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带人？行。”


    “资料，全给我。”


    “监控、背景、医学记录、光学分析报告，一件都不能少。”


    “别当我是傻子，往我头上堆谜题，还想让我冲前头？”


    “真当我是热血主角，靠一腔孤勇掀桌子？”


    “现实不是小说。


    富二代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全家消失。”


    “我他妈不是去拍《碟中谍》，是去拆弹！”


    沉默几秒。


    周烈没生气。


    其他组长也笑了。


    五组组长沈梅默默从包里抽出一台平板，递到庄岩面前。


    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谱、时间轴，早就整理好。


    好像早知道他会开口要。


    庄岩一把接过平板，心里嘀咕：这帮老狐狸，一个个肚子里全是弯弯绕！


    他刚点开那份标着“s”的文件，脑子“嗡”地一下，像被人狠狠夯了一锤。


    他自己的档案早就升到“b”了，已经算顶配。


    可国安组长们的档案，最高也就“a”。


    那这“s”是什么鬼？人能有这待遇？


    说白了——等于军区司令的级别！


    他倒抽一口冷气，手指都有点抖，才敢滑开那文件。


    林放，男，31岁，孤儿。


    出生地：未知。


    能力：未知。


    危险等级：s。


    庄岩：“……？？？”


    就这？


    就这几个字？


    他差点以为自己手滑点进了什么恶作剧网站。


    可他知道，国安的人不会拿这种事跟他开玩笑。


    他咬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


    这哪儿是档案？这分明是个恐怖故事。


    开头是一间实验室。


    干啥的？


    造超人。


    听着像网络小说里瞎编的吧？可你信不信——现实中，比小说还离谱。


    二战那会儿，德国和苏联，早就偷偷搞过这事儿。


    不是传说，是真有记录。


    早在1935年，某个国家搞了个代号叫“生命之泉”的项目，专门养孩子。


    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是为了当兵。


    从小喂药，强化骨骼、肌肉、神经。


    让他们能打三天三夜不歇气，不喊疼，不害怕，甚至死前最后一秒还能开枪。


    1939到1945，两亿多颗叫“pervitin”的药丸，扔进前线士兵嘴里。


    这药哪来的？全是那些孩子换的。


    牺牲了无数小孩，才把这玩意儿炼出来。


    现在这份档案为啥提这个？


    因为实验室，手里就有这药的原始配方。


    专家们想逆向研发，搞个没副作用的版本。


    可那药？副作用大到能让人当场暴毙。


    成瘾性比海洛因还狠，吃多了心脏直接罢工。


    可你说气不气？它真有用。


    能让普通人瞬间爆发出三倍战力。


    打仗的时候，能打十个。


    所以后来，美俄中，哪个国家没偷偷翻过这本“魔鬼笔记”？


    万一哪天别国真搞出来了，全军装备了这玩意儿——你想想，一群不知痛、不知累、不惧死的疯子，端着枪冲你家门口，是什么场面？


    庄岩喉咙发干，喃喃问：“……成功了？”


    他脑海里闪过刚才监控里那个年轻人，身手快得像残影。


    “没成功。”周烈苦笑，“这世道哪来的天外飞仙药？人是肉身，不是游戏npc。


    你说，职业运动员寿命为啥普遍短？”


    庄岩愣了下，懂了。


    那不是开挂，是透支。


    拿命换力气，拿寿命换爆发。


    所以，视频里那人，跑得比猎豹快，反应比电脑还快，力量强过举重冠军——不是因为他有超能力。


    是他……把命都砸进去了。


    “那他……是个什么情况？”庄岩压着嗓子问。


    王宇开口了：“总有人天生就踩在极限边上。”


    他顿了顿：“天才，疯子，怪胎——这仨词有时候是一个人。”


    庄岩点点头。


    他想到前世那些人。


    爱因斯坦智商160，被捧上天。


    可真正排第一的威廉·席德斯，2岁读拉丁文，9岁在哈佛讲四维，智商300。


    可你问问谁认识他？没几个人。


    这种人，不是聪明，是异类。


    他们活在普通人理解之外的世界。


    可你猜怎么着？


    九个组长，现在全盯着庄岩，眼神跟看外星生物似的。


    庄岩一哆嗦：“……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他环视一圈，心里炸毛：我特么是你们养的宠物吗？瞅什么瞅？


    想揍？不敢。


    想骂？他们一个比一个官大。


    他只能低头，继续看平板。


    不是档案了——是命。


    二十七年前，国内一家秘密实验室，开始拆解“pervitin”。


    目标：搞出个不伤人的版本。


    二十五年前，他们真搞出了点东西。


    老鼠、兔子、猫狗、猴子……全试了一遍，效果炸裂。


    个个活蹦乱跳，筋骨像铁打的。


    下一步——上人。


    第一期：两个晚期癌症病人，自愿参加。


    药一打下去，没过三天，人没了。


    没人闹，因为签了生死状，赔得足足的。


    第二期：两个健康年轻人。


    这次没死。


    肌肉暴涨，耐力飙升，反应速度直接拉满，比特种兵还猛。


    可半年后，出事了。


    两人头发全白，皮肤像老太太，走路像风一吹就要散架。


    医生检查发现——他们身体衰老速度，是正常人的七倍。


    一年，抵得上别人七年。


    没病没灾，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快速老去。


    研究组当天解散。


    设备封存，资料加密，连实验室的门锁都换了。


    没人再提这事。


    没人敢碰。


    因为这不是科学。


    是拿命当燃料，在烧火。


    庄岩看完最后一行字，差点把平板摔了。


    这特么是现实？还是哪个写手熬夜写崩了的网文？


    不是说好的科学严谨、法制社会吗？怎么突然蹦出来个活体外挂？还带着百亿悬赏、暗网通缉、智商碾压、寿命倒计时……这剧情连晋江都得给个“太假”标签！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嗡嗡响。


    但偏偏，他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念头——


    林放，没死。


    当年那场爆炸，压根不是同归于尽。


    是诈死。


    是金蝉脱壳。


    他躲了十三年。


    现在又回来，为什么？


    他旁边站着的周烈像是早猜到他想了啥，慢悠悠开了口：“因为那副眼镜。”


    “眼镜？”庄岩一愣，“眼镜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