你的!” “娄董找我什么事儿?”何雨柱疑惑道。 “是这样,你试菜那天不是做了几个菜吗?娄董带回去了,尤其是谭家菜,太太吃了觉得非常好,刚好明儿个是小姐的生辰!所以娄董想让你去做几个菜!” “嗨,这不是小事儿吗?你告诉我一声就行了。”何雨柱笑道。 “娄董要亲自和你说,可能还有其他的事情吧,走吧!娄董正在等你呢。” “好的好的!” 五分钟后,两人就来到了娄振华的办公室,把何雨柱带进去后,吴秘书就退了出去。 “小何,别站着,坐!”娄振华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说道。 “呵呵,娄董,我紧张,你坐,你先坐!”何雨柱装得一脸的拘谨,还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这孩子,行,我先坐,你也坐!”说着,娄振华坐了下来。 看到娄振华坐下了,何雨柱才装着一脸小心翼翼样子地坐了下来。 “娄董,是明天要去你家做菜吗?” “小吴和你说了?” “嗯!” “明儿个是我女儿的生日日,上次你做的菜我带回去了,我太太和女儿很喜欢,所以就麻烦你了。” “别,娄董,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东家,你这么说不折煞我了吗?要是没有你,我也拿不了这么高工资,我还找不到机会感谢你呢,刚好!” “还有,以后你每个星期天,要是有时间的话,去我家做一顿饭成吗?当然,相应的工资我也会给你,中午一顿就可以了。” “不用不用 ,不用工资的,”何雨柱连忙摆手道,“只要我有时间,我一定去。” “不拿工资是不行的,现在是新社会,可不是以前,你不拿,我还不敢请你呢。”娄振华笑呵呵道。 “娄董,工资还是别给了,刚好,我有一个事儿要求你, 成吗?”何雨柱连忙问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要是能帮我就帮帮你!” “娄董,厂里不是有拉货的司机吗?我想学驾照,你能不能找个师傅带一下我?” 是的,何雨柱想考个驾照,驾照对他来说用处太大了。要不然,砖块空间里的东西,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拿出去卖。用三轮车太费事儿了!再说了,学了驾照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小事儿,等下我让小吴去安排,不过工资我照样给你,做一顿饭五万块,毕竟耽误的是你的休息时间。”娄振华笑道。 “谢谢娄董,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何雨柱一脸感激道。 “你这孩子还是很勤快的,什么都想学。” “呵呵,技多不压身嘛,再说了,我从小就喜欢汽车,看着别人开车,我特别羡慕。” “行!那就这样,记得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娄振华笑道。 “诶,好的!”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 第二天上午十点的时候,何雨柱就提着杀好的一只鸡和一只鸭来到了娄家门口。 昨儿个吴秘书给了他地址,虽然上辈子只来过两次 ,可是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 到了门口,何雨柱抬手按了按门铃,很快一个中年妇女就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几乎是一瞬间,何雨柱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娄晓娥她妈谭玉婷,只是比他上辈子年轻了许多。 “你就是小何师傅?” “您是娄董夫人吗?”何雨柱点点头道。 “是啊,快进来,我们正在等你呢!”说着,谭玉婷打开了门,侧身让了一下。 “好的!娄董夫人!” 很快,在谭玉婷的带领下,何雨柱就进了门! 看到何雨柱手里提着东西,娄振华问道,“小何,你提的是鸡和鸭?来就来,还提什么东西?” “娄董,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空着手上门有点儿不好意思。”说着,何雨柱满脸拘谨地挠了挠后脑勺。 “好吧!”娄振华点了点头道,“小吴给你安排好学车的师傅了吗?” “安排了,叶师傅挺好的,听说是你安排的,马上就答应收我做徒弟了。”何雨柱连忙说道,“谢谢你了娄董!” 正说着呢,一个小姑娘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爸爸,这就是你请的做菜师傅吗?” 听到这声稚嫩的,带着熟悉的味道的声音,何雨柱转头看了过去。 虽然才十二岁,可是模样还是那个熟悉的模样儿,天真,清纯,一看就很好骗。 看了一眼,何雨柱连忙把头低了下去,他无法面对娄晓娥,哪怕是重生也没有办法。看到娄晓娥,他就心虚不已! 低头的瞬间,那股子内疚惭愧之情就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恨不得当下就抬手给自己两个嘴巴。 上辈子,他对不起何晓,更对不起娄晓娥,明明知道秦寡妇的意图,可是,他还是厚颜无耻的,狼心狗肺的帮着她掏空了娄晓娥。 这辈子,他不会再想着和娄晓娥再续前缘,因为他不配!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到和上辈子同样的伤害,以此来洗清自己的罪孽。 “是,他是厂里的小灶师傅,叫何雨柱,那天我给你们带回来的菜就是他做的,你别看他长得少年老成了点,可是比你才大五岁而已。”娄振华笑着解释道。 “比我才大五岁吗?”娄晓娥好奇的看着何雨柱道。 “小何,这就是我女儿娄晓娥。”娄振华连忙介绍道。 “小姐好!”招呼了一声,何雨柱连忙把头撇到了一边! 看到何雨柱这表现,娄振华很满意,非礼勿视,是个懂规矩的孩子。 “小何,时间也不早了,你现在就去准备吧。” “好的,娄董!”何雨柱连忙点了点头! “小何师傅,跟我走,谭家菜的材料我早就发好了。我带你去厨房。”说着,谭玉婷连忙在前面带起了路来。 第28章 借书! 下午一点的时候,一桌丰盛的生日宴就满满当当地摆在了桌子上。 这些菜,都是何雨柱精挑细选后才做出来的。 前世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也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娄晓娥的口味他很清楚,就连谭玉婷的口味他也略知一二。 看着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娄晓娥那叫一个开心! “妈,这些菜全是我爱吃的,太好了!” “是吗?你满意就好,今天你可是我们家的小寿星。”说着,谭玉婷看向了娄振华,“老娄,这个小何师傅的手艺真不错,这些菜有一大半我也爱吃!这孩子懂事儿,做饭的时候,你不问,他绝对不会说话。他说他师父教了,到了主家,只管做菜,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是吗?那挺好,”娄振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和他说了,以后每个礼拜,要是有时间,就抽空来给我们做一顿午饭!” “爸爸,太好了!我还怕以后吃不到这么好的菜呢!这些菜光是闻味儿,我就觉得特别好吃。”娄晓娥笑嘻嘻道。 正说着呢,何雨柱就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三个白瓷盖碗,盖碗上面,还有丝丝白气飘着。 “娄董,最后一个菜,清汤燕窝!” 说着,何雨柱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清汤燕窝好了,谭玉婷连忙打开了盖子。 打开盖子后,谭玉婷就露出了一脸的惊讶之色! 晶莹剔透的白瓷碗中,汤水清澈见底,一团团白雪一样的燕窝漂浮在其中,几缕如头发般丝细的火腿飘在上面,那几丝儿红,在瓷白碗底的衬托下,显得汤格外的清澈。 “小何,你这刀工真的绝了,可以把火腿丝切这么细。” “娄夫人,我们做厨子的,首先练的就是刀工,我从 八岁就开始练的,有这个水平正常。”何雨柱笑呵呵道。 “是,学厨先练刀,这话说的没错。”谭玉婷满脸笑容道,“不过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个水平,你以后在厨师这一行里,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娄夫人夸奖,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玉婷,拿五万块钱给柱子,还有,把我的茶叶给小何两包,再拿上一条烟,算是给他的回礼了。”娄振华笑道。 “不用不用,娄董,你别客气,你要是这样,下次我都不好意思来了!”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我说拿着你就拿着,我是你东家,不是吗?”娄振华笑呵呵道。 “这……呵呵,娄董,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何雨柱一脸的不好意思。 “奥?什么不情之请?你说!” “是这样,我小时候就上了个二年级,然后就被我爸拉去学厨子了,所以文化水平有限,我想找小姐要点儿小学的课本自己学,不知道小姐上过学的课本还有没有?能不能借给我用一下?”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谭玉婷笑道,“晓娥的课本都在,我这就去给你拿,不用还,反正她也没用了。” “妈,我去帮小何师傅拿。”说完,娄晓娥蹦蹦跳跳地上了楼。 没一会儿,她就抱着一摞子书走了下来,然后走到茶几边放了下去,然后扒拉着书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 “小何师傅,这是我小学所有的课本,还有一本学生字典,今年刚出的嘞,我买了两本,送一本给你了。还有这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们同学人手一本,还有这本《平原烈火》,这个,《谁是最可爱的人》,我全部都看完了,都送给你吧。等你看完了,要是还想看的话,我那里还有好多书呢。” “谢谢,谢谢娄小姐,这些够了,够我看好几年的了!”何雨柱连忙感谢道。 “小何,你不错,还知道学习文化知识,好好学,我们厂也有扫盲班,你要是想去上的话,去找工会的人,厂里有专门的学习班,晚上都有人在。”娄振华笑道。 “呵呵,谢谢娄董!”说着,何雨柱打开了包,把书一本本地的装了进去。 装好书后,何雨柱就站了起来,“娄董、小姐,那我就走了。” “等等,小何师傅,等等,把这些拿上。”说着,谭玉婷拿着两包茶叶和一条烟走了过来,直接塞在了何雨柱手里,“拿上吧,别客气,你要是客气,下次我们都不好意思叫你过来了。” “这,我已经拿了小姐好多书了,就当是那两只鸡和鸭的回礼了,成吗?”何雨柱犹豫道。 “小何,拿上吧,长者赐,不敢辞,你不是要学车吗?拿点东西给你师傅,你要是不孝敬一点什么,他们可不会把真本事教给你。”娄振华笑道。 “这……好吧,谢谢娄董!” “还有钱,给你!”说着,谭玉婷又把五万块钱塞到了何雨柱手里,“今天这菜,我和晓娥,还有老娄都很满意。以后常来给我们做做!” “谢谢娄夫人,那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也吃吧,菜凉了就不好了。”说着,何雨柱把钱收了起来。 “我送你出去!” 把何雨柱送出门后,谭玉婷才笑着回了屋。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才走到院门口! 刚进门,他就又遇上了守门的阎埠贵。 看到何雨柱手里的茶叶和烟,阎埠贵的眼睛都开始放绿光了! “柱子,这些东西哪来的?张一元文记的西湖明前龙井,这可不是一般的贵啊。” “给领导做饭,领导觉的我做的好,所以赏了我两包茶叶和一条烟。”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这茶叶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我只是听人说过,但还真没喝过,要不给我一两尝尝?” “阎老师,你都说了,这茶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你觉得我会喝吗?我配喝吗?话又说回来了,你配吗?这些东西我都留着要送人的。” “呵呵,也是,”阎埠贵尴尬道,“送人挺好的,拿出去有面儿。” “不用有面儿,我师傅教了我那么多年手艺,我送他两包茶叶喝喝,很应该吧?所以,你啊,想都别想。” 说完,何雨柱提着东西就走了进去! 等何雨柱进了垂花门后,阎埠贵就低声骂了起来,“烂厨子,臭嘚瑟个什么劲儿?不就是两包茶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给我,我还不一定要呢。” 第29章 贾张氏归来! 回家后,何雨柱拆了一包烟后,抽出一支点上抽了起来! 这是他这辈子抽的我一根烟,上辈子,身上没钱,所以他只能抽差的烟,这辈子,有钱又没人管,不抽好一点,他都对不起自己。 抽了一根烟后,何雨柱就闪进了砖块小世界,然后在里面做起了饭来! 是的,最近他一直都在里面解决吃喝拉撒! 一个小时后,下午四点,贾东旭刚睡醒,正准备出门去找易忠海呢!刚到门口,迎面就遇上了怒气冲冲的贾张氏! 看到贾张氏,贾东旭满脸激动道,“妈!你终于回来了!” “哼,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自己出来就不救老娘了吗?老娘等了你半个月,整整等了半个月!你死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巴不得老娘不回来?”贾张氏满脸的怨气冲天。 “妈,冤枉啊!我怎么不想你回来?可是我想尽了办法,也救不了你啊。”贾东旭委屈巴巴道。 “易忠海呢?易中海那个废物呢?难道他能救你出来,就不能救我出来吗?”贾张氏怒道。 “妈,师父已经想办法了,傻柱死咬着不放,要不是师父帮你说话,你就要被关一个月。” “放屁,老绝户,他是不是想我死在里面?然后把你抢回去给他做儿子?”贾张氏大叫道。 “哎吆,妈,我的亲妈诶 ,”贾东旭一把捂住了贾张氏的嘴,“你小点声,要是被师父听到就麻烦了!” “你放开我!”贾张氏拿手拉开了贾东旭的手,“哎吆,差点捂死老娘!不说了,不说了!” “妈,你回来就好,想死我了,这半个月,没你在身边,我吃不香也睡不好,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死了!”贾东旭卖乖道。 “哼,这还差不多!”说着,贾张氏坐了下来,“傻柱那个小畜生呢?最近怎么样了?何大清有没有回来?” “妈,何大清没回来,至于傻柱,我还想他饿死呢,可是饿不死了,”贾东旭苦兮兮道,“你知道吗?他也去轧钢厂上班了,一个月有五十万,五十万啊,全是他一个人花,天天吃肉都用不完!” “噗嗤,”贾张氏捂嘴笑了起来,“东旭,你是睡傻了吗?还是没睡醒?五十万,怎么可能?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凭什么一个月五十万?怕不是说出来吹牛逼的。” “妈,我知道你不信,所有的人都不信,可是这是真的。师父亲自问过食堂的人了。” “真的?”贾张氏惊得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畜生,怎么可能?你们厂里的东家是钱多烧得慌吗?要是钱多,可以给我们家一点啊。” “妈,师父打听了,说他手艺比何大清还好,所以娄董才给他那么高工资。” “这个小畜生,害得老娘坐大牢,他倒是过的滋润,一个月五十万。”说着,贾张氏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五十万,他怎么花的完?” “妈,师父和我说了,他会想办法让傻柱帮我们家的,所以,以后你尽量不要惹傻柱。” “你说什么?”山穷水尽妒无路,柳暗花明又一喜,贾张氏激动道的都结巴了起来,“易,易,易忠海真,真的这么说了?他,他真的说让,傻 ,傻柱帮我们家?” “嗯,他说了,他说也不能太着急,要慢慢找机会。现在傻柱还在气头上呢。” “好好好,易忠海这个老绝户,终于干了件人事儿,傻柱要是把五十万全拿给我们,那我们家的日子得过成什么样子啊?”贾张氏满脸憧憬道,“明年再给你娶个媳妇儿,生几个大胖孙子都养得起!” “那是,”贾东旭笑了起来,“师父说过完年就去给我张罗媳妇儿的事儿!” “好,为了那五十万,老娘就暂时放过傻柱了。要不然,老娘和那个小畜生没完!害得老娘吃了半个月的苦,没吃过一顿饱饭。”贾张氏恶狠狠道,“对了,傻柱的东西呢?还回去了吗?” “妈,傻柱的东西师父赔了钱给他,东西全在我们家,这半个月我也是在师父家吃饭的,那些东西我动都没动。” “还好,没有白忙活!老娘这十五天苦也不算白受。”贾张氏笑道,“刚好老娘饿了!做顿白面馒头吃!” “妈,师父说要把三十万还给他,而且,前几天发工资的时候,我还了他十万!” “老绝户,那么多钱留着带棺材里去啊?这点钱还要还,比阎老西还抠,不要脸。”贾张氏骂道 ,“听我的,下个月别给他,你就说工资被我拿走了,叫他找我来要。” “妈,这样不好吧?”贾东旭试探道。 “放屁!你是他徒弟,他死了还不全是你的?我们只不过是提早拿来花一下而已。”贾张氏骂骂咧咧道,“记住了,下个月发工资,第一时间把钱拿给老娘。” “好的妈!” “好了,去提点水过来给我烧上,我现在和面做饭,饿死老娘了,在里面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说罢,贾张氏站了起来,去柜子里拿了个碗后,顺手满满的挖了一碗面后,倒盆子里就开始和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六个大白面馒头就出锅了,然后,她又飞快地炒了个土豆丝,然后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看着贾张氏吃得津津有味,贾东旭也连忙坐下吃了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都在易忠海家白吃,可是说实话,他没有一天吃好吃饱过。 易忠海家,除了窝窝头就是大白菜,连个土豆都舍不得炒,拉嗓子就不说了,吃着也没什么滋味儿! 哪像他妈炒的菜,用的油足,那味道比李喜凤炒的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这样,母子二人就跟两头猪一样,不到十五分钟,一盘土豆丝和六个馒头就下了肚。 吃饱喝足后,贾张氏捋了捋肚子,心满意足地躺在了床上,然后挺起了尸来! 贾东旭也是,因为拿了何雨柱家的煤球,他也舍得加, 所以,屋子里暖洋洋的,吃饱后,一股困意就上了头。 喝了一杯水后,也进里屋躺尸去了。 第30章 巴豆的威力! 很快,一个小时不到,贾张氏睡得正香呢。 睡梦中,突然她就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紧接着,一股难以言表的舒适感从后背传到了尾骨处,紧接着,她就感觉拉了! 三分钟不到,肚子也开始不要命的疼了起来! 这一疼,贾张氏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感受到肚子里传来的剧痛! 贾张氏满脸痛苦道,“哎呦,吃了什么坏东西了,闹肚子了,哎呦,不行,老娘要上厕所!” 刚爬下床,她就感觉什么东西顺着裤管子流,一点点的顺着自己的腿就流了下去。 低头一看,她差点恶心的吐了。 “哎吆 老娘拉裤子了!”贾张氏忍着痛叫道。 刚叫了一声,肚子里就又翻江倒海的疼了起来,紧接着,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眼看着来不及了,贾张氏毫不犹豫地……然后蹲在地上 p 了起来! 没一会儿,地上就到处都是污秽之物,那微微,凶的她差点倒在地上。 好久之后,就在她感觉排泄完了的时候,刚站起来,那种感觉就又来了。 “哎呦,要了老娘的命了,疼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疼死了,天杀的看守所,给老娘吃的那些东西不干净!” 与此同时,里屋也是如此,贾东旭睡得正香呢,突然他就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绞痛。 刚睁开眼睛,他就感觉到自己 pg 湿乎乎的,有温有凉,同时还有一股浓浓的臭味冲到了自己鼻腔里。 “我……拉了?” 刚叫了一声,肚子又不要命的疼了起来,紧接着,她他感觉肚子那股气怎么也控制不住。 于是,贾东旭忍着痛一下子跳到了床下。刚一落地,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裤管子流到了地上。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秽之物,贾东旭差点呕出来。 干呕了几下,肚子又是一阵绞痛,紧接着,他就感觉控不住自己的某些地方了! 和贾张氏一样,贾东旭连忙解开……蹲了下去! 那些东西碰到地面,直接就往外溅了起来。 没一会,地上,还有床上、柜子上,尤其是身后,离地面不足半米的地方,溅的全是。 拉了好一会儿,肚子终于舒服了一点儿,就在贾东旭刚想站起来的时候,又是一阵…… 无奈,他只能蹲在地上叫道,“妈,你是不是也拉了?你怎么样了?” “哎呦喂,要了老娘的命了,老娘的肚子疼死了,都快拉脱水了,疼死老娘了。”贾张氏在门外有气无力地叫道。 “妈,怎么回事?你炒菜的时候是不是放错了什么东西?” “没有啊,老娘就放了点油和盐,还有醋,怎么可能会吃坏人?” “妈,是不是土豆有问题?你切土豆从来都不削皮的,肯定是土豆上面有脏东西,你可害死我了,我拉的满地都是。”贾东旭叫道 “那么多年了,老娘什么时候削过皮?不一样好好的吗?”贾张氏有气无力地叫道,“肯定是傻柱那个小畜生的土豆有问题,也不知道放在地窖里多长时间了。狗日的小畜生,那是他家的土豆,他必须给老娘赔钱!赔钱!” “哎吆,疼死了!妈,疼死了!我止不住,止不住!”贾东旭叫道,“你好点没有?好点的话进来帮我收拾收拾,太臭了,真的太臭了。” “老娘也止不住,天杀的傻柱,等老娘好了,老娘和他没完!他必须赔钱!必须!”贾张氏又骂道。 就这样,娘俩一人一个屋,边说边倾泄了起来。 就在娘俩拉的都快趴地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易忠海的声音, “东旭,我听说你妈回来了,过来看看,你们在家吗?” “师父,你来的太及时了,救命啊!你快进来帮帮我!” 听到贾东旭喊救命,易忠海急了,连忙撩开门帘子,推门就走了进去。 可是刚进去,一股子恶臭味就扑面而来! 紧接着,他就看到,贾张氏正半趴在地上,身后有一抹雪白,地上到处都是腌臜之物。 看到这一幕,易忠海连忙捂着鼻子退了出去。 “东旭,你怎么了?你妈怎么回事?怎么在屋里拉了起来?” “哎吆,师父,救命啊!我妈做的土豆没削皮,可能不干净,我们吃坏了肚子。我也在拉,我浑身都没气了!”贾东旭有气无力地哀嚎道。 “那你们也不能在屋里拉啊!”易忠海满脸嫌弃道,“就不能去茅厕吗?” “师父,来不及,根本就来不及,我正睡着觉呢,就拉了。你快进来帮帮我吧,我都快被熏死了!师父,求你了,帮帮我吧!我真的不行了!”贾东旭哀嚎道。 “你妈露着身子呢,我怎么能进去?我去叫你师娘。” 说完,易忠海转身就回了家。 不到一分钟,他就带着李喜凤来到了贾家门口。 “你进去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方便进去。” 听到易忠海的话,李喜凤撩开帘子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去,她就捂住了鼻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后,还有满地的污秽,她干呕了几下,直接就退了出去。 “呕,呕,呕……”弯着腰呕了好久,李喜凤才直起腰,“不行,老易,太恶心了,我不进去,打死我都不进去。你要是想进去,你就进去。” “老嫂子的裤子不是脱了吗?我一大男人进去合适吗?”易忠海压低声音道。 “那我也不进去,叫他们自己收拾,不就拉个肚子吗?拉一会就好了。贾张氏一身的脏东西,你不恶心,我恶心。” 说完,李喜凤捂着嘴就朝后院走了过去。她才不会留在这里,也不想回家,她不想易忠海再叫她,所以她去了后院。 看到李喜凤去了后院,易忠海摇了摇头,走到了贾家里屋的窗户边。 “东旭,你师娘头晕 ,帮不了你们,你妈又在外屋,我不方便进去,你们拉干净了就好了,我先回去了啊!好了过来给我吱一声!” 说完,易忠海也灰溜溜的跑回家去了。刚才那幅场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他一个当师父的去给徒弟搞屎,他有病。 就这样,直到天麻麻黑的时候,贾东旭才好受了一点,试探着站起来后,他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可是到了外屋,看到贾张氏的“惨状”,他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吐了好久,他才把腰直起来。本来他还想跑出去透口气呢。可是想了一下自己这一身屎一身味儿,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那不把人丢到姥姥家了? 无奈,他只能捂着嘴看着地上的贾张氏道,“妈,你好点了吗?” “哎吆,要了老娘的老命了!傻柱这个小畜生,老娘和他没完,疼死老娘了。”说着,贾张氏也慢慢站起来,爬到了床上。 “妈,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 “那赶紧收拾啊,这味儿,熏死人了,你快去里屋先帮我收拾,收拾完了我换身衣服。” “你个不孝子,老娘哪来的力气给你收拾?要收拾自己去收拾。”贾张氏骂道。 无奈,贾东旭只能拿上外屋的扫帚和簸箕去了里屋! 半个小时后,贾东旭提上茶壶,拿上毛巾就走了进去,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没几步路,他就来到了易忠海家。 贾东旭刚进来,一股子臭味就直接扑到了易忠海两口子的脸上! 下意识地扇了扇鼻子,易忠海满脸嫌弃道,“东旭,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我也不知道啊,我妈蒸了六个馒头,我吃了俩,还有他炒的土豆丝,吃完睡下起来就这样了。” “你的意思是土豆坏了?” “我刚才还刻意看了一下土豆,坏倒是没坏,可能是我妈没削土豆皮,吃到脏东西了吧?” “东旭,不是我说你妈,”李喜凤满脸嫌弃道,“太懒了,不就削个土豆皮吗?顺带手的事情,为什么就不削呢?我就没见过她这么懒的人。” “呵呵,师娘,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我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真的没办法!”贾东旭低着头道。 “你没事儿吧?我怎么看着你脸色有点白?”易忠海假意关心道。 “可能是拉的有点虚脱了。” “那没事了,你回去躺下休息一下!” “师父,我还是在这里坐会儿吧,我妈还没收拾完呢,等收拾完了我再回去。”贾东旭苦着脸道。 “行……吧!” “老易,你陪东旭坐会儿,我去老太太那里看看,她应该吃完饭了,我把碗收过来。” 说完,李喜凤急急忙忙走了出去。贾东旭身上那股味太恶心了,她怕忍不住把刚吃进去的饭吐出来。 第31章 学车! 第二天早上上班后,由于招待基本上都在晚上,何雨柱也没什么事儿干,所以,去和张典成打了个招呼,他就提着两瓶红星二锅头去了运输班! 快到运输班的时候,老远,何雨柱就看到了卡车边上 叶启明! 看到叶启明后,他连忙小跑着走了过去。 “师父!” 听到有人叫自己,叶启明连忙把头转了过去。 “吆,小何师傅!你来啦!” “呵呵,师父,你别叫我小何师傅,叫我柱子就成。”说着,何雨柱连忙把酒递了过去,“这是我孝敬你的!” 看到何雨柱递过来的酒,叶启明很满意,虽然这时候拜师不像以前那样讲究了,可是遇到一个懂规矩的,他还是比较高兴的! “柱子,现在可不兴这个。” “师父,这都是老规矩,不能破,虽然我不能像过去一样对你三拜九叩,再送一份束修给你,可是该要的礼数还是不能少!”说着,何雨柱把手伸进了口袋,摸出两包中华一起递了过去,“对了,前天娄董给了我几包烟,我留了两包孝敬你!” “嚯,娄董还给你烟啊!”叶启明惊讶道。 “我不是去他家给夫人和小姐做了一饭嘛,他吃的满意 ,就赏了我几包烟!” “柱子,你这孩子有出息,小小年纪,工资比我高不说,还得到了娄董的青睐,不错不错,有你这样的徒弟,我脸上也有光。”叶启明笑着接过了东西。 “师父,那以后你可就是我师父了吆!”何雨柱笑嘻嘻道。 “吴秘书介绍的,我哪里敢不收?再说了,你这孩子不错,这个徒弟我收了。”叶启明笑道。 “师父,我还买了点菜带到了厨房,要不中午去我们食堂?我给你做几个菜尝尝。” “那感情好,我们班长都说你手艺好,我还没尝过呢。”叶启明笑呵呵道,“这回大厨成我徒弟了,不羡慕死他们!”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说着,何雨柱连忙拔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师父,抽烟!” 叶启明接过烟后,何雨柱连忙掏出火柴划着了给他点上,然后自己也叼了一根,抽了起来。 “柱子,今儿个我跟你说说学开车的具体流程,你用心记着。” “师父,你说!” “首先你要拿到厂里的介绍信,然后再拿一张一寸照片,去厂医那里做个简单的检查,证明你身体没有问题后。拿好这些材料,我们去市公安局交通科办学徒证,拿上这个证后,你有空就过来跟我跟跟车,到时候我教你。等半年后,你觉得可以了,才能去考试。考试分四步:一是交通规则考试,二是汽车机械常识考试,三就是场地考试,最后是道路考试,只有考过了这些,再满半年,你就能正式拿到驾驶证了!” “师父,前面的简单,等下我就去找吴秘书帮忙!”何雨柱笑嘻嘻道! “你小子和娄董关系这么好,那我也不用怕浪费了,就在咱们厂的空地上,等下我先教你两圈!”叶启明笑道。 “好啊好啊,”何雨柱连忙点头道,“师父,你知道吗?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们这些开车的,每次看到你们开车,我心里就痒痒的,那叫一个难受。” “你小子,这玩意是乱试的吗?没经验会出事儿的。”说着,叶启明转身看向了车,“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车,知道这个车叫什么吗?” “大嘎斯嘛,这个我知道!”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你知道它具体叫什么吗?嘎斯多了去了。” “呵呵,师父,具体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我就只听到大家叫它叫大嘎斯。” “没错,大嘎斯就是嘎斯 51,这可是我们厂,甚至说整个四九城的运输主力!我们厂拉钢坯,运煤炭,全靠这辆车。”说着,叶启明打开了车门,指着方向盘问道,“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师父,这不就是方向嘛!” “那这个呢?”叶启明又指着油门道。 “嘿嘿,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傻笑道。 “最右边的这个是油门,中间这个是刹车,油门和刹车都是用右脚踩的,你的右脚不是在刹车上,就是在油门上,这个,”叶启明指着最左边的铁板道,“这是离合,挂挡的时候要把它踩下去。” “师父,这又踩油门又踩刹车的,还要踩离合,我这一个脑袋不够用啊!” “第一次学车都这样,等你看久了,开久了,就不用费脑子了。”说着,叶启明直接上了车,“去那边,上来,我带你在这里转两圈,你先看看我怎么开,看完了自己闭上眼睛琢磨一下。” “得咧!” 就这样,一个问一个答,在运输队门前转了好几圈后,何雨柱才问明白了心里的疑惑。 他还想上车开一下呢,结果被叶启明给拒绝了,只是把车停在一边,又把钥匙给拔了,让他上车自个儿试着熟悉开车的感觉! 就这样,快到中午的时候,何雨柱才从车上下来。 这时候,叶启明正在和两个人聊天呢!看到何雨柱过来了,他连忙介绍道,“柱子,这位是王冬生,你王叔,我们运输班的班长,这位是夏木根,你叫他夏叔,和我一样,臭司机一个!” “王叔,夏叔,你们好!”何雨柱笑嘻嘻道,“我叫何雨柱,咱们厂食堂小灶师傅。” “你就是小何师傅啊?”王冬生笑道,“我吃过你的菜,可没见过你的人,你那菜做的真不错,比你爸做的可是好多了。” “那当然,青出于蓝胜于蓝嘛。” “你小子,说你咳你还喘上了。” “王叔,牛逼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我手艺在那儿呢!”说着,何雨柱掏出烟,拔了一根递了过去,“王叔,来一根!” “嚯,我说老叶怎么舍得买中华,感情是你小子孝敬的啊。”王冬生笑着接过了烟。 “夏叔,你也来一根!” “哎呦,谢谢!”夏木根接过烟笑道,“你师父忒小气了,刚才我想再要一根,他都舍不得给。” “我徒弟孝顺我的,给你抽一根就得了,你他妈想顺老子一包?门都没有!”说着,叶启明笑着接过了何雨柱递过来的烟。 “师父,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厨房准备做菜。大概半个小时后,你来后厨找我。” “去吧去吧!今儿个让师父也尝尝你的手艺。”叶启北满脸得瑟道。 何雨柱走后,王冬生满脸羡慕道,“老叶,你这便宜可是占大了,是不是以后你去食堂吃饭都不用花钱了?” “嘿,你这话说的,徒弟孝敬我一顿两顿还行,我能让他天天请我吃啊?”叶启明笑道。 “老夏,瞧他那样,嘚瑟的不行。” “哈哈哈!”叶启明大笑道,“得,不和你们说了,我去趟厕所,先把肚子放空了,等下好好享受我徒弟做的菜。” …… 第32章 妒忌的冒绿光!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刚才学车的事儿,被出来偷懒的贾东旭看了个真真切切。 看到这一幕,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疑惑,直到何雨柱的背影消失。他才鬼鬼祟祟的跑去了去运输队打听。 一番打听,在得知何雨柱拜师学开车的事儿后,他心里那叫一个妒忌,要不是在运输队,他都能吼出声来! 凭什么?何雨柱凭什么可以学车?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啊! 和所有男人一样,打小他就羡慕开车的,尤其是大卡车,那种发动机隆隆的震动声,脚底一踩就飞驰的感觉,他很渴望!真的很渴望! 尤其是刚才,看到何雨柱坐在车上,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别说开车了,他连坐都没坐过,甚至连摸都没摸过一下!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就凭他一个烂厨子,凭什么?” 内心里嘶吼了几句,贾东旭连忙转身向车间跑了过去! 他回去的时候,车间已经下班了,这时候,整个车间只有等他的易忠海。 看到贾东旭过来了,易忠海阴着脸问道,“东旭,你又去哪里了?一去就是一个小时?你知不知道,整个车间的人都在看着你呢?抽烟,抽烟,你每天都要出去抽烟,要不是我帮你说情,刚才你就能被开除,你知道吗?”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贾东旭连忙说道,“本来我抽完烟就能回来,可是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看到什么也不是你出去就不回来的理由!”易忠海吼道。 “师父,是傻柱,我看到傻柱了,他在运输队门口学了一上午的汽车。” “你看到柱子了?”易忠海满脸疑惑道,“还有,他学汽车是怎么回事?” “师父,我去找运输队的人打听过了,傻柱拜了个师父,叫什么叶启明,他在跟他学开车,他真的在学开车。”贾东旭妒忌的眼里直冒绿光。 “怎么可能?他一个厨子为什么要学开车?” “对呀,师父,他一个厨子凭什么学开车?”贾东旭气的大叫道,“还是上班时间去学开车,我要去娄董那里举报他,他利用上班时间学开车!” “不要急,你告诉我,你看清楚了吗?”易忠海连忙问道。 “师父,我是从小和傻柱一起长大的,难道我还能看错他?而且我去问过了,他还拜师了!拜师了!你没听到刚才我说的话吗?”贾东旭叫道。 “学开车?柱子怎么会去学开车?难道他不想做厨子了?想当司机?”易忠海嘀咕道。 “师父,我也要去学车!我也要去,开车多好啊!不用整天面对那些铁疙瘩。”贾东旭急得大叫道。 “胡说八道,”易忠海呵斥道,“车是你想学就学的吗?要不你去运输队问问,看他们谁愿意教你,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做钳工不好吗?三心二意的,学开车有什么好的?只有我们这些技术工人才是厂里的顶梁柱!” “师父,我就是想不通,”贾东旭苦巴巴道,“他一个烂厨子,凭什么可以去学开车?” “多学一门手艺总是没错的,”易忠海想了一下分析道,“这个柱子,看来是想利用闲暇时间学开车。他是小灶师傅,忙的时候要到下午五点过后了,所以时间很充裕的。” “师父,就算他时间充裕,也不能翘班啊?我要去举报他,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胡闹,”易忠海又呵斥道,“我说了,你要和柱子搞好关系。再说了,你认为你举报有用?你阎叔昨儿个就和我说了,柱子昨天应该是去给娄董做菜了,你好好想想,他为什么能够去运输队学车?没脑子的东西。” “师父,你的意思是娄董让他去学的?” “是不是娄董让他去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去运输队学车,肯定是有人帮了他!不然,你以为他一个刚进厂的人,平白无故的,运输队的人会收他为徒?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厂那些头头脑脑早就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学了。” 听到易忠海的话,贾东旭这脸瞬间拉了下去,“师父,怎么会这样?他不过就是一个厨子而已,为什么连娄董也帮他?” “你啊,他是个厨子,只要娄董喜欢他做的菜,大家就会给他面子。这和过去皇帝身边的太监一样,那些当官的不给谁面子,也得给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三分薄面,明白了吗?” “太监,傻柱就是个太监,对,傻柱就是个太监。”贾东旭一脸羡慕嫉妒恨道。 贾东旭的表情从开始就一直落在易忠海的眼中,他知道贾东旭是妒忌了。 不过他很理解这种感受 ,他年轻的时候,包括现在,对比他好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只不过一直以来,和他同一辈的,他自认为没有一个值得他妒忌的,和他们比起来,他唯一的短板,也就是没孩子而已。要是他有孩子,身边无人能比! 而且,现在他对何雨柱也起了一点儿妒忌之心。不过更多的是担忧,深深的担忧,何雨柱的翅膀越硬,他就越难控制。 “东旭,柱子有出息对你来说是好事儿,他越有本事,能力越强,就越有余力帮你,也越应该帮你,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和他搞好关系,而不是妒忌他,你明白了吗?” “师父,那什么时候能让他帮我?”贾东旭连忙问道。 瞬间,他就感觉易忠海说的也是对的,何雨柱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挣的钱还不是要帮他,要是这么说的话,最牛逼的那个还是他贾东旭。 “我说了,这得慢慢来,得找到一个机会,你现在一个月十七万五,只有你和你妈两口子,我没借口让他帮你。只要你结婚了,生孩子了,我就有借口了。所以,有些事情急不来,得慢慢等!你明白吗?” “师父,我明白!”贾东旭垂头丧气道。 他想马上就让何雨柱帮自己家,要是何雨柱那五十万工资能分给他一大半,他每天都能吃肉,吃肉吃到打饱嗝的那种。 “这就对了,”说着,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肩膀,“走吧,去食堂吃饭,吃完了回好好跟我学手艺,眼看着就要考核了,也是该教点真本事给你了!” “师父,你真的要教我真本事了?”贾东旭一脸的喜出望外。 “你啊,不要好高骛远。我之所以不教你,是因为你基本功还不踏实 ,学东西要循序渐进!还要用心,要吃苦,明白吗?”易忠海又教育道。 “师父,我知道了,我听你的,一定好好跟着你学!”贾东旭点头道。 就这样,师徒俩拿着饭盒,边说边去了食堂。 第33章 买自行车! 去食堂吃完饭后,易忠海也去找人去打听了一番,是的,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何雨柱居然去学开车了! 这一打听,他不但确定了何雨柱学学车的事,他还打听到,何雨柱今儿个中午就在后厨请教他开车师父叶启明吃饭。 打听到这些后,易忠海更加担忧了,他不想何雨柱接触太多的外人,现在平白无故又多出来一个师父,他能不担忧吗? 所以,整整一下午,除了教了贾东旭一会儿功夫外, 他什么都没做。心里一直在算计,算计怎么控制何雨柱?算计什么时候控制何雨柱? 对于易忠海的想法,何雨柱一无所知,还是该干嘛干嘛! 就这样,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五天,在叶启明的教导下,何雨柱已经能慢慢的开一小段距离了,搞得叶启明直夸他悟性好!是个开车的好苗子! 这天刚好是星期六,何雨柱上班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学开车。 学了一上午车,吃完中午饭,找张典成请了个假,他就去了东四! 是的,他要去前门买自行车,离他最近的车行基本上都集中在东四那一块儿。 从重生回来那天后,他就在算计着买自行车了,有了自行车去哪里都方便!靠两条腿,费力不说 ,还耗时间! 半个小时后,换了两路电车后,何雨柱就到了东四北大街。 下车后,他直接去了国营的交通器材商店,这家店,上辈子他来过可不止一次。 看到有人进来,卖车的小伙计连忙走了过来。 “小同志,你是要买自行车吗?” “是啊,来买辆自行车!” “小同志,你要什么牌子的自行车?我给你介绍。”小伙计满脸热情道。 “我还真不熟悉,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下?” “行,”小伙计笑呵呵的点头道,“先看看这辆吧,全新的,是咱们天津出的飞鸽二十八寸男士自行车。这个最近我们店里卖的比贼好 了, 一辆两百四十万。” “这么贵?”何雨柱有点惊讶道。 上一世他想买自行车的时候,一辆飞鸽牌也就一百八,不过那时候需要票才能买! “小同志,你要是嫌贵,可以看一下二手的,这些自行车都是外国货,质量好,价格比新的便宜很多,”说着,小伙子指着一辆七八成新的自行车道,“这是铁锚,小鬼子造的,虽然旧了点,可是耐造,只需要 九十五万。” “我又不是汉奸,要小鬼子的自行车干嘛?还有别的吗?” “有,这辆是飞利浦,英国的,九成新,价格一百二十万,质量也很好!” “洋鬼子的?算了,我也不要,还是买咱自己造的吧!”说着,何雨柱又走到了那辆飞鸽前面,“同志,这辆能不能便宜一点?” “小同志,这个我真没办法便宜给你,你知道,我们是公家单位的,价格是领导们定好的,而且我们的利润很薄的。” “得,我就是问问,就要这一辆吧!”何雨柱拍着飞鸽的后座道。 “小同志,那我马上给你开票,”说着,小伙子连忙掏出了纸和笔开起了票,开好票后,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台道,“你拿着票去那里交钱!我给你的自行车打一下气!” “得嘞!” 于是,很快,何雨柱便拿着小伙子开的票去了柜台。 付了两百四十万后,收钱的妇女就递给了他一张发票,“小同志,这个发票拿好,到时候你到东城分局交通股去上一下牌,不然会被罚款或者扣车的!” “知道知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何雨柱笑着接过了发票。 “知道就好,我这里没什么事儿了,你可以去拿车了。”妇女也满脸笑容道。 等何雨柱走过来的时候,小伙计早就给车充好了气! 接过发票看了一眼,小伙计说道,“同志,这辆自行车现在是你的了,不过可要记得去上牌啊。” “知道知道,早就打听清楚了。” 说完,何雨柱抬起自行车就走到了店外,然后一抬腿,跨上自行车就蹬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他就来到了东城分局交通股。 由于没什么人,手续办的很快,核对了一下发票后,工作人员又到自行车边抄了一下编号,把编号填到登记本上。他就递给了何雨柱一块小铁牌。 铁牌上面,前面是两个字北京,接着就是一串数字,九五一八八! 找工作人员借了一把螺丝刀,不到三分钟,何雨柱就把铁牌拧在了前车把交叉的地方! 把螺丝刀还了后,他骑上自行车就回院里去了。 星期六下午,阎埠贵一般是不上班的,他的习惯就是如此!一般在开学的时候,他都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课都排在上午。要是实在没办法,他就固定和其他老师换课。 所以,半个小时后,何雨柱刚进门,就又遇到了守在门口的阎埠贵。 看到何雨柱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阎埠贵眼睛一亮,迈着小步子就跑了过来, “傻,不是,柱子,这自行车你买的?” “阎老师,我怎么听着你刚才要叫我傻柱呢?”何雨柱答非所问道。 “嗨,瞧我这嘴,这不叫顺嘴了嘛,一时半会儿忘记了,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叫错了。”说着,阎埠贵围着自行车,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眼里全是喜爱,“柱子,这车真的是你买的?” “当然是我买的,要不然你以为谁会把新自行车借给我?”何雨柱满脸嘚瑟道。 “柱子,这辆车两百四十万吧?” “嘿,阎老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分毫不差啊!”何雨柱装道。 “我去看过,就是太贵了,没舍得下手,不然我早就买了。”阎埠贵满脸羡慕道,“柱子,你哪来的钱?要是我记得不错,你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呢吧?” “找我师父借的,上班走路太累了,而且星期天还要出去帮别人做菜,没车太不方便了!” “你师父可真大方,两百四十万,说借就借了啊?”阎埠贵有点惊讶道。 “阎老师,我一个月五十万呢,再去外面做菜挣点儿外快,怎么着也也有七十万吧!顶多三个多月就还上了!我师父有什么好怕的?”说着,何雨柱露出了一脸的坏笑,“不过我师父可没找和我要九出十三归。” “少拿我开玩笑 ,阎埠贵笑呵呵道,“对了,柱子,星期天你要是不忙的话,这车能不能借我?我去远点的河边钓鱼,那里鱼多,到时候钓了鱼分你两条。” “阎老师,这可是自行车,不是一根筷子一个碗,折了碎了无所谓,要是真出点问题,你赔得起吗?”何雨柱没好气道。 “我会很小心的!”阎埠贵连忙说道。 “再小心也会出意外,就这样了,阎老师,回见。”说完,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往里走了进去。 直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阎埠贵才收回羡慕的目光,然后满脸嫉妒的对着地上啐了一口,“呸,烂厨子,嘚瑟什么呀?不就是个自行车吗?说的好像我买不起一样。” …… 第34章 妒火! 阎埠贵刚骂完,杨瑞华就走了出来,“老阎,我没有看错吧?傻柱居然推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 “是啊,买了一辆自行车,”阎埠贵悠悠道,“狗东西,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借 两百四十万去买一辆自行车,简直就是个败家子,而且还招妒!想出风头,可风头有那么好出吗?” “就是就是,”杨瑞华满脸妒火道 ,“小畜生,一点儿都不知道勤俭持家,赚那么多工资有什么用?迟早给他败光了。” “你抽空去院子里传一下傻柱买自行车的事儿,传的越夸张越好,就说傻柱还要买收音机、手表呢!”阎埠贵淡淡道,“狗东西,不借车给我,我就上点儿眼药给你,到时候我看别人借车你借不借?不借,你就等着得罪整个院子的人吧!” “行,我现在就去。”说着,杨瑞华脱掉了套袖和围裙,往门口一挂,扭着屁股就去了后院。 另一边,何雨柱到中院后,也没和看着他的人说话,直接把自行车扛到了屋里,然后锁起门来进了砖块小世界。 门外,看到何雨柱推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屋,整个院子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贾张氏,拉得虚脱的白脸,加上她那双妒忌的发红的眼珠子,看上去就跟鬼一样。 是的,拉了整整五天,他们们才明白过来,有问题的是何雨柱家里偷回来的棒子面和白面! 本来母子俩还想去找何雨柱算账呢!结果被易忠海拦了下来,不占理的事儿,去找麻烦被打一顿也是白打! 至于面的事儿,也许是何大清不小心买了掺坏东西的面!虽然这样的可能性易忠海也觉的不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说何雨柱在面里动手脚,他也得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才行! 最后,贾家母子俩只能白拉了五天,偷偷扔掉了那两袋面! “东旭他师娘,傻柱这个小畜生哪来的自行车?肯定是偷的,老子偷寡妇,儿子就偷自行车,我看他们是祖传的贼!” “老嫂子,你小点声,别让柱子听到了再来找你麻烦。”李喜凤连忙压低声音劝道。 “我说的有错吗?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哪来的钱?”贾张氏气得大叫道。 “老嫂子,也许是找人借的呢?他工资高,还得起。” “傻子才会借钱给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贾张氏叫道。 “得,老嫂子,既然你不听,那你叫吧,我可不想被你连累。”说着,李喜凤连忙站了起来,气呼呼地回家去了。 “呸!”贾张氏对着李喜凤的背影啐了一口,低声骂道,“果然是下不了蛋的鸡,半点种都没有。” 就这样,小半下午的时间,在杨瑞华的宣传下,何雨柱买了自行车的事儿,还有要买手表收音机的消息,就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下班后,易忠海和贾东旭刚进院门,阎埠贵就拦住了他们! “老易,你们师徒今儿个回来的早啊。” “老阎,你这话说的,你每天回来的都比我们早。”易忠海笑呵呵道。 “老易,告诉你个事儿,傻柱下午两点就回来了!你知道吗?他还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回来。” “什么?他买自行车了?”易忠海满脸疑惑道,“这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 “就是,阎老师,你别胡说八道,他才上了一个月班都不到,哪来的钱买自行车?”贾东旭附和道。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问了他,他说是找他师父借的 ,整整两百四十万啊,他师父还真舍得。”阎埠贵悠悠道 ,“这师徒如父子,还真不是嘴上说说,他这个师父,比何大清那个亲爹还好。” 其实他就是在易忠海面前给何雨柱上眼药的,他知道易忠海的算计,一个不稳,两个可靠。何雨柱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了。 果不其然,听到阎埠贵的话,易忠海就变了脸,也就是那么一瞬,尽数落在了阎埠贵眼中。 “柱子这孩子,家里没个大人管着,简直是胡来嘛。两百四十万的东西,说买就买,还借钱买。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谁说不是呢?家里没个大人管着就是不行,虽然他挣得多,可是今儿个买辆自行车,明儿个就想买收音机,后天还想买手表呢,赚的再多,不懂得节约也是白搭!”阎埠贵悠悠道,“就像大清朝那些遗老遗少一样,祖上家境殷实,可是到现在,还不是一个个穷的叮当响!” “你这话说的没错,”易忠海附和道,“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一定要提点一下他。” “老易,傻柱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才我就暗中提点了一下他,还被他给骂了,你说我冤不冤?”阎埠贵淡淡道。 “这孩子,就是个混不吝,我替大清,也替他给你道个歉,孩子嘛,难免会犯浑,以后多管管就好了。”易忠海笑呵呵道。 “但愿吧!我也不稀得和一孩子计较,就是说说。”阎埠贵笑呵呵道。 “好了,老阎,我先回去了,你忙着。” 进了垂花门后,已经妒忌得面目全非的贾东旭就拉住了易忠海的胳膊,“师父,傻柱这不胡来吗?还借钱买自行车,他是不是不想过日子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说好的何雨柱的钱都是他家的,他拿自己的钱买自行车算怎么回事? “好了,这事儿你不要管,你也管不了,我会想办法劝他的!” “师父,你可要早点管管他,就像阎老师说的,今儿个借钱买自行车,明儿个他是不是又要借钱去买收音机和手表?要是这样的话,别说帮我了,没准还要我们帮他呢!可不能让他养成这种大手大脚借钱买东西的习惯。” 贾东旭的意思,易忠海很明白,当然,他脸上的妒忌之色也一丝不差地落到了易忠海眼里。 “好了好了,回去吃饭吧!柱子的事儿我自有打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明白吗?”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抚道。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忍着心头的怒火道,“那我回去了!” 这时候,他心里那叫一个气,阎埠贵刚才的话又出现在了他耳朵里,师徒如父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何雨柱的师父一下子能借他两百四十万,而他的师父呢,就垫了小小的三十万而已,抠抠搜搜,一发工资就追他还,这还算师父吗? 贾东旭刚进家门,贾张氏就骂骂咧咧了起来,“东旭,傻柱那个狗东西居然推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他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他也配骑新自行车?我看他就是偷的,或者是偷钱买的。” “妈,这事儿我知道了,是他找他师父借钱买的,借了整整两百四十万。”贾东旭满脸妒忌道。 一个月五十万,还学开车,现在又买了一辆自行车,本来他是院中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可是现在,和何雨柱一对比,他感觉在何雨柱面前都抬不起头。 “找他师父借的?”贾张氏满脸疑惑道,“他师父是个傻子吗?借这么多钱给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 “妈,师徒如父子,傻柱命好,遇到了一个把他当儿子的师父,简直比何大清那个亲爹还好。”贾旭东旭气道。 “易忠海这个狗东西,瞧瞧人家怎么做师父的,两百四十万,说借就借,”说着,贾张氏眼睛突噜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似的,“不行!东旭,你也去找易忠海,就说你马上要结婚了,要买一辆自行车撑门面,这样才能娶到条件好的媳妇儿!”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东旭的眼睛一亮,不过转瞬就又黯淡了下去,“妈,你说师父会借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贾张氏怂恿道,“你要先拿傻柱的师父说事儿,然后再开口借。” “奥,那我改天试试吧。” “要是借不到,就叫他去找傻柱,让傻柱把自行车借给你用,他一个烂厨子,早上又不用做饭,赶那么急去厂里干嘛?急着投胎吗?”贾张氏一脸的理所当然。 “妈,你这个主意好,等下吃完饭我就去找师父。”贾东旭笑道。 他觉得这个方法靠谱,至少比找易忠海借钱靠谱。 第35章 年前开会,贾东旭被怼! 很快,大半个月时间就又过去了,来到了 1952 年的 1 月 20 日,距离过年还有六天。 这天刚好是星期天,下午,何雨柱从娄家做饭回来后,就关上门又钻到了砖块小世界里,然后在里面做起了饭来。 刚吃完午饭,正准备躺在里面睡一觉呢,门口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贾东旭的狗叫声就传了进来, “柱子,在家吗?我是你东旭哥,我师父说马上要过年了,等一下出来大家一起开个会,顺便和大家说一下街道办交代的事儿。” 听到是贾东旭,何雨柱瞬间就闪了出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记的,自从去年年初,易忠海三人得了个积极分子的名头后,就开始在院子里搞三搞四了起来! 每次过年前,都要开个会树立一下权威!不过那都是年二十七或者二十八的事,今年好像早了点,难道是因为他不服易忠海管教的原因?——何雨柱无视想到。 就在何雨柱愣神的工夫,贾东旭的狗叫声又传了进来,“柱子,我是你东旭哥,开开门,不在吗?我没见着你出去啊。” 听到贾东旭又狗叫了,何雨柱直接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看到何雨柱,贾东旭点头哈腰道,“柱子,在睡午觉啊?” “贾东旭,别他妈在我面前自称哥,我爸又没娶你那个寡妇妈,你他妈的是我哪门子的哥?咱们两家只是邻居而已,还是有仇的邻居!以后胆子大的话,你就叫老子傻柱,没胆子你就叫老子何雨柱!不要他妈的装亲戚!”何雨柱淡淡道。 何雨柱一句话,噎的贾东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想动手,可是打不过,想骂人,又想起了易忠海的交代———他是来求和的,只要说上话了,那以后帮忙的事情就好说了! 于是乎,打不过,不能骂,贾东旭整张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就跟吃了屎一样。半天后,他才忍气吞声道, “柱子,是,我妈是拿了点你的东西。可那也是你和你爸先惹了我们,我妈只不过是想给你点教训而已,而且我妈都被关了半个月,这事儿难道还过不去吗?” “贾东旭,别把拿跟偷混为一谈,偷就是偷,拿就是拿,老子都不在,你他妈拿个鸟!”何雨柱满脸鄙视道,“两个贪心不足,活不起的狗东西,赶紧滚!” “傻…” 刚叫了个傻字,就被何雨柱打断了,“贾东旭,你要是敢把那个柱字叫出口,老子踢死你。上老子家门口骂老子,就算去了派出所,你也没理。我早就和张所说过了,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你要是再上我家门招惹老子,那就是自寻死路。” “好好好,你狠,以后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来你家。” 憋了一句,贾东旭满脸怒容地转身去了易忠海家。 “求你一个贼来我家,老子脑袋被驴踢了吗?”对着贾东旭的背影骂了一句,何雨柱直接关上了门! 看到贾东旭满脸的愤怒,易忠海就知道,他又在何雨柱那里吃瘪了。 “东旭,怎么回事?” “师父,欺人太甚!傻柱简直欺人太甚!”说着,贾东旭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按你交代的,好声好气的和他说,可是他居然骂我。” “他骂你什么了?” “我就在他门口叫了两句 ,说我是他东旭哥,叫他等下来院里开会,他打开门就骂我,说何大清又没有娶我的寡妇妈,我是他哪门子的哥?他还说不要乱攀亲戚,说以后和我们家老死不相往来。师父,你说,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要不是你交代了,我肯定和他翻脸,就算是打不过他,我也要打!”贾东旭满脸委屈道。 “这个柱子,心眼子怎么那么小?”易忠海皱了皱眉道,“不过你也要理解他,他在何大清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又发现,你们把他家搬空了,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他占了便宜还卖乖,他的那些面,我们全扔了,白白给了他三十万,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亏的是我好吗?”贾东旭委屈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唉,好了好了,一切有我呢!小不忍则乱大谋,听我的,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易忠海安抚道。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擦了一下眼泪道,“那我去通知其他家了。” “嗯,把眼泪擦干净点,别让人看了笑话。” “知道了!”应了一声,贾东旭又使劲地擦了擦眼睛,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易家。 “唉,你说说这个傻柱,心眼子怎么就那么小?”李喜凤叹气道,“过去他可不这样,大大咧咧的,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 “也许是何大清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了吧,变得跟刺猬一样,谁碰扎谁!”易忠海摇了摇头道。 “那今天开会………”李喜凤意味深长道。 “放心,又不是让他帮贾家,让他照顾一下老太太而已!我都那么夸他了,他还能拒绝?那样的话,他面子上过得去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以前最爱面子了。”易忠海满脸自信道。 “好吧!你心中有数就好。” …… 第36章 年前大会,易忠海大夸特夸何雨柱! 三点的时候,朝窗外看了一眼,看到院里人都拢着袖子站在中院了,何雨柱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人群边上,何雨柱就看到,和前世一模一样,三条老狗围着一张桌子坐在中间,正在聊着什么! 瞥了一眼刚到的何雨柱,易忠海看了刘海中一眼,然后刘海中就放下茶缸子站了起来,然后迈步走到了桌子前边。清了清嗓子后,他又挥了挥手,然后一脸严肃道, “安静,大家安静,快要过年了,我知道大家都有点儿松懈,可是革命尚未成功,还不是松懈的时候,接派出所民政干事指示,越是临近年关,我们就越不能有松懈麻痹的思想。逢年过节期间,特务有可能伺机制造事端、进行破坏活动。所以,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严防死守。大家要多留心观察,发现形迹可疑的人员和异常情况,要第一时间上报我们三个积极分子,希望全院上下能够紧紧地围绕着我们三个积极分子,过一个安定祥和的春节!最后,我提前祝大家春节愉快!下面请老阎给大家再强调一下!” 说完,刘海中转身走过去坐了下来!紧接着,阎埠贵站了起来,也走到了中间,满脸笑容地看向了众人, “上面指示,刚才老刘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就不再重复了,我要说的是,今年过年还和去年一样,我给大家写春联,笔墨我免费提供,大家可以带红纸来我帮着写,要是大家觉得我辛苦,出一点润笔就可以了,一千五千不嫌少,一万两万不嫌多!要是实在没钱,拿点花生瓜子我也不嫌弃。我说的就这么多,在这里,我也提前给大家拜个年,唯愿各位邻居身体健康,家宅安宁,岁岁得吉,年年纳福。祝大家春节安乐。”说着,阎埠贵拱了拱手,“下面,请老易再给大家说两句,大家鼓掌欢迎。” 在贾东旭的带头下,噼里啪啦一阵响后,易忠海笑呵呵地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中间。 “刚才老刘已经把上面的指示传达给大家了,我就不多说了,我说点儿其他的!最近,我们院里发生了很多事,大家也都知道,今儿个首先我要说的是贾家和柱子闹矛盾的事儿,大家都知道,这段时间两家闹了点儿不愉快,甚至还惊动了公家。这不是给我们院里人抹黑吗?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事儿,大家说开不就好了吗?当然,这事儿错在贾家,不能因为我是东旭的师父,就偏袒他们!”说着,易忠海看向了人群中的贾东旭,“东旭,你出来给柱子道个歉,这事儿确实是你们的错,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拿人家的东西来泄愤,我知道你的道德品质没问题,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你出来给柱子诚心诚意的道个歉。” “好的,师父!”说着,贾东旭走出来站到了何雨柱面前,“柱子,对不起,我们没想拿你的东西,我妈只是一时气昏了头,你别往心里去,我代她给你也道个歉,对不起。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好好处。” 别说贾东旭那假惺惺的样子了,就算是真心道歉,何雨柱也不会接受! 所以,满脸鄙视地瞥了一眼贾东旭,他就把目光歪到了半空去,理都没理他! 看到何雨柱这样,贾东旭无奈地看了易忠海一眼。 “好了,东旭,你站回去吧!” “嗯!” 嗯了一声,贾东旭乖巧地走过去,站到了原来的地方。 “柱子,我还是那句话,冤家易解不易结,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闹得跟仇人一样,大家和和睦睦的不好吗?”易忠海笑呵呵道。 “易忠海,我不用你教,”何雨柱淡淡道,“我也还是那句话,你想管儿子自己生去!我爸他是去外地过日子了,而不是死了,就算他死了,也轮不到你来装爹教育我!” 何雨柱话一出口,“噗嗤噗嗤,”院里有不少人捂嘴笑了起来。尤其是小许大茂,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心里的火噌噌噌往上冒,堵得胸口一阵灼热! 不过他还是忍了忍,硬是把火压了下去,“柱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其实我没有骗他东旭的意思,我就是想大家都和和睦睦的相处下去,要不然刚才我也不会让东旭给你道歉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磨磨唧唧的,这么冷的天,有什么屁赶紧放,放完了我还要回家烤火去呢!”何雨柱搓了搓手道,“齁逼冷的!” “行吧,”易忠海装的一脸的无奈,“下面我们就说说最近发生在我们院里的好事儿,老话说的好啊,没爹的孩子早当家,自从大清离开以后,柱子长大了,大家可能都听说了,柱子也到我们轧钢厂上班了,手艺比他爸还好,工资也和他爸一样,一个月五十万!大家说,柱子是不是我们院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孩子?” 听到易忠海的话,众人满脸疑惑地看了易忠海一眼,又齐刷刷地看向了何雨柱。 他们不知道易忠海要干什么?这不是院里人尽皆知的事儿吗?冷不丁的说这个干什么? 有人疑惑,可是有些人却明白,何雨柱也明白,不就是夸他吗?等夸的他晕晕乎乎的时候,趁势就拉他下坑。 前世,这种手段,易忠海用了无数次了!可是每次他还都心甘情愿地跳进去! “大家伙儿,看我干什么?我可没说我优秀,是易忠海说的。”何雨柱装着一脸的嘚瑟道,“不过说实话,我也觉得我自己挺优秀的,应该说是我们院里最优秀的吧!” “老易这话倒是没错,”中院周广福附和道,“好家伙,要是我记得没错,柱子今年过完年才十七吧?他工资比我都高,要说他是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没毛病!” “我也觉的是,”阎埠贵笑呵呵道,“要是我家老大有柱子这么有出息,我做梦都能笑醒!” “柱子的优秀,大家都看的到,”易忠海笑呵呵道,“我说这个事儿,就是要提醒院里所有的年轻人,大家都要向柱子看齐,无论是工作还是做人做事,都要向他看齐,大家可能不知道,柱子还跟着我们厂运输队的叶师傅学开车呢!你们说他厉害不厉害?” “柱子,你跟着杨师傅学车?”中院赵建军一脸惊讶道。 “怎么着?赵大哥,不可以吗?”何雨柱还是一脸嘚瑟地配合道。 “柱子,还是你厉害。”赵将军对着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学开车,那可是我们这些年轻人梦寐以求的事儿,没想到给你做到了。” “小意思!小意思!”何雨柱摆摆手,一脸的傲娇。 “还有,大家可能都知道 ,柱子每个礼拜天早上都会出去,”易忠海又说道,“他出去干什么呢?去给别人做饭挣钱,一个月五十万还要出去挣钱,这才是院里年轻人该学习的榜样!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我要向柱子学习。”贾东旭叫道! 叫完了,他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叫,其他人都忍着笑看着他,脸上全是不屑与嘲讽! 第37章 急转弯! 看到贾东旭尴尬的脸色,易忠海连忙打岔道,“还有,柱子除了工作上努力以外,品行也相当不错,就拿老太太来说,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柱子以前就经常去讨她开心,照顾她,给她做饭吃,还认她做了奶奶,这个我们院里人都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品质?尊老爱老啊!尊老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所以,我希望,在这方面,院里的年轻人也要向他学习。” “确实,柱子在这方面值得表扬,”阎埠贵笑呵呵地配合道,“古语有云,其一天性仁善,恭敬尊长。若众人效其行,则尊老慈幼之风可遍于众矣。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有一个人生性善良,懂得恭敬孝顺长辈。倘若大家都跟着他效仿学习,那么尊老爱幼的品行就会形成一种风气。所以,老易说的对,我们院里人,尤其是晚辈,都要向柱子学习这种尊老爱幼的品行!” 听到阎埠贵文绉绉的话,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骂道,“阎老狗,想跟着易忠海坑老子吗?你给我等着,看我等一下怎么恶心你。” “呵呵,这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听着就有道理 ,”易忠海笑呵呵道,“所以,院里的后辈,都要向柱子学习,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人群中,一些人稀稀拉拉地应道! 偷偷瞥了一眼,看到何雨柱的眼睛都快抬到天灵盖上去了。易忠海觉的火候差不多了 ,笑呵呵地看着何雨柱道,“柱子,要不你和大家说两句?” “你说的挺好,阎老师说的就更好了,我被你们说的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我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何雨柱一脸嘚瑟道。 “柱子,你在工作上的努力,大家都看得到,你对老太太的孝顺大家也看得到。你不用谦虚,我们院里需要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给大家做表率。”易忠海笑呵呵道。 “柱子,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阎埠贵悠悠道,“你的优秀大家都看得到,你的品行也是有目共睹,所以,这个表率舍你其谁?” “这样吗?我都被你们说的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有那么好吗?还可以给大家做表率?”何雨柱笑道。 “柱子,我是这么想的,我们院里,甚至是整个南锣鼓巷,都需要一个尊老爱幼的榜样,只要你做得好,我们三个院里的积极分子就去和王干事争取一下,争取让她把你树立成我们南锣鼓巷尊老爱幼的典型!”易忠海一本正经道。 “真的啊?那这个表率,榜样和典型我做定了,”何雨柱装的一脸的惊喜,“易叔,我需要做什么?你快说!” “柱子,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不过,为了让大家看得到你是怎么尊老敬老爱老的,我们三个积极分子商量了一下,以后老太太就由你来照顾!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易忠海一脸期待地看向了何雨柱。 “哈哈哈,”何雨柱突然大笑道,“终于说出你们的真实目的了吗?易忠海,你他马勒戈壁的伪君子,夸了老子这么久,你这个伪君子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还他妈表率,还他妈典型,还他妈榜样,阿呸!”说着,何雨柱直接冲到了易忠海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口酝酿了好久的浓痰,“我去你马勒戈壁的,你当老子是三岁的奶娃娃吗?我操你马勒戈壁的!” 翻脸翻的太快,说变就变,何雨柱这一反转,惊得众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的,大张着嘴巴,跟吞了个鸭蛋一样!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易忠海的手已经抹在了眼睛上,擦掉了那口浓痰。 把浓痰擦在手上后,易忠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使劲地甩了甩手,又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满脸愤怒地看着何雨柱吼道,“柱子,你疯了吗?” “老绝户,你妈疯了老子都不会疯,”何雨柱怒吼道,“老太太那是你妈,不是亲妈胜似亲妈的干妈,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老畜生!天打雷劈的不孝子!怎么着?嫌弃你干妈拖累你了?给口吃的亏得慌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推给我?还积极分子,积极你马勒戈壁,利用伺候老太太装大善人,争取到积极分子了,现在想翻脸不认妈了?” “柱子,你易叔是那样的人吗?你说话能不能摸着良心?”李喜凤小跑着冲过来,满脸委屈地叫道。 “啊呸!”何雨柱对着李喜凤又是一口浓痰,“你个不生蛋的鸡,易忠海这个伪君子变成今天这副德性,全他妈是因为你不能生,你要是能生一个大胖小子,哪怕是个瘸腿瞎眼的闺女呢,他至于算计别人给他养老送终吗?扫把星,丧门星,白虎星,灾星,还有脸站出来说话?给我滚一边去,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两个绝户头子在算计什么吗?” 听到何雨柱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话,李喜凤气得捂着胸口,抬手指着何雨柱,断断续续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不下蛋,你是个扫把星!你是个灾星,易家的灾星,院里所有年轻人的灾星!”何雨柱吼道。 第38章 大骂易忠海!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喜凤不停地抖了起来,抖了没几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坐下,一口气没上来 ,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好像被气晕了一样。 “喜凤!”易忠海大叫了一声,弯腰扶住了李喜凤,然后搂在了怀里,连忙摇晃着喊道,“喜凤,喜凤,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摇了好几下,李喜凤终于睁开了眼睛,然后泪眼汪汪道,“老易,呜呜呜,是我,是我,呜呜呜,是我对不起你。” “别说这些,现在别说这些。”说着,易忠海抬头看向了何雨柱,“柱子,你疯了吗?” “老绝户,老子是疯了,是被你这个老绝户算计疯的。”何雨柱怒吼道,“从头到脚把老子夸一遍,夸的老子晕头转向的,然后好顺着你的意思,一步一步往你的套里钻是吗?今儿个让我替你养干娘,明儿个是不是要我帮你养徒弟,还要养你那个肥的像猪一样的老姘头?” “你放屁!我是什么人,院里人不清楚吗?”易忠海气的大叫道。 其实,这会儿他心里慌的一批,何雨柱都看透了他的计谋,那以后他怎么算计他?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别人听到了会怎么想?他越想越慌,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放屁吗?那我今天就放个够,”说着,何雨柱抬手指向了易忠海,“你个老绝户,你以为全院子的人都是傻子吗?自从你发现你家的鸡不能下蛋后,你就开始在院子里装我们这些后辈的长辈了,尤其是在老子面前,口口声声团结邻里,口口声声尊老爱幼,尊什么老?你想让我们这些人尊的是你这样的死绝户,等你成了老不死的时候,让我们尊你,养你,像亲儿子一样孝顺你,你他马勒戈壁的伪君子,想的倒挺美。” “柱子!”易忠海气的大叫道,“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怎么样?打我吗?有本事你来试试?”何雨柱满脸鄙视道,“你个老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想让别人帮你养干妈,养徒弟,然后自己落好处,这些算计,只要长脑子的,哪个看不出来?” “你放屁,这么些年了,我什么人?大家不清楚吗?你问问大家,我易忠海可做过一件亏心的事儿?”易忠海怒道。 “老绝户,我师父早就和我说了,看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不要看他在说什么,而是要看他在做什么。”何雨柱淡淡道,“听了他的这句话,我才发现,别看你平时嘴上叫得好,说要帮这个,团结那个,净嘴上叫了,你帮了谁?你告诉我,除了贾家,你帮了谁?别告诉我是老太太,你帮老太太,就是要让别人看到,你在照顾绝户,想让别人有样学样,将来也照顾一下你这个老绝户。还有,老太太有房子,也不差钱,你们只不过就是平时帮她做做饭而已,可是,等老太太百年之后,你得到的是两间房子和她的财产!” 听到何雨柱的话,众人一个个交头接耳面面相觑地低语起来。时不时的还点点头,偷看一眼易忠海,尤其是那些刚明白过来的人,眼里全是震惊与鄙视。 “何雨柱,你放屁, ”易忠海气得站了起来,“我易忠海是那样的人吗?我是图老太太财产的人吗?” “不图是吗?”何雨柱冷笑道,“你现在发誓,将来老太太百年之后,你要拿她一分财产,你就死了没人收尸,烂在屋里生蛆。” “傻柱,你太过分了!”易忠海气得大吼道。 “不敢,是吗?那行,咱们不说这个,我问你,除了老太太和贾家,你还帮过谁?你但凡说出一个,今儿个老太太我就帮你养了!你说,在场的人 ,你帮过哪个?帮过什么?” 何雨柱一句话,噎得易忠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仔细想想,好像除了贾家和老太太,他还真的没帮过谁。 这会儿,他心里那叫一个悔,早知道就帮一个了,哪怕是一个也好啊! “没话说了吧老绝户。”何雨柱笑道,“帮贾家,你是为了让人贾东旭养老,你帮就好好帮啊!一个月六十多万工资,你分他们家一半,贾家能沦落到偷我家东西的份上?你养他小,他养你老,这合理合该啊,可是你帮了贾家什么?除了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棒子面,你给了贾家什么?连垫个赔偿款都是追着人家要的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人群中的贾张氏一个劲儿的点头,他觉得何雨柱说的太对了。 她从来没有觉的,何雨柱是如此的通情达理! “好好好,柱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无话可说!既然你不愿意尊老敬老,不愿意做这个榜样,那就算了,就当我今天这话没说。”说着,易忠海扶起了地上的李喜凤,“我扶你回家!” “易忠海,别走啊,我何雨柱狗咬吕洞宾不识畜生心,那是我傻,可是我傻,别人不傻啊,你不再问问别人?就比如你的好徒弟贾东旭,树典型,在南锣鼓巷名留千秋 了,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不让他去做呢?”何雨柱对着易忠海的背影叫道。 “哼!”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易忠海气鼓鼓的进了门! “啊呸!”何雨柱对着易忠海的背影啐了一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嘴皮子耍的挺溜,一件人事儿都没干过。” 骂了一句,何雨柱看向了人群中的贾东旭,“贾东旭,你师父刚才说的好人好事你做吗?来,你和大家说说,老太太你养吗?” “放屁,”贾张氏跳出来叫道,“我们自己还吃不饱呢。” “不会吧?贾东旭一个月 十七万五,你们两个就算是猪也吃不完吧?”何雨柱笑道,“这可是名扬南锣鼓巷的好事儿,易忠海不心疼你们,我心疼你们,这机会我让给们了,我宣布,从今个开始,老太太归贾家伺候了。” “傻柱,你放屁!你凭什么让我们伺候老太太?我们家的钱还要留着给东旭娶媳妇儿呢。”贾张氏气得跳脚道。 “贾张氏,你刚才叫我什么?”说着,何雨柱举起了手就走了过去。 看到何雨柱又要打人,贾张氏吓得转身就向家里跑了过去。 “哈哈哈哈!”众人放声大笑了起来。 第39章 收拾阎埠贵! 贾张氏跑后,何雨柱也没理贾东旭那个废物。而是转头看向了哈哈哈大笑的许富贵父子,“许叔,你笑的这么开心,难道是因为这天大的好处终于要落到你家头上了?” “柱子,你说笑了,我许家一向不争不抢,这种好事还是让给别家吧!”许富贵笑道。 “就是,何雨柱,这种好事还是让给那些大傻子吧!”许大茂叫道。 “看看,我就说这院子里全是聪明人吧?就连大茂这孩子都懂!得亏我也不傻,可是有些人非要把我当傻子。”说着,何雨柱转身走向了阎埠贵“阎老西,你说,我傻吗? 看到何雨柱朝自己走来,阎埠贵连忙站了起来,“傻,不,柱子,你要干什么?” “阎老西,我就问问你,你刚才跟着易忠海夸我夸的那么起劲儿,怀的是什么心?” “柱子,我说的是实话啊,你确实是院子里最优秀的年轻人啊!一个月五十万的工资,还学开车,确实优秀啊!” “是吗?你刚才是想叫我傻柱是吗?你打心里就看不起我这个烂厨子,你会夸我?”何雨柱满脸嘲讽道。 “柱子,易忠海的事儿和我可没关系,你不要乱来,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你信不信,我去报派出所?” 阎埠贵话刚说完,何雨柱一个跨步就撕住了他的领口。 “好啊,去啊,老子现在就带你去,我们去问问张所,你们三个今儿个这出戏是要干什么?我们看看张所是不是傻子?能不能看出来你们这些狗东西藏的什么祸心?”说着,何雨柱撕着阎埠贵就要往外走。 “柱子,他们两个算计你的事情和我可没关系,”刘海中连忙说道,“我除了传达上面的通知,什么话都没说,你可别拉上我。” “刘叔,我刚才口误了,你确实没有包藏祸心。”何雨柱停下来说道,“那我问你,易忠海那个老绝户藏的什么心?你看出来了吗?” “这事儿和我没关系,我管不着!”刘海中淡淡道。 “柱子,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阎埠贵气的大叫道。 “阎老西,我问你,易忠海藏的什么祸心,难道你看不出来?今儿个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子豁出去了,反正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大不了老子剁了你!”说着,何雨柱伸手从怀里抽出了一把菜刀,直接架在了阎埠贵的脖子上,“剁了你,老子给你偿命!” 看到明晃晃的菜刀怼在自己的喉结上,阎埠贵吓得差点尿了!稳了稳心神,他连忙求饶道, “柱子,你冷静!快把菜刀拿开,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阎老西,敢配合易忠海算计老子,老子今天就给你抹个脖子,放心,我会给你赔命!”说着,何雨柱把刀锋怼在了阎埠贵的皮肤上。 “别别别,柱子,有话好好说 ,我不敢了,以后我绝对不敢了。”阎埠贵连忙求饶道。 “阎埠贵,你告诉我,你一个粪车路过都恨不得上去舀一勺喝的人,这么好的事儿,为什么不给你儿子争取?”何雨柱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你今儿个要是说不清楚,老子立马抹了你!” “柱子,你说的没错,易忠海那是在骗你呢,他就是为了让你帮他养老太太,所以才夸你的,等夸到你下不了台了,顺势就可以达成他的目的。” 阎埠贵说话的声音很小,他怕声音太大,把自己的喉结震到刀刃上去。 “承认就好,我再问你,我掘你老阎家的祖坟了吗?你这么恨我,处心积虑的配合易忠海害我,说,我是不是掘了你家的祖坟了?” “柱子,拿开一点,把刀拿开一点。”阎埠贵哀求道。 “不说是吗?那好,老子今天抹了你,再剁了你全家,然后再去自首。”说着,何雨柱往前拉了拉阎埠贵,吓得阎埠贵脸色一片苍白,连忙求饶道, “别,别,柱子,是我记恨你,记恨你不把自行车借给我,所以我才配合易忠海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何雨柱把菜刀收了起来,一把把他推到了一边, “狗东西,瞧你那怂样儿,要不要现在我跟你去派出所自首?我们让张所和王干事来院里说道说道,你们这些积极分子都在干什么。欺负算计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你们他妈的也配做积极分子?” “不不不,柱子,不用不用,你和易忠海的事儿我不管,我不管,我回去了。”说了一句,阎埠贵转身就向前院跑了过去,生怕何雨柱真的追上来砍他一刀。 阎埠贵一走,回过神来的杨瑞华也连忙跟了上去。 “德性!”说着,何雨柱又看向了众人,挥了挥手里的菜刀道,“各位邻居,是,我何雨柱现在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但是老子有菜刀,以后哪个狗杂种再敢算计老子,我拿刀剁了他个狗娘养的!” “唉,”东跨院的李兆民叹了口气道,“柱子,把菜刀收起来吧,我们邻居都不是瞎子,我们都看的到,这不是你的错。” “李大爷,你总算是说了句公道话!”说着,何雨柱把菜刀塞进了怀里,“我就不明白了,生不了就领养一个啊!领个孩子那么难吗?非要算计别人家的孩子。” “柱子,还是别人家养大的好,自己领一个,不得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啊?”许富贵笑呵呵道。 “也是,别人拔橛子他偷驴,易忠海这个老绝户,要是论算计,比阎老西还厉害。”骂了一句,何雨柱又看向了众人,抱拳拱了拱手道,“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今儿个动刀实在是被逼急了,还望各位见谅!” “柱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们理解,”李兆明摇了摇头道,“不过以后尽量别动刀,为了几个小人,不值当的!” “柱子,你李大爷这话说的没错,”许富贵也附和道,“以后注意点,别动刀,万一伤着人一辈子可就毁了。” “李大爷,许叔,我要是再不动刀,这个院里就真的没我的容身之地了。先是偷光我的口粮,接着又算计我给别人养妈,没准将来还要养他的徒弟。你说,我不动刀,能在这个院子里立足吗?”何雨柱满脸委屈道。 “柱子,叔教你一个办法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就去派出所找王干事,王干事要是不管,你就去区政府,总会有人管的!”许富贵笑道。 “许叔,你这个主意好,我记住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刘海中,“刘叔,还有事儿吗?这么冷的天,没事儿我们就回去了。” “没事了,散会吧。”刘海中摆了摆手道,“散会,本来我也没想耽误大家这么久。” … 第40章 聋老太的谋划! 易家,看着众人都散了,李喜凤连忙走到了桌子边, “老易,散了,人都散了!” 听到院里的人都散了,易忠海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扔到了地上! “气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的,刚才他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一直让李喜凤在看外面是什么动静。这会儿,他实在忍不住了。 “老易,你悠着点,别气坏了身子。”李喜凤连忙劝道。 “我怎么能不气?好好的,你说他发什么疯?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又骂我是绝户,口口声声骂我绝户,我要他绝户!”易忠海气得呼哧呼哧的,眼里全是血丝。 这时候,他心里就更是如刀绞一般的难受!就跟自己培养了多年的马驹子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脚,然后撒着欢儿跑了一样。 “老易,肯定是他师父教的。你刚才没听他说的话吗?他说他师父教他怎么辨别好人坏人,光说不做的就是坏人。一定是他师父说破了我们的算计,所以才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说着,易忠海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该死的狗东西,多管闲事儿!也是我急了,应该先离间他和他师父的,然后再拿捏他,是我急了,真的是我急了。” “老易,也不光是他师父的原因,你发现没有?傻柱真的变了。以前他的嘴皮子有这么溜吗?没有!你看看他今天骂人的样子,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一句接一句,我都差点被他气死。”说着,李喜凤也露出了满脸的怒容。想想刚才何雨柱指着她鼻子骂的那些话,她心里就气得不行。 “哎!”易忠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他确实变了,我感觉以后想控制他就难了,或者说根本控制不了,可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把何大清弄走,就这么放弃了?我真的有点不甘心。” “老易,说实话,我也感觉傻柱控制不了了,要不算了吧,咱们一心一意培养东旭吧!要是你觉的不放心,再找一个也行!总好过在他身上白耗力气,还招一肚子气!”李喜凤苦着脸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不甘心,算计了那么久,我真的不甘心,而且,他现在的条件太好了,我还有点儿舍不得,真的舍不得。”易忠海也苦着脸道,“要是他能够听话的话,我们就不用浪费一分钱了!” “那怎么办?你看看他那个样子,说又说不过,按又按不住,打又打不过,我们有什么办法?”李喜凤也哭巴巴道。 “你去叫老太太过来,看看她怎么说?”瞬间,易忠海又想起了聋老太来! “嗯!我这就去!” 说完,李喜凤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聋老太就在李喜凤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扶她坐下后,李喜凤转身就把门关了起来。 “老太太!”易忠海满脸苦涩地看着聋老太道,“我拿柱子真是没办法了,你不知道他今天有多疯,骂我,骂喜凤,还把菜刀架在了阎埠贵的脖子上!” “我知道,你们开会的时候我就在后院过道里听着呢,”聋老太淡淡道,“你啊,还是太急了,你们本身就因为贾家的事儿僵着呢!这时候,他的心里恨着你,防着你呢!他能听你的就怪了。” “老太太,何大清走了都一个多月了,再说了,我也没想让他干什么啊?我就想着叫他先照顾一下你,这总没错吧?以前他也很乐意给你做饭的啊?可是你看看今天他那个态度,开口闭口的老绝户,明面上是在骂我,暗地里连你也一起骂了。” “你做的太明显了,就差把算计他三个字写在脑门子上了。你认为院子里的人都是傻子?随便哪个点拨两句,他就能明白过来,何况他还有个师父在呢!”聋老太没好气道,“我早就和你说了,不要急急着要,要先给,要顺着他,关心他,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他。而不是要求他做什么,等日子久了,关系好了,他自然会听你的!” “老太太,您说的是,是我有点儿急了,”易忠海一脸无奈道,“可是我也没想到,他现在怎么就那么精呢?和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傻柱一点儿也不一样了。” “何大清扔下他跑了,去找了一趟,可能还没见着人,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就发现家里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他能不变吗?不变就得被你们欺负死。这都是你们逼的,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贾家那个泼妇闹的。”聋老太气的大骂道,“他们母子两个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就你还把他们当个宝。” “老太太,您说的是,是我太纵容他们了。”易忠海低头认错道,“你放心,以后我会约束他们的,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惹事儿!” “老太太,那以后怎么办?”李喜凤问道。 “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傻柱子顶十个贾东旭,以后就听我的,顺着他,关心他,要真心实意的关心,而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嘴上功夫,在他需要的时候就帮他,最重要的是,火候不到 ,千万不能再想方设法逼他做任何事儿。 ”聋老太淡淡道,“尤其是贾家的事儿,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和傻柱子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是想帮贾家,就自己帮,不要牵扯上傻柱子!明白吗?” “唉!”易忠海长长叹了口气道,“老太太,我知道了,就算是我想让他去帮,他也不会帮!” “这就对了,”聋老太笑呵呵道,“千万别急,你们还年轻,时间还长着呢,三年五年你们还等得起。” “老太太,要三年五年这么长吗?”李喜凤有点儿惊讶道。 “现在你们已经惹着他了,他心里肯定已经记恨上了你们了,要想改变他对你们的看法,不是三五个月就能做到的!” “老太太说的是,暂时就这样吧!能不招惹他尽量不招惹他,至于说帮他,关心他,我估计他也不会领我们的情!”易忠海点头道。 “他不领你们的情,还能不领老太太我的情?这些事儿我去做,要是真需要你们帮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帮他的。”聋老太笑道,“到时候你们听我的就行了。” “行,以后关于柱子的事情,我们就听你老的!”易忠海苦笑道。 其实这会儿他已经放弃何雨柱了,心里也没有再想着让何雨柱给他养他老了。 他有的只是满腔不甘和怨恨! “这就对了嘛,老太太我不会害你们的。”聋老太笑道。 “老太太,今年过年怎么过?是我们和你过,还是把贾家也一起叫上?”李喜凤连忙问道。 “不要叫他们,我们自己过自己的,他们又不是没钱。”聋老太冷着脸道,“张丫头现在越来越泼了,这都是因为小易收了贾东旭做徒弟的缘故,她觉的你们要求着贾东旭养老,就得事事都得顺着他们、帮着他们!可是你们别忘了,现在是他们求着你们,而不是你们求着他们。” “就是就是,老太太说的对,是他们求着我们。”李喜凤附和道,“现在他们越来越分不清主次了,好像我们离了东旭就没人了。就该晾他们一下,让他们自己好好反思反思。” “行吧,”易忠海点头道,“明儿个我和东旭说!今年就不一起了。” “好了,老太太我也困了,回去躺着了。”说着,聋老太站了起来,“记住我刚才的话,你们不要再去招惹傻柱子,万事有我!” “老太太,我送你回去。”李喜凤连忙扶住了聋老太。 第41章 不能招惹! 与此同时,阎家,回家后,绷紧了的神经刚放松,一股尿意就袭上了阎埠贵的心大脑! 于是他连忙跑到床边,拿起了夜壶,解开裤子就放了起来。 放完水后,他就感觉两条腿软绵绵的,失去了知觉!要不是杨瑞华眼疾手快,他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阎,你怎么了?” “我腿有点儿软,快扶我去凳子上。”阎埠贵有气无力道。 “好好好!” 喝了好几杯水,歇了整整五分钟后,阎埠贵才缓过劲儿来。 “哎吆,妈呀,今天差点死了,差点就在傻柱手里,要是死他手里,那得多冤啊?” “傻柱疯了,他真的疯了,刚才我吓得动都不敢动。”杨瑞华一脸的心有余悸,“生怕叫出声来,他一怒之下把你给抹了脖子。” “爸,我也是,我都快吓尿了。我怕我从此以后就没有爸爸了!”阎解成都快哭出声来了! “老阎,我现在还后怕呢!要是你没了我们娘几个怎么办?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报派出所?傻柱这可是杀人!” “不能,傻柱就是个疯子!咱瓷器不跟瓦片碰,以后绝对不能招惹他,绝对不能。”阎埠贵叫道,“你们记住了,以后见了他绕道走,他一个傻子,愣头青,要是真拿我们一家子换命,咱们不划算!一点儿也不划算!” “也是,惹不起这个傻子,我们躲的起。大不了以后见了他绕道走。”杨瑞华悻悻道。 “还有,你们几个,以后不要叫傻柱,绝对不能叫,他是个疯子,我们惹不起!”阎埠贵提醒道。 “不叫不叫,”阎解成连连摆手道,“绝对不叫,我可不想被他抹脖子。” “我也不敢叫!”阎解放也叫道。 “老阎,你说傻柱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杨瑞华疑惑道,“以前他就算是再混,也不敢做这么出格的事儿!” “可能是何大清跟着寡妇跑的事儿刺激了他,还有贾家偷了他家全部的粮!”阎埠贵分析道,“还有,一定是有人提点他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看穿易忠海的阴谋!” “应该是,这下易忠海肯定再也算计不到他了。”杨瑞华面带惋惜道,“对了,老阎,易忠海真的在算计着让傻柱帮贾家吗?可是这是为什么啊?贾东旭又不是没有工资,十七万五养他们娘俩足够了啊!” “贾家那对母子就是两头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猪。再说了,易忠海这是一石二鸟之计,要是傻柱听了他的,既能拖垮傻柱,又能叫贾家感恩!”阎埠贵分析道。 “这个易忠海,对贾家还真好,傻柱一个月可是有五十万呢!” “他们的事儿以后我们不管,反正以后绝对不能招惹傻柱,绝对不能。没脑子的二愣子发疯了可是不要命的!真的一刀抹了你的脖子,你都没地儿找人说理去。”阎埠贵心有余悸道。 “好好好,不惹,以后我们一家人见了他躲着走。”杨瑞华连连点头道。 “瑞华,你去给我打点儿水,我洗把脸,换个衣服!” “诶!”答应了一声,杨瑞华转身就去了洗脸盆边。 “你们几个,去隔壁写作业去!过年之前,能不出门就尽量不要出门。都给我在家里待着。” “爸,我有点怕,能不能就在这屋里写?”阎解成弱弱道。 “诶,好吧!去我写字台那里写。”阎埠贵无奈道。 后院许家,进门后,许富贵就笑了起来,“这个傻柱,今儿个这一手干得漂亮,我看他易忠海这回还有什么脸在院子里装大尾巴狼?” “爸,刚才吓死我了,”说着,许大茂摸了摸有点儿发凉的脖子,“要是傻柱再往前送一点点,阎老西的小命儿估计就没了!” “你个傻小子,你以为他叫傻柱就真傻啊?他那是吓唬阎埠贵和院里人呢!”许富贵笑呵呵道,“这一手玩的高,你看着吧,以后院里没哪个不长眼的再敢去惹他。” “爸,这是不是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许大茂叫道。 “你小子,报纸没白看,”许富贵满脸赞赏地看着许大茂道,“是这么个理儿,他这是在院子里立威呢,他要用一把菜刀告诉大家,别看他是个孤儿,但他也不好惹。惹急了,他能拿一条命换你一家子的命。” “老许,刚才我吓得腿肚子直发软,好家伙,傻柱手里拿的那把菜刀,磨的明晃晃的,要是真的一抹,阎老西儿今儿个可就真没了!”沈桂平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我是真见不得人家动刀动枪的。” “阎埠贵要是真被抹了,那他一家子就要跟着倒霉了。”许富贵笑道,“杀一个也是死,杀两个也是死,只要有脑子的人,杀了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们家任何一个。” “你别说了!杀啊杀的,说我的脖子都发凉。”沈桂平也摸了一下脖子道。 “怕什么?我们又不算计傻柱养老,”许富贵笑道,“不过阎老西这个狗东西,以前我还觉得他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目光太短浅了。就因为傻柱不借自行车给他,就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不但目光短浅,心胸也狭隘。” “爸,易忠海以后是不是算计不到傻柱了?”许大茂突然问道。 “不可能了,傻柱背后肯定有人提点过了,你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吗?他师父说了,看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许富贵笑呵呵道,“这话说的好,大茂,把这句话记住了,对你有用。” “太没意思了,我还想看他们怎么算计傻柱呢!这么快就被傻柱识破了,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许大茂有点儿失落道。 “兔崽子,以后不要去惹傻柱,当着他的面也不能叫傻柱,不然他真把你给揍了,老子可管不了!”许富贵提醒道,“尤其是不要学阎埠贵那个目光短浅的东西,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也去做!” “放心吧,我又不傻。这几天我见了傻柱都叫柱子哥的!”许大茂笑嘻嘻道,“再说了,明面上我不会得罪任何人的,阴人才是我的拿手好戏!” “不愧是我儿子!”许富贵满意地点点头道,“以后千万别去招惹傻柱!他和咱们家也没有利益冲突,犯不上去惹他。” “爸,我真不会招惹他的!” “好了,你回屋歇着去吧,我还有点事儿要出去。” 说完,许富贵转身就出了门。 第42章 谋划东跨院! 一眨眼,时间就来到了大年三十下午。 快三点的时候,何雨柱就骑车回了四合院! 出了厂门口,拐到一个没人的胡同里,他伸手从砖块小世界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条肉和鸡!把东西挂车把上后,才向四合院骑了过去。 一刻钟后,刚把车提过门槛后,他就看到阎家门口围着五六个人。 和往年一样,阎家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几碗花生瓜子,这会儿,阎埠贵正在给他们写对联呢。 听到动静,几人回头看了过来!看到是何雨柱,阎埠贵连忙把头撇了过去,然后继续写了起来。 看到阎埠贵不敢看自己,何雨柱走到桌子边,看了一眼写字的阎埠贵,低头在地上吐了一口痰,“呸!写这么几个破字还润笔,润你马勒戈壁,斯文败类!”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气得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不过他没有说任何话,而是低着头,装着没听见一样! 阎埠贵装没听见,边上的人可没装,一个个的,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就骂了这一句,何雨柱推着车就去了中院。进了中院后,何雨柱也没回家,而是把车放在门口后,就去了东跨院。 是的,今儿个他想和东跨院的李兆民两口子一起吃个年夜饭,顺便聊聊买东跨院的事情! 上辈子,因为李家唯一的儿子被调去了东北,刚过完年,在东北安稳下来的小两口子就把李兆民老两口接了过去! 由于没有找到一口气把整个东跨越买下来的买家,所以,李家把院子里的八间房子分开卖给了几家。 就这,还没一次性卖完,剩下的三间,直到五二年年底才陆陆续续卖完。 这辈子,他要过的舒服点儿,还要多要几个孩子,自己那两间房子可不够住。 而且,他身上有秘密,单独住一个院子也好办事儿!东跨院北面刚好有一条巷子!到时候找个地方开一扇门!进门就是自己的院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多好。 没几步路,何雨柱就来到了院门口,看到门没关,他直接就走了进去。 到了李兆民老两口的房间门口,他抬手撩开门帘,轻轻敲了一下,对着门缝子叫道,“李大爷,在家吗?我是柱子!” 屋里,老两口正围着炉子包饺子呢,听到是何雨柱,李兆民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柱子来了啊!快进来!” 进屋后,何雨柱看了一眼陈秋丽道,“李大爷,李大妈,包饺子呢?” “是啊,”说着,陈秋丽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面,把屁股下面的凳子挪了挪招呼道,“柱子,快来炉子边坐,今儿个外面太冷了。” “是挺冷的!”说着,何雨柱把手里的肉和鸡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何雨柱把肉和鸡放在了桌子上,李兆民满脸的疑惑,“柱子,你这是……” “李大爷,今儿个能搭伙一起过个年吗?大过年的,我一个人太冷清了!”何雨柱笑呵呵道。 “这样啊!没问题!反正我们也是老两口子,有个人陪着也挺好!”李兆民笑道。 “得嘞,”何雨柱笑嘻嘻道,“今儿个晚上我给你们好好露一手!保证让你们满意!” “行啊,我们老两口也尝尝小灶师傅做的菜是什么味道?”李兆民乐呵呵道! “柱子,过来坐,我给你泡杯热茶!”陈秋丽又招呼道。 “谢谢李大妈!”说着,何雨柱走过去坐了下来,低头看了看盆子里的饺子馅后说道,“呦,这馅儿汇的不错 !” “是吗?等会儿你多吃点,我们包了不少!”陈秋丽边泡茶边说道! “我胃口可大着呢!不比贾张氏那头死肥猪小!”何雨柱乐呵呵道。 “柱子,贾东旭和易忠海最近没找你麻烦吧?”李兆民问道。 “他们敢,”冷哼了一声,何雨柱伸手从怀里抽出了小世界里的菜刀,“我带着菜刀呢,再惹我,砍死他个老绝户!” “嘿,你这孩子,随身还揣着一把刀。”李兆民哭笑不得道,“快点收起来,可不敢冲动,为他一个老绝户赔上你的命不值!” “李大爷,我又不傻,拿刀只是为了唬人的,我们这院里畜生不少,我不唬一下他们,根本立不住。”何雨柱笑嘻嘻道。 “哎,你这孩子,”李兆民摇了摇头道,“不过说的也是,你不狠一点,在这个院里根本立不住。” “老天爷的眼睛不瞎,所以才让他绝了户。”说着,陈秋丽把茶杯放在了何雨柱面前,“柱子,喝一口,暖暖身子。” “谢谢李大妈!”何雨柱笑道。 “柱子,大爷提醒一下你,以后万事都要留个心眼子,易忠海那个人,就像你说的,是个伪君子,你别看他平时和谁说话时都是一张笑脸。其实背地里阴着呢!一肚子的阴谋诡计,还有后院老太太,你也要小心!” “我知道!既然我都当着大家的面说破了他的阴谋诡计,还能上他的当?”何雨柱笑道。 “你知道就好,柱子,不是我们这些做邻居的不想帮你,而是有些事儿根本没办法帮,毕竟他又没把你怎么样。我们也挑不出什么理儿来。而且,这种事儿你自己看不明白的话,谁也帮不了你!我们要是和你说了,除了惹人嫌,没有任何用!” “明白,都是邻居,又不是自己个儿的事,没必要和邻居闹的太难看,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何雨柱笑道,“对了,李大爷,你和李大妈是不是要离开这个院子了?” “你怎么知道?”李兆民有点儿诧异道! “哪天来着?具体我忘了,我回来的时候,听几个大妈在闲聊,说伯麟哥在东北那边立住脚了,要接你们过去享福。”何雨柱胡诌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兆民看向了陈秋丽,“你和院里人说了?” “没有吧!我也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是不是和他们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陈秋丽挠了挠头道。 “李大爷,真要走啊?”何雨柱打岔道。 “是,过完十五你伯麟哥就来接我们,他以后要长期在那边工作了。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年纪也大了,不跟着他跟谁?”李兆民笑道。 “李大爷,你们要是走的话,这个院子是不是要卖?”何雨柱连忙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兆民疑惑道。 “李大爷,不瞒您说,你们要是卖的话,我想买下来。” “你想买下来?”李兆民有点儿惊讶道,“柱子,这个院子按现在的价格,可值不少钱呢!” “李大爷,你和李大妈住的这间,现在市面价格差不多三百五十万左右,算上伙房和库房,你这个院子里有八间房子,加上院子,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千万吧?” “三千万倒是不用,我打听过了,你要是买的话,两千六百万就可以了!”李兆民笑道,“你还真想买啊?柱子,大爷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有那么多钱吗?” 第43章 贾东旭想送礼! “李大爷,钱我还真有,我爸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两千万,要是两千六百万的话,我找我师父借六百万就够!” “你爸给你留钱了?”李兆民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大爷,小点声,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还和我爸有联系,”何雨柱压低声音道。 “为什么?”李兆民好奇道。 “呵呵,李大爷,这个说来话长,你就别问了!”说着,何雨柱挠了挠头。 “我懂我懂,不问了。”李兆民连忙说道,“我就觉的不可能嘛,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寡妇不管自己的儿子!” “那是自然,血缘关系在那里摆着呢!”陈秋里笑呵呵道。 “李大爷,那房子……”何雨柱岔开话题道。 “卖给你了,不过我可没那么快离开,我也不知道伯麟两口子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嗨,这都不是事儿,咱们先办手续,至于房子,你就是住到今年年底,我也没意见。”何雨柱摆摆手道。 “行,过完年我们就去办手续,反正伯麟也同意卖房子,价格也是他定下来的,就这么办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雨柱笑道,“等吃完饭我就去拿定金,我先拿一千万给你,什么时候办完手续,我什么时候把剩下的钱给你!” “你小子还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李兆民笑道,“行,就这么说定了。” “李大爷,这个事儿我也不想别人知道,什么时候过完户再说,免的节外生枝,你知道的,院里有不少人眼红我呢!” “放心,你李大爷我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主儿,哪怕明天别人给我五千万,我也不会卖。”李兆民笑道,“再说了,你这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已经打听过了,想一次性想卖出去,暂时还真找不到这么个主儿。” “得咧!现在离做饭还有一段时间 ,我这就回家给你拿钱去。”说着,何雨柱就站了起来,“我把钱给你,咱们写个条子,这事儿就算彻底定下来了!” “行,房子卖了我心里也踏实了!”李兆民笑呵呵道,“我柜子里还有瓶好酒,今晚我们好好喝两杯!” “好啊,不醉不归!”说完,何雨柱笑呵呵地出了门。 就这样,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六点,这时候,定金的事儿也办妥了!于是,何雨柱就在李家炒起了菜来! 贾家,看着案板上少得可怜的饺子,刚回来的贾东旭皱起了眉头,“妈,今儿个只有饺子啊?” “谁叫你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是早告诉我今年我们要自己个儿过年,我早就买了肉了!”贾张氏气鼓鼓道。 “妈,我可是大前天就告诉你了,就算是我昨天告诉你,难道今天就买不了肉了吗?” “你知道个屁!最近这几天的肉都涨价了,以前买一斤的钱,现在只能买八两。”说着,贾张氏又骂骂咧咧了起来,“都怪易忠海那个老绝户,好好的,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过?去年不就是一起过的吗?” “妈,你小点声,师父现在对我意见很大,对我都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你要是再这样,我怕他以后都不管我了!”贾东旭满脸委屈道。 “哼,伪君子,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花肠子?”贾张氏冷哼道, “你放心,只要他想你养老,就不会不管你的!” “妈,他能算计傻柱给他养老,就能算计其他人,我不是那个不可代替的,以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现在是我们求着他,不是他求着我们。”贾东旭苦巴巴道,“师父已经和我说过了,以后我和你要是再惹出事儿来,他不会再管。而且,今天早上发的工资他全部要回去了!我没办法,只能给他!” “什么?你今儿个发的工资全部被他要走了?”贾张氏气得大叫道,“傻儿子,你为什么要给他?” “妈,领工资的时候师父就在我身后,他说让我还,我能不还吗?”贾东旭苦巴巴道,“就这,还差他两万五呢!他叫我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马上还给他。” “老绝户,真是会算计,想让你养老,又一点儿好处都不给我们,活该他绝户!黑心烂肺的死绝户!”贾张氏又骂道。 “妈,求你了,你别骂了行吗?要是给师父听到,他真有可能会把我逐出师门。而且,今年的考核还没出呢!要是师父这时候不帮我,我升小工就又没希望了!”贾东旭急得都快哭了。 “他敢不帮你,我骂死他!”贾张氏怒道。 “妈!”贾东旭满脸无奈地看着贾张氏道,“他是我师父,不是我徒弟,他真有可能不帮我,这几天我一直问他考核的事情,他都和我打马虎眼。你知道升了小工我能加多少工资吗?十万,整整十 万!” “加十万?”贾张氏眼睛都亮了,“要是每个月多十万的话,那我们一个月的开销就够了啊。” “所以啊,妈,要是师父真不管我的话,我一年就少了一百二十万,而且,要是我今年成了小工,明年就能升一级熟练工,那样的话,工资就更高了!” “哎吆,这么一算还真是。”贾张氏拍了一把大腿叫道,“他不会真的不帮你吧?我觉的他应该是装模作样吓唬你呢!” “妈,这种事儿能赌吗?” “那你想怎么样?” “我是这么想的,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想去买两瓶酒一条烟给他,只要他收了,肯定会帮我!你说呢?”贾东旭提议道。 其实,烟是给他自己买的,易忠海不抽烟,就算拿给他,他也会还给自己。何况他压根就没想拿给易忠海。只是顺手报个账罢了。 现在他的烟瘾越来越大了,两天一包根本不够。 “啊?两瓶酒一条烟,是不是有点儿多了?”贾张氏有点儿心疼道,“买一瓶酒不行吗?” “妈,厂里的徒弟给师父送礼都是这么送的!我总不能比别人差吧?” “东旭,要是送了礼的话,过完年你真能升小工?” “妈,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要不是那天傻柱惹了他,他根本不会生我的气。他都和我说了,这次一定帮过了。” “行吧!要多少?妈给你!” “妈,两瓶二锅头要四万八,一条解放要四万五,你给我十万就好!”贾东旭小心翼翼地看着贾张氏道。 “什么?要白白给易忠海送十万?”贾张氏惊呼道,“你是不是疯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妈,过完年我就要涨工资,和一百万比起来,十万才多少?你到底会不会算账啊?”贾东旭没好气道。 “这,”犹豫了好久,贾张氏终于点头道,“好,狗日的易忠海,十万块,喝不死他个老绝户。你和他说,要是成不了小工,这钱可得还我们。” “妈,不可能的,肯定能成。快点拿钱给我,我现在就去买,等吃完年夜饭我就过去找他。”贾东旭催促道。 无奈,贾张氏只能撩开衣襟,拿出钱数了十万,满脸不舍地递给了贾东旭。 第44章 傻柱是个白眼狼! 不到十分钟,贾东旭就提着烟和酒回到了院里。 刚到中院,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 下意识地,他就看向了何家,发现何家的门上挂着锁后,他顺着味道走了几步! 发现香味是东跨院传出来的后,他满脸疑惑地回了家。刚进门他就问道, “妈,今儿个傻柱没回来吗?我怎么看到他家门上挂着锁!” “早就回来了,回来后就进了东跨院,估计那个小畜生今晚要和李家那两个老不死吃年夜饭!” “我就说东跨院里怎么传出了一股浓浓香味。原来是傻柱那个畜生在做菜。”贾东旭骂道,“不过他什么时候和李家关系这么好了?还一起吃年夜饭!” “谁知道呢?下午提着一只鸡和一块肉进去的,狗东西,提那么多东西去人家过年,一点脑子都没有,给那两个老不死的吃,还不如给我们家吃呢。”贾张氏骂骂咧咧道。 “这个傻柱,脑子真坏掉了,放着师父的话不听,非要去给两个老不死做孝子贤孙。狗日的,迟早有一天,我要他好看!” “就是,害得老娘白高兴一场!” “算了,不提这个白眼狼了,妈,今儿个晚上吃什么?” “除了饺子,再炒个土豆丝,你看行吗?” “妈,家里真的没肉吗?大过年的,总不能全吃素菜吧?” “我割了一两,全烩在饺子馅里面了。”贾张氏笑道,“香着呢,等下我们一人十个!” “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你再蒸俩白面馒头!吃不好,总不能让我吃不饱吧?” “你傻啊?等一下你不是要去给易忠海送礼吗?妈现在就给你下几个饺子垫吧垫吧,等他们吃饭的时候你就过去,你是提着礼上门的,他还能不请你一起吃个饭?”贾张氏算计道。 “也是,没准还能混口酒喝呢!”贾东旭笑呵呵道。 “没出息的东西,酒有什么好喝的?多吃点肉才是真的!”贾东旭笑骂道,“第二个晚上没咱们娘俩个,他们肯定做了好多肉菜。” ………… 很快,各种各样的香味过后,各家各户就陆陆续续地吃起了年夜饭来! 透过窗户,看到易家三口子都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贾东旭连忙提着东西去了易家。 没几步路,他就来到了门口! “砰砰砰!” “师父,我是东旭,可以进来吗?” 听到是贾东旭,聋老太的脸立马拉了下去,毫不掩饰地骂道,“这个小畜生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这是闻着味儿掐着点来蹭饭吃了。” “就是,老易,开门吗?”李喜凤也满脸厌恶道。 “他都知道我们在屋里,不让他进不合适,去吧,开门,看看他要干什么?”易忠海压低声音道。 听到易忠海的话,李喜凤连忙站起来去了门口。 打开门后,贾东旭就满脸笑容道,“师娘,你们在吃年夜饭啊?” 看到贾东旭提着两瓶酒,李喜凤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嗯,刚做好,还没开始吃呢,进来说!” “好的,师娘!” 进屋后,贾东旭连忙走到了易忠海身边,“师父,这不是过年了嘛,我给你买了两瓶酒!” “乱花这个钱干什么?”易忠海板着脸道。 其实这会儿他心里美滋滋的,收贾东旭为徒两年了,付出了不少,终于见到回头钱了。 看来以后得多敲打敲打才行!易忠海如是想到。 “师父,这么多年了,你对我那么好,我也没孝敬过你什么,这只是我今年的一点儿心意!” “嗯,你有这个孝心就很不错!证明我没白教你。”易忠海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们呢?年夜饭做好了吗?” “师父,我们都吃完了。”贾东旭尴尬地挠了挠头道,“我妈说这几天肉贵,只买了一两,包了二十个饺子,再就是炒了个土豆丝,我都吃完了。” “是不是没吃饱?”易忠海问道! “呵呵,是有点儿。” “喜凤,给东旭拿副碗筷,叫他也坐着一起吃点儿。”易忠海看着李喜凤道。 “嗯!” 就这样,很快贾东旭就坐在了易忠海边上,和三人一起吃了起来。 由于最近被易忠海敲打的有点儿多,所以,贾东旭也没敢像去年那样狼吞虎咽,而是小心翼翼地夹一块、吃一块,时不时地还和易忠海聊聊天。 聊着聊着,贾东旭就说起了何雨柱, “师父,你知道吗?傻柱今儿个晚上在东跨院李家吃年夜饭。” “是吗?”易忠海装道。 其实,今儿个下午他刚进门,李喜凤就告诉他了,何雨柱一回来就进了东跨院,连家都没回。 中间出来过一次,好像是去厨房拿调料了,然后就呆在东跨院里再也没出来过。 “是啊,我妈说的,说他还带了一块肉和一只鸡去了李家。”说着,贾东旭露出了一脸的气愤,“师父,傻柱就是个白眼狼,过去你们对他多好,何雨水在的时候,师娘还老帮他们带呢!现在何雨水被何大清带走了,用不到师娘了,他翻脸就不认人了。李家帮过他们什么?什么也没有。所以我说,他就是个白眼狼。” “算了,”易忠海摆了摆手道,“不说他了,公道自在人心,再说了,我帮他也没图着他报答我。” “师父,我就是替你气不过。凭什么他翻脸就不认人了?不就是你帮了一下我吗?我是你徒弟,不该帮吗?”贾东旭气鼓鼓道,“再说了,也是他们家先挑事儿的,怪不到我妈身上!你帮我本来就没错!” “算了,别说这些了!”易忠海又摆了摆手道,“就当我的一片好心喂了狗吧。” “贾家小子啊!”聋老太淡淡道,“你说傻柱子是白养狼,那么你呢?你又是什么?小易帮了你多少?你又是怎么报答他的?你们除了给小易招惹麻烦以外,还做了什么?” 聋老太一句话,噎的贾东旭满脸的通红,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没话说了吧?小易是因为你才得罪傻柱子的。要不是你,他能和傻柱子翻脸?”聋老太继续质问道。 “老太太,别说了,我是他师父,帮他是应该的。”易忠海打起了圆场。 “哼,”聋老太冷哼道,“我告诉你,贾家小子,你以后要是不好好孝顺小易,你就是个白眼狼,全院子最大的白眼狼。还有,以后管好你那个泼妇妈,少给小易惹事儿!要不然,老太太我非断了你和小易的这层师徒关系。” “不会的,不会的,”贾东旭连忙说道,“老太太,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孝顺师父和师娘的!” “哼!你好自为之吧!下次再惹了事,我绝对不让小易帮你。” “老太太,我们不会惹事的,我和我妈说了,她以后绝对不会招惹傻柱。” “老太太,好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糟心事了,喜凤,帮我把柜子里那半瓶酒拿出来,再拿两个酒盅,我和东旭喝两杯!” ……… 第45章 借钱! 初一早上九点,何雨柱就提着两只鸡和两只鸭去了娄家!今天说好了要给娄家做一顿饭的! 何雨柱到的时候,娄家一家三口也是刚起来!娄晓娥甚至还穿着睡衣。 看到何雨柱提着东西进了门,娄振华笑道,“柱子,怎么还带东西过来了?” “娄董,大过年的,你让我空着手,我也不好意思上门啊。” “振华,柱子这孩子是个懂礼数的,没事儿,走的时候我们给他回礼!”谭玉婷笑道。 “对了,今儿个给柱子包个大红包,大过年的,我们也算他的长辈!”娄振华笑道。 “谢谢娄董!”何雨柱客气道。 “柱子,这些东西给我,我先拿去厨房!” “谭姨,我拿进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马上准备做饭!” “嗨,不急不急,材料我都处理好了,到时候你直接炒就行。”说着,谭玉婷接过了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你先坐,我把东西放下再给你泡茶。” “妈,我去帮柱子哥泡吧!”娄晓娥自告奋勇道。 “也行!” “好吧,那晚点再做!”何雨柱答应道。 看着何雨柱一副拘谨的样子,娄振华招手道,“过来坐!大过年的,上门就是客,坐下喝杯茶。” “好的,娄董!”说着,何雨柱连忙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柱子,在家里别娄董娄董的叫,你都叫晓娥她妈谭姨了,在家里就叫我娄叔吧!” “好的,娄叔!”何雨柱还是一脸拘谨道。 “柱子,昨晚一个人吃的年夜饭吗?” “娄叔,昨晚和我们东跨院的邻居一起吃的!他们儿子在东北,刚好我也一个人,就和他们俩搭了个伙儿!” “挺好,大过年的,一个人是挺孤单的。”娄振华笑呵呵道。 “娄叔,我今儿个有件事要求你。”何雨柱趁机说道。 “什么事?说吧!” “娄叔,我想找你借点钱,”说着,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了两根大黄鱼,然后放在了茶几上,“我把这两根黄鱼抵押在你这里!” “大黄鱼?”娄振华有点惊讶道,“你哪来的这东西?” “我爸走的时候留给我的。” “原来是这样,你借多少?借来干什么?方便告诉我吗?”娄振华问道。 “当然方便,”何雨柱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娄叔,昨儿个晚上和李大爷吃年夜饭的时候,他说过完年要离开四九城,去东北投奔他儿子,他想把东跨院卖了,我想买下来。我爸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两千万,还差一千万,我认识的人里,能拿出一千万的也就只有你了。” “多大的房子,要三千万那么多?” “整个东跨院八间房子都是他们家的!” “怪不得,对了,你现在住的地方是租的?” “是自己的,不过就两间,有点儿小,以后结婚生孩子了肯定不够住!而且那么多钱放在银行也没多少利息,我想着还不如置点家业划算呢!” “你这话听着不像是一个 十七岁的孩子说出来的。”娄振华笑道。 “娄叔,我爸去了保定,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是个孤儿。我和别人没办法比,他们有父母操心这些事儿的,我要是自己不操心,谁给我操心?”何雨柱挠了挠头道。 “柱子哥,我借给你。”娄晓娥走过来说道,“不用你抵押大黄鱼给我!” 听到娄晓娥这口气,何雨柱一脸的黑线,大小姐果然是大小姐。 “小姐,不用不用,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你还是个孩子,不能掺和。” “我怎么就是孩子了?我今年都十三了,再说了,我要是孩子,你不也是孩子吗?”娄晓娥嘟着嘴道,“别忘了,你也没十八!” “你这孩子,我们差那点钱吗?要你借,”谭玉婷笑呵呵地走过来说道,“柱子,等下我就拿给你,大黄鱼就算了,你收回去!” “谭姨,这不好,你要是不要大黄鱼,那这钱我就不借了,我直接去银行卖了也成,就是银行价格太低了!” “听我的,钱你拿着,算是我提前预付给你的工资!”谭玉婷笑呵呵道。 “娄叔,谭姨,我有我的原则,这大黄鱼你们要是不押,那我就不借了!”何雨柱坚持道。 “这……”谭玉婷看向了娄振华。 “行,你收起来吧,不过拿一根就好了,按照银行的价格,一根大黄鱼足够抵一千万 了。”说着,娄振华笑呵呵地看向了何雨柱,“这回总行了吧?” “行!”何雨柱点头道,“谢谢娄叔,真的太谢谢你了,你这已经帮了我三个大忙了。” “不用谢,这是你自己争气!” “没娘的孩子早当家,这话还真没错 ,”谭玉婷感慨道,“柱子这孩子,十七岁能想到拿着钱去置业,而不是大吃大喝,还真是难得!” “谭姨,我爸也没不管我,他一次性把半辈子的积蓄和房子都留给我了,作为一个父亲,他是称职的!”何雨柱笑道。 “也是!”谭玉婷笑呵呵道 “你今年十七岁了,再过三年就可以结婚成家了,到时候记得请我们喝喜酒!” “好啊,我是想着早点结婚的,”何雨柱挠了挠头道,“一个人太孤单了!每天下班回家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是啊,一个人确实挺孤单的,”说着,娄振华开起了玩笑,“你这岁数要是放过去,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呵呵,娄叔,我争取二十岁就当爸爸!到时候生他个七八个,就不用孤单了!”何雨柱也笑呵呵地开起了玩笑。 “行,到时候我一定去喝你的喜酒!”说着,娄振华突然问道,“对了,柱子,你的车学的怎么样了?” “已经上手了,上午我没事做,就跟着师父一起去拉货送货,回来的时候师父就会让我开一小段!” “不错不错,这才三个月不到,你都上手了,真不错,你的悟性很高!” “娄叔谬赞了,主要是师父教的好,还有就是有你的面子在,师父也不敢怠慢!”何雨柱如实说道。 “那就好!”娄振华笑道。 “对了,柱子,今儿个初一,要不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谭玉婷插话道。 “不了,谭姨,出徒的时候师父定了规矩,不能上主家的桌,还有就是,做完饭我要去我两个师父家拜个年!因为明儿个我还有事要下一趟乡!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行吧,你这孩子,规矩还挺多!” 就这样,聊了一会儿,何雨柱就去做饭了。 给娄家做好饭后,他就提着礼行去了师父伍金盛家! 在伍家吃了个午饭后,他又去了叶启明家!直到下午吃完饭后,他才回四合院。 第46章 在临北沟村,祭典上辈子! 第二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骑上自行车就去了东直门长途汽车站。 快到车站的时候,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自行车收到砖块小世界后,他就进了车站。 下午一点半,他就到了怀柔汽车站,下车后,按照上次的路线,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取出自行车,又拿了一条猪腿和两瓶酒挂在车把上后,然后才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向北沟村骑了过去。 由于路不好,二十来里地,他整整骑了一个多小时 。到三点的时候,才到了邓家门口! 恰巧,何雨柱到的时候,邓绿峰刚好出来! 看到何雨柱,邓绿峰满脸的惊喜,“何大哥,你怎么来了?” “小峰!我来拜祭一下我叔叔,顺便来你们家坐坐,欢迎我吗?”何雨柱笑道。 “当然欢迎,”说完,邓绿峰回头对着门就喊了起来,“姐,何大哥来咱们家了!” 刚喊完没三十秒,邓雪珠就走了出来。 “何大哥,还真是你!我以为小峰在和我开玩笑呢!”邓雪珠笑嘻嘻道。 “我过来拜祭一下我叔叔,顺便来看看你们!没办法 ,当天回不去,只能在你们家借住一晚了!成吗?”何雨柱一脸不好意思道。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说着,邓雪珠让开了门,“快进来吧!外面冷!” “那就打扰了!” 说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走了进去。 很快,姐弟俩就带着何雨柱进了北屋。 看到何雨柱提着东西,邓辉笑呵呵道,“小何,来了啊!你说说你,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 “邓叔,大过年的上门不带点东西不合适!”何雨柱笑道。 “快坐吧!”说着,邓辉看向了邓绿峰,“小峰,赶紧给你何大哥搬把椅子,放到炉子边。” “好的,爹!”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后,何雨柱就走到了炉子边,然后坐了下来。 看到桌子上的一整条猪后腿和两瓶酒,王二丫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 “小何,你这礼也太重了,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王婶, 这点东西没什的, 今儿个我又回不去了!还得麻烦你们让我住一晚上呢。”何雨柱笑道。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屋子都是现成的,等下我去给你烧个炕,晚上睡着暖和!” “那就麻烦王婶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这就去给你烧。”说着,王二丫提着桌子上的东西就出了门。 “小何,又来拜祭你那个叔叔吗?” “是啊,邓叔,这不趁着过年放假吗?明儿个还请了一天假呢!其他时候也不好请假。”何雨柱忽悠道! “也是,你们不像我们,一到冬天就闲下来了。”邓辉笑道。 “何大哥,你来的真是时候,这段时间我姐套了好多兔子,都冻着呢!就等着过年家里来客人吃呢。”邓绿峰插话道。 “是吗?那太好了,”何雨柱笑道,“野兔好吃,嚼着有劲儿,做麻辣兔最好吃了!” “何大哥,你说的我都流口水了,”邓绿峰舔了舔嘴道,“你做的兔子太好吃了,我姐怎么做都做不出那个味儿来。” “人何大哥是厨子,我能和人比吗?”邓雪珠没好气道。 “小峰,你姐这话说的没错,这回我还带了调料,到时候管保准你把舌头也吃了。” “真的吗?何大哥?”邓绿峰两眼放光道。 “当然,晚上就给你做。” “那我去把兔子拿出来消冻!”说着,邓雪珠站了起来。 “雪珠,要不现在带我去上次的那个地方,我先祭拜一下我叔成吗?”何雨柱问道。 “可以啊,刚好,我们去看看,昨天晚上下的套有没有收获!”邓雪珠说道! “邓叔,那我们就去了啊。”说着,何雨柱也站了起来,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军绿挎包。 “去吧,山上有雪,还有夹子,注意安全。”邓辉叮嘱道。 于是,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何雨柱的葬身之地! 到了地方后,何雨柱对着那块砖跪了下去,然后画了个圈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烛和纸钱放在了面前,又拿出了一瓶酒。 点燃香烛和纸钱后,何雨柱打开酒往地上泼了一些。然后自己也喝了一口。 然后深深地磕了下去!是的,他祭拜的是前世的那个自己! 那个荒唐可笑,可怜可恨,为了虚名活了一辈子的自己! 这几天他算是明白了,自私自利才是硬道理!小人畏威不畏德,没什么是拳头解决不了的! 至于说名声,狗屁,阎埠贵的名声好吗?他不一样活得好好的。 贾张氏的名声好吗?可是影响她肥头大耳了吗? 许富贵的名声好吗?可是影响他把日子过好了吗?没有! 一连磕了三个头后,何雨柱站了起来,在地上找了点碎石头把块空着的地方塞了起来后!他就直起了腰。 “何大哥,你叔叔真可怜,连个墓都没有!”邓雪珠有点儿同情道。 听到邓雪珠的话,何雨柱满脸的苦涩,上辈子,他可不就连个墓都没有吗?要说有,可能就是那些野兽的五脏庙吧! “这不是没办法吗?那时候被小鬼子嚯嚯的人,大部分都没墓。” “何大哥,其实你可以给你叔叔立个衣冠冢的!这样你祭拜起来也好一点。”邓雪珠提议道。 “不用了,每次在地上画个圈圈就可以了,他能收到的!”何雨柱笑道。 “好吧,那我们上山吧,可能一个小时左右才能下来。” “没问题!我这身体,龙精虎猛的,走十个个小时也没问题!”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你跟着小峰的脚印,山里有人下了捕兽夹,要是被夹住可就麻烦了!”邓雪珠提醒道。 “好!” ……… 第47章 白送上门的好女婿! 与此同时,邓家北屋,何雨柱三人刚出去没一会儿,烧好炕的王二丫就走了进来。 “小峰他们呢?还有小何,去哪里了?” “去拜祭他叔叔了,刚走。” 听到何雨柱出去了,王二丫连忙坐到了炉子边,“老邓,这个小何太阔气了,整整一条猪后腿,我掂了一下,差不多有二十斤!” “我看到了,二十斤斤差不多。”邓辉笑道,“不过也不能白拿人家那么多东西,回去的时候把小雪套的那点兔子全给他带上吧。” “那是肯定的,我们又不会炒,做出来没滋味不说,还费油。”说着,王二丫压低了声音,“老邓,你说小何不会是看上我们家小雪了吧?” “怎么可能?小雪才多大?今年满打满算才十五!你别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他来拜祭叔叔就送我们家一条二十斤的猪腿,你要说他不图点什么,我才不信呢!”王二丫笑呵呵道,”而且,他十二月份不是刚拜祭过吗?这才两个月都不到,就又来拜祭了 !说他没目的,你信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不过他今年才十七啊!离二十还远着呢!” “你真是个死脑筋,”王二丫点了一下邓辉的额头嗔怒道,“难道一定要到了年龄才处对象吗?这要放过去,没准小雪孩子都生了。” “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送上门的好女婿不要白不要。”王二丫笑道,“好家伙,一个月五十万,要是小雪能跟着他,以后就有享不完的福。” “这事儿你别一厢情愿,别到时候再闹出笑话来!” “我和你说,你要是不反对,等小雪回来,我好好和她说说,叫他多和小何接触接触!说不定就成了呢!” “怎么接触?人只是偶尔来一次,难道你还想让小雪去城里找他接触啊?”邓辉没好气道。 “你就是个榆木疙瘩,”王二丫骂道,“我的意思是,把他留下来多住两天,叫小雪和他多处处,要是他有那个意思的话,肯定会经常来。” “也对!”邓辉点了点头道。 “你呀,干活有把子牛力气,脑子一点都不好使,”说着,王二丫又点了一下邓辉的额头,“我告诉你,这个白送来的好女婿我是认定了!你可不许拦着。” “我又没说不同意,我也希望小雪找个好人家!” “这还差不多!”王二丫满脸笑容道,“我女儿要是能嫁到城里,我做梦都能笑醒。” “八字还没一撇呢,别美了,去消上两只兔子,刚才小雪走的急,可能把这事给忘了。晚上让小何做!小峰惦记他炒的兔子好久了。” “我等下就去!”王二丫笑道,“你还别说,这个小何的厨艺真的是好,我还没吃过那么好的味道呢!” “你以为啊!人可是专门给领导做饭的厨子!” “对了,等下我去把家里的那些干货都收拾上,叫小何一起带走,他们城里人就好一这一口。” “行,你想带什么就尽量给他带上,咱不能占人家太大的便宜。” “你现在好好想想,怎么能找个借口把他多留几天!” “这事儿你别找我,我一个大老粗,哪有这些花花肠子?还是你自己去想吧。”邓辉没好气道。 “你啊!”王二丫,又点了一下辉的额头,然后站了起来,“我就知道和你说了也是白说,最后还得靠老娘自己。我先去消兔子了!” 一个半小时后,王二丫正在门口焦急的等待呢!三人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到三人,她连忙迎了上去,“小何,没出事儿吧?怎么这么久?” “妈,我们看到了一只兔子,然后就追了上去,所以才晚了的。”邓绿峰提着手里的兔子说道! “哎呦,打了一只,套了两只啊。”王二丫笑道,“我还把冻着的兔子消上了呢!” “王婶,之前的兔子还是冻上吧!新鲜的好,等一下现剥现炒味道会更好!”何雨柱连忙说道。 “诶,”王二丫笑呵呵地回应道,“小何,爬山累吗?小雪他们姐弟俩可是经常上上下下的!” “呵呵,还真有点儿!反倒是他们两个脸不红气不喘的。”何雨柱笑道。 “累了就赶紧进屋,我给你泡热茶,喝几口暖暖身子,”王二丫连忙招呼道,“兔子叫小雪他们两个收拾。” “好的!王婶!” “那就快进屋,这天冷的,可别冻着了!” 于是,很快,在王二丫的带领下,何雨柱就进了北屋。 刚坐下没到一分钟,王二丫就端着一茶缸热茶放到了何雨柱面前。 “小何,快喝两口暖暖身子。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 “谢谢王婶!”说着,何雨柱端起茶缸抿了一口,“大冷天的喝上一口热茶还真舒服。” “小何,婶儿把炕给你烧上了,这会儿那屋里可暖和了,晚上不会冷。” “谢谢王婶!” “不用不用,你带了那么多东西回来,婶子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王二丫笑呵呵道,“要不你多住两天,婶子多做点好吃的招待一下你!这样婶子心里也踏实!” “不用不用,要不是你们,我晚上都不知道住哪里,真不用客气!”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嗨,别和婶子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反正大过年的,也不急着回去上班吧?” “急倒是不急!” “那就多住两天,早些时候小雪那丫头打了一只狐狸,皮子不错,你邓叔舍不得卖,熟好了一直放着。刚好,你要是不嫌弃,送给你当个围脖。让小雪那丫头这两天缝块衬布上去就行!”王二丫笑呵呵道。 “这………不太好吧!”何雨柱挠了挠头道。 “嗨,你拿了那么多肉回来,还给你叔带了酒,一张皮子算什么?”说着,王二丫看向了邓辉,“是吧?老邓!” “没错,小何,这也是你婶的一点儿心意,我们乡下人也没什么东西好送人的,你就别拒绝了。”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邓叔邓婶。” “诶,这就对了嘛!”王二丫笑呵呵道,“你和你邓叔聊着,我去看看小雪她们收拾得怎么样了!” 第48章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 很快,邓雪珠剥完兔子后,邓绿峰就把何雨柱叫了出去。 然后三人一起进了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邓雪珠烧火,何雨柱切肉,至于邓绿峰,则是在何雨柱边上一直看着。 何雨柱刚剁了一只兔子,王二丫就走了进来。 “小何,你这兔子剁的太匀了,每块看上去都一样大。” “呵呵,熟能生巧嘛!剁匀了炒出来的肉才能入味!”何雨柱笑道。 “怪不得我们平时炒的不好吃,就外面有味道,里面的一点味儿都没有。”王二丫笑呵呵道,“原来是这样!” “那肯定!所以,做厨子首先就要练刀工。” “那让小雪跟着你好好学学,小峰老是嚷嚷着你做的好吃。”说着,王二丫拉住了邓绿峰,“小峰,跟妈走,妈有事儿要你去做。” “妈,等一下再去成吗?我要看何大哥炒菜,我也要学做麻辣兔肉。”邓绿峰叫道。 “你这孩子,”王二丫瞪了一眼邓绿峰道,“妈,填炕的柴草没了,你去给我抱一点回来,要不然你何大哥晚上会冷!” 说完,王二丫拉着不情不愿的邓绿峰走了出去。 到了院门外面后,王二丫停下来对邓绿峰说道,“小峰,等下别去厨房捣乱,让你姐帮忙就好了。” “妈,我要跟何大哥学炒兔子,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邓绿峰满脸不解道。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学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听话,别去捣乱!”王二丫一脸严肃道。 “哼!不去就不去!”邓绿峰气鼓鼓道。 “去,给你何大哥那屋的炕洞里再添点柴草,然后给我回北屋来,妈有事要交代你。” ……… 与此同时,厨房里,王二丫母子两人一出去,气氛就变得尴尬起来。 是的,头会儿王二丫已经和邓雪珠说了她的想法!听了王二丫的话,邓雪珠低着头,红着脸,什么话也没说。毕竟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姑娘!这种事情,害羞还来不及呢。 对于何雨柱,她也有好感,至少看着比村里那些毛头小伙子成熟多了!而且,和大部分村里人一样,她对城市也有无限的向往! 刚才王二丫的一顿操作,何雨柱就是再傻也明白了过来。 不过这正中他下怀,他也看上邓雪珠了。 这姑娘长得漂亮不说,性格还好,尤其是身上的那股子泼辣劲儿,他觉得很适合做自己的媳妇儿! 自己要是娶个性子弱一点的,将来嫁到那个院子里,还不被别人欺负死? 切完一只兔子后,何雨柱偷摸着瞥了一眼烧火的邓雪珠。 一眼,就一眼,何雨柱的心跳就加速了起来。 在灶口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射下,邓雪珠的脸也随着火光一闪一闪的,看上去格外动人!弄得何雨柱不自觉地吞了两口口水。 没办法,邓雪珠长得太好看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找媳妇儿的第一要求就是漂亮,尤其是这辈子,城里的、有工作的,这些条件通通都被他排除在外了!他只有两个条件,一要漂亮,二要找一个真心对他的。 咽了两口口水,看着灶上咕咕直冒热气的水,何雨柱说道,“雪珠,水开了,你把水装好我就开始炒了!” “好的,何大哥!”答应了一声,邓雪珠连忙拿起勺子舀了起来! “小雪,等下你看我怎么炒,以后有兔子就炒给小峰吃,我再给你留点儿调料!炒出来味道绝对香!” “好啊!谢谢何大哥!”邓雪珠笑道。 “对了,家里还有多少只兔子?” “有十二只,都是过年前套的,我妈说过年留着招待客人,就没有去卖!” “你们还卖兔子?” “那当然,不卖怎么挣钱?全靠种地,家里存不到钱的!” “一只卖多少钱?” “小点的六千,大一点的 八千。” “这么便宜啊!”何雨柱有些惊讶道,“雪珠,兔子全部卖给我吧,我们厂里的东家爱吃这一口,我给你一万一只!怎么样?” “不不不,”邓雪珠连忙摆手道,“我爸说了,那十二只全部给你!你带了那么多肉回来,我们怎么好意思要钱!” “王婶不是说给我狐狸皮围脖吗?有这个就够了。” “那怎么行?一张狐狸皮才值多少钱?” “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要是不收钱,我就不要。还有,你们家里有山货吗?我也要,我们东家也爱吃那些东西!要是有的话,可以全部买给我!” “有,那干货都送给你,你不能拒绝!”邓雪珠斩钉截铁道。 “行,这次送给我,下次卖给我就成。”何雨柱笑道,“还有,趁着天冷,你多套点兔子,过段时间我来找你拿!还有其他的也可以!要是能给我逮到活的最好!” 听到何雨柱还要来,邓雪珠心里莫名就是一阵欣喜,脸上都露出了红晕! “谢谢你,何大哥!” “没事儿,我还要谢谢你呢,这些东西我拿去城里卖给东家能赚不少钱!”何雨柱笑道。 就这样,聊着聊着,气氛就活跃了起来! 一顿饭做了一个多小时!等炒好的时候,天都黑了下来! 闻着桌子上香气扑鼻的麻辣兔肉,邓绿峰的哈喇子都流到衣服上了。 “何大哥,好香,比上回的还香。” “上回是因为我没调料,”何雨柱笑道,“我说了,这回香的你吃掉自己的舌头。” “小何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我还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兔肉!”说着,王二丫递了一双筷子给何雨柱,“小何,快吃,这么晚了,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们下面条。” “好的!” 看到何雨柱夹了一筷子,邓绿峰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送进了嘴里!嚼了几口后,他看着何雨柱道, “真的好香!何大哥,我能跟你学厨子吗?” “可以啊!怎么炒麻辣兔,刚才我教你姐了,以后你可以跟她学!” “姐,学会了吗?”邓绿峰连忙问道。 “哪有那么快?我只是看何大哥炒了一遍。” “都怪妈,不让我进去学,我要是看一遍,肯定会。”邓绿峰抱怨道。 听到邓绿峰的话,邓辉老脸一红,又看了一眼羞得把头低下去的邓雪峰,连忙转移话题道,“小何,今儿个咱们喝点。” “好啊,邓叔!” “小雪,去柜子里把你何大哥上次送给我的酒拿出来烫上!” “好的,爸!” 答应了一声,邓雪珠连忙站起来,去了柜子边。 ……… 第49章 獾洞! 第二天,因为答应要再住一天,所以,早上起来后,何雨柱就跟着邓雪珠和邓绿峰上山看夹子和套子去了! 半个小时后,三人一路来到了昨天下夹子的地方,看到下夹子的地方一片狼藉。邓绿峰激动地大叫道,“姐,夹到了,夹到了,你看地上的脚印,是狐狸!” “嚯,你够厉害的啊!看脚印就知道是狐狸?”何雨柱好奇道。 “何大哥,这就和你做厨子一样,你闻一闻菜就知道里面下了什么调料,”邓雪珠笑着解释道,“熟能生巧,小峰跟着我已经打了四年猎了!” “你也够厉害的,十三岁就自己一个人上来打猎了。”何雨柱赞叹道。 “我们农村的孩子都这样。” “你不上学的吗?”何雨柱顺嘴问道。 “何大哥,你是不是傻?旧社会哪个农村的女孩子能上学?就是现在,大部分还没学上呢!”邓雪珠笑道。 “好像也是,”何雨柱挠了挠头道,“旧社会城里的也大部分上不了,我一个男孩子,八岁就被我爸抓着学厨了!大字都不识几个,也就是最近才跟着扫盲班认了几个字!” “我也是,我弟弟上学回来就会教我。”邓雪珠笑道。 “姐,能别说了吗?去追狐狸啊!”邓绿峰催促道。 “带着夹子又跑不了。”说着,邓雪珠跟着地上的划痕和血迹追了起来! 看到邓雪珠走了,何雨柱连忙拉着邓绿峰跟了上去。 “小峰,为什么不拿绳子把夹子拴起来?” “何大哥,野兽可聪明了,你要是拿绳子拴起来,它就会咬断绳子,或者一使劲就会把腿拽断,这样猎物不就跑了吗?”邓绿峰解释道,“尤其是狐狸,就算不绑着,它要是实在挣不脱,有可能会把自己的腿咬断,然后逃跑。” “卧槽,弃腿保命!”何雨柱叫道,“够狠!” 就这样,三人一直沿着划痕追了过去! 走了差不多一公里,终于在一块土坡下面的小洞子里看到了一只带血的夹子! 看到夹子,何雨柱伸手就想拉出来。结果,刚到一半就被邓雪珠喊停了。 “何大哥不要拽,它会出来咬人的。” “啊?没死啊?” “噗嗤!”邓绿峰捂嘴笑道,“何大哥,死了它还能跑到这里?” “也是!”何雨柱一脸尴尬道,“我不懂这个! 两人说话的功夫,邓雪珠已经折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干树枝过来。 用干树枝勾住夹子,使劲一拉,那只狐狸就被拉了出来。 狐狸一出来,就龇牙咧嘴,目露凶光地看向了几人,嘴里还发出呜呜呜的低吼! “这畜生好凶!”一瞬间,何雨柱又想起了死前的那一幕。 何雨柱话刚一出口,邓雪珠抄起手里的木棍就朝狐狸的脑袋敲了过去。 一棍,就一棍,狐狸的头就歪了下去。 仔细一看,狐狸的眼睛里、耳朵里全是血! 这可把何雨柱吓了一跳,心里吐槽道,“这么狠吗?一棍子就打死了?就算小了点,可是也算兽啊!” 看着何雨柱吃惊的样子,邓雪珠解释道,“何大哥,我经常打,所以比较熟练,知道哪里一棍子就能打死?” “呵呵,雪珠,你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何雨柱讪讪道。 “噗嗤!”邓雪珠捂嘴笑道,“何大哥,我又不敲你,你怕什么?” “雪珠,说实话,你太狠了,这一棍子要是敲在人的脑袋上,估计也得死。” “它是野兽,我要不敲它,它就会咬我。” 正说着呢,邓绿峰就叫道,“姐,这是个獾子洞,你看,狐狸进不去,就是被堵起来了,里面被堵起来了!” 听到邓绿峰的话,邓雪珠连忙走到了洞边,仔细看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是獾子洞,肯定是獾子洞。” “獾子洞?”何雨柱叫道,“就是那个能拿来炼油的獾子?” 獾子他不只是听过,还做过呢!尤其是冬眠不久的,挖出来可以熬好多油。肉质香美无比,就是土腥味有点重。不过加多一点调料就好了!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尤其是油,是治疗烫伤的良药,有些人得了肺痨还拿它来喝呢!说是能润肺止咳,效果很好! “没错,我估计这里面就有!”邓雪珠一脸兴奋道,“小峰,你和何大哥待在这里,我这就去叫爸过来挖!” “好的,姐!” “你不要带着何大哥在四处乱走,就待在这里,乱走很容易被夹子夹着。”邓雪珠叮嘱道。 “姐,我不会的。” “雪珠,放心,我也不会乱跑。万一冒出狼来怎么办?”何雨柱也连忙说道。 “铳子给你们留着。”说着,邓雪珠把铳子递给了邓立峰,“注意枪口不要对着人。” …… 就这样,等了差不多四十分钟,邓雪珠和邓辉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铁锹! 到了洞边,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邓辉甩开膀子就挖了起来。 挖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 邓雪珠接着挖了起来!然后 没十分钟,看着邓雪珠气喘吁吁了,何雨柱就接了上去。 不过才挖没多久,就被邓辉换了下来,说他不会挖。 邓辉接手后没多久,一铁锹下去,前面的土就塌了一块。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说着,邓辉拿铁锹轻轻地削了起来。 没几下,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就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还好,洞挺大!我半蹲着就能进去!” “邓叔,小心獾子咬人!” “没事,这会儿它们冬眠呢,”说的邓辉拿着铁锹猫着身子爬了进去。 不到三分钟,他就拖着一条熟睡的獾子钻了出来!然后一脸兴奋道, “小雪,里面有七只,整整七只。” “什么?一个洞里有七只?”何雨柱惊叫道。 “何大哥,獾子冬眠都是一窝一窝的,应该是一家子。”邓雪珠笑道。 “这下灭门了?”何雨柱叫道! “呵呵,那不挖了,把洞再填起来成吗?”邓雪珠笑道。 “别别别,这么好的东西不挖就浪费了,不过轻一点,千万别弄死了,弄死了肉就不好吃了。”何雨柱连忙说道,“雪珠,这些獾子你们要是卖的话,一只卖多少钱?” “七八万吧!不过这时候的油都耗的差不多了,最多五万。” “买给我,全卖给我,这可是好东西!” “小何,留一只给我们吃,剩下的你全部拿走。”邓辉说道。 “邓叔,别这样,你这样我就不敢要了。”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那这样,洞是我们两家发现的,七只,留一只来吃,剩下的六只,我们平分怎么样?”邓雪珠提议道。 “这……好吧!” 于是,很快,七只狗獾就全部被拉了出来。 拉出来后,邓辉用绳子把每只狗獾的嘴都给绑了起来,就连蹄子也都绑了起来。 然后,邓辉扛了四只,何雨柱扛了两只,剩下的邓雪珠和邓绿峰一人扛了一只,浩浩荡荡地回家去了。 第50章 东跨院到手!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用自行车驮着六只獾子和十几只兔子离开了邓家,直奔怀柔汽车站而去! 走到半路,左右看了一下附近没人,他就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了砖块小世界。然后哼着小曲儿继续走了起来! 下午三点,何雨柱就回到了院子里! 刚进中院,站在东跨院门口的李兆民就迎了上来,“柱子,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李大爷,我去乡下亲戚家了!路有点远,所以耽误了两天!” “去借钱了吗?”李兆民问道。 “钱我早就准备好了!” “那行,是今儿个下午去,还是明儿个上午去?”李兆民连忙问道。 “明儿个吧!这会儿去怕来不及!刚好,我从乡下带了两只野兔回来,等下给你和陈大妈尝尝鲜!” “好啊,我去买瓶酒,晚上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李兆民笑呵呵道。 “得嘞!李大爷,你去买,我先回家躺一下,骑了一路车有点累了,六点钟的时候我过去找你。” “好!你先休息!” 把车推到屋里后,何雨柱就关上了门。 看到何雨柱进去了,中院聊天的几个娘们儿就议论了起来! “你们说,柱子这几天去哪里了?” “没听着他在四九城有什么亲戚啊。” “那可不一定,你看他还带了两只野兔回来呢。肯定是乡下亲戚送的。” “有可能,不过最近柱子好像和李家走得很近!你们说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他们说明天去哪里?” “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最近他们两家走得确实很近。” “你们忘了吗?年前开会的时候,李兆民帮他说过几句话,所以两人走的就近了。” “肯定是这样!他不傻,知道什么人能亲近,什么人不能走。” “那可不,跟着易忠海就要帮他养干妈和徒弟,傻子才跟他亲近。” “桂芝,你小点声!别让人听到了,要是被易忠海那个伪君子知道了,不定怎么算计你们家呢?咱们最好不要惹这种小人。” “哼,他敢?老娘有三个儿子,抽不死他个死绝户!” ……… 第二天,等大家都上班了以后,何雨柱和李兆民就骑车去了东城区房管所。 在房管所办了相关手续后,何雨柱又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税务局。 交了一百五十六万的契税后,他才拿着票又回到了房管所,然后才顺利办完了过户手续。 办完过户手续后,两人就回了院里,然后一起去了东跨院。 进屋后,何雨柱就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千六百万,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李大爷,这是一千六百万,你数数!” “好!” 答应了一声,李兆民笑呵呵地拿钱数了起来! 数清楚后,李兆民就把钱递给了陈秋丽! “柱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 “谢谢李大爷!”何雨柱笑嘻嘻道,“八间房子,以后我可以生八个孩子,一人一间。” “嘿,生那么多讨债鬼干嘛?一儿一女就最好,多了也头疼!” “就是,我大哥就生了四个儿子,现在一脑门子的官司!”陈秋丽附和道,“老大说老二、老三、老四占了他们的便宜,老四说老大占的便宜最多,老二老三呢,又说老大是长子,父母就该老大养。养父母的时候一个推一个,抢财产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你说生多了有什么好?” “嗨,你们说的这种事儿在我这里不会发生,我以后的儿子,要是哪个敢这样,我打断他的腿!”说着,何雨柱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对了,李大爷,我想在这个院子里开个门,可以不通过院子,直接就可以进出,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兆民笑道,“之前我也想过,可是那时候不太平,后来习惯了就没再想过了!” “柱子,大妈看出来了,你不想和这个院里的人处,是吗?”陈秋丽问道。 “是有这么点意思,尤其是门口那条看门狗,每天进来都要先给他请安,我看着都恶心。”何雨柱满脸嫌弃道。 “别提那个给读书人丢脸的狗东西了,”李兆民骂道,“打我搬进这个院里开始,他就守在门口了,这么多年了,说实话,现在他一天不站在门口,我还有点儿不习惯。” “哈哈哈!”何雨柱大笑道,“也是,最好给丫骟了,再送他一把拂尘,以后就是给咱们守门的阎莲英了!” “柱子,你这嘴也够损的!”陈秋丽笑道,“不过这个院里也不全是坏人,还是有那么几个有良心的。” “我知道!不过无所谓了,以后我住这里就是独门独院的了!不想理他们就不从正门进了!” “门就开在北屋边上的那堵墙上吧,刚好,后面是一条路!”李兆民建议道。 “李大爷,这事我想麻烦你帮个忙,走之前,你能不能帮着我把门开了?” “没问题,我闲着也是闲着,尤其是这几天,等我们家柏麟回来,等的我都有点儿急了,刚好找点儿事做。”李兆民笑呵呵道,“你是想开单门还是双门?” “双门吧,有时候要拉点大件东西进来,单门不方便。” “成,下午我就去找人来看看!” “李大爷,多少钱你帮我聊好就行,我晚上回来算给你。” “嗨,这都是小事儿,我先帮你垫着也没问题。” “麻烦你了!” “你下午要去上班吧!” “去啊!我还没请假呢,回去我们领班肯定得骂我。” “那晚上我和你大妈请你吃个饭,你买了我们的房子,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怎么着也得感谢一下你!” “得咧!你们买菜,我下厨!好酒要备上!”何雨柱嬉皮笑脸道。 “行,今儿个你大爷我也大气一回,我柜子里还有瓶茅台!晚上拿出来喝!”李兆民笑道。 “得嘞!”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李大爷、陈大妈,我先去上班,咱们晚上见。” “去吧!” 第51章 送野味给娄家! 两天后,2 月 3 日星期天,十点的时候,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娄家。 快到娄家的时候,和往常一样,他找了一块隐蔽的地方,拿了两头被绑着的,活蹦乱跳的狗獾出来,然后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是的,那几头冬眠的狗獾一进砖块小世界就醒来了!而且两天不到就繁殖了一窝! 又拿了两只野兔挂在了车把上后,他才跨上自行车出发! 很快,他就到了娄家!进了小院后,看到何雨柱车后座上绑着的东西,谭玉婷惊呼道,“柱子,野味吗?我怎么没见过这种东西?” “谭姨,这是獾子,狗獾,听过吗?” “狗獾?听过,但是真没吃过,好吃吗?”谭玉婷好奇道。 “味道特别鲜,就是土腥味有点重,需要用大料处理一下!” “这东西看着有点凶,你看看它们的眼睛,好像要吃人一样!”谭玉婷指着狗獾的脑袋说道。 刚说完,娄振华就跑了出来,“柱子,我刚才听你说你弄到狗獾了? “是啊!娄叔,我去了一趟乡下,刚好亲戚挖了一窝,我就买了两只,拿过来给你尝尝鲜。” 说话的功夫,娄振华就走到了狗獾面前,看了一眼,娄振华满脸兴奋道,“好东西,太好了,可遇而不可求,前段时间我还想找这东西呢,问了人,说是在冬眠,不好找,没想到你给我带来了。” “娄叔,你找这东西干什么?” “前段时间胃不舒服,吃了好多药都不管用,后来找了个老中医,他说可以试试用狗獾油炒鸡蛋。”娄振华解释道。 “娄叔,冬眠都快结束了,所以这两头狗獾可能熬不出多少油了,估计也就两斤左右!” “两斤够了,这不还有肉吗?”说着,娄振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谢了啊!” “不用不用,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送这点东西给你算什么?” “听你这意思,房子买了?” “买了,已经办好手续了,等原来的房主走了我就可以搬进去。” “好,买了就好!”说着,娄振华又看向了狗獾,“你会处理吗?用不用我再找人?” “不用,杀了用热水把毛烫掉就好了,我马上收拾。”说着,何雨柱动手把两只狗獾踢到了地上。 “柱子,那我去给你烧热水。” “好的,谭姨!” “柱子,中午就做这个,”说着,娄振华指向了车把上的两只兔子,“还有两只是野兔吧?” “是啊,野兔,中午我给你们做一顿狗獾肉!再炒个麻辣兔怎么样?”何雨柱问道。 “好!好久没吃过野味了,今儿个算赶上了。”娄振华笑呵呵道。 …… 弄了一上午,直到下午一点的时候,何雨柱才做好菜!当然,也熬了两瓶狗獾油出来。 “柱子,你这手艺真不错,以前我吃这东西的时候,全是土腥味,你做的一点儿土腥味都没有!”吃了一口,娄振华夸赞道。 “娄叔,还有这个黄油炒鸡蛋,你试试,我第一次炒这个,又没有加任何调料,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好!”吃了一口后,娄振华点了点头道,“这个也好吃!” “爸,还是野兔好吃,有嚼劲,又有味道!又辣又麻又过瘾!”娄晓娥撕咬着一条兔腿道。 “你看看你,吃的满嘴都是油,还像个女孩子的样子吗?”谭玉婷嗔怒道。 “妈,你这就叫乌鸦笑猪黑,你看看你的手和嘴,也全是油。”娄晓娥笑道。 “呵呵,这个油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弄到了。”谭玉婷擦了一下嘴道。 “谭姨,这么吃着才香呢,反正都是你们一家人,又没外人看到。” “柱子哥,难道你不是外人吗?”娄晓娥笑嘻嘻道。 “我是你们家的厨子,也不算外人吧?” “行,那你也不算外人,”娄晓娥笑道,“对了,柱子哥,你怎么不吃?” “我不上主家的桌,刚才在厨房里已经炒了个土豆丝吃了,这回儿饱着呢!这两天净吃獾肉和兔肉了,说实话,我看到还真有点儿腻味。”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柱子哥,我上回送给你的书看完了吗?” “差不多都看完了,就是数学还没怎么看,我没基础,速度比较慢!”何雨柱尴尬道。 “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我可以教你。” “不用不用,我慢慢来,而且我们扫盲班有老师,不懂的我可以去问他。”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柱子,今儿个你可帮了我大忙了。”娄振华擦了擦嘴道,“你这孩子实诚,也善良,上回拿回来的大黄鱼等下叫你谭姨拿给你。你先别拒绝我,听我说,这回你的两头狗獾我算你两百万,剩下的算你一年的工资!我们也省的每次给你付了!” “没错,柱子,听你娄叔的,别拒绝了!”谭玉婷附和道。 “娄叔、谭姨,这不好吧?狗獾一只我才用了十万块,而且,这本来就是我买来送给你们的。还有,我工钱一次才五万,一年顶天了三百万!八百万太多了!” “柱子,我和你娄叔商量了!以后一个月固定给你五十万,有时间你就来帮我们做做饭!你要是觉的过意不去,以后遇见野味,多给我们带点就成了。”谭玉婷笑道。 “柱子,就这么定了,你的厨艺值这个价,你知道,我不缺钱,别推辞,再推辞,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娄振华说道。 “这……好吧!”何雨柱一脸的无奈,“那谢谢娄叔谭姨了!以后我尽量多来几次!你们哪天要是想吃我做的菜了,提前给食堂打电话,只要没事儿,我一定过来。” “好!”娄振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那行,娄叔、谭姨,还有晓娥,你们吃,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柱子哥,我去把书给你拿下来!”说着,娄晓娥拿擦了擦手,一蹦一跳地跑上了楼。 不到一分钟,娄晓娥就又跑了下来,把手里的四本书放在了何雨柱的手里。 “柱子哥,这是四大名着,我们老师推荐我们读呢,所以我买了两套,一套送给你!” “晓娥,多少钱?我给你!”接过书后,何雨柱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你今天这个麻辣兔太好吃了,就算本小姐赏你的了。”娄晓娥笑嘻嘻道。 “好吧,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 “一言为定!”娄晓娥笑嘻嘻道,“以后你要是想报答本小姐,就多做些好吃的给我!” “成!一定满足你!” ……… 第52章 傻柱买了西跨院!(1) 2 月 13 号,正月十八,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后,何雨柱就回到了院里。 是的,昨儿个李柏麟回来了,今儿个下午的火车!何雨柱是来接收房子的! 到李家的时候,几人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就在等他呢! “李大爷,全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能带走的全收拾完了,”李兆民笑呵呵道,“剩下的家具啥的,全留给你了,你看着处置吧!想要的就留下,不想要的就劈了当柴烧!” “哎吆,这回我又省一大笔!”说着,何雨柱把手里的两瓶酒递给李兆民,“李大爷,我知道你爱喝酒,这两瓶茅台是过年的时候娄董给我的 ,带回去喝!一点儿心意,你别嫌弃!” “呵呵,柱子,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多写信!有时间过来看看我和你大妈,顺便在东北玩几天,到时候大爷我好好招待你!” “李大爷,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啊!等你到了,给我寄个地址。到时候我一定去找你。”何雨柱笑道。 “不用写信,我现在就写给你,”说着,李柏麟拔出了口袋里的笔,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刷刷刷地写了一个地址,撕下来递给了何雨柱,“柱子,拿着,我是真想你过去找我们玩,说实话,我是想吃你做的菜!” “柏麟叔,那我也真不客气了,找时间我一定过去!”何雨柱笑道。 “得嘞,”李柏麟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递了一把钥匙过来,“这是院门的钥匙,你拿着!现在房子正式交给你了。” “不用,柏麟叔,你们把钥匙和锁拿走,我买了新锁,比你们原来的大一点儿,你可能不知道,这个院里禽兽太多,锁我要用好点的!”何雨柱笑道,“没准过段时间我还要在院墙上扎点玻璃碴子呢。” “院里有小偷?”李柏麟有点疑惑道。 “柏麟,路上我慢慢和你说,现在走吧!刚好,那把锁我还真舍不得,带走也好!”李兆民笑道。 于是,很快,五人就出了东跨院。 出门后,众目睽睽之下,何雨柱掏出了一把崭新的大锁挂了上去!把四人送出了院门后,他又折了回来! 何雨柱刚进来,王桂芝就走过来打听了起来, “柱子,李家真的要离开了?还回来吗?” “王婶,不回来了!以后李大爷他们就跟着柏麟叔在东北养老了。” “那这房子呢?不要了吗?”王桂芝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刚才几个婆娘聊的主要就是房子,这么大个院子,惦记的人可不少! “王婶,你这话说的!这么大的房子,是你,你能扔了吗?你当是一颗大白菜呢!”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把门锁起来了,难道老李把院子托付给你帮着卖了?要是卖的话,卖婶子一间,刚好,你顺平哥眼看着就要结婚了,家里真不够住,要是买别的地方,我们又照顾不到。” “王婶,晚了,东跨院我买下来了!”何雨柱笑道! “什么?你把整个院子都买下来了?”王桂芝惊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鹅蛋。 “是啊,有问题吗?” “不是,柱子,你哪来那么多钱啊?这个院子,少说也得两千万以上吧?”王桂芝连忙问道。 “两千六百万,钱是找我师父借的,反正我工资高,一个月还五十万,也就是两年多的事儿!” “你师父能借两千六百万给你?”王桂芝惊叫道,“这怎么可能?” “王婶,师徒如父子,我师父就和我爸一样,儿子找爸借点钱很正常!再说了,我师父是谁?大厨,一个月七八十万,解放前更多,这么多年了,两千六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你师父对你也太好了!”王桂芝有点儿羡慕道,“我家顺平的师父要是有你师父的一半就好了!” “王婶,我师父算什么?还是有些人的师父好,还没结婚呢,就算计着找人帮徒弟养儿养女养媳妇儿了!和他比起来,我师父差远了!” “噗嗤!”王桂芝捂嘴笑道,“还真是,有些人的师父比亲爹还亲,也不知道他图的是徒弟,还是徒弟他妈!” “哎吆,真够恶心的,一身肥膘,满身恶臭,”何雨柱捂嘴笑道,“王婶,我先去收拾了,还要搬点东西过去呢,回头聊。” “行!你先忙!” 何雨柱进去后,瞬间,刚才那帮娘们就围到了王桂芝身边,然后七嘴八舌地打听了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何雨柱买了东跨院的事儿,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阎家,阎埠贵刚躺下,正准备午休呢,杨瑞华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老阎,大事儿!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难不成贾张氏又偷傻柱家了?” “傻柱买了东跨院,整个东跨院都被他买下来了。”杨瑞华大叫道。 那副激动的样子,就跟她买了东跨院一样。 “什么?”阎埠贵惊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傻柱买了东跨院!刚才你没看到吗?老李他们被儿子儿媳带走了。说是去东北,再也不回来了,要在那边养老。” “傻柱买了东跨院?”阎埠贵叫道,“怎么可能?那院子可是有八间房子,平均一间卖三百万,那也是两千四百万,傻柱怎么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他和王桂芝说了,是找他师父借的。” “又是找他师父借的?”阎埠贵惊讶道,“他这个师父可比亲爹还亲,两千多万,说借就借了吗?” “是两千六百万。”杨瑞华补充道,“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李家一家子刚出门,傻柱就在门上挂了一把大锁,而且,刚才我去垂花门那里偷着看了一眼。傻柱正在往院里搬锅碗瓢盆呢!” “两千六百万?加上上回买自行车的钱,傻柱借了差不多两千八百万!”阎埠贵算计道,“傻柱这个师父还真有钱,而且心也大,给个毛头孩子借两千八百万,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他怎么就那么放心呢?” “王桂芝说了,傻柱说他工资高,一个月还五十万,一年就一千二百万,两年多就还完了。”杨瑞华满脸羡慕道,“按他的意思,接下来准备不吃不喝还钱了!” “你没看到他每个礼拜天都出去吗?那是去给人做饭的,一次收个一两万很正常,一个月就是四到八万 ,他一个人吃足够了。”阎埠贵又算计道。 “哎吆,想想我就觉得气不顺,算上他们家的厨房,傻柱本来就有三间房,一间还是正房,加上东跨院的八间房,一下子就有十一间房了,他住得过来吗?”杨瑞华酸溜溜道。 第53章 傻柱买了东跨院!(2) “是啊,一个人十一间房子,还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阎埠贵也酸溜溜道,“这个傻柱,自从何大清走后,做事越来越张扬,越来越激进了!” “小畜生,想想那天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我就来气。”杨瑞华满脸嫉妒道,“老天爷怎么不下个炸雷劈死他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这些了,对那个院子有想法的人不少,枪打出头鸟,没准还有好戏看呢!”说着,阎埠贵躺了下去,“我睡会,下午头两节课是我的。” “好吧!” 答应了一声,杨瑞华转身就出了门。 她还要去继续探听消息呢,越多越好!虽然他们明面上不敢再招惹何雨柱,可是背地里使点儿坏,谁会知道呢?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易忠海刚进中院,李喜凤就迎了过去。 给易忠海使了个眼色后,两人一起进了屋。 进屋后,易忠海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贾张氏又去招惹傻柱了吧?” “老易,老李他们跟着儿子去东北养老了,傻柱把整个东跨院给买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易忠海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那可是一整个院子,打底也要两千万的院子。 “你没听错,傻柱把整个东跨院买了。而且,中午他就把东西搬过去了!” “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易忠海满脸不可置信道。 “他和王桂芝说了,是找他师父借了两千六百万。” “又是他师父借的?”易忠海黑着脸道,“这怎么可能?两千六百万可不是两百万。难不成他师父疯了?” “谁说不是呢,可是确实是傻柱买了,是他亲口和王桂芝说的!” “他买那么大个院子干什么?他才一个人,住得了那么多房子吗?”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傻柱,变的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唉,”叹了一口气,易忠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满脸苦涩地摇了摇头道,“是啊,他变了,变得我也不认识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和我们这些邻居商量一下。” “老易,我觉得吧,他可能是不想看到我们,”李喜凤猜测道,“头会儿我听到东跨院里的动静了,他肯定在里面。可是东跨院外面还挂着锁呢。” “什么意思啊?他翻墙进去的?”易忠海疑惑道。 “有件事我忘记跟你说了,初六的时候,李老头在东跨院北墙上开了一个门,我估计就是傻柱叫他开的。要不然,他都明明要把房子卖了,为什么要多花钱开个门呢?” “你的意思是……以后傻柱都不会从这个院子里进出了?”易忠海急道。 “那可不,他从那个门进,把这个门一锁,直接就和我们隔开了,以后我们就是两个院子的人了。” “砰!”易忠海气得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不行,这样对院子来说不安全,我必须的找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一下,再去找王干事一趟。他在里面干什么我们院里人都不知道,这怎么能行?万一出了安全事故,谁负责?” “老易,我知道你的想法,就他现在的脾气,你觉得王干事来了会有用吗?”李喜凤摇了摇头道。 “我知道,不过也得试试,不然他以后要真不从这个院子进门了,我们就彻底管不了他了!”易忠海满脸愁容道。 虽然他心里确实已经放弃了何雨柱,可是他就是不甘心,总觉得突然有一天,何雨柱会变回从前的样子。或者说,总有那么一天,他有办法和能力控制住他! “你自己考虑吧,我觉的没有必要!惹了他,不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呢!” “对了,老太太知道这个事吗?她怎么说?”易忠海突然问道。 “下午我就和她说了,她还是那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她会想办法的!” “都这么多天了,她都没上门去找过傻柱,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易忠海抱怨道。 “可能是想给傻柱一点儿时间吧!等他那口气消了再说!” “行吧,你去做饭吧,我进去躺会儿,头有点儿不舒服!” 与此同时,贾家,贾东旭刚进门,正想去里屋躺着歇会儿呢!贾张氏就急吼吼的把他拦了下来 。 “东旭,你知道吗?傻柱那个小畜生把东跨院买了!” “他找李老头买了一间房?他不是有房子吗?买房子干什么?”贾东旭疑惑道,“不会是李老不死的送给他的吧?” “你耳朵聋了吗?我是说傻柱把整个东跨院买了,东跨院现在全是他的了。”说话的时候,贾张氏脸上全是妒忌和疯狂之色! “你说什么?傻柱把整个东跨院买了?”贾东旭还是一脸的疑惑,“怎么可能?全卖了李老不死的两口子住哪里?” “他们跟着李柏麟走了,去东北养老了,所以把房子卖给了傻柱。” “怎么可能?”贾东旭惊叫道,“一个院子,那得多少钱?傻柱他有那么多钱吗?” “找他师父借的。”说着,贾张氏又抱怨了起来,“你看看人家的师父,都是师父,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傻柱的师父能借两千六百万给他?可是易忠海呢?垫了三十万就追着屁股要!早知道,我就不让你拜他为师了,去拜傻柱的师父做师父多好。” “妈,你听谁说的?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吗?两千六百万,除非傻柱的师父吃了屎,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借给他两千六百万?”贾东旭还是一脸的不信。 “哎呦,傻儿子诶!你怎么就不信呢?傻柱那个小畜生中午都搬进去了。”贾张氏叫道,“不信你去看,他家门上是不是挂着两把锁?”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东旭还真就转身撩开了门帘,朝何家的房子看了一眼。 “还真是!不是,他家不是有两间房子吗?加上厨房就三间了,他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贾东旭还是有点儿疑惑。 “老娘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说说,我们娘两个住一间屋子,还得隔开,他一个小畜生,一个人有十一间房子!这不是欺负人吗?”贾张氏叫道。 “是啊,这不是欺负人吗?凭什么?我们家家户户都是一家人挤一间,他一个人,三间房子还不够,一个住一个院子,凭什么?”贾东旭也满脸嫉妒道。 这时候,他信了,信何雨柱买的那个院子。 信了以后,他的内心就妒忌得一塌糊涂了! 和他妈住一个屋,那简直就是受罪,中间就隔着一块木板。贾张氏睡觉必扯呼,有时候睡的晚点,根本就睡不着。 第54章 贾张氏的算计! “东旭,妈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贾东旭的眼睛秃溜溜直转。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猜到了贾张氏的想法。 “傻柱不是搬到东跨院去了吗?我的意思是,要不要找找易忠海,叫他去找傻柱,让他把原来的房子租给咱们!刚好,今年你也有要结婚了,结了婚,我们住在一个屋就不方便了。” “妈,傻柱又不差钱,为什么要租?直接借给我们不就好了吗?” “哎呦,你个傻儿子,”说着,贾张氏拍了一下贾东旭的脑袋,“你说借,傻柱就借吗?只要咱们住进去了,给不给租金,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妈,还是你聪明,”贾东旭恍然大悟道,“对,就这样,租金还要给高点,反正他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租给咱们挣点钱呢!” “那是,还不如租给咱们挣点钱呢!”贾张氏笑呵呵道,“等下吃完饭你就去找你师父,记得要多和他诉诉苦,说今年结婚没地方住,和我挤一起不方便!我放屁、我打呼噜,都要说。” “妈,我不知道师父愿不愿意?他和傻柱到现在都没说过话呢。”贾东旭有点犹豫道。 “如果连这点忙都不帮,他还算师父吗?傻柱的师父一借就是两千六百万,他这个师父帮了你什么?”贾张氏没好气道,“再说了,他和傻柱不说话,可以让老不死去说啊!养了那么久,这点事都不肯干,养她有什么用?” “也是!”贾东旭点了点头道,“师父和傻柱有矛盾,可老太太没有,我吃完饭就去。” ……… 很快,晚上八点的时候,贾东旭酝酿了好久,终于出了门!没几步路,他就来到了易家门口! “咚咚咚!” “师父,在家吗?我是东旭,找你有点儿事!” 听到是贾东旭,李喜凤压低声音道,“老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唉!”易忠海摇了摇头,看着门口道,“进来吧!门没闩!” 听到易忠海的声音,贾东旭连忙推开门走了进来,关上门后,一脸笑容地走到了易忠海面前, “师父,吃了没有?” “刚吃完,喝两口茶就睡觉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易忠海面无表情道。 “师父,我听我妈说,傻柱把东跨院买了,是吗?” “我也听你师娘说了,不过是不是真的还不确定。”易忠海淡淡道,“怎么?你也想买房子?” “呵呵,师父,我想买也得有钱啊!”贾东旭苦笑道,“我的意思是,我今年不是要结婚了吗?和我妈再住一间房就不合适了,你知道的,我妈在外屋放个屁,我都能闻到!还有,他睡觉打呼噜特别响!要是结婚了真不方便!” “那你想怎么办?”易忠海明知故问道。 “师父,我想着,你能不能去找傻柱说一声,他原来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租给我,我按月付钱给他,他还能多一笔收入呢!你看成吗?”贾东旭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胡闹,傻柱现在和你们家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易忠海一脸严肃道,“再说了,就因为你们家的事儿,我和他已经好久没说过话了,你叫我怎么去和他说?” “师父,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不给钱,我按市场价给他钱不就行了吗?”贾东旭委屈道。 贾东旭母子俩在算计什么,易忠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给钱,怎么可能?要是给钱的话,哪里租不到一间屋子?还一租租两间,婚还没结,孩子还没生,租两间房子给谁住? “好了,这事儿你别找我,你要是觉得他能租给你,你就去找别人帮你,找你刘叔就可以!” “师父,我知道傻柱不会给你面子,可是还有老太太呢,要不你让老太太去和他说说?”贾东旭哀求道。 “我没那个脸,你要是想的话,就去找老太太,或者叫你妈去找。”易忠海不耐烦道,“这事儿我不管,也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奥!知道了!”贾东旭满脸失落道,“师父,那你休息吧,我也回去睡了!” “唉!”易忠海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东旭,你也是二十一的人了,能不能有点脑子?不要你妈说风就是雨。找傻柱租房子,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前脚偷了人家东西,后脚就要租人家房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吗?想借着给租金的名头,先把房子拿到手!你觉得你们在傻柱手里能讨得了好?” “师父,我,我知道了,”贾东旭红着脸道,“可是,可是傻柱那么多房子,借我两间怎么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好了好了,”易忠海摆摆手道,“要是你们的关系和从前一样,我可以去给你开这个口,也能借到。可是现在,他就是烧了也不会借给你们!你信吗?回去吧,想事儿的时候多用用脑子。” “奥!”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转身就打开了门,然后走了出去,连门都没关。 贾东旭走后,李喜凤连忙走过去关上了门。 “你看看,还敢给你甩脸子。”李喜凤骂道,“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真是反了他了!他们到底有没有脑子?这种时候还想占傻柱的便宜。” “呵呵,没脑子也好,要是有脑子,我们也不好控制。”易忠海苦笑道。 “老易,我知道过几个月你就会给他找对象,我想说的是,他结婚你可不要给他垫钱。现在他工资也涨上去了,攒几个月什么着都够结婚。”李喜凤提醒道。 “知道,这回我一分都不会垫!以后也不会,人就是这样,蹬鼻子上脸!”易忠海点头道。 第55章 跟踪易忠海!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 4 月 13 日,这天刚好是礼拜天! 上午九点,何雨柱刚从后门出去,刚绕过北墙,他就看到易忠海背着一个搭裢,朝胡同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到易忠海背着搭裢,何雨柱满心的疑惑。因为一看就是要走远门的架势! 不过也就是一瞬,他就明白了过来,易忠海很有可能是去找秦淮茹的。 上辈子,秦淮茹就是四月份嫁到院子里来的!而且,有一回他和刘海中喝酒,喝醉后,刘海中对他说过,易忠海和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说有一回他半夜去外面拉屎的时候,看到秦淮茹和易忠海在他家的地窖门口,鬼鬼祟祟的 ,不知道在干什么事情。 那时候,他以为刘海中是妒忌他和易忠海亲如父子的关系,所以才挑拨离间的,他也就没当回事。 可是这辈子,他想明白了,易忠海一定和秦淮茹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匪浅,要不然,他不会在贾东旭死了的情况下,还非要把他绑在贾家的烂船上。 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就是贾家有他抛弃不了的人!而且,他觉的,槐花和易忠海长得实在太像了。 有时候,明明看上去很亲,他们却在刻意回避这种亲近! 这辈子刚回来他就了解过了,五零年七月的时候,在工会的组织下,厂里搞了一次轰轰烈烈的下乡支援秋收的行动。恰巧,轧钢厂工人去的地方就是昌平镇秦家村。 我一年也搞了一次,他们厂的工人去的还是昌平镇秦家村。 想明白后,何雨柱回头就进了院子,换了一身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后,他推着自行车就跑了出来。 等何雨柱追到胡同口的时候,恰巧就看到易忠海上了一辆人力车,方向就是德胜门长途汽车站。于是他远远地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果不其然,易忠海在德胜门长途汽车站下了人力车。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心里就有底了。他知道,易忠海肯定是去找秦淮茹的。 不过他也没有跟上去,而是直接骑车去了娄家。 和娄家说了一下他今天有急事后,就又骑车去了德胜门汽车站。 到了离汽车站不远的地方,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自行车收进了砖块小世界。 去车站问了一下,早上的班车已经走了,下午两点的时候还有一趟。 于是,买了一张票后,何雨柱就去附近逛游了。 下午快到两点的时候,他又返回了汽车站,然后坐上了去昌平的班车。 由于天气好,路面平顺,不到四个小时,汽车就到了昌平汽车站。 下车后,他朝着秦家村的方向走了一公里,看到附近没人后,他就拿出了自行车,然后直奔秦家村而去。 上辈子他也去过秦家村,不过却没有进过秦家,只是把秦淮茹送到村口后,看着她进了一处院子,就又回城里去了! 是的,秦淮茹不愿意他和她的家人接触,哪怕是那位从未谋面的老丈人死了,秦淮茹也不愿意他去她家! 秦淮茹给他的理由是,村里人不知道贾东旭死了,她不想让村里人说她克夫的闲话,所以就没让他进去。 可是,仔细一想,什么怕别人说她克夫,那就是一个幌子而已!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只是个工具,一个养家糊口的工具。 秦淮茹在心里从来都没有真正看得起过他,更没有真正的把他当做自己的男人。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也许是贾东旭,也许是易忠海,但从来都不会是他。 十几里土路可没那么好走,骑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到了秦家村。这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不过还好,十五刚过去没多久,天上还挂着一轮明亮的月亮。 到了村口后,瞬间,他就把自行车收到了砖块小世界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帽子扣在头上后,他又拿出了一副早就配好的眼镜戴了上去!然后就去了不远处的一处土坡上。找了个合适隐蔽的位置,他就趴了下去,然后看着村口的方向等了起来。 就这样,等了整整五个小时,一点左右,就在何雨柱想进砖块小世界里睡觉的时候,突然,秦家门口就走出来两个人。然后蹑手蹑脚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等两人走近了,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易忠海和秦淮茹嘛! 看到这两个人,何雨柱笑了,他猜的没错,易忠海果然是来找秦淮茹的。 这时候他也确定了,易忠海和秦淮茹绝对有一腿,而且,他觉得秦家人不一定都知道这事儿! 眼看着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就在何雨柱想闪进砖块小世界躲起来的时候!两个人 突然转了个弯,直接朝着他进村的方向走了过去。 远远地看着两人走了三百米后,何雨柱连忙追了上去。 直到看到两人进了一处堆满麦草堆的地方后,他明白了,两人肯定要在这里办事儿! 想到这里,何雨柱绕了个方向,慢慢地向麦草堆靠了过去。 果不其然,就在他靠近其中一个麦草堆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对话。一听就是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声音。 没办法,这两个人的声音,他实在太熟悉了。 又往前挪了挪,快到两人所在的麦草堆的时候,何雨柱一下子就闪进了砖块小世界,然后仔细听了起来。 “淮茹,你父母应该不会发觉我们出来了吧?” “不会,我爹妈八点钟就睡了,这时候是他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那他们有半夜起夜的习惯吗?” “没有,就算有,屋里还放着尿壶呢!” “那就好,要是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对了,等下我们回去,他们不会发现吧?” “胆子这么小还敢叫我出来?”秦淮茹嗔怒道,“你放心,被他们看到了就说你想去解手,我带你去茅厕了!” “这下我就放心了,憋死我了,当着你爹妈的面,我也不敢和你多说话!” “我还真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小!”秦淮茹娇滴滴道,“刚和你认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胆子大着呢。” “淮茹,你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都一个冬天了,想死我了!”说着,易忠海一把把秦淮茹搂到了怀里。 “哼,想我你不来找我?” “我怕来的太勤快村里人会说你的闲话,而且,下个月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天天见面?你的意思是下个月我就可以嫁到你们院了?” “是啊,也是时候了,早点嫁过去也挺好!就是便宜我那个徒弟了!” “忠海,你那个徒弟长得怎么样?” “俊着呢!他是我们院里长得最俊的年轻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那条件呢?” “条件也不差,今年涨了工资,一个月二十七万五,就是他那个寡妇妈泼了一点!不好对付 ,可能要让你受点儿委屈!” “没什么,哪个婆婆不蹉跎儿媳妇?”秦淮茹满不在乎道。 “她太泼了,要是有其他的人选,我肯定不会让你嫁给他!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无非就是做饭洗衣物之类的,再就是嘴上骂两句,打你她是不敢的。” “忠海,你徒弟家里的钱是他管的,还是他妈管的?” “他妈管的,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我每个月都会给你钱,要是你真的为我生个一儿半女,我的钱全部是你的!” “哼,你就知道拿钱吊着我,我是真喜欢你的,我早就说了,只要你离婚,我就马上嫁给你,我才不怕闲言碎语呢!” “我家那口子是因为我才不能生的,我不能对不起她,你要理解我!而且,我要是离婚了,对我的名声也不好,厂里的人会说闲话的!” “为什么是因为你才不能生的?” “不说这个,先说说我的具体计划,这回我回去就找个媒婆,让她来找你说媒,到时候把你介绍过去。” “我早就想嫁过去了,家里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尤其是我大哥和我们分家后,家的日子更难过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着让你早点进城。” “算你还有点良心,你知道这个冬天我多想你吗?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秦淮茹红着眼睛道。 “哎呦,小心肝,我不要谁,也不可能不要你啊。对了,我算计着,你那个走了应该有七天了,是吗?” “哼,连这个都记得清清楚楚,都九天啦!” “都九天啦?太好了,没准这回就能怀上呢!今儿个晚上多来几次!下个礼拜我还来,不过就不去你家了,就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讨厌,拿开你的手,我自己来!这可是我唯一一件新衣服。” ……… 第56章 误入秦京茹家! 就这样,一直听到鸡叫头遍的时候,易忠海和秦淮茹才离开麦草堆。 两人走后,何雨柱也没有离开,而是在砖块小世界里睡了过去! 三个小时后,早上八点的,何雨柱就出了砖块小世界,然后又摸索着去了那块土山处。 在土山那里等了一个小时不到,他就看到易忠海和秦淮茹,还有两个人一起从秦家走了出来。 出门后,其中一个男人就向村中间的一处院子走了过去。 五分钟不到,那人赶着一辆驴车走到了秦家门口,然后,秦淮茹和易忠海就上了车。 直到驴车消失不见后,何雨柱才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 这时候,他已经把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关系猜的七七八八了! 想想昨天晚上两个人的对话,他就觉的,棒梗很有可能就是易忠海的孩子。 上辈子,棒梗两口子用的煤气炉子,锅碗瓢盆基本上全是易忠海给的。 尤其是那个煤气炉子,李喜凤去世后,根本就没有用。可是无论是谁借,易忠海都不肯借。他还和他说过,炉子是他留给棒梗用的。 还有就是,上辈子棒梗结婚的时候,给易忠海敬了茶,当然,给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敬了,却唯独没有他。理由很充分,他在厨房里做菜,没时间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棒梗两口子早就向其他长辈敬敬酒去了! 可是现在一想,难道他真的就没有出来喝一杯儿茶的时间吗? 还有就是,除了小当,棒梗和槐花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儿贾东旭的痕迹! 想了一会儿,何雨柱就迈着步子进了秦家村。是的,他想打听一下,顺便买点山货回去! 很快,他就到了秦家村最西头的一户人家。 拍了一下院门后,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看着还很年轻的中年妇女! 看到何雨柱,中年妇女有些疑惑道,“同志,你找谁?” “大姐,我是来村里收山货的,走了一路有点渴了,能不能找你讨碗水喝?” “你是收山货的?”中年妇女连忙问道。 “是啊,我昨晚住在县里,一大早就赶过来了,走的时候忘了带水,有点渴了!”何雨柱解释道。 “我们家也有山货,你收不收?” “收,要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太好了,我们家就有,快进来。”说着,中年妇女连忙让开了身子。 进了院子后,中年妇女就把何雨柱引到了北屋,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后!她对着屋里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说道,“京茹,去地上叫你爹回来,就说家里来了个收山货的,叫他快点回来。” 一声京茹,叫的何雨柱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吐出来。使劲的把水咽下去后,他仔细看向了小女孩。 果然,虽然还小,可是依稀还是能看出秦京茹的影子。 他没想到的是,无意之间,他居然来到了秦京茹家?这他妈就有点巧了! “嗯!” 答应了一声,小秦京茹又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就跑出了屋门。 “同志,现在山货都是什么价?” “大姐,干蘑菇我能给到 一万一斤,干木耳一万八,杏干我能给到四千五!” “你这价格还行 ,”中年妇女笑呵呵道,“我就说过完年价格会高,还好年前我没卖!” “没错,过了一个年,大家把那点干货都吃干净了,新的还没长出来,所以价格就贵了。”何雨柱笑道,“大姐,你们家有什么?” “干蘑菇有个十几斤,木耳有一斤,其他的就没有了!” “十几斤,我算是找对人家了!”何雨柱笑道,“今年的干货太难收了,走了那么多村,我连一百斤都没凑到。” “同志,我们村不少人家有呢,你要得多不多?要是多的话,我可以叫他们拿过来给你!” “当然要,你要是能帮我介绍过来的话,无论什么货,我一斤给你五百块的好处费!” “真的?”中年妇女满脸兴奋道。 “那可不,我走南闯北的,从来没骗过人 。” “太好了,等孩子他爹回来我就去给你叫人,让他们都拿到我家来卖给你!”中年妇女满脸笑容道。 “行,大姐,我就在你家里等,对了?我的秤忘记带了,村里有秤吗?你能不能帮我借一下?” “你一个收山货的还不带秤?” “这不是走得急,把秤给和水都给忘了吗?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走到你们村口了!” “这样啊,村里有,等会儿我去给你借。” “那就谢谢大姐了!”何雨柱笑道。 正说着呢,门帘子就被人撩开了,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 “绍仁,这是来收山货的贩子,”中年妇女指着何雨柱道,“给的价格还不错!” “大哥,我叫马东山,”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掏出一包烟,拔了一根递了过去,“来,抽根烟!” “同志,我叫秦绍仁,”说着,秦绍仁接过了何雨柱递过来的烟,“不用这么客气!” “秦大哥,麻烦你们了,今儿个我能不能收到山货,就全靠你们了!” “嘿,小马兄弟,你放心,你一斤给我五百块呢!但凡我们村有的,我全给你找过来!”中年妇女笑道。 “大姐,你贵姓?” “我姓赵,赵宝珍,你叫我赵姐就可以了。”赵宝珍笑呵呵道。 “那就麻烦赵姐了,以后我要是来你们村,就找你帮忙!” “行,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叫人!” 说完,赵宝珍急急忙忙就出了屋。 第57章 打听! 赵宝珍出去后,何雨柱从口袋里拿出了两颗糖,对着站在门口的秦京茹招了招手道, “小妹妹!来,叔给你糖吃!” 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糖,秦京茹眼睛一亮,连忙走到了何雨柱身边,然后伸手接过了糖,满脸欢喜道,“谢谢叔叔!” “真乖!”何雨柱笑着摸了摸秦京茹的头! 这会儿,他心里那叫一个诧异,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长大后怎么就变成白眼狼了呢? 想想上辈子的秦京茹,他就来气,真的就是一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大白眼狼。你说她没脑子吧,她好像又有。你说她有脑子吧,她好像又没有。好像和他还有的一拼,他遇到秦淮茹就没脑子了,而秦京茹遇到许大茂就没脑子了。 就在何雨柱诧异的时候,秦绍仁开口了,“小马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呵呵,二十五了!” “二十五了啊!娶媳妇了吗?” “当然娶了,我最大的孩子都八岁了。” “和我们家京茹一般大,是男娃还是女娃?” “嘿嘿,带把的!”何雨柱傻笑道。 “小何,你们这些走街串巷的能挣到钱吗?” “也就够一家五口糊个嘴而已!” “你家是四九城的?” “是,我家祖上一直在城里,不过到我这一代就落魄了,走街串巷的收点干货,给老祖宗丢脸了!” “原来是这样!我看你们也挺辛苦的,一天有走不完的路,还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好。” “那可不!等我儿子长大了,我一定给他弄个稳定的工作。” “哪有那么容易?我听说城里的工作很难找,尤其是那些大厂的。” “秦大哥,你听谁说的啊?难不成你在四九城有亲戚?” “现在没有,不过没准过段时间就有了。” “秦大哥,现在没有,过段时间就有了?你这话我听着有点儿糊涂。” “下个月我二哥的女儿没准就要嫁到四九城去了,所以我说,下个月我们就有四九城的亲戚了!”秦绍仁笑呵呵道。 “四九城离你们这里可不近,你二哥怎么会把闺女嫁到那边去?难道你们认识那边的人?”何雨柱装道。 “是啊,这不前两年城里的工人下来帮我们抢收麦子嘛,刚好四九城有个大厂的人来我们村帮忙了,里面有个面善的工人大哥住在了我二哥家,然后一来二去就熟络起来,我侄女的对象就是他给介绍的。听说就是他们厂的工人,工资一个月二十七万五呢!” “嚯,果然是大厂的工人,一个月二十七万五真不少挣!” “那是,昨儿个易大哥还来我二哥家了呢!带了好多我们乡下买不到的东西不说,还说要给我侄女介绍个城里的对象!”秦绍仁满脸羡慕道,“要是将来我们家的京茹也能嫁到城里就好了。” “小京茹长得这么水灵,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嫁个城里人还不简单?”何雨柱笑道。 “叔叔,我真的漂亮吗?”秦京茹突然问道。 “那可不,小京茹最漂亮了!” “谢谢叔叔!”秦京茹一脸的开心。 “对了,秦大哥,你们村有马车或者驴车吗?我今儿个是走路过来的,我怕等下收的东西多了拿不回去!有的话你借一下,帮我把东西拉回城里,我给你钱!”何雨柱试探道。 “有是有,不过太不巧了,我刚才和你说的易大哥昨儿个来了,早上村里的驴车被我二哥借走了,要送他去县城坐车,他们还要在县里转转,估计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还真是不凑巧,那我就辛苦一点,自己背着进县城吧。”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赵宝珍就带着十几号村民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人来了以后,在秦绍仁和赵宝珍的帮助下,何雨柱就边称边算起了钱来。 不到半个小时,他带来的两个麻袋就装满了干蘑菇和木耳! 至于杏干,他没有收到多少,也就一小布包,这些都是他收给娄晓娥吃的! 等村民走了以后,何雨柱就把说好的钱递给了赵宝珍。 看着一叠票子,赵宝珍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马兄弟,明年这个时候你再来,我保证能给你收更多。或者年前也行,那时候也有。” “好啊,赵姐 ,”何雨柱笑呵呵道,“对了,赵姐,这都快中午了,我能不能留在你们家吃顿饭?家里要是有鸡的话杀一只,我给你钱!” “有有有,”赵宝珍连忙说道,“小马兄弟,我这就叫你秦大哥去杀鸡,今儿个姐好好给你做一顿。” “赵姐,两万够吗?”说着,何雨柱又掏出两万块递了过去! “够够够,都有多,”赵宝珍笑呵呵地接过了钱,“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阔气。” “是吗?我们城里人真的很阔气吗?”何雨柱笑道! “那可不?城里人就是跟我们不一样,昨儿个我二伯子家就来了个城里人。出手可大方了,来的时候带了两瓶二锅头, 一条大生产,还有什么点心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我想吃一块,我们家二嫂都不让!” “稻香村吗?”何雨柱问道。 “对,就是这么个名字,听说很贵,一包要四万呢!还有烟,一条要十万,酒一瓶三万五,听我侄女说,就那些东西,少说也得二十万呢!这城里人是真有钱!”赵宝珍满脸羡慕道,“将来我家京茹也一定要嫁给城里人!” 听到赵宝珍的话,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易忠海来一次就花二十万,这么阔气,算嫖妓的夜度资吗?昨晚那一场昏天暗地的大战,到现在他都记忆犹新。 这时候,他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秦京茹一心想嫁到城里。秦淮茹家这么吹,那些姑娘不向往城里才怪。 想到这里,何雨柱笑呵呵道,“赵姐,你们家京茹长得这么水灵,将来肯定能嫁给有钱的城里人。” “小马兄弟,借你吉言!你先坐一会儿,我这就和你秦大哥去杀鸡,给你做饭!” “好嘞,你们忙,我和你们家小京茹聊聊天。”何雨柱笑呵呵道。 “京茹,陪你马叔叔聊聊天!” “好的,妈妈!”秦京茹乖巧道。 两人出去后,何雨柱的恶趣味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小京茹,你长大了真的想嫁给城里人吗?” “叔叔,我姐要嫁到城里,她说城里的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所以我也想嫁到城里!我妈妈说了,一定不能被他们家比下去。”秦京茹一脸认真道。 “小京茹有志气,”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道,“叔叔相信你,将来你一定能嫁到城里去。而且那个城里人对你一定很好。” “叔叔,城里人打媳妇儿吗?” “不会,你长得这么漂亮,他不但不会打你,还会给你买漂亮的衣服、漂亮的鞋子、还会请你吃好大饭店的菜!”何雨柱笑道。 “真的吗?叔叔,真的会有人给我买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吗?” “肯定会有的,相信叔叔!叔叔会看相,你的面相很好,将来一定是个多子多福的阔太太。” ………… 第58章 贾东旭相亲!(1) 很快,时间就过了一个月,来到了五月中旬的一个礼拜天! 正如何雨柱所想,这天下午两点的时候,他刻意走了一次正门!路过中院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肉香味。 斜眼看了一眼贾家的窗户,他就看到,贾家屋里好几颗脑袋 ,尤其是易忠海那颗板板正正的脑袋,格外显眼! 算计了一下班车的时间他就知道,这会儿,秦淮茹应该正在和贾东旭相亲。 “黑寡妇,来了吗?那就来吧!这辈子我看谁能算得过谁?我要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嘀咕了一句,何雨柱就走到东跨院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贾家,六个人也是刚打了个招呼才坐下来。因为秦淮茹和所谓的媒婆也是刚来。没办法,来城里的最早一趟车就是这个时候! 偷偷地看了一眼面若桃花的秦淮茹,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满意和激动!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漂亮媳妇儿吗?不,比他梦里梦到的那些还要漂亮! 同时,他心里也暗暗发誓,这辈子就她了,除了她,他谁也不娶。 就在贾东旭魂不守舍、想入非非的时候,媒婆开口了,“易师傅,贾家妹子,吃饭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他叶婶,这姑娘哪里的?长得真俊!”易忠海笑呵呵道。 “易师傅,这是秦淮茹,昌平秦家村的姑娘,今年刚好十八!”说着,叶媒婆笑呵呵地拉住了秦淮茹的手,看着贾东旭介绍道,“淮茹,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对象贾东旭,小伙子长得不仅好看,还特别能干,现在是轧钢厂的小工,一个月二十七万五呢!” “嗯!”秦淮茹羞羞答答地看了贾东旭一眼,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瞧着孩子,还害羞了!”叶媒婆笑道,“还有这个,是东旭他娘,赶紧叫人!” “贾婶,你好!”秦淮茹连忙叫道。 “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贾张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妈!你怎么这样?大家还没吃呢!”贾东旭拉了一下贾张氏,满脸幽怨道。 “这都什么点了?等了一中午,老娘肚子早饿了。”贾张氏撇撇嘴道。 “那行,吃,大家一起动筷子!”易忠海连忙招呼道。 “那就边吃边说,淮茹,拿筷子吃吧,坐了一路的车,你也肯定饿了。”叶媒婆也连忙招呼道。 “嗯!”又是羞羞答答地点了一下头。秦淮茹慢慢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菜,塞到嘴里。 看到秦淮茹这羞答答的样子,配上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还有脖子下面那一片雪白和隆起。贾东旭心里泛起了一阵痒痒的骚热。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秦淮茹抱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然后再狠狠地亲上一口! 看到贾东旭这副样子,坐在边上的易忠海连忙用腿碰了碰他,然后小声说道,“东旭,愣着干什么?给姑娘夹菜啊。” “奥,我夹,我夹!”叫了一声,贾东旭连忙夹了一筷子肉放了秦淮茹碗里,“淮茹吃,你多吃点。” “谢谢!”秦淮茹娇滴滴道。 “不用谢,没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好谢的!”说了一句,贾东旭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东旭,这么说你看上淮茹了?”叶媒婆放下筷子问道。 “叶婶,淮茹长得这么漂亮,我当然看上了!就是不知道,不知道淮茹愿不愿意嫁给我!”贾东旭也羞羞答答地低着头问道。 “瞧这孩子,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叶媒婆笑呵呵道,“淮茹,东旭长得俊,工资还高,你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样?看得上吗?” “叶婶,我,我,”羞羞答答地结巴了半天,秦淮茹点了点头道,“嗯,我,我,看的上。” “瞧这俩孩子,一个个羞羞答答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叶媒婆笑呵呵道,“易师傅,贾家妹子,怎么样?两个孩子都互相看上了。要是你们没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看着还行吧!”贾张氏淡淡道,“不过我还是想东旭娶个有工作的城里人。” “妈,我就喜欢淮茹,除了她,我谁也不娶。”贾东旭急得大叫道。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没见过女人吗?”贾张氏没好气道,“娶个城里的、有工资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好过,娶个乡下的,你还得养着她。” “妈,我不管,除了淮茹,这辈子我谁也不娶。”贾东旭一脸的倔强。 “老嫂子,既然东旭喜欢,就顺了他的意吧,”易忠海笑呵呵道,“毕竟过日子的是他们两个,东旭现在工资也不低,就是生两个孩子也养得起。” “哼!养是养得起,可是能吃的好吗?”贾张氏冷哼一声道。 “妈,你要是再说这些话,我生气了啊。”贾东旭气鼓鼓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媳妇还没娶呢,就敢跟你妈龇牙咧嘴了,是吗?”贾张氏怒道。 “妈,我是真的喜欢淮茹,你不要再说那些话了,行吗?”贾东旭满脸哀求道。 “好了好了,你看上就行,老娘才懒得管你。”贾张氏没好气道,“不过彩礼可不能太多,她嫁到我们城里来,可是高攀!” “贾家妹子,人淮茹父母也没想要多少,就十万块钱彩礼!”叶媒婆笑呵呵道,“还不到你们家东旭半个月工资呢。” “十万还不多吗?卖女儿呀!”贾张氏叫道,“最多五万,她嫁到城里是来享福的,还要彩礼?应该是他们多陪嫁一点还差不多。” “妈!你在说什么?”贾东旭急得大叫道,“不就十万块钱吗?我又不是挣不到钱。” “好了好了,”易忠海挥了挥手道,“老嫂子,东旭,十万就十万,我给你们贴五万,大喜的日子,不要闹得不愉快。” “谢谢师父!”贾东旭连忙说道。 “不用,我是你师父,给你出点钱怎么了?”易忠海笑道。 第59章 贾东旭相亲!(2) 听到易忠海的话,贾张氏满心的嫌弃,才五万块,打发叫花子呢?想想何雨柱的师父那么阔气,她就来气! 不过这回结婚的费用她计划让易忠海全出,所以,她也没有出声得罪人。 “淮茹,瞧见了没有?易师傅这人就是个热心肠,对徒弟也好,以后有他照应着,你和东旭的日子差不了。” “嗯!”秦淮茹还是一如既往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了怀里。 就这样,一顿相亲饭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饭后,叶媒婆按照易忠海提前交代好的说道,“东旭,淮茹今儿个可能回不去了,因为下午回怀柔县的最后一班车已经走了。我的意思是,反正你们已经把关系给确定下来了,要不你帮她找个地方住一晚上?” “好啊好啊!”贾东旭连忙点头答应道。 “小兔崽子,答应的这么快,你让她住哪里?住家里吗?有地方住吗?”贾张氏骂道,“还没结婚就住一起,算怎么回事?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妈,我又没说叫淮茹住我们家,我的意思是我去给她开旅店!” “开旅店不要钱啊?我不管,你要是有钱,就自己去给她开,不要找老娘拿钱。”贾张氏瞪着眼睛道。 “好了好了,老嫂子,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个。”易忠海笑呵呵道,“今儿个晚上就让淮茹住我们那间耳房吧!刚好里面有床,铺一下就可以。” “谢谢师父!”贾东旭连忙说道。 这会儿,他对易忠海的感激之情达到了顶峰,连带着前些日子对易忠海的那种抱怨和不满,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不用,我是你师父,刚好,你和淮茹趁着下午好好相处一下,带她去外面转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易忠海笑呵呵道。 “好的,师父!”贾东旭连忙点头应道。 “那行,易师傅,贾家妹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说着,叶媒婆站了起来,“我就先回去了,下午还有个相亲呢!” “他叶婶,你忙!”易忠海连忙站起来说道,“彩礼的事儿,下午我和东旭商量一下,明天一准给你个信儿,到时候就麻烦你去一趟秦淮茹家了!” “不麻烦,我就是干这个的,收了你们的钱,肯定要办你们的事儿。” 叶媒婆走后,李喜凤和贾张氏就在屋里收拾了起来。 而易忠海则是带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去了他那间耳房。 把门打开后,易忠海就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而他则是背着手去了自个儿屋子。 易忠海刚出门,贾东旭连忙用袖子擦了一下屋里的一把椅子,然后看着秦淮茹道,“淮茹,你先坐下休息,我帮你收拾床!收拾好了。我去家里拿被子过来给你铺。” “这些哪里是你们男人该干的活?”秦淮茹羞答答道,“你去帮我拿个洗脸盆,打盆水 ,然后拿块抹布给我,我来收拾!在我家,这些事儿都是我干的。” “诶,我这就去!”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乐呵呵地就跑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他就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看到贾东旭端着水进来了,秦淮茹连忙接过了他手里的抹布,打湿后就忙活了起来。 “淮茹,我和你一起!”说着,贾东旭也拿起了另一块抹布,跟着秦淮茹一起擦了起来! 干着干着,两人就聊了起来! “淮茹,你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你知道吗?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了你是我媳妇儿,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吗?”秦淮茹羞答答道。 “真的,你相信我,我敢保证,我们院里这大姑娘小媳妇,没人比你更漂亮。” “你就会哄我开心!”秦淮茹娇嗔道。 “淮茹,我发誓,真的,以后你就是我们院最漂亮的女人!” “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对了,我妈说要是我和你的事儿定下来的话,回去的时叫我把彩礼带着,可以吗?” “可以可以,”贾东旭连连点头道,“等下我就去找我妈和师父要钱,十万块钱对我来说是小意思。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我没什么要求,就是,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买个缝纫机?我刚好会用,以后我可以给你和孩子,还有咱妈做衣服,还可以接点活来补贴家用!”秦淮茹低着头小声说道。 “啊?你想要缝纫机!”贾东旭惊呼道! 他只是想装个逼,一百多万的东西,他可不敢随便答应! “不行吗?”秦淮茹面带失望道。 其实易忠海早就答应送她一台缝纫机了,这时候,他只不过是按照和易忠海设计好的,引贾东旭去求易忠海而已! 看到秦淮茹漂亮脸蛋上的那抹失落,贾东旭一咬牙,当即答应道,“好,我答应你,等下我就去找我师父商量。” “东旭,你师父对你真好,就跟你爸一样!” “那是,将来我可是要给我师父养老的。” “不过我感觉你妈好像不喜欢我,她喜欢城里的,有工作的。”秦淮茹突然说道。 听到秦淮茹这话,贾东旭急了,“淮茹,我妈那个人就这样,不过她心不坏,你放心,以后你嫁过来我会护着你的,我绝对不让她为难你!” “东旭,我就是怕,怕你妈以后找茬为难我!婆媳关系最难处了!” “不会不会,淮茹,你放心,我会和我妈说的,以后绝对不会让她找你的茬,你相信我!”贾东旭连忙说道。 “那没什么了!你要是真的愿意娶我的话,就商量什么时候结婚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东旭那叫一个兴奋,连忙说道,“淮茹,我想早点把你娶回家!下个礼拜,就下个礼拜天好吗?” “嗯!我也想早点嫁给你!”说着,秦淮茹一脸通红的把头低了下去,“你是我见过长得最俊的男人!能遇到你 是我的福气!” “嘿嘿,院里人都说我是年轻一辈里长得最俊的!”贾东旭傻笑道。 “看得出来,我也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秦淮茹娇滴滴道。 “淮茹!”贾东旭激动的一下子直起了腰,把手里的抹布一扔,绕到秦淮茹身后,直接就抱住了她的小蛮腰,“我真的喜欢你,太喜欢了,我,我 !” “东旭,你放开我。”秦淮茹满脸娇羞地扭了一下屁股,挣脱了贾东旭抱着的双手,“我们还没结婚呢,被街坊邻居看到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一下子没忍住。”贾东旭红着脸道,“好,我不抱你了,不抱你,等结婚了再抱好吗?” “嗯!”秦淮茹娇滴滴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干起了活来。 就这样,忙了不到半个小时,屋子里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给秦淮茹抱来铺盖和被子铺好之后,在秦淮茹的要求下 ,贾东旭就带着她在院子里转了起来! 一路上,遇到每一个邻居,他都会介绍一下,秦淮茹是自己的对象,下个礼拜就结婚的对象!那样子,别提多得瑟了。好像他又成了年轻一辈里最牛逼的那个。 第60章 有了,体贴的易忠海! 带着秦淮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贾东旭就带着她去外面逛了! 两人离开后,瞬间,院子里就跟炸了锅一样,各个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以贾家的条件,根本就配不起这么漂亮的姑娘。 尤其是许大茂,虽然年纪小,可是也是个瓜熟籽饱的小男人了! 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他幼小的心灵也蠢蠢欲动了起来,不自觉地就把秦淮茹代入了他看过的那些书! 有穿古装的,也有穿旗袍的,最要命的时候还有穿肚兜的,甚至还有一丝不挂的! 所以,秦淮茹和贾东旭出去的时候,他也偷偷地跟了出去! ……… 第二天一大早,几缸酒下肚,贾东旭就起来了,一直等到上班时间,他就送秦淮茹去车站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德胜门汽车站,后脚易忠海就出现了! 到了秦淮茹边上,两人对视了一眼,秦淮茹就跟着易忠海走了过去! 到了车站外一块偏僻的角落,秦淮茹就开口道,“忠海,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不来?我去厂里请了个假就过来了,车是十点的吧?” “嗯!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有没有吃早饭?” “吃了,贾东旭给我买了一个包子。” “怎么样?贾东旭还不错吧?” “忠海,他是不错,可是他那个妈不好,我看出来了,她就是个又懒又坏的泼妇!我怕以后和她相处起来很难!”说着,秦淮茹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我知道,不过没事,只要贾东旭护着你,他妈也难为不了你什么!” “也是,贾东旭倒是挺好控制的,我看他也是个小色鬼,昨儿个下午抱了我好几次呢!”秦淮茹笑道。 “小伙子嘛,火气大,尤其是见到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他不抱你就有问题了!” “对了,忠海,我是下个礼拜天就嫁过来吗?” “要是确定怀上的话就不拖了,”说着,易忠海下意识地看向了秦淮茹的肚子,“怎么样?你那个来了吗?” “没有,按时间都晚了一个多礼拜了,”说着,秦淮茹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我估计是有了!” “真的吗?”易忠海一脸激动道,“没想到这回真的有了,太好了!” “什么叫这回真的有了?以前是算着日子不要的,不然我早怀上了。”秦淮茹娇嗔道,“我又不是不能生!” “呵呵,那时候不是为了你考虑吗?你还没有到嫁人的年龄,要是肚子大了怎么办?”易忠海乐呵呵道。 “现在如你愿了!下个礼拜我就嫁过来了,以后再也不用和你分开了!” “好!再也不分开了。”易忠海满脸柔情道 ,“既然怀上了就得注意身体,千万别伤了我儿子!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我感觉是儿子,等了那么多年了,老天爷欠我一个儿子!”说着,易忠海把手伸到了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了过去,“这是五十万,你拿着,到了怀柔买点儿补品,再买点肉,把身子给我养好了。” “嗯!”点了一下头,秦淮茹接过了易忠海递过来的钱,然后麻溜地塞在了口袋。 “淮茹,贾婆子那个人精着呢!你别看她撒泼耍赖,看上去没脑子,实际她的心眼子比谁都多,所以,你嫁过来的当天晚上,还是要做好准备!” “知道,小药瓶子我都早准备好了,回去我就叫我妈杀只鸡!” “好,既然怀上了就尽快嫁过来,这事儿可不能让别人发现!”易忠海再次提醒道。 “你放心,我知道!”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给你买几个包子,再买个杯子给你接点水,现在你是有身子的人,可不能饿肚子!” 说完,易忠海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就在汽车快启动的时候,易忠海提着一个网兜走了过来。 把东西递给秦淮茹后,易忠海连忙安顿道,“我给你买了四个个包子,两个茶叶蛋,还有一包点心和两个罐头,我吃了一个,给你接了杯开水!路上记的照顾好自己,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我知道!车快开了,我先上去了。” 说着,秦淮茹对着易忠海嫣然一笑,转身便上了车! 直到汽车走远后,易忠海才转身离开! 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易忠海就到了厂里。 刚进车间,贾东旭就迎了上来,一脸关切地看着易忠海问道,“师父,你怎么回来了?他们说你肚子有点儿不舒,好了吗?” “没事儿了,可能是昨晚睡觉的时候蹬了被子,肚子受了点儿凉,拉了两趟肚子就好了!” “那就好,”说着,贾东旭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师父,那个,那个,……”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有话直说!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易忠海板着脸道。 “师父,礼拜天就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去买缝纫机啊?”贾东旭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买!这样,明儿个下午我们早点下班,顺路去买一趟!” “谢谢师父。”贾东旭激动道,“将来我一定会给你好好给你养老的,我发誓,我要是不孝顺你,就天打五雷轰!” “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要不然我也不会收你为徒!”易忠海笑道。 “师父,我和淮茹说好了,礼拜六她就过来,到时候还要借你那间屋子住一晚上呢!” “小事儿,走吧,到饭点了,去吃饭!”说着,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以后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努力工作,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让媳妇儿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会的,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 第61章 易忠海教徒! 隔日,礼拜三晚上下班后,刚吃完饭,贾东旭就去了易忠海家。是的,今儿个他们要商量结婚的事情。 敲门进屋后,刚坐下,贾东旭就说道, “师父,我妈说了,结婚的事情全部由你做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你的!” 听到贾东旭的话,边上的李喜凤心里那叫一个无语。贾张氏这一套她再清楚不过了,看着是让易忠海做主,其实就是想让他们出钱。 “东旭,你结婚我已经出了大力了。”易忠海淡淡道,“彩礼我出了一半,还给你买了一台缝纫机,可以说大头都是我出的,我这个做师父的够可以了吧?” “师父,你对我的好,我记一辈子。”贾东旭连忙说道。 “你知道感激就好,礼拜天的喜酒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要面子呢,就办好一点。你要是觉的没必要,就简单一点。但是,我是不可能再给你出一分钱的,你明白吗?” “师父,我明白,可是我妈,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贾东旭支吾道,“她,她不给我出钱。” “东旭,没你妈这样的!”李喜凤忍不住开口了,“彩礼我们出一半,缝纫机我们给你买了,难道摆酒的钱还要我们出吗?这婚你们要是不想结,那就算了,我还心疼那台缝纫机的钱呢,直接拉出去卖了不更好?” “别啊,师娘,结,婚我肯定结!我回去就和我妈说!”贾东旭连忙说道。 “东旭,不是你师娘不近人情,我们是师徒,不是你妈算计的对象,你妈明摆着是在算计我,你觉得这合适吗?”易忠海的脸也沉得下来。 “师父,喜酒的钱肯定是我们出。我妈要是不出,以后我的工资就不交给她了。”贾东旭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你也大了,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别整天你妈说你妈说,你已经成年了,”易忠海淡淡道,“淮茹你也和她处过一下午了,你觉得她怎么样?是不是个勤俭持家的?” “师父,淮茹哪哪都好。”贾东旭连忙说道。 “和你妈比呢?” “呵呵,师父,淮茹比我妈好多了。” “所以啊,要想把日子过好,以后就要把钱给你媳妇儿管着,而不是你妈!你妈那个人我看的比你清楚。自私自利,除了她自个儿,谁他都不顾。你把工资给了她,以后你们小两口的日子不会好过。” “师父,我也不想给啊,可是我不给她就要闹。”贾东旭苦巴巴道。 “你是二十的人了,该自己当家做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几年你们家的日子是因为没钱才不好过吗?不是,是你妈把钱抠着不放,全部存到了她的小金库里。你是她亲儿子,难道她还怕将来你不给她养老?”易忠海满脸气愤道。 “师父,我知道!” “我看你压根就不知道,你想想,万一将来淮茹在家里受了委屈怎么办?会不会跑回娘家去?以她的长相,就是二婚,也能找个不错的人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师父,我真的明白了!”贾东旭连忙说道。 “明白就好,我的意思是以后把工资交给淮茹,让她打理家里的一切!你妈压根就不是个能考虑别人的人。别好好的日子再被她给搅和了。”易忠海易忠海苦口婆心道,“记住,我这是为你好,不然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 “师父,我知道了,下个月的工资我就全部交给淮茹。” “我问你,你妈要是闹了怎么办?” “这个,这个我还没想过。” “你呀,还是不够成熟,她为什么要闹?那是因为她闹了有用,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是连奶娃娃都懂的道理。你要是不管她,她闹一阵子也就没劲了!明白了吗?” “师父,这回我真明白了。”贾东旭一脸的恍然大悟。 “明白了就好!还有,你妈的脾气你知道,撒泼耍赖,蛮横不讲理,以后淮茹嫁过来了,你要护着她!别让你妈欺负她!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妈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别到时候闹得淮茹和你要离婚了,我可不管!” “知道了,师父,我以后一定会护着淮茹的。”贾东旭连忙点头道。 “我和你交代的就这些,日子最终还是你们小两口自己过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易忠海淡淡道,“现在说说摆喜酒的事儿吧!你打算怎么摆?摆几桌?” “师父,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我真不知道摆几桌,做什么菜!” “院子里一共有二十一户人家,一家来一个就是两桌,长辈们一家肯定会来两个,加上那天帮忙的邻居,还有你们自己,七七八八算下来,肯定要摆五桌!一桌再怎么着也要八个菜,一瓶酒,一包烟,这些你自己算要多少钱!但是不能太差,至少得有四个是荤菜!不然院里人会说的。” “好的,师父,我记下了!” “至于桌椅板凳,我去给你打招呼 ,从各家借五张桌子,再凑一点板凳,应该够了。” “谢谢师父!”贾东旭连忙说道。 “结婚用的对联啥的,你去找你阎叔,给个一百两百,他就会帮你写好。还有收礼的事儿也交给他,他会算账,这些都交给他准没错!” “师父,我记住了。” “那剩下的就是做菜的事儿了,这个有两种办法,一是让院子里的女人们做,叫你师娘去找人就行了。二是找厨子,这个就得你自己去外面找了!” “师父,院里的女人们能做出什么好菜来?肯定得找厨子啊,人家结婚都是外面找厨子的。我想着都这么久了,傻柱那边应该消气了吧?你看能不能让他帮个忙?”贾东旭试探道。 “东旭,你也知道,自从上次的事儿过后,我和柱子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你去找他。” “师父,要不我们一起去?我一个人不太好开口!”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易忠海装的一脸的纠结。 其实他也想去试试,何雨柱这条大鱼他真不想放过!而且都过去那么久了,他觉得何雨柱应该消气了。 “师父,院里就他一个厨子,难道邻居办喜事儿他不该帮忙吗?要不我们就去一趟吧!反正也要请他吃席,顺便问问也好!” “行吧,不过这事儿我们两个人去还不行,这样,我去后院叫上你刘叔,然后一起去。” “好的,师父,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你先回去和你妈说一声酒席的事,”说着,易忠海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后院问问你刘叔,看看他有没有时间。” “好嘞,师父!” ……… 第62章 再抽贾东旭! 很快,易忠海就去了后院,恭维了刘海中几句,两人就来到了中院! 看到两人从过道里出来了,贾东旭连忙说道,“妈,师父和刘海中出来了,我这就去找他们。 说完,贾东旭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刚跑过来,易忠海就说道,“东旭,你去东跨院门口看看,柱子在不在家里。” “好的,师父!”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转身就跑到了东跨院门口!然后扒着门缝往里看了进去! 看了半天他才发现,门里面挂了一块门帘子,根本就看不到院子里的任何东西。 无奈,他只能转身跑到了两人面前,“师父,傻柱在门后面挂了门帘,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况!” “这个柱子,在院门上挂门帘干什么?”易忠海没好气道,“难不成真的想和我们院里人断绝来往吗?” 是的,知道何雨柱在北墙上开了个门后,他还真去找过王佩华,想让她以安全为理由,叫何雨柱把后门给封了!可是被王佩华拒绝了!所以,这个也成了易忠海心里的一根刺! “就是,我们可是一个院的邻居,大家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以这样?不会是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东旭,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要胡说八道。”易忠海呵斥道。 “呵呵,师父,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贾东旭尴尬道。 “老刘,我们还是要多走几步,去那个门看看吧!” “行,不过傻柱这事儿做的确实有点过了,我们是他的邻居,又不是敌特,他挂块帘子防谁呢?”刘海中皱眉道。 “嗨,孩子心性罢了!”易忠海笑呵呵道,“过去好好说,别再惹他,要不是东旭找不到厨子,我还真不想去麻烦他!” “他作为院里唯一的厨子,院里人办喜事儿他肯定得帮忙!”刘海中淡淡道,“要不然传出去多难听!让外面人说我们院里不团结吗?” “刘叔,您这话说的有道理,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要是去找外面的厨子,传出去我们脸上都没光!”贾东旭笑呵呵道。 “好了,走吧!刚吃完饭,就当消食了。”易忠海笑呵呵道。 很快,三人便绕到了何雨柱的北门!到了门口,他们就发现门是开着的。 易忠海师徒俩对视了一眼,还没说话呢,刘海中就迈步走了进去。于是,他们也连忙跟了上去! 刚到院子中间,听到动静的何雨柱就走了出来。 看到是易忠海师徒两人,还有刘海中,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几人的来意。 不待何雨柱问话,刘海中就指着中间的一块空地说道,“柱子,你在这里挖一块地方,是准备种菜吗?” “没错,刘叔,我准备种点菜省点买菜钱!”何雨柱淡淡道,“不过你来就来,带两条狗过来干什么?” 何雨柱话一出口,易忠海和贾东旭的脸就黑成了猪肝色! “呵呵,柱子,是这样,这个礼拜天贾东旭不是要结婚吗?他们是过来请你去吃席的。”刘海中笑呵呵道,“顺便问问你礼拜天有没有空?要是有空的话帮贾东旭做几桌席!我觉的吧,都是邻居,你又是我们院唯一的厨子,要是找外面的厨子传出去不好听!你觉的呢?” “刘叔,你可长点心吧!你又被易忠海这个死绝户给算计了,他是拿你当枪使呢!”何雨柱笑道,“我和他们两家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别说是他结婚,就是他死了,我都不可能去给他做席!” “柱子,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记恨之前的事儿吗?”易忠海一脸无奈道,“都是邻居,难道你真的要和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吗?听我一句劝,过去的就过去吧!都是邻居,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 “易忠海,知道我为什么不走正门吗?别说和你们两条狗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多看你们一眼,老子都恶心。你们两条狗,现在马上给老子混出去!要不然,老子踢碎你们的蛋,啊呸,你他妈这条老狗根本就没蛋!”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气的呼哧呼哧的,怎么每次骂人都要捅肺管子呢? “不滚是吗?”说着,何雨柱顺手拿起了地上的一条棍子,直接就走向了两人! 看到何雨柱来了,贾东旭连忙后退了一步,站在了易忠海边上,“傻柱,你要干什么?” 贾东旭刚说完,何雨柱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抡起棍子照着他的小腿就是一下。 “哎吆!”贾东旭惨叫了一声,弯腰抱住了腿,“傻柱,你要干什么?你信不信我报派出所?” “砰!”何雨柱又是一棍子抽在了贾东旭的胳膊上!“你去报啊?你看我怕不怕?上我家来骂人,不抽你抽谁?” “柱子,住手,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打人干什么?”刘海中假惺惺地劝道。 “刘叔,你没听到他刚才骂我吗?上我家骂我,不该打吗?” “骂你?骂你什么了?”刘海中装道。 “叫我傻柱不是骂人?”何雨柱反问道! “也是 ,”说着,刘海中忍着心中的笑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你是来求人帮忙的,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傻柱傻柱的,就算我是柱子,也不会帮你。” 其实他也不傻,易忠海去叫他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是要利用他来给何雨柱施压的! 他之所以答应易忠海,可不是真的想帮忙,而是来看戏的,看何雨柱怎么恶心易忠海这个伪君子!想利用他,门都没有! “刘叔,你这话说的没毛病,这两条狗,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还想老子给它们做菜,也不对着墙呲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老子一桌菜打底五万块,它们请得起吗?”说着,何雨柱拿着棍子又向前走了一步,“你们两个赶紧滚!我数到三,要是再不走,别怪老子不客气!一,二……” “好好好,柱子,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说了一句,易忠海连忙扶住了贾东旭,“东旭,走!” “师父,你慢点,我腿疼。”贾东旭龇牙咧嘴道。 “易忠海,老子今天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没事不要进老子家门,要不然,进一次老子打一次。”何雨柱挥舞着手里的棍子道。 两人出门后,刘海中就对着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柱子,好样的!我知道他是想利用我,易忠海这个伪君子,还以为我是傻子呢!” “刘叔,你明白就好!”何雨柱笑道,“我和你家没仇,如果以后你们家老大结婚,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现在他不想和刘海中翻脸,也没必要,反而要搞好关系,好好利用一下才是真的。 至于说报复刘海中,根本用不着,刘海中的一生本身就是个悲剧。 上辈子要不是他,老了死在屋里发臭也不是不可能。 “柱子,要不去你屋里聊聊?”刘海中笑道。 “走,进屋,刚好还有点儿菜,咱们喝点儿!” ……… 第63章 和刘海中结盟! 闻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三个菜,刘海中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柱子,你吃的也太好了点吧?一个人吃三个肉菜,院里哪家敢这么吃?” “刘叔,坐下说,”说着,何雨柱顺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酒,然后倒了起来,“我一个月五十万,出去给人家做菜还能赚个四五十万,加起来一个月快一百万了,现在又没媳妇和孩子要养,不这么吃钱花的完吗?” “柱子,你这话说的有点儿招人恨。”刘海中笑呵呵地坐了下来,“要是让院里人听到了,还不得眼红死!” “刘叔,你觉得我会怕别人眼红?会怕别人对我说三道四?”说着,何雨柱把倒好的酒推到刘海中面前,“我告诉你,我不怕,我爸走了的这段日子我算是想明白了,好人没好报,恶人活千年,像易忠海贾张氏那样的狗东西,他们只认拳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小人畏威不畏德,易忠海那条老狗所谓的德,也就糊弄一下那些傻子!” “柱子,还是要注意着点名声,易忠海和贾家就算了,你可不能招惹其他家!” “刘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何雨柱笑道,“再说名声,贾家有名声吗?一点都没有,可是这耽误她吃得肥头大耳了吗?耽误她把儿子养得白白胖胖了吗?耽误她给儿子娶媳妇了吗?她一个寡妇,凭什么过的比别人家好?凭的她是个恶人,凭的是她撒泼耍赖不要脸 ,没人敢招惹她。” “你这话好像也有道理。”刘海中若有所思道。 “刘叔,我不是不要名声,对于像易忠海、贾张氏那一类的恶人,我就是把心剜给他们下酒,他们也不会说我半句好。” “这倒是!”刘海中点了点头道。 “来来来,刘叔,先喝一个,咱们边吃边聊。”说着,何雨柱举起了酒杯。 “好!那就喝一个!” 一口酒下肚,刘海中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柱子,你这酒不错。” “开玩笑,茅台能不好吗?这是我给领导做饭的时候人赏我的!” “柱子,你这本事比你爸强多了。”刘海中感慨道。 “刘叔,咱们不说这些,今天就聊聊易忠海这个人!你觉得易忠海是个什么人?” “柱子,易忠海那个狗东西老是觉得我没脑子,好利用。可是我也没那么傻,就像今天,其实我就是来看他们笑话的!” “刘叔,说了半天,你还没说易忠海是个什么人啊?怎么着,怕他,所以不敢说?” “我怕他做什么”刘海中淡淡道,“他就是个小人,伪君子,老狐狸,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之前那句话说的没错,看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这些年,易忠海在院子里尽用嘴拉拢人心了,可是除了老太太和贾家,他帮过谁?”刘海中笑道。 “小人、伪君子、老狐狸,”何雨柱笑道,“刘叔,这几个称呼用的好,那我问你,他这么费心费力拉拢人心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别人给他养老!”刘海中毫不犹豫道。 “这只是一方面,其实他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让别人帮他养他看好的养老人!”何雨柱笑道,“你以为他只是在算计我一个人吗?不是,他算计的是整个院里的人。” “他在算计整个院里的人?”刘海中疑惑道。 “没错,你没有发现吗?他想通过院里积极分子这个身份,慢慢控制整个院里的人!就像院里每次起个冲突什么的,他都会出来做老好人。打着邻里和睦的旗号!让大家都在院里处理,其实这就是听他的,他是在树立权威。你信不信?再过个几年,整个院子里就他一个人说了算了!”何雨柱笑道,“你想想,他控制了院子会做什么?” “会做什么?”刘海中连忙问道。 “帮他徒弟一家啊,贾家吃不上肉了是不是可以让院里人捐点给他们?因为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贾家生孩子了,是不是还得安排你们家老大去叫稳婆?因为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就算贾张氏偷再多的东西,每次也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他和贾张氏,一个做坏人,一个做好人,最后整个院子的人,还不是任他拿捏? “柱子,你说的还真是,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贾张氏挑事儿,甚至她还会恶人先告状,最后都是易忠海出面,然后不了了之,而且,贾张氏还都占了便宜。”刘海中点头道。 “你想想上次我家被偷的事情,要不是我第一时间报派出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何雨柱淡淡道,“易忠海会上门,以他积极分子的身份,以他所谓的长辈身份,教育我,和我说邻里之间闹了点矛盾,大家说开就好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我听了他的,最后贾张氏最多还一半东西回来,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结局?” “没错,按以往他的作风肯定会这样!”刘海中点头道。 “就像今天,他明明知道我和他们两家仇深似海,可是你看到没有?他还是打着团结邻里的旗号,厚着脸皮来了,觉得他们两个不够分量,就拉你来撑场子!今儿个我要是不给你面子会怎么样?大嘴巴子抽了你会怎么样?你会不会恨上我?以后和他一起来对付我?” “还真有这个可能。”刘海忠摸了一下下巴道,“易忠海这个伪君子,还真是好算计,一环扣一环的,老子差点真的上了他的当。” “刘叔,要是按我之前的脾气肯定会抽你。”何雨柱笑道,“不过现在不会了,自从我爸走了以后,我好像开始长脑子了。” “哈哈哈,”刘海中突然大笑道,“柱子,你说的没错,你好像真的开始长脑子了!” “刘叔,我要是还像过去那样,我爸一走,易忠海就会过来假心假意护着我,然后利用我脾气暴躁的缺点,撺掇我打院里那些不服他管的人,然后他再做个老好人,劝说我和你们和好,然后下次你们要是再不听话了,我又会找你们麻烦,然后他又做好人,就这样,慢慢的,你们自然而然就听他话了。”何雨柱分析道。 “柱子,你说的这些很有可能,”刘海中有点惊讶道,“你怎么突然就想明白了呢?” “不是我想明白了,是因为我不小心听到他和贾东旭的谋划了,他们想控制我,让我帮着他们养家糊口。上回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的目的是让我先养着老太太,然后慢慢再忽悠我,帮他养着贾家。而他呢?一分钱不出,最后白得老太太的财产和贾家对他的感激!” “对对对,从上次的事儿看,应该是这样,”刘海中连连点头道,“这个易忠海,还真的是一只老狐狸,这是让你拔橛子他偷驴,太阴了吧?” “所以啊,刘叔,以后我们得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个死绝户,不然我们院子真的会被他慢慢控制,只要我和联合,再加上许富贵,我相信他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行,就这么定了,”刘海中点头道,“老许那边我去说,我们两家关系一直不错。他也和易忠海不对付,肯定能答应!” “得嘞,刘叔,来,我敬你一个!” ……… 第64章 贾东旭结婚! 5 月 25 日礼拜天,一大早,易忠海两口子和贾东旭就起来忙活了起来。 上午十点的时候,结婚的场地就布置好了! 贾家门口一片红,除了对联和喜字,还有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大红灯笼!上面的那对喜字格外显眼! 院子里也早就摆满了易忠海借来的桌子。中院垂花门边上,阎埠贵正带着阎解成忙活着收礼呢!边上,围的都是前来随礼的各家当家人。 众人都随完礼的时候,易忠海背着手走了过来!来到桌子跟前,他伸手掏出了十张一万块递了过去, “老阎,给我记上,十万块。” “嚯,老易,还是你大气,十万块,都快赶上礼金的一半了!”阎埠贵接过钱后笑道。 “东旭是我徒弟,我一个做师父的,随多点很正常!”易忠海满脸笑容道。 “老易,你这个师父做的比亲爹也不差,”阎埠贵连忙说道,“那天东旭搬进来的缝纫机是你给他买的吧?” “是啊,这是东旭一辈子的大事,他求到我了,我总不能不帮吧?”易忠海笑道。 “还得是你,有钱也有心!贾东旭能遇上你这么个师父,是他福福气!” “嗨,不说这些了。”易忠海摆了摆手道,“礼收完了就入座吧!等会儿我叫东旭和他媳妇儿给你们这些长辈敬酒。” “得嘞,我把你的礼记上就过去。”说着,阎埠贵连忙拿起笔登了起来。 另一边,中院角落里,许大茂看了一眼易家的耳房,压低声音对边上许富贵说道,“爸,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那么漂亮的姑娘,居然就要被贾东旭那个窝囊废给糟蹋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就是个农村的吗?有你说的那么好?”许富贵问道。 “爸,贾东旭相亲那天你不在,昨儿个你也不在,那姑娘可漂亮了。一看就让人挪不开眼!”许大茂满脸陶醉地回忆道。 “兔崽子,你才多大?就挪不开眼了?” “爸,那个叫秦淮茹的长得真的很勾魂,我和你说,将来我娶的媳妇儿绝对不能比她差。” “长相有什么用?能顶吃顶喝吗?重要的是家境要好,这样才能帮衬你把日子过的更。一个没有工作的农村人,娶了本身就是负担,将来要是生多几个,就贾东旭那几个工资,拿什么把日子过好?” “爸,漂亮的人就不能有工作?就不能家境好?鱼和熊掌我都要兼顾。”许大茂满脸嘚瑟道。 “好了好了,你还小,谈论这些太早了,”许富贵摆了摆手道,“今儿个吃席就我和你妈上座,你不能去,你妈这会儿正在给你做饭,做好了你自己去吃!” “爸,就贾家的席,白请我都不吃,我怕吃到贾张氏的臭味恶心吐!”许大茂捂嘴坏笑道。 与此同时,易忠海家的门口,几个铁皮炉子烧的正旺呢!边上,在李喜凤的带领下,七八个妇女边聊边忙活,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是的,最终贾东旭也没有请到厨师,所以做饭的任务只能落到这些妇女身上了。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 十二点,噼里啪啦一阵响后,贾东旭就带着秦淮茹走出了易家的耳房。 看到秦淮茹那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儿,尤其是看到她腮上的那抹淡红,和嘴上那抹嫣红后,院里的男人都不自觉地吞起了口水来。 远处角落里,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许大茂的心顿时砰砰砰直跳了起来。刚看了几眼 ,他的至尊骨就躁动了起来 紧接着,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裤裆!然后对着边上的刘光齐嘀咕了起来, “光齐,看到没有?这娘们太勾人了!真是个妖精!啧啧啧,贾东旭命不久矣!” “是啊,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屎上,就贾东旭,他也配?”边上的刘光齐低声附和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了。” “光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能让我和她风流一回,死也值了!”许大茂舔了舔嘴唇道。 “大茂,这话要是被贾东旭听到,非得打死你。”刘光齐捂嘴笑道。 “死也值了!”许大茂一脸猪哥地看着秦淮茹道,“你还小,有些事儿你不懂,改天哥哥给你看本书,好好学习学习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看你那些书呢,要是被我爸知道了,非得剥了我的皮。”刘光齐连连摆手道。 “你别嘴硬,我敢保证,只要你看一眼,你就跟吸了鸦片一样欲罢不能。”许大茂嘿嘿坏笑道。 “大茂哥,你捂着裤裆干什么?”刘光齐突然问道。 “没事没事,突然肚子有点儿不舒服!等下就好了!” “是吗?可是,可是你的那里怎么鼓起来了?” “去你的,”许大茂抽手给了刘光齐一下,“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这种肚子痛可不是那种肚子痛,等你再大点就懂了。” “奥!那好吧!”刘光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 直到看着秦淮茹进了贾家的门后,许大茂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就想回家吃饭。 可是刚一转身,东跨院的门里就传来了一声大喊,“许大茂,来我家一趟,帮我干点儿活,我请你吃饭!” 第65章 配合,恶心贾家!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许大茂连忙跑到了东跨院门口,扒着门缝子叫道,“柱子哥,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要请我吃饭?” “当然是真的,快点!”何雨柱拉开门帘回应道。 “得咧!” 答应了一声,在刘光奇羡慕的目光中,许大茂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很快,他就从后门进到了东跨院。 看到何雨柱正在院子中间切菜,许大茂连忙跑过来问道,“柱子哥,你要我帮什么忙?” “帮我生火!快着点,菜马上就切好了。” 看了一眼何雨柱膀上的整只鸡和切好的肥肉,许大茂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得嘞!马上!” 答应了一声,许大茂连忙跑到了铁皮炉子边,然后拿起地上的柴生起了火来! 不到十分钟,炉子里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看到火好了,何雨柱招呼许大茂一起把桌子抬到了炉子边上。然后起油烧锅!噼里啪啦一阵响声之后,何雨柱就把肥肉倒在了锅里,然后炒了起来。 不一会儿,随着几味调料下锅,一股浓郁的味道就弥漫开了,慢慢地飘到了中院! 中院,众人正在吃菜呢!突然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看了看桌子上寡淡无味的菜,瞬间就没了食欲! 是的,菜是贾张氏带着贾东西去买回来的。她可不会让别人占她便宜。所以肉才买了四斤,最后在贾东旭的哀求下,又买了一只鸡! 就这,肉买回来后,贾张氏还硬是割了一斤留在了屋里。 所以,一桌菜平摊到的肉还不到六两,分开炒了四个肉菜,加上拿去的油也不多,炒出来的菜可想而知! 这些菜放平日里都是好菜,可是今儿个是喜酒,院里人都是出了份子钱来吃的。 所以,看到这些菜,他们心里十万个不乐意!尤其是现在,闻到东跨院的香味后,有的人干脆放下筷子,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听到众人的议论,易忠海的脸黑的跟锅底子一样,不自觉地看了一眼东跨院的方向。 易忠海刚收回目光,同桌的刘海中就开口了,“老易,今儿个这菜是不是有点寒碜了?你看看这四个荤菜,里面的肉都不够塞牙缝的,这不是糊弄人吗?我可是随了一万块的礼!拿这些菜糊弄我们?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是的,他这是配合何雨柱呢,他知道何雨柱是故意的,要是不配合一下,那就太对不起何雨柱前几天的那顿酒了! “就是,老易,贾家这么做有点过分了吧?”中院周广福也附和道,“我今儿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随了一万块钱的礼,就这菜,我连一半都吃不回来。结婚是喜事,可不是趁机敛财的机会!” “没错,老易,贾家有点过分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席,我就不来吃了。”叶承业也附和道。 “呵呵,今儿个这菜是差了点意思。”易忠海满脸歉意道,“我替东旭给大家赔个不是,他还是个孩子,这方面没有经验,大家别往心里去!我们是长辈,没必要和一个孩子计较。”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道,“老易,这是我们这些长辈和他计较吗?这是有没有经验的问题吗?他们这是压根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随便糊弄几个菜就想骗我们的礼,当我们只傻子吗?” “老刘这话说的在理,这是我们当长辈的和小辈较真吗?不是!贾张氏是什么人我们大家都知道。什么便宜她不占?不过大喜的日子糊弄我们,把我们当傻子耍!说不过去,”周广福气呼呼道,“耍得了一次耍不了两次,下次贾家有事儿办酒千万别请我,请了我也不来。” “我也是这个意思!”叶承叶点头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这么干太过分了!要是以后大家也有样学样,喜宴都可以省了,直接上一杯清茶,在门口摆桌子收礼就好了!” “大家别生气,这样,晚上我炒两个菜请你们喝两杯,到时候我叫东旭给你们敬酒道歉。”易忠海一脸歉意道。 听到晚上还有饭吃,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打起了圆场,“没错,晚上叫东旭给我们敬酒赔礼!不过这菜肉虽然是少了点,口味还是不错的!主要是有些人故意使坏,所以,相比之下这味道就差了!”说着,阎埠贵还斜眼看了一眼东跨院,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易忠海趁势转移起了话题,“这个柱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大家都是邻居,请他来做个菜不肯帮忙就算了,这会儿倒使上坏了。” “老易,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贾家这是明摆着坑我们的礼金,你不能把锅扣人家柱子身上!他一个月几十万的工资,哪天不是这个味道?”刘海中反驳道。 “老刘,大喜的日子,咱们今个个不说这个,赶紧吃菜,别的不说,这鸡汤还是有滋味的。”阎埠贵继续笑呵呵的打圆场道。 “对,吃菜,大家都吃菜,”说着,易忠海连忙站了起来,“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菜,要是有的话,再给大家做几个,今儿个一定让大家吃好喝好。” 很快,易忠海就来到了家门口做菜的地方,和李喜凤说了几句之后!李喜凤就卸下围裙拿上篮子出了门! 很快,东跨院,何雨柱炒好最后一个菜后,把菜盛到了盘子里。 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许大茂的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柱子哥,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这辈子我还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呢!” “等下你就多吃点!赶紧把菜端屋里去,我去厨房看看米饭好了没有!” “柱子哥,还有白米饭啊?”许大茂惊喜道,“我都好久没吃过白米饭了!今儿个真的是赶上了!” “还有小半瓶茅台呢,你能不能喝?” “当然能,我喝酒厉害着呢,经常偷我爸的酒喝,一个礼拜最少一两。” 许大茂满脸嘚瑟道。 “那烟呢?抽吗?”何雨柱笑道。 “抽,肯定抽,我们学校有几个同学是干部子弟,经常带烟去学校,怕老师发现,我们就躲在厕所里抽!”说着,许大茂露出了一脸的坏笑,“不过就是那味道有点冲。” “抽就好,我屋里还有半包中华,赏你了,到时候拿去学校长长脸!现在赶紧把菜端屋里去!” “得嘞! ” 答应了一声,许大茂迅速端起两个菜,朝屋里走了过去。 第66章 许大茂鉴女 很快,何雨柱和许大茂就吃了起来! 连吃了好几口菜后,许大茂那叫一个满足,放下筷子连连称赞道, “柱子哥,我妈炒的菜和你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猪食!” “这话你敢当着你妈面说吗?”何雨柱笑着问道。 “怎么不敢?”许大茂有点心虚道,“本来就是,你的菜确实比我妈炒的好吃几百倍!” “好吃你就多吃点,这样的机会以后可不多!”说着,何雨柱拿起了酒瓶子,给许大茂倒了一杯,“一起喝一杯?” “得嘞!”许大茂连忙放下了筷子端起了酒杯,“谢谢柱子哥,茅台,我还是第一次喝呢!” 放下酒杯后,何雨柱拔了一根烟递了过去,“来,抽一根!” “谢谢柱子哥!”许大茂接过了烟叼在了嘴里,然后习惯性地掏出火柴,划了一根把烟点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后说道,“嘿,这味道比大经济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柔,太柔了,一点也不呛人。” “大茂,见着贾东旭的媳妇了?”说着,何雨柱也点了一支烟。 “见了好几次了!” “我听说贾东旭的媳妇儿长得很勾人,是吗?” “柱子哥,真的,秦淮茹太迷人了,那模样儿,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特别勾人。还有那两座大山,光是闭上眼睛想想我都觉的过瘾!”许大茂一脸回忆道。 “你小子才多大啊?就懂这些了?” “柱子哥,要是放旧社会,今年我儿子都两岁了。怎么可能不懂这些?”许大茂嘚瑟道,“你别看我比你小两岁,可是在女人这方面,我是你的大爷辈的了!我对女人的了解,和你比起来,那就是皓月之光和萤火之光的差别” “你就吹吧!小心牛从天上掉下来砸死你。”何雨柱装的一脸的不屑。 确实,他承认在女人这方面,许大茂是爷爷的话,他连孙子都不如。 “嘿,你还别不信,看在今天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和你好好说道说道,”说着,许大茂又夹了一筷子肉塞到了嘴里,“就拿秦淮茹来说,我一看她的脸,我就知道她看不到的地方长什么样子!” “看不到的地方?什么地方?”何雨柱装的一脸的好奇。 “我和你说,看不到的地方有两处,不,准确的说是三处。”说着,许大茂挪了挪身子,靠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道,“看不到的地方就是……” “嘿,你个兔崽子,哪里学来的这些?”何雨柱笑骂道。 “当然是书上学来的啊!古语有云,书中自有求财道,书中自有驭女术!我告诉你,从秦淮茹的那张嘴我就可以看出来,她……” “名器?什么名器?”何雨柱疑惑道。 这回他是真疑惑, 真不知道许大茂所谓的名器是什么器。 “过来,我悄悄告诉你!”说着,许大茂拿手做了个喇叭状,又凑到了何雨柱耳边,“我说的器就是……” “佩服佩服,”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道,“你怎么懂这么多?” “哈哈哈,”许大茂大笑道,“我告诉你,我有一本《素女经》,你知道《素女经》是写什么的吗?” “写什么的?” “就是房中术,专门讲男女房中那点儿事情的,这本书还是我初一的时候,在一个路边的书摊上买的,别人想借我都舍不得 。”许大茂得意洋洋道,“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借给你,不过你还得请我吃一顿饭才行。” “行,请吃饭是小意思,哪天你把书拿过来,我马上做给你吃。”何雨柱爽快地答应道。 “得嘞,哪天我馋了就过来找你!” “大茂,书上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验证过吗?”何雨柱又问道。 “早验证过了,我告诉你,我有一个女同学长的也特别勾人去年年底我已经和她那个过了,和书里的一模一样!” “你这意思是你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开始何雨柱还有点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想通了。 上一世,许大茂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少有女孩子能招架得住!就比如秦京茹和于海棠,尤其是于海棠,一个眼睛长到天灵盖上的人,都被许大茂玩弄于股掌之间。 “必须的,我谁呀?许大茂。不信你去我们学校打听打听,我许大茂找女人,也就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儿!”许大茂嘚瑟道。 “佩服佩服,”说着,何雨柱举起了酒杯,“敬你一个,继续和我说说秦淮茹,虽然我没看见过她,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儿好奇了。” “柱子哥,你不会是对秦淮茹也有想法吧?”许大茂笑着端起了酒杯,“不过确实,很少有男人能抵挡住她的诱惑,就一个字,骚,骚到了骨子里!你别看她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好像清纯的很,其实骨子里不是一般的骚!而且我早就看出来了,她肯定不是处黄花大闺女了。” “这你都能看出来?”何雨柱惊讶道。 “那当然了,我告诉你,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黄花大闺女有三点,”说着,许大茂放下手中的酒杯,举起一根手指头,“第一,走路,黄花大闺女走路双腿并拢,或者说腿分的很小,而秦淮茹呢?走路的时候两腿分得很开,这是因为经历过那种事后,她的胯骨会变宽,臀部会松弛下坠!” “还有吗?”何雨柱连忙问道。 “当然有,”说着,许大茂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第二,看她的眼睛,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看人的眼神会羞涩,会躲闪,尤其是看男人的时候。可是秦淮茹不会,她看人的时候有股子勾人的劲儿,你别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其实下面藏着的全是放荡,你想啊,正经人家的闺女,谁会装出那副样子?”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来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吗?”何雨柱一脸感慨道,“大茂,第三呢?” “第三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韵味,那是一准感觉,我感觉得到秦淮茹身上的那种韵味,成熟女人的韵味,黄花大闺女可不会有这种味道。” “大茂,在这方面你是这个,”说着,何雨柱又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以后我得多向你学习学习,要不然,找个丢了身子的荡妇回来,没准还要给别人养孩子呢!” “那是,既然你想学,以后我就教你。”许大茂满脸嘚瑟道。 “对了,按你这么说的话,贾东旭很有可能会给别人养孩子,是吗?” 第67章 唆使许大茂!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放下了筷子坏笑道, “嘿,柱子哥,你说的还真有可能!秦淮茹都已经破了身子了,谁知道她有没有在结婚前和别人睡过呢!要是带个种,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嘿嘿,贾东旭那个窝囊废,还以为自己娶了个天仙呢!结果还没结婚呢,就做了绿毛乌龟王八蛋。”何雨柱也坏笑道。 “没错,现在我不那么嫉妒他了。”许大茂面带释然道,“你说以后我要是和秦淮茹睡了,是不是贾东旭也得给我养儿子?” “有前途,”何雨柱又竖了个大拇指给许大茂,“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是的,何雨柱要引导许大茂和贾家产生矛盾,最好是你死我活。 上辈子易忠海就是这么干的,一步步的,叫他和许大茂势不两立!他却在边上假惺惺的做好人!假装护着他!让他把他当成了父亲,感激涕零了一辈子! 这辈子,他也要用这一手,一方面取得许大茂对他的感激!一方面,借此狠狠地恶心易忠海! “柱子哥,你少看不起人,我许大茂一出马,天下任何女人,都得拜倒在我的火焰枪下!”许大茂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子道,“也就是我现在还在上学,你等着吧,等我参加工作了,我就去勾秦淮茹,这辈子,我要不让贾东旭给我养个儿子,我就跟你姓!” 听到许大茂的话,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还让贾东旭帮他养儿子?那也得有种才行啊! 想到这里,何雨柱忍着笑说道,“行!我等着看你的儿子!不过在你工作之前,你也不能干等着吧?我就很好奇,你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 “就是你说的那个,通过嘴可以看出那什么,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真的很好奇。”何雨柱装的一脸的懵懂无知! “当然是真的,可是这怎么验证?我还没工作呢!再说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要是被我爸知道了,我不得被打死?” “我又没让你现在就去和人秦淮茹生儿子,难道她不上厕所吗?厕所背面空落落的,只要有机会,是吧?以你的能力,那还不是轻车熟路?”何雨柱坏笑道。 “柱子哥,”许大茂也一脸坏笑道,“不会是你自己想看吧? 所以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我知道你也到了青春懵懂的年纪,正常,太正常不过了!” “去去去,”何雨柱摆了摆手,没好气道,“我多大了?我虚岁都成年了,要是被发现,那就是流氓,你不一样,你还是个孩子,要是被发现了,顶多就是闹着玩的,再说了,以你的身手能被发现吗?” “也是,我在我们学校看了那么多次都没被发现!”许大茂有点嘚瑟道。 “我就是想验证一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怎么样?要不要找个机会看一下?”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实话实说我也想。”许大茂犹豫道,“可是我怕被发现了对名声不好,还有,我还小,真的打不过贾东旭,万一他趁我爸不在打我怎么办?” “你打不过,我还打不过吗?”何雨柱捏紧拳头挥了挥道,“就贾东旭那样的废物,我让他两只手一只脚都不是我的对手!放心,以后我护着你,院里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你,我踢死他!” “真的?你真的会护着我?”许大茂一脸的欣喜。 “只要你给我教那方面的学问,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得嘞,那我找机会去看看,”许大茂笑道,“你放心,我说的绝对是真的。到现在为止还没出过例外呢!” “大茂,去的时候也别空着手,比如………提一只死耗子,或者拿个弹弓子,要是被发现了,你就说自己是在打鸟、打老鼠!咬死了不认,谁能把你怎么样?” “好主意,”许大茂兴奋地大叫道,“柱子哥,你这个办法绝了,我在公厕后面的树边打鸟不是很正常吗?等明儿个上学我就去借把弹弓。” “得嘞!就这么定了!”说着,何雨柱又拔了一根烟递了过去,“兄弟,抽烟!” “谢谢我亲哥!”许大茂笑嘻嘻地接过了烟,连忙划着火柴给何雨柱点上了烟,然后用余火把自己的烟也给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一脸享受道 ,“华子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啊!” “这半包给你!省着点抽,以后想抽烟找我,”何雨柱大方地说道,“华子我买不起,经济烟随便抽!” “谢谢柱子哥!”许大茂感激道,“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你等着,等我也去放电影了,我天天给你带鸡吃。” “行,苟富贵勿相忘” “吆嘿,柱子哥,你还会说文言文?” “看不起人是吧?”说着,何雨柱抬手指向了书架上的一排书,“看到没有?哥哥也在努力学习文化知识。明年我就考工农速成中学了,到时候没准哥们还能考个大学呢!” “柱子哥,你这牛皮吹的,你以为考试是做菜呢?不是兄弟我看不起你,你要是能考上大学,母猪都能变貂蝉!”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何雨柱淡淡道,“不信你等着看,哪天哥哥我成了大学生,你可别酸得睡不着觉!” “柱子哥,看来你还真是学了点儿知识,连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都知道,”说着,许大茂也竖了个大拇指,“佩服,我是真的佩服你!看来我爸说的没错,你爸走了后你 变得聪明了!” “喝酒,今儿个不醉不归!”说着,何雨柱又举起了酒杯。 “来,不醉不归!”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 三点半,酒足饭饱后,许大茂就醉醺醺的回家去了。 看到许大茂醉得一塌糊涂,许富贵差点拿皮带抽他!还好,被沈桂平给拦了下来。 第68章 有血我就放心了! 另一边,中院,李喜凤买了五斤肉回来,又炒了几个菜加上去后,众人的情绪才被平息下去。 吃完饭后,易忠海就把急着要和秦淮茹洞房花烛日的贾东旭叫到了屋里。 一进屋,易忠海就黑着脸呵斥道,“东旭,你看看你妈今天办的这叫什么事儿?要不是我打发你师娘去又买了点肉回来,今儿个院里邻居非得闹翻天,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喜事,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觉的丢人吗?” “师父,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贾东旭苦巴巴道,“她根本不听我的!” “你别老是拿这个借口堵我,我欠你们的吗?你知不知道你结个婚我搭了多少钱?” “师父,我知道,我结婚大头都是你拿的,我,我,”贾东旭支支吾吾道,“我,我以后会还你的!” “好了,和我说这些话干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和淮茹能够把日子过好!我还是那句话,你妈不行,以后你们家还是给淮茹当家吧,你的工资也必须交给淮茹。要是还交给你妈,你们的日子根本没办法好好过下去!” “师父,我知道了,以后我的工资我肯定交给淮茹,我妈要是闹,我不会理她!” “东旭,孝顺你妈是对的,但孝顺不等于愚孝,你看看今天闹的这一出。不只是你们家的脸,我的脸面都丢尽了。要不是我,你觉的院里人会给你们家随那么高礼吗?” “师父,我知道。”贾东旭连连点头道。 “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本来不该说这么多,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易忠海缓和了一下语气道。 “我知道,师父你都是为了我好!” “知道就好,回去吧!今儿个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听到易忠海的话,贾东旭如临大赦,嗯了一声,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 回去后,和秦淮茹卿卿我我,毛手毛脚了一下午,时间终于熬到了晚上天麻麻黑! 吃完晚饭后,贾东旭迫不及待地拉着秦淮茹就进了里屋,然后把门一插,窗帘一拉,转身就抱住了秦淮茹! “淮茹,我,我,我想要你!” 感受到贾东旭颤抖的身子,还有鼻子里那滚烫的气息,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她就知道,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美色! 不过她深知一个道理,容易得到的永远不会被珍惜!所以她故作矜持地挣脱开了贾东旭,娇滴滴羞答答的说道, “东旭,天还没彻底黑呢,现在不好吧!万一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多难为情啊!还有,妈还没睡呢!再等等好吗?我们先聊会儿天!” 听到秦淮茹嘴里那靡靡之音,贾东旭的魂好像都被控住了,也柔声细语道,“好,我听你的!” 就这样,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听到外屋的呼噜声后,贾东旭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横抱起秦淮茹就放在了床上。 “东旭,我,我怕,我是第一次,你,你轻一点好不好?我妈说第一次会很疼的!” “淮茹,我会的!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疼呢?” ……… 没一会儿,听到里屋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这一声过后,贾张氏才满意的闭上了眼睛!然后飞快地进入了梦乡。 当天晚上,贾东旭折腾了好几次,直到十二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三点左右,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听到贾东旭轻微的呼噜声,秦淮茹睁开了眼睛,又推了推贾东旭,发现他确实睡得很沉后。 她悄摸地摸到了自己的裤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瓶子! 拧开瓶盖后,把手指伸了进去,试了试没有凝固,她往下挪了挪身子,然后倒在了床单上。 倒完后,她又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手帕,胡乱地抹了几下,才把小药瓶包在手帕里,然后塞进了口袋。 做完这一切后,她轻轻地侧身躺了下去,顺手把盖在贾东旭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刚出去,贾张氏就进了里屋,对着正在整理头发的秦淮茹道,“淮茹,你去倒一下夜壶,妈给你们收拾一下屋子!” “好的,妈!”说着,秦淮茹麻溜地把头发扎了一下,然后就走了出去。 到了外屋,她捂着鼻子提上夜壶就出了门! 她知道贾张氏要干什么,刚好,她也要把手帕和小瓶子给扔了。这些东西装口袋里,她也有点儿心慌! 秦淮茹刚出去,贾张氏就撩开了被子,当看到床单上那黑红的一片,贾张氏笑了, “有血就好!我的傻儿子不懂,老娘懂,万一娶个破了身子的,那我贾家不是亏大了吗?还好,小浪蹄子虽然长的很勾人,但还是个是个守得住的黄花大闺女! ” 看完后,贾张氏顺手又把被子盖了上去,然后就去了外屋。 等了不到五分钟,秦淮茹就提着尿壶走了进来。 “淮茹,我刚才看了,你是个黄花大闺女!不错,长得像你这样的大姑娘,能守住身子很难得!”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心中暗道,“果然这个老太婆不是个省油的灯!还好我早有准备!要不然还真说不清楚。” 心里嘀咕了几句,秦淮茹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说道,“妈,你说什么呢?我还没嫁人,怎么可能把身子丢了?” “你知道什么呀?这年头不学好的浪蹄子多了去了,没准还会把别人家的孩子带回家呢!你可别学她们!” “不会,我妈打小就告诉我,要自爱自重!” “嗯,你妈还算是个明事理的!”贾张氏淡淡道,“把夜壶放下,然后去把床单扯下来洗了。要不然,彻底干了就洗不掉了!那可是老娘新买的床单!” “妈,我身子有点疼,能不能缓一下再去洗?”秦淮茹试探道。 “有什么好缓的?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赶紧去把床单洗了,家里还有一大堆衣服等着你洗呢!既然嫁到我们贾家了,就要守我们贾家的规矩。”贾张氏瞪着眼睛道,“我们贾家可不养闲人,等洗完了老娘好好和你说说我们贾家的规矩。” “奥!那我去洗!” 答应了一声,秦淮茹一脸委屈地进了里屋,然后麻溜的收拾了起来。 这会儿,她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对付贾张氏,她可不想被贾张氏磋磨! 第69章 偷看! 自从许大茂从何雨柱家吃了一顿饭后,隔三岔五晚上他就会来何家吃饭。 当然,他珍藏的那本《素女经》在美食的诱惑下,也借给了何雨柱。 看了这本书何雨柱才知道,许大茂脑子里为什么有那么多花样和手段!除了天性使人,和这本书也有很大关系! 这本书里有观察女子的方法。什么五征五欲十动,讲的全是从女子的神态、气息和身体的各类反应来判断女子的情绪和各种状态。 还有什么姿态九法,养生的七损八益,甚至还有各种药方! 看完书后,为了练字,何雨柱买来笔记本,从第一页抄了起来,整整抄了快一个月,才全部抄完! 而许大茂呢,在何雨柱有意无意的刺激下,对偷看秦淮茹的执念越来越深。 每天都找各种借口旷课观察秦淮茹的一举一动,越看越上头,都有点儿乐此不疲了。 很快,通过近一个月的观察,他还真就摸清了秦淮茹的部分作息规律! 这天是 6 月 22 日,星期五,去学校上了一节课,许大茂就装肚子疼请假回了四合院! 是的,琢磨了好几天,许大茂决定,今天一定要一探究竟! 到了四合院附近后,他就在离公厕不远处边打鸟边等了起来。 据他的观察,在九点到 十点半之 间,秦淮茹大概率会出来上一次茅房。 也许是运气爆棚,就在许大茂等待的时候,他还真就拿弹弓打下了一只刚出窝不久的黄嘴小麻雀。 石子是擦着麻雀的脚过去的,所以,麻雀掉下来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捉住麻雀把玩了没一会儿,老远,他就看到秦淮茹扭着屁股急匆匆向茅房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连忙把麻雀塞进了书包,一个闪身就朝公厕后面跑了过去。 到了公厕后面,他蹑手蹑脚地就慢慢靠了过去。 六月底正是天热的时候,刚靠近厕所,一股冲天的臭味就冲到了他的鼻腔里,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 好在他早有准备,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捂在了鼻子上,然后继续往往前挪了过去! 等挪到厕所后面,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许大茂慢慢的蹲了下去。 看着里面的腌臜之物,许大茂差点没吐出来,不过为了心中那点执念,他还是忍着恶心,弯腰低头往里面看了过去。 说来也巧,这会儿,公厕里只有秦淮茹一个人。 几乎是刚低头的一刹那,许大茂就看到了……! 就在许大茂激动的热血沸腾、亢奋不已的时候,也许是不小心压到了麻雀,书包里突然传出了叽啾叽啾的声音。 听到声音,许大茂下意识地捂住了书包,可是声音哪能够捂得住? 许大茂刚捂住书包,上面的秦淮茹就低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两人之间的空气好像都凝滞了! 愣了三秒钟,秦淮茹大叫了一声,提上裤子就蹦了起来。 “啊!” 一声尖叫,吓得许大茂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许大茂,你个流氓!” 听到秦淮茹的叫声,许大茂用手支了一下,一骨碌就翻了起来,然后隔着后墙叫道,“我怎么就流氓了?我是在抓麻雀!” 说着,许大茂还从书包里掏出了麻雀,故意捏了一下,麻雀又叽啾叽啾的叫了起来! “听到没有?我在抓麻雀。” “呜呜呜,流氓!你就是个流氓!” 哭了一句,秦淮茹提上裤子就朝院里跑了过去。 秦淮茹跑了以后,许大茂合嘿嘿一笑,边把玩麻雀边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一幕,美滋滋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走了过去。 再说秦淮茹,刚进门,她就迎上了贾张氏! 看到秦淮茹红着眼睛,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哭哭啼啼的又怎么了?老娘今天给你气受了吗?你个小妖精,是不是又算计着在东旭面前说老娘的坏话?我告诉你,老娘的儿子也就是图个新鲜才护着你,你等着,过段时间有你好看的。” 是的,这个月初发工资的时候,贾东旭就把全部的工资交给了秦淮茹。 为此,母子俩大吵了一架,并且上升到了动手的地步。 要不是“和事佬”易忠海及时出现,并拽住了上前要踹人的贾东旭,贾张氏没准还真会挨一顿揍。 对贾东旭这种孝子来说,孝顺在诱人的媳妇儿面前一文不值! 后来,在易忠海的劝说下,贾张氏终于答应了以后工资给秦淮茹管。不过也提了一个要求,就是每个月都给她三块钱的养老钱。 事情虽然平息了下去,可是贾张氏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恶气。 她觉的,秦淮茹就是贾东旭新得到的玩具,等有一天玩腻了,她迟早要秦淮茹好看。 “妈,呜呜呜,”秦淮茹揉着眼睛哭道,“我没有算计你,也从来都没有算计过你。是后院那个许大茂,他,他……” “那个小坏种怎么你了?”贾张氏连忙问道。 “他,他躲在厕所后面看我撒尿。”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听到许大茂躲在厕所后面看秦淮茹撒尿,贾张氏气的破口大骂道,“这个不学好的小坏种,老娘早知道他们许家没一个好东西!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赔钱,必须赔钱!不然老娘和他们家没完!” “呜呜呜,妈,你小点声,别被院里人听见了。”秦淮茹哭着说道。 “不要脸的是他们家,你告诉我,那个小坏种人呢?你看老娘我不打死他!” “妈,我不知道,他看完应该是跑了!” “跑得了和尚他跑不了庙,”贾张氏恶狠狠道,“我这就去找沈桂平,我要问问她怎么教儿子的?看我家媳妇儿撒尿,今儿个她要是不赔钱,老娘和她没完!” 眼看着贾张氏要出去,秦淮茹连忙上前拉住了她,“妈,还是等东旭和师父回来再说吧!我怕你一个人吃亏!” “哼,老娘会怕她?”贾张氏冷哼道。 “妈,还是等东旭回来吧,我怕,我怕越闹越难看,传出去对我的名声真的不好!” “偷看的人是他,坏的应该是她的名声,这事传出去,老娘看他以后怎么找媳妇儿?” “妈,求你了,就等东旭回来了再说好吗?”秦淮茹哀求道。 “哼,行,等东旭回来再说,”贾张氏恶狠狠道,“今儿个他们要是不赔钱,我闹死他们一家!我让那个小坏种名声臭大街!” 是的,这会儿,她已经盘算着怎么讹钱了!她想着,为了自己儿子的名声,许富贵怎么着也得赔个一百万吧? 想想自己的私房钱又可以狠狠地增加一笔,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至于说儿媳妇被人看光了, 那有什么关系?看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更不会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秦淮茹的名声越不好,对她来说越有利,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第70章 贾东旭怒踹许大茂!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放学后,回到四合院后,许大茂躲在在垂花边往里瞅了一眼。发现贾家婆媳二人都不在院里,他卯足马力,撒丫子就朝后院跑了过去。 贾家窗户边,看到许大茂跑过去了,贾张氏恶狠狠道,“小坏种,回个家都偷偷摸摸的,一定是做贼心虚。你给老娘等着,等东旭回来了,我要你们家吃不了兜着走。” “妈,那个小坏种回来了吗?”秦淮茹问道。 “回来了,鬼鬼祟祟的跑到后院去了。淮茹,我告诉你,今儿个许家要是不赔一百万,咱们娘俩个就闹他个鸡犬不宁!我要让那个小坏种的名声臭大街。” “妈,还是等东旭回来了再说吧!” “哼,等着吧,到时候叫上易忠海一起去他们家算账。”贾张氏满脸嘚瑟道。 他相信有他儿子和易忠海在,一百万轻轻松松手到擒来。 就这样,婆媳二人又嘀咕了不到半个小时,贾东旭就急吼吼地跑了回来。 正是新婚燕尔时,加上秦淮茹的那些手段,可把贾东旭迷了个神魂颠倒,大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所以,每天一下班,他都顾不上等易忠海,直接就往家里跑,为的就是多看秦淮茹几眼! 看到贾东旭进来了,贾张氏连忙迎了上去,噼里啪啦一顿说,就添油加醋地把许大茂偷看的事儿说了出来!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东旭气的青筋暴起,两个眼球子瞬间充血,好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吐了一口痰一样愤怒! “淮茹,妈说的是真的?许大茂那个小畜生真的偷看你撒尿了?” “嗯!”说着,秦淮茹的眼泪顺着两颊就淌了起来,“上午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听到厕所下面有动静,低头一看就看到他蹲在下面,正歪着头看我那里呢!” “小畜生,他找死!” 骂了一句,不待贾张氏和秦淮茹反应,贾东旭就冲了出去。 “东旭,等等,叫上你师父。”贾张氏急得大叫道。 听到贾张氏的叫声,贾东旭连头都没回,还是一如既往地冲向了后院。 那可是他的私人禁地,是谁都可以看的吗?今儿个他不戳瞎许大茂的眼睛,就算对得起他了。 很快,没几步路,贾东旭就窜到了后院许大茂的房间门口! 这会儿,由于天热,许大茂的屋门是大开着的,这会儿,他正拽着绳子逗桌子上的麻雀呢! 他就是怕贾家人来找麻烦,所以麻雀一直留着,回家后就在麻雀腿上系了一根绳子,然后拴在了桌子上! 刚听到门口的动静,还没来得及看,贾东旭就冲了进来。 “许大茂,你个小畜生,老子打死你!” 看到满脸愤怒的贾东旭,许大茂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连忙倒退了两步,紧紧地靠在了墙壁上。 “贾东旭,你要干嘛?” “小畜生,居然偷看我媳妇儿撒尿,老子今天废了你!” 说完,不待许大茂再说话,贾东旭抬起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下去。 眼看着拳头就要到自己的脸上了,许大茂连忙举起双手抓住了贾东旭的手。 “你要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看着手被抓住了,突然,贾东旭就想起了何雨柱的撩阴脚! 没有丝毫犹豫,他抬脚就朝许大茂的下三路踢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过后,许大茂抓着贾东旭的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然后捂着裆部跪了下去。 贾东旭含怒的一脚力量不比何雨柱的小。就一脚,许大茂就感觉自己的气都要快断了! 看着许大茂跪到地上了,贾东旭心中的怒气没有丝毫缓解,又抬起脚一个扫堂腿就扫了过去。 “砰!”又是一声闷响,许大茂直接侧着倒在了地上。 就在贾东旭还想补脚的时候,听到动静跑过来的沈桂平一把就朝后抱住了他! “贾东旭,你疯啦?无缘无故打我儿子干什么?” “无缘无故你马勒戈壁,你们许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年轻的时候整天逛八大胡同。生了个小畜生也不是什么好鸟,居然偷看我媳妇撒尿,”说着,贾东旭拼命地挣开了沈桂平的手,“今天我不挖了他这对狗眼,我就不姓贾!” 眼看着贾东旭又要冲上去,护子心切的沈桂平一下子就抓住了贾东旭的左臂,然后对着裸露出来的小臂就咬了下去。 “啊!” 大叫了一声,贾东旭用右手抓住了沈桂平的头发,使劲的一甩,直接就把她甩到了墙角边! 顾不上疼痛,沈桂平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来人啊!杀人了!贾家的小畜生杀人了!快来人啊,杀人啦!贾家的小畜生杀了我儿子!来人啊!贾家的小畜生杀人啦,杀人啦!” 沈桂平这一喊,本来就听到动静围过来的众人纷纷走到门口把头探了进来。 看到许大茂躺在地上不停的发抖,众人都吓了一跳。 “春苗,救命,快去报派出所,杀人了,贾东旭要杀了大茂,这会儿我家大茂怕是不行了。” 听到沈桂平的话,吴春苗刚转身,就迎上了赶过来的贾张氏和易忠海!身后,刘海中也跟着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两人,吴春苗连忙走到了刘海中面前,“老刘,出事儿了,贾东旭把许大茂给杀了。” “你说什么?”刘海中惊得瞪大了眼睛,“贾东旭把许大茂给杀了?” “别胡说八道,东旭怎么可能会杀人?”易忠海出声呵斥道。 “你是贾东旭的师父,当然会这么说了。不信你进去看,许大茂这会正躺在地上发抖呢!眼看着就不行了!沈桂平叫我去报派出所。” 听到许大茂要死,易忠海也急了,连忙就朝许家走了过去。 刚走了两步,他就停了下来,回头对着刘海中道,“老刘,先别报派出所,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第71章 天阉狗! “老刘,是沈桂平让我去报派出所的,要是不去的话……” “先看看再说吧,只要人真的被打出问题,贾东旭跑不了。”说着,刘海中也跟了上去。 很快,易忠海和刘海中就先后进了许大茂的屋。 这时候,贾东旭也有点怕了,因为许大茂抖的实在太厉害了!一副抽风了的样子! 看到易忠海进来,他连忙迎了上去,满脸气愤道,“师父 ,这个小畜生太不是东西了,他居然,居然躲厕所后面偷看淮茹撒尿。” “他躲在厕所后面偷看淮茹撒尿?”易忠海恶狠狠地瞪着地上发抖的许大茂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可是他的女人,嫁给贾东旭,那是迫不得已。可是别人敢觊觎,那就是找死! “淮茹都哭成个泪人了,我能骗你吗?就今儿个上午,淮茹都看到他的脸了。” “不学好的小畜生!你们许家就是这么教儿子的?”易忠海怒气冲冲地看着沈桂平问道。 “你们放屁,少往我家大茂头上扣屎盆子。”沈桂平爬起来叫道,“我家大茂还是个孩子,他懂男女之间那点儿事吗?去偷看秦淮茹撒尿,这么丧尽天良的话,你们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才放屁!”贾张氏冲进来叫道,“你们许家老的小的全是坏种,老的当年不学好逛窑子,现在连小的也不学好,偷看我儿媳妇撒尿,今儿个你们要是不赔我们家一百万,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你个泼妇,敢骂我们家老许,你给老娘等着,你看我们家老许回来怎么收拾你。”沈桂平气的大叫道,“要是今儿个我们家大茂出点事儿,我要你儿子偿命!” “好了!”易忠海呵斥道,“都别吵了!淮茹是不可能说谎的,好好的,她怎么可能诬赖许大茂?她和你们许家有仇吗?” “易忠海,你给老娘闭嘴吧,”沈桂平怒道,“哪哪都有你的事,你个心眼子偏到老寡妇被窝里的伪君子,谁不知道你是贾家的一条看门狗,老娘许家和贾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易忠海满脸铁青道,“我是那种做事不分是非护短的人吗?我只是就事论事,贾家和你们家无冤无仇的,难不成他们还会搭上一个女人的名声来诬赖你们? 易忠海刚说完,何雨柱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天阉狗,你这条老狗又来给贾家看家护院了吗?你都没问人许大茂,就淮茹不是那样的人!你是贾东旭媳妇儿肚子里的蛔虫吗?就凭贾家的一面之词,你就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大茂头上,人沈婶说的没错,你的下半身早就钻到贾家的被窝里去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气的差点吐血,天阉狗,骂谁呢? 捂了捂胸生疼的胸口,易忠海满脸愤怒地瞪向了何雨柱!恨不得上去活撕了何雨柱。 “老易,柱子这话说的没错,可不能凭贾家的一面之词就下定论,这样有失公允。”刘海中淡淡道。 “我说的有错吗?”易忠海气的呼哧呼哧的,“贾家和许家有没有没有矛盾,他们有什么理由诬赖许大茂?还是拿一个女人的名声去无赖?你们觉得可能吗?” “天阉狗狗,怎么就不可能了?”何雨柱淡淡道,“你没听到贾张氏这个泼妇最后那两句吗?她说今儿个这事不赔 一百万她和许家没完。这不就是他们的目的吗?活不起了讹钱。贾家这对狗母子,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他们干不出来?” “没错,贾家一家子都是不要脸的无赖!”沈桂平附和道。 “柱子这话说的有道理,”刘海中也点了点头道,“上来就要人家赔一百万,这种事儿贾家干得出来!” 听到两人的话,门口的人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是啊,贾张氏就是这样的人,为了钱,连脸都不要!】 【没错,以前她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儿!】 【可不是嘛,一个寡妇带着个儿子,不讹人,她们娘俩能吃的那么肥吗?】 【不会吧?拿刚娶进门媳妇儿的名声讹人?太不要脸了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贾家有名声吗?你们忘了去年把人家柱子家搬空的事儿了吗?】 【对啊,差点忘了,要不是易忠海护着,贾东旭都得坐牢。】 听到众人的话,贾东旭急了,“傻柱,你少他妈在这里放屁。我们和许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贾东狗,你们家的事都关易狗的事,许家的事怎么就不管老子的事了?我和他们家是邻居,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我不该帮他们家吗?今儿个这事我还就管定了,这个院子还不是你们师徒能够一手遮天的地方。” 说完,何雨柱走到了许大茂身边,弯腰扶起了他! “大茂,没事儿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柱子哥,我还行,就是下面有点疼。”许大茂龇牙咧嘴道。 其实他早就缓过来了,只不过怕贾东旭继续打他,所以才躺在地上装发抖。 这会儿何雨柱来了,他还怕个屁!他柱子哥的武力,他还是知道的!就贾东旭,也就是一脚的事儿! “大茂,怎么回事?贾东狗诬赖你偷看他媳妇撒尿,是不是真的?” “我呸!”许大茂对着贾东旭就吐了一口,“贾东狗,你媳妇儿那里镶金子了吗?小爷稀罕看她撒尿,一个农村来的土里吧唧的土鳖!一身乡下的鸡屎味, 小爷我躲着她还来不及呢!你怎么不说我和她生了孩子呢?我还是个孩子啊!” “许大茂,你找死!”贾东旭气的走过来就要动手! “贾东狗,老子在这里你也敢放肆?”何雨柱怒道,“有本事你动一个试试?” 看到何雨柱随时准备抬起的脚,贾东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傻柱,你今天非要和我作对吗?” “贾东狗,家里穷没镜子,难道还没尿吗?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也配让我和你作对?”何雨柱满脸不屑道 ,“老子这是在查明真相!还许大茂一个清白!” “贾东旭,你现在嚣张到不把我们这些邻居放眼里了吗?”刘海中趁机呵斥道,“难不成你们真像柱子说的那样,是想讹钱?现在不敢让大茂说话?” “师父,我没有!”贾东旭委屈的看向了易忠海。 “好了,让许大茂说,他名声什么样,大家心里有数,”易忠海黑着脸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天阉狗,大茂是什么名声?他是下半身歪到寡妇被窝里去了,还是背地里偷人家寡妇了?”何雨柱反驳道,“反而是你这条天阉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明明是一条黑心烂肺的老狗,偏偏在这里人五人六的装正人君子。你什么名声你认为大家不知道吗?伪君子,真小人说的就是你!”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气的浑身发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向前走了两步,抬手一拳就挥了下去, “傻柱,今儿个老子就替你爸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尊敬长辈!” 看到易忠海落下来的拳头,何雨柱轻轻的拿手一挡,顺势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拳头。 紧接着,还是和以前一样,抬起一脚就直奔易忠海的下三路而去。 “砰!” 一脚过后,易忠海就捂着下三路把腰弓了下去。 “天阉狗,老子都说过多少次了,想教儿子自己生去。替我爸教训我,你他妈一条阉狗也配?” 说了一句,何雨柱又看向了众人,“大家伙儿可要给我作证,刚才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这叫自卫反击。” “柱子哥,我给你做个证,刚才确实是他先动手打你的。”许大茂连忙说道。 第72章 打鸟? “那是你先骂我师父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动手打你?”贾东旭气得大叫道。 “贾东狗,你和天阉狗刚才也骂我了,在我这里叫我傻柱就是骂人!”何雨柱淡淡道,“所以,以后你也有外号了,贾东狗,天阉狗生的小东狗,外号贾东狗!” “柱子哥,骂的好!他就是易忠海,不,天阉狗的一条小狗,易忠海这条阉狗现在替他们家看家护院,以后这条小狗给阉狗养老送终!” “大茂,不用理他们这两条疯狗,我问你,你今儿个上午确实回来了吗?”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问道,“你如实和邻居们说说,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柱子哥,上午我是回来了,你知道的,我经常请假旷课。”许大茂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我回到院子附近的时候,就看到厕所那边的树上有鸟,所以我就拿着弹弓去打了。结果那只小鸟掉下来没死,朝着厕所那边跑了过去。它跑我就追,我追它就跑,追着追着就到了厕所边上,刚好我一把猴抓住了它!结果厕所里就有人叫,我真没看,那地方那么脏,那么恶心,我有病吗?我躲在一堆屎旁边看别人撒尿?? “所以,你是在打鸟,打完鸟后抓鸟?”何雨柱问道。 “是啊,鸟还在呢,”说着,许大茂指向了写字台,“你看,那只麻雀就是我今天中午打的,脚上还有伤呢,还有弹弓,就在我书包里。” 听到许大茂的话,何雨柱走到了写字台边,拿起书包翻了翻,就掏出了一把弹弓。 然后,他又顺着绳子把小鸟捉到了手里,看了一眼麻雀的爪子说道,“脚上有伤,伤口还是新的,应该是早上打的,所以,大茂是在打鸟。” “我看看!”刘海中走过来伸出了手。 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鸟,刘海中看了一眼,发现一只爪子真的是被打伤的,他皱了皱眉头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鸟也在,还是受伤的,弹弓也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淮茹不可能骗我的,难道打鸟就不能顺便偷看淮茹撒尿了吗?”贾东旭梗着脖子争辩道。 “贾东狗,这是你的一面之词,是不是我现在也可以说你偷看沈婶撒尿了?”何雨柱反问道。 “傻柱,你这是胡搅蛮缠,我怎么可能偷看许大茂他妈撒尿?我有病吗?”贾东旭气得面红耳赤道。 “贾东狗,你媳妇在你心里是香饽饽,可是人沈婶在许叔眼里也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 ,不行吗?”何雨柱淡淡道,“说实话,也就你把你媳妇当个宝,就那种骚里吧唧的烂货,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正眼瞧她一眼!” “就是,我妈在我爸眼里就是个大美人!”许大茂也梗着脖子道,“就你媳妇儿,一个土里吧唧的村姑,全身的鸡屎味,也就你这种娶不到媳妇儿的人才会娶,在我眼里,她连一坨狗屎都不如。看她撒尿,我还嫌脏了我的眼睛呢!” 眼看着说不过何雨柱,贾东旭急的看向了刚站起来的易忠海, “师父!你给评评理,我看许大茂他妈,我脑子有病啊?” “贾东狗,小爷看你家的那个浑身鸡屎味的土包子,我有病吗?”许大茂针锋相对道。 “走,回去!” 大喝了一声,易忠海转身就出了门。 无奈,贾东旭只能也跟着出去。他可不敢待在这里,万一被何雨柱踢一脚,晚上指定的看着妖精守活寡。 两人出去后,何雨柱对着门口的众人说道,“各位邻居,看到没有?讹不到钱就灰溜溜的跑了。易忠海这条阉狗是什么玩意儿你们现在看清楚了吗?他就是帮着贾家讹钱!” “柱子哥说的没错,易忠海这条阉狗就是贾家的看门狗,以前算计我柱子哥帮他养干妈养徒弟,现在算计不到柱子哥了,又想算计我们许家。”许大茂连忙附和道。 “这个易忠海,还真不是个东西。”刘海中也附和道,“为了贾家,连脸都不要了,难不成他和贾张氏真的有一腿?” “刘叔,可不就是有一腿吗?我甚至都怀疑贾东狗就是他的亲儿子!要不然他干嘛这么处心积虑地帮着贾家算计我们这些邻居?”何雨柱说道。 “有可能!真不要脸,以前老贾可是他最好的兄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叔,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虽然贾张氏长得跟猪一样,可那也是嫂子啊!”何雨柱笑道。 “哈哈哈哈!” 门口的众人放声大笑了起来。 等笑声渐渐小下来后,何雨柱看向了沈桂平,“沈婶,今儿个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大家伙还以为你们许家好欺负呢!” “柱子,我知道,等明儿个你许叔回了,我们一定要讨个说法!”沈桂平恶狠狠道。 “对,妈,我下面到现在还疼呢!估计今儿个都撒不出尿了。”许大茂哭丧着脸道! “你放心,等你爸回来我们一定要个说法,他易忠海算个屁!”沈桂平怒道。 “行,大茂,我也回去做饭了!等下有空就过来跟我吃饭!” “好的,柱子哥,我歇一下马上过去。”许大茂一脸兴奋道。 ……… 第73章 没证据! 看到好戏落幕了,围在许家门口的人也就慢慢地散开了! 和刘海中两口子又说了一会儿话后,沈桂平就进屋做饭去了! 与此同时,中院易家,回到中院后,易忠海就叫贾东旭去把秦淮茹叫了过来!他要详细地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今儿个这事还没完,重头戏在后面呢!许富贵回来后,这事儿肯定还得闹! 看到眼睛还红着的秦淮茹,易忠海心里一阵痛!让他的女人受这种委屈,他算个男人吗? “淮茹,你真的确定许大茂看你撒尿了?许大茂说,当时他在打鸟,而且他家里确实有一只麻雀,还有弹弓!” “师父,是真的,我听到了,当时确实有一只麻雀在叫,听到麻雀的叫声,我低头就看到许大茂直勾勾的盯着我那里呢,我,我,当时我都吓死了!”说着,秦淮茹不停的抹起了眼泪来,“我叫了一声就跑开了!” “师父,淮茹怎么可能骗我们?”贾东旭满脸气愤道,“许大茂那个坏种打小就不学好,我早就听阎解成说过,他在学校就经常偷看女同学撒尿!还拿这种事儿四处炫耀呢!” “淮茹,当时厕所里就没有其他人吗?”易忠海继续问道。 “没有,那会儿就我一个人,”秦淮茹抽泣道,“城里的厕所人多,我不好意思那么多人一起,所以才找人最少的时候去上!可是没想到被许大茂 ,被许大茂,呜呜呜呜!” “哎,真是气死我了,我们院里怎么会有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易忠海满脸阴郁道,“可是这事儿没人证不好办,他说他在打鸟,弹弓子和麻雀都在,院里人都信了他的话,这回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师父,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吗?”贾东旭满脸的气愤与不甘,“淮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要是就这么算了,我还算个男人吗?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还有淮茹,我不想她受委屈!” “我知道,可是没有证据怎么办?”说着,易忠海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了,“刚才要不是傻柱那个小畜生,就能把许大茂给摁死了。这个小畜生,看来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两家作对了。” “没错,师父,最可气的就是傻柱,他是故意和我们作对的,他想报复我们家。”贾东旭也气得大叫道。 “这个死了娘跑了爹的小畜生,真是太可恶了,老娘的 一百万就这么没了。不行,这钱许家要是不赔我们,就叫他赔!”贾张氏也气得呼哧呼哧的,“东旭他师父 ,这钱你必须帮我们要回来。” 她觉的,刚才要不是何雨柱捣乱,许家为了许大茂的名声,肯定会把这笔钱赔给她的! “老嫂子,你也是的,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呢,就乱叫着让人赔钱,要不是你,今儿个我们也不会这么难堪!”易忠海气道,“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吗?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最好不要参与,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欺负不了傻柱,就来欺负老娘吗?”贾张氏不满道,“我要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们小两口子?还不是为了给淮茹出口气?”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许富贵回来怎么办?”易忠海板着脸道,“他可不是个吃了亏不吭声的主儿,今儿个东旭打了许大茂,他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坏种偷看淮茹撒尿还有理了?”贾张氏叫道,“不罢休他要干什么?难不成他还能杀了我们孤儿寡母不成?” “老嫂子,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易忠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你赶紧回家去,这事你也帮不上忙,我和东旭说。” “回去就回去,我还不稀得和你们说呢!” 白了易忠海一眼,贾张氏转身就出了门。 “师父,我妈说的没错啊,是许大茂的错,我们怕他干什么?” “东旭,你也长点脑子行不行?许大茂偷看淮茹撒尿没有证据,而你打许大茂,后院的人都看到了。” “师父 ,”贾东旭满脸委屈道,“按你这意思,我们有理的还变成没理的了吗?” “东旭,我要怎么和你说你才懂?”说着,易忠海无奈地摸了一下额头,“有没有理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证据,证据说了算。” “师父,那怎么办?”秦淮茹低声抽泣道,“当时确实没有其他人看到!”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许富贵是什么人?东旭你应该清楚,这事儿绝对善了不了,”易忠海忙满脸担忧道,“你看着吧,等明儿个回来,他绝对会来找麻烦的,弄不好还会报派出所!” “啊?”贾东旭大惊失色道,“师父,他要是报派出所了,我不会被关起来吧?” “这就说不准了,所以我就说你今天太冲动了。不打人我们还有点理,可是你一打人,有理也变没理了。” “师父,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可不能被关起来!我被关起来了,淮茹怎么办?”贾东旭急道。 听到打贾东旭这理由,易忠海心里那叫一个鄙视,说的好像他关起来秦淮茹就会死一样。 “是啊,师父,你帮着想想办法吧。”秦淮茹连忙说道,“要是被关进去,名声就不好了。” “我想过了,这事儿除了赔钱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但愿许富贵不要狮子大开口才好。”易忠海满脸苦涩道。 “师父,还讲不讲道理了?明明是许大茂那个坏种偷看淮茹在先,怎么反而叫我们赔钱?”贾东旭委屈巴巴道。 “证据,我早就说了,你们没证据。要是有证据,赔钱的是许家,坏名声的也是许大茂。” “好了,你们两个回去吧,我再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易忠海摆了摆手道,“东旭,我可提醒你,千万不要再去找许大茂的麻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师父。”说着,贾东旭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那我和淮茹先回去了。” 两人走后,李喜凤就说道,“老易,刚才傻柱那个小畜生骂的太难听了,他居然骂你是阉狗,气的我胸口堵的慌!” “你以为我不气吗?”易忠海恶狠狠道,“这个小畜生,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后悔!” “要不等下我去和老太太说说,傻柱这个小畜生就算了吧!现在就算他求着给我们养老,我也不让他养。” “老太太有老太太的想法,我们不要插手!这口气先忍了,以后再说,你去做饭吧!” “好!” ……… 第74章 提前扣个屎盆子! 另一边,东跨院,何雨柱正在厨房炒菜呢,许大茂就拿着一瓶酒跑了进来! “柱子哥,今儿个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估计还得挨上几脚。” “没事儿,不是说好了以后我罩着你吗?”何雨柱边翻炒边说道,“对了,你那里还疼吗?刚才我看到你疼的都发抖了!” “能不疼吗?那一脚差点把我踢断气,贾东狗这个狗东西太狠了,他给我等着,等我爸回来,这一脚要是不讨回来,我就不姓许!”许大茂恶狠狠道。 “大茂,疼倒是无所谓,最多也一两天的事儿。可是那个地方太重要了,万一踢坏了呢?以后怎么传宗接代?”何雨柱趁势上起了眼药,“万一你出了问题,你们许家可就要绝后了啊。” 头会儿,当看到许大茂捂着下三路发抖的时候,何雨柱就打定了主意。 这辈子,他一定要把许大茂不孕不育的这口锅死死地扣在贾东旭头上。 上辈子易忠海不是算计他和许大茂斗了大半辈子吗?那这辈子,他就算计许大茂和他们师徒不死不休! 他相信,等许大茂发现自己不能生以后,一定会发了疯的报复他们两家。 到时候,他只要在旁旁边敲敲边鼓,出点儿主意,不用他出手,贾家就会鸡犬不宁! “柱子哥,不会吧?踢一脚就影响传宗接代了?”许大茂面带担忧道。 “大茂啊,那是个什么地方?要命的地方。我听人说过,那地方神经很多,要是踢重了,有可能会死很多神经。要是神经死掉一大半,那和太监有什么两样?只不过太监是形神俱消而已,而你是名存实亡。”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好像真的就有点儿名存实亡的感觉了! 瞬间,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柱子哥,你可别吓我!要是真的不能用了,那我这辈子不是废了吗?我还没娶妻生子呢!再说了,那里要是废了,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茂啊,我可没吓唬你,我之前就听说过,有人因为那里受了伤,后来就不行了,虽然勉强能用,可是想生孩子,那就难如登天了。”何雨柱忍着笑继续刺激道。 “柱子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可别吓我,我胆子小!经不起吓!”许大茂急道。 “我吓你干什么?”何雨柱淡淡道,“我问你,贾东旭踢你的时候疼不疼?” “好像,好像也不是很疼。”许大茂弱弱道,“可是又好像很疼,我,我也说不清楚是多疼!” “不是很疼的话应该没事儿,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等你结婚的时候,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以防万一!”何雨柱笑道。 “别啊,柱子哥,你说的我心里直发毛!”许大茂哭丧着脸道,“不行,我等不了,明天我爸回来我就叫他带我去医院检查。” “别说风就是雨,现在你还小,能检查出什么来?等结婚的时候再说!”何雨柱笑道,“你的命硬着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不过以后还是要保护好那里,千万别再被人踢!” “柱子哥,我哪里知道贾东狗会那么卑鄙?”许大茂委屈道,“我要是知道他会来你这一招,我早就拿手护着了!” “大茂,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踢贾东狗那里?”何雨柱笑道,“我就是想让他断子绝孙,狗东西,想吃我的绝户,我先让他成了绝户。” “啊?柱子哥,你越说,我心里越慌了,这可是关乎到我一辈子幸福的大事!真的不会有事儿吧?”许大茂哭兮兮道。 “你慌有什么用?踢都已经踢了。” “不行,柱子哥,我要去检查,必须去检查!明儿个,不,后天我就去检查!”许大茂知道。 “等过两天要是还疼的话再去吧!你不会有那么点背的,”说着,何雨柱转起了话题,“对了,忘记问你了,今儿个你看到了吗?” 听到何雨柱说这个,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好像刚才担忧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一样。 “当然看到了,我观察了好一会儿呢!都怪那只死麻雀,要不是它啾啾乱叫,秦淮茹压根发现不了我。” “和书上说的一样吗?” “嘿嘿,观表而知里,书上说的没错,简直和上面一模一样,那是我见过最美的了!”许大茂满脸淫荡道,“美,太美了,柱子哥,真的太美了!这辈子,我要娶到这么个媳妇儿,我就不枉此生了!” “真的啊?那看来我也要好好读一读那本书了,抄了一遍就没再看过了!” “柱子哥,只看只抄没用 ,关键是要实践,只有实践才能出真知,等你实践了,再结合书里的内容去理解,那时候你就能彻底的领悟!”许大茂嘚瑟道,“不过这需要一个过程,就像我,从刚开始的懵懵懂懂到实践,再到领悟,直到现在的融会贯通!也不是我和你吹牛,现在我就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这个我承认,在这方面,我在你面前就是个小学生,或者说连小学生都不如!”何雨柱一脸诚恳道。 “哈哈哈,”许大茂大笑道,“柱子哥,你也别太妄自菲薄了,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学去实践,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成为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得嘞!我一定照办!”说着,何雨柱拿起锅舀起了菜来,“端菜端菜,今儿个三菜一汤,咱们再好好喝一点儿,顺便聊聊明天你爸回来怎么找贾家算账!” “柱子哥,今儿个喝我的,二锅头,我爸的买的!也差不了!” “行,反正我的茅台也没了。” 就这样,两人端着菜就去了屋里! 第75章 沈桂平也会魔法! 第二天下午五点,许大茂都等的正着急的时候,许富贵终于推着自行车到了门口。 听到门口支车的声音,许大茂赶忙跑了出来,“爸,你终于回来了。” “兔崽子,今儿个居然出来迎我了,头一回啊。”许富贵笑道。 “爸,我被打了,”许大茂的脸说变就变,一脸委屈地看着许富贵道。 “你被人打了?”许富贵当即就变了脸,“谁打的?” “爸,进屋我和你慢慢说,这事儿不能这么过去,要不然,以后我们许家的脸往哪里搁?” “嗯!”答应了一声,许富贵阴着脸跟着许大茂进了屋。 进屋后,许大茂一刻也没停留,许富贵一杯水还没喝完,事情就讲的明明白白了。 “你说贾东旭踢了你那里,今天还疼?” “爸,我都感觉那里快不能用了,柱子哥说,这种地方被踢了,很可能会失去生育能力!” “砰!”许富贵重重的拍了一把桌子,“死了爹的小畜生,他以为背后戳个绝户就敢为所欲为了吗?” “老许,你是不知道,昨儿个要不是柱子能说会道,大茂的名声可就被易忠海那个死绝户给毁了!”沈桂平一脸气愤道。 “大茂,你真没看贾家媳妇撒尿?”许富贵疑惑道。 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种事儿,像 是他能干得出来的。 “爸,我真没有,我打了一只麻雀,它往厕所那边跑,我就追过去了。我真没看,贾东狗是在污蔑我,贾张氏那个老巫婆就是活不起了,仗着易忠海给他们家撑腰,就想讹我们家的钱。”许大茂委屈巴巴地辩解道。 “哼,别说一个易忠海,哪怕就是来一百个,老子也不怵。”说着,许富贵站了起来,“走,爸去给你讨公道,趁我不在家欺负我媳妇孩子,今儿个我就让贾泼妇知道我许富贵不是好惹的!惹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爸,你先等等,柱子哥说了,他说踢那里有可能会不育不孕,他说今儿个一定要把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免得以后真出了问题他们不认账。” “大茂,你和爸说实话,你那里现在真的很疼吗?会不会真的出问题了?”许富贵有点儿担心道。 “爸,确实有点儿疼,我真怕出问题,到时候影响我们许家传宗接代就麻烦了!”许大茂弱弱道。 许大茂的表情一丝不差地落在了许富贵眼里,几乎是一瞬间,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了! 不就是讹钱吗?今儿个他要贾张氏看看,讹钱,他许富贵是他们家的祖宗。 “好,我知道了,今儿个他们要是不赔个一百万,我就把贾东旭送进去关他一个礼拜,到时候我再去找找娄董,我看他的工作还保不保得住!” “爸,柱子哥也是这个意思。”许大茂笑嘻嘻道,“他说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讹人者人恒讹之。” “是这意思,不闹大一点,大家还以为我怕了易忠海呢,还以为谁都可以骑在我许家头上拉屎撒尿了。” “妈,等下你就按柱子说的办,要是那个老虔婆躺在地上叫魂,你也依葫芦画瓢学她!”许大茂连忙说道。 “放心,论撒泼,老娘也是贾张氏的祖宗。”沈桂平一脸自信道。 就这样,很快许富贵就带着许大茂母子俩去了中院! 看到许富贵一家三口子气呼呼地去了中院,后院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跟了出去———又有好戏看了! 到了贾家门口,许富贵拿起刚出门的时候捡的棍子 ,对着贾家门头窗上的玻璃就是一顿猛捣! 捣完门口的玻璃,他又走到了贾家里屋的窗户边,也是一样,一顿乱砸后,他又回到了门口! “贾东旭,你个小畜生,给老子滚出来!敢打我儿子,今天我不打瘸你一条腿,老子跟你姓贾!” 屋里,贾张氏正呼呼睡觉呢,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正准备破口大骂呢,许富贵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听到是许富贵,贾张氏起身跳下了床,边跑边骂道,“许富贵,你个老坏种,居然敢砸我们家的玻璃,赔钱,必须赔钱,今儿个要是不赔钱,老娘和你没完!” 看到贾张氏出去了,正在和面的秦淮茹也连忙擦了擦手,然后跟了出去! “贾张氏,你骂谁老坏种呢?”许富贵怒道。 “老坏种,我骂的就是你,砸我们家玻璃,赔钱!现在给老娘赔两百万!要不然老娘跟你没完!” “你个克死男人的扫把星 ,我赔你妈个锤子!”说着,许富贵抡起了手里的棍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你再敢骂老子一句老坏种,我抽死你!” 不过,他也就是吓唬吓唬,打贾张氏可不划算,他的目的是来讹钱。 看到许富贵举起了棍子,贾张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然后蹬着腿拍着地就叫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老坏种欺负孤儿寡母啦!大家快来看啊,许家一家三口欺负孤儿寡母啦!” “哎呦喂,欺负孤儿寡母了,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老坏种欺负孤儿寡母了。” “老贾哎,你快下来看看吧,你走了还没十年呢!老坏种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小坏种偷看你儿媳妇撒尿,老坏种现在拿着棍子砸玻璃,又要打人,你快下来管管吧!” 贾张氏正哀嚎呢,沈桂平就走到了她身边,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学着贾张氏的样子,边蹬腿边拍地地哀嚎了起来, “老贾哎,你快下来看看吧!你家老虔婆偷人啦!仗着易忠海那个死绝户给他撑腰,欺负我儿子啊!” “老贾哎,你快下来看看吧,你儿子娶了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冤枉我儿子看她撒尿的地方了!” “老贾哎,你快下来把贾张氏这个老泼妇带走吧,她的屁股都钻到易忠海的被窝里了,你要是再不带走她,她和易忠海就要生儿子啦!” 看到两个泼妇在地上撒泼耍赖,围着的人一个个捂嘴笑了起来。 尤其是听到贾张氏和易忠海快要生孩子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了起来! 边上,李喜凤的脸那叫一个黑,恨不得上去把沈桂平给撕了。 你骂贾张氏就骂贾张氏,为什么要扯他家老易? 听到沈桂平最后那句话,懵逼了三十秒不到,贾张氏一个翻身就扑到了沈桂平身上,“许家的,老娘日你先人,你才跟易忠海生儿子呢!你全家都跟易忠海生儿子。我撕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臭嘴!” “老婆妇,你当我怕你不成!” 大叫了一声,沈桂平一把就薅住了贾张氏的头发,紧接着,用另一只手照着贾张氏的脸就挠了过去! 一把下去,贾张氏的脸上就留下了四条深深的血路子!而她的指甲缝里,仔细一看全是血和肉! “哎吆!疼死老娘了!泼妇,老娘挠死你!”贾张氏也尖叫着挠了过去! 边上,看到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许大茂刚想上去帮忙呢,就被何雨柱给拉住了。 “别去,两个女人打架各打五十大板,说得清楚,你要是上去帮忙,这个泼妇就真有机会讹钱了!” “啊?那我妈会不会吃亏?”许大茂担心道。 “别看贾张氏比你妈胖,可是中看不中用,她也就是唬唬别人,你看你妈,手脚多灵活,一把接一把的,像吃亏的样子吗?” “也是,我妈好像才被抓了一把。”许大茂点点头笑道。 “所以,等着吧,等他们两个打够了再说!”何雨柱捂嘴笑道。 刚才到了中院,许大茂就敲了几下东跨院的门,紧接着何雨柱就把钥匙塞了出来,叫他打开了门,也走出来看热闹了。 针对贾家的行动,他必须帮帮场子。 第76章 再怼易忠海 两个人撕在一起你来我往地缠斗了差不多五分钟,易忠海和贾东旭就从垂花门走了进来。 看到沈桂平撕着自己妈的头发,贾东旭不管不顾的就冲了过去。 “敢打我妈,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一句话刚叫完,许富贵的棍子就指在了他脸上, “死了爹的小畜生,有本事你给老子动一下?今儿个不废了你,老子就不姓许!马勒戈壁的,一个死了爹的小畜生,不好好夹着尾巴过日子,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儿子?易忠海吗?” “许富贵,你以为老子怕你吗?”贾东旭满脸怒容地瞪着许富贵叫道。 “有本事你试试?”许大茂跑到许富贵边上叫道,“来啊,今儿个你再踢我一脚试试?我看你敢不敢!” “许富贵,有事好好说,”易忠海走过来说道,“动手欺负孤儿寡母就不对了。大家是邻居,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 “我呸!”许富贵对着易忠海的脸就是一口,“马勒戈壁的,你看到我们欺负孤儿寡母了吗?就往老子头上扣帽子了!柱子说是你是伪君子,我看一点儿都没错!马勒戈壁的,你他妈以为你是谁?院里的土皇帝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狗东西,给老子滚一边去,等下老子再找你算欺负我儿子的人账。” 许富贵一句话噎得易忠海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呼哧呼哧的,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许富贵,我是派出所民政干部选的积极分子,专门调解院里邻里纠纷的,难道我不能管吗?” “易忠海,别他妈拿个鸡毛当令箭,你的下半身都钻到贾张氏的被窝里去了,老子才信不过你,院里的积极分子可不止你一个!”许富贵骂道。 “老许,消消气,”刘海中恰到好处地走了过来,“我也是咱们院的积极分子,给我个面子,先把她们拉开,别真的打坏人就不好了。” “老刘,今儿个我给你一个面子,贾东旭昨天打我儿子的事要是处理不公平,我马上去派出所报案!我告他一个入室行凶!”许富贵说道。 “好好好,没问题,我做事你放心,保证公平公正,而且,我不是贾东旭的师父,”刘海中连忙说道,“先让人把她们拉开,我这就给你们处理。” “桂平,别打了!起来吧!” 听到许富贵的话,沈桂平松开贾张氏的头发,一骨碌爬了起来,然后走到许富贵身后站了下来。 “老刘,今儿个可不是老娘先动手的,大家都看到了,是她先扑到老娘身上的。” “啊呸,”贾张氏爬起来吐了口口水道,“是你们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把我们家的玻璃砸了!你还还叫我家老贾下来,老贾是你能叫的吗?那是老娘的男人。” “啊呸!”沈桂平也对着贾张氏吐了一口,“老娘就是看不过去了,叫他下来告诉他一声,有些守不住的,已经爬到别的男人被窝里去了。” “哈哈哈哈!”众人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沈婶,没准老贾活着的时候她就已经爬进去了,要不然,有些天阉狗怎么事事都护着贾东狗?”何雨柱悠悠道。 “傻柱,你又找事儿是吗?”易忠海怒斥道,“你当真觉的老子怕了你是吗?” “易老狗,你找事儿是吗?我刚才有说你吗?我说的是有些天阉狗,难不成你承认自己是天阉狗?”何雨柱反唇相讥道。 “哈哈哈哈!”众人又大笑了起来。 “我说的有错吗?我刚才说的是天阉狗吧?他自己认的,我可没说他是天阉狗!”何雨柱淡淡道,“别以为老子怕你,有本事你过来试试?老子让你一只手,天阉狗。” “好了好了,柱子,别捣乱!”刘海中忍着笑出声阻止道,“现在在处理贾家和许家的矛盾呢,你们的矛盾等我们处理完了,你们自己去解决!” “得嘞,刘叔,我就是看不惯有些天阉狗这么护狗崽子,昨儿个就护着 ,今儿个又护着!不知道他是个天阉狗的人,还真以为贾东狗是他儿子呢。”何雨柱撇撇嘴道。 “好了好了,就你嘴里怪话多。”刘海中笑骂道,“边上站着,我先处理他们两家的事情!” 看着何雨柱不说话了,许富贵说道,“老刘,昨儿个贾东旭打我家大茂的事儿,不用我和你说了吧?大家应该都知道。他无缘无故打我家大茂,还想坏我家大茂名声,这事儿今儿个要是说不清楚,我许富贵砸了他们家的房子再说!” “没错,这事儿昨儿个大家都知道,”说着,刘海中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你说大茂偷看你媳妇儿撒尿有证据吗?” “刘叔,淮茹就在这里,不信你问。”贾东旭气鼓鼓道,“我发誓,淮茹要是说谎话,天打五雷轰。” “秦淮茹,你有证据证明许大茂偷看你撒尿了吗?”说着,刘海中看向了贾东旭边上的秦淮茹。 第77章 恶心秦淮茹! 听到刘海中问自己,瞬间,秦淮茹就变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儿。 充满魅惑的桃花眼氤氲在一片水雾中,眼尾凝出了淡淡的泪痕,看上去有种破碎的凄美感,让人有种止不住想要保护的冲动感。 尤其是在场的雄性动物,每个人的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起来,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何雨柱。 前世,这种表情他看的太多了,每一次也是深陷其中。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知道,这种楚楚可怜的背后,隐藏的是一副蛇蝎心肠! 就在众多雄性动物陷入遐想的时候,秦淮茹开口了,“刘叔,你叫我拿什么证据?当时就我一个人,你叫我找谁来作证?呜呜呜,可是他就是在看我,我低头就看到他了,他盯着我,我,我下,下面看,呜呜呜呜,我都没脸活着了!” “刘海中,你看到没有?淮茹受了多大的委屈?她会拿这种毁自己清白的事诬赖人吗?”贾东旭满脸怒容道。 听到贾东旭的话,围观的雄性动物纷纷点头附和了起来! 【是啊,我觉的秦淮茹应该不会拿这种事诬赖别人。】 【我觉的也是,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来诬赖别人。】 【没错,看她哭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受委屈了,许大茂打小就不是个东西,还有许富贵,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有样学样,能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手指乱捏着吼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魂七魄归位!如来佛祖,观音娘娘,嘛咪嘛咪哄!给我镇!” 何雨柱这一吼 ,瞬间,所有的人就看了过来。 【柱子鬼上身了?】 【不会吧?这也太吓人了吧!】 【肯定是鬼上身了!】 “柱子,你神神叨叨的在干什么?”刘海中满脸疑惑道。 “刘叔,我在帮在场的各位叫魂呢,因为他们的魂已经被狐狸精给勾走了,”何雨柱笑道,“你看看围着的人,尤其是大爷叔叔,还有大小伙子,口水都快流胸膛上了。” “哪来的狐狸精?”刘海中下意识地问道。 “哪来的狐狸精?那个哭哭啼啼装可怜骗同情的狐狸精不就在你们面前吗?”说着何雨柱满脸鄙视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看向了众人,“各位大妈大婶,嫂子姐姐们,咱们院里有狐狸精,可得看好了你们家的儿子男人和爸爸,千万别被有些狐狸精给勾走了魂!”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中院的王桂芝,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周广福,她抬手就拧住了他的耳朵,“看什么看?瞧你那副没见过女人的德性,都快三十年了,老娘从来没看你这么看过我,怎么滴?真的被狐狸精把魂给勾走了?” “哈哈哈哈!”反应过来的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傻柱,你侮辱我媳妇儿,我日你祖宗!”贾东旭气得大叫道,“我今儿个和你没完!” “行了吧,贾东狗,一个狐狸精就够你日的了,还想日我祖宗?等狐狸精把你弄死了,你去地下问问我祖宗,你看看到时候是谁日谁?”何雨柱骂道。 “哈哈哈哈!”众人又大笑了起来。 “大家别笑,我们要的是证据,而不是哭哭啼啼的装可怜骗同情!要是装可怜就能把屎盆子扣在许大茂头上。那以后呢?要是有一天她哭着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许大茂的,许大茂是不是要替她养野种?”何雨柱一脸严肃道。 “就是,我可不养野种。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我也会!”说着,许大茂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各位大爷大妈,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还是个没有熟透的孩子啊!怎么可能和女人生出孩子来?你们要是再冤枉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 看到许大茂的滑稽模样,众人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这不胡搅蛮缠吗?”贾东旭气得大叫道,“淮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贾东狗,秦淮茹是你的女人,哪怕你把她当成七仙女下凡,那是你的事。但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坨狗屎,我看她一眼都恶心,你信她,不代表大家信她。” 无奈,贾东旭又看向了易忠海,“师父,你看看傻柱。” “别找天阉狗,它明摆着是你们家的一条狗,他放的屁没人会信。”何雨柱不屑地瞪了一眼易忠海道。 “好了好了,柱子,你消停点,”刘海中挥了挥手,又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这么说你没有证人是吗?” “呜呜呜,我一个人去的,哪来的证人?”秦淮茹泪眼汪汪道,“他真的看了,我怎么可能拿我自己的清白来说谎?” “贾东狗家的狐狸精,你以为自己真的是七仙女下凡吗?你以为尿的是琼浆玉液,拉的是仙丹灵药,所以许大茂去偷着喝抢着吃!”何雨柱满脸嘲讽道 ,“醒醒吧,你只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别说去看你拉屎撒尿 了,就是站在你身边都能闻到一股子恶心的土骚味儿!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去看你拉屎撒尿!” “就是就是,老远我就闻到一股子土骚味儿,”许大茂扇着鼻子说道,“爬到厕所下面去看你拉屎撒尿,除非我脑袋里全是屎!!” “哈哈哈哈!”众人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呜呜呜!没你们这么侮辱人的,呜呜呜!我不活了我!”秦淮茹捂着嘴哭了起来! “许大茂,骚狐狸又装可怜骗同情了,赶紧的,你也哭两句!”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连忙揉着眼睛假哭了起来,“呜呜呜,没你们这样冤枉一个孩子的,我还是个孩子啊!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你们居然冤枉我偷看女人拉屎撒尿,我不活了我!你们谁也别拦着我,我今天要撞死在贾家门口以表清白!” 说完,许大茂做出了一副低着头撞门的样子,凑到了何雨柱跟前。 而何雨柱呢,顺手拉住许大茂就大叫了起来,“大茂,我相信你,别撞!千万别撞!” “哈哈哈哈!”众人又前仰后翻地大笑了起来。 “好了,柱子,大茂,你们别闹了!”刘海中忍着笑叫道。 “刘叔,我们没闹,我只不过是想告诉大家,不是谁装的最可怜谁就有理。”何雨柱淡淡道,“要是这样的话,明天沈婶是不是可以哭哭啼啼地说,天阉狗躲在厕所下面接她的屎尿吃,要他赔钱!” “哈哈哈哈!”众人又一个个又大笑了起来。 边上,易忠海的脸气的都发紫了,两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何雨柱,好像随时就要爆发吃人一样! “大家别笑了,柱子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这样,不是说谁哭谁就有理。”说着,刘海中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没有证据的话就是你们的错,打人可不对,所以,现在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 “不可能,”贾东旭满脸气愤地挥了一下手,“是许大茂偷看了我家淮茹,我凭什么道歉?凭什么赔钱?该赔钱的是他们。” 第78章 我猜是亲爹! “老刘,看到了没有?今儿个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许富贵淡淡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去报派出所,我就不信了,打人还有理了?” “老许,这事儿我不管了,你去吧!”刘海中摆摆手道。 “好,”答应了一声,许富贵看向了贾东旭,“死了爹的小畜生,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先报派出所把你关起来,接着就去厂里找领导,我要不把你的工作弄黄了,我跟你姓贾!” 威胁了一句,许富贵丢掉了手里的棍子,迈步向垂花门走了过去。 眼看着许富贵就要出门了,贾东旭急了,“师父 !怎么办?” “哎!”易忠海黑着脸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看向了许富贵的背影 ,“老许,等等,你想怎么办直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没必要闹到公家面前去丢人。” 他知道,许富贵就是在等着他们服软,他也知道许富贵的本意不是把贾东旭抓进去。 不过要是他们真的不服软,他还真就能去派出所报案,毕竟贾东旭确实打了许大茂。 许富贵在厂里的关系他也知道,让厂里找理由开除贾东旭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我还以为你们师徒两个要和我硬到底呢?”许富贵冷笑着回头走了过来,“院里哪个邻居不知道?我许富贵从来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但是, 我不招惹你们,不代表你们可以招惹我。尤其还是一个死了爹的小畜生。敢污蔑我儿子,打我儿子,那我就让你看看,老子许富贵到底好不好惹?” “老许,我叫东旭给大茂道歉。”易忠海黑着脸道。 “放你妈的屁,污蔑我儿子,坏他的名声,还打他,道个歉就算了?”许富贵怒道,“要不你过来,我抽你几个嘴巴子,再跟你道歉,行吗?” “就是,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阉狗,嘴上老是挂着为邻居好,结果呢?”何雨柱骂道,“马勒戈壁的,不要脸的天阉狗,处处护着贾东狗,还真是贾家的一条好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贾东狗是你亲生的呢!” “傻柱,你给老子闭嘴!”易忠海气得大吼道。 “嘴长在老子自己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不服你来打我啊!来啊!你看看我怕不怕你这条阉狗!”何雨柱挑衅道。 “你!”易忠海气得捂住了胸口,“你简直目无尊长!” “一个绝户头子,还他妈想当别人的长辈,你也配?你回家脱掉裤子看看,你有生孩子的本事吗?” “噗嗤噗嗤……”众人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 “好了,柱子,给许叔一个面子,先别说话,我先把我和他们之间的事处理了你再说。”许富贵说道。 “得嘞,许叔,这面子我肯定给你。” “易忠海,今儿个这事我提三点要求, 一,赔钱,既然你们活不起了,想讹我一百万,那你们也赔我一百万,这很公平! 二,你们坏了我儿子的名声,必须当着众人的面给我儿子道歉。 三,贾东旭踢的是我儿子的命根子,那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将来我儿子要是真有问题了,你们必须负责,到时候赔钱治病一样都不能少!” 许富贵刚说完,贾张氏就叫道,“凭什么赔你一百万?我们家没钱!” “贾泼妇,你再说半个不字,就别怪老子不念邻里之间的那点儿情面了!”许富贵怒道。 “妈,你就别说话了。”贾东旭连忙拉了一把贾张氏,“我们都听师父的!” “哼,师父师父,你眼里只有你师父,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妈!等下赔钱你也别找老娘要,老娘没钱!” 骂了一句,贾张氏趁势逃也似地回家去了! “易忠海,行还是不行你给句话。”许富贵淡淡道,“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我只给你们一分钟,一分钟后,哪怕你拿一千万过来,老子也不要!” “老许,东旭家的情况你知道,再说了,也就是踢了一脚,一百万是不是有点多了?”易忠海黑着脸说道。 “天阉狗,你看不起谁呢?”何雨柱又插话道,“别说 一百万了,就算是一千万,贾家也有。再说了,就算他们没有,你没有吗?作为贾东狗的亲爹,难不成你真的想看着贾东狗丢掉工作?” “易忠海,不要跟我讨价还价,本来我可是计划要两百万的,就是看在邻居的面子上,我才降到一百万的。”许富贵冷冷道,“你直说,刚才的条件你们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又看了一眼许富贵的样子,易忠海就知道,这事儿怕是没得商量了。 “东旭,你怎么看?” “师父,我,明明是许大茂偷……” 贾东旭一句话还没说完,许富贵就打断了他,“死了爹的小畜生,你要是再敢冤枉我儿子一句,老子让你知道你爹为什么死的那么早?” “东旭,道歉!”易忠海呵斥道。他可不想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对不起,大茂,是我误会你们了!”贾东旭硬着头皮低声下气道。 “现在就赔钱给我!”许富贵呵斥道。 听到许富贵要钱了,贾东旭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易忠海,“师父,我妈,我妈没钱,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上?等我发了工资慢慢还你。” “唉!”易忠海叹了口气,看向了李喜凤,“喜凤,去拿 一百万过来。” “大家伙听到没有,这个师父比亲爹还亲,贾家一出点事儿,他就跟疯狗一样护着,每次赔钱的时候都冲在最前面,我猜是亲爹!大家伙儿觉得呢?”何雨柱嘲讽道! “哈哈哈哈!”众人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亲爹嘛,不过就是是恶心了点,比猪肥,比狗臭,他是怎么下得了那个嘴的?”许大茂也嘲讽道。 “哈哈哈哈!” 就这样,在众人的大笑声中,不到一分钟,李喜凤就拿着一叠钱递给了易忠海。 接过钱后,易忠海都没数,直接就给了贾东旭。 看了看手里的钱,贾东旭满脸不舍地又把钱递给了许富贵。 “死了爹的小畜生,你给老子记住!这次老子放过你,要是再有下次,老子让你知道惹我许家的下场有多惨!”说着,许富贵接过了钱,“还有第三个条,你给我记住了,你们求神拜佛保佑我儿子那里没问题。要是有,我让你贾家一家子死绝!” 第79章 我出钱你找人! 好戏散场后,何雨柱就邀请了许大茂父子等下过去吃饭。 许富贵自然欣然答应,并说等一会儿带两瓶好酒过去,好好感谢一下何雨柱。 晚上八点,何雨柱刚做好菜,许富贵就带着许大茂走了进来。 “嚯,柱子,这味道够香的啊,我闻着比你爸的手艺都好。” “那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嘛,快坐下吃吧!”何雨柱笑着招呼道。 坐下后,许大茂笑道,“柱子哥,这回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没准那个屎盆子还真就扣我头上了。” “不用,天阉狗和贾东狗和我有仇,在对付他们两条狗的事儿上,我必须帮帮场子。”何雨柱笑道。 他知道许大茂什么意思,就是暗示他,看秦淮茹撒尿的事情许富贵不知道。 “柱子,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你放心,以后易忠海要是再…” “爸,不是易忠海,是天阉狗。”许大茂纠正道。 “对,以后天阉狗要是再针对你,算计你,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许富贵笑道。 “来,许叔,大茂,把酒满上,咱们边吃边聊。” “好,”说着,许富贵拿起刚带过来的酒就拧了起来,“这两瓶汾酒还是我早些年买的,在家里放了不少年头,味道醇,不上头,今儿个给你尝尝!” “汾酒啊!是好酒,”何雨柱笑道,“谢谢许叔!” “不用,今儿个咱们喝一瓶就好了,剩下的改天你自己喝。” 很快,几人就边吃边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后,何雨柱就说道,“许叔,易忠海算计我的事儿,你心里肯定跟明镜儿似的,是吗?” “柱子,我确实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以前你爸在的时候,咱两家的关系可不好,所以我也没敢和你说。”许富贵笑呵呵道,“而且,那时候你们家和天阉狗的关系不错,我要是和你说了,你不但不信,还很有可能会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 “许叔,这话我信,要是在我没有识破天阉狗的奸计之前,你要是和我说了,没准我还会抽你!” “柱子,叔也一直不明白,你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许富贵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对呀,柱子哥,你以前对天阉狗可是毕恭毕敬的,说句不好听的,你都没有那么尊敬你爸。”许大茂也附和道,“还有老不死,你以前可是经常去看她的,自从你爸走后,我就没见着你去过一次!” “这事说来话长,我爸走之前的一个晚上,我路过天阉狗家窗户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天阉狗和他家那只绝户鸡的密谋,他们想算计我帮他们养老,还算计着让我一辈子结不了婚,帮贾家养家糊口,最后由我和贾东狗一起给他们两个养老。当然,贾东旭为主,我为辅助!”何雨柱忽悠道。 “这种算计像天阉狗能想的出来的。”许富贵分析道,“毕竟不是亲生的,找两个人相互牵制,他才能完全掌控住你们,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文臣牵制武将是吗?”许大茂笑道,“这个天阉狗,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这话没错,他就是想当我们院里的土皇帝,”何雨柱淡淡道,“我猜按他的计划,我就是他的武将,贾家一家子全是他的文臣。他要是真把我给拿捏住了,到时候院子里谁不听他的,就派我这个武将去收拾!而贾家呢,有贾张氏那个泼妇四处撒泼耍赖,他跟在背后假惺惺的调节矛盾,收拾人心。这样下去, 慢慢的,这个院子可不就是他说了算的吗?” “柱子,你这话有道理。”许富贵若有所思道,“若真按你说的那样,以后这个院子里还真就是他说了算。” “所以啊,许叔,我们必须要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让他的名声一点一点的败掉,最后变成这个院子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说着,何雨柱露出了恶狠狠的目光。 看到何雨柱眼里的凶光,许富贵笑着问道,“柱子,看你这眼神,恨不得天阉狗死!” “那可不,想算计我,就想让我这么放过他?门都没有!”何雨柱冷笑道,“许叔,怎么样?咱们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 “当然可以,”许富贵点点头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有想法尽管说。” “许叔,天阉狗之所以在院子里还有点威望,是因为他那点儿技术,而我们院里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技术工人。所以大家都给他点面子。” “你这话没错,然后呢?” “既然他有技术,那我们就废掉他的技术,我是这么想的,我出钱,你找人,找人套个麻袋废了他的右手。”何雨柱淡淡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富贵还真是被惊到了,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狠! “柱子,小打小闹可以,要是真废了他,麻烦不小!” “许叔,多少钱我都出,我相信你能找到人出手,还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何雨柱笑道。 “只要钱到位,这倒不是什么问题,人托人,再托人,托几圈后,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将来查到我们这里,我们也可以不承认,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所以啊,我才想着找你,”何雨柱笑道。 “不过,真有这个必要吗?”许富贵犹豫道。 “许叔,实话实说,这些年虽然你们看上去相安无事。可是我也看出来了,天阉狗心里暗暗憋着一股子劲要把你踩下去呢!当然,还有我爸,这个院里,也就只有我爸和你还能压他一头,不把你们清理出去,或者踩在脚底下,他根本掌控不了这个院子。” “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许富贵点头道。 “我爸已经被他清理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想方设法让你也离开这个院子了,至于说踩你,他还没那个本事!也踩不死!” “你爸已经被他清理出去了什么意思?”许富贵连忙问道。 “许叔,我也不瞒你,勾走我爸的那个白寡妇是他和老不死找来的。” “什么?勾走你爸的那个寡妇是他们找来的?”许富贵瞪大了眼睛惊叫道。 “一个保定的寡妇,把孩子丢在老家来四九城讨生活,你觉的可能吗?”何雨柱笑道,“来了没两天,就恰巧遇到了个有手艺的鳏夫,恰巧还看对眼了,你觉得这一个又一个的恰巧真的就是巧合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许富贵恍然大悟道,“我听厂里人说了,白寡妇之前去食堂帮过忙,说是替别人去顶两天班。” “所以啊,许叔,你觉的接下来呢?天阉狗会用什么办法让你出去?” “横竖不能是也弄个寡妇来勾引我吧?”许富贵笑道。 “爸,要是他敢弄个寡妇给你,你就将计就计!”许大茂笑着说道。 “兔崽子,敢开你爸的玩笑,滚一边去。”许富贵笑骂道,“柱子,你说,他会有什么办法?” “许叔,这个我猜不到,不过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所以,我们要提前下手,先废了他再说!” “好,这几天我就去找人!狗日的,居然敢欺负到我们家头上来,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爸,要不过段时间吧!我们三家刚闹完,现在动手,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许大茂提议道。 “就算是过十年,也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所以,关键是就算他知道是我们干的,也没有证据!” “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我去找人!” …… 第80章 易忠海被套麻袋! 许富贵的速度很快,第二天晚上他就去找了旧相识! 这人之前是青帮一个很小的头目,解放前,许富贵就认识。 去年镇反运动过后,他就急流勇退,找了个正经营生混起了日子来。 当然,平时也干一点偷鸡摸狗的小勾当,赚点外快补贴家用。 听了许富贵的来意后,他欣然答应了下来,废一个人的胳膊对他来说实在是小事儿一桩! 何况,许富贵给的价格不错,也要求他不能留下痕迹, 所以,他根本不用自己动手,转几手出去,安全又省心,白得的钱不赚白不赚! 两人又聊了一些易忠海的基本作息规律后,许富贵就离开了! 是的,最后小头目选了晚上加班后下手,夜黑风高好办事! 许富贵也没给他定时间,所以他不急,总能等到厂里加班的时候! 就这样,在何雨柱静静的等待中,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月,来到了八月底。 这天下午,钳工车间又接到了加班通知,这个礼拜要赶一批高精度的零件,所以,有手艺的那批老师傅都要留下来加班赶工! 加班是从下午六点钟开始算起的,加四个小时,所以,下班后时间就到了晚上十点。 由于九十五号院只有易忠海一个人在加班,所以下班后,他就急急忙忙向院里走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早就跟了两个尾巴。 这两个尾巴也是可怜,他们跟了好几次了,可是每次易忠海身边都有人,还真没有下手的机会! 从厂里一直跟到南锣鼓巷巷子口,看着易忠海进了巷子,两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进了巷子后,前后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外人,两人就快速靠了上去! 易忠海也很警觉,两人靠上去的时候,易忠海就感觉到了。 不过他刚放缓脚步想回头看一下呢!他就感觉自己的头被人套住了。然后好像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的两只胳膊都抓住了。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被套麻袋了,因为上面霉味儿太重了!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刚叫了一句,他就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处被人敲了一下,紧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把易忠海敲晕后,两个人也不耽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棍子,对着易忠海的右胳膊关节处就是一顿猛敲! 觉得差不多了,两人才拿着棍子匆匆离开! …… 一个半小时后,易家,一直在等易忠海回来的李喜凤看了一眼家里的座钟,终于忍不住去贾家叫人了! 是的,往常加班的时候,再晚,十点半易忠海就会回来。可是今儿个都十一点半了人还没回来,她怕易忠海出事儿! 到了贾家门口,李喜凤撩开门帘子轻轻易敲了一下门后叫道,“东旭,你睡了吗?你师父这会儿了还没回来,你能不能陪我去找一趟?” 里屋,贾东旭刚打完第四场极速的小型战役,正闭着眼睛搂着秦淮茹回味刚才的战斗余韵呢! 是的,自从有了媳妇儿后,贾东旭每晚必战,或两场,或三场,或四场,视情况而定。 没办法,秦淮茹太迷人了,他感觉怎么也战不够!只要腰能顶得住,他必战四战! 一声东旭,打断了他的思绪。 “淮茹,你睡了吗?门口是不是师娘的声音?” “是啊,好像说师父还没回来,叫你去陪她找一趟,你赶紧起来去看看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东旭立马拉亮了灯,然后穿起了衣服。 “师娘,我还没睡,你等等,我穿个衣服就出来。” 一分钟后,贾东旭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师娘,师父还没回来吗?” “是啊,这会估计都十一点四十了,他还没回来,以前加班的时候,最晚十点半他就能回来,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我怕他出事儿!”李喜凤满脸担忧道。 “师娘,你不要担心,应该是手里的活没干完,所以晚了点!”贾东旭安慰道。 “以前也没这么晚啊,不行,东旭,你还是陪我去厂里走一趟吧。”李喜凤急道,“行吗?” “当然行,我回屋拿个手电,今儿个一点儿月亮都没有。” “不用,我拿了!”说着,李喜凤把手里的手电递了过去。 “好,现在就走!” 很快,两人就出了院门直奔轧钢厂而去。 快到胡同口的时候,突然,手电筒的光柱下就出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师娘,不会是师父吧?” “好像是,快过去看看。”说着,李喜凤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 走近后,贾东旭把亮光移到脑袋上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易忠海嘛! “师娘,还真是师父,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哪里看得出来?”李喜凤吓的脸色蜡白蜡白的,都有点不知所措了,“东旭,要不背你师父去医院?” “师娘,要不先试着掐掐人中?万一师父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晕过去也不一定!” 听到贾东旭的话,李喜凤连忙抱住了易忠海的脑袋,用大拇指掐了起来。 掐了足足七八下,易忠海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睛刚睁开,他就感觉右胳膊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疼的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胳膊!我的胳膊!你不要碰我的右胳膊!” “老易,你怎么了?”李喜凤连忙松开了易忠海的右胳膊! “被人套麻袋打了,快送我去医院,我胳膊疼得厉害!他们肯定是打了我的胳膊!”易忠海叫道。 “东旭,快背着你师父去医院。” “好的,师父,”说着,贾东旭麻溜的背对着易忠海蹲了下来,“师娘,你扶着师父爬上来。” “不用,我的胳膊断了,腿没事,”易忠海忍着剧痛摸了摸胳膊道,“东旭,你扶我左边,把我扶起来,去医院。” “好的,师父!” 把手电放地上后,贾东旭连忙扶住了易忠海的左胳膊,然后把他拉了起来。 就这样,在李喜凤和贾东旭的陪护下,三人急急忙忙去了医院。 第81章 胳膊废了! 到了医院后,和医生说明了情况后,夜里的值班医生就把电话打到了骨科医生的家里。 而他则是带着易忠海去了 x 光检查室! 足足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易忠海疼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骨科医生才来到医院! 看了一下片子后,医生就把易忠海三人叫到了边上! “你的胳膊是被人打的?” “是,”易忠海咬的牙巴骨嘎吱作响,“刚才回来的时候被人套了麻袋,打晕后我起来就这样了!” “这么说就是报复了!报复的挺狠的,你的右臂关节处粉碎性骨折,就算是治愈了,最后也会落下残疾!” “医生,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这条胳膊会残疾?”易忠海脸色骤变道。 “可以这么说,你这条手臂就算治好了最多就是拿个筷子,想出大力气,基本上不可能,甚至连端碗都吃力。”医生如实说道。 听到医生的话,易忠海真的急了,“不行,医生,不行,花多少钱都可以,你必须治好我的胳膊,我是个钳工,还是厂里的顶梁柱,要是胳膊废了,我还怎么工作?厂里怎么办?” “你是个老钳工?”医生惊讶道。 “没错,”贾东旭连忙说道,“我师父是厂里数一数二的老钳工,我们车间要是离了他都没办法生产。你知道吗?我们生产的可是国家急需的零件,要是我师父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贾东旭的话,医生满心的鄙视,不就一个钳工师父吗?说的好像没了这个工人国家就完了一样! 内心鄙视了几句,医生说道,“同志,我没有任何办法让你的胳膊恢复如初,我相信,四九城也没有哪家医院有这个本事。就算是把你送到国外去,也没用!” “医生,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易忠海焦急道,“我这条胳膊真的不能废,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说了,花多少钱都可以。” “同志,我也说了,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医生的天职就是给病人看病,能治好,我肯定会给你治好。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医生摇了摇头道,“实话说,打你的人报复心很强,就是为了废你这条胳膊!让你不能再干力气活!” “一定是傻柱和许富贵,一定是他们。”易忠海面目狰狞地嘶吼道。 “肯定是他们,肯定是,”贾东旭一脸兴奋道,“师父,那我们去报派出所,叫张所他们把他们都抓起来。” “好,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所里有值班的人,让他们尽快抓人!”易忠海恶狠狠道,“废我的手,我要他们把牢底坐穿!” “得嘞,师父。”说完,贾东旭一溜烟就跑了,生怕易忠海反悔一样。 贾东旭走后,医生说道,“同志,那我现在带你去手术室吧,你的胳膊需要尽快治疗,要不然,等感染了整条胳膊都会坏死,到时候截肢都有可能!” 听到要截肢,易忠海连忙点头道,“好,马上!” 很快,易忠海就被带到了手术室,几针麻药下去,他就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贾东旭也赶到了派出所。 这会儿,派出所朱世峰正在睡觉呢,今儿个是他值班,值班室里有一张简易的铁床 ,一般到后半夜,他们都会躺下休息一会儿。 睡得正香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惊醒了他。 紧接着就是一阵喊叫声,“有人吗?我要报案,我师父被傻柱和许富贵打断了胳膊,你们快派人去抓人!” 听到声音,朱世峰一下子就跳下了床,然后一个跨步冲过去就打开了办公室门。 刚开门,他迎上的就是贾东旭焦急的脸庞和声音,“同志,打人了!我们院的傻柱和许富贵打人了,我师父的胳膊被他们打断了,医生说那条胳膊都会废,你快点去把他们抓起来。” “贾东旭?”朱世峰惊讶道。 “朱同志,是我,我要报案,傻柱和许富贵打了我师父,胳膊都……” “停停停,”朱世峰打断道,“你先不要激动,我听到了,是何雨柱和许富贵打了你师父易忠海,现在人已经送到了医院里是吗?” “没错,是我和我师娘送过去的。” “你先进来,我先做个笔录,既然人已经送到医院了,就没必要着急,人跑不了的。”说着,朱世峰转身就走到了办公桌边坐了下来,然后打开笔记本,拿起笔招呼道,“坐下慢慢说,我问你答!” 听到朱世峰的话,贾东旭连忙坐了下来。 “何雨柱和许富贵是在什么时间打的你师父?” “就头会儿,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 “在哪里打的?你们院子里吗?” “不是,在离我们院三四百米的胡同里!” “三四百米的胡同里?他们是发生什么冲突了吗?” “朱同志,报复,一定是报复,前段时间我和我师父因为一点儿小事和他们闹了点矛盾,他们肯定是怀恨在心,才套了我师父的麻袋。还把他的胳膊给打废了,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医生说………” “贾东旭,你等等,”朱世峰打断道,“你是说你师父在 半道被套了麻袋,然后被打断了胳膊是吗?” “没错!就是这样的!” “那是你或是你师父看到是何雨柱和许富贵打的?” “没看到,我师父说当时他头上被套了个麻袋,被敲晕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起来胳膊就断了。后来,我和我师娘去找他,就发现他躺在胡同里,胳膊还断了,我们就送他去医了医院,然后我就来报案了。” “贾东旭,你这不是扯淡吗?你们都没看到是谁,怎么就说是何雨柱和许富贵呢?”朱世峰气得一下子把笔扔到了桌子上,“这么大个人了,报个案都报不明白,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朱同志,我们前段时间闹了别扭,他们这肯定是报复,不是他们能是谁?”贾东旭委屈巴巴道, ”我师父那么正直善良的一个人,在厂里人缘又好,也没得罪过其他人,不是他们又是谁?” “你这只是怀疑,所以,你可以说你怀疑何雨柱和许富贵打了你师父,可是你不能肯定地说就是他们两个!凡事都要讲证据的。”说着,朱世峰又拿起笔记了起来。 “朱同志,我敢保证,肯定是他们,要是我说谎,你把我给抓起来。” “好了,我们班不需要你来保证,你的保证没有任何意义!”朱世峰说道,“你还是具体和我说说,你们两家之前起了什么冲突吧!” “朱同志,大概是一个月左右前,许大茂那个小坏种……” ……… 第82章 派出所上门!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去上班呢,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何雨柱,我是派出所所长张振山,来找你了解一点情况!在家吗?” 几乎是听到张振山的声音的一瞬间,何雨柱就知道,应该是许富贵请的人昨晚动手了! 捂嘴轻笑一声,他就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呦,这不是张所和朱同志吗?快请进!” 刚进门,张振山就问道 ,“小何,你把这个院子买了?” “是啊,过完年买的,这不李大爷他们易家去东北了嘛,我就买了过来!”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么大个院子,你挺有钱的嘛!” “我爸给了我两千万,我又借了点,再说了,我现在一个月收入怎么着也有七八十万,买个院子不算什么!”说着,何雨柱在前面带起了路来,“张所,有事屋里说,大清早的,外面还真有点冷。” 很快,进屋坐下后,张振山就又开口了,“小何,你昨晚有没有出去过?” “昨晚有没有出去过?”何雨柱装的一脸的疑惑,“什么意思?我昨晚一直在家啊!回来后一直没出去过。” “你是几点回来的?”张振山问道。 “昨个厂里没有安排招待,我五点多就回来了,”何雨柱还是装的一脸的疑惑,“张所,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干坏事了吧?” “我有说你干坏事了吗?”张振山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的眼睛问道。 “张所,你这话说的,你问我昨晚有没有出去,你们又是公安,不是怀疑我做了坏事,难道怀疑我做了好事不成?”何雨柱淡淡道,“要是我做了好事,你们进门的时候就应该拿一面锦旗给我。” 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从何雨柱眼里看到任何慌乱后,张振山才说道,“易忠海昨晚十一点左右被人套了麻袋,而且还打断了胳膊!” “张所,你说什么?”何雨柱突然就站了起来,脸上全是兴奋,“你说天阉狗被套麻袋了?还被打断了胳膊?” “没错,我怎么看着你很开心的样子?好像巴不得易忠海被打断胳膊一样!” “张所,不是好像,就是巴不得易忠海被打断胳膊,更巴不得他被打死。”何雨柱一脸兴奋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英雄好汉,打的好,这叫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维护世界和平!” “这词整的,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是个文化人呢!”张振山笑道。 “张所,我当然是文化人,我可是我们轧钢厂扫盲班的优秀学员,今年秋天我还要上咱们东城区的工农速成中学呢!没准上个三年我还能考上大学呢!”何雨柱一脸嘚瑟道。 “你还要上工农速成中学?”张振山好奇道。 “那可不,我已经在我们厂工会报了名,而且也拿到了推荐证明,月底去考个试,我就是工农速成中学的学生了!” “你不是厨子吗?怎么又要去上学了?”张振山更加好奇了! “张所,厨子也要进步不是?再说了,我学的东西可多了,再过两个月,我就能拿到汽车驾驶证!”说话的时候,何雨柱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小何,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的!”朱世峰感慨道,“居然连汽车驾驶证都能考到,我到现在还不会开车呢!” “嘿嘿,技多不压身嘛,我就是怕将来没饭吃,毕竟我现在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小何,你这一个月六七十万都怕没饭吃,那我们这些四十万的呢?不得饿死啊!”朱世峰苦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张振山挥了挥手道,“我刚才听你叫天阉狗,说的是易忠海吗?” “没错,这是我给他起的外号,还有他徒弟,我也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贾东狗!一老一小两条都是恶狗!”说着,何雨柱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两条咬着别人不放的恶狗。” “这么说你和他们两家有仇?”张振山继续问道,“还是因为他们家去年偷你粮食的事情?” “是,但是不止,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又算计我了………” “他算计你养你们后院的老太太?”张振山满脸震惊道。 他可不是没脑子的人,听完何雨柱的话他就明白了,夸就是个圈套!偏偏有些人还真会吃这一套。 “这才哪跟哪呢?等我把他干妈养顺了,他就会接着叫我帮他养徒弟一家,将来他徒弟感激他,再给他养老送终!这叫什么?我做事他坐享其成。”何雨柱淡淡道,“他的那些鬼把戏,只要是个长脑子的都能看出来,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院里人。” “这么说你有充分的理由和动机套他麻袋了?”张振山突然问道。 “有,但是不是我干的,昨晚我一直没有出去。”何雨柱淡淡道,“我还不至于为了两条狗搭上自己。” “有人能证明你没出去吗?” “张所,你这话问的,天阉狗有证据证明我打了他吗?我还说他趁机陷害我呢!”何雨柱淡淡道,“他那个伪君子,别看他表面上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其实背地里就是个衣冠禽兽,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没准是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被仇家给打了也不一定!” “风流债?”张正山疑惑道,“易忠海私生活不检点?” “张所,你这话又多于问,检点的人能染上绝户病?”何雨柱笑道,“小时候我听我爸说过,他是八大胡同的常客,没准就是染了花柳才不能生的。” “噗嗤!”朱世峰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何,说话注意分寸,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要乱说。”张振山严肃道,“我们今儿个来调查你,就是因为你和他之间有矛盾,当然还有许富贵,他徒弟说你们一个月前发生过冲突,你能说说冲突是怎么回事吗?” “还能是怎么回事?活不起了想找人讹钱呗。”何雨柱冷笑道,“贾家一家子是什么德性,我想你们也知道,要是还不清楚,就去院里打听打听,小偷小摸,撒泼耍赖,设计讹人,要不然,你认为她一个寡妇怎么把儿子养到十八的?干活挣钱吗?你去院里问问,自从贾张氏来到这个院子里后,可挣过一分钱?当然,背地里卖没卖过身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她长得实在太恶心了,正常人可不买她的身!” “拿儿媳妇的清白去讹人?不太可能吧?”朱世峰忍着笑问道。 “朱同志,你不要把贾家想成正常人,他们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何雨柱淡淡道,“就拿上回偷我家粮食的事来说,光天化日的,明目张胆地把别人家的东西往自个儿家搬,你觉得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确实不太正常!”朱世峰弱弱道。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朱世峰下意识地问道。 “易忠海护着啊,今儿个偷两个煤球,易忠海就会说,都是邻居,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就算了吧!明儿个偷人家两颗白菜,还是这套糊弄人的话,后天偷人家一只鸡,也是这种鬼话!久而久之,偷的东西越来越多,邻居一有意见,贾张氏就撒泼耍赖,然后易忠海又拿仁义道德来说事儿,所以,他们两家什么事干不出来?” 第83章 被带歪了的调查(1) “小何,按你这么说,难不成易忠海和贾东旭他妈真的有一腿?”朱世峰好奇道。 “小朱,别胡说八道。”张振山瞪了朱世峰一眼,张所又看向了何雨柱,“小何,我知道你们两家有仇怨,确实,易忠海做的有些不地道,不过违法的事儿可不能干。” “张所,你放心,违法的事我从来不干。倒是天阉狗干了不少违法的事儿,”何雨柱笑道。 “他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儿?”张振山问道。 “张所,你等我几天,等我收集齐证据了就去找你。慢慢你就知道了,易忠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那还用说?这种人就是伪君子、败类!”朱世峰插话道。 “好了,既然人不是你打的,我们就先走了,”又瞪了一眼朱世峰,张振山站了起来,“走之前我再提醒你一下,千万别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哪怕是你做的再天衣无缝,总有一天也会被发现的。” “张所,我行得正坐得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何雨柱拍着胸脯子保证道,“我想你给天阉狗带句话,他的麻袋不是我套的。千万别想着报复我,不然真就应了你那句话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嗯,我会和他说的!” 出了何家门后,张振山就直接去了许家。 看到派出所来人了,院里人立马交头接耳了起来,刚才周长庆调查的时候,已经和他们说了是什么事儿!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许家,进去的时候,周长庆正在和许富贵说话呢! 看到两人进来后,许富贵连忙站了起来,“张所来了啊!快请坐!” “没耽误你上班吧?”说着,张振山坐了下来。 “耽误一下也不打紧,我的主要任务是放电影,偶尔迟到一次没关系!” “小周,问的怎么样了?” “张所,许同志说他昨晚一直在家里,我也问了隔壁的邻居,还有门口的几家,昨晚他确实没有出去过。”周长庆解释道。 “张所,因为有点儿矛盾就去打击报复,这种事是小孩子才会干的,我都快四十的人了 ,知道什么事儿该干,什么事儿不该干。”许富贵笑道。 “但愿如此,”张振山淡淡道,“我们也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的,易忠海说是你们干的,我们不能不来调查,希望你能理解。” “张所,他有证据证明是我打的吗?如果没有,这就是诬告。” “当然没有证据,要有证据,我们现在就不会在你家里说话了。不过你们之间有矛盾是事实,他怀疑你们很正常!” “我还怀疑他惦记贾张氏的“美色”呢,说不定贾东旭就是他的亲儿子,”许富贵骂道,“还怀疑我?狗东西,有理没理全凭他一张嘴,他以为他是谁?院里的土皇帝吗?” “噗嗤!”朱世峰忍不住捂嘴笑了。 “你笑什么?”张振山又瞪了一眼朱世峰。 “张所,没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保证再不笑!”朱世峰捂着嘴说道。 “你和他们家的矛盾是怎么回事?我听贾东旭说是你儿子偷看他媳妇儿撒尿了?”张振山看着许富贵问道。 “张所,这还是诬陷。”许富贵满脸气愤道,“易忠海这个狗东西,为了贾家连脸都不要了。你知道这些年他帮着贾家做了多少断子绝孙的事儿吗?打着团结邻里的旗号,诬陷,敲诈,欺压街坊邻居,要我说他就是活该,打他的人就是在替天行道。” “就是,”边上的许大茂连忙附和道,“贾东旭诬赖我偷看他媳妇儿撒尿,差点打死我,他还腆着个脸护着,那个打他的人就是替天行道!” “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报派出所?”张振山问道。 “张所,易忠海当着全院人的面说,邻里之间这点小事儿没必要麻烦公家,还说邻居之间要和睦相处,他已经用话把我给架上去了。我要是报了派出所,就显得我许家不顾邻里之情了。到时候院里人会怎么看我?”许富贵解释道,“所以,无奈之下我只能叫他们赔钱了事了。” “这可不是邻里之间的小矛盾,诬陷,打人,这是违法的,以后可不能这样!”张振山一脸严肃道。 “我知道了,这回他赔了钱就算了,下回一定报派出所。”许富贵笑道,“张所,易忠海是什么人,我想经过上回柱子家的事儿你也应该清楚了。他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老是拿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压人,说什么团结邻里, 尊老爱幼,互帮互助,远亲不如近邻。这些年,他拿这些大道理帮助贾家压了不少事儿,也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想收拾他的人多了去了。” “帮助贾家平事儿?平了什么事?”张振山疑惑道。 “张所,这种事太多了,数都数不清楚。就拿年前贾张氏偷柱子家东西的事来说吧,也就是柱子偷偷摸摸报了案,要不然,你认为柱子能报得了案?”许富贵淡淡道。 “没错,柱子哥报完案后,他还拿话压过柱子哥呢,说柱子哥不团结解邻居,以后他出了事儿邻居也不会帮他!反正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讲了一大堆。”许大茂附和道,“还有,贾张氏就是个小偷,平时没少偷邻居家的煤球和大白菜什么的,每次被人发现了,易忠海都会拿冠冕堂皇的话来压人,说孤儿寡母的不容易,甚至还说要是报派出所了,传出去对院里的名声不好!” “张所,我儿子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院里调查,易忠海这些年没少干这种事。”许富贵接着说道,“院里的邻居之所以听他的,都是因为他是民政干事选出来的积极分子!有调解邻里纠纷的权利。” “嗯,这个我了解了, ”说着,张振山站了起来,“这些事情我会去调查的,也会去和民政干事打招呼的,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你去上班吧!” “行,张所,你慢走 ,”说着,许富贵也笑着站了起来,“要是有什么需要调查了解的,你随时来找我。” 出 了 95 号院后,朱世峰就说道,“张所,我就纳闷了,今天我们到底是来调查什么的?我怎么感觉好像跑偏了呢?” “嘿嘿,张所,我也觉得是,好像我们不是来调查谁打了易忠海,而是来调查他的!”周长庆也笑着附和道。 “都一样,至少这些情况说明易忠海得罪的人不少!这也是线索!”张振山笑道。 “张所,这种案子根本查不到的。我要是那个人,我不可能自己动手,给点钱找人干就行了!”周长庆说道,“除非我没钱!可是何雨柱和许富贵好像并不缺钱。” “要是我,我肯定会托人去找人,让托的人再找人,转一大圈后,就算是找到凶手,只要他们不承认,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朱世峰也分析道。 “你们说的都没错,可是案子还得办,慢慢调查吧。”张振山点头道,“走吧,去医院给易忠海做个笔录,顺便了解一下他的事情。” 第84章 被带歪了的调查(2) 不到一刻钟,三人就来到了易忠海的病房。 这时候,易忠海已经醒来了,正在喝李喜凤刚给他买回来的麦乳精呢! 看到三人,易忠海连忙说道,“张所,小周小主,你们来了啊?” “怎么样,”说着,张振山走到了易忠海边上,“好点了吗?” “张所,能好吗?”易忠海满脸委屈道,“医生说我这条胳膊要废了,就算是恢复到最好,也有很大的可能干不了重活。你知道我是干钳工的,这相当于是断了我的生路,以后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呢!”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张振山安抚道。 正说着呢,朱世峰就拿了一张凳子放在了他的屁股后面,“张所,你坐!” “嗯!”答应了一声,张振山坐了下来,“昨晚你徒弟贾东旭报案了,说是何雨柱和许富贵打的,刚才我们去找他们问过话了,他们都不承认有这么回事 !你看到他们打你了吗?” “张所,虽然我没看到人,但是我感觉的到,打我的人不是他们两个!” “那你为什么说是他们两个?” “张所,虽然不是他们两个亲自动手的,但是肯定是他们找的人。”易忠海恶狠狠道。 “易师傅,说话要讲证据!你怎么证明是他们找的人?” “张所,我的为人你可以去院里,去厂里打听,我对人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没有得罪过其他任何一个人!”易忠海信誓旦旦道。 “那你怎么就得罪何雨柱和许富贵了呢?”张振山反问道。 “张所,得罪何雨柱的事情你知道,就是年前贾家的事情,我就是觉得邻居之间应该和睦相处,所以就劝了他两句,就这样把他给得罪了!至于许富贵,东旭应该和你说的,上个月他们两家起了点儿矛盾,我就帮着说和了一下,他们就记恨上我了!” “你是怎么说和的?” “我怎么说和的?”易忠海一脸的不解,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我就是说了一下,邻里之间应该和睦相处,没必要闹得不愉快!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闹得太僵,以后大家还怎么相处。” “易师傅,你真的是抱着邻里和睦的心态去说和的吗?”张振山突然一脸严肃道。 看到张振山的脸色,易忠海心里一沉,连忙说道,“张所,你是不是听他们胡说八道了?” “劝何雨柱放过贾家也是为了邻里和睦?帮着贾东旭把打人的事情压下去,也是为了邻里和睦?”张振山反问道。 “张所,东旭打许大茂的事儿确实是他不对,可是也不能全怪他,虽然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许大茂偷看了秦淮茹撒尿,可是许大茂是什么人院里人都清楚,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要说是冤枉了他,那秦淮茹为什么不去冤枉别人?而偏偏就冤枉他呢?”易忠海解释道。 “你倒是长了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张振山淡淡道,“那我问你,贾张氏平时在院里是不是经常小偷小摸?” “这,呵呵,”易忠海满脸尴尬道,“确实有点儿。” “我再问你,每次出事了是不是都是你去帮着把事情压下去的?” “张所,其实她拿的也没什么东西,无非就是几个煤球几颗白菜什么的。”易忠海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那些年东旭没上班的时候,他们家的日子确实很困难,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没必要逼得人家这孤儿寡母活不下去。” “噗嗤!”朱世峰没忍住又笑了,“还真像他们说的一样 ,冠冕堂皇的理由!” “易忠海,偷就是偷,和邻里之间的和睦没有任何关系,”张振山正色道,“说不好听一点,你这就是包庇犯罪!我今天警告你一次,以后不允许你拿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压邻居,让他们不敢,或者不好意思去报案。” “张所,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了!”易忠海连连点头道,“其实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这会儿,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到底谁是受害人?不是查谁打了他吗?怎么变成的教育他了呢? “噗嗤!”朱世峰又笑了,“易师傅,你这不是为大家好,是为贾家好,不要老是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你的私心。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帮你徒弟一家,就比如上回何雨柱的事情,你是为何雨柱好吗?要是的话,请你告诉我好哪里了?” 朱世峰的话,堵得易忠海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喝水来缓解尴尬! “好了,”说着,张振山站了起来,“打你的人我们会继续找的,今天就到这里了!” “张所,何雨柱和许富贵的嫌疑最大,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他们!”易忠海连忙说道。 “易师傅,我们怎么办案不需要你来教,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张振山冷冷道,“平时少招惹师非,今天是一条胳膊,明天呢?虽然违法,但是别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你。” “张所,我知道了。”易忠海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我再提醒你一句,谁打了你我们肯定会查的,但你你不能私下里找人去报复,否则,后果很严重。”张振山提醒道。 “张所,我不是那样的人!”易忠海冷冷道。 这会儿,他有点儿忍不住了! “不是最好,”说着,张振山转身向外走了出去,“走吧!去他们院再了解一下情况。” 三人出了病房好一会儿后,易忠海才满脸怒气地叫道,“他们到底是在调查谁?我才是被打的那个!” “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李喜凤满脸苦涩道,“都怪贾家,要不是他们,你也不会和傻柱他们起冲突!这下可怎么办啊?胳膊要是真的废了,以后怎么办?” “傻柱,许富贵,给我等着,要是我的胳膊真的废了,我饶不了他们!”易忠海满脸怨恨道。 “老易,你可别再找人去报复他们,万一被抓住就麻烦了!”李喜凤连忙劝道。 “我知道!”易忠海压下心里的怒火道,“你回去拿点东西过来吧,杯子、茶叶什么的,这次估计要住段时间!” “好!我去做了午饭给你带过来。” ……… 第85章 去邮局! 3 天后,8 月 29 日,星期五上午十点,何雨柱终于收到了何大清的回信。同时还有一张一百二十万的汇款单! 是的,何大清分六个月寄回来的钱全部被退回去了。收到何雨柱的信后,他连带着钱也一起寄了回来,不过这回地址是厂里! 看了一下何大清的信,又从信封里抽出了六张汇款单和六张退款单看了一眼后,何雨柱就请了个假去了邮局! 是的,这辈子钱是寄给何雨柱自己的,易忠海没办法去取,就只能压着汇款通知单不给他! 何雨柱自然能猜到他的心思,不就是阻断他和何大清的联系吗?这是对他还抱有幻想呢! 虽然钱没取,但是何大清的六封信被截了,他觉的无论怎么样,也够易忠海喝一壶的了,至少能让他名声尽毁!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就到了邮局! 进门后,他直接走到了布满铁栅栏的柜台窗口,然后把脑袋往前探了探,对着里面的一个女人问道,“同志,劳驾,你问个事儿成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低头看报纸的女人连忙抬起了头,“同志,你想问什么事?” “同志,你看看这个,”说着,何雨柱把六张汇票和六张退款单递了进去,“这是我爸给我寄钱的六张汇票,还有六张退款单,为什么我一直收不到汇款通知单?是你们邮局把汇款通知单私自截留了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女人连忙接过汇票和退款单仔细查看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道,“你没有收到汇款通知单吗?” “同志,我要是收到了汇款通知单我早就来取钱了!” “那这汇款单和退款单怎么会在你手里?”女人疑惑道。 “我爸以为我换了地方住,所以就把汇款单和退款单装信封里,寄到了我工作单位。”何雨柱解释道,“对了,还有六封信呢,我爸也是寄到我住的地址的,可是现在我一份都没收到!”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不会啊!”女人疑惑道,“你等等,我去找我们站长给你问问,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得嘞,同志,麻烦你了。”何雨柱笑道。 一刻钟不到,女人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从柜台的侧门走了出来。 到了何雨柱边上,中年男人客气道,“你好,小同志,我是这里的站长吴良胜。” “吴站长,你好,我是何雨柱,娄氏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也介绍道。 “小何师傅,你刚才反映的问题我们查了,你的汇款通知单都是按时送到的,是你一直没来取钱,所以我们才把钱退回去的。” “吴站长,我压根就没有收到汇款通知单!”何雨柱淡淡道,“就是因为我没有收到汇款,我爸才把信寄到了厂里,而且把退回去的钱也直接寄到了我们厂里。” “怎么可能?”说着,吴良胜把手里的投递登记薄递到了何雨柱面前,“你看,这个上面有你按的手印,证明你收到了汇款通知单!” “吴站长,我没有按过什么手印,”何雨柱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本登记薄!而且,这半年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邮递员。” “吴站长,不会是有人代签了吧?然后没给这位小何师傅。”边上的女柜员开口道。 “很有可能,可是谁会这么做呢?这可不是一次,而是六次,不可能是忘了吧?”吴良胜皱眉道,“难不成是故意的?” “吴站长,我爸还给我写了六封信我也没收到。”何雨柱继续说道。 “小何师父,你住南锣鼓巷 95 号院吗?” “没错!” “文秀,南锣鼓巷那块儿是谁负责投递的?”吴良胜转头看着赵文秀问道。 “吴站长,那块儿是孙怀军负责投递的!” “他人呢?什么时候回来?” “今儿个早上信不多, 十一点半的时候应该能回来。” 听到赵文秀的话,吴良胜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后说道,“小何师傅,你能不能在这里等半个小时?等我们的投递员回来,当面问他是怎么回事!” “当然可以,”何雨柱点头答应道,“不过,我现在怀疑是有人故意拦截我的汇款通知单,还有六封我爸写给我的信,等一下查明白了我肯定要报派出所。” “可以,要是查到是我们内部的工作人员干的,我们一定会严惩不贷。”吴良胜斩钉截铁道。 “行,那我就等半个小时吧!” “文秀,去给小何师傅拿把椅子出来,”吴良胜吩咐道,“还有,我看到老王刚才还在里面,你去和他说一声,叫他骑着车去找孙怀军回来!” “好的,吴站长!” ……… 二十分钟不到,一个二十 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然后急急忙忙跑到了吴良胜面前,气喘吁吁道,“吴站长,汇款通知单我送到了,是他们院的邻居代收的。” 是的,刚才去找他的同事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那为什么本人没收到?而且,款都被退了回去,难道你没留意吗?”吴良胜黑着脸问道。 “吴站长,我哪知道汇款没被领走?我只负责送通知单啊!”孙怀军一脸委屈道。 “他还有六封信呢,也是被邻居给代收了?” “没错,他们院子里的人白天大部分都去上班了。信只能让邻居代收,而且,代收人是街道办选的积极分子的家属 ,前中后院各一个,”孙怀军连忙解释道,“而且,这两年信一直是他们代收的,没出过什么问题,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同志,代收我信件的人是不是易忠海的媳妇儿李喜凤?”何雨柱问道。 “没错,是李阿姨代收的,她人很热情的,院里人都夸她心地善良,还乐于助人。所以我才一直把信交给她代收。”孙怀军连忙解释道。 “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何雨柱满脸嘲讽道,“同志,这两个词你怕用错对象了。就他们两口子,应该用包藏祸心,人面兽心来形容还差不多!” “小何师傅,你和他们家是有矛盾吗?所以她才故意没把信给你?”吴良胜问道。 “没错,也不能说是矛盾,我爸就是他们找了个寡妇勾搭走的,他们是不想我和我爸有任何来往,然后好心无旁骛地给他们两个老绝户养老送终。”何雨柱淡淡道。 “啊?”三个人惊得一起睁大了眼睛,异口同声道,“不会吧?” “会不会的等下去派出所就知道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孙怀军,“这位同志,我想请你拿上投递登记簿,去一趟我们南锣鼓巷派出所,和派出所的同志说明一下情况,可以吗?” “吴站长,这和我可没关系!”孙怀军连忙说道。 “虽然不是你截留的,可是你少不了一个玩忽职守的责任,”吴良胜一脸严肃道,“你先配合小何师傅去报案,你的问题回来了我们再做内部处理!” “吴站长,我都冤屈死了,”孙怀军苦着脸道,“大家不都是这么投递的吗?要是挨个去投递,别说那么多信件了,一天能送个十份八份都了不起了!” “吴站长,这确实和这位同志没关系 ,”何雨柱笑道,“谁叫人民之中藏着坏人呢?” “就是就是,我哪里知道他会把信截留下来?”孙怀军连连点头附和道。 “好了,现在你陪小何师傅一起去报案,去了派出所那边有一说一,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吴良胜摆摆手道。 “好的,吴站长!” …… 第86章 报案! 邮局离派出所并不是很远,出门走了六百米,转了个弯不到两分钟就到了。 两人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这时候,派出所里的人都拿着饭缸子,排队在边上的小伙房门口打饭呢! 看到何雨柱进了院子,张振山把放缸子给了边上的人,交代了两句,然后就迎着何雨柱走了过来。 是的,他想起何雨柱上次的话了——等他收集好了易忠海违法犯罪的证据就来找他。 看到张振山过来了,何雨柱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呦,张所,你们准备开饭了啊!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你要报案?”张振山直白道。 “没错,我要告有人私自截留我的汇款通知单,还有信件!甚至可能私拆了我的信件!”何雨柱说道。 “易忠海截留了你的汇款通知单和信件?”张振山惊讶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李喜凤代收的,她也一直没给我,要不是我收到我爸寄给我的信,我还蒙在鼓里呢。”何雨柱淡淡道,“今儿个这封信地址写的是我们厂里 ,要不然,这封信我都很有可能收不到。” “这位同志是邮局的?”张振山看着孙怀军道。 “没错,张所,我就是南锣鼓巷这片的投递员孙怀军!”孙怀军连忙说道,“信和汇款通知单我都交给李喜凤了,小何师傅说他没收到。所以我们怀疑是李喜凤同志截留了他的信件。” “那行,跟我去办公室里把事情说清楚。”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办公室。 不到十分钟,何雨柱和孙怀军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个清楚。当然,证据也一一摆在了张振山面前。 把所有的证据都看完后,张振山抬头看向了孙怀军,“孙同志,你先回去吧,有需要的话我们再找你。” 听到张振山的话,孙怀军如临大赦,连忙点头道,“行,张所,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儿你去邮局找我。早上 9 点钟之前我一般都在站里待着!” 说完,孙怀军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小何,具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张所,天阉狗这个黑心烂肺的绝户,他怎这么狠,我还是个孩子啊,他们怎么就忍心拦了我爸给我的钱?看着我挨饿受冻?”何雨柱装着满脸的气愤道。 “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张振山没好气道,“你要是挨饿受冻的话,整个四九城就没有吃饱穿暖的人了!” “嘿嘿,这倒是实话,”何雨柱笑嘻嘻道,“张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爸走的时候答应每个月给我寄二十万,一共寄半年。可是我等了六个月,一分钱都没收到,后来我就写信去问他怎么回事,这不,前段时间刚收到一封信,他说他寄了,但是都退回去了。所以我就给他回信了,叫他把汇票和退款单给我寄厂里来。” “你早就猜到了是易忠海拦截了你的汇款通知单?”张振山问道。 “张所,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他拦的,院里的信件一般都是三个积极分子或者他们的家属代收的,不是他们拦截还能有谁?”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去问他们?”张振山问道。 “张所,我也不瞒你,我之所以不去问,就是要把这些黑心烂肺的东西揪出来,让他们在太阳底下晒一晒,让我们院里的人都看看易忠海两口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何雨柱直白道。 “那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拦你的汇款通知单?图什么?”张振山有点疑惑道,“图财吗?他们又取不了钱,最后还是退回给你爸了。而且,这事儿你迟早也能知道。要是贾张氏干的,我还能理解,可是他们两口子看着不像没脑子的人。” “张所,你问的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何雨柱笑道,“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他们不是没脑子,而是算计好了,他们认定了我爸走了后就不会再理我,就算我主动去找我爸,也见不到他!所以 他们才敢截留我的汇票和信件的!” “算计好了?”张振山更加疑惑了,“他们怎么就算计好了?在算计什么?” “这就又回到了第一个问题上,他们为什么要拦截我的汇票和信,为的就是我和我爸彻底断了关系!” “你的意思是,他们要斩断你们父子的关系,好让你一心一意给他们养老送终?”张振山猜测道。 他也不傻,几乎是何雨柱话音刚落,他就反应过来了!毕竟,他和他们两家已经打过两次交道了。 “你说对了一半,斩断我们父子关系有两个好处,一,就像你说的,没了我爸,我可以一心一意的给他们养老。二,身边没大人护着和提醒,他们就可以更好的控制我。然后给他们做牛做马,就比如,帮他养干娘,帮他养徒弟,帮他养他徒弟他娘,帮他养他徒弟媳妇,以后还得帮他养他徒弟的孩子。” “不对吧?你们关系好像没那么好吧?”张振山又疑惑了,“别说给他们养这养那了,你现在和他们家的关系,说老死不相往来都有点儿勉强!” “张所,以前我们两家关系很好的,在他们眼中,我是个人傻心善的大傻子,好拿捏,是个可以培养算计的好孩子!”说着,何雨柱话锋一转 ,抬头看向了天花板,“可是老天爷有眼,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算计!” “原来如此,这就说的通了!”张振山点了点头道。 “张所,你知道吗?勾走我爸的那个白寡妇就是他们找的。” “勾走你爸的寡妇是他们找的?”张振山惊讶道,“怎么可能?你都知道了,你爸还能被勾走?” “张所,实话和你说,我也不想头上顶个老子,我爸迟早要结婚的,不是和她白寡妇,就是和别人,而且肯定是寡妇。到时候家里来一个后妈,再带几个孩子,就那么两间房子住得过来吗?我还有安稳日子过吗?所以,我这叫将计就计!”何雨柱笑道。 第87章 两口子的戏! “你小子也是个不简单的,心眼子比藕还密。”张振山摇着头感慨道,“易忠海算计你,真的是瞎了眼了。” “他可没眼瞎,要是我没听到他们的密谋,以我义薄云天,古道热肠的性情,他们夸我两句,我还真会给他们做牛做马!”何雨柱笑道。 “你少嘚瑟,我再问你,他们就那么确定你见不到你爸?” “张所,你可别忘了,白寡妇是他们找来的人,他们早就设计好让我见不到我爸了。”何雨柱淡淡道,“和这边一样,我要写信给我爸,肯定落不到我爸手里。我要是去见我爸,白寡妇也会拦着不让见。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我爸见我六个月没回信,就把信写到了厂里。” “还真是处心积虑啊!”张振山有点儿恶寒道,“一个算计一个,不累吗?” “张所,我也想简简单单的过日子,可是他们不让啊!”何雨柱笑道,“对了,顺便问一下,拦截别人汇票和信件,并拆阅,是什么罪?” “这个我也不瞒你,国家刚成立,这方面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而且,这件事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不好定性。” “总不能这么放过他们吧?”何雨柱皱眉道。 “既然是违法了,肯定不能放过,训诫,具结悔过,还有,民政干事也会出面批评教育 ,要是他们真拆了信件的话,也会拘押审查,关个十天半个月的还是没问题的!” “行,能关十天半个月就行,”何雨柱笑道,“对了,这个批评教育能让民政干事当着全院人的面批评吗?” “这个我会如你所愿的,私自拦截扣留他人信件和汇款通知单,这是很严重的错误,也就是你不急需要钱,要是有人等着这笔钱救命,后果不堪设想!我会和民政干事商量的。就像你说的,然后这些背地里的肮脏事儿晒晒太阳,对别人也有警示作用。”张振山淡淡道。 “得嘞,那我就放心了。”何雨柱笑道,“那就麻烦张所了,尤其是我那六封信,一定要给我还回来,那可是一个父亲的对一个儿子的牵挂和思念。” “行,你先回去上班吧,我现在就带人去处理。”说着,张振山站了起来。 “易忠海两口子应该都在医院,所以你们直接去医院最好。”何雨柱提醒道,“还有,我提前预测一下,这回抓不到天阉狗尾巴,那只绝户鸡肯定会站出来承担的。” “小何,你这张嘴真的够毒的,”张振山没好气道,“又是天阉狗,又是绝户鸡的,你是怕你们之间的矛盾不够深吗?再怎么说,你们都是一个院子住着的,这样真的好吗?” “别,张所,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我听过太多了,你别教育我。”何雨柱连忙摆手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最讨厌别人教育我。你想想,我和他们家这几次的矛盾,哪次是我主动挑起的?” “那倒是!”张振山无奈的摇着头道。 “所以啊,你该教育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他们背地里能叫我傻柱,那我也能叫他们外号,这就叫公平!”何雨柱笑道,“行了,我先回厂里去了,下午还有招待呢!” ……… 何雨柱走后,张振山立马叫上了朱世峰,然后一起去了医院。 两人到的时候,李喜凤正在给易忠海喂饭呢! 看到张振山,易忠海拿手挡了一下李喜凤喂饭的勺子,然后看向了张振山, “张所,是不是找到打我的人了?” “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你的案子,而是为了另一件案子!” “什么案子?”易忠海满脸疑惑道。 “易忠海,在问讯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我们一贯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明白吗?”张振山一脸严肃道。 听到张振山的话,易忠海心里一紧,立马调动磅礴的大脑运算了起来。 想了好一会儿,他都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问题! 他做过的那些事儿,根本就够不上让派出所来调查。 他和秦淮茹的事情也是,别说知道的人都是自己人,就算是东窗事发了,也不该由派出所出面。 “易忠海,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吗?”张振山再次提醒道。 “张所,你的意思是我违法犯罪了?”易忠海压下心里的疑惑问道,“我说了,我的为人你可以去厂里、去院里打听,我易忠海这辈子清清白白的,一丁点儿坏事都没干过。” “易忠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一清二楚。不用你在这里自卖自夸!”张振山冷笑道,“我问你,你真的不主动交代?” “张所,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说了,我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所以,没什么好交代的。有什么你直接说!”易忠海一脸气愤道,“要是有人敢污蔑我,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好,既然你不要这个机会,那我就直说了。”张振山直勾勾地看着易忠海说道,“我问你,何雨柱的汇款通知单和信是不是被你们扣下了?” 几乎是张振山话一出口的瞬间,易忠海就变了脸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事儿傻柱怎么会发现?难道是白寡妇那个婊子没拦住?真的让傻柱和何大清见了面?不会啊,傻柱最近没出去过啊?】 易忠海飞速算计的时候,边上,李喜凤也是心里一紧,不自觉地算计了起来! 【这事儿被傻柱知道了?怎么可能?难道是趁我不在院里,小孙又来送信了?还刚好遇到了傻柱,对,肯定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就在两人飞速算计的时候,张振山阴着脸道,“问你话呢?你到底有没有扣过何雨柱的汇款通知单和信?” “张所,我确实没见过这些东西,”说着,易忠海转头看向了李喜凤,“喜凤,院里人不在的时候,各院的信都是你们三个代收的,你见过傻柱的信和那个,那个什么通知单没有?” 看到易忠海的眼色,李喜凤拍了一下脑门,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叫道,“哎吆,瞧我这脑子,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是有柱子的汇款单和信,我本来想找人交给他的,可是家里事儿太多,一直没顾的上 !” “你是干什么吃的?”易忠海呵斥道,“院里人信任你,才让你代收信件,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忘了呢?” “老易,怪我,我白天太忙了,要打扫屋子,又要洗衣服,还要要做饭,抽空还得去后院照顾老太太,一忙起来就顾不上了,我今天回去就把信拿给柱子。” “你们两口子不去唱戏可惜了,”朱世峰满脸嘲讽地扫视了两人一眼道,“一份也就罢了,那是六份汇款单和六份信,分六个月送到你们手里的,你们居然忘了?你去找个三岁的孩子问问,问问他信不信你们这些鬼话?” “朱同志,我真的是忘了,”李喜凤连忙解释道,“你们也知道,我们家和柱子一直闹着矛盾,我也不方便直接交给他。本来我想找王桂芝给他送过去呢,可是好几次上门桂芝都不在,后来一忙就忘了。这是我的错,等下我回去就把信拿给柱子。” “没错,张所,”易忠海连忙附和道,“你也知道我们和柱子有矛盾,他那个人的性格脾气都不好,冒冒失失的,又容易冲动,喜凤送过去没准会起冲突。还有,他把中院东跨院的门给朝外锁着了,绕过去还真有点麻烦,所以,应该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过去。” “没错,本来我想塞他门缝里的,可是我又怕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所以,一耽搁就真的忘了!” “易忠海,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你们两口子这套说辞根本站不住脚,”张振山冷冷地说道,“邮局那边的登记很清楚,何雨柱的第一份汇款单是去年十一月份就到你们手里的,现在几月份了?都快一年了,中间还有那么多张汇款单,还有信件,你觉得这些理由站得住脚吗?” “张所,我真的是忘记了,我回去就拿给他!”李喜凤连忙说道。 “好了,”张振山伸出手阻止道,“别和我说这些糊弄三岁孩子的话,现在跟我回去接受调查。你有什么鬼话,去所里说,拦截他人的汇款单和信件,虽然不构成犯罪 ,但是违法!” 张振山话一出口,朱世峰就立马走了过去,然后不待李喜凤反应,一双黑漆漆的手铐就铐在了她的手上。 “张所,误会,真的是误会。”李喜凤急道。 “误会没误会我们现在去你家把信拿到再说,要是你们拆阅了信件,那问题就更严重了!” 说完,张振山转身就向病房外走了过去! “走吧,难道还要我拉着你不成?”朱世峰推了一把李喜凤说道。 “老易,我走了谁来伺候你?” “你先跟他们去,身正不怕影子斜,好好配合他们调查。不用担心我,有东旭呢!” 第88章 李喜凤顶了 十五分钟后,张振山和朱世峰就带着李喜凤进了95 号院。 门口,阎埠贵看到李喜凤居然是戴着手铐进来的,连忙迎了上去打听了起来, “张所,你们怎么来了?还有,老易家的怎么被铐起来了?” “铐她起来是因为她违法了!”朱世峰抢答道。 “老易家的违法了?”阎埠贵面带惊讶道,“怎么可能?她干了什么?” “私自截留他人信件和汇款通知单。” “谁的?”阎埠贵连忙问道。 “好了,这事儿等调查清楚了你们自然会知道。”张振山一脸严肃道,“小朱,带她去家里拿信!” 很快,三人就进了易家门,同时,他们身后也跟来了不少人,一个个好奇地围在门口,低声论了起来! “信呢?在哪里?” “在里屋床底下的箱子里,你们把手铐给我打开,我去拿,”李喜凤一脸委屈道,“误会,你们真的误会我了。我就是忘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别再啰嗦,先把信拿出来再说。” 说了一句,张振山直接进了里屋。 很快,在李喜凤的指引下,朱世峰就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大箱子,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箱子,放在桌子上打了开来。 拿出里面的信和汇款单数了一下后,朱世峰说道, “张所,没错,正好是六张汇款单和六封信。” “把人家的信和汇款单收在大箱子里的小箱子里,收的比钱还严实,”张振山王良鄙视的看着李喜凤道,“你告诉我这是忘记了?” “张所,我,我就是怕丢了,”李喜凤强行辩解道,“毕竟是汇款单,我怕丢了才收的这么仔细。” “到现在这个份上了,你还要狡辩吗?”张振山怒道,“那你告诉我,六封信为什么都是拆开的?你把我们当傻子吗?” “张所,我,我,我,”李喜凤支支吾吾道,“我就是怕,怕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就先拆开看了看,要是有要紧的事儿,我就马上给柱子送过去!” “这么说你是识字的了?”说着,张振山看向了朱世峰,“小朱,你拿出一封信来给她,让她给我们读一下里面的内容!” 他可不信旧社会过来的女人会识字,尤其是住在大杂院里的。而且,他想诈唬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易忠海也拉进来!他实在是恶心易忠海的为人! “是,”答应了一声,朱世峰笑着从其中一个信封里抽出里面的信,然后打开递到了李喜凤的面前,“来,你给我读一下上面第一排字!” “我,我,我不认识字!”李喜凤满脸无奈道。 “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放屁?狡辩?还是撒谎?”张振山呵斥道。 “张所,我认,”李喜凤低着头说道,“我就是气柱子打了老易,一时糊涂,就想着报复他!” “到现在了你还在狡辩,你以为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张振山怒道,“带回所里好好审,你们两口子简直是丧心病狂,算计人家的孩子给你们养老送终!还让人家帮你们养徒弟一家,你认为别人都是傻子吗?看不出你们的险恶用心?” 骂完,张振山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很快,三人就到了门口。 看了看围着的人,张振山挥了挥手道, “各位邻居,都别说话了,听我说。 刚好,我和你们说一下今天这个案子,也给你们敲个警钟!告诉你们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大家一定很好奇,李喜凤做了什么事儿。她借着着帮院里人代收信件的机会,恶意拦截了何雨柱的六张汇款通知单,还有六封信! 这是什么行为?违法的行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好在没有引起什么严重后果,要是何雨柱刚好需要这笔钱救命,又没有及时收到,那就是犯罪,严重的犯罪。” 听到张振山的话,瞬间,围着的人就又纷纷议论了起来。 【不会吧?李喜凤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看着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 【也是,不过…是谁给柱子寄的钱?难道是何大清?不可能吧?他都跟着寡妇跑了,还会管柱子?再说了,柱子也不缺钱啊。】 【你这话就说错了,毕竟是亲生的,还能真不管?别人家的孩子能养熟吗?要是真的和柱子闹僵了,将来谁给他养老?何大清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呢!】 【嘿,何大清这头老色驴,居然给傻柱寄钱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妈,谁是何大清?】 【傻柱他爹,是个老不要脸的畜生,跟着寡妇跑去给别人养孩子了。】 …… 听着议论的声音小了下来,张振山又说道,“我和大家说这些,就是要告诉大家,你们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要觉的截留拆阅别人的信件是小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具体情况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再说。” …… 第89章 师父是我们连累的! 与此同时,医院里,刚才还在厂里上班的贾东旭,接到电话,急急忙忙赶到了医院里。 “师父,王天山说你找我有急事,我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是有急事,你吃完午饭了吗?” “刚吃完!怎么了?师父,我看着你脸色有点儿不好!” “唉,”易忠海长长叹了口气道,“东旭,傻柱开始报复我了,找人打我,这回又算计你师娘,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帮着你们说话了!现在他真的恨上我了,恨不得和我你师娘死!” 易忠海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贾东旭知道,何雨柱对付他是因为他帮了他们家的原因! “傻柱算计师娘?什么意思?”贾东旭疑惑道。 “傻柱去派出所告了你师娘,刚刚你师娘正给我喂饭呢,就被张所带人给抓走了。” “派出所抓了师娘?”贾东旭大惊失色道,“凭什么?派出所是傻柱家开的?他说叫抓就抓?” “是这样的,何大清给傻柱寄寄钱了,汇票是你师娘代收的。那时候,因为你们家的事,傻柱刚打过我,你师娘心里有气,就没把汇票给傻柱,想让他吃点苦头。可还没想到,傻柱现在居然报了派。” “何大清给傻柱寄了钱?”贾东旭又叫道,“不是,师父,师娘不会是拿着汇票去把钱取回来了吧?” “我们又不是图他的财,取什么钱?只是为了让他吃点苦头。” “你们都没取钱,他凭什么报派出所抓师娘?”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人已经被抓了,现在他们应该带着你师娘去院里拿汇票了。我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回院里去找老太太,告诉她你师娘被派出所抓了,叫她想想办法。” “得嘞,师父,小事儿一桩,我这就回去!”说着,贾东旭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我还有事要交代呢。” “师父,您说!”贾东旭连忙又转过了身子。 “你和老太太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的关键在傻柱身上。要是劝不了傻柱,那就叫她去找王干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点头道。 “还有,也不知道你师娘什么时候出来。我这条胳膊实在是不方便,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让你妈给我送午饭饭过来?下午饭你回来了再送,我也不怕等。” 其实他很想说让秦淮茹过来山送的,不过,这事儿他不能直说。 他相信以贾张氏的性子,最后肯定会把这个锅甩给秦淮茹的。 “这个,”贾东旭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好吧,我去和我妈说。” “行,就这两样事,没什么其他的了,有什么信儿了来医院和我说一声,反正你下午也请假了。” “好的,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看了一下易中海没再说话后,贾东旭转身就跑出了病房。 十几分钟后,他就回到了家里。 就门口到中院这点儿距离,他就听到有好几拨人在议论李喜凤的事情。 听到屋里来人了,正躺着的贾张氏一骨碌就翻了起来。 “东旭,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问你,派出所的人是不是带着师娘回院里来了?” “没错 ,”贾张氏一脸兴奋道,“还给李喜凤铐上了手铐,没想到,她也有这么一天。” “妈,你怎么还幸灾乐祸呢?”贾东旭皱眉道。 “幸灾乐祸?没有吧?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好笑。”贾张氏忍着笑道,“我的意思是没想到李喜凤胆子这么大,居然把何大清寄给傻柱的钱给截了下来,截了整整六个月,还把何大清写给傻柱的信也给截了。” “妈,东西都搜到了吗?”贾东连忙问道。 贾东旭刚问完,秦淮茹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东旭哥,你是不是去了医院?” “是啊,师父从医院打了电话到厂里,说有急事找我。所以我就请了假去了医院。师父叫我过来找老太太,让她想办法救师娘。”贾东旭如实说道。 “你傻啊?有什么事不能下午回来了再说吗?请假不要扣工资的吗?”贾张氏骂道。 “妈,师父之所以被傻柱报复,都是我们连累的 。要不是我们,师父怎么可能会得罪傻柱?”贾东旭没好气道,“现在师父被打了,师娘被抓了,我要是不帮忙,别人怎么看我?以后我还有什么脸让师父帮我?” “放屁,他得罪傻柱,是因为他算计傻柱养老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贾张氏骂道,“你个傻小子,千万别把罪名往我们身上揽。” “妈,要不是师父,上次我就被抓进去了,现在没准连工作都没了。还有,你别忘了,上次替许家赔的钱,是师父帮我垫的。”贾东旭争辩道。 “替许家赔钱那是因为他没本事。他要是有本事,不是我们赔钱给许家,而是许家赔钱给我们。我还没怪他害的我们少了一百万呢。”贾张氏振振有词道,“所以,这钱本来就是他该赔的,怎么又算我们头上了?我可告诉你,那钱绝对不能还,你要是敢还,老娘饶不了你。” “妈,你还讲不讲理了?”贾东旭气道,“那缝纫机呢?师父还给我买了缝纫机。” “作为师父,徒弟结婚送一台洗衣机不应该吗?”贾张氏理直气壮道,“你看看人家傻柱的师父,一出手就借给傻柱两千万买房子,他和傻柱师父比起来差远了。” “妈,你能不能小点声?要是传到师父耳朵里,以后他不帮我们家了怎么办?”贾东旭满脸无奈道。 “是啊,妈,不管怎么样,面子上还要过得去吧?现在师父两口子都出了事,我们不帮忙的话,传出去院里人会怎么说我们?”秦淮茹附和道,“再说了,师父的东西以后还不全是我们家的?他只有东旭这一个徒弟,不给我们,难道还会给别人?” “说的也是,那老娘不骂他了。”贾张氏突然又笑了。 “妈,还有一件事,现在师娘被抓了,师父胳膊又不方便,他的意思是中午你去给他送顿饭,就一顿,下午我去送,可以吗?” “放屁,让老娘给他送饭,门都没有,”贾张氏当即反对道。 “妈,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师父帮了我们多少次?” “那是他应该的,要不然他就别当你师父。有的是人愿意当你师父!”贾张氏撇着嘴道,“反正我不管,你就是说出花儿来,我也不去。那么远的路,老娘可走不动。” “东旭,要不中午我去吧,妈确实年纪大了,走不了那么远的路!”秦淮茹趁势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贾张氏冷哼道,“你个不孝子,你媳妇也闲着,怎么你不让你媳妇去?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妈,你行了吧?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就去后院找老太太。” 说完,贾东旭转身就出了屋子。 第90章 老太太上门! 没几步路,贾东旭就来到了后院。这会儿,老太太也刚吃完饭,筷子和碗全在桌子上放着,就等着李喜凤来收拾呢。 是的,李喜凤被抓走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 到了门口后,贾东旭稳了稳心神,才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 “老太太,我是东旭,师父叫我来给你传个话,你在吗?” 是的,他怕聋老太怕到了骨子里。在他的记忆中,聋老太是一个恶毒的老不死,无论大人小孩,只要敢惹她,她肯定会拿拐杖敲的你吱哇乱叫,还有满头大包。 尤其是他妈,以前都不知道被敲了多少回了。想想他妈头上那些血疙瘩,他就不寒而栗!所以 打小他就怕聋老太,怕的要死的那种。 “是贾家小子啊,进来。” 听到回应,贾东旭轻轻地推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规规矩矩地站在了聋老太面前,轻声细语道, “老太太,师父让我来给你传个话。” “什么话?”聋老太抬头看着贾东旭问道。 “老太太,师父说让你想办法救救师娘!” “救喜凤?喜凤怎么了?”聋老太急道。 “老太太,你还不知道吗?师娘被派出所抓走了。” “你说什么?”聋老太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骨这时候有多硬,居然连拐棍都没拄就站了起来。 “老太太,傻柱把师娘给告了,因为师娘拿了何大清寄给他的汇票,这会儿师娘已经被抓走了,中午那会儿还来院里搜过汇票呢。”贾东旭连忙解释道。 “他们拦了何大清寄给傻柱子的汇票?”聋老太连忙问道。 “应该是这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师娘被抓走了,我妈是这么说的,师父也是这么说的。” “这个小易,拦傻柱子的汇票干什么?他要干什么?”聋老太气得呼哧呼哧的,“嫌两家还闹的不够凶吗?” 眼看着聋老太拿起了拐杖,贾东旭连忙后退了半步说道,“老太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师父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叫你去找找傻柱,看看能不能叫他放过师娘,还有,他说傻柱要是不同意的话。叫你去找王干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师父让我传的话就这些,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赶紧滚吧,惹事生非的小畜生,要不是你们娘俩个惹事生非,你师父怎么会得罪傻柱子?”聋老太瞪着眼睛骂道,“一家子的丧门星,扫把星!没一个省心的,赶紧给老太太我滚。” 聋老太的话,贾东旭自然不敢反驳,听到最后一个滚字,他转身就出了门,加快脚步回家去了。 ………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九点,何雨柱刚进门没多久,正准备看会儿书就睡觉呢,门口就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何雨柱,快出来开门,老祖宗找你。” 听到贾东旭的话,何雨柱就明白了,说客又到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躲着不见也不是办法。再说了,他也没想躲,这辈子,他要直面所有的人,包括聋老太太。 很快,何雨柱就来到了院门口,打开门后,不待贾东旭说话,他就怼道, “贾东狗,我刚才听你说你的老祖宗来了,是你家哪个祖宗来了? 不会是你妈最近寂寞难耐,想男人了,所以把你那个死鬼老爹请下来了了吧? 你难道就不怕他和你妈再给你生个半人半鬼的弟弟,然后跟你抢家产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贾东旭气差点原地爆炸,身体都快抖成筛子了! “想对我动手?”何雨柱冷笑道,“想的话,我让你一只手,两只也行!” “哼,一点教养都没有,老太太,我回去了。” 说了一句,贾东旭转身就走了。他可不敢在这里和何雨柱动手,打不过不说,还没人拉架! “你贾家倒是有教养,偷东西就不说了,还偷人,你回去好好问问你妈,你是不是真的是天阉狗的亲儿子?”何雨柱对着贾东旭的背影嘲讽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贾东旭忍着心中的火,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走了起来,就跟身后有鬼撵一样。 “傻柱子,你这张嘴啊,现在越来越毒了。”聋老太笑呵呵道,“不过贾家那对狗母子该骂。” “老太太,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傻柱子,客气你叫一声柱子,不客气你就叫何雨柱。”何雨柱面无表情道,“你找我什么事?” “唉 ,”聋老太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小易,看来真把你给得罪死了,连带着老太太我也跟着吃瓜落。” “老太太,有事你直说,天阉狗那不叫得罪我,他是想往死里算计我。我不给他点颜色,他还以为我何雨柱是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就不请老太太进去坐一下?老太太可站不住。” “我知道,不让你们彻底死心肯定不行。”说着,何雨柱让开了门口,“走吧,进去咱们好好聊聊,今儿个我也不忍了,咱们开门见山,把你们藏在心里的那些诡谲伎俩全都挖出来,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懂,我已经不是你们能够算计的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聋老太心里那叫一个震惊。 诡谲伎俩?什么诡谲伎俩?难不成何雨柱真的认定了她也在算计他? “老太太,别站着啊,进去说,你的腿不是站不住吗?刚好,我也站不了太久,也不想陪你站着!” “好,那老太太就进去和你说说,我看你啊,对老太太我的误会太深了。”说着,聋老太拄着拐杖跨过了门槛,然后慢慢朝亮着灯的屋挪了过去。 第91章 摊牌! 很快,进屋后,何雨柱也没请聋老太坐,而是自顾自地坐下来,端着自己刚才的茶缸子喝起了茶来。 看到何雨柱这样,聋老太扫视了一圈屋里的摆设,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桌子边,拉了一下椅子,慢慢坐了下来,然后满脸慈祥地看着何雨柱道, “柱子,你爸走了以后,你真的长大了,你看看这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就跟家里有了媳妇儿一样,这就很好。对了,我看你还在读书是吗?” “老太太,我不想和你东扯西扯,有什么目的你直说。”何雨柱淡淡道。 “老太太我知道,是小易把你伤透了,我和他早就说过,柱子是个心善的好孩子,叫他不要帮着贾家找你麻烦,可是他就是不听。老太太我心里啊,那叫一个气,可是又没有办法,”说着,聋老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你说,好好的两家人,现在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像以前那样不好吗?非要一个逼一个,一个害一个,难道真的要结了死仇才肯罢手吗?” “老太太,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天阉狗可伤不透我,因为他就是一条狗,一条四处乱咬人的疯狗,你觉得我会和一条疯狗计较吗?”何雨柱笑道,“至于你说的一个逼一个,一个害一个,老子从来没有逼过他,更没有害过他,倒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逼我,害我!” “老太太我知道他不对,可是也不能全怪他,他是被贾家给架在梁上了,你知道的,他想让贾家那个小崽子给他养老,都魔怔了。贾家又贪得无厌,他是被贾家弄得骑虎难下了!”聋老太满脸苦涩地解释道,“不过这回你找人打断他一条胳膊,他肯定能清醒过来。” “老太太,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可别胡说八道 ,”何雨柱没好气道,“天阉狗的胳膊不是我找人打断的。还有,他那么尽心尽力的给贾家看家护院,图的可不只是贾东狗给他养老,我甚至都怀疑贾东狗就是他的狗崽子!” “你这孩子,别说气话,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要是想要儿子,早就和你喜凤婶子离婚再找了。”聋老太笑呵呵地说道。 “好了,老太太,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就没必要说了,更没必要再试探我。”何雨柱挥了挥手道,“我和天阉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包括你,所以,有什么话,你打开天窗说吧!我还要读书,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看来你对小易的误会太深了,连带着连老太太也一起恨上了,没事儿,老话不是说了嘛,日久见人心,”聋老太还是一脸慈祥地笑道,“等以后你就知道,老太太我是真把你当亲孙子!” “老太太,我不缺奶奶,更不缺太太,”何雨柱淡淡道,“到现在了,你还是拿这些话来哄我有意思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鬼蜮伎俩?不就是想哄着我,拿捏我,让我给你们养老送终吗?今儿个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老子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冤大头,不会给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养老!也不会给任何一个除了我爸以外的人养老。” “柱子,你误会了,奶奶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养老,我真的是把你当做亲孙子来看待的。我就想你好好的,将来能够成家立业,再多生几个孩子,我就心满意足了!”聋老太还是装着一脸的慈祥道。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在我面前装吗?”何雨柱冷笑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知道勾走我爸的白寡妇,是你和天阉狗找的。为了算计我,你们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啊,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何雨柱话一出口,聋老太表面上稳如老狗,可是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自觉地算计了起来,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纰漏?这件事儿怎么会被何雨柱知道? 思来想去,她都觉得不可能泄露,很有可能是诈唬,于是,她面带愠怒道,“柱子,这些话肯定是许富贵那个坏种和你说的吧?他那个人心里阴毒得很,你以后少和他们父子俩搅和在一起,老太太我这是为你好。” “老太太,我为你好这句话就是全天下最厚颜无耻的话。”何雨柱满脸鄙视道,“我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句话,可是我知道,她是这个世界最为我好的人。书上说了,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收起你那套鬼话吧,” “柱子,因为小易,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聋老太装的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也怪不得你,是贾家母子俩太可恶了,这都是他们惹出来的事儿。” “老太太,别把什么锅都往那两个又蠢又坏的东西头上扣,他们也是两个被人利用的傻子而已 ,”何雨柱笑道,“实话告诉你,白寡妇是你们找来的这事儿,是我爸亲口告诉我的。可是他喜欢上白寡妇了,所以才心甘情愿的入了你们的套。” “柱子,你别胡说八道了,”聋老太忍着心中的疑惑说道,“这些话肯定是许富贵那个坏种教你的,你不用试探老太太我,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老太太我一清二楚,不就是为了挑拨离间我们吗?” “行了吧,老太太,是我爸说的,还是许富贵挑拨离间的,其实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眼睛,会看会想会分辨,”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既然你还要装,那就回家去吧,以后我们几家,桥归桥路归路。” 看到何雨柱要赶她出去,聋老太心里那叫一个气,好好的一个傻孩子,怎么就突然成这样了呢? “唉,柱子,你对小易和老太太我的误会太深了。”聋老太叹气道,“行,老太太我不和你说这些了,人心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看出来的,以后你就会明白,谁是这个院里真正对你好的人了!” “那请吧,”说着,何雨柱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还要看书呢,慢走不送!” “柱子,就算你误会我和小易,但是你喜凤婶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她那个人啊,心底最善良了。院里哪个不说她一声好?”聋老太笑呵呵道,“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误会,有误会不怕,说清楚了就成。老太太我的意思是,你去和派出所那边说一声,就说是误会,你看成吗?” “误会你马勒戈壁,”何雨柱突然破口大骂道,“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我一直和你客客气气的,你真他妈把老子当傻子吗?截老子的汇款和信,那是误会吗?那是想断了我和我爸之间的关系。然后好死心塌地的,给你们这些断子绝孙的绝户养老!” 听到何雨柱的话,尤其是最后那句断子绝孙的绝户,聋老太气的差点破了沉稳无比的道心!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压了压心里的怒火,稳了稳手里不停颤抖的拐杖,还是装的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道,“柱子,你还是个孩子,年轻气盛我能理解,老太太我不怪你。但是,我要提醒你,你喜凤婶子要是真的被关进去,你和小易之间的仇恨就化不开了。听老太太我一句劝,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是为你好。” 又听到这句我为你好,何雨柱都气笑了,“老太太,我也是为了绝户鸡好,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偷人,要是不给她个教训,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呢!所以,我这也是为她好,真的是为她好。”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说着,聋老太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行吧,既然你不听劝,那老太太我也不碍你眼了,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老太太我真的是为你好。” 是的,聋老太看出来了,想让何雨柱松口,基本不可能了,再说就只能伤情分了。 她可不想真的失去何雨柱。在她心里,何雨柱早就是那个内定了的,给她摔盆戴孝上坟的“乖孙子”! “慢走不送!我再告诉你一句话,哪怕是个天仙,在天阉狗被窝里趴久了,也会有他的屁味。” 第92章 全院大会——普法!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就背着聋老太去了派出所。 可是无论聋老太怎么说,王佩华都拒绝去给李喜凤说情。 没办法,这个情她说不了,张振山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上次为贾东旭开脱,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她知道 张振山对她看法,这回她真不敢去。 而且,昨儿个下午张振山也找过她了。和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还给她提了建议,像易忠海这样的,根本不配当院里的积极分子。 所以,她还哪敢,哪有脸去帮着说情? 无奈,又问了一下会怎么处理李喜凤后,发现其实也不是很重后,聋老太就又让贾东旭背着回了院里。 ……… 下午下班后没多久,王佩华和张振山几人就带着李喜凤来到了院里。 然后在两个积极分子的配合下 ,很快,整个整个院子的人就被召集到了中院。 看到人都到齐了,王佩华就走到了院子中央,然后挥了挥手道, “安静,大家安静!” 听到王佩华的话,本来嘈杂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各位街坊邻居,今儿个把你们召集起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们派出所趁这次机会,给大家普及一下法,一些日常生活中都会遇到的法律法规!” “第二件事情,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说了。李喜凤为了报复何雨柱,恶意拦截了他的汇款通知单和信件。这是违法的,今儿个我们要让她当着大家的面,让她给何雨柱道歉,并做出深刻的检讨。也给大家敲响警钟!” “下面请张所给大家普及一下相关法律知识!大家鼓掌欢迎!” 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过后,张振山走到了中间,然后挥了挥手,压下了还在继续的掌声! “好了,大家安静,今儿个说是普法,但是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法律法规给大家讲一遍。但是,我会结合你们院子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把相关的法律法规给大家讲一讲,告诉你们什么是邻里之间的小矛盾,什么是违法犯罪!” “首先,我们就说今天这件事情,李喜凤恶意拦截了何雨柱信件和汇票的事情。”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也就是我们国家现在没有妨碍通信自由的法律法规。要是有的话,这就是犯罪。” “为了报复,居然拦截他人信件并拆阅,这种行为是可耻的,不道德的行为,要是因此而造成严重的后果,那就是犯罪,是要判刑的!” “大家试想一下,如果何雨柱同志等着这笔汇款救命,就因为汇款没到,因此而丧失了生命,这种后果是谁能够承担得起的?” “所以,我要告诉大家,不是法无禁止即自由,而是法无授权即禁止,法律没有授权你去拦截和拆阅别人的信件,那这就是不允许的,甚至是违法犯罪。” “张所说的好,大家鼓掌。”说着,何雨柱带头鼓起了掌来。 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张正山又压了压手道,“还有,我要告诉大家的是,盗窃就是盗窃,和邻里之间的纠纷扯不上半点儿关系。就比如上次,你们院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二人,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地翻窗户去偷东西,这就是犯罪,而不是纠纷!” “张所,易忠海说了,那叫拿,不是偷,更不是盗窃,”何雨柱阴阳怪气道。 “经过别人允许叫拿,未经他人允许就是偷。以后大家不要再听这些歪理邪说。”张振山严肃道。 “张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何雨柱叫道。 “什么问题?” “我想问的是,我们院子里的有些人,今儿个偷两个煤球,明儿个又偷颗白菜,这些东西吧,它不值什么钱,但是它又真的是被偷了,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何雨柱话一出口,瞬间,全院子的人都看向了贾张氏。 看到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气,这不明摆着就告诉大家,那个人就是她吗? 可是派出所的人在,她又不敢撒泼耍赖,只能忍气吞声的咬着牙把头撇到了一边。 边上,贾东旭的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红,尴尬地把头低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玩起了衣角来! “何雨柱,我知道你的意思,是因为数目太小,所以大家觉的报案不值,因为报了案小偷不一定会受到惩罚,或者是嫌麻烦,又或者是怕伤了邻里之间的情分,是吗?” “没错,张所,就是这个意思,我相信大家也是这个意思。”何雨柱点头道。 “如果你们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张振山义正言辞道,“姑息会养奸,小恶不除终成大恶。所以,以后大家遇到这样的事,都要及时报派出所!同时,我也要告诫那些小偷小摸的人,勿以恶小而为之,迟早有一天,小恶会变成大恶,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张所,以前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易忠海就会站出来大言不惭地说,邻居之间要团结友爱,要互帮互助,好像我们计较了这些他所谓的小事,就是我们不团结邻里了。所以,一直以来,有些人小偷小摸的事情,大家就只能低头忍着。” 第93章 声讨易忠海! “你的意思是,易忠海拿邻里团结的幌子,压着邻居拉偏架是吗?”张振山问道 “没错,不过压这个字不够贴切,最近我爱读书,看了几本书后,我总结了一下,总结出了大家为什么大家会被这种幌子给压住。” “柱子哥,你总结出了什么?快说啊!”许大茂忍不住问道。 “大家之所以信了某些人的这套鬼话,是因为大家都是有道德的人。就比如,你拿同样的鬼话去压某些泼妇就没用了,因为她没有道德。” 何雨柱话一出口,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了贾张氏。 看到众人的目光,贾张氏仰着头,脸不红心不跳的,毫无羞愧之色。 道德是什么东西?顶吃顶喝顶穿吗?狗屁!她要是信那些东西,早就饿死了。 看了一眼贾张氏,何雨柱继续说道,“更贴切的说,这应该叫道德绑架。用别人的道德去绑架别人,以此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到现在,院里还有不少人觉的,某些人是尊老爱幼,舍己为人,道德高尚的老好人。可是我还是那句话,无论到什么时候,大家判断一个人的标准应该是他做了什么,而不是说了什么。” “好一个道德绑架,”张振山拍手叫道,“这四个字用的好,何雨柱,你说的有些人是易忠海吗?” “没错,张所,他把这一套用的可谓是活灵活现,”何雨柱笑道,“我还可以给你们举个例子,他明明是贪图某些人的财产,可是他却成了尊老爱幼的典范。他明明是想某些人帮他养老,可是他却成了助人为乐的典范。可是你仔细想,除了这些他有所图的人,他还帮过谁?难道我们院子里最需要帮助的是这两家吗?不是,就拿前院的王家来说,一家四口,都是赵寡妇一个人平时接一些缝缝补补的活来维持生计。你看看他们家的孩子,一个个瘦的跟麻杆似的,你再看看有些人,说是肥头大耳毫不为过。这样的人,真的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许大茂叫道。 “所以,我劝大家平时少听那些道貌岸然的话,要仔细想想,别闭着眼睛就说有些人是好人。”何雨柱笑道,“他的好,全是装出来的,是有目的的!” “没错,把帮助给最需要的人才是真正的善良,”张振山点头附和道,“当然,帮谁不帮谁是每个人的自由,但是,你不能拿善良当幌子绑架别人按照你的目的去做。尤其是不能绑架大家包容小偷小摸,要是这样做了,那就是包庇,是违法的!” “张所,王干事,今天我趁这个机会向你们提个建议成吗?”何雨柱突然说道。 “什么建议?你说,只要是正确的,我们一定采纳。”说着,张振山看向了王佩华,“王干事,你说呢?” 其实他已经猜到何雨柱的目的了,这个建议他也支持,也和王佩华说过。 “小何,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就像王所说的,只要你说的是对的,我一定采纳。”王佩华连忙说道。 “张所,王干事,我认为像易忠海这样道德败坏的人,不应该继续担任院里的积极分子,我希望你们能够接纳这个建议!” “这……”王佩华有点为难地看了一眼张振山,然后又看向了何雨柱,“小何,你说易忠海道德败坏有点过了吧?你有什么证据?” “第一,我认为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放两种屁的人,虽然现在李喜凤顶了拦截我信件的罪责,可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相信大家心里都清楚。” “第二,易忠海长期包庇帮助院子里某些小偷小摸的人,这是有些人家都是亲身经历过的。只是被道德绑架了,一直没有说出口而已。” “第三,借助积极分子的身份,强行调解院里的邻里纠纷,甚至是犯罪,阻止大家去报案!还美其名曰,院里事院里了,传出去丢我们院子的脸!” “所以,我认为易忠海不再适合担任院里积极分子,他有点扯虎皮做大旗嫌疑,要是再让他担任下去,我感觉不出几年,他就是院里真正一手遮天的土皇帝。” 听到何雨柱的话,王佩华看向了张振山,“张所,你的意见呢?” 其实她很想帮易忠海,可是何雨柱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又有张振山在,她真怕惹火上身。所以只能把皮球踢给了张振山。 “我觉得小何同志说的这 三点要是真的话,易忠海确实不再适合担任院里的积极分子。”张振山淡淡道,“第一点,毋庸置疑,六个月,六封信六张汇款通知单,要说易忠海真的不知道这事儿,我是不信的!” “张所,第二条也是真的,只是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有些人不好意思说而已,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私下里一家一家调查了解。”何雨柱笑道,“至于第三点,上个月我们院子里就发生了一件事情,当时就是易忠海调解的,最后还阻止人家去报派出所,为此,他还帮着赔了一百万给苦主!这事儿,院里人都清楚。” “没错,张所,柱子说的就是我家的事情!”许富贵站出来说道,“当时我本来想去报派出所的,因为我儿子确实被打得有点儿重,可是易忠海说,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逼死人孤儿寡母。我想了一下,好像也是,所以就没好意思去报案。” “你说的是你儿子被贾东旭打了的事情?”张振山故意问道。 “没错,他们冤枉我儿子偷看他媳妇儿撒尿,想趁机讹钱,我儿子争辩了两句,他就踢了我儿子下面一脚,差点把我儿子踢断气!”许富贵满脸气愤道。 “张所,王干事,听到没有?又是为贾家的事儿,”何雨柱适时地插话道,“上回我们家被偷的时候,我报完案易忠海也责备过我,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注意团结邻里。所以,这个积极分子是谁家的积极分子?是牺牲院里其他家的利益,为某些人家谋好处的积极分子。你们说,这样的积极分子,该不该撤?” “该撤!”张振山叫道,“王干事,你的意思呢?” “那就暂时先撤掉!”王佩华捏了捏拳头说道。 “好,今天的普法就到此为止,同时,我也要警告你们院里的某些人,小偷小摸的事以后不要再干了。尤其是惯犯,要是再被抓进去,那就不是关两三个月的事了!”说完,张振山看向了王佩华,“王干事,先让李喜凤道歉做检讨吧!” 第94章 李喜凤的处罚! “李喜凤,赶紧过去给小何道歉,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好好做检讨。”王佩华看着李喜凤说道。 “嗯!” 答应了一声,李喜凤连忙走了过去,满怀歉意地看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对不起,是我记恨你,一时犯了糊涂,所以才拦了你的信和汇票,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你记恨我什么?记恨我骂易忠海?还是记恨我打了他?”何雨柱反问道,“你凭什么记恨我?我骂易忠海骂的不对吗?他要是不道德绑架我,让我撤案,我会骂他?他要是不道德绑架我,让我帮他养干娘,我会骂他?他要是不先动手我会还手?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记恨我?” 一连几个疑问句,问的李喜凤面红耳赤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低着头再次道起了歉, “对不起,柱子,是我错了,我不该记恨你,也不该拦你的信和汇票,对不起!” “不好意思,我不会原谅你的,你的歉没有一点儿诚意!”何雨柱冷冷道。 “小何,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先让李喜凤做检讨吧!”王佩华连忙打圆场道。 “王干事,你是不是想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何雨柱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做不到,我相信换做任何一个人也做不到。不过她怎么做我管不了。但是,以后他们要是再敢算计我,我绝对要他们好看!” “呵呵,好,先做检讨吧!”王佩华满脸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李喜凤,“李喜凤,赶紧的,站中间去,一定要做出深刻的检讨!” “嗯!” 答应了一声,李喜凤低着头走到了中间,她也没好意思把头抬起来,而是低着头说道, “各位街坊四邻,我错了,作为院里代收信件的人,我不该为了心中那口气,拦下柱子的汇票和信件,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希望柱子和大家能原谅我,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我给大家鞠躬道歉!” 说完,李喜凤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偏头看向了张振山。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检讨做完了,可不可以放我走了? 看到李喜凤看过来的眼神,张振山理都没理,而是看向了众人。 “各位街坊四邻,对于李喜凤拦截他人信件的违法行为,我们派出所做出了如下处罚,一,具结悔过,写保证书留底,一旦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一定严惩不贷。二,当众道歉,这个,刚才她已经做了,她的文化水平有限,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三,暂时看押,直到我们确认汇款确实退回至汇款人手中为止。不过这段时间最长不超过十五 天。” 听到张振山的话,李喜凤心里那叫一个苦,这不是说她还要被关十五天吗? 想着,她不自觉地看向了王佩华,想让她帮自己求个情。 看到李喜凤的眼神,王佩华立马把头撇了过去,她可不想在这时候触张振山的霉头。 无奈,李喜凤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了张振山,“张所,我家老易现在还在医院呢,我要是被关起来,真的没人照顾他,能不能别关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违法了就是违法了,不是有人需要你照顾,就可以网开一面!”张振山冷冷地说道,“现在就跟我们回所里,案子没调查清楚之前,你只能呆在派出所里!” 张振山几人带着李喜凤离开后,王佩华连忙说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引以为戒。我不耽误大家了,回去吃饭吧。” 说完,王佩华也转身离开了院子。 王佩华一走,众人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开了,确实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有些人家的饭还没做呢。 何雨柱刚走到东跨院门口,正准备开门进去呢,许富贵就走到了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柱子,今儿个这一手干得漂亮,解气,真解气!” “就是,柱子哥,今儿个真解气,”许大茂也凑过来说道,“要不一起喝点儿,庆祝一下!” “你是又馋我家的饭了吧?”何雨柱笑道。 “嘿嘿,有点儿!”许大茂笑嘻嘻道。 “柱子,我门口还有一只鸡不怎么下蛋,我现在就去杀,杀好了拿过来,今儿个确实值得好好喝一杯!”许富贵也附和道。 “行,不过家里没酒了,我拿钱让大茂去买两瓶。” “不用不用,”许富贵连忙摆手道,“我家里还有两瓶二锅头,等下带过来就好了。” “那行,我先去蒸馒头炒菜,等下你们杀好鸡了直接过来!”说着,何雨柱拿掉锁走了进去。 另一边,贾家,刚进门,贾张氏就骂了起来,“傻柱这个死了娘跑了爹的小畜生,气死老娘了,要不是派出所的人在,老娘今天非挠死他不可!” “就是,傻柱这个狗东西 真不是人,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为什么这么狠?找人打了师父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连师娘也不放过,真他妈不是个人。”贾东旭也要骂道,“我看以后院里还会有谁理他?” “等着吧,小畜生不积阴德,迟早断子绝孙。”贾张氏骂道。 “对了,师父还等着我送饭过去呢,先做饭吧!”说着,贾东旭看向了边上的秦淮茹,“淮茹,你去做饭吧!” 这会儿,秦淮茹正在胡思乱想呢!这段时间,虽然和何雨柱见面的次数不多。可是每次,她都感觉何雨柱看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厌恶和恨意。 她很纳闷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身边的男人,哪个看自己不是两眼放光,甚至是垂涎欲滴? 难不成自己结婚了,魅力就下降了?怎么可能?要是自己没魅力,贾东旭每天晚上就不会如饥似渴了! 难道是因为他和和贾家的关系不好,所以连带着何雨柱也恨上她了?可是,这些事儿关她什么事儿?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淮茹,没听到吗?你在想什么?” “没事儿,我就觉得这个何雨柱太过分了。” “叫什么何雨柱?叫傻柱,他就是个自私自利毫无同情心的畜生,”贾东旭骂道,“你先去做饭,关于他的事儿,晚上我回来和你仔细说说。” “好,我现在就去!” … 第95章 倒狗联盟! 半个小时后,许大茂就把鸡送了过来。 炒了个辣子鸡丁,又做了个半边椒麻鸡后,刚和许大茂把菜端上桌。 许富贵和刘海中就进来了,两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两瓶酒。 不待何雨柱说话,许富贵就笑呵呵道,“柱子,老刘说也想和我们一起喝点儿,我就自作主张带了过来,你不会见怪吧?” “嗨,许叔你这话说的,刘叔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何雨柱笑道,“刘叔早就是我们倒狗联盟的一份子了!” “倒狗联盟?”刘海中满脸懵逼道,“柱子,什么是倒狗联盟?我怎么就成你们中间的一员了?” “倒狗联盟就是打倒天阉狗的联合组织,简称就是倒狗联盟。”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柱子哥,这名字起的真不错,你还真是个人文化人,”许大茂竖起大拇指道,“佩服,我对你的佩服简直如黑狗子败退连绵不绝!” “大茂,你拍马屁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刘海中两人,“许叔、刘叔,别客气,坐,今儿个是咱们倒狗联盟值得庆贺的日子。” “柱子,倒狗联盟这名字不错,易忠海可不就是一条天阉狗吗?”许富贵笑着坐了下来。 “天阉狗,贾东狗,易家和贾家全是狗。”刘海中也坐下来附和道,“这两家子的疯狗,还真是盯上你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拦截你爸寄给你的汇票和信。” “刘叔,这才哪跟哪?”何雨柱笑道,“等天阉狗慢慢控制了整个院子以后,他就是土皇帝,别说拦截我的信了,就算是在院子里欺男霸女也不是不可能。” “他有那个本事?”刘海中不屑道。 “刘叔,你可别看不起他,玩阴谋诡计你绝对不是他对手,或者说,我们这个院子里,要是单打独斗,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何雨柱说道。 “没错,老刘,在阴谋算计方面,面对易忠海,我自愧不如。”许富贵附和道。 “也是,易忠海的心眼子还真是又多又毒,有时候真的让人有点儿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刘海中点头道。 “所以啊,我们这个倒狗联盟成立很有必要!”说着,何雨柱看向了许大茂 ”,“大茂,把酒打开,给刘叔和你爸满上,我们四个先一起喝一个,庆贺我们倒狗联盟正式成立,也庆贺今儿个这一战大获全胜!” “得嘞,柱子哥!” 很快,挨个倒完酒后,何雨柱就举起了酒杯, “刘叔、许叔、大茂,来,一起干了!” “干!” “干!” “祝我们倒狗联盟越战越勇!打的天阉狗和贾东狗抱头鼠窜。”许大茂叫道。 喝完酒后,几人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柱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喜凤拦了你的汇票和信?”许富贵问道。 “许叔,我不是早就知道,而是这本就是设给他们的套 。”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早就算准了易忠海两口子会截你的汇票和信?”许富贵有点儿惊讶道。 “许叔,上回不是和你说了嘛,我爸是他们设计吊走的,其实我爸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两千万,还给我安排了工作,我根本就不缺钱。那些钱就是我让我爸故意寄到院子里来的!” “这么说你爸知道他中了美人计?”许富贵叫道,“那他还跟着白寡妇走?” “嘿嘿,爸,我何叔这叫将计就计。”许大茂笑嘻嘻道。 “将计就计的那个人不是我爸,是我,”何雨柱淡淡道,“我爸并不知道白寡妇是易忠海他们找的。” “你小子,这是不想人管着是吗?”许富贵猜测道。 “许叔,实话实说,我爸还年轻,迟早要找的,而且将来找的肯定是带孩子的寡妇。他留在这里,对我没有半点好处。我可不想和寡妇的儿子们争我何家的家产!” “也是,这个将计就计用的好。”许富贵赞同道。 “接着刚才的话说,我知道他们是在算计我,可是他们不知道啊!为了阻止我和我爸有联系,他们见到汇票和信能不拦吗?所以,我不趁机给他们设个套,对得起他们吗?” “不错,这就叫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说着,许富贵举起了酒杯,“来,柱子,我敬你一个,就为你这股子机灵劲儿!” “谢谢许叔!”何雨柱也举起了杯子。 “不是,你们说了半天我怎么听不懂了?”刘海中插话道,“你们的意思是大清是易忠海找了个寡妇勾搭走的?” “刘叔,你猜得没错!” “就为了你给他养老?”刘海中满脸不可思议道,“这也太,太煞费,煞费…” “刘叔,是煞费苦心。”何雨柱笑着接话道。 “没错,这也太煞费苦心了吧?” “刘叔,他们这叫步步为营、算无遗策,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没想到的是,我不小心撞破了他们的计。要不然,这辈子,我就只有给他们三家当牛做马的份。” “三家?还有聋老太是吗?” “是啊,他们三家是奶爹孙三世同堂,可不就是一起的吗?”何雨柱笑道。 “你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这个易忠海,还真是会算计。” “刘叔,他算计的可不是我一个人,慢慢的,只要他控制了这个院子,任何一个人都是他算计的对象。毕竟,贾家的狗是要吃肉的!一个两个人哪里能供养得起?” “柱子这话没错,贾家一家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许富贵附和道,“可是我有点儿不明白,贾东旭那个窝囊废根本就不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天阉狗那么聪明一个人,难道看不出来?” “许叔,也许是看上了贾贾张氏的大屁股也不一定!”何雨柱开玩笑道。 “那怎么可能?贾张氏那种货色,也就老贾那种没办法的人才会要!”许富贵满脸不屑道。 “所以我说,没准贾东狗还真是天阉狗的儿子,要不然真的讲不通。” “我觉得有可能,”刘海中一脸认真的点头附和道,“易忠海对贾东旭好的有点过分了,要说不是亲生的,我都有点儿不信。” “就是就是!”许大茂连忙附和道,“贾东狗肯定是天阉狗的亲儿子,狗父狗子一对狗东西。” “好了,今儿个咱们不说这些了,说点高兴的事儿,”何雨柱打断道,“下个月我就要去工农速成中学上学了,来,一起干一杯,庆祝一下!” 听到何雨柱的话,三人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了。 尤其是刘海中,缓了一下连忙问道,“柱子,你说什么?你要去工农速成中学上学?” “没错,刘叔,就咱附近的沙滩红楼校区!” “柱子,你真没和我开玩笑?” “骗你干什么?”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了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看看这是什么,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工会昨个下午给的。” 看到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刘海中连忙拿起来仔细看了起来。 好久以后,他才把手里的通知书和介绍信放下,然后满脸羡慕的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真厉害,我听说工会的推荐名额很难拿的,居然给你拿到了。” “刘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干的就是伺候人的差事,厂里的哪个头头脑脑我不认识? 拿个推荐名额还不是小菜一碟!”何雨柱嘚瑟道,“主要是我成绩合格了,这才是真本事!” 其实推荐名额是娄振华帮他拿到的,要不他一个入厂一年不到的工人,哪里有资格? 之所以没说,就是怕许富贵知道他和娄家的关系。这层关系,在娄晓娥结婚之前,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柱子哥,你真牛逼。”许大茂叫道,“不过明年我也一定能考上高中。” “你考个屁!你压根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明年毕业后就跟着老子学放电影。”许富贵打断道,“这年头,还是有门手艺在手里踏实。” “许叔这话说的没错,无论什么时候还是要有手艺傍身才好!”何雨柱附和道。 “柱子哥,那你怎么不学手艺了?”许大茂问道。 “兔崽子,就柱子的手艺还需要再学吗?”许富贵骂道。 “嘿嘿,也是!”许大茂挠了挠头笑道。 就这样,四人一直吃到 九点多才散场。 第96章 上学前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8 月 31 日,礼拜天! 早上八点半,何雨柱就起来收拾起了要带给娄晓娥的东西来! 这可是他做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牛肉干,还有腌好的麻辣鸡爪和麻辣兔头! 装好十个饭盒后,他就提着出了门,然后骑车去了娄家! 很快,九点半的时候,何雨柱就到了娄家门口。 就在何雨柱要按门铃的时候,谭玉婷就跑了过来,边开门边说道,“柱子,来了啊?” “是啊!”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就推着车走了进去。 “柱子,你车把上怎么那么多饭盒?” “谭姨,这是我给晓娥做的零嘴!” “哎呦,十个饭盒,这么多。”谭玉婷叫道,“都是什么啊?” “我做的牛肉干,麻辣鸡爪和麻辣兔头,平时晓娥饿了可以吃一点垫垫肚子。”说着,何雨柱把车支了起来,然后拿下了饭盒。 “你这孩子,对晓娥是真的好,比我这个亲妈都宠她。” “谭姨,晓娥对我也很好,经常给我买书,在我心里,晓娥就像我亲妹妹一样!当哥哥的肯定得宠着妹妹。” “嗯嗯嗯,你说得对!”谭玉琴笑着点头道,“快进屋,进屋再说。” 刚进门,娄晓娥就蹦蹦哒哒地跑了过来。 “柱子哥,你提的什么呀?” “答应你的东西。” “牛肉干好了?”娄晓娥一脸兴奋道。 “对,还有麻辣鸡爪和麻辣兔头!” “太好了,有了牛肉干我上学的时候就可以带一点,没事儿嚼着吃!”说着,娄晓娥迫不及待的就拉住了网兜,“快给我,一想起麻辣兔头,我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你这孩子,就是个馋嘴猫!”谭玉婷笑道。 “妈,你不也是?”娄晓娥笑嘻嘻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花猫,老是偷我的东西吃。” “胡说八道,我那是怕坏了,帮你吃了一点。”谭玉婷嗔怪道。 “我才不信,吃东西喽!”娄晓娥提着饭盒就往餐桌那边跑了过去。 娄晓娥跑了后,沙发上的娄振华就招手道,“柱子,来了啊,过来坐。” “好的, 娄叔!”答应我一声,何雨柱走过去,坐在了娄振华斜对面。 “怎么样?成绩出来了吗?” “娄叔,我拿到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了。九月十号就去上学!”何雨柱连忙说道。 “不错,你小子是个有出息的,”娄振华满意的点点头道,“也是个有毅力的,学了一年就能考上,平时肯定没少用功。” “呵呵,娄叔,主要还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帮忙,我哪来的推荐资格?”何雨柱笑道。 “顺手的事儿,”娄振华摆摆手道,“对了,你上学了,工作那边怎么安排?” “娄叔,我正想找你说这个事儿呢!我想找个徒弟来教,到时候我把调料给他配好,应该能应付厂里的招待。”何雨柱说道。 “这样也行,你的工作我给你保留,工资照发!味道差点儿也没什么!” “娄叔,你放心,味道不会差太远的,做饭靠的主要是火候和配料!你给我半年,我肯定能教出一个差不多的徒弟来!” “没事儿,有招待我也可以去外面吃!你慢慢来!不要着急!” “谢谢娄叔!”何雨柱一脸感激道,“要是有重要的招待,你可以提前和吴秘书说,叫他在食堂留个话,我每天放学后都会来食堂报到的。” “也行,招待一般都在晚上,你放学回来后也来得及。”娄振华笑道,“就是你要辛苦一点了,顶得住吗?” “娄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更没有白掉的钱,我上学你都还给我发工资,我敢不拼命吗?”何雨柱一脸认真道。 “不错,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娄振华满意道,“你有这个意识就很好。” “谢谢娄叔夸奖!” “柱子,学车那边怎么样?顺利吗?” “娄叔,现在都是我师父坐副驾,我坐主驾,十月份满一年了就可以去申请驾照了!” “你这孩子,真的很努力,我很欣慰,证明我没帮错人!”娄振华又满意的点起了头。 对于何雨柱,他真的很欣赏,上班,学车,上学一样没落下!正常人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娄叔,这一年你也帮了我不少,你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吩咐!”何雨柱连忙说道。 “好,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 第97章 对何雨柱上学的议论! 与此同时,95 号院,在许大茂的吹嘘下,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要去上工农速成中学的事儿,就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阎家,饭桌上,一家人刚坐下,阎解成就说道,“爸,听说了吗?许大茂说傻柱要上工农速成中学,这怎么可能?就他那点底子,说是文盲也毫不为过。” “就是,我看是在吹牛逼。”杨瑞华也附和道,“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他连初小二年级都还没上完呢,就被他爸拉去学厨子了,怎么可能能考得上工农速成中学?这简直就是笑话!” “嗯,你们说的没错,”阎埠贵点了点道,“按道理来说肯定是不可能的,工农速成中学必须有三年的工龄,他才上班多久?一年都不到!可是……” “可是什么?”阎解成连忙问道。 “可是傻柱这个狗东西是是伺候领导吃喝拉撒的,就跟太监一样,只要把主子伺候好了,上个学还不是他们厂里领导一句话的事儿?”阎埠贵分析道。 “爸,你说起这个事儿了,我想我来了,傻柱不是在学车吗?许大茂说,他都快拿到驾驶证了,”说着,阎解成脸上的妒忌之色更加浓郁了,“狗东西,说不定还真是有领导在帮他,这是什么?是走后门,我看不起他!” “你们什么意思?”杨瑞华插话道,“难不成傻柱真能上工农速成中学?怎么可能?斗大的字他认识几个?” “八成是真的,这种事儿撒不了谎,”阎埠贵淡淡道,“因为很快就要开学了,要是假的到时候肯定会穿帮,再说了,无论什么年代都一样,只要有关系,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就像大太监魏忠贤一样,谁说太监就不能当大官了?规矩是定给没有关系的人的。” “那傻柱就是个大太监魏忠贤。”阎解成叫道。 他觉得只有这么叫,心里的那口气才能顺一点。 “老大,猫有猫道,狗有狗道,这个你还真妒忌不来。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别最后让一个烂厨子给比下去了,”阎埠贵趁势教育道,“要是一个烂厨子都能上高中,而你不能上,我们阎家这张书香门第的脸往哪里放?” 听到阎埠贵的话,阎解成立马把头低了下去。 学习,他也想学,可是书本里的那些东西就是进不了他的脑子,他有什么办法? “老阎,上工农速成中学能边工作边上学吗?”杨瑞华连忙问道。 “当然不能,工农速成中学和普通的中学是一样的,怎么可能边工作边上学?” “那不是说傻柱以后每个月要少五十万的工资了?”杨瑞华一脸兴奋道。 兴奋的好像那五十万会落进她阎家的口袋一样。 “按理说肯定是这样,他没时间去做饭,自然就不会有工资。”阎埠贵点头道。 “那就太好了,没工资我看他以后怎么活下去,他还欠着两千多万的账呢!狗东西,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吃香喝辣,还怎么嚣张!”杨瑞华得意道。 是的,每天何雨柱家的东跨院都会传出诱人的香味,快一年了,她真的有气不过。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凭什么每天都可以吃香喝辣? 另一边,贾家,一家人也是围着边吃饭边聊着何雨柱上学的事情。 “傻柱把牛逼都吹到天上去了,就他?一个烂厨子,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居然敢吹牛逼要去上中学?怎么可能?笑死老娘了!”贾张氏边吃边笑道。 “妈,没准是真的,”贾东旭有点儿吃味道,“从去年年底开始,傻柱每天晚上都会去工会办的夜校里学习。” “去了又能怎么样?”贾张氏满脸不屑道,“就他,别看脑袋比猪头大,其实脑仁还不如核桃仁大呢,他要是能学到东西?老娘叫他一声爷爷!” “也是,他我还不知道吗?从小读书就一窍不通。怎么可能考得上?”贾东旭想了一下说道,“没准就是吹牛逼,想出风头而已!” “东旭,应该不可能吹牛,”秦淮茹插话道,“这种事情,到上学的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吹牛的话反而可能会丢人。傻柱真有那么傻吗?我不觉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贾东旭若有所思道,“九月份就要开学了,要是吹牛的话,到时候傻柱的人就丢大了。” “对了,东旭,上了学是不是就不能上班了?”秦淮茹突然问道。 “应该不能吧?都上学了,哪有功夫上班?”说着,贾东旭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道,“淮茹,你是不是想说傻柱不能上班就没工资了?” “对啊,”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我还想说他是不是真的傻?放着五十万一个月的工资不挣去上学,这不是傻是什么?可是我感觉他又不傻。” “哎吆,真的啊?”贾张氏兴奋的大叫道,“傻柱要是上不了班就真的太好了,没了一个月五十万的工资,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天天吃肉,饿死他个小畜生。对,叫他去上学,不是吹牛逼的,就叫他去上学!” “对对对,妈说的对,就让他去上学,饿死他个畜生!”贾东旭也兴奋地附和道。 好像刚才妒忌傻柱去上学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可是我觉的不可能,他不傻,真的不傻,”秦淮茹摇头道,“你们别忘了,我们家和师父在他手里可是吃了不少亏的!还有昨天开会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不像是一个傻子可以说出来的。” “昨天那些话肯定是许富贵那个老坏种教的,你没看到这些天他们走的很近吗?尤其是许大茂那个小坏种,隔三差五就去找傻柱吃饭。”贾张氏面带不屑道,“就傻柱,打小就是个实心眼子的大傻子,要不然,何大清怎么会叫他傻柱呢?” “妈的话没错,”贾东旭点头附和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傻柱是什么德行,我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邻居最清楚了。” “好吧,”秦淮茹无奈道,“反正我觉的他不是个傻子!” 刘家,也是在饭桌上,吃了一半刘光齐就忍不住开口了,“爸,我还是不信,就傻柱那个德性,也就上了个二年级,还没上完,他怎么可能考上工农速成中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 “是真的,昨晚我都看到入学通知书和介绍信了,9 月 10 号他就要去上学了!”刘海中淡淡道,“还有,以后要叫柱子哥,不要叫傻柱。现在柱子和我们是一伙的,都是倒狗联盟的人!” “倒狗联盟是什么?”刘光齐好奇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刘海中摆了摆手道,“你只要记住,给我好好学习,最次也要给我考个中专,可不能让柱子比下去,明白了吗?” “爸,你放心,我的学习你知道,整个院子,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就傻,不,就柱子哥,他那点文化知识,说好听点是初小,说不好听的,其实跟文盲也没什么两样。我估计他也肯定是靠上了什么领导,然后走的后门而已!” “靠上了领导?”刘海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刘光齐话里最重要的信息,“会是什么领导?很大吗?” “都能帮着他上学,肯定小不了。”刘光齐悠悠道,“爸,你们不是什么倒狗联盟的人吗?都一个联盟了,你去问他,他会不告诉你?” 他看出来了,自己老爸这是官瘾上头了! “对对对,我等下就去问。吃饭,现在赶紧吃饭。” 说完,刘海中夹了一筷子鸡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第98章 收徒(1) 第二天,9 月 1 日,何雨柱到后厨后,就和几个妇女放出了自己要收徒的消息。 收徒的要求很简单,之前学过厨的,年纪不能超过二十,以后只管小灶的做饭。 当然,好处也有,可以解决工作问题,工资每月二十五万。 听到可以解决工作,后厨的婆娘们都心动了,可是思来想去,她们的子女或者亲戚,好像没有学过厨的。 就这样,不到一个小时,何雨柱要收徒的消息就在后厨传的沸沸扬扬了! 做完中午饭后,何雨柱正在小仓库里吃饭,大 灶师傅赵伯达就冲了进来! “柱子,不,何大厨,听说你要收徒,是吗?” “老赵,冷不丁的怎么叫起何大厨来了?”何雨柱笑了笑后问道。 “何大厨,以你的手艺,可不就得这么叫吗?对了,我刚才听后厨那些婆娘说你要收徒,是真的吗?” “是啊,不过你可不行,年纪太大了,等你学会了,也快退休了。” “不是我,是我家老三,比你大一岁,这些年,他也跟着我练过,除了口味,切墩和火候还是可以的。” “切墩和火候可以?” “真的,何大厨,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赵伯达连忙说道,“你知道的,跟着我们这些半路出家的野路子,真学不到东西!我也是想他有个好的前程,只要你肯收了他,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行,只要品行没问题就可以!”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何大厨,别的不说,在人品方面,我家老三绝对没得说,从小到大,从来没做过坏事,也很听话,我和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赵伯达连忙解释道。 “行,你的话我信,下午就可以拜师,”何雨柱淡淡道,“你知道的,我十号要去上学,趁着这几天,我要把手头的事儿安排好。”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赵伯达一脸兴奋道,“何大厨,你放心,该有的拜师礼,我们一项也不会差。” “别,磕头不行!他比我大一岁,我受不起!”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行,那就不磕头,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家叫他过来!” 说完,赵伯达转身就出了小仓库。 一个半小时后,何雨柱正在休息呢,赵伯达就提着两网兜东西走了进来。 身后,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小伙子也跟了进来。 “老赵,这么快?” “呵呵,能不快吗?”赵伯达笑道,“师父和工作都能一块儿解决了,我怕被别人截胡!” “你倒是直接!” “何大厨,我这个人就这样,有一说一,不想藏着掖着,”说着,赵伯达把手里的两个网兜放到了何雨柱面前的桌子上,“这些是给你的拜师礼,你别嫌弃,晚上我请你吃饭,四九城的饭店,你说哪家就哪家。” 两条中华,两瓶茅台,还有两包点心。 看了一眼往兜里的东西,何雨柱很满意,至少诚意够足。 “外面吃饭就不用了,我们本身就是厨子,吃别人做的干什么?等下我去买菜,刚好,我试试他的刀工和火候!”说着,何雨柱看向了面前的小伙子,“怎么样?敢不敢在我面前露两手?” “嗨,急忘了,何大厨,这就是我儿子赵大军,”赵伯达连忙介绍道,“大军,赶紧和你师父打个招呼!” “师,师,师父!我是赵大军!”赵大军不情愿地支吾道。 “你是个结巴吗?”何雨柱笑道。 “没有没有,怎么会结巴?这孩子可能是害羞。”赵伯达连忙解释道。 “不是结巴,那就是叫不出口。”何雨柱看着赵大军道,“是觉得我年龄太小,还是没本事?所以,这句师父叫不出口?说实话。” 听到何雨柱的话,赵大军看了一眼赵伯达,得到点头示意后,他直接说道,“何师傅,我爸说你比我还小一岁呢,我有点儿叫不出口,还有,你的手艺真的有我爸说的那么好吗?” “主要原因是什么?是怀疑我的手艺是吗?”何雨柱笑道,“实话实说,我这个人也是个直人,不喜欢那些弯弯绕。” “何师傅,主要原因是手艺,我也上过几天学,达者为师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赵大军直白道,“我很想学厨,所以我要找的师父一定要有手艺,像我爸这样的二把刀,我不愿意拜师。” “嘿,你个兔崽子,说谁是二把刀呢?要不是老子的手艺,你们哥三个能长大?”赵伯达瞪了赵大军一眼,“还有,老子可没骗你,何大厨的手艺可不是一般的好,说他是大师一点也不为过!” “老赵,火车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毕竟我的年龄摆在这里呢,你儿子怀疑很正常。”何雨柱笑道,“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这样,我出去 买点菜回来,刚好,我给你们露一手,你儿子也得给我露一手。” “不用不用,”赵伯达连忙摆手道,“你出手艺就好了,这饭我请你,你要买什么,我和大军现在就去买!” “也行,我写个单子给你们!”说着,何雨柱麻溜掏出了钢笔,打开包拿出本子写了起来。 拿到单子后,赵伯达也没再说什么,带着赵大军就出去买菜了。 第99章 收徒(2) 刚出厂,赵伯达就瞪着眼睛教训了起来,“你这个兔崽子,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老子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了,你居然还要考验何大厨?你知不知道,只要他收你为徒了,你不但能学到手艺,能解决工作问题。” “爸,他太年轻了,比我还小一岁呢,我有点儿不信他的手艺有你说的那么好?”赵大军挠着脑袋道。 “兔崽子,你觉得你老子我会骗你吗?”赵伯达没好气道,“他要是没手艺,小灶的师傅就是我,而不是他。” “爸,我,是,”赵大军支吾道,“是他叫我实话实说的。” “好了,还好事情没砸,我告诉你,以后对他要恭恭敬敬的,就像对待我和你妈一样,他那个人其实很小气,我和后厨的几个师傅想从他那里学两手,他一点儿东西都不教。所以,唯一能让他教你真本事的方法就是用真心换真心,明白了吗?”赵伯达提醒道。 “爸,只要我拜师了,他就是我长辈,哪怕是我比他小一岁,他也是我长辈!我肯定会真心对他的。”赵大军认真道。 “这还差不多,”赵伯达笑道,“今儿个多买点东西,咱们的诚意一定要足。” “我又没钱,你做主就行!” 下午五点的时候,赵伯达父子俩就提着一大堆菜到了后厨。 和何雨柱打了一声招呼后,两人就在后厨收拾起了刚买回来的鸡和鱼。 至于其他人,除了几个打扫卫生的,这会儿基本都下班了。 收拾好鸡和鱼,两人就拿着东西进了小灶。 “除了鱼,把剩下的菜分成两份,一份你来做,我来看,剩下的我来做,你来看。”何雨柱对赵大军说道。 “好!” 答应了一声,赵大军麻溜地把所有的菜都分成了两份。 看着赵大军干活麻利的样子,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开始切吧,做你平时最拿手的菜,我在边上看着就成!” “好!” 又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好字过后! 赵大军拿起菜刀就切了起来。 听着那有节奏的切菜声,看着赵大军熟练的动作,何雨柱又满意地笑了! 边上,赵伯达看到何雨柱笑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他还真怕何雨柱看不上赵大军,虽然拜师礼收了,可是能退啊。 “何大厨,你觉的怎么样?”赵伯达试探道,“大军的刀工还可以吧?” “嗯,可以,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何雨柱笑道,“看来你平时没少叫他练!” “那当然,从八岁开始,家里的菜就全是他切的!”赵伯达笑道。 “刀工不错,就看火候了,要是可以的话,明儿个我就可以教他做菜了!” “何大厨,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事你尽管招呼。”赵伯达抱拳道。 “叫柱子,我叫你老赵,没准以后咱们可就是平辈了。” “得嘞!”赵伯达笑道,“柱子,我还买了两瓶酒,等下我们一起喝点儿!” 就这样,切了十几分钟后,赵大军就开始炝锅炒了起来! 红烧肉,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每个菜是他从别人那里学来的半拉子! 不过好在火候掌握的很不错,做大锅饭肯定没问题,要是真做给吃家的话,那就差远了。 很快,四十分钟后,赵大军就做好了四菜一汤,然后,何雨柱就套上围裙开始切起了菜。 看到何雨柱的刀功,赵大军那叫一个震惊! 虽然他还没有上过班,但是一有机会,他就去看别人炒菜。 他知道刀工是一个厨师的基本功夫,何雨柱的刀工是他这些年见过最好的。 甚至他都觉的,自己就算练一辈子,也未必有这种水平。 就这样,在赵大军震惊的目光中,炝锅,下锅,调味,看着何雨柱熟练的动作,还有传出来的阵阵香味,李大军彻底的服气了! 何雨柱刚把第一个菜盛到盘子里,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何雨柱面前,“师父,收下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跟着你学手艺,一定好好孝敬你,我给你磕头了。” 说完,赵大军砰砰砰就是三个头。 “不是说了不用磕头的吗?这我哪受得起啊?”说着,何雨柱连忙扶起了李大军! “师父,这是规矩,也是应该的。”赵大军一脸真诚道。 “就是,柱子,反正现在这里又没外人,磕就磕了,”赵伯达笑道,“大军这是被你的厨艺折服了,他一直想找个能学到真本事的师父,今天他真的找到了。” “是啊,师父,你就收下我吧!” “你的刀工和火候还过的去,”何雨柱淡淡道,“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徒弟了。” “谢谢师父,以后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学。” “先别急,在这之前我得把话说清楚,省的以后落埋怨!” “师父,有什么你说,我听着就是。”赵大军连忙说道。 “法不轻传,道不贱卖的道理你们应该懂。”何雨柱淡淡道,“在我没有彻底认可你之前,真正的本事我是不会教给你的,当然,其他的我肯定不藏着掖着,至少将来你的厨艺不会比你爸差。” “师父,这个我懂,”赵大军连忙说道,“我的人怎么样,以后你自己慢慢看,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柱子,没错,”赵伯达也附和道,“哪行收徒都是这个规矩,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会埋怨你!” “行,你明儿个就可以来上班了,娄董已经和劳资科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你去办一下手续就行了。” “明天我带他去!”赵伯达连忙说道。 “现在继续看我炒菜,认真看好每一步,下次再做这几个菜你来炒。”说着,何雨柱又拿起了炒锅。 “好的师父!”赵大军恭恭敬敬道。 “那我出去了,规矩我懂。”赵伯达笑呵呵地退了出去。 “老赵,你也别闲着,把大军炒的那几个菜打包吧,这里的菜足够我们三个吃了。”何雨柱提醒道。 “好的,我估摸着你也不会吃,便宜家里那几个了!” 就这样,很快,一个小时不到,何雨柱就做好了所有的菜。 一顿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吃完后,何雨柱就回家去了。 而赵伯达父子两人则是笑着把剩菜又打了包,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食堂。 父子俩今儿个都很开心,工作和拜师的事都解决了,可谓是双喜临门! 第100章 稳,挽回名声!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这天刚好是礼拜天,一大早,李喜凤和贾东旭就去了医院。 上午十点的时候,两人就把易忠海接了回来。 是的,易忠海的胳膊已经不需要再住院了,但是还是吊着,没办法,伤筋动骨都得 一百天呢,何况他还是断了一条胳膊。 回到家里后,贾东旭刚把东西放下,易忠海就把他打发了出去,然后叫李喜凤关上了门。 “老易,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嗯,有些事我要和你交代一下!”易忠海缓缓点了点头道。 在医院里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他现在在院里的名声真的臭了,尤其是何雨柱汇款的事儿过后。 明面上,这口锅是被李喜凤给背了,可是私下里,大家都心知肚明。 还有就是他以后工作的问题,怎么在厂里立足,怎么拿和以前一样的工资,他也想了好久。 当然,找人报复何雨柱或者许富贵他也想过,可是他怕,怕被抓住马脚后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最后他觉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目前最重要的是稳住,沉寂一段时间,把失去的名声挽回来,工作的事情尽可能地稳下来,然后再说其他的。 而且,他的第一个孩子眼看着就要出来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出意外!他要全心全意地等待自己的孩子出生。 “老易,”李喜凤满脸担忧道,“我现在担心的是你的胳膊,要是恢复不过来,以后怎么办?工资肯定会掉一大截。” “我想过了,也感觉得到,我这条胳膊想出大力气几乎不可能了。”易忠海满脸沮丧道,“不过没事儿,手虽然不好使了,可是我的脑子还在,经验也在,我可以带徒弟,教他们手艺,我相信车间领班肯定会很乐意的。退一万步讲,我的手也不是彻底废了,一些简单的活还是可以干的,养家糊口肯定没问题。” “傻柱和许富贵这两个畜生太可恶了,这口气难道就这么咽下去吗?”李喜凤气愤道,“你知道这十五天我是怎么过的吗?吃不饱睡不好,还被里面的人欺负。这辈子,我就没这么憋屈过。” “我知道,这事儿不能急,我们现在去报复,没准会适得其反,被他们反咬一口就不好了。而且,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先把失去的名声挽回来,我知道,现在我们在院里的名声应该不太好。” “嗯,我会想办法找补的!” “还是那句话,上次的事情尽量往傻柱身上扯,他为了点小事儿打了我,你报复很正常。反正我们也没把钱取回来,说报复也说得过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还有,接下来该舍点本了,”易忠海继续说道,“多买点鸡蛋,再买多点肥油回来熬油,找机会给大家分分。平时要是有人真的有困难,听到了也别吝啬,尤其是和我们家关系好的那几家,三万五万的可以借。要不要的回来也无所谓,只要你借了,他们就始终欠着我们一份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个我知道,可是我们家现在这种情况,你的工资肯定要降,”李喜凤一脸担忧道,“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存不到什么钱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是我在院里的地位回不去,以后的养老怎么办?贾张氏和贾东旭你知道,要是不借助院里的人拿着点他们,能靠得住吗?” “那他们家呢?还帮吗?”李喜凤趁势问道,“贾东旭现在工资也不低,养活三个人绰绰有余,哪怕是再多个孩子,还能有钱存,要不把帮他们家那部分省了吧?” “好,下个月开始省了。”易忠海淡淡道,“不过,淮茹生孩子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帮的。你也看的出来,她是个贤惠的,也知道感恩,我们俩以后养老的事就落在她身上了。所以,一定要和她处好关系,明白吗?” “嗯,这个我知道,平时我尽量帮着她,”李喜凤点头道,“她坐月子的时候,我也可以照顾她。” 听到李喜凤这么说,易忠海终于露出了笑容,满脸欣慰地看着李喜凤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老易,贾家你也得和他们说说,别我们在这里忙前忙后的挽名声,而他们在四处惹事,这样的话,我们再挽回也没用,除非你彻底不帮他们家。尤其是贾张氏,她就是个惹事精。”李喜凤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他们家也是该消停一下了,以后出了事儿,就算我想帮,可是我拿什么帮他们解决?你去把东旭给我叫过来,我现在就和他说。” “好!” 答应了一声,李喜凤转身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 “师父,你找我有事儿?” “坐吧,我有事和你交代,”易忠海招呼道,“你也知道,为了你们家的事儿,现在院里的人都不怎么服我了。而且,我的胳膊也受伤了,以后在厂里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易忠海的话,贾东旭听得云里雾里的,一点儿也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不过他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师父,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易忠海没好气道,“回去和你妈说一声,以后在院里不要再招惹是非了,小偷小摸的习惯也得改改了。王干事和张所以后会重点关注我们院里,尤其是你们家。以后要是再惹出点事儿,我真没办法再帮你们,明白吗?” “师父,知道了,我回去就和我妈说。” “还有你,以后也尽量不要惹事儿,先好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打铁还需自身硬,明白吗?” “师父,我明白,我本来也没惹过什么事儿,就是我妈那个人,有时候我也没办法。”贾东旭一脸无奈道。 “你也是快做爹的人了,以后要学着承担责任,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淮茹,安安稳稳的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给你们贾家传宗接代,这样,以后去那边了,我也能和你爹有个交代,明白了吗?” “师父,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淮茹的。”贾东旭一脸认真道,“无论是淮茹还是孩子,都是我的心尖尖。” “这还差不多,那就回去吧,千万别忘了,好好和你妈说说,别出了事再来找我,找我我也没办法。”易忠海笑道。 “对了,师父,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还有,你的胳膊要不要紧?还能干活吗?”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计划回去以后多收几个徒弟,明白了吗?” “师父,还是你想得周到,”贾东旭也笑道,“明天上班我就帮你把风散出去,要是知道你要收徒弟,能乐疯车间那帮小子。” “好了,回去吧,”易忠海挥了挥左手道,“我有点困,先眯一会儿。” “得嘞,师父你好好休息。” 说完,贾东旭转身就出了门。 第101章 大茂三步曲! 很快,时间就又过了五个月,来到了五三年的大年初一。 这五个月,贾张氏还真把尾巴夹了起来,没有再惹过一点儿事。 易忠海也是,没有掺和着处理任何人家的矛盾。 一是因为他不是积极分子了,二是院里人也不怎么找他了。至于三,这五个月,刘海中积极的不行,哪里有矛盾哪里就有他,倒是给他捞了不少声望。 正是因为他刻意减了少存在感,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关于他的那些议论和质疑,也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加上李喜凤的拉拢利诱,反而有不少人开始帮着他们说起了好话来。 什么李喜凤也是被何雨柱气的糊涂了才想着报复的,易忠海也是被贾家连累了,本质上为人处事还是挺正直的,诸如此类的话,慢慢地在院子里传了起来。 再说何雨柱,这五个月过的相当充实,一大早就去上学,上完学就去厂里,每天回来的时候,基本上天都黑了。 也就是放了寒假后,他才轻松了一点。 中午,何雨柱做了四菜一汤后,就去后院把许大茂叫过来一起吃饭了。 他明天要去北沟村,想和邓绿珠把关系确定下来,他自己在这方面还真不如许大。 所以,他想让许大茂给他出出主意。 上辈子,虽然亲相了不少,可是到了也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这方面,他和许大茂比起来差距太大了,让他给自己一点建议,很有必要。 看着桌子上的菜,许大茂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柱子哥,想你的菜好久了,我要是记得没错,我都快三个月没吃过你做的菜了。” “我又要上学,又要上班,哪里有时间给你做菜?” “也是,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想见你一回都不容易,”许大茂笑道,“昨天下午我就来找过你了,院里的门和墙背后的门都锁着。” “我去给人做饭了,”说着,何雨柱拿起了筷子,“吃吧,咱们边吃边聊,我有点儿事要请教你。” “你有什么事请教我?”许大茂好奇道。 “我看上了一个姑娘,想和她处对象,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找你来帮我出出主意。” 听到何雨柱看上了一个姑娘,许大茂兴奋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柱子哥,快说说,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是咱们院里的吗?我认识吗?长得漂亮吗?” “一提到姑娘你就来劲儿,连菜都不先吃一口?” “我不是想着帮你出谋划策嘛,快说,哪家的姑娘?”许大茂急吼吼道。 “是农村的,你不认识。” “农村的?”许大茂疑惑道,“你怎么会认识农村的姑娘?你不会是骗我吧?” “骗你干什么?我有时候会去乡下收点干货回来做菜,所以就认识了一个姑娘。” “嘿,不错啊,要不哪天带我去看看?”许大茂笑嘻嘻道。 “可拉倒吧,要是你起了心思,还有我什么事儿?” “我们是兄弟,兄弟妻不可欺,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许大茂没好气道。 “在我眼里,你是个见了姑娘就忘了自己是谁的老泡儿,你连自己都忘了,还能想得起你兄弟吗?” “嘿嘿,你放心,我还想吃你做的菜呢,”许大茂坏笑道,“四九城又不是没有别的姑娘,快说说,长得漂亮吗?” “在我眼里漂亮!” “和秦淮茹比谁漂亮?” “就秦淮茹那种心思恶毒的婊子,她就是长成天仙,在我心里也是个丑陋不堪的婊子。所以,别拿她侮辱我看上的姑娘成吗?” “好吧!”说着,许大茂坐了下来,“你想问我什么?” “怎么和姑娘表明心意!” “这个就复杂了,”许大茂立马装成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要看对方的性格,喜好,还要看她对你有没有意思,不好说,真的不好说。” “得了吧,你就说教不教?不教,现在就滚蛋,少在我面前摆谱。”何雨柱没好气道。 “嘿嘿,和你开个玩笑,”许大茂笑嘻嘻道,“你放心,有了我的指点,绝对手到擒来,对了,有酒吗?一起喝点儿,助助兴,我肯定把这个事儿给你分析的明明白白的。” “德性!” 骂了一句,何雨柱走到了柜子边,拿出了一瓶二锅头和两个杯子,然后走过来放在了许大茂面前。 吃了两口菜,又喝了一杯后,许大茂清了清嗓子道,“柱子哥,经过大量的实践,我总结出了追妞三步曲,只要有了这三步,一般的姑娘,绝对逃不了!” “废什么话?赶紧说!” “第一步,那就是砸,尤其是家庭条件不好的姑娘,只要你舍得花钱,绝对能把她砸晕,只要砸晕了,这第一步就算成功了。甚至说都不用第二步第三步!” “直接拿钱往脸上扔?”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狗屁,拿钱往脸上扔的那叫逛窑子。”许大茂没好气道,“我的意思是买东西,买姑娘喜欢的东西送给她。就比如衣服,要是农村的,随便送她一件,她都能乐晕,要是城里的,你就送她当下最流行的,就比如布拉吉,列宁装,这些当下最流行的衣服。要是再加上一双皮鞋的话,那就更好了。没准当下就能和你钻被窝!” “嗯,有道理,那第二步呢?”何雨柱点了点头问道。 “第二步就一个字,约,把她约出来,先逛街后吃饭,最主要的是再带她看一场电影。电影院可是个好地方,黑咕隆咚的好办事儿,就比如,找机会拉拉小手,搂搂小腰,只要她愿意,那下一步就可以亲亲小嘴了!” “她要是不让你拉呢?”何雨柱问道。 “正常的姑娘,她要是不让你拉,就不会跟你去看电影了!”许大茂笑道,“当然也有例外,但是很少!再说了,她不让你拉你就不拉了。要多试几次,这种事儿,可千万不能害羞。要死皮赖脸明白吗?脸皮厚吃个饱,脸皮薄吃不着!” “那第三步呢?”何雨柱继续问道。 “小嘴儿都亲了,第三步还用我说吗?”许大茂坏笑道,“当然是更进一步了,嘿嘿嘿,小树林成,旅馆也成,农村的麦草堆更好。反正就是没人的地方,你就可以扒衣服办事儿了!别看第三步很简单,但你一定要干,只要你干了,尤其是姑娘的第一次,只要她给了你,那基本上就没跑了,除非她是个不正经的姑娘。” “嘿,这不耍流氓吗?”何雨柱没好气道,“万一肚子大了怎么办?老子还没到结婚的年龄呢! “怕什么?不想要流产不就好了。”许大茂一脸无所谓道。 “得,这第三步还是省了吧!”何雨柱摇了摇头道。 “柱子哥,农村的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很容易得手。要是遇上我这样的,都不用第一步,随便骗两句就能直接钻小树林。”许大茂嘚瑟道。 “好吧,看来你将来缺不了媳妇儿。”何雨柱笑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许大茂的第三步,这个小坏种天生就是祸害女人的命。 因为不管怎么样,姑娘的肚子都不会大。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敢说,追姑娘,四九城我认第二,没人敢当第一。”许大茂拍了拍胸脯子道。 “好了,来,喝。” “得嘞,干一杯,祝你马到成功!” …… 第102章 大茂第一式,砸!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去买东西了,在街上逛了一个小时,买了两双鞋和一套衣服,又买了两条头绳后,就去了北沟村。 下午四点,何雨柱到了北沟村,他到的时候,恰巧邓辉和王二丫去了娘家。 在门口敲了一下,又叫了几声,邓绿珠和邓绿峰就跑了出来。 “何大哥,你怎么来了?” “来祭拜我叔叔啊,顺便来看看你们。”何雨柱笑道,“这回又要麻烦你们了。” “何大哥,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邓绿峰笑嘻嘻道,“我姐上午还在念叨呢,说你今天肯定会来,她连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没想到你真过来了。” “绿珠,麻烦你了!” “不麻烦,快进来吧,外面冷,”说着,邓绿珠让开了门,“给你准备的屋子里也生了火,你先去把东西放下。对了,你吃午饭了吗?” “刚下车就过来了,还真没吃。”何雨柱装着不好意思的样子道。 “家里还有收拾好的兔子和鸡,等下我给你做,”说着,邓绿珠看向了邓绿峰,“你去把那只鸡和兔子拿出来消上。” “姐,我这就去,还是让何大哥做吧,你做的不好吃。” 说完,邓绿峰转身就跑去了厨房。 “还嫌弃我做的不好吃,那你下次别叫我做,”骂了一句,邓绿珠在前面带起来路来,“何大哥,走吧,先进屋再说。” 很快,两人就进了屋。 把包放桌子上后,何雨柱二话不说就打开了包,然后拿出了一条烟和两瓶酒。 这还是周大勇拜师的时候给他的拜师礼,烟他拆了一条。 “绿珠,这是给叔叔带的两瓶酒和一条烟,你拿给他,”说着,何雨柱看向了邓绿珠,“对了,叔叔阿姨呢?他们去哪里了?” “何大哥,我爸他们去我姥姥家了。不过,你这礼也太重了吧?我不敢收,要不等我爸回来再说吧。”邓绿珠面露难色道。 茅台和中华,她是真不敢收。 “嗨,别人送的,放着也是放着,”说着,何雨柱又拿出了早上买的衣服,“我还给你买了件衣服。” 看到衣服,邓绿珠先是眼睛一亮,紧接着就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她也不傻,送衣服给她,这是要挑破那层窗户纸吗?可是她还小,还没有到嫁人的年龄。而且,何雨柱也还小啊,也没有到娶媳妇的年龄,难道要像村里那样先结婚后补证? 一瞬间,邓绿珠的脑子里就乱成了一团,心也是怦怦跳了起来。 看着邓绿珠不说话,何雨柱装着疑惑道,“绿珠,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你告诉我喜欢什么样式的,我回去重新给你买,或者找裁缝做也行。” “不是的,何大哥,我没不喜欢,”邓绿珠红着脸摆手道,“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可是……” “喜欢就好,我还给你买了一条裤子。”说着,何雨柱又拿出了一条裤子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两双鞋,一双棉花篓,还有一双皮靴,你打猎的时候可以穿,不过是旧的,但好在保暖。” 看着何雨柱一件又一件地往外拿,嘴里还不停的介绍着,邓绿珠羞的就差把脑袋埋胸脯子里去了。 心里也不停的念叨了起来,“要提亲吗?拿这么多东西,他是来提亲的吗?” “绿珠,不喜欢吗?” “何,何大哥,喜欢肯定喜欢,可是,可是,” 看着邓绿珠绯红的脸颊下藏着的那一抹欢喜,何雨柱想起了许大茂的话,大胆一点,只要女人有欢喜之色,一定要捅破那层窗户纸,趁势拿下。 “绿珠,”何雨柱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我,我,我喜欢你。” “啊?这,这,何大哥,这,我,”邓绿珠满脸通红地支吾道。 “绿珠,你不喜欢我是吗?”说着,何雨柱按照许大茂教的办法,装着满脸失落的样子放开了手,“那,那,算了,你当我没说过。” “不是的,”邓绿珠急得抬起了头,“我也喜欢你,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何雨柱趁势抓住了邓绿珠的手。 “可是我今年才十六,离结婚还差两年,你也是,今年才十八,你又在城里,不像乡里一样,可以先结婚后领证,没人说什么。”邓绿珠红着脸解释道。 “嗨,我也没说马上就要和你结婚啊,”何雨柱笑道,“我的意思是先和你处对象,等到了年龄我们再结婚不就好了吗?” “啊?”叫了一声,邓绿珠又连忙把头低了下去,“你买这么多东西,我还以为你是来提亲的呢!” “绿珠,我是想着你穿这些衣服好看才给你买的,不是提亲!”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嗯!” 邓绿珠点了点头,然后使劲地抽起来自己的手来。可是无论她怎么抽,都挣脱不了何雨柱那只魔掌。 “绿珠,你真的答应和我处对象了?”何雨柱紧紧地握着邓绿珠的手问道。 许大茂可是说了,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那么好摸的手,松开做什么? 第1章 南柯一梦,再回 1951 2010 年1 月 30 日夜 12 点,慕田峪北沟村的一处长城脚下,天空中玉盘一样的明月,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照的地上的白雪熠熠生辉。 雪地里,几只似狼似狗的四足野兽,瞪着猩红嗜血的眸子。 它们獠牙外露,口鼻间不断喷出腾腾白气,粗重的呼哧声清晰可闻。 獠牙外露,却耐心蛰伏,只为抓住一丝破绽,给对面衣衫褴褛,气若游丝的老头子致命的一击。 此时此刻,老头心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西北风裹挟而来的寒意穿透了他的皮肉,冻得他浑身硬邦邦的,除了眼睛和嘴,似乎全部都凝固了一样。 可是天地再寒,也抵不过他心底的寒,那种寒意,透骨彻髓,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冰封一般。 深入骨髓的绝望和透骨彻髓的寒意过后。老头子脑海里不自觉回放起了自己的一生。一幕幕画面飞速在脑海中闪过,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席卷全身。 想他何雨柱这一生,是有对不起和亏欠的人,甚至死后都无颜和他们相对。 可是,他没有对不起院里任何人,尤其是贾家一家子,可以说他是把自己的一切,钱, 房子,和所有的心肝脾肺,全部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们。 可是他换来了是什么?吸干榨净后的无情抛弃。他恨棒梗,恨小当,恨槐花,恨他们无情无义抛弃自己,更恨秦淮茹,那个他痴迷了一辈子的女人。他被棒梗拉出来的那一刻,她看他的那种决绝冷漠的眼神,让他万念俱灰! 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秦淮茹的所有的善良、温柔、贤惠、体贴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给,给院里所有人看的。为的就是迷惑他,紧紧地绑着他,利用他,压榨他,给他家源源不断的输血。 至于说装给院里人,就是为了给院里人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利用他们绑架自己。 就连给院里人养老,也是为了利用他们,让自己买下院里所有的房子,都收拢到他们一家名下。 算计,全都是算计。可是,晚了,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此时此刻的他,已经一无是处,甚至连抬手给秦怀茹一个嘴巴的力气都没了。 贾家所有人的画面过后,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易中海那伟岸高大,正气凛然,道德高尚,乐于助人影子。 “柱子,你爸跑了也没事儿。还有我和院里人呢,有我们在,饿不死你们兄妹俩的,过不下去了来找我。” “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懂得帮助邻居,今儿个你给他一颗葱,明儿个他给你一颗蒜,这就叫团结互助。” “柱子,要懂得尊老爱幼!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你要尊敬她、照顾她,一大爷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要给大家做个表率,让他们向你看齐。” “柱子,我知道你是个有正义感的孩子,像许大茂那样的坏种,该打就打,你放心,出了什么事,一大爷我都会护着你的。” “柱子,你东旭哥没了,贾家不容易啊,你要多帮帮你秦姐,这事儿我做主了,以后从咱们食堂多带几个饭盒回来,锦上添花的事咱们要做,雪中送炭的事情咱们更要做,你知道了吗?” “柱子,淮茹是个好女人,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日子说到底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过的,鞋舒不舒服,要看自己的脚,而不是看别人的嘴。” “柱子,你要理解淮茹的难处,你贾婶拦着她和你结婚,也有她的考虑,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哪里懂大人的事情,你要相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同意你和淮茹结婚的。那时候才是皆大欢喜。” “柱子,做人要大度点,咱四九城的爷们要有气度,不要斤斤计较。你二大爷虽然有错,但他毕竟是你的长辈,这时候,你作为小辈,就该低头,给他个台阶,让他下来。” “柱子,把你三大爷三大妈也一起照顾了吧,我是为你好,你要是照顾了他们,谁见了你不竖个大拇指?夸你一句尊老爱幼,夸你一句有容人之量,和他们家三个亲儿子比起来,高下立判。” 随着最后一幕划过脑海,易中海的每一句谆谆教诲也戛然而止,这一刻,何雨柱明白了,他全明白了,自己这一生就是一个局,被别人设计了的局。 想到这里,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为你好,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易中海,老子上了你这个老畜生的当了,是你一步步的算计老子的,易中海,你这个畜生!要是有来世,我一定将你剥皮抽筋!秦淮茹,你这个贱人,要是有来世,我要让你名声尽毁,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笑声落下,何雨柱的生命也到尽头,随着生命的流逝,对他人的恨意也慢慢退了下去,剩下的,只有那股子最浓烈、最刺骨的,对自己的无尽憎恶。 落魄的这些日子,他早已经想明白了! 落得如今这般凄惨的下场,怨不得天,怨不得地,更怨不得旁人,从头到尾,只怪他自己活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秦淮茹在他相亲的时候来找裤衩子,是存心搅黄他的相亲。 秦淮茹把给他介绍的秦京茹带到许大茂面前,为的也是让许大茂说他坏话,彻底绝了秦京茹和他结婚的可能。 秦淮茹欲拒还迎勾着他,利用贾张氏和棒梗不同意为理由拖着他,为的就是把他拖成个老光棍,拖到她不能生育,然后才和他结婚。 这些弯弯绕绕,他不是不懂,是期待与满足于秦淮茹对他的纠缠和依赖,更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每次对上秦淮茹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他就跟得了失心疯一般,理智全无,一味顺从妥协,甚至主动配合,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大好人生! 恍惚之间,何雨柱幡然醒悟。 年少懵懂情动,他偏偏执迷于这个求而不得的寡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荒唐的执念刻进了骨子里,让他偏执地认为,秦淮茹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哪怕朝夕相处,哪怕早已得偿所愿,他依旧沉溺在她那若即若离的暧昧里无法自拔。 说到底,就是他自己下贱!馋人家身子,贪图一时刺激,贪恋时有时无的温柔,亲手把一手天胡的好牌打得稀烂。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何雨柱心神巨震、满心悔恨失神的刹那,那头领头的猛兽骤然暴起! 风声呼啸,黑影扑来,冰冷锋利的獠牙狠狠死死咬住了他的脖颈。 剧烈的疼痛与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 濒死之际,何雨柱下意识地慌乱挣扎,指尖胡乱摸索,当手触及到一块青色的砖块上 刹那,天旋地转。 当他猛地睁开双眼,刺骨的寒风、狰狞的猛兽尽数消失。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小床,暖烘烘的小屋,一切仿若南柯一梦。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狠狠地扭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发现剧痛无比后,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奔墙上的日历而去。 1951 年12 月 5 日,当看到这个日期,他对着日历边的镜子,看了看自己年轻的脸。 看到自己年轻的脸庞,他又惊又喜,不自觉地叫出了声, “我回来了,怎么跟做梦一样?我真的回来了,我的上辈子,难道是我一直在做梦吗?” “世人都说人生如梦,梦可以重做,人生可以重来吗?” 一句莫名其妙的声音过后,何雨柱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 还没挣扎呢,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处在了一片血红之中,举目远眺,这好像是一处四四方方的空间,恰如一块青砖一样,只不过比青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2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就在何雨柱疑惑的时候,突然,他面前出现了三个血淋淋的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看到这三个人,何雨柱吓得往后一退,下意识地问道, “你们是人还是鬼?”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高大的血人哀叹道! “什么秦人后人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何雨柱颤颤巍巍道。 “用你们现在的话说,你是个文盲。小伙子,书犹药也,善读可以医愚,这话的意思是,书就同好的药一样,好好读书能够治好愚昧。”高大的血人笑呵呵道,“所以,小伙子,书还是要好好读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何雨柱又退后了一步问道。 “我说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你也不用怕,我们三个只是一缕残魂而已,伤害不了你,因为你的进入,打破了这里的平衡,所以,我们要投胎转世去了。” “你们是鬼?” “是,准确的说是三个冤死鬼,和你同病相怜的冤死鬼。” “和我同病相怜?”何雨柱满脸的疑惑,“我们为什么会同病相怜?” “因为我们都死在了寡妇的手里,你说,我们是不是同病相怜?” “你也死在了寡妇手里?你是谁?” “我叫翟骊,这两个是我儿子,赢芾和赢悝!” “没听过,你们是哪个朝代的人?”看着两人的穿着打扮,何雨柱觉得他们肯定是古代的人。 “我是义渠王!” “义渠王?”何雨柱一脸懵逼,“没听说过!” “父王,这就是个文盲。”赢芾不屑道。 “好了,这么说吧,秦始皇知道吗?我是秦始皇高祖母芈八子的第二个男人。” “你说你是秦始皇的高祖父?” “我哪里配做他的高祖父。”翟骊苦笑道,“我和你一样,是给寡妇拉帮套的,等她的孩子长大了,我就成了绊脚石了,被她诱到甘泉宫,用狼牙棒生生地锤死了。就连我和她的两个儿子,也是被装在布袋子里生生地给摔死了。” “你也是给寡妇拉帮套,然后被寡妇的儿子给杀死了。”何雨柱满脸感慨道,“所以你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没错,等你以后看看历史书你就会知道,谁是大秦的宣太后,她为了她的儿子,做了我的情人,还给我生了两个儿子。而我为了她的美貌,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她和她儿子的走狗。最后,她又是为了她的儿子,杀死了我们父子三人。” “你两个儿子也是被她杀死的?”何雨柱看着他身边的两个血人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反正都是他们母子的杰作。” “你两儿子是你说的那个寡妇给你生的?” “是,是她和我生的。”翟骊苦笑道,“不敢相信是吗?可是我告诉你,黄蜂尾上针,最毒寡妇心。寡妇的心里永远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和她和他的孩子们,至于我们父子,是三块利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垫脚石!” “你比我惨点儿!”何雨柱满脸同情道,“还好,那个寡妇的儿子没有拿狼牙棒锤死我。我和她也没有孩子,还好还好。” “不是他不想拿狼牙棒锤死你,而是你们这个时代的法律不允许他锤死你,要不然,他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拆你的骨,把你煮熟了喂狗,你以为你帮助了她,她就会感激你,你以为你养了她儿子,他儿子就会感激你吗?不 ,他以为为你睡了他妈,绿了他爸,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屈辱!” “是这么个理儿。”何雨柱点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寡妇裆下命难逃。怨不得别人,只愿我这辈子吃屎迷了眼,一头扎进了人家的裤裆里,迷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出来的路。” “哈哈哈!”翟骊大笑道,“认识挺深刻的,孺子可教也,是,怪不了别人,只怪我们色迷心窍,不爱如此多娇的江山,反倒被寡妇的裤裆折了腰。 “唉!同辈中人,我们真的是同辈中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那个寡妇是谁,但是我知道寡妇的心真的很毒。无论是为了江山,还是为了一口吃食,最终都是为了她的孩子。这辈子是没办法了,要是有下辈子,我要是多看寡妇一眼,我就挖了我这对狗眼一眼的招子。”何雨柱感叹道。 “人生如梦,梦可以重来,人生不可以重来。同辈中人,你是幸运的,我们父子三人苦苦求了一生,求上天给我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可是最终都没有得偿所愿,反倒是你,得偿所愿了!” “你是说我真的重新回到了五一年,不是在做梦。”何雨柱满脸欣喜道。 “没错,是这样………” 就这样,很快,翟骊便把他们父子三人的故事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为了泄恨,为了给自己和自己的父亲雪耻,当年的翟骊被嬴稷用狼牙棒捶成了肉泥。就这,他还觉得不够解恨,硬是把翟骊和宣太后的两个儿子,也装在麻袋里摔成了肉泥。 然后又把肉泥掺在了灰里,撒在了秦国的各处土地上,寓意挫骨扬灰。 他们父子三人因为怨念太深,三个人的魂魄凝聚在了搅和在一起的肉泥上,恰巧若干年后被烧成了秦砖,用在了何雨柱殒命的地方。 父子三人的冤魂在这块秦砖里苦苦挣扎,无意间,硬生生的用怨念在这块秦砖里开辟了一块空间!或者说可以叫一个小世界。这和外面的世界并无二致,一样有日出日落,一样能够种花种草,一样可以牧马放羊,只是这里的一天相当于外面的一年。 “同辈中人,我们就要走了,感谢你的进入,让我们终于可以解脱,离开这里,重新转世为人。” “你们要转世为人了?”何雨柱连忙问道,“人真的可以转世为人吗?” “可以,一碗孟婆汤下去,又是新的一生,生生世世,轮回不止,但愿下辈子,我还能记得今生的教训,色字头上一把刀,寡妇裆下命难逃。” “你还恨那个寡妇吗?”何雨柱连忙问道。 “恨,怎么能不恨?我恨了两千多年了。可是恨又有什么用?苦苦在这块砖里挣扎,不得轮回,难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不,不是,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恨与怨终将会和解,万事终将消散。没有不可治愈的痛,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那些我在意的,纠结的,疼痛的,放不下的,现在想想,根本不算什么。”说着,翟骊看向了何雨柱,“所以,同辈中人,回头看,轻舟已过万重山。向前看,前路漫漫亦灿灿。恨不恨的无所谓,既然上天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你一定要活出自己,活出自我,不要再让自己悔恨一生。” 说罢,翟骊父子三人轻轻地飘了起来,像沙漏一样,慢慢地消散在了这方天地。 伴随着三人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一片血色。 血色褪去,出现在何雨柱面前的是一片阳光灿烂的世界。 这里艳阳高照,山清水秀,虽然不大,可是看,看着怎么着也有一千亩的样子。 想着刚才翟骊的话,何雨柱满开心的笑了,这里要是能种粮食能养牲口的话,那他这辈子真的就不用愁吃愁喝了。 尤其是他回来的这个年代,再过几年,粮食才是每个人的命根子。 第3章 去他妈的团结邻居! 在砖块小世界里逛了一阵子后,用意念一沟通,瞬间他就回到了屋子里。 他现在住的是何家的小房间,也就是后来何雨水的房间,自从他妈去世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 回到屋里后,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日历上。昨天是 1951 年 12 月 5 日,那么,现在就是 12 月 6 日早上。要是和前世一样的话,四天后,12 月 10 日,何大清就会偷偷的离开。 而他在第二天早上,就按照易中海给的地址,带上何雨水追了过去! 上一世,何大清回来后,父子二人也曾私下里聊过。何大清告诉他,他离开的时候,特意去买了五十斤二合面和 十斤白面,放在了他屋里的米缸里。 这些东西,在他去了一趟保定回来后,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白面和棒子面,在何大清回来之前,他还真不知道。 可是地窖里的土豆和白菜他是知道的,那些东西,够他们三口子吃到第二年开春了! 回来后发现家里的土豆白菜没了,他就去找了易忠海。那时候,他潜意识里觉的易中海是一个不错的人! 结果,易中海告诉他,可能是院里的孩子们调皮,偷偷拿出去烤着吃了也不一定,大家都是邻居,要是非要去找出来的话,脸面上过不去。 反正就那么点东西,没必要为此和邻居闹僵,大家是一个集体,还是要以团结为主。要是他以后真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去找他帮忙! 对于易中海这些话,当时的他很感动,可是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一句空话,一句吃定了他的空话。 他是什么人,易中海太了解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犟种,尤其是在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的当口,他是不可能去找别人求助的。 他丢不起那个脸,他要证明给邻居看,何大清走了,他一样会过得很好。他不可能让邻居看到他过不下去的样子。 至于说家里的面和土豆白菜去哪里了?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被谁拿走了。 这辈子,去他妈的团结邻里,他不会再像前世一样,去听易中海的那些屁话,什么他妈的团结邻居,什么他妈的尊敬长辈,那叫自投罗网,更叫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何雨柱朝窗口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床边掀起了铺盖,拿起床板上的一个信封,把里面的钱倒了出来。 三十一万,这就是他现在全部的家当! 是的,他要拿这些钱去买一些种子,再买一些鸡鸭鹅,试试那方小世界到底能不能种植,养殖! 至于说去上班,他已经在家里待了四天了,因为峨嵋酒家已经被停业整顿了。 年初因为送到战场上的药品出了问题,所以进行了一场三反运动,把那些贪官折腾了个够呛,小贪坐牢,大贪杀头,搞得轰轰烈烈的。 这个月初,又进行了一场五反运动,据说是因为一些私营业主向干部行贿了,还逃税漏税,所以要进行停业整顿并接受调查。 这期间,好多私人的大饭店被停业整顿了。当然,还有一些小工厂,也有被停业整顿的。 所以说,这段时间他失业了,要是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下去的话,两年后,他才能进了轧钢厂。 这期间,因为他信了易忠海的挑拨离间,加上他师父也不在饭店干了,所以,上辈子,他放了师父的鸽子,从这时候开始,直到他死,他都没有再见过他师 昨天晚上,他去找了他师父一趟,师父告诉他,峨嵋酒家暂时开不了门了,最近他正在物色摆摊的地方。 要是下个月饭店还不开门的话,那就找个地方摆个面摊,来维持家里的生计,师父叫他跟他一起。 跟着师父去摆面摊是不可能的,他知道长久不了,这时候只有做个光荣的工人阶级才是长久之计。 所以,他算计着,何大清离开的时候,他一定要让他把自己弄进轧钢厂后厨! 至于师父那边,他也会去劝的,还是找个工作先上着吧,想等峨嵋酒家开业,那得等整整五年。他记得上辈子,峨嵋酒家就是 56 年公私合营以后才重新开业的。 把钱拿出来后,何雨柱试着沟通了一下砖块小世界,抬手就把钱扔了进去。 然后又试了一下,随着他的意念,钱瞬间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何雨柱才心满意足地把钱丢进了砖块小世界。 有了这个小世界,别人想偷他的东西,门都没有。他们能偷到的,只能是他想让他们偷到的。 正美滋滋的乐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粗重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居高临下的叫声, “傻柱,起来没有?赶紧的,老子要去上班了,你去我屋看着雨水。” 听到何大清的声音,何雨柱收起思绪,连忙走过去打开了门, “爸,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我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你和老子商量什么?” “我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兔崽子,老子问你和老子商量什么?” “峨嵋酒家关了你不知道吗?我要跟你商量我以后怎么办。我师父说要开个面摊,问我要不要跟他去,我不得和你商量一下吗?” “这事儿还真得商量一下,总不能老闲着吧?”何大清想了一下后说道,“这样,我尽量早点回来,九点,不,十 点,十 点我一定回来。” “你不是下午五点钟就下班了吗?怎么要十点才回来?”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最近厂里领导招待多,提前不了?”何大清没好气道,“不是,傻儿子,咱俩谁是老子?听你这意思,你想管着你老子我?” “我才懒得管你,十点也成,”何雨柱面无表情道。 一猜他就知道,何大清和白寡妇正是你侬我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时候,十点回来太正常了。 “兔崽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何大清有点儿疑惑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总感觉自己这个傻儿子今天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不过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没事做,心里烦,就这样子了,你去上班吧。”何雨柱摆了摆手道。 “兔崽子,老子感觉你有事儿,也罢,等晚上回来老子再问你。” 说了一句,何大清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第4章 甩了自己两个大逼兜子! 何大清走后,何雨柱把自己屋里的东西挑了一点儿放进小世界后,就去了隔壁。 进去后,看到何雨水睡得正香呢,他也没闲着,开始四处搜了起来。 柜子里、抽屉里,房梁上、床底下!能藏东西的地方,他都仔细摸索了一遍。 折腾了半个小时,最终,在床底下的一块青砖下面,他挖出了一个包着好几层油纸的油纸包。 看到这个油纸包,何雨柱笑了,他猜,这大概就是何大清小半辈子的积蓄了。 这辈子,他何家的钱不会便宜任何寡妇。他的不行,他爸的更不行。 掂量了一下有点份量的油纸包,他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拆开了几层油纸! 打开油纸后,他发现里面是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 解开布包上的带子后,他提起布包倒了起来。 “砰砰!”两声闷响后,两条黄澄澄的小黄鱼就出现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票子。 拿起桌子上的小黄鱼,何雨柱掂了一下,顺手就扔进了砖块小世界,“嚯,我老何家还有小黄鱼呢,可不能便宜别人。” 把小黄鱼扔进去以后,他又抓起桌子上的钱,按照面值,分门别类的整理好,,然后数了起来。 数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所有的钱数完。 一共两千一百万,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抬手把钱扔进了砖块小世界。 恰巧,这时候何雨水也醒了。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她看向了何雨柱, “哥哥,爸爸去上班了吗?” “没错,爸去上班了,饿不饿,要是饿的话,哥带你去吃早餐!”说着,何雨柱走到了床边,伸手把何雨水抱了起来。 听到要吃早餐,何雨水立马精神了起来,“哥哥,我要吃油炸鬼和大火烧。” “好,再给你来碗豆汁儿。”何雨柱笑嘻嘻捏着何雨水的鼻子道。 他知道何雨水最不爱喝的东西就是豆汁儿。 “咦……我才不要喝豆汁儿,臭,比粑粑还要臭。”何雨水连连摆手道。 “那行,给你喝加糖的豆浆成不?” “好哦好哦,哥哥,我要喝豆浆。”何雨水挥舞着手叫道。 “好吧,咱们去吃早餐。” 抱着何雨水出了门后,他就把她放在了地上,掏出钥匙锁起了门来 锁好门后,就在何雨柱转身的一刹那,他看到了那个上辈子,他叫了十九年妈的人——贾张氏! 这会儿的贾张氏,身子还是比较单薄的,没有贾东西死后那么胖。没办法,谁叫他的饭盒养人呢? 想想自己居然叫了这个恶婆子十九年的妈,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气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居然管这么个玩意儿叫了十九年的妈,他对得起他死去的妈吗? 要是他妈泉下有知的话,估计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想着,他抬手就甩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啪啪!”两声过后,把边上的何雨水惊了个不轻,同时,也把对面的贾张氏惊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也就是愣了一下,贾张氏就叉着腰大笑了起来,“傻柱!大清早的,你是不是鬼上身了?居然抽自己嘴巴,要不要婶子我帮忙跳个大绳,把你身上的那只鬼赶出去。” “老寡妇,你想你家死鬼男人想疯了吧!滚一边去。”何雨柱骂道,“老子脸上刚才落了一只中年丧夫,四处吸人血的胖蚊子,我给它两巴掌不行吗?” “老寡妇?死鬼男人?中年丧夫的蚊子?”嘀咕了一句,贾张氏立马反应了过来,反应过来以后,她满脸怨毒地对着何雨柱骂了起来,“傻柱,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你叫老娘什么?老寡妇是你叫的吗?中年丧夫的肥蚊子,你念央儿谁呢?” “老寡妇叫的就是你,怎么滴?你能骂老子傻柱,老子就不能骂你老寡妇?”何雨柱向前走了一步,把脸伸到了贾张氏面前,一副欠揍的样子挑衅道,“老子就叫了,你能怎么滴?我娘是没了,有本事你抽老子一嘴巴,替她教育教育?” 看到何雨柱把脸伸了过来,贾张氏还真想打一巴掌。 可是刚把手抬起来,她的脑子里就不自觉地出现了何大清的影子,这要是打了,何大清回来还不拆了她的家? 而且,她知道何雨柱也是个二愣子,要是真惹怒了,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贾张氏眼睛滴溜溜一转 ,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哎吆哎,欺负孤儿寡母啦!傻柱这个死了娘的小畜生仗着他爹撑腰,欺负孤儿寡母啦!老贾诶,你快下来把傻柱这个小畜生带走吧。” 听到贾张氏在骂自己,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乐,他正想着找个借口和贾家撕破脸呢!机会这不就来了? 就在贾张氏忘情地嚎叫的时候,突然,她感觉眼前一阵风,紧接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嘴上。 这一撞,撞的贾张氏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一下子就朝后倒了下去。 还好她往后撑了一下,最终没有倒在地上,左手支住身体后,她拿起右手抹了一把嘴,感觉到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手上全是血! “哎呦嘞,奶人呐,哈柱这锅舔撒滴骚富森嘎人呐!” 听到贾张氏的呼喊声,何雨柱下意识地看向了易忠海家的方向。 果不其然,刚转身,他就看到李喜凤从家里窜了出来。 跑到贾张氏跟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又看了看何雨柱。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郭老,肯定是何雨柱打了贾张氏。 “柱子,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打你贾婶呢?她可是你长辈!” “李喜凤,这种满嘴喷屎的狗东西是你长辈,你全家的长辈!你想把她供在你们家的供桌上,那是你的事儿,别扯上我!”瞪了李喜凤一眼,何雨柱走过去抱起了何雨水,“雨水,走了,去吃早饭!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喜凤满脸的不解!“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他这么骂我!” 李喜凤刚说完,地上的贾张氏就爬了起来,擦了擦嘴上的血,又揉了揉生痛的腮帮子,然后对着李喜凤哀嚎了起来,“哎呦喂,老娘的牙啊,都快被这个小畜生给踢掉了,东旭他师娘,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等老易回来,你可一定要让他给我做主啊!” “老嫂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惹柱子了?” “老娘没惹他,他自己抽自己嘴巴,老娘就问了一下他是不是鬼上身了,他就骂老娘是老寡妇,还念央儿老娘中年丧夫呢!这个小畜生真的是无法无天了。”贾张氏捂着嘴叫道。 “自己抽自己嘴巴?”李喜凤更加疑惑了,“老嫂子,你不会胡说八道吧?他怎么可能自己抽自己嘴巴!” “所以老娘才说他鬼上身了啊。这个天杀的小畜生,给我等着,等东旭回来,我一定要他好看!” “老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仔细说说,你别让东旭去找他,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李喜凤连忙劝道,“他们父子俩都是浑人,一个闹不好,再把你和东旭给打了就不好了。” 眼看着她和易中海的算计就要成了,这时候去找何大清麻烦,一点儿也不明智。万一何大清要是不走了,他们的谋划岂不是功亏一篑? “东旭他师娘,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自己抽自己嘴巴。老娘就说了他一句鬼上身,他就骂老娘老寡妇,念央儿老娘中年丧夫。这个小畜生,就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绝户,我诅咒他个小畜生生不出儿子来!” “好了好了,别骂了,让人听到多不好,走,去你家,慢慢和我说。”说着,李喜凤推着贾张氏朝贾家的屋子走了过去。 第5章 买种子家禽! 出了院子后,何雨柱就背着何雨水去胡同口找了两家店,分别买了油炸鬼和火烧,就去了一家粥铺,点了一份小米粥和一份豆浆后,兄妹俩就吃了起来。 一刻钟后,两人吃完早餐,抹了一下嘴,何雨柱就又背上何雨水,去了三公里外的护国寺赶庙会。 这时候,供销社虽然开了,但是里面不会有菜种子和鸡鸭鱼卖,这些东西还是要去赶庙会的。 每个月逢五六庙会集中在白塔寺。逢七八集中在护国寺。逢四花市火神庙、逢三土地庙。至于说一二九十 ,这时候隆福寺正在重建,那里的庙会被取消了。 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兄妹俩才来到护国寺。 看着卖力吆喝的小摊贩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何雨柱不自觉就想起了他妈。 雨水还没出生的时候,隔几天,他妈就要带他去赶一次庙会。买上一串糖葫芦,叼在嘴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所以,那时候,他最期待的就是赶庙会。可是现在,庙会依旧在,可是妈却不在了。 上一世最后那几天,他脑海里出现最多的,就是他妈的身影。 他想着,要是他妈还在,何大清就不会走,何大清不走,别人就不会算计他。他更不会把自己拖成老光棍。 想到这些,何雨柱的眼睛里不自觉地流出了两行热泪。 “哥,你怎么流眼泪了?” “没事,哥哥有点想妈妈了。”何雨柱擦了一下眼泪道,“雨水,妈妈以前带哥来逛庙会,每次都会给跟哥买一串糖葫芦,你吃糖葫芦吗?” “吃,哥,我要吃糖葫芦。” 于是很快,两人就走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前,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后,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去买他要买的东西了。 逛了一个小时,他就买齐了长江的菜种子,还买了三只鸡,一只鸭,一只鹅,还有两只活着的野兔子。 也就是没有猪崽子,要是有的话,他还真想买两头,猪才是这个年代的硬通货。 和一个卖鸡的小贩打听了一下哪里有猪崽子卖后,他就又带着何雨水晃晃悠悠的回家去了。 半路上,到了一块僻静的地方,左右看了一下没人,趁何雨水不注意,他留了一只鸡,把剩下的都收进了砖块小世界里。 直到回到院门口的时候,何雨水才发现,何雨柱手里提着的东西没了。 “哥,你买的鸭鸭和鹅鹅呢?还有兔兔,怎么都没了?” “你这丫头,净顾着吃了,没看到哥把东西给一个大哥哥了吗?我是帮他买的。”说着,何雨柱拉着懵逼的何雨水就进了院子。 刚进门,他就看到了那条看了一辈子门的看门狗阎埠贵! “傻柱,买鸡去了啊?” “是啊,阎老师,我爸让我买的,说是晚上给我们做鸡吃。” “还是你们做厨子的好,亏什么也不会亏自己的嘴。”阎埠贵酸溜溜道。 “阎老师,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傻柱?叫柱子,或者叫何雨柱,甚至你可以叫我喂喂喂都可以!就是别叫傻柱!你要是再叫,我可也要给你起外号了啊。”何雨柱突然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满脸疑惑地看着他道,“傻,不,柱子,怎么突然就不让叫了?” “阎老师,我今年也十六了,再过四年就到娶媳妇儿的年纪了,你们这左一个傻柱,右一个傻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傻子呢。你说会有姑娘嫁给我吗?打个比方,我叫你家老大傻成,你乐意吗?” “是不乐意,”阎埠贵笑呵呵道,“行,我记住了,以后就叫你柱子。不过这事儿要怪只能怪你爸,叫你傻柱可是他起的头。” “阎老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子不言父过,你是文化人,应该懂这个理儿。”何雨柱淡淡道。 “嘿,柱子啊,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也会说子不言父过了。”阎埠贵有点惊讶道。 “阎老师,我这不是向你看齐呢吗?最近我找了好多书在看,从上面学了这么几句。” “原来如此!不错不错,学到老活到老,读书是不会有错的。”阎埠贵笑呵呵道,“对了,柱子,刚才你杨婶说你早上打了贾张氏,有这么回事吗?” “有,因为他骂我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我不打她留着过年吗?”何雨柱淡淡道,“这事还没完呢,等我爸回来,你看着吧,我爸不收拾她才怪。” “也是,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妈没了,东旭他爸也没了,她说你有娘生没娘教,那么东旭是不是有爹生没爹教呢?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个理儿呢?”阎埠贵趁势挑拨离间道。 “阎老师不愧是文化人,说的有道理,你先忙,我还要回家给雨水做午饭呢!” “得嘞,我也浇浇花!”说着,阎埠贵拿起了边上的花洒,跟在何雨柱身后,像是去中院打水的样子。 回到家后,把何雨水送进何大清的房间,何雨柱借口去自己屋里拿东西,就回了自个屋子。 到屋里后,何雨柱关上了门,然后飞快地进入了砖块小世界。 进到小世界后,何雨柱就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已经有十几个白花花的鸡蛋了! 看到这情况,他都惊呆了,好家伙,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翟骊的话,这里面一天相当于外面一年。 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鸭蛋和鹅蛋,那就更确定了。这里面一天真的相当于外面的一年。 想到这里,他捡起地上的种子,正想去前面的一块空地撒呢,种子就自己飞到了那块空地上!然后纷纷落在了泥土里。 “还可以这么种?我想什么就能干什么?” 想着,何雨柱意念一动,看向了不远处的鸡蛋,就那么一想,鸡蛋就平白无故地飞到了他的手里。 发现这情况,何雨柱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还以为要自己亲力亲为呢,没想到这个小世界这么神奇? 那他还愁什么?以后他要在这里种满东西,养满鸡鸭鱼鹅和牛羊!不但他的吃可以解决,还可以拿出去卖了赚钱呢! 就这样,又把剩下的种子撒在不同的地块里后,何雨柱意念一动,就出现在了屋子里。 第6章 傻柱怎么了? 由于上辈子的记忆全在,所以,一个宫保鸡丁,一个香辣鸡杂,何雨柱做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色香味俱全! 闻着两个菜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何雨水的哈喇子都拉成丝了!一头在嘴上,一头在桌子上。 “哥哥,你做的菜好香!比爸爸做的还香。” “那当然,他脑子里全是寡妇,什么凉拌寡妇、清蒸寡妇、红烧寡妇、香辣寡妇、牛奶炖寡妇。一脑子的寡妇,除了这几道寡妇菜,他还会做什么呀?”何雨柱笑道。 “哥哥,寡妇也是一种菜吗?是红烧的好吃还是香辣的好吃?”何雨水好奇道。 “嗲声嗲气的白灼寡妇好吃,”何雨柱忍着笑道,“等晚上他回来了,你偷偷的问他,是不是白灼寡妇比香辣的好吃。” 白寡妇的声音多嗲,他是领教过的,那一声大清,能把人的魂儿都叫出来。 “哥哥,那你下午给我做白灼寡妇吃。” “寡妇我可不会做,咱爸是高手,等他回来,让他给你做。”说着,何雨柱递了一个白面馒头过去,“赶紧拿馒头接着你的哈喇子!都快把桌子淹了!” 听到可以吃饭了,何雨水接过馒头,迫不及待地夹菜吃了起来! 吃完午饭,把何雨水哄睡后,何雨柱就回了自个儿屋里,然后躲进小世界忙碌了起来。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易忠海刚回到家,还没坐稳呢,李喜凤就过去把门关了起来。 “怎么了?”易忠海疑惑道,“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吗?” “老易,傻柱今天早晨打了贾张氏,太狠了,直接朝贾张氏嘴上踢了一脚。” “什么?傻柱打了贾张氏?怎么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啊?”易忠海惊叫道。 “我也觉的不可能,所以,贾张氏说他鬼上身了,……” 于是,李喜凤很快便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转述了出来。当然,还有何雨柱怼她的事情。 “他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嘴巴?还骂贾张氏是个吸血的老寡妇?” “是啊!这些我都听到了,你说,傻柱到底怎么了?鬼上身了吗?突然就这样了。” “难道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儿被他发现了?所以心情不好,贾张氏刚好撞到枪口上了。”易忠海若有所思道,“不过按理说应该不会啊!眼看着就要离开的,何大清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要是真的被傻柱发现了,想走,麻烦可不少!” “老易,傻柱要是真的发现了怎么办?”李喜凤急道。 “不要急,我觉着应该不会,”易忠海皱着眉头道,“对了,你说他也骂你了?” “也不能算骂,只是对我态度不好。他说我愿意把贾张氏当长辈是我的事,就算把贾张氏供到我们家的供桌上也不关他的事。” “这个傻柱,难不成真的鬼上身了?就算是贾张氏惹了他,也不该把火撒在你身上啊!你仔细说说,贾张氏到底怎么惹了他?是骂了什么不该骂的话吗?” “骂了什么不该的骂的话?”李喜凤回忆了起来,“对了,贾张氏说他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 “这就对了!”易忠海突然拍了一把大腿道,“我就说嘛,傻柱不可能无缘无故打人,这事儿怪贾张氏,骂什么不好?非要骂人家死去的妈。傻柱本来就因为没有妈在院里矮别的孩子一头呢,她这么骂不挨打才怪。”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李喜凤附和道,“傻柱骂贾张氏是老寡妇,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她说他死了妈,他就说她死了男人。” “傻柱这个人,你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谁要惹了他,他是真会记仇。”易忠海气道,“这个贾张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还想着让他们家以后靠在傻柱身上呢,这不是添乱吗?”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一个寡妇,居然敢惹人家男人还在的人家,”李喜凤也气愤道,“人何大清还在呢,这事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我估计还得闹。” “谁给她的底气,”易忠海没好气道,“她的底气是我,自从我收东旭做了徒弟后,他在院子里就嚣张跋扈了起来。是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了,要是何大清真要找她麻烦,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让她知道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老易,我担心的是,万一何大清怕有人欺负傻柱他们,脑子一热不走了呢?” “这个你放心,”说着,易忠海笑了起来,“他脑子里现在全是白寡妇,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就算是想到了,在他心里,也是白寡妇更重要!一个守了六年寡的男人,对女人根本没有抵抗力,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是白寡妇。” 易忠海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师父,在家吗?我找你说点事儿!” “进来吧,门没闩!” 听到易忠海的声音,贾东旭推开门就走了进来,然后面带气愤道, “师父,我妈这会跟我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师娘和你说傻柱打我妈的事情了吗?” “说了!”易忠海面无表情道。 “师父,傻柱也太过分了吧?骂我妈是老寡妇,还踢了他一脚,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说着,贾东旭紧紧地捏了一下拳头。 “东旭,这事怪不得人柱子。你妈骂人家有娘生没娘养,这不是揭人家伤疤吗?”易忠海板着脸教训道,“你换个位置想想,如果傻柱这会儿说你是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小野种,你会不会生气?” “师父,我知道我妈不对。可是再不对,她也是长辈,傻柱他一个小辈,怎么能向长辈动手呢?” “你这话说的没错,小辈不能向长辈动手。可是当长辈的,也该有个长辈样儿!再说了,你不知道傻柱是什么脾气吗?你妈不知道吗?他就是个浑不吝,惹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师父,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让我把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贾东旭气鼓鼓道。 “咽不下你也得给我咽下去,我告诉你,这事儿要是让你何叔知道了,不上你们家闹才怪。你何叔什么人?不用我再给你多说了吧?” “师父,打人的是傻柱,他何大清也不能不讲理吧?” “和你何叔讲理,你讲得明白吗?这么些年,你看他和谁讲过理?” “师父,你的意思是这事就这么算了吗?我不甘心,那可是我妈,他打的是我妈。我要是不把这个面子给争回来,以后我还怎么在院里做人?”贾东旭气得呼哧呼哧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大丈夫要懂得能屈能伸,更要知道忍辱负重,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好手艺,尽快转正。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明白了吗?”易忠海呵斥道。 易忠海一呵斥,贾东旭的脑袋立马耷拉了下去,低眉顺眼道,“我知道了,师父!” “好了好了,回去也劝劝你妈,以后不要惹傻柱,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妈是个惹事精,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你?”说着,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最近我正在给你物色对象呢!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吗?” 听到易忠海正在给自己找对象,贾东旭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师父,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劝劝我妈。” “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回去吧!”易忠海满脸笑容道。 “师父,我什么时候能相亲?” “不急,相亲的事年后再说,找媳妇儿了不是车工件,这个坏了还可以做下一个。那是一辈子的事情,急不得,明白吗?”易忠海语重心长道。 “师父,我知道了。不过你一定要给媒婆交代一下,姑娘一定要漂亮,最好也是个有工作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看长相。长相能当日子过吗?”易忠海趁势又教育了起来,“找媳妇,还是要找贤惠、能干、孝顺,会持家的。” “师父,难道漂亮的就不贤惠、不能干、不孝顺、不持家了吗?” “好了好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回去吧,这事儿以后再说。回去好好劝劝你妈,大家都是邻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和邻居和睦相处!” “行,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贾东西转身就出了门。 第7章 拿捏何大清! 吃完晚饭后,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去了自个儿屋。 拿了几本连环画丢给何雨水后,他就拿着之前淘换来的水浒传看了起来。 他心中已经有计划了,这辈子,他一定要学点儿文化知识!就像义渠王说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书里可以读到好多前人的经验教训。 所以,他计划,以后厂里工会组织的夜校他要上,四九城刚刚开办的工农速成中学他也要上。要是有机会的话,他都想上大学。 他清楚的记的,上辈子有不少像他这样的文盲,通过这两个学校成了大学生!而且,工农速成中学和大学都是可以带着工资上学的! 看书的时间过得总是那么快,看了不到五十页,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十点!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就叫醒了睡着的何雨水,然后站在自个儿屋门口等了起来。 果不其然,等了不到十分钟的样子,何大清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垂花门口。 看到何大清,都不用何雨柱打发,何雨水自个儿就迈着小步子奔向了何大清。 “爸爸!爸爸!” “哎呦,闺女,想爸爸啦?” 说着,何大清一把捞起了何雨水,亲昵地捏了一下她的脸,然后走到了自己门口,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进屋拉开灯后,何大清把何雨水放在了地上,正想让她去把何雨柱叫来呢!何雨水就叫了起来, “爸爸,我要吃白灼寡妇,你明天给我做白灼寡妇好不好?哥哥说白灼寡妇很好吃。” “白灼寡妇?”何大清满脸的疑惑,“什么白灼寡妇?寡妇还能白灼?” “哥哥说寡妇的做法很多,红烧寡妇、清蒸寡妇,他说你今天晚上吃的就是白灼寡妇!” 几乎是何雨水话音刚落,何大清就明白过来了,自己的傻儿子知道自己和白寡妇的事了,要不然也不会拿白灼寡妇来嘲讽自己! 想明白后,何大清一脸的黑线,心里同时也深深地担忧了起来。 要是自己的傻儿子不让自己走怎么办?虽然他想走谁也拦不住! 可是他不想父子之间闹得不可开交,而且这事儿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就在何大清思绪万千的时候,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满脸戏谑地看着何大清道, “爸,是不是刚吃了个白灼俏寡妇?” “兔崽子,你是不是找打?” 何大清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来。 可是手刚到一半,就被何雨柱稳稳地抓住了手腕! “爸,儿大不由娘,更不由爹,我已经十六了,你要是再敢朝我动手,别怪我做天打五雷轰的事情。”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更气了,抬起左手又抽了过去。 可是刚到一半,就又被何雨柱用右手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想跟你好好说话是不可能的了!”说着,何雨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慢慢地把何大清的两只手压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带了上一世的一身戾气回来,也许是砖块小世界的原因,反正他感觉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大有一拳捶死一头牛的感觉。 感受到何雨柱手上的力道,何大清先是一惊,紧接着,满脸无奈地看向了何雨柱,“傻柱,放开老子,有话好好说!” “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了吗?” 看着何雨柱冷的都快结冰的脸,何大清无奈道,“行,行,你放开,老子不和你动手,咱们父子有话好好说。” “哼!”冷哼了一声,何雨柱放开了手,“就没你这样当爹的,生怕自己儿子打不了光棍是吗?一口一个傻柱的,你觉得别人听到我叫傻柱,还会把自己的闺女嫁给我吗?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有哪个老子给自己儿子起外号的?” “不是,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何大清气道。 “没怎么,就是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打光棍,甚至会死无葬身之地。” “行吧行吧,以后我不叫了!” “晚了,现在院子里哪个不叫我傻柱?我估计他们连我的大号叫什么都忘了。” “你想怎么办?” “我要你亲自和院里每一个人说,以后不能叫我傻柱,要是哪个敢叫我傻柱,我抽烂他们的嘴。”何雨柱恶狠狠道。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何大清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心里不禁嘀咕了起来,“我这傻儿子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别那么看着我,我说了,我要是再像以前一样,这辈子我就是打光棍的命。”说着,何雨柱坐了下来,“娘死了,爹要跟着寡妇跑,还有一个外号叫傻柱,你说我能娶到媳妇儿吗?何家能不绝后吗?当然,你要是和白寡妇再生一个儿子出来,那另说,但是,何家可以绝后,我可不想绝后。” “你都知道了?”何大清满脸的无奈。 “难道你认为你叫我一句傻柱,我就真傻了?天天晚上 十点都不回来,还说给领导做菜,你乐意做,领导乐意吃吗?人家没有媳妇儿和孩子吗?不用回去陪媳妇孩子吗?”何雨柱没好气道。 “傻,不是,柱子,你妈走了也六年了,我总不能这么一直当着吧?我也是个男人,方方面面都需要一个女人。等你长大你就知道了。”何大清苦着脸道。 “我没说不让你找女人,”何雨柱淡淡道,“坐下说吧,你是老子,我是儿子,我坐着,你站着,像什么话?难道你真想我被天打五雷轰?” “哎!”叹了一口气,何大清走过去坐了下来。 “我没有阻止你找女人,只要你有本事,哪怕你找一百 个一千个,我也不会拦着。可是,你想偷偷摸摸的和白寡妇跑去保定,这就不对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和,和,和……不是,是不是易忠海告诉你的?” “那条老狗巴不得你走呢,怎么可能会告诉我?爸,我不是傻子,你做的也没有那么隐蔽,看着你和白寡妇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就是用屁股想,都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不是,你跟踪老子?”何大清气道。 “不行吗?你大晚上的不回来,把我和雨水扔在家里不管不顾,我了解一下你的行踪不行吗?” “行行行 ,”何大清无奈道,“现在老子是打不过你,也说不过你,拿你没办法了,你给老子划条道,你想怎么办?” “不是我想怎么办,而是你接下来要怎么办?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把雨水丢给我?然后跟着白寡妇去保定,给她养儿育女,来,你给我划条道出来,等你划完了你的道,我再划我的道。” 第8章 谈条件!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是,我是计划和她去保定生活,反正你也长大了,能照顾你自己了!” “我肯定不用你照顾,可是雨水呢?你把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丢给我一个半大小子,你觉得合适吗?我要不要出去上班?我去上班了,她怎么办?谁照顾她?”说着,何雨柱把手摁在了桌子上,满脸愤怒地看向了何大清,“还有,等她十三四了,身上的那玩意儿来了,我怎么教她?你说,我怎么教她?” “你不是会娶媳妇儿吗?等她十三四的时候,你早就结婚了,到时候让你媳妇儿教她不就好了?” “何大清,我结我奶奶个腿儿,”何雨柱怒吼道,“我一个死了娘,爹跟着寡妇跑了的人,你觉的我能结得了婚吗?拿什么结婚?我随便去大街上上抢一个回来吗?” “柱子,你能不能小点声?传出去多难听?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何大清气道。 “就你?还要脸?头都塞到寡妇裤裆里去了,你他妈还有脸?”何雨柱吼道。 “你好好说话,又不是不能商量,你说你想怎么办?反正我是肯定要去保定的。”何大清黑着脸道。 “你上天入地我不管,但是,雨水你必须带走,她还小,才六岁,你觉的她离得开爹吗?” “柱子,你白姨那边不好说,我……” “何大清,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你他妈是爷们吗?你不嫌弃她那三个野种,她有什么脸嫌弃雨水?”何雨柱破口大骂道,“还有,天下的寡妇都死绝了吗?离了白寡妇,你何大厨就要吃连毛猪了吗?” “柱子,小点声小点声。”何大清满脸无奈道,“别让邻居们听了看笑话。” “行,我不说了,你说,你划条道出来。” “柱子,雨水你就帮我带一段时间,等我那边安稳了,我就过来接,成吗?”何大清忽悠道。 “何大清,你少他娘的给我摆迷魂阵,我不是傻子,”何雨柱没好气道,“雨水给我照顾也可以,我没时间是因为没有钱,有钱自然就有时间了。这样,你一个月寄三十万给我,十万当她的生活费,剩下的二十万我当工资找人带她,我想,院里大把老娘们愿意干这差事儿。” “三十万?”何大清瞪大了眼睛,“你当你老子我是土财主啊?” “你不是吗?养白家有三个儿女和一个寡妇,一个月要花多少钱?吃的好一点,穿的好一点,三十万够吗?给别人的孩子花钱你乐意,给自己女儿花钱你不乐意?”何雨柱反问道。 “柱子,你爸我就是再能挣,一个月五十万顶天了。我给你三十万,剩二十万,你觉得我能活下去吗?” “不是什么事儿都能两全其美的,想都占全了,天底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真的就不能商量商量?” “我一个半大小子,你让我怎么照顾他?我待在家里照顾她,我们吃什么?西北风能喝饱吗?要是能的话,能叫白寡妇的三个儿女去喝!”何雨柱的脸黑的都快掉墨汁儿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的何大清都有点怕了。 “柱子,我……” “我提醒你,你要是敢偷着跑,你信不信我去找派出所报案,告诉你遗弃未成年子女。我看到时候你怎么收场!”何雨柱打断了何大清的话! (查了一下,五一年四九城已经成立派出所了,派出所里有民政干事,专门管理街道的日常杂事,军管会管的是大事,比如肃清特务。街道办的日常小事,不归他们管。”) “好好好,我带走,我带走成吗?”何大清满脸无奈道。 “带走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保证,她不能受到白寡妇的虐待,我每年会去看她一回,你们要是敢虐待她。别说是白寡妇,就连你我都敢拿刀捅。”何雨柱恶狠狠道。 看着何雨柱杀人的眼神,何大清有点怕了,连忙说道,“柱子,雨水是我闺女,我怎么可能虐待她?” “老话说得好,宁跟讨饭的娘,也不跟做官的爹。知道为什么吗?娘是后娘,亲爹也就跟着成后爹了,娘是亲娘,后爹也就跟着成亲爹了。这种事儿,你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 “不会的,不会的!”何大清连连摆手道。 “反正你记住我的话,你们要是敢虐待她,我绝对把你们全部宰了,然后大家一起去阴曹地府见阎王!” “唉 ,我知道了。”何大清叹了口气道。 “等她自己能照顾自己了,你可以让她回来,到时候我养她。” “算了,她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养得起她。”何大清摆手道。 “哼,现在说实话了是吗?你是怕她是个累赘,所以才不带她的。” “好了,不说这个事儿了,雨水我带走,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吗?” “离开之前,你要把我弄去轧钢厂上班,你放心,我的手艺现在不比你差。只要你能让娄董给我个机会试试菜,我有把握留下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吹牛皮了?”何大清没好气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一个后厨的领班,给娄董做了那么多年菜了,不会连这点面子都没有吧?” “行,我安排,要是你手艺不行,就在轧钢厂做学徒工吧!混个两三年就能转正了!” “行,我就这两点要求,其他的没什么了!对了,你床底下的东西被我拿了,那么多钱,便宜别人的儿女,还不如便宜我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么?” “我说我拿了你床底下的东西,两千多万,两条小黄鱼,还有咱们家房子的地契。”何雨柱淡淡道。 “不行,傻柱,这个真的不行,我最多给你留两百万,小黄鱼和其他的钱,你必须给我!必须!不然别怪老子和你翻脸。”何大清怒道。 “你以为我怕你翻脸?”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你要是再这样跟我说话,那我就没见过你任何东西,有本事你拿刀剁了我。” 看到何雨柱这副浑不吝的样子,何大清真的无奈了,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死犟死犟的,认准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柱子,你也不能让你爹我一分钱没有吧?过去那边还要置办点东西。再说了,一时半会儿我也找不到工作啊,身上没钱,你让我们怎么过?” “你有两个选择,一,我给你五百万,剩下的我留着,你老了我给你养老送终。二,两千万和小黄鱼我全部给你,你养了我十六年,还有家里的房子,我全部折成钱还给你,不过你得给我一年时间,我会连本带利全部给你的。如果你选择了这条,那咱们断绝父子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就当没生过我,我就当没你这个爹。”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何大清说道,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的事儿,而是别人家的! “柱子,你我父子难道真的要闹成这样吗?”何大清满脸的无奈。 “爸,别人家的儿子养不养得熟,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你不要觉得你养了他们,他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你可别忘了,你的初心可不是养他们,而是睡他们的妈。而白寡妇和你在一起的目的,也不是因为爱上你了,所以才跟你在一起。她是为了找一个拉帮套的,帮她养孩子。”何雨柱淡淡道,“既然你们双方都是相互利用对方,那么等你挣不了钱了,没用了,成了拖累了,你觉得他们会养你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满脸的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他。 要不是这儿子是他从小养大的,他都要怀疑这是别人的儿子。 “柱子,你鬼上身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 “爸,自从我知道你和白寡妇的事情后,我就四处找人问,刚才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师父和我说的,一丝不差,他叫我给你带句话,给别人拉帮套,好自为之!”何雨柱忽悠道。 “怪不得,”何大清点头道,“你师父说的有道理,你是我儿子,亲儿子,我不可能和你断绝关系,这样,小黄鱼你留下,钱你给我一半成吗?” “你是我爸,我当然得听你的,”何雨柱终于露出了一张笑脸,“爸,这些钱和小黄鱼,我会折成钱给你存着,等将来你老了,我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我发誓,我要是敢说谎,天打五雷轰。” “哎,我的傻儿子真的是长大了。”何大清一脸的老怀欣慰,他没想到,一向傻乎乎的儿子,今天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变得成熟了! “爸,你别以为我是想贪你这些钱,我是为了你好,寡妇的胃口可不小,我们家这点儿钱丢进去,连个水星子都溅不起来,以后你防着点白寡妇,别为了裤裆里那点儿事,就跟一条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舔人家,不值当的!你有手艺,工资也不会差。说实话,是她该舔着个脸对你,而不是你舔着个脸对她。” “傻儿子,我看出来了,你真的长大了。”何大清感慨道,“你的话我记住了,你放心,我不会让雨水吃亏的。” “爸,钱我等一下拿给你,我还要给你说个事儿!” 第9章 找贾家麻烦! “什么事儿?” “爸,我感觉易忠海那个老杂毛在算计我给他养老送终!” “易忠海在算计你给他养老送终?”何大清疑惑道,“他不是收了贾家那个鼻涕泡当徒弟了吗?怎么可能会算计你?” “爸,毕竟不是亲生的,而且贾张氏那个德性,你觉得一个能让易忠海安心吗?”何雨柱笑道。 其实他很想说,白寡妇就是易忠海找来吊他走的,可是他又不想何大清留在四九城,有他在,好多事儿不好解决,就比如住房问题。 “看来你小子真的长脑子了。”何大清有点儿惊讶道,“长脑子了就好,老子走的也放心。” “爸,我要去轧钢厂上班的事儿,不要和任何人说。我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对一个爹跑了,又没有工作的半大小子!” “这个随你,我们自家的事儿,不需要让外人知道。” “还有,我多给你一百二十万,你每个月给我寄二十万回来,寄半年,记住,是寄给我,不是寄给别人。我看有没有人敢拦你寄给我的钱。” “你什么意思?你觉的易忠海会拦截我寄给你的钱?他敢吗?”何大清有点疑惑道。 “敢不敢的我不知道,反正你寄就是了。你寄钱给我,也是告诉院里人。你何大清是去外面和人搭伙过日子了,而不是不管你儿子。 “行吧!”何大清点头道。 “还有,今儿个早上我脸上爬了只蚊子,我拍了自己两巴掌。被贾张氏看到了,她说我鬼上身了,还骂我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被我踢了一脚。我估摸着她还想让易忠海给她出头呢。”何雨柱淡淡道,“她一个死了男人的老寡妇,敢他妈骂我们家里两个男人的人家,能惯着她吗?” “嘿,这个满身臭味的烂寡妇,她真以为我何大清走了不成?”何大清满脸怒容道。 “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父子俩现在去找她们家出口恶气,要不然你走了,她个死寡妇仗着有易忠海那个老绝户给她撑腰,肯定会有事儿没事儿找我麻烦的,你说呢?” “你不说,老子也要去。”说着,何大清站了起来,“走,跟老子去她家,我要问问她,她一个死了男人的烂寡妇,哪来的脸和胆子说老子儿子有娘生没娘教?” “得嘞!”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走过去抱了抱何雨水道,“雨水,你在家乖乖待着,我和爸去揍那个泼妇!” 这会儿,何雨水正在懵逼中呢,虽然她小,可是刚才何大清和何雨柱的对话,她也多少听明白了一点儿! 她爹想把她留给她哥 ,和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她爹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哥哥,爸爸不要雨水了吗?” “没有不要,他不要的是哥哥,放心,他敢不要你,哥哥都不会放过他。”何雨柱安抚道,“在家里乖乖待着,等我们回来!” “嗯!”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何大清,乖乖地去了自己的小床边上! 很快,父子俩就出了门。出门后,借着院里的灯光,何大清四处搜寻了起来,直到看到墙角里的几块砖后,他大踏步走了过去。 一手拿了一块砖后,何大清掂了掂分量,慢悠悠地走到了贾家门口。 抬手用力就把砖对着贾家里屋的窗户扔了过去。 “哐啷,”一声巨响!贾家的窗户就多了一个黑洞。 紧接着,他又把左手的砖丢到了右手里,对着贾家外屋的门头窗就扔了过去。 “哐啷,”又是一声巨响,贾家门头窗上的两块玻璃也碎了一地,而石头直接飞了进去! 贾家屋里,贾东旭正躺在床上想入非非呢,一块砖就飞到了他的身上,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了要命的地方。 “哎吆!老子的命根子!” 叫了一声,贾东旭立马坐了起来。正想破口大骂呢,外屋又传来了一声巨响! 听声音他就明白,肯定是有人砸了他家的玻璃。 “谁?是哪个王八羔子砸老子家玻璃,是哪个王八羔子?给老子等着!” 骂了一句,贾东旭跳下床,踏上鞋就往外跑了出去。生怕去晚点被那个砸玻璃的王八羔子跑了! 跑出门后,他就看到何大清父子正站在门口看看着他呢! “傻柱,是不是你砸了老子家的玻璃?” “爸,你看,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的多顺口,他一个死了爹的小畜生,凭什么看不起我?” “兔崽子,过去给老子抽,死了爹的小畜生,老子今天就替他那个死鬼老爹给他立立规矩。” 何大清话刚出口,何雨柱就飞到了贾东旭面前,不待贾东旭反应,他一脚就踢在了贾东旭的命门上。 “嗷!” 一声惨叫过后,贾东旭抱着下体就跪到了地上。 刚跪下,何雨柱一个扫堂腿就扫在了他的上半身! 这一扫,贾东旭直接朝左边飞了出去! “哎吆!我的腰!” 一声惨叫过后,贾张氏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看到贾东旭躺在地上,瞬间她就明白了 ,是何雨柱干的。 “哎吆哎,来人啊,傻柱杀人啦!来人啊,东旭他师父哎,傻柱杀人啦!来人啊!快来人啊,傻柱杀人啦!” 就在贾张氏刚想坐在地上叫魂的时候,何大清奔了过去,对着贾张氏的老脸反手就是两个嘴巴。 “啪啪!” 两声过后,贾张氏感觉自己的脸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连嘴也张不开了,她很想叫,可是真的叫不出声来。 正着急呢!何大清一脚就踢在了她的裆部。 叫都没叫出一声,贾张氏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何大清的面前。 “你个克死男人的老寡妇,敢骂老子儿子没娘,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老子今天非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说着,何大清对着贾张氏就又是一脚,直接把贾张氏踢倒在了地上,“老子儿子有娘生没娘教,你家的那个小畜生就有爹生有爹教了?一个老寡妇,谁给你的胆子?想骑在我何家头上拉屎撒尿?易忠海吗?” “爸,肯定是易忠海给他撑腰,自从贾东旭拜了易忠海当师父后,她就开始骑在咱们何家头上拉屎撒尿了。见天的瞪我,骂我!”何雨柱叫道! “我去你妈的死寡妇,老子还没死呢?”说着,何大清又狠狠地踢了一脚贾张氏的屁股,“怎么着?找了个男人,觉得腰杆子硬了,可以欺负我何家人了是吗?那今天老子让你看看,老子何家的屁股,是不是你个死了男人的死寡妇可以摸的!” 何大清的声音很大,很快,院子里的灯便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 紧接着,易忠海就披着衣服跑了出来。 看到地上的贾东旭,又看了看了倒在何大清面前面的贾张氏。 瞬间,易忠海就明白了,何大清肯定是为了今天早上的事儿找贾家麻烦来了! “大清,怎么回事?还动上手了?” “易忠海,你少在老子面前装蒜,贾张氏这个死寡妇,居然敢骂柱子是有妈生没妈教的小畜生。你告诉我,谁给她的胆子?是你吗?”何大清对着易忠海怒吼道。 “爸,我觉的是,自从贾东旭认了个有本事的师父后,他妈在院里见了我,眼睛都是朝天看的!他眼里根本就不把我们何家放在眼里。”何雨柱阴阳怪气道。 “易忠海,我就问你,是不是你在给贾张氏撑腰?是不是你让她来欺负我儿子的?我问你,是不是你?”何大清吼道。 “误会,大清,真的是误会。”易忠海连忙解释道,“我你还不知道吗?大清,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成这样,和和睦睦的不好吗?” “和和睦睦?你告诉老子,怎么和睦?她他妈一个克死男人的死寡妇,居然骂我儿子有娘生没娘教,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什么意思?怎么着?她儿子认了你这个有本事的师父,她就觉的腰杆子硬了,可以骑在我何家头上拉屎撒尿了,是吗?”说着,何大清往前走了一步,恶狠狠地看向了了易忠海,看的易忠海浑身发毛。 “大清,误会,真的是误会!”易忠海连忙解释道。 “易忠海,你少在老子面前和稀泥,我知道贾东旭是你的徒弟,所以你护着贾家。你护归护,可是别太过分了,别说她一个老寡妇,就算加上你易忠海,老子何大清也从来没有放在眼里。想试试老子的拳头硬不硬是吗?来,你过来试试?”说着,何大清举起了拳头。 “误会,大清,真的是误会。老嫂子那个人你知道,就是嘴臭了点,可是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的。”易忠海后退了一步说道。 “行了,我就问你,今天这事儿你是不是要管?你要管的话,给老子划条道出来,老子接着就是了。敢欺负老子儿子,我看老寡妇是想找死!” “大清,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闹得你死我活的。我让老嫂子给你道歉好吗?”易忠海忍着怒火舔着脸道。 这种时候,他可不想和何大清翻脸。要是翻脸了,何大清不走怎么办?那他和老太太处心积虑算计了那么久的计划,岂不是要白费了? “易忠海,她是你的老嫂子,可不是老子的老嫂子。你缺嫂子,老子不缺。”何大清淡淡道,“何况,你看他们两个,今儿个能起来给老子道歉吗?要道歉也可以,明儿早上叫他们娘俩给老子在家门口等着。要是敢不道歉,老子非掀了他家的屋顶。” “好好好,我会和他们说的。”易忠海连连点头应道。 听到易忠海的话,何大清没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院里其他人,“我看咱们中院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今儿个我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也希望大家能帮我给院里人带句话,我儿子他有名字,叫何雨柱。傻柱那个外号,只有老子能叫,不是你们可以随便能叫的。但凡以后哪个敢再叫我儿子傻柱。别怪我们父子俩和他不客气。” “没错,以后哪个不开眼的敢叫老子傻柱,老子锤死他!”何雨柱挥了挥拳头道。 “大家伙儿,傻柱这个外号确实不好听,”易忠海连忙附和道,“大家以后别叫了,就像我,从来都是叫柱子的。” “好了,柱子,跟老子回家睡觉!” “得嘞!爸!”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跟着何大清进了自己屋子! 第10章 劝道歉! 何大清父子俩走后,易忠海快步走过去扶住了贾东旭,满脸关切道,“东旭,怎么样?没事儿吧?” “哎呦,师父,疼死我了,傻柱那个狗东西,他是要我的命啊!” “你给我小点声!”易忠海低声呵斥道,“难道你还想惹他们出来吗?我觉着刚才柱子说的没错,你们母子俩太不像话了!” “师父,挨打的是我啊,我怎么就不像话了?”贾东旭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好了,不要说了,起来,我们进屋再说。” “嗯!”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向家里走了过去。 贾东旭刚进屋,李喜凤就过去扶住了刚爬起来的贾张氏! “老嫂子,你没什么事儿吧?” “哼!” 冷哼了一声,贾张氏瞪了李喜凤一眼,气鼓鼓地摸着肿胀的脸进了家门。 “我又没惹你,你瞪我干什么?”李喜凤嘀咕道。 进屋后,娘俩就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桌子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里的那股子怨气全写在脸上了。 “怎么着?老嫂子,东旭,你们这是怪我没给你们出气?”易忠海阴着脸道,“你们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劝何大清,你们今儿个,就算不被他打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我们娘俩这顿打就白挨了吗?”贾张氏气得呼哧呼哧的,“本以为找了你这个师父,就可以护着我们孤儿寡母,没想到你也是个和稀泥的!” “何大清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招惹柱子?你要是不惹他,还何大清会找你麻烦吗?”易忠海怒道,“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东旭认我做了师父,你们就觉得腰杆子硬了,可以在院子里飞扬跋扈,胡作非为了是吗?” “老嫂子,柱子那话我也认同,自从东旭认了我家老易做师父后,你在院子里就看谁都不顺眼了,今天和这个拌嘴,明天和那个吵架。你要是有理,我们可以站在你这边,可是你也不能让我们家老易帮你拉偏架吧?要是那样的话,院里人怎么看老易?”李喜凤也阴着个脸道,“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干脆这师父也别认了。我们两家以前是什么样,以后就还是什么样。” 听到这话,贾东旭急了,自从他拜了易忠海为师后,他在厂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了。 以前那些看他不顺眼的,现在见了他都是东旭长东旭短的,抽烟的时候,也会散一支给他。 这事儿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他知道,大家伙儿都是看在易忠海的面子上,才高看他一眼的。 谁叫易忠海手艺好呢,就连他们车间的领班都得给易忠海三分薄面! “师父,我妈没有,真的没有!” “哼!我要是知道你们因为我的原因,在院子里嚣张跋扈,当初我根本就不会收你为徒。”易忠海冷哼一声道。 “师父,没有,真的没有。”说着,贾东旭连忙看向了贾张氏,“妈,你说句话呀?” “东旭他师父,我没有,今天这事儿怪得着我吗?”贾张氏满脸委屈道,“确实是傻柱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我以为他鬼上身了,就和他开了句玩笑。没想到他就骂我老寡妇,我一生气就骂了他两句,然后他就踢了我一脚,你说,是谁嚣张跋扈啊?” “好了,老嫂子,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柱子。一根筋,脾气暴,你没事儿招惹他干吗?”易忠海缓和了一下脸色道,“听我一句劝,以后千万别去招惹他。” “不招惹就不招惹,老娘稀得招惹他啊?”贾张氏撇了撇厚厚的的嘴唇道。 “东旭,老嫂子,刚才何大清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明天你们去给他们道个歉吧。不然还是事儿,何大清你们比我更清楚,浑起来是什么都不怕的主儿。”易忠海趁机劝道。 “就是,柱子他妈刚去那一年,后院李启明就说了一句是雨水克母,何大清拿着菜刀追了他三条街。差点就把他剁死在大街上,这事儿难道忘了?”李喜凤提醒道。 听到李喜凤的提醒,贾张氏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那幅场景太可怕了。 从那以后,李启明都不敢跟何大清打照面,看见何大清就躲得远远的,生怕何大清再找他麻烦! 想了一下,贾张氏不情不愿道,“行,老娘给他道歉,我看他们受不受得住?” “老嫂子,我还是那句话,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得那么僵,你以后见了柱子态度尽量好点,想叫他的话,你就叫一声柱子。不想叫你就不要理他!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叫他傻柱,被打了你都没地儿说理去!” “知道了!”贾张氏不情不愿道。 “那行,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们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易忠海转身出了贾家门。身后,李喜凤连忙跟了上去。 “哎吆,该死的小畜生!”贾张氏摸着脸骂道 了,“他给老娘等着,迟早老娘要把今天的账算回来。” “妈,你放心,我迟早要他好看!”贾东旭也揉了揉腰道。 第11章 试菜!(1) 第二天一大早,在易忠海的催促下,贾张氏母子老早就等在了何家门口。 等何大清出来的时候,易忠海连忙走了上去,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何大清就去隔壁把何雨柱也叫了出来。 然后,让母子俩对着他们父子俩鞠躬道歉后,何大清才让他们母子离开! 接受完道完歉后,何大清就去了厂里,而何雨柱则是去了师父家。 中午,快十一点半的时候 ,何雨柱掐着点提着一只鸡和刚买的一斤肉来了轧钢厂! 由于之前来找过何大清好多次,他和门卫是认识的,所以,没费什么事儿就进了厂! 进厂后,何雨柱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食堂后厨。 他进去的时候,何大清正在后厨吃饭呢,看到何雨柱,他连忙招呼道,“柱子,我估摸着你也该来了,快过来,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爸,我带了一只鸡和一斤猪肉过来,先给你露一手!”何雨柱抬了抬手里的网兜道,“也好让你对我的手艺有个大概的了解!” “兔崽子 ,你倒是自信的很。”说着,何大清端着碗站了起来,“走吧,去小灶,你做我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看着何雨柱熟练的变态的刀工,何大清惊得一口饭含在嘴里好久。 听着有节奏的声音,看着切的大小均匀的肉丝,何大清使劲地把饭吞了下去,咽了几口口水,然后才叫道,“兔崽子,你这刀工怎么比老子的都好!” “爸,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要是不如你,还是你儿子吗?”何雨柱边切边说道,“何况,这才哪跟哪呢?等下你可别惊掉下巴!” “好小子,刀工好不代表你能炒好,老子等着看!” 就这样,很快,何雨柱便切好了肉!随着干辣椒下了油锅,一阵香味扑面而来。 等肉下锅后,何雨柱快速翻炒,等炒到五成熟的时候,何雨柱拿出自己早已配好的调料撒了一点。 又翻炒了一下,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爸,我这道鱼香肉丝怎么样?味道正不正?” “好小子!你这鱼香肉丝做的比你师父的还地道。看来你师父把压箱底子的手艺都教给你了。”何大清面带惊讶道。 “爸,这是冬天,没有青菜,要不然我今天能做的菜更多。” “柱子,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其他的菜你不用做我也知道差不了。”何大清感慨道,“你这手艺,比我都好,在后厨做个领班绰绰有余。” “是吗?那太好了!能做个领班我就满足了!”何雨柱笑嘻嘻道。 “能不能做得了领班,还要看娄董的意思,早上我已经去求过他了。他答应给你一个机会,晚上试菜,要是可以的话,就把你留下来。所以,能不能留下来,就看你的手艺了。” “爸,我的谭家菜也不比你差。后厨有材料吗?要不给我备点,晚上我试试手。” “材料是有,娄董爱吃谭家菜,所以小灶材料很足,”何大清犹豫道,“不过……你才学了多久?当真比我的手艺还好?” “爸,现在我身上有 一千多万。”何雨柱笑嘻嘻道,“就算浪费了材料,我也赔得起。” “兔崽子,钱可不是用来这么浪费的,那可是老子积攒了大半辈子的身家。”何大清心疼地捂着胸口道。 “好了好了,爸,相信我,要是我今儿个做的谭家菜入不了你的眼,我把我身上的钱全给你。”何雨柱笑道。 “行,老子这就给你准备材料。”说完,何大清把碗一放,转身就出了小灶,直奔小仓库而去。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去娄振华办公室问了一趟,回来后,何大清就叫何雨柱开始做菜了! 随着一道道的菜出锅,何大清这嘴巴张了又张,基本上就没合上过。 川菜三个,一个鱼香肉丝,一个宫保鸡丁,还有一个坛子鸡。 谭家菜两个,一个黄焖鱼翅,一个扒大乌参! 鲁菜两个,一个九转大肠,一个四喜丸子。 就连粤菜,何雨柱也做了两个,一个白切鸡,一个梅菜扣肉。 直到何雨柱把最后一个菜做完,何大清才走过来,看着何雨柱满脸震惊道, “柱子,你怎么会这么多菜系?而且每个菜都做的这么好!” “爸,这些菜是我自己学的,峨嵋酒家还开着的时候,我师伯计划上一些其他菜系的特色菜,所以找了不少菜谱回来,我没事就琢磨那些菜谱,然后就偷着练,练的练的就都会了。”何雨柱忽悠道。 “哈哈哈,”何大清大笑道,“好小子!不愧是老子何家的种,天生就是当厨子的料,你这天赋,要是再让你练几年,说不定都可以开宗立派了。” 正说着呢,后厨的两个大 灶师傅走了进来!领头的仔细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又看向了何大清, “何师傅,这是你儿子?” “老杨,怎么样?我儿子这手艺还行吧?我离开后,他能不能顶我的位置?” “何师父,你儿子这手艺真是没的说。谭家菜、川菜、鲁菜、连粤菜都会做。我感觉他做的比你还好,我们自愧不如!所以,我们不惦记这小灶的位置。就是惦记,也没那个金刚钻。”杨福海笑呵呵道。 “柱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后厨的大 灶师傅杨福海,以后叫杨叔。” “杨叔!”何雨柱拱手道,“以后多多关照!” “小何,是你关照我们还差不多。”杨福海笑道,“我们厨子这一行,从来都是靠手艺说话的!” “没错,小何师父,以后可要指点指点我们这些没门没派的老家伙啊!要是能从你这里学一两手,以后我们也可以找个地方混个大厨了!” 说话的是大灶师父赵伯达,这个人何雨柱太熟了,上辈子经常来找他,想从他手里学点儿东西,不过直到他退休,也没从他手里套到任何手艺。 “柱子,这也是后厨大 灶师傅,赵伯达赵师傅,叫赵叔!” “赵叔!”何雨柱又拱了拱手道,“以后多多关照。” “客气了客气了,以后都是一个食堂的师傅,相互照应是应该的。”赵伯达笑呵呵道。 几人正说着呢,娄振华的秘书突然走了进来。 “何师傅,娄董叫你呢,叫你带上你儿子去包间。” “好嘞!我这就过去!”答应了一声,何大清看着何雨柱道,“兔崽子,赶紧的,娄董叫呢。” “得嘞,爸!” 于是,父子俩急急忙忙就跟着秘书去了包间。 第12章 试菜!(2) 很快,两人就到了包间,刚进去,娄振华就看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何雨柱,他就看向了何大清, “何师傅,这就是你儿子?” “娄董,这就是犬子何雨柱。”说着,何大清转头瞪了一眼何雨柱道,“这是娄董,还不赶紧打招呼?” “娄董,你好,我是何雨柱,你叫我柱子就成。” “看着还没过二十吧?” “娄董,我今年十六了,翻过年就十七了。”何雨柱连忙回答道。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娄振华面带疑惑道。 “是,也就是后厨菜少了点,又没有青菜,不然我能做的更多。” “太不可思议了,你一个 十六岁的少年,居然能做出这么色香味俱全的菜!而且还会这么多菜系,你说说,你都会哪些菜?” “娄董,我最拿手的是川菜和谭家菜,其他的,鲁菜、粤菜,苏菜,闽菜、湘菜、徽菜,多少都会一点儿。” “口气还不小,”娄振华笑道,“不过,这个年纪能做这几个菜,你有骄傲的资本。” “娄董,小孩子嘛,有点不知轻重,气盛了点儿,你多担待。”何大清连忙说道。 “爸,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何雨柱笑嘻嘻道,“在做菜方面,我很有天赋,我敢保证,再过个十年八年,我的手艺在四九城也能排得上号!” “哈哈哈!”娄振华突然大笑道,“好一个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有志气,小伙子,你很有志气。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不过也别太骄傲自满!” “娄董说的是!”何雨柱点头道。 “何师傅,今天的菜我很满意,你儿子的手艺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顶你的位置,我很放心。”娄振华说道。 “谢谢娄董肯给机会!”何大清一脸感激道,“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我是因才取人!”娄振华笑道,“这样,以后他的工资跟你一样,五十 万,至于领班,他还小,等以后再说!” “谢谢娄董,这就很好了!他年纪确实还小,冒冒失失的,连自个儿都管不了,哪里当得了领班?”何大清连忙说道。 “行,我先回去了,明儿个你带他找小吴,叫小吴带着他去总务股办一下手续!然后随时可以上班。”说着,娄振华站了起来,“小吴,找几个饭盒,把这几个菜打包,我带回家去。” “好的,娄董!”小吴应了一声,连忙出了包间。 “娄董,我能不能一个礼拜后再来上班?我师父那边还有点儿事要处理!”何雨柱问道! “行!”娄振华点了点头,“你们也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娄董再见!”何雨柱摆了摆手道。 “回见!” 娄振华走后,何大清拉着何雨柱就出了包间,然后去了后厨。 进了后厨后,何大清拉着何雨柱道,“柱子,这下老子算是彻底放心了!你一个月能拿五十万,以后老子也不用再替你担心了。” “爸,你不用担心我,反倒是我要担心你,我还是那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防着点白寡妇,不要傻乎乎的把挣的钱全给她。尤其是你在外面挣的外快。挣十块给一块,意思一下就行了。什么时候都要留一手,寡妇再好,终归也没有钱好,更没有亲儿子好,别人家的孩子,终归是养不熟的。” “你小子真的长大了,放心,我知道了!”何大清一脸欣慰道。 傻儿子也会关心人了,他能不欣慰吗? “行吧,多的我也不再说了,总而言之你记住一句话,我们是亲父子,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靠山,同样,你也是我的靠山。” “好好好!”何大清感动的连连点头道,“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对了,爸,你后天就要走,明儿个你帮我买五十斤棒子面和十斤白面放家里。”何雨柱突然说道。 “你要我帮你买棒子面和白面?”何大清满脸疑惑道,“你身上不是有钱吗?为什么要我帮你买?还买那么多?” “爸,买面的钱我给你,”何雨柱笑嘻嘻道,“我叫你买棒子面和白面,是想给有些人设套。你信不信,你走了以后,肯定会有人惦记我们家里那些东西的!到时候,要是那个敢拿,我要她好看!” “你是说贾张氏那个臭婊子?”何大清怒道 ,“她敢?老子抽了她的筋!” “爸,你走了以后,院子里的人我肯定要独自面对。就算你今天把她的嘴抽烂了,你走了后她还会向我龇牙的。只有他们觉得我不好惹了,才会怕我,敬我,远离我!”何雨柱淡淡道。 “嗯,这话有道理。”说着,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明天中午我抽空去买!” “还有,你离开的时候装着偷摸着离开的样子,我和你商量好的事儿,千万别让易忠海那个老杂毛知道!” “我知道,”何大清气得咬牙切齿道,“易忠海这个老绝户,昨儿个我才看出他的真面目,狗东西,要不是他在后面戳着,贾张氏那个死寡妇敢找你麻烦?” “爸,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易忠海,我觉的他和后院那个老不死的好像在算计我们父子俩,只不过我还没有琢磨出味儿来。你等着,等我琢磨出味儿来,我一定给你写信。” “你是说那个老聋子在算计我们?”何大清疑惑道,“她不是对你很好吗?” “爸,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对我好,那是因为你是我爸。她对我好,为什么?你想过吗?” “她也算计你给她养老?”何大清下意识地说道,“她不是有易忠海吗?他们一个跟亲娘似的,一个比亲儿子还亲,难不成她会担心易忠海不给她养老?” “爸,你别忘了,那个老不死就是个馋嘴的老猫,她惦记的不是我给她养老,而是我给她做好吃的。”何雨柱悠悠道。 昨儿个晚上,他又把前一世的事情想了一遍,好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也是,这些个老绝户,没一个好东西。”何大清恨恨道! “爸,回家吧!边走边说。” “对了,雨水呢?你把她放哪里了?” “我把她托给东跨院李奶奶了!” “我还以为你把她丢给李喜凤了。” “怎么可能?昨儿个我都和她翻脸了,怎么可能把雨水交给她?以后我绝对不和他们有任何来往。” ……… 第13章 何大清离开! 两天后,12 月 10 日早上 6 点,何大清背着包袱,抱着何雨水,装着要偷偷摸摸离开的样子,蹑手蹑脚地出了家门! 何雨柱屋里,灯没开,扒着窗户目送着两人出了垂花门 后,他看向了易家的方向。 果不其然,虽然天还没亮,可是借着院里微弱的灯光,他还是看到了易家窗户上晃动的两个人影! “两个老绝户,算计老子吗?这辈子咱们好好玩一玩!” 骂了一句,何雨柱回去躺在了床上。他知道,一会儿肯定会有人来叫他起床的。 上辈子,何大清就是早上 六点钟离开的,而他是在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被易忠海叫醒的。 那时候,易忠海装得一脸的着急,他告诉他,有人看到何大清背着包袱走了,而且他也听厂里人说了,何大清最近和一个姓白的寡妇走得比较近!没准是跟着她一起跑了。 中午的时候,易忠海就打听到了白寡妇家的具体地址,然后“好心好意”地把地址给了他,还让他放心的去找何大清,家里他会帮他看着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易家,看到何大清出去后,易忠海满脸的疑惑, “不是说好了把雨水留下来吗?他怎么把雨水也抱走了?” “应该是放心不下雨水吧,毕竟她才 6 岁。傻柱又是个大老粗,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怎么能照顾好孩子?”李喜凤分析道。 “应该是这样!”易忠海点了点头道,“带走也好,这样傻柱负担也轻一点,刚好,他要是找到工作的话,可以帮我帮补一下贾家。” “老易,贾张氏最近半年越来越过分了。你信不信,何大清这一走,她惦记的可不止是让傻柱帮补一下他们家,而是……”李喜凤欲言又止道。 “你是说她会惦记傻柱的房子?”易忠海接道。 “那可不!她惦记我们家旁边那间耳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有机会就和我念叨,说东旭快要结婚了,他们家屋子太小,住不下。” “她那是妄想,”易忠海笑道,“老太太不会同意的!何况他们家刚和傻柱起过冲突,傻柱也不可能同意的。” “现在是有矛盾,可是以后呢?难不成你还不帮着他们两家缓和关系?” “也是,”易忠海笑道,“不过贾家地方确实不够住,尤其是东旭结了婚以后。刚好,雨水被何大清带走了。何家那间耳房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我和老太太好好说说,让傻柱借给贾家住吧。” “你以为贾家会满足于那间耳房?”李喜凤没好气道,“贾张氏那个泼妇有多贪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主屋怎么可能给她们,”易忠海摇了摇头道,“要是我真帮他们把主屋借了,院子里的人会怎么说我?一间耳房是借,主屋就是抢了。” “我就是提醒一下你,别到时候东旭找你哭诉一下,你就答应他了。” “我又不傻,”说着,易忠海转过了身,“我回去躺会儿,你在这里盯一会儿,等会儿我去找一趟傻柱。” “去吧,你一天上班也够累的,休息不好怎么能行?” ……… 很快,时间就到了一个半小时后,就在院里各家各户的人都走出来洗漱的时候!易忠海也走了出来。去了一趟外面后,没一会,他就进了垂花门。 进来后,他急急忙忙地走到了何家的耳房门口!抬手就敲起了门来。 “咚咚咚!” “柱子,起来了吗?我是你易叔,快起来,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听到易忠海的敲门声,何雨柱转头看了看门,又闭上了眼睛等了起来! “咚咚咚!” “柱子,听不到吗?快起来啦,出事了,你爸抱着雨水走了。” “咚咚咚!” “柱子啊,不在家吗?” 没听到里面的动静,易忠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使劲敲了起来, “砰砰砰!” “柱子,起来了,出事儿啦,我是你易叔,快起来!” “谁啊?”叫了一声,何雨柱坐起来下了床。 “我是你易叔!快起来!” “等等,我穿衣服,马上就好。” 一分钟后,何雨柱悠哉悠哉地走到了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门一开,他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易忠海,那着急的样子,就像他儿子快死了,等着他救命一样。 “易忠海,大清早的你嚎什么丧?我还想睡会儿呢!” 一声易忠海,叫的易忠海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估计何雨柱还因为昨天的事儿生他气呢。 “柱子,刚才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听人说,说你你爸头会儿抱着雨水走了,身上还背着包袱呢。” “哦,估计要去哪里给人家做饭吧?”何雨柱面无表情道。 “去给人家做饭要背着包袱吗?而且,之前他出去给人做饭,从来不会带雨水,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他去哪里了?”何雨柱装着一脸的懵逼! “柱子,有些话之前我不方便和你说,是怕影响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所以,你心里得有个准备。” “你说吧,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柱子,我听说最近你爸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走得比较近。每天晚上都去她那里吃饭,我怀疑你爸是跟着那个寡妇跑了!” “易忠海,你爹才跟寡妇跑了呢,你全家都跟着寡妇跑了。”何雨柱突然破口大骂道,“你要是再放屁,小心老子大嘴巴子抽你丫的!” “柱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这是事实,你爸他们食堂的那几个师傅都知道,你爸和一个寡妇好上了。” “啪!”何雨柱抬手就给了易忠海一个嘴巴,“易忠海,放你妈的屁!你才跟寡妇好上了呢!你爹才跟寡妇好上了呢!你个寡妇生的死绝户!” 这种时候,不趁机收点利息,他能对得起自己吗? “柱子,你要干什么?”易忠海捂着脸大叫道,“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我爸跟寡妇跑了,我抽你有问题吗?刚才我提醒过你。”何雨柱冷冷道。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出去打听。” “真的?”何雨柱装着着急的样子问道,“你真的没骗我?你要是敢骗我,我骟了你。” “柱子,你易叔我是无事生非的人吗?再说了,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还不是担心你 ,为了你好!”易忠海气的大叫道。 仿佛他真的是为了何雨柱好一样! “跑去哪里了?他跑去哪里了?狗日的何大清,别给我找到他,否则,我大嘴巴子抽丫挺的。”何雨柱吼道。 “柱子,你也别着急,我去厂里帮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易忠海连忙说道,“不过你不要冲动,父子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那你赶紧去问啊,还愣着干什么?”何雨柱命令道。 这是求人的态度?易忠海心里气的要死。不过他又不敢表现出来,他等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好,我这就去帮你打听,你在家里等着我,哪里也不要去。” 说完,易忠海转身就出了垂花门。 易忠海走后,何雨柱装着着急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自家的主屋。 进了屋后,他直接走到了放面的缸旁边,提出了棒子面和白面。 然后,他打开了装着棒子面的袋子。从砖块小世界里拿出了一包巴豆粉,倒了一大半进去。提起面袋子就左右摇晃了起来。 摇了好一会儿后,他又把剩下的小半包巴豆粉倒在了白面里。如法炮制,等他觉得巴豆粉和面粉充分混合后,就停了下来。 接下来,他又把棒子面和白面放进了缸里。然后就在屋子里收拾了起来,何大清的有些东西他要扔掉。 第14章 再走北沟村! 很快,十点的时候,易忠海就急急忙忙赶到了院子里。 看到易忠海来了,何雨柱连忙拿上锁走了出来。 “易忠海,问到消息了吗?我爸去哪里了?”何雨柱气呼呼地问道。 那样子,好像易忠海就是他家的奴才一样,是被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 “我问到了白寡妇家的地址,她家在保定,给你,”说着,易忠海连忙把手里的纸条递了过去,“这是具体的地址。” 接过纸条后,何雨柱看了一眼,地址和前世的一模一样,保定市西下关街 176 号! “柱子,易叔和你说,你们毕竟是父子,可千万别动手,不管怎么样,打长辈就是不对。老话说得好啊,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 “哼,要是给我找到他,”说着,何雨柱挥了挥拳头,“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是他儿子!” “柱子!千万别,听叔一句劝,你爸做的是有点儿过分了,你都还没成年呢,他就跟着个寡妇跑了。可是,就算他错了,他也是你爸,千万不能动手,打老子,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知道了吗?” “那我要他给我一个说法,他要不给我一个说法,哪怕就是对我名声不好。我也要大嘴巴子抽丫的。”何雨柱气呼呼道。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大清也是,怎么就为了个寡妇不管不顾了呢?一点儿都没个做父亲的样子,简直是为老不尊!” “好了,我不和你废话,我要去找他。” 说完,何雨柱拿着锁,转身走过去把主屋的门给锁了起来。 然后他又走到了耳房门口,把挂在锁鼻子上的锁拿了下来,扣上锁鼻子,又把锁锁了上去。 看着何雨柱要走,易忠海连忙追了上去,“柱子,不要冲动,千万别冲动,早去早回,要是你爸不管你,还有我呢,我不会不管你的。还有老太太,她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的,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们呢!知道了吗?” “易忠海,别跟个和尚似的在老子耳朵边念经,老子烦着呢!再烦我,小心老子抽你丫的!”回头瞪了一眼易忠海,何雨柱气呼呼地往前走了过去。 “嘿,这个柱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一上午了,忙的脚不沾地的,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易忠海气呼呼地骂道。 “老易,别生气,他在气头上呢,看谁都不顺眼。”李喜凤连忙走过来安抚道,“他还是个孩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其实她也是演给院子里的人看的。 “算了,不和他计较了,这个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为了个寡妇,说走就走,连亲儿子都不顾。”骂了一句,易忠海也背着手走了出去,“你回家去吧,我去上班了。” 另一边,出了胡同后,何雨柱就向东直门长途客车站走了过去。 是的,他要去上辈子自己死的地方看一看,看看那里是不是缺了一块砖? 直到现在,他都感觉有点儿像做梦一样,自己怎么就回来了呢?简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走了差不多五十分钟,何雨柱才到东直门长途汽车站。 到了车站,买了票后,看着离发车还有点时间,他急急忙忙去附近的小店吃了一碗面,然后才上了车。 在汽车上摇了整整四个小时,到下午四点,他才到怀柔县城的长途汽车站。 下车后,何雨柱一刻也没耽误,立马在附近找人打听起了怎么去慕田峪。 问了好几个人,每个人都告诉他,去慕田峪差不多要二十来里地,最好雇一辆马车,赶在天黑前可能还能到。要是雇驴车的话,估计得到前半夜了。 于是,很快,何雨柱便花了四万块钱雇了一辆马车,直奔慕田峪而去。 和赶马车的老农一路聊,一路走,走了差不多 三个多小时,老农才把他送到北沟村。 到了北沟村,天已经麻麻黑了。 何雨柱没有停留,顺着前世的记忆向那座桥走了过去。 很快,他便走到了他熟悉的地方,可是左找右找,愣是没看到那条桥。 “嗨,犯傻了,那条桥这时候应该还没建起来吧?” 嘀咕了一句后,何雨柱抬头向远处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刚抬头,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长城。 上辈子,他就是为了躲避盯着他的野兽,一步一步地倒退着挪到了那处长城脚下。 看到长城后,何雨柱绕过那条河沟子,顺着上一世的路线,一步步走了过去。 500 米,整整走了 500 米。他才到前世生死的那块地方。 那地方他太熟悉了,感觉每一块砖他都熟悉! 走到长城脚下,果不其然,老远,他就看到长城城墙最底下,果然少了一块砖。 急急忙忙走过去,弯腰摸了一下四四方方的砖洞后,何雨柱的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起来。 这是他上辈子最恐惧、最无助的地方,也是他殒命的地方。 想想前一世死之前的那一幕,他悲从心来,再一次体会了一把那种绝望的感觉。 流了好一会儿泪,他对着砖洞跪了下来,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了四个响头。 一个为翟骊,一个为赢芾,一个为赢悝,最后一个,他是为自己,那个已经逝去的自己。 这一世回来,他不是为了原谅谁,也不是为了和谁和解,更不是为了当好人。 他是为了自己,他要活出一个全新的自己。顺带着把自己上一世的仇都给报了! 刚磕完头,正准备站起来呢!然后就传来了一声娇喝,“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声音,何雨柱转头看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呢。 拿土铳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四岁左的姑娘,长得很漂亮,一对浅浅的酒窝,看着还有点可爱。 姑娘边上,站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正好奇地打量着他呢。 “姑娘,别误会,别误会,”何雨柱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道,“把枪口挪挪,伤着我就不好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到我们北沟村的地界来?我以前没见过你。你为什么会哭?” “姑娘,我是城里人,家住在东城区南锣鼓巷九十五号,我来这里是祭拜我一个死去的叔叔,我爸告诉我,我叔叔当年就是在这里被小鬼子害死的。”何雨柱满口胡诌道。 “怪不得你又是磕头又是哭的,原来是来祭拜你叔叔的啊!”说着,姑娘收起了土铳,“可恶的小鬼子!早晚有一天,我们也要打到他们老家去!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亲人被杀的感觉。” “对对对,可恶的小鬼子!迟早有一天,我要去找他们为我叔叔报仇。”何雨柱连忙附和道。 “你住在城里,这么晚了能回的去吗?”姑娘问道。 “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里离城里那么远,路还不好走,我早上出发的,才刚到一会儿。实在没办法,我就在这里找个地方猫一晚上,明儿个一大早再回去。” “你胆子倒挺大,别怪我没告诉你,这里有狼,有黑瞎子,还有豺狗,敢在这里睡,到明天早上,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啊,那怎么办?”何雨柱连忙问道,“姑娘,你能给我找个人家吗?我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走。我给钱,多少钱都行。” “出门在外,哪能没个难处?走吧,跟我回家。我去问问我爹,能不能让你住一晚上。” “谢谢姑娘,你真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何雨柱一脸感激道。 “不就是让你住一晚上吗?怎么还成活菩萨了?你们城里人都这么客气的吗?”姑娘笑嘻嘻道。 “呵呵 ,我就是,我就是想说谢谢你,可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憨厚道。 “走吧,我们村离这里不远,往前走六七百米就到了。” 就这样,何雨柱跟着兄妹俩向村里走了过去。 快到村里的时候,三人就熟络了起来!何雨柱也了解到了这个姑娘的情况。 姑娘叫邓雪珠,今年十四岁,是北沟村的村民,经常上山打猎贴补家用。 男孩叫邓绿峰,是她弟弟,今年十二岁! 家里父母都在,刚好一家四口! 第15章 买牲畜! 就这样,聊着聊着,三人就到了村头第一家门口! 到了门口,邓雪珠停下来说道,“何大哥,这就是我家,可能没有你们城里的房子好,你将就一晚上吧。” “雪珠姑娘,你这是哪里的话?你们家可比我们城里好多了!我们城里的房子虽然比你们的好一点,但是人多啊,一个院子里住着百十来口子人。每天早晨上个厕所都要排队!”何雨柱笑道。 “这样吗?不是说城里人的厕所都在屋里吗?” “嗨,你说的那是干部和有钱人住的楼房,我住在胡同里的大杂院,都是几个院子共用一个公厕。” “原来是这样啊!”说着,邓雪珠推开了门,“走吧,你先和我弟弟在院子里待一会儿,我去问问我爹。” “应该的,你去问,我在门口站着就好。”何雨柱客气道。 “也行,小峰,你陪着何大哥,我进去和爹说一声。” “姐,你去吧!” 邓雪珠进去后,何雨柱把手伸到了包里,然后拿出一把糖递了过去。 “小峰,给你吃糖!” 看到何雨柱递过来的糖,邓绿峰满脸的欢喜,不过他却没有伸手拿, “何大哥,一颗就好!” “你这孩子,一颗怎么够?”说着,何雨柱拉住邓绿峰的口袋,就把糖塞了进去,“不用客气!要不是你和你姐,今晚我就被狼吃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吃点糖算什么?” “谢谢何大哥!”邓绿峰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 说完,何雨柱把手伸到包里,拿出了一个网兜,又掏出了两瓶酒和两包点心塞了进去! 酒是他早就买好的,本来想在长城那里好好喝一顿呢!至于点心,是他拿来路上垫肚子的,这会儿刚好用上。 何雨柱刚把东西装网兜里,邓雪珠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爹,他就是何雨柱何大哥!” “小何,听雪珠说你是来祭拜你叔叔的?”中年男人问道。 “是的,邓叔,我叔叔和我爸是发小,当年他被抓到这里来干活,最后连个尸首都没有留下!” “原来是这样,当年确实有小鬼子来过这里。那就进来吧,我们家刚好有间空房。” “谢谢邓叔!”何雨柱连忙说道,“麻烦你了,要不是遇到雪珠和小峰,我今晚真没地方住!” “何大哥,你手里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东西?”邓雪珠看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问道。 “嗨,我包里的东西,本来寻思着路上吃呢,现在刚好,进你们家也不能空着手不是?”何雨柱乐呵呵道。 “何大哥,不用这么客气的,出门在外,谁还遇不上个难事呢?快进来。” “应该的应该的,呵呵!”说着,何雨柱走了进去。 进去后,邓雪珠就招呼道,“何大哥,你还没吃饭吧?我们也没吃呢,要不一起吃点?不过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窝窝头和炒土豆丝!” “没事儿,这就很好了,我们在城里也没吃多好,有些人家连窝窝头都吃不上呢。”何雨柱笑道。 于是,很快,何雨柱跟着几人进了屋,然后坐在桌子边吃了起来。 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到一半,几人就熟络了起来。 “柱子,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吧?” “邓叔,我今年十六,过完年就十七了!” “我看你就像十七八的样子。”邓辉笑呵呵道,“你爸呢?祭拜你叔叔,你爸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邓叔,我也不瞒你,前段时间我爸又结婚了。跟着他新找的女人去保定生活了。所以就没有来。” “你爸又结婚了?那你妈呢?”邓辉疑惑道,“难道……。” “没错,我妈在六年前生我妹妹的时候难产没了。” “嗨,你瞧我这嘴,我就不该问!”邓辉面带自责道。 “没事儿,都过去六年了。” “你爸走了,你一个人在家?” “是啊,他给我找了工作才走的!” “你在厂里上班吗?干什么的?”邓辉又问道。 “邓叔,我是个厨子,在轧钢厂食堂做大厨!” “你这么小年纪就做大厨了?” “我爸就是厨子,我从十岁开始就学厨了,所以手艺还不错!” “原来如此!” “邓叔,要不明儿个我给你们露一手?”何雨柱笑道。 “好啊好啊!”邓雪珠连忙说道,“没准明天早晨就能套两只兔子呢,刚好我也尝尝城里厨子的手艺!” “你这丫头,兔子那么好套啊?”邓辉没好气地道。 “爹,今儿个我设套的那处地方,兔子的脚印很多,肯定能套到,不信你等着瞧。”邓雪珠满脸自信道。 “对了,小何,像你这样的厨子,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工钱?”邓辉又问道。 “五十万!我接替的是我爸原来的位置,东家看着我手艺不错,就给开了一个月五十 万的工资。” “什么?五十万!”邓辉瞪大了眼睛,“我滴个乖乖,我们家两年都存不了五十万,你才多大啊?就能拿五十万?那以后不得拿更多?” “爹,人是城里人,咱们能和他们比吗?”邓雪珠笑道。 “也是,怪不得大家削尖了脑袋往城里钻呢!”邓辉一脸的感慨。 “邓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拿五十万,我是因为有手艺,所以东家才给这么多的。普通工人一般每个月也就二十几万吧!” “那也不少了!二十万就够我们一家四口好几个月的嚼谷了。”邓辉一脸羡慕道。 “对了,邓叔,我问你个事儿,”何雨柱突然转移话题道,“你们村里能买到猪和羊吗?小的也成,最好是一对儿的!” “你要买去自己养?”邓雪珠疑惑道,“你们城里还有养猪养羊的地方?” “不是我自己养,是帮我一个亲戚买的,他家在城郊,院子大,想养点东西卖点钱或者自己吃。可是一直也没买到,听说我要到这边来 ,就托我打听一下,要是有的话我帮他买回去。” “原来是这样,有倒是有,不过这个月买有点不划算,可能找不到太小的,所以会贵一点!”邓雪珠说道。 “雪珠妹子,钱不是问题,能买到就好!”何雨柱连忙说道。 “那叫我爹明天帮你问问吧!”说着,邓雪珠看向了邓辉,“爹,你明天帮他打听打听吧,刘爷爷家应该有猪,赵叔家十几头羊呢!应该也有小的!” “好,我明儿个一早去问问有谁要卖的,到时候我再告诉你。”邓辉看着何雨柱道。 “谢谢邓叔,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说着,何雨柱掏出烟拔了一根递了过去,“邓叔,你抽烟吗?” “抽,不过很少抽纸烟,我都抽旱烟的。”邓辉笑了笑接过了烟,又看了一眼何雨柱手里的烟盒,“还是大前门,我们乡长都不敢抽的烟。” “呵呵,我抽的不多,所以就买了这个。”说着,何雨柱又从兜里摸出了一放到了邓辉面前,“叔,这包给你,你留着抽!” “不行不行,我咋能收你这么贵的烟呢?”邓辉摆了摆手,把烟又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邓叔,是一包,又不是一条,你别和我客气,你要是客气,晚上我住你家都不踏实!” “爹,你就拿着吧!”邓雪珠劝道,“走的时候咱也给何大哥带点干蘑菇啥的,算是回礼了!” “ 行吧,既然我闺女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邓辉笑呵呵地拿过了烟。 “邓叔,刚才我忘了说了,你问问村里人,有没有小牛犊子卖的,要是有的话,最好买两头,钱不是问题!多少都可以!”何雨柱又说道! “嘿,你这亲戚,是想把所有的牲口都养上啊!”邓辉笑道。 “他又没个工作,他们家周边草又多,可能是想养点东西卖钱吧!他家里条件不好,孩子多,光是儿子就四个!都还没娶媳妇儿呢!”何雨柱忽悠道。 “那我明天问问,猪和羊还好说,牛这东西,大家都不一定卖,那可是大宝贝!” “邓叔,价钱好说,你尽量往高了给。”何雨柱笑道,“要是能帮我买到的话,那就真的太谢谢你了!” 就这样,又聊了一阵子后,邓绿峰就带何雨柱去了那家闲着的屋子。 然后收拾了一下,邓辉又送来了一床铺盖,就带着邓绿峰走了! 可能是坐了一天的马车,第二天,何雨柱起来的时候都 十点多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邓雪珠和邓绿峰早就在院子里了,这会儿正收拾刚拿回来的兔子呢。 “小峰,今儿个还真有收获啊?” “何大哥,昨晚套了两只兔子。”邓绿峰笑道,“姐姐说有贵客来了,兔子都自个儿往套子里钻!” “是吗?兔子都赶着给我来吃!”何雨柱笑道。 “何大哥,中午我们吃一只,另一只就当给你的回礼了,你拿回城里去吃。”邓雪珠笑呵呵道,“你可别拒绝啊,昨天你拿了两瓶酒两包点心,你要是不拿点东西回去,我们就失了礼数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正说着呢,邓辉从屋里走了出来,“柱子,才起来啊?” “邓叔,昨天奔波了一路,可能有点累,一睁开眼睛就到现在了。”何雨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没事儿,能吃是福,能睡也是福,”邓辉笑道,“对了,羊和猪我给你问了,村里的邻居愿意卖给你!牛也有,都是秋天生的,三个月了,刚好一公一母,不过价格有点儿贵。” “真的啊?”何雨柱一脸的喜出望外,“太好了,太好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买到就成!” “小何啊,你可要想清楚,我问了,一头小牛要差不多要一百三十万,两头就是两百六十万,我还没讲价呢,估计讲一下,最低也要两百五十万!” “没问题,羊和猪呢?要多少钱?”说着,何雨柱把手伸进怀里摸起了钱来,“我现在就把钱拿给你,麻烦你帮我去买回来!” “羊我说好了,两只三十九万,猪两只要五十万,都是三个月的小猪仔子了!” “一共是三百四十九万是吗?”说着,何雨柱飞快地数了起来,没几下就数了一沓钱出来,“邓叔,给你!” 看着递过来的钱,邓辉惊得合不拢嘴,“小何,你出门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吗?我还以为要回去一趟拿钱呢。” 其实邓辉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首先想到的是何雨柱是不是个骗子?会不会借口先把牛和羊拿走,到时候玩个消失就齐活儿!为这,他连拒绝的借口都想好了,村里人不同意! 猪和羊就不说了,连牛都买,还一买就是两头,所以,他不得不怀疑何雨柱是不是个骗子! 看着邓辉发愣,何雨柱心里也明白,他之前是有点儿怀疑自己,于是他笑嘻嘻道,“邓叔,拿着啊!” “奥,不用这么多,你拿走十万,两头牛估计两百五十万就够了。” “不用,剩下的就当你的辛苦费了,到时候还要麻烦邓叔把我送到怀柔那边去呢!” “不用不用!也就是费点草料的事情,到时候我找人借一辆马车送你去。”邓辉连忙拒绝道。 “邓叔,钱你必须拿着,你要是不拿的话,这些东西我还真就不好意思买了。”说着,何雨柱一把把钱塞到了邓辉手里,“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花这么多钱,不一定买得到这么多东西。” “这……好吧!我先去买回来再说 ,”说着,邓辉看向了不远处的媳妇儿王二丫,“小峰妈,跟我去一趟,我一个人弄不过来。” “诶!”答应了一声,王二丫笑盈盈地走了过来,“雪珠、小峰,你们陪着你们何大哥,我和你爹去去就来。” 很快,二十分钟后,邓辉两口子就一人拉着一头小牛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邻居,抱羊的抱羊,抱猪的抱猪,活脱脱一副小鬼子进村抢劫的样子。 这会儿,何雨柱正在厨房里炒兔子呢,也没有出来,几个邻居东张西望了一下,把羊和猪放下后,就回家去了。 第16章 大扫荡!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院贾家,装肚子疼没去上班的贾东旭,这会儿也爬了起来。正在和贾张氏两人密谋呢。 “妈,我少去一天可是要扣工资的,你确定何家有东西?” “妈又不是傻子,这个账还不会算?”贾张氏笑嘻嘻道,“老畜生走的前一天中午,我看到他买了两袋子面回来,估计是棒子面和白面!一看就有五六十斤。放心,赔不了本的!” “那就行!等下我给你放哨,你去拿!” “再等等,等院子里那些婆娘们都去做饭了,我就去。刚好把他家的东西搬回来,就算是他们两个畜生打咱娘俩的补偿了!再说了,何大清那个老色鬼一走,你师父肯定能护得住住我们。”贾张氏满脸自信道。 “妈,还有白菜和土豆,何家的地窖里没少存东西,一块儿给他清了,那些东西,咱们吃到过年都吃不完。”贾东旭提议道。 “知道知道,傻柱那个小畜生,敢打老娘。老娘肯定要他付出代价的。”贾张氏恶狠狠道。 就这样,聊了一会儿,快到十一点半的时候,何家就传出了淡淡的香味。 往窗户外面看了一下,发现院里没人后,贾张氏拿上早就准备好的凳子,急急忙忙就出了门。 她知道何家是锁着的,所以没去门口,而是直接走到了窗户边,抬手打开了没有插住的窗户后,她踩着凳子就爬了进去。 爬到屋里后,她先是在各处翻了一遍,没有发现值钱的东西后,她骂骂咧咧地去了何家放粮食的缸旁边! 揭开缸上的木盖后,她就看到,缸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上面是一小袋白面,想都不用想,下面塞的那袋子肯定是棒子面。 很快,她就把面提到了窗户边。然后又回去把那袋棒子面也提了过去! 隔着窗户对着自家门口挥了挥手,贾东旭就猫着腰跑了出来,左右看了一下没人后,他连忙走到了窗户边! “妈,叫我干什么?” “棒子面估计有 50 斤,老娘提不动。”说着,贾张氏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棒子面抬到窗户上面,“接着!” 看到塞出来的棒子面,贾东旭连忙抱在了手里,转身就向自个家跑了过去。好像生怕被别人看见,有损他光辉高大的形象一样。 贾东旭跑了后,贾张氏提着那一小袋白面就翻了出来,然后拿上凳子,慢悠悠的回家去了。 回家后,贾张氏又把自己家的大布袋子也拿了出来,扭着屁股就出了门,直奔何家的地窖而去。 就这样,一直忙活的十二点,贾张氏才堪堪把何家的地窖清空。 回到家后,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猛猛地灌了起来。 “哎呦哎,累死老娘了。何大清这个老色鬼,地窖里还真存了不少东西。” “妈,我估了一下,”贾东旭满脸笑容道,“白菜大概有 160 斤的样子。土豆至少也有 100 斤。两个畜生是真能吃,剩下的都比咱们家当初买的多。” “哼,”贾张氏满脸嘚瑟地冷哼了一声,“傻柱这个小畜生,要是老色鬼不给他钱,我看饿不死他。” “妈,何大清都跟着寡妇跑了,能给他钱吗?所以,傻柱找也是白找。”贾东旭笑嘻嘻道,“对了,光饿还不行,还要他冻,我看他家门口还有 100 来斤煤球,要不咱们也给他拿了?” “对对对,一起给他拿了,不过这会儿老娘太累了,下午吧,下午你去上班,老娘一点一点的拿。老娘拿他家点煤球烧烧,谁敢说什么?” “妈,你还是要避着点人,被邻居看到了不好。”贾东旭提醒道,“师父和我说了,以后在院子里尽量低调一点!要不然他也不好护着咱们。” “行,二和面馒头都蒸好了,老娘歇一会儿炒菜,今儿个炒他两个土豆,多弄点油,好好解解馋。 “妈,你说到油了,还有一处地方你忘了。” “你是说傻柱家的厨房?”贾张氏一脸的恍然大悟。 “没错,俩个烂厨子,家里的调料肯定有不少。”贾东旭一脸坏笑道,“傻柱那个小畜生,这回老色鬼走了,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行,下午老娘也去一趟。”贾张氏笑道。 与此同时,中院西厢房,周家,王桂芝又看了一眼窗户外面,发现贾张氏没再出来后。慢悠悠地走到了炉子边,伸手烤了烤手道,“老周,贾张氏那个泼妇,连何家的地窖都没放过,来来回回搬了六趟。我看应该把何家的地窖都搬空了。” “何大清这个狗东西,真不是东西,他这一走,柱子那孩子可就难了。你看,这才走一天,就有人惦记着吃他们家的绝户了。”周广福摇着头道。 “就是,为了个寡妇就不要自己的亲儿子,何大清这个老畜生也真干得出来?” “也正常,这些年,他就没消停过,就算没有白寡妇,也有王寡妇、刘寡妇,迟早是要走!就是没等到柱子成家立业。” “易中海不是和何家关系不错吗?你说他会不会帮柱子把东西给要回来?” “你啊,还是不了解易忠海。那个死绝户阴坏阴坏的,比许富贵不知道阴了多少倍。你别看他平时嘴上说的好,你仔细想想,他嘴上说的那些好事他干过几件?”周广福满脸鄙视道,“他也就照顾了个后院的老太太,为这,都快把自己个儿吹到天上去了。可是他为什么照顾老太太?你想想,老太太死了后,她的房子给谁?还有,老太太可不是普通人,我听许富贵说过,老太太之前可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有钱着呢!” “真的啊?按你这么说的话,易忠海是图老太太的钱?”王桂芝惊叫道。 “你以为他是什么善男信女吗?”周广福冷笑道,“我告诉你,这个院子里最阴险的人就是他,老话说得没错,绝户的心都是黑的。何况前几天何大清还落过他面子,他能帮柱子就怪了。” “那老太太呢?她不是老是说柱子是她的亲孙子吗?难道她也不管?” “你啊,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了吗?她也是个绝户。” “哎呦,要是这样的话,柱子可就惨了。”王桂芝一脸的同情,“要是去保定那边再找不到何大清的话,可怎么办?十六岁,正是能吃的时候,家里的粮被偷了,估计身上也没多少钱,还没有工作,我听说他做学徒的地方也关了。连个缓口气的机会都没有,那不得饿死啊?” “哎,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摊上个不靠谱的爹呢?”周广福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事儿你出去不要乱说,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要是得罪了易中海和贾张氏那个泼妇,以后有我们受的。” “我知道,别人都不管,我一个女人家家的管他干嘛?不过贾张氏这个泼妇,想想我就来气,就该被打,往死里打。要是何大清真被柱子叫回来的话,我看她哭不哭?” “叫不回来的,没准他都会躲着柱子,要是想见的话,也不至于走的时候连一句话也不说,偷摸着就跑了。” “也是!老话说的还真没错,宁要讨饭的娘,不要当官的爹。这就是命啊!人都逃不过一个命字。” ……… 第17章 报派出所!演戏! 第二天,十二月十二日早上六点,一大早,邓辉就帮着何雨柱把羊和猪绑在了架子车上!然后,把两头牛也拴在了车辕上后。 等何雨柱和邓雪珠姐弟俩道了个别后,两人就驾着马车出发了!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 ,边抽烟边聊天,聊得很是投机! 五个小时后,在距离县城还有一里的地方,看着四周刚好没人,何雨柱就叫停了马车! 找了个借口,说他和亲戚约好了在这里来接他,时间也不早了,叫邓辉别耽误,早点回去,天黑之前还能赶回家去! 听到何雨柱约好了亲戚,邓辉自然就走了! 邓辉走后一刻钟,看了看周围没人,何雨柱大手一挥,地上的牲口就消失了! 收起牲口后,何雨柱也没停留,而是急急忙忙去了汽车站,到了车站,找了个地方吃了碗面后,他就踏上了回城的汽车。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何雨柱就回到了院子里。 刚进门,阎埠贵就迎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柱子,回来了啊,见着你爸了吗?” “阎老师,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来触霉头。” 淡淡地说了一句,何雨柱低着头回了家。那样子,看上去就跟被秋霜打了一样。 到了自家门口,何雨柱有点儿期待地打开了门。然后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屋里乱七八糟的。又看了看大开着的窗户,他就明白了。那只嚣张跋扈的老鼠来过了! 走过去打开面缸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贾张氏,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没有停留,何雨柱转身就出了门,把门锁上后,直奔派出所而去。 交道口派出所离 95 号院不远,也就五百米左右。所以,不到五分钟,何雨柱就进了派出所。 看到有人进来 还慌慌张张的,一个公安连忙走了过来,“小同志,你找谁?还是要报案?” “同志,你好,我要报案!” 一听到报案,公安立马打起了精神,“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同志,我离开家两天,回来后发现家里被人偷了。就跟小鬼子进了村一样。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缸里的五十斤棒子面和十斤白面也没了!还有,我看了一眼我家的地窖,好像也被打开过。怕是里面的土豆和白菜也被人偷了。” “偷面?还偷土豆白菜?”公安一脸的懵逼,“不是,贼怎么会偷这些东西?他偷了怎么拿出去?难道你住的是独门独户的院子?” “同志,我住在大杂院里,院里住着二十几户人家,百十来口子人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连床上的被子都被拉了下来。”说着,何雨柱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那样子,要多着急就有多着急,“你们不知道,我爸跟着一个寡妇走了。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家里的 60 斤面和地窖里的几百斤白菜土豆,是他留给我半年的口粮。要是找不回来,我会被饿死的,我真的会被饿死的。” 看到何雨柱哭了,公安也急了,“小同志,你别哭,我这就去找我们所长。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公安进去不到两分钟,张振山就走了出来。上辈子,张振山在交道口派出所干了差不多二十年所长,所以,何雨柱太熟悉他了。 走到何雨柱跟前,张振山连忙安慰道,“小同志,你别急。你家里的情况小周和我说了,面,白菜,土豆,这些东西,外面的小偷可不会偷,一个住着百十来口人的院子,小偷就算是想偷也偷不走几百斤东西,所以,贼肯定是你们院里的人,你不用担心,你家的面和菜我肯定能帮你找回来。” “谢谢所长!”何雨柱擦了一把眼泪道。 “别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张振山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所长同志,我不哭能行吗?那可是我爸留给我的,一个冬天的口粮啊!”说着,何雨柱露出了一脸的气愤,“要是给我知道是哪个邻居偷的,我和他没完!这就是趁火打劫,趁着我爸不在 ,想吃我何家的绝户啊。” “小同志,不要激动。我姓张,叫张振山,你可以叫我张所。走,现在你带我们过去看看现场。” “好的,张所!”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长庆,世峰,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 “是,张所!” 很快,一行四人就来到了九十五号院。看到何雨柱带着三个公安走了进来。几乎是一瞬间,阎埠贵就明白了过来。 贾张氏搬空何家的事儿,可不止一个人看到了,偷那么多东西,别人想不看到都难! 所以,几乎是贾张氏搬完东西的当天下午,整个院里的人就都知道了,他们只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不想告诉何雨柱而已。 阎埠贵也是如此,所以看了一眼几人,心里嘀咕了一句凡人不理后,他立马转身进了屋。 来到中院后,何雨柱突然发现,堆在自己家门口的煤球居然也没了。 看到这情况,他连忙指着靠墙处被煤球染黑的地方说道,“张所,我家的煤球居然也没了!” “煤球也偷?”说着,张振山看向了发黑的墙面,皱了皱眉头,他顺着地上的煤灰,看向了贾家的门口。 看了不到三十秒,他收回目光说道,“何雨柱,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好的,张所!”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连忙跑过去打开了门。 进门的一刹那,张振山的眉头都皱成了山! 因为屋里实在太乱了,不只是被子在地上,锅碗瓢盆也摔了一地。 “张所,这也太夸张了吧?”周长庆一脸气愤道,“这根本就不是偷,这是强盗!比小鬼子的三光还可恶,太过分了!必须严惩!” “是啊张所,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说着,朱世峰看向了何雨柱,“小何同志,你得罪过你们家斜对面那一家吗?” 是的,朱世峰三人都看到了煤灰的痕迹!也确定了是对面那家偷了何雨柱家的东西,至少煤球是。 “我爸在的时候,是和他们家起了点冲突,他骂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我爸气不过,所以砸了他们家的玻璃,还打了他们。”说着,何雨柱捏了捏拳头,满脸戾气道,“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他们!” “冷静,”张振山呵斥道,“我们国家是有法度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恣意妄为。” “杀了他们一家后,我给他们偿命,他们不想我活,我也让他们死!”何雨柱瞪着猩红的眼睛叫道,那样子,好像一头野兽一样,要把人活活咬死。 “好了,我当你是孩子在说胡话。带我们去你家的地窖看看!”张振山一脸严肃道。 “好!”何雨柱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一句,转身走出了门。 果不其然,去地窖里转了一圈后,何雨柱就发现,里面的东西被搬得干干净净的,除了几片烂菜叶子,什么也没有。 出了地窖后,何雨柱又带着几人去了自家厨房。 到了厨房里他就发现,不但是家里的几个调料瓶子没了。就连镶在灶上的锅底子也被人捣了一个大洞。 “我要杀了他们一家!” 怒吼了一声,何雨柱拿起灶台上的破菜刀就要往外冲! 还好,门口的周长庆和朱世峰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抓住了他。 “小何同志,冷静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 “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冷静?他们连我家的锅底子都捣了,这是要我死,要我何家绝户!”何雨柱怒吼道。 “张所,这也欺人太甚了吧?”周长庆一脸的义愤填膺,“我就没见过这么可恶的邻居,简直比特务还可恶。” “好了,何雨柱同志,你给我冷静一点,”张振山再次呵斥道,“我会帮你做主的,法律也会帮你主持正义,你还是个孩子,拿命去和他们拼不值得!明白吗?” “张所,他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何雨柱吼道。 “好了,平复一下心情,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带你去所里冷静冷静了!” “好,不过这仇我记下了,这辈子,我和他们家不死不休!”何雨柱怒吼道,“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招惹我,我杀他们全家,杀他们全家!” “唉,你这孩子,算了,现在不说这些了,你也在气头上。”说着,张振山无奈地看向了两人,“把菜刀收了,放开他吧,你们去邻居家里走访,把证据坐实了。告诉他们,要是有哪个敢遮遮掩掩,包庇他们,查清楚了,绝不轻饶!” “是!” 答应了一声,周长庆抢过了何雨柱手里的菜刀,然后放开何雨柱,拿着菜刀走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张振山走过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我年长你二十几岁,你可以叫我一声叔,走吧,何雨柱小同志,和我一起去你屋里,我们好好聊聊!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坏人自有法律制裁,明白吗?” “嗯!”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擦掉了刚挤出来的几滴泪水,转身出了厨房! 不就是演戏吗?上辈子他可是有一个好“老师”的,就算她没教他这些,可是看多了自然就会了。 第18章 抓贾张氏! 半个小时后,就在马振山还在耐心劝导何雨柱的时候,周长庆和朱世峰就走了进来。 “张所,都问清楚了,有不少邻居说,从昨天中午开始,贾张氏就陆陆续续地从何家搬东西了,搬完家里搬地窖,最后还在厨房里扫荡了一圈,对了,还有门口的煤球也是被她搬到了自家的煤球上面,刚才我们过去看了,那些煤球,一看就是刚搬过去的。”周长庆说道。 “张所,这根本就不叫偷,叫抢!明目张胆的抢,连人都不避。”朱世峰气呼呼道。 “口供都落实了?”张振山面无表情地问道。 “落实了,每个人都签字画押了。” “那行,现在去抓人。”说着,张振山站了起来。 “张所,还有人看到贾张氏的儿子也参与了,他帮着搬了一袋面回家。” “那就一起抓起来带回所里去!”张振山淡淡道。 “他儿子上班去了,还没回来。”说着,朱世峰看了看手表,“不过,估计快回来了。” “走,先把那个叫贾张氏的抓起来。” 很快三人就出了何家门,直奔贾家而去。 贾家屋里,隔着窗户观察外面的贾张氏,看到三个公安朝自己家走了过来。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在她心里根深蒂固。她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报公安! 眼看着三人就要进屋了,贾张氏扭头就跑到了里屋,然后爬进了贾东旭的床底下。 “咚咚咚!” “有人在吗?交道口派出所公安办案,快开门!” 等了好久,都没听到屋里有动静,朱世峰看向了张振山,“张所,我问过邻居了,贾张氏没出去,她应该是躲在屋里不出来,我们进去吗?” “进去找!”张振山黑着脸道。 听到张振山的话,朱世峰撩开门帘,推门走了进去。 身后,周长庆和张振山也一前一后跟了进去。 看到外屋没人,朱世峰直接进了里屋。 扫视了一圈里屋,没看到人后,朱世峰正准备出去呢 ,突然,他就看到床在微微抖动! 看到这一幕,朱世峰差点笑出声来。 摇了摇头,他笑着走了过去,然后伸手撩起了床单! 果不其然,撩开床单后,正对着他的就是好大一尊瑟瑟发抖屁股。 “出来吧!这么大人了,跟小孩子一样,跟我们玩躲猫猫吗?” “你们不能抓我!不能抓我!我什么事也没干。你们不能抓我。”贾张氏在床底下叫道。 “长庆,过去和世峰把她拉出来。”张振山满脸鄙视地看着贾张氏颤抖的身子道,“我就没见过这样的。” 捂嘴笑了一下,周长庆走了过去,弯腰扯住了贾张氏的衣服,等周世峰也抓住衣服后,两人对视一眼,手底下一用力,贾张氏就被拽了出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什么事也没干,你们不能冤枉人。”贾张氏趴在地上叫道。 “不打自招!”骂了一句,张振山呵斥道,“把她给我架起来,铐上!” 听到命令,两人弯腰一左一右把贾张氏架了起来。不待贾张氏叫出声来,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就拷在了她的手上。 “哎呦哎,杀人啦!来人啊!ga 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老贾诶,你快下来看看吧,有人欺负你媳妇儿啦!你快来把他们带走吧。哎呦哎,我不活了,摸老娘的屁股啦。我没脸活着了!来人啊!有人摸老娘的屁股啦!ga摸老娘的屁股啦!” 听到贾张氏的话,张振山的脸黑的都快掉出墨汁来了,几乎是怒吼了出来, “长庆,让她给我把嘴闭上!” 听到张振山的话,周长庆一记窝心拳就砸到了贾张氏的心窝子上。 “嗷!” 贾张氏刚叫了一声,第二拳又来了。 就这样,连续砸了好几拳后,看着贾张氏叫不出声来了,周长庆才罢手。 “你叫啊!你再叫啊!”周长庆恶狠狠道,“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泼妇,敢冤枉我们?我看你平时没少在院子里撒泼耍赖,作威作福吧。”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德行,我们摸你的屁股,你也配?“朱世峰也骂道。 “好了,和这种泼妇较什么劲儿?把带她出去。”张振山黑着脸道。 与此同时,门外,易忠海和贾东旭刚进垂花门,就看到贾家门口围满了人! 正想走过去看发生了什么呢,李喜凤就跑了过来,“老易,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柱子回来发现家里的东西没了,去报公安了!这会儿,派出所所长正带着人在贾家抓人呢!” “胡闹!”易忠海黑着脸道,“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点矛盾怎么能报公安呢!” “师娘,你说什么?公安去抓我妈了?”贾东旭急道。 “是啊,刚才你妈还在屋子里嚎呢!说有人摸了她屁股。” “什么?摸我妈屁股?”贾东旭怒吼道,“我杀了他们!” 贾东旭刚想跑,就被易忠海一把拉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你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进去的是公安,谁会摸她屁股?她是在撒泼呢。” “师父,怎么办?我妈可不能被抓走,绝对不能。”贾东旭急道,“不就拿了他点棒子面和土豆白菜吗?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他至于吗?” “好了,你不要说话,我过去看看。” 易忠海拨开人群走到贾家门口的时候,刚好迎上了带着贾张氏出来的三人。 看到张振山,易忠海连忙凑了过去,“张所,我易忠海啊,我是咱们院的积极分子,上回我去找王干事的时候,还见过你呢。” “嗯,我知道你,你想说什么?”张振山点了点头问道。 “张所,误会,真的是误会,都是邻居,不至于闹到派出所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他们调节好邻里之间的矛盾的。” “偷光人家的棒子面,又偷光人家一地窖的土豆白菜,还把人家的煤块也搬到了自己家门口。你管这叫邻里矛盾?”张振山黑着脸道。 “张所,你不知道内情,他们两家之前闹了点儿矛盾,这不能叫偷,应该叫邻里之间闹了点儿误会,就算是打击报复吧。”易忠海连忙解释道。 第19章 误会你马勒戈壁! “你是公安还是我是公安?”张振山怒斥道,“要不我把这个所长让给你来做?” “不是不是,”易忠海连忙摆手道,“张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误会,真的是误会。他们之间闹了矛盾,最多就是个打击报复。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成这样以后怎么处?” “滚!”朱世峰呵斥道,“再不滚连你一起抓。误会,要不我误会误会,去你家把你家的锅碗瓢盆砸了,再把你家的锅底子捣了,成吗? ” “这……”憋了半天,易忠海悻悻道,“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我是所里民政科选的积极分子,调解邻里纠纷我有责任。” “你是贾东旭?”周长庆突然看着贾东旭道。 “我,我是贾东旭,怎,怎么了?”贾东旭紧张道。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说着,不待贾东旭反应,一双明晃晃的手铐就铐在了他手上,“你从人家里扛了一袋子面回家,你说你怎么了?” “我, 我没有,我没有。”贾东旭矢口否认道。 “有没有到所里再说。”说着,周长庆狠狠地拉了一下手铐。 疼得贾东旭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哎吆,疼,疼,你轻点!” “柱子,对,柱子,”看到贾东旭也被铐了,易忠海急了,叫了一声,迅速的在人群中寻找起了何雨柱,一眼,他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看到何雨柱后,易忠海连忙走了过去,“柱子,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你快和张所他们解释解释,这是误会。你贾婶子他们不是偷,只不过是因为前几天的事儿,心里堵得慌,所以想给你一点儿教训,你给他们道个歉,他们肯定会还给你的。” “啊呸!”何雨柱把早就酝酿好的一大口口水吐在了易忠海的脸上,“易忠海,我误会你马勒戈壁!你个心眼子长歪的死绝户,”说着,何雨柱觉得不解气,一把就撕住了易忠海的耳朵,“走,带我去你家里,我也和你误会误会。我把你家的盘子碗砸了,我把你家的锅底子也捣了,我操你妈的,知道你为什么绝户吗?因为你他妈缺德事儿做的太多了,我呸!” 看到何雨柱动手了,朱世峰连忙跑了过来,“小何,冷静,冷静,把手放开,你要是再抓着,可真就是犯罪了。” 听到朱世峰的话,何雨柱松开了手,气愤的泪水说来就来,滴滴答答的,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朱同志,你听听这个老畜生说的是人话吗?误会,你说说,这是误会吗?把我爸留给我的六十斤面误会没了。把我家的锅碗瓢盆全误会没了,还把我家地窖里的菜也误会没了。最后连我家做饭的锅,他们都给误会了个大窟窿!你告诉我,这是误会吗?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其他家误会误会?” “易忠海,”张振山满脸怒容地呵斥道,“你要是再敢放屁,老子连你一起抓!治你个包庇之罪!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张振山一顿呵斥,吓得易忠海连忙闭上了嘴巴! “师父,救我!救我!我没有拿,我没有,都是我妈,是我妈拿的。”贾东旭急得大叫道。 “哼!”张振山冷哼一声,瞪了一眼易忠海,对着两个下属叫道,“带走!去所里再说!” 很快,张振山三人就带着贾张氏母子离开了院子。 几人一走,众人立马就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一个个的,对着易忠海指指点点,满脸的鄙夷! 刚才易忠海的话他们也听了个清楚,这都算误会?那什么算盗窃? “柱子,你过分了,”易忠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何雨柱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也不能这么做啊?都是邻居,你至于闹到公家去吗?这事儿,只要你来找我,我会帮你把东西要回来的,损坏的东西,我也会让他们赔给你的 ,你这样做,以后大家还怎么做邻居?难道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易忠海,我草你妈!”何雨柱抬手指着易忠海道,“你他妈要是再敢用手指着我,老子拿刀把它给剁了,你个伪君子,难道你不知道贾家那两个畜生偷了我家的东西 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昨天下午偷的。你昨天为什么不帮我要回来?这时候,人被抓走了,你他妈在这里放这种绝户屁!伪君子,小人,你他妈装什么道德高尚的大善人?你要是大善人,你他妈就不会绝户!啊呸!”何雨柱又对着易忠海啐了一口,“马勒戈壁的,赶紧滚,以后少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不然老子拿刀剁了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伪君子。” “柱子,你失心疯了吗?”易忠海怒吼道。 易忠海刚吼完,何雨柱一下子就跑到了他面前,抬手就是两个嘴巴! “啪啪!” “我操你妈!想用当爹的样子管老子,你他妈才失心疯了呢!你他妈,你他妈的,易忠海,你他妈的,有本事你自个生儿子管去。老子说了,你要是再敢指着老子,老子剁你这个爱装爹的伪君子!你也可以去报派出所,老子就打你了,看看是你占理,还是老子占理?马勒戈壁的!我草你妈,”说着,何雨柱抬起手拿指头剁了剁易忠海的天灵盖,“你马勒戈壁的,马勒戈壁的!” “好好好,”易忠海捂着脸后退了一步道,“我不管了,我不管你们的破烂事儿了。以后有事你也别求我。” “啊呸!马勒戈壁的,”何雨柱又对着易忠海啐了一口,“老子什么时候求过你了?你个死绝户,求你?老子还嫌晦气呢!” “噗嗤,噗嗤!……” 围着的人接二连三地捂着嘴笑了起来。今儿个这戏太好看了!他们没想到何雨柱这么能喷,嘴里的口水一波一波的,都快把易忠海的脸给糊起来了。 尤其是人群中的许富贵,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里却乐开花了。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易忠海,假惺惺的,老是拿嘴做好人。还在背地里散谣言,说他许富贵是个坏种,父子俩没一个好的。 他知道易忠海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他许富贵,以此来抬高自己在的地位! 没办法,这院里能和他对抗的,除了何大清,就是他! “爸!傻柱这几句骂得过瘾,骂出了我一直想骂的话。”小许大茂压低声音道。 “不要乱说,还有,你要是不想挨打,以后千万别叫傻柱。何大清刚走,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明白了吗?”许富贵压低声音教育道。 “爸,我明白了!”许大茂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好好好!你好的很!” 说了一句,易忠海捂着胸口回家去了。身后,李喜凤连忙跟了上去,走到半路,还回头瞪了一眼何雨柱。 “瞪什么瞪?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心肝脾肺都是黑的,能怀蛋才怪!眼睁睁的看着老子家的粮食被偷,连个屁都不放,这会儿来做好人了,死绝户,生不出蛋来,就是报应。”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喜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两人进屋后,何雨柱转头看着围着的人说道,“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我何雨柱今儿个在这里撂句狠话,贾家那对狗母子,想吃老子何家的绝户,门都没有。狗一样的东西,一个靠卖肉养家糊口的老婊子,带着个娘们唧唧的小白脸,勾了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就他妈想吃绝户?啊呸,她也不怕牙口不好崩了牙。我何雨柱在这里发誓,以后老子和贾家不死不休!” “柱子,这回你许叔我支持你。”许富贵笑呵呵道,“贾张氏太过分了,偷面偷菜也就算了,还把你家锅底子给捣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是一个邻居能干得出来的事儿吗?简直就是畜生。” “爸,他们连畜生都不如。”许大茂附和的。 “贾张氏确实太过分了,再不治一治真要无法无天了。”东跨院李兆民站出来说道,“偷人家的东西,砸人家的锅底子,大家要是再忍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轮到我们,今天欺负柱子我们不管,明天欺负赵家我们不管,后天欺负叶家我们还不管,那轮到我们的时候,还会有人管吗?” “李大爷这话说的好,”何雨柱叫道,“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样下去,以后老婊子要是不骑在你们头上拉屎拉尿,我跟你们姓。还有,今天我同样放一句话在这里,到时候,我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站在边上看你们的笑话。等着,迟早有这一天的。” 说了一句,何雨柱转身就回家去了! 他才不会和这些人再废话,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说,这些人都还是那种德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第20章 请西天聋老太! 与此同时,易家,进门后,李喜凤刚关上门,刚转过身,她就看到,易中海的嘴角有一丝血流了出来! “老易,你怎么了?嘴角怎么流血了?” “傻柱这个畜生!气死我了,”易忠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抬手看了看,满脸怒容道,“气老子,打老子,老子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哎,”李喜凤叹了口气道,“你别气性那么大,气坏了身子怎么办?我估计傻柱在何大清那边吃了瘪。所以心里窝的火全撒在你身上了。” “很可能是这样,”说着,易忠海缓缓坐在了椅子上,又插了一把嘴上的血渍道,“可恶,贾张氏这个泼妇太可恶了!拿吃的就拿吃的,为什么要把人家的锅底子给捣了?叫我怎么和公安说,叫我怎么和院里的邻居说?叫我怎么帮他们?没脑子的东西,气死我了!” “她那个泼妇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觉着何大清走了,傻柱一个半大小子好欺负了,就要把前几天的气撒出来!”李喜凤没好气道,“到头来还是连累了你,你刚才没看到,邻居们都用什么眼神看我们的。好不容易积攒下的那点儿名声,这下全毁了!” “好了好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后悔也没用。”易忠海摆了摆手道,“只要我们还想着让贾东旭给我们养老,就得帮他们。” “现在怎么办?要是他们两个都被判了刑的话,以后还能指望上吗?”李喜凤苦着脸道。 “不用担心,一点儿吃的,还到不了判刑的份上。”易忠海挥挥手道,“不过这个傻柱到底怎么了?我想到了他会来找我,甚至打到贾家门上去,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去报公安!这根本就不像之前的他。” “你没想到,我想到了,我感觉傻柱最近变了,具体哪里变了我也说不上来,可是比以前有脑子了。” “应该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儿刺激的,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心里想法就多了,看谁都像坏人。尤其是贾张氏也是个寡妇,恨白寡妇的时候,连带着把她也给恨上了。”易忠海分析道。 “也许吧!” “贾张氏就算了,叫她去牢里蹲一段时间,醒醒脑子也是好的。可是东旭不行,必须马上出来,要是给厂里知道了,工作那边就麻烦了。”易忠海面带忧愁道。 “老易,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老太太了,让她去劝劝傻柱,你觉得呢?”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找王干事!看看她能不能和张所那边说说,让东旭先出来。”说着,易忠海站了起来,“走,去找老太太吧。”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家。 看到易忠海两口子进来了,聋老太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我就知道你们要来!” “老太太,你都知道了?”易忠海苦笑道。 “你啊,你说你护着那个泼妇干什么?她就是活该,把人家的锅底子都捣了,傻柱子不跟她急才怪!” “老太太,我也气啊,这个没脑子的。”易忠海也满脸的气愤,“要不是东旭,我理都不会理她。” “哼,你以为那个三杆子踹不出个屁的小崽子就是好东西了?”聋老太冷哼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张丫头干的那些事儿,哪件他没掺和?” “老太太,他要是有出息,我还找他干什么?”易忠海苦着脸道,“你看能不能帮我去劝劝柱子?现在也只有你能劝得动他了。” “我就知道你会让我去找傻柱子的,”聋老太淡淡道,“你啊,就是不听老太太的话,傻柱子比贾家那个没出息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是个感恩的,只要你向着他,帮他,你根本不用担心,他肯定会给你养老。现在闹的他都动手打你了,以后的事儿就难办了。” “老太太,柱子也没你说的那么好。一个敢动手打长辈的人,我能放心吗?我敢把自己的后半生压在他身上吗?我还是那句话,有两个相互制衡才牢靠!” ”好了好了,老太太我知道劝不了你。吃你的饭,就得给你干事儿!” “老太太,你抓点紧吧!最好今天晚上就能把东旭放回来!” “你急什么?傻柱子这会儿在气头上呢,老太太我去了不一定都得吃瘪。缓缓,等吃完饭再说。”聋老太慢悠悠道,“今儿个晚上就让他们娘俩个在里面待着吧,不给他们点教训,我看他们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仗着有你撑腰,什么事儿都敢干!” “老易,老太太说的对。”李喜凤连忙附和道,“贾张氏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前还知道夹着点尾巴,现在看谁不顺眼就和谁吵,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道,“也行,让他们吃点儿苦头也好!” “哎吆,”李喜凤突然拍了一把大腿叫道,“这事儿耽搁的,我的馒头还在锅上呢,怕是水都干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就在易忠海三人聊天的工夫,何雨柱已经把屋里打扫干净了。 打扫干净屋子后,他去隔壁把自己的铺盖搬进来铺好后 ,就悠哉悠哉地出去吃饭了! 这几天他就在外面吃,至于钱,一分不少的,都得让贾东旭出,更准确地说,都得让易忠海出。 第21章 聋老太上门! 吃完饭后,何雨柱回家刚坐下!李喜凤就扶着聋老太走到了门口。 “我的乖孙子,回来了啊,是出去吃饭了吗?” 听到是聋老太的声音,何雨柱抬头看了过去,看了一眼满脸慈祥的聋老太,他把目光落在了李喜凤身上,“光占窝不下蛋的老母鸡,倒霉催的,别站在我家门口,晦气死了!别把你的绝户病传染到我们家了!” 何雨柱一句话,噎得李喜凤差点上不来气。 捂着胸口揉了好几下才喘过气来!喘过气来后,她满脸愤怒地瞪着何雨柱道, “柱子,你简直是没教养的东西!” “我娘死的早,我爹还跟着寡妇跑了,没人教,可不就是没教养嘛!”何雨柱淡淡道,“你和易忠海那个老畜生呢?难道爹妈也死得早,所以没教养呢?帮着那对贼母子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是你们的教养?” “好了,喜凤,你回去吧,我和我乖孙子说会儿话。”聋老太挥了挥手道。 “老太太,你听他刚才的话,气不气人?”李喜凤含着泪水道。 “哪句气人了?占窝不下蛋吗?你确实没下蛋啊,你要是有蛋,易忠海也不会趴在贾张氏的大腚子上不下来!非要让她生个蛋!” “老太太,你听他的话有多难听?我还要不要脸了?”李喜凤气得眼泪哗啦啦地流了起来。 “好了,你回去吧,我乖孙子正在气头上呢,心里有怨气!你是长辈,大人不计小人过,要多担待一点才是!”聋老太板着脸道。 “别,老太太,我可不想有这样的长辈,晦气,别他妈再把绝户病传给我!”何雨柱抢在前面回答道。 “呜呜呜!”李喜凤哭着转身回家去了。 “哎!”聋老太摇了摇头道,“傻柱子诶,你李婶也是个可怜人,你又何必在她心口捅刀子呢?”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她有我可怜吗?爹刚走,后脚家里就被人偷干净了,还把我的锅底子也给砸了!要不是他们两口子躲在背后撑腰,贾张氏她敢吗?” “傻柱子,你易叔可没护着张丫头那个泼妇!一个院子里那么久了,他你还不了解吗?他就是个热心肠,想院里和和睦睦的,大家都过得舒心一点罢了!” “老太太,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就不要和我说了,和和睦睦?呵呵,”何雨柱嗤笑道,“怎么和和睦睦?把我家的东西和和睦睦地送到贾家去?然后我还要和和睦睦的和贾家说,贾婶子,东旭哥,你们够吃吗?不够吃我再给你们送点儿。放他奶奶的瘸腿屁,你去问问院里那些 三 岁的孩子,你问他们信吗?” “你说的没错,张丫头太过分了,不过这和你易叔没有关系,是他们背着你易叔做的。”说着,聋老太拄着拐杖迈步走了进来,到桌子边自顾自坐了下来,“要是你易叔知道,肯定会帮你教育他们的。” “老太太,我发现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不小。”说着,何雨柱也坐了下来,“把我家的粮食偷了个干净,甚至连我家的地窖都偷空了。院子里不少人都看到了,难不成李喜凤瞎了?好,就当他们没看到,我去报派出所抓小偷有错吗?你告诉我,有错吗?” “没错,该,就该把他们抓起来。”聋老太点头道。 “那行,既然该的话,你去问问易忠海,下午他是怎么说的?说这是误会,误会了什么?误会了他马勒戈壁吗?” “唉,傻柱子,他也是被贾东旭那个小畜生给连累了,谁叫你易叔是他师父呢?”聋老太叹气道,“他们母子被抓了,他这个做师父的要是不帮一下,别人会怎么说他?” “是,他是做师父的,正所谓师徒如父子,帮徒弟没错,他做的很对,我没说他帮徒弟有错。”何雨柱淡淡道,“他帮就帮,可是别说我误会了啊!我误会什么了?我误会他马勒戈壁!他趴在贾张氏屁股上舔,没理由也强迫老子跟他一起去舔吧?” “傻柱子,奶奶知道,你受了委屈,张丫头做的确实太过分了,把面和菜拿了倒也没什么,她连你的锅底子也捣了。就该让派出所关她一阵子,好好学学规矩。”聋老太一脸的愤愤不平。 “老太太,你也学会易中海那套混淆视听的把戏了吗?偷就是偷,拿就是拿,自己家的东西可以说拿,别人家的东西那就是偷!” “呵呵,奶奶知道你心里有气!”聋老太笑呵呵道。 “我当然有气,我恨不得杀了贾张氏母子,就连易忠海两口子也是,他们要是再敢来惹我,我拿刀剁了他们两个狗杂碎。”说着,何雨柱重重的在桌子上捶了一拳,“老太太,你信不信?” “乖孙子诶,老话说得好啊,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还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给他们点教训就好了。没必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奶奶我这是为你好。” “所以,老太太,你这个自称是我亲奶奶的人,自称是全院子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来给贾家说情的?”何雨柱满脸嘲讽道,“我就纳闷了,你和易忠海都是怎么想的?为我好,帮着给偷我家东西的人说好话,按你这意思,我是不是抽你两个嘴巴也是为你好?因为我拍你牙太多,吃饭咬着舌头就不好了,你说,我可以为你这么好一下吗?” “傻柱子诶,奶奶知道你在气头上,奶奶不生气,可是奶奶真的是为你好,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停停停!”何雨柱打断道,“老太太,你老糊涂了,可我不糊涂。我分得清是非,更分得清谁对我好,回去吧,少掺和我和贾家的事儿,我这也是为你好,真的是为你好。” “你这个傻孩子,你听奶奶给你仔细说道说道……” “老太太,打住,你那套歪理邪说骗不了我,你和易忠海全是一路货色,驴粪蛋子表面光,树上的喜鹊叫的好,我何雨柱不是吃屎长大的,易忠海在算计什么?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所以,你该干嘛干嘛去吧,这事不是你能掺和得了的,别招惹我,惹急了我一样敢吐你一脸痰,敢抽你大嘴巴子。”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一副要请聋老太出去的样子,“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就出去吧,给贾家求情,免谈。” 看到何雨柱愤怒的样子,聋老太就知道,事不可为了,于是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好吧!这次确实是张丫头母子过分了,老太太我不管了。等他们回来,我再给你出气。” “慢走不送!”对着聋老太离开的背影,冷冷地说了一句,何雨柱抬手关上了门。 回头看了一眼,聋老太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向易家走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李喜凤就打开了门,然后走过来扶着她进了屋! 等聋老太坐下后,易忠海连忙问道,“老太太,怎么样?” “老太太我刚说了两句,就被堵了回来。这回贾家是真惹着他了,你也一样,别把他给彻底伤着了。”聋老太慢悠悠道。 “他连你都敢堵?”易忠海惊讶道。 “小易啊,傻柱子就是再傻,也不可能分不清是好是坏,你这偏架拉的太明显了。” “唉!”易忠海叹了口气道,“这个柱子到底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在何大清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以前不这样的啊,尤其是对我,绝对是恭恭敬敬的,就算不客气,也不可能打我骂我啊。” “小易啊,老太太我早说了,不要老是把别人当傻子。”说着,聋老太站了起来,“我知道我的话你听不进去,随你吧,以后你就知道老太太我说的对不对了,我困了,回去眯着了。” 第22章 民政干事王佩华! 送聋老太回去后,易忠海两口子又坐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老易,老太太都劝不了他,那还有谁能劝?” “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去找王干事了,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他和派出所的人熟悉。” “老易,你说王干事会管这事儿吗?毕竟贾张氏那个泼妇实在太过分了,把人家的锅底子都捣了!” “没办法,不行也得行,就指望她了。”易忠海一脸的无奈,“贾张氏无所谓,但东旭我们不能不管,要是他真的丢了工作,背上案底,别说养我们了,他连自己都养不了。” “我觉得老太太说的对,贾家人靠不住!这才收了徒多久?他们家惹出多少事儿?现在你在院里的名声都跟着被毁了。”李喜凤气呼呼道。 “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王干事!”说着,易忠海站了起来,“你把家里的两个罐头和那罐麦乳精给我装上!” “好吧!” 拿上布袋子后,易忠海就急匆匆离开了院子。 王佩华家离 95 号院并不远,在不远处的寿比胡同!所以走了十分钟左右,易忠海就到了她家所在的院子门口。 刚想进去呢!王佩华刚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易忠海?你怎么在这里?” “哎呦,王干事,太巧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看了看易忠海手里提着的网兜,王佩华满脸疑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王干事,那我就长话短说……” 于是,很快,易忠海就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加上自己的改造说了出来! “王干事,这顶多就算邻里之间的打击报复,上升不到偷盗的程度!您说是吧?” “易忠海,这事儿我刚好听到了一点儿,人是下午下班的时候抓的吧?” “是!您见着他们了?” “你啊!还积极分子呢,你知道张所是怎么说你的吗?”王佩华没好气道,“他说你是非不分,睁着眼睛说瞎话,帮着你徒弟欺负街坊四邻。他建议我取消你积极分子的身份。” “王干事,真的是冤枉啊!”易忠海叫屈道,“我是那种拉偏架的人吗?我是想着大家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尽量能够和睦相处,这事要是真闹到贾家两个人去蹲班房了,你说两家会不会结死仇?以后会不会发生更大的冲突?我真的是为了大家好,我敢确定,这就是邻里之间小打小闹的打击报复,跟偷扯不上半点儿关系。何大清离开之前,何雨柱父子确实打了贾家母子,还不我从中调解,让他们在院子里道了个歉就算了!毕竟大家都是邻居。” “他们之前在院子里打过架?”王佩华问道。 “是啊,不过也怪贾张氏,没事儿骂人家是有娘生没娘教的,柱子那孩子被刺激到了,才动了手。但是是他们父子晚上又去打了人家,所以贾家心里有气很正常。最后还不是我苦口婆心劝他们和解的。”易忠海一脸苦巴巴道。 “按你这么说的话,还真是邻里之间的纠纷,说偷盗是有点儿牵强。”王佩华点头道,“这样吧,具体的事情我还不太了解,明天我去问问张所,看看能不能当做邻里之间的纠纷处理!要是可以的话,我过去帮他们调解!” “王干事,那就麻烦你了。贾张氏就不说了,贾东旭真不能坐牢,他有工作,要是蹲个一个半月,工作还要不要了?以后他们母子吃什么喝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要是真逼得人家母子没饭吃了,以后不一定出什么事儿呢,你说是吗?”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王佩华又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明早一上班我就去了解这个事情。” “王干事,明儿个我请个假,就在院里等你的消息,成吗?” “行!” “王干事,这点儿东西你拿着,不成敬意!”说着,易忠海把手里的网兜递了过去。 “不行,你这不让我犯错误吗?”王佩华推脱道。 “王干事,我是把你当朋友处的,上朋友家带点东西很正常,谈不上犯错误,就是朋友之间正常的来往。你就拿着吧!”说着,易忠海硬是把手里的网兜挂在了王佩华的车把上,“你要是不要,下次我可不敢再来你家了。” “好吧!”王佩华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张所!” “行,那麻烦你了王干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明天再说。” ……… 第二天早上上班后,王佩华就找上了张振山。 “张所,昨儿个那个案子怎么样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们院里有人来问我了,说是什么打击报复,所以我来问问你。” “那个叫易忠海的找你了吧?”张振山淡淡道。 “是他找我的,所以我要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然后好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毕竟这是我的责任。” “贾张氏承认了东西是她偷的,贾东旭是帮凶。不过也由不得他们不承认,人证物证俱在。” “我怎么听说是打击报复呢?”王佩华问道,“据我了解,他们两家前段时间闹过矛盾,据说何家父子还打了贾张氏母子。” “这点贾张氏母子也说了,他们也一口咬死了说是打击报复。” “张所,这样说的话就是人民内部的矛盾,要不交给我调解处理?”王佩华连忙说道。 “王干事,其实这事儿吧,本来也没什么,现在也没有具体的法律法规说是这种事情怎么处理,可是这事儿实在是令人气愤。把人家的锅底子捣了,你觉得这是人干的事吗?” “啊?你是说贾家把人家何家的锅底子捣了?”王佩华一脸的惊讶。 “没错,所以这么看的话,也可以叫做打击报复,你知道贾张氏那个泼妇有多泼吗?我们抓她,她居然诬赖我们摸她屁股。要不你去看看她长得是不是跟嫦娥一样?美的我们派出所公安都忍不住要去摸她的屁股?” “嗨,我早就听说过,贾张氏是农村来的,是泼皮了点!”王佩华笑道,“农村来的嘛,大部分都喜欢撒泼耍赖这一套。” “王干事,我看出来了,你想按邻里纠纷去调解,这个我没意见。他们偷的那些东西确实值不了什么钱,就算按现在的暂行办法来处理,最多也就是拘留十天半个月。但是前提是人家小何同志接受你们的调解。那孩子昨天情绪特别激动,喊打喊杀的,一个处理不好,有可能会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惹出更大的事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我也是这个意思,我就怕事儿越闹越大,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麻烦了!”王佩华笑呵呵道,“据我了解,贾东旭是贾家唯一一个上班的,要是因为拘留厂里不要他了。他们家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要是真把人逼的活不下去了,两家之间的矛盾就更深了!” “王干事,我给你提个建议,那个易忠海真不能当他们院的积极分子。他为人不公,甚至是有点儿自私自利的意思,干不了调解邻里纠纷这种事儿。以我多年的经验,他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张振山笑呵呵地提醒道,“希望你能记住我今天的话。” “我会考虑的,不过也没什么,他们院还有其他两个积极分子呢!” “行,调解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还是那句话,按人民内部矛盾去处理我没意见。但是一定要让每个人民都满意,这是我的底线,不然我是不会放人的。让他们在看守所里待个十几天,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那肯定!我是专干这个的,一定会让每个人都满意的。”王佩华笑呵呵道。 “我还有其他事要忙,你调解好了带小何同志来一趟吧。” “好嘞!那我现在就过去。” 第23章 调解! 王佩华的动作很快,去办公室拿上笔记本和笔后,就骑上自行车去了 95 号院。 十分钟后,王佩华刚进垂花门,早就在等待的易忠海就迎了上来。 “王干事,辛苦你了,怎么样?张所那边怎么说?” “去你家说吧!” “也是,”说着,易忠海连忙在前面带起了路来,刚进门,他就招呼道,“喜凤,赶紧给王干事泡茶,拿我的那罐绿茶泡!” “诶!” 答应了一声,李喜凤连忙走到柜子边忙活了起来。 “王干事,你坐!”易忠海招呼道。 “嗯!”点了一下头,王佩华坐了下来,“易忠海,贾家的事儿我和张所说过了,原则上他同意我过来调解,可是,能不能调解成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易忠海一脸欣喜道,“您去了,柱子肯定给面子。” “易忠海,你昨儿个没和我说清楚,贾张氏连人家的锅底子都捣了,这个性质太恶劣了。”王佩华一脸严肃道,“他们之间有多大的仇恨?她至于这样吗?” “王干事,这个吧,说实话,我也看不上贾张氏,她就是一个农村来的泼妇,一不顺心就撒泼耍赖!”易忠海挠了挠头道,“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们之间真的就是邻里之间闹了点儿矛盾,而不是偷窃!” “这个我知道,要不然你以为张所会同意调解?我也不瞒你,要是调解失败,贾张氏和贾东旭可能要在看守所里待个十天半个月的。” “王干事,贾张氏还好,给她个教训很应该。可是东旭是无辜的呀,他是被贾张氏连累的,你不知道,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敢不听他妈的话,他妈就是叫他去死,他都会听。”易忠海连忙说道。 “行吧,你这意思就是尽量调解到把贾东旭放了,是吗?” “王干事,两个都能放出来当然最好。毕竟都是邻居,以后还要在一个院里处呢,不能闹得太僵,甚至是留下仇恨。要是实在没办法,那就算了,但是东旭必须救出来,他是他们家的顶梁柱。要是因为这点儿事把工作丢了,他们娘两个靠什么活着,您说是吧?” “行吧,我尽量!”说着,王佩华拿过桌子上刚泡好的茶抿了一口,“易忠海,贾家拿人家的东西,可要一分不少的赔给人家,这是底线。要不然,张所那里我也没办法交代。” “这个是自然,东西刚搬回去,都在家呢,他们俩动都没动,说实话,这真的只是报复,他们娘俩也是想给柱子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嚣张。”易忠海连忙说道。 “那孩子现在在家吗?要是在的话,我这就过去。” “在,今儿个一大早就没出过门,我估计这会儿还在睡觉呢。” “那行,我们过去吧。”说着,王佩华站了起来,“抓紧调解完了我还要回去,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呢。” “诶!我这就带你过去。”说着,易忠海也连忙站了起来,“不过王干事,我和柱子因为贾家的事也闹了点不愉快,估计他不待见我,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了!” “我知道,走吧!”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何家门口,敲了一下门,易忠海就退到了一边。 “何雨柱在吗?我是街公所的王干事!找你有点事儿了解一下!” 屋里,何雨柱正在砖块小世界里忙活呢!听到门口的声音,瞬间他就闪了出来。 王干事就是后来的王主任,他知道,她肯定是易忠海搬来的救兵。他们俩从这时候开始,关系就一直很好。可以说,易忠海之所以已在院里说一不二,和这位未来的王主任有很大的关系! “来了!”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走过去打开了门! 看了王佩华一眼,他就盯着不远处的易忠海骂骂咧咧了起来,“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贾张氏的屁股就那么香吗?班都不上,大早上的,为了贾家的事儿上蹿下跳的,比他妈亲爹还亲。” “哼!” 冷哼了一声,易忠海转身就回家去了。 “呵呵,小何同志,不要那么冲动。我是街道办的王干事王佩华,今儿个过来是专门为了调解你和贾家的矛盾的。”王佩华笑呵呵道。 “王干事,你请进。”说着,何雨柱让开了身子,“你一定是听易忠海那个断子绝孙的绝户放屁了,我告诉你,他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别看他一脸正气,慈眉善目的,好像是个正人君子,其实,一肚子的阴谋诡计,一肚子的坏水。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小何同志,不要激动,都是邻居,没必要出口就伤人,”王佩华笑呵呵地走进去坐了下来,“再说了,我可不是他叫来的。今儿个我上班的时候,从张所那里了解过了,其实你们之间最多就是人民内部闹了点矛盾,有矛盾,心里不舒服,咱们把它说开了就好,你说是吗?” “王干事,人民内部也是有坏人的,就比如贾张氏,一天不骂人,一天不毛手毛脚地偷一点东西,她就浑身难受。再说易忠海,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己没儿子,看谁都像是能给他养老的儿子。不是惦记这家的儿子,就是惦记那家的寡妇,自己媳妇不能生,就想找别人生,或者说已经生了也说不定。我甚至都怀疑贾东旭就是他儿子,要不然,贾东旭母子被抓了,他急个卵子?” 何雨柱噼里啪啦一顿骂,弄得王佩华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呵呵,小何同志,坐,过来坐,咱们坐下慢慢聊,大家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得那么难堪,你说是吗?” “王干事,喝水吗?要不我给你泡一杯?”何雨柱客气道。 “不用不用,来的时候喝过了。”王佩华摆摆手道,“坐,坐下我们聊一会儿。” “王干事,你是国家的干部,所以你的面子我不能不给。”说着,何雨柱坐在了王佩华对面,“今儿个要是易忠海上门,我大嘴巴子啪啪啪地抽丫挺的。” “小何同志,我们还是说说贾家的事儿吧,是,贾家这次过分了,拿了你家的东西就不说,还……” “停停停 ,”何雨柱抬手打断道,“王干事,你怎么也有易忠海的味儿了?那是偷,不是拿,我人不在家里,他进我家能叫拿吗?” “呵呵,口误,是偷,他们是偷了你家的东西,偷点东西也没什么,但是,砸你家的锅底子就不对了,你心里生气,就是因为这个,对不对?” “砸了我家的锅底子我当然非常生气。但是把我爸留给我的救命粮偷走了,我一样生气。”何雨柱淡淡道。 “你说的没错,是我我也生气。不过小何同志,我听说你和你爸前几天打过他们母子?” “王干事,打个比方,仅仅是打个比方,你妈要是生你的时候难产死了。好端端的,你正在院子里走路呢!突然,一条满嘴恶毒的老狗冲到你面前就骂你,骂你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你会不会生气?我问你,你要是个男人,你会不会动手打她?如果这个孩子是你的孩子,你会不会无动于衷?”何雨柱质问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王佩华满脸无奈道,“但是,以后遇到事儿还是不要冲动,要冷静,就像这次一样,你就报了派出所,而不是上门去打他们母子俩。” “王干事,我知道你是来帮贾家说话的,我不说了,你说吧。”何雨柱摊摊手道。 “小何同志,我是街公所的干部,我不是来替谁说情的?我只是为了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这是我的工作。我是为你们大家好好。你们毕竟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就算你不原谅他们,派出所把他们关起来,最多也就是十天半个月。可是你想过没有?十天半个月以后怎么办?你们在一个院里,要是因为这件事结下深仇大恨了,以后是不是又要起矛盾?这回是偷东西、打人,那下回呢?会不会出人命?” “王干事,不是我吹牛,就贾东旭那个躲在他妈身后的怂包,我一只手能打五个!他想要我的命?他没那个本事!我也不会去要他的狗命,为了一条狗命赔上我的命,不值得。”何雨柱淡淡道。 见何雨柱油盐不进,自己说一句,他怼一句,王佩华都有点儿无奈了。 “小何同志,退一步说,贾张氏偷了东西肯定要接受惩罚,可是贾东旭呢?我听说他是个孝顺的孩子,就是因为受受了他妈的连累,所以才去你家帮着帮了一袋面回来,是吗?” “王干事,目前看来,贾东旭肯定是个孝子,这个我必须承认。但是,你说他是因为孝,所以才帮着贾张氏偷东西的,这就纯属胡说八道了。你去院里打听打听,打小贾东旭手脚就不干净,不是摸这家的蒜,就是偷那家的蛋。甚至,冬天他们家都不用买煤球,这家摸两个,那家偷两个,一个冬天就这么过去了。” “小何同志,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王佩华无奈道,“我这么和你说吧,贾东旭是不是他们家唯一的劳动力?” “这个没错!” “小何同志,如果他被关十天半个月,因此而丢了工作呢?他们家以后怎么办?”王佩华问道,“大家都是邻居,吵一吵,闹一闹,甚至动手,这个都正常。不过因为这点儿小矛盾,断了人一家子的生计,你觉得合适吗?” “王干事,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不合适!”何雨柱点头道! “所以啊,得饶人处且饶人。”王佩华笑道,“小何,我的意思呢…是你去和派出所那边说说,贾东旭算是个从犯吧,这回你就原谅他了,让他保住自己的工作。至于贾张氏,她是主犯,我也觉得要处罚她,让她长长记性!你说呢?” “王干事,你是管着我们的干事,这面子我肯定得给你,就按你说的办!”何雨柱淡淡道,“不过我家的东西怎么办?” “我听易忠海说了,都放在他们家呢!动都没动,等下我就叫易忠海帮你送过来,你看怎么样?” “王干事,这个不行,”何雨柱摇头道,“你可能不知道,贾张氏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家里臭气熏天的。吃的进了他们家的门,还能下嘴吗?所以,我不要东西,折成钱给我吧。” “这个应该没问题,你算一下你家大概少了多少钱的东西,等下我让易忠海去和他们说。” “王干事,白面 10 斤,棒子面 50 斤,土豆 200 斤,白菜大概有 300 斤,这些加起来要二十一万,锅差不多要 5 万,请人来装也要钱,我也不多要,赔我三十万就好了!” “嗯,按你的算法很公道,都是市场价格。我先代表贾家答应你了。”说着,王佩华站了起来,“小何,还要麻烦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和张所说一下具体情况,你看成吗?” “王干事,你开口我肯定乐意,不过先得把钱赔给我,贾家母子俩都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这个………他们人还没出来怎么拿钱给你?” “王干事,贾家的亲爹不是在外面等着你吗?你放心,他肯定会替他们给的。”何雨柱笑道。 “哎,你这孩子,嘴上是一点儿都不饶人。”王佩华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我去问问易忠海,看看能不能先帮贾家垫上。” “他求之不得!” 很快,何雨柱和王佩华就来到了院子中间,和正在院子里等的易忠海说了一下,易忠海连忙掏出了三十万递给了王佩华。 拿到钱后,何雨柱直勾勾地看着易忠海道,“易忠海,今儿个王干事也在这里,我把话说清楚。饶过贾东旭这次没问题。但是,以后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我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两个,但是他们要是敢主动招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嗨,不至于,小何同志,不至于,都是邻居,怎么能老死不相往来呢?”王佩华连忙打圆场道。 “王干事,你不知道,贾家母子就是两条狗,有事没事就要咬人一口,不信你可以去院里问其他人。”何雨柱淡淡道。 “我会和他们说的,叫他们以后不要招惹你。”易忠海黑着脸道。 “你拉着个脸给谁看呢?你也是,以后没事最好不要来找我,不对,有事儿你也别来找我,因为我烦你。”骂了一句,何雨柱看着王佩华道,“王干事,我们是现在走吗?” “唉,”王佩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走吧走吧,先去派出所把这事解决了。” …… 第24章 易忠海教徒!! 很快,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易忠海就带着贾东旭回到了家里! 刚进门,贾东旭就骂了起来,“师父,傻柱这个狗东西真的无法无天了。他居然连你的面子都不给。以后是不是 不想待在这个院子里了?” “好了,你知道这回你们惹了多大的事儿吗?要不是我去求王干事帮忙,你就等着坐牢吧!等你坐了牢,工作肯定得丢,工作要是丢了,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吗?”易忠海冷着脸道。 “师父,让你费心了,你不但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放心,以后我肯定给你好好养老,就像亲儿子一样孝顺你。不,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儿子。”贾东旭连忙说道。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忠海心里美滋滋的,他要的不就是这句话吗?心里美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啊,以后少给我惹点事儿,傻柱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以后你少惹他。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的傻柱聪明着呢,打人都要找好理由。你要是再被他打了,都没地儿说理去。” “师父,那我妈呢?我妈怎么办?她什么时候出来?” “我问了,你妈是主犯,王干事也说不上话,本来要关她一个月的,我和王干事求了求情,她去和张所说了一下,说只关半个月就行了。”易忠海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啊?还要关半个月啊?那我怎么办?我又不会做饭,晚上吃什么呀?”贾东旭苦巴巴道。 “这半个月你来我家吃吧,也就是加双筷子的事儿。” “你师父说的对,这半个月我多做点儿,也就加双筷子的事情。”李喜凤连忙附和道。 “谢谢师父师娘,你们对我太好了。”说着,贾东旭又埋怨了起来,“傻柱这个狗东西,大家都是邻居,不就拿了他点儿面和白菜土豆吗?他至于把我妈往牢里送吗?真是太过分了!以后他不要落在我手里。” 听到贾东旭的话,李喜凤满心的鄙视!那是拿了点儿东西吗?五十斤棒子面,十 斤白面,还有差不多一个冬天的菜,想想他们家赔的钱,她就心疼。不自觉的就看了易忠海一眼。 看到李喜凤的眼神,易忠海淡淡道,“东旭,傻柱的那些东西是我替你们赔的钱,三十万,那些东西也够你们娘俩吃三四个月的了。下个月开了工资,你先把钱拿给我!知道了吗?” “好的,师父!”贾东旭一脸乖巧道,”我每个月留五万抽烟,剩下的全给你。” “你啊,年纪轻轻的,学什么抽烟?还喝酒,”易忠海又教育了起来,“该学的不学,不学的全都学会了。” “呵呵,师父,不抽烟和车间里的人玩不到一块儿去。你不是说让我和他们打好关系吗?” “好了好了 ,留 五万就留 五万吧。”易忠海摆摆手道。 “师父,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欺负我家就算了,可是他连你也打。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要是就这么算了,您的面子往哪里放?以后院里人会怎么说你?说你被一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欺负吗?” 是的,刚才回来的时候易忠海和他说了,为了他们娘俩的事儿,傻柱都抽了他两个嘴巴子,他都没说什么。 “你放心,有他求我的时候。”易忠海黑着脸道,“我估计这回去保定,他没见着何大清。身上就我赔的那三十万,又要买面,又要买煤,还要买菜,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师父,到时候就算他跪在你面前,你也不要帮他。忘恩负义的东西,以前你对他多好。居然敢打你,我都想揍他一顿!”说着,贾东旭挥了挥拳头。那样子,好像前几天挨打的那个是何雨柱一样。 “东旭,做人心胸要开阔。我没说不帮他,我只是要他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们都是邻居,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挨饿吗?”易忠海趁机教育道,“给他个教训也就罢了。” “师父,还是你心胸豁达,要是我,姥姥,他不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我理都不会理他。”贾东旭气鼓鼓道。 “你啊,还是个孩子。记住我的话,以后要和傻柱处好关系!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易忠海语重心长道。 “师父,他都这样对我们了,我还和他处好关系,能处得好吗?就像我刚才说的,除非他跪在我面前道歉认错,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东旭,过完年后你就要结婚,家里就会多口子人,往后还要养孩子,没个人帮你,你觉得就你那点儿工资,你能养得活一家人吗?” “师父,你的意思是让傻柱帮我?”贾东旭满脸鄙视道,“他连自己去哪里吃饭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能力帮我?” “你啊,他现在是没工作,等他十八了会没工作吗?就算他找不到,我也会帮他找,到时候让他帮帮你,不好吗?”易忠海笑道,“我早就和你说了,大家都是邻居,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这才是邻居该有的样子嘛。” 听到何雨柱能帮自己,贾东旭立马变了一副嘴脸,“师父,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听你的,只要他到时候给我道个歉,今天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嗯,我会让他给你道歉的,等着吧,三十万,我看他能撑几个月。”易忠海嘚瑟道,“等钱花完了,我看院子里谁会帮他?到时候他就知道谁对他好了!” “就是就是!”贾东旭连忙附和道,“傻柱那个狗东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赖人,有他哭的时候。” “东旭,你也要努力了,年前厂里会有一次考核,你一定要好好练,争取下次升个小工,明白吗?” “师父,我会努力的。” “你自己要好好努力,当然,到时候我也会帮你说说话的!” “嘿嘿,师父,您的话可比我努力重要多了,只要你一句话,领班肯定会给你面子的,我们车间,离了谁也离不了你。”贾东旭笑嘻嘻道。 “你啊!”易忠海一脸严肃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也怕你会这么想,我们是靠手艺吃饭的,学不好手艺,我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明白吗?” “我知道,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你是我们车间手艺最好的人,我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贾东旭连忙说道。 “嗯!知道就好,回去吧,等一下来吃饭,吃完饭我们一起去上班!” “得嘞,师父,我也刚好去眯一下,昨晚一晚上都没睡。” “嗯!我也躺一会儿,为了你们的事,昨晚我也没怎么睡好,又忙了一上午,还真有点儿困了。” “师父你辛苦了!” 感谢了一句,贾东旭转身就出了门。 第25章 傻柱在食堂上班? 两天后,12 月 15 日,等院里上班的人走的差不多后,何雨柱也从砖块小世界里闪了出来,背着包去了厂里。 和门口的门卫打了个招呼,说了自己以后就在这里上班了之后,何雨柱就大摇大摆的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他直接去了食堂领班张典成的办公室。 敲了一下门,何雨柱叫道,“张叔,我是何雨柱,今天来上班,过来和你说一声。” 办公室内,听到是何雨柱,张典成连忙起身打开了门,“小何,来了啊!刚好,吴秘书昨儿个下午就找过我了,说这两天厂里有招待,问你有没有来上班。” “张叔,本来想前天就来的,可是家里又出了点儿事,所以就耽搁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解决了吗?要是有需要我地方,尽管吱声,我和你爸的关系就跟亲兄弟一样。”张典成连忙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 于是 ,何雨柱便把贾张氏母子偷空他家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欺人太甚,这个易忠海简直就是个畜生,还有他那个徒弟,叫什么来着?” “贾东旭!” “对,贾东旭,”张典成一脸的气愤,“柱子,要不我带你去找他们车间领班?好好和他们说道说道,欺负一孩子,他们也算个人?” “张叔,不用了,那个恶婆子已经被关起来了,偷我的东西也赔钱给我了,他们没占到我什么便宜。”何雨柱笑道。 “那就好,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尽管来找我。你爸是去外地了,又不是死了,还轮得到他们这些狗东西吃绝户?” “谢谢张叔,以后要有事,我肯定来找你。不过不用怕,我的拳头可比他们硬多了,哪个敢来找我麻烦,我锤就是了,锤到他们不敢招惹我。”说着,何雨柱挥了挥拳头。 “没事儿,只要占理,尽管锤,出了事儿叔帮你。”说着,张典成笑呵呵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先去食堂,和杨师傅他们熟悉一下,等下我去问问吴秘书,下午有没有招待!” “得嘞,张叔,那你忙。” ……… 很快时间就到了上午十点,何雨柱上了个厕所,刚出来厕所门,老远他就看到了贾东旭,正叼着一支烟向厕所走呢。 看到贾东旭后,他也没拿正眼里看他,瞥了一眼,就大摇大摆地向食堂走了过去。 何雨柱看到贾东旭的时候,贾东旭就看到了他,看到何雨柱,贾东旭满脸疑惑, “傻柱这个狗东西怎么来我们厂了?何大清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他来厂里做什么?” 想着,贾东旭急急忙忙就跑进了厕所,出来后,他直接朝食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食堂,他隔着食堂门看了一眼后厨,没看到何雨柱后,就在门口等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终于有一个妇女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妇女,贾东旭连忙追了上去,“郑婶,等等,等等我,我问你个事儿。”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吧!”郑春妮停下来满脸疑惑地看着贾东旭道。 “呵呵,郑婶,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你经常给我打菜的。”贾东旭乐呵呵道,“我叫贾东旭,我师父是易忠海,他你应该知道吧?” “哦,你是易师傅的徒弟啊!” “没错,我是易忠海的徒弟!”贾东旭满脸自豪地昂了昂头。 “小贾,你找我什么事儿?” “郑婶,我刚才看到傻柱进了你们食堂。他爸不是离开食堂了吗?他怎么来我们厂里了?” “傻柱?傻柱是谁?”郑春妮满脸疑惑道。 “奥,傻柱是他外号,忘了和你说了,他的名字叫何雨柱,他爸是何大清,知道了吗?” “你说的是小何师傅啊?他从今儿个开始,就是我们食堂的小灶师傅了。” “小灶师父?”贾东旭满脸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他也来厂里上班了?” “是啊,娄董亲自安排的!” “娄董安排的?”贾东旭瞪大了眼睛,“他和娄董是什么关系?” “小贾,我一个打饭的,我怎么知道他和娄董什么关系?反正是吴秘书安排进来的。” “那他是学徒工吗?”贾东旭连忙问道。 “他可不是学徒工,他顶的是他爸的位置,一个月工资五十万呢!”郑春妮满脸羡慕道,“小小年纪就这么高工资,以后不得了啊。还得是他们这些学厨子的好,只要手艺好,工资就高。” “五,五十万?你说什么?傻柱一个月五十万?”贾东旭惊得眼球子都快掉出来了,“开什么玩笑?他凭什么拿五十万?” “他凭什么?他凭手艺啊!我听我们大灶的师傅们说了,他的手艺比他爸都好。” “怎么可能?我和他是一个院子的,他的手艺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比何大清好,怎么可能?”贾东旭叫道。 “你这个小贾,爱信不信,老娘没事骗你玩啊?好了,不和你说了,老娘要去上厕所了。” 说完,郑春妮扭着屁股朝厕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直到郑春妮走出去好远之后,贾东旭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五十万?怎么可能?傻柱他凭什么?傻里吧唧的烂厨子,怎么可能拿五十万?我一个月才十七万五,他凭什么拿 五十万?” 又嘀咕了几句,贾东旭转身就朝车间跑了过去。 不到三分钟,他就跑到了车间,然后直接朝着易忠海的工位奔了过去。 跑到易忠海面前,他气喘吁吁道,“师父,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了?”易忠海看了一下四周,满脸严肃道,“你去上个厕所,怎么上这么久?去干什么了?” “师父,傻柱,傻柱来厂里上班了。”贾东旭气喘吁吁道。 “傻柱来厂里上班了?”易忠海满脸的疑惑,“你看到他人了吗?还是听说的?怎么可能?” “师父,我看到他了,我也去食堂打听过了。千真万确,他是来厂里上班了。你知道他一个月多少钱工资吗?”贾东旭满脸不甘道。 “多少?”易忠海好奇道! 他倒不认为何雨柱能够拿多少工资,顶天了比学徒工好一点就了不起了。 这会儿,他脑子里想的全是何雨柱怎么会来厂里上班?这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要是何雨柱真的到厂里来上班了,那他的计划怎么办?要是何雨柱有钱有工资了,他还怎么拿捏他?控制他? 第26章 震惊的院里人! “五十万!” “多少?”易忠海满脸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故事一样。 “师傅,你没听错,是五十 万。”贾东旭再次说道,“我知道你不信,可是我问了好几次了,打饭的那个说是五十万,说傻柱是接了何大清的班,还说是娄董亲自安排进来的。你说,这怎么可能嘛?他一个烂厨子,怎么可能和娄董认识?” “怎么可能?五十万?他凭什么?”易忠海一脸的不信,“你不会是听错了吧?或者是人家逗你玩呢?” “师父,我也是这么想的。打饭的那个还说傻柱厨艺比何大清还好,这怎么可能?” “不行,这事儿我得问清楚了!”说着,易忠海把手套给脱了下去,“你去工位干活,我去打听打听。” “好的,师父,我也觉得是那个打饭的在骗我。” “好了,赶紧去自己的工位,你都出去那么长时间了,别让人说三道四。” 说完,易忠海把手套往工作台上一扔,背着手就走出了车间。 半个小时后,易忠海满脸不甘地走进了车间,那样子就跟刚去厕所吃了一顿一样。 看到易忠海回来了,贾东旭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走到了易忠海的工位边上。 “师父?怎么样,真的假的?傻柱真的一个月五十万吗?” “嗯!”易忠海点了点头道,“我问了,何大清走之前带他来过饭店了,因为他手艺好,所以娄董留下了他,给他开了五十万的工资!” “放屁,师父,他之前只是个学徒工,怎么可能手艺比何大清还好?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贾东旭有点激动道。 “好了,他工资高也是好事儿,先别说了,下午回去的时候再说!”易忠海摆摆手道,“去你的工位干活吧,干一会儿去吃午饭。” “师父,这,这怎么可能吗?”贾东旭满脸不甘道。 “干活去!”易忠海瞪了一眼贾东旭道! “奥!” 无奈,臊眉耷眼的奥了一声,贾东旭不情不愿的走到了自己工位边,拿起零件有一搭没一搭的干了起来。 贾东旭走后,易忠海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就不明白了,何雨柱的手艺为什么会那么好?比何大清还好,说出去谁信?可是田春山是不可能骗他的! 还有何大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都给何雨柱找好工作了,为什么要偷偷离开?难不成何雨柱不让他走? 想了半天,他觉得就是这个原因,肯定是何雨柱不让他走,所以何大清才偷偷走的。 想着,易忠海心里满是对何大清的怨恨,走就走了,为什么要给何雨柱安排工作?何雨柱有工作了,他怎么施恩? 不过想了一下,他又觉的,凡事都有利弊,何雨柱有 五十万的工资也是好事儿! 只要慢慢控制好了,就可以让他把老太太和贾家都替他养上。想到这里,易忠海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开始专心想起了怎么拿捏何雨柱的办法! 下午下班后,在易忠海和李喜凤的刻意宣传下,吃饭的时候,各家各户的饭桌上,何雨柱就成了焦点! 阎家,看着饭桌上的菜,阎埠贵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何雨柱一个月五十万,比他多一半,他很不舒服,他怎么也想不通,他一个知识分子,居然被一个学厨子的半大孩子给压下去了! 这不是给读书人丢脸吗?说好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呢?这么一比,是锅铲上里有黄金屋,锅铲上有颜如玉。 “老阎,你说易忠海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就傻柱,他凭什么一个月拿五十万?还比他爸的手艺好,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也不信啊,一个烂厨子,才 16 岁,居然五十万一个月,叫我们这些知识分子的脸往哪里放?”阎埠贵满脸不甘道,“可是易忠海不会说谎!他那个人虚是虚了点,可是在这种是事儿上不可能说谎。因为这事根本说不了谎,发工资的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 “哎呦,想想我都堵得慌,五十万,他一个人能花的完吗?”杨瑞华揪着脸道,“要是厨子这么挣钱,我都想让解成去学厨子了。” “妈,你想都别想,我才不会去当厨子呢,我可是要考大学的,将来我是当干部的人。”阎解成叫道。 “得了吧,大哥,就你那学习,还不如我呢,想考大学,你抱着枕头做梦还差不多!”小阎解放捂嘴笑道。 “去去去,哪都有你,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阎解成骂道,“做厨子烟熏火燎的,你看看傻柱,才十六岁,被烟熏得跟二十五似的。” “要是有五十万,熏一下也无妨!”阎埠贵悠悠道,“不过你这年龄学厨晚了,还是好好考个高中吧。” “唉,这饭没办法吃了,我堵得慌!”说着,杨瑞华放下了筷子,满脸的羡慕嫉妒恨,“堵,快堵死老娘了。” “妈,你要不吃的话,你那份归我了。” “一边去,”杨瑞华一把打掉了阎解成伸过来的手道,“老娘歇一下晚上再吃。” 与此同时,后院许家,一家三口也是在聊何雨柱上班的事情。 “爸,傻柱真的去你们厂上班了?一个月还能挣五十万?” “嗯!今儿个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还看见他了!至于一个月五十万,既然易忠海说了,就不会有假。这种事儿骗不了人的。”说着,许富贵也露出了一脸的吃味,“嘿,我就纳了闷了,他一个 十六的孩子,拿的居然比我明面上的还多!我还真就想不通了,难道他的厨艺真比何大清好?” “爸,你不是经常跟娄董吃饭吗?吃一次不就知道了。”许大茂笑嘻嘻道。 “这还用你说?不过今儿个是上面来的人,没安排看电影,所以没机会。”许父贵无奈道。 “老许,我还是不敢相信,傻柱一个月五十万,这这也太荒唐了吧?”沈桂平也满脸吃味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厂里食堂就何大清一个拿得出手的厨子,他要是走了,厂里还真没人能顶得上,要是傻柱真的比何大清的手艺好,娄董给他那个钱也不是不可能!”许父贵分析道,“我纳闷的是,傻柱一个十六的孩子,手艺怎么会比何大清还好?” “好家伙,一个人一个月五十万!我想想都觉得有点儿羡慕,何大清走了,对傻柱来说好像也不是坏事儿。” “那可未必,”许富贵一脸坏笑道,“易忠海盯着傻柱呢,还有我们后院的老东西,傻柱能不能跳出他们的手掌心,那还得看他的造化。” “爸,你忘记啦?傻柱可是当着院里人的面抽了易忠海两个大嘴巴子。”许大茂捂着嘴笑道,“他都和易忠海翻脸了,易忠海还怎么拿捏他?” “易忠海不行,还有老东西呢,不信你等着看,知道傻柱有五十万一个月,易忠海和老东西坐得住才怪,今儿个把傻柱一个月五十万工资的事儿散出来,肯定有所图谋。”许富贵笑道。 “爸,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干嘛老盯着傻柱啊?不是已经有贾东旭了吗?”许大茂有点疑惑道。 “养老还怕多个人?多几个孝子相送不好吗?”许富贵笑道,“再说了,贾张氏那德性,易忠海和老东西不可能放心的。有一个备着的才安心。还有易忠海那个伪君子,只要把傻柱拿捏住了,以后老太太贾家都得傻柱养着,尤其是现在傻柱的工资还这么高。” “爸,按你这么说的话,傻柱这也太惨了点吧?”许大茂满脸坏笑道,“前脚刚走了个养他的爹,后脚就多了个他要养的爹和妈,对,两个妈,李喜凤和贾张氏两个亲妈,还有一个亲奶奶和一个亲兄弟,要是贾东旭结了婚,还得养个亲嫂子,未来就是亲侄子亲侄女,想想我都有点儿心疼傻柱了!” ”要是傻柱真的被老东西和易忠海捏住了,你说的这些基本没错。”许不贵笑道。 隔壁刘家饭桌上,刘海中也一脸的不痛快,“这个傻柱,也不知道有没有易忠海说的那么玄乎,一个月五十万,比我还多三万呢。” “老刘,我觉得不可能,易忠海就是胡说八道,傻柱才多大?十六,厂里能让他做个学徒工就不得了了,怎么可能给那么高工资?”吴春苗也一脸的不信。 “我也觉的是,”刘光齐吃了一口鸡蛋道,“他才刚进厂,怎么可能比我爸的工资还高?要是那样的话,我爸不白干了那么多年?” “还是我们家老大聪明,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要是傻柱都能拿五十万,你们厂那些老工人不得气死?”吴春苗笑道。 “可是易忠海为什么会说这个谎呢?”刘海中满脸疑惑道,“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撒谎吧?” “易忠海那个人,花花肠子多着呢。他的想法,我们这些实心眼儿的人哪里猜得到?” “也是,想不通就不想,等发工资的时候就知道了。”刘海中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酒杯喝了一个,“春苗,我的酒没了,你明儿个记得给我买几瓶回来。” “好!今儿个忘了,明儿个一大早就去给你买!” …… 第27章 上娄家!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十二月底,这天刚好是星期六,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休息呢,吴秘书就走了进来。 看到吴秘书,何雨柱连忙站了起来,“吴大哥!你怎么来了?” “柱子,是娄董让我来找你的!” “娄董找我什么事儿?”何雨柱疑惑道。 “是这样,你试菜那天不是做了几个菜吗?娄董带回去了,尤其是谭家菜,太太吃了觉得非常好,刚好明儿个是小姐的生辰!所以娄董想让你去做几个菜!” “嗨,这不是小事儿吗?你告诉我一声就行了。”何雨柱笑道。 “娄董要亲自和你说,可能还有其他的事情吧,走吧!娄董正在等你呢。” “好的好的!” 五分钟后,两人就来到了娄振华的办公室,把何雨柱带进去后,吴秘书就退了出去。 “小何,别站着,坐!”娄振华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说道。 “呵呵,娄董,我紧张,你坐,你先坐!”何雨柱装得一脸的拘谨,还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这孩子,行,我先坐,你也坐!”说着,娄振华坐了下来。 看到娄振华坐下了,何雨柱才装着一脸小心翼翼样子地坐了下来。 “娄董,是明天要去你家做菜吗?” “小吴和你说了?” “嗯!” “明儿个是我女儿的生日日,上次你做的菜我带回去了,我太太和女儿很喜欢,所以就麻烦你了。” “别,娄董,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东家,你这么说不折煞我了吗?要是没有你,我也拿不了这么高工资,我还找不到机会感谢你呢,刚好!” “还有,以后你每个星期天,要是有时间的话,去我家做一顿饭成吗?当然,相应的工资我也会给你,中午一顿就可以了。” “不用不用 ,不用工资的,”何雨柱连忙摆手道,“只要我有时间,我一定去。” “不拿工资是不行的,现在是新社会,可不是以前,你不拿,我还不敢请你呢。”娄振华笑呵呵道。 “娄董,工资还是别给了,刚好,我有一个事儿要求你, 成吗?”何雨柱连忙问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要是能帮我就帮帮你!” “娄董,厂里不是有拉货的司机吗?我想学驾照,你能不能找个师傅带一下我?” 是的,何雨柱想考个驾照,驾照对他来说用处太大了。要不然,砖块空间里的东西,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拿出去卖。用三轮车太费事儿了!再说了,学了驾照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小事儿,等下我让小吴去安排,不过工资我照样给你,做一顿饭五万块,毕竟耽误的是你的休息时间。”娄振华笑道。 “谢谢娄董,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何雨柱一脸感激道。 “你这孩子还是很勤快的,什么都想学。” “呵呵,技多不压身嘛,再说了,我从小就喜欢汽车,看着别人开车,我特别羡慕。” “行!那就这样,记得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娄振华笑道。 “诶,好的!”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 第二天上午十点的时候,何雨柱就提着杀好的一只鸡和一只鸭来到了娄家门口。 昨儿个吴秘书给了他地址,虽然上辈子只来过两次 ,可是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 到了门口,何雨柱抬手按了按门铃,很快一个中年妇女就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几乎是一瞬间,何雨柱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娄晓娥她妈谭玉婷,只是比他上辈子年轻了许多。 “你就是小何师傅?” “您是娄董夫人吗?”何雨柱点点头道。 “是啊,快进来,我们正在等你呢!”说着,谭玉婷打开了门,侧身让了一下。 “好的!娄董夫人!” 很快,在谭玉婷的带领下,何雨柱就进了门! 看到何雨柱手里提着东西,娄振华问道,“小何,你提的是鸡和鸭?来就来,还提什么东西?” “娄董,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空着手上门有点儿不好意思。”说着,何雨柱满脸拘谨地挠了挠后脑勺。 “好吧!”娄振华点了点头道,“小吴给你安排好学车的师傅了吗?” “安排了,叶师傅挺好的,听说是你安排的,马上就答应收我做徒弟了。”何雨柱连忙说道,“谢谢你了娄董!” 正说着呢,一个小姑娘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爸爸,这就是你请的做菜师傅吗?” 听到这声稚嫩的,带着熟悉的味道的声音,何雨柱转头看了过去。 虽然才十二岁,可是模样还是那个熟悉的模样儿,天真,清纯,一看就很好骗。 看了一眼,何雨柱连忙把头低了下去,他无法面对娄晓娥,哪怕是重生也没有办法。看到娄晓娥,他就心虚不已! 低头的瞬间,那股子内疚惭愧之情就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恨不得当下就抬手给自己两个嘴巴。 上辈子,他对不起何晓,更对不起娄晓娥,明明知道秦寡妇的意图,可是,他还是厚颜无耻的,狼心狗肺的帮着她掏空了娄晓娥。 这辈子,他不会再想着和娄晓娥再续前缘,因为他不配!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到和上辈子同样的伤害,以此来洗清自己的罪孽。 “是,他是厂里的小灶师傅,叫何雨柱,那天我给你们带回来的菜就是他做的,你别看他长得少年老成了点,可是比你才大五岁而已。”娄振华笑着解释道。 “比我才大五岁吗?”娄晓娥好奇的看着何雨柱道。 “小何,这就是我女儿娄晓娥。”娄振华连忙介绍道。 “小姐好!”招呼了一声,何雨柱连忙把头撇到了一边! 看到何雨柱这表现,娄振华很满意,非礼勿视,是个懂规矩的孩子。 “小何,时间也不早了,你现在就去准备吧。” “好的,娄董!”何雨柱连忙点了点头! “小何师傅,跟我走,谭家菜的材料我早就发好了。我带你去厨房。”说着,谭玉婷连忙在前面带起了路来。 第28章 借书! 下午一点的时候,一桌丰盛的生日宴就满满当当地摆在了桌子上。 这些菜,都是何雨柱精挑细选后才做出来的。 前世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也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娄晓娥的口味他很清楚,就连谭玉婷的口味他也略知一二。 看着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娄晓娥那叫一个开心! “妈,这些菜全是我爱吃的,太好了!” “是吗?你满意就好,今天你可是我们家的小寿星。”说着,谭玉婷看向了娄振华,“老娄,这个小何师傅的手艺真不错,这些菜有一大半我也爱吃!这孩子懂事儿,做饭的时候,你不问,他绝对不会说话。他说他师父教了,到了主家,只管做菜,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是吗?那挺好,”娄振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和他说了,以后每个礼拜,要是有时间,就抽空来给我们做一顿午饭!” “爸爸,太好了!我还怕以后吃不到这么好的菜呢!这些菜光是闻味儿,我就觉得特别好吃。”娄晓娥笑嘻嘻道。 正说着呢,何雨柱就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三个白瓷盖碗,盖碗上面,还有丝丝白气飘着。 “娄董,最后一个菜,清汤燕窝!” 说着,何雨柱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清汤燕窝好了,谭玉婷连忙打开了盖子。 打开盖子后,谭玉婷就露出了一脸的惊讶之色! 晶莹剔透的白瓷碗中,汤水清澈见底,一团团白雪一样的燕窝漂浮在其中,几缕如头发般丝细的火腿飘在上面,那几丝儿红,在瓷白碗底的衬托下,显得汤格外的清澈。 “小何,你这刀工真的绝了,可以把火腿丝切这么细。” “娄夫人,我们做厨子的,首先练的就是刀工,我从 八岁就开始练的,有这个水平正常。”何雨柱笑呵呵道。 “是,学厨先练刀,这话说的没错。”谭玉婷满脸笑容道,“不过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个水平,你以后在厨师这一行里,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娄夫人夸奖,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玉婷,拿五万块钱给柱子,还有,把我的茶叶给小何两包,再拿上一条烟,算是给他的回礼了。”娄振华笑道。 “不用不用,娄董,你别客气,你要是这样,下次我都不好意思来了!”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我说拿着你就拿着,我是你东家,不是吗?”娄振华笑呵呵道。 “这……呵呵,娄董,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何雨柱一脸的不好意思。 “奥?什么不情之请?你说!” “是这样,我小时候就上了个二年级,然后就被我爸拉去学厨子了,所以文化水平有限,我想找小姐要点儿小学的课本自己学,不知道小姐上过学的课本还有没有?能不能借给我用一下?”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谭玉婷笑道,“晓娥的课本都在,我这就去给你拿,不用还,反正她也没用了。” “妈,我去帮小何师傅拿。”说完,娄晓娥蹦蹦跳跳地上了楼。 没一会儿,她就抱着一摞子书走了下来,然后走到茶几边放了下去,然后扒拉着书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 “小何师傅,这是我小学所有的课本,还有一本学生字典,今年刚出的嘞,我买了两本,送一本给你了。还有这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们同学人手一本,还有这本《平原烈火》,这个,《谁是最可爱的人》,我全部都看完了,都送给你吧。等你看完了,要是还想看的话,我那里还有好多书呢。” “谢谢,谢谢娄小姐,这些够了,够我看好几年的了!”何雨柱连忙感谢道。 “小何,你不错,还知道学习文化知识,好好学,我们厂也有扫盲班,你要是想去上的话,去找工会的人,厂里有专门的学习班,晚上都有人在。”娄振华笑道。 “呵呵,谢谢娄董!”说着,何雨柱打开了包,把书一本本地的装了进去。 装好书后,何雨柱就站了起来,“娄董、小姐,那我就走了。” “等等,小何师傅,等等,把这些拿上。”说着,谭玉婷拿着两包茶叶和一条烟走了过来,直接塞在了何雨柱手里,“拿上吧,别客气,你要是客气,下次我们都不好意思叫你过来了。” “这,我已经拿了小姐好多书了,就当是那两只鸡和鸭的回礼了,成吗?”何雨柱犹豫道。 “小何,拿上吧,长者赐,不敢辞,你不是要学车吗?拿点东西给你师傅,你要是不孝敬一点什么,他们可不会把真本事教给你。”娄振华笑道。 “这……好吧,谢谢娄董!” “还有钱,给你!”说着,谭玉婷又把五万块钱塞到了何雨柱手里,“今天这菜,我和晓娥,还有老娄都很满意。以后常来给我们做做!” “谢谢娄夫人,那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也吃吧,菜凉了就不好了。”说着,何雨柱把钱收了起来。 “我送你出去!” 把何雨柱送出门后,谭玉婷才笑着回了屋。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才走到院门口! 刚进门,他就又遇上了守门的阎埠贵。 看到何雨柱手里的茶叶和烟,阎埠贵的眼睛都开始放绿光了! “柱子,这些东西哪来的?张一元文记的西湖明前龙井,这可不是一般的贵啊。” “给领导做饭,领导觉的我做的好,所以赏了我两包茶叶和一条烟。”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这茶叶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我只是听人说过,但还真没喝过,要不给我一两尝尝?” “阎老师,你都说了,这茶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你觉得我会喝吗?我配喝吗?话又说回来了,你配吗?这些东西我都留着要送人的。” “呵呵,也是,”阎埠贵尴尬道,“送人挺好的,拿出去有面儿。” “不用有面儿,我师傅教了我那么多年手艺,我送他两包茶叶喝喝,很应该吧?所以,你啊,想都别想。” 说完,何雨柱提着东西就走了进去! 等何雨柱进了垂花门后,阎埠贵就低声骂了起来,“烂厨子,臭嘚瑟个什么劲儿?不就是两包茶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给我,我还不一定要呢。” 第29章 贾张氏归来! 回家后,何雨柱拆了一包烟后,抽出一支点上抽了起来! 这是他这辈子抽的我一根烟,上辈子,身上没钱,所以他只能抽差的烟,这辈子,有钱又没人管,不抽好一点,他都对不起自己。 抽了一根烟后,何雨柱就闪进了砖块小世界,然后在里面做起了饭来! 是的,最近他一直都在里面解决吃喝拉撒! 一个小时后,下午四点,贾东旭刚睡醒,正准备出门去找易忠海呢!刚到门口,迎面就遇上了怒气冲冲的贾张氏! 看到贾张氏,贾东旭满脸激动道,“妈!你终于回来了!” “哼,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自己出来就不救老娘了吗?老娘等了你半个月,整整等了半个月!你死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巴不得老娘不回来?”贾张氏满脸的怨气冲天。 “妈,冤枉啊!我怎么不想你回来?可是我想尽了办法,也救不了你啊。”贾东旭委屈巴巴道。 “易忠海呢?易中海那个废物呢?难道他能救你出来,就不能救我出来吗?”贾张氏怒道。 “妈,师父已经想办法了,傻柱死咬着不放,要不是师父帮你说话,你就要被关一个月。” “放屁,老绝户,他是不是想我死在里面?然后把你抢回去给他做儿子?”贾张氏大叫道。 “哎吆,妈,我的亲妈诶 ,”贾东旭一把捂住了贾张氏的嘴,“你小点声,要是被师父听到就麻烦了!” “你放开我!”贾张氏拿手拉开了贾东旭的手,“哎吆,差点捂死老娘!不说了,不说了!” “妈,你回来就好,想死我了,这半个月,没你在身边,我吃不香也睡不好,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死了!”贾东旭卖乖道。 “哼,这还差不多!”说着,贾张氏坐了下来,“傻柱那个小畜生呢?最近怎么样了?何大清有没有回来?” “妈,何大清没回来,至于傻柱,我还想他饿死呢,可是饿不死了,”贾东旭苦兮兮道,“你知道吗?他也去轧钢厂上班了,一个月有五十万,五十万啊,全是他一个人花,天天吃肉都用不完!” “噗嗤,”贾张氏捂嘴笑了起来,“东旭,你是睡傻了吗?还是没睡醒?五十万,怎么可能?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凭什么一个月五十万?怕不是说出来吹牛逼的。” “妈,我知道你不信,所有的人都不信,可是这是真的。师父亲自问过食堂的人了。” “真的?”贾张氏惊得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畜生,怎么可能?你们厂里的东家是钱多烧得慌吗?要是钱多,可以给我们家一点啊。” “妈,师父打听了,说他手艺比何大清还好,所以娄董才给他那么高工资。” “这个小畜生,害得老娘坐大牢,他倒是过的滋润,一个月五十万。”说着,贾张氏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五十万,他怎么花的完?” “妈,师父和我说了,他会想办法让傻柱帮我们家的,所以,以后你尽量不要惹傻柱。” “你说什么?”山穷水尽妒无路,柳暗花明又一喜,贾张氏激动道的都结巴了起来,“易,易,易忠海真,真的这么说了?他,他真的说让,傻 ,傻柱帮我们家?” “嗯,他说了,他说也不能太着急,要慢慢找机会。现在傻柱还在气头上呢。” “好好好,易忠海这个老绝户,终于干了件人事儿,傻柱要是把五十万全拿给我们,那我们家的日子得过成什么样子啊?”贾张氏满脸憧憬道,“明年再给你娶个媳妇儿,生几个大胖孙子都养得起!” “那是,”贾东旭笑了起来,“师父说过完年就去给我张罗媳妇儿的事儿!” “好,为了那五十万,老娘就暂时放过傻柱了。要不然,老娘和那个小畜生没完!害得老娘吃了半个月的苦,没吃过一顿饱饭。”贾张氏恶狠狠道,“对了,傻柱的东西呢?还回去了吗?” “妈,傻柱的东西师父赔了钱给他,东西全在我们家,这半个月我也是在师父家吃饭的,那些东西我动都没动。” “还好,没有白忙活!老娘这十五天苦也不算白受。”贾张氏笑道,“刚好老娘饿了!做顿白面馒头吃!” “妈,师父说要把三十万还给他,而且,前几天发工资的时候,我还了他十万!” “老绝户,那么多钱留着带棺材里去啊?这点钱还要还,比阎老西还抠,不要脸。”贾张氏骂道 ,“听我的,下个月别给他,你就说工资被我拿走了,叫他找我来要。” “妈,这样不好吧?”贾东旭试探道。 “放屁!你是他徒弟,他死了还不全是你的?我们只不过是提早拿来花一下而已。”贾张氏骂骂咧咧道,“记住了,下个月发工资,第一时间把钱拿给老娘。” “好的妈!” “好了,去提点水过来给我烧上,我现在和面做饭,饿死老娘了,在里面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说罢,贾张氏站了起来,去柜子里拿了个碗后,顺手满满的挖了一碗面后,倒盆子里就开始和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六个大白面馒头就出锅了,然后,她又飞快地炒了个土豆丝,然后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看着贾张氏吃得津津有味,贾东旭也连忙坐下吃了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都在易忠海家白吃,可是说实话,他没有一天吃好吃饱过。 易忠海家,除了窝窝头就是大白菜,连个土豆都舍不得炒,拉嗓子就不说了,吃着也没什么滋味儿! 哪像他妈炒的菜,用的油足,那味道比李喜凤炒的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这样,母子二人就跟两头猪一样,不到十五分钟,一盘土豆丝和六个馒头就下了肚。 吃饱喝足后,贾张氏捋了捋肚子,心满意足地躺在了床上,然后挺起了尸来! 贾东旭也是,因为拿了何雨柱家的煤球,他也舍得加, 所以,屋子里暖洋洋的,吃饱后,一股困意就上了头。 喝了一杯水后,也进里屋躺尸去了。 第30章 巴豆的威力! 很快,一个小时不到,贾张氏睡得正香呢。 睡梦中,突然她就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紧接着,一股难以言表的舒适感从后背传到了尾骨处,紧接着,她就感觉拉了! 三分钟不到,肚子也开始不要命的疼了起来! 这一疼,贾张氏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感受到肚子里传来的剧痛! 贾张氏满脸痛苦道,“哎呦,吃了什么坏东西了,闹肚子了,哎呦,不行,老娘要上厕所!” 刚爬下床,她就感觉什么东西顺着裤管子流,一点点的顺着自己的腿就流了下去。 低头一看,她差点恶心的吐了。 “哎吆 老娘拉裤子了!”贾张氏忍着痛叫道。 刚叫了一声,肚子里就又翻江倒海的疼了起来,紧接着,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眼看着来不及了,贾张氏毫不犹豫地……然后蹲在地上 p 了起来! 没一会儿,地上就到处都是污秽之物,那微微,凶的她差点倒在地上。 好久之后,就在她感觉排泄完了的时候,刚站起来,那种感觉就又来了。 “哎呦,要了老娘的命了,疼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疼死了,天杀的看守所,给老娘吃的那些东西不干净!” 与此同时,里屋也是如此,贾东旭睡得正香呢,突然他就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绞痛。 刚睁开眼睛,他就感觉到自己 pg 湿乎乎的,有温有凉,同时还有一股浓浓的臭味冲到了自己鼻腔里。 “我……拉了?” 刚叫了一声,肚子又不要命的疼了起来,紧接着,她他感觉肚子那股气怎么也控制不住。 于是,贾东旭忍着痛一下子跳到了床下。刚一落地,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裤管子流到了地上。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秽之物,贾东旭差点呕出来。 干呕了几下,肚子又是一阵绞痛,紧接着,他就感觉控不住自己的某些地方了! 和贾张氏一样,贾东旭连忙解开……蹲了下去! 那些东西碰到地面,直接就往外溅了起来。 没一会,地上,还有床上、柜子上,尤其是身后,离地面不足半米的地方,溅的全是。 拉了好一会儿,肚子终于舒服了一点儿,就在贾东旭刚想站起来的时候,又是一阵…… 无奈,他只能蹲在地上叫道,“妈,你是不是也拉了?你怎么样了?” “哎呦喂,要了老娘的命了,老娘的肚子疼死了,都快拉脱水了,疼死老娘了。”贾张氏在门外有气无力地叫道。 “妈,怎么回事?你炒菜的时候是不是放错了什么东西?” “没有啊,老娘就放了点油和盐,还有醋,怎么可能会吃坏人?” “妈,是不是土豆有问题?你切土豆从来都不削皮的,肯定是土豆上面有脏东西,你可害死我了,我拉的满地都是。”贾东旭叫道 “那么多年了,老娘什么时候削过皮?不一样好好的吗?”贾张氏有气无力地叫道,“肯定是傻柱那个小畜生的土豆有问题,也不知道放在地窖里多长时间了。狗日的小畜生,那是他家的土豆,他必须给老娘赔钱!赔钱!” “哎吆,疼死了!妈,疼死了!我止不住,止不住!”贾东旭叫道,“你好点没有?好点的话进来帮我收拾收拾,太臭了,真的太臭了。” “老娘也止不住,天杀的傻柱,等老娘好了,老娘和他没完!他必须赔钱!必须!”贾张氏又骂道。 就这样,娘俩一人一个屋,边说边倾泄了起来。 就在娘俩拉的都快趴地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易忠海的声音, “东旭,我听说你妈回来了,过来看看,你们在家吗?” “师父,你来的太及时了,救命啊!你快进来帮帮我!” 听到贾东旭喊救命,易忠海急了,连忙撩开门帘子,推门就走了进去。 可是刚进去,一股子恶臭味就扑面而来! 紧接着,他就看到,贾张氏正半趴在地上,身后有一抹雪白,地上到处都是腌臜之物。 看到这一幕,易忠海连忙捂着鼻子退了出去。 “东旭,你怎么了?你妈怎么回事?怎么在屋里拉了起来?” “哎吆,师父,救命啊!我妈做的土豆没削皮,可能不干净,我们吃坏了肚子。我也在拉,我浑身都没气了!”贾东旭有气无力地哀嚎道。 “那你们也不能在屋里拉啊!”易忠海满脸嫌弃道,“就不能去茅厕吗?” “师父,来不及,根本就来不及,我正睡着觉呢,就拉了。你快进来帮帮我吧,我都快被熏死了!师父,求你了,帮帮我吧!我真的不行了!”贾东旭哀嚎道。 “你妈露着身子呢,我怎么能进去?我去叫你师娘。” 说完,易忠海转身就回了家。 不到一分钟,他就带着李喜凤来到了贾家门口。 “你进去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方便进去。” 听到易忠海的话,李喜凤撩开帘子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去,她就捂住了鼻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后,还有满地的污秽,她干呕了几下,直接就退了出去。 “呕,呕,呕……”弯着腰呕了好久,李喜凤才直起腰,“不行,老易,太恶心了,我不进去,打死我都不进去。你要是想进去,你就进去。” “老嫂子的裤子不是脱了吗?我一大男人进去合适吗?”易忠海压低声音道。 “那我也不进去,叫他们自己收拾,不就拉个肚子吗?拉一会就好了。贾张氏一身的脏东西,你不恶心,我恶心。” 说完,李喜凤捂着嘴就朝后院走了过去。她才不会留在这里,也不想回家,她不想易忠海再叫她,所以她去了后院。 看到李喜凤去了后院,易忠海摇了摇头,走到了贾家里屋的窗户边。 “东旭,你师娘头晕 ,帮不了你们,你妈又在外屋,我不方便进去,你们拉干净了就好了,我先回去了啊!好了过来给我吱一声!” 说完,易忠海也灰溜溜的跑回家去了。刚才那幅场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他一个当师父的去给徒弟搞屎,他有病。 就这样,直到天麻麻黑的时候,贾东旭才好受了一点,试探着站起来后,他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可是到了外屋,看到贾张氏的“惨状”,他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吐了好久,他才把腰直起来。本来他还想跑出去透口气呢。可是想了一下自己这一身屎一身味儿,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那不把人丢到姥姥家了? 无奈,他只能捂着嘴看着地上的贾张氏道,“妈,你好点了吗?” “哎吆,要了老娘的老命了!傻柱这个小畜生,老娘和他没完,疼死老娘了。”说着,贾张氏也慢慢站起来,爬到了床上。 “妈,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 “那赶紧收拾啊,这味儿,熏死人了,你快去里屋先帮我收拾,收拾完了我换身衣服。” “你个不孝子,老娘哪来的力气给你收拾?要收拾自己去收拾。”贾张氏骂道。 无奈,贾东旭只能拿上外屋的扫帚和簸箕去了里屋! 半个小时后,贾东旭提上茶壶,拿上毛巾就走了进去,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没几步路,他就来到了易忠海家。 贾东旭刚进来,一股子臭味就直接扑到了易忠海两口子的脸上! 下意识地扇了扇鼻子,易忠海满脸嫌弃道,“东旭,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我也不知道啊,我妈蒸了六个馒头,我吃了俩,还有他炒的土豆丝,吃完睡下起来就这样了。” “你的意思是土豆坏了?” “我刚才还刻意看了一下土豆,坏倒是没坏,可能是我妈没削土豆皮,吃到脏东西了吧?” “东旭,不是我说你妈,”李喜凤满脸嫌弃道,“太懒了,不就削个土豆皮吗?顺带手的事情,为什么就不削呢?我就没见过她这么懒的人。” “呵呵,师娘,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我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真的没办法!”贾东旭低着头道。 “你没事儿吧?我怎么看着你脸色有点白?”易忠海假意关心道。 “可能是拉的有点虚脱了。” “那没事了,你回去躺下休息一下!” “师父,我还是在这里坐会儿吧,我妈还没收拾完呢,等收拾完了我再回去。”贾东旭苦着脸道。 “行……吧!” “老易,你陪东旭坐会儿,我去老太太那里看看,她应该吃完饭了,我把碗收过来。” 说完,李喜凤急急忙忙走了出去。贾东旭身上那股味太恶心了,她怕忍不住把刚吃进去的饭吐出来。 第31章 学车! 第二天早上上班后,由于招待基本上都在晚上,何雨柱也没什么事儿干,所以,去和张典成打了个招呼,他就提着两瓶红星二锅头去了运输班! 快到运输班的时候,老远,何雨柱就看到了卡车边上 叶启明! 看到叶启明后,他连忙小跑着走了过去。 “师父!” 听到有人叫自己,叶启明连忙把头转了过去。 “吆,小何师傅!你来啦!” “呵呵,师父,你别叫我小何师傅,叫我柱子就成。”说着,何雨柱连忙把酒递了过去,“这是我孝敬你的!” 看到何雨柱递过来的酒,叶启明很满意,虽然这时候拜师不像以前那样讲究了,可是遇到一个懂规矩的,他还是比较高兴的! “柱子,现在可不兴这个。” “师父,这都是老规矩,不能破,虽然我不能像过去一样对你三拜九叩,再送一份束修给你,可是该要的礼数还是不能少!”说着,何雨柱把手伸进了口袋,摸出两包中华一起递了过去,“对了,前天娄董给了我几包烟,我留了两包孝敬你!” “嚯,娄董还给你烟啊!”叶启明惊讶道。 “我不是去他家给夫人和小姐做了一饭嘛,他吃的满意 ,就赏了我几包烟!” “柱子,你这孩子有出息,小小年纪,工资比我高不说,还得到了娄董的青睐,不错不错,有你这样的徒弟,我脸上也有光。”叶启明笑着接过了东西。 “师父,那以后你可就是我师父了吆!”何雨柱笑嘻嘻道。 “吴秘书介绍的,我哪里敢不收?再说了,你这孩子不错,这个徒弟我收了。”叶启明笑道。 “师父,我还买了点菜带到了厨房,要不中午去我们食堂?我给你做几个菜尝尝。” “那感情好,我们班长都说你手艺好,我还没尝过呢。”叶启明笑呵呵道,“这回大厨成我徒弟了,不羡慕死他们!”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说着,何雨柱连忙拔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师父,抽烟!” 叶启明接过烟后,何雨柱连忙掏出火柴划着了给他点上,然后自己也叼了一根,抽了起来。 “柱子,今儿个我跟你说说学开车的具体流程,你用心记着。” “师父,你说!” “首先你要拿到厂里的介绍信,然后再拿一张一寸照片,去厂医那里做个简单的检查,证明你身体没有问题后。拿好这些材料,我们去市公安局交通科办学徒证,拿上这个证后,你有空就过来跟我跟跟车,到时候我教你。等半年后,你觉得可以了,才能去考试。考试分四步:一是交通规则考试,二是汽车机械常识考试,三就是场地考试,最后是道路考试,只有考过了这些,再满半年,你就能正式拿到驾驶证了!” “师父,前面的简单,等下我就去找吴秘书帮忙!”何雨柱笑嘻嘻道! “你小子和娄董关系这么好,那我也不用怕浪费了,就在咱们厂的空地上,等下我先教你两圈!”叶启明笑道。 “好啊好啊,”何雨柱连忙点头道,“师父,你知道吗?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们这些开车的,每次看到你们开车,我心里就痒痒的,那叫一个难受。” “你小子,这玩意是乱试的吗?没经验会出事儿的。”说着,叶启明转身看向了车,“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车,知道这个车叫什么吗?” “大嘎斯嘛,这个我知道!”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你知道它具体叫什么吗?嘎斯多了去了。” “呵呵,师父,具体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我就只听到大家叫它叫大嘎斯。” “没错,大嘎斯就是嘎斯 51,这可是我们厂,甚至说整个四九城的运输主力!我们厂拉钢坯,运煤炭,全靠这辆车。”说着,叶启明打开了车门,指着方向盘问道,“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师父,这不就是方向嘛!” “那这个呢?”叶启明又指着油门道。 “嘿嘿,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傻笑道。 “最右边的这个是油门,中间这个是刹车,油门和刹车都是用右脚踩的,你的右脚不是在刹车上,就是在油门上,这个,”叶启明指着最左边的铁板道,“这是离合,挂挡的时候要把它踩下去。” “师父,这又踩油门又踩刹车的,还要踩离合,我这一个脑袋不够用啊!” “第一次学车都这样,等你看久了,开久了,就不用费脑子了。”说着,叶启明直接上了车,“去那边,上来,我带你在这里转两圈,你先看看我怎么开,看完了自己闭上眼睛琢磨一下。” “得咧!” 就这样,一个问一个答,在运输队门前转了好几圈后,何雨柱才问明白了心里的疑惑。 他还想上车开一下呢,结果被叶启明给拒绝了,只是把车停在一边,又把钥匙给拔了,让他上车自个儿试着熟悉开车的感觉! 就这样,快到中午的时候,何雨柱才从车上下来。 这时候,叶启明正在和两个人聊天呢!看到何雨柱过来了,他连忙介绍道,“柱子,这位是王冬生,你王叔,我们运输班的班长,这位是夏木根,你叫他夏叔,和我一样,臭司机一个!” “王叔,夏叔,你们好!”何雨柱笑嘻嘻道,“我叫何雨柱,咱们厂食堂小灶师傅。” “你就是小何师傅啊?”王冬生笑道,“我吃过你的菜,可没见过你的人,你那菜做的真不错,比你爸做的可是好多了。” “那当然,青出于蓝胜于蓝嘛。” “你小子,说你咳你还喘上了。” “王叔,牛逼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我手艺在那儿呢!”说着,何雨柱掏出烟,拔了一根递了过去,“王叔,来一根!” “嚯,我说老叶怎么舍得买中华,感情是你小子孝敬的啊。”王冬生笑着接过了烟。 “夏叔,你也来一根!” “哎呦,谢谢!”夏木根接过烟笑道,“你师父忒小气了,刚才我想再要一根,他都舍不得给。” “我徒弟孝顺我的,给你抽一根就得了,你他妈想顺老子一包?门都没有!”说着,叶启明笑着接过了何雨柱递过来的烟。 “师父,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厨房准备做菜。大概半个小时后,你来后厨找我。” “去吧去吧!今儿个让师父也尝尝你的手艺。”叶启北满脸得瑟道。 何雨柱走后,王冬生满脸羡慕道,“老叶,你这便宜可是占大了,是不是以后你去食堂吃饭都不用花钱了?” “嘿,你这话说的,徒弟孝敬我一顿两顿还行,我能让他天天请我吃啊?”叶启明笑道。 “老夏,瞧他那样,嘚瑟的不行。” “哈哈哈!”叶启明大笑道,“得,不和你们说了,我去趟厕所,先把肚子放空了,等下好好享受我徒弟做的菜。” …… 第32章 妒忌的冒绿光!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刚才学车的事儿,被出来偷懒的贾东旭看了个真真切切。 看到这一幕,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疑惑,直到何雨柱的背影消失。他才鬼鬼祟祟的跑去了去运输队打听。 一番打听,在得知何雨柱拜师学开车的事儿后,他心里那叫一个妒忌,要不是在运输队,他都能吼出声来! 凭什么?何雨柱凭什么可以学车?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啊! 和所有男人一样,打小他就羡慕开车的,尤其是大卡车,那种发动机隆隆的震动声,脚底一踩就飞驰的感觉,他很渴望!真的很渴望! 尤其是刚才,看到何雨柱坐在车上,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别说开车了,他连坐都没坐过,甚至连摸都没摸过一下!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就凭他一个烂厨子,凭什么?” 内心里嘶吼了几句,贾东旭连忙转身向车间跑了过去! 他回去的时候,车间已经下班了,这时候,整个车间只有等他的易忠海。 看到贾东旭过来了,易忠海阴着脸问道,“东旭,你又去哪里了?一去就是一个小时?你知不知道,整个车间的人都在看着你呢?抽烟,抽烟,你每天都要出去抽烟,要不是我帮你说情,刚才你就能被开除,你知道吗?”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贾东旭连忙说道,“本来我抽完烟就能回来,可是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看到什么也不是你出去就不回来的理由!”易忠海吼道。 “师父,是傻柱,我看到傻柱了,他在运输队门口学了一上午的汽车。” “你看到柱子了?”易忠海满脸疑惑道,“还有,他学汽车是怎么回事?” “师父,我去找运输队的人打听过了,傻柱拜了个师父,叫什么叶启明,他在跟他学开车,他真的在学开车。”贾东旭妒忌的眼里直冒绿光。 “怎么可能?他一个厨子为什么要学开车?” “对呀,师父,他一个厨子凭什么学开车?”贾东旭气的大叫道,“还是上班时间去学开车,我要去娄董那里举报他,他利用上班时间学开车!” “不要急,你告诉我,你看清楚了吗?”易忠海连忙问道。 “师父,我是从小和傻柱一起长大的,难道我还能看错他?而且我去问过了,他还拜师了!拜师了!你没听到刚才我说的话吗?”贾东旭叫道。 “学开车?柱子怎么会去学开车?难道他不想做厨子了?想当司机?”易忠海嘀咕道。 “师父,我也要去学车!我也要去,开车多好啊!不用整天面对那些铁疙瘩。”贾东旭急得大叫道。 “胡说八道,”易忠海呵斥道,“车是你想学就学的吗?要不你去运输队问问,看他们谁愿意教你,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做钳工不好吗?三心二意的,学开车有什么好的?只有我们这些技术工人才是厂里的顶梁柱!” “师父,我就是想不通,”贾东旭苦巴巴道,“他一个烂厨子,凭什么可以去学开车?” “多学一门手艺总是没错的,”易忠海想了一下分析道,“这个柱子,看来是想利用闲暇时间学开车。他是小灶师傅,忙的时候要到下午五点过后了,所以时间很充裕的。” “师父,就算他时间充裕,也不能翘班啊?我要去举报他,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胡闹,”易忠海又呵斥道,“我说了,你要和柱子搞好关系。再说了,你认为你举报有用?你阎叔昨儿个就和我说了,柱子昨天应该是去给娄董做菜了,你好好想想,他为什么能够去运输队学车?没脑子的东西。” “师父,你的意思是娄董让他去学的?” “是不是娄董让他去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去运输队学车,肯定是有人帮了他!不然,你以为他一个刚进厂的人,平白无故的,运输队的人会收他为徒?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厂那些头头脑脑早就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学了。” 听到易忠海的话,贾东旭这脸瞬间拉了下去,“师父,怎么会这样?他不过就是一个厨子而已,为什么连娄董也帮他?” “你啊,他是个厨子,只要娄董喜欢他做的菜,大家就会给他面子。这和过去皇帝身边的太监一样,那些当官的不给谁面子,也得给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三分薄面,明白了吗?” “太监,傻柱就是个太监,对,傻柱就是个太监。”贾东旭一脸羡慕嫉妒恨道。 贾东旭的表情从开始就一直落在易忠海的眼中,他知道贾东旭是妒忌了。 不过他很理解这种感受 ,他年轻的时候,包括现在,对比他好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只不过一直以来,和他同一辈的,他自认为没有一个值得他妒忌的,和他们比起来,他唯一的短板,也就是没孩子而已。要是他有孩子,身边无人能比! 而且,现在他对何雨柱也起了一点儿妒忌之心。不过更多的是担忧,深深的担忧,何雨柱的翅膀越硬,他就越难控制。 “东旭,柱子有出息对你来说是好事儿,他越有本事,能力越强,就越有余力帮你,也越应该帮你,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和他搞好关系,而不是妒忌他,你明白了吗?” “师父,那什么时候能让他帮我?”贾东旭连忙问道。 瞬间,他就感觉易忠海说的也是对的,何雨柱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挣的钱还不是要帮他,要是这么说的话,最牛逼的那个还是他贾东旭。 “我说了,这得慢慢来,得找到一个机会,你现在一个月十七万五,只有你和你妈两口子,我没借口让他帮你。只要你结婚了,生孩子了,我就有借口了。所以,有些事情急不来,得慢慢等!你明白吗?” “师父,我明白!”贾东旭垂头丧气道。 他想马上就让何雨柱帮自己家,要是何雨柱那五十万工资能分给他一大半,他每天都能吃肉,吃肉吃到打饱嗝的那种。 “这就对了,”说着,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肩膀,“走吧,去食堂吃饭,吃完了回好好跟我学手艺,眼看着就要考核了,也是该教点真本事给你了!” “师父,你真的要教我真本事了?”贾东旭一脸的喜出望外。 “你啊,不要好高骛远。我之所以不教你,是因为你基本功还不踏实 ,学东西要循序渐进!还要用心,要吃苦,明白吗?”易忠海又教育道。 “师父,我知道了,我听你的,一定好好跟着你学!”贾东旭点头道。 就这样,师徒俩拿着饭盒,边说边去了食堂。 第33章 买自行车! 去食堂吃完饭后,易忠海也去找人去打听了一番,是的,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何雨柱居然去学开车了! 这一打听,他不但确定了何雨柱学学车的事,他还打听到,何雨柱今儿个中午就在后厨请教他开车师父叶启明吃饭。 打听到这些后,易忠海更加担忧了,他不想何雨柱接触太多的外人,现在平白无故又多出来一个师父,他能不担忧吗? 所以,整整一下午,除了教了贾东旭一会儿功夫外, 他什么都没做。心里一直在算计,算计怎么控制何雨柱?算计什么时候控制何雨柱? 对于易忠海的想法,何雨柱一无所知,还是该干嘛干嘛! 就这样,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五天,在叶启明的教导下,何雨柱已经能慢慢的开一小段距离了,搞得叶启明直夸他悟性好!是个开车的好苗子! 这天刚好是星期六,何雨柱上班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学开车。 学了一上午车,吃完中午饭,找张典成请了个假,他就去了东四! 是的,他要去前门买自行车,离他最近的车行基本上都集中在东四那一块儿。 从重生回来那天后,他就在算计着买自行车了,有了自行车去哪里都方便!靠两条腿,费力不说 ,还耗时间! 半个小时后,换了两路电车后,何雨柱就到了东四北大街。 下车后,他直接去了国营的交通器材商店,这家店,上辈子他来过可不止一次。 看到有人进来,卖车的小伙计连忙走了过来。 “小同志,你是要买自行车吗?” “是啊,来买辆自行车!” “小同志,你要什么牌子的自行车?我给你介绍。”小伙计满脸热情道。 “我还真不熟悉,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下?” “行,”小伙计笑呵呵的点头道,“先看看这辆吧,全新的,是咱们天津出的飞鸽二十八寸男士自行车。这个最近我们店里卖的比贼好 了, 一辆两百四十万。” “这么贵?”何雨柱有点惊讶道。 上一世他想买自行车的时候,一辆飞鸽牌也就一百八,不过那时候需要票才能买! “小同志,你要是嫌贵,可以看一下二手的,这些自行车都是外国货,质量好,价格比新的便宜很多,”说着,小伙子指着一辆七八成新的自行车道,“这是铁锚,小鬼子造的,虽然旧了点,可是耐造,只需要 九十五万。” “我又不是汉奸,要小鬼子的自行车干嘛?还有别的吗?” “有,这辆是飞利浦,英国的,九成新,价格一百二十万,质量也很好!” “洋鬼子的?算了,我也不要,还是买咱自己造的吧!”说着,何雨柱又走到了那辆飞鸽前面,“同志,这辆能不能便宜一点?” “小同志,这个我真没办法便宜给你,你知道,我们是公家单位的,价格是领导们定好的,而且我们的利润很薄的。” “得,我就是问问,就要这一辆吧!”何雨柱拍着飞鸽的后座道。 “小同志,那我马上给你开票,”说着,小伙子连忙掏出了纸和笔开起了票,开好票后,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台道,“你拿着票去那里交钱!我给你的自行车打一下气!” “得嘞!” 于是,很快,何雨柱便拿着小伙子开的票去了柜台。 付了两百四十万后,收钱的妇女就递给了他一张发票,“小同志,这个发票拿好,到时候你到东城分局交通股去上一下牌,不然会被罚款或者扣车的!” “知道知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何雨柱笑着接过了发票。 “知道就好,我这里没什么事儿了,你可以去拿车了。”妇女也满脸笑容道。 等何雨柱走过来的时候,小伙计早就给车充好了气! 接过发票看了一眼,小伙计说道,“同志,这辆自行车现在是你的了,不过可要记得去上牌啊。” “知道知道,早就打听清楚了。” 说完,何雨柱抬起自行车就走到了店外,然后一抬腿,跨上自行车就蹬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他就来到了东城分局交通股。 由于没什么人,手续办的很快,核对了一下发票后,工作人员又到自行车边抄了一下编号,把编号填到登记本上。他就递给了何雨柱一块小铁牌。 铁牌上面,前面是两个字北京,接着就是一串数字,九五一八八! 找工作人员借了一把螺丝刀,不到三分钟,何雨柱就把铁牌拧在了前车把交叉的地方! 把螺丝刀还了后,他骑上自行车就回院里去了。 星期六下午,阎埠贵一般是不上班的,他的习惯就是如此!一般在开学的时候,他都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课都排在上午。要是实在没办法,他就固定和其他老师换课。 所以,半个小时后,何雨柱刚进门,就又遇到了守在门口的阎埠贵。 看到何雨柱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阎埠贵眼睛一亮,迈着小步子就跑了过来, “傻,不是,柱子,这自行车你买的?” “阎老师,我怎么听着你刚才要叫我傻柱呢?”何雨柱答非所问道。 “嗨,瞧我这嘴,这不叫顺嘴了嘛,一时半会儿忘记了,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叫错了。”说着,阎埠贵围着自行车,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眼里全是喜爱,“柱子,这车真的是你买的?” “当然是我买的,要不然你以为谁会把新自行车借给我?”何雨柱满脸嘚瑟道。 “柱子,这辆车两百四十万吧?” “嘿,阎老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分毫不差啊!”何雨柱装道。 “我去看过,就是太贵了,没舍得下手,不然我早就买了。”阎埠贵满脸羡慕道,“柱子,你哪来的钱?要是我记得不错,你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呢吧?” “找我师父借的,上班走路太累了,而且星期天还要出去帮别人做菜,没车太不方便了!” “你师父可真大方,两百四十万,说借就借了啊?”阎埠贵有点惊讶道。 “阎老师,我一个月五十万呢,再去外面做菜挣点儿外快,怎么着也也有七十万吧!顶多三个多月就还上了!我师父有什么好怕的?”说着,何雨柱露出了一脸的坏笑,“不过我师父可没找和我要九出十三归。” “少拿我开玩笑 ,阎埠贵笑呵呵道,“对了,柱子,星期天你要是不忙的话,这车能不能借我?我去远点的河边钓鱼,那里鱼多,到时候钓了鱼分你两条。” “阎老师,这可是自行车,不是一根筷子一个碗,折了碎了无所谓,要是真出点问题,你赔得起吗?”何雨柱没好气道。 “我会很小心的!”阎埠贵连忙说道。 “再小心也会出意外,就这样了,阎老师,回见。”说完,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往里走了进去。 直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阎埠贵才收回羡慕的目光,然后满脸嫉妒的对着地上啐了一口,“呸,烂厨子,嘚瑟什么呀?不就是个自行车吗?说的好像我买不起一样。” …… 第34章 妒火! 阎埠贵刚骂完,杨瑞华就走了出来,“老阎,我没有看错吧?傻柱居然推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 “是啊,买了一辆自行车,”阎埠贵悠悠道,“狗东西,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借 两百四十万去买一辆自行车,简直就是个败家子,而且还招妒!想出风头,可风头有那么好出吗?” “就是就是,”杨瑞华满脸妒火道 ,“小畜生,一点儿都不知道勤俭持家,赚那么多工资有什么用?迟早给他败光了。” “你抽空去院子里传一下傻柱买自行车的事儿,传的越夸张越好,就说傻柱还要买收音机、手表呢!”阎埠贵淡淡道,“狗东西,不借车给我,我就上点儿眼药给你,到时候我看别人借车你借不借?不借,你就等着得罪整个院子的人吧!” “行,我现在就去。”说着,杨瑞华脱掉了套袖和围裙,往门口一挂,扭着屁股就去了后院。 另一边,何雨柱到中院后,也没和看着他的人说话,直接把自行车扛到了屋里,然后锁起门来进了砖块小世界。 门外,看到何雨柱推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屋,整个院子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贾张氏,拉得虚脱的白脸,加上她那双妒忌的发红的眼珠子,看上去就跟鬼一样。 是的,拉了整整五天,他们们才明白过来,有问题的是何雨柱家里偷回来的棒子面和白面! 本来母子俩还想去找何雨柱算账呢!结果被易忠海拦了下来,不占理的事儿,去找麻烦被打一顿也是白打! 至于面的事儿,也许是何大清不小心买了掺坏东西的面!虽然这样的可能性易忠海也觉的不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说何雨柱在面里动手脚,他也得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才行! 最后,贾家母子俩只能白拉了五天,偷偷扔掉了那两袋面! “东旭他师娘,傻柱这个小畜生哪来的自行车?肯定是偷的,老子偷寡妇,儿子就偷自行车,我看他们是祖传的贼!” “老嫂子,你小点声,别让柱子听到了再来找你麻烦。”李喜凤连忙压低声音劝道。 “我说的有错吗?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哪来的钱?”贾张氏气得大叫道。 “老嫂子,也许是找人借的呢?他工资高,还得起。” “傻子才会借钱给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贾张氏叫道。 “得,老嫂子,既然你不听,那你叫吧,我可不想被你连累。”说着,李喜凤连忙站了起来,气呼呼地回家去了。 “呸!”贾张氏对着李喜凤的背影啐了一口,低声骂道,“果然是下不了蛋的鸡,半点种都没有。” 就这样,小半下午的时间,在杨瑞华的宣传下,何雨柱买了自行车的事儿,还有要买手表收音机的消息,就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下班后,易忠海和贾东旭刚进院门,阎埠贵就拦住了他们! “老易,你们师徒今儿个回来的早啊。” “老阎,你这话说的,你每天回来的都比我们早。”易忠海笑呵呵道。 “老易,告诉你个事儿,傻柱下午两点就回来了!你知道吗?他还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回来。” “什么?他买自行车了?”易忠海满脸疑惑道,“这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 “就是,阎老师,你别胡说八道,他才上了一个月班都不到,哪来的钱买自行车?”贾东旭附和道。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问了他,他说是找他师父借的 ,整整两百四十万啊,他师父还真舍得。”阎埠贵悠悠道 ,“这师徒如父子,还真不是嘴上说说,他这个师父,比何大清那个亲爹还好。” 其实他就是在易忠海面前给何雨柱上眼药的,他知道易忠海的算计,一个不稳,两个可靠。何雨柱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了。 果不其然,听到阎埠贵的话,易忠海就变了脸,也就是那么一瞬,尽数落在了阎埠贵眼中。 “柱子这孩子,家里没个大人管着,简直是胡来嘛。两百四十万的东西,说买就买,还借钱买。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谁说不是呢?家里没个大人管着就是不行,虽然他挣得多,可是今儿个买辆自行车,明儿个就想买收音机,后天还想买手表呢,赚的再多,不懂得节约也是白搭!”阎埠贵悠悠道,“就像大清朝那些遗老遗少一样,祖上家境殷实,可是到现在,还不是一个个穷的叮当响!” “你这话说的没错,”易忠海附和道,“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一定要提点一下他。” “老易,傻柱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才我就暗中提点了一下他,还被他给骂了,你说我冤不冤?”阎埠贵淡淡道。 “这孩子,就是个混不吝,我替大清,也替他给你道个歉,孩子嘛,难免会犯浑,以后多管管就好了。”易忠海笑呵呵道。 “但愿吧!我也不稀得和一孩子计较,就是说说。”阎埠贵笑呵呵道。 “好了,老阎,我先回去了,你忙着。” 进了垂花门后,已经妒忌得面目全非的贾东旭就拉住了易忠海的胳膊,“师父,傻柱这不胡来吗?还借钱买自行车,他是不是不想过日子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说好的何雨柱的钱都是他家的,他拿自己的钱买自行车算怎么回事? “好了,这事儿你不要管,你也管不了,我会想办法劝他的!” “师父,你可要早点管管他,就像阎老师说的,今儿个借钱买自行车,明儿个他是不是又要借钱去买收音机和手表?要是这样的话,别说帮我了,没准还要我们帮他呢!可不能让他养成这种大手大脚借钱买东西的习惯。” 贾东旭的意思,易忠海很明白,当然,他脸上的妒忌之色也一丝不差地落到了易忠海眼里。 “好了好了,回去吃饭吧!柱子的事儿我自有打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明白吗?”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抚道。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忍着心头的怒火道,“那我回去了!” 这时候,他心里那叫一个气,阎埠贵刚才的话又出现在了他耳朵里,师徒如父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何雨柱的师父一下子能借他两百四十万,而他的师父呢,就垫了小小的三十万而已,抠抠搜搜,一发工资就追他还,这还算师父吗? 贾东旭刚进家门,贾张氏就骂骂咧咧了起来,“东旭,傻柱那个狗东西居然推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他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他也配骑新自行车?我看他就是偷的,或者是偷钱买的。” “妈,这事儿我知道了,是他找他师父借钱买的,借了整整两百四十万。”贾东旭满脸妒忌道。 一个月五十万,还学开车,现在又买了一辆自行车,本来他是院中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可是现在,和何雨柱一对比,他感觉在何雨柱面前都抬不起头。 “找他师父借的?”贾张氏满脸疑惑道,“他师父是个傻子吗?借这么多钱给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 “妈,师徒如父子,傻柱命好,遇到了一个把他当儿子的师父,简直比何大清那个亲爹还好。”贾旭东旭气道。 “易忠海这个狗东西,瞧瞧人家怎么做师父的,两百四十万,说借就借,”说着,贾张氏眼睛突噜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似的,“不行!东旭,你也去找易忠海,就说你马上要结婚了,要买一辆自行车撑门面,这样才能娶到条件好的媳妇儿!”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东旭的眼睛一亮,不过转瞬就又黯淡了下去,“妈,你说师父会借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贾张氏怂恿道,“你要先拿傻柱的师父说事儿,然后再开口借。” “奥,那我改天试试吧。” “要是借不到,就叫他去找傻柱,让傻柱把自行车借给你用,他一个烂厨子,早上又不用做饭,赶那么急去厂里干嘛?急着投胎吗?”贾张氏一脸的理所当然。 “妈,你这个主意好,等下吃完饭我就去找师父。”贾东旭笑道。 他觉得这个方法靠谱,至少比找易忠海借钱靠谱。 第35章 年前开会,贾东旭被怼! 很快,大半个月时间就又过去了,来到了 1952 年的 1 月 20 日,距离过年还有六天。 这天刚好是星期天,下午,何雨柱从娄家做饭回来后,就关上门又钻到了砖块小世界里,然后在里面做起了饭来。 刚吃完午饭,正准备躺在里面睡一觉呢,门口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贾东旭的狗叫声就传了进来, “柱子,在家吗?我是你东旭哥,我师父说马上要过年了,等一下出来大家一起开个会,顺便和大家说一下街道办交代的事儿。” 听到是贾东旭,何雨柱瞬间就闪了出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记的,自从去年年初,易忠海三人得了个积极分子的名头后,就开始在院子里搞三搞四了起来! 每次过年前,都要开个会树立一下权威!不过那都是年二十七或者二十八的事,今年好像早了点,难道是因为他不服易忠海管教的原因?——何雨柱无视想到。 就在何雨柱愣神的工夫,贾东旭的狗叫声又传了进来,“柱子,我是你东旭哥,开开门,不在吗?我没见着你出去啊。” 听到贾东旭又狗叫了,何雨柱直接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看到何雨柱,贾东旭点头哈腰道,“柱子,在睡午觉啊?” “贾东旭,别他妈在我面前自称哥,我爸又没娶你那个寡妇妈,你他妈的是我哪门子的哥?咱们两家只是邻居而已,还是有仇的邻居!以后胆子大的话,你就叫老子傻柱,没胆子你就叫老子何雨柱!不要他妈的装亲戚!”何雨柱淡淡道。 何雨柱一句话,噎的贾东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想动手,可是打不过,想骂人,又想起了易忠海的交代———他是来求和的,只要说上话了,那以后帮忙的事情就好说了! 于是乎,打不过,不能骂,贾东旭整张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就跟吃了屎一样。半天后,他才忍气吞声道, “柱子,是,我妈是拿了点你的东西。可那也是你和你爸先惹了我们,我妈只不过是想给你点教训而已,而且我妈都被关了半个月,这事儿难道还过不去吗?” “贾东旭,别把拿跟偷混为一谈,偷就是偷,拿就是拿,老子都不在,你他妈拿个鸟!”何雨柱满脸鄙视道,“两个贪心不足,活不起的狗东西,赶紧滚!” “傻…” 刚叫了个傻字,就被何雨柱打断了,“贾东旭,你要是敢把那个柱字叫出口,老子踢死你。上老子家门口骂老子,就算去了派出所,你也没理。我早就和张所说过了,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你要是再上我家门招惹老子,那就是自寻死路。” “好好好,你狠,以后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来你家。” 憋了一句,贾东旭满脸怒容地转身去了易忠海家。 “求你一个贼来我家,老子脑袋被驴踢了吗?”对着贾东旭的背影骂了一句,何雨柱直接关上了门! 看到贾东旭满脸的愤怒,易忠海就知道,他又在何雨柱那里吃瘪了。 “东旭,怎么回事?” “师父,欺人太甚!傻柱简直欺人太甚!”说着,贾东旭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按你交代的,好声好气的和他说,可是他居然骂我。” “他骂你什么了?” “我就在他门口叫了两句 ,说我是他东旭哥,叫他等下来院里开会,他打开门就骂我,说何大清又没有娶我的寡妇妈,我是他哪门子的哥?他还说不要乱攀亲戚,说以后和我们家老死不相往来。师父,你说,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要不是你交代了,我肯定和他翻脸,就算是打不过他,我也要打!”贾东旭满脸委屈道。 “这个柱子,心眼子怎么那么小?”易忠海皱了皱眉道,“不过你也要理解他,他在何大清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又发现,你们把他家搬空了,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他占了便宜还卖乖,他的那些面,我们全扔了,白白给了他三十万,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亏的是我好吗?”贾东旭委屈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唉,好了好了,一切有我呢!小不忍则乱大谋,听我的,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易忠海安抚道。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擦了一下眼泪道,“那我去通知其他家了。” “嗯,把眼泪擦干净点,别让人看了笑话。” “知道了!”应了一声,贾东旭又使劲地擦了擦眼睛,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易家。 “唉,你说说这个傻柱,心眼子怎么就那么小?”李喜凤叹气道,“过去他可不这样,大大咧咧的,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 “也许是何大清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了吧,变得跟刺猬一样,谁碰扎谁!”易忠海摇了摇头道。 “那今天开会………”李喜凤意味深长道。 “放心,又不是让他帮贾家,让他照顾一下老太太而已!我都那么夸他了,他还能拒绝?那样的话,他面子上过得去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以前最爱面子了。”易忠海满脸自信道。 “好吧!你心中有数就好。” …… 第36章 年前大会,易忠海大夸特夸何雨柱! 三点的时候,朝窗外看了一眼,看到院里人都拢着袖子站在中院了,何雨柱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人群边上,何雨柱就看到,和前世一模一样,三条老狗围着一张桌子坐在中间,正在聊着什么! 瞥了一眼刚到的何雨柱,易忠海看了刘海中一眼,然后刘海中就放下茶缸子站了起来,然后迈步走到了桌子前边。清了清嗓子后,他又挥了挥手,然后一脸严肃道, “安静,大家安静,快要过年了,我知道大家都有点儿松懈,可是革命尚未成功,还不是松懈的时候,接派出所民政干事指示,越是临近年关,我们就越不能有松懈麻痹的思想。逢年过节期间,特务有可能伺机制造事端、进行破坏活动。所以,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严防死守。大家要多留心观察,发现形迹可疑的人员和异常情况,要第一时间上报我们三个积极分子,希望全院上下能够紧紧地围绕着我们三个积极分子,过一个安定祥和的春节!最后,我提前祝大家春节愉快!下面请老阎给大家再强调一下!” 说完,刘海中转身走过去坐了下来!紧接着,阎埠贵站了起来,也走到了中间,满脸笑容地看向了众人, “上面指示,刚才老刘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就不再重复了,我要说的是,今年过年还和去年一样,我给大家写春联,笔墨我免费提供,大家可以带红纸来我帮着写,要是大家觉得我辛苦,出一点润笔就可以了,一千五千不嫌少,一万两万不嫌多!要是实在没钱,拿点花生瓜子我也不嫌弃。我说的就这么多,在这里,我也提前给大家拜个年,唯愿各位邻居身体健康,家宅安宁,岁岁得吉,年年纳福。祝大家春节安乐。”说着,阎埠贵拱了拱手,“下面,请老易再给大家说两句,大家鼓掌欢迎。” 在贾东旭的带头下,噼里啪啦一阵响后,易忠海笑呵呵地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中间。 “刚才老刘已经把上面的指示传达给大家了,我就不多说了,我说点儿其他的!最近,我们院里发生了很多事,大家也都知道,今儿个首先我要说的是贾家和柱子闹矛盾的事儿,大家都知道,这段时间两家闹了点儿不愉快,甚至还惊动了公家。这不是给我们院里人抹黑吗?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事儿,大家说开不就好了吗?当然,这事儿错在贾家,不能因为我是东旭的师父,就偏袒他们!”说着,易忠海看向了人群中的贾东旭,“东旭,你出来给柱子道个歉,这事儿确实是你们的错,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拿人家的东西来泄愤,我知道你的道德品质没问题,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你出来给柱子诚心诚意的道个歉。” “好的,师父!”说着,贾东旭走出来站到了何雨柱面前,“柱子,对不起,我们没想拿你的东西,我妈只是一时气昏了头,你别往心里去,我代她给你也道个歉,对不起。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好好处。” 别说贾东旭那假惺惺的样子了,就算是真心道歉,何雨柱也不会接受! 所以,满脸鄙视地瞥了一眼贾东旭,他就把目光歪到了半空去,理都没理他! 看到何雨柱这样,贾东旭无奈地看了易忠海一眼。 “好了,东旭,你站回去吧!” “嗯!” 嗯了一声,贾东旭乖巧地走过去,站到了原来的地方。 “柱子,我还是那句话,冤家易解不易结,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闹得跟仇人一样,大家和和睦睦的不好吗?”易忠海笑呵呵道。 “易忠海,我不用你教,”何雨柱淡淡道,“我也还是那句话,你想管儿子自己生去!我爸他是去外地过日子了,而不是死了,就算他死了,也轮不到你来装爹教育我!” 何雨柱话一出口,“噗嗤噗嗤,”院里有不少人捂嘴笑了起来。尤其是小许大茂,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心里的火噌噌噌往上冒,堵得胸口一阵灼热! 不过他还是忍了忍,硬是把火压了下去,“柱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其实我没有骗他东旭的意思,我就是想大家都和和睦睦的相处下去,要不然刚才我也不会让东旭给你道歉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磨磨唧唧的,这么冷的天,有什么屁赶紧放,放完了我还要回家烤火去呢!”何雨柱搓了搓手道,“齁逼冷的!” “行吧,”易忠海装的一脸的无奈,“下面我们就说说最近发生在我们院里的好事儿,老话说的好啊,没爹的孩子早当家,自从大清离开以后,柱子长大了,大家可能都听说了,柱子也到我们轧钢厂上班了,手艺比他爸还好,工资也和他爸一样,一个月五十万!大家说,柱子是不是我们院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孩子?” 听到易忠海的话,众人满脸疑惑地看了易忠海一眼,又齐刷刷地看向了何雨柱。 他们不知道易忠海要干什么?这不是院里人尽皆知的事儿吗?冷不丁的说这个干什么? 有人疑惑,可是有些人却明白,何雨柱也明白,不就是夸他吗?等夸的他晕晕乎乎的时候,趁势就拉他下坑。 前世,这种手段,易忠海用了无数次了!可是每次他还都心甘情愿地跳进去! “大家伙儿,看我干什么?我可没说我优秀,是易忠海说的。”何雨柱装着一脸的嘚瑟道,“不过说实话,我也觉得我自己挺优秀的,应该说是我们院里最优秀的吧!” “老易这话倒是没错,”中院周广福附和道,“好家伙,要是我记得没错,柱子今年过完年才十七吧?他工资比我都高,要说他是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没毛病!” “我也觉的是,”阎埠贵笑呵呵道,“要是我家老大有柱子这么有出息,我做梦都能笑醒!” “柱子的优秀,大家都看的到,”易忠海笑呵呵道,“我说这个事儿,就是要提醒院里所有的年轻人,大家都要向柱子看齐,无论是工作还是做人做事,都要向他看齐,大家可能不知道,柱子还跟着我们厂运输队的叶师傅学开车呢!你们说他厉害不厉害?” “柱子,你跟着杨师傅学车?”中院赵建军一脸惊讶道。 “怎么着?赵大哥,不可以吗?”何雨柱还是一脸嘚瑟地配合道。 “柱子,还是你厉害。”赵将军对着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学开车,那可是我们这些年轻人梦寐以求的事儿,没想到给你做到了。” “小意思!小意思!”何雨柱摆摆手,一脸的傲娇。 “还有,大家可能都知道 ,柱子每个礼拜天早上都会出去,”易忠海又说道,“他出去干什么呢?去给别人做饭挣钱,一个月五十万还要出去挣钱,这才是院里年轻人该学习的榜样!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我要向柱子学习。”贾东旭叫道! 叫完了,他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叫,其他人都忍着笑看着他,脸上全是不屑与嘲讽! 第37章 急转弯! 看到贾东旭尴尬的脸色,易忠海连忙打岔道,“还有,柱子除了工作上努力以外,品行也相当不错,就拿老太太来说,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柱子以前就经常去讨她开心,照顾她,给她做饭吃,还认她做了奶奶,这个我们院里人都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品质?尊老爱老啊!尊老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所以,我希望,在这方面,院里的年轻人也要向他学习。” “确实,柱子在这方面值得表扬,”阎埠贵笑呵呵地配合道,“古语有云,其一天性仁善,恭敬尊长。若众人效其行,则尊老慈幼之风可遍于众矣。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有一个人生性善良,懂得恭敬孝顺长辈。倘若大家都跟着他效仿学习,那么尊老爱幼的品行就会形成一种风气。所以,老易说的对,我们院里人,尤其是晚辈,都要向柱子学习这种尊老爱幼的品行!” 听到阎埠贵文绉绉的话,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骂道,“阎老狗,想跟着易忠海坑老子吗?你给我等着,看我等一下怎么恶心你。” “呵呵,这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听着就有道理 ,”易忠海笑呵呵道,“所以,院里的后辈,都要向柱子学习,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人群中,一些人稀稀拉拉地应道! 偷偷瞥了一眼,看到何雨柱的眼睛都快抬到天灵盖上去了。易忠海觉的火候差不多了 ,笑呵呵地看着何雨柱道,“柱子,要不你和大家说两句?” “你说的挺好,阎老师说的就更好了,我被你们说的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我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何雨柱一脸嘚瑟道。 “柱子,你在工作上的努力,大家都看得到,你对老太太的孝顺大家也看得到。你不用谦虚,我们院里需要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给大家做表率。”易忠海笑呵呵道。 “柱子,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阎埠贵悠悠道,“你的优秀大家都看得到,你的品行也是有目共睹,所以,这个表率舍你其谁?” “这样吗?我都被你们说的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有那么好吗?还可以给大家做表率?”何雨柱笑道。 “柱子,我是这么想的,我们院里,甚至是整个南锣鼓巷,都需要一个尊老爱幼的榜样,只要你做得好,我们三个院里的积极分子就去和王干事争取一下,争取让她把你树立成我们南锣鼓巷尊老爱幼的典型!”易忠海一本正经道。 “真的啊?那这个表率,榜样和典型我做定了,”何雨柱装的一脸的惊喜,“易叔,我需要做什么?你快说!” “柱子,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不过,为了让大家看得到你是怎么尊老敬老爱老的,我们三个积极分子商量了一下,以后老太太就由你来照顾!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易忠海一脸期待地看向了何雨柱。 “哈哈哈,”何雨柱突然大笑道,“终于说出你们的真实目的了吗?易忠海,你他马勒戈壁的伪君子,夸了老子这么久,你这个伪君子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还他妈表率,还他妈典型,还他妈榜样,阿呸!”说着,何雨柱直接冲到了易忠海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口酝酿了好久的浓痰,“我去你马勒戈壁的,你当老子是三岁的奶娃娃吗?我操你马勒戈壁的!” 翻脸翻的太快,说变就变,何雨柱这一反转,惊得众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的,大张着嘴巴,跟吞了个鸭蛋一样!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易忠海的手已经抹在了眼睛上,擦掉了那口浓痰。 把浓痰擦在手上后,易忠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使劲地甩了甩手,又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满脸愤怒地看着何雨柱吼道,“柱子,你疯了吗?” “老绝户,你妈疯了老子都不会疯,”何雨柱怒吼道,“老太太那是你妈,不是亲妈胜似亲妈的干妈,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老畜生!天打雷劈的不孝子!怎么着?嫌弃你干妈拖累你了?给口吃的亏得慌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推给我?还积极分子,积极你马勒戈壁,利用伺候老太太装大善人,争取到积极分子了,现在想翻脸不认妈了?” “柱子,你易叔是那样的人吗?你说话能不能摸着良心?”李喜凤小跑着冲过来,满脸委屈地叫道。 “啊呸!”何雨柱对着李喜凤又是一口浓痰,“你个不生蛋的鸡,易忠海这个伪君子变成今天这副德性,全他妈是因为你不能生,你要是能生一个大胖小子,哪怕是个瘸腿瞎眼的闺女呢,他至于算计别人给他养老送终吗?扫把星,丧门星,白虎星,灾星,还有脸站出来说话?给我滚一边去,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两个绝户头子在算计什么吗?” 听到何雨柱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话,李喜凤气得捂着胸口,抬手指着何雨柱,断断续续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不下蛋,你是个扫把星!你是个灾星,易家的灾星,院里所有年轻人的灾星!”何雨柱吼道。 第38章 大骂易忠海!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喜凤不停地抖了起来,抖了没几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坐下,一口气没上来 ,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好像被气晕了一样。 “喜凤!”易忠海大叫了一声,弯腰扶住了李喜凤,然后搂在了怀里,连忙摇晃着喊道,“喜凤,喜凤,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摇了好几下,李喜凤终于睁开了眼睛,然后泪眼汪汪道,“老易,呜呜呜,是我,是我,呜呜呜,是我对不起你。” “别说这些,现在别说这些。”说着,易忠海抬头看向了何雨柱,“柱子,你疯了吗?” “老绝户,老子是疯了,是被你这个老绝户算计疯的。”何雨柱怒吼道,“从头到脚把老子夸一遍,夸的老子晕头转向的,然后好顺着你的意思,一步一步往你的套里钻是吗?今儿个让我替你养干娘,明儿个是不是要我帮你养徒弟,还要养你那个肥的像猪一样的老姘头?” “你放屁!我是什么人,院里人不清楚吗?”易忠海气的大叫道。 其实,这会儿他心里慌的一批,何雨柱都看透了他的计谋,那以后他怎么算计他?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别人听到了会怎么想?他越想越慌,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放屁吗?那我今天就放个够,”说着,何雨柱抬手指向了易忠海,“你个老绝户,你以为全院子的人都是傻子吗?自从你发现你家的鸡不能下蛋后,你就开始在院子里装我们这些后辈的长辈了,尤其是在老子面前,口口声声团结邻里,口口声声尊老爱幼,尊什么老?你想让我们这些人尊的是你这样的死绝户,等你成了老不死的时候,让我们尊你,养你,像亲儿子一样孝顺你,你他马勒戈壁的伪君子,想的倒挺美。” “柱子!”易忠海气的大叫道,“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怎么样?打我吗?有本事你来试试?”何雨柱满脸鄙视道,“你个老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想让别人帮你养干妈,养徒弟,然后自己落好处,这些算计,只要长脑子的,哪个看不出来?” “你放屁,这么些年了,我什么人?大家不清楚吗?你问问大家,我易忠海可做过一件亏心的事儿?”易忠海怒道。 “老绝户,我师父早就和我说了,看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不要看他在说什么,而是要看他在做什么。”何雨柱淡淡道,“听了他的这句话,我才发现,别看你平时嘴上叫得好,说要帮这个,团结那个,净嘴上叫了,你帮了谁?你告诉我,除了贾家,你帮了谁?别告诉我是老太太,你帮老太太,就是要让别人看到,你在照顾绝户,想让别人有样学样,将来也照顾一下你这个老绝户。还有,老太太有房子,也不差钱,你们只不过就是平时帮她做做饭而已,可是,等老太太百年之后,你得到的是两间房子和她的财产!” 听到何雨柱的话,众人一个个交头接耳面面相觑地低语起来。时不时的还点点头,偷看一眼易忠海,尤其是那些刚明白过来的人,眼里全是震惊与鄙视。 “何雨柱,你放屁, ”易忠海气得站了起来,“我易忠海是那样的人吗?我是图老太太财产的人吗?” “不图是吗?”何雨柱冷笑道,“你现在发誓,将来老太太百年之后,你要拿她一分财产,你就死了没人收尸,烂在屋里生蛆。” “傻柱,你太过分了!”易忠海气得大吼道。 “不敢,是吗?那行,咱们不说这个,我问你,除了老太太和贾家,你还帮过谁?你但凡说出一个,今儿个老太太我就帮你养了!你说,在场的人 ,你帮过哪个?帮过什么?” 何雨柱一句话,噎得易忠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仔细想想,好像除了贾家和老太太,他还真的没帮过谁。 这会儿,他心里那叫一个悔,早知道就帮一个了,哪怕是一个也好啊! “没话说了吧老绝户。”何雨柱笑道,“帮贾家,你是为了让人贾东旭养老,你帮就好好帮啊!一个月六十多万工资,你分他们家一半,贾家能沦落到偷我家东西的份上?你养他小,他养你老,这合理合该啊,可是你帮了贾家什么?除了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棒子面,你给了贾家什么?连垫个赔偿款都是追着人家要的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人群中的贾张氏一个劲儿的点头,他觉得何雨柱说的太对了。 她从来没有觉的,何雨柱是如此的通情达理! “好好好,柱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无话可说!既然你不愿意尊老敬老,不愿意做这个榜样,那就算了,就当我今天这话没说。”说着,易忠海扶起了地上的李喜凤,“我扶你回家!” “易忠海,别走啊,我何雨柱狗咬吕洞宾不识畜生心,那是我傻,可是我傻,别人不傻啊,你不再问问别人?就比如你的好徒弟贾东旭,树典型,在南锣鼓巷名留千秋 了,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不让他去做呢?”何雨柱对着易忠海的背影叫道。 “哼!”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易忠海气鼓鼓的进了门! “啊呸!”何雨柱对着易忠海的背影啐了一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嘴皮子耍的挺溜,一件人事儿都没干过。” 骂了一句,何雨柱看向了人群中的贾东旭,“贾东旭,你师父刚才说的好人好事你做吗?来,你和大家说说,老太太你养吗?” “放屁,”贾张氏跳出来叫道,“我们自己还吃不饱呢。” “不会吧?贾东旭一个月 十七万五,你们两个就算是猪也吃不完吧?”何雨柱笑道,“这可是名扬南锣鼓巷的好事儿,易忠海不心疼你们,我心疼你们,这机会我让给们了,我宣布,从今个开始,老太太归贾家伺候了。” “傻柱,你放屁!你凭什么让我们伺候老太太?我们家的钱还要留着给东旭娶媳妇儿呢。”贾张氏气得跳脚道。 “贾张氏,你刚才叫我什么?”说着,何雨柱举起了手就走了过去。 看到何雨柱又要打人,贾张氏吓得转身就向家里跑了过去。 “哈哈哈哈!”众人放声大笑了起来。 第39章 收拾阎埠贵! 贾张氏跑后,何雨柱也没理贾东旭那个废物。而是转头看向了哈哈哈大笑的许富贵父子,“许叔,你笑的这么开心,难道是因为这天大的好处终于要落到你家头上了?” “柱子,你说笑了,我许家一向不争不抢,这种好事还是让给别家吧!”许富贵笑道。 “就是,何雨柱,这种好事还是让给那些大傻子吧!”许大茂叫道。 “看看,我就说这院子里全是聪明人吧?就连大茂这孩子都懂!得亏我也不傻,可是有些人非要把我当傻子。”说着,何雨柱转身走向了阎埠贵“阎老西,你说,我傻吗? 看到何雨柱朝自己走来,阎埠贵连忙站了起来,“傻,不,柱子,你要干什么?” “阎老西,我就问问你,你刚才跟着易忠海夸我夸的那么起劲儿,怀的是什么心?” “柱子,我说的是实话啊,你确实是院子里最优秀的年轻人啊!一个月五十万的工资,还学开车,确实优秀啊!” “是吗?你刚才是想叫我傻柱是吗?你打心里就看不起我这个烂厨子,你会夸我?”何雨柱满脸嘲讽道。 “柱子,易忠海的事儿和我可没关系,你不要乱来,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你信不信,我去报派出所?” 阎埠贵话刚说完,何雨柱一个跨步就撕住了他的领口。 “好啊,去啊,老子现在就带你去,我们去问问张所,你们三个今儿个这出戏是要干什么?我们看看张所是不是傻子?能不能看出来你们这些狗东西藏的什么祸心?”说着,何雨柱撕着阎埠贵就要往外走。 “柱子,他们两个算计你的事情和我可没关系,”刘海中连忙说道,“我除了传达上面的通知,什么话都没说,你可别拉上我。” “刘叔,我刚才口误了,你确实没有包藏祸心。”何雨柱停下来说道,“那我问你,易忠海那个老绝户藏的什么心?你看出来了吗?” “这事儿和我没关系,我管不着!”刘海中淡淡道。 “柱子,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阎埠贵气的大叫道。 “阎老西,我问你,易忠海藏的什么祸心,难道你看不出来?今儿个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子豁出去了,反正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大不了老子剁了你!”说着,何雨柱伸手从怀里抽出了一把菜刀,直接架在了阎埠贵的脖子上,“剁了你,老子给你偿命!” 看到明晃晃的菜刀怼在自己的喉结上,阎埠贵吓得差点尿了!稳了稳心神,他连忙求饶道, “柱子,你冷静!快把菜刀拿开,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阎老西,敢配合易忠海算计老子,老子今天就给你抹个脖子,放心,我会给你赔命!”说着,何雨柱把刀锋怼在了阎埠贵的皮肤上。 “别别别,柱子,有话好好说 ,我不敢了,以后我绝对不敢了。”阎埠贵连忙求饶道。 “阎埠贵,你告诉我,你一个粪车路过都恨不得上去舀一勺喝的人,这么好的事儿,为什么不给你儿子争取?”何雨柱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你今儿个要是说不清楚,老子立马抹了你!” “柱子,你说的没错,易忠海那是在骗你呢,他就是为了让你帮他养老太太,所以才夸你的,等夸到你下不了台了,顺势就可以达成他的目的。” 阎埠贵说话的声音很小,他怕声音太大,把自己的喉结震到刀刃上去。 “承认就好,我再问你,我掘你老阎家的祖坟了吗?你这么恨我,处心积虑的配合易忠海害我,说,我是不是掘了你家的祖坟了?” “柱子,拿开一点,把刀拿开一点。”阎埠贵哀求道。 “不说是吗?那好,老子今天抹了你,再剁了你全家,然后再去自首。”说着,何雨柱往前拉了拉阎埠贵,吓得阎埠贵脸色一片苍白,连忙求饶道, “别,别,柱子,是我记恨你,记恨你不把自行车借给我,所以我才配合易忠海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何雨柱把菜刀收了起来,一把把他推到了一边, “狗东西,瞧你那怂样儿,要不要现在我跟你去派出所自首?我们让张所和王干事来院里说道说道,你们这些积极分子都在干什么。欺负算计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你们他妈的也配做积极分子?” “不不不,柱子,不用不用,你和易忠海的事儿我不管,我不管,我回去了。”说了一句,阎埠贵转身就向前院跑了过去,生怕何雨柱真的追上来砍他一刀。 阎埠贵一走,回过神来的杨瑞华也连忙跟了上去。 “德性!”说着,何雨柱又看向了众人,挥了挥手里的菜刀道,“各位邻居,是,我何雨柱现在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但是老子有菜刀,以后哪个狗杂种再敢算计老子,我拿刀剁了他个狗娘养的!” “唉,”东跨院的李兆民叹了口气道,“柱子,把菜刀收起来吧,我们邻居都不是瞎子,我们都看的到,这不是你的错。” “李大爷,你总算是说了句公道话!”说着,何雨柱把菜刀塞进了怀里,“我就不明白了,生不了就领养一个啊!领个孩子那么难吗?非要算计别人家的孩子。” “柱子,还是别人家养大的好,自己领一个,不得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啊?”许富贵笑呵呵道。 “也是,别人拔橛子他偷驴,易忠海这个老绝户,要是论算计,比阎老西还厉害。”骂了一句,何雨柱又看向了众人,抱拳拱了拱手道,“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今儿个动刀实在是被逼急了,还望各位见谅!” “柱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们理解,”李兆明摇了摇头道,“不过以后尽量别动刀,为了几个小人,不值当的!” “柱子,你李大爷这话说的没错,”许富贵也附和道,“以后注意点,别动刀,万一伤着人一辈子可就毁了。” “李大爷,许叔,我要是再不动刀,这个院里就真的没我的容身之地了。先是偷光我的口粮,接着又算计我给别人养妈,没准将来还要养他的徒弟。你说,我不动刀,能在这个院子里立足吗?”何雨柱满脸委屈道。 “柱子,叔教你一个办法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就去派出所找王干事,王干事要是不管,你就去区政府,总会有人管的!”许富贵笑道。 “许叔,你这个主意好,我记住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刘海中,“刘叔,还有事儿吗?这么冷的天,没事儿我们就回去了。” “没事了,散会吧。”刘海中摆了摆手道,“散会,本来我也没想耽误大家这么久。” … 第40章 聋老太的谋划! 易家,看着众人都散了,李喜凤连忙走到了桌子边, “老易,散了,人都散了!” 听到院里的人都散了,易忠海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扔到了地上! “气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的,刚才他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一直让李喜凤在看外面是什么动静。这会儿,他实在忍不住了。 “老易,你悠着点,别气坏了身子。”李喜凤连忙劝道。 “我怎么能不气?好好的,你说他发什么疯?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又骂我是绝户,口口声声骂我绝户,我要他绝户!”易忠海气得呼哧呼哧的,眼里全是血丝。 这时候,他心里就更是如刀绞一般的难受!就跟自己培养了多年的马驹子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脚,然后撒着欢儿跑了一样。 “老易,肯定是他师父教的。你刚才没听他说的话吗?他说他师父教他怎么辨别好人坏人,光说不做的就是坏人。一定是他师父说破了我们的算计,所以才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说着,易忠海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该死的狗东西,多管闲事儿!也是我急了,应该先离间他和他师父的,然后再拿捏他,是我急了,真的是我急了。” “老易,也不光是他师父的原因,你发现没有?傻柱真的变了。以前他的嘴皮子有这么溜吗?没有!你看看他今天骂人的样子,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一句接一句,我都差点被他气死。”说着,李喜凤也露出了满脸的怒容。想想刚才何雨柱指着她鼻子骂的那些话,她心里就气得不行。 “哎!”易忠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他确实变了,我感觉以后想控制他就难了,或者说根本控制不了,可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把何大清弄走,就这么放弃了?我真的有点不甘心。” “老易,说实话,我也感觉傻柱控制不了了,要不算了吧,咱们一心一意培养东旭吧!要是你觉的不放心,再找一个也行!总好过在他身上白耗力气,还招一肚子气!”李喜凤苦着脸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不甘心,算计了那么久,我真的不甘心,而且,他现在的条件太好了,我还有点儿舍不得,真的舍不得。”易忠海也苦着脸道,“要是他能够听话的话,我们就不用浪费一分钱了!” “那怎么办?你看看他那个样子,说又说不过,按又按不住,打又打不过,我们有什么办法?”李喜凤也哭巴巴道。 “你去叫老太太过来,看看她怎么说?”瞬间,易忠海又想起了聋老太来! “嗯!我这就去!” 说完,李喜凤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聋老太就在李喜凤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扶她坐下后,李喜凤转身就把门关了起来。 “老太太!”易忠海满脸苦涩地看着聋老太道,“我拿柱子真是没办法了,你不知道他今天有多疯,骂我,骂喜凤,还把菜刀架在了阎埠贵的脖子上!” “我知道,你们开会的时候我就在后院过道里听着呢,”聋老太淡淡道,“你啊,还是太急了,你们本身就因为贾家的事儿僵着呢!这时候,他的心里恨着你,防着你呢!他能听你的就怪了。” “老太太,何大清走了都一个多月了,再说了,我也没想让他干什么啊?我就想着叫他先照顾一下你,这总没错吧?以前他也很乐意给你做饭的啊?可是你看看今天他那个态度,开口闭口的老绝户,明面上是在骂我,暗地里连你也一起骂了。” “你做的太明显了,就差把算计他三个字写在脑门子上了。你认为院子里的人都是傻子?随便哪个点拨两句,他就能明白过来,何况他还有个师父在呢!”聋老太没好气道,“我早就和你说了,不要急急着要,要先给,要顺着他,关心他,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他。而不是要求他做什么,等日子久了,关系好了,他自然会听你的!” “老太太,您说的是,是我有点儿急了,”易忠海一脸无奈道,“可是我也没想到,他现在怎么就那么精呢?和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傻柱一点儿也不一样了。” “何大清扔下他跑了,去找了一趟,可能还没见着人,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就发现家里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他能不变吗?不变就得被你们欺负死。这都是你们逼的,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贾家那个泼妇闹的。”聋老太气的大骂道,“他们母子两个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就你还把他们当个宝。” “老太太,您说的是,是我太纵容他们了。”易忠海低头认错道,“你放心,以后我会约束他们的,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惹事儿!” “老太太,那以后怎么办?”李喜凤问道。 “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傻柱子顶十个贾东旭,以后就听我的,顺着他,关心他,要真心实意的关心,而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嘴上功夫,在他需要的时候就帮他,最重要的是,火候不到 ,千万不能再想方设法逼他做任何事儿。 ”聋老太淡淡道,“尤其是贾家的事儿,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和傻柱子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是想帮贾家,就自己帮,不要牵扯上傻柱子!明白吗?” “唉!”易忠海长长叹了口气道,“老太太,我知道了,就算是我想让他去帮,他也不会帮!” “这就对了,”聋老太笑呵呵道,“千万别急,你们还年轻,时间还长着呢,三年五年你们还等得起。” “老太太,要三年五年这么长吗?”李喜凤有点儿惊讶道。 “现在你们已经惹着他了,他心里肯定已经记恨上了你们了,要想改变他对你们的看法,不是三五个月就能做到的!” “老太太说的是,暂时就这样吧!能不招惹他尽量不招惹他,至于说帮他,关心他,我估计他也不会领我们的情!”易忠海点头道。 “他不领你们的情,还能不领老太太我的情?这些事儿我去做,要是真需要你们帮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帮他的。”聋老太笑道,“到时候你们听我的就行了。” “行,以后关于柱子的事情,我们就听你老的!”易忠海苦笑道。 其实这会儿他已经放弃何雨柱了,心里也没有再想着让何雨柱给他养他老了。 他有的只是满腔不甘和怨恨! “这就对了嘛,老太太我不会害你们的。”聋老太笑道。 “老太太,今年过年怎么过?是我们和你过,还是把贾家也一起叫上?”李喜凤连忙问道。 “不要叫他们,我们自己过自己的,他们又不是没钱。”聋老太冷着脸道,“张丫头现在越来越泼了,这都是因为小易收了贾东旭做徒弟的缘故,她觉的你们要求着贾东旭养老,就得事事都得顺着他们、帮着他们!可是你们别忘了,现在是他们求着你们,而不是你们求着他们。” “就是就是,老太太说的对,是他们求着我们。”李喜凤附和道,“现在他们越来越分不清主次了,好像我们离了东旭就没人了。就该晾他们一下,让他们自己好好反思反思。” “行吧,”易忠海点头道,“明儿个我和东旭说!今年就不一起了。” “好了,老太太我也困了,回去躺着了。”说着,聋老太站了起来,“记住我刚才的话,你们不要再去招惹傻柱子,万事有我!” “老太太,我送你回去。”李喜凤连忙扶住了聋老太。 第41章 不能招惹! 与此同时,阎家,回家后,绷紧了的神经刚放松,一股尿意就袭上了阎埠贵的心大脑! 于是他连忙跑到床边,拿起了夜壶,解开裤子就放了起来。 放完水后,他就感觉两条腿软绵绵的,失去了知觉!要不是杨瑞华眼疾手快,他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阎,你怎么了?” “我腿有点儿软,快扶我去凳子上。”阎埠贵有气无力道。 “好好好!” 喝了好几杯水,歇了整整五分钟后,阎埠贵才缓过劲儿来。 “哎吆,妈呀,今天差点死了,差点就在傻柱手里,要是死他手里,那得多冤啊?” “傻柱疯了,他真的疯了,刚才我吓得动都不敢动。”杨瑞华一脸的心有余悸,“生怕叫出声来,他一怒之下把你给抹了脖子。” “爸,我也是,我都快吓尿了。我怕我从此以后就没有爸爸了!”阎解成都快哭出声来了! “老阎,我现在还后怕呢!要是你没了我们娘几个怎么办?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报派出所?傻柱这可是杀人!” “不能,傻柱就是个疯子!咱瓷器不跟瓦片碰,以后绝对不能招惹他,绝对不能。”阎埠贵叫道,“你们记住了,以后见了他绕道走,他一个傻子,愣头青,要是真拿我们一家子换命,咱们不划算!一点儿也不划算!” “也是,惹不起这个傻子,我们躲的起。大不了以后见了他绕道走。”杨瑞华悻悻道。 “还有,你们几个,以后不要叫傻柱,绝对不能叫,他是个疯子,我们惹不起!”阎埠贵提醒道。 “不叫不叫,”阎解成连连摆手道,“绝对不叫,我可不想被他抹脖子。” “我也不敢叫!”阎解放也叫道。 “老阎,你说傻柱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杨瑞华疑惑道,“以前他就算是再混,也不敢做这么出格的事儿!” “可能是何大清跟着寡妇跑的事儿刺激了他,还有贾家偷了他家全部的粮!”阎埠贵分析道,“还有,一定是有人提点他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看穿易忠海的阴谋!” “应该是,这下易忠海肯定再也算计不到他了。”杨瑞华面带惋惜道,“对了,老阎,易忠海真的在算计着让傻柱帮贾家吗?可是这是为什么啊?贾东旭又不是没有工资,十七万五养他们娘俩足够了啊!” “贾家那对母子就是两头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猪。再说了,易忠海这是一石二鸟之计,要是傻柱听了他的,既能拖垮傻柱,又能叫贾家感恩!”阎埠贵分析道。 “这个易忠海,对贾家还真好,傻柱一个月可是有五十万呢!” “他们的事儿以后我们不管,反正以后绝对不能招惹傻柱,绝对不能。没脑子的二愣子发疯了可是不要命的!真的一刀抹了你的脖子,你都没地儿找人说理去。”阎埠贵心有余悸道。 “好好好,不惹,以后我们一家人见了他躲着走。”杨瑞华连连点头道。 “瑞华,你去给我打点儿水,我洗把脸,换个衣服!” “诶!”答应了一声,杨瑞华转身就去了洗脸盆边。 “你们几个,去隔壁写作业去!过年之前,能不出门就尽量不要出门。都给我在家里待着。” “爸,我有点怕,能不能就在这屋里写?”阎解成弱弱道。 “诶,好吧!去我写字台那里写。”阎埠贵无奈道。 后院许家,进门后,许富贵就笑了起来,“这个傻柱,今儿个这一手干得漂亮,我看他易忠海这回还有什么脸在院子里装大尾巴狼?” “爸,刚才吓死我了,”说着,许大茂摸了摸有点儿发凉的脖子,“要是傻柱再往前送一点点,阎老西的小命儿估计就没了!” “你个傻小子,你以为他叫傻柱就真傻啊?他那是吓唬阎埠贵和院里人呢!”许富贵笑呵呵道,“这一手玩的高,你看着吧,以后院里没哪个不长眼的再敢去惹他。” “爸,这是不是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许大茂叫道。 “你小子,报纸没白看,”许富贵满脸赞赏地看着许大茂道,“是这么个理儿,他这是在院子里立威呢,他要用一把菜刀告诉大家,别看他是个孤儿,但他也不好惹。惹急了,他能拿一条命换你一家子的命。” “老许,刚才我吓得腿肚子直发软,好家伙,傻柱手里拿的那把菜刀,磨的明晃晃的,要是真的一抹,阎老西儿今儿个可就真没了!”沈桂平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我是真见不得人家动刀动枪的。” “阎埠贵要是真被抹了,那他一家子就要跟着倒霉了。”许富贵笑道,“杀一个也是死,杀两个也是死,只要有脑子的人,杀了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们家任何一个。” “你别说了!杀啊杀的,说我的脖子都发凉。”沈桂平也摸了一下脖子道。 “怕什么?我们又不算计傻柱养老,”许富贵笑道,“不过阎老西这个狗东西,以前我还觉得他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目光太短浅了。就因为傻柱不借自行车给他,就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不但目光短浅,心胸也狭隘。” “爸,易忠海以后是不是算计不到傻柱了?”许大茂突然问道。 “不可能了,傻柱背后肯定有人提点过了,你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吗?他师父说了,看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许富贵笑呵呵道,“这话说的好,大茂,把这句话记住了,对你有用。” “太没意思了,我还想看他们怎么算计傻柱呢!这么快就被傻柱识破了,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许大茂有点儿失落道。 “兔崽子,以后不要去惹傻柱,当着他的面也不能叫傻柱,不然他真把你给揍了,老子可管不了!”许富贵提醒道,“尤其是不要学阎埠贵那个目光短浅的东西,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也去做!” “放心吧,我又不傻。这几天我见了傻柱都叫柱子哥的!”许大茂笑嘻嘻道,“再说了,明面上我不会得罪任何人的,阴人才是我的拿手好戏!” “不愧是我儿子!”许富贵满意地点点头道,“以后千万别去招惹傻柱!他和咱们家也没有利益冲突,犯不上去惹他。” “爸,我真不会招惹他的!” “好了,你回屋歇着去吧,我还有点事儿要出去。” 说完,许富贵转身就出了门。 第42章 谋划东跨院! 一眨眼,时间就来到了大年三十下午。 快三点的时候,何雨柱就骑车回了四合院! 出了厂门口,拐到一个没人的胡同里,他伸手从砖块小世界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条肉和鸡!把东西挂车把上后,才向四合院骑了过去。 一刻钟后,刚把车提过门槛后,他就看到阎家门口围着五六个人。 和往年一样,阎家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几碗花生瓜子,这会儿,阎埠贵正在给他们写对联呢。 听到动静,几人回头看了过来!看到是何雨柱,阎埠贵连忙把头撇了过去,然后继续写了起来。 看到阎埠贵不敢看自己,何雨柱走到桌子边,看了一眼写字的阎埠贵,低头在地上吐了一口痰,“呸!写这么几个破字还润笔,润你马勒戈壁,斯文败类!”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气得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不过他没有说任何话,而是低着头,装着没听见一样! 阎埠贵装没听见,边上的人可没装,一个个的,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就骂了这一句,何雨柱推着车就去了中院。进了中院后,何雨柱也没回家,而是把车放在门口后,就去了东跨院。 是的,今儿个他想和东跨院的李兆民两口子一起吃个年夜饭,顺便聊聊买东跨院的事情! 上辈子,因为李家唯一的儿子被调去了东北,刚过完年,在东北安稳下来的小两口子就把李兆民老两口接了过去! 由于没有找到一口气把整个东跨越买下来的买家,所以,李家把院子里的八间房子分开卖给了几家。 就这,还没一次性卖完,剩下的三间,直到五二年年底才陆陆续续卖完。 这辈子,他要过的舒服点儿,还要多要几个孩子,自己那两间房子可不够住。 而且,他身上有秘密,单独住一个院子也好办事儿!东跨院北面刚好有一条巷子!到时候找个地方开一扇门!进门就是自己的院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多好。 没几步路,何雨柱就来到了院门口,看到门没关,他直接就走了进去。 到了李兆民老两口的房间门口,他抬手撩开门帘,轻轻敲了一下,对着门缝子叫道,“李大爷,在家吗?我是柱子!” 屋里,老两口正围着炉子包饺子呢,听到是何雨柱,李兆民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柱子来了啊!快进来!” 进屋后,何雨柱看了一眼陈秋丽道,“李大爷,李大妈,包饺子呢?” “是啊,”说着,陈秋丽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面,把屁股下面的凳子挪了挪招呼道,“柱子,快来炉子边坐,今儿个外面太冷了。” “是挺冷的!”说着,何雨柱把手里的肉和鸡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何雨柱把肉和鸡放在了桌子上,李兆民满脸的疑惑,“柱子,你这是……” “李大爷,今儿个能搭伙一起过个年吗?大过年的,我一个人太冷清了!”何雨柱笑呵呵道。 “这样啊!没问题!反正我们也是老两口子,有个人陪着也挺好!”李兆民笑道。 “得嘞,”何雨柱笑嘻嘻道,“今儿个晚上我给你们好好露一手!保证让你们满意!” “行啊,我们老两口也尝尝小灶师傅做的菜是什么味道?”李兆民乐呵呵道! “柱子,过来坐,我给你泡杯热茶!”陈秋丽又招呼道。 “谢谢李大妈!”说着,何雨柱走过去坐了下来,低头看了看盆子里的饺子馅后说道,“呦,这馅儿汇的不错 !” “是吗?等会儿你多吃点,我们包了不少!”陈秋丽边泡茶边说道! “我胃口可大着呢!不比贾张氏那头死肥猪小!”何雨柱乐呵呵道。 “柱子,贾东旭和易忠海最近没找你麻烦吧?”李兆民问道。 “他们敢,”冷哼了一声,何雨柱伸手从怀里抽出了小世界里的菜刀,“我带着菜刀呢,再惹我,砍死他个老绝户!” “嘿,你这孩子,随身还揣着一把刀。”李兆民哭笑不得道,“快点收起来,可不敢冲动,为他一个老绝户赔上你的命不值!” “李大爷,我又不傻,拿刀只是为了唬人的,我们这院里畜生不少,我不唬一下他们,根本立不住。”何雨柱笑嘻嘻道。 “哎,你这孩子,”李兆民摇了摇头道,“不过说的也是,你不狠一点,在这个院里根本立不住。” “老天爷的眼睛不瞎,所以才让他绝了户。”说着,陈秋丽把茶杯放在了何雨柱面前,“柱子,喝一口,暖暖身子。” “谢谢李大妈!”何雨柱笑道。 “柱子,大爷提醒一下你,以后万事都要留个心眼子,易忠海那个人,就像你说的,是个伪君子,你别看他平时和谁说话时都是一张笑脸。其实背地里阴着呢!一肚子的阴谋诡计,还有后院老太太,你也要小心!” “我知道!既然我都当着大家的面说破了他的阴谋诡计,还能上他的当?”何雨柱笑道。 “你知道就好,柱子,不是我们这些做邻居的不想帮你,而是有些事儿根本没办法帮,毕竟他又没把你怎么样。我们也挑不出什么理儿来。而且,这种事儿你自己看不明白的话,谁也帮不了你!我们要是和你说了,除了惹人嫌,没有任何用!” “明白,都是邻居,又不是自己个儿的事,没必要和邻居闹的太难看,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何雨柱笑道,“对了,李大爷,你和李大妈是不是要离开这个院子了?” “你怎么知道?”李兆民有点儿诧异道! “哪天来着?具体我忘了,我回来的时候,听几个大妈在闲聊,说伯麟哥在东北那边立住脚了,要接你们过去享福。”何雨柱胡诌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兆民看向了陈秋丽,“你和院里人说了?” “没有吧!我也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是不是和他们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陈秋丽挠了挠头道。 “李大爷,真要走啊?”何雨柱打岔道。 “是,过完十五你伯麟哥就来接我们,他以后要长期在那边工作了。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年纪也大了,不跟着他跟谁?”李兆民笑道。 “李大爷,你们要是走的话,这个院子是不是要卖?”何雨柱连忙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兆民疑惑道。 “李大爷,不瞒您说,你们要是卖的话,我想买下来。” “你想买下来?”李兆民有点儿惊讶道,“柱子,这个院子按现在的价格,可值不少钱呢!” “李大爷,你和李大妈住的这间,现在市面价格差不多三百五十万左右,算上伙房和库房,你这个院子里有八间房子,加上院子,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千万吧?” “三千万倒是不用,我打听过了,你要是买的话,两千六百万就可以了!”李兆民笑道,“你还真想买啊?柱子,大爷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有那么多钱吗?” 第43章 贾东旭想送礼! “李大爷,钱我还真有,我爸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两千万,要是两千六百万的话,我找我师父借六百万就够!” “你爸给你留钱了?”李兆民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大爷,小点声,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还和我爸有联系,”何雨柱压低声音道。 “为什么?”李兆民好奇道。 “呵呵,李大爷,这个说来话长,你就别问了!”说着,何雨柱挠了挠头。 “我懂我懂,不问了。”李兆民连忙说道,“我就觉的不可能嘛,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寡妇不管自己的儿子!” “那是自然,血缘关系在那里摆着呢!”陈秋里笑呵呵道。 “李大爷,那房子……”何雨柱岔开话题道。 “卖给你了,不过我可没那么快离开,我也不知道伯麟两口子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嗨,这都不是事儿,咱们先办手续,至于房子,你就是住到今年年底,我也没意见。”何雨柱摆摆手道。 “行,过完年我们就去办手续,反正伯麟也同意卖房子,价格也是他定下来的,就这么办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雨柱笑道,“等吃完饭我就去拿定金,我先拿一千万给你,什么时候办完手续,我什么时候把剩下的钱给你!” “你小子还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李兆民笑道,“行,就这么说定了。” “李大爷,这个事儿我也不想别人知道,什么时候过完户再说,免的节外生枝,你知道的,院里有不少人眼红我呢!” “放心,你李大爷我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主儿,哪怕明天别人给我五千万,我也不会卖。”李兆民笑道,“再说了,你这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已经打听过了,想一次性想卖出去,暂时还真找不到这么个主儿。” “得咧!现在离做饭还有一段时间 ,我这就回家给你拿钱去。”说着,何雨柱就站了起来,“我把钱给你,咱们写个条子,这事儿就算彻底定下来了!” “行,房子卖了我心里也踏实了!”李兆民笑呵呵道,“我柜子里还有瓶好酒,今晚我们好好喝两杯!” “好啊,不醉不归!”说完,何雨柱笑呵呵地出了门。 就这样,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六点,这时候,定金的事儿也办妥了!于是,何雨柱就在李家炒起了菜来! 贾家,看着案板上少得可怜的饺子,刚回来的贾东旭皱起了眉头,“妈,今儿个只有饺子啊?” “谁叫你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是早告诉我今年我们要自己个儿过年,我早就买了肉了!”贾张氏气鼓鼓道。 “妈,我可是大前天就告诉你了,就算是我昨天告诉你,难道今天就买不了肉了吗?” “你知道个屁!最近这几天的肉都涨价了,以前买一斤的钱,现在只能买八两。”说着,贾张氏又骂骂咧咧了起来,“都怪易忠海那个老绝户,好好的,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过?去年不就是一起过的吗?” “妈,你小点声,师父现在对我意见很大,对我都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你要是再这样,我怕他以后都不管我了!”贾东旭满脸委屈道。 “哼,伪君子,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花肠子?”贾张氏冷哼道, “你放心,只要他想你养老,就不会不管你的!” “妈,他能算计傻柱给他养老,就能算计其他人,我不是那个不可代替的,以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现在是我们求着他,不是他求着我们。”贾东旭苦巴巴道,“师父已经和我说过了,以后我和你要是再惹出事儿来,他不会再管。而且,今天早上发的工资他全部要回去了!我没办法,只能给他!” “什么?你今儿个发的工资全部被他要走了?”贾张氏气得大叫道,“傻儿子,你为什么要给他?” “妈,领工资的时候师父就在我身后,他说让我还,我能不还吗?”贾东旭苦巴巴道,“就这,还差他两万五呢!他叫我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马上还给他。” “老绝户,真是会算计,想让你养老,又一点儿好处都不给我们,活该他绝户!黑心烂肺的死绝户!”贾张氏又骂道。 “妈,求你了,你别骂了行吗?要是给师父听到,他真有可能会把我逐出师门。而且,今年的考核还没出呢!要是师父这时候不帮我,我升小工就又没希望了!”贾东旭急得都快哭了。 “他敢不帮你,我骂死他!”贾张氏怒道。 “妈!”贾东旭满脸无奈地看着贾张氏道,“他是我师父,不是我徒弟,他真有可能不帮我,这几天我一直问他考核的事情,他都和我打马虎眼。你知道升了小工我能加多少工资吗?十万,整整十 万!” “加十万?”贾张氏眼睛都亮了,“要是每个月多十万的话,那我们一个月的开销就够了啊。” “所以啊,妈,要是师父真不管我的话,我一年就少了一百二十万,而且,要是我今年成了小工,明年就能升一级熟练工,那样的话,工资就更高了!” “哎吆,这么一算还真是。”贾张氏拍了一把大腿叫道,“他不会真的不帮你吧?我觉的他应该是装模作样吓唬你呢!” “妈,这种事儿能赌吗?” “那你想怎么样?” “我是这么想的,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想去买两瓶酒一条烟给他,只要他收了,肯定会帮我!你说呢?”贾东旭提议道。 其实,烟是给他自己买的,易忠海不抽烟,就算拿给他,他也会还给自己。何况他压根就没想拿给易忠海。只是顺手报个账罢了。 现在他的烟瘾越来越大了,两天一包根本不够。 “啊?两瓶酒一条烟,是不是有点儿多了?”贾张氏有点儿心疼道,“买一瓶酒不行吗?” “妈,厂里的徒弟给师父送礼都是这么送的!我总不能比别人差吧?” “东旭,要是送了礼的话,过完年你真能升小工?” “妈,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要不是那天傻柱惹了他,他根本不会生我的气。他都和我说了,这次一定帮过了。” “行吧!要多少?妈给你!” “妈,两瓶二锅头要四万八,一条解放要四万五,你给我十万就好!”贾东旭小心翼翼地看着贾张氏道。 “什么?要白白给易忠海送十万?”贾张氏惊呼道,“你是不是疯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妈,过完年我就要涨工资,和一百万比起来,十万才多少?你到底会不会算账啊?”贾东旭没好气道。 “这,”犹豫了好久,贾张氏终于点头道,“好,狗日的易忠海,十万块,喝不死他个老绝户。你和他说,要是成不了小工,这钱可得还我们。” “妈,不可能的,肯定能成。快点拿钱给我,我现在就去买,等吃完年夜饭我就过去找他。”贾东旭催促道。 无奈,贾张氏只能撩开衣襟,拿出钱数了十万,满脸不舍地递给了贾东旭。 第44章 傻柱是个白眼狼! 不到十分钟,贾东旭就提着烟和酒回到了院里。 刚到中院,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 下意识地,他就看向了何家,发现何家的门上挂着锁后,他顺着味道走了几步! 发现香味是东跨院传出来的后,他满脸疑惑地回了家。刚进门他就问道, “妈,今儿个傻柱没回来吗?我怎么看到他家门上挂着锁!” “早就回来了,回来后就进了东跨院,估计那个小畜生今晚要和李家那两个老不死吃年夜饭!” “我就说东跨院里怎么传出了一股浓浓香味。原来是傻柱那个畜生在做菜。”贾东旭骂道,“不过他什么时候和李家关系这么好了?还一起吃年夜饭!” “谁知道呢?下午提着一只鸡和一块肉进去的,狗东西,提那么多东西去人家过年,一点脑子都没有,给那两个老不死的吃,还不如给我们家吃呢。”贾张氏骂骂咧咧道。 “这个傻柱,脑子真坏掉了,放着师父的话不听,非要去给两个老不死做孝子贤孙。狗日的,迟早有一天,我要他好看!” “就是,害得老娘白高兴一场!” “算了,不提这个白眼狼了,妈,今儿个晚上吃什么?” “除了饺子,再炒个土豆丝,你看行吗?” “妈,家里真的没肉吗?大过年的,总不能全吃素菜吧?” “我割了一两,全烩在饺子馅里面了。”贾张氏笑道,“香着呢,等下我们一人十个!” “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你再蒸俩白面馒头!吃不好,总不能让我吃不饱吧?” “你傻啊?等一下你不是要去给易忠海送礼吗?妈现在就给你下几个饺子垫吧垫吧,等他们吃饭的时候你就过去,你是提着礼上门的,他还能不请你一起吃个饭?”贾张氏算计道。 “也是,没准还能混口酒喝呢!”贾东旭笑呵呵道。 “没出息的东西,酒有什么好喝的?多吃点肉才是真的!”贾东旭笑骂道,“第二个晚上没咱们娘俩个,他们肯定做了好多肉菜。” ………… 很快,各种各样的香味过后,各家各户就陆陆续续地吃起了年夜饭来! 透过窗户,看到易家三口子都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贾东旭连忙提着东西去了易家。 没几步路,他就来到了门口! “砰砰砰!” “师父,我是东旭,可以进来吗?” 听到是贾东旭,聋老太的脸立马拉了下去,毫不掩饰地骂道,“这个小畜生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这是闻着味儿掐着点来蹭饭吃了。” “就是,老易,开门吗?”李喜凤也满脸厌恶道。 “他都知道我们在屋里,不让他进不合适,去吧,开门,看看他要干什么?”易忠海压低声音道。 听到易忠海的话,李喜凤连忙站起来去了门口。 打开门后,贾东旭就满脸笑容道,“师娘,你们在吃年夜饭啊?” 看到贾东旭提着两瓶酒,李喜凤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嗯,刚做好,还没开始吃呢,进来说!” “好的,师娘!” 进屋后,贾东旭连忙走到了易忠海身边,“师父,这不是过年了嘛,我给你买了两瓶酒!” “乱花这个钱干什么?”易忠海板着脸道。 其实这会儿他心里美滋滋的,收贾东旭为徒两年了,付出了不少,终于见到回头钱了。 看来以后得多敲打敲打才行!易忠海如是想到。 “师父,这么多年了,你对我那么好,我也没孝敬过你什么,这只是我今年的一点儿心意!” “嗯,你有这个孝心就很不错!证明我没白教你。”易忠海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们呢?年夜饭做好了吗?” “师父,我们都吃完了。”贾东旭尴尬地挠了挠头道,“我妈说这几天肉贵,只买了一两,包了二十个饺子,再就是炒了个土豆丝,我都吃完了。” “是不是没吃饱?”易忠海问道! “呵呵,是有点儿。” “喜凤,给东旭拿副碗筷,叫他也坐着一起吃点儿。”易忠海看着李喜凤道。 “嗯!” 就这样,很快贾东旭就坐在了易忠海边上,和三人一起吃了起来。 由于最近被易忠海敲打的有点儿多,所以,贾东旭也没敢像去年那样狼吞虎咽,而是小心翼翼地夹一块、吃一块,时不时地还和易忠海聊聊天。 聊着聊着,贾东旭就说起了何雨柱, “师父,你知道吗?傻柱今儿个晚上在东跨院李家吃年夜饭。” “是吗?”易忠海装道。 其实,今儿个下午他刚进门,李喜凤就告诉他了,何雨柱一回来就进了东跨院,连家都没回。 中间出来过一次,好像是去厨房拿调料了,然后就呆在东跨院里再也没出来过。 “是啊,我妈说的,说他还带了一块肉和一只鸡去了李家。”说着,贾东旭露出了一脸的气愤,“师父,傻柱就是个白眼狼,过去你们对他多好,何雨水在的时候,师娘还老帮他们带呢!现在何雨水被何大清带走了,用不到师娘了,他翻脸就不认人了。李家帮过他们什么?什么也没有。所以我说,他就是个白眼狼。” “算了,”易忠海摆了摆手道,“不说他了,公道自在人心,再说了,我帮他也没图着他报答我。” “师父,我就是替你气不过。凭什么他翻脸就不认人了?不就是你帮了一下我吗?我是你徒弟,不该帮吗?”贾东旭气鼓鼓道,“再说了,也是他们家先挑事儿的,怪不到我妈身上!你帮我本来就没错!” “算了,别说这些了!”易忠海又摆了摆手道,“就当我的一片好心喂了狗吧。” “贾家小子啊!”聋老太淡淡道,“你说傻柱子是白养狼,那么你呢?你又是什么?小易帮了你多少?你又是怎么报答他的?你们除了给小易招惹麻烦以外,还做了什么?” 聋老太一句话,噎的贾东旭满脸的通红,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没话说了吧?小易是因为你才得罪傻柱子的。要不是你,他能和傻柱子翻脸?”聋老太继续质问道。 “老太太,别说了,我是他师父,帮他是应该的。”易忠海打起了圆场。 “哼,”聋老太冷哼道,“我告诉你,贾家小子,你以后要是不好好孝顺小易,你就是个白眼狼,全院子最大的白眼狼。还有,以后管好你那个泼妇妈,少给小易惹事儿!要不然,老太太我非断了你和小易的这层师徒关系。” “不会的,不会的,”贾东旭连忙说道,“老太太,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孝顺师父和师娘的!” “哼!你好自为之吧!下次再惹了事,我绝对不让小易帮你。” “老太太,我们不会惹事的,我和我妈说了,她以后绝对不会招惹傻柱。” “老太太,好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糟心事了,喜凤,帮我把柜子里那半瓶酒拿出来,再拿两个酒盅,我和东旭喝两杯!” ……… 第45章 借钱! 初一早上九点,何雨柱就提着两只鸡和两只鸭去了娄家!今天说好了要给娄家做一顿饭的! 何雨柱到的时候,娄家一家三口也是刚起来!娄晓娥甚至还穿着睡衣。 看到何雨柱提着东西进了门,娄振华笑道,“柱子,怎么还带东西过来了?” “娄董,大过年的,你让我空着手,我也不好意思上门啊。” “振华,柱子这孩子是个懂礼数的,没事儿,走的时候我们给他回礼!”谭玉婷笑道。 “对了,今儿个给柱子包个大红包,大过年的,我们也算他的长辈!”娄振华笑道。 “谢谢娄董!”何雨柱客气道。 “柱子,这些东西给我,我先拿去厨房!” “谭姨,我拿进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马上准备做饭!” “嗨,不急不急,材料我都处理好了,到时候你直接炒就行。”说着,谭玉婷接过了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你先坐,我把东西放下再给你泡茶。” “妈,我去帮柱子哥泡吧!”娄晓娥自告奋勇道。 “也行!” “好吧,那晚点再做!”何雨柱答应道。 看着何雨柱一副拘谨的样子,娄振华招手道,“过来坐!大过年的,上门就是客,坐下喝杯茶。” “好的,娄董!”说着,何雨柱连忙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柱子,在家里别娄董娄董的叫,你都叫晓娥她妈谭姨了,在家里就叫我娄叔吧!” “好的,娄叔!”何雨柱还是一脸拘谨道。 “柱子,昨晚一个人吃的年夜饭吗?” “娄叔,昨晚和我们东跨院的邻居一起吃的!他们儿子在东北,刚好我也一个人,就和他们俩搭了个伙儿!” “挺好,大过年的,一个人是挺孤单的。”娄振华笑呵呵道。 “娄叔,我今儿个有件事要求你。”何雨柱趁机说道。 “什么事?说吧!” “娄叔,我想找你借点钱,”说着,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了两根大黄鱼,然后放在了茶几上,“我把这两根黄鱼抵押在你这里!” “大黄鱼?”娄振华有点惊讶道,“你哪来的这东西?” “我爸走的时候留给我的。” “原来是这样,你借多少?借来干什么?方便告诉我吗?”娄振华问道。 “当然方便,”何雨柱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娄叔,昨儿个晚上和李大爷吃年夜饭的时候,他说过完年要离开四九城,去东北投奔他儿子,他想把东跨院卖了,我想买下来。我爸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两千万,还差一千万,我认识的人里,能拿出一千万的也就只有你了。” “多大的房子,要三千万那么多?” “整个东跨院八间房子都是他们家的!” “怪不得,对了,你现在住的地方是租的?” “是自己的,不过就两间,有点儿小,以后结婚生孩子了肯定不够住!而且那么多钱放在银行也没多少利息,我想着还不如置点家业划算呢!” “你这话听着不像是一个 十七岁的孩子说出来的。”娄振华笑道。 “娄叔,我爸去了保定,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是个孤儿。我和别人没办法比,他们有父母操心这些事儿的,我要是自己不操心,谁给我操心?”何雨柱挠了挠头道。 “柱子哥,我借给你。”娄晓娥走过来说道,“不用你抵押大黄鱼给我!” 听到娄晓娥这口气,何雨柱一脸的黑线,大小姐果然是大小姐。 “小姐,不用不用,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你还是个孩子,不能掺和。” “我怎么就是孩子了?我今年都十三了,再说了,我要是孩子,你不也是孩子吗?”娄晓娥嘟着嘴道,“别忘了,你也没十八!” “你这孩子,我们差那点钱吗?要你借,”谭玉婷笑呵呵地走过来说道,“柱子,等下我就拿给你,大黄鱼就算了,你收回去!” “谭姨,这不好,你要是不要大黄鱼,那这钱我就不借了,我直接去银行卖了也成,就是银行价格太低了!” “听我的,钱你拿着,算是我提前预付给你的工资!”谭玉婷笑呵呵道。 “娄叔,谭姨,我有我的原则,这大黄鱼你们要是不押,那我就不借了!”何雨柱坚持道。 “这……”谭玉婷看向了娄振华。 “行,你收起来吧,不过拿一根就好了,按照银行的价格,一根大黄鱼足够抵一千万 了。”说着,娄振华笑呵呵地看向了何雨柱,“这回总行了吧?” “行!”何雨柱点头道,“谢谢娄叔,真的太谢谢你了,你这已经帮了我三个大忙了。” “不用谢,这是你自己争气!” “没娘的孩子早当家,这话还真没错 ,”谭玉婷感慨道,“柱子这孩子,十七岁能想到拿着钱去置业,而不是大吃大喝,还真是难得!” “谭姨,我爸也没不管我,他一次性把半辈子的积蓄和房子都留给我了,作为一个父亲,他是称职的!”何雨柱笑道。 “也是!”谭玉婷笑呵呵道 “你今年十七岁了,再过三年就可以结婚成家了,到时候记得请我们喝喜酒!” “好啊,我是想着早点结婚的,”何雨柱挠了挠头道,“一个人太孤单了!每天下班回家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是啊,一个人确实挺孤单的,”说着,娄振华开起了玩笑,“你这岁数要是放过去,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呵呵,娄叔,我争取二十岁就当爸爸!到时候生他个七八个,就不用孤单了!”何雨柱也笑呵呵地开起了玩笑。 “行,到时候我一定去喝你的喜酒!”说着,娄振华突然问道,“对了,柱子,你的车学的怎么样了?” “已经上手了,上午我没事做,就跟着师父一起去拉货送货,回来的时候师父就会让我开一小段!” “不错不错,这才三个月不到,你都上手了,真不错,你的悟性很高!” “娄叔谬赞了,主要是师父教的好,还有就是有你的面子在,师父也不敢怠慢!”何雨柱如实说道。 “那就好!”娄振华笑道。 “对了,柱子,今儿个初一,要不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谭玉婷插话道。 “不了,谭姨,出徒的时候师父定了规矩,不能上主家的桌,还有就是,做完饭我要去我两个师父家拜个年!因为明儿个我还有事要下一趟乡!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行吧,你这孩子,规矩还挺多!” 就这样,聊了一会儿,何雨柱就去做饭了。 给娄家做好饭后,他就提着礼行去了师父伍金盛家! 在伍家吃了个午饭后,他又去了叶启明家!直到下午吃完饭后,他才回四合院。 第46章 在临北沟村,祭典上辈子! 第二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骑上自行车就去了东直门长途汽车站。 快到车站的时候,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自行车收到砖块小世界后,他就进了车站。 下午一点半,他就到了怀柔汽车站,下车后,按照上次的路线,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取出自行车,又拿了一条猪腿和两瓶酒挂在车把上后,然后才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向北沟村骑了过去。 由于路不好,二十来里地,他整整骑了一个多小时 。到三点的时候,才到了邓家门口! 恰巧,何雨柱到的时候,邓绿峰刚好出来! 看到何雨柱,邓绿峰满脸的惊喜,“何大哥,你怎么来了?” “小峰!我来拜祭一下我叔叔,顺便来你们家坐坐,欢迎我吗?”何雨柱笑道。 “当然欢迎,”说完,邓绿峰回头对着门就喊了起来,“姐,何大哥来咱们家了!” 刚喊完没三十秒,邓雪珠就走了出来。 “何大哥,还真是你!我以为小峰在和我开玩笑呢!”邓雪珠笑嘻嘻道。 “我过来拜祭一下我叔叔,顺便来看看你们!没办法 ,当天回不去,只能在你们家借住一晚了!成吗?”何雨柱一脸不好意思道。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说着,邓雪珠让开了门,“快进来吧!外面冷!” “那就打扰了!” 说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走了进去。 很快,姐弟俩就带着何雨柱进了北屋。 看到何雨柱提着东西,邓辉笑呵呵道,“小何,来了啊!你说说你,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 “邓叔,大过年的上门不带点东西不合适!”何雨柱笑道。 “快坐吧!”说着,邓辉看向了邓绿峰,“小峰,赶紧给你何大哥搬把椅子,放到炉子边。” “好的,爹!”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后,何雨柱就走到了炉子边,然后坐了下来。 看到桌子上的一整条猪后腿和两瓶酒,王二丫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 “小何,你这礼也太重了,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王婶, 这点东西没什的, 今儿个我又回不去了!还得麻烦你们让我住一晚上呢。”何雨柱笑道。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屋子都是现成的,等下我去给你烧个炕,晚上睡着暖和!” “那就麻烦王婶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这就去给你烧。”说着,王二丫提着桌子上的东西就出了门。 “小何,又来拜祭你那个叔叔吗?” “是啊,邓叔,这不趁着过年放假吗?明儿个还请了一天假呢!其他时候也不好请假。”何雨柱忽悠道! “也是,你们不像我们,一到冬天就闲下来了。”邓辉笑道。 “何大哥,你来的真是时候,这段时间我姐套了好多兔子,都冻着呢!就等着过年家里来客人吃呢。”邓绿峰插话道。 “是吗?那太好了,”何雨柱笑道,“野兔好吃,嚼着有劲儿,做麻辣兔最好吃了!” “何大哥,你说的我都流口水了,”邓绿峰舔了舔嘴道,“你做的兔子太好吃了,我姐怎么做都做不出那个味儿来。” “人何大哥是厨子,我能和人比吗?”邓雪珠没好气道。 “小峰,你姐这话说的没错,这回我还带了调料,到时候管保准你把舌头也吃了。” “真的吗?何大哥?”邓绿峰两眼放光道。 “当然,晚上就给你做。” “那我去把兔子拿出来消冻!”说着,邓雪珠站了起来。 “雪珠,要不现在带我去上次的那个地方,我先祭拜一下我叔成吗?”何雨柱问道。 “可以啊,刚好,我们去看看,昨天晚上下的套有没有收获!”邓雪珠说道! “邓叔,那我们就去了啊。”说着,何雨柱也站了起来,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军绿挎包。 “去吧,山上有雪,还有夹子,注意安全。”邓辉叮嘱道。 于是,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何雨柱的葬身之地! 到了地方后,何雨柱对着那块砖跪了下去,然后画了个圈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烛和纸钱放在了面前,又拿出了一瓶酒。 点燃香烛和纸钱后,何雨柱打开酒往地上泼了一些。然后自己也喝了一口。 然后深深地磕了下去!是的,他祭拜的是前世的那个自己! 那个荒唐可笑,可怜可恨,为了虚名活了一辈子的自己! 这几天他算是明白了,自私自利才是硬道理!小人畏威不畏德,没什么是拳头解决不了的! 至于说名声,狗屁,阎埠贵的名声好吗?他不一样活得好好的。 贾张氏的名声好吗?可是影响她肥头大耳了吗? 许富贵的名声好吗?可是影响他把日子过好了吗?没有! 一连磕了三个头后,何雨柱站了起来,在地上找了点碎石头把块空着的地方塞了起来后!他就直起了腰。 “何大哥,你叔叔真可怜,连个墓都没有!”邓雪珠有点儿同情道。 听到邓雪珠的话,何雨柱满脸的苦涩,上辈子,他可不就连个墓都没有吗?要说有,可能就是那些野兽的五脏庙吧! “这不是没办法吗?那时候被小鬼子嚯嚯的人,大部分都没墓。” “何大哥,其实你可以给你叔叔立个衣冠冢的!这样你祭拜起来也好一点。”邓雪珠提议道。 “不用了,每次在地上画个圈圈就可以了,他能收到的!”何雨柱笑道。 “好吧,那我们上山吧,可能一个小时左右才能下来。” “没问题!我这身体,龙精虎猛的,走十个个小时也没问题!”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你跟着小峰的脚印,山里有人下了捕兽夹,要是被夹住可就麻烦了!”邓雪珠提醒道。 “好!” ……… 第47章 白送上门的好女婿! 与此同时,邓家北屋,何雨柱三人刚出去没一会儿,烧好炕的王二丫就走了进来。 “小峰他们呢?还有小何,去哪里了?” “去拜祭他叔叔了,刚走。” 听到何雨柱出去了,王二丫连忙坐到了炉子边,“老邓,这个小何太阔气了,整整一条猪后腿,我掂了一下,差不多有二十斤!” “我看到了,二十斤斤差不多。”邓辉笑道,“不过也不能白拿人家那么多东西,回去的时候把小雪套的那点兔子全给他带上吧。” “那是肯定的,我们又不会炒,做出来没滋味不说,还费油。”说着,王二丫压低了声音,“老邓,你说小何不会是看上我们家小雪了吧?” “怎么可能?小雪才多大?今年满打满算才十五!你别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他来拜祭叔叔就送我们家一条二十斤的猪腿,你要说他不图点什么,我才不信呢!”王二丫笑呵呵道,”而且,他十二月份不是刚拜祭过吗?这才两个月都不到,就又来拜祭了 !说他没目的,你信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不过他今年才十七啊!离二十还远着呢!” “你真是个死脑筋,”王二丫点了一下邓辉的额头嗔怒道,“难道一定要到了年龄才处对象吗?这要放过去,没准小雪孩子都生了。” “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送上门的好女婿不要白不要。”王二丫笑道,“好家伙,一个月五十万,要是小雪能跟着他,以后就有享不完的福。” “这事儿你别一厢情愿,别到时候再闹出笑话来!” “我和你说,你要是不反对,等小雪回来,我好好和她说说,叫他多和小何接触接触!说不定就成了呢!” “怎么接触?人只是偶尔来一次,难道你还想让小雪去城里找他接触啊?”邓辉没好气道。 “你就是个榆木疙瘩,”王二丫骂道,“我的意思是,把他留下来多住两天,叫小雪和他多处处,要是他有那个意思的话,肯定会经常来。” “也对!”邓辉点了点头道。 “你呀,干活有把子牛力气,脑子一点都不好使,”说着,王二丫又点了一下邓辉的额头,“我告诉你,这个白送来的好女婿我是认定了!你可不许拦着。” “我又没说不同意,我也希望小雪找个好人家!” “这还差不多!”王二丫满脸笑容道,“我女儿要是能嫁到城里,我做梦都能笑醒。” “八字还没一撇呢,别美了,去消上两只兔子,刚才小雪走的急,可能把这事给忘了。晚上让小何做!小峰惦记他炒的兔子好久了。” “我等下就去!”王二丫笑道,“你还别说,这个小何的厨艺真的是好,我还没吃过那么好的味道呢!” “你以为啊!人可是专门给领导做饭的厨子!” “对了,等下我去把家里的那些干货都收拾上,叫小何一起带走,他们城里人就好一这一口。” “行,你想带什么就尽量给他带上,咱不能占人家太大的便宜。” “你现在好好想想,怎么能找个借口把他多留几天!” “这事儿你别找我,我一个大老粗,哪有这些花花肠子?还是你自己去想吧。”邓辉没好气道。 “你啊!”王二丫,又点了一下辉的额头,然后站了起来,“我就知道和你说了也是白说,最后还得靠老娘自己。我先去消兔子了!” 一个半小时后,王二丫正在门口焦急的等待呢!三人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到三人,她连忙迎了上去,“小何,没出事儿吧?怎么这么久?” “妈,我们看到了一只兔子,然后就追了上去,所以才晚了的。”邓绿峰提着手里的兔子说道! “哎呦,打了一只,套了两只啊。”王二丫笑道,“我还把冻着的兔子消上了呢!” “王婶,之前的兔子还是冻上吧!新鲜的好,等一下现剥现炒味道会更好!”何雨柱连忙说道。 “诶,”王二丫笑呵呵地回应道,“小何,爬山累吗?小雪他们姐弟俩可是经常上上下下的!” “呵呵,还真有点儿!反倒是他们两个脸不红气不喘的。”何雨柱笑道。 “累了就赶紧进屋,我给你泡热茶,喝几口暖暖身子,”王二丫连忙招呼道,“兔子叫小雪他们两个收拾。” “好的!王婶!” “那就快进屋,这天冷的,可别冻着了!” 于是,很快,在王二丫的带领下,何雨柱就进了北屋。 刚坐下没到一分钟,王二丫就端着一茶缸热茶放到了何雨柱面前。 “小何,快喝两口暖暖身子。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 “谢谢王婶!”说着,何雨柱端起茶缸抿了一口,“大冷天的喝上一口热茶还真舒服。” “小何,婶儿把炕给你烧上了,这会儿那屋里可暖和了,晚上不会冷。” “谢谢王婶!” “不用不用,你带了那么多东西回来,婶子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王二丫笑呵呵道,“要不你多住两天,婶子多做点好吃的招待一下你!这样婶子心里也踏实!” “不用不用,要不是你们,我晚上都不知道住哪里,真不用客气!”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嗨,别和婶子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反正大过年的,也不急着回去上班吧?” “急倒是不急!” “那就多住两天,早些时候小雪那丫头打了一只狐狸,皮子不错,你邓叔舍不得卖,熟好了一直放着。刚好,你要是不嫌弃,送给你当个围脖。让小雪那丫头这两天缝块衬布上去就行!”王二丫笑呵呵道。 “这………不太好吧!”何雨柱挠了挠头道。 “嗨,你拿了那么多肉回来,还给你叔带了酒,一张皮子算什么?”说着,王二丫看向了邓辉,“是吧?老邓!” “没错,小何,这也是你婶的一点儿心意,我们乡下人也没什么东西好送人的,你就别拒绝了。”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邓叔邓婶。” “诶,这就对了嘛!”王二丫笑呵呵道,“你和你邓叔聊着,我去看看小雪她们收拾得怎么样了!” 第48章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 很快,邓雪珠剥完兔子后,邓绿峰就把何雨柱叫了出去。 然后三人一起进了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邓雪珠烧火,何雨柱切肉,至于邓绿峰,则是在何雨柱边上一直看着。 何雨柱刚剁了一只兔子,王二丫就走了进来。 “小何,你这兔子剁的太匀了,每块看上去都一样大。” “呵呵,熟能生巧嘛!剁匀了炒出来的肉才能入味!”何雨柱笑道。 “怪不得我们平时炒的不好吃,就外面有味道,里面的一点味儿都没有。”王二丫笑呵呵道,“原来是这样!” “那肯定!所以,做厨子首先就要练刀工。” “那让小雪跟着你好好学学,小峰老是嚷嚷着你做的好吃。”说着,王二丫拉住了邓绿峰,“小峰,跟妈走,妈有事儿要你去做。” “妈,等一下再去成吗?我要看何大哥炒菜,我也要学做麻辣兔肉。”邓绿峰叫道。 “你这孩子,”王二丫瞪了一眼邓绿峰道,“妈,填炕的柴草没了,你去给我抱一点回来,要不然你何大哥晚上会冷!” 说完,王二丫拉着不情不愿的邓绿峰走了出去。 到了院门外面后,王二丫停下来对邓绿峰说道,“小峰,等下别去厨房捣乱,让你姐帮忙就好了。” “妈,我要跟何大哥学炒兔子,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邓绿峰满脸不解道。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学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听话,别去捣乱!”王二丫一脸严肃道。 “哼!不去就不去!”邓绿峰气鼓鼓道。 “去,给你何大哥那屋的炕洞里再添点柴草,然后给我回北屋来,妈有事要交代你。” ……… 与此同时,厨房里,王二丫母子两人一出去,气氛就变得尴尬起来。 是的,头会儿王二丫已经和邓雪珠说了她的想法!听了王二丫的话,邓雪珠低着头,红着脸,什么话也没说。毕竟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姑娘!这种事情,害羞还来不及呢。 对于何雨柱,她也有好感,至少看着比村里那些毛头小伙子成熟多了!而且,和大部分村里人一样,她对城市也有无限的向往! 刚才王二丫的一顿操作,何雨柱就是再傻也明白了过来。 不过这正中他下怀,他也看上邓雪珠了。 这姑娘长得漂亮不说,性格还好,尤其是身上的那股子泼辣劲儿,他觉得很适合做自己的媳妇儿! 自己要是娶个性子弱一点的,将来嫁到那个院子里,还不被别人欺负死? 切完一只兔子后,何雨柱偷摸着瞥了一眼烧火的邓雪珠。 一眼,就一眼,何雨柱的心跳就加速了起来。 在灶口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射下,邓雪珠的脸也随着火光一闪一闪的,看上去格外动人!弄得何雨柱不自觉地吞了两口口水。 没办法,邓雪珠长得太好看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找媳妇儿的第一要求就是漂亮,尤其是这辈子,城里的、有工作的,这些条件通通都被他排除在外了!他只有两个条件,一要漂亮,二要找一个真心对他的。 咽了两口口水,看着灶上咕咕直冒热气的水,何雨柱说道,“雪珠,水开了,你把水装好我就开始炒了!” “好的,何大哥!”答应了一声,邓雪珠连忙拿起勺子舀了起来! “小雪,等下你看我怎么炒,以后有兔子就炒给小峰吃,我再给你留点儿调料!炒出来味道绝对香!” “好啊!谢谢何大哥!”邓雪珠笑道。 “对了,家里还有多少只兔子?” “有十二只,都是过年前套的,我妈说过年留着招待客人,就没有去卖!” “你们还卖兔子?” “那当然,不卖怎么挣钱?全靠种地,家里存不到钱的!” “一只卖多少钱?” “小点的六千,大一点的 八千。” “这么便宜啊!”何雨柱有些惊讶道,“雪珠,兔子全部卖给我吧,我们厂里的东家爱吃这一口,我给你一万一只!怎么样?” “不不不,”邓雪珠连忙摆手道,“我爸说了,那十二只全部给你!你带了那么多肉回来,我们怎么好意思要钱!” “王婶不是说给我狐狸皮围脖吗?有这个就够了。” “那怎么行?一张狐狸皮才值多少钱?” “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要是不收钱,我就不要。还有,你们家里有山货吗?我也要,我们东家也爱吃那些东西!要是有的话,可以全部买给我!” “有,那干货都送给你,你不能拒绝!”邓雪珠斩钉截铁道。 “行,这次送给我,下次卖给我就成。”何雨柱笑道,“还有,趁着天冷,你多套点兔子,过段时间我来找你拿!还有其他的也可以!要是能给我逮到活的最好!” 听到何雨柱还要来,邓雪珠心里莫名就是一阵欣喜,脸上都露出了红晕! “谢谢你,何大哥!” “没事儿,我还要谢谢你呢,这些东西我拿去城里卖给东家能赚不少钱!”何雨柱笑道。 就这样,聊着聊着,气氛就活跃了起来! 一顿饭做了一个多小时!等炒好的时候,天都黑了下来! 闻着桌子上香气扑鼻的麻辣兔肉,邓绿峰的哈喇子都流到衣服上了。 “何大哥,好香,比上回的还香。” “上回是因为我没调料,”何雨柱笑道,“我说了,这回香的你吃掉自己的舌头。” “小何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我还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兔肉!”说着,王二丫递了一双筷子给何雨柱,“小何,快吃,这么晚了,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们下面条。” “好的!” 看到何雨柱夹了一筷子,邓绿峰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送进了嘴里!嚼了几口后,他看着何雨柱道, “真的好香!何大哥,我能跟你学厨子吗?” “可以啊!怎么炒麻辣兔,刚才我教你姐了,以后你可以跟她学!” “姐,学会了吗?”邓绿峰连忙问道。 “哪有那么快?我只是看何大哥炒了一遍。” “都怪妈,不让我进去学,我要是看一遍,肯定会。”邓绿峰抱怨道。 听到邓绿峰的话,邓辉老脸一红,又看了一眼羞得把头低下去的邓雪峰,连忙转移话题道,“小何,今儿个咱们喝点。” “好啊,邓叔!” “小雪,去柜子里把你何大哥上次送给我的酒拿出来烫上!” “好的,爸!” 答应了一声,邓雪珠连忙站起来,去了柜子边。 ……… 第49章 獾洞! 第二天,因为答应要再住一天,所以,早上起来后,何雨柱就跟着邓雪珠和邓绿峰上山看夹子和套子去了! 半个小时后,三人一路来到了昨天下夹子的地方,看到下夹子的地方一片狼藉。邓绿峰激动地大叫道,“姐,夹到了,夹到了,你看地上的脚印,是狐狸!” “嚯,你够厉害的啊!看脚印就知道是狐狸?”何雨柱好奇道。 “何大哥,这就和你做厨子一样,你闻一闻菜就知道里面下了什么调料,”邓雪珠笑着解释道,“熟能生巧,小峰跟着我已经打了四年猎了!” “你也够厉害的,十三岁就自己一个人上来打猎了。”何雨柱赞叹道。 “我们农村的孩子都这样。” “你不上学的吗?”何雨柱顺嘴问道。 “何大哥,你是不是傻?旧社会哪个农村的女孩子能上学?就是现在,大部分还没学上呢!”邓雪珠笑道。 “好像也是,”何雨柱挠了挠头道,“旧社会城里的也大部分上不了,我一个男孩子,八岁就被我爸抓着学厨了!大字都不识几个,也就是最近才跟着扫盲班认了几个字!” “我也是,我弟弟上学回来就会教我。”邓雪珠笑道。 “姐,能别说了吗?去追狐狸啊!”邓绿峰催促道。 “带着夹子又跑不了。”说着,邓雪珠跟着地上的划痕和血迹追了起来! 看到邓雪珠走了,何雨柱连忙拉着邓绿峰跟了上去。 “小峰,为什么不拿绳子把夹子拴起来?” “何大哥,野兽可聪明了,你要是拿绳子拴起来,它就会咬断绳子,或者一使劲就会把腿拽断,这样猎物不就跑了吗?”邓绿峰解释道,“尤其是狐狸,就算不绑着,它要是实在挣不脱,有可能会把自己的腿咬断,然后逃跑。” “卧槽,弃腿保命!”何雨柱叫道,“够狠!” 就这样,三人一直沿着划痕追了过去! 走了差不多一公里,终于在一块土坡下面的小洞子里看到了一只带血的夹子! 看到夹子,何雨柱伸手就想拉出来。结果,刚到一半就被邓雪珠喊停了。 “何大哥不要拽,它会出来咬人的。” “啊?没死啊?” “噗嗤!”邓绿峰捂嘴笑道,“何大哥,死了它还能跑到这里?” “也是!”何雨柱一脸尴尬道,“我不懂这个! 两人说话的功夫,邓雪珠已经折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干树枝过来。 用干树枝勾住夹子,使劲一拉,那只狐狸就被拉了出来。 狐狸一出来,就龇牙咧嘴,目露凶光地看向了几人,嘴里还发出呜呜呜的低吼! “这畜生好凶!”一瞬间,何雨柱又想起了死前的那一幕。 何雨柱话刚一出口,邓雪珠抄起手里的木棍就朝狐狸的脑袋敲了过去。 一棍,就一棍,狐狸的头就歪了下去。 仔细一看,狐狸的眼睛里、耳朵里全是血! 这可把何雨柱吓了一跳,心里吐槽道,“这么狠吗?一棍子就打死了?就算小了点,可是也算兽啊!” 看着何雨柱吃惊的样子,邓雪珠解释道,“何大哥,我经常打,所以比较熟练,知道哪里一棍子就能打死?” “呵呵,雪珠,你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何雨柱讪讪道。 “噗嗤!”邓雪珠捂嘴笑道,“何大哥,我又不敲你,你怕什么?” “雪珠,说实话,你太狠了,这一棍子要是敲在人的脑袋上,估计也得死。” “它是野兽,我要不敲它,它就会咬我。” 正说着呢,邓绿峰就叫道,“姐,这是个獾子洞,你看,狐狸进不去,就是被堵起来了,里面被堵起来了!” 听到邓绿峰的话,邓雪珠连忙走到了洞边,仔细看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是獾子洞,肯定是獾子洞。” “獾子洞?”何雨柱叫道,“就是那个能拿来炼油的獾子?” 獾子他不只是听过,还做过呢!尤其是冬眠不久的,挖出来可以熬好多油。肉质香美无比,就是土腥味有点重。不过加多一点调料就好了!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尤其是油,是治疗烫伤的良药,有些人得了肺痨还拿它来喝呢!说是能润肺止咳,效果很好! “没错,我估计这里面就有!”邓雪珠一脸兴奋道,“小峰,你和何大哥待在这里,我这就去叫爸过来挖!” “好的,姐!” “你不要带着何大哥在四处乱走,就待在这里,乱走很容易被夹子夹着。”邓雪珠叮嘱道。 “姐,我不会的。” “雪珠,放心,我也不会乱跑。万一冒出狼来怎么办?”何雨柱也连忙说道。 “铳子给你们留着。”说着,邓雪珠把铳子递给了邓立峰,“注意枪口不要对着人。” …… 就这样,等了差不多四十分钟,邓雪珠和邓辉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铁锹! 到了洞边,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邓辉甩开膀子就挖了起来。 挖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 邓雪珠接着挖了起来!然后 没十分钟,看着邓雪珠气喘吁吁了,何雨柱就接了上去。 不过才挖没多久,就被邓辉换了下来,说他不会挖。 邓辉接手后没多久,一铁锹下去,前面的土就塌了一块。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说着,邓辉拿铁锹轻轻地削了起来。 没几下,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就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还好,洞挺大!我半蹲着就能进去!” “邓叔,小心獾子咬人!” “没事,这会儿它们冬眠呢,”说的邓辉拿着铁锹猫着身子爬了进去。 不到三分钟,他就拖着一条熟睡的獾子钻了出来!然后一脸兴奋道, “小雪,里面有七只,整整七只。” “什么?一个洞里有七只?”何雨柱惊叫道。 “何大哥,獾子冬眠都是一窝一窝的,应该是一家子。”邓雪珠笑道。 “这下灭门了?”何雨柱叫道! “呵呵,那不挖了,把洞再填起来成吗?”邓雪珠笑道。 “别别别,这么好的东西不挖就浪费了,不过轻一点,千万别弄死了,弄死了肉就不好吃了。”何雨柱连忙说道,“雪珠,这些獾子你们要是卖的话,一只卖多少钱?” “七八万吧!不过这时候的油都耗的差不多了,最多五万。” “买给我,全卖给我,这可是好东西!” “小何,留一只给我们吃,剩下的你全部拿走。”邓辉说道。 “邓叔,别这样,你这样我就不敢要了。”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那这样,洞是我们两家发现的,七只,留一只来吃,剩下的六只,我们平分怎么样?”邓雪珠提议道。 “这……好吧!” 于是,很快,七只狗獾就全部被拉了出来。 拉出来后,邓辉用绳子把每只狗獾的嘴都给绑了起来,就连蹄子也都绑了起来。 然后,邓辉扛了四只,何雨柱扛了两只,剩下的邓雪珠和邓绿峰一人扛了一只,浩浩荡荡地回家去了。 第50章 东跨院到手!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用自行车驮着六只獾子和十几只兔子离开了邓家,直奔怀柔汽车站而去! 走到半路,左右看了一下附近没人,他就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了砖块小世界。然后哼着小曲儿继续走了起来! 下午三点,何雨柱就回到了院子里! 刚进中院,站在东跨院门口的李兆民就迎了上来,“柱子,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李大爷,我去乡下亲戚家了!路有点远,所以耽误了两天!” “去借钱了吗?”李兆民问道。 “钱我早就准备好了!” “那行,是今儿个下午去,还是明儿个上午去?”李兆民连忙问道。 “明儿个吧!这会儿去怕来不及!刚好,我从乡下带了两只野兔回来,等下给你和陈大妈尝尝鲜!” “好啊,我去买瓶酒,晚上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李兆民笑呵呵道。 “得嘞!李大爷,你去买,我先回家躺一下,骑了一路车有点累了,六点钟的时候我过去找你。” “好!你先休息!” 把车推到屋里后,何雨柱就关上了门。 看到何雨柱进去了,中院聊天的几个娘们儿就议论了起来! “你们说,柱子这几天去哪里了?” “没听着他在四九城有什么亲戚啊。” “那可不一定,你看他还带了两只野兔回来呢。肯定是乡下亲戚送的。” “有可能,不过最近柱子好像和李家走得很近!你们说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他们说明天去哪里?” “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最近他们两家走得确实很近。” “你们忘了吗?年前开会的时候,李兆民帮他说过几句话,所以两人走的就近了。” “肯定是这样!他不傻,知道什么人能亲近,什么人不能走。” “那可不,跟着易忠海就要帮他养干妈和徒弟,傻子才跟他亲近。” “桂芝,你小点声!别让人听到了,要是被易忠海那个伪君子知道了,不定怎么算计你们家呢?咱们最好不要惹这种小人。” “哼,他敢?老娘有三个儿子,抽不死他个死绝户!” ……… 第二天,等大家都上班了以后,何雨柱和李兆民就骑车去了东城区房管所。 在房管所办了相关手续后,何雨柱又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税务局。 交了一百五十六万的契税后,他才拿着票又回到了房管所,然后才顺利办完了过户手续。 办完过户手续后,两人就回了院里,然后一起去了东跨院。 进屋后,何雨柱就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千六百万,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李大爷,这是一千六百万,你数数!” “好!” 答应了一声,李兆民笑呵呵地拿钱数了起来! 数清楚后,李兆民就把钱递给了陈秋丽! “柱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 “谢谢李大爷!”何雨柱笑嘻嘻道,“八间房子,以后我可以生八个孩子,一人一间。” “嘿,生那么多讨债鬼干嘛?一儿一女就最好,多了也头疼!” “就是,我大哥就生了四个儿子,现在一脑门子的官司!”陈秋丽附和道,“老大说老二、老三、老四占了他们的便宜,老四说老大占的便宜最多,老二老三呢,又说老大是长子,父母就该老大养。养父母的时候一个推一个,抢财产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你说生多了有什么好?” “嗨,你们说的这种事儿在我这里不会发生,我以后的儿子,要是哪个敢这样,我打断他的腿!”说着,何雨柱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对了,李大爷,我想在这个院子里开个门,可以不通过院子,直接就可以进出,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兆民笑道,“之前我也想过,可是那时候不太平,后来习惯了就没再想过了!” “柱子,大妈看出来了,你不想和这个院里的人处,是吗?”陈秋丽问道。 “是有这么点意思,尤其是门口那条看门狗,每天进来都要先给他请安,我看着都恶心。”何雨柱满脸嫌弃道。 “别提那个给读书人丢脸的狗东西了,”李兆民骂道,“打我搬进这个院里开始,他就守在门口了,这么多年了,说实话,现在他一天不站在门口,我还有点儿不习惯。” “哈哈哈!”何雨柱大笑道,“也是,最好给丫骟了,再送他一把拂尘,以后就是给咱们守门的阎莲英了!” “柱子,你这嘴也够损的!”陈秋丽笑道,“不过这个院里也不全是坏人,还是有那么几个有良心的。” “我知道!不过无所谓了,以后我住这里就是独门独院的了!不想理他们就不从正门进了!” “门就开在北屋边上的那堵墙上吧,刚好,后面是一条路!”李兆民建议道。 “李大爷,这事我想麻烦你帮个忙,走之前,你能不能帮着我把门开了?” “没问题,我闲着也是闲着,尤其是这几天,等我们家柏麟回来,等的我都有点儿急了,刚好找点儿事做。”李兆民笑呵呵道,“你是想开单门还是双门?” “双门吧,有时候要拉点大件东西进来,单门不方便。” “成,下午我就去找人来看看!” “李大爷,多少钱你帮我聊好就行,我晚上回来算给你。” “嗨,这都是小事儿,我先帮你垫着也没问题。” “麻烦你了!” “你下午要去上班吧!” “去啊!我还没请假呢,回去我们领班肯定得骂我。” “那晚上我和你大妈请你吃个饭,你买了我们的房子,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怎么着也得感谢一下你!” “得咧!你们买菜,我下厨!好酒要备上!”何雨柱嬉皮笑脸道。 “行,今儿个你大爷我也大气一回,我柜子里还有瓶茅台!晚上拿出来喝!”李兆民笑道。 “得嘞!”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李大爷、陈大妈,我先去上班,咱们晚上见。” “去吧!” 第51章 送野味给娄家! 两天后,2 月 3 日星期天,十点的时候,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娄家。 快到娄家的时候,和往常一样,他找了一块隐蔽的地方,拿了两头被绑着的,活蹦乱跳的狗獾出来,然后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是的,那几头冬眠的狗獾一进砖块小世界就醒来了!而且两天不到就繁殖了一窝! 又拿了两只野兔挂在了车把上后,他才跨上自行车出发! 很快,他就到了娄家!进了小院后,看到何雨柱车后座上绑着的东西,谭玉婷惊呼道,“柱子,野味吗?我怎么没见过这种东西?” “谭姨,这是獾子,狗獾,听过吗?” “狗獾?听过,但是真没吃过,好吃吗?”谭玉婷好奇道。 “味道特别鲜,就是土腥味有点重,需要用大料处理一下!” “这东西看着有点凶,你看看它们的眼睛,好像要吃人一样!”谭玉婷指着狗獾的脑袋说道。 刚说完,娄振华就跑了出来,“柱子,我刚才听你说你弄到狗獾了? “是啊!娄叔,我去了一趟乡下,刚好亲戚挖了一窝,我就买了两只,拿过来给你尝尝鲜。” 说话的功夫,娄振华就走到了狗獾面前,看了一眼,娄振华满脸兴奋道,“好东西,太好了,可遇而不可求,前段时间我还想找这东西呢,问了人,说是在冬眠,不好找,没想到你给我带来了。” “娄叔,你找这东西干什么?” “前段时间胃不舒服,吃了好多药都不管用,后来找了个老中医,他说可以试试用狗獾油炒鸡蛋。”娄振华解释道。 “娄叔,冬眠都快结束了,所以这两头狗獾可能熬不出多少油了,估计也就两斤左右!” “两斤够了,这不还有肉吗?”说着,娄振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谢了啊!” “不用不用,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送这点东西给你算什么?” “听你这意思,房子买了?” “买了,已经办好手续了,等原来的房主走了我就可以搬进去。” “好,买了就好!”说着,娄振华又看向了狗獾,“你会处理吗?用不用我再找人?” “不用,杀了用热水把毛烫掉就好了,我马上收拾。”说着,何雨柱动手把两只狗獾踢到了地上。 “柱子,那我去给你烧热水。” “好的,谭姨!” “柱子,中午就做这个,”说着,娄振华指向了车把上的两只兔子,“还有两只是野兔吧?” “是啊,野兔,中午我给你们做一顿狗獾肉!再炒个麻辣兔怎么样?”何雨柱问道。 “好!好久没吃过野味了,今儿个算赶上了。”娄振华笑呵呵道。 …… 弄了一上午,直到下午一点的时候,何雨柱才做好菜!当然,也熬了两瓶狗獾油出来。 “柱子,你这手艺真不错,以前我吃这东西的时候,全是土腥味,你做的一点儿土腥味都没有!”吃了一口,娄振华夸赞道。 “娄叔,还有这个黄油炒鸡蛋,你试试,我第一次炒这个,又没有加任何调料,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好!”吃了一口后,娄振华点了点头道,“这个也好吃!” “爸,还是野兔好吃,有嚼劲,又有味道!又辣又麻又过瘾!”娄晓娥撕咬着一条兔腿道。 “你看看你,吃的满嘴都是油,还像个女孩子的样子吗?”谭玉婷嗔怒道。 “妈,你这就叫乌鸦笑猪黑,你看看你的手和嘴,也全是油。”娄晓娥笑道。 “呵呵,这个油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弄到了。”谭玉婷擦了一下嘴道。 “谭姨,这么吃着才香呢,反正都是你们一家人,又没外人看到。” “柱子哥,难道你不是外人吗?”娄晓娥笑嘻嘻道。 “我是你们家的厨子,也不算外人吧?” “行,那你也不算外人,”娄晓娥笑道,“对了,柱子哥,你怎么不吃?” “我不上主家的桌,刚才在厨房里已经炒了个土豆丝吃了,这回儿饱着呢!这两天净吃獾肉和兔肉了,说实话,我看到还真有点儿腻味。”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柱子哥,我上回送给你的书看完了吗?” “差不多都看完了,就是数学还没怎么看,我没基础,速度比较慢!”何雨柱尴尬道。 “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我可以教你。” “不用不用,我慢慢来,而且我们扫盲班有老师,不懂的我可以去问他。”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柱子,今儿个你可帮了我大忙了。”娄振华擦了擦嘴道,“你这孩子实诚,也善良,上回拿回来的大黄鱼等下叫你谭姨拿给你。你先别拒绝我,听我说,这回你的两头狗獾我算你两百万,剩下的算你一年的工资!我们也省的每次给你付了!” “没错,柱子,听你娄叔的,别拒绝了!”谭玉婷附和道。 “娄叔、谭姨,这不好吧?狗獾一只我才用了十万块,而且,这本来就是我买来送给你们的。还有,我工钱一次才五万,一年顶天了三百万!八百万太多了!” “柱子,我和你娄叔商量了!以后一个月固定给你五十万,有时间你就来帮我们做做饭!你要是觉的过意不去,以后遇见野味,多给我们带点就成了。”谭玉婷笑道。 “柱子,就这么定了,你的厨艺值这个价,你知道,我不缺钱,别推辞,再推辞,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娄振华说道。 “这……好吧!”何雨柱一脸的无奈,“那谢谢娄叔谭姨了!以后我尽量多来几次!你们哪天要是想吃我做的菜了,提前给食堂打电话,只要没事儿,我一定过来。” “好!”娄振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那行,娄叔、谭姨,还有晓娥,你们吃,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柱子哥,我去把书给你拿下来!”说着,娄晓娥拿擦了擦手,一蹦一跳地跑上了楼。 不到一分钟,娄晓娥就又跑了下来,把手里的四本书放在了何雨柱的手里。 “柱子哥,这是四大名着,我们老师推荐我们读呢,所以我买了两套,一套送给你!” “晓娥,多少钱?我给你!”接过书后,何雨柱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你今天这个麻辣兔太好吃了,就算本小姐赏你的了。”娄晓娥笑嘻嘻道。 “好吧,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 “一言为定!”娄晓娥笑嘻嘻道,“以后你要是想报答本小姐,就多做些好吃的给我!” “成!一定满足你!” ……… 第52章 傻柱买了西跨院!(1) 2 月 13 号,正月十八,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后,何雨柱就回到了院里。 是的,昨儿个李柏麟回来了,今儿个下午的火车!何雨柱是来接收房子的! 到李家的时候,几人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就在等他呢! “李大爷,全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能带走的全收拾完了,”李兆民笑呵呵道,“剩下的家具啥的,全留给你了,你看着处置吧!想要的就留下,不想要的就劈了当柴烧!” “哎吆,这回我又省一大笔!”说着,何雨柱把手里的两瓶酒递给李兆民,“李大爷,我知道你爱喝酒,这两瓶茅台是过年的时候娄董给我的 ,带回去喝!一点儿心意,你别嫌弃!” “呵呵,柱子,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多写信!有时间过来看看我和你大妈,顺便在东北玩几天,到时候大爷我好好招待你!” “李大爷,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啊!等你到了,给我寄个地址。到时候我一定去找你。”何雨柱笑道。 “不用写信,我现在就写给你,”说着,李柏麟拔出了口袋里的笔,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刷刷刷地写了一个地址,撕下来递给了何雨柱,“柱子,拿着,我是真想你过去找我们玩,说实话,我是想吃你做的菜!” “柏麟叔,那我也真不客气了,找时间我一定过去!”何雨柱笑道。 “得嘞,”李柏麟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递了一把钥匙过来,“这是院门的钥匙,你拿着!现在房子正式交给你了。” “不用,柏麟叔,你们把钥匙和锁拿走,我买了新锁,比你们原来的大一点儿,你可能不知道,这个院里禽兽太多,锁我要用好点的!”何雨柱笑道,“没准过段时间我还要在院墙上扎点玻璃碴子呢。” “院里有小偷?”李柏麟有点疑惑道。 “柏麟,路上我慢慢和你说,现在走吧!刚好,那把锁我还真舍不得,带走也好!”李兆民笑道。 于是,很快,五人就出了东跨院。 出门后,众目睽睽之下,何雨柱掏出了一把崭新的大锁挂了上去!把四人送出了院门后,他又折了回来! 何雨柱刚进来,王桂芝就走过来打听了起来, “柱子,李家真的要离开了?还回来吗?” “王婶,不回来了!以后李大爷他们就跟着柏麟叔在东北养老了。” “那这房子呢?不要了吗?”王桂芝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刚才几个婆娘聊的主要就是房子,这么大个院子,惦记的人可不少! “王婶,你这话说的!这么大的房子,是你,你能扔了吗?你当是一颗大白菜呢!”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把门锁起来了,难道老李把院子托付给你帮着卖了?要是卖的话,卖婶子一间,刚好,你顺平哥眼看着就要结婚了,家里真不够住,要是买别的地方,我们又照顾不到。” “王婶,晚了,东跨院我买下来了!”何雨柱笑道! “什么?你把整个院子都买下来了?”王桂芝惊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鹅蛋。 “是啊,有问题吗?” “不是,柱子,你哪来那么多钱啊?这个院子,少说也得两千万以上吧?”王桂芝连忙问道。 “两千六百万,钱是找我师父借的,反正我工资高,一个月还五十万,也就是两年多的事儿!” “你师父能借两千六百万给你?”王桂芝惊叫道,“这怎么可能?” “王婶,师徒如父子,我师父就和我爸一样,儿子找爸借点钱很正常!再说了,我师父是谁?大厨,一个月七八十万,解放前更多,这么多年了,两千六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你师父对你也太好了!”王桂芝有点儿羡慕道,“我家顺平的师父要是有你师父的一半就好了!” “王婶,我师父算什么?还是有些人的师父好,还没结婚呢,就算计着找人帮徒弟养儿养女养媳妇儿了!和他比起来,我师父差远了!” “噗嗤!”王桂芝捂嘴笑道,“还真是,有些人的师父比亲爹还亲,也不知道他图的是徒弟,还是徒弟他妈!” “哎吆,真够恶心的,一身肥膘,满身恶臭,”何雨柱捂嘴笑道,“王婶,我先去收拾了,还要搬点东西过去呢,回头聊。” “行!你先忙!” 何雨柱进去后,瞬间,刚才那帮娘们就围到了王桂芝身边,然后七嘴八舌地打听了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何雨柱买了东跨院的事儿,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阎家,阎埠贵刚躺下,正准备午休呢,杨瑞华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老阎,大事儿!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难不成贾张氏又偷傻柱家了?” “傻柱买了东跨院,整个东跨院都被他买下来了。”杨瑞华大叫道。 那副激动的样子,就跟她买了东跨院一样。 “什么?”阎埠贵惊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傻柱买了东跨院!刚才你没看到吗?老李他们被儿子儿媳带走了。说是去东北,再也不回来了,要在那边养老。” “傻柱买了东跨院?”阎埠贵叫道,“怎么可能?那院子可是有八间房子,平均一间卖三百万,那也是两千四百万,傻柱怎么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他和王桂芝说了,是找他师父借的。” “又是找他师父借的?”阎埠贵惊讶道,“他这个师父可比亲爹还亲,两千多万,说借就借了吗?” “是两千六百万。”杨瑞华补充道,“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李家一家子刚出门,傻柱就在门上挂了一把大锁,而且,刚才我去垂花门那里偷着看了一眼。傻柱正在往院里搬锅碗瓢盆呢!” “两千六百万?加上上回买自行车的钱,傻柱借了差不多两千八百万!”阎埠贵算计道,“傻柱这个师父还真有钱,而且心也大,给个毛头孩子借两千八百万,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他怎么就那么放心呢?” “王桂芝说了,傻柱说他工资高,一个月还五十万,一年就一千二百万,两年多就还完了。”杨瑞华满脸羡慕道,“按他的意思,接下来准备不吃不喝还钱了!” “你没看到他每个礼拜天都出去吗?那是去给人做饭的,一次收个一两万很正常,一个月就是四到八万 ,他一个人吃足够了。”阎埠贵又算计道。 “哎吆,想想我就觉得气不顺,算上他们家的厨房,傻柱本来就有三间房,一间还是正房,加上东跨院的八间房,一下子就有十一间房了,他住得过来吗?”杨瑞华酸溜溜道。 第53章 傻柱买了东跨院!(2) “是啊,一个人十一间房子,还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阎埠贵也酸溜溜道,“这个傻柱,自从何大清走后,做事越来越张扬,越来越激进了!” “小畜生,想想那天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我就来气。”杨瑞华满脸嫉妒道,“老天爷怎么不下个炸雷劈死他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这些了,对那个院子有想法的人不少,枪打出头鸟,没准还有好戏看呢!”说着,阎埠贵躺了下去,“我睡会,下午头两节课是我的。” “好吧!” 答应了一声,杨瑞华转身就出了门。 她还要去继续探听消息呢,越多越好!虽然他们明面上不敢再招惹何雨柱,可是背地里使点儿坏,谁会知道呢?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易忠海刚进中院,李喜凤就迎了过去。 给易忠海使了个眼色后,两人一起进了屋。 进屋后,易忠海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贾张氏又去招惹傻柱了吧?” “老易,老李他们跟着儿子去东北养老了,傻柱把整个东跨院给买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易忠海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那可是一整个院子,打底也要两千万的院子。 “你没听错,傻柱把整个东跨院买了。而且,中午他就把东西搬过去了!” “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易忠海满脸不可置信道。 “他和王桂芝说了,是找他师父借了两千六百万。” “又是他师父借的?”易忠海黑着脸道,“这怎么可能?两千六百万可不是两百万。难不成他师父疯了?” “谁说不是呢,可是确实是傻柱买了,是他亲口和王桂芝说的!” “他买那么大个院子干什么?他才一个人,住得了那么多房子吗?”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傻柱,变的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唉,”叹了一口气,易忠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满脸苦涩地摇了摇头道,“是啊,他变了,变得我也不认识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和我们这些邻居商量一下。” “老易,我觉得吧,他可能是不想看到我们,”李喜凤猜测道,“头会儿我听到东跨院里的动静了,他肯定在里面。可是东跨院外面还挂着锁呢。” “什么意思啊?他翻墙进去的?”易忠海疑惑道。 “有件事我忘记跟你说了,初六的时候,李老头在东跨院北墙上开了一个门,我估计就是傻柱叫他开的。要不然,他都明明要把房子卖了,为什么要多花钱开个门呢?” “你的意思是……以后傻柱都不会从这个院子里进出了?”易忠海急道。 “那可不,他从那个门进,把这个门一锁,直接就和我们隔开了,以后我们就是两个院子的人了。” “砰!”易忠海气得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不行,这样对院子来说不安全,我必须的找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一下,再去找王干事一趟。他在里面干什么我们院里人都不知道,这怎么能行?万一出了安全事故,谁负责?” “老易,我知道你的想法,就他现在的脾气,你觉得王干事来了会有用吗?”李喜凤摇了摇头道。 “我知道,不过也得试试,不然他以后要真不从这个院子进门了,我们就彻底管不了他了!”易忠海满脸愁容道。 虽然他心里确实已经放弃了何雨柱,可是他就是不甘心,总觉得突然有一天,何雨柱会变回从前的样子。或者说,总有那么一天,他有办法和能力控制住他! “你自己考虑吧,我觉的没有必要!惹了他,不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呢!” “对了,老太太知道这个事吗?她怎么说?”易忠海突然问道。 “下午我就和她说了,她还是那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她会想办法的!” “都这么多天了,她都没上门去找过傻柱,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易忠海抱怨道。 “可能是想给傻柱一点儿时间吧!等他那口气消了再说!” “行吧,你去做饭吧,我进去躺会儿,头有点儿不舒服!” 与此同时,贾家,贾东旭刚进门,正想去里屋躺着歇会儿呢!贾张氏就急吼吼的把他拦了下来 。 “东旭,你知道吗?傻柱那个小畜生把东跨院买了!” “他找李老头买了一间房?他不是有房子吗?买房子干什么?”贾东旭疑惑道,“不会是李老不死的送给他的吧?” “你耳朵聋了吗?我是说傻柱把整个东跨院买了,东跨院现在全是他的了。”说话的时候,贾张氏脸上全是妒忌和疯狂之色! “你说什么?傻柱把整个东跨院买了?”贾东旭还是一脸的疑惑,“怎么可能?全卖了李老不死的两口子住哪里?” “他们跟着李柏麟走了,去东北养老了,所以把房子卖给了傻柱。” “怎么可能?”贾东旭惊叫道,“一个院子,那得多少钱?傻柱他有那么多钱吗?” “找他师父借的。”说着,贾张氏又抱怨了起来,“你看看人家的师父,都是师父,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傻柱的师父能借两千六百万给他?可是易忠海呢?垫了三十万就追着屁股要!早知道,我就不让你拜他为师了,去拜傻柱的师父做师父多好。” “妈,你听谁说的?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吗?两千六百万,除非傻柱的师父吃了屎,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借给他两千六百万?”贾东旭还是一脸的不信。 “哎呦,傻儿子诶!你怎么就不信呢?傻柱那个小畜生中午都搬进去了。”贾张氏叫道,“不信你去看,他家门上是不是挂着两把锁?”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东旭还真就转身撩开了门帘,朝何家的房子看了一眼。 “还真是!不是,他家不是有两间房子吗?加上厨房就三间了,他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贾东旭还是有点儿疑惑。 “老娘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说说,我们娘两个住一间屋子,还得隔开,他一个小畜生,一个人有十一间房子!这不是欺负人吗?”贾张氏叫道。 “是啊,这不是欺负人吗?凭什么?我们家家户户都是一家人挤一间,他一个人,三间房子还不够,一个住一个院子,凭什么?”贾东旭也满脸嫉妒道。 这时候,他信了,信何雨柱买的那个院子。 信了以后,他的内心就妒忌得一塌糊涂了! 和他妈住一个屋,那简直就是受罪,中间就隔着一块木板。贾张氏睡觉必扯呼,有时候睡的晚点,根本就睡不着。 第54章 贾张氏的算计! “东旭,妈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贾东旭的眼睛秃溜溜直转。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猜到了贾张氏的想法。 “傻柱不是搬到东跨院去了吗?我的意思是,要不要找找易忠海,叫他去找傻柱,让他把原来的房子租给咱们!刚好,今年你也有要结婚了,结了婚,我们住在一个屋就不方便了。” “妈,傻柱又不差钱,为什么要租?直接借给我们不就好了吗?” “哎呦,你个傻儿子,”说着,贾张氏拍了一下贾东旭的脑袋,“你说借,傻柱就借吗?只要咱们住进去了,给不给租金,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妈,还是你聪明,”贾东旭恍然大悟道,“对,就这样,租金还要给高点,反正他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租给咱们挣点钱呢!” “那是,还不如租给咱们挣点钱呢!”贾张氏笑呵呵道,“等下吃完饭你就去找你师父,记得要多和他诉诉苦,说今年结婚没地方住,和我挤一起不方便!我放屁、我打呼噜,都要说。” “妈,我不知道师父愿不愿意?他和傻柱到现在都没说过话呢。”贾东旭有点犹豫道。 “如果连这点忙都不帮,他还算师父吗?傻柱的师父一借就是两千六百万,他这个师父帮了你什么?”贾张氏没好气道,“再说了,他和傻柱不说话,可以让老不死去说啊!养了那么久,这点事都不肯干,养她有什么用?” “也是!”贾东旭点了点头道,“师父和傻柱有矛盾,可老太太没有,我吃完饭就去。” ……… 很快,晚上八点的时候,贾东旭酝酿了好久,终于出了门!没几步路,他就来到了易家门口! “咚咚咚!” “师父,在家吗?我是东旭,找你有点儿事!” 听到是贾东旭,李喜凤压低声音道,“老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唉!”易忠海摇了摇头,看着门口道,“进来吧!门没闩!” 听到易忠海的声音,贾东旭连忙推开门走了进来,关上门后,一脸笑容地走到了易忠海面前, “师父,吃了没有?” “刚吃完,喝两口茶就睡觉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易忠海面无表情道。 “师父,我听我妈说,傻柱把东跨院买了,是吗?” “我也听你师娘说了,不过是不是真的还不确定。”易忠海淡淡道,“怎么?你也想买房子?” “呵呵,师父,我想买也得有钱啊!”贾东旭苦笑道,“我的意思是,我今年不是要结婚了吗?和我妈再住一间房就不合适了,你知道的,我妈在外屋放个屁,我都能闻到!还有,他睡觉打呼噜特别响!要是结婚了真不方便!” “那你想怎么办?”易忠海明知故问道。 “师父,我想着,你能不能去找傻柱说一声,他原来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租给我,我按月付钱给他,他还能多一笔收入呢!你看成吗?”贾东旭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胡闹,傻柱现在和你们家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易忠海一脸严肃道,“再说了,就因为你们家的事儿,我和他已经好久没说过话了,你叫我怎么去和他说?” “师父,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不给钱,我按市场价给他钱不就行了吗?”贾东旭委屈道。 贾东旭母子俩在算计什么,易忠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给钱,怎么可能?要是给钱的话,哪里租不到一间屋子?还一租租两间,婚还没结,孩子还没生,租两间房子给谁住? “好了,这事儿你别找我,你要是觉得他能租给你,你就去找别人帮你,找你刘叔就可以!” “师父,我知道傻柱不会给你面子,可是还有老太太呢,要不你让老太太去和他说说?”贾东旭哀求道。 “我没那个脸,你要是想的话,就去找老太太,或者叫你妈去找。”易忠海不耐烦道,“这事儿我不管,也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奥!知道了!”贾东旭满脸失落道,“师父,那你休息吧,我也回去睡了!” “唉!”易忠海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东旭,你也是二十一的人了,能不能有点脑子?不要你妈说风就是雨。找傻柱租房子,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前脚偷了人家东西,后脚就要租人家房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吗?想借着给租金的名头,先把房子拿到手!你觉得你们在傻柱手里能讨得了好?” “师父,我,我知道了,”贾东旭红着脸道,“可是,可是傻柱那么多房子,借我两间怎么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好了好了,”易忠海摆摆手道,“要是你们的关系和从前一样,我可以去给你开这个口,也能借到。可是现在,他就是烧了也不会借给你们!你信吗?回去吧,想事儿的时候多用用脑子。” “奥!”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转身就打开了门,然后走了出去,连门都没关。 贾东旭走后,李喜凤连忙走过去关上了门。 “你看看,还敢给你甩脸子。”李喜凤骂道,“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真是反了他了!他们到底有没有脑子?这种时候还想占傻柱的便宜。” “呵呵,没脑子也好,要是有脑子,我们也不好控制。”易忠海苦笑道。 “老易,我知道过几个月你就会给他找对象,我想说的是,他结婚你可不要给他垫钱。现在他工资也涨上去了,攒几个月什么着都够结婚。”李喜凤提醒道。 “知道,这回我一分都不会垫!以后也不会,人就是这样,蹬鼻子上脸!”易忠海点头道。 第55章 跟踪易忠海!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 4 月 13 日,这天刚好是礼拜天! 上午九点,何雨柱刚从后门出去,刚绕过北墙,他就看到易忠海背着一个搭裢,朝胡同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到易忠海背着搭裢,何雨柱满心的疑惑。因为一看就是要走远门的架势! 不过也就是一瞬,他就明白了过来,易忠海很有可能是去找秦淮茹的。 上辈子,秦淮茹就是四月份嫁到院子里来的!而且,有一回他和刘海中喝酒,喝醉后,刘海中对他说过,易忠海和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说有一回他半夜去外面拉屎的时候,看到秦淮茹和易忠海在他家的地窖门口,鬼鬼祟祟的 ,不知道在干什么事情。 那时候,他以为刘海中是妒忌他和易忠海亲如父子的关系,所以才挑拨离间的,他也就没当回事。 可是这辈子,他想明白了,易忠海一定和秦淮茹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匪浅,要不然,他不会在贾东旭死了的情况下,还非要把他绑在贾家的烂船上。 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就是贾家有他抛弃不了的人!而且,他觉的,槐花和易忠海长得实在太像了。 有时候,明明看上去很亲,他们却在刻意回避这种亲近! 这辈子刚回来他就了解过了,五零年七月的时候,在工会的组织下,厂里搞了一次轰轰烈烈的下乡支援秋收的行动。恰巧,轧钢厂工人去的地方就是昌平镇秦家村。 我一年也搞了一次,他们厂的工人去的还是昌平镇秦家村。 想明白后,何雨柱回头就进了院子,换了一身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后,他推着自行车就跑了出来。 等何雨柱追到胡同口的时候,恰巧就看到易忠海上了一辆人力车,方向就是德胜门长途汽车站。于是他远远地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果不其然,易忠海在德胜门长途汽车站下了人力车。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心里就有底了。他知道,易忠海肯定是去找秦淮茹的。 不过他也没有跟上去,而是直接骑车去了娄家。 和娄家说了一下他今天有急事后,就又骑车去了德胜门汽车站。 到了离汽车站不远的地方,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自行车收进了砖块小世界。 去车站问了一下,早上的班车已经走了,下午两点的时候还有一趟。 于是,买了一张票后,何雨柱就去附近逛游了。 下午快到两点的时候,他又返回了汽车站,然后坐上了去昌平的班车。 由于天气好,路面平顺,不到四个小时,汽车就到了昌平汽车站。 下车后,他朝着秦家村的方向走了一公里,看到附近没人后,他就拿出了自行车,然后直奔秦家村而去。 上辈子他也去过秦家村,不过却没有进过秦家,只是把秦淮茹送到村口后,看着她进了一处院子,就又回城里去了! 是的,秦淮茹不愿意他和她的家人接触,哪怕是那位从未谋面的老丈人死了,秦淮茹也不愿意他去她家! 秦淮茹给他的理由是,村里人不知道贾东旭死了,她不想让村里人说她克夫的闲话,所以就没让他进去。 可是,仔细一想,什么怕别人说她克夫,那就是一个幌子而已!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只是个工具,一个养家糊口的工具。 秦淮茹在心里从来都没有真正看得起过他,更没有真正的把他当做自己的男人。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也许是贾东旭,也许是易忠海,但从来都不会是他。 十几里土路可没那么好走,骑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到了秦家村。这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不过还好,十五刚过去没多久,天上还挂着一轮明亮的月亮。 到了村口后,瞬间,他就把自行车收到了砖块小世界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帽子扣在头上后,他又拿出了一副早就配好的眼镜戴了上去!然后就去了不远处的一处土坡上。找了个合适隐蔽的位置,他就趴了下去,然后看着村口的方向等了起来。 就这样,等了整整五个小时,一点左右,就在何雨柱想进砖块小世界里睡觉的时候,突然,秦家门口就走出来两个人。然后蹑手蹑脚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等两人走近了,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易忠海和秦淮茹嘛! 看到这两个人,何雨柱笑了,他猜的没错,易忠海果然是来找秦淮茹的。 这时候他也确定了,易忠海和秦淮茹绝对有一腿,而且,他觉得秦家人不一定都知道这事儿! 眼看着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就在何雨柱想闪进砖块小世界躲起来的时候!两个人 突然转了个弯,直接朝着他进村的方向走了过去。 远远地看着两人走了三百米后,何雨柱连忙追了上去。 直到看到两人进了一处堆满麦草堆的地方后,他明白了,两人肯定要在这里办事儿! 想到这里,何雨柱绕了个方向,慢慢地向麦草堆靠了过去。 果不其然,就在他靠近其中一个麦草堆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对话。一听就是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声音。 没办法,这两个人的声音,他实在太熟悉了。 又往前挪了挪,快到两人所在的麦草堆的时候,何雨柱一下子就闪进了砖块小世界,然后仔细听了起来。 “淮茹,你父母应该不会发觉我们出来了吧?” “不会,我爹妈八点钟就睡了,这时候是他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那他们有半夜起夜的习惯吗?” “没有,就算有,屋里还放着尿壶呢!” “那就好,要是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对了,等下我们回去,他们不会发现吧?” “胆子这么小还敢叫我出来?”秦淮茹嗔怒道,“你放心,被他们看到了就说你想去解手,我带你去茅厕了!” “这下我就放心了,憋死我了,当着你爹妈的面,我也不敢和你多说话!” “我还真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小!”秦淮茹娇滴滴道,“刚和你认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胆子大着呢。” “淮茹,你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都一个冬天了,想死我了!”说着,易忠海一把把秦淮茹搂到了怀里。 “哼,想我你不来找我?” “我怕来的太勤快村里人会说你的闲话,而且,下个月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天天见面?你的意思是下个月我就可以嫁到你们院了?” “是啊,也是时候了,早点嫁过去也挺好!就是便宜我那个徒弟了!” “忠海,你那个徒弟长得怎么样?” “俊着呢!他是我们院里长得最俊的年轻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那条件呢?” “条件也不差,今年涨了工资,一个月二十七万五,就是他那个寡妇妈泼了一点!不好对付 ,可能要让你受点儿委屈!” “没什么,哪个婆婆不蹉跎儿媳妇?”秦淮茹满不在乎道。 “她太泼了,要是有其他的人选,我肯定不会让你嫁给他!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无非就是做饭洗衣物之类的,再就是嘴上骂两句,打你她是不敢的。” “忠海,你徒弟家里的钱是他管的,还是他妈管的?” “他妈管的,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我每个月都会给你钱,要是你真的为我生个一儿半女,我的钱全部是你的!” “哼,你就知道拿钱吊着我,我是真喜欢你的,我早就说了,只要你离婚,我就马上嫁给你,我才不怕闲言碎语呢!” “我家那口子是因为我才不能生的,我不能对不起她,你要理解我!而且,我要是离婚了,对我的名声也不好,厂里的人会说闲话的!” “为什么是因为你才不能生的?” “不说这个,先说说我的具体计划,这回我回去就找个媒婆,让她来找你说媒,到时候把你介绍过去。” “我早就想嫁过去了,家里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尤其是我大哥和我们分家后,家的日子更难过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着让你早点进城。” “算你还有点良心,你知道这个冬天我多想你吗?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秦淮茹红着眼睛道。 “哎呦,小心肝,我不要谁,也不可能不要你啊。对了,我算计着,你那个走了应该有七天了,是吗?” “哼,连这个都记得清清楚楚,都九天啦!” “都九天啦?太好了,没准这回就能怀上呢!今儿个晚上多来几次!下个礼拜我还来,不过就不去你家了,就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讨厌,拿开你的手,我自己来!这可是我唯一一件新衣服。” ……… 第56章 误入秦京茹家! 就这样,一直听到鸡叫头遍的时候,易忠海和秦淮茹才离开麦草堆。 两人走后,何雨柱也没有离开,而是在砖块小世界里睡了过去! 三个小时后,早上八点的,何雨柱就出了砖块小世界,然后又摸索着去了那块土山处。 在土山那里等了一个小时不到,他就看到易忠海和秦淮茹,还有两个人一起从秦家走了出来。 出门后,其中一个男人就向村中间的一处院子走了过去。 五分钟不到,那人赶着一辆驴车走到了秦家门口,然后,秦淮茹和易忠海就上了车。 直到驴车消失不见后,何雨柱才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 这时候,他已经把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关系猜的七七八八了! 想想昨天晚上两个人的对话,他就觉的,棒梗很有可能就是易忠海的孩子。 上辈子,棒梗两口子用的煤气炉子,锅碗瓢盆基本上全是易忠海给的。 尤其是那个煤气炉子,李喜凤去世后,根本就没有用。可是无论是谁借,易忠海都不肯借。他还和他说过,炉子是他留给棒梗用的。 还有就是,上辈子棒梗结婚的时候,给易忠海敬了茶,当然,给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敬了,却唯独没有他。理由很充分,他在厨房里做菜,没时间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棒梗两口子早就向其他长辈敬敬酒去了! 可是现在一想,难道他真的就没有出来喝一杯儿茶的时间吗? 还有就是,除了小当,棒梗和槐花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儿贾东旭的痕迹! 想了一会儿,何雨柱就迈着步子进了秦家村。是的,他想打听一下,顺便买点山货回去! 很快,他就到了秦家村最西头的一户人家。 拍了一下院门后,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看着还很年轻的中年妇女! 看到何雨柱,中年妇女有些疑惑道,“同志,你找谁?” “大姐,我是来村里收山货的,走了一路有点渴了,能不能找你讨碗水喝?” “你是收山货的?”中年妇女连忙问道。 “是啊,我昨晚住在县里,一大早就赶过来了,走的时候忘了带水,有点渴了!”何雨柱解释道。 “我们家也有山货,你收不收?” “收,要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太好了,我们家就有,快进来。”说着,中年妇女连忙让开了身子。 进了院子后,中年妇女就把何雨柱引到了北屋,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后!她对着屋里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说道,“京茹,去地上叫你爹回来,就说家里来了个收山货的,叫他快点回来。” 一声京茹,叫的何雨柱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吐出来。使劲的把水咽下去后,他仔细看向了小女孩。 果然,虽然还小,可是依稀还是能看出秦京茹的影子。 他没想到的是,无意之间,他居然来到了秦京茹家?这他妈就有点巧了! “嗯!” 答应了一声,小秦京茹又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就跑出了屋门。 “同志,现在山货都是什么价?” “大姐,干蘑菇我能给到 一万一斤,干木耳一万八,杏干我能给到四千五!” “你这价格还行 ,”中年妇女笑呵呵道,“我就说过完年价格会高,还好年前我没卖!” “没错,过了一个年,大家把那点干货都吃干净了,新的还没长出来,所以价格就贵了。”何雨柱笑道,“大姐,你们家有什么?” “干蘑菇有个十几斤,木耳有一斤,其他的就没有了!” “十几斤,我算是找对人家了!”何雨柱笑道,“今年的干货太难收了,走了那么多村,我连一百斤都没凑到。” “同志,我们村不少人家有呢,你要得多不多?要是多的话,我可以叫他们拿过来给你!” “当然要,你要是能帮我介绍过来的话,无论什么货,我一斤给你五百块的好处费!” “真的?”中年妇女满脸兴奋道。 “那可不,我走南闯北的,从来没骗过人 。” “太好了,等孩子他爹回来我就去给你叫人,让他们都拿到我家来卖给你!”中年妇女满脸笑容道。 “行,大姐,我就在你家里等,对了?我的秤忘记带了,村里有秤吗?你能不能帮我借一下?” “你一个收山货的还不带秤?” “这不是走得急,把秤给和水都给忘了吗?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走到你们村口了!” “这样啊,村里有,等会儿我去给你借。” “那就谢谢大姐了!”何雨柱笑道。 正说着呢,门帘子就被人撩开了,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 “绍仁,这是来收山货的贩子,”中年妇女指着何雨柱道,“给的价格还不错!” “大哥,我叫马东山,”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掏出一包烟,拔了一根递了过去,“来,抽根烟!” “同志,我叫秦绍仁,”说着,秦绍仁接过了何雨柱递过来的烟,“不用这么客气!” “秦大哥,麻烦你们了,今儿个我能不能收到山货,就全靠你们了!” “嘿,小马兄弟,你放心,你一斤给我五百块呢!但凡我们村有的,我全给你找过来!”中年妇女笑道。 “大姐,你贵姓?” “我姓赵,赵宝珍,你叫我赵姐就可以了。”赵宝珍笑呵呵道。 “那就麻烦赵姐了,以后我要是来你们村,就找你帮忙!” “行,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叫人!” 说完,赵宝珍急急忙忙就出了屋。 第57章 打听! 赵宝珍出去后,何雨柱从口袋里拿出了两颗糖,对着站在门口的秦京茹招了招手道, “小妹妹!来,叔给你糖吃!” 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糖,秦京茹眼睛一亮,连忙走到了何雨柱身边,然后伸手接过了糖,满脸欢喜道,“谢谢叔叔!” “真乖!”何雨柱笑着摸了摸秦京茹的头! 这会儿,他心里那叫一个诧异,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长大后怎么就变成白眼狼了呢? 想想上辈子的秦京茹,他就来气,真的就是一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大白眼狼。你说她没脑子吧,她好像又有。你说她有脑子吧,她好像又没有。好像和他还有的一拼,他遇到秦淮茹就没脑子了,而秦京茹遇到许大茂就没脑子了。 就在何雨柱诧异的时候,秦绍仁开口了,“小马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呵呵,二十五了!” “二十五了啊!娶媳妇了吗?” “当然娶了,我最大的孩子都八岁了。” “和我们家京茹一般大,是男娃还是女娃?” “嘿嘿,带把的!”何雨柱傻笑道。 “小何,你们这些走街串巷的能挣到钱吗?” “也就够一家五口糊个嘴而已!” “你家是四九城的?” “是,我家祖上一直在城里,不过到我这一代就落魄了,走街串巷的收点干货,给老祖宗丢脸了!” “原来是这样!我看你们也挺辛苦的,一天有走不完的路,还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好。” “那可不!等我儿子长大了,我一定给他弄个稳定的工作。” “哪有那么容易?我听说城里的工作很难找,尤其是那些大厂的。” “秦大哥,你听谁说的啊?难不成你在四九城有亲戚?” “现在没有,不过没准过段时间就有了。” “秦大哥,现在没有,过段时间就有了?你这话我听着有点儿糊涂。” “下个月我二哥的女儿没准就要嫁到四九城去了,所以我说,下个月我们就有四九城的亲戚了!”秦绍仁笑呵呵道。 “四九城离你们这里可不近,你二哥怎么会把闺女嫁到那边去?难道你们认识那边的人?”何雨柱装道。 “是啊,这不前两年城里的工人下来帮我们抢收麦子嘛,刚好四九城有个大厂的人来我们村帮忙了,里面有个面善的工人大哥住在了我二哥家,然后一来二去就熟络起来,我侄女的对象就是他给介绍的。听说就是他们厂的工人,工资一个月二十七万五呢!” “嚯,果然是大厂的工人,一个月二十七万五真不少挣!” “那是,昨儿个易大哥还来我二哥家了呢!带了好多我们乡下买不到的东西不说,还说要给我侄女介绍个城里的对象!”秦绍仁满脸羡慕道,“要是将来我们家的京茹也能嫁到城里就好了。” “小京茹长得这么水灵,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嫁个城里人还不简单?”何雨柱笑道。 “叔叔,我真的漂亮吗?”秦京茹突然问道。 “那可不,小京茹最漂亮了!” “谢谢叔叔!”秦京茹一脸的开心。 “对了,秦大哥,你们村有马车或者驴车吗?我今儿个是走路过来的,我怕等下收的东西多了拿不回去!有的话你借一下,帮我把东西拉回城里,我给你钱!”何雨柱试探道。 “有是有,不过太不巧了,我刚才和你说的易大哥昨儿个来了,早上村里的驴车被我二哥借走了,要送他去县城坐车,他们还要在县里转转,估计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还真是不凑巧,那我就辛苦一点,自己背着进县城吧。”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赵宝珍就带着十几号村民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人来了以后,在秦绍仁和赵宝珍的帮助下,何雨柱就边称边算起了钱来。 不到半个小时,他带来的两个麻袋就装满了干蘑菇和木耳! 至于杏干,他没有收到多少,也就一小布包,这些都是他收给娄晓娥吃的! 等村民走了以后,何雨柱就把说好的钱递给了赵宝珍。 看着一叠票子,赵宝珍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马兄弟,明年这个时候你再来,我保证能给你收更多。或者年前也行,那时候也有。” “好啊,赵姐 ,”何雨柱笑呵呵道,“对了,赵姐,这都快中午了,我能不能留在你们家吃顿饭?家里要是有鸡的话杀一只,我给你钱!” “有有有,”赵宝珍连忙说道,“小马兄弟,我这就叫你秦大哥去杀鸡,今儿个姐好好给你做一顿。” “赵姐,两万够吗?”说着,何雨柱又掏出两万块递了过去! “够够够,都有多,”赵宝珍笑呵呵地接过了钱,“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阔气。” “是吗?我们城里人真的很阔气吗?”何雨柱笑道! “那可不?城里人就是跟我们不一样,昨儿个我二伯子家就来了个城里人。出手可大方了,来的时候带了两瓶二锅头, 一条大生产,还有什么点心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我想吃一块,我们家二嫂都不让!” “稻香村吗?”何雨柱问道。 “对,就是这么个名字,听说很贵,一包要四万呢!还有烟,一条要十万,酒一瓶三万五,听我侄女说,就那些东西,少说也得二十万呢!这城里人是真有钱!”赵宝珍满脸羡慕道,“将来我家京茹也一定要嫁给城里人!” 听到赵宝珍的话,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易忠海来一次就花二十万,这么阔气,算嫖妓的夜度资吗?昨晚那一场昏天暗地的大战,到现在他都记忆犹新。 这时候,他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秦京茹一心想嫁到城里。秦淮茹家这么吹,那些姑娘不向往城里才怪。 想到这里,何雨柱笑呵呵道,“赵姐,你们家京茹长得这么水灵,将来肯定能嫁给有钱的城里人。” “小马兄弟,借你吉言!你先坐一会儿,我这就和你秦大哥去杀鸡,给你做饭!” “好嘞,你们忙,我和你们家小京茹聊聊天。”何雨柱笑呵呵道。 “京茹,陪你马叔叔聊聊天!” “好的,妈妈!”秦京茹乖巧道。 两人出去后,何雨柱的恶趣味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小京茹,你长大了真的想嫁给城里人吗?” “叔叔,我姐要嫁到城里,她说城里的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所以我也想嫁到城里!我妈妈说了,一定不能被他们家比下去。”秦京茹一脸认真道。 “小京茹有志气,”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道,“叔叔相信你,将来你一定能嫁到城里去。而且那个城里人对你一定很好。” “叔叔,城里人打媳妇儿吗?” “不会,你长得这么漂亮,他不但不会打你,还会给你买漂亮的衣服、漂亮的鞋子、还会请你吃好大饭店的菜!”何雨柱笑道。 “真的吗?叔叔,真的会有人给我买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吗?” “肯定会有的,相信叔叔!叔叔会看相,你的面相很好,将来一定是个多子多福的阔太太。” ………… 第58章 贾东旭相亲!(1) 很快,时间就过了一个月,来到了五月中旬的一个礼拜天! 正如何雨柱所想,这天下午两点的时候,他刻意走了一次正门!路过中院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肉香味。 斜眼看了一眼贾家的窗户,他就看到,贾家屋里好几颗脑袋 ,尤其是易忠海那颗板板正正的脑袋,格外显眼! 算计了一下班车的时间他就知道,这会儿,秦淮茹应该正在和贾东旭相亲。 “黑寡妇,来了吗?那就来吧!这辈子我看谁能算得过谁?我要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嘀咕了一句,何雨柱就走到东跨院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贾家,六个人也是刚打了个招呼才坐下来。因为秦淮茹和所谓的媒婆也是刚来。没办法,来城里的最早一趟车就是这个时候! 偷偷地看了一眼面若桃花的秦淮茹,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满意和激动!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漂亮媳妇儿吗?不,比他梦里梦到的那些还要漂亮! 同时,他心里也暗暗发誓,这辈子就她了,除了她,他谁也不娶。 就在贾东旭魂不守舍、想入非非的时候,媒婆开口了,“易师傅,贾家妹子,吃饭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他叶婶,这姑娘哪里的?长得真俊!”易忠海笑呵呵道。 “易师傅,这是秦淮茹,昌平秦家村的姑娘,今年刚好十八!”说着,叶媒婆笑呵呵地拉住了秦淮茹的手,看着贾东旭介绍道,“淮茹,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对象贾东旭,小伙子长得不仅好看,还特别能干,现在是轧钢厂的小工,一个月二十七万五呢!” “嗯!”秦淮茹羞羞答答地看了贾东旭一眼,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瞧着孩子,还害羞了!”叶媒婆笑道,“还有这个,是东旭他娘,赶紧叫人!” “贾婶,你好!”秦淮茹连忙叫道。 “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贾张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妈!你怎么这样?大家还没吃呢!”贾东旭拉了一下贾张氏,满脸幽怨道。 “这都什么点了?等了一中午,老娘肚子早饿了。”贾张氏撇撇嘴道。 “那行,吃,大家一起动筷子!”易忠海连忙招呼道。 “那就边吃边说,淮茹,拿筷子吃吧,坐了一路的车,你也肯定饿了。”叶媒婆也连忙招呼道。 “嗯!”又是羞羞答答地点了一下头。秦淮茹慢慢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菜,塞到嘴里。 看到秦淮茹这羞答答的样子,配上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还有脖子下面那一片雪白和隆起。贾东旭心里泛起了一阵痒痒的骚热。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秦淮茹抱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然后再狠狠地亲上一口! 看到贾东旭这副样子,坐在边上的易忠海连忙用腿碰了碰他,然后小声说道,“东旭,愣着干什么?给姑娘夹菜啊。” “奥,我夹,我夹!”叫了一声,贾东旭连忙夹了一筷子肉放了秦淮茹碗里,“淮茹吃,你多吃点。” “谢谢!”秦淮茹娇滴滴道。 “不用谢,没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好谢的!”说了一句,贾东旭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东旭,这么说你看上淮茹了?”叶媒婆放下筷子问道。 “叶婶,淮茹长得这么漂亮,我当然看上了!就是不知道,不知道淮茹愿不愿意嫁给我!”贾东旭也羞羞答答地低着头问道。 “瞧这孩子,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叶媒婆笑呵呵道,“淮茹,东旭长得俊,工资还高,你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样?看得上吗?” “叶婶,我,我,”羞羞答答地结巴了半天,秦淮茹点了点头道,“嗯,我,我,看的上。” “瞧这俩孩子,一个个羞羞答答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叶媒婆笑呵呵道,“易师傅,贾家妹子,怎么样?两个孩子都互相看上了。要是你们没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看着还行吧!”贾张氏淡淡道,“不过我还是想东旭娶个有工作的城里人。” “妈,我就喜欢淮茹,除了她,我谁也不娶。”贾东旭急得大叫道。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没见过女人吗?”贾张氏没好气道,“娶个城里的、有工资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好过,娶个乡下的,你还得养着她。” “妈,我不管,除了淮茹,这辈子我谁也不娶。”贾东旭一脸的倔强。 “老嫂子,既然东旭喜欢,就顺了他的意吧,”易忠海笑呵呵道,“毕竟过日子的是他们两个,东旭现在工资也不低,就是生两个孩子也养得起。” “哼!养是养得起,可是能吃的好吗?”贾张氏冷哼一声道。 “妈,你要是再说这些话,我生气了啊。”贾东旭气鼓鼓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媳妇还没娶呢,就敢跟你妈龇牙咧嘴了,是吗?”贾张氏怒道。 “妈,我是真的喜欢淮茹,你不要再说那些话了,行吗?”贾东旭满脸哀求道。 “好了好了,你看上就行,老娘才懒得管你。”贾张氏没好气道,“不过彩礼可不能太多,她嫁到我们城里来,可是高攀!” “贾家妹子,人淮茹父母也没想要多少,就十万块钱彩礼!”叶媒婆笑呵呵道,“还不到你们家东旭半个月工资呢。” “十万还不多吗?卖女儿呀!”贾张氏叫道,“最多五万,她嫁到城里是来享福的,还要彩礼?应该是他们多陪嫁一点还差不多。” “妈!你在说什么?”贾东旭急得大叫道,“不就十万块钱吗?我又不是挣不到钱。” “好了好了,”易忠海挥了挥手道,“老嫂子,东旭,十万就十万,我给你们贴五万,大喜的日子,不要闹得不愉快。” “谢谢师父!”贾东旭连忙说道。 “不用,我是你师父,给你出点钱怎么了?”易忠海笑道。 第59章 贾东旭相亲!(2) 听到易忠海的话,贾张氏满心的嫌弃,才五万块,打发叫花子呢?想想何雨柱的师父那么阔气,她就来气! 不过这回结婚的费用她计划让易忠海全出,所以,她也没有出声得罪人。 “淮茹,瞧见了没有?易师傅这人就是个热心肠,对徒弟也好,以后有他照应着,你和东旭的日子差不了。” “嗯!”秦淮茹还是一如既往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了怀里。 就这样,一顿相亲饭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饭后,叶媒婆按照易忠海提前交代好的说道,“东旭,淮茹今儿个可能回不去了,因为下午回怀柔县的最后一班车已经走了。我的意思是,反正你们已经把关系给确定下来了,要不你帮她找个地方住一晚上?” “好啊好啊!”贾东旭连忙点头答应道。 “小兔崽子,答应的这么快,你让她住哪里?住家里吗?有地方住吗?”贾张氏骂道,“还没结婚就住一起,算怎么回事?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妈,我又没说叫淮茹住我们家,我的意思是我去给她开旅店!” “开旅店不要钱啊?我不管,你要是有钱,就自己去给她开,不要找老娘拿钱。”贾张氏瞪着眼睛道。 “好了好了,老嫂子,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个。”易忠海笑呵呵道,“今儿个晚上就让淮茹住我们那间耳房吧!刚好里面有床,铺一下就可以。” “谢谢师父!”贾东旭连忙说道。 这会儿,他对易忠海的感激之情达到了顶峰,连带着前些日子对易忠海的那种抱怨和不满,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不用,我是你师父,刚好,你和淮茹趁着下午好好相处一下,带她去外面转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易忠海笑呵呵道。 “好的,师父!”贾东旭连忙点头应道。 “那行,易师傅,贾家妹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说着,叶媒婆站了起来,“我就先回去了,下午还有个相亲呢!” “他叶婶,你忙!”易忠海连忙站起来说道,“彩礼的事儿,下午我和东旭商量一下,明天一准给你个信儿,到时候就麻烦你去一趟秦淮茹家了!” “不麻烦,我就是干这个的,收了你们的钱,肯定要办你们的事儿。” 叶媒婆走后,李喜凤和贾张氏就在屋里收拾了起来。 而易忠海则是带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去了他那间耳房。 把门打开后,易忠海就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而他则是背着手去了自个儿屋子。 易忠海刚出门,贾东旭连忙用袖子擦了一下屋里的一把椅子,然后看着秦淮茹道,“淮茹,你先坐下休息,我帮你收拾床!收拾好了。我去家里拿被子过来给你铺。” “这些哪里是你们男人该干的活?”秦淮茹羞答答道,“你去帮我拿个洗脸盆,打盆水 ,然后拿块抹布给我,我来收拾!在我家,这些事儿都是我干的。” “诶,我这就去!”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乐呵呵地就跑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他就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看到贾东旭端着水进来了,秦淮茹连忙接过了他手里的抹布,打湿后就忙活了起来。 “淮茹,我和你一起!”说着,贾东旭也拿起了另一块抹布,跟着秦淮茹一起擦了起来! 干着干着,两人就聊了起来! “淮茹,你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你知道吗?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了你是我媳妇儿,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吗?”秦淮茹羞答答道。 “真的,你相信我,我敢保证,我们院里这大姑娘小媳妇,没人比你更漂亮。” “你就会哄我开心!”秦淮茹娇嗔道。 “淮茹,我发誓,真的,以后你就是我们院最漂亮的女人!” “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对了,我妈说要是我和你的事儿定下来的话,回去的时叫我把彩礼带着,可以吗?” “可以可以,”贾东旭连连点头道,“等下我就去找我妈和师父要钱,十万块钱对我来说是小意思。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我没什么要求,就是,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买个缝纫机?我刚好会用,以后我可以给你和孩子,还有咱妈做衣服,还可以接点活来补贴家用!”秦淮茹低着头小声说道。 “啊?你想要缝纫机!”贾东旭惊呼道! 他只是想装个逼,一百多万的东西,他可不敢随便答应! “不行吗?”秦淮茹面带失望道。 其实易忠海早就答应送她一台缝纫机了,这时候,他只不过是按照和易忠海设计好的,引贾东旭去求易忠海而已! 看到秦淮茹漂亮脸蛋上的那抹失落,贾东旭一咬牙,当即答应道,“好,我答应你,等下我就去找我师父商量。” “东旭,你师父对你真好,就跟你爸一样!” “那是,将来我可是要给我师父养老的。” “不过我感觉你妈好像不喜欢我,她喜欢城里的,有工作的。”秦淮茹突然说道。 听到秦淮茹这话,贾东旭急了,“淮茹,我妈那个人就这样,不过她心不坏,你放心,以后你嫁过来我会护着你的,我绝对不让她为难你!” “东旭,我就是怕,怕你妈以后找茬为难我!婆媳关系最难处了!” “不会不会,淮茹,你放心,我会和我妈说的,以后绝对不会让她找你的茬,你相信我!”贾东旭连忙说道。 “那没什么了!你要是真的愿意娶我的话,就商量什么时候结婚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东旭那叫一个兴奋,连忙说道,“淮茹,我想早点把你娶回家!下个礼拜,就下个礼拜天好吗?” “嗯!我也想早点嫁给你!”说着,秦淮茹一脸通红的把头低了下去,“你是我见过长得最俊的男人!能遇到你 是我的福气!” “嘿嘿,院里人都说我是年轻一辈里长得最俊的!”贾东旭傻笑道。 “看得出来,我也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秦淮茹娇滴滴道。 “淮茹!”贾东旭激动的一下子直起了腰,把手里的抹布一扔,绕到秦淮茹身后,直接就抱住了她的小蛮腰,“我真的喜欢你,太喜欢了,我,我 !” “东旭,你放开我。”秦淮茹满脸娇羞地扭了一下屁股,挣脱了贾东旭抱着的双手,“我们还没结婚呢,被街坊邻居看到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一下子没忍住。”贾东旭红着脸道,“好,我不抱你了,不抱你,等结婚了再抱好吗?” “嗯!”秦淮茹娇滴滴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干起了活来。 就这样,忙了不到半个小时,屋子里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给秦淮茹抱来铺盖和被子铺好之后,在秦淮茹的要求下 ,贾东旭就带着她在院子里转了起来! 一路上,遇到每一个邻居,他都会介绍一下,秦淮茹是自己的对象,下个礼拜就结婚的对象!那样子,别提多得瑟了。好像他又成了年轻一辈里最牛逼的那个。 第60章 有了,体贴的易忠海! 带着秦淮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贾东旭就带着她去外面逛了! 两人离开后,瞬间,院子里就跟炸了锅一样,各个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以贾家的条件,根本就配不起这么漂亮的姑娘。 尤其是许大茂,虽然年纪小,可是也是个瓜熟籽饱的小男人了! 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他幼小的心灵也蠢蠢欲动了起来,不自觉地就把秦淮茹代入了他看过的那些书! 有穿古装的,也有穿旗袍的,最要命的时候还有穿肚兜的,甚至还有一丝不挂的! 所以,秦淮茹和贾东旭出去的时候,他也偷偷地跟了出去! ……… 第二天一大早,几缸酒下肚,贾东旭就起来了,一直等到上班时间,他就送秦淮茹去车站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德胜门汽车站,后脚易忠海就出现了! 到了秦淮茹边上,两人对视了一眼,秦淮茹就跟着易忠海走了过去! 到了车站外一块偏僻的角落,秦淮茹就开口道,“忠海,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不来?我去厂里请了个假就过来了,车是十点的吧?” “嗯!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有没有吃早饭?” “吃了,贾东旭给我买了一个包子。” “怎么样?贾东旭还不错吧?” “忠海,他是不错,可是他那个妈不好,我看出来了,她就是个又懒又坏的泼妇!我怕以后和她相处起来很难!”说着,秦淮茹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我知道,不过没事,只要贾东旭护着你,他妈也难为不了你什么!” “也是,贾东旭倒是挺好控制的,我看他也是个小色鬼,昨儿个下午抱了我好几次呢!”秦淮茹笑道。 “小伙子嘛,火气大,尤其是见到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他不抱你就有问题了!” “对了,忠海,我是下个礼拜天就嫁过来吗?” “要是确定怀上的话就不拖了,”说着,易忠海下意识地看向了秦淮茹的肚子,“怎么样?你那个来了吗?” “没有,按时间都晚了一个多礼拜了,”说着,秦淮茹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我估计是有了!” “真的吗?”易忠海一脸激动道,“没想到这回真的有了,太好了!” “什么叫这回真的有了?以前是算着日子不要的,不然我早怀上了。”秦淮茹娇嗔道,“我又不是不能生!” “呵呵,那时候不是为了你考虑吗?你还没有到嫁人的年龄,要是肚子大了怎么办?”易忠海乐呵呵道。 “现在如你愿了!下个礼拜我就嫁过来了,以后再也不用和你分开了!” “好!再也不分开了。”易忠海满脸柔情道 ,“既然怀上了就得注意身体,千万别伤了我儿子!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我感觉是儿子,等了那么多年了,老天爷欠我一个儿子!”说着,易忠海把手伸到了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了过去,“这是五十万,你拿着,到了怀柔买点儿补品,再买点肉,把身子给我养好了。” “嗯!”点了一下头,秦淮茹接过了易忠海递过来的钱,然后麻溜地塞在了口袋。 “淮茹,贾婆子那个人精着呢!你别看她撒泼耍赖,看上去没脑子,实际她的心眼子比谁都多,所以,你嫁过来的当天晚上,还是要做好准备!” “知道,小药瓶子我都早准备好了,回去我就叫我妈杀只鸡!” “好,既然怀上了就尽快嫁过来,这事儿可不能让别人发现!”易忠海再次提醒道。 “你放心,我知道!”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给你买几个包子,再买个杯子给你接点水,现在你是有身子的人,可不能饿肚子!” 说完,易忠海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就在汽车快启动的时候,易忠海提着一个网兜走了过来。 把东西递给秦淮茹后,易忠海连忙安顿道,“我给你买了四个个包子,两个茶叶蛋,还有一包点心和两个罐头,我吃了一个,给你接了杯开水!路上记的照顾好自己,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我知道!车快开了,我先上去了。” 说着,秦淮茹对着易忠海嫣然一笑,转身便上了车! 直到汽车走远后,易忠海才转身离开! 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易忠海就到了厂里。 刚进车间,贾东旭就迎了上来,一脸关切地看着易忠海问道,“师父,你怎么回来了?他们说你肚子有点儿不舒,好了吗?” “没事儿了,可能是昨晚睡觉的时候蹬了被子,肚子受了点儿凉,拉了两趟肚子就好了!” “那就好,”说着,贾东旭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师父,那个,那个,……”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有话直说!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易忠海板着脸道。 “师父,礼拜天就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去买缝纫机啊?”贾东旭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买!这样,明儿个下午我们早点下班,顺路去买一趟!” “谢谢师父。”贾东旭激动道,“将来我一定会给你好好给你养老的,我发誓,我要是不孝顺你,就天打五雷轰!” “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要不然我也不会收你为徒!”易忠海笑道。 “师父,我和淮茹说好了,礼拜六她就过来,到时候还要借你那间屋子住一晚上呢!” “小事儿,走吧,到饭点了,去吃饭!”说着,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以后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努力工作,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让媳妇儿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会的,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 第61章 易忠海教徒! 隔日,礼拜三晚上下班后,刚吃完饭,贾东旭就去了易忠海家。是的,今儿个他们要商量结婚的事情。 敲门进屋后,刚坐下,贾东旭就说道, “师父,我妈说了,结婚的事情全部由你做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你的!” 听到贾东旭的话,边上的李喜凤心里那叫一个无语。贾张氏这一套她再清楚不过了,看着是让易忠海做主,其实就是想让他们出钱。 “东旭,你结婚我已经出了大力了。”易忠海淡淡道,“彩礼我出了一半,还给你买了一台缝纫机,可以说大头都是我出的,我这个做师父的够可以了吧?” “师父,你对我的好,我记一辈子。”贾东旭连忙说道。 “你知道感激就好,礼拜天的喜酒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要面子呢,就办好一点。你要是觉的没必要,就简单一点。但是,我是不可能再给你出一分钱的,你明白吗?” “师父,我明白,可是我妈,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贾东旭支吾道,“她,她不给我出钱。” “东旭,没你妈这样的!”李喜凤忍不住开口了,“彩礼我们出一半,缝纫机我们给你买了,难道摆酒的钱还要我们出吗?这婚你们要是不想结,那就算了,我还心疼那台缝纫机的钱呢,直接拉出去卖了不更好?” “别啊,师娘,结,婚我肯定结!我回去就和我妈说!”贾东旭连忙说道。 “东旭,不是你师娘不近人情,我们是师徒,不是你妈算计的对象,你妈明摆着是在算计我,你觉得这合适吗?”易忠海的脸也沉得下来。 “师父,喜酒的钱肯定是我们出。我妈要是不出,以后我的工资就不交给她了。”贾东旭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你也大了,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别整天你妈说你妈说,你已经成年了,”易忠海淡淡道,“淮茹你也和她处过一下午了,你觉得她怎么样?是不是个勤俭持家的?” “师父,淮茹哪哪都好。”贾东旭连忙说道。 “和你妈比呢?” “呵呵,师父,淮茹比我妈好多了。” “所以啊,要想把日子过好,以后就要把钱给你媳妇儿管着,而不是你妈!你妈那个人我看的比你清楚。自私自利,除了她自个儿,谁他都不顾。你把工资给了她,以后你们小两口的日子不会好过。” “师父,我也不想给啊,可是我不给她就要闹。”贾东旭苦巴巴道。 “你是二十的人了,该自己当家做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几年你们家的日子是因为没钱才不好过吗?不是,是你妈把钱抠着不放,全部存到了她的小金库里。你是她亲儿子,难道她还怕将来你不给她养老?”易忠海满脸气愤道。 “师父,我知道!” “我看你压根就不知道,你想想,万一将来淮茹在家里受了委屈怎么办?会不会跑回娘家去?以她的长相,就是二婚,也能找个不错的人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师父,我真的明白了!”贾东旭连忙说道。 “明白就好,我的意思是以后把工资交给淮茹,让她打理家里的一切!你妈压根就不是个能考虑别人的人。别好好的日子再被她给搅和了。”易忠海易忠海苦口婆心道,“记住,我这是为你好,不然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 “师父,我知道了,下个月的工资我就全部交给淮茹。” “我问你,你妈要是闹了怎么办?” “这个,这个我还没想过。” “你呀,还是不够成熟,她为什么要闹?那是因为她闹了有用,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是连奶娃娃都懂的道理。你要是不管她,她闹一阵子也就没劲了!明白了吗?” “师父,这回我真明白了。”贾东旭一脸的恍然大悟。 “明白了就好!还有,你妈的脾气你知道,撒泼耍赖,蛮横不讲理,以后淮茹嫁过来了,你要护着她!别让你妈欺负她!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妈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别到时候闹得淮茹和你要离婚了,我可不管!” “知道了,师父,我以后一定会护着淮茹的。”贾东旭连忙点头道。 “我和你交代的就这些,日子最终还是你们小两口自己过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易忠海淡淡道,“现在说说摆喜酒的事儿吧!你打算怎么摆?摆几桌?” “师父,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我真不知道摆几桌,做什么菜!” “院子里一共有二十一户人家,一家来一个就是两桌,长辈们一家肯定会来两个,加上那天帮忙的邻居,还有你们自己,七七八八算下来,肯定要摆五桌!一桌再怎么着也要八个菜,一瓶酒,一包烟,这些你自己算要多少钱!但是不能太差,至少得有四个是荤菜!不然院里人会说的。” “好的,师父,我记下了!” “至于桌椅板凳,我去给你打招呼 ,从各家借五张桌子,再凑一点板凳,应该够了。” “谢谢师父!”贾东旭连忙说道。 “结婚用的对联啥的,你去找你阎叔,给个一百两百,他就会帮你写好。还有收礼的事儿也交给他,他会算账,这些都交给他准没错!” “师父,我记住了。” “那剩下的就是做菜的事儿了,这个有两种办法,一是让院子里的女人们做,叫你师娘去找人就行了。二是找厨子,这个就得你自己去外面找了!” “师父,院里的女人们能做出什么好菜来?肯定得找厨子啊,人家结婚都是外面找厨子的。我想着都这么久了,傻柱那边应该消气了吧?你看能不能让他帮个忙?”贾东旭试探道。 “东旭,你也知道,自从上次的事儿过后,我和柱子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你去找他。” “师父,要不我们一起去?我一个人不太好开口!”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易忠海装的一脸的纠结。 其实他也想去试试,何雨柱这条大鱼他真不想放过!而且都过去那么久了,他觉得何雨柱应该消气了。 “师父,院里就他一个厨子,难道邻居办喜事儿他不该帮忙吗?要不我们就去一趟吧!反正也要请他吃席,顺便问问也好!” “行吧,不过这事儿我们两个人去还不行,这样,我去后院叫上你刘叔,然后一起去。” “好的,师父,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你先回去和你妈说一声酒席的事,”说着,易忠海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后院问问你刘叔,看看他有没有时间。” “好嘞,师父!” ……… 第62章 再抽贾东旭! 很快,易忠海就去了后院,恭维了刘海中几句,两人就来到了中院! 看到两人从过道里出来了,贾东旭连忙说道,“妈,师父和刘海中出来了,我这就去找他们。 说完,贾东旭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刚跑过来,易忠海就说道,“东旭,你去东跨院门口看看,柱子在不在家里。” “好的,师父!”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转身就跑到了东跨院门口!然后扒着门缝往里看了进去! 看了半天他才发现,门里面挂了一块门帘子,根本就看不到院子里的任何东西。 无奈,他只能转身跑到了两人面前,“师父,傻柱在门后面挂了门帘,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况!” “这个柱子,在院门上挂门帘干什么?”易忠海没好气道,“难不成真的想和我们院里人断绝来往吗?” 是的,知道何雨柱在北墙上开了个门后,他还真去找过王佩华,想让她以安全为理由,叫何雨柱把后门给封了!可是被王佩华拒绝了!所以,这个也成了易忠海心里的一根刺! “就是,我们可是一个院的邻居,大家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以这样?不会是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东旭,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要胡说八道。”易忠海呵斥道。 “呵呵,师父,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贾东旭尴尬道。 “老刘,我们还是要多走几步,去那个门看看吧!” “行,不过傻柱这事儿做的确实有点过了,我们是他的邻居,又不是敌特,他挂块帘子防谁呢?”刘海中皱眉道。 “嗨,孩子心性罢了!”易忠海笑呵呵道,“过去好好说,别再惹他,要不是东旭找不到厨子,我还真不想去麻烦他!” “他作为院里唯一的厨子,院里人办喜事儿他肯定得帮忙!”刘海中淡淡道,“要不然传出去多难听!让外面人说我们院里不团结吗?” “刘叔,您这话说的有道理,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要是去找外面的厨子,传出去我们脸上都没光!”贾东旭笑呵呵道。 “好了,走吧!刚吃完饭,就当消食了。”易忠海笑呵呵道。 很快,三人便绕到了何雨柱的北门!到了门口,他们就发现门是开着的。 易忠海师徒俩对视了一眼,还没说话呢,刘海中就迈步走了进去。于是,他们也连忙跟了上去! 刚到院子中间,听到动静的何雨柱就走了出来。 看到是易忠海师徒两人,还有刘海中,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几人的来意。 不待何雨柱问话,刘海中就指着中间的一块空地说道,“柱子,你在这里挖一块地方,是准备种菜吗?” “没错,刘叔,我准备种点菜省点买菜钱!”何雨柱淡淡道,“不过你来就来,带两条狗过来干什么?” 何雨柱话一出口,易忠海和贾东旭的脸就黑成了猪肝色! “呵呵,柱子,是这样,这个礼拜天贾东旭不是要结婚吗?他们是过来请你去吃席的。”刘海中笑呵呵道,“顺便问问你礼拜天有没有空?要是有空的话帮贾东旭做几桌席!我觉的吧,都是邻居,你又是我们院唯一的厨子,要是找外面的厨子传出去不好听!你觉的呢?” “刘叔,你可长点心吧!你又被易忠海这个死绝户给算计了,他是拿你当枪使呢!”何雨柱笑道,“我和他们两家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别说是他结婚,就是他死了,我都不可能去给他做席!” “柱子,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记恨之前的事儿吗?”易忠海一脸无奈道,“都是邻居,难道你真的要和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吗?听我一句劝,过去的就过去吧!都是邻居,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 “易忠海,知道我为什么不走正门吗?别说和你们两条狗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多看你们一眼,老子都恶心。你们两条狗,现在马上给老子混出去!要不然,老子踢碎你们的蛋,啊呸,你他妈这条老狗根本就没蛋!”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气的呼哧呼哧的,怎么每次骂人都要捅肺管子呢? “不滚是吗?”说着,何雨柱顺手拿起了地上的一条棍子,直接就走向了两人! 看到何雨柱来了,贾东旭连忙后退了一步,站在了易忠海边上,“傻柱,你要干什么?” 贾东旭刚说完,何雨柱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抡起棍子照着他的小腿就是一下。 “哎吆!”贾东旭惨叫了一声,弯腰抱住了腿,“傻柱,你要干什么?你信不信我报派出所?” “砰!”何雨柱又是一棍子抽在了贾东旭的胳膊上!“你去报啊?你看我怕不怕?上我家来骂人,不抽你抽谁?” “柱子,住手,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打人干什么?”刘海中假惺惺地劝道。 “刘叔,你没听到他刚才骂我吗?上我家骂我,不该打吗?” “骂你?骂你什么了?”刘海中装道。 “叫我傻柱不是骂人?”何雨柱反问道! “也是 ,”说着,刘海中忍着心中的笑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你是来求人帮忙的,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傻柱傻柱的,就算我是柱子,也不会帮你。” 其实他也不傻,易忠海去叫他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是要利用他来给何雨柱施压的! 他之所以答应易忠海,可不是真的想帮忙,而是来看戏的,看何雨柱怎么恶心易忠海这个伪君子!想利用他,门都没有! “刘叔,你这话说的没毛病,这两条狗,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还想老子给它们做菜,也不对着墙呲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老子一桌菜打底五万块,它们请得起吗?”说着,何雨柱拿着棍子又向前走了一步,“你们两个赶紧滚!我数到三,要是再不走,别怪老子不客气!一,二……” “好好好,柱子,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说了一句,易忠海连忙扶住了贾东旭,“东旭,走!” “师父,你慢点,我腿疼。”贾东旭龇牙咧嘴道。 “易忠海,老子今天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没事不要进老子家门,要不然,进一次老子打一次。”何雨柱挥舞着手里的棍子道。 两人出门后,刘海中就对着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柱子,好样的!我知道他是想利用我,易忠海这个伪君子,还以为我是傻子呢!” “刘叔,你明白就好!”何雨柱笑道,“我和你家没仇,如果以后你们家老大结婚,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现在他不想和刘海中翻脸,也没必要,反而要搞好关系,好好利用一下才是真的。 至于说报复刘海中,根本用不着,刘海中的一生本身就是个悲剧。 上辈子要不是他,老了死在屋里发臭也不是不可能。 “柱子,要不去你屋里聊聊?”刘海中笑道。 “走,进屋,刚好还有点儿菜,咱们喝点儿!” ……… 第63章 和刘海中结盟! 闻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三个菜,刘海中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柱子,你吃的也太好了点吧?一个人吃三个肉菜,院里哪家敢这么吃?” “刘叔,坐下说,”说着,何雨柱顺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酒,然后倒了起来,“我一个月五十万,出去给人家做菜还能赚个四五十万,加起来一个月快一百万了,现在又没媳妇和孩子要养,不这么吃钱花的完吗?” “柱子,你这话说的有点儿招人恨。”刘海中笑呵呵地坐了下来,“要是让院里人听到了,还不得眼红死!” “刘叔,你觉得我会怕别人眼红?会怕别人对我说三道四?”说着,何雨柱把倒好的酒推到刘海中面前,“我告诉你,我不怕,我爸走了的这段日子我算是想明白了,好人没好报,恶人活千年,像易忠海贾张氏那样的狗东西,他们只认拳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小人畏威不畏德,易忠海那条老狗所谓的德,也就糊弄一下那些傻子!” “柱子,还是要注意着点名声,易忠海和贾家就算了,你可不能招惹其他家!” “刘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何雨柱笑道,“再说名声,贾家有名声吗?一点都没有,可是这耽误她吃得肥头大耳了吗?耽误她把儿子养得白白胖胖了吗?耽误她给儿子娶媳妇了吗?她一个寡妇,凭什么过的比别人家好?凭的她是个恶人,凭的是她撒泼耍赖不要脸 ,没人敢招惹她。” “你这话好像也有道理。”刘海中若有所思道。 “刘叔,我不是不要名声,对于像易忠海、贾张氏那一类的恶人,我就是把心剜给他们下酒,他们也不会说我半句好。” “这倒是!”刘海中点了点头道。 “来来来,刘叔,先喝一个,咱们边吃边聊。”说着,何雨柱举起了酒杯。 “好!那就喝一个!” 一口酒下肚,刘海中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柱子,你这酒不错。” “开玩笑,茅台能不好吗?这是我给领导做饭的时候人赏我的!” “柱子,你这本事比你爸强多了。”刘海中感慨道。 “刘叔,咱们不说这些,今天就聊聊易忠海这个人!你觉得易忠海是个什么人?” “柱子,易忠海那个狗东西老是觉得我没脑子,好利用。可是我也没那么傻,就像今天,其实我就是来看他们笑话的!” “刘叔,说了半天,你还没说易忠海是个什么人啊?怎么着,怕他,所以不敢说?” “我怕他做什么”刘海中淡淡道,“他就是个小人,伪君子,老狐狸,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之前那句话说的没错,看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这些年,易忠海在院子里尽用嘴拉拢人心了,可是除了老太太和贾家,他帮过谁?”刘海中笑道。 “小人、伪君子、老狐狸,”何雨柱笑道,“刘叔,这几个称呼用的好,那我问你,他这么费心费力拉拢人心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别人给他养老!”刘海中毫不犹豫道。 “这只是一方面,其实他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让别人帮他养他看好的养老人!”何雨柱笑道,“你以为他只是在算计我一个人吗?不是,他算计的是整个院里的人。” “他在算计整个院里的人?”刘海中疑惑道。 “没错,你没有发现吗?他想通过院里积极分子这个身份,慢慢控制整个院里的人!就像院里每次起个冲突什么的,他都会出来做老好人。打着邻里和睦的旗号!让大家都在院里处理,其实这就是听他的,他是在树立权威。你信不信?再过个几年,整个院子里就他一个人说了算了!”何雨柱笑道,“你想想,他控制了院子会做什么?” “会做什么?”刘海中连忙问道。 “帮他徒弟一家啊,贾家吃不上肉了是不是可以让院里人捐点给他们?因为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贾家生孩子了,是不是还得安排你们家老大去叫稳婆?因为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就算贾张氏偷再多的东西,每次也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他和贾张氏,一个做坏人,一个做好人,最后整个院子的人,还不是任他拿捏? “柱子,你说的还真是,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贾张氏挑事儿,甚至她还会恶人先告状,最后都是易忠海出面,然后不了了之,而且,贾张氏还都占了便宜。”刘海中点头道。 “你想想上次我家被偷的事情,要不是我第一时间报派出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何雨柱淡淡道,“易忠海会上门,以他积极分子的身份,以他所谓的长辈身份,教育我,和我说邻里之间闹了点矛盾,大家说开就好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我听了他的,最后贾张氏最多还一半东西回来,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结局?” “没错,按以往他的作风肯定会这样!”刘海中点头道。 “就像今天,他明明知道我和他们两家仇深似海,可是你看到没有?他还是打着团结邻里的旗号,厚着脸皮来了,觉得他们两个不够分量,就拉你来撑场子!今儿个我要是不给你面子会怎么样?大嘴巴子抽了你会怎么样?你会不会恨上我?以后和他一起来对付我?” “还真有这个可能。”刘海忠摸了一下下巴道,“易忠海这个伪君子,还真是好算计,一环扣一环的,老子差点真的上了他的当。” “刘叔,要是按我之前的脾气肯定会抽你。”何雨柱笑道,“不过现在不会了,自从我爸走了以后,我好像开始长脑子了。” “哈哈哈,”刘海中突然大笑道,“柱子,你说的没错,你好像真的开始长脑子了!” “刘叔,我要是还像过去那样,我爸一走,易忠海就会过来假心假意护着我,然后利用我脾气暴躁的缺点,撺掇我打院里那些不服他管的人,然后他再做个老好人,劝说我和你们和好,然后下次你们要是再不听话了,我又会找你们麻烦,然后他又做好人,就这样,慢慢的,你们自然而然就听他话了。”何雨柱分析道。 “柱子,你说的这些很有可能,”刘海中有点惊讶道,“你怎么突然就想明白了呢?” “不是我想明白了,是因为我不小心听到他和贾东旭的谋划了,他们想控制我,让我帮着他们养家糊口。上回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的目的是让我先养着老太太,然后慢慢再忽悠我,帮他养着贾家。而他呢?一分钱不出,最后白得老太太的财产和贾家对他的感激!” “对对对,从上次的事儿看,应该是这样,”刘海中连连点头道,“这个易忠海,还真的是一只老狐狸,这是让你拔橛子他偷驴,太阴了吧?” “所以啊,刘叔,以后我们得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个死绝户,不然我们院子真的会被他慢慢控制,只要我和联合,再加上许富贵,我相信他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行,就这么定了,”刘海中点头道,“老许那边我去说,我们两家关系一直不错。他也和易忠海不对付,肯定能答应!” “得嘞,刘叔,来,我敬你一个!” ……… 第64章 贾东旭结婚! 5 月 25 日礼拜天,一大早,易忠海两口子和贾东旭就起来忙活了起来。 上午十点的时候,结婚的场地就布置好了! 贾家门口一片红,除了对联和喜字,还有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大红灯笼!上面的那对喜字格外显眼! 院子里也早就摆满了易忠海借来的桌子。中院垂花门边上,阎埠贵正带着阎解成忙活着收礼呢!边上,围的都是前来随礼的各家当家人。 众人都随完礼的时候,易忠海背着手走了过来!来到桌子跟前,他伸手掏出了十张一万块递了过去, “老阎,给我记上,十万块。” “嚯,老易,还是你大气,十万块,都快赶上礼金的一半了!”阎埠贵接过钱后笑道。 “东旭是我徒弟,我一个做师父的,随多点很正常!”易忠海满脸笑容道。 “老易,你这个师父做的比亲爹也不差,”阎埠贵连忙说道,“那天东旭搬进来的缝纫机是你给他买的吧?” “是啊,这是东旭一辈子的大事,他求到我了,我总不能不帮吧?”易忠海笑道。 “还得是你,有钱也有心!贾东旭能遇上你这么个师父,是他福福气!” “嗨,不说这些了。”易忠海摆了摆手道,“礼收完了就入座吧!等会儿我叫东旭和他媳妇儿给你们这些长辈敬酒。” “得嘞,我把你的礼记上就过去。”说着,阎埠贵连忙拿起笔登了起来。 另一边,中院角落里,许大茂看了一眼易家的耳房,压低声音对边上许富贵说道,“爸,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那么漂亮的姑娘,居然就要被贾东旭那个窝囊废给糟蹋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就是个农村的吗?有你说的那么好?”许富贵问道。 “爸,贾东旭相亲那天你不在,昨儿个你也不在,那姑娘可漂亮了。一看就让人挪不开眼!”许大茂满脸陶醉地回忆道。 “兔崽子,你才多大?就挪不开眼了?” “爸,那个叫秦淮茹的长得真的很勾魂,我和你说,将来我娶的媳妇儿绝对不能比她差。” “长相有什么用?能顶吃顶喝吗?重要的是家境要好,这样才能帮衬你把日子过的更。一个没有工作的农村人,娶了本身就是负担,将来要是生多几个,就贾东旭那几个工资,拿什么把日子过好?” “爸,漂亮的人就不能有工作?就不能家境好?鱼和熊掌我都要兼顾。”许大茂满脸嘚瑟道。 “好了好了,你还小,谈论这些太早了,”许富贵摆了摆手道,“今儿个吃席就我和你妈上座,你不能去,你妈这会儿正在给你做饭,做好了你自己去吃!” “爸,就贾家的席,白请我都不吃,我怕吃到贾张氏的臭味恶心吐!”许大茂捂嘴坏笑道。 与此同时,易忠海家的门口,几个铁皮炉子烧的正旺呢!边上,在李喜凤的带领下,七八个妇女边聊边忙活,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是的,最终贾东旭也没有请到厨师,所以做饭的任务只能落到这些妇女身上了。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 十二点,噼里啪啦一阵响后,贾东旭就带着秦淮茹走出了易家的耳房。 看到秦淮茹那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儿,尤其是看到她腮上的那抹淡红,和嘴上那抹嫣红后,院里的男人都不自觉地吞起了口水来。 远处角落里,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许大茂的心顿时砰砰砰直跳了起来。刚看了几眼 ,他的至尊骨就躁动了起来 紧接着,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裤裆!然后对着边上的刘光齐嘀咕了起来, “光齐,看到没有?这娘们太勾人了!真是个妖精!啧啧啧,贾东旭命不久矣!” “是啊,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屎上,就贾东旭,他也配?”边上的刘光齐低声附和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了。” “光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能让我和她风流一回,死也值了!”许大茂舔了舔嘴唇道。 “大茂,这话要是被贾东旭听到,非得打死你。”刘光齐捂嘴笑道。 “死也值了!”许大茂一脸猪哥地看着秦淮茹道,“你还小,有些事儿你不懂,改天哥哥给你看本书,好好学习学习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看你那些书呢,要是被我爸知道了,非得剥了我的皮。”刘光齐连连摆手道。 “你别嘴硬,我敢保证,只要你看一眼,你就跟吸了鸦片一样欲罢不能。”许大茂嘿嘿坏笑道。 “大茂哥,你捂着裤裆干什么?”刘光齐突然问道。 “没事没事,突然肚子有点儿不舒服!等下就好了!” “是吗?可是,可是你的那里怎么鼓起来了?” “去你的,”许大茂抽手给了刘光齐一下,“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这种肚子痛可不是那种肚子痛,等你再大点就懂了。” “奥!那好吧!”刘光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 直到看着秦淮茹进了贾家的门后,许大茂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就想回家吃饭。 可是刚一转身,东跨院的门里就传来了一声大喊,“许大茂,来我家一趟,帮我干点儿活,我请你吃饭!” 第65章 配合,恶心贾家!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许大茂连忙跑到了东跨院门口,扒着门缝子叫道,“柱子哥,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要请我吃饭?” “当然是真的,快点!”何雨柱拉开门帘回应道。 “得咧!” 答应了一声,在刘光奇羡慕的目光中,许大茂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很快,他就从后门进到了东跨院。 看到何雨柱正在院子中间切菜,许大茂连忙跑过来问道,“柱子哥,你要我帮什么忙?” “帮我生火!快着点,菜马上就切好了。” 看了一眼何雨柱膀上的整只鸡和切好的肥肉,许大茂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得嘞!马上!” 答应了一声,许大茂连忙跑到了铁皮炉子边,然后拿起地上的柴生起了火来! 不到十分钟,炉子里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看到火好了,何雨柱招呼许大茂一起把桌子抬到了炉子边上。然后起油烧锅!噼里啪啦一阵响声之后,何雨柱就把肥肉倒在了锅里,然后炒了起来。 不一会儿,随着几味调料下锅,一股浓郁的味道就弥漫开了,慢慢地飘到了中院! 中院,众人正在吃菜呢!突然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看了看桌子上寡淡无味的菜,瞬间就没了食欲! 是的,菜是贾张氏带着贾东西去买回来的。她可不会让别人占她便宜。所以肉才买了四斤,最后在贾东旭的哀求下,又买了一只鸡! 就这,肉买回来后,贾张氏还硬是割了一斤留在了屋里。 所以,一桌菜平摊到的肉还不到六两,分开炒了四个肉菜,加上拿去的油也不多,炒出来的菜可想而知! 这些菜放平日里都是好菜,可是今儿个是喜酒,院里人都是出了份子钱来吃的。 所以,看到这些菜,他们心里十万个不乐意!尤其是现在,闻到东跨院的香味后,有的人干脆放下筷子,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听到众人的议论,易忠海的脸黑的跟锅底子一样,不自觉地看了一眼东跨院的方向。 易忠海刚收回目光,同桌的刘海中就开口了,“老易,今儿个这菜是不是有点寒碜了?你看看这四个荤菜,里面的肉都不够塞牙缝的,这不是糊弄人吗?我可是随了一万块的礼!拿这些菜糊弄我们?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是的,他这是配合何雨柱呢,他知道何雨柱是故意的,要是不配合一下,那就太对不起何雨柱前几天的那顿酒了! “就是,老易,贾家这么做有点过分了吧?”中院周广福也附和道,“我今儿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随了一万块钱的礼,就这菜,我连一半都吃不回来。结婚是喜事,可不是趁机敛财的机会!” “没错,老易,贾家有点过分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席,我就不来吃了。”叶承业也附和道。 “呵呵,今儿个这菜是差了点意思。”易忠海满脸歉意道,“我替东旭给大家赔个不是,他还是个孩子,这方面没有经验,大家别往心里去!我们是长辈,没必要和一个孩子计较。”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道,“老易,这是我们这些长辈和他计较吗?这是有没有经验的问题吗?他们这是压根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随便糊弄几个菜就想骗我们的礼,当我们只傻子吗?” “老刘这话说的在理,这是我们当长辈的和小辈较真吗?不是!贾张氏是什么人我们大家都知道。什么便宜她不占?不过大喜的日子糊弄我们,把我们当傻子耍!说不过去,”周广福气呼呼道,“耍得了一次耍不了两次,下次贾家有事儿办酒千万别请我,请了我也不来。” “我也是这个意思!”叶承叶点头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这么干太过分了!要是以后大家也有样学样,喜宴都可以省了,直接上一杯清茶,在门口摆桌子收礼就好了!” “大家别生气,这样,晚上我炒两个菜请你们喝两杯,到时候我叫东旭给你们敬酒道歉。”易忠海一脸歉意道。 听到晚上还有饭吃,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打起了圆场,“没错,晚上叫东旭给我们敬酒赔礼!不过这菜肉虽然是少了点,口味还是不错的!主要是有些人故意使坏,所以,相比之下这味道就差了!”说着,阎埠贵还斜眼看了一眼东跨院,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易忠海趁势转移起了话题,“这个柱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大家都是邻居,请他来做个菜不肯帮忙就算了,这会儿倒使上坏了。” “老易,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贾家这是明摆着坑我们的礼金,你不能把锅扣人家柱子身上!他一个月几十万的工资,哪天不是这个味道?”刘海中反驳道。 “老刘,大喜的日子,咱们今个个不说这个,赶紧吃菜,别的不说,这鸡汤还是有滋味的。”阎埠贵继续笑呵呵的打圆场道。 “对,吃菜,大家都吃菜,”说着,易忠海连忙站了起来,“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菜,要是有的话,再给大家做几个,今儿个一定让大家吃好喝好。” 很快,易忠海就来到了家门口做菜的地方,和李喜凤说了几句之后!李喜凤就卸下围裙拿上篮子出了门! 很快,东跨院,何雨柱炒好最后一个菜后,把菜盛到了盘子里。 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许大茂的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柱子哥,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这辈子我还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呢!” “等下你就多吃点!赶紧把菜端屋里去,我去厨房看看米饭好了没有!” “柱子哥,还有白米饭啊?”许大茂惊喜道,“我都好久没吃过白米饭了!今儿个真的是赶上了!” “还有小半瓶茅台呢,你能不能喝?” “当然能,我喝酒厉害着呢,经常偷我爸的酒喝,一个礼拜最少一两。” 许大茂满脸嘚瑟道。 “那烟呢?抽吗?”何雨柱笑道。 “抽,肯定抽,我们学校有几个同学是干部子弟,经常带烟去学校,怕老师发现,我们就躲在厕所里抽!”说着,许大茂露出了一脸的坏笑,“不过就是那味道有点冲。” “抽就好,我屋里还有半包中华,赏你了,到时候拿去学校长长脸!现在赶紧把菜端屋里去!” “得嘞! ” 答应了一声,许大茂迅速端起两个菜,朝屋里走了过去。 第66章 许大茂鉴女 很快,何雨柱和许大茂就吃了起来! 连吃了好几口菜后,许大茂那叫一个满足,放下筷子连连称赞道, “柱子哥,我妈炒的菜和你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猪食!” “这话你敢当着你妈面说吗?”何雨柱笑着问道。 “怎么不敢?”许大茂有点心虚道,“本来就是,你的菜确实比我妈炒的好吃几百倍!” “好吃你就多吃点,这样的机会以后可不多!”说着,何雨柱拿起了酒瓶子,给许大茂倒了一杯,“一起喝一杯?” “得嘞!”许大茂连忙放下了筷子端起了酒杯,“谢谢柱子哥,茅台,我还是第一次喝呢!” 放下酒杯后,何雨柱拔了一根烟递了过去,“来,抽一根!” “谢谢柱子哥!”许大茂接过了烟叼在了嘴里,然后习惯性地掏出火柴,划了一根把烟点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后说道,“嘿,这味道比大经济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柔,太柔了,一点也不呛人。” “大茂,见着贾东旭的媳妇了?”说着,何雨柱也点了一支烟。 “见了好几次了!” “我听说贾东旭的媳妇儿长得很勾人,是吗?” “柱子哥,真的,秦淮茹太迷人了,那模样儿,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特别勾人。还有那两座大山,光是闭上眼睛想想我都觉的过瘾!”许大茂一脸回忆道。 “你小子才多大啊?就懂这些了?” “柱子哥,要是放旧社会,今年我儿子都两岁了。怎么可能不懂这些?”许大茂嘚瑟道,“你别看我比你小两岁,可是在女人这方面,我是你的大爷辈的了!我对女人的了解,和你比起来,那就是皓月之光和萤火之光的差别” “你就吹吧!小心牛从天上掉下来砸死你。”何雨柱装的一脸的不屑。 确实,他承认在女人这方面,许大茂是爷爷的话,他连孙子都不如。 “嘿,你还别不信,看在今天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和你好好说道说道,”说着,许大茂又夹了一筷子肉塞到了嘴里,“就拿秦淮茹来说,我一看她的脸,我就知道她看不到的地方长什么样子!” “看不到的地方?什么地方?”何雨柱装的一脸的好奇。 “我和你说,看不到的地方有两处,不,准确的说是三处。”说着,许大茂挪了挪身子,靠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道,“看不到的地方就是……” “嘿,你个兔崽子,哪里学来的这些?”何雨柱笑骂道。 “当然是书上学来的啊!古语有云,书中自有求财道,书中自有驭女术!我告诉你,从秦淮茹的那张嘴我就可以看出来,她……” “名器?什么名器?”何雨柱疑惑道。 这回他是真疑惑, 真不知道许大茂所谓的名器是什么器。 “过来,我悄悄告诉你!”说着,许大茂拿手做了个喇叭状,又凑到了何雨柱耳边,“我说的器就是……” “佩服佩服,”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道,“你怎么懂这么多?” “哈哈哈,”许大茂大笑道,“我告诉你,我有一本《素女经》,你知道《素女经》是写什么的吗?” “写什么的?” “就是房中术,专门讲男女房中那点儿事情的,这本书还是我初一的时候,在一个路边的书摊上买的,别人想借我都舍不得 。”许大茂得意洋洋道,“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借给你,不过你还得请我吃一顿饭才行。” “行,请吃饭是小意思,哪天你把书拿过来,我马上做给你吃。”何雨柱爽快地答应道。 “得嘞,哪天我馋了就过来找你!” “大茂,书上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验证过吗?”何雨柱又问道。 “早验证过了,我告诉你,我有一个女同学长的也特别勾人去年年底我已经和她那个过了,和书里的一模一样!” “你这意思是你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开始何雨柱还有点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想通了。 上一世,许大茂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少有女孩子能招架得住!就比如秦京茹和于海棠,尤其是于海棠,一个眼睛长到天灵盖上的人,都被许大茂玩弄于股掌之间。 “必须的,我谁呀?许大茂。不信你去我们学校打听打听,我许大茂找女人,也就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儿!”许大茂嘚瑟道。 “佩服佩服,”说着,何雨柱举起了酒杯,“敬你一个,继续和我说说秦淮茹,虽然我没看见过她,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儿好奇了。” “柱子哥,你不会是对秦淮茹也有想法吧?”许大茂笑着端起了酒杯,“不过确实,很少有男人能抵挡住她的诱惑,就一个字,骚,骚到了骨子里!你别看她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好像清纯的很,其实骨子里不是一般的骚!而且我早就看出来了,她肯定不是处黄花大闺女了。” “这你都能看出来?”何雨柱惊讶道。 “那当然了,我告诉你,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黄花大闺女有三点,”说着,许大茂放下手中的酒杯,举起一根手指头,“第一,走路,黄花大闺女走路双腿并拢,或者说腿分的很小,而秦淮茹呢?走路的时候两腿分得很开,这是因为经历过那种事后,她的胯骨会变宽,臀部会松弛下坠!” “还有吗?”何雨柱连忙问道。 “当然有,”说着,许大茂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第二,看她的眼睛,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看人的眼神会羞涩,会躲闪,尤其是看男人的时候。可是秦淮茹不会,她看人的时候有股子勾人的劲儿,你别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其实下面藏着的全是放荡,你想啊,正经人家的闺女,谁会装出那副样子?”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来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吗?”何雨柱一脸感慨道,“大茂,第三呢?” “第三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韵味,那是一准感觉,我感觉得到秦淮茹身上的那种韵味,成熟女人的韵味,黄花大闺女可不会有这种味道。” “大茂,在这方面你是这个,”说着,何雨柱又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以后我得多向你学习学习,要不然,找个丢了身子的荡妇回来,没准还要给别人养孩子呢!” “那是,既然你想学,以后我就教你。”许大茂满脸嘚瑟道。 “对了,按你这么说的话,贾东旭很有可能会给别人养孩子,是吗?” 第67章 唆使许大茂!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放下了筷子坏笑道, “嘿,柱子哥,你说的还真有可能!秦淮茹都已经破了身子了,谁知道她有没有在结婚前和别人睡过呢!要是带个种,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嘿嘿,贾东旭那个窝囊废,还以为自己娶了个天仙呢!结果还没结婚呢,就做了绿毛乌龟王八蛋。”何雨柱也坏笑道。 “没错,现在我不那么嫉妒他了。”许大茂面带释然道,“你说以后我要是和秦淮茹睡了,是不是贾东旭也得给我养儿子?” “有前途,”何雨柱又竖了个大拇指给许大茂,“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是的,何雨柱要引导许大茂和贾家产生矛盾,最好是你死我活。 上辈子易忠海就是这么干的,一步步的,叫他和许大茂势不两立!他却在边上假惺惺的做好人!假装护着他!让他把他当成了父亲,感激涕零了一辈子! 这辈子,他也要用这一手,一方面取得许大茂对他的感激!一方面,借此狠狠地恶心易忠海! “柱子哥,你少看不起人,我许大茂一出马,天下任何女人,都得拜倒在我的火焰枪下!”许大茂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子道,“也就是我现在还在上学,你等着吧,等我参加工作了,我就去勾秦淮茹,这辈子,我要不让贾东旭给我养个儿子,我就跟你姓!” 听到许大茂的话,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还让贾东旭帮他养儿子?那也得有种才行啊! 想到这里,何雨柱忍着笑说道,“行!我等着看你的儿子!不过在你工作之前,你也不能干等着吧?我就很好奇,你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 “就是你说的那个,通过嘴可以看出那什么,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真的很好奇。”何雨柱装的一脸的懵懂无知! “当然是真的,可是这怎么验证?我还没工作呢!再说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要是被我爸知道了,我不得被打死?” “我又没让你现在就去和人秦淮茹生儿子,难道她不上厕所吗?厕所背面空落落的,只要有机会,是吧?以你的能力,那还不是轻车熟路?”何雨柱坏笑道。 “柱子哥,”许大茂也一脸坏笑道,“不会是你自己想看吧? 所以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我知道你也到了青春懵懂的年纪,正常,太正常不过了!” “去去去,”何雨柱摆了摆手,没好气道,“我多大了?我虚岁都成年了,要是被发现,那就是流氓,你不一样,你还是个孩子,要是被发现了,顶多就是闹着玩的,再说了,以你的身手能被发现吗?” “也是,我在我们学校看了那么多次都没被发现!”许大茂有点嘚瑟道。 “我就是想验证一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怎么样?要不要找个机会看一下?”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实话实说我也想。”许大茂犹豫道,“可是我怕被发现了对名声不好,还有,我还小,真的打不过贾东旭,万一他趁我爸不在打我怎么办?” “你打不过,我还打不过吗?”何雨柱捏紧拳头挥了挥道,“就贾东旭那样的废物,我让他两只手一只脚都不是我的对手!放心,以后我护着你,院里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你,我踢死他!” “真的?你真的会护着我?”许大茂一脸的欣喜。 “只要你给我教那方面的学问,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得嘞,那我找机会去看看,”许大茂笑道,“你放心,我说的绝对是真的。到现在为止还没出过例外呢!” “大茂,去的时候也别空着手,比如………提一只死耗子,或者拿个弹弓子,要是被发现了,你就说自己是在打鸟、打老鼠!咬死了不认,谁能把你怎么样?” “好主意,”许大茂兴奋地大叫道,“柱子哥,你这个办法绝了,我在公厕后面的树边打鸟不是很正常吗?等明儿个上学我就去借把弹弓。” “得嘞!就这么定了!”说着,何雨柱又拔了一根烟递了过去,“兄弟,抽烟!” “谢谢我亲哥!”许大茂笑嘻嘻地接过了烟,连忙划着火柴给何雨柱点上了烟,然后用余火把自己的烟也给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一脸享受道 ,“华子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啊!” “这半包给你!省着点抽,以后想抽烟找我,”何雨柱大方地说道,“华子我买不起,经济烟随便抽!” “谢谢柱子哥!”许大茂感激道,“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你等着,等我也去放电影了,我天天给你带鸡吃。” “行,苟富贵勿相忘” “吆嘿,柱子哥,你还会说文言文?” “看不起人是吧?”说着,何雨柱抬手指向了书架上的一排书,“看到没有?哥哥也在努力学习文化知识。明年我就考工农速成中学了,到时候没准哥们还能考个大学呢!” “柱子哥,你这牛皮吹的,你以为考试是做菜呢?不是兄弟我看不起你,你要是能考上大学,母猪都能变貂蝉!”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何雨柱淡淡道,“不信你等着看,哪天哥哥我成了大学生,你可别酸得睡不着觉!” “柱子哥,看来你还真是学了点儿知识,连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都知道,”说着,许大茂也竖了个大拇指,“佩服,我是真的佩服你!看来我爸说的没错,你爸走了后你 变得聪明了!” “喝酒,今儿个不醉不归!”说着,何雨柱又举起了酒杯。 “来,不醉不归!”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 三点半,酒足饭饱后,许大茂就醉醺醺的回家去了。 看到许大茂醉得一塌糊涂,许富贵差点拿皮带抽他!还好,被沈桂平给拦了下来。 第68章 有血我就放心了! 另一边,中院,李喜凤买了五斤肉回来,又炒了几个菜加上去后,众人的情绪才被平息下去。 吃完饭后,易忠海就把急着要和秦淮茹洞房花烛日的贾东旭叫到了屋里。 一进屋,易忠海就黑着脸呵斥道,“东旭,你看看你妈今天办的这叫什么事儿?要不是我打发你师娘去又买了点肉回来,今儿个院里邻居非得闹翻天,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喜事,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觉的丢人吗?” “师父,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贾东旭苦巴巴道,“她根本不听我的!” “你别老是拿这个借口堵我,我欠你们的吗?你知不知道你结个婚我搭了多少钱?” “师父,我知道,我结婚大头都是你拿的,我,我,”贾东旭支支吾吾道,“我,我以后会还你的!” “好了,和我说这些话干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和淮茹能够把日子过好!我还是那句话,你妈不行,以后你们家还是给淮茹当家吧,你的工资也必须交给淮茹。要是还交给你妈,你们的日子根本没办法好好过下去!” “师父,我知道了,以后我的工资我肯定交给淮茹,我妈要是闹,我不会理她!” “东旭,孝顺你妈是对的,但孝顺不等于愚孝,你看看今天闹的这一出。不只是你们家的脸,我的脸面都丢尽了。要不是我,你觉的院里人会给你们家随那么高礼吗?” “师父,我知道。”贾东旭连连点头道。 “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本来不该说这么多,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易忠海缓和了一下语气道。 “我知道,师父你都是为了我好!” “知道就好,回去吧!今儿个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听到易忠海的话,贾东旭如临大赦,嗯了一声,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 回去后,和秦淮茹卿卿我我,毛手毛脚了一下午,时间终于熬到了晚上天麻麻黑! 吃完晚饭后,贾东旭迫不及待地拉着秦淮茹就进了里屋,然后把门一插,窗帘一拉,转身就抱住了秦淮茹! “淮茹,我,我,我想要你!” 感受到贾东旭颤抖的身子,还有鼻子里那滚烫的气息,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她就知道,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美色! 不过她深知一个道理,容易得到的永远不会被珍惜!所以她故作矜持地挣脱开了贾东旭,娇滴滴羞答答的说道, “东旭,天还没彻底黑呢,现在不好吧!万一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多难为情啊!还有,妈还没睡呢!再等等好吗?我们先聊会儿天!” 听到秦淮茹嘴里那靡靡之音,贾东旭的魂好像都被控住了,也柔声细语道,“好,我听你的!” 就这样,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听到外屋的呼噜声后,贾东旭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横抱起秦淮茹就放在了床上。 “东旭,我,我怕,我是第一次,你,你轻一点好不好?我妈说第一次会很疼的!” “淮茹,我会的!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疼呢?” ……… 没一会儿,听到里屋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这一声过后,贾张氏才满意的闭上了眼睛!然后飞快地进入了梦乡。 当天晚上,贾东旭折腾了好几次,直到十二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三点左右,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听到贾东旭轻微的呼噜声,秦淮茹睁开了眼睛,又推了推贾东旭,发现他确实睡得很沉后。 她悄摸地摸到了自己的裤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瓶子! 拧开瓶盖后,把手指伸了进去,试了试没有凝固,她往下挪了挪身子,然后倒在了床单上。 倒完后,她又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手帕,胡乱地抹了几下,才把小药瓶包在手帕里,然后塞进了口袋。 做完这一切后,她轻轻地侧身躺了下去,顺手把盖在贾东旭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刚出去,贾张氏就进了里屋,对着正在整理头发的秦淮茹道,“淮茹,你去倒一下夜壶,妈给你们收拾一下屋子!” “好的,妈!”说着,秦淮茹麻溜地把头发扎了一下,然后就走了出去。 到了外屋,她捂着鼻子提上夜壶就出了门! 她知道贾张氏要干什么,刚好,她也要把手帕和小瓶子给扔了。这些东西装口袋里,她也有点儿心慌! 秦淮茹刚出去,贾张氏就撩开了被子,当看到床单上那黑红的一片,贾张氏笑了, “有血就好!我的傻儿子不懂,老娘懂,万一娶个破了身子的,那我贾家不是亏大了吗?还好,小浪蹄子虽然长的很勾人,但还是个是个守得住的黄花大闺女! ” 看完后,贾张氏顺手又把被子盖了上去,然后就去了外屋。 等了不到五分钟,秦淮茹就提着尿壶走了进来。 “淮茹,我刚才看了,你是个黄花大闺女!不错,长得像你这样的大姑娘,能守住身子很难得!”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心中暗道,“果然这个老太婆不是个省油的灯!还好我早有准备!要不然还真说不清楚。” 心里嘀咕了几句,秦淮茹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说道,“妈,你说什么呢?我还没嫁人,怎么可能把身子丢了?” “你知道什么呀?这年头不学好的浪蹄子多了去了,没准还会把别人家的孩子带回家呢!你可别学她们!” “不会,我妈打小就告诉我,要自爱自重!” “嗯,你妈还算是个明事理的!”贾张氏淡淡道,“把夜壶放下,然后去把床单扯下来洗了。要不然,彻底干了就洗不掉了!那可是老娘新买的床单!” “妈,我身子有点疼,能不能缓一下再去洗?”秦淮茹试探道。 “有什么好缓的?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赶紧去把床单洗了,家里还有一大堆衣服等着你洗呢!既然嫁到我们贾家了,就要守我们贾家的规矩。”贾张氏瞪着眼睛道,“我们贾家可不养闲人,等洗完了老娘好好和你说说我们贾家的规矩。” “奥!那我去洗!” 答应了一声,秦淮茹一脸委屈地进了里屋,然后麻溜的收拾了起来。 这会儿,她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对付贾张氏,她可不想被贾张氏磋磨! 第69章 偷看! 自从许大茂从何雨柱家吃了一顿饭后,隔三岔五晚上他就会来何家吃饭。 当然,他珍藏的那本《素女经》在美食的诱惑下,也借给了何雨柱。 看了这本书何雨柱才知道,许大茂脑子里为什么有那么多花样和手段!除了天性使人,和这本书也有很大关系! 这本书里有观察女子的方法。什么五征五欲十动,讲的全是从女子的神态、气息和身体的各类反应来判断女子的情绪和各种状态。 还有什么姿态九法,养生的七损八益,甚至还有各种药方! 看完书后,为了练字,何雨柱买来笔记本,从第一页抄了起来,整整抄了快一个月,才全部抄完! 而许大茂呢,在何雨柱有意无意的刺激下,对偷看秦淮茹的执念越来越深。 每天都找各种借口旷课观察秦淮茹的一举一动,越看越上头,都有点儿乐此不疲了。 很快,通过近一个月的观察,他还真就摸清了秦淮茹的部分作息规律! 这天是 6 月 22 日,星期五,去学校上了一节课,许大茂就装肚子疼请假回了四合院! 是的,琢磨了好几天,许大茂决定,今天一定要一探究竟! 到了四合院附近后,他就在离公厕不远处边打鸟边等了起来。 据他的观察,在九点到 十点半之 间,秦淮茹大概率会出来上一次茅房。 也许是运气爆棚,就在许大茂等待的时候,他还真就拿弹弓打下了一只刚出窝不久的黄嘴小麻雀。 石子是擦着麻雀的脚过去的,所以,麻雀掉下来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捉住麻雀把玩了没一会儿,老远,他就看到秦淮茹扭着屁股急匆匆向茅房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连忙把麻雀塞进了书包,一个闪身就朝公厕后面跑了过去。 到了公厕后面,他蹑手蹑脚地就慢慢靠了过去。 六月底正是天热的时候,刚靠近厕所,一股冲天的臭味就冲到了他的鼻腔里,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 好在他早有准备,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捂在了鼻子上,然后继续往往前挪了过去! 等挪到厕所后面,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许大茂慢慢的蹲了下去。 看着里面的腌臜之物,许大茂差点没吐出来,不过为了心中那点执念,他还是忍着恶心,弯腰低头往里面看了过去。 说来也巧,这会儿,公厕里只有秦淮茹一个人。 几乎是刚低头的一刹那,许大茂就看到了……! 就在许大茂激动的热血沸腾、亢奋不已的时候,也许是不小心压到了麻雀,书包里突然传出了叽啾叽啾的声音。 听到声音,许大茂下意识地捂住了书包,可是声音哪能够捂得住? 许大茂刚捂住书包,上面的秦淮茹就低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两人之间的空气好像都凝滞了! 愣了三秒钟,秦淮茹大叫了一声,提上裤子就蹦了起来。 “啊!” 一声尖叫,吓得许大茂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许大茂,你个流氓!” 听到秦淮茹的叫声,许大茂用手支了一下,一骨碌就翻了起来,然后隔着后墙叫道,“我怎么就流氓了?我是在抓麻雀!” 说着,许大茂还从书包里掏出了麻雀,故意捏了一下,麻雀又叽啾叽啾的叫了起来! “听到没有?我在抓麻雀。” “呜呜呜,流氓!你就是个流氓!” 哭了一句,秦淮茹提上裤子就朝院里跑了过去。 秦淮茹跑了以后,许大茂合嘿嘿一笑,边把玩麻雀边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一幕,美滋滋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走了过去。 再说秦淮茹,刚进门,她就迎上了贾张氏! 看到秦淮茹红着眼睛,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哭哭啼啼的又怎么了?老娘今天给你气受了吗?你个小妖精,是不是又算计着在东旭面前说老娘的坏话?我告诉你,老娘的儿子也就是图个新鲜才护着你,你等着,过段时间有你好看的。” 是的,这个月初发工资的时候,贾东旭就把全部的工资交给了秦淮茹。 为此,母子俩大吵了一架,并且上升到了动手的地步。 要不是“和事佬”易忠海及时出现,并拽住了上前要踹人的贾东旭,贾张氏没准还真会挨一顿揍。 对贾东旭这种孝子来说,孝顺在诱人的媳妇儿面前一文不值! 后来,在易忠海的劝说下,贾张氏终于答应了以后工资给秦淮茹管。不过也提了一个要求,就是每个月都给她三块钱的养老钱。 事情虽然平息了下去,可是贾张氏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恶气。 她觉的,秦淮茹就是贾东旭新得到的玩具,等有一天玩腻了,她迟早要秦淮茹好看。 “妈,呜呜呜,”秦淮茹揉着眼睛哭道,“我没有算计你,也从来都没有算计过你。是后院那个许大茂,他,他……” “那个小坏种怎么你了?”贾张氏连忙问道。 “他,他躲在厕所后面看我撒尿。”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听到许大茂躲在厕所后面看秦淮茹撒尿,贾张氏气的破口大骂道,“这个不学好的小坏种,老娘早知道他们许家没一个好东西!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赔钱,必须赔钱!不然老娘和他们家没完!” “呜呜呜,妈,你小点声,别被院里人听见了。”秦淮茹哭着说道。 “不要脸的是他们家,你告诉我,那个小坏种人呢?你看老娘我不打死他!” “妈,我不知道,他看完应该是跑了!” “跑得了和尚他跑不了庙,”贾张氏恶狠狠道,“我这就去找沈桂平,我要问问她怎么教儿子的?看我家媳妇儿撒尿,今儿个她要是不赔钱,老娘和她没完!” 眼看着贾张氏要出去,秦淮茹连忙上前拉住了她,“妈,还是等东旭和师父回来再说吧!我怕你一个人吃亏!” “哼,老娘会怕她?”贾张氏冷哼道。 “妈,还是等东旭回来吧,我怕,我怕越闹越难看,传出去对我的名声真的不好!” “偷看的人是他,坏的应该是她的名声,这事传出去,老娘看他以后怎么找媳妇儿?” “妈,求你了,就等东旭回来了再说好吗?”秦淮茹哀求道。 “哼,行,等东旭回来再说,”贾张氏恶狠狠道,“今儿个他们要是不赔钱,我闹死他们一家!我让那个小坏种名声臭大街!” 是的,这会儿,她已经盘算着怎么讹钱了!她想着,为了自己儿子的名声,许富贵怎么着也得赔个一百万吧? 想想自己的私房钱又可以狠狠地增加一笔,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至于说儿媳妇被人看光了, 那有什么关系?看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更不会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秦淮茹的名声越不好,对她来说越有利,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第70章 贾东旭怒踹许大茂!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放学后,回到四合院后,许大茂躲在在垂花边往里瞅了一眼。发现贾家婆媳二人都不在院里,他卯足马力,撒丫子就朝后院跑了过去。 贾家窗户边,看到许大茂跑过去了,贾张氏恶狠狠道,“小坏种,回个家都偷偷摸摸的,一定是做贼心虚。你给老娘等着,等东旭回来了,我要你们家吃不了兜着走。” “妈,那个小坏种回来了吗?”秦淮茹问道。 “回来了,鬼鬼祟祟的跑到后院去了。淮茹,我告诉你,今儿个许家要是不赔一百万,咱们娘俩个就闹他个鸡犬不宁!我要让那个小坏种的名声臭大街。” “妈,还是等东旭回来了再说吧!” “哼,等着吧,到时候叫上易忠海一起去他们家算账。”贾张氏满脸嘚瑟道。 他相信有他儿子和易忠海在,一百万轻轻松松手到擒来。 就这样,婆媳二人又嘀咕了不到半个小时,贾东旭就急吼吼地跑了回来。 正是新婚燕尔时,加上秦淮茹的那些手段,可把贾东旭迷了个神魂颠倒,大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所以,每天一下班,他都顾不上等易忠海,直接就往家里跑,为的就是多看秦淮茹几眼! 看到贾东旭进来了,贾张氏连忙迎了上去,噼里啪啦一顿说,就添油加醋地把许大茂偷看的事儿说了出来!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东旭气的青筋暴起,两个眼球子瞬间充血,好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吐了一口痰一样愤怒! “淮茹,妈说的是真的?许大茂那个小畜生真的偷看你撒尿了?” “嗯!”说着,秦淮茹的眼泪顺着两颊就淌了起来,“上午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听到厕所下面有动静,低头一看就看到他蹲在下面,正歪着头看我那里呢!” “小畜生,他找死!” 骂了一句,不待贾张氏和秦淮茹反应,贾东旭就冲了出去。 “东旭,等等,叫上你师父。”贾张氏急得大叫道。 听到贾张氏的叫声,贾东旭连头都没回,还是一如既往地冲向了后院。 那可是他的私人禁地,是谁都可以看的吗?今儿个他不戳瞎许大茂的眼睛,就算对得起他了。 很快,没几步路,贾东旭就窜到了后院许大茂的房间门口! 这会儿,由于天热,许大茂的屋门是大开着的,这会儿,他正拽着绳子逗桌子上的麻雀呢! 他就是怕贾家人来找麻烦,所以麻雀一直留着,回家后就在麻雀腿上系了一根绳子,然后拴在了桌子上! 刚听到门口的动静,还没来得及看,贾东旭就冲了进来。 “许大茂,你个小畜生,老子打死你!” 看到满脸愤怒的贾东旭,许大茂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连忙倒退了两步,紧紧地靠在了墙壁上。 “贾东旭,你要干嘛?” “小畜生,居然偷看我媳妇儿撒尿,老子今天废了你!” 说完,不待许大茂再说话,贾东旭抬起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下去。 眼看着拳头就要到自己的脸上了,许大茂连忙举起双手抓住了贾东旭的手。 “你要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看着手被抓住了,突然,贾东旭就想起了何雨柱的撩阴脚! 没有丝毫犹豫,他抬脚就朝许大茂的下三路踢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过后,许大茂抓着贾东旭的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然后捂着裆部跪了下去。 贾东旭含怒的一脚力量不比何雨柱的小。就一脚,许大茂就感觉自己的气都要快断了! 看着许大茂跪到地上了,贾东旭心中的怒气没有丝毫缓解,又抬起脚一个扫堂腿就扫了过去。 “砰!”又是一声闷响,许大茂直接侧着倒在了地上。 就在贾东旭还想补脚的时候,听到动静跑过来的沈桂平一把就朝后抱住了他! “贾东旭,你疯啦?无缘无故打我儿子干什么?” “无缘无故你马勒戈壁,你们许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年轻的时候整天逛八大胡同。生了个小畜生也不是什么好鸟,居然偷看我媳妇撒尿,”说着,贾东旭拼命地挣开了沈桂平的手,“今天我不挖了他这对狗眼,我就不姓贾!” 眼看着贾东旭又要冲上去,护子心切的沈桂平一下子就抓住了贾东旭的左臂,然后对着裸露出来的小臂就咬了下去。 “啊!” 大叫了一声,贾东旭用右手抓住了沈桂平的头发,使劲的一甩,直接就把她甩到了墙角边! 顾不上疼痛,沈桂平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来人啊!杀人了!贾家的小畜生杀人了!快来人啊,杀人啦!贾家的小畜生杀了我儿子!来人啊!贾家的小畜生杀人啦,杀人啦!” 沈桂平这一喊,本来就听到动静围过来的众人纷纷走到门口把头探了进来。 看到许大茂躺在地上不停的发抖,众人都吓了一跳。 “春苗,救命,快去报派出所,杀人了,贾东旭要杀了大茂,这会儿我家大茂怕是不行了。” 听到沈桂平的话,吴春苗刚转身,就迎上了赶过来的贾张氏和易忠海!身后,刘海中也跟着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两人,吴春苗连忙走到了刘海中面前,“老刘,出事儿了,贾东旭把许大茂给杀了。” “你说什么?”刘海中惊得瞪大了眼睛,“贾东旭把许大茂给杀了?” “别胡说八道,东旭怎么可能会杀人?”易忠海出声呵斥道。 “你是贾东旭的师父,当然会这么说了。不信你进去看,许大茂这会正躺在地上发抖呢!眼看着就不行了!沈桂平叫我去报派出所。” 听到许大茂要死,易忠海也急了,连忙就朝许家走了过去。 刚走了两步,他就停了下来,回头对着刘海中道,“老刘,先别报派出所,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第71章 天阉狗! “老刘,是沈桂平让我去报派出所的,要是不去的话……” “先看看再说吧,只要人真的被打出问题,贾东旭跑不了。”说着,刘海中也跟了上去。 很快,易忠海和刘海中就先后进了许大茂的屋。 这时候,贾东旭也有点怕了,因为许大茂抖的实在太厉害了!一副抽风了的样子! 看到易忠海进来,他连忙迎了上去,满脸气愤道,“师父 ,这个小畜生太不是东西了,他居然,居然躲厕所后面偷看淮茹撒尿。” “他躲在厕所后面偷看淮茹撒尿?”易忠海恶狠狠地瞪着地上发抖的许大茂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可是他的女人,嫁给贾东旭,那是迫不得已。可是别人敢觊觎,那就是找死! “淮茹都哭成个泪人了,我能骗你吗?就今儿个上午,淮茹都看到他的脸了。” “不学好的小畜生!你们许家就是这么教儿子的?”易忠海怒气冲冲地看着沈桂平问道。 “你们放屁,少往我家大茂头上扣屎盆子。”沈桂平爬起来叫道,“我家大茂还是个孩子,他懂男女之间那点儿事吗?去偷看秦淮茹撒尿,这么丧尽天良的话,你们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才放屁!”贾张氏冲进来叫道,“你们许家老的小的全是坏种,老的当年不学好逛窑子,现在连小的也不学好,偷看我儿媳妇撒尿,今儿个你们要是不赔我们家一百万,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你个泼妇,敢骂我们家老许,你给老娘等着,你看我们家老许回来怎么收拾你。”沈桂平气的大叫道,“要是今儿个我们家大茂出点事儿,我要你儿子偿命!” “好了!”易忠海呵斥道,“都别吵了!淮茹是不可能说谎的,好好的,她怎么可能诬赖许大茂?她和你们许家有仇吗?” “易忠海,你给老娘闭嘴吧,”沈桂平怒道,“哪哪都有你的事,你个心眼子偏到老寡妇被窝里的伪君子,谁不知道你是贾家的一条看门狗,老娘许家和贾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易忠海满脸铁青道,“我是那种做事不分是非护短的人吗?我只是就事论事,贾家和你们家无冤无仇的,难不成他们还会搭上一个女人的名声来诬赖你们? 易忠海刚说完,何雨柱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天阉狗,你这条老狗又来给贾家看家护院了吗?你都没问人许大茂,就淮茹不是那样的人!你是贾东旭媳妇儿肚子里的蛔虫吗?就凭贾家的一面之词,你就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大茂头上,人沈婶说的没错,你的下半身早就钻到贾家的被窝里去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气的差点吐血,天阉狗,骂谁呢? 捂了捂胸生疼的胸口,易忠海满脸愤怒地瞪向了何雨柱!恨不得上去活撕了何雨柱。 “老易,柱子这话说的没错,可不能凭贾家的一面之词就下定论,这样有失公允。”刘海中淡淡道。 “我说的有错吗?”易忠海气的呼哧呼哧的,“贾家和许家有没有没有矛盾,他们有什么理由诬赖许大茂?还是拿一个女人的名声去无赖?你们觉得可能吗?” “天阉狗狗,怎么就不可能了?”何雨柱淡淡道,“你没听到贾张氏这个泼妇最后那两句吗?她说今儿个这事不赔 一百万她和许家没完。这不就是他们的目的吗?活不起了讹钱。贾家这对狗母子,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他们干不出来?” “没错,贾家一家子都是不要脸的无赖!”沈桂平附和道。 “柱子这话说的有道理,”刘海中也点了点头道,“上来就要人家赔一百万,这种事儿贾家干得出来!” 听到两人的话,门口的人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是啊,贾张氏就是这样的人,为了钱,连脸都不要!】 【没错,以前她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儿!】 【可不是嘛,一个寡妇带着个儿子,不讹人,她们娘俩能吃的那么肥吗?】 【不会吧?拿刚娶进门媳妇儿的名声讹人?太不要脸了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贾家有名声吗?你们忘了去年把人家柱子家搬空的事儿了吗?】 【对啊,差点忘了,要不是易忠海护着,贾东旭都得坐牢。】 听到众人的话,贾东旭急了,“傻柱,你少他妈在这里放屁。我们和许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贾东狗,你们家的事都关易狗的事,许家的事怎么就不管老子的事了?我和他们家是邻居,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我不该帮他们家吗?今儿个这事我还就管定了,这个院子还不是你们师徒能够一手遮天的地方。” 说完,何雨柱走到了许大茂身边,弯腰扶起了他! “大茂,没事儿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柱子哥,我还行,就是下面有点疼。”许大茂龇牙咧嘴道。 其实他早就缓过来了,只不过怕贾东旭继续打他,所以才躺在地上装发抖。 这会儿何雨柱来了,他还怕个屁!他柱子哥的武力,他还是知道的!就贾东旭,也就是一脚的事儿! “大茂,怎么回事?贾东狗诬赖你偷看他媳妇撒尿,是不是真的?” “我呸!”许大茂对着贾东旭就吐了一口,“贾东狗,你媳妇儿那里镶金子了吗?小爷稀罕看她撒尿,一个农村来的土里吧唧的土鳖!一身乡下的鸡屎味, 小爷我躲着她还来不及呢!你怎么不说我和她生了孩子呢?我还是个孩子啊!” “许大茂,你找死!”贾东旭气的走过来就要动手! “贾东狗,老子在这里你也敢放肆?”何雨柱怒道,“有本事你动一个试试?” 看到何雨柱随时准备抬起的脚,贾东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傻柱,你今天非要和我作对吗?” “贾东狗,家里穷没镜子,难道还没尿吗?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也配让我和你作对?”何雨柱满脸不屑道 ,“老子这是在查明真相!还许大茂一个清白!” “贾东旭,你现在嚣张到不把我们这些邻居放眼里了吗?”刘海中趁机呵斥道,“难不成你们真像柱子说的那样,是想讹钱?现在不敢让大茂说话?” “师父,我没有!”贾东旭委屈的看向了易忠海。 “好了,让许大茂说,他名声什么样,大家心里有数,”易忠海黑着脸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天阉狗,大茂是什么名声?他是下半身歪到寡妇被窝里去了,还是背地里偷人家寡妇了?”何雨柱反驳道,“反而是你这条天阉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明明是一条黑心烂肺的老狗,偏偏在这里人五人六的装正人君子。你什么名声你认为大家不知道吗?伪君子,真小人说的就是你!”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气的浑身发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向前走了两步,抬手一拳就挥了下去, “傻柱,今儿个老子就替你爸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尊敬长辈!” 看到易忠海落下来的拳头,何雨柱轻轻的拿手一挡,顺势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拳头。 紧接着,还是和以前一样,抬起一脚就直奔易忠海的下三路而去。 “砰!” 一脚过后,易忠海就捂着下三路把腰弓了下去。 “天阉狗,老子都说过多少次了,想教儿子自己生去。替我爸教训我,你他妈一条阉狗也配?” 说了一句,何雨柱又看向了众人,“大家伙儿可要给我作证,刚才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这叫自卫反击。” “柱子哥,我给你做个证,刚才确实是他先动手打你的。”许大茂连忙说道。 第72章 打鸟? “那是你先骂我师父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动手打你?”贾东旭气得大叫道。 “贾东狗,你和天阉狗刚才也骂我了,在我这里叫我傻柱就是骂人!”何雨柱淡淡道,“所以,以后你也有外号了,贾东狗,天阉狗生的小东狗,外号贾东狗!” “柱子哥,骂的好!他就是易忠海,不,天阉狗的一条小狗,易忠海这条阉狗现在替他们家看家护院,以后这条小狗给阉狗养老送终!” “大茂,不用理他们这两条疯狗,我问你,你今儿个上午确实回来了吗?”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问道,“你如实和邻居们说说,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柱子哥,上午我是回来了,你知道的,我经常请假旷课。”许大茂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我回到院子附近的时候,就看到厕所那边的树上有鸟,所以我就拿着弹弓去打了。结果那只小鸟掉下来没死,朝着厕所那边跑了过去。它跑我就追,我追它就跑,追着追着就到了厕所边上,刚好我一把猴抓住了它!结果厕所里就有人叫,我真没看,那地方那么脏,那么恶心,我有病吗?我躲在一堆屎旁边看别人撒尿?? “所以,你是在打鸟,打完鸟后抓鸟?”何雨柱问道。 “是啊,鸟还在呢,”说着,许大茂指向了写字台,“你看,那只麻雀就是我今天中午打的,脚上还有伤呢,还有弹弓,就在我书包里。” 听到许大茂的话,何雨柱走到了写字台边,拿起书包翻了翻,就掏出了一把弹弓。 然后,他又顺着绳子把小鸟捉到了手里,看了一眼麻雀的爪子说道,“脚上有伤,伤口还是新的,应该是早上打的,所以,大茂是在打鸟。” “我看看!”刘海中走过来伸出了手。 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鸟,刘海中看了一眼,发现一只爪子真的是被打伤的,他皱了皱眉头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鸟也在,还是受伤的,弹弓也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淮茹不可能骗我的,难道打鸟就不能顺便偷看淮茹撒尿了吗?”贾东旭梗着脖子争辩道。 “贾东狗,这是你的一面之词,是不是我现在也可以说你偷看沈婶撒尿了?”何雨柱反问道。 “傻柱,你这是胡搅蛮缠,我怎么可能偷看许大茂他妈撒尿?我有病吗?”贾东旭气得面红耳赤道。 “贾东狗,你媳妇在你心里是香饽饽,可是人沈婶在许叔眼里也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 ,不行吗?”何雨柱淡淡道,“说实话,也就你把你媳妇当个宝,就那种骚里吧唧的烂货,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正眼瞧她一眼!” “就是,我妈在我爸眼里就是个大美人!”许大茂也梗着脖子道,“就你媳妇儿,一个土里吧唧的村姑,全身的鸡屎味,也就你这种娶不到媳妇儿的人才会娶,在我眼里,她连一坨狗屎都不如。看她撒尿,我还嫌脏了我的眼睛呢!” 眼看着说不过何雨柱,贾东旭急的看向了刚站起来的易忠海, “师父!你给评评理,我看许大茂他妈,我脑子有病啊?” “贾东狗,小爷看你家的那个浑身鸡屎味的土包子,我有病吗?”许大茂针锋相对道。 “走,回去!” 大喝了一声,易忠海转身就出了门。 无奈,贾东旭只能也跟着出去。他可不敢待在这里,万一被何雨柱踢一脚,晚上指定的看着妖精守活寡。 两人出去后,何雨柱对着门口的众人说道,“各位邻居,看到没有?讹不到钱就灰溜溜的跑了。易忠海这条阉狗是什么玩意儿你们现在看清楚了吗?他就是帮着贾家讹钱!” “柱子哥说的没错,易忠海这条阉狗就是贾家的看门狗,以前算计我柱子哥帮他养干妈养徒弟,现在算计不到柱子哥了,又想算计我们许家。”许大茂连忙附和道。 “这个易忠海,还真不是个东西。”刘海中也附和道,“为了贾家,连脸都不要了,难不成他和贾张氏真的有一腿?” “刘叔,可不就是有一腿吗?我甚至都怀疑贾东狗就是他的亲儿子!要不然他干嘛这么处心积虑地帮着贾家算计我们这些邻居?”何雨柱说道。 “有可能!真不要脸,以前老贾可是他最好的兄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叔,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虽然贾张氏长得跟猪一样,可那也是嫂子啊!”何雨柱笑道。 “哈哈哈哈!” 门口的众人放声大笑了起来。 等笑声渐渐小下来后,何雨柱看向了沈桂平,“沈婶,今儿个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大家伙还以为你们许家好欺负呢!” “柱子,我知道,等明儿个你许叔回了,我们一定要讨个说法!”沈桂平恶狠狠道。 “对,妈,我下面到现在还疼呢!估计今儿个都撒不出尿了。”许大茂哭丧着脸道! “你放心,等你爸回来我们一定要个说法,他易忠海算个屁!”沈桂平怒道。 “行,大茂,我也回去做饭了!等下有空就过来跟我吃饭!” “好的,柱子哥,我歇一下马上过去。”许大茂一脸兴奋道。 ……… 第73章 没证据! 看到好戏落幕了,围在许家门口的人也就慢慢地散开了! 和刘海中两口子又说了一会儿话后,沈桂平就进屋做饭去了! 与此同时,中院易家,回到中院后,易忠海就叫贾东旭去把秦淮茹叫了过来!他要详细地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今儿个这事还没完,重头戏在后面呢!许富贵回来后,这事儿肯定还得闹! 看到眼睛还红着的秦淮茹,易忠海心里一阵痛!让他的女人受这种委屈,他算个男人吗? “淮茹,你真的确定许大茂看你撒尿了?许大茂说,当时他在打鸟,而且他家里确实有一只麻雀,还有弹弓!” “师父,是真的,我听到了,当时确实有一只麻雀在叫,听到麻雀的叫声,我低头就看到许大茂直勾勾的盯着我那里呢,我,我,当时我都吓死了!”说着,秦淮茹不停的抹起了眼泪来,“我叫了一声就跑开了!” “师父,淮茹怎么可能骗我们?”贾东旭满脸气愤道,“许大茂那个坏种打小就不学好,我早就听阎解成说过,他在学校就经常偷看女同学撒尿!还拿这种事儿四处炫耀呢!” “淮茹,当时厕所里就没有其他人吗?”易忠海继续问道。 “没有,那会儿就我一个人,”秦淮茹抽泣道,“城里的厕所人多,我不好意思那么多人一起,所以才找人最少的时候去上!可是没想到被许大茂 ,被许大茂,呜呜呜呜!” “哎,真是气死我了,我们院里怎么会有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易忠海满脸阴郁道,“可是这事儿没人证不好办,他说他在打鸟,弹弓子和麻雀都在,院里人都信了他的话,这回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师父,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吗?”贾东旭满脸的气愤与不甘,“淮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要是就这么算了,我还算个男人吗?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还有淮茹,我不想她受委屈!” “我知道,可是没有证据怎么办?”说着,易忠海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了,“刚才要不是傻柱那个小畜生,就能把许大茂给摁死了。这个小畜生,看来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两家作对了。” “没错,师父,最可气的就是傻柱,他是故意和我们作对的,他想报复我们家。”贾东旭也气得大叫道。 “这个死了娘跑了爹的小畜生,真是太可恶了,老娘的 一百万就这么没了。不行,这钱许家要是不赔我们,就叫他赔!”贾张氏也气得呼哧呼哧的,“东旭他师父 ,这钱你必须帮我们要回来。” 她觉的,刚才要不是何雨柱捣乱,许家为了许大茂的名声,肯定会把这笔钱赔给她的! “老嫂子,你也是的,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呢,就乱叫着让人赔钱,要不是你,今儿个我们也不会这么难堪!”易忠海气道,“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吗?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最好不要参与,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欺负不了傻柱,就来欺负老娘吗?”贾张氏不满道,“我要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们小两口子?还不是为了给淮茹出口气?”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许富贵回来怎么办?”易忠海板着脸道,“他可不是个吃了亏不吭声的主儿,今儿个东旭打了许大茂,他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坏种偷看淮茹撒尿还有理了?”贾张氏叫道,“不罢休他要干什么?难不成他还能杀了我们孤儿寡母不成?” “老嫂子,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易忠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你赶紧回家去,这事你也帮不上忙,我和东旭说。” “回去就回去,我还不稀得和你们说呢!” 白了易忠海一眼,贾张氏转身就出了门。 “师父,我妈说的没错啊,是许大茂的错,我们怕他干什么?” “东旭,你也长点脑子行不行?许大茂偷看淮茹撒尿没有证据,而你打许大茂,后院的人都看到了。” “师父 ,”贾东旭满脸委屈道,“按你这意思,我们有理的还变成没理的了吗?” “东旭,我要怎么和你说你才懂?”说着,易忠海无奈地摸了一下额头,“有没有理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证据,证据说了算。” “师父,那怎么办?”秦淮茹低声抽泣道,“当时确实没有其他人看到!”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许富贵是什么人?东旭你应该清楚,这事儿绝对善了不了,”易忠海忙满脸担忧道,“你看着吧,等明儿个回来,他绝对会来找麻烦的,弄不好还会报派出所!” “啊?”贾东旭大惊失色道,“师父,他要是报派出所了,我不会被关起来吧?” “这就说不准了,所以我就说你今天太冲动了。不打人我们还有点理,可是你一打人,有理也变没理了。” “师父,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可不能被关起来!我被关起来了,淮茹怎么办?”贾东旭急道。 听到打贾东旭这理由,易忠海心里那叫一个鄙视,说的好像他关起来秦淮茹就会死一样。 “是啊,师父,你帮着想想办法吧。”秦淮茹连忙说道,“要是被关进去,名声就不好了。” “我想过了,这事儿除了赔钱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但愿许富贵不要狮子大开口才好。”易忠海满脸苦涩道。 “师父,还讲不讲道理了?明明是许大茂那个坏种偷看淮茹在先,怎么反而叫我们赔钱?”贾东旭委屈巴巴道。 “证据,我早就说了,你们没证据。要是有证据,赔钱的是许家,坏名声的也是许大茂。” “好了,你们两个回去吧,我再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易忠海摆了摆手道,“东旭,我可提醒你,千万不要再去找许大茂的麻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师父。”说着,贾东旭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那我和淮茹先回去了。” 两人走后,李喜凤就说道,“老易,刚才傻柱那个小畜生骂的太难听了,他居然骂你是阉狗,气的我胸口堵的慌!” “你以为我不气吗?”易忠海恶狠狠道,“这个小畜生,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后悔!” “要不等下我去和老太太说说,傻柱这个小畜生就算了吧!现在就算他求着给我们养老,我也不让他养。” “老太太有老太太的想法,我们不要插手!这口气先忍了,以后再说,你去做饭吧!” “好!” ……… 第74章 提前扣个屎盆子! 另一边,东跨院,何雨柱正在厨房炒菜呢,许大茂就拿着一瓶酒跑了进来! “柱子哥,今儿个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估计还得挨上几脚。” “没事儿,不是说好了以后我罩着你吗?”何雨柱边翻炒边说道,“对了,你那里还疼吗?刚才我看到你疼的都发抖了!” “能不疼吗?那一脚差点把我踢断气,贾东狗这个狗东西太狠了,他给我等着,等我爸回来,这一脚要是不讨回来,我就不姓许!”许大茂恶狠狠道。 “大茂,疼倒是无所谓,最多也一两天的事儿。可是那个地方太重要了,万一踢坏了呢?以后怎么传宗接代?”何雨柱趁势上起了眼药,“万一你出了问题,你们许家可就要绝后了啊。” 头会儿,当看到许大茂捂着下三路发抖的时候,何雨柱就打定了主意。 这辈子,他一定要把许大茂不孕不育的这口锅死死地扣在贾东旭头上。 上辈子易忠海不是算计他和许大茂斗了大半辈子吗?那这辈子,他就算计许大茂和他们师徒不死不休! 他相信,等许大茂发现自己不能生以后,一定会发了疯的报复他们两家。 到时候,他只要在旁旁边敲敲边鼓,出点儿主意,不用他出手,贾家就会鸡犬不宁! “柱子哥,不会吧?踢一脚就影响传宗接代了?”许大茂面带担忧道。 “大茂啊,那是个什么地方?要命的地方。我听人说过,那地方神经很多,要是踢重了,有可能会死很多神经。要是神经死掉一大半,那和太监有什么两样?只不过太监是形神俱消而已,而你是名存实亡。”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好像真的就有点儿名存实亡的感觉了! 瞬间,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柱子哥,你可别吓我!要是真的不能用了,那我这辈子不是废了吗?我还没娶妻生子呢!再说了,那里要是废了,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茂啊,我可没吓唬你,我之前就听说过,有人因为那里受了伤,后来就不行了,虽然勉强能用,可是想生孩子,那就难如登天了。”何雨柱忍着笑继续刺激道。 “柱子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可别吓我,我胆子小!经不起吓!”许大茂急道。 “我吓你干什么?”何雨柱淡淡道,“我问你,贾东旭踢你的时候疼不疼?” “好像,好像也不是很疼。”许大茂弱弱道,“可是又好像很疼,我,我也说不清楚是多疼!” “不是很疼的话应该没事儿,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等你结婚的时候,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以防万一!”何雨柱笑道。 “别啊,柱子哥,你说的我心里直发毛!”许大茂哭丧着脸道,“不行,我等不了,明天我爸回来我就叫他带我去医院检查。” “别说风就是雨,现在你还小,能检查出什么来?等结婚的时候再说!”何雨柱笑道,“你的命硬着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不过以后还是要保护好那里,千万别再被人踢!” “柱子哥,我哪里知道贾东狗会那么卑鄙?”许大茂委屈道,“我要是知道他会来你这一招,我早就拿手护着了!” “大茂,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踢贾东狗那里?”何雨柱笑道,“我就是想让他断子绝孙,狗东西,想吃我的绝户,我先让他成了绝户。” “啊?柱子哥,你越说,我心里越慌了,这可是关乎到我一辈子幸福的大事!真的不会有事儿吧?”许大茂哭兮兮道。 “你慌有什么用?踢都已经踢了。” “不行,柱子哥,我要去检查,必须去检查!明儿个,不,后天我就去检查!”许大茂知道。 “等过两天要是还疼的话再去吧!你不会有那么点背的,”说着,何雨柱转起了话题,“对了,忘记问你了,今儿个你看到了吗?” 听到何雨柱说这个,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好像刚才担忧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一样。 “当然看到了,我观察了好一会儿呢!都怪那只死麻雀,要不是它啾啾乱叫,秦淮茹压根发现不了我。” “和书上说的一样吗?” “嘿嘿,观表而知里,书上说的没错,简直和上面一模一样,那是我见过最美的了!”许大茂满脸淫荡道,“美,太美了,柱子哥,真的太美了!这辈子,我要娶到这么个媳妇儿,我就不枉此生了!” “真的啊?那看来我也要好好读一读那本书了,抄了一遍就没再看过了!” “柱子哥,只看只抄没用 ,关键是要实践,只有实践才能出真知,等你实践了,再结合书里的内容去理解,那时候你就能彻底的领悟!”许大茂嘚瑟道,“不过这需要一个过程,就像我,从刚开始的懵懵懂懂到实践,再到领悟,直到现在的融会贯通!也不是我和你吹牛,现在我就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这个我承认,在这方面,我在你面前就是个小学生,或者说连小学生都不如!”何雨柱一脸诚恳道。 “哈哈哈,”许大茂大笑道,“柱子哥,你也别太妄自菲薄了,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学去实践,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成为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得嘞!我一定照办!”说着,何雨柱拿起锅舀起了菜来,“端菜端菜,今儿个三菜一汤,咱们再好好喝一点儿,顺便聊聊明天你爸回来怎么找贾家算账!” “柱子哥,今儿个喝我的,二锅头,我爸的买的!也差不了!” “行,反正我的茅台也没了。” 就这样,两人端着菜就去了屋里! 第75章 沈桂平也会魔法! 第二天下午五点,许大茂都等的正着急的时候,许富贵终于推着自行车到了门口。 听到门口支车的声音,许大茂赶忙跑了出来,“爸,你终于回来了。” “兔崽子,今儿个居然出来迎我了,头一回啊。”许富贵笑道。 “爸,我被打了,”许大茂的脸说变就变,一脸委屈地看着许富贵道。 “你被人打了?”许富贵当即就变了脸,“谁打的?” “爸,进屋我和你慢慢说,这事儿不能这么过去,要不然,以后我们许家的脸往哪里搁?” “嗯!”答应了一声,许富贵阴着脸跟着许大茂进了屋。 进屋后,许大茂一刻也没停留,许富贵一杯水还没喝完,事情就讲的明明白白了。 “你说贾东旭踢了你那里,今天还疼?” “爸,我都感觉那里快不能用了,柱子哥说,这种地方被踢了,很可能会失去生育能力!” “砰!”许富贵重重的拍了一把桌子,“死了爹的小畜生,他以为背后戳个绝户就敢为所欲为了吗?” “老许,你是不知道,昨儿个要不是柱子能说会道,大茂的名声可就被易忠海那个死绝户给毁了!”沈桂平一脸气愤道。 “大茂,你真没看贾家媳妇撒尿?”许富贵疑惑道。 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种事儿,像 是他能干得出来的。 “爸,我真没有,我打了一只麻雀,它往厕所那边跑,我就追过去了。我真没看,贾东狗是在污蔑我,贾张氏那个老巫婆就是活不起了,仗着易忠海给他们家撑腰,就想讹我们家的钱。”许大茂委屈巴巴地辩解道。 “哼,别说一个易忠海,哪怕就是来一百个,老子也不怵。”说着,许富贵站了起来,“走,爸去给你讨公道,趁我不在家欺负我媳妇孩子,今儿个我就让贾泼妇知道我许富贵不是好惹的!惹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爸,你先等等,柱子哥说了,他说踢那里有可能会不育不孕,他说今儿个一定要把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免得以后真出了问题他们不认账。” “大茂,你和爸说实话,你那里现在真的很疼吗?会不会真的出问题了?”许富贵有点儿担心道。 “爸,确实有点儿疼,我真怕出问题,到时候影响我们许家传宗接代就麻烦了!”许大茂弱弱道。 许大茂的表情一丝不差地落在了许富贵眼里,几乎是一瞬间,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了! 不就是讹钱吗?今儿个他要贾张氏看看,讹钱,他许富贵是他们家的祖宗。 “好,我知道了,今儿个他们要是不赔个一百万,我就把贾东旭送进去关他一个礼拜,到时候我再去找找娄董,我看他的工作还保不保得住!” “爸,柱子哥也是这个意思。”许大茂笑嘻嘻道,“他说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讹人者人恒讹之。” “是这意思,不闹大一点,大家还以为我怕了易忠海呢,还以为谁都可以骑在我许家头上拉屎撒尿了。” “妈,等下你就按柱子说的办,要是那个老虔婆躺在地上叫魂,你也依葫芦画瓢学她!”许大茂连忙说道。 “放心,论撒泼,老娘也是贾张氏的祖宗。”沈桂平一脸自信道。 就这样,很快许富贵就带着许大茂母子俩去了中院! 看到许富贵一家三口子气呼呼地去了中院,后院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跟了出去———又有好戏看了! 到了贾家门口,许富贵拿起刚出门的时候捡的棍子 ,对着贾家门头窗上的玻璃就是一顿猛捣! 捣完门口的玻璃,他又走到了贾家里屋的窗户边,也是一样,一顿乱砸后,他又回到了门口! “贾东旭,你个小畜生,给老子滚出来!敢打我儿子,今天我不打瘸你一条腿,老子跟你姓贾!” 屋里,贾张氏正呼呼睡觉呢,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正准备破口大骂呢,许富贵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听到是许富贵,贾张氏起身跳下了床,边跑边骂道,“许富贵,你个老坏种,居然敢砸我们家的玻璃,赔钱,必须赔钱,今儿个要是不赔钱,老娘和你没完!” 看到贾张氏出去了,正在和面的秦淮茹也连忙擦了擦手,然后跟了出去! “贾张氏,你骂谁老坏种呢?”许富贵怒道。 “老坏种,我骂的就是你,砸我们家玻璃,赔钱!现在给老娘赔两百万!要不然老娘跟你没完!” “你个克死男人的扫把星 ,我赔你妈个锤子!”说着,许富贵抡起了手里的棍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你再敢骂老子一句老坏种,我抽死你!” 不过,他也就是吓唬吓唬,打贾张氏可不划算,他的目的是来讹钱。 看到许富贵举起了棍子,贾张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然后蹬着腿拍着地就叫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老坏种欺负孤儿寡母啦!大家快来看啊,许家一家三口欺负孤儿寡母啦!” “哎呦喂,欺负孤儿寡母了,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老坏种欺负孤儿寡母了。” “老贾哎,你快下来看看吧,你走了还没十年呢!老坏种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小坏种偷看你儿媳妇撒尿,老坏种现在拿着棍子砸玻璃,又要打人,你快下来管管吧!” 贾张氏正哀嚎呢,沈桂平就走到了她身边,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学着贾张氏的样子,边蹬腿边拍地地哀嚎了起来, “老贾哎,你快下来看看吧!你家老虔婆偷人啦!仗着易忠海那个死绝户给他撑腰,欺负我儿子啊!” “老贾哎,你快下来看看吧,你儿子娶了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冤枉我儿子看她撒尿的地方了!” “老贾哎,你快下来把贾张氏这个老泼妇带走吧,她的屁股都钻到易忠海的被窝里了,你要是再不带走她,她和易忠海就要生儿子啦!” 看到两个泼妇在地上撒泼耍赖,围着的人一个个捂嘴笑了起来。 尤其是听到贾张氏和易忠海快要生孩子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了起来! 边上,李喜凤的脸那叫一个黑,恨不得上去把沈桂平给撕了。 你骂贾张氏就骂贾张氏,为什么要扯他家老易? 听到沈桂平最后那句话,懵逼了三十秒不到,贾张氏一个翻身就扑到了沈桂平身上,“许家的,老娘日你先人,你才跟易忠海生儿子呢!你全家都跟易忠海生儿子。我撕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臭嘴!” “老婆妇,你当我怕你不成!” 大叫了一声,沈桂平一把就薅住了贾张氏的头发,紧接着,用另一只手照着贾张氏的脸就挠了过去! 一把下去,贾张氏的脸上就留下了四条深深的血路子!而她的指甲缝里,仔细一看全是血和肉! “哎吆!疼死老娘了!泼妇,老娘挠死你!”贾张氏也尖叫着挠了过去! 边上,看到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许大茂刚想上去帮忙呢,就被何雨柱给拉住了。 “别去,两个女人打架各打五十大板,说得清楚,你要是上去帮忙,这个泼妇就真有机会讹钱了!” “啊?那我妈会不会吃亏?”许大茂担心道。 “别看贾张氏比你妈胖,可是中看不中用,她也就是唬唬别人,你看你妈,手脚多灵活,一把接一把的,像吃亏的样子吗?” “也是,我妈好像才被抓了一把。”许大茂点点头笑道。 “所以,等着吧,等他们两个打够了再说!”何雨柱捂嘴笑道。 刚才到了中院,许大茂就敲了几下东跨院的门,紧接着何雨柱就把钥匙塞了出来,叫他打开了门,也走出来看热闹了。 针对贾家的行动,他必须帮帮场子。 第76章 再怼易忠海 两个人撕在一起你来我往地缠斗了差不多五分钟,易忠海和贾东旭就从垂花门走了进来。 看到沈桂平撕着自己妈的头发,贾东旭不管不顾的就冲了过去。 “敢打我妈,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一句话刚叫完,许富贵的棍子就指在了他脸上, “死了爹的小畜生,有本事你给老子动一下?今儿个不废了你,老子就不姓许!马勒戈壁的,一个死了爹的小畜生,不好好夹着尾巴过日子,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儿子?易忠海吗?” “许富贵,你以为老子怕你吗?”贾东旭满脸怒容地瞪着许富贵叫道。 “有本事你试试?”许大茂跑到许富贵边上叫道,“来啊,今儿个你再踢我一脚试试?我看你敢不敢!” “许富贵,有事好好说,”易忠海走过来说道,“动手欺负孤儿寡母就不对了。大家是邻居,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 “我呸!”许富贵对着易忠海的脸就是一口,“马勒戈壁的,你看到我们欺负孤儿寡母了吗?就往老子头上扣帽子了!柱子说是你是伪君子,我看一点儿都没错!马勒戈壁的,你他妈以为你是谁?院里的土皇帝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狗东西,给老子滚一边去,等下老子再找你算欺负我儿子的人账。” 许富贵一句话噎得易忠海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呼哧呼哧的,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许富贵,我是派出所民政干部选的积极分子,专门调解院里邻里纠纷的,难道我不能管吗?” “易忠海,别他妈拿个鸡毛当令箭,你的下半身都钻到贾张氏的被窝里去了,老子才信不过你,院里的积极分子可不止你一个!”许富贵骂道。 “老许,消消气,”刘海中恰到好处地走了过来,“我也是咱们院的积极分子,给我个面子,先把她们拉开,别真的打坏人就不好了。” “老刘,今儿个我给你一个面子,贾东旭昨天打我儿子的事要是处理不公平,我马上去派出所报案!我告他一个入室行凶!”许富贵说道。 “好好好,没问题,我做事你放心,保证公平公正,而且,我不是贾东旭的师父,”刘海中连忙说道,“先让人把她们拉开,我这就给你们处理。” “桂平,别打了!起来吧!” 听到许富贵的话,沈桂平松开贾张氏的头发,一骨碌爬了起来,然后走到许富贵身后站了下来。 “老刘,今儿个可不是老娘先动手的,大家都看到了,是她先扑到老娘身上的。” “啊呸,”贾张氏爬起来吐了口口水道,“是你们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把我们家的玻璃砸了!你还还叫我家老贾下来,老贾是你能叫的吗?那是老娘的男人。” “啊呸!”沈桂平也对着贾张氏吐了一口,“老娘就是看不过去了,叫他下来告诉他一声,有些守不住的,已经爬到别的男人被窝里去了。” “哈哈哈哈!”众人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沈婶,没准老贾活着的时候她就已经爬进去了,要不然,有些天阉狗怎么事事都护着贾东狗?”何雨柱悠悠道。 “傻柱,你又找事儿是吗?”易忠海怒斥道,“你当真觉的老子怕了你是吗?” “易老狗,你找事儿是吗?我刚才有说你吗?我说的是有些天阉狗,难不成你承认自己是天阉狗?”何雨柱反唇相讥道。 “哈哈哈哈!”众人又大笑了起来。 “我说的有错吗?我刚才说的是天阉狗吧?他自己认的,我可没说他是天阉狗!”何雨柱淡淡道,“别以为老子怕你,有本事你过来试试?老子让你一只手,天阉狗。” “好了好了,柱子,别捣乱!”刘海中忍着笑出声阻止道,“现在在处理贾家和许家的矛盾呢,你们的矛盾等我们处理完了,你们自己去解决!” “得嘞,刘叔,我就是看不惯有些天阉狗这么护狗崽子,昨儿个就护着 ,今儿个又护着!不知道他是个天阉狗的人,还真以为贾东狗是他儿子呢。”何雨柱撇撇嘴道。 “好了好了,就你嘴里怪话多。”刘海中笑骂道,“边上站着,我先处理他们两家的事情!” 看着何雨柱不说话了,许富贵说道,“老刘,昨儿个贾东旭打我家大茂的事儿,不用我和你说了吧?大家应该都知道。他无缘无故打我家大茂,还想坏我家大茂名声,这事儿今儿个要是说不清楚,我许富贵砸了他们家的房子再说!” “没错,这事儿昨儿个大家都知道,”说着,刘海中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你说大茂偷看你媳妇儿撒尿有证据吗?” “刘叔,淮茹就在这里,不信你问。”贾东旭气鼓鼓道,“我发誓,淮茹要是说谎话,天打五雷轰。” “秦淮茹,你有证据证明许大茂偷看你撒尿了吗?”说着,刘海中看向了贾东旭边上的秦淮茹。 第77章 恶心秦淮茹! 听到刘海中问自己,瞬间,秦淮茹就变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儿。 充满魅惑的桃花眼氤氲在一片水雾中,眼尾凝出了淡淡的泪痕,看上去有种破碎的凄美感,让人有种止不住想要保护的冲动感。 尤其是在场的雄性动物,每个人的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起来,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何雨柱。 前世,这种表情他看的太多了,每一次也是深陷其中。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知道,这种楚楚可怜的背后,隐藏的是一副蛇蝎心肠! 就在众多雄性动物陷入遐想的时候,秦淮茹开口了,“刘叔,你叫我拿什么证据?当时就我一个人,你叫我找谁来作证?呜呜呜,可是他就是在看我,我低头就看到他了,他盯着我,我,我下,下面看,呜呜呜呜,我都没脸活着了!” “刘海中,你看到没有?淮茹受了多大的委屈?她会拿这种毁自己清白的事诬赖人吗?”贾东旭满脸怒容道。 听到贾东旭的话,围观的雄性动物纷纷点头附和了起来! 【是啊,我觉的秦淮茹应该不会拿这种事诬赖别人。】 【我觉的也是,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来诬赖别人。】 【没错,看她哭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受委屈了,许大茂打小就不是个东西,还有许富贵,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有样学样,能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手指乱捏着吼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魂七魄归位!如来佛祖,观音娘娘,嘛咪嘛咪哄!给我镇!” 何雨柱这一吼 ,瞬间,所有的人就看了过来。 【柱子鬼上身了?】 【不会吧?这也太吓人了吧!】 【肯定是鬼上身了!】 “柱子,你神神叨叨的在干什么?”刘海中满脸疑惑道。 “刘叔,我在帮在场的各位叫魂呢,因为他们的魂已经被狐狸精给勾走了,”何雨柱笑道,“你看看围着的人,尤其是大爷叔叔,还有大小伙子,口水都快流胸膛上了。” “哪来的狐狸精?”刘海中下意识地问道。 “哪来的狐狸精?那个哭哭啼啼装可怜骗同情的狐狸精不就在你们面前吗?”说着何雨柱满脸鄙视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看向了众人,“各位大妈大婶,嫂子姐姐们,咱们院里有狐狸精,可得看好了你们家的儿子男人和爸爸,千万别被有些狐狸精给勾走了魂!”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中院的王桂芝,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周广福,她抬手就拧住了他的耳朵,“看什么看?瞧你那副没见过女人的德性,都快三十年了,老娘从来没看你这么看过我,怎么滴?真的被狐狸精把魂给勾走了?” “哈哈哈哈!”反应过来的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傻柱,你侮辱我媳妇儿,我日你祖宗!”贾东旭气得大叫道,“我今儿个和你没完!” “行了吧,贾东狗,一个狐狸精就够你日的了,还想日我祖宗?等狐狸精把你弄死了,你去地下问问我祖宗,你看看到时候是谁日谁?”何雨柱骂道。 “哈哈哈哈!”众人又大笑了起来。 “大家别笑,我们要的是证据,而不是哭哭啼啼的装可怜骗同情!要是装可怜就能把屎盆子扣在许大茂头上。那以后呢?要是有一天她哭着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许大茂的,许大茂是不是要替她养野种?”何雨柱一脸严肃道。 “就是,我可不养野种。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我也会!”说着,许大茂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各位大爷大妈,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还是个没有熟透的孩子啊!怎么可能和女人生出孩子来?你们要是再冤枉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 看到许大茂的滑稽模样,众人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这不胡搅蛮缠吗?”贾东旭气得大叫道,“淮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贾东狗,秦淮茹是你的女人,哪怕你把她当成七仙女下凡,那是你的事。但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坨狗屎,我看她一眼都恶心,你信她,不代表大家信她。” 无奈,贾东旭又看向了易忠海,“师父,你看看傻柱。” “别找天阉狗,它明摆着是你们家的一条狗,他放的屁没人会信。”何雨柱不屑地瞪了一眼易忠海道。 “好了好了,柱子,你消停点,”刘海中挥了挥手,又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这么说你没有证人是吗?” “呜呜呜,我一个人去的,哪来的证人?”秦淮茹泪眼汪汪道,“他真的看了,我怎么可能拿我自己的清白来说谎?” “贾东狗家的狐狸精,你以为自己真的是七仙女下凡吗?你以为尿的是琼浆玉液,拉的是仙丹灵药,所以许大茂去偷着喝抢着吃!”何雨柱满脸嘲讽道 ,“醒醒吧,你只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别说去看你拉屎撒尿 了,就是站在你身边都能闻到一股子恶心的土骚味儿!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去看你拉屎撒尿!” “就是就是,老远我就闻到一股子土骚味儿,”许大茂扇着鼻子说道,“爬到厕所下面去看你拉屎撒尿,除非我脑袋里全是屎!!” “哈哈哈哈!”众人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呜呜呜!没你们这么侮辱人的,呜呜呜!我不活了我!”秦淮茹捂着嘴哭了起来! “许大茂,骚狐狸又装可怜骗同情了,赶紧的,你也哭两句!”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连忙揉着眼睛假哭了起来,“呜呜呜,没你们这样冤枉一个孩子的,我还是个孩子啊!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你们居然冤枉我偷看女人拉屎撒尿,我不活了我!你们谁也别拦着我,我今天要撞死在贾家门口以表清白!” 说完,许大茂做出了一副低着头撞门的样子,凑到了何雨柱跟前。 而何雨柱呢,顺手拉住许大茂就大叫了起来,“大茂,我相信你,别撞!千万别撞!” “哈哈哈哈!”众人又前仰后翻地大笑了起来。 “好了,柱子,大茂,你们别闹了!”刘海中忍着笑叫道。 “刘叔,我们没闹,我只不过是想告诉大家,不是谁装的最可怜谁就有理。”何雨柱淡淡道,“要是这样的话,明天沈婶是不是可以哭哭啼啼地说,天阉狗躲在厕所下面接她的屎尿吃,要他赔钱!” “哈哈哈哈!”众人又一个个又大笑了起来。 边上,易忠海的脸气的都发紫了,两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何雨柱,好像随时就要爆发吃人一样! “大家别笑了,柱子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这样,不是说谁哭谁就有理。”说着,刘海中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没有证据的话就是你们的错,打人可不对,所以,现在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 “不可能,”贾东旭满脸气愤地挥了一下手,“是许大茂偷看了我家淮茹,我凭什么道歉?凭什么赔钱?该赔钱的是他们。” 第78章 我猜是亲爹! “老刘,看到了没有?今儿个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许富贵淡淡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去报派出所,我就不信了,打人还有理了?” “老许,这事儿我不管了,你去吧!”刘海中摆摆手道。 “好,”答应了一声,许富贵看向了贾东旭,“死了爹的小畜生,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先报派出所把你关起来,接着就去厂里找领导,我要不把你的工作弄黄了,我跟你姓贾!” 威胁了一句,许富贵丢掉了手里的棍子,迈步向垂花门走了过去。 眼看着许富贵就要出门了,贾东旭急了,“师父 !怎么办?” “哎!”易忠海黑着脸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看向了许富贵的背影 ,“老许,等等,你想怎么办直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没必要闹到公家面前去丢人。” 他知道,许富贵就是在等着他们服软,他也知道许富贵的本意不是把贾东旭抓进去。 不过要是他们真的不服软,他还真就能去派出所报案,毕竟贾东旭确实打了许大茂。 许富贵在厂里的关系他也知道,让厂里找理由开除贾东旭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我还以为你们师徒两个要和我硬到底呢?”许富贵冷笑着回头走了过来,“院里哪个邻居不知道?我许富贵从来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但是, 我不招惹你们,不代表你们可以招惹我。尤其还是一个死了爹的小畜生。敢污蔑我儿子,打我儿子,那我就让你看看,老子许富贵到底好不好惹?” “老许,我叫东旭给大茂道歉。”易忠海黑着脸道。 “放你妈的屁,污蔑我儿子,坏他的名声,还打他,道个歉就算了?”许富贵怒道,“要不你过来,我抽你几个嘴巴子,再跟你道歉,行吗?” “就是,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阉狗,嘴上老是挂着为邻居好,结果呢?”何雨柱骂道,“马勒戈壁的,不要脸的天阉狗,处处护着贾东狗,还真是贾家的一条好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贾东狗是你亲生的呢!” “傻柱,你给老子闭嘴!”易忠海气得大吼道。 “嘴长在老子自己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不服你来打我啊!来啊!你看看我怕不怕你这条阉狗!”何雨柱挑衅道。 “你!”易忠海气得捂住了胸口,“你简直目无尊长!” “一个绝户头子,还他妈想当别人的长辈,你也配?你回家脱掉裤子看看,你有生孩子的本事吗?” “噗嗤噗嗤……”众人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 “好了,柱子,给许叔一个面子,先别说话,我先把我和他们之间的事处理了你再说。”许富贵说道。 “得嘞,许叔,这面子我肯定给你。” “易忠海,今儿个这事我提三点要求, 一,赔钱,既然你们活不起了,想讹我一百万,那你们也赔我一百万,这很公平! 二,你们坏了我儿子的名声,必须当着众人的面给我儿子道歉。 三,贾东旭踢的是我儿子的命根子,那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将来我儿子要是真有问题了,你们必须负责,到时候赔钱治病一样都不能少!” 许富贵刚说完,贾张氏就叫道,“凭什么赔你一百万?我们家没钱!” “贾泼妇,你再说半个不字,就别怪老子不念邻里之间的那点儿情面了!”许富贵怒道。 “妈,你就别说话了。”贾东旭连忙拉了一把贾张氏,“我们都听师父的!” “哼,师父师父,你眼里只有你师父,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妈!等下赔钱你也别找老娘要,老娘没钱!” 骂了一句,贾张氏趁势逃也似地回家去了! “易忠海,行还是不行你给句话。”许富贵淡淡道,“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我只给你们一分钟,一分钟后,哪怕你拿一千万过来,老子也不要!” “老许,东旭家的情况你知道,再说了,也就是踢了一脚,一百万是不是有点多了?”易忠海黑着脸说道。 “天阉狗,你看不起谁呢?”何雨柱又插话道,“别说 一百万了,就算是一千万,贾家也有。再说了,就算他们没有,你没有吗?作为贾东狗的亲爹,难不成你真的想看着贾东狗丢掉工作?” “易忠海,不要跟我讨价还价,本来我可是计划要两百万的,就是看在邻居的面子上,我才降到一百万的。”许富贵冷冷道,“你直说,刚才的条件你们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又看了一眼许富贵的样子,易忠海就知道,这事儿怕是没得商量了。 “东旭,你怎么看?” “师父,我,明明是许大茂偷……” 贾东旭一句话还没说完,许富贵就打断了他,“死了爹的小畜生,你要是再敢冤枉我儿子一句,老子让你知道你爹为什么死的那么早?” “东旭,道歉!”易忠海呵斥道。他可不想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对不起,大茂,是我误会你们了!”贾东旭硬着头皮低声下气道。 “现在就赔钱给我!”许富贵呵斥道。 听到许富贵要钱了,贾东旭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易忠海,“师父,我妈,我妈没钱,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上?等我发了工资慢慢还你。” “唉!”易忠海叹了口气,看向了李喜凤,“喜凤,去拿 一百万过来。” “大家伙听到没有,这个师父比亲爹还亲,贾家一出点事儿,他就跟疯狗一样护着,每次赔钱的时候都冲在最前面,我猜是亲爹!大家伙儿觉得呢?”何雨柱嘲讽道! “哈哈哈哈!”众人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亲爹嘛,不过就是是恶心了点,比猪肥,比狗臭,他是怎么下得了那个嘴的?”许大茂也嘲讽道。 “哈哈哈哈!” 就这样,在众人的大笑声中,不到一分钟,李喜凤就拿着一叠钱递给了易忠海。 接过钱后,易忠海都没数,直接就给了贾东旭。 看了看手里的钱,贾东旭满脸不舍地又把钱递给了许富贵。 “死了爹的小畜生,你给老子记住!这次老子放过你,要是再有下次,老子让你知道惹我许家的下场有多惨!”说着,许富贵接过了钱,“还有第三个条,你给我记住了,你们求神拜佛保佑我儿子那里没问题。要是有,我让你贾家一家子死绝!” 第79章 我出钱你找人! 好戏散场后,何雨柱就邀请了许大茂父子等下过去吃饭。 许富贵自然欣然答应,并说等一会儿带两瓶好酒过去,好好感谢一下何雨柱。 晚上八点,何雨柱刚做好菜,许富贵就带着许大茂走了进来。 “嚯,柱子,这味道够香的啊,我闻着比你爸的手艺都好。” “那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嘛,快坐下吃吧!”何雨柱笑着招呼道。 坐下后,许大茂笑道,“柱子哥,这回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没准那个屎盆子还真就扣我头上了。” “不用,天阉狗和贾东狗和我有仇,在对付他们两条狗的事儿上,我必须帮帮场子。”何雨柱笑道。 他知道许大茂什么意思,就是暗示他,看秦淮茹撒尿的事情许富贵不知道。 “柱子,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你放心,以后易忠海要是再…” “爸,不是易忠海,是天阉狗。”许大茂纠正道。 “对,以后天阉狗要是再针对你,算计你,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许富贵笑道。 “来,许叔,大茂,把酒满上,咱们边吃边聊。” “好,”说着,许富贵拿起刚带过来的酒就拧了起来,“这两瓶汾酒还是我早些年买的,在家里放了不少年头,味道醇,不上头,今儿个给你尝尝!” “汾酒啊!是好酒,”何雨柱笑道,“谢谢许叔!” “不用,今儿个咱们喝一瓶就好了,剩下的改天你自己喝。” 很快,几人就边吃边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后,何雨柱就说道,“许叔,易忠海算计我的事儿,你心里肯定跟明镜儿似的,是吗?” “柱子,我确实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以前你爸在的时候,咱两家的关系可不好,所以我也没敢和你说。”许富贵笑呵呵道,“而且,那时候你们家和天阉狗的关系不错,我要是和你说了,你不但不信,还很有可能会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 “许叔,这话我信,要是在我没有识破天阉狗的奸计之前,你要是和我说了,没准我还会抽你!” “柱子,叔也一直不明白,你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许富贵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对呀,柱子哥,你以前对天阉狗可是毕恭毕敬的,说句不好听的,你都没有那么尊敬你爸。”许大茂也附和道,“还有老不死,你以前可是经常去看她的,自从你爸走后,我就没见着你去过一次!” “这事说来话长,我爸走之前的一个晚上,我路过天阉狗家窗户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天阉狗和他家那只绝户鸡的密谋,他们想算计我帮他们养老,还算计着让我一辈子结不了婚,帮贾家养家糊口,最后由我和贾东狗一起给他们两个养老。当然,贾东旭为主,我为辅助!”何雨柱忽悠道。 “这种算计像天阉狗能想的出来的。”许富贵分析道,“毕竟不是亲生的,找两个人相互牵制,他才能完全掌控住你们,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文臣牵制武将是吗?”许大茂笑道,“这个天阉狗,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这话没错,他就是想当我们院里的土皇帝,”何雨柱淡淡道,“我猜按他的计划,我就是他的武将,贾家一家子全是他的文臣。他要是真把我给拿捏住了,到时候院子里谁不听他的,就派我这个武将去收拾!而贾家呢,有贾张氏那个泼妇四处撒泼耍赖,他跟在背后假惺惺的调节矛盾,收拾人心。这样下去, 慢慢的,这个院子可不就是他说了算的吗?” “柱子,你这话有道理。”许富贵若有所思道,“若真按你说的那样,以后这个院子里还真就是他说了算。” “所以啊,许叔,我们必须要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让他的名声一点一点的败掉,最后变成这个院子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说着,何雨柱露出了恶狠狠的目光。 看到何雨柱眼里的凶光,许富贵笑着问道,“柱子,看你这眼神,恨不得天阉狗死!” “那可不,想算计我,就想让我这么放过他?门都没有!”何雨柱冷笑道,“许叔,怎么样?咱们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 “当然可以,”许富贵点点头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有想法尽管说。” “许叔,天阉狗之所以在院子里还有点威望,是因为他那点儿技术,而我们院里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技术工人。所以大家都给他点面子。” “你这话没错,然后呢?” “既然他有技术,那我们就废掉他的技术,我是这么想的,我出钱,你找人,找人套个麻袋废了他的右手。”何雨柱淡淡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富贵还真是被惊到了,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狠! “柱子,小打小闹可以,要是真废了他,麻烦不小!” “许叔,多少钱我都出,我相信你能找到人出手,还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何雨柱笑道。 “只要钱到位,这倒不是什么问题,人托人,再托人,托几圈后,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将来查到我们这里,我们也可以不承认,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所以啊,我才想着找你,”何雨柱笑道。 “不过,真有这个必要吗?”许富贵犹豫道。 “许叔,实话实说,这些年虽然你们看上去相安无事。可是我也看出来了,天阉狗心里暗暗憋着一股子劲要把你踩下去呢!当然,还有我爸,这个院里,也就只有我爸和你还能压他一头,不把你们清理出去,或者踩在脚底下,他根本掌控不了这个院子。” “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许富贵点头道。 “我爸已经被他清理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想方设法让你也离开这个院子了,至于说踩你,他还没那个本事!也踩不死!” “你爸已经被他清理出去了什么意思?”许富贵连忙问道。 “许叔,我也不瞒你,勾走我爸的那个白寡妇是他和老不死找来的。” “什么?勾走你爸的那个寡妇是他们找来的?”许富贵瞪大了眼睛惊叫道。 “一个保定的寡妇,把孩子丢在老家来四九城讨生活,你觉的可能吗?”何雨柱笑道,“来了没两天,就恰巧遇到了个有手艺的鳏夫,恰巧还看对眼了,你觉得这一个又一个的恰巧真的就是巧合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许富贵恍然大悟道,“我听厂里人说了,白寡妇之前去食堂帮过忙,说是替别人去顶两天班。” “所以啊,许叔,你觉的接下来呢?天阉狗会用什么办法让你出去?” “横竖不能是也弄个寡妇来勾引我吧?”许富贵笑道。 “爸,要是他敢弄个寡妇给你,你就将计就计!”许大茂笑着说道。 “兔崽子,敢开你爸的玩笑,滚一边去。”许富贵笑骂道,“柱子,你说,他会有什么办法?” “许叔,这个我猜不到,不过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所以,我们要提前下手,先废了他再说!” “好,这几天我就去找人!狗日的,居然敢欺负到我们家头上来,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爸,要不过段时间吧!我们三家刚闹完,现在动手,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许大茂提议道。 “就算是过十年,也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所以,关键是就算他知道是我们干的,也没有证据!” “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我去找人!” …… 第80章 易忠海被套麻袋! 许富贵的速度很快,第二天晚上他就去找了旧相识! 这人之前是青帮一个很小的头目,解放前,许富贵就认识。 去年镇反运动过后,他就急流勇退,找了个正经营生混起了日子来。 当然,平时也干一点偷鸡摸狗的小勾当,赚点外快补贴家用。 听了许富贵的来意后,他欣然答应了下来,废一个人的胳膊对他来说实在是小事儿一桩! 何况,许富贵给的价格不错,也要求他不能留下痕迹, 所以,他根本不用自己动手,转几手出去,安全又省心,白得的钱不赚白不赚! 两人又聊了一些易忠海的基本作息规律后,许富贵就离开了! 是的,最后小头目选了晚上加班后下手,夜黑风高好办事! 许富贵也没给他定时间,所以他不急,总能等到厂里加班的时候! 就这样,在何雨柱静静的等待中,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月,来到了八月底。 这天下午,钳工车间又接到了加班通知,这个礼拜要赶一批高精度的零件,所以,有手艺的那批老师傅都要留下来加班赶工! 加班是从下午六点钟开始算起的,加四个小时,所以,下班后时间就到了晚上十点。 由于九十五号院只有易忠海一个人在加班,所以下班后,他就急急忙忙向院里走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早就跟了两个尾巴。 这两个尾巴也是可怜,他们跟了好几次了,可是每次易忠海身边都有人,还真没有下手的机会! 从厂里一直跟到南锣鼓巷巷子口,看着易忠海进了巷子,两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进了巷子后,前后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外人,两人就快速靠了上去! 易忠海也很警觉,两人靠上去的时候,易忠海就感觉到了。 不过他刚放缓脚步想回头看一下呢!他就感觉自己的头被人套住了。然后好像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的两只胳膊都抓住了。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被套麻袋了,因为上面霉味儿太重了!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刚叫了一句,他就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处被人敲了一下,紧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把易忠海敲晕后,两个人也不耽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棍子,对着易忠海的右胳膊关节处就是一顿猛敲! 觉得差不多了,两人才拿着棍子匆匆离开! …… 一个半小时后,易家,一直在等易忠海回来的李喜凤看了一眼家里的座钟,终于忍不住去贾家叫人了! 是的,往常加班的时候,再晚,十点半易忠海就会回来。可是今儿个都十一点半了人还没回来,她怕易忠海出事儿! 到了贾家门口,李喜凤撩开门帘子轻轻易敲了一下门后叫道,“东旭,你睡了吗?你师父这会儿了还没回来,你能不能陪我去找一趟?” 里屋,贾东旭刚打完第四场极速的小型战役,正闭着眼睛搂着秦淮茹回味刚才的战斗余韵呢! 是的,自从有了媳妇儿后,贾东旭每晚必战,或两场,或三场,或四场,视情况而定。 没办法,秦淮茹太迷人了,他感觉怎么也战不够!只要腰能顶得住,他必战四战! 一声东旭,打断了他的思绪。 “淮茹,你睡了吗?门口是不是师娘的声音?” “是啊,好像说师父还没回来,叫你去陪她找一趟,你赶紧起来去看看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东旭立马拉亮了灯,然后穿起了衣服。 “师娘,我还没睡,你等等,我穿个衣服就出来。” 一分钟后,贾东旭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师娘,师父还没回来吗?” “是啊,这会估计都十一点四十了,他还没回来,以前加班的时候,最晚十点半他就能回来,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我怕他出事儿!”李喜凤满脸担忧道。 “师娘,你不要担心,应该是手里的活没干完,所以晚了点!”贾东旭安慰道。 “以前也没这么晚啊,不行,东旭,你还是陪我去厂里走一趟吧。”李喜凤急道,“行吗?” “当然行,我回屋拿个手电,今儿个一点儿月亮都没有。” “不用,我拿了!”说着,李喜凤把手里的手电递了过去。 “好,现在就走!” 很快,两人就出了院门直奔轧钢厂而去。 快到胡同口的时候,突然,手电筒的光柱下就出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师娘,不会是师父吧?” “好像是,快过去看看。”说着,李喜凤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 走近后,贾东旭把亮光移到脑袋上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易忠海嘛! “师娘,还真是师父,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哪里看得出来?”李喜凤吓的脸色蜡白蜡白的,都有点不知所措了,“东旭,要不背你师父去医院?” “师娘,要不先试着掐掐人中?万一师父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晕过去也不一定!” 听到贾东旭的话,李喜凤连忙抱住了易忠海的脑袋,用大拇指掐了起来。 掐了足足七八下,易忠海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睛刚睁开,他就感觉右胳膊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疼的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胳膊!我的胳膊!你不要碰我的右胳膊!” “老易,你怎么了?”李喜凤连忙松开了易忠海的右胳膊! “被人套麻袋打了,快送我去医院,我胳膊疼得厉害!他们肯定是打了我的胳膊!”易忠海叫道。 “东旭,快背着你师父去医院。” “好的,师父,”说着,贾东旭麻溜的背对着易忠海蹲了下来,“师娘,你扶着师父爬上来。” “不用,我的胳膊断了,腿没事,”易忠海忍着剧痛摸了摸胳膊道,“东旭,你扶我左边,把我扶起来,去医院。” “好的,师父!” 把手电放地上后,贾东旭连忙扶住了易忠海的左胳膊,然后把他拉了起来。 就这样,在李喜凤和贾东旭的陪护下,三人急急忙忙去了医院。 第81章 胳膊废了! 到了医院后,和医生说明了情况后,夜里的值班医生就把电话打到了骨科医生的家里。 而他则是带着易忠海去了 x 光检查室! 足足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易忠海疼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骨科医生才来到医院! 看了一下片子后,医生就把易忠海三人叫到了边上! “你的胳膊是被人打的?” “是,”易忠海咬的牙巴骨嘎吱作响,“刚才回来的时候被人套了麻袋,打晕后我起来就这样了!” “这么说就是报复了!报复的挺狠的,你的右臂关节处粉碎性骨折,就算是治愈了,最后也会落下残疾!” “医生,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这条胳膊会残疾?”易忠海脸色骤变道。 “可以这么说,你这条手臂就算治好了最多就是拿个筷子,想出大力气,基本上不可能,甚至连端碗都吃力。”医生如实说道。 听到医生的话,易忠海真的急了,“不行,医生,不行,花多少钱都可以,你必须治好我的胳膊,我是个钳工,还是厂里的顶梁柱,要是胳膊废了,我还怎么工作?厂里怎么办?” “你是个老钳工?”医生惊讶道。 “没错,”贾东旭连忙说道,“我师父是厂里数一数二的老钳工,我们车间要是离了他都没办法生产。你知道吗?我们生产的可是国家急需的零件,要是我师父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贾东旭的话,医生满心的鄙视,不就一个钳工师父吗?说的好像没了这个工人国家就完了一样! 内心鄙视了几句,医生说道,“同志,我没有任何办法让你的胳膊恢复如初,我相信,四九城也没有哪家医院有这个本事。就算是把你送到国外去,也没用!” “医生,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易忠海焦急道,“我这条胳膊真的不能废,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说了,花多少钱都可以。” “同志,我也说了,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医生的天职就是给病人看病,能治好,我肯定会给你治好。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医生摇了摇头道,“实话说,打你的人报复心很强,就是为了废你这条胳膊!让你不能再干力气活!” “一定是傻柱和许富贵,一定是他们。”易忠海面目狰狞地嘶吼道。 “肯定是他们,肯定是,”贾东旭一脸兴奋道,“师父,那我们去报派出所,叫张所他们把他们都抓起来。” “好,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所里有值班的人,让他们尽快抓人!”易忠海恶狠狠道,“废我的手,我要他们把牢底坐穿!” “得嘞,师父。”说完,贾东旭一溜烟就跑了,生怕易忠海反悔一样。 贾东旭走后,医生说道,“同志,那我现在带你去手术室吧,你的胳膊需要尽快治疗,要不然,等感染了整条胳膊都会坏死,到时候截肢都有可能!” 听到要截肢,易忠海连忙点头道,“好,马上!” 很快,易忠海就被带到了手术室,几针麻药下去,他就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贾东旭也赶到了派出所。 这会儿,派出所朱世峰正在睡觉呢,今儿个是他值班,值班室里有一张简易的铁床 ,一般到后半夜,他们都会躺下休息一会儿。 睡得正香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惊醒了他。 紧接着就是一阵喊叫声,“有人吗?我要报案,我师父被傻柱和许富贵打断了胳膊,你们快派人去抓人!” 听到声音,朱世峰一下子就跳下了床,然后一个跨步冲过去就打开了办公室门。 刚开门,他迎上的就是贾东旭焦急的脸庞和声音,“同志,打人了!我们院的傻柱和许富贵打人了,我师父的胳膊被他们打断了,医生说那条胳膊都会废,你快点去把他们抓起来。” “贾东旭?”朱世峰惊讶道。 “朱同志,是我,我要报案,傻柱和许富贵打了我师父,胳膊都……” “停停停,”朱世峰打断道,“你先不要激动,我听到了,是何雨柱和许富贵打了你师父易忠海,现在人已经送到了医院里是吗?” “没错,是我和我师娘送过去的。” “你先进来,我先做个笔录,既然人已经送到医院了,就没必要着急,人跑不了的。”说着,朱世峰转身就走到了办公桌边坐了下来,然后打开笔记本,拿起笔招呼道,“坐下慢慢说,我问你答!” 听到朱世峰的话,贾东旭连忙坐了下来。 “何雨柱和许富贵是在什么时间打的你师父?” “就头会儿,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 “在哪里打的?你们院子里吗?” “不是,在离我们院三四百米的胡同里!” “三四百米的胡同里?他们是发生什么冲突了吗?” “朱同志,报复,一定是报复,前段时间我和我师父因为一点儿小事和他们闹了点矛盾,他们肯定是怀恨在心,才套了我师父的麻袋。还把他的胳膊给打废了,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医生说………” “贾东旭,你等等,”朱世峰打断道,“你是说你师父在 半道被套了麻袋,然后被打断了胳膊是吗?” “没错!就是这样的!” “那是你或是你师父看到是何雨柱和许富贵打的?” “没看到,我师父说当时他头上被套了个麻袋,被敲晕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起来胳膊就断了。后来,我和我师娘去找他,就发现他躺在胡同里,胳膊还断了,我们就送他去医了医院,然后我就来报案了。” “贾东旭,你这不是扯淡吗?你们都没看到是谁,怎么就说是何雨柱和许富贵呢?”朱世峰气得一下子把笔扔到了桌子上,“这么大个人了,报个案都报不明白,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朱同志,我们前段时间闹了别扭,他们这肯定是报复,不是他们能是谁?”贾东旭委屈巴巴道, ”我师父那么正直善良的一个人,在厂里人缘又好,也没得罪过其他人,不是他们又是谁?” “你这只是怀疑,所以,你可以说你怀疑何雨柱和许富贵打了你师父,可是你不能肯定地说就是他们两个!凡事都要讲证据的。”说着,朱世峰又拿起笔记了起来。 “朱同志,我敢保证,肯定是他们,要是我说谎,你把我给抓起来。” “好了,我们班不需要你来保证,你的保证没有任何意义!”朱世峰说道,“你还是具体和我说说,你们两家之前起了什么冲突吧!” “朱同志,大概是一个月左右前,许大茂那个小坏种……” ……… 第82章 派出所上门!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去上班呢,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何雨柱,我是派出所所长张振山,来找你了解一点情况!在家吗?” 几乎是听到张振山的声音的一瞬间,何雨柱就知道,应该是许富贵请的人昨晚动手了! 捂嘴轻笑一声,他就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呦,这不是张所和朱同志吗?快请进!” 刚进门,张振山就问道 ,“小何,你把这个院子买了?” “是啊,过完年买的,这不李大爷他们易家去东北了嘛,我就买了过来!”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么大个院子,你挺有钱的嘛!” “我爸给了我两千万,我又借了点,再说了,我现在一个月收入怎么着也有七八十万,买个院子不算什么!”说着,何雨柱在前面带起了路来,“张所,有事屋里说,大清早的,外面还真有点冷。” 很快,进屋坐下后,张振山就又开口了,“小何,你昨晚有没有出去过?” “昨晚有没有出去过?”何雨柱装的一脸的疑惑,“什么意思?我昨晚一直在家啊!回来后一直没出去过。” “你是几点回来的?”张振山问道。 “昨个厂里没有安排招待,我五点多就回来了,”何雨柱还是装的一脸的疑惑,“张所,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干坏事了吧?” “我有说你干坏事了吗?”张振山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的眼睛问道。 “张所,你这话说的,你问我昨晚有没有出去,你们又是公安,不是怀疑我做了坏事,难道怀疑我做了好事不成?”何雨柱淡淡道,“要是我做了好事,你们进门的时候就应该拿一面锦旗给我。” 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从何雨柱眼里看到任何慌乱后,张振山才说道,“易忠海昨晚十一点左右被人套了麻袋,而且还打断了胳膊!” “张所,你说什么?”何雨柱突然就站了起来,脸上全是兴奋,“你说天阉狗被套麻袋了?还被打断了胳膊?” “没错,我怎么看着你很开心的样子?好像巴不得易忠海被打断胳膊一样!” “张所,不是好像,就是巴不得易忠海被打断胳膊,更巴不得他被打死。”何雨柱一脸兴奋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英雄好汉,打的好,这叫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维护世界和平!” “这词整的,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是个文化人呢!”张振山笑道。 “张所,我当然是文化人,我可是我们轧钢厂扫盲班的优秀学员,今年秋天我还要上咱们东城区的工农速成中学呢!没准上个三年我还能考上大学呢!”何雨柱一脸嘚瑟道。 “你还要上工农速成中学?”张振山好奇道。 “那可不,我已经在我们厂工会报了名,而且也拿到了推荐证明,月底去考个试,我就是工农速成中学的学生了!” “你不是厨子吗?怎么又要去上学了?”张振山更加好奇了! “张所,厨子也要进步不是?再说了,我学的东西可多了,再过两个月,我就能拿到汽车驾驶证!”说话的时候,何雨柱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小何,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的!”朱世峰感慨道,“居然连汽车驾驶证都能考到,我到现在还不会开车呢!” “嘿嘿,技多不压身嘛,我就是怕将来没饭吃,毕竟我现在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小何,你这一个月六七十万都怕没饭吃,那我们这些四十万的呢?不得饿死啊!”朱世峰苦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张振山挥了挥手道,“我刚才听你叫天阉狗,说的是易忠海吗?” “没错,这是我给他起的外号,还有他徒弟,我也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贾东狗!一老一小两条都是恶狗!”说着,何雨柱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两条咬着别人不放的恶狗。” “这么说你和他们两家有仇?”张振山继续问道,“还是因为他们家去年偷你粮食的事情?” “是,但是不止,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又算计我了………” “他算计你养你们后院的老太太?”张振山满脸震惊道。 他可不是没脑子的人,听完何雨柱的话他就明白了,夸就是个圈套!偏偏有些人还真会吃这一套。 “这才哪跟哪呢?等我把他干妈养顺了,他就会接着叫我帮他养徒弟一家,将来他徒弟感激他,再给他养老送终!这叫什么?我做事他坐享其成。”何雨柱淡淡道,“他的那些鬼把戏,只要是个长脑子的都能看出来,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院里人。” “这么说你有充分的理由和动机套他麻袋了?”张振山突然问道。 “有,但是不是我干的,昨晚我一直没有出去。”何雨柱淡淡道,“我还不至于为了两条狗搭上自己。” “有人能证明你没出去吗?” “张所,你这话问的,天阉狗有证据证明我打了他吗?我还说他趁机陷害我呢!”何雨柱淡淡道,“他那个伪君子,别看他表面上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其实背地里就是个衣冠禽兽,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没准是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被仇家给打了也不一定!” “风流债?”张正山疑惑道,“易忠海私生活不检点?” “张所,你这话又多于问,检点的人能染上绝户病?”何雨柱笑道,“小时候我听我爸说过,他是八大胡同的常客,没准就是染了花柳才不能生的。” “噗嗤!”朱世峰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何,说话注意分寸,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要乱说。”张振山严肃道,“我们今儿个来调查你,就是因为你和他之间有矛盾,当然还有许富贵,他徒弟说你们一个月前发生过冲突,你能说说冲突是怎么回事吗?” “还能是怎么回事?活不起了想找人讹钱呗。”何雨柱冷笑道,“贾家一家子是什么德性,我想你们也知道,要是还不清楚,就去院里打听打听,小偷小摸,撒泼耍赖,设计讹人,要不然,你认为她一个寡妇怎么把儿子养到十八的?干活挣钱吗?你去院里问问,自从贾张氏来到这个院子里后,可挣过一分钱?当然,背地里卖没卖过身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她长得实在太恶心了,正常人可不买她的身!” “拿儿媳妇的清白去讹人?不太可能吧?”朱世峰忍着笑问道。 “朱同志,你不要把贾家想成正常人,他们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何雨柱淡淡道,“就拿上回偷我家粮食的事来说,光天化日的,明目张胆地把别人家的东西往自个儿家搬,你觉得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确实不太正常!”朱世峰弱弱道。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朱世峰下意识地问道。 “易忠海护着啊,今儿个偷两个煤球,易忠海就会说,都是邻居,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就算了吧!明儿个偷人家两颗白菜,还是这套糊弄人的话,后天偷人家一只鸡,也是这种鬼话!久而久之,偷的东西越来越多,邻居一有意见,贾张氏就撒泼耍赖,然后易忠海又拿仁义道德来说事儿,所以,他们两家什么事干不出来?” 第83章 被带歪了的调查(1) “小何,按你这么说,难不成易忠海和贾东旭他妈真的有一腿?”朱世峰好奇道。 “小朱,别胡说八道。”张振山瞪了朱世峰一眼,张所又看向了何雨柱,“小何,我知道你们两家有仇怨,确实,易忠海做的有些不地道,不过违法的事儿可不能干。” “张所,你放心,违法的事我从来不干。倒是天阉狗干了不少违法的事儿,”何雨柱笑道。 “他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儿?”张振山问道。 “张所,你等我几天,等我收集齐证据了就去找你。慢慢你就知道了,易忠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那还用说?这种人就是伪君子、败类!”朱世峰插话道。 “好了,既然人不是你打的,我们就先走了,”又瞪了一眼朱世峰,张振山站了起来,“走之前我再提醒你一下,千万别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哪怕是你做的再天衣无缝,总有一天也会被发现的。” “张所,我行得正坐得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何雨柱拍着胸脯子保证道,“我想你给天阉狗带句话,他的麻袋不是我套的。千万别想着报复我,不然真就应了你那句话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嗯,我会和他说的!” 出了何家门后,张振山就直接去了许家。 看到派出所来人了,院里人立马交头接耳了起来,刚才周长庆调查的时候,已经和他们说了是什么事儿!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许家,进去的时候,周长庆正在和许富贵说话呢! 看到两人进来后,许富贵连忙站了起来,“张所来了啊!快请坐!” “没耽误你上班吧?”说着,张振山坐了下来。 “耽误一下也不打紧,我的主要任务是放电影,偶尔迟到一次没关系!” “小周,问的怎么样了?” “张所,许同志说他昨晚一直在家里,我也问了隔壁的邻居,还有门口的几家,昨晚他确实没有出去过。”周长庆解释道。 “张所,因为有点儿矛盾就去打击报复,这种事是小孩子才会干的,我都快四十的人了 ,知道什么事儿该干,什么事儿不该干。”许富贵笑道。 “但愿如此,”张振山淡淡道,“我们也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的,易忠海说是你们干的,我们不能不来调查,希望你能理解。” “张所,他有证据证明是我打的吗?如果没有,这就是诬告。” “当然没有证据,要有证据,我们现在就不会在你家里说话了。不过你们之间有矛盾是事实,他怀疑你们很正常!” “我还怀疑他惦记贾张氏的“美色”呢,说不定贾东旭就是他的亲儿子,”许富贵骂道,“还怀疑我?狗东西,有理没理全凭他一张嘴,他以为他是谁?院里的土皇帝吗?” “噗嗤!”朱世峰忍不住捂嘴笑了。 “你笑什么?”张振山又瞪了一眼朱世峰。 “张所,没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保证再不笑!”朱世峰捂着嘴说道。 “你和他们家的矛盾是怎么回事?我听贾东旭说是你儿子偷看他媳妇儿撒尿了?”张振山看着许富贵问道。 “张所,这还是诬陷。”许富贵满脸气愤道,“易忠海这个狗东西,为了贾家连脸都不要了。你知道这些年他帮着贾家做了多少断子绝孙的事儿吗?打着团结邻里的旗号,诬陷,敲诈,欺压街坊邻居,要我说他就是活该,打他的人就是在替天行道。” “就是,”边上的许大茂连忙附和道,“贾东旭诬赖我偷看他媳妇儿撒尿,差点打死我,他还腆着个脸护着,那个打他的人就是替天行道!” “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报派出所?”张振山问道。 “张所,易忠海当着全院人的面说,邻里之间这点小事儿没必要麻烦公家,还说邻居之间要和睦相处,他已经用话把我给架上去了。我要是报了派出所,就显得我许家不顾邻里之情了。到时候院里人会怎么看我?”许富贵解释道,“所以,无奈之下我只能叫他们赔钱了事了。” “这可不是邻里之间的小矛盾,诬陷,打人,这是违法的,以后可不能这样!”张振山一脸严肃道。 “我知道了,这回他赔了钱就算了,下回一定报派出所。”许富贵笑道,“张所,易忠海是什么人,我想经过上回柱子家的事儿你也应该清楚了。他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老是拿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压人,说什么团结邻里, 尊老爱幼,互帮互助,远亲不如近邻。这些年,他拿这些大道理帮助贾家压了不少事儿,也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想收拾他的人多了去了。” “帮助贾家平事儿?平了什么事?”张振山疑惑道。 “张所,这种事太多了,数都数不清楚。就拿年前贾张氏偷柱子家东西的事来说吧,也就是柱子偷偷摸摸报了案,要不然,你认为柱子能报得了案?”许富贵淡淡道。 “没错,柱子哥报完案后,他还拿话压过柱子哥呢,说柱子哥不团结解邻居,以后他出了事儿邻居也不会帮他!反正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讲了一大堆。”许大茂附和道,“还有,贾张氏就是个小偷,平时没少偷邻居家的煤球和大白菜什么的,每次被人发现了,易忠海都会拿冠冕堂皇的话来压人,说孤儿寡母的不容易,甚至还说要是报派出所了,传出去对院里的名声不好!” “张所,我儿子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院里调查,易忠海这些年没少干这种事。”许富贵接着说道,“院里的邻居之所以听他的,都是因为他是民政干事选出来的积极分子!有调解邻里纠纷的权利。” “嗯,这个我了解了, ”说着,张振山站了起来,“这些事情我会去调查的,也会去和民政干事打招呼的,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你去上班吧!” “行,张所,你慢走 ,”说着,许富贵也笑着站了起来,“要是有什么需要调查了解的,你随时来找我。” 出 了 95 号院后,朱世峰就说道,“张所,我就纳闷了,今天我们到底是来调查什么的?我怎么感觉好像跑偏了呢?” “嘿嘿,张所,我也觉得是,好像我们不是来调查谁打了易忠海,而是来调查他的!”周长庆也笑着附和道。 “都一样,至少这些情况说明易忠海得罪的人不少!这也是线索!”张振山笑道。 “张所,这种案子根本查不到的。我要是那个人,我不可能自己动手,给点钱找人干就行了!”周长庆说道,“除非我没钱!可是何雨柱和许富贵好像并不缺钱。” “要是我,我肯定会托人去找人,让托的人再找人,转一大圈后,就算是找到凶手,只要他们不承认,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朱世峰也分析道。 “你们说的都没错,可是案子还得办,慢慢调查吧。”张振山点头道,“走吧,去医院给易忠海做个笔录,顺便了解一下他的事情。” 第84章 被带歪了的调查(2) 不到一刻钟,三人就来到了易忠海的病房。 这时候,易忠海已经醒来了,正在喝李喜凤刚给他买回来的麦乳精呢! 看到三人,易忠海连忙说道,“张所,小周小主,你们来了啊?” “怎么样,”说着,张振山走到了易忠海边上,“好点了吗?” “张所,能好吗?”易忠海满脸委屈道,“医生说我这条胳膊要废了,就算是恢复到最好,也有很大的可能干不了重活。你知道我是干钳工的,这相当于是断了我的生路,以后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呢!”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张振山安抚道。 正说着呢,朱世峰就拿了一张凳子放在了他的屁股后面,“张所,你坐!” “嗯!”答应了一声,张振山坐了下来,“昨晚你徒弟贾东旭报案了,说是何雨柱和许富贵打的,刚才我们去找他们问过话了,他们都不承认有这么回事 !你看到他们打你了吗?” “张所,虽然我没看到人,但是我感觉的到,打我的人不是他们两个!” “那你为什么说是他们两个?” “张所,虽然不是他们两个亲自动手的,但是肯定是他们找的人。”易忠海恶狠狠道。 “易师傅,说话要讲证据!你怎么证明是他们找的人?” “张所,我的为人你可以去院里,去厂里打听,我对人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没有得罪过其他任何一个人!”易忠海信誓旦旦道。 “那你怎么就得罪何雨柱和许富贵了呢?”张振山反问道。 “张所,得罪何雨柱的事情你知道,就是年前贾家的事情,我就是觉得邻居之间应该和睦相处,所以就劝了他两句,就这样把他给得罪了!至于许富贵,东旭应该和你说的,上个月他们两家起了点儿矛盾,我就帮着说和了一下,他们就记恨上我了!” “你是怎么说和的?” “我怎么说和的?”易忠海一脸的不解,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我就是说了一下,邻里之间应该和睦相处,没必要闹得不愉快!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闹得太僵,以后大家还怎么相处。” “易师傅,你真的是抱着邻里和睦的心态去说和的吗?”张振山突然一脸严肃道。 看到张振山的脸色,易忠海心里一沉,连忙说道,“张所,你是不是听他们胡说八道了?” “劝何雨柱放过贾家也是为了邻里和睦?帮着贾东旭把打人的事情压下去,也是为了邻里和睦?”张振山反问道。 “张所,东旭打许大茂的事儿确实是他不对,可是也不能全怪他,虽然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许大茂偷看了秦淮茹撒尿,可是许大茂是什么人院里人都清楚,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要说是冤枉了他,那秦淮茹为什么不去冤枉别人?而偏偏就冤枉他呢?”易忠海解释道。 “你倒是长了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张振山淡淡道,“那我问你,贾张氏平时在院里是不是经常小偷小摸?” “这,呵呵,”易忠海满脸尴尬道,“确实有点儿。” “我再问你,每次出事了是不是都是你去帮着把事情压下去的?” “张所,其实她拿的也没什么东西,无非就是几个煤球几颗白菜什么的。”易忠海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那些年东旭没上班的时候,他们家的日子确实很困难,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没必要逼得人家这孤儿寡母活不下去。” “噗嗤!”朱世峰没忍住又笑了,“还真像他们说的一样 ,冠冕堂皇的理由!” “易忠海,偷就是偷,和邻里之间的和睦没有任何关系,”张振山正色道,“说不好听一点,你这就是包庇犯罪!我今天警告你一次,以后不允许你拿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压邻居,让他们不敢,或者不好意思去报案。” “张所,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了!”易忠海连连点头道,“其实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这会儿,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到底谁是受害人?不是查谁打了他吗?怎么变成的教育他了呢? “噗嗤!”朱世峰又笑了,“易师傅,你这不是为大家好,是为贾家好,不要老是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你的私心。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帮你徒弟一家,就比如上回何雨柱的事情,你是为何雨柱好吗?要是的话,请你告诉我好哪里了?” 朱世峰的话,堵得易忠海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喝水来缓解尴尬! “好了,”说着,张振山站了起来,“打你的人我们会继续找的,今天就到这里了!” “张所,何雨柱和许富贵的嫌疑最大,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他们!”易忠海连忙说道。 “易师傅,我们怎么办案不需要你来教,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张振山冷冷道,“平时少招惹师非,今天是一条胳膊,明天呢?虽然违法,但是别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你。” “张所,我知道了。”易忠海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我再提醒你一句,谁打了你我们肯定会查的,但你你不能私下里找人去报复,否则,后果很严重。”张振山提醒道。 “张所,我不是那样的人!”易忠海冷冷道。 这会儿,他有点儿忍不住了! “不是最好,”说着,张振山转身向外走了出去,“走吧!去他们院再了解一下情况。” 三人出了病房好一会儿后,易忠海才满脸怒气地叫道,“他们到底是在调查谁?我才是被打的那个!” “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李喜凤满脸苦涩道,“都怪贾家,要不是他们,你也不会和傻柱他们起冲突!这下可怎么办啊?胳膊要是真的废了,以后怎么办?” “傻柱,许富贵,给我等着,要是我的胳膊真的废了,我饶不了他们!”易忠海满脸怨恨道。 “老易,你可别再找人去报复他们,万一被抓住就麻烦了!”李喜凤连忙劝道。 “我知道!”易忠海压下心里的怒火道,“你回去拿点东西过来吧,杯子、茶叶什么的,这次估计要住段时间!” “好!我去做了午饭给你带过来。” ……… 第85章 去邮局! 3 天后,8 月 29 日,星期五上午十点,何雨柱终于收到了何大清的回信。同时还有一张一百二十万的汇款单! 是的,何大清分六个月寄回来的钱全部被退回去了。收到何雨柱的信后,他连带着钱也一起寄了回来,不过这回地址是厂里! 看了一下何大清的信,又从信封里抽出了六张汇款单和六张退款单看了一眼后,何雨柱就请了个假去了邮局! 是的,这辈子钱是寄给何雨柱自己的,易忠海没办法去取,就只能压着汇款通知单不给他! 何雨柱自然能猜到他的心思,不就是阻断他和何大清的联系吗?这是对他还抱有幻想呢! 虽然钱没取,但是何大清的六封信被截了,他觉的无论怎么样,也够易忠海喝一壶的了,至少能让他名声尽毁!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就到了邮局! 进门后,他直接走到了布满铁栅栏的柜台窗口,然后把脑袋往前探了探,对着里面的一个女人问道,“同志,劳驾,你问个事儿成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低头看报纸的女人连忙抬起了头,“同志,你想问什么事?” “同志,你看看这个,”说着,何雨柱把六张汇票和六张退款单递了进去,“这是我爸给我寄钱的六张汇票,还有六张退款单,为什么我一直收不到汇款通知单?是你们邮局把汇款通知单私自截留了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女人连忙接过汇票和退款单仔细查看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道,“你没有收到汇款通知单吗?” “同志,我要是收到了汇款通知单我早就来取钱了!” “那这汇款单和退款单怎么会在你手里?”女人疑惑道。 “我爸以为我换了地方住,所以就把汇款单和退款单装信封里,寄到了我工作单位。”何雨柱解释道,“对了,还有六封信呢,我爸也是寄到我住的地址的,可是现在我一份都没收到!”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不会啊!”女人疑惑道,“你等等,我去找我们站长给你问问,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得嘞,同志,麻烦你了。”何雨柱笑道。 一刻钟不到,女人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从柜台的侧门走了出来。 到了何雨柱边上,中年男人客气道,“你好,小同志,我是这里的站长吴良胜。” “吴站长,你好,我是何雨柱,娄氏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也介绍道。 “小何师傅,你刚才反映的问题我们查了,你的汇款通知单都是按时送到的,是你一直没来取钱,所以我们才把钱退回去的。” “吴站长,我压根就没有收到汇款通知单!”何雨柱淡淡道,“就是因为我没有收到汇款,我爸才把信寄到了厂里,而且把退回去的钱也直接寄到了我们厂里。” “怎么可能?”说着,吴良胜把手里的投递登记薄递到了何雨柱面前,“你看,这个上面有你按的手印,证明你收到了汇款通知单!” “吴站长,我没有按过什么手印,”何雨柱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本登记薄!而且,这半年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邮递员。” “吴站长,不会是有人代签了吧?然后没给这位小何师傅。”边上的女柜员开口道。 “很有可能,可是谁会这么做呢?这可不是一次,而是六次,不可能是忘了吧?”吴良胜皱眉道,“难不成是故意的?” “吴站长,我爸还给我写了六封信我也没收到。”何雨柱继续说道。 “小何师父,你住南锣鼓巷 95 号院吗?” “没错!” “文秀,南锣鼓巷那块儿是谁负责投递的?”吴良胜转头看着赵文秀问道。 “吴站长,那块儿是孙怀军负责投递的!” “他人呢?什么时候回来?” “今儿个早上信不多, 十一点半的时候应该能回来。” 听到赵文秀的话,吴良胜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后说道,“小何师傅,你能不能在这里等半个小时?等我们的投递员回来,当面问他是怎么回事!” “当然可以,”何雨柱点头答应道,“不过,我现在怀疑是有人故意拦截我的汇款通知单,还有六封我爸写给我的信,等一下查明白了我肯定要报派出所。” “可以,要是查到是我们内部的工作人员干的,我们一定会严惩不贷。”吴良胜斩钉截铁道。 “行,那我就等半个小时吧!” “文秀,去给小何师傅拿把椅子出来,”吴良胜吩咐道,“还有,我看到老王刚才还在里面,你去和他说一声,叫他骑着车去找孙怀军回来!” “好的,吴站长!” ……… 二十分钟不到,一个二十 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然后急急忙忙跑到了吴良胜面前,气喘吁吁道,“吴站长,汇款通知单我送到了,是他们院的邻居代收的。” 是的,刚才去找他的同事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那为什么本人没收到?而且,款都被退了回去,难道你没留意吗?”吴良胜黑着脸问道。 “吴站长,我哪知道汇款没被领走?我只负责送通知单啊!”孙怀军一脸委屈道。 “他还有六封信呢,也是被邻居给代收了?” “没错,他们院子里的人白天大部分都去上班了。信只能让邻居代收,而且,代收人是街道办选的积极分子的家属 ,前中后院各一个,”孙怀军连忙解释道,“而且,这两年信一直是他们代收的,没出过什么问题,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同志,代收我信件的人是不是易忠海的媳妇儿李喜凤?”何雨柱问道。 “没错,是李阿姨代收的,她人很热情的,院里人都夸她心地善良,还乐于助人。所以我才一直把信交给她代收。”孙怀军连忙解释道。 “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何雨柱满脸嘲讽道,“同志,这两个词你怕用错对象了。就他们两口子,应该用包藏祸心,人面兽心来形容还差不多!” “小何师傅,你和他们家是有矛盾吗?所以她才故意没把信给你?”吴良胜问道。 “没错,也不能说是矛盾,我爸就是他们找了个寡妇勾搭走的,他们是不想我和我爸有任何来往,然后好心无旁骛地给他们两个老绝户养老送终。”何雨柱淡淡道。 “啊?”三个人惊得一起睁大了眼睛,异口同声道,“不会吧?” “会不会的等下去派出所就知道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孙怀军,“这位同志,我想请你拿上投递登记簿,去一趟我们南锣鼓巷派出所,和派出所的同志说明一下情况,可以吗?” “吴站长,这和我可没关系!”孙怀军连忙说道。 “虽然不是你截留的,可是你少不了一个玩忽职守的责任,”吴良胜一脸严肃道,“你先配合小何师傅去报案,你的问题回来了我们再做内部处理!” “吴站长,我都冤屈死了,”孙怀军苦着脸道,“大家不都是这么投递的吗?要是挨个去投递,别说那么多信件了,一天能送个十份八份都了不起了!” “吴站长,这确实和这位同志没关系 ,”何雨柱笑道,“谁叫人民之中藏着坏人呢?” “就是就是,我哪里知道他会把信截留下来?”孙怀军连连点头附和道。 “好了,现在你陪小何师傅一起去报案,去了派出所那边有一说一,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吴良胜摆摆手道。 “好的,吴站长!” …… 第86章 报案! 邮局离派出所并不是很远,出门走了六百米,转了个弯不到两分钟就到了。 两人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这时候,派出所里的人都拿着饭缸子,排队在边上的小伙房门口打饭呢! 看到何雨柱进了院子,张振山把放缸子给了边上的人,交代了两句,然后就迎着何雨柱走了过来。 是的,他想起何雨柱上次的话了——等他收集好了易忠海违法犯罪的证据就来找他。 看到张振山过来了,何雨柱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呦,张所,你们准备开饭了啊!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你要报案?”张振山直白道。 “没错,我要告有人私自截留我的汇款通知单,还有信件!甚至可能私拆了我的信件!”何雨柱说道。 “易忠海截留了你的汇款通知单和信件?”张振山惊讶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李喜凤代收的,她也一直没给我,要不是我收到我爸寄给我的信,我还蒙在鼓里呢。”何雨柱淡淡道,“今儿个这封信地址写的是我们厂里 ,要不然,这封信我都很有可能收不到。” “这位同志是邮局的?”张振山看着孙怀军道。 “没错,张所,我就是南锣鼓巷这片的投递员孙怀军!”孙怀军连忙说道,“信和汇款通知单我都交给李喜凤了,小何师傅说他没收到。所以我们怀疑是李喜凤同志截留了他的信件。” “那行,跟我去办公室里把事情说清楚。”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办公室。 不到十分钟,何雨柱和孙怀军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个清楚。当然,证据也一一摆在了张振山面前。 把所有的证据都看完后,张振山抬头看向了孙怀军,“孙同志,你先回去吧,有需要的话我们再找你。” 听到张振山的话,孙怀军如临大赦,连忙点头道,“行,张所,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儿你去邮局找我。早上 9 点钟之前我一般都在站里待着!” 说完,孙怀军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小何,具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张所,天阉狗这个黑心烂肺的绝户,他怎这么狠,我还是个孩子啊,他们怎么就忍心拦了我爸给我的钱?看着我挨饿受冻?”何雨柱装着满脸的气愤道。 “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张振山没好气道,“你要是挨饿受冻的话,整个四九城就没有吃饱穿暖的人了!” “嘿嘿,这倒是实话,”何雨柱笑嘻嘻道,“张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爸走的时候答应每个月给我寄二十万,一共寄半年。可是我等了六个月,一分钱都没收到,后来我就写信去问他怎么回事,这不,前段时间刚收到一封信,他说他寄了,但是都退回去了。所以我就给他回信了,叫他把汇票和退款单给我寄厂里来。” “你早就猜到了是易忠海拦截了你的汇款通知单?”张振山问道。 “张所,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他拦的,院里的信件一般都是三个积极分子或者他们的家属代收的,不是他们拦截还能有谁?”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去问他们?”张振山问道。 “张所,我也不瞒你,我之所以不去问,就是要把这些黑心烂肺的东西揪出来,让他们在太阳底下晒一晒,让我们院里的人都看看易忠海两口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何雨柱直白道。 “那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拦你的汇款通知单?图什么?”张振山有点疑惑道,“图财吗?他们又取不了钱,最后还是退回给你爸了。而且,这事儿你迟早也能知道。要是贾张氏干的,我还能理解,可是他们两口子看着不像没脑子的人。” “张所,你问的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何雨柱笑道,“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他们不是没脑子,而是算计好了,他们认定了我爸走了后就不会再理我,就算我主动去找我爸,也见不到他!所以 他们才敢截留我的汇票和信件的!” “算计好了?”张振山更加疑惑了,“他们怎么就算计好了?在算计什么?” “这就又回到了第一个问题上,他们为什么要拦截我的汇票和信,为的就是我和我爸彻底断了关系!” “你的意思是,他们要斩断你们父子的关系,好让你一心一意给他们养老送终?”张振山猜测道。 他也不傻,几乎是何雨柱话音刚落,他就反应过来了!毕竟,他和他们两家已经打过两次交道了。 “你说对了一半,斩断我们父子关系有两个好处,一,就像你说的,没了我爸,我可以一心一意的给他们养老。二,身边没大人护着和提醒,他们就可以更好的控制我。然后给他们做牛做马,就比如,帮他养干娘,帮他养徒弟,帮他养他徒弟他娘,帮他养他徒弟媳妇,以后还得帮他养他徒弟的孩子。” “不对吧?你们关系好像没那么好吧?”张振山又疑惑了,“别说给他们养这养那了,你现在和他们家的关系,说老死不相往来都有点儿勉强!” “张所,以前我们两家关系很好的,在他们眼中,我是个人傻心善的大傻子,好拿捏,是个可以培养算计的好孩子!”说着,何雨柱话锋一转 ,抬头看向了天花板,“可是老天爷有眼,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算计!” “原来如此,这就说的通了!”张振山点了点头道。 “张所,你知道吗?勾走我爸的那个白寡妇就是他们找的。” “勾走你爸的寡妇是他们找的?”张振山惊讶道,“怎么可能?你都知道了,你爸还能被勾走?” “张所,实话和你说,我也不想头上顶个老子,我爸迟早要结婚的,不是和她白寡妇,就是和别人,而且肯定是寡妇。到时候家里来一个后妈,再带几个孩子,就那么两间房子住得过来吗?我还有安稳日子过吗?所以,我这叫将计就计!”何雨柱笑道。 第87章 两口子的戏! “你小子也是个不简单的,心眼子比藕还密。”张振山摇着头感慨道,“易忠海算计你,真的是瞎了眼了。” “他可没眼瞎,要是我没听到他们的密谋,以我义薄云天,古道热肠的性情,他们夸我两句,我还真会给他们做牛做马!”何雨柱笑道。 “你少嘚瑟,我再问你,他们就那么确定你见不到你爸?” “张所,你可别忘了,白寡妇是他们找来的人,他们早就设计好让我见不到我爸了。”何雨柱淡淡道,“和这边一样,我要写信给我爸,肯定落不到我爸手里。我要是去见我爸,白寡妇也会拦着不让见。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我爸见我六个月没回信,就把信写到了厂里。” “还真是处心积虑啊!”张振山有点儿恶寒道,“一个算计一个,不累吗?” “张所,我也想简简单单的过日子,可是他们不让啊!”何雨柱笑道,“对了,顺便问一下,拦截别人汇票和信件,并拆阅,是什么罪?” “这个我也不瞒你,国家刚成立,这方面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而且,这件事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不好定性。” “总不能这么放过他们吧?”何雨柱皱眉道。 “既然是违法了,肯定不能放过,训诫,具结悔过,还有,民政干事也会出面批评教育 ,要是他们真拆了信件的话,也会拘押审查,关个十天半个月的还是没问题的!” “行,能关十天半个月就行,”何雨柱笑道,“对了,这个批评教育能让民政干事当着全院人的面批评吗?” “这个我会如你所愿的,私自拦截扣留他人信件和汇款通知单,这是很严重的错误,也就是你不急需要钱,要是有人等着这笔钱救命,后果不堪设想!我会和民政干事商量的。就像你说的,然后这些背地里的肮脏事儿晒晒太阳,对别人也有警示作用。”张振山淡淡道。 “得嘞,那我就放心了。”何雨柱笑道,“那就麻烦张所了,尤其是我那六封信,一定要给我还回来,那可是一个父亲的对一个儿子的牵挂和思念。” “行,你先回去上班吧,我现在就带人去处理。”说着,张振山站了起来。 “易忠海两口子应该都在医院,所以你们直接去医院最好。”何雨柱提醒道,“还有,我提前预测一下,这回抓不到天阉狗尾巴,那只绝户鸡肯定会站出来承担的。” “小何,你这张嘴真的够毒的,”张振山没好气道,“又是天阉狗,又是绝户鸡的,你是怕你们之间的矛盾不够深吗?再怎么说,你们都是一个院子住着的,这样真的好吗?” “别,张所,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我听过太多了,你别教育我。”何雨柱连忙摆手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最讨厌别人教育我。你想想,我和他们家这几次的矛盾,哪次是我主动挑起的?” “那倒是!”张振山无奈的摇着头道。 “所以啊,你该教育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他们背地里能叫我傻柱,那我也能叫他们外号,这就叫公平!”何雨柱笑道,“行了,我先回厂里去了,下午还有招待呢!” ……… 何雨柱走后,张振山立马叫上了朱世峰,然后一起去了医院。 两人到的时候,李喜凤正在给易忠海喂饭呢! 看到张振山,易忠海拿手挡了一下李喜凤喂饭的勺子,然后看向了张振山, “张所,是不是找到打我的人了?” “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你的案子,而是为了另一件案子!” “什么案子?”易忠海满脸疑惑道。 “易忠海,在问讯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我们一贯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明白吗?”张振山一脸严肃道。 听到张振山的话,易忠海心里一紧,立马调动磅礴的大脑运算了起来。 想了好一会儿,他都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问题! 他做过的那些事儿,根本就够不上让派出所来调查。 他和秦淮茹的事情也是,别说知道的人都是自己人,就算是东窗事发了,也不该由派出所出面。 “易忠海,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吗?”张振山再次提醒道。 “张所,你的意思是我违法犯罪了?”易忠海压下心里的疑惑问道,“我说了,我的为人你可以去厂里、去院里打听,我易忠海这辈子清清白白的,一丁点儿坏事都没干过。” “易忠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一清二楚。不用你在这里自卖自夸!”张振山冷笑道,“我问你,你真的不主动交代?” “张所,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说了,我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所以,没什么好交代的。有什么你直接说!”易忠海一脸气愤道,“要是有人敢污蔑我,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好,既然你不要这个机会,那我就直说了。”张振山直勾勾地看着易忠海说道,“我问你,何雨柱的汇款通知单和信是不是被你们扣下了?” 几乎是张振山话一出口的瞬间,易忠海就变了脸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事儿傻柱怎么会发现?难道是白寡妇那个婊子没拦住?真的让傻柱和何大清见了面?不会啊,傻柱最近没出去过啊?】 易忠海飞速算计的时候,边上,李喜凤也是心里一紧,不自觉地算计了起来! 【这事儿被傻柱知道了?怎么可能?难道是趁我不在院里,小孙又来送信了?还刚好遇到了傻柱,对,肯定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就在两人飞速算计的时候,张振山阴着脸道,“问你话呢?你到底有没有扣过何雨柱的汇款通知单和信?” “张所,我确实没见过这些东西,”说着,易忠海转头看向了李喜凤,“喜凤,院里人不在的时候,各院的信都是你们三个代收的,你见过傻柱的信和那个,那个什么通知单没有?” 看到易忠海的眼色,李喜凤拍了一下脑门,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叫道,“哎吆,瞧我这脑子,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是有柱子的汇款单和信,我本来想找人交给他的,可是家里事儿太多,一直没顾的上 !” “你是干什么吃的?”易忠海呵斥道,“院里人信任你,才让你代收信件,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忘了呢?” “老易,怪我,我白天太忙了,要打扫屋子,又要洗衣服,还要要做饭,抽空还得去后院照顾老太太,一忙起来就顾不上了,我今天回去就把信拿给柱子。” “你们两口子不去唱戏可惜了,”朱世峰满脸嘲讽地扫视了两人一眼道,“一份也就罢了,那是六份汇款单和六份信,分六个月送到你们手里的,你们居然忘了?你去找个三岁的孩子问问,问问他信不信你们这些鬼话?” “朱同志,我真的是忘了,”李喜凤连忙解释道,“你们也知道,我们家和柱子一直闹着矛盾,我也不方便直接交给他。本来我想找王桂芝给他送过去呢,可是好几次上门桂芝都不在,后来一忙就忘了。这是我的错,等下我回去就把信拿给柱子。” “没错,张所,”易忠海连忙附和道,“你也知道我们和柱子有矛盾,他那个人的性格脾气都不好,冒冒失失的,又容易冲动,喜凤送过去没准会起冲突。还有,他把中院东跨院的门给朝外锁着了,绕过去还真有点麻烦,所以,应该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过去。” “没错,本来我想塞他门缝里的,可是我又怕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所以,一耽搁就真的忘了!” “易忠海,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你们两口子这套说辞根本站不住脚,”张振山冷冷地说道,“邮局那边的登记很清楚,何雨柱的第一份汇款单是去年十一月份就到你们手里的,现在几月份了?都快一年了,中间还有那么多张汇款单,还有信件,你觉得这些理由站得住脚吗?” “张所,我真的是忘记了,我回去就拿给他!”李喜凤连忙说道。 “好了,”张振山伸出手阻止道,“别和我说这些糊弄三岁孩子的话,现在跟我回去接受调查。你有什么鬼话,去所里说,拦截他人的汇款单和信件,虽然不构成犯罪 ,但是违法!” 张振山话一出口,朱世峰就立马走了过去,然后不待李喜凤反应,一双黑漆漆的手铐就铐在了她的手上。 “张所,误会,真的是误会。”李喜凤急道。 “误会没误会我们现在去你家把信拿到再说,要是你们拆阅了信件,那问题就更严重了!” 说完,张振山转身就向病房外走了过去! “走吧,难道还要我拉着你不成?”朱世峰推了一把李喜凤说道。 “老易,我走了谁来伺候你?” “你先跟他们去,身正不怕影子斜,好好配合他们调查。不用担心我,有东旭呢!” 第88章 李喜凤顶了 十五分钟后,张振山和朱世峰就带着李喜凤进了95 号院。 门口,阎埠贵看到李喜凤居然是戴着手铐进来的,连忙迎了上去打听了起来, “张所,你们怎么来了?还有,老易家的怎么被铐起来了?” “铐她起来是因为她违法了!”朱世峰抢答道。 “老易家的违法了?”阎埠贵面带惊讶道,“怎么可能?她干了什么?” “私自截留他人信件和汇款通知单。” “谁的?”阎埠贵连忙问道。 “好了,这事儿等调查清楚了你们自然会知道。”张振山一脸严肃道,“小朱,带她去家里拿信!” 很快,三人就进了易家门,同时,他们身后也跟来了不少人,一个个好奇地围在门口,低声论了起来! “信呢?在哪里?” “在里屋床底下的箱子里,你们把手铐给我打开,我去拿,”李喜凤一脸委屈道,“误会,你们真的误会我了。我就是忘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别再啰嗦,先把信拿出来再说。” 说了一句,张振山直接进了里屋。 很快,在李喜凤的指引下,朱世峰就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大箱子,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箱子,放在桌子上打了开来。 拿出里面的信和汇款单数了一下后,朱世峰说道, “张所,没错,正好是六张汇款单和六封信。” “把人家的信和汇款单收在大箱子里的小箱子里,收的比钱还严实,”张振山王良鄙视的看着李喜凤道,“你告诉我这是忘记了?” “张所,我,我就是怕丢了,”李喜凤强行辩解道,“毕竟是汇款单,我怕丢了才收的这么仔细。” “到现在这个份上了,你还要狡辩吗?”张振山怒道,“那你告诉我,六封信为什么都是拆开的?你把我们当傻子吗?” “张所,我,我,我,”李喜凤支支吾吾道,“我就是怕,怕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就先拆开看了看,要是有要紧的事儿,我就马上给柱子送过去!” “这么说你是识字的了?”说着,张振山看向了朱世峰,“小朱,你拿出一封信来给她,让她给我们读一下里面的内容!” 他可不信旧社会过来的女人会识字,尤其是住在大杂院里的。而且,他想诈唬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易忠海也拉进来!他实在是恶心易忠海的为人! “是,”答应了一声,朱世峰笑着从其中一个信封里抽出里面的信,然后打开递到了李喜凤的面前,“来,你给我读一下上面第一排字!” “我,我,我不认识字!”李喜凤满脸无奈道。 “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放屁?狡辩?还是撒谎?”张振山呵斥道。 “张所,我认,”李喜凤低着头说道,“我就是气柱子打了老易,一时糊涂,就想着报复他!” “到现在了你还在狡辩,你以为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张振山怒道,“带回所里好好审,你们两口子简直是丧心病狂,算计人家的孩子给你们养老送终!还让人家帮你们养徒弟一家,你认为别人都是傻子吗?看不出你们的险恶用心?” 骂完,张振山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很快,三人就到了门口。 看了看围着的人,张振山挥了挥手道, “各位邻居,都别说话了,听我说。 刚好,我和你们说一下今天这个案子,也给你们敲个警钟!告诉你们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大家一定很好奇,李喜凤做了什么事儿。她借着着帮院里人代收信件的机会,恶意拦截了何雨柱的六张汇款通知单,还有六封信! 这是什么行为?违法的行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好在没有引起什么严重后果,要是何雨柱刚好需要这笔钱救命,又没有及时收到,那就是犯罪,严重的犯罪。” 听到张振山的话,瞬间,围着的人就又纷纷议论了起来。 【不会吧?李喜凤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看着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 【也是,不过…是谁给柱子寄的钱?难道是何大清?不可能吧?他都跟着寡妇跑了,还会管柱子?再说了,柱子也不缺钱啊。】 【你这话就说错了,毕竟是亲生的,还能真不管?别人家的孩子能养熟吗?要是真的和柱子闹僵了,将来谁给他养老?何大清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呢!】 【嘿,何大清这头老色驴,居然给傻柱寄钱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妈,谁是何大清?】 【傻柱他爹,是个老不要脸的畜生,跟着寡妇跑去给别人养孩子了。】 …… 听着议论的声音小了下来,张振山又说道,“我和大家说这些,就是要告诉大家,你们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要觉的截留拆阅别人的信件是小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具体情况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再说。” …… 第89章 师父是我们连累的! 与此同时,医院里,刚才还在厂里上班的贾东旭,接到电话,急急忙忙赶到了医院里。 “师父,王天山说你找我有急事,我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是有急事,你吃完午饭了吗?” “刚吃完!怎么了?师父,我看着你脸色有点儿不好!” “唉,”易忠海长长叹了口气道,“东旭,傻柱开始报复我了,找人打我,这回又算计你师娘,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帮着你们说话了!现在他真的恨上我了,恨不得和我你师娘死!” 易忠海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贾东旭知道,何雨柱对付他是因为他帮了他们家的原因! “傻柱算计师娘?什么意思?”贾东旭疑惑道。 “傻柱去派出所告了你师娘,刚刚你师娘正给我喂饭呢,就被张所带人给抓走了。” “派出所抓了师娘?”贾东旭大惊失色道,“凭什么?派出所是傻柱家开的?他说叫抓就抓?” “是这样的,何大清给傻柱寄寄钱了,汇票是你师娘代收的。那时候,因为你们家的事,傻柱刚打过我,你师娘心里有气,就没把汇票给傻柱,想让他吃点苦头。可还没想到,傻柱现在居然报了派。” “何大清给傻柱寄了钱?”贾东旭又叫道,“不是,师父,师娘不会是拿着汇票去把钱取回来了吧?” “我们又不是图他的财,取什么钱?只是为了让他吃点苦头。” “你们都没取钱,他凭什么报派出所抓师娘?”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人已经被抓了,现在他们应该带着你师娘去院里拿汇票了。我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回院里去找老太太,告诉她你师娘被派出所抓了,叫她想想办法。” “得嘞,师父,小事儿一桩,我这就回去!”说着,贾东旭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我还有事要交代呢。” “师父,您说!”贾东旭连忙又转过了身子。 “你和老太太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的关键在傻柱身上。要是劝不了傻柱,那就叫她去找王干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点头道。 “还有,也不知道你师娘什么时候出来。我这条胳膊实在是不方便,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让你妈给我送午饭饭过来?下午饭你回来了再送,我也不怕等。” 其实他很想说让秦淮茹过来山送的,不过,这事儿他不能直说。 他相信以贾张氏的性子,最后肯定会把这个锅甩给秦淮茹的。 “这个,”贾东旭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好吧,我去和我妈说。” “行,就这两样事,没什么其他的了,有什么信儿了来医院和我说一声,反正你下午也请假了。” “好的,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看了一下易中海没再说话后,贾东旭转身就跑出了病房。 十几分钟后,他就回到了家里。 就门口到中院这点儿距离,他就听到有好几拨人在议论李喜凤的事情。 听到屋里来人了,正躺着的贾张氏一骨碌就翻了起来。 “东旭,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问你,派出所的人是不是带着师娘回院里来了?” “没错 ,”贾张氏一脸兴奋道,“还给李喜凤铐上了手铐,没想到,她也有这么一天。” “妈,你怎么还幸灾乐祸呢?”贾东旭皱眉道。 “幸灾乐祸?没有吧?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好笑。”贾张氏忍着笑道,“我的意思是没想到李喜凤胆子这么大,居然把何大清寄给傻柱的钱给截了下来,截了整整六个月,还把何大清写给傻柱的信也给截了。” “妈,东西都搜到了吗?”贾东连忙问道。 贾东旭刚问完,秦淮茹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东旭哥,你是不是去了医院?” “是啊,师父从医院打了电话到厂里,说有急事找我。所以我就请了假去了医院。师父叫我过来找老太太,让她想办法救师娘。”贾东旭如实说道。 “你傻啊?有什么事不能下午回来了再说吗?请假不要扣工资的吗?”贾张氏骂道。 “妈,师父之所以被傻柱报复,都是我们连累的 。要不是我们,师父怎么可能会得罪傻柱?”贾东旭没好气道,“现在师父被打了,师娘被抓了,我要是不帮忙,别人怎么看我?以后我还有什么脸让师父帮我?” “放屁,他得罪傻柱,是因为他算计傻柱养老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贾张氏骂道,“你个傻小子,千万别把罪名往我们身上揽。” “妈,要不是师父,上次我就被抓进去了,现在没准连工作都没了。还有,你别忘了,上次替许家赔的钱,是师父帮我垫的。”贾东旭争辩道。 “替许家赔钱那是因为他没本事。他要是有本事,不是我们赔钱给许家,而是许家赔钱给我们。我还没怪他害的我们少了一百万呢。”贾张氏振振有词道,“所以,这钱本来就是他该赔的,怎么又算我们头上了?我可告诉你,那钱绝对不能还,你要是敢还,老娘饶不了你。” “妈,你还讲不讲理了?”贾东旭气道,“那缝纫机呢?师父还给我买了缝纫机。” “作为师父,徒弟结婚送一台洗衣机不应该吗?”贾张氏理直气壮道,“你看看人家傻柱的师父,一出手就借给傻柱两千万买房子,他和傻柱师父比起来差远了。” “妈,你能不能小点声?要是传到师父耳朵里,以后他不帮我们家了怎么办?”贾东旭满脸无奈道。 “是啊,妈,不管怎么样,面子上还要过得去吧?现在师父两口子都出了事,我们不帮忙的话,传出去院里人会怎么说我们?”秦淮茹附和道,“再说了,师父的东西以后还不全是我们家的?他只有东旭这一个徒弟,不给我们,难道还会给别人?” “说的也是,那老娘不骂他了。”贾张氏突然又笑了。 “妈,还有一件事,现在师娘被抓了,师父胳膊又不方便,他的意思是中午你去给他送顿饭,就一顿,下午我去送,可以吗?” “放屁,让老娘给他送饭,门都没有,”贾张氏当即反对道。 “妈,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师父帮了我们多少次?” “那是他应该的,要不然他就别当你师父。有的是人愿意当你师父!”贾张氏撇着嘴道,“反正我不管,你就是说出花儿来,我也不去。那么远的路,老娘可走不动。” “东旭,要不中午我去吧,妈确实年纪大了,走不了那么远的路!”秦淮茹趁势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贾张氏冷哼道,“你个不孝子,你媳妇也闲着,怎么你不让你媳妇去?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妈,你行了吧?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就去后院找老太太。” 说完,贾东旭转身就出了屋子。 第90章 老太太上门! 没几步路,贾东旭就来到了后院。这会儿,老太太也刚吃完饭,筷子和碗全在桌子上放着,就等着李喜凤来收拾呢。 是的,李喜凤被抓走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 到了门口后,贾东旭稳了稳心神,才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 “老太太,我是东旭,师父叫我来给你传个话,你在吗?” 是的,他怕聋老太怕到了骨子里。在他的记忆中,聋老太是一个恶毒的老不死,无论大人小孩,只要敢惹她,她肯定会拿拐杖敲的你吱哇乱叫,还有满头大包。 尤其是他妈,以前都不知道被敲了多少回了。想想他妈头上那些血疙瘩,他就不寒而栗!所以 打小他就怕聋老太,怕的要死的那种。 “是贾家小子啊,进来。” 听到回应,贾东旭轻轻地推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规规矩矩地站在了聋老太面前,轻声细语道, “老太太,师父让我来给你传个话。” “什么话?”聋老太抬头看着贾东旭问道。 “老太太,师父说让你想办法救救师娘!” “救喜凤?喜凤怎么了?”聋老太急道。 “老太太,你还不知道吗?师娘被派出所抓走了。” “你说什么?”聋老太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骨这时候有多硬,居然连拐棍都没拄就站了起来。 “老太太,傻柱把师娘给告了,因为师娘拿了何大清寄给他的汇票,这会儿师娘已经被抓走了,中午那会儿还来院里搜过汇票呢。”贾东旭连忙解释道。 “他们拦了何大清寄给傻柱子的汇票?”聋老太连忙问道。 “应该是这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师娘被抓走了,我妈是这么说的,师父也是这么说的。” “这个小易,拦傻柱子的汇票干什么?他要干什么?”聋老太气得呼哧呼哧的,“嫌两家还闹的不够凶吗?” 眼看着聋老太拿起了拐杖,贾东旭连忙后退了半步说道,“老太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师父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叫你去找找傻柱,看看能不能叫他放过师娘,还有,他说傻柱要是不同意的话。叫你去找王干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师父让我传的话就这些,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赶紧滚吧,惹事生非的小畜生,要不是你们娘俩个惹事生非,你师父怎么会得罪傻柱子?”聋老太瞪着眼睛骂道,“一家子的丧门星,扫把星!没一个省心的,赶紧给老太太我滚。” 聋老太的话,贾东旭自然不敢反驳,听到最后一个滚字,他转身就出了门,加快脚步回家去了。 ………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九点,何雨柱刚进门没多久,正准备看会儿书就睡觉呢,门口就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何雨柱,快出来开门,老祖宗找你。” 听到贾东旭的话,何雨柱就明白了,说客又到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躲着不见也不是办法。再说了,他也没想躲,这辈子,他要直面所有的人,包括聋老太太。 很快,何雨柱就来到了院门口,打开门后,不待贾东旭说话,他就怼道, “贾东狗,我刚才听你说你的老祖宗来了,是你家哪个祖宗来了? 不会是你妈最近寂寞难耐,想男人了,所以把你那个死鬼老爹请下来了了吧? 你难道就不怕他和你妈再给你生个半人半鬼的弟弟,然后跟你抢家产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贾东旭气差点原地爆炸,身体都快抖成筛子了! “想对我动手?”何雨柱冷笑道,“想的话,我让你一只手,两只也行!” “哼,一点教养都没有,老太太,我回去了。” 说了一句,贾东旭转身就走了。他可不敢在这里和何雨柱动手,打不过不说,还没人拉架! “你贾家倒是有教养,偷东西就不说了,还偷人,你回去好好问问你妈,你是不是真的是天阉狗的亲儿子?”何雨柱对着贾东旭的背影嘲讽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贾东旭忍着心中的火,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走了起来,就跟身后有鬼撵一样。 “傻柱子,你这张嘴啊,现在越来越毒了。”聋老太笑呵呵道,“不过贾家那对狗母子该骂。” “老太太,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傻柱子,客气你叫一声柱子,不客气你就叫何雨柱。”何雨柱面无表情道,“你找我什么事?” “唉 ,”聋老太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小易,看来真把你给得罪死了,连带着老太太我也跟着吃瓜落。” “老太太,有事你直说,天阉狗那不叫得罪我,他是想往死里算计我。我不给他点颜色,他还以为我何雨柱是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就不请老太太进去坐一下?老太太可站不住。” “我知道,不让你们彻底死心肯定不行。”说着,何雨柱让开了门口,“走吧,进去咱们好好聊聊,今儿个我也不忍了,咱们开门见山,把你们藏在心里的那些诡谲伎俩全都挖出来,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懂,我已经不是你们能够算计的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聋老太心里那叫一个震惊。 诡谲伎俩?什么诡谲伎俩?难不成何雨柱真的认定了她也在算计他? “老太太,别站着啊,进去说,你的腿不是站不住吗?刚好,我也站不了太久,也不想陪你站着!” “好,那老太太就进去和你说说,我看你啊,对老太太我的误会太深了。”说着,聋老太拄着拐杖跨过了门槛,然后慢慢朝亮着灯的屋挪了过去。 第91章 摊牌! 很快,进屋后,何雨柱也没请聋老太坐,而是自顾自地坐下来,端着自己刚才的茶缸子喝起了茶来。 看到何雨柱这样,聋老太扫视了一圈屋里的摆设,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桌子边,拉了一下椅子,慢慢坐了下来,然后满脸慈祥地看着何雨柱道, “柱子,你爸走了以后,你真的长大了,你看看这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就跟家里有了媳妇儿一样,这就很好。对了,我看你还在读书是吗?” “老太太,我不想和你东扯西扯,有什么目的你直说。”何雨柱淡淡道。 “老太太我知道,是小易把你伤透了,我和他早就说过,柱子是个心善的好孩子,叫他不要帮着贾家找你麻烦,可是他就是不听。老太太我心里啊,那叫一个气,可是又没有办法,”说着,聋老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你说,好好的两家人,现在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像以前那样不好吗?非要一个逼一个,一个害一个,难道真的要结了死仇才肯罢手吗?” “老太太,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天阉狗可伤不透我,因为他就是一条狗,一条四处乱咬人的疯狗,你觉得我会和一条疯狗计较吗?”何雨柱笑道,“至于你说的一个逼一个,一个害一个,老子从来没有逼过他,更没有害过他,倒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逼我,害我!” “老太太我知道他不对,可是也不能全怪他,他是被贾家给架在梁上了,你知道的,他想让贾家那个小崽子给他养老,都魔怔了。贾家又贪得无厌,他是被贾家弄得骑虎难下了!”聋老太满脸苦涩地解释道,“不过这回你找人打断他一条胳膊,他肯定能清醒过来。” “老太太,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可别胡说八道 ,”何雨柱没好气道,“天阉狗的胳膊不是我找人打断的。还有,他那么尽心尽力的给贾家看家护院,图的可不只是贾东狗给他养老,我甚至都怀疑贾东狗就是他的狗崽子!” “你这孩子,别说气话,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要是想要儿子,早就和你喜凤婶子离婚再找了。”聋老太笑呵呵地说道。 “好了,老太太,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就没必要说了,更没必要再试探我。”何雨柱挥了挥手道,“我和天阉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包括你,所以,有什么话,你打开天窗说吧!我还要读书,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看来你对小易的误会太深了,连带着连老太太也一起恨上了,没事儿,老话不是说了嘛,日久见人心,”聋老太还是一脸慈祥地笑道,“等以后你就知道,老太太我是真把你当亲孙子!” “老太太,我不缺奶奶,更不缺太太,”何雨柱淡淡道,“到现在了,你还是拿这些话来哄我有意思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鬼蜮伎俩?不就是想哄着我,拿捏我,让我给你们养老送终吗?今儿个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老子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冤大头,不会给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养老!也不会给任何一个除了我爸以外的人养老。” “柱子,你误会了,奶奶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养老,我真的是把你当做亲孙子来看待的。我就想你好好的,将来能够成家立业,再多生几个孩子,我就心满意足了!”聋老太还是装着一脸的慈祥道。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在我面前装吗?”何雨柱冷笑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知道勾走我爸的白寡妇,是你和天阉狗找的。为了算计我,你们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啊,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何雨柱话一出口,聋老太表面上稳如老狗,可是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自觉地算计了起来,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纰漏?这件事儿怎么会被何雨柱知道? 思来想去,她都觉得不可能泄露,很有可能是诈唬,于是,她面带愠怒道,“柱子,这些话肯定是许富贵那个坏种和你说的吧?他那个人心里阴毒得很,你以后少和他们父子俩搅和在一起,老太太我这是为你好。” “老太太,我为你好这句话就是全天下最厚颜无耻的话。”何雨柱满脸鄙视道,“我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句话,可是我知道,她是这个世界最为我好的人。书上说了,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收起你那套鬼话吧,” “柱子,因为小易,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聋老太装的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也怪不得你,是贾家母子俩太可恶了,这都是他们惹出来的事儿。” “老太太,别把什么锅都往那两个又蠢又坏的东西头上扣,他们也是两个被人利用的傻子而已 ,”何雨柱笑道,“实话告诉你,白寡妇是你们找来的这事儿,是我爸亲口告诉我的。可是他喜欢上白寡妇了,所以才心甘情愿的入了你们的套。” “柱子,你别胡说八道了,”聋老太忍着心中的疑惑说道,“这些话肯定是许富贵那个坏种教你的,你不用试探老太太我,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老太太我一清二楚,不就是为了挑拨离间我们吗?” “行了吧,老太太,是我爸说的,还是许富贵挑拨离间的,其实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眼睛,会看会想会分辨,”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既然你还要装,那就回家去吧,以后我们几家,桥归桥路归路。” 看到何雨柱要赶她出去,聋老太心里那叫一个气,好好的一个傻孩子,怎么就突然成这样了呢? “唉,柱子,你对小易和老太太我的误会太深了。”聋老太叹气道,“行,老太太我不和你说这些了,人心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看出来的,以后你就会明白,谁是这个院里真正对你好的人了!” “那请吧,”说着,何雨柱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还要看书呢,慢走不送!” “柱子,就算你误会我和小易,但是你喜凤婶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她那个人啊,心底最善良了。院里哪个不说她一声好?”聋老太笑呵呵道,“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误会,有误会不怕,说清楚了就成。老太太我的意思是,你去和派出所那边说一声,就说是误会,你看成吗?” “误会你马勒戈壁,”何雨柱突然破口大骂道,“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我一直和你客客气气的,你真他妈把老子当傻子吗?截老子的汇款和信,那是误会吗?那是想断了我和我爸之间的关系。然后好死心塌地的,给你们这些断子绝孙的绝户养老!” 听到何雨柱的话,尤其是最后那句断子绝孙的绝户,聋老太气的差点破了沉稳无比的道心!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压了压心里的怒火,稳了稳手里不停颤抖的拐杖,还是装的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道,“柱子,你还是个孩子,年轻气盛我能理解,老太太我不怪你。但是,我要提醒你,你喜凤婶子要是真的被关进去,你和小易之间的仇恨就化不开了。听老太太我一句劝,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是为你好。” 又听到这句我为你好,何雨柱都气笑了,“老太太,我也是为了绝户鸡好,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偷人,要是不给她个教训,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呢!所以,我这也是为她好,真的是为她好。”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说着,聋老太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行吧,既然你不听劝,那老太太我也不碍你眼了,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老太太我真的是为你好。” 是的,聋老太看出来了,想让何雨柱松口,基本不可能了,再说就只能伤情分了。 她可不想真的失去何雨柱。在她心里,何雨柱早就是那个内定了的,给她摔盆戴孝上坟的“乖孙子”! “慢走不送!我再告诉你一句话,哪怕是个天仙,在天阉狗被窝里趴久了,也会有他的屁味。” 第92章 全院大会——普法!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就背着聋老太去了派出所。 可是无论聋老太怎么说,王佩华都拒绝去给李喜凤说情。 没办法,这个情她说不了,张振山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上次为贾东旭开脱,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她知道 张振山对她看法,这回她真不敢去。 而且,昨儿个下午张振山也找过她了。和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还给她提了建议,像易忠海这样的,根本不配当院里的积极分子。 所以,她还哪敢,哪有脸去帮着说情? 无奈,又问了一下会怎么处理李喜凤后,发现其实也不是很重后,聋老太就又让贾东旭背着回了院里。 ……… 下午下班后没多久,王佩华和张振山几人就带着李喜凤来到了院里。 然后在两个积极分子的配合下 ,很快,整个整个院子的人就被召集到了中院。 看到人都到齐了,王佩华就走到了院子中央,然后挥了挥手道, “安静,大家安静!” 听到王佩华的话,本来嘈杂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各位街坊邻居,今儿个把你们召集起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们派出所趁这次机会,给大家普及一下法,一些日常生活中都会遇到的法律法规!” “第二件事情,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说了。李喜凤为了报复何雨柱,恶意拦截了他的汇款通知单和信件。这是违法的,今儿个我们要让她当着大家的面,让她给何雨柱道歉,并做出深刻的检讨。也给大家敲响警钟!” “下面请张所给大家普及一下相关法律知识!大家鼓掌欢迎!” 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过后,张振山走到了中间,然后挥了挥手,压下了还在继续的掌声! “好了,大家安静,今儿个说是普法,但是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法律法规给大家讲一遍。但是,我会结合你们院子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把相关的法律法规给大家讲一讲,告诉你们什么是邻里之间的小矛盾,什么是违法犯罪!” “首先,我们就说今天这件事情,李喜凤恶意拦截了何雨柱信件和汇票的事情。”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也就是我们国家现在没有妨碍通信自由的法律法规。要是有的话,这就是犯罪。” “为了报复,居然拦截他人信件并拆阅,这种行为是可耻的,不道德的行为,要是因此而造成严重的后果,那就是犯罪,是要判刑的!” “大家试想一下,如果何雨柱同志等着这笔汇款救命,就因为汇款没到,因此而丧失了生命,这种后果是谁能够承担得起的?” “所以,我要告诉大家,不是法无禁止即自由,而是法无授权即禁止,法律没有授权你去拦截和拆阅别人的信件,那这就是不允许的,甚至是违法犯罪。” “张所说的好,大家鼓掌。”说着,何雨柱带头鼓起了掌来。 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张正山又压了压手道,“还有,我要告诉大家的是,盗窃就是盗窃,和邻里之间的纠纷扯不上半点儿关系。就比如上次,你们院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二人,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地翻窗户去偷东西,这就是犯罪,而不是纠纷!” “张所,易忠海说了,那叫拿,不是偷,更不是盗窃,”何雨柱阴阳怪气道。 “经过别人允许叫拿,未经他人允许就是偷。以后大家不要再听这些歪理邪说。”张振山严肃道。 “张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何雨柱叫道。 “什么问题?” “我想问的是,我们院子里的有些人,今儿个偷两个煤球,明儿个又偷颗白菜,这些东西吧,它不值什么钱,但是它又真的是被偷了,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何雨柱话一出口,瞬间,全院子的人都看向了贾张氏。 看到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气,这不明摆着就告诉大家,那个人就是她吗? 可是派出所的人在,她又不敢撒泼耍赖,只能忍气吞声的咬着牙把头撇到了一边。 边上,贾东旭的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红,尴尬地把头低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玩起了衣角来! “何雨柱,我知道你的意思,是因为数目太小,所以大家觉的报案不值,因为报了案小偷不一定会受到惩罚,或者是嫌麻烦,又或者是怕伤了邻里之间的情分,是吗?” “没错,张所,就是这个意思,我相信大家也是这个意思。”何雨柱点头道。 “如果你们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张振山义正言辞道,“姑息会养奸,小恶不除终成大恶。所以,以后大家遇到这样的事,都要及时报派出所!同时,我也要告诫那些小偷小摸的人,勿以恶小而为之,迟早有一天,小恶会变成大恶,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张所,以前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易忠海就会站出来大言不惭地说,邻居之间要团结友爱,要互帮互助,好像我们计较了这些他所谓的小事,就是我们不团结邻里了。所以,一直以来,有些人小偷小摸的事情,大家就只能低头忍着。” 第93章 声讨易忠海! “你的意思是,易忠海拿邻里团结的幌子,压着邻居拉偏架是吗?”张振山问道 “没错,不过压这个字不够贴切,最近我爱读书,看了几本书后,我总结了一下,总结出了大家为什么大家会被这种幌子给压住。” “柱子哥,你总结出了什么?快说啊!”许大茂忍不住问道。 “大家之所以信了某些人的这套鬼话,是因为大家都是有道德的人。就比如,你拿同样的鬼话去压某些泼妇就没用了,因为她没有道德。” 何雨柱话一出口,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了贾张氏。 看到众人的目光,贾张氏仰着头,脸不红心不跳的,毫无羞愧之色。 道德是什么东西?顶吃顶喝顶穿吗?狗屁!她要是信那些东西,早就饿死了。 看了一眼贾张氏,何雨柱继续说道,“更贴切的说,这应该叫道德绑架。用别人的道德去绑架别人,以此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到现在,院里还有不少人觉的,某些人是尊老爱幼,舍己为人,道德高尚的老好人。可是我还是那句话,无论到什么时候,大家判断一个人的标准应该是他做了什么,而不是说了什么。” “好一个道德绑架,”张振山拍手叫道,“这四个字用的好,何雨柱,你说的有些人是易忠海吗?” “没错,张所,他把这一套用的可谓是活灵活现,”何雨柱笑道,“我还可以给你们举个例子,他明明是贪图某些人的财产,可是他却成了尊老爱幼的典范。他明明是想某些人帮他养老,可是他却成了助人为乐的典范。可是你仔细想,除了这些他有所图的人,他还帮过谁?难道我们院子里最需要帮助的是这两家吗?不是,就拿前院的王家来说,一家四口,都是赵寡妇一个人平时接一些缝缝补补的活来维持生计。你看看他们家的孩子,一个个瘦的跟麻杆似的,你再看看有些人,说是肥头大耳毫不为过。这样的人,真的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许大茂叫道。 “所以,我劝大家平时少听那些道貌岸然的话,要仔细想想,别闭着眼睛就说有些人是好人。”何雨柱笑道,“他的好,全是装出来的,是有目的的!” “没错,把帮助给最需要的人才是真正的善良,”张振山点头附和道,“当然,帮谁不帮谁是每个人的自由,但是,你不能拿善良当幌子绑架别人按照你的目的去做。尤其是不能绑架大家包容小偷小摸,要是这样做了,那就是包庇,是违法的!” “张所,王干事,今天我趁这个机会向你们提个建议成吗?”何雨柱突然说道。 “什么建议?你说,只要是正确的,我们一定采纳。”说着,张振山看向了王佩华,“王干事,你说呢?” 其实他已经猜到何雨柱的目的了,这个建议他也支持,也和王佩华说过。 “小何,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就像王所说的,只要你说的是对的,我一定采纳。”王佩华连忙说道。 “张所,王干事,我认为像易忠海这样道德败坏的人,不应该继续担任院里的积极分子,我希望你们能够接纳这个建议!” “这……”王佩华有点为难地看了一眼张振山,然后又看向了何雨柱,“小何,你说易忠海道德败坏有点过了吧?你有什么证据?” “第一,我认为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放两种屁的人,虽然现在李喜凤顶了拦截我信件的罪责,可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相信大家心里都清楚。” “第二,易忠海长期包庇帮助院子里某些小偷小摸的人,这是有些人家都是亲身经历过的。只是被道德绑架了,一直没有说出口而已。” “第三,借助积极分子的身份,强行调解院里的邻里纠纷,甚至是犯罪,阻止大家去报案!还美其名曰,院里事院里了,传出去丢我们院子的脸!” “所以,我认为易忠海不再适合担任院里积极分子,他有点扯虎皮做大旗嫌疑,要是再让他担任下去,我感觉不出几年,他就是院里真正一手遮天的土皇帝。” 听到何雨柱的话,王佩华看向了张振山,“张所,你的意见呢?” 其实她很想帮易忠海,可是何雨柱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又有张振山在,她真怕惹火上身。所以只能把皮球踢给了张振山。 “我觉得小何同志说的这 三点要是真的话,易忠海确实不再适合担任院里的积极分子。”张振山淡淡道,“第一点,毋庸置疑,六个月,六封信六张汇款通知单,要说易忠海真的不知道这事儿,我是不信的!” “张所,第二条也是真的,只是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有些人不好意思说而已,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私下里一家一家调查了解。”何雨柱笑道,“至于第三点,上个月我们院子里就发生了一件事情,当时就是易忠海调解的,最后还阻止人家去报派出所,为此,他还帮着赔了一百万给苦主!这事儿,院里人都清楚。” “没错,张所,柱子说的就是我家的事情!”许富贵站出来说道,“当时我本来想去报派出所的,因为我儿子确实被打得有点儿重,可是易忠海说,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逼死人孤儿寡母。我想了一下,好像也是,所以就没好意思去报案。” “你说的是你儿子被贾东旭打了的事情?”张振山故意问道。 “没错,他们冤枉我儿子偷看他媳妇儿撒尿,想趁机讹钱,我儿子争辩了两句,他就踢了我儿子下面一脚,差点把我儿子踢断气!”许富贵满脸气愤道。 “张所,王干事,听到没有?又是为贾家的事儿,”何雨柱适时地插话道,“上回我们家被偷的时候,我报完案易忠海也责备过我,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注意团结邻里。所以,这个积极分子是谁家的积极分子?是牺牲院里其他家的利益,为某些人家谋好处的积极分子。你们说,这样的积极分子,该不该撤?” “该撤!”张振山叫道,“王干事,你的意思呢?” “那就暂时先撤掉!”王佩华捏了捏拳头说道。 “好,今天的普法就到此为止,同时,我也要警告你们院里的某些人,小偷小摸的事以后不要再干了。尤其是惯犯,要是再被抓进去,那就不是关两三个月的事了!”说完,张振山看向了王佩华,“王干事,先让李喜凤道歉做检讨吧!” 第94章 李喜凤的处罚! “李喜凤,赶紧过去给小何道歉,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好好做检讨。”王佩华看着李喜凤说道。 “嗯!” 答应了一声,李喜凤连忙走了过去,满怀歉意地看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对不起,是我记恨你,一时犯了糊涂,所以才拦了你的信和汇票,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你记恨我什么?记恨我骂易忠海?还是记恨我打了他?”何雨柱反问道,“你凭什么记恨我?我骂易忠海骂的不对吗?他要是不道德绑架我,让我撤案,我会骂他?他要是不道德绑架我,让我帮他养干娘,我会骂他?他要是不先动手我会还手?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记恨我?” 一连几个疑问句,问的李喜凤面红耳赤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低着头再次道起了歉, “对不起,柱子,是我错了,我不该记恨你,也不该拦你的信和汇票,对不起!” “不好意思,我不会原谅你的,你的歉没有一点儿诚意!”何雨柱冷冷道。 “小何,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先让李喜凤做检讨吧!”王佩华连忙打圆场道。 “王干事,你是不是想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何雨柱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做不到,我相信换做任何一个人也做不到。不过她怎么做我管不了。但是,以后他们要是再敢算计我,我绝对要他们好看!” “呵呵,好,先做检讨吧!”王佩华满脸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李喜凤,“李喜凤,赶紧的,站中间去,一定要做出深刻的检讨!” “嗯!” 答应了一声,李喜凤低着头走到了中间,她也没好意思把头抬起来,而是低着头说道, “各位街坊四邻,我错了,作为院里代收信件的人,我不该为了心中那口气,拦下柱子的汇票和信件,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希望柱子和大家能原谅我,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我给大家鞠躬道歉!” 说完,李喜凤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偏头看向了张振山。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检讨做完了,可不可以放我走了? 看到李喜凤看过来的眼神,张振山理都没理,而是看向了众人。 “各位街坊四邻,对于李喜凤拦截他人信件的违法行为,我们派出所做出了如下处罚,一,具结悔过,写保证书留底,一旦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一定严惩不贷。二,当众道歉,这个,刚才她已经做了,她的文化水平有限,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三,暂时看押,直到我们确认汇款确实退回至汇款人手中为止。不过这段时间最长不超过十五 天。” 听到张振山的话,李喜凤心里那叫一个苦,这不是说她还要被关十五天吗? 想着,她不自觉地看向了王佩华,想让她帮自己求个情。 看到李喜凤的眼神,王佩华立马把头撇了过去,她可不想在这时候触张振山的霉头。 无奈,李喜凤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了张振山,“张所,我家老易现在还在医院呢,我要是被关起来,真的没人照顾他,能不能别关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违法了就是违法了,不是有人需要你照顾,就可以网开一面!”张振山冷冷地说道,“现在就跟我们回所里,案子没调查清楚之前,你只能呆在派出所里!” 张振山几人带着李喜凤离开后,王佩华连忙说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引以为戒。我不耽误大家了,回去吃饭吧。” 说完,王佩华也转身离开了院子。 王佩华一走,众人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开了,确实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有些人家的饭还没做呢。 何雨柱刚走到东跨院门口,正准备开门进去呢,许富贵就走到了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柱子,今儿个这一手干得漂亮,解气,真解气!” “就是,柱子哥,今儿个真解气,”许大茂也凑过来说道,“要不一起喝点儿,庆祝一下!” “你是又馋我家的饭了吧?”何雨柱笑道。 “嘿嘿,有点儿!”许大茂笑嘻嘻道。 “柱子,我门口还有一只鸡不怎么下蛋,我现在就去杀,杀好了拿过来,今儿个确实值得好好喝一杯!”许富贵也附和道。 “行,不过家里没酒了,我拿钱让大茂去买两瓶。” “不用不用,”许富贵连忙摆手道,“我家里还有两瓶二锅头,等下带过来就好了。” “那行,我先去蒸馒头炒菜,等下你们杀好鸡了直接过来!”说着,何雨柱拿掉锁走了进去。 另一边,贾家,刚进门,贾张氏就骂了起来,“傻柱这个死了娘跑了爹的小畜生,气死老娘了,要不是派出所的人在,老娘今天非挠死他不可!” “就是,傻柱这个狗东西 真不是人,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为什么这么狠?找人打了师父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连师娘也不放过,真他妈不是个人。”贾东旭也要骂道,“我看以后院里还会有谁理他?” “等着吧,小畜生不积阴德,迟早断子绝孙。”贾张氏骂道。 “对了,师父还等着我送饭过去呢,先做饭吧!”说着,贾东旭看向了边上的秦淮茹,“淮茹,你去做饭吧!” 这会儿,秦淮茹正在胡思乱想呢!这段时间,虽然和何雨柱见面的次数不多。可是每次,她都感觉何雨柱看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厌恶和恨意。 她很纳闷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身边的男人,哪个看自己不是两眼放光,甚至是垂涎欲滴? 难不成自己结婚了,魅力就下降了?怎么可能?要是自己没魅力,贾东旭每天晚上就不会如饥似渴了! 难道是因为他和和贾家的关系不好,所以连带着何雨柱也恨上她了?可是,这些事儿关她什么事儿?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淮茹,没听到吗?你在想什么?” “没事儿,我就觉得这个何雨柱太过分了。” “叫什么何雨柱?叫傻柱,他就是个自私自利毫无同情心的畜生,”贾东旭骂道,“你先去做饭,关于他的事儿,晚上我回来和你仔细说说。” “好,我现在就去!” … 第95章 倒狗联盟! 半个小时后,许大茂就把鸡送了过来。 炒了个辣子鸡丁,又做了个半边椒麻鸡后,刚和许大茂把菜端上桌。 许富贵和刘海中就进来了,两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两瓶酒。 不待何雨柱说话,许富贵就笑呵呵道,“柱子,老刘说也想和我们一起喝点儿,我就自作主张带了过来,你不会见怪吧?” “嗨,许叔你这话说的,刘叔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何雨柱笑道,“刘叔早就是我们倒狗联盟的一份子了!” “倒狗联盟?”刘海中满脸懵逼道,“柱子,什么是倒狗联盟?我怎么就成你们中间的一员了?” “倒狗联盟就是打倒天阉狗的联合组织,简称就是倒狗联盟。”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柱子哥,这名字起的真不错,你还真是个人文化人,”许大茂竖起大拇指道,“佩服,我对你的佩服简直如黑狗子败退连绵不绝!” “大茂,你拍马屁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刘海中两人,“许叔、刘叔,别客气,坐,今儿个是咱们倒狗联盟值得庆贺的日子。” “柱子,倒狗联盟这名字不错,易忠海可不就是一条天阉狗吗?”许富贵笑着坐了下来。 “天阉狗,贾东狗,易家和贾家全是狗。”刘海中也坐下来附和道,“这两家子的疯狗,还真是盯上你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拦截你爸寄给你的汇票和信。” “刘叔,这才哪跟哪?”何雨柱笑道,“等天阉狗慢慢控制了整个院子以后,他就是土皇帝,别说拦截我的信了,就算是在院子里欺男霸女也不是不可能。” “他有那个本事?”刘海中不屑道。 “刘叔,你可别看不起他,玩阴谋诡计你绝对不是他对手,或者说,我们这个院子里,要是单打独斗,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何雨柱说道。 “没错,老刘,在阴谋算计方面,面对易忠海,我自愧不如。”许富贵附和道。 “也是,易忠海的心眼子还真是又多又毒,有时候真的让人有点儿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刘海中点头道。 “所以啊,我们这个倒狗联盟成立很有必要!”说着,何雨柱看向了许大茂 ”,“大茂,把酒打开,给刘叔和你爸满上,我们四个先一起喝一个,庆贺我们倒狗联盟正式成立,也庆贺今儿个这一战大获全胜!” “得嘞,柱子哥!” 很快,挨个倒完酒后,何雨柱就举起了酒杯, “刘叔、许叔、大茂,来,一起干了!” “干!” “干!” “祝我们倒狗联盟越战越勇!打的天阉狗和贾东狗抱头鼠窜。”许大茂叫道。 喝完酒后,几人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柱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喜凤拦了你的汇票和信?”许富贵问道。 “许叔,我不是早就知道,而是这本就是设给他们的套 。”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早就算准了易忠海两口子会截你的汇票和信?”许富贵有点儿惊讶道。 “许叔,上回不是和你说了嘛,我爸是他们设计吊走的,其实我爸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两千万,还给我安排了工作,我根本就不缺钱。那些钱就是我让我爸故意寄到院子里来的!” “这么说你爸知道他中了美人计?”许富贵叫道,“那他还跟着白寡妇走?” “嘿嘿,爸,我何叔这叫将计就计。”许大茂笑嘻嘻道。 “将计就计的那个人不是我爸,是我,”何雨柱淡淡道,“我爸并不知道白寡妇是易忠海他们找的。” “你小子,这是不想人管着是吗?”许富贵猜测道。 “许叔,实话实说,我爸还年轻,迟早要找的,而且将来找的肯定是带孩子的寡妇。他留在这里,对我没有半点好处。我可不想和寡妇的儿子们争我何家的家产!” “也是,这个将计就计用的好。”许富贵赞同道。 “接着刚才的话说,我知道他们是在算计我,可是他们不知道啊!为了阻止我和我爸有联系,他们见到汇票和信能不拦吗?所以,我不趁机给他们设个套,对得起他们吗?” “不错,这就叫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说着,许富贵举起了酒杯,“来,柱子,我敬你一个,就为你这股子机灵劲儿!” “谢谢许叔!”何雨柱也举起了杯子。 “不是,你们说了半天我怎么听不懂了?”刘海中插话道,“你们的意思是大清是易忠海找了个寡妇勾搭走的?” “刘叔,你猜得没错!” “就为了你给他养老?”刘海中满脸不可思议道,“这也太,太煞费,煞费…” “刘叔,是煞费苦心。”何雨柱笑着接话道。 “没错,这也太煞费苦心了吧?” “刘叔,他们这叫步步为营、算无遗策,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没想到的是,我不小心撞破了他们的计。要不然,这辈子,我就只有给他们三家当牛做马的份。” “三家?还有聋老太是吗?” “是啊,他们三家是奶爹孙三世同堂,可不就是一起的吗?”何雨柱笑道。 “你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这个易忠海,还真是会算计。” “刘叔,他算计的可不是我一个人,慢慢的,只要他控制了这个院子,任何一个人都是他算计的对象。毕竟,贾家的狗是要吃肉的!一个两个人哪里能供养得起?” “柱子这话没错,贾家一家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许富贵附和道,“可是我有点儿不明白,贾东旭那个窝囊废根本就不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天阉狗那么聪明一个人,难道看不出来?” “许叔,也许是看上了贾贾张氏的大屁股也不一定!”何雨柱开玩笑道。 “那怎么可能?贾张氏那种货色,也就老贾那种没办法的人才会要!”许富贵满脸不屑道。 “所以我说,没准贾东狗还真是天阉狗的儿子,要不然真的讲不通。” “我觉得有可能,”刘海中一脸认真的点头附和道,“易忠海对贾东旭好的有点过分了,要说不是亲生的,我都有点儿不信。” “就是就是!”许大茂连忙附和道,“贾东狗肯定是天阉狗的亲儿子,狗父狗子一对狗东西。” “好了,今儿个咱们不说这些了,说点高兴的事儿,”何雨柱打断道,“下个月我就要去工农速成中学上学了,来,一起干一杯,庆祝一下!” 听到何雨柱的话,三人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了。 尤其是刘海中,缓了一下连忙问道,“柱子,你说什么?你要去工农速成中学上学?” “没错,刘叔,就咱附近的沙滩红楼校区!” “柱子,你真没和我开玩笑?” “骗你干什么?”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了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看看这是什么,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工会昨个下午给的。” 看到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刘海中连忙拿起来仔细看了起来。 好久以后,他才把手里的通知书和介绍信放下,然后满脸羡慕的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真厉害,我听说工会的推荐名额很难拿的,居然给你拿到了。” “刘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干的就是伺候人的差事,厂里的哪个头头脑脑我不认识? 拿个推荐名额还不是小菜一碟!”何雨柱嘚瑟道,“主要是我成绩合格了,这才是真本事!” 其实推荐名额是娄振华帮他拿到的,要不他一个入厂一年不到的工人,哪里有资格? 之所以没说,就是怕许富贵知道他和娄家的关系。这层关系,在娄晓娥结婚之前,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柱子哥,你真牛逼。”许大茂叫道,“不过明年我也一定能考上高中。” “你考个屁!你压根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明年毕业后就跟着老子学放电影。”许富贵打断道,“这年头,还是有门手艺在手里踏实。” “许叔这话说的没错,无论什么时候还是要有手艺傍身才好!”何雨柱附和道。 “柱子哥,那你怎么不学手艺了?”许大茂问道。 “兔崽子,就柱子的手艺还需要再学吗?”许富贵骂道。 “嘿嘿,也是!”许大茂挠了挠头笑道。 就这样,四人一直吃到 九点多才散场。 第96章 上学前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8 月 31 日,礼拜天! 早上八点半,何雨柱就起来收拾起了要带给娄晓娥的东西来! 这可是他做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牛肉干,还有腌好的麻辣鸡爪和麻辣兔头! 装好十个饭盒后,他就提着出了门,然后骑车去了娄家! 很快,九点半的时候,何雨柱就到了娄家门口。 就在何雨柱要按门铃的时候,谭玉婷就跑了过来,边开门边说道,“柱子,来了啊?” “是啊!”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就推着车走了进去。 “柱子,你车把上怎么那么多饭盒?” “谭姨,这是我给晓娥做的零嘴!” “哎呦,十个饭盒,这么多。”谭玉婷叫道,“都是什么啊?” “我做的牛肉干,麻辣鸡爪和麻辣兔头,平时晓娥饿了可以吃一点垫垫肚子。”说着,何雨柱把车支了起来,然后拿下了饭盒。 “你这孩子,对晓娥是真的好,比我这个亲妈都宠她。” “谭姨,晓娥对我也很好,经常给我买书,在我心里,晓娥就像我亲妹妹一样!当哥哥的肯定得宠着妹妹。” “嗯嗯嗯,你说得对!”谭玉琴笑着点头道,“快进屋,进屋再说。” 刚进门,娄晓娥就蹦蹦哒哒地跑了过来。 “柱子哥,你提的什么呀?” “答应你的东西。” “牛肉干好了?”娄晓娥一脸兴奋道。 “对,还有麻辣鸡爪和麻辣兔头!” “太好了,有了牛肉干我上学的时候就可以带一点,没事儿嚼着吃!”说着,娄晓娥迫不及待的就拉住了网兜,“快给我,一想起麻辣兔头,我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你这孩子,就是个馋嘴猫!”谭玉婷笑道。 “妈,你不也是?”娄晓娥笑嘻嘻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花猫,老是偷我的东西吃。” “胡说八道,我那是怕坏了,帮你吃了一点。”谭玉婷嗔怪道。 “我才不信,吃东西喽!”娄晓娥提着饭盒就往餐桌那边跑了过去。 娄晓娥跑了后,沙发上的娄振华就招手道,“柱子,来了啊,过来坐。” “好的, 娄叔!”答应我一声,何雨柱走过去,坐在了娄振华斜对面。 “怎么样?成绩出来了吗?” “娄叔,我拿到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了。九月十号就去上学!”何雨柱连忙说道。 “不错,你小子是个有出息的,”娄振华满意的点点头道,“也是个有毅力的,学了一年就能考上,平时肯定没少用功。” “呵呵,娄叔,主要还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帮忙,我哪来的推荐资格?”何雨柱笑道。 “顺手的事儿,”娄振华摆摆手道,“对了,你上学了,工作那边怎么安排?” “娄叔,我正想找你说这个事儿呢!我想找个徒弟来教,到时候我把调料给他配好,应该能应付厂里的招待。”何雨柱说道。 “这样也行,你的工作我给你保留,工资照发!味道差点儿也没什么!” “娄叔,你放心,味道不会差太远的,做饭靠的主要是火候和配料!你给我半年,我肯定能教出一个差不多的徒弟来!” “没事儿,有招待我也可以去外面吃!你慢慢来!不要着急!” “谢谢娄叔!”何雨柱一脸感激道,“要是有重要的招待,你可以提前和吴秘书说,叫他在食堂留个话,我每天放学后都会来食堂报到的。” “也行,招待一般都在晚上,你放学回来后也来得及。”娄振华笑道,“就是你要辛苦一点了,顶得住吗?” “娄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更没有白掉的钱,我上学你都还给我发工资,我敢不拼命吗?”何雨柱一脸认真道。 “不错,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娄振华满意道,“你有这个意识就很好。” “谢谢娄叔夸奖!” “柱子,学车那边怎么样?顺利吗?” “娄叔,现在都是我师父坐副驾,我坐主驾,十月份满一年了就可以去申请驾照了!” “你这孩子,真的很努力,我很欣慰,证明我没帮错人!”娄振华又满意的点起了头。 对于何雨柱,他真的很欣赏,上班,学车,上学一样没落下!正常人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娄叔,这一年你也帮了我不少,你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吩咐!”何雨柱连忙说道。 “好,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 第97章 对何雨柱上学的议论! 与此同时,95 号院,在许大茂的吹嘘下,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要去上工农速成中学的事儿,就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阎家,饭桌上,一家人刚坐下,阎解成就说道,“爸,听说了吗?许大茂说傻柱要上工农速成中学,这怎么可能?就他那点底子,说是文盲也毫不为过。” “就是,我看是在吹牛逼。”杨瑞华也附和道,“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他连初小二年级都还没上完呢,就被他爸拉去学厨子了,怎么可能能考得上工农速成中学?这简直就是笑话!” “嗯,你们说的没错,”阎埠贵点了点道,“按道理来说肯定是不可能的,工农速成中学必须有三年的工龄,他才上班多久?一年都不到!可是……” “可是什么?”阎解成连忙问道。 “可是傻柱这个狗东西是是伺候领导吃喝拉撒的,就跟太监一样,只要把主子伺候好了,上个学还不是他们厂里领导一句话的事儿?”阎埠贵分析道。 “爸,你说起这个事儿了,我想我来了,傻柱不是在学车吗?许大茂说,他都快拿到驾驶证了,”说着,阎解成脸上的妒忌之色更加浓郁了,“狗东西,说不定还真是有领导在帮他,这是什么?是走后门,我看不起他!” “你们什么意思?”杨瑞华插话道,“难不成傻柱真能上工农速成中学?怎么可能?斗大的字他认识几个?” “八成是真的,这种事儿撒不了谎,”阎埠贵淡淡道,“因为很快就要开学了,要是假的到时候肯定会穿帮,再说了,无论什么年代都一样,只要有关系,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就像大太监魏忠贤一样,谁说太监就不能当大官了?规矩是定给没有关系的人的。” “那傻柱就是个大太监魏忠贤。”阎解成叫道。 他觉得只有这么叫,心里的那口气才能顺一点。 “老大,猫有猫道,狗有狗道,这个你还真妒忌不来。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别最后让一个烂厨子给比下去了,”阎埠贵趁势教育道,“要是一个烂厨子都能上高中,而你不能上,我们阎家这张书香门第的脸往哪里放?” 听到阎埠贵的话,阎解成立马把头低了下去。 学习,他也想学,可是书本里的那些东西就是进不了他的脑子,他有什么办法? “老阎,上工农速成中学能边工作边上学吗?”杨瑞华连忙问道。 “当然不能,工农速成中学和普通的中学是一样的,怎么可能边工作边上学?” “那不是说傻柱以后每个月要少五十万的工资了?”杨瑞华一脸兴奋道。 兴奋的好像那五十万会落进她阎家的口袋一样。 “按理说肯定是这样,他没时间去做饭,自然就不会有工资。”阎埠贵点头道。 “那就太好了,没工资我看他以后怎么活下去,他还欠着两千多万的账呢!狗东西,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吃香喝辣,还怎么嚣张!”杨瑞华得意道。 是的,每天何雨柱家的东跨院都会传出诱人的香味,快一年了,她真的有气不过。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凭什么每天都可以吃香喝辣? 另一边,贾家,一家人也是围着边吃饭边聊着何雨柱上学的事情。 “傻柱把牛逼都吹到天上去了,就他?一个烂厨子,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居然敢吹牛逼要去上中学?怎么可能?笑死老娘了!”贾张氏边吃边笑道。 “妈,没准是真的,”贾东旭有点儿吃味道,“从去年年底开始,傻柱每天晚上都会去工会办的夜校里学习。” “去了又能怎么样?”贾张氏满脸不屑道,“就他,别看脑袋比猪头大,其实脑仁还不如核桃仁大呢,他要是能学到东西?老娘叫他一声爷爷!” “也是,他我还不知道吗?从小读书就一窍不通。怎么可能考得上?”贾东旭想了一下说道,“没准就是吹牛逼,想出风头而已!” “东旭,应该不可能吹牛,”秦淮茹插话道,“这种事情,到上学的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吹牛的话反而可能会丢人。傻柱真有那么傻吗?我不觉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贾东旭若有所思道,“九月份就要开学了,要是吹牛的话,到时候傻柱的人就丢大了。” “对了,东旭,上了学是不是就不能上班了?”秦淮茹突然问道。 “应该不能吧?都上学了,哪有功夫上班?”说着,贾东旭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道,“淮茹,你是不是想说傻柱不能上班就没工资了?” “对啊,”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我还想说他是不是真的傻?放着五十万一个月的工资不挣去上学,这不是傻是什么?可是我感觉他又不傻。” “哎吆,真的啊?”贾张氏兴奋的大叫道,“傻柱要是上不了班就真的太好了,没了一个月五十万的工资,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天天吃肉,饿死他个小畜生。对,叫他去上学,不是吹牛逼的,就叫他去上学!” “对对对,妈说的对,就让他去上学,饿死他个畜生!”贾东旭也兴奋地附和道。 好像刚才妒忌傻柱去上学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可是我觉的不可能,他不傻,真的不傻,”秦淮茹摇头道,“你们别忘了,我们家和师父在他手里可是吃了不少亏的!还有昨天开会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不像是一个傻子可以说出来的。” “昨天那些话肯定是许富贵那个老坏种教的,你没看到这些天他们走的很近吗?尤其是许大茂那个小坏种,隔三差五就去找傻柱吃饭。”贾张氏面带不屑道,“就傻柱,打小就是个实心眼子的大傻子,要不然,何大清怎么会叫他傻柱呢?” “妈的话没错,”贾东旭点头附和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傻柱是什么德行,我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邻居最清楚了。” “好吧,”秦淮茹无奈道,“反正我觉的他不是个傻子!” 刘家,也是在饭桌上,吃了一半刘光齐就忍不住开口了,“爸,我还是不信,就傻柱那个德性,也就上了个二年级,还没上完,他怎么可能考上工农速成中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 “是真的,昨晚我都看到入学通知书和介绍信了,9 月 10 号他就要去上学了!”刘海中淡淡道,“还有,以后要叫柱子哥,不要叫傻柱。现在柱子和我们是一伙的,都是倒狗联盟的人!” “倒狗联盟是什么?”刘光齐好奇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刘海中摆了摆手道,“你只要记住,给我好好学习,最次也要给我考个中专,可不能让柱子比下去,明白了吗?” “爸,你放心,我的学习你知道,整个院子,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就傻,不,就柱子哥,他那点文化知识,说好听点是初小,说不好听的,其实跟文盲也没什么两样。我估计他也肯定是靠上了什么领导,然后走的后门而已!” “靠上了领导?”刘海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刘光齐话里最重要的信息,“会是什么领导?很大吗?” “都能帮着他上学,肯定小不了。”刘光齐悠悠道,“爸,你们不是什么倒狗联盟的人吗?都一个联盟了,你去问他,他会不告诉你?” 他看出来了,自己老爸这是官瘾上头了! “对对对,我等下就去问。吃饭,现在赶紧吃饭。” 说完,刘海中夹了一筷子鸡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第98章 收徒(1) 第二天,9 月 1 日,何雨柱到后厨后,就和几个妇女放出了自己要收徒的消息。 收徒的要求很简单,之前学过厨的,年纪不能超过二十,以后只管小灶的做饭。 当然,好处也有,可以解决工作问题,工资每月二十五万。 听到可以解决工作,后厨的婆娘们都心动了,可是思来想去,她们的子女或者亲戚,好像没有学过厨的。 就这样,不到一个小时,何雨柱要收徒的消息就在后厨传的沸沸扬扬了! 做完中午饭后,何雨柱正在小仓库里吃饭,大 灶师傅赵伯达就冲了进来! “柱子,不,何大厨,听说你要收徒,是吗?” “老赵,冷不丁的怎么叫起何大厨来了?”何雨柱笑了笑后问道。 “何大厨,以你的手艺,可不就得这么叫吗?对了,我刚才听后厨那些婆娘说你要收徒,是真的吗?” “是啊,不过你可不行,年纪太大了,等你学会了,也快退休了。” “不是我,是我家老三,比你大一岁,这些年,他也跟着我练过,除了口味,切墩和火候还是可以的。” “切墩和火候可以?” “真的,何大厨,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赵伯达连忙说道,“你知道的,跟着我们这些半路出家的野路子,真学不到东西!我也是想他有个好的前程,只要你肯收了他,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行,只要品行没问题就可以!”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何大厨,别的不说,在人品方面,我家老三绝对没得说,从小到大,从来没做过坏事,也很听话,我和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赵伯达连忙解释道。 “行,你的话我信,下午就可以拜师,”何雨柱淡淡道,“你知道的,我十号要去上学,趁着这几天,我要把手头的事儿安排好。”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赵伯达一脸兴奋道,“何大厨,你放心,该有的拜师礼,我们一项也不会差。” “别,磕头不行!他比我大一岁,我受不起!”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行,那就不磕头,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家叫他过来!” 说完,赵伯达转身就出了小仓库。 一个半小时后,何雨柱正在休息呢,赵伯达就提着两网兜东西走了进来。 身后,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小伙子也跟了进来。 “老赵,这么快?” “呵呵,能不快吗?”赵伯达笑道,“师父和工作都能一块儿解决了,我怕被别人截胡!” “你倒是直接!” “何大厨,我这个人就这样,有一说一,不想藏着掖着,”说着,赵伯达把手里的两个网兜放到了何雨柱面前的桌子上,“这些是给你的拜师礼,你别嫌弃,晚上我请你吃饭,四九城的饭店,你说哪家就哪家。” 两条中华,两瓶茅台,还有两包点心。 看了一眼往兜里的东西,何雨柱很满意,至少诚意够足。 “外面吃饭就不用了,我们本身就是厨子,吃别人做的干什么?等下我去买菜,刚好,我试试他的刀工和火候!”说着,何雨柱看向了面前的小伙子,“怎么样?敢不敢在我面前露两手?” “嗨,急忘了,何大厨,这就是我儿子赵大军,”赵伯达连忙介绍道,“大军,赶紧和你师父打个招呼!” “师,师,师父!我是赵大军!”赵大军不情愿地支吾道。 “你是个结巴吗?”何雨柱笑道。 “没有没有,怎么会结巴?这孩子可能是害羞。”赵伯达连忙解释道。 “不是结巴,那就是叫不出口。”何雨柱看着赵大军道,“是觉得我年龄太小,还是没本事?所以,这句师父叫不出口?说实话。” 听到何雨柱的话,赵大军看了一眼赵伯达,得到点头示意后,他直接说道,“何师傅,我爸说你比我还小一岁呢,我有点儿叫不出口,还有,你的手艺真的有我爸说的那么好吗?” “主要原因是什么?是怀疑我的手艺是吗?”何雨柱笑道,“实话实说,我这个人也是个直人,不喜欢那些弯弯绕。” “何师傅,主要原因是手艺,我也上过几天学,达者为师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赵大军直白道,“我很想学厨,所以我要找的师父一定要有手艺,像我爸这样的二把刀,我不愿意拜师。” “嘿,你个兔崽子,说谁是二把刀呢?要不是老子的手艺,你们哥三个能长大?”赵伯达瞪了赵大军一眼,“还有,老子可没骗你,何大厨的手艺可不是一般的好,说他是大师一点也不为过!” “老赵,火车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毕竟我的年龄摆在这里呢,你儿子怀疑很正常。”何雨柱笑道,“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这样,我出去 买点菜回来,刚好,我给你们露一手,你儿子也得给我露一手。” “不用不用,”赵伯达连忙摆手道,“你出手艺就好了,这饭我请你,你要买什么,我和大军现在就去买!” “也行,我写个单子给你们!”说着,何雨柱麻溜掏出了钢笔,打开包拿出本子写了起来。 拿到单子后,赵伯达也没再说什么,带着赵大军就出去买菜了。 第99章 收徒(2) 刚出厂,赵伯达就瞪着眼睛教训了起来,“你这个兔崽子,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老子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了,你居然还要考验何大厨?你知不知道,只要他收你为徒了,你不但能学到手艺,能解决工作问题。” “爸,他太年轻了,比我还小一岁呢,我有点儿不信他的手艺有你说的那么好?”赵大军挠着脑袋道。 “兔崽子,你觉得你老子我会骗你吗?”赵伯达没好气道,“他要是没手艺,小灶的师傅就是我,而不是他。” “爸,我,是,”赵大军支吾道,“是他叫我实话实说的。” “好了,还好事情没砸,我告诉你,以后对他要恭恭敬敬的,就像对待我和你妈一样,他那个人其实很小气,我和后厨的几个师傅想从他那里学两手,他一点儿东西都不教。所以,唯一能让他教你真本事的方法就是用真心换真心,明白了吗?”赵伯达提醒道。 “爸,只要我拜师了,他就是我长辈,哪怕是我比他小一岁,他也是我长辈!我肯定会真心对他的。”赵大军认真道。 “这还差不多,”赵伯达笑道,“今儿个多买点东西,咱们的诚意一定要足。” “我又没钱,你做主就行!” 下午五点的时候,赵伯达父子俩就提着一大堆菜到了后厨。 和何雨柱打了一声招呼后,两人就在后厨收拾起了刚买回来的鸡和鱼。 至于其他人,除了几个打扫卫生的,这会儿基本都下班了。 收拾好鸡和鱼,两人就拿着东西进了小灶。 “除了鱼,把剩下的菜分成两份,一份你来做,我来看,剩下的我来做,你来看。”何雨柱对赵大军说道。 “好!” 答应了一声,赵大军麻溜地把所有的菜都分成了两份。 看着赵大军干活麻利的样子,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开始切吧,做你平时最拿手的菜,我在边上看着就成!” “好!” 又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好字过后! 赵大军拿起菜刀就切了起来。 听着那有节奏的切菜声,看着赵大军熟练的动作,何雨柱又满意地笑了! 边上,赵伯达看到何雨柱笑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他还真怕何雨柱看不上赵大军,虽然拜师礼收了,可是能退啊。 “何大厨,你觉的怎么样?”赵伯达试探道,“大军的刀工还可以吧?” “嗯,可以,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何雨柱笑道,“看来你平时没少叫他练!” “那当然,从八岁开始,家里的菜就全是他切的!”赵伯达笑道。 “刀工不错,就看火候了,要是可以的话,明儿个我就可以教他做菜了!” “何大厨,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事你尽管招呼。”赵伯达抱拳道。 “叫柱子,我叫你老赵,没准以后咱们可就是平辈了。” “得嘞!”赵伯达笑道,“柱子,我还买了两瓶酒,等下我们一起喝点儿!” 就这样,切了十几分钟后,赵大军就开始炝锅炒了起来! 红烧肉,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每个菜是他从别人那里学来的半拉子! 不过好在火候掌握的很不错,做大锅饭肯定没问题,要是真做给吃家的话,那就差远了。 很快,四十分钟后,赵大军就做好了四菜一汤,然后,何雨柱就套上围裙开始切起了菜。 看到何雨柱的刀功,赵大军那叫一个震惊! 虽然他还没有上过班,但是一有机会,他就去看别人炒菜。 他知道刀工是一个厨师的基本功夫,何雨柱的刀工是他这些年见过最好的。 甚至他都觉的,自己就算练一辈子,也未必有这种水平。 就这样,在赵大军震惊的目光中,炝锅,下锅,调味,看着何雨柱熟练的动作,还有传出来的阵阵香味,李大军彻底的服气了! 何雨柱刚把第一个菜盛到盘子里,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何雨柱面前,“师父,收下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跟着你学手艺,一定好好孝敬你,我给你磕头了。” 说完,赵大军砰砰砰就是三个头。 “不是说了不用磕头的吗?这我哪受得起啊?”说着,何雨柱连忙扶起了李大军! “师父,这是规矩,也是应该的。”赵大军一脸真诚道。 “就是,柱子,反正现在这里又没外人,磕就磕了,”赵伯达笑道,“大军这是被你的厨艺折服了,他一直想找个能学到真本事的师父,今天他真的找到了。” “是啊,师父,你就收下我吧!” “你的刀工和火候还过的去,”何雨柱淡淡道,“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徒弟了。” “谢谢师父,以后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学。” “先别急,在这之前我得把话说清楚,省的以后落埋怨!” “师父,有什么你说,我听着就是。”赵大军连忙说道。 “法不轻传,道不贱卖的道理你们应该懂。”何雨柱淡淡道,“在我没有彻底认可你之前,真正的本事我是不会教给你的,当然,其他的我肯定不藏着掖着,至少将来你的厨艺不会比你爸差。” “师父,这个我懂,”赵大军连忙说道,“我的人怎么样,以后你自己慢慢看,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柱子,没错,”赵伯达也附和道,“哪行收徒都是这个规矩,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会埋怨你!” “行,你明儿个就可以来上班了,娄董已经和劳资科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你去办一下手续就行了。” “明天我带他去!”赵伯达连忙说道。 “现在继续看我炒菜,认真看好每一步,下次再做这几个菜你来炒。”说着,何雨柱又拿起了炒锅。 “好的师父!”赵大军恭恭敬敬道。 “那我出去了,规矩我懂。”赵伯达笑呵呵地退了出去。 “老赵,你也别闲着,把大军炒的那几个菜打包吧,这里的菜足够我们三个吃了。”何雨柱提醒道。 “好的,我估摸着你也不会吃,便宜家里那几个了!” 就这样,很快,一个小时不到,何雨柱就做好了所有的菜。 一顿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吃完后,何雨柱就回家去了。 而赵伯达父子两人则是笑着把剩菜又打了包,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食堂。 父子俩今儿个都很开心,工作和拜师的事都解决了,可谓是双喜临门! 第100章 稳,挽回名声!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这天刚好是礼拜天,一大早,李喜凤和贾东旭就去了医院。 上午十点的时候,两人就把易忠海接了回来。 是的,易忠海的胳膊已经不需要再住院了,但是还是吊着,没办法,伤筋动骨都得 一百天呢,何况他还是断了一条胳膊。 回到家里后,贾东旭刚把东西放下,易忠海就把他打发了出去,然后叫李喜凤关上了门。 “老易,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嗯,有些事我要和你交代一下!”易忠海缓缓点了点头道。 在医院里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他现在在院里的名声真的臭了,尤其是何雨柱汇款的事儿过后。 明面上,这口锅是被李喜凤给背了,可是私下里,大家都心知肚明。 还有就是他以后工作的问题,怎么在厂里立足,怎么拿和以前一样的工资,他也想了好久。 当然,找人报复何雨柱或者许富贵他也想过,可是他怕,怕被抓住马脚后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最后他觉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目前最重要的是稳住,沉寂一段时间,把失去的名声挽回来,工作的事情尽可能地稳下来,然后再说其他的。 而且,他的第一个孩子眼看着就要出来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出意外!他要全心全意地等待自己的孩子出生。 “老易,”李喜凤满脸担忧道,“我现在担心的是你的胳膊,要是恢复不过来,以后怎么办?工资肯定会掉一大截。” “我想过了,也感觉得到,我这条胳膊想出大力气几乎不可能了。”易忠海满脸沮丧道,“不过没事儿,手虽然不好使了,可是我的脑子还在,经验也在,我可以带徒弟,教他们手艺,我相信车间领班肯定会很乐意的。退一万步讲,我的手也不是彻底废了,一些简单的活还是可以干的,养家糊口肯定没问题。” “傻柱和许富贵这两个畜生太可恶了,这口气难道就这么咽下去吗?”李喜凤气愤道,“你知道这十五天我是怎么过的吗?吃不饱睡不好,还被里面的人欺负。这辈子,我就没这么憋屈过。” “我知道,这事儿不能急,我们现在去报复,没准会适得其反,被他们反咬一口就不好了。而且,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先把失去的名声挽回来,我知道,现在我们在院里的名声应该不太好。” “嗯,我会想办法找补的!” “还是那句话,上次的事情尽量往傻柱身上扯,他为了点小事儿打了我,你报复很正常。反正我们也没把钱取回来,说报复也说得过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还有,接下来该舍点本了,”易忠海继续说道,“多买点鸡蛋,再买多点肥油回来熬油,找机会给大家分分。平时要是有人真的有困难,听到了也别吝啬,尤其是和我们家关系好的那几家,三万五万的可以借。要不要的回来也无所谓,只要你借了,他们就始终欠着我们一份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个我知道,可是我们家现在这种情况,你的工资肯定要降,”李喜凤一脸担忧道,“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存不到什么钱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是我在院里的地位回不去,以后的养老怎么办?贾张氏和贾东旭你知道,要是不借助院里的人拿着点他们,能靠得住吗?” “那他们家呢?还帮吗?”李喜凤趁势问道,“贾东旭现在工资也不低,养活三个人绰绰有余,哪怕是再多个孩子,还能有钱存,要不把帮他们家那部分省了吧?” “好,下个月开始省了。”易忠海淡淡道,“不过,淮茹生孩子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帮的。你也看的出来,她是个贤惠的,也知道感恩,我们俩以后养老的事就落在她身上了。所以,一定要和她处好关系,明白吗?” “嗯,这个我知道,平时我尽量帮着她,”李喜凤点头道,“她坐月子的时候,我也可以照顾她。” 听到李喜凤这么说,易忠海终于露出了笑容,满脸欣慰地看着李喜凤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老易,贾家你也得和他们说说,别我们在这里忙前忙后的挽名声,而他们在四处惹事,这样的话,我们再挽回也没用,除非你彻底不帮他们家。尤其是贾张氏,她就是个惹事精。”李喜凤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他们家也是该消停一下了,以后出了事儿,就算我想帮,可是我拿什么帮他们解决?你去把东旭给我叫过来,我现在就和他说。” “好!” 答应了一声,李喜凤转身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 “师父,你找我有事儿?” “坐吧,我有事和你交代,”易忠海招呼道,“你也知道,为了你们家的事儿,现在院里的人都不怎么服我了。而且,我的胳膊也受伤了,以后在厂里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易忠海的话,贾东旭听得云里雾里的,一点儿也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不过他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师父,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易忠海没好气道,“回去和你妈说一声,以后在院里不要再招惹是非了,小偷小摸的习惯也得改改了。王干事和张所以后会重点关注我们院里,尤其是你们家。以后要是再惹出点事儿,我真没办法再帮你们,明白吗?” “师父,知道了,我回去就和我妈说。” “还有你,以后也尽量不要惹事儿,先好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打铁还需自身硬,明白吗?” “师父,我明白,我本来也没惹过什么事儿,就是我妈那个人,有时候我也没办法。”贾东旭一脸无奈道。 “你也是快做爹的人了,以后要学着承担责任,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淮茹,安安稳稳的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给你们贾家传宗接代,这样,以后去那边了,我也能和你爹有个交代,明白了吗?” “师父,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淮茹的。”贾东旭一脸认真道,“无论是淮茹还是孩子,都是我的心尖尖。” “这还差不多,那就回去吧,千万别忘了,好好和你妈说说,别出了事再来找我,找我我也没办法。”易忠海笑道。 “对了,师父,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还有,你的胳膊要不要紧?还能干活吗?”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计划回去以后多收几个徒弟,明白了吗?” “师父,还是你想得周到,”贾东旭也笑道,“明天上班我就帮你把风散出去,要是知道你要收徒弟,能乐疯车间那帮小子。” “好了,回去吧,”易忠海挥了挥左手道,“我有点困,先眯一会儿。” “得嘞,师父你好好休息。” 说完,贾东旭转身就出了门。 第101章 大茂三步曲! 很快,时间就又过了五个月,来到了五三年的大年初一。 这五个月,贾张氏还真把尾巴夹了起来,没有再惹过一点儿事。 易忠海也是,没有掺和着处理任何人家的矛盾。 一是因为他不是积极分子了,二是院里人也不怎么找他了。至于三,这五个月,刘海中积极的不行,哪里有矛盾哪里就有他,倒是给他捞了不少声望。 正是因为他刻意减了少存在感,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关于他的那些议论和质疑,也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加上李喜凤的拉拢利诱,反而有不少人开始帮着他们说起了好话来。 什么李喜凤也是被何雨柱气的糊涂了才想着报复的,易忠海也是被贾家连累了,本质上为人处事还是挺正直的,诸如此类的话,慢慢地在院子里传了起来。 再说何雨柱,这五个月过的相当充实,一大早就去上学,上完学就去厂里,每天回来的时候,基本上天都黑了。 也就是放了寒假后,他才轻松了一点。 中午,何雨柱做了四菜一汤后,就去后院把许大茂叫过来一起吃饭了。 他明天要去北沟村,想和邓绿珠把关系确定下来,他自己在这方面还真不如许大。 所以,他想让许大茂给他出出主意。 上辈子,虽然亲相了不少,可是到了也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这方面,他和许大茂比起来差距太大了,让他给自己一点建议,很有必要。 看着桌子上的菜,许大茂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柱子哥,想你的菜好久了,我要是记得没错,我都快三个月没吃过你做的菜了。” “我又要上学,又要上班,哪里有时间给你做菜?” “也是,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想见你一回都不容易,”许大茂笑道,“昨天下午我就来找过你了,院里的门和墙背后的门都锁着。” “我去给人做饭了,”说着,何雨柱拿起了筷子,“吃吧,咱们边吃边聊,我有点儿事要请教你。” “你有什么事请教我?”许大茂好奇道。 “我看上了一个姑娘,想和她处对象,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找你来帮我出出主意。” 听到何雨柱看上了一个姑娘,许大茂兴奋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柱子哥,快说说,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是咱们院里的吗?我认识吗?长得漂亮吗?” “一提到姑娘你就来劲儿,连菜都不先吃一口?” “我不是想着帮你出谋划策嘛,快说,哪家的姑娘?”许大茂急吼吼道。 “是农村的,你不认识。” “农村的?”许大茂疑惑道,“你怎么会认识农村的姑娘?你不会是骗我吧?” “骗你干什么?我有时候会去乡下收点干货回来做菜,所以就认识了一个姑娘。” “嘿,不错啊,要不哪天带我去看看?”许大茂笑嘻嘻道。 “可拉倒吧,要是你起了心思,还有我什么事儿?” “我们是兄弟,兄弟妻不可欺,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许大茂没好气道。 “在我眼里,你是个见了姑娘就忘了自己是谁的老泡儿,你连自己都忘了,还能想得起你兄弟吗?” “嘿嘿,你放心,我还想吃你做的菜呢,”许大茂坏笑道,“四九城又不是没有别的姑娘,快说说,长得漂亮吗?” “在我眼里漂亮!” “和秦淮茹比谁漂亮?” “就秦淮茹那种心思恶毒的婊子,她就是长成天仙,在我心里也是个丑陋不堪的婊子。所以,别拿她侮辱我看上的姑娘成吗?” “好吧!”说着,许大茂坐了下来,“你想问我什么?” “怎么和姑娘表明心意!” “这个就复杂了,”许大茂立马装成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要看对方的性格,喜好,还要看她对你有没有意思,不好说,真的不好说。” “得了吧,你就说教不教?不教,现在就滚蛋,少在我面前摆谱。”何雨柱没好气道。 “嘿嘿,和你开个玩笑,”许大茂笑嘻嘻道,“你放心,有了我的指点,绝对手到擒来,对了,有酒吗?一起喝点儿,助助兴,我肯定把这个事儿给你分析的明明白白的。” “德性!” 骂了一句,何雨柱走到了柜子边,拿出了一瓶二锅头和两个杯子,然后走过来放在了许大茂面前。 吃了两口菜,又喝了一杯后,许大茂清了清嗓子道,“柱子哥,经过大量的实践,我总结出了追妞三步曲,只要有了这三步,一般的姑娘,绝对逃不了!” “废什么话?赶紧说!” “第一步,那就是砸,尤其是家庭条件不好的姑娘,只要你舍得花钱,绝对能把她砸晕,只要砸晕了,这第一步就算成功了。甚至说都不用第二步第三步!” “直接拿钱往脸上扔?”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狗屁,拿钱往脸上扔的那叫逛窑子。”许大茂没好气道,“我的意思是买东西,买姑娘喜欢的东西送给她。就比如衣服,要是农村的,随便送她一件,她都能乐晕,要是城里的,你就送她当下最流行的,就比如布拉吉,列宁装,这些当下最流行的衣服。要是再加上一双皮鞋的话,那就更好了。没准当下就能和你钻被窝!” “嗯,有道理,那第二步呢?”何雨柱点了点头问道。 “第二步就一个字,约,把她约出来,先逛街后吃饭,最主要的是再带她看一场电影。电影院可是个好地方,黑咕隆咚的好办事儿,就比如,找机会拉拉小手,搂搂小腰,只要她愿意,那下一步就可以亲亲小嘴了!” “她要是不让你拉呢?”何雨柱问道。 “正常的姑娘,她要是不让你拉,就不会跟你去看电影了!”许大茂笑道,“当然也有例外,但是很少!再说了,她不让你拉你就不拉了。要多试几次,这种事儿,可千万不能害羞。要死皮赖脸明白吗?脸皮厚吃个饱,脸皮薄吃不着!” “那第三步呢?”何雨柱继续问道。 “小嘴儿都亲了,第三步还用我说吗?”许大茂坏笑道,“当然是更进一步了,嘿嘿嘿,小树林成,旅馆也成,农村的麦草堆更好。反正就是没人的地方,你就可以扒衣服办事儿了!别看第三步很简单,但你一定要干,只要你干了,尤其是姑娘的第一次,只要她给了你,那基本上就没跑了,除非她是个不正经的姑娘。” “嘿,这不耍流氓吗?”何雨柱没好气道,“万一肚子大了怎么办?老子还没到结婚的年龄呢! “怕什么?不想要流产不就好了。”许大茂一脸无所谓道。 “得,这第三步还是省了吧!”何雨柱摇了摇头道。 “柱子哥,农村的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很容易得手。要是遇上我这样的,都不用第一步,随便骗两句就能直接钻小树林。”许大茂嘚瑟道。 “好吧,看来你将来缺不了媳妇儿。”何雨柱笑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许大茂的第三步,这个小坏种天生就是祸害女人的命。 因为不管怎么样,姑娘的肚子都不会大。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敢说,追姑娘,四九城我认第二,没人敢当第一。”许大茂拍了拍胸脯子道。 “好了,来,喝。” “得嘞,干一杯,祝你马到成功!” …… 第102章 大茂第一式,砸!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去买东西了,在街上逛了一个小时,买了两双鞋和一套衣服,又买了两条头绳后,就去了北沟村。 下午四点,何雨柱到了北沟村,他到的时候,恰巧邓辉和王二丫去了娘家。 在门口敲了一下,又叫了几声,邓绿珠和邓绿峰就跑了出来。 “何大哥,你怎么来了?” “来祭拜我叔叔啊,顺便来看看你们。”何雨柱笑道,“这回又要麻烦你们了。” “何大哥,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邓绿峰笑嘻嘻道,“我姐上午还在念叨呢,说你今天肯定会来,她连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没想到你真过来了。” “绿珠,麻烦你了!” “不麻烦,快进来吧,外面冷,”说着,邓绿珠让开了门,“给你准备的屋子里也生了火,你先去把东西放下。对了,你吃午饭了吗?” “刚下车就过来了,还真没吃。”何雨柱装着不好意思的样子道。 “家里还有收拾好的兔子和鸡,等下我给你做,”说着,邓绿珠看向了邓绿峰,“你去把那只鸡和兔子拿出来消上。” “姐,我这就去,还是让何大哥做吧,你做的不好吃。” 说完,邓绿峰转身就跑去了厨房。 “还嫌弃我做的不好吃,那你下次别叫我做,”骂了一句,邓绿珠在前面带起来路来,“何大哥,走吧,先进屋再说。” 很快,两人就进了屋。 把包放桌子上后,何雨柱二话不说就打开了包,然后拿出了一条烟和两瓶酒。 这还是周大勇拜师的时候给他的拜师礼,烟他拆了一条。 “绿珠,这是给叔叔带的两瓶酒和一条烟,你拿给他,”说着,何雨柱看向了邓绿珠,“对了,叔叔阿姨呢?他们去哪里了?” “何大哥,我爸他们去我姥姥家了。不过,你这礼也太重了吧?我不敢收,要不等我爸回来再说吧。”邓绿珠面露难色道。 茅台和中华,她是真不敢收。 “嗨,别人送的,放着也是放着,”说着,何雨柱又拿出了早上买的衣服,“我还给你买了件衣服。” 看到衣服,邓绿珠先是眼睛一亮,紧接着就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她也不傻,送衣服给她,这是要挑破那层窗户纸吗?可是她还小,还没有到嫁人的年龄。而且,何雨柱也还小啊,也没有到娶媳妇的年龄,难道要像村里那样先结婚后补证? 一瞬间,邓绿珠的脑子里就乱成了一团,心也是怦怦跳了起来。 看着邓绿珠不说话,何雨柱装着疑惑道,“绿珠,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你告诉我喜欢什么样式的,我回去重新给你买,或者找裁缝做也行。” “不是的,何大哥,我没不喜欢,”邓绿珠红着脸摆手道,“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可是……” “喜欢就好,我还给你买了一条裤子。”说着,何雨柱又拿出了一条裤子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两双鞋,一双棉花篓,还有一双皮靴,你打猎的时候可以穿,不过是旧的,但好在保暖。” 看着何雨柱一件又一件地往外拿,嘴里还不停的介绍着,邓绿珠羞的就差把脑袋埋胸脯子里去了。 心里也不停的念叨了起来,“要提亲吗?拿这么多东西,他是来提亲的吗?” “绿珠,不喜欢吗?” “何,何大哥,喜欢肯定喜欢,可是,可是,” 看着邓绿珠绯红的脸颊下藏着的那一抹欢喜,何雨柱想起了许大茂的话,大胆一点,只要女人有欢喜之色,一定要捅破那层窗户纸,趁势拿下。 “绿珠,”何雨柱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我,我,我喜欢你。” “啊?这,这,何大哥,这,我,”邓绿珠满脸通红地支吾道。 “绿珠,你不喜欢我是吗?”说着,何雨柱按照许大茂教的办法,装着满脸失落的样子放开了手,“那,那,算了,你当我没说过。” “不是的,”邓绿珠急得抬起了头,“我也喜欢你,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何雨柱趁势抓住了邓绿珠的手。 “可是我今年才十六,离结婚还差两年,你也是,今年才十八,你又在城里,不像乡里一样,可以先结婚后领证,没人说什么。”邓绿珠红着脸解释道。 “嗨,我也没说马上就要和你结婚啊,”何雨柱笑道,“我的意思是先和你处对象,等到了年龄我们再结婚不就好了吗?” “啊?”叫了一声,邓绿珠又连忙把头低了下去,“你买这么多东西,我还以为你是来提亲的呢!” “绿珠,我是想着你穿这些衣服好看才给你买的,不是提亲!”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嗯!” 邓绿珠点了点头,然后使劲地抽起来自己的手来。可是无论她怎么抽,都挣脱不了何雨柱那只魔掌。 “绿珠,你真的答应和我处对象了?”何雨柱紧紧地握着邓绿珠的手问道。 许大茂可是说了,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那么好摸的手,松开做什么? 第103章 着急的王二丫! “何大哥,我,我,我没不答应啊,”邓绿珠支支吾吾地又使劲抽起了手来,“你把手放开,被人看到不好。” “这是你家,邓叔他们又不在,哪来的人能看到?”说着,何雨柱一把就把邓绿珠搂到了怀里,“绿珠,谢谢你和我处对象,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也许你就是我叔带给我的缘分。要不然怎么那么巧?我刚去祭拜就遇到你了。” 感受着强劲有力的臂膀,还有那结实的胸膛,邓绿珠心跳加速,脸红的都有点儿发烫了。 就在何雨柱要趁势进行第二步的时候,邓绿峰突然跑了进来。 看到自己姐在何雨柱怀里,他惊得眼球子都快掉下来了。 “何大哥,姐,你们,你们…” “小峰来了啊,那个,我在给你姐扎头绳,”说着,何雨柱连忙松开了手,然后顺手从包里拿出了两截红头绳,“不会扎,差点把你姐弄倒了,扶了一把。” “对对对,扎头绳,何大哥给我买了头绳,”邓绿珠也连忙说道,“对了,肉消上了吗?” “消上了!”邓绿峰压下心头的窃喜说道。 他都十四了,又不是个傻子,扎个头绳能扎到人家怀里?两人肯定是在处对象了。 不过他也希望何大哥能娶了他姐,这样的话,以后何大哥就能经常来他家了,他也可以跟着学做菜了。 “小峰,你陪何大哥收拾一下,我,我去厨房看看,你笨手笨脚的,可别把鸡和兔子混在一起,窜味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邓绿珠一把抱起桌子上的东西,低着头就跑出了屋。 邓绿珠跑出后,何玉柱也不尴尬,连忙拿出了一双皮鞋道,“小峰,我给你买了双皮鞋,你试试合不合脚。” “皮鞋?何大哥,你给我买了皮鞋?”邓绿峰叫道。 “是啊,你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拿回去给你换布鞋。” “别啊,喜欢喜欢。”说着,邓绿峰一把抢过了皮鞋,“我现在就试,我早就想买皮鞋了,我妈不让买,说乡下穿不了皮鞋。还说我的脚长得快,买了浪费钱。” “呵呵,喜欢就好。”何雨柱笑道。 很快,邓绿峰就把皮鞋套在了自己的脚上,然后立马站起来走了起来。 走了几步,邓绿峰嘴都笑得咧成了缝,“何大哥,大一点点,刚刚好,我脚长得快,谢谢你,这鞋好看!” “喜欢就好。” “何大哥,你是不是在和我姐处对象?”邓绿峰突然问道。 “是在处,你姐刚答应,你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你成我姐夫了,以后你就会经常来我家,然后我就可以跟着你学厨艺了。” “行,那我以后教你。” “嘿嘿,谢谢姐夫!”邓绿峰坏笑道。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邓绿珠就来叫了,说是差不多了,可以去超炒菜了。 …… 三人吃完晚饭后就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由于刚挑破那层关系,邓绿珠有点儿不好意思,加上何雨柱也困了。 所以,吃完饭后,他就回屋睡觉去了。 何雨柱刚睡下没多久,邓辉两口子就回来了。 看到桌子上的酒和烟,几乎是一瞬间,两口子就都明白了,何雨柱来了。 “小峰,你何大哥是不是来了?”王二丫迫不及待道。 “是啊!” 说着,邓绿峰刻意地把自己的脚往前伸了伸,生怕王二丫看不到似的。 “皮鞋?”王二丫惊呼道,“你个兔崽子,哪来的皮鞋?是不是偷钱去买的?” “妈,你觉的我是会偷钱的人吗?”邓绿峰没好气道,“从小到大,我偷过家里的一分钱吗?” “你何大哥送的?”几乎是一瞬间,王二丫就想到了皮鞋的来处。 “对啊,他不止送了我鞋,还送了姐姐一套衣服,还有两双鞋,两条红头绳。”邓绿峰笑嘻嘻道。 “送了绿珠一套衣服,还有两双鞋?”王二丫满脸欣喜地看向了邓辉,“当家的,送这些东西什么意思?难不成小何要提亲?” “雪珠才多大?”邓辉没好气道,“今年才十六,离能结婚还有两年呢!” “谁告诉你十六就不能结婚了?”王二丫白了邓辉一眼道,“老娘也是十六嫁给你的好吗?还有,咱们村十六的那些小伙子难道就没有结婚的?” “人小何不是乡下人,城里不领证能住在一起吗?”邓辉没好气道。 “哼,你个榆木疙瘩,你懂什么?”说着,王二丫看向了邓绿峰,“ 小峰,你何大哥有没有说是提亲?” “妈,何大哥没说提亲,当时说了要和姐处对象,姐还答应了,今儿个就在何大哥睡那屋里,我姐和何大哥都抱一起了,恰巧就被我看到了。”说着,邓绿峰捂嘴笑了起来,“他们还当我是小孩子呢,说是在扎头绳不小心扯着姐了,所以不小心抱一起了。” “真的?他们说处对象了?”王二丫惊喜道。 “是啊,姐的脸今儿个红了一下午。” “好,处对象就好,就算不能结婚,那也得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到了年龄再结婚。”王二丫急吼吼道,“我这就去找绿珠,问清楚了早点订婚!” 王二丫到邓绿珠屋里的时候,邓绿珠正在试衣服呢。 看到邓绿珠的样子,王二丫都惊呆了,“哇,好漂亮,这还是我家闺女吗?” “妈,你胡说什么呢?”邓绿珠俏脸一红,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嘿嘿,闺女,这是小何买给你的?”王二丫笑呵呵地走过去,拉住了邓绿珠的胳膊问道。 “嗯。” “小峰说下午你们都抱一起了,是吗?” “妈,你说什么呢?我没有,那是我不小心要摔倒了,何大哥拉了我一把,所以才……你别听小峰胡说八道。你看我等一下会不会撕了他的嘴!”邓绿珠红着脸辩解道。 “瞧你的脸红的,撒谎都不会。”王二丫笑呵呵道,“没事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家绿珠是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妈,你再说我不理你了!”邓绿珠娇嗔道。 “好,不说不说,”说着,王二丫拉着邓绿珠走到炕边上坐了下来,“我听小峰说你和小何在处对象,是真的吗?” “嗯,下午何大哥是这么说的,他说喜欢我,要和我处对象。” “那你答应了没?” “我没不答应!”邓绿珠羞得把头又埋到了怀里。 “什么叫没不答应?”王二丫没好气道,“你这个死丫头,这种时候能害羞吗?妈告诉你,小何条件不错,人也实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可得好好给老娘把握住。” “妈!” “我告诉你,好好和小何处着,听见没?要不然,老娘今年就把你嫁到隔壁村去。”王二丫开玩笑道。 “我才不嫁隔壁村呢,现在提倡婚姻自由,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瞧把你个死丫头给美的,妈和你开玩笑呢!”王二丫笑道,“既然你喜欢小何,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儿个我就和小何说,先把婚事定下来,等到了年龄马上结婚。” “妈,哪有你这样的?”邓绿珠娇嗔道。 “你这个死丫头,妈是为你好,把事儿定下来妈才安心。”王二丫笑道,“就这么定了,明天就穿这套衣服,让小何也看看,我闺女有多俊。” “我才不穿呢,村里土那么大,穿不了几次就脏了。” “脏了妈给你洗,听妈的话,明儿个就穿这套。也得让人小何看看,他买的衣服好不好看不是?”说着,王二丫站了起来,“早点睡觉,妈去和你爸商量一下,看看明儿个怎么和小何说。” …… 第104章 第二步,亲个小嘴! 第二天早上八点,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王二丫早就在院子里转悠了。 看到何雨柱出门了,王二丫连忙走过去招呼道,“小何,起来了啊?快去我们屋里,我给你打好了洗脸水,洗把脸吃早饭,熬了鸡汤烙了饼,你凑合着吃点。” “王姨,你们回来了啊?”何雨柱连忙招呼道。 “是啊,我和你叔昨晚就回来了,听晓峰说你睡了,就没打扰你。”王二丫笑呵呵道。 这会儿,她真是丈母娘看女婿,咋看咋顺眼,甚至连何雨柱那张略显成熟的脸,在她眼里都是稳重的象征。 “王姨,又打扰你们了。” “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好麻烦的,快进屋,你叔和雪珠他们姐弟俩在屋里等你呢。” “好的,王姨。” 何雨柱刚洗完脸,邓雪珠就递上了一条热乎乎的毛巾。 擦了一把脸,几人就边吃边拉起了家常来。 拉着拉着,王二丫就把话题引到了订婚的事情上。 听到王二丫说起了订婚的事情,何雨柱有点儿意外。但也没有犹豫,当即问王二丫订婚具体要做什么? 听到何雨柱问,王二丫当即就事无巨细地把订婚的流程说了一遍。 听王二丫说了一遍,何雨柱就明白了。无非就是要准备一些茶叶、点心和酒肉之类的,再就是给女方买点布匹什么的,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 又聊了一,确定下个月初八过来订婚后,几人就笑着聊起了其他的事情来。 很快,吃完饭后,邓雪珠红着脸站了起来。 “爸、妈,我要去看夹 子了。” “我也去,刚好顺路祭拜我叔叔。”何雨柱也连忙站了起来。 “好,你们去吧,慢点走,别急,山路不好走,雪珠,你照顾着点你何大哥。”王二丫笑呵呵地叮嘱道。 “嗯!” 红着脸点了一下头,邓雪珠连忙出了屋,去自个儿屋里拿家伙事儿去了。 何雨柱也跟了上去,也去屋里拿东西了。 就在邓绿峰也想跟出去的时候,王二丫一把就拉住了他。 “小峰,你别跟着去,等下还有事儿要你做。” “妈,我跟姐和何大哥一起去收夹子,有什么等我回来再给你帮你干。”说着,邓绿峰就又要出去。 “你个傻小子,你跟着做什么?当电灯泡吗?”王二丫又把邓绿峰扯了回来,“这么大个人了,一点眼色都没有。你姐刚和你何大哥处上,叫他们俩好好单独处处,你和你爸去镇上买点肉回来。晚上好好招待你何大哥一顿。” “妈,我还有事儿要和何大哥说呢!” “你有个屁的事儿,”王二丫瞪着邓绿峰道,“赶紧的,现在就和你爸去镇上,晚了该回不来了。” “奥。”满脸不情愿地答应了一声,邓绿峰又回到桌子边坐了下来。 “瞧把你给显摆的,赶紧把皮鞋给我脱了,这么好的鞋,别再弄脏了!”王二丫瞪着邓绿峰脚上的鞋道。 “妈,去镇上不穿皮鞋穿什么?”邓绿峰气鼓鼓道。 “先脱下装包里,等到镇上再换上,一路上都是土,弄脏了你不心疼,老娘还心疼呢。”王二丫骂道,“这么好的鞋,留着你相亲的时候穿多好啊。” “妈,等我相亲的时候就穿不进去了。” “放屁,挤一挤不就行了吗?你都十四了,也不会长多少了,赶紧脱下来,妈去给你拿布鞋,也是新的,年前就给你做好了。”说着,王二丫扭着屁股就出了门。 直到何雨柱和邓绿珠出门走出好远后,王二丫才满脸笑容地进门,然后哼着小调收拾起了碗筷。 另一边,很快,何雨柱两人就到了祭拜的地方。 和以前一样,给上辈子的自己撒了三杯酒后,又假模假样地烧了点纸后,两人就沿着路上山去了。 一路上,邓雪珠走得很快,都不敢和何雨柱多说一句话。 没办法,这会儿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也紧张,平时那股子活脱劲儿全没了。 身后,看着邓绿珠的后背,何雨柱脑子里不自觉就出现了许大茂的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就在何雨柱冥思苦想怎么行使大茂第二式的时候,突然,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小土坡,瞬间,一个坏点子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眼看着邓绿珠上了土坡,何雨柱故意在脚底下蹬出了一条划痕,然后叫道,“哎吆!” 听到何雨柱的叫声,邓绿珠连忙回了头。 当看到何雨柱四肢着地,趴在半坡上不敢动的样子后,邓绿珠连忙伸出了手,“何大哥,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好!”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拿起手,然后伸了过去,就在两人手拉住的一刹那,何雨柱的脚底下一滑,手上一用劲,邓绿珠顺势就被他拉了下来。 “哎吆!” “啊!” 两声过后,何雨柱就抱着邓绿珠“摔”在了土坡下面,一上一下刚刚好。 看着面前的红透了脸的美人儿,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就吻了上去。 对面,邓绿珠正想起来呢,突然,一张大嘴就盖在了她的嘴唇上。 “啊!” “何大,” 第三个字还没吐出口,何雨柱就用舌头把她的嘴严严实实地堵了起来。 感受到那股子少女的甜味,何雨柱就跟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样,紧紧地搂住了邓绿珠,笨拙地吻了起来。 是的,就像一头猪滚食一样,没办法,前世今生,他都没有亲过女人。 上辈子,秦淮茹和他从来都是卖身不卖嘴,一年就那么两三次,还是只脱裤子不脱衣服的那种,他甚至连釢都没摸过。 对面,本来想挣脱的邓绿珠在何雨柱胡乱的亲吻下,也渐渐地放弃了挣扎,笨拙地配合了起来。 好久之后,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了,何雨柱的手乱摸到邓绿珠胸口的时候,邓绿珠才使劲拿开了他的手。 “何大哥,不行,这样不行!” 听到邓绿珠的话,何雨柱也松开了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来。 由于天冷,一吸一吐之间,他的嘴里直冒白气。 第105章 还是黄花香! 看到何雨柱松开手了,邓绿珠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挥起拳头就在何雨柱胸前捶了两下,然后满脸娇羞道, “坏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嘿嘿,被你发现了。”何雨柱傻笑道。 “我就知道,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个土坡还能上不来?”邓绿珠娇嗔道,“我妈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大骗子!” “绿珠,你长的太漂亮了,我没忍住,你放心,我会负责的。只要你愿意,你现在就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了。” “哼,我才不嫁给你呢!”说着,邓绿珠满心欢喜地从何雨柱身上站了起来,“我妈说油嘴滑舌的男人更不可靠,还是我爸老实。” “不是我不老实,实在是你太美丽动人,看到你的美貌,就是和尚也要还俗。” “哼,别贫了,赶紧走吧。”邓绿珠捂嘴笑了一下,转身上了坡,继续赶起了路来。 看到邓绿珠走了,何雨柱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一个跨步跳上了小土坡,小跑了两步追上邓绿珠后,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绿珠,你的夹子还有多远啊?” “哼,不远了,就在前面。”哼了一声,邓绿珠也默认了何雨柱这个动作。 “绿珠,下个月初八订完婚后,我带你去城里转一圈好吗?” “嗯,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四九城呢,何大哥,城里好玩吗?” “当然好玩了,好吃的好玩的,样样俱全,到时候我请个假带你去玩。” “你请假会扣工资吗?” “不会,我现在只有晚上才去上班,白天在上学。” “你在上学?”邓绿珠停了下来,有点儿疑惑地看向了何雨柱,“你上什么学?” “工农速成中学,上三年后,就可以考大学了。”何雨柱满脸得瑟道,“再上三年大学,我就可以安心工作了。” “你还要上大学?”邓绿珠惊叫道。 “是啊,不上大学,我上中学干什么?只要上完大学回厂里我就是干部。” “啊?干部,你还要当干部?”邓绿珠更惊讶了。 “那当然,不当干部怎么养得起孩子?我计划将来生个十个八个儿子。” “啊?十个八个?” “是啊,我们何家到我这一代人丁太单薄了,就我一个男丁,说实话,打架都没什么底气。” “这,好像也是,可是十个八个,那得生多久啊?”邓绿珠苦着脸道。 这会儿,她已经把自己带入了何雨柱媳妇儿的角色。想想要生十个八个儿子,中间要是夹几个闺女,那得多可怕? “你不愿意啊?” “愿意,我们女人嫁给男人,不就是为了给你们传宗接代吗?不生孩子的媳妇儿,还算什么媳妇儿!” “瞧把你给吓的,”何雨柱笑道,“我和你开玩笑的,能生几个算几个,只是别生一个就好了。” “吓死我了,”邓绿珠捋了捋胸脯子说道,“十个儿子,要是中间再生几个丫头,那不得十几个?我又不是猪!” “你就是猪,我的小母猪。”说着,何雨柱又拉过了邓绿珠,一口就吻了上去。 这回,邓绿珠没有反抗 ,而是尽情的配合了起来! 经过刚才的磨合,这会儿两个人配合的很好,你进我退的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魔丸压不住至尊骨的时候,何雨柱才松开了邓绿珠。 他们还小,确实不适合更进一步,想想前一世的何晓,他就对自己的能力有所忌惮了。 要是一不小心怀上的话,还真有点儿麻烦,总不能把孩子一直养在丈母娘家里吧? 虽然没有擦枪走火,可是这次他终于摸到了久违的柔软,那种感觉,就像一股小小的电流穿过了他的全身,酥酥麻麻的,让人欲罢不能! 松开后的一瞬间,何雨柱就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想想秦淮茹那棵老帮菜,何雨柱就恨不得又给自己两个嘴巴。 自己到底干了啥?为了个被人玩剩下的老帮菜,倾尽了自己的一生。 黄花大闺女她不香吗?香,真的好香,甜甜的、柔柔的、嫩嫩的,可比那个带着一股子腥臭味、老人味儿的老帮菜香多了! 何雨柱正美滋滋地想着呢,邓绿珠又娇又羞地嗔怪道,“你又使坏,万一肚子大了怎么办?” “嘿嘿,媳妇儿,亲嘴不会怀孕的,不信你回去问你妈!”何雨柱坏笑道。 “真的?”邓绿珠将信将疑道。 “当然,这个你还真得问问你妈,不然以后会闹笑话!”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结过婚。”邓绿珠话锋一转问道。 “这个,呵呵,”何雨柱傻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们后厨那些师傅没事儿干的时候尽说这个了!” “亲嘴真的不会大肚子吗?” “不会,我发誓,真的不会。”说着,何雨柱举起了右手,“要不然我怎么敢亲你?我们还要两年才能结婚,要是你肚子大了那还了得?” “吓死我了,”邓绿珠拍了拍胸脯子道,“刚才我心里一直想的是这个,都怪你,我想推都推不开。” “刚才你没推我。” “我推了,你没感觉到!” “没推!” “推了!” “没推!” “你推了,要是再说没推,下次我就不给你亲了。” “推了推了,你肯定推了,是我没感觉到。” …… 就这样,两人拉着手,一路走一路聊,有时候还会又搂在一起亲。 没办法,那种感觉太让人流连忘返了,尤其是前世今生都没有尝受这种味道的何雨柱。 所以,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看到两人拉着手,王二丫笑的脸都开花了,这不就成了吗?自己这个乘龙快婿这下算是彻底稳了。 当天晚上,美美滴吃了一顿后,两人就又在何雨柱住的屋里腻歪了起来。 王二丫两口子则是早早就关灯睡下了,生怕打扰到两人。 就连邓绿峰也是,在王二丫的强力镇压下,早早就被赶到了屋里,而且,门外还被挂了一把锁! 第106章 孽种皇太子要下凡了! 年初四早上十一点,把何雨柱一直送到镇上的汽车站后,两人在车站长了好久,最后,在邓辉的催促下,邓绿珠才满脸不舍地坐上马车离开。 当然,何雨柱也很不舍,尤其是舍不得那种甜甜的感觉。但是没办法啊,总得回去上班啊,一年之计在于春,他知道年后为了订单,小灶肯定会很忙。 上车后,美美地睡了一觉,下午四点,何雨柱就到了家里。 刚进门没多久,许大茂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柱子哥,回来啦!快说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何雨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装着一脸疑惑的样子问道。 “柱子哥,你别装了,快告诉我,你做到到哪一步了?” “嘿嘿,第二步完成了,”何雨柱笑道,“至于第三步,老子可不像你,随便就嚯嚯人黄花大闺女。” “这么说你亲了?”许大茂急吼吼道。 “亲了,也摸了,哈哈哈哈!”何雨柱大笑道。 “真的亲了?”许大茂满脸不信道,“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你和我说说亲嘴是什么感觉?” “甜甜的,滑滑的,软绵绵的,就跟吃一样。”何雨柱一脸回忆道。 “卧槽,真的啊?你真的得手了啊?”许大茂惊叫道。 “那当然,你以为我在和你吹牛逼吗?” “卧槽、卧槽、卧槽,”许大茂大叫道,“不会吧?怎么这么快?” “我和我媳妇儿是你情我愿的,当然快了,”何雨柱满脸得瑟道,“我需要的只是捅破那层窗户纸,剩下的水到渠成。” “卧槽,媳妇都叫上了。你这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呢。”许大茂大叫道。 “大惊小怪的,瞧你那点儿出息,”何雨柱淡淡道,“以前也就是老子没谈过对象,所以才不懂,从今往后,我是你师父,没准你将来找不到媳妇了,还要我帮忙呢。” 是的,在何雨柱心里,秦京茹他会一直给许大茂留着,留给他二婚用。 “狗屁,我用得着你给我找媳妇儿?”许大茂不屑道。 “大茂,别嘴硬,贾东狗上回那一脚踢得可不轻,万一你真的被他踢坏了,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有姑娘嫁给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废人。”何雨柱趁势刺激道。 “别别别,”许大茂连连摆手道,“柱子哥,你别乌鸦嘴,我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生不了孩子?将来我一定生一堆儿子,我许家要子孙满堂,人丁兴旺!” “行,至少生五个,我也生五 个,到时候我们各自组一个篮球队打比赛!”何雨柱笑道。 “一言为定!” 许大茂刚说完,院里就传来了一声猪叫,“来人啊,我儿媳妇要生了,来人啊,大家快来帮忙啊,我儿媳妇要生了。” 几乎是听到贾张氏嚎叫的一瞬间,何雨柱就回想了起来。 他记得很清楚,上辈子秦寡妇是晚上才生的,怎么这么早就生了?难不成是贾东狗锤的太频繁,所以大白眼狼憋不住了? “卧槽,柱子哥,秦淮茹要生了。”许大茂叫道。 “生就生吧,你激动个屁,”何雨柱笑道,“贾张氏这个泼妇,嚎的好像秦淮茹肚子里那个孽种是个皇太子一样,要叫大家都去拜见,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而已。” “就是就是,”许大茂连忙附和道,“秦淮茹一看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贾东旭头上不定戴了多少绿帽子呢,没准还要给别人养儿子呢!” “大茂,你看人的眼光不错。” “那当然,秦淮茹那种媚相的女人,天生就是不老实的主儿。”许大茂坏笑道,“你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也要尝尝她的滋味儿。” “这个我深信不疑,”说着,何雨柱拿出了一串钥匙,“去把院门打开,没准还有热闹看呢!” “得嘞!” 答应了一声,许大茂接过钥匙一溜烟就跑了。 许大茂走后,何雨柱不禁回忆了起来。上辈子秦淮茹生孩子的时候,自己忙的像个孙子一样,跑前跑后,又是请稳婆,又是炖鸡汤的。 而贾东旭和易忠海,一个假父,一个真父,却是稳坐钓鱼台,挥手指挥着他这个孙子跑断腿。 每每想起这些,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然后再骂一句贱人。 这辈子,他倒要看看这个孽种皇太子到底能操碎谁的心?忙断谁的腿? 想想这个孽种皇太子就要来了,何雨柱止不住的就有点儿兴奋。 这辈子,他要让这个孽种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上辈子,棒梗的一生可谓是顺风顺水,说是院里的皇太子毫不为过。 皇父摄院王易忠海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总 领全院为他保驾护航。 太皇假太后贾张氏挡在他前面,为他冲锋陷阵,敢于喷死一切胆敢藐视他的人。 皇母大总管秦淮茹则是他的后勤总管,时时刻刻为他提供财政方面的支持。 而他这条皇母大总管的狗头大将,怀揣着登上皇父摄政王的美梦,紧紧地围绕在他皇母身边,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忠地为他解决一切麻烦和难题。 缺工作,他就给他找令全院人都羡慕的工作。 缺房子,他就把院里最好的房子给他腾出来。 缺钱,他就把自己最亲近的人的钱全部挖过来给他。 最终,在他这个狗头大将的协助下,整个院子都成了皇太子的天下。 想到这里,何雨柱没忍住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啪啪!”两声刚过,许大茂就跑了进来。 看到他被扇的通红的的双脸,许大茂露出了满脸的惊愕和不可置信。 “柱子哥,你打自己干吗?失心疯了吗?” “打蚊子,两只烦人的蚊子,差点咬死我。”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许大茂更加疑惑了。 “那就是……是,谁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盯着我的脸咬,咬的我烦死了,就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强行解释了一下,何雨柱转移话题道,“对了,能听到秦淮茹的哭喊声吗?她会不会难产?要是难产死了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 “呸呸呸呸,”许大茂啐了几口道,“柱子哥,你可不能说这种晦气话,秦淮茹不能死,我都还没吃上一口呢,她死了我能遗憾一辈子。” “也是,”何雨柱笑道,“贾张氏呢?叫了半天,有人帮她接她家的皇太子重临人间吗?” “院里人又不是贱人,怎么可能帮贾张氏?我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李喜凤在她边上,两人正在叽叽咕咕地说请稳婆的事情呢!一个说去叫贾东梗狗,一个说怕来不及,要先去找稳婆,正争执呢!”许大茂笑着解释道。 “她们两个一个去找稳婆,一个去叫贾东狗不就好了?” “柱子哥,问题就在这里啊,贾张氏不愿意去,说她走不了远路,叫李喜凤叫个邻居去叫贾东狗,院里人听到要他们帮忙叫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许大茂坏笑道,“这叫什么?平时不上香,急了跳到供桌上。” 第107章 皇太子降临 就在何雨柱和许大茂扯闲篇的时候,和贾张氏扯了半天皮的李喜凤气的跑出了院子。 她知道贾张氏单纯就是懒,再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想想易忠海的叮嘱,她就直接去了厂里。 她想着,先通知易忠海和贾东旭,然后再叫贾东旭去找稳婆 ,这样时间也来得及。 虽然她没生过,但是她知道,一个女人生孩子没那么快,就算是痛了,也得几个小时才能生下来。 十五分钟不到,她就跑到了轧钢厂门口,和门卫说了一下具体情况后,门卫就给钳工车间打了个电话。 听到自己媳妇儿女人要生了,贾东旭和易忠海马不停蹄地就跑了出来。 看到李喜凤,易忠海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让贾东旭抢了个先。 “师娘,淮茹要生了吗?” “是啊,要生了,这会肚子开始痛了,喊痛喊的满院子都能听得到。估计是第一次,所以痛得比较厉害。” “稳婆呢?叫了吗?”易忠海走过来问道。 “没有呢,老嫂子说她身子骨不利索,走不动路,我也没办法,所以就先来找你们了。” “东旭,你听听你妈是个什么态度?”易忠海气得大叫道,“女人生孩子不亚于去了一趟鬼门关,这种时候还装病偷懒,淮茹生的到底还是不是她孙子?真是没救了。” “师父,我妈那个人就这样,我也没办法。”贾东旭苦着脸解释道。 “没办法没办法,你除了没办法还能说什么?”易忠海呵斥道,“我告诉你,她就是你惯的,以后你给我硬气一点,别什么都顺着她!” “师父,我知道了,那现在怎么办?”贾东旭急吼吼道。 “赶紧去叫林稳婆啊!我早就和她打过招呼了,这两天可能要她帮忙,你快去叫。” “好的,师父,我这就去。” 说完,贾东旭撒丫子就朝林稳婆家的方向跑了过去。 “记得先把三万块的接生费先给她,这样她才会尽心尽力。”易忠海对着贾东旭的背影提醒道。 现在,能让贾家多出一分他绝不多出。他本来的计划就是让自己的儿子花别人的钱。 而且,现在他工资也不高,一个月就三十二万五。就这,还是答应领班多教徒弟才保住的最高工资。要不然,他就到落到和贾东旭同级的份上。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头也没回地叫道。 贾东旭走后,易忠海对着李喜凤说道,“喜凤,你现在就去买只鸡,还有,看看能不能买到猪蹄,再买点花生,先炖上,等淮茹生了给她补身子。” “老易,这钱又是我们出啊?”李喜凤有点不情愿道。 “放心,钱我会叫东旭给的,我们先垫上。现在淮茹正是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也是我们表现的时候,贾张氏那个懒东西肯定指望不上,”易忠海忽悠道,“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表现,让淮茹看到谁是真心对她好,人心换人心,现在我们对她好,将来我们老了,她能不知恩图报?” “嗯,你说的在理!”李喜凤点头道,“不过等生了我再去吧,等下稳婆来了,肯定还要人打下手,贾张氏那个懒东西肯定指望不上。” “还是你想的周到,”易忠海满脸赞许道,“那就先回去,快走!” 就这样,两口子急急忙忙的向院里赶了过去。 很快,五点的时候,林稳婆就来了。 在她的指挥下,李喜凤又是烧水,又是找盆子,还要煮剪刀和毛巾,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干的。 真可谓是忙断了腿,好像生孩子的那个是她儿媳妇一样。 而贾张氏呢?在外屋悠哉悠哉的,闭着眼,烤着火,一副大宅门老太太的样子,好不惬意。 易家,易忠海正背着手来回踱步,从里屋走到外屋,又从外屋走到里屋,焦急焦虑的不行。 秦淮茹每叫一声,他的眉头就多皱一分,活脱脱一个等待孩子出生,担忧媳妇儿安危的父亲和丈夫。 贾家外屋,贾东旭也急得不行,在里屋门口急得直转圈圈。 和易忠海一样,秦淮茹每撕心裂肺地叫一声,他的心就揪一分。 他甚至都在心里骂起了自己那还没出生的儿子。 小狗崽子,还不赶紧出来,难道要折腾死你妈吗?要是淮茹出了问题,老子绝对把你扔出去喂野狗。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响起,“皇太子”终于临世了。 听到孩子的啼哭声,易忠海激动的差点夺门而出。 不过刚到门口,他又退了回去,小不忍则乱大谋,劝了自己一句,他在屋里急得团团直转了起来。 贾家外屋,听到有婴儿的啼哭声了,贾东旭隔着门喊道,“师娘,淮茹没事儿吧?” “你个小畜生,不就是生个孩子吗?还能死了不成?”冲过来白了贾东旭一眼,贾张氏也对着门口叫道,“东旭他师娘,是不是生了个带把的?我听声音像是个带把的。” “东旭,淮茹没事,就是有点累虚脱了,你林婶说休息一下就好了。”李喜凤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回应道。 看着怀里嫩白嫩白的孩子,她羡慕极了,要是自己也能生,生的孩子一定会比这个更白更可人吧? “东旭他师娘,我问你呢?是带把的吗?”贾张氏气的跺脚道。 “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婆婆,”林稳婆隔着门瞪一眼,压低了声音,“一个穷人家的老太婆而已,装什么大户人家的姑奶奶!” “呵呵,她就是这个性子,”李喜凤苦笑了一下,然后对着门叫道,“老嫂子,是个带把的。” 听到是带把的,贾张氏那叫一个乐,连忙双手合十向屋顶拜了起来。 “老贾保佑,祖宗保佑,老天爷保佑,我贾家终于有后了,改天我给你们烧高香!不,我现在就给你们上香。” 说完,贾张氏走到了柜子边,拿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香炉,又从角落里抽出了三根香,插进香炉后,转身放在了放桌子中间,然后点燃拜了起来。 “列祖列宗,老贾,我给你们上香了,东旭生了个儿子,贾家有后啦!” 很快,在贾东旭焦急的等待中,里屋的门终于打开了。 “东旭,你进来,把水端出去倒了。” “好的,师娘!”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连忙推门走了进去,然后直接走到了床边,满脸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问道, “淮茹,你还好吧?” “就是有点儿疼,没事儿。”秦淮茹满脸虚弱道,“东旭哥,我给你生了个儿子,是儿子。” “好,儿子好,你就是我贾家的大功臣,你好好歇着,等收拾完了,我去给你买鸡,给你好好补补。” “嗯!”秦淮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小贾啊,你不错,”边上的林稳婆笑呵呵道,“其他男人首先都是问孩子是男是女,而你却是关心自己媳妇儿,好样的,值得表扬。” “呵呵,林婶,这是应该的,”贾东旭笑呵呵道。 “东旭,先别说了,赶紧把那盆水端出去倒了,到院门外面的厕所边去。别倒在院子里,不然大家又会说三道四。” “好的,师娘,我这就去。” …… 第108章 易忠海再教徒,我是为你好! 贾东旭端着水盆子走后,李喜凤就把孩子放在了秦淮茹边上,然后回了家。 刚进门,易忠海就压着心中的激动和焦急,装着很随意的样子问道,“怎么样?淮茹生的是小子还是闺女?” “是个大胖小子,淮茹的身体真不错,那孩子,我估摸着有七八斤重。”李喜凤笑着说道。 “是个小子?” 易忠海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是啊,是个小子,贾张氏还在外屋上香呢,说是要告诉老贾,告诉贾家的列祖列宗。”李喜凤满脸无语道,“懒婆子,该干的事一点都不干,不该干的倒是很积极,今儿个都快累死我了。” “辛苦你了,”易忠海满脸笑容道,“你放心,淮茹一定会记我们俩的好。” “我知道,所以再累也值得。” “对了,回来后我出去了一趟,没买到猪蹄子,就买了一只鸡。你等下炖了给淮茹送过去,记得,一碗一碗的送,别一次性送过去,不然便宜的是贾张氏。” “我正想说呢,忙了一下午,现在都晚上了,哪里还能买到鸡?”李喜凤笑道,“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都是为了我们的养老,去吧,把鸡收拾一下炖上,对了,顺路去把东旭给我叫回来一趟,我有事儿和他说。” “好,我这就去!” “还有,别忘了明天一大早去买两个猪蹄子过来,最好再买点花生或者黄豆一起炖。我听说这些东西下奶。”易忠海再次叮嘱道。 “老易,钱呢?我们先垫上吗?” “等下东旭来了我问他。他要是没钱,我们先垫上,到时候我会找他要的。” “奥,我这就去!” 李喜凤出去后三分钟不到,贾东旭就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师父,师娘说你找我。” “嗯,有些事儿和你交代一下,”说着,易忠海指向了炉子另一边的凳子,“坐下我慢慢和你说。” “好的,师父!”答应了一声,贾东旭满脸笑容地坐了下来。 “我听你师娘说淮茹生了个大胖小子?” “是啊,师父,”贾东旭满脸笑容道,“还是淮茹厉害,一生就是个儿子,这下我们贾家就有后了。你是不知道,我妈开心的不得了,刚才还烧香给我爸传信儿呢。” “嗯,淮茹是个争气的,”易忠海也满脸笑容道,“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尤其是最近,千万别让她亏了身子。我听人说过,女人坐月子的时候要是落了毛病,一辈子都缓不过来。” “师父,我知道,明儿个我就去买只鸡给淮茹补补身子。” “还有猪蹄和花生,我听说这些东西下奶。要是有可能的话,也买点鲫鱼,多补补,这样奶水才能更多,你儿子才能吃饱吃好。” “师父,我知道,我也打听过了。” “东旭啊,有些话我想和你说,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老嫂子是你妈,说多了,有离间你们母子关系的嫌疑。可是不说吧,我又是你师父,有些事儿不能不说。”易忠海突然说道。 “呵呵,师父,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知道我妈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贾东旭一脸的尴尬。 他知道易忠海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他妈的问题。 “东旭,今天你师娘忙前忙后的,你妈在干什么?”易忠海的脸突然就黑了下来,“什么都不干,当甩手掌柜是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地主老太太呢!你师娘是你们家请的下人。” 看着易忠海黑着的脸,贾东旭连忙说道,“师父,我,我妈那个人,那个人……” “行了,别再拿你妈是什么样的人当借口,”易忠海摆了一下手打断道,“我看她就是被你惯的,越来越不像话了,淮茹是谁?她儿媳妇。她在给谁生孩子?是给你们贾家。不是给我和你是你娘。你师娘忙前忙后的,那是心疼你们,不是欠你们家的。” “师父,我知道,我都知道。”贾东旭低着头说道。 “你不知道,你知道的话就会叫你妈也搭把手。搭把手怎么了?会累死她吗?”易忠海呵斥道。 “师父,我,我也没办法啊,我回去尽量和我妈说说,叫她一定要伺候好淮茹的月子。” “唉!”易忠海长长叹了口气道,“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她,更不知道怎么说你。就她那个样子,像是个能伺候坐月子的婆婆吗?这样吧,淮茹的月子让你师娘伺候吧。” “谢谢你师父,我就知道你和师娘对我最好了。”贾东旭连忙说道。 “力出了,但是钱你得出,不是我舍不得在你们身上花钱。我的钱将来迟早是你们的。可是我不替你们算计着点,你们能存得到钱吗?将来你的孩子要上学,要找工作,还要结婚,哪哪都要钱。我现在给你们出了,将来你们没钱怎么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师父,我明白。”贾东旭连忙说道。 “好了,我不管你明不明白,现在你的钱就要用在刀刃上。下午我去买了一只鸡,现在叫你师娘去炖了,你把钱给我。还有,明天我让你师娘去买点猪蹄子花生啥的,你也把钱给我,现在花你们的钱,将来要是遇到事了,真没钱,我来替你们出。我这都是为你们小两口子好,你明白吗?” “好的,师父!”说着,贾东旭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五万块,然后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师父,我身上只有五万块,够吗?不够我明天找淮茹拿点儿。” “五万哪里够?”易忠海没好气道,“这样,剩下的钱我先帮你垫着,这个月淮茹的吃喝拉撒叫你师娘照顾,下个月发工资了,你再拿十万给我,剩下的全部给淮茹。你也是,别再抽烟喝酒了,这些都是坏习惯。尤其是烟,你在家里抽,会影响孩子身体健康的。做父亲了,就该有一个做父亲的样子,明白了吗?” “师父,以后我绝对不会在屋里抽烟。” “唉,你啊,”易忠海装着一脸我为你好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我是为你好,为你儿子好,希望你能够体会到我的苦心。” “师父,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我好。你放心,烟我会想办法慢慢戒的,尽量戒掉 。” “好了,回去吧,”易忠海摆了摆手道,“等下我让你师娘送鸡汤过去给秦淮茹,你留着点门。还有,你师娘只负责淮茹的吃喝,其他的不管。不干正事二就算了,没理由还要你师娘来伺候她。” “师父,那就麻烦师娘了,我这就和我妈去说。”说着,贾东旭站了起来,“我和我妈的饭,叫我妈做,真的麻烦你了。” 第109章 亲爸假奶起名字! 贾东旭刚出门,易忠海就进了里屋,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在心里大叫了起来, “儿子,易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上天保佑,我终于有儿子了,我易家终于有后了。我对的起父母在天之灵,对的起列祖列宗了!” “淮茹,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儿子,以后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我还要你给我生更多的儿子。我们易家以后要人丁兴旺!” “对,儿子的名字都是父亲来起的,我还要给我儿子起个名字。起什么名字好?我得好好想想,一定要起个配得上我儿子的好名字。” “老天保佑,天佑,对,就叫天佑,易天佑。天佑我易家的子孙福泽绵延,子孙满堂!” “不,他现在还不能叫易天佑,叫贾天佑,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我的儿子姓回易。现在只是权宜之计,儿子,先委屈你一下,这都是为了我们一家的长久之计。” 与此同时,贾家外屋,贾东旭一进屋就不停地抱怨了起来。 对面,贾张氏看着是在听,其实,脑子里想的全是她贾家的第一个孙子该叫什么? “棒梗,对,就是这个名字,我孙子一定要像棒子和草梗一样,又硬又长,以后谁想欺负我贾家,我孙子就像一根棍子一样,打死他们。” 贾东旭正抱怨呢,贾张氏突然就抬起了头,“行了行了,逼逼叨叨说半天了,不就是说老娘不帮你媳妇儿生孩子吗?可是老娘没帮,她就没生出来吗?她死了还是我大孙子死了?我告诉你,棒梗命好的很,生来就是有人服侍的命。用不着我这个当奶奶的操心。” 贾张氏的话,听得贾东旭一愣,反应了好半天,他才明白过来。 “妈,你说什么?棒梗?是你给孩子起的名字?” “是啊,棒梗,又硬又长,又贱,好养活,以后我大孙子就叫棒梗了,贾棒梗!”贾张氏满脸笑容道,“你说好不好听?” “妈,贾棒梗,你还不如叫贾棒槌呢!还又硬又长,听上去就像个棒槌。”贾东旭没好气道,“不行,这个名字不好听,淮茹一定不同意。” “放屁,大孙子的名字一般都由爷爷来起,你爸没了,那就必须由我起,棒梗哪里不好听呢?又硬又长,以后谁欺负他,就拿棒子打死他,多威风!” “妈,真的太难听了,这个名字不行,我不同意!” “哼,由不得你,反正小名就叫棒梗了,至于大名,你要是嫌贾棒梗不好听,直接叫贾梗,对,大名就叫贾梗。以前我听村里的教书先生说了,梗是什么开花越来越高,就是越来越好的意思,只要我大孙子叫贾梗,那他以后就会越来越高,最后一定能坐上大官。带领我们贾家过上好日子。” “妈,那叫芝麻开花节节高。”贾东旭没好气道,“不懂就别乱说,什么越来越高?” “不就是一个意思吗?反正是越来越好的意思。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孙子小名叫棒梗,大名就叫贾梗。” “大名还可以,小名太难听了,棒梗棒梗的,让院里人听了,再给起个外号叫棒槌就不好了。” “哪个敢?老娘撕了他的嘴。”贾张氏叫道,“以后我贾家也是有后的了,哪个再敢欺负我们家,信不信我孙子长大了收拾死他!”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你说叫什么?说出来老娘听听。” “我还没想好,我得和秦淮茹商量商量再起。” “哼,没出息的东西,头塞到媳妇儿裤裆里拔不出来了了吗?”贾张氏骂道,“我告诉你,我贾家的孙子还轮不到她秦家的女人来起名字,就这么定了,小名棒梗,大名贾梗。你要是再啰嗦,老娘闹腾死你。” 眼看着贾张氏又要撒泼,贾东旭只能软了下来,“行行,我怕了你了,听你的行了吧?就叫贾梗,小名棒梗行了吧?” 还好,贾东旭觉的贾梗这个名字听着还不错,至于小名,就是自己人叫叫,无所谓了。 “什么事?你说!”贾张氏问道。 “妈,淮茹的月子就让师娘来伺候吧,你看怎么样?” “那是她应该的,不给我们贾家做点事,将来谁给她养老?”贾张氏满脸得瑟道,“再说了,让她伺候我大孙子,那是她十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淮茹的月子就让师娘来伺候。不过我和你的饭,以后就你做了。” “什么?我和你的饭要老娘来做?”贾张氏叫道,“这是易忠海说的吗?” “嗯,师父是这么说的。” “这个老绝户,心眼子可真多,顺带手的事儿,难不成他还怕累死那个不成档的鸡?”贾张氏骂道,“累死了不正好吗?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浪费钱浪费粮食!” “妈,你小点声,”贾东旭连忙劝道,“难不成你想自己伺候淮茹坐月子吗?” “门都没有,老娘才不伺候她呢。”贾张氏怒气冲冲道,“当年老娘生你的时候,还没三天就被你奶奶赶下床伺候她了,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做什么月子?我不管,饭还是秦淮茹来做,一个乡下来的农村丫头,没那么金贵!” “妈,你要再这样别怪我和你急,”说着,贾东旭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事儿由不得你,你不做我就在外面吃,你看着办吧!反正饿不着我。” “你敢?”贾张氏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别忘了,你是老娘奶大的,可不是你媳妇儿!” “你看我敢不敢,”贾东旭怒道,“这回你要是再敢闹,我就直接不管你了。反正你跋扈惯了,院里人都知道,到时候没人会说我不孝的。” 听到贾东旭这么说,贾张氏瞬间就怂了。 她知道,现在的贾东旭,整个脑袋都塞在秦淮茹的怀里呢,只要没吃够吃厌那二两肉,秦淮茹说什么就是什么,硬来还真落不到好。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秦淮茹拿捏男人的手段高着呢。加上她的长相,一时半会儿,贾东旭的脑袋是不可能拿出来的。只能徐徐图之,她可不想和自己唯一的儿子离心离德。 “老娘做还不行吗?老娘就没那个享福的命,本来想着娶了儿媳妇儿了,就能享清福了,没想到遇上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不就是个女人吗?瞧把你个没出息的迷的,连老娘都快忘了!” “妈,也就是一个月,等淮茹出了月子就好了。你又何必说这么难听的话呢?”贾东旭没好气道。 “哼,没出息的东西,别怪老娘没提醒你,悠着点,别让那个狐狸精把你的身子给掏空了,到时候想补都补不回来。”贾张氏冷哼道。 “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看淮茹。”说完,贾东旭直接就进了里屋。 第110章 引诱起名字! 第二天,易忠海起了个大早,昨儿个晚上他太兴奋了,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 着。也就是鸡叫头遍的时候眯了半个小时。 没办法,一闭上眼睛,他脑子里都是儿子和儿子他妈。这种亲儿子就在边上,却看不到的滋味儿太折磨人了。 他也想进去看看自己的儿子长什么样子,可是儿子他妈在坐月子,他一个男人,还是名义上的长辈,进去真的不合适。 而且,就算他想进去也进不去,贾张氏那关他就过不了。 起床后,李喜凤还破天荒的给他做了一顿早饭。因为昨儿个一直忙到了晚上十点钟,易忠海就喝了一点儿鸡汤,其他什么都没吃。 吃完早餐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易忠海就出了门。 在院子里叫了一声,贾东旭就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 然后两人结伴出了门。 刚出院门没多久,易忠海就忍不住开口了,“东旭,孩子和淮茹昨晚还好吧?” “师父,好着呢!这都是师娘的功劳,喝了她送过来的鸡汤,淮茹的脸色红润多了!” “你妈那个样子,我和你师娘不帮,谁帮你?”易忠海笑呵呵道,“好着就好,对了,淮茹下奶了吗?今天能喂上孩子吗?” “师父,昨晚我试了,早上我也试了,还没奶,怕是今天还不行,”贾东旭有点儿担忧道,“昨天我问过林稳婆了,他说最快也要两三天才能下奶。淮茹说要是今天还不下,就去买袋奶粉回来喂孩子。”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忠海心里那叫一个别扭,昨晚和早上都试了,他怎么试的?想想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嗯,应该的,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照顾好了。钱呢?淮茹有给你吗?” “我还没要呢,中午我回来一趟,要是还不下奶的话,我再找他要。” “行,中午我跟你一起回来,淮茹手里要是没钱的话,我先给你垫上,等发工资了再还我。你一个做父亲的,亏什么也不能亏了孩子,何况还是儿子。” “谢谢师父,你和师娘对我真是太好了,你们的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怎么报了。”贾东一脸感激道。 这会儿,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而不是装出来的。 从易忠海给他送缝纫机开始,他就从他那里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 要不是贾张氏还在,他都能认易忠海当亲爹! “你是我徒弟,就跟我儿子一样,对你好是应该的,”易忠海笑呵呵道,“对了,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吗?” “我妈起了,大名还行,小名太难听了。” “你妈起的?”易忠海皱着眉头道,“她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能起什么好名字?我还以为是你和淮茹商量着起的呢!” “她说我爸要是活着,名字就该我爸起,我爸没了,她就替我爸起了。” “她起了个什么名字?” “小名叫棒梗,大名叫贾梗。这个小名太难听了,听着就跟棒槌一样。” “棒梗,这个小名也太难听了吧,就像你说的,听着就跟棒槌一样。都进城这么多年了,你妈还把自己当农村人吗?” “那可不,她说名字贱点好养活。” “这怎么能行?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讲过去那一套封建迷信。我觉的不好听,回去和你妈说说,换一个好听的。最起码也得像城里人一样,要带点文化和内涵。” “师父,我也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就我这文化水平,你知道的,起个外号还行。”贾东旭挠了挠脑袋道。 “要不我帮你想一个?”易忠海试探道。 “好啊,师父,你帮我想一个。” “东旭,淮茹这媳妇儿不错吧?” “不错!” “在你没有娶到她之前,你觉得自己会娶到这么贤惠漂亮的媳妇儿吗?” “师父,说实话,搁之前我压根都不敢想,我居然能娶到淮茹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是在做梦。” “嗯,确实,淮茹是个好媳妇儿,其实这就是缘分,是命,是天意,是老天爷在保佑你,保佑贾家。” “嗯,没错,是老天爷在保佑我。” “你看,你第一胎就是儿子,这还是天意!” “是啊,不少人想第一胎就是儿子,可是都求不来。” “这就是老天爷保佑贾家,保佑你,你想不想让老天爷继续保佑你们贾家,保佑你,保佑你儿子?” “我当然愿意,我希望老天爷保佑我们贾家将来的日子越过越好。” “老天爷保佑,那就是天佑,你知道我起的名字是什么了吗?” “师父,你的意思是给孩子起个名字叫天佑?” “对喽,让这份天佑延续下去,大名叫贾天佑,小名直接就叫天佑,你看怎么样?”易忠海笑呵呵道。 “天佑,老天爷保佑,听着比不少城里人的名字还好听,不错,比棒梗好多了。”贾东旭若有所思道。 “你再想想你的名字,东旭,东边升起来的太阳,这名字多好,听着好,寓意也好。要不然你们家怎么从乡下搬到城里来了,就是因为你的名字。老子的名字都这么好,儿子叫棒梗,土不土?这不越活越回去了吗?”易忠海笑呵呵道。 “师父,你说的有道理。”贾东旭连连点头赞同道。 “那就叫天佑吧,回去和淮茹商量一下,再好好和你妈说一说,棒梗这个名字确实不好听,孩子将来上学的时候,都有可能被同学拿来笑话。”易忠海继续引诱道。 “对,就像傻柱一样,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说他是个傻子呢!” ……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聊,很快师徒二人就到了厂里,然后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因为没有了偷懒的资格,现在易忠海和贾东旭都不敢偷懒了。 第111章 亲爹完败假奶! 贾东旭下午下班回家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吃完了李喜凤送去的猪脚炖黄豆。 这会儿,贾张氏正在外屋生闷气呢!本来她还想尝一下李喜凤送过来的东西呢,可是被李喜凤给撅了一顿,说是给她孙子吃的。 进屋后,看到贾张氏臭着一张脸,贾东旭满脸疑惑道,“妈,你脸拉那么长怎么了?” “哼,还不是那个不下蛋的鸡给老娘气受,老娘尝一下她炖的猪脚是给她脸,她居然说我和我大孙子抢吃的,你说她说的这是人话吗?”贾张氏气呼呼道。 “妈,那是给淮茹准备的,她在坐月子,你和她抢什么?” “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有了媳妇忘了娘的狗东西,老娘是坐月子的时候,连你们贾家的一根鸡毛都没吃过,难不成把你给饿死了?” “妈,瞧你这话说的,以前那个年代和现在这个年代不一样。现在讲的是男女平等。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你就去找我爸说理去,和我发的哪门子火?”贾东旭没好气道。 “你爸死了,你也想让老娘去死吗?”贾张氏怒道,“你信不信?我叫你爸下来教育你。 “妈,师娘能把淮茹的月子伺候好,就给我们省了大麻烦了,咱先不说这些,我有事找你商量。”贾东旭无奈道。 “什么事?” “妈,棒梗这个名字我思来想去真的不好听,我和师父也商量过了,他也说不好听,也起了一个,我觉着不错,要不咱们把名字换了吧!” “放屁,老娘才是孩子的奶奶,我大孙子是我贾家的大孙子,他易忠海算老几?给我孙子起名字,想起他自个儿生去。”贾张氏怒道。 “妈,你能不能先听我把名字说完?” “他就是起个状元的名字,老娘也不听,老绝户,自己生不出来,就想把手伸到我们贾家来,门都没有。”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师父帮了我们多少?难道你都看不到吗?”贾东旭气道。 “我说了,他想让你养老,这都是应该的,要不然,你凭什么给他养老?” “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贾东旭又无奈了,“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师父给起的名字是贾天佑,意思是老天爷都保佑我贾家,保佑我儿子将来能够当大官,我觉的很好,比什么贾梗棒梗强太多了。” “贾天佑,听听你在说什么?”贾张氏满脸不屑道,“贾天佑,你听明白了吗?是假天佑,假的老天爷保佑,这不是坑我大孙子吗?我就知道这个老绝户没安好心。” “妈,这和姓有什么关系?要是按你这么说,那贾东旭该怎么说?假的旭日东升吗?”贾东旭气道,“假的不旭日东升吗?难道我的梅子说的是夕阳西下?我们家现在是不是比以前更好了,至少,生了我后,我们家搬到城里来了。” “放屁,我们家从乡下搬到城里来,那是因为你爸娶了我,我旺你爸,旺你贾家,”贾张氏 叫道,“你少往自己身上扯,你爸娶了我,是你们贾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妈,我不管,反正孩子以后就叫贾天佑了。” “不行,名字是我替你爸给他大孙子取的,由不得你,你要是敢乱叫,你信不信我去找易忠海闹?他一个老绝户,凭什么给我大孙子取名字?万一把他们家的绝户传给我大孙子怎么办?” “好好好,你就闹吧,”贾东旭气的站了起来,“要是将来有一天,你闹的师父不帮我们了,我看你怎么办?” “他帮了我们什么?以前那点棒子面都不给了,他帮了个屁。我不管,我大孙子就叫贾梗,就叫棒梗,谁也别想改!” “你简直不可理喻!” 骂了一句,贾东旭气呼呼地进了里屋。 看到贾东旭进来了,秦淮茹连忙安抚道,“东旭,你别跟妈置气,她也是喜欢孩子才争着起名字的。” “淮茹,你别替她说话,她就是个泼,不,她就是个搅家精, 迟早得把这个家搅得过不下去。”贾东旭气鼓鼓道,“棒梗,你听听这个名字土不土?还有贾梗,一听就是个农村来的。她自己没文化,还非要逞这个能。” “是啊,我也觉的天佑好,让老天爷好好保佑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秦淮茹附和道,“你还是好好和妈说说吧!” “我说什么啊?我一说她就要撒泼耍赖,还说要上师父家去闹。无所谓了,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等孩子大了,叫他自己改,我就不信了,到时候他还能拦住?”贾东旭满脸无奈道。 “好吧,她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反正也影响不了什么,等孩子上学的时候再说吧。” “对了,淮茹,师娘下午给你送吃的了吗?” “送了,猪脚炖黄豆,炖的挺烂的,我估摸着明天肯定下奶。”秦淮茹笑呵呵道。 “我还饿着呢,妈到现在还没做饭,你先歇着,我去和师父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在他那里吃一顿。” “去吧!替我向师父说一声,谢谢他和师娘的关心。要是没有他们,这个月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做。” “嗯!”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转身就出了里屋门。 出门后,他也没理贾张氏,瞪了一眼,气呼呼地出了门。 看着贾东旭出去了,贾张氏嘀咕道,“哼,小白眼狼,老娘白生白养你了。” 贾东旭进去的时候,易忠海两口子正在吃饭呢。 看到贾东旭气鼓鼓的样子,易忠海就问道,“东旭,这是怎么了,和你妈吵架了?” “师父,我妈真的是个泼妇,一点道理也不讲,你给我儿子起的名字她不同意,非要叫棒梗,我都快气死了。吵急了,她就说来你家闹,说不要你起的名字。”贾东旭气鼓鼓道。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忠海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自己的儿子,暂时见不到就罢了,连起个名字都这么难吗?那可是他的儿子,亲儿子,难道不该由他这个父亲来起名字吗? 可是,也就只是心里想想,没有任何办法,当然,除了挑拨。 “东旭,不是我挑拨离间,你妈就是个泼妇。下午我给淮茹送猪脚的时候,她居然也想吃,你说她要不要脸?”李喜凤愤愤道。 “师娘,我知道,可我真的没办法,我吵不过她,总不能打她吧?”贾东旭苦巴巴道,“她到现在还没做饭呢。” “喜凤,去给东旭拿副碗筷,叫他在这里凑合着吃一点吧。”易忠海说道。 “好!” “东旭,坐吧,坐下说。” “谢谢师父。”说了一声,贾东旭连忙坐了下来。 “唉,你妈啊,”易忠海叹了口气摇起了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棒梗那个名字确实不好听,她以为我要抢着给孩子起名字吗?” “师父,我也觉的天佑好,你放心,等棒梗上学的时候,我一定改过来。现在就随着她吧,我是真怕她闹腾,你知道的,她闹腾起来哭天喊地的,还要叫我爸下来,别到时候再让院里人看了笑话。” “唉,我也是为你们好,为孩子好,她不领情就算了。” “师父,您别生气,你的情她不领,我和淮茹领,刚才淮茹还和我说呢,叫我替她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和师娘的帮忙,她都不知道怎么坐月子。” “我是你师父,帮你是应该的,”说着,易忠海看了一眼李喜凤放在桌子上的碗筷,“吃吧,边吃边说。” “好的师父,我还真饿了!” “对了,淮茹下奶了吗?” “她说明儿个保准下,奶粉我中午也买了,要是不下,就先让孩子吃奶粉吧。” …… 第112章 定亲!(1) 一个月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来到了3 月 14 日礼拜六。 早上六点,何雨柱就开着厂里借来的车直奔北沟村而去。 是的,昨儿个下午,他找娄振华说了要去北沟村定亲的事情。 听何雨柱要去定亲,娄振华自然就答应了下来,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后,就叫吴秘书去和运输队的人打了招呼。 一路上,何雨柱开得很快,开了不到 五个小时,快十一点的时候,车就稳稳地停在了邓家门口。 看到村里有车进来了,呼啦一下子,附近的孩子和妇女就围了过来。 这时候还不是农忙的时候,所以,妇女们都在家门口晒太阳唠嗑呢! 按了几下喇叭后,很快,邓绿峰和王二丫就跑了出来。 看到何雨柱从车上下来了,邓绿峰连忙跑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定是何雨柱后,他满脸惊喜道, “姐夫,你怎么开车过来了?这是哪来的车?” “厂里借的,怎么样,见过吗?” “见过,可没坐过,姐夫,我可以上去坐一下吗?” “先帮我搬东西,等下随便坐。” 何雨柱刚说完,王二丫就走到了他跟前,一脸惊讶道,“柱子,你还会开车?” “王姨,刚拿手续没多久。” “哎吆,不得了,真的不得了,你居然还会开车?”王二丫笑的嘴都咧到耳后根了,“雪珠还说吃完饭套车去车站接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开车过来了。” “我不是怕明天回去太晚了嘛,所以就借车开过来了。” “好好好,还是我女婿厉害,肚子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 “还真有点饿,先搬东西吧!”说着,何雨柱走到了副驾,打开车门拿起了东西。 东西也不多,几包点心和糖果,一条猪腿,还有一匹布。 把点心、糖果和猪腿一一递给邓绿峰后,何雨柱又拿下了布,然后递给了王二丫。 然后他就上了后车皮,是的,他给邓绿珠买了一辆自行车。 看到何雨柱扛下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王二丫笑的更灿烂了。 这时候,边上的妇女们也忍不住了,一个个走过来打听了起来。 “小峰妈,这谁呀?你们家亲戚吗?怎么还开着车过来了?” “拴柱妈,这是我女婿,今儿个过来是定亲的。” “你女婿?雪珠要嫁人了?” “是订婚,先把婚事定下来,后年再结婚。”王二丫满脸笑容道。 “小峰妈,你这女婿是城里来的吧?” “是啊,城里人,大厂的工人,一个月五十多万工资呢!”王二丫顺势吹了起来。 “一个月五十多万啊?雪珠这回是攀上高枝了啊!”妇女满脸羡慕道。 “拴柱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王二丫嘚瑟道,“我家雪珠的长相,十里八村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能叫高攀呢?那是我女婿有眼光!” “是啊,雪珠这孩子长得漂亮,我还说今年把她介绍给我娘家侄子呢,没想到都要定亲了。” “哈哈哈,”边上的另一个妇女大笑道,“拴柱妈,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雪珠的条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娘家侄子?做梦还差不多。” “就是就是,”王二丫附和道,“雪珠可是我们家的宝贝疙瘩,一般人我和他爸可舍不得嫁。” 正说着呢,邓雪珠就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她满脸惊讶道, “何大哥,小峰说你开车过来的,你还会开车啊好,还有哪来这么新的自行车?” “我买给你骑的啊,反正结婚的时候也要买,我想着,不如提前买给你练练手!” “啊?这,这也太贵重了吧!”邓雪珠惊叫道。 “嗨,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贵重的!你先推着回家,我把车门锁起来。”说着,何雨柱把车把递给了邓雪珠,然后转身就把车门拍了起来。 锁好门后,两人就进了院门,身后,王二丫连忙嘚瑟了两句,也急急忙忙跟了进去。 进屋后,王二丫连忙挑开了火招呼道,“小何,先烤烤火,暖和暖和,喝点水,我马上去给你做饭。” “王姨,不用急,我也不太饿,坐会儿我去做吧!”何雨柱笑道。 “妈,还是让姐夫做吧,你做的饭不好吃。” “你个兔崽子,今儿个你姐夫是来提亲的,哪有让人家做饭的道理?”王二丫没好气道。 “就是,小何,今儿个就让你王姨做,你动手不合适!”邓辉笑呵呵道。 “这,好吧!邓叔。”何雨柱点头道。 “小何,既然你都来定亲了,以后这称呼还是改改吧,别叫叔了,显得生分。” “就是就是,”王二丫连忙附和道,“小峰都叫你姐夫了,以后你也改口吧!” “好的,爸,妈!”何雨柱想都不想就叫道。 前世,贾张氏那么恶心的人他都能叫出妈,何况是面对真正的丈母娘老丈人。 “诶,这就对了,”王二丫满脸笑容道,“我和你说说明儿个定亲的事,也没外人,就叫了我和你爸两边的亲戚,都已经通知好了,明儿个中午过来吃个饭,你和雪珠的亲事就算彻底定下来。” 第113章 定亲!(2) “爸、妈,这些事你们做主就行了,我没意见。” “你是男方,我们怎么能替你祖做主?怎么着也得听听你的意见才行。”邓辉说道。 “没错,柱子,订婚是大事,肯定的听听你的意见。”王二丫连忙附和道。 “爸,妈,这些事我也是头一遭,没什么经验,你们看着办就是。”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和你妈看着办,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再和我们说。”邓辉点了点头道。 “好,你一定饿了,妈这就去做饭。你和雪珠去西屋说会儿话,早就给你收拾好了。”王二丫笑呵呵道。 “姐夫,我去门口看车了!” “去吧,注意着点,别让小孩子把那两个镜子给掰了。” “得嘞,姐夫,我这就去。” 说完,邓绿峰一溜烟就跑了。 很快,邓雪珠就带着何雨柱来到了西屋。 刚进门,何雨柱转身就关上了门,然后一把抱住了邓雪珠,低头吻了上去。 想了那么多天,他早就心痒难耐了。 “何大哥,你别,这是在家里,”邓雪珠挣扎着推了起来,“让我爸妈看到就不好了。” “爸妈才不会来的!” 说了一句,何雨柱又怼了上去,无奈,邓雪珠只能配合了起来。 那种感觉,不止何雨柱想,她也想。 这一个月里,她每天夜里都在怀念那种感觉,而且想的时候,身体都会发热。 吻了好久,差点又失控,何雨柱才放开邓雪珠,然后两人那样抱着你侬我侬的,直到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起了床,然后帮着收拾起了中午的菜来。 他和王二丫说好了,他帮着做成半成品,配好料,到中午直接下锅就可以了。 很快时间就到了上午十一点,何雨柱刚忙完,正在西屋和邓雪珠腻歪呢! 院里就响起了王二丫的叫声,“雪珠,柱子,出来了,你大伯二伯他们来了,还有你大娘二娘都来了。” 听到王二丫的声音,邓雪珠连忙从何雨柱怀里站了起来,“柱子哥,我们出去吧,我大伯他们来了。” “好的,丑女婿总要见亲戚的。”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西屋。 刚出门,他就迎上了好几束打量的目光。 就在何雨柱看向邓雪珠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哎吆,小峰妈,这就是雪珠对象吧,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柱子哥,这是我大娘!” “大娘好,我叫何雨柱,雪珠对象,你叫我柱子就成。”何雨柱笑呵呵道。 “何雨柱,这名字听着好。”中年妇女笑道,“这下我们雪珠可要嫁到城里享福喽。” “柱子哥,这是我大伯和二伯,还有二娘,那是我妹妹秀珠。”邓雪珠连忙介绍道。 “大伯、二伯,二娘好,还有秀珠妹妹也好。”说着,何雨柱拿出烟拔出来递了过去 ,“大伯、二伯,抽烟。” “嘿,这孩子大气,”二伯邓光笑呵呵地借故接过烟说道,“我早就见过你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我看到过你和雪上山。” “呵呵,是啊,陪雪珠去收夹子。”何雨柱笑呵呵道。 “别在院子里聊啊,进屋,进屋聊。”王二丫连忙招呼道。 于是,一帮子人很快就进了正屋。 刚坐下,邓雪珠正在泡茶呢,二娘刘水莲就笑呵呵地问道,“柱子,我听小峰妈说你是城里大厂的厨子,是吗?” “是啊,二娘。” “一月工资真有五十多万?” “差不多吧,有时候还去给领导做做饭,也能挣个四五十万。”何雨柱笑道。 “哎吆,我滴个乖乖,”刘水莲惊呼道,“一个月差不多一百万,我们家地里一年也刨不出这么多来,真是厉害。” “还行吧,也就那样。”何雨柱客气道。 “柱子,你们城里人是不是每个人工资都这么高?” “也不是,我算是高的,正常的工人,一个月也就二十万到四十万之间吧。” “那也不少了,对了,你在城里有房子吗?” “有,十一间!” “什么?”刘水莲惊得下巴子都快掉下来了,“ 你有十一间房子?” “是啊,都是我爸留给我的。”何雨柱淡淡道。 “十一间,那得值多少钱啊?”刘水莲叫道,“看来雪珠真的要掉到福窝窝里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边上的邓秀珠心里那叫一个羡慕。虽然她今年才十四,可是也快到了嫁人的年纪。 要是能嫁进城里,谁想留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 想着,她的心思不禁活络了起来,有这样的亲戚,说不定也能给她介绍一个。 “姐夫,听大娘说下午你要带雪珠姐去城里,是吗?” “是啊!怎么了?” “我还没去过城里呢,能不能带上我?” “下次吧,这次我带你姐去是认认门,下次再带你和小峰一起去。”何雨柱拒绝道。 他可不想带个电灯泡去打扰他和邓雪珠,他还想好好谈一阵子恋爱呢! “好吧!”邓秀珠有点儿失落道。 知女莫若母,看到邓秀珠这样,刘水莲连忙说道,“柱子,我们家秀珠也快要结婚了,要是认识合适的小伙子,到时候你可要帮着介绍介绍,叫我们家秀珠也进城去享享福。” “好啊,不过我看秀珠妹妹还小,等雪珠嫁过去了,叫她帮着介绍。”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家秀珠可就靠你们两口子了。”刘水莲笑道。 “柱子,门口那辆车是你们厂的?”邓光突然问道。 “是啊,二伯,这不东西多嘛,就找厂里借了车 ” “你还会开车?” “呵呵,刚学不久。” “不错不错,是个有出息的,居然还会开车,也借的到车。”邓光满脸羡慕道。 “呵呵,二伯过奖了。”何雨柱傻笑道。 …… 又聊了一阵子,王二丫那边的亲戚也来了。 相互介绍了一下,女人们就去做饭了,剩下的男人继续吹了起来。 也没聊什么,基本上是别人问何雨柱答,聊的都是城里的那些事儿。 也就王二丫的大哥问了一句家里还有什么人。 何雨柱也没瞒着,如实说了何大清去保定和别人搭伙过日子的事情。 …… 就这样,中午吃了一顿饭,亲就彻底定了下来。 下午,送走亲戚朋友后,何雨柱就开车带着邓雪珠去了城里。 第114章 回家! 下午七点,两人就到了轧钢厂,把车还回去后,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带着邓雪珠回了家。 两人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进了院子后,邓雪珠四处打量了一下就问道, “柱子哥,这个院子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没错,这是一处三进四合院的东跨院。”说着,何雨柱指向了院里的门,“看到那个门没有?出去就是中院,我不喜欢和有些邻居打交道,所以就在这边开了一个门。” “你和邻居的关系不好吗?”邓雪珠好奇道。 “不是,是和几家德性不好的关系不好,其他的还好,晚上我再和你说。”说着,何雨柱拿钥匙打开了屋门,“进去吧,我现在住这间,晚上你住隔壁,我早就收拾好了。” “嗯!” 答应了一声,邓雪珠就跟着何雨柱进了屋,进屋后,邓雪珠就在四处打量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她才走过来,坐在了何雨柱身边。 “雪珠,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蒸几个馒头,把我们带回来的野鸡炖了吧!” “炖野鸡太慢了,明天再炖,今儿个炒个土豆丝和回锅肉,我厨房里还有肉!对了,再打个鸡蛋汤,我估计这两天没收蛋,我鸡窝里的蛋都冻裂了。” “柱子哥,你还养鸡了啊?” “你没看到吗?就在刚才的门背后那一块,我搭了个鸡窝。” “没看到,净顾着看其他地方了,”邓雪珠笑道,“对了,我看到院子中间空着的地方像菜地,你还在种菜吗?” “是啊,等今年秋天我就在院子里搭个玻璃花房,没准冬天也可以种菜呢!” “太好了,以后我可以帮你种菜。” “什么叫帮我?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不分你我!” “嗯!” 答应了一声,邓雪珠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雪珠,怎么样?我的屋子还可以吧?” “比我爸妈住的那间还大,”说着,邓雪珠又抬起了头,“柱子哥,你家里怎么有这么多书?都是你要看的吗?” “是啊,没事儿就看看,消磨时间,大部分都是我东家的小姐给的,她经常买书。”何雨柱笑道,“明天我带你去她家,刚好把带回来的那些山货送过去给他们。” “你和你东家关系很好吗?” 刚说完,邓雪珠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两声, “饿了啊,我也饿了,”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很快的。” “我帮你收拾一下屋子吧,你屋子太乱了,连被子都不叠。”说着,邓雪珠也站了起来。 “嘿嘿,光棍都这样,懒的折腾,还是有媳妇儿好,以后我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何雨柱笑道。 “别贫了,快去做饭!” 说完,邓雪珠就走过去叠起了被子。 很快,八点半的时候,两人刚把菜端到桌子上,门口就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柱子哥,我闻到你炒菜的味道了,你是不是回来了?” “柱子哥,是你邻居吗?” “嗯,一个小坏种,”何雨柱解释道,“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他开门。” “嗯!” 打开门把许大茂放进来后,何雨柱顺手又关上了门,然后又锁了起来。 “柱子哥,亲定了吗?” “定了,你嫂子我都带来了。” “什么?你把嫂子带回来了?”许大茂惊叫道,“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我带她来认认门,过几天再把她送回去。” “柱子哥,你可以啊,”许大茂压低声音,一脸贱样道,“你是不是要准备开荤了?” “去你的,你以为我是你吗?”何雨柱没好气道。 “孤男寡女的关一个院子里,你要是能忍得住,那就是柳下惠!”许大茂坏笑道。 “懒得理你!”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要进屋,刚走一步,就被许大茂又拉回了原位, “柱子哥,你是不是怕嫂子怀孕?放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何雨柱下意识地问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还不好意思承认!”许大茂坏笑道,“用橡皮如意袋啊!” “橡皮如意袋是什么东西?”何雨柱好奇道。 他还真不知道许大茂说的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保险套,”说着,许大茂把嘴对在了何雨柱耳朵边,“就是那什么的时候,给那个穿个橡皮衣服。” “这玩意儿我听都没听过,哪里有卖?” “外面没卖的,这些东西要找关系才能弄到,刚好我有几个,送你一个,等下我回家拿给你。” “才送一个吗?你留着又没用,反正你被贾东旭给踢废了,瞎子点灯白费蜡,还不如全给我呢!” “柱子哥,一个就不错了,我告诉你,避孕的方法多了去了,等下我告诉你。先去看看嫂子,”许大茂笑嘻嘻道,“我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你来的真是时候,我刚回来,正准备吃饭呢,你吃了吗?我可没做你的份。” “早吃完了,走吧走吧,赶紧进屋,让我去看看嫂子长什么样?” 几乎是进门的一瞬间,许大茂的目光就落在了邓雪珠身上。 当看到邓雪珠的脸后,许大茂眼睛都直了,这可不就是仙女吗? 大瓜子似的小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弯的恰到好处的眉毛,尤其是那口樱桃小嘴,太合他的心意了。 再往下看,许大茂就更惊讶了,那两座山,比起秦淮茹的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许大茂直勾勾地盯着看的时候,何雨柱直接给了他个盖帽,“大茂,你什么眼神?这是你嫂子。” “哎吆,”许大茂摸了一下头,连忙介绍起了自己,“嫂子好,我是许大茂,柱子哥的邻居。” “雪珠,这是许大茂,我们院后院的邻居。”说着,何雨柱走到了邓雪珠身边,“看上去像不像个汉奸? “噗嗤,”邓雪珠捂嘴笑了一下,连忙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然后笑着看向了许大茂,“你吃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点吧!” “嫂子,我吃了,你和柱子哥吃,我看着你们吃 。”许大茂连忙说道。 “瞧你那德性,自己去厨房拿碗和筷子。”何雨柱没好气道。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许大茂转身就出了门,直奔厨房而去。 第115章 第一次! 不到半个小时,一顿饭就吃完了。 吃完饭,何雨柱立马就起身赶人了。 没办法,半个小时了,许大茂那色眯眯一直在瞟邓雪珠。 虽然没敢直看,可是眼角的余光一直就没挪开过。 而且他也不想让许大茂继续打扰他们的二人世 界。 到了后门后,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柱子哥,你命真好,嫂子是真漂亮,比秦淮茹漂亮多了。” “你个狗东西,刚才眼睛往哪瞟呢?下次再这样,你信不信我挖了你那双招 子?” “嘿嘿,这可怪不得我,谁让嫂子长的漂亮呢?”许大茂坏笑道,“我也不想看,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赶紧去拿东西,我就在门口等你。” “得嘞,我这就去,还有不少避子的方法呢,等下回来我告诉你,我知道你今儿个肯定想开荤。” 说完,许大茂一溜烟就跑了。 不到三分钟,他就又折了回来,然后把一个小袋子塞到了何雨柱手里。 “柱子哥,这玩意儿不用我教你吧?只要你打开了就肯定知道怎么用。” ”不用,你可以走了。”说着,何雨柱伸手拉住了门就要关。 “别啊,柱子哥,还有呢,要是日子对了,不一定要用橡胶如意袋。” “是吗?那你快说,等太久你嫂子该着急了。” “柱子哥,是这样的,”往何雨柱身后看了一下,许大茂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 不到一分钟,许大茂就把什么时候可以不用,什么时候一定要用,还有一些危险的方法全都告诉了何雨柱。 “就这些?” “这可是我多年总结打探出来的经验!”许大茂满脸得瑟道,“保管有用。” “得了吧,自从贾东狗那脚过后,我觉的你已经没必要注意什么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最安全的那个!” “柱子哥,你别老是拿这个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告诉你,我早就试过了,我依然猛如虎狼。”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赶紧回去,我还要去洗碗呢!”说着,何雨柱拉过两扇门就关了起来。 “瞧把你给急的,一副没吃过肉的样子,不过嫂子可是好肉,上好的肉。”许大茂在门外叫道,“不打扰你了,明儿个抽空告诉我肉是什么味道。” 何雨柱到屋里的时候,邓绿珠不在。想着她可能去洗碗了,何雨柱就去了厨房。 果不其然,进到厨房,何雨柱就看到邓绿珠正在洗碗。 “媳妇儿,怎么洗上碗了?” “吃完了不就得洗碗吗?我又不是客人,洗个碗都不让吗?”邓雪珠笑道。 “我不怕你受累吗?”何雨柱笑嘻嘻道,“只要你想,干什么都行,快洗,洗完了回屋去,这天还有点冷。” 说着,何雨柱拿起洗好的碗擦了起来。 很快,洗完碗后,两人就回了屋。 进屋后,聊了几句,两人又抱在一起啃了起来。 啃着啃着,何雨柱就忍不了了,没办法,这种感觉太上头了,这是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 他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加上又是在自己家,还有橡皮如意袋,他也不想忍了。 想起许大茂和他说的,女人,只要你得到他的第一次了,那以后基本就会对你死心塌地。 感觉到何雨柱在脱自己衣服,邓雪珠急了,连忙把搂着何雨柱脖子的手拿了下去,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柱子哥,你要干什么?不行的,我们还没结婚呢!我妈说了,要是那样了,我会怀孩子的。” 是的,来之前王二丫给邓雪珠好好上了一节生理课程。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亲个嘴真不会怀孕,但是脱了衣服裤子真的会。 “雪珠,我,我,我控制不住了。”说着,何雨柱一把就抱起了邓雪珠,直接走到了床边,把她放到床上后,顺手就拉灭了灯。 “柱子哥,不行,我妈说会怀上孩子的!”邓雪珠叫道。 “不会的,” 说着,何雨柱直接扑了上去,压在了邓雪珠身上,对着她的耳朵问道,“雪珠,你身上的什么时候走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邓雪珠喘着粗气道。 这会儿,她的整个身子也是浑身发烫发抖,还有些发软,心里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可是她又说不清楚。 “你快说啊!”何雨柱也喘着粗气道。 “刚走三天。” 听到邓雪珠的话,何雨柱那叫一个兴奋,刚才许大茂可是说了,这种时候根本不可能怀孕的! “那就对了,不会怀上孩子的,”何雨柱颤抖着动起了手来,“雪珠,我想要你!” “柱子哥,真的不会怀孩子吗?”邓雪珠连忙问道。 “不会,刚才那个小坏种告诉我的,他已经问过医生了,走了三天不会怀上的,”说话的功夫,何雨柱已经脱掉了邓雪珠的外衣,“雪珠,我喜欢你,给我吧,你放心,我会娶你的,要是真怀上了,那就生下来,我去村里和你结婚,先生孩子,到年龄了再去领结婚证。” 听到何雨柱的话,邓雪珠也彻底放下心来了,所以,彻底卸掉了身上的最后一丝防备,也配合了起来。 很快,黑暗中,两人就钻到被窝里纠缠在了一起。 十八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也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整整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才飘飘欲仙翻下来躺在了床上。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让人欲罢不能,可是不罢还不行。 这回他才明白,什么叫做男欢女爱,如胶似漆。 上辈子,在秦淮茹那里得到的那点儿甜头,和这些根本没法比。 一个是泥牛入海的残羹剩菜,一个是关山阻隔的绝世美味。 这会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别人吃剩下的,和刚出锅的菜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何雨柱正想呢,邓雪珠就爬到了他的胸膛上。 “柱子哥,我妈说了,要是咱俩这样了,这辈子我就是你的人了。”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说着,何雨柱搂了搂邓雪珠,“以后我有空就去找你,你也可以来找我,明天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你,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嗯!”邓雪珠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攀上了何雨柱的脖子。 这会儿,她也是痛并快乐着,脑子里全是何雨柱的样子。 想想第一次和何雨柱在一起,第一次拉手,第一次亲吻,直到现在彻底成了他的女人,她觉的自己很幸福。 就这样,两人窃窃私语了没多久,就又纠缠在了一起。 直到凌晨一点钟,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16章 怎么可能? 第二天,在许大茂的宣传下,不到中午,何雨柱定亲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而且,许大茂还刻意强调了一点,他嫂子比秦淮茹漂亮一百倍。 很快,中午,阎埠贵刚回家,杨瑞华就迫不及待和他说起了这件事情。 “老阎,今儿个院里传了一上午了,说傻柱订婚了。” “傻柱订婚了?”阎埠贵惊讶道,“怎么可能?他还不到结婚的年龄吧,订什么婚?” “许大茂说了,那个姑娘长的很漂亮,傻柱怕错过了,就订婚了。” “很漂亮?你见着了吗?” “我去哪里见?傻柱现在基本上不进这个院门,刚才我还刻意去他那个门转了一圈,门上没挂锁,估计今天就没出来过。他这是刻意在避着院里人。” “知道是哪里的吗?城里的,还是村里的?”阎埠贵又问道。 “不知道,许大茂没说,就说了很漂亮, 说比秦淮茹还漂亮 一百倍。” “妈,你别听许大茂瞎咧咧,”阎解成满脸不屑道,“就傻柱那副臭德性,狗都看不上他,除非是一头瞎了眼的老母猪。” “我也觉得是假的。”杨瑞华点头道。 “未必,傻柱工资高,还有房子也多,说不定就有贪财的女人看上了他的条件。”阎埠贵分析道。 “爸,你的话没错,不过有女人看上是一回事,漂亮又是另一回事了,说不定是个贪财的,死了男人的小寡妇也不一定。”阎解成笑道。 “解成说的也有道理,按许大茂的说法,昨儿个晚上那个女的就住在东跨院。一个女人,还没结婚就和男的住在一个院子里,正常人家的好姑娘,谁会这样?”杨瑞华分析道。 “猜这些没用,等着看吧,迟早她得出门不是?”阎埠贵也笑道,“到时候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也是,那我先去做饭了,吃完了再去外面转转!” 与此同时,易家,看到易忠海进来,李喜凤连忙打了一碗汤放在了桌子上。 “老易,给淮茹炖的鸡汤剩了一碗,你喝了吧!” “嗯!” 答应了一声,易忠海坐了下来,端起鸡汤吹了几下。 “老易,院里人在传傻柱订婚了。”李喜凤突然说道。 一句傻柱订婚了,惊的易忠海手里的碗差点掉在桌子上。 “你说什么?傻柱订婚了?谁说的?” “许大茂说的,说那个女人昨晚就住在东跨院,而且,确实有人听到东跨院里有女人的声音。” “傻柱居然订婚了?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按道理来说不会这么急着订婚的。昨晚还住在东跨院,不会是勾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吧?可是他也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易忠海一脑门的问号。 “老易,你别忘了,他现在和许家走得很近。跟着许家一老一小两个坏种能学到什么好?不一定真的勾搭了不三不四的女人。” “也是,傻柱这个狗东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要是真的被不三不四的女人惦记上,他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易忠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不过就是可惜了,最终便宜了外人 。” “哼,最好被那些女人骗干净才好,反正我们现在也指不上他。”李喜凤冷哼一声道。 “也不一定真是,你多注意着点,看看能不能看到到底是什么人。”易忠海提醒道。 “我知道,”李喜凤点头道,“许大茂还说那女人长得比淮茹漂亮一百倍,所以我估计应该不是什么好女人,毕竟,在那个小坏种眼里,只有那种女人才漂亮。” “比淮茹漂亮?怎么可能,”易忠海也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应该不是什么好女人,之所以说订婚,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样他们就好在一起苟且了。” “老易,要真是这样的话,你说我们能不能利用一下?彻底坏了傻柱的名声,让他以后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 “有道理,不管是什么人,反正他已经住在了傻柱院子里,刚好给了我们机会。不过传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让他知道是你,到时候再找我们麻烦就不好了。” “好,下午我就去外面转转,看看能不能看到人。”说着,李喜凤话锋一转说道,“老易,淮茹还有两天就出月子了,一个月了,我又是伺候她,又是伺候老太太,有点累了,我的意思是,过两天我就不伺候她了,你看成吗?” “嗯,辛苦你了,不过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养老。”易忠海点了点头道。 他想说再伺候一个月,可是他不敢,万一引起李喜凤的怀疑就不好了。 另一边,贾家,贾东旭回家的时候,贾张氏早就做好了午饭,都已经吃上了 。 是的,自从秦淮茹生了孩子以后,贾东旭和易忠海每天中午都会回来吃饭。 易忠海自然是回来关心秦淮茹母子的情况,而贾东旭则是为了蹭“饭”!蹭儿子剩下的饭。 没办法,李喜凤伺候的好,棒梗顿顿都有剩饭,不吃反而会影响以后的饭。所以最终便宜了贾东旭。 贾东旭刚坐下吃了一口,秦淮茹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东旭哥,你回来了啊!” “嗯,你吃了吗?” “吃了,师娘早就送过来了,我也快出月子了,感觉身体好多了!今天下来走走。”秦淮茹笑着说道。 “嗯,总躺着也不好。” “东旭哥,我听师娘说傻柱好像定亲了,还把人带家里来了,昨晚就住在他那个院子里。” “傻柱定亲了?”贾东旭惊得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定亲?他才多大,十八吧?师娘是听谁说的?” “许大茂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嚷嚷呢!还说,还说……”秦淮茹欲言又止道。 “还说什么?” “还说傻柱的对象比我漂亮 一百倍。”秦淮茹有点儿气愤道。 “噗嗤,”贾东旭把嘴里的饭都喷了出来,“放屁,怎么可能?就傻柱,一个老不拉几的烂厨子,能有个瞎眼的老母猪看上他不错了,吹他妈什么牛逼?” 第117章 去娄家! “就是,一个死了妈跑了爹的小畜生,能找个母猪就不错了,”贾张氏也附和道,“我估计是那家的小寡妇看上他了,想叫他拉帮套呢。” “对了,淮茹,你刚才说那个女人昨晚住傻柱院子里过夜是吗?”贾东旭突然问道。 “对啊,师娘说今儿个早上还听到院里有女人的声音呢,我估计昨晚应该是住他院子里。”秦淮茹说道。 “哼,不要脸的东西,还没结婚就把女人往屋里带,跟何大清那个不要脸的一模一样。”贾张氏又骂道。 “还没结婚就把女人带家里住,这要是传出去,傻柱这辈子还能娶到媳妇吗?”贾东旭笑答,“对,晚点我就给他散出去,我看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 ……… 吃完午饭后,何雨柱两人又腻歪了两个小时,然后就带上东西出了门,直奔娄家而去。 四点的时候,两人就到了娄家。 按了一下门铃,很快,谭玉婷就走了出来。 看到何雨柱边上站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她连忙招呼道,“柱子,来了啊,这就是你对象吧?” “是啊,谭姨,”何雨柱笑呵呵道。 “长得真俊,快进来,别在外面待着了。”说着,谭玉婷笑着让开了身子。 进屋后,谭玉婷又说道,“柱子,来就来了,怎么又带东西过来了?” “谭姨,是一点儿干货,还有绿珠套的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拿过来给娄叔解解馋。”何雨柱笑呵呵道。 “还是你有心,快给我吧,我先放厨房,然后给你们泡茶。”说着,谭玉婷接过了何雨柱手里的两个网兜,然后对着楼上叫道,“老娄,快下来,柱子带他对象来了。” 听到叫声,很快,娄振华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柱子,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娄叔,昨儿个下午就回来了。”何雨柱连忙回应道。 “这就是你对象?” “是啊,娄叔,我对象叫邓雪珠,”说着,何雨柱拉了一下边上的邓雪珠介绍道,“雪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厂里的东家,叫娄叔。” 听到何雨柱介绍自己了,邓雪珠连忙把头抬了起来,“娄叔,我是,我是柱子哥对象,打扰了。” “没事儿,我巴不得柱子来呢,快坐,柱子,招呼你对象坐下来,别害羞,就跟来自己家一样。”娄振华招呼道。 三人刚坐下,谭玉婷就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 “柱子,招呼你对象喝茶,我看这姑娘有点害羞。” “谭姨,还没给你介绍呢,我对象叫邓雪珠,”何雨柱连忙介绍道,“雪珠,这就是东家太太,叫谭姨。” “谭姨好!”邓雪珠连忙回应道。 “邓雪珠,好名字,人长的也漂亮,还是柱子有眼光,也有福气!”说着,谭玉婷坐在了邓雪珠对面,“对了,柱子,你们已经定亲了吗?” “谭姨,昨儿个已经定了。” “好,定了就好,”谭玉婷笑道,“雪珠今年多大了?” “十六了。” “她十六,你十八,是不是准备两年后结婚?”谭玉婷问道。 “谭姨,我倒是想今年结呢,可是国家不允许啊!”何雨柱笑道,“这不怕这么好的媳妇儿被别人抢走了嘛,所以就提前定下来了。” “还真是没妈的孩子早当家,还知道自己霸着媳妇儿了,,”谭玉婷笑道,“对了,雪珠家是哪里的?” “慕田峪那边的!” “是挺远的,怪不得你娄叔说你要借车过去呢!” “是啊,要不是娄叔,我昨儿个可回不来,一来一回,光是路上就要耽误两天。”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娄振华,“娄叔,过两天我要送雪珠回去,可能还要借一下车。” “没事儿,厂里的车要是忙的话,你开我的车去,反正家里有两辆,闲着也是闲着。”娄振华笑道。 “谢谢娄叔,我正想试试你的小轿车呢!” “你小子,我早就和你说了,等会开了,手肯定痒痒。” “还真是,自从拿了证那天开始,每天想的就是找机会开车。”何雨柱笑道。 “没事儿,想开你就拿我的车去开,等过阵子开腻了手就不痒了。” “对了,柱子,”谭玉婷插话道,“我记的年前你跟我说雪珠会打猎是吗?” “是啊,这回带回来的兔子和野鸡都是她套的。” “看不出来啊,长得这么秀气的姑娘,居然还会打猎。”谭玉婷有点惊讶地看向了邓雪珠,“雪珠,一个人上山你不怕吗?万一遇到野兽怎么办?” “谭姨,我背着土铳呢。”邓雪珠说道,“而且,一般也遇不上野兽,大部分都是兔子和野鸡。” “你还会用土铳?”谭玉婷惊叫道。 “乡下确实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娄振华插话道,“我们家晓娥就缺这样的锻炼,柱子,有时间你带晓娥下去锻炼锻炼。” “好的,娄叔,等暑假放假了,可以让晓娥去雪珠家住几天。”何雨柱连忙说道。 刚说完,门就开了,紧接着,娄晓娥就背着书包走了进来,“柱子哥,你叫我去哪里住几天?” 刚说完,他就看到何雨柱边上坐着一个姑娘。 看了好一阵子,她才说道,“柱子哥,这不会就是你的对象吧?” “是啊,邓雪珠,以后就是你嫂子了。”何雨柱笑道。 “不是,嫂子也太漂亮了吧?这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娄晓娥惊叫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谭玉婷没好气道。 “妈,我说的是事实啊,嫂子长得确实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可是柱子哥哪有董永的长相?”娄晓娥笑嘻嘻道。 “贫嘴!”谭玉婷瞪了娄晓娥一眼,然后看向了何雨柱,“柱子,你可别介意,晓娥是跟你开玩笑的。” “谭姨,没事儿,我自己长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何雨柱笑道,“他没把我比成猪八戒就不错了,嘿嘿。” “就是,我和柱子哥开玩笑呢!其实,我柱子哥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说着,娄晓娥走到谭玉婷身边坐了下来,“嫂子,你叫什么名字?” “邓雪珠!” “好名字,我叫娄晓娥,很高兴认识你!你以后可以叫我晓娥。”说着,娄晓娥笑嘻嘻地攀上了邓雪珠的胳膊。 “晓娥,刚才我们还说呢,暑假的时候,让你柱子哥带你去雪珠家玩一段时间,让你 看看乡下有多苦。”谭玉婷说道。 “真的啊?太好了,我还从来没在乡下住过呢,一定很好玩,我要去。”娄晓娥兴奋道。 ……… 就这样聊了没一会儿,两个姑娘就熟络了起来。 然后,娄晓娥就拉着邓雪珠去了她的房间,而何雨柱,则是去了厨房。 第118章 演戏的! 两人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自行车刚骑到四合院附近,老远,何雨柱就感受到了几股打量的目光。 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就看到了贾东旭几人。不过他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想法。靓媳妇儿总要见禽兽的,迟见早见都是见。 为了让几人看的更清楚,何雨柱还刻意放慢了速度,在靠近院门口的地方,他也停了一下,然后才蹬着自行车去了后门。 直到何雨柱两人进了院子后,几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尤其是贾东旭和阎解成,两人的下巴骨都快掉下去了。 “不是,东旭哥,你看清楚了吗?那姑娘是傻柱的对象吗?我看是他的女儿还差不多,真是禽兽,他也配得上那么漂亮的姑娘?”阎解成满脸酸意道。 虽然他还小,可是也是个成熟的小男人了。 平时在学校也没少看女同学,当然,睡觉的时候也没少想。 可是邓绿珠真的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姑娘,而且看着年龄也不大,好像和他差不多。 所以,这会儿,他心里酸的直冒水。 一个老里吧唧的烂厨子,工资高房子多也就算了。他凭什么可以有这么漂亮的对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东旭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他一定在骗人,他是装的,肯定是去哪里找来的姑娘,想让她扮他对象来充大头。就他,一个看上去都快三十的烂厨子,那个姑娘的眼睛瞎了能看上他?” 是的,贾东旭也酸了,当他看清楚邓绿珠的脸后,他就酸的牙都快掉了。 瞬间,他感觉秦淮茹好像没有那么香了,自己好像又落了何雨柱一头。 这会儿,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凭什么?凭什么何雨柱可以找到这么漂亮的对象?凭他工资高?还是凭他房子多? 这些想法过后,他脑子里就又出现了一种猜想,“假的,这姑娘一定是何雨柱找来演戏给院里人看的。” 多漂亮的一个姑娘啊,年纪看着也小,眼睛瞎了才会给何雨柱做对象。就算是姑娘眼睛瞎了,难道他家里人眼睛也瞎了吗? 把一个看着还没有十五的姑娘,许给一个老的可以当爹的男人,这是哪个父母能干得出来的事儿?越想他就觉得越不可能。 “东旭哥,还是你聪明,肯定是傻柱花钱请来演戏的,对,一定是用来演戏的。”阎解成附和道,“傻柱这个狗东西太不要脸了,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得上那姑娘吗?” “还真是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傻柱这个大傻子,找人来演戏,也不知道找个差不多的,找这么漂亮的姑娘,鬼信!”贾东旭说道。 “东旭哥,走吧,我们去院里给他好好宣传一下。他想演戏撑面子,我偏不让。” 说完,阎解成转身就向院里跑了过去。 看到阎解成走了,贾东旭也连忙跟了上去。 很快,阎家,看到阎解成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阎埠贵骂道,“跑什么?有狗撵你吗?” “爸,我见到傻柱的对象了,啊呸,”说着,阎解成吐了一口,“说错了,那个姑娘不是傻柱的对象,是他找来演戏的。” “演戏的?”阎埠贵一脸的懵逼,“演什么戏?”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那个狗东西,什么事都好面子。我估计他是看贾东旭娶了个漂亮媳妇儿,心里不得劲了,所以找了个姑娘来演戏,让我们误认为他的对象比秦淮茹还漂亮。” “你的意思傻柱的对象很漂亮?”阎埠贵连忙问道。 “不是,是傻柱找来演戏的姑娘漂亮,不是傻柱的对象!”阎解成强调道。 “你怎么知道是他找来演戏的?你听到他们说了?”阎埠贵再次问道。 “爸,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阎解成叫道,“那么漂亮的姑娘,她的眼睛瞎了才能看上傻柱。而且,那姑娘的年龄也不大,我估计和我差不多,和傻柱定亲,怎么可能?” “年龄和你差不多?”阎埠贵问道。 “嗯,看面相,好像比我还要小一点。” “那你看得出来她是农村的,还是城里的吗?” “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城里的,对了,她还穿着一双皮靴子。家里条件应该也不错。”阎解成回忆道。 “城里的,年龄比你还小,还穿着皮靴,”阎埠贵若有所思道,“要是这么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是傻柱请来演戏的。” “爸,和我年龄差不多,你说要是我打听清楚她家住哪里了,是不是可以…,我们家书香门第的,好像也挺配的。” “兔崽子,你少给我打那些歪主意。要是被傻柱发现了,他会拿刀剁了你。”阎埠贵呵斥道。 “爸,我只是随便说说,那我去写作业了!” 说完,阎解成转身就跑了出去。 阎解成刚出去,杨瑞华就问道,“老阎,你说解成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他们没有了解清楚情况。按理说傻柱是个好面子的,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阎埠贵捏着下巴思考道,“可是那姑娘又住在傻柱院子里了,孤男寡女的,除非是八大胡同的,要不然谁家的父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住在一个男人家里?可是,现在还有八大胡同吗?” “也是,”杨瑞华也拼命地思考了起来,“你说会不会是傻柱哪里的亲戚?接过来住几天,顺便吹个牛逼?” 第119章 亲戚? “嘿,还别说,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阎埠贵思考道,“可是傻柱在四九城有什么亲戚呢?我知道何大清没有。” “会不会是他妈那边的?不过……他妈自从嫁过来后,我们就没听过她娘家有什么人,可能是他们故意瞒着的吧。” “嗯,很有可能,”阎埠贵点头道,“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傻柱那个狗东西要面子的很,还真有可能是为了和贾东旭争面子。只要他们争就好,我们看戏。” 贾家,贾东旭进屋后,直接进了里屋。 这会儿,秦淮茹正在奶孩子呢!看到贾东旭进来了,秦淮茹拢了拢棒梗,抬头问道, “东旭哥,见到傻柱的对象了吗?长的怎么样?” “那根本就不是傻柱的对象!” 说着,贾东旭坐到了秦淮茹身边,看了一眼秦淮茹的脸庞,又低头看了一眼吃奶的棒梗,他才把心底那股子酸意压下去。 “不是傻柱的对象?那是谁?”秦淮茹一脸的好奇。 “哼,估计是从哪里找来的小姑娘,演戏给我们看呢!”贾东旭冷哼道,“你是没看见那个姑娘,看着跟傻柱的女儿一样,她父母瞎了,让她跟傻柱定亲。” “岁数很小吗?”秦淮茹连忙问道。 “看上去比阎解成还小,所以我说是傻柱的女儿还差不多。” “那长得漂亮吗?” “这个吧,”说着,贾东旭又看了秦淮茹一眼,“确实很漂亮,要不然傻柱也不会拿她来演戏。” “比我还漂亮吗?”秦淮茹面带酸意道。 “呵呵,不一样,她还是个小姑娘,和你不一样。”贾东旭尴尬道。 看到贾东旭尴尬的样子,秦淮茹就知道,那个姑娘肯定很漂亮。 这时候,她心里也不禁泛起了酸水。 嫁到这个院子里以来,她都是众人嘴里最漂亮的那个,也是院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 可是现在,居然有能让她的男人说比她漂亮的女人,那这个女人得有多漂亮? 想着,秦淮茹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在演戏?” “用屁股想都知道,”贾东旭分析道,“傻柱那个狗东西你不了解,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为了和我比高低,找个女人来装他对象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他觉得我漂亮?所以找了个比我更漂亮的人来和你比?”秦淮茹有点小得意道。 “应该是这样,不然为什么让许大茂满院子宣传说他定亲了,还说比你漂亮一百倍,这不明摆着的吗?” “嗯,好像也有道理,”秦淮茹笑道,“不过是谁家的姑娘呢?怎么能让她住在一个大小伙子的院子里?就不怕出事吗?” “我也想不通,按理说不应该,可是人确实就住在傻柱院子里。” 聪明人的想法总是那么一致,几乎是贾东旭话一出口的瞬间,秦淮茹就提出了和阎埠贵一样的想法,“你说会不会是傻柱的什么亲戚?” “淮茹,还是你聪明。”贾东旭一脸的恍然大悟,“要是亲戚的话就解释得通了。不过傻柱这个亲戚也是个傻子,那么漂亮的姑娘,放在傻柱那种畜牲的跟前,虽然是亲戚,可是也不保险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来这个院里都一年了,说实话,我都没见过傻柱几回。” 是的,秦淮茹对傻柱很好奇,尤其是在傻柱骂了她自以为是的婊子以后。 她就想着找机会多和傻柱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勾住他。她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她秦淮茹勾不了魂的男人? “见不到最好,这段时间他没在院里出现,清净多了。” “对了,东旭,你看得出那个姑娘是农村的还是城里的吗?”秦淮茹突然问道。 “肯定是城里的,因为她穿着列宁装和皮靴,农村人可舍不得买,也买不起那样的衣服。”贾东旭回忆道。 想想邓绿珠那一身衣服,贾东旭就有点眼馋。 那身子骨,搭配上那一身衣服,前凸后翘的,尤其是勒着腰,前面那个地方鼓鼓囊囊的,加上那一双靴子,看的他都想入非非了。 “城里的?”秦淮茹满脸疑惑道,“这么说的话不对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傻柱在城里有没有亲戚吗?” “那谁知道呢!也许是她师父那边的也不一定,傻柱那个师父,有钱着呢。”贾东旭酸溜溜道,“去年他买房子的时候,他师父一次性借了两千万给他。” “他师父这么有钱吗?”秦淮茹有点惊讶道。 “嗯!”贾东旭点头道,“没钱谁能一次性借给徒弟两千万?” 另一边,易家。 和贾东旭阎解成一样,吃完饭后,李喜凤也躲在何雨柱的必经之路上等着看呢! 看到何雨柱带的是个小姑娘,而且长的还漂亮,她也急急忙忙就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对着易忠海叫道,“老易,我看到傻柱的对象了。” “哪里看到的?”易忠海连忙问道。 “他们好像是出去了,傻柱骑车带着她回来了。” “长的怎么样?” “挺俊的!” “比淮茹还俊?” “嗯。”李喜凤点头道,“我仔细看了,肯定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岁数不大,穿着打扮也像个读过书的,不可能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穿着打扮像城里人,岁数也不大,不大是多大?”易忠海若有所思道。 “看着比许大茂还小。” “这么说的话,不应该是傻柱花钱找来攀比的,那是哪里来的?”易忠海思索道,“亲戚?也不可能,他们家在城里就没亲戚,何家没有,傻柱妈那边更没有。” “老易,那姑娘坐在后面,还搂着傻柱的腰呢,你说不会真的是傻柱的对象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易忠海摆了摆手道,“你要说是个农村的我还信。一个读过书的城里人,还漂亮,她眼睛瞎了都不会看上傻柱。”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有道理,可是我看着不像是假的,搂着腰,很亲密的样子,除了对象,还能是什么关系?” “傻柱这个畜生,真的是越来越难琢磨了。”易忠海气呼呼道,“学开车,上学,上学的时候还能拿工资,这些事情我都想不通。你说他哪来的这么大本事?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尤其是上学。他以前就是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文盲。” “所以啊,我才觉得是真的,他真的变了好多。”李喜凤面带不甘道,“算了吧,咱们琢磨他也没用,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指望他养老。” “唉,你说怎么会这样?”易忠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 “我先去和老太太说一声 ,看看她怎么说。” “嗯,去吧!” …… 第120章 开导娄振华! 在众人飞短流长的猜测中,很快时间就过了半年,来到了九月六日。 这半年,何雨柱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接邓绿珠来住几天。没办法,吃过肉了,吃斋念佛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看着邓绿珠月月来,院里关于那些演戏的谣言也慢慢消失了。 现在整个院子都知道,那就是何雨柱的对象。当然,他们可不知道邓绿珠是哪里的人,也没有机会和邓绿珠接触。 在确定邓绿珠是何雨柱的对象后,贾东旭那叫一个妒忌。加上结婚都一年多了,他对秦淮茹的股子热乎劲儿也退了不少。 现在,秦淮茹彻底沦为了贾家的牛马。洗衣做饭带孩子,样样不落。连贾张氏的大裤衩子她都得洗。 甚至连本来答应给她管的工资,贾东旭也在慢慢的克扣,有时候,甚至会扣掉一半。 易忠海自然知道这些,可是没办法,虽然贾东旭嘴上答应的很好,可是转头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加上他现在在车间里也没什么地位,所以,对贾东旭的控制也越来越弱了。 早上十点钟,何雨柱一如既往的拿了点菜去了娄家。 到娄家的时候,是娄晓娥开的门。 进屋后他就发现娄振华和谭玉婷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两人好像正在聊着什么。 看到何雨柱进来了,娄振华招呼道,“柱子,来了啊。” “是啊,娄叔,你和谭姨在聊什么呢?怎么看着不太高兴?”何雨柱走过去问道。 “唉,”谭玉婷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厂里的事情,现在公家要把厂里的大部分利润拿走。甚至你娄叔的权利也会被分走大半部分。” “娄叔,昨天来的那两个人是公家派过来的吗?”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昨天晚上,他也看到杨国强和李怀德了,知道他们俩就是公方派来的代表。 当然,来的人不止他们两个,还有管财务和生产的人,只是他们两人是那些人的代表。 “嗯,他们一个是公家代表兼副厂长,一个是派来管后勤的后勤主任。”娄振华解释道。 “这就是四马分肥,是吗?”何雨柱又问道。 “柱子,你还知道四马分肥这个词?”娄振华有点惊讶道。 “娄叔,我每天都会买报纸看的,上面都有写。”何雨柱乐呵呵道,“我感觉这是大势所趋,所以,你没必要为这个伤神。整个四九城都这样,又不是只有轧钢厂。” “你的话有道理,可是这一下子失去决策权,我还真有点儿接受不了。”娄振华苦笑道。 “娄叔,大道理我不懂,但是我明白一个道理,你觉得难受的时候,那是你没有和其他人对比过。”何雨柱笑道,“你想想,五零年那会儿,多少地主被打倒了?有些人甚至连命都没保住。和他们比起来,你们已经很不错了,你说是吗?” “你说的有道理,知足才能常乐。”娄振华也笑道,“柱子,你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所以啊,要想开点,没准以后你们失去的会更多呢?”何雨柱继续说道。 “失去的会更多?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娄叔,我就是瞎想的,不知道对不对,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 “不会,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失去更多?” “娄叔,我是这么想的,你看,之前的土地都是私人的,现在都收归国有了,也就是属于广大人民群众了。我觉的吧,厂子将来也一样,最终都会归全体人民所有。现在可能上面是怕你们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才弄出个四马分肥来过渡一下,让你们慢慢适应并接受。”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振华着实被惊了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柱子,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娄振华问道。 “也不全是,昨儿个老师课上讲了一些,说我们的国家是 xx 主义国家,所有的生产资料都归所有人民所有,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些。”何雨柱忽悠道。 “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娄振华感慨道,“你这个学没白上。” “呵呵,我也就是瞎琢磨而已。”何雨柱腼腆地挠了挠头道。 “柱子,别谦虚,你能琢磨出这些来,说明你认真思考过了。”娄振华笑道,“接着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还有就是我看了一下老毛子的历史,好像他们也是这么循序渐进的国有化的。” “嗯,有道理!你接着说。”娄振华点了点头道。 “呵呵,娄叔,没有了!我就想到这些。”何雨柱笑道,“我就是想劝你想开点,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还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也挡不住!你想也没用。” “哈哈哈,”娄振华突然大笑了起来,“你小子这两句说的好,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也挡不住。” “那当然,光头代表的阶级都没挡住人民,何况是个人?”何雨柱笑道。 “好,说的好,是我钻了牛角尖了。”娄振华笑道,“柱子,今儿个中午我们好好喝一杯。” “没问题,我陪娄叔喝个痛快!” 何雨柱刚说完,娄晓娥就问道,“柱子哥,你什么时候去见嫂子?我都好久没见她了,你去的时候能再带上我吗?” “下个礼拜六下午去,到时候我来开车,带你一起去!” “好啊,那我得买点东西,到时候带过去给邓叔和邓姨!” “这孩子,自从去了一回乡下,整天都惦记着乡下那些东西。”谭玉婷笑道。 “谭姨,晓娥是没见过乡下那些东西,所以觉得好玩,等玩腻了,也就不会惦记了 。”何雨柱说道。 “行吧,只要她开心就好。”说着,谭玉婷站了起来,“柱子,我们去厨房吧,早上我发了一点海参,今儿个你做个葱烧海参。” “好的,谭姨。” …… 第121章 李怀德的拉拢! 第二天一大早,厂里的广播就宣布了公私合营的事情。同时,厂门口的牌子也正式换成了红星轧钢厂。 所以,一大早,厂里各处聊的都是公私合营的事情。 当然,工人们是高兴的。一是福利待遇提上来了,看病可以少花钱,年终也有福利。二是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随便被东家给开除了。三自然是有了归属感,因为厂子是属于大家的了,虽然只是名义上的。 广播通知完后,就是开全厂大会,一场会开了整整一天,除了中午给了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其他时间都在操场上开会。 晚上,等到领导们吃完饭后,何雨柱正准备收拾课本离开呢! 张殿成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来到了小仓库。 “柱子,还没走啊,刚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怀德。” 抬头看了一眼还很年轻的李怀德,何雨柱连忙站了起来,“李主任,你好,我是何雨柱,食堂小 灶师傅。” “小何,你够用功的,歇着的时候还不忘学习。”说着,李怀德拿起了桌上的课本看了起来,“工农速成中学的课本,不错不错,有前途。” “谢谢李主任夸奖,我不会耽误工作的。”何雨柱连忙解释道。 “不用解释,你的事情张主任已经和我说过了。工作学习两不误,这是有上进心的表现,我很支持。”李怀德笑呵呵道,“以前你怎么干的,以后就怎么干,只要不耽误工作就行。” “李主任,太谢谢你了!你放心,肯定不会耽误工作。” “老张,你先去忙吧,我和小何同志聊一下以后的工作安排。” “好的,李主任,那我先走了,”说着,张典成看向了何雨柱,“柱子,招呼好李主任。” “好的,张叔。” 张典成走后,何雨柱招呼李怀德坐下后,就找了个杯子给他泡了一杯茶。 “李主任,喝茶!” “嗯,不用太客气。”李怀德笑呵呵道,“小何,到今天为止,我吃了两次你做的菜,味道是真的不错,比我吃过的好多大饭店都好。” “谢谢李主任夸奖。” “你除了川菜,还会做什么菜?” “李主任,八大菜系我都会一点。” “真的?”李怀德有点惊讶道。 “是啊,后厨的人都知道,以前我也做过。” “没想到你还是个全才,我听张主任说你今年才十八岁?” “是的,李主任,我从八岁就开始学菜了,学了整整十年,川菜是我最拿手的,其他的菜也不差。” “好,找机会我一定要试试。” “好的,李主任,只要你发话,我随时伺候着,不过白天我要上学,有安排的话,要提前通知我,我好请假。” “知道,这些张主任都和我说了,你的事迹他都和我说了,他还说你学了开车是吗?” “呵呵,那时候不是闲着嘛,所以就学了,以后厂里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可以顶上。” “不错,真不错,你是个非常有上进心的年轻人,要是大家都向你学习,我们红星轧钢厂会越来越好。” “谢谢李主任夸奖,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的,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何雨柱连忙说道。 看到何雨柱这态度,李怀德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柱子,我也不瞒你,我刚来厂里,什么都不熟悉,我需要你们的支持。当然,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柱子,看来你也是个直接人,那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李怀德笑道,“以后厂里的采购这些事都需要我来管,要采购就要和其他厂打交道,而且,现在各种各样的物资都紧缺。所以,招待必不可少,对厂里,对我都很重要,你明白吗?” “李主任,我给你表个态,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是你的命令,我一定全力去办。” “那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李怀德笑道,“我还是那句话,我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谢谢李主任,只要有招待,一放学我就会回来。绝对不会耽误。” “那就好。”说着,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只要你把招待的事儿给我做好,学你尽管上,以后有什么困难也尽管来找我。我们厂是工人的工厂,肯定会支持工人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的,这也是厂里对人才的培养。” “谢谢李主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叫李主任生分了,我今年三十有四,大你十六岁,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叫我一声哥就行。” “好的,李哥。” “这就对了,”李怀德满意的点点头道,“这两天就有一个招待,来吃饭的领导是山东人,你明儿个想给我做几道鲁菜,我试试你的手艺,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安排。” “好的,李哥,下午的时候你让张叔把菜送过来,我一放学就回来做。” “行,今天就聊到这里,以后有时间就去我办公室转转,就在你们张主任边上。”说着,李怀德站了起来。 “李哥,你慢走!” “你也收拾一下,赶紧回家休息吧。学习和工作都很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投入工作和学习。” “我知道了,李哥!” 李怀德走后,何雨柱收拾了一下,就骑车回家去了。 上辈子,为了个秦淮茹,他和李怀德不对付,所以,直到杨国强重新掌权后,才混了个食堂主任。 这辈子,他要和李怀德搞好关系,不只是为了在厂里混得更好,以后还有好多事儿要李怀德帮忙呢!或者说是互利互惠。 他的砖块小世界里现在堆满了麦子和玉米,各种牲口也是,太多了! 靠他自己一个人去卖,卖到猴年马月都卖不完。 可是他相信,只要到了五五年以后,轧钢厂加上黑市,就是他最好的销路。 第122章 谋划联络员!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了五四年的元旦。 这天晚上,何雨柱进门待了没一会儿,正准备看书呢,后门就传来了许富贵的声音, “柱子,我看你屋里灯亮着,是回来了吗?我和你刘叔过来找你有点儿事。” 听到声音,何雨柱走出去打开了门,“许说,刘叔,你们怎么来?” “柱子,你经常不进那个门,院里发生的事你可能不知道,你知道吗?成立街道办了。”刘海中连忙解释道。 “这个事儿我知道,怎么了?”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街道办说原来的积极分子要去掉,然后重新选治安联络员,我们院要选三个。所以我和你许叔过来找你商量一下,这个联络员可不能给易忠海选上。” “原来是这样,走,进去再说。”说着,何雨柱让开了身子。 进屋后,给两人泡了茶后,何雨柱就坐了下来, “许叔刘叔,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不过想把易忠海踢出去有点儿难,不说这两年多李喜凤在院子里悄摸着拉拢人心。就说王佩华,她和易忠海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何雨柱如实说道。 这两年多,虽然他没怎么从正门回过家,可是李喜凤在做什么,他还是听说了一点。 “柱子说的没错,”许富贵附和道,“大茂他妈也和我说过了,自从易忠海的积极分子被撤了后,李喜凤就开始拉拢起了院里的人。谁家遇到个困难,他们也不抠抠搜搜了,也不只是在嘴上说了,而是真的帮忙。还有,李喜凤还时不时地买鸡蛋送一下邻居,酱油啥的也愿意真的借给别人了,这两年多,还真给她攒了不少人情。” “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把他弄下去,要是再让他上来,那不是又回到从前了?”刘海中急道。 “是啊,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易忠海这个老畜生太狡猾了。这两年闷不吭声的,就是在等机会。”许富贵气道。 “许叔,其实无所谓,他当了就当了,不是还有两个吗?咱们只要把剩下的两个都拿到手。在院子里,他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的。而且,他拿了那个位置,我们才好恶心他。”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疑惑道。 “刘叔,他拿这个大爷干什么?无非就是想得利。怎么得利?还不是原来的那一套。可是现在还有人吃他那一套吗?就算有,那些愿意吃的人,让他们去吃啊,关我们什么事儿?有钱难买他们乐意。”何雨柱笑道。 “柱子这话有道理。”许富贵点头道。 “再说了,别把那个联络员看得那么大,联络员就联络员,本身没有任何权利的。大家听,那是因为信服,不听,能把人怎么样?抓起来吗?” “这话说的没错,以前我也不理易忠海,他能把我怎么样?除了背后使点小手段,啥也干不了。”许富贵笑道。 “不过没用归没用,我们还是得拿下两个联络员的位置。说实话,这个联络员大部分人都不乐意干,因为吃力不讨好。他们也没那个能力把这点儿小权 利变出利益来。但是,这是对其他人 ,对易忠海和阎埠贵这样的人来说,他们还真能从这个联络员身份上抠出油来。”何雨柱淡淡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不想让易忠海当这个联络员。”许富贵点头道。 “许叔,有我们在,给他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那行,我和你刘叔都想干这个联络员 你说吧,怎么干?” “许叔,想干这个位置的有哪些人?三个,除了易忠海和阎埠贵,就是你们两个了,四选三,只要把阎埠贵踢出去就可以了。”何雨柱分析道。 “踢掉阎埠贵还不简单?要是民主投票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选他。”刘海中自信道。 “刘叔,那可不一定,人家现在还是积极分子呢!对于你来说可能没什么问题,可许叔呢?这些年他的名声都被易忠海给败光了,所以,很难说。”何雨柱分析道。 “柱子说的没错,老子的名声早就被易忠海给败光了。”许富贵气道,“以前我觉得没什么,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可是现在,不蒸馒头争口气,这回,这个联络员我当定了。” “许叔,易忠海都能拿东西收买人心,难道你不行吗?你现在的条件比他好太多了,在厂里的地位那就更不用说了。” “嗯,这倒是,”许富贵皱了皱眉头道,“不过来得及吗?我的意思是,要是我一家一家去送,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我觉得没关系,只是不要太刻意就好。而且,你们两个得到的票一定要比易忠海高。”何雨柱提议道。 “对,我必须得拿到最多的票,这样才能压易忠海一头。”刘海中叫道。 “那我们就联合起来一起拉票。”许富贵点头道,“反正我们两个不冲突。”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海中笑道。 “许叔,你还可以让许婶说在院里说说,只要支持你,以后看电影的时候可以给他们留最前面的位置。” “好主意,就这么办!”许富贵笑道。 “许叔,你不是有设备吗?这个礼拜天就可以先放一场电影。就在我院子里放,到时候除了易家阎三家,其他人肯定都会来,刚好趁机拉关系。”何雨柱笑道。 “对对对,就在你院子里放,”许富贵笑道,“只要在你院里放,他们三家肯定不会来看。” “那就这么决定了,定在礼拜天晚上吧,我礼拜六还有点事儿。” “行,就这么定的,”说着,许富贵站了起来,“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你们先回去。这两天该拉拢的还是要拉拢,我给你们拿两百个鸡蛋,明儿个下午你让大茂和光齐来拿,算我对倒狗联盟的支持。” “柱子,还是你敞亮,找时间我们一起吃顿饭,我买瓶好酒过来。”许富贵笑道。 “那刘叔、许叔,咱们回见。” …… 第123章 看电影! 礼拜天晚上,吃完饭后,许富贵就拿着电影设备在何家院子里收拾了起来。 一刻钟后,收拾好所有的设备,许大茂就去挨家挨户叫人了。 很快,不到十分钟,前中后院的人就拖家带口的,提着小马扎纷纷涌进了院子。 易家,收到许富贵要在何家院子里放电影的消息后,李喜凤就急急忙忙回了家。 “老易,许富贵那个坏种在傻柱院子里放电影,整个院子的人都去了 。” “我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了。”易忠海黑着脸说道。 “你说,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肯定是为了选联络员的事儿。” “那怎么办?你要是选不上,那这两年我做的事情不都白做了吗?”李喜凤急道。 “不会,有王主任在呢,她会帮我的,我已经和她聊过了。” “牢靠吗?”李喜凤问道,“我看有些事儿她也做不了主 ,要是投票的话,她能插上话?” “这是个问题,”易忠海沉思道,“这样,明天你去再买点鸡蛋,挨家挨户送送,背着点人,这个联络员必须得争取到,不然我的算计就全泡汤了。” “我知道,沈桂平昨天也送了,偷偷摸摸的送的,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呢,还有吴春苗也是,她也在送。” “那就多买一点,这回还是选三个,我估计出来选的也就是许富贵和刘海中,再加上阎埠贵,其他人应该不会。所以,只要我们压阎埠贵一头,这事儿就稳了。” “你们三个一起做联络员,他们两个可以联合起来对付你,那这个联络员做了还有意思吗?” “没办法,我们阻止不了的,电影,鸡蛋,再加上后院的人大部分都向着他们两个,还有中院也有几家和我们也不对付。”易忠海满脸无奈道。 “还不是贾张氏闹的,要不是她,你也不至于得罪他们。”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们今儿个放电影,明摆着是拉拢大家。”说着,易忠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些畜生,两年了,老子没找过他们任何麻烦,没想到他们还不依不饶。” “老易,院里人基本上都去了,除了东旭家和阎埠贵家。” “去了也没用,你以为为什么会选择在傻柱的院子里,而不是在后院?为的就是不让我们三家进去,他们这是在恶心我们。” “现在怎么弄成这样了?我们想安稳过个日子都不成。”李喜凤一脸愁容道。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记的明天的事儿。” “我知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前院阎家。 看着众人都提着小马扎去了何家院子,门口的阎解成三兄弟那叫一个急,尤其是阎解放和阎解旷。 电影对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要是能让他们看上一场,他们可以一天不吃饭。 直到前院最后一班人都进了垂花门,阎解放再也忍不住了。扭头就跑进了屋子。 这会儿,杨瑞华正在奶孩子呢,边上,阎埠贵正在床边的写字台前批改作业。 “爸,我要去看电影,整个院子的人都去傻柱院子了,我也想去。” “你要是不怕被他丢出来你就去。”阎埠贵回头说道。 “爸,凭什么呀?全院子的人都去了,就我们去不了。”阎解放气的大叫道。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在傻柱的院子里放,而不是在后院吗?就是不想我们去。”阎埠贵分析道,“你以为他们是在放电影吗?是在拉关系。” “老阎,你是说他们为的是联络员的事儿?”杨瑞华问道。 “你以为呢?要不然他们会在这个点放电影给大家看?这不明摆着的嘛!” “那怎么办?沈桂平和吴春苗昨天就在送大家东西,今天这电影一看,你还有戏吗?” “我肯定斗不过许富贵和刘海中,但是易忠海就不一定了,所以,我的胜算一直在易忠海身上,不过把握也不是很大。”阎埠贵分析道。 “要不我们也买点鸡蛋送送?”杨瑞华建议道。 “我当这个联络员为的就是占便宜,现在便宜都没占,就先送鸡蛋,我图什么?”阎埠贵摇头道,“没事儿,就算是易忠海当了,傻柱他们也会把他给拉下去的,那个位置迟早是我的。” “好,最好他们狗咬狗,我们站在旁边捡便宜。”杨瑞华笑道。 “爸,我想去看电影。”阎解矿插话道。 “看什么电影?赶紧给我去写作业!作为一个老师的子女,学习那么差,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阎埠贵怒斥道。 看到阎埠贵生气了,无奈,阎解矿只能跟着阎解放去了隔壁。 贾家,看着人乌央乌央的往何雨柱院子里走,窗户边看着的贾东旭那叫一个气。 他也想去看电影,可是他知道,那个门他进不去,这辈子都进不去。 “哼,不就看个电影吗?好像谁没看过似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东旭,你说我们要是进去,傻柱真的会把我们赶出来吗?”身后的秦淮茹弱弱道。 电影,她也想看,比贾东旭还想看,最重要的是她听说了,何雨柱的对象在。她想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姑娘,是不是真的长得比她好看? “你不用想了,进不去的,这会儿许大茂正把在门口呢。”贾东旭说道,“没事儿,你要想看,找时间我带你去电影院看,或者等过年,到时候厂门口肯定会放的。” “奥,好吧!” 东跨院,进去后,众人就四处打量了起来。 看了一圈院子,大家就发现,院子和以前不一样了,尤其是院子里那个玻璃棚。 借着灯光,众人都围着看了起来。 “哎呦,里面是菜哎,大冬天还能吃上一口绿菜,柱子这日子过的真不错。” “人家是厨子,可不就在乎这口吃的吗?而且我听我家那位说了,他还拿这些菜去轧钢厂给领导吃。” “真的假的?这个柱子,这么会做人吗?怪不得他又能上学又能拿高工资呢。” “是啊,自从何大清走了,他变了,”说着,王秀萍压低了声音,“我感觉自从他和易忠海翻脸以后,他的日子就越过越好了。” “那当然,要是他继续和易忠海混在一起,现在就是给贾家拉帮套的,帮贾张氏那个老寡妇拉帮套。”王桂芝也压低声音道。 “噗嗤,”王秀萍忍不住笑了起来,“人拉帮套要和婆娘睡觉的,贾张氏那个老寡妇,狗都不愿意。” 正说着呢,院里的灯突然一下就灭了,紧接着就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 “各位邻居,都坐好了,开始放电影了,都坐下,别站着。要是哪个站着,我可要撵人了啊。”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所有的人都看了过去。 当看到何雨柱身边的姑娘时,瞬间,人群又议论了起来。 “哎呦,柱子这媳妇儿真不错,长得跟天仙似的,可比贾家那个勾人精好看多了。”王桂芝说道。 “看着也不大,也就十六最多了,”王秀萍说道。 “人家是订婚,还没结婚呢。” “也是,看穿着打扮,这姑娘好像是个城里人,家庭条件还不错。” “是啊,看这穿着打扮,条件是不错。柱子的日子还真是越过越好了。房子,工资,媳妇儿,在院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真是让人羡慕!” “谁说不是呢?本来大家以为何大清走了,他的日子会难过呢,没想到,反而越过越好了。” 就这样,众人边议论边坐了下来。 这时候,电影也开始放了,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幕布上。 第124章 再次恶心易忠海! 很快,礼拜六晚上,下班的人刚回家,阎家两兄弟和刘家两兄弟就挨家挨户通知了起来。 十分钟后中院开会,王佩华要过来。 听到叫声后,何雨柱也打开门走了出来。 没一会儿,众人就都聚在了中院。 这时候,王佩华也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看到王佩华,刘海中连忙迎了上去,“王主任,你来了啊?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 “嗯!”答应了一声,王佩华瞟了一眼人群中的易忠海,然后看向了众人,“各位街坊邻居,都别说话了,先听我说,今儿个首先要跟大家说一声,我们街道办正式成立了。” 王佩华刚说完,刘海中就带头拍起了手来,“大家鼓掌,为我们街道办成立鼓掌。” 噼里啪啦一声响后,王佩华压了压手道, “我们街道办人不多,为了我们街道的秩序和稳定,接上面的指示,街道办决定成立治保委员会,在群众中选出一部分治保委员,帮助街道办一起维护街道的安全和稳定。治保委员也就是大家最近说的治保联络员。由他们来配合我们街道办,共同维护我们街道的秩序。” “王主任,治保委员有什么要求不?我能当吗?”前院陈平川问道。 “要求自然有,要为人正直,有责任心,还要德高望重,大家信服才行,所以,年轻人就不要参与了。”王佩华说道。 “王主任,有工资拿吗?” “没有工资,这属于义务工作, 自愿参与。” “那我不干了!”陈平川笑呵呵道。 “我说平川,就你这觉悟,有工资也轮不到你。”后院武绍平笑道。 “好了,开会呢,别裹乱,”王佩华打断了两人的调侃,“选举很简单,想干的人站出来,然后大家举手表决,票多的当选!下面,想为街道办贡献力量的都站出来。” 王佩华话刚说完,刘海中就站了出来,“王主任,算我一个,以前我就是积极分子,我愿意为街道办贡献我的力量。” “我也是,”阎埠贵也走到了刘海中身边,“我也是积极分子,愿意继续为街道发光发热,我还住在门口,刚好,可以替大家守着门,开门关门的事儿也一直是我做的。” 两人站出来后,瞬间大家的目光就落在了许富贵和易忠海身上。 看到投过来的目光,许富贵连忙走了过去,“我也愿意为街道贡献力量,我的条件大家都知道。不差,要是我当选了这个治保联络员,我一定会帮助那些家里真正有困难的邻居。” “许叔说的好,要帮就帮院里真正有困难的邻居,而不是朱门有肥猪,路有饿死骨。”说着,何雨柱带头拍起了手来,“大家鼓掌,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治保联络员!” 何雨柱话一出口,众人都跟着拍了起来,当然,贾家和易家除外。 “好了,大家安静,还有没有人报名?没有的话,就开始举手表决了!”王佩华压了压手说道。 “王主任,我也想试试,”易忠海笑呵呵地走了出来,然后站在了王佩华边上。 “好,还有吗?”看了一眼易忠海,王佩华继续问道。 等了三十秒不到,看到没人再站出来,就在王佩华想再次出声的时候,何雨柱说话了, “王主任,我有话要说。” 何雨柱话一出口,瞬间全院子的人都看向了他。 易忠海刚站出来,何雨柱就有话说,他们不傻,自然猜得到他要做什么。 所以,每个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小何,你有什么事吗?” “王主任,我对易忠海参加治保联络员选举的事儿有异议,所以想说两句,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是民主选举,任何人有异议都可以说。”王佩华笑道。 “王主任,易忠海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拦截我汇款的事儿就不说了,他怀的什么心思,我相信院里的人都知道。我想说的是,这种道德败坏的人,能当治保委员吗?” “傻,不,柱子,信是我拦的,和老易没关系,”李喜凤连忙解释道,“而且我也已经被关过了,都过去都两年了,你还想怎么样?” “是啊,小何,过去的就过去了,有错能改就是好同志,你说呢?我们总不能抓着人过去的错误,不给人家改过自新的机会吧?”王佩华笑呵呵道。 “王主任,你说的对,不过我还有几句话要说。我不知道这个治保联络员有什么权利。可是过去易忠海当积极分子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干过一件好事儿,当然,除了嘴上。”何雨柱淡淡道,“我怕的是万一他成了治保联络员,他又会欺骗,蛊惑,蒙蔽,误导,煽动,甚至是威胁大家去帮他养他的徒弟一家,而且,我还怕他遇到事儿偏袒,徇私,包庇他的徒弟,毕竟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想问的是,以后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办?” 第125章 三个新鲜的大爷出炉! 何雨柱话刚说完,瞬间,院里的人就纷纷议论了起来。 “柱子这话说的没错,这两年没易中海护着,贾张氏再也没有偷过我们家的东西。” “谁说不是呢?这两年你见过那个泼妇再撒过泼吗?要是易忠海成了联络员,说不定她又得跳出来作妖。” “院里传的可能没错,没准贾东旭真是易忠海的儿子。” “你小点声,别给那个小人听到了!” “有脸勾引老嫂子,还怕我们这些邻居说?” “贾张氏整天将老贾下来,要是让老贾知道了,怕是棺材板子都压不住了。 …… 看着众人又议论起来了,王佩花心里那叫一个气,不过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这些事儿确实发生过。 无奈,她只能看向了易忠海。 “易忠海,既然小何把问题提出来了,你还是说说吧!” 瞪了一眼何雨柱,易忠海看向了众人, “大家伙儿,过去我只是想让这个院子里和和睦睦的。根本没有想偏袒谁,这些都是何雨柱的一面之词,我还是那句话,公道自在人心!” “易忠海,又想打马虎眼是吗?”何雨柱满脸鄙视道,“你就说贾张氏母子偷了我的东西后,你有没有劝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何雨柱,我那是为了邻里之间的和睦。” “你这个和睦说的真好,那我问你,贾东旭冤枉殴打许大茂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开始是帮着他一起诬陷许大茂,诬陷不成就说都是邻居,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等到许叔想报公安的时候,你又拿钱帮贾家买平安,这就是你说的和睦?”何雨柱质问道,“司马昭做的都没你这么明显!” “是,我承认,我有回护东旭的意思,可是归根结底,我这都是为了大家好。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真闹的不可开交,对于院里来说有好处吗?难道邻居之间就一定要你死我活的闹吗?”易忠海强行辩解道。 “大家看到没有?这就是易忠海的真面目,能把白的说成黑的,这本事也没说了,一句我为你好,我为大家好,就能掩盖一切。”何雨柱对着众人叫道。 眼看着众人又议论了起来,王佩华压了压手说道,“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我说了,我们要给每一个人改过自新的机会。”说着,王佩华又看向了易忠海,“易忠海,就刚才的问题,你给大家做个保证,如果你真的当选了治保联络员,以后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吗?” “王主任,不会的,我发誓,绝对不会,而且,这两年贾家也没惹过什么事儿,他们已经知道错了。”易忠海连忙保证道。 “对对对,”贾东旭连忙附和道,“我妈这两年没惹过事儿,他已经知道错了。” “那是惹事吗?那是偷,抢,现在夹起尾巴做人,那是因为你们的靠山没了。偷一分就要赔两分,抢一分就要赔十分。”何雨柱冷笑道。 “何雨柱,你少来!我妈不就拿了几颗白菜吗?邻里之间,至于说是偷吗?”贾东旭气得大叫道。 “哦,孔乙己又来了,读书人的事,偷书不算偷,是吗?”何雨柱笑道。 “哈哈哈哈!” 院里的孩子们一个个大笑了起来。 “大家别笑,我说的不对吗?何雨柱笑道,“以后贾东旭改名字了,叫贾乙己,偷菜不算偷,偷煤不算偷,因为他们一家都是吃饭人,吃饭人的事儿,偷吃的算偷吗?” “你!”贾东旭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院里人,尤其是年轻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你什么你?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你们家今天偷一颗白菜,明天偷一块煤,经年累月下来,那就是一笔大数目。还不就几颗白菜吗?你的口气倒是挺大的,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靠着你妈小偷小摸养大的。”何雨柱满脸鄙视道。 “何雨柱,我知道我们两家有矛盾,有什么等王主任开完会我们再好好说,现在先开会。”易忠海气呼呼道。 “小何,你们别吵了,今天是我们还有公事要办,你们有什么,等下私下里好好解决。今天选治保联络员是民主选举,这是最公平公正的方法。要是易忠海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大家就不会给他投票。”王佩华再次打断道。 “行,王主任,你是街道办主任,你说了算。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易忠海是个真小人伪君子,你今天护着他,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何雨柱淡淡道。 “好了好了,下面投票,”王佩华挥了挥手道,“按刚才的先后顺序依次投票,每家只能投三次,多投无效。刚才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刘海中,下面同意刘海中当治保联络员的请举手。” 王佩华刚说完,底下人就接二连三的举起了手。 一个一个点着数了一下,王佩华说道,“你们院里有十八户人家,十四户同意。” 听到有十四户人家同意,刘海中的嘴都翘到天上去了。 “下面,同意阎埠贵当治保委员的请举手。” 王佩华话刚说完,杨瑞华就把手举了起来,紧接着就是李喜凤和贾东旭。 除了这三家,没有一家举手的,看的阎埠贵都有点儿尴尬了。 他没想到他的人气这么差,一票自己家,另两票还是战略性的支持。 “阎埠贵三票,”王佩华摇了摇头,看向了许富贵,“下面是许富贵同志,请大家举手投票。” 许富贵的票和刘海中一样,也是十四票,一票不差。 “下一个易忠海,请大家举手。” 王佩华话一说完,贾东旭就率先举起了手,紧接着是李喜凤,然后,中院和前院,收过李喜凤好处的人也接二连三举起了手来。 “八票!”王佩华数了一下后叫道,“票数大家也看到了,院里三个治保联络员现在就确定下来了,刘海中、许富贵、易忠海,就这样了。我们还要去下个院子,你们有什么自己好好商量。但是,绝对不能起冲突,明白了吗?” “王主任,我知道,有我在,绝对不会起冲突的。”刘海中连忙说道。 “嗯,以后你们就是院里的三个治保联络员了,一定要搞好邻居之间的团结,不要拉帮结派,更不能搞团体对立,明白吗?” “王主任,你放心,我保证,”刘海中拍着胸脯子道,“院里人都知道,我做事儿一向公平公正、有理说理,要是有解决不了的事儿,我一定会去找街道办和派出所的。” “那行,我们还要去下一家,你们简单的说两句,让大家都回去吃饭吧。” 说完,王佩华转身就出了院子。 这个院子,她一刻也不想待,尤其是不想看到何雨柱那个搅屎棍。 可是她又没什么办法,他说的那些事儿,确实存在。 她作为公家的人,还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偏架。 第126章 公平公正公道! 王佩华刚走,刘海中就走到了中间,“嗯哼,”清了清嗓子,他看向了众人,“各位邻居,都静一静,既然大家信任我,街道办信任我,把管理院子的重任交给了我,那么我就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和信任。我在这里给大家表个态,以后院里的事儿,我一定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尽心尽力为大家处理好每一件事情,争取让我们这个院子,成为真正邻里和睦的院子。” “一大爷说的好,公平公正,我们要的就是这四个字,大家鼓掌,为一大爷鼓掌。”说着,何雨柱带头鼓起了掌来。 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刘海中满脸嘚瑟的压了压手,然后按照商量好的问道,“柱子,你为什么叫我一大爷?” “刘叔,现在院里大部分都是小辈,大爷又是我们四九城人对长辈的尊称,而你又是我们院得票最多的治保联络员,所以尊你一声大爷不应该吗?”何雨柱笑道,“我觉得吧,大家以后应该叫你一大爷,大家说对不对啊?” “一大爷,我同意,以后就这么叫。”许大茂连忙附和道。 “嗯,确实,总不能以后见到我叫刘治保吧,一大爷叫着也亲切,大家本来就是一个院子的,就像一家人一样。”说着,刘海中看向了众人,“大家说怎么样?” “一大爷,我没意见!” “一大爷,我也没有意见,这么叫着亲切。” “我也没意见!” …… 就这样,很快,众人都附和了起来,尤其是那些收过刘家好处的人。 等众人表完态后,许大茂说道,“一大爷,这么说我爸以后就是二大爷了?可是我爸和你的票一样啊,不该是并列一大爷吗?” “大茂,你这话就说错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今儿个第一个个上去的是刘叔,那刘叔就是一大爷 。”何雨柱笑着配合道。 “原来是这样!”许大茂点头道。 “好,我就不多说了,下面让你们二大爷给你们说两句。”刘海中笑道,“大家欢迎!” 噼里啪啦一阵响后,许富贵笑呵呵地看向了众人,“你们一大爷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我再强调一下你们一大爷的话,以后院里的事情,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能偏袒,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拿就是拿,偷就是偷,绝对不能混为一谈。而且,我提议,以后院子里不允许有我是为你好,为大家好之类的话出现,虚头巴脑的屁话没什么用。当然,自家人可以说。” “哈哈哈哈!” 众人放声大笑了起来,同时还纷纷看向了易忠海,眼里的戏谑不言而喻。 “还有,我要说的第二条就是,以后我尽量每个月在院里给大家放一场电影,顺便让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吹吹牛,好好联络联络邻里之间的感情。” “还是二大爷实诚,这才是真正的为大家好!”何雨柱大声叫道。 “我爸是真的为大家好!”许大茂也叫道。 “二大爷,好样的!” “二大爷,我支持你!” “二大爷,我永远支持你!” …… 一阵欢呼声过后,许富贵笑呵呵地看向了易忠海,“下面让你们三大爷说两句,大家鼓掌欢迎。” 听到许富贵的话,何雨柱和许大茂带头鼓起了掌来。 有两人带头,剩下的人也纷纷鼓起了掌来。 听到掌声,易忠海的脸都黑成了锅底了。要他说什么?公平公正吗?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天阉狗,没听到二大爷的话吗?作为三大爷,你也得说两句啊。还是说你不敢说公平公正四个字?因为你怕你做不到。”何雨柱叫道。 “柱子,别没大没小的,那是你三大爷,是你长辈,怎么能叫人外号呢?”许富贵一本正经的训斥道。 “二大爷,我可不想当他的小辈,我怕他把绝户病传染给我,还有,拿他当长辈,我怕哪天他把我卖给他徒弟家当长工。”何雨柱阴阳怪气道。 “柱子,赶紧给你三大爷道歉,要不然,你看我和你二大爷怎么收拾你。”刘海中也呵斥道。 “好好好,我道歉,道歉好吗?”说着,何雨柱对着易忠海鞠了一躬,“天阉狗,不,三大爷,对不起,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总不能和我一个孩子计较吧?听我一句劝,我这是为你好。” “噗嗤,噗嗤!”众人接二连三地捂嘴笑了起来。 “哼!”易忠海气得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向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身后,李喜凤也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一大爷、二大爷,看吧,我说不能把天阉狗当长辈,你们还不信,你看,他居然和我一个孩子计较。一点也没有长辈的样子,所以说,他这辈子注定都是当不了长辈的命!” 何雨柱刚说完,砰的一声,易家的门就被重重地拍了起来。 “柱子,你这孩子,你瞧瞧,把你三大爷气的,以后可不许这样,知道了吗?”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训斥道。 “柱子,你二大爷说的没错,虽然你三大爷过去是做了点断子绝孙的事情。可是刚才王主任不是说了吗?咱们得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许不贵也一本正经地劝道。 “行吧,一大爷、二大爷,我大人不记他个小人的过,以后我尽量不叫他天阉狗。”何雨柱也一本正经道。 “这还差不多,听人劝吃饱饭。”说着,刘海中看向了众人,“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第127章 走老狗的路,让老狗无处可走。 散会后,何雨柱前脚刚进厨房,后脚,许大茂就提着一只上好的鸡跟了进来。 还不待何雨柱说话,许富贵和刘海中也走了进来。 他们俩手里,一个拿着两瓶酒,一个提着一刀肉,脸上堆满了笑容。 “柱子,今儿个这一仗打得漂亮,值得庆祝一下,所以我和老刘商量了一下,他买酒,我买肉,你下厨,咱们一起喝一杯怎么样?”许富贵笑呵呵道。 “是啊,柱子,”刘海中附和道,“今儿个解气,尤其是看到易忠海那张可黑成锅底子的脸。狗东西,还想趁机再掌控院子,门都没有!” “许叔刘叔,是值得喝一顿,你们先去我屋里坐一会,大茂留下给我打下手。半个小时,我正四菜一汤,咱们边吃边聊!”何雨柱笑道。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先去屋里等着了。”说着,许富贵把手里的肉放在了案板上。 “柱子,那我们去屋里等你。”刘海中也连忙说道。 “桌子上有暖瓶,柜子里有茶叶,还有杯子,你们自己泡茶喝。” “行,你忙。” 半个小时后,四人就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给每个人的酒杯里都倒满酒后,许大茂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爸、刘叔、柱子哥,来,咱们先喝一个,庆祝拿下两个治保联络员的位置。” “来,干!” “干!” “也为以后咱们团结互助干杯!”何雨柱也举起酒杯叫道。 放下酒杯后,何雨柱就招呼道,“都吃菜,咱们边吃边说。” “柱子,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色,色,”刘海中夹了一口菜说道。 “一大爷,你是想说色香味俱全吗?”许大茂连忙接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你们一大妈的红烧肉就做不出这个味道来。”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一大妈要是能做出这个味儿来,她不也成了轧钢厂的大厨了么?” “也是!柱子这日子过的,大冬天的还有青菜吃,真是让人羡慕。”刘海中笑道。 “刘叔,许叔,接下来咱们应该商量一下,怎么彻底堵死易忠海的路,顺便再恶心一下他。”何雨柱突然转移起了话题。 他想过了,这辈子他要走易忠海的路,让易忠海无路可走。 “柱子,你什么意思?堵易忠海的路,他现在还有路可走吗?”刘海中疑惑道,“我和你许叔,一个一大爷,一个二大爷,别说地位比他高,就算他是一大爷,我们也能稳稳地压他一头。” “刘叔,你可别那么自信,易忠海肚子里的弯弯绕多着呢。” “柱子这话说的没错,易忠海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今天王主任明摆着是向着他说话的!我估计,两人私下里肯定有什么勾当。”许富贵附和道。 “许叔,管他有什么勾当,只要我们不犯错,有院里人支持,姓王的也拿我们没办法。天阉狗那个狗东西,以为傍上她的粗腿,就能重拾往日的威风了,做梦去吧!”何雨柱满脸不屑道。 “这话没错,只要我们不把把柄递到他们手里,就算他是街道办主任也拿我们没办法!而且,我们也不是没关系的人,要是逼急了,我有办法撤了她街道办主任的位置。”许富贵脸自信道。 “老许,你还真有关系啊?”刘海中连忙问道。 “那可不,放了那么多年电影,谁还不认识几个领导?”许富贵得意道,“要是她真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我就有办法让她下台。” “老许,还是你厉害,”说着,刘海中举起了酒杯,“来,我单独敬你一个。” 看着两人放下酒杯后,何雨柱又说道,“所以当下最重要的是收拢院里的人心,让院里大部分人紧紧地站在我们这边,还有就是防备天阉狗那个老阴货!” “柱子,你说怎么防?我们听你的!”刘海中连忙说道。 “刘叔许叔,你们想易忠海争这个治保联络员是为了什么?”何雨柱问道。 “柱子哥,你不会是想说天阉狗到现在还惦记着让院里人或者你帮他养徒弟一家吧?”许大茂问道。 “让我帮他养,肯定不会想,但是借着联络员的名义,召开一场全院大会来帮贾家也不是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易忠海想让大家帮贾家?这怎么可能?”刘海中疑惑道。 “刘叔,要不然你觉得他拿这个治保联络员是为了什么?为的无非就算计他的养老问题!他养老靠谁?靠贾东狗两口子啊!他不帮贾家帮谁?反正你记住我一句话,将来某一天,他肯定等利用治保联络员这个身份帮贾家谋私利。” “柱子这话说的没错,易忠海这辈子最担心的就是养老问题。所以,他的所有算计都是围绕这个谋划的!”许富贵附和道。 “柱子,那你想怎么办?”刘海中问道。 “许叔、刘叔,我是这么想的,以前易中海能利用积极分子这个身份帮贾家,顺带着还提高了他在院里的威望。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何雨柱笑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也利用治保联络员这个身份先提高你们在院里的威望。” “柱子,你的意思是号召院里人帮助院子里那些困难户?”许富贵若有所思道。 “没错,许叔,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不快过年了吗?年关难过年年过,我想趁这个时候,你们组织院里开个会,号召大家捐点钱,捐点物,帮助一下院里那些真正的困难户。就比如前院的赵春蕾,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两个还是半大小子,她自己又没工作,日子确实过得苦。可别加那个老寡妇的日子难多了。” “柱子,具体怎么帮?你详细说说。”刘海中问道。 “我的意思是年前开个会,叫有能力的人捐钱和物给赵春蕾一家,顺便也让全院子的人看看,你们两个治保联络员是真正为院子里做事的人。” “这个主意好!”刘海中连连点头赞同道。 “刘叔,许叔,到时候只要你们两个带一下头,稍微捐多一点,大家肯定会更加信服你们。而且,可以顺道恶心一下天阉狗,他捐的要是比你们少,他就落了下风,他要是捐的和你们一样多,甚至比你们多,那他就心疼!” “柱子哥,这不是白白把钱送给别人吗?”许大茂问道。 “送出去的是钱,拿回来的是名声和人心,你想想,你们两个最多一人捐五块,院里其他人也会跟着捐,到时候刘春蕾会感激谁?院里人吗?还是天阉狗?都不是,而是提出来给他家捐款的人。”何雨柱笑道。 “柱子这话有道理。”刘海中连忙说道,“这钱我愿意捐。” “五块钱我不缺,捐就捐了。只要能让易忠海出五块钱,或者落了下风,我就高兴。”许富贵也附和道。 “许叔,最重要的是看贾家捐不捐?”何雨柱一脸坏笑道,“要是贾家不捐,以后他们家有困难了谁会捐?这叫提前把天阉狗的路堵死。” “以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性子,肯定不会捐,”许富贵笑道。 “所以啊,这就叫提前堵路,把易忠海让院里人帮助贾家的路彻底封死。”何雨柱笑道。 “有道理,”许富贵点头道,“柱子,你这脑子是越来越好了。” “那当然,要不然我早被天阉狗卖了,还帮他数钱呢!”何雨柱笑道,“还有,我能向你们保证,给我点时间,我能让天阉狗名扬南锣鼓巷!到时候,我要让他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 就这样,几人边吃边聊了起来,直到晚上十点多,三人才醉醺醺地离开。 第128章 年前全院大会! 很快,时间就到了 54 年的 2 月 1 号,腊月二十九。 这天吃完晚饭后,刘海中就派两个儿子把院里人召集到了中院。 院子中间,一如既往地摆了一张桌子,刘海中满脸嘚瑟地面南而坐。 右边是一脸笑容的许富贵,当然,一脸黑的易忠海也坐在左边。 易忠海黑脸是因为。召开全院大会,刘海中和许富贵根本没有提前和他商量。他也是刘光天通知的。 他很不想参加,可是又不得不参加。 看着人都来齐了,刘海中就结束了和许富贵的交谈,然后站起来走到了院子中间。 “嗯哼!”清了清嗓子,刘海中看向了众人,“各位邻居,大家安静,今儿个举行咱们一年一度的年前大会。今年这个年前大会,和以往几年的都不同,不同在哪里?第一,今年是我们街道办成立的第一年,也是我们三个大爷上任治保联络员的第一年。所以,这个全院大会意义重大!第二,街道办既然把院里的管理权给了我们,那我们就必须带领大家做到真正的团结友爱。让大家成为真正的一个大家庭。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是口头上的团结友爱,其实背地里是各怀鬼胎。” 刘海中话一出口,瞬间所有的人又满脸戏谑抵抗向了易中海。 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易忠海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这时候,他心里那叫一个气,这茬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一大爷,怎么个团结友爱法?可别像过去某些人一样,嘴上说着团结友爱,其实团结的都是他想团结的人。”何雨柱配合道。 “柱子这话问的好,我有儿子养老,还是三个,不需要团结哪一家给我养老。”说着,刘海中瞥了一眼边上的易忠海,“下面说正事,我和你们二大爷商量了一下,为了让院里每一个人都感受到我们95 号院这个大家庭的温暖,让大家真正感受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邻里之情。我们决定,以后哪家有困难,都可以向我们三个大爷提出来,能帮,我们三个大爷一定带领大家一起帮,让我们这个院子成为真正的一个大家庭。” “一大爷说的好,我们整个院子就是一个大家庭,当然也有些逆子逆孙,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的大家长做到公平公正,那些逆子逆孙就翻不了身。”何雨柱接话道。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了起来。 他们可知道何雨柱口里的逆子逆孙是谁? 听到这些话,易忠海气的呼哧呼哧的,不过他还是极力的压制着自己心里的火。 这时候发火不明智,他知道何雨柱三人就是等着他发火,然后趁机进攻他。 “好了,大家别笑了,我继续说,”刘海中挥了挥手道,“老话说的好啊,年关难过年年过,可是老话也说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大家都伸出一把手,就能帮着困难的人把这个年过完!所以我想问一句,哪家的娘今年难过,可以站出来?我们能帮一定帮!” 刘海中话刚说完,早就商量我的赵春蕾就站了出来,苦着脸,可怜巴巴道, “一大爷,我们家这个年就过不下去了。 大家都知道,我男人死得早,我又没个工作,全靠着找些缝缝补补的活,养三个孩子。 以前还好,紧巴着吃糠咽菜也能过下去。 可是现在,两个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老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何况我还是一个没有工作的寡妇。 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真的,再这样下去,我怕饿坏了三个孩子。 一大爷,能帮帮我吗?我替孩子们,替孩子他爹,谢谢你们。 你们要是能帮我,下辈子,我带着孩子们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看见赵春蕾楚楚可怜的样子,虽然长相不怎么样,但是可怜是真的。 他们家的情况院里人都清楚,三个孩子瘦成什么样子了,大家也看得到。 毫不夸张地说,来一阵大风,娘四个真可能被卷走。 所以,瞬间众人就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赵寡妇是很苦,这么些年了,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又没有工资,真是苦。” “是啊,我要是她,我真熬不下去。” “唉,谁说不是呢?带着三个孩子,嫁人又嫁不了,只能这样苦熬着,可怜啊!” …… 看到众人都议论的差不多了,刘海中说道,“大家都看到了,赵春蕾家是真苦,多的不说,看看她,再看看他们家的三个孩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是啊,这个大家都看的到,这才是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许富贵恰如其分地站了起来,“老刘刚才那句话说的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大家又是邻居,这种时候,就应该伸出援手,帮帮他们,做到真正的团结友爱。所以我提议,大家一起出把力。帮帮他们家,大家说怎么样?” 第129章 捐款! “一大爷,二大爷,我同意,我们就该帮助真正有困难的人家。这才是把团结友爱落到实处。而不是拿着困难的由头,去绑架,大家去帮助那些肥得流油的人家。我表个态,只要你们带头,我第一个支持。”何雨柱叫道。 “爸,我把我的零花钱全捐了,支持你们的决定,你们才是院里真正的领导者。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我们这个院子将变成美好的院子。”许大茂也附和道。 “大家不用太担心,一分两分也是心意,一块两块也是心意,只要大家都付出了,我们这个院子才会越来越好。作为院里的一领导,我先给大家带个头,我捐五块。” 说着,刘海中掏出了 五块钱,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老许,要不你来登记一下?” “好,我来登记,”说着,许富贵也掏出了五块钱放在了桌子上,“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也不能落后,所以,我也捐五块。” 说完,许富贵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笔记本,然后拿出钢笔坐下记了起来。 许富贵坐下后,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就都投向了易忠海。 虽然低着头,可是易忠海还是能感觉到众人投过来的目光。 这会儿,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恨不得把刘海中和许富贵生吞活剥了。 就在易忠海低着头不说话的时候,刘海中开口了,“老易,你作为院里的三领导不带个头吗?” “老刘,刚才不是说了吗?捐不捐自愿,你别问老易了,他会不好意思的。”许富贵笑呵呵道,“他现在一个月也才三十来块钱,养他们老两口子都,费,劲!你让他捐钱,不是难为他吗?” “三十多块钱费劲吗?不至于吧?他们老两口子一个月花掉十 块了不得了。”刘海中装糊涂道道。 “老刘,我都说了,自愿,你别难为老易了。”说着,许富贵看向了众人,“我们大爷都带完头了,还有谁带个头?既然老易有难处,咱们也不强求。” “大家伙儿,看到没有?有些人的团结邻里都是挂在嘴上的。”何雨柱叫道,“口口声声团结邻里,口口声声抬头不见低头见,口口声声都是一个院里的,可是一到了关键时刻,半个屁都不敢放,这是什么?这就是伪君子。嘴上仁义道德,其实一肚子的算计,我鄙视他,一辈子都鄙视他。” “何雨柱,你少阴阳怪气,”易忠海怒目而视道,“我有说我不捐吗?我易忠海的为人,大家都看的到。我只不过是想让大家先捐,我最后再捐。” “三大爷,我叫你一声三大爷,这会儿大家都看着呢,你可是院里的三领导。你觉得等到最后合适吗?还是说你是在找借口?其实你根本就不想捐。”何雨柱笑道。 “你放屁,我作为院里的领导,当然要以身作则,既然你们一大爷、二大爷都捐了五块,那我也捐五块。”说着,易忠海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块钱,直接放在了许富贵面前,“我也捐 五块。” “老易,好样的,证明大家没有选错你。”许富贵笑呵呵地接过了钱,拿笔登记了起来,“我给你记上,三大爷易忠海捐款五元。” “柱子,你在院里年轻一辈中是最有出息的。”刘海中接着说道,“要不你给年轻人带个头?” “可以,我也捐五块,向你们两个大爷看齐,我再捐二十个鸡蛋,反正我院里养的那只鸡每天都下蛋,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捐给赵婶家,让孩子们好好补补身子。”说着,何雨柱掏出了五块钱,走过去放在了桌子上,“赵婶,等下让你家长根去我院里一趟,拿鸡蛋。” “柱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会让长根他们记住的,将来我一定叫他们报答你。”赵寡妇连忙感激道。 “赵婶,不用报答,明年我就结婚了,没准后年就能抱上胖儿子。我不用别人的孩子给我养老,帮你是真心实意的,所以不用报答。”何雨柱摆摆手道。 “噗嗤噗嗤…”众人接二连三地捂嘴笑了起来。 何雨柱在阴阳谁,他们心里一清二楚。 “柱子,好样的,你果然是我们院里最仗义,也最有出息的年轻人。”刘海中笑道。 “一大爷,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赵婶家的日子确实难过。”何雨柱淡淡道,“借着今天这个机会,今也要表扬你们两个大爷,你们能够看到院里人的难处,还能够伸出手帮他们一把。你们两个才是我们年轻人值得学习的好榜样。” “嗨,这都是小事儿,只要能让院里人越来越好,这就够了。”说着,刘海中又看向了众人,“还有谁带个头?” “我来,我捐一块零花钱,也尽点心意!”说着,许大茂也掏出一块走过去,放在了桌子上。 “大茂,好样的,以后谁要说你是小坏种,我大嘴巴子抽丫的。”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你有一句话说的对,评判一个人的好坏,不要听他说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许大茂淡淡道,“有些人啊,背地里说我是坏种,我坏哪里了?我一不偷人家白菜,二不偷人家煤块,更不会算计别人家的孩子给我养老,请问我坏哪里了?” “大茂说的没错,一件坏事都没干过的,反而被说成是坏种。而有人,坏事做绝,却被当成好人,我希望大家以后都放亮眼睛,不要被有些伪君子给骗了。”何雨柱继续说道。 “好了好了,还有谁要捐的?”刘海中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我还是那句话,自愿为主,捐多捐少都是一份心意,今天别人家遇到困难了,你伸出了手。明儿个,你们家遇到困难了,大家同样会伸出手帮一把的。” “一大爷,我捐 五毛。”前院,李大锤掏出五毛钱走过去放在了桌子上,“我家的情况你知道,我也是一个人养着一家七口人,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大锤,好样的,以后要是真有过不去的坎,来找你一大爷,一大爷能帮,绝对帮。”刘海中笑呵呵道。 “我捐一块吧!”周广福也走出来放了一块钱在桌子上,“我家两个大的都结婚了,家里就剩一个小的了,所以负担还不是那么重。” “老周,好样的!”刘海中笑道。 就这样,很快,院里大部分人家就都捐了。 最多的一块,最少的五毛,虽然不多,十家人加起来也不少。 眼看着就剩两家没捐了,何雨柱看向了阎埠贵,“阎老师,你不表示表示?你家日子应该不会比大锤叔家难吧?你工资比他高,孩子也比他少。还是说你你一个文化人,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思想觉悟还不如我们轧钢厂一个工人?” “呵呵,我捐,我没说不捐,”阎埠贵无奈地掏出了五毛钱,满脸不舍地走到了桌子边,“老许,记一下,我捐五毛。” “老阎,不错,”刘海中笑呵呵道,“你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今儿个能捐五毛,证明你也是是个有觉悟的,值得表扬。” “呵呵,没什么,大家都出力了,我也不能落后。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阎埠贵满脸心疼道。 “刚才我看了一下,”何雨柱扫视了一眼众人道,“好像院里现在只有一家人没捐款了吧?不知道大家看到没有?是谁家?” 何雨柱话一出口,瞬间众人都看向了贾家的方向。 看到众人投过来的目光,贾东旭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看什么看?你们看什么看?”贾张氏怒道,“没钱,我们家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我还想要大家帮帮我们家呢!凭什么要我们家捐款?” “要大家帮你们家?”何雨柱冷笑道,“你看看你那身膘,比王家三个孩子加起来都胖,你好意思说你们家过不下去。” “哼,傻柱,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老娘这身体,喝凉水都会长肉。”贾张氏哼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一家都白白胖胖的呢。原来是喝凉水都会长肉。我还以为是有些人花钱养出来的呢!”何雨柱笑道。 “好了,我说了,这个捐款不强迫,愿意搭把手的就搭把手,不愿意搭把手的也没关系!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今天你帮助了大家,明天大家也会帮助你!这才叫互帮互助。”刘海中说道。 “一大爷,我听你的,不跟有些狗东西一般见识。不过将来那些狗遇到难事,可千万别让我们大家帮。”何雨柱淡淡道。 “哼,老娘需要你们帮?”贾张氏冷哼道。 “好了,”刘海中叫了一声,看向了赵春蕾,“王家的,你过来,把钱都拿走!” 很快,许富贵就把钱和登记下来的明细一块递给了赵春蕾。 拿过钱后,赵春蕾转身向众人鞠了一个躬,然后说道, “谢谢大家,谢谢,将来等我的孩子长大了,我一定会把钱还给大家的,谢谢。” …… 第130章 气的吐血的易忠海! 散会后,易忠海刚进屋,就把桌子上的茶缸子拿起来摔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捐了五块钱,还被他们奚落一顿,这算什么?” “是啊,他们欺人太甚,明摆着就是针对你的。叫你捐钱还落不到好。到头来,赵寡妇感谢的是刘海中和许富贵。”李喜凤也气得大叫道。 “我怕的就是这个,”易忠海气道,“他们这是要拉拢人心,孤立我!再给他们来个几次,我出钱出力不说,最后还落不到好。” “那你说怎么办?他们就是在针对你,尤其是傻柱, 趁机把我们三家恶心了个遍!” “东旭这个傻子,什么都不懂,难道就差那五毛吗?我还想以后让大家帮他们呢,这下全毁了!”易忠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也听出来了,刘海中强调了好几遍,今天你帮我,明天我才能帮你,意思很明显!以后刘海中和许富贵肯定会拿这个来说事儿!”李喜凤也满脸愁容道。 易忠海早就和他说了,等再过段时间,拉拢一下院里人,到时候贾家遇到困难了。就让院里人一起帮一把,顺便增加自己的威望,可是现在!全毁了。 “所以我才说他没脑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易忠海气道,“还有贾张氏那个泼妇,说什么不让大家帮,这不是往死里堵自己的路吗?” “她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说这个治保联络员我当着还有什么意思?费心费力的,最后落不着一点好处。” “老易,还有其他办法吗?这样下去可不行,贾家以后就是我们易家的负担了。” “还能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们这是铁定了心要和我们对着干下去,尤其是傻柱。”易忠海满脸无奈道。 他知道,自己和何雨柱的梁子怕是过不去了,这辈子都过不去。 现在,他甚至有点儿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算计何雨柱。 可是,能怪他吗?谁叫何雨柱之前是那么傻呢?他不算计他,难道去算计许大茂吗? 与此同时,贾家,一进门,贾张氏就掰着手指头算计了起来。 “四 个 五块就是二十块,六个一块就是六块,还有八个五毛就是四块,一共三十块!还有二十个鸡蛋,这些加起来,都差不多是你一个月工资了。” “是啊,都差不多是我一个月工资了。”贾东旭也满脸羡慕道。 “东旭,要不叫易忠海也给我们家捐一次,不,以后最好每年都捐多几次 !这样我们家每年的肉就都有着落了。”贾张氏叫道。 “妈,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儿个太突然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海中已经叫大家散会了,明儿个我就和师父说,我们家这个年也过不下去了 。”贾东旭点头道。 “东旭,刚才你没听到刘海中的话吗?他说今天你帮了那个寡妇,以后大家才会帮你。难道你没看出来,这是刻意说给我们家听的吗?”秦淮茹插话道。 “他有说吗?”贾东旭疑惑道。 “说了,而且傻柱今天也是明摆着针对你的,他就是要大家看到你今天没捐钱。现在让师父主持给我们家捐款,他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而且就拿今天你没捐钱作为借口。”秦淮茹分析道。 “放屁!我们家日子本来就难过,哪来的钱捐给他们?”贾张氏气得大叫道。 “妈,他说我们家的人都很胖!” “我不是说了吗?喝凉水都长肉。” “那他会说过不下去喝凉水就好了!” “不是,你到底哪头的?”贾张氏满脸怒容地看着秦淮茹道。 “妈,我说的是事实,他们今天这一出,就是为了笼络人心,顺便针对师父家和我们家,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不行,我得去问问师父是不是这样。” 说完,贾东旭转身就出了门,直奔易忠海家而去。 第131章 院里第一个大学生! 半年后,8 月 29 日下午礼拜天下午五点。 何家东跨院大门敞开,里面传出了阵阵香味,引得院里人频频侧目,议论纷纷。 一个个的议论着何家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味道,是好像要开席的样子。 果不其然,晚上 7 点的时候,在众人的注视下,和何家关系好的那几户的当家人,接二连三的进了东跨院。 人数也不多,除了许家和刘家,只有五户人家。 几人进去的时候,院子里的大圆桌上早就摆满了菜和烟酒。 “柱子,今儿个什么事啊?摆这么大的席面,是要结婚了吗?”刘海中问道。 “一大爷,是和结婚一样重要的事情,但不是结婚,”何雨柱笑呵呵地招呼道,“都坐,坐下慢慢说。” “柱子,这院子现在被你收拾的越来越好了。这些花花草草的,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文化人的样子。”周广福笑道。 “周叔,怎么叫像几分文化人的样子,我就是文化人好不好。”何雨柱笑道,“就连门口那条看门狗都自誉文化人,我一个正经的中学毕业生,当然是文化人了。你信不信?就他脑袋里那点儿墨水,连我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哈哈哈,”周广福大笑道,“这话说的没毛病,那条看门狗是自喻文化人,你是正经文化人了。” “柱子,搞这么大阵仗,到底是啥事儿?”许富贵适时地问道,“这席面可不薄,不像是小事儿的样子。” “二大爷,我考上大学了,所以今儿个请大家吃个席,嘚瑟一下。”何雨柱淡淡道。 考上大学了五个字一出口,惊的众人眼球子都快掉地上了。 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好一会儿,许富贵才满脸不敢置信道,“柱子,你真的考上大学了?” “二大爷,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说着,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然后递给了许富贵,“对外贸易学院,今年刚成立的,我的成绩刚刚好,所以捡了个漏。” 看到信封,许富贵连忙接了过来,然后打开看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头抬起来,满脸羡慕道, “柱子,你真的考上了,这章子可不会假,也不敢假。” “真的啊?”刘海中一把抢过了许富贵手里的通知书,然后认真看了起来。 也是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以后,他就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大学生,这可是大学生,他儿子也就是个中专生,和这个大学生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做饭的厨子怎么就考上大学了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想着,他不禁开口问道,“柱子,大学这么好考的吗?” “李大爷,大学当然不好考,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学习,从来没有放松过,我屋里的书都码了好几摞了!” “这个我知道,”许大茂也满脸羡慕道,“柱子哥屋里那个书架上码满了书,撤下来可以装好几麻袋。” “柱子,不得了,真的不得了,你们何家这是要翻身了,”刘海中感慨道,“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是真没想到,你一个厨子居然能考上大学。” “我也没想到,不过这是事实,通知书做不了假,也没必要。”许富贵笑道,“柱子,不错,你可是我们院的第一个大学生,以后你就是这个院子里名副其实的文化人,阎老抠算个屁。” “嘿嘿,许叔,我也是这么想的。”何雨柱笑嘻嘻道,“这段时间我在练毛笔字,从今年开始,院里过年的对子,还有喜事的对子,我都包了,不收润笔,更不收钱。” “柱子,这个好,”刘海中连忙附和道,“阎老抠那个狗东西,每年都靠这个赚不少钱,今年我看他还怎么赚?” “剩下的四五个月,我尽量多练练,争取写的比他好 !” “柱子,你真不错,看来你真的是把何家的门户给立起来了。”周广福也感慨道,“当初何大清离开的时候,我还真就以为何家以后要完了,因为按你的性子,你肯定会被易中海拿的死死的。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转眼间,你成了院子里最厉害的那个人!” “周叔,我要是不厉害,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也是,易忠海这个绝户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一颗老鼠屎,把我们院的名声都败干净了。” “没事儿,周叔,等着吧,再过几年,我让他的名声臭遍南锣鼓巷,我绝对做得到。”何雨柱笑道。 “嗨,今天不说老绝户,咱们应该开心一点,”许大茂举起酒杯说道,“我提议,现在我们大家一起敬柱子哥一杯,祝他学业有成,前程似锦!” “大茂,我就喜欢你这一点,说话永远那么好听。”何雨柱笑呵呵地举起了酒杯,“来,各位叔辈,敬我一杯,祝我前程似锦!” “柱子,一大爷敬你,你可是我们院的第一个大学生 ,我佩服你这股子冲劲儿。”刘海中也举起酒杯说道。 “来来来,大家一起祝柱子前程似锦!”许富贵举起酒杯说道,“也祝我们倒狗联盟越来越壮大!只要柱子大学毕业了,肯定会当官,到时候,别说一个易忠海,就是十个易忠海,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就这样,一顿席一直吃到了晚上 9 点钟才散场。 第132章 怎么可能??? 第二天上午一上午,何雨柱考上大学的事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听到这个消息,院里眼球子掉了一地。 何雨柱考上大学了,对他们来说,他们更相信何雨柱做了厂长。 没办法,何雨柱是一个斗大的字不识几个的烂厨子,上个中学可以找关系,难道大学也可以吗? 就算可以,他有那么大能耐吗? 院里人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几户人确实吃了饭,也见了录取通知书。 由不得他们不信。 上午 11 点,阎埠贵刚进屋,就被杨瑞华拉住了胳膊。 “老阎,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咱们家的招牌可能保不住了。” “什么招牌保不住了?”阎埠贵一脸的茫然。 “书香门第啊,以后我们家这个招牌,可能要让给何家了。” “你什么意思?”阎埠贵更加疑惑了,“把话说清楚一点。” “院里人说傻柱考上大学了,他现在是全院第一个大学生,也是我们院唯一的大学生。 他们说现在只有何家才能称得上是书香门第。而你,只是个酸里吧唧的穷秀才而已,甚至连穷秀才都算不上。” “傻柱考上大学了?”阎埠贵一脸的不信,“这怎么可能?你还不如说今天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说话的时候能不能靠点谱?” “真的,昨晚傻柱在摆席你不知道吗?” “这和摆席有什么关系?” “他摆的就是考上大学的席。” “胡说八道,别被他们给骗了,傻柱要是能考上大学,我就是大学教授了。”阎埠贵还是不信。 “老阎,真的,开始我也不信,可是王桂芝说老周看到录取通知书了,上面盖了大红章。他们家没必要替傻柱撒谎吧?要不然就是傻柱伪造了公章,可是他敢吗?那可是要坐牢的。” “不会吧,这也太离谱了!”阎埠贵还是不信。 “老阎,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可是是真的。就像之前说他上了工农速成中学一样。院里人谁信?可是最后他还是上了。” “你说的也是,可是,可是他就是一个烂厨子。考上大学,这怎么可能?他何家的祖坟就是冒黑烟也不可能。” “老阎,昨晚去吃席的人说了,说他屋子里满满的书,整整一墙的书架上都是书。” “房间里有书能证明什么?家里有书,可能看得进去书是两回事。他一个颠锅的烂厨子。他能看懂吗?无非就是装装样子罢了!” “可是他确实考上了啊!难不成他还有关系走后门不成?”杨瑞华问道。 “走关系的肯定有,可是傻柱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关系?他要是有那么大的关系,还上什么学?直接当领导不就成了?”阎 埠贵疑惑道。 这会儿,他还是不信,他宁可信太阳从西边出来,母猪能上树,甚至他家四个孩子都不是他的,也不信傻柱能考上大学。 “老阎,傻柱还说了,今年院里的对联他来写,而且不要钱。” “放他妈的贼屁。”阎埠贵急道,“就他那个狗爪 子,一二三四五都写不好。还想写对联?他做梦!” “可是院里人都是这么说的,他还说,要是写不好,就花钱给大家去买。反正不会让我们家赚一分钱。”杨瑞华有点气愤道。 “这倒是烂厨子能做得出来的事情。损人不利己,狗东西,不得好死!”阎埠贵骂道。 “是啊,他就是个狗东西,我们家招他惹他了?咬着我们家不放!”杨瑞华气愤道。 “好了,是真是假到了上学的日子就知道了。难不成他还能装着去上大学?对了,院里人说了没有,他上的是什么大学?” “说是什么对外贸易学院,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哼,果然是撒谎,这个大学,我听都没听过。”阎埠贵笑道,“撒谎都不会撒。” “真的没有这个大学吗?” “反正我没听过,明天我去找老师们问问。” 一个小时后,易家,易忠海刚进门,李喜凤就迫不及待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傻柱上大学了?昨晚在吃席庆祝?”易忠海惊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就他,能考上大学?” “院里人说是真的,昨晚老周他们不是去吃席了吗?说是看到录取通知书了。”李喜凤有点酸道,“老易,你说到底是真的假的?” “按理说不可能是真的,他有几把刷子我们都很清楚。”易忠海若有所思道,“可是这种谎根本骗不了别人,只要到了上学的日子就会露馅。以他现在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撒这样的谎。” “那你的意思是真的喽?”李喜凤面带不甘道。 “八成是真的!”易忠海也有点儿无奈道。 “要是真的,他的翅膀就更硬了,将来他大学毕业当了领导,对我们很不利,他肯定会报复我们的。”李喜凤担忧道,“早知道他会这样,当初我们就不算计他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说实话,我也后悔当初算计他了,我要是不算计他。他也不会被我逼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就是想让自己变强,然后来对付我们。”易忠海面带后悔道。 “要是这么说,他考上大学还是我们的功劳,他现在就是过河拆桥,白养狼。”李喜凤骂道。 “唉,事情越来越难控制。”易忠海懊恼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还有他那个对象,我也安排东旭去跟过了,可是傻柱很警惕,好几次都被发现了,我估计家庭情况也不会差,要是他娶个家里条件好的,我们就更难了!” “你说这到底怎么了?一个破厨子,居然成了个香饽饽了。这简直太离谱了!” “可不就是离谱吗?学车,上学,巴结领导,提前找对象,这些事情,放以前怎么可能?他压根就不是这样的人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李喜凤也一脸的疑惑。 “ 好了好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现在我们不要去招惹他就好了。也招惹不到!”易忠海摆了摆手道,“赶紧把饭端上来吧,我都饿了!” 是的,现在易忠海和贾东旭每天中午都是回来吃饭。没办法,食堂抖勺太厉害了。 他知道,肯定是何雨柱使的坏,可是他还拿何雨柱没办法! 他听说了,现在的何雨柱是后勤李怀德跟前的红人。 就他现在的处境,根本不敢得罪李怀德。 因为李怀德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甚至有可能把工作丢了。 第133章 吹牛逼的! 与此同时,贾家,也一样,贾东旭刚进门,秦淮茹就和他说起了何雨柱考上大学的事。 “东旭,今天上午一上午了,院里人都在传,说傻柱考上大学了!” “哈哈哈哈,”贾东旭突然大笑了起来,“你说这话,还不如说我成轧钢厂厂长了来的实在呢!在。就傻柱,怎么可能?” “东旭,是真的,院里传的有板有眼的,昨晚昨天晚上不是请了几家人吃席吗?为的就是庆祝他考上大学的事儿。” “你就听他吹吧,他那个狗东西就是好面子,为了吹牛逼才这么说的。他要是能考上大学,我把公厕的屎都吃光。”贾东旭满脸不信道。 “就是,一个烂厨子,还考上大学了,他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何家的坟头就没长那棵草。。”贾张氏满脸不屑地附和道。 “东旭,以前他考上中学的事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就不信。可是现在他都已经毕业了。”秦淮茹提醒道。 她不认为何雨柱会撒这个谎,和上次一样,因为没有必要。 同时,她心里也酸酸的,在她内心深处,她已经把何雨柱拉到了和贾东旭对比的位置。 何雨柱的工资,还有何雨柱的房子,都比贾东旭强。现在就连大学都能上,她能不酸吗? 贾东旭唯一遥遥领先的就是长相,可是长相能当饭吃吗?不能!更不能当钱花! 尤其是看到何雨柱对象真的比自己年轻漂亮的时候,她就更酸了。 长相差能怎么样?一样有漂亮年轻的女人喜欢她。 而且她个认为,邓绿珠就是城里人,和她比起来,她真的差的太远了。 她也喜欢她穿的那些衣服,每一件都很合她的心意。尤其是那双靴子,她觉得套在自己脚上,肯定能迷死一大片男人。 “中学和大学怎么能一样?中学可能找关系上,大学可不行。而且就傻柱 ,我还就真不信,他有那通天的关系。”贾东旭反驳道。 “可是这种谎撒着没有意义,只要啊没考上,到了上学的时候就会露馅,到时候更难看!”秦淮茹说道,“我不信傻柱是那么没脑子的人。” “你觉得傻柱有那个脑子?我不信,他就是图一时痛快,你等着吧,到上学的时候,我看他怎么收场!” 贾东旭还是不信秦淮茹的话。 在他眼里,这比说何雨柱当上了厂长还离谱。 “东旭,我嫁到院里也有段时间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吹这种牛,他肯定考上大学了。”秦淮茹茹分析道。 “贱蹄子,你到底是谁的媳妇儿?”贾张氏满脸不悦道,“怎么胳膊肘老是往外拐?怎么着,听到傻柱考上大学了,你想嫁给他?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守不住的贱货,果然是。” “就是,秦淮茹,你是谁的媳妇?怎么今天老向着傻柱说话?难道真的像我妈说的那样,你看上他了?好啊,你看上他了,我不拦着。现在我就跟你离婚,你去找他。”贾东旭也满脸不悦道。 “不是的,东旭,我,我只是想说,以后我们不要跟傻柱斗了,他要是上了大学,没准就会当领导,到时候他要对付我们的话,我们就麻烦了!还是和他搞好关系的好,没准对你还有帮助呢。”秦淮茹委屈巴巴地解释道。 “你个骚狐狸,我看你就是看上傻柱了,想上傻柱的床,是吗?不要脸的贱货。我告诉你,嫁到我们贾家,是你十辈子都修不来的,别这山望着那山高,你要是敢对不起东旭,老娘扒了你的皮!”贾张氏骂道。 现在的贾东旭可不会护着秦淮茹了,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一道菜就算是再美,吃久了也会腻的。 现在她要是不趁机踩一脚秦淮茹,她都对不起头一年的委屈。 “就是,秦淮茹,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饶不了你!”贾东旭也恶狠狠地附和道。 “不是的,我没有,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我和傻柱都没见过几面,说话就更不用说了。我怎么会向着他?你们冤枉我。”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别把那点马尿整天挂在脸上,装给谁看呢?我告诉你,赶紧给我再生个大孙子,要是明年还没动静,我就让东旭和你离婚,你滚回你的乡下去。”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淮茹,棒梗生了都多久了?你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贾东旭也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生了一个了,怎么可能是我的问题?”秦淮茹委屈道。 “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有问题?要是我有问题,棒梗怎么出来的?”贾东旭怒道。 “不是的,我问了,生孩子要看缘分的,可能是缘分还没到。这两天我身上的刚走没多久,要不我们这两天多来几次。”秦淮茹连忙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贾东旭冷哼道,“赶紧去把饭和菜端上来,吃完了我还要去上班呢。” “好好,我这就去。” 说完,秦淮茹转身就出了门。 “妈,你说傻柱不会真的考上大学吧?秦淮茹刚才说的好像也没问题。按理说傻柱不可能撒这样的谎啊。” “傻柱那个没脑子的,什么牛逼吹不出来?就他?二年级都没上完,你觉得他能考上大学?要是那样,明年你也去考,他都能考上,你凭什么考不上?” “也是,要是大学这么好考的话,明年我也报名去考。”贾东旭笑道。 “放心,肯定是吹牛逼的。等到了上学的时候,你偷偷的跟着他去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上大学。要是没有,到时候我们恶心死他。”贾张氏笑道。 “对对对,9 月份肯定会开学,到时候我偷偷的跟着他去看看。” “对了,你和易忠海说了吗?今年能不能给咱们家组织一次捐款?一月吃两顿肉,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别说我了,棒梗就受不了了, 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好,这两天我再探探师父的口风。他老是说等等,不知道在等什么!”贾东旭满脸幽怨道。 “哼,他还不是怕了刘海中和许富贵那两个狗东西。”贾张氏满脸嫌弃道,“被收拾了几回,现在胆子越来越小了。再这样下去,你干脆重新找个师父算了。自己不帮我们也就算了,还老是拖后腿!他要是不帮我们,我就去找刘海中。” “妈,你先别急,我明天就和他说。” “千万别忘了,这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第134章 结婚!(1) 五天后的一大早,何雨柱找娄振华借了车,带着娄晓娥和早就准备的东西一起去的乡下。 是的,明儿个是他们选好了结婚的日子。 因为他二十了,到了可以领证的年龄。 邓绿珠也是,早就到了十八的年龄。要是仔细算起来,还是他后到二十的。 他和邓辉王二丫已经商量过了,先在北沟村办一场。 至于说院里,他也没想请所有的人,请几家该请的人乐呵一下就是了。 上午 11 点的时候,何雨柱和娄晓娥就到了邓家。 他们到的时候,邓雪珠兄妹和王二丫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了。 何雨柱刚下车,娘三个就走了过来。 “柱子,我以为还要再等会儿呢,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早。” “妈,明儿个结婚,我提早过来准备一下!”说着,何雨柱走到车后面打开的后备箱,“你和小峰帮我搬一下东西,这是我买的结婚用的东西。” 看着车后面整整两扇猪肉,王二丫吓了一跳! “柱子,你买了整整一头猪?” “是啊,也花不了几个钱。”何雨柱乐呵呵道。 他的砖块小世界里,现在全是猪,根本吃不完! “你这孩子,太大手大脚了,以后结婚了可不能这样。过日子要精打细算。买半扇都有多,你这不是浪费钱吗?”王二丫责怪道。 “妈,我不是为了招待好亲戚们吗,毕竟结婚这辈子也就一次,我不想让亲戚们说我和雪珠的喜酒寒酸。” “唉,好吧,我告诉你啊,以后花钱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结婚了要生孩子,要是多生几个,有的是用钱的地方。” “知道了,以后家里的事儿我媳妇儿管。”何雨柱笑呵呵道。 “这还差不多!”说着,王二丫看向了邓绿峰,“小峰,你扛半扇猪进去,然后叫你爸出来一起搬东西。” 就这样,搬了五六分钟,东西才全部搬到了院子里。 刚进门,娄晓娥就拉住了邓雪珠的胳膊,“雪珠姐,明天你就要结婚了,开不开心?” “嗯!”邓雪珠红着脸点了点头。 “你害羞了!”娄晓娥捂嘴笑道,“不过你害起羞来真好看。” “晓娥,你结婚的时候肯定是我去做菜,到时候你可千万别给我看到会害羞。”何雨柱插话道。 “我才不会害羞呢,不过我的喜酒肯定得你来做,别人的我吃不惯。”娄晓娥撅着嘴道。 “好,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做,回去我就和娄叔说,”说着,何雨柱拿起手霜的起来,“你今年 15 了,还差 3 年,也不远了。” “我才不会 18 嫁人呢,至少要等到 20 岁,我们老师说太早结婚生的孩子不健康!”娄晓娥说道。 “你这是说我们现在不能生孩子,是吗?”何雨柱没好气道。 “你们不一样,雪珠姐身体好。” “你又错了,从今天开始要叫嫂子了,我是你哥,明白吗?”何雨柱说道。 “好吧,嫂子,对了,我还带了新婚礼物给你们呢。”说着,娄晓娥连忙把手伸到了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雪珠姐,这是一个镯子,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 “不用不用,”邓雪珠连忙摆手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能来吃喜酒我就很开心了!” “嫂子,你没把我当妹妹吗?你知道的,我们家不缺这些。” “柱子哥!”邓雪珠无奈地看向了何雨柱。 “拿着吧,娄叔的有个外号叫娄半城,他们不缺这些的,”何雨柱笑道,“等以后晓娥结婚的时候,我们再还礼就好了。” “好吧!”说着,邓绿珠接过了盒子。 “对了,柱子哥还给你买了两身结婚用的衣服呢,我也给你买了一套,现在去试试。”娄晓娥笑嘻嘻道。 “你们去试衣服吧,我去准备一下明天的菜,准备好了到时候叫妈和小峰炒就可以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邓绿珠点了点头,拉着娄晓娥就去了自己屋。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妇女们就都来帮忙了。 一直忙活到上午 10 点,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了。 这时候,吃席的人也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席很丰盛,所以吃席的人都很满意,一个个的纷纷夸赞邓雪珠嫁了个好人。 吃完席后,时间就到了下午两点。 把最后一批客人送走后,三人就把邓雪珠的东西和一点土特产装上车,离开了北沟村。 到城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把娄晓娥送到家里后,何雨柱就骑着车带着邓雪珠回家去了。 车里的东西他也没有全拿,只拿了一部分,剩下的等过几天再来拿。 没办法,他不想让院里人知道他和娄家的关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半个小时后两人就回到了院子里。 到了院子里后,何雨柱把门锁了个严实,然后才拉着邓雪珠进了自个儿屋。 进屋后,手里的东西刚放下,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抱着邓雪珠啃了起来。 没办法,本来昨个晚上他就想的,可是娄晓娥和邓雪珠住在一个屋。 “柱子哥,等我把东西放好行吗?” “我等不及了,你知道的,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一个月了,我们已经半个月没见了。我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我不想等,一点都不想等。我们明天就去领证,不差这一天。”说着,何雨柱抱着邓雪珠就朝床边走了过去。 “猴急猴急的,我又跑不了!”邓雪珠嗔怪道。 “媳妇儿,一个月了!” …… 整整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才想起两人还没吃饭呢! 不过他们也没动火,直接拿剩菜对付了一口,就又折腾起来。 第135章 结婚!(2) 第二天上午 10 点,起来后,何雨柱就带着邓绿珠去领了结婚证。 领完结婚证后,他们又去了一趟娄家,吃了个午饭把剩下的东西又搬了回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一个礼拜又过去了。 这一个礼拜,院里人都知道邓绿珠住在了院里。 所以,议论就一直没有停过。 有妒忌的、发酸的、说坏话的。 也有羡慕的、佩服的和好奇的。 礼拜天一大早,东跨院的门就被打开了。 没一会儿,李大军父子两人就带着两个人进了院子。 父子二人进去没一会儿,许大茂也溜了进来。 然后帮着贴起了贴对联和喜字来。 当红彤彤的对联贴到门口的时候,院里人知道了,今儿个何雨柱是要摆酒结婚了。 “傻柱今儿个要结婚了?”杨瑞华问道。 “都贴对联了,应该是要结婚了。”李喜凤回应道。 是的,两人现在关系还好,算是彻底站在了一起。 “哼,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不知羞耻的东西,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狐狸精。”贾张氏冷哼道。 “贾张氏,你那张臭嘴积点德吧,小心我告诉柱子抽死你。”不远处的王桂芝听到后骂道。 “我说的有错吗?还没结婚呢就住院子里,她能做的出,难道我还说不了了?”贾张氏气鼓鼓道。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领证?”王桂芝反问道。 “我不知道,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人家上个礼拜就领结婚证了,还给我家老周发喜糖了呢!今儿个也请了我们两口子去吃席。”王桂芝满脸得瑟道。 她知道整个院子,何雨柱请的还是上回的那七家,其他人一个都没请,现在他们已经彻底成一个小团体的人了。 一个足以拿捏整个院子的小团体,也是一个可以保护他们的小团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就是请老娘,老娘也不去。”贾张氏满脸酸意道。 天天闻着何家的香味,其实她早就想吃一口何雨柱家的菜了。可是她知道,没有那个机会。 “贾张氏,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浪寡妇,还人家请你,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王桂芝骂道。 “周家的,你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贾张氏怒道。 “有种你试试?你以为你那个野男人现在能护着你?”王桂芝满脸鄙视道,“他只不过是个三大爷,还是个不受待见的三大爷,你以为还是过去呢?过去只不过是大家信了他那副伪君子的样子。” “周家的,你说我家老易干什么?”李喜凤气道。 “我就说了,怎么滴?”王桂芝不屑道,“有脸干得出那种事儿来,就不要怕别人说。” “你!”李喜凤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 “李喜凤,生不出孩子来不是你的错,但是你知道你为什么生不出孩子来吗?因为你们家易忠海缺德事干多了。”王桂芝骂道。 “哼! 哼了一声,李喜凤转身就回家去。 “你看什么看?”王桂芝瞪着边上气鼓鼓的贾张氏骂道,“还有脸说人家的媳妇是狐狸精。到底谁家的是狐狸精?大家眼睛可不瞎,也不知道是谁说大茂看她撒尿了,真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呸!” 贾张氏气的对着地吐了一口,拍了拍屁股回家去了。 贾张氏进去的时候,贾东旭正在喝水呢! “妈,谁又惹你了?” “还不是老周家那个泼妇,气死我了,”贾张氏气呼呼道,“不就吃了傻柱两顿饭嘛,跟狗一样,还护起主来了?” “傻柱又要请他们吃饭?”贾东旭问道。 “傻柱今儿个可能要摆喜酒。” “傻柱要摆喜酒?你听谁说的?”贾东旭连忙问道。 “早上来了四个人,手里提着锅呢!这会儿,许家那个小坏种在门口贴对联呢。不是结婚是什么?” “他请院里人了吗?”贾东旭连忙问道。 “哼,估计请的还是那天那几家,居然不请我们这些邻居,我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有爹生没娘教的东西,果然一点教养都没有。”贾张氏骂道。 刚说完,秦淮茹就打开里屋门走了出来。 “傻柱今天要结婚了吗?” “嗯!”贾东旭点头道,“你没听到妈的话吗?对联都贴上了。” “装什么呀?那个小妖精和傻柱早就苟且在一起了,都一个礼拜了,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呢。”贾张氏又顺嘴骂道。 “他结婚不请我们这些邻居的吗?”秦淮茹有点失落道。 她还想好好看看邓绿珠结婚穿什么衣服呢!虽然她知道,穿的一定会很好,看了自己肯定会难受,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傻柱那个狗东西,现在根本不会理我们院里人,除了那几家,他根本就看不起院里任何人。你相信我,他的路会越走越窄的,迟早他会后悔的。”贾东旭酸不溜丢道。 “对了,他媳妇儿回去了吗?还是说他们根本不用接亲?”秦淮茹问道。 因为昨儿个下午,她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邓绿珠和傻柱在一起。 “你问我,我问谁去?他又不进正门,谁知道呢?”贾东旭没好气道。 “奥!”秦淮茹苦笑道,“那今天把门打开了,接亲总归会过院里的吧?这个傻柱还真是,独来独往的,一点也不像个邻居。” “好了,管他呢,等下我拿钱给你去买点肉回来,今儿个咱们家也得开开荤,对了,顺便再给我买瓶酒。”说着,贾东旭掏出了三 块钱递了过去。 “好!”答应了一声,秦淮茹接过了钱。 现在贾东旭的工资由他自己管着。 “对对对,今儿个我们也吃肉,”贾张氏连忙附和道,“狗日的傻柱,别以为不请我们,我们就吃不上肉了。多买点儿,最好做个红烧肉。” “奶奶,肉肉,七肉肉!”棒梗也摇摇晃拽拽地跑出来叫道。 “好,我的乖孙子,今天咱们家也七肉肉。”贾张氏乐呵呵道。 第136章 结婚!(3) 与此同时,易家,看到李喜凤揉着眼睛进来了,易忠海满脸疑惑道, “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周家的那个贱人,她骂我,还骂你,说你是贾张氏的野男人,说你现在护不住贾张氏了,叫贾张氏不要再说傻柱的坏话。”李喜凤抽泣道。 “好好的,怎么又说傻柱的坏话了?”易忠海更加疑惑了。 “傻柱今天要结婚了,这会许大茂正在门口贴对子呢。早上还来了四个人,看着像是给傻柱做席的。” “傻柱要结婚了?”易忠海惊讶道。 “是啊,他那个对象在院里都住了一个礼拜了,我估计是要结婚了。” “嗯,应该是要结婚了。”易忠海满脸落寞道,“这回他又不请院里人?” “嗯,周家那个贱人说请客他们,我估计请的又是那七家。”李喜凤说道,“你说,我们能不能借这个机会联合院里剩下的人家对付他们。” “没用的,”易忠海摇了摇头道,“有许富贵和傻柱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不能轻易出手。不然会惹的一身骚。” “那就这样被他们压着吗?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你知道吗?他们背地里说了多少我的坏话,还说你和贾张氏,我听着就恶心!”李喜凤气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忍着,总有他们出大错的时候。”说着,易忠海不甘地捏了捏拳头,那样子就跟跟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一样。 “好吧,今天中午我们也割点肉吃,老太太嚷嚷了好久了。” “嗯,割二两就行了,不要太多,现在我工资不高,咱们能省一点就是一点。” 自从棒梗出生后,易家的日子就省到了极致。没办法,孩子以后上学结婚要用钱,现在有没有找到合适的牛马,他的计划着点。 而且,他和秦淮茹已经商量好了,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最好是个男的,所以得准备双份。 前院阎家,听了一会闲话,杨瑞华就跑到了家里。 “老阎,傻柱今天果然要结婚了,许大茂都开始贴对联了。” “这还用问吗?一大早,四个人提着锅,提着铲子,不是做席又是干什么?” “我还听说了,那姑娘还想一直在傻柱院子里,你说他们这是不准备接亲了?还是说这个姑娘压根不是城里人?像秦淮茹一样,也是乡下的?” “不可能,那种穿着打扮,怎么可能是乡下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娘家人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这是在刻意隐瞒。”阎埠贵分析道。 “为什么要刻意隐瞒?难道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被人知道?”杨瑞华连忙问道。 “这个我就猜不到了,所以要慢慢观察,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咱们要不然把傻柱一下子打倒,要不趁机讹他一笔,不,只要有把柄在手里,我们可以讹他一辈子。”阎埠贵算计道。 “还是讹钱好。”杨瑞华笑道。 “所以啊,平时没事多留意着点他们,要是能趁机和傻柱媳妇套套近乎,问出点什么来最好。” “你放心,找机会我一定会的。”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 12 点,这时候,何雨柱现在最后一波客人也到了。 看着何雨柱请的这些人,院里人都沸腾了,他们不知道,何雨柱哪来这么多客人。 所以一个个都觉的,这肯定是女方的亲戚,而且看这些人的穿着,女方家条件肯定不差。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何雨柱工农速成中学的同学而已。 很快,随着最后一个客人到来,何雨柱就通知厨房开始上菜了。 与此同时,他也带着邓绿珠开始一桌一桌敬起了酒来。 “哎呦,柱子,你这蒙不吭声的,居然找了这么个漂亮媳妇儿。” “李哥,漂亮吗?”何雨柱乐呵呵道。 “你李哥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说实话,你这媳妇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 “谢谢李哥夸奖,”何雨柱笑道,“绿珠,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比我亲哥还亲的李哥,我和你说,上辈子他肯定就是我亲叔。” “李哥,你好,柱子哥老和我说起你,说你是他的贵人!”邓绿珠连忙说道。 “是吗?哈哈哈哈,”李怀德大笑道。 “那当然,所以今天这第一杯酒,我和我媳妇一定要第一个敬你!”何雨柱举着酒杯道。 “好,你这个弟弟我认下了,”李怀德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道,“以后有什么困难,你们两口子尽管来找我。” “哎吆,谢谢李哥,来,一起。”说完,何雨柱仰头一饮而尽。邓雪珠也是,跟着直接喝了一杯。 看着何雨柱和李怀德这么熟,边上的刘海中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通过打听,他也知道李怀德的关系很硬,一直想巴结,可是都没有机会。 现在有机会了,他怎么可能放过? “柱子,没想到你和李主任关系这么好。”说着,刘海中看向了李怀德,“李主任,今天接柱子的酒,我也敬你一个。” “你是?”李怀德疑惑道。 “我是锻工车间的刘海中,也是这个院子里的治保联络员!”刘海中连忙自我介绍道。 “治保联络员什么职务?” “李哥,治保联络员就是街道办安排下来管理我们院子的领导。而且,还是我们院里的一把手,这么说吧,我们院里的百十来口子都归他管。” 说话的时候,何雨柱不停地给李怀德使眼色。 “这样啊,”李怀德笑呵呵道,“不错不错,来,一起喝一个。” 看到李怀德举起酒杯来,刘海峰连忙点头哈腰的跟李怀德碰了一下。 “李主任,你随意,我干了。” 就这样,很快这一桌的酒就敬完了。 敬完李怀德这桌后,何雨柱就带着邓绿珠去了他同学那桌。 “吆,老何,这就是你媳妇儿啊?长得真漂亮!” “班长,我今年才 20 岁,你可以叫我小何,或者柱子,怎么能叫老何呢?把我叫老怎么办?” “哈哈哈,老何,不是我在你媳妇儿面前埋汰你,你和你媳妇儿站在一起,整个就一个老少配。” “班长,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你结婚的席我可就真的不去了,毕竟,我老胳膊老腿的,哪里能……” “别别别,”刘锦华连忙摆手道,“小何同志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你小子真的是暴殄天物啊!快说说,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哪里骗来的?”刘锦华好奇道。 “孩子没娘,说来话长。等我敬完酒了,我们好好聊聊。”何雨柱笑道。 “得嘞!” 第137章 定量!贾家彻底慌了! 转眼,时间就又过了一年,来到了五五年的九月份。 这天下午,刘海中接到了街道办的通知,从现在开始,除了油和布,粮食也要定量了。 所以当天下午,吃完饭后,刘海中就召开了全院大会,把这个事通知了下去。 定量的不只是粮食,就连肉和蛋也一样,要定量供应。 街道办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但凡户口在农村的,都没有定量。解决的办法就是回乡下去参加劳动,按工分分粮。 而且,那些从农村嫁进城里来的媳妇儿,也不允许把户口再迁进城里来,就连生的孩子也不行。 会议一结束,众人就纷纷议论了起来。没办法,院里有好多户人家的媳妇儿都是从农村办 回来的。 而且,为了乡下那点儿土地,当初好多人家都没有把户口迁进城。 这其中最慌的当然是贾家了。 进门后,贾张氏、贾东旭,还有大着肚子的秦淮茹就聚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妈,这下怎么办?”贾东旭满脸愁容道,“咱们家就我一个人能去办定量,一个月才三十二斤,白面只有十斤不到,我们家以后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秦淮茹也一脸的愁容,“加上我肚子里这个,咱们家就五张嘴了,三十二斤根本不够吃,尤其是细粮根本不够!棒梗一点儿粗粮也不吃。”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对了,秦淮茹,你的地在乡下,你去找你爸妈要回来,他们种了快五年了,得欠我们家多少粮?这些必须拿回来。”贾张氏叫道。 “妈,你没听刘海中说吗?现在乡下也要按劳分配,没干活一律没粮,地是村里集体的了。”秦淮茹委屈巴巴道。 “我说的是以前,5 年的口粮,他们总得还回来吧?之前没去要,是因为我们家还过得下去,现在我们家也过不下去了。难道不该要回来吗?”贾张氏吼道。 “他们怎么拿得出来?这么一来,他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而且,当初我是想把户口转回来的,是你拦着不让。” “老娘拦着不让转过来,还不是为了家里多点粮食?可是都 5 年了,你们家给过我们家一分粮吗?不行,这笔账必须找他们算回来。要不然,老娘跟他们没完。”贾张氏吼道。 “那你的呢?这么多年了,你的户口也没转过来,你家又该给你多少?”秦淮茹气呼呼地反问道。 “哼,老娘的早就拿完了,要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了,老娘怎么把东旭养大的?” “妈,别吵了,吵没用。”说着,贾东旭看向了秦淮茹,“淮茹,妈说的对,你们家占了你的地,他们总该给你点粮食吧?要不然,我们家以后真的过不下去了。” “东旭哥,这么多年了,我又没干过活,他们凭什么给我粮?你让我怎么开口?”秦淮茹委屈巴巴道。 “多的没有,少的总有吧?活是没干,可是多少得给点租金吧?” “那,那等我生了以后回家去问问吧。”秦淮茹无奈道。 “不是问问,是一定要要回来,到时候让东旭跟着你去。”贾张氏叫道,“咱们一家子都快饿死了,还管得了别人家的死活?” “要回来也不够啊!眼把前能吃饱,可是以后呢?”秦淮茹转移话题道。 “哎,谁知道会是这样?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把你的户口转回来了。现在弄得连孩子的户口也上不了,而且以后生的都上不了,怎么办?”贾东旭抓耳挠腮道。 “哼,还不是怪你,老娘当初就跟你说娶个城里的,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贾张氏没好气道,“我早就说了农村的不好,不挣工资还白吃,你就是不听。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能顶吃能顶喝?还净遭别人惦记,害得老娘平时还得多操一份心。” 听到贾张氏的话,加上平时积攒在心里的那些委屈,秦淮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起来。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是再委屈,贾东旭没有半点儿心疼的意思,这让她很难受! 难受之下,心里不禁就想起了易忠海。此时此刻,要是坐在她对面的是易忠海。那该是怎样一番场景?体贴?心疼?还是安慰? “呜呜呜,院里人不是说傻柱的媳妇比我还漂亮吗?她怎么就不招人惦记了?”秦淮茹哭道。 “她是城里人,你能和她比吗?”贾张氏叫道。 “她是城里人又能怎么样?她也没工作啊,你们怎么不说傻柱工资高呢?”秦淮茹哭道。 “哼,你还有脸说,傻柱长得比他爸还老,他都能娶到漂亮的城里媳妇,东旭凭什么不能?”贾张氏冷哼道,“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当初使了手段迷住东旭,他怎么会娶不到城里人?” “哎呀,妈,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我头疼着呢!”贾东旭摆了摆手道,“现在要操心的是以后怎么办,而不是在这里吵,吵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要叫我和淮茹离婚,然后重新娶个城里人?” “对呀,你要是和她离婚,娶个城里人,那咱们家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贾张氏一脸兴奋地叫道。 “妈,没你这样的!”说着,秦淮茹揉着眼睛站了起来,然后转身进了里屋。 这会儿,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同时也是深深的后悔,后悔她为什么要嫁到贾家来。 “不要脸的小妖精,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装什么可怜啊?老娘说的有错吗?”贾张氏翻着白眼骂道。 “妈,行了吧,”说着,贾东旭也站了起来,“我去问问师父,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对对对,他们两口子两个,加上后院那个老不死,有三个人的定量,匀我们一半,我们再省着点就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易家,易忠海两口子也是在聊定量的事情。 主要是易忠海,这会儿他心里也很着急,他着急的是贾家以后的生计。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为了他的儿子和儿子他妈操心。 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显然不够吃。贾家不够吃,他的好大儿棒梗就不够吃。何况他还等着秦淮茹给他生三胎呢。 他知道秦淮茹二胎怀的不是他的。但是没办法,谁叫他没赶上趟,被贾东旭抢了先呢! 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多子多福的计划。 要是多生几个,也不至于像他这样,唯一的男丁要是娶个不能生的,那他易家不就绝后了吗? “以后这日子怕是难过了,贾家就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量,你说以后怎么办?”易忠海满脸愁容道。 “是啊,贾家的心真是操不完,刚安稳了两年,这下又要操心了。你说说,怎么就突然连粮食也定量了呢?”李喜凤也满脸忧愁道。 “这一天我早有预料,开始是限制白面的供应,接着又是油,现在终于是粮食和肉了!我估计再过段日子,连副食都会限制。” “那怎么办?我们帮得了一时,可是帮不了一世啊!还想着让他们帮我们养老呢,可是现在,他们倒是先指望上我们了。” “唉………”易忠海长长叹了口气,“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像贾家这种情况的人不少,政府总不能看着这些人饿死吧?我觉得到时候应该会管的。” “但愿你说的是对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日子会这么难过。” 正说着呢,门口就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师父,你和师娘睡了吗?我过来找你说点儿事!” “看吧,来了吧?”李喜凤满脸无奈地看着易忠海道。 “去开门吧!”易忠海摇了摇头道。 第138章 我家男人聪明! 无奈,李喜凤只能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东旭来了啊!” “呵呵,师娘,我找师父聊聊定量的事儿,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有定量,以后怎么办?我都愁死了!” 说着,贾东旭走到易忠海对面坐了下来。 “师父,你说怎么会这样?这不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吗?淮茹再生一个,我们家就有五口人了,32 斤粮,塞牙缝都不够。” “刚才我和你师娘也聊了,确实是个问题。”易忠海点头道,“我觉着,像你们家这种情况不少,院里还有两家也是,其他院子我相信也有,政府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吧?” “师父,这政策都下来了,还能怎么办?难道叫淮茹带着孩子去乡下种地?”贾东旭苦巴巴道。 “现在只能先顶着了,顶一天是一天,看到时候其他家怎么办吧!”易忠海满脸无奈道,“你现在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父,明天就开始了,这个月我们就顶不住!我的意思是,你和师娘还有老太太有三个人的定量,能不能先匀一点给我们?要不然,我们一家人真得饿死。” “嗯,刚才我和你师娘也商量过了,不过白面不行,要留着给老太太补身子。她是长辈,亏了谁的嘴,也不能亏了她。” “师父,你这话说的没错,可是,可是……” “东旭,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尊敬长辈,知道吗?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刚才和你师娘算计过了,我们一个月紧着点吃,能省下 15 斤棒子面来,到时候你拿着我们的粮本去买。” “师父,15 斤哪够?” “不够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叫你妈和淮茹省着点吃,紧巴一下,两个人一个月 30 斤就够了,剩下的 17 斤你和棒梗一人一半,你中午在厂里吃,应该差不多!你难,大家都难,所以该省的时候要省,知道吗?”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放心,有我在饿不着你们的,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不只是你一家。”易中海安抚道。 “师父,能不能组织一场全院大会,叫大家伙儿帮帮我们家?我也不要钱,只要每家每个月能匀我们两三斤棒子面就行了。”贾东旭提议道。 “唉,这个怕是不行,别说其他人了,就刘海中和许富贵就不会同意,还有傻柱,他也会捣乱的。”易忠海叹气道,“这事还是等等再看吧,看看过年之前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好吧,”说着,贾东旭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我再和淮茹商量一下,看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嗯,回去吧!” 东跨院,何家,何雨柱两口子进屋后,聊的也是定量的事情。 “媳妇儿,怎么样?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吧?” “嗯,我家男人最聪明了,行了吧?”邓雪珠抚着肚子笑呵呵道。 “那是,你看看贾家,还以为自己多聪明呢,这下好了,一家四口就一个人有定量,将来要是再生多两个,把拉下来的再吃进去都不够。”何雨柱笑道。 “他们家不是有那个天阉狗帮吗?怎么会不够吃?”邓雪珠也笑道。 “无论是厂里和院里,那条狗现在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了,想忽悠院里人帮他徒弟,根本不可能。就他自己那点儿定量,就是分一半过去也不够。何况他也不可能分一半给贾家。” “你不是说棒梗是他儿子吗?他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挨饿?” “当然不会,挨饿的只有贾张氏,他儿子吃不饱,他可以单独喂啊!” “也是!” “对了,媳妇儿,我看你这肚子像是快要生了的样子,要不这两天住医院去吧。”何雨柱突然说道。 “不用住医院吧?找个稳婆不就好了吗?我没那么金贵。” “那不行,在我心里,你和我儿子金贵着呢,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办?” “好吧,那就去医院生。”邓雪珠点头道。 “这就对了,你爷们我不差钱,更不差吃的,到时候你给我多生几个,我养得起。”何雨柱拍着胸脯道。 “只要你养的起,我就一直给你生!”邓雪珠捂嘴笑道,“到时候你可别怪我生太多。” “不会,我喜欢孩子,越多越好。”何雨柱笑道,“对了,过两天我去把咱妈接过来,让她伺候你月子,这样我也放心。” “嗯,我也想我妈了!不过马上就要收玉米了,我怕她走不开。” “不就是公分吗?到时候我给他们粮!” “我们一个人才 30 斤,给了他们,我们吃什么?”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厨子,咱们家还能差了粮?你把心放肚子里去,去接妈的时候我就带粮过去。” …… 第137章 生了个儿子! 邓雪珠住院的第三天中午,王二丫正在伺候她吃饭呢。 突然,她的肚子就拼命的疼了起来,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尿了! “妈,我怎么尿了?可是我感觉又不是尿啊!” “呦喂,羊水破了。”王二丫惊呼道,“要生了!要生了!” 叫了一句,王二丫撒丫子就跑到了门口,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护士、医生,我闺女要生了!快来人啊!” 听到王二丫的话,两个护士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打开被子查看了一下,很快,邓绿珠就被送进了产房。 邓绿珠被送进产房后,王二丫就急急忙忙去了医院外面的电话亭。 半个小时后,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飞奔到了医院。 刚到了病房门口,王二丫就看到了他。 “柱子,这边,快跟我走,快!” “诶!”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连忙跟了上去。不到一分钟,两人就来到了产房门口。 “妈,进去多久了?”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进去了。我又没手表,我怎么知道多久了?反正很久了。” “妈,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何雨柱面带焦虑道。 这时候何雨柱心里全是忐忑和担忧。担忧中还带着一点儿期待和激动,还有一点儿喜悦。 前世今生,他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时刻———等自己孩子的时刻。 前世,他最想的就是和秦淮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可是最后却发现,不是不能生,而是秦淮茹不想生,他那还未成型的孩子,被牢牢地锁在了一个铁环之外。 后来,就算他知道了,他也只能默认,没办法,谁叫他迷恋着她呢?哪怕是一个蔫了的酸黄瓜,他也舍不得放手。 现在他终于悟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每一个可怜的人都不值得同情,该被天打雷劈。尤其是上辈子的她,就算被劈成渣都不冤。 “不会的,雪珠身子骨好着呢,生个孩子不会有问题的,倒是你,我看着你倒是急坏了的样子。” “妈,你还不一样,刚才那个样子,我看你都急哭了。” “那当然,我女儿在里面,我能不急吗?什么事不得有个万一啊?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跟去鬼门关一样。我生过,所以我清楚!” “妈,不要担心,这是医院,不会有万一的!” “是啊,雪珠命好,嫁给了你,所以才能住在医院生孩子,我不担心,一点儿也不担心。”王二丫面带感慨道。 “妈,这话就别说了,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何雨柱挠着头笑道,“其实雪珠也很好,漂亮,贤惠还听话,我娶了她,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嗯,我女儿我知道,这个我承认。”王二丫嘚瑟道。 “对了,妈,接下来的两个月你就待在城里吧。帮我照顾雪珠,家里的事儿你别担心,缺的工分我会给你拿粮补上。还有,等小峰十八了,我再给他安排一份工作。” 听到何雨柱要给邓绿峰找工作,王二丫差点乐的蹦起来。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一直有这个计划,小峰那孩子喜欢吃,也喜欢做菜,我想让他跟着我学厨,学出来了还能帮我。” “柱子,妈谢谢你。不瞒你说,我和你爸也合计过。不过一直没好意思说出口。”王二丫如实说道。 “呵呵,没事儿,我们都是一家人,能帮肯定要帮。”何雨柱笑道,“这不,这回就是你来帮我和雪珠了吗?” “柱子,照顾自己亲闺女坐月子,怎么能算帮忙呢?” “妈,我还是那句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你把我当亲儿子,我把你当亲妈,咱们之间有什么直说,别藏着掖着。” “好好好,以后雪珠的月子我都来照顾。” “那是,你不照顾谁照顾?”何雨柱笑道,“我们何家子嗣太单薄了,到我这一代,一定要多生几个。” “好,妈帮你带!” 王二丫刚说完,产房里就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婴儿哭声。 “呦,生了!柱子,雪珠生了!听这声音,是个小子。” “妈,听个声你就知道是小子了?”说着,何雨柱连忙走到产房门口等了起来。 “姑娘家没这么大声的,肯定是小子。”王二丫一脸自信道。 就这样,两人在门口等了不到 5 分钟,护士就抱着一个孩子走了出来。 “家属,生了,产妇和孩子都没事儿,而且,还是个儿子。” “儿子,听到没有?柱子,雪珠给你生了个儿子。”王二丫激动地大叫道。 只要生了儿子,她女儿在何家的地位就彻底稳了,要不然她还得担心呢! “护士,我媳妇还好吧?”何雨柱问道。 “好着呢,你媳妇身子骨太好了,要不然也不会生的这么快。这会儿只是力有点脱了,休息一下我们就会送她去病房。”护士笑道,“现在我带孩子去洗一下,你们谁跟我去?” “这个……”何雨柱满怀期待地看向了王二丫。 “你去吧,我在门口看着雪珠,”王二丫笑道。 她看到了何雨柱眼里对儿子的期待,这很正常,她也很满意。 “得嘞妈,那就麻烦你了。” 没一会儿,何雨柱就跟着护士来到了边上的一间屋子里。 在何雨柱满眼期待的眼神下,很快孩子就被洗干净了。然后,护士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褥子包了起来。 “孩子爸爸过来,我教你怎么抱孩子。” “诶!”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连忙走过去伸出了手。 “你不要紧张,你的手都在抖,怎么抱孩子?”护士笑道,“像我这样,你把手准备好,我给你放到怀里去。” “好好好,这不第一次当爸爸嘛,有点紧张很正常。”何雨柱乐呵呵道。 “嗯,确实!”说着,护士把孩子轻轻地放在了何雨柱的手中。 “慢点,慢慢拢起来,抱紧孩子的肩膀和屁股就好了,千万要搂好肩膀,孩子的腰还不够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别闪了腰,是吗?” “没错,到时候叫你妈给孩子的肚子上缠点布,这样就好很多。” “知道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孩子,“护士啊,我儿子怎么看着黄黄的,还有点黑不溜秋呢,不会随了我吧?” “噗嗤!”护士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孩子生下来大部分都是这样,过两天长开就好了。” “呵呵,没经验,见笑了!”何雨柱笑嘻嘻道,“不过,虽然黑点,但是看着还是很可爱的!” “那当然,他是你的孩子,当然怎么看怎么可爱了!”说着,护士打开了门,“走吧,去病房,这会你媳妇应该也回病房了。” 第138章 何阳! 何雨柱和护士进病房的时候,邓雪珠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看到邓雪珠苍白的脸色,还有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何雨柱还真有点儿心痛。 “媳妇儿,苦了你了!今儿个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没事儿,就是刚才有点疼,这会儿好多了,”说着,邓雪珠看向了何雨柱手中的包裹 ,“柱子哥,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好嘞!”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连忙抱着孩子凑到了邓雪珠边上。 “看我儿子长得多俊!都说儿子像娘,将来我儿子绝对能迷死一大片小姑娘。” “就你会说,现在哪里看得出来?不过我儿子长得确实很俊。”邓雪珠也笑道。 “对了,柱子,孩子的名字起了吗?”王二丫突然问道。 “早就想好了,儿子女儿的都想好了。”何雨柱笑道。 “那快说说你这个大学生爸爸给自己的儿子起了个什么名字?”王二丫连忙说道。 “何阳!” “太阳的阳吗?”邓雪珠问道。 “没错,我要我儿子向阳而生,茁壮成长,把我们何家发扬光大。” “好,何阳,好名字。”王二丫连忙附和道,“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起个名字还有说法呢,那小名就叫阳阳了。” “好,就叫阳阳。”何雨柱点头道。 “好,我的小外孙有名字了,何阳,阳阳,真是太好了。”王二丫开心道,“对了,柱子,下午你去给你我们村委打个电话,叫他们和你爸说一声,他有外孙了。” “好,等下我就回家做饭,到时候顺便打。” “回家做饭?做什么饭?我们今天不回去吗?”王二丫问道。 “我想着叫雪珠在医院里养两天再回去。” “那多浪费钱啊,孩子都生了,我闺女没那么娇气,我的意思是下午就回去吧,在家里吃喝拉撒什么的都好伺候。” “柱子哥,我也是这个意思,我没什么事儿的,休息一下就能走路,要不我们回去吧?这里又要花钱,味道又不好闻。”邓雪珠附和道。 “护士,我们可以出院吗?”何雨柱看向的护士。 “可以啊,其实没什么事的,回家好好养着就行。”护士笑呵呵道,“回去的时候注意别受风了就好了。” “那行,那就回去!” …… 很快,下午 6 点的时候,三个人就抱着孩子回了家。 回家后,何雨柱立马进了厨房,然后做起了饭来。 刚做好饭,还没吃呢,门口就响起了许大茂的声音。 “柱子哥,我听到你院里有动静,是回来了吗?”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王二丫皱起了眉头,“这是谁呀?吃饭的点儿来,不会是闻着香味来蹭饭的吧?” “妈,还真是,不过今儿个不方便,”何雨柱笑道,“邻居的一个孩子,和我们关系比较好。你们先吃,我去把他给打发了。” “现在这年头还有过来蹭饭的?”王二丫疑惑道。 “妈,他也时不时的拿鸡给我们家,就院里那几只鸡,有好几只都是他爸送来的。”邓雪珠连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就是问问,你们的事儿我不管!”王二丫摆摆手道。 很快何雨柱就来到了门口,刚打开门,许大茂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柱子哥,怎么样?嫂子生了吗?是儿子还是闺女?” “你这话就多于问,”何雨柱满脸嘚瑟道,“我说了是儿子,就肯定是儿子。” “真的生了个儿子啊?” “当然是真的,名字都起好了。” “我去看看!” 说着,许大茂拔腿就要往屋里走。 “嘿,我媳妇坐月子呢,这会你不能进去,想进去看,等一个月以后再来。”说着,何雨柱一把拉了许大茂。 “也是,”许大茂停了下来,“那我等一个月以后再来大侄子。” “这还差不多,对了,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去供销社帮我买点糖,给院里人说说,我何家添丁了!” “嘿嘿,这个行,包在我身上!”许大茂拍着胸脯子道。 “那三家不用给。” “这个不用你提醒,就他们三家,我现在见着都恶心。”许大茂撇了撇嘴道,“尤其是阎埠贵那条看门狗,以前还不觉得,自从你说了以后,我越看越觉得恶心,整个就一条看门狗,谁进来手里拿点东西都要问。” “那当然,毕竟人家的祖训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说着,何雨柱掏出了 10 块钱,放在了许大茂手里,“去买吧!” “得嘞!我现在就去,反正我已经吃完饭了。” 说完,许大茂拿上钱就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不到,许大茂就拿着一兜子糖在院里发了起来。 与此同时,何雨柱生了个儿子的消息也在院子里传了起来。 阎家,看到许大茂在发糖,还没有他们家的,阎埠贵那叫一个气。 不过听说是何雨柱生了儿子的喜糖,他就释然了。 何家的糖,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估计他都吃不到。 “老阎,你说是真的假的?傻柱居然生了个儿子。” “肯定是真的,这事儿有什么好骗人的!” “也是,前面那么多次都是真的,他又怎么会骗人呢?不过我就纳闷了,何家的祖坟难道真的冒青烟了?自从何大清走了后,好像傻柱越来越顺了。” “是啊,何家越来越顺了,”阎埠贵满脸不甘道,“等傻柱大学毕业了,他就是我们院真正的头户了!” 第139章 棒梗挨打! 与此同时,中院,许大茂正给院子里的孩子发糖呢! 看到院子里每个孩子都有糖,3 岁的棒梗摇摇晃晃地跑了过去,站在许大茂面前,伸手说道, “糖,我也要吃糖,小坏种,快给我糖!” 听到棒梗叫自己小坏种,许大茂脸色一沉,紧接着就是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棒梗脸上。 “呸!” “你个小杂种,谁他妈是坏种?你爸是杂种,你妈是妓女,你奶奶是泼妇,你全家都是杂种!” 听到许大茂的话,瞬间院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各位叔叔阿姨,这可怪不得我,这个没教养的小杂种骂我,你们听到他刚才说什么没有?要糖都没个要糖的样,还小坏种给我糖,这他妈就是一个缺教养的小杂种。” 听到许大茂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聊了起来。 一个个的纷纷对着棒梗指指点点了起来。 棒梗是个什么德性,他们看贾张氏就知道了。 “哇!” 看到许大茂恶狠狠的眼神,棒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奶奶,小坏种欺负我!小坏种欺负我!” “我去你妈的小杂种!” 许大茂气的一脚直接踢在了棒梗肚子上。 “奶奶,小坏种打我,奶奶!小坏种打我,救命啊,奶奶!” 贾张氏正在屋里打盹呢,听到棒梗的呼声,就跟炸了毛的公鸡一样,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看到棒梗趴在地上,她连忙跑过去扶起来棒梗,然后怒气冲冲地看着众人道, “谁?谁打我孙子?” “赔钱!今天必须赔钱!没有 100 块,老娘跟他没完!” “贾婆子,是老子踢的,怎么着?不服?”许大茂怒道,“老杂种、小杂种,一家子的杂种。他妈的,骂老子是小坏种。贾婆子,今天你孙子要是再骂老子一句,老子直接撕了他的嘴你信不信?” “哎吆哎,欺负孤儿寡母啦,来人啊,欺负孤儿寡母啦,没法活啦!”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地嚎了起来。 “呸!” 许大茂直接对着贾张氏吐了一口浓痰。 “贾婆子,你以为这还是过去呢?大家怕你野男人,让着你。现在你野男人就是个屁。你以为老子怕你?去啊,有本事你去找你的野男人,或者你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我打了你家的小杂种。你看一下派出所会怎么管?” 骂了一句,许大茂拿着糖就去了后院,只留下院里人看着贾张氏偷笑。 看着大家都笑,贾张氏气的拍了两下地,起身抱着棒梗便回了家。 她知道,她这招彻底彻底失效了,没人护着,坐在地上哭,就像一个大傻子。 贾张氏进去的时候,贾东旭也从里屋走了出来。 “妈,怎么了这是?” “哼,还不是许大茂那个小坏种,棒梗不就叫了他句小坏种吗?他居然跟一个孩子计较,还踢了棒梗一脚,坏种就是坏种!你等着,迟早老娘要他好看!” “什么?许大茂踢了棒梗一脚,老子弄死他!”贾东旭满脸愤怒道。 “哼,你去吧!最好把那一脚给老娘踢回来。” 贾张氏一句话,贾东旭愣了半天,他就是嘴上说说,可真没想去。 人许富贵还在呢,两父子,就算他再强也不是对手。 而且,他也不敢,现在可不是以前,易忠海就算是想护他也护不住。 “呵呵,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师父说了,我们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等等,等老娘死了你都出不了头,”贾张氏骂道,“瞧你那样子,活脱脱一个缩头乌龟,易忠海是老乌龟,你就是小乌龟。” “妈,你说什么呢?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大茂也不能无缘无故踢棒梗吧?”贾东旭连忙转移话题道。 “还不是许大茂那个小畜生在发糖,棒梗想吃,不就叫了他一声小坏种吗?不给糖不说,还踢了棒梗一脚。” “许大茂为什么发糖?” “我哪知道?你自己去问。”贾张氏没好气道。 “奶奶,我要吃糖,我要吃糖,我要吃糖!”棒梗揉着眼睛哭道。 “棒梗,咱们不吃许家的糖,那是绝户糖,谁吃谁绝户!咱们贾家要人丁兴旺,可不能吃绝户糖,明白了吗?”贾张氏拍着棒梗的后背安抚道。 “奶奶,你骗人!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你这孩子,都说了是绝户糖不能吃了。” “奶奶,你骗人,你骗小孩子。”棒梗哭道。 就在贾张氏安抚棒梗的功夫,贾东旭走出去打听了一圈。 不到2 分钟,他就又走了进来。 “妈,你知道许大茂发的是什么糖吗?喜糖,傻柱的媳妇生了。” “带把的还是带坑的?”贾张氏连忙问道。 “是个带把的,许大茂还说一个月后又要摆满月酒呢。” “哼,还摆酒?摆什么酒?大傻子生了个小傻子,还怕别人不知道吗?”贾张氏满脸酸意道。 之前,她还可以说他家有孙子,傻柱就算工资再高,房子再多,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儿子。 可是现在,傻柱有儿子了,他唯一那点优势也被打掉了,她能不酸吗? “就是,傻柱生的一定是小傻柱,也是傻子。”贾东旭附和道。 正说着呢,突然,里屋就传出了秦淮茹的叫声。 “东旭,我肚子疼,可能要生了,你快进来。” 听到秦淮茹的叫声,贾东旭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东旭,我肚子疼,可能快要生了,你快去叫稳婆。” 刚说完,贾张氏就走了进来。 “都第二个了还叫什么稳婆?你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一个农村来的,矫情什么?想当年老娘生东旭的时候,也就是做顿饭的功夫,没有稳婆不照样生出来了?” “淮茹,妈说的没错,都第二个了,应该不会有问题。我去叫师娘过来,她搭把手肯定能生出来。” 听到母子两人的话,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第二个怎么了?第二个就不能叫稳婆了吗? 人傻柱媳妇还被送到医院去呢,她只是想叫个稳婆,这很过分吗? 想想傻柱把媳妇送去医院生孩子了,她心里就更加委屈了。 眼泪不自觉的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东旭,这次痛的厉害,我有点儿怕。” “怕怕怕,怕个屁!哭哭啼啼的,你个山窝里的野鸡,还真把自己当金凤凰了?野鸡就该有野鸡的命,别整天想着当金凤凰。”贾张氏骂道。 “淮茹,我妈说的对,都第二个了,没什么好怕的。而且这是在城里,万一有问题,我再送你去医院。”说着,贾东旭转身就出了里屋门,“你先忍着点,我去帮你叫师娘。” 第140章 大公主降世! 很快,贾东旭就到了易忠海家。 这会儿,易忠海两口子也正在讨论何雨柱生儿子的事情呢! 易忠海倒是没什么,他有儿子,这方面,他一点儿也不比傻柱差。 除了有点儿不甘,他没有任何不适。 反倒是李喜凤,心里的那口酸水都在胃里打了好几转了。 看到贾东旭冒冒失失地冲了进来,易忠海面带怒色道,“东旭,怎么了?进门不敲,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师父,淮茹肚子疼,可能要生了,我是想让师娘过去搭把手。” 听到又让自己搭手,李喜凤就气不打一处来, “东旭,什么叫我搭把手?你妈呢?她没手吗?上回棒梗生的时候就是那样,我在里屋忙前忙后,她坐在外屋当老祖宗,我是你师娘,可不是你们家的下人。这孩子,你们能生生,不能生拉倒。老娘不过去,就算生不出来死在肚子里,那也是你们贾家的,不是我们易家的。” 李喜凤一通骂,骂的贾东旭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摸着脑袋,一脸的尴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东旭,你师娘说的对,你妈太过分了,真拿你师娘当下人了吗?” “师父,没有!” “没有吗?上回你妈干活了吗?你告诉我,干了吗?”易忠海怒道,“别拿你妈身子骨不好来搪塞,要是小鬼子的飞机来了,你妈跑的比谁都快。” “师父,我,我妈那个人你知道,她就那样,我没办法。”贾东旭委屈巴巴道。 “自己的孙子他都不愿意帮忙,那我和你师娘呢?我们两口子欠你的吗?” “师父,没有,我一直记得你和师娘的好,真的,我心里一直都记得。” “哼,还算你说了句人话。”冷哼了一声,易忠海看向了李喜凤,“喜凤,去帮一把吧,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东旭。” “老易,那贾张氏呢?她还在外屋当甩手掌柜吗?”李喜凤气呼呼道。 “听到没有?”易忠海扛着贾东旭呵斥道,“叫你妈也进去帮忙,烧水、擦洗,都要干,她今儿个要是不干。那以后我和你的师徒关系就算了!我早看出来了,你早就看不上我这个师父了,刚好,今天咱们做个了断。” 听到易忠海的话,贾东旭吓的浑身一个激灵。 虽然易忠海现在没有势力了,可是他还有工资,老两口子一个月能花多少?剩下来的还不是他的。 还有房子,将来易忠海两口子死了,还不是他的? 现在翻脸,那他就亏大了。 而且,他不认为真的翻脸了,易忠海会轻易放过他。 要是真翻脸了,他欠他的钱,还有家里的缝纫机,这些东西易忠海肯定要收回去。 “好好好,师父,我回去和我妈说,她今天必须帮忙,她要是不帮忙,我就不认她这个妈!” “哼,这还差不多,”易忠海冷哼道,“别老是把别人的帮助看作理所当然。现在去和你妈说一声,然后你马上去叫稳婆。” “稳婆?师父,这都第二个了,不用叫稳婆吧?” “胡闹,生孩子是要出人命的,你不叫稳婆过来,万一淮茹出了事儿,你怎么办?棒梗怎么办?”易忠海呵斥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叫,先和我妈说一声,我马上去叫。” 说完,贾东旭撒丫子就跑了。 贾东旭走后,易忠海又安抚了李喜凤几句,就把她打发去了贾家。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他也没那么着急,只要秦淮茹没事就好! 孩子死不死的,关他何事?最好死了,还少一个和他儿子抢食的呢! …… …… 很快,晚上九点的时候,随着一声孩子的啼哭声,秦淮茹终于把孩子生了出来。 这回,贾张氏确实帮忙了。 没办法,要是她真不帮,易忠海真可能会翻脸。 要是那样的话,真的就麻烦了。 别说以后的财产了,就现在每月 15 斤的棒子面,也是他们家救命的粮食。 与此同时,另一边,听到孩子的哭声,何雨柱看着窗户笑了。 “大公主来了吗?” “很好,看看这辈子这个大公主是什么命,有没有吃喝不愁的公主命。” “等着吧,等二公主下到地里的时候,就是你们一家子真正受苦的时候!” 正想着呢,床上的邓绿珠问道。 “柱子哥,这是孩子的哭声,难道是贾家那个骚狐狸生了?” 是的,何雨柱早就把秦淮茹给邓绿珠分析了个透。 就连棒梗是易中海孩子的事儿,他也告诉了邓绿珠。 所以,在邓绿珠心里,秦淮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狐狸。 “我们院子里没有其他大肚子,不是她还是谁?” “柱子哥,你说这孩子是天阉狗的,还是贾东狗的?”邓绿珠好奇道。 经过潜移默化的影响,邓绿珠对易忠海和贾东旭也是深恶痛绝。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多半是贾东狗的。” “为什么是多半?天阉狗既然算计了,怎么可能让骚狐狸怀上贾东狗的孩子。” “我觉的老天爷应该给贾东旭一个机会,总不能真的替别人养一辈子孩子吧?”何雨柱笑道,“要是真是这样,那得多冤啊!” “柱子哥,真的,天阉狗太可恶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还师父呢!贾东狗有他这样的师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邓雪珠愤愤不平道。 “媳妇儿,他们是狗咬狗一嘴毛,你认为贾家是什么好人?易忠海算计的是鸠占鹊巢,让贾家帮他养孩子。而贾东狗母子俩算计的是吃天阉狗两口子的绝户。所以,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值得可怜!” “嘿嘿,媳妇,你等着,再等两年,到时候我让你看出好戏!” ……… 第141章 妒忌的流泪的秦淮茹! 隔日中午,秦淮茹正抱着小当喂奶呢! 突然就闻到了外面传来的香味。 香味是一股鸡肉汤味里夹杂着猪肘子的味道。 花生炖猪脚她吃过,鸡汤就更不用说了,所以那味道她特别熟悉,只是比她吃过的更香而已。 闻着香味,看了看床边小桌子上的半碗棒子面糊糊,秦淮茹的泪水不自觉地沾满了脸颊。 同是女人,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她可以天天吃肉,有人围着照顾,可是她呢? 她在坐月子,别说肉了,连顿大米粥都没有。 凭什么?这又是凭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她嫁了个比自己男人强的男人? 可是他有两个男人,为什么那个男人不帮她?不像第一次那样,派他媳妇来照顾她? 是的,这次李喜凤说什么也不来伺候,易忠海劝过,可是他还是不来。 她说了,她不是谁的老妈子。 要是养老要靠这样换,她宁可不养老! 加上易忠海也不是很愿意出钱,因为那不是他的女儿。所以,他也不愿意花钱。 至于说秦淮茹,他觉得他有办法忽悠,不过现在也见不了面,暂时就只能这样了。 想到这些,秦淮茹委屈的抽泣了起来。 屋外,听到抽泣声,贾张氏气呼呼的就走了进去,然后单手叉腰指着秦淮茹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哭哭哭,你有什么好哭的?觉得老娘委屈你了是吗?一个乡下来的野鸡,你当自己是金凤凰呢?是不是还要老娘给你床前床后的擦屎擦尿?老娘告诉你,你就是个野鸡命,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妈,呜呜呜,没有,我没有。”秦淮茹哭着说道。 “别再老娘面前哭哭啼啼,老娘可不是我那没出息的儿子,能被你迷住,我告诉你,别想着老娘伺候你。” “妈,我这两天真的下不了床。就一个礼拜,你帮我做一个礼拜饭,我就下来。” “门都没有,今儿个中午这一顿是老娘给你做的最后一顿。下午你自己想办法,爱下来不下来,老娘才不伺候你。” “妈,我真的下不了地!” “下不了地关我什么事儿?你愿意装就装吧,想让老娘伺候你?门都没有!生了个赔钱货,还想让老娘伺候你?美得你,赶紧躺床上,枕头垫高点,做梦的时候丫鬟多!” 骂了一句,贾张氏转身就出了门。 看着贾张氏离开的背影,秦淮茹都有点欲哭无泪了。 又嗅着鼻子闻了一下传进来的香味,她低头又把乃 头塞到了小当嘴里。 没办法,吃不好就没奶,小当饿啊,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闹。 可是每次吃不了多少,除了多吃几次,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加上还有棒梗那个小混蛋,早上闹的不行,非要吃,没办法,秦淮茹就给他吃了一会儿。 所以,这会儿,除了起个安抚作用,基本没什么用。 就这样,秦淮茹边乃孩子边想起了以后来。 可是无论她怎么想,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是邓绿珠和何雨柱在一起的画面。 没办法,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尤其是对一个从小就爱和别人比的人。比过之后她她就觉的,自己过的是这是什么日子? “易忠海,你欠我的,你个混蛋,孩子不是你的,你就不安排人照顾我了吗?让我一个人连肚子都吃不饱。” “你给我等着,老娘要是再让你碰一下,我就跟你姓。” 正暗自发狠呢,棒梗突然就跑了进来。 “妈,好香!傻柱那个死绝户家又在吃肉,我要吃肉,你去帮我要你快去帮我要。” “棒梗,妈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怎么给你去要?听话,你要想吃肉去找你奶奶,她有钱,你叫她去给你买。” “奶奶说没钱,妈,你去傻柱那个死绝户家给我要,你快去。”棒梗不依不饶道。 “你易爷爷不是说叫你去他家吃午饭吗?他没给你做肉?” “那个老绝户家没肉,只给我炒了一个鸡蛋。妈,我要吃肉,这肉好香,我想吃肉!” “那你见着你易爷爷了吗?” “没有,易奶奶说易爷爷中午不回来,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去给我要,你去给我要嘛?” “你这孩子,妈哪来的肉给你吃?听话,乖乖的,等晚上你爸爸回来,我和他说,叫他明天买肉给你吃。” “你骗人,你不给我自己去要。” 叫了一句,棒梗转身就摇摇晃晃地跑了出去。 “棒梗,你回来!” 没有听到棒梗的回应,秦淮茹急了。 “妈,你在外屋吗?去把棒梗追回来,她去傻柱家了,快点追回来,傻柱可不会给他肉的,再被打了就不好了。” 一连叫了好几遍,都没有听到贾张氏的回应,秦淮茹急了。 把怀里的小当放在床上后,她就连忙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穿起了衣服和裤子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何家,何雨柱也是刚回来,正边吃饭边和何雨柱母子俩聊天呢! 突然,门帘子就被揭开了,紧接着,一个小锅盖头就走了进来。 看到是棒梗,何雨柱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他来干什么呢?棒梗一脸颐指气使的叫道, “死绝户,我要吃肉,给我肉!” 听到棒梗的话,王二丫当即就变了脸。 “这是谁家的野种?怎么这么没教养?家里人都死了吗?就是这么教育的?” “妈,别生气,他们家还没死绝,要是真死了的话,孩子不会是这样。”说着,何雨柱黑着脸站了起来,直接朝棒梗走了过去。 “死绝户,我要吃肉,快给我肉!” 棒梗刚说完,何雨柱一把就抓住了他的领口。然后直接两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啪啪!” 两声过后,王二丫连忙站了起来。 “柱子,他还是个孩子,别给人打坏了,到时候说不清。” “哇!”遭受到重击的棒梗突然大哭了起来,“奶奶救命奶奶救命!死绝户打我!奶奶救命!” “妈,畜生从来不分大人和小孩子,你放心,他们家那几个窝囊废我一点儿也不怕,你们吃,我出去把这个小野种给他家送回去!” 说完,何雨柱拎着大哭大叫的棒梗就走了出去。 “奶奶救命,奶奶救命!死绝户打我,死绝户打我!” 很快,何雨柱就到了院子里。 棒梗的哭声和叫声很快吸引了各家正在门口做饭的邻居们。 听到棒梗叫贾张氏救命,还叫何雨柱死绝户,一个个捂嘴笑了起来。 “各位大妈婶子,听到没有?这个小野种在叫什么?” “柱子,怎么了这是?”王桂芝问道。 “王婶,你知道这个小野种刚才去我家干什么吗?” “要肉吃?”王桂芝想都不想,直接就说了出来。 “他说死绝户, 我要吃肉,给我肉,”何雨柱满脸怒容道,“他是个 3 岁的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肯定是大人教的啊!既然他们家大人教不好,那老子就替他们教教。” 说完,何雨柱抬手又是两个嘴巴,打完后,直接就把棒梗扔在了院子中间。 这时候,秦淮茹也恰巧跑出来。 看到棒梗被扔到了地上,她连忙扑了过去,然后抱起了地上的棒梗。 “棒梗,你怎么了?疼不疼?” 刚才何雨柱打棒梗的时候她看到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妈妈,死绝户打我!死绝户打我!我的脸好疼,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大哭道。 棒梗刚说完,何雨柱就冲到了秦淮茹面前,抬起脚就是一脚,直接踢到了秦淮茹的肩膀上。 这一踢,秦淮茹直接抱着棒梗倒到了地上。 “子不教,母之过,老婊子,你们平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叫老子死绝户,我看你们贾家是想要绝户。” 第142章 气,但无奈! “呜呜呜,”秦淮茹哭着坐了起来,“柱子,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看看他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 “老婊子,既然你知道他是孩子,为什么这么教孩子?你教也就罢了,在背地里骂骂老子也就罢了,我眼不见心不怒,他妈的,居然骂上我家去了。老子不打他打谁?”何雨柱怒斥道,“老子告诉你,下次要是再敢去我家骂我,老子撕烂这个野种的嘴你信不信?” “呜呜呜,”秦淮茹出泪流满面道,“孩子只是嘴馋了,他想吃肉,可是我们家这条件,他又不是故意的,他还只是个孩子,你至于对一个孩子动手吗?” “老婊子,你马勒戈壁的,在这里装什么可怜?但凡你要是心疼你家这个小野种,你就不会这样教他。” “就是,”王桂芝附和道,“贾家的,没你们这么教孩子的,口口声声死绝户死绝户的,谁听了不生气?该教的不教,不该教的教了一大堆,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一家子老老少少就没一个好东西。” “呜呜呜,又不是我教的,他是跟我婆婆学的,我有什么办法?”秦淮茹哭道。 “老婊子,我说了,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想在老子面前装可怜博同情,你把算盘打错了。”何雨柱骂道。 刚骂完,贾张氏就从垂花门那边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弯腰看了一眼棒梗的脸,贾张氏的火一下子蹿了上来,扫视了一下众人后怒道, “哪个死绝户打老娘孙子的?赔钱!必须赔钱!要不然老娘今天和他没完!” “我说各位邻居,听到没有?刚才王婶说什么来着?跟什么人学什么艺,贾家从根上就烂透了。” 说着,何雨柱径直朝贾张氏走了过去。 看到何雨柱走过来了,贾张氏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叫道, “傻,不是,何雨柱,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怎么教孙子。” 说着,何雨柱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领口,抬手就是两个嘴巴。 “啪啪!”两声过后,贾张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哎吆哎!杀……” 一声还没有叫出来,何雨柱一脚就就踹了过去。 “砰!” 贾张氏直接倒飞到了自家门口,然后躺在了地上。 “老寡妇、老婊子,还有小畜生,今儿个老子何雨柱就当着邻居的面抽你们了。不服你们现在就去报派出所,老子等着你们。” 骂了一句,何雨柱转身就向家里走了过去。 “老子还要回家吃饭呢,没时间跟你们这一家畜生耗着。” 看到何雨柱走了,秦淮茹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哭哭啼啼地拉着棒梗回家去了。 贾张氏也是,恶狠狠地对着东跨院门口瞪了一眼,然后也进了屋。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 易忠海刚进屋,李喜凤就跟了进去。 “老易,院里又出事儿了,棒梗被傻柱给打了,还有淮茹和贾张氏。” 听到李喜凤的话,易忠海脸色一变,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傻柱怎么会打棒梗?棒梗怎么样?有没有打坏?” “坏倒是没坏,可是两个脸肿的老高,傻柱下手是一点都不留情,直接当着邻居们的面就给了棒梗两个嘴巴。” “砰!” 易忠海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 “简直是个毫无人性的畜生,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 “谁说不是呢?孩子被打的哇哇叫,后面都叫不出声来了,还有淮茹,昨天才刚生完孩子,今天就挨了傻柱一脚,我看着踢的不轻。” “畜生!他简直就是个畜生!你说他现在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那还是个孩子啊,3 岁都不到的孩子。他怎么能下得去那个手?”易忠海气得咬牙切齿道。 “棒梗也是该打,跑人家屋里去要肉吃不说,还骂人是死绝户,这孩子,已经被贾张氏给教歪了。” “怪不得傻柱会打人呢。”易忠海气的大叫道,“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去招惹他,不要去招惹他,贾张氏这个泼妇,她怎么不去死?” “是啊,她就是一头没笼头的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惹事。要是死的是她,留下来的是贾大哥,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儿。” “所以,淮茹没敢去报派出所?” “唉,是啊,”李喜凤长长叹了一口气,“傻太嚣张了,还说叫淮茹去报派出所,他等着!” “这个畜生,现在脑子好的不得了,错在棒梗,尤其是贾张氏教棒梗骂人死绝户,报了派出所也讨不到好。还是淮茹有脑子。”易忠海长长叹了口气道。 “算了,一说这些,我心口就堵,我去给你做饭吧。” “去吧,我去找一下东旭,和他们再交代一下,以后不要去招惹傻柱。” 第143章 许大茂不能生! 一晃又是三个秋过去了,来到了六零年的三月。 这三年,何雨柱又得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 老二叫何晚,是个女儿,老三叫何晗,是个儿子。而且,现在邓绿珠又怀上了。 这天,刚好是礼拜天,上午九点何雨柱就去了娄家。 刚进门,谭玉婷就走了过来, “柱子来了啊!” “是啊,谭姨!”说着,何雨柱看向了不远处的娄晓娥,“今儿个晓娥怎么起这么早?” “正想和你说呢,今儿个中午不用你做饭了,我们要出去吃。”谭玉婷解释道,“本来昨天下午想通知你的,可打电话到你们厂里的时候,他们说你已经回去了。” “没事儿,那这些菜就等到晚上你们再吃也可以,反正坏不了。”说着,何雨柱把手里提的青菜递给了谭玉婷。 “柱子,你院子里这些青菜真好,大冬天的,这一口真让人稀罕。”谭玉婷说道。 “没事儿,你爱吃,下次我给你多带点过来,我那个棚子里的也吃不完。” “行,下回给我多带点,尤其是那个西葫芦,特别甜!”谭玉婷笑呵呵道。 “柱子,快过来坐。”娄振华招呼道。 “好的!” 说着,何雨柱走过去坐了下来。 “对了,娄叔,今天什么事啊?中午要在外面吃。” 隐隐,何雨柱觉的是娄晓娥和许大茂的事情,因为要是别的事情,娄晓娥不会在这时候起床的,而且很明显,娄晓娥是打扮过的。 “柱子,我们家和你相处了差不多十年了,晓娥也是你看长大的。所以,她的事儿我们也不瞒你。”娄振华笑道,“今儿个中午我们要带着她出去相亲。” “哎呦,一眨眼,我们晓娥也成大姑娘了,也要嫁人了。”何雨柱笑嘻嘻道。 “我才不要嫁人呢,只是见见而已。”娄晓娥满脸通红道。 “晓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不成你还想做个老姑娘?”说着,何雨柱又看向了娄振华,“对了,娄叔,晓娥的对象是什么人?是门当户对的人家吗?” “哎,”娄振华突然叹了起了气来,“和你一样,都是普通工人,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我和你娄姨还是有点儿顾虑,找个门当户对的,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 “是啊,工人挺好,现在不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吗!”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娄叔,你们给晓娥介绍的对象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吗?” “没错,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娄叔,你说的这个放映员不会是许大茂吧?”何雨柱装的一脸的震惊。 “你认识他?” “嚯,真的是他呀?”何雨柱惊呼道,“认识,太认识了,我怎么能不认识他呢,我们还住一个院子里的,可以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柱子哥,真的啊?那不是说以后我们就成邻居了?”娄晓娥插话道。 “你要是嫁给他,我们肯定是邻居了,不过,”说着,何雨柱露出了一脸的难为,“这事儿吧,我还真不好说。” 看到何雨柱的表情,娄振华急了。 “柱子,怎么回事?许大茂有问题?” “娄叔,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这事儿我还真不好说。不过晓娥又是我妹子,我把她当亲妹妹,要是不说,我心里过不去。” “柱子,是许大茂人品不好吗?”娄振华问道。 “娄叔,我也不瞒你,我和许大茂的关系真的很好。所以……知道他很多事情。自从他接了他爸去厂里放电影以后,他就经常去乡下放电影,你知道他每次回来后和我说的是什么吗?” “说什么?”娄振华三人异口同声道。 “我都不好意思说,就是他和乡下的那些小寡妇怎么样怎么样的事儿。” “啊!”谭雨婷惊呼道,“你的意思是他和乡下的寡妇不清不楚?” “是的谭姨,夏天的时候,我们经常在我院子里喝酒聊天,无聊的时候聊的就是这些,所以他的人品真的不怎么样!”何雨柱摇头道,“而且,更重要的不是这个,他,他有可能,这话我还真不好说,毕竟我和他关系也很好。” “柱子,我和你娄叔可把你当自己人的,刚才你也说了,晓娥就跟你亲妹妹一样,有什么你可不能瞒我们。”谭玉婷急道。 “更重要的是,你不能骗我们。”娄振华也说道。 “娄叔,你这话说的,我骗谁也不可能骗你们。”何雨柱淡淡道,“我想说的是,许大茂很可能不能不孕不育!” “不孕不育?”谭玉婷惊叫道,“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他不能生孩子?” “谭姨,这件事说来话长,当年他跟我们院里一个邻居打过架,那个邻居踢过他一脚,那一脚很重,估计伤到了他的根本,所以,这个吧,我也不好说,不过涉及到这种事,我觉的你们要是真想把晓娥嫁给他,还是去医院查一下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有邻居把他踢废了?”谭玉婷叫道。 “很有可能,当初他趴在床上好几天不能动,反正之前院里人都在悄悄地传,说他不能生了。” “那就去医院检查。”谭玉婷果断道。 “柱子,你刚才说他去乡下勾搭寡妇,这事儿不是你编的吧?”娄振华一脸严肃道。 “娄叔,这是他亲口和我说的,每次从乡下回来,他都会和我说一些他和寡妇的事情,我和他的关系真的很好。要不是事关 晓娥,这些事儿我真的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我信你,那不能生育的事儿呢?仅仅是你们的猜测,还是有证据?”娄振华问道。 “娄叔,证据我没有,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觉得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毕竟事关晓娥一辈子的幸福。” “爸,我不嫁,他都跟寡妇勾搭在一起了,我还嫁给他干嘛?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娄晓娥气的大叫道。 “可是我们已经答应了,今儿个就是去一起吃个饭,把这事儿定下来,现在怎么和人家说?”谭玉婷有点儿难为道,“他们两口子以前都是我们家的下人,关系也不错。” “要是这样的话还真不好办,毕竟,他勾搭小寡妇的事,除了我,别人可能还真不知道。” “是啊,总不能说是你告诉我们的吧?你们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们会闹成什么样子?” “你谭姨说的没错,”娄振华点头道,“你说这些话是为了我们好,总不能牵扯到你吧?而且,他乡下那些事儿,除了当事人,我们不可能有确实的证据的。” “娄叔,我觉的吧,结婚前安排个身体检查对你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也是合情合理的。所以,我觉的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那检查结果要是他能生呢?”娄振华反问道。 “娄叔,这个吧,其实我有九成的把握他不能生。他下乡放电影也有两年多了,勾搭的寡妇何止十个八个?我也经常私下里和他开玩笑,问他是不是真的被那个邻居一脚踢废了,他都矢口否认!可是后来我再提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怎么会这样呢?”谭玉婷有点儿懊恼道。 “俩孩子还没见面,这是好事儿,”娄振华说道,“这样,先安排他们去检查,等检查完了再说。” “娄叔,他和乡下寡妇的那些事儿,要是检查出来真没问题再去调查也不迟,有些事情,想要确定其实很简单的。” “这个我知道!” “娄叔,其实你也可以让晓娥单方面拒绝,就说她已经处上对象了,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们点钱补偿一下就可以了。”何雨柱提议道。 “倒是个好主意,等检查完了再说吧。”娄振华淡淡道。 第144章 检查! “柱子,谢谢你,”谭玉婷一脸感激道,“也是晓娥命好,今天让你听到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谭姨,你这话说的,晓娥就是我亲妹妹,她的事我能不管吗?”何雨柱笑道,“我只是怕你们不相信我,所以,我说的许大茂和乡下寡妇不清不楚那些事,你们也可以派人去核实一下。免得我和你们之间再产生什么误会!” “我会找人去了解的。” “娄叔,我和你们家的关系可千万得保密。”何雨柱嘱咐道,“我和他们家关系不错,不想因为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而且,许家父子什么人我比你们更清楚。真要闹僵了,报复起来他们会不择手段的。” “这个我知道,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娄振华点头道。 “我从来都不知道晓娥要和他相亲,在外面我会这么说。” “嗯,你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那行,娄叔,你们的事我也不掺和了,我先回去。”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 “嗯,回去吧,下个礼拜天照常过来。”娄振华站起来说道。 何雨柱走后,娄振华就把娄晓娥打发到楼上去了。 两口子一起商量了两个小时,直到快到中午饭的时候,两人才出了门。 很快,他们两人就来到了东来顺。 刚下车,许富贵和沈桂平就迎了上来。 “老爷,太太,你们来了啊!” “嗯,来的有点晚,让你们久等了。”娄振华点头道。 “太太,晓娥呢?她怎么没来?”沈桂平看了一下车里面问道。 “晓娥昨晚吃东西吃坏了肚子,闹了一上午肚子,我让她去医院了。”谭玉婷笑呵呵道,“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来这么晚,我们先进去聊吧。” “好,我们先进去 。”沈桂平不疑有他。 很快,四人就一起进了饭店。 到了位置上后,娄振华两人就看到了许大茂。 看到两人走过来了,许大茂连忙站了起来,然后点头哈腰道,“娄叔,谭姨,你们好,我是许大茂。” “这就是小许啊?”谭玉婷连忙招呼道,“长得蛮精神的。” “呵呵,谭姨娄叔快坐,”说着,许大茂又朝两人身后看了一下问道,“晓娥呢?怎么没看到她!” “大茂,晓娥吃坏了肚子,去医院了。”沈桂连忙解释道。 “这样啊,那坐,坐下说。” 看着娄振华和谭玉婷坐下后,许大茂才坐了下来。 刚坐下没多久,菜就都上来了,然后几人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聊了好一会儿,谭玉婷突然说道,“桂平,振华前两天去厂里和老杨聊了一会儿,顺便提起来大茂,就找人帮忙打听了一下。我们都是做父母的,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听到娄振华打听了许大茂,许富贵两口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平复了一下心情,许富贵连忙说道,“老爷、太太,这个正常,要是我,我也会打听的。是打听到什么不好的事儿了吗?” “倒也没什么,”谭玉婷笑呵呵道,“不过厂里有一个工人说,早些年前,大茂好像被一个邻居踢了一脚是吗?” “谭姨,是不是有人说我被踢的生不了孩子了?”许大茂连忙接话道。 “是有人这么说来着,”谭玉婷点头道,“这是大事,可不是小事,所以我们必须得问清楚。” “是被人踢过,不过不可能有事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许大茂解释道。 “大茂,这可不是小事,不是说你一句你知道就能过去的,我和你娄叔就这晓娥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我们对她的婚事是比较重视的。” “该重视,”许富贵插话道,“那老爷和太太的意思是?” “我和振华的意思是,大茂先去医院做个检查,等检查完了,我们再谈后续的事情。当然,让晓娥也去检查一下,这样才公平,你们说呢?”谭玉婷笑呵呵道。 “这个没问题,我们下午就可以去医院。”许富贵连忙说道。 “那大茂的意思呢?去吗?”问话的时候,谭玉婷看向了许大茂。 果不其然,再说要去医院的时候,许大茂犹豫了一下,甚至还有点小惊慌。 “那个,去,我又没问题,有什么好怕的!” “行,吃完饭我就安排,”娄振华开口了,“到时候你们直接就去就好了 。” “好的老爷。”许富贵连忙点头道。 就这样,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后,几人就出了饭店。 和许富贵三人说了去哪家医院找谁后,娄振华两口子就开着车回家去了。 第145章 贾东狗,我要你家死绝! 下午2 点的时候,一家三口就到了医院。 由于娄振华早就安排了,所以,进去后一点时间也没耽误。 一系列相关检查做完后,就进入了最后一个环节,取经。 取经这事儿对许大茂来说,那是轻车熟路,两眼一闭,天马行空了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做完检查后,三人也没离开,直接就在医院等了起来。 三个小时后,下午五点半,医生就把三人叫进了办公室。 当然,在这之前,娄振华已经收到了医生的电话。 进去后,许大茂迫不及待道,“杨主任,怎么样?我的身体没问题吧?我早就说了,我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看着许大茂自信的样子,杨主任的有点儿不忍心了。 不能生就不说了,还错失了一次鱼跃龙门的机会。 这该多惨啊?孩子能接受得了吗? 想着,杨主任不禁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医生,我儿子不会真的有问题吧?”看出了端倪的许富贵连忙问道,“按理说不应该啊,我们许家三代都没有不孕不育。” “许同志,你这话说的就可笑了,你们家三代要是有不孕不育的,我能见到你们父子俩吗?” “也是,”许富贵点头道,“那个,杨主任有什么你直说,你这样我有点儿怕。” “唉!”杨医生长长叹了一口气,满脸同情地看向了许大茂,“小许同志,你可一定要坚强啊!这是没办法的事,不能生就不能生吧,好在现在日子不好过,领养一个一两岁的也是可以的。孩子 三岁之前都没什么记忆,其实跟亲生的也没什么区别。” “不是,杨主任你说什么?”许大茂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生?” “嗯,这辈子你有孩子的概率不足亿万分之一。”杨主任点了点头道。 “杨主任,你没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不能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许大茂一脸激动道。 “小许同志,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不过没办法,你的经子成活率太低了,几乎没有活的。”杨主任摇了摇头道。 “杨主任,你什么意思?经子是什么?”许富贵连忙问道。 “老许同志,经子就是男人的种子,这么说吧,你儿子的种子就跟被开水煮过的麦子一样,你说,这麦子都被开水煮过了,下地里还能长出庄稼吗?” “杨主任,不会吧?怎么可能?”许富贵满脸不可置信道。 “老许同志,还有小许同志,我知道你们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不过正常,是个人都接受不了。可这就是事实,小许确实不能生!” “医生,你不会检查错了吧?”许大茂急道。 “小许同志,如果你觉得我检查错了,你可以去其他医院再做一次检查。要是我的检查结果是错的,我给你道歉。”杨主任无奈道。 “杨主任,我儿子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怎么可能不孕不育啊?”许富贵连忙解释道。 “老许同志,事实就是事实,你放心,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你们要是实在不信,我建议你们去其他医院再做一次检查,毕竟这是事关你们以后的大事儿。” “杨主任,这病能治吗?”许富贵连忙问道。 “没得治!至少我没有听说过有治疗这种病的办法。”杨主任摇了摇头道。 杨主任刚说完,许大茂就崩溃地蹲在了地上。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能生?绝对不可能!” “不会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 “唉!”杨主任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看向了许富贵,“老许同志,你还是把小许带回去好好开导开导吧,别想不开。” “大茂,你给我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许富贵呵斥道。 “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能生呢?”许大茂叫道。 “能不能的,我们再去其他医院检查一下,你先给我冷静一点。”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富贵看向了杨主任,“杨主任,你能和我说一下,我儿子不孕不育是为什么?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造成的?” 是的,许富贵突然想起了贾东旭那一脚。 没办法,那一脚何雨柱强调过好多次了,印象深刻! “这个分两种情况,第一种,就像你说的,是先天性的,可能是在娘胎里发育不完全导致的。第二种就是后天造成的,这就比较多了,可能是受伤,也可能是出生以后没吃好发育不全,或者是得了某一种相关的病,这个不一而论。” “杨主任,有没有可能是我儿子那里受过重击,所以才导致的不孕不育?” “有这个可能,小许的哪里受过重击?是什么时候受的?” “八九年前他被踢过一脚,养了好久才好。” “也有可能,不过我也不敢保证,这种事情说不清楚的,一切皆有可能。”杨主任解释道。 他可不敢说一定就是踢了一脚造成的。 这要是说了,父子俩肯定会去找那个人的麻烦的,没准还会闹出血案来。 毕竟,子嗣的传承的事儿,对大部分家庭来说,甚至比命还重要。 “一定是他!一定是!”许大茂突然激动地大叫道,“贾东狗,老子要他死!” “小许同志,别激动,我只说有可能,千万别冲动,冷静,一定要冷静!”杨主任连忙劝道。 “我冷静不了,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不能生?我也要他家绝户!不,我要他家死绝!”许大茂满脸狰狞道。 “老许同志,快劝劝小许,别冲动啊!我说了有可能,但是那种可能性很小,大概率还是先天的,千万别冲动。”杨主任连忙劝道。 “杨主任,谢了,娄董那边……” “老许同志,娄董那边刚才我已经打过电话了。”杨主任打断道。 他知道许富贵什么意思,不过他可不会瞒着娄振华。 “唉,好吧!谢谢杨主任,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我儿子也不一定不能生,也许还真的就是检查错了呢。” “是是是,”杨主任连连点头道,“也有可能是我检查错了,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去其他医院检查一下吧。” “嗯!”答应了一声,许富贵转头看向了许大茂,“走,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第146章 先结婚! 很快,一家三口就出了医院,然后找了一块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爸,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能生?我不相信,要不我们去其他医院再检查一下吧。”许大茂面带不甘道。 “去是肯定要去的,今天晚了,明天我带你再去检查一趟。”许富贵说道,“不过,十有八九是真的,娄振华没必要安排人做这个假!” “可是这未免也太巧了吧?”沈桂平满脸愁容道,“今天晓娥十有八九根本就没闹肚子,就是故意没来的 。” “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许富贵点了点头道,“娄振华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想明白。不过我也有认识的医生,到时候再检查一遍就可以了。” “当家的,那怎么办?这么好的婚事就这么黄了?还有大茂要是真的不能生怎么办?” “哼,要是这真是贾东旭那一脚造成的,我要他贾家也绝户!不,我要他贾家死绝。”许富贵恶狠狠道。 “对,爸,我要他们贾家死绝。”许大茂咬牙切齿道。 “好了,回去商量。” ………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何雨柱正准备睡觉呢!门口就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柱子哥,睡了吗?我和我爸找你有点儿事。” 听到是许大茂父子俩,瞬间何雨柱就明白了,许大茂肯定是去检查过了。 “柱子哥,这么晚了,他们找你什么事?”邓雪珠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你先带孩子们睡吧,隔壁的火也没灭,我带他们去隔壁聊。” 说完,何雨柱就出了门。 很快,三人就在隔壁屋子里围着炉子坐了下来。加了几个煤球后,何雨柱就问道, “许叔,大茂,我看着你们父子俩脸色不对,是出什么事了吗?” “唉,”许富贵长长叹了口气道,“柱子,这事我也不瞒你,今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大茂不能生。” 虽然许富贵很不想告诉何雨柱,可是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没必要瞒着。 一是因为这事根本瞒不了何雨柱,或者说,瞒得了两年,也瞒不了五年。二是要报复贾东旭的话,少不了何雨柱帮忙。第三点最主要,相处这么多年了,他不认为何雨柱会把这事说出去,更不会去害许大茂。 “大茂不能生?”何雨柱装的一脸的惊愕,“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贾东狗那一脚?” “柱子哥,我也不信,可是医生就是这么说的。”许大茂哭丧着脸道,“不过明天我还要去其他医院再检查一次。” “对了,好端端的,你们怎么会去检查能不能生呢?”何雨柱满脸疑惑道。 “一言难尽啊,”许富贵苦着脸道,“这事儿我也不瞒你,你知道吗?本来我们已经计划好了和娄家结亲的,今天本来就是去商量大茂和娄家小姐的婚事的,可是人还没见着呢,娄振华就提出了叫我们先去医院检查。” “娄振华?哪个娄振华?”何雨柱还是装出一脸疑惑的样子问道,“不会是我们厂的前东家娄振华吧?” “柱子哥,就是他。”许大茂接话道。 “我靠,大茂,你这是要当驸马啊!”何雨柱惊叫道,“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现在还当个屁的驸马,”许大茂满脸悲伤道,“我都不孕不育了,娄振华肯定不会把娄晓娥嫁给我的。” “娄晓娥,就娄家那个千金大小姐?”何雨柱惊叫道,“可惜了,真的可惜了,那姑娘长得还不错。” “柱子哥,你见过娄晓娥?” “当然见过,我去她家做过好多次饭!不过去了那么多次,也就见过一两回。” “贾东狗这个狗东西,要是明天检查的结果还是不能生,我要他一家子死绝。”许大茂突然吼道。 “柱子,我和大茂来找你,就是这个事儿,明天再检查一次,大茂要是真的不能生的话。我们许家和贾家势不两立!”许富贵也恶狠狠地附和道。 “必须的啊,灭子之恨,堪比杀父之仇,不报还算男人吗?”何雨柱也一脸气愤道,“许叔、大茂,你们放心,只要是对付贾家,我何雨柱义不容辞!” “柱子哥,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谢谢。”许大茂感激道。 “不过许叔,这事可不能明着报复,要是让院里人都知道是大茂不孕不育了,那他还怎么结婚?” “你这话说的没错,我们还真不能明着去找他的麻烦,不然,大茂的名声就毁了!”许富贵附和道。 “许叔,我的意思是快刀斩乱麻,要不先赶紧着给大茂娶个媳妇儿?要不然这事真的传出去了,大茂这辈子娶媳妇可就难了,而且名声也会坏。” “你说的很有道理。”许富贵连连点头道,“我也是被气疯了,报仇先放一边,先把大茂的婚事办了再说!” “许叔,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听不听?” “有什么建议尽管说,我们两家没什么不好说的。” “要是明天检查出来大茂真的不能生的话,我的意思是最好娶个,娶个,我还真不好意思说。”何雨柱一脸的难为。 “娶个寡妇,还是带孩子的,是吗?”许富贵接话道。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最好是娶个有身孕的寡妇,当然,身子越小越好,到时候就说是大茂的孩子,是他们冲动之下,一不小心就有了。” “奉子成婚?”许大茂叫道。 “没错,就是奉子成婚,”何雨柱笑道,“大茂,要是检查出来你真不能生的话,也就只能这样了。要不然,这种事儿,你瞒得了一天,瞒不了一世,只要你结了婚,早晚都会被发现的!到时候你总不能说是女方的问题吧?就算女方肯替你背这个锅,可是以后呢?谁给你养老送终?这些事儿从现在起,都要考虑。” “大茂,柱子这话实在,你是怎么想的?” “爸,我也觉得柱子哥说的没错。”许大茂点头道。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再去检查一次,要是真的不能生。我马上托人打听。” “爸,不用,这个我自己来。”许大茂连忙说道。 “行,随你!” “许叔,大茂,那就先这样,报复的事情等办完婚事再合计。而且我已经有办法了,绝对让天阉狗和贾东狗吃不了兜着走。” “柱子哥,什么办法?”许大茂连忙问道。 “这事儿急不得,等你结了婚我再告诉你。” 第147章 许大茂的速度! 许大茂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下午,等检查结果出来后,他直接就去了乡下。 隔日晚上八点,他就带了个小腹微隆的小寡妇回到了院里,而且,进的还是何雨柱家的院子。 看着许大茂拉着一个女人进了何雨柱家,瞬间,全院沸腾了! 一个个兴奋地八卦了起来。 许大茂已经 24 了,早就到了结婚的年龄。 所以这几年院里也经常聊许大茂为什么还不结婚。 这冷不丁的带一个女人回来,他们能不八卦吗? 进了东跨院后,许大茂直接领着女人进了何雨柱住的屋子里。 这时候,何雨柱一家刚吃完饭,小舅子邓绿峰正在收拾碗筷呢! 是的,邓绿峰现在已经在轧钢厂食堂上班了。 “呦,大茂,你怎么来了?”招呼了一声,何雨柱直接看向了他身边的女人,“这位是……” 看了一眼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他就知道,这大概其就是许大茂找的媳妇儿了。 说实话,女人长得很漂亮,比秦淮茹也不遑多让。 “呵呵,柱子哥,这是我对象高丁香,以后就是你弟妹了!”许大茂笑呵呵地介绍道,“丁香,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柱子哥,人特别好,还是大学生,我们厂食堂主任。而且,他的厨艺特别好,应该是四九城最好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快,先叫人。” “柱子哥,你好。”说着,高丁香看向了邓绿珠,“这位一定就是嫂子吧,几个月了?” “八个月了,快生了!”说着,邓绿珠也刻意瞟了一眼高丁香的肚子。 “那个,嫂子,我和丁香这是奉子成婚,”许大茂连忙解释道,“没办法,我爸不同意我找农村的,这不,丁香肚子里有他孙子,我就只能带回来了。我今天来找柱子哥商量一下怎么和我爸说这件事。” “嗯,那你们去隔壁商量吧,我陪丁香聊会儿。”邓绿珠忍着笑说道。 其实,许大茂不能生的事,还有他和娄晓娥的渊源,前天晚上何雨柱早就告诉她了。 “得嘞,谢谢嫂子,那我和柱子哥过去聊会儿,看看怎么劝我爸。”说着,许大茂拉着何雨柱就去了隔壁。 刚进门,何雨柱就笑道,“大茂,你这速度也没谁了,肚子也刚刚好,衣服稍微穿大一点,别人都看不出来。” “穿大一点干嘛?我就是要院里人知道,我是奉子成婚的。”许大茂笑嘻嘻道,“这两天可累死我了,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丁香合适。” “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柱子哥,你小点声,”说着,许大茂走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说来这也是缘分,我们也是半个月前才认识的,她男人刚死两个月,她婆家对她不好,想赶她走,你说巧不巧?正好就被我遇上了,今天我过去和她说了一下,她马上就同意了。” “这么说,你和她还没闷得蜜?”何雨柱笑嘻嘻道。 “嘿嘿,昨晚才得手的。” “人婆家愿意你把她家儿媳妇带走?” “嗨,他们本来就觉得丁香是个累赘,我给了 30 块钱他们就同意放人了。” “真是缘分啊。”何雨柱感慨道,“这下连儿子都不用愁了。” “我倒是希望她是个女儿呢,儿子不好,又要给他找工作,又要给他娶媳妇儿,不划算。反正又不是亲生的,只要能给我养老就好了。” “还是你想的通透。”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咱们先聊正事儿,”许大茂转移话题道,“丁香这两天住你家好不好?” “没问题,反正我房子多。不过你小子多少得付点租金。” “三只鸡,嫂子坐月子的时候我给她准备三只鸡。” “这还差不多!”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道。 “柱子哥,还有就是喜酒的事儿,你帮我找人,而且你也必须主厨!” “只要给钱就行,到时候我大徒弟和小舅子搭把手,我帮你炒。” “还有,现在肉不好弄,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弄点肉?”许大茂有点不好意思道,“我听说你有关系,厂里部分肉和粮食都是你弄回来的。” “这个就更没问题了,只要你肯花钱就行,黑市多少钱,我就收你多少钱。” “得嘞,钱没问题,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我爸还是愿意花钱的。” “你确定这辈子就一次?”何雨柱坏笑道。 “那当然,丁香是个好控制的女人,她不会管我外面干什么的,她也知道我在外面的事儿 。”许大茂满脸得瑟道。 “嚯,还是你厉害,佩服佩服!”何雨柱拱手道。 就这样,又聊了一会儿,许大茂就回家去了。而高丁香则是留在了东跨院。 很快,时间就到了礼拜天,一大早,何雨柱的两个徒弟就到后院空地上忙活了起来。 边上,沈桂平带着院里的几个妇女也开始洗起了菜来。 看着面前几盆子青菜,王桂芝那叫一个羡慕,“桂平,还是你们家和柱子关系好,我看这几盆青菜,把他那个花房里的菜都快摘干净了吧?” “也没多少,他那个棚子里长得快,种的也多,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也是大茂去摘才有,我们其他家连那个院门都进不了。” “大冬天的能吃上一口青菜,也就我们院 子才有这个福分。” “那是,我们还是沾了大茂结婚的光。” “是啊,还能沾光尝一尝柱子的手艺呢!” …………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许大茂把高丁香从东跨院接出来后。 刘光天和刘光福就丢了两挂鞭炮下去。 鞭炮一响,瞬间,院里的孩子就不管不顾地围了过去,抢着捡起了鞭炮。 捡完鞭炮后,又嗅着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香味,棒梗转身就跑到了家里。 “奶奶,去吃席了,小坏种家开席了,快带我去吃席。” 听到棒梗的话,贾张氏满脸气愤道,“吃什么吃?一天天就知道吃,坏种家的席能吃吗?吃完了你也变坏种。” “奶奶,你又骗人,坏种家的席可香了,我闻了一上午了,肯定是傻柱那个死绝户做的,我要吃席,你带我去吃席。” “找你爸去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爸,你带我去吃席,快点,院里有好多杂种都去了,我也要去了,你快点带我去,要是再晚了,席都被那些杂种给吃完了。” 棒梗刚说完,贾东旭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滚,老子烦着呢,别来烦老子。” 一个大耳刮子,棒梗直接被扇到了地上。 这会儿,贾东旭心里也是满肚子的气无处发泄。 今年的日子特别难过,别说吃肉了,他家连饭都吃不饱,闻到这么香的味道吃不到。他怎么能不气? 而且,他已经好久没怎么抽烟了,没办法,那点工资还不够吃呢,哪来的闲钱抽烟? “哇!” 棒梗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你打孩子干什么?气不过你去打许大茂那个坏种啊!”说着,贾张氏走过去抱起了地上的棒梗,“棒梗乖,别哭,奶奶都说了,坏种家的席不能吃。” “嗷嗷嗷,奶奶,我要吃席!我要吃肉!我要吃席!我要吃席。”棒梗大哭道。 “去找你易爷爷,叫他买肉给你吃,他有钱。”说着,贾张氏把棒梗放了下去。 “我要吃傻柱做的席!我要吃傻柱做的席!” “兔崽子,再叫老子抽死你!”烦躁的贾东旭又举起了手。 眼看着贾东旭的巴掌就要落下来,棒梗撒腿就跑了出去,直奔易忠海家而去。 与此同时,前院阎家,闻着后院传出来的味道,阎家一家人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爸,傻柱这个狗东西,厨艺还真不错,这席做的,味道真的好香。” “人家只是厨艺好吗?有本事也是真的,他现在是大学毕业生,食堂主任,假以时日,就算混个副厂长也不是不可能。”阎埠贵满脸酸意道。 现在,他已经承认何雨柱是真的有实力,同时,他心里也很后悔,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去得罪何雨柱。 “爸,他只是运气好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阎解成不屑道。 “哼,上中学是运气,上大学也是运气,当食堂主任也是运气,他的运气也太好了吧!”阎埠贵冷哼道。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杨瑞华打岔道,“对了,老阎,我看到许大茂那个媳妇儿好像有身子。” “没什么好奇怪的。”阎埠贵淡淡道,“许大茂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结婚前不检点很正常。” “也是,不过我听说他媳妇好像是农村的,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们家条件不差呀,为什么会娶个农村的?而且,许大茂今年都 24 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晚才结婚?” “这个谁知道?没准是想多玩几年呢。” “妈,你别替别人操心了,我今年也二十三了,你们要是再不给我找对象,我也要当老光棍了。” “你先把自己的工作整明白再说吧。”阎埠贵骂道 。 “得,我不说话行了吧?我发现我今天说什么都是错的,我吃饭。” 嘀咕了一句,阎解成低头大口大口塞了起来。 第148章 迫不及待的许大茂! 第二天晚上,也是刚吃完饭,许富贵父子就来到了何家。 看到两人,何雨柱也没说话,直接就带着他们去了隔壁。 泡好茶后,许大茂就急吼吼道, “柱子哥,你说你有收拾贾东旭的办法,快说,是什么办法?我真的等不及了,要不是昨晚喝多了,我早就来找你了。” “瞧把你丫给急的。”何雨柱笑着给两人倒了两杯茶。 “柱子哥,我能不急吗?我恨不得现在拿刀把贾东旭碎尸万段,他让我绝户了。这我要是能忍,还算个男人吗?”许大茂满脸愤怒道。 “是啊,柱子,不只是大茂,我也忍不住了。”许富贵喝了一口茶说道。 “忍不住了那我就给你们先说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何雨柱一脸神秘道,“不过你们俩可得忍住,千万不叫出声,更不能说出去。” “柱子哥,什么秘密?快说啊!”许大茂着急道。 “柱子,是关于贾东旭的吗?难不成他真的是易中海的儿子?”许富贵猜测道。 “许叔,你胆子不妨再大一点!”何雨柱笑道。 “大一点,”许富贵满脸的疑惑,“什么意思?难不成贾东旭不是老贾的,也不是易忠海的?” “许叔,你的胆子还是小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许大茂,“大茂,你猜猜看,我给你点提示,秦淮茹!” “柱子哥,难道你想说棒梗是易忠海的孩子?”许大茂满脸的震惊道。 “对喽!”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和许富贵惊得嘴巴张得老大。 “柱子哥,不会吧?棒梗是易忠海的儿子?秦淮茹傻吗?她图什么?还有,他们俩哪来的机会?贾婆子盯秦淮茹盯的多紧,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大茂惊叫道。 “对啊,柱子,他们俩哪来的机会?难不成是去外面搞的?”许富贵也问道。 “就不能是怀上了再嫁过来吗?”何雨柱笑道,“你们再仔细算算贾东旭结婚的日子,还有棒梗出生的日子。虽然差距不大,可是说是早产也够呛吧?” “还真是。”许富贵想了一下说道,“不过没有确实的证据啊。” “许叔,其实易忠海和秦淮茹早就认识,他们是当年厂里下乡支援秋收的时候认识的。我非常确定,秦淮茹就是带着易忠海的孩子和贾东旭结婚的。” “下乡支援?”许富贵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那时候他们就认识,而且是怀了孩子才嫁给贾东旭的?” “没错,贾东旭结婚前,易忠海老去秦淮茹家,而且我跟踪过他,我亲眼看到易忠海和秦怀茹半夜钻了麦草堆,也亲耳听到了他们的算计。”何雨柱解释道。 “卧槽,柱子哥,你的意思是 50 年的时候你就发现他们有问题?”许大茂惊叫道。 “要不然我为什么和易忠海划清界限?因为我也怕他也给我安排一个秦淮茹那样的媳妇儿,让我给做养儿子的冤大头。” “怪不得,这就对上了,我就说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和他起的冲突。”许富贵点头道。 “卧槽,易忠海这个狗东西真他妈卑鄙!他居然想吃贾家的绝户。”许大茂叫道,“那小当呢?也是易忠海的种?” “看他对小当的态度,估计不是。”何雨柱笑道。 “柱子,虽然你亲耳听到了,可是没有证据啊 。” “许叔,我的计划是先破了易忠海和贾东旭的师徒关系,让他们闹,最好闹个同归于尽,然后我们再伺机而动。” “这样当然最好,可是我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证据,贾东旭怎么可能相信你。” “证据我当然有,你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不说我们家的地窖吗?”何雨柱坏笑道。 “柱子哥,你的意思是易忠海和秦淮茹在你家地窖那个?”许大茂叫道。 “没错,尤其是五六月份的时候,隔三差五半夜两三点,中院就会有一只老公猫和小母猫在发情。我们只需要把他们堵在地窖里,然后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看他们师徒先狗咬狗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