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眼》 第1章 九华林场 我家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小山村,村里大部分姓李,母亲给我取的名字叫李虎,小名虎子。 一次在邻村和一群小朋友玩,遇到一个过路要饭的道士,他看着我好一会儿,说我体质特殊、根骨不凡,和道家有缘,将来女人多有财运,当时我们只道他胡说八道。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见到一男一女两个道士,男的仙风道骨,女的神采飞扬,说我是纯阳体质,易修道家功法,二人正要带我走时,突然我醒了过来,浑身大汗淋漓。 83年我高中考取了一所林业学校,不是很理想,不过也给家里减轻了负担,那个时候能考上学校有个铁饭碗很不容易了,也算是享誉全乡,每个乡能考上的也就三四个而已。 两年的学期结束后,我被分配回我们金泉市的一家九华林场。 九华林场距离金泉市区约十公里,林场面积约10万多亩,也算是不小的林场,林场的行政关系归金泉市林业局,在林场中部有省道318穿越而过。 之所以叫九华林场,是因为林场中部有座山峰像极了九华山,只是山头矮了很多,人称小九华,这座山的山脚下处有座破败的道观,道观下面是一块五十多亩的盆地,林场的南部边缘有一家大型水泥厂,和两家陶瓷厂以及一家木材加工厂。 山边有两座小型水库,一条小河在林场南,顺山由西向东流过,直达金泉市郊后,经玉泉河流入长江。 不过林场最有历史的,还是流传很久远的小九华山下的玉泉寺又叫金泉寺,道家圣地,此寺修建历史可追溯到宋朝,抗日战争时期,日本鬼子为了寻找道家宝藏,在玉泉寺大开杀戒,挖地三尺,最后盗走了玉泉寺的道家镇教之宝玲珑塔。据说这玉塔藏着道家秘密,只是无人知晓怎么开启。 我又隐隐想起我小时候遇到的道士和我所做的梦,感觉越来越清晰那个梦境,也隐隐感到我和金泉道观的关联,难道我真的和道家有缘? 在市人事局报到后,我吃过午饭,下午二点左右带好相关材料去林场报到。坐在班车上,心情激荡,迎接自己的是未知,内心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我也是第一次来九华林场,远远望去,林场树木葱茏,有竹海,也有松涛。林场中部的318国道,依照三级道路的标准,在山体的半山腰处修建,下面就是百米悬崖,地势险峻,沥青路面保养的很好,道路坡陡、弯多比较危险,通行的车辆不是很多。 山下不远就是关东镇,距离林场总部约3公里。 在这趟公交车上售票的是一位长相秀气的大姐,约30岁左右,丹凤眼,柳叶眉水蛇腰,身材好。 看到我时,她眼波流转,听说我去林场,很客气的和我聊起天,说他老公同事在林场,需要帮助可以和她说,我说我刚到这里,应该暂时没有啥需要帮助的,以后有需要再联系。 她说你们这群大学毕业的吃国家的饭,有知识有前途,前程远大,七十年代时解放军吃香,现在八十年代就是大学生了,我说我只是中专,她笑笑说都一样有知识,你们找对象找女人容易多了,说着她哈哈大笑,我的脸瞬间就红了。 怎么还不好意思?小伙子以后姐姐给你介绍对象好不好,我说谢谢大姐。 对了小伙子姓啥,我说我姓李叫李虎,她说:这名字好有霸气能干,有魄力,我叫黄小兰就是本地人。 大姐我想问问玉泉寺的道士现在还有吗?大姐说你问我就对了,现在的寺庙里面还有两个道士,道观快倒了,据说,在抗日的时候,日本鬼子杀光了道观里的道士包括下面的村子村民。 黄小兰说她老家就是道观下面的黄家村的。 公交走走停停,约半个小时,到了林场的总部的门口。 林场总部修建在山脚下一块相对平坦的开阔地上,公交车就停在总部的大门口的公交车站,公交车上人不多,我和售票的姐姐打了招呼下了车,回头看向远去的公交,那位大姐还在车上伸出头在看我。 我拿起行李向厂部办公楼走去,到了办公室找到了主任,主任姓黄听说我是学校分来的学生,很高兴说终于来了个搞技术的,以前来的都是部队退伍的军人居多。 办好了入职手续,黄主任带我到场长室,场长姓司叫司家胜,年龄有五十岁的样子,浓眉大眼,看上去一脸正气,他起身给我倒了杯水,坐在不大的办公桌后面。 我和主任也坐在办公桌旁,司场长给我介绍了林场的具体情况,从林场的人员、机构,林场的木材种类、对我今后工作要求和希望,林林总总说了快一个多小时,很健谈也很平易近人,没有什么官架子,像是军人出身。 最后交代黄主任安排好住宿,说先熟悉林场的情况,特别是下面的作业区,暂时就住在招待所,下面的六个作业区安排黄主任明天带我下去转转。 随后黄主任又带我去几个领导的办公室,又用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带我去招待所,安排了我的住处,食堂里办好了饭卡,约好明天九点去作业区。 吃过晚饭,我在总部四处走走看看,总部就是一栋办公楼,五排职工宿舍、一处苗圃、招待所不大上下两层,十几间房子,后面就是食堂。一个篮球场,两个乒乓球台,办公楼不远一座小水库。 此时正是七月天气炎热但山里面空气凉爽,蔷薇、月季花盛开。三三两两的林场职工散步在球场周边。有的看到我新来的投来好奇的目光,我看了一圈,女孩子不多。我在想这以后找对象估计困难不小。 用了一个月时间,熟悉了林场的周边和几个作业区,林场的人员也熟悉的七七八八,去了金泉寺,看到一个老道士在门口纳凉,道士看着我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并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处于礼貌向老道微微鞠躬,这处寺庙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转头也就离开了这里。计划这个星期天去市里买点日用品,也想去看看外面花花世界。 星期天一早,我在门口等车,快七点半车来了,我听到车上爽朗的女人笑声,一听就知道是黄小兰。 我买了票感觉手心多了东西,是黄小兰塞给我的纸条,我立即收下放进口袋,车上人多,我一路闭目养神。 很快车到了市区,我在长江路我下了车,感觉黄小兰在看我,我回头看着她朝我微笑,脸红红的很好看。 我打开口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中午十二点在公交车站大门口小店边等我,我请你吃饭,我看纸条字写的不错,实话说字如其人。 第2章 第一次约见 我收起纸条,想想时间还早,先去商场看看,先买点牙膏、牙刷、毛巾、拖鞋之类的,又去了服装店买了两件短裤,一件衬衫。 一想到要和美女见面,人家请我吃饭,我买件女人喜欢的弥勒佛挂件准备送她。 钱也花光了,算算没有什么可买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向公交车总站走去,很快就到了门口。 等了约半小时,终于看到黄小兰走了出来,见到我她反而小声说话,让我跟着她走,走到一个比较偏的饭店,要了一个小包间,她非让我点了几个菜,她看着我满面春风,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说起话细声细语。 我说我是专门来看你的你信不信?她说我信你。 她也说我早就想见你,纸条也是早准备好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坐公交车,这公交上午我当班,一定会遇到你。 我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她说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像早就认识一样,看你很阳刚有点帅气又是外地人。 我说你真会说话,她说这么多天我天天盼着你上我的车,我说我刚到单位事情不少,一直忙完才过来市里,我也在想会不会遇到你,果然真的见到你了。真的吗?她小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很快菜上来了,她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喝点啤酒吧,她说一人两瓶啤酒,我说行就一人两瓶。 第一瓶喝完了她脸嫣红,杏眼中含着光,像月季盛开,看着她胸部被撑开露出事业线我呼吸加重,她瞪了我一眼整理了领口。 我自己把酒倒满,一口喝干,平复了一下心情,说下个星期邀请你去我们林场玩有没有时间呀? 她也倒满酒猛喝一口,说有时间,我正好准备回家一趟,便约好在公交站汇合。 我说送你一个小挂件,她看了看笑眯眯的玉质弥勒佛像很开心,这是你送我的?我说是呀。 你把这佛像给我带上吧,我起身走到她身后,把玉器放进她领口,手碰触到她脸颊,她的脸更红了,我系好弥勒佛带扣,两手滑过她肩膀,她低着头,我心里也是怦怦跳。 我吃过饭后喝了点水,约好下星期见面的时间,我就离开了,返回林场,洗澡后睡了一觉,起来浑身神清气爽。 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我早上起来准备去金泉寺看看,我觉得这么古老的道观应该有很多的故事。 我步行了五里路程,走进道观,见到的还是上次的老道士,看到我眼中依然是精光一闪。 老道士看我走近开口说话了,他虽然年龄偏大,看上去有八十岁左右吧,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他问我说这位道友可是本地人?我说我是林场刚来的;怪不得面生,看道友面相是大运气之人,大富大贵之相,你心神居中,血气充匀,外有护体神光,今后至少是主宰一方诸侯,或是富甲一方的巨贾。 我说大师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国家最底层的工作人员。 老道说: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道友不要妄自菲薄。 谢谢!借你吉言。 道友你肯定不知道,你体质特殊,你是不是每个月流鼻血一次,清晨醒来识海一片红色。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老道说这是你血脉中含有能量没有炼化所致。 这能量不加引导,时间长了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必须把你体内多余能量引导到你的丹田之中,方能化解你身体的阳毒。 我疑惑地看看老道,我说都八十年代了,还信这些? 唉!老道痛苦地叹了口气。 你说我是骗子?但你可以试试我这道家功法,如果无效你就当我是骗子。 我想想也是,反正现在工作上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有的是时间,试试看看也无妨。 我说怎么试呀?过两天你过来我把功法整理好给你。 那好吧,没有深聊我就离开了,反正无所谓,试试就试试吧! 我确实是夜里醒来感到自己大脑红红的一片,是流动的血液在大脑中聚集, 一转眼星期天就到了,我早饭后,出了林场大门,朝公交车站走去,我准备了一个西瓜,带了一个水果刀,脚下穿的是软底鞋,不久看到公交车来了。 随后就看到黄小兰下车,我朝黄家村方向走去,黄小兰很快跟了上来。 我等她一会她就到了我跟前,我用力握住她的小手两人会心一笑。她穿的也是软底鞋,浅蓝色的裙子,上身短袖紧身衬衣,一脸的娇媚,眼睛快冒出水来。 我们选择了一条小道,虽然远点,但没有人打扰,我穿行在林中,心里扑扑乱跳。 走了一段路后,我们选择了一个地势平坦,树林遮天蔽日的地方坐了下来,她紧靠着我坐下,脸红的要滴血。 她的身体渐渐靠过来,我转过身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我小声说我还是处男,今天就交给姐姐了,她颤声说我也是处女呢,等会你就知道了。黄姐愿意给我吗?姐愿意! 我快速退下她衣服,她就像一摊烂泥,任我搓揉着,我心潮澎湃,动作笨拙但情绪昂扬,互相配合迁就、互相不断磨合。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我全身热血沸腾,意识神游九天之外..... 终于两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两个人终于醒了过来,我慢慢坐起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有个舒服的姿势。 自己感到像做梦一样。 休息一会我看她精力恢复了不少。 我小声问道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是原装的,她探出头来说你猜猜看。 我说你老公有问题?她点点头说是的,我和我老公是同学,他出生后不知道有缺陷,先天不举,吃了很多的药也不管用,后来就放弃治疗。 唉!有段时间我打算离婚,他坚决不同意,我家里也是受他父母照顾,我弟弟工作就是他们家帮忙安排的,我也是闹了一段时间,在双方家长压力下,离婚的事我也没有再提了。 结婚五年了,我老公家里面也想要一个小孩,老公就央求我,开始他妈妈想让他老公来,我把他们家一顿臭骂,最后我老公给我磕头赔罪,我一想算了懒得纠缠。 后来他们同意让我自己找,但必须顾及到他们脸面,事后不能有一点风声,这事情完了之后就要彻底断了联系。 说到这里黄小兰已经是泪流满面。我紧紧搂着她,吻着她的眼睛。她紧紧抱着我。 如果我怀孕之后,可能会调岗到一个轻松的位置好好养胎,他父母都当官,这次搞不好又要升职了,给我换岗不成问题,我一时无语,只能长叹一声。 我扶着她站起来,到一个小水沟旁,洗了洗身上的弄脏的地方,重新坐回来,切开西瓜,边吃边聊起来。 黄小兰她做梦都想要一个小孩,有一次经过幼儿园,看着别人的妈妈接小孩放学,回家后没来由的大哭一场。 我开玩笑地说这不好办吗,我至少会送你一个,这次她笑着说最好一次送两个。 (谁知道她生下的儿子,也是人中龙凤,她的儿子和我还有一段传奇经历) 下个星期天我还会过来找你,你可不能躲着我,我说不会的,她说我过来还是老时间,你在车站附近等我。 第3章 道家功法 七月的林场褪去了春日的忙碌,盛夏时节林区植被繁茂,火情、盗伐隐患相对较少,日常工作清闲了大半。我们巡护队的核心工作格外单一,整日围绕着林区防火、防范树木盗伐展开巡查,没有紧急攻坚任务,属于节奏舒缓的软性工作。我的日常便是穿梭在各个作业区,逐一核查班组的管护落实情况,确保林场的各项规章制度落地到位,日子过得平淡且安稳。 这天午后,我完成了整片林区的巡查工作,行至金泉寺周边。久闻山中古寺清幽,又与寺中老道有过几面之缘,便索性绕路登门探望。老道常年独居古寺,清心修行,平日里神色淡然、不苟言笑,今日见到我前来,眉眼间难得舒展,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老道上前几步,目光灼灼地凝神打量我许久,似在探查我的周身气韵,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赞许:“道友近日血气凝实厚重,体内阳气虽有耗泄,却并未亏虚,反倒让周身气血循环更为充盈温润,已然达成阴阳平衡的绝佳状态,修行根基愈发稳固了。” 我闻言心中骤然一怔,暗自诧异不已。这老道的本事实在深藏不露,我自身细微的身体变化、气韵盈亏,他竟能一眼洞悉,着实厉害。还未等我开口感慨,老道便抬手示意:“道友随我进来。” 我紧随老道走进他起居的厢房。屋内陈设极简,一桌一椅一榻,干净整洁却略显简陋,处处透着清修之人的寡淡。老道淡然一笑,出言客气:“寒舍朴素简陋,道友切勿嫌弃。”我连忙摆手回应:“道长清修之地,心净则幽,我何来嫌弃之说。” 便由衷感慨道:“我曾听闻,抗战年间金泉寺诸位道长挺身而出,保家卫国,皆是当之无愧的抗日英雄,实在令人心生敬佩。”老道闻言微微摇头,神色平和谦逊:“皆是数十年前的旧事了,时过境迁,不值再提。” 一番闲谈过后,老道转身从木柜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抄古籍,纸张虽陈旧却保存完好,字迹工整隽永。他郑重递到我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友心性纯良、与道有缘,这是我毕生整理的道家修行功法,不仅记载了完整的心法,更收录了我数十年的练功体悟与诀窍。你且带回,勤加修习,潜心感悟,日后若有所得、有所悟,再来寻我论道也可以。” 我双手郑重接过,心中满是感激,干脆利落应道:“多谢道长厚爱,我定用心修习,绝不辜负道长期望。”辞别老道与金泉寺,我怀揣着这本珍贵的功法回到林场招待所,灯下反复翻看,愈发笃定老道身怀真本事,也对这套道家功法充满期待,决心静下心来逐一研习,验证其中玄妙。 接下来整整一周,我推掉所有闲散琐事,全身心投入功法研读与修习之中,日夜熟记口诀、参悟心法,很快便将整本功法的核心要义烂熟于心。这套古法修行法门,核心在于涵养丹田本源之气,以绵长吐纳之法,吸纳天地间的先天清气归入丹田,反复淬炼打磨,不断提升丹田压缩、凝练先天之气的能力。 随着丹田内先天之气持续压缩凝炼,周身经络、骨骼、肌肉都会得到全方位滋养与强化,循序渐进夯实修行根基。功法中清晰记载着修行境界的层级划分:初入练气期,丹田之气为游离气态,游走周身经络;待修为精进,便可迈入筑基期,气态元气凝化为液态,气韵愈发绵长浑厚;巅峰之后再行突破,便能凝聚金丹,让丹田元气化为固态,修成稳固道基。 我摒弃杂念。严格遵循功法步骤打磨自身,很快便吃透所有修行要领。短短七日,我便成功练出清晰气感,丹田之内常有温热气流流转,周身通透舒畅。最直观的变化便是体能大幅提升,往日行走崎岖山路难免疲惫乏力,如今背负行囊行走三十余里高低不平的林区山路,依旧步履轻盈、身轻如燕,宛若踏平地一般,全程毫无疲累之感,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我满心震撼,彻底确信这套功法绝非虚传,属实玄妙有效。 周日清晨,黄小兰如约前来赴约。我们依旧去往往日闲谈相聚的溪边林间,一路上她紧紧牵着我的手,不愿松开分毫,满心皆是久别重逢的欢喜。我提前备好干净的毛巾与薄毯,在林间平整的草地铺好,她便满怀思念地靠在我身侧,倾诉着连日来的惦念。二人相伴林间,闲话点滴心事,情意缱绻、我揽她入怀,哪肯罢手,这次是轻车熟路,那美妙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温存过后,我们一同走到清澈的小溪边,静静梳洗整理,消解一身疲惫。 黄小兰望着我,眼底满是温柔与释然,轻声感慨:“李虎,直到遇见你,我才真正体会到何为男女间的情谊,从前半生仿若浑浑噩噩、白白虚度。谢谢你,弟弟。”我闻言心中暖意涌动,柔声回应:“能伴姐姐左右,为姐姐分忧,本就是我心甘情愿之事。” 她神色陡然郑重,目光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将身心悉数交付给你,此生无憾。往后纵然境遇变迁、不再相见,我也会为你守心自持,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此生不改。”我轻声劝慰:“我信姐姐心意,只愿姐姐往后岁岁年年,安稳无忧。” 稍作停顿,她又坦然说道:“如我身为人母,膝下有一双儿女,便要尽好母亲的本分。日后我会潜心抚育孩子,恪守本心,绝不会再做任何有损自身声誉、牵连儿女前程的事情。”我望着她眼底的真挚与笃定,心中了然,俯身轻轻吻住她,尽释心中情意。 二人相伴休憩闲谈,转瞬便到了正午十二点多。我们切开清甜的西瓜解暑,补充体力,消解了大半疲惫。返程途中,黄小兰与我定下约定,让我下周前往市区,正午时分在城中老饭店碰面,我欣然应允,恰好我近期也需进城采买生活用品,两相契合。 回到林场宿舍,我洗漱完毕,酣然入睡,一觉醒来只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傍晚简单煮了面条果腹,随后便静坐调息,潜心修习道家功法,一口气静心修炼了整整四个时辰。收功起身之时,只觉脑海清明、气韵充盈,周身无一不舒坦。自此我便定下严格的修行规律,每日早、中、晚各修习一小时,夜间九点至十一点再加练两小时,风雨无阻、日日坚持。 持之以恒苦修两周,我的修行成效愈发显着。丹田内的元气流转速度一日快过一日,醇厚气韵遍布周身经络,体内杂乱气血尽数归拢丹田,本源根基愈发稳固。此前困扰我许久的识海赤红异象彻底消散,心神澄澈通透,往日频繁流鼻血的不适症状也彻底根除,身体状态焕然一新,这般惊喜变化让我愈发坚信,这套功法果然有用,这套道家古法更是货真价实的修行至宝。 恰逢周六闲暇,我特意再访金泉寺,专程探望老道。老道见我登门,笑容温和,一眼便看出我修为精进,开口询问我功法修习的近况。我将自身气感变化、身体改善、修行体悟逐一详细告知,老道听得频频点头,直言我天赋不错、进步极快。 他神色欣慰,轻声感慨:“天道酬勤,我金泉寺道统,后继有人了。”说罢,他缓步走到供奉祖师的香案前,郑重上香叩拜,对着祖师牌位低声祝祷,感念道统延续。 礼毕之后,老道转身看向我,神色郑重地开口:“李虎道友,你心性坚韧、道心纯粹,已然契合我道门根基。你可愿入我道门,成为一名闲散居家道士?无需你剃度出家、也无需常驻山门,丝毫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与日常生活。唯一所求,便是你一心向道、恪守本心,光大我道门。我正一道一脉,素来允许在家修行,只需尊道贵德、修身正己、无量度人,恪守道法自然、性命双修、命不由天的宗门宗旨,便是合格道门弟子。” 我心中微动,欣然应允,表示愿意接受居家道士的修行方式。思绪翻涌间,儿时偶遇道士的谶语缓缓浮现,如今逐一应验,不得不感叹机缘玄妙。老道又告知我,金泉寺道门弟子的度牒文书皆有详细记载,还需统一报备政府备案,流程正规合规。我对此全然接纳,毫无异议。 见我坦然接纳,老道缓缓道出金泉寺的千年渊源与过往秘辛:“我金泉寺乃是道家第四大大圣地之一,底蕴深厚。早在大宋中期,道门一分为二,一脉扎根湖北武当山,名扬天下;另一脉南迁落户江南金泉寺,两脉同源同宗,共尊张真人为本门创派祖师。” 言语间,老道神色逐渐凝重,满是痛惜与愧疚:“古寺鼎盛之时,就藏着这道家至宝玲珑塔,相传此塔是三清道祖的化身,塔内藏着道家秘密,留存着自老子传道以来的修仙的法门和三千大道。此塔的内里乾坤只有有缘人才可窥得。” 可惜岁月动荡、战乱频发,诸多至宝尽数遗失。我有一位师弟,道号怀玉真人,为追寻散落的宗门瑰宝,数十年前只身远赴东瀛,至今已近四十载,音信全无、生死未卜。” “日寇侵华乱世年间,敌军听闻我金泉寺藏有千年道藏与至宝,专程前来搜刮掠夺,在寺中挖地三尺,劫掠了整整一车的道家传世珍宝。不仅如此,他们残暴屠戮寺中修道道友五十余人,牵连残害周边无辜村民两百有余,桩桩件件,皆是血债!” 说到惨痛过往,老道双目泛红,老泪纵横,声音满是哽咽:“先祖心血、千年传承尽数流失海外,我辈后人无力追回,实在愧对列祖列宗。如今想要寻回国宝、挽回道统传承,难于上青天啊。” 眼见老道深陷悲痛、心绪沉重,我连忙出言劝慰:“道长,往事已矣,过度执念只会徒增枷锁。流失国宝之事,事在人为,后世自有机缘探寻追回,您不必常年背负这份历史重担。” 老道沉吟良久,缓缓释然,颔首笑道:“今日与你论道谈心,倒是解开了我心中数十年的心结。看来是我修行尚浅,执念太深。往后宗门传承、寻宝复脉之事,便托付给你们后辈了。” 我心中敬重更甚,躬身诚恳问道:“道长,弟子往后可否尊称您为师父?”老道闻言开怀大笑,满眼欣慰:“我早有此意,只恐你不肯应允。你主动拜师认师,足以证明你道心已生、真心入道,甚好!” 第4章 被毁的金泉寺 老道缓缓开口,说起当年那段往事。 日本人来金泉寺强抢道家宝藏的时候,他刚好和师弟怀玉真人、师妹浔阳真人外出游历。三人回来时,寺庙已被毁了,到处断壁残垣,满地狼藉。这惊天变故,让三人心如刀绞,怒从心起,当场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们多方打听才弄清楚,这次杀人放火的是一个日本浪人牵头,两个本地汉奸做向导。强抢金泉寺宝物的主意,正是这两个汉奸出的。这两人平日里无恶不作,为虎作伥,早已是当地一害。 当时汉奸带着日本人逼迫道观道士交出宝藏和典籍,威胁恫吓不成,便直接开枪杀人。道士们宁死不屈,拒不交出宝物。 附近的村民们听说后,拿着锄头扁担赶来帮忙,哪里知道这些人面兽心的豺狼毫无底线——杀光道士后,他们竟向手无寸铁的村民开枪。那些没有经过训练、毫无组织的村民,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最后日本人挖地三尺,强行打开地宫大门,盗走了里面珍藏的宝物,特别是玲珑塔传承数千年,最终被抢。 老道和师兄师妹三人花了一个星期时间,摸清了两个汉奸的住处、周边伪军的守卫换班规律和人数,连撤退路线都提前规划妥当。 他们商定:只杀汉奸本人及其父母,带走财物分发给山下受这无妄之灾的村民。 三人分成两组——师弟师妹一组,老道单独一组,深夜同时动手。 由于计划周密,行动十分顺利。他们杀了汉奸及其父母,带走了大部分金银财物。师妹还在书房里找回了被抢的《玉女心经》和少量道教典籍、道家用具,据说这些东西是汉奸用银元从鬼子手里换回来的。老道则在汉奸家中找到了寺里用来照明的一对阴阳烛台和一部《八部金刚功》。可惜金泉寺原本收藏的数百部道教典藏,大多数是道家孤本,没有找到。 参与烧杀抢掠的那个日军连队,当时就驻扎在金泉市区靠近湖边的城防工事里。鬼子知道汉奸被杀与寺庙被毁有关,那些参与者个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当时我差不多练气八成,师弟和师妹在练气七成。老道顿了顿,尽管这样的修为,炼气期的我们还是挡不住子弹。 老道三人花了半个月时间,白天观察日军动向、研究对策、熟悉周边地形、规划撤退路线。半个月后行动正式开始,他们趁夜色找准时机——日本鬼子毕竟没有练过功法,都是肉体凡胎,便采取近距离截杀的方式。 第一次行动,三人一次就截杀了七名巡逻的日本兵,夺了他们的枪。枪支被带到山里练习使用,师妹的枪法练得最好。 之后他们又制定了新的战术:夜里发现日本兵,由师弟远距离狙击,日军追过来后,老道和师妹负责近距离截杀。半年时间里,他们打死打伤了一百多个日本鬼子,日军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后来日本人请来了三个日本浪人,功法修为不在师妹之下。那次老道和师弟师妹们还按老办法行动,却不知道日本人早已布下地网——三个浪人埋伏在暗处,一队日本兵摆在明处。他们刚一袭击,枪声就暴露了位置。 日军人数众多,三人且战且退。好在对地形熟悉,很快便撤了出来。但那三个日本浪人紧追不舍,混战中师弟左臂挨了一刀,伤势过重,最终没能保住。 老道让师妹带着师弟先走,自己留下来挡住三个浪人的袭击。他稳住身形,以一敌三,以守为攻,硬生生扛住了三路杀招。 日本浪人追杀了大半天,三人围攻刀刀致命,老道渐渐力竭,只能咬破舌尖强提一口真气。 老道心里清楚,今晚恐怕走不了了。可丢失的宝贝还没找回来,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荡开三人袭来的剑气后,他判断进山已无机会,便决然向湖边退去。 老道采取了不要命的打法,一剑砍伤了一个浪人的腿,逼得对方不敢贸然靠近。尽管他体力渐渐不支,但那三个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老道渐渐靠近河边,瞅准时机纵身跳入冰冷的湖水中。日本人万万没想到这道人竟然跳水,不敢贸然下水追赶,老道就这样捡回了一条命。 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后,老道得知国宝已经流入日本。师弟怀玉真人一路尾随当年的日本军人,混熟了关系后便跟着日军去了日本——当年日本军队里的中国汉奸不少,多他一个也不起眼。 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弟杳无音讯。但老道总觉得他还活着,每每想起,夜不能寐。 老道长叹一声:我对不起列祖列宗。最让我悔恨的,是我们道家日渐势微。眼看就要断了传承,这让我死不瞑目,看看这破败的道观,没了道教的后来人,心疼啊!没有把道教发扬光大,我和师妹不甘心呐! 我忽然问道:道长,您的道号叫什么? 老道笑了笑:我呀,这么多年不提,差不多都忘了。我的道号叫金泉真人。 他看着我,郑重说道:李虎道友,你现在还在道门考察期。你虽然很优秀,但我们金泉寺今后的每一位弟子都肩负着一项使命——追回祖师爷留下的国宝。玲珑塔更是我们道家的镇派之宝,只要入教必须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如今寺庙虽不成样子,但寺庙固然重要,修行更在内心。希望你不忘本心,道法自然,修心立命、贡献社会,做一个对道教有用的人。等你有了足够的智慧和能力,自然就能言出法随,法力无边。 谢谢道长。我双手抱拳,深深一礼。 第5章 闻道 星期天,我急急忙忙坐上公交赶往市区。车上没有看到黄小兰,我心里有点纳闷。到了商场,我转了两个多小时,快到十二点时,才赶去上次吃饭的那家小饭店。 等了好一会儿,黄小兰才姗姗来迟。她一看到我,就开心地笑了,关上门一把抱住我,头埋在我怀里。笑着笑着,她又哭了。我一时手足无措,连声问她这是怎么了。她哭了一会儿,又笑起来,说没什么。 我看她不像骗人,便追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她抬起头,笑着说:“恭喜我,我要当妈妈了。我的梦实现了。”说着,她又开心地笑起来,伸手拎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你真厉害。” 她说,她是星期二去的医院。回家后告诉了老公化验结果,老公也很开心,让她好好保胎,还说要去找爸爸把她的工作换一换。说完,她老公就走了。晚上老公回来说,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岗位很轻松,这个星期完成交接,以后就不用东奔西跑了。黄小兰乖巧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她怀孕了,心里当然也十分高兴,只是……只是总觉得心里有些复杂。 我想了一会儿,对她说:“既然你老公知道你怀孕了,小兰,要不我们结婚吧,你可以离婚的。” 小兰摇摇头:“你不懂。其实我老公对我也不错,我们是同学,双方家里也是世交,关系都很好。他们能容忍我这么做,怀了别人的孩子,做到这份上,我更不能离婚伤害人家。” 她顿了顿,又说:“谢谢你,李虎。我会一辈子记你的好。你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我知足了。” 她看到我纠结的样子,便说:“道家不是说顺其自然吗?” 我说:“好吧,我等你一年。一年里你随时回来。” 小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这餐饭吃得如同嚼蜡。中午小店里人本就不多,头顶的电风扇嗡嗡地转着,我们双方都沉默着。最后,小兰开口说:“李虎弟弟,这事是姐姐对不起你。” 我说:“你不要这样说,我要谢谢你。你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说到这儿,她笑起来,很迷人。笑着笑着,她又哭了。 我安慰她说:“你知道你自己吗?现在你光彩照人,皮肤细腻白嫩,眼睛明亮,嘴角压不住的喜悦,迷死人了。” “你就嘴甜,姐姐给你迷上了。”她最后长叹一口气,“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她站起来,扭头就走了。我呆呆地看着她离开,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林场。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饿醒后,起来煮了点面条。 下午,场长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已经有两男一女坐在那里了,三人年龄都不大。 司场长给我们做了介绍:“李虎,我们场的技术员。这是省厅资源处的领导。” 女孩起身介绍说:“我们是林业管理处的,这次来调查核实各大林场的资源情况。我叫姜霞,这位叫李大力,这位叫王海。”姜霞分别指着两人。 我看着姜霞,感觉这女孩气质高雅,身材窈窕,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两个男生也是书生气十足。 场长说:“我们会积极协助你们的工作。我让小李配合你们的安排,需要人手当天下午提出来,我好安排。” 姜霞说:“我们需要一张林场1:1000的地形图三份,三张林场林业资源分布图,还有车辆接送我们上下班。” 场长当场表态:“没有问题。只是地图我们只有一份,还要从市林业局去打印。那你们下午准备一下,明天开始工作。” 我们几个离开了场长室。场长又叫住我,让我去市林业局调取地图资料。我问去林业局找谁,场长说找资源科的张强主任,他等会儿打电话给张强让他们准备好。 “你先带着他们去办公室,办理住宿和饭卡。” 我坐上去市里的公交,睹物思人,不免一声叹息。进入市区后,我直奔市林业局,找到张科长,也没有过多客套,取了资料便顺利返回。 第二天,车将我们送到最远的作业区。六个作业区,估计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完成核实。姜霞拿出林场林业资源分布图,逐一核对,包括从地形图上查询面积,从资源分布图和资源统计表上了解树木的分布密度和数量。 她仔细核对资料与现场的实际状况,圈画出与现场不符的地方。事情不复杂,但需要时间。一天下来,上山下山来来回回,他们累得精疲力尽,可我却觉得轻松自如。其实我的工作量比他们更大——我配合跑现场最远的地方,高处、远处都是我的活,体力消耗比他们大的不止一倍,我和姜霞工作配合默契。 我感觉小李和小王在积极讨好姜霞,可姜霞视而不见。休息期间,我问小王:“你们从哪个大学毕业?” 他说他们都是中国林业大学毕业的。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可是林业系统的顶尖学府了。我说:“这姜霞做事非常认真,不仅仅学问好,做事也这么尽力。” 小王笑笑说:“她家庭背景更好。” 这还了得,那不是前程远大嘛!小王笑笑,看着姜霞朝我们走来,我说:“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我们坐在一起喝了点水,水壶基本见底了。姜霞说:“李虎,这次真的感谢你,要不是你在,我们会更累。” 我说:“大家都很辛苦。你姜霞女同志,可比男人也不遑多让呢。” 现场林木资源核实了好几天。我们这六个作业区——水库作业区、孙老作业区、沿河作业区、皇姑作业区、湾沚作业区,现在就剩金泉作业区一家没有做完。 为了加快进度,也腾出时间带他们去金泉寺看看,我联系好作业区的主任黄大发,带了三个小青年,一上午就把作业区的事情做完了。 下午,我带他们去金泉寺。金泉寺就在金泉作业区内。 其实金泉寺虽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却有悠久的历史底蕴,还有日本人凶残过往的遗留。 老道看见我带着一群人走过来,双手互握合于胸前。我说:“道长,这些人是来听听道家教诲。” 老道说:“不敢不敢,你们年轻有为。” 道长明显话比以前多了很多。他把金泉寺的历史沿革详细地说了一遍,道家的兴衰也说得十分透彻。 “道家思想春秋时由老子创立,战国时由庄子发展,东汉兴盛于张角创立的太平道,融合了黄老思想和神仙方术。隋朝道教达到鼎盛,宋朝道教分化。明清时期道教开始衰败。但我相信,我们道教一定会有发展的。”老道说。 我问道长:“道教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我们道教的思想是道法自然、尊道贵德、追求仙道贵生;求仙大道漫长,这要通过炼气才能达成,值得我们追求。” 老道接着说:“我们道门因此演化出来的道家功法,既浅显又深奥。我们道家从炼气开始,由筑基到结丹再到元婴和化神,需要不断修炼。” 只要你们对道家有兴趣,我老道也可以把修炼的法门教给你们。 第6章 没有要回的国宝 姜霞看着老道,说:“道长,你们道家传道似乎不够呀!” 老道看着姜霞,目露精光,说:“道友说得对。所以道教要发扬光大,还要靠年轻人。希望你们多弘扬道家精神,多了解道家,贫道感激不尽。” 我把日本人抢走金泉寺宝藏,以及老道的师妹浔阳真人、师弟怀玉真人杀鬼子的事情说了一遍——老道、师弟、师妹为了报仇,差点死在日本人手里。他们听得无比唏嘘。 “难道那么多古籍和宝贝被鬼子抢走,就要不回来了吗?”姜霞看着我们,向老道问了一句,“说打日本我们胜利了,战争赔偿没有要不说,为什么连自己的东西也没有要回来?” 老道说:“我时日无多,但祖先的东西不能流落在外,必须要回来,未来寄托在你们身上了,老道谢谢你们,一定要让我死得瞑目。” 经过一个星期的现场核实林业资源的工作,星期天提交现场勘验报告后,这项工作基本完成。晚上司场长准备招待他们一餐,叫来了市局林业资源科的张科长。最后商定,选择在一家离林场五里地左右的小饭店,这也是办公室黄主任推荐的。 黄主任说,那个饭店周边环境好,场地宽敞、干净,卫生也搞得不错。关键是吃得放心,鹿肉是特色菜肴,野兔做得也可以,拿手菜是鱼头豆腐。 我们到时,老板在门口相迎。 老板姓吴,叫吴开友,性格爽朗,声音洪亮,说:“各位领导好!” 黄主任点了两个鱼头豆腐、两份鹿肉、一份兔肉、一份红烧肉,应时蔬菜四份。给司场长看过没有问题,随后下单。林场的两个副场长也赶了过来,一个负责养鹿场,一个负责林木加工厂。 快六点时,菜很快就上来了。今天来吃饭的客人不多,菜上得比平时快一些。随后大家准备就座,司场长让张强科长坐主座,张强科长说不行,还是让省厅领导坐主位。相互谦让了一会儿。 最后司场长说:“那这样吧,今晚我说了算。小姜代表省厅坐主位。”小姜也不推脱,说行。司场长接着说:“张科长和我主陪,坐小姜下首;李大力坐张科长身边,王海坐我身边;赵亮、郝鹏坐下首。就这么定了。” 大家坐下。酒就安排我们关东的小茅台,这酒是本地生产的,度数低,口感还行。 黄主任把酒拿了进来,张主任发话:“首先感谢省厅的领导,大家辛苦,以后常来常往。”司场长说:“今天一定要喝好,但不能喝多。喝多了就白喝了,最后喂狗了不划算。”大家都哄堂大笑,气氛就起来了。 大家共同三杯下肚,随后互相敬起酒来。我分别敬了省厅三人,再敬了各位领导。就算我职位最低,连服务领导的机会也给了办公室主任。看着大家吃得满嘴生香的样子,办公室主任很开心。 张科长说:“这红烧肉不错,我血脂高,好多年没有吃肉了,吃这红烧肉管不住口了。” 张科长又说:“这鱼烧得也不错。”我问了怎么烧的,老板说:“猪油先煎金黄,后小火炖二十分钟,出来的鱼头真就鲜。” “这鹿肉烧得也好。”我们林场自己养的鹿,现在有快二百头鹿,老弱生病的鹿就先处理掉。这鹿肉先高压锅焖,再油炸,鹿肉的香味就出来了。 外面有车进饭店,又来了一帮人。这是过路的车辆,大概七八个外地人,老远就喊:“老板,快先把鹿肉烧一份!” 老板应声过去:“哟,是毕总呀!欢迎欢迎,马上给你做好。”老板笑呵呵地招呼客人。 这顿饭不管是气氛还是菜品,都让大家都感到不错。饭后各自分别,姜霞和我握了握手,说:“小李,有空去江淮市一定要联系她。”我说:“好的,有时间一定去看望你们。” 一天,我主动找到司场长,汇报了我的工作,希望能够去金泉作业区。场长问为什么,我说想下去锻炼锻炼。 司场长想了会儿,说:“这样吧,金泉作业区的工作联系人是我,我现在事情也多。现在你来负责和金泉作业区的联系,他们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你,作业区的工作你负责督促检查。这样是否好一点?” 我说:“那行。” 之后厂里开会调整了领导分工和工作安排。这样我就经常下作业区,查看巡检道路和砍伐道路的维护情况、区内林木盗伐的情况、防火隔离带的处理情况。快九月底了,林区防火也成了重点,防火责任区也做了划分。 九月底的一天,黄主任通知我,明天和他一起去深海水泥厂。据说水泥厂扩大生产规模,矿山要增加资源,要求扩增林场的林地。该地块就在金泉作业区边沿,双方先接触看看怎么处理——一个是了解征地的面积、现场具体范围、初步补偿方案。 我和黄主任去了征地的现场。根据厂方现场定界,在征地的范围内,是荒山裸岩地,有十几亩的成材林。补偿方面,水泥厂按照国家的相关政策:林地补偿三千万一亩,林木补偿按照裸岩地标准一千一亩,员工安置费用一千五一亩。 和我们联系的,一个是水泥厂安全科的赵庆兵科长、矿山的马荣发矿长,还有一个负责矿山协调工作的女同志。 马荣发矿长身高180,四十左右,身材偏胖,宽目大耳,看上去有威严、有气场。 那女的看上去35岁不到,皮肤皙白,脸色红润,说话声音婉转清晰,非常好听。衣着得体,大大的眼睛,瓜子脸,看着我露出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矿山的矿长介绍了征地范围,以及征地范围确定的依据、征地现场的基本情况。 赵庆兵介绍了相关的国家补偿标准,对林地、林木、人员安置都有考虑。双方只是暂时了解基本征地补偿的情况。 赵庆兵脸色有点微黑,身高170的样子,斯斯文文的。 黄主任代表林场表示对水泥厂的工作支持,只是把征地的范围和补偿意见带回去,厂里面还要研究,形成统一意见再反馈给对方。 我们饭也没有吃,回厂里汇报了情况。我整理出书面资料给了黄主任。 这样的大面积征地,司场长还是要向局里面汇报的,他不可能一个人做得了主。所以听完我们汇报,他当晚就去了市里面。 第7章 分歧有点大 果然第二天下午司场长回来,把我和黄主任叫到他办公室,给我们传达了具体的征地补偿方案 一是林地根本不是荒山裸岩地,是有林地,补偿标准是五千一亩;二是有林地林木补偿标准按照0三千一亩,人工安置按照三千一亩。先这么定了,看看后续情况吧! 另外司场长和我说,金泉作业区后面由我任主任,黄大发调离后一并宣布。 我们根据司场长意见,准备和水泥厂征地组人员见面,双方交换意见。 我们约好时间是下午三点见面沟通,时间还早开车去了趟金泉寺,道长看到我们到来喜滋滋地说,听说林场卖地有钱了,能不能把进寺的路整一整,想请你们和领导说说。 我开玩笑说道长这个事情就交给黄主任了,黄主任说等我当上县长第一个就解决修路的问题。 道长哈哈笑道,那我岂不是有希望了?黄主任说希望在田野上! 进寺里坐了一会,喝点水,黄主任上厕所,老道说,你的道家内功精进不少,看来没有耽搁,我说我是天天练,一天也没有偷懒,老道看着我说希望你早点进入炼气五层。 我问道长怎么知道进入炼气五层?道长说如果你提气跃身到十米高就差不多了。我说我现在可以跃升五米,要到十米起码还要练两年的时间。道长说差不多吧。以你的天赋,勤加练习两年一定可以。 如约来到水泥厂的矿山会议室,会议室装修上档次,不愧是大厂风范。 矿山这个办公区也不小,办公楼、维修厂、材料仓库等,光停车场就停了二十几辆矿车。 这次见面的基本还是上次人员,只不过马矿长没有来,来的是水泥厂安全科的赵科长、负责矿山协调的女同志的叫王明霞。 分宾主做好后,黄主任把我们司场长的意见一字不漏说在会上做了说明,也说出了林地补偿、林木补偿、人员安置三项费用分歧的主要依据。 赵庆兵听完,感到这三项费用分歧太大,觉得林场刻意刁难不能接受,冲着黄主任就说,你们林场穷疯了吧,就这么明目张胆敲诈?难道国家就没有规矩了? 我们这边黄主任立马反击,赵科长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们就不能有意见,非得按照你的意见办?我可不是你的下属?你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抖威风! 我们走,你们大厂威风八面,居高临下我们不陪你们玩了! 王明霞感到事情要闹缰,赶快出来低语安抚,劝大家好好说话不要生气,让我劝劝黄主任,我冲王明霞笑笑说今天气氛不对,以后再说吧! 回到场部,我们把协调会上的情况做了简单汇报,就水泥厂的态度司场长听到后也很生气,召集林场相关人员开会统一思想,几个副场长听到水泥厂的蛮横态度后也很不满。 但生气归生气,他们想到如果水泥厂通过市里面施加压力,我们怎么办?所以司场长还是连夜去了市里,给林业局分管领导做了汇报。 林业局的领导给了指示,尽快请省林业规划研究院就这块林地的属性,到现场给予认定,重新评估。要求否定荒山裸岩地的林地属性,并出具报告给我们林场。 我和黄主任被安排去省城,江南省的省会江淮市的所在地,由于对省林业规划研究院我们不熟悉,还是先去了省厅的资源管理处。 我们很顺利找到熟人姜霞主任,我们之所以叫姜主任也是不知道她具体级别,反正主任无大小。 姜主任了解我们的来意,就联系了省林业规划院,一听到等会去的时候是副院长江滨会接待我们,真是受宠若惊。 很快到了规划院,江滨了解了我们的诉求后,即刻做了安排,哪知道巧了接受任务的就是李大力和王海!相关费用也和我们做了交代,原本按照规定收五千元勘察费用,这次就收二千。 这事情这么顺利,我们也很高兴,晚上想请江滨副院长一起吃饭,哪知道江滨有事情,我们只好约姜霞和李大力和王海了。 姜霞给我们推荐了一家小酒馆,里面干净整洁。就是家常菜做的好,价格也不贵 各自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酒,我喜欢啤酒清爽可口,姜霞和我选择一样,其他三个选择了白酒。 大家喝的很自由,姜霞和我说他们上次分在资源处其实是工作实习,后来他们写了这次金泉林业资源调查核实的体会以及今后工作的建议,文章三人都有参与,写的很好,在林业相关报刊得到及时发表,就林业统计中,林地的划分标准做了有益探讨,省林业研究规划院一看报刊是资源处人员发表的,就马上过来要人,最后只给了两个人,姜霞留在了资源处了。 姜霞和我说上次去我们林场工作,收获最大的就是去了金泉寺。 那次金泉寺之行让她受益匪浅,她接触到了道教的文化,了解了道教的历史道教应该要发扬下去,李大力和王海也大力附和,对呀道教的传承也不能断。 姜霞建议条件成熟了,我们江南省首先要成立道教研究会怎么样?我说我举双手赞成,大力和王海也同意,王海说这叫有所为。道教是我们国家的文化瑰宝。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遗产。 我说好既然大家有这想法,有时间我来省城两天,我把道家功法也传给大家,要是有空你们也可以到金泉寺,我让老道传你们功法。 王海说这样可好,我和大力反正要去金泉林场,我们去一天做完现场评估,剩下的时间就去金泉寺,我们去的时候通知姜霞,在林场见面。 姜霞说可以,她抽两天时间没有问题,你们去现场评估最好是星期四开始,这样可以利用星期天,我们多待一天怎么样。 我们第二天返回林场,司场长听到汇报,说事情安排妥当了,非常高兴。星期四我们接到李大力和王海二人。上午十点我带他们两个到司场长办公室。 司场长热情招呼二位,并把我们的林场的要求说的很清楚了,最后就进入工作状态,我带他们去了现场,他们现场拍照,树木取样,土壤厚度勘察,到下午五点才勉强结束室外工作。 第二天上午他们两个分头整理资料,工作很快在星期五下班前完成。我也顺利在金泉市区接到姜霞。 我还是带他们到山下的饭店吃晚饭,晚饭比较简单,点的菜品也不多,但他们都很喜欢,吃的也是有滋有味。小饭馆好像换人了老板是一对夫妻,服务员是他们女儿,看到在送菜的服务员,让人很惊艳,这山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小姐姐, 第8章 收徒 结账时收钱的也是这位漂亮的姐姐,我们一共消费才五十五元,我给了六十元,说五块不用找零了,这姑娘开心地向我微笑,这女孩年龄估计在二十六左右,在农村算老姑娘了。 第二天九点,车辆送我们到金泉寺,见到老道很开心,老道双手抱胸,欢迎我们,我带给老道几斤苹果,给了五十块的功德钱,姜霞看着我会心一笑。 我提前和老道沟通过,老道知道他们对道教热衷,也很高兴,就开始教他们最基本的功法。 道家气功,此功法简单易学,学成很快。基于长期练习会轻身如燕,真气灌注全身,这是基本功法。老道把功法要领逐一讲解,气血运行路径,人体的筋脉走向,和她们说的明明白白,练好了会有天人合一的效果。 这一讲就花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回到林场吃了午饭,下午老道又讲了两个多小时,就道家武学要义做了反复灌输,基础的功法是让大家打好基础, 他们缓缓点头表示理解,老道把我叫到一边,说姜小友这女娃,体质根骨非常好,周身有紫气环绕,和你一样今后必成大器,你可否让她明天到寺里来一趟,我对她有话说,我说好的道长,那我们就走了,谢谢道长了,不要客气是贫道要谢谢你才是。 第二天九点多姜霞一个到了金泉寺,老道和她开门见山地说姜道友,贫道见你根骨好,来日的成就必将不凡,我师妹想收你为徒,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见女孩有点唐突,老道说我带你过去先见见我师妹再说。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个简陋的破屋里面,老道师妹起身抱肘相迎,越看姜霞越喜欢。 老道介绍说这是我师妹浔阳真人,姜霞弯腰谢礼,见过浔阳真人,真人杀日本人巾帼不让须眉,让我很是佩服,说得浔阳真人眼含泪珠,让她想起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 老道想说什么被浔阳真人制止了,浔阳真人从怀里拿出玉女心经,放在姜霞手上,说姜道友,这是我的毕生所爱,我现在传给你,也了却我但心它失传的心愿。 希望你能把它发扬光大,这是我们道家宝贝,也是从被抢的日本鬼子手里拿回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它,姜霞随即跪下向浔阳真人磕了三个响头,浔阳真人扶起姜霞老泪纵横,在有生之年终于觅得佳徒。 之后浔阳真人把玉女心经的要义,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有遗漏,她一眼就看中姜霞,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把绝学传给她,哪怕姜霞不认这个师傅也在所不惜,资质这么好的徒弟哪里去找? 这玉女心经是适合女性的炼气法门,适合女儿身修炼,可以练到金丹大成的修仙法门。 浔阳真人耐心教导姜霞的炼气法门,盘坐宁心,松静自然,唇齿轻合,呼吸缓棉,手聚神光,达于天心。真气进入泥丸,降至气海,绵绵若存。 真人强调炼气时的注意要点,身体松,头部正,呼吸棉。。。 我在作业区巡查防火情况,进入十月天干物燥,防火是头等大事,今年作业区的伐木数量不多,倒也不要担心。 想想我到现在工资基本没有结余也头疼,这可不行这样下去,这样花钱连老婆也娶不上,有谁和我穷光蛋过日子。 好像听见有人叫我,说李主任赶快回林场,有人找你! 我只好跟车回了林场,来到黄主任办公室,只见王明霞坐在办公室里和黄主任聊天,见到我来了站起来打招呼,我说王主任好,真是稀客什么时候来的? 王明霞拿来二盒茶叶,我一看是黄山毛峰,她说这是厂里最后存货了,顶级毛峰,市面上是买不到的。给了场长一斤,给我和黄主任一人半斤,你们尝尝看这茶叶很不错的。 司场长说上次的事情,就过去了双方不要再提了,赵科长还是我转弯的亲戚呢,这事情就不说了。 时间不早了,中午正好你们两个带王主任去山下饭店吃个饭,司场长说下午有事我就不陪你了,以后工作上有什么联系,你直接打小李作业区的电话,作业区昨天把电话装好了,这是电话号码,早上才送来。 王明霞也不推辞,我们一起去了山下饭店,简单点了几个菜,我们边吃边聊天着,原来王明霞老公是水泥厂的服务公司的总经理,管着厂医院、学校、装卸队、纸袋厂等小型服务单位,家是金泉区的,从部队转业回水泥厂工作。水泥厂赵厂长和她老公是战友,金泉区的区长也是她老公的亲戚。 她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我是本市河口县人,距离有六十多公里,家里有父母,五个兄弟姐妹们,经济负担够重了。 那你也要找对象呀,现在结婚估计费用多的要三千上、下,至少二千。不过你特别优秀,没有钱也没有关系,我说我就这几个工资不够花,估计还要借钱,想找对象以后再说了,我笑着说。 黄主任看着我说你这样花乱钱,谁借给你呀? 自有人借呀,你不借不代表别人不借,别人知道你乱花钱还借给你?我说那不一定,我信誉好帮忙的多,我正好看着饭店端菜的漂亮姐姐进来,就问道姐姐好,我现在没有钱用了,想问你借点可以吗?姐姐说可以呀,你们是林场的吧,你要借多少?我说我还没有想好,王明霞偷偷地笑着。 黄主任说姑娘呀他借钱不还怎么办?那就当被小偷偷了吧,我笑着说谢谢姐姐我暂时不要。 要是小李找对象以后我给你在我们厂介绍,有各式各样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开玩笑说像王姐这样的就很好,娇而不魅,举止得体,说话圆润,收放有度。王明霞笑着说,你把我夸成花了!我说王姐姐就是一朵花但不能是带刺的。黄主任嘻嘻地笑着,看着我说你还真是会形容人。 第9章 烦恼 我跟王明霞的车去作业区。车上,王明霞对我说:“要是缺钱和我说,我借给你。” 我说:“那谢谢王姐,我真的要借钱了。工作到现在,我没有存一分钱工资,都是给林场花去了,关键我还不知道花哪里了。以后要记账了,不能公私不分。” 记得过节给领导送过一次烟酒,请过省厅领导吃饭的钱应该是忘记报销,给寺庙的香火钱若干、不记得多少,给黄小兰送过吊坠、买了点衣服……钱不经花。 心里想,母亲身体不好,家里也不知道需不需钱用。虽然回去过两次,父母都说不需要我的钱,自己存着娶媳妇,但我不能不给。 王明霞把我送到作业区的工具房,我下了车。哪知道王明霞也下车,看到我作业区的办公室,笑笑说:“你们作业区也太寒酸点了,都是土墙茅草屋。” 我说:“这里胜在安静,平时没有人打扰。工友们早上去工地,下班直接回家,也不会来这里了。现在电话通了,联系就方便了。我们这离你们厂也不远,差不多五里地,以后到你们厂玩很方便的。” 下午三点多,我电话终于响了。这是第一次电话铃声响起,拿起来一听是王明霞的声音。我说:“王姐好,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王姐说:“就贫嘴,你说的是真的吗?”“当然真的,是我心里话。”王明霞说:“好的,相信你了。” 下午说借钱的事情,她说:“我先借100元给你,不够再说。”我说:“王姐不用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真的让我很感动。什么时候需要,我直接过去找你。”“那好吧。” 我确实要给家里寄点钱,这么多年的投资,总要有点回报了。 这王姐人品不错,看人目光柔和,瓜子脸,皮肤嫩,站在那里像风摆杨柳,惹人怜爱。 这让我想起黄小兰,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家里人对她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她。 杂乱的思绪涌上心头。 我要等她一年,必须等。她反正怀的是我的种,这女人虽然比我大几岁,但心性不错,和我投缘。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单位,刻意躲着我,估计是不想见我了。这个女人好,知道进退,虽然无奈出轨,但能顾及老公的和家人感受。 有空去市里找找看,万一能遇到呢? 又想,遇到了又怎么样?不是给她增加烦恼吗?她想见我,一定会找到我。 之前和她在一起的过程一幕幕映入脑中。 想着这些,迷迷糊糊睡着了,梦见自己有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三个人一起过日子,甜甜蜜蜜的。 一觉醒来,起身看看时间,快六点了,天才蒙蒙亮。深秋的早晨有点凉。 我在外面活动半小时,回来开始打坐,这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这段时间我的功法没有长进,练了一个月,丹田气海还是没有变化,不免心里有些急躁。我周身鼓荡开真气,纵身一跃,堪堪过五米的高度树梢,距离十米的高度差不少,有点烦恼。 我把练功的心法、老道给我的练功感悟、自己的练功笔记认真地看了一遍,找不出问题所在,只感到越来越沉不下心。 下午无事,我走了十里地到了金泉寺,看到老道在晒太阳。见到我,他满脸堆笑,说:“你总算来了。”我说:“我来看看你。”看到我身上有点真气流转不畅,老道问我:“你练功遇到瓶颈了?”我没有吱声。 “你呀!不要强行追求进展,这是练功的大忌。一切要顺其自然,先要理顺心绪。你心绪不宁,会诸事不顺。要一切遵循本心,顺其自然。” 我豁然开朗,站起身向老道鞠躬:“谢谢师傅。”随后转身就离开了。 我穿过树林走小路回到作业区。晚上简单煮了点面条,吃了两个鸡蛋。在隔壁房间摆了一张床,踏实地睡了。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下午去林场领了工资,三十几块钱。这点工资,娶不了媳妇,留着花吧。 又到黄主任的办公室坐会儿,看黄主任忙,我就偷了点茶叶。我说:“上次王姐送的茶叶真好喝,喝在嘴里口齿生香,半天不散。那茶叶估计二百一斤吧?”黄主任说:“差不多,那茶叶我们没有喝过,太贵重了。”这个王明霞真会做人。 我说:“怎么征地工资停了?”黄主任说:“据说银行贷款没有下来,估计要到明年初春开始启动,到时候又要忙了。” 明天又是星期六,我一般星期六下午回招待所住。 星期天上午,我在林场大门口突然看到姜霞,让我大为震惊,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我急忙迎过去,问她什么时候来的。她说一早从江淮市过来,到金泉市,坐公交到这里,十点半刚到。我说:“你来这有什么事吧?”她说:“来见见师傅。”我说:“你师傅是谁?”她说:“浔阳真人呀!” 我惊掉下巴,拜师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她说:“就上次来的时候呀。” 我只知道寺庙里面有个女道士,浔阳真人,但没有见过面。老道说过,她整天在房间练功,极少见人,向道之心坚韧。 我明白了,怪不得上次你一个人过去的。我说:“那你不是我师妹了?”姜霞说:“想得美。”随后笑起来了。 “你知道吗?李大力和王海两个人在起草道教协会章程,我看了,还像那么回事。” “你去金泉寺我就不陪你了,我昨天才去过。”姜霞说:“好的,我去过了,回来再找你。” “今天星期天找不到车送你,你只能走去了。”姜霞说:“没有关系,我走路很快的。” 姜霞过去给师傅带点吃的,还带了两套床单,把她师傅和老道的房间里里外外的卫生搞了一遍,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算完。 浔阳真人让她休息,两个人就练功细节做了交流。师傅也是耐心解惑,反复讲解重点,姜霞对炼气的法门基本掌握,心法已经入门。 浔阳真人对《玉女心经》中的叠浪掌法精要反复讲解,看到姜霞学的很快,她对这个徒弟越看越喜欢。 下午四点多,姜霞到厂部。我坐公交送她去市区,到市区送她到汽车站,给她买好车票。临分别时,快上车了,她才说一声:“谢谢师兄。”挥手告别。 第10章 不嫁人了 转眼就到了年底,快过年了,这也是我们林场最忙的时期之一,林场里面根据林业局的要求对防火工作做了细致的部署,作业区主任负责也是第一责任人,各作业区要特出防火重点地段,安排人员分段把守,林场管理人员下沉各作业区负责监督,作业区的所有人员全部归位。 我在作业区,集合所有工作人员,二十八人全部到岗,这时候没有人敢不来非常时期,平时还可以嘻嘻哈哈,关键时期不能掉链子,我把我们林区的各个部位的防火要求,每天人员的防火值班的时间,火警联络方式,所带的防火器具,遇到冲突的处理方式,防火工作失职的处理办法也和大家做了交代,正好办公室黄主任也赶了过来,我就请黄主任提提要求。 黄主任重点强调时间要求,值班必须到大年三十下午六点才能结束,如果擅自脱岗要考虑你工作能不能保住的问题,虽然你们工资不高,每个月只有二十元左右,但你们平时自由自在,可这防火工作你们不能自由,自由就是犯罪,大家按要求上岗去吧。 作业区的工人走过后,黄主任和我坐在办公室,黄主任来作业区次数也不多,一年也就两三次,说我这里的房子都快倒了怎么不修修,我说我刚来在几个月,提出修房子需要钱,我从哪里搞钱去?找司场长要钱的话,林场工资改革他现在每个月发工资都头疼,他也没有办法,再等等看吧! 喝了会茶,我们起身骑着自行车,顺着山路一直前行,各个防火站点停下来检查人员在岗的情况,一直巡查完已经到了中午,在山尾村村民家吃了点饭,就开始往回走,回到作业区快四点了,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过电话,里面悦耳的声音传过来。 我是王明霞,你是李虎吧,我说是的,我等会过去,给你们黄主任司场长带点酒,就送到你那里,我一会就到,我说这么客气呀,她说等我哦就挂了电话。 十分钟不到人就到了,在车上拿出六瓶泸州老窖,我看了黄主任一眼说还是先收下吧,黄主任点头同意。王明霞说他们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了,估计还是去政府办事,随后我们互相客气几句就离开了。 黄主任给司场长打电话说了这事情,司场长说现在水泥厂变客气起来了,希望一直这样保持良好的关系也是好事,我们也没有什么回礼,这样你晚上就在山下饭店请她吃个饭吧,以后你记一下核桃和板栗熟了也给她们留点。 对了一个好消息,你的副场长批复已经下来了,刚下来。 听到这好消息黄主任马上激动起来,大声说谢谢司场长帮忙,非常感谢!司场长说以后事情多做点就可以了,黄主任立马说那是一定的一定的。 放下电话,黄主任和我说,我们请王明霞晚上吃饭,我说今天估计也联系不上,我们明天约她晚上吃饭吧,黄主任说那行就明天。 第二天下午我约好了王明霞,我说请她吃饭她很开心一口答应,说晚上参加的人员还有黄主任司场长要是能从市里赶回来也参加饭局,我说王姐你那边带那些人参加,王姐愣了愣,说就我一个去吧。 第二天下午五点,黄主任给我打来电话说可以过去了,我给了王明霞电话,说她马上过去。 没有一会我们三个人在山下饭店会面了,我们是骑车过来的送王明霞的驾驶员说有事先回去,吃完饭过来接。 我们点的菜一个鱼头、鹿肉、两个素菜一个汤,喝的是啤酒,老板娘的儿女端菜进来,黄主任开玩笑说,姑娘找对象了没有呀,女孩母亲在外面答道,没有咧,领导有熟人给我们介绍一个,黄主任指着我说这不有个现成的嘛。 女孩母亲说,女儿找对象的事情急的她们晚上都睡不好觉,王明霞说这么漂亮的女孩找不到对象? 女孩妈妈说也不瞒你们,之前女儿在家找个对象双方都满意,只是本地的一个地痞看上女儿,逼着女儿嫁给他,女儿当然不愿意。 这个地痞就到男方闹,搞得男方没有办法,就退婚了,后来谈两个对象又被这个地痞闹的离开了。 为了躲避这个地痞,我们才到这个地方落脚,这个饭店是我们同村的兄弟开的,正好遇到江淮市的一个朋友,他们知道我这亲戚的厨艺好,就让他去省城发展, 回村的时候知道我们的情况,正好他要去省城这个店无人打理,就叫我们过来,我们是喜出望外,这就过来这里了,只是这里接触外面的机会又不多,女儿年龄又大了。 王明霞说你女儿多大了,老板娘说过年二十六了,那年龄也不算多大呀,你们贵姓呀。 老板娘笑笑说之前我们都不敢说真名,我们姓吴,女儿叫吴林。 吴林只是偷偷地看着我。这时黄主任说我们李虎主任才二十四岁,看你们有没有缘分了,这时王明霞说我在我们水泥厂找找看有没有适合的,要是有适合的我给你带过来看看,双方见见面,看看有没有眼缘,这女孩长的俊俏应该好找对象。 这时吴林说谢谢各位大哥大姐,我这辈子不嫁人了,就陪着我父母,说完她不经意瞟我一眼。 这是什么话她母亲生气了,这么大不嫁人,就是给我们丢脸。 我们吃完饭司机也来了,各自回家。 饭店里女孩母亲流着泪和女儿说,我们就你一个女儿,你要不嫁人我们做父母的怎么安心。女孩也哭着说妈我嫁出去了就真的离开你们了,这几年我也想明白了,你们守护我,把我养大,这份恩情我记着,如果我要是嫁给那个地痞,我肯定会一死了之,你们伤心疼苦下半辈子,这才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想明白了,父母才是真的对我好,其他的不要指望看运气,我还不如守着我父母,我们一家开心在一起,就是我的最大幸福,我也不要追求什么了。希望父母成全。 女孩父、母亲听着女儿的话后,明白女儿的心思,父亲说吴林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以后不要委屈了自己。 谢谢爸、妈,我也不会让我们吴家断后的。 她父母听着都感到震惊,父亲叹口气说,闺女儿呀你受委屈了,母亲默不作声。 她父母知道招女婿上门更难。 第11章 处女的味道 春节渐近,年味儿愈发浓郁。金泉林场的大小领导大多定居市区,留守在厂区的职工不多,三十几户人家,全都挤在院墙内的五排平房里,安安静静守着一方山林院落。 家家户户都忙着置办年货,春联、鞭炮、糖果烟酒摆满了镇上的小摊。乡下人家杀猪宰羊、蒸年糕、磨豆腐、炸果子,香气顺着冷风飘遍山野。孩童的嬉闹声、零星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衬得新年的烟火气愈发滚烫。 我早已盘算好了年节的安排:初二回乡探望父母、弟妹,在家小住两日;初五再折返林场,抽空去金泉寺拜访老道。 大年三十的下午,风骤然急促起来,三点多,细碎的雪片漫天飘落。我从山林作业区匆匆往厂部赶,行至半路,忽然记起一件要紧事,当即调转方向,先往金泉寺而去。 抵达寺院时,只见老道独自一人生火做饭。我没有多言,上前便搭手帮忙。老道也不客套,安然搬来竹椅静坐一旁,看着我里外忙活。整整两个多小时,我将寺院的饭菜、杂务尽数收拾妥当。 诸事落定,我开口告辞:“师父,我先走了。” 老道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年后,你正式拜师入道吧。姜姑娘说年后会来寺里,届时你也过来,我们一同商定拜师流程。” 我恭敬应下:“一切听从师父安排。” 辞别寺院赶回厂部,已近傍晚六点,风雪愈发浩大,漫天白雪覆满山林院落。刚回到住处,门外便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作业区的王浩。他知晓我除夕独自留守,未曾吃饭,特意前来邀我喝酒。 盛情难却,我欣然赴约,随身带了两瓶珍藏的好酒。登门后,我恭敬向他父母问好,将酒水摆上餐桌。二老皆是懂酒之人,单凭酒香便辨出是上等佳酿,脸上笑意愈发浓厚。 一夜酣谈,岁末安然。 大年初一,我在阵阵鞭炮声中醒来。晨起煮了一碗面条,卧了两枚鸡蛋,简单饱腹。今日难得松弛,我索性放下练功,打算好好歇息半日。下午需要值班,上午便打算徒步前往山下的关东镇逛逛。 关东镇距林场不过三公里,步行二十余分钟便可抵达。大雪未停,山野银装素裹,一路静谧清幽。 行至山脚饭店,远远便看见吴林独自清扫门前积雪。 “吴林,新年好。”我出声问候。 她猛然抬头,眼中满是惊诧,随即含笑回应:“李虎,新年好!” 我随口问道:“你家人呢?大过年的怎么就你一人留守?” 吴林一边挥动扫帚扫雪,一边轻声解释:“我爸妈前几日去省城帮工了,店里还剩不少食材,让我守着店面招待客人,留住生意。” 我点点头:“那你先忙,我去镇上转转。” “好,晚点回来我留你吃饭。”她笑着叮嘱。 我应声应允。可偌大的关东镇,实则只有一条主街、一处农贸市场。新春佳节,九成商铺大门紧闭,唯有几家百货、烟酒糖果店开门迎客,街上多是走亲拜年的行人,并无多少景致。沿街饭店尽数歇业,连一处用餐的地方都寻不到。 关东镇依关东河而建,解放前陆路闭塞,水运鼎盛,山里的木材、山货、粮油皆靠水路外运,曾是远近闻名的航运重镇。我无缘得见当年千帆竞发的盛景,却能从老街的斑驳痕迹里,窥见往日的繁华。 兴致寥寥,我索性折返。再次回到山脚饭店时,尚未十点。吴林正坐在门口晒太阳,见我归来,眉眼瞬间舒展,笑意盈盈,连忙起身将我迎进店内,反手关上大门,引我走进包间。 “李虎能来,我这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她眉眼弯弯。 我笑着打趣:“只怕我来了,扰了你清静。” 吴林抬眼瞪我一眼,语气娇嗔:“谁说的?我巴不得你来。” 她端来热茶、瓜子,又搬来炭火火炉。密闭的包间暖意融融,驱散了冬日的寒凉,也暖了心底的沉寂。屋内温热,她褪去厚重外套,身姿窈窕匀称。少女清雅的体香萦绕鼻尖,沁人心脾,这就是处女的味道? 我一时心神摇曳,有些失神。吴林看着我失态的模样,痴痴轻笑:“姐姐好看吗?”我耳根瞬间发烫,脱口而出:“真漂亮。” 她抬眸直视着我,大胆追问:“那你敢不敢要我?”我心头一动,沉声应道:“我敢。” 可话音落下,理智瞬间回笼。我看着眼前纯粹热烈的姑娘,缓缓开口:“但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娶你,更不能害你。” 吴林神色认真,语气坚定:“我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了。我只想守着父母过日子。” 我心头一紧,脱口问道:“那若是有了孩子,怎么办?”问话间,我恍惚想起黄小兰,不知她如今境遇如何,心绪微微纷乱。 吴林早已思虑周全,轻声道:“我想好了。就算我怀了孩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无人知晓,不会让父母蒙羞。我可以自己打工将孩子养大,爸妈也会帮衬我,足够安稳度日。只是孩子必须随我姓吴。” 我坦然应下:“随谁姓都无妨。” “我爸妈是世上最好的父母。”吴林眼底满是温柔,随即轻轻拉住我的手,引我走进她的闺房。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干净雅致。我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她靠在我肩头,轻声呢喃:“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给我特别踏实的感觉,这些天,我日日都盼着见到你。” 情愫翻涌,心意相通。我褪去衣衫,小心翼翼呵护着她,唯恐寒凉侵体。我们唇齿相依,温柔缱绻,两颗心紧紧依偎。屋内暖意融融,我们耳鬓厮磨间,尽是冲动。吴林初经人事,动作生疏,我一步步引导,渐入佳境。。。 风雨落幕,她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着我,不肯松手。我欲起身帮她清理,她却执意自己打理,起身打了温水,细致为我擦拭干净。 看时间将至正午,我起身准备煮面。吴林却抢先一步,下厨为我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两人相对而食,静谧温柔。 吃面时,吴林轻声开口:“谢谢你,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今日。” 我看着她,郑重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若愿意,等我一年,我便娶你。” 吴林轻轻摇头,眼底温柔又坚定:“我离不开父母,这辈子也不会嫁人,只求你往后有空,多来陪陪我就好。我说我这一生,或许也会独身。” “不行。”她忽然抬眸,认真看着我,“你必须结婚,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人生。我不会拖累你,只求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我轻声问:“若是你父母追问起来,你如何应对?” “我会如实告知。”她语气笃定,“我自有主张。他们若是不允,我便独自离开,外出谋生,绝不拖累任何人。” 稍顿,她又道:“我父亲心性开明,定然不会为难我。母亲心思狭隘些,但向来听从父亲的话。我父亲一直想要个儿子,只可惜母亲两次流产,终究未能如愿。如今我诞下孩儿随母姓吴,他只会欢喜,绝不会反对,你放心。” 饭后我准备返程林场,吴林却舍不得我离开,拉着我重回房间,温存良久。 午后一点多,我方才回到林场总部。大年初一的值班本就是走个形式,值班室备好瓜子、糕点、热茶,清闲自在。 这个新年,于我而言,格外温暖,意义非凡。 第12章 父母的心思 年初二,我启程回乡探望父母,给二老包了两百元新年红包,打算在家小住几日,陪伴家人、走访亲友。 我带回的几瓶好酒,一日之间便被亲友邻里喝尽。我本人不抽烟,却常年随身带烟,往来待客,皆是礼数。 家中亲友听闻我在外安稳发展,有人热心为我介绍对象,我婉言推脱,说已有心仪之人。也有邻里乡亲想找我谋份差事,我应下,日后有合适的活计,定会优先关照乡里乡亲,让大家谋生有靠、家人安心。 与此同时,吴林的父母也从省城返乡。母亲心思细腻,一眼便察觉女儿的异样。往日沉静内敛的吴林,近日总是眉眼带笑,时常独自发呆浅笑,心事藏不住。她心中疑虑丛生,悄悄将担忧告知丈夫。 “当家的,你没发现女儿不对劲吗?” 吴父不以为意,笑着回道:“孩子整日笑眯眯的,开心难道不好?” “我不是说她开心不好,”吴母眉头微蹙,“我是疑惑她为何忽然这般欢喜,怕是偷偷处了对象。” 吴父沉吟片刻,了然道:“若是真有,十有八九是林场的小李那孩子。” “那孩子品性端正,我甚是喜欢。你不必过多干涉,顺其自然便好。两人能修成正果是福气,就算无缘,咱们女儿有主见,也不会吃亏。即便真的意外怀了孩子,我们也养得起,无需焦虑。” 吴母依旧忧心:“若是真的怀孕,旁人闲话太多。” 吴父早有盘算:“简单。届时让她去她叔叔家住上半年,对外就说回乡筹备婚事,半年后再回来,无人能察觉。” 思虑周全后,吴父宽慰道:“我们装作不知即可,不追问、不施压,全力支持女儿的选择,只要她开心顺遂,便足够了。” 随即他又规划起来:“家里房屋狭小,我打算再加盖两间房,日后小李往来,也不至于尴尬。” 吴母笑嗔:“你这般安排,倒是便宜那小子了。” 吴父淡然一笑:“世间相处,未必非要拘泥婚嫁礼数。就当是泸沽湖的走亲习俗,随心随性,自在就好。” 次日,吴父便主动找到村大队书记,商议落户、征地事宜。他有心将家中户口迁入本村,同时申请承包村旁的十几亩荒地。 村干部夫妇素来认可吴家为人,加之好酒好菜相待,很快便应允下来。经村民代表商议,划定地界、厘清权责,约定待年后上班,便可前往关东镇派出所办理落户手续。 最终敲定的地块,包含五亩小山包、五亩山地、五亩山塘。协议明确,此后这片土地归吴家自主经营,即便日后发展兴盛,其他村民也不得眼红干涉,建房用地也严格限定在划定范围之内。同时约定,落户后不再参与村里分田分地。 尘埃落定,吴母拉着女儿的手,轻声试探:“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吴林脸颊微红,轻声回道:“我也不清楚。” 吴母温柔叮嘱:“妈妈就你这一个女儿,你开心,我和你爸便心安。你如实告诉妈妈,你和他相处,可还舒心?” “他很好,很照顾我,我很喜欢他。”吴林轻声应答,眼底满是温柔。 “那就好。”吴母释然浅笑,“哪怕是夫妻,也未必能相守一生,你只需珍惜当下,不负本心便好。” 正月初六午后,我辞别家人返回林场。回到厂区,与在岗领导、熟人一一拜年问好。稍作休整,便下山前往饭店,专程给吴家父母拜年。 吴父吴母正在门前晒太阳,见我前来,格外热情客气。寒暄几句后,两人对视一眼,吴父便借口去镇上买菜,拉着妻子一同离开,刻意给我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待二老走远,我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吴林,深情相拥。屋内窗明几净,暖意融融,我们顾不得其他,尽情温存。 良久,气息渐平。吴林躺在床上,痴痴望着我,眉眼含笑:“你这般心急,一刻都等不及吗?” 我低头看着她,温柔道:“一日不见,便日日思念。” 吴林眼底柔光流转:“我也日日想你,总算把你盼回来了。”随即轻声道,“我和爸妈都说清楚了,他们全都知晓,也全然接受,你不必有顾虑。” 我心头微暖,又满是愧疚:“委屈你了。我发誓,绝不会让你失望。” 吴林连忙伸手捂住我的嘴,轻轻摇头:“不要发誓,我信你。” 起身整理妥当,吴林和我说起家中规划:“我爸妈打算加盖两间新房,你帮我看看,选在哪里最合适?” 我思索片刻,开口道:“我帮不上体力活,给伯父拿两百元,略尽绵薄之力,也让我心安。这本该是我的责任,不能让二老操劳。” 吴林脸颊微红,含笑低语:“算你有心。” “不用你破费,我们还有积蓄。若是后续资金不足,再和你开口借。”她接着说道。 我认真叮嘱:“让伯父伯母尽量多盖几间,这里日后大有发展。我听司场长说,年后会新修一条道路,连通水泥厂与关东镇,避开危险山路,不仅便利交通,还能带动周边发展。” “道路一通,人流车流都会增多,你家饭店生意必定兴旺。若是修路征地,还能拿到国家标准补偿。就算不拆迁,这里也是风水宝地。” 我继续规划:“后续我找人帮忙,平整门前场地、修整水塘、清理坡地灌木碎石,把这里打造成规整雅致的院落,既能停车待客,又能拓展经营,日后便是世外桃源。” 吴父归来后,听闻修路的消息,满心欢喜,认定是天赐机遇。看着眼前的水塘、坡地,满心规划着扩建翻新,却也因场地整理耗资不小,微微发愁。 吴林连忙宽慰父亲:“小李说了,后续可以帮忙协调挖掘机施工,我们只需提前做好规划即可。” 吴母顾虑重重:“不能太过麻烦小李,免得给他惹来工作麻烦,得不偿失。” 吴父点头附和:“说得对,我们仔细斟酌,稳妥规划。” 第13章 正式拜师 正月初七下午,姜霞、李大力、王海三人如约抵达林场。姜霞亲手重绘了金泉寺祖师画像,还带来一副亲笔对联。我拆开细看,上联:天雨大,不润无根之草;下联:道法宽,要度有心之人。横批:世外桃源添道音。 字迹遒劲通透,意境深远,足以看出姜霞行事果决、心性通透。 我招呼三人先行入住林场招待所,休整歇息,待缓过旅途疲惫,再一同前往金泉寺。 两小时后,四人结伴前往寺院。除了熟识的金泉老道,我第一次见到二师父浔阳真人。她发丝花白,却神采奕奕、身形清瘦,眼眸清亮有神,周身道气充盈、气场沉稳,一看便是修行高深之人。 浔阳真人目光落于我身,我敛神静气,双手抱阴负阳,躬身行礼:“晚辈见过道长。” 浔阳真人抬手浅笑:“不必多礼。” 姜霞见到师父,格外亲昵,快步上前拉住浔阳真人的手,低声絮语,说着悄悄话。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正式商议拜师仪式的流程、礼仪与嘉宾安排,由李大力全程记录。 金泉老道开口安排:“宗教局、行政村的嘉宾由我亲自邀请。多年未与道门同仁往来,此次便不再另行邀约,仪式从简,庄重即可。” 最终敲定的拜师流程简洁肃穆:鸣炮燃烛、向祖师三叩上香、向师父叩拜敬茶、聆听师父教诲、徒弟发表受教感言、礼成致谢嘉宾。 仪式时间定在正月十六上午十点半,到场嘉宾统一赠送糕点随手礼。 诸事敲定,我们辞别两位道长,返回林场招待所。我向黄主任、黄场长汇报了姜霞一行人的接待事宜,获批统一安排林场食宿。恰逢新年,我便邀请几位领导,陪同姜霞一行人前往山下饭店小聚,吃顿便饭。 席间氛围平和,每人一瓶啤酒,简单随性。吴林见我归来,笑意盈盈,可目光落在气质出众的姜霞身上时,瞬间多了几分警惕,细细打量、暗自探寻。 一餐简饭过后,众人返回招待所休整。 转眼便是正月十五,姜霞三人再度从江南省会赶来。当日下午,众人一同前往金泉寺,清扫寺院卫生、清点置办仪式所需物品,为次日的拜师大典做足万全准备。 正月十六上午十点,宗教局工作人员准时到场主持仪式。姜霞人脉广博,特意邀请了省报、市报记者到场采访记录,周边村民也纷纷赶来观礼。 金泉老道常年扎根山野,无偿为周边村民义诊施药、分文不取,深得百姓敬重,故而村民们对此次收徒大典满心期许,真心为寺院兴盛庆贺。 祖师殿换上崭新对联,红烛高燃、香火袅袅,果品肉食整齐供奉案前。两位道长端坐上首,气场庄严肃穆。 仪式正式开启,我与姜霞率先上前,向祖师爷行三叩九拜大礼,虔诚上香。李大力、王海紧随其后,一同参拜祖师。 礼毕,四人依次向两位师父敬茶、叩拜行礼,正式入道。 金泉真人起身致辞,言语真诚恳切:“今日是金泉寺的新生,亦是本地道家传承的新起点。金泉寺日渐衰败,既有时局因素,亦有贫道失责。道家传承千年,渡己渡人、济世安民,我辈当薪火相传、发扬光大。今日喜得四位新徒,为道门注入新生力量,便是最大的希望。在此,感谢各位乡邻、各界领导的支持助力。” 致辞完毕,两位师父为我们四人亲赐道号。我为晋阳子,姜霞为晋灵子,李大力为晋山子,王海为晋森子,但师父说新时代今后往来不叫道号,就叫本名。 我作为大弟子代表众人发言:“晚辈入门时日尚短,却深知道家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其思想精髓、处世智慧,值得我辈毕生探寻研习。往后我等必尊师重道、承前启后,潜心修行,为道家传承尽一份绵薄之力。” 随后,姜霞详述了金泉寺的峥嵘过往:抗战年间,寺中道人力战日寇、护佑乡邻,却惨遭日军屠戮,寺院损毁、道众蒙难。过往血泪,令人动容。 上午十一点半,拜师大典圆满落幕。 大典结束后,我师父把我们四个人留下,给我们讲解炼气期的口诀: 心如止水,万念皆空,一气深吸,三呼而出,一气短吸,长呼而出,循环往复,心无他物,三刻而止,依复如初。。。 师父说这是凡胎入道,引气入体感应天地灵气,洗炼经脉的方法。 大典过后,金泉市日报全程报道此次收徒盛典,省报随即转载,引发省内广泛热议。金泉寺与金泉林场随之声名鹊起,引来众多游客、研究者慕名到访参观。 省城机关之内,有人笑着和姜常务副省长打趣:“姜省长,您女儿出名了!省台都播报了她讲解金泉寺历史的画面,讲解得如数家珍,堪比专业导游。” 姜省长闻言诧异,下班后遍寻省台节目,却一无所获。当晚姜霞归家,他便开口询问。 “听说你去金泉寺讲解道派历史了?” 姜霞坦然应下:“是啊,怎么了?” 父亲故作严肃:“净胡闹。你倒是说说,何为道教?” 姜霞条理清晰应答:“儒教教人入世为官,佛教教人静心做人,道教教人顺势做事。” 姜省长微微颔首:“那道教如何教人做事?”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万物。”姜霞从容阐释,“世间万物皆有规律,不可逆势而为,此为无为;认清规律、顺应规律、巧用规律成事,此为有所为。正如《阴符经》所言,物极必反、盛极而衰,皆是天道规律。” 父亲颇为意外:“你何时开始潜心论道了?” “我在金泉林场实习数月,偶然接触道家文化,深感其博大精深。”姜霞趁机求情,“爸,金泉寺老旧破败,却是珍贵的传统文化瑰宝,您能不能拨款助力寺院修缮?” 姜省长无奈失笑:“我分管林业,宗教修缮并非我的权责范围。” “那您帮我协调一下嘛!”姜霞撒娇央求。 父亲思索片刻,应允道:“我明日对接宗教局、文旅局、林业局,多方沟通,看看能否争取政策与资金扶持。此地文脉珍贵,值得保护修缮。” 两月之后,姜副省长带队,联合省宗教局、文旅局、林业局及市书记、市长一众领导,专程莅临金泉寺调研考察。 两位道长初见一众高官,难免心生拘谨,连忙稽首行礼。司场长陪同在场,也将我带在身侧随行。 我深知此次调研是寺院修缮、通路归地的绝佳契机,悄悄侧身提醒浔阳真人:“道长无需拘谨,大胆直言难处。林场占用的寺院林地、破损的进山道路、老旧危房,皆是亟待解决的问题,把握此次机会,争取官方扶持。” 两位道长心领神会,如实汇报了寺院多年的困境、林地被占、道路闭塞、房屋危旧等诸多难题。 姜副省长听完汇报、实地勘察后,郑重表态:“多年来官方对金泉寺文脉保护、道家传承关注不足,今日到访,便是从宗教、文化、旅游多角度解决问题,全力支持寺院修缮发展,诸位道长安心修行。” 调研队伍离去后,官方方案迅速落地:由市文旅局牵头,修缮进山道路、归还寺院原有林地产权、对破损殿宇进行基础修缮,后续将逐步复原金泉寺鼎盛风貌。 第14章 魂眼 时光飞逝,转瞬半年已过。五一过后,山下村主任专程上山,送来一封跨国信件,信件由日本寄来,收件人为金泉真人与浔阳真人。 师父接过信件,指尖微微颤抖,缓缓拆开。信中字迹寥寥数语,却让两位道长瞬间红了眼眶。 “师兄师姐安好!一别四十三年,日夜思念,无一日敢忘。师门遗失之物,已有眉目。吾身尚安,勿念。” 短短数言,分量千钧。四十多年的牵挂与等待,一朝有了音讯,却也暗藏重重危机。信件无落款、无地址、无联系方式,显然寄信人身处险境,不敢暴露踪迹。 浔阳真人看完信件,长叹一声:“师弟处境,定然艰难。” 金泉真人沉吟道:“看来,我们必要远赴日本一趟。只是日方邪术诡异、人心叵测,此行凶险,需万全准备。师妹,你修为能否再精进一层?” 浔阳真人轻轻摇头:“我辈年岁已长,气血衰败,加之当世天地灵气匮乏,修为早已停滞不前,难有突破。” 随即,浔阳真人道出自身隐秘:她乃是世间罕见的极阴玄阴体质,幼时体弱多病,幸得师父相救,以道家功法调理保命。此体质虽幼时伤身,却是修行炼气的绝佳禀赋,也是产生玉瑰的绝佳体质。 其师曾传下两门独门修行法门:其一为正统吐纳,聚气入丹田,稳步修行;其二为秘术功法,聚气入丹田,长年修行可在丹田凝聚真气不散,可凝气为玉,在羽化登仙时,身体火化可得玉瑰一块。 而此秘术的终极突破,需依托阴阳双修,就是就是极阴和极阳体质,通过阴阳两股真气的交融,才可凝出一枚通灵至宝——玉瑰。 玉瑰最为玄妙的功效,便是收纳滋养神魂。濒死之人的神魂可寄居于玉瑰之中,得以存续生机,人的神魂依托玉瑰、养魂木、灵液持续滋养,日渐壮大。寄居其中的神魂,保有完整的意识、情感与感知,且感知力远超常人,可穿透山石、墙壁,洞悉万物虚实,堪比第三只眼,世人称之为“魂眼”。 此门古法温润平和、不违天道,可惜早已彻底失传,金泉真人也仅从师门口述中听闻一二,所知甚少。 金泉真人看向师妹,郑重开口:“我观李虎天资绝佳,乃是罕见的纯阳体质,与你的极阴体质天生互补、相得益彰,是最稳妥的双修人选。” 浔阳真人略有顾虑:“这双修的功法,我还要细细参详,不能走了偏门? 浔阳真人依旧犹豫:“我年岁偏高,与李道友双修,要提前和他说清楚双修的法门,不要让他想偏了。” “李虎道心坚韧通透,轻重是非分得极清,必定配合你完成你的心愿”金泉真人笃定道。 浔阳真人说“我和李虎,只需以双修功法通过双掌互传真气,无需逾矩之举,更无欺师坏道之说。此事不宜拖延,还是尽早筹备为好。” 五月中旬,水泥厂连通318国道、直达金泉寺的道路正式放线动工。测量人员进驻现场,全线开工建设。听闻消息,我心中甚是欣喜,寺院通路、山野变通途,日后发展可期。 我下山前往饭店探望吴林,分别多日,甚是思念。吴林已怀有四月身孕,此前听从父母安排,前往叔叔家静养三月,近日方才归来。此前她母亲顾虑胎相不稳,始终不让我们独处,今日终于得见。 我进门唤了声伯父、伯母,二老笑容和煦,格外亲和。我告知修路动工的喜讯,告知后续人流增多,饭店生意必定红火。 吴父闻言满心欢喜,坦言会以鱼头、鹿肉、啤酒鸭三道特色菜品为主,搭配时令蔬菜,应对后续客流,我又建议多备红烧肉,丰富菜品。 闲谈过后,吴林悄悄将我拉入房间,门窗轻掩,一室温柔。久别重逢,情意缱绻,温存良久。 半晌过后,屋外伯母唤我们出门晒太阳。整理妥当,我陪着一家人闲谈片刻,叮嘱伯母多让吴林晒太阳、多食果蔬蛋奶,静养安胎。 辞别吴家,我径直前往金泉寺,将修路动工的喜讯告知师父,同时询问寺院配套修缮规划。 师父听闻喜讯,满心宽慰,随即告知我日本师叔怀玉真人来信的始末。我听闻师叔四十多年隐忍蛰伏、探寻国宝下落,心中满是敬佩,又忧心此行日本凶险重重。 我忍不住追问:“师父,您先前提及的魂眼,究竟是什么玄妙功法?” 师父缓缓道来一段秘辛:“二战时期,日军山本五十六赌术冠绝欧洲,逢赌必赢、从无败绩,外人皆以为他天资过人,实则他身怀道家失传的魂眼秘术,可洞悉万物、预知虚实,故而所向披靡。而这魂眼,正是依托极阴、极阳体质双修后凝出的玉瑰所成。” 第15章 双修1 师父细细为我解惑:“魂眼的诞生,需极阴体质女修士修至炼气五层以上,与炼气五层以上的纯阳体质男修士阴阳双修,交融精气,至少历经三年滋养,在坐化后,也就是死后,肉身火化可得玉瑰一块,这玉瑰非常神奇,神魂寄于玉瑰之中,和活着的人并无差别,也算是永生。神魂可至少感知方圆一里之内的万物动静,洞悉虚实、穿透障碍,便是世人所说的魂眼。” 我闻言满心震撼,未曾想世间竟有如此玄妙道法。 师父看向我,认真叮嘱:“你身负九阳体质,是世间最好的双修人选。如今你修为卡在炼气四层,需尽快突破至五层,方能与浔阳真人双修,凝炼玉瑰、方可得魂眼。”今后将浔阳真人的神魂收入其中,可得神眼,可助你事业达成,她也可得永生。 我骤然一愣:“与我双修的道侣,是二师叔浔阳真人?” “正是。”金泉真人点头,“她身具纯阴之体,与你纯阳体质完美契合,阴阳互补、道法相生,唯有你二人双修,方能凝出完整玉瑰、修成魂眼,这魂眼可收纳死后一个月内的人的神魂,神魂入住其中,做到神魂不灭的永生。你二师父早已全力准备,只需你半年之内突破修为,便可运行双修功法。” “此行日本危机四伏,日方邪术、诡秘秘术层出不穷。唯有修成魂眼作为后手、提升修为,我们才有十足把握,寻回国宝、平安归来。” 自此,我日夜勤修功法,片刻不敢懈怠。两月时间,日夜打磨根基,炼气四层的瓶颈逐渐松动,修为稳步精进。我深知修行切忌急于求成,故而稳扎稳打、沉淀底蕴,静待突破时机。 某日,林场周边施工队负责人金小铭找到我,希望在林地就近取土施工,托我协调林场审批。我陪同他找到黄副场长,划定合规取土范围,约定缴纳适量费用、完工后平整林地,妥善办妥此事。 当晚,金小铭在山下饭店设宴答谢。时值八月,酷暑炎炎,饭店宾客满堂,烟火鼎盛。 席间闲谈,金小铭听闻吴家饭店旁小山碎石质地优良,适合施工用料,便商议承包采石。我闻言心中一喜,恰好可以借此机会,帮吴家修整场地、盘活地块,堪称雪中送炭。 我当即引荐吴父与金小铭洽谈,双方敲定合作:施工队中午作业,每日补贴饭店五十元误工费;施工期间若损毁房屋,全权负责修缮;完工后负责清理鱼塘淤泥、加高塘埂、平整坡地、清除杂草灌木,彻底规整周边场地。 十二天工期转瞬即逝。小山头采石平整完毕,原本杂乱的坡地、洼地被修整得平整开阔。原本狭小的水塘被拓宽为三亩规整鱼塘,周边清理出两亩菜地,可供饭店自给自足。连带院落、空地,足足整理出十余亩平整场地,视野开阔、格局雅致。 场地规整一新后,很快有商户上门洽谈租赁,开办建材加工场,签订五年租赁合同,月租九十元,到期后设备自行拆除、房屋原样归还。 吴家自此多了稳定租金收入,二老对我愈发满意,时常感慨女儿眼光独到,寻得我这般踏实靠谱之人。 与此同时,水泥厂连通寺院的七米宽水泥大路全线贯通,路面平整开阔、通畅便捷,待来年开春栽种绿植,便是锦上添花,彻底改写了金泉寺山路崎岖、交通闭塞的困境。 喜事接踵而至,吴林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六斤半重,母子平安。吴家二老喜不自胜,日日笑意盈盈。我赶往医院探望,吴林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舍我离去。我陪护两日,本想接我母亲前来照料,吴林温柔婉拒,称自家父母足以照料,不必奔波麻烦。 孩子一周后,便被带回饭店照料。小家伙白白胖胖、乖巧可爱,尚未取名。吴父识字不多,便让我定名。我思索片刻,取名吴坤,寓意扭转乾坤、岁岁平安、无灾无难。吴父欣然应允,只要孩子随自家姓氏,便满心欢喜。 冬去春来,日夜苦修终得回报。春节前夕,我顺利突破瓶颈,稳稳踏入炼气五层,根基扎实、真气充盈。我向师父请教修为层级,师父告知,道家炼气九层,堪比佛家武道宗师境界,而道家修行无止境,远超世俗武学上限。 师父叮嘱我潜心打磨修为、稳固境界,静待双修时机。 林场工作清闲,每年仅三四月份、十月至春节忙碌,其余时日只需例行巡山值守,多数时间自由闲散。林场职工薪资微薄,月俸仅二十余元,难以养家糊口,故而多数管理岗位松弛闲散、无人严苛约束。 二月底,师父寻我,敲定双修事宜。 “浔阳真人已然筹备妥当,此事不宜再拖。 我依言向林场请假,说家中有急事,无人多问,顺利获批假期。 三月初二下午,我到金泉寺,推开房门的瞬间,不由得微微失神。屋内一名中年女子席地打坐,发丝乌黑顺滑,肌肤细腻光洁,面容紧致无纹,气质清雅,全然不似平日沧桑沉稳的浔阳真人。 似是看穿我的疑惑,浔阳真人轻声解释:“前几日梳理发丝、逆行真气,调理周身血脉,重塑肌理体态,只为圆满此番双修。些许损耗,后续皆可借双修之力弥补。” 说罢,她将一本手抄《玉女心经》双修篇递与我:“你先通读功法,熟记法门,自行体会。” 我接过典籍细细研读,通篇阅罢,了然双修玄妙法门,脸颊微微发烫,心中彻底明晰此番修行的奥义,双修并不是传说的男女行房,只是男女双掌相抵,互相渡入真气按照特定线路运行。 第16章 双修2 我将《玉女心经》双修篇章通读两遍,功法脉络、真气运转口诀、修行节奏尽数熟记于心,手抄典籍完好归还浔阳真人。 浔阳真人神色淡然,轻声叮嘱:“功法你已熟记,不必急于求成。我们循序渐进,先从基础真气互炼开始,磨合气息、契合道韵。” 我敛神躬身:“一切听从真人安排。” 我缓步上前,与浔阳真人掌心相对、凝神静气。二人同时调匀呼吸、放空杂念,掌心之间无形气桥悄然成型,两股本源真气缓缓流转、互通交融。 我将自身纯阳真气缓缓渡入浔阳真人丹田,她温润的极阴真气亦顺着掌心汇入我的气海。真气循环往复、生生不息,阴阳二气彼此滋养、互补共生。不知不觉间,天色暗沉,已然晚上八点。 我只觉周身滚烫燥热,丹田气海飞速拓宽充盈,四肢百骸皆被温润真气包裹,通体舒畅、心神轻盈,俗世杂念尽数消散,恍若登临仙域、神游太虚。 二师父的丹田被我温热的真气灌输,两股真气互相胶乳,就像一粒粒种子散在丹田。 又过一个时辰,二人不再强行催动真气,缓缓收束功法,身心沉入空灵无我的玄妙境界。两气道韵彻底交融,你我浑然一体、不分彼此,天地万物皆空,唯余阴阳流转。 直至午夜子时,我们方才彻底收功。周身毛孔排出一层黏腻污垢,皆是常年淤积的体内杂质。 浔阳真人轻声询问:“今日修行,感受如何?” 我如实应答:“丹田气海拓宽数倍,真气充盈醇厚,周身经脉通透舒畅,修为精进良多。” “甚好。”她轻声道,“今夜好生歇息,明日继续精修。”我在师父那里凑合一夜。 次日清晨,简单用餐过后,双修课程再度开启。从清晨至日暮,阴阳真气持续交融流转,彼此气息愈发契合,道韵共生、身心同源,玄妙难言。 第三日,浔阳真人开口:“你我气息已然全然契合,今日起,我们修炼《玉女心经》第二重心法。” “弟子谨记心法,未曾遗忘。”我凝神应答。 依旧掌心相对、凝神入定,真气循环交融不息。整整一个上午,我心神彻底放空,我似漂浮于万顷碧海之上、游走于浩瀚星河之间,耳畔萦绕缥缈仙音,彻底沉入空灵道境。 此后数日,我们每日仅休憩八个时辰,其余时光尽数潜心双修、打磨道基、契合道韵。 修行至第七日收官之时,双掌相抵瞬间,浔阳真人骤然加重力道,两股本源真气彻底缠绕、水乳交融、不分你我,阴阳归一、道韵圆满。 多日双修,一朝圆满。我缓缓睁眼,心神澄澈、通体舒泰,郑重躬身:“多谢真人。” 浔阳真人轻轻摇头,眼底含笑:“彼此受益,无需言谢。你如今修为,已然踏入炼气七层。” 我自查内息,果然真气浑厚、境界稳固,较之从前精进数倍,目力、感知、神魂敏锐度尽数大幅提升。 浔阳真人轻声感慨:“我弟子姜霞天资出众、勤勉好学,可照你如今的修行速度,她毕生追赶,恐怕也难以企及。” 她随即言道:“我已悟透叠浪掌精髓,后续会悉心指点姜霞修炼,以她的悟性,假以时日,必然能稳步精进、修为大成。” 稍顿,她诚恳道:“此番双修,我亦是获益匪浅,道心彻底圆满,寿元足足增添三十年,足以与金泉师兄并肩修行。该我谢你才是。” 我心绪平和,轻声问道:“敢问真人祖籍何处?可有至亲家人?” 浔阳真人目光柔和,眼底藏着几分沧桑:“我无家无亲、自幼孤苦。幼时体弱多病、家境贫寒,险些被家人舍弃,幸得先师路过相救,带回金泉寺疗疾授法、抚育长大。古寺便是我的家,道门便是我的归宿。” “我与金泉师兄苦修半生,双双卡在炼气九层巅峰,迟迟难以突破。每每念及先师乃是金丹大修、道法通天,心中满是惭愧。幸好这双修功夫助我功力提升已经到炼气十层中期。” 她神色郑重,细细叮嘱:“你身负纯阳道体、道心坚韧,日后行走世间,难免际遇诸多女子。《玉女心经》载有闻香识人秘术,可辨人本真气息。如今世人多靠香水掩味,你务必留心甄别,莫被表象迷惑。” 她道出心中规划:“我坐化之后,我体内玉瑰便可彻底孕养成型,品质绝佳。届时你可将玉瑰一分为二,半枚你自己留存,半枚交由姜霞保管。我大限将至,阴魂数日不散,你可以用此玉瑰,收集我的神魂,我的神魂便可以栖身于玉瑰之中,这样我和活着没有多少差别,完全能够感知世界,也可以修行。” 我神色肃穆,郑重应下:“真人放心,此生我必妥善保管玉瑰、世代相传、永不离身。” “只需将玉瑰置于我睡过的枕下,神魂便可安然归入其中。”浔阳真人缓缓道,“玉瑰可日夜滋养神魂,若辅以养魂木、灵液润养,神魂可日渐壮大,最终凝聚灵体、超脱凡俗,前路玄妙不可测。” 随即她神色凝重,再三叮嘱:“你日后对敌,万万不可轻敌。尤其是日方之人,心性阴狠、诡计多端、手段诡秘,一旦交手,无需留情、当断则断。” “弟子谨记于心。”我沉声应答,“我定会遍寻养魂木与灵液,悉心滋养玉瑰神魂,护你今后神魂安稳。养魂木可遇不可求,看你缘分吧” “如此,我便安心了。”浔阳真人浅笑,“往后你潜心修行,我专心润养玉瑰、指点姜霞功法,你我师徒如常相处,无需介怀此番际遇。 辞别浔阳真人,我返程回归林场。刚入工区,便遇上黄副场长。 “水泥厂征地工作正式启动了,你刚好归来。周一我们一同下乡摸排地界、对接各方、推进工作。” 我坦然应下:“您牵头主抓,我全力配合辅助。” 黄副场长打量我一眼,含笑打趣:“看你眉眼舒展、笑意藏不住,莫不是得了什么机缘宝贝?” 我淡淡一笑,并未多言:“我先去作业区巡查,后续工作再对接。” 第17章 征地开始 周二下午五点,我随同黄副场长准时抵达矿山会议室。到场人员依旧是历次谈判的原班人马:我方是林场征地工作小组人员,对方则是矿山马矿长、杨技术员,水泥厂办公室新晋负责外协接待的王明霞,整场谈判依旧由水泥厂的赵科长牵头主导。 会议流程照旧,双方开门见山亮明立场。本次征地的范围、边界划分均无变动,唯一的矛盾焦点,集中在林地林木的补偿方案上。两方各执一词、寸步不让,谈判陷入僵持。我手持笔记本,一丝不苟记录下每位参会人员的发言、职位立场与态度变化。整场观察下来,赵科长神色焦灼、急于落地结案,王明霞次之,而矿山方的两位负责人全程松弛,毫无施压与迫切之感,显然压力全部集中在水泥厂外协对接层面。 双方坚守各自底线,没有任何退让空间,最终只能一致决定,各自返回单位向上级汇报,本次谈判无疾而终。 转眼临近月底,下午三点,我正在金泉作业区值守,手机突然响起,是王明霞打来的。她语气轻快,说想来作业区坐坐、随便逛逛。我当即应允,告知她我在作业区等候。 没过多久,一辆皮卡车将王明霞送到作业区门口,车辆随即返程离场。我迎上前笑着招呼:“王姐,刚给你泡好的茶,是我们林场自家茶园的新茶,手艺粗糙,比不上你平时喝的好茶,怕是拿不出手。” 王明霞端起茶杯浅抿一口,眉眼温和:“味道挺好,清清爽爽的茶香味,不差。” 我笑着回道:“也就第一泡有味,再兑两次水,茶味就彻底淡了。” 王明霞莞尔一笑:“偶尔换换粗茶淡味也挺好,总喝精致好茶,嘴巴喝刁了,反倒尝不出寻常滋味。” 她抬眼打量着四周略显陈旧的房屋,随口问道:“李主任,你们作业区这些房子,看着不少都漏雨吧?” “确实漏雨。”我如实回答,“这些屋子早就不作为住宿用房了,基本只用来堆放工具杂物。偶尔我会在这里值守过夜,看护设备物资。” 她顺势聊起了近况:“我们水泥厂刚落地工资改革,你们林场薪资有没有调整?” 我摇头:“暂时还没有动静。王姐你这次涨了不少吧?” “我之前月薪四十八,这次改革之后,大概能涨到六十上下。”王明霞坦然说道。 我闻言苦笑:“我现在一个月才三十多块工资,真希望林场薪资能快点调整。这点收入,连找对象都捉襟见肘。” “是没遇到合适的,还是暂时不想找?”她追问。 我叹了口气,坦言道:“现在不敢轻易找。那时候结婚,房子、家具、彩礼样样都要花钱,全部算下来少说要两千块。凭我这点工资,不吃不喝也要攒十年才能凑齐,索性先不考虑。” 王明霞看着我,语气真诚:“小弟,你只管放心找,真要是缺钱,随时跟我说,姐帮你。” “谢谢王姐。”我心中暖意涌起,随即又无奈摇头,“不光是钱的问题,我现在连住处都没有。林场本身效益差、资金紧张,没钱盖新房,就连作业区漏雨的老房子都没钱修缮。” 她思索片刻,提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单位?” “我学的专业和水泥厂不对口,过来也没用。”我解释道。 “哪去镇上单位上班?” 我苦笑摇头:“我在镇上没熟人,调动手续层层关卡,根本无从下手。” 王明霞语气笃定:“你要是真心想去,我来帮你找人运作。镇上单位薪资稳定、从不拖欠,不像林场,往后改革压力只会越来越大,日子只会更难。” 我由衷道谢:“多谢王姐挂念。我自己也清楚,在林场确实憋屈,清闲是清闲,就是没前途、没收入。” 我抬眼不经意看向对面的王明霞,她坐姿优雅从容,面若桃花、明眸皓齿,衣着得体、身姿窈窕。我连忙收敛目光、扭头避开,生怕多看几眼失了礼数、乱了分寸。 王明霞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笑着打趣:“你这作业区,倒是块风水宝地。” 我顺势接话:“王姐还懂看风水?我只知道这里环境清幽,屋后有一方水塘,水质清澈,周边林木繁茂、长势喜人。房前屋后种着桃李杏树,眼下映山红漫山遍野,确实舒心。” “山清水秀、草木繁盛,住在这里长寿安稳。”她笑道,“你要是不嫌弃,我以后常来坐坐。” “求之不得。”我笑着回应,“王姐常来,我这山野小院也多一分生机。” 她眉眼带笑,语气戏谑:“你这小嘴真会说,姐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被你哄得开心。” “王姐看着顶多三十,半点看不出岁月痕迹。”我真心说道。 王明霞轻轻摇头,坦言道:“我今年三十六了。早年家里条件不错,没吃过苦,最开始在县文工团上班,工作清闲安稳,心态一直平和知足,不然也不会安安稳稳调到水泥厂做内勤。” 闲聊片刻,她话锋一转,回归正事,语气带着恳切:“小弟,说回征地的事,你给姐出个主意,我也好回去跟厂长汇报工作。” 我沉吟片刻,如实分析:“王姐,我们基层征地谈判,说白了只是走流程、做衔接,根本左右不了最终结果。林场的底线、水泥厂的诉求,我们两边基层人员都改变不了。这件事的症结从来不在线下拉扯,而在上级协调。” 我继续说道:“你们水泥厂可以通过建材局对接市级、省级领导出面统筹协调。横竖都是国家资源,没必要让我们基层反复拉扯、内耗拖延。拖得越久,耽误的越是你们水泥厂的生产进度。”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明霞释然点头,“我回去就把这个思路上报领导,辛苦你了,李虎小弟。” “举手之劳而已,我也只是不想无谓消耗时间精力。”我淡然回应。 果不其然,短短一个月后,市政府正式下发关于水泥厂征地的批复文件。经由市政府、市林业局、省建材局、省政府多层沟通协调,最终敲定方案:林地林木补偿标准按照水泥厂诉求执行,同时水泥厂需为金泉林场妥善安置十五名待业人员就业。 僵持许久的征地纠纷,就此尘埃落定。 次日下午,王明霞与水泥厂安全科赵科长一同前往金泉林场走访,还特意带来了黄山毛峰好茶。赵科长见到司场长,一口一个“老表”,语气熟络亲近。一行人在林场小会议室喝茶闲谈、融洽交流。 当晚,林场在山下饭店设宴招待,菜品简单却丰盛,一人一瓶啤酒,鱼头、红烧肉、鹿肉搭配时令素菜,家常又实在。 王明霞时隔许久再来,看着焕然一新的沿路景象,满脸惊讶:“这才多久没来,变化居然这么大!” 话音刚落,她一眼看到坐在饭店门口的吴林,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更是意外:“这也太快了,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此前修路导致山路难行,水泥厂往返市区早已改道,许久不曾踏足这片区域,故而对此间变化一无所知。 王明霞快步上前,与吴林拉起家常,询问孩子月龄。吴林柔声回应:“快五个月了,是个男孩。” “孩子爸爸怎么没回来陪你?”王明霞问道。 吴林淡淡一笑,语气平淡:“他过完年就外出打工了,留在老家也没出路。我住在这边,他也放心,前几天刚走的。”她说话语气闲散,有一搭没一搭,眉眼间情绪平淡。 “这孩子养得白白净净,真好看,叫什么名字?” “吴坤。” “孩子爸爸也姓吴?” 吴林轻轻点头,应了一声。 晚饭很快结束,众人各自散去。我特意留下来,想多陪陪孩子。将近八点,宾客尽数离场,吴林母亲抱着孩子走到一旁照看。 吴林伸手拉住我,径直拽进自己房间,转身便扑入我怀中,眼眶微红、语气缱绻:“李虎,我好想你。你晚饭吃饱了,我心里还空落落的。” 我紧紧抱着她,轻声回应:“我也一样。” 夜色温柔,屋内温情缱绻,万般滋味尽数在心。温存过后,吴林依偎在我怀里,轻声呢喃:“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 我心头一动,认真开口:“那你嫁给我吧。我就在林场工作,离得近,往后我们互相照应,好好过日子。” 吴林却轻轻摇头,眼神温柔又坚定:“我不嫁。我就想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你就好。” 她抬手轻抚我的脸颊,字字真心:“你吃公家饭、前途光明,我不想拖累你、耽误你。我不要名分、不图名分,也不会打扰你的工作和生活,你有空就来看看我们娘俩就好,我绝不给你添半点麻烦。” 听闻此言,我心中百感交集,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她柔声宽慰我:“你别有心理负担。我爸妈现在对我特别好,常说养儿不如养女孝顺,日子安稳踏实,我很知足。” 第18章 鬼子来了 两年时光倏忽而过。金泉寺除却新修了一条进山道路,依旧是断壁残垣、破败萧条,唯有几间主殿尚可遮风挡雨、供人居住。 师父曾与我们细说,昔日金泉寺鼎盛之时,主殿搭配偏殿共计六十余间,祖师殿、雷音阁等殿宇恢弘林立,还不算外来挂单道士的用房,香火鼎盛、规制宏大。 我们依旧保持每月进山一次的习惯,聆听师父传道授业、打磨功法。姜霞、李大力、王海三人每逢周六上山,周日晚间返程,留宿林场招待所。 自师父与浔阳真人接到师弟的海外来信后,二人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眉宇间多了几分振奋,就连平日的道袍也收拾得干净整洁,不复往日的沧桑落寞。 我主修《八部金刚经》,专精其中的金刚碎碑手。这套掌法至刚至猛,纯粹依托丹田内力催动,威力霸道、刚劲十足。我修行之时兼收并蓄、内外同修,刻意尝试将八卦推碑手的腰劲法门融入其中,一刚一柔、一沉一猛,互补相融。 如今我的修为已然抵达炼气七层后期,越是往后修行,越是深知进境艰难,每一丝修为的提升,都需要日积月累、水磨功夫,丝毫取巧不得。 姜霞则修炼《玉女心经》与《阴符经》衍生的八卦叠浪掌。这套掌法是浔阳真人专为她量身删减改良,贴合其身形体质,柔中藏刚、刚柔并济,既要苦修内劲固本,也要锤炼外招塑形。历经数年打磨,姜霞修为已然稳固在炼气五层。 李大力与王海二人,目前稳定在炼气四层。二人除了日常修行,还一心整理道家古籍目录,立志搜集完备全网道家典籍,日后尽数陈列于金泉寺,传承道脉。他们还计划对接宗教局,发函寻访各地道观,征集典藏、补全缺失。 入秋八月,天气微凉。我正在作业区值守,办公电话突然响起,是姜霞打来的。她语气干脆,只说让我即刻去市区,晚上她做东请客吃饭,说完便直接挂断,没留半句缘由。 我握着电话愣了半晌,满心疑惑,全然摸不着头脑。无奈之下,我只能向林场请假,搭乘公交前往市区。 姜霞未曾告知具体地址,我只能径直赶往市林业局,果然在办公室找到了她。姜霞见到我,眉眼弯弯,笑得格外明媚开心。 她笑着告知我喜讯:“我正式调入市林业局工作了!” 我颇为诧异:“你在省局平台更好、前途更广,怎么主动调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 “这里离林场近,离你们近。”姜霞语气坦然,带着几分随性,“我已经成年了,自己的工作自己做主,我爸妈管不着。我妈自己事务繁忙,根本没空约束我。” 我心中暗自感慨,高官子女果然随性洒脱、行事任性。坊间早有传闻,她父亲本届省长任期结束后,大概率接任省委书记,如今书记即将到龄换届,正是关键节点。我不愿扫她的兴、泼她冷水,只能默默陪着,顺着她的心意。 当日天色阴沉、微风微凉,办公室风扇缓缓转动,送来阵阵清风。傍晚时分,我们去往一家家常小饭馆,点了肉丝、猪舌、时令素菜和冬瓜清汤,各自开了一瓶啤酒,对坐小酌。 姜霞说自己来市区几日,今日才彻底安顿妥当,特意喊我过来陪她吃饭散心。一瓶啤酒见底,她便摆手不再多喝,转而问起修行要义:“师父常说的心、意、气合一,到底该如何运用,才能事半功倍?” 我坦言自己参悟不算通透,只能结合修行心得拆解:“心、意、气本为一体,核心便是心到、意到、气至,三者同步联动,无分先后。” “那如何才能做到心意气相通?”她追问不休。 “无他,唯熟尔。”我缓缓说道,“日复一日打磨招式、沉淀内力,在反复锤炼中融会贯通,自然能水到渠成。” 姜霞眼睛一亮,起身提议:“天色正好,我们去湖边公园找块空地切磋练练?” 彼时刚过八点,夜色温柔,我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 沿途漫步闲谈,姜霞笑着说道:“我师父对你评价极高,说我修行路上有任何困惑,都可以来找你请教。” 我故作得意:“我入山门比你早,修行阅历自然比你深些。” 我们在湖边寻得一处空旷平整的场地,准备切磋。我刻意将自身内力压制至炼气五层水准,与她持平。姜霞也不客套,起手便是平推掌势,我侧身从容避让。她旋身转手、身法灵动,步步紧逼,心到掌到,一气呵成打出三十二式叠浪掌。 我稳扎稳打、见招拆招,步步坚守、从容化解,让她所有攻势尽数落空。几番交手下来,姜霞渐渐心浮气躁、节奏紊乱。我出声提醒,让她稳住心神、沉定气息。 二人交手动静不小,周边散步路人纷纷驻足围观,人群越聚越多。顾忌影响,我们只能就此收手。 姜霞略有遗憾,气息微喘:“这次不尽兴,下次我们再好好切磋。” 我笑着打趣:“你特意调回市区,就是为了找我比武切磋的?” 她眉眼带笑,坦然点头:“自然是。” 切磋结束后,我送她返回林业局家属院,在门口道别。此时已近九点,返程公交早已停运,我当晚只能留宿市区。 次日一早,我匆匆赶回作业区。下午便接到黄副场长的紧急电话,语气凝重:金泉寺来了日本人。 据悉,这批日本人随同日本对华投资考察团一同入境,抵达金泉辖区。其中一名叫山本朗熊的日本人,带着两名同伴,以考察为名,在市宗教局人员的陪同下,驱车两台,直奔金泉寺。 我闻讯火速赶往金泉寺,远远便看见师父与浔阳真人立在寺前,对着几名日本人与随行工作人员怒目而视,厉声呵斥,让这群日本人滚出寺庙、滚出此地。 日方人员态度傲慢,执意要进入寺内实地查看、勘测环境。山下村民听闻日本人闯入金泉寺,纷纷自发上山,将几名日本人团团围住,齐声高喊:“滚出中国!”声势浩荡、群情激愤。 师父手持一把旧扫把,横眉冷对、一身傲骨,不仅怒视日本人,连同一味袒护外宾的宗教局工作人员也一并驱赶,手持扫把将众人往山下驱赶。 宗教局工作人员急忙阻拦,慌忙解释:“他们是来华投资的外宾、是客人,你们不能这么无礼、肆意驱赶!” 师父双目赤红、语气铿锵,字字掷地有声:“我只知道,他们是昔日侵华的凶手、是掠夺国宝的强盗!从来不是什么客人!” 混乱之际,一名日本人面露戾气,低声骂出一句“巴格”。 我听得怒火中烧,当即弯腰捡起一枚小石子。彼时几人正狼狈转身,准备登车撤离。我凝神聚力、找准角度,手腕骤然发力,石子裹挟着破空风声,精准砸中那名辱骂国人的日本人小腿。 受力瞬间,那日本人双腿一软,径直单膝跪地,剧痛难忍、迟迟无法站起。 周边村民见状,愈发愤慨,纷纷对着几人唾弃指责。最终,在宗教局工作人员的狼狈护送下,三名日本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驱车离去。 师父拄着扫把,伫立寺前,目光沉沉紧盯远去的车辆,身姿挺拔如松,宛若一位镇守山河、守护古寺的老将,风骨凛然。 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虑:这群日本人,为何突然造访破败的金泉寺,绝非偶然。 我上前轻声劝慰:“师父,风大,先回寺歇息吧。” 师父放下手中扫把,落座之后神色凝重,缓缓开口:“这批日本人突然到访,绝对没安好心。” 一旁的浔阳真人也面露忧色:“时至今日,我们依旧没有收到师弟的来信,完全不清楚日本那边的局势与动向。” 师父抬眼望向远方,语气深沉,带着一丝预感:“看来,风雨欲来。” 第19章 又来信了 盛夏酷暑终于落幕,秋风渐起、气温转凉。山间草木褪去盛夏繁茂,多了几分萧瑟沉静。闲来无事,我拨通了姜霞的办公电话。 “师妹,忙着呢?”我笑着开口。 姜霞语气清淡:“在整理工作资料,不算太忙。” “不忙就上山来作业区看看师兄。”我打趣道。 她轻笑回怼:“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故作放狠话:“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下次见面,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你敢欺负我,我就立马告诉师父,让师父收拾你!”姜霞语气娇俏,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韧劲。 我无奈失笑,让她有空上山散心,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作业区的王浩匆匆跑来汇报,神色焦急:“李哥,水泥厂矿山那边,私自越过地界,在我们林场林地挖土取料,我们已经当场制止了!” 我当即起身:“带我去现场看看。” 抵达现场后,情况一目了然。矿山施工方确实越界施工,擅自开挖林地,损毁了近两分地的林木植被,土层被大面积翻动破坏。 返回作业区后,我第一时间拨通王明霞的电话,语气平和却带着底线:“王姐,你们矿山越界在我们林地挖土,这事让我很难向林场交代。” 王明霞立刻问道:“具体在哪个位置?我马上核实情况,稍后给你回复。” 我精准告知她矿山开采区半山腰的越界位置,静待她的处理结果。 没想到短短片刻,王明霞便亲自驱车来到作业区。我笑着招呼:“怎么这么快就亲自过来了?” 她坦然笑道:“怕你为难、怕你生气,亲自过来解释清楚,让你消消气。” 我心中暖意涌动:“都是集体公事,我不会赌气较真。不过王姐能亲自过来,我心里很踏实。” 她随即说明原委:“我已经核实清楚了,是矿山化验室为了调配生产配料,发现这片土质优质,就私自小规模取样挖土,基层工人不知情、没有报备,属于擅自操作。我已经严肃批评了相关人员,后续绝对不会再出现此类越界情况。损毁的林地,我们会全权负责复原、补栽树苗,恢复原貌。” 我沉吟片刻,说道:“我需要向司场长汇报一声,避免班子里有人有异议,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我当即拨通司场长电话,如实汇报越界毁林事件与水泥厂的整改态度。司场长听完,语气随意:“适当补偿一点就行,具体数额你看着定。”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事后我才知晓,赵科长早已提前联系司场长沟通完毕,打好了招呼。 我转头和王明霞商议:“那就按两千块的标准补偿吧。损毁的林地我们林场自己来年补栽修复,不用你们费心。” 王明霞爽快应下,还顺势提议:“我回去和领导申请一下,把这笔补偿落实到位。另外,我让人帮你把作业区的办公场地翻新修整一下,干脆在水边再加盖两间小屋,改善你的办公条件。” 我闻言大喜,连忙道谢:“那就多谢王姐了,一切听你安排。” 第三天,王明霞传来喜讯:厂领导已经全额同意,补偿两千元,同时为作业区新建一间三十平米的办公用房。 为稳妥起见,我专程返回林场,向司场长当面汇报全部事宜。司场长听完十分满意,脸上笑意浓郁,一旁的黄副场长也面露喜色。 我见状顺势问道:“两位领导今日喜气洋洋,是有什么喜事吗?” 黄副场长笑着坦言:“还真有好事,司场长大概率要高升调走了。” 司场长连忙摆手谦虚:“八字还没一撇,还不确定。” 我心中了然,如实感慨:“如今不少林场已经连工资都难以发放,国家不再兜底薪资,全都要靠林场自主创收、自负盈亏。往后林场的生存压力只会越来越大,这个时候调走,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我告别两位领导,返程作业区。途中偶遇山下村村主任上山送信,我主动拦下,提出帮忙代为递送。村主任知晓我与金泉寺师徒交好,毫不迟疑,将信件交到我手中。 这是一封寄给师父与浔阳真人的海外来信。 我带着信件直奔金泉寺,亲手交到两位师父手中。师父当即当着浔阳真人的面拆开信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正是远在日本的师弟所写: 师兄、师姐亲启: 师弟叩首问安。 上一封信件寄出后,正值日方严查对华往来书信,管控严苛,故而不敢多言,生怕彻底中断通讯联络。 倭国狼子野心、从未更改,国内各党派骨子里皆存反华之心。如今所谓中日友好,不过是他们的伪装,妄图以投资为外衣,暗中渗透、掌控我国经济,联合西方势力拿捏我国发展命脉。 当下,日本黑龙会联合各大黑社会团体,暗中布局对华渗透,大肆培植代理人、收买人心,重点拉拢文化界人士与体制内关键岗位官员,妄图在国内扎根势力、制造隐患。 黑龙会深耕多年,不惜一切代价来华,目的是寻找一件未知秘物,数十年从未放弃,如今依旧在暗中搜寻。当年在金泉寺行凶作恶的日本浪人,皆是日本老牌家族嫡系,手上沾满国人鲜血,罪孽深重。 我们遗失的那件国宝,如今珍藏在山本家族珍宝陈列馆内,每五年公开展出一次。我曾亲眼所见:宝物为一座五十公分高的玉塔,通体温润如玉,暗处有荧光流转、如梦似幻。展馆守卫森严、戒备重重,无从下手。 师兄、师姐,国宝流落异乡,我辈当奋力追回。还请二位统筹谋划、静待时机,我坚信终有物归原主之日。 另附本人最新通讯地址:东京都千代田区2002号转。 静候二位佳音! 师弟 敬上 读完信件,两位师父眼眶泛红、神色动容,久久沉默不语。许久,师父才沉声开口:“必须回信,只是措辞需再三斟酌,不可贸然行事。” 我见状上前献策:“首次复信不宜言辞过多,四点即可:一为问好请安,二为叮嘱保重安全,三为表明追回国宝的同心决心,四为交代后续联络分寸。” 两位师父闻言点头,一致认可。 次日,我草拟好信件,交由两位师父审阅,微调几处措辞后,重新誊写工整、封装入信封。后续的送信对接事宜,全权交由姜霞负责办理。 与此同时,作业区新建的两间办公用房顺利竣工,总面积三十平米,临水而建、环境清幽,与原有茅草房相互衔接,围成一方小巧别致的院落。地面全部铺设砂浆,平整干净,彻底解决了雨天泥泞、地面潮湿的问题。 我心中满是感慨,王明霞为人通透、处事利落、靠谱暖心,做人做事皆面面俱到,让人由衷信服。 我拨通她的电话,真诚道谢:“王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费心了。” 王明霞语气淡然:“都是举手之劳,分内之事。” 我主动邀约:“等你有空,我做东请你吃饭。” 她爽快应允,一口答应。我心中了然,人与人之间,贵在相互帮衬、知恩图报,唯有真心换真心,方能长久相交。 秋去冬来,林场年度防火工作如期启动,也预示着春节将至,林场各项工作日渐繁忙。坊间传言四起,司场长春节后即将调离,林业局对其任职期间的工作成效颇有微词,认为其不思进取、履职平平、毫无作为,后续大概率调任林业局后勤科科长。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常规平调,可谁也没想到,春节后的人事大调整,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预料,让全场上下大吃一惊。 第20章 人事变动 春节前夕,我特意下山前往饭店看望吴林母子。做人当存情义、谨记责任,纵然世事繁杂,也不能薄待真心、亏欠骨肉。我偶尔也会想起黄小兰,想来她日子应当安稳,若是过得不如意,以她的性子,必然会前来寻我,此事便暂且放下了。 饭店门口,幼子吴坤已然能稳稳走路,模样乖巧可爱。吴林正帮着父亲摘菜忙活,见我到来,立刻放下手中活计,洗手转身,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径直将我拽进房间。 我笑着打趣:“这么急切,不怕你爸妈看笑话?” 吴林眉眼含笑、语气温柔:“我爸妈巴不得我和你亲近,我沾你的光,他们心里高兴得很。” 屋内暖意融融,温情缱绻。温存过后,吴林愈发娇俏动人、眉眼温柔,真是小别胜新婚,吴林说做姑娘的时候没有这么多心思,现在怎么天天想你,我说道家说精满不思欲,现在你精亏了。我开玩笑说。 我伸手抱起孩子,小家伙软糯地喊我干爸,我心中略有尴尬,却也坦然随缘,孩子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这份牵绊,此生难断。 我郑重叮嘱吴林:“等孩子长大,一定要带他上山拜谢两位老道,认作爷爷,此生必有福报、受益匪浅。” 吴林重重点头,牢牢记在心里。 随后我与吴林父亲闲谈片刻,老人家问及林场发展与薪资待遇。我如实告知,林场薪资固定微薄,即便身居场长之位,收入也难有起色,只能宽慰他来日定会慢慢好转。 我备上薄礼,上山前往金泉寺给两位师父拜年,清扫寺院内外卫生,打理妥当寺中琐事,随后返回林场请假。大年三十下午,我安排王浩全权负责作业区春节值班事宜,随后启程返乡过年。 年近二十九,归家所见,父母愈发苍老。母亲鬓边白发丛生,脸上皱纹深浅交错,岁月沧桑尽数烙印在眉眼之间。 为宽慰母亲、解她心结,我将与吴林生子之事全盘托出,如实告知孩子随母姓吴。母亲听完久久沉默,终是长叹一声,语气温和:“有空就带她们母子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她们的家。若是日子过得艰难,我们全家尽力帮扶。” 听闻此言,母亲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我心中一块大石也悄然落地。 过年期间,村里几名刚高中毕业的青年赋闲在家,上门询问是否有务工门路。我直言林场暂无招人计划,却也应下会帮他们留意外出务工机会,日后结伴外出,相互照应。 正月初八,我与姜霞、李大力、王海四人一同上山,前往金泉寺上香拜年,聆听师父新年教诲。 正月初十,林场召开全员正式人事会议。市林业局人事科胡科长、高副局长亲临会场坐镇主位,全场二十余名参会人员悉数到场,涵盖各作业区负责人、林场行政管理人员、会计、后勤、养鹿场、木材加工厂负责人等,姜霞亦位列其中。 众人落座就绪后,司场长轻声汇报:“领导,参会人员已全部到齐。” 高副局长微微颔首,示意会议开始,胡科长随即宣读人事任免文件: “经林业局党组会议研究决定:免去司家胜同志金泉林场场长职务,另行安排工作。 任命姜霞同志为金泉林场场长,主持林场全面工作。 司家胜同志为林场资深老同志,多年来扎根基层、履职尽责,为林场建设发展作出诸多贡献。本次调整为个人主动申请、结合组织工作安排统筹决定。 姜霞同志为专业科班高材生,曾任职省资源处、市资源科,工作经验丰富、作风扎实、具备优秀领导能力。当前正值全市林业改革关键阶段,任命其主持林场工作,旨在发挥示范引领作用,推动林场高质量发展。” 宣读完毕,会场寂静无声,众人皆是满心震惊,谁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姜霞,竟直接空降出任林场一把手。 随后司场长起身发言,语气平和释然:“感谢各位同仁多年来的支持与包容。纵然调离岗位,我依旧身在林业系统,后续还望大家一如既往支持工作,谢谢大家。” 主持人示意姜霞讲话。姜霞身姿挺拔、从容起身,语气沉稳清亮:“感谢组织信任,感谢司场长及历任班子为林场打下的良好基础。林场坐拥两大核心资源:林业生态资源与人力管理资源。后续我们将深耕资源开发、优化管理模式、盘活产业经济,凝聚全员力量,推动林场绩效与发展再上新台阶,恳请各位同仁鼎力配合,谢谢大家。” 最后,高副局长结合当前林业系统发展困境,针对林场效益薄弱、产出不足的现状,提出多项工作要求,寄望姜霞带领林场突破瓶颈、扭转局面、焕发新生。讲话结束,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局领导离场后,姜霞即刻主持召开林场内部班子会议,重新梳理领导分工、明确权责体系。她本人全权主持林场全面工作,所有副职分工协助、对其负责,彻底改变以往各管一块、权责分散的局面。 分工明确:黄副场长协助分管林业主业;赵亮分管木材加工厂;郝鹏分管养鹿场。同时敲定固定制度:每周五下午三点召开林场领导例会,无特殊情况不得缺席。 会上,姜霞直击林场核心痛点,抛出三大难题,让全员思考对策,下次例会专项研讨:一是作业区闲散人员分流安置,二是养鹿场转型升级发展路径,三是木材加工厂扩产增效方案。 随即她当场宣布人事临时任命:“李虎即日起兼任林场办公室主任,黄副场长不再兼任此职。办公室设主任一名、办事员一名,办事员统筹负责后勤、档案、日常内勤工作。明日上午,全员下沉基层,实地考察各作业区情况。” 次日清晨,考察组第一站便抵达金泉作业区,逐一核查杂木、杉木蓄积量,统计幼林种植年份,摸排辖区野生动物资源、林地生态现状。 姜霞重点追问矿山资源储量与开发情况,我一时语塞,坦言此前未曾细致摸排统计。姜霞当即强调,矿山资源是林场潜在核心资产,必须全面摸清底数、建档备案。 孙老作业区负责人王有福顺势汇报,辖区内蕴藏丰富石灰石矿,具备开发潜力。姜霞当即表态,鼓励全员广开思路、盘活资源:“林场产业越多、营收渠道越广,集体收益越高,才有资金给大家修缮房屋、新建宿舍、改善待遇。” 此话一出,全场工作人员精神大振、干劲十足。安居方能乐业,所有人都盼着林场发展向好、改善生活。 周五例行例会,林场正式敲定多项改革落地决议: 各作业区仅保留六名专职护林员,剩余闲散人员统一收拢集中、统筹调配,后续结合产业发展分配岗位;抽调部分人员充实伐木队力量; 养鹿场推行散养模式,向各作业区分散投放十余头鹿种,扩大养殖规模,同时全域林区严禁非法狩猎,守护生态资源; 木材加工厂全面扩产,引进德国先进生产流水线,提升加工效率与产品品质; 孙老作业区启动碎石生产线立项评估,摸排石灰石矿开发价值; 金泉作业区对接市矿产资源处,精准核查辖区石灰石矿剩余储量、开采资质与开发边界。 关于最关键的资金难题,姜霞当众表态,由她全权对接协调、统筹落实。其余各项工作按分管领域分头推进、压实责任,下次例会逐一汇报进展、复盘落地情况。 历经多年沉寂困顿的金泉林场,在新任场长姜霞的主导下,终于打破僵局、破旧立新,迎来了全新的发展变局。 第21章 回家一趟 一个星期后,我去了省矿产资源管理处。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个高中同学,他就在那儿工作。我说明了来意,他调来资源普查的资料,看了后跟我说:“你们那里的资源是有,保守估计在三亿吨以上,龙山一整条山脉都有。” 同学请我吃了饭,我急急忙忙赶回林场。 我把消息告诉了姜霞,姜霞明显很激动。 “走吧,陪我练功去。” “去哪里?” “就去你那地方!” 这几天姜霞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上午处理完事情,下午就去我那里练功,她对练功很执着。 在丹田真气的运用上,我们都有很大进步。丹田真气随心而发,意到气到,她的叠浪掌也是掌影一片,真气翻涌,有排山倒海的气势,现在基本掌握如何运用丹田之气了。 星期五她给我打电话说要回家一趟,我说你回家我就去看看师父。 看到宝贝女儿回家,她母亲开心得不得了,晚上包了水饺等她父亲下班。父亲也推掉应酬赶了回来,见到父亲,姜霞站起来,父亲笑着说:“坐下坐下,现在你也是场长了,都带’长’字了。”姜霞说:“爸,你就拿我开心。” 其实爸最牵挂的是你的个人问题,你也不小了,事业和个人问题都要兼顾,不能顾此失彼呀。 “爸,我知道了。不是没有适合的嘛,总不能随便找一个吧!” “你的个人前途我不要操心的,只是你哥哥不务正业,我们说话他不听,你要多管管他。” “姜霞说:你说都不听,还听我的呀?”他爸说:“一物降一物吧。” “老实说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姜霞想想说:“有是有一个,但好像对我不上心。” “他知道你的身世吗?” “姜霞说应该知道。” 父亲沉思了半晌说:“这个男孩人品不错。” “其他情况怎么样?” “他今年二十七岁,林校中专毕业,人缘好,乐于助人,有心胸,做人大气,形象尚可,就是乱花钱,工作这么多年没有存下多少。父母是农村的,家里姐妹多。” 父亲问:“那他钱花哪里了?” “姜霞说就是单位出差请客,不知道回来报销,朋友聚会也是他花钱。” 她父亲说:“这不是缺点,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还是优点。” “她对你没有表示过?” “没有!只是对我很好。” “要不爸给你介绍个身世家庭都好的?” “姜霞说:不需要,我自己找。不了解的我接受不了,宁可单着。” “妈妈说:谈对象不就是了解吗?接触接触看看怎么样。” “姜霞说:我不要!” “真拿你没有办法!” 父亲问姜霞自己的工作怎么样?姜霞对答如流,侃侃而谈,特别是关于企业工资改革、员工业绩考核的设想,说到父亲的心里去了。他父亲愁的是怎么把国有企业做大做强的问题,让国企也有活力,这次受女儿启发,对女儿真是另眼相看。 “看来国企是要改制,参与到国家经济建设的大风大浪里去,优胜劣汰了。” “先行试点吧!” 五月的一天,姜霞让我赶快去她办公室。只见一个长相书生气的青年在她办公室,说是一家什么公司的总经理,见到我站起来打招呼。看着他和姜霞长得有点像,我就看着姜霞问什么情况。姜霞二话不说让我把他赶出去。 我说:“这位老总贵姓呀?” “你问我贵姓?我当然姓姜呀!我是来买木材的,这是正当生意,你们不做生意了?这样吧,快吃饭了,我带你去吃饭,后面你和我谈可好?” “和你谈?你能做我姐的主?” “哦,我明白了!你应该能做我姐的主。” “行!我和你去吃饭。” 我把他带到山下饭店,点了鱼头豆腐、鹿肉、蔬菜什么的。吃着鱼头觉得这是好菜呀,这口味绝了,鹿肉真香,这破地方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说:“那你有空经常来,我请你吃饭。你应该是我姐的男朋友吧?” “我说是的,你真厉害这也看出来。我都怕我姐。我看她对你客客气气的,那眼神、态度,应该没假。” “我想在林场搞一批木头到省城去,给家具厂做家具用的,可我姐就是不肯给我,我都磨破了嘴皮也没有用。真是的,我父亲也一样,什么事情都不帮忙。你不知道我们省城其他公子哥们早就发财了!” “我说姜总呀,你有没有想过,就你父亲想照顾你,弄个千儿八百万的,是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姜总说:那是。” “你父亲非常有工作能力和眼界,以后你父亲的职务远远不会止于省长,上常委都有可能。” “其实常委和这千儿八百万的比起来也没有什么?还是钱好!姜总你想想看我说的对不对?” “我想想,这常委、常委,能上常委那是祖上积德,光耀千秋的,不能这样比,不合适不合适。” “是要你父亲有可能当常委,还是你要这千儿八百万的呢?” “那当然是常委呀,就是拿千儿八百万换常委我们也干呀!这还用问吗。” “如果你父亲照顾你、你姐照顾你,你是挣了千儿八百万,可你父亲和你姐的前途没有了,你愿意吗?” “这当然不愿意呀,我又不傻。” “是的,你现在做的正好是在拖你父亲的后腿,可你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的是的,我没有多想。”姜总说。 “我说你那里还到处做生意,打着你父亲的旗号?” “姜总说:别人都在做,我就跟风做起来了。现在正常的生意不好做,挣不了钱。” “我说别人能做你不能做,别人家父亲不想升官,你不同!” “那怎么办?” “我说好办,好好做生意,千万不要动你父亲和你姐的关系,否则会对你父亲以后的前程产生污点。” “你听我的,就做点小本生意慢慢来等机会。我和你说,机会一定有,知道吗?你多走多看少动,积蓄力量,找对时机合理合法去挣钱,做该做的事情,那才叫本事!” “你的话让我醍醐灌顶,我知道轻重了!你和我姐说一声,下午我回去了。” “我说好的,以后来吃饭和我联系!” 送走姜总后,我和吴林亲热了一会,也回作业区了。 第22章 研讨会 姜霞做事确实是一把好手。这次是她上任的四个月左右的样子吧,她召集了全体职工大会,场里领导研究的几项决定向全体职工传达——还是我来这里这么长时间的第一次开大会。 会议上姜霞做了一项承诺:落实职工宿舍家属楼的选址,决定在市区找地,把房子盖在市区。工资这三年每年提一级,干得好工资多发。 林场多种经营工作由李虎负责,需要落实的事情是:木材市场的开发,孙老石灰石加工生产线建设;水泥厂在我们林场取土的事情,合作的可能探讨。 木材加工厂上新的生产线的规模确认,我们上家具厂项目的可行性探讨,这些工作赵亮负责,每半个月汇报进度。郝鹏的养鹿场发展规模每个月统计上报。 我们石灰石矿建设没有资金,可以采用股份制的形式开发,我们提高收入,不会落下一个职工。会场响起热烈掌声。 一天,全省国企改革试点工作会议选在深海水泥厂召开,参加会议的都是全省各地市的分管工业的领导。大会安排了几家企业的发言、省分管领导的讲话。省长就国企改革的对领导层的监督管理、企业的工资性激励分配方面、企业的市场化导向方面、企业的股份制改造方面,调整从计划经济模式向市场经济过渡的思路,做了总结性讲话。 各大、小企业根据自身情况,就目前存在的困扰企业轻装上阵的和企业效益的几个问题做了探讨,比如国有企业退休职工如何安排?企业职工子弟学校、医院、幼儿园的问题如何解决? 让人眼睛一亮的是,金泉林场在会上做了《如何激发国有企业经营活力》的报告。报告提出:一是必须建立一套健全的对企业干部的考核机制,真正做到能者上庸者下,数据说话;二是建立一套经营管理人员的激励机制,激发经营人员的工作热情;三是建立职工工资的考评机制,体现多劳多得的原则;四是培养各层级的技术人员,包括工人技师;五是对企业做好股份制改造,让企业员工也可以参股。 在报告中,姜霞把石灰石建材矿山开发资金安排的设想——职工股的股份(工会代持)、林场的股份、社会资本,按比例分配收益,以此解决了矿山开发的资金问题。 省电视台对这次会议给予了重点报道,这些报道在社会上和企业界造成了巨大反响,也引起了中央的关注。 后来国家出台的一系列国有企业改制的政策,正是基于这次会议提出的各种问题。江南省也是敢为人先,金泉林场也因此出名。 一天快下班了,姜霞给我电话,让我在作业区等她。我放下电话她一会就过来了。见面后姜霞开口就说:“你说话算不算话?” 我纳闷了:“我说什么了?” “她说就是和她哥说的。” “我说什么了?” 我想到可能是她哥说她和我是她男朋友的事。 我说:“男子汉大丈夫,我说话从来都不算话。”我说完哈哈大笑。 她气得给我飞起一脚,我闪身避开了。她又扑了过来,又抓又咬,我急忙退开。她又飞身扑过来,我知道她生气了。 一会气消了她放下了她的强势,和我说话低声细语,问我怎么把她哥搞定的。“现在他在家对你夸不绝口。” “我说他想开了,正好我一说他就听进去了。” “姜霞说:你又胡说。” “不说了,说点开心的。”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 她说师父和她说了双修能提高我们的修炼速度,我说:“要不我们双修试试。” 我说双修功法是这样运行的,我把双修功法的要点讲了一遍。 她点点头,我找了块破床单,铺在地上,我们双掌相对,我说:“我们运行玉女心经第一重。”她慢慢将真气注入掌心,我将她真气引导至我的丹田,然后我将真气自她掌心注入她丹田,来回往复。慢慢地身体开始体温升高,全身真气流转加快。 我用三层真气灌输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呼吸开始急促。我在慢慢收回真气,我感觉我大脑开始排空,像腾云驾雾站在云端。姜霞的身体开始不规律地抖动,我慢慢帮她稳定好心神,感觉很快她适应了,只感觉她输入的真气不断增加。 我怕她出问题,便慢慢抽出收回真气让她适应。她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说没有,是我们真气运行急躁了点,没有把握好节奏。” 她说:“都八点了。” “我说我做面条给你吃,吃好送你回去。” 第23章 筹钱 林场关于石料厂的运作,成了我的事情了。我得想办法筹钱,办理矿山开采证件等。采矿证的办理还是通过我们同学的关系,走了后门,要不很难批下来,主要是政策不明确。 工人的集资很快就完成了,主要是姜霞说了,林场对本金提供担保,领导集资款是双份的。领导带头交款,很多人也是东拼西凑的,才把钱交上来,很快筹了十三万的资金。林场没有资金注入,把林木、林地折成费用入股,也算十三万。 工程总预算是25万,包括修整道路、购买设备、生产线的建设安装。十万吨的产量,按照现在的价格计算,年利润有10万多元,主要是这里离市区最近,运输方便,水路、公路都有。 现在预算拉电线、买设备还需要钱,我知道筹钱不容易,我把王浩叫过来,带到现场交代他先熟悉情况,先找几个林场接收的退伍军人。 人数暂定十二个人,搞电工的、维修的、管理的、爆破的、穿孔的,各两个人一组,安排到水泥厂去学习。我联系了王明霞,很快答复没有问题。 回来和姜霞做了汇报,我说:“再去外面走走看看木材市场怎么样了。” 姜霞说:“我陪你一起去。” “我说那太好了,你联系一下你哥,让他给我们介绍一下木材加工厂的老板,把赵亮也叫上。” 下午我们到了省城的一家叫山水木原木家具厂,老板姓郭。我们说明了来意,双方相谈融洽,他说他们愿意接受我们的原木,如果是板材就需要按照他们的要求制作。我们说没有问题,在供货价格方面按照我们的要求,双方商定可以去现场验收,我们再发货。杉木价格比我们现场卖出去的高一点,关键说好了有稳定的销售。 这次出门推销特别顺利,后来要求赵亮还要去上海考察一下市场。 下午我们还要往回赶,临别前我和姜霞哥哥说:“你能不能搞到年产十万吨的矿山骨料的旧设备,包括皮带机什么的?” 他一口答应:“这没有问题。” “我说我什么时候要?” “他说三个月左右。” “我说好的。” 姜霞问我在嘀咕什么?我说就是邀请他去林场玩。姜霞瞪着我说:“就你事情多。” 我们到家快七点了,姜霞说去我作业区那里坐坐,我说好的。 在作业区我住的地方免不了内劲的比拼,我们对练了二个多小时。姜霞现在性格改变了不少,不像之前大大咧咧的了,和我说话低眉顺目的,脸上尽显娇媚。 两个月后姜霞的哥哥过来找我,说设备找到了,是矿山技改换下来的。这台设备维修好还能用,刚好是我们需要的,就是需要重新翻修一下。全部给我要三万元,皮带机需要一万元,总共四万不包括运输。我一听很高兴,赶快说先去吃饭,我们去了山下饭店。 吃饱喝足后,我说:“设备皮带机,尽快落实。这套设备全新的要十多万,旧设备你全部翻新好,我们给你五万,怎么样?” “五万是不是少了点?” “那就五万五吧。” “六万吧。”姜总说。 这时候老板进来倒水,我特然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考虑到林场没有钱,自从工资调整后财务的压力很大。我就说:“吴叔,我们林场建了个石料厂,现在能拿到股份肯定不吃亏,不知道你有没有入股的心思?” 在门口的吴林听了,马上说有当然有,那不知道要我们拿多少入股。 我说:“越多越好。” “最近我回去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再筹点有二万左右吧。”吴林父亲说。 姜总也说要是我入股怎么算?我说:“你这东西按照六万给你算股份这总行了吧!你的皮带机给多搞一点带过来,东西少了别人不答应。” 姜总说:“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我说:“姜总这个事情你可以动用关系,这不是空手套白狼,是正常生意知道吗?” “我明白了。”姜总说。 “我强调要是入股了,你还不要出面,这饭店吴老板给你出面怎么样?你股份算他头上。” “姜总说:我清楚,我听你安排,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两个月后,姜霞哥哥姜总过来了,说全部搞好了,设备随时发货。我找江明市运输公司帮忙,连吊车都去过帮忙了。钱先付工厂一万,剩下的三万一年后付清。 “我说这样吧,设备费用六万,运输这块单独算吧,另外给你五千怎么样?” “行,就按照你的办。” 设备明天到,我和姜霞说了。姜霞说:“明天我们先碰头开个会,大家统一一下意见,形成集体决议,再由职工代表现场验收,签字入档。” “我说还是你考虑周全,事情由饭店老板出面,你哥就不要出面了,股份有老板代持就行了!” “你对老板了解多少?这老板代持股份你放心,这老板人品不错,我说。” 第二天设备顺利进场完成验收,吴林父亲到林场签好了入股协议,交了二万元的股金。合计给了他八万元的股份。公司支付了姜总五千元的运费,这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剩下的就交给王浩负责了。王浩不愧军人出身,做事情雷厉风行。我看着现场还不错,道路整理的宽了不少,基础也起来了。他不懂的还私下请水泥厂技术员来帮忙。 工程进入安装阶段,我和王浩说:“这是成败的关键,一定不能马虎。不懂的请水泥厂的人帮忙,不要怕花钱,来的人一定要给报酬,知道吗?要让对方想着来。对有用的技术人员,平时多联系,过节也送点礼品,多走动!” 第24章 现场调研 姜霞给我电话,让我陪她去矿山现场看。我很快赶过去,看到现场一天一个变化。我问王浩:“安装什么时候能完成?” “他说这个月底吧。” “这里场地平整要搞好;炸药库建好了手续办全了吗?” “王浩说手续齐全了,爆破的、电工的证也拿到了。这些设备安装找水泥厂维修人员私下给钱安装的,都是水泥厂最好的师傅。” “我问设备什么时候调试?” “单机试过了,就等联动试车了。地磅要效验好,收钱、发货手续要全不要马虎。” “月底还有十天时间,把场地整理好收拾干净,试生产安排,都要在下个星期结束。” “那好吧,试生产的时候请水泥厂的维修人员来现场把把关。” 月底的一天,王浩给我电话,说公司账上没有钱了;现在买炸药的钱也没有了,进不了炸药。 “我说怎么办?这到哪去搞钱呀?” “刚发的工资,估计林场的财务账上空了。现在工资比以前开支大,还有建苗圃要花钱,林场的居民区、办公室周边地面很多地方做硬化,都要花钱。” 我去了山下饭店,看看儿子再说。吴林见到我拉着儿子说:“干爹来了!”我蹲下来看着儿子,虎头虎脑的,没有逗他。和吴林说我是出来想办法借钱的。 吴林说:“我们饭店现在仅仅勉强维持。”她带我去了建材加工厂看看。 老板看见吴林带孩子过来,客气和我们打招呼。听说我来借钱有点忧虑,说他们钱也紧张不宽裕。我说:“要不借一千,周转一下,今后你们买我的东西我们便宜点。” 老板说:“我最多给你借一千。” 我带着钱,风风火火地走了,连饭也没有吃。我知道姜霞也发愁。钱给了财务,说指定给建材厂买炸药用的。后又通知了王浩拿钱买炸药,下午下班炸药进场,生产线明天下午开始带料调试。我明天过去看看。 第二天下午破碎机响起来了。实话说破碎机一响黄金万两,听着破碎机的声音非常好听。皮带机运转顺畅,没有跑偏的,运行二个多小时,设备运转部位温度正常,只是皮带有地方漏料需要处理,停下后王浩立即做了安排。 我们把建材厂的骨料堆满货场,没有急着对外处理,除非影响生产下午才对外卖。石料的价格也涨了点。 我们第三天接到通知,可能省领导明天要到现场调研,要求林场要做好现场管护,道路和现场卫生要搞好。 第二天中午十点,省政府、金泉市政府市委的车辆进入了林场,后在林场的车的带领下去了孙老的建材厂。我穿着工服,在现场维持现状,领导来我们提前把破碎机停了。 车停好领导们下车,姜霞招手让我过去。我到姜霞身边和姜霞说:“场长,我最怕见到大领导说不出话,我可不介绍,别难为我。”姜霞瞪了我一眼,我头一宿不吭声了。这些姜省长看在眼里,姜省长对我眯起眼睛打量着,最后面部舒展开来。水泥厂厂长郭平叁也到了现场。 “你们林场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建材厂是怎么建起来的?” 姜霞过去前前后后仔细介绍了一遍: “我们厂刚建设的时候没有资金,我们是采取林场土地作价出资,职工工会出资,社会资本介入的方式解决了资金的问题。我们林场占股32%,工会占股32%,社会资本26%。在办理矿山手续时,获得市、区领导的大力支持,从进场开始施工到生产运行用了半年的时间,现在生产线运行顺畅。谢谢各位领导现场指导。” 市领导对林场的建设做了极大的肯定,不畏困难,能扎实解决问题,一心谋发展。 姜省长说:“你们现在负责人是谁呀?” 姜霞娇羞地说:“李虎主任。” “叫他过来。” 我来到省长跟前,叫省长好。姜省长看着我说:“小伙子很精神的,这个项目是你在负责?”我说是的。 “资金问题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说我是想集中职工的力量、企业的力量、社会的力量来解决问题。” 省长沉思片刻,带头鼓掌,说:“好,年轻人了不得!” “你和姜场长一起和我们去下一站。” 姜省长到了寺庙,下车前行,见到二位道长,分别握手问好。看了看寺庙的整体状况,对市领导说:“金泉市历史悠久,道家文化源远流长,这里寺庙遭到日本人的破坏,寺庙被毁,人员被杀。这二位得道前辈是活的抗日的英雄,三人杀死一百多日本鬼子,理应受人敬仰。” “对于寺庙的恢复,我们政府义不容辞,但我们分部实施,先把简单的事情做起了。这次道路修好了,完成了第一步。下一步做好规划,市规划院能不能做?给四个月时间,做出来给我。主体工程放后面,辅助工程先做。今后的场地平整交给郭厂长。” 郭厂长点头同意。 “场地可以先整平,按照图纸施工。两个老人的生活费用我看由市里安排,定期安排体检,照顾好老人。两位道长听到这里低头下礼。” 省长说:“你们是道德高人,祝你们长寿,保重!” 后又去了关东镇查看了水运码头,详细询问了码头的情况,说码头可以提升运力到五百万吨都没有问题。 随后大家去了水泥厂。在水泥厂姜省长提出了很多的要求和希望:一个是水泥厂是国有企业,建材行业的老大哥,承载国家建设的重任。二是要有战略眼光谋发展,做大做强自己。三是要培养人才,为发展做准备,特别是干部队伍的建设。四是要坚持反腐确保干部廉洁。今天建材局的领导也到了,省委省政府打算给你十个亿人民币,你们必须要交给省府一个世界一流的水泥公司。 郭平叁站起来,激动表态。 “感谢政府对企业工作的支持和希望,我代表企业党委向建材局领导和姜省长表态,坚决完成任务,我们公司党委可以立下军令状,请省委省政府放心!” 中饭就在山下饭店,听说那里鱼头不错。省长、市领导、水泥厂领导去了山下饭店,其他人就在水泥厂用餐。 早先通知安排两桌,现在人现在过来了。吴林父母还是很激动,我们也有幸跟过来吃饭。 这一餐过后,山下饭店出名了! 第25章 分红 我正坐在办公室办公,没一会王明霞的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王明霞告知,她们公司要上新生产线,准备扩大矿山开采规模。这一回扩产不只有石灰石矿山,连砂岩矿山也一并纳入规划,算下来整片征地总面积足足有三千亩。 听见这个数字,我心里也吃了一惊:三千亩?这征地面积实在不小。挂掉电话,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知姜霞。姜霞听完也面露喜色,随即神色一凛,叮嘱我务必把征地的具体范围核实清楚,千万不能和我们苗圃的用地范围发生重叠。我应了下来。 过后,我动身去往王明霞的办公室。王明霞已经泡好了茶水,见我进门,笑着开口:“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我打趣道:“王姐这么料事如神?” “这叫心有灵犀。”王明霞微微一笑。 我讲明此番前来的来意,王明霞当即喊来矿山的技术员,当着我的面,把规划征地的完整范围在图纸上圈画出来。屋内人多嘈杂,我收好这份图纸便动身返回。 回到自己办公室,我将图纸平铺在桌面上,姜霞凑过来仔细比对打量,长舒一口气:“还好,两边地界并不冲突。” 我们这片土地水土条件适宜,尤其适合雪松生长。上海那边的客商格外偏爱雪松,市场行情很好,收益可观,而且雪松管护起来并不费事。现如今三米高度的雪松,一棵就能卖到三百多块。 “竟然这么高的价钱。”我有些意外。 姜霞点头确认。 这天姜霞心情格外舒畅,跟我说晚上到我住处。 “要准备点吃食吗?”我问道。 “去买个鱼头,再带点米饭过来炒一炒就可以。” 晚饭做好,鱼头炖得入味。姜霞吃罢,连连称赞味道不错,问我是怎么做出来的。我告诉她,鱼头先用猪油煎至两面焦黄,再转小火慢炖久煮,汤汁滋味就全都煨进去了。 饭后稍作歇息,我们开始练功对练,着重打磨腰、腿两处力量。几番运功,二人都十分顺畅将丹田真气灌注双腿之上。我们互相对推,足足两个多时辰。我施展的是碎碑手,姜霞使出叠浪掌。在功法上我们反复打磨。 上个月师父便说过,我们二人这套掌法,他已经没有再多可以指点的地方,我们修为早已跨过单纯比拼蛮力真气的阶段。 姜霞拉着我坐在垫子上,开始双修。双掌紧紧相对,缓缓催动真气自掌心流转而出,真气游走周身百脉,一来二去之间,彼此生出真切的心灵感应。我只感觉自身肉身连同神魂都在缓缓升腾。姜霞身为女子,感受又和我截然不同。 她只觉神魂飘飘荡荡近乎出窍,躯体绵软无力,仿佛骨肉都要化作花开,神魂在这种淬炼之中持续变强,滋味欲死欲仙。一波波真气梳理冲刷,好似有无形的手掌轻柔抚慰神魂,周身气血涌动。 过了一个时辰,我们才慢慢收功,一切归于平静。 送姜霞回家的路上,姜霞说:一定要把职工住宅楼建起来。 “要建起家属楼,估算下来得一百三十万上下。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钱从哪里来?”我皱起眉头。 姜霞心中早有盘算:“我打算跑一趟市局。直接要钱多半行不通,但可以争取政策。” “你的意思,是打算在征地款项上面做文章?” “那还用说。我去找水泥厂的郭叔叔,他那边应当能说得上话。” 很快,一份请示函拟定完成。报告向上递交,申请解决职工家属楼建设资金,希望可以从矿山征地款当中列支开支。只要拿到市局批复的正式文件,我们就可以以此为依据,向水泥厂先行拆借资金,把楼房先动工建起来。 要赶在上面领导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件事落实。说干就干。 没过多久,批复文件下来,市局批准从征地款项中列支建房开支。 我陪着姜霞来到水泥厂郭平叁的办公室。 “郭叔,我今天过来,是为我们苗圃家属楼建设资金一事。现在林业局已经批复,允许动用征地款建房。我怕夜长梦多,想请你们这边先行拨付一部分征地款项,我们先把楼房动工。” 郭平叁仔细翻看手上的批复文件,沉吟片刻:“丫头,文件没问题。我来协调调度资金。你们回去抓紧把全套手续办好,施工单位也要尽早敲定,切记行事低调,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多谢郭叔。”姜霞道谢告辞。 前前后后折腾整整半年,建房所需的土地手续全部办妥,规划局的批复也顺利拿到,各类审批流程尘埃落定,接下来就只剩挑选施工队伍。 眼看春节将近,办公会上众人又提起建材厂分红一事。会上大家各抒己见,最终全员达成统一,同意春节前进行分红。 姜霞清楚,厂里众人都等着拿钱过年,当即拍板:“既然大家要过年用钱,那就分。” 她喊来财务,询问建材厂今年盈利状况。财务汇报,今年含税利润有百分之二十。 有人提议:“红利先分下去,税款等到明年再补齐。” 姜霞思索片刻:“就这么办。” 分红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飞快传遍全厂。春节前两天,分红款正式开始发放。吴林过来,领走一万六千元分红,拿着这笔钱,她心绪激荡,眼眶泛红,久久难以平复。回家之后,她第一时间把消息告知姜总。 姜总第二天便匆匆赶了过来。中午约在山下饭店,吴林打来电话找我,我听得出她的声音,知晓是姜霞的哥哥来了,转头跟姜霞说道:“你哥过来了,中午我过去陪他吃饭。” “中午切记不要喝酒。”姜霞叮嘱我。 饭店之中,姜总满面春风。我笑着打趣:“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借你吉言。”姜总说着。 吴林乖巧地先行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我和姜总,他望着吴林离去的背影,随口感慨:“这个女人倒是很有味道,身段容貌都不错。” 我半开玩笑:“怎么,你动心了?” “不敢不敢,随口说说罢了。” “我料你也不敢。真要是动心思,你的股份也就别想要了。吴林万万不能出事,真有人欺负她,你还得出头撑腰。” 姜总正色:“那是自然,谁敢为难她,我绝不轻饶。” “那我就跟吴林交代,遇上摆平不了的麻烦,直接来找你。” “可以。” 没过一会,吴林的父亲也过来打招呼,满脸喜气,寒暄几句便乐呵呵离开。 吴林重新回到包厢,取出一万二千元交到姜总手上,姜总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口袋。酒足饭饱之后,姜总邀约我有空去江淮市做客,就走了。 姜总走后,我才跟吴林父女挑明,这位姜总,是姜省长家的公子。父女二人听完,大为震惊。 “你们记好,日后遇上摆不平的难事,可以去找他,这可是可以依仗的大靠山。” 听完这话,吴林当着她父亲的面情绪崩不住,非常感激。我连忙把她拉到隔壁房间,接下来她万般温存,极尽缠绵…… 转眼临近除夕,我问姜霞过年有什么打算。 “大年三十我回家。”姜霞说道。 我说你一会就回去吧,我留下值班。 除夕,姜霞回到家中。父母见到女儿归来满心欢喜,母亲看着自家掌上明珠,满眼慈爱。父亲心思敏锐,从女儿的神态气色,觉得变化很大。 这时儿子推门进屋,看见妹妹,张口就调侃:“怎么就 你一个人回来过年?” 姜霞瞪他一眼:“你这张嘴就没个把门的。” “我和他还没有挑明关系,我打算等到三四月份再带他回来,让爸妈帮我把把关。”姜霞大大方方回应。 母亲转头问丈夫,这个小伙子怎么样? 父亲缓缓开口:“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 母亲松一口气:“那这不就挺好。” 父亲却轻轻叹息一声:“只是世事难料,祸福尚且未知。” 母亲闻言,不由得轻声埋怨了他几句。 第26章 救人 我们家属楼的施工单位确定,姜霞还是让我负责。 到了施工现场,施工单位也过来了,我和他们说,设计还没有出来,现在进不了场,进场施工要等。 这时我看见金小铭也在,这个人我早认识。这个建筑公司负责人我不认识,我们见面后他自我介绍姓朱,说以后金小铭就是这项目经理,我说我们认识。互相留了电话就离开了。 到设计部门,我说房子不能小,至少一户80平,上面的住房面积规定也不管了,那时候没有什么公摊面积。设计院只要给设计费就行,我和姜霞说我们增加一个楼栋,面积大一点,楼高一点的给局里面的几个领导怎么样?姜霞想一下说可以,可以带电梯,但只能一个楼栋十六户按照八楼安排。 这里的环境非常好靠近湖边,风景秀丽,有山有水,交通方便。 三个月后图纸出来了预算一百零八万左右,我们立即通知施工单位,一个月后进场施工。 一个月后金小铭带队,施工就开始了,我在现场感觉人不够多,施工进度不能保证。 我说你们能不能多找点人手,现在快五月了,你们工期七个月到今年年底去了,这样吧你们必须在春节前把工作全部做完,金小铭说好的,我回去做计划。 你们私下能不能给我们找点人,越多越好,我说我联系一下,打电话给家里的隔壁邻居,春节回家说好的,接到电话带人出来。 我说要二十人左右,您尽快找人,这小伙子刚高中毕业没有多久,很快就答应了,说我们村里的包括同学,要来十八个,我说可以尽快过来。 我和金小铭说,你把这些人分开到各个不同的工种,有水电工、抹灰工、瓦工、钢筋工什么的。还有搞预算的,也给安排上去,这叫李鹏飞的给他安排搞预算吧。我和金小铭协商着,他同意了。 我电话问姜霞你哥在干什么?她说什么也不干,在家无事生非,天天和嫂子吵架,我说那我请他来管现场怎么样,她说你自己决定,我和大舅哥联系,他一口就答应了,急忙赶过来。 我把他介绍给金小铭,让他熟悉工程,他在学校学的就是地质专业,上手应该很快的,我说我有几对青年年底准备结婚,就等着房子,你现场监督保证质量和工期。 我和金小铭说,你和姜总必须配合好,我私下和他说,你知道他姓什么吗?他姓姜呀我说是呀,但省领导姓姜的有几个,他张了张口没有说话,好一会说知道了。 一晃就到国庆了,这天我和姜霞说我们到工地看看,她答应了,很快来到工地,姜霞看到她哥哥在工地正在和金小铭争论什么,我们上去一看,是现场取样的问题,姜霞的哥哥说取样没有通知他,他没有看到现场取样,金小铭说,取样的人换了一个人,说是我介绍来的。 我说那你把人叫来,很快人来了是李鹏飞,我说鹏飞取样是要通知对方的你知道吧,鹏飞说我没有电话,这取样也就十分钟就开始施工了,我就急急忙忙地取了样,但我保证我取样都是有代表性的,我取过两次了,熟悉取样方法,我说行了,姜总怎么看? 姜总说今天施工不是关键位置,是楼面问题不大,这次算了,下次不允许。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到了元旦我找到金小铭,我说进度怎么样?金小铭说进度没有问题,看了会工地我们就离开了,今年元月份比往年暖和,工程在元月底完工了,我们拨付了所有的工程款,一分不差。姜总的工资按照四百一个月也结清了,就等着春节过后分房,林场员工别提多激动了。 腊月的一天、吹了一夜的北风,早上特然下起鹅毛大雪,气温骤降,大雪封山,我们卧在房间里不想起来,外面太冷。林场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该忙的都忙完了。三天后雪化了,我不放心新建的房子,没有安排值班,我想等中午赶过去,看看情况再安排好值班人员,我骑上刚买回来不久的摩托车,进口的东西,无奈的选择。 去市里买点东西,正好遇到金小铭,东拉西扯一会,金小铭说你回去最好不要走山路了,走外围绕吧, 我说路上雪化完了,我车开慢点没关系的,快四点了准备往回走,走到上山的路口有块标识牌被风吹倒了,过去一看是禁止车辆上山,我把牌子刚扶起来就见一辆军车开过去,我把牌子重新放好,就跟着前面的车上山去了。 车速度不快,当开到正好弯道多,背阴的地方,就见那辆车一个甩头就滑向陡坎,翻了下去,我看到这情况立马加速赶了上去,我知道背阴的地方不能快,有的路段排水不好,山上雪水流到路面,像润滑油一样,车速快了一定会出事故。 必须尽快赶过去救人,我到现场一看车辆悬在半山腰,还算幸运,我赶快停好车,顺着陡坡就快速滑下去,看到车辆漏油,两颗树卡住了车辆,但也摇摇晃晃,我到车边,站稳后一把拉开车门,先把一个小孩拉了出来,直接把他送了上去,告诉他坐好不要动,我再次下去打开前面的车门,一位老人头上流着血,我慢慢把他拉出来用右手夹住。 这时车辆已经开始起火,我赶紧伸手一把拉出驾驶员,我一只手夹着一个人,山坡是六十多度坡,很陡峭没有手助力是上不去的,起火的车辆冒出的黑烟火,熏的我眼睛都睁不开。 我带着两个人,是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上下不得,考虑必须把车推下去,小树在火烧一会后,终于承受不了车辆的重量,车辆还是滚下去了。 ,驾驶员估计是腿断了,老人家是头有点问题昏迷了,看上去身材偏胖,看脸型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说小兄弟,你怎么样?驾驶员说腿断了,我说我把你放到这树根部你坐着抱紧树怎么样,能坚持吗?他说我试试,请你务必要救救这位老爷爷和小孩,我说你放心。 我慢慢移到树边,把驾驶员放下来,驾驶员坐在树根部抱着树,应该没有问题了 斜坡太滑,怕一个失手对伤者造成二次伤害 我抱着老人,调用丹田的真气,双脚轻点斜坡,蹭蹭地上去了。 看得驾驶员瞪大了双眼,看着昏迷的老人小孩说叔叔麻烦你快救救我爷爷,我说你爷爷没有大问题心跳有力,您放。 天太冷我把衣服披在小孩身上。安顿好后我到驾驶员这里,我带着他三下两下就上去了。 车辆的大火在继续烧着,我说你们不要急,人员很快会赶到,巡山的已经发现大火了正有人朝我这边赶。 第27章 分房 快五点了,我骑车去了林场,和姜霞说明了情况姜霞是一脸的后怕,赶紧通知救人,我们准备了担架两付,八名救护人员,棉被三床,上车就赶了过来,林场的车是带防滑链条的但也不能快。 车到事故现场后,把老人、小孩安排上车,先走了,其他人坐不下,在山道上我们抬着受伤的驾驶员走了三公里,终于到山下, 送伤员去医院的车回头了,然后伤员上车、车速不敢过快,终于三人都到了医院, 全部忙完检查完快到晚上七点了,林场担保。市人民医院没有收任何费用开始救人。 驾驶员非常清醒,请护士拨打了一个电话,说老爷子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对方问出医院地址,两个半小时不到一架直升机就飞到医院上空。 飞机上下来的脑病专家,认真看了检查结果,老人头部受到碰撞,脑部有出血点,还好问题不是很严重,骨科专家看驾驶员的骨片,小腿骨挤压开放性骨折。 当时在车上的小孩也是惊魂未定,他是第一时间抓住车上的把手,这次检查就是头上有肿块,基本没有大的外伤,小孩父亲还在国外。 医院电话不断,基本停不下来。没有一会市领导过来了,省军区的车也过来了。他们决定暂时不转院,就地治疗。几个人很快转入高干病房。 林场石料厂春节前三天开始分红,决定按照30%的比例来安排,第二天分红的款就发放完毕 今年每家每户个个都喜上眉梢,几个厂里的领导对姜霞彻底服气,光现在工资都快二百多了,不比水泥厂的职工工资低了。 吴林也是很快领了分红,通知了姜总,第二天姜总就到了,姜总见到吴林说大妹呀,哥和你说件事情,你这分红的钱可不可先借给我,我还要去还债去,要不然我钱不够,吴林说姜大哥这没有问题你先用就好了。 吃过饭姜总带着钱去还钱的路上,江明市矿山机械厂领导见姜总来还钱,都感到吃惊。 春节一过,正月十五下午把房子全部分了,只剩下给市局的十四套120平;120平的剩一楼的二套,80平的房子还剩三套,留着林场接待用的。今天才真正是林场最喜庆的日子,看着这么兴奋的职工,我们也开心。 后面就是买家具,买灯具,买生活日用品。林场也给了职工三天假,在家买东西做装修。整个小区十五以后还鞭炮声不断。 市局领导听到反映,非常震惊,房子分了局里才知道,打电话教训姜霞,姜霞只好带着局长的签字,来局里解释。局长看着签字目瞪口呆,这这确实是他签的字,他到现在还不明所以。最后姜霞把的十四套房子给了市局,局长才笑的合不拢嘴。这事就这么了了。 后来只要是林场的事情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一路绿灯。姜霞知道该汇报的一定要汇报,关于水泥厂可能要征地的三千亩,按照省里的意见是要入股的。这股份是林场的也是林业局的。 我和姜霞一人分了一套房子,门对门,这下方便了,五楼,最顶层,主要是住其他楼层,有时候练功影响别人。 关于装修的事情,姜霞的房子装修好一点,我的房子钱不够简单装修一下。 分房后的第二个月一个星期天,姜霞母亲过来了,说是看房子,姜霞叫我过去,一看她哥哥也来了,我只好老老实实过去,我和她母亲打招呼叫了声阿姨好。 我衣着整洁,身板挺直,肌肉发达,脸上线条明快,眼睛有神,姜霞母亲第一次见到我,这小伙精神呀,看上去阳光,和儿子关系好。她母亲赶紧让我坐下,大舅哥走到我身边,说母亲就喜欢女儿,看来也喜欢女婿,她母亲说就你话多女婿也是我家里人,怎么了? 姜霞母亲和我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让我去他家看看,她喜欢做菜让我尝尝。 其实年轻的时候姜霞母亲在单位算是最出色的女人,家里条件好,学校学习也好,分配到国土局,被姜霞父亲看上,穷追不舍,比他小六岁的姜霞母亲被她追到手。 回去后姜霞母亲把情况和姜霞父亲说了,姜霞父亲说我们不要瞎操心了。 我看了这小伙子,一身阳刚之气,姜霞有眼光。姜省长说,这小伙子身上有大气运,前程远大,我看他都看不透。 女儿的工作能力不错,以后值得值得好好培养。 我不会干涉女儿的婚事的,女儿太优秀,我舍不得,说着姜霞母亲情绪低落。 姜霞父亲只好出言安慰,你以为我舍得吗?也不能老是把她放家里不嫁人吧? 反正离的不远,退休了去带外孙吧,反正也快了。 看他们自己的态度吧,现在和这个小伙子关系没有确定,看她们缘分吧。 上次你是说儿媳不育?真的有检查吗?查了是儿子的问题,少精! 怎么这样呢?看不好吗?找了几个大夫看不好。都是名医。 看看偏方呢,中医的偏方多。我劝他再试试吧。女方不会也有问题吧? 我没有多问,明天我问问儿子。 睡吧!晚上姜霞妈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中途睡了春梦连连,起来觉得害羞不已,都这把年纪了,唉! 第28章 相聚寺庙 四月初,我们请来好友李大力和王海,一来祝贺我们乔迁,二来我们去寺庙看看,据说寺庙的修复规划下来了。 星期五的晚上他们就赶了过来,我做了一个鱼头,啤酒鸭,红烧肉,我们喝的是啤酒,大力说你们福利真好,这么大的房子,这不是超标准了吗?我说主要是要满足居住需求,你们想想,再过十年,一对夫妻两个孩子,五十平怎么住,现在已经不是解放初期。 想想也是,就没有领导找麻烦?我说领导也是人会理解的。 王海说要不我也调过来吧!大力说那我也调过来。 我开玩笑说你你们都是省领导,调过来容易吗? 我们喝酒也是适可而止。 王海说我真的是想调过来,我说如果想当官就离开设计院,那地方人才太多,出头的机会少。 我觉得在设计院做事情没有激情王海说。 各位如果想过来我真的可以帮忙。但你们要考虑好,政府部门压力大。你们要考虑清楚。姜霞说。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了寺庙,给师父请安后,师父拿出寺庙规划图高兴的合不拢嘴,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开心的 我们摊开规划图,五十亩山间盆地规划成广场,靠近山边留了十亩左右的水塘,水塘中间有廊桥穿过,停车场边规划的商住两用的两层仿古建筑,古寺的主体结构气势恢宏,主殿两边是辅殿,山上道士的陵墓塔也做了重新安排。上山常年不断的溪水边规划的是他们的道士居所,生活用水底下管道排出。 我问师父可满意,师父点点头。随后浔阳真人拿出怀玉真人的日本来信。 真人说的意思,几年后山本家族在展览馆会展出我们的宝贝。 据他了解日本武士最高的段位,有三花聚顶,但还没有到五气朝元境界。且年龄快120岁了。也就是说他开始气血不足,境界往下走了。 不过他们炼化的百鬼幡,巴掌大小,能侵人神魂,不可小觑。 最近据说考察完中国后,他们开始行动了,一路收集中国情报,一路要掌控中国经济。 希望三年后你们能来日本一趟。 而后师父解释三花聚顶,人花:对应的精气,通过修炼,达到精满不思欲的地步;地花对应的是气,通过修炼,达到气满不思食的地步;天花食指精神力,通过修炼,达到虚空合一,神满不思眠的地步, 这三花修炼到汇聚于头部的泥丸宫就大成了,能做到神行合一。 还有五气朝元就是心、肝、胆、肺、肾通过修炼,达到和谐统一,心气定、肝气顺、胆气足、肺气安、肾气固,挥手投足真气翻涌。 这些不是每个人,都能修炼达到的,要有根骨做支撑,还要有气运加身。 对付百鬼幡最好的就是三昧真火。 据说三昧真火是:上昧心火又叫神火;中昧臣火又叫精火;下昧民火源于气海,称为气火。 传说三昧真火还有阴火、阳火,莲火。这三昧真火是必须达到炼气圆满之人才能掌控,也必须是极阴或极阳性体质,据说莲火可以含在口中。 浔阳真人补充到,业火也叫红莲业火,一般没有业障之人这火伤害不了他,他只能伤害的是贪欲过重,杀孽过重之人,点燃的是贪欲杀孽之源。就是三花聚顶只要有业障就逃不了红莲业火。 我听了默默点头。我忽然看向香案上两个阴、阳二字的蜡烛台,这东西不是很大,但通体圆润,不知道什么材质。一个透着攸攸红光,另一个透着幽幽蓝光,我用神识慢慢侵入,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我赶忙收回神识 这绝对是个宝贝! 我和姜霞对练了两个小时,姜霞的叠浪掌小有成就,我的碎碑掌也是不凡,师父说我也没有什么教你的了,你现在炼气八层,往上就难了。 我两位师父在功法运用上给我们做了示范 李大力和王海对练了一个小时,师父对他们的功法运用给了指点,两个人各自去揣摩。 姜霞的师父浔阳真人把姜霞叫到她住的地方,满意地打量徒弟,越看越喜欢,连说不错不错。 你和李虎双修了,对你境界提升两层,也算不错了,双修仅仅是第一次对境界提升快,但以后就没有什么效果了,就要靠你机缘了,你现在是炼气七层,李虎也是八层中期了,也算不错的了。 这本医书你先看看,你看过后给李虎,等寺庙藏书院建好了你们再还回来,姜霞接过医书,谢过师父。姜霞陪师父坐会看着师父一脸慈祥的样子。 李虎这人心性好,是做大事之人,其他方面有点缺陷,你要多理解,他是阳性体质,体内男人气息足,女人难有抵触,这对他提升修为也好,我教他双修之法,对他有帮助,遇到气场相通的异性,对提升修为有好处。 姜霞说师父李虎他对我很好,我很满足你无需担忧,外面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师父放心,李虎是我男人就够了! 李大力和王海在外面转转,看着这里环境很好,树木葱茏,杜鹃花遍地,左边山体不陡,右边山可以上去登高望远。这里是休闲的好地方!山顶雾气缭绕,鸟声阵阵。上山的路以后要有台阶就方便了,一步步来吧! 我在师父的房间,和师父说,我看了蜡烛台,好像是宝贝,我神识进去有感应。 哦真有这回事情?师父问。我说千真万确, 师父说那它和你有缘了,我得赶紧收起来,防止意外,以后你每次过来都看看有什么不同的变化。 师父收集了很多的私藏,都做了封存,师父说我们道家的宝贝丢失后,我愧对祖宗,就去外面收集一部分,也有不少不是道家的东西。 等寺庙建好找到适合的收藏位置,我要全部拿出来,但不会对外开放,以免有失。 第29章 王明霞的家宴 上午我接到王明霞的电话,说明天下午去矿山现场看看,我就不陪你去了,晚上请你吃饭,你下班后直接过来,就在我们厂家属楼1栋东边的二楼东户。尽可能早点过来。 我说:我下矿山,洗洗就过来。 第二天下午我和王大力一起去了矿山,约好他们的技术员,把两个矿山的现场跑了一遍,对现场情况有个基本了解。关键是李大力是第一次来,我带他熟悉一下现场情况。石灰石矿山的树木不多,大都是荒山裸岩地;砂岩矿山树木多林木茂盛,但都杂木居多,杉木占三分之一吧。 回去就做林木砍伐计划。这矿山范围的树木补偿到位了还交给林场砍伐,李大力觉得砍伐计划先做好,把手续弄下来。 我们回来下午四点了,我骑车把李大力送回招待所,我去作业区,洗漱好换了套衣服,给姜霞打了电话,说明情况晚上吃了喝了酒就不回去了。 驾着摩托车去水泥厂,到厂里买了点水果,直接去了王明霞家。开门看着王明霞穿着工服烧菜的样子也很好看——女人身材好相貌好穿什么都好看。 我看看就我一个人,我有诧异也不好多问。王明霞说:最后一个菜就好了,你先坐,还买东西做什么。 我坐下来打量这房子装饰:房间小点但很不错的,干净整洁,书柜书籍摆的整整齐齐的,鞋子也按照标准摆放好一样,规规整整的。 我们老家传说住户太干净不好,也不知道什么理由。我看房间床上的被子也是的像部队当兵的一样——这女人爱干净。 菜上桌了。王明霞脱下工作服,里面是浅黄色点缀红色的小花的上衣,衣服有点单薄但非常协调,明艳动人,配上盈盈一握的腰肢,真好看。 她说今天简单准备晚饭,一是感谢我们认识的这么长时间能相互协助,二是庆祝我四十生日,三是祝贺我自己终于解脱了。 我说:王姐你早说,我也好准备点生日礼品。 还什么礼品?你到了就是最好的生日礼品。王姐说。 今晚我没有请别人就我们两个。她给我倒杯啤酒,自己也倒满了,她一口喝干,我也只好一口喝干。 接着说她已经离婚了,终于解脱了。我问怎么回事?她说她老公不是东西这么多年她一直忍着,也是我命不好。王明霞说: 刚开始那么多的人追求我,个个条件好,最后我还是找了个这种货色,眼睛瞎了。他是部队当兵的排长,熟人介绍对象,我们离的远,见面后晚上睡在她家,和她妹妹睡一起,我觉得没有问题,哪知道他晚上就把我奸了。 我说:那他妹妹不在吗? 她说:这是她妈妈的主意,早打招呼了让妹妹装死。我和我同学谈好了,母亲非要我去认识一下,心想去应付应付给我母亲一个交代,谁知道出现这个事情。我恨他一家!说着王明霞眼泪流了出来。 没有过多久,我身上没有来,我估计怀孕了,那时候没有办法我只好和他把婚结了。第一胎生个女儿,我不想生了,她母亲跪在我床边,没有办法才生了第二胎,也确实是个儿子。他家里把儿子、女儿带在身边,我正好也懒得管,孩子都给他们养废了,和我关系不亲,我也无所谓。 后来在部队训练,老天报应他,让他伤了男人根本——训练的手榴弹砸在他下体,送去医院医生说人是废了。所以我们早就分床睡了。他转业回来后在厂里安排的工作也不错,在外面人缘也还好,在家里我感觉他性格变了,开始抽烟喝酒。性格变得怪异多疑。 一次他用烟头烫我,我吓得大叫,他越听越兴奋。我也不客气一杯热水烫得他也叫起来。 安稳了一段时间,一天他把他表弟带来,晚上喝点酒开始他和我老公睡一张床。到半夜怎么感觉有人拿钥匙开门,我说谁呀,他表弟应了一声,我开门他就要抱我,我一脚踢出去他没有防备被我踢的不轻,吓的穿起衣服跑了。其实我老公是醒着的,他睡眠不好晚上十二点前是睡不着的。 谁知道我老公后来贪污公款炒股亏的一塌糊涂。这次估计要判刑了。不过他的工资、转业的安置费用我控制着。别人送的烟酒能变现的都存了起来,我也做好了两手准备。 王姐说:亏了这么多钱,这股票怎么回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道家的物极必反道理是知道的——这股票跌下去了应该是跌到头了,接着就应该要涨了。我只是说说,我没有钱,有钱的话我就全部买进去。 听我这么说王姐愣愣地看着我在想事情。 唉,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她喝了一口酒,我陪她喝了点,说你和我以前的男朋友有点像,不过没有你帅气。说出来心里好多了,弟弟不会笑话我吧? 我说:怎么会呢,我也不会劝你,一切向前吧! 认识你我的真的很高兴很高兴,王姐说。 我辞职准备去上海,我弟弟的一家外贸公司,他们生意做的很好的,已经上正轨,缺一个搞会计的,打了几个电话让我早点过去。我在厂里搞了多年的主办会计,正是他需要的。 好,那我再敬你,喝干吧!她喝的酒流出洒在身上,说弟弟你吃点菜我去换件衣服。 我说:好的姐,你去换你的衣服。 她换过来的是淡红色的上衣,下身白色的裙子,配上红红的脸丹凤眼,真是迷人的妖精,我不敢直视。 她说:弟弟我跳舞给你看看。 我神使鬼差地说:好呀。 她说我昨天练的时间不长,跳一段——姐以前在文工团工作出演主角,来了水泥厂在做的会计。 看着她翩翩起舞,身体旋转尽情展示自己的腰肢,妖娆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肢体,看得我血脉喷张。 喝了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九点了,我起身要回去了。王姐说:那好吧。 她站起来走向门口,感觉她脚下千斤重的样子走路缓慢。我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她伸手准备开门,我以为她真的要开门,谁知道她突然转身一把抱住我。 我也没有反应过来被她抱着——这女人太娇媚了。我就这么静静地被她搂着,没有任何动作。 她喃喃地说:我只想要今天,哪怕明天下地狱。 我心中在想难道她就是玉女心经说的旖旎体质?会对修炼有很多帮助?不管了。 我感觉到她的主动,她已经褪下她…… 一直到十二点我们才云消雨歇。我好像在做梦一样,我有种中奖的感觉。怪不得男人向往的就是这样的境界。我感到她已经沉沉睡去了起身离开。来到外面我只觉得周身真气充盈,有真气在自动流转。 我敬你四十岁生日再度辉煌,再见! 我走之后王明霞缓缓睁开眼睛,一脸的幸福、满足。 (后来相见她竟然带着一个十岁的女儿) 第30章 入股 时间真快一转眼就是两个多月。 晚上我们都坐公交回家,在门口就有站台,非常方便,坐车半小时不到,二十分钟多一点。 我烧好菜吃过饭,洗好澡后开始打坐修炼。 姜霞过来见我开始练功,她也跟着练起来,各自练了二个多小时,我们开始双修,经过多次双修后,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双方很快进入状态。 开始收功我看姜霞一脸娇媚,眉目含春,我周身真气鼓荡,再也克制不住,我握着她的手不放,姜霞低头浅笑,我见她含羞的样子,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姜霞也是身形如水,紧紧搂着我,我亲吻她,蹂躏她,在地下翻滚,姜霞气喘吁吁,我吸吮着她香舌。。。 我心里一惊骤然停下动作,姜霞低声说怎么了,我把姜霞抱起来说,姜霞对不起,我只是个工资都存不起来的人,家里负担也重,我真是不敢对你有奢望,我。。。姜霞捂住我的嘴说我在意这些了吗? 听到这些我一把抱住她。。。 第二天起来我做好饭,简单吃了点,昨晚我们真的疯了,但还是坚守住了底线。 早上去单位,我准备去开车。 姜霞说:你技术还不行不要胡来。 好吧。我说,要不你也把车学会。 林场的吉普车太旧了,每天走山路路况又差,很危险的。要不给石料厂,你再买一台。 姜霞说:这可以考虑,但眼下缺钱呀。 要不让水泥厂送一台? 那不需要,这不能主动提的,要不好没有面子。姜霞说。 你知道我最开心是什么吗?我们分房子了。我说。 不是的,是给这些职工解决了房子的问题。我们不能光考虑自己,看到大家的笑脸我就满足了。 想想也是的,我不适合当官,姜霞一定是个好官,和她父亲一样,她父亲口碑也很好。 晚上洗漱好快八点了,我们开始双修。我看姜霞一脸的娇媚,她依偎在我怀里,一只手摸着我的脸,道不尽的甜蜜。 在床上我们双手相抵,心意相通,慢慢注入真气,两个人仿佛合二为一,神游天外…… 收功后姜霞喘着气,小声说:要不你要了我吧。 我说:等等吧,你反正是我的还怕你跑了? 姜霞说:讨厌。 我们商定好要见见双方的父母。 一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四林场的车送我们到我老家——一个偏僻的村落。见到我的父母、家人,一个一个介绍,隔壁邻居也过来看热闹,半个村的人都来了。我们这次回来带了糖果姜霞买的,亏得买的多,小孩越来越多来了就给糖。村里的叔叔伯伯们撒了香烟,也认了门。村里人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姑娘,个个说这姑娘真好看,像明星一样,有气场。有眼力劲的说这女孩是大门大户的孩子,了不得。 第二天我们去看看舅舅后中午吃完饭,和父母打好招呼就走了。 到了江南市我在酒店住了下来。下午她母亲就没有去上班,在家忙活。晚上五点我们去了姜霞家。 家里先回来的是姜省长。我上前打招呼向姜叔叔低头问好。姜省长说:不要客气,坐吧。随后姜霞哥哥嫂嫂也来了。 带给姜霞父母的是茅台酒和其他营养品。 晚上我没有喝酒,吃点菜。主要是姜省长血压高不能喝酒,她哥哥吃中药医生交代不能喝酒。我们吃了点饭就开始喝茶聊天。姜霞嫂子第一次见我,看我形象气质心中暗叹——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她心里在骂家里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姜省长说:小李你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不要见外。这次来带东西我们收下,下次不许了知道吗? 我说:叔叔我知道了。 姜霞母亲问我父母的身体怎么样,我说还好,就母亲身体差点。她母亲嘱咐了我几句。 哥哥问我: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 我说:我们下个月先把结婚证领了。结婚宴看看叔叔有什么考虑再说。 姜省长说:这和你妈商量,我配合你们。 姜霞说:这已经是四月了,五月怕来不及。 要不就到十月吧。她父亲说。 五月有什么来不及的?说得姜霞哭笑不得,开玩笑说:妈就那么想把我嫁出去呀。 她母亲说:你都虚28了。 姜霞抱着妈妈说:女儿不是想多陪陪你嘛。 他父亲开口说:十月也好,你们先领证我们没有意见。李虎呀我就这么个宝贝女儿,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 我站起来说:请爸妈放心,她也是我的宝贝。 姜霞父亲问儿子:吃了中药效果怎么样? 姜平说:没有什么效果。 姜霞似乎知道他父亲在说什么,就开口说:你可以到金泉寺看看道医,道医在这方面也很有特色的。 这次没有效果我就去看看。姜霞哥哥说。 回去我先问问我师父,要是同意你去那就是好事。去的时候带上嫂子一起。 嫂子说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回来后真的是好事连连——李大力调林场,水泥厂的扩建工作开始了! 我在作业区招待了李大力,两个人都喝的差不多了。我骑摩托送李大力回酒店,姜霞给了他一套小区的房子。 很快接到水泥厂的电话,说有空来水泥厂一趟。我们这次征地规模很大,我第二天就去了水泥厂。 泡好茶在办公室坐一会,很快他们的技术员就过来了。技术员姓杨,他把图打开说:这次经过勘探,报告已经提交,征地范围已经确定。两个矿山,一个石灰石矿山,一个砂岩矿。石灰石矿山征地范围2800亩,砂岩矿山520亩,合计3320亩。 这样可好,你们先给我们林场一个关于矿山扩建占用林地的函,我们一级一级上报,有批复后我们立即开展工作。 这个批复最迟半个月就下来了。 办公室办事人员答应了:说我明天把函送过去。 我说:那我等你。 第二天下午水泥厂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带着函来作业区。 王明霞走了以后负责联络的人员还没有固定。 第31章 来了混混 姜霞安排我出去考察板材市场,重点是我们周边的市场,我看看时间说我明天动身,一个星期时间,可不可以让大力和我一起去,姜霞说大力到破碎生产线那边熟悉情况,后面安排他做林场的发展规划,要和设计院对接,规划不出来我心里没有方向,我说好的我先摸摸情况。 我第二天就出发,看看同行怎么在做。 姜霞接到她哥哥电话说,下午吃过饭去寺庙,怎么李虎电话打不通,妹妹说他出差了,有几天才能回来,你来了我带你过去。 山下饭店上午十点多来了三个黄毛,听说你这你菜好吃给老子多来点,吴林把儿子抱一边,她父亲出来看看说,你们要什么菜,一份鱼头、一份鹿肉、啤酒鸭、红烧肉、蔬菜你看着办。老板没有吭声去烧去了,后面来了一桌是经常搞运输的六个人。 这几个小黄毛看菜上来了,三个人喝酒划拳的好不热闹,喝到十二点左右已经是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看到吴林进来上菜,三个人眼睛放光,这里有这么漂亮的妹子? 于是拉着吴林非要陪他们喝酒,吴林不肯,姓秦的小子一个耳挂子打过来,吴林没有注意,被他们打个正着,姓魏的小子跟着起哄。据说还有一个姓黄。 吴林父亲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报警,两个民警骑摩托很快过来了,看到这黄毛还在闹事,立即上前制止。 黄毛们非但没有停止,连民警也骂了起来,外面吃饭的不少人,包括砂石厂的,都来看热闹。 黄毛嚣张地说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信不信我能把你这身上皮给扒了。两个民警一听,尽管气愤,但估计这三个人有点来头,商量让所长过来,一个人骑车回去接所长。 这三个黄毛闹越凶,强行要把吴林拉上车,大家看得目瞪口呆,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赶紧给李虎电话,李虎不在办公室,这如何是好?想起来给姜总电话,也没有人接。 吴林妈妈把孙子抱到里面的房间,吴坤想要去拉妈妈。 怕被这些流氓误伤。吴林父亲手里面握着一把菜刀,砂石建材厂的老板看了,让吴林爸把刀放回去,防止说不清楚。 所长来了之后,问清楚情况,说你们先放人,把车上女孩放出来,黄毛说你算哪个鸡吧,滚一边去。 所长说你们是哪里的?我说出来吓死了,我爸是市政法委魏书记,他爸姓秦是省公安厅厅长,你们欺负我是找死。 所长说你们现在是犯罪知道吗?我犯什么罪,我也不是不给钱。你把人家桌子啤酒打翻了,你把女人强行拉上车,这是非法拘押,知道吗? 这样闹腾快一个半小时,这派出所还是有所顾忌,这要是换成其他的没有背景的这些民警可不会这么客气!正说着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下来的正是姜平姜总。姜总下来后随后下来的是老婆和妹妹,一看这架势让姜平开心了,他是不怕事大。 你们这是在唱戏吗?吴林父亲见到姜总赶快说吴林在车上,他们拿着刀快救救吴林。这里怎么了?姜总问。 吴林父亲就把情况说了一下,姜平一听反天了这些人无法无天的。朗朗乾坤有人作死。 姜平大喝一声把人放下,姜霞看着这场面非常生气。 你们派出所是狗熊吗、只见姜霞走向车边一伸手一个黄毛的刀掉了,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个黄毛手背一用劲黄毛手断了。剩下的黄毛拿刀扑过来,姜霞一个转身黄毛扑倒在地,刀划破自己的脸,两个黄毛在地上疼的大叫。 姜霞扶着吴林下车了,和民警说请你们把他们抓起来! 姜平说下次再敢来闹事我弄死你们。记住这事没有完,磕头道歉是必须的,后对民警说你们派出所谁是所长? 所长说我是,你知道怎么处理吗?所长不敢吱声。 你让他们给他家里打电话,让他父母来现场。 对!我要我爸过来,有人欺负我。 所长看看势头不对,这姜老板神定气闲的恐怕又是一尊大神。 姜霞说 你们父母怎么教育出你们这些东西,气的身体起伏不定。看出派出所可能袒护这帮人,随后去饭店打出一个电话细声交代。 一个黄毛说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电话在那里去打吧。一个姓姓黄的黄毛起身去打电话。 吴林父亲知道这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心中愤愤不平,难道领导家的儿子就可以这样无法无天,这事情不解决好,怕后面还有麻烦。 吴林父亲请姜总夫妻和姜霞去房间喝茶。 一个多小时来了一辆车,姜霞出去接过人来,还是所长有眼力,看出来人背的是记者常用的包。 随后又有三辆车前后到现场,黄毛的父母来了,秦厅长和魏书记看到儿子受伤勃然大怒,指着派出所所长破口大骂,为什么不制止让他们的儿子受伤了? 母亲抱着儿子哭,父亲对着所长骂,说所长包庇凶手,现场好不热闹。 骂完后问所长什么情况谁干的,为什么不抓凶手? 姓魏的给市局支队电话,让他们带人来抓人。 看到姜霞出来,那个被捏断手的黄毛大叫道就是她那个女的。 姜霞哥哥出来说你是不是找死?秦厅长说把这人先烤起来 ,所长哪敢抓人。 秦厅长说好好有你的,老魏你们下面就出这样的干警吗?老魏说我已经从市里调人了? 可在房间里面一架摄像机正对着他们,姜霞在现场录音。 市支队的人到了现现场, 魏政法委书记让支队长把姜霞和姜平两个抓起来,这支队长正好认识这所长,就问所所长,什么情况,所长大声把情况说了一遍,支队长皱眉这怎么抓人 ? 后面派出所来了七个人,站在所长的一边。秦厅长说不管什么情况先把伤人的凶手抓起来。 所长站出来说秦厅长,现场情况大家看得有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儿子脸上的伤是自己误伤的,怎么怪罪别人?所长已经豁出去了,下午本来就窝火。 第32章 军区来人 是她把我手搞断的,一个黄毛指着姜霞说,那个黄毛的母亲扑过来就要抓姜霞衣服,所长让其他民警上去阻拦,这个女的像疯了的一样。大吵大叫的。 只有姓黄的一家安安静静的,那个黄毛头脑清醒了,知道事情不好糊弄,并把经过大体的经过和父母说了,他父母说,你们真该死,你在现场那里也不许去,我们走。 魏厅长老婆哭闹了一会流着眼泪站在儿子身边,准备让儿子先去医院,所长说这两个受伤的可以去医院,说另外一个黄毛不能走,叫上两个民警带手铐过去。 所长让另外两个民警搜查面包车,民警过去,找出凶器砍刀,秦厅长一看瞪大眼睛,立马掏出手枪,向天鸣枪,要民警把东西放回去,姜霞过去指着秦厅长说,你们无法无天了,秦厅长是你们多管闲事!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姜霞说。 你们放肆这些刁民,老魏把凶手带回去,我们走。 两个受伤的黄毛走了,留下的一个黄毛低着头,知道闯祸了。 支队长拉着所长说,我们各让一步吧,所长说支队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个事情不会善了的,事情总有是非曲直的,他小声和支队长说。人你是带不走的。 支队长说你这是何必呢?我今天还穿警服,明天不穿了我就不管了。 知道我是为你好,那你想过没有这事情万一秦厅长兜不住怎么办? 支队长愣在当场。一直等到调民警调查完,这些民警才发现有人在录像。随后这电视台工作人员离开了。 这惊出市支队长一身冷汗。 所长带着支队长,来到饭店,吴林父亲伸手和他们一一握手表示感谢,所长悄悄地问老吴我们关系不错,你说说这姜总和你是什么关系,这姜总是做什么的? 老吴说我带你们过去我不方便说,你们认识一下,姜霞和她哥哥嫂嫂站起来,感谢所长秉公办案。 双方介绍知道所长也姓吴,支队长姓江,长江的江。 姜霞自己介绍是林场场长姓姜,这二位是她哥哥嫂嫂。 吴林去了自己的房间和她妈妈儿子在一起。 吴林那见过这阵仗,委屈的哭红了眼睛,儿子拉着她衣角,抱着她妈妈。 江支队说你姓姜在省里工作,姜霞哥哥说是的,你和电视台很熟,姜平说我不熟,可我妹妹熟,我老婆熟。 外面所长出来小声和吴林父亲说,是姜省长公子?吴林没有做声,只是微微点头,所长明白了。 所长把支队长拉出来,看看整理的资料后,就带着人走了。 姜霞的哥哥说今天准备去寺庙的,看来去不了了。 半个月后省报把这件事原原本本报道出来,特别是吴所长敢于作为,收到广泛好评。半年后的严打,这几个都被判刑。作为当官的家长袒护子女包庇犯罪也都作了降职处理。 人事调整后吴所长升到市副支队长的位置。再也没有人敢在山下饭店闹事。 一个星期后李虎知道这个情况气的七窍生烟,但冷静下来还是要靠法律来处理,不能快意恩仇。只是安抚了吴林好长时间,直到吴林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放下了心。 七月份了天气开始热起来了,这天林场大门前停了一辆军车,挂着特别通行证,一男二女下车,问这林场的办公楼在什么地方,人们指着招待所后面说就是那栋房子,他们缓步走过去,找到场长室,小伙子有印象就是这个女的不错,就是她带头抬担架的。他们上前,小青年鞠躬问好,姜霞问他们有什么事情,小伙子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特地来看看你们。 一个女孩站在小伙子身后,约20岁上下,还有一个女同志三十几岁,大眼睛瓜子脸,白皮肤。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特地来谢谢你的。 姜霞自我介绍,我姓姜,也不是你们的救命恩人,是你们命大。我们想见见那位年轻人。姜霞想想说那好吧。你们坐等会。 姜霞让李虎到办公室来一趟,很快李虎就过来了。小伙子看到李虎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救命恩人来了,伸出手紧紧握在一起。 我们到会议室,一起坐了下来,办公室上了茶水,大家聊起来了,原来小伙子在军事学院学习,刚放假就赶来了。她妹妹也在大学学习,来看看什么人救的哥哥,另一位是被救的小孩的母亲。 我说了那天的情况是下雪后,山下的路面干了,但山上路面结冰形成斜坡,路面又打滑,上去就会出问题。 小伙子说是的,刹车完全没有了,不起作用方向也没有了,那路是有标志不能通行的,大风把牌子刮倒了你们没有看见,我当时正在把牌子树起来,看你们过去了,我怕出事开着摩托车就追上去了。 车翻下去我想这下麻烦了,我第一时间想把车门打开,刚把脚伸出去,就把腿夹伤了,我赶紧抽回腿,车子正好卡在两颗树中间,有颗树小点被撞歪了,后来支撑不住车也滑下去了。那场面真危险,险象环生,处理时间短一点就会掉下去了。不摔死也烧死。 张老老家在大别山,想春节前回去祭祖,儿子孙子不在身边,我自告奋勇当司机,哪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还是你们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说。 小伙子说我姓唐这是我妹妹,她姓刘,她老公姓许,常年在国外,要是她儿子出了问题那就家破人亡了。被救的老人姓张,高层领导,这次要来我们不让他来,年龄大了。 我说救人是应该的。不值得感谢!李虎呀你比我大,我可是要认你做大哥了,我家就我一个男孩,总想要一个哥哥,我说那没有问题!做异姓兄弟也很好的。 姜霞说,那我可就是你嫂子了,小唐说这感情好!太好了。我和小唐说她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太巧了,我们早该来了,我们真的来迟了。 我们去山下饭店吃饭,今天哥哥请客,你们不要争抢。 第33章 发展规划 小唐叫唐军,听他说他们是世交,父辈是生死兄弟,小辈在一起关系更好。她妹妹叫唐红,在北大读书,唐红说我有两个哥哥了,太好了;刘姐也说我也多了一个弟弟,以后我带你和弟妹认认家门,刘姐说我把你们当我亲弟弟妹妹了。 我和姜霞带他们到山下饭店,点了老三样,上几个素菜,拿了一箱啤酒,只见吴林给我们上菜反复看我们这几位。 我说我们头上没有黄毛,你放心,她看向姜霞向姜总示好,说这顿饭我们免费,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好好谢你。姜霞说你不要客气,今天是李虎请客,你好好宰他一顿。 几杯酒下肚,唐军说大哥你的身手很好呀,我看你在那陡坎上来去自如,要不是你有这能耐,换成普通人我们人也死了,这陡坎结冰打滑普通人根本上不去呀,何况还带着一个人! 我说唐军是你们有天神保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天真的带人从陡坎上去了!我说你们相不相信在哪个陡坎救人,姜霞也能做到,这不难。 我说喝酒!大家又是一杯,唐红说她酒量不大少一点,我说你们尽力而为就好。姜霞你陪小妹和大姐,我主陪唐军兄弟。 这鱼头不错,吃的是香辣可口,有鱼的鲜味,滑腻的口感,麻辣生香,绝了! 这红烧肉不错,软糯香甜,猪肉香味浓郁。 啤酒鸭和这鹿肉津津有味。 唐军说这要是到上海去开饭店,就凭这几个菜,就能征服很多老外。 正好吴林进来倒水,唐军说你愿不愿意去上海开饭店呀,要是愿意你们联系我。唐军急切地说。 我们暂时还不会去外地,小孩还小,没有精力。 哦,那可惜了,这样可好你的这些菜品的做法能不能教给我们?这下吴林犹豫了。 过了一会姜霞说可以,吴林你就答应他,姜霞想的是,他们在外地影响不了这里的生意。 唐军说姜霞是我嫂子,你要相信她不会坑你,这样我女朋友的父亲和两个儿子,都是做饭店生意的,他们准备搞一家像肯德基一样的快餐店,没有搞起来。我想你们做自己特色的餐饮应该可以。 这鹿肉供应没有那么大量,姜霞说没有关系的,我们保证供应你们一家,只要按照市场价给我们就行。 我替他们答应给你一层干股,怎么样? 吴林很快答应那没有问题,我和我爸说一声。 我想这事差不多能成! 喝干了这杯酒,就不再喝了怎么样? 大家说不能再喝了。我说今天是第一次喝酒,尽兴就好。 我们先喝点茶,休息一会换换气 。不过啤酒还好不上头,上个厕所回来就轻松多了。 哥我明年毕业,毕业后记就要结婚,对象家里催的急,没办法。 我问唐军你对象家是哪里人呀?唐军说我对象和我是同学,四川人。 那和饭店老板是老乡了,那他们更好谈了! 下午唐军要走,我执意见挽留,但刘姐说是真的回去有事情,现在好了电话也有了,联系也方便了。 唐军说也请哥哥嫂子过去看看,去我们那里先认认门。我说我们一定去,很可能在你没有上学之前去。 那就这么说好了,再见! 我们挥手拜别。 林场的发展规划出来了,姜霞拿着花两万多做出来的这份报告,心里沉甸甸的,倍感压力。 看了报告,一是养鹿场的发展,按照每两亩一头计算畜养量,除去矿山和边界对鹿的活动的影响,林场鹿的保有量中间数是两万头。 按照四万亩杉木的蓄积量,每年只能采伐两千亩。才能做到伐、补平衡。每年取木材的量2万立方。 骨料生产,按照华东市场的增量,一年15%。 家具市场国内市场的需求增量20%,国际市场增速25%。大有前途,怎么解决资金问题人才问题。 第二天开了林场班子的扩大会议,由李大力把发展规划意见书,从头到尾,介绍了一遍。 重点把设计院的规划思路做了重点介绍。报告里面怎么解决项目资金、人才、管理问题也给了方案。 会上姜霞决定今年的石料厂的分红暂停,筹集资金再上一条生产线,问题不大,分三年把产量提高到年产量五十万吨。 养鹿场的种鹿不对外出售!加强对养鹿场周边看护。不许发生偷猎和偷盗的事情发生。 板材厂我家具厂必须要上,要坚定不移,这个项目由李大力负责,李虎配合。还要考虑到我们木材不够用怎么办? 资金问题还是要说服林业局,把土地款给我家具厂使用,工作由姜霞去做。 就是家具厂要是上马,生产线必须是最好的,包括封边技术,原木板材和刨花板材项目同时上。 最后大家统一了意见,姜霞把这些意见,让办公室刚分配了的女大学生,整理好下午亲自送林业局。 局长看完姜场长送来的报告,表态说这个林业局不能答应,因为不是所有林场都能发出工资的,还有几个林场等米下锅,其他林场光工资缺口一年五十几万。 姜霞说这样可好,资金我们留着,我们林场可以解决三十名其他林场的职工安排问题,这样行不行? 局长说三十个不行,至少八十个,我说我们刚开始还要局里多支持,今年三十个,明年三十个后年二十个,这样安排怎么样? 局长说那行,你们林场不能食言。 这事成了。 第34章 去南方军区 接到姜霞的电话,姜霞说李虎你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什么事呀?姜霞说你好好想想。 等会去金泉寺去看看现场,据说那地方施工已经开始了。 我说好的,那你开车来作业区接我,姜霞说好的。 我想什么事忘记了?我陡然想起对了,领证的事情,这个事情是不应该姜霞催我,是我要主动才对。 没有一会姜霞来了自己开的车,我说你的驾驶员呢,她说这点路我自己开练练手,我说还是你开我做副驾驶给你指导指导。姜霞说我现在开车不比你差了,你不知道谦虚了,我说你比我强一点点好了吧。不能和老婆抬杠,一定要记住! 我说我们明天去领证好不好,姜霞说我不说你可能把这件事忘记了吧,我说怎么会呢,我看你天天忙东忙西的,等你有空了。去了寺庙的现场,前面的场地平整搞的差不多了,房子的修建材料也运到了现场,我远远看金小铭也在,就过去和他打招呼,我说你们的工期多长呀,他说十二个月。 质量一定好保证,那是一定的金小铭说。 我们过去和师父打了招呼,姜霞和她师父去了里面,姜霞说我和李虎准备结婚了,师父说我要恭喜你们,李虎和你都是优秀的道友,师父也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的,她拿出一对手镯,用红布包好的,送给了姜霞,姜霞接过表示师父谢谢。 师父说我临老了还收你这个徒弟,我真的很开心,你随了我的愿,为师心安。 李虎去师父那里,给师父请安,师父说李虎,你上次说的阴阳烛台有可能真是至宝,我看上去时间长了感觉重影! 这宝贝你带回去再看看有什么讲究,我说师父先放这里吧,我要领结婚证准备结婚了, 那为师就恭喜你了,为师也没有什么送你的你结婚我就送你这对蜡烛台! 谢谢师父,师父也欣慰地笑了,去吧你二师父估计要找你! 我说好的师父那我过去了。 来到浔阳真人的住的地方,我见过真人说,这一年以后寺庙条件就改观了,浔阳真人说是呀等这么多年了。 我说二师父我们准备结婚了,到时候请你压阵,真人说你们结婚我们就不过去凑热闹了,我祝福你们,现在条件好了,但你们的向道之心不能变,我和姜霞说谢谢师父教诲。 她拿出一对手镯给我说这算是你的结婚礼物了,我见到这一对手镯,我拉姜霞立马跪下磕头,浔阳真人起身拉起我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带着师父送的一对蜡烛台离开了。 我心里下决心说我会尽我一切努力,把寺庙建起来! 姜霞说这手镯最好放在手上润养。我说行,回去就给你带上。 星期五我和姜霞一起请假回家,我们把厂里的吉普开了过来,姜霞的驾驶技术现在没有问题了。 见过我父母,父母非常开心,我母亲准备了一对银镯子,交到姜霞的手上,姜霞接过谢礼。 吃过晚饭我们就赶到省城,晚上李大力和王海我们在一起,吃饭聊天。 王海说他写的关于道家的阴阳学说相关理论在报刊发表了。关于道德经讲解准备整理好后再发表。 第二天回家见过岳母和岳父,姜霞哥哥嫂嫂也在,吃完饭后姜霞父亲就教训儿子,你也不向你妹妹,妹夫学习,看人家虽然林场小但做的风生水起的,踏踏实实在做事。 姜平说爸我坐一天八小时受不了,你拿二千的工资,操起我五千工资的心来了,他爸明显生气又不好发火。 我说大哥我们和爸走的是道不同,爸走的是官道,必须时时处处做表率,要踏实做事; 你走的是商道,也要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不能想一出是一出,明天和我一起我们去寺庙施工现场,金小铭也在,正好老道那里上次没有去成,这次再去看看。 好明天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去了不要添乱,他母亲交代。 第二天我们带了糖果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拿到结婚证我抱起姜霞,姜霞流泪了,我吻着她的眼睛。 八月底,我联系唐军,说我和你嫂子去看看你们, 我们两个坐火车直接过去了,见到了唐军和她对象在门口接我们。军区家属院是在市郊的一处风景很好的地方,这个小区后有靠山,左边是水库,右边是山,小区比较大的,门口就有站岗的检查车辆证件,前面地形开阔。 唐军带我们办好手续,我们就进去。 唐红在门口站着,看我们过来了,大喊来了来了,她父母也走了出来,我们说叔叔阿姨好,她父母连说好、好!见到我,唐军的父亲虎目圆睁,拉着我的手仔仔细细打量我,大声说不错不错人才! 去屋里吧,一家人把我们带上二层的洋楼。唐军说父母推掉所有的事情,特地在家等你。我说谢谢叔叔阿姨。他父亲说那是应该的。 唐军的父亲说你救了我的儿子,还救了许老的孙子,也救了张老,你本事不小呀,就凭你这功劳我们就可以包你们一生的荣华富贵,可是我仔细看你周身自带富贵,小伙子周身正气缭绕,可贵可贵。我这位侄女也是贵气逼人。 真的要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呀 唐军以后可能靠你们照顾了,说完哈哈大笑,中气十足,我和张老联系了,张老在北疆,他儿子在北疆,上次出事,儿子牵挂,就接过去了,另外一个儿子在海军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委托我招待好你们,老许一家去了北都,后天回来。 唐叔我们这次来是看看唐军,二是我们林场的鹿肉销路的问题。 小唐说这我们也对接好了,山下饭店协议也签了,我们饭店叫一品鲜,下个月开始正式运作。 那太好了,这样我们的鹿肉就有了市场保障。 怕耽误唐军大家工作,我们吃过饭就告辞了,临走唐军父亲说这里也是你的家,常来常往才好,听儿子说你们十月办婚礼,我们可是一定要去喝喜酒的,可不要忘记了! 回去的火车上我靠在座椅上,只听对斜面的一个小伙子问身边的老人,爷爷这报上说的阴阳理论对不对呀? 嗨,这每个人的理解都会有不同,这阴阳比如这火有阳火,也有阴火,要是把阴火和阳火放一起就会变成没有温度的火焰,火焰还没有温度呀?老人说是的, 那爷爷哪里有阴火呀?阴火应该在南北极才有,孙子问:那阳火呢?应该只有火山口才能取到,那要怎么取呢?唉,这些都失传了。我也不知道,只是有这东西。 第35章 阴阳之火 我重复老人说的话,想着想着特然眼睛一亮,这不是说三昧真火真的有吗?我惊诧不已。看看对面的老人家,也不像是得道高人呀。 老人说,阴到极致化为阳,阳到极致化为阴,只有到极致才能做到阴阳相互转化。所以阴火和阳火可以相互转化。相克相生。 我和姜霞说刚刚老人家说话你听到了吗?姜霞说听了一点,他说的只是传说,无据可查。 我想了想,等会和老爷爷交流一下,起身去厕所,火车停了小站,我急忙出来,但看看老人已经不见了,下车了? 我问姜霞刚才的老人去哪里了,姜霞说下车了,我急忙赶去门口,已经不见人了。 我懊恼地往回走,想着刚才的话,阴火应该是温度最低的地方才有,那是只有南极和北极了! 火山口要是有阳火,那应该是所有的火山口都有才对 但是,这火要是有的话怎么取出来呢?要是能取出来怎么保存呢?阴火和阳火放在一起变成真火,真火怎么储存呢?这些火。。。头大了。 回家晚上准备放血润养玉瑰,看看里面的玉瑰,已经停止了对血气的吸收,我这快润养成功了。我 早准备了一个红色的布袋给了姜霞一个,我把玉瑰取出来,装进布兜里面挂在胸口。感觉胸前一会热一会凉,很舒服。我把情况和姜霞说了。 不过姜霞的玉瑰还要润养至少二个月,反正不急。 关于水泥厂的矿山征地我们基本达成一致,并报林业局批准,3000万作为股份,剩下给340万现款,姜霞任新建水泥公司的董事, 林场的建设资金有了。这样所有的项目都可以启动了。 水泥厂的新项目基础施工开始了,开挖的范围很大,窑的基础挖的也很深。据说水泥厂的工地开挖,挖出很多树的化石,也有还没有形成化石的木材。 让我们林场到现场看看是什么树种,我去了现场看到的这树种不认识。我把姜霞叫到现场,姜霞也不认识,说没有见过,我看着这挖出来的树干,里面隐隐是血红色,我靠近我的神魂开始震动起来,我一头懵,但感觉这树不是凡物。林业局总工来现场也没有看出什么东西。 我赶紧和现场施工的说,这样挖出的东西你们卖给我,我给寺庙的道长,我这样一说,他们讲那你请我们吃一顿好了,我们不能 收道长的钱。 我说好,马上搞上来,一下午我们就把东西运到了寺庙里面。总共有五个立方。 我请他们在山下饭店吃了一顿,交代要是还有就通知我,大家说好的,这也不能打家具也不能烧饭,留着没有用。 三天后又送了一车估计有三个立方。 在寺庙里面我和师父说,这东西有点古怪,我的神魂对这些东西有吸引力。二师父浔阳真人过来说,我昨天也觉得不对劲,在这东西边上站着神清气爽,我把头靠近这些树干,只感到这些树的灵气往大脑里面钻,很明显的。 二师父说是养魂木!对是的!二师父激动起来。我师父说不错,不会错!赶快收到我屋里面去! 二师父说这样,李虎道友快去叫车,你把好的运走,留一半在这里,我说好的。 我赶紧叫车,留下一半给二个师父,二个师父把剩下的各自分了一半搬回自己的房间,就是上面来要也没用了。 晚上姜霞回来我把这是养魂木的事情和她说了她也很震惊,随后欣喜不已。 她说老公我们怎么处理养魂木,我说这样,我这神魂可以吸收养魂木中的灵气,我先拿一半来给神魂吸收,你的一半,放你房间先润养神魂,神魂可以先用养魂木润养。 据说第二天省林业厅来人,带走两棵养魂木,但搞不清树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就没有了下文。 我师父是埋了一部分养魂木,他知道这个东西有大用,关键时候可以救人。 林场的项目全面铺开了,不过在分期上项目,防止市场的变化,对项目产生大的影响。 石料厂也开始扩产,把产量提升到50万吨年,多安排30个林业工人,第一年接收林业工人的任务完成了。费用算借款,分批归还林场。 股东会吴林参加,开完会姜霞叫吴林去办公室坐坐,吴林过去了,姜霞说以后你叫我姐姐 ,你是妹妹知道吗,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不要生分了。 吴林开口叫姐,姜霞说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知道吗?吴林点点头,谢谢姐,你是我亲姐! 你回去吧,孩子快要上学了,需要我帮忙和我说。吴林说好的。 看着吴林走了,姜霞叹了口气! 这次姜平过来,我带他去了寺庙,我把姜平的事情和二位师父说了,就是不孕不育。二位师父分别把脉、看他们两个人气象。 我师父说姜平,你是确实是肾气不足,但不是靠吃药能解决的,是陈年老问题,是你借助外力过早,时间又久,你的功能恢复就只能依靠外力,说的姜平红着脸说,小时候不懂事,唉唉! 如果你坚持道家功法半年,或许还可以恢复。 姜平说我会坚持的会的,老道说有决心就能成事 二师父给嫂子开了药,回家二人一同吃,每月吃一个星期,坚持半年。 嫂子姓童姿色中等偏上,在电视台工作,工作也不错,性格有点内敛,话不多但有心,姜霞说做事也干练。 我小声和姜平说你这样半死不活的,你让嫂子以后怎么过。 这次我真的下决心了,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别人想想,姜平说。 我说这就对了。 要不还是在这工地上帮忙,大舅哥说可以呀,没有工资哦。行。哥是缺钱的人吗,真是! 第36章 新婚 自从有了养魂木,我们晚上回来就在养魂木边上双修,这样坚持了一个多月,晚上睡觉我把养魂木放在我枕头下面,每天晚上感觉灵魂离体,在一个很大的空间好像泡在温暖的大海中的感觉。其中有两个小人一会合而为一,一会又合而为二。 一个月后感知有了新的变化,我周边一百米内,苍蝇飞过的声音我都能捕捉,我感到不可思议。 转眼到快到九月底了,我给唐军去了电话,说十月二号结婚,你一定要过来,唐军的妹妹刚好在,接过电话说我可是伴娘哦,不许别人和我抢,我说你不上学吗?她说她开始实习了,时间多的是。我说我和姜霞说一声。姜霞下班回家,我说我们的婚期定在10月2日怎么样?正好放假不耽误上班,姜霞说好的,但要准备好这么多东西要抓紧时间了,我说我们合计合计,列一个明细。 首先是床上的用品,其次厨房的用品,还有家具置办,结婚的爆竹、糖果。 你赶快把单位的事情处理好,姜霞说我上班交代一下,让大力帮我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其他的工作都按部就班的在做,家具生产线在安装了,板材生产线在盖房子。 石料厂的扩产也在做。王浩的工作能力很好的,退伍军人就是不错。 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该买的买好了,然后电话给姜霞的母亲。 家里准备的差不多了,第三天姜霞母亲赶过来,姜霞母亲看见女儿终于要嫁人了既开心又难过。 我说结婚的流程我们不懂还请妈给我们指导,妈妈说:结婚你父母肯定是要来的,其他还有哪些人要来李虎你自己定。我们这边就我们的娘家人,小霞的舅舅们叔叔们。 估计一桌八个到十个人。帮忙的人要安排好,送亲的是这样小霞回江淮市,早上送过来。 我说妈这样安排,你不要帮我们省钱,我们在金泉饭店定四个包间,爸和叔叔舅舅来了直接安排进去。 估计南方军区的要一桌,姜妈问:南方军区的什么人?是我和小霞朋友。 我父母和林场的一桌。 空一桌备用,其他帮忙的在附近饭店先安排,还有山下饭店做备用。姜霞瞪了我一眼。 小霞这样安排好不好,妈说可以!伴娘唐红自告奋勇,就让唐红做伴娘好了。 十月一号唐军和唐红来了。唐红陪着姜霞,唐军开着军车去机场接人,来的是唐红的父亲,张正和他两个儿子。许将军和他媳妇小刘。他们由省军区接待。 唐军告诉我来人的情况,我赶快加订了二桌。 父母是让别人给去接的来了舅舅和叔叔四个人。 早上我整装迎接新娘,九点新娘到,岳母岳父大哥大嫂。一同过来,李大力陪着我作为伴郎,这时候谁知道林场的一百多除了值班的员工全部过来了,每个人手里面一挂爆竹,新娘到了,爆竹齐鸣,现场欢呼声一片。大家齐声欢呼姜总夫妇新婚快乐,省长下车,了解是自发过来的深受感动,高声代表女儿谢谢大家,大家一起说谁们谢谢场长。感谢省长!不知道是带头喊出来的。 吴林和父母也在人群中流着激动的泪水。 我让岳父一家赶快去小区的林场的招待用房,和我父母见面打招呼,不一会唐军来了,来的是三辆军车。我快步向前一个一个握手,表示感谢姜霞也是低头谢礼。 我岳父知道来人不一般赶过来,一个一个介绍,这不介绍不要紧,介绍完让他大吃一惊,什么时候这两个小孩子,能认识这么高级别的人物了?他抱着满心的狐疑?来的还有省军区的负责人!省军区的负责人姓汪叫汪德海。 岳父赶快安排他们去酒店喝茶,一行人先过去。随后市长市委书记也过来了,打完招呼就去了饭店。十一点两个副省长,一个办公室主任,两个局长也过来了。我和岳母说妈今天你辛苦了,来的省领导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招待,妈开心地说我去吧! 中午安排完正好六桌。我们先把家里的林场职工安顿好,十一点四十去了酒店。 我去了饭店,省领导一桌,军区的领导一桌,我岳父陪在军区的领导一边,岳母陪在省领导的一桌,林业局的一桌,司机一桌,林场和我父母的叔叔舅舅一桌。 张老是在政治局委员任上退下的,他两个儿子一个在北疆军区副司令,一个海军副司令,大名鼎鼎!唐军父亲也是将军,许老更是赫赫有名,这些人怎么搞到一起,我岳父不知道情况,也不敢多说,省军区司令汪把知道的情况说和姜省长说了一遍,这才明白过来。 我静下心把里里外外的情况了解一清二楚,我宁心静气所有的人说的话我都能听到,有一个副省长开玩笑说你闺女也我闺女,你们也不通知我什么意思?我看关局长要罚酒。唐军把那次救人现场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说李虎不是一般的人,要不然一个普通的人救不了我们。那个坎就上不去,一个普通年轻人空手爬也上不去。说的大家个个心惊。 差不多一点多,我们过去敬酒,唐军看到我来,激动站起来,叫我大哥,我先代表大家敬你们夫妻。我说感谢大家让我们蓬荜生辉,大家远道而来,我们先敬大家。 省里的领导,我过去了一一陪酒,六桌陪下来基本二点了,唐红和李大力吃点东西,我和姜霞是神采奕奕,没有半点疲倦。 这场婚宴三点结束,我逐一把他们送走,父母和岳父母都离开了,唐军带他们回省城,汪司令负责照顾,说下次再聚。把人全部送走快下午四点了,唐红和姜霞分别前是相拥在一起。 住宅区下面的卫生早就打扫干净了。我们回家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我们开心地相拥着,虽然早就熟悉了对方的身体,但这次不一样,我们可以放开心身,我吻她的唇,吻她眼睛现在的她才是真正属于我。我就这么抱着她进入忘我的境界,无欲无求无我无他,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我的神识铺开漫无目的,大脑空灵一片。姜霞也是神游天外。 第37章 夜话 直到十二点,我们才从双修中退出来;李虎说饿了吧,姜霞说不饿,我们吃点糕点吧。 李虎心思翻涌,这么好的女人,家世背景方方面面比我好太多,对我这么体贴,以后要一心一意对她,不能让她受委屈了。 姜霞说老公你以后可要原谅我的任性,我说老婆,这么长时间我就没有看到你任性过,在林场你对职工没有发过脾气,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你对我各方面的包容,以后只有用我的行动报答你了; 我就想拥有一个爱我的老公,一双儿女,哪怕日子苦点我也能接受;我说我不会让你们过苦日子的,我有这个信心,我自己苦也不能苦了你和儿女。让自己的女人和儿女受苦那还是男人吗? 姜霞说我是受我爸的影响,他做事要求无愧于心,不问前程,这心态也好,是呀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道家说的顺其自然。 我也不想当多大的官,只要做事无愧于心,照顾好家,工作忙了要是慢待你你可要谅解,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说你什么时候慢待我了?我说以后呀,那没有关系我脸皮厚着呢 ,我死缠着你。 你说我们以后要几个孩子?我说至少两个,可计划生育了只给生一个怎么办?那就双胞胎!啊,这双胞胎可不是自己想生就生的呀。希望吧我说! 这道家功法确实神奇,今后我修炼速度慢一点,但你修炼要坚持,不能偷懒。我说我知道,我会不断修炼,我现在感觉神魂有很大变化,这变化应该是好事,下次问问师父,看师父了解多少。 那你神魂有什么变化,就是识海中好像多了东西,姜霞说应该是好事,估计和这养魂木有关系。 师父们在日本鬼子把寺庙毁了后,他们就基本上中断了修炼,道家很多传承也断了,我听说道家还有那什么投胎转世、见尸还魂、夺舍的功法,虽然是小道都失传了。 道家功法从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出道飞升、步步艰辛,现在灵气不足,修炼的人也没有了。 哪天问问师父吧,我们修行不是为了长生,是为了坦然面对人生和生死。能看透人生和生死,不惧生死才是正道。姜霞说是的,其实活到千年万年又怎么样! 岳父在这官场如果退一步,调整好心态对自己就不是坏事,卸去了工作压力,活的通透点;进一步工作压力也不轻,处理不好也麻烦,当然能进一步更好。 姜霞说我们休息吧,我说休息不了,我把她抱起来,走向床边,我说我们先双修,按照玉女心经功法的第二重修炼, 姜霞低声说好。 十月初天气不是很冷,我们只穿着薄薄的内衣,我们双掌相抵,大脑进入空灵的状态,我缓缓地给她身体灌入真气,这真气游走全身,我把真气收回,她慢慢地给我身体注入真气,一来一往,来来回回,渐渐地身体开始发热。我们两个灵魂仿佛出体,渐渐地感觉我们的身体合体了。 在真气的相互沐浴,反复洗涤下,身体产生的杂质开始排出。三个小时后,她渐渐呼吸急促,开始大口喘气,猛地紧紧抱着我真气激荡将内衣震碎,我怕她出问题走火入魔,赶紧解除武装配合着她。。 一夜折腾,抵死奋战,我终于化解了她体内乱窜的真气,天亮了才沉沉睡去。 我们一觉从早六点睡到晚十二点,赶快起来清洗身体,我抱着老婆一起去了洗浴间。 姜霞像换了个人一样,气质完全不同了,全身变得明媚阳光,脸上始终有荡漾出的微笑,身体也像打开了一样,凹凸有致更明显,我看着呆了呆,姜霞说怎么不认识了?我说是更漂亮了。 我们吃过饭,我用真气把她身体梳理了一遍,我问她还疼吗,她说不疼了。她娇声在我的耳边说,原来这事情这么美妙,要知道早给你了! 我说现在给也不迟呀,你讨厌姜霞推了我。 两天过后,我们开车去我老家,带点糖果,吃过饭开车去省城,到岳父家。岳父去外地开会去了。 吃过饭大舅哥也来了,和她老婆一起过来,她们看见我非常开心地出声招呼。 大舅哥说李虎呀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怎么样?我说你公司不要了? 我自己还没有混明白,你跟我混什么呀?他说练功夫呀!我说练功你和老道学呀,唉这老道对我不冷不热的。下次去我保证老道会传你养生功法的我说。 大舅哥又大声说妈,你儿媳妇怀孕了!这声音把大家吓一跳,什么一惊一乍的,但听明白后岳母大喜。脸上笑容立马铺开。拉着媳妇到一边问确定了?儿媳嗯了一声。 岳母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我说锻炼不能停的知道吗? 大舅哥说知道知道,现在不练习反而不舒服了,身体也好了很多。 晚上姜霞和她妈睡一起,我睡的是单独的一间房。 姜霞妈说你这么大人了还像小时候抱着我睡,这么大不还是你儿女嘛。是呀,你上次回家还是女儿身,这次回来是小女人了,妈小女人不好吗?当然好了,我闺女终于尝到做女人的味道了。 姜霞幸福地说,妈那你对我爸还满意吧,岳母说你是指哪方面呀,当然是生活方面呀,岳母说他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现在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 爸也真是那不苦了你了,这就是命吧,等你哥有孩子我去带孩子去,心也安了。我感觉李虎这孩子不错,你要好好对他,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妈,李虎那方面太强了,我都受不了简直是头牛,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看看你嫂子就知道了。 哎,妈哪天我让李虎和你双修,她妈啊的一声,说你不要胡扯。看你平时文文静静的全说胡话,你发烧了吧! 妈,这样的,双修就是双手相抵用真气灌体给你梳理静脉。这样呀,吓死我了。是呀,你们双修我在现场给你指点。 对身体好处很多,我们经常用这办法梳理身体。对了小姨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在国外舒服着呢她妈说。 睡吧,她母亲哪里睡的着,心里翻江倒海,这个女婿她是从心里喜欢,但也仅仅对晚辈的喜欢。 第38章 姜霞免职 一月后姜霞怀孕了,我晚上和老婆商量,老婆你就不要那么辛苦了,不行你这个林场场长不要当了, 老婆说我不是很辛苦,现在没有关系的,等胎儿大了点再和领导提出来。那好吧,我心疼地地把老婆搂在怀里。 这段时间我和姜霞只能双修,不能再过夫妻生活了,防止意外。 姜霞在我耳边说,那要辛苦你了,我说为了咱们的孩子我忍了。 姜霞说要不我这样,我坐在凳子上,姜霞跪在我面前,缓缓地下头。。。 我一把抱起老婆,不许她胡来,姜霞红着脸头埋在我胸前,小声说我怕你难受,我说再难受也不许你这样。再说我们还可以双修。 时间一转眼快到年边了,外面突然传出全市所有的林场合并的风声,据说上面反映金泉林场胡作非为,给林场的工人超标准盖房子,乱花钱。 还有什么林场场长在外面无故打人,无人敢管。 还有人说林场把自家的矿山资源送给了工人我外面人。 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姜霞知道,自己可能被针对了,极有可能是来自上面的授意。 姜霞把在办公室关起门来,连续两天哪里也没有出去。 第三天让李虎把吴林叫过来,姜霞和吴林说,现在外面的议论很多,怕领导层变化给你们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你们还是退股吧,以前有条件我们林场回收股份,二倍的本金补偿,今年的分红还照样。 吴林同意了说姐只要你不为难怎么处理都行,正好账面还有钱处理,我们明天上午开个股东会做一个决议,下午你们来领钱。 分红安排是把账面利润全部分完,每股按照0.5元处理, 职工的股东按照两倍的出资、吴林的股份按照1倍的出资比例林场回收,这样吴林拿到了16万的资金,4万的分红。 第二天姜平到了,我也去了山下饭店,我见到大舅哥,看大舅哥气的不行,我说不需要生气,有能耐有本事到哪里都能挣钱,我说这样你们把钱给我,我按照每年50%的收益给你们,三年后一次结清,二倍返还本金,你们看怎么样。 大舅哥说你去抢银行?我说这你就不要管,大舅哥说我信你,我说吴林去拿纸笔我们写清楚,吴林拿来纸笔,大舅哥接过就撕碎了,我耳朵好使记性好。 我接过这二十万,感到心里压力大增,我说你姐那里呢就不要说了我怕她承受不了压力,徒增烦恼。好的我明白大舅哥说。 吃完饭后大舅哥走了,吴林对我说,你不要有压力,我们现在不需要花钱,儿子还小,我说你放心你男人不会那么无能。她白了我一眼,我交代吴林如果有人逼你们退钱,实在没有办法就每年还一万。我感到没有办法面对她,只能匆匆离开了。 春节过的很快,岳母很开心,看着我们一脸的高兴,对我比她儿子还好,我除了回家一趟基本在岳母家。岳父有他的圈子,很少在家。岳母也不管这些,只要子女在身边就好。 看媳妇肚子大起来了笑意满满。媳妇怀孕后夫妻矛盾也少了。 她握着女儿的手一刻也不想放开。 我春节前开了股市的账户,把钱存了进去,通过电话报价,我全部买了金安科技,我也算是大客户了,这段时间股市交易低迷,春节前大家都要花钱,股市失血是正常的。 春节后一上班,市纪委进驻金泉林场,市里面运作全市林场合并。姜霞赶紧带着建房时局长的批文到局长办公室,局长也紧张,赶紧让姜霞坐下,姜霞拿出文件,局长头大了,这时姜霞开口说,局长当时是我打的时间差才让你签字的,局长想说什么,就见姜霞把文件撕了,看得局长眼睛都红了。 姜霞说这事是我做的,我敢做敢当,和局长没有关系。局长感到自己从泥潭里面爬出来了,最担心的事情没有了。 两个月后,姜霞被免职,局长在会上据理力争,才给姜霞保留了水泥厂新建项目的董事的位置虚职。 林业局局长送姜霞到水泥厂,见到郭平叁,把情况和郭厂长做了说明,接到姜霞的报道,郭厂长安排了住处,就是王明霞的房子。 郭厂长要求姜霞在办公室熟悉一下情况即可。不知道她父亲从哪个渠道知道了女儿的情况,让女儿回去一趟。 利用星期六回省城,晚上父亲回来了,黑着脸问怎么回事情,姜霞将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姜省长说看来问题在我这边,不在你那里。 我说爸这也是对我的一次磨炼,也是好事情,姜霞有些事,确实做的没有依据,存在问题。 通过这件事情,我们沉下心反思自己。便于以后把工作做的更好,姜省长眉头舒展开来,你们有这样的认识我很欣慰。 你们不要有负担,随后接个电话就走了。 母亲饭做好了叫我们过去,岳母说姜霞呀,你可要注意养胎知道吗!姜霞点点头。我现在没关系,过两个月我就和郭叔叔请假。工资少点就少点。 姜霞妈说李虎呀,现在孩子金贵,为了避免意外,你们最好分开睡,我说妈知道了。 姜霞偷偷笑起来。姜霞说妈你忙完了让李虎帮你疏通关节,岳母也没有搭腔红着脸洗碗去了。 姜霞拿出毛毯,对折后铺在客厅中间,她妈忙完后,把她妈叫过来,岳母没有办法,按照姜霞的要求,坐在毛毯正中,全身放松,排空思绪,我问岳母经常哪里不舒服,岳母说就是腿怕冷,肩膀关节有点疼,我说好的妈。 岳母伸出双手,我把双掌对上,姜霞在给她母亲说要领,我说你只要放松就行,我缓缓输入真气,开始给的真气很少,开始沿着她的经络游走,在肩膀处用真气化开郁结,再缓缓把真气输入腿部,反反复复,最后逐步加大真气的输入量,就感到岳母身体颤抖起来,我赶快减小真气的输入量,经过摸索知道了真气输入了的大小,这样保持着,姜霞说妈感觉怎么样?岳母红着脸说嗯。 两个小时后我真气退出,说这次梳理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心里暗示什么的,岳母说肩膀不疼了,腿热乎乎的。 我说那岳母去休息吧。 好的 你也去休息。 岳母回房间洗澡去了,过后我也去洗了洗。 岳母躺在床上,和女儿说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 妈你把我们养大,辛辛苦苦。现在我们就是希望你无病无灾的,能开心着就是我们的最大心愿。你女婿为你疏通经络也是应该的,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岳母说我知道你的孝心。 你睡吧等会爸要回来了,回来不回来也习惯了。 你去吧,回房间姜霞看见李虎在调息并慢慢收功。 姜霞母亲感觉这梳理身体真有效果,没有一会就沉沉睡去。 姜霞是我妈这调理有效果吧,我说应该有效果,至少每个月调理一次。姜霞说那你就辛苦点,我说应该的。 第39章 化实为虚 许久未曾上金泉寺拜见师父,这一日闲来无事,我跨上摩托,一路向着山间古寺疾驰。刚到寺门前,眼前景象让我心头一震。寺里大兴土木,是多年以来最大的一次修缮扩建。左侧一排商铺主体已经完工,临小溪一侧,规划的十间单层住房也进入收尾阶段。山前水塘连同外围广场地坪早就浇筑妥当,跨水塘的游廊全部竣工,塘中已经开始蓄水,配套的卫生间也建造完毕。旧寺换了新颜,处处透着新生的气息。 远远望见师父正在院中练功,身形沉稳,气机流转。我放轻脚步上前,躬身施礼请安,心中由衷为几位修行的长辈高兴。我顺路走到浔阳真人的房门外,房门虚掩,看见她静坐打坐,气息安定,我不愿惊扰,静静退了出来。 不多时,师父收功,周身气机缓缓敛入体内。我随他回到居所落座。师父抬眼打量我,开口问道,这段时日可有坚持修行,不曾懈怠。我如实应答,而后道出心中一桩异事:“弟子一直勤修,只是近来识海之中,时常浮现两个小人,时而相合,时而分开,变幻不定。” 师父闻言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当真?” “千真万确。” 我笃定回道。 “这怎么可能,以你当前修为境界,断然不该出现这般神魂异象。” 师父眉头紧锁。我便将以养魂木打坐修行的始末细细讲出。师父听罢,立刻让人请来浔阳真人,让我再复述一遍修行奇遇。我继续说道,我的神魂能够吸纳养魂木中蕴蓄的精气,再反哺入我的识海。近四个月,每到夜里,我的神魂便可离体,白日再归回肉身。 浔阳真人神色动容,轻声感慨:“真是神异。照此情形,神魂极有可能化实为虚,融入你的识海之中。” 我补充道:“我平日将神魂置于养魂木之间,滋养神魂的效果极佳。” 浔阳真人看着我,缓缓开口:“李道友,你身负大气运。这等神魂状态,本是元婴修士初期才会拥有的境界,万万珍惜,一步一步稳扎根基。” 我躬身道谢:“多谢师父教诲。” “只是你肉身基础修为还差得很远,仍要苦心打磨。” 师父话锋一转,抬手笑道,“我传你一门术法,只是小道,你看好。” 话音落下,师父手中二寸长短的竹签微微一抖,不远处树枝上的桃子应声坠落。他将竹签递到我手中,仔细演示手法,拆解动作要领。我思索片刻问道:“若是换作铁钉,可否使用?” 师父一笑,只要顺手,任何器物皆可。 辞别两位师长,我骑摩托返回小区居所。 一晃一月过去。这日我拿出养魂木握在掌心,只听一声轻响,养魂木骤然粉碎。一团朦胧白雾自粉碎的养魂木间升腾而起,顺着眉心径直涌入识海。意识瞬间一空,我眼前发黑,直接失去知觉。等我苏醒,已是半夜。静心内观,肉身看似并无变化,唯独灵台一片沁凉。识海中,那一道小人仿佛缓缓睁开双眼,神识向外铺展,感知范围直达一里开外。我心中了然,这是机缘,并不慌乱。 时序流转,到了八月,金泉市林业局下发林场合并文件,组建金泉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新任总经理名叫黄友道,我听闻这个名字心头一惊 —— 此人正是当年山下饭店闹事那个黄毛的父亲。他原本是市公安局后勤副局长,因儿子惹出事端被调离公安系统,转到供销社,如今托关系谋到这个总经理的位置。 我暗自思索,他突然过来,会不会是冲着姜霞?若是存心为难,我绝不会手下留情。转念一想,大概率只是故意给我添堵罢了。 的岗位被搁置,技术员的工作、作业区的事务,尽数与我剥离。不久我搬离作业区宿舍,清空新小区住宅里的物品。不出半月,公司便要求收回其中一套住房,我们只保住了姜霞名下那一套。养魂木依照姜霞的想法,送到木材厂加工成规整方木,送到省城岳母家中,安置在床底。岳母不解此物用处,我告诉她,这是安神养心的物件,夜里安放身边,不易失眠。岳母执意要留给我们自用,我劝说,我们年轻不需要,老人家最适合用来调养身体。在岳母家中吃完午饭,我便告辞离开。 姜霞腹中胎儿已经六个多月,复查结果出来,竟是双胞胎,喜讯从天而降。岳母欢喜不已,整日笑意不断。 手头无事,我便专心修习师父传授的手刃术又叫手标,反复揣摩演练,总觉得火候不足,有空便打磨手法。闲时翻看浔阳真人赠予我的道医典籍,书中详细记述人体关节疾患的医治之法,脱臼复位的步骤写得十分细致,肩关节脱臼与复位的法门一目了然,实用性极强。典籍之中还有专门讲蛊虫的篇章,书中记载八成蛊毒,都可以用雄黄搭配老醋化解,只是醋必须经年陈酿,雄黄得是新炼的生雄黄,差一样便无效。 眼看姜霞临近产期,我动身回老家,把母亲接来照料。母亲早早备下一大堆婴儿衣物。我也去市区采买尿布,两套摇篮、奶瓶、奶粉一应物件。一想到即将迎来两个孩子,心底满是期待,正好在家专心陪护姜霞。 大年初一,姜霞腹痛发作,我急忙送她入院,岳母也匆匆赶来。下午三点,儿子降生,半小时之后,女儿平安落地。我紧紧攥着姜霞的手,望着她额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方才真切体会,生育之苦,母亲不易。 遵从我们的意愿,一双儿女在医院特护病房观察三日。出院那日,小家伙睁着圆圆的眼睛,惹人怜爱,一对龙凤双胞胎。我第一时间通知唐军,初二他便赶来探望,看了看两个孩子,知晓我家事繁忙,当日便动身返程,他也要着手准备自己的婚房。 大舅哥的孩子由岳母照料,只需贴补一些费用,岳母的担子尚能承受。 三个月后,双生孩子百日,我摆下几桌酒席。岳父到场,望着女儿幸福的笑容,看向我的眼神终于放下隔阂,算是认可了我这个女婿。 转眼春暖花开,漫山繁花,四处春意盎然。我站在院中,心中却生出沉沉思虑。家里人口一下子多了,养家担子陡然加重。难道我就这样停滞不前,一事无成?未来的路要仔细谋划,绝不能让家中背负债务。 念头反复盘旋,心底一阵烦躁,难道往后岁月,我便要这般碌碌无为下去? 第40章 出神 李大力把房子让出来给我们暂时安置母亲,我父亲也过来了,家里的农活交给我弟弟妹妹们,只是农忙回去帮忙一下就可以了。 我心里很感激李大力,在关键的时候为我们考虑,也感谢父母为我们操劳。 这些日子苦了老婆,为了让我能安心修炼,孩子的事情一概不用我管。 为了老婆的健康,晚上我给老婆梳理筋脉,老婆习惯了,结束之后,我们沉沉睡去。 半夜时分突然感觉我识海有一个小黑人,慢慢飘出我的识海,飘向室外,我虽然震惊,但不敢动分毫,它目之所及就是我的目之所及,我把神识铺开,看看小黑人周边,没有危险,它在四周看了一遍慢慢回来了,回到我识海,我这才松口气。 再也没有了睡意,起身坐了起来开始打坐,天快亮了,姜霞一摸没有摸到我,猛地睁开眼睛,看我在打坐,说我怎么这么早,我说睡不着,起来修炼也不错。昨晚的事情我不敢告诉姜霞,怕她担心。 上午我又去了寺庙,见到师父后,我把昨天晚上的情况说了一遍,师父叫来浔阳真人,听后也吃惊不小,半响浔阳真人才说,你可能是出神了,但你这出神应该是假神,师父说假神也是神,浔阳真人说是的。 浔阳真人说,李虎道友,其实我们道家,认为人死后进入另外的一个世界,他们负责管理那个世界的事包括土地、山神、城隍。他们就像现实中的街道办、村委会、直接和死去的亡魂打交道,管着一方水土的大小事务,玉皇大帝太上老君高高在上,他们不管这些,做底层的神仙是这些基层神仙,他们就像一个庞大的政府组织,从上到下层级分明,分工明确。 道教的基层神仙体系,分为三级,山神相当于县、级城隍市级、土地乡村级。每一级都有明确的管辖范围和职责。 就像现实中的行政区划一样,第一级是山神,地方山水的最高长官,是管理一片山区的神仙相当于道教体系里的县级负责人,每一座名山也都有自己的山神,其中地位最高的是五岳大帝,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 山神的职责主要有三项:管理一方山水的自然次序,包括风雨雷电草木鸟兽和雨雪风霜。 管理一方百姓的祸福,住在山里的人,进山劳作的人,都要选祭拜山神,求山神保佑,如在山里做了坏事,山神也会降灾惩罚。 管理一方的亡魂,人死后,灵魂要先到山神那里报到,然后再根据善恶决定去向。 五岳大帝地位最高的是东岳泰山山神,东岳大地的权力最大,不仅管泰山,还管天下人的生死贵贱、祸福。道教有东岳注生、南斗注死的说法。其实东岳大帝也管死,他是阴间的最高长官之一,相当于阴间的最高法院院长。 第二级城隍,城市的阴间市长城隍,是管理城市阴间事务的神仙,相当于道教体系里的市级干部。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城隍,城市越大城隍的地位越高,城隍的职责主要有四项。 一是,管理这座城市的亡魂,人死了之后灵魂要到城隍庙报到,城隍会根据这个人的生前的善恶,决定他的去向。善的去投胎,恶的下地狱。 二是,管理这座城市的秩序,城隍手下还有盘官、无常、鬼卒等。负责抓鬼审判,如果城市里闹鬼,由于邪祟作祟,城隍会派人去处理。 第三,管理这座城市的水、旱、病、役,城隍虽然是阴间的神但也管阳间的事,比如旱灾瘟疫,百姓求城隍保佑。 第四,管理这座城市的善恶记录,城隍手里有善恶簿,记录每个人的善恶每年腊月上报玉皇大帝,作为奖惩的依据。城隍不是固定的神,而是历史上忠诚良将出任,道教认为忠臣良将死后,因为功德圆满,被封城隍 继续保一方平安。 土地公和土地爷,是道教体系里面最基层的神仙,管理土地的大小事务和亡魂、善恶。并保这一方平安。 道教认为宇宙和人间是一样的,就像是一面镜子把现实的世界投射到里面。都需秩序。这些神仙就是维持秩序的。 我师父说你二师父说的这么多,就是说,人也能成为神仙,你现在出神了,你的神魂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和这些神仙沟通。 阴神的感知能虽然不及阳神,但阴神能预知危险,可以看清事物内部, 阳神有形有相,脱体能独立,可突破时空有大神通。它们本就是神识幻化而成。 我走后,两位师父说看来我们金泉寺辉煌有望了! 星期六王海过来看看我儿子、女儿,我们联系了李大力,他安排好工作就过来了,我让姜霞也放松一下,中午在山下饭店吃的午饭,我们几个开开心心好长时间没有聚会了,由于要去寺庙,吴林的儿子吴坤也要去,姜霞说她带吴坤一起过去,我们就走路过去。 五里路一会就到了,寺庙里面充满了生机活力,估计我们下次来这里的工程就结束了。 两位师父也高兴,先是探讨了道家思想,后互相切磋功法,浔阳真人抱起吴坤,仔细端详,心里说这孩子今后也一定不凡。吴林随后也赶来了,姜霞说怎么不放心呀,吴林说不是的我也想来看看玩玩,见到妈妈过来,吴坤赶快跑到妈妈身边。浔阳真人过来和吴林攀谈起来,吴林听了浔阳真人话后,惊喜万分,说可以可以。。 在浔阳真人的房间,真人拉着姜霞的手,看着自己的爱徒,现在成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心下感叹,时间真快。 我师父说,明年日本展出我们的国宝,无论如何我们是要去一趟的,你们可要好好准备! 离开寺庙,回家后我把我出神的事情和姜霞说了,姜霞激动万分,她说她迟早也可以,我说是的要有信心才对。 我说唐军结婚我们要一起去,孩子现在有爸、妈都在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你也可以考虑回单位上班了。郭厂长对我很照顾但我不能过分,都快一年了,是要去上班了。 听说你借好多钱了?姜霞斜眼看我,我知道这大舅哥嘴不牢靠,我说之前没有和你说是怕你担心影响孩子,那你现在为啥不说,我还是怕你担心,姜霞说我们是夫妻,你这么大的事,要是不和我说我觉得你不了解我。 我说知道了老婆。我想孩子都两个了,我们为了孩子,就只有负重前行。 第41章 练兵场 你买的是什么股票?老婆问。 金安科技。我答道。 这股票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呀,怎么了? 王明霞老公贪污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可这跟股票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我说,我研究过这只股票,业绩其实不错。王明霞老公是在股价高位十六块的时候买进的,结果他一进去,股价就开始跌。后来我盯着它看了快一年,从16元一路跌到两块出头。我觉得物极必反,就把钱全投进去了。它应该不会辜负我。 老婆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满是信任:老公,我信你。有事咱们一起扛。 我望着她,心里一阵温热——她是真漂亮,那份笃定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这个星期六,我们带孩子回省城。岳母念叨了好几回,说想看看孙子孙女。我们一人抱着一个,上午十一点就到了。见到粉粉嫩嫩的小孙儿,岳母满心欢喜,笑得合不拢嘴。岳父逗了两个宝贝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 趁孩子们午睡,我帮岳母梳理身体。她现在也习惯了,自然了许多,不像从前那样紧张拘谨。 吃过晚饭,我们坐车往回赶。途中听见邻座有人在聊股票,说的正是金安科技。 这支票邪了,别的涨它不涨,别的跌它也不跌。一个人小声说。 我看还是卖了吧,一点活力都没有。再观察一个星期,不涨就清仓。另一个人接话。 有人在这上面亏得倾家荡产,晦气。 可它横盘都快三个月了,真要涨起来,那还得了? 谁知道呢,要是神仙就好了。 大家七嘴八舌,莫衷一是。 我们到家时快七点了,把孩子交给了爷爷奶奶。转眼,小家伙们已经十个月大了。 我和姜霞一起去参加了唐军的婚礼。仪式很简单,他岳父家本就是开饭店的,宴席安排不成问题。 席间我又见到了刘姐,还有她老公许达。许达一见我就早早伸出手来。唐军介绍道:这是特种兵老政委,他带出来的兵都是尖子,国际上拿过奖的。 许达握着我的手说:早就想见你了,我儿子的救命恩人。 我笑道:别客气,救你儿子是我的福气。这不,还因此认识了你这位领导嘛。 唐军在一旁说:许哥,下午带哥哥嫂子去训练场玩玩,打几枪? 许达点头:太好了。上次听你说李虎好像会功夫,我们也见识见识。 许达这个人,说不出什么明显的特点。但我隐约觉得,这或许才是特种兵该有的样子——沉稳内敛,不露锋芒。 午饭后,我们一起去了射击场。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一个山沟。场地规划得很好,地形开阔,显然是按实战要求做过人工整理的。 许达叫来五个正在训练的士兵,让其中一位教官给我讲解射击要领:平心、静气、瞄准、击发。每一步他都做了标准示范,然后把自动步枪递给我,让我装弹上膛。 我屏住呼吸,瞄准靶心,扣动扳机。五发连射。 教官在旁边说:你可以一发一发打,不用急。 我说:我知道,但连发更快,也更贴近实战。 报靶的士兵跑过来:报告领导,五十环! 五十环?姜霞站在我身边,惊讶地问,真能打中? 我笑了笑:说了五十环嘛。 教官愣了一下——这么短时间连发五枪还能满环,即便是他也很难做到。他看着我,眼神变了:再来一组。 大家都围了过来。我说:我把这二十发子弹打完,你们再去验靶。 众人点头。我一口气打完五发,换弹夹,再五发,如此四轮,二十发子弹全部射出。 士兵验完靶回来报告:报告!二十发,一百八十环! 教官点头:很不错,第一次打出这个成绩,非常了得。 士兵又补了一句:教官,他的弹着点排成了一个十字,标准的十字形。 什么?十字?教官一脸难以置信,拔腿就往靶位跑。 到了跟前一看,弹孔在靶心上精确地排列成一个加号。他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不可思议……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何况是一个没摸过枪的人。他喃喃自语,缓步走回来,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我,你以前真的没打过枪? 真的是第一次。 那你怎么打出十字的? 我就是看着靶心,按照你教的要领打的呀。 他沉默片刻,又问:扔过手榴弹吗? 没有。 要不要试试? 他让人把许达也叫了过来。在手榴弹训练场上,教官讲清了投掷要领。我拿起一颗训练弹,真气灌注手臂,用八成力道投了出去。 士兵跑过去丈量,连声喊道:破纪录了!破纪录了!一百二十五米! 国内最好纪录是一百零二米。 教官跑到落点看了看,呆立当场。许达走过来了解情况,同样满脸震惊。 教官转头问许达:这人什么来头?政委,要不我们把这小伙子要过来吧? 许达沉吟道:有点麻烦,他岳父是省长,未必肯放人。不过想想办法,一定要争取。这次任务的关键就是武力对峙,即便赢了也要付出巨大牺牲。只有这样的同志,才能把伤亡降到最低。 教官急了:还得本人同意、上面批准,哪是一句话的事?政委,咱们那么多好兄弟长眠在异国他乡,你就去找找领导吧! 许达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他完成任务是要回来的,后面的事还得靠你们。攻坚一旦完成,压力就会小很多。 他顿了顿,又说:先训练一个连的特种兵,务必适应丛林作战。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保命。我还是这次行动的军方负责人,外交部门会配合,地方武装力量归我们调遣。但明面上,不能动用军队。 第二天下午我们回到金泉市,许达做东留了我们一天。 没过多久,省军区司令员汪德胜找到姜省长,说部队需要借用李虎一段时间。姜省长当即表态支持。 星期天在岳父家,他问我:部队调用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 女儿在一旁说:估计跟李虎那天在部队打靶有关系。她把当天的情形详细讲了一遍。 岳父听完,神色凝重地说:国家有需要,我们义不容辞。李虎,这也是你的机会。 他看着我,语气沉了下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莽撞。 第42章 部队来人 没过多久,部队的人就找到了林场。来的是熟人——许达。 我们在山下的饭店请他吃饭。许达开门见山,也很坦诚:这一次,我们国家的特种兵进缅甸,要对抗的是日本和美国两家顶尖的特种兵部队。这两家在缅甸经营的时间已经非常久了。我们国家一向不干涉缅甸内政,结果就是西南出海口始终打不通,国家投在缅甸的大笔资金也打了水漂,人力、物力,方方面面的损失都非常大。 在此之前,我们先后派出过三次特种兵,一共三个连,基本上都折在了缅甸——不是被抓,就是被杀。 这一回,前期进去做侦察的又有五个人失踪。上层震怒了。据说失踪的人里有一个是有背景的。许达说,这次要是救不出人、完不成任务,真的不好交代,他压力很大。“兄弟,你一定要帮帮我。” “这次进去压力很大,领导决定行动由我负责。我们很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的能力和韧劲。克钦族大部分已经被日本人收买了。这次军队给了我们自由处置一切事务的权力,关键时期可以不考虑外交纠纷。一个营的兵力在德宏待命。” 他顿了顿,又说:“要想把日本和美国的势力从缅甸赶出去,考虑到缅甸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关系,我们还得做更周全的准备。” 我听到是要打日本人,完全没有意见。我说我同意,但我不受你们指挥。我带几个身手好的走外线,专打难啃的目标,我们相互配合才行。 许达说好,这些等制定计划的时候再讨论。 “你的关系还在地方,我们给市政府发函调用。” 我说好的。 晚上,岳父让我回去一趟,我和姜霞一起回了家。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岳父通了气:“爸,就凭是杀日本人,这一趟我必须去。” 岳父说:“我支持你。就看姜霞的意见。” 姜霞说:“爸,我支持李虎去。要不是有孩子,我自己也会去的。” 姜省长非常满意,叮嘱我们:“要认真准备,这不是演习。家里的事你放心,这次省里的工作调整已经定了。” “那爸,你要任书记了?” “不到最后,也算不得数。”岳父说。 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去了金泉寺,把我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跟两位师父说明。 两位师父沉默了很久。最后我师父开口:“这样,你要去,我们支持。但我和你一起去。” 浔阳道长说:“那我们一块儿去。” “寺庙必须留人,我去就够了。”师父说,“李虎在明,我在暗,一动一静。李虎不能出事。” 我说:“师父,你就别去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师父说:“你去了,我在这儿能睡得着吗?杀日本鬼子,也必须有我们一份。” 我说好吧。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们走的时候再联系。 说完我就走了。我知道这是一场硬仗,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人。 三天后我到了部队,开始训练:各种车辆驾驶、环境模拟、枪械使用、侦察装备、通讯联络。一练就是一个月。 什么时候出发,等通知。 我回了趟家,晚上和老婆缠绵到半夜。第二天去了寺庙,跟师父商量动身去云南边境的时间。师父说他先走一步,带上短刃、竹签和铁钉,先去盈江、德宏打前站。 我跟许达说,我先过去盈江口岸,看看有没有能过去的通道。联系方式定好:盈江县武装部,我在那里留信息,一个星期一次,主要是先过去熟悉当地的情况。 许达权衡之后同意了。 其实我这情况,他们是把我当尖兵用的,本来也不需要我和他们一起走。 我坐上火车,第一站到了南云市。在南云市查了去盈江的班车,隔天一班,车程二十个小时。第二天一早就上了车,一路摇摇晃晃。 车上大部分是陌生人。和我坐一起的是个女孩,在银行工作,起初话不多,后来倒很健谈,问我去盈江做什么。 我说去搞运输。 “现在运输不好搞了。”她说,“克钦族坏得很,和日本人勾搭上了,把我们的路给断了。不过他们也不敢太放肆,有时候还给一点甜头。” “上个月有两个日本人到腾冲,被腾冲人赶出去了。腾冲人,好样的!” “日本人阴魂不散,又来作妖。据说他们会法术,能把人的魂带走。” “你怎么知道的?” “外面都这么说啊。跟他们关系不好的,他们就使阴招。日本人做了法,一个星期人就死了。我们被日本人害死了好几个,有的还是外地来的。”她压低了声音,“对了,日本人用的那个,听说叫摄魂大法。” 晚上八点,车才到盈江小车站。我们下了车,找饭店和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武装部,找到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出示了证件。一位姓陈的副部长接待了我。我说,如果有部队打电话来找我,一定要记录下来,告诉对方我一个星期回来一次。 陈副部长做了记录,我就离开了。 从县城到通关口岸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大约五十公里,全是山路,弯多路窄,乡村三级公路的标准,好在真正险峻的地方不多。 路上的运输车不多,早没有了往昔的繁忙。到了口岸,只见三三两两的驾驶员靠在车边等货主,揽生意的也没几个,货场空着,有点荒凉。 我穿着和驾驶员差不多的衣服,头发蓬松,脸晒得有些黑,看人时故意让眼神涣散、不聚焦,就在边上坐着不动。 一个驾驶员过来搭话,问我是做什么的。 “我哥来盈江一年多了,一直没回家。半年前还打电话说在这儿生意不错,现在好久没联系了。我是来找他的。” “你哥叫什么?” “张云。”我说,“我叫张虎。” 他摇头,没有印象。“这里天天都有意外。” 他又朝远处指了指:“我们这儿有个搞运输的老板,很有钱,上个月被杀了。还有一个老板不打算做了——” 正说着,一辆捷达开了过来。开车的就是那位老板,他下车便宣布:“我把你们的工资结清,晚上请你们吃一顿,明天就散伙了。” 驾驶员们全围了过去:“老板,我这车刚买的,现在怎么办呀!” 我看着那位老板,说:“我在少林寺待过。给你做保镖怎么样?” 老板上下打量我:“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像他们这样的,五个。” 老板心思一动:“保镖我不需要。你要是能把这条路打通,我一个月给你十万。” “真的?” “你晚上跟他们一起去吃饭吧。”他说。 “好的。” 我还在车站留下了和师父联络的信息。 第43章 露一手 心想晚上去吃散伙饭,这个老板还是不错的。 老板说:“我也没有办法。老二死在缅甸,这个仇都没办法去报。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我们打拼到最后,连命都赔进去了,不值得。现在你们这十几辆车,看看能不能搞点别的业务做做。” “后天我带老二的骨灰回老家安葬,我们也算好聚好散。你们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能安全回家,也算不错了。” 喝了几口酒,老板就准备走。我站起来说:“如果这条路我能帮你打通呢?” 老板回头看着我:“就你?” “是的。” “你要是能把他们打趴下,我再考虑考虑。” 这时两个保镖走上前来:“我们去外面试试身手,怎么样?” “好。” 外面的开阔场地上,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同时出手。可我还没转身,真气已灌入双腿,一个横扫,两个保镖都倒在了地上。老板看得目瞪口呆。 “大家散了,先散了。”老板说,“小兄弟,你跟我来。” 我和老板上了车。下面的驾驶员小声嘀咕:“这。。。?” 老板把我带到一栋别墅门口下车,保镖去把车停好。我看了看房子,说:“你这房子里一共住着四个人——一个小孩,三个女人。” 老板说:“是的。”随即转过脸盯着我看了半天,“你调查我?” “不需要,一看便知。” 老板将信将疑。我见他神色不善,便说:“我昨天才到盈江,今天去的口岸,哪里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外面你保镖在跟一个女人讲话,不信你去问问他。” 保镖过来,老板问:“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保镖答:“一个卖菜的大姐。” 老板一惊:“你能看到?” “我猜的。” 老板满心狐疑。 我说:“别的先不说。我是来找我哥的,他在缅甸失踪了。我大哥叫张云,我叫张华。” 老板叹了口气:“我姓胡,叫胡勋。这生意现在没法做了。我做楠木,也做玉石。去年还好好的,今年不行了——日本人在缅甸伸手了。” “你怕日本人?” 胡老板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他们有组织,我们没有组织,怎么对抗?” 我说:“我把我师父叫来,他比我厉害。他下个星期到这里,帮我找大哥。你先把这儿的事跟我说说。” 胡老板说:“我们原来和克钦邦的人疏通了关系,给钱就放货。现在日本人来了,把这些人排挤出了克钦邦的领导层。” “你们还有联系吗?” “偶尔联系。他们有时候来这里喝茶玩乐。” “近期能不能约他们?” 胡勋说:“都是他们主动约我的。” “这里日本人的势力怎么样?” “日本人在这里控制了一些帮派,靠山帮就是他们控制的最大的一帮。以前我们也跟他们联系,送过钱。还有一个龙帮,不和日本人来往,但势力不行。所以这里主要是靠山帮——八莫和密支那的货都从我们的口岸走,控制着这两个地区,就控制了大半的货源。” 我盯着地图看了半天,说:“我们先控制八莫的话,要怎么做?” 胡老板说:“看你也不是普通人。如果想把日本人赶走,就要利用当地的势力:扶持龙帮,打击、分化靠山帮。必须让他们看到好处,也让他们胆寒,才有可能控制住他们。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龙帮能联系上吗?” “可以。” “那就先说服龙帮。你负责联系,怎么样?” 胡老板说:“好的。” 第二天,龙帮的人来了。在县城的办事处,刚好龙帮的老大也过来了。这位龙帮老大颇有些威严,五十岁上下,脸上带着杀气,国字脸,身高一米八不到。 见我们过来,老胡做了介绍。我说:“我有一个哥哥叫张云,在缅甸失踪了,想多方打听打听,也请帮主帮忙。找到人,必有重谢。” 帮主说:“不客气,能帮上忙是应该的。” 我把照片递给帮主看了看,接着说:“帮主,事情是这样的——这靠山帮和我们有些过节。我开门见山:我帮你摆平靠山帮,把靠山帮的一半业务给你。你看看怎么合作。” 龙帮老大说:“我需要军火。” “你要多少?” “二百条枪。” “可以给你。但你要把八莫到我们这里沿线的布防人员摸清告诉我,再给我三个骑摩托技术好的向导。另外带上三支自动步枪、三百发子弹,一把无声手枪、十发子弹。” 龙老大说:“可以,后天下午给你。” 成交。 第三天下午,我和胡老板又见到了龙老大。他把人员布防图交给我,我仔细看了一遍,说:“事不宜迟。三个向导落实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 “那好。你准备一辆卡车、二十个人,负责搬东西。” “你们多少人?” “人多无用,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我留下三个向导,跟他们交代注意事项。你们不要和对方交火,只负责给我送枪——我子弹打完了,你们就把枪递上来,不要耽误。到山里我们再演练一遍。” 胡老板这人不错,说:“你一个人去怎么办?我让保镖跟着你。” “不需要,你放心。” 龙帮老大安排妥当,定在夜里十二点动手。我说:“要是你们耽误了,就不要怪我了。” 在路上,龙帮老大说:“这个人不是疯子?我们姑且信他一次吧。” 夜里,行动开始了。其实我师父也跟了上来。我们四辆摩托车在山道上行驶,后面一辆卡车载着二十个人,准备搬东西,我师父随车而行。 这一路要清缴的,是一百公里沿线靠山帮的人员。这些人一般也是政府军的编外人员,在重要路口约有二十人驻守,分散在各处通往中国口岸的主要路口。 在离一个检查站约一里的地方,我们停了下来。卡乌这地方易守难攻,但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我背上背着一把自动步枪,手里端着一把,怀里还揣着无声手枪。打开保险,我开始点射——一个、两个、三个……不一会儿,十个应声倒地。 其他人能躲的躲,能跑的跑。可在这里,怎么跑? 我铺开神识,接着瞄准。最后,地堡里还剩五个吓破了胆的。 我让他们把枪丢出来。这些人知道没有办法了,乖乖缴枪。后面的人跟上清点枪支弹药,龙帮的人押着俘虏。敦苏扬那地方也是如此,很快拿下。 接着几个哨所,愿意投降的就留了性命。我还真以为是什么铜墙铁壁——这些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我知道这不是重点,关键在后面:我们只是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没有人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动手。这才是关键。 俘虏一共八十多人,交给龙帮,我就不管了。龙帮老大龙天健开心大笑:“终于出了这口恶气!早就想拼命了,这次总算如愿。” 龙老大见我这么年轻、实力却了得,心想看来拉拢是没有用的,只能投靠了。 他叫来女儿和儿子。儿子大概二十五岁左右,女儿二十上下,女儿大眼睛,皮肤细腻但有点黑,眼里都有一股狠劲。 他说:“我们都是远征军的后代。在这里我们没有国籍,受够了政府欺压,生存空间越来越小。这次得罪了靠山帮,虽然让他们元气大伤,但报复一定会有。我放不下的就是儿女,想把她们母子送回中国。” 我说:“没有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安排时间,先把他们尽快送到盈江。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今后给他们办理入籍手续。” “那就多谢张老板了。”龙老大说。 第44章 打通运输线 “这条路好歹是打通了。”我拍了拍龙老大的肩膀,“现在我把这条路交给你,务必守住。把我师父照顾好,有她老人家坐镇,你的地盘就不会出大问题。” 龙老大拱手道:“张老板,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摸清楚八莫的情况。从我们这里进入八莫,约五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日本人守着的关卡,城里南部郊区还有美国人和日本人的营地。” “你说的情况很重要。”我点头,“把昨天抓到的人再审一遍,尽快摸清楚各方面情况,不能有遗漏。” 盈江,胡老板心神不定。 他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能不能活着回来,心里焦急万分。 这时候,许达带着特种兵也到了盈江。他先去武装部了解了李虎的去向,随后便在盈江一边等待,一边熟悉当地情况,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 盈江主要是傣族、景颇族和汉族三个民族,人口分布差不多。傣族主要种水稻,景颇族以打猎为主,也耕种山地,民族关系和谐。 下午,龙老大把审讯结果给我送了过来。 “日本人在八莫有三十多人,美国人有十几个,都是特种兵。在外面做事的日本人居多,美国人最多到八莫周边,很少出偏远的地方,但日本人神出鬼没。” “八莫周边有三个出入检查站,都有日本人驻守,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配备带红外瞄准镜的步枪,能打两公里。周边每个山顶都有红外探测设备,看来日本人是下了本钱的。” 我听完,心中一沉。八莫不过是缅甸的一个小县城,以前政府军和克钦族在这里是主战场,如今这里的政府和军方负责人,恐怕都是日本人扶持的了。 我问龙老大:“从我们这出发,到日本人守着的那个据点叫什么名字?在地图的什么地方?” “这地方叫南陶。”他指着地图说。 “我们去南陶周边看看情况。”我道,“龙老大你就不要去了。下午你准备一辆车,我要回盈江一趟。” 龙老大说好的。 我带两个向导骑上摩托,开出五十里地。一个向导停车,用手指着前面:“前面就是南陶的哨所,前沿哨所只有三四人,后面一公里就是南陶的据点。” 我看了看前面搭建板房的哨所,说:“你们把车藏好,在这里等我。” 说完我纵身窜入山林,如猿似猴,很快来到约一公里外的哨所附近。我定睛望去,什么也看不见,便在地面坐下,神识缓慢铺开。 映入识海的画面逐渐清晰——路的两边有三个哨所,每个哨所里面有两名日本人,紧张地对外观察。哨所只有一条砍伐好的通道,三个哨所互为犄角,相互支援。哨所顶部有红外探测设备在运转。 我悄悄退出,回到藏摩托车的地方,对两个向导说:“我们往回走。” 回来后我找到龙老大:“前面的情况我看了,据点防守严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这个据点就算拿下,你们也不一定守得住。” 龙老大把我拉到一旁:“张老板,我知道你不简单。今后我听你的。” “龙老大,今后八莫由你管理,但你还力量不够。”我看着他,“我们都是龙的子孙,应该团结一致。” “我把你的儿子送军校学习,你女儿去中国深造,这样安排行不行?” “那我太感激了!”龙老大激动道。 “我早知道,不反抗就是死路一条。这靠山帮和日本人对我们一路打压排挤。” “那好,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龙老大沉声道。 我把师父叫过来,把据点的情况和她说了。师父想今晚就动手,我说最好回去把许达带过来才好——拿下据点后必须有可靠的人守着。而且如果今晚行动,动静大了会引来城里的日本人,现在还没有摸清日本人的实力,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日本浪人和武士。 “我想这样可好:我今晚回去把许达带进来,明天晚上我们对据点动手,之后交给许达他们守卫,我们在前面埋伏,看能不能有收获。” 最后师父同意了。 我带着龙老大的孩子准备往回走。临走前龙老大一再叮嘱,万分不舍,最后和我说:“我和女儿说了,我把她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我会照顾好她。”我说,“不过我有老婆了。” 他笑道:“我们缅甸,一个男人可以多娶的。” 我笑笑摇头,走了。 我开摩托在前面探路,后面跟着送龙老大儿女的车。开开停停,一百多公里的路走了五个小时。 回到盈江已经是早上六点。终于见到许达,我把这边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他听后惊喜不已,但许达知道这才走出第一步。 “你可以先安排两个班交给龙老大,一个班保护龙老大,另外一个班打突击。” 胡老板见到我很意外。我和他说:“你们组织人手,这里很快就会恢复运输秩序了。以前我们说好的条件,还记得吧?” 胡老板慌忙说:“记得记得!只要运输开始,我每个月给你五万,你放心放心!” “军火支持怎么办?”我问许达。 “要多少?” “五十挺机枪,十万子弹,手雷一千枚。” 许达皱眉:“要这么多吗?” “必须的。”我道,“军政府打了多年的仗,部队战斗力不弱,政府军虎视眈眈,没有家伙扛不住。八莫是兵家必争之地,日本人一定会被打跑的,这里就是权力真空。这地方往西能控制密支那,往南就是出海口,往东威胁曼德勒,多方人员都会抢这里。” 许达点头:“我尽力吧。” “一个班的人员我让胡老板送你们过去,今晚就走,我让龙老大办事处的人做向导。另外龙老大的儿女可不可以送军校,你先请示一下看看。” “第二班过去后,一是训练龙老大的人马,二是保证运输线的畅通。” 许达说:“没有问题,我安排下去。” 安顿好龙老大的儿子和女儿,我也随一班返回。 第45章 据点拔除 这一个班的特种兵,我和他们班长交代清楚后,便交给了龙老大。龙老大喜出望外,立即安排人做饭,让他们休息。 我见到师父,她急切地问:“今晚行动?” “好的。”我点头,“不拿下这里的据点,我也睡不着。” 我带来的这个班,班长叫谭德勇,28岁,入伍四年。听说晚上要去摸日本人的据点,他很快激动起来。我说:“这样安排——我和师父主攻山上的据点,你们负责前沿哨所的清除,清除时间在我们行动后的半个小时。” 谭班长请求主攻,我说:“这里面非常危险。日本人三个哨所可以互相支援,我们接近时有红外报警装置,日本人也是特种兵狙击手,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大家休息一会,十二点开始行动。” 我们在靠近南陶前沿哨所一里的地方停下。我看这里的警觉性不高,昨天的事他们认为是帮派火拼,没有在意。 我让谭班长停下,交代他:“我们先把三个据点摸掉,你们在我开始行动后三十分钟开始清理据点。有什么意外就随时行动,要保证安全。”我一再叮嘱。 我们开始计时。 “师父,我们走。” 来到一个比较好的位置,我和师父停下,坐在地面静心片刻,神识铺开。五分钟后缓慢收回。 师父问我:“怎么样?” “每一个据点一个人值班,其他都睡了。只要我们行动迅速,他们就反应不过来。” “师父你负责这个最近的哨所,我去对面。处理完了就去另外一个哨所。” “好,多加小心。”师父道。 当我过马路往山上急行时,上面的红外监测装置已经开始报警。 我忽然感到危险,向前猛扑,一个翻身从树上落地。子弹穿过树林,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树木掩护下,他们失去了目标。 师父很快解决了她负责的山顶哨所的日本人,卸掉缅甸人的胳膊,然后扑向另一个山头的哨所。 谭班长也很机敏,发现不对立即行动,很快解决战斗。 一刻钟过后,另一个山头的日本人被割喉,缅甸人还是被卸下胳膊。 危险消除,我噌噌往山上赶去。在距离哨所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我从观察孔里打出五颗铁钉,哨所里面传来惨叫声。我踢开门,打出一把铁钉,又是一片惨叫。进去后,我把两个日本人的头割了,连头和身体甩到山下喂野狗。 我们下山,这时候谭班长也赶了过来。我和班长说:“安排人接管,这里千万注意,日本人一定会有反扑。把据点里的东西清点好,交给龙老大,你们负责坚守这哨所。” 我和师父说:“我们休息会,这么大的动静,明天日本人一定会有动作。” 我和师父打坐休息。 龙老大知道情况后,反而感到无比沉重,肩膀上压力山大。他知道昨天算是帮派火拼,今天这就是军事行动了——克钦军会不会出动?政府军会不会进入?张老板是不是中国军方的人?这些他都要考虑。 不过这个张老板年轻有为、做事有魄力,我把女儿都交给他了,还有什么犹豫的?跟着干就完了。 龙老大接手了前面的哨所,前后收编了近百人的队伍。现在他也有三百多人的队伍了。 第二天,许达过来了,带来了弹药。龙老大见这么多弹药,那真是心花怒放——这下终于放心了,中国军方介入了! 许达希望进一步攻下八莫县城。我想想说:“不要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我说: “第一步:先训练这三百号人,完成运输线布防,重点放在对克钦军的防守,这就需要向西延伸兵力。” “第二步:固守南陶,尽快审讯被俘人员,查清楚美日的兵力在八莫的部署情况。” “第三步:救出被俘人员后,清除日本和美国在八莫的所有势力,扶持龙老大管理八莫。” “这么安排,稳扎稳打,行不行?” 许达考虑片刻,说:“可以,就按照这思路处理,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随后许达集中龙老大和相关人员开会,安排对西防御、确保运输线、对八莫防守、加强训练。 我师父一直在哨所打坐休息。 过一会,我和师父说:“日本人和八莫的负责人估计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派人来攻这南陶了。” 师父也表示同意我的判断。 “师父休息,我去前面准备迎接他们。” “这事情我必须亲自去。”师父道。 “好,那我们一起吧。” 我们前出一公里,选择一个好的地形,就在山林里打坐守候日本人。约三个小时后,日本人来了。为首的是一个日本浪人和四个日本士兵,二十几个缅甸人。 我端起枪,对着这几个日本人啪啪啪就是几枪,一枪一个。我师父过去把日本人的东西带上,尸体抛进山沟,卸掉这些缅甸人的胳膊,带回了南陶哨所,俘虏交给了龙老大的人。 消息传到八莫,这地方的负责人大惊失色,赶快通过电话向克钦军军方汇报。日本人惊慌失措,急忙给日本在缅甸的使馆通了电话,同时和美军驻本地的负责人做了沟通。 日本使馆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八莫,必要时请美国人帮助。守住八莫,就粉碎了中国人的幻想,一定要守住。 第二天我见到许达,我说:“能不能把剩下的一个班也调过来,协助防守南陶的外围?在南陶的外围布设暗哨,我总感觉日本人会在这里和我们拼命的。据反映,日本人在瑞丽的口岸木姐布下重兵,和这里相呼应。” 许达说:“好的。就怕他不来,我们就在这慢慢消耗他,这里我们是主场,天时地利人和,干他丫的!” “对了,我们的失踪人员加强寻找力度,我们不能放弃他们,只要有希望我们就努力。” 我和许达说:“我们在南陶前面布置陷阱,张网以待,看看有没有收获?” “遇到美国人怎么处理?” 许达说:“那尽量抓活的,日本人生死不论。” 第46章 阻击日本人 我们在南陶前沿增设了三个狙击小组,每组三人,两班倒,每班十二个小时,夜里十二点准时交接。 师父也守在前沿阵地上。那天夜里,他忽然觉得山脊上有人,便屏住呼吸,慢慢摸过去。也是那两个日本人该死,一脚踩断了枯枝,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一下子暴露了位置。师父脚步加快,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手里的铁钉已经甩了出去。 两声短促的惨叫,师父上前割断了他们的喉咙,把尸体拖到半山腰,顺手带走了枪支。回来时他叹了口气:“快一个星期了,就这点收获。”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觉得该刺激刺激他们。 晚上,我摸进了八莫。县城不大,统共就三四条街,街面窄,红灯区倒是齐全。我在街上走走停停,没发现什么异常。 走到城南,看到一片日本人的训练场,边上还有美军在训练,岗哨端着枪来回巡视。我定了定神,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埋伏,便慢慢向站岗的日本兵靠过去。对方发现了我,端起枪对准我,我举起双手比划着,一个日本兵起了疑心,朝我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我瞅准时机,一把扭住他的脖子往怀里一带,顺手卸下他枪上的刺刀,手腕一甩,寒光掠过,刺刀穿透了另一个日本兵的颈部。有人已经察觉不对,端起枪朝我瞄准。 来不及多想,我抬手就是几枪,几个鬼子应声倒下,旁边的美军士兵吓得抱头鼠窜。剩下的鬼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趁着夜色拖走了刚被我砸晕的那个,一口气跑出去老远。回头一看,身后竟没有一个追兵。 日本人开始学乖了? 回去后我把俘虏交给许达,说这个人得审,看看能不能问出缅甸日军的部署情况。许达立刻安排人把他送回国内秘密审讯。 我琢磨着,八莫的日军兵力不多,但缅甸其他地方呢?我把想法告诉许达,必须摸清日本人在缅甸的确切兵力分布,这对我们太重要了。 我找来龙老大,交代他必须在八莫东边的主要路口布下眼线,盯死日本人的动向。“我们不能被动挨打,情报到位了,战场才能主动。” 龙老大当即点了三个护卫,连夜出发。 许达也回了盈江。后来传来消息,审讯有了重大突破——我们有十二个同志被关在木姐的一个地下牢房里,具体位置已经做了小范围圈定。日军在木姐驻了一个特种兵连,加上各类辅助人员,估计有两百多人。 “这些畜生。”我咬着牙说。 十多天后,龙老大传来消息:三十几个日本人进了八莫,日本援军到了。 又过了两天,日军带着两门山炮和轻重机枪开过来了。我让谭班长把人员散开,拆掉哨所人员,狙击手埋伏在道路两侧。 日本人似乎有所察觉,走走停停,在距离哨所两公里的地方停下,开始架炮。我仔细观察这群人,已经落进包围圈还浑然不觉。细看之下,人群里有个日本浪人,眼神格外警觉。 他可能感觉到了不对,用日语喊了一句什么,那些特种兵立刻分成两拨,分别朝两边的山头抢去。只有炮兵还在装填弹药、计算射击诸元。 师父甩出一把铁钉,我同时端枪扣下扳机。一声枪响,那个炼气七层的鬼子应声倒下。其余日本兵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山坡上一动不动。 师父解决完炮兵,跑过来准备收割剩下的鬼子。 “师父小心!”我喊道,“我们封锁住就行,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我端枪仔细感应他们的位置,正准备往前推进,忽然心头一紧,猛地向侧前方一冲,俯身卧倒,反手抬枪射击,一个鬼子应声倒下。我趴在地上继续感应,又连开三枪,三个鬼子当场毙命。 剩下的鬼子紧张起来,知道在劫难逃,准备拼死一搏。树林里叽叽哇哇一片,我听不懂日语,但能感觉到他们在商量对策。 我大喊:“师父小心!有枪手,快趴下!” 我的判断没错。他们打算用一部分人主动送死,引出我们藏身的位置。我能感知危险,师父大概也能,但他报仇心切,没有我这份隐忍。况且他没练过枪,全靠手标杀敌,风险太大。 “师父你退下,有我就够了!” 眼看有两个鬼子站了起来,师父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起身甩出手标钢钉。但他猛然发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强行扭身——一颗子弹击中了他,他翻滚着倒地,一动不动。 我心里一紧,连忙朝师父的方向靠过去,连开两枪,干翻了两个摸上来的日本人。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感觉到师父还在动,心下稍安。又有两个日本人站起来,我凭感觉打出两枪,两个人应声倒下,但我感觉没有打中要害——这种情况最危险,我格外留意,防止意外。 谭班长也摸了上来,朝我喊话。我说:“包围现场,不要急,一步一步收紧包围圈。” 经过一个下午的清剿,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放跑了五个人——他们是顺着山腰逃出去的。其余二十八个鬼子死在现场。 我找到师父,他的左肩被打断了。我把他背下山,决定连夜送他去盈江。他需要吃消炎药,后面还要做手术。车上,为了让他少受点罪,我抱着他,尽量减小晃动对伤口的冲击。 这一仗下来,估计日本人要消停几天。我让龙老大盯着他们的动向,八莫的事等我回来处理。 后来传来的消息是:日本人开始撤退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第47章 送师父 这一仗下来,估计日本人得消停几天。缅甸政府那边也不会允许日本人在这里大张旗鼓地闹事。我让龙老大盯着日本人的动向,八莫的问题等我回来再处理。 临分别时我告诉龙老大:“对缅甸政府和克钦族要斗而不破、虚与委蛇。政府军暂时没有进犯的可能,还会继续观望一段时间。关键要防范克钦军,有问题就找谭班长联系我。” “特别要搞清楚克钦军高层的态度,你要在克钦军高层找突破口,在缅甸首府建立消息渠道。派出去的人要头脑灵活、精明能干。” 龙老大对我绝对信任,说:“我明白。我让一个心腹护卫去仰光,他绝对胜任,在那里他有关系。克钦军的情报我亲自收集。” 到了盈江,我把师父送进人民医院急诊室。武装部已经和医院联系过了,我们在手术室外等候。 一个小时左右,师父出了手术室,许达也赶到了医院。我看师父精神还不错,就彻底放心了,守在师父病床边。 师父知道我们事情多,催着我和许达去忙自己的事,说他手术后没问题了。我说不行,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正说着,龙老大的儿子和女儿赶来了。儿子叫龙飞,女儿叫龙霞。见到我都喊了一声“哥”。 我点头让他们坐下。龙飞有军人气质,皮肤黑但精神;龙霞一副小女儿态,红着脸。但他们眼里对世界都带着警惕——这是在山里养成的。 我对许达说:“这两个人你答应过送军校的,什么时候能落实?” 许达说正好有大领导要来,他去见见,顺便把这事落实了。 下午许达来了。我在师父病房里,龙飞和龙霞也在。 许达说:“我们派到木姐的两个侦察人员又失踪了。” 看来事情非常棘手。我没有吱声。高层给的压力也很大,要求一个月内必须把人救出来。 我说:“欲速则不达。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我们国家在缅甸这么多年,投入那么多钱,白花了吗?” 许达说:“我们的外交政策是不干涉别国内政。” 我笑笑:“不干涉内政不等于不掌握情况。现在连这么简单的情报都不掌握,这叫什么?说起来理论一套一套的。” 许达说:“这次为了这两个孩子上学的事,我也是拼了。领导同意了,但前提是你必须在一个月内把人救出来。” 师父看着我摇摇头。但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行吧,这事我接了。但春节后无论我成败身死,他们两个必须上军校!” 许达答应了:“没问题。” 我说:“快春节了,春节前我送师父回去。回家后要处理些个人事务,需要一个星期。我回去必须和他们做个告别——也许是永别。任务时间从我回来开始算。” 许达说:“那好吧,你什么时候走,我们用直升机送你。” 我说到时候再联系。 我转过身,看到龙飞和龙霞眼睛红红的,说:“哥,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我说:“这和你们没关系。”又对龙云说:“我师父就交给你了,我出去有点事。” 转身离开后,我找到了胡老板。胡老板把我带到他家里,泡好茶,我们坐着聊起来。胡老板对我是彻底服了。 我说:“胡老板,这运输线我是给你打通了。” “我们之间的生意,该算一算了。”我半开玩笑地说。 胡老板说没关系:“张老板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这就对了。有钱大家一起赚。” 我说:“是这样,我的两个兄弟需要用钱。上次说好的每月十万报酬我不要了,但你必须往我朋友的银行账户里每月打五万。有问题你亲自和我说清楚。” 胡老板一口答应:“这完全没问题,张老板放心,我也是混社会的,一口唾沫一个钉。” “那我们的买卖就有的做。” 下午我让龙霞去建设银行办了张银行卡,办好后带龙霞去了胡老板住处。胡老板看见龙霞,再看看我,眼里充满疑问。我小声说:“这是龙老大的女儿。”胡老板恍然大悟,对我竖起大拇指:“张老板,你这个人仗义!” 我把银行卡号让胡老板抄了一份。胡老板说晚上请我吃饭,我说还要赶回去,等我回来再约。 正准备送我走,胡老板突然拉着我说:“我认你这个兄弟。这样,我这里有点存货也卖不上价,就送给你了。” 他带我到地下室,我看了一下,约有半吨,说是莫基湾的毛石。我看后说好,那就谢谢胡老板,明天来取。 “胡老板,你给我找六个木箱,分别装好,用铁钉全部封死,可不可以?” 胡老板说没问题。 听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玩意儿应该值钱。 第二天我找来一辆货车,带着龙飞和龙霞把货装上车,看着胡老板一脸肉疼。我交代司机:“把东西送到江南省金泉市的金泉林场山下饭店,找一个叫吴林的人收下货。” 又对龙飞和龙霞说:“你们两个负责押车送货,招待好驾驶员。” 第三天,军方直升机送我们去南贵省机场,有军方协调,直接上了飞机。当天下午三点就到了江南省机场。 军区安排车直接送我们到金泉寺。浔阳真人在门口见到我们很吃惊,看着师父没事的样子也放心了。 我把去缅甸的前前后后跟浔阳真人说了一遍,包括师父受伤的事。浔阳真人说战场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告诫我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安顿好师父后,我去了山下饭店。吴林见到我欣喜万分,我抱着儿子亲了又亲。吴林的母亲流着泪。 我对吴林说:“这两天有车货送来,你们收下放在床底下,千万不要打开,也不要让人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箱。”吴林点点头。 回到家,见过父母、儿子、女儿,看看父母和姜霞、儿女,才体会到什么叫幸福——一家团圆! 很快要过年了,孩子都会走路了。 晚上我和姜霞有说不完的话,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把所有的话都落实在行动中。小别胜新婚,房间里一会乌云密布,一会朝霞满天,一会又电闪雷鸣…… 终于风收雨歇。慢慢缓过神,姜霞说:“你就是头牛!” 老婆说:“老公,我也出神了。以后我们试试神交是什么样的滋味。” 我说:“太好了!” 第48章 再入缅甸 “男人是女人最好的护肤品”,这话真不假。姜霞此刻满面彩霞,肌肤赛雪,身姿凹凸有致,眉梢眼角都漾着喜色,活脱脱像仙女下凡。 下午我和姜霞去省城看望岳父岳母。岳母早早就请了假,见到我们眉眼含笑,问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我答:“估计起码要半年,才能把那边的初步问题解决。” “还要那么久啊?”岳母叹了口气,“你在的时候,还能经常给我舒舒经络。”我说:“妈,那您把毯子拿来,我给您多梳理一会儿。”岳母笑哈哈地取来毛毯,姜霞看时间还早,便回房躺下了。 在缅甸历练过,我身体结实不少,体内真气澎湃。我与岳母手掌相对,缓缓输入真气。岳母全身放松,竟似懂得真气引导,将那股暖流引向需要的地方。她心里想着:“肩膀和腿用真气梳理后不疼了,可妇科还有些炎症,上次检查说有炎症,不知道真气有没有效?不管了,试试看。”真气依着她的意念流转,果然见效。 我察觉到真气运行路线的变化,便稍加输入。岳母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连忙稳住心神,很快便适应了。 一个小时后,岳母只觉脑中一片旖旎景象,心知不妥,连声说:“好了好了。”我停下真气输入,扶起岳母。她起身拿起毛毯,便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大舅哥李虎来了,人未到声先至:“是不是不认我这大舅哥了?”来了也不打招呼。 岳父下班正好到家,我向岳父问好后,众人围坐一起,岳母在厨房烧菜。 我把缅甸的情况跟岳父说了一遍,岳母听得心惊肉跳,听说我春节前就要过去,更是担忧不已。大舅哥问:“那你杀了多少日本人?”我说:“光日本特种兵,就不下十五个。”大舅哥说:“要是我去了,也能杀他几个!”我道:“我师父都差点死在那里,这可不是开玩笑,你们在家好好过日子就行。” 回家后,姜霞听说我师父都差点丧命缅甸,真的担心起来,说:“生命真的太脆弱了。”我说:“是啊,转眼孩子都一周岁了。”我说明天去看看师父,她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一早我们骑摩托到了寺庙。见师父精气神十足,我便放了心。姜霞去看浔阳真人,意外发现吴林也在里面。吴林说:“听说道长受伤,我们天天来送些吃的补补。” 我们又一起去看师父。师父说,李虎这次任务更重,凶险万分。他说自己伤势不碍事,还要过去。我让师父放心,这次是比拼智慧,不会强攻。师父点头,却道:“但你一个人过去势单力薄,容易出事。” 我说已向军方提条件,要多带些人手。师父说:“有时候人多也不是好事,他们帮不上忙。”姜霞说她要跟我一起过去,我拒绝:“不行,孩子还小,离不开你。” 我说:“知己知彼才好做事,先去摸摸情况。”这时浔阳真人开口:“这样吧,李虎的师父交给吴林照顾,我陪李虎一起过去。”金泉真人道:“好,就这么安排。” 众人想想,这安排最妥,便都没再吱声。于是定下:师父的生活由吴林一家照顾,浔阳真人和我同去缅甸。 我说我先去盈江,浔阳真人春节后再去,我们在盈江武装部见面。 准备离开时,车辆到山下饭店路口,姜霞说:“你去和吴林一家打个招呼吧,我先回去。吴林带着儿子不容易,你没有尽到一点责任。”说完她便走了。 我愣在当场,什么也不想,径直向山下饭店走去。来到饭店,吴林父母带着孙子走开了。我拉着吴林的手进了房间,她关上门,把我抱得紧紧的,半天无语。 我说:“你要是遇到真心喜欢你的人,就嫁了吧。”吴林摇头:“我不会嫁人,我只要守着你。”“这会让你痛苦的。”“我不痛苦,我有的幸福,这房间都装不下。” 我再也不说什么,只有紧紧相依。我吻了她的眼睛,也吻了她的唇,她衣服已经半解…… 事后我问:“我尽全力了,吃饱了吗?”她嗔道:“你真讨厌。”“起来吧,都什么时间了。”“还早。” “以后孩子大了,怎么和他说?”“以后我来说!” “放在这里的东西,你和姜霞说一下,以心换心知道吗?如果我借你的钱还不上,这些应该能够还清你的债。这东西说不值钱也不值钱,说值钱就是宝贝。” 吴林说:“我知道,我会求她原谅,姜姐心很软的,我佩服她。后面哪怕给她下跪我也情愿。” “我走了,要是我真的回不来,你和姜霞要互相照顾好自己。帮我跟你父母说一声,我走了。”吴林一句话不说,已经泪流满面。 回到家,我二话不说跪在老婆面前。姜霞怔怔地看着我,一把把我拉起来:“这是做什么?你疯了?” “我跪谢老婆大恩。”“唉,都不容易。你不是纯粹的玩弄别人,这就不要说了。但人多嘴杂,知道吗?其他我就不说了。” 春节前三天,我赶到盈江,和许达见了一面。许达见到我很高兴,第二天带来一个部队的营长,说他们营带来了十几门山炮。 我问:“这能不能给龙老大?他现在正需要这些。”营长说:“这要走程序。”许达可以出面。这个营长性子直,姓班名宝田。 许达给班宝田介绍了我的情况,我们一见如故。他说他也想去缅甸看看,我说明天就去缅甸龙老大那里,要是可以,一起过去。许达说:“这也不是一句话的事,需要审批。” 第二天我见到龙老大,问了这些天的具体情况。他说日本人开始撤了,美国人也走了。我说:“我们赶快进去,把八莫也占了,不要迟疑。”龙老大问:“兵力不够怎么办?”“没有关系,先占了再说,必须抢先机。” 第二天我回盈江报告情况。得知日本人要走,许达也知道这是好时机。我对许达说:“你赶快和军方沟通,给装备武器,不要留手,越快越好,不要顾及什么外交——这地方跟谁外交去?这些书呆子!” 第49章 以其人之道 我当即拍板:“赶紧让龙老大过来一趟,当面说清楚他到底需要什么支援,人员怎么调配,军力怎么分配。” 渠道打通得比预想中快。傍晚时分,龙老大就赶到了盈江口岸。一见面,我就开门见山:“现在抢占八莫的时机已经成熟,龙老大,你把你那边需要配合的全部列出来,我们当场敲定。” 龙老大沉吟片刻,先摆了摆手:“我手里只有三百号人,打游击、摸哨卡没问题,但守阵地、扛正面,兵力根本不够。” 我立刻接话:“这样,你把一百人放西线,专门牵制克钦军;五十人分守沿线各个关卡,卡住交通要道;剩下一百五十多人直接进驻八莫。沿线关卡人手不够,就从驻守人员里抽,我们这边的民兵可以给你用——我手里有三个排,全部给你驻守八莫东面的三个关卡,专门防政府军;西线那边我给你补足弹药就够了,我们和克钦军还在谈,只要他们不主动挑事,暂时压住政府军就行。” 龙老大眼睛一亮,当场拍板。许达立刻向上请示,没过多久上面就批了,班宝田带着三个排换了便装,连夜潜入缅甸。 很快,龙老大就在八莫站稳了脚跟。浔阳真人也随后赶到,我安排好她的生活起居后,许达找到我,把后续救人的情报详细说了一遍。 根据确切消息,我们的人被日本人关在惠劳的一处地下监狱里,总共十二个人左右,全都受了伤。那地方三面环山,里面架着山炮,轻重机枪、狙击手一应俱全,距离木姐三十公里左右。驻守的日本兵有八十多人,是他们在缅甸的军事大本营,专门坐镇前沿对抗中国南下。 更棘手的是,日本人这些年一直在缅甸做舆论渗透,收买当地官员,到处宣传丑化中国,说中国人支持少数民族分裂缅甸、抢缅甸的资源,反复灌输了好几年,谎称自己是来“帮助缅甸”的。不少缅甸人信了这套说辞,缅甸政府也就默许了他们在缅甸扎根。 “这种情况怎么救?”我听完眉头紧锁,“这根本不是靠个人能力能硬闯的。” 我摊开地图,盯着惠劳的位置看了许久,慢慢开口:“不能强攻,硬闯不仅救不出人,还会白白牺牲。” “那怎么办?” 我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许达听完连连摇头:“太冒险了,这绝对不行!” “怎么不行?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事在人为!”我语气坚定,“你把方案报上去,具体执行我来做,怎么样?” 许达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过了几天,许达匆匆赶来,一脸佩服:“你真行,你的方案上面批了。” “真的?”我其实心里也没底,这个计划风险太大,连我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千真万确。”许达点头,“有情况我随时通知你。” “好,我这就去准备。” 我骑摩托跑了大半天赶到八莫,这里已经被龙老大完全控制。政府军和克钦军都在拉拢他,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的冲突。 浔阳真人是我之前带过来交给龙老大照顾的,特意嘱咐过,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请她出手。真人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学开枪,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她是闹着玩,没想到她一上靶场就枪枪命中靶心,什么枪拿到手里一教就会,甚至练上了瘾,一练就是一整天。 我猜她是出了神,出神之后能清晰捕捉到靶心的位置,所以才能百发百中。这下好了,等把人救出来,正好让这边的日本人尝尝苦头。 我找龙老大要了他缅甸联络人的联系方式,开车带着浔阳真人直奔仰光。 仰光是缅甸的首都,也是历史悠久的名城,古迹遍布。我们七拐八绕,按地址找到了龙老大在仰光的联系人——龙涛,是龙老大弟弟的儿子。 通过龙涛和瑞丽的许达取得联系后,许达让我每天去仰光唐人街的一家小卖部,取一份当天的华人日报,情报会通过报纸传递。 我们白天就在街上四处转悠,熟悉地形。瑞光大金塔坐落在市区北部的圣山上,塔身贴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市中心的苏雷塔是当地的地标建筑,人来人往。 浔阳真人把头发染成了黑色,虽然一洗就掉,但伪装必须做到位。我则扮成走街串巷收破烂的,背着破麻袋四处晃悠。 我跟浔阳真人交了底:“我们十几个人被缅甸的日本人抓了,我们必须抓日本人做人质交换。”她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边观察地形,一边规划最佳撤退路线。我让龙涛给我们搞一辆半新的面包车或者吉普车,加满油,再带两个二十升的备用油桶,另外准备两把长枪、两把短枪。 第二十天的时候,我在华人日报上看到一则消息:日本皇室一行来缅甸度假,具体人员保密,没有详细说明。 我立刻判断,这些人来缅甸,日本大使馆一定会派人接机。 我连续三天守在日本大使馆门口,果然,第三天下午四点,大使馆的车辆动了起来。我开车守在进市区的路口,一路尾随,发现他们进了仰光司雷香格里拉大酒店——这家酒店环境好、服务也好,是当地最顶级的酒店之一。 我们仔细观察酒店的进出人员,锁定关键目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和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显然是这行人的核心,连使馆工作人员都围着他们转。为了确认身份,我凑近做了近距离观察,结果被对方的人发现了,立刻警惕起来。我低头装作路人,慢慢走开了。 撤退路线我提前选好了,在距离酒店一百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废弃的矿坑,那里几乎没人经过,非常隐蔽。我们提前在车上放好了水果、罐头等物资,做好长期蹲守的准备。 我和浔阳真人分工明确:她负责在外围确保退路畅通,我负责进酒店把人带出来。 出发前,我把准备好的信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 不要报警,不要找人,否则你们找到的只会是尸体。 我表哥被你们关在惠劳的日本人抓了。 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我表哥少一根头发,你们的皇子、皇孙也别想完好无损。 限你们三天之内,把被关押的人员全部释放,亲自送到木姐口岸,少一个人都不行。 我收到人确认安全无误之后,才会放人。 别抱任何侥幸心理。 第50章 答应条件 第二天下午,许达传来消息:日方已答应全部条件,被关押的人员已送至木姐口岸。我们顺利将人送入医院救治,这次任务总算圆满完成。 日本皇室对军方此次行动极为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我们驱车返回仰光市,将人质送到日本使馆门口,待其下车后便直接离开,缅甸方面对此毫不知情。 这次人质事件,在缅甸境内竟未传出半点风声。 我们将车还给龙涛,开车返回八莫。到了八莫,美美地睡了一觉,又好好休息了几天。 正发呆时,许达来电,让我去瑞丽,说领导和首长要见我和道长。我心里一沉,难道又有什么紧急任务? 到了木姐过口岸,很快有车来接我去德宏州。抵达州府后,许达的父亲正陪同四位老领导等候。见我们到来,一位老首长抬头望向我,目光如刀,不怒自威。 许达的父亲为我们介绍:这位是迟首长,国防部最高首长之一;这几位是省军区和特种部队的首长。随后又介绍我:“这是李虎同志。”又指着许达说:“这是我犬子。”最后介绍道长:“这位道长来自金泉寺。” 迟首长对道长举手行礼,浔阳真人也随之回礼。 首长伸出手,我也不敢怠慢,与老首长及几位首长一一握手后,众人落座。 “这次日本人在缅甸吃了大亏,我们李虎、许达和道长是首功,一定要记上一笔。”迟首长说道,“我们吃亏就吃亏在太守规矩,不懂变通。道家怎么说来着?叫‘守白做黑’,对对对,守白做黑。人不能墨守成规,要知道变通。这次好,西南的局面变了。” “感谢李虎和道长”。首长又转向许达,“许达要好好向人家学习,后面担子更重,守护国家利益我们要有决心。” “道长来自哪个寺?”首长问道。 我答道:“道长是金泉寺的。” “好好好!以后金泉寺就叫护国寺。我给你们提名盖章,这彰显你们的贡献!” 这时浔阳真人说道:“领导,我们金泉寺和日本人有血海深仇。”随后我将师父的师妹师弟的情况向领导做了汇报。在座的都非常感叹和气愤:“这日本人是魔鬼!” “下一步小李的工作安排,你们考虑一下。”首长说道,“一是来德宏武装部,在西南大有作为;二是去金泉市武装部门;三是去省军区下面工作。你决定,我们来协调。” 我说:“首长,我还是去市区的武装部吧!首长点头:但有一点,有任务你要配合支持。” “你放心,我义不容辞”我说。 我感谢领导的关心,我又提到龙老大的儿子和女儿的学习问题,得到的回复是已经安排好了。 “我最后一个要求,”我说,“就是给两把长距离狙击步枪,两百发子弹。我把对面的日本鬼子赶走才回去。” 几位首长站起来,表态没有问题,但嘱咐一定要注意安全。 领导交代说许达另有任务,以后有事情可以直接找班营长! 三天后,我们拿到了两支狙击步枪和二百发子弹。带了些牛肉干和水,我和浔阳真人便过木姐,来到惠劳的日本人营地。我们不敢贸然进击,必须仔细观察,找到他们的薄弱点。 我对浔阳真人说:“二师父,我们要控制这片区域,必须抢占制高点。但这些制高点估计日本人会埋地雷什么的,我们不能贸然进入。” 我们缓慢靠近山边。正准备往山上走时,突然听到山炮炮弹的破空声。我和师父顿感不妙,大声喊道:“后撤!”两人反应迅速,果断向后退了二十多米。炮弹在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爆炸,随后又有几颗炮弹飞来。 “我们被发现了?这是怎么发现的?”我心中疑惑。我们距离山顶还有一公里多的路程,在山顶设岗也看不到我们呀。 “换一个位置试试看。”于是我们绕了两里多路,准备从另一个地点上山。到了山脚下,刚准备往上走,炮弹又飞了过来,我们依旧飘然离开。 “一到山边他们就能发现,这如何是好?”我想了一会,说道:“二师父,这样,我找上山的路,你伏击进出山的日本人,我们分头行动。” 真人点头:“好,我们都要小心。不管怎么样,两天后回瑞丽我们住的地方汇合。” 二师父走后,我坐下来,神识一点一点铺开。往上二十米没有发现东西,我就往上走二十米,再坐下来神识铺开,再往前二十米。这时我突然发现一根类似电话线的东西!我正准备慢慢上前仔细查看。 这时炮弹突然呼啸而来。我猛然向前扑去,几个起伏就到了电线处,炮弹在我身后二十米处爆炸。我用刀割断电线,再向上爬出二十米,这下没有动静了,炮弹没有再飞过来! 我静下心,再次用神识铺开,察觉山顶上面已有四个狙击手埋伏在不同部位,还有一个军官拿着望远镜在观察。 一队六个人的日本士兵从唯一的出口出来,准备包抄我的后路。刚出来没多久,就被浔阳真人一个一个解决了。 我跳上树杈,从树杈间穿行。树枝的晃动又引来了一阵炮弹。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下树后前行一段,再上一棵高大的乔木。神识铺开,看清了那个拿望远镜的,我抬手端起枪,瞄准、开枪——那个拿望远镜的日本人应声倒下。我赶快变换位置。 不一会又上来了一群日本人。我走入山上狙击手的视线盲区,快速往上。灌木多了就上乔木,很快就到了半山腰。上面灌木更多,树也矮了,没有了乔木的掩护。 刚上来的那些日本士兵也趴在地上。“要是有几颗手雷就好了。”我想,几个日本兵肯定是要站起来,那四个狙击手估计趴着不会动。 那我就等待时机! 半个小时后,一个日本兵站起来,我一枪撂倒。其他日本兵赶紧趴着,再也不敢动。 一个狙击手终于忍不住了,起身向我这边摸来。我调转枪口对着他,只要他冒头就是死亡。一刻钟左右终于出现机会,只见他一抬头我就是一枪——死了! 第51章 狩猎 就这样,两个多小时里,双方一动不敢动。我静静地等待着,口里嚼着牛肉干,偶尔喝点水。 太阳渐渐西沉,有些士兵胆子大了起来,以为我看不到他们。天黑下来后,有人试探着站起身。我并未理会这些普通士兵,关键是用神识锁定那名狙击手。见士兵站起来并无危险,那狙击手也站起身来活动身体。我迅速起身,端枪射击,狙击手应声倒下,其余士兵立刻卧倒。 我深知可以用神识锁定敌人,黑夜是我的主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对方也有夜视装置,需防被“蛇咬”。 我继续向上行进。这片灌木林不比乔木林好走,荆棘丛生,好在春节刚过不久,还没有蚊子。 果然,快到山顶时,我猛然警觉,身体前冲,一颗子弹擦身飞过。还未喘口气,又感觉被锁定,我迅速滚到一旁,反手开了一枪。 趴伏的士兵见我有动静,不要命地向我扑来。我对靠近的敌人连开数枪,他们这才老实下来。 我仍警惕着狙击手,静静守候,等待机会。然而等来的却是山炮炮弹刺耳的破空声。我心想不好,不能冒险,必须后撤。 炮声不断,我果断撤回密林,很快到达山下,朝进山入口方向走去。靠近入口不远,我对空开了一枪,浔阳真人很快赶来接应。 回到木姐口岸,已是夜里十点多。 第二天,我们采取同样的行动。可当我们到达山顶时,山炮如雨点般落下,只好再次撤退。两天下来,打死鬼子近二十人。 此时的日军惊慌失措,不知对手情况,也不明我方目的。 我们休息了一天,主要是因为下雨,需等雨停才能行动。这场雨水算是救了日本人一命,我想,就让他们多活一天吧。我们在饭店房间里打坐调息,等待天气放晴。 三天后,雨停了,我们再次行动。还是由二师父封锁进出山口,我换了个方向向上进攻。快到山顶时,山炮炮弹呼啸而下,迫不得已,我只能撤退。不过今天又打死六个鬼子,也算有所收获。 这就像狩猎,不可能一天把猎物全部打完。 就在我到达与二师父约定的会合地点时,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枪声。我立刻警惕起来,朝枪声方向赶去。原来是二师父见到一辆军车驶来,一枪打死了驾驶员,谁知后面下来两个日本浪人。 这两个日本浪人修为在炼气八层中期,一男一女。男的六十岁左右,女的四十出头,炼气境界与我相近,但比我二师父低。我二师父已是炼气九层后期。 我赶到时,见两人正围攻二师父,刀光影寒,她们一前一后,锁住浔阳真人退路,浔阳真人险象环生。二师父身上带血,手上短刃明显处于劣势,只能防守。 我立即上前,端枪射击。其中一人察觉危险,翻滚躲过。二师父顺势向我靠近,我不断射击干扰,敌人不断闪避,不一会浔阳真人便到我身边。 我和二师父并立,对方见我们两人联手,也不敢贸然进攻。我担心二师父受伤,自己尚未恢复,也不敢主动出击。 最后还是二师父主动向那名女子打出手标——两枚铁钉。双方再次混战在一起。 二师父逼得那日本女浪人节节败退,手标铁钉接连出手,招招取她性命,女浪人亡魂大冒。我手握三枚铁钉,配合短刃防守,与那老者战得有来有回,互相奈何不得。 突然,那日本女浪人单手一抖,抛出一把黑色小伞。小伞抛出后,五丈范围内阴风阵阵,鬼哭狼嚎。二师父只觉浑身鸡皮疙瘩泛起,神魂震荡,瞬间动作慢了下来。我见那女浪人口中念咒,手上摇着铃铛。 二师父顿感头疼欲裂——这“百鬼摄魂阵”威力不小。此时二师父盘膝坐下,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神魂归位后,猛地拍出一掌,破了这百鬼噬魂阵。 那女人即刻遭到反噬,猛地吐出一口血。我见状,反手向那女人打出三枚手标,但都被日本老者拦下。老者带着那女人果断撤离。 我和二师父也随即离开,返回瑞丽。 我们休息了两天。二师父神魂受伤不算严重,但也需要时间恢复。 晚上,二师父说:“那百鬼幡是一件法宝,只是这女子功力不够。加之我们有养魂木滋养神魂,神魂本就强大,否则那天就危险了。” 我感到一阵后怕,暗想以后做事一定要谨慎小心,防止着了别人的道。 我问二师父:“那有克制它的东西吗?” 二师父说:“有是有,但我们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相传只有三昧真火能克制这类淫邪之物。” 二师父所说的三昧真火,是由阴火和阳火炼化而成。我反复念叨着“三昧真火”这四个字。 就在二师父伤好的第二天,我和他商量下一次行动时,突然接到电话,让我们前往德宏州武装部。放下电话,我和二师父立刻赶了过去。 武装部负责人对我们说:“经过外交部门沟通,你们的行动不能再继续,从今天开始停下来。” 我问:“为什么?” 负责人回答:“这是双方外交高层做出的决定,我们也只能执行。” 我说:“那好吧,只要双方相安无事就算了吧。”顿了顿,我又说:“领导,我感觉日本人停止行动只是暂时的。” 武装部领导说:“我知道,但我们也要服从上级命令。” 我说:“那好吧。” 最后,领导对我说:“李虎,你的工作安排是回金泉市军分区征兵办公室,上面已经打招呼,把你的关系办妥了。” 我道谢后离开。 既然是上面的决定,我们必须服从。 第52章 阴火 我们回瑞丽,到现在我还没有好好看看这座边境小城。这里夏季高温的日子不多,冬季气候温暖宜人,四季常青,雨水充沛,水稻一年能收三熟,水果一年四季都有鲜果。 只是我们也没心思看风景。我陪着二师父在城里转了转,二师父师父就想回去了。我跟二师父说,我还要去一趟缅甸八莫,看看龙老板那边的情况,再从盈江回去。二师父说她先走,让我遇到事情一定要先保证自己安全,我说好的。把二师父送上车,第二天我就去了缅甸八莫。 龙老大见到我很高兴。他说现在八莫的管理已经走上正轨,部队也发展到四百多人的规模,装备换了不少。他说班营长帮了他大忙,班营长现在常驻盈江,他们经常联系。 我交代龙老大一定要防范克钦军,做好情报工作,如果有问题就通过德宏军分区及时联系我。我把地址也留给了他,随后就去了盈江。 在盈江见到班营长,他说特种兵都走了,去了非洲,谭班长走才一个星期。我跟班营长说,现在日本人暂时低调了,但后面一定会有冲突,要防着他们。你自己也得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一个盯着克钦军,一个盯着日本人,政府军的情报让龙老大去收集。班营长说好的你放心,我们保持联系。 第二天又见到老胡,老胡这次高兴了。所有业务都恢复了,他和龙老大也协商好了,生意目前交给胡老板一个人做,但该给的分成要给,政府要养人。给他女儿的分成继续,龙老大儿子、女儿今后也要花钱,先留点积蓄也好。 龙老大在这方面认为我可靠,值得深交,心里找我当女婿的决心更坚定了——这样的好女婿去哪里找! 老胡晚上和我吃了顿地方特色的大餐,蛇宴差点把我吃吐。蟒蛇我第一次吃,据说是清火的。 晚上我就住在他家,反正他家房子多。老弟你以后只要到盈江,无论如何也要来我这,让我尽地主之谊。 我准备接触克钦高层,想把克钦那边的运输业务拿下来。那地方宝石多,我想去搞一个矿山,等大家有钱了,这些宝石就值钱了。 对了,我给你留了五个立方的金丝楠木,我给你送过去,你把收货地址给我。我说好的,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好了你每年至少要过来一次,我们聚聚。你不来我这心里没有底。 克钦军你先联系,有问题我去处理,但和日本人走得近的不要交往,我说。老哥我知道了。 第二天我坐车返回,早六点的车,晚二十二点到南云市,要坐十六个小时。巧的是,那个银行的女工作人员也在车上。 我买票买晚了,买在后排,后面座位就我一个人。这女的跑过来坐我身边,问我运输业务搞好了没有。我说搞不成了,老板死了,要送回家安葬。 这女的说老板是河南的,她说这么远送回去,没有阴火引路,老板魂也回不去呀。我一听,为什么要阴火引路? 这女的说以前奶奶说过,人死了,路远的要用阴火引路,阴魂才不迷路。我一听这阴火心里陡然一惊,我说这位大姐,这阴火是什么呀?她说她也不清楚,只知道湘西人赶尸的应该有。 我说现在还有赶尸人?她说有呀怎么没有呢,现在成什么遗产了。 我问这女的你怎么知道的?她说我家祖上就是湘西的,我奶奶知道一点。我说你奶奶还健在吗?去年过世了。 看来这阴火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想必须从湘西走一趟。一路上这女的还说了湘西的蛊虫,说她自己见奶奶弄过这些东西,很可怕的。 第二天我坐上去湖南的车,经由怀化市,第三天到了张家界。考虑不好贸然去找赶尸人要阴火,我想想去五雷山看看。 五雷山的金殿供奉的是真武祖师,位于五雷山的最高峰;玉皇殿供奉的是玉皇大帝。这些道观、庙宇也是年久失修。 我进寺庙,遇见一位道长。我说我是江南省金泉寺的弟子,我师父道号金泉真人,敢问道长法号?道长说他道号玉红真人,是道观主持。 他问我来由,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来此是寻找阴火。听到这里,道长沉下脸不说话了,另外一个道士也离开了,对我立马变得冷淡。我说玉红真人,可否听我把话说完? 他说道友请说,我洗耳恭听。我说我们金泉寺四十年代被日本鬼子杀了五十多同门道友,盗抢寺里宝物无数,玲珑塔就在其中。我师父等三人外出回来,找日本人拼命,打死一百多日本人,但东西已经不见了,没有找回来。 这次日本人在缅甸和中国的边界闹事,我和师父以及浔阳道长去边界杀了三十多鬼子,其中有一个鬼子带百鬼幡,我差点死在其中。我师父说这东西只有三昧真火可破,所以冒昧前来寻找。玉红真人随后说,道友说的可是当真?我说千真万确。 那好,你明日此时过来,我在此等你! 第二天同一时间,我到了昨天和玉红真人见面的地方,真人已经在等我。 路上玉红真人跟我讲了赶尸的过往。赶尸是湘西的传统民俗,核心是为了客死他乡的人落叶归根。相传几千年前,蚩尤和敌对部落厮杀,战后军师施法,让死去的战士站起来,跟随符节返回故里。战士们的魂魄凝聚成火焰引路前行,这战士们魂魄凝聚的引路的火,就是阴火。 玉红真人带我走了五十里地,到了一个很大的苗寨,找到了寨子主人。这位苗族老者穿着蜡染的服饰,见到玉红真人的到来也不客气。 我们说明来意,这位苗寨的老者说,要取阴火现在能做到的不多了。我说需要我们怎么做? 取上来的阴火必须以神魂或血气润养。相传我们有润养阴火的烛台,将阴火放在其中,会得到很好的保存,阴火不断变强。只可惜这东西早就不见了。 第53章 阴火归烛 “你们现在要取阴火,既然真人来了,我们给你们一点。但你们要准备一个玻璃杯、二两猪油、半杯鲜血,才能确保取上来的阴火不灭。” “根据我们的习俗,取阴火要向祖先供奉三百银元。你们准备好了吗?” “如果你们自己能把阴火取出来,这三百银元可以免除。”老者说得很客气。 这时,一个少女走进来,说:“爷爷,家里来客了吗?” 爷爷说:“你去你的屋里,我们有事。”只见女孩说:“整天神神叨叨的!”看了我们一眼,说完就走了。 我说:“老爷爷,我们来到这里,不知道情况。这样可好,这火我们自己取,钱我回去后给您送来,怎么样?” “如果银元不够,用人民币行不行?” 老者说:“现在世道变了,那就一万人民币吧。” 我说:“好的!” “你们明天下午过来,我们上午要祭奠祖先。” 玉红真人走后,这位彝族族长心中思绪翻涌。这几天晚上做梦,祖先出现在灵井边载歌载舞,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想,看来贵人到了! 这贵人绝不是玉红真人,一定是这个青年人。 一早,爷爷安排孙女杨帆去买给祖先祭祀用的东西。杨帆说:“爷爷,你真的把阴火给他们呀?” 爷爷说:“这么多年,就没有人来取这阴火的。现在能用阴火的这个年轻人,将来必定不凡。我就帮一把,结个善缘吧。” 上午,族长召集族里的长者在一起祭奠了祖先,也把有人取阴火的事情向大家做了说明。 下午,我和玉红真人到了族长所在的祠堂。族长见我们到了,我们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一个玻璃杯、二两猪油。 族长说:“小伙子,你要放出你的血,放到这玻璃杯一半的位置就可以了。” “取火是这样的:以前我们是用动物尸体熬制的尸油来取这阴火,可惜现在已经多年不用,没有了尸油。” 玉红真人说:“那怎么办?” 这位族长说:“你们道家应该是有办法的。这就是要取火之人修为在炼气七层以上,需用灵力包裹着阴火,从这口存放阴火的深井里取出,阴火随灵力牵引,也可以取到这杯中。” 玉红真人说:“这怎么办?”随后问我,“这如何是好?” 我说:“真人不要急,我来试试。” 我向族长鞠躬表示尊重,又走向祭台,屈腿下跪,给祖先磕了三个响头,再焚香祷告。完毕,我走到存放阴火的井边。 杨帆定定地看着我,心想着看看这小青年怎么能取出这阴火来。 我向族长说:“可以开始了吗?” 族长说:“可以。” 我盘腿坐下,静心平气,让真气在我身上运转七周。这时玉红真人向我靠过来,他非常好奇。 我真气在体内运转加快,神魂之力铺出,井底的阴火由平静变得跳跃起来。我释放出阴神,我的神魂和阴火沟通,开始由疏离慢慢靠近。我用神魂之力包裹着火力最强的一团火苗,这阴火的火苗在我神魂之力的包裹下,渐渐变得出奇的安静。 我神魂之力带着这阴火的火苗,脱离阴火本体,缓慢向上飘移。中途也有拉扯,我的阴神安抚着下面的阴火本体。很快,这鸡蛋大的火苗就被带上来,牵引到准备好的玻璃杯中。 这阴火进入杯中,很快安静下来。族长用一块牛皮包裹住杯口,我这才慢慢收回阴神。阴神复位,我站起来。 抱拳谢谢族长,也谢谢玉红真人。我说:“我们明天就回去,特邀请真人和族长去江南省。” 真人说:“我长见识了。你一个年轻人有这等修行,你师父一定是得道高人,有机会必定去拜访。” 玉红真人说:“此件事了,我就回去了。” 我和族长说:“烦请族长安排一人和我一起取回这祭祀的费用。” 族长说:“这不必了。只不过我这祠堂是要花钱修缮,若是有心,给我送过来就行。” “我这孙女今年高考,以后有机会希望能照顾一二。” “这一定不会让族长失望。”我把我的联系地址留在族长手里,就开始做返程准备。 一路上,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是盯着这装着阴火的玻璃瓶。 终于到家,我立马取出阴阳蜡烛台。我把阴火取出,阴烛台微微震动。我拿出小刀,割破手指,将精血滴入阴烛台中,再缓慢用神魂之力包裹着阴火,放入烛台之中。阴火进去烛台后猛然爆开,烛台陡然变大。我异常紧张地看着这变化。 一刻钟后,烛台慢慢变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阴火在里面欢快跳跃翻滚,不多时慢慢安静下来。这阴火在里面异常明亮,犹如太阳,但没有热量。终于阴火归烛。 没一会儿,姜霞开门进来,看到我,阳光灿烂,立马扑过来。我一把搂着她,我说:“老婆,看看这是什么?” 她“啊”了一声,就又抱着我说:“我啥也不管,完事再说。”这可是激起我雄心万丈,我一把抱起她,省去所有细节,开门见山…… 只见床上翻云覆雨,把对彼此的思念都融入动作之中。还是她后来长啸一声,投降了! 我们起床时,太阳快下山了。姜霞抱着我说:“老公,你想死我了。”我说:“我也想你。”互相倾诉着彼此的思念。 这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姜霞说:“没有你的日子真难熬。” 我说:“起来吧,等会我去看看儿子、女儿。儿子叫李思宇,女儿叫李思瑶,爷爷取的。” 姜霞看到桌子上的东西,惊讶地说:“这是阴火吗?” 我说是的,这阴火是我在湘西找到的。我还欠他们一万人民币呢,还欠五雷山道观的人情。 孩子都满地跑了,都快一周半了,时间真快。 第54章 相聚道观 次日,我同姜霞一同前往金泉道观,进观便看见吴林带着儿子吴坤也在此处。吴林瞧见我们脸上像牡丹花开,只是目光与我短暂相接,便上前挽住姜霞的手臂,二人亲密结伴,去往姜霞师父的居所。 见到我归来,师父十分欣喜。我看到他肩头枪伤,如今已经恢复大半,再静心调养一个月,便可彻底痊愈。 我同师父寒暄完毕,又前去浔阳真人的居所请安,真人面色红润,气色甚好。我转头对吴林交代,中午置办几样酒菜,我们便在观中就地用饭,吴林一口应下。, 说起道观新完工的屋舍,差不多已经可以入住。我说明天就安排搬家,我叫上几个人过来搭把手。 吴林接着提议,可以调用她家门口砂石厂的伙计,四个人,一天便能全部搬完。我点头应允,照这般安排,一日之内完成搬迁不成问题。 师父特意叮嘱,让吴坤晚上跟着自己睡。他床底铺有一块养魂木,孩童睡在旁边,能够醒脑益智,对身子大有裨益,眼看下半年吴坤便要入学读书,正好借此物调养。 正午时分,一席团圆饭摆上桌。吴林说自己家中已经吃过,只有吴坤留下来,陪着我们一同进餐。 席间,师父感慨起道观往昔光景:“金泉寺鼎盛之时,有道观三十余座,太行宫、玉行宫、真武殿、观音殿、三清殿、文昌阁、南阳道院、祖师殿,殿宇林立。奈何岁月风雨侵蚀,再加上战乱破坏,想要将这些古殿尽数重建,阻碍重重。” 我思索片刻开口:“师父,我们可以分两步筹划。第一步,优先复建祖师殿以及周边配殿辅房;第二步顺着山体地势,再逐步规划其余殿宇。” “经费方面由我们来筹措,订立三十年规划,前十年集中力量把祖师殿与辅殿落地建成。如今周边环境较之从前已经改善许多,我们应当抱有信心。” 转眼到周日,王海也来到道观,又约上李大力,众人再度齐聚金泉寺。两位道长刚刚迁入新居,正好趁此机会庆贺一番。 午饭过后,众人并未歇息,王海便同我们探讨起《道德经》,师父、浔阳真人、姜霞、我、李大力、吴林,还有孩童吴坤都在一旁。 王海缓缓说道:“‘道可道,非常道’,这话听来玄奥,内里道理却很实在。凡是能够用言语讲出来的道理,就不是永恒不变的大道。社会生生不息,天地万物时刻运动,人的观念也该随之变通,不能死守教条,刻舟求剑。” “还有‘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世间万事万物,总会向对立面转化,这便是道运行的规律。而这份变化之中,规律可以为人所借鉴利用。” “所谓守白知黑,便是守住内心底线。面对层出不穷的新生事物,介入之时,一定要恪守法律与道德准则,不可肆意妄为,丢了是非本心。越是面对未知,越不能迷失自我。”黑是我们认知不够清晰的东西。 我闻言深有感触:“这些皆是立身处世的大智慧,细细品味,确实如此。可惜两千多年前老子就已经把这些道理讲得通透,后世许多人却难以践行。” 说罢,众人移步观前广场,望向水塘。塘里投放的观赏鱼往来游弋,睡莲已经抽芽展叶。道路两旁树木吐露新芽,漫山遍野映山红竞相盛放,满目生机。 师父提议,我们当场切磋一番,看一看众人炼气的进境。历经缅甸战场生死磨砺,我修为已经抵达**炼气九层初期**;姜霞是炼气七层后期;李大力与王海,双双达到炼气五层后期,整体进步十分可观。 切磋间隙,我对李大力、王海感慨:“当初在缅甸,若非两位师父鼎力配合,加上我们自身修为傍身,恐怕我们几人都要埋骨异国沙场。战场从不会讲人情,没有实力,便只有牺牲。” 二人听完,也真切感受到战场的凶险残酷。 一周之后,吴林过来告知,有一整车木料运到她家门前,说是送给我的。这件事我先前忘记告知姜霞。我嘱咐吴林先妥善收下,好生存放,这批木料,是留待将来我儿子成家时所用。 “我晓得,回头我跟姜霞姐说一声。” 吴林应道。 没过多久,我的工作迎来调动,前往市军分区征兵办报到。征兵办编制简单,一位主任,两名职员。主任洪小平,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我前去报到,他没有过多交代,只批给我半年假期休养,我便直接回家,连另外一名同事都未曾见到。 闲居在家,姜霞和我商量,抽空回去探望她父母。我当即应允。次日一早,我们便动身坐车赶往江淮市。 岳母见到我们归来格外高兴,特意请假在家等候。中午岳父下班归来,满面红光,精神焕发,看得出来,他的大事已然落定。我上前问好落座,岳父开口,省委书记的任命已经正式下达。 我发自内心替他高兴,这份职务的晋升,于我们而言也多有裨益。一家人其乐融融闲谈。 饭后岳父公务在身先行离开,姜霞回房午休。岳母私下跟我说身体有些不适。我便提议帮她疏导调理气血,二人相对坐下,双掌抵在一起,缓缓运转功法。我将自身真气缓缓渡入岳母体内,不强行主导。 岳母周身渐渐泛起暖意,呼吸微微急促,我便收敛输出的真气,帮她稳住心神。暖流游走四肢百骸,只叫她浑身舒畅。一番调理结束,岳母气息不稳,低声道谢,便匆匆回了自己卧房。 我没多想,把滑落的毛毯收好放到沙发,也准备回屋歇息。卧房之内,岳母心绪翻涌,方才的体验令她心神震荡,暗自告诫自己,往后万万不可再有这般情形,若是当场失态,实在难堪。 不多时,大舅哥带着儿子回来了,方才带孩子外出游玩刚归家。把孩子交到岳母手上,他笑着朝我捶了一拳:“你可以啊,趁我不在家才过来。” “这不你已经回来了。” 我笑着回他。 大舅哥把孩子交给奶奶,邀约我出去喝茶,姜霞也表示一同前去,岳母点头应允。我们三人来到一家茶楼,点上一壶黄山毛峰,落座闲谈。 “这茶价格应该不低。” 我品了一口说道。 “八十元一壶。” 大舅哥答道。 茶楼之中,有年轻男女歌手登台演唱助兴,半个时辰之后歌声停歇,茶客三三两两低声闲谈天南地北。 邻桌传来谈话声:“金安科技现在股价都破百了!听说有人两块钱买进的,一直拿着没抛,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人?神了!” 另一人接话:“怎么没有,就在咱们这条街的证券公司开的户,券商那边都纳闷,迟迟不见卖出。” 这番对话清清楚楚落进我和姜霞耳中。我猛然记起,我们当初购入的正是这支股票。姜霞神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我们快回去!” 第55章 股票 我和姜霞连夜赶回家,翻出了那本股金证。想再返回省城,已经没有车了。第二天上午十点,我们到了我开户的证券公司。 我们通过电话报出卖价一百一十元。这支股票在我卖的时候还在涨停状态,很快证券公司回复,说我的股票卖出全部成交,等待明天银行的交割。 我看姜霞兴奋得不得了,在大众场合一把抱起她,说:“冷静冷静,知道吗?” 姜霞说:“我冷静不下来!要不我们去练功?” 我说:“好呀!” 我们跑到郊外,就在人多的地方你来我往地对练起来。她用的是叠浪掌,对上我的碎碑掌。姜霞把八卦的精髓融进了叠浪掌中,我走的是刚猛的套路,真气收发随心。我们两个人周身真气翻涌,看得路人目瞪口呆。两个多小时后,我们才收功回返。 来到岳母家,我们笑意盈盈。岳母说:“你们这么开心,捡到宝了?” 我说:“差不多吧。” 岳母和女儿说:“你小姨回国,估计不会再去美国了。你姨夫病重,治疗也没有希望,你表妹也一起回来了。” 姜霞说:“他们现在在哪里呀?” 母亲说:“他们在潘家园买了一个商铺,还是做古玩。现在定居北京了。” 我说:“古玩很赚钱吗?” 岳母说:“除非走私,要不也不是那么好挣钱的。” 我说:“妈,我们吃过饭就准备回去了。” 岳母说:“好吧,下次来把宝宝带过来,我想看看两个小人。” 我说:“好的,妈。” 在我们开心的同时,还有一个人也是异常兴奋,那就是王明霞。 王明霞去上海,在她弟弟的公司做主办会计。她弟弟挂靠在一家国有企业做外贸生意,每年上交固定的管理费用,一年下来也能挣个二三十万的样子。但她弟弟的账户里面有闲置的资金,那时候基本有个二百多万的资金沉底。 和我分别后,她始终记着我说的话——金安科技已经跌到底了。没有事,她就看这支股票。从两元左右涨涨跌跌,她的心也起起伏伏。当看到股票涨到两元五毛的时候,终于坐不住了,想问她弟弟借钱。 为了能借钱,她把母亲也接过来帮忙带孩子。一天,她厚着脸皮和弟弟第一次开口借钱。 王明霞说:“老弟呀,我想借点钱,你无论如何要答应我。” 她弟弟说:“要借多少?” 她说:“借二百万。” 她弟弟说:“我也没有钱。” 王明霞说:“公司有资金沉底。” 她弟弟说:“那是别人的,不是他的,他不能借。” 最后没有办法,王明霞搬出她妈妈来,做了很多说服工作,最后才同意借六十万,半年就要归还。借到钱的当天,王明霞就以三元不到的价格全部买进去了。 在股价涨到三十几元的时候,王明霞把所有的股份全卖了。这一次操作,她就挣了六百多万。关键的是,她要还债。她弟弟也后悔,当时王明霞劝他参与,他没有那个胆气。 回家的路上,姜霞和我商量这钱怎么处理。 我说:“这钱给吴林五十万,给你哥哥六十万,有没有问题?” 姜霞说:“没有问题。” “那剩下的钱,我们自己留六百万。我们以后看什么能投资的再考虑。金泉寺把祖师殿和四个辅殿建起来,估计二百万差不多。我们明天去咨询设计院,做个预算什么的,看看具体要多少钱。” 姜霞说:“好的,那就先把祖师殿建起来。” 姜霞说:“你老家的房子翻修一下,我让金小铭带人过去处理完。” 我说:“要建好规划好,还要考虑以后分家方便。以后弟弟们是要分家的。” “那是一定的。” 把这些安排完,应该还有至少八百万,这钱留着。 我去金泉寺和师父们商量盖祖师殿的事情。我师父和浔阳真人老泪纵横,久久无声。 我把祖师殿的布局安排说了一遍,问师父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师父最后说:“要有藏宝阁、藏书阁。其他你看着处理。” 好在我有半年的假期,我整天跑仿古设计院,给点加班费,最后一个月出图。回来给师父修改后定稿。 我找到金小铭,他现在是经理了。双方沟通,包括费用包干、工期质量要求、付款方式,一个星期后达成一致,包括给我老家盖的房子一并敲定。 最后就是建设手续——报宗教局核批,政府同意,建设局通过规划,施工批复又是一个月。全部落实,快用去我三个月的时间。 开工前,请来了省市的有关部门领导。在举行开工仪式当天,军分区送来了“护国寺”的牌匾,有关军方领导亲自修书的表彰信一封,这让相关领导震惊不已——真的是巧了,正逢祖师殿奠基。 我看着现场勾勒出的祖师殿和辅殿的效果图,气势宏伟,错落有致,飞檐翘角,琼楼玉宇,心情大好。 这里的基础已经开始施工。 我和姜霞去了吴林的山下饭店,我们拿出五十万,把吴林的父母吓了一跳。我解释说是上次借的钱投资分红的,加上股份一起。一再解释,吴林才收下。我问了他们占有股份的一品鲜的分红情况,吴林说还不错,每年有三万左右,很不错的了。 打电话让大舅哥过来拿钱,他很快就赶了过来。在我家,姜霞拿出六十万给了她弟弟。我说:“这是上次借的钱,加利息和股本一起。” 他很吃惊:“这么好的生意,为什么要退股?” 我说:“股份全卖了。” 大舅哥和我小声说:“以后有好事情一定要记得我。” 我说:“那是一定的。” 我们带他去山下饭店吃过晚饭,就回去了。 还有一个债,就是苗族族长的一万元,和五雷山的人情。我和两位师父说了欠五雷山人情的问题。师父说:“给道观用钱就俗气了,给银元可能好一点。” 我说:“我明白了。” 第二天,我找人换了二百块银元,带上二万元现款,准备再返湘西。 第56章 再返湘西 第二天我收拾妥当,带着现金和银元,踏上重返湘西的路,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长途汽车,第三天下午才到的湘西苗寨。 老族长见到我一愣,随后大笑起来,说小伙子你怎么又来了?我弯腰行礼说族长上次承蒙你关照,我带来的二万元算是对你的报答,请你务必收下。族长说那就谢谢你的慷慨,钱我就收下了,我说那是应该的。 突然族长说,阴火你现在找到了,下一步要找阳火吧,我一惊说族长知道哪里有阳火?族长说我知道哪里有人知道阳火,我说那谢谢族长了,不晓得能不能告诉我?族长说五雷山道长他们一定知道!我说谢谢族长,我告辞了。 这消息让我又惊又喜,真是意外收获。我立即向五雷山赶去。 我到五雷山时正好是阴天,整座山都浸在雷意里。三十六峰如怒剑刺天,每一步踩在山石上,都能感觉到天空隐隐传来的震颤。 道观依山势而建,石墙铁瓦嵌在险峰峭壁之间,沿着山岭绵延向远方,红墙配着紫铜琉璃瓦,在天光下泛着暗金光泽,飞檐兽首凌空俯视群山,檐端兽首遥遥望向云海,大半殿宇半浮在云雾之中,仿佛悬于天地之间。 山风穿廊而过,铜铃在飞檐下叮铃作响,隐隐有钟鼓余音回荡——传闻此地偶有雷扫殿宇,钟鼓不击自鸣,尘埃不拂自净,正是五雷山独有的异象。主殿是轿顶形制,厚重的条石垒起殿墙,三面便是万丈悬崖,仅一条窄窄石阶通达殿前。 踏入殿内,光线幽沉,正中一尊真武祖师铜像肃然端坐,神像两侧金童玉女、四值功曹分列,威仪沉沉。地上古香炉静静伫立,积着薄薄陈年香灰,混杂香烛、老木与山石的冷冽气息。只是这房屋年久失修,内部也有些破败。 上次是匆匆而来,没有来得及细看这里的风景,这次前来心情大好,我很快就找到了玉红真人,没有直接说明来意,只是表示感谢,我拿出二百大洋,希望能打动真人,结个善缘吧。 玉红真人看见我这么豪爽,也是老怀大慰,笑嘻嘻收下我的功德。深知我的功力不凡,不好怠慢,陪我说起道观的历史来。我说天下道友本就一家,玉红真人说是的是的,道家就是一家。见气氛差不多了,我和玉红真人说,真人我这次过来是想知道这阳火你们五雷山还有没有? 道长说这阳火我们五雷山还真没有,不过我们五雷山历史上曾经有过阳火,只是年久失去润养以至于阳火失踪。由于战乱加上这么多年也没有去寻找,我们这里就再也没有见到阳火。 我说真人可知道这阳火怎么取得,真人说相传这阳火是雷火滋生,机缘巧了还可以肉眼见到阳火穿堂而过,它无声无息,没有温度。我急切地问那怎么才能找到它收集起来呢? 这收集的方法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哪里还可能有阳火,现在有阳火的地方必定在雷暴之地,南方有雷区或许可以找到,之前听说阳火存在雷击木之中,雷击木也是至阳之物,不过听说存在阳火的雷击木可不是简单的雷击木,而是多年被反复雷击,在其中才有可能产生阳火。 谢谢真人的指点,那我就不打扰了,欢迎真人到我金泉寺参访,我双手抱拳施礼后退出大殿。真人相送到门口留步。 回到家中,姜霞问起这次行程有什么收获,我说我知道了阳火的出处,但怎么收取阳火还是一无所知。过两天我去问问师父再收集收集相关信息,看看这阳火到底是什么东西。 去寺庙一看,施工人员已经开始进驻现场,金小铭的动作很快的。我见到师父,把这次到五雷山的情况和师父说了一遍,关于阳火的事情师父沉默了好久。阴火的收集是有人指点你收集之法,但阳火就要靠你自己了,你从阴火的收集中想想,打开思路。我说对呀,这阳火收集方法可以参照。 回家之后我一步步推演。用阴火牵引固计不行,用神魂之力也不行,用精血润养也不行,这些都和阳火相克。阳烛台里面用什么牵引阳火?精血不行,必须是至阳之物才可以,雷击木粉?可以考虑把雷击木粉放一些在阳烛台里面,能不能以阳神为引来引出阳火可以试一试。想定之后我美美地睡了一觉,想想天气情况,一般雷暴天气都在七月和八月,时间还有,反正不急,计划七月过去,万一有什么变故,还有八月。 日子一天天过去,七月的雷暴尚远,家里的琐事却先一步找上门。姜霞从单位回来,说她在新上马的水泥厂做副总了!主管后勤和销售工作,看着姜霞很激动的样子我也开心,她很在意这副总位置,想多做事情。我的想法是女人工作越轻松越好,不要那么累,辛苦的工作留给男人。晚上八点岳母来电话说姜霞的小姨和表妹过来了,有时间见见面。 第二天下班我和姜霞赶到省城,我们就在附近找了家饭店住下,进去房间都快七点了,把东西放下我们就去了岳母家。姜霞进屋就和她表妹抱在一起,我和小姨打了招呼。小姨见我也问了好,小表妹和姜霞身材差不多,叫我姐夫好,我说表妹好。 看着这小姨确实长相好,鹅蛋脸,皙白细腻的皮肤上身饱满不显臃肿,眉眼含俏,这小表妹和姜霞身材差不多,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姜霞爸不在家,就我们四个人,互相介绍情况,姜霞小姨比她母亲小四岁,她女儿比姜霞小八岁。 他们长期在美国居住,这次姜霞的小姨夫身体不好需要回国治病,全家就离开了美国,据说尿毒症已经到了需要透析的阶段,在美国看病太贵,又耽误了治疗,至此回国就不再去美国了。 他们回国后在潘家园买了套二百平的门面,准备做些古董生意,过二天回去就开始正式开门营业了。 第57章 阳火 这房子是父母的两层楼在中间,两边是弟弟们的,总共五百多平。房屋布局错落有致,有庭院和菜地,很适合居住。我们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返回市里。父母看着这房子,激动得眼中含泪。村里和隔壁邻居都来看望我们。 转眼到了七月,我准备好所有能带的东西:一根避雷针、护眼的物件,还有一对阴阳烛台。 阴火在外面看不见,神识探进去里面光芒耀眼;可惜阳火的烛台里面是空的。 去广东的一路上,我打探雷区的位置。有人说,韶关以南的英州地界是我们国家的雷场,那地方雷暴频繁。 我一路前行,来到英州地界。这天正好下雨,只见天空电闪雷鸣,一条条火龙漫天飞舞、张牙舞爪,一会儿穿行天空,一会儿猛扑大地,爆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住在一个小镇上,这小镇叫雷公镇,向人打听这雷声怎么如此让人心惊胆战。有人说,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顺着老鹰山向前到雷公山,那山里面最危险,没有人敢去。 据说以前有个猎人在雷暴天气进入其中,进去没多久就被雷打死,同伴吓得赶紧往回跑。据说那地方山顶都被雷打矮了一截,树木都是黑糊糊的,大片面积寸草不生。 我心想,这么说里面果然凶险。于是我买了些吃的,带上易于保存的水果,沿着一个老猎人指引的方向,阔步而去。 顺着山沟走,山高林密,古树参天,山体陡峭。走了半天,穿过老鹰山,顺山沟又走了约五里路,果然看见一片黑乎乎的山林。再往里,寸草不生,只剩光秃秃的山头,偶尔看见黑色的树桩挺立——那应该就是雷击木!这里应该就是雷公山了。 我踏步其中,感受着天地至阳之火。越往山里走,周遭越燥热。崖壁赤红,石缝间偶有细碎雷光窜动,闷雷声在山谷里来回滚荡,像是神明低吟。 再往里走,寻常草木早已不见,只剩被雷火灼得焦黑的古松,扎根在岩缝里。云雾被雷电撕得支离破碎,风里带着焦土与雷电的纯阳之气。 又走了一段,雷电的气息越来越浓。不好!一道闪电扑面而来,我就地一个翻滚,堪堪避过。我赶紧取出避雷针,往高处树立起来。 不立还好,一经立起来,雷暴立马铺开,一团团雷暴像发怒的猛兽向我扑来。 我只感到浑身肌肤骨骼被一阵阵锤击,一次又一次的雷击,让我觉得骨骼快要被锤碎。这样下去非死在这里不可,怎么办?这避雷针插在石头当中,起不了作用。我爬上去,取下避雷针,再慢慢往山沟树林方向爬过去。 天空雷声阵阵,一道道雷光闪过。又是一道雷电,带起的气浪把我抛出五米多远,我一口鲜血喷出,已经人事不知。 我只感到我的神魂进入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是百花齐放,到处是花香,迷迷糊糊中只见一个仙子来到我面前,说人长的是俊俏多了,你这修为敢擅闯雷仙宫的试炼之地不死,还得到了雷仙宫的雷电之力锤炼神魂肉身,真是天大的造化,若能数次锤炼可得不死金身,若得雷种可得神仙之资。那个雷击木中阳火你可取走,但这雷击木也是至宝都给你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脑海中满是模模糊糊的什么仙子、雷种、不死金身。 抬头看去我感到我的阳神在守护着我——只见阳神正在吞噬我周边的雷电!自己就像是做了个梦。 我只觉得不可思议,从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如果不是我有炼气九层的境界,估计已经被雷打死;要不是有这阳神,我也会死在这里。 其他我就不管了,慢慢用真气梳理身体,让身体赶快恢复。 只要是靠近我的雷电,就会被我阳神吸收。一天、两天、三天,阳神吸收雷电后变得更凝实。三天后我基本恢复,取出阳烛台,谁知道阳烛台也在吸收这雷电之力!我大喜过望,把阳烛台抛出去十米,这十米之内没有雷电之声——我终于意识到,取阳火有希望了。 其实这几天的雷击激活了阳烛台,在我昏迷的时候,阳烛台就已经开始吸收雷电之力,单靠阳神也难以支撑。这下好了,我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既然能吸收雷电,就让他们都吸收一些,我身上的伤还需要恢复。 两天后,我吃了些水果,只觉得这水果中都有雷电之力。我起身站起来,雷声响起,不过都是在我周边掀起波澜。我取过阳烛台,目视四周,缓慢向雷暴中心走去。 我到一个被雷暴多次轰击、只剩树桩的雷击木边,用刀刮取了一些雷击木的粉末,装进烛台中。 检查这雷击木里面没有阳火,再去找其他的雷击木。一连找了十几个,最后在一棵老松的雷击木桩上发现了阳火的踪迹。 我靠近这雷击木桩,烛台有轻微震动。在这个树桩边坐下,我用阳神覆盖这树桩,把神识渗入其中,只见里面有一团团分散的火苗,没有温度。 被我神识侵入的这些火苗,我慢慢引导聚集在一起,缓缓带出雷击木。我没有强行收取,一点一点沟通,阳火闪烁着淡蓝色雷光,我用阳神包裹。 适应一段时间后,我把阳火引入阳烛台。进入烛台后像阴火一样猛烈爆涨,阳火在里面旋转翻腾,最后趋于平静。我坐在原地半天,看看天上已经趋于平静,没有了雷龙的咆哮。我用力折断这雷击木,也装进我的背包里一起带走。 我喝口水,站起身开始往回走。拖着这疲惫饥饿的身躯,走了两天才走出这大山。在镇上吃了点面条肉丝,在小店美美地睡了一觉。 回来后看到姜霞,真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姜霞说:“老公,阳火找到了吗?”我点点头,说:“老婆,我找到了!” 第二天我去了寺庙,见到师父,告诉师父们我已经取到了阳火。 师父说:“这阳火也需要润养,不能疏忽。” 一个月后的八月份,胡老板突然到来,找到吴林和寺庙,想急切地找到我。 我们见面后胡老板第一句就是,张老板赶快救人,这把吴林和我师父都搞蒙了。 第58章 牵线克钦 我笑着对胡老板说:抱歉,我姓李,叫李虎,现在在军分区工作,让胡老板见笑了。 不过你以后还是叫我张老板吧! 胡老板看着我说:你们部队的事情复杂,不管你姓啥,赶快和我去救人!李虎兄弟,你必须帮我去救人,算我欠你的人情! 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胡老板说:我们有业务联系的福建珠宝商王有福老板,被克钦军扣下了,同时被扣的还有广东珠宝商林贵老板。王有福的女儿和她弟弟王大贵现在在盈江,明天估计林贵老板的女儿也会到。 因为这次是我邀请这两位老板过来的,所以他们都找我要人,这下我惹来了大麻烦。李虎兄弟,我给你磕头了!我该找的都找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龙老大说了,只要你出面,一定可以把人救出来。 我说:老胡,先和我说说具体情况吧。 好的好的!胡老板急得搓手,他们想在缅甸投资搞一个玉石原矿,前面花了近五千万,也是倾其所有才把这个矿山搞定。可是克钦军的负责人不让他们开矿,还把人抓了起来。 是这样的呀……好,这事情我管了。这样,我们吃过饭就动身。 师父听到后,怎么也不让我一个人过去,说如果要过去,必须让浔阳真人和我一起。我说:二师父也这么大年龄了,就在家休息吧。如果我搞不定,师父再过去。 没办法,最后同意浔阳真人和我一起过去。真人可以在盈江休息,有事情需要出面现场联系。 我们坐上胡老板的车,连夜出发。 第四天一早才到盈江。胡老板的房子里,两家的人都在——广东珠宝商林贵的女儿林琳昨天也到了;王有福的女儿王雅芝到这里有几天了,她叔叔王大贵也在。 他们的请求无论如何也要救人,多大代价也不惜。我只是听着。胡老板说:我开车来回折腾一个星期就是请人来救人的,你们放心,这事情我管到底。 随后胡老板把我介绍给各位。看到我这么年轻,又没有背景,他们开始怀疑起来。胡老板只能说:如果李虎救不了人,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李虎。 我没有吭声。我了解他们的心情,也没有多说的必要。我只是看看他们还有哪些要求,以及胡老板还没有掌握的其他情况。 最后我了解到的情况是:这个矿山是这两家合伙开的,由两位老板出资,占股百分之八十,其余百分之十归政府,还有百分之十归中间人。中间人负责协调作保,但现在中间人也没有了办法。 现在是政府要百分之五十干股,林家和王家各占百分之五十,开采年限十年。这两家没有同意,所以人被抓起来了。 最后我说:目前人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人我能帮你救出来,但人出来以后怎么办?这矿山就这么放弃了吗? 你们能接受的股份是多少,你们商量好。这个问题也必须要解决,否则人出来了,问题还在。 这两家想想也是,最后商定,他们至少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不能再少了。 我说:股份多少是要靠实力,不是嘴皮。如果没有实力,你们两家当家人都回不来,包括你们前期的投资全都打水漂。我不客气地说。 这两家三个人定定地看着我,也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 我出来对胡老板说: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你还有哪些要求? 胡老板说:最后的结果要保证你自己平安。 我说:那我明白了。你负责把我二师父照顾好! 当晚我就到了八莫,见到了龙老大。龙老大见到我很开心,晚上快十点了还请我喝酒。他把女儿和儿子叫出来,我一看,他女儿和儿子变化很大,两个人分别叫我。他女儿在我身边坐下,我问他们:快开学了吧?龙老大儿子说是的。 我说:有时间去看你们,在石家庄吧?妹妹说是的。 她妹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龙老大说:张老板,你是要去看看我女儿,我把她交给你了,在国内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哦。 我说:好的,一定会确保她安全的。我私下问他女儿:老胡给的钱都兑现了吗?她点点头说都按时到账了。那好,有问题找我。龙庆华说好的。 喝完酒,龙老大说:龙霞,去给张老板打水洗澡。我说不用,可龙老大说:你这就不对了,把我们当外人看了不是?我说:我一下习惯不了。 第二天我问龙老大克钦军的情况。龙老大说:克钦军现在麻烦,印度的军队从西压过来,光靠克钦军真的顶不住,所以现在他们财力吃紧,到处找钱买军火。 我沉思片刻,感觉这反而是个机会。我说:你能不能安排我见一下他们的军方负责人? 龙老大说:这有点困难,我尽量吧。 龙老大说:现在的主席叫恩茂南,在军方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他的副统领是个叫克明望的中年人,此人和日本人关系很好,对我们龙邦也很凶狠。他的三号人物叫恩桑,主管经济。如果见恩桑,我可以安排私下渠道让你们见面。 我说:那好,就先见这恩桑吧。你就说我是中国内地的商人,从事的业务主要是投资珠宝矿产,这次来是看看这里的市场行情。 龙老大的人两天后通知我可以过去,实时安排见面。 恩桑是克钦的首席经济部长,主管国家的经济发展、矿产资源开发、农业和基础设施建设,权力很大。 我们如约在他办公室见面。他见我这么年轻,对我们的见面感到失望。我知道他的心思,但我抱着赌一把的态度,说:我知道阁下对我的年轻感到失望,但希望首席部长能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怎么样? 恩桑部长点点头:就五分钟吧。 我说:印度大军压境,造成边境的压力太大,加重了你们的经济负担。但我说,我能把印度的军队赶出去,你们会怎么样? 恩桑说:就你? 我说是的,希望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知道在八莫的日本人是怎么撤走的吗? 恩桑说:你有方案吗? 我说我有方案。我知道这不是好糊弄的,必须让他相信,哪怕是半信半疑,我才有机会。 第59章 对赌 “恩桑部长,”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不大,我笃定地说:“给我一个月,我保证让印军退回他们该待的地方。这样既保住了你们克钦的面子,也省了你们继续耗下去的军费。” 恩桑放下手里的茶杯,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开口:“张老板好大的口气。只是这出兵打仗不是过家家,你说说要什么好处?” “简单,中国人在这里投的资,权益得有保障。尤其是木那那边林老板和王老板的玉石矿,你们政府之前扣着人家的股份。我要的是,只要我把印军赶回去,你们得把那两个矿百分之百的股权还给人家,还得保证以后矿山能安安稳稳地开工,没人敢去捣乱。” 恩桑皱着眉头想了半晌道:“政府也有政府的难处,这样吧,要是你真能把印军赶走,我们把股份还回去,但政府得留一成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却早就盘算好了,我说“行,”我点了点头,“初次打交道讲究个以诚相待。百分之九十归他们,政府留百分之十,我认了。 “没问题,”恩桑爽快地应了下来,“明天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这事儿我得跟恩茂南主席汇报一声。” 明天,就是见分晓的时候。要是他们放人,这事儿还有得谈;要是不放,那就别怪我启用第二套方案了。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来到恩桑的办公室,他脸上的笑容比昨天多了几分热络,我就知道,这事儿成了大半。果然,没等我坐稳,恩桑就笑着说:“张老板,恩茂南主席想见见你。” 我跟着恩桑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布置简洁的会客室。里面已经坐了一位中年男人,看那沉稳的气度和眼里的锐利,估计就是克钦军的实权人物克明望了。我冲他微微点头致意,他也客气地起身回礼,没多说话。 没一会儿,恩茂南就走了进来。他身材不高,却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严,互相介绍之后,大家各自落座。 “张老板远道而来,我们克钦族表示欢迎。”恩茂南的声音很平和,却带着分量,“只是和印军冲突了这么久,我们损失的不仅仅是土地、人民、资金,还有人心。我们非常愿意接受张老板的帮助,就是想听听,张老板对印军行动有哪些具体的构想。” 我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缓缓开口:“尊敬的各位主席、部长,我对印军在前线的具体实力不了解,但我知道他们的底线在哪里。这次收复失地,我只能保证把战线推回到开战之前的位置,要是想收复历史上丢掉的领土,我暂时做不到。” 顿了顿,我接着说:“就是现在收复这些失地,为了减小咱们的损失,我打算带五十发肩扛式防空导弹进入前线,对付印军的装甲部队,我们这边可以提供一部分导弹,但需要你们政府出资购买。”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克明望就皱起了眉头,语气硬邦邦的:“张老板,你说的这些武器进入我们境内,那可不行,这事儿没得谈”。之前美国人和日本人跟他们提过,不得购买中国的武器,这是私下里达成的共识。 我面上不显,转头看向恩茂南:“那行,咱们就谈谈怎么利用现有的条件把印军赶出去。我要的是现在你们和印军前线所有的军力布防资料,这个可不可以提供?” 没等克明望再开口,恩茂南就直接拍了板:“这没有问题,你下午到恩桑部长那里去取。” 我能感觉到,恩茂南看向克明望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看来这克钦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下午,我顺利从恩桑那里拿到了军方的布防资料,厚厚的一沓,上面标注着印军的据点和火力配置。我把资料收好,对恩桑说:“部长,我要回去一趟,先把林老板和王老板送回去,让他们安心。” 没一会儿,林老板和王老板就在几个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会议室。看着他们憔悴的脸,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恩桑很给面子,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还跟我握了握手:“张老板,我等你一个星期。” “好,一个星期后见。”我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踏上了回盈江的路。 车子开进盈江的时候,胡老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林老板和王老板平安归来,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这几天的压力太大了,现在终于能释放出来。 林琳快步走上前,拥抱着自己的父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安抚好父亲之后,她转身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张老板,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我连忙扶起她,笑着说:“姑娘别客气,事情还没了结呢。” 我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把和克钦政府对赌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印军和克钦军在边境打着,我承诺他们把印军赶出去。要是赶不出去,你们在矿山的所有股份都会被没收,到时候一无所有;要是侥幸赶走了印军,政府承诺给你们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政府占百分之十。这些条件,你们能不能接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王老板的弟弟率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张老板,你说的这些我们之前也不知情,也没经过我们同意,所以我们不能接受。” 林琳却站了起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大家:“我同意张老板的意见。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本来就没有选择。张老板为了这事儿做了这么多牺牲,后面承担的压力更大,他没提出一分钱的好处,就凭着这些,我相信张老板。” 这时,王老板的女儿也小声说:“要是你有信心,我们也可以把股份让给你们。”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沉默了。林老板叹了口气说:“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还是继续合作为好。” 胡老板也跟着表态:“你们要是让出股份,我愿意接收一部分。” 林琳点了点头:“我们也可以接受一部分。” 我看向王老板:“你们商量好,是全部让出还是让一部分,股份怎么算,等你们商量好了再说。” 我没再多待,晚上约了班营长在胡老板家里见面。我把在克钦的情况跟他详细说了一遍,又把拿到的兵力部署资料递给了他:“班营长,能不能让我买点防空导弹过去?这事儿对咱们国家也有好处。” 班营长接过资料,翻了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赶快回去汇报!”说完,他就匆匆走了,连水都没喝一口。 我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隐隐闻到了巨大利益的气息。和克钦族搭上关系,对国家来说也非常重要,我心里盘算着,国家不会不管这事。 第二天,王老板那边商量的结果出来了:他们手里四成五的股份,准备对外转让两成,每成股份按照九百万出售。林老板和女儿商量后,决定接受一股;我和胡老板合伙买了一股。协议签好后,需要在一个月内付清款项。 我仔细看了看林琳,这姑娘不简单,有眼光,能识人好坏。她眉目清秀,周身好像带着淡淡的神光,一脸的旺夫之相,腰部盈盈一握,眼大眉细,林老板以后有依靠了。 最后,胡老板举起酒杯,对众人说:“今天大家聚齐了,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这次幸亏是张老板帮忙。我信任张老板才买下的股份,后面张老板顶着巨大压力,今天都是股东了,我建议把对外协调、负责矿场周边安全的事情交给张老板,不过公司再给百分之十的干股,怎么样?” 林老板和女儿都表示没有意见,我也点了点头:“这次为了矿山的股份,我还要去和印军拼命,按说拿着干股也算合理。但大家都是朋友,我拿百分之五的干股就行,矿山外部的安全风险我担起来。剩下的百分之五,留着做其他用途,这样才能保证这矿山的长治久安。” 第二天,公司就注册完成了,正式开始了运营。 第四天晚上,班营长再次找到了我。班营长坐在我对面,语气凝重:“上面意见下来了,同意给你三十枚肩扛式防空导弹,二十枚反装甲导弹,务必把印军赶出去。” 军方答应支持,我知道这事情关乎国家战略,我握紧了拳头,知道这一去,一定是血雨腥风。 第60章 干翻印军 两辆满载着“特殊货物”的越野车,像两条游蛇,趁着夜色抢先驶向了龙老大和克钦军对峙的前沿阵地。车斗里盖着厚厚的帆布,底下藏着的是能改写战局的家伙——五十枚肩扛式防空导弹和二十枚反装甲导弹。同行的还有两个年轻的参谋,眼神里带着初上战场的紧张与兴奋,这是上面派来前线锻练的。 我让龙老大先带走五枚反坦克导弹和五枚防空导弹,剩下的这些由他手底下二十个最得力的兄弟负责警戒。这些武器是战场的底牌。 安顿好这边,我独自驱车前往克钦首府。联系上恩桑部长时,他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我开门见山地说:“部长,一切准备妥当。为了解决咱们防空能力不足的问题,我还是带了些防空装备过来。” 恩桑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是个聪明人,到了这一步,他心里已经很清楚我的身份,我也乐得装糊涂,大家心照不宣,有些事挑明了反而麻烦。 这次来,我还带上了二师父。安顿好二师父和两个参谋后,我们便在驻地静候恩桑的消息。克钦内部还需要时间沟通协调,统一意见,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恩桑传来了约见的消息。这次,我和两个参谋一同去了恩茂南的会客室。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只有恩茂南和恩桑两个人,那个克明望不在场。 恩茂南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问我:“张老板,赶走印军,你有多大把握?” 我迎着他在目光,语气坚定:“百分之百。” 他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接着问:“需要我怎么配合你行动?” “给我一个师的指挥权限,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解决印军的问题,并保证他们半年内不敢再进犯。一个月后,你们接手防守,我们撤出。” “协助我们的人有多少?” “两个参谋,加上我,一共三个。”我顿了顿,补充道,“但我需要这一个师对印度作战的绝对指挥权。我的想法是,你给我一个师作为主攻,其他部队在二线布防,和我们保持十公里的距离,随时准备接应。” 恩茂南沉思片刻,转头对我说:“这是耐温茂,我的军事胁从官,他手下的一个师听从张老板的指挥。一个月之内,解决印度的边境问题!一切保持和耐温茂联系,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耐温茂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军官,皮肤黝黑,眼神沉稳。他冲我敬了个礼,没多说什么,但那份老成持重的劲,让人心里踏实。 第二天一早,我和耐温茂直奔前线。车上,我对他说:“耐温茂将军,这一仗要是赢了,你也出名了。” 他笑了笑,语气平和:“单凭张老板安排,我全力配合。” “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把两个参谋叫到跟前,摊开地图,详细部署作战计划。 “第一,”我指着地图上的前线位置,“所有的一个师士兵安排在最前线,听到冲锋号响,全部发起冲锋。” “第二,防空由我们带来的防空兵负责,在一线布设防空导弹,构建防空网,确保制空权。” “第三,反坦克由克钦军自己安排布置,反坦克部队安排在部队的最前沿,专门对付印军的装甲车。” “第四,准备两个营的兵力,专门负责接收俘虏。” 耐温茂皱了皱眉,忍不住问:“张老板,俘虏的事我单独安排接收人员就行。这样安排……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冲击到五十里地的稀克马和恩迫尔后,展开防守,防守安排由你们克钦军负责。部队到达后,你们要立刻做好布防准备。” 上面的要求务必贯彻到连队。 我拿起红笔,在地图上靠近印军前沿的开阔地带画了两个圈:“在这里和这里,布设两处爆炸点,多放炸药,现在就在地图上标注好位置。” “战斗开始前,派一个营的克钦军负责引诱印军,把他们引到这两处开阔地带,随后迅速脱离接触。爆炸声响起后一分钟,开始全线冲锋。” 参谋们迅速记录着,耐温茂虽然还有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 战斗开始前,一个排的克钦军要带着我二师父熟悉印军炮兵阵地的情况,提前两个小时开始行动,要求战斗开始时,先把他们的炮兵清除掉。这一个排的战士要分组提前埋伏在炮兵阵地周边,等我二师父一到,就一起行动。” 耐温茂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他大概没想到,我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其实,印军对克钦军有着巨大的心理优越感,他们习惯了克钦军的游击战术,觉得对方不堪一击。我要做的,就是通过这次雷霆般的冲击,彻底击垮印军的心理防线。 所有准备工作就绪后,战斗在第三天凌晨打响。 首先,一个营的克钦军按照计划出击,佯装败退,引诱印军。果然,印军以为逮到了机会,全线追击,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们预设的开阔地带。 就在印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后,克钦军迅速退回安全区。我果断举起枪,对着不远处的炸药垛扣动了扳机。 “轰——轰——” 两声巨响震彻山谷,巨大的爆炸声把印军搞蒙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一阵嘹亮的冲锋号声。 我跑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的枪不断喷吐着火舌,清除沿途的地堡,击毙战场上的印军高官。印军彻底混乱了,他们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后退,心理防线在爆炸和冲锋的双重打击下瞬间崩溃,很多人干脆丢下武器,举手投降保命。 战场推进三十里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印度的五架战斗机来了。 前线的防空导弹迅速锁定目标。 五枚导弹拖着尾焰冲天而起,五架飞机还没来得及投弹,就被接连击中,冒着黑烟坠落在远处的山林里。 印军再也不敢派出飞机支援。 战场进展异常顺利。刚推进到一半行程,我们就俘虏了两千名印军,打死一千多人。这些俘虏被集中看护起来,队伍继续向前冲击。印军的阻击越来越无力,印军跑在最前面,克钦军在后面追,在坑道里的印军不好开枪,跑在前面的印军给他们做挡箭牌,大大减少了伤亡。 六个小时之后,克钦军推进到开战前的边境线。我和耐温茂决定停止进攻,开始做防守安排。 这一仗,克钦军伤亡大约在八百人左右,相比之前的拉锯战,这个代价已经很小了。 耐温茂心下大喜,立刻给恩茂南发去电报,详细说明了战场的情况,并要求后续部队跟进接防。 我站在阵地上,看着远处硝烟弥漫的山谷,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较量。 第61章 假雷神 一周时间转瞬而过,印军在边境再没有挑起武装冲突,整条边境线反倒难得归于平静安稳。克钦军的边境布防已经全部落实到位,照眼下的局势看,短期内应当不会爆发大规模事端。我心里记挂着盈江那边的诸多事务,打算折返一趟,找来温茂敲定我后续行程,同时托付他务必好好照料我的二师父。 算下来,我已经离开盈江快半个月了。心中悬着一桩要事:王老板那矿山股份,转让款的兑付还没有搞定。 等我赶回盈江的时候,王老板父女已经动身离开,只留下了他的弟弟留守;林老板和他女儿林琳还留在当地。次日我们几人约到一处碰面,我把缅甸克钦那边的近况如实讲给他们 —— 边境已经收复,我们手里的矿山,如今局势稳固。 听完这番话,林老板悬了许久的心总算落了地,一旁的林琳脸上也难掩喜色。胡老板端起茶杯哈哈大笑:“这么多年看人,我最笃定的就是张老板。当初我说的你们还不信,能把你们从困局里捞出来、能稳住这座矿山的,就是这位兄弟,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我说的没错吧。” 林琳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话题很快转到股金兑付。胡老板提醒我,当初约定的一个月期限还没满,尚且剩下半个月,但是时间已经很紧。我当即表态,会安排人把资金送过来。 矿山后续开采,也需要专人驻守现场。林老板主动提出,由他常驻矿区盯现场生产;而边境这边的治安,由我来负责。我和恩桑现在交情已经算不错,但江湖上人情再厚,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利益绑定。我暗自盘算,把手里剩余百分之五的股份划给他,只是具体交付方式还要仔细斟酌,要做得滴水不漏,让他没有办法推辞。 当晚林老板做东设宴,胡老板也一同赴席。往后少不了长久合作,这种饭局本就是联络人情、稳固关系的场合。席间我喝了不少酒,饭菜反倒没吃下多少。胡老板提起想要直接进入缅北矿区,我劝他说:“你先别急,我再过两日先过去。恩桑如今对我颇为看重,我此番过去,就准备把股份的事情敲定,顺带提出,把矿山开采许可证的期限直接延长五年。” 林老板一听眼睛一亮,连连叫好:“这个主意妙!林琳,你要多学学张老板,处事懂得迂回周全,这样才是能干大事的人。” 几杯烈酒下肚,林老板也有了醉意:“当初听胡老弟对你为人的介绍,我才敢放手一搏。我也不是糊涂人,我女儿早就认准这份矿山股份,钱款也已经足额拿出,身家性命全都押在上面。万一矿山出岔子,大不了一切推倒重来。” 我宽慰他:“按现在的形势,矿山不会出大问题。” 正吃着饭,班营长也赶来赴宴,我们又添酒碰杯。我把缅甸边境的局势向他仔细说明,还提起我们的导弹百发百中。班营长听罢颔首,后续的书面报告,自有参谋负责整理撰写。他说你上次提到的需要防空导弹,真的巧了,军方正想找个战场环境检验这批导弹的性能,双方想到一起了。 第二天,我拨通姜霞的电话,说起这边投资项目,需要四百五十万资金,要求这个月底资金必须到位,希望她能够亲自送过来。姜霞说自己手头有事抽不开身。我提议让她哥哥代为押送,姜霞当即否决,说她哥哥性子粗疏办事毛躁。最后姜霞敲定,派吴林过来。 我心里犯嘀咕:“吴林过来能行吗?” 姜霞回道:“能不能办事,你心里还不清楚?” 我一时语塞,再没有多说。 隔了一日,我去到恩桑的办公室。如今他待我的态度已然截然不同,相处之间少了隔阂,十分随意。临走的时候,我悄悄递给他一张纸条,他扫过内容,便收进了衣袋之中。 又过两天,我再度到访恩桑办公室,屋里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恩桑向我介绍,这是他的儿子恩坤,希望孩子未来可以到中国谋求发展。我一口应下,答应会尽力帮衬。 恩桑面色凝重开口:“边境那边印度人又在搞花样,来了所谓因陀罗的门徒,说是什么雷电与战争之神的追随者,在边境装神弄鬼兴风作浪。万幸你师父出手,才将这群人驱赶退走。” 他又说,希望儿子往后能跟着我,多长见识见见世面。我满口应承:“这好办,明天我就把他带到盈江,托付给我那边的朋友照料。” 谈及矿证延期,恩桑表示:“矿证延期一事,你们派人过来对接商谈即可。” 我拱手道谢,随即问他:“这小伙子,现在就可以跟我走吗?” 恩桑挥挥手,示意少年随我动身。 辞别之时,我同恩桑说,一周之后我奔赴前线,彻底解决印军这边的麻烦。 回到盈江,我把胡老板、林老板一并叫来,将恩坤引荐给二人。“明天你们就可以去找恩桑部长沟通,千万记住,务必争取把矿证延期五年。” 林琳得知就这么轻易把矿证的事情搞定了,满脸难以置信:“就这么办妥了?” 胡老板立刻着手安排,给恩坤置办一套住房安顿下来,约定每月按时拨付生活费。闲谈间我才知晓,恩坤曾就读新加坡国立大学,眼下才读大一。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叮嘱:“安心读书,以后有的是施展的机会。” 三天之后,吴林赶到盈江。她寻过来的时候,正撞见我和林琳在一起吃饭,神色瞬间有几分局促。我开口:“来得这么快。” 她轻轻点头。我招呼她坐下吃饭,给她盛好一碗饭,同时立刻通知胡老板,联系王老板的弟弟,去银行完成款项转账交割。 林琳悄悄打量吴林,问我:“这位姐姐生得好漂亮,是你的什么人?” 我随口答道:“是我表姐,乡下过来的。” 待到四下无人,吴林低声问我那女子身份,我如实告诉她,那是合作老板的女儿,吴林听完便不再多问。 之后两天,我陪着吴林在县城四处闲逛。她住在招待所,我们整日出双入对。几日朝夕相伴,纵然相识多年,依旧满是新鲜感,吴林性格温顺什么事情都不争不闹,为人着想,旺夫之相,让我自心底疼她。 她像一朵蔷薇静开山野,我紧紧地搂着她,她咬着我。。。 送别吴林之后,我同林老板、胡老板简单交代几句,便动身赶回前线。我始终放不下二师父,担心只留她一人,应付边境的乱局会分身乏术。 重返前线见到二师父,听她讲起当下态势:印军已经不敢再发动正面武装冲突,只是日日派人来到边境线上装神弄鬼,扬言要召来雷电风雨,降灾祸于我们,我看都是假雷神。 第61章 烛台暗中显威 回到前线营地时,天色阴沉得厉害。 二师父正在帐中打坐,见我进来,只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嗯。”我在她对面坐下,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忙问,“您没事吧?” “无妨。”她淡淡道,“那几个跳大神的,翻不出什么浪花。只是他们用的法子有些邪门,不是寻常的戏法。” “怎么说?” 二师父沉默片刻,道:“他们请的是‘因陀罗’的弟子,这因陀罗是印度的雷神,掌雷电与战争。他们不是装神弄鬼,是真的在借法。” 我心里一沉:“借法?” “嗯。”二师父点头,“他们请了神,但神不会真来,来的是‘灵’。那些灵依附在人体上,能呼风唤雨,引动天象。我前几日赶走的,就是被灵附体的人。但灵不散,他们会换人再来。” 我皱眉:“那怎么办?” “等等看吧。”二师父道,“等他们真正的高手来,真正的高手还在后面。”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闷雷声。 我和二师父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出帐外。 只见远处边境线上,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但那雷声极不正常——不是从天上传来,而是从地面升起,一道接一道的紫红色闪电,像蛇一样在云层中扭动,发出刺耳的嘶鸣。 “来了。”二师父脸色一沉。 我掏出望远镜望去,只见边境线另一侧,站着七八个印度军人,中间围着一个穿黄袍的僧人,正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身后,几个士兵抬着一个铜制的法器,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正随着僧人的咒语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那是‘因陀罗杵’。”二师父道,“是他们清雷的法器。” “能破吗?”我问。 “能。”二师父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镜面古朴,背面刻着八卦纹路,“但需要时间。你去把人引开,别让他们靠近营地。” 我点头,转身叫来耐温茂,让他安排一个营绕到侧翼,佯装进攻,把那些印度兵的注意力引开。 我回到二师父身边,见她已将铜镜悬在半空,口中低声念咒。那铜镜起初只是微微震动,片刻后,镜面竟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像湖面被风吹皱。 远处的雷声越来越密,紫红色的闪电开始朝我们这边劈来,但每一道闪电在接近铜镜三尺之内时,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消散在空气中。 “师父,撑得住吗?”我问。 “无妨。”二师父额头渗出细汗,“他们请的是残灵,力量有限。但那个僧人……不简单。”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黄袍僧人突然睁开双眼,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冰冷如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他双手一变,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身后的铜制法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一道粗大的紫红色闪电从法器中射出,直朝我们劈来! 二师父冷哼一声,铜镜猛地一旋,镜面水光暴涨,化作一面光盾,将那道闪电挡下。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出一团刺目的火花,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好强的灵力。”二师父脸色微变,“这人至少修了五十年邪法。” “那怎么办?” “拖。”二师父道,“等他的灵力耗尽。请灵之法,耗的是施法者的精气神,他撑不了太久。” 我点头,掏出枪,瞄准那个黄袍僧人。但刚要扣动扳机,二师父却按住我的手:“别开枪。子弹打不中灵体,反而可能激怒他。” “那怎么办?” “等。”二师父盯着那僧人,“等他露出灵力耗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的雷声渐渐弱了下来。那黄袍僧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他轰出的这紫色雷电消耗他大量灵力。 “快了。”二师父低声道。 我带在身边的烛台也在震动,感觉是兴奋,就像野兽闻到了血的味道。我取出阴、阳烛台,它在我掌心忽然自行脱离,飞天而去,我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消散,弥漫的雾气被我阴烛台吸收,紫红色的闪电正在被我阳烛台吸收。 就在这时,那僧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地,身后的铜制法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停止了震动。 “他灵力耗尽了。”二师父收起铜镜,脸色依旧苍白。 这是两个烛台缓慢落入我的掌心。在我掌心消失不见了!我又是目瞪口呆,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异议现在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但灵没散,只是暂时退去了。下次来,会更麻烦。” 我松了口气,看向远处。那些印度兵见僧人倒下,慌忙上前将他抬走,匆匆退回了边境线另一侧。 “师父,您没事吧?”我扶住二师父,见她身子有些摇晃。 “无妨,休息两天就好。”她摆摆手,“但你要记住,这次只是开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消息是,我们等了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印度在边境的动静,双方在边界保持着默契,半个月后印度致函克钦,必须保持边境稳定,双方必须保持现有实际控制的边境线的安宁。 我回到克钦密支那,和恩桑告辞,温桑晚上设宴款待,还请来恩茂南主席、耐温茂和相关工作人员,在酒桌上我是尽显低调,把功劳推给恩桑和耐温茂,宾主尽欢,恩茂南说我们是朋友,希望你经常来看看,我们随时欢迎。 第62章 盈江事了 我顺利回到盈江,见到了老胡,老胡通知了王老板的弟弟王耀,林老板父女,我们相聚在胡老板家中。这胡老板精神饱满,我把克钦的情况和他们做了说明,现在边境问题搞定,所有影响矿山的问题不复存在,恩桑部长答应的条件矿证延长五年,这个事情要抓紧办理防止夜长梦多。 进矿区的人员林老板和王老板去现场组织生产,林琳负责后勤,包括办证事项。“你们保镖我从退伍特种兵找,你们自己找也可以。现场也要人维持治安,就特种兵吧。”林琳说。 “我先招五男一女,包括矿区的治安人员不够再补充也可以,成品的外部运输和保管不能马虎。”这由胡老板和林琳负责。矿区发货由王耀负责,林老板负总责。大家合计还有什么问题,外部的协调小的方面由胡老板,大的方面由我。 “我可以放心地和大家说,我和他们克钦主席在一起吃饭,龙邦是我兄弟在管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恩茂工作已经做好了,如果这还做不好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了,你们有没有信心?要是没有你们股份我收下,你们离开!大家都表示有信心。 林琳说:“我们先毛石都挖出来,哪怕堆在仓库,就是要钱垫资,我们要准备好。”大家都说这样可行,必须五年挖出百分之八十。 “今后所有关于我分红我都要毛料,不要现金。” “没有问题,我们开始准备,我一个星期落实保镖。” 晚上我找到班营长,请他两个参谋吃晚饭,问他上次的退伍特种兵有没有联系,他说他了解一点情况,这些特种兵现在国家给点生活津贴,生活也很拮据,我说有没有愿意到我们公司上班的。 班营长说:“这次我们的导弹实弹打靶非常有效果,导弹设计人员每个人都加一级工资。效果方面非常满意,这次打下来的是阵风战机,可了不得了。” 班营长说我明天给你答复,二天傍晚班营长说他们愿意过来,不知道怎么安排,我说先要五男一女,工资比国内翻倍。 五天后五男一女六个退伍特种兵过来了,我把人交给了林琳,我就准备返程了。我把我的联系电话也给了林琳。 盈江的麻烦事情已经了结。 我回金泉市已经是快十月了,离我半年的假期也到了。回到单位得到的消息是我还可以休息半年。我问同事是怎么回事情,同事说:“给你假不好吗,这问啥呀?”这同事姓饶,叫饶家谷,四十出头,也是第一次见面。 回家无事等姜霞出差回来,姜霞去了香港是企业招商引资去的。明天回来。我看看儿子女儿都快二岁了。小孩见风长,满地跑,看着我有点陌生,不理不睬的,我无奈摇头叹息。 回去又给岳母去了电话,岳母知道我回来很高兴,叫我过去,我一想就同意了,姜霞可以直接去她妈那里。 上午去了寺庙看看两个师父去,中午去吴林那里吃了饭,看看儿子,他上一年级了,我摸摸他的头。 我这儿子爷爷奶奶看着像宝贝一样,谁都不许碰。不过儿子也懂事乖巧可爱,长的像我又智力好,每篇课文都会背。 两点多终于把吴林带到小屋里,吴林说:“我想你的时候我就看看儿子,他和你太像了。”我抱着她不说话,一会她主动起来,我顺着她的意,她还是让我在下面,又是一番抵死缠绵…… 我下午下班的时候到的岳母家,岳母看到我上下打量着我,说我沉稳多了,赶快让我换鞋休息去,她去做饭了。 给大舅哥电话,说出去外地没有回来。岳母说姜平有了儿子以后性格改多了,和父母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没有教养。 岳父有应酬没有回来,就我和岳母在家吃饭,岳母生怕我吃不好,一个劲夹菜给我。我也不推辞来者不拒,反正是一片做父母的心意。 也许刚做好饭的缘故,岳母脸红红的,五十几岁的人看上去像四十岁的样子。 吃过饭我看电视,岳母去洗碗我去帮忙她不让,说就这两个碗。 我自己给岳母泡了茶,这次我带了两斤好茶,这茶是普洱的好茶,虽然没有顶级毛峰好喝,但也差不太多,入口生香,甘甜爽口,回味绵长。 我和岳母喝了会茶,岳母说经常浑身不舒服,我说我帮你调理一下,岳母说好。 毛毯铺好后,我开始给岳母梳理身体,真气入体岳母浑身舒爽,不舒服的感觉一扫而空。持续两个小时后收功。 我把我在缅甸的事情和岳母说了一遍,岳母惊得瞪大眼睛,这么危险!虎子下次岳母不许你去缅甸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说:“妈没有关系的,我在缅甸有投资不去就损失大了。” “你们投资多少钱呀?” “我说投了五百万。” 岳母说:“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我说:“我是在股市上赚的。” 说着岳父回来了。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机场去接姜霞,看到姜霞风尘仆仆的样子,觉得她这一次是把事情办成了。 我们回岳母家,中午在一起吃的饭,岳父也回来吃的饭,我简单介绍这次去缅甸的处理边境纠纷和投资情况,岳父表示首肯,男人必须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虎气。 吃完饭坐一会岳父就走了,姜霞当着岳母的面拉着我进了房间,一会就响起姜霞的靡靡之音,岳母看着情况也回了房间午睡,但怎么也睡不着,看着我们的房间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歇息,这不要命了? 岳母心中骂道这两个坏东西! 第63章 寺庙落成 九三年七月,寺庙整体工程进入最后的扫尾阶段,全场开始统一清理规整,整座道场焕然一新。主殿、辅殿、辅殿的子殿整体占地有五十亩。这些殿宇错落有致,外观稳重、庄严。 这道观的设计之初,经过反复修改,在楼层上外观上都做了修改。 此次新建的祖师殿为九层主体结构,殿底另设一层独立地下地宫,是整座寺院规格最高、最为核心的主殿。 修建之初我们便重点解决地宫防水难题,整层地宫做了封闭式隔水处理,并预埋全套隐蔽暗沟,山体渗透的地下水、雨水可直接顺着预设通道排出,常年干爽不积水,彻底杜绝了返潮渗水的隐患,足以长久存放经书、法器与香火物资。 地上九层祖师殿依山就势而建,一二层为主殿开阔区域,占地五亩,空间宽敞恢弘,用于供奉圣像、日常诵经礼道;三至五层逐层收分抬升,层级规整,威严又不失气韵。环绕祖师殿的四座辅殿均为五层制式,总共占地二十亩,布局对称、排布有序,与主殿主次呼应、相得益彰。 整座殿宇承袭古制修建,基座方正稳固,暗合天圆地方的道家理念。墙面清一色古法青砖砌筑,色调沉静古朴;殿内立朱红粗柱,梁檐之上精雕细琢、绘龙画凤,纹路雅致细腻。屋面铺满青灰黛瓦,檐角规整。 殿顶矗立一尊鎏金宝顶,在天光下熠熠生辉。整体建筑厚重典雅、庄严肃穆,背靠青山、面朝幽谷,上有靠山,下有溪流,气场恢宏清正。 看着一年来的心血落成的殿宇群落,青砖黛瓦藏古韵,雕梁鎏金显道风,我陪着两位师父站在殿前,心中颇多感慨。我随即开口说道:“师父,我手中还有一根雷击木,曾经孕育纯阳雷火,是道家至宝。我想再建一座雷音殿。 师父斟酌选择在什么地方适合,师父说选址就定在半山腰那块平整之地,日后可日日听闻山间风雷,契合道韵。 我说那好的资金我来筹措,可以先期开展设计规划工作。” 两位师父闻言点头,十分认可这处选址与规划。就此敲定,待寺庙清扫收尾完毕,便着手推进雷音殿的设计与筹建事宜。 半个月后寺庙的卫生搞完了,这个星期天姜霞来了、李大力来了、王海来了、吴林带儿子来了,大家聚一起热泪盈眶。 王海给我们讲解《阴符经》,所谓福之祸所至、祸之福所依、福相依的辩证道理,物极必反的规律,连吴坤都听得津津有味。 我们供奉的真武大帝,吕洞宾、张三丰高道石像正在制作中。估计两个月完成,元旦准备开寺典礼。 我和师父说我还要去雷公山,我用雷电淬炼身体效果不错,师父说有没有危险,我说没有危险,师父不要担心。 我和姜霞告别后,只身赶往雷公镇,经过三天的行程坐火车转大巴,上三轮车,终于在傍晚赶到镇上。 饭店住下后,第二天买好东西,马不停蹄的赶往雷公山。 到雷公山只觉得惊雷穿天坠地,掀起的雷浪滚滚,威势惊人,现在也不知道阳烛台的情况,只怕不好对付这滚雷。 我从外围慢慢靠近,每天向里面推进两公里,三天后感觉承受不了这雷电的暴击,浑身染血,我艰难伸出手,奇迹出现了,阳烛台从我掌心窜出! 阳烛台一经窜出,贪婪地汲取着雷电之力。雷公好像发现了我们,毫不停歇在阳烛台上空,一声接着一声的雷暴向烛台轰去,轰隆隆。雷暴的能量震的烛台嗡嗡作响,我怕损坏烛台,赶紧出手召唤烛台,心念一动,这烛台不情愿来到我手心,没入我手中。我没有想到刚收回烛台一个炸雷响起,我被雷浪掀翻数十米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又听到外面的声音,这年轻人运气好,挨上这一雷没有死算他命大,雷公我们走,这雷公随雷婆走了。 天开始云消雾散,也不知道多久我慢慢睁开眼睛,回忆刚刚凶险万分,我赶快用真气梳理身体,半天过后才能起身。只感到自己周身雷电环绕,雷电已经深入肌肤。 吃点东西喝点水后,我在雷公山寻找了几块外形好一点的雷击木带在身边离开这地方。 回到家我收好这几块雷击木,洗好澡坐下来把手伸出,心念一动,烛台出现在我的手中,我既兴奋又紧张,紧张是因为这是不是好事情。 第二天去了寺庙,我把烛台的事情和师父说了,师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有你自己一步步摸索了。 我当着师父的面又召出了阴烛台,阴阳两个烛台都在我手中,我看着里面温润的火焰非常新奇,我试着把两个烛台开在一起,意外出现了。 这两个烛台靠近时,两个烛台的火焰腾起,在烛台上方旋转融合变成黑白分明的发光体,闪着耀眼的光芒,最后缓缓飘入我的泥丸宫内!我紧张的魂不附体,这是什么情况?飘入我泥丸宫的是什么东西? 我看看阴阳两个烛台内的火焰依然存在,没有变化。 两个师父听我关于阴阳烛台的叙述后万分震惊,这种事情听所未听,闻所未闻。最后我师父说徒儿呀,你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你二师父知道,在外面千万不要说,包括姜霞,以防有心人听到若麻烦。 我说师父我知道了。二师父说这应该是天大的好事情。 我师父说你尽力把自己功力提升到炼气十层的水平,只有到这阶段才能发挥它的作用。我说谢谢师父提点。 第64章 矿山有事 快十月了,天气开始转凉,暑气已消。早上起来看看秋高气爽,姜霞是每天忙得两头不着边,有时候直接在水泥厂宿舍不回来了,我这段时间就是陪孩子,把孩子逗得非常开心。 这一天吴林骑车来找我,说上次的胡老板来了。我立马丢下孩子,骑车和吴林一起往山下饭店赶去。 见到胡老板我们开心拥抱,和吴老板一同过来的还有林琳。和林琳握手寒暄,几个人坐下喝茶。 胡老板以为吴林是我老婆,说:“你老婆真漂亮。” 我说:“那是我表姐。” “嗨,抱歉。”胡老板小声说,“我看怎么不像。” 我说:“你眼睛有问题了。” 胡老板说这次来主要是矿场分红的事情:“你反正什么也不问,我们就替你做主了。这次我们每股分红一千万,我把这一千万只多不少的原石给你送过来了,打包装好的,二十箱,我们是押着车过来的。要是需要开箱检查你自己安排。” 我说不需要这么麻烦,转头吩咐道:“吴林,你带司机去寺庙卸货,完了过来一起吃饭。另外你给姜霞打个电话,让她有时间过来一趟。” 这边我和胡老板、林琳喝着茶。这普洱的茶就是不错,发酵三年,茶香浓郁。 我说:“这茶不便宜。” 林琳说:“我们在南云市买的,三百多一斤,买了十斤。” 我问:“给恩桑部长儿子的钱打过去了没有?” 老胡说:“转过账了。” 我说:“这关键还是要靠政府照顾。无论如何这条线不能断了,我看了一下只有恩桑可以依靠,其他的包括恩茂南主席都不是好打交道的。” “这个我明白了。”老胡说。 林琳说还有一事,就是在矿区的人员:“之前你介绍的六个老兵人非常不错,就是后来我们在本地找的这十二个退伍军人,不服从安排要福利待遇。” 我问:“你们给他们的待遇怎么样?” 林琳说:“每个月四千元人民币,全年收入不下五万元。” 我说:“这应该很好了呀,怎么还不满足?” 林琳说:“我想这样,春节后我们准备不要他们了,目前暂时稳住他们。” 我说:“你们把后续的事情安排好,需要我过去就说一声我来过去处理这事情。” 胡老板说:“现在还真需要你过去一趟,这些人也知道我们的想法,在矿山赖着不走了。” “好,我安排好和你一起过去。” 下午四点姜霞过来了,很客气地和胡老板、林琳打招呼问好。胡老板见到姜霞两眼发直,说:“这真是你老婆?我说这还有假?” “你老婆气场足,让我不敢直视。人漂亮,身材又这么匀称,说话给人自然压迫感。你老婆做什么的呀?” 我说:“在一家水泥厂做副总。” “怪不得,这么年轻就做副总,这周身气场这么强大,有官运!也只有兄弟你能压住。” 姜霞说话让人很喜欢听,她感谢胡老板和林琳小姐对李虎的帮助,说她从不拖李虎的后腿,能让他放心做自己的事情。大家见面也算认识,今后常来常往。 晚上住在道观,道观之前政府帮助盖的房子,留几间做招待。第二天起来,我带老胡、林琳参观道观,看到募捐碑才知道这道观是我募捐的。 我说下一步建雷音阁已经在规划。 老胡想想说:“我明年也捐点。” 林琳说:“我们一起捐点款。” 我说:“那我代替老道谢谢你们了。明年分红我还过来,今年的资金已经安排完了。” 第四天我们到了盈江,休息一天。林琳带我去了矿区,我在矿区见到这群退伍军人。我一看,有问题的应该有三个,他们已经知道矿区春节换人,所以也无所顾忌。 我把大家集中起来,说:“我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没想到退伍军人中也有地痞。这样,你们都是军人,我们就用军人的方式处理。我把眼睛蒙起来和你们比枪法,打平了算我输。如果我输了一个人二十万,你们回家;如果我赢了,你们滚蛋!不过标靶要放三百米开外,一枪定胜负。” 这三个人中有人站出来说:“我叫李佩瑶,我爸是德宏的副州长。” 我打断他的话说:“不管你爸什么官,我们就认赌的结果。有没有人敢赌?” 退伍特种兵很好奇,他们枪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出来赌这一局。他们知道做人的底线。 我说:“好,这样,不想赌的后退二十米,想赌的留下来!” 这时李佩瑶问我:“怎么知道你眼睛有没有蒙起来?” 我说:“我让你自己蒙我眼睛好不好?” 李佩瑶说:“好,我和你赌。” 三个人同时站出来,等了一会又有一个人站出来,共计四个人站了出来。其他人后退二十米开外。 我让一个退伍的老兵做裁判。这时候林琳过来拉着我说:“这样赌你不是输定了吗?” “输了我认了,”我说,“但这几个人必须走。” 这个退伍老兵说找不到靶子。 我说:“这样,拿手电筒用线把手电筒吊起来,这样大家有没有意见?” 他们在想,如果他们打不到,我也打不到,还是他们赢了。 我说:“你们对天发誓愿赌服输。” 四个人异口同声说没有问题。 我问:“你们哪个先开始?” 李佩瑶说他先上。他拿枪瞄准半天后开枪,可惜没打中! 我拿起枪,让他把我的眼睛蒙住。 我问:“好了没有?” 李佩瑶说:“好了。” 我端枪瞄准,我把神识铺开,牢牢地锁住吊线,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手电筒应声落地! 李佩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在一旁观战的特种兵也一脸不可思议。 第二个上,也是一枪打偏。 第三个、第四个都是一枪打偏,我是枪枪中靶。 这四人垂头丧气。 我说:“其实你们已经把矿山搞到停工状态,我对你们干扰矿山生产表示愤怒,我有多种方法和手段处理你们,这样的处理对你们是最好的结果,你们知足吧。” 这些人回去自己收拾好衣服,当天就回去了。矿山的这些人包括林老板和王老板是彻底服了,心服口服,他们以为我难以收场。 林琳的父亲和王老板的弟弟王耀都在现场,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林琳心中泛起波涛,我想找的男人不就是这样可以依靠的吗? 第65章 潘家园古玩 从盈江回来,第二天是星期六。晚上姜霞回家,开门后看到我在家,一把抱住我,真的像只贪吃的馋猫。 我说:“还没洗澡呢。” 她说:“洗啥呀,嘻嘻。” 我说:“洗洗,不耽误你什么。” 三分钟我出洗手间,烈火干柴,战火从床上烧到地板,从地板烧到桌上,直到她求饶我才罢手。我这才抱着她,慢慢吻着她的唇,吸出她的香舌。 一起洗好澡,饭也没有吃,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起来简单地吃了点,我问她:“今天不去上班了吗?” 姜霞说:“等会儿我给公司去个电话请假。” 没有一会儿电话响起来了,是岳母打来的,说小姨一家来了,让我们回去聚聚。姜霞征求我意见,我说:“去就去吧,也应该回去看看你妈。” 回省城岳母家,见到小姨和表妹,大舅哥也在,他儿子小孩满地跑了。我和她们分别打过招呼后坐下来。几个女的坐一起聊天,我和大舅哥说投资的事情。现在这大舅哥比以前沉稳了不少,做事情知道考虑后果,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了。 姜霞听她小姨说,他们在潘家园买的房子准备出售了。小姨父生病越来越严重,领导来探望,小姨父提出来让女儿去外交部工作的事情,现在领导同意了,这门面就没有人去打理了。 姜霞问现在的门面卖什么价,小姨说:“之前是二千一个平方买的,上、下楼共四百平二层,总共花去八十万。现在打算二千二一平出手,要是卖不出去就先放着。” 姜霞说:“我帮你联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 小姨说那太好了,有人愿意要这门面就和她联系。她说:“你表妹上班了我就安心了,这钱想和其他人合伙做点生意。这古玩做起来还是有点风险,还是不懂,收到假货就麻烦了。” 晚上我们在外面的饭店吃了饭,又回家喝茶。我带的这普洱茶非常不错,大舅哥想要,我说:“去我那里先拿五斤。” 我给了一斤给小姨,她老公估计就这年前年后的事了,尿毒症造成身体机能衰退,没有办法。 回家后姜霞给吴林打了电话让她过来一趟,姜霞和吴林说了潘家园房子的事情,吴林说:“我听姐的。” 吴林说小孩也大了,在这山窝里面也不是长久的事情。姜霞建议她去潘家园那边,把孩子带在身边。吴林说:“我去的话我爸妈就会过去,他们离不开孙子。” 姜霞说:“那你们的饭店不要开了,盘出去吧。” 吴林说:“我回去和爸妈说一声,商量一下。” 第三天吴林找到姜霞,说她父母同意了,先去北都,适应以后看找什么事情做做。 回来姜霞和我说了,我觉得姜霞有远见,为了儿子也是应该去北都。 说好后三天,电话给姜霞的小姨打过去,说有人要买这商铺。 我和姜霞、吴林很快赶过去,看到这门面确实不错,市口好,下层高五米五的两层楼房,二层有五个房间一个客厅。 潘家园是北都着名的旧货市场,商铺里古玩字画、玉石文玩、旧书摆件琳琅满目,到处都是古物韵味。 我们过户交钱,房子转在吴林名下。吴林拿着房屋产权证哭了。姜霞说:“你过来遇到的挑战不少,不过遇到问题我们一起扛。记住,除了生命,其他都不重要。” 返回的途中我们经过了石家庄,去陆军学院看了龙飞和龙霞兄妹两个。龙飞很高兴见到我,他妹妹见到我有点拘谨,见姜霞和吴林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看这两兄妹气质有明显的变化,英气外露。 我问他们钱够不够花,妹妹说够花了,钱用不完。我说:“不要乱花钱,今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有机会准备去龙老大那地方看看,你们安心学习。” 回家后就是考虑商铺装修的事情,反正不急,房子买了不吃亏。等房子装修好了,我就把这毛石运过去,在那地方出售,专门卖给那些有钱的外国人。 现在经常接到林琳给我的电话,她隔十天半个月就把缅甸的矿山情况给我说一遍。现在矿山运转非常好,这我也放心了。 我去寺庙看看寺庙的启用工作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从台阶层层往上,抬脚迈过殿槛,眼前一暗,随即被香火气息熏染。祖师殿阔大幽深,斗拱层叠,木梁带着新木明亮的色泽。正中神台之上,祖师神像巍然安坐,衣纹垂落,神态沉静。 香炉中黄香燃着,白烟悠悠升腾,在微弱烛光里缓缓流转。殿内静寂,脚步声落在青石板上,都不由得放轻,仿佛不敢惊扰高台之上的神明。 我感到祖师爷的威严,两手一翻,心随意动,一对烛台出现在我手中。只见两个烛台中忽然透出明亮温润的光芒,照亮整个大殿。两个师父快速赶来,看到这个场景大为新奇:“这烛台原来如此!” 二师父说:“师侄,你还是收起这宝贝,此等宝物不要外泄。” 我心意一动,烛台入我掌心。现在终于明白这烛台的真实妙处!我师父说这烛台应该还有更好的用处,让我自己好好揣摩,此宝物注定不凡。 回来后我用神识慢慢侵入其中,感觉阳烛台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我召唤出阳神,把阳神送入里面,赫然看到里面躺着的竟然是因陀罗金刚杵——那个印度人的宝贝! 我把这金刚杵用阳神包裹着,慢慢拿出。这么长时间,上面的印记已经被里面的雷电之力消除。 我握着这金刚杵,大小和轻重适宜,就是不知道怎么用。我先用鲜血抹遍金刚杵,用精血来孕养,这金刚杵自身就有很大的雷霆之力,我想把它放入烛台里,心念一动就进入了烛台。想取出金刚杵心念一动金刚杵出现在手中。这烛台难道也是储物空间? 这我还是要找师父,去问问,看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第66章 开寺大典 我来到了寺庙问师父还有哪些没有准备好的,开寺的时间就在元旦标志新的开始,现在没有什么准备了,该准备的都差点了,包括我们的新道袍都准备好了。 邀请的人员有哪些,我看看山下村民,镇上的街坊,水泥厂的和林场的,也就这些了,做个宣传,有时间就来凑个热闹。 师侄你可有雷击木,我想用来做平安符的,我做三百个平安符,来人见人一份,也算我们做了善事,我说二师父我有三根上好的雷击木,那太好了一根就行。 回去后我和姜霞商量,买一辆车,现在桑塔纳要二十万,还是有车方便。之后连车牌等手续办好花了一个星期。 元旦这天我让我兄弟姐妹,父、母、儿、女,岳母和大舅哥全家,浩浩荡荡进入金泉寺,大舅哥看到这金泉寺的变化非常吃惊,路上有陆续来了香客,有附近村子里的老人,也有从外地赶来的居士,镇上的厂里的,很快这里就来了二百多人。 这天气温虽然低,但阳光明媚,九点半开始鸣炮,李大力和王海还有来的他们的同学们都在帮忙。吴林全家是忙上忙下的。包括她儿子也在帮忙,我看着心疼这吴坤懂事。 今日是道观启用仪式,也是祖师殿开光的大日子。道观前的空地上摆了几张长桌,桌上供着香烛、花果、清茶,还有我特意让人准备的三牲祭品。 二师父穿着一身崭新的道袍,头戴混元巾,手持朝简,站在神像前主持仪式。我和大舅哥、吴林他们站在殿外,看着殿内香烟缭绕,听着二师父念诵《开光咒》,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都透着庄重。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随着咒语念诵,殿内的长明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原本昏暗的大殿渐渐被暖黄色的光填满。二师父拿起朱砂笔,蘸了蘸朱砂,走到神像前,先在神像的眉心点了一下,口中念道:“点开天门,智慧通达。”接着点了眼睛:“点开天眼,洞察善恶。”点了耳朵:“点开天耳,闻声救苦。”点了鼻子:“点开天鼻,嗅辨邪正。”点了嘴巴:“点开天口,宣说妙法。”最后点了心口:“点开天心,慈悲济世。” 每点一处,殿外的香客就跟着跪下磕头,嘴里念着“祖师爷保佑”。我站在人群里,看着神像被点上朱砂,忽然觉得那神像的眼睛好像活了过来,正静静地看着殿里的每一个人。 点完神像,二师父又拿着朱砂笔,走到殿内的梁柱、门窗、香炉前,一一画上符咒。每画一笔,就有淡淡的金光从笔尖闪过,转瞬即逝。我知道那是二师父在用道法给道观加持,让这里成为一方清净地,能庇护来往的香客。 仪式进行到一半,我忽然感到掌心一阵温热,是那对烛台在发烫。我悄悄把手伸进怀里,掏出烛台,只见烛台表面的都在发亮,像是在呼应殿内的开光仪式。 二师父余光瞥见,朝我微微点头,示意我今天可以把烛台拿出来。 我捧着烛台走到神像前,二师父接过烛台,将烛台放在神像两侧的供桌上。刚放稳,烛台就自动发出柔和的亮光,火焰不是普通的橘黄色,而是带着淡淡的金色,把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殿外的香客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发出惊叹,纷纷跪下磕头,说这是祖师爷显灵了。 二师父拿起香炉里的香,分给我和殿内的几位居士,让我们依次给祖师爷上香。我拿着香走到神像前,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里,看着香烟袅袅升起,觉得心里一片平静。 开光仪式结束后,二师父给每个香客发了一枚平安符,说是祖师爷开过光的,能保平安。我和大舅哥、各拿了一枚,吴林、爸妈、儿子把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仪式结束后,我们在道观里吃了斋饭。斋饭很简单,就是青菜、豆腐、米饭,但大家都吃得很香。吃完饭,我和二师父坐在殿外的石凳上喝茶,看着山道上的香客陆续离开,心里感慨万千。 “师侄,这烛台的妙处,你慢慢就摸索就会知道了。”二师父喝了一口茶,笑着说,“祖师爷开光,不仅是为了这道观,也是为了你。你身上的因果,还没了结呢。”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我知道二师父说的是缅甸的事情,还有那个印度人的金刚杵,我估计印度人也就是那个熊样,但日本人估计还会作妖,日本人记吃不记打,这种人畏威不怀德。就像野狗,你对他再好也只是没有用的。 下午,我和大舅哥、岳母他们下了山,准备回省城。车子开到山脚下,我回头看了一眼道观,只见道观的屋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座金色的宫殿。我知道,这道观以后会是我的退路,也是我心灵的归宿。 把岳母送回到省城,我带给岳父一张平安符,和岳母说这张平安符必须随身带着,不能离开身体。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开光仪式,想着那对发光的烛台,想着里面的金刚杵,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祖师殿,看到祖师爷坐在神像上,朝我微微点头,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金刚杵,递给了我……说雷电之力。。。 我把雷音阁的设计带了回来,第二天去寺庙时,师父看着设计很满意,我说那我就春节后安排施工了,师父点头。 寺庙的卫生已经搞的干干净净,都是山下村民和吴林他们帮忙。晚上儿子吴坤跟老道睡觉,早上自己回家。 我和师父又讨论了修炼上的问题,九层中期的门坎虽然跨过,再进一步就到炼气十层。我现在感觉晚上睡觉时我体内有雷霆之声,好像在锤炼我肉身,又好像在锤炼我脏腑。也许两者都是,我师父也没有见识过。 关于烛台能储物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一切都要,摸索,这样也好,自己理解的也深刻些。 第67章 装修风波 转眼年关将近,一堆事务等着安排。春节过后雷音阁就要破土施工,北都潘家园的商铺也要启动装修。我心里盘算,打算先安排吴林去学珠宝经营,托林琳帮忙,送她到林家的珠宝店里实习历练。 我抽空去师父的住处小坐,问问有没有什么能搭把手的地方。师父摆摆手,说眼下一应所需都齐备了,如今庙里最金贵的,是亲手加持的平安符。我同师父说,剩下那些雷击木,我全都交给二师父收着了。师父叮嘱我,下次再进雷区,尽量多寻一些雷击木回来,我一口应下。 又给远在日本的师叔寄去书信,连同重建祖师殿的照片一并附上,好让师叔看了宽心欢喜。此番没能亲自赴日本会面,难免遗憾,不过来日方长,往后总有机会。 师父忽然问道:“听说吴林过完年就要动身去北都?” “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我答道。 师父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舍不得吴坤这孩子,懂事知礼,懂得感恩。” “也是为孩子长远打算,有空他们会常回来看您。” “人呐,该走的终究要走。” 说着,师父眼角滚下泪水。 我安慰师父:“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就算走得再远,谁也不会忘本。” 寺庙如今早已今非昔比,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我心里明白,师父心中怅然,是忧心门下缺少弟子,怕传承断了。 辞别师父,我去往吴林山下的饭店。吴林夫妇都在,吴坤远远看见我,高声喊着叔叔跑过来。 我上前同两位老人寒暄,几人围坐一桌,泡上普洱。我让他们尽管喝,茶喝完了我再添置。吴林父亲连连推辞,说这般好茶价格不菲,舍不得随意饮用。 我宽慰二老:“北都那边的事你们尽管放心,我不会撒手不管。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孩子渐渐长大,你们也该好好享享清福。饭店可以寻机会盘出去,上海那边的分红稳定,钱的事不必发愁。我手头玉石资产还有上千万,放宽心就好。” 吴林父亲感慨:“去北都自然是好事,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吴坤。往后吴林担子要重许多,平日里我可以帮忙带孩子、做饭。” “往后这边就指望不上吴林了。等北都店铺步入正轨,你们再过去团聚。我这批货价值近一个亿,能不能成事,就看吴林。” 吴林母亲闻言一惊:“这么大一笔钱?真是做梦都不敢想。” “单单吴林床底下存放的,就值近千万。” 我嘱咐道,“这件事万万不可对外人说起,你们多支持吴林,往后等着她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春节前夕,我前去岳母家,带去两斤茶叶,一箱茅台。又给大舅哥家孩子包了压岁钱。姜霞提醒我,按人情礼数,该去拜访单位几位领导。我先后去了饶家、谷家,各送上一条烟两瓶酒,简单寒暄几句便告辞。 在洪主任家里坐得久些。洪主任笑道,有事他会通知我,让我安心忙自己的事情。他提起许政委和他讲过旧事,当年在战场上我击毙三十多名日寇,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我的难处他能理解。这番话说得我心头一暖。 正月十五一过,吴林动身前往潘家园,我陪同一起过去,着手联系装修工人。我打电话给林琳,请她过来参考,看看珠宝铺面该如何布局,柜台台面怎么设计。五天之后,林琳抵达北都,我前去接机,她还给我捎来了两斤茶叶。 她实地看过商铺地段,直言这里市口绝佳,生意大有可为,还提出她家可以给我们店铺铺货,长期合作。 “咱们交情深厚,至少不会有人为方面的风险。” 我当即应允。 吴林见到林琳,虚心请教经营门道,林琳也耐心细致讲解。装修方案很快敲定。我安排吴林陪着林琳四处逛逛,才两三天,两人便十分投缘。我打算铺面分出一半空间做古董生意,四百平的地方,全部做珠宝未免太过浪费。 四天后林琳返程,我送她到机场。吴林和她约定,之后就去林家店里实习。装修合同很快签订,上下两层一同动工,工期三个月。 谁知装修刚启动,一名女子找上门来,声称这间商铺是她买下的,勒令我们立刻搬离。吴林拿出房产证,告诉她这套房子春节前就已经完成过户。可女子全然不听,说早在之前就和原店主口头说好,等她筹够钱款就把商铺卖给她。如今钱凑齐了,铺子理应归她。她还带来四个人阻拦施工,一连闹了整整一周。吴林报了警,民警到场也只是简单调解便离开,双方争执不休,矛盾越闹越大。 万般无奈之下,我匆匆赶往北都。那女子身高一米六,样貌尚可,性子却极为泼辣,蛮横不听任何解释。我去到派出所问询内情,一名民警悄悄私下告诉我,她父亲是北都公安局长。我暗自诧异,身居这样的家庭,本该更懂法理,怎会如此行事。 我想去面见局长,却根本没有门路,直接上门拜访她家也不合时宜。 这天下午,她又带人前来闹事,四名壮汉守在门外。吴林担心挨打,暂时躲在外边。我独自走进商铺,看着女子蛮不讲理的模样,一股火气陡然升起。我一声大喝,勒令门外几个混混滚出去。当下也顾不上许多,先把几人驱走,反手关上店门,一把抓住女子胳膊。抬手本想教训,转念一想打人不能打脸,打肩膀也不妥,下意识落在她臀部,一下,两下,三下…… 我的举动把她震慑住了。打完之后,她蹲坐在地上哭了起来,随后起身离开。我心里咯噔一下,自知怕是闯了大祸。 我叮嘱吴林,倘若我被带走,立刻联系姜霞,再请唐军从中斡旋,应当能化解危机。吴林紧张得落了泪。 一周之后,这名女子再度出现。我正好站在店门口,看见她过来不由得头皮发紧,最怕她哭闹纠缠。 不料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低声开口:“对不起,之前是我无理取闹。” 我斜眼打量她,猜不透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当初我脑子一热,一心非要拿下这间门面,话说出去下不来台。今天我做东,请你吃顿饭,算是向你赔罪。” 我心想,该面对总要面对,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赴这一场饭局,把事情彻底了结。 第68章 香港黄老板 她走在前面引路,我跟在她身后。到了一家饭店,进门时不少服务员都笑着跟她打招呼,看来是熟客。她只要了个小小的包间,落座后问我吃什么,我说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她点了三个菜一汤,又要了温热的黄酒。 几杯酒过后她开口说:“李大哥,我是真心来向您道歉的。”我摆摆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只要你不再找麻烦就行。” 她连忙说不会了,还说之前在母亲面前打包票,以后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之前是第一次出来做事,心急了,乱了方寸。 我随口道:“你们女孩子,找个好婆家安稳过日子,不用自己挣钱也行。”她摇摇头,认真地说:“我妈说了,自己不能挣钱会被人看不起的。”我想了想,问她:“你是真的想挣钱?”她点头:“我要证明自己。” “你投资收益目标是多少?”我问。她说打听过做珠宝一年收益在百分之二十左右。我沉吟片刻:“这样吧,你把钱给我,我每年给你百分之二十的收益,怎么样?” 她眼睛一亮:“那敢情好,省得我烦神。”她自我介绍叫王兰,父亲王宝生,母亲董琴。我告诉她我叫李虎。 “那以后我叫你李大哥了。”她说。我点头应下。 “你要投资大概多少资金?多了我也接收不了。”我问。王兰说就一百万,是她自己的嫁妆,母亲给的。我说:“你放心,我只承诺六年时间,六年后本金全部还你,利息每年二十五万。如果你要继续投资,就看我当时的情况了。” “这样行!”她爽快地答应了。我们聊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吃完饭便离开了。临走时我说:“我在这里等你三天,三天后我就要回江南省。” 第三天,她母亲和她女儿王兰一起过来了,还是在上次的餐厅。我进来时看到她母亲,心中微微一怔。她母亲看上去四十岁出头,眼睛明亮,体态匀称,大方中透着几分娇媚,比她女儿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倒像是王兰的大姐。 她主动伸出手,我握上去,轻重适度。她含笑让座,十分客气,说她女儿不懂事,在家娇生惯养的,对我造成困扰真是对不住。我说事情已经说开了,就不要再提了。 她母亲说关于投资的事,她同意女儿的意见,还说看到我的面相就决定投资。我笑着问:“阿姨会看相?”她说:“我会看人。” 席间聊得很愉快。王兰母亲问我,有机会能不能让她也投一点。我问多少,她说三百万上下。我说:“有项目可以投资我通知你,好不好?” “我这资金给李老板做主,我信你!” “信任是金。我在金泉寺,住持是我师父,到那个地方就能找到我。你女儿的资金什么时候要?” “装修结束的时候需要你的资金。” “你起草一个协议,我明天下午回去,在我回去之前我们把协议签了。” 王兰母亲却说不需要:“你说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打钱。” 我说:“好,就这么说定了!要不你明天把钱打到我们账上,我让吴林给你们账户,吴林在这里还需要你们照顾,我们双方互留电话吧。” 分别时,她母亲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们就这样分别了。 回去后我和吴林做了交代,他们打钱就把银行账户号给他们,这边的事情就这样以喜剧收场。 回家后我去了趟姜霞的工厂,之前还真的一次没去过。这次我没有告诉姜霞,直接去了。只见现场塔吊林立,高耸的烟囱、长廊、圆形的仓库、框架式的预热器把厂区塞得满满当当,生产线建设已经开始收尾了。 下午见到姜霞,她带我去认识她们的同事。郭平叁总经理我们认识,另外两个副总,一个是胡伟华,一个是王斌,都在四十岁上下,看上去都是有资历的水泥行业老人,头发都掉了不少。 在郭平叁办公室看到一个说着广东话的老板,姜霞说是香港的黄老板。 晚上回家,我们免不了各方面的切磋交流。看着姜霞细腻的皮肤、桃花般红润的脸颊,她全身精气流转的隐隐有灵气溢出,眼睛明亮,口鼻含春……真是爱不释手。 我现在炼气九层中期,希望很快能突破炼气后期。姜霞也到了炼气八层初期,现在每上一个台阶都很难。 第二天我在寺庙和两位师父打过招呼,在祖师爷面前烧香跪拜。 雷音阁已经开始施工,我看看现场,施工队也刚刚进场。 下午突然见到姜霞和郭平叁带着黄老板到来。我起身向前,姜霞笑盈盈地向黄老板介绍:“这是我的老公。”黄老板看着我说:“有贵气,有贵气。”又问姜霞:“你老公做什么的?”姜霞说:“我老公在武装部工作。” 大家进祖师殿给祖师上香跪拜。这还是郭总第一次进寺里来,他说:“我上次来这里还是一片废墟,这不到两年就把寺建起来了,国家投资的吗?”姜霞说不是,是我老公给的钱。郭平叁和黄老板大为震惊。 稍后我们进了茶室,师父泡上普洱,茶室中茶香弥漫。黄老板问姜霞:“你老公投资了多少钱呀?”姜霞说:“些大殿花了二百三十万吧,后面的雷音阁估计要花五六十万。” 郭平叁感叹:“你老公这么年轻,这么有钱呀!”姜霞说之前在股市赚了一千多万。郭总恍然:“啊,那个股市传说莫非就是他?”姜霞说是的,当时他在缅甸执行任务,耽误了时间,哪知道成就了股市里的佳话,活该他发财。 郭平叁说回去给道观捐二十吨水泥,姜霞点头应下回去就办。 这时我师父过来,姜霞说了捐赠水泥的事情,师父向郭总稽首行礼。 姜霞又说:“大师父,我们黄老板说这平安符非常好,想求几个带回去。”师父说:“这平安符是我徒弟从雷区带回来的雷击木炼制而成的,总共两根基本用完了,最后还剩一点,不知道黄道友要多少。” 黄老板听到“雷击木”三个字大为震惊,说他找雷击木快半年了,根本找不到!他怔怔地看着我师父:“不知道道长能不能叫你徒弟过来见见面?”师父说可以,于是叫我进来。 我进来看看黄老板,问有什么事情。黄老板说:“这雷击木是你从雷区取出来的?”我说是的。他说据说那地方有雷公守护,人进去就回不来,你是怎么取到的?我说过程确实危险,我也是侥幸获得。 “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李道友吧。” “好的李道友,我想求一根雷击木,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说好的,我只有三十公分一段。黄老板说可以可以。我说这东西我不在身边,约时间我给你送去。大概要多长时间?我说要两个小时吧。好,那我在这里喝茶等你。 我转身就出去开车离开。 黄老板问姜霞:“你老公气质不凡谈吐不俗,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呀?”姜霞说:“我老公在林场当技术员,后来在国道上救过军方人员,在缅甸和日本人拼杀过,他和师父在战场打死三十多日本特种兵。” “有这么好的身手,难得难得。”郭总感叹。黄老板问:“他愿意从商吗?他如果有闲钱可以放在我这里,这次我和郭总合作项目很大,很有前景的。” 姜霞说:“他只是小打小闹的,在缅甸帮助克钦军守住边境,别人送他好多的玉石什么的。 黄老板说这玉石在香港价格起飞了!你们可以去香港看看,入港手续我们来办理。”姜霞说那就谢谢黄总了。 我到的时候他们谈笑风生,我把用红布包好的雷击木交给了黄老板,我说这可是千年雷击木。黄老板问我要多少钱,我说这不要钱,就算是结个善缘吧。 第69章 投资 黄老板双手捧着红布包裹的雷击木,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深褐色木身之上一道道银白雷纹蜿蜒缠绕,一股清冽厚重的气息缓缓散开。他端详半晌,长长叹了口气:寻了半年,今日总算得见真的雷击木,李道友大气。 我师父在一旁缓缓说道:雷击木讲究缘分,强行用金钱衡量,反而折损它本身的灵性。只求此物能护佑你平安顺遂。 黄老板郑重对我拱手:李道友高义,这份人情黄某记下了。我诚心邀请你们去香港看看,也了解一下玉石市场。 一旁郭平叁也连连赞叹:李老弟真是奇人,既能大方捐资建寺院,又能入雷区取宝,还有这般胸襟。 师父坐在一旁缓缓品茶,微微一笑:物归有缘人,本就是道门常事。 几人又在茶室闲谈片刻,黄老板反复摩挲那截雷击木,爱不释手,约定日后若再有机缘寻得,还望优先通知他。 天色渐晚,姜霞起身提议一同下山吃饭。席间黄老板再次提起合作,问我有无兴趣参与他和郭总的项目。我抿了口茶,说道:多谢黄老板看重。我心思大半放在金泉寺修善上。若是姜霞这边水泥厂项目有需要,力所能及之处我可以出点资。目前只有一千万的现金。 那就暂时考虑一千万的额度,我记下了。 饭局散后,送走黄老板与郭平叁。车上只剩下我和姜霞。姜霞侧过头看向我,眉眼含笑:刚才我跟黄老板说了不少你的旧事,没吓到他们吧?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无妨,本就是过往经历。倒是那批玉石,若是想去香港出手,一定要提前核实好所有手续,万万不能马虎。 姜霞点点头:我心里有数。黄老板在香港根基深厚,他愿意帮忙办理入关手续,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这批玉石变现之后,正好可以补足投资款项。 回到家中,天色已经黑透。我盘膝打坐,运转功法。炼气九层后期的壁垒隐隐震颤,丹田内灵气流转奔腾,距离突破炼气后期只差一层薄纸。只是这关卡卡了许久,也急不得——修行如逆水行舟,越是临近突破,越要沉心静气,稍有不慎便会灵气反噬。 隔日一早,手机响起,是王兰打来的。 李大哥,我和妈妈商量好了,资金随时可以安排。我妈妈那三百万,等你项目需要的时候直接划转。 我沉吟片刻:口头约定虽有诚意,但大额资金往来,最好还是简单拟一份协议,厘清权责,免得日后生出误会。你们若是没空过来,我这边拟好带给你们看。 电话那头传来王兰母亲董琴的声音,嗓音温和从容:李老板考虑周全。那就麻烦你拟一份,我们看过没问题就签了。钱这边你放心,等你通知,立刻安排转账。 我随即准备了一份简易的投资协议模板,写清资金用途、收益约定与六年还本的条款。 没过两日,吴林来电话,王兰的一百万已经转入指定账户。 半月后,黄老板专程送来请柬,邀请我们去香港做客,顺便可以看看玉石市场行情。 席间黄老板就投资的问题反复劝我多投一点。这次的项目水泥厂建在长江边,三条日产五千吨的熟料生产线,矿山资源好,水运条件好,华东市场前景广阔。黄老板说:给你两千万额度。 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两千万就两千万。 本次投资的结构是:水泥厂自筹二个亿,黄老板一个亿,我两千万。前期投入这么大,先建一条生产线,滚动发展。 但我和姜霞犯难了——这钱怎么办?我只能向林琳求助,让她有时间赶过来,正好就香港的事情和北都的运作向她请教一下。 我问姜霞跟前还有多少钱,姜霞说还有二百万。北都有三百万资金,还缺一千五百万。 我去机场接的林琳。到寺庙后姜霞也在,我们泡好茶在一起喝起来。没有一会儿,两车水泥厂捐赠的水泥也送到了。 我让林琳在寺庙的客房睡一会休息一下,林琳说不困,不需要休息。 我就把我们需要资金的事情说了,问她能不能借点钱。她说可以,但只能借一千万,多了没有,且只能借半年。 我说:我这批玉石看怎么能变现。 林琳说:这样,我看你这玉石我们评估一下值多少钱,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变现。 怎么评估? 这需要让我妹妹过来,我们仔细看看你这玉石目前的市场价在多少,然后再考虑下一步。 好的,还请你妹妹过来一趟。 林琳给她妹妹林玥去了电话,商定晚上坐飞机过来。我和林琳一道去接她妹妹,路上我把投资的情况和她说了。她也支持,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但她家主要是做玉石加工的,她妹妹在家和叔叔一起管着玉石加工厂。 在车上林琳话题不断,问我是怎么学会开枪的,枪法那么好是不是有神仙帮助。我笑而不答。 很快到机场接到人,立即返回寺庙。晚上我也没有回去,就住在寺庙里面。 林琳把情况和妹妹说了,她也了解了个大概。第二天我们关起门在商铺里面拆开木箱,我负责拆箱,林琳负责取毛石,她妹妹负责评估。 她把品质极佳的放一边,中品的放一边,拿不准的放一边。最后的结论是:这二十箱估计在五千万到六千万之间。 在香港,这些拿不准的毛石大概价值在一千五百万以上!最近毛石价格涨了不少。我把这八箱看不准的毛石带去香港,剩下的打包封存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箱子封好。 这时候林琳说:要不我们打包把这批一千五百万的毛石收了? 她妹妹摇了摇头:这批货收了现在加工没有利润,估计还要亏钱。 我说:这样,估计你们也有合伙人。这批货你可以带回去加工,亏了我认,但我现在需要现金。如果你们不能消化,那我就带去香港,我近期就打算去的。 林琳妹妹想了想说:那这样,要是去香港,我们陪你一起去。我负责把你的这些货处理掉,说不定能卖好价钱。 行,那就这么办。顺便考察一下香港的市场,不过这就要谢谢妹妹了。 林琳妹妹调皮地眨了眨眼:你叫我妹妹了?难道你是我姐男朋友? 我笑了笑:是朋友,不是男朋友。 差不多。她狡黠地笑了。 第70章 去香港1 经过多日准备,手续完备,一行人顺利通关香港。 黄老板早已安排妥当,专车直接在关口等候,全程绿色通道。八箱密封的翡翠毛料稳稳装入专用安保货车,省去了繁琐的查验流程。一路穿过繁华的维多利亚港沿岸,高楼林立,霓虹初上,与内地的市井烟火截然不同,满是国际化商圈的精致与疏离。 最终车辆驶入尖沙咀一栋甲级商业大厦的私人仓储会所。 这里没有玉器街市的喧闹杂乱,走廊安静肃穆,每一间仓库都是独立私密空间,专门服务高端毛料交易。能进到这里的,要么是深耕行业数十年的老牌行家,要么是手握重金的资深藏家,外人根本无缘踏足,完美契合大宗原石的交易规矩。 推门而入,仓库内灯光经过专业调试,光线柔和均匀,不会像强光射灯那样掩盖原石的瑕疵与本色,是香港高端玉石圈看货的标准配置。 屋内早已等候三位玉商,皆是一身正装、神色沉稳,眼神锐利精悍,一眼便知是常年和原石打交道的老手。 林玥走在最前,熟稔地与几人握手寒暄,气场从容专业,完全褪去了路上的俏皮灵动。 陈老板、周老板、廖老板,辛苦几位专程过来。这批毛料是正宗缅甸老坑料,内地难遇的一手货,今天开门看货,谈的是实价。 简单几句客套过后,没有多余废话,直入主题。这也是香港玉石圈子的交易默契——重效率、重信誉,不搞虚礼客套。 工人们有序拆开木箱,一块块原石显露出来。石皮粗糙厚重,带着缅料独有的沧桑质感,部分原石表面隐隐透出暗绿光晕,低调却暗藏潜力。 三位香港行家立刻围了上来,各自拿出强光手电、放大镜,俯身细细观摩,全程沉默不语。 林玥凑到我身侧,压低声音轻声讲解,语速轻快精准:李哥,你看好了,香港的玩法和内地完全不一样。内地玩家先看种水、挑裂纹,追求完美无瑕;这边的藏家先盯色、再看底,只要能开出正阳绿、帝王绿,轻微裂纹、底子略粗都能包容,溢价空间极大。而且这里不认陌生人,只认圈子人脉,今天这三位都是圈内老牌买家,加上最近市场缺货,出价最实在,不会恶意压价。 我目光扫过几块原石,同时悄然运转气息暗自感知。普通人只能凭经验判断石质优劣,我却能隐约透过外表,感知到内部灵气凝聚的浓郁程度——哪块略有杂质、哪块潜力最大,心中已然有数。 片刻后,三位行家陆续看完原石。为首的陈老板是香港资深翡翠藏家,率先开口,粤语醇厚沉稳:这批老坑料底子够老,雾层均匀,出绿概率极高,是近期香港市场少见的好货。我不绕弯,一口价,一千三百万港币全包。 话音落下,仓库内瞬间安静下来。 一旁的周老板立刻摇头跟进:我出一千四百五十万。 第三位廖老板淡淡抬价:一千五百万。我直接封顶,诚心拿货。 价格一路走高,刚好卡在林玥此前预估的行情顶点。 姜霞、林玥都看向我。这批毛料的底价、行情我也基本不了解,但最终决定权在我手上。 我神色平静,缓缓开口:再加点,以后我们保持联系。 三位行家同时一愣。在他们看来,这个价格已经贴合市场最高价,甚至略有上浮,内地卖家大多会欣然接受,再提要求简直是贪得无厌。 林玥瞬间会意,上前一步,气场全开,指着其中三块体量最大、石色最好的原石:三位老板是行内人,自然看得懂货。这三块是高概率出正阳绿的赌石,一旦切涨,单块价值就能翻倍。你们也清楚,近期缅甸矿区管控严格,老矿毛料价格持续暴涨,后续只会更贵。 她顿了顿,报出精准底价:一千六百五十万港币,一口价,不拆分、不议价。 三位行家再度对视,低头小声商议片刻。 陈老板眉头微蹙,沉吟道:这个价格确实偏高,既然是黄老板介绍来的,我们合伙吃下这批料。 最终,三人齐齐点头:行,一千六百万,成交。 香港圈子规矩,握手即为定局,一诺千金,定下价格便绝不反悔。 我们到银行,半个小时不到,一千六百万港币全款顺利转入指定账户。 姜霞靠在我身侧,眉眼温柔,轻声附和:运气真好。 我说:不是运气,是货真价实。盛世藏玉,乱世藏金,如今市面安稳,高端毛料本就稀缺,只是恰逢其时而已。所以我不想现在就把玉石卖了。 交易落幕,三位香港行家心情大好,执意要设宴款待我们,算是结一份行业善缘,为后续合作铺路。 我端起茶杯喝一口,说道:货源我们有,我们在缅甸有玉石矿,后面要是有货,一定会优先联系各位。 我并未提及缅甸战场的过往经历,只以一句带过。俗世财利交易,点到为止即可,过多展露过往,反而徒增是非。 宴席结束,回到提前预定的海景套房,屋内海风轻拂,静谧安逸。 众人各自休整,房间彻底安静下来。我盘膝坐在落地窗前,窗外万家灯火、繁华俗世尽收眼底。 我闭目凝神,悄然运转体内功法。 此番圆满完成大宗交易,心境愈发沉稳通透,无贪念、无焦躁、无得失杂念。丹田内的灵气随之疯狂流转、层层奔涌,一股精纯磅礴的灵气直冲经脉,周身通透,四肢百骸皆被灵气滋养。 第71章 去香港2 底层大厅瞬间热闹起来。巨大的空间灯光明亮,空气中混杂着香水、雪茄、酒水的味道。一排排老虎机嗡嗡作响,轮盘桌、21点台、百家乐桌依次排开。 荷官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神情冷静,筹码堆叠在桌角,五颜六色,红、绿、黑、黄,码垛高高摞起。周围站满客人,有人低声交谈,有人紧紧盯着牌桌,呼吸都放轻。 见到黄老板一阵寒暄,黄老板领着我们穿过大厅,先到餐厅包厢吃晚宴。席间几个香港商界老板在座,黄老板给我们一个一个介绍。桌上他们聊着地产、珠宝、航运生意,我们作为客人只是默默地听,只随口提两句赌场。 饭后黄老板提议下去看看场面。他安排小弟给我们一个人买了二万筹码,说赌着玩,输完了就休息,不能再去买筹码,就当是体验一下赌博文化。 众人走到百家乐桌旁,这一桌围了七八个人。荷官洗好牌,放入牌靴,询问众人下注。桌面铺着墨绿色绒布,上面印着庄、闲、和的标记。玩家拿起筹码,轻轻放在自己看好的区域。 邻座一个中年男人一口气推出去一摞黑色大筹码,押庄。荷官先后派发庄、闲两手牌。一张张慢慢掀开,桌面所有人目光都钉在牌面上。闲家点数偏小,庄家胜出。荷官把输掉的筹码收走,再把赢的筹码推到押庄那人面前。那人笑了笑,把筹码收好。 林玥好奇站在边上看,低声跟林琳说:这节奏好快。 黄老板转头看向我:李道友,要不要试着玩两手,图个乐? 我淡淡摇头:俗世博弈,赌的是人心。十赌九输,我就不参与了,看看就好。 姜霞站在我身侧,轻轻挽住我的手臂。我悄然散开神识,扫过整个大厅。桌上的输赢看似随机,实则场内不少人被贪念牵动,心绪起伏躁动。那些大喜大悲的情绪,杂乱如烟尘,对修行者来说,皆是扰心的杂念。有的人赢了几手便意气飞扬,不断加大赌注;输了的人眉头紧锁,不甘心地继续加码,一心想要翻本。 我们又路过轮盘台。金属小球在转盘上飞速旋转,叮叮哒哒,所有人屏息等待小球停下,落进对应的数字格子,有人欢呼,有人叹气。 黄老板见我确实没有参与的想法,也不再劝说。不少生意人喜欢来这里,表面是赌,其实很多是在台面下谈资金拆借、谈项目分成,筹码有时候就是人情往来。 黄老板带着我们穿过嘈杂的21点牌桌,不远处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吸引了我的目光——是骰宝台。 墨绿色绒布桌面上,印着大小、单双、各类点数组合的投注格子,四周围了十多个人。荷官是个年轻女子,一身深色制服,面前摆着一个打磨光亮的不透明玻璃骰盅,里面三颗骰子静静躺着。 这边是骰宝,最简单。押大押小,也可以押具体点数。黄老板低声跟我们介绍。 玩家们纷纷拿起各色筹码,随手放到看好的格子里,有人堆,有人分散押几个豹子点数,还有人用小筹码试手。等所有人落注完毕,荷官抬手按住骰盅,快速上下摇晃。哗啦、哗啦……三颗骰子在盅内不停碰撞滚动,清脆的撞击声盖过周遭一部分喧闹。围观的人瞬间安静,目光死死盯住那个摇晃的骰盅,呼吸都放轻。 摇晃十几下,荷官地一声,将骰盅重重扣在台面上。请停止下注。荷官声音平静。 人群里有人小声念叨猜点数,有人暗自懊恼刚才少放了筹码。荷官抬手,缓缓掀开骰盅盖子。三颗骰子静静摊开,朝上的点数清晰可见,加起来总和算大小。四点、两点、五点,合计十一点,小。 我骤然一惊——我的神识竟能清楚看清骰盅内的数字!我不动声色,将灵力铺出,可以让里面的骰子停止转动,甚至在骰子停下后翻转它,形成豹子。 我看里面是大,便和黄老板说:我来押注看看。二万押大,打开骰盅盖,果然是大。 黄老板跟过来,荷官抬手按住骰盅说下注开始。我一看是小,下了四万,开盅之后果然是小。我连续下了五把,故意输一把,这下赢了三十万。我拿十万押下豹子,开盅竟然是三个五,大家都围了过来,这一把赢了一百万,庄家紧张了,给我赔付过后荷官换了人。 我下了几把,有输有赢。姜霞兴奋不已,悄悄在我耳边说:老公我也可以。我瞪了她一眼。我这赢钱的手段让黄老板耳目一新——赌着玩赢了这么多! 我离开牌桌,去茶室休息。林琳赶过来说:李虎你不要去上班了,就在这赌就行了,这钱这么好赢,就多赢点。 我说:不要胡说,等会我们回去。 她们三个说想再玩一会,我说:姜霞去吧。我和她说不要赢多了,她立刻明白。 她也带着林琳和林玥赢了几十万才收手,看得黄老板目瞪口呆。 黄老板跟着进来,坐下之后,目光里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给我斟上一杯茶。 李道友,方才真是大开眼界。骰宝连续猜中,还一把押中豹子三个五,这种概率低得吓人。我在这条船应酬这么多次,从没见过有人运气好到这种地步。 我端起茶杯说:哪里是运气,只是凑巧感知细微动静罢了。但这种手段,只能玩玩,不能当真。 黄老板摇头叹道:哪里是凑巧。姜女士带着林氏姐妹后面上场,也是输赢有度,最后稳稳收了几十万。你们夫妻俩这本事,若是长久留在船上,怕是赌场都要关门。有这般本事,水泥厂项目那两千万投资,根本不必费心筹措,到这里来拿就好了。 在香港玩了两天,准备返回。黄老板给我们送行,我和黄老板告别,约好一个月后在金泉寺见面。我们和林琳、林玥也要分别,现在她们三个像真正的姐妹无话不谈。我说谢谢你们两个,林玥说怎么谢呀?以身相许! 第72章 邀请 从香港返程没过几日,王兰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她在电话里说,母亲特意让我抽空去一趟北都,打算引荐几位人脉圈子的朋友与我相识。我随口问是否还有别的事宜,她轻声回道并无他事,我想想去取也好刚好也能顺路看看房屋装修的进度。 挂掉电话,我转头和姜霞报备行程、打算请假。姜霞带着几分嗔怨,说她母亲总在耳边念叨,怪我好长时间也不去看看她。我说这次回来就去妈那里看看,她这才释然,不再多言。 见到吴林我细细打量她,她清瘦了不少,眉眼间满是连日操劳的疲惫。我心头微软,开口让她把手头工作妥善交接,抽空回去陪陪许久未见的孩子、看望父母。本是寻常叮嘱,话音刚落,她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我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声宽慰:“明天就动身回去吧,这边的事我来盯着,我在北都留一周,什么事情都能稳住。现在交通便利,来回十分方便。平日里别委屈自己,多给家人孩子添置些吃食衣物,账上有钱尽管花,若是不够,随时和我说。” 温言安抚许久,才慢慢平复好她的情绪。夜里在她租住的小屋中,我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她卸下连日的疲惫与紧绷,她彻底放开心神,全然接纳,我一往无前,无怨无悔。感受着她紧绷的身子,我心知此刻已是情到深处、快水到渠成了。 事后,我将她拥在怀中温声细语:“这次香港之行仓促,没来得及给你买礼物,下次我一定补上。你床底下藏的那些物件,如今市值保守预估,足足有一千万。” 吴林骤然抬眸,眼底满是惊喜:“真的?” 我轻轻点头:“千真万确。当初入手成本极低,这些年行情暴涨,升值很快。但眼下时机未到,暂且不要变现,好好留存即可。” “我都听你的。”她乖乖应声。 我低头轻吻她的眼,缓缓道:“我们都是为了家人、为了孩子奋力前行。你明日安心回去,孩子也十分挂念你。姜霞也常说,来回机票不必省钱,不必为了些许路费委屈自己。” 次日,我送别吴林,折返工地复查装修进度。整体施工有条不紊,各项工序推进顺利,细节皆无纰漏,让人十分放心。 下午两点多,我拨通王兰的电话。她告知今晚由她母亲设宴款待我,我心生打趣,故意问道:“今日是你请我,还是你母亲请我?” 王兰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请你,你多半不肯赏脸,我母亲请你,你才会过来。” 我笑着追问:“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总是凶巴巴的。”她小声嘟囔。 我闻言失笑:“我何曾对你凶过?兰兰说你忘了那日你罚我你的样子吗,当时你把我吓得不轻。 你如果平时都这么温顺懂事,我又怎打你?” 王兰又羞又恼,急忙制止:“不许再提!我长这么大,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 我适时收敛玩笑,正色问道:“你母亲何时抵达?” “已经在路上了,还是上次的包间。” “那我稍后便过去。” 四点半,我准时抵达酒店包间。王兰与董琴恰好同时抵达,我上前与董琴握手寒暄,待王兰走近,两人便自然松开了手。 三月的北都室外春寒料峭、冷风刺骨,包间内却暖意融融、温润宜人。母女二人脱下厚重的外套,身姿窈窕饱满、温婉动人。王兰亲昵地依偎在母亲身侧,眉眼温顺,依旧是一副未脱稚气的模样。 宴席尚未开席我提前取出备好的投资协议,递到母女二人手中。两人快速浏览完毕,看过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落笔签字。 董琴看着我,眼中带着赞许:“李老板行事果决、雷厉风行,着实让人佩服。” 我微微颔首道谢,随后将水泥厂项目的投资规划、发展前景细致地讲述给二人听闻。 董琴听罢轻叹一声,坦言家中仅有这笔闲置资金,再无多余财力追加投资。 我说:“投资本就伴随风险,我个人所能承接的风险额度有限,再多资金我也不敢贸然接手。阿姨放心,您这笔投资,我可以向您保证,稳稳妥妥,绝无差错。” 谈及家事,董琴眉宇间覆上一层浓重的愁绪,满心郁结地说:“我家兰兰下半年就要出嫁,婚事已定,对方是公安部副部长的公子。对方年纪比兰兰大十岁,还有过一段婚史。只因我丈夫权欲过重,一心攀附权贵,便执意应下了这门亲事。” “兰兰心里万般不愿,却无力反抗,只能顺其自然。这件事真的让我放不下,我夜夜辗转难眠。也唯有见到你,我心中的烦闷才能稍稍消解。此事旁人知到后多有闲话,反倒徒惹人笑。” 稍作停顿,她又补充道:“副部长家中还有一个女儿,是后妈生的,品性温和、容貌出众,只是心性高傲、眼界颇高,多年来高不成低不就,如今三十岁依旧待字闺中。” 我闻言开口宽慰:“若是日后有空,不妨带着家人去我们金泉寺小坐祈福。寺院香火鼎盛、气场清正,最是能够净化污浊、安神去邪。” 这话恰好点醒董琴,她眼神骤然一亮,连忙说道:“你这般一说,我倒是想起一桩怪事。我那未来女婿,近几年性情大变,整日神神叨叨、心绪不宁,如同沾染了邪祟。他从前性情开朗稳重,全然不是这般模样。家中遍请名医诊治,身体毫无病灶,却始终无法复原。他们一家人对这个儿子极为看重,不知可否麻烦你帮忙看一看?” 我微微摇头说:“这种阴阳异事,讲究诚心相邀、有缘而动。若是对方未曾主动开口、诚心托付,我贸然上门干预,于理不合、于规不符,万万不可随意插手。” 董琴深以为然:“你说得极是,是我考虑不周。” 我继而说道:“倘若他们一家人真心想要化解症结、祛除困扰,专程前往金泉寺上香祈福,我自有办法为其调理化解。” “我记下了,日后定然寻机促成此事。”董琴郑重应下。 一席晚宴缓缓落幕,窗外暮色沉沉,三月的晚风裹挟着料峭寒意,吹拂着整座城市。 临别之际,董琴紧紧握住我的手,眼底满是恳切与托付,语气万般郑重:“我丈夫素来偏爱权势,对兰兰素来冷淡,我心中最是担忧女儿日后嫁人受委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让兰兰认你做亲大哥,往后还请你多多照拂。我绝不会让你白白费心,必有厚报。” “还有我那未来女婿的怪异病症,也劳你多上心、多记挂,务必帮忙妥善化解。姐姐在此,诚心拜托你了!” 我看着她满心焦虑、真诚托付的模样,坦然答应:“既然认我做大哥,往后我自会护她周全。只是做我的妹妹,凡事必要听话懂事、安分守心。” 董琴似是会错了我的言外之意,当即应声:“兰兰乖巧懂事,往后凡事都听你的,绝不违逆。” 第73章 真人归来 十天后我从 北都回来前,我便给姜霞去了电话,说下午去岳母家。 岳母早已在家等候,我三点到家时,她已泡好了茶。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我劝道:“妈,您也别太劳累了,该歇就歇,要不干脆退休吧。” 岳母摇摇头:“我想着再给你们减轻点负担,再做两年。” “妈,我们现在经济上没有任何问题。”我说,“我让姜霞给您转十万,您先用着,别舍不得。” 岳母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们这么有钱吗?” 我笑了笑:“妈,我在香港和姜霞赢了一百多万呢。” “啊!”岳母差点被茶水呛到,“这……你们是不是要吓死我呀!” “妈,我们不在您身边,您得自己照顾好自己。”我见她浑身不自在,便说,“我帮您用真气梳理一下吧。” 岳母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 客厅里,我们双掌相对。我让岳母全身放松,缓缓将真气渡入她体内,一点点打通那些关键瘀阻。一个小时后,岳母已能自行引导真气运行,我只负责持续输入。两个小时后,岳母长舒一口气:“好了。” 我收回真气,岳母却意犹未尽:“真的好想每天梳理一次。” “妈,您退下来去我那儿住,我和姜霞轮流给您梳理。” 岳母说:“虎子,上次姜霞回来我也让她给我梳理,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你的真气舒服。只要你手掌靠近,我就感觉整个人要飘起来似的。” “那您退休了,我天天给您梳理。” “好,”岳母终于松口,“我真的年底就想退了。” 我站起身,岳母说:“你拉我一把。”我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拉了起来。 第二天到寺庙,师父见到我神色郑重第说:“你师叔来信了,看到我们拍的祖师殿照片,他决定回国一趟,时间就在半个月后。” 半个月转眼即逝。 四月十六,暮春。 金泉寺香火袅袅,新修的殿宇依山而立,飞檐凌空,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回望抗战乱世,日军入山毁观,金泉古观千年殿宇被焚烧拆毁,法器经文、镇寺国宝尽数被掠。山河破碎,道脉飘摇。 当年同门三位真人,为护一脉道统、守住流失国宝的线索,被迫离散天涯。 彼时年少的怀玉真人,明知前路凶险,毅然做出惊天抉择——尾随战败撤退的日军船队,漂洋东渡,远赴日本。 他不为避祸,不为修行,只为贴身追踪被掠夺的中华道门国宝。隐姓埋名,一去便是五十余年,孤身羁留东瀛,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只为寻找国宝下落。 而留守故土的金泉真人与浔阳真人,半生枯守荒山。 废墟之上,无殿可居、无粮可食、无经可诵。二人守着断壁残垣,昼对荒草,夜伴孤月,不肯离去半步。乱世之中护残经、收遗骨、稳地脉,硬生生守住了金泉一脉最后的道根,没让本土道统彻底断绝。 五十多年风雨飘摇,师弟海外亡命,师兄故土苦撑,同门三人数十年不得相见。 今日,山河安定,古寺重兴。 山道尽头,一道清瘦道影缓步踏春归来。 怀玉真人一身洗旧青袍,身形挺拔,眉眼间藏着东瀛五十年的风霜雨雪,鬓边微霜,道心却愈发澄澈坚定。跨海归来,步履从容,每一步都是踏回故土、踏回道根。 山门前,浔阳真人和金泉真人翘首伫立。 金泉真人沉稳肃穆,目光望着阔别半生的师弟,眼底深藏波澜;一旁的浔阳真人素来淡然的心绪,此刻也微微动容。 五十年离散,今日终得重逢。 怀玉真人拾级而上,在师兄、师姐面前深深弯腰拱手,声音沉厚,含着半生沧桑: “师兄,怀玉回来了。” “当年国宝随日寇舰船东渡,我尾随而去,守了五十余年。” “今日故土安宁,古寺新生,我怀玉,归山复命。” 金泉真人抬手扶起他,素来古井无波的嗓音微有沙哑: “辛苦你了。”三个人六只手我在一起。 “你在外护国宝,我与浔阳师妹在内护道脉。” “我们三人各司其命,今日,终不负师门,不负金泉古观,不负山河。” 浔阳真人微微颔首,目光温和而厚重:“残观已废,新寺已成。师弟归来,金泉道脉才算真正团圆。” 怀玉真人抬目四顾,望着眼前恢弘崭新的金泉寺——殿宇整齐、香火绵长,再想起当年满目焦土、断柱残碑的破败模样,眼底满是唏嘘。 “我以为此生归来,依旧荒山残土。没想到师兄竟能守住道根,更能重兴古刹,再造山门。” 正当三位真人叙旧之际,寺内脚步声整齐沉稳。 我与姜霞并肩而来,一袭素净常服,气度静定,周身灵气内敛。历经俗世历练与修行打磨,早已身负撑起山门的担当。 紧随其后,李大力魁梧稳重,一身正气,守寺护山,刚毅可靠;王海干练周密,打理寺内大小事务、外联诸事,条理分明,沉稳有度。 四位后辈齐齐站定,对着远道归来的怀玉真人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庄重: “晚辈李虎、姜霞、李大力、王海,恭迎怀玉真人归山!” 怀玉真人目光扫过四人,细细端详,眼中露出久违的真切笑意。 “好,好!” “当年古观被毁,道脉险些断绝,我本以为金泉一脉从此凋零。没想到数十年后,后辈人才辈出,有人修心悟道,有人镇守山门,有人打理世务。” “旧寺虽毁,道脉未灭;前人离散,后人接续。” 他看向我,语气郑重:“我在日本近五十年,见惯妖邪诡事、歪道邪术,见过无数投机取巧、贪利失道之辈。师兄信中所言,唯独你,入世修行、经商立事、身处红尘而不迷,手握财权而不贪,最难能可贵。” “金泉一脉,有你们承接,师门大可安心。” 我垂手恭立:“晚辈不敢居功,只是接续前人薪火,不负三位真人半生坚守。” 春风穿殿,檐角风铃清越作响,回荡在整座新生的金泉山谷。 昔日—— 日寇毁观,山河破碎,国宝流离,三真人天各一方,一守故土、一追国宝、一护道脉,半生飘零坚守。 今日——祖师殿内 三真人齐聚新寺,后辈门人尽数站立,殿宇重立,香火重燃,道脉重圆。 怀玉真人望着满堂香火、满眼新人,轻声感慨: “五十载孤悬海外,今日归来,才算真正回家。” 金泉真人缓缓道:“从此,金泉无缺,道脉无断。” 当夜,我取出阴阳烛台,置于祖师殿贡桌之上。 烛火燃起的刹那,整座祖师殿光芒大盛! 第74章 道观香火 自从怀玉真人回山之后,金泉寺的气场直接焕然一新。 现在三位真人都坐镇古寺,整座山头的道韵越来越浓,香火也一天比一天旺。山谷里灵气特别足,安安静静、清清朗朗的。这几天山里风调雨顺,山顶天天飘着祥云,哪怕是普通香客过来,都能明显感觉这儿的气场特别正,待着心里安稳、特别静心。 怀玉真人归山的第二天,香港的黄老板就专门开车上山了。 他这次来,既不是为了拜佛,也不是为了看风景,就是真心想回馈一下山门。 之前我师父给过他一块雷击木,再加上他亲眼看到金泉寺现在的正道气场,心里早就特别敬畏了。 到了大殿,黄老板恭恭敬敬上香行礼,之后专门找到我和几位师父,当场捐了二十万善款,这笔钱专门用来修缮雷音阁,做后续建设。 黄老板说得特别诚恳:“金泉寺道韵正、高人多,我能沾上这份善缘,是我的福气。这点心意不多,就是想帮古刹好好兴盛起来。” 我和三位真人一起出面道谢,收下善款,给他登记了功德,专门祈福消灾。黄老板心里特别踏实高兴,在山上待了半天,喝了杯茶,才开开心心下山。 真的是这样,寺庙一旦兴旺起来,善缘就挡不住,一波接一波地来。 第三天,胡老板和林琳两个人一起上山了。 他俩一路看着翻新修好的殿宇,亲眼看见古寺重焕生机的样子,心里特别感慨。到了祖师殿诚心跪拜之后,两个人直接捐了三十万,全部用来补贴寺院的基建开销。 林琳站在殿前,看着袅袅的香火,发自内心地说:“金泉寺一天比一天兴盛,我们能出点微薄之力,既是给自己积福,心里也踏实。” 怀玉真人看到俗世这么多人诚心向善、主动捐资护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人心向善,世道就会慢慢变好。山门能重新兴旺,靠的从来不是钱,是大家一点一滴的善心和福报。” 第四天,吴林的父母带着孩子专程上山。 老两口都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一辈子勤勤恳恳,不太会说话。但他们心里特别清楚,我一直照拂吴林他们母子,感念我的帮忙和担当,也亲眼看着金泉寺一年比一年好、人气越来越足。 他们不是什么有钱人,拿不出大额捐款,但带着最朴实的真心,送来了两万块善款。 老人家说得特别实在:“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能力有限,一点小心意。只求寺庙一直兴旺,保佑孩子平平安安、家里一切顺遂。” 我看着二老淳朴的样子,心里特别暖。钱多钱少都是善缘,真心向道、心存善念,比再多金钱都珍贵。我亲自带着老两口上香祈福,叮嘱王海把功德仔细登记好,护佑他们一家平安顺遂。 就这么短短四天,四面八方的善信接连上山结缘,金泉寺的香火和名气,直接在周边彻底传开了。 到了第五天,山门来了一批最特殊的客人。 北都公安部的领导,带着夫人、大儿子,还有董琴、王兰母女一起上山。这群人看着格外谨慎,神色凝重,每个人脸上都压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霾,一看就是心里藏着大事、愁了很久了。 刚到山门口,不用随行的人开口,这位领导自己主动上前,姿态放得特别谦和,完全没有身居高位的架子。 董琴先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跟我说:“李老板,我把人带过来了。孩子的情况实在拖不起了,到处看病都没用,实在没办法,只能冒昧过来,求你出手帮帮他。” 我抬眼一看,队伍中间那个年轻男生,就是董琴说的、最近性情大变、神神叨叨的大领导公子。 这小伙子本来长得端正帅气,可现在脸色发青、眼神空洞涣散,目光飘忽不定,走路脚步虚浮、身子都站不稳,整个人的气场又冷又浊,完全没有年轻人该有的精气神。 明明山上春日暖阳照着,可他身上像是裹着一层寒气,时不时发呆失神,嘴里还低声喃喃自语,神情恍惚怪异,一看就是实打实被邪祟缠上了。 大领导紧紧皱着眉头,压着满心的焦虑,上前对着我拱手,语气特别诚恳:“李先生,我早就听说金泉寺气场清正,能驱邪安神。我儿子这一年性情大变、神志不清,中西医全都看遍了,名医也找尽了,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知道咱们这里道场灵验,我专门带着孩子过来,真心求高人出手,救救我儿子。” 就在这个时候,金泉真人、浔阳真人、怀玉真人三位道长,一起从大殿里走了出来。 怀玉真人眼光特别毒,扫了那公子一眼,眉头立刻就皱了,脸色沉了下来,淡淡说道: “这不是身体上的病,是阴邪缠体、心魔锁神。 邪气钻进了经脉里,扰乱了神魂,所以人才会整天恍惚、神志错乱,吃药看病全都没用,只能靠道场的正气才能化解。” 副部长夫妇听完,又惊喜又忐忑,连忙恳请我们师徒几人出手帮忙化解。 这几天寺庙接连结下善缘、积累福报,刚兴旺起来,就遇上了权贵登门、邪祟缠身的怪事。金泉寺重兴之后,第一场正统的驱邪渡厄、化解阴邪的法事,就这么正式开始了。 我先上前安顿好一行人。我师父在旁边看着,神色有点拿不准,不敢轻易定论。 我跟师父说:“师父,我去把能出纯阳真火的雷击木取来,再开魂眼仔细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师父点头同意。 整整两个小时后,雷击木取了回来。我把雷击木交给师父收好,师父捧着这块木,走进祖师殿,稳稳安放在殿内的龛盒上。随后他带着那位公子在大堂端坐静养。 我独自走进祖师殿,把所有无关人员全都请了出去,直接放出阴神探查。这一查,终于找到病根了——这年轻人的识海里,盘踞着一团浑浊的雾气。 我回头跟师父说,是淫邪之物钻进了识海,那团雾气就是邪祟本体。 之后我让大领导和夫人进祖师殿,跟他们把情况讲清楚,告诉他们这场化解法事需要我师徒二人出手,再加上至亲陪伴才行,其他随行人员可以在外等候休息。 我拿出雷击木,悬在公子头顶,木体里隐隐传出轰隆隆的雷音。我安抚副部长:“您别急,这种事不能快,一着急用力过猛,容易伤到他的识海。” 我慢慢把雷击木靠近他的识海,同时放出神识观察变化。很快就看到了好效果,雷击木的纯阳之力,正在一点点吸收、炼化那团污浊雾气。 大概又过了两个小时,识海里的雾气消散了大半。 我跟这大领导说:“你儿子身上的邪祟,已经化解得差不多了,明天人就能清醒过来。不过还得在寺里安心静养七天,让女眷陪着照料,好好稳固神魂、安定心神。” 第75章 修罗刀 副部长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气诚恳:“小伙子,日后若是去北都,务必联系我。大恩不言谢!” 说话间,他抬眼看见护国寺的牌匾,神色陡然一惊,心中暗自思忖:这道长绝不简单,竟是身负功勋之人。 副部长的夫人五十出头,年纪和岳母相仿,容貌周正,端庄娴雅,在同龄人里算得上出类拔萃。她静静打量着我,心底暗自想着:这年轻人本事了得,生得又俊朗,单单看着就让人心生舒坦,若是能做我的女婿,那就好了。 第二日,那位公子果然清醒过来。清晨睁眼,他第一件事便是问我在哪里,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父亲是否在身旁。能这般问话,便说明身上的症结已经化解。我和师父相视一眼,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没过多久,他父母匆匆赶来。见我一夜没有合眼,夫妇二人心中十分过意不去。 我摆了摆手:“不要紧,紧要关头万万不能大意,我再帮他查验一下。” 说罢,我双手轻搭在公子双肩之上,放出阴神探查。观其识海,已经恢复如常,再无紊乱。 “没有问题了。若是现在想动身离开也可以,稳妥起见,最好在这里静养一到两日。” 他父亲眼眶一红,反复念叨:“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他心里清楚,倘若独子出了意外,自己实在对不起逝去的前妻。 王兰和她母亲也匆匆赶来,见到这件棘手之事如此轻易便被化解,心中满是欢喜。副部长的儿子开口提议:“爸,你们开车回去就好。我坐飞机倒也不累,把我送到机场放下就行。” 他父亲心头一震,能这样从容的安排,放在出事之前没有什么,可在儿子被邪祟缠身之后,是想都不敢想的光景。 临走时这位副部长捐了十万的香火钱,一番推辞后我师父收下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北都传开,人人都知晓副部长的儿子遭遇邪祟侵扰,最终在金泉寺痊愈。王兰母亲一路同行,逢人便说起这段奇遇,忍不住到处夸耀。 两日后,金泉真人把我们几人召集到一处,开口说道:“寺中还有一批珍藏宝物,如今存放器物的地方已经备好,今日,我们便去取宝。” 我应声回道:“好,师父。咱们的宝物藏在什么地方?” “等会儿我带你们前去。” 师父淡淡答道。 一行人跟随师父步行约莫两公里,行至半山腰。师父仔细辨认山势地标,最后停在一片只生细草、没有灌木的坡地。他俯身拨开嫩草,双手撬动石块,一块块搬开之后,一个洞口显露出来。清理完周边浮土,洞口狭窄,堪堪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师父率先入洞。 山洞之中,横放着大大小小许多木箱,历经岁月侵蚀,木料大多腐朽。 师父吩咐:“先全部运回寺里再清点,一件件搬到洞口。” 我率先扛起木箱走出山洞,众人轮番搬运,将器物一一挪到洞外。足足耗费大半天,所有藏品才运回金泉寺,紧接着便开始清点宝物。 清点所得器皿:青铜八卦香炉、和田青白玉净瓶、乾坤丹砂葫芦、含象古鉴、三清帝钟、青田天师玉印。 刀剑法器:北斗七星铁剑、甲寅桃木斩魔剑、五帝金钱剑、玄纹寒铁短刺。 除此之外,还清出十六尊大小青铜鼎,八件古玉,十二件古瓷。 这一屋器物不见璀璨珠光,只浸着数十载香火诵念沉淀下来的正气。师父常告诫我们:法器之灵,不在金玉贵重,而在于持器之人的本心。 清点之时,还有一物,形制似刀非刀,外配有刀鞘。我反复端详,一时分辨不出它的来历。师父见状,便将此物交付于我,嘱咐我好好参悟研究。 回到住处,我取出这件刀形古物,点燃烛台试探。几番尝试下来,唯独阴烛的烛火会对这件器物生出感应。我以阴神包裹住古物,放入阴烛台内温养。 数日之后,我取出刀形物件,刀身与刀鞘依旧紧紧咬合,分毫不动。我心中思索,或许可以借气血引动此物。于是买来一盆牛血,将这件古物浸入其中。 浸泡两日后取出洗净,我凝神以神识探入器物深处,一点点与之沟通,慢慢建立神魂羁绊。随着心神相融,刀鞘与刀身缓缓分离,我终于将刀拔出鞘外。 刀身朴实无华,毫不起眼。我指尖抚过冰冷刀身,缓缓注入灵气。 刹那间,刀身之上,两个古篆大字缓缓浮现 —— 修罗。 原来是修罗刀! 指尖灵气源源不断渡入刀身,那 “修罗” 二字并非刻铸于铁面,反倒像是自金属肌理之内缓缓浮起,暗红如同凝血,忽明忽暗,随我的呼吸明暗起伏。 周围气温骤然下降。 一股狂暴苍凉、裹挟无尽杀伐的意念顺着掌心冲入我的识海,无数破碎的厮杀幻影一闪而过:古战场尸横遍野,烽火连天,万千亡魂嘶吼咆哮。我心头一凛,立刻稳住心神,阴神镇守灵台,不被这股凶煞裹挟。 此刀煞气极重,却并非肆意乱冲的邪秽,更像是沉眠万古的战将,刚刚自长眠中苏醒,试探持握者的根基。 我不敢久持,缓缓收回灵气,暗红篆字一点点隐回刀身之内,重归朴素黯淡,仿佛方才的异象只是一场幻觉。只是室内寒意久久不散。 见到师父我把取刀经过和师父说了一遍师父也惊叹着神兵。 师父说:“修罗刀,上古杀伐古兵。并非道门正统法器,乃是古时修罗战场遗留之物,煞气滔天。它不认金玉,不认符箓,只认气血、神魂。寻常人若是强行拔剑,神魂会被刀中凶念吞噬,轻则疯癫,重则魂飞魄散。” 我闻言心头一震:“那我方才……” “你有阴神护身,灵台稳固,方能勉强与之建立联系,已是侥幸。” 师父抬眼看向我,神色严肃,“此刀能被你唤醒,是你的机缘,却也是劫。它能斩邪破煞,威力远胜北斗七星剑,但这刀无善念,不分正邪,一旦心神失守,持刀之人反会被刀所控,沦为杀伐傀儡。” 师父伸手指着刀鞘,继续叮嘱:“不可随意出鞘,更不可用它伤及生灵。平日需以三清帝钟的铃音时常镇敛刀中凶煞,搭配净瓶无根净水洒净封存。不可再用鲜血浸泡温养,血会助长它的杀念。” 我低头望着案上古朴刀鞘,方才刀中万千厮杀幻影依旧在脑海盘旋。原以为是一件难得的宝物,没想到内里暗藏这般凶险。 “弟子记住了,绝不轻易出鞘。”我把修罗刀收入阴烛台之中。 第76章 商人失踪 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怀玉真人准动身回日本。这次能回到故土,几十年压在心底的思乡之情总算舒展不少,大半心愿也都放下了。如今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好好谋划,把玲珑塔从日本人手里夺回来。 同门的师兄师姐围坐在一起,怀玉真人缓缓说起自己在东瀛潜伏这么多年的经历,思绪一下子飘回那个战火连天、山河破碎的年代。 当年国内到处打仗,神州大地上数不清的奇珍古物、道门法器,都被外敌抢走带到海外,玲珑塔就是其中一件至宝。这座古塔蕴藏千年道韵,能稳住一地灵气,帮修士巩固道基,调和山川风水,算得上咱们中土道门文脉和道运的象征。塔里面还藏着上古道家秘典,还有正统的修仙法门,价值根本没法估量。 战乱之中,玲珑塔被劫掠到日本,几经转手倒卖,最后直接没了音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为了找回这件国宝,守住华夏的道根,怀玉真人辞别师门,独自一人渡海去往日本,在那边隐忍潜伏,暗中寻找线索。刚到东瀛的时候,他修为才炼气六层,心里清楚自己实力不够,根本没法完成任务。于是就在异国他乡苦修整整二十年,日复一日从不停歇,熬过无数艰难困苦,修为慢慢涨到炼气九层。直到这次回国前不久,他才冲破瓶颈,成功踏入炼气十层。 日本那地方势力错综复杂,到处都是暗流。本土的式神、邪修、隐世门派交织在一起,还有旧日军的残余势力藏在暗处,各方互相牵制,处处都藏着危险。玲珑塔这种至宝太过惹眼,一旦暴露自己修士的身份,还有夺宝的打算,立刻就会被好几股势力联手针对,到时候宝物拿不回来,连性命都保不住。 为了藏起锋芒,等待合适的机会,怀玉真人主动压住自身修为,把灵气全部收敛起来,隐居在九州深山一间破旧茅草屋里,不掺和俗世的纷争,甘愿忍受清苦寂寞,默默潜伏。 就算常年待在异国,周围杂乱的灵气不停侵蚀身体,怀玉真人的道心依旧稳如磐石,初心半点没变。每天早晚坚持吐纳诵经,静心修行。 玲珑塔被各方势力层层遮掩,线索零零碎碎,想找到它并非容易,但他从来没有放弃。平日里借着进山采药、清修的名义,穿梭在山野和市井街巷,悄悄搜集一切和华夏古宝相关的蛛丝马迹,耐心等候至宝回归的时机。终于在前几年听闻有珍宝展出,我进场看见玲珑塔,我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绪坏了大事,只远远看着。 就是在这段孤寂潜伏的日子里,他遇到了一对身世可怜、流落海外的华夏孩童。 男孩十二岁,妹妹才九岁。这两个孩子的父母,当年是汉奸,跟着战败的日军逃去了日本。战争结束之后,日本人榨干了夫妻俩身上所有钱财,用完就把他们抛弃。夫妇二人拼尽最后力气,只想给一双儿女留条活路,最后穷得吃不上饭,惨死在街头。 怀玉真人偶然撞见姐弟俩,看见两个孩子孤苦伶仃漂泊在异国,眼神满是惶恐无助,挣扎在生死边缘,心生不忍,没办法袖手旁观。 怀玉真人的仁慈是有底线的,不会一味纵容。等姐弟慢慢长大懂事,他没有刻意隐瞒过往,如实告诉他们父母叛国的旧事, 这两个孩子也争气,痛恨日本人的残暴,对道教心存敬意。 “我给他俩取了道名,义子叫怀阳子,义女叫怀芳子。” 怀玉真人语气平和,带着一丝欣慰,“现在两个孩子都成家立业,日子安稳。等我这次把东瀛的事情处理妥当,寻回宝物,就带他们回中土认祖归宗,重回华夏根脉。” 几十年东瀛风霜,岁月能磨去容颜,却消不掉他那颗赤子之心。凭着一身孤勇坚守大道,一辈子都盼着玲珑塔早日重回华夏,护佑神州大地。 我回家没多久,妻子姜霞也回来了。 看她今天回来得这么早,我随口问起缘由。姜霞笑着跟我说,公司调整了人事架构,自从黄老板签下投资协议,新项目正式启动,她被调到新项目,现在以投资方代表的身份,进入公司董事会。 我开玩笑恭喜她高升,姜霞摇了摇头,说要是没有咱们投出去的两千万做底气,她根本不会回去接这份重担。 想想确实如此,两千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都是我们的心血。我心里一暖,跟她说:“老婆,辛苦你了。” 姜霞说谈不上辛苦,就是之后工作太忙,很难兼顾家里和照顾孩子。我当即跟她说,新公司离家也就二十多里路,来往方便,家里这辆车交给她,上下班代步正好。 我俩正聊着家常,手机突然响了,是胡老板打来的紧急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慌乱,说矿山的林琳,还有她随身的保镖,突然失踪了。 我心里一沉,连忙问什么时候出事。得知就在昨天,我不敢耽搁,立刻安排:“你赶紧去找龙老大,他门路广消息灵通,肯定知道内情。先把整件事查明白,我马上动身赶去盈江。你跟龙老大说,林琳绝对不能出事,如果需要花钱打点人情,尽管开口,我全力配合!” 挂断电话,我跟姜霞说,要立刻动身去盈江处理急事。她上前抱住我,轻声劝我不要太过急躁,如果需要帮忙,她可以一起过去。我安抚她安心在家等消息,随后准备动身赶往机场。姜霞执意开车送我,我便答应了。 第二天,我顺利抵达盈江,夜里见到了胡老板。交谈之后我才知道,龙老大已经查到线索,绑架这件事是日本人干的。最近缅甸那边很乱,不少去当地做生意的国内商人,接连莫名失踪,杳无音讯。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慢慢清楚了。 林琳这次去密支那,是为矿山项目,向当地政府上交资料。白天在街上行走的时候,碰到两个日本人。两人一见林琳容貌出众,风姿动人,眼睛都挪不开。密支那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子,听见林琳说汉语,胆子更大,肆无忌惮上前纠缠,被随行保镖拦了下来。 歹念一旦生出来,他们不肯善罢甘休。两个人一路悄悄尾随,跟到林琳入住的酒店,打探到房间号。到了夜里,又叫来四名日本浪人,悄悄撬开客房房门,强行把林琳掳走。 保镖察觉出事,拼命追上去,奈何对方开车逃走,速度很快,徒步追赶根本追不上。保镖第一时间去警局报案,可当地警方办事拖沓,敷衍了事。 没有别的办法,保镖只能托关系联系恩桑部长求援,同时火速赶回矿区报信。 我连夜赶到矿区,见到满脸憔悴、坐立不安的林老板。看他忧心忡忡,我开口安慰,郑重许诺:“林老板,你放心,就算拼尽全力,我也一定把林琳平安救回来!” 恩桑得知这件事后十分震怒,马上向涉事的日本人施压,要求放人。 第77章 日本人的影子 彼时坐镇密支那的日方负责人,正是山本朗熊。接到恩桑部长的问责电话,他不敢怠慢,立刻着手彻查此事。 很快手下便前来禀报,此次掳人事件,是小泉太郎一意孤行、自作主张,强行绑架了一名华夏女子。得知原委,山本朗熊又气又急,火速赶往小泉居所。他深知小泉鲁莽骄纵,再任由其胡闹,必定惹出滔天大祸,彻底打乱自己在缅地布局多年的计划。 彼时的缅甸政坛暗流汹涌,各方势力交错制衡、明争暗斗,局势本就紧绷。早前印缅边境纷争,克明望在自治区主席面前失势落败,自此对手握实权、稳掌大局的恩桑心怀嫉恨、暗自记仇。克明望主掌军务兵权,恩桑统筹经济民生,二人原本各司其职、互不干涉,可此前恩桑跨界插手军务,彻底激化双方积怨,两大势力暗中对峙、摩擦不断,早已势同水火。 山本朗熊原本计划前往克明望的办公室,协商关键的军援事宜,不料这场突发绑架,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部署。他匆匆赶赴小泉住处,一脚踹开房门,入目一幕触目惊心:小泉面露狰狞,正对拼死抵抗、无力挣脱的林琳图谋不轨。 小泉正欲怒骂来人,抬眼看清是山本朗熊,瞬间气焰尽敛、浑身僵住,心底只剩惶恐怯懦。山本怒极上前,扬手便是两记清脆耳光,厉声喝令他即刻放人。 林琳慌忙整理凌乱衣衫,心神紧绷,死死攥着最后一丝希望,伺机脱身。可山本朗熊抬眸望去,瞥见林琳清丽绝尘、楚楚动人的绝艳容貌,心中有了计较。 他当即沉声传令手下,将林琳严密看管、妥善羁押,等待自己后续安排,不得擅自处置。 林琳心头骤然一沉,刺骨寒意席卷全身。她瞬间彻悟,眼前局势远比自己想象的凶险,早已身陷绝境。她怅然长叹,眼底满是绝望,默默心念:那个我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人,会来救我吗?或许,我终究等不到那一天了。万般委屈与绝望翻涌心头,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 不久后,我抵达密支那,第一时间拜见恩桑部长,坦诚说明来意。恩桑告知早已与日方交涉问责,却始终推诿无果。我神色凝重,直言日本人狡诈虚伪、出尔反尔,恳请部长亲自出面施压,登门问责、督促日方立刻放人。 恩桑处事果决,当即应允,让我陪同他一同前往日本领事馆。再度见到山本朗熊,我眸光骤然一凝,心底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默然不语。山本佯装无辜、满脸堆笑,躬身客套敷衍,矢口否认见过华夏女子,假意承诺若是查到线索,必定第一时间通报。 可我心知肚明,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早在离开小泉住所的那一刻,山本便已然暗中私会克明望,将林琳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 克明望一见绝色佳人,顿时心生贪念、大喜过望,当即派心腹秘密将林琳转移至自己府邸,重兵看管、严密控制。至此,林琳彻底落入克明望手中,处境愈发凶险。 我转头找到随行保镖,再三核实事发经过。保镖笃定回应,绑架之人绝对是日本人无疑,当时他一路追截,亲眼目睹对方驾车掳人逃离,绝无差错。我微微颔首,沉声吩咐:“把我备好的狙击步枪妥善安置,夜里交由我。” 夜幕降临,我释放神识,层层扫查日本领事馆内外,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可整座领馆、周边日方居所,乃至小泉的住处尽数探查完毕,始终没有寻到林琳的踪迹。 寻人无果,我当即决定先敲山震虎、震慑日方势力。午夜十二点,四名醉酒的日本浪人结伴返程,为首之人正是始作俑者小泉。我子弹上膛,屏息瞄准,四声枪响,干脆利落,四名日本人当场倒毙街头,没了声息。 消息传来,山本朗熊吓得魂飞魄散、惊惧不已,整日闭门不出、惶惶不安,第一时间致电克明望求援,寻求军方庇护。克明望随即将山本接入军营保护,待到心绪平复、冷静思索,才猛然察觉,林琳已然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留着不敢留,放走不敢放。一旦此事败露,外人知晓人曾被自己扣押,必然彻底得罪恩桑及其背后势力。此前印缅边境的交锋,他早已深知恩桑的背后实力与手段,根本无力抗衡。一时间,克明望进退两难、六神无主,彻底乱了方寸。 我紧盯山本藏身的军营,细致勘察周遭地形布防,戒备森严、无从下手,今夜已然没有伺机行动的可能。我折返日本领馆周边,打算就地抓捕一名日方人员盘问线索,可没有翻译也是问题 此刻的山本朗熊满心懊悔、焦虑万分。小泉惨死,归国之后难以交代,后续局面更是无从收拾,前路一片迷茫。而克明望更是坐立难安,深陷两难绝境,被此事牢牢桎梏,无计可施。 第三天正午,日本驻密支那领馆门前枪声骤起,一名日方女子应声倒地,子弹精准击穿其腿关节,剧痛难忍、当场瘫倒。没过多久,领馆门口再传枪响,又一名日方人员毙命当场。 接连的死亡震慑彻底击溃了山本的心理防线,他满心绝望、无力抗衡,只能慌忙下令关闭领馆、全员戒备。 重压之下,日方与克明望再也不敢拖延,终于选择妥协放人。他们暗中将林琳送出,安置在恩桑部长办公室门口,刻意对外营造出“克明望麾下兵力从日方手中营救落难女子”的假象。这只老狐狸,心思缜密、圆滑至极,轻轻松松便将自己彻底摘清,撇去所有干系。 接到恩桑的通知,我匆匆赶至现场。看着林琳面色憔悴、双目泛红,满身皆是受辱受惊后的疲惫与脆弱,我心中酸涩难忍,轻声安抚:“你受苦了。” 积压多日的恐惧、委屈与绝望彻底崩塌,林琳再也强撑不住,不顾一切扑入我的怀中,放声痛哭,所有的隐忍与煎熬,在此刻尽数宣泄。 第78章 矿山后续 确认林琳安然无恙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了林老板,让他彻底放心。随后我带着林琳返回盈江休养治疗,恰逢她妹妹林玥匆匆赶来,我便将身心俱疲的林琳托付给她悉心照料。 林琳经历此番劫难,满心依赖,死活不肯让我离开。我轻声安抚她,过两天定会抽空来看她,眼下我还有要事处理,需要赶去缅甸找龙老大,摸清如今缅甸错综复杂的局势。 我随即动身前往八莫,抵达龙老大的地盘。短短时日,这里早已焕然一新,街道大幅扩建,商铺林立、人流兴旺,各类工厂接连落地,市面生意愈发红火,一派繁华新气象。 落座龙老大办公室,我们煮茶闲谈,细说当下局势。龙老大神色凝重,坦言如今日本人在缅甸的布局速度极快、手笔极大,暗中投入重金四处笼络势力、培植代理人。无论是武器军火,还是真金白银,只要能拉拢的人,他们从不吝啬。 不仅如此,日方还暗中煽动缅族势力针对中资企业,刻意散布谣言、歪曲事实,大肆鼓吹“中国阻碍缅甸统一、造成缅甸分裂”的虚假言论,煽动民众排华,逼迫中方企业撤出缅甸。 听完一番讲述,我心中了然。日本人向来手段阴狠,是明暗两手并行,明面上假意平和往来,暗地里却步步布局、暗流涌动。 龙老大补充道,此前也有日本人找上门,想拉拢他入伙,被他断然赶走。 局势已然暗流汹涌,山雨欲来之势尽显。我神色沉稳,淡然开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敢来搅局,我便让他们彻底留在这里。” 返程回到盈江,我拨通姜霞的电话,告知她林琳已经平安获救。姜霞关切不已,想要亲自前来探望,我委婉拦下,让我代为转达她的心意即可,不必奔波。 姜霞说许达打过电话,让我们去非洲考察,其他什么也没有说。挂断电话后心中暗自思索,等回头抽空去见见唐军,便能摸清许达在非洲的更多内情。随后我收拾妥当,动身前往医院。 这几日胡老板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往日健谈的他此刻沉默寡言,明显心事重重、压力极大。我心知他忧心矿山安危,便没有多问,任由他自行平复心绪。 抵达病房,只见林琳的精神气色已然好转不少。我在床边坐下,她下意识紧紧攥住我的手,满是依赖。她妹妹在一旁笑着打趣,说姐姐这次受了大惊吓,心性都有些吓变了。 走出医院,胡老板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满是疲惫:“要不,我们把矿山卖掉算了?” 我当即摇头否决:“矿山绝对不能卖。立刻通知矿区,所有库存原石,一周之内全部运回,一快不留。我在这里坐镇一周,全程督办此事。” 胡老板郑重应下,立刻着手安排部署。 四天后,林琳顺利出院,只是经此一事,她对我愈发依赖,几乎寸步不离,我去往何处,她便跟到何处。与此同时,矿山所有原石尽数安全运回,林玥逐一验货评估,这批玉石毛料总价值足足三个亿。 众人商议过后,决定当场拆分这批原石。我分得价值三千万的毛料,胡老板拿出一千五百万的份额,转给了恩桑的儿子。众人短暂欣喜过后,看着眼前暗流涌动的局势,脸上又纷纷染上凝重之色。 我看着众人,沉声开口:“往后矿山注定波折不断、风波难平。剩余一千万毛料,尽数分给矿区一线值守员工和股东,算是额外嘉奖。我们这些不在现场的人,一律不分。”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无人异议。 敲定分配事宜,我话锋一转,切入当下最关键的问题:“如今日本人深度插手缅甸事务,此番我在密支那又击毙六名日方人员,此事绝不会就此作罢,后续必然风波迭起。大家坦诚说说,矿山后续该如何布局、如何应对?” 得知我亲手斩杀多名日本人,林琳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眼底满是动容与暖意。 林老板叹了口气,面露惋惜:“矿山如今只开发了四分之一,就此搁置实在可惜。可眼下局势凶险,若非张老板坐镇,我们根本不敢继续运营。” 我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可以坐镇把控。大家都是并肩多年的朋友,这片矿山,我们绝不能轻易放弃。这样安排,众人先现场值守两个月,所有开采原石,当日开采、当日运回。” “给矿区所有员工上调薪资,昼夜不停施工,同时组建专属护矿队,严加值守、防范风险。我们争取三年内,彻底将矿山开采完毕。” 说完我看向众人,询问适合留守矿区的人选。话音刚落,林琳当即开口,主动请缨留守矿区。 林老板立刻出声反对,坚决不许:“你绝对不能留在这里,立刻回老家!” 林琳不退不让,退而求其次:“那我留守盈江,绝不添乱。” 众人思虑再三,最终点头应允。 我提前定下底线:“一旦局势紧张、风险爆发,所有人必须第一时间撤离,哪怕停工停产,也绝不允许任何一名工人、同伴出事。” 这时我忽然想起,此前尚有一批未用完的反坦克导弹,一直藏在龙老大处。此番重回缅甸,必须取回至少五发,以备不时之需。 众人闻言相视一笑,有人打趣道:“我们一会喊你李老板,一会喊你张老板,到底该如何称呼?” 我笑到:“统一叫我张老板即可,我本就一直用这个化名行走在外。” 我随即安排后续事宜:“这批毛料全部打好木箱、装箱封存发货。我的那部分货,麻烦胡老板帮忙联系车辆运,我随车回家。我先回去安顿好家中琐事,即刻返回。” 此番归来,我已然下定决心,要在缅甸和步步紧逼的日本人,好好清算一番,真刀真枪,一决高下。 第79章 家中事了 我带着价值三千万的原石返程,回到寺庙卸下这批毛料。安顿妥当之后,便和寺里的师父围坐在一起喝茶闲谈,说起缅甸接连不断的风波。几位师父问我,是否需要他们协助,我摇了摇头,眼下局势尚能掌控,暂时不必劳烦师父出手。 回到家中,当晚我把缅甸、盈江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讲给姜霞。姜霞听完,也认同我的安排。矿山如今正是产出见效的时候,绝不能轻易放手,但该做的防备,半点不能松懈。 “日本人本身并不可怕,我真正忧心的,是他们暗中勾结缅甸克钦军方。” 我说道。 姜霞轻轻点头:“是啊,这点不得不防。” 我跟她说明天打算去一趟北都,看看那边工程的装修进度。 晚饭过后洗漱完毕,夜色温柔,我拥住姜霞,二人温存相伴。交融之间,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地自行流转。 “老公,我像是飘在云里雾里。” 姜霞轻声呢喃。 “我也是,通体舒畅,浑身气血都在翻涌。” 我低声回应。 姜霞靠在我肩头:“我老公真棒。“我说好老婆有什么奖励 吗?”老婆说你还要什么奖励?我吓的不敢吱声。 温存过后,姜霞轻声感慨:“女人这一生,若是少了这份情愫,该是多大的缺憾,生活都会失去许多滋味。你说,我母亲当年遇上我父亲,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自然是好事,不然怎会有你。” “话虽如此,等人年岁渐长,才明白缺少这份羁绊的日子有多枯燥。” 姜霞顿了顿,又嘱咐我,“有空多给妈梳理身体,帮她疏通瘀滞,调和气血。” 我笑着打趣:“时常这般,怕是容易生出别的事端。” 她伸手轻轻拧了一把我的腰,笑着回道:“你若是真有那个胆子,我也认了。” “老婆,我们试试双修吧。第三层乃是神交,我们还从未体验过。” 姜霞摇了摇头:“神交要抵达炼气十层方能尝试,以我们现在的修为还远远不够。不如我们重新修炼一层与二层的双修功法。” 这一夜,二人静心导引真气流转,整整修炼了三个时辰。 三天之后,我抵达北都。房屋内外装修已经全部完工,接下来就要规划柜台的布局。随后我去到吴林的住处,夜里一同吃饭闲谈。 “给你放十天假期,假期结束,去林玥的公司实习两个月。” 我对她说。 吴林轻轻点头。 “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吗?” 我问道。 “已经适应很多了,下学期打算把儿子接过来,父母也一同搬来。这边气候偏冷,倒也尚可。爸妈说老家的房子不打算卖掉,留着,以后回去还有落脚之处。” 我轻叹一声:“往后金泉寺便是我的归宿。在外奔波这些年,只想抓住机会,给孩子打下厚实的经济底子。” 吴林说道:“家底太厚未必全是好事,终究还是要靠孩子自己努力,才是长久正道。” 我笑了:“没想到你的心境,如今提升了不少。” 当夜二人温情相伴。事罢,她紧紧依偎在我怀里,仿佛生怕我转眼就离开。第二天下午,她搭乘飞机返回山下村。 又过三日,王兰赶来见我,见到我时难掩欣喜:“哥,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刚到。” “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手头事情一直没忙完。” “晚上我喊我妈过来,请你吃饭。” “好,你联系阿姨。” 她当即拨通电话,不到一个小时,董大姐就匆匆赶来。见到我,董大姐语气热络:“来了也不说一声,莫不是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哪能啊。对了,之前那个公子,现在情况如何?” 董大姐笑着回道:“已经完全痊愈,也算兰兰有福气,不然这辈子可要受尽苦楚。今年下半年办婚礼,你一定要来。” “那是自然。” “到时候,还得请你作为女方代表出席。” “没问题。” “你来了,要不要通知我那位准亲家?” “不必了,我喜欢无拘无束。见到那些大官反倒麻烦,整日板着脸,让人浑身不自在。” 董大姐了然点头:“姐明白了。私下相处你喊我姐,人多的场合,就叫我阿姨,好不好?” “没问题。” “那个工厂现在建设的怎么样了?” “已经开始平整场地,预估一年后投产。这个项目我投了两千万,姐姐尽管放心。资金方面,姐姐什么时候要用钱,提前一个月跟我说,我来帮你筹措。” 董大姐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这笔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和一位好姐妹合伙的。如果你愿意,下次我把她叫来,咱们一起吃饭。” “无妨,多一个人,就多一条路。” “别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在北都这片地界,没人敢欺负你,放宽心。” “多谢姐姐关照。有空可以去寺庙请一张平安符,是雷击木所制,驱邪护佑的效果很好。” “好。我若是去,会带人一同过去。北都消息传得快,如今不少人都听说金泉寺了。唉,我那丈夫,被狐狸精迷了心智,不知道道家有没有法子化解?” 我轻轻摇头:“姐,解铃还须系铃人,道家法术也没有直接的解法。” “我也想开了,自己挣点养老钱,其余的不去强求。女儿的事我多上心些,我女儿性子单纯,如今还是完璧之身,到头来,倒是便宜那个老男人了。” 我开口:“她未婚夫年纪并不大。” “年纪不大,可终究是二婚,免不了被旁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的笑话。” “不过是闲人闲话罢了。姐,万事随心就好,世事无常,谁也预料不到明天。好在你的准女婿心性端正,家世也不错。” 第八天吴林回来了,我电话给林琳让她妹妹过来帮我们看看,这装修好怎么进货什么的,第三天林玥就过来了,见面就说你不认识我呀,直接给我电话不行吗,我说不是没有你的电话嘛!我说把电话给我,我让吴林把电话存好。 安排吴林去实习的事情也商量好了,实习期改为一个月,货直接从她工厂拿货。安排交代好,吴林跟林玥一起走了。希望是好的开端。 第80章 演习 我在北都足足驻守了一个半月,全程跟进门店筹备,直至新店顺利开张营业。连续观察三天,门市运营稳定、流程顺畅,生意稳步步入正轨。我也看清,吴林天生就是经商的好手,对内打理门店井井有条,对外又有王兰帮忙照应、周旋人脉,里外都稳妥可靠。再加上我们只独家对接林琳一家的玉石货源,账目清晰、结算简便,我彻底放下心来。 安顿好北都的事务,我折返金泉寺,和师父简单辞别报备,准备动身前往雷公山修炼。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雷公镇。备齐香火纸烛、法器物资,做好万全准备后,我只身踏入雷公山。 踏入雷区腹地,我先祭拜山神,再敬雷神,礼数周全完毕,才稳步向雷公山最深处挺进。深山死寂无人,耳边却隐隐飘来一道缥缈低语:“这呆子,如今倒是变聪明了。” 越往深处走,周遭越是死寂得反常,静谧得令人心生寒意。我深知雷公山凶险莫测,丝毫不敢懈怠,当即取出阳烛台与金刚杵,双器在手,全程戒备前行。 行至半山腰,天地异象骤然爆发。方才尚且平静的天色瞬间昏暗,风云翻覆,惊雷平地炸响,震得群山轰鸣。我心念一动,瞬间祭出金刚杵,同时将阳烛台高高举过头顶,接引天雷。 金刚杵现世的刹那,山间雷声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这件法器历经九九八十一次雷暴淬炼,早已蕴养深厚雷道底蕴,此刻周身金光璀璨,内部封存的雷霆之力奔腾涌动。 阳烛台同样疯狂吸纳漫天雷电,两股法器相辅相成,引动天雷入体。无尽狂暴的雷霆之力,经由烛台温和传导,缓缓汇入我的经脉、滋养肉身。 这般引雷淬体、借雷修道的状态,整整持续了三日三夜。待修炼圆满,我寻得两根品相绝佳的雷击木,小心翼翼收好,全程安然无恙,顺利下山返程。 原本计划安稳在家修炼满两个月,静待缅甸局势发酵。这段时间盈江那边毫无音讯,局势看似平稳,我也得以静心闭关、稳固修为。可就在我稳步修行之际,意料之中的电话终于打来。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消息:缅甸克钦军方突然在我方矿山周边军演,来势汹汹,针对性极强! 我不敢耽搁,当即订下机票火速赶往南云市,连夜赶路,于次日傍晚抵达盈江。林琳与胡老板早已在车站等候接我。 落地我第一时间下达指令:“立刻通知矿区,火速撤离所有无关人员、转移闲置设备,明日我亲自进山坐镇。” 胡老板与吴林放心不下,执意要随我一同进山,我斟酌再三,终究还是婉言劝阻,不让二人涉险。 当晚,我专程拜访班团长。如今他已是升任副团长,身居要职。我将缅甸军方异动、矿山面临的凶险局势,一五一十全盘告知。班团长闻言神色凝重,表示己方早已密切关注日方与缅方势力的异动,当即应允会将这边的紧急情况层层上报,同时抽调一名参谋,次日随我一同前往矿区协助部署。 次日下午,我与随军参谋一同抵达矿山。所幸局势尚未彻底恶化,克钦军只是在外围军演震慑,并未贸然推进进攻。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军演针对性极强,目标直指我们的矿山,风雨欲来。 局势紧迫,当晚我便安排撤离事宜。林老板、王老板、所有工人家属以及大部分普通工人,全部先行回撤避险。矿区最终只留下十二名退伍军人驻守值守,守住矿区核心。 随军参谋环视矿区地形,看着三面环山、仅有一处进出口的地势,连连摇头:“此地地形太过封闭,一旦被敌军封锁包围,便是瓮中捉鳖,极难突围脱身。” 我早有预案,沉声回道:“所以我们要提前破局,在山林间开辟一条隐秘逃生通道。” 参谋眼前一亮,连连赞许:“此计绝佳!暗藏退路、留好后手,关键时刻便能绝处逢生,完全出乎敌人意料。如今我们只求守矿保地、守住根基,暂时无需顾忌生产进度。” 参谋次日返程离开。他走后,我第一时间赶赴山中面见龙老大,向他求援军备物资。龙老大深知局势凶险、仗义相助,当天下午便送来满满一车军备,地雷、机枪、冲锋枪、手雷一应俱全,全部运送至矿区就位。 我结合矿区地形,带领十二名留守军人反复勘测、推演,最终选定一处施工量小、隐蔽性极强的山林区域,全力砍伐专属逃生隐蔽通道。 部署完毕,我当众安抚、立下保障,稳住众人军心:“此番守矿凶险万分,若遭遇克钦军强攻,但凡出现伤亡,一律按照国家标准双倍赔付。阵亡补偿四十万,伤者养伤、保障终身。” 十二名战士士气大振、战意昂扬。我再次着重强调:“性命无价,补偿只是兜底,开辟逃生通道、保住自身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我将十二人分为两组、三人一队,分班轮值、昼夜不停砍伐开拓,全程不敢有半分懈怠。我明确告知众人,一旦局势溃败、需要突围,便可经由隐秘通道,直接撤离前往龙老大的地盘。龙老大与我交好,到了那边便是绝对安全。众人皆知,这批军备皆是龙老大倾力相助,心中愈发安稳。 整整五日不眠不休,隐秘逃生通道彻底贯通。我亲自全程探查、确认畅通无误,又带着十二名战士反复熟悉路线。 通道打通三日后,我高薪聘请当地村民进山挖矿,薪资丰厚,村民们干劲十足、全力施工,抓紧最后安稳时段开采原石。 当夜,我组织全体驻守人员开展实战撤退演习。模拟炮火突袭场景,众人持枪快速撤离、沿通道突围,一连演练两次,熟练掌握撤退流程,做到临危不乱、进退有序。 部署好矿区所有防务,我只身赶赴密支那,登门拜见恩桑部长,如实告知矿山如今的绝境危局,恳请相助。 恩桑听完,满脸无奈、面露难色,坦言如今局势他已然无力干预。克明望背靠日本、美国两大势力撑腰,气焰嚣张、权势暴涨,就连自治区主席都要对他忌惮三分、刻意忍让,旁人更是难以制衡。 第81章 封锁 矿区之内,能开采的抓紧开采,该回填的就地填埋,昼夜不停赶工。我们自己人轮班警戒。就这样连续开采两个月,整座矿山被挖得七零八落,绝大多数上品矿石都已经开采完毕,山中仅剩两成矿料。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这天夜里,克钦军发起进攻,一支部队向着矿区快速开进。我迅速将本地工人集中到矿区中心,护卫队员分批撤往山边,沿密道隐蔽撤离,我留在队伍最后断后。一刻钟后,地雷轰然起爆,而我们一行人早已撤到矿区外围。 队伍前方有退伍特种兵引路,路线稳妥,我不必过多费心。连续行军四个小时,众人终于抵达龙老大的地盘。就算到了相对安全的区域,我们依旧保持高度戒备,提防突发状况。 天色将亮,前方出现一处哨所。我独自上前探查,果然是龙老大手下的人。我讲明身份与来意,对方拨通龙老大电话核实无误,才放行我们通行。两个多小时之后,龙老大亲自赶来,带了食物还有一辆卡车接应我们。 这一劫总算平安渡过。龙老大看见我,放声大笑。我满身尘土,衣衫破损,模样狼狈不堪。 第二天,我们动身返回盈江。胡老板、王老板、林老板还有林琳,全都在原地翘首等候。回到盈江休整三天,连日奔波的疲惫尽数消散。林琳悉心照料我的起居,洗衣做饭,我也安心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我开口说道:“这座矿山,我们就此放下,不再守了。就算他们接手,也挖不出多少东西,值钱的矿料我们差不多都取完了。” 老胡忍不住问道:“张老板,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高薪雇了本地村民,工地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大型设备尽数进场。挖出来的土石不往外转运,直接就地堆填在矿区内部。” 胡老板与王老板闻言如释重负,感慨道,若是没有我,这座矿山早就被人抢走。我摆摆手,只说大家运气不错,尤其林老板眼光独到,才有这次合作。 没过多久林玥也赶来了。见姐姐忙着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心里生出几分羡慕,也抢着上前帮忙。林老板看在眼里,两个女儿的心思,他心中一清二楚。 “矿山的故事还没完。我们不再进场开采,但也不会彻底脱手,时机合适的话,矿山本身可以转手卖掉。” 我对众人说道。 林老板提议:“这样,现有货先按三千万一股分配,剩下的后面再商议。” 按三千万份额分配完毕,还剩下价值两千万的原石。林老板愿意直接拿出两千万现金,把这批原石全部收购。胡老板也将分红款项转给恩桑的儿子。我提议,这笔两千万资金留在公司账户,保留一部分人手看守矿山,等待后续新项目,众人一致同意。 王老板感慨:“能认识各位是我们的福气,合作方能成大事,往后有机会,我们继续联手做事。” 我神色沉下,缓缓开口:“日本人这笔账,我还要去讨。他们这般欺辱我们,绝不能就此罢休。等我回去安顿妥当,便再回来。日本人欠下的债,一定要连本带利清算干净。” 送走一众老板,我望向林琳,她眼中满是不舍,我只能无奈摇头。随后我将玉石装箱装车,离开盈江。三日之后,我回到金泉寺,卸下所有玉石。我把那两根雷击木交给师父,告知其中一块有人出价五百万,嘱咐师父妥善收藏。 之后,我同姜霞一起去岳母家,备上茶叶,捎给大舅哥。一家人约在一家上好酒店聚餐,岳父推掉所有应酬,大舅哥一家、我与姜霞尽数到场。我们没有住岳母家中,直接在酒店开了房间。 不曾想岳母执意要我们回她家留宿。我连忙解释:“妈,这里住宿条件很好,住着舒心,您也不必操劳。” 岳母闻言微微不悦:“怎么,是嫌我这里不好?” 我一时语塞。姜霞赶忙柔声劝慰:“妈您别生气,我来帮您揉揉肩。李虎,过来。” 我好言安抚,扶岳母在床上坐好,抬手为她松筋揉肩,岳母的火气渐渐消散。我开口提议,帮她梳理气血、打通体内瘀阻。我本担心她不愿,岳母却依言坐定。姜霞泡上三杯清茶,一室平和。 次日,我们动身返程。心中已定,再赴密支那,要找日本人了结恩怨。 隔天我购票飞往南云市,再转车抵达盈江。 第三天一早,我去往胡老板家中,进门竟看见林琳也在。她笑盈盈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 “你要去和日本人交锋,我来送你!” 她说着,泪水滚落下来。 “别难过,这次我做足准备,日本人伤不到我。” 林琳摇头:“子弹不长眼睛,双拳难敌四手。我知道你枪法精湛,可强中自有强中手,千万一定要小心。” 当晚,她带我去了她的房子。她说这套房买了好些年,早年做小生意收入微薄,正是这座矿山,才让自家生意起死回生。当初为了开发矿山,父亲四处举债,若是没有我出手稳住局面,林家早就破产了。说着说着,她失声落泪。 “我和父亲说好,若是你遭遇不测,就让他来这房子替我收尸。我绝不会独自苟活,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郑重许诺:“我答应你。” 林琳这才破涕为笑,死死抱着我不肯松开。这女子,实在是太好了。我抱着她,心中万般不舍。 我轻声开口:“林琳,实在对不住,我不能给你名分、婚姻。” 她抬手轻轻按住我的嘴唇:“我不需要婚姻。你看吴林,没有婚姻一样过得安稳幸福,我又有什么不可以?”。 “你务必好好保重身体。倘若我遭遇意外,你要考虑父母的感受,也要考虑我的希望,不过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她轻轻应了一声,眼泪再次淌下。 第82章 血战密支那 踏入密支那城区,我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化身暗夜潜影,全方位探查日本人。经过整夜细致摸排,确认此处盘踞着九名日本武装人员,个个身手矫健。 我悄然勘察领事馆周边地形,熟记所有伏击点位、隐蔽死角与撤退路线,一身贴身劲装、软底牛皮鞋,行走暗夜无声无息。对于屡次为虎作伥的克明望,我本想一并斩杀根除后患,转念一想杀一难绝百患,就是杀他也难免日本人不找别人,还不如留着他,最终决定留其性命,但必须对他予以警告。 夜色澄澈、晚风寂静,正是猎杀良机。我潜伏至日本人住宅区外围,屏息凝神,以浑厚真气包裹铁门,推门全程寂静无声,未发出半点异响。手中三枚特制铁钉手标蓄力待发,精准激射而出,瞬息之间连破数间居所。六名日寇尚在睡梦之中,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呼救,便瞬间殒命,彻底丧失生机。 我脚步不停,悄然摸向后排独栋别墅,刚轻轻推开后门,一股极致凛冽的死亡危机感骤然锁定全身。生死一瞬,我浑身汗毛倒竖,不假思索猛地侧身翻滚,身形暴退十余米。寒光炸裂大地,一道凝练至极的剑气贴着我的侧身横扫而过,剑气锋锐刺骨,堪堪擦过腿侧,割裂衣物、擦伤皮肉,只差分毫便可伤我经筋骨、废我腿脚! 我踉跄稳住身形,抬眼望去,心头骤然沉到谷底。别墅中庭立着一名黑衣日本女子,身姿清冷、气场骇人,手中长剑寒光灼灼、流转莹白真气,赫然是一名炼气十层的顶尖高手。我彻底暗叫不好,此番竟是轻敌大意,不曾想这小小据点,竟藏着此等绝世强者。 紧随其后,山本朗熊快步现身,与黑衣女子并肩而立,彻底封死我的退路。二对一,绝境之势瞬间成型。我深知正面硬拼必死无疑,当机立断转身狂奔,必须将两人引至空旷无遮挡的野外地形,借助地势拉扯战局、寻找破局之机。身后两人低声交谈片刻,那名日本神女提气纵身,速度迅猛绝伦,死死紧追不舍。 我全力奔逃五公里,一路踏树越坡,最终冲上一座灌木丛生的荒凉山岗。山顶地势平整、视野开阔,无任何埋伏死角,是唯一的决战之地。不等我调息稳固气息,女妖已然踏空而至,身法轻盈却杀机滔天。我先发制人,甩手打出淬真气劲的手标,却被她侧身轻巧闪避,身法精妙、滴水不漏。 山本紧随而至,面目狰狞、厉声狞笑:“支那人,擅杀我大和武者,今日必死无疑!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大日本天照神门下神女,无敌于世!”他目光死死盯住我手中兵器,满眼狂热,“看清了!此乃我大和神剑草薙剑,斩尽世间一切敌!” 听闻神剑之名,我心神巨震,不敢有半分懈怠。危急关头,我心念一动,瞬间召出本命修罗刀与镇邪金刚杵,右手握刀、左手持杵,双器在手、严阵以待。神女眼神冰冷淡漠,如同看待一具将死的骸骨,微微侧目示意山本噤声,周身杀气骤然暴涨。 下一秒,她骤然出剑,草薙剑裹挟滔天剑气,如江海倾覆、巨浪拍山,厚重凌厉的威压席卷整座山岗。我牙关紧咬,催动全身真气灌注修罗刀,全力劈出一刀硬撼对冲。轰的一声巨响炸裂夜空,气浪翻滚、碎石激射,周遭灌木尽数被劲气碾成齑粉。山本忌惮对冲余威,远远避让,却死死锁定战局,伺机偷袭。 神女剑法精妙绝伦、攻守兼备,身形灵动飘忽,真气收发自如、轻重随心。我双器齐出,奋力格挡反击,却渐渐左支右绌、落入下风。鏖战愈久,凶险愈盛,她衣衫被劲气撕碎、凌乱不堪,足上拖鞋早已遗失,却丝毫不见疲态,攻势反而愈发狂暴凌厉、招招致命。 我的衣服也血染红,衣衫不整脚步虚浮。 山本游走战圈外围,不断找准空隙偷袭骚扰、牵制拉扯。整整一个时辰拼死搏战,我体内真气不断消耗,渐渐亏虚透支。前有妖女神剑步步紧逼、锁死生路,后有山本暗中偷袭、层出不穷,我彻底陷入绝境。 我深知不先破外围牵制,绝无翻盘可能,当即咬牙决断,硬扛迎面斩来的致命剑气,强忍皮肉剧痛,将全身残余真气灌注金刚杵,猛然脱手砸向山本! 山本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被金刚杵狠狠砸中臂膀,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响起,他惨叫一声、重伤倒飞。我尚未来得及收回法器,神女的绝杀剑气已然近身,数道凌厉剑气划过身躯,衣衫碎裂、皮肉外翻,浑身血痕交错、剧痛钻心。万幸我肉身历经雷电淬炼、坚韧远超常人,否则早已身死道消。 山本区用手去抓 金刚杵,落地的金刚杵骤然爆发漫天雷光,霸道无比的雷电之力瞬间灌入山本全身。山本浑身抽搐、血肉焦糊,生机近乎断绝、九死一生。 神女听闻山本惨叫,眼底杀气暴涨,全力一剑逼退我,再也无心恋战,转身快步抱起重伤濒死的山本,纵身掠入夜色,仓皇撤离战场。 我立在狼藉遍地的山岗之上,满身伤痕、真气耗竭,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心知此番死战,只是开端,真正的生死对决,还在后面。 我怕林琳的担忧,在龙老大的人员的帮助下我返回盈江,林琳见到我遍体鳞伤放声痛哭,我和她说我答应你不是回来了吗!林琳破涕为笑。 这次我感到生死只是一线之隔,我对修罗刀的使用还不熟悉,金刚杵的妙用也不知道,还是要多了解。 姜霞听到林琳说我受伤较重立即赶了过来,姜霞见我泪眼汪汪,我把日本这妖女的炼气境界我战斗经过和姜霞说了,姜霞也是唏嘘不已,说老公还是你命大,要不是山本跟过来,你不是这妖女对手,战败可知一定是你。我说是呀,司祖师保佑。 身体虚脱的情形好多了,在两个女人的照顾下恢复很快,留着两个女人我去老胡找班团长聊天,班团长不在,返回的住处,只见林琳跪在姜霞面前低头顺眉,我一看就要退出去,姜霞说你回来,我站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见姜霞扶起林琳,瞪我一眼。这就算姜霞接纳她了。 第83章 寺庙静悟 日本人撤出密支那后,克明望的军队也随之撤出矿山,回原地驻防。我们准备返回时,之前留下的十二人也进入了矿山,姜霞让林琳一同送我回金泉寺。 第三天,黄老板赶了过来。我告诉他我完全恢复了,让他不必再特意跑一趟。黄老板送了一根百年人参,又给寺庙捐了二十万,林琳也捐了二十万。 浔阳真人见到林琳,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把脉沉思、仔细打量后说道:道友已有身孕,一定要照顾好身体。随即送了一枚平安符给林琳傍身。 听说妹妹在吴林那里,林琳也想过去看看。我让她坐飞机去,顺便看看吴林有什么困难。临走时她告诉我她怀孕了,还开玩笑说:你真厉害!看着这几个女人相处融洽,我心中稍安,也感激姜霞。 此时雷音阁已经建好大半,估计春节前能完工,师父也开始做功课了。 一天,唐军和妻子一起过来。听说许达在战场上受伤、准备回国,我问伤得严不严重。唐军说不是很严重,我心中稍微安定。其实许达完全可以转业回地方,免去个人危险。 我去缅甸其实是许达推荐的,我还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可是他把救命恩人往战火里拉,我也不怪他——他有军人的使命,我们平安祥和的生活离不开他们用生命的奉献。 我给唐军夫妻一人一个平安符。送走他们后,晚上我坐在床上宁心静气,但一想到外面连许达都受伤了,那激烈的场面让我周身气血翻涌。我心里想着: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做的事要面对强大的敌人,不能瞻前顾后,需要一往无前。对,一往无前的无畏精神。此时我翻涌的气血开始泛起波澜,周身真气鼓荡,我缓慢引导,将真气归于丹田。 我想通了——人不能有太多牵绊,否则绝无可能提升修为。没有牵绊不是无情,所有事情不必放在心中反复打磨,该放下就放下,这样心境才通透。想清楚这一点,我心下安定。 我取出修罗刀,真气注入,用神魂包裹孕养,建立神魂连接。又把神魂注入刀中,不断抚摸感应,渐渐地刀身隐隐幽光闪现,杀气腾腾——此刀需用神魂之力孕养!我将刀放入阴烛台,以阴火滋养刀体,刀中阴魂之力反哺阴火,相得益彰。 第三天,黄老板到寺庙找到我,说他一个朋友赌博输得倾家荡产——原来两个多亿的家产输光了,连造船厂也要转给日本人。我说是日本人?黄老板说是。随后他把日本人如何设局引他朋友入局的前后经过说得清清楚楚。我说这个事情还请李老板出手帮忙,我们先看看情况,了解对方越清楚越好。 两天后黄老板回电话说,背后站着的是日本黑龙会。黑龙会想在香港长期扎根博彩业,这次选定这个造船厂下手,想再造几艘赌博的船只。 我们在香港见到了黄老板的朋友,姓刘,五十多岁,秃顶。黄老板带我过去,我和他握手后就坐,感觉他见到我明显有些失望。黄老板做过介绍后问刘老板赌局什么时候开始,刘老板说就在明天晚上,还是在赌船上。 刘老板说:这要是再输了,我就要讨饭去了。黄老板说:你相信我,要不这样,我这里有五千万的现金支票,你晚上可以随时使用,输了算我自己的。 刘老板说:这日本人怪得很,我一上场脑袋就嗡嗡的,只能听他指挥。 我知道和他沟通有问题,便对黄老板说:这样,明天和他们就是比大、小和单、双,必须引他们上钩。让这个刘老板不要上了,他可以陪在你身边,你来和日本人赌这一局,但你必须这样……这样来处理。黄老板听完我说的办法,叫道: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我们上了赌船。黄老板心里也有点紧张,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数,但想到李虎在,心下稍安。大家进入约好的赌厅,这里只有赌博双方的相关朋友和赌船上的服务人员,其他闲杂人等进不来。观众席离赌桌有五米远的距离,才开放给赌徒观看。 赌桌上,对面黑龙会的相关人员推出两人坐在黄老板和刘老板对面。荷官开始说话,问双方怎么玩。黄老板说就比大小,黑龙会的人说好,就比大小。 那就开始。荷官把骰宝交给日本人做庄,日本人开始摇起骰子来。 黄老板押五十万大,开盅后十三点小;再押五十万小,开盅时十八点大。如此循环往复,一个小时后一千万输完了。我仔细感应牌桌上的状况,发现他们在控制骰宝。我开始试探性用神识稳住骰子,这次对方操纵不了了,刘老板总算赢了一次。我撤回神识,感觉控制对方的神识没有问题——我只用了三层神识,对方就翻不了盘。但感觉对方明显谨慎起来,我知道是打草惊蛇了。 后面黄老板下二十万,连输十把;下十万,快到两个小时的时候,对方失去了耐心,说:黄老板,你们支那人输不起吗?这赌到什么时候? 黄老板说:还早,那我们商定每次下注不少于二百万。你们想快是吧?这些日本人说:是的,要不然我们怎么能把这船厂赢过来? 黄老板想想说:那好,我们四把定输赢。我四把每把不少于一千万,上不封顶,怎么样?四把之后我们结束。 日本人说好,早就不该这么磨磨唧唧的了。 我站在观众的人群里,这时候来看的人越来越多。黄老板噌地站起来,把外套脱了丢在一边,拿出船厂的出让协议放在一边。日本人见到协议,精神振奋,摇起骰宝来更有了精神。 我用阴神守住黄老板的识海,阳神控制骰子,手中握着金刚杵。骰宝落地,黄老板推出三千五百万筹码,一次押注,高声说:我押大!开盅果然大。这……这……日本人懵了。 第二把,日本人骰宝落地,黄老板把七千万推出,高声说:开骰子,果然三、四、六,小。 这一把赢了七千万,日本人慌了。他们停下来小声议论,叽叽哇哇。 这时刘老板看出门道,陡然站起,后又坐下。 日本人商量完后又继续。我感到有股神魂之力袭向黄老板,我用阴神护住黄老板识海,让他保持清明。这时候日本人开始摇骰宝,这次摇的时间加长,猛然把骰宝砸向桌面,骰子在里面乱窜。黄老板把钱全部推出喊: 骰子终于停下,开宝,是大! 这把可是要赔一个多亿的资金,这几个日本人慌了,头上汗都出来了,无奈地赔出一个多亿。 黄老板说:不玩了,结束吧。日本人说不行,说好的四把,还有一把,你们必须赌。 黄老板说:行,赌最后一把! 日本人开始摇骰宝,黄老板推出筹码五千万,押小。日本人开骰宝,一看真的是小! 在众目睽睽之下,日本人只能赔付。这次我们赢了日本人三个亿! 我回到黄老板的公寓,刘老板也在。刘老板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嘴里不住地说谢谢。 黄老板把赢来的三个多亿都给了刘老板。这刘老板也会做人,给了黄老板五千万,黄老板转手给我。我说我不能要,刘老板给我五千万,我想了想,收下了三千万。 刘老板说:这赌博还有这么多门道,以后我再也不赌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参观了刘老板的造船厂。这造船厂占地很大,光土地就能值不少钱。 闲来无事,接到林玥电话,她把我臭骂一顿,说我不负责任,姐姐孕吐严重也不知道来看看。 第84章 探望林琳 林琳怀孕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确实记不起来了,不过这种事情怎么会 说谎的吴林要是怀孕,那一定是在我们分别的那天晚上。 我出发去佛山平洲之前,提前把列车班次发给了林玥。火车到站,我背着挎包跟着人群往外走,抬头一瞧,林玥早就守在检票口等着我了。她一看见我,立马朝我挥手,我快步走过去,直接上了她的车。 我包里特意带了一株百年老山参。黄老板送的,这种老参市面上特别稀缺,你就算花五万块,都未必能买到。 上车之后,我让林玥先带我去市区大商场,随手买了两箱好酒茅台,准备上门当礼物。路上林玥侧过头笑着问我,有没有给她准备礼物。我随口逗她,想要什么自己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就行。 车子开得很稳,半小时就到了佛山平洲。这边是出了名的玉石小镇,整条街全是玉器店、原石店,空气里一直飘着石粉和抛光蜡的味道,特别有特色。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林家祖宅。进门一看,林琳在屋里休息,叔叔阿姨正在院子里忙活。我上前客气问好,把茅台递给林叔,再把百年老山参交给阿姨,礼数做得很到位。 坐下来聊天的时候,我明显感觉气氛不对。林叔全程眉头紧锁、脸色阴沉,话特别少,整个人闷闷的。我心里还琢磨,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礼数不到位,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林琳看我一脸疑惑,赶紧小声跟我解释,跟我没关系,是家里最近被大事缠上了,一家人憋了一肚子委屈,天天睡不着觉。 原来村里有个关村长,人品极差、蛮横霸道。前段时间趁着林家没人在家,直接强行霸占了家门口的宅基地和田地,占了便宜死活不肯退。不光强占土地,他还找了一堆社会混混,天天堵在林家大门口闹事、专门恶心人,搞得自己的玉石加工的工人都人心不安。要不是这祖宅是代代相传的老房子,林家舍不得走,一家人早就搬家躲清净了。 林玥在旁边越说越气,特别无奈。她说这村长之所以这么狂,就是因为他后台太硬,亲弟弟是省公安厅副厅长,手里有权有势。当地的官场早就被他们打点通了,妥妥的官官相护。林家之前多次举报、上访、反映问题,结果全部石沉大海,压根没人敢管。 说白了,人家就是看准了林家这块近二十亩的地,这里地段开阔、风水极好,是整片区域最好的位置,仗着手里的权势,明目张胆抢地欺压百姓。 我听完瞬间就懂了,抬手安抚身边的林琳,让她放宽心好好养胎,安心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这些糟心烂事不用她操心。我悄悄运起真气扫了一眼阿姨的身体,看得出来她一辈子操劳,身体底子很差,肺部积了很多浊气,落下了多年旧疾。我当场承诺,等下我就用气功帮她疏通经络、调理身体,慢慢把陈年病根彻底养好。 至于占地、闹事、被人欺压这些麻烦,我直接跟林琳打包票,所有问题我全权处理,把所有隐患彻底扫清,解决干净我再走。林琳一直信我,知道我从来不说空话,压在心里好几年的心事一下就松了,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林叔听见我要出面解决,当场就愣住了,满脸不敢相信。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外地来的年轻人,在平洲无亲无故、没权没势,怎么可能斗得过本地根深蒂固的权贵势力? 看我一脸淡定、底气十足,林叔才叹了口气,把所有隐情全说了出来。 当年林家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缺了两千万,这笔钱就是那位副厅长儿子借的。那时候他就看上了长相出众的林琳,心里一直藏着坏心思,只是没找到机会下手。 现在林琳跟我在一起,还怀了我的孩子,他的算盘彻底落空,立马翻脸不认人,开始疯狂报复林家。林家懂事,主动提出多还二百万当补偿,结果他依旧不依不饶,甚至恶毒逼迫林家,要把林玥送过去给他当情人,简直嚣张跋扈、欺人太甚! 听完所有内情,我心里彻底有数了。当天晚上,我直接给王兰打电话,让她带着她妈董姐来广东玩几天。王兰特别开心,立马答应,第二天一早就坐车过来。 挂了电话,林玥好奇问我联系谁,我跟她说,我专门请她们母女过来,就是为了摆平家里这场风波,绝对不会再让他们一家人受欺负。林玥又害羞又感动,轻轻踹了我一下,满眼嗔怪,还认真叮嘱我,明天一定要准时接人,让她爸提前订好酒店,好好招待,绝对不能失礼。 第二天我顺利接到王兰母女,安排住进高档酒店,晚上设宴款待。隔天一早,我带着她们回林家祖宅。林玥当着母女俩的面,把家里这几年的委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强占土地、门口被堵、常年被骚扰、副厅长儿子仗势欺人,一桩一件说得清清楚楚。 王兰和董姐听完当场就怒了,特别替林家打抱不平。当晚回到酒店,董姐二话不说,直接给自家亲家公打电话,把平洲这边官官相护、欺压百姓的黑幕,原原本本上报了上去。 等待消息的这几天,我带着她们母女逛遍平洲玉器街。这里满街都是玉石商铺、赌石摊位,特别热闹。我挑了两对水头顶级、品相绝佳的翡翠手镯,一人送了一对当是这次帮忙的回报。 谁都没人想到,短短几天时间,京城直接派人南下!公安部付副部长亲自带队来广东督导巡查,一落地直接进驻省公安厅,开启雷霆整顿,第一时间点名约谈那位涉事副厅长。 这位副部长和省厅的 廖厅长,第三天赶到平洲,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见到我也在这里,快步上前主动握住我的手,态度格外亲近。身后跟着的一众地方高官、警局领导全都看傻了,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心里疯狂猜测我的真实身份。 我神色坦然、不卑不亢,把林家这几年被欺压、被刁难、土地被强占、投诉无门的所有冤屈,全部如实讲了出来。付副部长越听脸色越沉。 事情敲定之后,王兰母女跟着付副部长一同返程回京。上面办事雷厉风行、效率惊人,短短三天时间,所有霸占林家土地的违章建筑全部强制拆除,被强行侵占的宅基地、农田尽数归还。门口障碍物也全部清除。 从这以后,再也没人敢堵林家大门寻衅闹事。纠缠林家难题,就这么彻底平息了。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这位专程南下帮我摆平此事的京城高官,姓付。 第85章 佛山玉石 我就在林琳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前后给阿姨做了三次真气调理。几轮调理下来,阿姨身子基本痊愈,打心底认可我这个未来姑爷。林叔心里那块压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笑容越来越多,这几天我俩把带来的茅台都快喝光了。 我抽空去看了林家的玉石加工厂。林琳的叔叔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落下残疾,但脑子特别灵光,厂里二十多个工人,全由他来管理。家里日子好起来之后,阿姨还给叔叔介绍了个对象,也是厂里干活的,离过婚,人踏实。早些年阿姨自己也在生产线上忙活,现在有钱了,直接雇工人干活。缅甸那边运回的原石,全都拉回自家工厂加工,销售采买的事情就交给林玥来负责。 要说林琳,这人做事特别有主见,看准的事就一往无前。这次缅甸矿山的生意,林家是最大赢家。就连我,都分到一个亿的收益;单单林家囤下的毛料,价值就不下五个亿。等全部加工做成成品,利润直接翻一倍,这份家业,全靠当初林琳敢拍板决断。 我每天都运真气帮林琳调养身子,她孕吐减轻不少,吃饭也香了。林叔打算把老宅推倒重建,盖一栋六层带电梯的楼房,地下一层,每层两百四十平。工厂也准备扩建,规模直接翻一倍。现在工厂每个月出货额稳定在三千万,这就是眼下林家的规划。 林玥比林琳小三岁,今年二十二,高中毕业。林琳只读完初中就早早出来打拼。 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林叔对我十分认可,完全接受我和林琳在一起,对我的人品和本事都很满意。如今他心头又多一桩烦心事,就是小女儿林玥的婚事,高不成低不就,一直没遇上合适的人。 老宅重建开工,新厂房也破土动工。闲下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人打算去平洲玉石市场逛逛。 停好车,一股独有的味道先扑面而来。不是香水,也不是尘土,是玉石打磨之后那种清冽微凉的石粉气息,混着抛光蜡、香火味和嘈杂的人声,沉甸甸裹在南国湿热的空气里。 永安路两边楼房不算高,沿街铺面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密密麻麻,红底金字、黑底银字,到处写着翡翠、原石、玉镯鉴定。玻璃橱窗一层叠一层,摆满玉扣、平安牌、各种花件,一排排玉镯码得整整齐齐。从浅青的豆种,到莹白如水的冰种,在射灯下,泛着或温润、或冷冽的光泽。 街上人来人往,各地客商挤满步道。有人拎着黑色防水布袋,里面用油纸裹着毛料;还有人捏着手电筒,低头把灯光贴在玉石表面细细打光,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摊主、店家,粤语和普通话混在一起讨价还价,喧闹,但不浮躁。 往里走就是毛料交易区,一堆堆原石摆在铁架子上,表皮粗糙,裹着厚薄不一的黑砂皮、黄沙皮,粗一看,跟路边普通石头没两样。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瞧出名堂。石皮里面,说不定藏着价值连城的翡翠,也可能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砖头料。不少店铺门口摆着解石机,金属锯片静静立着,地面积着长年累月的灰白石粉,空气里隐隐带着金石摩擦的肃杀。一刀穷,一刀富,平洲赌石的无数传奇,全都藏在这一刀之间。 我走进一家堆满毛料的店铺,店里各式各样原石都有,黄皮、黑皮,还有起砂、带莽带的料子。林玥跟我介绍,缅甸翡翠主要就是六大场口:莫西沙、木那、莫湾基、大马坎、会卡、后江,不同场口开出来的翡翠,品质差别巨大。 她一眼看中一块莫西沙料子,白砂皮,表面能看到几条裂纹,标价一百万。我随口问她:“要是五十万拿下,切亏了就得自己扛?” 林玥回道:“那还用说。”“要是切涨了,收益自然也是自己的。” 我仔细打量这块大石头,“咱们可以玩玩。就是料子太大,要是内部裂多,那就亏惨了。” 我缓缓放出神识探进原石里面,发现内部裂纹并不多,玉石里灵气格外浓郁。我转头跟林玥说,你跟老板谈谈,看看能不能砍价。 林玥熟门熟路:“当然能谈。” 她叫来老板,两人本来就认识。 老板笑着开口:“林小姐,看中哪块料子?” “就这块,表面裂不少,五十万卖不卖?” 老板摇头:“不行,我进价都不止这个数。” 林玥心里门清对方的底价:“你进价我大概知道。六十万,能卖我就拿走,多一分我就走人。” 老板思索片刻,点头答应:“行吧,以后常来照顾我生意。” “我本来就经常来你店里。” 林玥直接转账付款。这块毛石足足三百多斤,我双手一把抱起,放到小推车上,推到门外解石机旁边。我问林玥怎么下刀。 “顺着表面的裂隙切。” 我拿起笔,顺着纹路勾勒,标出裂隙走向。一旁林琳有点担心:“确定这么切?” “没问题。里面就这三道裂,咱们直接赚大发。” 林玥迫不及待:“直接切开看看!” 解石师傅过来,把原石固定上架。切割机飞速转动,足足半小时,终于顺着第一道裂缝切开。周围人全都凑上来看切面,这一开,大伙眼睛都亮了!内部品相极好,并不像外皮看着裂那么多,冰种,还带胶感!林玥兴奋得不行,林琳也满脸喜色。 不少玉石收购商围上来,询问这块料子卖不卖。林玥摆摆手:“再切一刀看看。” 我点头:“好。” 第二刀下去,又是半小时。切开之后,内部裂纹很少,只有侧边两道,切面平整光滑。我把切开的三块石料放下来。 当场有人出价:“五百万” 林玥直接回绝:“不卖,这块料子我们自己留着!” 我开口:“咱们先回去。林玥,你去把车开过来,把料子装车。”老板说,你们买点爆竹放一放也给我们宣传宣传。随后爆竹声起。很多人涌了过来。 路上林琳好奇问我:“你怎么知道里面没有很多裂纹?” 我淡淡回一句:“凭感觉,感觉要是错了,那也没办法。” 林琳半信半疑,心里暗自琢磨,李虎要是真有这本事,那可太不得了。 半个月之后,王兰打来电话:“哥,我父亲有个朋友,家里是收藏字画的,最近遇上麻烦,想请你过去帮忙看一看。” 我说:“我回金泉的时候还要带些法器过去。” 她劝我尽量早点动身,我想了想,回复她:“十天之后我过去。” 第86章 第一次收魂 隔天我就要动身离开平洲。当晚,我渡真气给林琳,帮她安神稳胎。她贴身戴着我给的平安符,这符取材于孕养阳火的雷击木,极是难得。阿姨反复叮嘱我,千万不能伤到林琳,怕惊扰腹中胎儿,我点头应下。 回到家里,先去看望爸妈还有一双儿女。儿子女儿蹦蹦跳跳,活泼可爱,我把带回来的礼物交给父母收好,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阵子。正逗着孩子,王老板打来电话,说想过来找我坐坐。我跟他讲,过几天我要去北都,让他晚些再来。 之后我动身去金泉寺。师父正在工地巡查,我上前查看工程还有什么纰漏。师父说别的地方都妥当,唯独还差一件东西,要一颗日本人的头颅用来奠基。我应声:“行师父,雷音阁封顶之前,我带一颗回来,留着奠基用。” 师父微微点头。 我接着跟师父商量:“往后上门的贵客只会越来越多,咱们不如修个会所,专门用来接待宾客。” 师父想了想,应允下来:“可以。一层做餐厅,上面四层做客房,和书院统一规划。等雷音阁完工就开工,等施工图出来,时间刚好。” 我在寺里待到第四天,黄老板和刘老板登门拜访。刘老板见过我父亲,还有浔阳真人,当场捐了五百万香火钱。师父一眼瞧出刘老板印堂发黑,知道他是遇上难事特地来求我们。刘老板开口,说家里怪事接连不断,时不时就有死猫出现,夜里还能听见女人的哭声,想请我们出手化解。 我思索片刻,跟他约定:“等五天,我从北都回来,就过去帮你瞧瞧。” 刘老板应下:“那我们在香港等你。” 送走二人,我陪着黄老板下山,在饭店吃了晚饭,他们才动身返程。 夜里姜霞回来了,问起佛山那边的事情收尾如何。我告诉她事情都摆平了,就是当地混混横行,不少地方官员不作为。之后我们去父母家吃饭,一双儿女蹦蹦跳跳,热闹得很。我跟姜霞说,明天动身去北都,大概五天回来,完事还要去一趟香港。 当晚,我和姜霞双修两个多时辰,之后抱着她躺到床上,真正入了双修的境界。这一番修行酣畅淋漓,一觉直接睡到上午十点。 睡醒吃过早饭,我又到父母屋里坐了会儿。爸妈跟我说,姜霞拿过来那么多钱,根本花不完。我劝他们:给你们的就安心收下,钱不够了直接跟我说。 闲下来,我直接动身赶往北都,提前通知了王兰。 我们约在玉石店碰面。吴林穿着一身工服,看着清爽素雅。店里雇了个业务员,哪怕多了人手,依旧忙得脚不沾地。那业务员十八九岁,眉眼生得好看。吴林看见我,笑着迎上来。我走进店里,客人不少,楼上楼下逛了一圈,不得不说装修做得真讲究。选材配色协调,用料扎实,地砖亮堂雅致。 没过多久,王兰和她母亲也到了。我们到楼上会客室落座闲聊。她们问起佛山后续的情况,我跟她们说,后面一切按我们预想的落地,再也没人来闹事。 说起合作投资的工厂,工程推进顺利,年底投产完全没问题。王兰母亲开口,这次喊我过来,是她老公一位朋友家里闹邪祟,前几天吃饭提起,想请我过去看一看。我一口应下。 下午四点多,车子过来接我们。我跟吴林道别,乘车赶往一处公司。到楼下,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士接我们上楼,屋里坐着位约莫五十五岁、气场威严、身形微胖的老者,正是邓老板,做外贸生意。我们握手寒暄,互相介绍一番。 简单吃过晚饭,我们动身去邓老板家里,他老父亲在家等着。我一眼看出邓老爷子气色很差,想来是长期睡不好。邓老板正要开口讲事情,我抬手拦住:不用多说,我已经看明白了。目光落在客厅挂的一幅字画上面,我直言,问题就出在这幅画上,得尽快处理掉。 我拿出平安符放在老爷子床头,跟他保证,今晚睡觉就能安稳。邓老板见我本事不凡,说道:这画留在手里,继续害人。大师,这幅画你拿走,出场费我就不给了。 我回道:无妨,本来就是朋友相托,我不收酬劳。 我随手一招,字画凌空落到我手里。我说,带回金泉寺道观处置。 等赶回吴林的玉石店,已经晚上九点,门店准备打烊。我把这幅字画仔细封好,拿一枚平安符先镇住里面的东西。琢磨片刻,决定直接收服里面的邪物。取出阴烛台凑近字画,片刻功夫,藏在画中的魂体,就被尽数收进烛台里面。 吴林催我去洗澡。洗完出来,我跟她说,店里人手不够就多招人,别心疼钱。 吴林叹了口气:合适的人不好找。现在这个小姑娘还算靠谱,万一招到不懂行的就麻烦了。咱们做高端玉器,一旦出错,损失动辄几千。 我跟她谋划:后面单独开辟一处玉石专柜,我打算把你家存的玉石卖掉一半,存起来留给你父母。下次我把货全部带过来,精品你自己留着,剩下的料子按十倍标价往外卖。能出手最好,卖不掉就囤着,饭店那边不宜再存放玉石了。 吴林有些迟疑:这样可行吗? 我笃定地告诉她:没问题。这事交给王兰打理,按成交额给她百分之十的提成,她肯定愿意。 吴林轻轻依偎在我怀里,柔声说,那就交给她们娘俩来操办。我笑着应下,一把将她抱起,走进房间。 吴林喘着气,嗔道:你这头牛,这都几次了啊…… 一夜休憩,天光放亮。 我起身洗漱,下楼的时候吴林还靠在床头,眉眼间带着甜蜜,笑意盈盈。简单吃罢早饭,我和吴林交代几句毛料专柜的事,又交代收好昨天那幅画妥善保存要是出手报价一千万。 和王兰通了电话,就准备离开,这次我直飞香港。 第87章 背后的阴谋 飞机落地香港,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刘老板安排的车早早守在机场出口。车子穿过霓虹喧嚣的闹市,越靠近刘老板的私宅,周遭空气便愈发滞闷,一缕若有若无的腐腥气味,缓缓钻进鼻腔,阴寒之气隐隐裹在湿热海风里。 这宅院庭院幽深,亭台错落,院内古树长得极为繁茂,枝桠层层低垂,浓密的枝叶几乎把整栋楼宇罩在阴影之下,难见天光。刘老板早早候在大门石阶上,一见车子停下,立刻快步迎上来,脸色紧绷。 “李大师,总算把您盼来了。” 他压低嗓音,语气满是惶恐,“半个月里怪事一天比一天凶。夜里总能听见女婴哭泣,院子隔三差五就出现死猫。每到黄昏,就仿佛有东西在身后扯人衣角。前几天一个仆人忽然口角歪斜,说话都不清爽。接连出事,佣人吓得辞工跑了大半。” 我立在院门口凝神,神识向外铺开,一股阴冷粘稠的怨气从庭院深处翻涌而出。 “带我进屋,慢慢细说。” 跨进大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明明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穿堂风,阵阵阴风却绕着脚踝来回打转。客厅的红木家具考究华贵,可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腥气。刘老板一边引路,一边把一桩桩怪事讲给我听。 最开始,只是半夜隐约传来微弱的女婴啜泣,一家人只当是错觉。没过多久,院子角落不断发现死去的野猫,尸体完好,不见任何外伤。之后家里晚辈夜夜梦魇,闭眼就会梦见一个小女孩静静站在床边,直勾勾盯着自己。 之前请过本地风水先生上门,摆设法器、布下格局,半点效果都没有,邪祟反而愈发猖獗。 我指尖捻诀,缓步走遍一楼所有房间,顺着怨气细细溯源。随后放出阴神探查,一楼,无异常;二楼,依旧空空荡荡;三楼、四楼,直至五楼楼顶,寻遍每个角落,找不到怨气的根源。 怪事蹊跷。我走到院外大门四周仔细搜寻,同样一无所获。 直到踏入后花园,一股浓郁阴气猛地翻滚涌动,源头就藏在花坛泥土之下。此时已是傍晚,阴气开始升腾滋长。我转头看向刘老板:“根源找到了,但此刻阴气渐盛,不宜动手,要等到明日正午阳气鼎盛之时再处理。” 我取出随身的雷击木平安符握在掌心,符中阳火缓缓向外铺展,周遭阴冷气息当即退去一截。 “你立刻安排,今晚所有人不得留在宅内,全部暂时搬去外面酒店,只留你我二人守院。” 刘老板连连点头,马上打电话,通知家人与佣人紧急撤离。 偌大的老宅很快人去楼空,庭院死寂,连虫鸣都销声匿迹。夜色越沉,乌云遮蔽月光,整座宅院闷得压抑。夜风扫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四面八方飘来断断续续的女婴哭声,忽远忽近,缠在耳畔,听得人后背发麻。 刘老板紧紧跟在我身侧,浑身紧绷,额头不断渗出冷汗,声音发颤:“大师,就是这个声音,每到深夜准时响起,怎么都找不到源头!” 我取出随身的雷击木粉末,在屋内各个角落细细撒上一层。 “安心,今夜有雷击木镇场,不会再起事端。” 待到第二天正午,日头高悬,阳气最盛之时。刘老板找来三名工人,备好铁锹镐头。我分给每人一枚平安符护身,划定花坛一片区域,吩咐他们向下挖掘,我在一旁凝神看守。 泥土一层层刨开,挖到十个平方左右,铁锹忽然触到异物。泥土里裹着一件粗布包裹。我立刻出声喝止:“不要打开!” 可有个工人好奇心难耐,伸手掀开布角一角。刹那间,一股黑气直冲他面门,工人当场口角歪斜,嘴里发出怪异的咿呀声响,如同苗语怪叫。剩下两人吓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靠近那包裹。 我取出一枚平安符递过去,嘱咐工人回去卧床,把符放在枕边,休养一日便可恢复。 我上前,以雷击木压在布包之上,暂时镇住里面的污秽之物。转头吩咐刘老板,寻一只实木匣子过来。 我取出阴烛台,手持修罗刀,刀刃灵光一闪,将包裹里的阴魂直接收入烛台封存。再用修罗刀轻轻划开外层布帛,一具双眼深陷的女婴尸身,静静躺在里面。 我神色一沉,对身旁的刘老板说道:“这是日本人的厌胜邪术,埋在这里时日不长。” 他们是用女婴的尸体,用盐腌制,用手段把女婴的魂魄抽出,待腌制好后把这女婴的魂放回去,在用泡过尸油的白布包裹起来,阴干后放置在地窖里面,这女婴的魂魄不断受到刺激会变成厉鬼,时间一长专门害人。 刘老板瞬间恍然。十天前,有日本人上门,想要收购他名下的造船厂,被他一口回绝,从那之后家里便接连闹邪。 “这帮东西,明面上谈不成,背地里就玩阴毒手段。” 我说道:“我把此物带回金泉寺,做超度净化。” 我将尸身妥善放进木匣,填充黄纸层层密封。 “此地根源已经清除。若是日本人再动用邪术作祟,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刘老板说非常感谢李老板,我想这样,我给金泉寺长期供奉行不行? 我想想说一切随心,刘老板吉人自有天相,有金泉寺相助,你只需有时间过去小住几日,听听雷音阁的风雷之声即可消灾。 我说我明天回去,如果日本人出什么幺蛾子,你尽管告诉我,我来收拾他们。 第88章 老友相逢 秋日的金泉寺清幽静谧,薄薄的云雾缠绕着古寺飞檐,山间清风穿林而过,发出簌簌轻响。我回寺里静心休养了三天,这天上午,幽静的山道传来阵阵车声,胡老板带着龙老大专程上山来找我。看到龙老大的瞬间,我心里格外意外,没想到他会特意前来。山间秋风微凉,不适合久站,我们便一同下山,在山脚的农家饭店落座小憩。店内陈设简单朴素,环境安静雅致,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青青山峦,我们煮上热茶,慢悠悠闲谈近况与世事。 胡老板率先说起矿山的近况,目前矿区运转稳定,一直保持着正常生产。他由衷夸赞矿上几名退伍军人,说这群人踏实肯干、积极主动,执行力极强,对待工作严谨细致、一丝不苟,特别靠谱。当初矿山停工停产、行情低迷艰难的时候,我们依旧按时给所有人发放薪资,这份情义他们始终铭记在心,如今工作格外尽心,满心感恩回报。我端起温热的茶水轻笑,淡然说道,人与人相处,不过是人心换人心,真心待人,自然能换来他人的真心相待。 龙老大听闻这话,顺势谈起了当下错综复杂的地方局势。他告诉我,当地政府近期一直在和他约谈沟通,希望他听从统筹安排、配合各项工作。我直白反问他,对方一味要求你配合让步,又能给你什么实打实的好处?龙老大无奈苦笑,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有实际利益,没人会甘愿妥协退让。如今克钦方面也在主动拉拢他,各方势力都在争相争取他的支持,局势拉扯博弈十分激烈。 我结合当下局势给他分析支招,劝他最好充当两方之间的缓冲桥梁,绝不偏向任何一方,和双方保持对等距离、不偏不倚。不必着急表态站队,沉下心静观局势变化,对比各方给出的条件,谁的利益更实在、更长久,再做后续打算。但无论如何权衡利弊,都要守住底线,牢牢保住自己的独立地位,也可以根据形势酌情让利、灵活应变。龙老大听得连连点头,坦言我的分析通透透彻,他会仔细斟酌考量。 第二天天气晴好,秋日暖阳穿过寺内古树枝桠,在庭院洒落斑驳光影。像是提前约好一般,回国养伤的许达和唐军一同来到了金泉寺。我陪着二人坐在庭院之中,细细讲述我此前在密支那,与日本顶尖高手殊死搏杀的惊险经历。彼时缅甸雨林湿热氤氲、危机四伏,那场厮杀步步凶险、命悬一线,许达听完全程,满心唏嘘,久久默然不语。我坦言,那一战太过凶险,我险些埋骨密支那,再也无法归来。许达神色凝重,忧心询问我日后再遭遇这类强敌该如何应对。我直言没有任何捷径,唯有潜心沉淀、尽快提升自身修为实力,才有底气抗衡这类顶尖对手。 随后许达也和我说起了他在南苏丹的战地过往,异国他乡硝烟弥漫、局势混乱凶险,大批国人被困当地、处境艰难。身为退役军人,他们身负家国使命,即便前路危机重重,也半步不退、死守阵地。我看着他落下病根的伤腿,询问他今后的人生打算。许达语气满是无奈,腿伤已然无法彻底复原,再也不能奔赴前线作战,往后只能留在国内,也可能去南贵省军区任副司令员兼任德宏军区司令员。 他告诉我,如今他在区军区任职,专职负责东南亚情报工作,后续诸多事务,都离不开我的协助。我当即应允,直言义不容辞,同时和他约定,务必和我所在单位提前沟通,多批给我一些空闲假期。许达笑着告知我早已提前打点妥当,让我安心即可。当天下午,我联系了姜霞,当晚在山下饭店设宴,款待许达、胡老板一行人。夜色缓缓笼罩山野,山间晚风微凉,席间众人小酌几杯,畅谈过往经历与当下近况,氛围格外融洽。当晚,众人一并留宿在清净安宁的金泉寺。次日清晨,唐军和许达启程返程,胡老板与龙老大动身前往石家庄,我则继续留在寺中静心休整。 历经数次凶险纷争,我愈发清楚自身实力的重要性。八月盛夏酷暑,雷公镇常年雷云翻涌、气场狂暴,是绝佳的修行淬炼之地。我专程前往此地逗留三日,机缘巧合之下,寻得一截千年雷击木,堪称世间难得的天地至宝。我借着雷区狂暴的雷电劲风淬炼金刚杵,法器吸纳海量雷电之力,金刚杵中的雷电威力暴涨。与此同时,我的肉身也在极致雷气压炼下不断强化,多年积攒的剑气旧伤尽数愈合,身上留存已久的伤疤彻底消退,通体状态通透,相较以往提升极大,自己感觉离突破炼气十层应该不远了。 四季轮转、暑去秋来,转眼便到了年末。冬日暖阳和煦温柔,姜霞的公司顺利进入试生产阶段,厂区机器有序运转,各项工作稳步推进、进展顺利,整体发展态势向好,第二条生产线也已启动设计规划,企业真正实现了滚动发展、稳步壮大。我找来吴林询问毛石销售业绩,他汇报当前毛石销售额已经突破百万。我叮嘱他,这笔收入要如实告知父母,好好尽孝、善待家人。 玉石业务的收益也十分稳定,每月营收约十几万,全年营业额在一千多万,核算下来净利润利润接近六十万。我特意交代吴林,年底务必准时给王兰结算分红,多让她参与业务打理,积累经验、分担工作。同时建议他明年择优招聘一名新人,让自己从繁杂琐事中抽身,专注把控核心业务,切勿为了节省开支勉强将就。吴林欣然答应,说明年会用心筛选,物色靠谱优质的人手。 年末事务繁忙之际,林琳打来电话,邀请我去平洲小住几日。我稍加思量,向姜霞请假后连夜动身赶路。一路奔波跋涉,次日傍晚抵达平洲,城郊灯火次第亮起、车流平缓舒缓,林琳和林玥早已驾车等候接我。许久未见,林琳孕相已然明显,小腹微微隆起,过完春节、来年三月便到预产期。我备好滋补礼品,准备登门拜访岳父岳母。 第89章 雷音阁 林玥见我只准备了长辈礼物,当即笑着打趣我太过小气。林琳连忙开口解围,开玩笑要给她介绍对象。没想到林玥格外较真,直言自己找对象,就要找我这般稳重靠谱的人,否则宁愿单身。一句率直的话,瞬间让林琳尴尬得无言以对。 抵达林琳家中,眼前景象焕然一新。崭新的楼房规整雅致,厂区全部翻新升级,自家土地围上整齐的铁丝网,村口道路拓宽铺平,周边绿植繁茂、绿意盎然,整体居住环境焕然一新。楼房分层规划清晰合理:岳父居住六楼,林琳叔叔住五楼,林琳住四楼,林玥住三楼。一楼是宽敞的待客用房,二楼为成品仓库,阴凉干燥的地下室专门存放玉石毛料。屋内窗明几净、通透敞亮,庭院花木错落、生机盎然,居住体验格外舒心。 当晚,我见到林琳的父母还有她叔叔。她叔叔性子开朗,很能聊,如今生活安稳,日子过得舒心。一家人心里都明白,现在宽裕的生活、顺风顺水的财运,都是当初我帮衬下来的。夜里我和林琳同住,这次她母亲没有阻拦,只是小声叮嘱林琳把握分寸,不要放纵。林琳红着脸,轻轻点头应下。 第二天午后,平洲的阳光暖融融的,街上人来人往,赌石市场更是热闹,各地客商挤在一起。闲着没事,我们打算去市场逛逛,碰碰运气。沿街摊位堆着大大小小的毛料,品质参差不齐,连着看了好几家,要么料子普通,要么裂纹太多,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不敢轻易下手。我看毛料不算内行,先让懂行的林玥筛一遍,我再动用自身灵力仔细感知。上一回我们赌石翻了十多倍,本就是难得的机缘,这次也想再碰碰机缘。 逛了许久,我看中一块半吨重的莫湾基原石。石头外皮粗厚,看着平平无奇,大部分客商扫一眼就不放在心上。可我凝神感知,能察觉到石料内部灵气充盈,质地紧实完整,连一道裂纹都没有,属于外皮藏好货的极品原石。只是标价一千万,价格太高,旁人都不敢接手。我转头问林玥,如果这块料子能开出六成的上品玉料,大概能值多少钱。林玥凑上前反复打量石皮纹路,仔细算了一阵,很笃定地告诉我,只要出料达标,五千万肯定没问题。 听到这个估价,我心里一动,当即叫林玥上前谈价,无论如何要拿下这块料子。几番讨价还价,最后以八百万成交。付完款,老板直接叫来叉车搬石料。家里没有大型切割机,我们干脆就地解石,切完再运回宅院。我让林玥备好红包,再买几串爆竹,讨个吉利。 厚重的原石固定到切割机上,机器轰隆隆启动,刺耳的切割声在市场里回荡。我嘱咐师傅从中间对半切开,四十分钟的等待格外熬人,四周很快围满看热闹的人。林玥眼睛死死盯着机器,紧张得不行,林琳也攥紧手心,心里忐忑。只有我心里清楚料子底子,神色平静。机器停下,粉尘慢慢落下,林玥紧张得不敢上前。老师傅指挥叉车把两半石料翻倒在地,切面露出来那一刻,老师傅放声大喊:“正阳绿!顶级正阳绿!一丝裂纹没有,品相完美!” 这一声喊直接引爆全场,围观的人全都围上来,赞叹声不断。大伙议论,这块原石最少值八千万,甚至更高,都夸我们眼光厉害,捡到大宝。林玥又惊又喜,脸颊发烫,立刻点燃爆竹,噼里啪啦的响声传遍整条街市。她先给切石师傅封了一万块红包,再把十万喜钱分三次撒给围观人群,把这份好运分享出去。林琳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我,眼里满是惊喜,心里清楚,我们赌出了一块绝世珍宝。 我们马上联系家里派货车过来拉毛料,等运回家里,已经傍晚五点,天色慢慢暗下来,晚风轻轻吹着。全家老小都围过来,围着石料细细打量,连连感慨这种顶级毛料实在少见,全部做成玉镯,价值轻轻松松破亿。林琳的父亲格外激动,执意拿出两千万给我当作酬谢。我笑着推辞,一分钱都不收,只嘱咐他们拿出五十万捐给金泉寺,剩下所有价值,全都留给林琳腹中的孩子,当作孩子将来的家底。交代妥当,我跟众人说,明天一早就要动身回寺,提前祝他们新春安康。 回到金泉寺,距离春节只剩五天,时间过得真快。 雷音阁已经初具规模。阁楼依山而建,坐北朝南,尽揽山间正阳之气,地势居高临下,稳稳压住整座山寺的风水格局。主体选用阴沉古木搭配青石打造,木梁粗壮厚重,木纹苍劲古朴,每一根梁柱都暗合天地五行,全部采用榫卯结构,严丝合缝,不用一根铁钉,浑然一体。 飞檐翘角向外舒展,气势凌厉,檐角悬挂空心铜铃,隐隐有灵韵流转。山风一吹,铃音清越绵长,能涤荡山间阴浊之气。阁楼一共七层,层层错落递进,底层方正宽阔,稳如磐石,越往上越收束,顶尖攒尖,汇聚八方灵气。外墙青石打磨平整,日光落上去明暗交错,自带一股浩然肃穆的禅意气场。地基下面深埋法阵,地脉阳气持续升腾,整座阁楼自带纯阳屏障。 师父特意留了最后一处奠基缺口。这座阁楼不只是金泉寺的核心建筑,更是护山大阵的阵眼。往后但凡阴邪歪道、东瀛邪术前来作祟,都会被阁楼的纯阳气场震慑镇压。等到封顶那天,以东瀛邪徒的头颅奠基,就能锁死这片山河的外道煞气,让雷音阁成为永镇南疆邪祟的无上道场。 师父把雷击木安置在雷音阁特制展台之上。木身龙纹若隐若现,偶尔溢出隐隐雷鸣。今年我在雷公镇寻来的那截雷击木也一并安放其中,两块雷击木并排陈列,相互呼应。雷音阁四角风铃微微震颤,就算站在山下,都能隐约听见阵阵风雷轰鸣。 时间一晃就是来年的三月,春节匆忙而过,严冬不复,室外是春暖花开! 第90章 喜宴上的目光 王兰结婚的日子定在三月底的一天,我在她结婚的头一天赶到北都。 这天天刚蒙蒙亮,王兰家的院子里便热闹起来。红绸从大门一路挂到堂屋,喜字贴满门窗,鞭炮的碎红铺了一地。王兰坐在房里,头上盖着红盖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方绣了鸳鸯的手帕。她平日里性子爽快,今日却难得安静,只偶尔低声喊一声“表哥”。 我作为女方表哥,一早便忙前忙后,帮着把嫁妆一件件抬到门口:红漆箱子、被褥、脸盆、梳妆盒,样样系着红绳。母亲在一旁叮嘱:“表哥要稳当些,送亲路上别慌,到了男方家也要照应妹妹。”我连连应下。 不多时,男方迎亲的车队到了。付华一身笔挺西装,胸前戴着大红花,脸上笑意藏不住。他身后跟着几位亲友,捧着鲜花、礼金和喜糖,进门便按规矩向长辈问好。王兰的父母坐在堂屋正中,脸上有笑,也有不舍。付华恭敬递上红包,又弯腰行礼,声音虽有些发紧,却十分诚恳:“爸、妈,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待王兰。” 王兰被伴娘扶出来时,院子里静了片刻。她穿着红色嫁衣,盖头遮住了脸,只看见她轻轻咬着嘴唇。付华站在门口,眼里满是欢喜,却不敢贸然上前,只等长辈点头。母亲红着眼眶替她理了理衣角,父亲背着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去吧,好好过日子。” 按习俗,表哥要陪妹妹出门。我走到王兰身旁,轻声道:“妹妹,表哥送你。”她隔着盖头点了点头,手微微发抖。我扶她跨过门槛,又替她撑开红伞。院子里鞭炮齐鸣,欢笑声混成一片,邻居们围上来看热闹,嘴里说着吉利话:“新人出门,百年好合!”“付华娶了好媳妇,王兰嫁了好人家!” 送亲队伍排得整整齐齐。王兰由付华小心搀扶着上车,我坐在她身旁照应。车窗外,熟悉的街巷一点点后退,王兰悄悄掀起盖头一角,望了望家门的方向,眼眶有些发红。我安慰她:“别难过,以后日子长着呢,表哥常去看你。”她点点头,又轻轻笑了。 到了男方家,门口早已张灯结彩。付华的父母和妹妹站在门前迎接,满脸喜气。王兰下车时,鞭炮齐鸣,孩子们围着撒花瓣,长辈们说着祝福的话。付华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堂屋。我作为送亲的表哥,也被请进上座。看着王兰在众人祝福中站定,看着付华郑重接过她的手,我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这一场出嫁,有热闹,有不舍,也有新的盼望。王兰从此有了自己的小家,付华也多了份责任。我这个表哥站在送亲队伍里,只愿妹妹往后的日子,像满院的红绸一样,喜庆、安稳、长久。 酒店顶层的大宴会厅里,一进门便是扑面而来的喜气。大红喜牌、香槟玫瑰与百合沿着通道铺向主舞台,暖光倾泻,宾客络绎不绝,人声热闹,却因双方长辈的身份,又添了几分克制的庄重。 王兰的母亲一身枣红色旗袍,气质温婉。她今日情绪最复杂,脸上一直挂着笑,可目光一落到女儿身上,眼底便泛起淡淡湿意。二十多年心血,从少女抚育到出嫁,此刻既有如愿的欣慰,也藏着骨肉分离的不舍。 王兰的父亲是北都市公安局副局长。平日里常见他一身警服,神色凛然,办事果决,自带一股公安系统磨砺出的正气。今日换了深色西装,鬓角略显白发,话不多,却句句沉稳有度,不停接待前来道贺的同事与老友,握手寒暄,礼数周全。 男方这边来头不轻,亲家是公安部副职领导。初见时,他正站在主桌旁迎客,一身合身深色西装,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谈吐从容,目光平和,一看便是久居高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新郎是他家公子付华,样貌端正,待人谦和,之前的病态早已恢复,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浮躁傲气,看向我干妹妹的眼神温柔而笃定。两人能走到一起,不止是缘分,更是两家家风清正,才促成这桩喜事。 宾客陆续落座,厅里愈发热闹。北都市公安系统的同僚来了不少,还有外地赶来的亲友,以及男方那边公安部系统的客人。衣香鬓影间,问好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服务员推着餐车穿梭其间,冷盘、果盘依次上桌。司仪声音清亮,暖场之后音乐一转,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干妹妹挽着父亲的手臂缓步走上红毯。洁白婚纱曳地,妆容精致,她微微抬头,目光望向舞台另一端等候的新郎。当父亲把她的手交到付华掌心时,全场安静一瞬,随即响起热烈掌声。副局长声音略有些沙哑,简短嘱托几句,希望两个孩子婚后互相体谅,同心过日子。董女士站在一旁,轻轻擦拭眼角,强忍眼泪,笑着朝新人点头。新郎郑重许诺,定会好好照顾我的干妹妹。交换戒指、拥抱、礼成,宴会厅里的喝彩声一下子掀了起来。 仪式结束,宴席正式开席。主桌坐着双方父母,我守在女方亲友一侧,来回应酬,替董女士和王副局长分担接待压力。 席间穿梭敬酒时,我一眼看见了那位公安部付领导的女儿——新郎的亲妹妹。她时不时用目光打量我,从我送亲进入她家开始到现在,眼神里没有刻意,倒像带着几分好奇。 她叫付灵,我们此前本不相识。今日她一身浅杏色礼服,简约雅致,举止得体,瓜子脸大眼睛,看上去动作干练,并未因父亲身居要职而端着姿态。 她和母亲一同到我们这桌敬酒,看见我时,主动笑着走过来,声音柔和地打招呼。 我举杯回礼:“恭喜你们家。今天场面热闹,还希望美女多多善待我妹子。” 婚宴快结束了,我们站在过道边,正好遇到付灵,她说很喜欢我表妹的性格,随性不做作,也盼着往后两家能多走动。她谈吐通透,举止得体,看得出良好家教。旁人看过来,只当是两家亲友闲谈,没人觉得突兀。 我走了,但我还感觉到背后注视我的目光。 第91章 儿子被绑架 我这天去吴林的店里,一进门就看见她忙得脚不沾地,她妈妈也在旁边搭把手帮忙干活。她儿子上学去了,店里后厨和家务都是她老爸一个人包揽,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 吴林妈妈看见我进来,立马笑着跟我打招呼。我直接上楼,吴林她爸听见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要给我泡茶。我连忙拦住,说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就行。 坐着闲聊的时候,我顺口问他,去年一品鲜分红怎么样。 吴林爸说收益还可以,一整年下来,总共分了六万。 我点点头,说那确实不错。没坐一会儿,店里就准备开饭了,几个业务员都凑在一起吃饭聊天。 吃完饭,我单独问吴林,之前那批毛料卖得怎么样了。 吴林跟我说,这批毛料一共卖了三百二十万,从中拿了二十万分给王兰。 我听完很认可,说她这么处理特别妥当。这批毛石要是全部卖完,少说也有上千万的收入,可不是一笔小钱,手里有钱了,后面可以好好规划规划做点正事。 吴林说,她打算留两块品相最好的自己收着,剩下的全部卖掉。我觉得这个想法挺好,当场就同意了。 下午,老两口下楼照看店里的生意,吴林一个人上楼陪着我。我俩独处了一会儿,相处得十分亲密。 过后我们收拾干净,我躺在床上,吴林靠在我胸口。我跟她说,下半年干脆再雇一个营业员,一来她不用这么累,二来也能腾出时间辅导孩子写作业。 吴林说她也是这么想的,打算等到今年暑假,看看能不能招到合适的大学生。她还跟我说,我之前带回来的那幅古画,先挂五千万试试水,有人要就卖,实在没人接手,三百万也能出手。我让她明天就挂出去试试行情。 下午天就开始飘毛毛雨,一直淅淅沥沥下到晚上。眼看天色晚了,我们准备关门休息,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听声音是营业员在跟人解释,说店里已经打烊了,不做生意了。可对方是个浑身湿透的老太太,语气特别着急,说自己浑身淋透了,就想进来躲会儿雨。 我听见动静立马下楼,赶紧让营业员把门打开,请大娘进来避雨。 我问大娘是哪里人,怎么冒雨出来。大娘说她是陕西的,出来卖点东西换钱,家里急等着用钱救人。 我问她准备卖什么,大娘小心翼翼从布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外面用旧黄缎子层层包着。等她一层层打开,我当场就看愣了——居然是一道古时候的圣旨! 我盯着这件老物件,问大娘打算卖多少钱。大娘说她只要十万块,但是跑了好多地方,一直没人敢接手。 我当即跟大娘说:“这东西我要了。你急着用钱的话,我明天就给你结现金。” 大娘一听特别激动,说她明天一早就要赶回老家。我想着她一个老人带这么多钱赶路不安全,刚好我也要出门,就顺路送她回去。大娘一个劲地道谢。 我们给大娘热了点吃的,收拾好房间让她暂住一晚。大娘这才跟我们说实话,她们祖上以前出过宰相,如今家里落难了,她孙子腿受了重伤,医院说必须截肢,家里实在拿不出医药费,没办法才把祖传的圣旨拿出来变卖。 我看大娘人慈眉善目,心地也实在,就跟她商量了一个公道法子。我说:“大娘,我给你两年时间。只要两年之内,你凑够十万块过来,这道圣旨你随时可以拿回去。要是两年没来赎,我再对外出售,到时候卖多出来的钱,我跟你平分。” 大娘听完瞬间红了眼眶,转身就要给我下跪道谢,我赶紧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大娘回陕西。一路赶路,夜里十一点才到她家,她家离西安市区不算远。到家之后,大娘一家人特别热情,立马给我煮了一碗鸡蛋面。 吃完面,我们连夜去医院看她孙子。那孩子躺在床上,腿伤得很重。我仔细查看伤势,又用真气感应了一下,看着是粉碎性骨折,但根本不用截肢,完全能治好。 我先安抚了孩子,然后源源不断地把真气输进他的伤腿里。孩子当场就说腿不疼了。我整整输了一个多小时的真气,打算第二天再巩固一次,基本就能痊愈。 第二天我让他们去办出院手续,可医生死活不同意,反复强调必须截肢,绝对不能出院。我直接跟医生沟通,说这是家属自愿要求出院,一切后果和医院无关,医生这才签字放行。 回到大娘家里,我继续给孩子疗伤,输送真气稳固伤势。为了彻底除根,我晚上又做了最后一次调理,确认孩子腿彻底没事了,才停下。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我便开车返程,隔天顺利回到了金泉寺。 回到寺里,看着刚建好的雷音阁,我心里挺舒畅的。寺里的接待中心也在加紧施工,最近不少香港、北都的道友,要么来还愿,要么来办事、捐香火。人越来越多,确实得有个像样的地方落脚休息。 我回寺大概一个星期,突然接到黄老板的电话。他语气特别着急,说刘老板的儿子失踪了,刘老板整个人都快垮了,求我务必过去帮忙找人。 救人如救火,我没敢耽误,立马说下午买票过去,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赶往机场。 到了香港,黄老板亲自来机场接我。我们赶到刘老板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刘老板才中年,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憔悴得不行。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老板跟我细说经过。他儿子叫刘明轩,才二十出头。前天下午,他在尖沙咀一家金铺门口,突然被几个人强行塞进一辆黑色丰田车里,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人直接就被掳走了。 今天中午,刘老板收到了绑匪的信,明确说人在他们手上,让刘老板必须乖乖配合,不准报警,不然后果自负。 我听完分析了一下,大概率是日本人干的。只要对方的目的没达成,孩子暂时肯定安全,没有生命危险。 刘老板慌忙问我能不能报警。我跟他说报警用处不大,对方明显蓄谋已久,计划得特别周全,报警反而容易刺激绑匪。 我接着问刘老板,他儿子有没有什么常年贴身带、不离身的东西。刘老板想了想,说他儿子一直戴着一块手表。说完就走进孩子房间,拿出来一块镶钻的腕表。 我让他把表先放我这儿,然后跟他们说,我先去酒店休息,后半夜再行动,有事随时联系。 到了酒店,我静下心来,缓缓放出阴神,靠着这块手表上残留的气息,锁定刘明轩的踪迹。 午夜十二点过后,我动身前往西环鱼市。凌晨四点的鱼市,到处都是浓重的鱼腥味。我放出阴神,一点点比对、追踪手表上残留的气息,顺着线索慢慢排查。 第92章 狡猾的绑匪 我稳住心神,放出阴神帮忙探查,靠着那一丝微弱的气息往前摸索,一路顺着晚风追到尖沙咀天星码头。这里是维多利亚港的重要渡口,来往九龙和港岛全靠这里,白天人挤人、船不停,就算是深夜,依旧还有零星路人跟渡轮往返,海风带着浓重的海水咸味迎面吹来。 可就在我刚踏上码头栈桥的那一刻,原本断断续续、一直指引我的那股小孩气息,突然一下彻底断了,干净得一点痕迹都不剩。 我心里一沉,立马冲到码头对岸来回查找,反复催动阴神扫遍岸边、街巷和近海,可不管怎么查,刘老板儿子的气息半点都找不到,生气、魂气、贴身气场,全都凭空消失,就像从来没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那一整晚我都在附近方圆几里来回搜寻,跑得腿都酸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等到天微微亮,我只能先折返黄老板家里,跟他如实交代情况:“最后痕迹就在天星码头断了,对方应该是带着孩子走了海路,人大概率藏在海上。” 黄老板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他心里清楚,这伙人根本不是普通绑匪,手段诡异,靠普通人硬找根本没用。斟酌半天,他才开口:“我马上联系刘老板,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孩子,我花钱托关系,让警方出手海上搜查。” 我点点头,跟他说了我的打算:“海上大搜,说白了就是造势,故意折腾大动静,吓一吓那帮日本人。他们做的是见不得光的邪术绑人之事,最怕官方严查,大概率不敢一直待在海上,迟早被逼回岸上。另外我们自己得备一条快艇,悄悄跟在后面盯梢,等他们露出破绽。” 黄老板觉得我说得没错,立刻开始联系人手、安排资源。 到了下午,十艘海警船全数出动,在维多利亚港近海大范围巡逻排查,声势做得特别大。我和黄老板坐了一艘不起眼的民用快艇,避开官方队伍,悄悄开到外海,主要在距离码头十公里左右的海域来回巡查。 整整一天,海面风平浪静,所有过往船只全都正常。我放出阳神腾空探查,视野铺得极广,每一艘船都仔细扫过,依旧没找到半点邪气和孩子的气息,搜寻彻底卡住了。 耗了一天一夜毫无结果,我断定对方肯定是彻底藏好了,近海再查也没用。第二天我让黄老板跟警方沟通,把搜查范围继续往外扩大,彻底封死他们的海上退路,逼他们现身。而我选择夜里再出手,专挑人少的时候探查岸上痕迹。 深夜三点,整个香港彻底安静下来,街上行人寥寥,只剩路灯和商铺灯火通明。我再次赶到天星码头,摒除杂念、凝神聚气,重新放出阴神探查。 果然,没多久,那股被邪气死死压住的小孩气息,又断断续续冒了出来。我心里一喜,立刻顺着气息一路追踪。 尖沙咀这边日本人本来就多,夜里大街小巷全是日式料理店、居酒屋,到处都是日文招牌,空气里都是清酒和烤肉的味道,暗地里藏了不少日方势力,鱼龙混杂,凶险得很。 我压低身形,顺着气息一路穿梭,从喧闹的尖沙咀一直追到中环。这里是香港最核心的商圈,高楼林立,遍地都是日本企业、高档日料店和私人酒吧,日方势力盘根错节,最适合偷偷藏人、布设邪术阵法,隐蔽性极强。 最终,那股气息稳稳锁在了置地广场旁边的一栋高档写字楼。 我立刻停下脚步,稳住阴神仔细探查,很快摸清了底细:刘老板的儿子,就在这栋楼的地下四层。孩子被日本邪术困住,整个人一直昏睡不醒,浑身被阴冷煞气包裹,完全动弹不得。 我心里瞬间看清了对方的套路,真是阴险至极。他们故意在天星码头留半截气息,制造出海跑路的假象,骗我们白白在海上瞎找两天,实则早就把人偷偷转移到中环闹市楼里,借着这里密集的日方势力掩护,安心藏人,静待后续要挟刘老板。 我转头跟黄老板说:“孩子就在这栋楼的地下四层。对方有涉外背景,我们私自进去太冒险,最好走正规流程,让警方出面处理最稳妥。” 黄老板当即点头,立刻去找刘老板,两人碰头后一起联络警方,商量解救方案。 警方很快对接上大厦物业,带着我直奔地下四层。警员们一间间房间仔细排查,可从头到尾搜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 旁人都以为线索断了,我却十分笃定:“不可能,人绝对还在这栋楼里,我的感应不会错。”我当场和带队警察协商,让他们给我一小时时间,全力配合我单独排查。 我顺着微弱气息一路摸索,最后在地下室最里面的西北角房间,清晰捕捉到了孩子残留的气息。我围着房间仔细观察,墙面地面全都看不出异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没办法,我让警察关好大门,把所有无关人员全部撤走,随后再次放出阴神,全方位彻查整间屋子。很快我就发现猫腻——房间顶部的吊顶侧板,有一处隐蔽开口,里面藏着一条狭窄的设备通道。 我百分百确定,人就藏在吊顶通道里。我怕对方狗急跳墙伤害孩子,赶紧让黄老板联系警方负责人,说明具体情况。警方当即打算直接强攻破门,我连忙拦住,建议先叫来大楼日方负责人,先礼后兵,让他们主动交人。 没多久日方负责人赶到现场,一味推诿扯皮,说地下区域早就外包出去了,里面的情况一概不清楚。警方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三十分钟之内必须交人,否则立刻强攻。 日方负责人却趁机提条件,要求所有警察全部撤出地下室。几番拉扯谈判,最终敲定结果:只留四名警员加我,一共五人留在现场,其余人全部撤离。 随后这名日本人把我们挡在门外,独自关门进去沟通。 我站在门外,凝神静气暗中感应。里面不仅有刘老板儿子清晰的气息,还夹杂着一股厚重古朴的老旧气场,是古董独有的韵味。我立刻跟身边警察说:“里面不光藏了孩子,肯定还藏了值钱的老物件、古董宝贝。” 警方一听有重大线索,立马重视起来,赶紧向上汇报,辖区警队高层很快赶到现场坐镇指挥。 片刻后,房门终于打开,刘老板的儿子平安出现在众人眼前。黄老板不敢耽搁,立马安排人手把孩子送去医院检查救治。 日方人员见状,立刻上前阻拦警方继续深入搜查。局势瞬间变得紧张,日本驻港领事和香港高级警务官员火速到场,以涉外事务为由,强行叫停了本次搜查。我们碍于规则,只能暂时撤出大楼。 这一次虽然成功救出孩子,但楼里藏着的古董秘宝和日方的邪术据点,终究没能彻底连根拔除。 第93章 对手人多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黄老板和刘老板都在病房里等着。两人一看见我,刘老板立马冲上来,紧紧抓着我的手一个劲地道谢,态度特别诚恳。我笑着摆摆手,说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经过这件事,黄老板是彻底打心底认可我了。他没说太多客套的场面话,只郑重其事地跟我说:“好听的话我就不多讲了,以后你但凡在香港遇到任何麻烦,直接找我,我绝对给你摆平。”我也爽快应下,告诉他那是肯定的。 随后我走到病床边,给刘老板的儿子刘明轩运真气灌顶,又施展雷法帮他镇魂压邪。这套法子特别管用,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萎靡不振的刘明轩就缓过劲来,气色肉眼可见地变好,整个人精神十足。 忙活完这一切,我跟两位老板说自己有点累,要先回酒店休息,随后就告辞离开了。回到酒店我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气血通畅,神清气爽,之前耗费的修为和精力全都补了回来。 当天晚上,黄老板和刘老板专门过来陪我吃饭。席间刘老板跟我说,等之后有空,他想去寺庙捐点香火钱,好好答谢一下神明和我。我跟他说随缘就好,有空再去不迟,同时也告知他们,我打算第二天就返程回寺里。 其实我心里清楚,日本人这件事根本没完,但其中的凶险和内情太复杂,我不方便跟黄、刘二人多说。夜里我独自跑去中环那栋日本人的大楼探查,发现这里的守卫比上次严密了不少,到处都是值守的人,戒备森严。摸清情况后,我第二天就动身返回了金泉寺。 回到寺里,师父问我这次香港之行的具体情况。我把日本人暗中作祟、大楼暗藏诡异据点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师父听完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态度很坚决,说这帮日本人心怀不轨,必须好好教训一顿,直接斩草除根,杜绝后患。 我跟师父说出了我的顾虑:“我一个人潜入地下四层据点,风险太大,很容易留下后顾之忧,怕是应付不来。”师父听完直接表态,下次再去处理这帮日本人,他和二师父一起随行,在外面帮我断后兜底,让我放心大胆动手。 一周之后,黄老板和刘老板特意从香港赶来金泉寺拜访。师父亲自出面接待,我们师徒几人都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他们。临走的时候,刘老板执意要给寺庙捐五百万香火钱聊表心意,师父为人淡然,没有全收,只收下了三百万。我跟两位老板约好,下次去香港之前,我会提前通知他们。 十天之后,我如约联系了黄老板和刘老板,告知他们我们师徒三人已经动身前往香港。这次我提前跟刘老板交代,我们到港后只在房间碰面,不对外走动,但是需要他们帮忙准备一台大马力的水上摩托艇。黄老板心思通透,不多问缘由,立马安排妥当,把摩托艇停在了海边码头的隐蔽拐角处,十分稳妥。 当天下午,我独自去码头练了一下午摩托艇,熟练操控手感、熟悉周边水域环境。到了傍晚,我又带着两位师父过去,让他们也适应一下船只和周边地形,确保夜里行动不出差错。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就绪后,我们定在凌晨三点正式行动。 我们提前规划好了分工:我和二师父潜入大楼地下四层,负责正面探查和清缴敌人、搜刮线索宝物,师父留守大楼外围,帮我们断后、拦截外援。深夜我们悄悄摸到大门口,快速把门卫打晕,捆绑好拖到角落藏起来,没惊动任何人,顺利进入了地下四层。 我凝神仔细感应,当初刘明轩出事的那间屋子,依旧残留着浓郁的古董阴邪气息,证明据点的核心位置就在这里。我不再犹豫,直接上前破门而入。我早就料到房顶的天幕暗藏机关,只是摸不透操控方法,干脆直接暴力出手,在顶部天幕破开一个大口子。 我爬上去准备找机关,刚抬头就看见侧面有一扇一米多高、两米多宽的电动铁门,厚重得跟保险柜入口一样。我抬脚用力踹了好几下,铁门纹丝不动。就在我僵持的时候,大楼的警报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瞬间响彻整个地下楼层。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拿出阳烛台和金刚杵,攥紧法器狠狠朝着铁门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厚重的铁门终于被我砸开。时间紧迫,我不敢耽搁,立马闪身冲了进去,结果当场看愣了,这间密室里满满当当,全是各类珍稀宝物。 我身上带的小包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东西,情急之下,我试着用阳烛台收纳,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我立马动手,一件接一件地把密室里的宝物收进烛台里,很快就装了大半。这时外面传来二师父的催促声,让我赶紧撤离,我知道见好就收,立刻转身往外走。 刚出密室,我就看见二师父正在跟一个女人缠斗,打得十分吃力。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人就是之前在缅甸密支那碰到的那个日本女人,修为达到炼气十层中期。二师父刚突破炼气十层,还没稳固修为,又没有趁手的法器,全程只能被动防守,节节败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眼看局势危急,我立刻抽出修罗刀,直冲那名日本女人,帮二师父解围。我们师徒二人边打边退,可大楼里的安保和日本人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围了过来。遇到拿枪的敌人,二师父甩手飞出飞镖,精准制敌。我则和那个日本女人从地下四层一路厮杀,硬生生打到了地下二层。 我挥刀砍翻好几个冲上来的保安,逼退周边的敌人,可那日本女人依旧凶悍,死死缠上来不放。我当即大喊,让二师父跟着我往外冲,直奔海边撤退。当时一个炼气八层的日本浪人死死挡住二师父的去路,我一刀劈退对方,同时让二师父取他首级。 二师父瞬间爆发力全开,纵身越过几名敌人,一刀刺穿那日本浪人的咽喉,手腕一翻,干脆利落地取下了对方的头颅。那日本女人见状彻底发狂,攻势越发凶狠,但依旧拦不住我们撤退的脚步。 我们一路拼杀冲到大楼出口,和在外断后的师父顺利汇合。师父甩出手镖,硬生生逼退了紧追不舍的日本女人。我们师徒三人不敢停留,几个起落就冲出了中环核心区域,可那女人依旧不死心,紧紧跟在身后追击。 我们全力狂奔到海边,立刻跳上提前准备好的摩托艇。师父和二师父刚登船,我立马加大马力,引擎轰鸣着破浪疾驰。我们一路全速狂奔,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成功驶离香港海域,在深圳附近的岸边安全登陆,彻底摆脱了追兵。 第94章 不能吭声 我跟两位师父从香港海边登岸,算是彻底甩掉了那帮日本人的追兵。这一战,日本人死了人、折了人手、丢了大批古董宝物,这里大部分是香港商人被盗的东西,在警局是有备案的,丢了这么多东西,日本人半点动静都不敢闹出来,只能硬生生吃哑巴亏。 事后香港警方来人查现场,啥线索都找不到,最后这起案子直接变成悬案,草草结案,没人再追究。 我开车一路疾驰赶回寺里,到家之后,才把这次从日本人地下密室抄出来的宝贝全都翻出来清点。东西是真的多,件件都是硬货:二十多块出土古玉、十几件老青铜器、四五块顶级翡翠原石、一把品相极好的古剑,还有一块足足五十公斤的大金块,外加一堆成色极好的钻石,满满一大堆,看着就吓人。 那夜在地下四层斩杀的日本人头颅,我也带了回来,直接埋进了金泉寺雷音阁的奠基石底下。刚埋完,四周空气骤然一变,头顶隐隐有雷光闪烁、风云涌动,整个雷音阁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厚重。 半个月后,黄老板专程从香港跑来金泉寺,当场捐了一百万香火钱。他跟我说,我们这次干得太漂亮了,现在香港那帮日本人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在外嚣张跋扈、暗中作祟。他还替刘老板带话,说他儿子彻底痊愈,心里大石落地,万分感谢我们,让我们以后有空一定去香港做客。中午黄老板在寺里简单吃了顿斋饭,便转身返程了。 寺里规划的招待所也正式开工建设,位置横跨山间小溪,整体做了全套景观设计,依山傍水特别雅致。小溪上拦了一座小型水坝,山水环绕、风景灵动,步道、景观一体成型,看着特别舒服大气。 晚上我回了家,姜霞正陪着一双儿女玩耍,两个小家伙满地乱跑,叽叽喳喳特别热闹。我也凑过去陪着孩子玩了一会,难得清闲自在。姜霞跟我说,水泥厂现在效益特别好,第二条生产线进展十分顺利,接下来公司准备增资扩股。我跟她说,这次增资咱们得多拿点份额。姜霞点头同意,只是她还不清楚,我现在的家底到底有多厚。 姜霞告诉我,明天岳母要过来专门看看孙子、孙女。我笑着说好,反正我这几天没事,明天在家陪着妈。姜霞顺势托付我,让我劝劝岳母,早点退下来安心养老,别再操劳。我打趣让她自己说,她无奈叹气,说岳母只听我的话,自己劝根本没用。 第二天下午岳母过来。看得出来她这段日子过得不错,气色红润、状态年轻。我随口夸赞两句,姜霞也跟着说,妈现在皮肤细腻,白头发基本没有了,整个人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岳母坐下没多久,就跟我说浑身不得劲,想让我给她渡点真气调理身体。我自然不会拒绝,姜霞连忙拿出软垫铺在客厅。我和岳母双掌相对,慢慢加大真气输入,一点点适配她的体质。现在岳母是真的迷上了真气滋养,这一坐就是整整两个小时,我才缓缓收功。期间姜霞特意带着孩子出去玩耍,生怕打扰到我们运功。 收功之后,岳母一脸感慨,说我比她亲儿子还孝顺贴心。随后她忍不住吐槽自己儿子姜平,说他整天在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现在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天天有人上门讨债,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连家都不敢回。 姜霞一听立马着急了,连忙追问详情。得知情况后,我让她直接打电话把姜平喊过来问问清楚。姜平听说我在家,不敢耽搁,立马开车赶了过来。 一问才知道,姜平前段时间跟风几个豪门子弟搞房地产,几个人合伙低价拿地,光五百亩土地就砸了一千万。一期一百亩的楼盘刚盖了一半,资金链直接彻底断裂。几个人不仅互相扯皮、闹矛盾,还想着转让手里的股份脱身,可压根没人敢接盘。 姜平跟我坦白,整个项目前后投入大概一千五百万,剩下的工程款全是施工队垫资,现在房子卖不动、资金套死,所有人都看不到出路。但他心里依旧看好这个项目,觉得只要熬过低谷,绝对能大赚一笔。 我当着姜霞和岳母的面表态,只要他那几个合伙人愿意全额退股,我可以全盘接下这个项目。姜平瞬间大喜,立马跑去跟合伙人商谈。岳母心里不踏实,悄悄问我哪来这么多资金,再三叮嘱我们千万别乱投资、犯糊涂。 我让岳母放心,资金来路正当稳妥,姜霞心里都清楚。我转头交代姜霞准备好账户存折,项目对接、手续办理由她负责,资金我来全权解决。 当天晚上,项目的几个合伙人全都上门拜访,分别是省长公子汪涵、国土厅厅长女儿孙红、副省长家少爷张望。几个人早就扛不住压力,心态彻底崩了,一番商谈下来,最终敲定公司按一千二百万的净资产整体转让。 第二天我们就拟定好了转让协议,由姜霞仔细审核确认,双方约定十天内完成签字付款、股权变更。我随口问他们要不要留点股份兜底,几个人全都摇头拒绝,只想赶紧脱身止损。 我出资一千万完成股权收购,承接下整个公司,保留了姜平手里两百万的原始股份,依旧让他负责打理项目日常事务。除此之外,我又额外拿出两百万当做公司流动资金。这么一来,就算房子暂时卖不出去,公司也没有外债压力,稳稳维持运转就行。 没过几天,黄老板打来电话,说合作的水泥厂要按原比例增资,询问我们资金是否紧张。我直接回复完全没问题。挂了电话,姜霞却犯了愁,担心增资的资金缺口补不上。我让她放宽心,打算从吴林那里调五百万,再从林玥那里调两千万,足够兜底。我让她把存折准备好,第二天亲自去银行办理转账。 次日我先联系吴林,说明资金用途,随后又拨通林玥的电话。林玥得知情况后很爽快答应,还特意告诉我,下个月有一场大型翡翠原石拍卖会,让我务必到场参加,我当即应了下来。隔天,两千五百万资金准时到账,分毫不差。 岳母听说一笔到账两千万,当场惊得目瞪口呆,生怕我们盲目投资、出现风险。我耐心安抚她,跟她交底,我手里光翡翠毛料就价值六千多万,还不算后续升值的空间,这些都是缅甸玉石矿的分红,足足六千多万,资金方面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听完我的话,岳母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我顺势再次劝说岳母早点办理退养手续,辛苦大半辈子,也该好好享福养老了。岳母思虑片刻点头答应,说回去就把工作辞掉,安心跟着女儿女婿享清福。只是她依旧放心不下姜平,说自己儿子办事浮躁不靠谱,必须留在身边盯着,不然迟早出问题。姜霞也认同这个说法,姜平确实没人管就容易出事。 当天夜里,我和姜霞当着岳母的面双修练功。我们彼此互相渡气、循环滋养,周身真气流转不息,全身毛孔都像是被彻底洗涤了一遍,通体舒畅。两人周身真气蒸腾,面色红润透亮。目前我已经修到炼气九层后期,姜霞也稳步达到炼气八层中期。只不过我常年游走江湖、历经生死斗法,心性和实战功底,远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练功之余,我也跟岳母说了这次香港行动的全部经过。那帮日本人暗藏祸心,在香港偷偷盗取古董珍宝,还暗中用邪术害人、布局作恶。我和两位师父这次出手,直接斩杀两名核心日本人,打伤打残二十多个爪牙,也算为民除害、震慑宵小。 第95章 原石拍卖 岳母当时瞪着我,语气又急又后怕:“下次再有这种危险事,姜霞你必须拦着他!这万一真出点啥事,谁担得起?” 姜霞在旁边笑着摇摇头:“我哪拦得住他啊。”说完反倒来了兴致,“不过这种刺激的场面,下次可一定得带上我看看。” 岳母无奈叹口气:“你们俩啊,就是纯粹瞎胡闹、疯惯了!” 一晃过了一个月,岳母正式退下来了。外面风声也早就传开了,岳父马上要调岗,去别的省份当省委书记,圈内基本都听说了。 我特意跟岳母聊了聊,说实话:“妈,您在家带孩子根本不现实。刚开始新鲜还行,时间一长肯定心烦气躁。不如这样,您直接来我房地产公司当董事长,正好大舅哥那边也缺个靠谱的人管着。” 岳母一听立马就答应了,特别爽快。随后我跟岳母和大舅哥交代清楚:手上的项目不用着急推进,可以先缓一缓。缺资金了直接找姜霞要就行。现阶段不用赶进度,先慢慢调研、熟悉公司所有业务,现有员工团队也先养着,稳扎稳打就好。 没多久,我接到林玥的电话,当即动身去佛山平洲。 见到林琳的时候,她肚子已经挺得老高,看着马上就要生了。我这次也正式见了她爸妈一家人,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顿饭,还听说她叔叔刚结婚没多久。 林家这边生意今年做得特别红火,出货量、成交价格都在涨,岳父岳母跟着沾光,心情比之前好了太多,整个人状态都舒展了不少。 晚上我陪着林琳、林玥姐妹俩聊天。她们聊起前段时间香港出的事,说是一帮日本人在那边死伤了不少人,还丢了一大堆值钱的东西,到现在都查不出来是谁干的。 我随口接了句:“香港那么乱,人那么杂,谁能查得到。” 林玥却皱着眉说:“那些日本人贼心不死,在香港到处私下找人打听,甚至还打算进大陆追查线索。” 我听完心里暗暗一惊,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缠人得很。 林玥一直在林琳房间待到十一点,最后还是林琳催着她走,说我们要休息了,她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等人走干净,我扶着孕肚的林琳慢慢躺到床上,小心翼翼护着她。躺下后我把她搂在怀里,她贴着我耳边小声说想要,轻轻点了点头,还想主动在上面。我怕她累着,连忙叮嘱:“你慢一点,小心身子,要不你趴着吧,省力些。” 第二天,我们打算去原石拍卖市场看热闹,林琳闲不住,非要跟着一起。我们三个人一块儿赶到现场,里面早就挤得人山人海,看得出来,明天的正式拍卖,竞争绝对会特别激烈。 现场摆了几千块毛料,大小参差不齐,小的就拳头那么大,最大的一块足足三吨多重。 林玥和林琳在旁边给我科普各个场口的料子:莫西沙的白砂皮、灰砂皮、老橡皮、水泥皮,最容易出冰种、玻璃种,就是大料普遍裂多;木那料子大多是白岩沙、黄岩沙、杨梅皮、包浆皮,标志性就是雪花棉,料子变数大,但出好货的话色特别匀、水头通透。 除此之外,莫湾基、大马坎、会卡、后江这些场口,也各有各的特点。 现场大部分买家都跟林玥一样,专挑莫西沙、莫湾基的料子看。林玥拿着个小本子,一边逛一边记底价、编号,精挑细选了二十多块毛料,打算下午交保证金,明天正式参与竞价。 而我的目光,全程落在台上那块三吨左右的大料上,心里默默琢磨着明天的报价。 林玥看出我的心思,开口说道:“姐夫你对这块感兴趣啊?这块会卡大料是明天下午公开拍卖的,价高者得。” 我淡淡回了句:“就随便看看。” “那正好,明天我们好好准备下,过来凑个热闹。”林玥接着跟我细说,“这块是会卡场口的料,个头极大,毛病也出名。外皮是青黑蜡皮,看着水头挺好,但内里变数太大。玩过原石的都知道,会卡料子最坑人,多少人赌这种大料赌得倾家荡产。” 这块大料底价两千万,周围围了一大圈人,全在议论,没一个看好的。 “这么大的会卡料,满身都是裂,谁敢碰啊?” “就是,底价还敢标两千万,真是狮子大开口!” “会卡料子就没有不裂的,买了基本就是亏钱!” 大家看完纷纷摇头走开,都觉得小料子稳妥、风险低,没人愿意碰这块大坑货。 别人都怕它的裂,我却不一样。我凝神仔细感应,发现这块料子只是表皮裂多,往里面深入三十公分,细碎的小裂就全都没了;再往里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就连大裂也彻底断绝了。整块料子内部灵气特别足,裂隙和完好玉肉的边界清清楚楚。 等围观的人全都走光,我悄悄放出阴神,一点点探进原石内部。整块石头的裂隙走势、分布情况,完完整整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一清二楚。 第二天,我们再次来到毛料市场,林琳的叔叔也跟着过来了。 昨天竞拍的小料陆续公布中标结果,林玥一口气拿下六十多块,总金额差不多三千万。中标后的毛料挨个核验、装车,拉回加工厂,一整个上午基本都在忙活这些琐事。 重头戏,就是下午的压轴大料拍卖。 林琳叔叔看完那块三吨会卡大料,直接摇头劝退:“这料子裂太多,风险极大,绝对不能碰。会卡原石十赌九输,就算侥幸涨了,也是运气好,不值得赌。” 被他这么一说,林玥彻底没兴趣了,直接放弃竞拍的想法。 但我心里清楚,这块料绝对值得搏一把。 我转头问林玥:“这块原石如果能开出一半的好料,大概能值多少钱?” 林玥想了想,认真回道:“能出一半的话,估值起码五个亿。如果种水、颜色都到位,价格还能再往上冲。” 我心里瞬间有底了,又问:“那我下午参与拍卖,大概要准备多少资金兜底?” “最好备五千万,防止有人故意抬价、砸资金压你。” 我当即拍板:“行,下午我来拍。你把银行账号发我,我从香港调资金过来。” 我直接拨通香港黄老板的电话,把情况说明白。黄老板说需要两个小时调配,下午三点前资金肯定到账。我没多客套,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拍卖会准时开始,到场的大佬不少。进场需要先交一千万押金,才有举牌资格。林玥帮我垫付了一千万保证金,我们顺利拿到九号牌。 第96章 情绪不稳 两点半,香港的资金准时到账,一切准备就绪。 台上四十多岁的拍卖师朗声开口:“本场压轴,会卡场口巨型毛料,起拍价两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价高者得,现在开拍!” 场内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有人试探性举牌:“两千零五十万!” 我心里了然,这大概率是主办方的托。 僵持片刻,又有人跟价两千一百万。前后拉锯半个小时,价格慢慢抬到两千三百万、两千三百五十万,紧接着有人直接喊到两千四百万。 时机差不多了,我直接举起九号牌,声音干脆:“两千五百万!” 台下立刻有人跟上:“两千六百万!” 我抬眼一看,出价的是福建王老板的女儿王雅芝,她看到我出价,脸上满是意外。 我没犹豫,继续加价:“两千七百万。” 这次过后,王雅芝沉默良久,再也没有跟价。 拍卖师连喊三声落槌,最终,我以两千七百万的价格,成功拿下这块三吨重的会卡极品大料。 落槌的那一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钉在我身上。 没人理解,这种料子竟然也有人敢要。 两千万底价、满身裂的会卡巨无霸,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结果被我硬生生抬到两千七百万拿下。 人群里议论声炸成一片。 “疯了吧?这人纯属钱多烧得慌!” “三吨会卡全是裂,切出来就是废石头,妥妥倾家荡产的局!” “两千七百万打水漂,今天算是见着顶级冤大头了。” 福建来的王雅芝站在不远处,皱着眉盯着那块大料,眼底全是期待,希望出现奇迹。估计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不懂行、硬装大佬的门外汉。 林琳的叔叔更是连连摇头,拉着林玥小声念叨:“你姐夫太冲动了,这块料十赌九垮,今天这波铁定栽大跟头。” 林玥心里也没底,紧张得手心冒汗,只是看着我,没敢多说话。 我也是情绪不稳,不知道祸福,不管了,钱也交了,要是输了以前的努力白费,大不了从头再来。 旁人肉眼看见的是满皮裂、满身瑕疵,可我靠阴神探出来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准确,是藏在石头深处的顶级玉肉,还是满眼的裂隙。 付完款、办完手续,交了税款,我直接让人当场开料。 电锯一就位,全场瞬间围得水泄不通。在场百来个玉石老板、行家、玩家,没人愿意走,全都等着看我翻车,看我怎么从大手笔竞拍变成全网笑话。 俗话说,电锯一响,黄金万两,今天要么一夜暴富,要么血本无归。 师傅小心翼翼固定好三吨巨料,按照我的吩咐,先从侧边表皮最裂的地方下第一刀。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机器嗡嗡的轰鸣声。 刀片缓缓切入石皮,水花四溅。 第一刀切开,石皮脱落。 下一秒,全场死寂! 原本密密麻麻的表皮裂纹,切入三十公分后,直接彻底消失! 没有碎纹、没有杂裂、没有棉絮杂质,切口处一片通透的冰种底色,加上水润透亮,强光一打,水头直接拉满! “这……这怎么可能?!” 最先出声的是林琳的叔叔,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切口,脸上的笃定彻底僵住,满脸不敢置信。 刚才还满脸担忧的林玥,瞬间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身子都在轻颤。 围观的人群彻底炸锅,刚才的嘲讽声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惊呼。 “裂全部断了!表层裂根本没进内肉!” “我玩玉石二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会卡料!皮裂满天飞,内里完美无瑕!” “这哪里是废料,这是顶级大料啊!” 我神色平静,继续吩咐师傅:“顺着玉肉走势,往里深切,直接切到三分之一位置。” 师傅不敢耽搁,稳稳落刀。 第二刀、第三刀接连落下,一块块石皮被剥离。 越往里切,场面越震撼。 等到切进原石三分之一深度,所有人彻底看傻了。 内里不仅没有一条废裂,反而爆出大片均匀的正阳绿! 整块芯料通透起光,冰种打底,局部直接飘出高冰雪花棉,色带连贯饱满,从左到右整块铺开,没有断点、没有暗沉,色泽鲜亮通透,质感顶级! 阳光透过切口照进去,整块玉肉流光溢彩,灵气逼人,妥妥的顶级货! 原本全场看衰的局面,彻底反转! “暴涨!彻底暴涨!” “谁说会卡十赌九垮?这块料直接颠覆认知!” “表层全是假裂,专门坑外行,难怪没人敢碰,原来是隐藏的超级猛货!” 人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再也没有半点轻视,全是敬畏和震撼。 不远处的王雅芝,脸色瞬间惨白。 她刚才还笃定我必亏无疑,甚至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继续加价,此刻看着满屏翠绿的顶级玉肉,整个人僵在原地,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差一手,她就能拿下这块逆天大料! 林琳扶着肚子,笑得眉眼温柔,满眼都是崇拜和骄傲,轻声道:“我就知道,你从来不会看错。” 林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拿着手电筒反复贴着切口照,越看越亢奋:“姐夫!这料子太绝了!出肉率绝对过半,种水色全是顶级,远超我们预估的五个亿!” 旁边几个资深玉商连忙上前仔细品鉴,看完之后纷纷倒吸凉气,当场估价。 “单单现在切开的这部分,价值就超六个亿!” “完整拆解、就是不做成成品,也稳稳八个亿往上!” “两千七百万搏八个亿,这已经不是赌涨了,是逆天翻盘!” 从全场嘲讽、人人看衰,到全场沸腾、人人羡慕,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现场马上有人问,这玉石卖不卖?我和林琳商量,我说卖一半留一半。这时候王雅芝过来,说他们来迟了,没有买到适合的玉料,希望把这一半的毛料卖给她,我说没有问题,最后王雅芝转账四亿在林琳的账户上。我们带回四个亿的毛料。我让林玥转三个亿到姜霞的账户,转了六千万给香港的黄老板。我自己开立账户里转了四千万。 我和林琳的父母以及他们的叔叔们说,这四个亿的资金两个亿给你们,给林琳未出生的孩子两个亿,作为我和小孩的见面礼,这样分配大家欣然接受,一家人都开心。 第97章 日本人的嗅觉 从佛山平洲回来之后,我心里一直慌慌的,总感觉要出事,莫名的心神不宁。 我把这预感跟师父说了,师父也觉得不对劲,让我早点做准备,以防万一。 我没敢耽误,第一时间把自己卡里绝大多数钱都转交给吴林,自己只留了二十多万在手上。同时我让吴林赶紧回一趟金泉寺,又安排姜霞把家里的资金,全部转到岳母名下的房地产公司去统一打理。 第二天,吴林就赶来了寺庙。 我把之前从日本人手里缴获的珠宝、钻石全部交给了他。这批东西估值差不多两个亿。我跟他交代得很清楚:“这批货你拿去处理,慢慢卖,一次少出一点,别太张扬。让王兰帮忙操作就行。卖完之后,利润你自己留一半,剩下的一半交给师父。” 东西交代妥当,第二天吴林就回去了,师父也把香港那边剩下的物件全部妥善藏好,彻底封口。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 吴林家里喜得贵子,生了个大胖小子,全家上下都乐坏了,我妈更是天天笑得合不拢嘴。只是我这边事情缠身,根本抽不开身,没办法过去道喜。 我心里很清楚,香港那件事根本没完。日本人一旦深挖,顺着线索迟早能查到我头上。所以这段时间我刻意低调,尽量不出门,能不联系的人一概不联系,老老实实蛰伏避风头。 这天我正在寺里盯着招待所的施工进度,师父突然过来叫我,说老族长来了。 我过去一看,果然是他,还带着自己的小孙女一起过来了。 老族长站在新修好的庙宇前,看着气派恢宏的雷音阁,连连点头赞叹,满脸满意。 我赶紧上前握手迎接,心里门儿清。这位族长身份不一般,好不容易搭上关系,他专程带孙女过来,肯定是有事求我。我也不着急问,先陪着他。 族长先带着孙女去祖师殿上香磕头,礼数做得很周全。 拜完之后,我带着他们下山吃饭。寺庙斋饭太清淡,招待不了贵客。山下这家饭店,原本是吴林家的,搬走之后交给本地人经营,厨子都是吴林父亲手把手教出来的,味道没变。老板叫丁三红,是个特别老实本分的人。 席间我们喝了点红酒,气氛放松下来,老族长才开口,想让我帮忙给他孙女安排一份稳定工作。 这点小事我当场就应了,直接安排他孙女杨帆去北都上班。小姑娘听完特别开心。我当场给吴林打了电话,把事情交代妥当,让他们明天直接动身去北都,顺便在那边好好逛一逛。 没隔多久,许达专门过来看我。 我俩关系很铁,相处得跟自家人一样随意。他喊我有空去德宏玩,我跟他说最近实在走不开。 许达脸色一正,认真说道:“现在八莫那边局势特别乱,就是个死局,只有你去才能摆平,这事你不能不管。” 说完他还打趣我:“再说那边可是你未来老丈人的地盘。” 我白了他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别乱说。” 许达哈哈大笑:“你这辩解,不就是变相承认了?” 我无奈道:“我不承认,你能轻易放过我?” 临走前,许达丢下一句:“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准备,到时候你不去也得去。” 我万万没想到,许达这话刚说完,当天晚上意外就来了。 深夜,公安部联合市局的人直接找上门,核对完我的姓名、单位,二话不说直接掏手铐把我铐了。 姜霞第一时间挡在孩子身前,死死护着孩子,不让他看见我戴手铐的样子。她眼神又慌又坚定,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安抚她:“老婆别怕,我很快就回来。真有事你直接找许达。” 我特意叮嘱她,这事先别告诉双方父母,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之后我被带上警车,全程有警员看守。 后来我才知道,香港那边的案子,已经被国际刑警组织传回国内,正式立案,点名要查办我。 我被押到北都,直接关进了看守所。 牢房又暗又潮,看着常年没人打扫,味道特别难闻,饭菜更是难以下咽。我闲着没事就打坐静心,消磨时间。 接下来几天没人提审我,估计是上面在核实资料,故意冷处理稳住我的情绪。 家里那边,姜霞实在扛不住,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岳父。 岳父听完倒是很淡定,只说顺其自然。他说我面相有福,命里无碍,大概率出不了大事,就算有麻烦,也只能耐心等结果。 可姜霞根本等不住,急得不行,专门去找许达求助。 许达听说我被抓,当场一惊,随后只能安抚姜霞,说我做事向来有分寸,轻重有度,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现在案情不明,只能先等消息,有情况随时沟通。 姜霞万般焦急,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等着。 一直到第四天,终于有人来提审我了。 我被带进审讯室,抬头一看,当场愣住——付灵居然也在现场负责做笔录。 付灵看到我,明显也很意外,愣了一瞬,很快收敛情绪,恢复了冷静。 三名审讯人员坐定,中间那位年纪稍长的刑警,正式开始问话。 “姓名。” “李虎。” “学历。” “中专。” “职业。” “在金泉军分区征兵办任职,没有固定具体岗位。” “进征兵办之前,你在哪里工作?” “八五年分配到金泉林场,后来帮特战队伍去缅甸协助过任务,回来之后就安排到征兵办了。” “你去过香港没有?” “去过。” “去香港做什么?如实交代。” 我坦然开口,把几次去香港的事一一说明: “第一次去,是帮朋友卖缅甸矿场上的玉石毛料。 第二次,我朋友被日本人设局坑了两个多亿,我过去看穿对方的套路,帮朋友把钱赢了回来。 第三次,日本人请的邪术师在房子底下藏尸体,屋内恶臭不散,他们查不到源头,是我帮他们找出来的。 第四次,日本人要强抢我朋友的工厂,人家不同意,他们就绑架了老板的儿子。我过去追查,一路追到日本人的大楼底下,把孩子救了出来。” 第98章 审讯 我接着往下说:“当初那伙人绑架人质,关人的房间里藏了暗机关。我当时就怀疑,里面说不定还关着其他人。香港警方赶到之后,我们当场要求打开机关核查,结果被日本领事和当地警局的人直接拦了,不让我们查。” 刑警紧跟着追问:“你最后一次去香港,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实交代。” “我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那密室里还有被扣的人,实在不甘心,就折返回去香港日本人密室再查一遍。” “过程说清楚,你进去都干了什么?” “我们放倒门口的保安,进到地下室深处,里面是一扇比较厚的电控大铁门。我刚准备上手探查,警报突然就响了。我使劲砸了好几下,铁门纹丝不动,对方大批人马瞬间围了过来,只能赶紧撤退。” 审讯员死死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吓人:“香港死掉的那两个日本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说:“是我。其中一个日本武士,被我砍了头,直接扔海里了。当时场面乱得一塌糊涂,另一个人具体怎么死的我记不清,但肯定是我这边动手造成的。” 审讯室瞬间安静下来,沉默了好几秒。 旁边另一名刑警开口追问:“你跟日本人的恩怨绝对不止这点事,你还对他们做过什么,全部老实交代出来!” 我抬眼淡淡扫了他们一圈:“我跟日本人纠葛太多了,大大小小一堆事,你们得说清楚,具体想问哪一件。” 我这句话一出口,审讯室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头顶的白炽灯直直照着我的脸,亮得刺眼,一点阴影都不留。对面两个刑警脸色当场沉了下来,整个屋子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年轻刑警身子往前一探,语气瞬间严厉起来:“少跟我们打马虎眼!国际刑警传过来的卷宗写得清清楚楚,香港那栋日系大楼,死了两名日方人员,还有好几人重伤、设备损毁、机密禁区被人硬闯。老实交代,当晚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的同伙是谁?”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上,神色平静,半点慌意没有:“没同伙,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人是我杀的,事是我做的。” 听完这话,对面三人对视一眼,满脸难以置信。 “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摸到地下室核心区域!日方上报的线索很明确,当晚闯入的一共三个人!” 主审的老刑警皱紧眉头,手指敲着桌面,压迫感直接拉满:“李虎,我劝你老实一点。这不是地方小案子,是涉外命案,事发地还在香港,性质极其恶劣。你一个人根本扛不住,硬撑只会彻底毁了自己。” 我语气平稳地解释:“我去香港只是查清日本人的犯罪证据,我朋友儿子被绑架,到底是日本人谁绑的我要搞清楚,不是没事找事挑事。另外两个人只是我临时找来搭把手的,事情办完当场就走了,跟后续的事一点关系没有。” 年轻刑警当场冷笑,“割人脑袋、硬闯涉外大楼、致人死亡,这也叫查清真相?依我看,你就是蓄意行凶、恶意报复!” 我当即回怼过去:“他们绑架无辜普通人、私设囚室、暗藏机关关押人质,还搞邪术害人,这些人本就罪该万死。日本领事公然出面包庇,纵容他们违法作恶,这些也应该追究,我只是去找绑匪的就成恶意报复了?” 审讯室瞬间安静。一直低头做笔录的付灵,笔尖猛地一顿,悄悄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担忧,但当着同事的面,她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默默低下头继续记录。 老刑警压下火气,继续施压:“不管对方之前有什么问题,都有正规法律流程处理,轮不到你私下动用私刑、动手杀人泄愤,这点你不懂吗?” “当时那种生死局面,我面对的是一群绑匪,我不杀人,死的就是我,根本没得选,这些人就是绑匪。”我态度从容。 老刑警被我怼得没话说,脸色越来越难看,干脆换了个审问方向,开始翻我的旧账。 “行,香港的事先放一边。我再问你,你频繁出入边境、往返港澳和缅甸,接触大量境外人员,名下还有大额资金频繁流动。这些钱到底哪来的?是不是走私、非法交易赚的黑钱?”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查我的资金流水,心里早有准备,回答得从容淡定:“大部分钱都是我做玉石毛料生意正经赚的,合法合规,每一笔交易都有据可查。” “你这就是故意拒不配合!”年轻刑警猛地提高音量,厉声呵斥,“现在是审讯阶段,刻意隐瞒、拒不交代,最后只会加重你的量刑!” 我坐得笔直,神色淡然:“我该认的罪,我绝不抵赖;我没做的事、不该牵连的人,我半个字都不会乱讲。你们按规矩办案就行,我问心无愧。” 这场审讯硬生生僵持了三个多小时。他们轮番上阵问话、施压、套话、软硬兼施,一会劝我坦白从宽,一会拿重刑后果吓唬我,想方设法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但我心神一直稳得很,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该认的绝不推脱,不该交代的、会连累别人的,半点口风都不露。 问到最后,几个刑警彻底没了耐心。 老刑警沉着脸,冷冷收尾:“李虎,你态度顽固,拒不配合调查。我们不跟你耗了,今天审讯到此结束。后续我们会结合国际刑警和日方的证据重新核查,所有后果,全部由你自己承担。” 话音落下,付灵停下笔,快速整理好笔录纸张,抬眼飞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我心里清楚,这事麻烦大了。我不怕他们彻查,我最怕的是有人刻意压着证据、偏袒日方、故意不查。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里的姜霞,还有师父、一众朋友,千万别被我这件事牵连遭殃。 很快,警员进来把我重新押回昏暗的看守所牢房。 就在我接受审讯的同时,北都军方高层一间办公室里,许达紧攥着我的案卷,脸色阴沉,正准备当面找迟首长汇报所有情况。 第99章 博弈 许达把李虎当年在缅甸的所有战绩,一条一条捋得清清楚楚,整理出一份详实的汇报材料,亲自送到迟首长手上。同时,他也把李虎这次被抓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原原本本汇报到位。 迟首长看完一整本材料,没有立刻说话,就那么靠着椅背静静沉思。 办公室里安静得吓人,只剩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他反复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指尖停留在每一行文字上,细细掂量每一句话的分量。足足沉默了半个钟头,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极具分量: “这份材料还要补,务求真实、精准,半点不能含糊。他在八莫干掉二十多名外籍武装人员,木姐一战灭掉三十多人,这些战绩不能只靠口头表述;当年救出的十五名特种兵,姓名必须逐一落实;木姐交战的战果,也要拿出实打实的凭据。还有缅、印边境的那场冲突,得让当时在场的参战人员出面作证,不用长篇大论,属实就行。”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另外,香港案子的起因、冲突细节,全过程完整梳理清楚。还有李虎的特种兵备案手续,尽快补齐完善。” 许达笔直站着,心里沉甸甸的。他心里透亮,证据越扎实、材料越完整,李虎的生路就越宽。 李虎被抓的第二天,姜霞直接请假,马不停蹄直奔北都。 一路上她基本没合眼,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李虎被铐走的那一幕,心里又慌又痛,却逼着自己强行稳住。到了北都,她直接暂住到吴林家里。 吴林一家听到消息,当场都懵了。吴林不敢耽搁,立马打电话把王兰喊过来。吴林的母亲眼圈瞬间红透,就连正在写作业的孩子,都停下了手里的笔,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兰一进门,看着一屋子人神情低落,一时间摸不清状况。吴林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是姜霞压着慌乱的情绪,轻声开口求助:“王兰,麻烦你帮帮忙,能不能找人打听一下,李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兰从没遇到过这种涉外大案,心里也没底,连忙追问:“李虎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抓的?”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谁都说不出完整缘由,只知道是国际刑警督办的案子。 王兰冷静思索了几秒,反倒稳住了心态:“既然牵扯国际刑警,我老公的妹妹应该能搭上话。你们先别急,等她下班我问问她,肯定能打听出实情。”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王兰特意把小姑子付灵约到吴林家。众人简单吃过饭,姜霞主动做了自我介绍,眼神里满是恳切。 付灵看着忧心忡忡的一家人,没有隐瞒,直白说道:“我审讯的时候见过李虎。整件事的起因,是他朋友的儿子被日本人绑架囚禁,李虎专程去香港救人。后续折返回去对峙,打斗过程中,当场杀了两个人。按李虎的说法,这两人就是绑架孩子的绑匪,罪有应得。” 看着姜霞急得快要落泪的模样,付灵心软了,主动宽慰道:“目前的情况,家属暂时没法探视。但你们放心,我会跟我父亲打招呼,保证李虎在看守所里不受罪,你们先稳住,别过度焦虑。” 姜霞听到这话,憋了一路的眼泪瞬间绷不住,唰地就落了下来。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她只能对着付灵连连点头。 一周之后,许达把补全细节详细介绍李虎经历的材料,正式递交到迟首长手中。 迟首长看完,当即带着这份材料,连同军方请求酌情宽大处理李虎的公函,亲自去找老领导汇报。同时,许达另备了一份完整材料,送到了正在北都张老手上。 张老快速翻完所有内容,猛地站起身,神色凝重:“小许,你先回去忙,我没空多聊,这事我必须亲自出面。”说完夹起材料,脚步匆匆地出门奔走。 又是一周,某天深夜,付灵一直在家等父亲归来。 付部长一进门,看到女儿迟迟未睡,就知道她有事要说。付灵连忙上前问道:“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办公厅临时通知我过去,取了一份专项文件。算不上什么机密,却非要我亲自去拿,我就带回来了。”付部长随口回道。 付灵趁机开口:“爸,这几天你不在北都,有个叫李虎的人,在香港杀了两个日本人,现在被关押在看守所。” 付部长微微皱眉:“在哪动手的?” “香港。” 付部长听完,脱口而出:“那杀得好!这群人本就作恶多端!” 付灵赶紧补充:“可他现在被定性成涉外命案嫌疑人,已经被抓了。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让人给他改善伙食、不让他受委屈。他家属一直想申请探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对了,他就是王兰的表哥,之前去金泉寺帮她哥哥治病的那个高人,就是李虎。” 付部长闻言,立刻拿起那份专项文件,逐字逐句仔细翻看。越看,脸色越沉,心里越发震惊——这个李虎,原来是军人背景。 他把文件递给女儿:“你自己好好看看。” 付灵接过材料,越翻越心惊。缅甸战场斩杀数十名日本特种兵,深入险境救出十五名我方被困军人,边境数次出力维稳……桩桩件件,都是拿命拼出来的功劳。 她瞬间急了,声音都带着颤抖:“爸,他杀的是作恶的绑匪,当时杀人是自卫!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付部长没有立刻回话,转身走到窗边,静静伫立了很久。 良久,他才沉声开口:“材料先放我这里。现在最大的难题,是国际刑警那边施压太重,舆论和外交压力都顶在头上,不好轻易操作。” 付灵听到这话,知道父亲愿意过问此事,紧绷的心稍稍放松,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与此同时,日方见这案件中方迟迟没有处置动静、立刻开始刻意带节奏、制造舆论。 香港多家主流报纸连续头条报道此事,彻底颠倒黑白,把两名被击毙的绑匪,包装成无辜的日本高级经理、普通饭店老板,大肆抹黑李虎,把他塑造成无端行凶、暴力袭人的恶人。铺天盖地的负面舆情,瞬间席卷整个香港舆论场。 外交部承受巨大压力,接连向公安部下发督办通知,要求从严、从重、从快处理此案,尽快平息涉外风波、稳住外交局面。 最让人憋屈的是,整件事的真相、日本人作恶的始末,因为考虑到李虎在军分区工作,既不能公开报道,也无法对外解释。 一时间,军方、外交部、公安部、各大顶层大佬,全都紧盯这起案子,所有人都在静静观望,等着最终的处置结果。 许达双手死死攥着李虎的案卷,纸张几乎被捏皱,他在考虑怎么把李虎解救出来,但深感无力。 第100章 波折再起 案子闹到顶层,各部门心思完全不一样。 以外交口为首的一派态度强硬:“香港涉外命案,日方步步紧逼,国际刑警挂牌督办,表面证据确凿,舆论声势浩大。李虎跨境伤人致死,涉外影响极其恶劣。为稳住外交大局,必须从严定罪,给日方一个说法,压住国际舆论。另外他账户长期有大额不明流水,疑点重重,必须彻查。” 但军方这边态度截然相反,寸步不让:“这帮日本人在香港私设地下囚室、绑架无辜人员、动用邪术害人,还私自搭建涉密禁区,李虎自述诛杀的是作恶绑匪,属于绝境自保、救人除恶,根本不该担责。至于资金流水,单凭数额不能定罪,必须查清来源,不能胡乱栽赃。” 不少领导心里都偏向军方,清楚整件事另有隐情,但没到最终摊牌的关头,全都沉默观望。 就在各方博弈僵持不下的时候,北都市公安局门口,突然来了两位年近九旬的老者。 两位老人满头白发、气度凛然,径直找到值班领导,开口便语出惊人:“香港那两个日本人,是我们杀的,跟旁人无关,我们专程来自首认罪。” 市局瞬间高度重视,第一时间对接公安部刑警总队。没过多久,专人赶来,将两位老人带走。 审讯室里,金泉真人和浔阳真人两位师父,坦然认领下所有罪责。案发时间、地点、潜入路线、打斗细节、杀人过程,每一处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完全对得上香港案发现场的所有线索。 办案的警官当场懵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一旁全程记录的付灵,看着笔录上的内容,高悬多日的心瞬间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原来杀死两名日方人员的真凶,根本就不是李虎! 消息迅速传遍各个部门,层层震动。闹得沸沸扬扬、牵动四方博弈的涉外大案,查到最后,居然真凶另有其人! 事情的原委,还要从早前说起。 日本人被杀事件,传得满城风雨。黄老板听闻我被抓,心里着急拉着亲历整件事的刘老板,一同赶往金泉寺打听情况。 师父知道我被抓大吃一惊,送走两位香港客人后,两位师父坐在寺中彻夜长谈,与其李虎被抓,不如他们去领罪,这样对金泉寺更有利。 一番商议,两位高龄师父下定决心:北上投案。 在她们心里,金泉寺可以没有她们两位老人,但绝对不能没有我李虎。 高层得知两位老人自首,又考虑到我身负军人身份,当即敲定方案:成立军、警联合专案组,由军方主导审讯,公安配合核查。付灵继续负责全程笔录记录,彻底重审此案。 新一轮审讯正式开始。 军方办案人员开门见山,直指最大疑点:“李虎,你账户长期有大额资金流转,数额极其巨大,来源到底是什么?如实交代。” 我神色坦然,我说我的所有资金有据可查: “第一笔,1993年我入手金安科技股票,两块钱买入,一路暴涨至一百二十元,这一笔投资,我净赚一千多万,交易记录全部可查,随时能核实。 “第二笔,缅甸玉石矿收益。早前福建王老板、佛山林老板合伙投资的缅甸矿场,因为缅甸与印度边境开战、政府缺钱,被当地官方强行没收。我当时通过八莫龙老大,结识克钦高层,和对方达成协议:我出手帮他们稳固边境、击退印军、收复失地,他们归还被没收的华人矿场。 “事成之后,矿场如数归还。其中一位老板急于套现,我接手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座矿当初产出的原石估值上亿,放到现在,市场价值至少五个亿。 “第三笔,平洲原石交易。我在佛山平洲原石市场,耗资三千万,入手近三吨高品质翡翠毛料,后续整体转手卖出八个亿,单单这一笔,净赚七个多亿。 “最后一笔,是朋友酬谢。我一位香港朋友,被日本人设赌局坑害,输掉两个多亿。我出手帮他翻盘,连本带利赢回三个亿,他事后执意给了我几百万答谢,具体数额我记不太清。” 一番话娓娓道来,条理清晰、句句落地。 在场所有办案人员全都听呆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就连见多识广的付灵,也满眼震惊,眸光发亮。 旁人眼里的巨额不明流水,全是我实打实凭眼光、凭本事、凭血性拼来的干净收益。简直是深藏不露的商界奇才、隐形财神! 待众人平复情绪,办案人员继续核实关键信息:“此次北上自首的两位老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语气沉了下来,缓缓道出一段尘封的血泪往事:“她们是我的两位师父,金泉真人和浔阳真人。” “抗战时期,日军闯入金泉寺,大肆屠戮道门修士,杀害同门师兄师弟五十余人,抢走镇寺至宝玲珑塔和无数传世道藏典籍,最后一把大火,将千年金泉寺烧成一片废墟。 “当年师门残余三人,强忍悲痛追踪抢宝日军,一路血战,前后斩杀一百多名鬼子。我师父的师弟更是断背逃生,日军战败后,他为寻回玲珑塔,孤身远赴日本,漂泊异乡,半生饥寒。 “前年缅甸一战,我与两位师父联手出征,斩杀大批境外日军残余势力,师父也在此战中身负重伤。迟首长感念师门世代报国、亲自为金泉寺题写牌匾,赐名‘报国寺’。” 这段跨越数十年的家国恩怨、师门忠义,听得付灵鼻尖发酸,再也忍不住,低头攥笔,泣不成声。 最后,专案组要求我完整复盘香港事件全程,还原真相。 我定了定神,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得通透明白: “整件事的起因,是日方势力觊觎香港刘老板的造船厂。他们先设赌局挖坑,本想吞掉船厂,反倒自己输得一败涂地。贼心不死的他们,又动用阴邪术法作祟,搅得刘老板一家鸡犬不宁、不得安生,最后被我彻底破掉邪术。 “诡计接连失效后,他们彻底撕破脸,直接绑架了刘老板的儿子。我一路追踪溯源,查到孩子被囚禁在香港中环日系大厦地下四层。 “在香港警方配合下,我们成功救出人质。但我在囚室发现暗藏机关密室,明显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当场要求开启核查,却被赶来的日本领事蛮横阻拦,强行叫停搜查。 第101章 许达献计 “越是阻拦,越说明有鬼。我断定密室藏着他们多年作恶的罪证,必须查清。但那栋大厦戒备森严、杀机四伏,我单人前往太过凶险,两位师父放心不下,执意陪我前往。 “当晚,师父留守大厦外围警戒、断后拦敌,我和二师父潜入地下四层。我打开密室机关的瞬间,现场警报立刻触发。密室之内,堆满了多年来从香港各地富商手中偷盗、劫掠的珍宝赃物。我随手取了几件赃物留作证据。 “就在此时,大批日本黑龙会打手蜂拥围堵过来。地下室光线昏暗,我与二师父身陷重围,只能拼死突围,缠斗之中,当场斩杀两名负隅顽抗的黑龙会骨干。 “整件事的全部经过,就是如此。” 听完我的完整供述,专案组众人互相低声交换意见,案情脉络彻底清晰,所有疑点尽数落地。 审讯结束,工作人员做好完整笔录,层层报备。我也再度被警员押送回看守所,静待最终核查结果。 两份关键口供,连同调查组的核查结果,一层层全部递到了最高层。 第一份,是两位近九旬老道的自首笔录。 人是真自首,细节全都对得上现场,香港命案的锅,她们直接实打实揽了下来。 第二份,是我的审讯记录,外加调查组敲定的四条铁结论: 一、我名下所有资金,来路清清楚楚、有据可查,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违法违规的地方。 二、整件香港的事,错在先在日本人。他们先绑架小孩、屡次搞阴损勾当、肆意作恶,被杀的两个根本不是无辜平民,是实打实的绑匪。 三、当时地下室光线极差、场面混乱,没法百分百敲定两个人是谁杀的,但有一点能确定——其中一个,是浔阳真人亲手解决的。 证据摆得明明白白,可日本人就是咬死不认。 他们死活不承认两位道长杀人,一口咬定凶手就是我,摆明了就是要借这次涉外案子,硬生生把我往死里整。 外交部门态度十分强硬:“就算真凶另有其人,李虎也绝对脱不了干系。整件事因他而起,他私自出境、硬闯日方禁区、插手涉外纠纷,本身就违规在先。现在日方舆论铺天盖地,国际刑警又挂牌督办,我们临时翻案太难了!对方证人死咬是李虎动的手,一旦强行翻盘,外交压力根本扛不住。” 在这帮负责外交维稳的领导眼里,外交无小事,国际脸面不能丢。哪怕真相受点委屈、规矩适当变通,也绝对不能在国际舆论上落人口实。 就因为两边想法完全对立,案子一直僵持拉锯,高层迟迟拿不出最终批复。 迟首长和张老看得心里发急。 再拖下去夜长梦多,不少人只顾着自己的仕途安稳,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被冤死、会不会彻底被毁。两人不想看着有功之人蒙冤受屈,干脆做了个破天荒的决定。 他们亲自带上所有调查材料、两份口供笔录,还有我这些年的立功履历,准备向上汇报。 可惜赶到的时候,上级领导正在接待外宾,暂时没有时间,只能让办公厅秘书先收下所有材料,让他们回去等通知。 整整三天,两人坐立难安。 第三天下午,办公厅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让迟首长和张老立刻去上级领导办公室。 两人火速赶过去,见他们进来,上级领导主动起身笑着握手,待人十分客气。秘书端上茶水后,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办公室门。 上级领导看着二人,率先开口:“材料我全部看完了。没想到,这么一个普通年轻人,能惊动你们两位大佬亲自出面。” 迟首长连忙回道:“报告长官,时至今日,我和张老都还没见过李虎本人。” 上级领导微微点头,语气笃定:“这个人,不能折损。是人才,我们就得好好爱惜、全力保住。” “后续处理,军方牵头拿具体方案。我相信你们的判断和处事能力,会把这件事办稳妥。” 他拿出一份亲手签署的批示文件,递了过去:“你们拿着这个去办,不许出任何纰漏。既要保住李虎这个人,又要稳住国际舆论、顾及外交影响。我只定大原则,具体细则你们军方来定。” “这件事不能再拖,立刻推进。公安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全程配合你们军方的方案执行。” 听完这番话,迟首长和张老立刻起身敬礼,郑重表态一定会妥善处理,绝不辜负信任,随后转身退出办公室。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张老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 回去之后,迟首长第一时间叫来许达,把上级领导的亲笔批示摊在他面前。 许达看完文件,长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挪开。 可迟首长丝毫不敢放松,神色严肃地叮嘱:“别松懈。现在缅甸局势越来越乱,急需人手稳住局面。你赶紧想个周全的办法,既要平息这次的国际舆论风波,顺利把李虎放出来,还要立刻把他送去缅甸稳住局势,拿出一套完整方案。” 许达沉吟片刻,开口说道:“首长,我昨天刚去看守所见过李虎。他跟我说,原本计划之后悄悄去日本,把当年被抢走的玲珑塔和国宝拿回来。但这次案子闹得人尽皆知,他彻底曝光,以后再想低调潜入日本,基本不可能了,难度直接拉满。” 说到这,许达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在迟首长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分多钟,把自己的全盘计划和盘托出。 迟首长越听眼睛越亮,听完当即果断拍板:“好!就这么办!” 第102章 张华 没过几天,外交部门和国际刑警组织突然对这起案子施压,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但这起香港杀人案,最后还是交给了军事法庭公开审理,全程对外开放。香港本地媒体、日本、西方国家的记者,还有新华社的记者,全都到场旁听。 法庭上,我大大方方承认,那个日本人就是我杀的。我从头到尾,把杀人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法官当庭宣判,我的杀人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我的两位师父则当庭无罪释放。 听到死刑判决的那一刻,我心里还是猛地揪了一下,莫名有点心疼、难受。 旁听席上,姜霞直接当场晕了过去。我大舅哥泪流满面,吴林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两位师父年纪大了,也老泪纵横,可谁都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付灵红着眼眶,默默掉眼泪。林琳刚生完孩子,走不开,没能过来;林玥特意赶过来,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或许还有再见一面的机会,没想到这一趟,直接成了永别。她当场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觉得窒息。 宣判结束后,我被押去了刑场。上囚车的时候,许达就在车上安慰我。随后车上另一个囚犯戴上我的头套,换上了的囚衣,而我则换下囚服,换上了一身规整的军装。 到了刑场,四名军人上前,把那个替我的囚犯带了下去。一声枪响过后,法医拿着一台无底片的相机现场拍照取证。之后尸体被拉去火化,许达趁机和法医调换了相机。等尸体彻底推进火化炉,这场掩人耳目的戏,才算彻底演完。 我穿着军装,跟着许达去了迟首长的家里。我真心实意地感谢迟首长出手相助、暗中周全。迟首长也不跟我客套,直言道:“我清楚你的本事。现在缅甸局势乱得很,直接影响咱们国家西南边境的安稳。这边明面不能动兵,只能靠智取。李虎,我给你半年时间,必须把西南的局势稳住,这是你的硬性任务,必须完成。” 我立刻站起身,郑重表态,保证坚决完成任务。我也没多做停留,简单道别后就匆匆离开了。 路上,许达跟我说:“你以后不能再用李虎这个名字了,这个身份彻底作废。” 我想了想,随口说道:“那就叫张华吧,普通又不起眼,也是我刚来盈江的时候用的名字。” 许达点头:“行。我会在特勤系统帮你办好所有手续,国内任何渠道都查不到你以前的信息了。往后我们单线联系,记住一条,五年之内,在国内绝对不能联系你之前的任何熟人。万一不小心遇上、被人认出来,必须第一时间上报,绝对不能把这事闹成国际风波。” 我点头应下,心里都记牢了。临走前,我写下一段遗言,托付许达转交给姜霞。内容很简单:之前我转给你的钱,拿出两个亿捐给金泉寺;再拿五百万,分给双方父母当养老生活费;寺庙里存放的所有玉石毛料,全部留给吴林。 我静下心想想我在香港处理这日本人做的确实有问题,倒不是说不该杀日本人,是自己太光明正大,没有想过万一查出来会有什么结果。通过进出口岸的记录,的确能查到我,我们在进入香港进入大楼没有伪装自己这是最大的败笔。 对外,我的“骨灰”由姜霞带回,葬在了寺庙的碑林里。李大力、王海也赶来帮忙打理后事。师父、吴林、林玥几个人全程沉默,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那天的寺庙,乌云压顶,隐隐还有闷雷作响。 雷音寺门口挂着一副白联:雷音低鸣英才去,乌云翻滚魂归来。横批:苍天无眼。 在魔都上海王明霞看到报纸上我被执行枪决的消息如五雷轰顶,她抱着女儿放声大哭,妞妞你爸没有了你爸没有了,她一边哭一边给的烧纸。 把所有后事都交代妥当,我正式动身离开。我从木姐口岸出境,很快就到了缅甸八莫,直奔龙老大的办公室。 龙老大一看见我,瞬间大喜,猛地站起来,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激动地说:“我们可算把你盼来了!” 我开口跟他说:“我现在不叫李虎了,改名叫张华,以后你直接喊我张老板就行。” 龙老大十分爽快,立马应了下来。 他把我请到会议室,泡好茶,我们边喝茶边聊当下的局势。龙老大叹了口气,跟我细说:“现在形势特别严峻。之前我们和缅甸政府谈好了协议,政府划给我们两个镇、五万人口的地盘,我们只需要给他们交百分之一的税。我算了笔账,不亏,就答应了。” “结果这事被克钦政府知道了,直接跟我们开战,断断续续打了三个月。现在他们的人马都快打到八莫了。我们手里这点兵力,根本挡不住克钦军,偏偏缅甸政府军还坐视不管、不肯帮忙,我们里外为难,再耗下去迟早被吞并。说实话,带兵打仗,我女儿比我儿子靠谱多了。” 我听完问道:“你们现在手上具体有多少人?” 龙老大回道:“满打满算就三百多个人。我儿子带一百人盯着政府军那边防守,政府军一直虎视眈眈,也正因这样,克钦军才不敢全力猛攻。我女儿带两百人在前线硬扛克钦军,我们就像夹心饼干,两头受堵,处境特别被动。” 我缓缓开口:“实力不够,说再多道理、谈再多合作都是白搭。现在炮弹都已经落到咱们中国境内了,绝对不能再让边境局势恶化。趁着政府军现在还在观望、犹豫不决,你悄悄抽调一半兵力,集中火力对付克钦军。” “你马上传令,让龙霞和龙飞他们回来。”我和龙老大说。 第103章 边境战火又起 龙霞一看见我,这几天压在心里的愁闷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多了。我跟龙飞打了个招呼,他态度很恭敬,主动上前跟我握手。我跟他们父女三人说,我现在改名叫张华,往后直接叫我张老板就行,三人纷纷点头应下。 我也不绕弯子,直接问他们手里有没有敢死队。 龙霞立马接话,说她手下就有一支。 “够用了。”我开口道,“我只要七个人,半个班的编制就够。” 我摊开地图,手指直指缅印边境:“挑好的人全部扮成猎户,悄悄摸进科西马。这里是缅甸和印度两军的交界线,所有人在这儿集结,找个隐蔽安全的地方落脚,武器弹药到了当地再就地筹措。” 龙老大听完瞬间大喜,差点跳起来:“这招太妙了!只要把克钦的兵力全都引走,我们这边的压力立马就能松下来!” 我摇摇头:“不止是缓解压力。我们这波操作,不光要帮龙霞解围,还要趁机收回之前丢掉的地盘,顺势跟克钦方面谈,争取彻底永久停火。” 龙霞听完,执意要跟着我去边境一线,我直接拒绝了。 “你好好守住阵地就行。”我转头看向龙老大,“你们现在管控的区域,大概有多少人口?” 龙老大回道:“差不多三十万人。” 我点点头:“基础条件很好。等这次局势彻底稳住,我建议你们直接推行土地改革,把民心彻底稳住。” 龙老大没有半点犹豫:“张老板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 龙飞和龙霞也跟着表态,我只管定决策,他们百分百执行。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的眼界和格局跟我差得太远,所以对我的每一个安排、每一条建议,都绝对信任,没有半点质疑。 人选敲定之后,我们立刻开启集训。野外生存、山地作战、极限抗压、擒拿格斗、实弹射击、战地救护,还有突发敌情应对、伤员紧急处理等所有实战内容,全部逐项练熟。整整集训了一个月,三十多个精锐参训,最后我只留下了七个综合能力最强的尖子。 人员确定后,我们又集中磨合熟悉了整整一周,趁着深夜悄悄出发。每个人只带猎枪、砍刀、绳索扁担和消炎药品,打扮得跟当地猎户一模一样。我们两人一组,约定最终在高亚的一家商场汇合,确认好所有联络方式后,全员分散潜行。 四天之后,所有人全部按时抵达汇合点,无一人掉队。 我把七个人分成四个小组,两组留在缅甸境内,暗中摸排缅军的布防漏洞;另外两组潜入印度边境,探查印军的兵力部署。大家分头行动,约定三天后原地汇合复盘情报。 这个时候,缅甸和印度双方都毫无察觉,压根不知道一场大祸已经悄悄酝酿成型。 两天后,我们敲定了最终行动方案。我们的人一边假扮印军,率先向缅军开火;另一边假扮缅军,主动突袭印军。两边瞬间激烈交火,战况越打越凶,冲突规模不断扩大。双方伤亡的士兵越来越多,阵亡的军官级别也越来越高,原本的小型摩擦,直接升级成了大规模边境大战。 其实印度高层本来就盼着爆发边境战争,一旦开战,就能为国内竞选拉拢大量选票。这下刚好遂了他们的心意,印度当即高调发声,一口咬定是缅甸主动挑起战事,任凭缅甸怎么解释澄清,都毫无用处。 连续几天的激战,缅印双方都损失惨重,缅甸紧急向边境增派重兵。我们七人趁机撤出交战核心区,退守到高亚的一家酒店。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战火,我心里很清楚,印度绝对不会轻易收手。 既定目标已经圆满达成,我们不再逗留,全员撤离,顺利返回八莫。 回到八莫,龙霞看见我们平安归来,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激动得眼里含泪。 之后我前往德宏和许达碰面,在他家里,我把这次策划缅印边境冲突的全盘计划和经过,完整汇报了一遍,也详细说明了龙老大势力的现状。我跟他沟通了扶持龙老大、拉拢克钦军的整套策略,许达原则上完全同意。 随后我问他能不能争取一些官方援助。许达告诉我,目前没办法直接对任何一方提供军事援助。我又追问,农业、工业方面的帮扶合作行不行?许达说这类合作需要出具详细方案,只要是互利互惠的模式,基本没有问题。我当即应下,说回去就整理方案。 另外,我之前在盈江还有一家公司,留存了不少资产。我打算把这笔资金调给龙老大,以借款的形式给他周转。许达说他帮忙核查一下具体资产数额,再敲定最合适的处理方式。 我现在身份特殊,不能亲自出面,只能全权委托许达代办。许达到了盈江找到胡老板,出示了我提前写好的书面委托书。胡老板这才知晓了我的全部经历,忍不住连连唏嘘感慨。如今矿区雇了十几个退伍特种兵驻守,矿山主体资源基本开采完毕,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五的区域还未开发。 接到通知后,林老板带着女儿林玥、王老板也匆匆赶来。胡老板当着众人的面说明情况,我之前留有书面委托,公司剩余全部资产交由许达处置,目前公司账面资金有五千万,想听听大家的意见。许达表明,想借用这笔资金给边境势力救急,想问问众人是清算资产还是另行安排。 众人一致表态,愿意出借这笔资金,借期三年完全没问题。大家都清楚许达的军方背景,这种事不用讲条件,必须全力支持,王老板也当场点头同意。 事情就此敲定,五千万资金出借,三年到期还本。矿山剩余的玉石毛料,全部分给那十二名驻守的特种兵。林玥当即拍板认可。公司现存的一批毛料,估值大概三千万,就当做最后一次股东分红。后续公司全权交由胡老板打理。 手续办完,许达顺利拿到五千万转账,第一时间打进了我指定的账户。我随即要求龙老大拿出辖区土地作为抵押,这笔专项资金,专门用作当地土地改革的启动经费。 第104章 战争与土改 克钦军和印军在前线越打越凶,战场范围越扩越大。我跟龙老大交代,现阶段不用急着跟克钦军正面硬碰,顺其自然,老老实实守住边境阵地就行。眼下最核心的事,就是全力推进土地改革,把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和八莫特区牢牢绑在一起。 我一有空,就慢慢给龙家父女仨灌输土改的道理。他们虽然百分百听我的指挥,但我不想他们盲目跟风,得让他们彻底想通其中的利害。不搞土改,老百姓就不会跟我们一条心,没人支持,我们手里就没有真正的底气。我跟他们细讲国内土改的过往、起到的关键作用和带来的实际成效,一番话说完,龙老大才算彻底吃透土改的真正意义。 但我也提前跟他们打了预防针,土改的难度,一点不比打仗轻松,后续要面对的难题多得很。首先得把各个乡镇的行政区划彻底理清;接着要批量培养本地的读书人、大学生;农业、工业、土地、基建、山林、财政,一整套管理制度都得同步跟上。除此之外,医疗保障、物资供应、开办学校,方方面面都得兼顾到位。 一连串繁杂的工作说下来,直接给龙老大听得头大。他当即跟我说,要是真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片特区的事务干脆全权交给我打理。他说自己年纪大了,儿子龙飞眼界和能力都跟不上,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最后还提了唯一一个条件,就是让我娶他女儿龙霞。 我连忙劝他,他在当地德高望重,绝对不能退居二线。我会帮他把所有基础全部打好,后续的交接问题我们之后再慢慢商量。龙老大思索再三,跟我约定,他再顶着干三年,三年之后必须让他卸任养老。我索性点头答应了。 之后,我带着龙霞去了我在克钦的矿山。现场十几个中国人正在指挥挖矿,如今矿脉剩下的资源已经不多,能开出的翡翠料子寥寥无几。驻守在这里的特种兵一看到我,立马全都围了上来,现场干活的工人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过来跟我问好。 我仔细询问了矿山的近况,他们告诉我,公司把矿山交给他们代管,原本打算再干一年就彻底撤场。可现在缅甸全境战乱不断,各种赋税压得很重,继续开采根本赚不到钱,得不偿失。 我顺势问他们:“那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所有特种兵异口同声,全都愿意。 我斟酌了一下安排:“这边矿上用不着这么多人,你们一半人留下继续挖矿,剩下的跟我走,没问题吧?” 我又补充道:“后续实行半年一轮换,这样一年之后,所有人都能陆续归队,没人会一直困在矿上。” 这个方案所有人都特别认可。随后我让龙霞挑选人手,先带走六个精锐。龙霞很快敲定人员,六个人只用半天时间就收拾妥当,我们趁着空档互相磨合,熟悉彼此节奏。 紧接着,我让龙老大从本地筛选出一百个高中毕业的年轻小伙,先集中培训半年汉语和基础行政管理知识,授课老师我从国内专门调配。培训结束后,四人一组,分批送到国内各大高校深造,系统性学习治理能力。 行政区划也正式敲定,一共设立二十个乡镇、一座市中心,八莫特别行政区的完整框架,彻底落地成型。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土改的前期筹备工作基本全部到位。我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克钦与八莫特区的边境线上。这里虽然不是国界线,但属于特区核心边界,照样寸土不让。我心里很清楚,双方实力差距摆在这,一旦强攻,肯定会吃大亏,哪怕印度一直在边境挑事,也绝对不能硬拼蛮干。 我带着龙霞赶往密支那,和潜伏在当地的我方情报人员碰面。从情报里得知,现在克钦那边最有分量的人物是克明望。他女儿早年在新加坡留学,回国已有数年,在克钦军队里威望极高,有眼界、有手段、做事有主见。传闻她母亲是中国人,本身自带华人血脉。她一直主张亲近中国、远离美日。之前恩茂南的儿子上门求亲,直接被她当场回绝,眼光和心气都极高。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对,处于争议的漩涡中。 眼下缅印边境冲突陷入僵持,她的态度十分明确,坚决不肯向印度妥协,立场和上一次边境战时一模一样。但对待我们八莫特区,她却主张缓和关系、友好共处,坚决抵制兵戎相见。我心里暗自感慨,这正是我们最想要的局面。 考虑到龙霞身上还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我就让她先回去。她心里不情愿,撅着嘴离开了。我独自留在密支那继续观望,等着合适的机会接触克明望的女儿。同时吩咐情报人员,全力搜集她的生活习惯、日常行踪、常去的场所等所有详细信息。 另一边,土改试点工作正式启动。我安排龙老大手下的特种兵,每人带三个本地青年,进驻乡镇开展试点工作,专门指定许鹏作为总负责人,全程统筹所有事务,其他人跟着边做边学、观摩积累经验。这个许鹏也是个能人,特种兵里当过班长,这么多年的磨炼早就成熟,这次任用他,也是多重考虑,他做了很好的表率。 大家一步步推进工作,组建生产队、大队和乡镇政府,挨家挨户给村民分田地、分山林,成立供销社保证生活物资的供应。同时出台政策,鼓励百姓开荒种地,新开土地一律免税,还组织人力修路、修建水库。孩童教育、司法纠纷、农林养护、物资保障,所有琐事逐一落地,稳步推进。 至于治安问题,反倒格外省心。老百姓实实在在分到了土地和好处,心里彻底安稳了,绝大部分人都真心拥护土改,没人愿意再生乱。 第105章 克明望的女儿 密支那那边传来消息,克明望病重卧床,现在已经撑不住了,他女儿暂时接过手里的兵权,全权接手打理军队的所有事务。眼下缅甸边境的纠纷闹得特别凶,局势很乱,他女儿干脆亲自带队去了前线坐镇。 我一收到消息,立马去找龙老大碰面。我跟他说,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好机会,不能让克明望的女儿在前线出事。龙霞也跟我想法一样,全力赞同,龙老大更是彻底拍板支持。只要克明望的女儿握着军权、管着克钦的军事,对我们八莫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和克钦接壤的边界就安全得多。 我转头跟龙霞交代,我准备亲自去密支那摸摸情况、盯紧局势。但是咱们乡镇的机构设置推进绝对不能停,必须加快往前推,一点都不能松懈。我特意挑了六个精锐特种兵,把这批人交给许鹏全权负责。乡镇建设我定了规矩,稳着来,做成一个、成熟一个,再落地下一个试点,先把两个乡镇彻底做成功,之后再全面推广到整个特区。 我嘱咐龙霞,一定要全力配合许鹏的工作,必须在今年年底之前,把整套乡镇建设的活儿全部落地收尾。另外我定了人事规矩,各个乡镇的第一任镇长,全部由这批特种兵兼任,等五年期满之后,再正式开展民众选举,换新人上任。 把后方所有工作安排妥当、交代清楚之后,我直接动身赶往密支那。到了地方,我见到了龙老大在八莫安插在当地的地下人员,一个叫巴望的年轻小伙。这片区域的所有具体工作,都是他在负责。这小伙子特别机灵,眼神透亮,脑子转得快、反应灵敏,做事靠谱。 目前在密支那这边,龙老大亲自派过来的核心人员一共三个,还有五个外线人员,是后面慢慢发展、培养起来的。巴望跟我介绍,克明望的女儿名叫孙敏,平时特别喜欢买中国国内流行的新款衣服。我们也借着这个契机,在当地开了一家服装店,主打高端女装,店铺角落还顺带做男装生意。店刚开没多久,规模不大,但养活店里两个人完全没问题,足够稳定运营。 摸清孙敏去前线的大致行程、路线之后,我立刻动身,直奔缅印边境的冲突前线。这一带的军营我以前来过,还算熟悉。我连着赶了两天路,终于查到了孙敏的下落。 她待在后方军营的医疗点,离正面战场很远,安全系数很高。而且她身边还带着一个排的警卫贴身保护,安保做得很到位。 她在医疗点驻扎期间,专门接见了一众前线军官,耐心听着大家汇报前线战况、提各种意见。其中一个老军官说起了之前的边境战事,他说上次边境能打赢,最关键就是靠一个中国人。那个人打仗极其勇猛凶悍,所有人都服他、听他调遣。每次打仗都是他带头冲锋,带着全军全线猛攻,硬生生把印军打得节节败退、狼狈逃窜。 那个小伙子年龄不大,也就三十不到,但能力不凡。不光陆战厉害,他还带来了防空武器,一口气击落了印度五架战机,简直就是神人一样的存在。 克明望女儿听完心里暗自琢磨,这人这么厉害,难道和咱们军方有关系?大概率是有关系的。这时候孙敏开口追问,问这个能人是谁举荐过来的。军官回答,是恩桑部长推荐的。 “恩桑部长?”孙敏皱起眉头,“他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军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内情。 孙敏思索片刻,当即说道:“这件事我父亲肯定知道,收拾东西,我们立刻回去。” 话音刚落,她就立马让人收拾行李,准备返程密支那。我全程悄悄尾随,一路小心翼翼隐藏行踪,没出任何意外,平安跟着她们回到了密支那市区,落脚在我们开的那家服装店里。 当天晚上,巴望带着我逛了逛密支那的街。说实话,这里看着特别破旧,城市规模也小,整体观感就跟国内的小县城差不多,常年战乱不断,早就把这座城市拖垮了,战乱就是克钦最大的拖累和负担,但这里好歹是克钦的首府。 白天无事我在服装店二楼打坐休息,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巴望赶紧过来跟我说:“她来了。” 我立马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快步下楼等着。 我坐在店里的男装区域,收敛起所有气息,安安静静盯着门口等候。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孙敏的身影出现在小店门口。她打量了一圈这家刚装修好的新店,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进来。 我抬眼仔细一看,心里顿时愣了一下,这孙敏竟然和王明霞有七分像。瓜子脸、大眼睛、细眉细腰,身形高挑匀称,五官精致。我暗自感慨,身上气息柔和。克明望一个常年混迹战乱地界的人,竟然有这么漂亮出众的女儿。 这时候她刚好对上我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躲开,没一会儿又忍不住转回来,悄悄打量了我一眼。陪着她过来的闺蜜,伸手拉了拉她,指着店里一条裙子说这款式新潮又好看,特别适合她。孙敏没办法,只能顺着闺蜜的意思,走过去看那条淡红色的连衣裙。 她闺蜜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我,直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孙敏拉着闺蜜去试衣服,我趁着这个空档,悄悄离开了。接触不能太过突兀,后面必定有机会。 等她们试完衣服出来,已经看不到我的人影了。闺蜜四处张望,对着孙敏念叨:“小姐,你刚才看见店里那个男生了吗?长得也太帅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孙敏闻言问道:“你说的是刚才坐在男装区的那个人?” 闺蜜连忙点头:“对,就是他!” 孙敏环顾了一圈店里,确实没看到我的身影,当着保镖和闺蜜的面也不好多问,只能作罢。随后带着闺蜜和身后一众保镖,转身离开了服装店。出门之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店铺的招牌——中国红。 第106章 往事不堪回首 孙敏赶回医院,见父亲克明望的气色总算好转了一些。她刚想开口询问,关于恩桑部长提到的那个中国人,结果医生进来,让她先离开病房。 医生说克明望病情刚稳定,需要静养,不能打扰。孙敏没办法,只能松开握着父亲的手,默默退出了病房。 回到住处之后,孙敏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今天在“中国红”服装店碰到的那个男人。她心里一直犯嘀咕,这人看着太眼熟了,好像在哪见过,难不成是在梦里见过? 这个男人五官轮廓明朗,线条柔和,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瑕疵。整个人看着温润,却又暗藏气场,身形挺拔、肌肉结实,身高快一米八。 说实话,这样英俊又有气质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能不动心。 从吃完晚饭到躺上床,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她脑子里散不去,怎么甩都甩不掉。她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他就是自己心底一直期许的那个人?越想越心绪难平,翻来覆去一整晚都睡不着。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抓着她的小手,再三叮嘱她的话:“敏敏,你一定要答应妈妈,以后嫁人,一定要嫁中国人。” “中国人知礼懂义、有底线、有教化,和克钦这边的人不一样,这里太多人眼里只剩利益和算计,人心太复杂。” 孙敏的母亲本姓孙,早些年国内日子苦、处境艰难,跟着家里人逃难来到密支那讨生活。刚来的时候日子勉强能过,后来她父亲外出谋生,机缘巧合认识了克明望。两家住得近,来往多了,日子渐渐稳定下来,那时候她母亲还怀了孙敏。 谁料克明望心思不正,总趁着她父亲不在家调戏骚扰她母亲,被她母亲一次次严词拒绝。即便这样,克明望依旧不死心。母亲当时就想和老公一起离开密支那,可老公觉得日子刚有起色,又结交了克明望这帮人,能相互照应,舍不得走,死活不肯挪窝。 万万没想到,仅仅三个月后,外出讨生活的父亲就彻底失联,再也没回来。那时候她母亲已经怀孕四个月,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被困在密支那。 走投无路之下,她被克明望强行霸占。母亲当时万念俱灰,本想一死了之,可看着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终究舍不得,只能咬牙忍辱偷生。 等孙敏出生后,克明望对她视如己出、百般疼爱,对她母亲也还算善待,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下去。 可在孙敏十二岁那年,克明望攀上了势力极大的恩茂南。有一次,克明望摆酒宴请恩茂南,恩茂南一眼就盯上了她母亲,眼神黏在身上挪不开。克明望看在眼里,心里门清,当晚就逼迫她母亲去伺候恩茂南。 她母亲性情刚烈,宁死不从,万般绝望之下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下终身残疾,没过几年就积郁成疾撒手人寰。 那时候的孙敏已经懂事,所有的委屈、屈辱和仇恨,她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这些年,孙敏一直咬牙自强、隐忍蛰伏。她心里对父亲满是怨怼,却从不显露半分,对恩茂南更是恨之入骨。身在军中,她悄悄观察每一个人,默默分辨谁可以拉拢、谁需要防备。奈何军中老将大多忠心于克明望,只能静静等待时机。 目前她手里能实打实掌控的军方势力,连三分之一都不到。乱世之中,她只能低调蛰伏、步步为营,绝不贸然冲动,只能慢慢积攒自己的力量。 另一边,印缅边境的战事持续拉扯,不断消耗克钦的人力、财力和物力,整个地盘持续失血。恩茂南和恩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走投无路之下,恩茂南让恩桑想办法联系那个中国的张老板。可这个人早已销声匿迹、断了所有联系。恩桑只能如实告知恩茂南这个自治区主席。恩桑这么多年毫无往来,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人,但他会尽力想办法,重新搭上中国这边的人脉关系。 之后恩桑托中间人找上了龙老大,可龙老大直接推脱,说这么多年早就没见过这位张老板了。 没办法,恩桑只能绕开旁人,直接对接中国方面的人脉打听消息,可国内那边也没人知道这个神秘张老板的来历和踪迹。 事情就这么来回拉扯、层层耽搁,整整拖了两个月。 后来恩茂南召开内阁紧急会议,克明望因为身体抱恙,由孙敏代为出席。会上恩茂南提出要求,边境战乱必须在年内彻底解决,绝对不能再拖。如今克钦税收崩盘、财政枯竭,再打下去,明年根本无力支撑战事。 所有压力,看似压在养病的克明望身上,实际上全部落到了孙敏的肩上。 迫于局势,孙敏主动登门求见恩桑。要知道,她父亲和恩桑向来不和、水火不容,恩桑愿意在自己的办公室单独接见她,已经是给足了天大的面子。 孙敏简单客套了几句,便直接开门见山:“恩桑叔叔,我年纪轻、资历浅,军国大事上还要靠您多多指点。往后我听您调度、唯您马首是瞻,这不是客套话。现在克钦内外交困,我们若是不能同心协力,这片地盘迟早守不住。” 见孙敏态度诚恳、情真意切,恩桑也放下了隔阂,坦言道:“如今能救克钦的,只有当年那位中国张先生。可我们断联多年,实在难以找寻。上次我托人找龙老大,又往国内打探,依旧半点消息都没有。” 孙敏连忙追问:“恩桑叔叔,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恩桑缓缓说道:“他早年在这边开玉石矿、做毛料生意,当初凭着巧妙用兵,赶走了印军。后来却被你父亲强行霸占矿山,从那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联系。” “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做事果断有魄力、有勇有谋,一人可抵千军。只要能得到他的帮助,我们就能以极小的代价收复所有失地。” 孙敏心头一紧,赶紧追问:“那他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子?” “年纪不到三十,身高一米八左右,精气神极佳,为人沉稳内敛,脸上线条温润柔和。” 听完这番描述,孙敏心里轰然一震。 这不就像自己在服装店见到的那个男人吗? 她压下心底的震惊,继续问道:“恩桑叔叔,你当初是怎么认识他的?” 恩桑回道:“是龙老大托熟人引荐的,就连中间人对他的了解也不多。只听说当年龙老大有意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消息。” 第107章 希望达成 孙敏带着闺蜜又去了一趟中国红服装店,在店里来回逛了足足半小时,始终没再见到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男人,最后只能满心失落的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回到八莫了。 我刚回来那会儿,龙老大就跟我说,恩桑那边已经派人过来接触过我。我仔细权衡了一番,决定暂时先不见面。现在克明望的女儿平安无事,局势也没到迫在眉睫的地步,我们完全不用着急。 龙老大却满脸发愁,跟我说起了眼下的难处:“现在特区财政太紧张,你当初投的五千万,差不多快要见底了。” 我随口安抚他问题不大,不要着急。 可龙老大一点都放松不下来:“必须得提前备资金,不然哪天发不出军饷、薪资,底下肯定要出乱子。” 我认真琢磨了一下,给出了解决办法:“想盘活资金,只能变卖资产。咱们现在能变现的只有土地资源,但不能瞎卖,得有规划。战略核心地块一寸不动,荒山、还有那些非金属矿山,都可以分批出让变现。” 龙老大听得烦心,直接摆手:“这里面弯弯绕绕太多,还是你说了算。” 我看着他:“方案我可以定,但最终拍板,必须得你点头同意。” 聊完正事,龙老大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了私事:“你和龙霞的婚事,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我真心希望你们早点成婚,了却我这桩心事。” 我沉默着没接话。我心里透亮,一旦定下这门婚事,往后又是一层甩不开的牵绊和责任。 当天晚上,龙霞回来了。她一看见我,脸颊瞬间通红,瞪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委屈:“我就这么让你看不上,一点都不让你待见吗?” 我无奈解释:“不是你不好,是我怕嫁给我,委屈了你。” 龙霞立刻摇头,眼神格外认真:“我一点都不委屈。我以后也不回内地,不给你添任何麻烦,不会让你左右为难。” 她说着慢慢坐到我身边,轻轻靠在我肩上,温顺得像只乖巧的小猫。我心里一叹,伸手转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气氛升温,情难自控。我们顺势温存缠绵,极尽缱绻。几番情深过后,她依旧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我缓缓调息恢复体力,再度与她相拥温存。 一番极致缠绵后,她浑身酸软无力地瘫在床上。夜里我运转真气,帮她梳理周身经脉、调理身体,她很快就恢复了精气神。 她依偎在我怀里,轻声呢喃:“你是我的男人。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牵绊、多少人,只要你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就行。我们这种天天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女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留下属于自己的血脉。” 她还跟我说,自从我来了八莫,前线的战火得以平息,所有人都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对这里的士兵和百姓来说,最期盼的就是再也没有战乱的安稳日子,而我在军中的威望,早已根深蒂固。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我和龙霞朝夕相处,她事事贴心入微,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几乎把我当成了她的全部。这个女人既有中国姑娘的温柔体贴,又有缅甸女子的乖巧顺从,满心满眼都是我。她告诉我,当年去中国的时候,她就早已在心里发誓,此生非我不嫁。 一晃又是一个月。克钦那边的孙敏,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坐立难安、心神不宁。她心里清楚,如果这次不能彻底解决边境争端,不光她父亲的权力会被架空,她辛苦稳住的军中话语权,也会彻底保不住。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孙敏,亲自赶赴八莫,登门约见龙老大。她主动为之前的边境冲突致歉,态度诚恳,直言想要见见龙老大的那位女婿。 龙老大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诚意,心里清楚和孙敏搞好关系百利无一害,当即答应帮忙从中协调,还特意安排她在八莫暂住下来。 随后龙老大找到我,把孙敏的来意和态度全盘告知,让我拿主意。 我思索片刻,表态道:“核心只有一个,边境问题。让她们书面承诺,往后克钦和八莫,永世不再兵戎相见。只要她能接受我拟定的边界协议,我就出手帮他们夺回被印度抢占的边境失地。” 我把协议条款讲得清清楚楚:划出两座乡镇交由八莫全权管理,八莫每年依旧向克钦缴纳两镇百分之一的税款,以此保留克钦对土地的名义主权。 这个方案一举两得,缅甸官方无权干涉八莫内政,克钦也不得再插手八莫事务,八莫成为双方的缓冲地带,彻底杜绝边境战乱,对两边都有利。 我把拟定好的协议转给孙敏,她看完后,立刻带着协议赶回密支那商议。 孙敏第一时间找到恩桑,让他先过目,试探态度。恩桑看完当即拍板,表示原则上完全接受。他直言,克钦再也耗不起连年战事,必须停战休养生息,全力发展生产、改善民生。 随后这份协议送到了恩茂南主席手中,经过多部门多轮激烈辩论、反复商议,克钦高层最终通过,认可了这套合作方案。 孙敏带着协议,交给龙老大,我看过后没有意见,八莫政府盖章后转交孙敏。 晚上龙老大为孙敏主持晚宴,参加宴席的人员不多,当孙敏看到我后瞪大了眼睛,张口半天没有反应,我伸手到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连声说对不起。 我们都坐下这才算第一次认识。 第108章 幻阵 晚饭吃完,我们移步到茶室喝茶聊天、消食放松。孙敏神色认真地跟我开口:“张先生,我们和印度的边境冲突,硬生生拖了大半年。两边都被这场战事拖得元气大伤、负担极重。但印度人出了名的反复无常、不讲规矩,我们真心想尽快结束这场仗。这次真的全靠您帮忙,还请张先生务必出手相助。” 我当即应下:“孙小姐放心,既然答应过你们,我肯定全力出手。明天一早,我亲自带队去前线,半个月之内,绝对解决所有边境问题。你跟龙老大对接,把防空装备、防空导弹全部配齐,明天准时出发。” 我们连夜整顿、赶路,连续行军三天,终于在第三天晚上顺利抵达边境冲突最前沿。我第一时间叮嘱孙敏:“你马上调整兵力部署,把所有绝对信得过的亲信、嫡系部队全部调到前线,那些立场摇摆、靠不住的人马,全部调去后方驻守。前线是立功的关键位置,必须牢牢攥在自己人手里,也刚好给你的嫡系挣战功、涨威望。” 孙敏完全听我的安排,迅速完成全军调动。那些原本不支持她、跟她作对的军中高层,看到这一幕还暗自窃喜,都以为她是自断臂膀。我让孙敏在十里外的大帐篷中等待。她心里是忐忑不安,只能跪地祈祷,她任命的副官跟在我身边。 我这边有条不紊安排妥当,让所有防空导弹操作手提前进驻阵地、隐蔽待命。我特意挑了一个烈日当头、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正午发起进攻。 我先下令前线小股部队反复袭扰印军,故意打一下就退、诱敌出击。几次拉扯下来,彻底调动了所有印军兵力。见对方人马全部出动、阵型散乱,我直接拿出金刚杵,凝神聚气,将自身神识注入法器,沟通里面蕴藏的雷电之力。 下一秒,我抬手将金刚杵猛地抛向高空。金刚杵在天上逐渐变大,很快幻化出一条金色巨龙,这巨龙冲天咆哮。 瞬间天象异变!明明晴空万里、烈日高悬,空中却突然炸起滚滚惊雷,轰隆隆的声响震彻天地。 底下的印度士兵全都看傻了眼,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种诡异天象,一个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没一会儿,天色快速暗沉,雷声愈发震天动地,吓得印军军心大乱,胆小的直接吓破了胆、双腿发软,直接跪地投降。 暗沉的云层之中,一条金色巨龙破壁而出,俯冲而下。伴随着震天巨响,十几名印军当场被炸倒毙命。前面的印度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拼命逃窜,可金龙紧追不舍、一路碾压。 抓住这个绝佳时机,克钦前线全军出击,顺势压上战场,印军瞬间全线崩盘、溃不成军。 我们顺利收复所有失地,克钦士兵立刻就地布防、加固防线。就在这时,三架印度战机呼啸着朝战场俯冲而来,想要支援反扑。可我们的防空导弹早就严阵以待,随着三道火光冲天而出,三架战机一架都没能逃脱,全部被当场击落。 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碾压式取胜,全程没有半点拉锯拉扯,印军从头到尾只有被动挨打、节节败退。他们一路狂奔后撤三十多公里,士兵跑得精疲力尽、彻底丧失斗志。 紧接着天降大雨、漫天大雨倾盆而下,本就溃败的印军彻底失去作战能力,只能狼狈撤退,全数退回印度境内。 战后清点战场,克钦军一共俘虏八百五十名印度士兵。这些俘虏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彻底没了抵抗的念头。 刚刚那一番施法,几乎耗尽了我全部心神和气力。我立刻让孙敏安排重兵在四周警戒,我需要静心休养、恢复状态。再看手中的金刚杵,原本耀眼的金光彻底褪去,通体变得黯淡无光、灵气大损。 一时间,我的驻地四周层层设防、守卫森严。孙敏就住在隔壁营帐,全程默默守候,暗自为我祈福。 足足三天时间,我才慢慢恢复耗损的真气。我轻轻抚摸着光泽尽失的金刚杵,心里颇为无奈,随后将它收好,放进阳烛台中。我暗自盘算,日后有空,必须去一趟雷区,给这件法器补充雷电灵力。 接下来一周,印度方面彻底安静下来。其实这场仗也把印度的财政差点打崩,后续战争根本无力继续支撑,主战派失去民意,主和派暂时占了上风,主战和主和两方争吵了一段时间后,主战派下台。主和派上台执政。主和派只能通过外交渠道主动求和,请求停战、归还战俘。 克钦迎来了一段时间的安稳,财政危机的问题得到缓解,老百姓的生活压力也得到减轻。 双方几经协商,克钦先释放四百名俘虏,印度承诺赔付一万吨大米。等到物资到位,克钦才将剩余所有战俘全数释放。 至此,这场旷日持久的边境冲突彻底落幕,中国西南边境的局势彻底安稳,我的任务也圆满完成。在孙敏的一再邀请下,我来到密支那,孙敏把我安排在高级酒店,我正好就此就会恢复巩固我的修为,我的炼气十层的瓶颈已经开始松动。 在这里我调整了半月,体能恢复的基本差不多了,就想着怎么在七月份去雷区炼体。 孙敏过来我感谢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提出告别,她眼中满是不舍。但第二天我就离开了,孙敏在送我的时候一再说有空来玩,我表示一定会来的,再见! 第109章 回家1 我回到八莫的时候,龙霞正笑着在家等我。那一晚,我们温存相伴,水乳交融,龙霞就像个馋猫,最终让她求饶。第二天一早,我跟她说,我要回一趟德宏。她没多问,安安静静起床给我做了早饭。 吃完饭,我去见了龙老大。他脸色不太好看,跟我说特区现在财政紧张,马上都快发不出工资了。我让他别急,说所有事等我回来再慢慢商量。我现在心里就惦记着回德宏,归心似箭。 一路颠颠簸簸四个小时,我总算赶到了德宏。到了军分区,隔了一天才见到许达。他看见我特别开心,当晚我俩就凑在一起喝了点酒。 酒桌上,许达笑着跟我说:“迟首长对你评价特别高,说你一个人,顶得上千军万马。” 我笑着回道,承蒙首长抬爱。许达今晚兴致格外好,我俩你来我往,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我回到房间,运起体内真气,直接把酒劲逼了出去。躺在床上,浑身彻底放松,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跟许达说,想回去看看家里人。许达立马拦住我,语气特别严肃:“你绝对不能回去。你现在的情况一旦曝光,不光国家颜面受损,国际上对咱们的司法公信力也会质疑,连此首长都会陷入极度尴尬的境地。” 我叹了口气:“我就回去看一眼,看完就走,另外我还要去一趟雷公山。” 许达知道我的本事,沉默了一会儿叮嘱我:“我信你的能力,但千万记住,不能暴露自己,更不能明目张胆和家人见面。” 我心里清楚,家里人这些年受的委屈和煎熬,只有我最懂。我低声说:“她们吃了多少苦我都记着,我总得给她们留点念想、一点希望。” 许达点点头:“那分寸你自己把握。你现在已经被迟首长重点记住了,凡事机灵点,掌控好尺度。” 我再也按捺不住,立马动身返程。压低头上的宽檐帽,坐上了南下的大巴。这条路弯多坡陡,一路颠得厉害,中途我又换乘了火车,在车上睡了一觉,折腾了整整三天,终于到了雷公镇。 我在镇上买了香烛纸火,备好了水和干粮,一刻没耽误,直接往雷公山赶。 雷公山的外围,连鸟兽的影子都看不到,死寂一片。往山里走,耳边低沉的雷声开始轰鸣,像是蛰伏的凶兽压低声音警告,透着一股凶戾的压迫感。我快步往里走,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前炸开。 我立刻跪地,点燃带来的香烛纸火,恭恭敬敬磕头祭拜,嘴里默念着答谢雷公雷母的话。恍惚间,耳边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仙音。 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俏皮:“哼!平日里只会谢雷公雷母,怎么不谢我们雷仙宫了?姐姐你看这个呆子,把我们都忘干净了。” 随后又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师妹别胡闹,时辰快到了,我们该走了,超过时间被罚,下次未必还能见到他。” 先前的女声赌气道:“我才不稀罕见他呢。” 姐姐无奈笑道:“那刚刚是谁要死要活,非要跟着过来一趟?” 我猛地转头四处张望,山里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我心里纳闷,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我没再多纠结,正事要紧,继续往大山山深处走。 没走多久,天色骤变,雷声轰然大作,数十道雷光化作巨龙,张牙舞爪朝我扑来。我当即祭出金刚杵和阳烛台,抬手将金刚杵掷向高空。漫天雷光翻涌之下,我高举阳烛台,任由狂暴的雷电之力顺着烛台冲刷我的肉身。 我运转真气死死护住心脉和血脉,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烈火熔炉,浑身灼烧刺痛。我卡在炼气九层的瓶颈,就在这不断的雷力冲刷下,一点点开始松动。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三天,我体内真气猛地暴涨,彻底冲破了桎梏。可就在突破的瞬间,一道水桶粗的炸雷猛地劈来,直接把我掀翻在地。我浑身皮肉开裂,没有一处完好,雷声一阵比一阵急促、凶猛。最终,我意识彻底模糊,直直昏睡在雷公山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醒转,周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仙光。体内的经脉皮肉在快速重生,身上破损的旧皮一层层脱落。我喝了口水,慢慢坐起身,金刚杵也顺势飞回了我的手中。 这时,我泥丸宫里蛰伏的那团光团突然发烫。这东西是上次阴阳烛台合二为一时,交融诞生出来的异象,当时直接飞入我泥丸宫蛰伏沉睡,如今被天雷之力彻底激活。 光团在我脑海里飞速旋转,像是迫不及待要挣脱束缚,越转越快、越胀越大,慢慢凝聚、演化成了一面完整的八卦图案。这八卦缓缓舒展,如同一张能笼罩天地的巨网,威势惊人。我心里又惊又奇,但能清晰感应到,这绝对是好事。我心念一动,整张八卦网瞬间缩回泥丸宫,稳稳蛰伏下来。 手中的金刚杵仙气缭绕、金光灿灿,杵身之内雷声滚滚、风云涌动。我翻手将金刚杵收好。 我在山里休整了半天,起身挑选了一根千年雷击木,又顺带采了好几根百年雷击木。傍晚时分,我对着雷公山郑重磕了三个响头,转身下山。 为了避免撞见两位师父,我特意等到深夜,才悄悄赶到金泉寺。突破之后,我身轻如燕,步履轻快,甚至隐隐能踏浪而行。我走进雷音阁,把带来的雷击木稳稳安放好。 一瞬间,整座雷音阁雷声隐隐回荡,四角的风铃清脆作响,动静不小。没过多久,两道人影急速朝着雷音阁疾驰而来。 我暂时不想和师父碰面,立刻闪身退了出去。两位师父紧随其后、全力追赶,可我的速度远超他们,距离越拉越远,最后他们彻底失去了我的踪迹,只能停步作罢。 两位师父走进雷音阁,一眼看到殿内堆放的雷击木,瞬间满脸震惊。 “是李虎!” 师父和二师父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心底巨震。 “李虎居然还活着!” 两人站在原地沉思良久,很快想通了一切。以李虎的本事,小小的看守所、刑场,怎么可能困得住我。他们伸手轻抚着带着雷韵的雷击木,心里又激动又感慨,可转念一想,我活着的消息,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两位师父跪在祖师殿前,向祖师祷告! 第110章 回家2 我离开之后,许达一直暗自琢磨。他知道姜霞这一年,因为我的“死讯”受尽煎熬,日子过得太苦,就想着找个办法,悄悄把我还活着的消息透给她,还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思来想去,他拨通了唐军的电话,反复叮嘱他务必严格保密。许达太了解唐军了,正经军人家庭出身,保密意识极强,人品绝对靠谱。唐军得知我还活着,心里又惊又喜,当即开车直奔金泉市,专程去找姜霞。 姜霞见到唐军,心里挺欣慰,毕竟是多年老友。可就算脸上强装笑意,那藏不住的忧愁,还是一直挂在脸上。 唐军先是假意感慨,说当初听到我离世的消息,心里特别遗憾。紧接着话锋一转,轻声提点她:“你仔细想想,以李虎的本事,怎么可能简简单单死在刑场?” 这话一出,姜霞浑身一震,瞬间愣住。是啊,我男人一身本事,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她瞬间反应过来其中有蹊跷。 唐军这才慢慢跟她说明白,李虎可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隐姓埋名一段时间,短时间内身份不能公开,一定是这样的。姜霞细细琢磨一番,彻底想通了,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 我当晚悄悄离开金泉寺,第一时间赶回自己家的小区,站在马路对面,远远盼望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等了一个多小时,看见我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出来玩耍。看着父亲满头花白的头发,苍老又疲惫的模样,我心里愧疚得不行。奈何小区熟人太多,我根本不敢多停留,多看几秒,只能咬牙转身离开。 随后我一路赶去北都,奔波了整整两天,清晨时分抵达潘家园。我压低帽檐,藏好身形,远远看着吴林开门营业。她一身素衣,头上还戴着白花,开门后习惯性地左右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那一刻,她明显察觉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就萦绕在身边。她站在门口愣了许久,反复四处张望,最后才带着满心的失落,转身进店打扫卫生。 如今店里雇了两个营业员,其中一个是苗寨族长爷爷亲自送来的杨帆。有两个人搭手干活,吴林轻松了不少。而且平日里有王兰在一旁照拂,她这家店的安全完全没问题,我也彻底放心。 我在对面的空铺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正对着她的门店。没过多久,就看见吴坤背着书包,由老爷子陪着去上学。我静静看着他,孩子长得壮壮实实,小手紧紧牵着爷爷,算着年纪,现在应该上三年级了。 吴林店里的生意格外红火,客人络绎不绝,一整天都忙个不停。我从早上天亮,一直守到晚上店铺关门才离开。第二天又踏踏实实蹲守了一整天,直到第三天早上,才准备动身离开。 返程的路上,我突然想起当年那个卖圣旨的老奶奶,还有她那个当初差点被截肢的小孙子,心里挂念不已,当即调转方向,直奔西安,想去看看这一家人的近况。 到了老奶奶家门口,我看得出来,他们家日子过得十分清贫。万幸的是,当年那个差点断腿的小孩,如今腿脚已经完全痊愈了。只是孩子的爷爷身体很差,常年卧病在床,天天要吃药看病,家里开销压力极大,日子过得举步维艰。看着这一家人的难处,我心里五味杂陈,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老奶奶一眼就认出了我,格外热情,连忙招呼我坐下,还赶紧叫醒老伴,笑着说家里来了贵客。她心里一直记着我的恩情,当初她孙子的腿本来是要锯掉的,是我出手相救,才保住了完好无损的双腿,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说什么都要留我在家吃饭,我也没推辞。我看着清贫的一家人,开口跟她说:“奶奶,我知道你家条件不好。你还记得当年你卖给我的那道圣旨吗?你现在拿着凭证,去当初收圣旨的那家门店,找他们拿二十万,咱们当年的事,就此两清。” 老奶奶连忙摆手推辞,觉得太过不好意思。我继续劝她:“没事的,那是你们家的祖传宝贝,现在早就升值了。你拿这笔钱给爷爷治病、补贴家用,是理所应当的,也是咱们当初说好的。” 老奶奶红了眼眶,含泪点头,一个劲说自己太贪心。我连忙宽慰她,那是你们的传家之物,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这老人家心地淳朴善良,半点贪念都没有,让人心里敬佩。 我陪着老奶奶往去北都的路上走了一段,目送她走远,随后转身折返德宏州。回到德宏,许达留我在家吃饭。席间,他跟我说,已经悄悄让唐军委婉告知了姜霞我还活着的消息。听到这话,我心里积压许久的郁结彻底散开,踏实了不少。 我顺势跟他说起正事:“之前我给龙老大的五千万,现在大概率是还不了了。不过他之前许诺过我,给我一万亩地。我想守着公平的规矩,把这地选在选咱们边境线边上,想听听你的意见。” 许达听完,立马拿出地图仔细翻看,琢磨了半天给我建议:“你就选盈江到瑞丽中间、挨着界河的地段。那边有部队常驻,安保稳妥,后续交通也好打理。你只要敲定地块,我立马安排部队帮你把路全部打通。”有他这句话兜底,我彻底放下了心。 回到八莫,龙老大见到我回来如释重负,赶忙拉着我说,这个家不好当,还是你来吧,我说我来不合适,这个家必须你龙老大当才适合,他说那这钱咋么办?没有钱这家不好当呀?我说现在乡镇的行政架构已经完成,村民的土地已经 明确了范围,剩下的就全是特区的了。现在就看怎么盘活这些土地资产了。 还要请专业的测量队,把整个特区的地图测绘完成,摸清家底,龙老大说这个好,你去联系需要钱的事情看怎么办好。我说要不我去借吧!我说我想把之前借你的五千万的款项,转成购买土地的支出,龙老大说可以,我把八莫最好的土地给你,我说这样我要的是靠中国边境的土地,龙老大知道那些边境土地交通是大问题,以后不值钱,我说这样我在八莫周边要一点,边境要一点,龙老大说可以。 其实龙老大是个精明人,他知道这样安排确实很好,万一今后有战事可进可退。 第111章 解除困境 这天,吴林在门店门口看见一位老奶奶走了进来。老奶奶说话很小心,说自己上次卖给你们的圣旨,一个年轻人非要我来拿钱,也知道这样不好,可那个年轻人非让她来一趟,还说“没关系,你只要和他们说一声他们一定给钱的”。 吴林多了个心眼,问:“您说的是哪个年轻人?” 老奶奶说:“就是你们店里那个,上次送我们回家,还给我孙子治好腿的那个。” 吴林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急声问:“奶奶,您把经过说清楚些,他长什么样?” 老奶奶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吴林听完,心里震惊得无以复加,暗暗想:难道真的他没死? 他很快明白,这话绝不能往外说。随后,吴林安排人拿出三十万元交给老奶奶。老奶奶流着泪说:“闺女,这钱给得太多啦。” 吴林说:“奶奶,不多。您拿回去,好好照顾自己。” 回去后,吴林想了半天,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吴林的父亲说:“完全有可能,李虎还活着。他不是短命的人。”吴林开心的直流眼泪,一把摘下头上的白花。 我很快找到许达,请他安排部队测绘人员,把八莫特区的地图重新测绘一遍,费用按标准结算。测绘队进场后,特区安排许鹏负责协调。两个月后,测绘完成。 我让龙老大看了测绘成果,他也很高兴,说这钱花得值。 龙老大说:“张老板,你计划在八莫购买的这块地,就当是你给龙霞的聘礼了。靠近边境上的山地,你自己先选个范围,我去现场看看。那地方以后也是我外孙的。”说完,他放声大笑,说自己这辈子值了。 我说:“行,就这么定了。” 我明白他们的想法。他们在缅甸不容易,颠沛流离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有了点根基,怎么也得攒些家底。 于是我们决定,把各乡镇的土地拿出来卖:特区户籍人员按每亩两千元购买,对外籍出售则每亩三千元,看看能回笼多少资金。通告发出去后,规定一年内价格冻结,一年后再议;如果一个月内确定购买,还能享受百分之二十的优惠。 很快,我把边境山地的范围定了下来。那块地在界河边上,虽然是季节性河流,但山高林密。我选中的林地大约一万五千亩,离中国军营大概五公里,内地的道路直通军营,去边境却只有小路。缅甸这边的山地多深沟,便于筑坝拦水;往里走约一里地,还有一块台地,地势平坦,大约七八十亩,整理好能有百亩平地。有深谷,有平地,有山林,是个好地方。关键是从中国这边修路方便。四周深沟环绕,看上去像孤岛。 这地段三面环山,一面临边界地势较低,向南逐步抬高, 连龙老大也觉得这地势好,尤其安全——中国军队就在旁边,谁敢乱来? 龙老大说:“就这么定了,这里成了你们的封地了,以后就叫封地吧。”他还主动把面积往外扩了一点,说以后年纪大了,就在这里养老。 我理解他,漂泊几十年,如今虽然安稳了些,可谁又说得准以后会不会再有变化?八莫前面有政府军,后面有克钦军,前有狼后有虎。回去后,我把所有土地协议都和特区政府签了。 之后,卖地收入逐月增加,政府财政终于能保住开支,局面也慢慢好了起来。 我让许达通知林老板、王老板和胡老板,由许达把购买的这块地的情况向他们说明。林老板带着女儿林玥来了,王老板一个人过来,胡老板负责招待。许达过来后,把五千万资金的使用情况做了说明。 这块地是我们拿出五千万,和八莫特区政府做的交易。现在局面就是这样,谁不愿意要,可以退出,我们再找别人接手。大家看过后,都表示同意购买。 后面就不按照股份的多少出资了,这块地大家股权一致,都是多年的 朋友,就不要计较,我们是要把这块建成旅游胜地,后续的规划就交给胡老板,大家看看怎么样? 林老板说:“老胡算是本地人,在这里几十年了。我们离得远,就麻烦他了。” 许达说:“由部队通往河边的这条路我负责,让部队打通到河边。河边需要一块空地做物资中转,涉及资金不多,我先让部队施工,平整好后再买下来。咱们一起把规划做好。” 许达又说:“李虎的股份由龙霞接手,这里有李虎之前的委托。大家有没有意见?” 林玥忽然站起来问:“李虎……他在缅甸?” 许达说:“这是之前签的字,不是现在。” 林玥半信半疑。她姐姐的孩子都快一周岁了,可她总觉得李虎还活着。她觉得李虎没那么容易死。不过,李虎每天都活在她心里。 自从乡镇管理架构建成后,很多事情上通下达,特区的行政事务顺畅了许多。在中国培训的人也陆续回国,这些人交给龙飞去安排。军事上的事交给了龙霞,行政上的事交给了龙飞,龙老大一步一步放权。 克钦的玉石毛料被克钦方面管制起来。林老板找到胡老板,希望他想办法弄点毛料。林玥还去了吴林那里,想买他那批毛石,出价五个亿,要把毛石全部买下来。 吴林没有同意,但考虑卖一半给她。 林玥问:“为什么只卖一半?” 吴林说:“李虎没交代把这批玉料全卖出去。等他回来,知道我把这些都卖了,还不得打我屁股。” 林玥问:“李虎什么时候回来?” 吴林说:“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压低声音说:“有人见过他。” 吴林知道林玥和李虎的关系,想给她透点风,怕林琳一直想不开。 林玥问:“你知道有人见过他?” 吴林点点头:“嗯。不过真假我也不确定,但字是他的笔迹。为了让林玥相信吴林只能编了。” 吴林看到的是林玥双眼含泪,失声痛哭,这么多天终于有这哈皮消息!吴林只是摇头叹息!又是一个痴情的女人。 林玥给了三个亿的资金,买下吴林的一半毛料,以便给林玥的加工厂救急,很多的客户在等货源。 这样一来半年的货源基本解决了。 第112章 再去克钦 现在玉石毛料的价格一直在涨。我想了想,安排龙霞带着五十多个士兵,全都换上便装,分批进入我们之前的矿区。 他们在矿区里收了一个月,又找来大型设备挖了一个月,总算把里面的东西开采得差不多了。毛料搞出来不少,钱也花出去不少。以前玉石价格低时没人要的毛料,现在也全被我们收了回来。 我把这些毛料解开后交给龙霞,让她通过许达联系林老板,问问他要不要。 林玥过来了,看到龙霞已经怀孕,心里一下子明白:这个坏东西,一定就在八莫! 龙霞也不客气,估价比市场价低两成,总共八千万。林玥也没还价,就这样成交了。 不过林玥还想去密支那看看,被她父亲拒绝了。林玥说:“外面的毛料要是断了渠道,以后怎么办?” 临走时,她对龙霞说:“他现在轻松了,你让他把克钦那边的玉石毛料都收好。我们现在缺现货,要是断了我的货,我可饶不了他。” 龙霞红着脸点点头。说完这些,林玥心里好受多了,便跟着父亲走了。 龙霞回来把支票交给我。我让她拿两千万给她哥哥,先交给财政,算是我挖玉石时借的钱。 我说我要去密支那一趟。龙霞说她也要去。 我说:“你怀孕了,别太劳累。” 她说没关系。 我说:“那好,我们就去一趟。克钦那边估计是财政出了问题,不然不会停止玉石毛料出口,还把价格抬上来。” 我和龙霞带着三个随从,花了两天时间赶到密支那。 这里有不少游客,有从印度过来的,有从中国口岸过来的,也有从八莫过来的。这些人,倒真有点冒险精神。 街道两旁热带树木茂盛,烈日当头,热得人汗流不止。密支那的天气就是这样,晴天特别热;可到了雨季,雨水又多。奇怪的是,一般七月中旬左右会放晴半个月,水稻很快就熟了。这半个月之前,基本是阴雨天,不但不热,还挺凉快。 克钦几大矿区现在采出来的玉石毛料,都由政府统一收购,再对外销售。所以很多玉石加工商人都云集在这里选料。盈江玉石市场的原料,大多也是从密支那这边过去的。 在那些贩卖玉石的老板当中,我突然看见了王老板。王老板的女儿也看见了我,他们过来打招呼。 我说:“我现在姓张,叫张华,住在八莫。这是我老婆龙霞。” 王老板立马说:“张老板,幸会!走,我请你吃饭。” 我说:“好,好。” 其实我心里清楚,在这里想赚钱,光靠我一个人不行。必须有合伙人,有资金,才能做大事。我手里这点钱,还不够看。 吃完饭,我走到一块浑身是裂、已经开了窗的毛石旁边,反复看它的品质。 开窗部分能看出是紫罗兰,但裂隙细密。这块料标价五千万,没人敢下手。我反复感应,发现裂隙虽然往里面延伸,但越往里越少,灵气反而更浓了。 我对紫罗兰的市场行情不太清楚,就问王老板的女儿王雅芝:“这块毛料要是能出一半玉料,市场价大概多少?” 王雅芝说:“大概四个亿到五个亿。还要看水头和种好不好,水种好的价格更高。” 我说:“这料子确实有风险,赌性很大。王老板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伙拿下?” 王老板说:“我们只买确定性高的玉料,挣的是加工利润。这种赌性太大的买卖,我们不做。” 我说:“那好,我拿下后再卖给你。” 王老板说:“这还差不多。” 我反复观摩,神识也慢慢深入其中,判断能做成成品的比例。至少能出百分之四十的成品。色彩方面的变化我还拿不准,但越往里灵气越浓,应该不是坏事。 其实我对有裂的料子最感兴趣。一来有裂的标价不高,二来里面的裂我能感应个八九不离十。灵气对应的是品质,也能做基本判断。唯一不太熟的,就是市场行情。 我问价格能不能谈。主办方说,这块玉料如果三天内没人出手,可以让百分之十。 我说:“好,就是它了。” 我让龙霞去交款,拿着这块玉石的编号。龙霞交了四千五百万,这块玉料就归我了。 很快叉车过来,把玉料送上切割机。师傅问我怎么切。 王雅芝过来看了一眼,闭口不说话。因为裂隙太多,旁边的人都摇头,觉得这料子做展览还行,切开就废了。有人建议我只把外面的皮剥掉,做个摆件或许还有点用。 我听着周围一片反对声,自己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贴在玉石表面,再次耐心感应。神识一点点深入玉石内部。 半小时后,我拿起笔,画下第一道切割线。 师傅是老手,进刀很慢。我说:“龙霞,去买点炮仗,再多准备些红包。” 龙霞很快把炮仗买回来,又取了十万块红包。我闭着眼睛祈祷。 半小时,四十分钟,切割机停了。 我说:“师傅,等会儿。” 我塞给他一万块红包,又让人在现场点燃爆竹,把手里的钱也散了出去。 大家都去抢钱。王老板笑着说:“小伙子慢点,别慌。” 我说:“我不慌。师傅,开吧!” 我闭上眼睛。只听一声脆响,上下两块分开了。 师傅低头一看,失声叫道:“卧槽!里面没有裂,好东西!” 我睁开眼睛。师傅指挥叉车把玉料放下来,很快两块都落在地上。 这块料外面裂隙遍布,越往里裂隙越少,中间核心几乎没有裂。 王老板大喝一声:“茄紫色!浓椿!好东西!” 浓郁的茄紫色撞入眼帘,紫中带着淡淡红晕,像熟透的紫茄,色泽厚重饱满,玉质细腻。那些紫色不是浮在表面,而是沉在玉石肌理里。暗光下沉稳内敛,强光一扫,整块料子都荡漾着紫韵。 可惜的是,能做镯子的部分只占百分之四十,其余的只能做珠子和牌子。 第113章 现场报价 转眼就到了我“被枪毙”的一周年忌日。 姜霞开着车,带着一双儿女去金泉寺坟地给我烧纸祭拜。两位师父也带着孩子一起过来了。祭奠结束后,姜霞跟着两位师父回了住处。 两位师父看她终日郁郁寡欢,实在不忍心,直接开口安慰她:“你别再难过了,李虎根本没死。” 姜霞瞬间红了眼,心里又疑惑又委屈:“没死的话,他怎么一点暗示都不给我?整整一年,半点消息都没有。” 师父缓缓解释:“他肯定是有天大的难处,不得已才隐姓埋名。几个月前,我们明确察觉到他回过雷音阁,还特意留下了几根刚采的雷击木。说实话,就连我们亲自进雷区,都未必能取到这种成色的雷击木,除了他,没人有这本事。” 听到这番话,再串联起之前唐军跟她说的那些话,姜霞彻底反应过来——李虎真的还活着! 但她脑子转得很快,立马清醒过来,这事绝对不能对外泄露。一旦曝光,不光我麻烦,所有牵扯进来的人、包括迟首长都会陷入被动,后果根本承担不起。 回到家,姜霞第一时间给她妈打了电话,声音都带着颤抖:“妈,李虎可能没死。” 她妈当场就惊住了:“什么?李虎没死?你听谁说的?” “是唐军,还有金泉寺的两位师父亲口跟我说的。” 老太太听完,瞬间喜极而泣,压在心里一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不停唏嘘感慨。 积压在姜霞脸上一整年的阴郁一扫而空,久违的笑容,终于重新出现在她脸上。 姜霞母亲在心里默默念叨:李虎啊,家里的一切我都替你守得好好的,你千万一定要平安回来。 姜霞跟母亲说:“妈,我把一个亿转到你公司账户上,我想去盈江找他。” 老太太立马拦住她:“傻孩子,现在绝对不能去找他!一旦暴露行踪,就是彻底害了他,你懂吗?” 姜霞心里万般不舍,也只能咬牙点头:“我知道了。” 另一边,密支那玉石市场。 我盯着面前刚切开的紫罗兰毛料,整个人愣在原地,心里反复琢磨。 这料子到底怎么处理?是让林琳过来拉走,还是当场直接卖掉?周围人的议论声,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旁的龙霞,激动得整张脸都涨紫了。 这时王雅芝伸手拉了我一把,满眼羡慕:“张老板,你这运气也太好了!这玉料我们接手了,你直接开个价就行。” 我摇摇头:“我不清楚现在的市场价,听听大家的意见吧。” 围观的人众说纷纭,有人喊八个亿,也有人出价十个亿,吵吵闹闹没个准数。 我笑了笑,本着熟人的情谊开口:“都是自己朋友,不坑你,整块毛料七个五亿给你。” 王雅芝有点为难:“我手头没这么多流动资金,这样吧,我买一半,这块分量更足的料子,我给你四个亿,行不行?” “可以。”我干脆应下。 剩下的那一半料子,立马有人出价四个亿收购,但我暂时没打算出手,先留着囤货。 我安排同行的人,再叫上叉车师傅,把剩余毛料运回国内的中国红服装店。龙霞跟着一起过去,说安顿好所有事就立马回来找我。 很快,王雅芝的尾款到账,这笔大交易顺利敲定。 完事之后,王雅芝跟我说:“这种会卡料子赌性太大,太刺激了。咱们再挑块小的玩玩?” 我点点头:“行,你去挑,挑完我帮你把关。” 她立马跑去毛料区挑选,我站在一旁等着休息。刚才一直紧绷着神经,属实累得慌。 大概一小时后,王雅芝挑了一块黄皮木那料子,看着品相绝佳,卖相特别好。 可我仔细凝神一看,料子内部灵气飘忽不定,根基不稳,绝对有问题。我直接开口:“这块不行,换一个。” 她刚把料子放下,立马就被旁边一个男人抢着买走了。王雅芝眼睁睁看着料子被带走,心里懊恼得不行,跟丢了巨款一样心疼。 结果才过一小时,那男人就把这块黄皮料上机切开。一刀下去原形毕露,玉色寡淡,棉絮又多又乱,质地极差,能保住本金都算是万幸。 这一刻,王雅芝是彻底服了,心里暗暗惊叹,张老板是真有本事,眼光太毒了。 之后她又接连挑了好几块,我全都看不上,一一否决。 直到我看到一块莫湾基黑蜡壳毛料,足足三百多斤,标价三百万。我仔细探查一番,料子内里灵气浓郁饱满,质地紧实,没有一丝裂纹,是块绝佳好料。 “就这块了。”我当即拍板。 王雅芝大喜过望,立马指挥叉车把料子运到切割机旁,机器立刻启动运转。刚好这时候,龙霞也赶了回来。 没一会儿机器停了,我笑着跟龙霞说:“去买点爆竹,再准备点红包,讨个彩头。” 龙霞开开心心立马跑去置办。 叉车掀开切开的料面,一瞬间满屏正阳绿扑面而来!种老、水头足、肉质细腻,色泽均匀通透,没有一丝杂色瑕疵,完美到极致! 当场就有人出价八千万收购,王雅芝笑得合不拢嘴,直接摆手,说这块料子自己留着珍藏,坚决不卖。 我们这边瞬间成了整个玉石市场最热闹的地方,大批人群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人群里,孙敏正跟着闺蜜过来闲逛,一眼就看到了我。她立马踮起脚尖,兴奋地朝我挥手打招呼。 我微微点头,示意回应。 她闺蜜本来想拉着她走,可孙敏根本挪不动脚,直接扒开拥挤的人群,执意朝我这边走来。 闺蜜盯着我,满眼震惊,小声跟孙敏说:“这不是之前在中国红服装店碰到的那个人吗?” 孙敏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欣喜:“对,就是他。”孙敏心想我见他何止在服装店,在印度边境那场战争全靠他。 第114章 孙敏请客 孙敏一见到我就埋怨:“张先生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来我家坐坐,分明是把我当外人了。” 我笑着解释:“我也是刚到不久,正想着忙完手头的事就联系你,这不,转头就碰上了。” 孙敏说:“这样吧,我看你现在也忙,晚上我请客,就在密支那国际大酒店。我前台给你留个言,你忙完了早点过来。” 我点头应下:“好,这边还有点事,忙完就过去找你。” 孙敏和她闺蜜先走了。王雅芝走过来打趣:“看来张先生艳福不浅呀。” 我摆摆手:“都是朋友。”王雅芝说,“这样,我转四千万到你刚才那个账户,这块玉石我就留下了,你看怎么样?” 我爽快道:“行,你自己带回去也好。” 她又说:“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本来晚上想请你吃饭,看来已经有人抢先安排了。下次有缘再请吧。” 我说:“好,下次来提前通知我。” 随后她和王老板便去张罗回程的事了。 我看这边也没什么要处理的,便回了中国红服装店。 与此同时,在孙敏的闺房里,有人轻轻敲门。 进来的人低声汇报:“张老板今天在玉石交易市场赌了一块毛料,大涨七个亿。后来又连赌几把,收获都不错,下午光赌赢的收入就有八个亿。” 孙敏和高日晴天都吃了一惊。 “他这么神?”高日晴天瞪大眼睛,“这人难道有特异功能?也太能耐了吧。” 孙敏却道:“你不知道,他打仗的时候就有如神助,战无不胜。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高日晴天眼睛一转,笑道:“那你的白马王子总算被你找到了。” 孙敏叹了口气:“可惜他已经结婚了。” “这重要吗?”高日晴天撇撇嘴,“你要是不要,我可要下手了。” 孙敏急忙喝道:“你敢!”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后悔了。高日晴天立刻抓住把柄:“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反正你的也是我的,我们早就说好了,要同嫁一个男人的。” 这个高日晴天是孙敏的闺蜜,她父亲高日兵是孙敏父亲手下的亲信兼副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近。 孙敏白了她一眼:“那你嫁恩茂南的儿子去吧。” 高日晴天一脸嫌弃:“我才不要。那个东西一肚子坏水,性格乖张,看着就恶心。” 其实恩茂南一直想让他儿子恩茂辉娶孙敏,或者娶高日晴天,但两个姑娘都不答应,父母拿她们也没办法。 下午六点,我赶到密支那国际大酒店,在前台问明了孙敏的房间号——二楼218。 孙敏早已在房里等候。见我进来,服务员连忙泡茶倒水。高日晴天笑嘻嘻地朝我伸出手,我轻握了一下,不失礼节。龙霞则和孙敏拉着手,互相问候寒暄。 孙敏把我拉到主座,我也不客气,圆桌嘛,没那么多讲究。我和龙霞坐在一起,孙敏坐在我旁边,高日晴天挨着龙霞。 桌上摆的都是山珍海味,但我对吃的向来不太在意,偏爱牛排羊排,其他的都觉得一般。 高日晴天有些兴奋,一直主动跟龙霞搭话。孙敏则陪我慢慢品着八二年的拉菲,眼神里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她大概在想,当初那场战争中,为什么没有让彼此的关系再往前一步。 正喝得兴起,门忽然被推开了。 来人一出现,高日晴天和孙敏的脸色同时大变。 “恩茂辉,谁让你进来的?”高日晴天厉声问道。 恩茂辉吊儿郎当地说:“我可是不请自来。怎么这么生分?昨天还在一起好得死去活来的,今天就不认人了?” 高日晴天气得脸色发青。 孙敏冷声道:“恩茂辉,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恩茂辉却像没听见似的:“这里是你家的吗?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我和龙霞都没作声,静观其变,想看看这人到底能无赖到什么地步。 他在椅子上大咧咧坐下,目光落在我身上:“那边的朋友,怎么称呼?” 我平静道:“幸会,我姓张,在这里做点生意。这是我妻子,她姓龙。” 我不想把事情搞复杂。 恩茂辉哼了一声:“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怎么把生意做到酒店里来了?” 我说:“我和孙敏、高日都是朋友,今天只是偶然相遇。” “好,那下次就不要相遇了。”恩茂辉盯着我。 我淡淡道:“先生好像管得宽了点。” “等你知道我是谁,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管得宽了。” 我不作声,继续看事态发展。 恩茂辉站起身,一字一句道:“我限你三天之内离开密支那,听清楚了吗?” 我说:“三天后我确实要离开,但跟你说的无关。我看你是喝多了。” “那就走着瞧。”他仰头喝光杯中酒,丢下一句“你们慢慢喝,不陪了”,转身把门摔得“砰”一声响。 我苦笑摇头。这种人大事做不好,小事却一根筋,打不得骂不得,以后绕着走就是了。 喝酒的兴致也没了。孙敏歉意道:“抱歉,让这种人搅了雅兴。我们吃点饭就散了吧。” 饭后离开时,我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跟踪。 我对龙霞说:“服装店不能回了,我们找家旅店住一晚,明天就走。你明早先去服装店把玉料装上车先走,我跟在后面。” 第115章 规划出台 龙霞怀孕快五个月了,我从北都的刑场到八莫,也快两年了。 这两年下来,我的外貌变化不小。气息沉稳内敛,神韵却隐隐外放,整个人成熟了许多。周身真气收放有度,气场厚重,如今一掌挥出,已有千钧之力。 在德宏见到许达,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吃惊地说:你现在这气势如山,倒有几分官威了。 我笑了笑:我对做官可提不起兴趣。 许达叹道:我要是有你这能耐,也不会窝在这儿了。但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我说起正事:我们买的那块地,规划图出来了,做得不错。我想先跟其他几个股东碰一下,看看能不能定稿。 许达看了看我:你现在可以出面活动了,但只能用张老板这个身份。之前的身份,无论如何不能再用了。 我知道。 三天后,王老板、林老板、林玥和胡老板都到了。林玥一眼就认出了我,我笑着自我介绍:我姓张,叫张华,各位幸会。 胡老板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张老板! 我微笑点头。 我把大家请到会议室,开门见山地说:这一万五千亩山地,具体规划什么、怎么实施,你们各自拿意见。我的想法是,每家可以分五十亩地自己规划,具体选址我已经标了范围。选好之后,整体风格要统一,全部按仿古建筑来。 我指着图纸继续说:场地中央建一座大金寺,一座道家雷音阁,一处赌场,一处玉石加工销售门市加酒店。水库分两级,坝高五十米。游乐设施一同规划,后续道路、步道也要协调。全部完工大概需要三个亿,包括我们对面自己境内的十五亩地。 顿了顿,我又说:海关必须建,不然不好交代,容易引起纠纷,海关建好了对这里的安全也有好处。界河上设水坝的事,等规划好以后再考虑,这个需要手续完备,抽时间慢慢办。 我说完看向大家:对这些安排,各位还有什么意见? 胡老板犹豫了一下,歉意地说:非常抱歉,我资金跟不上,只能遗憾退出。但前期的资金我不要了,只想保留那五十亩地。 我说:没问题,大家都是朋友,何况你也出了钱。 据说盈江到瑞丽的高速公路可能经过这里,这块地方的价值,以后只会越来越高。 当晚我们住在德宏的一家酒店。我去了林老板的房间,单独见他。 在房里坐下,林叔给我泡了茶。我说:林叔,林琳生孩子我不在身边,非常抱歉。 林叔摆摆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能怪你。现在你只能用张华这个名字了,不过慢慢也就习惯了。 我说:这次我带了几块玉,值四个亿,给你先用。你要是现在没资金,可以先加工成品卖掉再给我也行。资金方面,你让林玥直接打给姜霞。 林老板爽快道:这没问题”。我说:“那你和林玥去我房间看看玉料。 林老板找了一圈没找到林玥,结果到我房间门口,却看见林玥正站在门外等我。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跟着我进屋。 那是一块紫罗兰料子,林老板很快就被它的色彩和玉质吸引住了——这么好的料子,现在确实难找。 我说:这一半已经被王老板买去了。 随后我把在克钦玉石交易市场的经历讲了一遍。林玥听完举起粉拳捶我:有这么好的事,下次一定要叫我! 我只能连声答应:好好好,下次一定。 送他们回去后不久,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林玥。我让她进来,她转身关上门,反手就抱住了我。 李虎,我想死你了。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没有动,任由她抱着。她身上的香气让我心神荡漾,但我不能害她——否则我对不起林琳,也对不起她父母。 她抬起头,坚定地说:今晚我不走了。 我觉得不能这样,沉声道:我要是和你发生了关系,以后怎么面对你姐?你姐会把我看成什么人? 她哭着说:我不管,我就是要给你。 我要了你的身体,你父母怎么看待我?我还有什么脸去你家? 林玥松开我:那你是说,只要他们同意就行,是吧? 我没有表态。 林玥说:那好,这些工作我去做,总行了吧? 林玥,不要胡闹。这样你爸你妈都会不高兴的。 我阿爸阿妈可高兴了!她急道,你没看到我姐的儿子,他们把孙子当宝贝似的。我阿妈以前身体不好,现在抱着孙子一点都不累,精神好得很。 我把她推开,坐在沙发上:我要了你的身体,你姐不恨死我了?你这妹妹跟姐姐抢男人,这…… 林玥用手捂住我的嘴:那我姐要是同意呢?那也是你逼的。我跟我姐说,姐一定会同意的,她最疼我了。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妹妹。 她坐到我身边,一下钻进我怀里。我不敢有任何动作——她父亲母亲,我必须面对。 虽然我不动,但林玥的动作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失控,我果断站起来。 林玥,回去睡吧。 她迷迷糊糊地说:嗯……那我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她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像只偷腥的猫红着脸回去了。其实这林玥精得很,她知道不能逼得太急。 第116章 面见姜霞 两个月后,林玥去了金泉市,把一张四亿的支票交给了姜霞。 姜霞吓了一跳,问她这钱从哪来的。林玥说:霞姐,这是李虎在克钦玉石交易市场赚的。 姜霞追问:他在克钦特区? 嗯,还在缅甸买了一万五千亩地,现在准备搞建设了。 姜霞又气又心疼:这个鬼东西,这么长时间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吗?我这没日没夜地担心牵挂。 林玥抱着她的胳膊说:他也不容易,现在连真名都不能用了,我们都叫他张老板。 姜霞问:他在德宏什么地方? 找到许达就能找到他。这个张老板据说一直在八莫。 姜霞哼了一声:怕是乐不思蜀了吧。 林玥笑着劝:有本事的男人,谁家女儿不喜欢?你就大方点吧。 第二天,姜霞安顿好两个孩子。李虎的父母问起,怎么这么久没见李虎回来。姜霞说他在缅甸有事,自己准备过去一趟,看看他那边缺什么。 坐了三天车,终于到了德宏州。姜霞在军分区找到了许达,红着眼睛问李虎到底在哪。 许达知道瞒不住了,就把李虎被捕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他说李虎也是迫不得已,上面怕日本人再出什么幺蛾子,为李虎着想,才把他雪藏了起来。 姜霞擦着眼泪说:大家都不容易。我这次来,就是想见见他。 许达说:见可以,但他现在姓张。为保险起见,你还是叫他张华。 姜霞点点头,明白了。 第二天,姜霞在酒店见到了李虎。 门推开的那一刻,她的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又喜又慌。她关上门,猛地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紧紧搂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一点点吻去她的眼泪,千言万语,都不及此刻的行动。从她的眼睛,到鼻尖,再到唇边……姜霞彻底崩溃了,积压了太久的思念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出。 许久之后,风停雨歇。姜霞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搂着她,两人渐渐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一双小手在轻轻摸自己的脸。睁开眼,看见姜霞正微笑着看他。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姜霞小声问:你突破炼气十层了? 我点点头:快到十层中期了。 姜霞叹了口气:我才炼气九层初期,越往上越难。 两人吃完饭,洗了澡,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第二天,我带姜霞去了他们的领地,拿出规划图一点一点给她讲解。姜霞听得很开心——以后真遇到什么事,这里可以保命。 目前道路已经开始施工,进度很快,界河边的场地也平整好了。只是他们自己的领地还没动工,打算先修水库,再修道路,大金塔和雷音阁放到后面,等资金宽裕了再安排。每个人分到的五十亩地,建筑各自安排,但李虎觉得还是统一风格比较好。 随后我带姜霞去看了胡老板。首先要感谢他,没有当初那玉石矿山,就没有后来的收益。上次赌石赢的钱,李虎从龙霞那边调了三个亿,把支票给了姜霞,不过留了一个多亿在龙霞那里。 这样资金安排比较合理——龙霞那边要有钱,但不能太多,不用的资金全部调给姜霞。这个女人顾大局,处事沉稳,不乱花钱。现在姜霞手里有八个亿的资金了。 胡老板热情地招待了他们。他说要不是李虎,自己可能早就回河南了。现在身家上亿,他很满足。 闲聊时,姜霞说起她父亲估计要调走了。调走之前,想让她回政府部门工作,问问我的意见。 我说:你挣钱不是目的,钱老公来挣。你必须参政,上次我被抓那件事,后来的处理怎么说都行——从严也可以,无罪也行。要不是迟首长和张正委员帮忙,搞不好我就死在刑场了。 姜霞说这么多资金总要人管,放在她那里也不合适,建议放到吴林那里。 李虎说:你安排就好,资金我只给你,怎么安排是你的事。 我想了想,问钱放岳母的公司行不行。姜霞说不行,一家人最后说不清。 姜霞在这里待了五天,回去之后把吴林叫过来,吴林在家中见到姜霞,她很懂事,立马给姜霞下跪,姜霞很快把她拉起来,将资金全部转给了吴林。。。李虎在刑场之后,吴林表露出的那份感情是真的,所以姜霞信得过她。 一个星期后,姜霞回到家,见到父亲。父亲问起公司工作的交接情况,姜霞说全部交接完了。 父亲说现在有两个去处:一是去金泉市经贸委当副主任,副处级;二是去下面的河口县当副县长。 姜霞考虑再三,觉得还是去经贸委副主任更合适。一方面孩子还小,另一方面在金泉市工作,离金泉寺近,能经常见到师父。上次按李虎的安排给了寺庙两个亿,现在寺庙面貌已经焕然一新了。就连香客也多了,游客也多了,平安符断货了,北都的香港的很多的有钱人都来捐香火钱,师父外出办事的机会也多了。 吴林现在有十几个亿的资金,她觉得资金太多了,她把资金的进出账本交给了姜霞,由姜霞管账,她管现金,这些资金在她个人的账户里面。她晚上睡觉都不踏实,有这些钱对她是负担。 现在吴林的店里古董生意非常好,大都是西安做古董的送过来的,并且指定在吴林这里销售,吴林按照我上次的做法,古董商两年内有钱同意赎回按照原价付百分之十的保管费,第三年涨价了,给原来卖出的商人一半的溢价。大家都相信吴林的人品,古董业务做的非常好。 在业务方面今年又招了一名业务员,杨帆负责古董这板块业务。珠宝、玉石、古董三块业务正式走向正轨。 第117章 股份分配 龙霞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我打算这阵子去一趟密支那玉石交易市场。单纯想去那边找机会,其实我们手头资金完全够用。我这次随身带了一个亿的资金,龙霞手里还有四千万,足够支撑这次的生意。 现在八莫特区基本都是龙飞在全权管理,整体发展越来越稳,财政状况肉眼可见地好转,国库还有不少结余。许鹏在特区推行的民兵制度也做得十分到位,目前统计下来,民兵数量已经达到三万人。汉语普及工作也推进得很顺利,当地学校都统一开设了汉语课程,特区的各项事务彻底走上了正轨。 一周之后,我就会动身前往密支那,这次我打算把许鹏带在身边,很多杂事跑腿的活儿,有他在能省心不少。至于我们安插在密支那的地下工作人员,这次尽量少联系,避免频繁接触导致身份暴露,稳妥为主。 我原本想着去密支那玉石市场碰碰运气,但我现在有个很大的短板:完全不了解当下的玉石市场行情,也不懂玉石加工的门道。说白了,不懂行根本无从下手。前几次能赚到钱,纯粹是运气好。我之前两次捡漏,碰到的都是体积大、外表裂纹多的原石,这种料子内部情况别人完全看不透,根本不敢贸然出手,也就我运气好赌赢了。 可现在这种捡漏的机会基本没有了。如今市面上能看到的玉石料子,好坏优劣同行都能一眼看穿,信息透明之后,赚钱的空间就被大幅压缩了。我在市场逛了一下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就索性回了酒店休息。 我刚回房间洗完澡、坐下来喝茶,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我起身开门,一看是孙敏和高日晴天。孙敏笑着开口:“张老板来密支那也不打声招呼,我们索性不请自来,你不会介意吧?”我连忙回道:“怎么会,欢迎欢迎,快进来坐。” 我给两人泡好了茶,几人坐着闲聊。当下印度边境局势平稳,我们和八莫特区的边境线也十分安定,密支那这边的生活烟火气也越来越足。孙敏说:“希望张老板这次能多待几天,我们也好尽尽地主之谊。”我笑着回应一切好说。 我又打趣道:“我怕跟两位美女走得太近,惹人闲话,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孙敏接话:“张老板没必要这么谨慎,这里自有规矩法度,不用多虑。”我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稳最好。” 紧接着孙敏话锋一转:“那张老板这次赌石,能不能带上我们一起?”我当即答应:“没问题,就当一起玩玩、试试水。” 她们追问具体怎么合作操作。我简单规划了一下:“我先出五千万启动资金,你们两人合计出五千万,合伙做这笔玉石生意。”高日晴天连忙说她们从没做过玉石生意,不懂门道,而且资金有限,最多只能拿出两千万,凑不够五千万。 我随即调整了合作方案:“那就这样,我出三千万,你们出两千万。我这三千万里,还会划出一千万预留给销售渠道做股份。后续收益全部按照出资比例分配。你们这边主要负责报关、税务、玉石运输出境的所有事宜,销售和回款由我这边全权负责,你们看可行?” 两人当场点头同意,唯一的顾虑是不懂玉料收购。我直接拍板:“收料的事我来搞定。我们不走中间商,直接去矿山源头收货,后续我再安排专人留守,专门对接矿山那些不好流通的大料,还有品相出众的小料。全程严格遵守特区的法律法规,尤其是税务方面,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合作事宜敲定之后,我跟她们说要先回德宏对接后续工作,孙敏和高日晴天也说要回去筹备资金。 回到德宏后,我立刻给林老板打了电话,跟他详细说了这次去矿山直收玉石毛料的计划。林老板听后十分认可,非常赞同这个思路。我跟他坦言,现场最缺的就是专业的玉石鉴定人员,想请他亲自过来坐镇把关。 林老板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自己年纪大了,就不过来了,打算让他女儿林玥过来帮忙。紧接着他语气严肃地叮嘱我:“张华,我女儿过去,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要是让她受半点委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立刻应声保证:“林叔你放心,我拿性命担保,绝对不会让林玥受委屈。” 很快林玥接过了电话,得知能来克钦,她特别开心。她笑着问我:“你想不想看看儿子?”我立马回道:“当然想。”她顺势说道:“那我把孩子带过去好不好?”我大喜过望,连忙答应,还说会亲自去南云市接她们母女。 第二天我就赶到了南云市,在机场旁边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两间房。见到林琳的时候,她抱着孩子快步朝我走来,直接扑进了我怀里。我伸手紧紧抱住她们母子,动作有点急,反倒把怀里的小家伙吓哭了。我赶紧松开林琳,拎上行李带着她们上楼进了房间。 林玥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进屋后白了我一眼,就抱着孩子去了隔壁房间。房间里只剩我和林琳,她有些羞怯地坐在床沿。久别重逢,我满心都是思念,上前轻轻抱住她,温柔相伴,消解了许久的别离之苦。 千言万语也不及行动,感受到我的火热,很快林琳疯狂了,衣服的扣子被扯掉。。。 一个多小时后,林玥带着孩子回来了。此时林琳已经沉沉睡去,我接过儿子,转身回了隔壁房间。林玥看着我,笑着调侃:“看你这性子,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我抱着虎头虎脑的儿子,心里满是欢喜。一晃眼,孩子都两岁多了,时间过得真快。我陪着儿子玩了整整一个小时,小家伙格外黏人。没过多久,林琳醒了,简单洗漱换好衣服,过来看到我带着孩子,眼底满是温柔和甜蜜。 她轻声跟我说,孩子取名叫林雄。随后她对着小家伙柔声说道:“雄儿,叫爸爸。”孩子奶声奶气的一声爸爸,听得我心里暖暖的。 晚上吃完饭,我把这次去密支那场口、直接从矿山收毛料的完整计划跟她们说了一遍。林琳听完有些顾虑:“这个生意模式没问题,就是那边局势不稳,有一定的战争风险。” 我安抚道:“我们见机行事,尽量规避所有风险,一旦局势不对,立马收手撤退。这次合作的两千万股份是孙敏和高日晴天的,她们背靠特区军方,在当地有实力、有人脉,能打通行政和场地关节,基本能规避现场收料的安全风险。” 我接着跟她们交底:“我这边三千万的股份,打算划出一千万分给你和林玥,剩下的两千万股份收益,留着用来搭建、建设我们自己的地盘。” 林玥十分通透,摆手说道:“你要需要钱,这份股份你自己留着就好。”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资金分散布局、分散风险才稳妥。” 之后我陪着林琳在南云市周边游玩了两天。第三天,林琳的母亲打来电话,这几天放不下孙子,催她们回去。等林琳带着孩子动身回家后,我便和林玥一起出发,踏上了前往密支那的路程。 第118章 被刁难 龙霞马上就要生了,我这次打算去一趟密支那玉石市场。外人都以为我是缺钱周转,其实完全不是。我自己带了一个亿的流动资金,龙霞手上还有四千万,资金这块绰绰有余,根本不用慌。 现在特区这边基本都是龙飞在做主管理,局面越来越稳,财政也好转了不少,国库有结余、有底气。许鹏推行的民兵制度也搞得有声有色,现在统计下来,足足有三万民兵。汉语普及也落地得很到位,当地学校全都在教汉语,特区方方面面彻底步入正轨,越来越正规。 一周之后我出发去密支那,这次我把许鹏带在身边,平时跑腿、对接杂事,有他在能省心很多。我在密支那还有一些潜伏的线下人员,这次尽量少联系,避免频繁接触暴露身份,稳妥第一。 说实话,我这次去市场心里没底。我不懂当下的玉石行情,也不会加工,很多门道完全摸不透。前几次能赚钱,纯粹是运气好。之前两次赌的都是那种大块原石、外表裂纹超多的料,这种料谁都看不出里面好坏,正常人根本不敢下手,也就我运气爆棚赌赢了。 但现在这种捡漏的好事基本没了。市面上能看到的料子好坏一眼就能看明白,大家眼力都差不多,信息透明了,想靠信息差赚钱基本不可能。我在市场逛了一下午,没看到什么靠谱的机会,干脆回酒店休息了。 我刚回房间洗完澡、泡上茶,门外就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孙敏和高日晴天。孙敏笑着打趣我:“张老板来密支那也不吱一声,我们只好不请自来,不介意吧?”我赶紧回道:“哪能介意,欢迎欢迎,快进来坐。” 我给两人泡好茶,几个人坐着闲聊。现在印度边境安稳,我们和八莫特区的边界也太平,密支那这边人气越来越旺,生活气息越来越浓。她们让我多待几天,好好招待我。 我开玩笑说:“我怕跟两位美女走太近,惹人闲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孙敏说我太谨慎,这边有规矩有法度,不用怕这些。 聊到最后,孙敏直接问我这次赌石能不能带上她们。我很干脆地答应了,就当合伙试水玩玩。 她们问我具体怎么合作。我一开始说我出五千万,她们两人凑五千万一起做。高日晴天连忙说她们没做过玉石生意,不懂行,而且资金有限,最多只能拿两千万出来。 我随即调整了方案:“那我出三千万,你们出两千万。我这三千万里,划出一千万留作销售渠道股份。后面赚钱按出资比例分红。你们负责报关、税务、运输出境,销售和回款全部由我来搞定,行不行?” 两人当场答应,唯一的短板是不会收料。我直接包揽下来:“收原石我来搞定。我们不找中间商,直接去矿山源头收货,后面再安排专人留守,专门收矿山难出手的大料,还有品相好的小料。一切都按特区规矩来,尤其是税务,绝对不能出问题。” 合作敲定后,我要回德宏安排后续,她们也回去筹钱,分头行动。 回到德宏,我第一时间给林老板打电话,跟他说了我直接去矿山收毛料的计划。林老板非常认可。我告诉他现场缺专业鉴定的人,想请他过来帮忙坐镇。 林老板叹了口气,说自己年纪大了跑不动了,不过让他女儿林玥过来帮我。电话里他特意严肃叮嘱我:“张华,我女儿过去,你必须好好待她,要是让她受一点委屈,我绝不饶你。”我立马保证:“林叔你放心,我拿性命担保,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接着林玥接了电话,听说能去克钦特别开心,还问我想不想儿子。我说当然想,她顺势说想把孩子一起带过来。我特别高兴,当即决定亲自去南云市接她们母子。 第二天我赶到南云市,在机场旁边的五星酒店开了两间房。见到林琳抱着孩子朝我跑过来,一下扑进我怀里。我太久没见她们,抱得紧了点,反倒把孩子吓哭了。我赶紧松开,拎着行李带她们上楼。林玥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进屋白了我一眼,就抱着孩子去隔壁房间了。 房间里只剩我和林琳,她坐在床沿有点害羞。久别重逢,我心里满是想念,上前抱住她温存,好好弥补了这段时间的分别。 一个多小时后,林玥带着孩子回来,林琳已经睡熟了。我接过儿子去隔壁房间。林玥笑着调侃我:“你这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我看着怀里虎头虎脑的儿子,心里特别欣慰,一晃都两岁多了,时间过得真快。我陪着孩子玩了一个小时,林琳睡醒洗漱完过来,看到我带孩子的模样,眼里全是温柔和甜蜜。 她告诉我孩子取名叫林雄,还教小家伙喊爸爸。孩子奶声奶气的一声爸爸,听得我心里暖暖的。 晚上吃完饭,我把密支那矿山收料的完整计划跟她们说了一遍。林琳有点担心,说生意没问题,就是那边局势不稳,有风险。 我安慰她:“我们灵活操作,见势不妙立马收手。孙敏和高日晴天手里有两千万股份,她们是当地军方的人,人脉、关节都能打通,能护住我们现场收料的安全。” 我接着交底:“我这三千万股本,划出一千万给你和林玥,剩下两千万,留着发展、搭建我们自己的底盘。” 林玥很通透,让我自己留着股份就行。我还是坚持分散投资、分散风险,稳一点更靠谱。 之后我陪着林琳在周边玩了两天。第三天她妈妈打电话想孙子,催她们回去。林琳带着孩子走后,我就和林玥动身,一起前往密支那。 到了密支那的第三天,我约了孙敏、高日晴天见面,正式把林玥介绍给她们。我跟她们说,这一千万的股份归林玥,从今往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各司其职,正式启动玉石毛料收购。 我亲自跟着她们去莫湾基料场,这边大大小小的矿口特别多。我们挨个上门拜访,先混脸熟、搭关系,再慢慢谈合作。孙敏和高日晴天带了一个排的兵力全程安保,矿老板们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我们背景不简单,待人都格外客气。 我们在钱老板的矿场,先拿下了一千万的毛料,料子水头足、品相上等,质量非常不错。这批货先放进她们的仓库,就这么持续收了整整一周,前后囤了四千万的毛料,全部存放在部队仓库,安全稳妥。 所有毛料打包完毕,准备外运回国,结果卡在海关被扣了。孙敏把所有手续、资料都递了一遍,海关百般刁难,先是说料子来路不明不能放行,等我们补齐全部合法手续,又挑毛病说税务有问题需要核查。 就这么来回拉扯,硬生生耽误了一个月。孙敏和高日晴天天天来回跑,腿都快跑断了,气得不行。 第118章 被刁难2 我跟她们说,光瞎跑没用,得查到背后捣鬼的人。她们俩刚做生意,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被人下套了还摸不清状况。后来托人打听才查实,是恩茂辉在暗中搞事,他联合恩桑的儿子,专门针对我们的生意使绊子、阻我们的路子。 孙敏和高日晴天找到恩桑部长,部长说这事情需要按照规矩来,他也不好干预,等海关的调查结果再说;他们没有办法又去找恩茂南,恩茂南说这事归恩桑部长管辖,他也不能插手,这两个女人万般无奈,这个生意不但没有挣到钱,可能连本钱也搭进去了。这怎么办才好? 侧面了解我们的东西在恩茂辉的仓库里,他在特区物资储备仓库租的一个库区,我问她们能不能查到恩茂辉的仓库位置,孙敏说这不难查。我当即安排:海关被扣的货要天天去要。 很快我摸清了密支那郊区的特区储备仓库。我让所有人原地休息一周,但向海关索要货物不能停。晚上我潜入仓库区域,从通风口进入仓库内部,看着仓库里面很多的物资,这是特区物资储备仓库,里面有大量的军用物资,我找到了存放我们玉石的地方,知道这应该是恩茂辉的租用的储存区,我把自己的东西装在阳烛台中,还把他们的玉料装了一部分,估计有一个亿的东西,我知道这里的东西也不能饿拿多,否则激起对方拼命也不好。 两天之后,密支那全城戒严、大肆搜查,到处风声鹤唳,官方对外宣称特区储备仓库失窃,大批物资丢失。 和对方讲道理没有用处,必须要用对方同样的方式解决问题。让他们瞎折腾去,生意不能耽误。 趁着混乱,我把这批毛料安全转移到德宏,当面交给林玥处理,让她立刻带回佛山,切开做成明料再分批出售。 忙完这一阵我闲下来,给姜霞打了个电话问问近况。姜霞说她现在在经贸委上班,她父亲也调到南疆任职了。电话刚聊两句,岳母就抢了过去,开口就问我在外头过得好不好。 我连忙说一切安好。岳母说着说着就哭了,让我有空一定回家看看,还说家里房产公司的施工队现在没活干,工人全都闲着。我当即安排,让她们把施工队全部拉到盈江,进驻我们自己的工地。岳母一口答应,说亲自带队过来,我让她们尽快动身。 三天后,姜霞陪着岳母赶到德宏和我汇合,金小铭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姜霞跟我说,金小铭公司倒闭之后一直赋闲在家,她就把他安排进了自家的地产公司。 当天下午,我们一行人直接去了缅甸我们买下的山地现场。我把规划图交给金小铭,告诉他设计施工图已经全部定稿,可以直接开工。这块地是我们自己的地盘,我说了算,不用折腾繁琐手续。 金小铭看完场地,说可以先搭建工地临时用房,材料堆放的场地也能就地解决。我跟他交代,这个工程周期很长,让所有人做好长期驻场施工的准备。 晚上我设宴招待岳母、姜霞和金小铭,特意安排了一只烤全羊,香气扑鼻,肉质细嫩入味。席间我随手拿了一块玉料送给金小铭,跟他说:“这块料能开出两只不错的手镯,品相很高,拿去卖最少五十万起步。” 金小铭不敢收,连忙推辞。我让他放心收下,就当是前期开工的辛苦费。同时我定下规矩:所有过来的工人工资全部翻倍,但绝不养闲人,人人要人尽其用。工人每半年可以探亲一次,往返路费全部公司报销。 岳母说地产公司现在没别的项目,她也想过来盯着工地。我劝她这边条件简陋、环境辛苦,不用长期驻守,每个月过来一趟检查进度就够了。 夜里姜霞来我房间,久别重逢格外亲昵,温存了许久,折腾了快一个时辰,她才安心睡去。 这次时隔两年多再见岳母,我明显感觉她状态好了很多,看着更年轻、气质更优雅。以前就是普通的家庭主妇,现在气场十足,像个干练的职场强人,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送走姜霞和岳母一行人后,我立马给林玥打电话,询问佛山那边的销售情况。林玥告诉我,所有料子全部卖空,总销售额一亿八千万。扣除五千万成本,纯毛利一亿三千万。 我问她这个收益怎么样,她说利润很可观,就是中间被卡海关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安慰她下次不会再有这种麻烦,让她赶紧回来汇合。 第二天林玥赶回德宏,我们两人再次动身前往密支那。见到孙敏和高日晴天后,我按照之前的合作比例,给她们分了四千万红利。她们本来都以为之前被扣的货彻底打水漂了,万万没想到我早就妥善处理,货款一分不少全部回来了。 我安排高日晴天拿着海关的收条,继续跟进交涉被扣的货物;让孙敏带着林玥,继续进山收货、拓展矿口合作。 第二批毛料送到海关,这次海关摸清了我们的底细和人脉和手腕,根本不敢再故意刁难,直接顺利放行。这批货运回国内,一周之内就全部销售回款。 这次回款和上一轮持平,我决定暂时不分红,把所有利润滚进去,拉长收货周期,多囤优质毛料、扩大库存。 第三轮我们直接收了一个亿的原石毛料,这批料子品质极佳,出手之后直接卖了三个亿,出货速度非常快,没几天就全部清完回款。 林玥回来后,我和她仔细商量布局。我跟她说,吴林手里有十几个亿的闲置资金,让她联系吴林,把这笔资金全部换成优质玉石毛料封存囤货。 林玥非常赞同,现在毛料行情持续上涨,大量囤货绝对稳赚,必须建立自己的玉石储备库存。我打算下次亲自对接落实,让吴林提前腾空金泉寺的房间,专门存放高品质原石,好好收藏,在金泉寺有师傅在不担心玉石毛料的损失。 林玥提议干脆让吴林亲自过来一趟,现场挑选料子。我也正有这个想法,我也好久没见她,心里确实挺想念。 这次回密支那分掉一个亿,孙敏和高日晴天拿到四千万的分红,眼睛都红了。心里千言万语,可看着我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我感觉龙霞快生了,急忙赶回去,儿子已经生了,六斤半,我给了八千万给龙霞,龙霞也开心,我安顿好龙霞,也放心了,龙霞知道我忙催着我忙我自己的。 第119章 再见吴林 吴林没多久就赶到了德宏。我一见到她,就看她眼圈红红的。我太懂这种滋味了,经历过生死别离,还能再见。我什么也没多讲,直接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哄着,这种时候,千言万语都不如一个拥抱实在。 我们一起吃过晚饭,就回了酒店。晚上独处的时候,吴林话还是不多,但整个人温柔体贴,身上淡淡的香味特别好闻。她就安安静静抱着我,生怕我又离开、怕弄丢我一样。 我看着她面如桃花,眉眼含春,翘臀弹性十足,乳峰盈盈一握,真的是皮肤吹弹可破,我越看越喜欢。 我把她当成宝贝一样,久别重逢,积攒了多年的思念一下子涌上心头。我们好好温存相伴,释怀了这段时间所有的牵挂。一夜温存过后,我细心帮她打理干净。躺在床上,她拿出儿子的照片给我看。 我看着照片里的小家伙,确实长高了不少,眼睛又亮又有神。吴林跟我说,每年暑假,她都会把儿子送到金泉寺,等假期结束,都是寺里的老道亲自把吴坤送回北都。一晃眼,孩子都快上四年级了,时间真的过得太快。 我跟吴林聊起现在的行情,跟她分析:“现在存钱真的不如囤玉料保值。密支那这几个场口的原石越来越少,货源马上就要枯竭了。你回去之后,把金泉寺的空房腾出几间,专门用来存放毛料。放寺里你也安心,比放北都的家里稳妥。北都房子空间有限,小件、方便搬运的料子可以留一部分在家里,大宗料全部放金泉寺库存。” 我又问起北都那边的近况和治安。吴林说整体都挺安稳,偶尔遇到些不长眼的登徒子,直接找王兰就行,她完全能镇得住场面。她家里水泥厂的分红一直很稳定,她母亲特别满意,日子过得很舒心。她小姑子也经常过来串门帮忙。 我随口确认:“你说的小姑子,是付灵吧?” 吴林点点头:“就是她。付灵做事稳重、心性善良,一直很照顾我。到现在,她还在为你当初受的委屈打抱不平,有时候说起这些事,还会偷偷掉眼泪。” 我听完心里挺感慨,跟她说:“有这些真心待你的朋友,我就放心多了。平时别抠搜,该花钱的地方大方点,逢年过节多走动、送点人情,人情世故到位,日子才能长久安稳。”吴林乖乖点头记在心里。 随后我把后续囤货、运货的安排跟她交代清楚:“明天这趟货,你亲自跟车押送一趟,熟悉一下流程。之后不用次次跟,一个月押送一次就行。我在这边租好仓库,毛料先统一囤货,攒够五吨就统一装车发运。我们这边负责装箱、打好专属编码,你那边只需要收货、清点、入库就好。” 就这样,我们反反复复跑场口收货、回仓封存、分批发往金泉寺,前前后后整整忙活了半年。光吴林前后累计投入十五亿资金,把能收的优质毛料基本全部收了上来,入库封存。其他的卖给林玥家一部分,销售到福建一部分。 这次玉石生意彻底收尾后,孙敏和高日晴天基本不用再操心这边的事务,两人各自分了三个亿利润。我拿了六个亿,林玥分三个亿。 果然不出我所料,没过多久,克钦官方直接下发新政,开始全面整顿玉石矿山。所有矿场产出的毛料,只能统一卖给政府,私人外流、私下交易全部受限,督查越来越严,我们之前的收货渠道彻底断了。幸好我们提前囤足了货,而且林玥家里也储备了大量玉石原料,完全不愁后续货源。 搞定玉石生意,我转头推进领地建设的事。我从德宏打电话通知王老板和林老板,让他们尽快过来实地考察。目前我们领地的主干道毛坯路面已经全部完工,水库工程完成了三分之一,雷音阁和大金寺也建了将近一半,整体进度不错,就是后续还需要持续砸资金推进。 两人听完现场情况,没有半句犹豫,全权委托我负责所有建设事宜,各自先转了三千万到我账户当做建设资金。他们把各自领地的全套建筑设计图都交给我,所有施工、统筹、安排全部由我全权负责。胡老板也过来一起参与商议,把他五十亩领地的规划设计图一并交给我,也让我统一安排施工。 岳母基本上每个月都会过来一趟,一来是督查工地的施工进度,二来也是闲来无事,过来转转散心。这次她专程去了腾冲,打电话让我过去陪她。我接到电话立马赶了过去,这次是她一个人过来。 我陪着她逛遍了腾冲的景点,去看了火山口、逛了熔岩地貌,还泡了当地的温泉。她全程心情极好,开心得像个小姑娘。之后我开车带她回我们的工地,她看完整体施工进度,特别满意。在这边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返程了。 后来林玥闲着没事,想让我陪她去各个老矿场转转,我也正好想亲眼看看新政之后矿山的真实情况。现在克钦管控极严,矿区走私风险极大,根本没必要再冒险,去碰线下收货的路子。 这次走进玉石矿区,我明显感觉到山里气场不一样,浓郁的灵气不断往外溢散。我突发灵感,试着吸收这份山间灵气修炼。我静下心神、放松全身,一呼一吸之间,山野灵气源源不断汇入体内。我就坐在矿山边上打坐吐纳,一坐就是大半天,每次修炼完,身上真气充盈的感觉都特别明显,收获巨大。 我就这么坚持打坐修炼,一天、两天、三天稳步精进。林玥看着我修炼,也跟着一起尝试学习。晚上我把整套炼气法门完整教给她,她便踏踏实实跟着我一同修行。 整整修炼了半个月,我顺利突破瓶颈,从炼气十层中期,稳稳踏入炼气十层后期。长长吐出一口气,体内真气翻腾流转,浑身通透无比。缓了许久,我慢慢收敛心神、静气凝神,外表看起来和平常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修为气场。与此同时,林玥也稳步突破,成功进入炼气二层。 不得不说,玉石矿山的修炼环境得天独厚,在这里修行的速度,是外界普通地方的三倍还多。 第120章 继续修炼 我取出阳烛台与阴烛台,试着催动,想看看这对古物能不能吸纳天地灵气。不曾想,烛台竟主动引动气机,整片矿区的灵气如同潮水一般,尽数朝我汇聚而来。 林玥修为尚浅,察觉不到这层天地气机的异动。这段日子,我除去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全都用来打坐修炼。这般灵气浓郁的宝地,世间难寻。先前我只知晓此地蕴有灵气,却从未想过,竟能借这片矿脉之地潜心修行。 转眼这日,孙敏与高日晴天一行人来到矿区。她们身后跟着随行警卫,刚踏入矿山外围,我便感应到她们的气息,当即和林玥一同收功,起身迎上前。 孙敏脸上带着笑意:“我们查到你们到了密支那,却不清楚具体落脚在哪,只能一处处筛查寻找。” 我开口回道:“眼下玉石生意做不下去,只能四处走走,碰碰机会。” 孙敏道:“机会总会有的。下次再来,记得先联系我们。生意虽断,朋友情分总还在,不是么?” 我顺势说道:“我们此番过来,主要是想学习辨玉。我对玉石品级好坏一窍不通,正好借着这段时间,请林玥教教我。对了,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难得遇上,不能怠慢。正好,你们还没去过我的住处,不如随我回家坐坐?” 我略一思忖,点头应下。 就在我们动身前往矿区住处的这段空档,恩茂南唤来儿子恩茂辉,追问起上一回特区仓库货物失窃一事。 恩茂辉答道:“丢失的物件不算多,只是一件都没能寻回。我们检查过仓库大门,两道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里面的玉石就这么凭空消失。值钱的大件反倒一动没动。” 恩茂南是只老狐狸,早已通过别的渠道打听了仓库失窃的全部细节,越琢磨心底越是发寒。他已经下令彻查此事,非要弄明白东西到底是怎么不翼而飞,不然日夜难安。听完儿子复述失窃经过,他沉声训斥:“你整日游手好闲,遇事不动脑子,迟早栽大跟头。” 恩茂辉不服气:“我怎么不动脑子?克明望那件事,我做得天衣无缝。” 恩茂南冷冷瞥他:“克明望如今只剩半条命,人还活着。我们掌控特区军队的计划,还在稳步推进。做事切记谋定而后动,别为了女人毁了全盘布局。等坐到我这个位置,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千万不要招惹八字相冲之人,不然早晚闯出灭顶大祸。” 恩茂南缓缓继续说道:“我年岁已高,能扶持你的日子不多。你眼下最大的短板,就是没有稳固靠山。日本人、美国人不可轻信,中国人也不能完全托付。可以试试向印度靠拢。你前后去了印度几次,可有进展?” 恩茂辉道:“我心里清楚,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印度我确实去过,只是印度人性格粗疏随性,难成大事。若是和中国走得太近,又怕被慢慢同化。” “中国不能得罪,美日两方同样不能撕破脸。印度虽难成大器,但能利用便利用,要学会多方制衡,懂吗?” 恩茂南顿了顿,“上次我去印度,把仓库失窃的怪事告知他们情报部门。对方打算派人过来勘查现场,还准备请来一位大师实地看一看。尽快敲定行程,别耽误大事。以你现在的心性和手段,一旦失势,只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们一行人抵达孙敏家中。我提前开口:“不必准备得太过繁复,我只爱吃牛排和羊排,其余的都无所谓。别花了心思,反倒不合我的口味,简单些就好。” 宴席吃得很快,浅酌几杯酒。饭后,三个女子陪着我在花园散步消食。当日天气晴好,微风和煦。我随口问起孙敏父亲的近况。 孙敏神色黯淡:“父亲身子稍有好转,只是神智时清时昏。军中已经传出流言,都说他没办法继续履职,高层打算换人。” 高日晴天在一旁补充:“恩茂南一直在暗中拉拢分化,军队大半势力已经被他渗透,早就不在孙敏父亲掌控之中了。” 我心中明白,这件事我们不宜深度插手,只能顺其自然。站在朋友的立场,力所能及之处可以搭把手,但万万不能强行卷入地方军权纷争。 休整一日,我便回到矿场。临走前和孙敏说好,我大多时间会待在矿场,有事可以直接到矿上寻我。 第二日,我和林玥照常到矿场打坐修行。时光转瞬即逝,四十五天的修炼周期一晃而过。 我起身活动,只觉脚下虚浮,脚步似不沾尘土,身子仿佛随时要飘起来。纵身一跃,便能腾空十余米。真气充盈体内每一寸血肉,流转全身,而后缓缓向内收敛、压缩,尽数汇入丹田 —— 丹田之中,已经凝出灵液! 林玥也突破到炼气四层,满心欢喜,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之上。 之后我们动身前往德宏,见到许达。当晚他设宴款待,我把在克钦矿区的见闻如实汇报,直言克钦内部军队恐怕即将生变,恩茂南正在军中大肆拉拢势力,划分派系。 许达沉吟片刻:“我们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局势演变。一切处置,都要以国家利益为先。” 我点头认同。 眼下手机渐渐开始流行,许达托关系弄到两台,递给我一台:“这东西是高科技,德宏都没几个人持有。” 他又提起,张正委员病重,我打算前去探望。 我想了想:“我也一同过去。之前老人家帮过我许多,他生病,我理应登门看望。” 许达笑道:“那正好,我们结伴同行,我明天去订机票。” 我说探望的礼品由我来置办。晚饭过后,我和许达逛进商场,挑了半斤虫草,还有一根十年份的老山参。 第121章 张老病重 我们很快就到乌鲁木齐,下了飞机直接往军人家属大院赶。这会儿正是七月,北疆倒是不算闷热。我们来到张正委员家里,把带来的礼品递过去,张老的大儿子在家,正准备动身去医院。 张正委员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张荣望,在北疆军区当副职,人长得高大魁梧,浓眉大眼,一看就很有军人气场。见到我们过来,他挺客气,亲自给我们泡茶倒水。二儿子叫张荣生,在青岛海军总部也是副职,现在一直在医院守着老爷子。 我开口说道:“上次在北都,多亏老爷子出手帮忙,我才捡回一条命。听说老人家病重住院,特地过来探望。” 张荣望回道:“你们太客气了。老爷子向来知恩图报,你当初也救过他,我们还没好好谢你呢。” 我问能不能去医院看看老人家。张副司令说没问题,等会儿咱们一起过去。喝了一阵茶,我们动身赶往医院。 老爷子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老二张荣生凑到父亲耳边,轻声说许达和李虎来看他了。听见我们来了,老爷子费力地睁开眼睛望着我,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情绪却很激动。医生赶紧过来检查,发现心跳飙得太快,连忙让我们先撤出病房。 在病房外面,张荣生跟我们说,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问是什么病。张荣生解释,是多器官衰竭。老人家快八十岁了,年轻在部队身上伤很多,都是旧病根堆出来的。正说着话,就看见几个主治医生急匆匆冲进病房,看样子老爷子情况危急,现场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大概半小时之后,医生走出来叫家属,跟他们交代病情,说老爷子撑不住了,估计也就这一两天,让家里准备后事。两个儿子听完,沉默不语。 我跟许达说,我想进去看看老爷子。我俩一同走进病房,老爷子进气少、出气多,已经到了弥留关头。见这情形,我当即跟医生说:“我会一点气功,能不能让我试着救一救?” 医生面露难色,说这事得家属同意才行。我让许达去跟他两个儿子沟通,自己直接上前,双手贴在张老爷子的涌泉穴,缓缓往体内渡入真气。老爷子两个儿子走进病房,看见我在输真气,全都屏住呼吸,静静看着。没多久,老爷子的脸色慢慢好转。 一个小时过去,心跳稳住了,病危警报解除。又过两个小时,精气神恢复不少,能睁开眼开口说话了。他看着我给他调理身体,欣慰地笑了。当天下午,我又给老爷子渡了两个小时真气,病情总算稳住。 第二天,不少军政方面的大人物都过来探望张老,人多,我也就退到一旁不显眼的地方。 到了晚上,我继续给张老渡真气。就这样,下午两小时、晚上两小时持续调理。老人家身体一天比一天好,都能扶着起身下床小便了! 我连续调理了整整一周。在两个儿子搀扶下,张老甚至可以到外面散步。我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我跟许达商量,我们该动身回去了,估计半年之后我还得再来一趟,给老爷子补一次真气。 许达问,张老都八十岁了,大概还能撑多久。我说乐观来看还有一年寿元,一年之后就不好说了,这是天命,人力难违。 这几天张荣生一直陪着我,对我感激得不行。我跟他说清楚,老爷子仅剩一年寿元,你们心里有数就好,这不是强行能逆转的。即便如此,兄弟俩依旧连连道谢。我告诉他们,后续不用再做别的治疗,等半年我再来渡一次真气。留下我的手机号,我们就此道别。 一周一晃就过去了。许达要去北疆军区办事,我跟他说我单独返程,就在这儿分开。我打算在乌鲁木齐随便逛逛,开开眼界。 跟许达分开之后,我直奔乌鲁木齐玉石市场。现在我对玉石兴趣很大,也学会了分辨玉石好坏、品级高低。 市场里乱糟糟的,人声鼎沸,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原石,有的已经切开,露出里面的玉肉,更多还是裹着粗糙石皮的赌料。来往的客商天南地北哪的都有,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慢悠悠在摊位之间闲逛,神识悄悄铺开,试着去感受每一块石头里面的气息。 大多原石死气沉沉,只有少数几块,隐隐裹着一丝淡淡的灵气,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蹲在一个摊位前,伸手摸向一块脸盆大小的戈壁料原石。指尖刚贴上去,一股极淡的灵气顺着皮肤传过来。摊主是个留着花白胡子的本地老头,见我上手摸石头,笑着搭话:“小伙子懂货?这块料子我收了挺久,皮壳看着普通,内里说不定有惊喜。” 我抬眼看向他:“皮壳风化倒是不错,就是里面玉肉有杂,灵气散了大半。” 老头一愣,上下打量我,明显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还有眼光。一般人只看外表,看不出内里的杂。很多人赌石,只盯着颜色,不知道料子有没有‘气’。” 我心里一动,看来这老玉商不只是懂看玉,居然也知道玉石藏气这说法。 “老爷子玩玉多少年了?” 我随口问道。 “快四十年了,跑遍南疆北疆捡料收料。” 老头叹了口气,“好料子越来越少,带灵气的玉更是可遇不可求。那种玉,长期戴在身上养人,要是落在懂门道的人手里,用处更大。” 我没有多说自己修炼的事,只是继续翻看摊子上别的石头。又挑了两三块摸了一遍,灵气都很微弱,不值得入手。 老头看我挑得仔细,压低声音:“我库房里还有一块压箱底的料子,比这些摊子上的强不少,就是价钱不低。你要是真有心,我带你过去瞧瞧。不在市场这边,就在后面小院。” 我沉吟片刻,想着反正没事,开开眼界也好,便点头应下:“行,那就去看看。” 第122章 昆仑有玉1 老头锁好摊位,带着我穿过几条小巷,进到一个安静小院。院子角落堆着不少毛料,正屋地面单独摆着一块半人高的山料。 刚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这块石头里蕴藏的灵气比外面那些强得多,温润厚重,缓缓向外漫溢。 我走上前,手掌轻轻贴在石皮上。一股股柔和的灵气源源不断涌过来,丹田里面的灵液都跟着微微转动。 老头站在一旁看着我:“怎么样,感受到了吧?当年我在昆仑山脚下收的,这么多年一直舍不得出手。这玉自带灵气,寻常人长时间待在旁边,睡眠身体都能变好。” 我说昆仑山收的?你在昆仑山什么地方收的能带我去吗?我急切地问老者。 老人继续给我介绍新疆的玉石市场,也没有说能不能带我去昆仑山,他说这新疆产玉的地方很多,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新疆这边的玉石市场,跟内地完全不是一个路子。最核心的集散地就在乌鲁木齐,首推华凌国际珠宝玉器城,算是整个西北最大的和田玉交易场子,全国各地的玉商都往这儿跑,和田的籽料、昆仑山里挖出来的山料、戈壁滩捡的戈壁料,还有俄料、青海料,什么料子全都汇集在这里。一层一层的铺面、柜台,从几十块的小挂件,到几十万上百万的原石大料都有,市场里面还专门设了玉石鉴定点,买完可以当场出证书。 除了华凌,国际大巴扎也有不少玉石铺子,游客多,故事也多,价格水分大,大多卖成品小件,原石赌料少,内行一般不在这里收大料。 真正的源头市场在和田。和田玉都城,挨着玉龙喀什河,也就是白玉河,是籽料一手货源地。好多本地玉农、小商贩直接摆摊,地上摆水盆,拿水冲洗原石看皮色,周五、周日集市最热闹,全国各地做玉生意的老板专门赶过来淘籽料。这边还有官方的玉石交易中心,会办原石公盘,大家举牌竞价,交易更规范。 喀什古城里也零散分布不少玉店,大多做旅游生意,小件饰品居多。 新疆的和田玉,分四种料子: 第一种是籽料,昆仑山的山料崩落到河里,千万年河水冲刷打磨,外形像鹅卵石,自带天然毛孔、皮色,玉质油润细腻,是最值钱的,但是现在越来越少。 第二种是山料,直接从昆仑矿脉炸出来的原石,棱角分明,块头可以做得很大,就是油性普遍差一点,市面上大部分通货都是山料,也是赌石最常见的料子。 第三种戈壁料,玉石落在戈壁大漠,长年风沙打磨,表皮布满风蚀坑,硬度高,油性足,料子大多不大,属于小众收藏料。 还有山流水,就是山料崩落,顺着山体冲到河边,但还没变成籽料,介于山料和籽料中间。 市场里赌原石的风气很重,切开之前谁都说不准里面玉肉好坏,满是赌性。市面上坑也多,很多商家拿山料滚筒、染色,仿成籽料卖高价。老玩家挑玉,不光看皮色、看油感,还有一种说法,懂门道的人,能摸到玉石自带的 “气”,料子好,气息温润;杂裂多的,气就散掉了。 市场里鱼龙混杂,摆摊的小贩、开店老玉商、跑矿的中间商,什么样的人都有。像我刚才碰到的那位花白胡子老头,就是跑遍南疆北疆收料几十年的老行家,不光懂看玉质,也知道玉石藏灵气这回事,不是普通生意人。 我和这老者说,我想请你陪我去昆仑走一趟,你说需要什么条件吧!我想想这样吧你这块料子开价多少我问他,他说至少五百万,我说行但有条件,你必须带我去昆仑山捡到玉石的地方。 老者答应了,但要等他三天,他把家里安顿好才能走。我说没有问题三天后我在这里找你。 我离开玉石市场就接到林玥电话,她说她也想到乌鲁木齐了,我说你和你爸说好了吗?她小声说是她爸让她来的。我说那你来吧,下午我去机场接她,来到酒店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放好东西我们去外面吃点羊肉面,回到房间我拿出刚买的玉石摆在桌面上仔细参详。在这方面林玥比我懂的多,很快说这是和田玉,玉质很好,内地价格在八百万左右,我说我是五百万买的。 这玉质不错,品相好,羊脂光泽,市场好脱手。我说送你吧。林玥开心起来,一把抱住我死活不松手,头埋在我胸前,我知道我和她早晚要走到这一步,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她体香诱人长相和姐姐有七分相似,她伸手摸我的脸,摸我的胸膛脸像火烧云。 她喘着气在我身上像个妖精,我知道这不应该让女人主动,我抱起她走向床边,我们很快就解除武装,在被子里我用我的唇一遍遍梳理她的身体她张嘴低吟,像是在鼓励,又像是期待。。。 她终于完成身份转变,像只小鸟依偎在我怀里,疲惫感袭来,她沉沉睡去,我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她醒来。 醒来后我用真气帮她梳理身体,她立马感到神清气爽,但她还是紧紧抱着我不肯放手,一脸的幸福。 我感觉我体内的真气在自动流转,这是王明霞后的第二次有这奇妙的感觉,真气流转的速度在缓慢加快,我感觉这是好事情,就顺其自然。 第二天她开心地给吴林电话,想要吴林过来玩,吴林说没有时间,我知道她在等我召唤,我说要么你就过来吧,她爽快答应,下午我们去机场接她,林玥一脸甜蜜,吴林带着一张笑脸,互相拥抱。 林玥单独开了一间房,把主位让给吴林我和吴林缠绵了两个小时,吴林洗好后我们去吃饭,晚上再去玉石市场,看看这里的玉石交易规模和交易方式。一直玩到夜里十点才回酒店。 第123章 昆仑有玉2 第三天一早我们就在玉石交易市场,等着卖玉石的老者,九点多老者过来看着我带着着如花似玉的两个女人,老者精神更大,他自我介绍 老者叫马忠明,回族人,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对这片土地很熟悉,我说想姓张,你叫我小张即可,这两位都是做玉石的老板。 从乌市往和田走,这条路长一千多公里,大半都贴着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刚出发还能看见绿洲、村镇,再往南跑,两边慢慢就变成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地上铺满碎石,稀稀拉拉长着红柳和梭梭草。远处能看见一排排草方格,是用来固沙的,不然大风一吹黄沙直接盖路面。 开上几个钟头,连片沙丘就铺在视野里,黄沙无边无际,天地看着特别空旷。偶尔路过一条河道,那是昆仑山上流下来的融雪水,有水的地方就长出胡杨,枯枯黄黄的,耐旱得很。一路翻山、过戈壁、穿沙漠,一会儿是平地,一会儿开始爬坡,越靠近和田,远处昆仑山的轮廓就越来越清楚。整条路看着开阔,荒起来几十公里看不见人烟,风一吹,车里都能闻到沙子味道。 远远望见昆仑山,第一感觉就是大,不愧是万山之祖。一条巨大的山脉横在天地之间,一层一层叠过去,望不到头。山底下是赭红、青灰的裸岩,寸草不生,岩壁刀砍斧劈一样,沟壑又深又陡。往上走,山体慢慢变白,山顶全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冰川挂在山崖上,在太阳底下亮得刺眼。 这山看着近,实际远得很,老话讲望山跑死马。云雾时不时飘过来,把雪峰半遮半掩,透着一股苍凉肃穆的气场。我运转真气的时候能感觉到,整条山脉都沉厚重,天地间的灵气顺着雪山融水往下流淌。千万年冰川崩裂,山石滚进河道,顺着河水一路冲到和田,就成了和田籽料。站在山脚下抬头望,人渺小得像一粒沙子,心里不由自主生出敬畏。 陪我们前往的老者说,昆仑山里挖出来的原石,灵气是清透散逸的,不像和田籽料,在河里千万年冲刷,灵气收敛凝在玉肉里面。上品昆仑玉灵气绵长,用来打坐养器再好不过;要是裂纹多、棉重,灵气就锁不住,慢慢散掉。当年奥运金镶玉奖牌,用的就是昆仑玉。昆仑山北麓,新疆这边出的叫和田玉;山另一边青海矿口挖出来的,才叫昆仑玉。 我说我们先到和田,在和田休息一天,第二天再去昆仑山,,到了和田我们住了下来。 和田就坐落在塔克拉玛干南边的绿洲上,背靠昆仑山,古称于阗,是千年玉都。一边是无边黄沙,一边是雪山融水养出来的绿洲,反差特别大。远处昆仑雪山连绵,雪水顺着玉龙喀什河、喀拉喀什河淌下来,滋养这片地方,两条河一条出白玉籽料,一条出墨玉、青花料。 城里分新旧两块。新城马路宽阔,杨树一排排长得老高,街道干净,楼房整齐。老城区团城就完全是另一个味道,土黄色的阿依旺民居,墙上面开蓝色雕花小窗,巷子弯弯绕绕像迷宫。路边门口坐着本地老人,孩子在巷道跑来跑去,到处都是烟火气。街边摊子摆着无花果、石榴、薄皮核桃,甜香飘一路。 整座城市的魂,全在玉石上。玉龙喀什河就在城边,河滩上常年有人蹲在石头堆里翻捡原石。玉都城挨着白玉河,是和田最大的玉石集市,地上铺满原石,有刚从河里捞上来的籽料,也有矿上拉来的山料。到处是切割机滋滋的响声,客商南腔北调,蹲在地上拿手电照石头,低声谈价钱。周五周日集市最热闹,玉农直接带着料子摆摊,水盆往地上一放,蘸水刷干净石皮看玉肉。懂行的、赌石的、专门收大料的,全都聚在这里。 白天逛玉市,晚上就去和田夜市。烤肉、烤包子、手抓饭、石榴汁香气混在一起,人声喧闹。走在街上,时不时能看见卖艾德莱斯绸、桑皮纸的小店,都是当地传了千年的手艺。 我运转神识往四周一探,整座城都带着淡淡的玉气。雪山灵气顺着河水淌进绿洲,埋在河滩的玉石吸纳千万年天地气机。籽料灵气收敛温润,山料的灵气更散一些。只是市面上假料也多,染色、滚筒仿籽遍地都是,外行很容易踩坑。 绿洲不大,往外走不出几十公里,立马就是茫茫戈壁大漠。站在和田往南边望,就能看见昆仑雪峰横在天际,雪山、绿洲、沙漠挤在同一片视野里,这种景象别处很难见到。 两个女人很兴奋这一趟没有白来,这个是个奇妙的世界,和南方的景致寂然不同,我们住下来后,开始去玉石市场,看看这里的行情如何。 和田最核心的场子就是玉都城,紧挨着玉龙喀什河,算是全国籽料源头大市场,露天摊位一间挨着一间,看着就像个玉石大集市。尤其是周五、周日的巴扎,人最多,全国各地来的玉商、本地挖玉的阿达西全都聚在这儿。 地上铺着布,石头一堆一堆摆着,大大小小什么料子都有。小的就跟豆子差不多,大的几十公斤重。摊主手边都放个小喷壶,时不时往原石上撒点水,打湿之后玉肉看着更润,裂、棉这些毛病也更容易看清楚。逛市场的人,几乎人人手里攥一把强光手电,蹲下来就对着石头打光,眯着眼看里面的结构,低声谈价。南腔北调的说话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切割机滋滋啦啦响个不停。 料子分得明白,有刚从白玉河滩上捡来的籽料,圆滚滚带着天然皮色;也有昆仑山里拉下来的山料,棱角生硬;还有戈壁料,表皮全是风沙啃出来的小坑。地摊上什么货都有,真籽料、山料仿的滚筒料、染色假皮料掺在一块,水深得很,外行进来很容易吃亏。 第124章 昆仑有玉3 市场里面分两块,外面露天是散户地摊,大多是玉农、小贩子,一手原石多,赌石的气氛最重,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在这儿可不是空话。往里走是固定铺面,卖成品镯子、挂件、玉雕摆件,还有专门的鉴定点,买完可以当场送检出证书。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办原石公盘,大料统一摆出来,大家举牌竞价,那种就是大老板玩的局。 我一边走一边铺开神识扫过去。大多数石头死气沉沉,只有少数原石裹着灵气。河里千万年冲刷出来的籽料,灵气内敛温润,稳稳锁在玉肉里;山料的灵气就散,稍微有裂,气机就顺着缝隙往外跑。 不少摊主看我蹲下来摸石头,主动招呼我,拿手电给我演示皮色,张口报价动不动几万、几十万。有的是诚心卖货的老玉农,也有专门讲故事抬价的二道贩子。 市场边上还能看见玉雕工坊,匠人坐在台子边,拿工具打磨玉石,石头慢慢变成雕件。市场外头就是绿洲,远远能看见昆仑雪山。雪山融水冲出玉石,玉石又被拉到这个集市交易,整条玉的脉络,一眼就能体会到。 市场旁边还有小摊子卖烤包子、石榴汁,逛累了就坐在边上歇脚。在这里,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可能藏着上品玉肉;看着漂亮的料子,说不定就是人工染色。能不能捡漏,全凭眼力,像我这样用神识去感受玉石的灵气,就比普通玉商多了一层把握。 我们逛到十点多,才回的酒店,这里吃饭大部分清真,羊肉和牛肉多,蔬菜少,准备吃点东西,但两个女的不想吃,我们就回去了,晚上吴林锁住了自己的门,林玥只好去了我的房间,吴林就这样性格内敛,想着别人的多。初尝人事的林玥当然是满心欢喜,她休息了两天身体恢复,兴致正浓,很快就传来她的低吟声,,互相磨合你来我往,灵魂也随之震颤。。。 完事后我看见床上仍然一片嫣红,我觉得奇怪,我问林玥怎么回事情但她也不知道,我说你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她说没有。我用真气帮她梳理很快就好了。 第二天,我打算亲自进一趟昆仑山深处,不去那些游客常去的河滩浅滩,那种地方早就被人翻烂了,根本捡不到好料,更别说带灵气的上品原石。真正的好玉山料、老料,全都藏在海拔四五千米的深山峡谷、冰川岩壁之间,只有往无人踏足的深处走,才有机会找到宝贝。 这位姓马的老者,给我找到了一支进山采玉的队伍,我让林玥和吴林在酒店等我,我和他们这支队伍结伴而行,这位老者也就回去了。 从和田市区出发,一开始还算好走,柏油路平整顺畅,沿途都是绿洲、胡杨和村落。可越靠近昆仑山,路况越差,柏油路慢慢变成碎石路,最后干脆没了正经道路,全是山石和陡坡。当地人说,进深山寻玉根本算不上走路,就是在悬崖峭壁上硬生生挪步子,连毛驴都只能走小段路程,深处只能靠人力攀爬。 越往山里走,气温越低,七月的盛夏,山外酷暑难耐,深山里却冷风刺骨、寒气逼人。海拔一点点拔高,空气越来越稀薄,普通人走两步就胸闷气短、头晕乏力,也就我修炼出真气,体魄远超常人,才能扛住这种高寒缺氧的恶劣环境。 放眼望去,整座昆仑山脉雄浑苍茫,一眼望不到尽头。山脚下是光秃秃的赭红色裸岩,寸草不生,岩壁被风雨侵蚀得沟壑纵横,纹路粗粝硬朗;半山腰云雾缭绕,缠在山腰不肯散去,添了几分神秘肃穆;山顶全是终年不化的万年积雪,冰川垂挂在崖壁上,阳光一照,雪白得刺眼,天地间只剩苍茫雪山与凛冽长风,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在四千五百米的高处,我和彩玉队分手,我继续向上,向五千米 的高程进发,到这里已经是这支采玉人的极限了,我继续向上攀登。 我顺着峡谷往里走,旁边就是万丈深谷,稍有不慎就会失足坠落。山里风极大,呼啸的风声灌满山谷,吹得人站立不稳。沿途能看不到老旧的采石痕迹。 寻玉其实有讲究,老玉工代代相传,看岩层、辨色带、观土质,顺着山体的纹路和矿脉走势一点点摸索。普通玉商靠经验找矿,我却不一样,我直接铺开神识,大范围探查周遭天地的气机变化。普通山石死气沉沉、毫无波动,但凡藏着玉石的岩层,都会隐隐透出温润绵长的灵气,在神识里格外清晰,根本不用费力瞎找。 往里走了大半天,我终于在一处背风的悬崖岩壁处,捕捉到了一股浓郁纯净的灵气。凑近细看,这片岩壁的石质和别处截然不同,周边岩石粗糙干涩、颜色暗沉,唯独这一片岩层泛着淡淡的青白柔光,石纹细腻紧实,是典型的昆仑玉矿脉特征。 这里的玉料都是千万年天然形成的山料,扎根在岩层深处,和顽石死死嵌在一起。老一辈采玉从不用炸药,怕震裂玉肉、毁了整块料子,我也一样,只拿出随身的小凿子,一点点耐心凿开外围的岩石。 慢慢剥离掉外层废石,一块半人高的昆仑玉原石渐渐露了出来。通体青白通透,玉质细腻油润,没有明显的大裂,只有几丝细微棉絮,属于天然自带的纹理,完全不影响品质。最难得的是,这块料子灵气极足,温润厚重,丝丝缕缕的气机不断往外溢,比我在乌鲁木齐玉石市场看到的所有料子都要好太多。 市面上普通昆仑玉,灵气大多松散浅薄,很容易散尽,只能做普通饰品、摆件。但这块深山老料不一样,它扎根雪山岩层千万年,吸纳了昆仑雪山的天地精华,灵气内敛醇厚、锁得极稳,用来修炼、养器、聚气都是绝佳的上品。 我继续顺着这条矿脉横向探查,又陆续凿出好几块大小不一的原石,有青白料、烟紫料,质地个个上乘,没有劣质杂料。这些都是外界几乎见不到的深山料,没有经过人工打磨、药水优化,是最纯粹的天然昆仑玉。 天色渐晚,深山的温差愈发极致,白天尚且微凉,入夜后冻得人手脚发僵。我不敢久留,深山夜里多阵风、落石,还有潜在的雪崩风险,太过危险。我挑出几块灵气最足、品相最好的大料收好,剩下的小料就地掩埋,做好标记,方便日后再来取用。 我把御寒的睡袋和帐篷收起来,把取出的几百公斤的玉料放入烛台中,开始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脚下碎石湿滑,每一步都得格外谨慎。回望身后巍巍昆仑,雪山连绵、壮阔无边,这座万山之祖,藏着无尽珍宝,也藏着无尽凶险。也难怪古人都说,昆仑寻玉,九死一生,每一块传世美玉,都是历经千难万险,才从雪山深处走出人间。 第125章 筑基 我在昆仑山深处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终于平安回到和田酒店。 林玥和吴林早就等急了,天天盼着我回来,心里一直揪着,特别担心我在深山里出事。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她们不了解我的体质和修为,那种荒山险地根本困不住我。不过这次昆仑山我还没登上顶峰,下次我打算再往深处闯一闯,登顶看看真正的雪山盛景。 回到房间,我搬出两块三百斤重的玉石毛料,把林玥和吴林叫过来,让她们帮忙看看品相,顺便摸清现在市场的行情。 “你们明天拿去玉石市场试试水,看看这两块料子能卖多少钱。”我随口交代道。 这一周我进山寻玉,她们两个一直待在酒店,要么休息,要么就去和田玉市闲逛打发时间。我能看出来,吴林心里很挂念家里的儿子,虽然她嘴上一句没提,但神色和情绪骗不了人。我心里一动,干脆等料子卖完,直接买票返程回家。 第二天,我们带着两块大料去市场交易。最后吴林经手的那块,成交价整整一千万,林玥谈下来的那块也卖了八百万。 料子顺利出手,我们退了酒店房间,直接坐飞机返回乌鲁木齐,住进了之前常住的 当晚,我陪着吴林温存了两个小时,安抚她连日来的思念和心绪。她心满意足,洗漱完回了自己房间,还特意把林玥赶了过来。 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林玥,我又想起吴林、家里的姜霞还有林琳。不得不说,我身边的这些女人,个个貌美心善、品性绝佳,当真应了那句美人如玉,个个都是难得的璞玉。 休整一晚后,我坐飞机直奔长沙,中途转车赶往韶关,最后一路赶到雷公镇。在镇上买齐香火纸烛,我孤身一人直奔雷公山。 刚踏入雷公山范围,天气突然大变。狂风呼啸、乌云压顶,紧接着电闪雷鸣,声势浩大,和我以往每次来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我抬手将金刚杵抛向半空,任由它悬空接受雷霆洗礼,自己手持阳烛台,大步踏入雷区正中央。 体内的真气仿佛感知到了漫天雷霆的恐怖威力,瞬间躁动沸腾起来。就在这时,一道粗壮的天雷如同利剑般劈落,轰隆一声巨响,我身前的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一人多深的大坑。 我瞬间头皮发麻,心里纳闷不已。今天的雷公山怎么这么反常?难不成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没时间多想,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借这漫天雷力修炼。我心念一动,召回金刚杵悬在头顶护住周身,同时加快体内真气运转,凝神静气,全力以赴应对雷劫。 我取出之前在昆仑山收好的两块极品灵玉,将它们放在地上,双掌紧紧贴住玉面。玉石内沉淀千万年的精纯灵气,瞬间源源不断涌入我的体内,我迅速引导这股磅礴灵气,尽数汇入丹田之中。 漫天雷霆不断冲刷我的身躯,外界的雷力一点点压缩我周身的真气,跟着一同汇入丹田。我丹田内的气态真气,正在快速转化、凝聚,慢慢化作液态灵液。 天上乌云越积越厚,雷声滚滚不绝,视野被黑雾彻底笼罩,五米之外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我心里无比警惕,丝毫不敢大意,这种恐怖雷阵,一旦失误,真的会殒命于此。 又是一道惊天惊雷撕裂天幕,漫天雷光如同天火洒落,整座雷公山都在震颤。 刹那间,我泥丸宫骤然发烫,一股极致的窒息感扑面而来。这几道雷霆威力太过恐怖,正面硬接我绝对扛不住。我不敢再站立,正准备就地翻滚下山避险,突然一张玄妙的光网从我的泥丸宫中飞出,瞬间在头顶撑开,稳稳将我全方位护住。 我顺势收回金刚杵和阴阳烛台,安心承受雷力淬炼。 漫天雷电狠狠轰击在光网之上,一下、两下、三下,足足九道雷霆接连落下。光网在雷力的冲刷下明暗交替,网面之上的阴阳八卦纹路飞速旋转,玄妙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乌云缓缓散去,天际破开一片光亮,七彩祥云高悬天际,祥瑞万千。 我的身躯先是剧烈膨胀,体内真气疯狂鼓荡、奔腾流转。三刻钟后,所有真气猛然收敛压缩,尽数化为精纯液态灵液,稳稳沉淀在丹田之内。 与此同时,我的全身骨骼、肌肉都在发生脱胎换骨的蜕变,骨骼变得坚润如玉、极致坚硬,肌肉紧致充盈,如同凝胶浇筑一般。 我心神一动,头顶的八卦网瞬间收缩,回归泥丸宫蛰伏。 手握金刚杵,我能清晰感觉到,这件法器已经和我彻底建立神识链接,心念所至,法器随心而动。 我心念一动,脚下借力腾空,踩着金刚杵悬浮半空,凌空巡视整片雷区。这片雷域足足覆盖十平方公里,山林之间遍布千年雷击木,每一根都是蕴养雷霆气机的至宝。 我缓缓降低高度,挑选了一根品相最佳、雷气最浓郁的千年雷击木收好,准备日后炼化使用。 进入筑基期,会炼精化气身体的精华会化作真气在体内变成灵液纳入丹田之中。现今的世界能达到筑基的修炼者寥寥无几。不过也不排除这世界存在的隐世大家。 想起两位师父,是应该去看看了,没有师父也就没有我的功法和今天的成就。 第126章 返回金泉寺 我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地赶回道场,直到第二天下午,总算看见了金泉寺的山门。 夕阳漫天洒落,把整座金泉寺照得一片暖亮,雷音阁、祖师殿全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祥光里。雷音阁深处,隐隐有低沉的雷声嗡鸣,不绝于耳。 两位师父像是早就感应到我回来了,一前一后走出寺门,往外一望。 当看清我的那一刻,两位师父眼睛瞬间红了,异口同声喊出:“李虎!” 我快步上前,二话不说跪下磕头行礼。 师父连忙上前把我扶起,眼眶通红,泪水都掉下来了,嘴里一遍遍念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紧紧拉着我的手,直接带我走进祖师殿:“快,给祖师上香磕头。” 我恭恭敬敬上香,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祖师殿里仙气缭绕,烛火摇曳,淡淡的香火味扑面而来,让人心里瞬间安稳踏实。 随后我跟着师父来到寺院招待所的会客室,茶水早已备好。如今金泉寺光景越来越好,寺里足足有十几位义工帮忙打理,井井有条。 我坐在两位师父下首,把我这段时间在外的所有经历,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两位师父静静听着,时不时摇头叹息,满是心疼。 “总算平安归来了。”师父看着我,语气格外郑重,“李虎,以后再也不许这么拼命冒险。你千万不能出事,我们两个老家伙年纪虽大,还能替你挡在前头。” 我点头应声:“弟子记住了。” 师父接着跟我说,如今金泉寺的香火越来越鼎盛,远到北都、上海的香客,近到周边百里的百姓,都会特意赶来上香祈福。 “之前姜霞捐的两个亿香火钱,我们一分没动。这笔钱怎么规划建设,你拿主意就好。” 我稍微思索了下,开口说道:“师父,我看这样。两个亿里,先留四千五百万当做寺院日常开销备用,剩下的全部拿来扩建整修寺区。后续要是钱不够,我就让吴林再捐一点。” 两位师父当即摆手拒绝:“吴林的钱不能动。” 我又说:“那实在不够,我就找林琳说说。” 二师父摇摇头,语重心长道:“差多少以后再说就行。寺庙不能囤积太多钱财,财多招祸,反而容易惹出事端,连寺院都保不住。” 我听着觉得十分在理。随即想起寺里存放的一批玉石毛料,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我那边的封地建好、储藏室收拾妥当,就全部运过去存放,那边安全稳妥,不用担心出问题。 我当即拿出手机联系姜霞,让她通知李大力和王海,大家来金泉寺聚一聚,顺便一起商量寺庙后续的建设规划。 第二天一早,李大力和王海就赶来了,姜霞更是前一晚就到了。 久别重逢,众人都格外开心,互相寒暄近况。分开这段时间,大家变化都不小:李大力如今当上了家具厂厂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王海也升成了设计室主任,事业稳定。 他们两家如今日子安稳,王海的爱人是他同事,孩子今年四岁;李大力的老婆在单位做会计,儿子也已经五岁了。这次过来,两人都带着妻儿一同前来,我和姜霞一一跟他们家人认识寒暄。 我心里一直记着当初没能参加他们婚礼的事,便和姜霞商量,每家孩子送上一百万当做见面礼。 我笑着说道:“当初你们结婚我缺席,这份礼就当是我的一点歉意,你们务必收下。” 几番推辞之后,在师父的劝说下,两家人才最终收下。 随后我们师徒六人齐聚招待所会议室,我把和师父商量好的扩建方案当众说了出来:打算在山顶新建一座望月塔,再修一条三公里的环山步道,沿途配套建好各类亭、台、楼、阁,完善整体景致和道场格局。 整体预算控制在一亿六千万,资金缺口我来兜底解决。设计工作全权交给王海负责,后续施工我会经常过来盯着,绝对不允许偷工减料、敷衍了事。 吃过午饭后,师父神色肃穆,对着我们几人开口。 “我已经整理好了完整的筑基功法要义,今天尽数传给你们。能领悟多少、修成几分,全看你们各自的悟性和造化。筑基之后的路,我就帮不上太多了,全靠你们自己苦修摸索。” 紧接着,师父缓缓道出筑基心法口诀:“神凝气聚,真元内生,缓纳清灵,两息徐吐,周呼调脉,意守黄庭……” 我凝神静气,把每一句法诀、每一层要义牢牢记在心里。 筑基第一重,便是止漏固基。 自从开始静心炼己、打坐修心,我慢慢稳住心神、锁住自身气机,做到息定精还、精成不漏。把身上所有外泄精气的窍穴一一稳固,将后天凡精,慢慢淬炼转化为先天元精。 只有修成这种不漏之体,体内积攒充足元精,才算真正踏入筑基门槛,有了修行炼丹的根基。 筑基第二重,便是养精化炁。 止住精气外泄之后,我每日静坐,以丹田为炉,文火慢慢温养。体内先天元精不断滋生,一点点转化成温润纯净的先天元炁。 这些真元气息缓缓流遍四肢百骸、滋养五脏六腑,把我肉身里的凡俗浊气、陈年旧疾全部涤荡干净。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身越来越轻盈强健,气力绵长充足,心神清明透亮,彻底褪去了凡人的疲惫笨重之感。 这一步最忌心急求快,绝对不能猛火硬炼,只能日复一日温养积蓄,水磨功夫,水到渠成。 筑基第三重,周天自启,功成圆满。 等丹田内的元炁积攒到极致、饱满充盈,周身关窍便会自行打通,根本不需要我用意念强行搬运引导。 先天真炁自然流转,沿督脉上行,从会阴而起,经尾闾、命门、夹脊、玉枕,直上百会;再沿任脉缓缓下沉,过印堂、穿膻中,重回丹田。 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小周天自成闭环,周身气机彻底圆融稳固。 当晚我独自留在祖师殿,按照师父传授的法门静心运功,一遍遍打磨气息,直到周身气机彻底安稳、圆润无滞。 筑基阶段,我肉身尚且稚嫩、道基未稳。雷法霸道刚烈,我从不敢主动强行修炼,生怕刚养成的稚嫩元炁被雷霆灼伤、损毁根基。但奇妙的是,雷音阁的雷意和我自身的雷电,会时常自行在我体内流转温养,淬炼经脉。 平日里我坚持站桩固体,稳住周身骨架,引导气息下沉归田,一点点夯实肉身根基。闲暇之时便默念《清静经》,收敛杂念、凝神定心。 我静坐修行时,总会将昆仑暖玉放在案前。这块玉温润含气,能安神定志、护住丹鼎,隔绝周遭杂乱浊气。同时我以心神点燃阴阳烛台,调和体内阴阳水火,稳住修行心境。 空闲之余,我会取出修罗刀,以自身神魂慢慢孕养,一点点和这柄凶刃建立血脉羁绊。 但我心里十分清楚,修罗刀杀伐戾气极重,最是扰动心神、破坏丹基。筑基修行的关键时期,我绝不轻易触碰,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动用此刀,以免耽误自身修行进度。 修行大道,始于筑基,贵在坚持。 我李虎将这套完整筑基法门牢记于心,日日苦修、时时打磨,稳住本心、积蓄元气,筑牢自身道基。唯有根基扎实稳固,我才能在修仙大道之上稳步前行,步步精进,不负修行,不负本心。 第127章 又见黄老板 在金泉寺的第二天我特地回家一趟,看看父母和一双儿女。对他们我深感愧疚,这是不能用钱来打发的,看着父母日渐苍老心头一紧,父母看我眼含泪花,但儿子和女儿却欢天喜地。我抱起孩子,都快六岁了。下午姜霞早早请假,一家人难得团圆, 我现在已经筑基了,给父母做了一次真气梳理,化解他们体内的瘀阻,反复巩固两次,他们觉得自己年轻了五岁。母亲说虎子你出生的时候天上雷鸣电闪,雷声响了一夜,第二天的早晨雷声停歇下起牛毛细雨,天空一片清明,在你出生后天上布满七彩祥云,我么也不懂这有什么说法,我说这是好事,妈不要担心就是。 我给父亲转了一千万的资金,给了几块玉料,希望他们能安顿好几个兄弟姐妹。 姜霞说李大力这人不错,现在他把企业经营的也比较好,他的性格不适合在政府工作,我们暂用了他的房子从没有说什么。 我说这样你在江淮市买一套房子给他,这样他也需要,姜霞同意这样的安排准备在江淮市最好的地方给他们买一套。 晚上姜霞洗过澡,站在我面前,眼眸如远黛,身上透着荧光,肌肤赛雪,皮肤如凝脂,身体如若无骨,她低着头我上去揽住她的腰,房间顿时风起云涌,我把全部的爱意化着行动。。。。 而后姜霞依偎着我说真好,我说什么真好,姜霞说你真好,我说我当然好了,这么美妙这不就是神仙吗?我说是呀快乐似神仙,可我们不是神仙。姜霞说只要经常拥有我们就是神仙,我吻着她的唇,她又蠢蠢欲动,我也雄风再起。。。 第二天我去寺庙,在祖师殿修行,下午黄老板到寺庙给师傅捐了五百万的香火钱,听说我在祖师殿,黄老板大喜过望,之前他也对我的死持怀疑态度,知道我没有死一颗心终于落地,赶忙给刘老板电话让他赶快来到金泉寺,有人等他,刘老板也是心里疑惑,但还是立即飞了过来。 刘老板见到我也是红着眼睛,满脸的抱歉,我说这件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叫张华,你们可以叫我张老板。千万不要叫错了,李虎已经不在了。 我陪两个老板喝茶,晚上我们去了金泉大酒店,金泉寺的招待条件有限,临走刘老板捐了一千万的香火钱, 姜霞的母亲也赶来了金泉市,晚上我们在一起吃的饭,黄老板和刘老板是香港的大老板我向岳母和老婆介绍两位客人,刘老板看着姜霞的母亲开始以为他们是姐妹,差点误会。 姜霞说现在日本人开始在金泉市投资购买我们的矿山机械厂,不过给出的条件也很诱人,我们这个厂是做挖掘机的全国独一家,现在企业生产销售非常好,可是要对外卖,姜霞也不理解这是为什么,说什么企业嫁接好比果树,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这人真是天才。把卖祖产说的这么有科学含义。 姜霞说宁可卖给黄老板刘老板也不卖给日本人,刘老板说只可惜我们只做造船业,黄老板说我自己还在做建材,准备在上项目,现在在找资源石灰石矿山原料要好才能建厂,其次要运输条件好。 我们林场原来的石料厂不知道资源好不好,你们可以去现场看看,这地方运输和建厂条件很好的。黄老板问我岳母做什么的,我说我岳母在国土厅副职退休的,现在在一家房房地产公司做董事长。我岳父在北疆省任书记,刘老板大吃一惊,这李虎可从来没有说过,他还有这么硬的背景。下次邀请你们去香港玩黄老板说,我说我现在暂时不能去香港,去澳门也可以黄老板说,我开玩笑地说这可以考虑。 送走黄老板一行人,我们回到家里,姜霞和岳母洗好澡,我是最后洗澡洗完衣服做完家务,岳母就开始要双修,姜霞一边找铺垫一边笑着说我妈对双修着迷了。我和丈母娘坐好,双掌相对,开始输入真气,岳母也学着开始回应也给我输入微弱的真气,我说妈你把真气保留下来。 姜霞听到后说妈我教你的吐纳炼气要天天练才有效果,姜霞妈妈说我就是在天天练习,现在有气感了,我说这还差得远,我凝心聚神,缓缓 发力,真气如暖流,我调匀呼吸节奏,岳母也在调整,慢慢适应了。 随着一呼一吸,还知道把我的真气留在丹田,一点一点输入真气,慢慢我也排空思绪,平心静气,渐渐进入忘我的状态,姜霞在身边指点岳母呼吸吐纳,真气运行,一个小时后,呼吸平稳。 姜霞说排空杂念,观想远空宽广的场景。又一个小时过去,岳母体内的灵气开始聚集,大脑一片空灵,血气开始上涌,岳母只觉得周身温润,让人非常留恋,只双修快要三个小时,姜霞劝母亲退出,可岳母不愿意想继续坚持。 但后面岳母呼吸加重,面红耳赤,姜霞怕母亲走火入魔,用双手抵住岳母后背,慢慢地把岳母从情绪波动中拉了回来。 我们退出修炼,可坐在垫子上不愿意起身,还是姜霞慢慢把她扶了起来。晚上姜霞陪他母亲,我单独睡一个房间,姜霞问她母亲怎么回事情,她母亲也不隐瞒说,我练到中途,感觉浑身温暖就像泡在温泉里,全身暖洋洋,又感觉浑身被抚摸,那种透在骨子里的舒坦,把我的魂都勾了出来,姜霞笑而不语,说妈你喜欢这感觉就好,下次你双修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事情的。 姜霞的母亲紧紧搂着姜霞,半天说他那方面怎么样,姜霞嗤笑着说到他呀像头牛。看着母亲落寞的样子,姜霞说妈睡吧,但这一夜姜霞母亲哪里睡的着,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128章 许达来电 在金泉寺安稳待了大概半个月,许达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通,他直接问我现在在哪。 我随口回道:“我在金泉寺修身养性呢。” 许达语气很沉,带着几分着急:“张老板,迟首长身体突然垮了,情况不太好,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我想都没想,直接应下:“这还用说?救人要紧,我马上动身。” 我当即收拾东西,直奔机场,一路飞往北都。落地之后和许达碰面,他二话不说,亲自开车带我去了迟首长的住处。 见到迟首长时,老人家还笑着跟我打趣:“张老板最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啊。” 我连忙客气道:“首长您别这么叫,喊我小张就行。” 许达给我泡了茶,一旁的首长秘书也很懂事,主动接手伺候,让我们抓紧时间为首长诊治。 我凝神仔细探查迟首长的身体,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老人家身上全是年轻时打仗留下的旧病根,最棘手的是头颅颅骨里,卡着一块残留的小弹片。 我没急着动弹片,先治标再治本。接下来整整一周,我每天都用自身真气反复灌入首长体内,一点点疏通他全身淤堵的经脉气血。 一周下来,他身上几十年的陈年淤堵彻底化开,常年缠身的酸痛感彻底消失,整个人瞬间轻松通透,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我看着他,正色开口:“首长,您脑子里这块弹片隐患极大,不能再拖了。” 迟首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奈。这块弹片跟着他四十多年了,每逢阴雨天或是劳累过度,头就疼得钻心,夜夜睡不着,简直生不如死。这些年看过名医,所有人都只敢让他保守治疗,因为弹片紧贴着脑部血管和神经,位置太凶险,没人敢动。 我运转神识,同时唤出阴神细细探查,把弹片的位置、大小、周边脉络看得一清二楚。 我语气无比笃定:“首长,现在您年纪越来越大,血管弹性变差、血压不稳,血管也越来越脆,这块弹片留在里面就是定时炸弹。现在做手术,成功率很高,恢复也快。但再拖三年,风险会成倍暴涨,到时候真的回天乏术了。” 迟首长沉默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那这样,你在北都再留一周。一周后我通知你,到时候辛苦你过来帮我把关手术。” 我点头答应:“没问题,我随时待命。” 敲定完首长的事,我辞别许达,转头就去了潘家园吴林那边。 晚上八点不到,我刚进门,吴林抬头看见我,瞬间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她和杨帆打了个招呼,连忙上前,带着我们往楼上走。 杨帆盯着我看了半天,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李虎居然真的没死! 她之前回家跟爷爷提过我的事,老爷子看面相就断言我命硬、绝非短命之人,如今一看,果然被他说中了。杨帆看着我,心里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现在我们这家店的古董生意,在整个古玩圈做的最好。圈内人都知道,这套独特的经营模式是我摸索出来的,一般人根本复刻不了。如今一年出货量快要破亿,全国各地的藏家都主动把藏品送过来寄卖,尤其是西安的客户,占了大半。 我上楼之后,吴林的父母看见我,当场震惊地站起身。他们只知道我还活着,却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到访。吴坤看见我,一双小眼睛也是瞬间亮了起来。 我笑着和一家人问好,随后在会客区坐下。吴坤的奶奶连忙去给我泡茶,爷爷坐在我身边,一个劲念叨:“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我有些愧疚:“让你们一直担心了。” 他们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摆摆手,说已经吃过晚饭了。 我刚坐稳,吴林就紧紧挨着我坐下。吴坤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陌生又好奇。 我看着长高不少的儿子,温和问道:“长高了不少,现在上几年级了?” 吴坤小声回道:“现在三年级,下半年就升四年级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叮嘱道:“好好读书,将来出息了,帮你妈妈分担压力。” 小家伙懂事地点点头,乖乖去写作业了。 吴林笑着跟我说:“儿子成绩可好了,次次班级第一,老师都特别喜欢他。” 爷爷听着,看着孙子的背影,满脸骄傲。 我跟吴林交代:“你明天联系一下王兰母女,还有付灵,我请她们吃饭,好好谢谢她们这些年的照顾。” 吴林立马应下,转头就去联系几人。 我陪着吴林的父母闲聊,天南海北聊了不少事。我跟他们说起我在缅甸拿下的那块封地,现在基建基本完工了,等我抽空回去,就能彻底收尾,接下来就只剩装修了。 到了晚上,吴林把吴坤叫到跟前,她说这是你爸,快叫爸爸。 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子朝我跪下,我心里一酸,立马伸手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爸爸!” 一声软糯的呼喊响起,我瞬间红了眼眶,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是爸爸不好,这些年让你和妈妈受委屈了。” 吴坤也哭了,小小的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腰,格外懂事。 我抱着他,轻声教导:“你妈妈把你教得很好,爷爷奶奶也把你宠成了宝贝。爸爸能给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但家业再大,也要靠自己守住。一定要好好读书,没有学识,再好的家底也守不住。” 聊了一会儿,爷爷让吴坤回房间写作业,屋里就剩下我和吴林两人。 她紧紧抱着我,眼含幸福的泪水。如今家业兴旺,儿子优秀懂事,父母身体健康,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都圆满了,妥妥的人生赢家,连睡觉都能笑着。 温存了会,,跪在我身边,像个小媳妇,我一把抱起她,房间中云雨翻腾。。。 长夜漫漫,我俩温存相伴,格外温馨。 第129章 首长的手术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王兰母女如约上门。两人一看见我,当场惊得尖叫出声,跟见了鬼一样:“这不是李虎吗?!”我笑着打趣:“别慌,我现在叫张华,你们喊我张老板就行。这位是我女朋友,吴林。” 王兰的母亲结结巴巴道:“你……你改名了?”我点头解释:“没办法现在必须换个身份生活。” 我简单跟她们聊了聊我在缅甸的经历,涉及机密的内容一概没提。没过多久,付灵也赶了过来。 付灵看到我的那一刻,震惊比王兰她们还要夸张,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王兰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付灵哭笑不得:“还张华?我才不信!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年有多替你不平!” 我笑着摆手:“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都坐下聊。”吴林也连忙亲自给付灵倒茶,替我赔罪。 付灵看向吴林,追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还活着?故意瞒着我们是吧?”吴林无奈解释:“我也是今年才在德宏见到他,之前全程保密,我根本没法说。现在禁令松了,才敢让大家知道。” 晚上酒席上桌,气氛格外热闹。付灵端着酒杯,笑着拿捏我:“张老板,你消失这么久,今天必须罚你!”我摊手笑道:“随便你们怎么罚,我都认。”付灵拿出自带的茅台:“简单,这瓶酒你一个人喝完,这事就算翻篇!”我爽快应下:“没问题,这瓶我包圆了,大家没意见吧?”众人纷纷起哄点头。 这顿饭吃得尽兴又热闹。付灵、王兰喝得酩酊大醉,吴林和董阿姨也微醺上头。我故意装作喝多的样子,走路摇摇晃晃,配合大家的兴致。 我打车把付灵送回家,让它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分手的时候付灵特意约我,说下次一定要去德宏找我们相聚游玩。 接到许达的电话后,我赶到了迟首长家中。 他的儿女都回来了。儿子在某研究所工作,女儿是魔都宁安区的区委书记。许达逐一介绍,我点头示意。迟首长看着我,语气很稳:“我相信张老板,这手术要做。”他的儿子和女儿却面露担忧,认为我不是专业医生,可能对风险估计不足。 迟首长没有退让,只让他们和医院协商,把手术流程、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应对方案都确认清楚。 我随他们去了军区医院。主刀医生听看着拍的片子看着脑颅里的弹片,神色凝重,说手术风险极高,最棘手的是手术过程中,必须阻断脑部血管中的血流,而一旦阻断时间过长,大脑就会受损。按他们的判断,这个时间限度根本无法跨越,阻断时间不能超过三分钟,超过三分钟就大脑缺血,时间短于三分钟完不成手术。 众人看向我,目光里带着疑问,也带着压力。 我问:“如果分五次阻断,每次一分钟,会不会伤到大脑?” 主刀医生沉吟片刻:“理论上不会。”我说:“那这五分钟,我来负责。”主刀医生盯着我:“你怎么阻断?又怎么保证能准确控制?” 我没有急着回答,只说:“可以先做个试验。您躺到床上,我把您脑血管暂时阻断一分半钟,您亲自感受。” 主刀医生看了我几秒,最终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他躺下后,我问他是否准备好。他闭上眼,说:“好了。” 我缓缓将真气聚于掌心,神识沉入他颅脑深处,寻到动脉位置,以真气凝成一道细微的结。片刻后,血流被稳稳截住。我盯着时间,约两分钟后解开真气,血流恢复如常。 主刀医生睁开眼,沉默良久,才说:“只能试试。但丑话说在前面,一旦手术中情况不对,必须立刻停止。” 迟首长的儿女对视一眼,最终同意了这个方案。这样既尊重了老爷子的意愿,也在最关键处留了退路。 第二天手术如期进行。术前,医院做了完整模拟,主刀、麻醉、护士逐一配合演练,我也全程在场。迟首长被推进手术室后,前期手术一切顺利。颅腔打开,手术刀抵达最关键的位置时,主刀医生的手忽然开始发颤。他不得不暂停,额角渗出细汗,这压力太大。 我立刻以真气稳住他的心神,同时护住他的心跳与血压。我的手按在他的百会穴上,一缕真气缓缓注入,压下他体内紊乱的气血。主刀医生深吸一口气,手重新稳了下来。 他继续剥离弹片周围的组织。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手术进入最后的难关。 “血管压迫太紧,必须暂时阻断。”主刀医生低声道。 我走到迟首长头部,再次凝神入脉,找到那处血管,以真气打结。血管迅速收缩。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百秒。“可以了。”主刀医生急声道。我立刻收回真气,血压随之恢复。 休息三分钟后,手术再次开始。又是百余秒的阻断,我准时撤去真气。 第三次循环结束后,弹片终于被完整取出。接下来是缝合、清创、消炎。手术效果很好,迟首长很快苏醒。 迟首长儿子和女儿都长长松了口气。女儿握住我的手,真诚地说:“张老板,等父亲恢复好了安排时间,一定要来魔都玩。”说完她给了我电话号码,我把这电话存了起来。 我看迟首长这女儿四十岁出头,也是杀伐果断之人,这个人命中带有官威,刚正没有贪念,值得交往。 我在吴林那里又呆了三天,吴林这里的业务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烦心的她处理的很好,我交代吴林钱财是身外之物,丢掉了再去挣,不要冒险,有时候破财也是好事情。吴林说她的银行账户里面还有三个亿的资金,存货还有一个亿,这资金多了怎么办?我想想说买黄金放着吧。 三天后我和许达说我回去了,下次德宏州见面再聊。于是我坐车前往金泉寺。 第130章 回德宏 我第二天下午到的金泉寺,和师父共进晚餐,晚上在祖师殿清修,一夜无眠,但周身真气萦绕,雷电之力遍布全身,自动在流转,神满不思眠看来一点不假。 师父说怀玉真人日本来信,下次玲珑塔展出在三年后,如果有变化他随时通知我们,我说知道了师父,到时候我一定去看看这些妖魔鬼怪,师父放心我下次去必定带回玲珑塔! 我和师父说,在克钦的矿区有真气可以吸收,师父能不能去看看对你和二师父突破到筑基有没有帮助,师父说可以去试试看,但我们一次只能去一个,我说这样,你和二师父一个人去一个月轮换着去。师父说我和浔阳真人说说看。他们商量的结果就是下个月开始着手安排。 这边事情了结我计划去佛山一趟再去德宏,第二天的给姜霞电话,说明了情况,姜霞在外面开会,于是我买票登上去佛山的火车这边给了林玥的电话,林玥说终于接到我电话了,这么忙电话也不打一个,她开始抱怨起来了。 她在电话中说你家女人又怀孕了,你真厉害嘻嘻。 我挂了电话心想林琳怀孕是可能的,上次去德宏到现在有快半年了。可现在我到了炼精化气的阶段,精气被炼化想生育就难了,想想已经有这么多的子女知足了。 到了平洲,林玥开车去接我,林玥见到我就开心地扑了上来,我看着这么多的人望着我,我说林玥不要胡闹看着这么多人影响不好,没关系他们不认识我。我捏着她的鼻子说看我怎么教训你,回家再收拾你,林玥说我早就等你收拾了嘻嘻。 林玥开车很快就到了家,看着林琳在门口等着我,儿子在外面满地跑,看上去很活泼。她肚子又开始隆起,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辛苦你了,林琳说不辛苦,我喜欢小孩,希望是个千金。 晚上我和林叔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林玥母亲说这里是你的家,你也要经常过来看看我们,我只能答应,以后有空就过来。看着林玥和我黏黏糊糊的,她母亲瞪了她一眼,但林玥照旧也不收敛,她母亲只能摇头,晚上林玥把我推给林琳,这点上林玥还是顾大局的,我和林琳一跃缠绵,我怕伤了孩子,只能百般呵护。 儿子和便宜岳母在一起,岳母看不到孙子吃饭都不香,我交代林琳孩子六岁的时候要送金泉寺,在里面呆上一段时间,每年暑假都要去,看看孩子们在一起,也好认识认识。 第二天我给林琳母亲做了真气梳理,化解她身体里的瘀阻,用了两个小时,再给林叔做了两个小时,晚上去玉石交易市场,现在看这里很普通没有大块了,也没用赌性极大的料子,我们只是随便转转,林玥开的车我和林琳带着孩子,看着这人头攒动,大多是在看,买的不多。 现在玉石市场的价格比去年翻了一番了,而且价格还在上涨。 回家后林琳不让我和她在一起,让我出去,我能去哪里?去林玥房间但这事情总要顾及他们父母的面子,我和林玥的关系还没有和她父母说清楚,但这事情我自己怎么说出口?我劝林琳只能说过两天我要带着林玥去德宏,这才让林琳停止了对我的驱赶。 林玥家称我在这里想买点原石,他们知道我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们下午出门,林玥先挑选,最后我把关,很快就买了五千万的玉石毛料,再就地切割,前后翻了四翻,现场出手卖两个亿是没有问题的。找人装好车我们就回去了,看得林玥叔叔发呆,有这手段着不是神仙吗? 有这手段还要东走西跑的干什么?这几辈子都吃喝不愁!陪孩子去外面玩了两天,看着孩子的高兴劲心里不是滋味,唉,还是陪孩子时间少了,这是非常遗憾的事情,以后尽量抽时间陪他们。 我把我的电话号码丢给了林琳,交代她孩子出生一定要给我电话。林玥的父母在家议论着,她说老林呀,我这两个女儿都给李虎算了,他人不错对两个女儿也好,以后女儿之间也好照应。老林说便宜这小子了,这可是我们辛苦养大的,女儿都很优秀能干,林玥母亲说,那又怎么样,难道把女儿养成老处女不成,你看看林玥看李虎的眼神,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李虎。 林老板说算了就便宜那小子了,这小子人也不错,看看给我们带来的财气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凡人,顺其自然,但我们把话讲清楚,要一视同仁对待,不能厚此薄彼的。你的意思就是陪伴时间要都照顾到。 第二天林琳的母亲和我说,林玥的事情,说孩子这么大是要找婆家了,但她心思在你身上,我们也管不住了,我们的要求就是你要一碗水端平,对她们要一视同仁,我点头表示同意,我跪下给便宜岳母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正式结亲了。以后有时间让姜霞来玩玩,都是姐妹要相互照应。 我点头同意,姜霞顾大局对我 我百依百顺,她和吴林相处我都佩服,吴林从心里钦佩姜霞。正把姜霞当大姐。 第二天我要带林玥一起去德宏,在他们家我必须要尊重他们,我说我会按照阿姨的要求来做,对林琳也好林玥也好我不会辜负她们。随后给林玥父母和她叔叔磕头承诺,这样也让他们的心里好接受一点,尊重是必须要有的。 三天后我带林玥去德宏,林玥像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一路都问这问那的,她问我们有几个姐妹?叫我阿姨的有几个?什么时候大家见见面?直到我把她嘴封住。 第131章 坏消息 抵达德宏时许达不在,我们没有耽搁,直接动身前往封地。 如今封地通路尽数修通,拦洪水库竣工蓄水,雷音阁殿宇巍然落成,大金塔雄姿初现,我们自建的屋舍主体工程也已收尾,正进入室内装修阶段。 见到金小铭,我上前同他握手致谢,感念他带着众人日夜辛劳。 “装修全部完工大概还要多久?” 金小铭答道:“李哥,一切顺利的话,三个月便能基本竣工。” 我微微颔首:“诸位辛苦了。这五百万交由你来统筹安排,所有施工工人都分发奖励,你自己那份一并算在内。” “我代表全体弟兄,谢李先生!” “真正该致谢的是你们。” 我放眼眺望整片封地,楼宇错落,处处透着生机。余下工程只剩绿化栽植与施工现场清理。 随后我们去到工地,和一众工人闲谈叙话,午饭就在工地简易食堂解决。午后便启程,经盈江口岸进入克钦地界。我一心惦念矿区,想尽快前去闭关修炼。林玥现已修至炼气三层,进境飞快,最难得的是她道心坚定,对修行极为执着。 两日长途跋涉,我们抵达密支那。城内街头巷尾都在传消息:克明望已身死,孙敏与高日晴天下落不明。听闻这些纷争传闻,我只是无奈摇头。密支那内部派系厮杀,本与我牵扯不深,加之我素来对克明望并无好感,便没有深究其中内情。次日一早,我便带着林玥奔赴矿区。 落脚莫湾基矿坑,我们正式开启苦修。我将双修功法细细拆解讲解,把口诀传授给林玥,当夜便尝试合修。她悟性极佳,双腿结跏趺坐,片刻间便摒除杂念,沉入修行状态。我缓缓渡入自身真气,她依循法门回传真气,周身放松,清空思虑。灵气在二人身侧盘旋汇聚,凝成一圈流转不息的灵气涡旋,源源不断纳入我们体内。 转眼在矿区苦修半月。这半个月潜心打磨,林玥成功破关,踏入炼气五层。炼气五层本就是炼气期一道大关,跨过此境之后,往后修行速度便会放缓,但她这半月的精进,已是极为难得。 修行之余,我们在矿场空地演练推手,锤炼腰腿根基。我心中暗自打算,等往后让姜霞将叠浪掌传授给林玥。眼下只能先指点她腕间发力的诀窍,教她如何调动真气随招式运转。 一周之后,一股熟悉的气息自远方而来,是二师父到了。我立刻起身,拉着林玥快步上前行礼,引浔阳真人到我们搭建的临时居所。 二师父环顾四周,缓缓开口:“李虎,此地灵气充盈,确实是一处上好的修行之地。” 我回道:“二师父,您尽可在此安心闭关。这里距离口岸不远,离咱们封地也近,雷音阁已经完工。往后这里,便是我们第二座金泉寺。等您这一轮修行结束,我带您回封地亲眼看一看。” “甚好。” 二师父目光落在林玥身上,“这林玥,修行增速不俗。” 我顺势提议:“二师父,不知您可否收她,作为您第二位弟子?” 二师父淡淡一笑:“可以,只是要看林玥自己愿不愿意拜入我门下。” 我轻轻推了一把林玥。林玥当即双膝跪地,对着浔阳真人重重叩首,朗声唤道:“师父!” 二师父伸手将她扶起,指尖搭在她腕间探查根骨,微微点头:“根骨属上品,虽不及姜霞,却也是难得的修道苗子。” 当晚,林玥下厨备饭,我们一同修整庇护所,挑选了一处背风、视野开阔的位置加固临时住处。屋舍虽简陋,却安稳舒适。 翌日,我同二师父说明打算,要去一趟密支那采购物资:蚊帐、照明灯具一并置办,顺带购置枪械防身。 进入密支那城,我直奔中国红服装店,找到负责人巴望,向他取用两支枪,配套一百发子弹。 巴望压低声音,向我细说当下局势:克钦各方军方相互倾轧,恩茂南之子急于独揽军权,特意请来印度修士助阵。昔日反对他的势力大半遭到清剿,孙敏、高日晴天隐匿踪迹,其余不服恩茂辉之人,全都保存实力,伺机再起。 眼下恩茂辉只掌控半数军权,背后是恩茂南与恩桑之间的利益交易。恩桑借着恩茂南儿子的权势攫取巨额财富,却也暗中留了后手,心底最不信任的便是此人。 这般乱局,极有可能波及八莫与克钦边境。我当即嘱托巴望,给龙老大传信预警,让边境提前布防。如今八莫正规军不足千人,民兵足有三万,民兵队伍由龙老大之子龙飞统领,只是练兵处处都需要资金支撑。 玉石市场大半关停,这是恩茂辉的谋划。他想用货源紧缺制造市场饥饿,为后续抬价铺路。他派人奔赴各处矿场,低价收购玉石毛料,囤积居奇静待涨价。收购之时还常常打白条,矿场老板心中愤懑,却敢怒不敢言。 我在密支那停留不足三日,便动身折返莫湾基矿区。 莫湾基这座矿坑本就盛产上品原石,矿山上空灵气浓郁。可距离矿场尚有五公里,我便察觉到空气之中灵气剧烈震荡,心头骤沉,当即加快脚步疾驰赶往矿坑。 刚冲进矿区,一眼便看见二师父正与一名印度僧人殊死缠斗。那僧人招招狠厉,尽是杀招,二师父被逼得只能被动防御,处境凶险万分。外围整整一个排的士兵将矿场团团包围,三名士兵端枪上前,正要擒拿林玥。 我不再迟疑,子弹迅速上膛。 三声枪响,冲在最前准备抓捕林玥的士兵应声倒地。剩余士兵闻声转头,举枪对准我的方位。我趁他们尚未完全反应,接连扣动扳机,五发子弹呼啸而出,又有五人应声倒下。 二师父听见枪声,知晓我赶来支援,精神大振,骤然发力,向印度僧人发起反击。我快速重新装填子弹,又是三枪射出,包围圈中的士兵折损过半。 我不敢有半分松懈,将两支枪全部压满子弹,侧身转换站位,瞄准余下敌人,一枪一个。残存士兵无心恋战,拼命向外逃窜。只要他们不开枪袭杀我们,我便没有赶尽杀绝。 矿区之外,恩茂辉正和矿场老板商谈毛料收购价格,侥幸躲过这场厮杀。密集枪声响起不到五分钟,他便看见溃逃的士兵狂奔而出,心知此地凶险,立刻驾车仓皇逃离。 场中只剩二师父与印度僧人缠斗不休。这名印度僧人修为不低,攻势连绵紧逼,二师父渐渐吃力,只能一味招架。见士兵尽数溃散,确认四周无埋伏,我快步冲入战圈。 “二师父,您暂且退下歇息。” 我硬接下僧人劈来的一掌,借力反手一掌推出,用上八成碎碑掌功力。浑厚沉猛的内劲直撞而去,印度僧人连连后退,眼中翻涌惊惧之色。这一掌的内劲震得他体内气血翻腾。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自知不敌,不敢恋战,转身遁逃而去。 硝烟缓缓消散,矿场终于重归平静。 第132章 因陀罗挑衅 硝烟在莫湾基矿坑的乱石堆间缓缓沉降,火药呛人的气息,混着矿山潮湿厚重的土腥,在四下弥漫。 我快步奔至二师父浔阳真人身侧,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臂膀。她道袍袖口撕裂,小臂一道深长爪痕不断渗血,胸口衣料也被狂暴的真气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二师父,伤势如何?” 我语声急切。 浔阳真人粗喘几声,抬手按住胸口,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目光锁死那天竺僧人遁走的方向:“此人修的是天竺旁门修罗秘术,邪劲阴毒,极易侵体。方才缠斗许久,我已被他的内劲侵入经脉,若是再多相持片刻,恐怕难以脱身。” 林玥也慌忙奔来,神色带着几分惊惶,蹲下身仔细清理二师父的伤口。方才被士兵围困之时,她一直屏息凝神,强压心底恐惧;待到危机散去,指尖依旧微微发颤。 我环顾四周横卧的士兵遗体,眉头紧锁。此地绝不可久留。恩茂辉亲眼目睹这场厮杀,婆罗僧又挨了我一记重击,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不消多时,大批武装人马便会闻讯赶来围剿。 “此地已经暴露,我们立刻转移。” 我沉声下令,“先收拾紧要物件,临时居所里的物资,能带走的全部打包。” 三人分头行事。林玥包扎好伤口,浔阳真人便盘膝落坐在一块平整巨石上,闭目运转真气,压制经脉里游走的阴毒劲气。我快速检视地上士兵的尸体,他们身上都带着克钦地方武装的标识,腰间配着短刀。我捡了两支步枪与若干子弹收好,护着二师父,动身赶往我们早先开采的旧矿区暂避。 赶路途中,二师父缓缓开口:“李虎,方才那僧人唤作婆罗僧。交手之际,我听见他念诵秘咒。此人正是恩茂南之子专程请来的天竺修士,专修修罗邪法,出手狠厉,不留活口。他此番前来,一是奉恩茂辉之命清剿克钦境内不服他的军方势力,二来便是帮他垄断整片区域的玉石矿脉。” “婆罗僧受碎碑掌重创,内伤深重,短期内无力再战。但他日再来,必会邀约修为更高的同门一同前来。” 二师父郑重提醒,“恩茂辉手握武装,又招揽了其他外道修士相助,在克钦地界势力只会日渐坐大。” 我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林玥:“林玥,你陪着二师父先行撤往旧矿区。我指给你们行进方向,你们先走一步。我留下来断后,确认没有追兵尾随,便立刻追上你们。” 林玥握紧腰间短刃,眼神坚定:“我明白。” 师徒二人背起行囊,沿着乱石丛生的山涧,隐入茂密山林。 我独自留守矿坑高地,凝神感知四方灵气起伏。山林一片寂静,唯有风吹灌木簌簌作响。约莫半个时辰,远方隐约传来汽车引擎轰鸣,一队武装车辆朝着矿坑疾驰而来,一路尘土飞扬,杀气扑面。 我不再逗留,身形一闪,循着二师父与林玥残留的微弱气息,遁入群山。 一路翻山越岭,终于寻到一处藏在瀑布之后的天然岩洞,与二人会合。洞口藤蔓缠绕遮掩,隐蔽难寻。我们简单休整,生火煮食充饥。 二师父背靠岩壁打坐疗伤,闭目运功化解体内伤势。林玥守在一旁,同步静坐,稳固自身修为。我坐守洞口,负责警戒望风。 恩茂辉把持玉石市场,囤积毛料,又有婆罗僧这类外道修士作为依仗。今日已然撕破脸面,莫湾基矿场我们暂时不能踏足。可封地与雷音阁正处在装修收尾阶段,一旦克钦内乱燃起战火,八莫边境首当其冲。龙老大麾下三万民兵,装备匮乏、粮草紧张,处处皆是难题。 一夜安然无事。次日天光微亮,二师父伤势好转大半,侵入经脉的阴毒尽数化解。 “婆罗僧虽身受内伤,但其背后势力仍在。” 二师父缓缓开口。 林玥闻言,躬身拱手:“师父,弟子愿同李虎师兄一同提防此人。我如今已是炼气五层,也能出力相助。” 二师父看向她,眼中带着赞许:“你的修行根基尚可,唯独实战经验不足。昨日身陷险境,尚能临危不乱,实属难得。往后我传授你护身道法,不止真气运转之法,还有识气、隐匿、御敌的本事。” 我心中一动,想起原先的打算。如今边境局势动荡,正好请二师父尽早将叠浪掌传给林玥。 我们在岩洞停留两日,待到二师父伤势彻底痊愈,方才拣偏僻小路绕行,避开矿场主干道,折返八莫方向我们的旧矿区。 穿行山野途中,途经好几处小型玉石矿点。往日喧闹的矿场如今一片冷清,不少矿棚空置废弃。留守矿工神色惶恐,私下传言恩茂辉派人四处强征毛料,矿主稍有不从,便会遭到武装驱赶。 “龙老大收到巴望送来的预警,已经下令民兵全员戒备。只是装备不足、弹药紧缺,龙飞正在加紧操练人手,军费缺口巨大。” 几经跋涉,我们终于抵达旧矿区。这里灵气浓郁程度远不及莫湾基,相差甚远,但依旧胜过内地。我们借着矿区原有设施休整一周,继续闭关修行。半月之后,收拾行装,动身朝着盈江方向赶路。 半日行程,封地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平整大路四通八达,雷音阁飞檐凌空,大金塔在日光之下熠熠生辉,工地的绿化工程已然铺开,不少工人正在栽种林木。历经一路凶险,望见这片亲手营建的道场,心底才稍稍安定。 金小铭听闻我们归来,连忙带人前来迎接。我简单讲述莫湾基矿场遇袭的经过,金小铭听得心惊肉跳,暗自感慨这份基业得来不易。 安顿二师父歇下,我立于已然竣工的雷音阁殿内,山间清风穿廊而过。我心中盘算:装修工程照旧推进,但雷音阁大殿必须提前布设护山大阵,守护道场安宁。 我取出半根雷击木,作为阵法阵眼,护阵向外延展,笼罩雷音阁周边五米范围。再取出金刚杵,缓缓向阵基灌注雷电灵力。 “此地灵气虽比不上莫湾基矿脉浓郁,但胜在安稳,适合潜心稳步修行。” 我同二师父一同看向林玥,“接下来这段时日,你就在雷音阁闭关修炼。二师父会传授你道门基础心法,还有叠浪掌。” 林玥目光清亮,躬身向师父行礼:“弟子听师父与师兄安排。” 可我心底清楚,婆罗僧和恩茂辉绝不会就此罢休。克钦的乱局,玉石矿场的利益纷争,一众外道修士虎视眈眈。这场纷争,远远没有落幕。 夜色缓缓笼罩大地。我独自登上大金塔底层露台,遥遥望向克钦方向连绵群山。山影沉沉,暗流潜伏,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边境之外悄然酝酿。 第133章 死里逃生 将二师父浔阳真人与林玥安顿在封地雷音阁内,我请二人在这里好好休息修炼,为防止误伤,我关闭了雷音阁的阵法。林玥正跟师父潜心修习叠浪掌,每日在殿内打磨真气;二师父则一边指点她功法,一边持续稳固自己的修为。 另一边,八莫的防务早已启动。巴望传去的预警生效,龙老大下令边境全线戒备,龙飞带着民兵分段轮流驻守要道,提防克钦军突然越境。正规军布防于主要口岸,民兵散布山野哨卡,只是弹药、粮饷依旧吃紧,我已经暂时借给龙老大五千万的军费,部分军用物资通过口岸运进八莫,送过去支撑民兵训练。 一切安排妥当,我打算独自再入克钦矿区。婆罗僧上次吃了亏,应该会带人回来报复,若是大队人马行动,极易落入对方眼线。我孤身前往,目标更小,一来寻找其他的矿场的灵气,便于两个师父和林玥的修炼;二来寻找玉石交易的机会,恩茂辉这么搞反而给了我们的机会 换上朴素山民衣衫,敛去周身真气气息,我独自从山间小道穿越边境,开着摩托前行,踏入克钦矿区腹地。先到木那矿区,几个矿坑组成,连绵矿坑沟壑纵横,遍地碎石渣土。我缓缓铺开神识,如无形大网贴着岩层漫延,神识沉入土层,便能分辨地底灵机流转的强弱。翡翠矿脉自带地灵,只是经年开采,各处灵气厚薄悬殊。 最先探查的是木那的一处大型露天采场。坡底尚有零星矿工捡拾废料,我立于高地,神识下探数丈。露天矿坑岩石破碎,地脉被常年开采扰动,灵气散逸严重,空气中只剩下淡薄玉气,此地人来车往,灵气持续外泄,这地方无法长期打坐修行。 我沿雾露河支流继续寻访几处废弃旧矿场,矿场早已开挖完后停产灵气驳杂,但我在木那的两个废弃矿场之间,发现一缕温润灵气顺着地脉缓缓渗出,这里灵气凝而不散,玉气醇厚。我惊喜不已,这里可能存在玉石矿!我把这里标注为木那新矿,这里出矿非常好,这个山头高度低,火山岩硅含量高,山势较缓山底部有温泉流出。这里不但灵气浓郁应该有大型的玉石矿,我预估这玉石矿的范围大概在一平方公里。 向西行至一处正在生产的场口,山口哨卡有士兵荷枪实弹,这里乃是恩茂辉重兵掌控之地。我隐于山林侧坡,远远放出神识探察,发现这正在生产的矿场岩层深处灵气在地表下三十米左右非常浓郁,这里的玉石矿应该在地下三十米左右。 半日奔波,木那的矿场我全部探查完毕,周边主要场口有希望的,一处是我新发现的我叫木那新矿,一处是正在生产开采的玉石矿坑地下三十米处,这区域就这两个地方有希望出优质玉石矿。 我想这两个地方的灵气浓郁,标志这里存在优质玉石的可能,那应该怎么搞到这玉石矿的开采权呢?这事要好好合计。这里了解的差不多了,无论是修炼还是今后来这里采矿这里都是好地方。 有这么好的灵气就够我们修炼的了,我准备穿过莫湾基的矿区看一眼再往回走回盈江,走入莫湾基的矿区,发现里面吵吵嚷嚷,我快步靠过去,就看到两路人马快要打起来,只见恩茂辉和高日晴天双方的人马在对峙,双方的士兵端着枪互相瞄准,恩茂辉气急败坏,手指着高日晴天破口大骂,让他们把枪放下。 只见恩茂辉说,梵天大神你过去把那个女人抓来,以后她就是你的女人了,通过翻译印度大神是哈哈大笑,好的恩茂辉部长。 这名身披赭红旧僧袍的天竺僧人,手中握持一根人骨打磨的骨杖,杖首镶嵌暗红骷髅,眼瞳浮起灰败血色。山风掠过,他低声诵起晦涩歪道咒文,声音低沉,入耳便扰动人的神魂。 嗡的一声,骨杖骷髅口中涌出滚滚黑雾,翻腾扭曲化作数条漆黑蛇影,嘶嘶吐着虚浮信子,带着蚀骨寒劲直朝高日晴天而去。高日晴天下令开枪,但她的士兵一个个都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我心中一紧这个天竺僧人邪功不俗。 这老僧伸手向高日晴天抓取,一把抓住高日的脖子就带了过来,把她放在恩茂辉的前面,恩茂辉一脚踩着高日,大声叫骂,你这个臭婊子,老子早他妈的想上你了,现在好了,你不给的上,那就便宜这位大仙了,说完哈哈大笑。 既然遇到我不能不管,对付着天竺和尚我能应付,但这些当兵的开枪伤了高日就麻烦了,我灵机一动抓起几块石子,顺手甩出,打中恩茂辉和身边的几个士兵,他们应声倒地,这破空声吓的这僧人一跳,僧人向我看了过来,我也信步走出,当高日看到我时惊的张大嘴巴,原本拼命的心思瞬间放了下来,如果僧人对她用强高日也不会苟活,但看到我的出现她瞬间觉得有希望了! 我三步两步就到了僧人的身边,我脚下踏定道门步罡,丹田纯阳真气向外铺开,在身前三尺凝出淡金色气罩后,我打出碎碑掌。这僧人出手很快黑蛇邪影狠狠撞在我气罩之上,接连炸裂飞溅,蚀得金色气罩持续震颤,发出滋滋异响。 僧人一击未果,脚下蹬踏碎石,身形鬼魅飘忽,骨杖横挥,自上而下重重砸向我的头顶。杖身裹挟厚重煞气,破空风声呼啸。我侧身旋身避让,劲风扫过,脚下碎石瞬间碾成粉末。趁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间隙,我抬掌直拍,碎碑掌真气汹涌而出。 砰!掌劲撞在骨杖杖身,震得僧人手臂发麻,踉跄后退两步。他眼中凶光大盛,诵咒速度陡然加快,周身黑雾暴涨,笼罩整片矿洞入口。黑雾之中浮现无数痛苦残魂虚影,尖啸连连,试图扰乱我的心神。 我凝神守定本心,左手握住召唤出的金刚杵,不受魂啸蛊惑,稳步向前,真气尽数灌注右臂,掌心蓄满力量。修罗邪法擅长扰神浸脉,不可久耗,必须速战速决。 僧人看穿我的意图,骨杖横扫,黑雾凝成一面漆黑盾墙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捏印,一缕细如丝线的黑气自盾墙缝隙射出,直刺心口,偷袭刁钻阴毒。 我左手握住金刚杵,引真气护住胸口,右手掌力骤然爆发,全力催动碎碑掌。浑厚沉猛的内劲破开黑雾盾墙,冲破层层邪气,金刚杵中的雷电之力汹涌而出,伴随掌印狠狠印在僧人左肩。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回荡在矿洞入口。 雄浑内劲穿透外道护身黑气,直透肩骨。僧人一声惨嚎,半边肩膀塌陷,骨杖脱手滚落碎石地面。肩头鲜血喷涌,护体修罗黑气瞬间溃散大半,再也无法维系咒法。 剧痛之下,他自知再战必殒,不敢继续缠斗。单手捂住断肩,怨毒地瞪我一眼,纵身跃入侧边密林,借着山林掩护仓皇遁逃。 士兵见印度僧人都被我打伤,吓得他们抬起恩茂辉就跑,恨不得多生两条腿。我用雷电之力唤醒高日的士兵,帮他们驱散身体中的邪气。只见高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也算死里逃生。 第134章 孙敏下落 她满身尘土黏在衣衫上,疲惫浸透四肢,一双眸子却死死绷着,眼底警惕如蓄势待发的猎兽,丝毫不敢松懈。 “李虎。” 她压着嗓音,音量压到近乎气音,视线飞快扫过周遭每一处阴影,确认没有埋伏,才继续开口,“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你。” “孙敏在哪?你们二人一直东躲西藏?” 我低声发问,方才矿场里险象环生的一幕仍在脑海盘旋,心底余悸未消。 高日晴天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语气裹着深重无力:“克明望一死,孙敏便失去了最后的靠山。恩茂辉趁机夺权,大肆搜捕昔日反对他的人。他早就觊觎孙敏,布下天罗地网追查她的踪迹。婆罗僧带着一众天竺外道修士,替他剪除异己,孙敏只能不停辗转藏匿,半分踪迹都不敢泄露。我全靠父亲麾下武装庇护,恩茂辉才不敢轻易动我,唯有困守军营,方能勉强保命。 我父亲的武装虽尚存,如今却处处受制,缺少修士作为依仗,绝不敢公然与恩茂辉撕破脸面。孙敏起初藏在我父亲军营,几番斟酌,深知此地依旧凶险,当夜便动身转往盈江,如今已经避至新加坡。临走前她反复叮嘱我,一定要找到你。所以我才带着护卫潜入这座矿场,前后来过三次,始终没能寻到你,所幸未曾暴露。只是这一回,倘若没有遇见你,我早已埋骨莫湾基。” 我沉声宽慰高日晴天,恩茂辉这般穷凶极恶、肆意横行,早晚自食恶果。 “恩茂辉一手垄断全部玉石毛料,矿场老板个个敢怒不敢言。但凡稍有违抗,立刻就会被他的武装抓捕拘禁。他囤积毛料疯狂敛财,又倚仗婆罗僧这群外道修士,意图将克钦境内所有矿脉,尽数攥在掌心。” 她稍作停顿,眉宇压着浓重阴霾,继续诉说绝境:“恩茂辉掌管内卫,眼线遍布街巷。我父亲的部队步步维艰,粮草持续告急。想要联络旧日部将,遍地都是陷阱。我们早已没有退路,只能隐忍蛰伏,静候唯一翻盘的契机。” 我静静聆听,心神飞速权衡眼下凶险局势。孙敏与高日晴天,皆是恩茂辉志在必得的猎物。这盘死局能否撕开缺口,全系高日红光的抉择。若是他愿意联手,我们方才有一线破局之机。 高日晴天抬眸望向我,声音微颤:“李虎,你能不能出手帮我父亲?他如今深陷困局,单凭一己之力根本破不了死局。若是能得到你的相助,我们才有机会掀翻恩茂辉。” 我目光一凝:“你父亲如今身在何处?” “人在密支那,正准备和恩茂南摊牌对峙。”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赶回密支那。” --- 高日晴天宅邸之内,高日红光正与几名心腹闭门密议,屋内空气沉滞压抑。一名部下压着声音开口:“如今唯一能让恩茂南心生忌惮的,便是当初孙敏从国内请来的那位张老板。若是能和他搭上关系,便能震慑恩茂南,说不定能解开眼前死局。” 高日红光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神色冷沉:“孙敏远走,不在密支那。但这位张老板,确实值得一试。” “我们的部队扼守前线,恩茂南便无法吞并克明望遗留的各部。他急着调我们回撤,这件事我绝不能应允。这些旧部,要由我们亲自收拢。所有人必须拧成一股绳,一旦人心溃散,只会被他逐个蚕食击破。” “可该如何联络此人?” 有人低声问道,“要不联系孙敏打电话问询?” 高日红光断然摇头:“通讯线路尽被监听,一通电话,便是引火烧身。” “那派人前去寻访?” “路途遥远,时间根本来不及。” 密谈正酣,房门被轻轻推开,高日晴天踏着尘土归来。见到满身狼狈、衣衫破损的女儿,高日红光猛地起身,瞳孔骤缩:“晴天!出了什么事?” 高日晴天将莫湾基矿场遇袭、死里逃生的经过扼要道出。话音落下,高日红光怒火直冲头顶,“哐” 一声,案上瓷杯狠狠砸落在地,碎裂声响在密闭房间里刺耳炸开。 “恩茂辉!欺人太甚!” 身旁一众心腹,个个面色愤然,呼吸都沉重起来。 高日晴天稳住气息:“父亲,我带回一个人。你,要不要见一见?” 高日红光眉头紧锁:“是谁?” “就是那位来自中国的张老板。” “什么?!” 高日红光大惊,身躯微微一震。 见父亲反应如此强烈,高日晴天平静开口:“父亲若是不愿相见,我便请他离开。” 高日红光立刻摆手,语气急促:“不!不必!快去,请他进来!立刻!” 我很快被引至高日红光的书房。高日红光见我踏入房门,当即起身迎上,伸手紧紧攥住我的手掌,力道厚重。他侧身示意我落座,命人奉茶,开口便是郑重谢意,感念我救下女儿性命。 “张先生,今日你救小女一命,恩同再造。往后,你便是我府上最尊贵的客人,随时可登门。” “高副统领不必多礼。” 我微微颔首,“我与高日晴天本就是朋友,危难之中出手相助,理所应当。” 短暂寒暄过后,书房里紧绷的气氛再度笼罩下来。高日红光敛去客套,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沉沉锁着我,直问破局之法。 “张先生,眼下局势凶险万分。恩茂南一心要将我的部队从前线调离,好方便他儿子接手、整合前线各部。此事迫在眉睫,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我端坐不动,指尖轻叩木案,缓缓道出谋划:“高副统领,不妨将计就计。” “你派遣心腹,安插进克明望旧部中那些立场不稳、极易被收买的队伍。再把这些暗藏异心、随时可能变节的军官调至你的近侧,暗中看管掣肘,牢牢掌握这部分人马的主动权。” “至于撤军谈判,你以此为筹码。若答应撤回前线部队,便索要木那矿区的驻扎权,将木那矿山的开采矿权定为退兵的交换条件。恩茂南若是应允,你再下令撤军;倘若他推托耍诈、不肯答应,立刻传信于我,我再布置后手,另寻对策。” 第135章 目的达到 高日红光拿到我拟定的计策,并未仓促答复。他闭门召集心腹推演两日,才动身前往克钦总部,面见恩茂南。 踏入恩茂南的办公室,二人先是寒暄握手,恩茂南面上带着和善笑意,一派从容。待落座主位,他神色骤然沉下,开门便施以威压,勒令高日红光按期将他所统领得到前线部队撤回密支那外围,留在前线的部队,交由恩茂辉整编。 高日红光不卑不亢,从容陈辞:前线防务万万不可轻易撤防。眼下印军依旧陈兵边境,一旦部队仓促回撤,克明望留下的旧部必将溃散,整条边境防线都会彻底失控。 恩茂南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如今我方与印军关系缓和,边境局势早已平稳,无需囤积重兵。军队整编调防本就是常规安排。 几番言语拉扯,恩茂南步步紧逼。高日红光守住底线,趁势抛出筹码:撤军可以,但部队回撤之后,必须驻防木那矿区,木那矿山全部开采权,要交由我接管。 恩茂南听罢一声冷笑,当场断然拒绝。心底暗自思忖,反复揣测高日红光此举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图谋。 谈判就此陷入僵局,前后两轮会晤,皆不欢而散。离开谈判桌,恩茂南立刻召来儿子恩茂辉,细细问询木那矿山的玉石开采现状。恩茂辉禀报,木那矿脉资源近乎枯竭,仅剩一处矿坑还在勉强开采,其余矿场早已关停,仅剩的这一处也濒临闭坑。 另一边,高日红光暗中放出风声:倘若强行逼迫前线撤军,麾下各部将就地固守拒不听调。他还会借机调整军中军官,甚至联络周边其他地方武装,一旦事态失控,便会爆发大规模火拼。 消息传至恩茂南耳中,他彻夜权衡利弊。他原本想借调防之机吞并高日红光的武装,却无意立刻掀起内战。婆罗僧带领的天竺修士负伤返回印度,恩茂辉眼下根基不稳;一旦开战,玉石矿脉的收益便会中断,特区财政立刻便会陷入危机。 再三权衡,恩茂南只能忍痛让步。双方签下协议,准许高日红光的部队移驻木那矿区,木那矿权划归高日红光掌管,但矿区开采出来的毛料,需上缴一成给恩茂南,这已是他退让的底线。 协议限定,两个月之内完成全部部队调动,时间紧迫。高日红光返回驻地后立刻着手布局,此前敲定的人事调整早已落地,又追加局部调动,用来迷惑恩茂辉的视线。 谈判大局落定,高日晴天便同我赶赴木那矿场,着手收购仅剩矿主手中持有的矿权。木那群山之内散落着一众本地矿主,常年饱受恩茂辉势力压榨。恩茂辉手下武装随意上门盘剥、截留毛料早已是常态,众人心中积怨深重,却慑于婆罗僧外道修士与恩茂辉枪队的威慑,敢怒不敢言,只能困守矿坑勉强维生。他们早就想抽身离开这片是非地,只是一直无人敢接盘。如今高日晴天登门,对他们而言,无异于盼来了救星。 高日晴天只带少量护卫进驻木那,逐一对持股矿主登门商谈。她没有一上来便以武力施压,直接摊开方案,收购全部矿权。 矿主们虽有意脱手,依旧有人借机抬价,试探高日晴天的底线。谈判拉锯数日,处处暗藏试探与防备。高日晴天沉着应对,软硬相济,同时定下谈判最后期限。这一手效果立竿见影,矿主们纷纷压下心中私念,商议出让手中股权。 利弊摆在所有人眼前:继续留在旧格局里,迟早被恩茂辉榨干身家,甚至招来牢狱之灾杀身之祸;若是签约出让矿权,至少可以保全性命与财产。矿主心中顾虑渐渐消散,陆续落笔签字。 历经多轮拉锯谈判,收购协议最终敲定。高日晴天以三点五亿的价格,全盘收购木那所有玉石矿权。接管木那矿区这副重担,正式落到她肩上。 历时半月,木那核心矿段的矿权尽数归入高日父女手中。喧嚣群山,自此易主。 矿区诸事安顿妥当,我先行返回封地,随后接师父与林玥自边境前来,进驻木那矿区闭关修行。 木那群山连绵起伏,山体常年经受采掘扰动,地脉阴阳二气激荡不休。山岚间玉石孕育的灵气,每逢雨季云雾翻涌,正是引聚雷炁、修炼雷法的绝佳道场。 师父与林玥寻到一处灵气充盈的隐秘山坳,四周林木茂密,人迹罕至。师父清理干净场地碎石,布下简易禁制,隔绝外人窥探,免修行被打扰。 我也在山地中央清出一方平整石台为坛,以其他地方采掘出的粗原石垒就,表面稍加打磨,粗粝厚重。石台左右分置阴阳烛台,一主阳,一主阴,暗合阴阳交感之象。石台正中矗立金刚杵,寒铁杵身沉凝如渊,隐隐流转微光,镇压身下翻涌激荡的玉石地脉。 坛圈以碎石圈定边界,朱砂沿着石痕勾勒细密雷纹,封住外泄的灵气,隔绝矿场人声与巡逻眼线。借山腹阴炁、玉脉灵气为坛基,一座质朴简易的雷坛就此布成,静待天雷临凡。 每逢山雨将至,黑云压覆山头,师父便带着林玥登上山脊。山风呼啸翻卷,云层深处隐有滚滚雷鸣。师父掐诀踏罡,口诵雷咒,引天地雷霆之气下沉。林玥侍立身侧,凝神静气,跟随师父观想结局,吸纳激荡的山雷之气淬炼肉身与道基。 雷霆在云层间翻滚游走,电光偶尔撕裂天幕,洒落在连绵群山之中。玉脉灵气伴着风雨漫溢开来,缓缓汇入二人体内。白日,二人在矿洞打坐吐纳;入夜,借山腹地脉阴炁稳固体内雷种。这处僻静矿洞,成了二人潜心修行的秘境。 一月有余的苦修过后,师父寻到我,说此次修炼收获很多,开口说打算返回金泉寺,换我师父前来接替她。我与林玥一同护送师父前往德宏,直到目送她登上远行的车辆。临行前,师父反复叮嘱林玥,修行万万不可懈怠。 我折返封地查看工程,建筑群主体已经完工,眼下只剩清扫场地、清运建筑垃圾,补栽林木。再有一月,整座封地便可全部竣工。 第136章 收双姝 一周之后,师父如约来到我的封地,我引着师父一路巡览,这片疆土前后斥巨资营建,一砖一瓦皆耗费心血。雷音阁与金泉寺共用一套营造法图,殿宇格局、斗拱檐角分毫无二,两座道院遥遥相望,隐隐引动周遭地气流转。 我们先登大金塔,塔身承纳地脉余气,站在塔上便能隐约感知山间灵气浮沉;随后入雷音阁,殿内布设的阵基已经成型,静立其间,清气拂面。再往山下水库大坝而去,两道坝体拦住水流,水库早已蓄水,里面的水流漫过坝顶翻涌倾泻,化作白瀑,水势激荡,水汽裹挟着淡淡的土灵之气四散飘开。 新建的玉石加工厂厂房宽阔空旷,厂内预留了聚灵阵点位,待日后便可布设;配套的接待酒店尽是仿古形制,连同各家私家庄园顺着山势修建,与山林地气相融,古朴沉静。我自己营建的私人庄园共五栋楼宇,每栋四层,内设电梯;楼宇基础整体抬高两米,底层隔出车库与储物间,抬高地基也是为了规避地底阴湿浊气,护持人居清气。其余几家的庄园规制相仿,皆循风水地气之理。一路游览完毕,入席宴饮,席间师父随口点评此地风水阵脚,点出几处可以微调聚气的地方。 次日天未大亮,我们便动身启程,奔赴密支那木那矿区。此地山深林密,地气驳杂,阴、阳之气交织。抵达矿场后,我请师父自行择一处灵气充盈的山坳,用作闭关修炼之所。我们就地取材,搭建简易遮雨棚,隔绝山间风雨。师父安顿妥当,便盘膝落座,吐纳天地灵气,正式开启闭关修行。 高日晴天自从拿下这片矿区,俗务缠身,几乎不得清闲。矿洞开采出的翡翠毛料源源不断,堆满仓库。翡翠本就是天地灵玉,每一块毛料内部都蕴着深浅不一的灵机,如今大量毛料囤积,仓库之中灵气淤积,不再像从前,毛料一出矿便被客商收走,灵机随玉料流散。她数次往返盈江和孙敏沟通,远在新加坡的孙敏听闻矿区困境,心中焦灼,匆匆赶回盈江。但木那矿区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恩茂辉耳目很多,孙敏绝不能贸然踏入矿区。一旦消息泄露,此人必定动用手段,掀起风波。 我只得陪同高日晴赶赴盈江,与孙敏会面。孙敏一见我,长久压抑的心防瞬间崩碎,扑入我怀中失声痛哭。我抬手轻拍她后背,运转一丝温和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内,安抚她躁动紊乱的神魂。克明望离世,对她的打击如同神魂重创。昔日她是众星拱月的人物,如今却成了流亡之人,有家难归。不难看出,克明望待她确有真情。我温声劝慰,言道恩茂辉杀伐无道,损德太重,天地自有因果,他不会有好下场。 孙敏抬首,泪眼朦胧望着我,声音裹着刻骨恨意:“张华,你若寻到机会,一定要替我除掉恩茂辉。我苟活至今,唯一执念,便是取他性命。” 我凝神沉吟,郑重应下:“想取他性命的人不在少数。我必会除此人。不单是为你,更是为龙霞。恩茂辉天性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身上业障深重。此人一日不死,龙霞麾下武装,难以抗衡这股凶煞势力。” 当晚几人简单用罢晚饭,高日晴将矿区现状细细说与孙敏。眼下最大难关便是资金周转,大量灵玉毛料积压,锁住现金流。孙敏核算账目,此前两人各投入的三亿资金现已耗去三亿五千万,账上仅剩两亿五千万。孙敏和高日商量着矿区的股份还是我们三人持有,先前盈利的三亿全部续投矿区。我也当即表态,再拿出三亿注资。 夜里小酌几杯,酒气扰动气血,众人神魂倦怠,各自回房歇息。起初孙敏同高日晴天同住一室。夜里十点有余,敲门声轻响。我起身开门,孙敏一身睡衣立在门外,面色泛红,身形微微晃动。她不多言语,侧身径直走入房间,躺到我的床榻之上。我心中踌躇,若是强行驱她离开,恐伤她自尊,也会让她本就脆弱的神魂再受打击。 她眉眼极像王明霞,一双眼眸澄澈如泉,藏着化不开的愁绪。片刻后她翻身下床,在我面前屈膝跪下。千般苦楚、万般执念,尽数凝在这一跪,神魂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我弯腰将她抱起,她身子绵软,心神涣散。我关上灯,将她拥入怀中,以自身道韵温养她动荡的神魂,消解连日来的惊惧与悲苦。我用身体抚平她的心理创伤,她呼吸逐渐加重,我只能奋不顾身,双方纠缠着亢奋着,最后随着孙敏一声轻啸才慢慢安静下来。。。 待她心神耗竭,我渡入一缕温润真气,疏通她体内淤塞气血,抚平神魂创伤。不多时,她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她缓缓睁眼,望着我的眼眸,又将脑袋轻轻埋进我的胸口。看着她的模样,王明霞的身影不由自主浮现在心头。我已经许久没有王明霞的音讯,不知道她如今身在何处,修行如何,只能默然长叹。 当日,我将三亿资金转账给高日晴。我手边还余下三亿。这笔钱财,说多不算多,龙霞兄长正为资金愁得须发欲落;可说少,亦是一笔巨款。钱财终究只是外物,真正的根本,是拥有持续生财、采撷天地灵机的本事。若无这份本事,再多金银,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第二日夜里,孙敏陪着高日晴来到我的房间,而后悄然退去。事已至此,我也不再刻意回避。若是一味推拒,反而会折损我们之间脆弱的同盟,打破眼下这盘不错的棋局。高日晴天生有缅地民族特征,肤色稍深,肌肤细腻温润,身高约莫一米五五,身形娇小可人。 长久以来,她神魂牵念于我,常于梦中与我相见。今夜她心绪纷乱,神魂摇摆不定,既担忧我会弃她而去,又怕我心底轻视她。 直到我突破她的防线她才放下所有顾虑,紧绷的心弦才缓缓安定。积压许久的情绪尽数释放,她只觉得神魂震颤,仿佛脱离肉身,飘摇直上云天。。。 我让他们休息了两天,第三天我带着孙敏和高日晴天去了我的封地,看到这里建设的这么富丽堂皇的建筑和古色古香的庭院,两个女人高兴不已,我说这里面有我一栋庄园,其他的三处是合伙人的,我正带着孙敏和高日参观,这边胡老板过来了,看到这已经建成的庄园,兴奋不已。 胡老板和我说一定要搞一个仪式,等这里彻底完工下个月我们搞一个仪式,所有的庄园主都要来人,在这里高兴几天。我说这倒是真的,这个仪式谁来安排我是没有时间,我还要去木那。 胡老板主动请缨,说他负责策划。我说那就说定了,不过时间定在节日才好。 第137章 庆典1 孙敏留在德宏军区招待所休养。这里食宿条件优渥,更重要的是紧邻驻军,守备森严,恩茂辉的势力很难渗透进来,是眼下最稳妥的安身之处。我和高日辞别孙敏,动身折返木那矿区。 回到矿场,高日将积压的工程款、工人薪资尽数结清。钱款落定,沉寂许久的工地再度响起机械轰鸣,恢复施工。我带着高日巡看矿坑,抬手划定一片区域,告诉她这片地层之下蕴藏翡翠灵料。如今的高日,心念全系于我,温顺恭谨,事事都听我的安排。 入夜之后,她心绪难平,寻到我的住处想要相伴。我便去往她的房间留宿。积压已久的情绪尽数释放,神魂几番纠缠,直到她心力难支,苦苦央求,我才停下。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叮嘱她安心歇息。我同她讲,这片矿脉稳定开采,足足可采十年。我的两位师父会轮流驻守矿区,一旦有印度人前来寻衅,只需传讯,师父便能出手镇煞驱邪。 高日轻轻点头。矿区的安全问题她已然放下心,唯独忌惮恩茂辉暗中设局生事。我宽慰她:“此人不必过分惧怕,但你务必保全自身。恩茂辉欠下的账,交由我来清算。” 和胡老板约定会面的日子定在十月初一,距离现在还有半个月。白日里,我陪着师父在矿场山坳打坐吐纳,吸纳山林之中混杂玉灵的地气;夜晚便与高日灯下对坐,推演矿山开采的全盘计划。高日核算账目,这片矿体全部开采完毕,保守估值可达十亿,扣除各项成本,净利大约三亿。我们打算全力推进,争取十个月内完成采掘。待这里采空,便转场开发新矿层。高日抬眼问我,是不是上次带我踏勘的那片山谷。我点头应下,那片山坳之中,依旧藏有不少灵玉毛料。 封地开基庆典的请柬,我逐一通知各方亲友:吴林全家、姜霞的母亲与兄长、黄老板、刘老板、王大力、王海、唐军、许达,还有王兰的父母;孙敏与高日本就身在缅甸矿区,自然也在受邀之列,龙老大一家同样收到邀约。二师父那边,我亲自拨通电话,邀他前来观礼。 许达帮我协调了两辆军车,专门负责接送往来宾客,省去大量车马奔波的麻烦。 识人庄园共建五座别院,一号至五号依次排布,院与院相隔百余米。每座别院格局一致,内设六间卧房、双车位车库,底层配套地下室,单栋建筑面积二百四十平。宾客安置我早已规划妥当:姜霞一家连同岳母、大舅哥入住一号别院;吴林阖家居于二号别院;林琳、林琳家人安排在三号别院;龙霞全家住四号别院;孙敏与高日同住五号别院。 唐军、许达一家,还有黄老板一行人,我安排入住仿古酒店。酒店内部精工雕琢,装修水准不输五星楼宇,隐于青山之间,顺势承接地脉灵气,居住体验极佳。 一周前师父便抵达封地,连日随我踏遍金泉寺、雷音阁、大金塔、水库大坝与五座别院。开基庆典吉日定在下周,一应筹备基本就绪。 庆典前夕,岳母与大舅哥最先抵达封地。姜霞则带着我的父母、一双儿女晚两日启程。原本在工地劳作的建筑工人临时转为接待人手,各司其职。 第三日,吴林带着父母与孩子赶到;第四日,二师父踏临封地,姜霞也领着一双儿女,陪同我父母抵达。往日清幽安静的封地,一下子人声鼎沸,热闹起来。庆典前最后一日,林玥、林琳一家,龙老大全家陆续赴约。 当晚,唐军一家、许达一家,王兰父母相继抵达。令我意外的是,付灵也随同前来。我亲自上前迎接,一一引导众人安顿入住。 胡老板老家来了二十多户亲友,亲朋结伴;王老板带来十几位生意客户,拖家带口;林老板同样邀约十余客商一同前来观礼。一时间封地宾客云集,熙熙攘攘。接待流程安排得井井有条,胡老板费心良多,宴席酒水食材早早备齐,还特意聘请十几名向导,带着宾客游览殿宇、庄园与水库大坝。 晚宴过后,我逐一向亲友登门问候拜见。岳母一身素衣,气质清逸,自带一股静气,也不知道岳母怎么越来越年轻了,我想应该是养魂木的缘故吧,养魂木滋养神魂,神魂变强身心也处于年轻的状态; 姜霞立在一旁,周身气韵飘逸,灵气萦绕,儿子和女儿双双抱着我孩子都快上学了。大舅哥神采依旧,我开口询问他房地产生意近况。大舅哥长叹一声,一期楼盘主体工程大体完工,销售却十分滞缓。我宽慰他,好在项目背负的贷款不多,压力尚可,不妨静待时机。 大舅哥坦言资金大量被套在项目里。我笑着邀约,若是无事,不妨常来封地小住。大舅哥连连应好。岳母抬眸看向我,轻声问:“这般大的阵仗,会不会暗藏风险?” 我答道:“风险不大,封地距离驻军据点仅五公里,缅甸各方势力不敢贸然来此生事。” 辞别岳母一家,我去看望吴林和她家人,她儿子见到我,腼腆地笑了笑叫了爸,我摸摸他的头。我陪吴林父母闲谈一个时辰,又去探望林琳一家,看看自己的孩子。随后见到龙老大,他面露难色,说之前借我的钱,恐怕暂时无力偿还。我打趣道:“这笔钱本就是留给你外孙的,你自行斟酌便好。” 唐军和许达在酒店,我进去看到两家在一起,我打过招呼,给弟媳妇和嫂嫂各送一对玉镯。 最后我前往仿古酒店看望王兰一家。王兰、她父母还有付灵正围坐闲谈,见我进门,纷纷起身相迎。我向王局长一家郑重致谢,当年我蒙难羁押之时,多亏王局长暗中出手相助,这份情分我一直记挂在心。王兰母亲笑着说起,感谢我给她的股票,手里持有的股份分红十分可观每年都能分百万以上。 付灵眨着眼,语气俏皮,开口索要股份。我笑着反问她想要多少,她说不多,只要三百万份额。我一口应下,回去便帮她办妥手续,我进入房间付灵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虽然三十多了但身上处子的体香味还在。 分别时我备好赠礼:给付灵、王兰还有王兰母亲,每人一只翡翠手镯,每只价值约莫五十万;另赠王兰父亲一块同等价值的灵玉原石。玉料温润,自带灵气,当作这场开基庆典的一份薄礼。 遗憾的是这次李大力和王海没有来。 第138章 庆典2 天刚破晓,山间漫起一层薄晨雾,地气顺着山谷缓缓升腾。我早早起身更衣束带,身着一件素色单衣。远处雷音阁飞檐翘角刺破晨霭,檐角铜铃随风轻颤,清越铃音震荡四野,引动周遭潜藏的灵气缓缓流转。 上午九点,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彩旗沿着广场次第舒展,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庆典设在大金塔下方的开阔广场,青石铺就的地面之下暗布简易聚灵阵,石缝之中埋入细碎翡翠原石,玉石内敛的灵机缓缓弥散,与地气相融。四方宾客陆续抵达,有本地村寨的耆老、盈江与瑞丽的玉石客商,还有高日晴带来的矿区管事。龙霞也遣亲信带队,在现场疏导人流,维持秩序。 吉时一至,我陪同师父登上广场主祭台。香案居中陈设,一对阴阳烛点燃,一红一白,烛火摇曳,互不侵夺。师父手持拂尘,踏罡步斗,口中诵念安土镇地的科仪。祷词落音的刹那,天地间灵气骤然翻涌,周遭草木无风自晃。这片封地斥巨资营建,今日举行开基祭典,拜谒山川地只,稳固一方地脉根基,祈愿此地百姓安居、玉业长兴。 三声礼炮轰鸣,震彻山谷,庆典正式启幕。本地村寨请来舞狮班子,舞者身着传统衣装腾挪起舞。宾客依次上前上香,奉上贺礼。 仪式过半,我登台致辞,言辞简短,不作繁文缛节:“此地开基,一敬山川灵脉,二谢诸位同道友人。往后这里既是安居的俗世家园,亦是清修悟道之地。玉料开采、工坊营生,当守信义,顺循天道。刀兵纷争能避则避,但若有人蓄意来犯,我手中修罗刀,必会护佑这片封地。” 话音落,台下掌声轰然响起。 祭典结束,宴席开席。广场之上排布数十张大桌,山蔬、河鲜、山野珍味一一陈列,还有本地自酿米酒。宾客分席落座,谈笑不绝。玉商三五成群,热议木那矿区毛料行情;村寨老人谈论新修道路带来的便利,我们捐资修建的蓄水大坝,可浇灌山下万亩良田,从此旱涝无忧。 师父与二师父同吴林一家共坐一席。二位师父甚少与人应酬闲谈,只是抬眼远眺群山,指尖轻捻测算,默默体察这片封地灵气流转。偶尔开口,向我提点几处风水缺憾,指明何处地气偏弱,日后可补埋灵玉、栽植古木,加固阵基。 席间我起身巡席敬酒。走到孙敏身侧,她抬眸望向我,眼底尚存暖意,低声说道:“但愿这一方净土,能长久安稳。” 我轻轻颔首。心中自知这份安宁得来不易,恩茂辉一日不死,战火的阴影便始终悬于头顶。高日晴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目光遥望向远处水库倾泻的飞瀑,心底仍牵挂木那矿区堆积如山的灵玉毛料,以及资金周转的难题。 日头渐渐西斜,金色余晖铺洒在雷音阁与金泉寺的屋顶,两座同图修建的殿宇交映流光。不少宾客登上大金塔俯瞰整片封地,飞瀑奔涌、庄园错落、古木连绵,众人无不惊叹,短短时日竟造出这般规模。 暮色降临,宴席缓缓散去。宾客或是入住仿古酒店,或是返回各座别院休憩。我陪着师父留在雷音阁,殿内阴阳烛依旧静静燃烧。师父望向殿外连绵群山,缓缓开口:“此地灵气尚可,只是周遭局势凶险。俗世纷争极易扰动地脉,修行与生意,二者之间要把握分寸,莫让杀伐执念蒙蔽你的道心。” 我躬身行礼应答:“师父放心。赌石一事,我虽有手段,却从不无端施展,始终恪守行业规矩。” 这场庆典,表面是庆贺封地开基,实则也是向各方势力展露我的根基。这片重金营建的封地,殿宇、水坝、工坊、庄园一应俱全,得灵脉滋养护持。 繁华表象之下,暗流从未停歇。木那矿区毛料积压的困局、恩茂辉潜藏的杀机、一众人物之间的恩怨纠葛,不会因一场庆典烟消云散。庆典落幕,俗世博弈与漫漫修行之路,才刚刚向前延伸。 庆典次日,我们包下数辆旅游大巴,带着一众宾客出游。先赴腾冲火山景区、国家地热公园,之后转道大理、丽江,再一路去往西双版纳。去往版纳的途中,付灵向我索要电话号码。我告诉她,我常往返密支那,那边信号不稳,电话很难打通。付灵一笑,说无妨,总有能接通的时候。 王兰的父亲素来寡言。我私下向王兰问询:“你先生近来身体如何?” 王兰答道:“比从前好了不少。” 我劝道:“你们也该考虑要个孩子。” 王兰低声轻叹:“我们也想,可一直没能怀上。” 我问道:“可曾去检查?” “查过了,是我先生的问题。” 我提议:“不妨去金泉寺寻访道医,我二师父在调理男性不育这方面本事极高。我大舅哥当年便是经她医治才有了孩子。” 付灵在一旁惊奇笑道:“你懂得倒是不少。” 我淡淡一笑:“我只略知皮毛罢了。” 付灵又问那你知道多少,我说我知道怎么用真气化解身体的瘀阻,疏通经络,如关节炎,腰椎疼痛之类的,付灵又问那痛经可以治吗,我说应该可以但没有治疗过。 付灵和王兰说下次他来北都你要告诉我,我看看他本事怎么样。王兰笑着点头。 在西双版纳玩了两天后,我在机场送走了客人后,我也随之返回德宏。在德宏我岳母大舅哥和姜霞都没有走,许达和唐军他们在一起一家人团聚也很重要。 晚上我请唐军和许达夫妇吃饭,席间他们问了怎么想到在这里买地的,我说这事情许达知道,龙老大欠我五千万,没有钱还,我就要了这块地,还花了几个亿搞了 建设。费用是收不回来了,但这里有好处,万一有什么事情可以在这里养老。 这里是个好地方就是偏了点,等交通条件好了,这里就才有价值,我说这价值看对谁,这里对我有价值对国家有价值,我在这里就能了解缅甸克钦和八莫的动向,这对国家有利。 吃完饭我和姜霞回酒店,两个小孩跟着我们,我们一个人牵手一个,姜霞和开心说老公你真了不起,把这个封地建成了,我说这给我自己一条退路。 晚上我搂着姜霞爱不释手,姜霞说这都三次了。。。蛮牛一头。姜霞说你明天给妈做身体梳理去,这我愉快答应。 第1章 九华林场 我家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小山村,村里大部分姓李,母亲给我取的名字叫李虎,小名虎子。 一次在邻村和一群小朋友玩,遇到一个过路要饭的道士,他看着我好一会儿,说我体质特殊、根骨不凡,和道家有缘,将来女人多有财运,当时我们只道他胡说八道。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见到一男一女两个道士,男的仙风道骨,女的神采飞扬,说我是纯阳体质,易修道家功法,二人正要带我走时,突然我醒了过来,浑身大汗淋漓。 83年我高中考取了一所林业学校,不是很理想,不过也给家里减轻了负担,那个时候能考上学校有个铁饭碗很不容易了,也算是享誉全乡,每个乡能考上的也就三四个而已。 两年的学期结束后,我被分配回我们金泉市的一家九华林场。 九华林场距离金泉市区约十公里,林场面积约10万多亩,也算是不小的林场,林场的行政关系归金泉市林业局,在林场中部有省道318穿越而过。 之所以叫九华林场,是因为林场中部有座山峰像极了九华山,只是山头矮了很多,人称小九华,这座山的山脚下处有座破败的道观,道观下面是一块五十多亩的盆地,林场的南部边缘有一家大型水泥厂,和两家陶瓷厂以及一家木材加工厂。 山边有两座小型水库,一条小河在林场南,顺山由西向东流过,直达金泉市郊后,经玉泉河流入长江。 不过林场最有历史的,还是流传很久远的小九华山下的玉泉寺又叫金泉寺,道家圣地,此寺修建历史可追溯到宋朝,抗日战争时期,日本鬼子为了寻找道家宝藏,在玉泉寺大开杀戒,挖地三尺,最后盗走了玉泉寺的道家镇教之宝玲珑塔。据说这玉塔藏着道家秘密,只是无人知晓怎么开启。 我又隐隐想起我小时候遇到的道士和我所做的梦,感觉越来越清晰那个梦境,也隐隐感到我和金泉道观的关联,难道我真的和道家有缘? 在市人事局报到后,我吃过午饭,下午二点左右带好相关材料去林场报到。坐在班车上,心情激荡,迎接自己的是未知,内心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我也是第一次来九华林场,远远望去,林场树木葱茏,有竹海,也有松涛。林场中部的318国道,依照三级道路的标准,在山体的半山腰处修建,下面就是百米悬崖,地势险峻,沥青路面保养的很好,道路坡陡、弯多比较危险,通行的车辆不是很多。 山下不远就是关东镇,距离林场总部约3公里。 在这趟公交车上售票的是一位长相秀气的大姐,约30岁左右,丹凤眼,柳叶眉水蛇腰,身材好。 看到我时,她眼波流转,听说我去林场,很客气的和我聊起天,说他老公同事在林场,需要帮助可以和她说,我说我刚到这里,应该暂时没有啥需要帮助的,以后有需要再联系。 她说你们这群大学毕业的吃国家的饭,有知识有前途,前程远大,七十年代时解放军吃香,现在八十年代就是大学生了,我说我只是中专,她笑笑说都一样有知识,你们找对象找女人容易多了,说着她哈哈大笑,我的脸瞬间就红了。 怎么还不好意思?小伙子以后姐姐给你介绍对象好不好,我说谢谢大姐。 对了小伙子姓啥,我说我姓李叫李虎,她说:这名字好有霸气能干,有魄力,我叫黄小兰就是本地人。 大姐我想问问玉泉寺的道士现在还有吗?大姐说你问我就对了,现在的寺庙里面还有两个道士,道观快倒了,据说,在抗日的时候,日本鬼子杀光了道观里的道士包括下面的村子村民。 黄小兰说她老家就是道观下面的黄家村的。 公交走走停停,约半个小时,到了林场的总部的门口。 林场总部修建在山脚下一块相对平坦的开阔地上,公交车就停在总部的大门口的公交车站,公交车上人不多,我和售票的姐姐打了招呼下了车,回头看向远去的公交,那位大姐还在车上伸出头在看我。 我拿起行李向厂部办公楼走去,到了办公室找到了主任,主任姓黄听说我是学校分来的学生,很高兴说终于来了个搞技术的,以前来的都是部队退伍的军人居多。 办好了入职手续,黄主任带我到场长室,场长姓司叫司家胜,年龄有五十岁的样子,浓眉大眼,看上去一脸正气,他起身给我倒了杯水,坐在不大的办公桌后面。 我和主任也坐在办公桌旁,司场长给我介绍了林场的具体情况,从林场的人员、机构,林场的木材种类、对我今后工作要求和希望,林林总总说了快一个多小时,很健谈也很平易近人,没有什么官架子,像是军人出身。 最后交代黄主任安排好住宿,说先熟悉林场的情况,特别是下面的作业区,暂时就住在招待所,下面的六个作业区安排黄主任明天带我下去转转。 随后黄主任又带我去几个领导的办公室,又用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带我去招待所,安排了我的住处,食堂里办好了饭卡,约好明天九点去作业区。 吃过晚饭,我在总部四处走走看看,总部就是一栋办公楼,五排职工宿舍、一处苗圃、招待所不大上下两层,十几间房子,后面就是食堂。一个篮球场,两个乒乓球台,办公楼不远一座小水库。 此时正是七月天气炎热但山里面空气凉爽,蔷薇、月季花盛开。三三两两的林场职工散步在球场周边。有的看到我新来的投来好奇的目光,我看了一圈,女孩子不多。我在想这以后找对象估计困难不小。 用了一个月时间,熟悉了林场的周边和几个作业区,林场的人员也熟悉的七七八八,去了金泉寺,看到一个老道士在门口纳凉,道士看着我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并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处于礼貌向老道微微鞠躬,这处寺庙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转头也就离开了这里。计划这个星期天去市里买点日用品,也想去看看外面花花世界。 星期天一早,我在门口等车,快七点半车来了,我听到车上爽朗的女人笑声,一听就知道是黄小兰。 我买了票感觉手心多了东西,是黄小兰塞给我的纸条,我立即收下放进口袋,车上人多,我一路闭目养神。 很快车到了市区,我在长江路我下了车,感觉黄小兰在看我,我回头看着她朝我微笑,脸红红的很好看。 我打开口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中午十二点在公交车站大门口小店边等我,我请你吃饭,我看纸条字写的不错,实话说字如其人。 第2章 第一次约见 我收起纸条,想想时间还早,先去商场看看,先买点牙膏、牙刷、毛巾、拖鞋之类的,又去了服装店买了两件短裤,一件衬衫。 一想到要和美女见面,人家请我吃饭,我买件女人喜欢的弥勒佛挂件准备送她。 钱也花光了,算算没有什么可买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向公交车总站走去,很快就到了门口。 等了约半小时,终于看到黄小兰走了出来,见到我她反而小声说话,让我跟着她走,走到一个比较偏的饭店,要了一个小包间,她非让我点了几个菜,她看着我满面春风,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说起话细声细语。 我说我是专门来看你的你信不信?她说我信你。 她也说我早就想见你,纸条也是早准备好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坐公交车,这公交上午我当班,一定会遇到你。 我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她说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像早就认识一样,看你很阳刚有点帅气又是外地人。 我说你真会说话,她说这么多天我天天盼着你上我的车,我说我刚到单位事情不少,一直忙完才过来市里,我也在想会不会遇到你,果然真的见到你了。真的吗?她小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很快菜上来了,她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喝点啤酒吧,她说一人两瓶啤酒,我说行就一人两瓶。 第一瓶喝完了她脸嫣红,杏眼中含着光,像月季盛开,看着她胸部被撑开露出事业线我呼吸加重,她瞪了我一眼整理了领口。 我自己把酒倒满,一口喝干,平复了一下心情,说下个星期邀请你去我们林场玩有没有时间呀? 她也倒满酒猛喝一口,说有时间,我正好准备回家一趟,便约好在公交站汇合。 我说送你一个小挂件,她看了看笑眯眯的玉质弥勒佛像很开心,这是你送我的?我说是呀。 你把这佛像给我带上吧,我起身走到她身后,把玉器放进她领口,手碰触到她脸颊,她的脸更红了,我系好弥勒佛带扣,两手滑过她肩膀,她低着头,我心里也是怦怦跳。 我吃过饭后喝了点水,约好下星期见面的时间,我就离开了,返回林场,洗澡后睡了一觉,起来浑身神清气爽。 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我早上起来准备去金泉寺看看,我觉得这么古老的道观应该有很多的故事。 我步行了五里路程,走进道观,见到的还是上次的老道士,看到我眼中依然是精光一闪。 老道士看我走近开口说话了,他虽然年龄偏大,看上去有八十岁左右吧,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他问我说这位道友可是本地人?我说我是林场刚来的;怪不得面生,看道友面相是大运气之人,大富大贵之相,你心神居中,血气充匀,外有护体神光,今后至少是主宰一方诸侯,或是富甲一方的巨贾。 我说大师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国家最底层的工作人员。 老道说: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道友不要妄自菲薄。 谢谢!借你吉言。 道友你肯定不知道,你体质特殊,你是不是每个月流鼻血一次,清晨醒来识海一片红色。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老道说这是你血脉中含有能量没有炼化所致。 这能量不加引导,时间长了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必须把你体内多余能量引导到你的丹田之中,方能化解你身体的阳毒。 我疑惑地看看老道,我说都八十年代了,还信这些? 唉!老道痛苦地叹了口气。 你说我是骗子?但你可以试试我这道家功法,如果无效你就当我是骗子。 我想想也是,反正现在工作上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有的是时间,试试看看也无妨。 我说怎么试呀?过两天你过来我把功法整理好给你。 那好吧,没有深聊我就离开了,反正无所谓,试试就试试吧! 我确实是夜里醒来感到自己大脑红红的一片,是流动的血液在大脑中聚集, 一转眼星期天就到了,我早饭后,出了林场大门,朝公交车站走去,我准备了一个西瓜,带了一个水果刀,脚下穿的是软底鞋,不久看到公交车来了。 随后就看到黄小兰下车,我朝黄家村方向走去,黄小兰很快跟了上来。 我等她一会她就到了我跟前,我用力握住她的小手两人会心一笑。她穿的也是软底鞋,浅蓝色的裙子,上身短袖紧身衬衣,一脸的娇媚,眼睛快冒出水来。 我们选择了一条小道,虽然远点,但没有人打扰,我穿行在林中,心里扑扑乱跳。 走了一段路后,我们选择了一个地势平坦,树林遮天蔽日的地方坐了下来,她紧靠着我坐下,脸红的要滴血。 她的身体渐渐靠过来,我转过身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我小声说我还是处男,今天就交给姐姐了,她颤声说我也是处女呢,等会你就知道了。黄姐愿意给我吗?姐愿意! 我快速退下她衣服,她就像一摊烂泥,任我搓揉着,我心潮澎湃,动作笨拙但情绪昂扬,互相配合迁就、互相不断磨合。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我全身热血沸腾,意识神游九天之外..... 终于两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两个人终于醒了过来,我慢慢坐起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有个舒服的姿势。 自己感到像做梦一样。 休息一会我看她精力恢复了不少。 我小声问道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是原装的,她探出头来说你猜猜看。 我说你老公有问题?她点点头说是的,我和我老公是同学,他出生后不知道有缺陷,先天不举,吃了很多的药也不管用,后来就放弃治疗。 唉!有段时间我打算离婚,他坚决不同意,我家里也是受他父母照顾,我弟弟工作就是他们家帮忙安排的,我也是闹了一段时间,在双方家长压力下,离婚的事我也没有再提了。 结婚五年了,我老公家里面也想要一个小孩,老公就央求我,开始他妈妈想让他老公来,我把他们家一顿臭骂,最后我老公给我磕头赔罪,我一想算了懒得纠缠。 后来他们同意让我自己找,但必须顾及到他们脸面,事后不能有一点风声,这事情完了之后就要彻底断了联系。 说到这里黄小兰已经是泪流满面。我紧紧搂着她,吻着她的眼睛。她紧紧抱着我。 如果我怀孕之后,可能会调岗到一个轻松的位置好好养胎,他父母都当官,这次搞不好又要升职了,给我换岗不成问题,我一时无语,只能长叹一声。 我扶着她站起来,到一个小水沟旁,洗了洗身上的弄脏的地方,重新坐回来,切开西瓜,边吃边聊起来。 黄小兰她做梦都想要一个小孩,有一次经过幼儿园,看着别人的妈妈接小孩放学,回家后没来由的大哭一场。 我开玩笑地说这不好办吗,我至少会送你一个,这次她笑着说最好一次送两个。 (谁知道她生下的儿子,也是人中龙凤,她的儿子和我还有一段传奇经历) 下个星期天我还会过来找你,你可不能躲着我,我说不会的,她说我过来还是老时间,你在车站附近等我。 第3章 道家功法 七月的林场褪去了春日的忙碌,盛夏时节林区植被繁茂,火情、盗伐隐患相对较少,日常工作清闲了大半。我们巡护队的核心工作格外单一,整日围绕着林区防火、防范树木盗伐展开巡查,没有紧急攻坚任务,属于节奏舒缓的软性工作。我的日常便是穿梭在各个作业区,逐一核查班组的管护落实情况,确保林场的各项规章制度落地到位,日子过得平淡且安稳。 这天午后,我完成了整片林区的巡查工作,行至金泉寺周边。久闻山中古寺清幽,又与寺中老道有过几面之缘,便索性绕路登门探望。老道常年独居古寺,清心修行,平日里神色淡然、不苟言笑,今日见到我前来,眉眼间难得舒展,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老道上前几步,目光灼灼地凝神打量我许久,似在探查我的周身气韵,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赞许:“道友近日血气凝实厚重,体内阳气虽有耗泄,却并未亏虚,反倒让周身气血循环更为充盈温润,已然达成阴阳平衡的绝佳状态,修行根基愈发稳固了。” 我闻言心中骤然一怔,暗自诧异不已。这老道的本事实在深藏不露,我自身细微的身体变化、气韵盈亏,他竟能一眼洞悉,着实厉害。还未等我开口感慨,老道便抬手示意:“道友随我进来。” 我紧随老道走进他起居的厢房。屋内陈设极简,一桌一椅一榻,干净整洁却略显简陋,处处透着清修之人的寡淡。老道淡然一笑,出言客气:“寒舍朴素简陋,道友切勿嫌弃。”我连忙摆手回应:“道长清修之地,心净则幽,我何来嫌弃之说。” 便由衷感慨道:“我曾听闻,抗战年间金泉寺诸位道长挺身而出,保家卫国,皆是当之无愧的抗日英雄,实在令人心生敬佩。”老道闻言微微摇头,神色平和谦逊:“皆是数十年前的旧事了,时过境迁,不值再提。” 一番闲谈过后,老道转身从木柜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抄古籍,纸张虽陈旧却保存完好,字迹工整隽永。他郑重递到我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友心性纯良、与道有缘,这是我毕生整理的道家修行功法,不仅记载了完整的心法,更收录了我数十年的练功体悟与诀窍。你且带回,勤加修习,潜心感悟,日后若有所得、有所悟,再来寻我论道也可以。” 我双手郑重接过,心中满是感激,干脆利落应道:“多谢道长厚爱,我定用心修习,绝不辜负道长期望。”辞别老道与金泉寺,我怀揣着这本珍贵的功法回到林场招待所,灯下反复翻看,愈发笃定老道身怀真本事,也对这套道家功法充满期待,决心静下心来逐一研习,验证其中玄妙。 接下来整整一周,我推掉所有闲散琐事,全身心投入功法研读与修习之中,日夜熟记口诀、参悟心法,很快便将整本功法的核心要义烂熟于心。这套古法修行法门,核心在于涵养丹田本源之气,以绵长吐纳之法,吸纳天地间的先天清气归入丹田,反复淬炼打磨,不断提升丹田压缩、凝练先天之气的能力。 随着丹田内先天之气持续压缩凝炼,周身经络、骨骼、肌肉都会得到全方位滋养与强化,循序渐进夯实修行根基。功法中清晰记载着修行境界的层级划分:初入练气期,丹田之气为游离气态,游走周身经络;待修为精进,便可迈入筑基期,气态元气凝化为液态,气韵愈发绵长浑厚;巅峰之后再行突破,便能凝聚金丹,让丹田元气化为固态,修成稳固道基。 我摒弃杂念。严格遵循功法步骤打磨自身,很快便吃透所有修行要领。短短七日,我便成功练出清晰气感,丹田之内常有温热气流流转,周身通透舒畅。最直观的变化便是体能大幅提升,往日行走崎岖山路难免疲惫乏力,如今背负行囊行走三十余里高低不平的林区山路,依旧步履轻盈、身轻如燕,宛若踏平地一般,全程毫无疲累之感,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我满心震撼,彻底确信这套功法绝非虚传,属实玄妙有效。 周日清晨,黄小兰如约前来赴约。我们依旧去往往日闲谈相聚的溪边林间,一路上她紧紧牵着我的手,不愿松开分毫,满心皆是久别重逢的欢喜。我提前备好干净的毛巾与薄毯,在林间平整的草地铺好,她便满怀思念地靠在我身侧,倾诉着连日来的惦念。二人相伴林间,闲话点滴心事,情意缱绻、我揽她入怀,哪肯罢手,这次是轻车熟路,那美妙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温存过后,我们一同走到清澈的小溪边,静静梳洗整理,消解一身疲惫。 黄小兰望着我,眼底满是温柔与释然,轻声感慨:“李虎,直到遇见你,我才真正体会到何为男女间的情谊,从前半生仿若浑浑噩噩、白白虚度。谢谢你,弟弟。”我闻言心中暖意涌动,柔声回应:“能伴姐姐左右,为姐姐分忧,本就是我心甘情愿之事。” 她神色陡然郑重,目光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将身心悉数交付给你,此生无憾。往后纵然境遇变迁、不再相见,我也会为你守心自持,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此生不改。”我轻声劝慰:“我信姐姐心意,只愿姐姐往后岁岁年年,安稳无忧。” 稍作停顿,她又坦然说道:“如我身为人母,膝下有一双儿女,便要尽好母亲的本分。日后我会潜心抚育孩子,恪守本心,绝不会再做任何有损自身声誉、牵连儿女前程的事情。”我望着她眼底的真挚与笃定,心中了然,俯身轻轻吻住她,尽释心中情意。 二人相伴休憩闲谈,转瞬便到了正午十二点多。我们切开清甜的西瓜解暑,补充体力,消解了大半疲惫。返程途中,黄小兰与我定下约定,让我下周前往市区,正午时分在城中老饭店碰面,我欣然应允,恰好我近期也需进城采买生活用品,两相契合。 回到林场宿舍,我洗漱完毕,酣然入睡,一觉醒来只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傍晚简单煮了面条果腹,随后便静坐调息,潜心修习道家功法,一口气静心修炼了整整四个时辰。收功起身之时,只觉脑海清明、气韵充盈,周身无一不舒坦。自此我便定下严格的修行规律,每日早、中、晚各修习一小时,夜间九点至十一点再加练两小时,风雨无阻、日日坚持。 持之以恒苦修两周,我的修行成效愈发显着。丹田内的元气流转速度一日快过一日,醇厚气韵遍布周身经络,体内杂乱气血尽数归拢丹田,本源根基愈发稳固。此前困扰我许久的识海赤红异象彻底消散,心神澄澈通透,往日频繁流鼻血的不适症状也彻底根除,身体状态焕然一新,这般惊喜变化让我愈发坚信,这套功法果然有用,这套道家古法更是货真价实的修行至宝。 恰逢周六闲暇,我特意再访金泉寺,专程探望老道。老道见我登门,笑容温和,一眼便看出我修为精进,开口询问我功法修习的近况。我将自身气感变化、身体改善、修行体悟逐一详细告知,老道听得频频点头,直言我天赋不错、进步极快。 他神色欣慰,轻声感慨:“天道酬勤,我金泉寺道统,后继有人了。”说罢,他缓步走到供奉祖师的香案前,郑重上香叩拜,对着祖师牌位低声祝祷,感念道统延续。 礼毕之后,老道转身看向我,神色郑重地开口:“李虎道友,你心性坚韧、道心纯粹,已然契合我道门根基。你可愿入我道门,成为一名闲散居家道士?无需你剃度出家、也无需常驻山门,丝毫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与日常生活。唯一所求,便是你一心向道、恪守本心,光大我道门。我正一道一脉,素来允许在家修行,只需尊道贵德、修身正己、无量度人,恪守道法自然、性命双修、命不由天的宗门宗旨,便是合格道门弟子。” 我心中微动,欣然应允,表示愿意接受居家道士的修行方式。思绪翻涌间,儿时偶遇道士的谶语缓缓浮现,如今逐一应验,不得不感叹机缘玄妙。老道又告知我,金泉寺道门弟子的度牒文书皆有详细记载,还需统一报备政府备案,流程正规合规。我对此全然接纳,毫无异议。 见我坦然接纳,老道缓缓道出金泉寺的千年渊源与过往秘辛:“我金泉寺乃是道家第四大大圣地之一,底蕴深厚。早在大宋中期,道门一分为二,一脉扎根湖北武当山,名扬天下;另一脉南迁落户江南金泉寺,两脉同源同宗,共尊张真人为本门创派祖师。” 言语间,老道神色逐渐凝重,满是痛惜与愧疚:“古寺鼎盛之时,就藏着这道家至宝玲珑塔,相传此塔是三清道祖的化身,塔内藏着道家秘密,留存着自老子传道以来的修仙的法门和三千大道。此塔的内里乾坤只有有缘人才可窥得。” 可惜岁月动荡、战乱频发,诸多至宝尽数遗失。我有一位师弟,道号怀玉真人,为追寻散落的宗门瑰宝,数十年前只身远赴东瀛,至今已近四十载,音信全无、生死未卜。” “日寇侵华乱世年间,敌军听闻我金泉寺藏有千年道藏与至宝,专程前来搜刮掠夺,在寺中挖地三尺,劫掠了整整一车的道家传世珍宝。不仅如此,他们残暴屠戮寺中修道道友五十余人,牵连残害周边无辜村民两百有余,桩桩件件,皆是血债!” 说到惨痛过往,老道双目泛红,老泪纵横,声音满是哽咽:“先祖心血、千年传承尽数流失海外,我辈后人无力追回,实在愧对列祖列宗。如今想要寻回国宝、挽回道统传承,难于上青天啊。” 眼见老道深陷悲痛、心绪沉重,我连忙出言劝慰:“道长,往事已矣,过度执念只会徒增枷锁。流失国宝之事,事在人为,后世自有机缘探寻追回,您不必常年背负这份历史重担。” 老道沉吟良久,缓缓释然,颔首笑道:“今日与你论道谈心,倒是解开了我心中数十年的心结。看来是我修行尚浅,执念太深。往后宗门传承、寻宝复脉之事,便托付给你们后辈了。” 我心中敬重更甚,躬身诚恳问道:“道长,弟子往后可否尊称您为师父?”老道闻言开怀大笑,满眼欣慰:“我早有此意,只恐你不肯应允。你主动拜师认师,足以证明你道心已生、真心入道,甚好!” 第4章 被毁的金泉寺 老道缓缓开口,说起当年那段往事。 日本人来金泉寺强抢道家宝藏的时候,他刚好和师弟怀玉真人、师妹浔阳真人外出游历。三人回来时,寺庙已被毁了,到处断壁残垣,满地狼藉。这惊天变故,让三人心如刀绞,怒从心起,当场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们多方打听才弄清楚,这次杀人放火的是一个日本浪人牵头,两个本地汉奸做向导。强抢金泉寺宝物的主意,正是这两个汉奸出的。这两人平日里无恶不作,为虎作伥,早已是当地一害。 当时汉奸带着日本人逼迫道观道士交出宝藏和典籍,威胁恫吓不成,便直接开枪杀人。道士们宁死不屈,拒不交出宝物。 附近的村民们听说后,拿着锄头扁担赶来帮忙,哪里知道这些人面兽心的豺狼毫无底线——杀光道士后,他们竟向手无寸铁的村民开枪。那些没有经过训练、毫无组织的村民,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最后日本人挖地三尺,强行打开地宫大门,盗走了里面珍藏的宝物,特别是玲珑塔传承数千年,最终被抢。 老道和师兄师妹三人花了一个星期时间,摸清了两个汉奸的住处、周边伪军的守卫换班规律和人数,连撤退路线都提前规划妥当。 他们商定:只杀汉奸本人及其父母,带走财物分发给山下受这无妄之灾的村民。 三人分成两组——师弟师妹一组,老道单独一组,深夜同时动手。 由于计划周密,行动十分顺利。他们杀了汉奸及其父母,带走了大部分金银财物。师妹还在书房里找回了被抢的《玉女心经》和少量道教典籍、道家用具,据说这些东西是汉奸用银元从鬼子手里换回来的。老道则在汉奸家中找到了寺里用来照明的一对阴阳烛台和一部《八部金刚功》。可惜金泉寺原本收藏的数百部道教典藏,大多数是道家孤本,没有找到。 参与烧杀抢掠的那个日军连队,当时就驻扎在金泉市区靠近湖边的城防工事里。鬼子知道汉奸被杀与寺庙被毁有关,那些参与者个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当时我差不多练气八成,师弟和师妹在练气七成。老道顿了顿,尽管这样的修为,炼气期的我们还是挡不住子弹。 老道三人花了半个月时间,白天观察日军动向、研究对策、熟悉周边地形、规划撤退路线。半个月后行动正式开始,他们趁夜色找准时机——日本鬼子毕竟没有练过功法,都是肉体凡胎,便采取近距离截杀的方式。 第一次行动,三人一次就截杀了七名巡逻的日本兵,夺了他们的枪。枪支被带到山里练习使用,师妹的枪法练得最好。 之后他们又制定了新的战术:夜里发现日本兵,由师弟远距离狙击,日军追过来后,老道和师妹负责近距离截杀。半年时间里,他们打死打伤了一百多个日本鬼子,日军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后来日本人请来了三个日本浪人,功法修为不在师妹之下。那次老道和师弟师妹们还按老办法行动,却不知道日本人早已布下地网——三个浪人埋伏在暗处,一队日本兵摆在明处。他们刚一袭击,枪声就暴露了位置。 日军人数众多,三人且战且退。好在对地形熟悉,很快便撤了出来。但那三个日本浪人紧追不舍,混战中师弟左臂挨了一刀,伤势过重,最终没能保住。 老道让师妹带着师弟先走,自己留下来挡住三个浪人的袭击。他稳住身形,以一敌三,以守为攻,硬生生扛住了三路杀招。 日本浪人追杀了大半天,三人围攻刀刀致命,老道渐渐力竭,只能咬破舌尖强提一口真气。 老道心里清楚,今晚恐怕走不了了。可丢失的宝贝还没找回来,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荡开三人袭来的剑气后,他判断进山已无机会,便决然向湖边退去。 老道采取了不要命的打法,一剑砍伤了一个浪人的腿,逼得对方不敢贸然靠近。尽管他体力渐渐不支,但那三个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老道渐渐靠近河边,瞅准时机纵身跳入冰冷的湖水中。日本人万万没想到这道人竟然跳水,不敢贸然下水追赶,老道就这样捡回了一条命。 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后,老道得知国宝已经流入日本。师弟怀玉真人一路尾随当年的日本军人,混熟了关系后便跟着日军去了日本——当年日本军队里的中国汉奸不少,多他一个也不起眼。 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弟杳无音讯。但老道总觉得他还活着,每每想起,夜不能寐。 老道长叹一声:我对不起列祖列宗。最让我悔恨的,是我们道家日渐势微。眼看就要断了传承,这让我死不瞑目,看看这破败的道观,没了道教的后来人,心疼啊!没有把道教发扬光大,我和师妹不甘心呐! 我忽然问道:道长,您的道号叫什么? 老道笑了笑:我呀,这么多年不提,差不多都忘了。我的道号叫金泉真人。 他看着我,郑重说道:李虎道友,你现在还在道门考察期。你虽然很优秀,但我们金泉寺今后的每一位弟子都肩负着一项使命——追回祖师爷留下的国宝。玲珑塔更是我们道家的镇派之宝,只要入教必须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如今寺庙虽不成样子,但寺庙固然重要,修行更在内心。希望你不忘本心,道法自然,修心立命、贡献社会,做一个对道教有用的人。等你有了足够的智慧和能力,自然就能言出法随,法力无边。 谢谢道长。我双手抱拳,深深一礼。 第5章 闻道 星期天,我急急忙忙坐上公交赶往市区。车上没有看到黄小兰,我心里有点纳闷。到了商场,我转了两个多小时,快到十二点时,才赶去上次吃饭的那家小饭店。 等了好一会儿,黄小兰才姗姗来迟。她一看到我,就开心地笑了,关上门一把抱住我,头埋在我怀里。笑着笑着,她又哭了。我一时手足无措,连声问她这是怎么了。她哭了一会儿,又笑起来,说没什么。 我看她不像骗人,便追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她抬起头,笑着说:“恭喜我,我要当妈妈了。我的梦实现了。”说着,她又开心地笑起来,伸手拎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你真厉害。” 她说,她是星期二去的医院。回家后告诉了老公化验结果,老公也很开心,让她好好保胎,还说要去找爸爸把她的工作换一换。说完,她老公就走了。晚上老公回来说,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岗位很轻松,这个星期完成交接,以后就不用东奔西跑了。黄小兰乖巧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她怀孕了,心里当然也十分高兴,只是……只是总觉得心里有些复杂。 我想了一会儿,对她说:“既然你老公知道你怀孕了,小兰,要不我们结婚吧,你可以离婚的。” 小兰摇摇头:“你不懂。其实我老公对我也不错,我们是同学,双方家里也是世交,关系都很好。他们能容忍我这么做,怀了别人的孩子,做到这份上,我更不能离婚伤害人家。” 她顿了顿,又说:“谢谢你,李虎。我会一辈子记你的好。你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我知足了。” 她看到我纠结的样子,便说:“道家不是说顺其自然吗?” 我说:“好吧,我等你一年。一年里你随时回来。” 小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这餐饭吃得如同嚼蜡。中午小店里人本就不多,头顶的电风扇嗡嗡地转着,我们双方都沉默着。最后,小兰开口说:“李虎弟弟,这事是姐姐对不起你。” 我说:“你不要这样说,我要谢谢你。你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说到这儿,她笑起来,很迷人。笑着笑着,她又哭了。 我安慰她说:“你知道你自己吗?现在你光彩照人,皮肤细腻白嫩,眼睛明亮,嘴角压不住的喜悦,迷死人了。” “你就嘴甜,姐姐给你迷上了。”她最后长叹一口气,“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她站起来,扭头就走了。我呆呆地看着她离开,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林场。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饿醒后,起来煮了点面条。 下午,场长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已经有两男一女坐在那里了,三人年龄都不大。 司场长给我们做了介绍:“李虎,我们场的技术员。这是省厅资源处的领导。” 女孩起身介绍说:“我们是林业管理处的,这次来调查核实各大林场的资源情况。我叫姜霞,这位叫李大力,这位叫王海。”姜霞分别指着两人。 我看着姜霞,感觉这女孩气质高雅,身材窈窕,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两个男生也是书生气十足。 场长说:“我们会积极协助你们的工作。我让小李配合你们的安排,需要人手当天下午提出来,我好安排。” 姜霞说:“我们需要一张林场1:1000的地形图三份,三张林场林业资源分布图,还有车辆接送我们上下班。” 场长当场表态:“没有问题。只是地图我们只有一份,还要从市林业局去打印。那你们下午准备一下,明天开始工作。” 我们几个离开了场长室。场长又叫住我,让我去市林业局调取地图资料。我问去林业局找谁,场长说找资源科的张强主任,他等会儿打电话给张强让他们准备好。 “你先带着他们去办公室,办理住宿和饭卡。” 我坐上去市里的公交,睹物思人,不免一声叹息。进入市区后,我直奔市林业局,找到张科长,也没有过多客套,取了资料便顺利返回。 第二天,车将我们送到最远的作业区。六个作业区,估计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完成核实。姜霞拿出林场林业资源分布图,逐一核对,包括从地形图上查询面积,从资源分布图和资源统计表上了解树木的分布密度和数量。 她仔细核对资料与现场的实际状况,圈画出与现场不符的地方。事情不复杂,但需要时间。一天下来,上山下山来来回回,他们累得精疲力尽,可我却觉得轻松自如。其实我的工作量比他们更大——我配合跑现场最远的地方,高处、远处都是我的活,体力消耗比他们大的不止一倍,我和姜霞工作配合默契。 我感觉小李和小王在积极讨好姜霞,可姜霞视而不见。休息期间,我问小王:“你们从哪个大学毕业?” 他说他们都是中国林业大学毕业的。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可是林业系统的顶尖学府了。我说:“这姜霞做事非常认真,不仅仅学问好,做事也这么尽力。” 小王笑笑说:“她家庭背景更好。” 这还了得,那不是前程远大嘛!小王笑笑,看着姜霞朝我们走来,我说:“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我们坐在一起喝了点水,水壶基本见底了。姜霞说:“李虎,这次真的感谢你,要不是你在,我们会更累。” 我说:“大家都很辛苦。你姜霞女同志,可比男人也不遑多让呢。” 现场林木资源核实了好几天。我们这六个作业区——水库作业区、孙老作业区、沿河作业区、皇姑作业区、湾沚作业区,现在就剩金泉作业区一家没有做完。 为了加快进度,也腾出时间带他们去金泉寺看看,我联系好作业区的主任黄大发,带了三个小青年,一上午就把作业区的事情做完了。 下午,我带他们去金泉寺。金泉寺就在金泉作业区内。 其实金泉寺虽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却有悠久的历史底蕴,还有日本人凶残过往的遗留。 老道看见我带着一群人走过来,双手互握合于胸前。我说:“道长,这些人是来听听道家教诲。” 老道说:“不敢不敢,你们年轻有为。” 道长明显话比以前多了很多。他把金泉寺的历史沿革详细地说了一遍,道家的兴衰也说得十分透彻。 “道家思想春秋时由老子创立,战国时由庄子发展,东汉兴盛于张角创立的太平道,融合了黄老思想和神仙方术。隋朝道教达到鼎盛,宋朝道教分化。明清时期道教开始衰败。但我相信,我们道教一定会有发展的。”老道说。 我问道长:“道教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我们道教的思想是道法自然、尊道贵德、追求仙道贵生;求仙大道漫长,这要通过炼气才能达成,值得我们追求。” 老道接着说:“我们道门因此演化出来的道家功法,既浅显又深奥。我们道家从炼气开始,由筑基到结丹再到元婴和化神,需要不断修炼。” 只要你们对道家有兴趣,我老道也可以把修炼的法门教给你们。 第6章 没有要回的国宝 姜霞看着老道,说:“道长,你们道家传道似乎不够呀!” 老道看着姜霞,目露精光,说:“道友说得对。所以道教要发扬光大,还要靠年轻人。希望你们多弘扬道家精神,多了解道家,贫道感激不尽。” 我把日本人抢走金泉寺宝藏,以及老道的师妹浔阳真人、师弟怀玉真人杀鬼子的事情说了一遍——老道、师弟、师妹为了报仇,差点死在日本人手里。他们听得无比唏嘘。 “难道那么多古籍和宝贝被鬼子抢走,就要不回来了吗?”姜霞看着我们,向老道问了一句,“说打日本我们胜利了,战争赔偿没有要不说,为什么连自己的东西也没有要回来?” 老道说:“我时日无多,但祖先的东西不能流落在外,必须要回来,未来寄托在你们身上了,老道谢谢你们,一定要让我死得瞑目。” 经过一个星期的现场核实林业资源的工作,星期天提交现场勘验报告后,这项工作基本完成。晚上司场长准备招待他们一餐,叫来了市局林业资源科的张科长。最后商定,选择在一家离林场五里地左右的小饭店,这也是办公室黄主任推荐的。 黄主任说,那个饭店周边环境好,场地宽敞、干净,卫生也搞得不错。关键是吃得放心,鹿肉是特色菜肴,野兔做得也可以,拿手菜是鱼头豆腐。 我们到时,老板在门口相迎。 老板姓吴,叫吴开友,性格爽朗,声音洪亮,说:“各位领导好!” 黄主任点了两个鱼头豆腐、两份鹿肉、一份兔肉、一份红烧肉,应时蔬菜四份。给司场长看过没有问题,随后下单。林场的两个副场长也赶了过来,一个负责养鹿场,一个负责林木加工厂。 快六点时,菜很快就上来了。今天来吃饭的客人不多,菜上得比平时快一些。随后大家准备就座,司场长让张强科长坐主座,张强科长说不行,还是让省厅领导坐主位。相互谦让了一会儿。 最后司场长说:“那这样吧,今晚我说了算。小姜代表省厅坐主位。”小姜也不推脱,说行。司场长接着说:“张科长和我主陪,坐小姜下首;李大力坐张科长身边,王海坐我身边;赵亮、郝鹏坐下首。就这么定了。” 大家坐下。酒就安排我们关东的小茅台,这酒是本地生产的,度数低,口感还行。 黄主任把酒拿了进来,张主任发话:“首先感谢省厅的领导,大家辛苦,以后常来常往。”司场长说:“今天一定要喝好,但不能喝多。喝多了就白喝了,最后喂狗了不划算。”大家都哄堂大笑,气氛就起来了。 大家共同三杯下肚,随后互相敬起酒来。我分别敬了省厅三人,再敬了各位领导。就算我职位最低,连服务领导的机会也给了办公室主任。看着大家吃得满嘴生香的样子,办公室主任很开心。 张科长说:“这红烧肉不错,我血脂高,好多年没有吃肉了,吃这红烧肉管不住口了。” 张科长又说:“这鱼烧得也不错。”我问了怎么烧的,老板说:“猪油先煎金黄,后小火炖二十分钟,出来的鱼头真就鲜。” “这鹿肉烧得也好。”我们林场自己养的鹿,现在有快二百头鹿,老弱生病的鹿就先处理掉。这鹿肉先高压锅焖,再油炸,鹿肉的香味就出来了。 外面有车进饭店,又来了一帮人。这是过路的车辆,大概七八个外地人,老远就喊:“老板,快先把鹿肉烧一份!” 老板应声过去:“哟,是毕总呀!欢迎欢迎,马上给你做好。”老板笑呵呵地招呼客人。 这顿饭不管是气氛还是菜品,都让大家都感到不错。饭后各自分别,姜霞和我握了握手,说:“小李,有空去江淮市一定要联系她。”我说:“好的,有时间一定去看望你们。” 一天,我主动找到司场长,汇报了我的工作,希望能够去金泉作业区。场长问为什么,我说想下去锻炼锻炼。 司场长想了会儿,说:“这样吧,金泉作业区的工作联系人是我,我现在事情也多。现在你来负责和金泉作业区的联系,他们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你,作业区的工作你负责督促检查。这样是否好一点?” 我说:“那行。” 之后厂里开会调整了领导分工和工作安排。这样我就经常下作业区,查看巡检道路和砍伐道路的维护情况、区内林木盗伐的情况、防火隔离带的处理情况。快九月底了,林区防火也成了重点,防火责任区也做了划分。 九月底的一天,黄主任通知我,明天和他一起去深海水泥厂。据说水泥厂扩大生产规模,矿山要增加资源,要求扩增林场的林地。该地块就在金泉作业区边沿,双方先接触看看怎么处理——一个是了解征地的面积、现场具体范围、初步补偿方案。 我和黄主任去了征地的现场。根据厂方现场定界,在征地的范围内,是荒山裸岩地,有十几亩的成材林。补偿方面,水泥厂按照国家的相关政策:林地补偿三千万一亩,林木补偿按照裸岩地标准一千一亩,员工安置费用一千五一亩。 和我们联系的,一个是水泥厂安全科的赵庆兵科长、矿山的马荣发矿长,还有一个负责矿山协调工作的女同志。 马荣发矿长身高180,四十左右,身材偏胖,宽目大耳,看上去有威严、有气场。 那女的看上去35岁不到,皮肤皙白,脸色红润,说话声音婉转清晰,非常好听。衣着得体,大大的眼睛,瓜子脸,看着我露出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矿山的矿长介绍了征地范围,以及征地范围确定的依据、征地现场的基本情况。 赵庆兵介绍了相关的国家补偿标准,对林地、林木、人员安置都有考虑。双方只是暂时了解基本征地补偿的情况。 赵庆兵脸色有点微黑,身高170的样子,斯斯文文的。 黄主任代表林场表示对水泥厂的工作支持,只是把征地的范围和补偿意见带回去,厂里面还要研究,形成统一意见再反馈给对方。 我们饭也没有吃,回厂里汇报了情况。我整理出书面资料给了黄主任。 这样的大面积征地,司场长还是要向局里面汇报的,他不可能一个人做得了主。所以听完我们汇报,他当晚就去了市里面。 第7章 分歧有点大 果然第二天下午司场长回来,把我和黄主任叫到他办公室,给我们传达了具体的征地补偿方案 一是林地根本不是荒山裸岩地,是有林地,补偿标准是五千一亩;二是有林地林木补偿标准按照0三千一亩,人工安置按照三千一亩。先这么定了,看看后续情况吧! 另外司场长和我说,金泉作业区后面由我任主任,黄大发调离后一并宣布。 我们根据司场长意见,准备和水泥厂征地组人员见面,双方交换意见。 我们约好时间是下午三点见面沟通,时间还早开车去了趟金泉寺,道长看到我们到来喜滋滋地说,听说林场卖地有钱了,能不能把进寺的路整一整,想请你们和领导说说。 我开玩笑说道长这个事情就交给黄主任了,黄主任说等我当上县长第一个就解决修路的问题。 道长哈哈笑道,那我岂不是有希望了?黄主任说希望在田野上! 进寺里坐了一会,喝点水,黄主任上厕所,老道说,你的道家内功精进不少,看来没有耽搁,我说我是天天练,一天也没有偷懒,老道看着我说希望你早点进入炼气五层。 我问道长怎么知道进入炼气五层?道长说如果你提气跃身到十米高就差不多了。我说我现在可以跃升五米,要到十米起码还要练两年的时间。道长说差不多吧。以你的天赋,勤加练习两年一定可以。 如约来到水泥厂的矿山会议室,会议室装修上档次,不愧是大厂风范。 矿山这个办公区也不小,办公楼、维修厂、材料仓库等,光停车场就停了二十几辆矿车。 这次见面的基本还是上次人员,只不过马矿长没有来,来的是水泥厂安全科的赵科长、负责矿山协调的女同志的叫王明霞。 分宾主做好后,黄主任把我们司场长的意见一字不漏说在会上做了说明,也说出了林地补偿、林木补偿、人员安置三项费用分歧的主要依据。 赵庆兵听完,感到这三项费用分歧太大,觉得林场刻意刁难不能接受,冲着黄主任就说,你们林场穷疯了吧,就这么明目张胆敲诈?难道国家就没有规矩了? 我们这边黄主任立马反击,赵科长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们就不能有意见,非得按照你的意见办?我可不是你的下属?你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抖威风! 我们走,你们大厂威风八面,居高临下我们不陪你们玩了! 王明霞感到事情要闹缰,赶快出来低语安抚,劝大家好好说话不要生气,让我劝劝黄主任,我冲王明霞笑笑说今天气氛不对,以后再说吧! 回到场部,我们把协调会上的情况做了简单汇报,就水泥厂的态度司场长听到后也很生气,召集林场相关人员开会统一思想,几个副场长听到水泥厂的蛮横态度后也很不满。 但生气归生气,他们想到如果水泥厂通过市里面施加压力,我们怎么办?所以司场长还是连夜去了市里,给林业局分管领导做了汇报。 林业局的领导给了指示,尽快请省林业规划研究院就这块林地的属性,到现场给予认定,重新评估。要求否定荒山裸岩地的林地属性,并出具报告给我们林场。 我和黄主任被安排去省城,江南省的省会江淮市的所在地,由于对省林业规划研究院我们不熟悉,还是先去了省厅的资源管理处。 我们很顺利找到熟人姜霞主任,我们之所以叫姜主任也是不知道她具体级别,反正主任无大小。 姜主任了解我们的来意,就联系了省林业规划院,一听到等会去的时候是副院长江滨会接待我们,真是受宠若惊。 很快到了规划院,江滨了解了我们的诉求后,即刻做了安排,哪知道巧了接受任务的就是李大力和王海!相关费用也和我们做了交代,原本按照规定收五千元勘察费用,这次就收二千。 这事情这么顺利,我们也很高兴,晚上想请江滨副院长一起吃饭,哪知道江滨有事情,我们只好约姜霞和李大力和王海了。 姜霞给我们推荐了一家小酒馆,里面干净整洁。就是家常菜做的好,价格也不贵 各自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酒,我喜欢啤酒清爽可口,姜霞和我选择一样,其他三个选择了白酒。 大家喝的很自由,姜霞和我说他们上次分在资源处其实是工作实习,后来他们写了这次金泉林业资源调查核实的体会以及今后工作的建议,文章三人都有参与,写的很好,在林业相关报刊得到及时发表,就林业统计中,林地的划分标准做了有益探讨,省林业研究规划院一看报刊是资源处人员发表的,就马上过来要人,最后只给了两个人,姜霞留在了资源处了。 姜霞和我说上次去我们林场工作,收获最大的就是去了金泉寺。 那次金泉寺之行让她受益匪浅,她接触到了道教的文化,了解了道教的历史道教应该要发扬下去,李大力和王海也大力附和,对呀道教的传承也不能断。 姜霞建议条件成熟了,我们江南省首先要成立道教研究会怎么样?我说我举双手赞成,大力和王海也同意,王海说这叫有所为。道教是我们国家的文化瑰宝。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遗产。 我说好既然大家有这想法,有时间我来省城两天,我把道家功法也传给大家,要是有空你们也可以到金泉寺,我让老道传你们功法。 王海说这样可好,我和大力反正要去金泉林场,我们去一天做完现场评估,剩下的时间就去金泉寺,我们去的时候通知姜霞,在林场见面。 姜霞说可以,她抽两天时间没有问题,你们去现场评估最好是星期四开始,这样可以利用星期天,我们多待一天怎么样。 我们第二天返回林场,司场长听到汇报,说事情安排妥当了,非常高兴。星期四我们接到李大力和王海二人。上午十点我带他们两个到司场长办公室。 司场长热情招呼二位,并把我们的林场的要求说的很清楚了,最后就进入工作状态,我带他们去了现场,他们现场拍照,树木取样,土壤厚度勘察,到下午五点才勉强结束室外工作。 第二天上午他们两个分头整理资料,工作很快在星期五下班前完成。我也顺利在金泉市区接到姜霞。 我还是带他们到山下的饭店吃晚饭,晚饭比较简单,点的菜品也不多,但他们都很喜欢,吃的也是有滋有味。小饭馆好像换人了老板是一对夫妻,服务员是他们女儿,看到在送菜的服务员,让人很惊艳,这山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小姐姐, 第8章 收徒 结账时收钱的也是这位漂亮的姐姐,我们一共消费才五十五元,我给了六十元,说五块不用找零了,这姑娘开心地向我微笑,这女孩年龄估计在二十六左右,在农村算老姑娘了。 第二天九点,车辆送我们到金泉寺,见到老道很开心,老道双手抱胸,欢迎我们,我带给老道几斤苹果,给了五十块的功德钱,姜霞看着我会心一笑。 我提前和老道沟通过,老道知道他们对道教热衷,也很高兴,就开始教他们最基本的功法。 道家气功,此功法简单易学,学成很快。基于长期练习会轻身如燕,真气灌注全身,这是基本功法。老道把功法要领逐一讲解,气血运行路径,人体的筋脉走向,和她们说的明明白白,练好了会有天人合一的效果。 这一讲就花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回到林场吃了午饭,下午老道又讲了两个多小时,就道家武学要义做了反复灌输,基础的功法是让大家打好基础, 他们缓缓点头表示理解,老道把我叫到一边,说姜小友这女娃,体质根骨非常好,周身有紫气环绕,和你一样今后必成大器,你可否让她明天到寺里来一趟,我对她有话说,我说好的道长,那我们就走了,谢谢道长了,不要客气是贫道要谢谢你才是。 第二天九点多姜霞一个到了金泉寺,老道和她开门见山地说姜道友,贫道见你根骨好,来日的成就必将不凡,我师妹想收你为徒,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见女孩有点唐突,老道说我带你过去先见见我师妹再说。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个简陋的破屋里面,老道师妹起身抱肘相迎,越看姜霞越喜欢。 老道介绍说这是我师妹浔阳真人,姜霞弯腰谢礼,见过浔阳真人,真人杀日本人巾帼不让须眉,让我很是佩服,说得浔阳真人眼含泪珠,让她想起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 老道想说什么被浔阳真人制止了,浔阳真人从怀里拿出玉女心经,放在姜霞手上,说姜道友,这是我的毕生所爱,我现在传给你,也了却我但心它失传的心愿。 希望你能把它发扬光大,这是我们道家宝贝,也是从被抢的日本鬼子手里拿回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它,姜霞随即跪下向浔阳真人磕了三个响头,浔阳真人扶起姜霞老泪纵横,在有生之年终于觅得佳徒。 之后浔阳真人把玉女心经的要义,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有遗漏,她一眼就看中姜霞,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把绝学传给她,哪怕姜霞不认这个师傅也在所不惜,资质这么好的徒弟哪里去找? 这玉女心经是适合女性的炼气法门,适合女儿身修炼,可以练到金丹大成的修仙法门。 浔阳真人耐心教导姜霞的炼气法门,盘坐宁心,松静自然,唇齿轻合,呼吸缓棉,手聚神光,达于天心。真气进入泥丸,降至气海,绵绵若存。 真人强调炼气时的注意要点,身体松,头部正,呼吸棉。。。 我在作业区巡查防火情况,进入十月天干物燥,防火是头等大事,今年作业区的伐木数量不多,倒也不要担心。 想想我到现在工资基本没有结余也头疼,这可不行这样下去,这样花钱连老婆也娶不上,有谁和我穷光蛋过日子。 好像听见有人叫我,说李主任赶快回林场,有人找你! 我只好跟车回了林场,来到黄主任办公室,只见王明霞坐在办公室里和黄主任聊天,见到我来了站起来打招呼,我说王主任好,真是稀客什么时候来的? 王明霞拿来二盒茶叶,我一看是黄山毛峰,她说这是厂里最后存货了,顶级毛峰,市面上是买不到的。给了场长一斤,给我和黄主任一人半斤,你们尝尝看这茶叶很不错的。 司场长说上次的事情,就过去了双方不要再提了,赵科长还是我转弯的亲戚呢,这事情就不说了。 时间不早了,中午正好你们两个带王主任去山下饭店吃个饭,司场长说下午有事我就不陪你了,以后工作上有什么联系,你直接打小李作业区的电话,作业区昨天把电话装好了,这是电话号码,早上才送来。 王明霞也不推辞,我们一起去了山下饭店,简单点了几个菜,我们边吃边聊天着,原来王明霞老公是水泥厂的服务公司的总经理,管着厂医院、学校、装卸队、纸袋厂等小型服务单位,家是金泉区的,从部队转业回水泥厂工作。水泥厂赵厂长和她老公是战友,金泉区的区长也是她老公的亲戚。 她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我是本市河口县人,距离有六十多公里,家里有父母,五个兄弟姐妹们,经济负担够重了。 那你也要找对象呀,现在结婚估计费用多的要三千上、下,至少二千。不过你特别优秀,没有钱也没有关系,我说我就这几个工资不够花,估计还要借钱,想找对象以后再说了,我笑着说。 黄主任看着我说你这样花乱钱,谁借给你呀? 自有人借呀,你不借不代表别人不借,别人知道你乱花钱还借给你?我说那不一定,我信誉好帮忙的多,我正好看着饭店端菜的漂亮姐姐进来,就问道姐姐好,我现在没有钱用了,想问你借点可以吗?姐姐说可以呀,你们是林场的吧,你要借多少?我说我还没有想好,王明霞偷偷地笑着。 黄主任说姑娘呀他借钱不还怎么办?那就当被小偷偷了吧,我笑着说谢谢姐姐我暂时不要。 要是小李找对象以后我给你在我们厂介绍,有各式各样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开玩笑说像王姐这样的就很好,娇而不魅,举止得体,说话圆润,收放有度。王明霞笑着说,你把我夸成花了!我说王姐姐就是一朵花但不能是带刺的。黄主任嘻嘻地笑着,看着我说你还真是会形容人。 第9章 烦恼 我跟王明霞的车去作业区。车上,王明霞对我说:“要是缺钱和我说,我借给你。” 我说:“那谢谢王姐,我真的要借钱了。工作到现在,我没有存一分钱工资,都是给林场花去了,关键我还不知道花哪里了。以后要记账了,不能公私不分。” 记得过节给领导送过一次烟酒,请过省厅领导吃饭的钱应该是忘记报销,给寺庙的香火钱若干、不记得多少,给黄小兰送过吊坠、买了点衣服……钱不经花。 心里想,母亲身体不好,家里也不知道需不需钱用。虽然回去过两次,父母都说不需要我的钱,自己存着娶媳妇,但我不能不给。 王明霞把我送到作业区的工具房,我下了车。哪知道王明霞也下车,看到我作业区的办公室,笑笑说:“你们作业区也太寒酸点了,都是土墙茅草屋。” 我说:“这里胜在安静,平时没有人打扰。工友们早上去工地,下班直接回家,也不会来这里了。现在电话通了,联系就方便了。我们这离你们厂也不远,差不多五里地,以后到你们厂玩很方便的。” 下午三点多,我电话终于响了。这是第一次电话铃声响起,拿起来一听是王明霞的声音。我说:“王姐好,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王姐说:“就贫嘴,你说的是真的吗?”“当然真的,是我心里话。”王明霞说:“好的,相信你了。” 下午说借钱的事情,她说:“我先借100元给你,不够再说。”我说:“王姐不用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真的让我很感动。什么时候需要,我直接过去找你。”“那好吧。” 我确实要给家里寄点钱,这么多年的投资,总要有点回报了。 这王姐人品不错,看人目光柔和,瓜子脸,皮肤嫩,站在那里像风摆杨柳,惹人怜爱。 这让我想起黄小兰,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家里人对她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她。 杂乱的思绪涌上心头。 我要等她一年,必须等。她反正怀的是我的种,这女人虽然比我大几岁,但心性不错,和我投缘。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单位,刻意躲着我,估计是不想见我了。这个女人好,知道进退,虽然无奈出轨,但能顾及老公的和家人感受。 有空去市里找找看,万一能遇到呢? 又想,遇到了又怎么样?不是给她增加烦恼吗?她想见我,一定会找到我。 之前和她在一起的过程一幕幕映入脑中。 想着这些,迷迷糊糊睡着了,梦见自己有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三个人一起过日子,甜甜蜜蜜的。 一觉醒来,起身看看时间,快六点了,天才蒙蒙亮。深秋的早晨有点凉。 我在外面活动半小时,回来开始打坐,这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这段时间我的功法没有长进,练了一个月,丹田气海还是没有变化,不免心里有些急躁。我周身鼓荡开真气,纵身一跃,堪堪过五米的高度树梢,距离十米的高度差不少,有点烦恼。 我把练功的心法、老道给我的练功感悟、自己的练功笔记认真地看了一遍,找不出问题所在,只感到越来越沉不下心。 下午无事,我走了十里地到了金泉寺,看到老道在晒太阳。见到我,他满脸堆笑,说:“你总算来了。”我说:“我来看看你。”看到我身上有点真气流转不畅,老道问我:“你练功遇到瓶颈了?”我没有吱声。 “你呀!不要强行追求进展,这是练功的大忌。一切要顺其自然,先要理顺心绪。你心绪不宁,会诸事不顺。要一切遵循本心,顺其自然。” 我豁然开朗,站起身向老道鞠躬:“谢谢师傅。”随后转身就离开了。 我穿过树林走小路回到作业区。晚上简单煮了点面条,吃了两个鸡蛋。在隔壁房间摆了一张床,踏实地睡了。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下午去林场领了工资,三十几块钱。这点工资,娶不了媳妇,留着花吧。 又到黄主任的办公室坐会儿,看黄主任忙,我就偷了点茶叶。我说:“上次王姐送的茶叶真好喝,喝在嘴里口齿生香,半天不散。那茶叶估计二百一斤吧?”黄主任说:“差不多,那茶叶我们没有喝过,太贵重了。”这个王明霞真会做人。 我说:“怎么征地工资停了?”黄主任说:“据说银行贷款没有下来,估计要到明年初春开始启动,到时候又要忙了。” 明天又是星期六,我一般星期六下午回招待所住。 星期天上午,我在林场大门口突然看到姜霞,让我大为震惊,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我急忙迎过去,问她什么时候来的。她说一早从江淮市过来,到金泉市,坐公交到这里,十点半刚到。我说:“你来这有什么事吧?”她说:“来见见师傅。”我说:“你师傅是谁?”她说:“浔阳真人呀!” 我惊掉下巴,拜师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她说:“就上次来的时候呀。” 我只知道寺庙里面有个女道士,浔阳真人,但没有见过面。老道说过,她整天在房间练功,极少见人,向道之心坚韧。 我明白了,怪不得上次你一个人过去的。我说:“那你不是我师妹了?”姜霞说:“想得美。”随后笑起来了。 “你知道吗?李大力和王海两个人在起草道教协会章程,我看了,还像那么回事。” “你去金泉寺我就不陪你了,我昨天才去过。”姜霞说:“好的,我去过了,回来再找你。” “今天星期天找不到车送你,你只能走去了。”姜霞说:“没有关系,我走路很快的。” 姜霞过去给师傅带点吃的,还带了两套床单,把她师傅和老道的房间里里外外的卫生搞了一遍,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算完。 浔阳真人让她休息,两个人就练功细节做了交流。师傅也是耐心解惑,反复讲解重点,姜霞对炼气的法门基本掌握,心法已经入门。 浔阳真人对《玉女心经》中的叠浪掌法精要反复讲解,看到姜霞学的很快,她对这个徒弟越看越喜欢。 下午四点多,姜霞到厂部。我坐公交送她去市区,到市区送她到汽车站,给她买好车票。临分别时,快上车了,她才说一声:“谢谢师兄。”挥手告别。 第10章 不嫁人了 转眼就到了年底,快过年了,这也是我们林场最忙的时期之一,林场里面根据林业局的要求对防火工作做了细致的部署,作业区主任负责也是第一责任人,各作业区要特出防火重点地段,安排人员分段把守,林场管理人员下沉各作业区负责监督,作业区的所有人员全部归位。 我在作业区,集合所有工作人员,二十八人全部到岗,这时候没有人敢不来非常时期,平时还可以嘻嘻哈哈,关键时期不能掉链子,我把我们林区的各个部位的防火要求,每天人员的防火值班的时间,火警联络方式,所带的防火器具,遇到冲突的处理方式,防火工作失职的处理办法也和大家做了交代,正好办公室黄主任也赶了过来,我就请黄主任提提要求。 黄主任重点强调时间要求,值班必须到大年三十下午六点才能结束,如果擅自脱岗要考虑你工作能不能保住的问题,虽然你们工资不高,每个月只有二十元左右,但你们平时自由自在,可这防火工作你们不能自由,自由就是犯罪,大家按要求上岗去吧。 作业区的工人走过后,黄主任和我坐在办公室,黄主任来作业区次数也不多,一年也就两三次,说我这里的房子都快倒了怎么不修修,我说我刚来在几个月,提出修房子需要钱,我从哪里搞钱去?找司场长要钱的话,林场工资改革他现在每个月发工资都头疼,他也没有办法,再等等看吧! 喝了会茶,我们起身骑着自行车,顺着山路一直前行,各个防火站点停下来检查人员在岗的情况,一直巡查完已经到了中午,在山尾村村民家吃了点饭,就开始往回走,回到作业区快四点了,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过电话,里面悦耳的声音传过来。 我是王明霞,你是李虎吧,我说是的,我等会过去,给你们黄主任司场长带点酒,就送到你那里,我一会就到,我说这么客气呀,她说等我哦就挂了电话。 十分钟不到人就到了,在车上拿出六瓶泸州老窖,我看了黄主任一眼说还是先收下吧,黄主任点头同意。王明霞说他们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了,估计还是去政府办事,随后我们互相客气几句就离开了。 黄主任给司场长打电话说了这事情,司场长说现在水泥厂变客气起来了,希望一直这样保持良好的关系也是好事,我们也没有什么回礼,这样你晚上就在山下饭店请她吃个饭吧,以后你记一下核桃和板栗熟了也给她们留点。 对了一个好消息,你的副场长批复已经下来了,刚下来。 听到这好消息黄主任马上激动起来,大声说谢谢司场长帮忙,非常感谢!司场长说以后事情多做点就可以了,黄主任立马说那是一定的一定的。 放下电话,黄主任和我说,我们请王明霞晚上吃饭,我说今天估计也联系不上,我们明天约她晚上吃饭吧,黄主任说那行就明天。 第二天下午我约好了王明霞,我说请她吃饭她很开心一口答应,说晚上参加的人员还有黄主任司场长要是能从市里赶回来也参加饭局,我说王姐你那边带那些人参加,王姐愣了愣,说就我一个去吧。 第二天下午五点,黄主任给我打来电话说可以过去了,我给了王明霞电话,说她马上过去。 没有一会我们三个人在山下饭店会面了,我们是骑车过来的送王明霞的驾驶员说有事先回去,吃完饭过来接。 我们点的菜一个鱼头、鹿肉、两个素菜一个汤,喝的是啤酒,老板娘的儿女端菜进来,黄主任开玩笑说,姑娘找对象了没有呀,女孩母亲在外面答道,没有咧,领导有熟人给我们介绍一个,黄主任指着我说这不有个现成的嘛。 女孩母亲说,女儿找对象的事情急的她们晚上都睡不好觉,王明霞说这么漂亮的女孩找不到对象? 女孩妈妈说也不瞒你们,之前女儿在家找个对象双方都满意,只是本地的一个地痞看上女儿,逼着女儿嫁给他,女儿当然不愿意。 这个地痞就到男方闹,搞得男方没有办法,就退婚了,后来谈两个对象又被这个地痞闹的离开了。 为了躲避这个地痞,我们才到这个地方落脚,这个饭店是我们同村的兄弟开的,正好遇到江淮市的一个朋友,他们知道我这亲戚的厨艺好,就让他去省城发展, 回村的时候知道我们的情况,正好他要去省城这个店无人打理,就叫我们过来,我们是喜出望外,这就过来这里了,只是这里接触外面的机会又不多,女儿年龄又大了。 王明霞说你女儿多大了,老板娘说过年二十六了,那年龄也不算多大呀,你们贵姓呀。 老板娘笑笑说之前我们都不敢说真名,我们姓吴,女儿叫吴林。 吴林只是偷偷地看着我。这时黄主任说我们李虎主任才二十四岁,看你们有没有缘分了,这时王明霞说我在我们水泥厂找找看有没有适合的,要是有适合的我给你带过来看看,双方见见面,看看有没有眼缘,这女孩长的俊俏应该好找对象。 这时吴林说谢谢各位大哥大姐,我这辈子不嫁人了,就陪着我父母,说完她不经意瞟我一眼。 这是什么话她母亲生气了,这么大不嫁人,就是给我们丢脸。 我们吃完饭司机也来了,各自回家。 饭店里女孩母亲流着泪和女儿说,我们就你一个女儿,你要不嫁人我们做父母的怎么安心。女孩也哭着说妈我嫁出去了就真的离开你们了,这几年我也想明白了,你们守护我,把我养大,这份恩情我记着,如果我要是嫁给那个地痞,我肯定会一死了之,你们伤心疼苦下半辈子,这才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想明白了,父母才是真的对我好,其他的不要指望看运气,我还不如守着我父母,我们一家开心在一起,就是我的最大幸福,我也不要追求什么了。希望父母成全。 女孩父、母亲听着女儿的话后,明白女儿的心思,父亲说吴林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以后不要委屈了自己。 谢谢爸、妈,我也不会让我们吴家断后的。 她父母听着都感到震惊,父亲叹口气说,闺女儿呀你受委屈了,母亲默不作声。 她父母知道招女婿上门更难。 第11章 处女的味道 春节渐近,年味儿愈发浓郁。金泉林场的大小领导大多定居市区,留守在厂区的职工不多,三十几户人家,全都挤在院墙内的五排平房里,安安静静守着一方山林院落。 家家户户都忙着置办年货,春联、鞭炮、糖果烟酒摆满了镇上的小摊。乡下人家杀猪宰羊、蒸年糕、磨豆腐、炸果子,香气顺着冷风飘遍山野。孩童的嬉闹声、零星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衬得新年的烟火气愈发滚烫。 我早已盘算好了年节的安排:初二回乡探望父母、弟妹,在家小住两日;初五再折返林场,抽空去金泉寺拜访老道。 大年三十的下午,风骤然急促起来,三点多,细碎的雪片漫天飘落。我从山林作业区匆匆往厂部赶,行至半路,忽然记起一件要紧事,当即调转方向,先往金泉寺而去。 抵达寺院时,只见老道独自一人生火做饭。我没有多言,上前便搭手帮忙。老道也不客套,安然搬来竹椅静坐一旁,看着我里外忙活。整整两个多小时,我将寺院的饭菜、杂务尽数收拾妥当。 诸事落定,我开口告辞:“师父,我先走了。” 老道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年后,你正式拜师入道吧。姜姑娘说年后会来寺里,届时你也过来,我们一同商定拜师流程。” 我恭敬应下:“一切听从师父安排。” 辞别寺院赶回厂部,已近傍晚六点,风雪愈发浩大,漫天白雪覆满山林院落。刚回到住处,门外便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作业区的王浩。他知晓我除夕独自留守,未曾吃饭,特意前来邀我喝酒。 盛情难却,我欣然赴约,随身带了两瓶珍藏的好酒。登门后,我恭敬向他父母问好,将酒水摆上餐桌。二老皆是懂酒之人,单凭酒香便辨出是上等佳酿,脸上笑意愈发浓厚。 一夜酣谈,岁末安然。 大年初一,我在阵阵鞭炮声中醒来。晨起煮了一碗面条,卧了两枚鸡蛋,简单饱腹。今日难得松弛,我索性放下练功,打算好好歇息半日。下午需要值班,上午便打算徒步前往山下的关东镇逛逛。 关东镇距林场不过三公里,步行二十余分钟便可抵达。大雪未停,山野银装素裹,一路静谧清幽。 行至山脚饭店,远远便看见吴林独自清扫门前积雪。 “吴林,新年好。”我出声问候。 她猛然抬头,眼中满是惊诧,随即含笑回应:“李虎,新年好!” 我随口问道:“你家人呢?大过年的怎么就你一人留守?” 吴林一边挥动扫帚扫雪,一边轻声解释:“我爸妈前几日去省城帮工了,店里还剩不少食材,让我守着店面招待客人,留住生意。” 我点点头:“那你先忙,我去镇上转转。” “好,晚点回来我留你吃饭。”她笑着叮嘱。 我应声应允。可偌大的关东镇,实则只有一条主街、一处农贸市场。新春佳节,九成商铺大门紧闭,唯有几家百货、烟酒糖果店开门迎客,街上多是走亲拜年的行人,并无多少景致。沿街饭店尽数歇业,连一处用餐的地方都寻不到。 关东镇依关东河而建,解放前陆路闭塞,水运鼎盛,山里的木材、山货、粮油皆靠水路外运,曾是远近闻名的航运重镇。我无缘得见当年千帆竞发的盛景,却能从老街的斑驳痕迹里,窥见往日的繁华。 兴致寥寥,我索性折返。再次回到山脚饭店时,尚未十点。吴林正坐在门口晒太阳,见我归来,眉眼瞬间舒展,笑意盈盈,连忙起身将我迎进店内,反手关上大门,引我走进包间。 “李虎能来,我这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她眉眼弯弯。 我笑着打趣:“只怕我来了,扰了你清静。” 吴林抬眼瞪我一眼,语气娇嗔:“谁说的?我巴不得你来。” 她端来热茶、瓜子,又搬来炭火火炉。密闭的包间暖意融融,驱散了冬日的寒凉,也暖了心底的沉寂。屋内温热,她褪去厚重外套,身姿窈窕匀称。少女清雅的体香萦绕鼻尖,沁人心脾,这就是处女的味道? 我一时心神摇曳,有些失神。吴林看着我失态的模样,痴痴轻笑:“姐姐好看吗?”我耳根瞬间发烫,脱口而出:“真漂亮。” 她抬眸直视着我,大胆追问:“那你敢不敢要我?”我心头一动,沉声应道:“我敢。” 可话音落下,理智瞬间回笼。我看着眼前纯粹热烈的姑娘,缓缓开口:“但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娶你,更不能害你。” 吴林神色认真,语气坚定:“我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了。我只想守着父母过日子。” 我心头一紧,脱口问道:“那若是有了孩子,怎么办?”问话间,我恍惚想起黄小兰,不知她如今境遇如何,心绪微微纷乱。 吴林早已思虑周全,轻声道:“我想好了。就算我怀了孩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无人知晓,不会让父母蒙羞。我可以自己打工将孩子养大,爸妈也会帮衬我,足够安稳度日。只是孩子必须随我姓吴。” 我坦然应下:“随谁姓都无妨。” “我爸妈是世上最好的父母。”吴林眼底满是温柔,随即轻轻拉住我的手,引我走进她的闺房。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干净雅致。我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她靠在我肩头,轻声呢喃:“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给我特别踏实的感觉,这些天,我日日都盼着见到你。” 情愫翻涌,心意相通。我褪去衣衫,小心翼翼呵护着她,唯恐寒凉侵体。我们唇齿相依,温柔缱绻,两颗心紧紧依偎。屋内暖意融融,我们耳鬓厮磨间,尽是冲动。吴林初经人事,动作生疏,我一步步引导,渐入佳境。。。 风雨落幕,她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着我,不肯松手。我欲起身帮她清理,她却执意自己打理,起身打了温水,细致为我擦拭干净。 看时间将至正午,我起身准备煮面。吴林却抢先一步,下厨为我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两人相对而食,静谧温柔。 吃面时,吴林轻声开口:“谢谢你,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今日。” 我看着她,郑重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若愿意,等我一年,我便娶你。” 吴林轻轻摇头,眼底温柔又坚定:“我离不开父母,这辈子也不会嫁人,只求你往后有空,多来陪陪我就好。我说我这一生,或许也会独身。” “不行。”她忽然抬眸,认真看着我,“你必须结婚,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人生。我不会拖累你,只求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我轻声问:“若是你父母追问起来,你如何应对?” “我会如实告知。”她语气笃定,“我自有主张。他们若是不允,我便独自离开,外出谋生,绝不拖累任何人。” 稍顿,她又道:“我父亲心性开明,定然不会为难我。母亲心思狭隘些,但向来听从父亲的话。我父亲一直想要个儿子,只可惜母亲两次流产,终究未能如愿。如今我诞下孩儿随母姓吴,他只会欢喜,绝不会反对,你放心。” 饭后我准备返程林场,吴林却舍不得我离开,拉着我重回房间,温存良久。 午后一点多,我方才回到林场总部。大年初一的值班本就是走个形式,值班室备好瓜子、糕点、热茶,清闲自在。 这个新年,于我而言,格外温暖,意义非凡。 第12章 父母的心思 年初二,我启程回乡探望父母,给二老包了两百元新年红包,打算在家小住几日,陪伴家人、走访亲友。 我带回的几瓶好酒,一日之间便被亲友邻里喝尽。我本人不抽烟,却常年随身带烟,往来待客,皆是礼数。 家中亲友听闻我在外安稳发展,有人热心为我介绍对象,我婉言推脱,说已有心仪之人。也有邻里乡亲想找我谋份差事,我应下,日后有合适的活计,定会优先关照乡里乡亲,让大家谋生有靠、家人安心。 与此同时,吴林的父母也从省城返乡。母亲心思细腻,一眼便察觉女儿的异样。往日沉静内敛的吴林,近日总是眉眼带笑,时常独自发呆浅笑,心事藏不住。她心中疑虑丛生,悄悄将担忧告知丈夫。 “当家的,你没发现女儿不对劲吗?” 吴父不以为意,笑着回道:“孩子整日笑眯眯的,开心难道不好?” “我不是说她开心不好,”吴母眉头微蹙,“我是疑惑她为何忽然这般欢喜,怕是偷偷处了对象。” 吴父沉吟片刻,了然道:“若是真有,十有八九是林场的小李那孩子。” “那孩子品性端正,我甚是喜欢。你不必过多干涉,顺其自然便好。两人能修成正果是福气,就算无缘,咱们女儿有主见,也不会吃亏。即便真的意外怀了孩子,我们也养得起,无需焦虑。” 吴母依旧忧心:“若是真的怀孕,旁人闲话太多。” 吴父早有盘算:“简单。届时让她去她叔叔家住上半年,对外就说回乡筹备婚事,半年后再回来,无人能察觉。” 思虑周全后,吴父宽慰道:“我们装作不知即可,不追问、不施压,全力支持女儿的选择,只要她开心顺遂,便足够了。” 随即他又规划起来:“家里房屋狭小,我打算再加盖两间房,日后小李往来,也不至于尴尬。” 吴母笑嗔:“你这般安排,倒是便宜那小子了。” 吴父淡然一笑:“世间相处,未必非要拘泥婚嫁礼数。就当是泸沽湖的走亲习俗,随心随性,自在就好。” 次日,吴父便主动找到村大队书记,商议落户、征地事宜。他有心将家中户口迁入本村,同时申请承包村旁的十几亩荒地。 村干部夫妇素来认可吴家为人,加之好酒好菜相待,很快便应允下来。经村民代表商议,划定地界、厘清权责,约定待年后上班,便可前往关东镇派出所办理落户手续。 最终敲定的地块,包含五亩小山包、五亩山地、五亩山塘。协议明确,此后这片土地归吴家自主经营,即便日后发展兴盛,其他村民也不得眼红干涉,建房用地也严格限定在划定范围之内。同时约定,落户后不再参与村里分田分地。 尘埃落定,吴母拉着女儿的手,轻声试探:“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吴林脸颊微红,轻声回道:“我也不清楚。” 吴母温柔叮嘱:“妈妈就你这一个女儿,你开心,我和你爸便心安。你如实告诉妈妈,你和他相处,可还舒心?” “他很好,很照顾我,我很喜欢他。”吴林轻声应答,眼底满是温柔。 “那就好。”吴母释然浅笑,“哪怕是夫妻,也未必能相守一生,你只需珍惜当下,不负本心便好。” 正月初六午后,我辞别家人返回林场。回到厂区,与在岗领导、熟人一一拜年问好。稍作休整,便下山前往饭店,专程给吴家父母拜年。 吴父吴母正在门前晒太阳,见我前来,格外热情客气。寒暄几句后,两人对视一眼,吴父便借口去镇上买菜,拉着妻子一同离开,刻意给我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待二老走远,我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吴林,深情相拥。屋内窗明几净,暖意融融,我们顾不得其他,尽情温存。 良久,气息渐平。吴林躺在床上,痴痴望着我,眉眼含笑:“你这般心急,一刻都等不及吗?” 我低头看着她,温柔道:“一日不见,便日日思念。” 吴林眼底柔光流转:“我也日日想你,总算把你盼回来了。”随即轻声道,“我和爸妈都说清楚了,他们全都知晓,也全然接受,你不必有顾虑。” 我心头微暖,又满是愧疚:“委屈你了。我发誓,绝不会让你失望。” 吴林连忙伸手捂住我的嘴,轻轻摇头:“不要发誓,我信你。” 起身整理妥当,吴林和我说起家中规划:“我爸妈打算加盖两间新房,你帮我看看,选在哪里最合适?” 我思索片刻,开口道:“我帮不上体力活,给伯父拿两百元,略尽绵薄之力,也让我心安。这本该是我的责任,不能让二老操劳。” 吴林脸颊微红,含笑低语:“算你有心。” “不用你破费,我们还有积蓄。若是后续资金不足,再和你开口借。”她接着说道。 我认真叮嘱:“让伯父伯母尽量多盖几间,这里日后大有发展。我听司场长说,年后会新修一条道路,连通水泥厂与关东镇,避开危险山路,不仅便利交通,还能带动周边发展。” “道路一通,人流车流都会增多,你家饭店生意必定兴旺。若是修路征地,还能拿到国家标准补偿。就算不拆迁,这里也是风水宝地。” 我继续规划:“后续我找人帮忙,平整门前场地、修整水塘、清理坡地灌木碎石,把这里打造成规整雅致的院落,既能停车待客,又能拓展经营,日后便是世外桃源。” 吴父归来后,听闻修路的消息,满心欢喜,认定是天赐机遇。看着眼前的水塘、坡地,满心规划着扩建翻新,却也因场地整理耗资不小,微微发愁。 吴林连忙宽慰父亲:“小李说了,后续可以帮忙协调挖掘机施工,我们只需提前做好规划即可。” 吴母顾虑重重:“不能太过麻烦小李,免得给他惹来工作麻烦,得不偿失。” 吴父点头附和:“说得对,我们仔细斟酌,稳妥规划。” 第13章 正式拜师 正月初七下午,姜霞、李大力、王海三人如约抵达林场。姜霞亲手重绘了金泉寺祖师画像,还带来一副亲笔对联。我拆开细看,上联:天雨大,不润无根之草;下联:道法宽,要度有心之人。横批:世外桃源添道音。 字迹遒劲通透,意境深远,足以看出姜霞行事果决、心性通透。 我招呼三人先行入住林场招待所,休整歇息,待缓过旅途疲惫,再一同前往金泉寺。 两小时后,四人结伴前往寺院。除了熟识的金泉老道,我第一次见到二师父浔阳真人。她发丝花白,却神采奕奕、身形清瘦,眼眸清亮有神,周身道气充盈、气场沉稳,一看便是修行高深之人。 浔阳真人目光落于我身,我敛神静气,双手抱阴负阳,躬身行礼:“晚辈见过道长。” 浔阳真人抬手浅笑:“不必多礼。” 姜霞见到师父,格外亲昵,快步上前拉住浔阳真人的手,低声絮语,说着悄悄话。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正式商议拜师仪式的流程、礼仪与嘉宾安排,由李大力全程记录。 金泉老道开口安排:“宗教局、行政村的嘉宾由我亲自邀请。多年未与道门同仁往来,此次便不再另行邀约,仪式从简,庄重即可。” 最终敲定的拜师流程简洁肃穆:鸣炮燃烛、向祖师三叩上香、向师父叩拜敬茶、聆听师父教诲、徒弟发表受教感言、礼成致谢嘉宾。 仪式时间定在正月十六上午十点半,到场嘉宾统一赠送糕点随手礼。 诸事敲定,我们辞别两位道长,返回林场招待所。我向黄主任、黄场长汇报了姜霞一行人的接待事宜,获批统一安排林场食宿。恰逢新年,我便邀请几位领导,陪同姜霞一行人前往山下饭店小聚,吃顿便饭。 席间氛围平和,每人一瓶啤酒,简单随性。吴林见我归来,笑意盈盈,可目光落在气质出众的姜霞身上时,瞬间多了几分警惕,细细打量、暗自探寻。 一餐简饭过后,众人返回招待所休整。 转眼便是正月十五,姜霞三人再度从江南省会赶来。当日下午,众人一同前往金泉寺,清扫寺院卫生、清点置办仪式所需物品,为次日的拜师大典做足万全准备。 正月十六上午十点,宗教局工作人员准时到场主持仪式。姜霞人脉广博,特意邀请了省报、市报记者到场采访记录,周边村民也纷纷赶来观礼。 金泉老道常年扎根山野,无偿为周边村民义诊施药、分文不取,深得百姓敬重,故而村民们对此次收徒大典满心期许,真心为寺院兴盛庆贺。 祖师殿换上崭新对联,红烛高燃、香火袅袅,果品肉食整齐供奉案前。两位道长端坐上首,气场庄严肃穆。 仪式正式开启,我与姜霞率先上前,向祖师爷行三叩九拜大礼,虔诚上香。李大力、王海紧随其后,一同参拜祖师。 礼毕,四人依次向两位师父敬茶、叩拜行礼,正式入道。 金泉真人起身致辞,言语真诚恳切:“今日是金泉寺的新生,亦是本地道家传承的新起点。金泉寺日渐衰败,既有时局因素,亦有贫道失责。道家传承千年,渡己渡人、济世安民,我辈当薪火相传、发扬光大。今日喜得四位新徒,为道门注入新生力量,便是最大的希望。在此,感谢各位乡邻、各界领导的支持助力。” 致辞完毕,两位师父为我们四人亲赐道号。我为晋阳子,姜霞为晋灵子,李大力为晋山子,王海为晋森子,但师父说新时代今后往来不叫道号,就叫本名。 我作为大弟子代表众人发言:“晚辈入门时日尚短,却深知道家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其思想精髓、处世智慧,值得我辈毕生探寻研习。往后我等必尊师重道、承前启后,潜心修行,为道家传承尽一份绵薄之力。” 随后,姜霞详述了金泉寺的峥嵘过往:抗战年间,寺中道人力战日寇、护佑乡邻,却惨遭日军屠戮,寺院损毁、道众蒙难。过往血泪,令人动容。 上午十一点半,拜师大典圆满落幕。 大典结束后,我师父把我们四个人留下,给我们讲解炼气期的口诀: 心如止水,万念皆空,一气深吸,三呼而出,一气短吸,长呼而出,循环往复,心无他物,三刻而止,依复如初。。。 师父说这是凡胎入道,引气入体感应天地灵气,洗炼经脉的方法。 大典过后,金泉市日报全程报道此次收徒盛典,省报随即转载,引发省内广泛热议。金泉寺与金泉林场随之声名鹊起,引来众多游客、研究者慕名到访参观。 省城机关之内,有人笑着和姜常务副省长打趣:“姜省长,您女儿出名了!省台都播报了她讲解金泉寺历史的画面,讲解得如数家珍,堪比专业导游。” 姜省长闻言诧异,下班后遍寻省台节目,却一无所获。当晚姜霞归家,他便开口询问。 “听说你去金泉寺讲解道派历史了?” 姜霞坦然应下:“是啊,怎么了?” 父亲故作严肃:“净胡闹。你倒是说说,何为道教?” 姜霞条理清晰应答:“儒教教人入世为官,佛教教人静心做人,道教教人顺势做事。” 姜省长微微颔首:“那道教如何教人做事?”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万物。”姜霞从容阐释,“世间万物皆有规律,不可逆势而为,此为无为;认清规律、顺应规律、巧用规律成事,此为有所为。正如《阴符经》所言,物极必反、盛极而衰,皆是天道规律。” 父亲颇为意外:“你何时开始潜心论道了?” “我在金泉林场实习数月,偶然接触道家文化,深感其博大精深。”姜霞趁机求情,“爸,金泉寺老旧破败,却是珍贵的传统文化瑰宝,您能不能拨款助力寺院修缮?” 姜省长无奈失笑:“我分管林业,宗教修缮并非我的权责范围。” “那您帮我协调一下嘛!”姜霞撒娇央求。 父亲思索片刻,应允道:“我明日对接宗教局、文旅局、林业局,多方沟通,看看能否争取政策与资金扶持。此地文脉珍贵,值得保护修缮。” 两月之后,姜副省长带队,联合省宗教局、文旅局、林业局及市书记、市长一众领导,专程莅临金泉寺调研考察。 两位道长初见一众高官,难免心生拘谨,连忙稽首行礼。司场长陪同在场,也将我带在身侧随行。 我深知此次调研是寺院修缮、通路归地的绝佳契机,悄悄侧身提醒浔阳真人:“道长无需拘谨,大胆直言难处。林场占用的寺院林地、破损的进山道路、老旧危房,皆是亟待解决的问题,把握此次机会,争取官方扶持。” 两位道长心领神会,如实汇报了寺院多年的困境、林地被占、道路闭塞、房屋危旧等诸多难题。 姜副省长听完汇报、实地勘察后,郑重表态:“多年来官方对金泉寺文脉保护、道家传承关注不足,今日到访,便是从宗教、文化、旅游多角度解决问题,全力支持寺院修缮发展,诸位道长安心修行。” 调研队伍离去后,官方方案迅速落地:由市文旅局牵头,修缮进山道路、归还寺院原有林地产权、对破损殿宇进行基础修缮,后续将逐步复原金泉寺鼎盛风貌。 第14章 魂眼 时光飞逝,转瞬半年已过。五一过后,山下村主任专程上山,送来一封跨国信件,信件由日本寄来,收件人为金泉真人与浔阳真人。 师父接过信件,指尖微微颤抖,缓缓拆开。信中字迹寥寥数语,却让两位道长瞬间红了眼眶。 “师兄师姐安好!一别四十三年,日夜思念,无一日敢忘。师门遗失之物,已有眉目。吾身尚安,勿念。” 短短数言,分量千钧。四十多年的牵挂与等待,一朝有了音讯,却也暗藏重重危机。信件无落款、无地址、无联系方式,显然寄信人身处险境,不敢暴露踪迹。 浔阳真人看完信件,长叹一声:“师弟处境,定然艰难。” 金泉真人沉吟道:“看来,我们必要远赴日本一趟。只是日方邪术诡异、人心叵测,此行凶险,需万全准备。师妹,你修为能否再精进一层?” 浔阳真人轻轻摇头:“我辈年岁已长,气血衰败,加之当世天地灵气匮乏,修为早已停滞不前,难有突破。” 随即,浔阳真人道出自身隐秘:她乃是世间罕见的极阴玄阴体质,幼时体弱多病,幸得师父相救,以道家功法调理保命。此体质虽幼时伤身,却是修行炼气的绝佳禀赋,也是产生玉瑰的绝佳体质。 其师曾传下两门独门修行法门:其一为正统吐纳,聚气入丹田,稳步修行;其二为秘术功法,聚气入丹田,长年修行可在丹田凝聚真气不散,可凝气为玉,在羽化登仙时,身体火化可得玉瑰一块。 而此秘术的终极突破,需依托阴阳双修,就是就是极阴和极阳体质,通过阴阳两股真气的交融,才可凝出一枚通灵至宝——玉瑰。 玉瑰最为玄妙的功效,便是收纳滋养神魂。濒死之人的神魂可寄居于玉瑰之中,得以存续生机,人的神魂依托玉瑰、养魂木、灵液持续滋养,日渐壮大。寄居其中的神魂,保有完整的意识、情感与感知,且感知力远超常人,可穿透山石、墙壁,洞悉万物虚实,堪比第三只眼,世人称之为“魂眼”。 此门古法温润平和、不违天道,可惜早已彻底失传,金泉真人也仅从师门口述中听闻一二,所知甚少。 金泉真人看向师妹,郑重开口:“我观李虎天资绝佳,乃是罕见的纯阳体质,与你的极阴体质天生互补、相得益彰,是最稳妥的双修人选。” 浔阳真人略有顾虑:“这双修的功法,我还要细细参详,不能走了偏门? 浔阳真人依旧犹豫:“我年岁偏高,与李道友双修,要提前和他说清楚双修的法门,不要让他想偏了。” “李虎道心坚韧通透,轻重是非分得极清,必定配合你完成你的心愿”金泉真人笃定道。 浔阳真人说“我和李虎,只需以双修功法通过双掌互传真气,无需逾矩之举,更无欺师坏道之说。此事不宜拖延,还是尽早筹备为好。” 五月中旬,水泥厂连通318国道、直达金泉寺的道路正式放线动工。测量人员进驻现场,全线开工建设。听闻消息,我心中甚是欣喜,寺院通路、山野变通途,日后发展可期。 我下山前往饭店探望吴林,分别多日,甚是思念。吴林已怀有四月身孕,此前听从父母安排,前往叔叔家静养三月,近日方才归来。此前她母亲顾虑胎相不稳,始终不让我们独处,今日终于得见。 我进门唤了声伯父、伯母,二老笑容和煦,格外亲和。我告知修路动工的喜讯,告知后续人流增多,饭店生意必定红火。 吴父闻言满心欢喜,坦言会以鱼头、鹿肉、啤酒鸭三道特色菜品为主,搭配时令蔬菜,应对后续客流,我又建议多备红烧肉,丰富菜品。 闲谈过后,吴林悄悄将我拉入房间,门窗轻掩,一室温柔。久别重逢,情意缱绻,温存良久。 半晌过后,屋外伯母唤我们出门晒太阳。整理妥当,我陪着一家人闲谈片刻,叮嘱伯母多让吴林晒太阳、多食果蔬蛋奶,静养安胎。 辞别吴家,我径直前往金泉寺,将修路动工的喜讯告知师父,同时询问寺院配套修缮规划。 师父听闻喜讯,满心宽慰,随即告知我日本师叔怀玉真人来信的始末。我听闻师叔四十多年隐忍蛰伏、探寻国宝下落,心中满是敬佩,又忧心此行日本凶险重重。 我忍不住追问:“师父,您先前提及的魂眼,究竟是什么玄妙功法?” 师父缓缓道来一段秘辛:“二战时期,日军山本五十六赌术冠绝欧洲,逢赌必赢、从无败绩,外人皆以为他天资过人,实则他身怀道家失传的魂眼秘术,可洞悉万物、预知虚实,故而所向披靡。而这魂眼,正是依托极阴、极阳体质双修后凝出的玉瑰所成。” 第15章 双修1 师父细细为我解惑:“魂眼的诞生,需极阴体质女修士修至炼气五层以上,与炼气五层以上的纯阳体质男修士阴阳双修,交融精气,至少历经三年滋养,在坐化后,也就是死后,肉身火化可得玉瑰一块,这玉瑰非常神奇,神魂寄于玉瑰之中,和活着的人并无差别,也算是永生。神魂可至少感知方圆一里之内的万物动静,洞悉虚实、穿透障碍,便是世人所说的魂眼。” 我闻言满心震撼,未曾想世间竟有如此玄妙道法。 师父看向我,认真叮嘱:“你身负九阳体质,是世间最好的双修人选。如今你修为卡在炼气四层,需尽快突破至五层,方能与浔阳真人双修,凝炼玉瑰、方可得魂眼。”今后将浔阳真人的神魂收入其中,可得神眼,可助你事业达成,她也可得永生。 我骤然一愣:“与我双修的道侣,是二师叔浔阳真人?” “正是。”金泉真人点头,“她身具纯阴之体,与你纯阳体质完美契合,阴阳互补、道法相生,唯有你二人双修,方能凝出完整玉瑰、修成魂眼,这魂眼可收纳死后一个月内的人的神魂,神魂入住其中,做到神魂不灭的永生。你二师父早已全力准备,只需你半年之内突破修为,便可运行双修功法。” “此行日本危机四伏,日方邪术、诡秘秘术层出不穷。唯有修成魂眼作为后手、提升修为,我们才有十足把握,寻回国宝、平安归来。” 自此,我日夜勤修功法,片刻不敢懈怠。两月时间,日夜打磨根基,炼气四层的瓶颈逐渐松动,修为稳步精进。我深知修行切忌急于求成,故而稳扎稳打、沉淀底蕴,静待突破时机。 某日,林场周边施工队负责人金小铭找到我,希望在林地就近取土施工,托我协调林场审批。我陪同他找到黄副场长,划定合规取土范围,约定缴纳适量费用、完工后平整林地,妥善办妥此事。 当晚,金小铭在山下饭店设宴答谢。时值八月,酷暑炎炎,饭店宾客满堂,烟火鼎盛。 席间闲谈,金小铭听闻吴家饭店旁小山碎石质地优良,适合施工用料,便商议承包采石。我闻言心中一喜,恰好可以借此机会,帮吴家修整场地、盘活地块,堪称雪中送炭。 我当即引荐吴父与金小铭洽谈,双方敲定合作:施工队中午作业,每日补贴饭店五十元误工费;施工期间若损毁房屋,全权负责修缮;完工后负责清理鱼塘淤泥、加高塘埂、平整坡地、清除杂草灌木,彻底规整周边场地。 十二天工期转瞬即逝。小山头采石平整完毕,原本杂乱的坡地、洼地被修整得平整开阔。原本狭小的水塘被拓宽为三亩规整鱼塘,周边清理出两亩菜地,可供饭店自给自足。连带院落、空地,足足整理出十余亩平整场地,视野开阔、格局雅致。 场地规整一新后,很快有商户上门洽谈租赁,开办建材加工场,签订五年租赁合同,月租九十元,到期后设备自行拆除、房屋原样归还。 吴家自此多了稳定租金收入,二老对我愈发满意,时常感慨女儿眼光独到,寻得我这般踏实靠谱之人。 与此同时,水泥厂连通寺院的七米宽水泥大路全线贯通,路面平整开阔、通畅便捷,待来年开春栽种绿植,便是锦上添花,彻底改写了金泉寺山路崎岖、交通闭塞的困境。 喜事接踵而至,吴林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六斤半重,母子平安。吴家二老喜不自胜,日日笑意盈盈。我赶往医院探望,吴林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舍我离去。我陪护两日,本想接我母亲前来照料,吴林温柔婉拒,称自家父母足以照料,不必奔波麻烦。 孩子一周后,便被带回饭店照料。小家伙白白胖胖、乖巧可爱,尚未取名。吴父识字不多,便让我定名。我思索片刻,取名吴坤,寓意扭转乾坤、岁岁平安、无灾无难。吴父欣然应允,只要孩子随自家姓氏,便满心欢喜。 冬去春来,日夜苦修终得回报。春节前夕,我顺利突破瓶颈,稳稳踏入炼气五层,根基扎实、真气充盈。我向师父请教修为层级,师父告知,道家炼气九层,堪比佛家武道宗师境界,而道家修行无止境,远超世俗武学上限。 师父叮嘱我潜心打磨修为、稳固境界,静待双修时机。 林场工作清闲,每年仅三四月份、十月至春节忙碌,其余时日只需例行巡山值守,多数时间自由闲散。林场职工薪资微薄,月俸仅二十余元,难以养家糊口,故而多数管理岗位松弛闲散、无人严苛约束。 二月底,师父寻我,敲定双修事宜。 “浔阳真人已然筹备妥当,此事不宜再拖。 我依言向林场请假,说家中有急事,无人多问,顺利获批假期。 三月初二下午,我到金泉寺,推开房门的瞬间,不由得微微失神。屋内一名中年女子席地打坐,发丝乌黑顺滑,肌肤细腻光洁,面容紧致无纹,气质清雅,全然不似平日沧桑沉稳的浔阳真人。 似是看穿我的疑惑,浔阳真人轻声解释:“前几日梳理发丝、逆行真气,调理周身血脉,重塑肌理体态,只为圆满此番双修。些许损耗,后续皆可借双修之力弥补。” 说罢,她将一本手抄《玉女心经》双修篇递与我:“你先通读功法,熟记法门,自行体会。” 我接过典籍细细研读,通篇阅罢,了然双修玄妙法门,脸颊微微发烫,心中彻底明晰此番修行的奥义,双修并不是传说的男女行房,只是男女双掌相抵,互相渡入真气按照特定线路运行。 第16章 双修2 我将《玉女心经》双修篇章通读两遍,功法脉络、真气运转口诀、修行节奏尽数熟记于心,手抄典籍完好归还浔阳真人。 浔阳真人神色淡然,轻声叮嘱:“功法你已熟记,不必急于求成。我们循序渐进,先从基础真气互炼开始,磨合气息、契合道韵。” 我敛神躬身:“一切听从真人安排。” 我缓步上前,与浔阳真人掌心相对、凝神静气。二人同时调匀呼吸、放空杂念,掌心之间无形气桥悄然成型,两股本源真气缓缓流转、互通交融。 我将自身纯阳真气缓缓渡入浔阳真人丹田,她温润的极阴真气亦顺着掌心汇入我的气海。真气循环往复、生生不息,阴阳二气彼此滋养、互补共生。不知不觉间,天色暗沉,已然晚上八点。 我只觉周身滚烫燥热,丹田气海飞速拓宽充盈,四肢百骸皆被温润真气包裹,通体舒畅、心神轻盈,俗世杂念尽数消散,恍若登临仙域、神游太虚。 二师父的丹田被我温热的真气灌输,两股真气互相胶乳,就像一粒粒种子散在丹田。 又过一个时辰,二人不再强行催动真气,缓缓收束功法,身心沉入空灵无我的玄妙境界。两气道韵彻底交融,你我浑然一体、不分彼此,天地万物皆空,唯余阴阳流转。 直至午夜子时,我们方才彻底收功。周身毛孔排出一层黏腻污垢,皆是常年淤积的体内杂质。 浔阳真人轻声询问:“今日修行,感受如何?” 我如实应答:“丹田气海拓宽数倍,真气充盈醇厚,周身经脉通透舒畅,修为精进良多。” “甚好。”她轻声道,“今夜好生歇息,明日继续精修。”我在师父那里凑合一夜。 次日清晨,简单用餐过后,双修课程再度开启。从清晨至日暮,阴阳真气持续交融流转,彼此气息愈发契合,道韵共生、身心同源,玄妙难言。 第三日,浔阳真人开口:“你我气息已然全然契合,今日起,我们修炼《玉女心经》第二重心法。” “弟子谨记心法,未曾遗忘。”我凝神应答。 依旧掌心相对、凝神入定,真气循环交融不息。整整一个上午,我心神彻底放空,我似漂浮于万顷碧海之上、游走于浩瀚星河之间,耳畔萦绕缥缈仙音,彻底沉入空灵道境。 此后数日,我们每日仅休憩八个时辰,其余时光尽数潜心双修、打磨道基、契合道韵。 修行至第七日收官之时,双掌相抵瞬间,浔阳真人骤然加重力道,两股本源真气彻底缠绕、水乳交融、不分你我,阴阳归一、道韵圆满。 多日双修,一朝圆满。我缓缓睁眼,心神澄澈、通体舒泰,郑重躬身:“多谢真人。” 浔阳真人轻轻摇头,眼底含笑:“彼此受益,无需言谢。你如今修为,已然踏入炼气七层。” 我自查内息,果然真气浑厚、境界稳固,较之从前精进数倍,目力、感知、神魂敏锐度尽数大幅提升。 浔阳真人轻声感慨:“我弟子姜霞天资出众、勤勉好学,可照你如今的修行速度,她毕生追赶,恐怕也难以企及。” 她随即言道:“我已悟透叠浪掌精髓,后续会悉心指点姜霞修炼,以她的悟性,假以时日,必然能稳步精进、修为大成。” 稍顿,她诚恳道:“此番双修,我亦是获益匪浅,道心彻底圆满,寿元足足增添三十年,足以与金泉师兄并肩修行。该我谢你才是。” 我心绪平和,轻声问道:“敢问真人祖籍何处?可有至亲家人?” 浔阳真人目光柔和,眼底藏着几分沧桑:“我无家无亲、自幼孤苦。幼时体弱多病、家境贫寒,险些被家人舍弃,幸得先师路过相救,带回金泉寺疗疾授法、抚育长大。古寺便是我的家,道门便是我的归宿。” “我与金泉师兄苦修半生,双双卡在炼气九层巅峰,迟迟难以突破。每每念及先师乃是金丹大修、道法通天,心中满是惭愧。幸好这双修功夫助我功力提升已经到炼气十层中期。” 她神色郑重,细细叮嘱:“你身负纯阳道体、道心坚韧,日后行走世间,难免际遇诸多女子。《玉女心经》载有闻香识人秘术,可辨人本真气息。如今世人多靠香水掩味,你务必留心甄别,莫被表象迷惑。” 她道出心中规划:“我坐化之后,我体内玉瑰便可彻底孕养成型,品质绝佳。届时你可将玉瑰一分为二,半枚你自己留存,半枚交由姜霞保管。我大限将至,阴魂数日不散,你可以用此玉瑰,收集我的神魂,我的神魂便可以栖身于玉瑰之中,这样我和活着没有多少差别,完全能够感知世界,也可以修行。” 我神色肃穆,郑重应下:“真人放心,此生我必妥善保管玉瑰、世代相传、永不离身。” “只需将玉瑰置于我睡过的枕下,神魂便可安然归入其中。”浔阳真人缓缓道,“玉瑰可日夜滋养神魂,若辅以养魂木、灵液润养,神魂可日渐壮大,最终凝聚灵体、超脱凡俗,前路玄妙不可测。” 随即她神色凝重,再三叮嘱:“你日后对敌,万万不可轻敌。尤其是日方之人,心性阴狠、诡计多端、手段诡秘,一旦交手,无需留情、当断则断。” “弟子谨记于心。”我沉声应答,“我定会遍寻养魂木与灵液,悉心滋养玉瑰神魂,护你今后神魂安稳。养魂木可遇不可求,看你缘分吧” “如此,我便安心了。”浔阳真人浅笑,“往后你潜心修行,我专心润养玉瑰、指点姜霞功法,你我师徒如常相处,无需介怀此番际遇。 辞别浔阳真人,我返程回归林场。刚入工区,便遇上黄副场长。 “水泥厂征地工作正式启动了,你刚好归来。周一我们一同下乡摸排地界、对接各方、推进工作。” 我坦然应下:“您牵头主抓,我全力配合辅助。” 黄副场长打量我一眼,含笑打趣:“看你眉眼舒展、笑意藏不住,莫不是得了什么机缘宝贝?” 我淡淡一笑,并未多言:“我先去作业区巡查,后续工作再对接。” 第17章 征地开始 周二下午五点,我随同黄副场长准时抵达矿山会议室。到场人员依旧是历次谈判的原班人马:我方是林场征地工作小组人员,对方则是矿山马矿长、杨技术员,水泥厂办公室新晋负责外协接待的王明霞,整场谈判依旧由水泥厂的赵科长牵头主导。 会议流程照旧,双方开门见山亮明立场。本次征地的范围、边界划分均无变动,唯一的矛盾焦点,集中在林地林木的补偿方案上。两方各执一词、寸步不让,谈判陷入僵持。我手持笔记本,一丝不苟记录下每位参会人员的发言、职位立场与态度变化。整场观察下来,赵科长神色焦灼、急于落地结案,王明霞次之,而矿山方的两位负责人全程松弛,毫无施压与迫切之感,显然压力全部集中在水泥厂外协对接层面。 双方坚守各自底线,没有任何退让空间,最终只能一致决定,各自返回单位向上级汇报,本次谈判无疾而终。 转眼临近月底,下午三点,我正在金泉作业区值守,手机突然响起,是王明霞打来的。她语气轻快,说想来作业区坐坐、随便逛逛。我当即应允,告知她我在作业区等候。 没过多久,一辆皮卡车将王明霞送到作业区门口,车辆随即返程离场。我迎上前笑着招呼:“王姐,刚给你泡好的茶,是我们林场自家茶园的新茶,手艺粗糙,比不上你平时喝的好茶,怕是拿不出手。” 王明霞端起茶杯浅抿一口,眉眼温和:“味道挺好,清清爽爽的茶香味,不差。” 我笑着回道:“也就第一泡有味,再兑两次水,茶味就彻底淡了。” 王明霞莞尔一笑:“偶尔换换粗茶淡味也挺好,总喝精致好茶,嘴巴喝刁了,反倒尝不出寻常滋味。” 她抬眼打量着四周略显陈旧的房屋,随口问道:“李主任,你们作业区这些房子,看着不少都漏雨吧?” “确实漏雨。”我如实回答,“这些屋子早就不作为住宿用房了,基本只用来堆放工具杂物。偶尔我会在这里值守过夜,看护设备物资。” 她顺势聊起了近况:“我们水泥厂刚落地工资改革,你们林场薪资有没有调整?” 我摇头:“暂时还没有动静。王姐你这次涨了不少吧?” “我之前月薪四十八,这次改革之后,大概能涨到六十上下。”王明霞坦然说道。 我闻言苦笑:“我现在一个月才三十多块工资,真希望林场薪资能快点调整。这点收入,连找对象都捉襟见肘。” “是没遇到合适的,还是暂时不想找?”她追问。 我叹了口气,坦言道:“现在不敢轻易找。那时候结婚,房子、家具、彩礼样样都要花钱,全部算下来少说要两千块。凭我这点工资,不吃不喝也要攒十年才能凑齐,索性先不考虑。” 王明霞看着我,语气真诚:“小弟,你只管放心找,真要是缺钱,随时跟我说,姐帮你。” “谢谢王姐。”我心中暖意涌起,随即又无奈摇头,“不光是钱的问题,我现在连住处都没有。林场本身效益差、资金紧张,没钱盖新房,就连作业区漏雨的老房子都没钱修缮。” 她思索片刻,提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单位?” “我学的专业和水泥厂不对口,过来也没用。”我解释道。 “哪去镇上单位上班?” 我苦笑摇头:“我在镇上没熟人,调动手续层层关卡,根本无从下手。” 王明霞语气笃定:“你要是真心想去,我来帮你找人运作。镇上单位薪资稳定、从不拖欠,不像林场,往后改革压力只会越来越大,日子只会更难。” 我由衷道谢:“多谢王姐挂念。我自己也清楚,在林场确实憋屈,清闲是清闲,就是没前途、没收入。” 我抬眼不经意看向对面的王明霞,她坐姿优雅从容,面若桃花、明眸皓齿,衣着得体、身姿窈窕。我连忙收敛目光、扭头避开,生怕多看几眼失了礼数、乱了分寸。 王明霞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笑着打趣:“你这作业区,倒是块风水宝地。” 我顺势接话:“王姐还懂看风水?我只知道这里环境清幽,屋后有一方水塘,水质清澈,周边林木繁茂、长势喜人。房前屋后种着桃李杏树,眼下映山红漫山遍野,确实舒心。” “山清水秀、草木繁盛,住在这里长寿安稳。”她笑道,“你要是不嫌弃,我以后常来坐坐。” “求之不得。”我笑着回应,“王姐常来,我这山野小院也多一分生机。” 她眉眼带笑,语气戏谑:“你这小嘴真会说,姐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被你哄得开心。” “王姐看着顶多三十,半点看不出岁月痕迹。”我真心说道。 王明霞轻轻摇头,坦言道:“我今年三十六了。早年家里条件不错,没吃过苦,最开始在县文工团上班,工作清闲安稳,心态一直平和知足,不然也不会安安稳稳调到水泥厂做内勤。” 闲聊片刻,她话锋一转,回归正事,语气带着恳切:“小弟,说回征地的事,你给姐出个主意,我也好回去跟厂长汇报工作。” 我沉吟片刻,如实分析:“王姐,我们基层征地谈判,说白了只是走流程、做衔接,根本左右不了最终结果。林场的底线、水泥厂的诉求,我们两边基层人员都改变不了。这件事的症结从来不在线下拉扯,而在上级协调。” 我继续说道:“你们水泥厂可以通过建材局对接市级、省级领导出面统筹协调。横竖都是国家资源,没必要让我们基层反复拉扯、内耗拖延。拖得越久,耽误的越是你们水泥厂的生产进度。”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明霞释然点头,“我回去就把这个思路上报领导,辛苦你了,李虎小弟。” “举手之劳而已,我也只是不想无谓消耗时间精力。”我淡然回应。 果不其然,短短一个月后,市政府正式下发关于水泥厂征地的批复文件。经由市政府、市林业局、省建材局、省政府多层沟通协调,最终敲定方案:林地林木补偿标准按照水泥厂诉求执行,同时水泥厂需为金泉林场妥善安置十五名待业人员就业。 僵持许久的征地纠纷,就此尘埃落定。 次日下午,王明霞与水泥厂安全科赵科长一同前往金泉林场走访,还特意带来了黄山毛峰好茶。赵科长见到司场长,一口一个“老表”,语气熟络亲近。一行人在林场小会议室喝茶闲谈、融洽交流。 当晚,林场在山下饭店设宴招待,菜品简单却丰盛,一人一瓶啤酒,鱼头、红烧肉、鹿肉搭配时令素菜,家常又实在。 王明霞时隔许久再来,看着焕然一新的沿路景象,满脸惊讶:“这才多久没来,变化居然这么大!” 话音刚落,她一眼看到坐在饭店门口的吴林,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更是意外:“这也太快了,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此前修路导致山路难行,水泥厂往返市区早已改道,许久不曾踏足这片区域,故而对此间变化一无所知。 王明霞快步上前,与吴林拉起家常,询问孩子月龄。吴林柔声回应:“快五个月了,是个男孩。” “孩子爸爸怎么没回来陪你?”王明霞问道。 吴林淡淡一笑,语气平淡:“他过完年就外出打工了,留在老家也没出路。我住在这边,他也放心,前几天刚走的。”她说话语气闲散,有一搭没一搭,眉眼间情绪平淡。 “这孩子养得白白净净,真好看,叫什么名字?” “吴坤。” “孩子爸爸也姓吴?” 吴林轻轻点头,应了一声。 晚饭很快结束,众人各自散去。我特意留下来,想多陪陪孩子。将近八点,宾客尽数离场,吴林母亲抱着孩子走到一旁照看。 吴林伸手拉住我,径直拽进自己房间,转身便扑入我怀中,眼眶微红、语气缱绻:“李虎,我好想你。你晚饭吃饱了,我心里还空落落的。” 我紧紧抱着她,轻声回应:“我也一样。” 夜色温柔,屋内温情缱绻,万般滋味尽数在心。温存过后,吴林依偎在我怀里,轻声呢喃:“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 我心头一动,认真开口:“那你嫁给我吧。我就在林场工作,离得近,往后我们互相照应,好好过日子。” 吴林却轻轻摇头,眼神温柔又坚定:“我不嫁。我就想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你就好。” 她抬手轻抚我的脸颊,字字真心:“你吃公家饭、前途光明,我不想拖累你、耽误你。我不要名分、不图名分,也不会打扰你的工作和生活,你有空就来看看我们娘俩就好,我绝不给你添半点麻烦。” 听闻此言,我心中百感交集,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她柔声宽慰我:“你别有心理负担。我爸妈现在对我特别好,常说养儿不如养女孝顺,日子安稳踏实,我很知足。” 第18章 鬼子来了 两年时光倏忽而过。金泉寺除却新修了一条进山道路,依旧是断壁残垣、破败萧条,唯有几间主殿尚可遮风挡雨、供人居住。 师父曾与我们细说,昔日金泉寺鼎盛之时,主殿搭配偏殿共计六十余间,祖师殿、雷音阁等殿宇恢弘林立,还不算外来挂单道士的用房,香火鼎盛、规制宏大。 我们依旧保持每月进山一次的习惯,聆听师父传道授业、打磨功法。姜霞、李大力、王海三人每逢周六上山,周日晚间返程,留宿林场招待所。 自师父与浔阳真人接到师弟的海外来信后,二人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眉宇间多了几分振奋,就连平日的道袍也收拾得干净整洁,不复往日的沧桑落寞。 我主修《八部金刚经》,专精其中的金刚碎碑手。这套掌法至刚至猛,纯粹依托丹田内力催动,威力霸道、刚劲十足。我修行之时兼收并蓄、内外同修,刻意尝试将八卦推碑手的腰劲法门融入其中,一刚一柔、一沉一猛,互补相融。 如今我的修为已然抵达炼气七层后期,越是往后修行,越是深知进境艰难,每一丝修为的提升,都需要日积月累、水磨功夫,丝毫取巧不得。 姜霞则修炼《玉女心经》与《阴符经》衍生的八卦叠浪掌。这套掌法是浔阳真人专为她量身删减改良,贴合其身形体质,柔中藏刚、刚柔并济,既要苦修内劲固本,也要锤炼外招塑形。历经数年打磨,姜霞修为已然稳固在炼气五层。 李大力与王海二人,目前稳定在炼气四层。二人除了日常修行,还一心整理道家古籍目录,立志搜集完备全网道家典籍,日后尽数陈列于金泉寺,传承道脉。他们还计划对接宗教局,发函寻访各地道观,征集典藏、补全缺失。 入秋八月,天气微凉。我正在作业区值守,办公电话突然响起,是姜霞打来的。她语气干脆,只说让我即刻去市区,晚上她做东请客吃饭,说完便直接挂断,没留半句缘由。 我握着电话愣了半晌,满心疑惑,全然摸不着头脑。无奈之下,我只能向林场请假,搭乘公交前往市区。 姜霞未曾告知具体地址,我只能径直赶往市林业局,果然在办公室找到了她。姜霞见到我,眉眼弯弯,笑得格外明媚开心。 她笑着告知我喜讯:“我正式调入市林业局工作了!” 我颇为诧异:“你在省局平台更好、前途更广,怎么主动调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 “这里离林场近,离你们近。”姜霞语气坦然,带着几分随性,“我已经成年了,自己的工作自己做主,我爸妈管不着。我妈自己事务繁忙,根本没空约束我。” 我心中暗自感慨,高官子女果然随性洒脱、行事任性。坊间早有传闻,她父亲本届省长任期结束后,大概率接任省委书记,如今书记即将到龄换届,正是关键节点。我不愿扫她的兴、泼她冷水,只能默默陪着,顺着她的心意。 当日天色阴沉、微风微凉,办公室风扇缓缓转动,送来阵阵清风。傍晚时分,我们去往一家家常小饭馆,点了肉丝、猪舌、时令素菜和冬瓜清汤,各自开了一瓶啤酒,对坐小酌。 姜霞说自己来市区几日,今日才彻底安顿妥当,特意喊我过来陪她吃饭散心。一瓶啤酒见底,她便摆手不再多喝,转而问起修行要义:“师父常说的心、意、气合一,到底该如何运用,才能事半功倍?” 我坦言自己参悟不算通透,只能结合修行心得拆解:“心、意、气本为一体,核心便是心到、意到、气至,三者同步联动,无分先后。” “那如何才能做到心意气相通?”她追问不休。 “无他,唯熟尔。”我缓缓说道,“日复一日打磨招式、沉淀内力,在反复锤炼中融会贯通,自然能水到渠成。” 姜霞眼睛一亮,起身提议:“天色正好,我们去湖边公园找块空地切磋练练?” 彼时刚过八点,夜色温柔,我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 沿途漫步闲谈,姜霞笑着说道:“我师父对你评价极高,说我修行路上有任何困惑,都可以来找你请教。” 我故作得意:“我入山门比你早,修行阅历自然比你深些。” 我们在湖边寻得一处空旷平整的场地,准备切磋。我刻意将自身内力压制至炼气五层水准,与她持平。姜霞也不客套,起手便是平推掌势,我侧身从容避让。她旋身转手、身法灵动,步步紧逼,心到掌到,一气呵成打出三十二式叠浪掌。 我稳扎稳打、见招拆招,步步坚守、从容化解,让她所有攻势尽数落空。几番交手下来,姜霞渐渐心浮气躁、节奏紊乱。我出声提醒,让她稳住心神、沉定气息。 二人交手动静不小,周边散步路人纷纷驻足围观,人群越聚越多。顾忌影响,我们只能就此收手。 姜霞略有遗憾,气息微喘:“这次不尽兴,下次我们再好好切磋。” 我笑着打趣:“你特意调回市区,就是为了找我比武切磋的?” 她眉眼带笑,坦然点头:“自然是。” 切磋结束后,我送她返回林业局家属院,在门口道别。此时已近九点,返程公交早已停运,我当晚只能留宿市区。 次日一早,我匆匆赶回作业区。下午便接到黄副场长的紧急电话,语气凝重:金泉寺来了日本人。 据悉,这批日本人随同日本对华投资考察团一同入境,抵达金泉辖区。其中一名叫山本朗熊的日本人,带着两名同伴,以考察为名,在市宗教局人员的陪同下,驱车两台,直奔金泉寺。 我闻讯火速赶往金泉寺,远远便看见师父与浔阳真人立在寺前,对着几名日本人与随行工作人员怒目而视,厉声呵斥,让这群日本人滚出寺庙、滚出此地。 日方人员态度傲慢,执意要进入寺内实地查看、勘测环境。山下村民听闻日本人闯入金泉寺,纷纷自发上山,将几名日本人团团围住,齐声高喊:“滚出中国!”声势浩荡、群情激愤。 师父手持一把旧扫把,横眉冷对、一身傲骨,不仅怒视日本人,连同一味袒护外宾的宗教局工作人员也一并驱赶,手持扫把将众人往山下驱赶。 宗教局工作人员急忙阻拦,慌忙解释:“他们是来华投资的外宾、是客人,你们不能这么无礼、肆意驱赶!” 师父双目赤红、语气铿锵,字字掷地有声:“我只知道,他们是昔日侵华的凶手、是掠夺国宝的强盗!从来不是什么客人!” 混乱之际,一名日本人面露戾气,低声骂出一句“巴格”。 我听得怒火中烧,当即弯腰捡起一枚小石子。彼时几人正狼狈转身,准备登车撤离。我凝神聚力、找准角度,手腕骤然发力,石子裹挟着破空风声,精准砸中那名辱骂国人的日本人小腿。 受力瞬间,那日本人双腿一软,径直单膝跪地,剧痛难忍、迟迟无法站起。 周边村民见状,愈发愤慨,纷纷对着几人唾弃指责。最终,在宗教局工作人员的狼狈护送下,三名日本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驱车离去。 师父拄着扫把,伫立寺前,目光沉沉紧盯远去的车辆,身姿挺拔如松,宛若一位镇守山河、守护古寺的老将,风骨凛然。 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虑:这群日本人,为何突然造访破败的金泉寺,绝非偶然。 我上前轻声劝慰:“师父,风大,先回寺歇息吧。” 师父放下手中扫把,落座之后神色凝重,缓缓开口:“这批日本人突然到访,绝对没安好心。” 一旁的浔阳真人也面露忧色:“时至今日,我们依旧没有收到师弟的来信,完全不清楚日本那边的局势与动向。” 师父抬眼望向远方,语气深沉,带着一丝预感:“看来,风雨欲来。” 第19章 又来信了 盛夏酷暑终于落幕,秋风渐起、气温转凉。山间草木褪去盛夏繁茂,多了几分萧瑟沉静。闲来无事,我拨通了姜霞的办公电话。 “师妹,忙着呢?”我笑着开口。 姜霞语气清淡:“在整理工作资料,不算太忙。” “不忙就上山来作业区看看师兄。”我打趣道。 她轻笑回怼:“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故作放狠话:“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下次见面,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你敢欺负我,我就立马告诉师父,让师父收拾你!”姜霞语气娇俏,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韧劲。 我无奈失笑,让她有空上山散心,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作业区的王浩匆匆跑来汇报,神色焦急:“李哥,水泥厂矿山那边,私自越过地界,在我们林场林地挖土取料,我们已经当场制止了!” 我当即起身:“带我去现场看看。” 抵达现场后,情况一目了然。矿山施工方确实越界施工,擅自开挖林地,损毁了近两分地的林木植被,土层被大面积翻动破坏。 返回作业区后,我第一时间拨通王明霞的电话,语气平和却带着底线:“王姐,你们矿山越界在我们林地挖土,这事让我很难向林场交代。” 王明霞立刻问道:“具体在哪个位置?我马上核实情况,稍后给你回复。” 我精准告知她矿山开采区半山腰的越界位置,静待她的处理结果。 没想到短短片刻,王明霞便亲自驱车来到作业区。我笑着招呼:“怎么这么快就亲自过来了?” 她坦然笑道:“怕你为难、怕你生气,亲自过来解释清楚,让你消消气。” 我心中暖意涌动:“都是集体公事,我不会赌气较真。不过王姐能亲自过来,我心里很踏实。” 她随即说明原委:“我已经核实清楚了,是矿山化验室为了调配生产配料,发现这片土质优质,就私自小规模取样挖土,基层工人不知情、没有报备,属于擅自操作。我已经严肃批评了相关人员,后续绝对不会再出现此类越界情况。损毁的林地,我们会全权负责复原、补栽树苗,恢复原貌。” 我沉吟片刻,说道:“我需要向司场长汇报一声,避免班子里有人有异议,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我当即拨通司场长电话,如实汇报越界毁林事件与水泥厂的整改态度。司场长听完,语气随意:“适当补偿一点就行,具体数额你看着定。”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事后我才知晓,赵科长早已提前联系司场长沟通完毕,打好了招呼。 我转头和王明霞商议:“那就按两千块的标准补偿吧。损毁的林地我们林场自己来年补栽修复,不用你们费心。” 王明霞爽快应下,还顺势提议:“我回去和领导申请一下,把这笔补偿落实到位。另外,我让人帮你把作业区的办公场地翻新修整一下,干脆在水边再加盖两间小屋,改善你的办公条件。” 我闻言大喜,连忙道谢:“那就多谢王姐了,一切听你安排。” 第三天,王明霞传来喜讯:厂领导已经全额同意,补偿两千元,同时为作业区新建一间三十平米的办公用房。 为稳妥起见,我专程返回林场,向司场长当面汇报全部事宜。司场长听完十分满意,脸上笑意浓郁,一旁的黄副场长也面露喜色。 我见状顺势问道:“两位领导今日喜气洋洋,是有什么喜事吗?” 黄副场长笑着坦言:“还真有好事,司场长大概率要高升调走了。” 司场长连忙摆手谦虚:“八字还没一撇,还不确定。” 我心中了然,如实感慨:“如今不少林场已经连工资都难以发放,国家不再兜底薪资,全都要靠林场自主创收、自负盈亏。往后林场的生存压力只会越来越大,这个时候调走,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我告别两位领导,返程作业区。途中偶遇山下村村主任上山送信,我主动拦下,提出帮忙代为递送。村主任知晓我与金泉寺师徒交好,毫不迟疑,将信件交到我手中。 这是一封寄给师父与浔阳真人的海外来信。 我带着信件直奔金泉寺,亲手交到两位师父手中。师父当即当着浔阳真人的面拆开信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正是远在日本的师弟所写: 师兄、师姐亲启: 师弟叩首问安。 上一封信件寄出后,正值日方严查对华往来书信,管控严苛,故而不敢多言,生怕彻底中断通讯联络。 倭国狼子野心、从未更改,国内各党派骨子里皆存反华之心。如今所谓中日友好,不过是他们的伪装,妄图以投资为外衣,暗中渗透、掌控我国经济,联合西方势力拿捏我国发展命脉。 当下,日本黑龙会联合各大黑社会团体,暗中布局对华渗透,大肆培植代理人、收买人心,重点拉拢文化界人士与体制内关键岗位官员,妄图在国内扎根势力、制造隐患。 黑龙会深耕多年,不惜一切代价来华,目的是寻找一件未知秘物,数十年从未放弃,如今依旧在暗中搜寻。当年在金泉寺行凶作恶的日本浪人,皆是日本老牌家族嫡系,手上沾满国人鲜血,罪孽深重。 我们遗失的那件国宝,如今珍藏在山本家族珍宝陈列馆内,每五年公开展出一次。我曾亲眼所见:宝物为一座五十公分高的玉塔,通体温润如玉,暗处有荧光流转、如梦似幻。展馆守卫森严、戒备重重,无从下手。 师兄、师姐,国宝流落异乡,我辈当奋力追回。还请二位统筹谋划、静待时机,我坚信终有物归原主之日。 另附本人最新通讯地址:东京都千代田区2002号转。 静候二位佳音! 师弟 敬上 读完信件,两位师父眼眶泛红、神色动容,久久沉默不语。许久,师父才沉声开口:“必须回信,只是措辞需再三斟酌,不可贸然行事。” 我见状上前献策:“首次复信不宜言辞过多,四点即可:一为问好请安,二为叮嘱保重安全,三为表明追回国宝的同心决心,四为交代后续联络分寸。” 两位师父闻言点头,一致认可。 次日,我草拟好信件,交由两位师父审阅,微调几处措辞后,重新誊写工整、封装入信封。后续的送信对接事宜,全权交由姜霞负责办理。 与此同时,作业区新建的两间办公用房顺利竣工,总面积三十平米,临水而建、环境清幽,与原有茅草房相互衔接,围成一方小巧别致的院落。地面全部铺设砂浆,平整干净,彻底解决了雨天泥泞、地面潮湿的问题。 我心中满是感慨,王明霞为人通透、处事利落、靠谱暖心,做人做事皆面面俱到,让人由衷信服。 我拨通她的电话,真诚道谢:“王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费心了。” 王明霞语气淡然:“都是举手之劳,分内之事。” 我主动邀约:“等你有空,我做东请你吃饭。” 她爽快应允,一口答应。我心中了然,人与人之间,贵在相互帮衬、知恩图报,唯有真心换真心,方能长久相交。 秋去冬来,林场年度防火工作如期启动,也预示着春节将至,林场各项工作日渐繁忙。坊间传言四起,司场长春节后即将调离,林业局对其任职期间的工作成效颇有微词,认为其不思进取、履职平平、毫无作为,后续大概率调任林业局后勤科科长。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常规平调,可谁也没想到,春节后的人事大调整,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预料,让全场上下大吃一惊。 第20章 人事变动 春节前夕,我特意下山前往饭店看望吴林母子。做人当存情义、谨记责任,纵然世事繁杂,也不能薄待真心、亏欠骨肉。我偶尔也会想起黄小兰,想来她日子应当安稳,若是过得不如意,以她的性子,必然会前来寻我,此事便暂且放下了。 饭店门口,幼子吴坤已然能稳稳走路,模样乖巧可爱。吴林正帮着父亲摘菜忙活,见我到来,立刻放下手中活计,洗手转身,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径直将我拽进房间。 我笑着打趣:“这么急切,不怕你爸妈看笑话?” 吴林眉眼含笑、语气温柔:“我爸妈巴不得我和你亲近,我沾你的光,他们心里高兴得很。” 屋内暖意融融,温情缱绻。温存过后,吴林愈发娇俏动人、眉眼温柔,真是小别胜新婚,吴林说做姑娘的时候没有这么多心思,现在怎么天天想你,我说道家说精满不思欲,现在你精亏了。我开玩笑说。 我伸手抱起孩子,小家伙软糯地喊我干爸,我心中略有尴尬,却也坦然随缘,孩子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这份牵绊,此生难断。 我郑重叮嘱吴林:“等孩子长大,一定要带他上山拜谢两位老道,认作爷爷,此生必有福报、受益匪浅。” 吴林重重点头,牢牢记在心里。 随后我与吴林父亲闲谈片刻,老人家问及林场发展与薪资待遇。我如实告知,林场薪资固定微薄,即便身居场长之位,收入也难有起色,只能宽慰他来日定会慢慢好转。 我备上薄礼,上山前往金泉寺给两位师父拜年,清扫寺院内外卫生,打理妥当寺中琐事,随后返回林场请假。大年三十下午,我安排王浩全权负责作业区春节值班事宜,随后启程返乡过年。 年近二十九,归家所见,父母愈发苍老。母亲鬓边白发丛生,脸上皱纹深浅交错,岁月沧桑尽数烙印在眉眼之间。 为宽慰母亲、解她心结,我将与吴林生子之事全盘托出,如实告知孩子随母姓吴。母亲听完久久沉默,终是长叹一声,语气温和:“有空就带她们母子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她们的家。若是日子过得艰难,我们全家尽力帮扶。” 听闻此言,母亲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我心中一块大石也悄然落地。 过年期间,村里几名刚高中毕业的青年赋闲在家,上门询问是否有务工门路。我直言林场暂无招人计划,却也应下会帮他们留意外出务工机会,日后结伴外出,相互照应。 正月初八,我与姜霞、李大力、王海四人一同上山,前往金泉寺上香拜年,聆听师父新年教诲。 正月初十,林场召开全员正式人事会议。市林业局人事科胡科长、高副局长亲临会场坐镇主位,全场二十余名参会人员悉数到场,涵盖各作业区负责人、林场行政管理人员、会计、后勤、养鹿场、木材加工厂负责人等,姜霞亦位列其中。 众人落座就绪后,司场长轻声汇报:“领导,参会人员已全部到齐。” 高副局长微微颔首,示意会议开始,胡科长随即宣读人事任免文件: “经林业局党组会议研究决定:免去司家胜同志金泉林场场长职务,另行安排工作。 任命姜霞同志为金泉林场场长,主持林场全面工作。 司家胜同志为林场资深老同志,多年来扎根基层、履职尽责,为林场建设发展作出诸多贡献。本次调整为个人主动申请、结合组织工作安排统筹决定。 姜霞同志为专业科班高材生,曾任职省资源处、市资源科,工作经验丰富、作风扎实、具备优秀领导能力。当前正值全市林业改革关键阶段,任命其主持林场工作,旨在发挥示范引领作用,推动林场高质量发展。” 宣读完毕,会场寂静无声,众人皆是满心震惊,谁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姜霞,竟直接空降出任林场一把手。 随后司场长起身发言,语气平和释然:“感谢各位同仁多年来的支持与包容。纵然调离岗位,我依旧身在林业系统,后续还望大家一如既往支持工作,谢谢大家。” 主持人示意姜霞讲话。姜霞身姿挺拔、从容起身,语气沉稳清亮:“感谢组织信任,感谢司场长及历任班子为林场打下的良好基础。林场坐拥两大核心资源:林业生态资源与人力管理资源。后续我们将深耕资源开发、优化管理模式、盘活产业经济,凝聚全员力量,推动林场绩效与发展再上新台阶,恳请各位同仁鼎力配合,谢谢大家。” 最后,高副局长结合当前林业系统发展困境,针对林场效益薄弱、产出不足的现状,提出多项工作要求,寄望姜霞带领林场突破瓶颈、扭转局面、焕发新生。讲话结束,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局领导离场后,姜霞即刻主持召开林场内部班子会议,重新梳理领导分工、明确权责体系。她本人全权主持林场全面工作,所有副职分工协助、对其负责,彻底改变以往各管一块、权责分散的局面。 分工明确:黄副场长协助分管林业主业;赵亮分管木材加工厂;郝鹏分管养鹿场。同时敲定固定制度:每周五下午三点召开林场领导例会,无特殊情况不得缺席。 会上,姜霞直击林场核心痛点,抛出三大难题,让全员思考对策,下次例会专项研讨:一是作业区闲散人员分流安置,二是养鹿场转型升级发展路径,三是木材加工厂扩产增效方案。 随即她当场宣布人事临时任命:“李虎即日起兼任林场办公室主任,黄副场长不再兼任此职。办公室设主任一名、办事员一名,办事员统筹负责后勤、档案、日常内勤工作。明日上午,全员下沉基层,实地考察各作业区情况。” 次日清晨,考察组第一站便抵达金泉作业区,逐一核查杂木、杉木蓄积量,统计幼林种植年份,摸排辖区野生动物资源、林地生态现状。 姜霞重点追问矿山资源储量与开发情况,我一时语塞,坦言此前未曾细致摸排统计。姜霞当即强调,矿山资源是林场潜在核心资产,必须全面摸清底数、建档备案。 孙老作业区负责人王有福顺势汇报,辖区内蕴藏丰富石灰石矿,具备开发潜力。姜霞当即表态,鼓励全员广开思路、盘活资源:“林场产业越多、营收渠道越广,集体收益越高,才有资金给大家修缮房屋、新建宿舍、改善待遇。” 此话一出,全场工作人员精神大振、干劲十足。安居方能乐业,所有人都盼着林场发展向好、改善生活。 周五例行例会,林场正式敲定多项改革落地决议: 各作业区仅保留六名专职护林员,剩余闲散人员统一收拢集中、统筹调配,后续结合产业发展分配岗位;抽调部分人员充实伐木队力量; 养鹿场推行散养模式,向各作业区分散投放十余头鹿种,扩大养殖规模,同时全域林区严禁非法狩猎,守护生态资源; 木材加工厂全面扩产,引进德国先进生产流水线,提升加工效率与产品品质; 孙老作业区启动碎石生产线立项评估,摸排石灰石矿开发价值; 金泉作业区对接市矿产资源处,精准核查辖区石灰石矿剩余储量、开采资质与开发边界。 关于最关键的资金难题,姜霞当众表态,由她全权对接协调、统筹落实。其余各项工作按分管领域分头推进、压实责任,下次例会逐一汇报进展、复盘落地情况。 历经多年沉寂困顿的金泉林场,在新任场长姜霞的主导下,终于打破僵局、破旧立新,迎来了全新的发展变局。 第21章 回家一趟 一个星期后,我去了省矿产资源管理处。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个高中同学,他就在那儿工作。我说明了来意,他调来资源普查的资料,看了后跟我说:“你们那里的资源是有,保守估计在三亿吨以上,龙山一整条山脉都有。” 同学请我吃了饭,我急急忙忙赶回林场。 我把消息告诉了姜霞,姜霞明显很激动。 “走吧,陪我练功去。” “去哪里?” “就去你那地方!” 这几天姜霞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上午处理完事情,下午就去我那里练功,她对练功很执着。 在丹田真气的运用上,我们都有很大进步。丹田真气随心而发,意到气到,她的叠浪掌也是掌影一片,真气翻涌,有排山倒海的气势,现在基本掌握如何运用丹田之气了。 星期五她给我打电话说要回家一趟,我说你回家我就去看看师父。 看到宝贝女儿回家,她母亲开心得不得了,晚上包了水饺等她父亲下班。父亲也推掉应酬赶了回来,见到父亲,姜霞站起来,父亲笑着说:“坐下坐下,现在你也是场长了,都带’长’字了。”姜霞说:“爸,你就拿我开心。” 其实爸最牵挂的是你的个人问题,你也不小了,事业和个人问题都要兼顾,不能顾此失彼呀。 “爸,我知道了。不是没有适合的嘛,总不能随便找一个吧!” “你的个人前途我不要操心的,只是你哥哥不务正业,我们说话他不听,你要多管管他。” “姜霞说:你说都不听,还听我的呀?”他爸说:“一物降一物吧。” “老实说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姜霞想想说:“有是有一个,但好像对我不上心。” “他知道你的身世吗?” “姜霞说应该知道。” 父亲沉思了半晌说:“这个男孩人品不错。” “其他情况怎么样?” “他今年二十七岁,林校中专毕业,人缘好,乐于助人,有心胸,做人大气,形象尚可,就是乱花钱,工作这么多年没有存下多少。父母是农村的,家里姐妹多。” 父亲问:“那他钱花哪里了?” “姜霞说就是单位出差请客,不知道回来报销,朋友聚会也是他花钱。” 她父亲说:“这不是缺点,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还是优点。” “她对你没有表示过?” “没有!只是对我很好。” “要不爸给你介绍个身世家庭都好的?” “姜霞说:不需要,我自己找。不了解的我接受不了,宁可单着。” “妈妈说:谈对象不就是了解吗?接触接触看看怎么样。” “姜霞说:我不要!” “真拿你没有办法!” 父亲问姜霞自己的工作怎么样?姜霞对答如流,侃侃而谈,特别是关于企业工资改革、员工业绩考核的设想,说到父亲的心里去了。他父亲愁的是怎么把国有企业做大做强的问题,让国企也有活力,这次受女儿启发,对女儿真是另眼相看。 “看来国企是要改制,参与到国家经济建设的大风大浪里去,优胜劣汰了。” “先行试点吧!” 五月的一天,姜霞让我赶快去她办公室。只见一个长相书生气的青年在她办公室,说是一家什么公司的总经理,见到我站起来打招呼。看着他和姜霞长得有点像,我就看着姜霞问什么情况。姜霞二话不说让我把他赶出去。 我说:“这位老总贵姓呀?” “你问我贵姓?我当然姓姜呀!我是来买木材的,这是正当生意,你们不做生意了?这样吧,快吃饭了,我带你去吃饭,后面你和我谈可好?” “和你谈?你能做我姐的主?” “哦,我明白了!你应该能做我姐的主。” “行!我和你去吃饭。” 我把他带到山下饭店,点了鱼头豆腐、鹿肉、蔬菜什么的。吃着鱼头觉得这是好菜呀,这口味绝了,鹿肉真香,这破地方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说:“那你有空经常来,我请你吃饭。你应该是我姐的男朋友吧?” “我说是的,你真厉害这也看出来。我都怕我姐。我看她对你客客气气的,那眼神、态度,应该没假。” “我想在林场搞一批木头到省城去,给家具厂做家具用的,可我姐就是不肯给我,我都磨破了嘴皮也没有用。真是的,我父亲也一样,什么事情都不帮忙。你不知道我们省城其他公子哥们早就发财了!” “我说姜总呀,你有没有想过,就你父亲想照顾你,弄个千儿八百万的,是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姜总说:那是。” “你父亲非常有工作能力和眼界,以后你父亲的职务远远不会止于省长,上常委都有可能。” “其实常委和这千儿八百万的比起来也没有什么?还是钱好!姜总你想想看我说的对不对?” “我想想,这常委、常委,能上常委那是祖上积德,光耀千秋的,不能这样比,不合适不合适。” “是要你父亲有可能当常委,还是你要这千儿八百万的呢?” “那当然是常委呀,就是拿千儿八百万换常委我们也干呀!这还用问吗。” “如果你父亲照顾你、你姐照顾你,你是挣了千儿八百万,可你父亲和你姐的前途没有了,你愿意吗?” “这当然不愿意呀,我又不傻。” “是的,你现在做的正好是在拖你父亲的后腿,可你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的是的,我没有多想。”姜总说。 “我说你那里还到处做生意,打着你父亲的旗号?” “姜总说:别人都在做,我就跟风做起来了。现在正常的生意不好做,挣不了钱。” “我说别人能做你不能做,别人家父亲不想升官,你不同!” “那怎么办?” “我说好办,好好做生意,千万不要动你父亲和你姐的关系,否则会对你父亲以后的前程产生污点。” “你听我的,就做点小本生意慢慢来等机会。我和你说,机会一定有,知道吗?你多走多看少动,积蓄力量,找对时机合理合法去挣钱,做该做的事情,那才叫本事!” “你的话让我醍醐灌顶,我知道轻重了!你和我姐说一声,下午我回去了。” “我说好的,以后来吃饭和我联系!” 送走姜总后,我和吴林亲热了一会,也回作业区了。 第22章 研讨会 姜霞做事确实是一把好手。这次是她上任的四个月左右的样子吧,她召集了全体职工大会,场里领导研究的几项决定向全体职工传达——还是我来这里这么长时间的第一次开大会。 会议上姜霞做了一项承诺:落实职工宿舍家属楼的选址,决定在市区找地,把房子盖在市区。工资这三年每年提一级,干得好工资多发。 林场多种经营工作由李虎负责,需要落实的事情是:木材市场的开发,孙老石灰石加工生产线建设;水泥厂在我们林场取土的事情,合作的可能探讨。 木材加工厂上新的生产线的规模确认,我们上家具厂项目的可行性探讨,这些工作赵亮负责,每半个月汇报进度。郝鹏的养鹿场发展规模每个月统计上报。 我们石灰石矿建设没有资金,可以采用股份制的形式开发,我们提高收入,不会落下一个职工。会场响起热烈掌声。 一天,全省国企改革试点工作会议选在深海水泥厂召开,参加会议的都是全省各地市的分管工业的领导。大会安排了几家企业的发言、省分管领导的讲话。省长就国企改革的对领导层的监督管理、企业的工资性激励分配方面、企业的市场化导向方面、企业的股份制改造方面,调整从计划经济模式向市场经济过渡的思路,做了总结性讲话。 各大、小企业根据自身情况,就目前存在的困扰企业轻装上阵的和企业效益的几个问题做了探讨,比如国有企业退休职工如何安排?企业职工子弟学校、医院、幼儿园的问题如何解决? 让人眼睛一亮的是,金泉林场在会上做了《如何激发国有企业经营活力》的报告。报告提出:一是必须建立一套健全的对企业干部的考核机制,真正做到能者上庸者下,数据说话;二是建立一套经营管理人员的激励机制,激发经营人员的工作热情;三是建立职工工资的考评机制,体现多劳多得的原则;四是培养各层级的技术人员,包括工人技师;五是对企业做好股份制改造,让企业员工也可以参股。 在报告中,姜霞把石灰石建材矿山开发资金安排的设想——职工股的股份(工会代持)、林场的股份、社会资本,按比例分配收益,以此解决了矿山开发的资金问题。 省电视台对这次会议给予了重点报道,这些报道在社会上和企业界造成了巨大反响,也引起了中央的关注。 后来国家出台的一系列国有企业改制的政策,正是基于这次会议提出的各种问题。江南省也是敢为人先,金泉林场也因此出名。 一天快下班了,姜霞给我电话,让我在作业区等她。我放下电话她一会就过来了。见面后姜霞开口就说:“你说话算不算话?” 我纳闷了:“我说什么了?” “她说就是和她哥说的。” “我说什么了?” 我想到可能是她哥说她和我是她男朋友的事。 我说:“男子汉大丈夫,我说话从来都不算话。”我说完哈哈大笑。 她气得给我飞起一脚,我闪身避开了。她又扑了过来,又抓又咬,我急忙退开。她又飞身扑过来,我知道她生气了。 一会气消了她放下了她的强势,和我说话低声细语,问我怎么把她哥搞定的。“现在他在家对你夸不绝口。” “我说他想开了,正好我一说他就听进去了。” “姜霞说:你又胡说。” “不说了,说点开心的。”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 她说师父和她说了双修能提高我们的修炼速度,我说:“要不我们双修试试。” 我说双修功法是这样运行的,我把双修功法的要点讲了一遍。 她点点头,我找了块破床单,铺在地上,我们双掌相对,我说:“我们运行玉女心经第一重。”她慢慢将真气注入掌心,我将她真气引导至我的丹田,然后我将真气自她掌心注入她丹田,来回往复。慢慢地身体开始体温升高,全身真气流转加快。 我用三层真气灌输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呼吸开始急促。我在慢慢收回真气,我感觉我大脑开始排空,像腾云驾雾站在云端。姜霞的身体开始不规律地抖动,我慢慢帮她稳定好心神,感觉很快她适应了,只感觉她输入的真气不断增加。 我怕她出问题,便慢慢抽出收回真气让她适应。她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说没有,是我们真气运行急躁了点,没有把握好节奏。” 她说:“都八点了。” “我说我做面条给你吃,吃好送你回去。” 第23章 筹钱 林场关于石料厂的运作,成了我的事情了。我得想办法筹钱,办理矿山开采证件等。采矿证的办理还是通过我们同学的关系,走了后门,要不很难批下来,主要是政策不明确。 工人的集资很快就完成了,主要是姜霞说了,林场对本金提供担保,领导集资款是双份的。领导带头交款,很多人也是东拼西凑的,才把钱交上来,很快筹了十三万的资金。林场没有资金注入,把林木、林地折成费用入股,也算十三万。 工程总预算是25万,包括修整道路、购买设备、生产线的建设安装。十万吨的产量,按照现在的价格计算,年利润有10万多元,主要是这里离市区最近,运输方便,水路、公路都有。 现在预算拉电线、买设备还需要钱,我知道筹钱不容易,我把王浩叫过来,带到现场交代他先熟悉情况,先找几个林场接收的退伍军人。 人数暂定十二个人,搞电工的、维修的、管理的、爆破的、穿孔的,各两个人一组,安排到水泥厂去学习。我联系了王明霞,很快答复没有问题。 回来和姜霞做了汇报,我说:“再去外面走走看看木材市场怎么样了。” 姜霞说:“我陪你一起去。” “我说那太好了,你联系一下你哥,让他给我们介绍一下木材加工厂的老板,把赵亮也叫上。” 下午我们到了省城的一家叫山水木原木家具厂,老板姓郭。我们说明了来意,双方相谈融洽,他说他们愿意接受我们的原木,如果是板材就需要按照他们的要求制作。我们说没有问题,在供货价格方面按照我们的要求,双方商定可以去现场验收,我们再发货。杉木价格比我们现场卖出去的高一点,关键说好了有稳定的销售。 这次出门推销特别顺利,后来要求赵亮还要去上海考察一下市场。 下午我们还要往回赶,临别前我和姜霞哥哥说:“你能不能搞到年产十万吨的矿山骨料的旧设备,包括皮带机什么的?” 他一口答应:“这没有问题。” “我说我什么时候要?” “他说三个月左右。” “我说好的。” 姜霞问我在嘀咕什么?我说就是邀请他去林场玩。姜霞瞪着我说:“就你事情多。” 我们到家快七点了,姜霞说去我作业区那里坐坐,我说好的。 在作业区我住的地方免不了内劲的比拼,我们对练了二个多小时。姜霞现在性格改变了不少,不像之前大大咧咧的了,和我说话低眉顺目的,脸上尽显娇媚。 两个月后姜霞的哥哥过来找我,说设备找到了,是矿山技改换下来的。这台设备维修好还能用,刚好是我们需要的,就是需要重新翻修一下。全部给我要三万元,皮带机需要一万元,总共四万不包括运输。我一听很高兴,赶快说先去吃饭,我们去了山下饭店。 吃饱喝足后,我说:“设备皮带机,尽快落实。这套设备全新的要十多万,旧设备你全部翻新好,我们给你五万,怎么样?” “五万是不是少了点?” “那就五万五吧。” “六万吧。”姜总说。 这时候老板进来倒水,我特然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考虑到林场没有钱,自从工资调整后财务的压力很大。我就说:“吴叔,我们林场建了个石料厂,现在能拿到股份肯定不吃亏,不知道你有没有入股的心思?” 在门口的吴林听了,马上说有当然有,那不知道要我们拿多少入股。 我说:“越多越好。” “最近我回去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再筹点有二万左右吧。”吴林父亲说。 姜总也说要是我入股怎么算?我说:“你这东西按照六万给你算股份这总行了吧!你的皮带机给多搞一点带过来,东西少了别人不答应。” 姜总说:“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我说:“姜总这个事情你可以动用关系,这不是空手套白狼,是正常生意知道吗?” “我明白了。”姜总说。 “我强调要是入股了,你还不要出面,这饭店吴老板给你出面怎么样?你股份算他头上。” “姜总说:我清楚,我听你安排,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两个月后,姜霞哥哥姜总过来了,说全部搞好了,设备随时发货。我找江明市运输公司帮忙,连吊车都去过帮忙了。钱先付工厂一万,剩下的三万一年后付清。 “我说这样吧,设备费用六万,运输这块单独算吧,另外给你五千怎么样?” “行,就按照你的办。” 设备明天到,我和姜霞说了。姜霞说:“明天我们先碰头开个会,大家统一一下意见,形成集体决议,再由职工代表现场验收,签字入档。” “我说还是你考虑周全,事情由饭店老板出面,你哥就不要出面了,股份有老板代持就行了!” “你对老板了解多少?这老板代持股份你放心,这老板人品不错,我说。” 第二天设备顺利进场完成验收,吴林父亲到林场签好了入股协议,交了二万元的股金。合计给了他八万元的股份。公司支付了姜总五千元的运费,这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剩下的就交给王浩负责了。王浩不愧军人出身,做事情雷厉风行。我看着现场还不错,道路整理的宽了不少,基础也起来了。他不懂的还私下请水泥厂技术员来帮忙。 工程进入安装阶段,我和王浩说:“这是成败的关键,一定不能马虎。不懂的请水泥厂的人帮忙,不要怕花钱,来的人一定要给报酬,知道吗?要让对方想着来。对有用的技术人员,平时多联系,过节也送点礼品,多走动!” 第24章 现场调研 姜霞给我电话,让我陪她去矿山现场看。我很快赶过去,看到现场一天一个变化。我问王浩:“安装什么时候能完成?” “他说这个月底吧。” “这里场地平整要搞好;炸药库建好了手续办全了吗?” “王浩说手续齐全了,爆破的、电工的证也拿到了。这些设备安装找水泥厂维修人员私下给钱安装的,都是水泥厂最好的师傅。” “我问设备什么时候调试?” “单机试过了,就等联动试车了。地磅要效验好,收钱、发货手续要全不要马虎。” “月底还有十天时间,把场地整理好收拾干净,试生产安排,都要在下个星期结束。” “那好吧,试生产的时候请水泥厂的维修人员来现场把把关。” 月底的一天,王浩给我电话,说公司账上没有钱了;现在买炸药的钱也没有了,进不了炸药。 “我说怎么办?这到哪去搞钱呀?” “刚发的工资,估计林场的财务账上空了。现在工资比以前开支大,还有建苗圃要花钱,林场的居民区、办公室周边地面很多地方做硬化,都要花钱。” 我去了山下饭店,看看儿子再说。吴林见到我拉着儿子说:“干爹来了!”我蹲下来看着儿子,虎头虎脑的,没有逗他。和吴林说我是出来想办法借钱的。 吴林说:“我们饭店现在仅仅勉强维持。”她带我去了建材加工厂看看。 老板看见吴林带孩子过来,客气和我们打招呼。听说我来借钱有点忧虑,说他们钱也紧张不宽裕。我说:“要不借一千,周转一下,今后你们买我的东西我们便宜点。” 老板说:“我最多给你借一千。” 我带着钱,风风火火地走了,连饭也没有吃。我知道姜霞也发愁。钱给了财务,说指定给建材厂买炸药用的。后又通知了王浩拿钱买炸药,下午下班炸药进场,生产线明天下午开始带料调试。我明天过去看看。 第二天下午破碎机响起来了。实话说破碎机一响黄金万两,听着破碎机的声音非常好听。皮带机运转顺畅,没有跑偏的,运行二个多小时,设备运转部位温度正常,只是皮带有地方漏料需要处理,停下后王浩立即做了安排。 我们把建材厂的骨料堆满货场,没有急着对外处理,除非影响生产下午才对外卖。石料的价格也涨了点。 我们第三天接到通知,可能省领导明天要到现场调研,要求林场要做好现场管护,道路和现场卫生要搞好。 第二天中午十点,省政府、金泉市政府市委的车辆进入了林场,后在林场的车的带领下去了孙老的建材厂。我穿着工服,在现场维持现状,领导来我们提前把破碎机停了。 车停好领导们下车,姜霞招手让我过去。我到姜霞身边和姜霞说:“场长,我最怕见到大领导说不出话,我可不介绍,别难为我。”姜霞瞪了我一眼,我头一宿不吭声了。这些姜省长看在眼里,姜省长对我眯起眼睛打量着,最后面部舒展开来。水泥厂厂长郭平叁也到了现场。 “你们林场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建材厂是怎么建起来的?” 姜霞过去前前后后仔细介绍了一遍: “我们厂刚建设的时候没有资金,我们是采取林场土地作价出资,职工工会出资,社会资本介入的方式解决了资金的问题。我们林场占股32%,工会占股32%,社会资本26%。在办理矿山手续时,获得市、区领导的大力支持,从进场开始施工到生产运行用了半年的时间,现在生产线运行顺畅。谢谢各位领导现场指导。” 市领导对林场的建设做了极大的肯定,不畏困难,能扎实解决问题,一心谋发展。 姜省长说:“你们现在负责人是谁呀?” 姜霞娇羞地说:“李虎主任。” “叫他过来。” 我来到省长跟前,叫省长好。姜省长看着我说:“小伙子很精神的,这个项目是你在负责?”我说是的。 “资金问题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说我是想集中职工的力量、企业的力量、社会的力量来解决问题。” 省长沉思片刻,带头鼓掌,说:“好,年轻人了不得!” “你和姜场长一起和我们去下一站。” 姜省长到了寺庙,下车前行,见到二位道长,分别握手问好。看了看寺庙的整体状况,对市领导说:“金泉市历史悠久,道家文化源远流长,这里寺庙遭到日本人的破坏,寺庙被毁,人员被杀。这二位得道前辈是活的抗日的英雄,三人杀死一百多日本鬼子,理应受人敬仰。” “对于寺庙的恢复,我们政府义不容辞,但我们分部实施,先把简单的事情做起了。这次道路修好了,完成了第一步。下一步做好规划,市规划院能不能做?给四个月时间,做出来给我。主体工程放后面,辅助工程先做。今后的场地平整交给郭厂长。” 郭厂长点头同意。 “场地可以先整平,按照图纸施工。两个老人的生活费用我看由市里安排,定期安排体检,照顾好老人。两位道长听到这里低头下礼。” 省长说:“你们是道德高人,祝你们长寿,保重!” 后又去了关东镇查看了水运码头,详细询问了码头的情况,说码头可以提升运力到五百万吨都没有问题。 随后大家去了水泥厂。在水泥厂姜省长提出了很多的要求和希望:一个是水泥厂是国有企业,建材行业的老大哥,承载国家建设的重任。二是要有战略眼光谋发展,做大做强自己。三是要培养人才,为发展做准备,特别是干部队伍的建设。四是要坚持反腐确保干部廉洁。今天建材局的领导也到了,省委省政府打算给你十个亿人民币,你们必须要交给省府一个世界一流的水泥公司。 郭平叁站起来,激动表态。 “感谢政府对企业工作的支持和希望,我代表企业党委向建材局领导和姜省长表态,坚决完成任务,我们公司党委可以立下军令状,请省委省政府放心!” 中饭就在山下饭店,听说那里鱼头不错。省长、市领导、水泥厂领导去了山下饭店,其他人就在水泥厂用餐。 早先通知安排两桌,现在人现在过来了。吴林父母还是很激动,我们也有幸跟过来吃饭。 这一餐过后,山下饭店出名了! 第25章 分红 我正坐在办公室办公,没一会王明霞的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王明霞告知,她们公司要上新生产线,准备扩大矿山开采规模。这一回扩产不只有石灰石矿山,连砂岩矿山也一并纳入规划,算下来整片征地总面积足足有三千亩。 听见这个数字,我心里也吃了一惊:三千亩?这征地面积实在不小。挂掉电话,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知姜霞。姜霞听完也面露喜色,随即神色一凛,叮嘱我务必把征地的具体范围核实清楚,千万不能和我们苗圃的用地范围发生重叠。我应了下来。 过后,我动身去往王明霞的办公室。王明霞已经泡好了茶水,见我进门,笑着开口:“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我打趣道:“王姐这么料事如神?” “这叫心有灵犀。”王明霞微微一笑。 我讲明此番前来的来意,王明霞当即喊来矿山的技术员,当着我的面,把规划征地的完整范围在图纸上圈画出来。屋内人多嘈杂,我收好这份图纸便动身返回。 回到自己办公室,我将图纸平铺在桌面上,姜霞凑过来仔细比对打量,长舒一口气:“还好,两边地界并不冲突。” 我们这片土地水土条件适宜,尤其适合雪松生长。上海那边的客商格外偏爱雪松,市场行情很好,收益可观,而且雪松管护起来并不费事。现如今三米高度的雪松,一棵就能卖到三百多块。 “竟然这么高的价钱。”我有些意外。 姜霞点头确认。 这天姜霞心情格外舒畅,跟我说晚上到我住处。 “要准备点吃食吗?”我问道。 “去买个鱼头,再带点米饭过来炒一炒就可以。” 晚饭做好,鱼头炖得入味。姜霞吃罢,连连称赞味道不错,问我是怎么做出来的。我告诉她,鱼头先用猪油煎至两面焦黄,再转小火慢炖久煮,汤汁滋味就全都煨进去了。 饭后稍作歇息,我们开始练功对练,着重打磨腰、腿两处力量。几番运功,二人都十分顺畅将丹田真气灌注双腿之上。我们互相对推,足足两个多时辰。我施展的是碎碑手,姜霞使出叠浪掌。在功法上我们反复打磨。 上个月师父便说过,我们二人这套掌法,他已经没有再多可以指点的地方,我们修为早已跨过单纯比拼蛮力真气的阶段。 姜霞拉着我坐在垫子上,开始双修。双掌紧紧相对,缓缓催动真气自掌心流转而出,真气游走周身百脉,一来二去之间,彼此生出真切的心灵感应。我只感觉自身肉身连同神魂都在缓缓升腾。姜霞身为女子,感受又和我截然不同。 她只觉神魂飘飘荡荡近乎出窍,躯体绵软无力,仿佛骨肉都要化作花开,神魂在这种淬炼之中持续变强,滋味欲死欲仙。一波波真气梳理冲刷,好似有无形的手掌轻柔抚慰神魂,周身气血涌动。 过了一个时辰,我们才慢慢收功,一切归于平静。 送姜霞回家的路上,姜霞说:一定要把职工住宅楼建起来。 “要建起家属楼,估算下来得一百三十万上下。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钱从哪里来?”我皱起眉头。 姜霞心中早有盘算:“我打算跑一趟市局。直接要钱多半行不通,但可以争取政策。” “你的意思,是打算在征地款项上面做文章?” “那还用说。我去找水泥厂的郭叔叔,他那边应当能说得上话。” 很快,一份请示函拟定完成。报告向上递交,申请解决职工家属楼建设资金,希望可以从矿山征地款当中列支开支。只要拿到市局批复的正式文件,我们就可以以此为依据,向水泥厂先行拆借资金,把楼房先动工建起来。 要赶在上面领导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件事落实。说干就干。 没过多久,批复文件下来,市局批准从征地款项中列支建房开支。 我陪着姜霞来到水泥厂郭平叁的办公室。 “郭叔,我今天过来,是为我们苗圃家属楼建设资金一事。现在林业局已经批复,允许动用征地款建房。我怕夜长梦多,想请你们这边先行拨付一部分征地款项,我们先把楼房动工。” 郭平叁仔细翻看手上的批复文件,沉吟片刻:“丫头,文件没问题。我来协调调度资金。你们回去抓紧把全套手续办好,施工单位也要尽早敲定,切记行事低调,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多谢郭叔。”姜霞道谢告辞。 前前后后折腾整整半年,建房所需的土地手续全部办妥,规划局的批复也顺利拿到,各类审批流程尘埃落定,接下来就只剩挑选施工队伍。 眼看春节将近,办公会上众人又提起建材厂分红一事。会上大家各抒己见,最终全员达成统一,同意春节前进行分红。 姜霞清楚,厂里众人都等着拿钱过年,当即拍板:“既然大家要过年用钱,那就分。” 她喊来财务,询问建材厂今年盈利状况。财务汇报,今年含税利润有百分之二十。 有人提议:“红利先分下去,税款等到明年再补齐。” 姜霞思索片刻:“就这么办。” 分红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飞快传遍全厂。春节前两天,分红款正式开始发放。吴林过来,领走一万六千元分红,拿着这笔钱,她心绪激荡,眼眶泛红,久久难以平复。回家之后,她第一时间把消息告知姜总。 姜总第二天便匆匆赶了过来。中午约在山下饭店,吴林打来电话找我,我听得出她的声音,知晓是姜霞的哥哥来了,转头跟姜霞说道:“你哥过来了,中午我过去陪他吃饭。” “中午切记不要喝酒。”姜霞叮嘱我。 饭店之中,姜总满面春风。我笑着打趣:“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借你吉言。”姜总说着。 吴林乖巧地先行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我和姜总,他望着吴林离去的背影,随口感慨:“这个女人倒是很有味道,身段容貌都不错。” 我半开玩笑:“怎么,你动心了?” “不敢不敢,随口说说罢了。” “我料你也不敢。真要是动心思,你的股份也就别想要了。吴林万万不能出事,真有人欺负她,你还得出头撑腰。” 姜总正色:“那是自然,谁敢为难她,我绝不轻饶。” “那我就跟吴林交代,遇上摆平不了的麻烦,直接来找你。” “可以。” 没过一会,吴林的父亲也过来打招呼,满脸喜气,寒暄几句便乐呵呵离开。 吴林重新回到包厢,取出一万二千元交到姜总手上,姜总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口袋。酒足饭饱之后,姜总邀约我有空去江淮市做客,就走了。 姜总走后,我才跟吴林父女挑明,这位姜总,是姜省长家的公子。父女二人听完,大为震惊。 “你们记好,日后遇上摆不平的难事,可以去找他,这可是可以依仗的大靠山。” 听完这话,吴林当着她父亲的面情绪崩不住,非常感激。我连忙把她拉到隔壁房间,接下来她万般温存,极尽缠绵…… 转眼临近除夕,我问姜霞过年有什么打算。 “大年三十我回家。”姜霞说道。 我说你一会就回去吧,我留下值班。 除夕,姜霞回到家中。父母见到女儿归来满心欢喜,母亲看着自家掌上明珠,满眼慈爱。父亲心思敏锐,从女儿的神态气色,觉得变化很大。 这时儿子推门进屋,看见妹妹,张口就调侃:“怎么就 你一个人回来过年?” 姜霞瞪他一眼:“你这张嘴就没个把门的。” “我和他还没有挑明关系,我打算等到三四月份再带他回来,让爸妈帮我把把关。”姜霞大大方方回应。 母亲转头问丈夫,这个小伙子怎么样? 父亲缓缓开口:“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 母亲松一口气:“那这不就挺好。” 父亲却轻轻叹息一声:“只是世事难料,祸福尚且未知。” 母亲闻言,不由得轻声埋怨了他几句。 第26章 救人 我们家属楼的施工单位确定,姜霞还是让我负责。 到了施工现场,施工单位也过来了,我和他们说,设计还没有出来,现在进不了场,进场施工要等。 这时我看见金小铭也在,这个人我早认识。这个建筑公司负责人我不认识,我们见面后他自我介绍姓朱,说以后金小铭就是这项目经理,我说我们认识。互相留了电话就离开了。 到设计部门,我说房子不能小,至少一户80平,上面的住房面积规定也不管了,那时候没有什么公摊面积。设计院只要给设计费就行,我和姜霞说我们增加一个楼栋,面积大一点,楼高一点的给局里面的几个领导怎么样?姜霞想一下说可以,可以带电梯,但只能一个楼栋十六户按照八楼安排。 这里的环境非常好靠近湖边,风景秀丽,有山有水,交通方便。 三个月后图纸出来了预算一百零八万左右,我们立即通知施工单位,一个月后进场施工。 一个月后金小铭带队,施工就开始了,我在现场感觉人不够多,施工进度不能保证。 我说你们能不能多找点人手,现在快五月了,你们工期七个月到今年年底去了,这样吧你们必须在春节前把工作全部做完,金小铭说好的,我回去做计划。 你们私下能不能给我们找点人,越多越好,我说我联系一下,打电话给家里的隔壁邻居,春节回家说好的,接到电话带人出来。 我说要二十人左右,您尽快找人,这小伙子刚高中毕业没有多久,很快就答应了,说我们村里的包括同学,要来十八个,我说可以尽快过来。 我和金小铭说,你把这些人分开到各个不同的工种,有水电工、抹灰工、瓦工、钢筋工什么的。还有搞预算的,也给安排上去,这叫李鹏飞的给他安排搞预算吧。我和金小铭协商着,他同意了。 我电话问姜霞你哥在干什么?她说什么也不干,在家无事生非,天天和嫂子吵架,我说那我请他来管现场怎么样,她说你自己决定,我和大舅哥联系,他一口就答应了,急忙赶过来。 我把他介绍给金小铭,让他熟悉工程,他在学校学的就是地质专业,上手应该很快的,我说我有几对青年年底准备结婚,就等着房子,你现场监督保证质量和工期。 我和金小铭说,你和姜总必须配合好,我私下和他说,你知道他姓什么吗?他姓姜呀我说是呀,但省领导姓姜的有几个,他张了张口没有说话,好一会说知道了。 一晃就到国庆了,这天我和姜霞说我们到工地看看,她答应了,很快来到工地,姜霞看到她哥哥在工地正在和金小铭争论什么,我们上去一看,是现场取样的问题,姜霞的哥哥说取样没有通知他,他没有看到现场取样,金小铭说,取样的人换了一个人,说是我介绍来的。 我说那你把人叫来,很快人来了是李鹏飞,我说鹏飞取样是要通知对方的你知道吧,鹏飞说我没有电话,这取样也就十分钟就开始施工了,我就急急忙忙地取了样,但我保证我取样都是有代表性的,我取过两次了,熟悉取样方法,我说行了,姜总怎么看? 姜总说今天施工不是关键位置,是楼面问题不大,这次算了,下次不允许。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到了元旦我找到金小铭,我说进度怎么样?金小铭说进度没有问题,看了会工地我们就离开了,今年元月份比往年暖和,工程在元月底完工了,我们拨付了所有的工程款,一分不差。姜总的工资按照四百一个月也结清了,就等着春节过后分房,林场员工别提多激动了。 腊月的一天、吹了一夜的北风,早上特然下起鹅毛大雪,气温骤降,大雪封山,我们卧在房间里不想起来,外面太冷。林场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该忙的都忙完了。三天后雪化了,我不放心新建的房子,没有安排值班,我想等中午赶过去,看看情况再安排好值班人员,我骑上刚买回来不久的摩托车,进口的东西,无奈的选择。 去市里买点东西,正好遇到金小铭,东拉西扯一会,金小铭说你回去最好不要走山路了,走外围绕吧, 我说路上雪化完了,我车开慢点没关系的,快四点了准备往回走,走到上山的路口有块标识牌被风吹倒了,过去一看是禁止车辆上山,我把牌子刚扶起来就见一辆军车开过去,我把牌子重新放好,就跟着前面的车上山去了。 车速度不快,当开到正好弯道多,背阴的地方,就见那辆车一个甩头就滑向陡坎,翻了下去,我看到这情况立马加速赶了上去,我知道背阴的地方不能快,有的路段排水不好,山上雪水流到路面,像润滑油一样,车速快了一定会出事故。 必须尽快赶过去救人,我到现场一看车辆悬在半山腰,还算幸运,我赶快停好车,顺着陡坡就快速滑下去,看到车辆漏油,两颗树卡住了车辆,但也摇摇晃晃,我到车边,站稳后一把拉开车门,先把一个小孩拉了出来,直接把他送了上去,告诉他坐好不要动,我再次下去打开前面的车门,一位老人头上流着血,我慢慢把他拉出来用右手夹住。 这时车辆已经开始起火,我赶紧伸手一把拉出驾驶员,我一只手夹着一个人,山坡是六十多度坡,很陡峭没有手助力是上不去的,起火的车辆冒出的黑烟火,熏的我眼睛都睁不开。 我带着两个人,是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上下不得,考虑必须把车推下去,小树在火烧一会后,终于承受不了车辆的重量,车辆还是滚下去了。 ,驾驶员估计是腿断了,老人家是头有点问题昏迷了,看上去身材偏胖,看脸型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说小兄弟,你怎么样?驾驶员说腿断了,我说我把你放到这树根部你坐着抱紧树怎么样,能坚持吗?他说我试试,请你务必要救救这位老爷爷和小孩,我说你放心。 我慢慢移到树边,把驾驶员放下来,驾驶员坐在树根部抱着树,应该没有问题了 斜坡太滑,怕一个失手对伤者造成二次伤害 我抱着老人,调用丹田的真气,双脚轻点斜坡,蹭蹭地上去了。 看得驾驶员瞪大了双眼,看着昏迷的老人小孩说叔叔麻烦你快救救我爷爷,我说你爷爷没有大问题心跳有力,您放。 天太冷我把衣服披在小孩身上。安顿好后我到驾驶员这里,我带着他三下两下就上去了。 车辆的大火在继续烧着,我说你们不要急,人员很快会赶到,巡山的已经发现大火了正有人朝我这边赶。 第27章 分房 快五点了,我骑车去了林场,和姜霞说明了情况姜霞是一脸的后怕,赶紧通知救人,我们准备了担架两付,八名救护人员,棉被三床,上车就赶了过来,林场的车是带防滑链条的但也不能快。 车到事故现场后,把老人、小孩安排上车,先走了,其他人坐不下,在山道上我们抬着受伤的驾驶员走了三公里,终于到山下, 送伤员去医院的车回头了,然后伤员上车、车速不敢过快,终于三人都到了医院, 全部忙完检查完快到晚上七点了,林场担保。市人民医院没有收任何费用开始救人。 驾驶员非常清醒,请护士拨打了一个电话,说老爷子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对方问出医院地址,两个半小时不到一架直升机就飞到医院上空。 飞机上下来的脑病专家,认真看了检查结果,老人头部受到碰撞,脑部有出血点,还好问题不是很严重,骨科专家看驾驶员的骨片,小腿骨挤压开放性骨折。 当时在车上的小孩也是惊魂未定,他是第一时间抓住车上的把手,这次检查就是头上有肿块,基本没有大的外伤,小孩父亲还在国外。 医院电话不断,基本停不下来。没有一会市领导过来了,省军区的车也过来了。他们决定暂时不转院,就地治疗。几个人很快转入高干病房。 林场石料厂春节前三天开始分红,决定按照30%的比例来安排,第二天分红的款就发放完毕 今年每家每户个个都喜上眉梢,几个厂里的领导对姜霞彻底服气,光现在工资都快二百多了,不比水泥厂的职工工资低了。 吴林也是很快领了分红,通知了姜总,第二天姜总就到了,姜总见到吴林说大妹呀,哥和你说件事情,你这分红的钱可不可先借给我,我还要去还债去,要不然我钱不够,吴林说姜大哥这没有问题你先用就好了。 吃过饭姜总带着钱去还钱的路上,江明市矿山机械厂领导见姜总来还钱,都感到吃惊。 春节一过,正月十五下午把房子全部分了,只剩下给市局的十四套120平;120平的剩一楼的二套,80平的房子还剩三套,留着林场接待用的。今天才真正是林场最喜庆的日子,看着这么兴奋的职工,我们也开心。 后面就是买家具,买灯具,买生活日用品。林场也给了职工三天假,在家买东西做装修。整个小区十五以后还鞭炮声不断。 市局领导听到反映,非常震惊,房子分了局里才知道,打电话教训姜霞,姜霞只好带着局长的签字,来局里解释。局长看着签字目瞪口呆,这这确实是他签的字,他到现在还不明所以。最后姜霞把的十四套房子给了市局,局长才笑的合不拢嘴。这事就这么了了。 后来只要是林场的事情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一路绿灯。姜霞知道该汇报的一定要汇报,关于水泥厂可能要征地的三千亩,按照省里的意见是要入股的。这股份是林场的也是林业局的。 我和姜霞一人分了一套房子,门对门,这下方便了,五楼,最顶层,主要是住其他楼层,有时候练功影响别人。 关于装修的事情,姜霞的房子装修好一点,我的房子钱不够简单装修一下。 分房后的第二个月一个星期天,姜霞母亲过来了,说是看房子,姜霞叫我过去,一看她哥哥也来了,我只好老老实实过去,我和她母亲打招呼叫了声阿姨好。 我衣着整洁,身板挺直,肌肉发达,脸上线条明快,眼睛有神,姜霞母亲第一次见到我,这小伙精神呀,看上去阳光,和儿子关系好。她母亲赶紧让我坐下,大舅哥走到我身边,说母亲就喜欢女儿,看来也喜欢女婿,她母亲说就你话多女婿也是我家里人,怎么了? 姜霞母亲和我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让我去他家看看,她喜欢做菜让我尝尝。 其实年轻的时候姜霞母亲在单位算是最出色的女人,家里条件好,学校学习也好,分配到国土局,被姜霞父亲看上,穷追不舍,比他小六岁的姜霞母亲被她追到手。 回去后姜霞母亲把情况和姜霞父亲说了,姜霞父亲说我们不要瞎操心了。 我看了这小伙子,一身阳刚之气,姜霞有眼光。姜省长说,这小伙子身上有大气运,前程远大,我看他都看不透。 女儿的工作能力不错,以后值得值得好好培养。 我不会干涉女儿的婚事的,女儿太优秀,我舍不得,说着姜霞母亲情绪低落。 姜霞父亲只好出言安慰,你以为我舍得吗?也不能老是把她放家里不嫁人吧? 反正离的不远,退休了去带外孙吧,反正也快了。 看他们自己的态度吧,现在和这个小伙子关系没有确定,看她们缘分吧。 上次你是说儿媳不育?真的有检查吗?查了是儿子的问题,少精! 怎么这样呢?看不好吗?找了几个大夫看不好。都是名医。 看看偏方呢,中医的偏方多。我劝他再试试吧。女方不会也有问题吧? 我没有多问,明天我问问儿子。 睡吧!晚上姜霞妈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中途睡了春梦连连,起来觉得害羞不已,都这把年纪了,唉! 第28章 相聚寺庙 四月初,我们请来好友李大力和王海,一来祝贺我们乔迁,二来我们去寺庙看看,据说寺庙的修复规划下来了。 星期五的晚上他们就赶了过来,我做了一个鱼头,啤酒鸭,红烧肉,我们喝的是啤酒,大力说你们福利真好,这么大的房子,这不是超标准了吗?我说主要是要满足居住需求,你们想想,再过十年,一对夫妻两个孩子,五十平怎么住,现在已经不是解放初期。 想想也是,就没有领导找麻烦?我说领导也是人会理解的。 王海说要不我也调过来吧!大力说那我也调过来。 我开玩笑说你你们都是省领导,调过来容易吗? 我们喝酒也是适可而止。 王海说我真的是想调过来,我说如果想当官就离开设计院,那地方人才太多,出头的机会少。 我觉得在设计院做事情没有激情王海说。 各位如果想过来我真的可以帮忙。但你们要考虑好,政府部门压力大。你们要考虑清楚。姜霞说。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了寺庙,给师父请安后,师父拿出寺庙规划图高兴的合不拢嘴,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开心的 我们摊开规划图,五十亩山间盆地规划成广场,靠近山边留了十亩左右的水塘,水塘中间有廊桥穿过,停车场边规划的商住两用的两层仿古建筑,古寺的主体结构气势恢宏,主殿两边是辅殿,山上道士的陵墓塔也做了重新安排。上山常年不断的溪水边规划的是他们的道士居所,生活用水底下管道排出。 我问师父可满意,师父点点头。随后浔阳真人拿出怀玉真人的日本来信。 真人说的意思,几年后山本家族在展览馆会展出我们的宝贝。 据他了解日本武士最高的段位,有三花聚顶,但还没有到五气朝元境界。且年龄快120岁了。也就是说他开始气血不足,境界往下走了。 不过他们炼化的百鬼幡,巴掌大小,能侵人神魂,不可小觑。 最近据说考察完中国后,他们开始行动了,一路收集中国情报,一路要掌控中国经济。 希望三年后你们能来日本一趟。 而后师父解释三花聚顶,人花:对应的精气,通过修炼,达到精满不思欲的地步;地花对应的是气,通过修炼,达到气满不思食的地步;天花食指精神力,通过修炼,达到虚空合一,神满不思眠的地步, 这三花修炼到汇聚于头部的泥丸宫就大成了,能做到神行合一。 还有五气朝元就是心、肝、胆、肺、肾通过修炼,达到和谐统一,心气定、肝气顺、胆气足、肺气安、肾气固,挥手投足真气翻涌。 这些不是每个人,都能修炼达到的,要有根骨做支撑,还要有气运加身。 对付百鬼幡最好的就是三昧真火。 据说三昧真火是:上昧心火又叫神火;中昧臣火又叫精火;下昧民火源于气海,称为气火。 传说三昧真火还有阴火、阳火,莲火。这三昧真火是必须达到炼气圆满之人才能掌控,也必须是极阴或极阳性体质,据说莲火可以含在口中。 浔阳真人补充到,业火也叫红莲业火,一般没有业障之人这火伤害不了他,他只能伤害的是贪欲过重,杀孽过重之人,点燃的是贪欲杀孽之源。就是三花聚顶只要有业障就逃不了红莲业火。 我听了默默点头。我忽然看向香案上两个阴、阳二字的蜡烛台,这东西不是很大,但通体圆润,不知道什么材质。一个透着攸攸红光,另一个透着幽幽蓝光,我用神识慢慢侵入,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我赶忙收回神识 这绝对是个宝贝! 我和姜霞对练了两个小时,姜霞的叠浪掌小有成就,我的碎碑掌也是不凡,师父说我也没有什么教你的了,你现在炼气八层,往上就难了。 我两位师父在功法运用上给我们做了示范 李大力和王海对练了一个小时,师父对他们的功法运用给了指点,两个人各自去揣摩。 姜霞的师父浔阳真人把姜霞叫到她住的地方,满意地打量徒弟,越看越喜欢,连说不错不错。 你和李虎双修了,对你境界提升两层,也算不错了,双修仅仅是第一次对境界提升快,但以后就没有什么效果了,就要靠你机缘了,你现在是炼气七层,李虎也是八层中期了,也算不错的了。 这本医书你先看看,你看过后给李虎,等寺庙藏书院建好了你们再还回来,姜霞接过医书,谢过师父。姜霞陪师父坐会看着师父一脸慈祥的样子。 李虎这人心性好,是做大事之人,其他方面有点缺陷,你要多理解,他是阳性体质,体内男人气息足,女人难有抵触,这对他提升修为也好,我教他双修之法,对他有帮助,遇到气场相通的异性,对提升修为有好处。 姜霞说师父李虎他对我很好,我很满足你无需担忧,外面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师父放心,李虎是我男人就够了! 李大力和王海在外面转转,看着这里环境很好,树木葱茏,杜鹃花遍地,左边山体不陡,右边山可以上去登高望远。这里是休闲的好地方!山顶雾气缭绕,鸟声阵阵。上山的路以后要有台阶就方便了,一步步来吧! 我在师父的房间,和师父说,我看了蜡烛台,好像是宝贝,我神识进去有感应。 哦真有这回事情?师父问。我说千真万确, 师父说那它和你有缘了,我得赶紧收起来,防止意外,以后你每次过来都看看有什么不同的变化。 师父收集了很多的私藏,都做了封存,师父说我们道家的宝贝丢失后,我愧对祖宗,就去外面收集一部分,也有不少不是道家的东西。 等寺庙建好找到适合的收藏位置,我要全部拿出来,但不会对外开放,以免有失。 第29章 王明霞的家宴 上午我接到王明霞的电话,说明天下午去矿山现场看看,我就不陪你去了,晚上请你吃饭,你下班后直接过来,就在我们厂家属楼1栋东边的二楼东户。尽可能早点过来。 我说:我下矿山,洗洗就过来。 第二天下午我和王大力一起去了矿山,约好他们的技术员,把两个矿山的现场跑了一遍,对现场情况有个基本了解。关键是李大力是第一次来,我带他熟悉一下现场情况。石灰石矿山的树木不多,大都是荒山裸岩地;砂岩矿山树木多林木茂盛,但都杂木居多,杉木占三分之一吧。 回去就做林木砍伐计划。这矿山范围的树木补偿到位了还交给林场砍伐,李大力觉得砍伐计划先做好,把手续弄下来。 我们回来下午四点了,我骑车把李大力送回招待所,我去作业区,洗漱好换了套衣服,给姜霞打了电话,说明情况晚上吃了喝了酒就不回去了。 驾着摩托车去水泥厂,到厂里买了点水果,直接去了王明霞家。开门看着王明霞穿着工服烧菜的样子也很好看——女人身材好相貌好穿什么都好看。 我看看就我一个人,我有诧异也不好多问。王明霞说:最后一个菜就好了,你先坐,还买东西做什么。 我坐下来打量这房子装饰:房间小点但很不错的,干净整洁,书柜书籍摆的整整齐齐的,鞋子也按照标准摆放好一样,规规整整的。 我们老家传说住户太干净不好,也不知道什么理由。我看房间床上的被子也是的像部队当兵的一样——这女人爱干净。 菜上桌了。王明霞脱下工作服,里面是浅黄色点缀红色的小花的上衣,衣服有点单薄但非常协调,明艳动人,配上盈盈一握的腰肢,真好看。 她说今天简单准备晚饭,一是感谢我们认识的这么长时间能相互协助,二是庆祝我四十生日,三是祝贺我自己终于解脱了。 我说:王姐你早说,我也好准备点生日礼品。 还什么礼品?你到了就是最好的生日礼品。王姐说。 今晚我没有请别人就我们两个。她给我倒杯啤酒,自己也倒满了,她一口喝干,我也只好一口喝干。 接着说她已经离婚了,终于解脱了。我问怎么回事?她说她老公不是东西这么多年她一直忍着,也是我命不好。王明霞说: 刚开始那么多的人追求我,个个条件好,最后我还是找了个这种货色,眼睛瞎了。他是部队当兵的排长,熟人介绍对象,我们离的远,见面后晚上睡在她家,和她妹妹睡一起,我觉得没有问题,哪知道他晚上就把我奸了。 我说:那他妹妹不在吗? 她说:这是她妈妈的主意,早打招呼了让妹妹装死。我和我同学谈好了,母亲非要我去认识一下,心想去应付应付给我母亲一个交代,谁知道出现这个事情。我恨他一家!说着王明霞眼泪流了出来。 没有过多久,我身上没有来,我估计怀孕了,那时候没有办法我只好和他把婚结了。第一胎生个女儿,我不想生了,她母亲跪在我床边,没有办法才生了第二胎,也确实是个儿子。他家里把儿子、女儿带在身边,我正好也懒得管,孩子都给他们养废了,和我关系不亲,我也无所谓。 后来在部队训练,老天报应他,让他伤了男人根本——训练的手榴弹砸在他下体,送去医院医生说人是废了。所以我们早就分床睡了。他转业回来后在厂里安排的工作也不错,在外面人缘也还好,在家里我感觉他性格变了,开始抽烟喝酒。性格变得怪异多疑。 一次他用烟头烫我,我吓得大叫,他越听越兴奋。我也不客气一杯热水烫得他也叫起来。 安稳了一段时间,一天他把他表弟带来,晚上喝点酒开始他和我老公睡一张床。到半夜怎么感觉有人拿钥匙开门,我说谁呀,他表弟应了一声,我开门他就要抱我,我一脚踢出去他没有防备被我踢的不轻,吓的穿起衣服跑了。其实我老公是醒着的,他睡眠不好晚上十二点前是睡不着的。 谁知道我老公后来贪污公款炒股亏的一塌糊涂。这次估计要判刑了。不过他的工资、转业的安置费用我控制着。别人送的烟酒能变现的都存了起来,我也做好了两手准备。 王姐说:亏了这么多钱,这股票怎么回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道家的物极必反道理是知道的——这股票跌下去了应该是跌到头了,接着就应该要涨了。我只是说说,我没有钱,有钱的话我就全部买进去。 听我这么说王姐愣愣地看着我在想事情。 唉,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她喝了一口酒,我陪她喝了点,说你和我以前的男朋友有点像,不过没有你帅气。说出来心里好多了,弟弟不会笑话我吧? 我说:怎么会呢,我也不会劝你,一切向前吧! 认识你我的真的很高兴很高兴,王姐说。 我辞职准备去上海,我弟弟的一家外贸公司,他们生意做的很好的,已经上正轨,缺一个搞会计的,打了几个电话让我早点过去。我在厂里搞了多年的主办会计,正是他需要的。 好,那我再敬你,喝干吧!她喝的酒流出洒在身上,说弟弟你吃点菜我去换件衣服。 我说:好的姐,你去换你的衣服。 她换过来的是淡红色的上衣,下身白色的裙子,配上红红的脸丹凤眼,真是迷人的妖精,我不敢直视。 她说:弟弟我跳舞给你看看。 我神使鬼差地说:好呀。 她说我昨天练的时间不长,跳一段——姐以前在文工团工作出演主角,来了水泥厂在做的会计。 看着她翩翩起舞,身体旋转尽情展示自己的腰肢,妖娆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肢体,看得我血脉喷张。 喝了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九点了,我起身要回去了。王姐说:那好吧。 她站起来走向门口,感觉她脚下千斤重的样子走路缓慢。我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她伸手准备开门,我以为她真的要开门,谁知道她突然转身一把抱住我。 我也没有反应过来被她抱着——这女人太娇媚了。我就这么静静地被她搂着,没有任何动作。 她喃喃地说:我只想要今天,哪怕明天下地狱。 我心中在想难道她就是玉女心经说的旖旎体质?会对修炼有很多帮助?不管了。 我感觉到她的主动,她已经褪下她…… 一直到十二点我们才云消雨歇。我好像在做梦一样,我有种中奖的感觉。怪不得男人向往的就是这样的境界。我感到她已经沉沉睡去了起身离开。来到外面我只觉得周身真气充盈,有真气在自动流转。 我敬你四十岁生日再度辉煌,再见! 我走之后王明霞缓缓睁开眼睛,一脸的幸福、满足。 (后来相见她竟然带着一个十岁的女儿) 第30章 入股 时间真快一转眼就是两个多月。 晚上我们都坐公交回家,在门口就有站台,非常方便,坐车半小时不到,二十分钟多一点。 我烧好菜吃过饭,洗好澡后开始打坐修炼。 姜霞过来见我开始练功,她也跟着练起来,各自练了二个多小时,我们开始双修,经过多次双修后,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双方很快进入状态。 开始收功我看姜霞一脸娇媚,眉目含春,我周身真气鼓荡,再也克制不住,我握着她的手不放,姜霞低头浅笑,我见她含羞的样子,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姜霞也是身形如水,紧紧搂着我,我亲吻她,蹂躏她,在地下翻滚,姜霞气喘吁吁,我吸吮着她香舌。。。 我心里一惊骤然停下动作,姜霞低声说怎么了,我把姜霞抱起来说,姜霞对不起,我只是个工资都存不起来的人,家里负担也重,我真是不敢对你有奢望,我。。。姜霞捂住我的嘴说我在意这些了吗? 听到这些我一把抱住她。。。 第二天起来我做好饭,简单吃了点,昨晚我们真的疯了,但还是坚守住了底线。 早上去单位,我准备去开车。 姜霞说:你技术还不行不要胡来。 好吧。我说,要不你也把车学会。 林场的吉普车太旧了,每天走山路路况又差,很危险的。要不给石料厂,你再买一台。 姜霞说:这可以考虑,但眼下缺钱呀。 要不让水泥厂送一台? 那不需要,这不能主动提的,要不好没有面子。姜霞说。 你知道我最开心是什么吗?我们分房子了。我说。 不是的,是给这些职工解决了房子的问题。我们不能光考虑自己,看到大家的笑脸我就满足了。 想想也是的,我不适合当官,姜霞一定是个好官,和她父亲一样,她父亲口碑也很好。 晚上洗漱好快八点了,我们开始双修。我看姜霞一脸的娇媚,她依偎在我怀里,一只手摸着我的脸,道不尽的甜蜜。 在床上我们双手相抵,心意相通,慢慢注入真气,两个人仿佛合二为一,神游天外…… 收功后姜霞喘着气,小声说:要不你要了我吧。 我说:等等吧,你反正是我的还怕你跑了? 姜霞说:讨厌。 我们商定好要见见双方的父母。 一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四林场的车送我们到我老家——一个偏僻的村落。见到我的父母、家人,一个一个介绍,隔壁邻居也过来看热闹,半个村的人都来了。我们这次回来带了糖果姜霞买的,亏得买的多,小孩越来越多来了就给糖。村里的叔叔伯伯们撒了香烟,也认了门。村里人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姑娘,个个说这姑娘真好看,像明星一样,有气场。有眼力劲的说这女孩是大门大户的孩子,了不得。 第二天我们去看看舅舅后中午吃完饭,和父母打好招呼就走了。 到了江南市我在酒店住了下来。下午她母亲就没有去上班,在家忙活。晚上五点我们去了姜霞家。 家里先回来的是姜省长。我上前打招呼向姜叔叔低头问好。姜省长说:不要客气,坐吧。随后姜霞哥哥嫂嫂也来了。 带给姜霞父母的是茅台酒和其他营养品。 晚上我没有喝酒,吃点菜。主要是姜省长血压高不能喝酒,她哥哥吃中药医生交代不能喝酒。我们吃了点饭就开始喝茶聊天。姜霞嫂子第一次见我,看我形象气质心中暗叹——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她心里在骂家里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姜省长说:小李你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不要见外。这次来带东西我们收下,下次不许了知道吗? 我说:叔叔我知道了。 姜霞母亲问我父母的身体怎么样,我说还好,就母亲身体差点。她母亲嘱咐了我几句。 哥哥问我: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 我说:我们下个月先把结婚证领了。结婚宴看看叔叔有什么考虑再说。 姜省长说:这和你妈商量,我配合你们。 姜霞说:这已经是四月了,五月怕来不及。 要不就到十月吧。她父亲说。 五月有什么来不及的?说得姜霞哭笑不得,开玩笑说:妈就那么想把我嫁出去呀。 她母亲说:你都虚28了。 姜霞抱着妈妈说:女儿不是想多陪陪你嘛。 他父亲开口说:十月也好,你们先领证我们没有意见。李虎呀我就这么个宝贝女儿,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 我站起来说:请爸妈放心,她也是我的宝贝。 姜霞父亲问儿子:吃了中药效果怎么样? 姜平说:没有什么效果。 姜霞似乎知道他父亲在说什么,就开口说:你可以到金泉寺看看道医,道医在这方面也很有特色的。 这次没有效果我就去看看。姜霞哥哥说。 回去我先问问我师父,要是同意你去那就是好事。去的时候带上嫂子一起。 嫂子说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回来后真的是好事连连——李大力调林场,水泥厂的扩建工作开始了! 我在作业区招待了李大力,两个人都喝的差不多了。我骑摩托送李大力回酒店,姜霞给了他一套小区的房子。 很快接到水泥厂的电话,说有空来水泥厂一趟。我们这次征地规模很大,我第二天就去了水泥厂。 泡好茶在办公室坐一会,很快他们的技术员就过来了。技术员姓杨,他把图打开说:这次经过勘探,报告已经提交,征地范围已经确定。两个矿山,一个石灰石矿山,一个砂岩矿。石灰石矿山征地范围2800亩,砂岩矿山520亩,合计3320亩。 这样可好,你们先给我们林场一个关于矿山扩建占用林地的函,我们一级一级上报,有批复后我们立即开展工作。 这个批复最迟半个月就下来了。 办公室办事人员答应了:说我明天把函送过去。 我说:那我等你。 第二天下午水泥厂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带着函来作业区。 王明霞走了以后负责联络的人员还没有固定。 第31章 来了混混 姜霞安排我出去考察板材市场,重点是我们周边的市场,我看看时间说我明天动身,一个星期时间,可不可以让大力和我一起去,姜霞说大力到破碎生产线那边熟悉情况,后面安排他做林场的发展规划,要和设计院对接,规划不出来我心里没有方向,我说好的我先摸摸情况。 我第二天就出发,看看同行怎么在做。 姜霞接到她哥哥电话说,下午吃过饭去寺庙,怎么李虎电话打不通,妹妹说他出差了,有几天才能回来,你来了我带你过去。 山下饭店上午十点多来了三个黄毛,听说你这你菜好吃给老子多来点,吴林把儿子抱一边,她父亲出来看看说,你们要什么菜,一份鱼头、一份鹿肉、啤酒鸭、红烧肉、蔬菜你看着办。老板没有吭声去烧去了,后面来了一桌是经常搞运输的六个人。 这几个小黄毛看菜上来了,三个人喝酒划拳的好不热闹,喝到十二点左右已经是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看到吴林进来上菜,三个人眼睛放光,这里有这么漂亮的妹子? 于是拉着吴林非要陪他们喝酒,吴林不肯,姓秦的小子一个耳挂子打过来,吴林没有注意,被他们打个正着,姓魏的小子跟着起哄。据说还有一个姓黄。 吴林父亲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报警,两个民警骑摩托很快过来了,看到这黄毛还在闹事,立即上前制止。 黄毛们非但没有停止,连民警也骂了起来,外面吃饭的不少人,包括砂石厂的,都来看热闹。 黄毛嚣张地说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信不信我能把你这身上皮给扒了。两个民警一听,尽管气愤,但估计这三个人有点来头,商量让所长过来,一个人骑车回去接所长。 这三个黄毛闹越凶,强行要把吴林拉上车,大家看得目瞪口呆,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赶紧给李虎电话,李虎不在办公室,这如何是好?想起来给姜总电话,也没有人接。 吴林妈妈把孙子抱到里面的房间,吴坤想要去拉妈妈。 怕被这些流氓误伤。吴林父亲手里面握着一把菜刀,砂石建材厂的老板看了,让吴林爸把刀放回去,防止说不清楚。 所长来了之后,问清楚情况,说你们先放人,把车上女孩放出来,黄毛说你算哪个鸡吧,滚一边去。 所长说你们是哪里的?我说出来吓死了,我爸是市政法委魏书记,他爸姓秦是省公安厅厅长,你们欺负我是找死。 所长说你们现在是犯罪知道吗?我犯什么罪,我也不是不给钱。你把人家桌子啤酒打翻了,你把女人强行拉上车,这是非法拘押,知道吗? 这样闹腾快一个半小时,这派出所还是有所顾忌,这要是换成其他的没有背景的这些民警可不会这么客气!正说着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下来的正是姜平姜总。姜总下来后随后下来的是老婆和妹妹,一看这架势让姜平开心了,他是不怕事大。 你们这是在唱戏吗?吴林父亲见到姜总赶快说吴林在车上,他们拿着刀快救救吴林。这里怎么了?姜总问。 吴林父亲就把情况说了一下,姜平一听反天了这些人无法无天的。朗朗乾坤有人作死。 姜平大喝一声把人放下,姜霞看着这场面非常生气。 你们派出所是狗熊吗、只见姜霞走向车边一伸手一个黄毛的刀掉了,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个黄毛手背一用劲黄毛手断了。剩下的黄毛拿刀扑过来,姜霞一个转身黄毛扑倒在地,刀划破自己的脸,两个黄毛在地上疼的大叫。 姜霞扶着吴林下车了,和民警说请你们把他们抓起来! 姜平说下次再敢来闹事我弄死你们。记住这事没有完,磕头道歉是必须的,后对民警说你们派出所谁是所长? 所长说我是,你知道怎么处理吗?所长不敢吱声。 你让他们给他家里打电话,让他父母来现场。 对!我要我爸过来,有人欺负我。 所长看看势头不对,这姜老板神定气闲的恐怕又是一尊大神。 姜霞说 你们父母怎么教育出你们这些东西,气的身体起伏不定。看出派出所可能袒护这帮人,随后去饭店打出一个电话细声交代。 一个黄毛说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电话在那里去打吧。一个姓姓黄的黄毛起身去打电话。 吴林父亲知道这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心中愤愤不平,难道领导家的儿子就可以这样无法无天,这事情不解决好,怕后面还有麻烦。 吴林父亲请姜总夫妻和姜霞去房间喝茶。 一个多小时来了一辆车,姜霞出去接过人来,还是所长有眼力,看出来人背的是记者常用的包。 随后又有三辆车前后到现场,黄毛的父母来了,秦厅长和魏书记看到儿子受伤勃然大怒,指着派出所所长破口大骂,为什么不制止让他们的儿子受伤了? 母亲抱着儿子哭,父亲对着所长骂,说所长包庇凶手,现场好不热闹。 骂完后问所长什么情况谁干的,为什么不抓凶手? 姓魏的给市局支队电话,让他们带人来抓人。 看到姜霞出来,那个被捏断手的黄毛大叫道就是她那个女的。 姜霞哥哥出来说你是不是找死?秦厅长说把这人先烤起来 ,所长哪敢抓人。 秦厅长说好好有你的,老魏你们下面就出这样的干警吗?老魏说我已经从市里调人了? 可在房间里面一架摄像机正对着他们,姜霞在现场录音。 市支队的人到了现现场, 魏政法委书记让支队长把姜霞和姜平两个抓起来,这支队长正好认识这所长,就问所所长,什么情况,所长大声把情况说了一遍,支队长皱眉这怎么抓人 ? 后面派出所来了七个人,站在所长的一边。秦厅长说不管什么情况先把伤人的凶手抓起来。 所长站出来说秦厅长,现场情况大家看得有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儿子脸上的伤是自己误伤的,怎么怪罪别人?所长已经豁出去了,下午本来就窝火。 第32章 军区来人 是她把我手搞断的,一个黄毛指着姜霞说,那个黄毛的母亲扑过来就要抓姜霞衣服,所长让其他民警上去阻拦,这个女的像疯了的一样。大吵大叫的。 只有姓黄的一家安安静静的,那个黄毛头脑清醒了,知道事情不好糊弄,并把经过大体的经过和父母说了,他父母说,你们真该死,你在现场那里也不许去,我们走。 魏厅长老婆哭闹了一会流着眼泪站在儿子身边,准备让儿子先去医院,所长说这两个受伤的可以去医院,说另外一个黄毛不能走,叫上两个民警带手铐过去。 所长让另外两个民警搜查面包车,民警过去,找出凶器砍刀,秦厅长一看瞪大眼睛,立马掏出手枪,向天鸣枪,要民警把东西放回去,姜霞过去指着秦厅长说,你们无法无天了,秦厅长是你们多管闲事!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姜霞说。 你们放肆这些刁民,老魏把凶手带回去,我们走。 两个受伤的黄毛走了,留下的一个黄毛低着头,知道闯祸了。 支队长拉着所长说,我们各让一步吧,所长说支队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个事情不会善了的,事情总有是非曲直的,他小声和支队长说。人你是带不走的。 支队长说你这是何必呢?我今天还穿警服,明天不穿了我就不管了。 知道我是为你好,那你想过没有这事情万一秦厅长兜不住怎么办? 支队长愣在当场。一直等到调民警调查完,这些民警才发现有人在录像。随后这电视台工作人员离开了。 这惊出市支队长一身冷汗。 所长带着支队长,来到饭店,吴林父亲伸手和他们一一握手表示感谢,所长悄悄地问老吴我们关系不错,你说说这姜总和你是什么关系,这姜总是做什么的? 老吴说我带你们过去我不方便说,你们认识一下,姜霞和她哥哥嫂嫂站起来,感谢所长秉公办案。 双方介绍知道所长也姓吴,支队长姓江,长江的江。 姜霞自己介绍是林场场长姓姜,这二位是她哥哥嫂嫂。 吴林去了自己的房间和她妈妈儿子在一起。 吴林那见过这阵仗,委屈的哭红了眼睛,儿子拉着她衣角,抱着她妈妈。 江支队说你姓姜在省里工作,姜霞哥哥说是的,你和电视台很熟,姜平说我不熟,可我妹妹熟,我老婆熟。 外面所长出来小声和吴林父亲说,是姜省长公子?吴林没有做声,只是微微点头,所长明白了。 所长把支队长拉出来,看看整理的资料后,就带着人走了。 姜霞的哥哥说今天准备去寺庙的,看来去不了了。 半个月后省报把这件事原原本本报道出来,特别是吴所长敢于作为,收到广泛好评。半年后的严打,这几个都被判刑。作为当官的家长袒护子女包庇犯罪也都作了降职处理。 人事调整后吴所长升到市副支队长的位置。再也没有人敢在山下饭店闹事。 一个星期后李虎知道这个情况气的七窍生烟,但冷静下来还是要靠法律来处理,不能快意恩仇。只是安抚了吴林好长时间,直到吴林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放下了心。 七月份了天气开始热起来了,这天林场大门前停了一辆军车,挂着特别通行证,一男二女下车,问这林场的办公楼在什么地方,人们指着招待所后面说就是那栋房子,他们缓步走过去,找到场长室,小伙子有印象就是这个女的不错,就是她带头抬担架的。他们上前,小青年鞠躬问好,姜霞问他们有什么事情,小伙子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特地来看看你们。 一个女孩站在小伙子身后,约20岁上下,还有一个女同志三十几岁,大眼睛瓜子脸,白皮肤。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特地来谢谢你的。 姜霞自我介绍,我姓姜,也不是你们的救命恩人,是你们命大。我们想见见那位年轻人。姜霞想想说那好吧。你们坐等会。 姜霞让李虎到办公室来一趟,很快李虎就过来了。小伙子看到李虎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救命恩人来了,伸出手紧紧握在一起。 我们到会议室,一起坐了下来,办公室上了茶水,大家聊起来了,原来小伙子在军事学院学习,刚放假就赶来了。她妹妹也在大学学习,来看看什么人救的哥哥,另一位是被救的小孩的母亲。 我说了那天的情况是下雪后,山下的路面干了,但山上路面结冰形成斜坡,路面又打滑,上去就会出问题。 小伙子说是的,刹车完全没有了,不起作用方向也没有了,那路是有标志不能通行的,大风把牌子刮倒了你们没有看见,我当时正在把牌子树起来,看你们过去了,我怕出事开着摩托车就追上去了。 车翻下去我想这下麻烦了,我第一时间想把车门打开,刚把脚伸出去,就把腿夹伤了,我赶紧抽回腿,车子正好卡在两颗树中间,有颗树小点被撞歪了,后来支撑不住车也滑下去了。那场面真危险,险象环生,处理时间短一点就会掉下去了。不摔死也烧死。 张老老家在大别山,想春节前回去祭祖,儿子孙子不在身边,我自告奋勇当司机,哪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还是你们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说。 小伙子说我姓唐这是我妹妹,她姓刘,她老公姓许,常年在国外,要是她儿子出了问题那就家破人亡了。被救的老人姓张,高层领导,这次要来我们不让他来,年龄大了。 我说救人是应该的。不值得感谢!李虎呀你比我大,我可是要认你做大哥了,我家就我一个男孩,总想要一个哥哥,我说那没有问题!做异姓兄弟也很好的。 姜霞说,那我可就是你嫂子了,小唐说这感情好!太好了。我和小唐说她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太巧了,我们早该来了,我们真的来迟了。 我们去山下饭店吃饭,今天哥哥请客,你们不要争抢。 第33章 发展规划 小唐叫唐军,听他说他们是世交,父辈是生死兄弟,小辈在一起关系更好。她妹妹叫唐红,在北大读书,唐红说我有两个哥哥了,太好了;刘姐也说我也多了一个弟弟,以后我带你和弟妹认认家门,刘姐说我把你们当我亲弟弟妹妹了。 我和姜霞带他们到山下饭店,点了老三样,上几个素菜,拿了一箱啤酒,只见吴林给我们上菜反复看我们这几位。 我说我们头上没有黄毛,你放心,她看向姜霞向姜总示好,说这顿饭我们免费,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好好谢你。姜霞说你不要客气,今天是李虎请客,你好好宰他一顿。 几杯酒下肚,唐军说大哥你的身手很好呀,我看你在那陡坎上来去自如,要不是你有这能耐,换成普通人我们人也死了,这陡坎结冰打滑普通人根本上不去呀,何况还带着一个人! 我说唐军是你们有天神保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天真的带人从陡坎上去了!我说你们相不相信在哪个陡坎救人,姜霞也能做到,这不难。 我说喝酒!大家又是一杯,唐红说她酒量不大少一点,我说你们尽力而为就好。姜霞你陪小妹和大姐,我主陪唐军兄弟。 这鱼头不错,吃的是香辣可口,有鱼的鲜味,滑腻的口感,麻辣生香,绝了! 这红烧肉不错,软糯香甜,猪肉香味浓郁。 啤酒鸭和这鹿肉津津有味。 唐军说这要是到上海去开饭店,就凭这几个菜,就能征服很多老外。 正好吴林进来倒水,唐军说你愿不愿意去上海开饭店呀,要是愿意你们联系我。唐军急切地说。 我们暂时还不会去外地,小孩还小,没有精力。 哦,那可惜了,这样可好你的这些菜品的做法能不能教给我们?这下吴林犹豫了。 过了一会姜霞说可以,吴林你就答应他,姜霞想的是,他们在外地影响不了这里的生意。 唐军说姜霞是我嫂子,你要相信她不会坑你,这样我女朋友的父亲和两个儿子,都是做饭店生意的,他们准备搞一家像肯德基一样的快餐店,没有搞起来。我想你们做自己特色的餐饮应该可以。 这鹿肉供应没有那么大量,姜霞说没有关系的,我们保证供应你们一家,只要按照市场价给我们就行。 我替他们答应给你一层干股,怎么样? 吴林很快答应那没有问题,我和我爸说一声。 我想这事差不多能成! 喝干了这杯酒,就不再喝了怎么样? 大家说不能再喝了。我说今天是第一次喝酒,尽兴就好。 我们先喝点茶,休息一会换换气 。不过啤酒还好不上头,上个厕所回来就轻松多了。 哥我明年毕业,毕业后记就要结婚,对象家里催的急,没办法。 我问唐军你对象家是哪里人呀?唐军说我对象和我是同学,四川人。 那和饭店老板是老乡了,那他们更好谈了! 下午唐军要走,我执意见挽留,但刘姐说是真的回去有事情,现在好了电话也有了,联系也方便了。 唐军说也请哥哥嫂子过去看看,去我们那里先认认门。我说我们一定去,很可能在你没有上学之前去。 那就这么说好了,再见! 我们挥手拜别。 林场的发展规划出来了,姜霞拿着花两万多做出来的这份报告,心里沉甸甸的,倍感压力。 看了报告,一是养鹿场的发展,按照每两亩一头计算畜养量,除去矿山和边界对鹿的活动的影响,林场鹿的保有量中间数是两万头。 按照四万亩杉木的蓄积量,每年只能采伐两千亩。才能做到伐、补平衡。每年取木材的量2万立方。 骨料生产,按照华东市场的增量,一年15%。 家具市场国内市场的需求增量20%,国际市场增速25%。大有前途,怎么解决资金问题人才问题。 第二天开了林场班子的扩大会议,由李大力把发展规划意见书,从头到尾,介绍了一遍。 重点把设计院的规划思路做了重点介绍。报告里面怎么解决项目资金、人才、管理问题也给了方案。 会上姜霞决定今年的石料厂的分红暂停,筹集资金再上一条生产线,问题不大,分三年把产量提高到年产量五十万吨。 养鹿场的种鹿不对外出售!加强对养鹿场周边看护。不许发生偷猎和偷盗的事情发生。 板材厂我家具厂必须要上,要坚定不移,这个项目由李大力负责,李虎配合。还要考虑到我们木材不够用怎么办? 资金问题还是要说服林业局,把土地款给我家具厂使用,工作由姜霞去做。 就是家具厂要是上马,生产线必须是最好的,包括封边技术,原木板材和刨花板材项目同时上。 最后大家统一了意见,姜霞把这些意见,让办公室刚分配了的女大学生,整理好下午亲自送林业局。 局长看完姜场长送来的报告,表态说这个林业局不能答应,因为不是所有林场都能发出工资的,还有几个林场等米下锅,其他林场光工资缺口一年五十几万。 姜霞说这样可好,资金我们留着,我们林场可以解决三十名其他林场的职工安排问题,这样行不行? 局长说三十个不行,至少八十个,我说我们刚开始还要局里多支持,今年三十个,明年三十个后年二十个,这样安排怎么样? 局长说那行,你们林场不能食言。 这事成了。 第34章 去南方军区 接到姜霞的电话,姜霞说李虎你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什么事呀?姜霞说你好好想想。 等会去金泉寺去看看现场,据说那地方施工已经开始了。 我说好的,那你开车来作业区接我,姜霞说好的。 我想什么事忘记了?我陡然想起对了,领证的事情,这个事情是不应该姜霞催我,是我要主动才对。 没有一会姜霞来了自己开的车,我说你的驾驶员呢,她说这点路我自己开练练手,我说还是你开我做副驾驶给你指导指导。姜霞说我现在开车不比你差了,你不知道谦虚了,我说你比我强一点点好了吧。不能和老婆抬杠,一定要记住! 我说我们明天去领证好不好,姜霞说我不说你可能把这件事忘记了吧,我说怎么会呢,我看你天天忙东忙西的,等你有空了。去了寺庙的现场,前面的场地平整搞的差不多了,房子的修建材料也运到了现场,我远远看金小铭也在,就过去和他打招呼,我说你们的工期多长呀,他说十二个月。 质量一定好保证,那是一定的金小铭说。 我们过去和师父打了招呼,姜霞和她师父去了里面,姜霞说我和李虎准备结婚了,师父说我要恭喜你们,李虎和你都是优秀的道友,师父也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的,她拿出一对手镯,用红布包好的,送给了姜霞,姜霞接过表示师父谢谢。 师父说我临老了还收你这个徒弟,我真的很开心,你随了我的愿,为师心安。 李虎去师父那里,给师父请安,师父说李虎,你上次说的阴阳烛台有可能真是至宝,我看上去时间长了感觉重影! 这宝贝你带回去再看看有什么讲究,我说师父先放这里吧,我要领结婚证准备结婚了, 那为师就恭喜你了,为师也没有什么送你的你结婚我就送你这对蜡烛台! 谢谢师父,师父也欣慰地笑了,去吧你二师父估计要找你! 我说好的师父那我过去了。 来到浔阳真人的住的地方,我见过真人说,这一年以后寺庙条件就改观了,浔阳真人说是呀等这么多年了。 我说二师父我们准备结婚了,到时候请你压阵,真人说你们结婚我们就不过去凑热闹了,我祝福你们,现在条件好了,但你们的向道之心不能变,我和姜霞说谢谢师父教诲。 她拿出一对手镯给我说这算是你的结婚礼物了,我见到这一对手镯,我拉姜霞立马跪下磕头,浔阳真人起身拉起我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带着师父送的一对蜡烛台离开了。 我心里下决心说我会尽我一切努力,把寺庙建起来! 姜霞说这手镯最好放在手上润养。我说行,回去就给你带上。 星期五我和姜霞一起请假回家,我们把厂里的吉普开了过来,姜霞的驾驶技术现在没有问题了。 见过我父母,父母非常开心,我母亲准备了一对银镯子,交到姜霞的手上,姜霞接过谢礼。 吃过晚饭我们就赶到省城,晚上李大力和王海我们在一起,吃饭聊天。 王海说他写的关于道家的阴阳学说相关理论在报刊发表了。关于道德经讲解准备整理好后再发表。 第二天回家见过岳母和岳父,姜霞哥哥嫂嫂也在,吃完饭后姜霞父亲就教训儿子,你也不向你妹妹,妹夫学习,看人家虽然林场小但做的风生水起的,踏踏实实在做事。 姜平说爸我坐一天八小时受不了,你拿二千的工资,操起我五千工资的心来了,他爸明显生气又不好发火。 我说大哥我们和爸走的是道不同,爸走的是官道,必须时时处处做表率,要踏实做事; 你走的是商道,也要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不能想一出是一出,明天和我一起我们去寺庙施工现场,金小铭也在,正好老道那里上次没有去成,这次再去看看。 好明天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去了不要添乱,他母亲交代。 第二天我们带了糖果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拿到结婚证我抱起姜霞,姜霞流泪了,我吻着她的眼睛。 八月底,我联系唐军,说我和你嫂子去看看你们, 我们两个坐火车直接过去了,见到了唐军和她对象在门口接我们。军区家属院是在市郊的一处风景很好的地方,这个小区后有靠山,左边是水库,右边是山,小区比较大的,门口就有站岗的检查车辆证件,前面地形开阔。 唐军带我们办好手续,我们就进去。 唐红在门口站着,看我们过来了,大喊来了来了,她父母也走了出来,我们说叔叔阿姨好,她父母连说好、好!见到我,唐军的父亲虎目圆睁,拉着我的手仔仔细细打量我,大声说不错不错人才! 去屋里吧,一家人把我们带上二层的洋楼。唐军说父母推掉所有的事情,特地在家等你。我说谢谢叔叔阿姨。他父亲说那是应该的。 唐军的父亲说你救了我的儿子,还救了许老的孙子,也救了张老,你本事不小呀,就凭你这功劳我们就可以包你们一生的荣华富贵,可是我仔细看你周身自带富贵,小伙子周身正气缭绕,可贵可贵。我这位侄女也是贵气逼人。 真的要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呀 唐军以后可能靠你们照顾了,说完哈哈大笑,中气十足,我和张老联系了,张老在北疆,他儿子在北疆,上次出事,儿子牵挂,就接过去了,另外一个儿子在海军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委托我招待好你们,老许一家去了北都,后天回来。 唐叔我们这次来是看看唐军,二是我们林场的鹿肉销路的问题。 小唐说这我们也对接好了,山下饭店协议也签了,我们饭店叫一品鲜,下个月开始正式运作。 那太好了,这样我们的鹿肉就有了市场保障。 怕耽误唐军大家工作,我们吃过饭就告辞了,临走唐军父亲说这里也是你的家,常来常往才好,听儿子说你们十月办婚礼,我们可是一定要去喝喜酒的,可不要忘记了! 回去的火车上我靠在座椅上,只听对斜面的一个小伙子问身边的老人,爷爷这报上说的阴阳理论对不对呀? 嗨,这每个人的理解都会有不同,这阴阳比如这火有阳火,也有阴火,要是把阴火和阳火放一起就会变成没有温度的火焰,火焰还没有温度呀?老人说是的, 那爷爷哪里有阴火呀?阴火应该在南北极才有,孙子问:那阳火呢?应该只有火山口才能取到,那要怎么取呢?唉,这些都失传了。我也不知道,只是有这东西。 第35章 阴阳之火 我重复老人说的话,想着想着特然眼睛一亮,这不是说三昧真火真的有吗?我惊诧不已。看看对面的老人家,也不像是得道高人呀。 老人说,阴到极致化为阳,阳到极致化为阴,只有到极致才能做到阴阳相互转化。所以阴火和阳火可以相互转化。相克相生。 我和姜霞说刚刚老人家说话你听到了吗?姜霞说听了一点,他说的只是传说,无据可查。 我想了想,等会和老爷爷交流一下,起身去厕所,火车停了小站,我急忙出来,但看看老人已经不见了,下车了? 我问姜霞刚才的老人去哪里了,姜霞说下车了,我急忙赶去门口,已经不见人了。 我懊恼地往回走,想着刚才的话,阴火应该是温度最低的地方才有,那是只有南极和北极了! 火山口要是有阳火,那应该是所有的火山口都有才对 但是,这火要是有的话怎么取出来呢?要是能取出来怎么保存呢?阴火和阳火放在一起变成真火,真火怎么储存呢?这些火。。。头大了。 回家晚上准备放血润养玉瑰,看看里面的玉瑰,已经停止了对血气的吸收,我这快润养成功了。我 早准备了一个红色的布袋给了姜霞一个,我把玉瑰取出来,装进布兜里面挂在胸口。感觉胸前一会热一会凉,很舒服。我把情况和姜霞说了。 不过姜霞的玉瑰还要润养至少二个月,反正不急。 关于水泥厂的矿山征地我们基本达成一致,并报林业局批准,3000万作为股份,剩下给340万现款,姜霞任新建水泥公司的董事, 林场的建设资金有了。这样所有的项目都可以启动了。 水泥厂的新项目基础施工开始了,开挖的范围很大,窑的基础挖的也很深。据说水泥厂的工地开挖,挖出很多树的化石,也有还没有形成化石的木材。 让我们林场到现场看看是什么树种,我去了现场看到的这树种不认识。我把姜霞叫到现场,姜霞也不认识,说没有见过,我看着这挖出来的树干,里面隐隐是血红色,我靠近我的神魂开始震动起来,我一头懵,但感觉这树不是凡物。林业局总工来现场也没有看出什么东西。 我赶紧和现场施工的说,这样挖出的东西你们卖给我,我给寺庙的道长,我这样一说,他们讲那你请我们吃一顿好了,我们不能 收道长的钱。 我说好,马上搞上来,一下午我们就把东西运到了寺庙里面。总共有五个立方。 我请他们在山下饭店吃了一顿,交代要是还有就通知我,大家说好的,这也不能打家具也不能烧饭,留着没有用。 三天后又送了一车估计有三个立方。 在寺庙里面我和师父说,这东西有点古怪,我的神魂对这些东西有吸引力。二师父浔阳真人过来说,我昨天也觉得不对劲,在这东西边上站着神清气爽,我把头靠近这些树干,只感到这些树的灵气往大脑里面钻,很明显的。 二师父说是养魂木!对是的!二师父激动起来。我师父说不错,不会错!赶快收到我屋里面去! 二师父说这样,李虎道友快去叫车,你把好的运走,留一半在这里,我说好的。 我赶紧叫车,留下一半给二个师父,二个师父把剩下的各自分了一半搬回自己的房间,就是上面来要也没用了。 晚上姜霞回来我把这是养魂木的事情和她说了她也很震惊,随后欣喜不已。 她说老公我们怎么处理养魂木,我说这样,我这神魂可以吸收养魂木中的灵气,我先拿一半来给神魂吸收,你的一半,放你房间先润养神魂,神魂可以先用养魂木润养。 据说第二天省林业厅来人,带走两棵养魂木,但搞不清树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就没有了下文。 我师父是埋了一部分养魂木,他知道这个东西有大用,关键时候可以救人。 林场的项目全面铺开了,不过在分期上项目,防止市场的变化,对项目产生大的影响。 石料厂也开始扩产,把产量提升到50万吨年,多安排30个林业工人,第一年接收林业工人的任务完成了。费用算借款,分批归还林场。 股东会吴林参加,开完会姜霞叫吴林去办公室坐坐,吴林过去了,姜霞说以后你叫我姐姐 ,你是妹妹知道吗,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不要生分了。 吴林开口叫姐,姜霞说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知道吗?吴林点点头,谢谢姐,你是我亲姐! 你回去吧,孩子快要上学了,需要我帮忙和我说。吴林说好的。 看着吴林走了,姜霞叹了口气! 这次姜平过来,我带他去了寺庙,我把姜平的事情和二位师父说了,就是不孕不育。二位师父分别把脉、看他们两个人气象。 我师父说姜平,你是确实是肾气不足,但不是靠吃药能解决的,是陈年老问题,是你借助外力过早,时间又久,你的功能恢复就只能依靠外力,说的姜平红着脸说,小时候不懂事,唉唉! 如果你坚持道家功法半年,或许还可以恢复。 姜平说我会坚持的会的,老道说有决心就能成事 二师父给嫂子开了药,回家二人一同吃,每月吃一个星期,坚持半年。 嫂子姓童姿色中等偏上,在电视台工作,工作也不错,性格有点内敛,话不多但有心,姜霞说做事也干练。 我小声和姜平说你这样半死不活的,你让嫂子以后怎么过。 这次我真的下决心了,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别人想想,姜平说。 我说这就对了。 要不还是在这工地上帮忙,大舅哥说可以呀,没有工资哦。行。哥是缺钱的人吗,真是! 第36章 新婚 自从有了养魂木,我们晚上回来就在养魂木边上双修,这样坚持了一个多月,晚上睡觉我把养魂木放在我枕头下面,每天晚上感觉灵魂离体,在一个很大的空间好像泡在温暖的大海中的感觉。其中有两个小人一会合而为一,一会又合而为二。 一个月后感知有了新的变化,我周边一百米内,苍蝇飞过的声音我都能捕捉,我感到不可思议。 转眼到快到九月底了,我给唐军去了电话,说十月二号结婚,你一定要过来,唐军的妹妹刚好在,接过电话说我可是伴娘哦,不许别人和我抢,我说你不上学吗?她说她开始实习了,时间多的是。我说我和姜霞说一声。姜霞下班回家,我说我们的婚期定在10月2日怎么样?正好放假不耽误上班,姜霞说好的,但要准备好这么多东西要抓紧时间了,我说我们合计合计,列一个明细。 首先是床上的用品,其次厨房的用品,还有家具置办,结婚的爆竹、糖果。 你赶快把单位的事情处理好,姜霞说我上班交代一下,让大力帮我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其他的工作都按部就班的在做,家具生产线在安装了,板材生产线在盖房子。 石料厂的扩产也在做。王浩的工作能力很好的,退伍军人就是不错。 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该买的买好了,然后电话给姜霞的母亲。 家里准备的差不多了,第三天姜霞母亲赶过来,姜霞母亲看见女儿终于要嫁人了既开心又难过。 我说结婚的流程我们不懂还请妈给我们指导,妈妈说:结婚你父母肯定是要来的,其他还有哪些人要来李虎你自己定。我们这边就我们的娘家人,小霞的舅舅们叔叔们。 估计一桌八个到十个人。帮忙的人要安排好,送亲的是这样小霞回江淮市,早上送过来。 我说妈这样安排,你不要帮我们省钱,我们在金泉饭店定四个包间,爸和叔叔舅舅来了直接安排进去。 估计南方军区的要一桌,姜妈问:南方军区的什么人?是我和小霞朋友。 我父母和林场的一桌。 空一桌备用,其他帮忙的在附近饭店先安排,还有山下饭店做备用。姜霞瞪了我一眼。 小霞这样安排好不好,妈说可以!伴娘唐红自告奋勇,就让唐红做伴娘好了。 十月一号唐军和唐红来了。唐红陪着姜霞,唐军开着军车去机场接人,来的是唐红的父亲,张正和他两个儿子。许将军和他媳妇小刘。他们由省军区接待。 唐军告诉我来人的情况,我赶快加订了二桌。 父母是让别人给去接的来了舅舅和叔叔四个人。 早上我整装迎接新娘,九点新娘到,岳母岳父大哥大嫂。一同过来,李大力陪着我作为伴郎,这时候谁知道林场的一百多除了值班的员工全部过来了,每个人手里面一挂爆竹,新娘到了,爆竹齐鸣,现场欢呼声一片。大家齐声欢呼姜总夫妇新婚快乐,省长下车,了解是自发过来的深受感动,高声代表女儿谢谢大家,大家一起说谁们谢谢场长。感谢省长!不知道是带头喊出来的。 吴林和父母也在人群中流着激动的泪水。 我让岳父一家赶快去小区的林场的招待用房,和我父母见面打招呼,不一会唐军来了,来的是三辆军车。我快步向前一个一个握手,表示感谢姜霞也是低头谢礼。 我岳父知道来人不一般赶过来,一个一个介绍,这不介绍不要紧,介绍完让他大吃一惊,什么时候这两个小孩子,能认识这么高级别的人物了?他抱着满心的狐疑?来的还有省军区的负责人!省军区的负责人姓汪叫汪德海。 岳父赶快安排他们去酒店喝茶,一行人先过去。随后市长市委书记也过来了,打完招呼就去了饭店。十一点两个副省长,一个办公室主任,两个局长也过来了。我和岳母说妈今天你辛苦了,来的省领导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招待,妈开心地说我去吧! 中午安排完正好六桌。我们先把家里的林场职工安顿好,十一点四十去了酒店。 我去了饭店,省领导一桌,军区的领导一桌,我岳父陪在军区的领导一边,岳母陪在省领导的一桌,林业局的一桌,司机一桌,林场和我父母的叔叔舅舅一桌。 张老是在政治局委员任上退下的,他两个儿子一个在北疆军区副司令,一个海军副司令,大名鼎鼎!唐军父亲也是将军,许老更是赫赫有名,这些人怎么搞到一起,我岳父不知道情况,也不敢多说,省军区司令汪把知道的情况说和姜省长说了一遍,这才明白过来。 我静下心把里里外外的情况了解一清二楚,我宁心静气所有的人说的话我都能听到,有一个副省长开玩笑说你闺女也我闺女,你们也不通知我什么意思?我看关局长要罚酒。唐军把那次救人现场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说李虎不是一般的人,要不然一个普通的人救不了我们。那个坎就上不去,一个普通年轻人空手爬也上不去。说的大家个个心惊。 差不多一点多,我们过去敬酒,唐军看到我来,激动站起来,叫我大哥,我先代表大家敬你们夫妻。我说感谢大家让我们蓬荜生辉,大家远道而来,我们先敬大家。 省里的领导,我过去了一一陪酒,六桌陪下来基本二点了,唐红和李大力吃点东西,我和姜霞是神采奕奕,没有半点疲倦。 这场婚宴三点结束,我逐一把他们送走,父母和岳父母都离开了,唐军带他们回省城,汪司令负责照顾,说下次再聚。把人全部送走快下午四点了,唐红和姜霞分别前是相拥在一起。 住宅区下面的卫生早就打扫干净了。我们回家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我们开心地相拥着,虽然早就熟悉了对方的身体,但这次不一样,我们可以放开心身,我吻她的唇,吻她眼睛现在的她才是真正属于我。我就这么抱着她进入忘我的境界,无欲无求无我无他,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我的神识铺开漫无目的,大脑空灵一片。姜霞也是神游天外。 第37章 夜话 直到十二点,我们才从双修中退出来;李虎说饿了吧,姜霞说不饿,我们吃点糕点吧。 李虎心思翻涌,这么好的女人,家世背景方方面面比我好太多,对我这么体贴,以后要一心一意对她,不能让她受委屈了。 姜霞说老公你以后可要原谅我的任性,我说老婆,这么长时间我就没有看到你任性过,在林场你对职工没有发过脾气,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你对我各方面的包容,以后只有用我的行动报答你了; 我就想拥有一个爱我的老公,一双儿女,哪怕日子苦点我也能接受;我说我不会让你们过苦日子的,我有这个信心,我自己苦也不能苦了你和儿女。让自己的女人和儿女受苦那还是男人吗? 姜霞说我是受我爸的影响,他做事要求无愧于心,不问前程,这心态也好,是呀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道家说的顺其自然。 我也不想当多大的官,只要做事无愧于心,照顾好家,工作忙了要是慢待你你可要谅解,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说你什么时候慢待我了?我说以后呀,那没有关系我脸皮厚着呢 ,我死缠着你。 你说我们以后要几个孩子?我说至少两个,可计划生育了只给生一个怎么办?那就双胞胎!啊,这双胞胎可不是自己想生就生的呀。希望吧我说! 这道家功法确实神奇,今后我修炼速度慢一点,但你修炼要坚持,不能偷懒。我说我知道,我会不断修炼,我现在感觉神魂有很大变化,这变化应该是好事,下次问问师父,看师父了解多少。 那你神魂有什么变化,就是识海中好像多了东西,姜霞说应该是好事,估计和这养魂木有关系。 师父们在日本鬼子把寺庙毁了后,他们就基本上中断了修炼,道家很多传承也断了,我听说道家还有那什么投胎转世、见尸还魂、夺舍的功法,虽然是小道都失传了。 道家功法从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出道飞升、步步艰辛,现在灵气不足,修炼的人也没有了。 哪天问问师父吧,我们修行不是为了长生,是为了坦然面对人生和生死。能看透人生和生死,不惧生死才是正道。姜霞说是的,其实活到千年万年又怎么样! 岳父在这官场如果退一步,调整好心态对自己就不是坏事,卸去了工作压力,活的通透点;进一步工作压力也不轻,处理不好也麻烦,当然能进一步更好。 姜霞说我们休息吧,我说休息不了,我把她抱起来,走向床边,我说我们先双修,按照玉女心经功法的第二重修炼, 姜霞低声说好。 十月初天气不是很冷,我们只穿着薄薄的内衣,我们双掌相抵,大脑进入空灵的状态,我缓缓地给她身体灌入真气,这真气游走全身,我把真气收回,她慢慢地给我身体注入真气,一来一往,来来回回,渐渐地身体开始发热。我们两个灵魂仿佛出体,渐渐地感觉我们的身体合体了。 在真气的相互沐浴,反复洗涤下,身体产生的杂质开始排出。三个小时后,她渐渐呼吸急促,开始大口喘气,猛地紧紧抱着我真气激荡将内衣震碎,我怕她出问题走火入魔,赶紧解除武装配合着她。。 一夜折腾,抵死奋战,我终于化解了她体内乱窜的真气,天亮了才沉沉睡去。 我们一觉从早六点睡到晚十二点,赶快起来清洗身体,我抱着老婆一起去了洗浴间。 姜霞像换了个人一样,气质完全不同了,全身变得明媚阳光,脸上始终有荡漾出的微笑,身体也像打开了一样,凹凸有致更明显,我看着呆了呆,姜霞说怎么不认识了?我说是更漂亮了。 我们吃过饭,我用真气把她身体梳理了一遍,我问她还疼吗,她说不疼了。她娇声在我的耳边说,原来这事情这么美妙,要知道早给你了! 我说现在给也不迟呀,你讨厌姜霞推了我。 两天过后,我们开车去我老家,带点糖果,吃过饭开车去省城,到岳父家。岳父去外地开会去了。 吃过饭大舅哥也来了,和她老婆一起过来,她们看见我非常开心地出声招呼。 大舅哥说李虎呀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怎么样?我说你公司不要了? 我自己还没有混明白,你跟我混什么呀?他说练功夫呀!我说练功你和老道学呀,唉这老道对我不冷不热的。下次去我保证老道会传你养生功法的我说。 大舅哥又大声说妈,你儿媳妇怀孕了!这声音把大家吓一跳,什么一惊一乍的,但听明白后岳母大喜。脸上笑容立马铺开。拉着媳妇到一边问确定了?儿媳嗯了一声。 岳母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我说锻炼不能停的知道吗? 大舅哥说知道知道,现在不练习反而不舒服了,身体也好了很多。 晚上姜霞和她妈睡一起,我睡的是单独的一间房。 姜霞妈说你这么大人了还像小时候抱着我睡,这么大不还是你儿女嘛。是呀,你上次回家还是女儿身,这次回来是小女人了,妈小女人不好吗?当然好了,我闺女终于尝到做女人的味道了。 姜霞幸福地说,妈那你对我爸还满意吧,岳母说你是指哪方面呀,当然是生活方面呀,岳母说他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现在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 爸也真是那不苦了你了,这就是命吧,等你哥有孩子我去带孩子去,心也安了。我感觉李虎这孩子不错,你要好好对他,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妈,李虎那方面太强了,我都受不了简直是头牛,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看看你嫂子就知道了。 哎,妈哪天我让李虎和你双修,她妈啊的一声,说你不要胡扯。看你平时文文静静的全说胡话,你发烧了吧! 妈,这样的,双修就是双手相抵用真气灌体给你梳理静脉。这样呀,吓死我了。是呀,你们双修我在现场给你指点。 对身体好处很多,我们经常用这办法梳理身体。对了小姨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在国外舒服着呢她妈说。 睡吧,她母亲哪里睡的着,心里翻江倒海,这个女婿她是从心里喜欢,但也仅仅对晚辈的喜欢。 第38章 姜霞免职 一月后姜霞怀孕了,我晚上和老婆商量,老婆你就不要那么辛苦了,不行你这个林场场长不要当了, 老婆说我不是很辛苦,现在没有关系的,等胎儿大了点再和领导提出来。那好吧,我心疼地地把老婆搂在怀里。 这段时间我和姜霞只能双修,不能再过夫妻生活了,防止意外。 姜霞在我耳边说,那要辛苦你了,我说为了咱们的孩子我忍了。 姜霞说要不我这样,我坐在凳子上,姜霞跪在我面前,缓缓地下头。。。 我一把抱起老婆,不许她胡来,姜霞红着脸头埋在我胸前,小声说我怕你难受,我说再难受也不许你这样。再说我们还可以双修。 时间一转眼快到年边了,外面突然传出全市所有的林场合并的风声,据说上面反映金泉林场胡作非为,给林场的工人超标准盖房子,乱花钱。 还有什么林场场长在外面无故打人,无人敢管。 还有人说林场把自家的矿山资源送给了工人我外面人。 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姜霞知道,自己可能被针对了,极有可能是来自上面的授意。 姜霞把在办公室关起门来,连续两天哪里也没有出去。 第三天让李虎把吴林叫过来,姜霞和吴林说,现在外面的议论很多,怕领导层变化给你们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你们还是退股吧,以前有条件我们林场回收股份,二倍的本金补偿,今年的分红还照样。 吴林同意了说姐只要你不为难怎么处理都行,正好账面还有钱处理,我们明天上午开个股东会做一个决议,下午你们来领钱。 分红安排是把账面利润全部分完,每股按照0.5元处理, 职工的股东按照两倍的出资、吴林的股份按照1倍的出资比例林场回收,这样吴林拿到了16万的资金,4万的分红。 第二天姜平到了,我也去了山下饭店,我见到大舅哥,看大舅哥气的不行,我说不需要生气,有能耐有本事到哪里都能挣钱,我说这样你们把钱给我,我按照每年50%的收益给你们,三年后一次结清,二倍返还本金,你们看怎么样。 大舅哥说你去抢银行?我说这你就不要管,大舅哥说我信你,我说吴林去拿纸笔我们写清楚,吴林拿来纸笔,大舅哥接过就撕碎了,我耳朵好使记性好。 我接过这二十万,感到心里压力大增,我说你姐那里呢就不要说了我怕她承受不了压力,徒增烦恼。好的我明白大舅哥说。 吃完饭后大舅哥走了,吴林对我说,你不要有压力,我们现在不需要花钱,儿子还小,我说你放心你男人不会那么无能。她白了我一眼,我交代吴林如果有人逼你们退钱,实在没有办法就每年还一万。我感到没有办法面对她,只能匆匆离开了。 春节过的很快,岳母很开心,看着我们一脸的高兴,对我比她儿子还好,我除了回家一趟基本在岳母家。岳父有他的圈子,很少在家。岳母也不管这些,只要子女在身边就好。 看媳妇肚子大起来了笑意满满。媳妇怀孕后夫妻矛盾也少了。 她握着女儿的手一刻也不想放开。 我春节前开了股市的账户,把钱存了进去,通过电话报价,我全部买了金安科技,我也算是大客户了,这段时间股市交易低迷,春节前大家都要花钱,股市失血是正常的。 春节后一上班,市纪委进驻金泉林场,市里面运作全市林场合并。姜霞赶紧带着建房时局长的批文到局长办公室,局长也紧张,赶紧让姜霞坐下,姜霞拿出文件,局长头大了,这时姜霞开口说,局长当时是我打的时间差才让你签字的,局长想说什么,就见姜霞把文件撕了,看得局长眼睛都红了。 姜霞说这事是我做的,我敢做敢当,和局长没有关系。局长感到自己从泥潭里面爬出来了,最担心的事情没有了。 两个月后,姜霞被免职,局长在会上据理力争,才给姜霞保留了水泥厂新建项目的董事的位置虚职。 林业局局长送姜霞到水泥厂,见到郭平叁,把情况和郭厂长做了说明,接到姜霞的报道,郭厂长安排了住处,就是王明霞的房子。 郭厂长要求姜霞在办公室熟悉一下情况即可。不知道她父亲从哪个渠道知道了女儿的情况,让女儿回去一趟。 利用星期六回省城,晚上父亲回来了,黑着脸问怎么回事情,姜霞将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姜省长说看来问题在我这边,不在你那里。 我说爸这也是对我的一次磨炼,也是好事情,姜霞有些事,确实做的没有依据,存在问题。 通过这件事情,我们沉下心反思自己。便于以后把工作做的更好,姜省长眉头舒展开来,你们有这样的认识我很欣慰。 你们不要有负担,随后接个电话就走了。 母亲饭做好了叫我们过去,岳母说姜霞呀,你可要注意养胎知道吗!姜霞点点头。我现在没关系,过两个月我就和郭叔叔请假。工资少点就少点。 姜霞妈说李虎呀,现在孩子金贵,为了避免意外,你们最好分开睡,我说妈知道了。 姜霞偷偷笑起来。姜霞说妈你忙完了让李虎帮你疏通关节,岳母也没有搭腔红着脸洗碗去了。 姜霞拿出毛毯,对折后铺在客厅中间,她妈忙完后,把她妈叫过来,岳母没有办法,按照姜霞的要求,坐在毛毯正中,全身放松,排空思绪,我问岳母经常哪里不舒服,岳母说就是腿怕冷,肩膀关节有点疼,我说好的妈。 岳母伸出双手,我把双掌对上,姜霞在给她母亲说要领,我说你只要放松就行,我缓缓输入真气,开始给的真气很少,开始沿着她的经络游走,在肩膀处用真气化开郁结,再缓缓把真气输入腿部,反反复复,最后逐步加大真气的输入量,就感到岳母身体颤抖起来,我赶快减小真气的输入量,经过摸索知道了真气输入了的大小,这样保持着,姜霞说妈感觉怎么样?岳母红着脸说嗯。 两个小时后我真气退出,说这次梳理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心里暗示什么的,岳母说肩膀不疼了,腿热乎乎的。 我说那岳母去休息吧。 好的 你也去休息。 岳母回房间洗澡去了,过后我也去洗了洗。 岳母躺在床上,和女儿说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 妈你把我们养大,辛辛苦苦。现在我们就是希望你无病无灾的,能开心着就是我们的最大心愿。你女婿为你疏通经络也是应该的,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岳母说我知道你的孝心。 你睡吧等会爸要回来了,回来不回来也习惯了。 你去吧,回房间姜霞看见李虎在调息并慢慢收功。 姜霞母亲感觉这梳理身体真有效果,没有一会就沉沉睡去。 姜霞是我妈这调理有效果吧,我说应该有效果,至少每个月调理一次。姜霞说那你就辛苦点,我说应该的。 第39章 化实为虚 许久未曾上金泉寺拜见师父,这一日闲来无事,我跨上摩托,一路向着山间古寺疾驰。刚到寺门前,眼前景象让我心头一震。寺里大兴土木,是多年以来最大的一次修缮扩建。左侧一排商铺主体已经完工,临小溪一侧,规划的十间单层住房也进入收尾阶段。山前水塘连同外围广场地坪早就浇筑妥当,跨水塘的游廊全部竣工,塘中已经开始蓄水,配套的卫生间也建造完毕。旧寺换了新颜,处处透着新生的气息。 远远望见师父正在院中练功,身形沉稳,气机流转。我放轻脚步上前,躬身施礼请安,心中由衷为几位修行的长辈高兴。我顺路走到浔阳真人的房门外,房门虚掩,看见她静坐打坐,气息安定,我不愿惊扰,静静退了出来。 不多时,师父收功,周身气机缓缓敛入体内。我随他回到居所落座。师父抬眼打量我,开口问道,这段时日可有坚持修行,不曾懈怠。我如实应答,而后道出心中一桩异事:“弟子一直勤修,只是近来识海之中,时常浮现两个小人,时而相合,时而分开,变幻不定。” 师父闻言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当真?” “千真万确。” 我笃定回道。 “这怎么可能,以你当前修为境界,断然不该出现这般神魂异象。” 师父眉头紧锁。我便将以养魂木打坐修行的始末细细讲出。师父听罢,立刻让人请来浔阳真人,让我再复述一遍修行奇遇。我继续说道,我的神魂能够吸纳养魂木中蕴蓄的精气,再反哺入我的识海。近四个月,每到夜里,我的神魂便可离体,白日再归回肉身。 浔阳真人神色动容,轻声感慨:“真是神异。照此情形,神魂极有可能化实为虚,融入你的识海之中。” 我补充道:“我平日将神魂置于养魂木之间,滋养神魂的效果极佳。” 浔阳真人看着我,缓缓开口:“李道友,你身负大气运。这等神魂状态,本是元婴修士初期才会拥有的境界,万万珍惜,一步一步稳扎根基。” 我躬身道谢:“多谢师父教诲。” “只是你肉身基础修为还差得很远,仍要苦心打磨。” 师父话锋一转,抬手笑道,“我传你一门术法,只是小道,你看好。” 话音落下,师父手中二寸长短的竹签微微一抖,不远处树枝上的桃子应声坠落。他将竹签递到我手中,仔细演示手法,拆解动作要领。我思索片刻问道:“若是换作铁钉,可否使用?” 师父一笑,只要顺手,任何器物皆可。 辞别两位师长,我骑摩托返回小区居所。 一晃一月过去。这日我拿出养魂木握在掌心,只听一声轻响,养魂木骤然粉碎。一团朦胧白雾自粉碎的养魂木间升腾而起,顺着眉心径直涌入识海。意识瞬间一空,我眼前发黑,直接失去知觉。等我苏醒,已是半夜。静心内观,肉身看似并无变化,唯独灵台一片沁凉。识海中,那一道小人仿佛缓缓睁开双眼,神识向外铺展,感知范围直达一里开外。我心中了然,这是机缘,并不慌乱。 时序流转,到了八月,金泉市林业局下发林场合并文件,组建金泉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新任总经理名叫黄友道,我听闻这个名字心头一惊 —— 此人正是当年山下饭店闹事那个黄毛的父亲。他原本是市公安局后勤副局长,因儿子惹出事端被调离公安系统,转到供销社,如今托关系谋到这个总经理的位置。 我暗自思索,他突然过来,会不会是冲着姜霞?若是存心为难,我绝不会手下留情。转念一想,大概率只是故意给我添堵罢了。 的岗位被搁置,技术员的工作、作业区的事务,尽数与我剥离。不久我搬离作业区宿舍,清空新小区住宅里的物品。不出半月,公司便要求收回其中一套住房,我们只保住了姜霞名下那一套。养魂木依照姜霞的想法,送到木材厂加工成规整方木,送到省城岳母家中,安置在床底。岳母不解此物用处,我告诉她,这是安神养心的物件,夜里安放身边,不易失眠。岳母执意要留给我们自用,我劝说,我们年轻不需要,老人家最适合用来调养身体。在岳母家中吃完午饭,我便告辞离开。 姜霞腹中胎儿已经六个多月,复查结果出来,竟是双胞胎,喜讯从天而降。岳母欢喜不已,整日笑意不断。 手头无事,我便专心修习师父传授的手刃术又叫手标,反复揣摩演练,总觉得火候不足,有空便打磨手法。闲时翻看浔阳真人赠予我的道医典籍,书中详细记述人体关节疾患的医治之法,脱臼复位的步骤写得十分细致,肩关节脱臼与复位的法门一目了然,实用性极强。典籍之中还有专门讲蛊虫的篇章,书中记载八成蛊毒,都可以用雄黄搭配老醋化解,只是醋必须经年陈酿,雄黄得是新炼的生雄黄,差一样便无效。 眼看姜霞临近产期,我动身回老家,把母亲接来照料。母亲早早备下一大堆婴儿衣物。我也去市区采买尿布,两套摇篮、奶瓶、奶粉一应物件。一想到即将迎来两个孩子,心底满是期待,正好在家专心陪护姜霞。 大年初一,姜霞腹痛发作,我急忙送她入院,岳母也匆匆赶来。下午三点,儿子降生,半小时之后,女儿平安落地。我紧紧攥着姜霞的手,望着她额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方才真切体会,生育之苦,母亲不易。 遵从我们的意愿,一双儿女在医院特护病房观察三日。出院那日,小家伙睁着圆圆的眼睛,惹人怜爱,一对龙凤双胞胎。我第一时间通知唐军,初二他便赶来探望,看了看两个孩子,知晓我家事繁忙,当日便动身返程,他也要着手准备自己的婚房。 大舅哥的孩子由岳母照料,只需贴补一些费用,岳母的担子尚能承受。 三个月后,双生孩子百日,我摆下几桌酒席。岳父到场,望着女儿幸福的笑容,看向我的眼神终于放下隔阂,算是认可了我这个女婿。 转眼春暖花开,漫山繁花,四处春意盎然。我站在院中,心中却生出沉沉思虑。家里人口一下子多了,养家担子陡然加重。难道我就这样停滞不前,一事无成?未来的路要仔细谋划,绝不能让家中背负债务。 念头反复盘旋,心底一阵烦躁,难道往后岁月,我便要这般碌碌无为下去? 第40章 出神 李大力把房子让出来给我们暂时安置母亲,我父亲也过来了,家里的农活交给我弟弟妹妹们,只是农忙回去帮忙一下就可以了。 我心里很感激李大力,在关键的时候为我们考虑,也感谢父母为我们操劳。 这些日子苦了老婆,为了让我能安心修炼,孩子的事情一概不用我管。 为了老婆的健康,晚上我给老婆梳理筋脉,老婆习惯了,结束之后,我们沉沉睡去。 半夜时分突然感觉我识海有一个小黑人,慢慢飘出我的识海,飘向室外,我虽然震惊,但不敢动分毫,它目之所及就是我的目之所及,我把神识铺开,看看小黑人周边,没有危险,它在四周看了一遍慢慢回来了,回到我识海,我这才松口气。 再也没有了睡意,起身坐了起来开始打坐,天快亮了,姜霞一摸没有摸到我,猛地睁开眼睛,看我在打坐,说我怎么这么早,我说睡不着,起来修炼也不错。昨晚的事情我不敢告诉姜霞,怕她担心。 上午我又去了寺庙,见到师父后,我把昨天晚上的情况说了一遍,师父叫来浔阳真人,听后也吃惊不小,半响浔阳真人才说,你可能是出神了,但你这出神应该是假神,师父说假神也是神,浔阳真人说是的。 浔阳真人说,李虎道友,其实我们道家,认为人死后进入另外的一个世界,他们负责管理那个世界的事包括土地、山神、城隍。他们就像现实中的街道办、村委会、直接和死去的亡魂打交道,管着一方水土的大小事务,玉皇大帝太上老君高高在上,他们不管这些,做底层的神仙是这些基层神仙,他们就像一个庞大的政府组织,从上到下层级分明,分工明确。 道教的基层神仙体系,分为三级,山神相当于县、级城隍市级、土地乡村级。每一级都有明确的管辖范围和职责。 就像现实中的行政区划一样,第一级是山神,地方山水的最高长官,是管理一片山区的神仙相当于道教体系里的县级负责人,每一座名山也都有自己的山神,其中地位最高的是五岳大帝,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 山神的职责主要有三项:管理一方山水的自然次序,包括风雨雷电草木鸟兽和雨雪风霜。 管理一方百姓的祸福,住在山里的人,进山劳作的人,都要选祭拜山神,求山神保佑,如在山里做了坏事,山神也会降灾惩罚。 管理一方的亡魂,人死后,灵魂要先到山神那里报到,然后再根据善恶决定去向。 五岳大帝地位最高的是东岳泰山山神,东岳大地的权力最大,不仅管泰山,还管天下人的生死贵贱、祸福。道教有东岳注生、南斗注死的说法。其实东岳大帝也管死,他是阴间的最高长官之一,相当于阴间的最高法院院长。 第二级城隍,城市的阴间市长城隍,是管理城市阴间事务的神仙,相当于道教体系里的市级干部。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城隍,城市越大城隍的地位越高,城隍的职责主要有四项。 一是,管理这座城市的亡魂,人死了之后灵魂要到城隍庙报到,城隍会根据这个人的生前的善恶,决定他的去向。善的去投胎,恶的下地狱。 二是,管理这座城市的秩序,城隍手下还有盘官、无常、鬼卒等。负责抓鬼审判,如果城市里闹鬼,由于邪祟作祟,城隍会派人去处理。 第三,管理这座城市的水、旱、病、役,城隍虽然是阴间的神但也管阳间的事,比如旱灾瘟疫,百姓求城隍保佑。 第四,管理这座城市的善恶记录,城隍手里有善恶簿,记录每个人的善恶每年腊月上报玉皇大帝,作为奖惩的依据。城隍不是固定的神,而是历史上忠诚良将出任,道教认为忠臣良将死后,因为功德圆满,被封城隍 继续保一方平安。 土地公和土地爷,是道教体系里面最基层的神仙,管理土地的大小事务和亡魂、善恶。并保这一方平安。 道教认为宇宙和人间是一样的,就像是一面镜子把现实的世界投射到里面。都需秩序。这些神仙就是维持秩序的。 我师父说你二师父说的这么多,就是说,人也能成为神仙,你现在出神了,你的神魂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和这些神仙沟通。 阴神的感知能虽然不及阳神,但阴神能预知危险,可以看清事物内部, 阳神有形有相,脱体能独立,可突破时空有大神通。它们本就是神识幻化而成。 我走后,两位师父说看来我们金泉寺辉煌有望了! 星期六王海过来看看我儿子、女儿,我们联系了李大力,他安排好工作就过来了,我让姜霞也放松一下,中午在山下饭店吃的午饭,我们几个开开心心好长时间没有聚会了,由于要去寺庙,吴林的儿子吴坤也要去,姜霞说她带吴坤一起过去,我们就走路过去。 五里路一会就到了,寺庙里面充满了生机活力,估计我们下次来这里的工程就结束了。 两位师父也高兴,先是探讨了道家思想,后互相切磋功法,浔阳真人抱起吴坤,仔细端详,心里说这孩子今后也一定不凡。吴林随后也赶来了,姜霞说怎么不放心呀,吴林说不是的我也想来看看玩玩,见到妈妈过来,吴坤赶快跑到妈妈身边。浔阳真人过来和吴林攀谈起来,吴林听了浔阳真人话后,惊喜万分,说可以可以。。 在浔阳真人的房间,真人拉着姜霞的手,看着自己的爱徒,现在成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心下感叹,时间真快。 我师父说,明年日本展出我们的国宝,无论如何我们是要去一趟的,你们可要好好准备! 离开寺庙,回家后我把我出神的事情和姜霞说了,姜霞激动万分,她说她迟早也可以,我说是的要有信心才对。 我说唐军结婚我们要一起去,孩子现在有爸、妈都在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你也可以考虑回单位上班了。郭厂长对我很照顾但我不能过分,都快一年了,是要去上班了。 听说你借好多钱了?姜霞斜眼看我,我知道这大舅哥嘴不牢靠,我说之前没有和你说是怕你担心影响孩子,那你现在为啥不说,我还是怕你担心,姜霞说我们是夫妻,你这么大的事,要是不和我说我觉得你不了解我。 我说知道了老婆。我想孩子都两个了,我们为了孩子,就只有负重前行。 第41章 练兵场 你买的是什么股票?老婆问。 金安科技。我答道。 这股票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呀,怎么了? 王明霞老公贪污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可这跟股票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我说,我研究过这只股票,业绩其实不错。王明霞老公是在股价高位十六块的时候买进的,结果他一进去,股价就开始跌。后来我盯着它看了快一年,从16元一路跌到两块出头。我觉得物极必反,就把钱全投进去了。它应该不会辜负我。 老婆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满是信任:老公,我信你。有事咱们一起扛。 我望着她,心里一阵温热——她是真漂亮,那份笃定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这个星期六,我们带孩子回省城。岳母念叨了好几回,说想看看孙子孙女。我们一人抱着一个,上午十一点就到了。见到粉粉嫩嫩的小孙儿,岳母满心欢喜,笑得合不拢嘴。岳父逗了两个宝贝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 趁孩子们午睡,我帮岳母梳理身体。她现在也习惯了,自然了许多,不像从前那样紧张拘谨。 吃过晚饭,我们坐车往回赶。途中听见邻座有人在聊股票,说的正是金安科技。 这支票邪了,别的涨它不涨,别的跌它也不跌。一个人小声说。 我看还是卖了吧,一点活力都没有。再观察一个星期,不涨就清仓。另一个人接话。 有人在这上面亏得倾家荡产,晦气。 可它横盘都快三个月了,真要涨起来,那还得了? 谁知道呢,要是神仙就好了。 大家七嘴八舌,莫衷一是。 我们到家时快七点了,把孩子交给了爷爷奶奶。转眼,小家伙们已经十个月大了。 我和姜霞一起去参加了唐军的婚礼。仪式很简单,他岳父家本就是开饭店的,宴席安排不成问题。 席间我又见到了刘姐,还有她老公许达。许达一见我就早早伸出手来。唐军介绍道:这是特种兵老政委,他带出来的兵都是尖子,国际上拿过奖的。 许达握着我的手说:早就想见你了,我儿子的救命恩人。 我笑道:别客气,救你儿子是我的福气。这不,还因此认识了你这位领导嘛。 唐军在一旁说:许哥,下午带哥哥嫂子去训练场玩玩,打几枪? 许达点头:太好了。上次听你说李虎好像会功夫,我们也见识见识。 许达这个人,说不出什么明显的特点。但我隐约觉得,这或许才是特种兵该有的样子——沉稳内敛,不露锋芒。 午饭后,我们一起去了射击场。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一个山沟。场地规划得很好,地形开阔,显然是按实战要求做过人工整理的。 许达叫来五个正在训练的士兵,让其中一位教官给我讲解射击要领:平心、静气、瞄准、击发。每一步他都做了标准示范,然后把自动步枪递给我,让我装弹上膛。 我屏住呼吸,瞄准靶心,扣动扳机。五发连射。 教官在旁边说:你可以一发一发打,不用急。 我说:我知道,但连发更快,也更贴近实战。 报靶的士兵跑过来:报告领导,五十环! 五十环?姜霞站在我身边,惊讶地问,真能打中? 我笑了笑:说了五十环嘛。 教官愣了一下——这么短时间连发五枪还能满环,即便是他也很难做到。他看着我,眼神变了:再来一组。 大家都围了过来。我说:我把这二十发子弹打完,你们再去验靶。 众人点头。我一口气打完五发,换弹夹,再五发,如此四轮,二十发子弹全部射出。 士兵验完靶回来报告:报告!二十发,一百八十环! 教官点头:很不错,第一次打出这个成绩,非常了得。 士兵又补了一句:教官,他的弹着点排成了一个十字,标准的十字形。 什么?十字?教官一脸难以置信,拔腿就往靶位跑。 到了跟前一看,弹孔在靶心上精确地排列成一个加号。他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不可思议……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何况是一个没摸过枪的人。他喃喃自语,缓步走回来,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我,你以前真的没打过枪? 真的是第一次。 那你怎么打出十字的? 我就是看着靶心,按照你教的要领打的呀。 他沉默片刻,又问:扔过手榴弹吗? 没有。 要不要试试? 他让人把许达也叫了过来。在手榴弹训练场上,教官讲清了投掷要领。我拿起一颗训练弹,真气灌注手臂,用八成力道投了出去。 士兵跑过去丈量,连声喊道:破纪录了!破纪录了!一百二十五米! 国内最好纪录是一百零二米。 教官跑到落点看了看,呆立当场。许达走过来了解情况,同样满脸震惊。 教官转头问许达:这人什么来头?政委,要不我们把这小伙子要过来吧? 许达沉吟道:有点麻烦,他岳父是省长,未必肯放人。不过想想办法,一定要争取。这次任务的关键就是武力对峙,即便赢了也要付出巨大牺牲。只有这样的同志,才能把伤亡降到最低。 教官急了:还得本人同意、上面批准,哪是一句话的事?政委,咱们那么多好兄弟长眠在异国他乡,你就去找找领导吧! 许达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他完成任务是要回来的,后面的事还得靠你们。攻坚一旦完成,压力就会小很多。 他顿了顿,又说:先训练一个连的特种兵,务必适应丛林作战。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保命。我还是这次行动的军方负责人,外交部门会配合,地方武装力量归我们调遣。但明面上,不能动用军队。 第二天下午我们回到金泉市,许达做东留了我们一天。 没过多久,省军区司令员汪德胜找到姜省长,说部队需要借用李虎一段时间。姜省长当即表态支持。 星期天在岳父家,他问我:部队调用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 女儿在一旁说:估计跟李虎那天在部队打靶有关系。她把当天的情形详细讲了一遍。 岳父听完,神色凝重地说:国家有需要,我们义不容辞。李虎,这也是你的机会。 他看着我,语气沉了下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莽撞。 第42章 部队来人 没过多久,部队的人就找到了林场。来的是熟人——许达。 我们在山下的饭店请他吃饭。许达开门见山,也很坦诚:这一次,我们国家的特种兵进缅甸,要对抗的是日本和美国两家顶尖的特种兵部队。这两家在缅甸经营的时间已经非常久了。我们国家一向不干涉缅甸内政,结果就是西南出海口始终打不通,国家投在缅甸的大笔资金也打了水漂,人力、物力,方方面面的损失都非常大。 在此之前,我们先后派出过三次特种兵,一共三个连,基本上都折在了缅甸——不是被抓,就是被杀。 这一回,前期进去做侦察的又有五个人失踪。上层震怒了。据说失踪的人里有一个是有背景的。许达说,这次要是救不出人、完不成任务,真的不好交代,他压力很大。“兄弟,你一定要帮帮我。” “这次进去压力很大,领导决定行动由我负责。我们很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的能力和韧劲。克钦族大部分已经被日本人收买了。这次军队给了我们自由处置一切事务的权力,关键时期可以不考虑外交纠纷。一个营的兵力在德宏待命。” 他顿了顿,又说:“要想把日本和美国的势力从缅甸赶出去,考虑到缅甸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关系,我们还得做更周全的准备。” 我听到是要打日本人,完全没有意见。我说我同意,但我不受你们指挥。我带几个身手好的走外线,专打难啃的目标,我们相互配合才行。 许达说好,这些等制定计划的时候再讨论。 “你的关系还在地方,我们给市政府发函调用。” 我说好的。 晚上,岳父让我回去一趟,我和姜霞一起回了家。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岳父通了气:“爸,就凭是杀日本人,这一趟我必须去。” 岳父说:“我支持你。就看姜霞的意见。” 姜霞说:“爸,我支持李虎去。要不是有孩子,我自己也会去的。” 姜省长非常满意,叮嘱我们:“要认真准备,这不是演习。家里的事你放心,这次省里的工作调整已经定了。” “那爸,你要任书记了?” “不到最后,也算不得数。”岳父说。 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去了金泉寺,把我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跟两位师父说明。 两位师父沉默了很久。最后我师父开口:“这样,你要去,我们支持。但我和你一起去。” 浔阳道长说:“那我们一块儿去。” “寺庙必须留人,我去就够了。”师父说,“李虎在明,我在暗,一动一静。李虎不能出事。” 我说:“师父,你就别去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师父说:“你去了,我在这儿能睡得着吗?杀日本鬼子,也必须有我们一份。” 我说好吧。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们走的时候再联系。 说完我就走了。我知道这是一场硬仗,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人。 三天后我到了部队,开始训练:各种车辆驾驶、环境模拟、枪械使用、侦察装备、通讯联络。一练就是一个月。 什么时候出发,等通知。 我回了趟家,晚上和老婆缠绵到半夜。第二天去了寺庙,跟师父商量动身去云南边境的时间。师父说他先走一步,带上短刃、竹签和铁钉,先去盈江、德宏打前站。 我跟许达说,我先过去盈江口岸,看看有没有能过去的通道。联系方式定好:盈江县武装部,我在那里留信息,一个星期一次,主要是先过去熟悉当地的情况。 许达权衡之后同意了。 其实我这情况,他们是把我当尖兵用的,本来也不需要我和他们一起走。 我坐上火车,第一站到了南云市。在南云市查了去盈江的班车,隔天一班,车程二十个小时。第二天一早就上了车,一路摇摇晃晃。 车上大部分是陌生人。和我坐一起的是个女孩,在银行工作,起初话不多,后来倒很健谈,问我去盈江做什么。 我说去搞运输。 “现在运输不好搞了。”她说,“克钦族坏得很,和日本人勾搭上了,把我们的路给断了。不过他们也不敢太放肆,有时候还给一点甜头。” “上个月有两个日本人到腾冲,被腾冲人赶出去了。腾冲人,好样的!” “日本人阴魂不散,又来作妖。据说他们会法术,能把人的魂带走。” “你怎么知道的?” “外面都这么说啊。跟他们关系不好的,他们就使阴招。日本人做了法,一个星期人就死了。我们被日本人害死了好几个,有的还是外地来的。”她压低了声音,“对了,日本人用的那个,听说叫摄魂大法。” 晚上八点,车才到盈江小车站。我们下了车,找饭店和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武装部,找到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出示了证件。一位姓陈的副部长接待了我。我说,如果有部队打电话来找我,一定要记录下来,告诉对方我一个星期回来一次。 陈副部长做了记录,我就离开了。 从县城到通关口岸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大约五十公里,全是山路,弯多路窄,乡村三级公路的标准,好在真正险峻的地方不多。 路上的运输车不多,早没有了往昔的繁忙。到了口岸,只见三三两两的驾驶员靠在车边等货主,揽生意的也没几个,货场空着,有点荒凉。 我穿着和驾驶员差不多的衣服,头发蓬松,脸晒得有些黑,看人时故意让眼神涣散、不聚焦,就在边上坐着不动。 一个驾驶员过来搭话,问我是做什么的。 “我哥来盈江一年多了,一直没回家。半年前还打电话说在这儿生意不错,现在好久没联系了。我是来找他的。” “你哥叫什么?” “张云。”我说,“我叫张虎。” 他摇头,没有印象。“这里天天都有意外。” 他又朝远处指了指:“我们这儿有个搞运输的老板,很有钱,上个月被杀了。还有一个老板不打算做了——” 正说着,一辆捷达开了过来。开车的就是那位老板,他下车便宣布:“我把你们的工资结清,晚上请你们吃一顿,明天就散伙了。” 驾驶员们全围了过去:“老板,我这车刚买的,现在怎么办呀!” 我看着那位老板,说:“我在少林寺待过。给你做保镖怎么样?” 老板上下打量我:“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像他们这样的,五个。” 老板心思一动:“保镖我不需要。你要是能把这条路打通,我一个月给你十万。” “真的?” “你晚上跟他们一起去吃饭吧。”他说。 “好的。” 我还在车站留下了和师父联络的信息。 第43章 露一手 心想晚上去吃散伙饭,这个老板还是不错的。 老板说:“我也没有办法。老二死在缅甸,这个仇都没办法去报。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我们打拼到最后,连命都赔进去了,不值得。现在你们这十几辆车,看看能不能搞点别的业务做做。” “后天我带老二的骨灰回老家安葬,我们也算好聚好散。你们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能安全回家,也算不错了。” 喝了几口酒,老板就准备走。我站起来说:“如果这条路我能帮你打通呢?” 老板回头看着我:“就你?” “是的。” “你要是能把他们打趴下,我再考虑考虑。” 这时两个保镖走上前来:“我们去外面试试身手,怎么样?” “好。” 外面的开阔场地上,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同时出手。可我还没转身,真气已灌入双腿,一个横扫,两个保镖都倒在了地上。老板看得目瞪口呆。 “大家散了,先散了。”老板说,“小兄弟,你跟我来。” 我和老板上了车。下面的驾驶员小声嘀咕:“这。。。?” 老板把我带到一栋别墅门口下车,保镖去把车停好。我看了看房子,说:“你这房子里一共住着四个人——一个小孩,三个女人。” 老板说:“是的。”随即转过脸盯着我看了半天,“你调查我?” “不需要,一看便知。” 老板将信将疑。我见他神色不善,便说:“我昨天才到盈江,今天去的口岸,哪里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外面你保镖在跟一个女人讲话,不信你去问问他。” 保镖过来,老板问:“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保镖答:“一个卖菜的大姐。” 老板一惊:“你能看到?” “我猜的。” 老板满心狐疑。 我说:“别的先不说。我是来找我哥的,他在缅甸失踪了。我大哥叫张云,我叫张华。” 老板叹了口气:“我姓胡,叫胡勋。这生意现在没法做了。我做楠木,也做玉石。去年还好好的,今年不行了——日本人在缅甸伸手了。” “你怕日本人?” 胡老板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他们有组织,我们没有组织,怎么对抗?” 我说:“我把我师父叫来,他比我厉害。他下个星期到这里,帮我找大哥。你先把这儿的事跟我说说。” 胡老板说:“我们原来和克钦邦的人疏通了关系,给钱就放货。现在日本人来了,把这些人排挤出了克钦邦的领导层。” “你们还有联系吗?” “偶尔联系。他们有时候来这里喝茶玩乐。” “近期能不能约他们?” 胡勋说:“都是他们主动约我的。” “这里日本人的势力怎么样?” “日本人在这里控制了一些帮派,靠山帮就是他们控制的最大的一帮。以前我们也跟他们联系,送过钱。还有一个龙帮,不和日本人来往,但势力不行。所以这里主要是靠山帮——八莫和密支那的货都从我们的口岸走,控制着这两个地区,就控制了大半的货源。” 我盯着地图看了半天,说:“我们先控制八莫的话,要怎么做?” 胡老板说:“看你也不是普通人。如果想把日本人赶走,就要利用当地的势力:扶持龙帮,打击、分化靠山帮。必须让他们看到好处,也让他们胆寒,才有可能控制住他们。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龙帮能联系上吗?” “可以。” “那就先说服龙帮。你负责联系,怎么样?” 胡老板说:“好的。” 第二天,龙帮的人来了。在县城的办事处,刚好龙帮的老大也过来了。这位龙帮老大颇有些威严,五十岁上下,脸上带着杀气,国字脸,身高一米八不到。 见我们过来,老胡做了介绍。我说:“我有一个哥哥叫张云,在缅甸失踪了,想多方打听打听,也请帮主帮忙。找到人,必有重谢。” 帮主说:“不客气,能帮上忙是应该的。” 我把照片递给帮主看了看,接着说:“帮主,事情是这样的——这靠山帮和我们有些过节。我开门见山:我帮你摆平靠山帮,把靠山帮的一半业务给你。你看看怎么合作。” 龙帮老大说:“我需要军火。” “你要多少?” “二百条枪。” “可以给你。但你要把八莫到我们这里沿线的布防人员摸清告诉我,再给我三个骑摩托技术好的向导。另外带上三支自动步枪、三百发子弹,一把无声手枪、十发子弹。” 龙老大说:“可以,后天下午给你。” 成交。 第三天下午,我和胡老板又见到了龙老大。他把人员布防图交给我,我仔细看了一遍,说:“事不宜迟。三个向导落实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 “那好。你准备一辆卡车、二十个人,负责搬东西。” “你们多少人?” “人多无用,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我留下三个向导,跟他们交代注意事项。你们不要和对方交火,只负责给我送枪——我子弹打完了,你们就把枪递上来,不要耽误。到山里我们再演练一遍。” 胡老板这人不错,说:“你一个人去怎么办?我让保镖跟着你。” “不需要,你放心。” 龙帮老大安排妥当,定在夜里十二点动手。我说:“要是你们耽误了,就不要怪我了。” 在路上,龙帮老大说:“这个人不是疯子?我们姑且信他一次吧。” 夜里,行动开始了。其实我师父也跟了上来。我们四辆摩托车在山道上行驶,后面一辆卡车载着二十个人,准备搬东西,我师父随车而行。 这一路要清缴的,是一百公里沿线靠山帮的人员。这些人一般也是政府军的编外人员,在重要路口约有二十人驻守,分散在各处通往中国口岸的主要路口。 在离一个检查站约一里的地方,我们停了下来。卡乌这地方易守难攻,但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我背上背着一把自动步枪,手里端着一把,怀里还揣着无声手枪。打开保险,我开始点射——一个、两个、三个……不一会儿,十个应声倒地。 其他人能躲的躲,能跑的跑。可在这里,怎么跑? 我铺开神识,接着瞄准。最后,地堡里还剩五个吓破了胆的。 我让他们把枪丢出来。这些人知道没有办法了,乖乖缴枪。后面的人跟上清点枪支弹药,龙帮的人押着俘虏。敦苏扬那地方也是如此,很快拿下。 接着几个哨所,愿意投降的就留了性命。我还真以为是什么铜墙铁壁——这些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我知道这不是重点,关键在后面:我们只是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没有人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动手。这才是关键。 俘虏一共八十多人,交给龙帮,我就不管了。龙帮老大龙天健开心大笑:“终于出了这口恶气!早就想拼命了,这次总算如愿。” 龙老大见我这么年轻、实力却了得,心想看来拉拢是没有用的,只能投靠了。 他叫来女儿和儿子。儿子大概二十五岁左右,女儿二十上下,女儿大眼睛,皮肤细腻但有点黑,眼里都有一股狠劲。 他说:“我们都是远征军的后代。在这里我们没有国籍,受够了政府欺压,生存空间越来越小。这次得罪了靠山帮,虽然让他们元气大伤,但报复一定会有。我放不下的就是儿女,想把她们母子送回中国。” 我说:“没有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安排时间,先把他们尽快送到盈江。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今后给他们办理入籍手续。” “那就多谢张老板了。”龙老大说。 第44章 打通运输线 “这条路好歹是打通了。”我拍了拍龙老大的肩膀,“现在我把这条路交给你,务必守住。把我师父照顾好,有她老人家坐镇,你的地盘就不会出大问题。” 龙老大拱手道:“张老板,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摸清楚八莫的情况。从我们这里进入八莫,约五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日本人守着的关卡,城里南部郊区还有美国人和日本人的营地。” “你说的情况很重要。”我点头,“把昨天抓到的人再审一遍,尽快摸清楚各方面情况,不能有遗漏。” 盈江,胡老板心神不定。 他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能不能活着回来,心里焦急万分。 这时候,许达带着特种兵也到了盈江。他先去武装部了解了李虎的去向,随后便在盈江一边等待,一边熟悉当地情况,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 盈江主要是傣族、景颇族和汉族三个民族,人口分布差不多。傣族主要种水稻,景颇族以打猎为主,也耕种山地,民族关系和谐。 下午,龙老大把审讯结果给我送了过来。 “日本人在八莫有三十多人,美国人有十几个,都是特种兵。在外面做事的日本人居多,美国人最多到八莫周边,很少出偏远的地方,但日本人神出鬼没。” “八莫周边有三个出入检查站,都有日本人驻守,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配备带红外瞄准镜的步枪,能打两公里。周边每个山顶都有红外探测设备,看来日本人是下了本钱的。” 我听完,心中一沉。八莫不过是缅甸的一个小县城,以前政府军和克钦族在这里是主战场,如今这里的政府和军方负责人,恐怕都是日本人扶持的了。 我问龙老大:“从我们这出发,到日本人守着的那个据点叫什么名字?在地图的什么地方?” “这地方叫南陶。”他指着地图说。 “我们去南陶周边看看情况。”我道,“龙老大你就不要去了。下午你准备一辆车,我要回盈江一趟。” 龙老大说好的。 我带两个向导骑上摩托,开出五十里地。一个向导停车,用手指着前面:“前面就是南陶的哨所,前沿哨所只有三四人,后面一公里就是南陶的据点。” 我看了看前面搭建板房的哨所,说:“你们把车藏好,在这里等我。” 说完我纵身窜入山林,如猿似猴,很快来到约一公里外的哨所附近。我定睛望去,什么也看不见,便在地面坐下,神识缓慢铺开。 映入识海的画面逐渐清晰——路的两边有三个哨所,每个哨所里面有两名日本人,紧张地对外观察。哨所只有一条砍伐好的通道,三个哨所互为犄角,相互支援。哨所顶部有红外探测设备在运转。 我悄悄退出,回到藏摩托车的地方,对两个向导说:“我们往回走。” 回来后我找到龙老大:“前面的情况我看了,据点防守严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这个据点就算拿下,你们也不一定守得住。” 龙老大把我拉到一旁:“张老板,我知道你不简单。今后我听你的。” “龙老大,今后八莫由你管理,但你还力量不够。”我看着他,“我们都是龙的子孙,应该团结一致。” “我把你的儿子送军校学习,你女儿去中国深造,这样安排行不行?” “那我太感激了!”龙老大激动道。 “我早知道,不反抗就是死路一条。这靠山帮和日本人对我们一路打压排挤。” “那好,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龙老大沉声道。 我把师父叫过来,把据点的情况和她说了。师父想今晚就动手,我说最好回去把许达带过来才好——拿下据点后必须有可靠的人守着。而且如果今晚行动,动静大了会引来城里的日本人,现在还没有摸清日本人的实力,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日本浪人和武士。 “我想这样可好:我今晚回去把许达带进来,明天晚上我们对据点动手,之后交给许达他们守卫,我们在前面埋伏,看能不能有收获。” 最后师父同意了。 我带着龙老大的孩子准备往回走。临走前龙老大一再叮嘱,万分不舍,最后和我说:“我和女儿说了,我把她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我会照顾好她。”我说,“不过我有老婆了。” 他笑道:“我们缅甸,一个男人可以多娶的。” 我笑笑摇头,走了。 我开摩托在前面探路,后面跟着送龙老大儿女的车。开开停停,一百多公里的路走了五个小时。 回到盈江已经是早上六点。终于见到许达,我把这边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他听后惊喜不已,但许达知道这才走出第一步。 “你可以先安排两个班交给龙老大,一个班保护龙老大,另外一个班打突击。” 胡老板见到我很意外。我和他说:“你们组织人手,这里很快就会恢复运输秩序了。以前我们说好的条件,还记得吧?” 胡老板慌忙说:“记得记得!只要运输开始,我每个月给你五万,你放心放心!” “军火支持怎么办?”我问许达。 “要多少?” “五十挺机枪,十万子弹,手雷一千枚。” 许达皱眉:“要这么多吗?” “必须的。”我道,“军政府打了多年的仗,部队战斗力不弱,政府军虎视眈眈,没有家伙扛不住。八莫是兵家必争之地,日本人一定会被打跑的,这里就是权力真空。这地方往西能控制密支那,往南就是出海口,往东威胁曼德勒,多方人员都会抢这里。” 许达点头:“我尽力吧。” “一个班的人员我让胡老板送你们过去,今晚就走,我让龙老大办事处的人做向导。另外龙老大的儿女可不可以送军校,你先请示一下看看。” “第二班过去后,一是训练龙老大的人马,二是保证运输线的畅通。” 许达说:“没有问题,我安排下去。” 安顿好龙老大的儿子和女儿,我也随一班返回。 第45章 据点拔除 这一个班的特种兵,我和他们班长交代清楚后,便交给了龙老大。龙老大喜出望外,立即安排人做饭,让他们休息。 我见到师父,她急切地问:“今晚行动?” “好的。”我点头,“不拿下这里的据点,我也睡不着。” 我带来的这个班,班长叫谭德勇,28岁,入伍四年。听说晚上要去摸日本人的据点,他很快激动起来。我说:“这样安排——我和师父主攻山上的据点,你们负责前沿哨所的清除,清除时间在我们行动后的半个小时。” 谭班长请求主攻,我说:“这里面非常危险。日本人三个哨所可以互相支援,我们接近时有红外报警装置,日本人也是特种兵狙击手,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大家休息一会,十二点开始行动。” 我们在靠近南陶前沿哨所一里的地方停下。我看这里的警觉性不高,昨天的事他们认为是帮派火拼,没有在意。 我让谭班长停下,交代他:“我们先把三个据点摸掉,你们在我开始行动后三十分钟开始清理据点。有什么意外就随时行动,要保证安全。”我一再叮嘱。 我们开始计时。 “师父,我们走。” 来到一个比较好的位置,我和师父停下,坐在地面静心片刻,神识铺开。五分钟后缓慢收回。 师父问我:“怎么样?” “每一个据点一个人值班,其他都睡了。只要我们行动迅速,他们就反应不过来。” “师父你负责这个最近的哨所,我去对面。处理完了就去另外一个哨所。” “好,多加小心。”师父道。 当我过马路往山上急行时,上面的红外监测装置已经开始报警。 我忽然感到危险,向前猛扑,一个翻身从树上落地。子弹穿过树林,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树木掩护下,他们失去了目标。 师父很快解决了她负责的山顶哨所的日本人,卸掉缅甸人的胳膊,然后扑向另一个山头的哨所。 谭班长也很机敏,发现不对立即行动,很快解决战斗。 一刻钟过后,另一个山头的日本人被割喉,缅甸人还是被卸下胳膊。 危险消除,我噌噌往山上赶去。在距离哨所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我从观察孔里打出五颗铁钉,哨所里面传来惨叫声。我踢开门,打出一把铁钉,又是一片惨叫。进去后,我把两个日本人的头割了,连头和身体甩到山下喂野狗。 我们下山,这时候谭班长也赶了过来。我和班长说:“安排人接管,这里千万注意,日本人一定会有反扑。把据点里的东西清点好,交给龙老大,你们负责坚守这哨所。” 我和师父说:“我们休息会,这么大的动静,明天日本人一定会有动作。” 我和师父打坐休息。 龙老大知道情况后,反而感到无比沉重,肩膀上压力山大。他知道昨天算是帮派火拼,今天这就是军事行动了——克钦军会不会出动?政府军会不会进入?张老板是不是中国军方的人?这些他都要考虑。 不过这个张老板年轻有为、做事有魄力,我把女儿都交给他了,还有什么犹豫的?跟着干就完了。 龙老大接手了前面的哨所,前后收编了近百人的队伍。现在他也有三百多人的队伍了。 第二天,许达过来了,带来了弹药。龙老大见这么多弹药,那真是心花怒放——这下终于放心了,中国军方介入了! 许达希望进一步攻下八莫县城。我想想说:“不要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我说: “第一步:先训练这三百号人,完成运输线布防,重点放在对克钦军的防守,这就需要向西延伸兵力。” “第二步:固守南陶,尽快审讯被俘人员,查清楚美日的兵力在八莫的部署情况。” “第三步:救出被俘人员后,清除日本和美国在八莫的所有势力,扶持龙老大管理八莫。” “这么安排,稳扎稳打,行不行?” 许达考虑片刻,说:“可以,就按照这思路处理,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随后许达集中龙老大和相关人员开会,安排对西防御、确保运输线、对八莫防守、加强训练。 我师父一直在哨所打坐休息。 过一会,我和师父说:“日本人和八莫的负责人估计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派人来攻这南陶了。” 师父也表示同意我的判断。 “师父休息,我去前面准备迎接他们。” “这事情我必须亲自去。”师父道。 “好,那我们一起吧。” 我们前出一公里,选择一个好的地形,就在山林里打坐守候日本人。约三个小时后,日本人来了。为首的是一个日本浪人和四个日本士兵,二十几个缅甸人。 我端起枪,对着这几个日本人啪啪啪就是几枪,一枪一个。我师父过去把日本人的东西带上,尸体抛进山沟,卸掉这些缅甸人的胳膊,带回了南陶哨所,俘虏交给了龙老大的人。 消息传到八莫,这地方的负责人大惊失色,赶快通过电话向克钦军军方汇报。日本人惊慌失措,急忙给日本在缅甸的使馆通了电话,同时和美军驻本地的负责人做了沟通。 日本使馆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八莫,必要时请美国人帮助。守住八莫,就粉碎了中国人的幻想,一定要守住。 第二天我见到许达,我说:“能不能把剩下的一个班也调过来,协助防守南陶的外围?在南陶的外围布设暗哨,我总感觉日本人会在这里和我们拼命的。据反映,日本人在瑞丽的口岸木姐布下重兵,和这里相呼应。” 许达说:“好的。就怕他不来,我们就在这慢慢消耗他,这里我们是主场,天时地利人和,干他丫的!” “对了,我们的失踪人员加强寻找力度,我们不能放弃他们,只要有希望我们就努力。” 我和许达说:“我们在南陶前面布置陷阱,张网以待,看看有没有收获?” “遇到美国人怎么处理?” 许达说:“那尽量抓活的,日本人生死不论。” 第46章 阻击日本人 我们在南陶前沿增设了三个狙击小组,每组三人,两班倒,每班十二个小时,夜里十二点准时交接。 师父也守在前沿阵地上。那天夜里,他忽然觉得山脊上有人,便屏住呼吸,慢慢摸过去。也是那两个日本人该死,一脚踩断了枯枝,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一下子暴露了位置。师父脚步加快,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手里的铁钉已经甩了出去。 两声短促的惨叫,师父上前割断了他们的喉咙,把尸体拖到半山腰,顺手带走了枪支。回来时他叹了口气:“快一个星期了,就这点收获。”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觉得该刺激刺激他们。 晚上,我摸进了八莫。县城不大,统共就三四条街,街面窄,红灯区倒是齐全。我在街上走走停停,没发现什么异常。 走到城南,看到一片日本人的训练场,边上还有美军在训练,岗哨端着枪来回巡视。我定了定神,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埋伏,便慢慢向站岗的日本兵靠过去。对方发现了我,端起枪对准我,我举起双手比划着,一个日本兵起了疑心,朝我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我瞅准时机,一把扭住他的脖子往怀里一带,顺手卸下他枪上的刺刀,手腕一甩,寒光掠过,刺刀穿透了另一个日本兵的颈部。有人已经察觉不对,端起枪朝我瞄准。 来不及多想,我抬手就是几枪,几个鬼子应声倒下,旁边的美军士兵吓得抱头鼠窜。剩下的鬼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趁着夜色拖走了刚被我砸晕的那个,一口气跑出去老远。回头一看,身后竟没有一个追兵。 日本人开始学乖了? 回去后我把俘虏交给许达,说这个人得审,看看能不能问出缅甸日军的部署情况。许达立刻安排人把他送回国内秘密审讯。 我琢磨着,八莫的日军兵力不多,但缅甸其他地方呢?我把想法告诉许达,必须摸清日本人在缅甸的确切兵力分布,这对我们太重要了。 我找来龙老大,交代他必须在八莫东边的主要路口布下眼线,盯死日本人的动向。“我们不能被动挨打,情报到位了,战场才能主动。” 龙老大当即点了三个护卫,连夜出发。 许达也回了盈江。后来传来消息,审讯有了重大突破——我们有十二个同志被关在木姐的一个地下牢房里,具体位置已经做了小范围圈定。日军在木姐驻了一个特种兵连,加上各类辅助人员,估计有两百多人。 “这些畜生。”我咬着牙说。 十多天后,龙老大传来消息:三十几个日本人进了八莫,日本援军到了。 又过了两天,日军带着两门山炮和轻重机枪开过来了。我让谭班长把人员散开,拆掉哨所人员,狙击手埋伏在道路两侧。 日本人似乎有所察觉,走走停停,在距离哨所两公里的地方停下,开始架炮。我仔细观察这群人,已经落进包围圈还浑然不觉。细看之下,人群里有个日本浪人,眼神格外警觉。 他可能感觉到了不对,用日语喊了一句什么,那些特种兵立刻分成两拨,分别朝两边的山头抢去。只有炮兵还在装填弹药、计算射击诸元。 师父甩出一把铁钉,我同时端枪扣下扳机。一声枪响,那个炼气七层的鬼子应声倒下。其余日本兵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山坡上一动不动。 师父解决完炮兵,跑过来准备收割剩下的鬼子。 “师父小心!”我喊道,“我们封锁住就行,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我端枪仔细感应他们的位置,正准备往前推进,忽然心头一紧,猛地向侧前方一冲,俯身卧倒,反手抬枪射击,一个鬼子应声倒下。我趴在地上继续感应,又连开三枪,三个鬼子当场毙命。 剩下的鬼子紧张起来,知道在劫难逃,准备拼死一搏。树林里叽叽哇哇一片,我听不懂日语,但能感觉到他们在商量对策。 我大喊:“师父小心!有枪手,快趴下!” 我的判断没错。他们打算用一部分人主动送死,引出我们藏身的位置。我能感知危险,师父大概也能,但他报仇心切,没有我这份隐忍。况且他没练过枪,全靠手标杀敌,风险太大。 “师父你退下,有我就够了!” 眼看有两个鬼子站了起来,师父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起身甩出手标钢钉。但他猛然发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强行扭身——一颗子弹击中了他,他翻滚着倒地,一动不动。 我心里一紧,连忙朝师父的方向靠过去,连开两枪,干翻了两个摸上来的日本人。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感觉到师父还在动,心下稍安。又有两个日本人站起来,我凭感觉打出两枪,两个人应声倒下,但我感觉没有打中要害——这种情况最危险,我格外留意,防止意外。 谭班长也摸了上来,朝我喊话。我说:“包围现场,不要急,一步一步收紧包围圈。” 经过一个下午的清剿,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放跑了五个人——他们是顺着山腰逃出去的。其余二十八个鬼子死在现场。 我找到师父,他的左肩被打断了。我把他背下山,决定连夜送他去盈江。他需要吃消炎药,后面还要做手术。车上,为了让他少受点罪,我抱着他,尽量减小晃动对伤口的冲击。 这一仗下来,估计日本人要消停几天。我让龙老大盯着他们的动向,八莫的事等我回来处理。 后来传来的消息是:日本人开始撤退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第47章 送师父 这一仗下来,估计日本人得消停几天。缅甸政府那边也不会允许日本人在这里大张旗鼓地闹事。我让龙老大盯着日本人的动向,八莫的问题等我回来再处理。 临分别时我告诉龙老大:“对缅甸政府和克钦族要斗而不破、虚与委蛇。政府军暂时没有进犯的可能,还会继续观望一段时间。关键要防范克钦军,有问题就找谭班长联系我。” “特别要搞清楚克钦军高层的态度,你要在克钦军高层找突破口,在缅甸首府建立消息渠道。派出去的人要头脑灵活、精明能干。” 龙老大对我绝对信任,说:“我明白。我让一个心腹护卫去仰光,他绝对胜任,在那里他有关系。克钦军的情报我亲自收集。” 到了盈江,我把师父送进人民医院急诊室。武装部已经和医院联系过了,我们在手术室外等候。 一个小时左右,师父出了手术室,许达也赶到了医院。我看师父精神还不错,就彻底放心了,守在师父病床边。 师父知道我们事情多,催着我和许达去忙自己的事,说他手术后没问题了。我说不行,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正说着,龙老大的儿子和女儿赶来了。儿子叫龙飞,女儿叫龙霞。见到我都喊了一声“哥”。 我点头让他们坐下。龙飞有军人气质,皮肤黑但精神;龙霞一副小女儿态,红着脸。但他们眼里对世界都带着警惕——这是在山里养成的。 我对许达说:“这两个人你答应过送军校的,什么时候能落实?” 许达说正好有大领导要来,他去见见,顺便把这事落实了。 下午许达来了。我在师父病房里,龙飞和龙霞也在。 许达说:“我们派到木姐的两个侦察人员又失踪了。” 看来事情非常棘手。我没有吱声。高层给的压力也很大,要求一个月内必须把人救出来。 我说:“欲速则不达。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我们国家在缅甸这么多年,投入那么多钱,白花了吗?” 许达说:“我们的外交政策是不干涉别国内政。” 我笑笑:“不干涉内政不等于不掌握情况。现在连这么简单的情报都不掌握,这叫什么?说起来理论一套一套的。” 许达说:“这次为了这两个孩子上学的事,我也是拼了。领导同意了,但前提是你必须在一个月内把人救出来。” 师父看着我摇摇头。但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行吧,这事我接了。但春节后无论我成败身死,他们两个必须上军校!” 许达答应了:“没问题。” 我说:“快春节了,春节前我送师父回去。回家后要处理些个人事务,需要一个星期。我回去必须和他们做个告别——也许是永别。任务时间从我回来开始算。” 许达说:“那好吧,你什么时候走,我们用直升机送你。” 我说到时候再联系。 我转过身,看到龙飞和龙霞眼睛红红的,说:“哥,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我说:“这和你们没关系。”又对龙云说:“我师父就交给你了,我出去有点事。” 转身离开后,我找到了胡老板。胡老板把我带到他家里,泡好茶,我们坐着聊起来。胡老板对我是彻底服了。 我说:“胡老板,这运输线我是给你打通了。” “我们之间的生意,该算一算了。”我半开玩笑地说。 胡老板说没关系:“张老板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这就对了。有钱大家一起赚。” 我说:“是这样,我的两个兄弟需要用钱。上次说好的每月十万报酬我不要了,但你必须往我朋友的银行账户里每月打五万。有问题你亲自和我说清楚。” 胡老板一口答应:“这完全没问题,张老板放心,我也是混社会的,一口唾沫一个钉。” “那我们的买卖就有的做。” 下午我让龙霞去建设银行办了张银行卡,办好后带龙霞去了胡老板住处。胡老板看见龙霞,再看看我,眼里充满疑问。我小声说:“这是龙老大的女儿。”胡老板恍然大悟,对我竖起大拇指:“张老板,你这个人仗义!” 我把银行卡号让胡老板抄了一份。胡老板说晚上请我吃饭,我说还要赶回去,等我回来再约。 正准备送我走,胡老板突然拉着我说:“我认你这个兄弟。这样,我这里有点存货也卖不上价,就送给你了。” 他带我到地下室,我看了一下,约有半吨,说是莫基湾的毛石。我看后说好,那就谢谢胡老板,明天来取。 “胡老板,你给我找六个木箱,分别装好,用铁钉全部封死,可不可以?” 胡老板说没问题。 听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玩意儿应该值钱。 第二天我找来一辆货车,带着龙飞和龙霞把货装上车,看着胡老板一脸肉疼。我交代司机:“把东西送到江南省金泉市的金泉林场山下饭店,找一个叫吴林的人收下货。” 又对龙飞和龙霞说:“你们两个负责押车送货,招待好驾驶员。” 第三天,军方直升机送我们去南贵省机场,有军方协调,直接上了飞机。当天下午三点就到了江南省机场。 军区安排车直接送我们到金泉寺。浔阳真人在门口见到我们很吃惊,看着师父没事的样子也放心了。 我把去缅甸的前前后后跟浔阳真人说了一遍,包括师父受伤的事。浔阳真人说战场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告诫我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安顿好师父后,我去了山下饭店。吴林见到我欣喜万分,我抱着儿子亲了又亲。吴林的母亲流着泪。 我对吴林说:“这两天有车货送来,你们收下放在床底下,千万不要打开,也不要让人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箱。”吴林点点头。 回到家,见过父母、儿子、女儿,看看父母和姜霞、儿女,才体会到什么叫幸福——一家团圆! 很快要过年了,孩子都会走路了。 晚上我和姜霞有说不完的话,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把所有的话都落实在行动中。小别胜新婚,房间里一会乌云密布,一会朝霞满天,一会又电闪雷鸣…… 终于风收雨歇。慢慢缓过神,姜霞说:“你就是头牛!” 老婆说:“老公,我也出神了。以后我们试试神交是什么样的滋味。” 我说:“太好了!” 第48章 再入缅甸 “男人是女人最好的护肤品”,这话真不假。姜霞此刻满面彩霞,肌肤赛雪,身姿凹凸有致,眉梢眼角都漾着喜色,活脱脱像仙女下凡。 下午我和姜霞去省城看望岳父岳母。岳母早早就请了假,见到我们眉眼含笑,问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我答:“估计起码要半年,才能把那边的初步问题解决。” “还要那么久啊?”岳母叹了口气,“你在的时候,还能经常给我舒舒经络。”我说:“妈,那您把毯子拿来,我给您多梳理一会儿。”岳母笑哈哈地取来毛毯,姜霞看时间还早,便回房躺下了。 在缅甸历练过,我身体结实不少,体内真气澎湃。我与岳母手掌相对,缓缓输入真气。岳母全身放松,竟似懂得真气引导,将那股暖流引向需要的地方。她心里想着:“肩膀和腿用真气梳理后不疼了,可妇科还有些炎症,上次检查说有炎症,不知道真气有没有效?不管了,试试看。”真气依着她的意念流转,果然见效。 我察觉到真气运行路线的变化,便稍加输入。岳母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连忙稳住心神,很快便适应了。 一个小时后,岳母只觉脑中一片旖旎景象,心知不妥,连声说:“好了好了。”我停下真气输入,扶起岳母。她起身拿起毛毯,便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大舅哥李虎来了,人未到声先至:“是不是不认我这大舅哥了?”来了也不打招呼。 岳父下班正好到家,我向岳父问好后,众人围坐一起,岳母在厨房烧菜。 我把缅甸的情况跟岳父说了一遍,岳母听得心惊肉跳,听说我春节前就要过去,更是担忧不已。大舅哥问:“那你杀了多少日本人?”我说:“光日本特种兵,就不下十五个。”大舅哥说:“要是我去了,也能杀他几个!”我道:“我师父都差点死在那里,这可不是开玩笑,你们在家好好过日子就行。” 回家后,姜霞听说我师父都差点丧命缅甸,真的担心起来,说:“生命真的太脆弱了。”我说:“是啊,转眼孩子都一周岁了。”我说明天去看看师父,她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一早我们骑摩托到了寺庙。见师父精气神十足,我便放了心。姜霞去看浔阳真人,意外发现吴林也在里面。吴林说:“听说道长受伤,我们天天来送些吃的补补。” 我们又一起去看师父。师父说,李虎这次任务更重,凶险万分。他说自己伤势不碍事,还要过去。我让师父放心,这次是比拼智慧,不会强攻。师父点头,却道:“但你一个人过去势单力薄,容易出事。” 我说已向军方提条件,要多带些人手。师父说:“有时候人多也不是好事,他们帮不上忙。”姜霞说她要跟我一起过去,我拒绝:“不行,孩子还小,离不开你。” 我说:“知己知彼才好做事,先去摸摸情况。”这时浔阳真人开口:“这样吧,李虎的师父交给吴林照顾,我陪李虎一起过去。”金泉真人道:“好,就这么安排。” 众人想想,这安排最妥,便都没再吱声。于是定下:师父的生活由吴林一家照顾,浔阳真人和我同去缅甸。 我说我先去盈江,浔阳真人春节后再去,我们在盈江武装部见面。 准备离开时,车辆到山下饭店路口,姜霞说:“你去和吴林一家打个招呼吧,我先回去。吴林带着儿子不容易,你没有尽到一点责任。”说完她便走了。 我愣在当场,什么也不想,径直向山下饭店走去。来到饭店,吴林父母带着孙子走开了。我拉着吴林的手进了房间,她关上门,把我抱得紧紧的,半天无语。 我说:“你要是遇到真心喜欢你的人,就嫁了吧。”吴林摇头:“我不会嫁人,我只要守着你。”“这会让你痛苦的。”“我不痛苦,我有的幸福,这房间都装不下。” 我再也不说什么,只有紧紧相依。我吻了她的眼睛,也吻了她的唇,她衣服已经半解…… 事后我问:“我尽全力了,吃饱了吗?”她嗔道:“你真讨厌。”“起来吧,都什么时间了。”“还早。” “以后孩子大了,怎么和他说?”“以后我来说!” “放在这里的东西,你和姜霞说一下,以心换心知道吗?如果我借你的钱还不上,这些应该能够还清你的债。这东西说不值钱也不值钱,说值钱就是宝贝。” 吴林说:“我知道,我会求她原谅,姜姐心很软的,我佩服她。后面哪怕给她下跪我也情愿。” “我走了,要是我真的回不来,你和姜霞要互相照顾好自己。帮我跟你父母说一声,我走了。”吴林一句话不说,已经泪流满面。 回到家,我二话不说跪在老婆面前。姜霞怔怔地看着我,一把把我拉起来:“这是做什么?你疯了?” “我跪谢老婆大恩。”“唉,都不容易。你不是纯粹的玩弄别人,这就不要说了。但人多嘴杂,知道吗?其他我就不说了。” 春节前三天,我赶到盈江,和许达见了一面。许达见到我很高兴,第二天带来一个部队的营长,说他们营带来了十几门山炮。 我问:“这能不能给龙老大?他现在正需要这些。”营长说:“这要走程序。”许达可以出面。这个营长性子直,姓班名宝田。 许达给班宝田介绍了我的情况,我们一见如故。他说他也想去缅甸看看,我说明天就去缅甸龙老大那里,要是可以,一起过去。许达说:“这也不是一句话的事,需要审批。” 第二天我见到龙老大,问了这些天的具体情况。他说日本人开始撤了,美国人也走了。我说:“我们赶快进去,把八莫也占了,不要迟疑。”龙老大问:“兵力不够怎么办?”“没有关系,先占了再说,必须抢先机。” 第二天我回盈江报告情况。得知日本人要走,许达也知道这是好时机。我对许达说:“你赶快和军方沟通,给装备武器,不要留手,越快越好,不要顾及什么外交——这地方跟谁外交去?这些书呆子!” 第49章 以其人之道 我当即拍板:“赶紧让龙老大过来一趟,当面说清楚他到底需要什么支援,人员怎么调配,军力怎么分配。” 渠道打通得比预想中快。傍晚时分,龙老大就赶到了盈江口岸。一见面,我就开门见山:“现在抢占八莫的时机已经成熟,龙老大,你把你那边需要配合的全部列出来,我们当场敲定。” 龙老大沉吟片刻,先摆了摆手:“我手里只有三百号人,打游击、摸哨卡没问题,但守阵地、扛正面,兵力根本不够。” 我立刻接话:“这样,你把一百人放西线,专门牵制克钦军;五十人分守沿线各个关卡,卡住交通要道;剩下一百五十多人直接进驻八莫。沿线关卡人手不够,就从驻守人员里抽,我们这边的民兵可以给你用——我手里有三个排,全部给你驻守八莫东面的三个关卡,专门防政府军;西线那边我给你补足弹药就够了,我们和克钦军还在谈,只要他们不主动挑事,暂时压住政府军就行。” 龙老大眼睛一亮,当场拍板。许达立刻向上请示,没过多久上面就批了,班宝田带着三个排换了便装,连夜潜入缅甸。 很快,龙老大就在八莫站稳了脚跟。浔阳真人也随后赶到,我安排好她的生活起居后,许达找到我,把后续救人的情报详细说了一遍。 根据确切消息,我们的人被日本人关在惠劳的一处地下监狱里,总共十二个人左右,全都受了伤。那地方三面环山,里面架着山炮,轻重机枪、狙击手一应俱全,距离木姐三十公里左右。驻守的日本兵有八十多人,是他们在缅甸的军事大本营,专门坐镇前沿对抗中国南下。 更棘手的是,日本人这些年一直在缅甸做舆论渗透,收买当地官员,到处宣传丑化中国,说中国人支持少数民族分裂缅甸、抢缅甸的资源,反复灌输了好几年,谎称自己是来“帮助缅甸”的。不少缅甸人信了这套说辞,缅甸政府也就默许了他们在缅甸扎根。 “这种情况怎么救?”我听完眉头紧锁,“这根本不是靠个人能力能硬闯的。” 我摊开地图,盯着惠劳的位置看了许久,慢慢开口:“不能强攻,硬闯不仅救不出人,还会白白牺牲。” “那怎么办?” 我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许达听完连连摇头:“太冒险了,这绝对不行!” “怎么不行?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事在人为!”我语气坚定,“你把方案报上去,具体执行我来做,怎么样?” 许达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过了几天,许达匆匆赶来,一脸佩服:“你真行,你的方案上面批了。” “真的?”我其实心里也没底,这个计划风险太大,连我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千真万确。”许达点头,“有情况我随时通知你。” “好,我这就去准备。” 我骑摩托跑了大半天赶到八莫,这里已经被龙老大完全控制。政府军和克钦军都在拉拢他,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的冲突。 浔阳真人是我之前带过来交给龙老大照顾的,特意嘱咐过,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请她出手。真人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学开枪,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她是闹着玩,没想到她一上靶场就枪枪命中靶心,什么枪拿到手里一教就会,甚至练上了瘾,一练就是一整天。 我猜她是出了神,出神之后能清晰捕捉到靶心的位置,所以才能百发百中。这下好了,等把人救出来,正好让这边的日本人尝尝苦头。 我找龙老大要了他缅甸联络人的联系方式,开车带着浔阳真人直奔仰光。 仰光是缅甸的首都,也是历史悠久的名城,古迹遍布。我们七拐八绕,按地址找到了龙老大在仰光的联系人——龙涛,是龙老大弟弟的儿子。 通过龙涛和瑞丽的许达取得联系后,许达让我每天去仰光唐人街的一家小卖部,取一份当天的华人日报,情报会通过报纸传递。 我们白天就在街上四处转悠,熟悉地形。瑞光大金塔坐落在市区北部的圣山上,塔身贴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市中心的苏雷塔是当地的地标建筑,人来人往。 浔阳真人把头发染成了黑色,虽然一洗就掉,但伪装必须做到位。我则扮成走街串巷收破烂的,背着破麻袋四处晃悠。 我跟浔阳真人交了底:“我们十几个人被缅甸的日本人抓了,我们必须抓日本人做人质交换。”她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边观察地形,一边规划最佳撤退路线。我让龙涛给我们搞一辆半新的面包车或者吉普车,加满油,再带两个二十升的备用油桶,另外准备两把长枪、两把短枪。 第二十天的时候,我在华人日报上看到一则消息:日本皇室一行来缅甸度假,具体人员保密,没有详细说明。 我立刻判断,这些人来缅甸,日本大使馆一定会派人接机。 我连续三天守在日本大使馆门口,果然,第三天下午四点,大使馆的车辆动了起来。我开车守在进市区的路口,一路尾随,发现他们进了仰光司雷香格里拉大酒店——这家酒店环境好、服务也好,是当地最顶级的酒店之一。 我们仔细观察酒店的进出人员,锁定关键目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和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显然是这行人的核心,连使馆工作人员都围着他们转。为了确认身份,我凑近做了近距离观察,结果被对方的人发现了,立刻警惕起来。我低头装作路人,慢慢走开了。 撤退路线我提前选好了,在距离酒店一百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废弃的矿坑,那里几乎没人经过,非常隐蔽。我们提前在车上放好了水果、罐头等物资,做好长期蹲守的准备。 我和浔阳真人分工明确:她负责在外围确保退路畅通,我负责进酒店把人带出来。 出发前,我把准备好的信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 不要报警,不要找人,否则你们找到的只会是尸体。 我表哥被你们关在惠劳的日本人抓了。 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我表哥少一根头发,你们的皇子、皇孙也别想完好无损。 限你们三天之内,把被关押的人员全部释放,亲自送到木姐口岸,少一个人都不行。 我收到人确认安全无误之后,才会放人。 别抱任何侥幸心理。 第50章 答应条件 第二天下午,许达传来消息:日方已答应全部条件,被关押的人员已送至木姐口岸。我们顺利将人送入医院救治,这次任务总算圆满完成。 日本皇室对军方此次行动极为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我们驱车返回仰光市,将人质送到日本使馆门口,待其下车后便直接离开,缅甸方面对此毫不知情。 这次人质事件,在缅甸境内竟未传出半点风声。 我们将车还给龙涛,开车返回八莫。到了八莫,美美地睡了一觉,又好好休息了几天。 正发呆时,许达来电,让我去瑞丽,说领导和首长要见我和道长。我心里一沉,难道又有什么紧急任务? 到了木姐过口岸,很快有车来接我去德宏州。抵达州府后,许达的父亲正陪同四位老领导等候。见我们到来,一位老首长抬头望向我,目光如刀,不怒自威。 许达的父亲为我们介绍:这位是迟首长,国防部最高首长之一;这几位是省军区和特种部队的首长。随后又介绍我:“这是李虎同志。”又指着许达说:“这是我犬子。”最后介绍道长:“这位道长来自金泉寺。” 迟首长对道长举手行礼,浔阳真人也随之回礼。 首长伸出手,我也不敢怠慢,与老首长及几位首长一一握手后,众人落座。 “这次日本人在缅甸吃了大亏,我们李虎、许达和道长是首功,一定要记上一笔。”迟首长说道,“我们吃亏就吃亏在太守规矩,不懂变通。道家怎么说来着?叫‘守白做黑’,对对对,守白做黑。人不能墨守成规,要知道变通。这次好,西南的局面变了。” “感谢李虎和道长”。首长又转向许达,“许达要好好向人家学习,后面担子更重,守护国家利益我们要有决心。” “道长来自哪个寺?”首长问道。 我答道:“道长是金泉寺的。” “好好好!以后金泉寺就叫护国寺。我给你们提名盖章,这彰显你们的贡献!” 这时浔阳真人说道:“领导,我们金泉寺和日本人有血海深仇。”随后我将师父的师妹师弟的情况向领导做了汇报。在座的都非常感叹和气愤:“这日本人是魔鬼!” “下一步小李的工作安排,你们考虑一下。”首长说道,“一是来德宏武装部,在西南大有作为;二是去金泉市武装部门;三是去省军区下面工作。你决定,我们来协调。” 我说:“首长,我还是去市区的武装部吧!首长点头:但有一点,有任务你要配合支持。” “你放心,我义不容辞”我说。 我感谢领导的关心,我又提到龙老大的儿子和女儿的学习问题,得到的回复是已经安排好了。 “我最后一个要求,”我说,“就是给两把长距离狙击步枪,两百发子弹。我把对面的日本鬼子赶走才回去。” 几位首长站起来,表态没有问题,但嘱咐一定要注意安全。 领导交代说许达另有任务,以后有事情可以直接找班营长! 三天后,我们拿到了两支狙击步枪和二百发子弹。带了些牛肉干和水,我和浔阳真人便过木姐,来到惠劳的日本人营地。我们不敢贸然进击,必须仔细观察,找到他们的薄弱点。 我对浔阳真人说:“二师父,我们要控制这片区域,必须抢占制高点。但这些制高点估计日本人会埋地雷什么的,我们不能贸然进入。” 我们缓慢靠近山边。正准备往山上走时,突然听到山炮炮弹的破空声。我和师父顿感不妙,大声喊道:“后撤!”两人反应迅速,果断向后退了二十多米。炮弹在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爆炸,随后又有几颗炮弹飞来。 “我们被发现了?这是怎么发现的?”我心中疑惑。我们距离山顶还有一公里多的路程,在山顶设岗也看不到我们呀。 “换一个位置试试看。”于是我们绕了两里多路,准备从另一个地点上山。到了山脚下,刚准备往上走,炮弹又飞了过来,我们依旧飘然离开。 “一到山边他们就能发现,这如何是好?”我想了一会,说道:“二师父,这样,我找上山的路,你伏击进出山的日本人,我们分头行动。” 真人点头:“好,我们都要小心。不管怎么样,两天后回瑞丽我们住的地方汇合。” 二师父走后,我坐下来,神识一点一点铺开。往上二十米没有发现东西,我就往上走二十米,再坐下来神识铺开,再往前二十米。这时我突然发现一根类似电话线的东西!我正准备慢慢上前仔细查看。 这时炮弹突然呼啸而来。我猛然向前扑去,几个起伏就到了电线处,炮弹在我身后二十米处爆炸。我用刀割断电线,再向上爬出二十米,这下没有动静了,炮弹没有再飞过来! 我静下心,再次用神识铺开,察觉山顶上面已有四个狙击手埋伏在不同部位,还有一个军官拿着望远镜在观察。 一队六个人的日本士兵从唯一的出口出来,准备包抄我的后路。刚出来没多久,就被浔阳真人一个一个解决了。 我跳上树杈,从树杈间穿行。树枝的晃动又引来了一阵炮弹。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下树后前行一段,再上一棵高大的乔木。神识铺开,看清了那个拿望远镜的,我抬手端起枪,瞄准、开枪——那个拿望远镜的日本人应声倒下。我赶快变换位置。 不一会又上来了一群日本人。我走入山上狙击手的视线盲区,快速往上。灌木多了就上乔木,很快就到了半山腰。上面灌木更多,树也矮了,没有了乔木的掩护。 刚上来的那些日本士兵也趴在地上。“要是有几颗手雷就好了。”我想,几个日本兵肯定是要站起来,那四个狙击手估计趴着不会动。 那我就等待时机! 半个小时后,一个日本兵站起来,我一枪撂倒。其他日本兵赶紧趴着,再也不敢动。 一个狙击手终于忍不住了,起身向我这边摸来。我调转枪口对着他,只要他冒头就是死亡。一刻钟左右终于出现机会,只见他一抬头我就是一枪——死了! 第51章 狩猎 就这样,两个多小时里,双方一动不敢动。我静静地等待着,口里嚼着牛肉干,偶尔喝点水。 太阳渐渐西沉,有些士兵胆子大了起来,以为我看不到他们。天黑下来后,有人试探着站起身。我并未理会这些普通士兵,关键是用神识锁定那名狙击手。见士兵站起来并无危险,那狙击手也站起身来活动身体。我迅速起身,端枪射击,狙击手应声倒下,其余士兵立刻卧倒。 我深知可以用神识锁定敌人,黑夜是我的主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对方也有夜视装置,需防被“蛇咬”。 我继续向上行进。这片灌木林不比乔木林好走,荆棘丛生,好在春节刚过不久,还没有蚊子。 果然,快到山顶时,我猛然警觉,身体前冲,一颗子弹擦身飞过。还未喘口气,又感觉被锁定,我迅速滚到一旁,反手开了一枪。 趴伏的士兵见我有动静,不要命地向我扑来。我对靠近的敌人连开数枪,他们这才老实下来。 我仍警惕着狙击手,静静守候,等待机会。然而等来的却是山炮炮弹刺耳的破空声。我心想不好,不能冒险,必须后撤。 炮声不断,我果断撤回密林,很快到达山下,朝进山入口方向走去。靠近入口不远,我对空开了一枪,浔阳真人很快赶来接应。 回到木姐口岸,已是夜里十点多。 第二天,我们采取同样的行动。可当我们到达山顶时,山炮如雨点般落下,只好再次撤退。两天下来,打死鬼子近二十人。 此时的日军惊慌失措,不知对手情况,也不明我方目的。 我们休息了一天,主要是因为下雨,需等雨停才能行动。这场雨水算是救了日本人一命,我想,就让他们多活一天吧。我们在饭店房间里打坐调息,等待天气放晴。 三天后,雨停了,我们再次行动。还是由二师父封锁进出山口,我换了个方向向上进攻。快到山顶时,山炮炮弹呼啸而下,迫不得已,我只能撤退。不过今天又打死六个鬼子,也算有所收获。 这就像狩猎,不可能一天把猎物全部打完。 就在我到达与二师父约定的会合地点时,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枪声。我立刻警惕起来,朝枪声方向赶去。原来是二师父见到一辆军车驶来,一枪打死了驾驶员,谁知后面下来两个日本浪人。 这两个日本浪人修为在炼气八层中期,一男一女。男的六十岁左右,女的四十出头,炼气境界与我相近,但比我二师父低。我二师父已是炼气九层后期。 我赶到时,见两人正围攻二师父,刀光影寒,她们一前一后,锁住浔阳真人退路,浔阳真人险象环生。二师父身上带血,手上短刃明显处于劣势,只能防守。 我立即上前,端枪射击。其中一人察觉危险,翻滚躲过。二师父顺势向我靠近,我不断射击干扰,敌人不断闪避,不一会浔阳真人便到我身边。 我和二师父并立,对方见我们两人联手,也不敢贸然进攻。我担心二师父受伤,自己尚未恢复,也不敢主动出击。 最后还是二师父主动向那名女子打出手标——两枚铁钉。双方再次混战在一起。 二师父逼得那日本女浪人节节败退,手标铁钉接连出手,招招取她性命,女浪人亡魂大冒。我手握三枚铁钉,配合短刃防守,与那老者战得有来有回,互相奈何不得。 突然,那日本女浪人单手一抖,抛出一把黑色小伞。小伞抛出后,五丈范围内阴风阵阵,鬼哭狼嚎。二师父只觉浑身鸡皮疙瘩泛起,神魂震荡,瞬间动作慢了下来。我见那女浪人口中念咒,手上摇着铃铛。 二师父顿感头疼欲裂——这“百鬼摄魂阵”威力不小。此时二师父盘膝坐下,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神魂归位后,猛地拍出一掌,破了这百鬼噬魂阵。 那女人即刻遭到反噬,猛地吐出一口血。我见状,反手向那女人打出三枚手标,但都被日本老者拦下。老者带着那女人果断撤离。 我和二师父也随即离开,返回瑞丽。 我们休息了两天。二师父神魂受伤不算严重,但也需要时间恢复。 晚上,二师父说:“那百鬼幡是一件法宝,只是这女子功力不够。加之我们有养魂木滋养神魂,神魂本就强大,否则那天就危险了。” 我感到一阵后怕,暗想以后做事一定要谨慎小心,防止着了别人的道。 我问二师父:“那有克制它的东西吗?” 二师父说:“有是有,但我们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相传只有三昧真火能克制这类淫邪之物。” 二师父所说的三昧真火,是由阴火和阳火炼化而成。我反复念叨着“三昧真火”这四个字。 就在二师父伤好的第二天,我和他商量下一次行动时,突然接到电话,让我们前往德宏州武装部。放下电话,我和二师父立刻赶了过去。 武装部负责人对我们说:“经过外交部门沟通,你们的行动不能再继续,从今天开始停下来。” 我问:“为什么?” 负责人回答:“这是双方外交高层做出的决定,我们也只能执行。” 我说:“那好吧,只要双方相安无事就算了吧。”顿了顿,我又说:“领导,我感觉日本人停止行动只是暂时的。” 武装部领导说:“我知道,但我们也要服从上级命令。” 我说:“那好吧。” 最后,领导对我说:“李虎,你的工作安排是回金泉市军分区征兵办公室,上面已经打招呼,把你的关系办妥了。” 我道谢后离开。 既然是上面的决定,我们必须服从。 第52章 阴火 我们回瑞丽,到现在我还没有好好看看这座边境小城。这里夏季高温的日子不多,冬季气候温暖宜人,四季常青,雨水充沛,水稻一年能收三熟,水果一年四季都有鲜果。 只是我们也没心思看风景。我陪着二师父在城里转了转,二师父师父就想回去了。我跟二师父说,我还要去一趟缅甸八莫,看看龙老板那边的情况,再从盈江回去。二师父说她先走,让我遇到事情一定要先保证自己安全,我说好的。把二师父送上车,第二天我就去了缅甸八莫。 龙老大见到我很高兴。他说现在八莫的管理已经走上正轨,部队也发展到四百多人的规模,装备换了不少。他说班营长帮了他大忙,班营长现在常驻盈江,他们经常联系。 我交代龙老大一定要防范克钦军,做好情报工作,如果有问题就通过德宏军分区及时联系我。我把地址也留给了他,随后就去了盈江。 在盈江见到班营长,他说特种兵都走了,去了非洲,谭班长走才一个星期。我跟班营长说,现在日本人暂时低调了,但后面一定会有冲突,要防着他们。你自己也得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一个盯着克钦军,一个盯着日本人,政府军的情报让龙老大去收集。班营长说好的你放心,我们保持联系。 第二天又见到老胡,老胡这次高兴了。所有业务都恢复了,他和龙老大也协商好了,生意目前交给胡老板一个人做,但该给的分成要给,政府要养人。给他女儿的分成继续,龙老大儿子、女儿今后也要花钱,先留点积蓄也好。 龙老大在这方面认为我可靠,值得深交,心里找我当女婿的决心更坚定了——这样的好女婿去哪里找! 老胡晚上和我吃了顿地方特色的大餐,蛇宴差点把我吃吐。蟒蛇我第一次吃,据说是清火的。 晚上我就住在他家,反正他家房子多。老弟你以后只要到盈江,无论如何也要来我这,让我尽地主之谊。 我准备接触克钦高层,想把克钦那边的运输业务拿下来。那地方宝石多,我想去搞一个矿山,等大家有钱了,这些宝石就值钱了。 对了,我给你留了五个立方的金丝楠木,我给你送过去,你把收货地址给我。我说好的,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好了你每年至少要过来一次,我们聚聚。你不来我这心里没有底。 克钦军你先联系,有问题我去处理,但和日本人走得近的不要交往,我说。老哥我知道了。 第二天我坐车返回,早六点的车,晚二十二点到南云市,要坐十六个小时。巧的是,那个银行的女工作人员也在车上。 我买票买晚了,买在后排,后面座位就我一个人。这女的跑过来坐我身边,问我运输业务搞好了没有。我说搞不成了,老板死了,要送回家安葬。 这女的说老板是河南的,她说这么远送回去,没有阴火引路,老板魂也回不去呀。我一听,为什么要阴火引路? 这女的说以前奶奶说过,人死了,路远的要用阴火引路,阴魂才不迷路。我一听这阴火心里陡然一惊,我说这位大姐,这阴火是什么呀?她说她也不清楚,只知道湘西人赶尸的应该有。 我说现在还有赶尸人?她说有呀怎么没有呢,现在成什么遗产了。 我问这女的你怎么知道的?她说我家祖上就是湘西的,我奶奶知道一点。我说你奶奶还健在吗?去年过世了。 看来这阴火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想必须从湘西走一趟。一路上这女的还说了湘西的蛊虫,说她自己见奶奶弄过这些东西,很可怕的。 第二天我坐上去湖南的车,经由怀化市,第三天到了张家界。考虑不好贸然去找赶尸人要阴火,我想想去五雷山看看。 五雷山的金殿供奉的是真武祖师,位于五雷山的最高峰;玉皇殿供奉的是玉皇大帝。这些道观、庙宇也是年久失修。 我进寺庙,遇见一位道长。我说我是江南省金泉寺的弟子,我师父道号金泉真人,敢问道长法号?道长说他道号玉红真人,是道观主持。 他问我来由,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来此是寻找阴火。听到这里,道长沉下脸不说话了,另外一个道士也离开了,对我立马变得冷淡。我说玉红真人,可否听我把话说完? 他说道友请说,我洗耳恭听。我说我们金泉寺四十年代被日本鬼子杀了五十多同门道友,盗抢寺里宝物无数,玲珑塔就在其中。我师父等三人外出回来,找日本人拼命,打死一百多日本人,但东西已经不见了,没有找回来。 这次日本人在缅甸和中国的边界闹事,我和师父以及浔阳道长去边界杀了三十多鬼子,其中有一个鬼子带百鬼幡,我差点死在其中。我师父说这东西只有三昧真火可破,所以冒昧前来寻找。玉红真人随后说,道友说的可是当真?我说千真万确。 那好,你明日此时过来,我在此等你! 第二天同一时间,我到了昨天和玉红真人见面的地方,真人已经在等我。 路上玉红真人跟我讲了赶尸的过往。赶尸是湘西的传统民俗,核心是为了客死他乡的人落叶归根。相传几千年前,蚩尤和敌对部落厮杀,战后军师施法,让死去的战士站起来,跟随符节返回故里。战士们的魂魄凝聚成火焰引路前行,这战士们魂魄凝聚的引路的火,就是阴火。 玉红真人带我走了五十里地,到了一个很大的苗寨,找到了寨子主人。这位苗族老者穿着蜡染的服饰,见到玉红真人的到来也不客气。 我们说明来意,这位苗寨的老者说,要取阴火现在能做到的不多了。我说需要我们怎么做? 取上来的阴火必须以神魂或血气润养。相传我们有润养阴火的烛台,将阴火放在其中,会得到很好的保存,阴火不断变强。只可惜这东西早就不见了。 第53章 阴火归烛 “你们现在要取阴火,既然真人来了,我们给你们一点。但你们要准备一个玻璃杯、二两猪油、半杯鲜血,才能确保取上来的阴火不灭。” “根据我们的习俗,取阴火要向祖先供奉三百银元。你们准备好了吗?” “如果你们自己能把阴火取出来,这三百银元可以免除。”老者说得很客气。 这时,一个少女走进来,说:“爷爷,家里来客了吗?” 爷爷说:“你去你的屋里,我们有事。”只见女孩说:“整天神神叨叨的!”看了我们一眼,说完就走了。 我说:“老爷爷,我们来到这里,不知道情况。这样可好,这火我们自己取,钱我回去后给您送来,怎么样?” “如果银元不够,用人民币行不行?” 老者说:“现在世道变了,那就一万人民币吧。” 我说:“好的!” “你们明天下午过来,我们上午要祭奠祖先。” 玉红真人走后,这位彝族族长心中思绪翻涌。这几天晚上做梦,祖先出现在灵井边载歌载舞,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想,看来贵人到了! 这贵人绝不是玉红真人,一定是这个青年人。 一早,爷爷安排孙女杨帆去买给祖先祭祀用的东西。杨帆说:“爷爷,你真的把阴火给他们呀?” 爷爷说:“这么多年,就没有人来取这阴火的。现在能用阴火的这个年轻人,将来必定不凡。我就帮一把,结个善缘吧。” 上午,族长召集族里的长者在一起祭奠了祖先,也把有人取阴火的事情向大家做了说明。 下午,我和玉红真人到了族长所在的祠堂。族长见我们到了,我们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一个玻璃杯、二两猪油。 族长说:“小伙子,你要放出你的血,放到这玻璃杯一半的位置就可以了。” “取火是这样的:以前我们是用动物尸体熬制的尸油来取这阴火,可惜现在已经多年不用,没有了尸油。” 玉红真人说:“那怎么办?” 这位族长说:“你们道家应该是有办法的。这就是要取火之人修为在炼气七层以上,需用灵力包裹着阴火,从这口存放阴火的深井里取出,阴火随灵力牵引,也可以取到这杯中。” 玉红真人说:“这怎么办?”随后问我,“这如何是好?” 我说:“真人不要急,我来试试。” 我向族长鞠躬表示尊重,又走向祭台,屈腿下跪,给祖先磕了三个响头,再焚香祷告。完毕,我走到存放阴火的井边。 杨帆定定地看着我,心想着看看这小青年怎么能取出这阴火来。 我向族长说:“可以开始了吗?” 族长说:“可以。” 我盘腿坐下,静心平气,让真气在我身上运转七周。这时玉红真人向我靠过来,他非常好奇。 我真气在体内运转加快,神魂之力铺出,井底的阴火由平静变得跳跃起来。我释放出阴神,我的神魂和阴火沟通,开始由疏离慢慢靠近。我用神魂之力包裹着火力最强的一团火苗,这阴火的火苗在我神魂之力的包裹下,渐渐变得出奇的安静。 我神魂之力带着这阴火的火苗,脱离阴火本体,缓慢向上飘移。中途也有拉扯,我的阴神安抚着下面的阴火本体。很快,这鸡蛋大的火苗就被带上来,牵引到准备好的玻璃杯中。 这阴火进入杯中,很快安静下来。族长用一块牛皮包裹住杯口,我这才慢慢收回阴神。阴神复位,我站起来。 抱拳谢谢族长,也谢谢玉红真人。我说:“我们明天就回去,特邀请真人和族长去江南省。” 真人说:“我长见识了。你一个年轻人有这等修行,你师父一定是得道高人,有机会必定去拜访。” 玉红真人说:“此件事了,我就回去了。” 我和族长说:“烦请族长安排一人和我一起取回这祭祀的费用。” 族长说:“这不必了。只不过我这祠堂是要花钱修缮,若是有心,给我送过来就行。” “我这孙女今年高考,以后有机会希望能照顾一二。” “这一定不会让族长失望。”我把我的联系地址留在族长手里,就开始做返程准备。 一路上,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是盯着这装着阴火的玻璃瓶。 终于到家,我立马取出阴阳蜡烛台。我把阴火取出,阴烛台微微震动。我拿出小刀,割破手指,将精血滴入阴烛台中,再缓慢用神魂之力包裹着阴火,放入烛台之中。阴火进去烛台后猛然爆开,烛台陡然变大。我异常紧张地看着这变化。 一刻钟后,烛台慢慢变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阴火在里面欢快跳跃翻滚,不多时慢慢安静下来。这阴火在里面异常明亮,犹如太阳,但没有热量。终于阴火归烛。 没一会儿,姜霞开门进来,看到我,阳光灿烂,立马扑过来。我一把搂着她,我说:“老婆,看看这是什么?” 她“啊”了一声,就又抱着我说:“我啥也不管,完事再说。”这可是激起我雄心万丈,我一把抱起她,省去所有细节,开门见山…… 只见床上翻云覆雨,把对彼此的思念都融入动作之中。还是她后来长啸一声,投降了! 我们起床时,太阳快下山了。姜霞抱着我说:“老公,你想死我了。”我说:“我也想你。”互相倾诉着彼此的思念。 这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姜霞说:“没有你的日子真难熬。” 我说:“起来吧,等会我去看看儿子、女儿。儿子叫李思宇,女儿叫李思瑶,爷爷取的。” 姜霞看到桌子上的东西,惊讶地说:“这是阴火吗?” 我说是的,这阴火是我在湘西找到的。我还欠他们一万人民币呢,还欠五雷山道观的人情。 孩子都满地跑了,都快一周半了,时间真快。 第54章 相聚道观 次日,我同姜霞一同前往金泉道观,进观便看见吴林带着儿子吴坤也在此处。吴林瞧见我们脸上像牡丹花开,只是目光与我短暂相接,便上前挽住姜霞的手臂,二人亲密结伴,去往姜霞师父的居所。 见到我归来,师父十分欣喜。我看到他肩头枪伤,如今已经恢复大半,再静心调养一个月,便可彻底痊愈。 我同师父寒暄完毕,又前去浔阳真人的居所请安,真人面色红润,气色甚好。我转头对吴林交代,中午置办几样酒菜,我们便在观中就地用饭,吴林一口应下。, 说起道观新完工的屋舍,差不多已经可以入住。我说明天就安排搬家,我叫上几个人过来搭把手。 吴林接着提议,可以调用她家门口砂石厂的伙计,四个人,一天便能全部搬完。我点头应允,照这般安排,一日之内完成搬迁不成问题。 师父特意叮嘱,让吴坤晚上跟着自己睡。他床底铺有一块养魂木,孩童睡在旁边,能够醒脑益智,对身子大有裨益,眼看下半年吴坤便要入学读书,正好借此物调养。 正午时分,一席团圆饭摆上桌。吴林说自己家中已经吃过,只有吴坤留下来,陪着我们一同进餐。 席间,师父感慨起道观往昔光景:“金泉寺鼎盛之时,有道观三十余座,太行宫、玉行宫、真武殿、观音殿、三清殿、文昌阁、南阳道院、祖师殿,殿宇林立。奈何岁月风雨侵蚀,再加上战乱破坏,想要将这些古殿尽数重建,阻碍重重。” 我思索片刻开口:“师父,我们可以分两步筹划。第一步,优先复建祖师殿以及周边配殿辅房;第二步顺着山体地势,再逐步规划其余殿宇。” “经费方面由我们来筹措,订立三十年规划,前十年集中力量把祖师殿与辅殿落地建成。如今周边环境较之从前已经改善许多,我们应当抱有信心。” 转眼到周日,王海也来到道观,又约上李大力,众人再度齐聚金泉寺。两位道长刚刚迁入新居,正好趁此机会庆贺一番。 午饭过后,众人并未歇息,王海便同我们探讨起《道德经》,师父、浔阳真人、姜霞、我、李大力、吴林,还有孩童吴坤都在一旁。 王海缓缓说道:“‘道可道,非常道’,这话听来玄奥,内里道理却很实在。凡是能够用言语讲出来的道理,就不是永恒不变的大道。社会生生不息,天地万物时刻运动,人的观念也该随之变通,不能死守教条,刻舟求剑。” “还有‘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世间万事万物,总会向对立面转化,这便是道运行的规律。而这份变化之中,规律可以为人所借鉴利用。” “所谓守白知黑,便是守住内心底线。面对层出不穷的新生事物,介入之时,一定要恪守法律与道德准则,不可肆意妄为,丢了是非本心。越是面对未知,越不能迷失自我。”黑是我们认知不够清晰的东西。 我闻言深有感触:“这些皆是立身处世的大智慧,细细品味,确实如此。可惜两千多年前老子就已经把这些道理讲得通透,后世许多人却难以践行。” 说罢,众人移步观前广场,望向水塘。塘里投放的观赏鱼往来游弋,睡莲已经抽芽展叶。道路两旁树木吐露新芽,漫山遍野映山红竞相盛放,满目生机。 师父提议,我们当场切磋一番,看一看众人炼气的进境。历经缅甸战场生死磨砺,我修为已经抵达**炼气九层初期**;姜霞是炼气七层后期;李大力与王海,双双达到炼气五层后期,整体进步十分可观。 切磋间隙,我对李大力、王海感慨:“当初在缅甸,若非两位师父鼎力配合,加上我们自身修为傍身,恐怕我们几人都要埋骨异国沙场。战场从不会讲人情,没有实力,便只有牺牲。” 二人听完,也真切感受到战场的凶险残酷。 一周之后,吴林过来告知,有一整车木料运到她家门前,说是送给我的。这件事我先前忘记告知姜霞。我嘱咐吴林先妥善收下,好生存放,这批木料,是留待将来我儿子成家时所用。 “我晓得,回头我跟姜霞姐说一声。” 吴林应道。 没过多久,我的工作迎来调动,前往市军分区征兵办报到。征兵办编制简单,一位主任,两名职员。主任洪小平,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我前去报到,他没有过多交代,只批给我半年假期休养,我便直接回家,连另外一名同事都未曾见到。 闲居在家,姜霞和我商量,抽空回去探望她父母。我当即应允。次日一早,我们便动身坐车赶往江淮市。 岳母见到我们归来格外高兴,特意请假在家等候。中午岳父下班归来,满面红光,精神焕发,看得出来,他的大事已然落定。我上前问好落座,岳父开口,省委书记的任命已经正式下达。 我发自内心替他高兴,这份职务的晋升,于我们而言也多有裨益。一家人其乐融融闲谈。 饭后岳父公务在身先行离开,姜霞回房午休。岳母私下跟我说身体有些不适。我便提议帮她疏导调理气血,二人相对坐下,双掌抵在一起,缓缓运转功法。我将自身真气缓缓渡入岳母体内,不强行主导。 岳母周身渐渐泛起暖意,呼吸微微急促,我便收敛输出的真气,帮她稳住心神。暖流游走四肢百骸,只叫她浑身舒畅。一番调理结束,岳母气息不稳,低声道谢,便匆匆回了自己卧房。 我没多想,把滑落的毛毯收好放到沙发,也准备回屋歇息。卧房之内,岳母心绪翻涌,方才的体验令她心神震荡,暗自告诫自己,往后万万不可再有这般情形,若是当场失态,实在难堪。 不多时,大舅哥带着儿子回来了,方才带孩子外出游玩刚归家。把孩子交到岳母手上,他笑着朝我捶了一拳:“你可以啊,趁我不在家才过来。” “这不你已经回来了。” 我笑着回他。 大舅哥把孩子交给奶奶,邀约我出去喝茶,姜霞也表示一同前去,岳母点头应允。我们三人来到一家茶楼,点上一壶黄山毛峰,落座闲谈。 “这茶价格应该不低。” 我品了一口说道。 “八十元一壶。” 大舅哥答道。 茶楼之中,有年轻男女歌手登台演唱助兴,半个时辰之后歌声停歇,茶客三三两两低声闲谈天南地北。 邻桌传来谈话声:“金安科技现在股价都破百了!听说有人两块钱买进的,一直拿着没抛,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人?神了!” 另一人接话:“怎么没有,就在咱们这条街的证券公司开的户,券商那边都纳闷,迟迟不见卖出。” 这番对话清清楚楚落进我和姜霞耳中。我猛然记起,我们当初购入的正是这支股票。姜霞神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我们快回去!” 第55章 股票 我和姜霞连夜赶回家,翻出了那本股金证。想再返回省城,已经没有车了。第二天上午十点,我们到了我开户的证券公司。 我们通过电话报出卖价一百一十元。这支股票在我卖的时候还在涨停状态,很快证券公司回复,说我的股票卖出全部成交,等待明天银行的交割。 我看姜霞兴奋得不得了,在大众场合一把抱起她,说:“冷静冷静,知道吗?” 姜霞说:“我冷静不下来!要不我们去练功?” 我说:“好呀!” 我们跑到郊外,就在人多的地方你来我往地对练起来。她用的是叠浪掌,对上我的碎碑掌。姜霞把八卦的精髓融进了叠浪掌中,我走的是刚猛的套路,真气收发随心。我们两个人周身真气翻涌,看得路人目瞪口呆。两个多小时后,我们才收功回返。 来到岳母家,我们笑意盈盈。岳母说:“你们这么开心,捡到宝了?” 我说:“差不多吧。” 岳母和女儿说:“你小姨回国,估计不会再去美国了。你姨夫病重,治疗也没有希望,你表妹也一起回来了。” 姜霞说:“他们现在在哪里呀?” 母亲说:“他们在潘家园买了一个商铺,还是做古玩。现在定居北京了。” 我说:“古玩很赚钱吗?” 岳母说:“除非走私,要不也不是那么好挣钱的。” 我说:“妈,我们吃过饭就准备回去了。” 岳母说:“好吧,下次来把宝宝带过来,我想看看两个小人。” 我说:“好的,妈。” 在我们开心的同时,还有一个人也是异常兴奋,那就是王明霞。 王明霞去上海,在她弟弟的公司做主办会计。她弟弟挂靠在一家国有企业做外贸生意,每年上交固定的管理费用,一年下来也能挣个二三十万的样子。但她弟弟的账户里面有闲置的资金,那时候基本有个二百多万的资金沉底。 和我分别后,她始终记着我说的话——金安科技已经跌到底了。没有事,她就看这支股票。从两元左右涨涨跌跌,她的心也起起伏伏。当看到股票涨到两元五毛的时候,终于坐不住了,想问她弟弟借钱。 为了能借钱,她把母亲也接过来帮忙带孩子。一天,她厚着脸皮和弟弟第一次开口借钱。 王明霞说:“老弟呀,我想借点钱,你无论如何要答应我。” 她弟弟说:“要借多少?” 她说:“借二百万。” 她弟弟说:“我也没有钱。” 王明霞说:“公司有资金沉底。” 她弟弟说:“那是别人的,不是他的,他不能借。” 最后没有办法,王明霞搬出她妈妈来,做了很多说服工作,最后才同意借六十万,半年就要归还。借到钱的当天,王明霞就以三元不到的价格全部买进去了。 在股价涨到三十几元的时候,王明霞把所有的股份全卖了。这一次操作,她就挣了六百多万。关键的是,她要还债。她弟弟也后悔,当时王明霞劝他参与,他没有那个胆气。 回家的路上,姜霞和我商量这钱怎么处理。 我说:“这钱给吴林五十万,给你哥哥六十万,有没有问题?” 姜霞说:“没有问题。” “那剩下的钱,我们自己留六百万。我们以后看什么能投资的再考虑。金泉寺把祖师殿和四个辅殿建起来,估计二百万差不多。我们明天去咨询设计院,做个预算什么的,看看具体要多少钱。” 姜霞说:“好的,那就先把祖师殿建起来。” 姜霞说:“你老家的房子翻修一下,我让金小铭带人过去处理完。” 我说:“要建好规划好,还要考虑以后分家方便。以后弟弟们是要分家的。” “那是一定的。” 把这些安排完,应该还有至少八百万,这钱留着。 我去金泉寺和师父们商量盖祖师殿的事情。我师父和浔阳真人老泪纵横,久久无声。 我把祖师殿的布局安排说了一遍,问师父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师父最后说:“要有藏宝阁、藏书阁。其他你看着处理。” 好在我有半年的假期,我整天跑仿古设计院,给点加班费,最后一个月出图。回来给师父修改后定稿。 我找到金小铭,他现在是经理了。双方沟通,包括费用包干、工期质量要求、付款方式,一个星期后达成一致,包括给我老家盖的房子一并敲定。 最后就是建设手续——报宗教局核批,政府同意,建设局通过规划,施工批复又是一个月。全部落实,快用去我三个月的时间。 开工前,请来了省市的有关部门领导。在举行开工仪式当天,军分区送来了“护国寺”的牌匾,有关军方领导亲自修书的表彰信一封,这让相关领导震惊不已——真的是巧了,正逢祖师殿奠基。 我看着现场勾勒出的祖师殿和辅殿的效果图,气势宏伟,错落有致,飞檐翘角,琼楼玉宇,心情大好。 这里的基础已经开始施工。 我和姜霞去了吴林的山下饭店,我们拿出五十万,把吴林的父母吓了一跳。我解释说是上次借的钱投资分红的,加上股份一起。一再解释,吴林才收下。我问了他们占有股份的一品鲜的分红情况,吴林说还不错,每年有三万左右,很不错的了。 打电话让大舅哥过来拿钱,他很快就赶了过来。在我家,姜霞拿出六十万给了她弟弟。我说:“这是上次借的钱,加利息和股本一起。” 他很吃惊:“这么好的生意,为什么要退股?” 我说:“股份全卖了。” 大舅哥和我小声说:“以后有好事情一定要记得我。” 我说:“那是一定的。” 我们带他去山下饭店吃过晚饭,就回去了。 还有一个债,就是苗族族长的一万元,和五雷山的人情。我和两位师父说了欠五雷山人情的问题。师父说:“给道观用钱就俗气了,给银元可能好一点。” 我说:“我明白了。” 第二天,我找人换了二百块银元,带上二万元现款,准备再返湘西。 第56章 再返湘西 第二天我收拾妥当,带着现金和银元,踏上重返湘西的路,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长途汽车,第三天下午才到的湘西苗寨。 老族长见到我一愣,随后大笑起来,说小伙子你怎么又来了?我弯腰行礼说族长上次承蒙你关照,我带来的二万元算是对你的报答,请你务必收下。族长说那就谢谢你的慷慨,钱我就收下了,我说那是应该的。 突然族长说,阴火你现在找到了,下一步要找阳火吧,我一惊说族长知道哪里有阳火?族长说我知道哪里有人知道阳火,我说那谢谢族长了,不晓得能不能告诉我?族长说五雷山道长他们一定知道!我说谢谢族长,我告辞了。 这消息让我又惊又喜,真是意外收获。我立即向五雷山赶去。 我到五雷山时正好是阴天,整座山都浸在雷意里。三十六峰如怒剑刺天,每一步踩在山石上,都能感觉到天空隐隐传来的震颤。 道观依山势而建,石墙铁瓦嵌在险峰峭壁之间,沿着山岭绵延向远方,红墙配着紫铜琉璃瓦,在天光下泛着暗金光泽,飞檐兽首凌空俯视群山,檐端兽首遥遥望向云海,大半殿宇半浮在云雾之中,仿佛悬于天地之间。 山风穿廊而过,铜铃在飞檐下叮铃作响,隐隐有钟鼓余音回荡——传闻此地偶有雷扫殿宇,钟鼓不击自鸣,尘埃不拂自净,正是五雷山独有的异象。主殿是轿顶形制,厚重的条石垒起殿墙,三面便是万丈悬崖,仅一条窄窄石阶通达殿前。 踏入殿内,光线幽沉,正中一尊真武祖师铜像肃然端坐,神像两侧金童玉女、四值功曹分列,威仪沉沉。地上古香炉静静伫立,积着薄薄陈年香灰,混杂香烛、老木与山石的冷冽气息。只是这房屋年久失修,内部也有些破败。 上次是匆匆而来,没有来得及细看这里的风景,这次前来心情大好,我很快就找到了玉红真人,没有直接说明来意,只是表示感谢,我拿出二百大洋,希望能打动真人,结个善缘吧。 玉红真人看见我这么豪爽,也是老怀大慰,笑嘻嘻收下我的功德。深知我的功力不凡,不好怠慢,陪我说起道观的历史来。我说天下道友本就一家,玉红真人说是的是的,道家就是一家。见气氛差不多了,我和玉红真人说,真人我这次过来是想知道这阳火你们五雷山还有没有? 道长说这阳火我们五雷山还真没有,不过我们五雷山历史上曾经有过阳火,只是年久失去润养以至于阳火失踪。由于战乱加上这么多年也没有去寻找,我们这里就再也没有见到阳火。 我说真人可知道这阳火怎么取得,真人说相传这阳火是雷火滋生,机缘巧了还可以肉眼见到阳火穿堂而过,它无声无息,没有温度。我急切地问那怎么才能找到它收集起来呢? 这收集的方法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哪里还可能有阳火,现在有阳火的地方必定在雷暴之地,南方有雷区或许可以找到,之前听说阳火存在雷击木之中,雷击木也是至阳之物,不过听说存在阳火的雷击木可不是简单的雷击木,而是多年被反复雷击,在其中才有可能产生阳火。 谢谢真人的指点,那我就不打扰了,欢迎真人到我金泉寺参访,我双手抱拳施礼后退出大殿。真人相送到门口留步。 回到家中,姜霞问起这次行程有什么收获,我说我知道了阳火的出处,但怎么收取阳火还是一无所知。过两天我去问问师父再收集收集相关信息,看看这阳火到底是什么东西。 去寺庙一看,施工人员已经开始进驻现场,金小铭的动作很快的。我见到师父,把这次到五雷山的情况和师父说了一遍,关于阳火的事情师父沉默了好久。阴火的收集是有人指点你收集之法,但阳火就要靠你自己了,你从阴火的收集中想想,打开思路。我说对呀,这阳火收集方法可以参照。 回家之后我一步步推演。用阴火牵引固计不行,用神魂之力也不行,用精血润养也不行,这些都和阳火相克。阳烛台里面用什么牵引阳火?精血不行,必须是至阳之物才可以,雷击木粉?可以考虑把雷击木粉放一些在阳烛台里面,能不能以阳神为引来引出阳火可以试一试。想定之后我美美地睡了一觉,想想天气情况,一般雷暴天气都在七月和八月,时间还有,反正不急,计划七月过去,万一有什么变故,还有八月。 日子一天天过去,七月的雷暴尚远,家里的琐事却先一步找上门。姜霞从单位回来,说她在新上马的水泥厂做副总了!主管后勤和销售工作,看着姜霞很激动的样子我也开心,她很在意这副总位置,想多做事情。我的想法是女人工作越轻松越好,不要那么累,辛苦的工作留给男人。晚上八点岳母来电话说姜霞的小姨和表妹过来了,有时间见见面。 第二天下班我和姜霞赶到省城,我们就在附近找了家饭店住下,进去房间都快七点了,把东西放下我们就去了岳母家。姜霞进屋就和她表妹抱在一起,我和小姨打了招呼。小姨见我也问了好,小表妹和姜霞身材差不多,叫我姐夫好,我说表妹好。 看着这小姨确实长相好,鹅蛋脸,皙白细腻的皮肤上身饱满不显臃肿,眉眼含俏,这小表妹和姜霞身材差不多,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姜霞爸不在家,就我们四个人,互相介绍情况,姜霞小姨比她母亲小四岁,她女儿比姜霞小八岁。 他们长期在美国居住,这次姜霞的小姨夫身体不好需要回国治病,全家就离开了美国,据说尿毒症已经到了需要透析的阶段,在美国看病太贵,又耽误了治疗,至此回国就不再去美国了。 他们回国后在潘家园买了套二百平的门面,准备做些古董生意,过二天回去就开始正式开门营业了。 第57章 阳火 这房子是父母的两层楼在中间,两边是弟弟们的,总共五百多平。房屋布局错落有致,有庭院和菜地,很适合居住。我们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返回市里。父母看着这房子,激动得眼中含泪。村里和隔壁邻居都来看望我们。 转眼到了七月,我准备好所有能带的东西:一根避雷针、护眼的物件,还有一对阴阳烛台。 阴火在外面看不见,神识探进去里面光芒耀眼;可惜阳火的烛台里面是空的。 去广东的一路上,我打探雷区的位置。有人说,韶关以南的英州地界是我们国家的雷场,那地方雷暴频繁。 我一路前行,来到英州地界。这天正好下雨,只见天空电闪雷鸣,一条条火龙漫天飞舞、张牙舞爪,一会儿穿行天空,一会儿猛扑大地,爆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住在一个小镇上,这小镇叫雷公镇,向人打听这雷声怎么如此让人心惊胆战。有人说,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顺着老鹰山向前到雷公山,那山里面最危险,没有人敢去。 据说以前有个猎人在雷暴天气进入其中,进去没多久就被雷打死,同伴吓得赶紧往回跑。据说那地方山顶都被雷打矮了一截,树木都是黑糊糊的,大片面积寸草不生。 我心想,这么说里面果然凶险。于是我买了些吃的,带上易于保存的水果,沿着一个老猎人指引的方向,阔步而去。 顺着山沟走,山高林密,古树参天,山体陡峭。走了半天,穿过老鹰山,顺山沟又走了约五里路,果然看见一片黑乎乎的山林。再往里,寸草不生,只剩光秃秃的山头,偶尔看见黑色的树桩挺立——那应该就是雷击木!这里应该就是雷公山了。 我踏步其中,感受着天地至阳之火。越往山里走,周遭越燥热。崖壁赤红,石缝间偶有细碎雷光窜动,闷雷声在山谷里来回滚荡,像是神明低吟。 再往里走,寻常草木早已不见,只剩被雷火灼得焦黑的古松,扎根在岩缝里。云雾被雷电撕得支离破碎,风里带着焦土与雷电的纯阳之气。 又走了一段,雷电的气息越来越浓。不好!一道闪电扑面而来,我就地一个翻滚,堪堪避过。我赶紧取出避雷针,往高处树立起来。 不立还好,一经立起来,雷暴立马铺开,一团团雷暴像发怒的猛兽向我扑来。 我只感到浑身肌肤骨骼被一阵阵锤击,一次又一次的雷击,让我觉得骨骼快要被锤碎。这样下去非死在这里不可,怎么办?这避雷针插在石头当中,起不了作用。我爬上去,取下避雷针,再慢慢往山沟树林方向爬过去。 天空雷声阵阵,一道道雷光闪过。又是一道雷电,带起的气浪把我抛出五米多远,我一口鲜血喷出,已经人事不知。 我只感到我的神魂进入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是百花齐放,到处是花香,迷迷糊糊中只见一个仙子来到我面前,说人长的是俊俏多了,你这修为敢擅闯雷仙宫的试炼之地不死,还得到了雷仙宫的雷电之力锤炼神魂肉身,真是天大的造化,若能数次锤炼可得不死金身,若得雷种可得神仙之资。那个雷击木中阳火你可取走,但这雷击木也是至宝都给你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脑海中满是模模糊糊的什么仙子、雷种、不死金身。 抬头看去我感到我的阳神在守护着我——只见阳神正在吞噬我周边的雷电!自己就像是做了个梦。 我只觉得不可思议,从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如果不是我有炼气九层的境界,估计已经被雷打死;要不是有这阳神,我也会死在这里。 其他我就不管了,慢慢用真气梳理身体,让身体赶快恢复。 只要是靠近我的雷电,就会被我阳神吸收。一天、两天、三天,阳神吸收雷电后变得更凝实。三天后我基本恢复,取出阳烛台,谁知道阳烛台也在吸收这雷电之力!我大喜过望,把阳烛台抛出去十米,这十米之内没有雷电之声——我终于意识到,取阳火有希望了。 其实这几天的雷击激活了阳烛台,在我昏迷的时候,阳烛台就已经开始吸收雷电之力,单靠阳神也难以支撑。这下好了,我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既然能吸收雷电,就让他们都吸收一些,我身上的伤还需要恢复。 两天后,我吃了些水果,只觉得这水果中都有雷电之力。我起身站起来,雷声响起,不过都是在我周边掀起波澜。我取过阳烛台,目视四周,缓慢向雷暴中心走去。 我到一个被雷暴多次轰击、只剩树桩的雷击木边,用刀刮取了一些雷击木的粉末,装进烛台中。 检查这雷击木里面没有阳火,再去找其他的雷击木。一连找了十几个,最后在一棵老松的雷击木桩上发现了阳火的踪迹。 我靠近这雷击木桩,烛台有轻微震动。在这个树桩边坐下,我用阳神覆盖这树桩,把神识渗入其中,只见里面有一团团分散的火苗,没有温度。 被我神识侵入的这些火苗,我慢慢引导聚集在一起,缓缓带出雷击木。我没有强行收取,一点一点沟通,阳火闪烁着淡蓝色雷光,我用阳神包裹。 适应一段时间后,我把阳火引入阳烛台。进入烛台后像阴火一样猛烈爆涨,阳火在里面旋转翻腾,最后趋于平静。我坐在原地半天,看看天上已经趋于平静,没有了雷龙的咆哮。我用力折断这雷击木,也装进我的背包里一起带走。 我喝口水,站起身开始往回走。拖着这疲惫饥饿的身躯,走了两天才走出这大山。在镇上吃了点面条肉丝,在小店美美地睡了一觉。 回来后看到姜霞,真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姜霞说:“老公,阳火找到了吗?”我点点头,说:“老婆,我找到了!” 第二天我去了寺庙,见到师父,告诉师父们我已经取到了阳火。 师父说:“这阳火也需要润养,不能疏忽。” 一个月后的八月份,胡老板突然到来,找到吴林和寺庙,想急切地找到我。 我们见面后胡老板第一句就是,张老板赶快救人,这把吴林和我师父都搞蒙了。 第58章 牵线克钦 我笑着对胡老板说:抱歉,我姓李,叫李虎,现在在军分区工作,让胡老板见笑了。 不过你以后还是叫我张老板吧! 胡老板看着我说:你们部队的事情复杂,不管你姓啥,赶快和我去救人!李虎兄弟,你必须帮我去救人,算我欠你的人情! 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胡老板说:我们有业务联系的福建珠宝商王有福老板,被克钦军扣下了,同时被扣的还有广东珠宝商林贵老板。王有福的女儿和她弟弟王大贵现在在盈江,明天估计林贵老板的女儿也会到。 因为这次是我邀请这两位老板过来的,所以他们都找我要人,这下我惹来了大麻烦。李虎兄弟,我给你磕头了!我该找的都找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龙老大说了,只要你出面,一定可以把人救出来。 我说:老胡,先和我说说具体情况吧。 好的好的!胡老板急得搓手,他们想在缅甸投资搞一个玉石原矿,前面花了近五千万,也是倾其所有才把这个矿山搞定。可是克钦军的负责人不让他们开矿,还把人抓了起来。 是这样的呀……好,这事情我管了。这样,我们吃过饭就动身。 师父听到后,怎么也不让我一个人过去,说如果要过去,必须让浔阳真人和我一起。我说:二师父也这么大年龄了,就在家休息吧。如果我搞不定,师父再过去。 没办法,最后同意浔阳真人和我一起过去。真人可以在盈江休息,有事情需要出面现场联系。 我们坐上胡老板的车,连夜出发。 第四天一早才到盈江。胡老板的房子里,两家的人都在——广东珠宝商林贵的女儿林琳昨天也到了;王有福的女儿王雅芝到这里有几天了,她叔叔王大贵也在。 他们的请求无论如何也要救人,多大代价也不惜。我只是听着。胡老板说:我开车来回折腾一个星期就是请人来救人的,你们放心,这事情我管到底。 随后胡老板把我介绍给各位。看到我这么年轻,又没有背景,他们开始怀疑起来。胡老板只能说:如果李虎救不了人,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李虎。 我没有吭声。我了解他们的心情,也没有多说的必要。我只是看看他们还有哪些要求,以及胡老板还没有掌握的其他情况。 最后我了解到的情况是:这个矿山是这两家合伙开的,由两位老板出资,占股百分之八十,其余百分之十归政府,还有百分之十归中间人。中间人负责协调作保,但现在中间人也没有了办法。 现在是政府要百分之五十干股,林家和王家各占百分之五十,开采年限十年。这两家没有同意,所以人被抓起来了。 最后我说:目前人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人我能帮你救出来,但人出来以后怎么办?这矿山就这么放弃了吗? 你们能接受的股份是多少,你们商量好。这个问题也必须要解决,否则人出来了,问题还在。 这两家想想也是,最后商定,他们至少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不能再少了。 我说:股份多少是要靠实力,不是嘴皮。如果没有实力,你们两家当家人都回不来,包括你们前期的投资全都打水漂。我不客气地说。 这两家三个人定定地看着我,也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 我出来对胡老板说: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你还有哪些要求? 胡老板说:最后的结果要保证你自己平安。 我说:那我明白了。你负责把我二师父照顾好! 当晚我就到了八莫,见到了龙老大。龙老大见到我很开心,晚上快十点了还请我喝酒。他把女儿和儿子叫出来,我一看,他女儿和儿子变化很大,两个人分别叫我。他女儿在我身边坐下,我问他们:快开学了吧?龙老大儿子说是的。 我说:有时间去看你们,在石家庄吧?妹妹说是的。 她妹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龙老大说:张老板,你是要去看看我女儿,我把她交给你了,在国内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哦。 我说:好的,一定会确保她安全的。我私下问他女儿:老胡给的钱都兑现了吗?她点点头说都按时到账了。那好,有问题找我。龙庆华说好的。 喝完酒,龙老大说:龙霞,去给张老板打水洗澡。我说不用,可龙老大说:你这就不对了,把我们当外人看了不是?我说:我一下习惯不了。 第二天我问龙老大克钦军的情况。龙老大说:克钦军现在麻烦,印度的军队从西压过来,光靠克钦军真的顶不住,所以现在他们财力吃紧,到处找钱买军火。 我沉思片刻,感觉这反而是个机会。我说:你能不能安排我见一下他们的军方负责人? 龙老大说:这有点困难,我尽量吧。 龙老大说:现在的主席叫恩茂南,在军方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他的副统领是个叫克明望的中年人,此人和日本人关系很好,对我们龙邦也很凶狠。他的三号人物叫恩桑,主管经济。如果见恩桑,我可以安排私下渠道让你们见面。 我说:那好,就先见这恩桑吧。你就说我是中国内地的商人,从事的业务主要是投资珠宝矿产,这次来是看看这里的市场行情。 龙老大的人两天后通知我可以过去,实时安排见面。 恩桑是克钦的首席经济部长,主管国家的经济发展、矿产资源开发、农业和基础设施建设,权力很大。 我们如约在他办公室见面。他见我这么年轻,对我们的见面感到失望。我知道他的心思,但我抱着赌一把的态度,说:我知道阁下对我的年轻感到失望,但希望首席部长能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怎么样? 恩桑部长点点头:就五分钟吧。 我说:印度大军压境,造成边境的压力太大,加重了你们的经济负担。但我说,我能把印度的军队赶出去,你们会怎么样? 恩桑说:就你? 我说是的,希望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知道在八莫的日本人是怎么撤走的吗? 恩桑说:你有方案吗? 我说我有方案。我知道这不是好糊弄的,必须让他相信,哪怕是半信半疑,我才有机会。 第59章 对赌 “恩桑部长,”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不大,我笃定地说:“给我一个月,我保证让印军退回他们该待的地方。这样既保住了你们克钦的面子,也省了你们继续耗下去的军费。” 恩桑放下手里的茶杯,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开口:“张老板好大的口气。只是这出兵打仗不是过家家,你说说要什么好处?” “简单,中国人在这里投的资,权益得有保障。尤其是木那那边林老板和王老板的玉石矿,你们政府之前扣着人家的股份。我要的是,只要我把印军赶回去,你们得把那两个矿百分之百的股权还给人家,还得保证以后矿山能安安稳稳地开工,没人敢去捣乱。” 恩桑皱着眉头想了半晌道:“政府也有政府的难处,这样吧,要是你真能把印军赶走,我们把股份还回去,但政府得留一成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却早就盘算好了,我说“行,”我点了点头,“初次打交道讲究个以诚相待。百分之九十归他们,政府留百分之十,我认了。 “没问题,”恩桑爽快地应了下来,“明天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这事儿我得跟恩茂南主席汇报一声。” 明天,就是见分晓的时候。要是他们放人,这事儿还有得谈;要是不放,那就别怪我启用第二套方案了。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来到恩桑的办公室,他脸上的笑容比昨天多了几分热络,我就知道,这事儿成了大半。果然,没等我坐稳,恩桑就笑着说:“张老板,恩茂南主席想见见你。” 我跟着恩桑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布置简洁的会客室。里面已经坐了一位中年男人,看那沉稳的气度和眼里的锐利,估计就是克钦军的实权人物克明望了。我冲他微微点头致意,他也客气地起身回礼,没多说话。 没一会儿,恩茂南就走了进来。他身材不高,却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严,互相介绍之后,大家各自落座。 “张老板远道而来,我们克钦族表示欢迎。”恩茂南的声音很平和,却带着分量,“只是和印军冲突了这么久,我们损失的不仅仅是土地、人民、资金,还有人心。我们非常愿意接受张老板的帮助,就是想听听,张老板对印军行动有哪些具体的构想。” 我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缓缓开口:“尊敬的各位主席、部长,我对印军在前线的具体实力不了解,但我知道他们的底线在哪里。这次收复失地,我只能保证把战线推回到开战之前的位置,要是想收复历史上丢掉的领土,我暂时做不到。” 顿了顿,我接着说:“就是现在收复这些失地,为了减小咱们的损失,我打算带五十发肩扛式防空导弹进入前线,对付印军的装甲部队,我们这边可以提供一部分导弹,但需要你们政府出资购买。”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克明望就皱起了眉头,语气硬邦邦的:“张老板,你说的这些武器进入我们境内,那可不行,这事儿没得谈”。之前美国人和日本人跟他们提过,不得购买中国的武器,这是私下里达成的共识。 我面上不显,转头看向恩茂南:“那行,咱们就谈谈怎么利用现有的条件把印军赶出去。我要的是现在你们和印军前线所有的军力布防资料,这个可不可以提供?” 没等克明望再开口,恩茂南就直接拍了板:“这没有问题,你下午到恩桑部长那里去取。” 我能感觉到,恩茂南看向克明望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看来这克钦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下午,我顺利从恩桑那里拿到了军方的布防资料,厚厚的一沓,上面标注着印军的据点和火力配置。我把资料收好,对恩桑说:“部长,我要回去一趟,先把林老板和王老板送回去,让他们安心。” 没一会儿,林老板和王老板就在几个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会议室。看着他们憔悴的脸,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恩桑很给面子,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还跟我握了握手:“张老板,我等你一个星期。” “好,一个星期后见。”我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踏上了回盈江的路。 车子开进盈江的时候,胡老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林老板和王老板平安归来,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这几天的压力太大了,现在终于能释放出来。 林琳快步走上前,拥抱着自己的父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安抚好父亲之后,她转身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张老板,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我连忙扶起她,笑着说:“姑娘别客气,事情还没了结呢。” 我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把和克钦政府对赌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印军和克钦军在边境打着,我承诺他们把印军赶出去。要是赶不出去,你们在矿山的所有股份都会被没收,到时候一无所有;要是侥幸赶走了印军,政府承诺给你们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政府占百分之十。这些条件,你们能不能接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王老板的弟弟率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张老板,你说的这些我们之前也不知情,也没经过我们同意,所以我们不能接受。” 林琳却站了起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大家:“我同意张老板的意见。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本来就没有选择。张老板为了这事儿做了这么多牺牲,后面承担的压力更大,他没提出一分钱的好处,就凭着这些,我相信张老板。” 这时,王老板的女儿也小声说:“要是你有信心,我们也可以把股份让给你们。”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沉默了。林老板叹了口气说:“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还是继续合作为好。” 胡老板也跟着表态:“你们要是让出股份,我愿意接收一部分。” 林琳点了点头:“我们也可以接受一部分。” 我看向王老板:“你们商量好,是全部让出还是让一部分,股份怎么算,等你们商量好了再说。” 我没再多待,晚上约了班营长在胡老板家里见面。我把在克钦的情况跟他详细说了一遍,又把拿到的兵力部署资料递给了他:“班营长,能不能让我买点防空导弹过去?这事儿对咱们国家也有好处。” 班营长接过资料,翻了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赶快回去汇报!”说完,他就匆匆走了,连水都没喝一口。 我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隐隐闻到了巨大利益的气息。和克钦族搭上关系,对国家来说也非常重要,我心里盘算着,国家不会不管这事。 第二天,王老板那边商量的结果出来了:他们手里四成五的股份,准备对外转让两成,每成股份按照九百万出售。林老板和女儿商量后,决定接受一股;我和胡老板合伙买了一股。协议签好后,需要在一个月内付清款项。 我仔细看了看林琳,这姑娘不简单,有眼光,能识人好坏。她眉目清秀,周身好像带着淡淡的神光,一脸的旺夫之相,腰部盈盈一握,眼大眉细,林老板以后有依靠了。 最后,胡老板举起酒杯,对众人说:“今天大家聚齐了,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这次幸亏是张老板帮忙。我信任张老板才买下的股份,后面张老板顶着巨大压力,今天都是股东了,我建议把对外协调、负责矿场周边安全的事情交给张老板,不过公司再给百分之十的干股,怎么样?” 林老板和女儿都表示没有意见,我也点了点头:“这次为了矿山的股份,我还要去和印军拼命,按说拿着干股也算合理。但大家都是朋友,我拿百分之五的干股就行,矿山外部的安全风险我担起来。剩下的百分之五,留着做其他用途,这样才能保证这矿山的长治久安。” 第二天,公司就注册完成了,正式开始了运营。 第四天晚上,班营长再次找到了我。班营长坐在我对面,语气凝重:“上面意见下来了,同意给你三十枚肩扛式防空导弹,二十枚反装甲导弹,务必把印军赶出去。” 军方答应支持,我知道这事情关乎国家战略,我握紧了拳头,知道这一去,一定是血雨腥风。 第60章 干翻印军 两辆满载着“特殊货物”的越野车,像两条游蛇,趁着夜色抢先驶向了龙老大和克钦军对峙的前沿阵地。车斗里盖着厚厚的帆布,底下藏着的是能改写战局的家伙——五十枚肩扛式防空导弹和二十枚反装甲导弹。同行的还有两个年轻的参谋,眼神里带着初上战场的紧张与兴奋,这是上面派来前线锻练的。 我让龙老大先带走五枚反坦克导弹和五枚防空导弹,剩下的这些由他手底下二十个最得力的兄弟负责警戒。这些武器是战场的底牌。 安顿好这边,我独自驱车前往克钦首府。联系上恩桑部长时,他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我开门见山地说:“部长,一切准备妥当。为了解决咱们防空能力不足的问题,我还是带了些防空装备过来。” 恩桑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是个聪明人,到了这一步,他心里已经很清楚我的身份,我也乐得装糊涂,大家心照不宣,有些事挑明了反而麻烦。 这次来,我还带上了二师父。安顿好二师父和两个参谋后,我们便在驻地静候恩桑的消息。克钦内部还需要时间沟通协调,统一意见,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恩桑传来了约见的消息。这次,我和两个参谋一同去了恩茂南的会客室。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只有恩茂南和恩桑两个人,那个克明望不在场。 恩茂南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问我:“张老板,赶走印军,你有多大把握?” 我迎着他在目光,语气坚定:“百分之百。” 他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接着问:“需要我怎么配合你行动?” “给我一个师的指挥权限,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解决印军的问题,并保证他们半年内不敢再进犯。一个月后,你们接手防守,我们撤出。” “协助我们的人有多少?” “两个参谋,加上我,一共三个。”我顿了顿,补充道,“但我需要这一个师对印度作战的绝对指挥权。我的想法是,你给我一个师作为主攻,其他部队在二线布防,和我们保持十公里的距离,随时准备接应。” 恩茂南沉思片刻,转头对我说:“这是耐温茂,我的军事胁从官,他手下的一个师听从张老板的指挥。一个月之内,解决印度的边境问题!一切保持和耐温茂联系,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耐温茂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军官,皮肤黝黑,眼神沉稳。他冲我敬了个礼,没多说什么,但那份老成持重的劲,让人心里踏实。 第二天一早,我和耐温茂直奔前线。车上,我对他说:“耐温茂将军,这一仗要是赢了,你也出名了。” 他笑了笑,语气平和:“单凭张老板安排,我全力配合。” “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把两个参谋叫到跟前,摊开地图,详细部署作战计划。 “第一,”我指着地图上的前线位置,“所有的一个师士兵安排在最前线,听到冲锋号响,全部发起冲锋。” “第二,防空由我们带来的防空兵负责,在一线布设防空导弹,构建防空网,确保制空权。” “第三,反坦克由克钦军自己安排布置,反坦克部队安排在部队的最前沿,专门对付印军的装甲车。” “第四,准备两个营的兵力,专门负责接收俘虏。” 耐温茂皱了皱眉,忍不住问:“张老板,俘虏的事我单独安排接收人员就行。这样安排……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冲击到五十里地的稀克马和恩迫尔后,展开防守,防守安排由你们克钦军负责。部队到达后,你们要立刻做好布防准备。” 上面的要求务必贯彻到连队。 我拿起红笔,在地图上靠近印军前沿的开阔地带画了两个圈:“在这里和这里,布设两处爆炸点,多放炸药,现在就在地图上标注好位置。” “战斗开始前,派一个营的克钦军负责引诱印军,把他们引到这两处开阔地带,随后迅速脱离接触。爆炸声响起后一分钟,开始全线冲锋。” 参谋们迅速记录着,耐温茂虽然还有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 战斗开始前,一个排的克钦军要带着我二师父熟悉印军炮兵阵地的情况,提前两个小时开始行动,要求战斗开始时,先把他们的炮兵清除掉。这一个排的战士要分组提前埋伏在炮兵阵地周边,等我二师父一到,就一起行动。” 耐温茂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他大概没想到,我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其实,印军对克钦军有着巨大的心理优越感,他们习惯了克钦军的游击战术,觉得对方不堪一击。我要做的,就是通过这次雷霆般的冲击,彻底击垮印军的心理防线。 所有准备工作就绪后,战斗在第三天凌晨打响。 首先,一个营的克钦军按照计划出击,佯装败退,引诱印军。果然,印军以为逮到了机会,全线追击,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们预设的开阔地带。 就在印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后,克钦军迅速退回安全区。我果断举起枪,对着不远处的炸药垛扣动了扳机。 “轰——轰——” 两声巨响震彻山谷,巨大的爆炸声把印军搞蒙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一阵嘹亮的冲锋号声。 我跑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的枪不断喷吐着火舌,清除沿途的地堡,击毙战场上的印军高官。印军彻底混乱了,他们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后退,心理防线在爆炸和冲锋的双重打击下瞬间崩溃,很多人干脆丢下武器,举手投降保命。 战场推进三十里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印度的五架战斗机来了。 前线的防空导弹迅速锁定目标。 五枚导弹拖着尾焰冲天而起,五架飞机还没来得及投弹,就被接连击中,冒着黑烟坠落在远处的山林里。 印军再也不敢派出飞机支援。 战场进展异常顺利。刚推进到一半行程,我们就俘虏了两千名印军,打死一千多人。这些俘虏被集中看护起来,队伍继续向前冲击。印军的阻击越来越无力,印军跑在最前面,克钦军在后面追,在坑道里的印军不好开枪,跑在前面的印军给他们做挡箭牌,大大减少了伤亡。 六个小时之后,克钦军推进到开战前的边境线。我和耐温茂决定停止进攻,开始做防守安排。 这一仗,克钦军伤亡大约在八百人左右,相比之前的拉锯战,这个代价已经很小了。 耐温茂心下大喜,立刻给恩茂南发去电报,详细说明了战场的情况,并要求后续部队跟进接防。 我站在阵地上,看着远处硝烟弥漫的山谷,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较量。 第61章 假雷神 一周时间转瞬而过,印军在边境再没有挑起武装冲突,整条边境线反倒难得归于平静安稳。克钦军的边境布防已经全部落实到位,照眼下的局势看,短期内应当不会爆发大规模事端。我心里记挂着盈江那边的诸多事务,打算折返一趟,找来温茂敲定我后续行程,同时托付他务必好好照料我的二师父。 算下来,我已经离开盈江快半个月了。心中悬着一桩要事:王老板那矿山股份,转让款的兑付还没有搞定。 等我赶回盈江的时候,王老板父女已经动身离开,只留下了他的弟弟留守;林老板和他女儿林琳还留在当地。次日我们几人约到一处碰面,我把缅甸克钦那边的近况如实讲给他们 —— 边境已经收复,我们手里的矿山,如今局势稳固。 听完这番话,林老板悬了许久的心总算落了地,一旁的林琳脸上也难掩喜色。胡老板端起茶杯哈哈大笑:“这么多年看人,我最笃定的就是张老板。当初我说的你们还不信,能把你们从困局里捞出来、能稳住这座矿山的,就是这位兄弟,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我说的没错吧。” 林琳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话题很快转到股金兑付。胡老板提醒我,当初约定的一个月期限还没满,尚且剩下半个月,但是时间已经很紧。我当即表态,会安排人把资金送过来。 矿山后续开采,也需要专人驻守现场。林老板主动提出,由他常驻矿区盯现场生产;而边境这边的治安,由我来负责。我和恩桑现在交情已经算不错,但江湖上人情再厚,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利益绑定。我暗自盘算,把手里剩余百分之五的股份划给他,只是具体交付方式还要仔细斟酌,要做得滴水不漏,让他没有办法推辞。 当晚林老板做东设宴,胡老板也一同赴席。往后少不了长久合作,这种饭局本就是联络人情、稳固关系的场合。席间我喝了不少酒,饭菜反倒没吃下多少。胡老板提起想要直接进入缅北矿区,我劝他说:“你先别急,我再过两日先过去。恩桑如今对我颇为看重,我此番过去,就准备把股份的事情敲定,顺带提出,把矿山开采许可证的期限直接延长五年。” 林老板一听眼睛一亮,连连叫好:“这个主意妙!林琳,你要多学学张老板,处事懂得迂回周全,这样才是能干大事的人。” 几杯烈酒下肚,林老板也有了醉意:“当初听胡老弟对你为人的介绍,我才敢放手一搏。我也不是糊涂人,我女儿早就认准这份矿山股份,钱款也已经足额拿出,身家性命全都押在上面。万一矿山出岔子,大不了一切推倒重来。” 我宽慰他:“按现在的形势,矿山不会出大问题。” 正吃着饭,班营长也赶来赴宴,我们又添酒碰杯。我把缅甸边境的局势向他仔细说明,还提起我们的导弹百发百中。班营长听罢颔首,后续的书面报告,自有参谋负责整理撰写。他说你上次提到的需要防空导弹,真的巧了,军方正想找个战场环境检验这批导弹的性能,双方想到一起了。 第二天,我拨通姜霞的电话,说起这边投资项目,需要四百五十万资金,要求这个月底资金必须到位,希望她能够亲自送过来。姜霞说自己手头有事抽不开身。我提议让她哥哥代为押送,姜霞当即否决,说她哥哥性子粗疏办事毛躁。最后姜霞敲定,派吴林过来。 我心里犯嘀咕:“吴林过来能行吗?” 姜霞回道:“能不能办事,你心里还不清楚?” 我一时语塞,再没有多说。 隔了一日,我去到恩桑的办公室。如今他待我的态度已然截然不同,相处之间少了隔阂,十分随意。临走的时候,我悄悄递给他一张纸条,他扫过内容,便收进了衣袋之中。 又过两天,我再度到访恩桑办公室,屋里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恩桑向我介绍,这是他的儿子恩坤,希望孩子未来可以到中国谋求发展。我一口应下,答应会尽力帮衬。 恩桑面色凝重开口:“边境那边印度人又在搞花样,来了所谓因陀罗的门徒,说是什么雷电与战争之神的追随者,在边境装神弄鬼兴风作浪。万幸你师父出手,才将这群人驱赶退走。” 他又说,希望儿子往后能跟着我,多长见识见见世面。我满口应承:“这好办,明天我就把他带到盈江,托付给我那边的朋友照料。” 谈及矿证延期,恩桑表示:“矿证延期一事,你们派人过来对接商谈即可。” 我拱手道谢,随即问他:“这小伙子,现在就可以跟我走吗?” 恩桑挥挥手,示意少年随我动身。 辞别之时,我同恩桑说,一周之后我奔赴前线,彻底解决印军这边的麻烦。 回到盈江,我把胡老板、林老板一并叫来,将恩坤引荐给二人。“明天你们就可以去找恩桑部长沟通,千万记住,务必争取把矿证延期五年。” 林琳得知就这么轻易把矿证的事情搞定了,满脸难以置信:“就这么办妥了?” 胡老板立刻着手安排,给恩坤置办一套住房安顿下来,约定每月按时拨付生活费。闲谈间我才知晓,恩坤曾就读新加坡国立大学,眼下才读大一。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叮嘱:“安心读书,以后有的是施展的机会。” 三天之后,吴林赶到盈江。她寻过来的时候,正撞见我和林琳在一起吃饭,神色瞬间有几分局促。我开口:“来得这么快。” 她轻轻点头。我招呼她坐下吃饭,给她盛好一碗饭,同时立刻通知胡老板,联系王老板的弟弟,去银行完成款项转账交割。 林琳悄悄打量吴林,问我:“这位姐姐生得好漂亮,是你的什么人?” 我随口答道:“是我表姐,乡下过来的。” 待到四下无人,吴林低声问我那女子身份,我如实告诉她,那是合作老板的女儿,吴林听完便不再多问。 之后两天,我陪着吴林在县城四处闲逛。她住在招待所,我们整日出双入对。几日朝夕相伴,纵然相识多年,依旧满是新鲜感,吴林性格温顺什么事情都不争不闹,为人着想,旺夫之相,让我自心底疼她。 她像一朵蔷薇静开山野,我紧紧地搂着她,她咬着我。。。 送别吴林之后,我同林老板、胡老板简单交代几句,便动身赶回前线。我始终放不下二师父,担心只留她一人,应付边境的乱局会分身乏术。 重返前线见到二师父,听她讲起当下态势:印军已经不敢再发动正面武装冲突,只是日日派人来到边境线上装神弄鬼,扬言要召来雷电风雨,降灾祸于我们,我看都是假雷神。 第61章 烛台暗中显威 回到前线营地时,天色阴沉得厉害。 二师父正在帐中打坐,见我进来,只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嗯。”我在她对面坐下,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忙问,“您没事吧?” “无妨。”她淡淡道,“那几个跳大神的,翻不出什么浪花。只是他们用的法子有些邪门,不是寻常的戏法。” “怎么说?” 二师父沉默片刻,道:“他们请的是‘因陀罗’的弟子,这因陀罗是印度的雷神,掌雷电与战争。他们不是装神弄鬼,是真的在借法。” 我心里一沉:“借法?” “嗯。”二师父点头,“他们请了神,但神不会真来,来的是‘灵’。那些灵依附在人体上,能呼风唤雨,引动天象。我前几日赶走的,就是被灵附体的人。但灵不散,他们会换人再来。” 我皱眉:“那怎么办?” “等等看吧。”二师父道,“等他们真正的高手来,真正的高手还在后面。”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闷雷声。 我和二师父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出帐外。 只见远处边境线上,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但那雷声极不正常——不是从天上传来,而是从地面升起,一道接一道的紫红色闪电,像蛇一样在云层中扭动,发出刺耳的嘶鸣。 “来了。”二师父脸色一沉。 我掏出望远镜望去,只见边境线另一侧,站着七八个印度军人,中间围着一个穿黄袍的僧人,正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身后,几个士兵抬着一个铜制的法器,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正随着僧人的咒语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那是‘因陀罗杵’。”二师父道,“是他们清雷的法器。” “能破吗?”我问。 “能。”二师父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镜面古朴,背面刻着八卦纹路,“但需要时间。你去把人引开,别让他们靠近营地。” 我点头,转身叫来耐温茂,让他安排一个营绕到侧翼,佯装进攻,把那些印度兵的注意力引开。 我回到二师父身边,见她已将铜镜悬在半空,口中低声念咒。那铜镜起初只是微微震动,片刻后,镜面竟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像湖面被风吹皱。 远处的雷声越来越密,紫红色的闪电开始朝我们这边劈来,但每一道闪电在接近铜镜三尺之内时,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消散在空气中。 “师父,撑得住吗?”我问。 “无妨。”二师父额头渗出细汗,“他们请的是残灵,力量有限。但那个僧人……不简单。”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黄袍僧人突然睁开双眼,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冰冷如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他双手一变,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身后的铜制法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一道粗大的紫红色闪电从法器中射出,直朝我们劈来! 二师父冷哼一声,铜镜猛地一旋,镜面水光暴涨,化作一面光盾,将那道闪电挡下。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出一团刺目的火花,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好强的灵力。”二师父脸色微变,“这人至少修了五十年邪法。” “那怎么办?” “拖。”二师父道,“等他的灵力耗尽。请灵之法,耗的是施法者的精气神,他撑不了太久。” 我点头,掏出枪,瞄准那个黄袍僧人。但刚要扣动扳机,二师父却按住我的手:“别开枪。子弹打不中灵体,反而可能激怒他。” “那怎么办?” “等。”二师父盯着那僧人,“等他露出灵力耗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的雷声渐渐弱了下来。那黄袍僧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他轰出的这紫色雷电消耗他大量灵力。 “快了。”二师父低声道。 我带在身边的烛台也在震动,感觉是兴奋,就像野兽闻到了血的味道。我取出阴、阳烛台,它在我掌心忽然自行脱离,飞天而去,我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消散,弥漫的雾气被我阴烛台吸收,紫红色的闪电正在被我阳烛台吸收。 就在这时,那僧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地,身后的铜制法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停止了震动。 “他灵力耗尽了。”二师父收起铜镜,脸色依旧苍白。 这是两个烛台缓慢落入我的掌心。在我掌心消失不见了!我又是目瞪口呆,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异议现在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但灵没散,只是暂时退去了。下次来,会更麻烦。” 我松了口气,看向远处。那些印度兵见僧人倒下,慌忙上前将他抬走,匆匆退回了边境线另一侧。 “师父,您没事吧?”我扶住二师父,见她身子有些摇晃。 “无妨,休息两天就好。”她摆摆手,“但你要记住,这次只是开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消息是,我们等了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印度在边境的动静,双方在边界保持着默契,半个月后印度致函克钦,必须保持边境稳定,双方必须保持现有实际控制的边境线的安宁。 我回到克钦密支那,和恩桑告辞,温桑晚上设宴款待,还请来恩茂南主席、耐温茂和相关工作人员,在酒桌上我是尽显低调,把功劳推给恩桑和耐温茂,宾主尽欢,恩茂南说我们是朋友,希望你经常来看看,我们随时欢迎。 第62章 盈江事了 我顺利回到盈江,见到了老胡,老胡通知了王老板的弟弟王耀,林老板父女,我们相聚在胡老板家中。这胡老板精神饱满,我把克钦的情况和他们做了说明,现在边境问题搞定,所有影响矿山的问题不复存在,恩桑部长答应的条件矿证延长五年,这个事情要抓紧办理防止夜长梦多。 进矿区的人员林老板和王老板去现场组织生产,林琳负责后勤,包括办证事项。“你们保镖我从退伍特种兵找,你们自己找也可以。现场也要人维持治安,就特种兵吧。”林琳说。 “我先招五男一女,包括矿区的治安人员不够再补充也可以,成品的外部运输和保管不能马虎。”这由胡老板和林琳负责。矿区发货由王耀负责,林老板负总责。大家合计还有什么问题,外部的协调小的方面由胡老板,大的方面由我。 “我可以放心地和大家说,我和他们克钦主席在一起吃饭,龙邦是我兄弟在管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恩茂工作已经做好了,如果这还做不好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了,你们有没有信心?要是没有你们股份我收下,你们离开!大家都表示有信心。 林琳说:“我们先毛石都挖出来,哪怕堆在仓库,就是要钱垫资,我们要准备好。”大家都说这样可行,必须五年挖出百分之八十。 “今后所有关于我分红我都要毛料,不要现金。” “没有问题,我们开始准备,我一个星期落实保镖。” 晚上我找到班营长,请他两个参谋吃晚饭,问他上次的退伍特种兵有没有联系,他说他了解一点情况,这些特种兵现在国家给点生活津贴,生活也很拮据,我说有没有愿意到我们公司上班的。 班营长说:“这次我们的导弹实弹打靶非常有效果,导弹设计人员每个人都加一级工资。效果方面非常满意,这次打下来的是阵风战机,可了不得了。” 班营长说我明天给你答复,二天傍晚班营长说他们愿意过来,不知道怎么安排,我说先要五男一女,工资比国内翻倍。 五天后五男一女六个退伍特种兵过来了,我把人交给了林琳,我就准备返程了。我把我的联系电话也给了林琳。 盈江的麻烦事情已经了结。 我回金泉市已经是快十月了,离我半年的假期也到了。回到单位得到的消息是我还可以休息半年。我问同事是怎么回事情,同事说:“给你假不好吗,这问啥呀?”这同事姓饶,叫饶家谷,四十出头,也是第一次见面。 回家无事等姜霞出差回来,姜霞去了香港是企业招商引资去的。明天回来。我看看儿子女儿都快二岁了。小孩见风长,满地跑,看着我有点陌生,不理不睬的,我无奈摇头叹息。 回去又给岳母去了电话,岳母知道我回来很高兴,叫我过去,我一想就同意了,姜霞可以直接去她妈那里。 上午去了寺庙看看两个师父去,中午去吴林那里吃了饭,看看儿子,他上一年级了,我摸摸他的头。 我这儿子爷爷奶奶看着像宝贝一样,谁都不许碰。不过儿子也懂事乖巧可爱,长的像我又智力好,每篇课文都会背。 两点多终于把吴林带到小屋里,吴林说:“我想你的时候我就看看儿子,他和你太像了。”我抱着她不说话,一会她主动起来,我顺着她的意,她还是让我在下面,又是一番抵死缠绵…… 我下午下班的时候到的岳母家,岳母看到我上下打量着我,说我沉稳多了,赶快让我换鞋休息去,她去做饭了。 给大舅哥电话,说出去外地没有回来。岳母说姜平有了儿子以后性格改多了,和父母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没有教养。 岳父有应酬没有回来,就我和岳母在家吃饭,岳母生怕我吃不好,一个劲夹菜给我。我也不推辞来者不拒,反正是一片做父母的心意。 也许刚做好饭的缘故,岳母脸红红的,五十几岁的人看上去像四十岁的样子。 吃过饭我看电视,岳母去洗碗我去帮忙她不让,说就这两个碗。 我自己给岳母泡了茶,这次我带了两斤好茶,这茶是普洱的好茶,虽然没有顶级毛峰好喝,但也差不太多,入口生香,甘甜爽口,回味绵长。 我和岳母喝了会茶,岳母说经常浑身不舒服,我说我帮你调理一下,岳母说好。 毛毯铺好后,我开始给岳母梳理身体,真气入体岳母浑身舒爽,不舒服的感觉一扫而空。持续两个小时后收功。 我把我在缅甸的事情和岳母说了一遍,岳母惊得瞪大眼睛,这么危险!虎子下次岳母不许你去缅甸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说:“妈没有关系的,我在缅甸有投资不去就损失大了。” “你们投资多少钱呀?” “我说投了五百万。” 岳母说:“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我说:“我是在股市上赚的。” 说着岳父回来了。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机场去接姜霞,看到姜霞风尘仆仆的样子,觉得她这一次是把事情办成了。 我们回岳母家,中午在一起吃的饭,岳父也回来吃的饭,我简单介绍这次去缅甸的处理边境纠纷和投资情况,岳父表示首肯,男人必须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虎气。 吃完饭坐一会岳父就走了,姜霞当着岳母的面拉着我进了房间,一会就响起姜霞的靡靡之音,岳母看着情况也回了房间午睡,但怎么也睡不着,看着我们的房间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歇息,这不要命了? 岳母心中骂道这两个坏东西! 第63章 寺庙落成 九三年七月,寺庙整体工程进入最后的扫尾阶段,全场开始统一清理规整,整座道场焕然一新。主殿、辅殿、辅殿的子殿整体占地有五十亩。这些殿宇错落有致,外观稳重、庄严。 这道观的设计之初,经过反复修改,在楼层上外观上都做了修改。 此次新建的祖师殿为九层主体结构,殿底另设一层独立地下地宫,是整座寺院规格最高、最为核心的主殿。 修建之初我们便重点解决地宫防水难题,整层地宫做了封闭式隔水处理,并预埋全套隐蔽暗沟,山体渗透的地下水、雨水可直接顺着预设通道排出,常年干爽不积水,彻底杜绝了返潮渗水的隐患,足以长久存放经书、法器与香火物资。 地上九层祖师殿依山就势而建,一二层为主殿开阔区域,占地五亩,空间宽敞恢弘,用于供奉圣像、日常诵经礼道;三至五层逐层收分抬升,层级规整,威严又不失气韵。环绕祖师殿的四座辅殿均为五层制式,总共占地二十亩,布局对称、排布有序,与主殿主次呼应、相得益彰。 整座殿宇承袭古制修建,基座方正稳固,暗合天圆地方的道家理念。墙面清一色古法青砖砌筑,色调沉静古朴;殿内立朱红粗柱,梁檐之上精雕细琢、绘龙画凤,纹路雅致细腻。屋面铺满青灰黛瓦,檐角规整。 殿顶矗立一尊鎏金宝顶,在天光下熠熠生辉。整体建筑厚重典雅、庄严肃穆,背靠青山、面朝幽谷,上有靠山,下有溪流,气场恢宏清正。 看着一年来的心血落成的殿宇群落,青砖黛瓦藏古韵,雕梁鎏金显道风,我陪着两位师父站在殿前,心中颇多感慨。我随即开口说道:“师父,我手中还有一根雷击木,曾经孕育纯阳雷火,是道家至宝。我想再建一座雷音殿。 师父斟酌选择在什么地方适合,师父说选址就定在半山腰那块平整之地,日后可日日听闻山间风雷,契合道韵。 我说那好的资金我来筹措,可以先期开展设计规划工作。” 两位师父闻言点头,十分认可这处选址与规划。就此敲定,待寺庙清扫收尾完毕,便着手推进雷音殿的设计与筹建事宜。 半个月后寺庙的卫生搞完了,这个星期天姜霞来了、李大力来了、王海来了、吴林带儿子来了,大家聚一起热泪盈眶。 王海给我们讲解《阴符经》,所谓福之祸所至、祸之福所依、福相依的辩证道理,物极必反的规律,连吴坤都听得津津有味。 我们供奉的真武大帝,吕洞宾、张三丰高道石像正在制作中。估计两个月完成,元旦准备开寺典礼。 我和师父说我还要去雷公山,我用雷电淬炼身体效果不错,师父说有没有危险,我说没有危险,师父不要担心。 我和姜霞告别后,只身赶往雷公镇,经过三天的行程坐火车转大巴,上三轮车,终于在傍晚赶到镇上。 饭店住下后,第二天买好东西,马不停蹄的赶往雷公山。 到雷公山只觉得惊雷穿天坠地,掀起的雷浪滚滚,威势惊人,现在也不知道阳烛台的情况,只怕不好对付这滚雷。 我从外围慢慢靠近,每天向里面推进两公里,三天后感觉承受不了这雷电的暴击,浑身染血,我艰难伸出手,奇迹出现了,阳烛台从我掌心窜出! 阳烛台一经窜出,贪婪地汲取着雷电之力。雷公好像发现了我们,毫不停歇在阳烛台上空,一声接着一声的雷暴向烛台轰去,轰隆隆。雷暴的能量震的烛台嗡嗡作响,我怕损坏烛台,赶紧出手召唤烛台,心念一动,这烛台不情愿来到我手心,没入我手中。我没有想到刚收回烛台一个炸雷响起,我被雷浪掀翻数十米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又听到外面的声音,这年轻人运气好,挨上这一雷没有死算他命大,雷公我们走,这雷公随雷婆走了。 天开始云消雾散,也不知道多久我慢慢睁开眼睛,回忆刚刚凶险万分,我赶快用真气梳理身体,半天过后才能起身。只感到自己周身雷电环绕,雷电已经深入肌肤。 吃点东西喝点水后,我在雷公山寻找了几块外形好一点的雷击木带在身边离开这地方。 回到家我收好这几块雷击木,洗好澡坐下来把手伸出,心念一动,烛台出现在我的手中,我既兴奋又紧张,紧张是因为这是不是好事情。 第二天去了寺庙,我把烛台的事情和师父说了,师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有你自己一步步摸索了。 我当着师父的面又召出了阴烛台,阴阳两个烛台都在我手中,我看着里面温润的火焰非常新奇,我试着把两个烛台开在一起,意外出现了。 这两个烛台靠近时,两个烛台的火焰腾起,在烛台上方旋转融合变成黑白分明的发光体,闪着耀眼的光芒,最后缓缓飘入我的泥丸宫内!我紧张的魂不附体,这是什么情况?飘入我泥丸宫的是什么东西? 我看看阴阳两个烛台内的火焰依然存在,没有变化。 两个师父听我关于阴阳烛台的叙述后万分震惊,这种事情听所未听,闻所未闻。最后我师父说徒儿呀,你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你二师父知道,在外面千万不要说,包括姜霞,以防有心人听到若麻烦。 我说师父我知道了。二师父说这应该是天大的好事情。 我师父说你尽力把自己功力提升到炼气十层的水平,只有到这阶段才能发挥它的作用。我说谢谢师父提点。 第64章 矿山有事 快十月了,天气开始转凉,暑气已消。早上起来看看秋高气爽,姜霞是每天忙得两头不着边,有时候直接在水泥厂宿舍不回来了,我这段时间就是陪孩子,把孩子逗得非常开心。 这一天吴林骑车来找我,说上次的胡老板来了。我立马丢下孩子,骑车和吴林一起往山下饭店赶去。 见到胡老板我们开心拥抱,和吴老板一同过来的还有林琳。和林琳握手寒暄,几个人坐下喝茶。 胡老板以为吴林是我老婆,说:“你老婆真漂亮。” 我说:“那是我表姐。” “嗨,抱歉。”胡老板小声说,“我看怎么不像。” 我说:“你眼睛有问题了。” 胡老板说这次来主要是矿场分红的事情:“你反正什么也不问,我们就替你做主了。这次我们每股分红一千万,我把这一千万只多不少的原石给你送过来了,打包装好的,二十箱,我们是押着车过来的。要是需要开箱检查你自己安排。” 我说不需要这么麻烦,转头吩咐道:“吴林,你带司机去寺庙卸货,完了过来一起吃饭。另外你给姜霞打个电话,让她有时间过来一趟。” 这边我和胡老板、林琳喝着茶。这普洱的茶就是不错,发酵三年,茶香浓郁。 我说:“这茶不便宜。” 林琳说:“我们在南云市买的,三百多一斤,买了十斤。” 我问:“给恩桑部长儿子的钱打过去了没有?” 老胡说:“转过账了。” 我说:“这关键还是要靠政府照顾。无论如何这条线不能断了,我看了一下只有恩桑可以依靠,其他的包括恩茂南主席都不是好打交道的。” “这个我明白了。”老胡说。 林琳说还有一事,就是在矿区的人员:“之前你介绍的六个老兵人非常不错,就是后来我们在本地找的这十二个退伍军人,不服从安排要福利待遇。” 我问:“你们给他们的待遇怎么样?” 林琳说:“每个月四千元人民币,全年收入不下五万元。” 我说:“这应该很好了呀,怎么还不满足?” 林琳说:“我想这样,春节后我们准备不要他们了,目前暂时稳住他们。” 我说:“你们把后续的事情安排好,需要我过去就说一声我来过去处理这事情。” 胡老板说:“现在还真需要你过去一趟,这些人也知道我们的想法,在矿山赖着不走了。” “好,我安排好和你一起过去。” 下午四点姜霞过来了,很客气地和胡老板、林琳打招呼问好。胡老板见到姜霞两眼发直,说:“这真是你老婆?我说这还有假?” “你老婆气场足,让我不敢直视。人漂亮,身材又这么匀称,说话给人自然压迫感。你老婆做什么的呀?” 我说:“在一家水泥厂做副总。” “怪不得,这么年轻就做副总,这周身气场这么强大,有官运!也只有兄弟你能压住。” 姜霞说话让人很喜欢听,她感谢胡老板和林琳小姐对李虎的帮助,说她从不拖李虎的后腿,能让他放心做自己的事情。大家见面也算认识,今后常来常往。 晚上住在道观,道观之前政府帮助盖的房子,留几间做招待。第二天起来,我带老胡、林琳参观道观,看到募捐碑才知道这道观是我募捐的。 我说下一步建雷音阁已经在规划。 老胡想想说:“我明年也捐点。” 林琳说:“我们一起捐点款。” 我说:“那我代替老道谢谢你们了。明年分红我还过来,今年的资金已经安排完了。” 第四天我们到了盈江,休息一天。林琳带我去了矿区,我在矿区见到这群退伍军人。我一看,有问题的应该有三个,他们已经知道矿区春节换人,所以也无所顾忌。 我把大家集中起来,说:“我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没想到退伍军人中也有地痞。这样,你们都是军人,我们就用军人的方式处理。我把眼睛蒙起来和你们比枪法,打平了算我输。如果我输了一个人二十万,你们回家;如果我赢了,你们滚蛋!不过标靶要放三百米开外,一枪定胜负。” 这三个人中有人站出来说:“我叫李佩瑶,我爸是德宏的副州长。” 我打断他的话说:“不管你爸什么官,我们就认赌的结果。有没有人敢赌?” 退伍特种兵很好奇,他们枪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出来赌这一局。他们知道做人的底线。 我说:“好,这样,不想赌的后退二十米,想赌的留下来!” 这时李佩瑶问我:“怎么知道你眼睛有没有蒙起来?” 我说:“我让你自己蒙我眼睛好不好?” 李佩瑶说:“好,我和你赌。” 三个人同时站出来,等了一会又有一个人站出来,共计四个人站了出来。其他人后退二十米开外。 我让一个退伍的老兵做裁判。这时候林琳过来拉着我说:“这样赌你不是输定了吗?” “输了我认了,”我说,“但这几个人必须走。” 这个退伍老兵说找不到靶子。 我说:“这样,拿手电筒用线把手电筒吊起来,这样大家有没有意见?” 他们在想,如果他们打不到,我也打不到,还是他们赢了。 我说:“你们对天发誓愿赌服输。” 四个人异口同声说没有问题。 我问:“你们哪个先开始?” 李佩瑶说他先上。他拿枪瞄准半天后开枪,可惜没打中! 我拿起枪,让他把我的眼睛蒙住。 我问:“好了没有?” 李佩瑶说:“好了。” 我端枪瞄准,我把神识铺开,牢牢地锁住吊线,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手电筒应声落地! 李佩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在一旁观战的特种兵也一脸不可思议。 第二个上,也是一枪打偏。 第三个、第四个都是一枪打偏,我是枪枪中靶。 这四人垂头丧气。 我说:“其实你们已经把矿山搞到停工状态,我对你们干扰矿山生产表示愤怒,我有多种方法和手段处理你们,这样的处理对你们是最好的结果,你们知足吧。” 这些人回去自己收拾好衣服,当天就回去了。矿山的这些人包括林老板和王老板是彻底服了,心服口服,他们以为我难以收场。 林琳的父亲和王老板的弟弟王耀都在现场,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林琳心中泛起波涛,我想找的男人不就是这样可以依靠的吗? 第65章 潘家园古玩 从盈江回来,第二天是星期六。晚上姜霞回家,开门后看到我在家,一把抱住我,真的像只贪吃的馋猫。 我说:“还没洗澡呢。” 她说:“洗啥呀,嘻嘻。” 我说:“洗洗,不耽误你什么。” 三分钟我出洗手间,烈火干柴,战火从床上烧到地板,从地板烧到桌上,直到她求饶我才罢手。我这才抱着她,慢慢吻着她的唇,吸出她的香舌。 一起洗好澡,饭也没有吃,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起来简单地吃了点,我问她:“今天不去上班了吗?” 姜霞说:“等会儿我给公司去个电话请假。” 没有一会儿电话响起来了,是岳母打来的,说小姨一家来了,让我们回去聚聚。姜霞征求我意见,我说:“去就去吧,也应该回去看看你妈。” 回省城岳母家,见到小姨和表妹,大舅哥也在,他儿子小孩满地跑了。我和她们分别打过招呼后坐下来。几个女的坐一起聊天,我和大舅哥说投资的事情。现在这大舅哥比以前沉稳了不少,做事情知道考虑后果,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了。 姜霞听她小姨说,他们在潘家园买的房子准备出售了。小姨父生病越来越严重,领导来探望,小姨父提出来让女儿去外交部工作的事情,现在领导同意了,这门面就没有人去打理了。 姜霞问现在的门面卖什么价,小姨说:“之前是二千一个平方买的,上、下楼共四百平二层,总共花去八十万。现在打算二千二一平出手,要是卖不出去就先放着。” 姜霞说:“我帮你联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 小姨说那太好了,有人愿意要这门面就和她联系。她说:“你表妹上班了我就安心了,这钱想和其他人合伙做点生意。这古玩做起来还是有点风险,还是不懂,收到假货就麻烦了。” 晚上我们在外面的饭店吃了饭,又回家喝茶。我带的这普洱茶非常不错,大舅哥想要,我说:“去我那里先拿五斤。” 我给了一斤给小姨,她老公估计就这年前年后的事了,尿毒症造成身体机能衰退,没有办法。 回家后姜霞给吴林打了电话让她过来一趟,姜霞和吴林说了潘家园房子的事情,吴林说:“我听姐的。” 吴林说小孩也大了,在这山窝里面也不是长久的事情。姜霞建议她去潘家园那边,把孩子带在身边。吴林说:“我去的话我爸妈就会过去,他们离不开孙子。” 姜霞说:“那你们的饭店不要开了,盘出去吧。” 吴林说:“我回去和爸妈说一声,商量一下。” 第三天吴林找到姜霞,说她父母同意了,先去北都,适应以后看找什么事情做做。 回来姜霞和我说了,我觉得姜霞有远见,为了儿子也是应该去北都。 说好后三天,电话给姜霞的小姨打过去,说有人要买这商铺。 我和姜霞、吴林很快赶过去,看到这门面确实不错,市口好,下层高五米五的两层楼房,二层有五个房间一个客厅。 潘家园是北都着名的旧货市场,商铺里古玩字画、玉石文玩、旧书摆件琳琅满目,到处都是古物韵味。 我们过户交钱,房子转在吴林名下。吴林拿着房屋产权证哭了。姜霞说:“你过来遇到的挑战不少,不过遇到问题我们一起扛。记住,除了生命,其他都不重要。” 返回的途中我们经过了石家庄,去陆军学院看了龙飞和龙霞兄妹两个。龙飞很高兴见到我,他妹妹见到我有点拘谨,见姜霞和吴林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看这两兄妹气质有明显的变化,英气外露。 我问他们钱够不够花,妹妹说够花了,钱用不完。我说:“不要乱花钱,今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有机会准备去龙老大那地方看看,你们安心学习。” 回家后就是考虑商铺装修的事情,反正不急,房子买了不吃亏。等房子装修好了,我就把这毛石运过去,在那地方出售,专门卖给那些有钱的外国人。 现在经常接到林琳给我的电话,她隔十天半个月就把缅甸的矿山情况给我说一遍。现在矿山运转非常好,这我也放心了。 我去寺庙看看寺庙的启用工作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从台阶层层往上,抬脚迈过殿槛,眼前一暗,随即被香火气息熏染。祖师殿阔大幽深,斗拱层叠,木梁带着新木明亮的色泽。正中神台之上,祖师神像巍然安坐,衣纹垂落,神态沉静。 香炉中黄香燃着,白烟悠悠升腾,在微弱烛光里缓缓流转。殿内静寂,脚步声落在青石板上,都不由得放轻,仿佛不敢惊扰高台之上的神明。 我感到祖师爷的威严,两手一翻,心随意动,一对烛台出现在我手中。只见两个烛台中忽然透出明亮温润的光芒,照亮整个大殿。两个师父快速赶来,看到这个场景大为新奇:“这烛台原来如此!” 二师父说:“师侄,你还是收起这宝贝,此等宝物不要外泄。” 我心意一动,烛台入我掌心。现在终于明白这烛台的真实妙处!我师父说这烛台应该还有更好的用处,让我自己好好揣摩,此宝物注定不凡。 回来后我用神识慢慢侵入其中,感觉阳烛台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我召唤出阳神,把阳神送入里面,赫然看到里面躺着的竟然是因陀罗金刚杵——那个印度人的宝贝! 我把这金刚杵用阳神包裹着,慢慢拿出。这么长时间,上面的印记已经被里面的雷电之力消除。 我握着这金刚杵,大小和轻重适宜,就是不知道怎么用。我先用鲜血抹遍金刚杵,用精血来孕养,这金刚杵自身就有很大的雷霆之力,我想把它放入烛台里,心念一动就进入了烛台。想取出金刚杵心念一动金刚杵出现在手中。这烛台难道也是储物空间? 这我还是要找师父,去问问,看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第66章 开寺大典 我来到了寺庙问师父还有哪些没有准备好的,开寺的时间就在元旦标志新的开始,现在没有什么准备了,该准备的都差点了,包括我们的新道袍都准备好了。 邀请的人员有哪些,我看看山下村民,镇上的街坊,水泥厂的和林场的,也就这些了,做个宣传,有时间就来凑个热闹。 师侄你可有雷击木,我想用来做平安符的,我做三百个平安符,来人见人一份,也算我们做了善事,我说二师父我有三根上好的雷击木,那太好了一根就行。 回去后我和姜霞商量,买一辆车,现在桑塔纳要二十万,还是有车方便。之后连车牌等手续办好花了一个星期。 元旦这天我让我兄弟姐妹,父、母、儿、女,岳母和大舅哥全家,浩浩荡荡进入金泉寺,大舅哥看到这金泉寺的变化非常吃惊,路上有陆续来了香客,有附近村子里的老人,也有从外地赶来的居士,镇上的厂里的,很快这里就来了二百多人。 这天气温虽然低,但阳光明媚,九点半开始鸣炮,李大力和王海还有来的他们的同学们都在帮忙。吴林全家是忙上忙下的。包括她儿子也在帮忙,我看着心疼这吴坤懂事。 今日是道观启用仪式,也是祖师殿开光的大日子。道观前的空地上摆了几张长桌,桌上供着香烛、花果、清茶,还有我特意让人准备的三牲祭品。 二师父穿着一身崭新的道袍,头戴混元巾,手持朝简,站在神像前主持仪式。我和大舅哥、吴林他们站在殿外,看着殿内香烟缭绕,听着二师父念诵《开光咒》,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都透着庄重。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随着咒语念诵,殿内的长明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原本昏暗的大殿渐渐被暖黄色的光填满。二师父拿起朱砂笔,蘸了蘸朱砂,走到神像前,先在神像的眉心点了一下,口中念道:“点开天门,智慧通达。”接着点了眼睛:“点开天眼,洞察善恶。”点了耳朵:“点开天耳,闻声救苦。”点了鼻子:“点开天鼻,嗅辨邪正。”点了嘴巴:“点开天口,宣说妙法。”最后点了心口:“点开天心,慈悲济世。” 每点一处,殿外的香客就跟着跪下磕头,嘴里念着“祖师爷保佑”。我站在人群里,看着神像被点上朱砂,忽然觉得那神像的眼睛好像活了过来,正静静地看着殿里的每一个人。 点完神像,二师父又拿着朱砂笔,走到殿内的梁柱、门窗、香炉前,一一画上符咒。每画一笔,就有淡淡的金光从笔尖闪过,转瞬即逝。我知道那是二师父在用道法给道观加持,让这里成为一方清净地,能庇护来往的香客。 仪式进行到一半,我忽然感到掌心一阵温热,是那对烛台在发烫。我悄悄把手伸进怀里,掏出烛台,只见烛台表面的都在发亮,像是在呼应殿内的开光仪式。 二师父余光瞥见,朝我微微点头,示意我今天可以把烛台拿出来。 我捧着烛台走到神像前,二师父接过烛台,将烛台放在神像两侧的供桌上。刚放稳,烛台就自动发出柔和的亮光,火焰不是普通的橘黄色,而是带着淡淡的金色,把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殿外的香客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发出惊叹,纷纷跪下磕头,说这是祖师爷显灵了。 二师父拿起香炉里的香,分给我和殿内的几位居士,让我们依次给祖师爷上香。我拿着香走到神像前,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里,看着香烟袅袅升起,觉得心里一片平静。 开光仪式结束后,二师父给每个香客发了一枚平安符,说是祖师爷开过光的,能保平安。我和大舅哥、各拿了一枚,吴林、爸妈、儿子把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仪式结束后,我们在道观里吃了斋饭。斋饭很简单,就是青菜、豆腐、米饭,但大家都吃得很香。吃完饭,我和二师父坐在殿外的石凳上喝茶,看着山道上的香客陆续离开,心里感慨万千。 “师侄,这烛台的妙处,你慢慢就摸索就会知道了。”二师父喝了一口茶,笑着说,“祖师爷开光,不仅是为了这道观,也是为了你。你身上的因果,还没了结呢。”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我知道二师父说的是缅甸的事情,还有那个印度人的金刚杵,我估计印度人也就是那个熊样,但日本人估计还会作妖,日本人记吃不记打,这种人畏威不怀德。就像野狗,你对他再好也只是没有用的。 下午,我和大舅哥、岳母他们下了山,准备回省城。车子开到山脚下,我回头看了一眼道观,只见道观的屋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座金色的宫殿。我知道,这道观以后会是我的退路,也是我心灵的归宿。 把岳母送回到省城,我带给岳父一张平安符,和岳母说这张平安符必须随身带着,不能离开身体。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开光仪式,想着那对发光的烛台,想着里面的金刚杵,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祖师殿,看到祖师爷坐在神像上,朝我微微点头,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金刚杵,递给了我……说雷电之力。。。 我把雷音阁的设计带了回来,第二天去寺庙时,师父看着设计很满意,我说那我就春节后安排施工了,师父点头。 寺庙的卫生已经搞的干干净净,都是山下村民和吴林他们帮忙。晚上儿子吴坤跟老道睡觉,早上自己回家。 我和师父又讨论了修炼上的问题,九层中期的门坎虽然跨过,再进一步就到炼气十层。我现在感觉晚上睡觉时我体内有雷霆之声,好像在锤炼我肉身,又好像在锤炼我脏腑。也许两者都是,我师父也没有见识过。 关于烛台能储物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一切都要,摸索,这样也好,自己理解的也深刻些。 第67章 装修风波 转眼年关将近,一堆事务等着安排。春节过后雷音阁就要破土施工,北都潘家园的商铺也要启动装修。我心里盘算,打算先安排吴林去学珠宝经营,托林琳帮忙,送她到林家的珠宝店里实习历练。 我抽空去师父的住处小坐,问问有没有什么能搭把手的地方。师父摆摆手,说眼下一应所需都齐备了,如今庙里最金贵的,是亲手加持的平安符。我同师父说,剩下那些雷击木,我全都交给二师父收着了。师父叮嘱我,下次再进雷区,尽量多寻一些雷击木回来,我一口应下。 又给远在日本的师叔寄去书信,连同重建祖师殿的照片一并附上,好让师叔看了宽心欢喜。此番没能亲自赴日本会面,难免遗憾,不过来日方长,往后总有机会。 师父忽然问道:“听说吴林过完年就要动身去北都?” “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我答道。 师父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舍不得吴坤这孩子,懂事知礼,懂得感恩。” “也是为孩子长远打算,有空他们会常回来看您。” “人呐,该走的终究要走。” 说着,师父眼角滚下泪水。 我安慰师父:“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就算走得再远,谁也不会忘本。” 寺庙如今早已今非昔比,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我心里明白,师父心中怅然,是忧心门下缺少弟子,怕传承断了。 辞别师父,我去往吴林山下的饭店。吴林夫妇都在,吴坤远远看见我,高声喊着叔叔跑过来。 我上前同两位老人寒暄,几人围坐一桌,泡上普洱。我让他们尽管喝,茶喝完了我再添置。吴林父亲连连推辞,说这般好茶价格不菲,舍不得随意饮用。 我宽慰二老:“北都那边的事你们尽管放心,我不会撒手不管。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孩子渐渐长大,你们也该好好享享清福。饭店可以寻机会盘出去,上海那边的分红稳定,钱的事不必发愁。我手头玉石资产还有上千万,放宽心就好。” 吴林父亲感慨:“去北都自然是好事,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吴坤。往后吴林担子要重许多,平日里我可以帮忙带孩子、做饭。” “往后这边就指望不上吴林了。等北都店铺步入正轨,你们再过去团聚。我这批货价值近一个亿,能不能成事,就看吴林。” 吴林母亲闻言一惊:“这么大一笔钱?真是做梦都不敢想。” “单单吴林床底下存放的,就值近千万。” 我嘱咐道,“这件事万万不可对外人说起,你们多支持吴林,往后等着她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春节前夕,我前去岳母家,带去两斤茶叶,一箱茅台。又给大舅哥家孩子包了压岁钱。姜霞提醒我,按人情礼数,该去拜访单位几位领导。我先后去了饶家、谷家,各送上一条烟两瓶酒,简单寒暄几句便告辞。 在洪主任家里坐得久些。洪主任笑道,有事他会通知我,让我安心忙自己的事情。他提起许政委和他讲过旧事,当年在战场上我击毙三十多名日寇,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我的难处他能理解。这番话说得我心头一暖。 正月十五一过,吴林动身前往潘家园,我陪同一起过去,着手联系装修工人。我打电话给林琳,请她过来参考,看看珠宝铺面该如何布局,柜台台面怎么设计。五天之后,林琳抵达北都,我前去接机,她还给我捎来了两斤茶叶。 她实地看过商铺地段,直言这里市口绝佳,生意大有可为,还提出她家可以给我们店铺铺货,长期合作。 “咱们交情深厚,至少不会有人为方面的风险。” 我当即应允。 吴林见到林琳,虚心请教经营门道,林琳也耐心细致讲解。装修方案很快敲定。我安排吴林陪着林琳四处逛逛,才两三天,两人便十分投缘。我打算铺面分出一半空间做古董生意,四百平的地方,全部做珠宝未免太过浪费。 四天后林琳返程,我送她到机场。吴林和她约定,之后就去林家店里实习。装修合同很快签订,上下两层一同动工,工期三个月。 谁知装修刚启动,一名女子找上门来,声称这间商铺是她买下的,勒令我们立刻搬离。吴林拿出房产证,告诉她这套房子春节前就已经完成过户。可女子全然不听,说早在之前就和原店主口头说好,等她筹够钱款就把商铺卖给她。如今钱凑齐了,铺子理应归她。她还带来四个人阻拦施工,一连闹了整整一周。吴林报了警,民警到场也只是简单调解便离开,双方争执不休,矛盾越闹越大。 万般无奈之下,我匆匆赶往北都。那女子身高一米六,样貌尚可,性子却极为泼辣,蛮横不听任何解释。我去到派出所问询内情,一名民警悄悄私下告诉我,她父亲是北都公安局长。我暗自诧异,身居这样的家庭,本该更懂法理,怎会如此行事。 我想去面见局长,却根本没有门路,直接上门拜访她家也不合时宜。 这天下午,她又带人前来闹事,四名壮汉守在门外。吴林担心挨打,暂时躲在外边。我独自走进商铺,看着女子蛮不讲理的模样,一股火气陡然升起。我一声大喝,勒令门外几个混混滚出去。当下也顾不上许多,先把几人驱走,反手关上店门,一把抓住女子胳膊。抬手本想教训,转念一想打人不能打脸,打肩膀也不妥,下意识落在她臀部,一下,两下,三下…… 我的举动把她震慑住了。打完之后,她蹲坐在地上哭了起来,随后起身离开。我心里咯噔一下,自知怕是闯了大祸。 我叮嘱吴林,倘若我被带走,立刻联系姜霞,再请唐军从中斡旋,应当能化解危机。吴林紧张得落了泪。 一周之后,这名女子再度出现。我正好站在店门口,看见她过来不由得头皮发紧,最怕她哭闹纠缠。 不料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低声开口:“对不起,之前是我无理取闹。” 我斜眼打量她,猜不透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当初我脑子一热,一心非要拿下这间门面,话说出去下不来台。今天我做东,请你吃顿饭,算是向你赔罪。” 我心想,该面对总要面对,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赴这一场饭局,把事情彻底了结。 第68章 香港黄老板 她走在前面引路,我跟在她身后。到了一家饭店,进门时不少服务员都笑着跟她打招呼,看来是熟客。她只要了个小小的包间,落座后问我吃什么,我说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她点了三个菜一汤,又要了温热的黄酒。 几杯酒过后她开口说:“李大哥,我是真心来向您道歉的。”我摆摆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只要你不再找麻烦就行。” 她连忙说不会了,还说之前在母亲面前打包票,以后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之前是第一次出来做事,心急了,乱了方寸。 我随口道:“你们女孩子,找个好婆家安稳过日子,不用自己挣钱也行。”她摇摇头,认真地说:“我妈说了,自己不能挣钱会被人看不起的。”我想了想,问她:“你是真的想挣钱?”她点头:“我要证明自己。” “你投资收益目标是多少?”我问。她说打听过做珠宝一年收益在百分之二十左右。我沉吟片刻:“这样吧,你把钱给我,我每年给你百分之二十的收益,怎么样?” 她眼睛一亮:“那敢情好,省得我烦神。”她自我介绍叫王兰,父亲王宝生,母亲董琴。我告诉她我叫李虎。 “那以后我叫你李大哥了。”她说。我点头应下。 “你要投资大概多少资金?多了我也接收不了。”我问。王兰说就一百万,是她自己的嫁妆,母亲给的。我说:“你放心,我只承诺六年时间,六年后本金全部还你,利息每年二十五万。如果你要继续投资,就看我当时的情况了。” “这样行!”她爽快地答应了。我们聊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吃完饭便离开了。临走时我说:“我在这里等你三天,三天后我就要回江南省。” 第三天,她母亲和她女儿王兰一起过来了,还是在上次的餐厅。我进来时看到她母亲,心中微微一怔。她母亲看上去四十岁出头,眼睛明亮,体态匀称,大方中透着几分娇媚,比她女儿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倒像是王兰的大姐。 她主动伸出手,我握上去,轻重适度。她含笑让座,十分客气,说她女儿不懂事,在家娇生惯养的,对我造成困扰真是对不住。我说事情已经说开了,就不要再提了。 她母亲说关于投资的事,她同意女儿的意见,还说看到我的面相就决定投资。我笑着问:“阿姨会看相?”她说:“我会看人。” 席间聊得很愉快。王兰母亲问我,有机会能不能让她也投一点。我问多少,她说三百万上下。我说:“有项目可以投资我通知你,好不好?” “我这资金给李老板做主,我信你!” “信任是金。我在金泉寺,住持是我师父,到那个地方就能找到我。你女儿的资金什么时候要?” “装修结束的时候需要你的资金。” “你起草一个协议,我明天下午回去,在我回去之前我们把协议签了。” 王兰母亲却说不需要:“你说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打钱。” 我说:“好,就这么说定了!要不你明天把钱打到我们账上,我让吴林给你们账户,吴林在这里还需要你们照顾,我们双方互留电话吧。” 分别时,她母亲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们就这样分别了。 回去后我和吴林做了交代,他们打钱就把银行账户号给他们,这边的事情就这样以喜剧收场。 回家后我去了趟姜霞的工厂,之前还真的一次没去过。这次我没有告诉姜霞,直接去了。只见现场塔吊林立,高耸的烟囱、长廊、圆形的仓库、框架式的预热器把厂区塞得满满当当,生产线建设已经开始收尾了。 下午见到姜霞,她带我去认识她们的同事。郭平叁总经理我们认识,另外两个副总,一个是胡伟华,一个是王斌,都在四十岁上下,看上去都是有资历的水泥行业老人,头发都掉了不少。 在郭平叁办公室看到一个说着广东话的老板,姜霞说是香港的黄老板。 晚上回家,我们免不了各方面的切磋交流。看着姜霞细腻的皮肤、桃花般红润的脸颊,她全身精气流转的隐隐有灵气溢出,眼睛明亮,口鼻含春……真是爱不释手。 我现在炼气九层中期,希望很快能突破炼气后期。姜霞也到了炼气八层初期,现在每上一个台阶都很难。 第二天我在寺庙和两位师父打过招呼,在祖师爷面前烧香跪拜。 雷音阁已经开始施工,我看看现场,施工队也刚刚进场。 下午突然见到姜霞和郭平叁带着黄老板到来。我起身向前,姜霞笑盈盈地向黄老板介绍:“这是我的老公。”黄老板看着我说:“有贵气,有贵气。”又问姜霞:“你老公做什么的?”姜霞说:“我老公在武装部工作。” 大家进祖师殿给祖师上香跪拜。这还是郭总第一次进寺里来,他说:“我上次来这里还是一片废墟,这不到两年就把寺建起来了,国家投资的吗?”姜霞说不是,是我老公给的钱。郭平叁和黄老板大为震惊。 稍后我们进了茶室,师父泡上普洱,茶室中茶香弥漫。黄老板问姜霞:“你老公投资了多少钱呀?”姜霞说:“些大殿花了二百三十万吧,后面的雷音阁估计要花五六十万。” 郭平叁感叹:“你老公这么年轻,这么有钱呀!”姜霞说之前在股市赚了一千多万。郭总恍然:“啊,那个股市传说莫非就是他?”姜霞说是的,当时他在缅甸执行任务,耽误了时间,哪知道成就了股市里的佳话,活该他发财。 郭平叁说回去给道观捐二十吨水泥,姜霞点头应下回去就办。 这时我师父过来,姜霞说了捐赠水泥的事情,师父向郭总稽首行礼。 姜霞又说:“大师父,我们黄老板说这平安符非常好,想求几个带回去。”师父说:“这平安符是我徒弟从雷区带回来的雷击木炼制而成的,总共两根基本用完了,最后还剩一点,不知道黄道友要多少。” 黄老板听到“雷击木”三个字大为震惊,说他找雷击木快半年了,根本找不到!他怔怔地看着我师父:“不知道道长能不能叫你徒弟过来见见面?”师父说可以,于是叫我进来。 我进来看看黄老板,问有什么事情。黄老板说:“这雷击木是你从雷区取出来的?”我说是的。他说据说那地方有雷公守护,人进去就回不来,你是怎么取到的?我说过程确实危险,我也是侥幸获得。 “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李道友吧。” “好的李道友,我想求一根雷击木,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说好的,我只有三十公分一段。黄老板说可以可以。我说这东西我不在身边,约时间我给你送去。大概要多长时间?我说要两个小时吧。好,那我在这里喝茶等你。 我转身就出去开车离开。 黄老板问姜霞:“你老公气质不凡谈吐不俗,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呀?”姜霞说:“我老公在林场当技术员,后来在国道上救过军方人员,在缅甸和日本人拼杀过,他和师父在战场打死三十多日本特种兵。” “有这么好的身手,难得难得。”郭总感叹。黄老板问:“他愿意从商吗?他如果有闲钱可以放在我这里,这次我和郭总合作项目很大,很有前景的。” 姜霞说:“他只是小打小闹的,在缅甸帮助克钦军守住边境,别人送他好多的玉石什么的。 黄老板说这玉石在香港价格起飞了!你们可以去香港看看,入港手续我们来办理。”姜霞说那就谢谢黄总了。 我到的时候他们谈笑风生,我把用红布包好的雷击木交给了黄老板,我说这可是千年雷击木。黄老板问我要多少钱,我说这不要钱,就算是结个善缘吧。 第69章 投资 黄老板双手捧着红布包裹的雷击木,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深褐色木身之上一道道银白雷纹蜿蜒缠绕,一股清冽厚重的气息缓缓散开。他端详半晌,长长叹了口气:寻了半年,今日总算得见真的雷击木,李道友大气。 我师父在一旁缓缓说道:雷击木讲究缘分,强行用金钱衡量,反而折损它本身的灵性。只求此物能护佑你平安顺遂。 黄老板郑重对我拱手:李道友高义,这份人情黄某记下了。我诚心邀请你们去香港看看,也了解一下玉石市场。 一旁郭平叁也连连赞叹:李老弟真是奇人,既能大方捐资建寺院,又能入雷区取宝,还有这般胸襟。 师父坐在一旁缓缓品茶,微微一笑:物归有缘人,本就是道门常事。 几人又在茶室闲谈片刻,黄老板反复摩挲那截雷击木,爱不释手,约定日后若再有机缘寻得,还望优先通知他。 天色渐晚,姜霞起身提议一同下山吃饭。席间黄老板再次提起合作,问我有无兴趣参与他和郭总的项目。我抿了口茶,说道:多谢黄老板看重。我心思大半放在金泉寺修善上。若是姜霞这边水泥厂项目有需要,力所能及之处我可以出点资。目前只有一千万的现金。 那就暂时考虑一千万的额度,我记下了。 饭局散后,送走黄老板与郭平叁。车上只剩下我和姜霞。姜霞侧过头看向我,眉眼含笑:刚才我跟黄老板说了不少你的旧事,没吓到他们吧?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无妨,本就是过往经历。倒是那批玉石,若是想去香港出手,一定要提前核实好所有手续,万万不能马虎。 姜霞点点头:我心里有数。黄老板在香港根基深厚,他愿意帮忙办理入关手续,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这批玉石变现之后,正好可以补足投资款项。 回到家中,天色已经黑透。我盘膝打坐,运转功法。炼气九层后期的壁垒隐隐震颤,丹田内灵气流转奔腾,距离突破炼气后期只差一层薄纸。只是这关卡卡了许久,也急不得——修行如逆水行舟,越是临近突破,越要沉心静气,稍有不慎便会灵气反噬。 隔日一早,手机响起,是王兰打来的。 李大哥,我和妈妈商量好了,资金随时可以安排。我妈妈那三百万,等你项目需要的时候直接划转。 我沉吟片刻:口头约定虽有诚意,但大额资金往来,最好还是简单拟一份协议,厘清权责,免得日后生出误会。你们若是没空过来,我这边拟好带给你们看。 电话那头传来王兰母亲董琴的声音,嗓音温和从容:李老板考虑周全。那就麻烦你拟一份,我们看过没问题就签了。钱这边你放心,等你通知,立刻安排转账。 我随即准备了一份简易的投资协议模板,写清资金用途、收益约定与六年还本的条款。 没过两日,吴林来电话,王兰的一百万已经转入指定账户。 半月后,黄老板专程送来请柬,邀请我们去香港做客,顺便可以看看玉石市场行情。 席间黄老板就投资的问题反复劝我多投一点。这次的项目水泥厂建在长江边,三条日产五千吨的熟料生产线,矿山资源好,水运条件好,华东市场前景广阔。黄老板说:给你两千万额度。 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两千万就两千万。 本次投资的结构是:水泥厂自筹二个亿,黄老板一个亿,我两千万。前期投入这么大,先建一条生产线,滚动发展。 但我和姜霞犯难了——这钱怎么办?我只能向林琳求助,让她有时间赶过来,正好就香港的事情和北都的运作向她请教一下。 我问姜霞跟前还有多少钱,姜霞说还有二百万。北都有三百万资金,还缺一千五百万。 我去机场接的林琳。到寺庙后姜霞也在,我们泡好茶在一起喝起来。没有一会儿,两车水泥厂捐赠的水泥也送到了。 我让林琳在寺庙的客房睡一会休息一下,林琳说不困,不需要休息。 我就把我们需要资金的事情说了,问她能不能借点钱。她说可以,但只能借一千万,多了没有,且只能借半年。 我说:我这批玉石看怎么能变现。 林琳说:这样,我看你这玉石我们评估一下值多少钱,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变现。 怎么评估? 这需要让我妹妹过来,我们仔细看看你这玉石目前的市场价在多少,然后再考虑下一步。 好的,还请你妹妹过来一趟。 林琳给她妹妹林玥去了电话,商定晚上坐飞机过来。我和林琳一道去接她妹妹,路上我把投资的情况和她说了。她也支持,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但她家主要是做玉石加工的,她妹妹在家和叔叔一起管着玉石加工厂。 在车上林琳话题不断,问我是怎么学会开枪的,枪法那么好是不是有神仙帮助。我笑而不答。 很快到机场接到人,立即返回寺庙。晚上我也没有回去,就住在寺庙里面。 林琳把情况和妹妹说了,她也了解了个大概。第二天我们关起门在商铺里面拆开木箱,我负责拆箱,林琳负责取毛石,她妹妹负责评估。 她把品质极佳的放一边,中品的放一边,拿不准的放一边。最后的结论是:这二十箱估计在五千万到六千万之间。 在香港,这些拿不准的毛石大概价值在一千五百万以上!最近毛石价格涨了不少。我把这八箱看不准的毛石带去香港,剩下的打包封存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箱子封好。 这时候林琳说:要不我们打包把这批一千五百万的毛石收了? 她妹妹摇了摇头:这批货收了现在加工没有利润,估计还要亏钱。 我说:这样,估计你们也有合伙人。这批货你可以带回去加工,亏了我认,但我现在需要现金。如果你们不能消化,那我就带去香港,我近期就打算去的。 林琳妹妹想了想说:那这样,要是去香港,我们陪你一起去。我负责把你的这些货处理掉,说不定能卖好价钱。 行,那就这么办。顺便考察一下香港的市场,不过这就要谢谢妹妹了。 林琳妹妹调皮地眨了眨眼:你叫我妹妹了?难道你是我姐男朋友? 我笑了笑:是朋友,不是男朋友。 差不多。她狡黠地笑了。 第70章 去香港1 经过多日准备,手续完备,一行人顺利通关香港。 黄老板早已安排妥当,专车直接在关口等候,全程绿色通道。八箱密封的翡翠毛料稳稳装入专用安保货车,省去了繁琐的查验流程。一路穿过繁华的维多利亚港沿岸,高楼林立,霓虹初上,与内地的市井烟火截然不同,满是国际化商圈的精致与疏离。 最终车辆驶入尖沙咀一栋甲级商业大厦的私人仓储会所。 这里没有玉器街市的喧闹杂乱,走廊安静肃穆,每一间仓库都是独立私密空间,专门服务高端毛料交易。能进到这里的,要么是深耕行业数十年的老牌行家,要么是手握重金的资深藏家,外人根本无缘踏足,完美契合大宗原石的交易规矩。 推门而入,仓库内灯光经过专业调试,光线柔和均匀,不会像强光射灯那样掩盖原石的瑕疵与本色,是香港高端玉石圈看货的标准配置。 屋内早已等候三位玉商,皆是一身正装、神色沉稳,眼神锐利精悍,一眼便知是常年和原石打交道的老手。 林玥走在最前,熟稔地与几人握手寒暄,气场从容专业,完全褪去了路上的俏皮灵动。 陈老板、周老板、廖老板,辛苦几位专程过来。这批毛料是正宗缅甸老坑料,内地难遇的一手货,今天开门看货,谈的是实价。 简单几句客套过后,没有多余废话,直入主题。这也是香港玉石圈子的交易默契——重效率、重信誉,不搞虚礼客套。 工人们有序拆开木箱,一块块原石显露出来。石皮粗糙厚重,带着缅料独有的沧桑质感,部分原石表面隐隐透出暗绿光晕,低调却暗藏潜力。 三位香港行家立刻围了上来,各自拿出强光手电、放大镜,俯身细细观摩,全程沉默不语。 林玥凑到我身侧,压低声音轻声讲解,语速轻快精准:李哥,你看好了,香港的玩法和内地完全不一样。内地玩家先看种水、挑裂纹,追求完美无瑕;这边的藏家先盯色、再看底,只要能开出正阳绿、帝王绿,轻微裂纹、底子略粗都能包容,溢价空间极大。而且这里不认陌生人,只认圈子人脉,今天这三位都是圈内老牌买家,加上最近市场缺货,出价最实在,不会恶意压价。 我目光扫过几块原石,同时悄然运转气息暗自感知。普通人只能凭经验判断石质优劣,我却能隐约透过外表,感知到内部灵气凝聚的浓郁程度——哪块略有杂质、哪块潜力最大,心中已然有数。 片刻后,三位行家陆续看完原石。为首的陈老板是香港资深翡翠藏家,率先开口,粤语醇厚沉稳:这批老坑料底子够老,雾层均匀,出绿概率极高,是近期香港市场少见的好货。我不绕弯,一口价,一千三百万港币全包。 话音落下,仓库内瞬间安静下来。 一旁的周老板立刻摇头跟进:我出一千四百五十万。 第三位廖老板淡淡抬价:一千五百万。我直接封顶,诚心拿货。 价格一路走高,刚好卡在林玥此前预估的行情顶点。 姜霞、林玥都看向我。这批毛料的底价、行情我也基本不了解,但最终决定权在我手上。 我神色平静,缓缓开口:再加点,以后我们保持联系。 三位行家同时一愣。在他们看来,这个价格已经贴合市场最高价,甚至略有上浮,内地卖家大多会欣然接受,再提要求简直是贪得无厌。 林玥瞬间会意,上前一步,气场全开,指着其中三块体量最大、石色最好的原石:三位老板是行内人,自然看得懂货。这三块是高概率出正阳绿的赌石,一旦切涨,单块价值就能翻倍。你们也清楚,近期缅甸矿区管控严格,老矿毛料价格持续暴涨,后续只会更贵。 她顿了顿,报出精准底价:一千六百五十万港币,一口价,不拆分、不议价。 三位行家再度对视,低头小声商议片刻。 陈老板眉头微蹙,沉吟道:这个价格确实偏高,既然是黄老板介绍来的,我们合伙吃下这批料。 最终,三人齐齐点头:行,一千六百万,成交。 香港圈子规矩,握手即为定局,一诺千金,定下价格便绝不反悔。 我们到银行,半个小时不到,一千六百万港币全款顺利转入指定账户。 姜霞靠在我身侧,眉眼温柔,轻声附和:运气真好。 我说:不是运气,是货真价实。盛世藏玉,乱世藏金,如今市面安稳,高端毛料本就稀缺,只是恰逢其时而已。所以我不想现在就把玉石卖了。 交易落幕,三位香港行家心情大好,执意要设宴款待我们,算是结一份行业善缘,为后续合作铺路。 我端起茶杯喝一口,说道:货源我们有,我们在缅甸有玉石矿,后面要是有货,一定会优先联系各位。 我并未提及缅甸战场的过往经历,只以一句带过。俗世财利交易,点到为止即可,过多展露过往,反而徒增是非。 宴席结束,回到提前预定的海景套房,屋内海风轻拂,静谧安逸。 众人各自休整,房间彻底安静下来。我盘膝坐在落地窗前,窗外万家灯火、繁华俗世尽收眼底。 我闭目凝神,悄然运转体内功法。 此番圆满完成大宗交易,心境愈发沉稳通透,无贪念、无焦躁、无得失杂念。丹田内的灵气随之疯狂流转、层层奔涌,一股精纯磅礴的灵气直冲经脉,周身通透,四肢百骸皆被灵气滋养。 第71章 去香港2 底层大厅瞬间热闹起来。巨大的空间灯光明亮,空气中混杂着香水、雪茄、酒水的味道。一排排老虎机嗡嗡作响,轮盘桌、21点台、百家乐桌依次排开。 荷官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神情冷静,筹码堆叠在桌角,五颜六色,红、绿、黑、黄,码垛高高摞起。周围站满客人,有人低声交谈,有人紧紧盯着牌桌,呼吸都放轻。 见到黄老板一阵寒暄,黄老板领着我们穿过大厅,先到餐厅包厢吃晚宴。席间几个香港商界老板在座,黄老板给我们一个一个介绍。桌上他们聊着地产、珠宝、航运生意,我们作为客人只是默默地听,只随口提两句赌场。 饭后黄老板提议下去看看场面。他安排小弟给我们一个人买了二万筹码,说赌着玩,输完了就休息,不能再去买筹码,就当是体验一下赌博文化。 众人走到百家乐桌旁,这一桌围了七八个人。荷官洗好牌,放入牌靴,询问众人下注。桌面铺着墨绿色绒布,上面印着庄、闲、和的标记。玩家拿起筹码,轻轻放在自己看好的区域。 邻座一个中年男人一口气推出去一摞黑色大筹码,押庄。荷官先后派发庄、闲两手牌。一张张慢慢掀开,桌面所有人目光都钉在牌面上。闲家点数偏小,庄家胜出。荷官把输掉的筹码收走,再把赢的筹码推到押庄那人面前。那人笑了笑,把筹码收好。 林玥好奇站在边上看,低声跟林琳说:这节奏好快。 黄老板转头看向我:李道友,要不要试着玩两手,图个乐? 我淡淡摇头:俗世博弈,赌的是人心。十赌九输,我就不参与了,看看就好。 姜霞站在我身侧,轻轻挽住我的手臂。我悄然散开神识,扫过整个大厅。桌上的输赢看似随机,实则场内不少人被贪念牵动,心绪起伏躁动。那些大喜大悲的情绪,杂乱如烟尘,对修行者来说,皆是扰心的杂念。有的人赢了几手便意气飞扬,不断加大赌注;输了的人眉头紧锁,不甘心地继续加码,一心想要翻本。 我们又路过轮盘台。金属小球在转盘上飞速旋转,叮叮哒哒,所有人屏息等待小球停下,落进对应的数字格子,有人欢呼,有人叹气。 黄老板见我确实没有参与的想法,也不再劝说。不少生意人喜欢来这里,表面是赌,其实很多是在台面下谈资金拆借、谈项目分成,筹码有时候就是人情往来。 黄老板带着我们穿过嘈杂的21点牌桌,不远处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吸引了我的目光——是骰宝台。 墨绿色绒布桌面上,印着大小、单双、各类点数组合的投注格子,四周围了十多个人。荷官是个年轻女子,一身深色制服,面前摆着一个打磨光亮的不透明玻璃骰盅,里面三颗骰子静静躺着。 这边是骰宝,最简单。押大押小,也可以押具体点数。黄老板低声跟我们介绍。 玩家们纷纷拿起各色筹码,随手放到看好的格子里,有人堆,有人分散押几个豹子点数,还有人用小筹码试手。等所有人落注完毕,荷官抬手按住骰盅,快速上下摇晃。哗啦、哗啦……三颗骰子在盅内不停碰撞滚动,清脆的撞击声盖过周遭一部分喧闹。围观的人瞬间安静,目光死死盯住那个摇晃的骰盅,呼吸都放轻。 摇晃十几下,荷官地一声,将骰盅重重扣在台面上。请停止下注。荷官声音平静。 人群里有人小声念叨猜点数,有人暗自懊恼刚才少放了筹码。荷官抬手,缓缓掀开骰盅盖子。三颗骰子静静摊开,朝上的点数清晰可见,加起来总和算大小。四点、两点、五点,合计十一点,小。 我骤然一惊——我的神识竟能清楚看清骰盅内的数字!我不动声色,将灵力铺出,可以让里面的骰子停止转动,甚至在骰子停下后翻转它,形成豹子。 我看里面是大,便和黄老板说:我来押注看看。二万押大,打开骰盅盖,果然是大。 黄老板跟过来,荷官抬手按住骰盅说下注开始。我一看是小,下了四万,开盅之后果然是小。我连续下了五把,故意输一把,这下赢了三十万。我拿十万押下豹子,开盅竟然是三个五,大家都围了过来,这一把赢了一百万,庄家紧张了,给我赔付过后荷官换了人。 我下了几把,有输有赢。姜霞兴奋不已,悄悄在我耳边说:老公我也可以。我瞪了她一眼。我这赢钱的手段让黄老板耳目一新——赌着玩赢了这么多! 我离开牌桌,去茶室休息。林琳赶过来说:李虎你不要去上班了,就在这赌就行了,这钱这么好赢,就多赢点。 我说:不要胡说,等会我们回去。 她们三个说想再玩一会,我说:姜霞去吧。我和她说不要赢多了,她立刻明白。 她也带着林琳和林玥赢了几十万才收手,看得黄老板目瞪口呆。 黄老板跟着进来,坐下之后,目光里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给我斟上一杯茶。 李道友,方才真是大开眼界。骰宝连续猜中,还一把押中豹子三个五,这种概率低得吓人。我在这条船应酬这么多次,从没见过有人运气好到这种地步。 我端起茶杯说:哪里是运气,只是凑巧感知细微动静罢了。但这种手段,只能玩玩,不能当真。 黄老板摇头叹道:哪里是凑巧。姜女士带着林氏姐妹后面上场,也是输赢有度,最后稳稳收了几十万。你们夫妻俩这本事,若是长久留在船上,怕是赌场都要关门。有这般本事,水泥厂项目那两千万投资,根本不必费心筹措,到这里来拿就好了。 在香港玩了两天,准备返回。黄老板给我们送行,我和黄老板告别,约好一个月后在金泉寺见面。我们和林琳、林玥也要分别,现在她们三个像真正的姐妹无话不谈。我说谢谢你们两个,林玥说怎么谢呀?以身相许! 第72章 邀请 从香港返程没过几日,王兰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她在电话里说,母亲特意让我抽空去一趟北都,打算引荐几位人脉圈子的朋友与我相识。我随口问是否还有别的事宜,她轻声回道并无他事,我想想去取也好刚好也能顺路看看房屋装修的进度。 挂掉电话,我转头和姜霞报备行程、打算请假。姜霞带着几分嗔怨,说她母亲总在耳边念叨,怪我好长时间也不去看看她。我说这次回来就去妈那里看看,她这才释然,不再多言。 见到吴林我细细打量她,她清瘦了不少,眉眼间满是连日操劳的疲惫。我心头微软,开口让她把手头工作妥善交接,抽空回去陪陪许久未见的孩子、看望父母。本是寻常叮嘱,话音刚落,她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我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声宽慰:“明天就动身回去吧,这边的事我来盯着,我在北都留一周,什么事情都能稳住。现在交通便利,来回十分方便。平日里别委屈自己,多给家人孩子添置些吃食衣物,账上有钱尽管花,若是不够,随时和我说。” 温言安抚许久,才慢慢平复好她的情绪。夜里在她租住的小屋中,我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她卸下连日的疲惫与紧绷,她彻底放开心神,全然接纳,我一往无前,无怨无悔。感受着她紧绷的身子,我心知此刻已是情到深处、快水到渠成了。 事后,我将她拥在怀中温声细语:“这次香港之行仓促,没来得及给你买礼物,下次我一定补上。你床底下藏的那些物件,如今市值保守预估,足足有一千万。” 吴林骤然抬眸,眼底满是惊喜:“真的?” 我轻轻点头:“千真万确。当初入手成本极低,这些年行情暴涨,升值很快。但眼下时机未到,暂且不要变现,好好留存即可。” “我都听你的。”她乖乖应声。 我低头轻吻她的眼,缓缓道:“我们都是为了家人、为了孩子奋力前行。你明日安心回去,孩子也十分挂念你。姜霞也常说,来回机票不必省钱,不必为了些许路费委屈自己。” 次日,我送别吴林,折返工地复查装修进度。整体施工有条不紊,各项工序推进顺利,细节皆无纰漏,让人十分放心。 下午两点多,我拨通王兰的电话。她告知今晚由她母亲设宴款待我,我心生打趣,故意问道:“今日是你请我,还是你母亲请我?” 王兰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请你,你多半不肯赏脸,我母亲请你,你才会过来。” 我笑着追问:“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总是凶巴巴的。”她小声嘟囔。 我闻言失笑:“我何曾对你凶过?兰兰说你忘了那日你罚我你的样子吗,当时你把我吓得不轻。 你如果平时都这么温顺懂事,我又怎打你?” 王兰又羞又恼,急忙制止:“不许再提!我长这么大,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 我适时收敛玩笑,正色问道:“你母亲何时抵达?” “已经在路上了,还是上次的包间。” “那我稍后便过去。” 四点半,我准时抵达酒店包间。王兰与董琴恰好同时抵达,我上前与董琴握手寒暄,待王兰走近,两人便自然松开了手。 三月的北都室外春寒料峭、冷风刺骨,包间内却暖意融融、温润宜人。母女二人脱下厚重的外套,身姿窈窕饱满、温婉动人。王兰亲昵地依偎在母亲身侧,眉眼温顺,依旧是一副未脱稚气的模样。 宴席尚未开席我提前取出备好的投资协议,递到母女二人手中。两人快速浏览完毕,看过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落笔签字。 董琴看着我,眼中带着赞许:“李老板行事果决、雷厉风行,着实让人佩服。” 我微微颔首道谢,随后将水泥厂项目的投资规划、发展前景细致地讲述给二人听闻。 董琴听罢轻叹一声,坦言家中仅有这笔闲置资金,再无多余财力追加投资。 我说:“投资本就伴随风险,我个人所能承接的风险额度有限,再多资金我也不敢贸然接手。阿姨放心,您这笔投资,我可以向您保证,稳稳妥妥,绝无差错。” 谈及家事,董琴眉宇间覆上一层浓重的愁绪,满心郁结地说:“我家兰兰下半年就要出嫁,婚事已定,对方是公安部副部长的公子。对方年纪比兰兰大十岁,还有过一段婚史。只因我丈夫权欲过重,一心攀附权贵,便执意应下了这门亲事。” “兰兰心里万般不愿,却无力反抗,只能顺其自然。这件事真的让我放不下,我夜夜辗转难眠。也唯有见到你,我心中的烦闷才能稍稍消解。此事旁人知到后多有闲话,反倒徒惹人笑。” 稍作停顿,她又补充道:“副部长家中还有一个女儿,是后妈生的,品性温和、容貌出众,只是心性高傲、眼界颇高,多年来高不成低不就,如今三十岁依旧待字闺中。” 我闻言开口宽慰:“若是日后有空,不妨带着家人去我们金泉寺小坐祈福。寺院香火鼎盛、气场清正,最是能够净化污浊、安神去邪。” 这话恰好点醒董琴,她眼神骤然一亮,连忙说道:“你这般一说,我倒是想起一桩怪事。我那未来女婿,近几年性情大变,整日神神叨叨、心绪不宁,如同沾染了邪祟。他从前性情开朗稳重,全然不是这般模样。家中遍请名医诊治,身体毫无病灶,却始终无法复原。他们一家人对这个儿子极为看重,不知可否麻烦你帮忙看一看?” 我微微摇头说:“这种阴阳异事,讲究诚心相邀、有缘而动。若是对方未曾主动开口、诚心托付,我贸然上门干预,于理不合、于规不符,万万不可随意插手。” 董琴深以为然:“你说得极是,是我考虑不周。” 我继而说道:“倘若他们一家人真心想要化解症结、祛除困扰,专程前往金泉寺上香祈福,我自有办法为其调理化解。” “我记下了,日后定然寻机促成此事。”董琴郑重应下。 一席晚宴缓缓落幕,窗外暮色沉沉,三月的晚风裹挟着料峭寒意,吹拂着整座城市。 临别之际,董琴紧紧握住我的手,眼底满是恳切与托付,语气万般郑重:“我丈夫素来偏爱权势,对兰兰素来冷淡,我心中最是担忧女儿日后嫁人受委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让兰兰认你做亲大哥,往后还请你多多照拂。我绝不会让你白白费心,必有厚报。” “还有我那未来女婿的怪异病症,也劳你多上心、多记挂,务必帮忙妥善化解。姐姐在此,诚心拜托你了!” 我看着她满心焦虑、真诚托付的模样,坦然答应:“既然认我做大哥,往后我自会护她周全。只是做我的妹妹,凡事必要听话懂事、安分守心。” 董琴似是会错了我的言外之意,当即应声:“兰兰乖巧懂事,往后凡事都听你的,绝不违逆。” 第73章 真人归来 十天后我从 北都回来前,我便给姜霞去了电话,说下午去岳母家。 岳母早已在家等候,我三点到家时,她已泡好了茶。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我劝道:“妈,您也别太劳累了,该歇就歇,要不干脆退休吧。” 岳母摇摇头:“我想着再给你们减轻点负担,再做两年。” “妈,我们现在经济上没有任何问题。”我说,“我让姜霞给您转十万,您先用着,别舍不得。” 岳母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们这么有钱吗?” 我笑了笑:“妈,我在香港和姜霞赢了一百多万呢。” “啊!”岳母差点被茶水呛到,“这……你们是不是要吓死我呀!” “妈,我们不在您身边,您得自己照顾好自己。”我见她浑身不自在,便说,“我帮您用真气梳理一下吧。” 岳母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 客厅里,我们双掌相对。我让岳母全身放松,缓缓将真气渡入她体内,一点点打通那些关键瘀阻。一个小时后,岳母已能自行引导真气运行,我只负责持续输入。两个小时后,岳母长舒一口气:“好了。” 我收回真气,岳母却意犹未尽:“真的好想每天梳理一次。” “妈,您退下来去我那儿住,我和姜霞轮流给您梳理。” 岳母说:“虎子,上次姜霞回来我也让她给我梳理,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你的真气舒服。只要你手掌靠近,我就感觉整个人要飘起来似的。” “那您退休了,我天天给您梳理。” “好,”岳母终于松口,“我真的年底就想退了。” 我站起身,岳母说:“你拉我一把。”我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拉了起来。 第二天到寺庙,师父见到我神色郑重第说:“你师叔来信了,看到我们拍的祖师殿照片,他决定回国一趟,时间就在半个月后。” 半个月转眼即逝。 四月十六,暮春。 金泉寺香火袅袅,新修的殿宇依山而立,飞檐凌空,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回望抗战乱世,日军入山毁观,金泉古观千年殿宇被焚烧拆毁,法器经文、镇寺国宝尽数被掠。山河破碎,道脉飘摇。 当年同门三位真人,为护一脉道统、守住流失国宝的线索,被迫离散天涯。 彼时年少的怀玉真人,明知前路凶险,毅然做出惊天抉择——尾随战败撤退的日军船队,漂洋东渡,远赴日本。 他不为避祸,不为修行,只为贴身追踪被掠夺的中华道门国宝。隐姓埋名,一去便是五十余年,孤身羁留东瀛,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只为寻找国宝下落。 而留守故土的金泉真人与浔阳真人,半生枯守荒山。 废墟之上,无殿可居、无粮可食、无经可诵。二人守着断壁残垣,昼对荒草,夜伴孤月,不肯离去半步。乱世之中护残经、收遗骨、稳地脉,硬生生守住了金泉一脉最后的道根,没让本土道统彻底断绝。 五十多年风雨飘摇,师弟海外亡命,师兄故土苦撑,同门三人数十年不得相见。 今日,山河安定,古寺重兴。 山道尽头,一道清瘦道影缓步踏春归来。 怀玉真人一身洗旧青袍,身形挺拔,眉眼间藏着东瀛五十年的风霜雨雪,鬓边微霜,道心却愈发澄澈坚定。跨海归来,步履从容,每一步都是踏回故土、踏回道根。 山门前,浔阳真人和金泉真人翘首伫立。 金泉真人沉稳肃穆,目光望着阔别半生的师弟,眼底深藏波澜;一旁的浔阳真人素来淡然的心绪,此刻也微微动容。 五十年离散,今日终得重逢。 怀玉真人拾级而上,在师兄、师姐面前深深弯腰拱手,声音沉厚,含着半生沧桑: “师兄,怀玉回来了。” “当年国宝随日寇舰船东渡,我尾随而去,守了五十余年。” “今日故土安宁,古寺新生,我怀玉,归山复命。” 金泉真人抬手扶起他,素来古井无波的嗓音微有沙哑: “辛苦你了。”三个人六只手我在一起。 “你在外护国宝,我与浔阳师妹在内护道脉。” “我们三人各司其命,今日,终不负师门,不负金泉古观,不负山河。” 浔阳真人微微颔首,目光温和而厚重:“残观已废,新寺已成。师弟归来,金泉道脉才算真正团圆。” 怀玉真人抬目四顾,望着眼前恢弘崭新的金泉寺——殿宇整齐、香火绵长,再想起当年满目焦土、断柱残碑的破败模样,眼底满是唏嘘。 “我以为此生归来,依旧荒山残土。没想到师兄竟能守住道根,更能重兴古刹,再造山门。” 正当三位真人叙旧之际,寺内脚步声整齐沉稳。 我与姜霞并肩而来,一袭素净常服,气度静定,周身灵气内敛。历经俗世历练与修行打磨,早已身负撑起山门的担当。 紧随其后,李大力魁梧稳重,一身正气,守寺护山,刚毅可靠;王海干练周密,打理寺内大小事务、外联诸事,条理分明,沉稳有度。 四位后辈齐齐站定,对着远道归来的怀玉真人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庄重: “晚辈李虎、姜霞、李大力、王海,恭迎怀玉真人归山!” 怀玉真人目光扫过四人,细细端详,眼中露出久违的真切笑意。 “好,好!” “当年古观被毁,道脉险些断绝,我本以为金泉一脉从此凋零。没想到数十年后,后辈人才辈出,有人修心悟道,有人镇守山门,有人打理世务。” “旧寺虽毁,道脉未灭;前人离散,后人接续。” 他看向我,语气郑重:“我在日本近五十年,见惯妖邪诡事、歪道邪术,见过无数投机取巧、贪利失道之辈。师兄信中所言,唯独你,入世修行、经商立事、身处红尘而不迷,手握财权而不贪,最难能可贵。” “金泉一脉,有你们承接,师门大可安心。” 我垂手恭立:“晚辈不敢居功,只是接续前人薪火,不负三位真人半生坚守。” 春风穿殿,檐角风铃清越作响,回荡在整座新生的金泉山谷。 昔日—— 日寇毁观,山河破碎,国宝流离,三真人天各一方,一守故土、一追国宝、一护道脉,半生飘零坚守。 今日——祖师殿内 三真人齐聚新寺,后辈门人尽数站立,殿宇重立,香火重燃,道脉重圆。 怀玉真人望着满堂香火、满眼新人,轻声感慨: “五十载孤悬海外,今日归来,才算真正回家。” 金泉真人缓缓道:“从此,金泉无缺,道脉无断。” 当夜,我取出阴阳烛台,置于祖师殿贡桌之上。 烛火燃起的刹那,整座祖师殿光芒大盛! 第74章 道观香火 自从怀玉真人回山之后,金泉寺的气场直接焕然一新。 现在三位真人都坐镇古寺,整座山头的道韵越来越浓,香火也一天比一天旺。山谷里灵气特别足,安安静静、清清朗朗的。这几天山里风调雨顺,山顶天天飘着祥云,哪怕是普通香客过来,都能明显感觉这儿的气场特别正,待着心里安稳、特别静心。 怀玉真人归山的第二天,香港的黄老板就专门开车上山了。 他这次来,既不是为了拜佛,也不是为了看风景,就是真心想回馈一下山门。 之前我师父给过他一块雷击木,再加上他亲眼看到金泉寺现在的正道气场,心里早就特别敬畏了。 到了大殿,黄老板恭恭敬敬上香行礼,之后专门找到我和几位师父,当场捐了二十万善款,这笔钱专门用来修缮雷音阁,做后续建设。 黄老板说得特别诚恳:“金泉寺道韵正、高人多,我能沾上这份善缘,是我的福气。这点心意不多,就是想帮古刹好好兴盛起来。” 我和三位真人一起出面道谢,收下善款,给他登记了功德,专门祈福消灾。黄老板心里特别踏实高兴,在山上待了半天,喝了杯茶,才开开心心下山。 真的是这样,寺庙一旦兴旺起来,善缘就挡不住,一波接一波地来。 第三天,胡老板和林琳两个人一起上山了。 他俩一路看着翻新修好的殿宇,亲眼看见古寺重焕生机的样子,心里特别感慨。到了祖师殿诚心跪拜之后,两个人直接捐了三十万,全部用来补贴寺院的基建开销。 林琳站在殿前,看着袅袅的香火,发自内心地说:“金泉寺一天比一天兴盛,我们能出点微薄之力,既是给自己积福,心里也踏实。” 怀玉真人看到俗世这么多人诚心向善、主动捐资护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人心向善,世道就会慢慢变好。山门能重新兴旺,靠的从来不是钱,是大家一点一滴的善心和福报。” 第四天,吴林的父母带着孩子专程上山。 老两口都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一辈子勤勤恳恳,不太会说话。但他们心里特别清楚,我一直照拂吴林他们母子,感念我的帮忙和担当,也亲眼看着金泉寺一年比一年好、人气越来越足。 他们不是什么有钱人,拿不出大额捐款,但带着最朴实的真心,送来了两万块善款。 老人家说得特别实在:“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能力有限,一点小心意。只求寺庙一直兴旺,保佑孩子平平安安、家里一切顺遂。” 我看着二老淳朴的样子,心里特别暖。钱多钱少都是善缘,真心向道、心存善念,比再多金钱都珍贵。我亲自带着老两口上香祈福,叮嘱王海把功德仔细登记好,护佑他们一家平安顺遂。 就这么短短四天,四面八方的善信接连上山结缘,金泉寺的香火和名气,直接在周边彻底传开了。 到了第五天,山门来了一批最特殊的客人。 北都公安部的领导,带着夫人、大儿子,还有董琴、王兰母女一起上山。这群人看着格外谨慎,神色凝重,每个人脸上都压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霾,一看就是心里藏着大事、愁了很久了。 刚到山门口,不用随行的人开口,这位领导自己主动上前,姿态放得特别谦和,完全没有身居高位的架子。 董琴先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跟我说:“李老板,我把人带过来了。孩子的情况实在拖不起了,到处看病都没用,实在没办法,只能冒昧过来,求你出手帮帮他。” 我抬眼一看,队伍中间那个年轻男生,就是董琴说的、最近性情大变、神神叨叨的大领导公子。 这小伙子本来长得端正帅气,可现在脸色发青、眼神空洞涣散,目光飘忽不定,走路脚步虚浮、身子都站不稳,整个人的气场又冷又浊,完全没有年轻人该有的精气神。 明明山上春日暖阳照着,可他身上像是裹着一层寒气,时不时发呆失神,嘴里还低声喃喃自语,神情恍惚怪异,一看就是实打实被邪祟缠上了。 大领导紧紧皱着眉头,压着满心的焦虑,上前对着我拱手,语气特别诚恳:“李先生,我早就听说金泉寺气场清正,能驱邪安神。我儿子这一年性情大变、神志不清,中西医全都看遍了,名医也找尽了,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知道咱们这里道场灵验,我专门带着孩子过来,真心求高人出手,救救我儿子。” 就在这个时候,金泉真人、浔阳真人、怀玉真人三位道长,一起从大殿里走了出来。 怀玉真人眼光特别毒,扫了那公子一眼,眉头立刻就皱了,脸色沉了下来,淡淡说道: “这不是身体上的病,是阴邪缠体、心魔锁神。 邪气钻进了经脉里,扰乱了神魂,所以人才会整天恍惚、神志错乱,吃药看病全都没用,只能靠道场的正气才能化解。” 副部长夫妇听完,又惊喜又忐忑,连忙恳请我们师徒几人出手帮忙化解。 这几天寺庙接连结下善缘、积累福报,刚兴旺起来,就遇上了权贵登门、邪祟缠身的怪事。金泉寺重兴之后,第一场正统的驱邪渡厄、化解阴邪的法事,就这么正式开始了。 我先上前安顿好一行人。我师父在旁边看着,神色有点拿不准,不敢轻易定论。 我跟师父说:“师父,我去把能出纯阳真火的雷击木取来,再开魂眼仔细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师父点头同意。 整整两个小时后,雷击木取了回来。我把雷击木交给师父收好,师父捧着这块木,走进祖师殿,稳稳安放在殿内的龛盒上。随后他带着那位公子在大堂端坐静养。 我独自走进祖师殿,把所有无关人员全都请了出去,直接放出阴神探查。这一查,终于找到病根了——这年轻人的识海里,盘踞着一团浑浊的雾气。 我回头跟师父说,是淫邪之物钻进了识海,那团雾气就是邪祟本体。 之后我让大领导和夫人进祖师殿,跟他们把情况讲清楚,告诉他们这场化解法事需要我师徒二人出手,再加上至亲陪伴才行,其他随行人员可以在外等候休息。 我拿出雷击木,悬在公子头顶,木体里隐隐传出轰隆隆的雷音。我安抚副部长:“您别急,这种事不能快,一着急用力过猛,容易伤到他的识海。” 我慢慢把雷击木靠近他的识海,同时放出神识观察变化。很快就看到了好效果,雷击木的纯阳之力,正在一点点吸收、炼化那团污浊雾气。 大概又过了两个小时,识海里的雾气消散了大半。 我跟这大领导说:“你儿子身上的邪祟,已经化解得差不多了,明天人就能清醒过来。不过还得在寺里安心静养七天,让女眷陪着照料,好好稳固神魂、安定心神。” 第75章 修罗刀 副部长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气诚恳:“小伙子,日后若是去北都,务必联系我。大恩不言谢!” 说话间,他抬眼看见护国寺的牌匾,神色陡然一惊,心中暗自思忖:这道长绝不简单,竟是身负功勋之人。 副部长的夫人五十出头,年纪和岳母相仿,容貌周正,端庄娴雅,在同龄人里算得上出类拔萃。她静静打量着我,心底暗自想着:这年轻人本事了得,生得又俊朗,单单看着就让人心生舒坦,若是能做我的女婿,那就好了。 第二日,那位公子果然清醒过来。清晨睁眼,他第一件事便是问我在哪里,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父亲是否在身旁。能这般问话,便说明身上的症结已经化解。我和师父相视一眼,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没过多久,他父母匆匆赶来。见我一夜没有合眼,夫妇二人心中十分过意不去。 我摆了摆手:“不要紧,紧要关头万万不能大意,我再帮他查验一下。” 说罢,我双手轻搭在公子双肩之上,放出阴神探查。观其识海,已经恢复如常,再无紊乱。 “没有问题了。若是现在想动身离开也可以,稳妥起见,最好在这里静养一到两日。” 他父亲眼眶一红,反复念叨:“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他心里清楚,倘若独子出了意外,自己实在对不起逝去的前妻。 王兰和她母亲也匆匆赶来,见到这件棘手之事如此轻易便被化解,心中满是欢喜。副部长的儿子开口提议:“爸,你们开车回去就好。我坐飞机倒也不累,把我送到机场放下就行。” 他父亲心头一震,能这样从容的安排,放在出事之前没有什么,可在儿子被邪祟缠身之后,是想都不敢想的光景。 临走时这位副部长捐了十万的香火钱,一番推辞后我师父收下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北都传开,人人都知晓副部长的儿子遭遇邪祟侵扰,最终在金泉寺痊愈。王兰母亲一路同行,逢人便说起这段奇遇,忍不住到处夸耀。 两日后,金泉真人把我们几人召集到一处,开口说道:“寺中还有一批珍藏宝物,如今存放器物的地方已经备好,今日,我们便去取宝。” 我应声回道:“好,师父。咱们的宝物藏在什么地方?” “等会儿我带你们前去。” 师父淡淡答道。 一行人跟随师父步行约莫两公里,行至半山腰。师父仔细辨认山势地标,最后停在一片只生细草、没有灌木的坡地。他俯身拨开嫩草,双手撬动石块,一块块搬开之后,一个洞口显露出来。清理完周边浮土,洞口狭窄,堪堪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师父率先入洞。 山洞之中,横放着大大小小许多木箱,历经岁月侵蚀,木料大多腐朽。 师父吩咐:“先全部运回寺里再清点,一件件搬到洞口。” 我率先扛起木箱走出山洞,众人轮番搬运,将器物一一挪到洞外。足足耗费大半天,所有藏品才运回金泉寺,紧接着便开始清点宝物。 清点所得器皿:青铜八卦香炉、和田青白玉净瓶、乾坤丹砂葫芦、含象古鉴、三清帝钟、青田天师玉印。 刀剑法器:北斗七星铁剑、甲寅桃木斩魔剑、五帝金钱剑、玄纹寒铁短刺。 除此之外,还清出十六尊大小青铜鼎,八件古玉,十二件古瓷。 这一屋器物不见璀璨珠光,只浸着数十载香火诵念沉淀下来的正气。师父常告诫我们:法器之灵,不在金玉贵重,而在于持器之人的本心。 清点之时,还有一物,形制似刀非刀,外配有刀鞘。我反复端详,一时分辨不出它的来历。师父见状,便将此物交付于我,嘱咐我好好参悟研究。 回到住处,我取出这件刀形古物,点燃烛台试探。几番尝试下来,唯独阴烛的烛火会对这件器物生出感应。我以阴神包裹住古物,放入阴烛台内温养。 数日之后,我取出刀形物件,刀身与刀鞘依旧紧紧咬合,分毫不动。我心中思索,或许可以借气血引动此物。于是买来一盆牛血,将这件古物浸入其中。 浸泡两日后取出洗净,我凝神以神识探入器物深处,一点点与之沟通,慢慢建立神魂羁绊。随着心神相融,刀鞘与刀身缓缓分离,我终于将刀拔出鞘外。 刀身朴实无华,毫不起眼。我指尖抚过冰冷刀身,缓缓注入灵气。 刹那间,刀身之上,两个古篆大字缓缓浮现 —— 修罗。 原来是修罗刀! 指尖灵气源源不断渡入刀身,那 “修罗” 二字并非刻铸于铁面,反倒像是自金属肌理之内缓缓浮起,暗红如同凝血,忽明忽暗,随我的呼吸明暗起伏。 周围气温骤然下降。 一股狂暴苍凉、裹挟无尽杀伐的意念顺着掌心冲入我的识海,无数破碎的厮杀幻影一闪而过:古战场尸横遍野,烽火连天,万千亡魂嘶吼咆哮。我心头一凛,立刻稳住心神,阴神镇守灵台,不被这股凶煞裹挟。 此刀煞气极重,却并非肆意乱冲的邪秽,更像是沉眠万古的战将,刚刚自长眠中苏醒,试探持握者的根基。 我不敢久持,缓缓收回灵气,暗红篆字一点点隐回刀身之内,重归朴素黯淡,仿佛方才的异象只是一场幻觉。只是室内寒意久久不散。 见到师父我把取刀经过和师父说了一遍师父也惊叹着神兵。 师父说:“修罗刀,上古杀伐古兵。并非道门正统法器,乃是古时修罗战场遗留之物,煞气滔天。它不认金玉,不认符箓,只认气血、神魂。寻常人若是强行拔剑,神魂会被刀中凶念吞噬,轻则疯癫,重则魂飞魄散。” 我闻言心头一震:“那我方才……” “你有阴神护身,灵台稳固,方能勉强与之建立联系,已是侥幸。” 师父抬眼看向我,神色严肃,“此刀能被你唤醒,是你的机缘,却也是劫。它能斩邪破煞,威力远胜北斗七星剑,但这刀无善念,不分正邪,一旦心神失守,持刀之人反会被刀所控,沦为杀伐傀儡。” 师父伸手指着刀鞘,继续叮嘱:“不可随意出鞘,更不可用它伤及生灵。平日需以三清帝钟的铃音时常镇敛刀中凶煞,搭配净瓶无根净水洒净封存。不可再用鲜血浸泡温养,血会助长它的杀念。” 我低头望着案上古朴刀鞘,方才刀中万千厮杀幻影依旧在脑海盘旋。原以为是一件难得的宝物,没想到内里暗藏这般凶险。 “弟子记住了,绝不轻易出鞘。”我把修罗刀收入阴烛台之中。 第76章 商人失踪 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怀玉真人准动身回日本。这次能回到故土,几十年压在心底的思乡之情总算舒展不少,大半心愿也都放下了。如今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好好谋划,把玲珑塔从日本人手里夺回来。 同门的师兄师姐围坐在一起,怀玉真人缓缓说起自己在东瀛潜伏这么多年的经历,思绪一下子飘回那个战火连天、山河破碎的年代。 当年国内到处打仗,神州大地上数不清的奇珍古物、道门法器,都被外敌抢走带到海外,玲珑塔就是其中一件至宝。这座古塔蕴藏千年道韵,能稳住一地灵气,帮修士巩固道基,调和山川风水,算得上咱们中土道门文脉和道运的象征。塔里面还藏着上古道家秘典,还有正统的修仙法门,价值根本没法估量。 战乱之中,玲珑塔被劫掠到日本,几经转手倒卖,最后直接没了音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为了找回这件国宝,守住华夏的道根,怀玉真人辞别师门,独自一人渡海去往日本,在那边隐忍潜伏,暗中寻找线索。刚到东瀛的时候,他修为才炼气六层,心里清楚自己实力不够,根本没法完成任务。于是就在异国他乡苦修整整二十年,日复一日从不停歇,熬过无数艰难困苦,修为慢慢涨到炼气九层。直到这次回国前不久,他才冲破瓶颈,成功踏入炼气十层。 日本那地方势力错综复杂,到处都是暗流。本土的式神、邪修、隐世门派交织在一起,还有旧日军的残余势力藏在暗处,各方互相牵制,处处都藏着危险。玲珑塔这种至宝太过惹眼,一旦暴露自己修士的身份,还有夺宝的打算,立刻就会被好几股势力联手针对,到时候宝物拿不回来,连性命都保不住。 为了藏起锋芒,等待合适的机会,怀玉真人主动压住自身修为,把灵气全部收敛起来,隐居在九州深山一间破旧茅草屋里,不掺和俗世的纷争,甘愿忍受清苦寂寞,默默潜伏。 就算常年待在异国,周围杂乱的灵气不停侵蚀身体,怀玉真人的道心依旧稳如磐石,初心半点没变。每天早晚坚持吐纳诵经,静心修行。 玲珑塔被各方势力层层遮掩,线索零零碎碎,想找到它并非容易,但他从来没有放弃。平日里借着进山采药、清修的名义,穿梭在山野和市井街巷,悄悄搜集一切和华夏古宝相关的蛛丝马迹,耐心等候至宝回归的时机。终于在前几年听闻有珍宝展出,我进场看见玲珑塔,我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绪坏了大事,只远远看着。 就是在这段孤寂潜伏的日子里,他遇到了一对身世可怜、流落海外的华夏孩童。 男孩十二岁,妹妹才九岁。这两个孩子的父母,当年是汉奸,跟着战败的日军逃去了日本。战争结束之后,日本人榨干了夫妻俩身上所有钱财,用完就把他们抛弃。夫妇二人拼尽最后力气,只想给一双儿女留条活路,最后穷得吃不上饭,惨死在街头。 怀玉真人偶然撞见姐弟俩,看见两个孩子孤苦伶仃漂泊在异国,眼神满是惶恐无助,挣扎在生死边缘,心生不忍,没办法袖手旁观。 怀玉真人的仁慈是有底线的,不会一味纵容。等姐弟慢慢长大懂事,他没有刻意隐瞒过往,如实告诉他们父母叛国的旧事, 这两个孩子也争气,痛恨日本人的残暴,对道教心存敬意。 “我给他俩取了道名,义子叫怀阳子,义女叫怀芳子。” 怀玉真人语气平和,带着一丝欣慰,“现在两个孩子都成家立业,日子安稳。等我这次把东瀛的事情处理妥当,寻回宝物,就带他们回中土认祖归宗,重回华夏根脉。” 几十年东瀛风霜,岁月能磨去容颜,却消不掉他那颗赤子之心。凭着一身孤勇坚守大道,一辈子都盼着玲珑塔早日重回华夏,护佑神州大地。 我回家没多久,妻子姜霞也回来了。 看她今天回来得这么早,我随口问起缘由。姜霞笑着跟我说,公司调整了人事架构,自从黄老板签下投资协议,新项目正式启动,她被调到新项目,现在以投资方代表的身份,进入公司董事会。 我开玩笑恭喜她高升,姜霞摇了摇头,说要是没有咱们投出去的两千万做底气,她根本不会回去接这份重担。 想想确实如此,两千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都是我们的心血。我心里一暖,跟她说:“老婆,辛苦你了。” 姜霞说谈不上辛苦,就是之后工作太忙,很难兼顾家里和照顾孩子。我当即跟她说,新公司离家也就二十多里路,来往方便,家里这辆车交给她,上下班代步正好。 我俩正聊着家常,手机突然响了,是胡老板打来的紧急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慌乱,说矿山的林琳,还有她随身的保镖,突然失踪了。 我心里一沉,连忙问什么时候出事。得知就在昨天,我不敢耽搁,立刻安排:“你赶紧去找龙老大,他门路广消息灵通,肯定知道内情。先把整件事查明白,我马上动身赶去盈江。你跟龙老大说,林琳绝对不能出事,如果需要花钱打点人情,尽管开口,我全力配合!” 挂断电话,我跟姜霞说,要立刻动身去盈江处理急事。她上前抱住我,轻声劝我不要太过急躁,如果需要帮忙,她可以一起过去。我安抚她安心在家等消息,随后准备动身赶往机场。姜霞执意开车送我,我便答应了。 第二天,我顺利抵达盈江,夜里见到了胡老板。交谈之后我才知道,龙老大已经查到线索,绑架这件事是日本人干的。最近缅甸那边很乱,不少去当地做生意的国内商人,接连莫名失踪,杳无音讯。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慢慢清楚了。 林琳这次去密支那,是为矿山项目,向当地政府上交资料。白天在街上行走的时候,碰到两个日本人。两人一见林琳容貌出众,风姿动人,眼睛都挪不开。密支那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子,听见林琳说汉语,胆子更大,肆无忌惮上前纠缠,被随行保镖拦了下来。 歹念一旦生出来,他们不肯善罢甘休。两个人一路悄悄尾随,跟到林琳入住的酒店,打探到房间号。到了夜里,又叫来四名日本浪人,悄悄撬开客房房门,强行把林琳掳走。 保镖察觉出事,拼命追上去,奈何对方开车逃走,速度很快,徒步追赶根本追不上。保镖第一时间去警局报案,可当地警方办事拖沓,敷衍了事。 没有别的办法,保镖只能托关系联系恩桑部长求援,同时火速赶回矿区报信。 我连夜赶到矿区,见到满脸憔悴、坐立不安的林老板。看他忧心忡忡,我开口安慰,郑重许诺:“林老板,你放心,就算拼尽全力,我也一定把林琳平安救回来!” 恩桑得知这件事后十分震怒,马上向涉事的日本人施压,要求放人。 第77章 日本人的影子 彼时坐镇密支那的日方负责人,正是山本朗熊。接到恩桑部长的问责电话,他不敢怠慢,立刻着手彻查此事。 很快手下便前来禀报,此次掳人事件,是小泉太郎一意孤行、自作主张,强行绑架了一名华夏女子。得知原委,山本朗熊又气又急,火速赶往小泉居所。他深知小泉鲁莽骄纵,再任由其胡闹,必定惹出滔天大祸,彻底打乱自己在缅地布局多年的计划。 彼时的缅甸政坛暗流汹涌,各方势力交错制衡、明争暗斗,局势本就紧绷。早前印缅边境纷争,克明望在自治区主席面前失势落败,自此对手握实权、稳掌大局的恩桑心怀嫉恨、暗自记仇。克明望主掌军务兵权,恩桑统筹经济民生,二人原本各司其职、互不干涉,可此前恩桑跨界插手军务,彻底激化双方积怨,两大势力暗中对峙、摩擦不断,早已势同水火。 山本朗熊原本计划前往克明望的办公室,协商关键的军援事宜,不料这场突发绑架,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部署。他匆匆赶赴小泉住处,一脚踹开房门,入目一幕触目惊心:小泉面露狰狞,正对拼死抵抗、无力挣脱的林琳图谋不轨。 小泉正欲怒骂来人,抬眼看清是山本朗熊,瞬间气焰尽敛、浑身僵住,心底只剩惶恐怯懦。山本怒极上前,扬手便是两记清脆耳光,厉声喝令他即刻放人。 林琳慌忙整理凌乱衣衫,心神紧绷,死死攥着最后一丝希望,伺机脱身。可山本朗熊抬眸望去,瞥见林琳清丽绝尘、楚楚动人的绝艳容貌,心中有了计较。 他当即沉声传令手下,将林琳严密看管、妥善羁押,等待自己后续安排,不得擅自处置。 林琳心头骤然一沉,刺骨寒意席卷全身。她瞬间彻悟,眼前局势远比自己想象的凶险,早已身陷绝境。她怅然长叹,眼底满是绝望,默默心念:那个我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人,会来救我吗?或许,我终究等不到那一天了。万般委屈与绝望翻涌心头,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 不久后,我抵达密支那,第一时间拜见恩桑部长,坦诚说明来意。恩桑告知早已与日方交涉问责,却始终推诿无果。我神色凝重,直言日本人狡诈虚伪、出尔反尔,恳请部长亲自出面施压,登门问责、督促日方立刻放人。 恩桑处事果决,当即应允,让我陪同他一同前往日本领事馆。再度见到山本朗熊,我眸光骤然一凝,心底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默然不语。山本佯装无辜、满脸堆笑,躬身客套敷衍,矢口否认见过华夏女子,假意承诺若是查到线索,必定第一时间通报。 可我心知肚明,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早在离开小泉住所的那一刻,山本便已然暗中私会克明望,将林琳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 克明望一见绝色佳人,顿时心生贪念、大喜过望,当即派心腹秘密将林琳转移至自己府邸,重兵看管、严密控制。至此,林琳彻底落入克明望手中,处境愈发凶险。 我转头找到随行保镖,再三核实事发经过。保镖笃定回应,绑架之人绝对是日本人无疑,当时他一路追截,亲眼目睹对方驾车掳人逃离,绝无差错。我微微颔首,沉声吩咐:“把我备好的狙击步枪妥善安置,夜里交由我。” 夜幕降临,我释放神识,层层扫查日本领事馆内外,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可整座领馆、周边日方居所,乃至小泉的住处尽数探查完毕,始终没有寻到林琳的踪迹。 寻人无果,我当即决定先敲山震虎、震慑日方势力。午夜十二点,四名醉酒的日本浪人结伴返程,为首之人正是始作俑者小泉。我子弹上膛,屏息瞄准,四声枪响,干脆利落,四名日本人当场倒毙街头,没了声息。 消息传来,山本朗熊吓得魂飞魄散、惊惧不已,整日闭门不出、惶惶不安,第一时间致电克明望求援,寻求军方庇护。克明望随即将山本接入军营保护,待到心绪平复、冷静思索,才猛然察觉,林琳已然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留着不敢留,放走不敢放。一旦此事败露,外人知晓人曾被自己扣押,必然彻底得罪恩桑及其背后势力。此前印缅边境的交锋,他早已深知恩桑的背后实力与手段,根本无力抗衡。一时间,克明望进退两难、六神无主,彻底乱了方寸。 我紧盯山本藏身的军营,细致勘察周遭地形布防,戒备森严、无从下手,今夜已然没有伺机行动的可能。我折返日本领馆周边,打算就地抓捕一名日方人员盘问线索,可没有翻译也是问题 此刻的山本朗熊满心懊悔、焦虑万分。小泉惨死,归国之后难以交代,后续局面更是无从收拾,前路一片迷茫。而克明望更是坐立难安,深陷两难绝境,被此事牢牢桎梏,无计可施。 第三天正午,日本驻密支那领馆门前枪声骤起,一名日方女子应声倒地,子弹精准击穿其腿关节,剧痛难忍、当场瘫倒。没过多久,领馆门口再传枪响,又一名日方人员毙命当场。 接连的死亡震慑彻底击溃了山本的心理防线,他满心绝望、无力抗衡,只能慌忙下令关闭领馆、全员戒备。 重压之下,日方与克明望再也不敢拖延,终于选择妥协放人。他们暗中将林琳送出,安置在恩桑部长办公室门口,刻意对外营造出“克明望麾下兵力从日方手中营救落难女子”的假象。这只老狐狸,心思缜密、圆滑至极,轻轻松松便将自己彻底摘清,撇去所有干系。 接到恩桑的通知,我匆匆赶至现场。看着林琳面色憔悴、双目泛红,满身皆是受辱受惊后的疲惫与脆弱,我心中酸涩难忍,轻声安抚:“你受苦了。” 积压多日的恐惧、委屈与绝望彻底崩塌,林琳再也强撑不住,不顾一切扑入我的怀中,放声痛哭,所有的隐忍与煎熬,在此刻尽数宣泄。 第78章 矿山后续 确认林琳安然无恙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了林老板,让他彻底放心。随后我带着林琳返回盈江休养治疗,恰逢她妹妹林玥匆匆赶来,我便将身心俱疲的林琳托付给她悉心照料。 林琳经历此番劫难,满心依赖,死活不肯让我离开。我轻声安抚她,过两天定会抽空来看她,眼下我还有要事处理,需要赶去缅甸找龙老大,摸清如今缅甸错综复杂的局势。 我随即动身前往八莫,抵达龙老大的地盘。短短时日,这里早已焕然一新,街道大幅扩建,商铺林立、人流兴旺,各类工厂接连落地,市面生意愈发红火,一派繁华新气象。 落座龙老大办公室,我们煮茶闲谈,细说当下局势。龙老大神色凝重,坦言如今日本人在缅甸的布局速度极快、手笔极大,暗中投入重金四处笼络势力、培植代理人。无论是武器军火,还是真金白银,只要能拉拢的人,他们从不吝啬。 不仅如此,日方还暗中煽动缅族势力针对中资企业,刻意散布谣言、歪曲事实,大肆鼓吹“中国阻碍缅甸统一、造成缅甸分裂”的虚假言论,煽动民众排华,逼迫中方企业撤出缅甸。 听完一番讲述,我心中了然。日本人向来手段阴狠,是明暗两手并行,明面上假意平和往来,暗地里却步步布局、暗流涌动。 龙老大补充道,此前也有日本人找上门,想拉拢他入伙,被他断然赶走。 局势已然暗流汹涌,山雨欲来之势尽显。我神色沉稳,淡然开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敢来搅局,我便让他们彻底留在这里。” 返程回到盈江,我拨通姜霞的电话,告知她林琳已经平安获救。姜霞关切不已,想要亲自前来探望,我委婉拦下,让我代为转达她的心意即可,不必奔波。 姜霞说许达打过电话,让我们去非洲考察,其他什么也没有说。挂断电话后心中暗自思索,等回头抽空去见见唐军,便能摸清许达在非洲的更多内情。随后我收拾妥当,动身前往医院。 这几日胡老板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往日健谈的他此刻沉默寡言,明显心事重重、压力极大。我心知他忧心矿山安危,便没有多问,任由他自行平复心绪。 抵达病房,只见林琳的精神气色已然好转不少。我在床边坐下,她下意识紧紧攥住我的手,满是依赖。她妹妹在一旁笑着打趣,说姐姐这次受了大惊吓,心性都有些吓变了。 走出医院,胡老板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满是疲惫:“要不,我们把矿山卖掉算了?” 我当即摇头否决:“矿山绝对不能卖。立刻通知矿区,所有库存原石,一周之内全部运回,一快不留。我在这里坐镇一周,全程督办此事。” 胡老板郑重应下,立刻着手安排部署。 四天后,林琳顺利出院,只是经此一事,她对我愈发依赖,几乎寸步不离,我去往何处,她便跟到何处。与此同时,矿山所有原石尽数安全运回,林玥逐一验货评估,这批玉石毛料总价值足足三个亿。 众人商议过后,决定当场拆分这批原石。我分得价值三千万的毛料,胡老板拿出一千五百万的份额,转给了恩桑的儿子。众人短暂欣喜过后,看着眼前暗流涌动的局势,脸上又纷纷染上凝重之色。 我看着众人,沉声开口:“往后矿山注定波折不断、风波难平。剩余一千万毛料,尽数分给矿区一线值守员工和股东,算是额外嘉奖。我们这些不在现场的人,一律不分。”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无人异议。 敲定分配事宜,我话锋一转,切入当下最关键的问题:“如今日本人深度插手缅甸事务,此番我在密支那又击毙六名日方人员,此事绝不会就此作罢,后续必然风波迭起。大家坦诚说说,矿山后续该如何布局、如何应对?” 得知我亲手斩杀多名日本人,林琳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眼底满是动容与暖意。 林老板叹了口气,面露惋惜:“矿山如今只开发了四分之一,就此搁置实在可惜。可眼下局势凶险,若非张老板坐镇,我们根本不敢继续运营。” 我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可以坐镇把控。大家都是并肩多年的朋友,这片矿山,我们绝不能轻易放弃。这样安排,众人先现场值守两个月,所有开采原石,当日开采、当日运回。” “给矿区所有员工上调薪资,昼夜不停施工,同时组建专属护矿队,严加值守、防范风险。我们争取三年内,彻底将矿山开采完毕。” 说完我看向众人,询问适合留守矿区的人选。话音刚落,林琳当即开口,主动请缨留守矿区。 林老板立刻出声反对,坚决不许:“你绝对不能留在这里,立刻回老家!” 林琳不退不让,退而求其次:“那我留守盈江,绝不添乱。” 众人思虑再三,最终点头应允。 我提前定下底线:“一旦局势紧张、风险爆发,所有人必须第一时间撤离,哪怕停工停产,也绝不允许任何一名工人、同伴出事。” 这时我忽然想起,此前尚有一批未用完的反坦克导弹,一直藏在龙老大处。此番重回缅甸,必须取回至少五发,以备不时之需。 众人闻言相视一笑,有人打趣道:“我们一会喊你李老板,一会喊你张老板,到底该如何称呼?” 我笑到:“统一叫我张老板即可,我本就一直用这个化名行走在外。” 我随即安排后续事宜:“这批毛料全部打好木箱、装箱封存发货。我的那部分货,麻烦胡老板帮忙联系车辆运,我随车回家。我先回去安顿好家中琐事,即刻返回。” 此番归来,我已然下定决心,要在缅甸和步步紧逼的日本人,好好清算一番,真刀真枪,一决高下。 第79章 家中事了 我带着价值三千万的原石返程,回到寺庙卸下这批毛料。安顿妥当之后,便和寺里的师父围坐在一起喝茶闲谈,说起缅甸接连不断的风波。几位师父问我,是否需要他们协助,我摇了摇头,眼下局势尚能掌控,暂时不必劳烦师父出手。 回到家中,当晚我把缅甸、盈江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讲给姜霞。姜霞听完,也认同我的安排。矿山如今正是产出见效的时候,绝不能轻易放手,但该做的防备,半点不能松懈。 “日本人本身并不可怕,我真正忧心的,是他们暗中勾结缅甸克钦军方。” 我说道。 姜霞轻轻点头:“是啊,这点不得不防。” 我跟她说明天打算去一趟北都,看看那边工程的装修进度。 晚饭过后洗漱完毕,夜色温柔,我拥住姜霞,二人温存相伴。交融之间,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地自行流转。 “老公,我像是飘在云里雾里。” 姜霞轻声呢喃。 “我也是,通体舒畅,浑身气血都在翻涌。” 我低声回应。 姜霞靠在我肩头:“我老公真棒。“我说好老婆有什么奖励 吗?”老婆说你还要什么奖励?我吓的不敢吱声。 温存过后,姜霞轻声感慨:“女人这一生,若是少了这份情愫,该是多大的缺憾,生活都会失去许多滋味。你说,我母亲当年遇上我父亲,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自然是好事,不然怎会有你。” “话虽如此,等人年岁渐长,才明白缺少这份羁绊的日子有多枯燥。” 姜霞顿了顿,又嘱咐我,“有空多给妈梳理身体,帮她疏通瘀滞,调和气血。” 我笑着打趣:“时常这般,怕是容易生出别的事端。” 她伸手轻轻拧了一把我的腰,笑着回道:“你若是真有那个胆子,我也认了。” “老婆,我们试试双修吧。第三层乃是神交,我们还从未体验过。” 姜霞摇了摇头:“神交要抵达炼气十层方能尝试,以我们现在的修为还远远不够。不如我们重新修炼一层与二层的双修功法。” 这一夜,二人静心导引真气流转,整整修炼了三个时辰。 三天之后,我抵达北都。房屋内外装修已经全部完工,接下来就要规划柜台的布局。随后我去到吴林的住处,夜里一同吃饭闲谈。 “给你放十天假期,假期结束,去林玥的公司实习两个月。” 我对她说。 吴林轻轻点头。 “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吗?” 我问道。 “已经适应很多了,下学期打算把儿子接过来,父母也一同搬来。这边气候偏冷,倒也尚可。爸妈说老家的房子不打算卖掉,留着,以后回去还有落脚之处。” 我轻叹一声:“往后金泉寺便是我的归宿。在外奔波这些年,只想抓住机会,给孩子打下厚实的经济底子。” 吴林说道:“家底太厚未必全是好事,终究还是要靠孩子自己努力,才是长久正道。” 我笑了:“没想到你的心境,如今提升了不少。” 当夜二人温情相伴。事罢,她紧紧依偎在我怀里,仿佛生怕我转眼就离开。第二天下午,她搭乘飞机返回山下村。 又过三日,王兰赶来见我,见到我时难掩欣喜:“哥,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刚到。” “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手头事情一直没忙完。” “晚上我喊我妈过来,请你吃饭。” “好,你联系阿姨。” 她当即拨通电话,不到一个小时,董大姐就匆匆赶来。见到我,董大姐语气热络:“来了也不说一声,莫不是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哪能啊。对了,之前那个公子,现在情况如何?” 董大姐笑着回道:“已经完全痊愈,也算兰兰有福气,不然这辈子可要受尽苦楚。今年下半年办婚礼,你一定要来。” “那是自然。” “到时候,还得请你作为女方代表出席。” “没问题。” “你来了,要不要通知我那位准亲家?” “不必了,我喜欢无拘无束。见到那些大官反倒麻烦,整日板着脸,让人浑身不自在。” 董大姐了然点头:“姐明白了。私下相处你喊我姐,人多的场合,就叫我阿姨,好不好?” “没问题。” “那个工厂现在建设的怎么样了?” “已经开始平整场地,预估一年后投产。这个项目我投了两千万,姐姐尽管放心。资金方面,姐姐什么时候要用钱,提前一个月跟我说,我来帮你筹措。” 董大姐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这笔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和一位好姐妹合伙的。如果你愿意,下次我把她叫来,咱们一起吃饭。” “无妨,多一个人,就多一条路。” “别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在北都这片地界,没人敢欺负你,放宽心。” “多谢姐姐关照。有空可以去寺庙请一张平安符,是雷击木所制,驱邪护佑的效果很好。” “好。我若是去,会带人一同过去。北都消息传得快,如今不少人都听说金泉寺了。唉,我那丈夫,被狐狸精迷了心智,不知道道家有没有法子化解?” 我轻轻摇头:“姐,解铃还须系铃人,道家法术也没有直接的解法。” “我也想开了,自己挣点养老钱,其余的不去强求。女儿的事我多上心些,我女儿性子单纯,如今还是完璧之身,到头来,倒是便宜那个老男人了。” 我开口:“她未婚夫年纪并不大。” “年纪不大,可终究是二婚,免不了被旁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的笑话。” “不过是闲人闲话罢了。姐,万事随心就好,世事无常,谁也预料不到明天。好在你的准女婿心性端正,家世也不错。” 第八天吴林回来了,我电话给林琳让她妹妹过来帮我们看看,这装修好怎么进货什么的,第三天林玥就过来了,见面就说你不认识我呀,直接给我电话不行吗,我说不是没有你的电话嘛!我说把电话给我,我让吴林把电话存好。 安排吴林去实习的事情也商量好了,实习期改为一个月,货直接从她工厂拿货。安排交代好,吴林跟林玥一起走了。希望是好的开端。 第80章 演习 我在北都足足驻守了一个半月,全程跟进门店筹备,直至新店顺利开张营业。连续观察三天,门市运营稳定、流程顺畅,生意稳步步入正轨。我也看清,吴林天生就是经商的好手,对内打理门店井井有条,对外又有王兰帮忙照应、周旋人脉,里外都稳妥可靠。再加上我们只独家对接林琳一家的玉石货源,账目清晰、结算简便,我彻底放下心来。 安顿好北都的事务,我折返金泉寺,和师父简单辞别报备,准备动身前往雷公山修炼。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雷公镇。备齐香火纸烛、法器物资,做好万全准备后,我只身踏入雷公山。 踏入雷区腹地,我先祭拜山神,再敬雷神,礼数周全完毕,才稳步向雷公山最深处挺进。深山死寂无人,耳边却隐隐飘来一道缥缈低语:“这呆子,如今倒是变聪明了。” 越往深处走,周遭越是死寂得反常,静谧得令人心生寒意。我深知雷公山凶险莫测,丝毫不敢懈怠,当即取出阳烛台与金刚杵,双器在手,全程戒备前行。 行至半山腰,天地异象骤然爆发。方才尚且平静的天色瞬间昏暗,风云翻覆,惊雷平地炸响,震得群山轰鸣。我心念一动,瞬间祭出金刚杵,同时将阳烛台高高举过头顶,接引天雷。 金刚杵现世的刹那,山间雷声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这件法器历经九九八十一次雷暴淬炼,早已蕴养深厚雷道底蕴,此刻周身金光璀璨,内部封存的雷霆之力奔腾涌动。 阳烛台同样疯狂吸纳漫天雷电,两股法器相辅相成,引动天雷入体。无尽狂暴的雷霆之力,经由烛台温和传导,缓缓汇入我的经脉、滋养肉身。 这般引雷淬体、借雷修道的状态,整整持续了三日三夜。待修炼圆满,我寻得两根品相绝佳的雷击木,小心翼翼收好,全程安然无恙,顺利下山返程。 原本计划安稳在家修炼满两个月,静待缅甸局势发酵。这段时间盈江那边毫无音讯,局势看似平稳,我也得以静心闭关、稳固修为。可就在我稳步修行之际,意料之中的电话终于打来。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消息:缅甸克钦军方突然在我方矿山周边军演,来势汹汹,针对性极强! 我不敢耽搁,当即订下机票火速赶往南云市,连夜赶路,于次日傍晚抵达盈江。林琳与胡老板早已在车站等候接我。 落地我第一时间下达指令:“立刻通知矿区,火速撤离所有无关人员、转移闲置设备,明日我亲自进山坐镇。” 胡老板与吴林放心不下,执意要随我一同进山,我斟酌再三,终究还是婉言劝阻,不让二人涉险。 当晚,我专程拜访班团长。如今他已是升任副团长,身居要职。我将缅甸军方异动、矿山面临的凶险局势,一五一十全盘告知。班团长闻言神色凝重,表示己方早已密切关注日方与缅方势力的异动,当即应允会将这边的紧急情况层层上报,同时抽调一名参谋,次日随我一同前往矿区协助部署。 次日下午,我与随军参谋一同抵达矿山。所幸局势尚未彻底恶化,克钦军只是在外围军演震慑,并未贸然推进进攻。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军演针对性极强,目标直指我们的矿山,风雨欲来。 局势紧迫,当晚我便安排撤离事宜。林老板、王老板、所有工人家属以及大部分普通工人,全部先行回撤避险。矿区最终只留下十二名退伍军人驻守值守,守住矿区核心。 随军参谋环视矿区地形,看着三面环山、仅有一处进出口的地势,连连摇头:“此地地形太过封闭,一旦被敌军封锁包围,便是瓮中捉鳖,极难突围脱身。” 我早有预案,沉声回道:“所以我们要提前破局,在山林间开辟一条隐秘逃生通道。” 参谋眼前一亮,连连赞许:“此计绝佳!暗藏退路、留好后手,关键时刻便能绝处逢生,完全出乎敌人意料。如今我们只求守矿保地、守住根基,暂时无需顾忌生产进度。” 参谋次日返程离开。他走后,我第一时间赶赴山中面见龙老大,向他求援军备物资。龙老大深知局势凶险、仗义相助,当天下午便送来满满一车军备,地雷、机枪、冲锋枪、手雷一应俱全,全部运送至矿区就位。 我结合矿区地形,带领十二名留守军人反复勘测、推演,最终选定一处施工量小、隐蔽性极强的山林区域,全力砍伐专属逃生隐蔽通道。 部署完毕,我当众安抚、立下保障,稳住众人军心:“此番守矿凶险万分,若遭遇克钦军强攻,但凡出现伤亡,一律按照国家标准双倍赔付。阵亡补偿四十万,伤者养伤、保障终身。” 十二名战士士气大振、战意昂扬。我再次着重强调:“性命无价,补偿只是兜底,开辟逃生通道、保住自身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我将十二人分为两组、三人一队,分班轮值、昼夜不停砍伐开拓,全程不敢有半分懈怠。我明确告知众人,一旦局势溃败、需要突围,便可经由隐秘通道,直接撤离前往龙老大的地盘。龙老大与我交好,到了那边便是绝对安全。众人皆知,这批军备皆是龙老大倾力相助,心中愈发安稳。 整整五日不眠不休,隐秘逃生通道彻底贯通。我亲自全程探查、确认畅通无误,又带着十二名战士反复熟悉路线。 通道打通三日后,我高薪聘请当地村民进山挖矿,薪资丰厚,村民们干劲十足、全力施工,抓紧最后安稳时段开采原石。 当夜,我组织全体驻守人员开展实战撤退演习。模拟炮火突袭场景,众人持枪快速撤离、沿通道突围,一连演练两次,熟练掌握撤退流程,做到临危不乱、进退有序。 部署好矿区所有防务,我只身赶赴密支那,登门拜见恩桑部长,如实告知矿山如今的绝境危局,恳请相助。 恩桑听完,满脸无奈、面露难色,坦言如今局势他已然无力干预。克明望背靠日本、美国两大势力撑腰,气焰嚣张、权势暴涨,就连自治区主席都要对他忌惮三分、刻意忍让,旁人更是难以制衡。 第81章 封锁 矿区之内,能开采的抓紧开采,该回填的就地填埋,昼夜不停赶工。我们自己人轮班警戒。就这样连续开采两个月,整座矿山被挖得七零八落,绝大多数上品矿石都已经开采完毕,山中仅剩两成矿料。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这天夜里,克钦军发起进攻,一支部队向着矿区快速开进。我迅速将本地工人集中到矿区中心,护卫队员分批撤往山边,沿密道隐蔽撤离,我留在队伍最后断后。一刻钟后,地雷轰然起爆,而我们一行人早已撤到矿区外围。 队伍前方有退伍特种兵引路,路线稳妥,我不必过多费心。连续行军四个小时,众人终于抵达龙老大的地盘。就算到了相对安全的区域,我们依旧保持高度戒备,提防突发状况。 天色将亮,前方出现一处哨所。我独自上前探查,果然是龙老大手下的人。我讲明身份与来意,对方拨通龙老大电话核实无误,才放行我们通行。两个多小时之后,龙老大亲自赶来,带了食物还有一辆卡车接应我们。 这一劫总算平安渡过。龙老大看见我,放声大笑。我满身尘土,衣衫破损,模样狼狈不堪。 第二天,我们动身返回盈江。胡老板、王老板、林老板还有林琳,全都在原地翘首等候。回到盈江休整三天,连日奔波的疲惫尽数消散。林琳悉心照料我的起居,洗衣做饭,我也安心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我开口说道:“这座矿山,我们就此放下,不再守了。就算他们接手,也挖不出多少东西,值钱的矿料我们差不多都取完了。” 老胡忍不住问道:“张老板,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高薪雇了本地村民,工地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大型设备尽数进场。挖出来的土石不往外转运,直接就地堆填在矿区内部。” 胡老板与王老板闻言如释重负,感慨道,若是没有我,这座矿山早就被人抢走。我摆摆手,只说大家运气不错,尤其林老板眼光独到,才有这次合作。 没过多久林玥也赶来了。见姐姐忙着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心里生出几分羡慕,也抢着上前帮忙。林老板看在眼里,两个女儿的心思,他心中一清二楚。 “矿山的故事还没完。我们不再进场开采,但也不会彻底脱手,时机合适的话,矿山本身可以转手卖掉。” 我对众人说道。 林老板提议:“这样,现有货先按三千万一股分配,剩下的后面再商议。” 按三千万份额分配完毕,还剩下价值两千万的原石。林老板愿意直接拿出两千万现金,把这批原石全部收购。胡老板也将分红款项转给恩桑的儿子。我提议,这笔两千万资金留在公司账户,保留一部分人手看守矿山,等待后续新项目,众人一致同意。 王老板感慨:“能认识各位是我们的福气,合作方能成大事,往后有机会,我们继续联手做事。” 我神色沉下,缓缓开口:“日本人这笔账,我还要去讨。他们这般欺辱我们,绝不能就此罢休。等我回去安顿妥当,便再回来。日本人欠下的债,一定要连本带利清算干净。” 送走一众老板,我望向林琳,她眼中满是不舍,我只能无奈摇头。随后我将玉石装箱装车,离开盈江。三日之后,我回到金泉寺,卸下所有玉石。我把那两根雷击木交给师父,告知其中一块有人出价五百万,嘱咐师父妥善收藏。 之后,我同姜霞一起去岳母家,备上茶叶,捎给大舅哥。一家人约在一家上好酒店聚餐,岳父推掉所有应酬,大舅哥一家、我与姜霞尽数到场。我们没有住岳母家中,直接在酒店开了房间。 不曾想岳母执意要我们回她家留宿。我连忙解释:“妈,这里住宿条件很好,住着舒心,您也不必操劳。” 岳母闻言微微不悦:“怎么,是嫌我这里不好?” 我一时语塞。姜霞赶忙柔声劝慰:“妈您别生气,我来帮您揉揉肩。李虎,过来。” 我好言安抚,扶岳母在床上坐好,抬手为她松筋揉肩,岳母的火气渐渐消散。我开口提议,帮她梳理气血、打通体内瘀阻。我本担心她不愿,岳母却依言坐定。姜霞泡上三杯清茶,一室平和。 次日,我们动身返程。心中已定,再赴密支那,要找日本人了结恩怨。 隔天我购票飞往南云市,再转车抵达盈江。 第三天一早,我去往胡老板家中,进门竟看见林琳也在。她笑盈盈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 “你要去和日本人交锋,我来送你!” 她说着,泪水滚落下来。 “别难过,这次我做足准备,日本人伤不到我。” 林琳摇头:“子弹不长眼睛,双拳难敌四手。我知道你枪法精湛,可强中自有强中手,千万一定要小心。” 当晚,她带我去了她的房子。她说这套房买了好些年,早年做小生意收入微薄,正是这座矿山,才让自家生意起死回生。当初为了开发矿山,父亲四处举债,若是没有我出手稳住局面,林家早就破产了。说着说着,她失声落泪。 “我和父亲说好,若是你遭遇不测,就让他来这房子替我收尸。我绝不会独自苟活,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郑重许诺:“我答应你。” 林琳这才破涕为笑,死死抱着我不肯松开。这女子,实在是太好了。我抱着她,心中万般不舍。 我轻声开口:“林琳,实在对不住,我不能给你名分、婚姻。” 她抬手轻轻按住我的嘴唇:“我不需要婚姻。你看吴林,没有婚姻一样过得安稳幸福,我又有什么不可以?”。 “你务必好好保重身体。倘若我遭遇意外,你要考虑父母的感受,也要考虑我的希望,不过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她轻轻应了一声,眼泪再次淌下。 第82章 血战密支那 踏入密支那城区,我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化身暗夜潜影,全方位探查日本人。经过整夜细致摸排,确认此处盘踞着九名日本武装人员,个个身手矫健。 我悄然勘察领事馆周边地形,熟记所有伏击点位、隐蔽死角与撤退路线,一身贴身劲装、软底牛皮鞋,行走暗夜无声无息。对于屡次为虎作伥的克明望,我本想一并斩杀根除后患,转念一想杀一难绝百患,就是杀他也难免日本人不找别人,还不如留着他,最终决定留其性命,但必须对他予以警告。 夜色澄澈、晚风寂静,正是猎杀良机。我潜伏至日本人住宅区外围,屏息凝神,以浑厚真气包裹铁门,推门全程寂静无声,未发出半点异响。手中三枚特制铁钉手标蓄力待发,精准激射而出,瞬息之间连破数间居所。六名日寇尚在睡梦之中,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呼救,便瞬间殒命,彻底丧失生机。 我脚步不停,悄然摸向后排独栋别墅,刚轻轻推开后门,一股极致凛冽的死亡危机感骤然锁定全身。生死一瞬,我浑身汗毛倒竖,不假思索猛地侧身翻滚,身形暴退十余米。寒光炸裂大地,一道凝练至极的剑气贴着我的侧身横扫而过,剑气锋锐刺骨,堪堪擦过腿侧,割裂衣物、擦伤皮肉,只差分毫便可伤我经筋骨、废我腿脚! 我踉跄稳住身形,抬眼望去,心头骤然沉到谷底。别墅中庭立着一名黑衣日本女子,身姿清冷、气场骇人,手中长剑寒光灼灼、流转莹白真气,赫然是一名炼气十层的顶尖高手。我彻底暗叫不好,此番竟是轻敌大意,不曾想这小小据点,竟藏着此等绝世强者。 紧随其后,山本朗熊快步现身,与黑衣女子并肩而立,彻底封死我的退路。二对一,绝境之势瞬间成型。我深知正面硬拼必死无疑,当机立断转身狂奔,必须将两人引至空旷无遮挡的野外地形,借助地势拉扯战局、寻找破局之机。身后两人低声交谈片刻,那名日本神女提气纵身,速度迅猛绝伦,死死紧追不舍。 我全力奔逃五公里,一路踏树越坡,最终冲上一座灌木丛生的荒凉山岗。山顶地势平整、视野开阔,无任何埋伏死角,是唯一的决战之地。不等我调息稳固气息,女妖已然踏空而至,身法轻盈却杀机滔天。我先发制人,甩手打出淬真气劲的手标,却被她侧身轻巧闪避,身法精妙、滴水不漏。 山本紧随而至,面目狰狞、厉声狞笑:“支那人,擅杀我大和武者,今日必死无疑!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大日本天照神门下神女,无敌于世!”他目光死死盯住我手中兵器,满眼狂热,“看清了!此乃我大和神剑草薙剑,斩尽世间一切敌!” 听闻神剑之名,我心神巨震,不敢有半分懈怠。危急关头,我心念一动,瞬间召出本命修罗刀与镇邪金刚杵,右手握刀、左手持杵,双器在手、严阵以待。神女眼神冰冷淡漠,如同看待一具将死的骸骨,微微侧目示意山本噤声,周身杀气骤然暴涨。 下一秒,她骤然出剑,草薙剑裹挟滔天剑气,如江海倾覆、巨浪拍山,厚重凌厉的威压席卷整座山岗。我牙关紧咬,催动全身真气灌注修罗刀,全力劈出一刀硬撼对冲。轰的一声巨响炸裂夜空,气浪翻滚、碎石激射,周遭灌木尽数被劲气碾成齑粉。山本忌惮对冲余威,远远避让,却死死锁定战局,伺机偷袭。 神女剑法精妙绝伦、攻守兼备,身形灵动飘忽,真气收发自如、轻重随心。我双器齐出,奋力格挡反击,却渐渐左支右绌、落入下风。鏖战愈久,凶险愈盛,她衣衫被劲气撕碎、凌乱不堪,足上拖鞋早已遗失,却丝毫不见疲态,攻势反而愈发狂暴凌厉、招招致命。 我的衣服也血染红,衣衫不整脚步虚浮。 山本游走战圈外围,不断找准空隙偷袭骚扰、牵制拉扯。整整一个时辰拼死搏战,我体内真气不断消耗,渐渐亏虚透支。前有妖女神剑步步紧逼、锁死生路,后有山本暗中偷袭、层出不穷,我彻底陷入绝境。 我深知不先破外围牵制,绝无翻盘可能,当即咬牙决断,硬扛迎面斩来的致命剑气,强忍皮肉剧痛,将全身残余真气灌注金刚杵,猛然脱手砸向山本! 山本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被金刚杵狠狠砸中臂膀,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响起,他惨叫一声、重伤倒飞。我尚未来得及收回法器,神女的绝杀剑气已然近身,数道凌厉剑气划过身躯,衣衫碎裂、皮肉外翻,浑身血痕交错、剧痛钻心。万幸我肉身历经雷电淬炼、坚韧远超常人,否则早已身死道消。 山本区用手去抓 金刚杵,落地的金刚杵骤然爆发漫天雷光,霸道无比的雷电之力瞬间灌入山本全身。山本浑身抽搐、血肉焦糊,生机近乎断绝、九死一生。 神女听闻山本惨叫,眼底杀气暴涨,全力一剑逼退我,再也无心恋战,转身快步抱起重伤濒死的山本,纵身掠入夜色,仓皇撤离战场。 我立在狼藉遍地的山岗之上,满身伤痕、真气耗竭,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心知此番死战,只是开端,真正的生死对决,还在后面。 我怕林琳的担忧,在龙老大的人员的帮助下我返回盈江,林琳见到我遍体鳞伤放声痛哭,我和她说我答应你不是回来了吗!林琳破涕为笑。 这次我感到生死只是一线之隔,我对修罗刀的使用还不熟悉,金刚杵的妙用也不知道,还是要多了解。 姜霞听到林琳说我受伤较重立即赶了过来,姜霞见我泪眼汪汪,我把日本这妖女的炼气境界我战斗经过和姜霞说了,姜霞也是唏嘘不已,说老公还是你命大,要不是山本跟过来,你不是这妖女对手,战败可知一定是你。我说是呀,司祖师保佑。 身体虚脱的情形好多了,在两个女人的照顾下恢复很快,留着两个女人我去老胡找班团长聊天,班团长不在,返回的住处,只见林琳跪在姜霞面前低头顺眉,我一看就要退出去,姜霞说你回来,我站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见姜霞扶起林琳,瞪我一眼。这就算姜霞接纳她了。 第83章 寺庙静悟 日本人撤出密支那后,克明望的军队也随之撤出矿山,回原地驻防。我们准备返回时,之前留下的十二人也进入了矿山,姜霞让林琳一同送我回金泉寺。 第三天,黄老板赶了过来。我告诉他我完全恢复了,让他不必再特意跑一趟。黄老板送了一根百年人参,又给寺庙捐了二十万,林琳也捐了二十万。 浔阳真人见到林琳,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把脉沉思、仔细打量后说道:道友已有身孕,一定要照顾好身体。随即送了一枚平安符给林琳傍身。 听说妹妹在吴林那里,林琳也想过去看看。我让她坐飞机去,顺便看看吴林有什么困难。临走时她告诉我她怀孕了,还开玩笑说:你真厉害!看着这几个女人相处融洽,我心中稍安,也感激姜霞。 此时雷音阁已经建好大半,估计春节前能完工,师父也开始做功课了。 一天,唐军和妻子一起过来。听说许达在战场上受伤、准备回国,我问伤得严不严重。唐军说不是很严重,我心中稍微安定。其实许达完全可以转业回地方,免去个人危险。 我去缅甸其实是许达推荐的,我还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可是他把救命恩人往战火里拉,我也不怪他——他有军人的使命,我们平安祥和的生活离不开他们用生命的奉献。 我给唐军夫妻一人一个平安符。送走他们后,晚上我坐在床上宁心静气,但一想到外面连许达都受伤了,那激烈的场面让我周身气血翻涌。我心里想着: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做的事要面对强大的敌人,不能瞻前顾后,需要一往无前。对,一往无前的无畏精神。此时我翻涌的气血开始泛起波澜,周身真气鼓荡,我缓慢引导,将真气归于丹田。 我想通了——人不能有太多牵绊,否则绝无可能提升修为。没有牵绊不是无情,所有事情不必放在心中反复打磨,该放下就放下,这样心境才通透。想清楚这一点,我心下安定。 我取出修罗刀,真气注入,用神魂包裹孕养,建立神魂连接。又把神魂注入刀中,不断抚摸感应,渐渐地刀身隐隐幽光闪现,杀气腾腾——此刀需用神魂之力孕养!我将刀放入阴烛台,以阴火滋养刀体,刀中阴魂之力反哺阴火,相得益彰。 第三天,黄老板到寺庙找到我,说他一个朋友赌博输得倾家荡产——原来两个多亿的家产输光了,连造船厂也要转给日本人。我说是日本人?黄老板说是。随后他把日本人如何设局引他朋友入局的前后经过说得清清楚楚。我说这个事情还请李老板出手帮忙,我们先看看情况,了解对方越清楚越好。 两天后黄老板回电话说,背后站着的是日本黑龙会。黑龙会想在香港长期扎根博彩业,这次选定这个造船厂下手,想再造几艘赌博的船只。 我们在香港见到了黄老板的朋友,姓刘,五十多岁,秃顶。黄老板带我过去,我和他握手后就坐,感觉他见到我明显有些失望。黄老板做过介绍后问刘老板赌局什么时候开始,刘老板说就在明天晚上,还是在赌船上。 刘老板说:这要是再输了,我就要讨饭去了。黄老板说:你相信我,要不这样,我这里有五千万的现金支票,你晚上可以随时使用,输了算我自己的。 刘老板说:这日本人怪得很,我一上场脑袋就嗡嗡的,只能听他指挥。 我知道和他沟通有问题,便对黄老板说:这样,明天和他们就是比大、小和单、双,必须引他们上钩。让这个刘老板不要上了,他可以陪在你身边,你来和日本人赌这一局,但你必须这样……这样来处理。黄老板听完我说的办法,叫道: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我们上了赌船。黄老板心里也有点紧张,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数,但想到李虎在,心下稍安。大家进入约好的赌厅,这里只有赌博双方的相关朋友和赌船上的服务人员,其他闲杂人等进不来。观众席离赌桌有五米远的距离,才开放给赌徒观看。 赌桌上,对面黑龙会的相关人员推出两人坐在黄老板和刘老板对面。荷官开始说话,问双方怎么玩。黄老板说就比大小,黑龙会的人说好,就比大小。 那就开始。荷官把骰宝交给日本人做庄,日本人开始摇起骰子来。 黄老板押五十万大,开盅后十三点小;再押五十万小,开盅时十八点大。如此循环往复,一个小时后一千万输完了。我仔细感应牌桌上的状况,发现他们在控制骰宝。我开始试探性用神识稳住骰子,这次对方操纵不了了,刘老板总算赢了一次。我撤回神识,感觉控制对方的神识没有问题——我只用了三层神识,对方就翻不了盘。但感觉对方明显谨慎起来,我知道是打草惊蛇了。 后面黄老板下二十万,连输十把;下十万,快到两个小时的时候,对方失去了耐心,说:黄老板,你们支那人输不起吗?这赌到什么时候? 黄老板说:还早,那我们商定每次下注不少于二百万。你们想快是吧?这些日本人说:是的,要不然我们怎么能把这船厂赢过来? 黄老板想想说:那好,我们四把定输赢。我四把每把不少于一千万,上不封顶,怎么样?四把之后我们结束。 日本人说好,早就不该这么磨磨唧唧的了。 我站在观众的人群里,这时候来看的人越来越多。黄老板噌地站起来,把外套脱了丢在一边,拿出船厂的出让协议放在一边。日本人见到协议,精神振奋,摇起骰宝来更有了精神。 我用阴神守住黄老板的识海,阳神控制骰子,手中握着金刚杵。骰宝落地,黄老板推出三千五百万筹码,一次押注,高声说:我押大!开盅果然大。这……这……日本人懵了。 第二把,日本人骰宝落地,黄老板把七千万推出,高声说:开骰子,果然三、四、六,小。 这一把赢了七千万,日本人慌了。他们停下来小声议论,叽叽哇哇。 这时刘老板看出门道,陡然站起,后又坐下。 日本人商量完后又继续。我感到有股神魂之力袭向黄老板,我用阴神护住黄老板识海,让他保持清明。这时候日本人开始摇骰宝,这次摇的时间加长,猛然把骰宝砸向桌面,骰子在里面乱窜。黄老板把钱全部推出喊: 骰子终于停下,开宝,是大! 这把可是要赔一个多亿的资金,这几个日本人慌了,头上汗都出来了,无奈地赔出一个多亿。 黄老板说:不玩了,结束吧。日本人说不行,说好的四把,还有一把,你们必须赌。 黄老板说:行,赌最后一把! 日本人开始摇骰宝,黄老板推出筹码五千万,押小。日本人开骰宝,一看真的是小! 在众目睽睽之下,日本人只能赔付。这次我们赢了日本人三个亿! 我回到黄老板的公寓,刘老板也在。刘老板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嘴里不住地说谢谢。 黄老板把赢来的三个多亿都给了刘老板。这刘老板也会做人,给了黄老板五千万,黄老板转手给我。我说我不能要,刘老板给我五千万,我想了想,收下了三千万。 刘老板说:这赌博还有这么多门道,以后我再也不赌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参观了刘老板的造船厂。这造船厂占地很大,光土地就能值不少钱。 闲来无事,接到林玥电话,她把我臭骂一顿,说我不负责任,姐姐孕吐严重也不知道来看看。 第84章 探望林琳 林琳怀孕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确实记不起来了,不过这种事情怎么会 说谎的吴林要是怀孕,那一定是在我们分别的那天晚上。 我出发去佛山平洲之前,提前把列车班次发给了林玥。火车到站,我背着挎包跟着人群往外走,抬头一瞧,林玥早就守在检票口等着我了。她一看见我,立马朝我挥手,我快步走过去,直接上了她的车。 我包里特意带了一株百年老山参。黄老板送的,这种老参市面上特别稀缺,你就算花五万块,都未必能买到。 上车之后,我让林玥先带我去市区大商场,随手买了两箱好酒茅台,准备上门当礼物。路上林玥侧过头笑着问我,有没有给她准备礼物。我随口逗她,想要什么自己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就行。 车子开得很稳,半小时就到了佛山平洲。这边是出了名的玉石小镇,整条街全是玉器店、原石店,空气里一直飘着石粉和抛光蜡的味道,特别有特色。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林家祖宅。进门一看,林琳在屋里休息,叔叔阿姨正在院子里忙活。我上前客气问好,把茅台递给林叔,再把百年老山参交给阿姨,礼数做得很到位。 坐下来聊天的时候,我明显感觉气氛不对。林叔全程眉头紧锁、脸色阴沉,话特别少,整个人闷闷的。我心里还琢磨,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礼数不到位,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林琳看我一脸疑惑,赶紧小声跟我解释,跟我没关系,是家里最近被大事缠上了,一家人憋了一肚子委屈,天天睡不着觉。 原来村里有个关村长,人品极差、蛮横霸道。前段时间趁着林家没人在家,直接强行霸占了家门口的宅基地和田地,占了便宜死活不肯退。不光强占土地,他还找了一堆社会混混,天天堵在林家大门口闹事、专门恶心人,搞得自己的玉石加工的工人都人心不安。要不是这祖宅是代代相传的老房子,林家舍不得走,一家人早就搬家躲清净了。 林玥在旁边越说越气,特别无奈。她说这村长之所以这么狂,就是因为他后台太硬,亲弟弟是省公安厅副厅长,手里有权有势。当地的官场早就被他们打点通了,妥妥的官官相护。林家之前多次举报、上访、反映问题,结果全部石沉大海,压根没人敢管。 说白了,人家就是看准了林家这块近二十亩的地,这里地段开阔、风水极好,是整片区域最好的位置,仗着手里的权势,明目张胆抢地欺压百姓。 我听完瞬间就懂了,抬手安抚身边的林琳,让她放宽心好好养胎,安心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这些糟心烂事不用她操心。我悄悄运起真气扫了一眼阿姨的身体,看得出来她一辈子操劳,身体底子很差,肺部积了很多浊气,落下了多年旧疾。我当场承诺,等下我就用气功帮她疏通经络、调理身体,慢慢把陈年病根彻底养好。 至于占地、闹事、被人欺压这些麻烦,我直接跟林琳打包票,所有问题我全权处理,把所有隐患彻底扫清,解决干净我再走。林琳一直信我,知道我从来不说空话,压在心里好几年的心事一下就松了,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林叔听见我要出面解决,当场就愣住了,满脸不敢相信。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外地来的年轻人,在平洲无亲无故、没权没势,怎么可能斗得过本地根深蒂固的权贵势力? 看我一脸淡定、底气十足,林叔才叹了口气,把所有隐情全说了出来。 当年林家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缺了两千万,这笔钱就是那位副厅长儿子借的。那时候他就看上了长相出众的林琳,心里一直藏着坏心思,只是没找到机会下手。 现在林琳跟我在一起,还怀了我的孩子,他的算盘彻底落空,立马翻脸不认人,开始疯狂报复林家。林家懂事,主动提出多还二百万当补偿,结果他依旧不依不饶,甚至恶毒逼迫林家,要把林玥送过去给他当情人,简直嚣张跋扈、欺人太甚! 听完所有内情,我心里彻底有数了。当天晚上,我直接给王兰打电话,让她带着她妈董姐来广东玩几天。王兰特别开心,立马答应,第二天一早就坐车过来。 挂了电话,林玥好奇问我联系谁,我跟她说,我专门请她们母女过来,就是为了摆平家里这场风波,绝对不会再让他们一家人受欺负。林玥又害羞又感动,轻轻踹了我一下,满眼嗔怪,还认真叮嘱我,明天一定要准时接人,让她爸提前订好酒店,好好招待,绝对不能失礼。 第二天我顺利接到王兰母女,安排住进高档酒店,晚上设宴款待。隔天一早,我带着她们回林家祖宅。林玥当着母女俩的面,把家里这几年的委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强占土地、门口被堵、常年被骚扰、副厅长儿子仗势欺人,一桩一件说得清清楚楚。 王兰和董姐听完当场就怒了,特别替林家打抱不平。当晚回到酒店,董姐二话不说,直接给自家亲家公打电话,把平洲这边官官相护、欺压百姓的黑幕,原原本本上报了上去。 等待消息的这几天,我带着她们母女逛遍平洲玉器街。这里满街都是玉石商铺、赌石摊位,特别热闹。我挑了两对水头顶级、品相绝佳的翡翠手镯,一人送了一对当是这次帮忙的回报。 谁都没人想到,短短几天时间,京城直接派人南下!公安部付副部长亲自带队来广东督导巡查,一落地直接进驻省公安厅,开启雷霆整顿,第一时间点名约谈那位涉事副厅长。 这位副部长和省厅的 廖厅长,第三天赶到平洲,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见到我也在这里,快步上前主动握住我的手,态度格外亲近。身后跟着的一众地方高官、警局领导全都看傻了,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心里疯狂猜测我的真实身份。 我神色坦然、不卑不亢,把林家这几年被欺压、被刁难、土地被强占、投诉无门的所有冤屈,全部如实讲了出来。付副部长越听脸色越沉。 事情敲定之后,王兰母女跟着付副部长一同返程回京。上面办事雷厉风行、效率惊人,短短三天时间,所有霸占林家土地的违章建筑全部强制拆除,被强行侵占的宅基地、农田尽数归还。门口障碍物也全部清除。 从这以后,再也没人敢堵林家大门寻衅闹事。纠缠林家难题,就这么彻底平息了。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这位专程南下帮我摆平此事的京城高官,姓付。 第85章 佛山玉石 我就在林琳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前后给阿姨做了三次真气调理。几轮调理下来,阿姨身子基本痊愈,打心底认可我这个未来姑爷。林叔心里那块压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笑容越来越多,这几天我俩把带来的茅台都快喝光了。 我抽空去看了林家的玉石加工厂。林琳的叔叔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落下残疾,但脑子特别灵光,厂里二十多个工人,全由他来管理。家里日子好起来之后,阿姨还给叔叔介绍了个对象,也是厂里干活的,离过婚,人踏实。早些年阿姨自己也在生产线上忙活,现在有钱了,直接雇工人干活。缅甸那边运回的原石,全都拉回自家工厂加工,销售采买的事情就交给林玥来负责。 要说林琳,这人做事特别有主见,看准的事就一往无前。这次缅甸矿山的生意,林家是最大赢家。就连我,都分到一个亿的收益;单单林家囤下的毛料,价值就不下五个亿。等全部加工做成成品,利润直接翻一倍,这份家业,全靠当初林琳敢拍板决断。 我每天都运真气帮林琳调养身子,她孕吐减轻不少,吃饭也香了。林叔打算把老宅推倒重建,盖一栋六层带电梯的楼房,地下一层,每层两百四十平。工厂也准备扩建,规模直接翻一倍。现在工厂每个月出货额稳定在三千万,这就是眼下林家的规划。 林玥比林琳小三岁,今年二十二,高中毕业。林琳只读完初中就早早出来打拼。 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林叔对我十分认可,完全接受我和林琳在一起,对我的人品和本事都很满意。如今他心头又多一桩烦心事,就是小女儿林玥的婚事,高不成低不就,一直没遇上合适的人。 老宅重建开工,新厂房也破土动工。闲下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人打算去平洲玉石市场逛逛。 停好车,一股独有的味道先扑面而来。不是香水,也不是尘土,是玉石打磨之后那种清冽微凉的石粉气息,混着抛光蜡、香火味和嘈杂的人声,沉甸甸裹在南国湿热的空气里。 永安路两边楼房不算高,沿街铺面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密密麻麻,红底金字、黑底银字,到处写着翡翠、原石、玉镯鉴定。玻璃橱窗一层叠一层,摆满玉扣、平安牌、各种花件,一排排玉镯码得整整齐齐。从浅青的豆种,到莹白如水的冰种,在射灯下,泛着或温润、或冷冽的光泽。 街上人来人往,各地客商挤满步道。有人拎着黑色防水布袋,里面用油纸裹着毛料;还有人捏着手电筒,低头把灯光贴在玉石表面细细打光,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摊主、店家,粤语和普通话混在一起讨价还价,喧闹,但不浮躁。 往里走就是毛料交易区,一堆堆原石摆在铁架子上,表皮粗糙,裹着厚薄不一的黑砂皮、黄沙皮,粗一看,跟路边普通石头没两样。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瞧出名堂。石皮里面,说不定藏着价值连城的翡翠,也可能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砖头料。不少店铺门口摆着解石机,金属锯片静静立着,地面积着长年累月的灰白石粉,空气里隐隐带着金石摩擦的肃杀。一刀穷,一刀富,平洲赌石的无数传奇,全都藏在这一刀之间。 我走进一家堆满毛料的店铺,店里各式各样原石都有,黄皮、黑皮,还有起砂、带莽带的料子。林玥跟我介绍,缅甸翡翠主要就是六大场口:莫西沙、木那、莫湾基、大马坎、会卡、后江,不同场口开出来的翡翠,品质差别巨大。 她一眼看中一块莫西沙料子,白砂皮,表面能看到几条裂纹,标价一百万。我随口问她:“要是五十万拿下,切亏了就得自己扛?” 林玥回道:“那还用说。”“要是切涨了,收益自然也是自己的。” 我仔细打量这块大石头,“咱们可以玩玩。就是料子太大,要是内部裂多,那就亏惨了。” 我缓缓放出神识探进原石里面,发现内部裂纹并不多,玉石里灵气格外浓郁。我转头跟林玥说,你跟老板谈谈,看看能不能砍价。 林玥熟门熟路:“当然能谈。” 她叫来老板,两人本来就认识。 老板笑着开口:“林小姐,看中哪块料子?” “就这块,表面裂不少,五十万卖不卖?” 老板摇头:“不行,我进价都不止这个数。” 林玥心里门清对方的底价:“你进价我大概知道。六十万,能卖我就拿走,多一分我就走人。” 老板思索片刻,点头答应:“行吧,以后常来照顾我生意。” “我本来就经常来你店里。” 林玥直接转账付款。这块毛石足足三百多斤,我双手一把抱起,放到小推车上,推到门外解石机旁边。我问林玥怎么下刀。 “顺着表面的裂隙切。” 我拿起笔,顺着纹路勾勒,标出裂隙走向。一旁林琳有点担心:“确定这么切?” “没问题。里面就这三道裂,咱们直接赚大发。” 林玥迫不及待:“直接切开看看!” 解石师傅过来,把原石固定上架。切割机飞速转动,足足半小时,终于顺着第一道裂缝切开。周围人全都凑上来看切面,这一开,大伙眼睛都亮了!内部品相极好,并不像外皮看着裂那么多,冰种,还带胶感!林玥兴奋得不行,林琳也满脸喜色。 不少玉石收购商围上来,询问这块料子卖不卖。林玥摆摆手:“再切一刀看看。” 我点头:“好。” 第二刀下去,又是半小时。切开之后,内部裂纹很少,只有侧边两道,切面平整光滑。我把切开的三块石料放下来。 当场有人出价:“五百万” 林玥直接回绝:“不卖,这块料子我们自己留着!” 我开口:“咱们先回去。林玥,你去把车开过来,把料子装车。”老板说,你们买点爆竹放一放也给我们宣传宣传。随后爆竹声起。很多人涌了过来。 路上林琳好奇问我:“你怎么知道里面没有很多裂纹?” 我淡淡回一句:“凭感觉,感觉要是错了,那也没办法。” 林琳半信半疑,心里暗自琢磨,李虎要是真有这本事,那可太不得了。 半个月之后,王兰打来电话:“哥,我父亲有个朋友,家里是收藏字画的,最近遇上麻烦,想请你过去帮忙看一看。” 我说:“我回金泉的时候还要带些法器过去。” 她劝我尽量早点动身,我想了想,回复她:“十天之后我过去。” 第86章 第一次收魂 隔天我就要动身离开平洲。当晚,我渡真气给林琳,帮她安神稳胎。她贴身戴着我给的平安符,这符取材于孕养阳火的雷击木,极是难得。阿姨反复叮嘱我,千万不能伤到林琳,怕惊扰腹中胎儿,我点头应下。 回到家里,先去看望爸妈还有一双儿女。儿子女儿蹦蹦跳跳,活泼可爱,我把带回来的礼物交给父母收好,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阵子。正逗着孩子,王老板打来电话,说想过来找我坐坐。我跟他讲,过几天我要去北都,让他晚些再来。 之后我动身去金泉寺。师父正在工地巡查,我上前查看工程还有什么纰漏。师父说别的地方都妥当,唯独还差一件东西,要一颗日本人的头颅用来奠基。我应声:“行师父,雷音阁封顶之前,我带一颗回来,留着奠基用。” 师父微微点头。 我接着跟师父商量:“往后上门的贵客只会越来越多,咱们不如修个会所,专门用来接待宾客。” 师父想了想,应允下来:“可以。一层做餐厅,上面四层做客房,和书院统一规划。等雷音阁完工就开工,等施工图出来,时间刚好。” 我在寺里待到第四天,黄老板和刘老板登门拜访。刘老板见过我父亲,还有浔阳真人,当场捐了五百万香火钱。师父一眼瞧出刘老板印堂发黑,知道他是遇上难事特地来求我们。刘老板开口,说家里怪事接连不断,时不时就有死猫出现,夜里还能听见女人的哭声,想请我们出手化解。 我思索片刻,跟他约定:“等五天,我从北都回来,就过去帮你瞧瞧。” 刘老板应下:“那我们在香港等你。” 送走二人,我陪着黄老板下山,在饭店吃了晚饭,他们才动身返程。 夜里姜霞回来了,问起佛山那边的事情收尾如何。我告诉她事情都摆平了,就是当地混混横行,不少地方官员不作为。之后我们去父母家吃饭,一双儿女蹦蹦跳跳,热闹得很。我跟姜霞说,明天动身去北都,大概五天回来,完事还要去一趟香港。 当晚,我和姜霞双修两个多时辰,之后抱着她躺到床上,真正入了双修的境界。这一番修行酣畅淋漓,一觉直接睡到上午十点。 睡醒吃过早饭,我又到父母屋里坐了会儿。爸妈跟我说,姜霞拿过来那么多钱,根本花不完。我劝他们:给你们的就安心收下,钱不够了直接跟我说。 闲下来,我直接动身赶往北都,提前通知了王兰。 我们约在玉石店碰面。吴林穿着一身工服,看着清爽素雅。店里雇了个业务员,哪怕多了人手,依旧忙得脚不沾地。那业务员十八九岁,眉眼生得好看。吴林看见我,笑着迎上来。我走进店里,客人不少,楼上楼下逛了一圈,不得不说装修做得真讲究。选材配色协调,用料扎实,地砖亮堂雅致。 没过多久,王兰和她母亲也到了。我们到楼上会客室落座闲聊。她们问起佛山后续的情况,我跟她们说,后面一切按我们预想的落地,再也没人来闹事。 说起合作投资的工厂,工程推进顺利,年底投产完全没问题。王兰母亲开口,这次喊我过来,是她老公一位朋友家里闹邪祟,前几天吃饭提起,想请我过去看一看。我一口应下。 下午四点多,车子过来接我们。我跟吴林道别,乘车赶往一处公司。到楼下,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士接我们上楼,屋里坐着位约莫五十五岁、气场威严、身形微胖的老者,正是邓老板,做外贸生意。我们握手寒暄,互相介绍一番。 简单吃过晚饭,我们动身去邓老板家里,他老父亲在家等着。我一眼看出邓老爷子气色很差,想来是长期睡不好。邓老板正要开口讲事情,我抬手拦住:不用多说,我已经看明白了。目光落在客厅挂的一幅字画上面,我直言,问题就出在这幅画上,得尽快处理掉。 我拿出平安符放在老爷子床头,跟他保证,今晚睡觉就能安稳。邓老板见我本事不凡,说道:这画留在手里,继续害人。大师,这幅画你拿走,出场费我就不给了。 我回道:无妨,本来就是朋友相托,我不收酬劳。 我随手一招,字画凌空落到我手里。我说,带回金泉寺道观处置。 等赶回吴林的玉石店,已经晚上九点,门店准备打烊。我把这幅字画仔细封好,拿一枚平安符先镇住里面的东西。琢磨片刻,决定直接收服里面的邪物。取出阴烛台凑近字画,片刻功夫,藏在画中的魂体,就被尽数收进烛台里面。 吴林催我去洗澡。洗完出来,我跟她说,店里人手不够就多招人,别心疼钱。 吴林叹了口气:合适的人不好找。现在这个小姑娘还算靠谱,万一招到不懂行的就麻烦了。咱们做高端玉器,一旦出错,损失动辄几千。 我跟她谋划:后面单独开辟一处玉石专柜,我打算把你家存的玉石卖掉一半,存起来留给你父母。下次我把货全部带过来,精品你自己留着,剩下的料子按十倍标价往外卖。能出手最好,卖不掉就囤着,饭店那边不宜再存放玉石了。 吴林有些迟疑:这样可行吗? 我笃定地告诉她:没问题。这事交给王兰打理,按成交额给她百分之十的提成,她肯定愿意。 吴林轻轻依偎在我怀里,柔声说,那就交给她们娘俩来操办。我笑着应下,一把将她抱起,走进房间。 吴林喘着气,嗔道:你这头牛,这都几次了啊…… 一夜休憩,天光放亮。 我起身洗漱,下楼的时候吴林还靠在床头,眉眼间带着甜蜜,笑意盈盈。简单吃罢早饭,我和吴林交代几句毛料专柜的事,又交代收好昨天那幅画妥善保存要是出手报价一千万。 和王兰通了电话,就准备离开,这次我直飞香港。 第87章 背后的阴谋 飞机落地香港,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刘老板安排的车早早守在机场出口。车子穿过霓虹喧嚣的闹市,越靠近刘老板的私宅,周遭空气便愈发滞闷,一缕若有若无的腐腥气味,缓缓钻进鼻腔,阴寒之气隐隐裹在湿热海风里。 这宅院庭院幽深,亭台错落,院内古树长得极为繁茂,枝桠层层低垂,浓密的枝叶几乎把整栋楼宇罩在阴影之下,难见天光。刘老板早早候在大门石阶上,一见车子停下,立刻快步迎上来,脸色紧绷。 “李大师,总算把您盼来了。” 他压低嗓音,语气满是惶恐,“半个月里怪事一天比一天凶。夜里总能听见女婴哭泣,院子隔三差五就出现死猫。每到黄昏,就仿佛有东西在身后扯人衣角。前几天一个仆人忽然口角歪斜,说话都不清爽。接连出事,佣人吓得辞工跑了大半。” 我立在院门口凝神,神识向外铺开,一股阴冷粘稠的怨气从庭院深处翻涌而出。 “带我进屋,慢慢细说。” 跨进大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明明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穿堂风,阵阵阴风却绕着脚踝来回打转。客厅的红木家具考究华贵,可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腥气。刘老板一边引路,一边把一桩桩怪事讲给我听。 最开始,只是半夜隐约传来微弱的女婴啜泣,一家人只当是错觉。没过多久,院子角落不断发现死去的野猫,尸体完好,不见任何外伤。之后家里晚辈夜夜梦魇,闭眼就会梦见一个小女孩静静站在床边,直勾勾盯着自己。 之前请过本地风水先生上门,摆设法器、布下格局,半点效果都没有,邪祟反而愈发猖獗。 我指尖捻诀,缓步走遍一楼所有房间,顺着怨气细细溯源。随后放出阴神探查,一楼,无异常;二楼,依旧空空荡荡;三楼、四楼,直至五楼楼顶,寻遍每个角落,找不到怨气的根源。 怪事蹊跷。我走到院外大门四周仔细搜寻,同样一无所获。 直到踏入后花园,一股浓郁阴气猛地翻滚涌动,源头就藏在花坛泥土之下。此时已是傍晚,阴气开始升腾滋长。我转头看向刘老板:“根源找到了,但此刻阴气渐盛,不宜动手,要等到明日正午阳气鼎盛之时再处理。” 我取出随身的雷击木平安符握在掌心,符中阳火缓缓向外铺展,周遭阴冷气息当即退去一截。 “你立刻安排,今晚所有人不得留在宅内,全部暂时搬去外面酒店,只留你我二人守院。” 刘老板连连点头,马上打电话,通知家人与佣人紧急撤离。 偌大的老宅很快人去楼空,庭院死寂,连虫鸣都销声匿迹。夜色越沉,乌云遮蔽月光,整座宅院闷得压抑。夜风扫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四面八方飘来断断续续的女婴哭声,忽远忽近,缠在耳畔,听得人后背发麻。 刘老板紧紧跟在我身侧,浑身紧绷,额头不断渗出冷汗,声音发颤:“大师,就是这个声音,每到深夜准时响起,怎么都找不到源头!” 我取出随身的雷击木粉末,在屋内各个角落细细撒上一层。 “安心,今夜有雷击木镇场,不会再起事端。” 待到第二天正午,日头高悬,阳气最盛之时。刘老板找来三名工人,备好铁锹镐头。我分给每人一枚平安符护身,划定花坛一片区域,吩咐他们向下挖掘,我在一旁凝神看守。 泥土一层层刨开,挖到十个平方左右,铁锹忽然触到异物。泥土里裹着一件粗布包裹。我立刻出声喝止:“不要打开!” 可有个工人好奇心难耐,伸手掀开布角一角。刹那间,一股黑气直冲他面门,工人当场口角歪斜,嘴里发出怪异的咿呀声响,如同苗语怪叫。剩下两人吓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靠近那包裹。 我取出一枚平安符递过去,嘱咐工人回去卧床,把符放在枕边,休养一日便可恢复。 我上前,以雷击木压在布包之上,暂时镇住里面的污秽之物。转头吩咐刘老板,寻一只实木匣子过来。 我取出阴烛台,手持修罗刀,刀刃灵光一闪,将包裹里的阴魂直接收入烛台封存。再用修罗刀轻轻划开外层布帛,一具双眼深陷的女婴尸身,静静躺在里面。 我神色一沉,对身旁的刘老板说道:“这是日本人的厌胜邪术,埋在这里时日不长。” 他们是用女婴的尸体,用盐腌制,用手段把女婴的魂魄抽出,待腌制好后把这女婴的魂放回去,在用泡过尸油的白布包裹起来,阴干后放置在地窖里面,这女婴的魂魄不断受到刺激会变成厉鬼,时间一长专门害人。 刘老板瞬间恍然。十天前,有日本人上门,想要收购他名下的造船厂,被他一口回绝,从那之后家里便接连闹邪。 “这帮东西,明面上谈不成,背地里就玩阴毒手段。” 我说道:“我把此物带回金泉寺,做超度净化。” 我将尸身妥善放进木匣,填充黄纸层层密封。 “此地根源已经清除。若是日本人再动用邪术作祟,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刘老板说非常感谢李老板,我想这样,我给金泉寺长期供奉行不行? 我想想说一切随心,刘老板吉人自有天相,有金泉寺相助,你只需有时间过去小住几日,听听雷音阁的风雷之声即可消灾。 我说我明天回去,如果日本人出什么幺蛾子,你尽管告诉我,我来收拾他们。 第88章 老友相逢 秋日的金泉寺清幽静谧,薄薄的云雾缠绕着古寺飞檐,山间清风穿林而过,发出簌簌轻响。我回寺里静心休养了三天,这天上午,幽静的山道传来阵阵车声,胡老板带着龙老大专程上山来找我。看到龙老大的瞬间,我心里格外意外,没想到他会特意前来。山间秋风微凉,不适合久站,我们便一同下山,在山脚的农家饭店落座小憩。店内陈设简单朴素,环境安静雅致,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青青山峦,我们煮上热茶,慢悠悠闲谈近况与世事。 胡老板率先说起矿山的近况,目前矿区运转稳定,一直保持着正常生产。他由衷夸赞矿上几名退伍军人,说这群人踏实肯干、积极主动,执行力极强,对待工作严谨细致、一丝不苟,特别靠谱。当初矿山停工停产、行情低迷艰难的时候,我们依旧按时给所有人发放薪资,这份情义他们始终铭记在心,如今工作格外尽心,满心感恩回报。我端起温热的茶水轻笑,淡然说道,人与人相处,不过是人心换人心,真心待人,自然能换来他人的真心相待。 龙老大听闻这话,顺势谈起了当下错综复杂的地方局势。他告诉我,当地政府近期一直在和他约谈沟通,希望他听从统筹安排、配合各项工作。我直白反问他,对方一味要求你配合让步,又能给你什么实打实的好处?龙老大无奈苦笑,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有实际利益,没人会甘愿妥协退让。如今克钦方面也在主动拉拢他,各方势力都在争相争取他的支持,局势拉扯博弈十分激烈。 我结合当下局势给他分析支招,劝他最好充当两方之间的缓冲桥梁,绝不偏向任何一方,和双方保持对等距离、不偏不倚。不必着急表态站队,沉下心静观局势变化,对比各方给出的条件,谁的利益更实在、更长久,再做后续打算。但无论如何权衡利弊,都要守住底线,牢牢保住自己的独立地位,也可以根据形势酌情让利、灵活应变。龙老大听得连连点头,坦言我的分析通透透彻,他会仔细斟酌考量。 第二天天气晴好,秋日暖阳穿过寺内古树枝桠,在庭院洒落斑驳光影。像是提前约好一般,回国养伤的许达和唐军一同来到了金泉寺。我陪着二人坐在庭院之中,细细讲述我此前在密支那,与日本顶尖高手殊死搏杀的惊险经历。彼时缅甸雨林湿热氤氲、危机四伏,那场厮杀步步凶险、命悬一线,许达听完全程,满心唏嘘,久久默然不语。我坦言,那一战太过凶险,我险些埋骨密支那,再也无法归来。许达神色凝重,忧心询问我日后再遭遇这类强敌该如何应对。我直言没有任何捷径,唯有潜心沉淀、尽快提升自身修为实力,才有底气抗衡这类顶尖对手。 随后许达也和我说起了他在南苏丹的战地过往,异国他乡硝烟弥漫、局势混乱凶险,大批国人被困当地、处境艰难。身为退役军人,他们身负家国使命,即便前路危机重重,也半步不退、死守阵地。我看着他落下病根的伤腿,询问他今后的人生打算。许达语气满是无奈,腿伤已然无法彻底复原,再也不能奔赴前线作战,往后只能留在国内,也可能去南贵省军区任副司令员兼任德宏军区司令员。 他告诉我,如今他在区军区任职,专职负责东南亚情报工作,后续诸多事务,都离不开我的协助。我当即应允,直言义不容辞,同时和他约定,务必和我所在单位提前沟通,多批给我一些空闲假期。许达笑着告知我早已提前打点妥当,让我安心即可。当天下午,我联系了姜霞,当晚在山下饭店设宴,款待许达、胡老板一行人。夜色缓缓笼罩山野,山间晚风微凉,席间众人小酌几杯,畅谈过往经历与当下近况,氛围格外融洽。当晚,众人一并留宿在清净安宁的金泉寺。次日清晨,唐军和许达启程返程,胡老板与龙老大动身前往石家庄,我则继续留在寺中静心休整。 历经数次凶险纷争,我愈发清楚自身实力的重要性。八月盛夏酷暑,雷公镇常年雷云翻涌、气场狂暴,是绝佳的修行淬炼之地。我专程前往此地逗留三日,机缘巧合之下,寻得一截千年雷击木,堪称世间难得的天地至宝。我借着雷区狂暴的雷电劲风淬炼金刚杵,法器吸纳海量雷电之力,金刚杵中的雷电威力暴涨。与此同时,我的肉身也在极致雷气压炼下不断强化,多年积攒的剑气旧伤尽数愈合,身上留存已久的伤疤彻底消退,通体状态通透,相较以往提升极大,自己感觉离突破炼气十层应该不远了。 四季轮转、暑去秋来,转眼便到了年末。冬日暖阳和煦温柔,姜霞的公司顺利进入试生产阶段,厂区机器有序运转,各项工作稳步推进、进展顺利,整体发展态势向好,第二条生产线也已启动设计规划,企业真正实现了滚动发展、稳步壮大。我找来吴林询问毛石销售业绩,他汇报当前毛石销售额已经突破百万。我叮嘱他,这笔收入要如实告知父母,好好尽孝、善待家人。 玉石业务的收益也十分稳定,每月营收约十几万,全年营业额在一千多万,核算下来净利润利润接近六十万。我特意交代吴林,年底务必准时给王兰结算分红,多让她参与业务打理,积累经验、分担工作。同时建议他明年择优招聘一名新人,让自己从繁杂琐事中抽身,专注把控核心业务,切勿为了节省开支勉强将就。吴林欣然答应,说明年会用心筛选,物色靠谱优质的人手。 年末事务繁忙之际,林琳打来电话,邀请我去平洲小住几日。我稍加思量,向姜霞请假后连夜动身赶路。一路奔波跋涉,次日傍晚抵达平洲,城郊灯火次第亮起、车流平缓舒缓,林琳和林玥早已驾车等候接我。许久未见,林琳孕相已然明显,小腹微微隆起,过完春节、来年三月便到预产期。我备好滋补礼品,准备登门拜访岳父岳母。 第89章 雷音阁 林玥见我只准备了长辈礼物,当即笑着打趣我太过小气。林琳连忙开口解围,开玩笑要给她介绍对象。没想到林玥格外较真,直言自己找对象,就要找我这般稳重靠谱的人,否则宁愿单身。一句率直的话,瞬间让林琳尴尬得无言以对。 抵达林琳家中,眼前景象焕然一新。崭新的楼房规整雅致,厂区全部翻新升级,自家土地围上整齐的铁丝网,村口道路拓宽铺平,周边绿植繁茂、绿意盎然,整体居住环境焕然一新。楼房分层规划清晰合理:岳父居住六楼,林琳叔叔住五楼,林琳住四楼,林玥住三楼。一楼是宽敞的待客用房,二楼为成品仓库,阴凉干燥的地下室专门存放玉石毛料。屋内窗明几净、通透敞亮,庭院花木错落、生机盎然,居住体验格外舒心。 当晚,我见到林琳的父母还有她叔叔。她叔叔性子开朗,很能聊,如今生活安稳,日子过得舒心。一家人心里都明白,现在宽裕的生活、顺风顺水的财运,都是当初我帮衬下来的。夜里我和林琳同住,这次她母亲没有阻拦,只是小声叮嘱林琳把握分寸,不要放纵。林琳红着脸,轻轻点头应下。 第二天午后,平洲的阳光暖融融的,街上人来人往,赌石市场更是热闹,各地客商挤在一起。闲着没事,我们打算去市场逛逛,碰碰运气。沿街摊位堆着大大小小的毛料,品质参差不齐,连着看了好几家,要么料子普通,要么裂纹太多,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不敢轻易下手。我看毛料不算内行,先让懂行的林玥筛一遍,我再动用自身灵力仔细感知。上一回我们赌石翻了十多倍,本就是难得的机缘,这次也想再碰碰机缘。 逛了许久,我看中一块半吨重的莫湾基原石。石头外皮粗厚,看着平平无奇,大部分客商扫一眼就不放在心上。可我凝神感知,能察觉到石料内部灵气充盈,质地紧实完整,连一道裂纹都没有,属于外皮藏好货的极品原石。只是标价一千万,价格太高,旁人都不敢接手。我转头问林玥,如果这块料子能开出六成的上品玉料,大概能值多少钱。林玥凑上前反复打量石皮纹路,仔细算了一阵,很笃定地告诉我,只要出料达标,五千万肯定没问题。 听到这个估价,我心里一动,当即叫林玥上前谈价,无论如何要拿下这块料子。几番讨价还价,最后以八百万成交。付完款,老板直接叫来叉车搬石料。家里没有大型切割机,我们干脆就地解石,切完再运回宅院。我让林玥备好红包,再买几串爆竹,讨个吉利。 厚重的原石固定到切割机上,机器轰隆隆启动,刺耳的切割声在市场里回荡。我嘱咐师傅从中间对半切开,四十分钟的等待格外熬人,四周很快围满看热闹的人。林玥眼睛死死盯着机器,紧张得不行,林琳也攥紧手心,心里忐忑。只有我心里清楚料子底子,神色平静。机器停下,粉尘慢慢落下,林玥紧张得不敢上前。老师傅指挥叉车把两半石料翻倒在地,切面露出来那一刻,老师傅放声大喊:“正阳绿!顶级正阳绿!一丝裂纹没有,品相完美!” 这一声喊直接引爆全场,围观的人全都围上来,赞叹声不断。大伙议论,这块原石最少值八千万,甚至更高,都夸我们眼光厉害,捡到大宝。林玥又惊又喜,脸颊发烫,立刻点燃爆竹,噼里啪啦的响声传遍整条街市。她先给切石师傅封了一万块红包,再把十万喜钱分三次撒给围观人群,把这份好运分享出去。林琳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我,眼里满是惊喜,心里清楚,我们赌出了一块绝世珍宝。 我们马上联系家里派货车过来拉毛料,等运回家里,已经傍晚五点,天色慢慢暗下来,晚风轻轻吹着。全家老小都围过来,围着石料细细打量,连连感慨这种顶级毛料实在少见,全部做成玉镯,价值轻轻松松破亿。林琳的父亲格外激动,执意拿出两千万给我当作酬谢。我笑着推辞,一分钱都不收,只嘱咐他们拿出五十万捐给金泉寺,剩下所有价值,全都留给林琳腹中的孩子,当作孩子将来的家底。交代妥当,我跟众人说,明天一早就要动身回寺,提前祝他们新春安康。 回到金泉寺,距离春节只剩五天,时间过得真快。 雷音阁已经初具规模。阁楼依山而建,坐北朝南,尽揽山间正阳之气,地势居高临下,稳稳压住整座山寺的风水格局。主体选用阴沉古木搭配青石打造,木梁粗壮厚重,木纹苍劲古朴,每一根梁柱都暗合天地五行,全部采用榫卯结构,严丝合缝,不用一根铁钉,浑然一体。 飞檐翘角向外舒展,气势凌厉,檐角悬挂空心铜铃,隐隐有灵韵流转。山风一吹,铃音清越绵长,能涤荡山间阴浊之气。阁楼一共七层,层层错落递进,底层方正宽阔,稳如磐石,越往上越收束,顶尖攒尖,汇聚八方灵气。外墙青石打磨平整,日光落上去明暗交错,自带一股浩然肃穆的禅意气场。地基下面深埋法阵,地脉阳气持续升腾,整座阁楼自带纯阳屏障。 师父特意留了最后一处奠基缺口。这座阁楼不只是金泉寺的核心建筑,更是护山大阵的阵眼。往后但凡阴邪歪道、东瀛邪术前来作祟,都会被阁楼的纯阳气场震慑镇压。等到封顶那天,以东瀛邪徒的头颅奠基,就能锁死这片山河的外道煞气,让雷音阁成为永镇南疆邪祟的无上道场。 师父把雷击木安置在雷音阁特制展台之上。木身龙纹若隐若现,偶尔溢出隐隐雷鸣。今年我在雷公镇寻来的那截雷击木也一并安放其中,两块雷击木并排陈列,相互呼应。雷音阁四角风铃微微震颤,就算站在山下,都能隐约听见阵阵风雷轰鸣。 时间一晃就是来年的三月,春节匆忙而过,严冬不复,室外是春暖花开! 第90章 喜宴上的目光 王兰结婚的日子定在三月底的一天,我在她结婚的头一天赶到北都。 这天天刚蒙蒙亮,王兰家的院子里便热闹起来。红绸从大门一路挂到堂屋,喜字贴满门窗,鞭炮的碎红铺了一地。王兰坐在房里,头上盖着红盖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方绣了鸳鸯的手帕。她平日里性子爽快,今日却难得安静,只偶尔低声喊一声“表哥”。 我作为女方表哥,一早便忙前忙后,帮着把嫁妆一件件抬到门口:红漆箱子、被褥、脸盆、梳妆盒,样样系着红绳。母亲在一旁叮嘱:“表哥要稳当些,送亲路上别慌,到了男方家也要照应妹妹。”我连连应下。 不多时,男方迎亲的车队到了。付华一身笔挺西装,胸前戴着大红花,脸上笑意藏不住。他身后跟着几位亲友,捧着鲜花、礼金和喜糖,进门便按规矩向长辈问好。王兰的父母坐在堂屋正中,脸上有笑,也有不舍。付华恭敬递上红包,又弯腰行礼,声音虽有些发紧,却十分诚恳:“爸、妈,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待王兰。” 王兰被伴娘扶出来时,院子里静了片刻。她穿着红色嫁衣,盖头遮住了脸,只看见她轻轻咬着嘴唇。付华站在门口,眼里满是欢喜,却不敢贸然上前,只等长辈点头。母亲红着眼眶替她理了理衣角,父亲背着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去吧,好好过日子。” 按习俗,表哥要陪妹妹出门。我走到王兰身旁,轻声道:“妹妹,表哥送你。”她隔着盖头点了点头,手微微发抖。我扶她跨过门槛,又替她撑开红伞。院子里鞭炮齐鸣,欢笑声混成一片,邻居们围上来看热闹,嘴里说着吉利话:“新人出门,百年好合!”“付华娶了好媳妇,王兰嫁了好人家!” 送亲队伍排得整整齐齐。王兰由付华小心搀扶着上车,我坐在她身旁照应。车窗外,熟悉的街巷一点点后退,王兰悄悄掀起盖头一角,望了望家门的方向,眼眶有些发红。我安慰她:“别难过,以后日子长着呢,表哥常去看你。”她点点头,又轻轻笑了。 到了男方家,门口早已张灯结彩。付华的父母和妹妹站在门前迎接,满脸喜气。王兰下车时,鞭炮齐鸣,孩子们围着撒花瓣,长辈们说着祝福的话。付华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堂屋。我作为送亲的表哥,也被请进上座。看着王兰在众人祝福中站定,看着付华郑重接过她的手,我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这一场出嫁,有热闹,有不舍,也有新的盼望。王兰从此有了自己的小家,付华也多了份责任。我这个表哥站在送亲队伍里,只愿妹妹往后的日子,像满院的红绸一样,喜庆、安稳、长久。 酒店顶层的大宴会厅里,一进门便是扑面而来的喜气。大红喜牌、香槟玫瑰与百合沿着通道铺向主舞台,暖光倾泻,宾客络绎不绝,人声热闹,却因双方长辈的身份,又添了几分克制的庄重。 王兰的母亲一身枣红色旗袍,气质温婉。她今日情绪最复杂,脸上一直挂着笑,可目光一落到女儿身上,眼底便泛起淡淡湿意。二十多年心血,从少女抚育到出嫁,此刻既有如愿的欣慰,也藏着骨肉分离的不舍。 王兰的父亲是北都市公安局副局长。平日里常见他一身警服,神色凛然,办事果决,自带一股公安系统磨砺出的正气。今日换了深色西装,鬓角略显白发,话不多,却句句沉稳有度,不停接待前来道贺的同事与老友,握手寒暄,礼数周全。 男方这边来头不轻,亲家是公安部副职领导。初见时,他正站在主桌旁迎客,一身合身深色西装,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谈吐从容,目光平和,一看便是久居高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新郎是他家公子付华,样貌端正,待人谦和,之前的病态早已恢复,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浮躁傲气,看向我干妹妹的眼神温柔而笃定。两人能走到一起,不止是缘分,更是两家家风清正,才促成这桩喜事。 宾客陆续落座,厅里愈发热闹。北都市公安系统的同僚来了不少,还有外地赶来的亲友,以及男方那边公安部系统的客人。衣香鬓影间,问好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服务员推着餐车穿梭其间,冷盘、果盘依次上桌。司仪声音清亮,暖场之后音乐一转,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干妹妹挽着父亲的手臂缓步走上红毯。洁白婚纱曳地,妆容精致,她微微抬头,目光望向舞台另一端等候的新郎。当父亲把她的手交到付华掌心时,全场安静一瞬,随即响起热烈掌声。副局长声音略有些沙哑,简短嘱托几句,希望两个孩子婚后互相体谅,同心过日子。董女士站在一旁,轻轻擦拭眼角,强忍眼泪,笑着朝新人点头。新郎郑重许诺,定会好好照顾我的干妹妹。交换戒指、拥抱、礼成,宴会厅里的喝彩声一下子掀了起来。 仪式结束,宴席正式开席。主桌坐着双方父母,我守在女方亲友一侧,来回应酬,替董女士和王副局长分担接待压力。 席间穿梭敬酒时,我一眼看见了那位公安部付领导的女儿——新郎的亲妹妹。她时不时用目光打量我,从我送亲进入她家开始到现在,眼神里没有刻意,倒像带着几分好奇。 她叫付灵,我们此前本不相识。今日她一身浅杏色礼服,简约雅致,举止得体,瓜子脸大眼睛,看上去动作干练,并未因父亲身居要职而端着姿态。 她和母亲一同到我们这桌敬酒,看见我时,主动笑着走过来,声音柔和地打招呼。 我举杯回礼:“恭喜你们家。今天场面热闹,还希望美女多多善待我妹子。” 婚宴快结束了,我们站在过道边,正好遇到付灵,她说很喜欢我表妹的性格,随性不做作,也盼着往后两家能多走动。她谈吐通透,举止得体,看得出良好家教。旁人看过来,只当是两家亲友闲谈,没人觉得突兀。 我走了,但我还感觉到背后注视我的目光。 第91章 儿子被绑架 我这天去吴林的店里,一进门就看见她忙得脚不沾地,她妈妈也在旁边搭把手帮忙干活。她儿子上学去了,店里后厨和家务都是她老爸一个人包揽,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 吴林妈妈看见我进来,立马笑着跟我打招呼。我直接上楼,吴林她爸听见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要给我泡茶。我连忙拦住,说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就行。 坐着闲聊的时候,我顺口问他,去年一品鲜分红怎么样。 吴林爸说收益还可以,一整年下来,总共分了六万。 我点点头,说那确实不错。没坐一会儿,店里就准备开饭了,几个业务员都凑在一起吃饭聊天。 吃完饭,我单独问吴林,之前那批毛料卖得怎么样了。 吴林跟我说,这批毛料一共卖了三百二十万,从中拿了二十万分给王兰。 我听完很认可,说她这么处理特别妥当。这批毛石要是全部卖完,少说也有上千万的收入,可不是一笔小钱,手里有钱了,后面可以好好规划规划做点正事。 吴林说,她打算留两块品相最好的自己收着,剩下的全部卖掉。我觉得这个想法挺好,当场就同意了。 下午,老两口下楼照看店里的生意,吴林一个人上楼陪着我。我俩独处了一会儿,相处得十分亲密。 过后我们收拾干净,我躺在床上,吴林靠在我胸口。我跟她说,下半年干脆再雇一个营业员,一来她不用这么累,二来也能腾出时间辅导孩子写作业。 吴林说她也是这么想的,打算等到今年暑假,看看能不能招到合适的大学生。她还跟我说,我之前带回来的那幅古画,先挂五千万试试水,有人要就卖,实在没人接手,三百万也能出手。我让她明天就挂出去试试行情。 下午天就开始飘毛毛雨,一直淅淅沥沥下到晚上。眼看天色晚了,我们准备关门休息,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听声音是营业员在跟人解释,说店里已经打烊了,不做生意了。可对方是个浑身湿透的老太太,语气特别着急,说自己浑身淋透了,就想进来躲会儿雨。 我听见动静立马下楼,赶紧让营业员把门打开,请大娘进来避雨。 我问大娘是哪里人,怎么冒雨出来。大娘说她是陕西的,出来卖点东西换钱,家里急等着用钱救人。 我问她准备卖什么,大娘小心翼翼从布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外面用旧黄缎子层层包着。等她一层层打开,我当场就看愣了——居然是一道古时候的圣旨! 我盯着这件老物件,问大娘打算卖多少钱。大娘说她只要十万块,但是跑了好多地方,一直没人敢接手。 我当即跟大娘说:“这东西我要了。你急着用钱的话,我明天就给你结现金。” 大娘一听特别激动,说她明天一早就要赶回老家。我想着她一个老人带这么多钱赶路不安全,刚好我也要出门,就顺路送她回去。大娘一个劲地道谢。 我们给大娘热了点吃的,收拾好房间让她暂住一晚。大娘这才跟我们说实话,她们祖上以前出过宰相,如今家里落难了,她孙子腿受了重伤,医院说必须截肢,家里实在拿不出医药费,没办法才把祖传的圣旨拿出来变卖。 我看大娘人慈眉善目,心地也实在,就跟她商量了一个公道法子。我说:“大娘,我给你两年时间。只要两年之内,你凑够十万块过来,这道圣旨你随时可以拿回去。要是两年没来赎,我再对外出售,到时候卖多出来的钱,我跟你平分。” 大娘听完瞬间红了眼眶,转身就要给我下跪道谢,我赶紧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大娘回陕西。一路赶路,夜里十一点才到她家,她家离西安市区不算远。到家之后,大娘一家人特别热情,立马给我煮了一碗鸡蛋面。 吃完面,我们连夜去医院看她孙子。那孩子躺在床上,腿伤得很重。我仔细查看伤势,又用真气感应了一下,看着是粉碎性骨折,但根本不用截肢,完全能治好。 我先安抚了孩子,然后源源不断地把真气输进他的伤腿里。孩子当场就说腿不疼了。我整整输了一个多小时的真气,打算第二天再巩固一次,基本就能痊愈。 第二天我让他们去办出院手续,可医生死活不同意,反复强调必须截肢,绝对不能出院。我直接跟医生沟通,说这是家属自愿要求出院,一切后果和医院无关,医生这才签字放行。 回到大娘家里,我继续给孩子疗伤,输送真气稳固伤势。为了彻底除根,我晚上又做了最后一次调理,确认孩子腿彻底没事了,才停下。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我便开车返程,隔天顺利回到了金泉寺。 回到寺里,看着刚建好的雷音阁,我心里挺舒畅的。寺里的接待中心也在加紧施工,最近不少香港、北都的道友,要么来还愿,要么来办事、捐香火。人越来越多,确实得有个像样的地方落脚休息。 我回寺大概一个星期,突然接到黄老板的电话。他语气特别着急,说刘老板的儿子失踪了,刘老板整个人都快垮了,求我务必过去帮忙找人。 救人如救火,我没敢耽误,立马说下午买票过去,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赶往机场。 到了香港,黄老板亲自来机场接我。我们赶到刘老板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刘老板才中年,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憔悴得不行。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老板跟我细说经过。他儿子叫刘明轩,才二十出头。前天下午,他在尖沙咀一家金铺门口,突然被几个人强行塞进一辆黑色丰田车里,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人直接就被掳走了。 今天中午,刘老板收到了绑匪的信,明确说人在他们手上,让刘老板必须乖乖配合,不准报警,不然后果自负。 我听完分析了一下,大概率是日本人干的。只要对方的目的没达成,孩子暂时肯定安全,没有生命危险。 刘老板慌忙问我能不能报警。我跟他说报警用处不大,对方明显蓄谋已久,计划得特别周全,报警反而容易刺激绑匪。 我接着问刘老板,他儿子有没有什么常年贴身带、不离身的东西。刘老板想了想,说他儿子一直戴着一块手表。说完就走进孩子房间,拿出来一块镶钻的腕表。 我让他把表先放我这儿,然后跟他们说,我先去酒店休息,后半夜再行动,有事随时联系。 到了酒店,我静下心来,缓缓放出阴神,靠着这块手表上残留的气息,锁定刘明轩的踪迹。 午夜十二点过后,我动身前往西环鱼市。凌晨四点的鱼市,到处都是浓重的鱼腥味。我放出阴神,一点点比对、追踪手表上残留的气息,顺着线索慢慢排查。 第92章 狡猾的绑匪 我稳住心神,放出阴神帮忙探查,靠着那一丝微弱的气息往前摸索,一路顺着晚风追到尖沙咀天星码头。这里是维多利亚港的重要渡口,来往九龙和港岛全靠这里,白天人挤人、船不停,就算是深夜,依旧还有零星路人跟渡轮往返,海风带着浓重的海水咸味迎面吹来。 可就在我刚踏上码头栈桥的那一刻,原本断断续续、一直指引我的那股小孩气息,突然一下彻底断了,干净得一点痕迹都不剩。 我心里一沉,立马冲到码头对岸来回查找,反复催动阴神扫遍岸边、街巷和近海,可不管怎么查,刘老板儿子的气息半点都找不到,生气、魂气、贴身气场,全都凭空消失,就像从来没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那一整晚我都在附近方圆几里来回搜寻,跑得腿都酸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等到天微微亮,我只能先折返黄老板家里,跟他如实交代情况:“最后痕迹就在天星码头断了,对方应该是带着孩子走了海路,人大概率藏在海上。” 黄老板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他心里清楚,这伙人根本不是普通绑匪,手段诡异,靠普通人硬找根本没用。斟酌半天,他才开口:“我马上联系刘老板,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孩子,我花钱托关系,让警方出手海上搜查。” 我点点头,跟他说了我的打算:“海上大搜,说白了就是造势,故意折腾大动静,吓一吓那帮日本人。他们做的是见不得光的邪术绑人之事,最怕官方严查,大概率不敢一直待在海上,迟早被逼回岸上。另外我们自己得备一条快艇,悄悄跟在后面盯梢,等他们露出破绽。” 黄老板觉得我说得没错,立刻开始联系人手、安排资源。 到了下午,十艘海警船全数出动,在维多利亚港近海大范围巡逻排查,声势做得特别大。我和黄老板坐了一艘不起眼的民用快艇,避开官方队伍,悄悄开到外海,主要在距离码头十公里左右的海域来回巡查。 整整一天,海面风平浪静,所有过往船只全都正常。我放出阳神腾空探查,视野铺得极广,每一艘船都仔细扫过,依旧没找到半点邪气和孩子的气息,搜寻彻底卡住了。 耗了一天一夜毫无结果,我断定对方肯定是彻底藏好了,近海再查也没用。第二天我让黄老板跟警方沟通,把搜查范围继续往外扩大,彻底封死他们的海上退路,逼他们现身。而我选择夜里再出手,专挑人少的时候探查岸上痕迹。 深夜三点,整个香港彻底安静下来,街上行人寥寥,只剩路灯和商铺灯火通明。我再次赶到天星码头,摒除杂念、凝神聚气,重新放出阴神探查。 果然,没多久,那股被邪气死死压住的小孩气息,又断断续续冒了出来。我心里一喜,立刻顺着气息一路追踪。 尖沙咀这边日本人本来就多,夜里大街小巷全是日式料理店、居酒屋,到处都是日文招牌,空气里都是清酒和烤肉的味道,暗地里藏了不少日方势力,鱼龙混杂,凶险得很。 我压低身形,顺着气息一路穿梭,从喧闹的尖沙咀一直追到中环。这里是香港最核心的商圈,高楼林立,遍地都是日本企业、高档日料店和私人酒吧,日方势力盘根错节,最适合偷偷藏人、布设邪术阵法,隐蔽性极强。 最终,那股气息稳稳锁在了置地广场旁边的一栋高档写字楼。 我立刻停下脚步,稳住阴神仔细探查,很快摸清了底细:刘老板的儿子,就在这栋楼的地下四层。孩子被日本邪术困住,整个人一直昏睡不醒,浑身被阴冷煞气包裹,完全动弹不得。 我心里瞬间看清了对方的套路,真是阴险至极。他们故意在天星码头留半截气息,制造出海跑路的假象,骗我们白白在海上瞎找两天,实则早就把人偷偷转移到中环闹市楼里,借着这里密集的日方势力掩护,安心藏人,静待后续要挟刘老板。 我转头跟黄老板说:“孩子就在这栋楼的地下四层。对方有涉外背景,我们私自进去太冒险,最好走正规流程,让警方出面处理最稳妥。” 黄老板当即点头,立刻去找刘老板,两人碰头后一起联络警方,商量解救方案。 警方很快对接上大厦物业,带着我直奔地下四层。警员们一间间房间仔细排查,可从头到尾搜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 旁人都以为线索断了,我却十分笃定:“不可能,人绝对还在这栋楼里,我的感应不会错。”我当场和带队警察协商,让他们给我一小时时间,全力配合我单独排查。 我顺着微弱气息一路摸索,最后在地下室最里面的西北角房间,清晰捕捉到了孩子残留的气息。我围着房间仔细观察,墙面地面全都看不出异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没办法,我让警察关好大门,把所有无关人员全部撤走,随后再次放出阴神,全方位彻查整间屋子。很快我就发现猫腻——房间顶部的吊顶侧板,有一处隐蔽开口,里面藏着一条狭窄的设备通道。 我百分百确定,人就藏在吊顶通道里。我怕对方狗急跳墙伤害孩子,赶紧让黄老板联系警方负责人,说明具体情况。警方当即打算直接强攻破门,我连忙拦住,建议先叫来大楼日方负责人,先礼后兵,让他们主动交人。 没多久日方负责人赶到现场,一味推诿扯皮,说地下区域早就外包出去了,里面的情况一概不清楚。警方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三十分钟之内必须交人,否则立刻强攻。 日方负责人却趁机提条件,要求所有警察全部撤出地下室。几番拉扯谈判,最终敲定结果:只留四名警员加我,一共五人留在现场,其余人全部撤离。 随后这名日本人把我们挡在门外,独自关门进去沟通。 我站在门外,凝神静气暗中感应。里面不仅有刘老板儿子清晰的气息,还夹杂着一股厚重古朴的老旧气场,是古董独有的韵味。我立刻跟身边警察说:“里面不光藏了孩子,肯定还藏了值钱的老物件、古董宝贝。” 警方一听有重大线索,立马重视起来,赶紧向上汇报,辖区警队高层很快赶到现场坐镇指挥。 片刻后,房门终于打开,刘老板的儿子平安出现在众人眼前。黄老板不敢耽搁,立马安排人手把孩子送去医院检查救治。 日方人员见状,立刻上前阻拦警方继续深入搜查。局势瞬间变得紧张,日本驻港领事和香港高级警务官员火速到场,以涉外事务为由,强行叫停了本次搜查。我们碍于规则,只能暂时撤出大楼。 这一次虽然成功救出孩子,但楼里藏着的古董秘宝和日方的邪术据点,终究没能彻底连根拔除。 第93章 对手人多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黄老板和刘老板都在病房里等着。两人一看见我,刘老板立马冲上来,紧紧抓着我的手一个劲地道谢,态度特别诚恳。我笑着摆摆手,说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经过这件事,黄老板是彻底打心底认可我了。他没说太多客套的场面话,只郑重其事地跟我说:“好听的话我就不多讲了,以后你但凡在香港遇到任何麻烦,直接找我,我绝对给你摆平。”我也爽快应下,告诉他那是肯定的。 随后我走到病床边,给刘老板的儿子刘明轩运真气灌顶,又施展雷法帮他镇魂压邪。这套法子特别管用,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萎靡不振的刘明轩就缓过劲来,气色肉眼可见地变好,整个人精神十足。 忙活完这一切,我跟两位老板说自己有点累,要先回酒店休息,随后就告辞离开了。回到酒店我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气血通畅,神清气爽,之前耗费的修为和精力全都补了回来。 当天晚上,黄老板和刘老板专门过来陪我吃饭。席间刘老板跟我说,等之后有空,他想去寺庙捐点香火钱,好好答谢一下神明和我。我跟他说随缘就好,有空再去不迟,同时也告知他们,我打算第二天就返程回寺里。 其实我心里清楚,日本人这件事根本没完,但其中的凶险和内情太复杂,我不方便跟黄、刘二人多说。夜里我独自跑去中环那栋日本人的大楼探查,发现这里的守卫比上次严密了不少,到处都是值守的人,戒备森严。摸清情况后,我第二天就动身返回了金泉寺。 回到寺里,师父问我这次香港之行的具体情况。我把日本人暗中作祟、大楼暗藏诡异据点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师父听完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态度很坚决,说这帮日本人心怀不轨,必须好好教训一顿,直接斩草除根,杜绝后患。 我跟师父说出了我的顾虑:“我一个人潜入地下四层据点,风险太大,很容易留下后顾之忧,怕是应付不来。”师父听完直接表态,下次再去处理这帮日本人,他和二师父一起随行,在外面帮我断后兜底,让我放心大胆动手。 一周之后,黄老板和刘老板特意从香港赶来金泉寺拜访。师父亲自出面接待,我们师徒几人都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他们。临走的时候,刘老板执意要给寺庙捐五百万香火钱聊表心意,师父为人淡然,没有全收,只收下了三百万。我跟两位老板约好,下次去香港之前,我会提前通知他们。 十天之后,我如约联系了黄老板和刘老板,告知他们我们师徒三人已经动身前往香港。这次我提前跟刘老板交代,我们到港后只在房间碰面,不对外走动,但是需要他们帮忙准备一台大马力的水上摩托艇。黄老板心思通透,不多问缘由,立马安排妥当,把摩托艇停在了海边码头的隐蔽拐角处,十分稳妥。 当天下午,我独自去码头练了一下午摩托艇,熟练操控手感、熟悉周边水域环境。到了傍晚,我又带着两位师父过去,让他们也适应一下船只和周边地形,确保夜里行动不出差错。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就绪后,我们定在凌晨三点正式行动。 我们提前规划好了分工:我和二师父潜入大楼地下四层,负责正面探查和清缴敌人、搜刮线索宝物,师父留守大楼外围,帮我们断后、拦截外援。深夜我们悄悄摸到大门口,快速把门卫打晕,捆绑好拖到角落藏起来,没惊动任何人,顺利进入了地下四层。 我凝神仔细感应,当初刘明轩出事的那间屋子,依旧残留着浓郁的古董阴邪气息,证明据点的核心位置就在这里。我不再犹豫,直接上前破门而入。我早就料到房顶的天幕暗藏机关,只是摸不透操控方法,干脆直接暴力出手,在顶部天幕破开一个大口子。 我爬上去准备找机关,刚抬头就看见侧面有一扇一米多高、两米多宽的电动铁门,厚重得跟保险柜入口一样。我抬脚用力踹了好几下,铁门纹丝不动。就在我僵持的时候,大楼的警报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瞬间响彻整个地下楼层。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拿出阳烛台和金刚杵,攥紧法器狠狠朝着铁门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厚重的铁门终于被我砸开。时间紧迫,我不敢耽搁,立马闪身冲了进去,结果当场看愣了,这间密室里满满当当,全是各类珍稀宝物。 我身上带的小包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东西,情急之下,我试着用阳烛台收纳,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我立马动手,一件接一件地把密室里的宝物收进烛台里,很快就装了大半。这时外面传来二师父的催促声,让我赶紧撤离,我知道见好就收,立刻转身往外走。 刚出密室,我就看见二师父正在跟一个女人缠斗,打得十分吃力。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人就是之前在缅甸密支那碰到的那个日本女人,修为达到炼气十层中期。二师父刚突破炼气十层,还没稳固修为,又没有趁手的法器,全程只能被动防守,节节败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眼看局势危急,我立刻抽出修罗刀,直冲那名日本女人,帮二师父解围。我们师徒二人边打边退,可大楼里的安保和日本人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围了过来。遇到拿枪的敌人,二师父甩手飞出飞镖,精准制敌。我则和那个日本女人从地下四层一路厮杀,硬生生打到了地下二层。 我挥刀砍翻好几个冲上来的保安,逼退周边的敌人,可那日本女人依旧凶悍,死死缠上来不放。我当即大喊,让二师父跟着我往外冲,直奔海边撤退。当时一个炼气八层的日本浪人死死挡住二师父的去路,我一刀劈退对方,同时让二师父取他首级。 二师父瞬间爆发力全开,纵身越过几名敌人,一刀刺穿那日本浪人的咽喉,手腕一翻,干脆利落地取下了对方的头颅。那日本女人见状彻底发狂,攻势越发凶狠,但依旧拦不住我们撤退的脚步。 我们一路拼杀冲到大楼出口,和在外断后的师父顺利汇合。师父甩出手镖,硬生生逼退了紧追不舍的日本女人。我们师徒三人不敢停留,几个起落就冲出了中环核心区域,可那女人依旧不死心,紧紧跟在身后追击。 我们全力狂奔到海边,立刻跳上提前准备好的摩托艇。师父和二师父刚登船,我立马加大马力,引擎轰鸣着破浪疾驰。我们一路全速狂奔,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成功驶离香港海域,在深圳附近的岸边安全登陆,彻底摆脱了追兵。 第94章 不能吭声 我跟两位师父从香港海边登岸,算是彻底甩掉了那帮日本人的追兵。这一战,日本人死了人、折了人手、丢了大批古董宝物,这里大部分是香港商人被盗的东西,在警局是有备案的,丢了这么多东西,日本人半点动静都不敢闹出来,只能硬生生吃哑巴亏。 事后香港警方来人查现场,啥线索都找不到,最后这起案子直接变成悬案,草草结案,没人再追究。 我开车一路疾驰赶回寺里,到家之后,才把这次从日本人地下密室抄出来的宝贝全都翻出来清点。东西是真的多,件件都是硬货:二十多块出土古玉、十几件老青铜器、四五块顶级翡翠原石、一把品相极好的古剑,还有一块足足五十公斤的大金块,外加一堆成色极好的钻石,满满一大堆,看着就吓人。 那夜在地下四层斩杀的日本人头颅,我也带了回来,直接埋进了金泉寺雷音阁的奠基石底下。刚埋完,四周空气骤然一变,头顶隐隐有雷光闪烁、风云涌动,整个雷音阁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厚重。 半个月后,黄老板专程从香港跑来金泉寺,当场捐了一百万香火钱。他跟我说,我们这次干得太漂亮了,现在香港那帮日本人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在外嚣张跋扈、暗中作祟。他还替刘老板带话,说他儿子彻底痊愈,心里大石落地,万分感谢我们,让我们以后有空一定去香港做客。中午黄老板在寺里简单吃了顿斋饭,便转身返程了。 寺里规划的招待所也正式开工建设,位置横跨山间小溪,整体做了全套景观设计,依山傍水特别雅致。小溪上拦了一座小型水坝,山水环绕、风景灵动,步道、景观一体成型,看着特别舒服大气。 晚上我回了家,姜霞正陪着一双儿女玩耍,两个小家伙满地乱跑,叽叽喳喳特别热闹。我也凑过去陪着孩子玩了一会,难得清闲自在。姜霞跟我说,水泥厂现在效益特别好,第二条生产线进展十分顺利,接下来公司准备增资扩股。我跟她说,这次增资咱们得多拿点份额。姜霞点头同意,只是她还不清楚,我现在的家底到底有多厚。 姜霞告诉我,明天岳母要过来专门看看孙子、孙女。我笑着说好,反正我这几天没事,明天在家陪着妈。姜霞顺势托付我,让我劝劝岳母,早点退下来安心养老,别再操劳。我打趣让她自己说,她无奈叹气,说岳母只听我的话,自己劝根本没用。 第二天下午岳母过来。看得出来她这段日子过得不错,气色红润、状态年轻。我随口夸赞两句,姜霞也跟着说,妈现在皮肤细腻,白头发基本没有了,整个人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岳母坐下没多久,就跟我说浑身不得劲,想让我给她渡点真气调理身体。我自然不会拒绝,姜霞连忙拿出软垫铺在客厅。我和岳母双掌相对,慢慢加大真气输入,一点点适配她的体质。现在岳母是真的迷上了真气滋养,这一坐就是整整两个小时,我才缓缓收功。期间姜霞特意带着孩子出去玩耍,生怕打扰到我们运功。 收功之后,岳母一脸感慨,说我比她亲儿子还孝顺贴心。随后她忍不住吐槽自己儿子姜平,说他整天在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现在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天天有人上门讨债,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连家都不敢回。 姜霞一听立马着急了,连忙追问详情。得知情况后,我让她直接打电话把姜平喊过来问问清楚。姜平听说我在家,不敢耽搁,立马开车赶了过来。 一问才知道,姜平前段时间跟风几个豪门子弟搞房地产,几个人合伙低价拿地,光五百亩土地就砸了一千万。一期一百亩的楼盘刚盖了一半,资金链直接彻底断裂。几个人不仅互相扯皮、闹矛盾,还想着转让手里的股份脱身,可压根没人敢接盘。 姜平跟我坦白,整个项目前后投入大概一千五百万,剩下的工程款全是施工队垫资,现在房子卖不动、资金套死,所有人都看不到出路。但他心里依旧看好这个项目,觉得只要熬过低谷,绝对能大赚一笔。 我当着姜霞和岳母的面表态,只要他那几个合伙人愿意全额退股,我可以全盘接下这个项目。姜平瞬间大喜,立马跑去跟合伙人商谈。岳母心里不踏实,悄悄问我哪来这么多资金,再三叮嘱我们千万别乱投资、犯糊涂。 我让岳母放心,资金来路正当稳妥,姜霞心里都清楚。我转头交代姜霞准备好账户存折,项目对接、手续办理由她负责,资金我来全权解决。 当天晚上,项目的几个合伙人全都上门拜访,分别是省长公子汪涵、国土厅厅长女儿孙红、副省长家少爷张望。几个人早就扛不住压力,心态彻底崩了,一番商谈下来,最终敲定公司按一千二百万的净资产整体转让。 第二天我们就拟定好了转让协议,由姜霞仔细审核确认,双方约定十天内完成签字付款、股权变更。我随口问他们要不要留点股份兜底,几个人全都摇头拒绝,只想赶紧脱身止损。 我出资一千万完成股权收购,承接下整个公司,保留了姜平手里两百万的原始股份,依旧让他负责打理项目日常事务。除此之外,我又额外拿出两百万当做公司流动资金。这么一来,就算房子暂时卖不出去,公司也没有外债压力,稳稳维持运转就行。 没过几天,黄老板打来电话,说合作的水泥厂要按原比例增资,询问我们资金是否紧张。我直接回复完全没问题。挂了电话,姜霞却犯了愁,担心增资的资金缺口补不上。我让她放宽心,打算从吴林那里调五百万,再从林玥那里调两千万,足够兜底。我让她把存折准备好,第二天亲自去银行办理转账。 次日我先联系吴林,说明资金用途,随后又拨通林玥的电话。林玥得知情况后很爽快答应,还特意告诉我,下个月有一场大型翡翠原石拍卖会,让我务必到场参加,我当即应了下来。隔天,两千五百万资金准时到账,分毫不差。 岳母听说一笔到账两千万,当场惊得目瞪口呆,生怕我们盲目投资、出现风险。我耐心安抚她,跟她交底,我手里光翡翠毛料就价值六千多万,还不算后续升值的空间,这些都是缅甸玉石矿的分红,足足六千多万,资金方面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听完我的话,岳母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我顺势再次劝说岳母早点办理退养手续,辛苦大半辈子,也该好好享福养老了。岳母思虑片刻点头答应,说回去就把工作辞掉,安心跟着女儿女婿享清福。只是她依旧放心不下姜平,说自己儿子办事浮躁不靠谱,必须留在身边盯着,不然迟早出问题。姜霞也认同这个说法,姜平确实没人管就容易出事。 当天夜里,我和姜霞当着岳母的面双修练功。我们彼此互相渡气、循环滋养,周身真气流转不息,全身毛孔都像是被彻底洗涤了一遍,通体舒畅。两人周身真气蒸腾,面色红润透亮。目前我已经修到炼气九层后期,姜霞也稳步达到炼气八层中期。只不过我常年游走江湖、历经生死斗法,心性和实战功底,远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练功之余,我也跟岳母说了这次香港行动的全部经过。那帮日本人暗藏祸心,在香港偷偷盗取古董珍宝,还暗中用邪术害人、布局作恶。我和两位师父这次出手,直接斩杀两名核心日本人,打伤打残二十多个爪牙,也算为民除害、震慑宵小。 第95章 原石拍卖 岳母当时瞪着我,语气又急又后怕:“下次再有这种危险事,姜霞你必须拦着他!这万一真出点啥事,谁担得起?” 姜霞在旁边笑着摇摇头:“我哪拦得住他啊。”说完反倒来了兴致,“不过这种刺激的场面,下次可一定得带上我看看。” 岳母无奈叹口气:“你们俩啊,就是纯粹瞎胡闹、疯惯了!” 一晃过了一个月,岳母正式退下来了。外面风声也早就传开了,岳父马上要调岗,去别的省份当省委书记,圈内基本都听说了。 我特意跟岳母聊了聊,说实话:“妈,您在家带孩子根本不现实。刚开始新鲜还行,时间一长肯定心烦气躁。不如这样,您直接来我房地产公司当董事长,正好大舅哥那边也缺个靠谱的人管着。” 岳母一听立马就答应了,特别爽快。随后我跟岳母和大舅哥交代清楚:手上的项目不用着急推进,可以先缓一缓。缺资金了直接找姜霞要就行。现阶段不用赶进度,先慢慢调研、熟悉公司所有业务,现有员工团队也先养着,稳扎稳打就好。 没多久,我接到林玥的电话,当即动身去佛山平洲。 见到林琳的时候,她肚子已经挺得老高,看着马上就要生了。我这次也正式见了她爸妈一家人,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顿饭,还听说她叔叔刚结婚没多久。 林家这边生意今年做得特别红火,出货量、成交价格都在涨,岳父岳母跟着沾光,心情比之前好了太多,整个人状态都舒展了不少。 晚上我陪着林琳、林玥姐妹俩聊天。她们聊起前段时间香港出的事,说是一帮日本人在那边死伤了不少人,还丢了一大堆值钱的东西,到现在都查不出来是谁干的。 我随口接了句:“香港那么乱,人那么杂,谁能查得到。” 林玥却皱着眉说:“那些日本人贼心不死,在香港到处私下找人打听,甚至还打算进大陆追查线索。” 我听完心里暗暗一惊,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缠人得很。 林玥一直在林琳房间待到十一点,最后还是林琳催着她走,说我们要休息了,她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等人走干净,我扶着孕肚的林琳慢慢躺到床上,小心翼翼护着她。躺下后我把她搂在怀里,她贴着我耳边小声说想要,轻轻点了点头,还想主动在上面。我怕她累着,连忙叮嘱:“你慢一点,小心身子,要不你趴着吧,省力些。” 第二天,我们打算去原石拍卖市场看热闹,林琳闲不住,非要跟着一起。我们三个人一块儿赶到现场,里面早就挤得人山人海,看得出来,明天的正式拍卖,竞争绝对会特别激烈。 现场摆了几千块毛料,大小参差不齐,小的就拳头那么大,最大的一块足足三吨多重。 林玥和林琳在旁边给我科普各个场口的料子:莫西沙的白砂皮、灰砂皮、老橡皮、水泥皮,最容易出冰种、玻璃种,就是大料普遍裂多;木那料子大多是白岩沙、黄岩沙、杨梅皮、包浆皮,标志性就是雪花棉,料子变数大,但出好货的话色特别匀、水头通透。 除此之外,莫湾基、大马坎、会卡、后江这些场口,也各有各的特点。 现场大部分买家都跟林玥一样,专挑莫西沙、莫湾基的料子看。林玥拿着个小本子,一边逛一边记底价、编号,精挑细选了二十多块毛料,打算下午交保证金,明天正式参与竞价。 而我的目光,全程落在台上那块三吨左右的大料上,心里默默琢磨着明天的报价。 林玥看出我的心思,开口说道:“姐夫你对这块感兴趣啊?这块会卡大料是明天下午公开拍卖的,价高者得。” 我淡淡回了句:“就随便看看。” “那正好,明天我们好好准备下,过来凑个热闹。”林玥接着跟我细说,“这块是会卡场口的料,个头极大,毛病也出名。外皮是青黑蜡皮,看着水头挺好,但内里变数太大。玩过原石的都知道,会卡料子最坑人,多少人赌这种大料赌得倾家荡产。” 这块大料底价两千万,周围围了一大圈人,全在议论,没一个看好的。 “这么大的会卡料,满身都是裂,谁敢碰啊?” “就是,底价还敢标两千万,真是狮子大开口!” “会卡料子就没有不裂的,买了基本就是亏钱!” 大家看完纷纷摇头走开,都觉得小料子稳妥、风险低,没人愿意碰这块大坑货。 别人都怕它的裂,我却不一样。我凝神仔细感应,发现这块料子只是表皮裂多,往里面深入三十公分,细碎的小裂就全都没了;再往里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就连大裂也彻底断绝了。整块料子内部灵气特别足,裂隙和完好玉肉的边界清清楚楚。 等围观的人全都走光,我悄悄放出阴神,一点点探进原石内部。整块石头的裂隙走势、分布情况,完完整整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一清二楚。 第二天,我们再次来到毛料市场,林琳的叔叔也跟着过来了。 昨天竞拍的小料陆续公布中标结果,林玥一口气拿下六十多块,总金额差不多三千万。中标后的毛料挨个核验、装车,拉回加工厂,一整个上午基本都在忙活这些琐事。 重头戏,就是下午的压轴大料拍卖。 林琳叔叔看完那块三吨会卡大料,直接摇头劝退:“这料子裂太多,风险极大,绝对不能碰。会卡原石十赌九输,就算侥幸涨了,也是运气好,不值得赌。” 被他这么一说,林玥彻底没兴趣了,直接放弃竞拍的想法。 但我心里清楚,这块料绝对值得搏一把。 我转头问林玥:“这块原石如果能开出一半的好料,大概能值多少钱?” 林玥想了想,认真回道:“能出一半的话,估值起码五个亿。如果种水、颜色都到位,价格还能再往上冲。” 我心里瞬间有底了,又问:“那我下午参与拍卖,大概要准备多少资金兜底?” “最好备五千万,防止有人故意抬价、砸资金压你。” 我当即拍板:“行,下午我来拍。你把银行账号发我,我从香港调资金过来。” 我直接拨通香港黄老板的电话,把情况说明白。黄老板说需要两个小时调配,下午三点前资金肯定到账。我没多客套,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拍卖会准时开始,到场的大佬不少。进场需要先交一千万押金,才有举牌资格。林玥帮我垫付了一千万保证金,我们顺利拿到九号牌。 第96章 情绪不稳 两点半,香港的资金准时到账,一切准备就绪。 台上四十多岁的拍卖师朗声开口:“本场压轴,会卡场口巨型毛料,起拍价两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价高者得,现在开拍!” 场内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有人试探性举牌:“两千零五十万!” 我心里了然,这大概率是主办方的托。 僵持片刻,又有人跟价两千一百万。前后拉锯半个小时,价格慢慢抬到两千三百万、两千三百五十万,紧接着有人直接喊到两千四百万。 时机差不多了,我直接举起九号牌,声音干脆:“两千五百万!” 台下立刻有人跟上:“两千六百万!” 我抬眼一看,出价的是福建王老板的女儿王雅芝,她看到我出价,脸上满是意外。 我没犹豫,继续加价:“两千七百万。” 这次过后,王雅芝沉默良久,再也没有跟价。 拍卖师连喊三声落槌,最终,我以两千七百万的价格,成功拿下这块三吨重的会卡极品大料。 落槌的那一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钉在我身上。 没人理解,这种料子竟然也有人敢要。 两千万底价、满身裂的会卡巨无霸,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结果被我硬生生抬到两千七百万拿下。 人群里议论声炸成一片。 “疯了吧?这人纯属钱多烧得慌!” “三吨会卡全是裂,切出来就是废石头,妥妥倾家荡产的局!” “两千七百万打水漂,今天算是见着顶级冤大头了。” 福建来的王雅芝站在不远处,皱着眉盯着那块大料,眼底全是期待,希望出现奇迹。估计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不懂行、硬装大佬的门外汉。 林琳的叔叔更是连连摇头,拉着林玥小声念叨:“你姐夫太冲动了,这块料十赌九垮,今天这波铁定栽大跟头。” 林玥心里也没底,紧张得手心冒汗,只是看着我,没敢多说话。 我也是情绪不稳,不知道祸福,不管了,钱也交了,要是输了以前的努力白费,大不了从头再来。 旁人肉眼看见的是满皮裂、满身瑕疵,可我靠阴神探出来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准确,是藏在石头深处的顶级玉肉,还是满眼的裂隙。 付完款、办完手续,交了税款,我直接让人当场开料。 电锯一就位,全场瞬间围得水泄不通。在场百来个玉石老板、行家、玩家,没人愿意走,全都等着看我翻车,看我怎么从大手笔竞拍变成全网笑话。 俗话说,电锯一响,黄金万两,今天要么一夜暴富,要么血本无归。 师傅小心翼翼固定好三吨巨料,按照我的吩咐,先从侧边表皮最裂的地方下第一刀。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机器嗡嗡的轰鸣声。 刀片缓缓切入石皮,水花四溅。 第一刀切开,石皮脱落。 下一秒,全场死寂! 原本密密麻麻的表皮裂纹,切入三十公分后,直接彻底消失! 没有碎纹、没有杂裂、没有棉絮杂质,切口处一片通透的冰种底色,加上水润透亮,强光一打,水头直接拉满! “这……这怎么可能?!” 最先出声的是林琳的叔叔,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切口,脸上的笃定彻底僵住,满脸不敢置信。 刚才还满脸担忧的林玥,瞬间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身子都在轻颤。 围观的人群彻底炸锅,刚才的嘲讽声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惊呼。 “裂全部断了!表层裂根本没进内肉!” “我玩玉石二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会卡料!皮裂满天飞,内里完美无瑕!” “这哪里是废料,这是顶级大料啊!” 我神色平静,继续吩咐师傅:“顺着玉肉走势,往里深切,直接切到三分之一位置。” 师傅不敢耽搁,稳稳落刀。 第二刀、第三刀接连落下,一块块石皮被剥离。 越往里切,场面越震撼。 等到切进原石三分之一深度,所有人彻底看傻了。 内里不仅没有一条废裂,反而爆出大片均匀的正阳绿! 整块芯料通透起光,冰种打底,局部直接飘出高冰雪花棉,色带连贯饱满,从左到右整块铺开,没有断点、没有暗沉,色泽鲜亮通透,质感顶级! 阳光透过切口照进去,整块玉肉流光溢彩,灵气逼人,妥妥的顶级货! 原本全场看衰的局面,彻底反转! “暴涨!彻底暴涨!” “谁说会卡十赌九垮?这块料直接颠覆认知!” “表层全是假裂,专门坑外行,难怪没人敢碰,原来是隐藏的超级猛货!” 人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再也没有半点轻视,全是敬畏和震撼。 不远处的王雅芝,脸色瞬间惨白。 她刚才还笃定我必亏无疑,甚至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继续加价,此刻看着满屏翠绿的顶级玉肉,整个人僵在原地,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差一手,她就能拿下这块逆天大料! 林琳扶着肚子,笑得眉眼温柔,满眼都是崇拜和骄傲,轻声道:“我就知道,你从来不会看错。” 林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拿着手电筒反复贴着切口照,越看越亢奋:“姐夫!这料子太绝了!出肉率绝对过半,种水色全是顶级,远超我们预估的五个亿!” 旁边几个资深玉商连忙上前仔细品鉴,看完之后纷纷倒吸凉气,当场估价。 “单单现在切开的这部分,价值就超六个亿!” “完整拆解、就是不做成成品,也稳稳八个亿往上!” “两千七百万搏八个亿,这已经不是赌涨了,是逆天翻盘!” 从全场嘲讽、人人看衰,到全场沸腾、人人羡慕,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现场马上有人问,这玉石卖不卖?我和林琳商量,我说卖一半留一半。这时候王雅芝过来,说他们来迟了,没有买到适合的玉料,希望把这一半的毛料卖给她,我说没有问题,最后王雅芝转账四亿在林琳的账户上。我们带回四个亿的毛料。我让林玥转三个亿到姜霞的账户,转了六千万给香港的黄老板。我自己开立账户里转了四千万。 我和林琳的父母以及他们的叔叔们说,这四个亿的资金两个亿给你们,给林琳未出生的孩子两个亿,作为我和小孩的见面礼,这样分配大家欣然接受,一家人都开心。 第97章 日本人的嗅觉 从佛山平洲回来之后,我心里一直慌慌的,总感觉要出事,莫名的心神不宁。 我把这预感跟师父说了,师父也觉得不对劲,让我早点做准备,以防万一。 我没敢耽误,第一时间把自己卡里绝大多数钱都转交给吴林,自己只留了二十多万在手上。同时我让吴林赶紧回一趟金泉寺,又安排姜霞把家里的资金,全部转到岳母名下的房地产公司去统一打理。 第二天,吴林就赶来了寺庙。 我把之前从日本人手里缴获的珠宝、钻石全部交给了他。这批东西估值差不多两个亿。我跟他交代得很清楚:“这批货你拿去处理,慢慢卖,一次少出一点,别太张扬。让王兰帮忙操作就行。卖完之后,利润你自己留一半,剩下的一半交给师父。” 东西交代妥当,第二天吴林就回去了,师父也把香港那边剩下的物件全部妥善藏好,彻底封口。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 吴林家里喜得贵子,生了个大胖小子,全家上下都乐坏了,我妈更是天天笑得合不拢嘴。只是我这边事情缠身,根本抽不开身,没办法过去道喜。 我心里很清楚,香港那件事根本没完。日本人一旦深挖,顺着线索迟早能查到我头上。所以这段时间我刻意低调,尽量不出门,能不联系的人一概不联系,老老实实蛰伏避风头。 这天我正在寺里盯着招待所的施工进度,师父突然过来叫我,说老族长来了。 我过去一看,果然是他,还带着自己的小孙女一起过来了。 老族长站在新修好的庙宇前,看着气派恢宏的雷音阁,连连点头赞叹,满脸满意。 我赶紧上前握手迎接,心里门儿清。这位族长身份不一般,好不容易搭上关系,他专程带孙女过来,肯定是有事求我。我也不着急问,先陪着他。 族长先带着孙女去祖师殿上香磕头,礼数做得很周全。 拜完之后,我带着他们下山吃饭。寺庙斋饭太清淡,招待不了贵客。山下这家饭店,原本是吴林家的,搬走之后交给本地人经营,厨子都是吴林父亲手把手教出来的,味道没变。老板叫丁三红,是个特别老实本分的人。 席间我们喝了点红酒,气氛放松下来,老族长才开口,想让我帮忙给他孙女安排一份稳定工作。 这点小事我当场就应了,直接安排他孙女杨帆去北都上班。小姑娘听完特别开心。我当场给吴林打了电话,把事情交代妥当,让他们明天直接动身去北都,顺便在那边好好逛一逛。 没隔多久,许达专门过来看我。 我俩关系很铁,相处得跟自家人一样随意。他喊我有空去德宏玩,我跟他说最近实在走不开。 许达脸色一正,认真说道:“现在八莫那边局势特别乱,就是个死局,只有你去才能摆平,这事你不能不管。” 说完他还打趣我:“再说那边可是你未来老丈人的地盘。” 我白了他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别乱说。” 许达哈哈大笑:“你这辩解,不就是变相承认了?” 我无奈道:“我不承认,你能轻易放过我?” 临走前,许达丢下一句:“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准备,到时候你不去也得去。” 我万万没想到,许达这话刚说完,当天晚上意外就来了。 深夜,公安部联合市局的人直接找上门,核对完我的姓名、单位,二话不说直接掏手铐把我铐了。 姜霞第一时间挡在孩子身前,死死护着孩子,不让他看见我戴手铐的样子。她眼神又慌又坚定,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安抚她:“老婆别怕,我很快就回来。真有事你直接找许达。” 我特意叮嘱她,这事先别告诉双方父母,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之后我被带上警车,全程有警员看守。 后来我才知道,香港那边的案子,已经被国际刑警组织传回国内,正式立案,点名要查办我。 我被押到北都,直接关进了看守所。 牢房又暗又潮,看着常年没人打扫,味道特别难闻,饭菜更是难以下咽。我闲着没事就打坐静心,消磨时间。 接下来几天没人提审我,估计是上面在核实资料,故意冷处理稳住我的情绪。 家里那边,姜霞实在扛不住,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岳父。 岳父听完倒是很淡定,只说顺其自然。他说我面相有福,命里无碍,大概率出不了大事,就算有麻烦,也只能耐心等结果。 可姜霞根本等不住,急得不行,专门去找许达求助。 许达听说我被抓,当场一惊,随后只能安抚姜霞,说我做事向来有分寸,轻重有度,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现在案情不明,只能先等消息,有情况随时沟通。 姜霞万般焦急,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等着。 一直到第四天,终于有人来提审我了。 我被带进审讯室,抬头一看,当场愣住——付灵居然也在现场负责做笔录。 付灵看到我,明显也很意外,愣了一瞬,很快收敛情绪,恢复了冷静。 三名审讯人员坐定,中间那位年纪稍长的刑警,正式开始问话。 “姓名。” “李虎。” “学历。” “中专。” “职业。” “在金泉军分区征兵办任职,没有固定具体岗位。” “进征兵办之前,你在哪里工作?” “八五年分配到金泉林场,后来帮特战队伍去缅甸协助过任务,回来之后就安排到征兵办了。” “你去过香港没有?” “去过。” “去香港做什么?如实交代。” 我坦然开口,把几次去香港的事一一说明: “第一次去,是帮朋友卖缅甸矿场上的玉石毛料。 第二次,我朋友被日本人设局坑了两个多亿,我过去看穿对方的套路,帮朋友把钱赢了回来。 第三次,日本人请的邪术师在房子底下藏尸体,屋内恶臭不散,他们查不到源头,是我帮他们找出来的。 第四次,日本人要强抢我朋友的工厂,人家不同意,他们就绑架了老板的儿子。我过去追查,一路追到日本人的大楼底下,把孩子救了出来。” 第98章 审讯 我接着往下说:“当初那伙人绑架人质,关人的房间里藏了暗机关。我当时就怀疑,里面说不定还关着其他人。香港警方赶到之后,我们当场要求打开机关核查,结果被日本领事和当地警局的人直接拦了,不让我们查。” 刑警紧跟着追问:“你最后一次去香港,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实交代。” “我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那密室里还有被扣的人,实在不甘心,就折返回去香港日本人密室再查一遍。” “过程说清楚,你进去都干了什么?” “我们放倒门口的保安,进到地下室深处,里面是一扇比较厚的电控大铁门。我刚准备上手探查,警报突然就响了。我使劲砸了好几下,铁门纹丝不动,对方大批人马瞬间围了过来,只能赶紧撤退。” 审讯员死死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吓人:“香港死掉的那两个日本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说:“是我。其中一个日本武士,被我砍了头,直接扔海里了。当时场面乱得一塌糊涂,另一个人具体怎么死的我记不清,但肯定是我这边动手造成的。” 审讯室瞬间安静下来,沉默了好几秒。 旁边另一名刑警开口追问:“你跟日本人的恩怨绝对不止这点事,你还对他们做过什么,全部老实交代出来!” 我抬眼淡淡扫了他们一圈:“我跟日本人纠葛太多了,大大小小一堆事,你们得说清楚,具体想问哪一件。” 我这句话一出口,审讯室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头顶的白炽灯直直照着我的脸,亮得刺眼,一点阴影都不留。对面两个刑警脸色当场沉了下来,整个屋子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年轻刑警身子往前一探,语气瞬间严厉起来:“少跟我们打马虎眼!国际刑警传过来的卷宗写得清清楚楚,香港那栋日系大楼,死了两名日方人员,还有好几人重伤、设备损毁、机密禁区被人硬闯。老实交代,当晚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的同伙是谁?”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上,神色平静,半点慌意没有:“没同伙,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人是我杀的,事是我做的。” 听完这话,对面三人对视一眼,满脸难以置信。 “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摸到地下室核心区域!日方上报的线索很明确,当晚闯入的一共三个人!” 主审的老刑警皱紧眉头,手指敲着桌面,压迫感直接拉满:“李虎,我劝你老实一点。这不是地方小案子,是涉外命案,事发地还在香港,性质极其恶劣。你一个人根本扛不住,硬撑只会彻底毁了自己。” 我语气平稳地解释:“我去香港只是查清日本人的犯罪证据,我朋友儿子被绑架,到底是日本人谁绑的我要搞清楚,不是没事找事挑事。另外两个人只是我临时找来搭把手的,事情办完当场就走了,跟后续的事一点关系没有。” 年轻刑警当场冷笑,“割人脑袋、硬闯涉外大楼、致人死亡,这也叫查清真相?依我看,你就是蓄意行凶、恶意报复!” 我当即回怼过去:“他们绑架无辜普通人、私设囚室、暗藏机关关押人质,还搞邪术害人,这些人本就罪该万死。日本领事公然出面包庇,纵容他们违法作恶,这些也应该追究,我只是去找绑匪的就成恶意报复了?” 审讯室瞬间安静。一直低头做笔录的付灵,笔尖猛地一顿,悄悄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担忧,但当着同事的面,她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默默低下头继续记录。 老刑警压下火气,继续施压:“不管对方之前有什么问题,都有正规法律流程处理,轮不到你私下动用私刑、动手杀人泄愤,这点你不懂吗?” “当时那种生死局面,我面对的是一群绑匪,我不杀人,死的就是我,根本没得选,这些人就是绑匪。”我态度从容。 老刑警被我怼得没话说,脸色越来越难看,干脆换了个审问方向,开始翻我的旧账。 “行,香港的事先放一边。我再问你,你频繁出入边境、往返港澳和缅甸,接触大量境外人员,名下还有大额资金频繁流动。这些钱到底哪来的?是不是走私、非法交易赚的黑钱?”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查我的资金流水,心里早有准备,回答得从容淡定:“大部分钱都是我做玉石毛料生意正经赚的,合法合规,每一笔交易都有据可查。” “你这就是故意拒不配合!”年轻刑警猛地提高音量,厉声呵斥,“现在是审讯阶段,刻意隐瞒、拒不交代,最后只会加重你的量刑!” 我坐得笔直,神色淡然:“我该认的罪,我绝不抵赖;我没做的事、不该牵连的人,我半个字都不会乱讲。你们按规矩办案就行,我问心无愧。” 这场审讯硬生生僵持了三个多小时。他们轮番上阵问话、施压、套话、软硬兼施,一会劝我坦白从宽,一会拿重刑后果吓唬我,想方设法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但我心神一直稳得很,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该认的绝不推脱,不该交代的、会连累别人的,半点口风都不露。 问到最后,几个刑警彻底没了耐心。 老刑警沉着脸,冷冷收尾:“李虎,你态度顽固,拒不配合调查。我们不跟你耗了,今天审讯到此结束。后续我们会结合国际刑警和日方的证据重新核查,所有后果,全部由你自己承担。” 话音落下,付灵停下笔,快速整理好笔录纸张,抬眼飞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我心里清楚,这事麻烦大了。我不怕他们彻查,我最怕的是有人刻意压着证据、偏袒日方、故意不查。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里的姜霞,还有师父、一众朋友,千万别被我这件事牵连遭殃。 很快,警员进来把我重新押回昏暗的看守所牢房。 就在我接受审讯的同时,北都军方高层一间办公室里,许达紧攥着我的案卷,脸色阴沉,正准备当面找迟首长汇报所有情况。 第99章 博弈 许达把李虎当年在缅甸的所有战绩,一条一条捋得清清楚楚,整理出一份详实的汇报材料,亲自送到迟首长手上。同时,他也把李虎这次被抓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原原本本汇报到位。 迟首长看完一整本材料,没有立刻说话,就那么靠着椅背静静沉思。 办公室里安静得吓人,只剩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他反复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指尖停留在每一行文字上,细细掂量每一句话的分量。足足沉默了半个钟头,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极具分量: “这份材料还要补,务求真实、精准,半点不能含糊。他在八莫干掉二十多名外籍武装人员,木姐一战灭掉三十多人,这些战绩不能只靠口头表述;当年救出的十五名特种兵,姓名必须逐一落实;木姐交战的战果,也要拿出实打实的凭据。还有缅、印边境的那场冲突,得让当时在场的参战人员出面作证,不用长篇大论,属实就行。”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另外,香港案子的起因、冲突细节,全过程完整梳理清楚。还有李虎的特种兵备案手续,尽快补齐完善。” 许达笔直站着,心里沉甸甸的。他心里透亮,证据越扎实、材料越完整,李虎的生路就越宽。 李虎被抓的第二天,姜霞直接请假,马不停蹄直奔北都。 一路上她基本没合眼,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李虎被铐走的那一幕,心里又慌又痛,却逼着自己强行稳住。到了北都,她直接暂住到吴林家里。 吴林一家听到消息,当场都懵了。吴林不敢耽搁,立马打电话把王兰喊过来。吴林的母亲眼圈瞬间红透,就连正在写作业的孩子,都停下了手里的笔,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兰一进门,看着一屋子人神情低落,一时间摸不清状况。吴林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是姜霞压着慌乱的情绪,轻声开口求助:“王兰,麻烦你帮帮忙,能不能找人打听一下,李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兰从没遇到过这种涉外大案,心里也没底,连忙追问:“李虎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抓的?”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谁都说不出完整缘由,只知道是国际刑警督办的案子。 王兰冷静思索了几秒,反倒稳住了心态:“既然牵扯国际刑警,我老公的妹妹应该能搭上话。你们先别急,等她下班我问问她,肯定能打听出实情。”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王兰特意把小姑子付灵约到吴林家。众人简单吃过饭,姜霞主动做了自我介绍,眼神里满是恳切。 付灵看着忧心忡忡的一家人,没有隐瞒,直白说道:“我审讯的时候见过李虎。整件事的起因,是他朋友的儿子被日本人绑架囚禁,李虎专程去香港救人。后续折返回去对峙,打斗过程中,当场杀了两个人。按李虎的说法,这两人就是绑架孩子的绑匪,罪有应得。” 看着姜霞急得快要落泪的模样,付灵心软了,主动宽慰道:“目前的情况,家属暂时没法探视。但你们放心,我会跟我父亲打招呼,保证李虎在看守所里不受罪,你们先稳住,别过度焦虑。” 姜霞听到这话,憋了一路的眼泪瞬间绷不住,唰地就落了下来。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她只能对着付灵连连点头。 一周之后,许达把补全细节详细介绍李虎经历的材料,正式递交到迟首长手中。 迟首长看完,当即带着这份材料,连同军方请求酌情宽大处理李虎的公函,亲自去找老领导汇报。同时,许达另备了一份完整材料,送到了正在北都张老手上。 张老快速翻完所有内容,猛地站起身,神色凝重:“小许,你先回去忙,我没空多聊,这事我必须亲自出面。”说完夹起材料,脚步匆匆地出门奔走。 又是一周,某天深夜,付灵一直在家等父亲归来。 付部长一进门,看到女儿迟迟未睡,就知道她有事要说。付灵连忙上前问道:“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办公厅临时通知我过去,取了一份专项文件。算不上什么机密,却非要我亲自去拿,我就带回来了。”付部长随口回道。 付灵趁机开口:“爸,这几天你不在北都,有个叫李虎的人,在香港杀了两个日本人,现在被关押在看守所。” 付部长微微皱眉:“在哪动手的?” “香港。” 付部长听完,脱口而出:“那杀得好!这群人本就作恶多端!” 付灵赶紧补充:“可他现在被定性成涉外命案嫌疑人,已经被抓了。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让人给他改善伙食、不让他受委屈。他家属一直想申请探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对了,他就是王兰的表哥,之前去金泉寺帮她哥哥治病的那个高人,就是李虎。” 付部长闻言,立刻拿起那份专项文件,逐字逐句仔细翻看。越看,脸色越沉,心里越发震惊——这个李虎,原来是军人背景。 他把文件递给女儿:“你自己好好看看。” 付灵接过材料,越翻越心惊。缅甸战场斩杀数十名日本特种兵,深入险境救出十五名我方被困军人,边境数次出力维稳……桩桩件件,都是拿命拼出来的功劳。 她瞬间急了,声音都带着颤抖:“爸,他杀的是作恶的绑匪,当时杀人是自卫!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付部长没有立刻回话,转身走到窗边,静静伫立了很久。 良久,他才沉声开口:“材料先放我这里。现在最大的难题,是国际刑警那边施压太重,舆论和外交压力都顶在头上,不好轻易操作。” 付灵听到这话,知道父亲愿意过问此事,紧绷的心稍稍放松,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与此同时,日方见这案件中方迟迟没有处置动静、立刻开始刻意带节奏、制造舆论。 香港多家主流报纸连续头条报道此事,彻底颠倒黑白,把两名被击毙的绑匪,包装成无辜的日本高级经理、普通饭店老板,大肆抹黑李虎,把他塑造成无端行凶、暴力袭人的恶人。铺天盖地的负面舆情,瞬间席卷整个香港舆论场。 外交部承受巨大压力,接连向公安部下发督办通知,要求从严、从重、从快处理此案,尽快平息涉外风波、稳住外交局面。 最让人憋屈的是,整件事的真相、日本人作恶的始末,因为考虑到李虎在军分区工作,既不能公开报道,也无法对外解释。 一时间,军方、外交部、公安部、各大顶层大佬,全都紧盯这起案子,所有人都在静静观望,等着最终的处置结果。 许达双手死死攥着李虎的案卷,纸张几乎被捏皱,他在考虑怎么把李虎解救出来,但深感无力。 第100章 波折再起 案子闹到顶层,各部门心思完全不一样。 以外交口为首的一派态度强硬:“香港涉外命案,日方步步紧逼,国际刑警挂牌督办,表面证据确凿,舆论声势浩大。李虎跨境伤人致死,涉外影响极其恶劣。为稳住外交大局,必须从严定罪,给日方一个说法,压住国际舆论。另外他账户长期有大额不明流水,疑点重重,必须彻查。” 但军方这边态度截然相反,寸步不让:“这帮日本人在香港私设地下囚室、绑架无辜人员、动用邪术害人,还私自搭建涉密禁区,李虎自述诛杀的是作恶绑匪,属于绝境自保、救人除恶,根本不该担责。至于资金流水,单凭数额不能定罪,必须查清来源,不能胡乱栽赃。” 不少领导心里都偏向军方,清楚整件事另有隐情,但没到最终摊牌的关头,全都沉默观望。 就在各方博弈僵持不下的时候,北都市公安局门口,突然来了两位年近九旬的老者。 两位老人满头白发、气度凛然,径直找到值班领导,开口便语出惊人:“香港那两个日本人,是我们杀的,跟旁人无关,我们专程来自首认罪。” 市局瞬间高度重视,第一时间对接公安部刑警总队。没过多久,专人赶来,将两位老人带走。 审讯室里,金泉真人和浔阳真人两位师父,坦然认领下所有罪责。案发时间、地点、潜入路线、打斗细节、杀人过程,每一处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完全对得上香港案发现场的所有线索。 办案的警官当场懵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一旁全程记录的付灵,看着笔录上的内容,高悬多日的心瞬间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原来杀死两名日方人员的真凶,根本就不是李虎! 消息迅速传遍各个部门,层层震动。闹得沸沸扬扬、牵动四方博弈的涉外大案,查到最后,居然真凶另有其人! 事情的原委,还要从早前说起。 日本人被杀事件,传得满城风雨。黄老板听闻我被抓,心里着急拉着亲历整件事的刘老板,一同赶往金泉寺打听情况。 师父知道我被抓大吃一惊,送走两位香港客人后,两位师父坐在寺中彻夜长谈,与其李虎被抓,不如他们去领罪,这样对金泉寺更有利。 一番商议,两位高龄师父下定决心:北上投案。 在她们心里,金泉寺可以没有她们两位老人,但绝对不能没有我李虎。 高层得知两位老人自首,又考虑到我身负军人身份,当即敲定方案:成立军、警联合专案组,由军方主导审讯,公安配合核查。付灵继续负责全程笔录记录,彻底重审此案。 新一轮审讯正式开始。 军方办案人员开门见山,直指最大疑点:“李虎,你账户长期有大额资金流转,数额极其巨大,来源到底是什么?如实交代。” 我神色坦然,我说我的所有资金有据可查: “第一笔,1993年我入手金安科技股票,两块钱买入,一路暴涨至一百二十元,这一笔投资,我净赚一千多万,交易记录全部可查,随时能核实。 “第二笔,缅甸玉石矿收益。早前福建王老板、佛山林老板合伙投资的缅甸矿场,因为缅甸与印度边境开战、政府缺钱,被当地官方强行没收。我当时通过八莫龙老大,结识克钦高层,和对方达成协议:我出手帮他们稳固边境、击退印军、收复失地,他们归还被没收的华人矿场。 “事成之后,矿场如数归还。其中一位老板急于套现,我接手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座矿当初产出的原石估值上亿,放到现在,市场价值至少五个亿。 “第三笔,平洲原石交易。我在佛山平洲原石市场,耗资三千万,入手近三吨高品质翡翠毛料,后续整体转手卖出八个亿,单单这一笔,净赚七个多亿。 “最后一笔,是朋友酬谢。我一位香港朋友,被日本人设赌局坑害,输掉两个多亿。我出手帮他翻盘,连本带利赢回三个亿,他事后执意给了我几百万答谢,具体数额我记不太清。” 一番话娓娓道来,条理清晰、句句落地。 在场所有办案人员全都听呆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就连见多识广的付灵,也满眼震惊,眸光发亮。 旁人眼里的巨额不明流水,全是我实打实凭眼光、凭本事、凭血性拼来的干净收益。简直是深藏不露的商界奇才、隐形财神! 待众人平复情绪,办案人员继续核实关键信息:“此次北上自首的两位老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语气沉了下来,缓缓道出一段尘封的血泪往事:“她们是我的两位师父,金泉真人和浔阳真人。” “抗战时期,日军闯入金泉寺,大肆屠戮道门修士,杀害同门师兄师弟五十余人,抢走镇寺至宝玲珑塔和无数传世道藏典籍,最后一把大火,将千年金泉寺烧成一片废墟。 “当年师门残余三人,强忍悲痛追踪抢宝日军,一路血战,前后斩杀一百多名鬼子。我师父的师弟更是断背逃生,日军战败后,他为寻回玲珑塔,孤身远赴日本,漂泊异乡,半生饥寒。 “前年缅甸一战,我与两位师父联手出征,斩杀大批境外日军残余势力,师父也在此战中身负重伤。迟首长感念师门世代报国、亲自为金泉寺题写牌匾,赐名‘报国寺’。” 这段跨越数十年的家国恩怨、师门忠义,听得付灵鼻尖发酸,再也忍不住,低头攥笔,泣不成声。 最后,专案组要求我完整复盘香港事件全程,还原真相。 我定了定神,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得通透明白: “整件事的起因,是日方势力觊觎香港刘老板的造船厂。他们先设赌局挖坑,本想吞掉船厂,反倒自己输得一败涂地。贼心不死的他们,又动用阴邪术法作祟,搅得刘老板一家鸡犬不宁、不得安生,最后被我彻底破掉邪术。 “诡计接连失效后,他们彻底撕破脸,直接绑架了刘老板的儿子。我一路追踪溯源,查到孩子被囚禁在香港中环日系大厦地下四层。 “在香港警方配合下,我们成功救出人质。但我在囚室发现暗藏机关密室,明显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当场要求开启核查,却被赶来的日本领事蛮横阻拦,强行叫停搜查。 第101章 许达献计 “越是阻拦,越说明有鬼。我断定密室藏着他们多年作恶的罪证,必须查清。但那栋大厦戒备森严、杀机四伏,我单人前往太过凶险,两位师父放心不下,执意陪我前往。 “当晚,师父留守大厦外围警戒、断后拦敌,我和二师父潜入地下四层。我打开密室机关的瞬间,现场警报立刻触发。密室之内,堆满了多年来从香港各地富商手中偷盗、劫掠的珍宝赃物。我随手取了几件赃物留作证据。 “就在此时,大批日本黑龙会打手蜂拥围堵过来。地下室光线昏暗,我与二师父身陷重围,只能拼死突围,缠斗之中,当场斩杀两名负隅顽抗的黑龙会骨干。 “整件事的全部经过,就是如此。” 听完我的完整供述,专案组众人互相低声交换意见,案情脉络彻底清晰,所有疑点尽数落地。 审讯结束,工作人员做好完整笔录,层层报备。我也再度被警员押送回看守所,静待最终核查结果。 两份关键口供,连同调查组的核查结果,一层层全部递到了最高层。 第一份,是两位近九旬老道的自首笔录。 人是真自首,细节全都对得上现场,香港命案的锅,她们直接实打实揽了下来。 第二份,是我的审讯记录,外加调查组敲定的四条铁结论: 一、我名下所有资金,来路清清楚楚、有据可查,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违法违规的地方。 二、整件香港的事,错在先在日本人。他们先绑架小孩、屡次搞阴损勾当、肆意作恶,被杀的两个根本不是无辜平民,是实打实的绑匪。 三、当时地下室光线极差、场面混乱,没法百分百敲定两个人是谁杀的,但有一点能确定——其中一个,是浔阳真人亲手解决的。 证据摆得明明白白,可日本人就是咬死不认。 他们死活不承认两位道长杀人,一口咬定凶手就是我,摆明了就是要借这次涉外案子,硬生生把我往死里整。 外交部门态度十分强硬:“就算真凶另有其人,李虎也绝对脱不了干系。整件事因他而起,他私自出境、硬闯日方禁区、插手涉外纠纷,本身就违规在先。现在日方舆论铺天盖地,国际刑警又挂牌督办,我们临时翻案太难了!对方证人死咬是李虎动的手,一旦强行翻盘,外交压力根本扛不住。” 在这帮负责外交维稳的领导眼里,外交无小事,国际脸面不能丢。哪怕真相受点委屈、规矩适当变通,也绝对不能在国际舆论上落人口实。 就因为两边想法完全对立,案子一直僵持拉锯,高层迟迟拿不出最终批复。 迟首长和张老看得心里发急。 再拖下去夜长梦多,不少人只顾着自己的仕途安稳,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被冤死、会不会彻底被毁。两人不想看着有功之人蒙冤受屈,干脆做了个破天荒的决定。 他们亲自带上所有调查材料、两份口供笔录,还有我这些年的立功履历,准备向上汇报。 可惜赶到的时候,上级领导正在接待外宾,暂时没有时间,只能让办公厅秘书先收下所有材料,让他们回去等通知。 整整三天,两人坐立难安。 第三天下午,办公厅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让迟首长和张老立刻去上级领导办公室。 两人火速赶过去,见他们进来,上级领导主动起身笑着握手,待人十分客气。秘书端上茶水后,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办公室门。 上级领导看着二人,率先开口:“材料我全部看完了。没想到,这么一个普通年轻人,能惊动你们两位大佬亲自出面。” 迟首长连忙回道:“报告长官,时至今日,我和张老都还没见过李虎本人。” 上级领导微微点头,语气笃定:“这个人,不能折损。是人才,我们就得好好爱惜、全力保住。” “后续处理,军方牵头拿具体方案。我相信你们的判断和处事能力,会把这件事办稳妥。” 他拿出一份亲手签署的批示文件,递了过去:“你们拿着这个去办,不许出任何纰漏。既要保住李虎这个人,又要稳住国际舆论、顾及外交影响。我只定大原则,具体细则你们军方来定。” “这件事不能再拖,立刻推进。公安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全程配合你们军方的方案执行。” 听完这番话,迟首长和张老立刻起身敬礼,郑重表态一定会妥善处理,绝不辜负信任,随后转身退出办公室。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张老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 回去之后,迟首长第一时间叫来许达,把上级领导的亲笔批示摊在他面前。 许达看完文件,长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挪开。 可迟首长丝毫不敢放松,神色严肃地叮嘱:“别松懈。现在缅甸局势越来越乱,急需人手稳住局面。你赶紧想个周全的办法,既要平息这次的国际舆论风波,顺利把李虎放出来,还要立刻把他送去缅甸稳住局势,拿出一套完整方案。” 许达沉吟片刻,开口说道:“首长,我昨天刚去看守所见过李虎。他跟我说,原本计划之后悄悄去日本,把当年被抢走的玲珑塔和国宝拿回来。但这次案子闹得人尽皆知,他彻底曝光,以后再想低调潜入日本,基本不可能了,难度直接拉满。” 说到这,许达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在迟首长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分多钟,把自己的全盘计划和盘托出。 迟首长越听眼睛越亮,听完当即果断拍板:“好!就这么办!” 第102章 张华 没过几天,外交部门和国际刑警组织突然对这起案子施压,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但这起香港杀人案,最后还是交给了军事法庭公开审理,全程对外开放。香港本地媒体、日本、西方国家的记者,还有新华社的记者,全都到场旁听。 法庭上,我大大方方承认,那个日本人就是我杀的。我从头到尾,把杀人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法官当庭宣判,我的杀人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我的两位师父则当庭无罪释放。 听到死刑判决的那一刻,我心里还是猛地揪了一下,莫名有点心疼、难受。 旁听席上,姜霞直接当场晕了过去。我大舅哥泪流满面,吴林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两位师父年纪大了,也老泪纵横,可谁都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付灵红着眼眶,默默掉眼泪。林琳刚生完孩子,走不开,没能过来;林玥特意赶过来,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或许还有再见一面的机会,没想到这一趟,直接成了永别。她当场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觉得窒息。 宣判结束后,我被押去了刑场。上囚车的时候,许达就在车上安慰我。随后车上另一个囚犯戴上我的头套,换上了的囚衣,而我则换下囚服,换上了一身规整的军装。 到了刑场,四名军人上前,把那个替我的囚犯带了下去。一声枪响过后,法医拿着一台无底片的相机现场拍照取证。之后尸体被拉去火化,许达趁机和法医调换了相机。等尸体彻底推进火化炉,这场掩人耳目的戏,才算彻底演完。 我穿着军装,跟着许达去了迟首长的家里。我真心实意地感谢迟首长出手相助、暗中周全。迟首长也不跟我客套,直言道:“我清楚你的本事。现在缅甸局势乱得很,直接影响咱们国家西南边境的安稳。这边明面不能动兵,只能靠智取。李虎,我给你半年时间,必须把西南的局势稳住,这是你的硬性任务,必须完成。” 我立刻站起身,郑重表态,保证坚决完成任务。我也没多做停留,简单道别后就匆匆离开了。 路上,许达跟我说:“你以后不能再用李虎这个名字了,这个身份彻底作废。” 我想了想,随口说道:“那就叫张华吧,普通又不起眼,也是我刚来盈江的时候用的名字。” 许达点头:“行。我会在特勤系统帮你办好所有手续,国内任何渠道都查不到你以前的信息了。往后我们单线联系,记住一条,五年之内,在国内绝对不能联系你之前的任何熟人。万一不小心遇上、被人认出来,必须第一时间上报,绝对不能把这事闹成国际风波。” 我点头应下,心里都记牢了。临走前,我写下一段遗言,托付许达转交给姜霞。内容很简单:之前我转给你的钱,拿出两个亿捐给金泉寺;再拿五百万,分给双方父母当养老生活费;寺庙里存放的所有玉石毛料,全部留给吴林。 我静下心想想我在香港处理这日本人做的确实有问题,倒不是说不该杀日本人,是自己太光明正大,没有想过万一查出来会有什么结果。通过进出口岸的记录,的确能查到我,我们在进入香港进入大楼没有伪装自己这是最大的败笔。 对外,我的“骨灰”由姜霞带回,葬在了寺庙的碑林里。李大力、王海也赶来帮忙打理后事。师父、吴林、林玥几个人全程沉默,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那天的寺庙,乌云压顶,隐隐还有闷雷作响。 雷音寺门口挂着一副白联:雷音低鸣英才去,乌云翻滚魂归来。横批:苍天无眼。 在魔都上海王明霞看到报纸上我被执行枪决的消息如五雷轰顶,她抱着女儿放声大哭,妞妞你爸没有了你爸没有了,她一边哭一边给的烧纸。 把所有后事都交代妥当,我正式动身离开。我从木姐口岸出境,很快就到了缅甸八莫,直奔龙老大的办公室。 龙老大一看见我,瞬间大喜,猛地站起来,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激动地说:“我们可算把你盼来了!” 我开口跟他说:“我现在不叫李虎了,改名叫张华,以后你直接喊我张老板就行。” 龙老大十分爽快,立马应了下来。 他把我请到会议室,泡好茶,我们边喝茶边聊当下的局势。龙老大叹了口气,跟我细说:“现在形势特别严峻。之前我们和缅甸政府谈好了协议,政府划给我们两个镇、五万人口的地盘,我们只需要给他们交百分之一的税。我算了笔账,不亏,就答应了。” “结果这事被克钦政府知道了,直接跟我们开战,断断续续打了三个月。现在他们的人马都快打到八莫了。我们手里这点兵力,根本挡不住克钦军,偏偏缅甸政府军还坐视不管、不肯帮忙,我们里外为难,再耗下去迟早被吞并。说实话,带兵打仗,我女儿比我儿子靠谱多了。” 我听完问道:“你们现在手上具体有多少人?” 龙老大回道:“满打满算就三百多个人。我儿子带一百人盯着政府军那边防守,政府军一直虎视眈眈,也正因这样,克钦军才不敢全力猛攻。我女儿带两百人在前线硬扛克钦军,我们就像夹心饼干,两头受堵,处境特别被动。” 我缓缓开口:“实力不够,说再多道理、谈再多合作都是白搭。现在炮弹都已经落到咱们中国境内了,绝对不能再让边境局势恶化。趁着政府军现在还在观望、犹豫不决,你悄悄抽调一半兵力,集中火力对付克钦军。” “你马上传令,让龙霞和龙飞他们回来。”我和龙老大说。 第103章 边境战火又起 龙霞一看见我,这几天压在心里的愁闷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多了。我跟龙飞打了个招呼,他态度很恭敬,主动上前跟我握手。我跟他们父女三人说,我现在改名叫张华,往后直接叫我张老板就行,三人纷纷点头应下。 我也不绕弯子,直接问他们手里有没有敢死队。 龙霞立马接话,说她手下就有一支。 “够用了。”我开口道,“我只要七个人,半个班的编制就够。” 我摊开地图,手指直指缅印边境:“挑好的人全部扮成猎户,悄悄摸进科西马。这里是缅甸和印度两军的交界线,所有人在这儿集结,找个隐蔽安全的地方落脚,武器弹药到了当地再就地筹措。” 龙老大听完瞬间大喜,差点跳起来:“这招太妙了!只要把克钦的兵力全都引走,我们这边的压力立马就能松下来!” 我摇摇头:“不止是缓解压力。我们这波操作,不光要帮龙霞解围,还要趁机收回之前丢掉的地盘,顺势跟克钦方面谈,争取彻底永久停火。” 龙霞听完,执意要跟着我去边境一线,我直接拒绝了。 “你好好守住阵地就行。”我转头看向龙老大,“你们现在管控的区域,大概有多少人口?” 龙老大回道:“差不多三十万人。” 我点点头:“基础条件很好。等这次局势彻底稳住,我建议你们直接推行土地改革,把民心彻底稳住。” 龙老大没有半点犹豫:“张老板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 龙飞和龙霞也跟着表态,我只管定决策,他们百分百执行。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的眼界和格局跟我差得太远,所以对我的每一个安排、每一条建议,都绝对信任,没有半点质疑。 人选敲定之后,我们立刻开启集训。野外生存、山地作战、极限抗压、擒拿格斗、实弹射击、战地救护,还有突发敌情应对、伤员紧急处理等所有实战内容,全部逐项练熟。整整集训了一个月,三十多个精锐参训,最后我只留下了七个综合能力最强的尖子。 人员确定后,我们又集中磨合熟悉了整整一周,趁着深夜悄悄出发。每个人只带猎枪、砍刀、绳索扁担和消炎药品,打扮得跟当地猎户一模一样。我们两人一组,约定最终在高亚的一家商场汇合,确认好所有联络方式后,全员分散潜行。 四天之后,所有人全部按时抵达汇合点,无一人掉队。 我把七个人分成四个小组,两组留在缅甸境内,暗中摸排缅军的布防漏洞;另外两组潜入印度边境,探查印军的兵力部署。大家分头行动,约定三天后原地汇合复盘情报。 这个时候,缅甸和印度双方都毫无察觉,压根不知道一场大祸已经悄悄酝酿成型。 两天后,我们敲定了最终行动方案。我们的人一边假扮印军,率先向缅军开火;另一边假扮缅军,主动突袭印军。两边瞬间激烈交火,战况越打越凶,冲突规模不断扩大。双方伤亡的士兵越来越多,阵亡的军官级别也越来越高,原本的小型摩擦,直接升级成了大规模边境大战。 其实印度高层本来就盼着爆发边境战争,一旦开战,就能为国内竞选拉拢大量选票。这下刚好遂了他们的心意,印度当即高调发声,一口咬定是缅甸主动挑起战事,任凭缅甸怎么解释澄清,都毫无用处。 连续几天的激战,缅印双方都损失惨重,缅甸紧急向边境增派重兵。我们七人趁机撤出交战核心区,退守到高亚的一家酒店。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战火,我心里很清楚,印度绝对不会轻易收手。 既定目标已经圆满达成,我们不再逗留,全员撤离,顺利返回八莫。 回到八莫,龙霞看见我们平安归来,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激动得眼里含泪。 之后我前往德宏和许达碰面,在他家里,我把这次策划缅印边境冲突的全盘计划和经过,完整汇报了一遍,也详细说明了龙老大势力的现状。我跟他沟通了扶持龙老大、拉拢克钦军的整套策略,许达原则上完全同意。 随后我问他能不能争取一些官方援助。许达告诉我,目前没办法直接对任何一方提供军事援助。我又追问,农业、工业方面的帮扶合作行不行?许达说这类合作需要出具详细方案,只要是互利互惠的模式,基本没有问题。我当即应下,说回去就整理方案。 另外,我之前在盈江还有一家公司,留存了不少资产。我打算把这笔资金调给龙老大,以借款的形式给他周转。许达说他帮忙核查一下具体资产数额,再敲定最合适的处理方式。 我现在身份特殊,不能亲自出面,只能全权委托许达代办。许达到了盈江找到胡老板,出示了我提前写好的书面委托书。胡老板这才知晓了我的全部经历,忍不住连连唏嘘感慨。如今矿区雇了十几个退伍特种兵驻守,矿山主体资源基本开采完毕,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五的区域还未开发。 接到通知后,林老板带着女儿林玥、王老板也匆匆赶来。胡老板当着众人的面说明情况,我之前留有书面委托,公司剩余全部资产交由许达处置,目前公司账面资金有五千万,想听听大家的意见。许达表明,想借用这笔资金给边境势力救急,想问问众人是清算资产还是另行安排。 众人一致表态,愿意出借这笔资金,借期三年完全没问题。大家都清楚许达的军方背景,这种事不用讲条件,必须全力支持,王老板也当场点头同意。 事情就此敲定,五千万资金出借,三年到期还本。矿山剩余的玉石毛料,全部分给那十二名驻守的特种兵。林玥当即拍板认可。公司现存的一批毛料,估值大概三千万,就当做最后一次股东分红。后续公司全权交由胡老板打理。 手续办完,许达顺利拿到五千万转账,第一时间打进了我指定的账户。我随即要求龙老大拿出辖区土地作为抵押,这笔专项资金,专门用作当地土地改革的启动经费。 第104章 战争与土改 克钦军和印军在前线越打越凶,战场范围越扩越大。我跟龙老大交代,现阶段不用急着跟克钦军正面硬碰,顺其自然,老老实实守住边境阵地就行。眼下最核心的事,就是全力推进土地改革,把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和八莫特区牢牢绑在一起。 我一有空,就慢慢给龙家父女仨灌输土改的道理。他们虽然百分百听我的指挥,但我不想他们盲目跟风,得让他们彻底想通其中的利害。不搞土改,老百姓就不会跟我们一条心,没人支持,我们手里就没有真正的底气。我跟他们细讲国内土改的过往、起到的关键作用和带来的实际成效,一番话说完,龙老大才算彻底吃透土改的真正意义。 但我也提前跟他们打了预防针,土改的难度,一点不比打仗轻松,后续要面对的难题多得很。首先得把各个乡镇的行政区划彻底理清;接着要批量培养本地的读书人、大学生;农业、工业、土地、基建、山林、财政,一整套管理制度都得同步跟上。除此之外,医疗保障、物资供应、开办学校,方方面面都得兼顾到位。 一连串繁杂的工作说下来,直接给龙老大听得头大。他当即跟我说,要是真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片特区的事务干脆全权交给我打理。他说自己年纪大了,儿子龙飞眼界和能力都跟不上,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最后还提了唯一一个条件,就是让我娶他女儿龙霞。 我连忙劝他,他在当地德高望重,绝对不能退居二线。我会帮他把所有基础全部打好,后续的交接问题我们之后再慢慢商量。龙老大思索再三,跟我约定,他再顶着干三年,三年之后必须让他卸任养老。我索性点头答应了。 之后,我带着龙霞去了我在克钦的矿山。现场十几个中国人正在指挥挖矿,如今矿脉剩下的资源已经不多,能开出的翡翠料子寥寥无几。驻守在这里的特种兵一看到我,立马全都围了上来,现场干活的工人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过来跟我问好。 我仔细询问了矿山的近况,他们告诉我,公司把矿山交给他们代管,原本打算再干一年就彻底撤场。可现在缅甸全境战乱不断,各种赋税压得很重,继续开采根本赚不到钱,得不偿失。 我顺势问他们:“那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所有特种兵异口同声,全都愿意。 我斟酌了一下安排:“这边矿上用不着这么多人,你们一半人留下继续挖矿,剩下的跟我走,没问题吧?” 我又补充道:“后续实行半年一轮换,这样一年之后,所有人都能陆续归队,没人会一直困在矿上。” 这个方案所有人都特别认可。随后我让龙霞挑选人手,先带走六个精锐。龙霞很快敲定人员,六个人只用半天时间就收拾妥当,我们趁着空档互相磨合,熟悉彼此节奏。 紧接着,我让龙老大从本地筛选出一百个高中毕业的年轻小伙,先集中培训半年汉语和基础行政管理知识,授课老师我从国内专门调配。培训结束后,四人一组,分批送到国内各大高校深造,系统性学习治理能力。 行政区划也正式敲定,一共设立二十个乡镇、一座市中心,八莫特别行政区的完整框架,彻底落地成型。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土改的前期筹备工作基本全部到位。我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克钦与八莫特区的边境线上。这里虽然不是国界线,但属于特区核心边界,照样寸土不让。我心里很清楚,双方实力差距摆在这,一旦强攻,肯定会吃大亏,哪怕印度一直在边境挑事,也绝对不能硬拼蛮干。 我带着龙霞赶往密支那,和潜伏在当地的我方情报人员碰面。从情报里得知,现在克钦那边最有分量的人物是克明望。他女儿早年在新加坡留学,回国已有数年,在克钦军队里威望极高,有眼界、有手段、做事有主见。传闻她母亲是中国人,本身自带华人血脉。她一直主张亲近中国、远离美日。之前恩茂南的儿子上门求亲,直接被她当场回绝,眼光和心气都极高。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对,处于争议的漩涡中。 眼下缅印边境冲突陷入僵持,她的态度十分明确,坚决不肯向印度妥协,立场和上一次边境战时一模一样。但对待我们八莫特区,她却主张缓和关系、友好共处,坚决抵制兵戎相见。我心里暗自感慨,这正是我们最想要的局面。 考虑到龙霞身上还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我就让她先回去。她心里不情愿,撅着嘴离开了。我独自留在密支那继续观望,等着合适的机会接触克明望的女儿。同时吩咐情报人员,全力搜集她的生活习惯、日常行踪、常去的场所等所有详细信息。 另一边,土改试点工作正式启动。我安排龙老大手下的特种兵,每人带三个本地青年,进驻乡镇开展试点工作,专门指定许鹏作为总负责人,全程统筹所有事务,其他人跟着边做边学、观摩积累经验。这个许鹏也是个能人,特种兵里当过班长,这么多年的磨炼早就成熟,这次任用他,也是多重考虑,他做了很好的表率。 大家一步步推进工作,组建生产队、大队和乡镇政府,挨家挨户给村民分田地、分山林,成立供销社保证生活物资的供应。同时出台政策,鼓励百姓开荒种地,新开土地一律免税,还组织人力修路、修建水库。孩童教育、司法纠纷、农林养护、物资保障,所有琐事逐一落地,稳步推进。 至于治安问题,反倒格外省心。老百姓实实在在分到了土地和好处,心里彻底安稳了,绝大部分人都真心拥护土改,没人愿意再生乱。 第105章 克明望的女儿 密支那那边传来消息,克明望病重卧床,现在已经撑不住了,他女儿暂时接过手里的兵权,全权接手打理军队的所有事务。眼下缅甸边境的纠纷闹得特别凶,局势很乱,他女儿干脆亲自带队去了前线坐镇。 我一收到消息,立马去找龙老大碰面。我跟他说,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好机会,不能让克明望的女儿在前线出事。龙霞也跟我想法一样,全力赞同,龙老大更是彻底拍板支持。只要克明望的女儿握着军权、管着克钦的军事,对我们八莫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和克钦接壤的边界就安全得多。 我转头跟龙霞交代,我准备亲自去密支那摸摸情况、盯紧局势。但是咱们乡镇的机构设置推进绝对不能停,必须加快往前推,一点都不能松懈。我特意挑了六个精锐特种兵,把这批人交给许鹏全权负责。乡镇建设我定了规矩,稳着来,做成一个、成熟一个,再落地下一个试点,先把两个乡镇彻底做成功,之后再全面推广到整个特区。 我嘱咐龙霞,一定要全力配合许鹏的工作,必须在今年年底之前,把整套乡镇建设的活儿全部落地收尾。另外我定了人事规矩,各个乡镇的第一任镇长,全部由这批特种兵兼任,等五年期满之后,再正式开展民众选举,换新人上任。 把后方所有工作安排妥当、交代清楚之后,我直接动身赶往密支那。到了地方,我见到了龙老大在八莫安插在当地的地下人员,一个叫巴望的年轻小伙。这片区域的所有具体工作,都是他在负责。这小伙子特别机灵,眼神透亮,脑子转得快、反应灵敏,做事靠谱。 目前在密支那这边,龙老大亲自派过来的核心人员一共三个,还有五个外线人员,是后面慢慢发展、培养起来的。巴望跟我介绍,克明望的女儿名叫孙敏,平时特别喜欢买中国国内流行的新款衣服。我们也借着这个契机,在当地开了一家服装店,主打高端女装,店铺角落还顺带做男装生意。店刚开没多久,规模不大,但养活店里两个人完全没问题,足够稳定运营。 摸清孙敏去前线的大致行程、路线之后,我立刻动身,直奔缅印边境的冲突前线。这一带的军营我以前来过,还算熟悉。我连着赶了两天路,终于查到了孙敏的下落。 她待在后方军营的医疗点,离正面战场很远,安全系数很高。而且她身边还带着一个排的警卫贴身保护,安保做得很到位。 她在医疗点驻扎期间,专门接见了一众前线军官,耐心听着大家汇报前线战况、提各种意见。其中一个老军官说起了之前的边境战事,他说上次边境能打赢,最关键就是靠一个中国人。那个人打仗极其勇猛凶悍,所有人都服他、听他调遣。每次打仗都是他带头冲锋,带着全军全线猛攻,硬生生把印军打得节节败退、狼狈逃窜。 那个小伙子年龄不大,也就三十不到,但能力不凡。不光陆战厉害,他还带来了防空武器,一口气击落了印度五架战机,简直就是神人一样的存在。 克明望女儿听完心里暗自琢磨,这人这么厉害,难道和咱们军方有关系?大概率是有关系的。这时候孙敏开口追问,问这个能人是谁举荐过来的。军官回答,是恩桑部长推荐的。 “恩桑部长?”孙敏皱起眉头,“他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军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内情。 孙敏思索片刻,当即说道:“这件事我父亲肯定知道,收拾东西,我们立刻回去。” 话音刚落,她就立马让人收拾行李,准备返程密支那。我全程悄悄尾随,一路小心翼翼隐藏行踪,没出任何意外,平安跟着她们回到了密支那市区,落脚在我们开的那家服装店里。 当天晚上,巴望带着我逛了逛密支那的街。说实话,这里看着特别破旧,城市规模也小,整体观感就跟国内的小县城差不多,常年战乱不断,早就把这座城市拖垮了,战乱就是克钦最大的拖累和负担,但这里好歹是克钦的首府。 白天无事我在服装店二楼打坐休息,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巴望赶紧过来跟我说:“她来了。” 我立马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快步下楼等着。 我坐在店里的男装区域,收敛起所有气息,安安静静盯着门口等候。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孙敏的身影出现在小店门口。她打量了一圈这家刚装修好的新店,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进来。 我抬眼仔细一看,心里顿时愣了一下,这孙敏竟然和王明霞有七分像。瓜子脸、大眼睛、细眉细腰,身形高挑匀称,五官精致。我暗自感慨,身上气息柔和。克明望一个常年混迹战乱地界的人,竟然有这么漂亮出众的女儿。 这时候她刚好对上我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躲开,没一会儿又忍不住转回来,悄悄打量了我一眼。陪着她过来的闺蜜,伸手拉了拉她,指着店里一条裙子说这款式新潮又好看,特别适合她。孙敏没办法,只能顺着闺蜜的意思,走过去看那条淡红色的连衣裙。 她闺蜜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我,直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孙敏拉着闺蜜去试衣服,我趁着这个空档,悄悄离开了。接触不能太过突兀,后面必定有机会。 等她们试完衣服出来,已经看不到我的人影了。闺蜜四处张望,对着孙敏念叨:“小姐,你刚才看见店里那个男生了吗?长得也太帅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孙敏闻言问道:“你说的是刚才坐在男装区的那个人?” 闺蜜连忙点头:“对,就是他!” 孙敏环顾了一圈店里,确实没看到我的身影,当着保镖和闺蜜的面也不好多问,只能作罢。随后带着闺蜜和身后一众保镖,转身离开了服装店。出门之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店铺的招牌——中国红。 第106章 往事不堪回首 孙敏赶回医院,见父亲克明望的气色总算好转了一些。她刚想开口询问,关于恩桑部长提到的那个中国人,结果医生进来,让她先离开病房。 医生说克明望病情刚稳定,需要静养,不能打扰。孙敏没办法,只能松开握着父亲的手,默默退出了病房。 回到住处之后,孙敏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今天在“中国红”服装店碰到的那个男人。她心里一直犯嘀咕,这人看着太眼熟了,好像在哪见过,难不成是在梦里见过? 这个男人五官轮廓明朗,线条柔和,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瑕疵。整个人看着温润,却又暗藏气场,身形挺拔、肌肉结实,身高快一米八。 说实话,这样英俊又有气质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能不动心。 从吃完晚饭到躺上床,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她脑子里散不去,怎么甩都甩不掉。她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他就是自己心底一直期许的那个人?越想越心绪难平,翻来覆去一整晚都睡不着。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抓着她的小手,再三叮嘱她的话:“敏敏,你一定要答应妈妈,以后嫁人,一定要嫁中国人。” “中国人知礼懂义、有底线、有教化,和克钦这边的人不一样,这里太多人眼里只剩利益和算计,人心太复杂。” 孙敏的母亲本姓孙,早些年国内日子苦、处境艰难,跟着家里人逃难来到密支那讨生活。刚来的时候日子勉强能过,后来她父亲外出谋生,机缘巧合认识了克明望。两家住得近,来往多了,日子渐渐稳定下来,那时候她母亲还怀了孙敏。 谁料克明望心思不正,总趁着她父亲不在家调戏骚扰她母亲,被她母亲一次次严词拒绝。即便这样,克明望依旧不死心。母亲当时就想和老公一起离开密支那,可老公觉得日子刚有起色,又结交了克明望这帮人,能相互照应,舍不得走,死活不肯挪窝。 万万没想到,仅仅三个月后,外出讨生活的父亲就彻底失联,再也没回来。那时候她母亲已经怀孕四个月,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被困在密支那。 走投无路之下,她被克明望强行霸占。母亲当时万念俱灰,本想一死了之,可看着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终究舍不得,只能咬牙忍辱偷生。 等孙敏出生后,克明望对她视如己出、百般疼爱,对她母亲也还算善待,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下去。 可在孙敏十二岁那年,克明望攀上了势力极大的恩茂南。有一次,克明望摆酒宴请恩茂南,恩茂南一眼就盯上了她母亲,眼神黏在身上挪不开。克明望看在眼里,心里门清,当晚就逼迫她母亲去伺候恩茂南。 她母亲性情刚烈,宁死不从,万般绝望之下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下终身残疾,没过几年就积郁成疾撒手人寰。 那时候的孙敏已经懂事,所有的委屈、屈辱和仇恨,她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这些年,孙敏一直咬牙自强、隐忍蛰伏。她心里对父亲满是怨怼,却从不显露半分,对恩茂南更是恨之入骨。身在军中,她悄悄观察每一个人,默默分辨谁可以拉拢、谁需要防备。奈何军中老将大多忠心于克明望,只能静静等待时机。 目前她手里能实打实掌控的军方势力,连三分之一都不到。乱世之中,她只能低调蛰伏、步步为营,绝不贸然冲动,只能慢慢积攒自己的力量。 另一边,印缅边境的战事持续拉扯,不断消耗克钦的人力、财力和物力,整个地盘持续失血。恩茂南和恩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走投无路之下,恩茂南让恩桑想办法联系那个中国的张老板。可这个人早已销声匿迹、断了所有联系。恩桑只能如实告知恩茂南这个自治区主席。恩桑这么多年毫无往来,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人,但他会尽力想办法,重新搭上中国这边的人脉关系。 之后恩桑托中间人找上了龙老大,可龙老大直接推脱,说这么多年早就没见过这位张老板了。 没办法,恩桑只能绕开旁人,直接对接中国方面的人脉打听消息,可国内那边也没人知道这个神秘张老板的来历和踪迹。 事情就这么来回拉扯、层层耽搁,整整拖了两个月。 后来恩茂南召开内阁紧急会议,克明望因为身体抱恙,由孙敏代为出席。会上恩茂南提出要求,边境战乱必须在年内彻底解决,绝对不能再拖。如今克钦税收崩盘、财政枯竭,再打下去,明年根本无力支撑战事。 所有压力,看似压在养病的克明望身上,实际上全部落到了孙敏的肩上。 迫于局势,孙敏主动登门求见恩桑。要知道,她父亲和恩桑向来不和、水火不容,恩桑愿意在自己的办公室单独接见她,已经是给足了天大的面子。 孙敏简单客套了几句,便直接开门见山:“恩桑叔叔,我年纪轻、资历浅,军国大事上还要靠您多多指点。往后我听您调度、唯您马首是瞻,这不是客套话。现在克钦内外交困,我们若是不能同心协力,这片地盘迟早守不住。” 见孙敏态度诚恳、情真意切,恩桑也放下了隔阂,坦言道:“如今能救克钦的,只有当年那位中国张先生。可我们断联多年,实在难以找寻。上次我托人找龙老大,又往国内打探,依旧半点消息都没有。” 孙敏连忙追问:“恩桑叔叔,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恩桑缓缓说道:“他早年在这边开玉石矿、做毛料生意,当初凭着巧妙用兵,赶走了印军。后来却被你父亲强行霸占矿山,从那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联系。” “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做事果断有魄力、有勇有谋,一人可抵千军。只要能得到他的帮助,我们就能以极小的代价收复所有失地。” 孙敏心头一紧,赶紧追问:“那他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子?” “年纪不到三十,身高一米八左右,精气神极佳,为人沉稳内敛,脸上线条温润柔和。” 听完这番描述,孙敏心里轰然一震。 这不就像自己在服装店见到的那个男人吗? 她压下心底的震惊,继续问道:“恩桑叔叔,你当初是怎么认识他的?” 恩桑回道:“是龙老大托熟人引荐的,就连中间人对他的了解也不多。只听说当年龙老大有意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消息。” 第107章 希望达成 孙敏带着闺蜜又去了一趟中国红服装店,在店里来回逛了足足半小时,始终没再见到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男人,最后只能满心失落的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回到八莫了。 我刚回来那会儿,龙老大就跟我说,恩桑那边已经派人过来接触过我。我仔细权衡了一番,决定暂时先不见面。现在克明望的女儿平安无事,局势也没到迫在眉睫的地步,我们完全不用着急。 龙老大却满脸发愁,跟我说起了眼下的难处:“现在特区财政太紧张,你当初投的五千万,差不多快要见底了。” 我随口安抚他问题不大,不要着急。 可龙老大一点都放松不下来:“必须得提前备资金,不然哪天发不出军饷、薪资,底下肯定要出乱子。” 我认真琢磨了一下,给出了解决办法:“想盘活资金,只能变卖资产。咱们现在能变现的只有土地资源,但不能瞎卖,得有规划。战略核心地块一寸不动,荒山、还有那些非金属矿山,都可以分批出让变现。” 龙老大听得烦心,直接摆手:“这里面弯弯绕绕太多,还是你说了算。” 我看着他:“方案我可以定,但最终拍板,必须得你点头同意。” 聊完正事,龙老大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了私事:“你和龙霞的婚事,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我真心希望你们早点成婚,了却我这桩心事。” 我沉默着没接话。我心里透亮,一旦定下这门婚事,往后又是一层甩不开的牵绊和责任。 当天晚上,龙霞回来了。她一看见我,脸颊瞬间通红,瞪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委屈:“我就这么让你看不上,一点都不让你待见吗?” 我无奈解释:“不是你不好,是我怕嫁给我,委屈了你。” 龙霞立刻摇头,眼神格外认真:“我一点都不委屈。我以后也不回内地,不给你添任何麻烦,不会让你左右为难。” 她说着慢慢坐到我身边,轻轻靠在我肩上,温顺得像只乖巧的小猫。我心里一叹,伸手转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气氛升温,情难自控。我们顺势温存缠绵,极尽缱绻。几番情深过后,她依旧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我缓缓调息恢复体力,再度与她相拥温存。 一番极致缠绵后,她浑身酸软无力地瘫在床上。夜里我运转真气,帮她梳理周身经脉、调理身体,她很快就恢复了精气神。 她依偎在我怀里,轻声呢喃:“你是我的男人。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牵绊、多少人,只要你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就行。我们这种天天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女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留下属于自己的血脉。” 她还跟我说,自从我来了八莫,前线的战火得以平息,所有人都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对这里的士兵和百姓来说,最期盼的就是再也没有战乱的安稳日子,而我在军中的威望,早已根深蒂固。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我和龙霞朝夕相处,她事事贴心入微,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几乎把我当成了她的全部。这个女人既有中国姑娘的温柔体贴,又有缅甸女子的乖巧顺从,满心满眼都是我。她告诉我,当年去中国的时候,她就早已在心里发誓,此生非我不嫁。 一晃又是一个月。克钦那边的孙敏,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坐立难安、心神不宁。她心里清楚,如果这次不能彻底解决边境争端,不光她父亲的权力会被架空,她辛苦稳住的军中话语权,也会彻底保不住。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孙敏,亲自赶赴八莫,登门约见龙老大。她主动为之前的边境冲突致歉,态度诚恳,直言想要见见龙老大的那位女婿。 龙老大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诚意,心里清楚和孙敏搞好关系百利无一害,当即答应帮忙从中协调,还特意安排她在八莫暂住下来。 随后龙老大找到我,把孙敏的来意和态度全盘告知,让我拿主意。 我思索片刻,表态道:“核心只有一个,边境问题。让她们书面承诺,往后克钦和八莫,永世不再兵戎相见。只要她能接受我拟定的边界协议,我就出手帮他们夺回被印度抢占的边境失地。” 我把协议条款讲得清清楚楚:划出两座乡镇交由八莫全权管理,八莫每年依旧向克钦缴纳两镇百分之一的税款,以此保留克钦对土地的名义主权。 这个方案一举两得,缅甸官方无权干涉八莫内政,克钦也不得再插手八莫事务,八莫成为双方的缓冲地带,彻底杜绝边境战乱,对两边都有利。 我把拟定好的协议转给孙敏,她看完后,立刻带着协议赶回密支那商议。 孙敏第一时间找到恩桑,让他先过目,试探态度。恩桑看完当即拍板,表示原则上完全接受。他直言,克钦再也耗不起连年战事,必须停战休养生息,全力发展生产、改善民生。 随后这份协议送到了恩茂南主席手中,经过多部门多轮激烈辩论、反复商议,克钦高层最终通过,认可了这套合作方案。 孙敏带着协议,交给龙老大,我看过后没有意见,八莫政府盖章后转交孙敏。 晚上龙老大为孙敏主持晚宴,参加宴席的人员不多,当孙敏看到我后瞪大了眼睛,张口半天没有反应,我伸手到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连声说对不起。 我们都坐下这才算第一次认识。 第108章 幻阵 晚饭吃完,我们移步到茶室喝茶聊天、消食放松。孙敏神色认真地跟我开口:“张先生,我们和印度的边境冲突,硬生生拖了大半年。两边都被这场战事拖得元气大伤、负担极重。但印度人出了名的反复无常、不讲规矩,我们真心想尽快结束这场仗。这次真的全靠您帮忙,还请张先生务必出手相助。” 我当即应下:“孙小姐放心,既然答应过你们,我肯定全力出手。明天一早,我亲自带队去前线,半个月之内,绝对解决所有边境问题。你跟龙老大对接,把防空装备、防空导弹全部配齐,明天准时出发。” 我们连夜整顿、赶路,连续行军三天,终于在第三天晚上顺利抵达边境冲突最前沿。我第一时间叮嘱孙敏:“你马上调整兵力部署,把所有绝对信得过的亲信、嫡系部队全部调到前线,那些立场摇摆、靠不住的人马,全部调去后方驻守。前线是立功的关键位置,必须牢牢攥在自己人手里,也刚好给你的嫡系挣战功、涨威望。” 孙敏完全听我的安排,迅速完成全军调动。那些原本不支持她、跟她作对的军中高层,看到这一幕还暗自窃喜,都以为她是自断臂膀。我让孙敏在十里外的大帐篷中等待。她心里是忐忑不安,只能跪地祈祷,她任命的副官跟在我身边。 我这边有条不紊安排妥当,让所有防空导弹操作手提前进驻阵地、隐蔽待命。我特意挑了一个烈日当头、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正午发起进攻。 我先下令前线小股部队反复袭扰印军,故意打一下就退、诱敌出击。几次拉扯下来,彻底调动了所有印军兵力。见对方人马全部出动、阵型散乱,我直接拿出金刚杵,凝神聚气,将自身神识注入法器,沟通里面蕴藏的雷电之力。 下一秒,我抬手将金刚杵猛地抛向高空。金刚杵在天上逐渐变大,很快幻化出一条金色巨龙,这巨龙冲天咆哮。 瞬间天象异变!明明晴空万里、烈日高悬,空中却突然炸起滚滚惊雷,轰隆隆的声响震彻天地。 底下的印度士兵全都看傻了眼,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种诡异天象,一个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没一会儿,天色快速暗沉,雷声愈发震天动地,吓得印军军心大乱,胆小的直接吓破了胆、双腿发软,直接跪地投降。 暗沉的云层之中,一条金色巨龙破壁而出,俯冲而下。伴随着震天巨响,十几名印军当场被炸倒毙命。前面的印度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拼命逃窜,可金龙紧追不舍、一路碾压。 抓住这个绝佳时机,克钦前线全军出击,顺势压上战场,印军瞬间全线崩盘、溃不成军。 我们顺利收复所有失地,克钦士兵立刻就地布防、加固防线。就在这时,三架印度战机呼啸着朝战场俯冲而来,想要支援反扑。可我们的防空导弹早就严阵以待,随着三道火光冲天而出,三架战机一架都没能逃脱,全部被当场击落。 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碾压式取胜,全程没有半点拉锯拉扯,印军从头到尾只有被动挨打、节节败退。他们一路狂奔后撤三十多公里,士兵跑得精疲力尽、彻底丧失斗志。 紧接着天降大雨、漫天大雨倾盆而下,本就溃败的印军彻底失去作战能力,只能狼狈撤退,全数退回印度境内。 战后清点战场,克钦军一共俘虏八百五十名印度士兵。这些俘虏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彻底没了抵抗的念头。 刚刚那一番施法,几乎耗尽了我全部心神和气力。我立刻让孙敏安排重兵在四周警戒,我需要静心休养、恢复状态。再看手中的金刚杵,原本耀眼的金光彻底褪去,通体变得黯淡无光、灵气大损。 一时间,我的驻地四周层层设防、守卫森严。孙敏就住在隔壁营帐,全程默默守候,暗自为我祈福。 足足三天时间,我才慢慢恢复耗损的真气。我轻轻抚摸着光泽尽失的金刚杵,心里颇为无奈,随后将它收好,放进阳烛台中。我暗自盘算,日后有空,必须去一趟雷区,给这件法器补充雷电灵力。 接下来一周,印度方面彻底安静下来。其实这场仗也把印度的财政差点打崩,后续战争根本无力继续支撑,主战派失去民意,主和派暂时占了上风,主战和主和两方争吵了一段时间后,主战派下台。主和派上台执政。主和派只能通过外交渠道主动求和,请求停战、归还战俘。 克钦迎来了一段时间的安稳,财政危机的问题得到缓解,老百姓的生活压力也得到减轻。 双方几经协商,克钦先释放四百名俘虏,印度承诺赔付一万吨大米。等到物资到位,克钦才将剩余所有战俘全数释放。 至此,这场旷日持久的边境冲突彻底落幕,中国西南边境的局势彻底安稳,我的任务也圆满完成。在孙敏的一再邀请下,我来到密支那,孙敏把我安排在高级酒店,我正好就此就会恢复巩固我的修为,我的炼气十层的瓶颈已经开始松动。 在这里我调整了半月,体能恢复的基本差不多了,就想着怎么在七月份去雷区炼体。 孙敏过来我感谢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提出告别,她眼中满是不舍。但第二天我就离开了,孙敏在送我的时候一再说有空来玩,我表示一定会来的,再见! 第109章 回家1 我回到八莫的时候,龙霞正笑着在家等我。那一晚,我们温存相伴,水乳交融,龙霞就像个馋猫,最终让她求饶。第二天一早,我跟她说,我要回一趟德宏。她没多问,安安静静起床给我做了早饭。 吃完饭,我去见了龙老大。他脸色不太好看,跟我说特区现在财政紧张,马上都快发不出工资了。我让他别急,说所有事等我回来再慢慢商量。我现在心里就惦记着回德宏,归心似箭。 一路颠颠簸簸四个小时,我总算赶到了德宏。到了军分区,隔了一天才见到许达。他看见我特别开心,当晚我俩就凑在一起喝了点酒。 酒桌上,许达笑着跟我说:“迟首长对你评价特别高,说你一个人,顶得上千军万马。” 我笑着回道,承蒙首长抬爱。许达今晚兴致格外好,我俩你来我往,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我回到房间,运起体内真气,直接把酒劲逼了出去。躺在床上,浑身彻底放松,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跟许达说,想回去看看家里人。许达立马拦住我,语气特别严肃:“你绝对不能回去。你现在的情况一旦曝光,不光国家颜面受损,国际上对咱们的司法公信力也会质疑,连此首长都会陷入极度尴尬的境地。” 我叹了口气:“我就回去看一眼,看完就走,另外我还要去一趟雷公山。” 许达知道我的本事,沉默了一会儿叮嘱我:“我信你的能力,但千万记住,不能暴露自己,更不能明目张胆和家人见面。” 我心里清楚,家里人这些年受的委屈和煎熬,只有我最懂。我低声说:“她们吃了多少苦我都记着,我总得给她们留点念想、一点希望。” 许达点点头:“那分寸你自己把握。你现在已经被迟首长重点记住了,凡事机灵点,掌控好尺度。” 我再也按捺不住,立马动身返程。压低头上的宽檐帽,坐上了南下的大巴。这条路弯多坡陡,一路颠得厉害,中途我又换乘了火车,在车上睡了一觉,折腾了整整三天,终于到了雷公镇。 我在镇上买了香烛纸火,备好了水和干粮,一刻没耽误,直接往雷公山赶。 雷公山的外围,连鸟兽的影子都看不到,死寂一片。往山里走,耳边低沉的雷声开始轰鸣,像是蛰伏的凶兽压低声音警告,透着一股凶戾的压迫感。我快步往里走,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前炸开。 我立刻跪地,点燃带来的香烛纸火,恭恭敬敬磕头祭拜,嘴里默念着答谢雷公雷母的话。恍惚间,耳边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仙音。 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俏皮:“哼!平日里只会谢雷公雷母,怎么不谢我们雷仙宫了?姐姐你看这个呆子,把我们都忘干净了。” 随后又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师妹别胡闹,时辰快到了,我们该走了,超过时间被罚,下次未必还能见到他。” 先前的女声赌气道:“我才不稀罕见他呢。” 姐姐无奈笑道:“那刚刚是谁要死要活,非要跟着过来一趟?” 我猛地转头四处张望,山里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我心里纳闷,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我没再多纠结,正事要紧,继续往大山山深处走。 没走多久,天色骤变,雷声轰然大作,数十道雷光化作巨龙,张牙舞爪朝我扑来。我当即祭出金刚杵和阳烛台,抬手将金刚杵掷向高空。漫天雷光翻涌之下,我高举阳烛台,任由狂暴的雷电之力顺着烛台冲刷我的肉身。 我运转真气死死护住心脉和血脉,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烈火熔炉,浑身灼烧刺痛。我卡在炼气九层的瓶颈,就在这不断的雷力冲刷下,一点点开始松动。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三天,我体内真气猛地暴涨,彻底冲破了桎梏。可就在突破的瞬间,一道水桶粗的炸雷猛地劈来,直接把我掀翻在地。我浑身皮肉开裂,没有一处完好,雷声一阵比一阵急促、凶猛。最终,我意识彻底模糊,直直昏睡在雷公山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醒转,周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仙光。体内的经脉皮肉在快速重生,身上破损的旧皮一层层脱落。我喝了口水,慢慢坐起身,金刚杵也顺势飞回了我的手中。 这时,我泥丸宫里蛰伏的那团光团突然发烫。这东西是上次阴阳烛台合二为一时,交融诞生出来的异象,当时直接飞入我泥丸宫蛰伏沉睡,如今被天雷之力彻底激活。 光团在我脑海里飞速旋转,像是迫不及待要挣脱束缚,越转越快、越胀越大,慢慢凝聚、演化成了一面完整的八卦图案。这八卦缓缓舒展,如同一张能笼罩天地的巨网,威势惊人。我心里又惊又奇,但能清晰感应到,这绝对是好事。我心念一动,整张八卦网瞬间缩回泥丸宫,稳稳蛰伏下来。 手中的金刚杵仙气缭绕、金光灿灿,杵身之内雷声滚滚、风云涌动。我翻手将金刚杵收好。 我在山里休整了半天,起身挑选了一根千年雷击木,又顺带采了好几根百年雷击木。傍晚时分,我对着雷公山郑重磕了三个响头,转身下山。 为了避免撞见两位师父,我特意等到深夜,才悄悄赶到金泉寺。突破之后,我身轻如燕,步履轻快,甚至隐隐能踏浪而行。我走进雷音阁,把带来的雷击木稳稳安放好。 一瞬间,整座雷音阁雷声隐隐回荡,四角的风铃清脆作响,动静不小。没过多久,两道人影急速朝着雷音阁疾驰而来。 我暂时不想和师父碰面,立刻闪身退了出去。两位师父紧随其后、全力追赶,可我的速度远超他们,距离越拉越远,最后他们彻底失去了我的踪迹,只能停步作罢。 两位师父走进雷音阁,一眼看到殿内堆放的雷击木,瞬间满脸震惊。 “是李虎!” 师父和二师父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心底巨震。 “李虎居然还活着!” 两人站在原地沉思良久,很快想通了一切。以李虎的本事,小小的看守所、刑场,怎么可能困得住我。他们伸手轻抚着带着雷韵的雷击木,心里又激动又感慨,可转念一想,我活着的消息,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两位师父跪在祖师殿前,向祖师祷告! 第110章 回家2 我离开之后,许达一直暗自琢磨。他知道姜霞这一年,因为我的“死讯”受尽煎熬,日子过得太苦,就想着找个办法,悄悄把我还活着的消息透给她,还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思来想去,他拨通了唐军的电话,反复叮嘱他务必严格保密。许达太了解唐军了,正经军人家庭出身,保密意识极强,人品绝对靠谱。唐军得知我还活着,心里又惊又喜,当即开车直奔金泉市,专程去找姜霞。 姜霞见到唐军,心里挺欣慰,毕竟是多年老友。可就算脸上强装笑意,那藏不住的忧愁,还是一直挂在脸上。 唐军先是假意感慨,说当初听到我离世的消息,心里特别遗憾。紧接着话锋一转,轻声提点她:“你仔细想想,以李虎的本事,怎么可能简简单单死在刑场?” 这话一出,姜霞浑身一震,瞬间愣住。是啊,我男人一身本事,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她瞬间反应过来其中有蹊跷。 唐军这才慢慢跟她说明白,李虎可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隐姓埋名一段时间,短时间内身份不能公开,一定是这样的。姜霞细细琢磨一番,彻底想通了,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 我当晚悄悄离开金泉寺,第一时间赶回自己家的小区,站在马路对面,远远盼望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等了一个多小时,看见我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出来玩耍。看着父亲满头花白的头发,苍老又疲惫的模样,我心里愧疚得不行。奈何小区熟人太多,我根本不敢多停留,多看几秒,只能咬牙转身离开。 随后我一路赶去北都,奔波了整整两天,清晨时分抵达潘家园。我压低帽檐,藏好身形,远远看着吴林开门营业。她一身素衣,头上还戴着白花,开门后习惯性地左右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那一刻,她明显察觉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就萦绕在身边。她站在门口愣了许久,反复四处张望,最后才带着满心的失落,转身进店打扫卫生。 如今店里雇了两个营业员,其中一个是苗寨族长爷爷亲自送来的杨帆。有两个人搭手干活,吴林轻松了不少。而且平日里有王兰在一旁照拂,她这家店的安全完全没问题,我也彻底放心。 我在对面的空铺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正对着她的门店。没过多久,就看见吴坤背着书包,由老爷子陪着去上学。我静静看着他,孩子长得壮壮实实,小手紧紧牵着爷爷,算着年纪,现在应该上三年级了。 吴林店里的生意格外红火,客人络绎不绝,一整天都忙个不停。我从早上天亮,一直守到晚上店铺关门才离开。第二天又踏踏实实蹲守了一整天,直到第三天早上,才准备动身离开。 返程的路上,我突然想起当年那个卖圣旨的老奶奶,还有她那个当初差点被截肢的小孙子,心里挂念不已,当即调转方向,直奔西安,想去看看这一家人的近况。 到了老奶奶家门口,我看得出来,他们家日子过得十分清贫。万幸的是,当年那个差点断腿的小孩,如今腿脚已经完全痊愈了。只是孩子的爷爷身体很差,常年卧病在床,天天要吃药看病,家里开销压力极大,日子过得举步维艰。看着这一家人的难处,我心里五味杂陈,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老奶奶一眼就认出了我,格外热情,连忙招呼我坐下,还赶紧叫醒老伴,笑着说家里来了贵客。她心里一直记着我的恩情,当初她孙子的腿本来是要锯掉的,是我出手相救,才保住了完好无损的双腿,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说什么都要留我在家吃饭,我也没推辞。我看着清贫的一家人,开口跟她说:“奶奶,我知道你家条件不好。你还记得当年你卖给我的那道圣旨吗?你现在拿着凭证,去当初收圣旨的那家门店,找他们拿二十万,咱们当年的事,就此两清。” 老奶奶连忙摆手推辞,觉得太过不好意思。我继续劝她:“没事的,那是你们家的祖传宝贝,现在早就升值了。你拿这笔钱给爷爷治病、补贴家用,是理所应当的,也是咱们当初说好的。” 老奶奶红了眼眶,含泪点头,一个劲说自己太贪心。我连忙宽慰她,那是你们的传家之物,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这老人家心地淳朴善良,半点贪念都没有,让人心里敬佩。 我陪着老奶奶往去北都的路上走了一段,目送她走远,随后转身折返德宏州。回到德宏,许达留我在家吃饭。席间,他跟我说,已经悄悄让唐军委婉告知了姜霞我还活着的消息。听到这话,我心里积压许久的郁结彻底散开,踏实了不少。 我顺势跟他说起正事:“之前我给龙老大的五千万,现在大概率是还不了了。不过他之前许诺过我,给我一万亩地。我想守着公平的规矩,把这地选在选咱们边境线边上,想听听你的意见。” 许达听完,立马拿出地图仔细翻看,琢磨了半天给我建议:“你就选盈江到瑞丽中间、挨着界河的地段。那边有部队常驻,安保稳妥,后续交通也好打理。你只要敲定地块,我立马安排部队帮你把路全部打通。”有他这句话兜底,我彻底放下了心。 回到八莫,龙老大见到我回来如释重负,赶忙拉着我说,这个家不好当,还是你来吧,我说我来不合适,这个家必须你龙老大当才适合,他说那这钱咋么办?没有钱这家不好当呀?我说现在乡镇的行政架构已经完成,村民的土地已经 明确了范围,剩下的就全是特区的了。现在就看怎么盘活这些土地资产了。 还要请专业的测量队,把整个特区的地图测绘完成,摸清家底,龙老大说这个好,你去联系需要钱的事情看怎么办好。我说要不我去借吧!我说我想把之前借你的五千万的款项,转成购买土地的支出,龙老大说可以,我把八莫最好的土地给你,我说这样我要的是靠中国边境的土地,龙老大知道那些边境土地交通是大问题,以后不值钱,我说这样我在八莫周边要一点,边境要一点,龙老大说可以。 其实龙老大是个精明人,他知道这样安排确实很好,万一今后有战事可进可退。 第111章 解除困境 这天,吴林在门店门口看见一位老奶奶走了进来。老奶奶说话很小心,说自己上次卖给你们的圣旨,一个年轻人非要我来拿钱,也知道这样不好,可那个年轻人非让她来一趟,还说“没关系,你只要和他们说一声他们一定给钱的”。 吴林多了个心眼,问:“您说的是哪个年轻人?” 老奶奶说:“就是你们店里那个,上次送我们回家,还给我孙子治好腿的那个。” 吴林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急声问:“奶奶,您把经过说清楚些,他长什么样?” 老奶奶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吴林听完,心里震惊得无以复加,暗暗想:难道真的他没死? 他很快明白,这话绝不能往外说。随后,吴林安排人拿出三十万元交给老奶奶。老奶奶流着泪说:“闺女,这钱给得太多啦。” 吴林说:“奶奶,不多。您拿回去,好好照顾自己。” 回去后,吴林想了半天,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吴林的父亲说:“完全有可能,李虎还活着。他不是短命的人。”吴林开心的直流眼泪,一把摘下头上的白花。 我很快找到许达,请他安排部队测绘人员,把八莫特区的地图重新测绘一遍,费用按标准结算。测绘队进场后,特区安排许鹏负责协调。两个月后,测绘完成。 我让龙老大看了测绘成果,他也很高兴,说这钱花得值。 龙老大说:“张老板,你计划在八莫购买的这块地,就当是你给龙霞的聘礼了。靠近边境上的山地,你自己先选个范围,我去现场看看。那地方以后也是我外孙的。”说完,他放声大笑,说自己这辈子值了。 我说:“行,就这么定了。” 我明白他们的想法。他们在缅甸不容易,颠沛流离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有了点根基,怎么也得攒些家底。 于是我们决定,把各乡镇的土地拿出来卖:特区户籍人员按每亩两千元购买,对外籍出售则每亩三千元,看看能回笼多少资金。通告发出去后,规定一年内价格冻结,一年后再议;如果一个月内确定购买,还能享受百分之二十的优惠。 很快,我把边境山地的范围定了下来。那块地在界河边上,虽然是季节性河流,但山高林密。我选中的林地大约一万五千亩,离中国军营大概五公里,内地的道路直通军营,去边境却只有小路。缅甸这边的山地多深沟,便于筑坝拦水;往里走约一里地,还有一块台地,地势平坦,大约七八十亩,整理好能有百亩平地。有深谷,有平地,有山林,是个好地方。关键是从中国这边修路方便。四周深沟环绕,看上去像孤岛。 这地段三面环山,一面临边界地势较低,向南逐步抬高, 连龙老大也觉得这地势好,尤其安全——中国军队就在旁边,谁敢乱来? 龙老大说:“就这么定了,这里成了你们的封地了,以后就叫封地吧。”他还主动把面积往外扩了一点,说以后年纪大了,就在这里养老。 我理解他,漂泊几十年,如今虽然安稳了些,可谁又说得准以后会不会再有变化?八莫前面有政府军,后面有克钦军,前有狼后有虎。回去后,我把所有土地协议都和特区政府签了。 之后,卖地收入逐月增加,政府财政终于能保住开支,局面也慢慢好了起来。 我让许达通知林老板、王老板和胡老板,由许达把购买的这块地的情况向他们说明。林老板带着女儿林玥来了,王老板一个人过来,胡老板负责招待。许达过来后,把五千万资金的使用情况做了说明。 这块地是我们拿出五千万,和八莫特区政府做的交易。现在局面就是这样,谁不愿意要,可以退出,我们再找别人接手。大家看过后,都表示同意购买。 后面就不按照股份的多少出资了,这块地大家股权一致,都是多年的 朋友,就不要计较,我们是要把这块建成旅游胜地,后续的规划就交给胡老板,大家看看怎么样? 林老板说:“老胡算是本地人,在这里几十年了。我们离得远,就麻烦他了。” 许达说:“由部队通往河边的这条路我负责,让部队打通到河边。河边需要一块空地做物资中转,涉及资金不多,我先让部队施工,平整好后再买下来。咱们一起把规划做好。” 许达又说:“李虎的股份由龙霞接手,这里有李虎之前的委托。大家有没有意见?” 林玥忽然站起来问:“李虎……他在缅甸?” 许达说:“这是之前签的字,不是现在。” 林玥半信半疑。她姐姐的孩子都快一周岁了,可她总觉得李虎还活着。她觉得李虎没那么容易死。不过,李虎每天都活在她心里。 自从乡镇管理架构建成后,很多事情上通下达,特区的行政事务顺畅了许多。在中国培训的人也陆续回国,这些人交给龙飞去安排。军事上的事交给了龙霞,行政上的事交给了龙飞,龙老大一步一步放权。 克钦的玉石毛料被克钦方面管制起来。林老板找到胡老板,希望他想办法弄点毛料。林玥还去了吴林那里,想买他那批毛石,出价五个亿,要把毛石全部买下来。 吴林没有同意,但考虑卖一半给她。 林玥问:“为什么只卖一半?” 吴林说:“李虎没交代把这批玉料全卖出去。等他回来,知道我把这些都卖了,还不得打我屁股。” 林玥问:“李虎什么时候回来?” 吴林说:“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压低声音说:“有人见过他。” 吴林知道林玥和李虎的关系,想给她透点风,怕林琳一直想不开。 林玥问:“你知道有人见过他?” 吴林点点头:“嗯。不过真假我也不确定,但字是他的笔迹。为了让林玥相信吴林只能编了。” 吴林看到的是林玥双眼含泪,失声痛哭,这么多天终于有这哈皮消息!吴林只是摇头叹息!又是一个痴情的女人。 林玥给了三个亿的资金,买下吴林的一半毛料,以便给林玥的加工厂救急,很多的客户在等货源。 这样一来半年的货源基本解决了。 第112章 再去克钦 现在玉石毛料的价格一直在涨。我想了想,安排龙霞带着五十多个士兵,全都换上便装,分批进入我们之前的矿区。 他们在矿区里收了一个月,又找来大型设备挖了一个月,总算把里面的东西开采得差不多了。毛料搞出来不少,钱也花出去不少。以前玉石价格低时没人要的毛料,现在也全被我们收了回来。 我把这些毛料解开后交给龙霞,让她通过许达联系林老板,问问他要不要。 林玥过来了,看到龙霞已经怀孕,心里一下子明白:这个坏东西,一定就在八莫! 龙霞也不客气,估价比市场价低两成,总共八千万。林玥也没还价,就这样成交了。 不过林玥还想去密支那看看,被她父亲拒绝了。林玥说:“外面的毛料要是断了渠道,以后怎么办?” 临走时,她对龙霞说:“他现在轻松了,你让他把克钦那边的玉石毛料都收好。我们现在缺现货,要是断了我的货,我可饶不了他。” 龙霞红着脸点点头。说完这些,林玥心里好受多了,便跟着父亲走了。 龙霞回来把支票交给我。我让她拿两千万给她哥哥,先交给财政,算是我挖玉石时借的钱。 我说我要去密支那一趟。龙霞说她也要去。 我说:“你怀孕了,别太劳累。” 她说没关系。 我说:“那好,我们就去一趟。克钦那边估计是财政出了问题,不然不会停止玉石毛料出口,还把价格抬上来。” 我和龙霞带着三个随从,花了两天时间赶到密支那。 这里有不少游客,有从印度过来的,有从中国口岸过来的,也有从八莫过来的。这些人,倒真有点冒险精神。 街道两旁热带树木茂盛,烈日当头,热得人汗流不止。密支那的天气就是这样,晴天特别热;可到了雨季,雨水又多。奇怪的是,一般七月中旬左右会放晴半个月,水稻很快就熟了。这半个月之前,基本是阴雨天,不但不热,还挺凉快。 克钦几大矿区现在采出来的玉石毛料,都由政府统一收购,再对外销售。所以很多玉石加工商人都云集在这里选料。盈江玉石市场的原料,大多也是从密支那这边过去的。 在那些贩卖玉石的老板当中,我突然看见了王老板。王老板的女儿也看见了我,他们过来打招呼。 我说:“我现在姓张,叫张华,住在八莫。这是我老婆龙霞。” 王老板立马说:“张老板,幸会!走,我请你吃饭。” 我说:“好,好。” 其实我心里清楚,在这里想赚钱,光靠我一个人不行。必须有合伙人,有资金,才能做大事。我手里这点钱,还不够看。 吃完饭,我走到一块浑身是裂、已经开了窗的毛石旁边,反复看它的品质。 开窗部分能看出是紫罗兰,但裂隙细密。这块料标价五千万,没人敢下手。我反复感应,发现裂隙虽然往里面延伸,但越往里越少,灵气反而更浓了。 我对紫罗兰的市场行情不太清楚,就问王老板的女儿王雅芝:“这块毛料要是能出一半玉料,市场价大概多少?” 王雅芝说:“大概四个亿到五个亿。还要看水头和种好不好,水种好的价格更高。” 我说:“这料子确实有风险,赌性很大。王老板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伙拿下?” 王老板说:“我们只买确定性高的玉料,挣的是加工利润。这种赌性太大的买卖,我们不做。” 我说:“那好,我拿下后再卖给你。” 王老板说:“这还差不多。” 我反复观摩,神识也慢慢深入其中,判断能做成成品的比例。至少能出百分之四十的成品。色彩方面的变化我还拿不准,但越往里灵气越浓,应该不是坏事。 其实我对有裂的料子最感兴趣。一来有裂的标价不高,二来里面的裂我能感应个八九不离十。灵气对应的是品质,也能做基本判断。唯一不太熟的,就是市场行情。 我问价格能不能谈。主办方说,这块玉料如果三天内没人出手,可以让百分之十。 我说:“好,就是它了。” 我让龙霞去交款,拿着这块玉石的编号。龙霞交了四千五百万,这块玉料就归我了。 很快叉车过来,把玉料送上切割机。师傅问我怎么切。 王雅芝过来看了一眼,闭口不说话。因为裂隙太多,旁边的人都摇头,觉得这料子做展览还行,切开就废了。有人建议我只把外面的皮剥掉,做个摆件或许还有点用。 我听着周围一片反对声,自己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贴在玉石表面,再次耐心感应。神识一点点深入玉石内部。 半小时后,我拿起笔,画下第一道切割线。 师傅是老手,进刀很慢。我说:“龙霞,去买点炮仗,再多准备些红包。” 龙霞很快把炮仗买回来,又取了十万块红包。我闭着眼睛祈祷。 半小时,四十分钟,切割机停了。 我说:“师傅,等会儿。” 我塞给他一万块红包,又让人在现场点燃爆竹,把手里的钱也散了出去。 大家都去抢钱。王老板笑着说:“小伙子慢点,别慌。” 我说:“我不慌。师傅,开吧!” 我闭上眼睛。只听一声脆响,上下两块分开了。 师傅低头一看,失声叫道:“卧槽!里面没有裂,好东西!” 我睁开眼睛。师傅指挥叉车把玉料放下来,很快两块都落在地上。 这块料外面裂隙遍布,越往里裂隙越少,中间核心几乎没有裂。 王老板大喝一声:“茄紫色!浓椿!好东西!” 浓郁的茄紫色撞入眼帘,紫中带着淡淡红晕,像熟透的紫茄,色泽厚重饱满,玉质细腻。那些紫色不是浮在表面,而是沉在玉石肌理里。暗光下沉稳内敛,强光一扫,整块料子都荡漾着紫韵。 可惜的是,能做镯子的部分只占百分之四十,其余的只能做珠子和牌子。 第113章 现场报价 转眼就到了我“被枪毙”的一周年忌日。 姜霞开着车,带着一双儿女去金泉寺坟地给我烧纸祭拜。两位师父也带着孩子一起过来了。祭奠结束后,姜霞跟着两位师父回了住处。 两位师父看她终日郁郁寡欢,实在不忍心,直接开口安慰她:“你别再难过了,李虎根本没死。” 姜霞瞬间红了眼,心里又疑惑又委屈:“没死的话,他怎么一点暗示都不给我?整整一年,半点消息都没有。” 师父缓缓解释:“他肯定是有天大的难处,不得已才隐姓埋名。几个月前,我们明确察觉到他回过雷音阁,还特意留下了几根刚采的雷击木。说实话,就连我们亲自进雷区,都未必能取到这种成色的雷击木,除了他,没人有这本事。” 听到这番话,再串联起之前唐军跟她说的那些话,姜霞彻底反应过来——李虎真的还活着! 但她脑子转得很快,立马清醒过来,这事绝对不能对外泄露。一旦曝光,不光我麻烦,所有牵扯进来的人、包括迟首长都会陷入被动,后果根本承担不起。 回到家,姜霞第一时间给她妈打了电话,声音都带着颤抖:“妈,李虎可能没死。” 她妈当场就惊住了:“什么?李虎没死?你听谁说的?” “是唐军,还有金泉寺的两位师父亲口跟我说的。” 老太太听完,瞬间喜极而泣,压在心里一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不停唏嘘感慨。 积压在姜霞脸上一整年的阴郁一扫而空,久违的笑容,终于重新出现在她脸上。 姜霞母亲在心里默默念叨:李虎啊,家里的一切我都替你守得好好的,你千万一定要平安回来。 姜霞跟母亲说:“妈,我把一个亿转到你公司账户上,我想去盈江找他。” 老太太立马拦住她:“傻孩子,现在绝对不能去找他!一旦暴露行踪,就是彻底害了他,你懂吗?” 姜霞心里万般不舍,也只能咬牙点头:“我知道了。” 另一边,密支那玉石市场。 我盯着面前刚切开的紫罗兰毛料,整个人愣在原地,心里反复琢磨。 这料子到底怎么处理?是让林琳过来拉走,还是当场直接卖掉?周围人的议论声,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旁的龙霞,激动得整张脸都涨紫了。 这时王雅芝伸手拉了我一把,满眼羡慕:“张老板,你这运气也太好了!这玉料我们接手了,你直接开个价就行。” 我摇摇头:“我不清楚现在的市场价,听听大家的意见吧。” 围观的人众说纷纭,有人喊八个亿,也有人出价十个亿,吵吵闹闹没个准数。 我笑了笑,本着熟人的情谊开口:“都是自己朋友,不坑你,整块毛料七个五亿给你。” 王雅芝有点为难:“我手头没这么多流动资金,这样吧,我买一半,这块分量更足的料子,我给你四个亿,行不行?” “可以。”我干脆应下。 剩下的那一半料子,立马有人出价四个亿收购,但我暂时没打算出手,先留着囤货。 我安排同行的人,再叫上叉车师傅,把剩余毛料运回国内的中国红服装店。龙霞跟着一起过去,说安顿好所有事就立马回来找我。 很快,王雅芝的尾款到账,这笔大交易顺利敲定。 完事之后,王雅芝跟我说:“这种会卡料子赌性太大,太刺激了。咱们再挑块小的玩玩?” 我点点头:“行,你去挑,挑完我帮你把关。” 她立马跑去毛料区挑选,我站在一旁等着休息。刚才一直紧绷着神经,属实累得慌。 大概一小时后,王雅芝挑了一块黄皮木那料子,看着品相绝佳,卖相特别好。 可我仔细凝神一看,料子内部灵气飘忽不定,根基不稳,绝对有问题。我直接开口:“这块不行,换一个。” 她刚把料子放下,立马就被旁边一个男人抢着买走了。王雅芝眼睁睁看着料子被带走,心里懊恼得不行,跟丢了巨款一样心疼。 结果才过一小时,那男人就把这块黄皮料上机切开。一刀下去原形毕露,玉色寡淡,棉絮又多又乱,质地极差,能保住本金都算是万幸。 这一刻,王雅芝是彻底服了,心里暗暗惊叹,张老板是真有本事,眼光太毒了。 之后她又接连挑了好几块,我全都看不上,一一否决。 直到我看到一块莫湾基黑蜡壳毛料,足足三百多斤,标价三百万。我仔细探查一番,料子内里灵气浓郁饱满,质地紧实,没有一丝裂纹,是块绝佳好料。 “就这块了。”我当即拍板。 王雅芝大喜过望,立马指挥叉车把料子运到切割机旁,机器立刻启动运转。刚好这时候,龙霞也赶了回来。 没一会儿机器停了,我笑着跟龙霞说:“去买点爆竹,再准备点红包,讨个彩头。” 龙霞开开心心立马跑去置办。 叉车掀开切开的料面,一瞬间满屏正阳绿扑面而来!种老、水头足、肉质细腻,色泽均匀通透,没有一丝杂色瑕疵,完美到极致! 当场就有人出价八千万收购,王雅芝笑得合不拢嘴,直接摆手,说这块料子自己留着珍藏,坚决不卖。 我们这边瞬间成了整个玉石市场最热闹的地方,大批人群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人群里,孙敏正跟着闺蜜过来闲逛,一眼就看到了我。她立马踮起脚尖,兴奋地朝我挥手打招呼。 我微微点头,示意回应。 她闺蜜本来想拉着她走,可孙敏根本挪不动脚,直接扒开拥挤的人群,执意朝我这边走来。 闺蜜盯着我,满眼震惊,小声跟孙敏说:“这不是之前在中国红服装店碰到的那个人吗?” 孙敏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欣喜:“对,就是他。”孙敏心想我见他何止在服装店,在印度边境那场战争全靠他。 第114章 孙敏请客 孙敏一见到我就埋怨:“张先生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来我家坐坐,分明是把我当外人了。” 我笑着解释:“我也是刚到不久,正想着忙完手头的事就联系你,这不,转头就碰上了。” 孙敏说:“这样吧,我看你现在也忙,晚上我请客,就在密支那国际大酒店。我前台给你留个言,你忙完了早点过来。” 我点头应下:“好,这边还有点事,忙完就过去找你。” 孙敏和她闺蜜先走了。王雅芝走过来打趣:“看来张先生艳福不浅呀。” 我摆摆手:“都是朋友。”王雅芝说,“这样,我转四千万到你刚才那个账户,这块玉石我就留下了,你看怎么样?” 我爽快道:“行,你自己带回去也好。” 她又说:“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本来晚上想请你吃饭,看来已经有人抢先安排了。下次有缘再请吧。” 我说:“好,下次来提前通知我。” 随后她和王老板便去张罗回程的事了。 我看这边也没什么要处理的,便回了中国红服装店。 与此同时,在孙敏的闺房里,有人轻轻敲门。 进来的人低声汇报:“张老板今天在玉石交易市场赌了一块毛料,大涨七个亿。后来又连赌几把,收获都不错,下午光赌赢的收入就有八个亿。” 孙敏和高日晴天都吃了一惊。 “他这么神?”高日晴天瞪大眼睛,“这人难道有特异功能?也太能耐了吧。” 孙敏却道:“你不知道,他打仗的时候就有如神助,战无不胜。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高日晴天眼睛一转,笑道:“那你的白马王子总算被你找到了。” 孙敏叹了口气:“可惜他已经结婚了。” “这重要吗?”高日晴天撇撇嘴,“你要是不要,我可要下手了。” 孙敏急忙喝道:“你敢!”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后悔了。高日晴天立刻抓住把柄:“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反正你的也是我的,我们早就说好了,要同嫁一个男人的。” 这个高日晴天是孙敏的闺蜜,她父亲高日兵是孙敏父亲手下的亲信兼副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近。 孙敏白了她一眼:“那你嫁恩茂南的儿子去吧。” 高日晴天一脸嫌弃:“我才不要。那个东西一肚子坏水,性格乖张,看着就恶心。” 其实恩茂南一直想让他儿子恩茂辉娶孙敏,或者娶高日晴天,但两个姑娘都不答应,父母拿她们也没办法。 下午六点,我赶到密支那国际大酒店,在前台问明了孙敏的房间号——二楼218。 孙敏早已在房里等候。见我进来,服务员连忙泡茶倒水。高日晴天笑嘻嘻地朝我伸出手,我轻握了一下,不失礼节。龙霞则和孙敏拉着手,互相问候寒暄。 孙敏把我拉到主座,我也不客气,圆桌嘛,没那么多讲究。我和龙霞坐在一起,孙敏坐在我旁边,高日晴天挨着龙霞。 桌上摆的都是山珍海味,但我对吃的向来不太在意,偏爱牛排羊排,其他的都觉得一般。 高日晴天有些兴奋,一直主动跟龙霞搭话。孙敏则陪我慢慢品着八二年的拉菲,眼神里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她大概在想,当初那场战争中,为什么没有让彼此的关系再往前一步。 正喝得兴起,门忽然被推开了。 来人一出现,高日晴天和孙敏的脸色同时大变。 “恩茂辉,谁让你进来的?”高日晴天厉声问道。 恩茂辉吊儿郎当地说:“我可是不请自来。怎么这么生分?昨天还在一起好得死去活来的,今天就不认人了?” 高日晴天气得脸色发青。 孙敏冷声道:“恩茂辉,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恩茂辉却像没听见似的:“这里是你家的吗?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我和龙霞都没作声,静观其变,想看看这人到底能无赖到什么地步。 他在椅子上大咧咧坐下,目光落在我身上:“那边的朋友,怎么称呼?” 我平静道:“幸会,我姓张,在这里做点生意。这是我妻子,她姓龙。” 我不想把事情搞复杂。 恩茂辉哼了一声:“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怎么把生意做到酒店里来了?” 我说:“我和孙敏、高日都是朋友,今天只是偶然相遇。” “好,那下次就不要相遇了。”恩茂辉盯着我。 我淡淡道:“先生好像管得宽了点。” “等你知道我是谁,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管得宽了。” 我不作声,继续看事态发展。 恩茂辉站起身,一字一句道:“我限你三天之内离开密支那,听清楚了吗?” 我说:“三天后我确实要离开,但跟你说的无关。我看你是喝多了。” “那就走着瞧。”他仰头喝光杯中酒,丢下一句“你们慢慢喝,不陪了”,转身把门摔得“砰”一声响。 我苦笑摇头。这种人大事做不好,小事却一根筋,打不得骂不得,以后绕着走就是了。 喝酒的兴致也没了。孙敏歉意道:“抱歉,让这种人搅了雅兴。我们吃点饭就散了吧。” 饭后离开时,我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跟踪。 我对龙霞说:“服装店不能回了,我们找家旅店住一晚,明天就走。你明早先去服装店把玉料装上车先走,我跟在后面。” 第115章 规划出台 龙霞怀孕快五个月了,我从北都的刑场到八莫,也快两年了。 这两年下来,我的外貌变化不小。气息沉稳内敛,神韵却隐隐外放,整个人成熟了许多。周身真气收放有度,气场厚重,如今一掌挥出,已有千钧之力。 在德宏见到许达,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吃惊地说:你现在这气势如山,倒有几分官威了。 我笑了笑:我对做官可提不起兴趣。 许达叹道:我要是有你这能耐,也不会窝在这儿了。但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我说起正事:我们买的那块地,规划图出来了,做得不错。我想先跟其他几个股东碰一下,看看能不能定稿。 许达看了看我:你现在可以出面活动了,但只能用张老板这个身份。之前的身份,无论如何不能再用了。 我知道。 三天后,王老板、林老板、林玥和胡老板都到了。林玥一眼就认出了我,我笑着自我介绍:我姓张,叫张华,各位幸会。 胡老板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张老板! 我微笑点头。 我把大家请到会议室,开门见山地说:这一万五千亩山地,具体规划什么、怎么实施,你们各自拿意见。我的想法是,每家可以分五十亩地自己规划,具体选址我已经标了范围。选好之后,整体风格要统一,全部按仿古建筑来。 我指着图纸继续说:场地中央建一座大金寺,一座道家雷音阁,一处赌场,一处玉石加工销售门市加酒店。水库分两级,坝高五十米。游乐设施一同规划,后续道路、步道也要协调。全部完工大概需要三个亿,包括我们对面自己境内的十五亩地。 顿了顿,我又说:海关必须建,不然不好交代,容易引起纠纷,海关建好了对这里的安全也有好处。界河上设水坝的事,等规划好以后再考虑,这个需要手续完备,抽时间慢慢办。 我说完看向大家:对这些安排,各位还有什么意见? 胡老板犹豫了一下,歉意地说:非常抱歉,我资金跟不上,只能遗憾退出。但前期的资金我不要了,只想保留那五十亩地。 我说:没问题,大家都是朋友,何况你也出了钱。 据说盈江到瑞丽的高速公路可能经过这里,这块地方的价值,以后只会越来越高。 当晚我们住在德宏的一家酒店。我去了林老板的房间,单独见他。 在房里坐下,林叔给我泡了茶。我说:林叔,林琳生孩子我不在身边,非常抱歉。 林叔摆摆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能怪你。现在你只能用张华这个名字了,不过慢慢也就习惯了。 我说:这次我带了几块玉,值四个亿,给你先用。你要是现在没资金,可以先加工成品卖掉再给我也行。资金方面,你让林玥直接打给姜霞。 林老板爽快道:这没问题”。我说:“那你和林玥去我房间看看玉料。 林老板找了一圈没找到林玥,结果到我房间门口,却看见林玥正站在门外等我。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跟着我进屋。 那是一块紫罗兰料子,林老板很快就被它的色彩和玉质吸引住了——这么好的料子,现在确实难找。 我说:这一半已经被王老板买去了。 随后我把在克钦玉石交易市场的经历讲了一遍。林玥听完举起粉拳捶我:有这么好的事,下次一定要叫我! 我只能连声答应:好好好,下次一定。 送他们回去后不久,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林玥。我让她进来,她转身关上门,反手就抱住了我。 李虎,我想死你了。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没有动,任由她抱着。她身上的香气让我心神荡漾,但我不能害她——否则我对不起林琳,也对不起她父母。 她抬起头,坚定地说:今晚我不走了。 我觉得不能这样,沉声道:我要是和你发生了关系,以后怎么面对你姐?你姐会把我看成什么人? 她哭着说:我不管,我就是要给你。 我要了你的身体,你父母怎么看待我?我还有什么脸去你家? 林玥松开我:那你是说,只要他们同意就行,是吧? 我没有表态。 林玥说:那好,这些工作我去做,总行了吧? 林玥,不要胡闹。这样你爸你妈都会不高兴的。 我阿爸阿妈可高兴了!她急道,你没看到我姐的儿子,他们把孙子当宝贝似的。我阿妈以前身体不好,现在抱着孙子一点都不累,精神好得很。 我把她推开,坐在沙发上:我要了你的身体,你姐不恨死我了?你这妹妹跟姐姐抢男人,这…… 林玥用手捂住我的嘴:那我姐要是同意呢?那也是你逼的。我跟我姐说,姐一定会同意的,她最疼我了。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妹妹。 她坐到我身边,一下钻进我怀里。我不敢有任何动作——她父亲母亲,我必须面对。 虽然我不动,但林玥的动作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失控,我果断站起来。 林玥,回去睡吧。 她迷迷糊糊地说:嗯……那我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她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像只偷腥的猫红着脸回去了。其实这林玥精得很,她知道不能逼得太急。 第116章 面见姜霞 两个月后,林玥去了金泉市,把一张四亿的支票交给了姜霞。 姜霞吓了一跳,问她这钱从哪来的。林玥说:霞姐,这是李虎在克钦玉石交易市场赚的。 姜霞追问:他在克钦特区? 嗯,还在缅甸买了一万五千亩地,现在准备搞建设了。 姜霞又气又心疼:这个鬼东西,这么长时间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吗?我这没日没夜地担心牵挂。 林玥抱着她的胳膊说:他也不容易,现在连真名都不能用了,我们都叫他张老板。 姜霞问:他在德宏什么地方? 找到许达就能找到他。这个张老板据说一直在八莫。 姜霞哼了一声:怕是乐不思蜀了吧。 林玥笑着劝:有本事的男人,谁家女儿不喜欢?你就大方点吧。 第二天,姜霞安顿好两个孩子。李虎的父母问起,怎么这么久没见李虎回来。姜霞说他在缅甸有事,自己准备过去一趟,看看他那边缺什么。 坐了三天车,终于到了德宏州。姜霞在军分区找到了许达,红着眼睛问李虎到底在哪。 许达知道瞒不住了,就把李虎被捕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他说李虎也是迫不得已,上面怕日本人再出什么幺蛾子,为李虎着想,才把他雪藏了起来。 姜霞擦着眼泪说:大家都不容易。我这次来,就是想见见他。 许达说:见可以,但他现在姓张。为保险起见,你还是叫他张华。 姜霞点点头,明白了。 第二天,姜霞在酒店见到了李虎。 门推开的那一刻,她的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又喜又慌。她关上门,猛地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紧紧搂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一点点吻去她的眼泪,千言万语,都不及此刻的行动。从她的眼睛,到鼻尖,再到唇边……姜霞彻底崩溃了,积压了太久的思念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出。 许久之后,风停雨歇。姜霞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搂着她,两人渐渐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一双小手在轻轻摸自己的脸。睁开眼,看见姜霞正微笑着看他。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姜霞小声问:你突破炼气十层了? 我点点头:快到十层中期了。 姜霞叹了口气:我才炼气九层初期,越往上越难。 两人吃完饭,洗了澡,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第二天,我带姜霞去了他们的领地,拿出规划图一点一点给她讲解。姜霞听得很开心——以后真遇到什么事,这里可以保命。 目前道路已经开始施工,进度很快,界河边的场地也平整好了。只是他们自己的领地还没动工,打算先修水库,再修道路,大金塔和雷音阁放到后面,等资金宽裕了再安排。每个人分到的五十亩地,建筑各自安排,但李虎觉得还是统一风格比较好。 随后我带姜霞去看了胡老板。首先要感谢他,没有当初那玉石矿山,就没有后来的收益。上次赌石赢的钱,李虎从龙霞那边调了三个亿,把支票给了姜霞,不过留了一个多亿在龙霞那里。 这样资金安排比较合理——龙霞那边要有钱,但不能太多,不用的资金全部调给姜霞。这个女人顾大局,处事沉稳,不乱花钱。现在姜霞手里有八个亿的资金了。 胡老板热情地招待了他们。他说要不是李虎,自己可能早就回河南了。现在身家上亿,他很满足。 闲聊时,姜霞说起她父亲估计要调走了。调走之前,想让她回政府部门工作,问问我的意见。 我说:你挣钱不是目的,钱老公来挣。你必须参政,上次我被抓那件事,后来的处理怎么说都行——从严也可以,无罪也行。要不是迟首长和张正委员帮忙,搞不好我就死在刑场了。 姜霞说这么多资金总要人管,放在她那里也不合适,建议放到吴林那里。 李虎说:你安排就好,资金我只给你,怎么安排是你的事。 我想了想,问钱放岳母的公司行不行。姜霞说不行,一家人最后说不清。 姜霞在这里待了五天,回去之后把吴林叫过来,吴林在家中见到姜霞,她很懂事,立马给姜霞下跪,姜霞很快把她拉起来,将资金全部转给了吴林。。。李虎在刑场之后,吴林表露出的那份感情是真的,所以姜霞信得过她。 一个星期后,姜霞回到家,见到父亲。父亲问起公司工作的交接情况,姜霞说全部交接完了。 父亲说现在有两个去处:一是去金泉市经贸委当副主任,副处级;二是去下面的河口县当副县长。 姜霞考虑再三,觉得还是去经贸委副主任更合适。一方面孩子还小,另一方面在金泉市工作,离金泉寺近,能经常见到师父。上次按李虎的安排给了寺庙两个亿,现在寺庙面貌已经焕然一新了。就连香客也多了,游客也多了,平安符断货了,北都的香港的很多的有钱人都来捐香火钱,师父外出办事的机会也多了。 吴林现在有十几个亿的资金,她觉得资金太多了,她把资金的进出账本交给了姜霞,由姜霞管账,她管现金,这些资金在她个人的账户里面。她晚上睡觉都不踏实,有这些钱对她是负担。 现在吴林的店里古董生意非常好,大都是西安做古董的送过来的,并且指定在吴林这里销售,吴林按照我上次的做法,古董商两年内有钱同意赎回按照原价付百分之十的保管费,第三年涨价了,给原来卖出的商人一半的溢价。大家都相信吴林的人品,古董业务做的非常好。 在业务方面今年又招了一名业务员,杨帆负责古董这板块业务。珠宝、玉石、古董三块业务正式走向正轨。 第117章 股份分配 龙霞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我打算这阵子去一趟密支那玉石交易市场。单纯想去那边找机会,其实我们手头资金完全够用。我这次随身带了一个亿的资金,龙霞手里还有四千万,足够支撑这次的生意。 现在八莫特区基本都是龙飞在全权管理,整体发展越来越稳,财政状况肉眼可见地好转,国库还有不少结余。许鹏在特区推行的民兵制度也做得十分到位,目前统计下来,民兵数量已经达到三万人。汉语普及工作也推进得很顺利,当地学校都统一开设了汉语课程,特区的各项事务彻底走上了正轨。 一周之后,我就会动身前往密支那,这次我打算把许鹏带在身边,很多杂事跑腿的活儿,有他在能省心不少。至于我们安插在密支那的地下工作人员,这次尽量少联系,避免频繁接触导致身份暴露,稳妥为主。 我原本想着去密支那玉石市场碰碰运气,但我现在有个很大的短板:完全不了解当下的玉石市场行情,也不懂玉石加工的门道。说白了,不懂行根本无从下手。前几次能赚到钱,纯粹是运气好。我之前两次捡漏,碰到的都是体积大、外表裂纹多的原石,这种料子内部情况别人完全看不透,根本不敢贸然出手,也就我运气好赌赢了。 可现在这种捡漏的机会基本没有了。如今市面上能看到的玉石料子,好坏优劣同行都能一眼看穿,信息透明之后,赚钱的空间就被大幅压缩了。我在市场逛了一下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就索性回了酒店休息。 我刚回房间洗完澡、坐下来喝茶,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我起身开门,一看是孙敏和高日晴天。孙敏笑着开口:“张老板来密支那也不打声招呼,我们索性不请自来,你不会介意吧?”我连忙回道:“怎么会,欢迎欢迎,快进来坐。” 我给两人泡好了茶,几人坐着闲聊。当下印度边境局势平稳,我们和八莫特区的边境线也十分安定,密支那这边的生活烟火气也越来越足。孙敏说:“希望张老板这次能多待几天,我们也好尽尽地主之谊。”我笑着回应一切好说。 我又打趣道:“我怕跟两位美女走得太近,惹人闲话,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孙敏接话:“张老板没必要这么谨慎,这里自有规矩法度,不用多虑。”我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稳最好。” 紧接着孙敏话锋一转:“那张老板这次赌石,能不能带上我们一起?”我当即答应:“没问题,就当一起玩玩、试试水。” 她们追问具体怎么合作操作。我简单规划了一下:“我先出五千万启动资金,你们两人合计出五千万,合伙做这笔玉石生意。”高日晴天连忙说她们从没做过玉石生意,不懂门道,而且资金有限,最多只能拿出两千万,凑不够五千万。 我随即调整了合作方案:“那就这样,我出三千万,你们出两千万。我这三千万里,还会划出一千万预留给销售渠道做股份。后续收益全部按照出资比例分配。你们这边主要负责报关、税务、玉石运输出境的所有事宜,销售和回款由我这边全权负责,你们看可行?” 两人当场点头同意,唯一的顾虑是不懂玉料收购。我直接拍板:“收料的事我来搞定。我们不走中间商,直接去矿山源头收货,后续我再安排专人留守,专门对接矿山那些不好流通的大料,还有品相出众的小料。全程严格遵守特区的法律法规,尤其是税务方面,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合作事宜敲定之后,我跟她们说要先回德宏对接后续工作,孙敏和高日晴天也说要回去筹备资金。 回到德宏后,我立刻给林老板打了电话,跟他详细说了这次去矿山直收玉石毛料的计划。林老板听后十分认可,非常赞同这个思路。我跟他坦言,现场最缺的就是专业的玉石鉴定人员,想请他亲自过来坐镇把关。 林老板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自己年纪大了,就不过来了,打算让他女儿林玥过来帮忙。紧接着他语气严肃地叮嘱我:“张华,我女儿过去,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要是让她受半点委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立刻应声保证:“林叔你放心,我拿性命担保,绝对不会让林玥受委屈。” 很快林玥接过了电话,得知能来克钦,她特别开心。她笑着问我:“你想不想看看儿子?”我立马回道:“当然想。”她顺势说道:“那我把孩子带过去好不好?”我大喜过望,连忙答应,还说会亲自去南云市接她们母女。 第二天我就赶到了南云市,在机场旁边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两间房。见到林琳的时候,她抱着孩子快步朝我走来,直接扑进了我怀里。我伸手紧紧抱住她们母子,动作有点急,反倒把怀里的小家伙吓哭了。我赶紧松开林琳,拎上行李带着她们上楼进了房间。 林玥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进屋后白了我一眼,就抱着孩子去了隔壁房间。房间里只剩我和林琳,她有些羞怯地坐在床沿。久别重逢,我满心都是思念,上前轻轻抱住她,温柔相伴,消解了许久的别离之苦。 千言万语也不及行动,感受到我的火热,很快林琳疯狂了,衣服的扣子被扯掉。。。 一个多小时后,林玥带着孩子回来了。此时林琳已经沉沉睡去,我接过儿子,转身回了隔壁房间。林玥看着我,笑着调侃:“看你这性子,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我抱着虎头虎脑的儿子,心里满是欢喜。一晃眼,孩子都两岁多了,时间过得真快。我陪着儿子玩了整整一个小时,小家伙格外黏人。没过多久,林琳醒了,简单洗漱换好衣服,过来看到我带着孩子,眼底满是温柔和甜蜜。 她轻声跟我说,孩子取名叫林雄。随后她对着小家伙柔声说道:“雄儿,叫爸爸。”孩子奶声奶气的一声爸爸,听得我心里暖暖的。 晚上吃完饭,我把这次去密支那场口、直接从矿山收毛料的完整计划跟她们说了一遍。林琳听完有些顾虑:“这个生意模式没问题,就是那边局势不稳,有一定的战争风险。” 我安抚道:“我们见机行事,尽量规避所有风险,一旦局势不对,立马收手撤退。这次合作的两千万股份是孙敏和高日晴天的,她们背靠特区军方,在当地有实力、有人脉,能打通行政和场地关节,基本能规避现场收料的安全风险。” 我接着跟她们交底:“我这边三千万的股份,打算划出一千万分给你和林玥,剩下的两千万股份收益,留着用来搭建、建设我们自己的地盘。” 林玥十分通透,摆手说道:“你要需要钱,这份股份你自己留着就好。”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资金分散布局、分散风险才稳妥。” 之后我陪着林琳在南云市周边游玩了两天。第三天,林琳的母亲打来电话,这几天放不下孙子,催她们回去。等林琳带着孩子动身回家后,我便和林玥一起出发,踏上了前往密支那的路程。 第118章 被刁难 龙霞马上就要生了,我这次打算去一趟密支那玉石市场。外人都以为我是缺钱周转,其实完全不是。我自己带了一个亿的流动资金,龙霞手上还有四千万,资金这块绰绰有余,根本不用慌。 现在特区这边基本都是龙飞在做主管理,局面越来越稳,财政也好转了不少,国库有结余、有底气。许鹏推行的民兵制度也搞得有声有色,现在统计下来,足足有三万民兵。汉语普及也落地得很到位,当地学校全都在教汉语,特区方方面面彻底步入正轨,越来越正规。 一周之后我出发去密支那,这次我把许鹏带在身边,平时跑腿、对接杂事,有他在能省心很多。我在密支那还有一些潜伏的线下人员,这次尽量少联系,避免频繁接触暴露身份,稳妥第一。 说实话,我这次去市场心里没底。我不懂当下的玉石行情,也不会加工,很多门道完全摸不透。前几次能赚钱,纯粹是运气好。之前两次赌的都是那种大块原石、外表裂纹超多的料,这种料谁都看不出里面好坏,正常人根本不敢下手,也就我运气爆棚赌赢了。 但现在这种捡漏的好事基本没了。市面上能看到的料子好坏一眼就能看明白,大家眼力都差不多,信息透明了,想靠信息差赚钱基本不可能。我在市场逛了一下午,没看到什么靠谱的机会,干脆回酒店休息了。 我刚回房间洗完澡、泡上茶,门外就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孙敏和高日晴天。孙敏笑着打趣我:“张老板来密支那也不吱一声,我们只好不请自来,不介意吧?”我赶紧回道:“哪能介意,欢迎欢迎,快进来坐。” 我给两人泡好茶,几个人坐着闲聊。现在印度边境安稳,我们和八莫特区的边界也太平,密支那这边人气越来越旺,生活气息越来越浓。她们让我多待几天,好好招待我。 我开玩笑说:“我怕跟两位美女走太近,惹人闲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孙敏说我太谨慎,这边有规矩有法度,不用怕这些。 聊到最后,孙敏直接问我这次赌石能不能带上她们。我很干脆地答应了,就当合伙试水玩玩。 她们问我具体怎么合作。我一开始说我出五千万,她们两人凑五千万一起做。高日晴天连忙说她们没做过玉石生意,不懂行,而且资金有限,最多只能拿两千万出来。 我随即调整了方案:“那我出三千万,你们出两千万。我这三千万里,划出一千万留作销售渠道股份。后面赚钱按出资比例分红。你们负责报关、税务、运输出境,销售和回款全部由我来搞定,行不行?” 两人当场答应,唯一的短板是不会收料。我直接包揽下来:“收原石我来搞定。我们不找中间商,直接去矿山源头收货,后面再安排专人留守,专门收矿山难出手的大料,还有品相好的小料。一切都按特区规矩来,尤其是税务,绝对不能出问题。” 合作敲定后,我要回德宏安排后续,她们也回去筹钱,分头行动。 回到德宏,我第一时间给林老板打电话,跟他说了我直接去矿山收毛料的计划。林老板非常认可。我告诉他现场缺专业鉴定的人,想请他过来帮忙坐镇。 林老板叹了口气,说自己年纪大了跑不动了,不过让他女儿林玥过来帮我。电话里他特意严肃叮嘱我:“张华,我女儿过去,你必须好好待她,要是让她受一点委屈,我绝不饶你。”我立马保证:“林叔你放心,我拿性命担保,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接着林玥接了电话,听说能去克钦特别开心,还问我想不想儿子。我说当然想,她顺势说想把孩子一起带过来。我特别高兴,当即决定亲自去南云市接她们母子。 第二天我赶到南云市,在机场旁边的五星酒店开了两间房。见到林琳抱着孩子朝我跑过来,一下扑进我怀里。我太久没见她们,抱得紧了点,反倒把孩子吓哭了。我赶紧松开,拎着行李带她们上楼。林玥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进屋白了我一眼,就抱着孩子去隔壁房间了。 房间里只剩我和林琳,她坐在床沿有点害羞。久别重逢,我心里满是想念,上前抱住她温存,好好弥补了这段时间的分别。 一个多小时后,林玥带着孩子回来,林琳已经睡熟了。我接过儿子去隔壁房间。林玥笑着调侃我:“你这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我看着怀里虎头虎脑的儿子,心里特别欣慰,一晃都两岁多了,时间过得真快。我陪着孩子玩了一个小时,林琳睡醒洗漱完过来,看到我带孩子的模样,眼里全是温柔和甜蜜。 她告诉我孩子取名叫林雄,还教小家伙喊爸爸。孩子奶声奶气的一声爸爸,听得我心里暖暖的。 晚上吃完饭,我把密支那矿山收料的完整计划跟她们说了一遍。林琳有点担心,说生意没问题,就是那边局势不稳,有风险。 我安慰她:“我们灵活操作,见势不妙立马收手。孙敏和高日晴天手里有两千万股份,她们是当地军方的人,人脉、关节都能打通,能护住我们现场收料的安全。” 我接着交底:“我这三千万股本,划出一千万给你和林玥,剩下两千万,留着发展、搭建我们自己的底盘。” 林玥很通透,让我自己留着股份就行。我还是坚持分散投资、分散风险,稳一点更靠谱。 之后我陪着林琳在周边玩了两天。第三天她妈妈打电话想孙子,催她们回去。林琳带着孩子走后,我就和林玥动身,一起前往密支那。 到了密支那的第三天,我约了孙敏、高日晴天见面,正式把林玥介绍给她们。我跟她们说,这一千万的股份归林玥,从今往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各司其职,正式启动玉石毛料收购。 我亲自跟着她们去莫湾基料场,这边大大小小的矿口特别多。我们挨个上门拜访,先混脸熟、搭关系,再慢慢谈合作。孙敏和高日晴天带了一个排的兵力全程安保,矿老板们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我们背景不简单,待人都格外客气。 我们在钱老板的矿场,先拿下了一千万的毛料,料子水头足、品相上等,质量非常不错。这批货先放进她们的仓库,就这么持续收了整整一周,前后囤了四千万的毛料,全部存放在部队仓库,安全稳妥。 所有毛料打包完毕,准备外运回国,结果卡在海关被扣了。孙敏把所有手续、资料都递了一遍,海关百般刁难,先是说料子来路不明不能放行,等我们补齐全部合法手续,又挑毛病说税务有问题需要核查。 就这么来回拉扯,硬生生耽误了一个月。孙敏和高日晴天天天来回跑,腿都快跑断了,气得不行。 第118章 被刁难2 我跟她们说,光瞎跑没用,得查到背后捣鬼的人。她们俩刚做生意,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被人下套了还摸不清状况。后来托人打听才查实,是恩茂辉在暗中搞事,他联合恩桑的儿子,专门针对我们的生意使绊子、阻我们的路子。 孙敏和高日晴天找到恩桑部长,部长说这事情需要按照规矩来,他也不好干预,等海关的调查结果再说;他们没有办法又去找恩茂南,恩茂南说这事归恩桑部长管辖,他也不能插手,这两个女人万般无奈,这个生意不但没有挣到钱,可能连本钱也搭进去了。这怎么办才好? 侧面了解我们的东西在恩茂辉的仓库里,他在特区物资储备仓库租的一个库区,我问她们能不能查到恩茂辉的仓库位置,孙敏说这不难查。我当即安排:海关被扣的货要天天去要。 很快我摸清了密支那郊区的特区储备仓库。我让所有人原地休息一周,但向海关索要货物不能停。晚上我潜入仓库区域,从通风口进入仓库内部,看着仓库里面很多的物资,这是特区物资储备仓库,里面有大量的军用物资,我找到了存放我们玉石的地方,知道这应该是恩茂辉的租用的储存区,我把自己的东西装在阳烛台中,还把他们的玉料装了一部分,估计有一个亿的东西,我知道这里的东西也不能饿拿多,否则激起对方拼命也不好。 两天之后,密支那全城戒严、大肆搜查,到处风声鹤唳,官方对外宣称特区储备仓库失窃,大批物资丢失。 和对方讲道理没有用处,必须要用对方同样的方式解决问题。让他们瞎折腾去,生意不能耽误。 趁着混乱,我把这批毛料安全转移到德宏,当面交给林玥处理,让她立刻带回佛山,切开做成明料再分批出售。 忙完这一阵我闲下来,给姜霞打了个电话问问近况。姜霞说她现在在经贸委上班,她父亲也调到南疆任职了。电话刚聊两句,岳母就抢了过去,开口就问我在外头过得好不好。 我连忙说一切安好。岳母说着说着就哭了,让我有空一定回家看看,还说家里房产公司的施工队现在没活干,工人全都闲着。我当即安排,让她们把施工队全部拉到盈江,进驻我们自己的工地。岳母一口答应,说亲自带队过来,我让她们尽快动身。 三天后,姜霞陪着岳母赶到德宏和我汇合,金小铭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姜霞跟我说,金小铭公司倒闭之后一直赋闲在家,她就把他安排进了自家的地产公司。 当天下午,我们一行人直接去了缅甸我们买下的山地现场。我把规划图交给金小铭,告诉他设计施工图已经全部定稿,可以直接开工。这块地是我们自己的地盘,我说了算,不用折腾繁琐手续。 金小铭看完场地,说可以先搭建工地临时用房,材料堆放的场地也能就地解决。我跟他交代,这个工程周期很长,让所有人做好长期驻场施工的准备。 晚上我设宴招待岳母、姜霞和金小铭,特意安排了一只烤全羊,香气扑鼻,肉质细嫩入味。席间我随手拿了一块玉料送给金小铭,跟他说:“这块料能开出两只不错的手镯,品相很高,拿去卖最少五十万起步。” 金小铭不敢收,连忙推辞。我让他放心收下,就当是前期开工的辛苦费。同时我定下规矩:所有过来的工人工资全部翻倍,但绝不养闲人,人人要人尽其用。工人每半年可以探亲一次,往返路费全部公司报销。 岳母说地产公司现在没别的项目,她也想过来盯着工地。我劝她这边条件简陋、环境辛苦,不用长期驻守,每个月过来一趟检查进度就够了。 夜里姜霞来我房间,久别重逢格外亲昵,温存了许久,折腾了快一个时辰,她才安心睡去。 这次时隔两年多再见岳母,我明显感觉她状态好了很多,看着更年轻、气质更优雅。以前就是普通的家庭主妇,现在气场十足,像个干练的职场强人,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送走姜霞和岳母一行人后,我立马给林玥打电话,询问佛山那边的销售情况。林玥告诉我,所有料子全部卖空,总销售额一亿八千万。扣除五千万成本,纯毛利一亿三千万。 我问她这个收益怎么样,她说利润很可观,就是中间被卡海关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安慰她下次不会再有这种麻烦,让她赶紧回来汇合。 第二天林玥赶回德宏,我们两人再次动身前往密支那。见到孙敏和高日晴天后,我按照之前的合作比例,给她们分了四千万红利。她们本来都以为之前被扣的货彻底打水漂了,万万没想到我早就妥善处理,货款一分不少全部回来了。 我安排高日晴天拿着海关的收条,继续跟进交涉被扣的货物;让孙敏带着林玥,继续进山收货、拓展矿口合作。 第二批毛料送到海关,这次海关摸清了我们的底细和人脉和手腕,根本不敢再故意刁难,直接顺利放行。这批货运回国内,一周之内就全部销售回款。 这次回款和上一轮持平,我决定暂时不分红,把所有利润滚进去,拉长收货周期,多囤优质毛料、扩大库存。 第三轮我们直接收了一个亿的原石毛料,这批料子品质极佳,出手之后直接卖了三个亿,出货速度非常快,没几天就全部清完回款。 林玥回来后,我和她仔细商量布局。我跟她说,吴林手里有十几个亿的闲置资金,让她联系吴林,把这笔资金全部换成优质玉石毛料封存囤货。 林玥非常赞同,现在毛料行情持续上涨,大量囤货绝对稳赚,必须建立自己的玉石储备库存。我打算下次亲自对接落实,让吴林提前腾空金泉寺的房间,专门存放高品质原石,好好收藏,在金泉寺有师傅在不担心玉石毛料的损失。 林玥提议干脆让吴林亲自过来一趟,现场挑选料子。我也正有这个想法,我也好久没见她,心里确实挺想念。 这次回密支那分掉一个亿,孙敏和高日晴天拿到四千万的分红,眼睛都红了。心里千言万语,可看着我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我感觉龙霞快生了,急忙赶回去,儿子已经生了,六斤半,我给了八千万给龙霞,龙霞也开心,我安顿好龙霞,也放心了,龙霞知道我忙催着我忙我自己的。 第119章 再见吴林 吴林没多久就赶到了德宏。我一见到她,就看她眼圈红红的。我太懂这种滋味了,经历过生死别离,还能再见。我什么也没多讲,直接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哄着,这种时候,千言万语都不如一个拥抱实在。 我们一起吃过晚饭,就回了酒店。晚上独处的时候,吴林话还是不多,但整个人温柔体贴,身上淡淡的香味特别好闻。她就安安静静抱着我,生怕我又离开、怕弄丢我一样。 我看着她面如桃花,眉眼含春,翘臀弹性十足,乳峰盈盈一握,真的是皮肤吹弹可破,我越看越喜欢。 我把她当成宝贝一样,久别重逢,积攒了多年的思念一下子涌上心头。我们好好温存相伴,释怀了这段时间所有的牵挂。一夜温存过后,我细心帮她打理干净。躺在床上,她拿出儿子的照片给我看。 我看着照片里的小家伙,确实长高了不少,眼睛又亮又有神。吴林跟我说,每年暑假,她都会把儿子送到金泉寺,等假期结束,都是寺里的老道亲自把吴坤送回北都。一晃眼,孩子都快上四年级了,时间真的过得太快。 我跟吴林聊起现在的行情,跟她分析:“现在存钱真的不如囤玉料保值。密支那这几个场口的原石越来越少,货源马上就要枯竭了。你回去之后,把金泉寺的空房腾出几间,专门用来存放毛料。放寺里你也安心,比放北都的家里稳妥。北都房子空间有限,小件、方便搬运的料子可以留一部分在家里,大宗料全部放金泉寺库存。” 我又问起北都那边的近况和治安。吴林说整体都挺安稳,偶尔遇到些不长眼的登徒子,直接找王兰就行,她完全能镇得住场面。她家里水泥厂的分红一直很稳定,她母亲特别满意,日子过得很舒心。她小姑子也经常过来串门帮忙。 我随口确认:“你说的小姑子,是付灵吧?” 吴林点点头:“就是她。付灵做事稳重、心性善良,一直很照顾我。到现在,她还在为你当初受的委屈打抱不平,有时候说起这些事,还会偷偷掉眼泪。” 我听完心里挺感慨,跟她说:“有这些真心待你的朋友,我就放心多了。平时别抠搜,该花钱的地方大方点,逢年过节多走动、送点人情,人情世故到位,日子才能长久安稳。”吴林乖乖点头记在心里。 随后我把后续囤货、运货的安排跟她交代清楚:“明天这趟货,你亲自跟车押送一趟,熟悉一下流程。之后不用次次跟,一个月押送一次就行。我在这边租好仓库,毛料先统一囤货,攒够五吨就统一装车发运。我们这边负责装箱、打好专属编码,你那边只需要收货、清点、入库就好。” 就这样,我们反反复复跑场口收货、回仓封存、分批发往金泉寺,前前后后整整忙活了半年。光吴林前后累计投入十五亿资金,把能收的优质毛料基本全部收了上来,入库封存。其他的卖给林玥家一部分,销售到福建一部分。 这次玉石生意彻底收尾后,孙敏和高日晴天基本不用再操心这边的事务,两人各自分了三个亿利润。我拿了六个亿,林玥分三个亿。 果然不出我所料,没过多久,克钦官方直接下发新政,开始全面整顿玉石矿山。所有矿场产出的毛料,只能统一卖给政府,私人外流、私下交易全部受限,督查越来越严,我们之前的收货渠道彻底断了。幸好我们提前囤足了货,而且林玥家里也储备了大量玉石原料,完全不愁后续货源。 搞定玉石生意,我转头推进领地建设的事。我从德宏打电话通知王老板和林老板,让他们尽快过来实地考察。目前我们领地的主干道毛坯路面已经全部完工,水库工程完成了三分之一,雷音阁和大金寺也建了将近一半,整体进度不错,就是后续还需要持续砸资金推进。 两人听完现场情况,没有半句犹豫,全权委托我负责所有建设事宜,各自先转了三千万到我账户当做建设资金。他们把各自领地的全套建筑设计图都交给我,所有施工、统筹、安排全部由我全权负责。胡老板也过来一起参与商议,把他五十亩领地的规划设计图一并交给我,也让我统一安排施工。 岳母基本上每个月都会过来一趟,一来是督查工地的施工进度,二来也是闲来无事,过来转转散心。这次她专程去了腾冲,打电话让我过去陪她。我接到电话立马赶了过去,这次是她一个人过来。 我陪着她逛遍了腾冲的景点,去看了火山口、逛了熔岩地貌,还泡了当地的温泉。她全程心情极好,开心得像个小姑娘。之后我开车带她回我们的工地,她看完整体施工进度,特别满意。在这边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返程了。 后来林玥闲着没事,想让我陪她去各个老矿场转转,我也正好想亲眼看看新政之后矿山的真实情况。现在克钦管控极严,矿区走私风险极大,根本没必要再冒险,去碰线下收货的路子。 这次走进玉石矿区,我明显感觉到山里气场不一样,浓郁的灵气不断往外溢散。我突发灵感,试着吸收这份山间灵气修炼。我静下心神、放松全身,一呼一吸之间,山野灵气源源不断汇入体内。我就坐在矿山边上打坐吐纳,一坐就是大半天,每次修炼完,身上真气充盈的感觉都特别明显,收获巨大。 我就这么坚持打坐修炼,一天、两天、三天稳步精进。林玥看着我修炼,也跟着一起尝试学习。晚上我把整套炼气法门完整教给她,她便踏踏实实跟着我一同修行。 整整修炼了半个月,我顺利突破瓶颈,从炼气十层中期,稳稳踏入炼气十层后期。长长吐出一口气,体内真气翻腾流转,浑身通透无比。缓了许久,我慢慢收敛心神、静气凝神,外表看起来和平常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修为气场。与此同时,林玥也稳步突破,成功进入炼气二层。 不得不说,玉石矿山的修炼环境得天独厚,在这里修行的速度,是外界普通地方的三倍还多。 第120章 继续修炼 我取出阳烛台与阴烛台,试着催动,想看看这对古物能不能吸纳天地灵气。不曾想,烛台竟主动引动气机,整片矿区的灵气如同潮水一般,尽数朝我汇聚而来。 林玥修为尚浅,察觉不到这层天地气机的异动。这段日子,我除去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全都用来打坐修炼。这般灵气浓郁的宝地,世间难寻。先前我只知晓此地蕴有灵气,却从未想过,竟能借这片矿脉之地潜心修行。 转眼这日,孙敏与高日晴天一行人来到矿区。她们身后跟着随行警卫,刚踏入矿山外围,我便感应到她们的气息,当即和林玥一同收功,起身迎上前。 孙敏脸上带着笑意:“我们查到你们到了密支那,却不清楚具体落脚在哪,只能一处处筛查寻找。” 我开口回道:“眼下玉石生意做不下去,只能四处走走,碰碰机会。” 孙敏道:“机会总会有的。下次再来,记得先联系我们。生意虽断,朋友情分总还在,不是么?” 我顺势说道:“我们此番过来,主要是想学习辨玉。我对玉石品级好坏一窍不通,正好借着这段时间,请林玥教教我。对了,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难得遇上,不能怠慢。正好,你们还没去过我的住处,不如随我回家坐坐?” 我略一思忖,点头应下。 就在我们动身前往矿区住处的这段空档,恩茂南唤来儿子恩茂辉,追问起上一回特区仓库货物失窃一事。 恩茂辉答道:“丢失的物件不算多,只是一件都没能寻回。我们检查过仓库大门,两道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里面的玉石就这么凭空消失。值钱的大件反倒一动没动。” 恩茂南是只老狐狸,早已通过别的渠道打听了仓库失窃的全部细节,越琢磨心底越是发寒。他已经下令彻查此事,非要弄明白东西到底是怎么不翼而飞,不然日夜难安。听完儿子复述失窃经过,他沉声训斥:“你整日游手好闲,遇事不动脑子,迟早栽大跟头。” 恩茂辉不服气:“我怎么不动脑子?克明望那件事,我做得天衣无缝。” 恩茂南冷冷瞥他:“克明望如今只剩半条命,人还活着。我们掌控特区军队的计划,还在稳步推进。做事切记谋定而后动,别为了女人毁了全盘布局。等坐到我这个位置,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千万不要招惹八字相冲之人,不然早晚闯出灭顶大祸。” 恩茂南缓缓继续说道:“我年岁已高,能扶持你的日子不多。你眼下最大的短板,就是没有稳固靠山。日本人、美国人不可轻信,中国人也不能完全托付。可以试试向印度靠拢。你前后去了印度几次,可有进展?” 恩茂辉道:“我心里清楚,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印度我确实去过,只是印度人性格粗疏随性,难成大事。若是和中国走得太近,又怕被慢慢同化。” “中国不能得罪,美日两方同样不能撕破脸。印度虽难成大器,但能利用便利用,要学会多方制衡,懂吗?” 恩茂南顿了顿,“上次我去印度,把仓库失窃的怪事告知他们情报部门。对方打算派人过来勘查现场,还准备请来一位大师实地看一看。尽快敲定行程,别耽误大事。以你现在的心性和手段,一旦失势,只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们一行人抵达孙敏家中。我提前开口:“不必准备得太过繁复,我只爱吃牛排和羊排,其余的都无所谓。别花了心思,反倒不合我的口味,简单些就好。” 宴席吃得很快,浅酌几杯酒。饭后,三个女子陪着我在花园散步消食。当日天气晴好,微风和煦。我随口问起孙敏父亲的近况。 孙敏神色黯淡:“父亲身子稍有好转,只是神智时清时昏。军中已经传出流言,都说他没办法继续履职,高层打算换人。” 高日晴天在一旁补充:“恩茂南一直在暗中拉拢分化,军队大半势力已经被他渗透,早就不在孙敏父亲掌控之中了。” 我心中明白,这件事我们不宜深度插手,只能顺其自然。站在朋友的立场,力所能及之处可以搭把手,但万万不能强行卷入地方军权纷争。 休整一日,我便回到矿场。临走前和孙敏说好,我大多时间会待在矿场,有事可以直接到矿上寻我。 第二日,我和林玥照常到矿场打坐修行。时光转瞬即逝,四十五天的修炼周期一晃而过。 我起身活动,只觉脚下虚浮,脚步似不沾尘土,身子仿佛随时要飘起来。纵身一跃,便能腾空十余米。真气充盈体内每一寸血肉,流转全身,而后缓缓向内收敛、压缩,尽数汇入丹田 —— 丹田之中,已经凝出灵液! 林玥也突破到炼气四层,满心欢喜,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之上。 之后我们动身前往德宏,见到许达。当晚他设宴款待,我把在克钦矿区的见闻如实汇报,直言克钦内部军队恐怕即将生变,恩茂南正在军中大肆拉拢势力,划分派系。 许达沉吟片刻:“我们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局势演变。一切处置,都要以国家利益为先。” 我点头认同。 眼下手机渐渐开始流行,许达托关系弄到两台,递给我一台:“这东西是高科技,德宏都没几个人持有。” 他又提起,张正委员病重,我打算前去探望。 我想了想:“我也一同过去。之前老人家帮过我许多,他生病,我理应登门看望。” 许达笑道:“那正好,我们结伴同行,我明天去订机票。” 我说探望的礼品由我来置办。晚饭过后,我和许达逛进商场,挑了半斤虫草,还有一根十年份的老山参。 第121章 张老病重 我们很快就到乌鲁木齐,下了飞机直接往军人家属大院赶。这会儿正是七月,北疆倒是不算闷热。我们来到张正委员家里,把带来的礼品递过去,张老的大儿子在家,正准备动身去医院。 张正委员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张荣望,在北疆军区当副职,人长得高大魁梧,浓眉大眼,一看就很有军人气场。见到我们过来,他挺客气,亲自给我们泡茶倒水。二儿子叫张荣生,在青岛海军总部也是副职,现在一直在医院守着老爷子。 我开口说道:“上次在北都,多亏老爷子出手帮忙,我才捡回一条命。听说老人家病重住院,特地过来探望。” 张荣望回道:“你们太客气了。老爷子向来知恩图报,你当初也救过他,我们还没好好谢你呢。” 我问能不能去医院看看老人家。张副司令说没问题,等会儿咱们一起过去。喝了一阵茶,我们动身赶往医院。 老爷子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老二张荣生凑到父亲耳边,轻声说许达和李虎来看他了。听见我们来了,老爷子费力地睁开眼睛望着我,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情绪却很激动。医生赶紧过来检查,发现心跳飙得太快,连忙让我们先撤出病房。 在病房外面,张荣生跟我们说,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问是什么病。张荣生解释,是多器官衰竭。老人家快八十岁了,年轻在部队身上伤很多,都是旧病根堆出来的。正说着话,就看见几个主治医生急匆匆冲进病房,看样子老爷子情况危急,现场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大概半小时之后,医生走出来叫家属,跟他们交代病情,说老爷子撑不住了,估计也就这一两天,让家里准备后事。两个儿子听完,沉默不语。 我跟许达说,我想进去看看老爷子。我俩一同走进病房,老爷子进气少、出气多,已经到了弥留关头。见这情形,我当即跟医生说:“我会一点气功,能不能让我试着救一救?” 医生面露难色,说这事得家属同意才行。我让许达去跟他两个儿子沟通,自己直接上前,双手贴在张老爷子的涌泉穴,缓缓往体内渡入真气。老爷子两个儿子走进病房,看见我在输真气,全都屏住呼吸,静静看着。没多久,老爷子的脸色慢慢好转。 一个小时过去,心跳稳住了,病危警报解除。又过两个小时,精气神恢复不少,能睁开眼开口说话了。他看着我给他调理身体,欣慰地笑了。当天下午,我又给老爷子渡了两个小时真气,病情总算稳住。 第二天,不少军政方面的大人物都过来探望张老,人多,我也就退到一旁不显眼的地方。 到了晚上,我继续给张老渡真气。就这样,下午两小时、晚上两小时持续调理。老人家身体一天比一天好,都能扶着起身下床小便了! 我连续调理了整整一周。在两个儿子搀扶下,张老甚至可以到外面散步。我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我跟许达商量,我们该动身回去了,估计半年之后我还得再来一趟,给老爷子补一次真气。 许达问,张老都八十岁了,大概还能撑多久。我说乐观来看还有一年寿元,一年之后就不好说了,这是天命,人力难违。 这几天张荣生一直陪着我,对我感激得不行。我跟他说清楚,老爷子仅剩一年寿元,你们心里有数就好,这不是强行能逆转的。即便如此,兄弟俩依旧连连道谢。我告诉他们,后续不用再做别的治疗,等半年我再来渡一次真气。留下我的手机号,我们就此道别。 一周一晃就过去了。许达要去北疆军区办事,我跟他说我单独返程,就在这儿分开。我打算在乌鲁木齐随便逛逛,开开眼界。 跟许达分开之后,我直奔乌鲁木齐玉石市场。现在我对玉石兴趣很大,也学会了分辨玉石好坏、品级高低。 市场里乱糟糟的,人声鼎沸,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原石,有的已经切开,露出里面的玉肉,更多还是裹着粗糙石皮的赌料。来往的客商天南地北哪的都有,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慢悠悠在摊位之间闲逛,神识悄悄铺开,试着去感受每一块石头里面的气息。 大多原石死气沉沉,只有少数几块,隐隐裹着一丝淡淡的灵气,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蹲在一个摊位前,伸手摸向一块脸盆大小的戈壁料原石。指尖刚贴上去,一股极淡的灵气顺着皮肤传过来。摊主是个留着花白胡子的本地老头,见我上手摸石头,笑着搭话:“小伙子懂货?这块料子我收了挺久,皮壳看着普通,内里说不定有惊喜。” 我抬眼看向他:“皮壳风化倒是不错,就是里面玉肉有杂,灵气散了大半。” 老头一愣,上下打量我,明显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还有眼光。一般人只看外表,看不出内里的杂。很多人赌石,只盯着颜色,不知道料子有没有‘气’。” 我心里一动,看来这老玉商不只是懂看玉,居然也知道玉石藏气这说法。 “老爷子玩玉多少年了?” 我随口问道。 “快四十年了,跑遍南疆北疆捡料收料。” 老头叹了口气,“好料子越来越少,带灵气的玉更是可遇不可求。那种玉,长期戴在身上养人,要是落在懂门道的人手里,用处更大。” 我没有多说自己修炼的事,只是继续翻看摊子上别的石头。又挑了两三块摸了一遍,灵气都很微弱,不值得入手。 老头看我挑得仔细,压低声音:“我库房里还有一块压箱底的料子,比这些摊子上的强不少,就是价钱不低。你要是真有心,我带你过去瞧瞧。不在市场这边,就在后面小院。” 我沉吟片刻,想着反正没事,开开眼界也好,便点头应下:“行,那就去看看。” 第122章 昆仑有玉1 老头锁好摊位,带着我穿过几条小巷,进到一个安静小院。院子角落堆着不少毛料,正屋地面单独摆着一块半人高的山料。 刚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这块石头里蕴藏的灵气比外面那些强得多,温润厚重,缓缓向外漫溢。 我走上前,手掌轻轻贴在石皮上。一股股柔和的灵气源源不断涌过来,丹田里面的灵液都跟着微微转动。 老头站在一旁看着我:“怎么样,感受到了吧?当年我在昆仑山脚下收的,这么多年一直舍不得出手。这玉自带灵气,寻常人长时间待在旁边,睡眠身体都能变好。” 我说昆仑山收的?你在昆仑山什么地方收的能带我去吗?我急切地问老者。 老人继续给我介绍新疆的玉石市场,也没有说能不能带我去昆仑山,他说这新疆产玉的地方很多,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新疆这边的玉石市场,跟内地完全不是一个路子。最核心的集散地就在乌鲁木齐,首推华凌国际珠宝玉器城,算是整个西北最大的和田玉交易场子,全国各地的玉商都往这儿跑,和田的籽料、昆仑山里挖出来的山料、戈壁滩捡的戈壁料,还有俄料、青海料,什么料子全都汇集在这里。一层一层的铺面、柜台,从几十块的小挂件,到几十万上百万的原石大料都有,市场里面还专门设了玉石鉴定点,买完可以当场出证书。 除了华凌,国际大巴扎也有不少玉石铺子,游客多,故事也多,价格水分大,大多卖成品小件,原石赌料少,内行一般不在这里收大料。 真正的源头市场在和田。和田玉都城,挨着玉龙喀什河,也就是白玉河,是籽料一手货源地。好多本地玉农、小商贩直接摆摊,地上摆水盆,拿水冲洗原石看皮色,周五、周日集市最热闹,全国各地做玉生意的老板专门赶过来淘籽料。这边还有官方的玉石交易中心,会办原石公盘,大家举牌竞价,交易更规范。 喀什古城里也零散分布不少玉店,大多做旅游生意,小件饰品居多。 新疆的和田玉,分四种料子: 第一种是籽料,昆仑山的山料崩落到河里,千万年河水冲刷打磨,外形像鹅卵石,自带天然毛孔、皮色,玉质油润细腻,是最值钱的,但是现在越来越少。 第二种是山料,直接从昆仑矿脉炸出来的原石,棱角分明,块头可以做得很大,就是油性普遍差一点,市面上大部分通货都是山料,也是赌石最常见的料子。 第三种戈壁料,玉石落在戈壁大漠,长年风沙打磨,表皮布满风蚀坑,硬度高,油性足,料子大多不大,属于小众收藏料。 还有山流水,就是山料崩落,顺着山体冲到河边,但还没变成籽料,介于山料和籽料中间。 市场里赌原石的风气很重,切开之前谁都说不准里面玉肉好坏,满是赌性。市面上坑也多,很多商家拿山料滚筒、染色,仿成籽料卖高价。老玩家挑玉,不光看皮色、看油感,还有一种说法,懂门道的人,能摸到玉石自带的 “气”,料子好,气息温润;杂裂多的,气就散掉了。 市场里鱼龙混杂,摆摊的小贩、开店老玉商、跑矿的中间商,什么样的人都有。像我刚才碰到的那位花白胡子老头,就是跑遍南疆北疆收料几十年的老行家,不光懂看玉质,也知道玉石藏灵气这回事,不是普通生意人。 我和这老者说,我想请你陪我去昆仑走一趟,你说需要什么条件吧!我想想这样吧你这块料子开价多少我问他,他说至少五百万,我说行但有条件,你必须带我去昆仑山捡到玉石的地方。 老者答应了,但要等他三天,他把家里安顿好才能走。我说没有问题三天后我在这里找你。 我离开玉石市场就接到林玥电话,她说她也想到乌鲁木齐了,我说你和你爸说好了吗?她小声说是她爸让她来的。我说那你来吧,下午我去机场接她,来到酒店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放好东西我们去外面吃点羊肉面,回到房间我拿出刚买的玉石摆在桌面上仔细参详。在这方面林玥比我懂的多,很快说这是和田玉,玉质很好,内地价格在八百万左右,我说我是五百万买的。 这玉质不错,品相好,羊脂光泽,市场好脱手。我说送你吧。林玥开心起来,一把抱住我死活不松手,头埋在我胸前,我知道我和她早晚要走到这一步,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她体香诱人长相和姐姐有七分相似,她伸手摸我的脸,摸我的胸膛脸像火烧云。 她喘着气在我身上像个妖精,我知道这不应该让女人主动,我抱起她走向床边,我们很快就解除武装,在被子里我用我的唇一遍遍梳理她的身体她张嘴低吟,像是在鼓励,又像是期待。。。 她终于完成身份转变,像只小鸟依偎在我怀里,疲惫感袭来,她沉沉睡去,我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她醒来。 醒来后我用真气帮她梳理身体,她立马感到神清气爽,但她还是紧紧抱着我不肯放手,一脸的幸福。 我感觉我体内的真气在自动流转,这是王明霞后的第二次有这奇妙的感觉,真气流转的速度在缓慢加快,我感觉这是好事情,就顺其自然。 第二天她开心地给吴林电话,想要吴林过来玩,吴林说没有时间,我知道她在等我召唤,我说要么你就过来吧,她爽快答应,下午我们去机场接她,林玥一脸甜蜜,吴林带着一张笑脸,互相拥抱。 林玥单独开了一间房,把主位让给吴林我和吴林缠绵了两个小时,吴林洗好后我们去吃饭,晚上再去玉石市场,看看这里的玉石交易规模和交易方式。一直玩到夜里十点才回酒店。 第123章 昆仑有玉2 第三天一早我们就在玉石交易市场,等着卖玉石的老者,九点多老者过来看着我带着着如花似玉的两个女人,老者精神更大,他自我介绍 老者叫马忠明,回族人,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对这片土地很熟悉,我说想姓张,你叫我小张即可,这两位都是做玉石的老板。 从乌市往和田走,这条路长一千多公里,大半都贴着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刚出发还能看见绿洲、村镇,再往南跑,两边慢慢就变成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地上铺满碎石,稀稀拉拉长着红柳和梭梭草。远处能看见一排排草方格,是用来固沙的,不然大风一吹黄沙直接盖路面。 开上几个钟头,连片沙丘就铺在视野里,黄沙无边无际,天地看着特别空旷。偶尔路过一条河道,那是昆仑山上流下来的融雪水,有水的地方就长出胡杨,枯枯黄黄的,耐旱得很。一路翻山、过戈壁、穿沙漠,一会儿是平地,一会儿开始爬坡,越靠近和田,远处昆仑山的轮廓就越来越清楚。整条路看着开阔,荒起来几十公里看不见人烟,风一吹,车里都能闻到沙子味道。 远远望见昆仑山,第一感觉就是大,不愧是万山之祖。一条巨大的山脉横在天地之间,一层一层叠过去,望不到头。山底下是赭红、青灰的裸岩,寸草不生,岩壁刀砍斧劈一样,沟壑又深又陡。往上走,山体慢慢变白,山顶全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冰川挂在山崖上,在太阳底下亮得刺眼。 这山看着近,实际远得很,老话讲望山跑死马。云雾时不时飘过来,把雪峰半遮半掩,透着一股苍凉肃穆的气场。我运转真气的时候能感觉到,整条山脉都沉厚重,天地间的灵气顺着雪山融水往下流淌。千万年冰川崩裂,山石滚进河道,顺着河水一路冲到和田,就成了和田籽料。站在山脚下抬头望,人渺小得像一粒沙子,心里不由自主生出敬畏。 陪我们前往的老者说,昆仑山里挖出来的原石,灵气是清透散逸的,不像和田籽料,在河里千万年冲刷,灵气收敛凝在玉肉里面。上品昆仑玉灵气绵长,用来打坐养器再好不过;要是裂纹多、棉重,灵气就锁不住,慢慢散掉。当年奥运金镶玉奖牌,用的就是昆仑玉。昆仑山北麓,新疆这边出的叫和田玉;山另一边青海矿口挖出来的,才叫昆仑玉。 我说我们先到和田,在和田休息一天,第二天再去昆仑山,,到了和田我们住了下来。 和田就坐落在塔克拉玛干南边的绿洲上,背靠昆仑山,古称于阗,是千年玉都。一边是无边黄沙,一边是雪山融水养出来的绿洲,反差特别大。远处昆仑雪山连绵,雪水顺着玉龙喀什河、喀拉喀什河淌下来,滋养这片地方,两条河一条出白玉籽料,一条出墨玉、青花料。 城里分新旧两块。新城马路宽阔,杨树一排排长得老高,街道干净,楼房整齐。老城区团城就完全是另一个味道,土黄色的阿依旺民居,墙上面开蓝色雕花小窗,巷子弯弯绕绕像迷宫。路边门口坐着本地老人,孩子在巷道跑来跑去,到处都是烟火气。街边摊子摆着无花果、石榴、薄皮核桃,甜香飘一路。 整座城市的魂,全在玉石上。玉龙喀什河就在城边,河滩上常年有人蹲在石头堆里翻捡原石。玉都城挨着白玉河,是和田最大的玉石集市,地上铺满原石,有刚从河里捞上来的籽料,也有矿上拉来的山料。到处是切割机滋滋的响声,客商南腔北调,蹲在地上拿手电照石头,低声谈价钱。周五周日集市最热闹,玉农直接带着料子摆摊,水盆往地上一放,蘸水刷干净石皮看玉肉。懂行的、赌石的、专门收大料的,全都聚在这里。 白天逛玉市,晚上就去和田夜市。烤肉、烤包子、手抓饭、石榴汁香气混在一起,人声喧闹。走在街上,时不时能看见卖艾德莱斯绸、桑皮纸的小店,都是当地传了千年的手艺。 我运转神识往四周一探,整座城都带着淡淡的玉气。雪山灵气顺着河水淌进绿洲,埋在河滩的玉石吸纳千万年天地气机。籽料灵气收敛温润,山料的灵气更散一些。只是市面上假料也多,染色、滚筒仿籽遍地都是,外行很容易踩坑。 绿洲不大,往外走不出几十公里,立马就是茫茫戈壁大漠。站在和田往南边望,就能看见昆仑雪峰横在天际,雪山、绿洲、沙漠挤在同一片视野里,这种景象别处很难见到。 两个女人很兴奋这一趟没有白来,这个是个奇妙的世界,和南方的景致寂然不同,我们住下来后,开始去玉石市场,看看这里的行情如何。 和田最核心的场子就是玉都城,紧挨着玉龙喀什河,算是全国籽料源头大市场,露天摊位一间挨着一间,看着就像个玉石大集市。尤其是周五、周日的巴扎,人最多,全国各地来的玉商、本地挖玉的阿达西全都聚在这儿。 地上铺着布,石头一堆一堆摆着,大大小小什么料子都有。小的就跟豆子差不多,大的几十公斤重。摊主手边都放个小喷壶,时不时往原石上撒点水,打湿之后玉肉看着更润,裂、棉这些毛病也更容易看清楚。逛市场的人,几乎人人手里攥一把强光手电,蹲下来就对着石头打光,眯着眼看里面的结构,低声谈价。南腔北调的说话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切割机滋滋啦啦响个不停。 料子分得明白,有刚从白玉河滩上捡来的籽料,圆滚滚带着天然皮色;也有昆仑山里拉下来的山料,棱角生硬;还有戈壁料,表皮全是风沙啃出来的小坑。地摊上什么货都有,真籽料、山料仿的滚筒料、染色假皮料掺在一块,水深得很,外行进来很容易吃亏。 第124章 昆仑有玉3 市场里面分两块,外面露天是散户地摊,大多是玉农、小贩子,一手原石多,赌石的气氛最重,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在这儿可不是空话。往里走是固定铺面,卖成品镯子、挂件、玉雕摆件,还有专门的鉴定点,买完可以当场送检出证书。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办原石公盘,大料统一摆出来,大家举牌竞价,那种就是大老板玩的局。 我一边走一边铺开神识扫过去。大多数石头死气沉沉,只有少数原石裹着灵气。河里千万年冲刷出来的籽料,灵气内敛温润,稳稳锁在玉肉里;山料的灵气就散,稍微有裂,气机就顺着缝隙往外跑。 不少摊主看我蹲下来摸石头,主动招呼我,拿手电给我演示皮色,张口报价动不动几万、几十万。有的是诚心卖货的老玉农,也有专门讲故事抬价的二道贩子。 市场边上还能看见玉雕工坊,匠人坐在台子边,拿工具打磨玉石,石头慢慢变成雕件。市场外头就是绿洲,远远能看见昆仑雪山。雪山融水冲出玉石,玉石又被拉到这个集市交易,整条玉的脉络,一眼就能体会到。 市场旁边还有小摊子卖烤包子、石榴汁,逛累了就坐在边上歇脚。在这里,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可能藏着上品玉肉;看着漂亮的料子,说不定就是人工染色。能不能捡漏,全凭眼力,像我这样用神识去感受玉石的灵气,就比普通玉商多了一层把握。 我们逛到十点多,才回的酒店,这里吃饭大部分清真,羊肉和牛肉多,蔬菜少,准备吃点东西,但两个女的不想吃,我们就回去了,晚上吴林锁住了自己的门,林玥只好去了我的房间,吴林就这样性格内敛,想着别人的多。初尝人事的林玥当然是满心欢喜,她休息了两天身体恢复,兴致正浓,很快就传来她的低吟声,,互相磨合你来我往,灵魂也随之震颤。。。 完事后我看见床上仍然一片嫣红,我觉得奇怪,我问林玥怎么回事情但她也不知道,我说你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她说没有。我用真气帮她梳理很快就好了。 第二天,我打算亲自进一趟昆仑山深处,不去那些游客常去的河滩浅滩,那种地方早就被人翻烂了,根本捡不到好料,更别说带灵气的上品原石。真正的好玉山料、老料,全都藏在海拔四五千米的深山峡谷、冰川岩壁之间,只有往无人踏足的深处走,才有机会找到宝贝。 这位姓马的老者,给我找到了一支进山采玉的队伍,我让林玥和吴林在酒店等我,我和他们这支队伍结伴而行,这位老者也就回去了。 从和田市区出发,一开始还算好走,柏油路平整顺畅,沿途都是绿洲、胡杨和村落。可越靠近昆仑山,路况越差,柏油路慢慢变成碎石路,最后干脆没了正经道路,全是山石和陡坡。当地人说,进深山寻玉根本算不上走路,就是在悬崖峭壁上硬生生挪步子,连毛驴都只能走小段路程,深处只能靠人力攀爬。 越往山里走,气温越低,七月的盛夏,山外酷暑难耐,深山里却冷风刺骨、寒气逼人。海拔一点点拔高,空气越来越稀薄,普通人走两步就胸闷气短、头晕乏力,也就我修炼出真气,体魄远超常人,才能扛住这种高寒缺氧的恶劣环境。 放眼望去,整座昆仑山脉雄浑苍茫,一眼望不到尽头。山脚下是光秃秃的赭红色裸岩,寸草不生,岩壁被风雨侵蚀得沟壑纵横,纹路粗粝硬朗;半山腰云雾缭绕,缠在山腰不肯散去,添了几分神秘肃穆;山顶全是终年不化的万年积雪,冰川垂挂在崖壁上,阳光一照,雪白得刺眼,天地间只剩苍茫雪山与凛冽长风,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在四千五百米的高处,我和彩玉队分手,我继续向上,向五千米 的高程进发,到这里已经是这支采玉人的极限了,我继续向上攀登。 我顺着峡谷往里走,旁边就是万丈深谷,稍有不慎就会失足坠落。山里风极大,呼啸的风声灌满山谷,吹得人站立不稳。沿途能看不到老旧的采石痕迹。 寻玉其实有讲究,老玉工代代相传,看岩层、辨色带、观土质,顺着山体的纹路和矿脉走势一点点摸索。普通玉商靠经验找矿,我却不一样,我直接铺开神识,大范围探查周遭天地的气机变化。普通山石死气沉沉、毫无波动,但凡藏着玉石的岩层,都会隐隐透出温润绵长的灵气,在神识里格外清晰,根本不用费力瞎找。 往里走了大半天,我终于在一处背风的悬崖岩壁处,捕捉到了一股浓郁纯净的灵气。凑近细看,这片岩壁的石质和别处截然不同,周边岩石粗糙干涩、颜色暗沉,唯独这一片岩层泛着淡淡的青白柔光,石纹细腻紧实,是典型的昆仑玉矿脉特征。 这里的玉料都是千万年天然形成的山料,扎根在岩层深处,和顽石死死嵌在一起。老一辈采玉从不用炸药,怕震裂玉肉、毁了整块料子,我也一样,只拿出随身的小凿子,一点点耐心凿开外围的岩石。 慢慢剥离掉外层废石,一块半人高的昆仑玉原石渐渐露了出来。通体青白通透,玉质细腻油润,没有明显的大裂,只有几丝细微棉絮,属于天然自带的纹理,完全不影响品质。最难得的是,这块料子灵气极足,温润厚重,丝丝缕缕的气机不断往外溢,比我在乌鲁木齐玉石市场看到的所有料子都要好太多。 市面上普通昆仑玉,灵气大多松散浅薄,很容易散尽,只能做普通饰品、摆件。但这块深山老料不一样,它扎根雪山岩层千万年,吸纳了昆仑雪山的天地精华,灵气内敛醇厚、锁得极稳,用来修炼、养器、聚气都是绝佳的上品。 我继续顺着这条矿脉横向探查,又陆续凿出好几块大小不一的原石,有青白料、烟紫料,质地个个上乘,没有劣质杂料。这些都是外界几乎见不到的深山料,没有经过人工打磨、药水优化,是最纯粹的天然昆仑玉。 天色渐晚,深山的温差愈发极致,白天尚且微凉,入夜后冻得人手脚发僵。我不敢久留,深山夜里多阵风、落石,还有潜在的雪崩风险,太过危险。我挑出几块灵气最足、品相最好的大料收好,剩下的小料就地掩埋,做好标记,方便日后再来取用。 我把御寒的睡袋和帐篷收起来,把取出的几百公斤的玉料放入烛台中,开始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脚下碎石湿滑,每一步都得格外谨慎。回望身后巍巍昆仑,雪山连绵、壮阔无边,这座万山之祖,藏着无尽珍宝,也藏着无尽凶险。也难怪古人都说,昆仑寻玉,九死一生,每一块传世美玉,都是历经千难万险,才从雪山深处走出人间。 第125章 筑基 我在昆仑山深处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终于平安回到和田酒店。 林玥和吴林早就等急了,天天盼着我回来,心里一直揪着,特别担心我在深山里出事。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她们不了解我的体质和修为,那种荒山险地根本困不住我。不过这次昆仑山我还没登上顶峰,下次我打算再往深处闯一闯,登顶看看真正的雪山盛景。 回到房间,我搬出两块三百斤重的玉石毛料,把林玥和吴林叫过来,让她们帮忙看看品相,顺便摸清现在市场的行情。 “你们明天拿去玉石市场试试水,看看这两块料子能卖多少钱。”我随口交代道。 这一周我进山寻玉,她们两个一直待在酒店,要么休息,要么就去和田玉市闲逛打发时间。我能看出来,吴林心里很挂念家里的儿子,虽然她嘴上一句没提,但神色和情绪骗不了人。我心里一动,干脆等料子卖完,直接买票返程回家。 第二天,我们带着两块大料去市场交易。最后吴林经手的那块,成交价整整一千万,林玥谈下来的那块也卖了八百万。 料子顺利出手,我们退了酒店房间,直接坐飞机返回乌鲁木齐,住进了之前常住的 当晚,我陪着吴林温存了两个小时,安抚她连日来的思念和心绪。她心满意足,洗漱完回了自己房间,还特意把林玥赶了过来。 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林玥,我又想起吴林、家里的姜霞还有林琳。不得不说,我身边的这些女人,个个貌美心善、品性绝佳,当真应了那句美人如玉,个个都是难得的璞玉。 休整一晚后,我坐飞机直奔长沙,中途转车赶往韶关,最后一路赶到雷公镇。在镇上买齐香火纸烛,我孤身一人直奔雷公山。 刚踏入雷公山范围,天气突然大变。狂风呼啸、乌云压顶,紧接着电闪雷鸣,声势浩大,和我以往每次来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我抬手将金刚杵抛向半空,任由它悬空接受雷霆洗礼,自己手持阳烛台,大步踏入雷区正中央。 体内的真气仿佛感知到了漫天雷霆的恐怖威力,瞬间躁动沸腾起来。就在这时,一道粗壮的天雷如同利剑般劈落,轰隆一声巨响,我身前的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一人多深的大坑。 我瞬间头皮发麻,心里纳闷不已。今天的雷公山怎么这么反常?难不成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没时间多想,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借这漫天雷力修炼。我心念一动,召回金刚杵悬在头顶护住周身,同时加快体内真气运转,凝神静气,全力以赴应对雷劫。 我取出之前在昆仑山收好的两块极品灵玉,将它们放在地上,双掌紧紧贴住玉面。玉石内沉淀千万年的精纯灵气,瞬间源源不断涌入我的体内,我迅速引导这股磅礴灵气,尽数汇入丹田之中。 漫天雷霆不断冲刷我的身躯,外界的雷力一点点压缩我周身的真气,跟着一同汇入丹田。我丹田内的气态真气,正在快速转化、凝聚,慢慢化作液态灵液。 天上乌云越积越厚,雷声滚滚不绝,视野被黑雾彻底笼罩,五米之外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我心里无比警惕,丝毫不敢大意,这种恐怖雷阵,一旦失误,真的会殒命于此。 又是一道惊天惊雷撕裂天幕,漫天雷光如同天火洒落,整座雷公山都在震颤。 刹那间,我泥丸宫骤然发烫,一股极致的窒息感扑面而来。这几道雷霆威力太过恐怖,正面硬接我绝对扛不住。我不敢再站立,正准备就地翻滚下山避险,突然一张玄妙的光网从我的泥丸宫中飞出,瞬间在头顶撑开,稳稳将我全方位护住。 我顺势收回金刚杵和阴阳烛台,安心承受雷力淬炼。 漫天雷电狠狠轰击在光网之上,一下、两下、三下,足足九道雷霆接连落下。光网在雷力的冲刷下明暗交替,网面之上的阴阳八卦纹路飞速旋转,玄妙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乌云缓缓散去,天际破开一片光亮,七彩祥云高悬天际,祥瑞万千。 我的身躯先是剧烈膨胀,体内真气疯狂鼓荡、奔腾流转。三刻钟后,所有真气猛然收敛压缩,尽数化为精纯液态灵液,稳稳沉淀在丹田之内。 与此同时,我的全身骨骼、肌肉都在发生脱胎换骨的蜕变,骨骼变得坚润如玉、极致坚硬,肌肉紧致充盈,如同凝胶浇筑一般。 我心神一动,头顶的八卦网瞬间收缩,回归泥丸宫蛰伏。 手握金刚杵,我能清晰感觉到,这件法器已经和我彻底建立神识链接,心念所至,法器随心而动。 我心念一动,脚下借力腾空,踩着金刚杵悬浮半空,凌空巡视整片雷区。这片雷域足足覆盖十平方公里,山林之间遍布千年雷击木,每一根都是蕴养雷霆气机的至宝。 我缓缓降低高度,挑选了一根品相最佳、雷气最浓郁的千年雷击木收好,准备日后炼化使用。 进入筑基期,会炼精化气身体的精华会化作真气在体内变成灵液纳入丹田之中。现今的世界能达到筑基的修炼者寥寥无几。不过也不排除这世界存在的隐世大家。 想起两位师父,是应该去看看了,没有师父也就没有我的功法和今天的成就。 第126章 返回金泉寺 我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地赶回道场,直到第二天下午,总算看见了金泉寺的山门。 夕阳漫天洒落,把整座金泉寺照得一片暖亮,雷音阁、祖师殿全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祥光里。雷音阁深处,隐隐有低沉的雷声嗡鸣,不绝于耳。 两位师父像是早就感应到我回来了,一前一后走出寺门,往外一望。 当看清我的那一刻,两位师父眼睛瞬间红了,异口同声喊出:“李虎!” 我快步上前,二话不说跪下磕头行礼。 师父连忙上前把我扶起,眼眶通红,泪水都掉下来了,嘴里一遍遍念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紧紧拉着我的手,直接带我走进祖师殿:“快,给祖师上香磕头。” 我恭恭敬敬上香,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祖师殿里仙气缭绕,烛火摇曳,淡淡的香火味扑面而来,让人心里瞬间安稳踏实。 随后我跟着师父来到寺院招待所的会客室,茶水早已备好。如今金泉寺光景越来越好,寺里足足有十几位义工帮忙打理,井井有条。 我坐在两位师父下首,把我这段时间在外的所有经历,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两位师父静静听着,时不时摇头叹息,满是心疼。 “总算平安归来了。”师父看着我,语气格外郑重,“李虎,以后再也不许这么拼命冒险。你千万不能出事,我们两个老家伙年纪虽大,还能替你挡在前头。” 我点头应声:“弟子记住了。” 师父接着跟我说,如今金泉寺的香火越来越鼎盛,远到北都、上海的香客,近到周边百里的百姓,都会特意赶来上香祈福。 “之前姜霞捐的两个亿香火钱,我们一分没动。这笔钱怎么规划建设,你拿主意就好。” 我稍微思索了下,开口说道:“师父,我看这样。两个亿里,先留四千五百万当做寺院日常开销备用,剩下的全部拿来扩建整修寺区。后续要是钱不够,我就让吴林再捐一点。” 两位师父当即摆手拒绝:“吴林的钱不能动。” 我又说:“那实在不够,我就找林琳说说。” 二师父摇摇头,语重心长道:“差多少以后再说就行。寺庙不能囤积太多钱财,财多招祸,反而容易惹出事端,连寺院都保不住。” 我听着觉得十分在理。随即想起寺里存放的一批玉石毛料,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我那边的封地建好、储藏室收拾妥当,就全部运过去存放,那边安全稳妥,不用担心出问题。 我当即拿出手机联系姜霞,让她通知李大力和王海,大家来金泉寺聚一聚,顺便一起商量寺庙后续的建设规划。 第二天一早,李大力和王海就赶来了,姜霞更是前一晚就到了。 久别重逢,众人都格外开心,互相寒暄近况。分开这段时间,大家变化都不小:李大力如今当上了家具厂厂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王海也升成了设计室主任,事业稳定。 他们两家如今日子安稳,王海的爱人是他同事,孩子今年四岁;李大力的老婆在单位做会计,儿子也已经五岁了。这次过来,两人都带着妻儿一同前来,我和姜霞一一跟他们家人认识寒暄。 我心里一直记着当初没能参加他们婚礼的事,便和姜霞商量,每家孩子送上一百万当做见面礼。 我笑着说道:“当初你们结婚我缺席,这份礼就当是我的一点歉意,你们务必收下。” 几番推辞之后,在师父的劝说下,两家人才最终收下。 随后我们师徒六人齐聚招待所会议室,我把和师父商量好的扩建方案当众说了出来:打算在山顶新建一座望月塔,再修一条三公里的环山步道,沿途配套建好各类亭、台、楼、阁,完善整体景致和道场格局。 整体预算控制在一亿六千万,资金缺口我来兜底解决。设计工作全权交给王海负责,后续施工我会经常过来盯着,绝对不允许偷工减料、敷衍了事。 吃过午饭后,师父神色肃穆,对着我们几人开口。 “我已经整理好了完整的筑基功法要义,今天尽数传给你们。能领悟多少、修成几分,全看你们各自的悟性和造化。筑基之后的路,我就帮不上太多了,全靠你们自己苦修摸索。” 紧接着,师父缓缓道出筑基心法口诀:“神凝气聚,真元内生,缓纳清灵,两息徐吐,周呼调脉,意守黄庭……” 我凝神静气,把每一句法诀、每一层要义牢牢记在心里。 筑基第一重,便是止漏固基。 自从开始静心炼己、打坐修心,我慢慢稳住心神、锁住自身气机,做到息定精还、精成不漏。把身上所有外泄精气的窍穴一一稳固,将后天凡精,慢慢淬炼转化为先天元精。 只有修成这种不漏之体,体内积攒充足元精,才算真正踏入筑基门槛,有了修行炼丹的根基。 筑基第二重,便是养精化炁。 止住精气外泄之后,我每日静坐,以丹田为炉,文火慢慢温养。体内先天元精不断滋生,一点点转化成温润纯净的先天元炁。 这些真元气息缓缓流遍四肢百骸、滋养五脏六腑,把我肉身里的凡俗浊气、陈年旧疾全部涤荡干净。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身越来越轻盈强健,气力绵长充足,心神清明透亮,彻底褪去了凡人的疲惫笨重之感。 这一步最忌心急求快,绝对不能猛火硬炼,只能日复一日温养积蓄,水磨功夫,水到渠成。 筑基第三重,周天自启,功成圆满。 等丹田内的元炁积攒到极致、饱满充盈,周身关窍便会自行打通,根本不需要我用意念强行搬运引导。 先天真炁自然流转,沿督脉上行,从会阴而起,经尾闾、命门、夹脊、玉枕,直上百会;再沿任脉缓缓下沉,过印堂、穿膻中,重回丹田。 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小周天自成闭环,周身气机彻底圆融稳固。 当晚我独自留在祖师殿,按照师父传授的法门静心运功,一遍遍打磨气息,直到周身气机彻底安稳、圆润无滞。 筑基阶段,我肉身尚且稚嫩、道基未稳。雷法霸道刚烈,我从不敢主动强行修炼,生怕刚养成的稚嫩元炁被雷霆灼伤、损毁根基。但奇妙的是,雷音阁的雷意和我自身的雷电,会时常自行在我体内流转温养,淬炼经脉。 平日里我坚持站桩固体,稳住周身骨架,引导气息下沉归田,一点点夯实肉身根基。闲暇之时便默念《清静经》,收敛杂念、凝神定心。 我静坐修行时,总会将昆仑暖玉放在案前。这块玉温润含气,能安神定志、护住丹鼎,隔绝周遭杂乱浊气。同时我以心神点燃阴阳烛台,调和体内阴阳水火,稳住修行心境。 空闲之余,我会取出修罗刀,以自身神魂慢慢孕养,一点点和这柄凶刃建立血脉羁绊。 但我心里十分清楚,修罗刀杀伐戾气极重,最是扰动心神、破坏丹基。筑基修行的关键时期,我绝不轻易触碰,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动用此刀,以免耽误自身修行进度。 修行大道,始于筑基,贵在坚持。 我李虎将这套完整筑基法门牢记于心,日日苦修、时时打磨,稳住本心、积蓄元气,筑牢自身道基。唯有根基扎实稳固,我才能在修仙大道之上稳步前行,步步精进,不负修行,不负本心。 第127章 又见黄老板 在金泉寺的第二天我特地回家一趟,看看父母和一双儿女。对他们我深感愧疚,这是不能用钱来打发的,看着父母日渐苍老心头一紧,父母看我眼含泪花,但儿子和女儿却欢天喜地。我抱起孩子,都快六岁了。下午姜霞早早请假,一家人难得团圆, 我现在已经筑基了,给父母做了一次真气梳理,化解他们体内的瘀阻,反复巩固两次,他们觉得自己年轻了五岁。母亲说虎子你出生的时候天上雷鸣电闪,雷声响了一夜,第二天的早晨雷声停歇下起牛毛细雨,天空一片清明,在你出生后天上布满七彩祥云,我么也不懂这有什么说法,我说这是好事,妈不要担心就是。 我给父亲转了一千万的资金,给了几块玉料,希望他们能安顿好几个兄弟姐妹。 姜霞说李大力这人不错,现在他把企业经营的也比较好,他的性格不适合在政府工作,我们暂用了他的房子从没有说什么。 我说这样你在江淮市买一套房子给他,这样他也需要,姜霞同意这样的安排准备在江淮市最好的地方给他们买一套。 晚上姜霞洗过澡,站在我面前,眼眸如远黛,身上透着荧光,肌肤赛雪,皮肤如凝脂,身体如若无骨,她低着头我上去揽住她的腰,房间顿时风起云涌,我把全部的爱意化着行动。。。。 而后姜霞依偎着我说真好,我说什么真好,姜霞说你真好,我说我当然好了,这么美妙这不就是神仙吗?我说是呀快乐似神仙,可我们不是神仙。姜霞说只要经常拥有我们就是神仙,我吻着她的唇,她又蠢蠢欲动,我也雄风再起。。。 第二天我去寺庙,在祖师殿修行,下午黄老板到寺庙给师傅捐了五百万的香火钱,听说我在祖师殿,黄老板大喜过望,之前他也对我的死持怀疑态度,知道我没有死一颗心终于落地,赶忙给刘老板电话让他赶快来到金泉寺,有人等他,刘老板也是心里疑惑,但还是立即飞了过来。 刘老板见到我也是红着眼睛,满脸的抱歉,我说这件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叫张华,你们可以叫我张老板。千万不要叫错了,李虎已经不在了。 我陪两个老板喝茶,晚上我们去了金泉大酒店,金泉寺的招待条件有限,临走刘老板捐了一千万的香火钱, 姜霞的母亲也赶来了金泉市,晚上我们在一起吃的饭,黄老板和刘老板是香港的大老板我向岳母和老婆介绍两位客人,刘老板看着姜霞的母亲开始以为他们是姐妹,差点误会。 姜霞说现在日本人开始在金泉市投资购买我们的矿山机械厂,不过给出的条件也很诱人,我们这个厂是做挖掘机的全国独一家,现在企业生产销售非常好,可是要对外卖,姜霞也不理解这是为什么,说什么企业嫁接好比果树,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这人真是天才。把卖祖产说的这么有科学含义。 姜霞说宁可卖给黄老板刘老板也不卖给日本人,刘老板说只可惜我们只做造船业,黄老板说我自己还在做建材,准备在上项目,现在在找资源石灰石矿山原料要好才能建厂,其次要运输条件好。 我们林场原来的石料厂不知道资源好不好,你们可以去现场看看,这地方运输和建厂条件很好的。黄老板问我岳母做什么的,我说我岳母在国土厅副职退休的,现在在一家房房地产公司做董事长。我岳父在北疆省任书记,刘老板大吃一惊,这李虎可从来没有说过,他还有这么硬的背景。下次邀请你们去香港玩黄老板说,我说我现在暂时不能去香港,去澳门也可以黄老板说,我开玩笑地说这可以考虑。 送走黄老板一行人,我们回到家里,姜霞和岳母洗好澡,我是最后洗澡洗完衣服做完家务,岳母就开始要双修,姜霞一边找铺垫一边笑着说我妈对双修着迷了。我和丈母娘坐好,双掌相对,开始输入真气,岳母也学着开始回应也给我输入微弱的真气,我说妈你把真气保留下来。 姜霞听到后说妈我教你的吐纳炼气要天天练才有效果,姜霞妈妈说我就是在天天练习,现在有气感了,我说这还差得远,我凝心聚神,缓缓 发力,真气如暖流,我调匀呼吸节奏,岳母也在调整,慢慢适应了。 随着一呼一吸,还知道把我的真气留在丹田,一点一点输入真气,慢慢我也排空思绪,平心静气,渐渐进入忘我的状态,姜霞在身边指点岳母呼吸吐纳,真气运行,一个小时后,呼吸平稳。 姜霞说排空杂念,观想远空宽广的场景。又一个小时过去,岳母体内的灵气开始聚集,大脑一片空灵,血气开始上涌,岳母只觉得周身温润,让人非常留恋,只双修快要三个小时,姜霞劝母亲退出,可岳母不愿意想继续坚持。 但后面岳母呼吸加重,面红耳赤,姜霞怕母亲走火入魔,用双手抵住岳母后背,慢慢地把岳母从情绪波动中拉了回来。 我们退出修炼,可坐在垫子上不愿意起身,还是姜霞慢慢把她扶了起来。晚上姜霞陪他母亲,我单独睡一个房间,姜霞问她母亲怎么回事情,她母亲也不隐瞒说,我练到中途,感觉浑身温暖就像泡在温泉里,全身暖洋洋,又感觉浑身被抚摸,那种透在骨子里的舒坦,把我的魂都勾了出来,姜霞笑而不语,说妈你喜欢这感觉就好,下次你双修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事情的。 姜霞的母亲紧紧搂着姜霞,半天说他那方面怎么样,姜霞嗤笑着说到他呀像头牛。看着母亲落寞的样子,姜霞说妈睡吧,但这一夜姜霞母亲哪里睡的着,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128章 许达来电 在金泉寺安稳待了大概半个月,许达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通,他直接问我现在在哪。 我随口回道:“我在金泉寺修身养性呢。” 许达语气很沉,带着几分着急:“张老板,迟首长身体突然垮了,情况不太好,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我想都没想,直接应下:“这还用说?救人要紧,我马上动身。” 我当即收拾东西,直奔机场,一路飞往北都。落地之后和许达碰面,他二话不说,亲自开车带我去了迟首长的住处。 见到迟首长时,老人家还笑着跟我打趣:“张老板最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啊。” 我连忙客气道:“首长您别这么叫,喊我小张就行。” 许达给我泡了茶,一旁的首长秘书也很懂事,主动接手伺候,让我们抓紧时间为首长诊治。 我凝神仔细探查迟首长的身体,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老人家身上全是年轻时打仗留下的旧病根,最棘手的是头颅颅骨里,卡着一块残留的小弹片。 我没急着动弹片,先治标再治本。接下来整整一周,我每天都用自身真气反复灌入首长体内,一点点疏通他全身淤堵的经脉气血。 一周下来,他身上几十年的陈年淤堵彻底化开,常年缠身的酸痛感彻底消失,整个人瞬间轻松通透,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我看着他,正色开口:“首长,您脑子里这块弹片隐患极大,不能再拖了。” 迟首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奈。这块弹片跟着他四十多年了,每逢阴雨天或是劳累过度,头就疼得钻心,夜夜睡不着,简直生不如死。这些年看过名医,所有人都只敢让他保守治疗,因为弹片紧贴着脑部血管和神经,位置太凶险,没人敢动。 我运转神识,同时唤出阴神细细探查,把弹片的位置、大小、周边脉络看得一清二楚。 我语气无比笃定:“首长,现在您年纪越来越大,血管弹性变差、血压不稳,血管也越来越脆,这块弹片留在里面就是定时炸弹。现在做手术,成功率很高,恢复也快。但再拖三年,风险会成倍暴涨,到时候真的回天乏术了。” 迟首长沉默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那这样,你在北都再留一周。一周后我通知你,到时候辛苦你过来帮我把关手术。” 我点头答应:“没问题,我随时待命。” 敲定完首长的事,我辞别许达,转头就去了潘家园吴林那边。 晚上八点不到,我刚进门,吴林抬头看见我,瞬间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她和杨帆打了个招呼,连忙上前,带着我们往楼上走。 杨帆盯着我看了半天,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李虎居然真的没死! 她之前回家跟爷爷提过我的事,老爷子看面相就断言我命硬、绝非短命之人,如今一看,果然被他说中了。杨帆看着我,心里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现在我们这家店的古董生意,在整个古玩圈做的最好。圈内人都知道,这套独特的经营模式是我摸索出来的,一般人根本复刻不了。如今一年出货量快要破亿,全国各地的藏家都主动把藏品送过来寄卖,尤其是西安的客户,占了大半。 我上楼之后,吴林的父母看见我,当场震惊地站起身。他们只知道我还活着,却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到访。吴坤看见我,一双小眼睛也是瞬间亮了起来。 我笑着和一家人问好,随后在会客区坐下。吴坤的奶奶连忙去给我泡茶,爷爷坐在我身边,一个劲念叨:“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我有些愧疚:“让你们一直担心了。” 他们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摆摆手,说已经吃过晚饭了。 我刚坐稳,吴林就紧紧挨着我坐下。吴坤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陌生又好奇。 我看着长高不少的儿子,温和问道:“长高了不少,现在上几年级了?” 吴坤小声回道:“现在三年级,下半年就升四年级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叮嘱道:“好好读书,将来出息了,帮你妈妈分担压力。” 小家伙懂事地点点头,乖乖去写作业了。 吴林笑着跟我说:“儿子成绩可好了,次次班级第一,老师都特别喜欢他。” 爷爷听着,看着孙子的背影,满脸骄傲。 我跟吴林交代:“你明天联系一下王兰母女,还有付灵,我请她们吃饭,好好谢谢她们这些年的照顾。” 吴林立马应下,转头就去联系几人。 我陪着吴林的父母闲聊,天南海北聊了不少事。我跟他们说起我在缅甸拿下的那块封地,现在基建基本完工了,等我抽空回去,就能彻底收尾,接下来就只剩装修了。 到了晚上,吴林把吴坤叫到跟前,她说这是你爸,快叫爸爸。 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子朝我跪下,我心里一酸,立马伸手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爸爸!” 一声软糯的呼喊响起,我瞬间红了眼眶,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是爸爸不好,这些年让你和妈妈受委屈了。” 吴坤也哭了,小小的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腰,格外懂事。 我抱着他,轻声教导:“你妈妈把你教得很好,爷爷奶奶也把你宠成了宝贝。爸爸能给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但家业再大,也要靠自己守住。一定要好好读书,没有学识,再好的家底也守不住。” 聊了一会儿,爷爷让吴坤回房间写作业,屋里就剩下我和吴林两人。 她紧紧抱着我,眼含幸福的泪水。如今家业兴旺,儿子优秀懂事,父母身体健康,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都圆满了,妥妥的人生赢家,连睡觉都能笑着。 温存了会,,跪在我身边,像个小媳妇,我一把抱起她,房间中云雨翻腾。。。 长夜漫漫,我俩温存相伴,格外温馨。 第129章 首长的手术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王兰母女如约上门。两人一看见我,当场惊得尖叫出声,跟见了鬼一样:“这不是李虎吗?!”我笑着打趣:“别慌,我现在叫张华,你们喊我张老板就行。这位是我女朋友,吴林。” 王兰的母亲结结巴巴道:“你……你改名了?”我点头解释:“没办法现在必须换个身份生活。” 我简单跟她们聊了聊我在缅甸的经历,涉及机密的内容一概没提。没过多久,付灵也赶了过来。 付灵看到我的那一刻,震惊比王兰她们还要夸张,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王兰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付灵哭笑不得:“还张华?我才不信!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年有多替你不平!” 我笑着摆手:“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都坐下聊。”吴林也连忙亲自给付灵倒茶,替我赔罪。 付灵看向吴林,追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还活着?故意瞒着我们是吧?”吴林无奈解释:“我也是今年才在德宏见到他,之前全程保密,我根本没法说。现在禁令松了,才敢让大家知道。” 晚上酒席上桌,气氛格外热闹。付灵端着酒杯,笑着拿捏我:“张老板,你消失这么久,今天必须罚你!”我摊手笑道:“随便你们怎么罚,我都认。”付灵拿出自带的茅台:“简单,这瓶酒你一个人喝完,这事就算翻篇!”我爽快应下:“没问题,这瓶我包圆了,大家没意见吧?”众人纷纷起哄点头。 这顿饭吃得尽兴又热闹。付灵、王兰喝得酩酊大醉,吴林和董阿姨也微醺上头。我故意装作喝多的样子,走路摇摇晃晃,配合大家的兴致。 我打车把付灵送回家,让它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分手的时候付灵特意约我,说下次一定要去德宏找我们相聚游玩。 接到许达的电话后,我赶到了迟首长家中。 他的儿女都回来了。儿子在某研究所工作,女儿是魔都宁安区的区委书记。许达逐一介绍,我点头示意。迟首长看着我,语气很稳:“我相信张老板,这手术要做。”他的儿子和女儿却面露担忧,认为我不是专业医生,可能对风险估计不足。 迟首长没有退让,只让他们和医院协商,把手术流程、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应对方案都确认清楚。 我随他们去了军区医院。主刀医生听看着拍的片子看着脑颅里的弹片,神色凝重,说手术风险极高,最棘手的是手术过程中,必须阻断脑部血管中的血流,而一旦阻断时间过长,大脑就会受损。按他们的判断,这个时间限度根本无法跨越,阻断时间不能超过三分钟,超过三分钟就大脑缺血,时间短于三分钟完不成手术。 众人看向我,目光里带着疑问,也带着压力。 我问:“如果分五次阻断,每次一分钟,会不会伤到大脑?” 主刀医生沉吟片刻:“理论上不会。”我说:“那这五分钟,我来负责。”主刀医生盯着我:“你怎么阻断?又怎么保证能准确控制?” 我没有急着回答,只说:“可以先做个试验。您躺到床上,我把您脑血管暂时阻断一分半钟,您亲自感受。” 主刀医生看了我几秒,最终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他躺下后,我问他是否准备好。他闭上眼,说:“好了。” 我缓缓将真气聚于掌心,神识沉入他颅脑深处,寻到动脉位置,以真气凝成一道细微的结。片刻后,血流被稳稳截住。我盯着时间,约两分钟后解开真气,血流恢复如常。 主刀医生睁开眼,沉默良久,才说:“只能试试。但丑话说在前面,一旦手术中情况不对,必须立刻停止。” 迟首长的儿女对视一眼,最终同意了这个方案。这样既尊重了老爷子的意愿,也在最关键处留了退路。 第二天手术如期进行。术前,医院做了完整模拟,主刀、麻醉、护士逐一配合演练,我也全程在场。迟首长被推进手术室后,前期手术一切顺利。颅腔打开,手术刀抵达最关键的位置时,主刀医生的手忽然开始发颤。他不得不暂停,额角渗出细汗,这压力太大。 我立刻以真气稳住他的心神,同时护住他的心跳与血压。我的手按在他的百会穴上,一缕真气缓缓注入,压下他体内紊乱的气血。主刀医生深吸一口气,手重新稳了下来。 他继续剥离弹片周围的组织。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手术进入最后的难关。 “血管压迫太紧,必须暂时阻断。”主刀医生低声道。 我走到迟首长头部,再次凝神入脉,找到那处血管,以真气打结。血管迅速收缩。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百秒。“可以了。”主刀医生急声道。我立刻收回真气,血压随之恢复。 休息三分钟后,手术再次开始。又是百余秒的阻断,我准时撤去真气。 第三次循环结束后,弹片终于被完整取出。接下来是缝合、清创、消炎。手术效果很好,迟首长很快苏醒。 迟首长儿子和女儿都长长松了口气。女儿握住我的手,真诚地说:“张老板,等父亲恢复好了安排时间,一定要来魔都玩。”说完她给了我电话号码,我把这电话存了起来。 我看迟首长这女儿四十岁出头,也是杀伐果断之人,这个人命中带有官威,刚正没有贪念,值得交往。 我在吴林那里又呆了三天,吴林这里的业务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烦心的她处理的很好,我交代吴林钱财是身外之物,丢掉了再去挣,不要冒险,有时候破财也是好事情。吴林说她的银行账户里面还有三个亿的资金,存货还有一个亿,这资金多了怎么办?我想想说买黄金放着吧。 三天后我和许达说我回去了,下次德宏州见面再聊。于是我坐车前往金泉寺。 第130章 回德宏 我第二天下午到的金泉寺,和师父共进晚餐,晚上在祖师殿清修,一夜无眠,但周身真气萦绕,雷电之力遍布全身,自动在流转,神满不思眠看来一点不假。 师父说怀玉真人日本来信,下次玲珑塔展出在三年后,如果有变化他随时通知我们,我说知道了师父,到时候我一定去看看这些妖魔鬼怪,师父放心我下次去必定带回玲珑塔! 我和师父说,在克钦的矿区有真气可以吸收,师父能不能去看看对你和二师父突破到筑基有没有帮助,师父说可以去试试看,但我们一次只能去一个,我说这样,你和二师父一个人去一个月轮换着去。师父说我和浔阳真人说说看。他们商量的结果就是下个月开始着手安排。 这边事情了结我计划去佛山一趟再去德宏,第二天的给姜霞电话,说明了情况,姜霞在外面开会,于是我买票登上去佛山的火车这边给了林玥的电话,林玥说终于接到我电话了,这么忙电话也不打一个,她开始抱怨起来了。 她在电话中说你家女人又怀孕了,你真厉害嘻嘻。 我挂了电话心想林琳怀孕是可能的,上次去德宏到现在有快半年了。可现在我到了炼精化气的阶段,精气被炼化想生育就难了,想想已经有这么多的子女知足了。 到了平洲,林玥开车去接我,林玥见到我就开心地扑了上来,我看着这么多的人望着我,我说林玥不要胡闹看着这么多人影响不好,没关系他们不认识我。我捏着她的鼻子说看我怎么教训你,回家再收拾你,林玥说我早就等你收拾了嘻嘻。 林玥开车很快就到了家,看着林琳在门口等着我,儿子在外面满地跑,看上去很活泼。她肚子又开始隆起,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辛苦你了,林琳说不辛苦,我喜欢小孩,希望是个千金。 晚上我和林叔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林玥母亲说这里是你的家,你也要经常过来看看我们,我只能答应,以后有空就过来。看着林玥和我黏黏糊糊的,她母亲瞪了她一眼,但林玥照旧也不收敛,她母亲只能摇头,晚上林玥把我推给林琳,这点上林玥还是顾大局的,我和林琳一跃缠绵,我怕伤了孩子,只能百般呵护。 儿子和便宜岳母在一起,岳母看不到孙子吃饭都不香,我交代林琳孩子六岁的时候要送金泉寺,在里面呆上一段时间,每年暑假都要去,看看孩子们在一起,也好认识认识。 第二天我给林琳母亲做了真气梳理,化解她身体里的瘀阻,用了两个小时,再给林叔做了两个小时,晚上去玉石交易市场,现在看这里很普通没有大块了,也没用赌性极大的料子,我们只是随便转转,林玥开的车我和林琳带着孩子,看着这人头攒动,大多是在看,买的不多。 现在玉石市场的价格比去年翻了一番了,而且价格还在上涨。 回家后林琳不让我和她在一起,让我出去,我能去哪里?去林玥房间但这事情总要顾及他们父母的面子,我和林玥的关系还没有和她父母说清楚,但这事情我自己怎么说出口?我劝林琳只能说过两天我要带着林玥去德宏,这才让林琳停止了对我的驱赶。 林玥家称我在这里想买点原石,他们知道我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们下午出门,林玥先挑选,最后我把关,很快就买了五千万的玉石毛料,再就地切割,前后翻了四翻,现场出手卖两个亿是没有问题的。找人装好车我们就回去了,看得林玥叔叔发呆,有这手段着不是神仙吗? 有这手段还要东走西跑的干什么?这几辈子都吃喝不愁!陪孩子去外面玩了两天,看着孩子的高兴劲心里不是滋味,唉,还是陪孩子时间少了,这是非常遗憾的事情,以后尽量抽时间陪他们。 我把我的电话号码丢给了林琳,交代她孩子出生一定要给我电话。林玥的父母在家议论着,她说老林呀,我这两个女儿都给李虎算了,他人不错对两个女儿也好,以后女儿之间也好照应。老林说便宜这小子了,这可是我们辛苦养大的,女儿都很优秀能干,林玥母亲说,那又怎么样,难道把女儿养成老处女不成,你看看林玥看李虎的眼神,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李虎。 林老板说算了就便宜那小子了,这小子人也不错,看看给我们带来的财气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凡人,顺其自然,但我们把话讲清楚,要一视同仁对待,不能厚此薄彼的。你的意思就是陪伴时间要都照顾到。 第二天林琳的母亲和我说,林玥的事情,说孩子这么大是要找婆家了,但她心思在你身上,我们也管不住了,我们的要求就是你要一碗水端平,对她们要一视同仁,我点头表示同意,我跪下给便宜岳母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正式结亲了。以后有时间让姜霞来玩玩,都是姐妹要相互照应。 我点头同意,姜霞顾大局对我 我百依百顺,她和吴林相处我都佩服,吴林从心里钦佩姜霞。正把姜霞当大姐。 第二天我要带林玥一起去德宏,在他们家我必须要尊重他们,我说我会按照阿姨的要求来做,对林琳也好林玥也好我不会辜负她们。随后给林玥父母和她叔叔磕头承诺,这样也让他们的心里好接受一点,尊重是必须要有的。 三天后我带林玥去德宏,林玥像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一路都问这问那的,她问我们有几个姐妹?叫我阿姨的有几个?什么时候大家见见面?直到我把她嘴封住。 第131章 坏消息 抵达德宏时许达不在,我们没有耽搁,直接动身前往封地。 如今封地通路尽数修通,拦洪水库竣工蓄水,雷音阁殿宇巍然落成,大金塔雄姿初现,我们自建的屋舍主体工程也已收尾,正进入室内装修阶段。 见到金小铭,我上前同他握手致谢,感念他带着众人日夜辛劳。 “装修全部完工大概还要多久?” 金小铭答道:“李哥,一切顺利的话,三个月便能基本竣工。” 我微微颔首:“诸位辛苦了。这五百万交由你来统筹安排,所有施工工人都分发奖励,你自己那份一并算在内。” “我代表全体弟兄,谢李先生!” “真正该致谢的是你们。” 我放眼眺望整片封地,楼宇错落,处处透着生机。余下工程只剩绿化栽植与施工现场清理。 随后我们去到工地,和一众工人闲谈叙话,午饭就在工地简易食堂解决。午后便启程,经盈江口岸进入克钦地界。我一心惦念矿区,想尽快前去闭关修炼。林玥现已修至炼气三层,进境飞快,最难得的是她道心坚定,对修行极为执着。 两日长途跋涉,我们抵达密支那。城内街头巷尾都在传消息:克明望已身死,孙敏与高日晴天下落不明。听闻这些纷争传闻,我只是无奈摇头。密支那内部派系厮杀,本与我牵扯不深,加之我素来对克明望并无好感,便没有深究其中内情。次日一早,我便带着林玥奔赴矿区。 落脚莫湾基矿坑,我们正式开启苦修。我将双修功法细细拆解讲解,把口诀传授给林玥,当夜便尝试合修。她悟性极佳,双腿结跏趺坐,片刻间便摒除杂念,沉入修行状态。我缓缓渡入自身真气,她依循法门回传真气,周身放松,清空思虑。灵气在二人身侧盘旋汇聚,凝成一圈流转不息的灵气涡旋,源源不断纳入我们体内。 转眼在矿区苦修半月。这半个月潜心打磨,林玥成功破关,踏入炼气五层。炼气五层本就是炼气期一道大关,跨过此境之后,往后修行速度便会放缓,但她这半月的精进,已是极为难得。 修行之余,我们在矿场空地演练推手,锤炼腰腿根基。我心中暗自打算,等往后让姜霞将叠浪掌传授给林玥。眼下只能先指点她腕间发力的诀窍,教她如何调动真气随招式运转。 一周之后,一股熟悉的气息自远方而来,是二师父到了。我立刻起身,拉着林玥快步上前行礼,引浔阳真人到我们搭建的临时居所。 二师父环顾四周,缓缓开口:“李虎,此地灵气充盈,确实是一处上好的修行之地。” 我回道:“二师父,您尽可在此安心闭关。这里距离口岸不远,离咱们封地也近,雷音阁已经完工。往后这里,便是我们第二座金泉寺。等您这一轮修行结束,我带您回封地亲眼看一看。” “甚好。” 二师父目光落在林玥身上,“这林玥,修行增速不俗。” 我顺势提议:“二师父,不知您可否收她,作为您第二位弟子?” 二师父淡淡一笑:“可以,只是要看林玥自己愿不愿意拜入我门下。” 我轻轻推了一把林玥。林玥当即双膝跪地,对着浔阳真人重重叩首,朗声唤道:“师父!” 二师父伸手将她扶起,指尖搭在她腕间探查根骨,微微点头:“根骨属上品,虽不及姜霞,却也是难得的修道苗子。” 当晚,林玥下厨备饭,我们一同修整庇护所,挑选了一处背风、视野开阔的位置加固临时住处。屋舍虽简陋,却安稳舒适。 翌日,我同二师父说明打算,要去一趟密支那采购物资:蚊帐、照明灯具一并置办,顺带购置枪械防身。 进入密支那城,我直奔中国红服装店,找到负责人巴望,向他取用两支枪,配套一百发子弹。 巴望压低声音,向我细说当下局势:克钦各方军方相互倾轧,恩茂南之子急于独揽军权,特意请来印度修士助阵。昔日反对他的势力大半遭到清剿,孙敏、高日晴天隐匿踪迹,其余不服恩茂辉之人,全都保存实力,伺机再起。 眼下恩茂辉只掌控半数军权,背后是恩茂南与恩桑之间的利益交易。恩桑借着恩茂南儿子的权势攫取巨额财富,却也暗中留了后手,心底最不信任的便是此人。 这般乱局,极有可能波及八莫与克钦边境。我当即嘱托巴望,给龙老大传信预警,让边境提前布防。如今八莫正规军不足千人,民兵足有三万,民兵队伍由龙老大之子龙飞统领,只是练兵处处都需要资金支撑。 玉石市场大半关停,这是恩茂辉的谋划。他想用货源紧缺制造市场饥饿,为后续抬价铺路。他派人奔赴各处矿场,低价收购玉石毛料,囤积居奇静待涨价。收购之时还常常打白条,矿场老板心中愤懑,却敢怒不敢言。 我在密支那停留不足三日,便动身折返莫湾基矿区。 莫湾基这座矿坑本就盛产上品原石,矿山上空灵气浓郁。可距离矿场尚有五公里,我便察觉到空气之中灵气剧烈震荡,心头骤沉,当即加快脚步疾驰赶往矿坑。 刚冲进矿区,一眼便看见二师父正与一名印度僧人殊死缠斗。那僧人招招狠厉,尽是杀招,二师父被逼得只能被动防御,处境凶险万分。外围整整一个排的士兵将矿场团团包围,三名士兵端枪上前,正要擒拿林玥。 我不再迟疑,子弹迅速上膛。 三声枪响,冲在最前准备抓捕林玥的士兵应声倒地。剩余士兵闻声转头,举枪对准我的方位。我趁他们尚未完全反应,接连扣动扳机,五发子弹呼啸而出,又有五人应声倒下。 二师父听见枪声,知晓我赶来支援,精神大振,骤然发力,向印度僧人发起反击。我快速重新装填子弹,又是三枪射出,包围圈中的士兵折损过半。 我不敢有半分松懈,将两支枪全部压满子弹,侧身转换站位,瞄准余下敌人,一枪一个。残存士兵无心恋战,拼命向外逃窜。只要他们不开枪袭杀我们,我便没有赶尽杀绝。 矿区之外,恩茂辉正和矿场老板商谈毛料收购价格,侥幸躲过这场厮杀。密集枪声响起不到五分钟,他便看见溃逃的士兵狂奔而出,心知此地凶险,立刻驾车仓皇逃离。 场中只剩二师父与印度僧人缠斗不休。这名印度僧人修为不低,攻势连绵紧逼,二师父渐渐吃力,只能一味招架。见士兵尽数溃散,确认四周无埋伏,我快步冲入战圈。 “二师父,您暂且退下歇息。” 我硬接下僧人劈来的一掌,借力反手一掌推出,用上八成碎碑掌功力。浑厚沉猛的内劲直撞而去,印度僧人连连后退,眼中翻涌惊惧之色。这一掌的内劲震得他体内气血翻腾。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自知不敌,不敢恋战,转身遁逃而去。 硝烟缓缓消散,矿场终于重归平静。 第132章 因陀罗挑衅 硝烟在莫湾基矿坑的乱石堆间缓缓沉降,火药呛人的气息,混着矿山潮湿厚重的土腥,在四下弥漫。 我快步奔至二师父浔阳真人身侧,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臂膀。她道袍袖口撕裂,小臂一道深长爪痕不断渗血,胸口衣料也被狂暴的真气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二师父,伤势如何?” 我语声急切。 浔阳真人粗喘几声,抬手按住胸口,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目光锁死那天竺僧人遁走的方向:“此人修的是天竺旁门修罗秘术,邪劲阴毒,极易侵体。方才缠斗许久,我已被他的内劲侵入经脉,若是再多相持片刻,恐怕难以脱身。” 林玥也慌忙奔来,神色带着几分惊惶,蹲下身仔细清理二师父的伤口。方才被士兵围困之时,她一直屏息凝神,强压心底恐惧;待到危机散去,指尖依旧微微发颤。 我环顾四周横卧的士兵遗体,眉头紧锁。此地绝不可久留。恩茂辉亲眼目睹这场厮杀,婆罗僧又挨了我一记重击,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不消多时,大批武装人马便会闻讯赶来围剿。 “此地已经暴露,我们立刻转移。” 我沉声下令,“先收拾紧要物件,临时居所里的物资,能带走的全部打包。” 三人分头行事。林玥包扎好伤口,浔阳真人便盘膝落坐在一块平整巨石上,闭目运转真气,压制经脉里游走的阴毒劲气。我快速检视地上士兵的尸体,他们身上都带着克钦地方武装的标识,腰间配着短刀。我捡了两支步枪与若干子弹收好,护着二师父,动身赶往我们早先开采的旧矿区暂避。 赶路途中,二师父缓缓开口:“李虎,方才那僧人唤作婆罗僧。交手之际,我听见他念诵秘咒。此人正是恩茂南之子专程请来的天竺修士,专修修罗邪法,出手狠厉,不留活口。他此番前来,一是奉恩茂辉之命清剿克钦境内不服他的军方势力,二来便是帮他垄断整片区域的玉石矿脉。” “婆罗僧受碎碑掌重创,内伤深重,短期内无力再战。但他日再来,必会邀约修为更高的同门一同前来。” 二师父郑重提醒,“恩茂辉手握武装,又招揽了其他外道修士相助,在克钦地界势力只会日渐坐大。” 我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林玥:“林玥,你陪着二师父先行撤往旧矿区。我指给你们行进方向,你们先走一步。我留下来断后,确认没有追兵尾随,便立刻追上你们。” 林玥握紧腰间短刃,眼神坚定:“我明白。” 师徒二人背起行囊,沿着乱石丛生的山涧,隐入茂密山林。 我独自留守矿坑高地,凝神感知四方灵气起伏。山林一片寂静,唯有风吹灌木簌簌作响。约莫半个时辰,远方隐约传来汽车引擎轰鸣,一队武装车辆朝着矿坑疾驰而来,一路尘土飞扬,杀气扑面。 我不再逗留,身形一闪,循着二师父与林玥残留的微弱气息,遁入群山。 一路翻山越岭,终于寻到一处藏在瀑布之后的天然岩洞,与二人会合。洞口藤蔓缠绕遮掩,隐蔽难寻。我们简单休整,生火煮食充饥。 二师父背靠岩壁打坐疗伤,闭目运功化解体内伤势。林玥守在一旁,同步静坐,稳固自身修为。我坐守洞口,负责警戒望风。 恩茂辉把持玉石市场,囤积毛料,又有婆罗僧这类外道修士作为依仗。今日已然撕破脸面,莫湾基矿场我们暂时不能踏足。可封地与雷音阁正处在装修收尾阶段,一旦克钦内乱燃起战火,八莫边境首当其冲。龙老大麾下三万民兵,装备匮乏、粮草紧张,处处皆是难题。 一夜安然无事。次日天光微亮,二师父伤势好转大半,侵入经脉的阴毒尽数化解。 “婆罗僧虽身受内伤,但其背后势力仍在。” 二师父缓缓开口。 林玥闻言,躬身拱手:“师父,弟子愿同李虎师兄一同提防此人。我如今已是炼气五层,也能出力相助。” 二师父看向她,眼中带着赞许:“你的修行根基尚可,唯独实战经验不足。昨日身陷险境,尚能临危不乱,实属难得。往后我传授你护身道法,不止真气运转之法,还有识气、隐匿、御敌的本事。” 我心中一动,想起原先的打算。如今边境局势动荡,正好请二师父尽早将叠浪掌传给林玥。 我们在岩洞停留两日,待到二师父伤势彻底痊愈,方才拣偏僻小路绕行,避开矿场主干道,折返八莫方向我们的旧矿区。 穿行山野途中,途经好几处小型玉石矿点。往日喧闹的矿场如今一片冷清,不少矿棚空置废弃。留守矿工神色惶恐,私下传言恩茂辉派人四处强征毛料,矿主稍有不从,便会遭到武装驱赶。 “龙老大收到巴望送来的预警,已经下令民兵全员戒备。只是装备不足、弹药紧缺,龙飞正在加紧操练人手,军费缺口巨大。” 几经跋涉,我们终于抵达旧矿区。这里灵气浓郁程度远不及莫湾基,相差甚远,但依旧胜过内地。我们借着矿区原有设施休整一周,继续闭关修行。半月之后,收拾行装,动身朝着盈江方向赶路。 半日行程,封地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平整大路四通八达,雷音阁飞檐凌空,大金塔在日光之下熠熠生辉,工地的绿化工程已然铺开,不少工人正在栽种林木。历经一路凶险,望见这片亲手营建的道场,心底才稍稍安定。 金小铭听闻我们归来,连忙带人前来迎接。我简单讲述莫湾基矿场遇袭的经过,金小铭听得心惊肉跳,暗自感慨这份基业得来不易。 安顿二师父歇下,我立于已然竣工的雷音阁殿内,山间清风穿廊而过。我心中盘算:装修工程照旧推进,但雷音阁大殿必须提前布设护山大阵,守护道场安宁。 我取出半根雷击木,作为阵法阵眼,护阵向外延展,笼罩雷音阁周边五米范围。再取出金刚杵,缓缓向阵基灌注雷电灵力。 “此地灵气虽比不上莫湾基矿脉浓郁,但胜在安稳,适合潜心稳步修行。” 我同二师父一同看向林玥,“接下来这段时日,你就在雷音阁闭关修炼。二师父会传授你道门基础心法,还有叠浪掌。” 林玥目光清亮,躬身向师父行礼:“弟子听师父与师兄安排。” 可我心底清楚,婆罗僧和恩茂辉绝不会就此罢休。克钦的乱局,玉石矿场的利益纷争,一众外道修士虎视眈眈。这场纷争,远远没有落幕。 夜色缓缓笼罩大地。我独自登上大金塔底层露台,遥遥望向克钦方向连绵群山。山影沉沉,暗流潜伏,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边境之外悄然酝酿。 第133章 死里逃生 将二师父浔阳真人与林玥安顿在封地雷音阁内,我请二人在这里好好休息修炼,为防止误伤,我关闭了雷音阁的阵法。林玥正跟师父潜心修习叠浪掌,每日在殿内打磨真气;二师父则一边指点她功法,一边持续稳固自己的修为。 另一边,八莫的防务早已启动。巴望传去的预警生效,龙老大下令边境全线戒备,龙飞带着民兵分段轮流驻守要道,提防克钦军突然越境。正规军布防于主要口岸,民兵散布山野哨卡,只是弹药、粮饷依旧吃紧,我已经暂时借给龙老大五千万的军费,部分军用物资通过口岸运进八莫,送过去支撑民兵训练。 一切安排妥当,我打算独自再入克钦矿区。婆罗僧上次吃了亏,应该会带人回来报复,若是大队人马行动,极易落入对方眼线。我孤身前往,目标更小,一来寻找其他的矿场的灵气,便于两个师父和林玥的修炼;二来寻找玉石交易的机会,恩茂辉这么搞反而给了我们的机会 换上朴素山民衣衫,敛去周身真气气息,我独自从山间小道穿越边境,开着摩托前行,踏入克钦矿区腹地。先到木那矿区,几个矿坑组成,连绵矿坑沟壑纵横,遍地碎石渣土。我缓缓铺开神识,如无形大网贴着岩层漫延,神识沉入土层,便能分辨地底灵机流转的强弱。翡翠矿脉自带地灵,只是经年开采,各处灵气厚薄悬殊。 最先探查的是木那的一处大型露天采场。坡底尚有零星矿工捡拾废料,我立于高地,神识下探数丈。露天矿坑岩石破碎,地脉被常年开采扰动,灵气散逸严重,空气中只剩下淡薄玉气,此地人来车往,灵气持续外泄,这地方无法长期打坐修行。 我沿雾露河支流继续寻访几处废弃旧矿场,矿场早已开挖完后停产灵气驳杂,但我在木那的两个废弃矿场之间,发现一缕温润灵气顺着地脉缓缓渗出,这里灵气凝而不散,玉气醇厚。我惊喜不已,这里可能存在玉石矿!我把这里标注为木那新矿,这里出矿非常好,这个山头高度低,火山岩硅含量高,山势较缓山底部有温泉流出。这里不但灵气浓郁应该有大型的玉石矿,我预估这玉石矿的范围大概在一平方公里。 向西行至一处正在生产的场口,山口哨卡有士兵荷枪实弹,这里乃是恩茂辉重兵掌控之地。我隐于山林侧坡,远远放出神识探察,发现这正在生产的矿场岩层深处灵气在地表下三十米左右非常浓郁,这里的玉石矿应该在地下三十米左右。 半日奔波,木那的矿场我全部探查完毕,周边主要场口有希望的,一处是我新发现的我叫木那新矿,一处是正在生产开采的玉石矿坑地下三十米处,这区域就这两个地方有希望出优质玉石矿。 我想这两个地方的灵气浓郁,标志这里存在优质玉石的可能,那应该怎么搞到这玉石矿的开采权呢?这事要好好合计。这里了解的差不多了,无论是修炼还是今后来这里采矿这里都是好地方。 有这么好的灵气就够我们修炼的了,我准备穿过莫湾基的矿区看一眼再往回走回盈江,走入莫湾基的矿区,发现里面吵吵嚷嚷,我快步靠过去,就看到两路人马快要打起来,只见恩茂辉和高日晴天双方的人马在对峙,双方的士兵端着枪互相瞄准,恩茂辉气急败坏,手指着高日晴天破口大骂,让他们把枪放下。 只见恩茂辉说,梵天大神你过去把那个女人抓来,以后她就是你的女人了,通过翻译印度大神是哈哈大笑,好的恩茂辉部长。 这名身披赭红旧僧袍的天竺僧人,手中握持一根人骨打磨的骨杖,杖首镶嵌暗红骷髅,眼瞳浮起灰败血色。山风掠过,他低声诵起晦涩歪道咒文,声音低沉,入耳便扰动人的神魂。 嗡的一声,骨杖骷髅口中涌出滚滚黑雾,翻腾扭曲化作数条漆黑蛇影,嘶嘶吐着虚浮信子,带着蚀骨寒劲直朝高日晴天而去。高日晴天下令开枪,但她的士兵一个个都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我心中一紧这个天竺僧人邪功不俗。 这老僧伸手向高日晴天抓取,一把抓住高日的脖子就带了过来,把她放在恩茂辉的前面,恩茂辉一脚踩着高日,大声叫骂,你这个臭婊子,老子早他妈的想上你了,现在好了,你不给的上,那就便宜这位大仙了,说完哈哈大笑。 既然遇到我不能不管,对付着天竺和尚我能应付,但这些当兵的开枪伤了高日就麻烦了,我灵机一动抓起几块石子,顺手甩出,打中恩茂辉和身边的几个士兵,他们应声倒地,这破空声吓的这僧人一跳,僧人向我看了过来,我也信步走出,当高日看到我时惊的张大嘴巴,原本拼命的心思瞬间放了下来,如果僧人对她用强高日也不会苟活,但看到我的出现她瞬间觉得有希望了! 我三步两步就到了僧人的身边,我脚下踏定道门步罡,丹田纯阳真气向外铺开,在身前三尺凝出淡金色气罩后,我打出碎碑掌。这僧人出手很快黑蛇邪影狠狠撞在我气罩之上,接连炸裂飞溅,蚀得金色气罩持续震颤,发出滋滋异响。 僧人一击未果,脚下蹬踏碎石,身形鬼魅飘忽,骨杖横挥,自上而下重重砸向我的头顶。杖身裹挟厚重煞气,破空风声呼啸。我侧身旋身避让,劲风扫过,脚下碎石瞬间碾成粉末。趁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间隙,我抬掌直拍,碎碑掌真气汹涌而出。 砰!掌劲撞在骨杖杖身,震得僧人手臂发麻,踉跄后退两步。他眼中凶光大盛,诵咒速度陡然加快,周身黑雾暴涨,笼罩整片矿洞入口。黑雾之中浮现无数痛苦残魂虚影,尖啸连连,试图扰乱我的心神。 我凝神守定本心,左手握住召唤出的金刚杵,不受魂啸蛊惑,稳步向前,真气尽数灌注右臂,掌心蓄满力量。修罗邪法擅长扰神浸脉,不可久耗,必须速战速决。 僧人看穿我的意图,骨杖横扫,黑雾凝成一面漆黑盾墙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捏印,一缕细如丝线的黑气自盾墙缝隙射出,直刺心口,偷袭刁钻阴毒。 我左手握住金刚杵,引真气护住胸口,右手掌力骤然爆发,全力催动碎碑掌。浑厚沉猛的内劲破开黑雾盾墙,冲破层层邪气,金刚杵中的雷电之力汹涌而出,伴随掌印狠狠印在僧人左肩。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回荡在矿洞入口。 雄浑内劲穿透外道护身黑气,直透肩骨。僧人一声惨嚎,半边肩膀塌陷,骨杖脱手滚落碎石地面。肩头鲜血喷涌,护体修罗黑气瞬间溃散大半,再也无法维系咒法。 剧痛之下,他自知再战必殒,不敢继续缠斗。单手捂住断肩,怨毒地瞪我一眼,纵身跃入侧边密林,借着山林掩护仓皇遁逃。 士兵见印度僧人都被我打伤,吓得他们抬起恩茂辉就跑,恨不得多生两条腿。我用雷电之力唤醒高日的士兵,帮他们驱散身体中的邪气。只见高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也算死里逃生。 第134章 孙敏下落 她满身尘土黏在衣衫上,疲惫浸透四肢,一双眸子却死死绷着,眼底警惕如蓄势待发的猎兽,丝毫不敢松懈。 “李虎。” 她压着嗓音,音量压到近乎气音,视线飞快扫过周遭每一处阴影,确认没有埋伏,才继续开口,“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你。” “孙敏在哪?你们二人一直东躲西藏?” 我低声发问,方才矿场里险象环生的一幕仍在脑海盘旋,心底余悸未消。 高日晴天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语气裹着深重无力:“克明望一死,孙敏便失去了最后的靠山。恩茂辉趁机夺权,大肆搜捕昔日反对他的人。他早就觊觎孙敏,布下天罗地网追查她的踪迹。婆罗僧带着一众天竺外道修士,替他剪除异己,孙敏只能不停辗转藏匿,半分踪迹都不敢泄露。我全靠父亲麾下武装庇护,恩茂辉才不敢轻易动我,唯有困守军营,方能勉强保命。 我父亲的武装虽尚存,如今却处处受制,缺少修士作为依仗,绝不敢公然与恩茂辉撕破脸面。孙敏起初藏在我父亲军营,几番斟酌,深知此地依旧凶险,当夜便动身转往盈江,如今已经避至新加坡。临走前她反复叮嘱我,一定要找到你。所以我才带着护卫潜入这座矿场,前后来过三次,始终没能寻到你,所幸未曾暴露。只是这一回,倘若没有遇见你,我早已埋骨莫湾基。” 我沉声宽慰高日晴天,恩茂辉这般穷凶极恶、肆意横行,早晚自食恶果。 “恩茂辉一手垄断全部玉石毛料,矿场老板个个敢怒不敢言。但凡稍有违抗,立刻就会被他的武装抓捕拘禁。他囤积毛料疯狂敛财,又倚仗婆罗僧这群外道修士,意图将克钦境内所有矿脉,尽数攥在掌心。” 她稍作停顿,眉宇压着浓重阴霾,继续诉说绝境:“恩茂辉掌管内卫,眼线遍布街巷。我父亲的部队步步维艰,粮草持续告急。想要联络旧日部将,遍地都是陷阱。我们早已没有退路,只能隐忍蛰伏,静候唯一翻盘的契机。” 我静静聆听,心神飞速权衡眼下凶险局势。孙敏与高日晴天,皆是恩茂辉志在必得的猎物。这盘死局能否撕开缺口,全系高日红光的抉择。若是他愿意联手,我们方才有一线破局之机。 高日晴天抬眸望向我,声音微颤:“李虎,你能不能出手帮我父亲?他如今深陷困局,单凭一己之力根本破不了死局。若是能得到你的相助,我们才有机会掀翻恩茂辉。” 我目光一凝:“你父亲如今身在何处?” “人在密支那,正准备和恩茂南摊牌对峙。”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赶回密支那。” --- 高日晴天宅邸之内,高日红光正与几名心腹闭门密议,屋内空气沉滞压抑。一名部下压着声音开口:“如今唯一能让恩茂南心生忌惮的,便是当初孙敏从国内请来的那位张老板。若是能和他搭上关系,便能震慑恩茂南,说不定能解开眼前死局。” 高日红光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神色冷沉:“孙敏远走,不在密支那。但这位张老板,确实值得一试。” “我们的部队扼守前线,恩茂南便无法吞并克明望遗留的各部。他急着调我们回撤,这件事我绝不能应允。这些旧部,要由我们亲自收拢。所有人必须拧成一股绳,一旦人心溃散,只会被他逐个蚕食击破。” “可该如何联络此人?” 有人低声问道,“要不联系孙敏打电话问询?” 高日红光断然摇头:“通讯线路尽被监听,一通电话,便是引火烧身。” “那派人前去寻访?” “路途遥远,时间根本来不及。” 密谈正酣,房门被轻轻推开,高日晴天踏着尘土归来。见到满身狼狈、衣衫破损的女儿,高日红光猛地起身,瞳孔骤缩:“晴天!出了什么事?” 高日晴天将莫湾基矿场遇袭、死里逃生的经过扼要道出。话音落下,高日红光怒火直冲头顶,“哐” 一声,案上瓷杯狠狠砸落在地,碎裂声响在密闭房间里刺耳炸开。 “恩茂辉!欺人太甚!” 身旁一众心腹,个个面色愤然,呼吸都沉重起来。 高日晴天稳住气息:“父亲,我带回一个人。你,要不要见一见?” 高日红光眉头紧锁:“是谁?” “就是那位来自中国的张老板。” “什么?!” 高日红光大惊,身躯微微一震。 见父亲反应如此强烈,高日晴天平静开口:“父亲若是不愿相见,我便请他离开。” 高日红光立刻摆手,语气急促:“不!不必!快去,请他进来!立刻!” 我很快被引至高日红光的书房。高日红光见我踏入房门,当即起身迎上,伸手紧紧攥住我的手掌,力道厚重。他侧身示意我落座,命人奉茶,开口便是郑重谢意,感念我救下女儿性命。 “张先生,今日你救小女一命,恩同再造。往后,你便是我府上最尊贵的客人,随时可登门。” “高副统领不必多礼。” 我微微颔首,“我与高日晴天本就是朋友,危难之中出手相助,理所应当。” 短暂寒暄过后,书房里紧绷的气氛再度笼罩下来。高日红光敛去客套,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沉沉锁着我,直问破局之法。 “张先生,眼下局势凶险万分。恩茂南一心要将我的部队从前线调离,好方便他儿子接手、整合前线各部。此事迫在眉睫,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我端坐不动,指尖轻叩木案,缓缓道出谋划:“高副统领,不妨将计就计。” “你派遣心腹,安插进克明望旧部中那些立场不稳、极易被收买的队伍。再把这些暗藏异心、随时可能变节的军官调至你的近侧,暗中看管掣肘,牢牢掌握这部分人马的主动权。” “至于撤军谈判,你以此为筹码。若答应撤回前线部队,便索要木那矿区的驻扎权,将木那矿山的开采矿权定为退兵的交换条件。恩茂南若是应允,你再下令撤军;倘若他推托耍诈、不肯答应,立刻传信于我,我再布置后手,另寻对策。” 第135章 目的达到 高日红光拿到我拟定的计策,并未仓促答复。他闭门召集心腹推演两日,才动身前往克钦总部,面见恩茂南。 踏入恩茂南的办公室,二人先是寒暄握手,恩茂南面上带着和善笑意,一派从容。待落座主位,他神色骤然沉下,开门便施以威压,勒令高日红光按期将他所统领得到前线部队撤回密支那外围,留在前线的部队,交由恩茂辉整编。 高日红光不卑不亢,从容陈辞:前线防务万万不可轻易撤防。眼下印军依旧陈兵边境,一旦部队仓促回撤,克明望留下的旧部必将溃散,整条边境防线都会彻底失控。 恩茂南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如今我方与印军关系缓和,边境局势早已平稳,无需囤积重兵。军队整编调防本就是常规安排。 几番言语拉扯,恩茂南步步紧逼。高日红光守住底线,趁势抛出筹码:撤军可以,但部队回撤之后,必须驻防木那矿区,木那矿山全部开采权,要交由我接管。 恩茂南听罢一声冷笑,当场断然拒绝。心底暗自思忖,反复揣测高日红光此举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图谋。 谈判就此陷入僵局,前后两轮会晤,皆不欢而散。离开谈判桌,恩茂南立刻召来儿子恩茂辉,细细问询木那矿山的玉石开采现状。恩茂辉禀报,木那矿脉资源近乎枯竭,仅剩一处矿坑还在勉强开采,其余矿场早已关停,仅剩的这一处也濒临闭坑。 另一边,高日红光暗中放出风声:倘若强行逼迫前线撤军,麾下各部将就地固守拒不听调。他还会借机调整军中军官,甚至联络周边其他地方武装,一旦事态失控,便会爆发大规模火拼。 消息传至恩茂南耳中,他彻夜权衡利弊。他原本想借调防之机吞并高日红光的武装,却无意立刻掀起内战。婆罗僧带领的天竺修士负伤返回印度,恩茂辉眼下根基不稳;一旦开战,玉石矿脉的收益便会中断,特区财政立刻便会陷入危机。 再三权衡,恩茂南只能忍痛让步。双方签下协议,准许高日红光的部队移驻木那矿区,木那矿权划归高日红光掌管,但矿区开采出来的毛料,需上缴一成给恩茂南,这已是他退让的底线。 协议限定,两个月之内完成全部部队调动,时间紧迫。高日红光返回驻地后立刻着手布局,此前敲定的人事调整早已落地,又追加局部调动,用来迷惑恩茂辉的视线。 谈判大局落定,高日晴天便同我赶赴木那矿场,着手收购仅剩矿主手中持有的矿权。木那群山之内散落着一众本地矿主,常年饱受恩茂辉势力压榨。恩茂辉手下武装随意上门盘剥、截留毛料早已是常态,众人心中积怨深重,却慑于婆罗僧外道修士与恩茂辉枪队的威慑,敢怒不敢言,只能困守矿坑勉强维生。他们早就想抽身离开这片是非地,只是一直无人敢接盘。如今高日晴天登门,对他们而言,无异于盼来了救星。 高日晴天只带少量护卫进驻木那,逐一对持股矿主登门商谈。她没有一上来便以武力施压,直接摊开方案,收购全部矿权。 矿主们虽有意脱手,依旧有人借机抬价,试探高日晴天的底线。谈判拉锯数日,处处暗藏试探与防备。高日晴天沉着应对,软硬相济,同时定下谈判最后期限。这一手效果立竿见影,矿主们纷纷压下心中私念,商议出让手中股权。 利弊摆在所有人眼前:继续留在旧格局里,迟早被恩茂辉榨干身家,甚至招来牢狱之灾杀身之祸;若是签约出让矿权,至少可以保全性命与财产。矿主心中顾虑渐渐消散,陆续落笔签字。 历经多轮拉锯谈判,收购协议最终敲定。高日晴天以三点五亿的价格,全盘收购木那所有玉石矿权。接管木那矿区这副重担,正式落到她肩上。 历时半月,木那核心矿段的矿权尽数归入高日父女手中。喧嚣群山,自此易主。 矿区诸事安顿妥当,我先行返回封地,随后接师父与林玥自边境前来,进驻木那矿区闭关修行。 木那群山连绵起伏,山体常年经受采掘扰动,地脉阴阳二气激荡不休。山岚间玉石孕育的灵气,每逢雨季云雾翻涌,正是引聚雷炁、修炼雷法的绝佳道场。 师父与林玥寻到一处灵气充盈的隐秘山坳,四周林木茂密,人迹罕至。师父清理干净场地碎石,布下简易禁制,隔绝外人窥探,免修行被打扰。 我也在山地中央清出一方平整石台为坛,以其他地方采掘出的粗原石垒就,表面稍加打磨,粗粝厚重。石台左右分置阴阳烛台,一主阳,一主阴,暗合阴阳交感之象。石台正中矗立金刚杵,寒铁杵身沉凝如渊,隐隐流转微光,镇压身下翻涌激荡的玉石地脉。 坛圈以碎石圈定边界,朱砂沿着石痕勾勒细密雷纹,封住外泄的灵气,隔绝矿场人声与巡逻眼线。借山腹阴炁、玉脉灵气为坛基,一座质朴简易的雷坛就此布成,静待天雷临凡。 每逢山雨将至,黑云压覆山头,师父便带着林玥登上山脊。山风呼啸翻卷,云层深处隐有滚滚雷鸣。师父掐诀踏罡,口诵雷咒,引天地雷霆之气下沉。林玥侍立身侧,凝神静气,跟随师父观想结局,吸纳激荡的山雷之气淬炼肉身与道基。 雷霆在云层间翻滚游走,电光偶尔撕裂天幕,洒落在连绵群山之中。玉脉灵气伴着风雨漫溢开来,缓缓汇入二人体内。白日,二人在矿洞打坐吐纳;入夜,借山腹地脉阴炁稳固体内雷种。这处僻静矿洞,成了二人潜心修行的秘境。 一月有余的苦修过后,师父寻到我,说此次修炼收获很多,开口说打算返回金泉寺,换我师父前来接替她。我与林玥一同护送师父前往德宏,直到目送她登上远行的车辆。临行前,师父反复叮嘱林玥,修行万万不可懈怠。 我折返封地查看工程,建筑群主体已经完工,眼下只剩清扫场地、清运建筑垃圾,补栽林木。再有一月,整座封地便可全部竣工。 第136章 收双姝 一周之后,师父如约来到我的封地,我引着师父一路巡览,这片疆土前后斥巨资营建,一砖一瓦皆耗费心血。雷音阁与金泉寺共用一套营造法图,殿宇格局、斗拱檐角分毫无二,两座道院遥遥相望,隐隐引动周遭地气流转。 我们先登大金塔,塔身承纳地脉余气,站在塔上便能隐约感知山间灵气浮沉;随后入雷音阁,殿内布设的阵基已经成型,静立其间,清气拂面。再往山下水库大坝而去,两道坝体拦住水流,水库早已蓄水,里面的水流漫过坝顶翻涌倾泻,化作白瀑,水势激荡,水汽裹挟着淡淡的土灵之气四散飘开。 新建的玉石加工厂厂房宽阔空旷,厂内预留了聚灵阵点位,待日后便可布设;配套的接待酒店尽是仿古形制,连同各家私家庄园顺着山势修建,与山林地气相融,古朴沉静。我自己营建的私人庄园共五栋楼宇,每栋四层,内设电梯;楼宇基础整体抬高两米,底层隔出车库与储物间,抬高地基也是为了规避地底阴湿浊气,护持人居清气。其余几家的庄园规制相仿,皆循风水地气之理。一路游览完毕,入席宴饮,席间师父随口点评此地风水阵脚,点出几处可以微调聚气的地方。 次日天未大亮,我们便动身启程,奔赴密支那木那矿区。此地山深林密,地气驳杂,阴、阳之气交织。抵达矿场后,我请师父自行择一处灵气充盈的山坳,用作闭关修炼之所。我们就地取材,搭建简易遮雨棚,隔绝山间风雨。师父安顿妥当,便盘膝落座,吐纳天地灵气,正式开启闭关修行。 高日晴天自从拿下这片矿区,俗务缠身,几乎不得清闲。矿洞开采出的翡翠毛料源源不断,堆满仓库。翡翠本就是天地灵玉,每一块毛料内部都蕴着深浅不一的灵机,如今大量毛料囤积,仓库之中灵气淤积,不再像从前,毛料一出矿便被客商收走,灵机随玉料流散。她数次往返盈江和孙敏沟通,远在新加坡的孙敏听闻矿区困境,心中焦灼,匆匆赶回盈江。但木那矿区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恩茂辉耳目很多,孙敏绝不能贸然踏入矿区。一旦消息泄露,此人必定动用手段,掀起风波。 我只得陪同高日晴赶赴盈江,与孙敏会面。孙敏一见我,长久压抑的心防瞬间崩碎,扑入我怀中失声痛哭。我抬手轻拍她后背,运转一丝温和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内,安抚她躁动紊乱的神魂。克明望离世,对她的打击如同神魂重创。昔日她是众星拱月的人物,如今却成了流亡之人,有家难归。不难看出,克明望待她确有真情。我温声劝慰,言道恩茂辉杀伐无道,损德太重,天地自有因果,他不会有好下场。 孙敏抬首,泪眼朦胧望着我,声音裹着刻骨恨意:“张华,你若寻到机会,一定要替我除掉恩茂辉。我苟活至今,唯一执念,便是取他性命。” 我凝神沉吟,郑重应下:“想取他性命的人不在少数。我必会除此人。不单是为你,更是为龙霞。恩茂辉天性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身上业障深重。此人一日不死,龙霞麾下武装,难以抗衡这股凶煞势力。” 当晚几人简单用罢晚饭,高日晴将矿区现状细细说与孙敏。眼下最大难关便是资金周转,大量灵玉毛料积压,锁住现金流。孙敏核算账目,此前两人各投入的三亿资金现已耗去三亿五千万,账上仅剩两亿五千万。孙敏和高日商量着矿区的股份还是我们三人持有,先前盈利的三亿全部续投矿区。我也当即表态,再拿出三亿注资。 夜里小酌几杯,酒气扰动气血,众人神魂倦怠,各自回房歇息。起初孙敏同高日晴天同住一室。夜里十点有余,敲门声轻响。我起身开门,孙敏一身睡衣立在门外,面色泛红,身形微微晃动。她不多言语,侧身径直走入房间,躺到我的床榻之上。我心中踌躇,若是强行驱她离开,恐伤她自尊,也会让她本就脆弱的神魂再受打击。 她眉眼极像王明霞,一双眼眸澄澈如泉,藏着化不开的愁绪。片刻后她翻身下床,在我面前屈膝跪下。千般苦楚、万般执念,尽数凝在这一跪,神魂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我弯腰将她抱起,她身子绵软,心神涣散。我关上灯,将她拥入怀中,以自身道韵温养她动荡的神魂,消解连日来的惊惧与悲苦。我用身体抚平她的心理创伤,她呼吸逐渐加重,我只能奋不顾身,双方纠缠着亢奋着,最后随着孙敏一声轻啸才慢慢安静下来。。。 待她心神耗竭,我渡入一缕温润真气,疏通她体内淤塞气血,抚平神魂创伤。不多时,她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她缓缓睁眼,望着我的眼眸,又将脑袋轻轻埋进我的胸口。看着她的模样,王明霞的身影不由自主浮现在心头。我已经许久没有王明霞的音讯,不知道她如今身在何处,修行如何,只能默然长叹。 当日,我将三亿资金转账给高日晴。我手边还余下三亿。这笔钱财,说多不算多,龙霞兄长正为资金愁得须发欲落;可说少,亦是一笔巨款。钱财终究只是外物,真正的根本,是拥有持续生财、采撷天地灵机的本事。若无这份本事,再多金银,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第二日夜里,孙敏陪着高日晴来到我的房间,而后悄然退去。事已至此,我也不再刻意回避。若是一味推拒,反而会折损我们之间脆弱的同盟,打破眼下这盘不错的棋局。高日晴天生有缅地民族特征,肤色稍深,肌肤细腻温润,身高约莫一米五五,身形娇小可人。 长久以来,她神魂牵念于我,常于梦中与我相见。今夜她心绪纷乱,神魂摇摆不定,既担忧我会弃她而去,又怕我心底轻视她。 直到我突破她的防线她才放下所有顾虑,紧绷的心弦才缓缓安定。积压许久的情绪尽数释放,她只觉得神魂震颤,仿佛脱离肉身,飘摇直上云天。。。 我让他们休息了两天,第三天我带着孙敏和高日晴天去了我的封地,看到这里建设的这么富丽堂皇的建筑和古色古香的庭院,两个女人高兴不已,我说这里面有我一栋庄园,其他的三处是合伙人的,我正带着孙敏和高日参观,这边胡老板过来了,看到这已经建成的庄园,兴奋不已。 胡老板和我说一定要搞一个仪式,等这里彻底完工下个月我们搞一个仪式,所有的庄园主都要来人,在这里高兴几天。我说这倒是真的,这个仪式谁来安排我是没有时间,我还要去木那。 胡老板主动请缨,说他负责策划。我说那就说定了,不过时间定在节日才好。 第137章 庆典1 孙敏留在德宏军区招待所休养。这里食宿条件优渥,更重要的是紧邻驻军,守备森严,恩茂辉的势力很难渗透进来,是眼下最稳妥的安身之处。我和高日辞别孙敏,动身折返木那矿区。 回到矿场,高日将积压的工程款、工人薪资尽数结清。钱款落定,沉寂许久的工地再度响起机械轰鸣,恢复施工。我带着高日巡看矿坑,抬手划定一片区域,告诉她这片地层之下蕴藏翡翠灵料。如今的高日,心念全系于我,温顺恭谨,事事都听我的安排。 入夜之后,她心绪难平,寻到我的住处想要相伴。我便去往她的房间留宿。积压已久的情绪尽数释放,神魂几番纠缠,直到她心力难支,苦苦央求,我才停下。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叮嘱她安心歇息。我同她讲,这片矿脉稳定开采,足足可采十年。我的两位师父会轮流驻守矿区,一旦有印度人前来寻衅,只需传讯,师父便能出手镇煞驱邪。 高日轻轻点头。矿区的安全问题她已然放下心,唯独忌惮恩茂辉暗中设局生事。我宽慰她:“此人不必过分惧怕,但你务必保全自身。恩茂辉欠下的账,交由我来清算。” 和胡老板约定会面的日子定在十月初一,距离现在还有半个月。白日里,我陪着师父在矿场山坳打坐吐纳,吸纳山林之中混杂玉灵的地气;夜晚便与高日灯下对坐,推演矿山开采的全盘计划。高日核算账目,这片矿体全部开采完毕,保守估值可达十亿,扣除各项成本,净利大约三亿。我们打算全力推进,争取十个月内完成采掘。待这里采空,便转场开发新矿层。高日抬眼问我,是不是上次带我踏勘的那片山谷。我点头应下,那片山坳之中,依旧藏有不少灵玉毛料。 封地开基庆典的请柬,我逐一通知各方亲友:吴林全家、姜霞的母亲与兄长、黄老板、刘老板、王大力、王海、唐军、许达,还有王兰的父母;孙敏与高日本就身在缅甸矿区,自然也在受邀之列,龙老大一家同样收到邀约。二师父那边,我亲自拨通电话,邀他前来观礼。 许达帮我协调了两辆军车,专门负责接送往来宾客,省去大量车马奔波的麻烦。 识人庄园共建五座别院,一号至五号依次排布,院与院相隔百余米。每座别院格局一致,内设六间卧房、双车位车库,底层配套地下室,单栋建筑面积二百四十平。宾客安置我早已规划妥当:姜霞一家连同岳母、大舅哥入住一号别院;吴林阖家居于二号别院;林琳、林琳家人安排在三号别院;龙霞全家住四号别院;孙敏与高日同住五号别院。 唐军、许达一家,还有黄老板一行人,我安排入住仿古酒店。酒店内部精工雕琢,装修水准不输五星楼宇,隐于青山之间,顺势承接地脉灵气,居住体验极佳。 一周前师父便抵达封地,连日随我踏遍金泉寺、雷音阁、大金塔、水库大坝与五座别院。开基庆典吉日定在下周,一应筹备基本就绪。 庆典前夕,岳母与大舅哥最先抵达封地。姜霞则带着我的父母、一双儿女晚两日启程。原本在工地劳作的建筑工人临时转为接待人手,各司其职。 第三日,吴林带着父母与孩子赶到;第四日,二师父踏临封地,姜霞也领着一双儿女,陪同我父母抵达。往日清幽安静的封地,一下子人声鼎沸,热闹起来。庆典前最后一日,林玥、林琳一家,龙老大全家陆续赴约。 当晚,唐军一家、许达一家,王兰父母相继抵达。令我意外的是,付灵也随同前来。我亲自上前迎接,一一引导众人安顿入住。 胡老板老家来了二十多户亲友,亲朋结伴;王老板带来十几位生意客户,拖家带口;林老板同样邀约十余客商一同前来观礼。一时间封地宾客云集,熙熙攘攘。接待流程安排得井井有条,胡老板费心良多,宴席酒水食材早早备齐,还特意聘请十几名向导,带着宾客游览殿宇、庄园与水库大坝。 晚宴过后,我逐一向亲友登门问候拜见。岳母一身素衣,气质清逸,自带一股静气,也不知道岳母怎么越来越年轻了,我想应该是养魂木的缘故吧,养魂木滋养神魂,神魂变强身心也处于年轻的状态; 姜霞立在一旁,周身气韵飘逸,灵气萦绕,儿子和女儿双双抱着我孩子都快上学了。大舅哥神采依旧,我开口询问他房地产生意近况。大舅哥长叹一声,一期楼盘主体工程大体完工,销售却十分滞缓。我宽慰他,好在项目背负的贷款不多,压力尚可,不妨静待时机。 大舅哥坦言资金大量被套在项目里。我笑着邀约,若是无事,不妨常来封地小住。大舅哥连连应好。岳母抬眸看向我,轻声问:“这般大的阵仗,会不会暗藏风险?” 我答道:“风险不大,封地距离驻军据点仅五公里,缅甸各方势力不敢贸然来此生事。” 辞别岳母一家,我去看望吴林和她家人,她儿子见到我,腼腆地笑了笑叫了爸,我摸摸他的头。我陪吴林父母闲谈一个时辰,又去探望林琳一家,看看自己的孩子。随后见到龙老大,他面露难色,说之前借我的钱,恐怕暂时无力偿还。我打趣道:“这笔钱本就是留给你外孙的,你自行斟酌便好。” 唐军和许达在酒店,我进去看到两家在一起,我打过招呼,给弟媳妇和嫂嫂各送一对玉镯。 最后我前往仿古酒店看望王兰一家。王兰、她父母还有付灵正围坐闲谈,见我进门,纷纷起身相迎。我向王局长一家郑重致谢,当年我蒙难羁押之时,多亏王局长暗中出手相助,这份情分我一直记挂在心。王兰母亲笑着说起,感谢我给她的股票,手里持有的股份分红十分可观每年都能分百万以上。 付灵眨着眼,语气俏皮,开口索要股份。我笑着反问她想要多少,她说不多,只要三百万份额。我一口应下,回去便帮她办妥手续,我进入房间付灵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虽然三十多了但身上处子的体香味还在。 分别时我备好赠礼:给付灵、王兰还有王兰母亲,每人一只翡翠手镯,每只价值约莫五十万;另赠王兰父亲一块同等价值的灵玉原石。玉料温润,自带灵气,当作这场开基庆典的一份薄礼。 遗憾的是这次李大力和王海没有来。 第138章 庆典2 天刚破晓,山间漫起一层薄晨雾,地气顺着山谷缓缓升腾。我早早起身更衣束带,身着一件素色单衣。远处雷音阁飞檐翘角刺破晨霭,檐角铜铃随风轻颤,清越铃音震荡四野,引动周遭潜藏的灵气缓缓流转。 上午九点,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彩旗沿着广场次第舒展,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庆典设在大金塔下方的开阔广场,青石铺就的地面之下暗布简易聚灵阵,石缝之中埋入细碎翡翠原石,玉石内敛的灵机缓缓弥散,与地气相融。四方宾客陆续抵达,有本地村寨的耆老、盈江与瑞丽的玉石客商,还有高日晴带来的矿区管事。龙霞也遣亲信带队,在现场疏导人流,维持秩序。 吉时一至,我陪同师父登上广场主祭台。香案居中陈设,一对阴阳烛点燃,一红一白,烛火摇曳,互不侵夺。师父手持拂尘,踏罡步斗,口中诵念安土镇地的科仪。祷词落音的刹那,天地间灵气骤然翻涌,周遭草木无风自晃。这片封地斥巨资营建,今日举行开基祭典,拜谒山川地只,稳固一方地脉根基,祈愿此地百姓安居、玉业长兴。 三声礼炮轰鸣,震彻山谷,庆典正式启幕。本地村寨请来舞狮班子,舞者身着传统衣装腾挪起舞。宾客依次上前上香,奉上贺礼。 仪式过半,我登台致辞,言辞简短,不作繁文缛节:“此地开基,一敬山川灵脉,二谢诸位同道友人。往后这里既是安居的俗世家园,亦是清修悟道之地。玉料开采、工坊营生,当守信义,顺循天道。刀兵纷争能避则避,但若有人蓄意来犯,我手中修罗刀,必会护佑这片封地。” 话音落,台下掌声轰然响起。 祭典结束,宴席开席。广场之上排布数十张大桌,山蔬、河鲜、山野珍味一一陈列,还有本地自酿米酒。宾客分席落座,谈笑不绝。玉商三五成群,热议木那矿区毛料行情;村寨老人谈论新修道路带来的便利,我们捐资修建的蓄水大坝,可浇灌山下万亩良田,从此旱涝无忧。 师父与二师父同吴林一家共坐一席。二位师父甚少与人应酬闲谈,只是抬眼远眺群山,指尖轻捻测算,默默体察这片封地灵气流转。偶尔开口,向我提点几处风水缺憾,指明何处地气偏弱,日后可补埋灵玉、栽植古木,加固阵基。 席间我起身巡席敬酒。走到孙敏身侧,她抬眸望向我,眼底尚存暖意,低声说道:“但愿这一方净土,能长久安稳。” 我轻轻颔首。心中自知这份安宁得来不易,恩茂辉一日不死,战火的阴影便始终悬于头顶。高日晴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目光遥望向远处水库倾泻的飞瀑,心底仍牵挂木那矿区堆积如山的灵玉毛料,以及资金周转的难题。 日头渐渐西斜,金色余晖铺洒在雷音阁与金泉寺的屋顶,两座同图修建的殿宇交映流光。不少宾客登上大金塔俯瞰整片封地,飞瀑奔涌、庄园错落、古木连绵,众人无不惊叹,短短时日竟造出这般规模。 暮色降临,宴席缓缓散去。宾客或是入住仿古酒店,或是返回各座别院休憩。我陪着师父留在雷音阁,殿内阴阳烛依旧静静燃烧。师父望向殿外连绵群山,缓缓开口:“此地灵气尚可,只是周遭局势凶险。俗世纷争极易扰动地脉,修行与生意,二者之间要把握分寸,莫让杀伐执念蒙蔽你的道心。” 我躬身行礼应答:“师父放心。赌石一事,我虽有手段,却从不无端施展,始终恪守行业规矩。” 这场庆典,表面是庆贺封地开基,实则也是向各方势力展露我的根基。这片重金营建的封地,殿宇、水坝、工坊、庄园一应俱全,得灵脉滋养护持。 繁华表象之下,暗流从未停歇。木那矿区毛料积压的困局、恩茂辉潜藏的杀机、一众人物之间的恩怨纠葛,不会因一场庆典烟消云散。庆典落幕,俗世博弈与漫漫修行之路,才刚刚向前延伸。 庆典次日,我们包下数辆旅游大巴,带着一众宾客出游。先赴腾冲火山景区、国家地热公园,之后转道大理、丽江,再一路去往西双版纳。去往版纳的途中,付灵向我索要电话号码。我告诉她,我常往返密支那,那边信号不稳,电话很难打通。付灵一笑,说无妨,总有能接通的时候。 王兰的父亲素来寡言。我私下向王兰问询:“你先生近来身体如何?” 王兰答道:“比从前好了不少。” 我劝道:“你们也该考虑要个孩子。” 王兰低声轻叹:“我们也想,可一直没能怀上。” 我问道:“可曾去检查?” “查过了,是我先生的问题。” 我提议:“不妨去金泉寺寻访道医,我二师父在调理男性不育这方面本事极高。我大舅哥当年便是经她医治才有了孩子。” 付灵在一旁惊奇笑道:“你懂得倒是不少。” 我淡淡一笑:“我只略知皮毛罢了。” 付灵又问那你知道多少,我说我知道怎么用真气化解身体的瘀阻,疏通经络,如关节炎,腰椎疼痛之类的,付灵又问那痛经可以治吗,我说应该可以但没有治疗过。 付灵和王兰说下次他来北都你要告诉我,我看看他本事怎么样。王兰笑着点头。 在西双版纳玩了两天后,我在机场送走了客人后,我也随之返回德宏。在德宏我岳母大舅哥和姜霞都没有走,许达和唐军他们在一起一家人团聚也很重要。 晚上我请唐军和许达夫妇吃饭,席间他们问了怎么想到在这里买地的,我说这事情许达知道,龙老大欠我五千万,没有钱还,我就要了这块地,还花了几个亿搞了 建设。费用是收不回来了,但这里有好处,万一有什么事情可以在这里养老。 这里是个好地方就是偏了点,等交通条件好了,这里就才有价值,我说这价值看对谁,这里对我有价值对国家有价值,我在这里就能了解缅甸克钦和八莫的动向,这对国家有利。 吃完饭我和姜霞回酒店,两个小孩跟着我们,我们一个人牵手一个,姜霞和开心说老公你真了不起,把这个封地建成了,我说这给我自己一条退路。 晚上我搂着姜霞爱不释手,姜霞说这都三次了。。。蛮牛一头。姜霞说你明天给妈做身体梳理去,这我愉快答应。 第139章 双修体验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身,陪着岳母一家吃完早饭。没过多久,胡老板登门,我逐一为众人引荐。落座闲谈,胡老板连连叹气,眉宇间满是愁绪:“如今生意难做,各行各业一天比一天难熬。” 我缓缓开口:“我手上有一批玉料要外运,这趟差事可以交给你来做。你留个联系方式,后续我会让人主动对接你。但丑话说在前头,这批货分量极重,沿途护送,必须万无一失。” 胡老板当即一拍胸脯,语气笃定:“李老板放心!我办事,绝不给你捅任何娄子!” 说完,他取出备好的红包,分给家里每个孩子十万,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 午后,林老板一家登门探望岳母与姜霞。姜霞从容待客,岳母抬眼打量同行的林琳、林玥,眸中掠过一丝讶异。二女容貌倾城,风姿出众,姿色不输自家女儿,她悄悄侧目,瞥了我一眼。 姜霞带着林琳、林玥移步隔壁房间,屋内只有她们三人。林琳姐妹对着姜霞深深屈膝行礼,姜霞连忙伸手将二人扶起,笑语温言:“快别行这般大礼,咱们之间,本就是一路相伴的姐妹。” 林琳取出礼物,是一对帝王绿翡翠手镯。镯身通体浓翠,水头充盈,内里玉质仿佛是流动的果冻,晶莹透亮,光华内敛,一眼便能看出是世间难得的珍品。 姜霞一眼识得宝物不凡,坦然收下。林琳轻声说道:“这份家底,全是虎哥在矿区刀口搏命换来的。” 姜霞微微点头,声音柔和却郑重:“这也是你们姐妹出生入死打拼所得。我听说你当初险些折在日本人手里,这对玉镯,是你拿性命换来的,这般厚重的礼物,我自然要收下。” 厅堂之内,我陪着岳母与大舅哥接待林玥的父母。闲谈间,林玥父亲眉头紧锁,面露难色,叹了口气开口:“张老板,不瞒你说,密支那玉石毛料出不来,我们厂里毛料已经见底,大半生产线都停了。现在翡翠市场行情火热,不知能不能优先给我们供应原石?” 我淡淡应下:“这事没问题,后续我让胡老板跟你对接。” 我心中清楚,我们在木那矿区至少还存放着估值五亿的毛料存货,运出来价格至少翻倍,其他各处另有不少囤积,“原料要是不够,你尽管开口。” 岳母听我这么说,不由得睁大双眼,惊愕看向我:“虎子,这么多矿藏和存货,全都是你的?” “是我和别人合伙的,妈。” 我如实回答。 岳母低声喃喃,满是难以置信:“你这孩子,竟然悄悄攒下这么大家业。” “都是早年在克钦玉石矿,刀光剑影里拿性命换来的。” 一旁的林老板笑着感慨自家加工厂:“我们厂子一年成品出货将近十五个亿,货不愁卖,就是大把资金压在手里,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投出去。” 大舅哥闻言朗声一笑:“瞧瞧,做大老板的烦恼都与众不同,有钱人居然还要琢磨钱该往哪里花。” 送走林老板一行人,我吩咐姜霞,给岳母和大舅哥各自转一千万,当作日常零用。我心中对岳母始终存有一份亏欠,也算借此略作弥补。岳母几番推辞不肯收款,我劝慰:“咱们手头宽裕,您不必省着,好好善待自己。” 她再三推脱,最后才勉强答应收下。 晚饭过后,大舅哥看见水库里有人下水游泳,便独自前往。家中只剩下我、姜霞、岳母还有几个孩子。姜霞转头看向岳母,轻声提议:“妈,不如让李虎帮您梳理调养一下身子?” 岳母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那就辛苦虎子了。” 我回道:“分内之事,妈不必客气。” 一时寻不到打坐蒲垫,姜霞便道:“家里没备蒲垫,干脆就在床上调息吧。” 岳母略一迟疑,便依言上床。我们双掌相接,我催动真气探入岳母经脉,探查她体内状况。一番感知,她的身体调养得极好,经络通畅,气血流转毫无阻滞,体魄康健程度,甚至胜过寻常三十多岁的妇人。 我缓缓加大真气输送,岳母放下杂念,静心接纳灵气滋养。一个时辰过后,岳母周身微微沁出薄汗,肌肤透出温润的淡红,体内气血充盈饱满,丝丝真气游走四肢百骸,源源不断滋养肉身。 姜霞立在一旁凝神观望,暗自惊叹这炼气调养法门的奇效。 两个时辰后,调息渐近尾声,岳母只觉得周身真气环绕,整个人像漂浮在半空,浑身舒坦,体内气血涌动差点低吟出声。 姜霞双掌抵在岳母后背,渡入一缕真气稳住她心神。我们二人缓缓收功。岳母闭目凝神,引导散逸周身的真气尽数归于丹田,守意凝神。 丹田之内真气微微震荡,约莫半刻钟才渐渐平复。岳母只觉通体舒畅,身形轻盈,恍若乘风凌空,心底暗自感叹,这炼气调养之法竟如此玄妙。这要是成瘾了如何是好。 诸事安顿妥当。隔日夜里,我们动身奔赴密支那。踏入矿区,两位师父正在矿场静坐修炼,林玥守在二师父身侧。二师父倾囊相授,将珍藏多年的功法尽数传给她,如今林玥修为已经达到炼气六层。 一月之后,我让高日晴天联络胡老板,安排玉料外运事宜。这批估值五亿的毛料陆续装车,车队启程前往密支那。依照先前约定,我们交付五千万分润给恩茂辉。恰逢二师父打算返回金泉寺,便顺路亲自护送这批价值连城的玉石。 我心中早有预判,这趟运输必定会遭遇劫杀。我太了解恩茂辉,此人毫无信义,胆大妄为,行事不留半分退路。这般被贪欲裹挟之人,迟早会葬送在 “利益” 二字之上。我铺开神识,沿着整条运输山道向前探查。 第140章 去北疆 山道两侧古木参天,浓荫层层叠叠压在山巅,将山道衬得晦暗幽深。车轮碾过碎石,沙沙作响,领头卡车刚转过鹰嘴隘口,我当即抬手示意车队停下,沉声吩咐:“前后都有埋伏!二师父,你我分头清理外敌,车上众人切勿轻举妄动。林玥,车上所有人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了。” 二师父微微颔首,身形一闪向后掠入密林;我则向前突进,足尖轻点树冠,借浓密枝叶掩藏踪迹。埋伏的敌人全然不曾察觉,一举一动尽数落在我的神识感知之内。转瞬便抵近伏击点位,不等这群伏匪做出反应,我随手弹出数枚石子,破空之声凌厉,快如出膛枪弹。短短三分钟,所有伏兵尽数失去反抗之力。我将他们的枪械尽数扔下公路,收缴其余随身武器,神识向外延展,仔细搜寻,确认方圆一公里之内,再无潜藏的漏网之鱼。 我拎起一名伤势较轻的俘虏,目光冷冽,沉声审问:“是谁派你们在此设伏?” 那人捂着伤口,大口喘着粗气,艰难回话:“是…… 内务科长派我们守在这里。” 我心念一动,眼底寒意骤生,瞬间了然 —— 这是恩茂辉手下的人。 另一边,二师父也很快折返。她出手干脆利落,余下伏匪尽数伏诛。这名俘虏口中再也榨不出更多有用情报,我们不再耽搁,迅速撤离这片隘口。 余下路途一路向前,再无伏兵拦路。我望向前方蜿蜒盘旋、望不到尽头的山道,语气低沉,暗藏杀意:“我们已经按约定交付恩茂辉五千万分润,他竟依旧敢半路设伏劫货。此人被贪欲蒙蔽,毫无信义,他日若再相逢,绝不能留。” 车队一路行至盈江,林玥的父亲早已在此等候。众人核验单据,逐箱清点毛料,顺利完成交接。全部手续办妥之后,林老板将八亿货款交付过来,又结算了胡老板一千万的运输费用。送走林玥父亲,我便与林玥一同返程。 这笔货款交由高日妥善保管,我们重回矿区潜心修炼。每到午后,我便和林玥切磋对练,刻意将自身修为压至炼气六层,陪着她打磨叠浪掌。整整一月不间断的反复修习,林玥方才做到真气收发随心。我观修罗刀与她气息相合,便将这柄法器交到她手上。只是我本身并无配套刀法,只能嘱咐她,先用自身血气慢慢温养刀身,先熟悉与法器之间的感应。 “等下一趟进入雷区,我带你一同前去,让你经受雷电之力的淬炼,洗练肉身灵根。” 我对林玥说道。 没过多久,高日前来禀报,仓中囤积的毛料还需安排外运。我吩咐她联系胡老板,让胡老板对接王老板。我心里暗自盘算,倘若王老板这次不需要这批货,就转而联系香港黄老板那边的玉石圈子老友。 王老板收到消息,很快便和胡老板一同赶到密支那。这一趟依旧装车估值五亿的毛料,按旧例向恩茂辉交付五千万分润。王老板提出,希望我们全程护送,把货物安全送到盈江。 “无妨,这一趟的安保,由我和林玥负责。” 我一口应下。 次日开始装车,一块块翡翠毛料装箱封存,满满填实一辆十吨重的重型卡车。车队在路上平稳慢行,我持续外放神识探查前路,一路行来,不曾捕捉到丝毫凶险气息。 车队顺利驶入盈江。交割完成,王老板将十亿资金转入账户,我们结清一千万运费,这单玉石生意就此圆满落定。一路风平浪静,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 隔日,一通电话从黄老板那边打来。 “先前你封地落成,我们没能到场道贺。我如今正好在这一带,想问一问,你是否身在盈江?” “我刚好就在盈江。” 我回道。 “甚好,那我们明天便赶过去。” 第二天下午,我在盈江等候黄老板、刘老板一行人。众人一同在当地用餐,当夜留宿盈江。次日清晨,我们结伴动身前往封地,一行人安置在招待所歇息。 同行众人之中,除了刘老板带来的随行伙伴,还有一人昨日并未引荐。直到第二天,在封地酒店的会客室内,黄老板才为我介绍:“这位是郝辉,香港警处的处长。他此番远道而来,只为寻访雷击木。我知道,这等灵物,唯有你才有门路。” 我略一思索。黄老板为人厚道,相交已久,算得上朋友。我翻手一动,自阴阳烛台中取出一片三公分厚的雷击木,递到黄老板手中。 “这是五百年份的雷击木,属稀缺灵材,如今存量已经不多。” 黄老板双手小心接过,连连道谢。他原本只打算陪着郝处长碰碰运气,万万没有想到,我竟肯拿出年份如此久远的雷击木。 一行人在封地待到午后三点。临别之际,黄老板取出五百万,当作封地落成的贺礼。我执意不肯收下,只提出一桩请求:“这份礼金我不能收。若是方便,麻烦你把我的联系方式转交香港玉石圈的诸位同行,我这边有渠道,可以从克钦向外输送翡翠毛料。” 当晚众人在盈江共进晚餐,依旧留宿在当地酒店。次日,我们送别黄老板一行人。之后,我带着林玥返回封地,当夜入住三号别院。连日赶路与修炼,林玥正好静下心体悟修为,重中之重,便是与修罗刀磨合,搭建神魂层面的羁绊。 我提点她:“你可以试着引自身精血渡入刀内,以神魂持续温养。这片封地灵气充盈,极适合打坐修行。建筑队伍虽已返程,酒店这边还留了五名接待人员,其中包含一名厨师,足以应付日常所需。” 夜色安宁,我们闲坐闲谈。林玥轻声吐露心底的期盼,希望能得到自己的孩子。我柔声宽慰,此事强求不得,顺其自然,缘分到了自然会如愿。 晚上林玥很尽兴我喜欢林玥的单纯,她姐有了一双儿女,家里其乐融融,父亲母亲也开心。现在就是林玥觉得是时候要一个孩子了。 一次、二次。。。第三次我把她抱起来,我说你声音小点,她揪着我耳朵,丝毫没有控制。 第二天床上还有一块鲜红的印记。。。往后数日,林玥安心闭关体悟,静心感知修罗刀,持续打磨自身修为。 第141章 昆仑有仙1 我陡然想起张老还需再进行一轮真气灌体稳固根基,当即拨通许达的电话。 “张老的身体还需一次真气灌体,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 “你先莫急,我这边联系确认,稍后给你回电。” 许达的声音沉稳。 次日一早,许达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张老身子急剧衰弱,现已难以言语,他们正打算寻你过来。”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我立刻应下。 林玥听闻此事,也想随我一同前往。“好,速速收拾,吃过早饭便出发。” 一路辗转,隔日我们抵达北疆。晚上我给姜霞电话,告知行踪。 “要不要顺道去看看我爸?” 姜霞问道。 “这次行程紧迫,我就不过去拜访了。” 当晚,张荣望副司令员派人接待我们,当面致谢。晚宴过后,我前往病房探视张老,着手为他灌注真气。这一轮施治持续整整一个时辰,收功之时,张老精神明显回暖,认出了我,虚弱地唤出我的名字。 此后数日,我每日早晚各以真气施治两小时。真气绵绵不绝汇入他体内,气血渐渐恢复流转,脏腑生机持续提振。林玥每日守在一旁,凝神观摩我的手法,默默记下施治的门道。 待到张老身体机能基本恢复,我找到许达,如实相告:“张老寿元仅剩大半年光景,大约在半年至一年之间。劳烦转告之张副司令,接下来我们要动身前往和田。” 辞别众人,我带着林玥奔赴昆仑山寻玉。一路跋涉,住进了上次在和田落脚的酒店。 我本打算让林玥留在酒店等候,她却执意要随我进山。“昆仑深山险象环生,你修为尚浅,一旦遭遇危机,我未必能护你周全。” 我出言劝阻。“我可以自保,不用你分心。” 林玥态度十分坚定。 拗不过她,我只能采买物资:两顶帐篷、睡袋、加厚防寒衣、便携炊具,一应备齐,又寻来当地向导,整装进山。向导牵了一匹驮马,行李辎重全都放置马背,一行人向着雪山深处进发。 昆仑群山横亘万古,雪峰连绵,罡风呼啸,和田美玉多深藏在险谷灵脉之下。我循着地气灵脉,不断向雪山腹地深入。 首日行进至海拔两千米处,我们就地扎营。此地气候尚且平稳,我们计划在此休整一夜,次日向着四千米高程进发。 第二日,终于抵达四千米的山隘。向导止步不前,坦言再往上便是绝境,不敢继续随行。我结算一半路费,向导说会在此原地等候。我们寻到一处岩洞可避风遮雨,生火做饭交由向导打理,晚饭过后,众人便在岩洞内将就过夜。 入夜,惊雷翻滚,狂风席卷群山,冰雹砸向地面;待到拂晓,风雨方才平息。 第三日清晨,我们与向导道别,继续向上攀登。向导牵着驮马留在原地,说此处标记清晰,返程很容易找到他。 我与林玥独自向着更高处前行,行至我昔日到过的地点,停下脚步。此地海拔虽不足五千米,人迹罕至,灵气浓郁,藏有上等昆仑玉。 “你取出修罗刀,在此开凿一处庇护洞穴,抵御夜里的暴雪狂风。” 我吩咐林玥,“我继续向上探查玉脉。你千万不要随意走动,就在此地等候。若是三日之内我没能归来,你立刻独自下山,不必再等。” “等不到你,我绝不下山,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玥心里清楚,再往上罡风凛冽、大雪漫天,以她当下的修为,一同前行只会成为拖累,留在此地接应,便是最好的安排。 我独自向上攀登。山风狂暴如刀,我手脚并用,身躯紧贴崖壁,双脚仔细寻觅每一处落脚的支点,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半日苦苦攀援,仅仅向上推进了五百米。 临近峰顶,一方平台突兀显现,约莫二十余丈方圆。奇特的是,这片平台无风无雪,四周白雾氤氲;平台之外,却是冰雹狂落、罡风肆虐,内外宛若两个天地。 我心中暗觉奇妙,心神沉浸在眼前异象之中,全然没有察觉空间节点正在悄然震荡。脚下灵气猛地一颤,漫天风雪骤然扭曲消融,冰封山谷转瞬消失,入目是遍地繁花。 此地没有凡界的尘土寒霜,长空澄澈如洗,是人间绝无的琉璃清蓝。无边云海层层铺展,如同凝固的万顷棉涛,漫过连绵仙山。 远处琼楼玉宇依山悬于云巅,白玉为阶,琉璃作瓦,檐角垂落流霞,淡淡的金辉自云隙倾泻而下。空气之中浮动着纯净的先天清气,吸入肺腑,周身经脉都微微发烫。云间不时掠过灵禽淡淡的虚影,风声不再是凡界凛冽罡风,轻柔漫卷,裹挟着若有若无的仙乐余韵。 天界法则森严,下界修士擅闯此界,瞬间触动天地禁制。数名身披银白玄甲、手持云纹长戈的一重天守卫自云霭中踏步而出,甲胄流转淡淡银光,目光冷冽地锁定我。 “下界修士,不得擅闯一重天,速速退去!” 为首守卫声如洪钟,长戈向虚空一顿,一股磅礴的排斥之力扑面而来。 我尚未来得及开口,层层法则威压自四面八方碾压而来,推着我的身形后退。我运转真气稳住身形,可这是天界本源之力,凭下界修为根本无从抗衡。 守卫踏云逼近,长戈直指于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此地非你所能久留,若不肯自行退离,便强行驱逐,施以惩戒。” 就在驱逐之力即将将我抛出此界的刹那,远处云涛之内,数名身着素色仙裙的宫女踏着雷光而来。裙裾随风轻扬,周身萦绕细碎雷纹,径直拦在一重天守卫与我之间。守卫见到来人,当即收敛攻势,人群中有人低声私语,认出她们是九重天雷仙宫的仙娥。 为首宫女抬手微微示意,一众守卫暂止动作,静静伫立一旁。她开口轻声询问:“你可是李虎,自人间而来?” “仙子,正是,我来自人间。” 我答道。 她神识扫过我的身躯,探查到我体内藏着的阴阳烛台,还有阴阳八卦天罗地网,微微颔首,缓缓开口:“李虎,你如今修为尚有不足。想要踏入一重天,至少要筑基五层以上。你且返回下界潜心修行,必须寻得三千大道,未到筑基五层,不可再来一重天,否则祸福难料。” 第142章 昆仑有仙2 我开口问道:“仙子,倘若我修至筑基五层,便一定能踏入这一重天吗?” 宫女闻言,双手缓缓托起一面古朴古镜。镜身由天外无名玄铁铸就,镜沿盘绕连绵不息的轮回篆文,镜体内嵌一套沉古阵法,符文随她周身气机明暗交替,缓缓流转。 镜面不似寻常青铜那般映出倒影,反倒悬浮着一片缓缓旋转的浩瀚星河。她将宝镜递至我的面前,轻声作答:“凭此宝镜便可入内,待到那时,自会有人接应公子。” 我略一沉吟,继续问道:“那我可否携同门一同前来?” 宫装仙女淡淡开口:“随行之人,不可超过五位之数。” 我微微垂首拱手:“多谢仙子。”仙子说我也是受人之托。谁的托付我问,仙子说公子莫问。 “你有缘踏足一重天,修习雷法。以你如今的修行进度,已然牵动雷仙宫公主的心念。待到混无极卷土重来之日,那时还需公子全力应对。 你的前世记忆被封印,唯有登临五重天之时,尘封的过往才会自行解封。” 她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今日便将这件异宝交付于你,此物名为**轮回镜**,乃是雷仙宫秘宝。” 宫女声线清泠,缓缓道出宝镜玄妙:“此镜第一层神通,可观轮回因果,照见众生前世今生,生生世世的际遇起落,一念便可显化。余下更多神通妙用,需靠你自身慢慢参悟、逐步开发领会。 镜内自蕴一方独立小千世界 —— 此间自有日月轮转,群山绵延,江河奔涌,草木枯荣,生灵生老病死往复循环,宛若一座完整天地。镜中时空自成法则,可短暂逆转光阴,回溯片刻已然发生之事;镜内还藏广阔虚空夹层,储物之能远胜寻常法器,万千器物皆可收纳。 但天道自有定规,神通不可肆意妄用,强行篡改时序必将引来天罚。你务必谨守本心,不可滥用此宝,定要顺应天道。受人所托,我一并传你此镜的炼化心法。” 话音落,她玉指凌空一点,一股清润凉意在瞬间涌入我的识海,整套炼化心法尽数烙印在神魂之中。 我抬手接过轮回镜,镜身触手微凉,质感厚重沉实。抬眼望向镜面,里面并无我的倒影,而是完整铺展出那一方镜中小千世界:远山层峦叠嶂,悬着一轮淡金白日,云絮在天际缓缓漂移;山下长河蜿蜒流淌,林间鸟兽自在往来,草木循着时序枯荣交替,凡间百姓耕田渔猎,相逢、离别、生老、轮回,一幕幕世事,在这片天地间无声循环上演。 心念微动,便可引动镜力回溯短暂光阴;一念起,器物便能收入镜内虚空夹层,取用随心,威力不输顶尖储物法器。 指尖刚触碰到镜面,一股穿越万古、承载无数生灭轮回的苍茫气息瞬间涌入心神。依着方才传入识海的炼化心法,我滴入一滴精血,打入一缕神魂。下一刻,轮回镜微光敛去,自掌心悄然隐没,我成了这方小世界的主宰。 一重天的驱逐之力依旧不曾停歇。宫女浅浅颔首,身影旋即隐入云海。虚空骤然剧烈震颤,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裹挟着我,刹那间便被推出天界。 重回昆仑雪山,凛冽风雪再次落在肩头。我心神一动,轮回镜再次显现在掌心。低头凝望,万古轮回的厚重气息萦绕不散。脚下仍是冰封的昆仑山谷,寻玉的初衷尚在,但掌心这件至宝,已然彻底改写了我手中法器的底蕴。 我在峰顶平台做好标记,一步一步向下折返,每下行百步便留下一处记号,一路退至我与林玥分别的地点。我放声呼喊林玥,耳边只有呼啸山风,没有半点回应。我急忙四下搜寻,终于找到了她开凿的那处避风岩洞。 岩洞内,林玥听见外面的动静,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我快步冲入洞中,奔到她身侧。 我立刻运转真气渡入她体内,一点点帮她稳住生机。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林玥方才恢复力气,缓缓坐起身,她猛地紧紧抱住我,失声痛哭。 我心头一紧:“怎么回事?我离开还不到一日,你怎么会虚弱成这般模样?” 林玥泪眼朦胧,声音带着无尽委屈:“不到一日?我在这里足足等了半月!我几乎已经不指望你能活着回来了。” 她说着,泪水再次奔涌。 我心头巨震:“此话当真?” “句句属实。” 林玥埋在我肩头,颤抖着说起这十几天的煎熬。 你离去的第一天,风雪尚不算狂暴。我守在洞口,时不时抬眼望向你攀登的那片冰崖,心里还在盘算,最多三日,你便会归来。我将干粮均分,刻意压缩食量,每次只啃一小块饼,节省吃食。可雪山天气变幻无常,入夜之后狂风骤起,暴雪封山,洞口被积雪半掩,寒意顺着石缝往骨头里钻。我运转自身功法御寒,可此地灵气稀薄,只够勉强护住心脉。 等到第三日,约定好的时限已到,冰崖上方依旧空无一人。我站在洞口,迎着风雪眺望,喉咙喊得干涩嘶哑,却听不到你的回应。我心底慌了,好几次想冒险向上攀登去找你,可冰壁滑如琉璃,风雪裹挟冰碴抽打在脸上,刚走出几步便险些坠下冰谷。我只能退回岩洞,一遍遍安慰自己,你只是被事情耽搁,不会有事。 第五日,干粮彻底吃完。饥饿开始,我只能融雪解渴,靠吸纳天地间稀薄寒气勉强吊着性命。 寒意一日重过一日,手脚渐渐麻木,真气持续耗损,修为一点点跌落。夜里常常冻得浑身发抖,蜷缩在岩洞最深处,靠着岩壁取暖。无数次噩梦缠身,梦里看见你坠入冰渊,惊醒之后只剩一片死寂风雪。 第八日,连融雪都变得艰难,洞口积起厚冰。我已经无力起身探查,只能半卧在洞内,神识一点点萎靡。那时我心里已经做好打算,若是等到第十日你依旧不归,我便不再挣扎,静静在这冰封山洞长眠。世间茫茫,若是没你,独自下山又有何意义。 第143章 安全返回 之后几日,意识时昏时醒。风雪咆哮不休,像是无数亡魂在耳边哀鸣。我靠着一股执念硬撑,心底只剩一个念想:等你回来。直到方才听见你的呼喊,我拼尽残余气力回应,却只能吐出微弱气音。 我听着她缓缓诉说半月的苦难,心口像是被寒冰紧紧攥住,酸涩难当。天界一重天与凡界时序流速截然不同,我在天界短短片刻,凡间已是半月光阴。想到她独自在这冰封山洞苦熬半月,我的心口一阵发闷。 “我们好好休整,尽早下山。” 我一边说着,继续向她灌注真气,直到她能够起身行走。 林玥轻声道:“若是你再也不回来,我便打算长眠于此。” 我轻叹一声:“傻丫头,我明明叮嘱你,三日等不到我,便独自下山。” 她埋着头,脸颊贴在我的肩头,语气无比执拗:“独自下山又有什么意义?没有你的世间,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我搀扶着林玥,两人开始下山。半日之后,我们抵达海拔四千米的营地,向导早已不见踪影,想来久等不到我们,已经先行返程。 我们在营地坐下歇息,我继续渡真气帮她调养。一个时辰之后,我起身寻觅食物。四下环顾,营地空空如也,别无他物,只能继续向下行进。 一路踏冰越石,寒风割面,直至夜间九点多,我们才抵达两千米高程的营地。这里林木渐生,尚有机会寻到猎物。我让林玥靠着岩石就地休息,自身外放神识探查,很快锁定在我们不远处的一头野山羊。我悄然摸上前,捡起石块狠狠砸向山羊头颅,山羊应声倒地。 我将猎物带回营地,生火烤炙山羊肉。半个时辰后,浓郁肉香随风散开。我撕下一条羊腿递给林玥,二人饥困交加,狼吞虎咽,大口果腹。 饱餐之后,我们决定在此休整一夜,待翌日继续赶路。次日清晨,我们把剩下的羊肉继续烤制,将多余的肉干收好,以备路途所需。一路艰难跋涉,待到第二天傍晚,我们终于平安回到和田的酒店。 关上房门,隔绝外面市井喧嚣,我仰面躺在酒店的床上。指尖轻轻摩挲,轮回镜在识海之中静静蛰伏。 方才昆仑峰顶那一段奇遇仍历历在目。雷仙宫、一重天、混无极的威胁,还有五重天才能解封的前世记忆,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心头。 我暗自打定主意,回去之后要沉下心苦修,尽快冲击筑基五层。往后每一年,都要赴雷公山修行雷法,引天雷淬体,积蓄力量。轮回镜握在手中,是机缘,亦是重担。前路危机暗藏,混无极的祸根未除,我不可有半分懈怠。 林玥靠在床边,安静看着我,一路生死相伴,历经昆仑风雪,往后修行之路,她会与我一同走下去。 我们终于平安回到和田的酒店。安顿好一切,我嘱咐林玥好好休养,便独自关上客房房门,布下简易护持禁制,盘膝在床榻之上,准备闭关参悟轮回镜。 心神一念,轮回镜自体内显化,静静悬浮于我身前。天外玄铁铸就的镜身古朴厚重,边缘轮回篆文缓缓明暗流转,镜中星河悠悠旋转,一股苍茫万古的轮回道韵缓缓弥漫开来。我凝神沉下心神,循着雷仙宫宫女传入识海的炼化心法,缓缓将一缕神识探入镜体。 神识甫一触碰镜面,眼前景象陡然一变,我神魂坠入镜内那方独立的小千世界。 抬眼望去,镜中天地完整鲜活。头顶悬着淡金白日,流云缓缓漫过山峦;群山连绵起伏,长河蜿蜒奔流入海。林间鸟兽自在穿行,草木随四季时序枯荣更迭。凡尘村落散落于平原之上,百姓耕田渔猎,生老、相逢、离别、轮回,一幕幕人间百态无声流转,沧海桑田在这片天地之中静静循环往复。这里有独立的天地时序,自成一套法则。 我试着催动镜中神通,先试储物之能。心念一动,随身的金刚杵凭空消失,转入镜内虚空夹层;再一念,金刚杵又自镜中落回掌心,收纳取用随心,远胜寻常储物法器。 我再引动轮回观照之能,神识凝于镜面,试着回溯片刻之前在昆仑雪山的片段。镜中光影翻涌,方才雪峰崖壁、漫天风雪的景象再次重现。只是这逆转光阴之力有限,只能回溯短暂时辰,不可妄自篡改大事,一旦强行撬动久远时序,便会引动天罚,识海中立刻传来一丝天道警示,提醒我不可肆意妄为。 我继续深入体悟,尝试以轮回镜观阅轮回因果。镜光轻轻一卷,便可映照众生前世今生,生生世世的浮沉际遇尽数显化。只是这一层神通消耗神魂极重,不可随意窥探他人因果,一旦擅阅天机,自身便要承担相应业力。宫女所言不假,轮回镜的神通尚有更多未曾开启,余下妙用,只能靠我日后修为精进,慢慢开发。 我静坐镜中小千世界,体会这片天地的轮回道则。不知过了多久,神魂渐感疲惫,我收回神识,自镜中天地抽身而出,重回酒店客房。轮回镜依旧悬浮在我面前,镜面星河缓缓收敛,回归平静。 我缓缓睁开双眼,收功调息。轮回镜的基础神通,储物、短时逆转光阴、观阅轮回因果,已然被我初步掌握。只是我修为尚浅,这等雷仙宫至宝,所能催动的力量不过冰山一角。混无极的危机悬于世间,待我修为抵达筑基五层,便可凭此镜踏入一重天。而我被封存的记忆,唯有登临五重天才会解封。 我抬手一挥,轮回镜微光一闪,再次隐入体内。心中暗自打定主意,接下来寻玉之事暂放一边,必须抓紧修炼,夯实根基,早日抵达筑基五层。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林玥。我收摄心神,准备和她商议尽快返回封地修炼。 第144章 师父突破 自和田昆仑雪山历经生死、得轮回镜之后,我与林玥不再在外奔波,一同返回封地,入居二号庄园。这座庄园,环境清幽,此处灵气相对浓郁,适合闭门潜修。我们关上大门,断绝多余应酬,一心沉浸在修行之中。 白日天光初亮,我们便各自坐于东西两间静室吐纳炼气。我引天地清灵之气循周身经脉周天运转,同时将轮回镜置于身侧,偶尔催动镜中微末之力,观自身气机流转,打磨筑基根基;林玥则静坐调息,稳固自昆仑雪山受损的肉身,一点点补足十日冰封岩洞耗去的本源。 待到夜幕垂落,一轮清月爬过庄园的飞檐,银辉穿过雕花窗棂,如水一般淌进中央的主静室。室内燃着一盏沉香,青烟细细袅袅,盘旋升腾,淡淡木香味漫在空气里。地面铺着一层厚实的兽皮软垫,四壁布下聚灵阵,阵眼上摆放的几块灵石缓缓散出莹白微光,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在屋内缓缓流转,如同无形的溪流。 我们便在此处合修阴阳双修功法。月华自窗而入,落在两人身上,阴阳二气彼此交汇循环,真气互通,互相滋养对方经脉与神魂。阵中灵气随我们气机起伏,时而凝聚成淡淡的白雾,萦绕在周身,顺着毛孔缓缓渗入体内。沉香青烟随真气流转轻轻动荡,不被惊扰,只静静伴在一侧。 林玥睫毛轻颤,低声开口:“李虎,聚灵阵的灵气越来越浓了,阴阳二气交汇之时,丹田暖洋洋的,经脉里阻滞的地方,都在慢慢化开。” 我缓缓凝神,稳住流转的真气,轻声回道:“昆仑雪山十日冰封,你的根基亏空较多,正好借这双修之法,把本源补回来。你不用急于求成,跟着我的气机,缓缓运转周天就好。”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心神沉静,两股真气如游龙一般彼此缠绕、循环往复。沉香烟气在灵气薄雾里缓缓回旋,月华静静铺洒,屋内只剩彼此绵长的呼吸,这般同修,修行速度远胜独自苦修。 这般不问世事的苦修,一晃便是半月光阴。 这一夜,静室内灵气骤然汹涌翻涌,天地间的草木精气如同潮水一般朝着林玥体内汇聚。她周身经脉微微震颤,卡在炼气六层许久的瓶颈轰然碎裂,磅礴真气重新梳理周身脉络,丹田气海拓宽数倍。待气机平复,她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清亮,指尖微微一动,一缕灵气自指尖溢出。 林玥转头看向我,眼中藏不住欣喜:“我…… 我突破了!炼气七层!” 我心中一喜,收功起身,仔细探查她体内气机,笑道:“好,根基稳固,没有半点虚浮。我这边也有所进益,已经到筑基一层后期了。” 走出静室站在廊下,晚风拂过庭院,枝头几片晚叶轻轻晃动。我心头默默推算了一番时序,低声感慨:“算算时日,如今已是九七年底,香江顺利回归,世间时局悄然变迁。吴坤那孩子,匆匆一别,快十一岁了,不知他现下修行如何。” 林玥缓步走到我身侧,望着天边残月轻声道:“待见过师父,若是方便,我们可以寻机会去看看他。” 平日里修行间隙,林玥最爱取出那柄修罗刀潜心参悟。她以指尖划破腕间肌肤,取自身精血缓缓涂抹浸润刀身,再将一缕缕神魂探入刀芯深处,细细感知刀内封存的无尽凶煞与古老戾气。每当她神魂向内深入,黝黑刀身便阵阵嗡鸣震颤,刀身之上暗赤色纹路明暗起伏,似是沉睡的凶物正在苏醒。她不疾不徐,源源不断向刀体灌注自身真气,日复一日持续温养。 久而久之,奇妙的变化缓缓显现。沉重的修罗刀慢慢褪去了压手的厚重质感,无需手掌托举,便可轻飘飘悬浮在她掌心之上。心念一动,刀身便凌空盘旋、翻转,进退随心。 林玥凝神望着半空回旋的修罗刀,低声自语:“我终于明白了。此刀并非一次性催动便可御使,需要持续不断的灵力灌注维系,方能心随意转,凌空杀伐。” 我立在一旁,望着空中缓缓旋舞的刀影,缓缓开口:“修罗刀凶性难驯,如今能响应你的心念,不再反噬神魂,说明它已经认你为主。往后更要小心,不可被刀中凶戾吞噬本心。” “我知晓其中凶险。” 林玥抬手,修罗刀倏然落回她手中,她指尖摩挲冰凉刀面,抬眸看向我,眼中带着几分满足,“我想去拜见师父。” “你要前去,我自然陪你一同前往。” 我当即应允。 简单收拾行囊,我将轮回镜收在丹田之中,林玥把修罗刀贴身收好。当夜,我们动身远行,跨越边境,连夜奔赴缅甸木那矿场。 待我们踏入木那群山地界,夜色已然深沉。远远抬眼望去,整片木那上空黑云堆叠,如同倾倒的墨海,狂风卷着矿场的碎石尘土四处翻卷。天穹之上电闪雷鸣,紫金色雷龙在厚重云层里翻腾游走,一道道粗壮雷霆撕裂夜幕,接二连三轰然砸落地面。 雷光轰击之处,正是矿场后方的一座孤峰。师父独立站在峰顶空地,整个人完全被狂暴雷霆包裹。紫电在他周身游走窜动,撕裂他的衣袍。雷光之下,我能清晰看见他皮肉不断被雷力灼得焦黑溃烂,血肉翻卷,模样触目惊心。可他依旧岿然不动,脊背挺直,任由天雷反复冲刷肉身,以自身血肉硬扛雷劫,借天雷淬炼道体。 我心头骤然一紧,脚下下意识便要踏空上前相助。林玥及时伸手,轻轻按住我的小臂,声音压低:“不可贸然上前,这是大师父主动引雷炼体,外人贸然插手,会打乱他引雷的节奏,反而酿成大祸。” 也是我一时心急,我攥紧拳头,目光紧紧锁定峰顶那道身影,沉声说道:“这般硬扛天雷,肉身损毁如此严重,看得我心惊。” “大师父修为高深,自有分寸。他是借雷洗髓,脱胎换骨。我们静静等候即可。” 我强压下心中焦灼,与林玥静立在山腰密林之中,远远观望这场惊心动魄的雷法淬炼。 第145章 又遇伏击 不知过了多久,云层中翻腾游走的雷龙缓缓敛去锋芒,震彻群山的雷声慢慢归于沉寂,狂暴电光一点点隐入厚重黑云。乌云向两侧徐徐分开,一缕温润霞光自云隙倾泻而下。 暗夜的霞光迥异于白日,金红流光厚重柔和,伴着漫天骤雨洒落人间。雨珠穿过这片光华,碎成万千星点般的金红光点,淅淅沥沥坠落在连绵群山、矿坑沟壑与裸露的翡翠原石之上。整片木那矿区尽数笼罩在流光雨雾之中,山石泥土,都浸着一层淡淡的暖辉。 雨水冲刷掉师父身上焦黑的血痂,那些被天雷撕裂溃烂的血肉,在霞光滋养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生。一股雄浑苍茫的气息自他体内升腾而起,较之雷劫之前,更为深邃厚重。他缓缓抬首,目光穿透雨雾,径直锁定山腰密林里藏身的我与林玥。 “你们来了。” 隔着漫天雨幕,师父沉稳的声音遥遥传来。 林玥上前半步,对着峰顶躬身行礼,高声应答:“弟子林玥,携李虎师兄,特来拜见师父!恭贺大师父雷功大成!” 她心底暗自忖度,李虎筑基比自己早一年有余,两相比较,还是自己修行的脚步慢了。 师父周身真气微微震荡,体表残留的血污焦皮尽数褪尽,片刻之间便恢复清爽模样。他缓缓开口:“李虎,我会在此地静养半月,稳固此番雷劫所得。半月之后,再换你二师父前来此地引雷炼体。” 我拱手应道:“师父,待我将矿区诸事安顿妥当,便随您一同返程。” 待到翌日晨光破晓,我们见到了高日。林玥与高日简单寒暄几句,便主动告退,留出独处的空间。我随高日走入她的闺房,久别重逢,她再也压不住心底思念,猛地扑入我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我不肯松开。 “日日悬心,总算把你等回来了。” 高日将脸颊埋在我肩头,不愿放手。 我轻轻揽住她,低声笑道:“这般黏人,待会可要好好罚你。” 一室静谧,久别相思缓缓舒展。几番温存过后,高日浑身乏力,倚在身侧大口喘息,眼底尽是温柔。 当晚众人围坐用罢晚饭,我向高日问及玉石的销路。 高日微微蹙眉:“你不在矿区,局势动荡,我们不敢贸然外运毛料,一直压着没有出手。” “如今我已归来,可以着手安排。” 我说道,“你联系客户,优先对接香港那边的买家,之前留存的联络号码还在吗?” 高日颔首:“号码妥善保存着。” 随后高日借用矿区军方专线,拨通香港客商与孙敏的电话,敲定看货的行程。 没过几日,香港那边的老板确定亲自赶赴木那。我们立刻召集人手装箱。我当众吩咐:“这次把所有开采出来的毛料全部装箱,一次性运出。矿坑之内,能尽快采掘的,抓紧施工。” 一连十日开采、清点、勘验,经由林玥仔细评估,这批翡翠毛料按当地市价核算,价值足足十二个亿。 众人商议已定,决定次日将玉石转运密支那。当夜我寻到师父,说起车队押运的计划,问他是否愿意随同车队一同返回盈江。师父略作思忖,点头应允。 次日抵达密支那,我们向恩茂辉上缴一点二个亿的抽成,缴清全部税款,车队方才启程上路。 高日坐在车内,神色隐有忧虑:“李虎,沿途山道密林丛生,会不会有人半路劫货?” 我淡淡扬唇:“若是有人来劫,我们倒不怕。就怕他们不敢动手。此番若是有人胆敢拦路夺货,那恩茂辉,距离覆灭便不远了。” 一路行进,我始终外放神识,不间断探查周遭山林动静。车队行至半途,神识骤然捕捉到前方一里开外的山林埋伏,粗略一数,足足两百余人。 我抬手示意所有车辆停下,转头对身旁的师父道:“师父,前方山林藏了两百多名枪手。” 师父眼神骤然一凛,果断下令:“留林玥守护车队与所有人,你我二人上前处置。” “好,师父!” 我早有准备,身上带着两盒铁钉,又恐数量不足,沿途随手捡拾了数百块棱角锋利的石子。我与师父纵身一跃,踏树梢凌空疾驰,这般踏空而行的仙法,看得车队一众凡人目瞪口呆。 我们自高处俯冲而下,出手目标极为专一,只攻对方握枪的右手。不到一刻钟,两百多名埋伏的枪手,无一例外中招,凄厉惨叫此起彼伏。我铺开神识反复扫查,确认再无残余敌人,便请师父先行返回车队,我独自留在原地警戒。 不多时车队缓缓驶至,我走下山坡登车,车队继续向前,扬长而去。 抵达盈江,借着胡老板从中牵线,很快对接上香港玉石经销商。 见面一瞬,我一眼认出几人:陈老板、周老板、廖老板。我笑着拱手:“几位老板久违,既是旧识,商谈起来自然省事不少。” 另一边,高日联络孙敏,不多久孙敏也赶到现场。我转头向客商们介绍,笑着打趣:“我只记得几位姓氏是陈、周、廖,一时对不上面孔,还望海涵。” 胡老板在旁逐一引荐。木箱尽数启封,几位香港老板上前,一块块细细查验毛料,足足耗费半日。几番磋商,对方最终给出三十二亿的总报价。 我开口:“价格我不再还价。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需在香港购置一套价值五千万的别墅赠予孙敏女士,往后由她担任双方之间的联络人。几位意下如何?” 三位港商低声商议片刻,齐声答复:“没问题,就按这个约定来。” 款项顺利到账,我们支付两千万作为运费。胡老板得了丰厚酬劳,满心感激。 在盈江吃过午饭后,我们带着几位香港客商前往我的封地,领着他们参观了两个时辰。我对几人说道:“日后若是想来洽谈交易,可以直接来此地寻我,庄园内备有客房,可直接留宿。” 之后,我、师父、高日、晴天、林玥与孙敏一行人,在封地庄园安顿下来。我看向众人缓缓开口:“手握这三十多亿资金,往后新开采出的毛料,尽数储藏在此地。雷音阁下方的储藏室布有护持阵法,存放原石再稳妥不过,只是阵法目前尚未开启。” 夜幕降临,我与孙敏单独留在五号别院。屋内只剩你我二人,久别未见,她思念深切,万般思念。几番温存过后,她气息纷乱,连连求饶。我在她耳边低声打趣,她情急之下,笑喊救命。 隔壁的高日听见动静,推门而入,伸手便想拉开我,我顺势伸手。。。。 第146章 再返金泉寺 木那矿场的风波暂告平息,一行人各赴一方,处置手头事务。我伴大师父归返金泉寺;林玥惦念佛山双亲,向众人辞行,南下回乡省亲;孙敏远赴香港,周旋于玉石商贾之间,敲定购置宅邸的一应手续;高日折返密支那坐镇矿区,时刻提防恩茂辉勾结婆罗僧,在暗处布设阴毒诡计。 一路翻山越岭,踏入金泉寺山门的刹那,雷音阁隐有雷鸣低回,四角铜铃无风自振,一股磅礴厚重的雷电气息扑面而来,浸透四肢百骸。 殿宇梁柱皆取雷击木造就,经年萦绕雷光余韵。只立于青石阶下,识海便隐隐震颤。这座阁楼吸纳世代天雷,乃是金泉寺的道基根本,每一次踏足此地,都令我心神肃然。 远远便见二师父静候在雷音阁的青石台阶之上。久别重逢,二师父神采奕奕,双目澄澈如泉,周身灵气缓缓流转。见我们归来,她面上漾起喜色,快步上前相迎。 我拱手一笑:“二师父,大师父此番于木那山巅引雷淬体,已然突破境界。接下来,便轮到您冲击修为瓶颈了。” 二师父合掌长笑,笑声震得檐下铜铃叮咚轻响,言语间带着不破不归的决然:“我此番奔赴木那引雷修道,若是不能勘破瓶颈、突破境界,便绝不重返金泉寺。” 暮色漫覆群山,一轮明月自山脊缓缓腾起。姜霞也赶至金泉寺,她身居经贸委主任一职,公务冗杂,能抽身前来实属难得。众人用过晚膳,一同移步招待所的会客厅。厅中青灯摇曳,茶盏升腾袅袅白雾,一室清宁雅致。 我望向两位师父,缓缓说起此番远行的见闻:“两位师父,此前我远赴北疆,深入昆仑山脉,登临五千余米的昆仑高巅。那处终年云雾翻涌,罡风锋利如刀,呼啸切割山石。我于峰顶平台静坐,静观天地灵气周行流转之理。” 稍作停顿,神色郑重,继续言道:“我勘破其中关隘,欲踏入昆仑秘境核心区域,修为至少需达筑基五层,方能冲破天地屏障,迈入一重天。” 大师父眸光骤然一凝,开口问道:“你曾亲身踏入一重天?” 我并未直接作答,只是徐徐道:“当下唯有静心悟道、苦修不辍,早日修至筑基五层,才有机会前往一试。” 正要继续细说一重天之内的天地玄妙,话音才起,一阵眩晕骤然袭来,识海震荡,神魂隐隐作痛。我心中了然,此为天机,不可轻泄。当即收住话锋,转而说道:“两位师父只管安心闭关,潜心证道。昆仑山后续所有筹备、探路诸事,尽数交由我来安排。” 次日,我与姜霞一同踏上归途。一路车马颠簸,刚踏入家门,一双四岁有余的儿女听见动静,立刻奔出相迎。 儿子跑得急切,扑到我身前,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衣摆,仰起小脸,满眼重逢的欢喜。女儿性子温婉,依偎在我身侧,抬手轻轻拂去我衣上沾染的山间尘沙。阔别多日,两个孩子又长高了些许。我俯身,一手环住一个,掌心缓缓送出一缕温润灵气渡入二人体内,滋养他们稚嫩经脉。这股灵气柔和内敛,不伤孩童本源,只用来调养肉身,护佑他们少染疾患。 父母闻声自堂屋走出。父亲步履沉稳,脸上挂着等候多时的笑意;母亲眼眶微润,快步上前,细细端详我的模样,伸手抚过我的手臂,连声追问我在外一路风霜。我伸手扶住母亲,悄悄渡入一丝灵气,消解她常年操持家事积下的劳损。一家人围坐堂屋闲话家常,暖意充盈满室。 午膳过后,我们动身前往省城。岳母见我们登门,笑容满面,大舅哥也特意赶回相聚。入夜,岳母执意不肯让我们下榻酒店,坚持留我们在家歇息。 客厅之中,姜霞坐在岳母身侧,二人同修吐纳导引之术,姜霞在一旁指点她调和周身气机。岳母修习这套功法已有不少时日,早已生了向道之心。姜霞提议二人互为辅弼,一同打坐修行,彼此增益修为。 岳母却轻轻摇头,言道唯有与我双修,气机方能完美契合,修行成效才属上乘。我陪岳母双修近两个时辰。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我与姜霞在房内静坐合修,阴阳二气化作两条灵龙,缠绕交汇,沿着周身经脉循环运转,互相滋养丹田本源。姜霞凝神导引真气,呼吸绵长平稳。门外廊道,岳母静静伫立,感知屋内逸散而出的灵气波动,默默参悟双修功法要义。待到房内灵气渐渐归于平和,她才从体悟中回过神,放轻脚步,悄然返回自己的房间。 翌日我重返金泉寺,白日在雷音阁苦修雷法,夜里于祖师殿静坐参悟道法。一晃便是七日,二师父动身前往克钦木那矿区。临行前,我嘱托她抵达矿区后知会高日,一旦有变,速速传讯。 时光倏忽,转眼年关将近,年味日渐浓厚。街巷之间,随处可见售卖春联、屠宰年猪、置办鞭炮的人家。我打算赶在春节之前,去往北都探望吴林与儿子,同时办妥许诺给付灵的股份这次一并办妥转让手续。 打定主意,次日我拨通姜霞的电话,独自驱车北上。许久不曾自驾远行,此番驱车赶路,反倒觉得自在方便。车子驶入山东地界,横穿河北大地,夜半十二点,终于抵达北都。 第147章 北都的四合院1 次日上午九点整,我离开酒店,不多时便抵达吴林的门店。店门已然敞开,营业员正清扫地面。这间铺面如今被一分为二,一侧专营翡翠与玉石毛料,另一侧陈列古董字画,海外客商往来络绎不绝,今年生意红火,营收十分可观。 吴林看见我,神色诧异:“你什么时候到北都的?” “昨夜十二点多才入城,时间太晚,便没有上门叨扰,就近住了酒店。” 吴林引我上楼。她父亲正静坐饮茶,母亲在一旁收拾家务。吴叔见我起身相迎:“怎么来得这样早?” “昨夜方才抵达,怕惊扰你们休息,便暂住酒店。” 吴叔摆了摆手:“不妨事,我们休息得也晚。” 我笑问:“吴叔,如今这般日子可还习惯?” “每日接送吴林,闲时烧煮饭菜,日子过得充实。” 吴林母亲也走过来,笑着接话:“我们都适应了,此地甚好。” “一品鲜那边分红还稳定吧?” 吴林父亲眉眼舒展:“分红一年比一年多,老板重信守诺,去年拿到十二万。” “吴坤学业如何?” 提起孙儿,吴叔笑意更深:“这孩子天资聪慧,年年成绩榜首,体育也出众,心性懂事,自己的琐事从不用我们操劳。” “那就好,自立自强是根本。” 吴林看向我:“今年门店利润两百多万,这笔资金该如何安排?” 我略一思索,开口吩咐:“就近购置两套门对门的住宅,留给店里业务员居住。王兰的分红上调至二十五万,余下的,你自行斟酌处置。” 谈及置业,我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北都这边能不能寻到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吴林父亲微微摇头:“代价极高,一套就要四百多万。” 我缓缓说道:“这类古宅可以世代相传,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不如化作不动产留存。吴叔,若是看好,尽量多入手几套,资金方面无需顾虑。” 听闻此言,吴叔当即应下,约定下午就去看房。 午饭后,吴林父母动身外出寻访四合院。吴林将我请到内室。屋外天寒,屋内暖意融融,我们静坐闲谈。我再次叮嘱她,购置四合院一事务必落实,最好能拿下四栋。 吴林闻言一怔。 “资金不必担忧,我先转你一个亿。木那矿山那边,尚有十亿分红待划转;金泉寺封存的毛料,估值至少四十亿。” 吴林瞪大双眼:“这么多资金,要如何调度?” “钱多,自有钱多的用处。晚上安排饭局,宴请王兰一家,再约付灵过来,顺带把王兰的分红一并交付。” 吴林点头应允,立刻拨通了王兰的电话。 王兰与付灵听闻我抵达北都,很快赶来门店。见到我,王兰满心欢喜,当着她母亲与吴林的面上前拥抱:“哥,我可想你了。” 她母亲望向吴林,无奈一笑。王兰松开我,笑着解释:“我们只是兄妹情谊。” 付灵抬眼看向我:“什么时候到北都的?” “昨夜抵达,今日便邀大家相聚。” “宴席定在酒店吧。” 我提议。 吴林说店里需要留人照看,父母外出看房,她便不去了。我知晓她不喜这类应酬场合,也不强求。付灵特意请假赴约,一行四人来到酒店包间。服务员沏好茶,调好室温便退出门外。离上菜尚有片刻,我们围坐茶桌闲谈。 我转向付灵,说起正事:“关于股份转让一事。” 付灵轻轻摇头:“股份暂且搁置,等我思虑妥当再答复你。” 我打趣:“那你想要什么?” 付灵眸光一动:“我想要你的眼泪。当年你身陷囹圄,我为你流了无数泪水,你要偿还。” 我苦笑:“眼泪这东西,要如何偿还?” 一旁王兰笑道:“那你哭一场便是。” “大家如今平安相聚,我哪里哭得出来。” 付灵便道:“那换一个,你要哄得我开怀大笑也算。” 我心中感念,当年身陷看守所,多亏付灵多方照拂,本是磨难之地,我才免受许多苦楚。 我略一沉吟:“这样吧,感念昔日你在看守所相助,我送你一套宅院,愿你往后日日舒心。” 付灵眉眼舒展:“这还差不多。” 王兰侧过头:“当初我和母亲也日日为你悬心,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们?” 我笑着拉起王兰,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背。王兰立刻看向她母亲,故作委屈:“妈,哥哥欺负我。” 随即重新落座,凑近我低声说笑。她母亲目光淡淡落在我们身上。 我轻声提醒:“坐端正,莫要嬉闹。” 王兰便乖乖坐回原位。付灵见状劝道:“王兰,别胡闹,你已有家室,和我不一样。我至今孤身,未曾遇见过合意之人。” “以你的条件,寻一位优秀之人不难,为何一直不肯应允?” 付灵坦然道:“我偏欣赏李虎这般,敢斩寇仇的人。” 王兰小声向我求证,我没有作答。不多时,菜肴陆续上桌。 “喝点什么酒?” 付灵提议红酒,众人一致赞同。服务员取来酒,酒液呈玛瑙色泽,入口甘甜绵长,醇香醇厚。几杯过后,付灵脸颊泛起绯色,一双眼眸望着我,满含温情。 宴席尾声,众人都有几分醉意。我嘱咐服务员开好客房,打算先送付灵歇息。付灵本想推辞,却已倦得眼皮沉重,我只好扶她送入房间安顿。 返回包间,王兰母女并无离去之意,我们继续喝茶醒酒。王兰醉意更深,但神智尚且清楚;她母亲酒量稍好,尚能自持。她母亲向我道谢,称今日相聚十分开心。 见王兰困倦难支,我说:“若是撑不住,不妨去我订的客房稍作休憩。” 打开房门,我泡好热茶。王兰躺倒在床上,很快沉沉睡去。我和王兰母亲坐在沙发闲谈,她问我打王兰屁股的事情,我说出了前因后果,王兰母亲说你是哥哥,以后不能打你妹妹屁股,那地方很敏感的。 她母亲低声同我说起王兰性子,叮嘱我日后注意分寸,言谈之间,言语也要克制,她本来对你就好感,你要是占了她的身子,我女儿会闹出离婚的天大动静,到时候局面就控制不住的了。 我看着王兰母亲的,一一应下,静坐陪着,王兰母亲把手伸过来让我看看她有几个罗,反正无事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掌中,仔细观摩,之后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我说你五个罗;她说那我看看你的有几个罗,说完就拉住我的手,她两只手握住我的手反复揉搓,她的脸靠近我的手,看了两遍。 第148章 北都的四合院2 吴叔两口子昨天看房回来了,一身尘土,脸上藏不住的高兴。 “李虎,昨天一共看了三处院子,有两处我们特别中意。” 吴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慢跟我讲。 头一处四合院,藏在老城区深深的胡同里头,红漆大门配着铜门环,墙是老青砖砌的,顶上盖着筒瓦。一进门就是个小天井,院里长了两棵上百年的海棠树,东西两边各有厢房,正屋很宽敞,木窗户都是老物件,刻着缠枝莲花的花纹。院子气场安稳,能隔开街上杂乱的喧嚣。听他一说,我都能感应到院内沉淀百年的温润地气,阴阳调和,用来打坐吐纳、静心悟道再合适。就是院子较大,适合两户家庭或居住都很宽敞。 第二处要也很大,是标准的两进院子。前院用来接待客人,后院适合安放贵重物品,回廊弯弯曲曲,房檐下面还留着老雀替木雕。院角落有一口古井,井水虽早已不再取用,但井脉连通地脉,依旧蓄着阴润地气。整个院子保存完好,格局方正,暗合藏风聚气的道理。中介说这宅子从前是读书人家的祖宅,几代人在此栖身,日积月累,宅内灵气底子厚实。唯一问题,就是价钱更高。 听完吴叔的话,我心里拿定主意:“先把这个两进的拿下,旁边那一进小院也一起买了。两个院子隔的不远,以后住进来走动也方便。 还有一套小点的四合院,也适合三口之家,非常雅致。买来送给付灵也算还了她的人情。 剩下两套慢慢寻找,不用着急。下午我们又去了现场看房子,很快我们就决定,钱我马上安排转过去,过户手续就麻烦吴叔跟户主对接。这两处宅院地脉纯净,风水很好。” 吴叔连连点头:“行!这两处院子聚气,古色古香,留给后辈再好不过。” 天色慢慢暗下来,胡同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商量完买房的事,我目送吴叔夫妻俩离开,一个人站在路边凝神感应。这几处四合院可不单单是凡俗宅院,老砖老树古井经年吸纳地脉灵气,能护住修行之人的心神,隔绝市井浊气。往后同门若是来北都办事,便可在此暂住打坐。等金泉寺那边诸事理顺,我再来北都,也有一处安稳的悟道落脚点。 第三天下午吴林父亲房产过户就过去办理手续,他们决定产权落在吴林的名下。 我顺便看看那个小点的四合院,很精致,前有庭院,后有书房,占地也有五百平,我给了付灵的电话,让她过来看看,这套房子标价四百万也不是很贵,很快付灵就过来了,看着这房子两眼放光,很快点头应下。我说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我转给你四百万,你自己去过户。 第四天我开始返回,开着车第二天到金泉寺,还有三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今年哪里也不去了就在家过年。 我委托岳母春节前在江淮市购买两套门对门的房子,面积一百八十平一套。 这房子距离我们自家开发的小区不远,不在繁华闹市区,但进出交通便利,户型方方正正,刚好藏风聚气。搬进来之后,年前我就点了艾草把全屋熏了一遍,不光扫干净灰尘,也把屋里残留的杂气清掉。大门贴的春联是我亲手写的,旁边还贴了张天官赐福,门楣挂一小段桃木枝,挡街上飘来的秽气。客厅东南的财位放了个开口葫芦,收浊气、纳福气;落地窗边上摆了一盆寒梅,淡淡的香气飘出来,借着木气,催一催新年的生机。 客厅一边简单搭了个供桌,摆上我随身带的雷击木小香炉,一对阴阳烛摆在两边。供果按老规矩放单数,橘子、苹果,再加一盘江南年糕。我点上三柱柏香,青烟一圈圈往上绕,香气慢慢散开,理顺屋里的气机。除夕正是天地阴阳交替的时候,旧的阴气退下去,新年阳气慢慢升起来,今晚这烛火一直亮着,就是护住家里这一团阳气。 两个五岁多的娃穿着大红新衣服,在客厅跑来跑去玩,手里攥着糖果和小烟花。儿子时不时跑到茶几旁抓一把炒瓜子花生;女儿性子文静,挨着岳母坐着,看她剪福字。岳母练吐纳导引也有一阵子了,身上气息越来越稳。剪红纸的时候呼吸慢悠悠的,不知不觉跟着天地的节奏调息,剪出来的福字圆润好看。 厨房里热气腾腾,我妈和姜霞一起忙活年夜饭。江南腊味、清蒸鱼、桂花年糕一盘盘端出来,香味飘满整个屋子。两人一边摆盘,一边小声聊打坐调息的感受,琢磨怎么调和体内阴阳。我爸坐在沙发上,陪着岳母唠家常,时不时看看跑来跑去的孙儿孙女,脸上安安稳稳带着笑。 大圆桌上摆满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我悄悄运转丹田真气,放出一层温和的护宅炁笼罩全屋,护着一家人的身子,挡住冬天的寒湿,隔开外面鞭炮炸开散出来的杂乱浊气。大家边吃边聊,说起这一年的经历:木那矿区的风波、在金泉寺雷音阁修行,还有打算在北都买四合院的事。 吃饱喝足,就开始守岁。两个孩子疯了一晚上,困劲上来,靠在我和姜霞怀里昏昏欲睡。我掌心放出一股柔和真气,慢慢渡进两个孩子体内,滋养他们稚嫩的经脉,固本培元,不伤孩子天生的元炁,盼着他们新一年少生病、平平安安。 我妈泡了一壶热茶。岳母趁着空档,问我修行里气机转换的问题,说除夕天地换气场,正是打坐调息的好时候。我爸在旁边静静听着,时不时叮嘱几句,在外办事一定要谨慎,别随便掺和凶险的纷争。姜霞坐在一旁,气息安安静静,偶尔说几句阴阳吐纳的心得。 外面街上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烟花偶尔穿过薄雾,亮光映在落地窗上。我心里想着,很多人都觉得修道就得躲进深山古洞,远离俗世。可大道就在日常里,人间烟火,本身就是炼心。一家人平平安安,满屋和气,稳住这一团元阳,就是在红尘里清修。守岁,守的不只是时间,更是护住家里这股和顺阳气,等着新旧年岁阴阳交替。 快到零点,我起身拈香,带着一家人到供桌前拜岁祈福。青烟缓缓升起,我心里默默许愿:家里长辈孩子都平安,一起修行的同道诸事顺遂,各处风波平息,年年安稳。 第149章 吃饱了 天刚蒙蒙亮,窗外薄雾还没散,98 年的大年初一就来了。 我醒得早,没吵醒其他人,轻手轻脚走到落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清晨这股朝气清爽得很,是新年初生的阳气。我静静站着,吸纳东来的朝气,顺便引气绕屋子走一圈,把昨夜烟花留下的杂气清干净。 没过一会儿姜霞也醒了,过来站我边上,跟着一起吐纳调息。屋里那对阴阳烛烧了一整夜,火苗依旧稳当,只是矮了一截。供桌上柏香残留的淡香还飘在屋里,护着全家的气场。 两个孩子睡足了,揉着眼睛从卧室跑出来,大红棉袄皱巴巴的,一出门就直奔供桌,盯着雷击木香炉看个不停。儿子伸手想去摸,我轻轻拦住,跟他说这是法器,不能随便碰。女儿安安静静站旁边,看着袅袅的残烟。 爸妈还有岳母也陆续起床。岳母一过来就放缓呼吸,借着清晨的阳气简单调息,还跟我说,初一早上的朝阳纯粹,最适合理顺体内气机。 母亲进厨房煮汤圆,甜甜的香味很快飘满屋子。父亲拿上扫帚,只扫扫地上碎渣,道家讲究大年初一不能把福气扫出门,只轻轻收拾浮尘就行。 汤圆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开吃之前,我跟大家说了一句,今早朝阳刚升,天地阳气升腾,咱们静坐一小会儿,借着这股元气养养身子。 大家就在客厅各自找位置坐下,不用复杂功法,安心调息。我散出一层淡淡的真气罩着所有人,帮大家稳住心神。小孩子坐不住,时不时东张西望,但安安静静,没有吵闹。 静坐完,大家舀起汤圆,一口下去软糯香甜。我们随口闲聊,新一年守住心性,一家人平平安安。早饭吃完,还要给同道打电话拜年,顺便问问吴叔,北都四合院的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外面鞭炮断断续续响着,晨光穿过薄雾照进屋里。红尘过日子,晨起纳阳,静坐养气,一家人相守,这就是道。 上午十点,给远方的岳父拜年,我、姜霞还有岳母轮流打电话。姜霞大哥大嫂带着孩子上门拜年,中午吃饭,大舅哥喝得有点多。 初二我回金泉寺,给师父拜年。二师父还在木那矿场,春节前我已经拜托高日多照看。又给林老板打电话问好,林琳和林玥抢着接电话。林玥在电话里还是一副活泼样子,问我啥时候去盈江封地。我跟她说过完十五就过去。挂了电话,又打给吴林父母拜年,吴林儿子接的,问我什么时候再去北都,我答应有空就过去看他。 初三,付灵专程跑到金泉寺来找我。那时候我正在雷音阁打坐,抬眼看见她,身姿挺拔,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她先联系了姜霞,姜霞赶过来碰面,两人一见如故,亲得像姐妹。姜霞带着付灵去祖师殿打坐,代师父收徒,这样付灵和姜霞就成了师姐妹。 初四,李大力、王海还有林玥,一起来给师父拜年。大伙坐在招待所的会客厅闲聊。王海和李大力修为稳住了炼气七层,和林玥差不多。但林玥体内真气格外充盈,虽是女子,身上杀气很重,想来是常年随身带着修罗刀的缘故。 初五,众人陆续告辞,庙里就剩下我和师父。我们安安静静在祖师殿打坐参悟。我拿出轮回镜反复细看,外表看着平平无奇,就是玄铁打造的物件,可神识一探进去,就能感觉到里面藏着日月星辰。 昆仑镜在我手里能随心变大变小,整体是圆形,用上古玄铁混着玄晶熔炼而成,摸上去凉润厚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镜框外圈刻着周天星轨和流云古纹,每一道都是上古玄纹,不只是好看,纹路里面藏着时序的道则。镜背刻着古篆 “昆仑” 两个字,旁边围着八卦纹样,镜子中心嵌一块淡青晶石。不催动真气的时候,晶石只泛着淡淡的哑光。 乍一看镜面就像老式铜镜,平日里安安静静,表面朦朦胧胧。等我运转真气催动法器,镜面就像一汪静水,浮起一层淡淡的青白光晕,像水波一样慢慢流动。 这古镜样子古朴,没有花哨的雕刻。平时收起来,看着就是一面旧古镜;一旦激活,镜里就会升起白雾,能映照过往旧事,窥见轮回时序的景象。我好几次滴精血养它,经常用神识温养,心念一动,就能直接收进丹田里面。 没过多久孙敏打来电话,说想过来转转。我跟她说尽管来,我在金泉寺等着,正好十五要动身去盈江。她第二天就赶过来,坐飞机到江淮市也就两个钟头。我带她拜见师父,师父如今除了修炼,大多时间都在祖师殿打坐悟道。 姜霞陪着父母孩子回了我的老家。我带着孙敏去市区,看了我住的地方,之后把她安顿在酒店。孙敏跟我说,她在香港半山腰买了套三层海边别墅,环境很好,视野开阔,周边建筑搭配协调,马路直接通到家门口。我说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新加坡那边以后就不用常待了。 孙敏轻轻点头。酒店空调开得足,屋里很热,我们坐着聊了很久,她说起打理香港别墅的种种琐事,言语间满是惦念。我说以后你把新加坡的物业卖了,就在香港落脚。 孙敏点头应是,室内空调温度过高孙敏衣服有点单薄,我干脆把她搂在怀里给她保暖,慢慢孙敏不老实起来,在我耳边说我天天想你,一看我这反应她非常满意,她嗤笑着说你又不老实了。。。 我们相拥在一起,真气在我体内自动运行,我看孙敏满身是汗,我悄悄问吃饱了吗?孙敏说够了够了暂时不要了,我真的吃饱了。 孙敏在酒店住了下来,在招待所不方便我们办事,有时候动静大了师父能完全感知到,不如让孙敏在酒店住下,白天到金泉寺也方便,开车过来在十五分钟。 第150章 找人 正月初十下午,我在祖师殿打坐,体悟体内那股雷电之力。真气伴着雷力在周身流转,我一边静心感受,一边思索怎么把这股雷电之力导引出来,探究它的用处。近来体内雷势越来越强,我还在试着摸索,能不能借这雷电之力夯实筑基,冲破境界瓶颈。 我萌生一个念头,试着将雷力引入丹田。于是耐着性子一点点尝试,只引一缕细微的雷电缓缓沉入丹田,没想到居然可行。 就这样反复揣摩试验,转眼快傍晚六点。门外有人过来通知我,有位老太太来找我父母。 我出门一看,老人家将近七十岁,身旁跟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女孩紧紧攥着奶奶的手,怯生生靠在老人身侧,十分拘谨。 我走上前开口问道:“阿姨,是您找我爸吗?” 老太太点点头:“我想找李虎的父母。” 我接着问:“您认识他们吗?” 老人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带来这个小姑娘,是他们的孙女。” “孙女?” 我一下子愣住,“奶奶,您再说一遍?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大一个女儿?”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我女儿叫王明霞。这孩子是李虎的女儿,大家都说李虎早就不在人世了。我们现在实在走投无路,没能力继续照看孙女,想把孩子送到李虎父母那边暂住一段时间。” 我看向小姑娘,心底一阵发酸。伸手轻轻牵住她的小手,仔细打量她的样貌。眉眼有六分像王明霞,但那双眼睛,和我几乎一模一样。我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奶奶,跟我说下,王明霞现在是什么情况?” 老人低声说道:“她被关在看守所,我儿子也一起被抓进去了。” “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上个月,差不多快一个月了。” “因为什么被抓?” 老太太叹着气回答:“安的罪名是非法集资,钱全都被没收,人也被扣在里面。” 我招呼招待所的厨子,煮两碗肉丝面,多放些肉。面很快端上来,祖孙俩实在饿坏了,埋头大口吃着,一碗面转眼就见底。我又叫厨子再煮一碗新的。面端来之后,老太太说自己吃不完一整碗,我便把面分开,一半留给老人,一半给我女儿。 吃完面,我才跟老太太坦白:“奶奶,我就是李虎。我没死,这件事千万不要对外声张。” 老太太听完眼眶瞬间红了,哭出声来:“我女儿一直以为你早就不在了,天天在家给你上香祈祷,真是老天保佑!” 小姑娘也跟着掉眼泪,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 小姑娘抽噎着小声说:“我想妈妈。” 我柔声跟她许诺:“放心,明天我就带你去见妈妈。” 老太太慢慢跟我道出原委:王明霞在魔都经营一家大超市,生意红火,被安阳区区长的儿子盯上。对方特意设局,扣上非法集资的名头,把王明霞夫妻俩抓走,逼着他们交出超市。 我安慰老太太:“您别担心,咱们明天就动身,过去处理这件事。” 之后我陪小姑娘聊了一会儿,她对我依旧生疏,这也正常。老太太一路奔波早已疲惫,我安排两人先好好休息,约好第二天吃完早饭就出发。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我向师父辞行,先给姜霞打了一通电话,又联系唐军,问问他在魔都安阳区有没有靠谱的熟人,简单说明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唐军让我直接过去找他。 我驱车赶往唐军住处,下午两点左右抵达,唐军早已在门口等候。我简单讲完整件事,唐军听完也不由得心头一紧。我说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去看守所见王明霞,想办法先把人保释出来。 老太太说关押地点就在安阳区看守所。唐军联系上熟人,我们一行人驱车前往,唐军的朋友已经在看守所门口等候。一番沟通协调,看守所同意安排我们会见。 王明霞被带进接见室,一眼看到我,整个人瞬间怔住,惊呼出声:“李虎?你居然还活着?” 我淡淡一笑:“我对外现在叫张华,这位是我兄弟唐军。” 小姑娘看见母亲,当场放声大哭,老太太不停抹眼泪,王明霞更是哭得停不下来。 我开口劝她:“你先稳住情绪,我们会尽全力想办法,争取把你保释出去。” 王明霞红着眼眶,哽咽着说:“只要你能照顾好女儿和她奶奶,我就安心了。” 我跟她说道:“你放心,我打算在附近买房子,把奶奶和孩子安顿下来。” 王明霞苦笑道:“我的资金全都压在超市里,拿不出钱。” 我回道:“钱不用你操心,由我来出。我打算直接买一套大的,或者干脆入手两套门对门的。我会委托律师处理你的案子,只要条件允许,保释肯定没问题。” 会见的时间很快到了,我们和王明霞道别,让她安心等候,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 没过多久,我们就在王明霞超市附近看中两套精装修房源,价格不贵,一万出头一平米。办好全部过户手续,添置简单家具软装。第三天,王明霞母亲就顺利搬进去入住,我住在对门那套。 当晚唐军没有回去,房子房间足够多。第二天我们就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委托律师跟进王明霞的保释事宜,唐军也托人脉从中协调。律师仔细梳理完整案情之后跟我们解释,这件案子,其实根本达不到非法集资的定罪标准。 整件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王明霞之前在金安科技上面赚了六百多万,算是一笔意外横财。她当时欣喜不已,但又不知道怎么继续投资。炒股她一窍不通,其他投资渠道也摸不清门道。 后来她看到街边有门面房出售,地段绝佳,三百八十平,单价两万元,全款买下需要七百多万。她手头资金还差一截,就和弟弟商量合伙拿下这套门面。 巧的是,安阳区区长的儿子当时也看上这套门面,正在四处筹钱。王明霞姐弟实地看完,她弟弟也觉得这套铺子值得入手。最后弟弟拿出两百万,王明霞出六百万,两人顺利成交,房产证也拿到了手里。 第151章 非法集资 没过多久,区长之子赵凯凑齐款项,前来购置这间门面,不料却被告知房子早已售出。他当即找到门店负责人,一见面便厉声怒骂,指责对方言而无信,明明说好留给他的门面,怎么转手卖给了别人。负责人清楚招惹不起这尊煞神,只得忍气吞声,默默承受他的谩骂。 “我看上的东西,也有人敢抢?” 赵凯坐在办公室,指尖一下下叩击桌面,眼底戾气翻涌。他心里清楚,王明霞姐弟的购房手续齐全、产权合法,想通过正规途径把门面要回来绝无可能。硬抢行不通,他便暗打歪主意,打算设局逼迫对方主动交出房产。 得知心心念念的门面被王明霞姐弟抢先拿下,赵凯怒火中烧。待到见到王明霞,见这位四十余岁的女子容貌出众,心底又生出龌龊算计 —— 不光要夺回门面,连这个女人,他也想一并占为己有。 王明霞买下门面之时,全然不曾料到,这笔置业会为自己埋下滔天祸根。那时她女儿年仅五岁,她和弟弟很快商量起门面的营生,身边亲友都建议开一家超市。 王明霞拿出剩余钱款采购货架,简单装修店面,一番投入后,手头再也拿不出进货资金。但她头脑机敏,想出一个筹资法子:邀请供货商入股,每家出资二十万;招聘的员工,每人缴纳一万元股金,按百分之十的利率支付收益。 依靠这套模式,店铺平稳经营三年,生意愈发红火。王明霞计划拓展品类,增设黄金饰品柜台,扩张需要更多资金,她于是扩大了募资范围。凭借一贯守信的口碑,前后一共筹集到三百万。她重新装潢门面,换上精致高档的柜台,超市搭着黄金生意,一时间做得风生水起。 超市开业之后,王明霞打理得井井有条。货品摆放规整,日用百货、粮油零食分区清晰,价格公道,待人又热忱,附近街坊都愿意来光顾。她懂客源、会算账,把控进货渠道,严控损耗,薄利多销留住回头客。三年经营下来,客流稳定,每日一早开门就陆续有人进店,高峰期收银台常常排起长队,账目月月盈余。 生意站稳脚跟后,王明霞看准商机,打算增设黄金饰品柜台。她素来重信誉,供货商按时结款,入股的投资人收益也从不拖欠,圈内口碑极好。听闻这里投资稳妥,不少人主动找上门,想要投钱入股。店面重新翻新,明亮大气,黄金柜台流光莹润,超市搭配黄金售卖,客源互通,生意更是如日中天,远近都知道这家店。 后来不断有人听说这里收益可观,主动找上门想要投钱。王明霞资金已经充足,便婉言回绝了不少人。消息很快传到赵凯耳中,他觉得时机已到。此后半年,他频繁上门假意嘘寒问暖,数次邀约王明霞吃饭,全都被她断然拒绝。 温情套近乎的法子行不通,赵凯就雇来地痞混混,到超市寻衅搅局。每每冲突将起,他再适时出面充当和事佬。几番试探,王明霞始终不为所动,不肯落入圈套。赵凯恶向胆边生,暗中指使混混在深夜于店门口纵火。万幸大火被及时扑灭,这次劫难只造成二十余万元损失。 等店铺勉强恢复营业,赵凯听闻王明霞向多人募资的事情,当即心生毒计,打算控告她非法集资。他直接前往公安经侦部门递交举报材料。 经侦民警到店里走访,向在岗员工核实情况,询问老板是否向员工集资。员工们猝不及防,一时没有多想,如实说起当初缴纳股金的经过。在赵凯持续不断的催促施压下,公安机关立案,准备实施抓捕,最终在春节前把人抓俩起来。 唐军的父亲亲自找人协调,最终公安同意缴纳保证金,把王明霞和她弟弟从看守所放出来了,我带着她母亲和十岁的女儿去看守所接王明霞出来。 铅云沉沉压在头顶,天光淡得像蒙了一层灰,冷风卷着尘土掠过看守所空旷冰冷的外墙。 我陪着王明霞的母亲,还有已经十岁的女孩站在路边等候。两年时光,把老人熬得苍老许多,满头白发杂乱枯槁,脊背弯得几乎直不起来,枯瘦的手死死绞着褪色手帕,嘴唇不住哆嗦,却不敢大声哭,仿佛怕惊动高墙里那些挥之不去的阴影。 小女孩静静立在外婆身侧,不再是当年那个哭喊着扑向母亲的幼童,小脸紧绷,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铁门,安静得反常。 铁门里传来铁链拖拽的哗啦摩擦声,厚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挪开,像撕开一道幽暗的伤口。 王明霞慢慢走出来。身上是提前送进去的旧便服,布料洗得发软。头发剪短,发质毫无光泽。脸色是长久不见日光的灰白,往日经商时眼里那股利落鲜活的锐气彻底消散了。 她站在门口,眯起眼,茫然地望向外面这片灰蒙蒙的世界,似乎一时间无法适应这自由,又或者,根本不觉得这算是真正的解脱。 “霞……” 老太太颤巍巍往前挪,声音细弱,泪水顺着深深的皱纹淌下来。 女孩迟疑地往前踏出一步,轻轻唤了一声:“妈妈,” 跑过去扑在妈妈怀里。 王明霞缓缓伸出胳膊抱住女儿,抱得很紧,却静悄悄的,没有哭声。只有肩膀细微、持续地颤抖。脸颊贴在孩子的发顶,良久,才从喉咙挤出一丝沙哑的气音。 她转头看向母亲,眼底浮起浓重的愧痛:“妈,辛苦你了。” 我缓步走上前,看着她。曾经那个把超市打理得门庭若市,黄金柜台灯火璀璨、日日客流不绝的女人,已经被这场构陷啃噬得只剩一副疲惫躯壳。 生意查封,账目纠纷缠身,门面闲置蒙尘,背后赵凯埋下的祸根并未彻底清算。牢狱的门打开了,但困住她的麻烦,一桩都没有消失。 “出来了。” 我的声音很低。 王明霞抬眼看向我,目光空洞涣散,带着挥之不去的茫然。“门面,店…… 都还在吗?” “门面还在,但早已落满厚灰,封条没撤了,我说你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她听完,没有激动,也没有愤怒,只是定定望着远处灰蒙蒙的街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没有重获自由的轻松,只有无尽疲惫。 老太太攥紧她一只手,女孩怯生生牵着另一只。几个人没有半句喜悦的话,沉默地转身,慢慢离开这片高墙。 第152章 嚣张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停在楼下。这是我新购置的房子,僻静安宁,墙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流言。我领着王明霞、她母亲,还有小姑娘王淼走进楼道。 看守所的磋磨,王明霞身上还带着一股高墙里沉淀的寒凉,步履轻缓,眼神仍有些恍惚。她母亲一路紧绷着神经,苍老的手始终紧紧牵着王淼。小女孩怯生生挨着外婆,时不时侧头望向身旁的母亲,目光里藏着久别之后期盼,又带着难以按捺的依恋。 推开房门,屋内干干净净,采光柔和。家具都是提前备好的,空气里没有霉尘,没有看守所那挥之不去的阴冷铁腥气。王明霞站在玄关,四下静静打量,指尖不自觉轻轻攥紧。 “先进来歇歇。” 我开口。 她缓缓踏入屋内,目光掠过客厅简洁的陈设,眼底泛起一丝恍惚,仿佛许久不曾踏入这样安稳温暖的居所。她母亲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一路悬着的心,总算暂且落地。 我引她们到卫生间,放好热水。等王明霞沐浴完毕走出浴室,一身旧衣换成干净柔软的居家便服,湿发还滴着水珠。褪去囚服的束缚,可脸色依旧苍白,经络脏腑依旧亏虚。 我请她在沙发上坐好,依道医法门,凝神静气。掌心贴在她后背几处关键穴位,缓缓导引丹田真气渡入她体内。温润的真气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化开她体内淤积的寒浊,滋养亏损已久的气血。整整一个时辰,真气在她周身循环流转。 待到收功,王明霞长长喘出一口气,原本沉重紧绷的身子慢慢舒展,眼底那层挥之不散的深重疲惫淡去不少,整个人的精气神明显提振。 随后我去药铺配齐黄芪、西洋参、当归、驴胶、红花、丹参诸味药材,每日熬制补气养血的汤药,给王明霞与她母亲持续调养身子。 小女儿王淼,也日渐舒展。看见母亲平安归家,小姑娘脸上慢慢有了孩童该有的笑容。我随口问起孩子的名字,王明霞低头望着女儿,柔声说道:“取名王淼,算命的说她命中缺水,以此名字补缺。” 休养两日,王明霞气色好了许多。我约来律师,坐在一起细细研讨案情。律师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无奈:“从法律层面来说,这件事根本不属于非法集资。倘若法院能够秉公断案,当庭便可宣告无罪释放。可就怕主审法官,一旦枉法裁判,局面就会十分棘手。” 我缓缓开口:“无妨,我相信法律。就算一审结果不尽人意,我们还能申诉,向检察院提交情况说明,也可以向区委如实反映全部经过。” 我又问到门面处置的事:“门面一直查封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案子没有定论,门面就无法解封吗?” 律师回道:“原则上确实如此。但若是能将当年所有集资款项全额退还,就有申请解封的空间。” “那就这么办。” 我看向王明霞,“你明天联系当初所有出资的人,把钱款全部清退。” 王明霞脸上浮出苦涩,满心无力:“可我如今身无分文,去哪里筹措三百多万?” “你只需要通知所有人,核对账目就行,钱的事不必你来操心。” 次日,一众债主如约聚在那间早已空置的超市门前。逐一登记核对,账目和王明霞留存的记录完全吻合,总额三百二十余万元。我站在人群当中当众表态,当日下午结清全部款项,让大家带上原始欠条,到对面建行兑付钱款。 众人听罢,各自回家翻找借条。不多时,十几位供货商与当年入股的员工陆续折返,手里攥着欠条。我直接向王明霞的账户转入五百万。 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王明霞神色震惊,抬眼看向我:“我知道你本事不凡,却没想到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这笔钱,就算我向你借的。” “先把眼前的风波平息,钱的事暂且放一放,不必为此焦虑。” 我让律师整理全套申诉材料,将案件来龙去脉、赵凯蓄意构陷的细节条理清晰地写在卷宗内,附上全部证据。我们第一站直奔经侦局递交材料。经手此案的苟欢局长,在外传闻性情暴戾。 见到苟欢,律师下意识矮了三分,躬身颔首,满脸拘谨讨好,小心翼翼说明来意,递上卷宗。 苟欢只扫了一眼,当即厉声呵斥:“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此言一出,我胸中火气顿起,抬手指着他:“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依法前来反映案情,凭什么出言驱赶?若不是在机关办公室,就你这般蛮横行事,迟早惹出大祸!” 苟欢脸色瞬间铁青,猛拍桌子怒吼:“反了!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你抓人不妨一试。” 我寸步不让,“我们正常递交申诉材料,你张口便叫人滚,在场众人都看得清楚。” 办公室外闻声围上来不少工作人员,有人低声劝我们先行离开,不要硬碰硬,免得吃亏。 我高声说道:“这里是共产党治理的地方,不是谁的私人地盘,公道自在人心。” 苟欢抓起电话呼叫警力,我上前一步,轻拍他的肩膀:“你慢慢打电话,我就在这里等候。” 没过多久,派出所民警赶到,询问现场为何发生争执。我坦然回话:“挑起事端的不是我,是苟局长。我们依规反映问题,他出言呵斥、驱赶来人。” “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 我冷冷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苟欢,转身随民警动身。路上,我特意跟民警讲明,整件争执与律师无关,所有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到派出所后,所长亲自接待,询问我的职业。我随口应答,称自己在德宏州军分区任职,具体工作需要保密。所长听闻之后面露难色,几番斟酌,最后开口:“你们可以离开了,往后遇事,收敛几分火气。” 走出派出所,律师满脸诧异,低声问道:“你当真在德宏军分区工作?” 我淡淡一笑:“随口托词罢了,他们不会专门去核查。” 离开经侦局,我们转而前往检察院,叩响院长办公室的大门。等候片刻获准入内,我们完整陈述王明霞一案的全部经过,递交整套证据材料。 下一站,我们打算直奔区委递交材料,计划直接找到区委书记,将卷宗当面呈上。抵达区委办公区,书记办公室的门敞开着,我们正要上前,门内走出一人,竟是迟首长的女儿。 第153章 偶遇 她一眼认出我,停下脚步开口唤道:“张老板,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顺势接话:“我正是来找你的。” “那快进来坐。” 这场偶遇,实在出人意料。 踏入迟书记的办公室,她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调到这边来了?之前留过电话,怎么没有提前联系?” “我这次前来,是为一位亲戚的案子求助。原先以为你还在宁安区,没想到已经调任安阳区担任书记。” 迟书记微微颔首:“我刚调过来没多久。” 我将王明霞遭赵凯报复诬告、蒙冤入狱的始末简要陈述,把厚厚的卷宗递到她手上。 迟书记接过材料,安抚道:“你放心,我立刻安排秘书对接检察院。” “检察院那边,我已经递交过一份相同材料。” “那就好办,这件案子我会亲自过问,追查到底。” 我顺势补充,“幕后始作俑者是本区区长的儿子赵凯,此人平日里横行霸道,恐怕还有不少劣迹。” 迟书记开口挽留:“中午留下来,在食堂简单用个便饭。晚上我还有应酬安排。” “您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用餐了。我打算在此等候两日,记下您的联系方式,日后到北都,我们再另行约见。” “也好,那我就不多客套。” 走出区委大楼,律师忍不住发问:“你既然有这般过硬的人脉,为何不早早动用?” “我之前根本不知道迟书记已经调任此地,一直以为她还在宁安区,这次纯属机缘巧合。” 迟书记打电话给检察院院长并亲自过问这起案件的消息,没过半天,就辗转传到了区长赵宏和他儿子赵凯耳朵里。 那天傍晚,赵凯正坐在自己的茶室里,慢悠悠品着茶,心里还笃定王明霞这案子板上钉钉,门面早晚能落到自己手里。一通电话打进来,听完消息,他手里的紫砂杯 “咚” 地磕在茶盘上,茶水溅出大半。方才的悠然尽数消散,眼底只剩下慌乱。 他急匆匆驱车赶往父亲赵宏的办公室。办公室拉上厚厚的遮光窗帘,屋内光线暗沉。赵宏刚接到下属的汇报,脸色铁青,指尖一下下敲击办公桌,眉头拧成一团。身居区长位置多年,他深知区委书记亲自过问一桩案子意味着什么。 “爸,出事了!王明霞那边找到安阳区新来的迟书记,全套材料递上去了,听说书记已经安排检察院复核案子。” 赵凯声音发紧,往日的嚣张气焰消了大半,“一旦重新彻查,当年纵火、诬告非法集资的事,怕是兜不住。” 赵宏长长吸了一口烟,烟雾笼罩着他紧绷的脸。他比儿子看得更远,心里清楚这件事的风险。当初是他默许儿子动手,借经侦苟欢之手构陷王明霞。案子一旦翻出,不光赵凯要担刑责,自己多年经营的仕途,也会一朝崩塌。 “慌什么。” 赵宏压低声音,强装镇定,可眼底的惶恐藏不住,“现在还没定性,还有周旋余地。” “怎么周旋?苟欢那边今天跟对方起了冲突,对方直接找到区委书记。迟书记新上任,正要整顿风气,咱们撞在枪口上了。” 赵凯焦躁地来回踱步,“一旦查到是我找人纵火,再查出诬告,我坐牢是跑不掉的。” 赵宏掐灭烟蒂,沉声布置对策,声音压得极低:“分几步走。第一,你立刻联系当年那几个放火的地痞,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闭紧嘴巴,远走外地躲一段时间,不管谁问话,一律咬死,绝不牵扯到你。告诉他们,嘴严,钱管够;一旦出卖我们,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第二,我私下联系苟欢,让他稳住卷宗,能压就尽量压,尽量把证据做实。第三,找检察院里面相熟的人打招呼,看看能不能从中缓冲,做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 赵凯点点头,又想起门面的事,咬着牙道:“那王明霞已经在筹措资金,已经把三百二十多万集资款全部退还,非法集资的定性就更站不住脚。” 赵宏脸色又是一沉:“没想到还有人愿意拿出这么大一笔钱帮她。这个帮王明霞的人来路不明,要派人悄悄摸一摸对方底细,看看是什么来头。” “还有,” 赵宏看向赵凯,眼神严厉,“最近收敛你的性子,不要再惹任何事端,外面少露面。这段时间所有的应酬、饭局都推掉。一旦风声不对,咱们还要准备后手。” 赵凯心底依旧惴惴不安。从前他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地方横行,以为想要什么都能拿到手。他本只想夺下门面,顺带把王明霞拿捏在掌心,万万没料到,对方竟能找到区委书记。他原本稳操胜券的棋局,顷刻之间,处处漏风。 “爸,要是迟书记执意查到底怎么办?” 赵宏沉默片刻,眼神阴沉:“那就只能另想办法,尽量淡化案情,把大事化小。但千万不能留下能直接指证我们的证据。只要没有铁证,就还有回转的空间。” 夜色渐深,父子二人在密闭的办公室低声商议许久,一桩桩暗中打点、串供封口的计划,悄悄铺展开。窗外街道灯火通明,可这间屋子里,弥漫着难以驱散的恐慌。权势带来的底气正在一点点流失,他们只能在暗处拼命修补自己布下的罗网。 我回住处,王明霞现在精神状态好多了,问我事情的进展情况,我说你不要担心,这里的书记是我的朋友,她现在正处着手处理这件案子,我们只要等就好了。 这样要不你去吴林那里一趟,你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珠宝的,我给吴林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我说明天回金泉寺,你从北都回来过后再去金泉寺找我。小孩也可以带去玩玩,很快要开学了。我把吴林的地址告诉王明霞。 第154章 去参观 我回到金泉寺,林玥也赶来了。见到她,我心里一阵欢喜。经过这段时间修炼,林玥整个人神采奕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真气,面色红润,肌肤细腻。我看着她,不由得心头一动,才短短不到一个月,春节前后这点功夫,她竟然变化这么大,越看越是动人。 我们二人先去拜见师父请安,之后便到祖师殿静坐参悟。夜里,我开车带着林玥去往金泉酒店。屋外天寒地冻,房间里却温暖如春。 林玥望着我轻声说:“我可想你了,早就想来,我姐拦着,怕你手头事情太多,不方便。” 我上前一把抱住她,小别重逢,情意浓烈。 次日醒来,我望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林玥,想起昨夜温存,心中爱惜。她昨夜累得不轻,我便起身打坐修炼。快到八点半,林玥才醒过来,见我正在修炼,没有出声打扰,悄悄去卫生间洗漱。 接下来几日,我们白天上午在祖师殿参悟道理,下午到雷音阁修行。晚上就回酒店歇着。看着林玥如花般的容貌,我心神舒畅,体内真气自然而然流转,满心温情都融在相伴的点滴之中。 另一边,王明霞带着女儿,第二天下午赶到吴林的住处。一别十余年,再度相见,格外亲近。她身边跟着个小姑娘,吴林开口问道:“这就是你女儿吧?” 王明霞点头:“她叫王淼,今年十岁。” 没多久吴坤跑过来,开口喊阿姨。众人上到商铺二楼,见到吴林父母,互相寒暄问候,楼上一下子热闹起来。 吴坤带着王淼出去玩。王明霞望着跑开的吴坤,目光久久停留在孩子脸上,心底暗自一惊。这孩子眉眼七分像李虎,只有三分样貌随吴林。她心里瞬间明白了大半,只是这种私事,不便当众开口盘问,只能把疑惑悄悄压在心底。 王明霞看向楼下,开口问道:“这间门面,是你们租的吗?” 吴坤抢先答话:“不是,是我们自家买下的。” “那这些玉石字画,也都是你们的?” 吴林缓缓说道:“古董是寄卖代售的,其余这些才是我们自己收藏的物件。” 王明霞不由得惊叹:“这些东西,怕是要值好几千万吧!” 吴林也不遮掩:“这些都是李虎冒着风险打拼下来的。他手里的资产远不止眼前这些,在克钦那边征地搞建设,几个亿都投进去了,缅甸那边还握着玉石矿。” 王明霞很是吃惊:“原来是这样。他怎么还认识我们区的书记?” 吴林笑了笑:“他认识的人不少,这边公安部的人他也有交情。要是需要,我明天安排人陪你四处走走?” 王明霞连忙推辞:“不用麻烦。这次过来,主要是想问问,我那间门面适合做什么生意。” 王明霞把前因后果慢慢讲给吴林听。她早年在股市赚了一笔钱,四处寻找投资项目,看中一间门面打算开超市,不料遭人算计陷害,多亏李虎出手帮忙,才解了危局。 吴林感慨道:“当年要是没有李虎出手,我这间门面早就被人抢走了。说起来也是一桩奇事,当初要抢夺门面的那个人,后来反倒跟我们成了朋友。” 王明霞又提起,自己在魔都还有一处商铺,地段好、客流足,很适合经营。她托吴林有空帮忙去实地看一看,吴林一口应下:“既然是李虎引荐的朋友,这事没问题,我抽空过去帮你瞧瞧,能帮就帮一把。” 吴林接着说:“你要是打算做玉器生意,我这边有靠谱的供货门路,都是多年相熟的老友,不会有假货,更不会坑你。” 亲眼见到吴林的店面经营得红红火火,王明霞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吴林再三挽留,她便多住了一天,一行人去游览长城、故宫。吴坤和王淼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当晚,他们买好车票,动身前往金泉寺。 火车缓缓开动,王明霞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心里久久没法平静。 想起吴林说起李虎的家底,克钦的土地、缅甸的玉矿,动辄数亿投入,她心里十分震撼。当年那个寻常小青年可是连房子都买不起,如今早已不是往日模样,人脉广阔,胆识过人,连地方、公安部的人都有交情。 这次自己蒙冤身陷困局,若不是李虎出手解围,后果不堪设想,这份情谊她一直要记在心里。 她又想到自己手里那间门面,还有魔都的商铺。之前想开超市,却被人设圈套陷害,险些全盘落空。今天看过吴林的玉石铺子,心里动了念头。若是做玉器生意,有吴林这条稳妥的渠道,倒是一条出路。等见到李虎,正好当面问问他的看法。 身旁的王淼已经靠着座椅睡着了,王明霞轻轻拢了拢女儿身上的外套,女儿就是她的全部,和李虎分开十余年,这些年她独自带着女儿一路打拼,吃过不少苦头。 这次远赴金泉寺,不光是为了商铺生意,心里也藏着一份期待,想当面让女儿叫李虎一声爸爸。 她默默想着,一夜未眠,很快就要抵达金泉市,马上就能见到李虎,心绪翻涌,心下忐忑,不知道李虎是不是认这个女儿。 其实吴林也自想着王明霞的女儿王淼眼睛像极李虎,还有和吴林自然的亲近,像极血缘关系,下次来像李虎问清楚,如果是李虎的孩子,吴坤也好有个妹妹。 下了车,王明霞赶往金泉寺,直接打的过来,我见到王明霞一脸疲惫,赶紧让她先休息,招待所的条件也是很好的。可王明霞看到金泉寺的变化大吃一惊。 她离开的时候金泉寺可是一无所有的,到处是断壁残垣,现在这金泉寺的气势,这祖师殿、这雷音阁、山头上的高塔,这环山的步道,这里的面貌焕然一新,特别是广场的楼台水榭,她四下看看感叹不已。 过来旅游的人也多起来了,总是有车辆和游客来寺里烧香许愿,捐出一份香火。登到山顶的游客可以放眼金泉市,所谓登高望远。 第155章 女人的护肤品 王淼交给我和林玥带着,我和林玥领着王淼在山里上上下下跑了三个钟头,先是在祖师殿给祖师爷磕头、上香,后来又在雷音阁教她打坐吐纳。林玥是打心眼儿里喜欢王淼,这小丫头嘴巴也甜,把林玥哄得那叫一个开心。王明霞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足足睡了五个钟头。 等王明霞洗漱完出来,我把林玥介绍给她。俩人互相打量了几眼,没一会儿就熟络起来了。眼瞅着快到饭点,师父也过来跟我们一起吃了顿饭。他知道我待不了几天,吃完饭就把我叫到一边说,怀玉真人来信了,想让咱们今年十月去一趟日本,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把玲珑塔给带回来。 吃完饭,王明霞跟着我们一块儿去了金泉酒店。她明天就要回魔都,进酒店的时候都晚上八点了。这时候魔都来了个电话,我接起来一听,是迟书记打来的。电话里她告诉我,事情已经解决了,后面那些政府部门违法问题的处理,就跟我没关系了。我赶紧道了谢,说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挂了电话,我跟王明霞说,门面已经解封了,后面的事儿就跟咱们没关系了。我交代她,玉器这块找林玥家拿货,别的你自己看着办,资金要是周转不开,我明天先转一千万给你。 王明霞感动的眼泪一下子就在眼眶里打转,说女儿都这么大了,总得叫你一声爸爸。看我没反对,她赶紧把王淼拉过来:“快,叫爸爸!”王淼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爸爸”,接着就哭了起来。我上前一把抱起她,给她擦了擦眼泪,说:“是爸爸对不起你。” 洗完澡,王淼今天玩累了,早早就睡下了。王明霞看着我,眼神里热乎乎的,可又摸不准我的态度,在我身边有点手足无措。我一把把她拉了过来——毕竟是我的女人,还替我养了个闺女。这么多年没碰过男人的王明霞,跟疯了似的,恨不得把这么多年的亏空一次性全补回来……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看王明霞那叫一个容光焕发,整个人都在发光。看来男人还真是女人最好的护肤品。吃过早饭,我去银行给她转了一千万当流动资金,然后我和林玥送她们母女去车站,看着她们娘俩开开心心地走了。 回去跟姜霞道了个别,中午陪家里人吃了顿午饭,准备往德宏走。吃饭的时候,姜霞跟我念叨,说现在市里好多国企效益都不行,银行那边光收贷款,不往外放新的贷款,这哪个企业扛得住啊?“这都什么政策,真让人想不通。国家银行不贷款,合着就是为了清理三角债?” 她接着说,照这么下去,好多企业都得倒闭。“现在效益不好就赖国企效率低,纯属扯淡。国内各行各业市场在萎缩,出口也不行,再怎么折腾也是白搭,越努力亏得越多!” “那咋办?”我问她。 姜霞说,现在就是眼睁睁看着国企倒闭,一点办法没有。不过趁手里有钱,倒是可以把这些快倒闭的国企买下来。 “真能买?” “绝对能买。” “行,你自己拿主意,看准了哪家给我打电话,钱我来准备。” “那好,有合适的咱们就拿下。” 。。。。 第二天我和林玥去了德宏,没一会儿就到封地了。到了之后我给孙敏打了个电话,让她在香港多找几家玉石经销商,咱们准备把挖出来的玉石全出手。 在封地休息一日,我们赶往密支那去了木那矿区。 矿区生产一切正常,二师父在那儿闭关修炼呢。见到高日,他高兴是高兴,可也发愁——仓库里的毛料堆得太多了,是时候往外运了。 我跟高日商量了一下,决定立即安排毛料外运。马上给胡老板打了电话,第二天车就到了矿区,三辆车排着队装车,我们给恩茂辉交了五千万,货就开始往外运了。 一路上顺风顺水,很快就到了盈江。这时候孙敏带的香港商人也到了。这趟玉石毛料卖了十五个亿,加上上次三十亿里剩下的二十五个亿,手头总共还有四十个亿。我提议一个人先分十个亿,后面玉石毛料还要抓紧对外卖。 相关的分红费用直接打到吴林账上。 我让林玥记住下次回去在金泉市注册了一家公司,以后所有的费用进出,其他开销都走这个公司的账,财务暂时由她来管。 在封地,我和林玥、孙敏、高日住了两晚。孙敏问我这么多钱怎么处理,我说再找投资呗,有项目了通知你。 晚上我好好慰问了孙敏一番,她跟只小馋猫似的,乐此不疲,直到最后求饶。她现在经常健身,身材那叫一个妖娆妩媚,只是我全程都顾着她的感受…… 回去之后,我们在矿场接着修炼,林玥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态。半个月后,玉石毛料又往外运了一趟,交了一千万的费用,顺顺利利到了盈江。这批货给了另一波香港玉石商人,钱很快就到账了,又卖了十五个亿。 这一回一个人分了五个亿。晚上我给姜霞打了个电话,跟她说现在能调动的资金有十五到二十个亿。姜霞一听乐坏了,娇滴滴地说:“知道了老公,有机会咱们就动手。” 我不相信国有企业就不行,如果政策如此削弱国有企业,我就有机会收购这些濒临倒闭的国有企业,目前把玉石毛料尽快变现,现金为王。 我想把金泉寺总储藏的毛料卖掉一半,灵气浓郁品相好的留下来。说干就干,我第二天就拉着林玥返回金泉寺。 到金泉寺后我们开始分拣,用了两天时间,把毛料分拣开来,品相好的极品占三分之一,中等品相的占多数,林玥打打电话给家里,如果需要就过来一趟。 这一次是林琳道这儿子和女儿和她父亲开着车赶了过来,她父亲看到这金泉寺一派繁荣,建筑古朴庄重,和背后的山体一起显得和谐雅致,林玥到了之后带着儿子女儿去给老道磕头,老道笑的合不拢嘴,之后林琳娟了五百字香火钱,老道也不小气,拿出珍藏的养魂木给了一根给林琳,交代要放下孩子的床底下,靠枕头的位置存放。 第156章 恩茂辉受伤 林玥父亲把这里所有中品、下品毛料全都收走,付了二十亿。我心里大略一算,这个价格还算公允,这点好处,本就该让林家拿。我在山下饭店设宴招待他们,安排了三辆车,林玥父亲不敢久留,连夜动身返程。 林琳却留下来了。林玥带着林琳三岁的儿子,林琳抱着自己一岁半的小女儿,两个小家伙跟着她们,在金泉寺里游玩散心。 我跟林琳说起寺中的养魂木,告诉她这是难得的灵材,能安魂养神、增益神智,孩童长期浸沐在它的灵气之中,心智会愈发聪慧。林琳默默记在心上,我直言,这养魂木称作至宝,并不夸张。 当晚我们依旧住在金泉酒店,这一带也就这里条件最好。夜里闲谈,我和林琳说起眼下的形势,不少国营企业步履维艰,濒临倒闭,我打算寻机收购一批。林玥在一旁听见,当即开口,若是资金紧张,提前跟她说一声就行。 我摇摇头,说我要的不是借钱。我准备筹建一家公司,众人按出资占股,定下每股十亿。我先牵头拿出二十亿入股,愿意合伙的,出资十亿便可持一股,同心合力把公司做起来,日后也好给各家孩子留一条后路、一片基业。 夜里,我和林琳独处。林玥很懂事,主动把两个孩子带过去照看。林琳沐浴完毕,一身姿容千娇百媚,曲线玲珑动人。也难怪当初那位厅长的儿子对她死缠烂打。她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平日里孩子大多由婆婆照料,不算操劳,依旧光彩照人。一夜温存,林琳温顺得像只小猫,事事顺着我。 没过多久,林琳母亲打来电话,惦念孙子,一天没见到,心神不宁。林玥担心姐姐独自带着两个孩子路上照应不过来,没办法,待到第三天,林琳只能跟着林玥一同回去。 没过多久,高日晴天打来电话,说矿区玉石已经挖得差不多,新出的毛料品质平平,值不上什么价钱,问我接下来怎么安排。我沉吟片刻,二师父常年修行的那片地界绝不能再开挖,灵脉一旦损毁,我们便少了一处重要的修行之地。我吩咐高日,矿山暂时停工,若是出不了好料,就先停了开采。 转眼到了四月,金泉寺风和日丽,山花漫山遍野。望着往来的香客游人,我心境舒展。师父自突破之后,经过长久沉淀,修为稳固在筑基一层中期。只是他心里还惦记矿区浓郁的灵气,想去那边打坐修行。可寺庙俗务繁多,缺不得人手,我不由得暗自感慨,若是怀玉真人能早日从日本归来就好了。 我传讯林玥,约她直接前往封地。林玥接到消息十分欣喜,我们敲定时日会合。一路辗转,经密支那赶赴木那矿区,顺利见到二师父浔阳真人。二师父脸上满是喜色 —— 她已经冲破炼气瓶颈,踏入筑基! 我又惊又喜,连忙询问突破时日。二师父笑道,就在一周之前,当真是喜从天降。之后我和林玥留在矿区一同苦修半月,林玥顺利突破至炼气八层,我也精进至筑基一层后期。此地灵气充沛,修行速度确实远胜别处。 正当我们考虑撤出矿区的时候恩茂辉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了矿区。 恩茂辉昂首走在最前面,迷彩服衬得他气焰嚣张,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盯在高日晴天身上,那副姿态,好似这片矿区本就是他掌中之物。而在他身侧半步,静静跟着一名印度湿婆教修士。 这人裹着一件深赭色长袍,衣料上织着暗纹,是扭曲交缠的三相法印,在日光下忽明忽暗,似动似静。他大半张脸隐在兜帽投下的阴影里,只露出一截深褐的下颌。自始至终,他没有抬眼,没有言语,甚至连脚步起落都轻得近乎无声,仿佛并非活在这烟火俗世里的人。 旁人只当他是个随行的僧人,看不出半点锋芒,可落在我们修道者眼中,才知可怕之处 —— 他的气机并非收敛,而是如同融入周遭天地,生灭不定,时而如枯冢沉寂,时而又藏着倾覆一切的毁灭之力,神魂深处萦绕着异域的寂灭道韵,深浅难测,根本摸不透他真正的修为底线。你永远无法预判,下一刻他是漠然旁观,还是骤然掀起杀劫。 他心底一片冷寂,恩茂辉这点浅薄的跋扈,在他眼中不过是凡人执于权利的虚妄闹剧。他本无意掺和这矿区钱粮纷争,只是受人相请,前来压阵。 他暗中一一扫过浔阳真人、我与林玥的气机,我暗自收敛心神,全身真气归于丹田。 这湿婆教修士心底暗自掂量:这几名道家修士根基扎实,尤其那名年长的女修,已然踏足筑基,道心稳固,若是死斗,胜负难料,厮杀起来,便是业火缠身,徒增轮回牵绊。 他修的是湿婆寂灭之道,杀戮从来不是目的,而是终结的手段,若无十足把握,不值得轻易出手。他静静旁观,等着恩茂辉逼出对方的底线,再决定要不要出手镇杀。 恩茂辉有这样一尊莫测的高手倚仗,底气才足到肆无忌惮。 “高日!” 恩茂辉扬声喊着,声音里满是嘲弄与蛮横,抬手抖了抖手中账本,“我核对过所有底册,矿区产出丰厚,上缴规费却寥寥无几,这笔巨大的亏空,你打算怎么给我交代?” 高日晴天眉头紧锁:“账目清清楚楚,每一笔上缴都有凭证,何来亏空?” “凭证?” 恩茂辉嗤笑一声,扬手将账本重重砸在旁边的巨石上,纸面震得簌簌发响,“凭证是人写的,自然可以作假!木那这块地界,谁说了算,你心里最好掂量清楚。今日我亲自带人稽查,补不上差额,当即封矿拿人!” 他下巴一抬,身后士兵哗啦一声举枪,黝黑的枪口齐齐对准高日,子弹上膛的脆响接连响起,空气骤然绷紧。恩茂辉抱臂站着,嘴角悬着得意冷笑,目光慢悠悠扫过我、林玥与浔阳真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他笃定身侧这位湿婆修士坐镇,我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只管步步紧逼。 “识相的,就把缺口补齐。不然休怪我翻脸无情。” 恩茂辉斜睨着二师父,语气阴恻,“今日有贵客在此见证,谁来都护不住你。” 我心头一沉,立刻传音告知浔阳真人,千万盯住这名湿婆门人。兜帽之下,那双眼睛其实一直隐在暗处,静静打量我们每一个人的气机流转,无声地掂量虚实,杀机藏在一片死寂之中,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 我再以密音传予林玥:护好高日,提防此人骤然发难。 第157章 夜间来袭 局势一触即发,恩茂辉只等着高日晴天低头服软。他做梦也想不到,我借着场上混乱,悄无声息绕到士兵阵列后方,凝神沉息,缓缓放出阳神。 阳神敛尽所有光华,如一缕淡烟飘入人群,悄然附在一名持枪士兵的神魂之中。 那士兵眼神骤然一空,心神被阳神驾驭。指尖轻轻拨动,悄悄拨开枪上保险,枪口缓缓转动,稳稳对准了恩茂辉。 砰! 枪声猛地炸开,轰鸣回荡在空旷矿区。恩茂辉发出一声凄厉痛嚎,重重砸在棱角嶙峋的碎石地上。全场瞬间大乱。林玥反应极快,一把拽住高日晴天,身形一闪,退到浔阳真人身后护住她。 其余士兵蜂拥上前,死死按住开枪的人;另一伙人慌忙围拢,蹲下身照看倒地的恩茂辉。 兜帽下的湿婆修士终于抬眸,两道幽沉冷冽的目光穿过纷乱人群,遥遥锁在浔阳真人身上。他大步踏前,身形不晃,长臂骤然探出,指尖如淬寒钢,快得只剩几道残影,接连重重点封恩茂辉身上几处致命窍穴,一股沉厚的异域道力顺着指劲灌入,强行锁住奔涌的失血,稳住垂危伤势。做完这一切,他偏过头,声线低沉厚重,沉声吩咐手下,将人抬上车。 心底一股怒火猛地翻涌上来。他本以为拿捏住局势,只需静静压阵,凭自己的修为震慑全场,料定这群道家修士不敢公然动武。哪里能想到对方手段如此阴诡,不亲自动用法力,反倒借凡人火器暗下杀手。 他心中又恼又忌惮。若是此刻出手强攻,便是他主动挑起跨教死战,业力缠身,于他的寂灭道途是一重阻碍;可若是就此袖手,雇主重伤濒死,受人重金相托的承诺就此落空,于他颜面也是狠狠一记耳光。 湿婆之道,主毁灭、主终结,他骨子里本就藏着好杀的本性,此刻杀意已经在神魂深处蠢蠢欲动。只是理智还在死死按住这股冲动 —— 眼下时机不对,贸然开战得不偿失。 轮回万千,变数难料。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彻底撕碎了他所有稳操胜券的盘算。他咬着牙权衡片刻,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机,定下决断:先保下恩茂辉性命,这笔账,记下了,日后再寻机会清算。 他面上依旧古井无波,将眼底翻腾的怒火与杀念尽数掩在兜帽阴影之下,仿佛这一枪,只是轮回长河里一桩微不足道的劫。短暂沉默,他抬臂一压,沉声道令众人撤离,不再与我们对峙。纷乱脚步声中,一行人护着重伤的恩茂辉,融进漫天黄尘渐渐远去,没人窥见他兜帽之下那股隐忍不发的戾气。 直到越野车的轰鸣彻底消散,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恩茂辉总算退走,这一局处置得还算妥当。此人必须重创,或是殒命,否则迟早是心腹大患。可他绝不能直接死在我们手上,一旦沾上这份因果,往后和克钦特区便再无周旋余地。 这名印度湿婆修士实在难缠,屡次插手克钦内部纷争。二师父对他同样满心厌憎,那人投来的视线阴冷黏腻,如同蛰伏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我低声和二师父商议,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寻个机会,叫这名神棍狠狠吃一次苦头。 另一边,恩茂辉送入医院抢救,一晃四个小时过去。恩茂南闻讯匆匆赶来,问清来龙去脉,唯有一声长叹。医生告知,子弹击穿肺部大动脉,多亏那湿婆修士当场封脉止血,不然根本撑不到医院。可伤势太重,坏死的肺叶不得不切除。 自此恩茂辉只剩一叶肺,勉强捡回半条性命,往后再想兴风作浪,已是力不从心。恩茂南哪里咽得下这口恶气,当即许下厚酬,央求那湿婆修士折返矿区,除掉高日晴天父女。 修士听闻恩茂南的请求,蛰伏的怒火一下子找到了出口。方才受的憋屈、被人暗中算计的羞恼一并浮起。他暗暗冷笑:道家修士敢用这种旁门伎俩暗算他的雇主,那今夜,便让他们尝尝湿婆毁灭之力的滋味。他当即应下,连夜动身折返矿区,一心要斩除目标,洗刷今日之辱。 我与二师父留在矿区,心中早有预判:今夜,那修士极有可能折返寻仇。我立刻找到高日晴天,叫她尽快通知父亲,暂且隐匿行踪,寻一处隐秘之地避祸。当天夜里,高日晴天便带着她父亲悄然撤离,藏身起来。 夜色沉沉压在矿区上空,铅灰色的乌云吞尽星月,四下一片浓黑。遍地矿渣乱石起伏如蛰伏兽脊,山风穿过废弃料堆与矿坑,卷着砂石呜呜低啸,像亡魂呜咽。空气凝滞发闷,连虫鸣都尽数消寂,仿佛整片山野都屏住了呼吸。时至后半夜,矿区外围的虚空骤然一颤,一缕阴冷粘稠的灵气如同墨汁滴入静水,缓缓向外渗开,周遭碎石表层蒙上一层淡淡的暗绿幽光。我和二师父同时从临时居所起身。 “他来了。” 我低声说道。 二师父神色凝重,郑重叮嘱:“李虎,若是正面对上,我先上前缠斗,尽力耗他修为。等我支撑不住,你再出手。万万不可轻敌。” “好,二师父,听您安排。” 我应声,又补充一句,“待我接手交手,您立刻带着林玥动身,回封地等我。我自有脱身手段,不必牵挂我。你们走得越远,我越没有牵绊,反而更从容。” 二师父缓缓点头应下。 这名湿婆修士素来谨慎,足尖轻点碎石,身形如同鬼魅,在矿区四周掠动探查。他所过之处,地上沙砾簌簌滚动,周遭的风都跟着滞涩凝滞。一圈搜下来,寻不到高日父女的气息,心中不由得烦躁起来。可他很快捕捉到我们的气息,目光一沉,脚步一转,循着气息径直奔来。我与二师父一前一后踏出屋子,凝神戒备。 第158章 矿场斗法1 湿婆修士在数丈之外稳稳刹住身形,脚下乱石猛地一颤,细碎矿渣向外迸溅。兜帽阴影下的目光静静打量我们,心底飞快掂量。他一眼扫过浔阳真人,再落在我的身上,感知到我外放气机平平,心头稍松,暗忖:不过是一名筑基女修,旁边这个年轻人修为浅薄,不足为惧。今日先拿下这名女修,再慢慢搜捕高日父女,正好泄一泄白天积攒的恶气。 我收敛真气,压缩自身气机,刻意藏起修为,看上去平平无奇。他果然被我蒙蔽,稍一思索,胸中戾气再也按捺不住,双腿猛蹬地面,整个人如一头蓄势已久的凶兽,直朝着二师父猛冲而来。 他右臂肌肉骤然贲起,紧握三叉戟,戟身拖曳着幽绿邪气,带起一阵呼啸狂风,横空扫过!这一击势猛力沉,空气被戟刃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戟身上流转晦暗幽绿的邪异光泽,毁灭道韵铺天盖地压向二师父。二师父脚步后撤,手腕一翻,一柄长剑现于掌中,真气灌注之下,剑身浮起一层耀眼金芒。 二人在矿场空地上交手,转瞬交手十余回合。三叉戟每一次挥出都重如山岳,劈扫戳刺,招招奔着毁伤神魂、崩碎肉身而去;戟风扫过,周边碎石纷纷开裂、翻卷弹飞。 二师父长剑灵动飘逸,辗转游走,招法精妙,以巧劲化解沉猛攻势。这一战双方皆不敢托大。我冷眼旁观,看得出这名湿婆修士心中憋着怒火,戟招大开大合,依旧留有余力,暗中蓄着杀招,伺机一击绝杀,而二师父已然催动九成修为。 一旁的林玥看得心惊肉跳,一颗心悬到嗓子眼。缠斗愈发凶险,湿婆修士一声低喝,不再藏拙,浑身力量尽数炸开,三叉戟裹挟滚滚邪气,一招狠过一招,全力释放修为。 阴寒的寂灭道力四下漫溢,周遭空气冻得发僵,连夜风都仿佛凝固。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击溃对手,以湿婆之力碾碎这道家修者。 二师父渐渐落入下风,只剩招架之力,反击越来越少。不过一个时辰,我生怕二师父遇险,掌心握紧金刚杵,蓄势待发。 眼见二师父身法渐渐滞涩,我知道该换我上场了。手腕一抖,金刚杵破空疾射,重重撞上三叉戟的戟齿。 铛 ——! 一声震耳金鸣,巨力顺着戟身传回,震得湿婆修士虎口发麻,手臂猛地一颤,脚下碎石被他踏得崩碎,勉强稳住重心。二师父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抽身急退,脱离战圈。 湿婆修士抬眼望向我,眸中惊怒交加,方才的判断尽数落空,喉间滚出几句晦涩古老的经文,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转头看向二师父:“你们先走,去封地等我。” 二师父深知我的底气,此人想要留下我,绝非易事。她拉上林玥准备动身,林玥不肯独自离开,二师父低声规劝道:“我们留下来,李虎便束手束脚,没法全力出手。我们尽快远离,才是帮他。” 林玥万般不舍,终究只能跟着二师父,遁入沉沉夜色之中。 待到二师父与林玥的身影消融在沉沉夜色里,整片矿区便只剩下我与这名湿婆修士对峙。铅云如凝固的铁幕压覆山巅,星月彻底湮没无踪。 矿场内遍地嶙峋矿渣高低起伏,在黑暗里如同无数蛰伏待噬的兽骨。山风钻进这快要废弃的矿场,卷着细砂石粉弥漫开,山风发出绵长呜咽,像是埋在乱石之下的亡魂低声哀泣。 湿婆修士周身漫溢的幽绿寂灭道韵沉沉铺开,一层黏腻阴冷的邪气裹住四野,空气厚重凝滞,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冰寒的泥浆,滞涩难忍。 他兜帽下的目光死死锁着我,方才被金刚杵震麻的虎口缓缓舒展,心底翻涌着滔天怒意。他万万没有料到,方才被他视作修为浅薄的年轻人,竟藏得如此之深。 白日里暗算雇主的这笔账,今夜正好一并清算。他低低诵起晦涩古老的湿婆真言,声音沙哑沉闷,像是自地底深渊滚上来的轰鸣,三叉戟戟尖在黑暗中流转幽幽绿光,毁灭之力自戟身源源不断向外铺展,靠近邪气的碎石表层,慢慢蒙上一层衰败晦暗的薄翳。 我抬手召回金刚杵,掌心稳稳攥住,道气缓缓沉入丹田,不急于抢先出手。金刚杵表面浮起一层内敛的银白光华,内里雷声阵阵,道家清净刚猛的道韵,与他那寂灭毁灭的邪气遥遥对冲,两股气机在半空无声绞缠。 二者相撞之处,空间微微扭曲,脚下碎石受两股道力挤压,悄无声息裂开细密蛛网般的纹路,裂纹缓缓向四周蔓延。 湿婆修士不再迟疑,脚下猛地一踏,碎石迸飞,身形化作一道幽暗黑影直扑而来。三叉戟斜劈而下,幽绿邪气凝聚成实质,戟风撕扯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声,这一击直奔我头颅,意在一击毁魂。 我脚步横移,金刚杵向上横挡。 “铛!!” 震耳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开,冲击波四下横扫,旁边一堆风化矿渣轰然崩散,碎石漫天飞溅,滚落进身侧漆黑的矿坑深处,许久才传来零星微弱的回响。 巨力顺着杵身撞来,我臂膀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脚后跟碾过石屑,划出两道浅浅的痕印。他一击未成,戟势连绵不绝,一劈、一刺、一绞,招招奔着毁灭而去,三叉戟所过之处,地面被邪气灼出浅浅焦痕,零星残存的枯草触到邪气,瞬间焦黑蜷曲,化为粉末随风飘散。 湿婆修士心中杀意炽盛,在他眼中,轮回之中毁灭即是正道,凡阻拦他者,便当归于虚无。他戟法大开大合,沉猛霸道,每一次挥戟都牵动周遭阴邪灵气,暗绿的雾气顺着戟尖流淌,如同毒沼里翻涌的瘴气,试图缠上我的肉身,侵蚀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