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雨琪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秦峰会这么直白地问好处。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如实回答:“这件事上面很重视,如果真的能找回神术,至少可奖励五万积分。”
“这至少相当于外边五十万神玉,而且书院兑换库里的很多东西外面根本买不到。”
“比如那门七星身法‘流光瞬影’,外面拍卖会上一百万神玉都抢不到。”
秦峰点头,这样看来确实很不错,还有一点好处是他作为首席兑换是可以五折的。
五万积分在他手里就等于十万积分的购买力,能换到外面根本买不到的宝贝。
如果真能解决这件事情,那至少是相当于得到百万神玉。
而且如果能得到那归元凝罡术,他复制一份再交上去,不过分吧?
想到这儿,他对邱雨琪道:“走吧,先带我去见见那宁小冲,看看什么情况。”
邱雨琪顿时精神振奋,眼中闪着光:“好的!首席师兄请跟我来!”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总算是请动了这位狠人出手。
两人出了院子,门外那些人看到秦峰出来,纷纷让开道路。
一路上有不少学员看到秦峰,都窃窃私语,眼中满是敬畏。
“快看,那就是玉衡院首席秦峰,连康烨都被他打趴下了。”
“听说他才来书院没几天,这天赋也太恐怖了吧。”
秦峰懒得理会这些议论,脚步不停,向着执事堂的方向而去。
刚走出没多远,便迎面遇到了前来拜访的花不羁。
花不羁见到秦峰便哈哈一笑道:“秦兄,你这一来书院可就闹出不小动静啊。”
秦峰道:“原来是花兄,听说你去了主院,在那边待的怎么样?”
花不羁骄傲道:“这你都知道,我当时来报到的时候,院首见我天赋异禀,便直接带入主院。我厉害吧?”
秦峰点头:“挺好,好好努力。”
花不羁一听这,脸都垮了下来:“努力还是算了,虽然我现在是甲级学员。”
“但想成首席那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儿。我们主院有二十几个甲级学员。”
“而且首席是一个老牌天神境强者,没人敢挑战他。这一点就不如你舒服了,上来就是首席,太幸运了。”
这时旁边的邱雨琪道:“秦师兄虽然是院首直接安排的首席弟子,但他也经历了康烨师兄的挑战。”
“我可是亲眼所见,康烨师兄全力出手,却被秦师兄击败,可以说实至名归。”
邱雨琪语气坚定:“这可不是你所说的幸运,而是真真正正的实力碾压。”
花不羁有些尴尬道:“那倒也是,是我说错了,秦兄莫要见怪。”
他挠了挠头,讪笑着转移话题:“秦兄这是干什么去?看你行色匆匆的。”
秦峰道:“玉衡院有点事情,我去处理一下,我们改天聊。”
花不羁拍着胸脯道:“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不用跟我客气。”
秦峰点头道:“好!有需要一定找你。”
跟花不羁分开后,秦峰带着邱雨琪没一会儿便来到了地牢门口。
看守的是两名融神境后期的乙级学员,左边那人一见秦峰连忙躬身行礼。
“首席师兄好!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便是。”
另一人则是面色冷淡,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善。
此人名叫司徒豹,他对秦峰绝对的不客气,甚至连基本的礼节都懒得做。
其主要原因是他的哥哥司徒虎前段时间去北部争取书院名额,结果就莫名死在了那里。
经过他多方打听,最大的嫌疑者就是眼前这个秦峰,这仇他记在心里。
司徒家是中州三大世家之一,不过他们这一脉只不过是旁系,地位尴尬。
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去北部抢名额,所以主脉也不会为他们出头,司徒豹只能自己报复。
秦峰倒也没有理会对方的态度,他什么人没见过,这点为难不算什么。
他淡然道:“我要去见一下那个嫌犯宁小冲,开门吧。”
司徒豹冷笑一声:“抱歉了,宁小冲已经被定罪,就等着上面一道命令,斩首呢。”
秦峰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归元凝罡术找回来了?”
司徒豹摇头道:“那倒没有。可能是他已经交给逆神盟的奸细了,找不回来了。”
秦峰沉声道:“那奸细找到了吗?”
司徒豹依旧摇头:“也没有,不过这是之前康烨师兄给出的结论,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康烨师兄说了,宁小冲就是内应,证据确凿,无需再审。”
秦峰冷声道:“现在这件事归我管了,我要重新审一下宁小冲,把门打开。”
司徒豹寸步不让:“那必须康烨师兄下命令才行,毕竟之前是他负责的。”
“没有康烨师兄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提审嫌犯,这是规矩。”
秦峰眼神一寒,一股凌厉的气势陡然爆发,空气中都仿佛凝固了。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速度快到司徒豹根本来不及反应。
“啪!”一声脆响,司徒豹整个人直接被打得横飞出去,撞在后方坚硬的石壁上。
“砰!”石壁都出现了几道裂纹,司徒豹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煞白。
秦峰收回手掌,冷声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敌意,但再敢阻碍我办事,可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司徒豹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还是低下了头。
他咬着牙躬身道:“是,师兄。是我冒犯了,请师兄恕罪。”
秦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迈步走进了地牢深处。
邱雨琪紧跟其后,心中暗爽:这位首席师兄真是太霸气了,看着就解气。
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两侧的牢房里关着几个犯人,见有人经过都扒着栏杆往外看。
秦峰直接来到地下一层最里面的一间房间,推开厚重的铁门。
只见一个年轻人此刻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浑身伤痕累累,衣服破烂不堪。
他的双手被铁链吊在房梁上,脚踝也锁着镣铐,整个人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