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聚：“不清楚……”
“是吗？”
苏清绝挑眉，银白狐眸中满是促狭，“那昨晚是谁抱着本座喊……”
“闭嘴！”
雪芙兰抬手，一道魔渊本源凝聚成巴掌，直接糊在苏清绝嘴上。
苏清绝也不躲，伸手将那只魔手扒拉下来，嘴角笑意更深：“打是亲骂是爱，你倒是越来越像本座的妻子了……”
“本座是长聚的妻子！”雪芙兰冷声道，“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苏清绝歪头，“长聚的妻子，就是本座的姐妹。姐妹之间，亲热一点怎么了？”
雪芙兰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旁边围观的萧红鸢啧啧两声：“师尊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可不是。”白舒月点头，“当年收长聚为徒的时候，就说‘跟着为师，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结果呢？吃的是辟谷丹，喝的是西北风。”
“那能一样吗？”苏清绝理直气壮，“辟谷丹也是香的，西北风也是辣的。”
众人：“……”
李长聚扶额。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突破混元，不是统一魔域，也不是找到混沌源界之钥。
而是把这九个女人聚在一起，还能让她们不打起来。
“好了。”他开口，打断这场毫无意义的斗嘴，“修炼。正事。”
九人这才收敛，各自归位。
混沌灵脉池中，九道身影盘膝而坐，九种力量在池水中交织、碰撞、融合。
李长聚坐在池心，眉心的九彩道印缓缓旋转，将九种力量引入体内，炼化、提纯、归源。
“混沌九元阵——起！”
嗡——
九彩光柱冲天而起，将整座冰神宫笼罩。
光柱中，九道异象同时显化。
白舒月的银月，洛冰神的冰莲，萧红鸢的火凤，苏妙妙的星胎，林小碗的巨灵，慕容呆呆的丹鼎，苏清绝的天狐，雪芙兰的魔龙。
八种异象，围绕着中央那道混沌帝影，缓缓旋转。
九种力量，在这一刻彻底融合。
李长聚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内。
祖界本源如一条混沌长河，在他经脉中奔涌。九种力量如九条支流，汇入长河，推动着它不断向前、向前、向前。
混元初期的瓶颈，开始松动。
“快了……”他喃喃道，“还差一点。”
“差什么？”白舒月的声音在他神魂中响起。
九人同修，神魂交融，心意相通。
“差一个契机。”李长聚道，“一个打破平衡的契机。”
“什么样的契机？”
“不知道。”
“那怎么办？”
“等。”
时间一天天过去。
春去秋来，极光流转。
冰神宫顶的九彩光柱，从未熄灭。
转眼，九个月过去了。
距离一年之期，只剩三个月。
这一日，苏妙妙腹中，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啼鸣。
那啼鸣不是哭声，而是……道音。
“哇……”
胎儿的啼鸣化作一道混沌音波，以冰神宫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音波所过之处，空间震颤，法则共鸣，万道齐鸣。
白舒月的银月异象骤然大亮，洛冰神的冰莲瞬间绽放，萧红鸢的火凤仰天长鸣，林小碗的巨灵六臂齐挥，慕容呆呆的丹鼎炉火冲天，苏清绝的天狐九尾齐展，雪芙兰的魔龙盘旋长啸。
八种异象，同时升华。
而李长聚——
他体内的混沌长河，在那道啼鸣的冲击下，终于冲破了瓶颈。
混元中期！
“成了！”
他睁开眼，眸中九彩光芒流转。
九位妻子也同时睁眼，九张脸上满是喜悦。
“宝宝帮了大忙。”苏妙妙轻抚小腹，眼角有泪光。
“这孩子……”苏清绝看着苏妙妙的肚子，银白狐眸中闪过复杂，“还没出生，就能引动万道共鸣。出生之后，还得了？”
“那是当然。”白舒月道，“混沌道体，万古难寻。咱们长聚是，这孩子也是。”
“那这孩子是大混沌道体，还是小混沌道体？”萧红鸢问。
“混沌道体不分大小。”洛冰神淡淡道，“只分纯度。长聚的纯度是九成，这孩子……”
她顿了顿，冰蓝眼眸中闪过震惊：“这孩子，可能是十成。”
十成？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十成纯度的混沌道体，意味着天生与混沌大道完美契合。
修炼无瓶颈，突破无天劫。
从出生起，就是天道宠儿。
“那岂不是……”萧红鸢声音发颤，“一出生就比我们还强？”
“不会。”苏清绝摇头，“修为需要积累，境界需要感悟。但若给他时间，超过我们是迟早的事。”
“超过我们？”萧红鸢哼了一声，“那本宫更得努力修炼了。被一个奶娃子超过，丢不起这人。”
“同感。”白舒月点头。
洛冰神没有说话，但握剑的手紧了几分。
林小碗抱着一头烤全牛，若有所思：“那以后打架，是不是可以让宝宝上？”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林小碗缩了缩脖子：“开玩笑的……”
慕容呆呆举起混沌圣兽：“呆呆也可以帮忙！呆呆的丹很厉害的！”
混沌圣兽“咿呀”一声，用尾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苏妙妙的肚子，仿佛在说——我才是最强的！
苏妙妙腹中胎儿轻轻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
混沌圣兽缩了缩脖子，躲到慕容呆呆怀里。
小家伙怂了。
……
突破混元中期后，李长聚没有停歇。
还剩三个月。
三个月后，混元神殿。
九位混元境，一座百万年大阵，无数禁制，以及可能存在的……
天道境。
“长聚，你觉得混元神殿真的有天道境吗？”白舒月问。
“不知道。”李长聚摇头，“但我们要做好准备……若无，最好！若有……”
他顿了顿，眼中紫光如渊：“也要打。”
“打得过吗？”
“打不过也要打。”
“为什么？”
“因为退无可退。”李长聚看向九位妻子，“若我们退缩，碎玉神州就会沦为混元神殿的附庸。你们会成为他们的阶下囚。而我——”
他握紧拳头：“会失去一切。”
九人沉默。
“所以，”李长聚深吸一口气，“三个月后，我们必须赢。”
“必须。”
……
最后三个月，修炼更加疯狂。
白舒月将剑道推至“道剑合一”，一剑出，万道随。
洛冰神将时间流速减缓至十分之一，混元境入阵，亦如陷泥沼。
萧红鸢将混沌凤炎修炼至“混沌凤炎真火”，温度亿度，可焚万物。
苏妙妙将万象天衍阵推演至第八层，九座大阵环环相扣，可困混元、杀帝境。
林小碗将饕餮血脉觉醒至九成，一口吞下半座山脉，炼化为混沌之力。
慕容呆呆炼出道丹千枚，九人每人服用百枚，修为暴涨。
苏清绝九尾天狐法相完全凝实，九尾齐展，可遮天蔽日。
雪芙兰魔渊本源融合九成，魔龙法相实体化，可独立作战。
而李长聚——
混元中期巅峰，距离后期，只差一步。
“差一个契机。”他道。
“又差契机？”萧红鸢瞪眼。
“这次是真的差。”李长聚苦笑，“混元境每一小境界的提升，都需要与天道共鸣。我没有找到那个共鸣点。”
“什么共鸣点？”
“不知道。”
“又不知道？”
李长聚无奈：“混元境的事，我比你们清楚不了多少。”
苏清绝沉默片刻，道：“或许，混元神殿就是那个共鸣点。”
李长聚一愣。
“混元神殿，是太古祖界留下的最大碎片。”苏清绝道，“那里有最完整的混沌法则，最原始的天道轨迹。你若在那里突破，事半功倍。”
“你的意思是……”
“三个月后，去混元神殿打。”苏清绝银白狐眸中闪过寒意，“打着打着，就突破了。”
李长聚：“这个好！打架还能突破，一箭双雕！”
“雕你个头。”白舒月没好气地说。
“我的头怎么了？”
“没事。”白舒月淡淡道，“就是觉得有点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