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聚站在冰神宫顶，俯瞰整片极北冰原。九位妻子分列两侧，九种气息在极光中交织、攀升。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开口，声音平静却传遍万里，“我们要做三件事。”
“第一，提升修为。你们九人，必须在一年内全部稳固帝境，最好能更进一步。”
“第二，磨合阵法。混沌九元阵虽已成型，但配合远未到完美。你们九人需要日夜同修，将九种力量彻底融合。”
“第三——”他顿了顿，眼中紫光流转，“我要突破混元中期。若不能，面对无极天尊的混元巅峰，胜算不足三成。”
九人同时一震。
混元中期。一年时间，从混元初期到中期，即便有祖界本源和九位帝后相助，也是极其艰难的事。
“长聚，你有把握？”苏清绝蹙眉。
“三成。”李长聚伸出三根手指。
“又是三成？”萧红鸢瞪大眼睛，“上次三成你就差点死了，这次——”
“这次不一样。”李长聚打断她，“上次是孤注一掷，这次是步步为营。而且，有你们在。”
九人沉默。
“好。”白舒月第一个点头，“你要突破，我们便助你突破。你要打架，我们便陪你打架。你要——”
她顿了顿，银白眼眸中闪过柔情：“你要活着，我们便护你活着。”
“同上。”洛冰神轻声道。
“本宫也是。”萧红鸢哼道。
“妙妙也是。”苏妙妙捂着肚子。
“小碗也是！”林小碗挥舞羊腿。
“呆呆也是！”慕容呆呆举起混沌圣兽。
苏清绝和雪芙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那便——”李长聚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
接下来的日子，冰神宫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修炼模式。
白舒月每日在混沌灵脉池中浸泡三个时辰，混沌银白道则在灵气的冲刷下越发凝练。
她的剑道也在飞速进步，从“剑随心动”到“心剑合一”，再到“无剑无我”，短短三个月便跨越了常人百年的积累。
“师姐的剑，越来越快了。”洛冰神评价。
“不是快。”白舒月摇头，“是‘无’。我的剑，已经没有‘速度’这个概念了。出剑即是命中，命中即是结束。”
洛冰神若有所思。
她的修炼方向与白舒月不同。
洛冰神主修“混沌冰封”。
不是攻击，而是控制。她的混沌冰莲阵一旦展开，方圆万里内的时间流速都会被减缓，敌人的速度、反应、思维都会被压制。
“若能将时间流速减缓到十分之一，混元境强者在我阵中也只能发挥出凝道级的战力。”洛冰神推演道。
“能做到吗？”萧红鸢问。
“理论可行。”洛冰神淡淡道，“实践未知。”
“那就是不行。”
“闭嘴。”
萧红鸢的修炼最为拼命。
她每日将自己困在混沌凤炎中，以烈火焚烧肉身、淬炼神魂。
涅盘重生的痛苦常人难以忍受，她却甘之如饴。
“本宫曾经失去了修为，失去了力量，失去了骄傲。”她盘坐在凤凰台上，周身火焰紫金流转，“所以本宫知道，力量有多重要。”
“没有力量，就护不住想护的人。”
“没有力量，就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
她睁开眼，凤眸中火焰冲天，“本宫要变强！强到谁也不敢欺负他，强到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苏妙妙的修炼最为安静。
她每日只是静坐，双手结印，腹中胎儿的心跳与天地共鸣。
那孩子似乎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而且修炼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宝宝已经凝道了。”苏妙妙轻声道，语气中满是母性的骄傲。
“什么？”萧红鸢震惊，“还没出生就凝道？”
“嗯。”苏妙妙点头，“宝宝说，他要快快长大，出来保护爹爹。”
李长聚蹲下身，将脸贴在苏妙妙的小腹上：“爹爹等你。”
胎心跳动，如擂鼓般有力。
林小碗的修炼最让人看不懂。
她不打坐，不结印，不参悟。
她只做一件事……吃！
冰神宫的厨房被她吃垮了三次。
万妖山脉的妖兽被她吃空了两座山头。
后来苏清绝不得不从其他界域采购食材，专门供应这个无底洞。
“小碗姐，你吃这么多，不会撑吗？”慕容呆呆问。
“不会。”
林小碗抱着一头烤全牛，啃得满嘴流油，“小碗的肚子，是连接着混沌虚空的无底洞。吃进去的东西，都被混沌之力炼化了。”
“这么厉害？”慕容呆呆瞪大眼睛。
“嗯。”林小碗憨笑，“所以小碗吃得越多，修为涨得越快。”
“那呆呆也要吃！”
“你吃不了。你的体质不是饕餮。”
“呆呆可以试试！”
慕容呆呆抢过林小碗手中的烤全牛，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吐了出来。
“不好吃。”她皱着脸。
林小碗心疼地看着被咬了一口的烤全牛，默默拿回来，继续啃。
慕容呆呆的修炼，是炼丹。
丹圣之后，她炼的丹已经不是普通丹药了，而是“道丹”。道丹者，以道则为药，以法则为引，一枚道丹可抵百年苦修。
“呆呆要炼很多很多道丹。”她傻笑道，“这样长聚哥哥和姐姐们就能很快变强了。”
她说到做到。
三个月，她炼了三百六十枚道丹，将九人的修为都推升了一大截。
苏清绝和雪芙兰这对死对头，在修炼上也开始了难得的合作。
两人联手，在冰神宫地下开辟了第二座“混沌灵脉池”，专门用来淬炼肉身。
苏清绝的天妖之体需要混沌灵气滋养，雪芙兰的魔渊之体也是。
“你左半边，我右半边。”
“凭什么？”
“凭本座先说的。”
“本座先到的。”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李长聚扶额：“一起，不分左右。”
“好。”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同时冷哼，别过头去。
但修炼时，两人还是背对背坐在一起。
苏清绝的天妖之力与雪芙兰的魔渊本源，在混沌灵脉池中交融、互补、升华。
两人的修为都在飞速提升，连带着对彼此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你瘦了。”苏清绝忽然开口。
雪芙兰一愣：“什么？”
“你瘦了。”苏清绝重复道，“这三个月，你修炼太拼命。多吃点。”
雪芙兰沉默片刻，轻声道：“你也是。九尾都断了两条，还没完全长好。”
苏清绝摸了摸身后，果然，九尾天狐法相中，有两条尾巴还是半透明的。
“为师没事。”
“嘴硬。”
“谁说，为师的嘴是最软的，你应该清楚才对！”
两人对视，嘴角同时勾起极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