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看着周意被闻人谌揽进怀里,垂眸,拿过酒杯喝酒。
金善看周意,看得心里发紧,骂娘。
艹!
有谁敢在六哥面前这样?
即便是那些个想靠近六哥的女人,也都是妖娆,性感,魅惑,装的纯情,却一身欲念。
跟电影学院出来似的,演的就是演的,骗不过他们的火眼金睛。
可周意这般,她哪里演?
她就是这样的,不是影后,不是荧幕小花,小姑娘就是娇娇软软,真心真意,就差把心都掏出来了,在你面前着急,慌乱,要掉眼泪。
看得你不心软也得心软!
金善那可是阅女无数,周意这样的,他也是看得一时有了反应。
难怪六哥喜欢!
要有个女人这么在他面前折腾,他也忍不住啊!
金善拿起酒杯直接大口喝酒,听见闻人谌的话,两个字:妥协!
擦!
六哥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从不破例!
这是第一次!
绝!
周意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见着就要掉下来,听见闻人谌的话,她眼中一瞬生出亮光,小手抓紧他,生怕听错了一般望着他。
先生说……先不用说……
真的吗?
她不确定,很怕自己听见的是假的,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闻人谌。
然后,她眼眶里积聚的泪珠不受控制的自主掉下来。
闻人谌看着这晶莹剔透的珍珠洒落,滴在他掌心,他掌心一瞬似被火灼,在他的心中烧出一条口子。
然后,里面被压制的东西一瞬蜂拥而出。
他指节收拢,手臂坚硬,低头,唇瓣落在她眼角,轻声:“以后再说。”
再一次的,得了他肯定的答案,周意相信了,整个人松软,听话的点头:“好。”
以后再说那就是不会有婚礼,只是因为大家在这里,所以先生才这么说。
周意放心了,软软的被闻人谌揽在怀里,不再有担心害怕。
闻人谌凝着这脸蛋,酡红湿润,眼睫轻扇,晶莹沁满她双眼,她似晶莹的露珠,乖巧的栖息在他怀中,唯他所有。
闻人谌手臂收拢,唇瓣再次落在她眼睛上。
轻吻。
金善就这么看着闻人谌当着他们的面这么对一个女人,他真是瞪大了眼。
他的六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从没有过!
人神态都变了!
这还是他那无心无情,冷漠可怕的六哥吗!
魏覃看两人,看见闻人谌的难以控制,眉头挑了下。
阿谌这模样,是真的很喜欢了。
餐厅里没有声音,闻人谌这般模样,几人都看在眼里,没有人出声的。
但是。
周意松懈下来,终于感觉到眼睛上的异样。
她抬头,看见的便是一双深的能把她吞了的眼眸。
周意心漏跳一拍,意识到闻人谌刚刚做了什么,她急忙推他,看四周。
大家都还在餐桌前坐着呢,尤其金善,正瞪大眼一点不含糊的看着他们。
眼睛都不带眨的。
显然,刚刚闻人谌对她做的事他们都看见了。
这一刻,周意脸蛋红的滴血,赶忙从闻人谌怀里出来,慌张的说:“先生,你,你用餐。”
说完,拿起筷子给他夹菜,一双大眼一点不敢看他。
他的眼神,很让她害怕。
即便她现在晕乎乎的,也能感觉到什么。
怀里人儿离开,闻人谌没有阻止。
他看着她脸蛋耳根脖子一瞬沁红,似那晶莹剔透的红宝石,颜色鲜艳纯粹的胜过这世间所有珍宝。
他指腹摩擦,指节蜷拢,然后放松。
“嗯。”
他拿起筷子继续用餐。
这一刻,餐厅里凝滞的空气逐渐流转,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一点点消散。
周意紧张快跳的心随着闻人谌用餐终于可以放松。
她埋头吃闻人谌给她夹的菜,脑中晕晕乎乎的,思绪很是杂乱。
也就是喝了酒,她才能这么迟钝,慢许多拍,很多事都无法想,只能迷迷糊糊的吃东西。
其它的都忘了。
这就是喝酒的好处,什么都很快忘。
两人用餐,闻人谌面色如常,周意明显的不在状况中,醉意朦胧。
但只要闻人谌正常就可以。
魏覃看两人,然后说:“晚餐结束后,有什么安排吗?”
他看着闻人谌,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刚刚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何其说:“我没有。”
金善当即说:“我肯定没有啊!”
“我这刚回来,我们好久没这么一起聚聚了,而且今晚还有嫂子一起,肯定要一起玩了,是吧,六哥?”
金善眼里算计的精光展露的是一点没剩,他看着闻人谌,就等着闻人谌一句话。
只要闻人谌说可以,那就没问题了!
闻人谌看着周意,她吃东西吃的很慢,一双大眼眯着,看着餐桌上的餐食,慢慢嚼动。
她似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一张脸蛋迷迷瞪瞪的。
闻人谌说:“嗯。”
周意沉浸在浆糊一般的思绪中,眼前是许多画面,一会闻人谌和她在善城,一会闻人谌带着她和小家伙相亲,一会她和闻人谌回老宅,闻人谌告诉家人他们结婚的事。
周意脑中是无数的画面,这些画面似沼泽,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以致几个男人说话,她都没有听见,跟自动屏蔽了一般。
不过……
“好!”
得了闻人谌的圣旨,金善当即一拍手,眼里金光大盛,激动的说:“用了晚餐我们一起玩!”
“嫂子,一会我们一起玩!”
好似没看见周意的不在状态,金善直接对周意说,眼里都是大灰狼要给小白兔下套的兴奋。
周意被金善这洪亮的声音给震的身子颤了下,但她也终于回神,看金善。
“玩?”
她懵懵的,一双大眼染满醉意。
显然,这会她醉的比刚刚厉害了,更迷蒙了。
金善看着周意这喝醉的模样,一脸娇憨,他兴奋的搓手:“是啊,嫂子!你还没跟我们一起玩过呢!”
“今晚大家都在,都没事,我们一起玩!”
周意没想过玩,她也不需要玩。
她的工作是带钰钰。
是啊,钰钰。
想到小家伙,周意慢吞吞的说:“我不玩,你们玩,我用了餐去带钰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