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又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
“好了……”
李长聚开口，制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斗嘴，“最后三个月，抓紧修炼，谁若偷懒，今晚的合修取消。”
九人同时闭嘴。
合修取消？那怎么行！
这九个月来，九人同修已成习惯。
不单是修为提升的需要，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每晚在混沌灵脉池中，十人并肩而坐，九种力量在李长聚体内交融、循环、升华。
那种神魂相连、心意相通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连苏清绝和雪芙兰这对死对头，都在九个月的合修中缓和了许多。
虽然嘴上还是互不相让，但偶尔的对视中，已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开始吧。”
李长聚率先走入混沌灵脉池，盘膝坐下。
九位妻子紧随其后，九道身影在九彩光柱中若隐若现。
合修，继续。
……
最后三个月，说是修炼，其实更像是收尾。
九人的修为都已经到了瓶颈，再苦修也难以寸进。剩下的，只有实战。
“我们需要练手。”白舒月道，“闭门造车，永远不知道真正的差距。”
“找谁练手？”萧红鸢问。
白舒月看向李长聚。
李长聚头皮发麻：“你们想拿我练手？”
“不行吗？”白舒月挑眉。
“九个人打一个？”
“你不是混元中期吗？我们才帝境。”
“那也架不住人多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
李长聚：“……”
他深吸一口气：“来。”
半个时辰后。
第四十九章 出发·撕裂虚空
李长聚躺在冰神宫顶，浑身焦黑，衣衫破烂，九道气息在他身上残留着冰、火、阵、剑、锤、丹、妖、魔的痕迹。
他望着头顶流转的极光，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辈子，他打过天魔，屠过帝境，镇压过混元。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了。
直到今天，被九个女人围殴了三炷香。
“服了。”他有气无力地说。
白舒月收剑入鞘，银白眼眸中满是满意：“不错，能扛住我们九人联手三炷香，比预期好。”
“三炷香……”李长聚苦笑，“你们打了我三炷香？”
“是切磋。”苏清绝纠正道，银白狐眸中满是理直气壮，“修行之事，怎么能叫打呢？”
“那叫什么？”
“叫……爱的教育。”
李长聚不想说话了。
慕容呆呆跑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一枚道丹：“长聚哥哥不哭，吃糖。”
道丹入腹，九彩光芒在他体内流转，焦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新生的肌肤如玉般温润。
伤势恢复了，但心累治不了。
“还是呆呆对我好。”李长聚坐起身，揉了揉慕容呆呆的脑袋。
“呆呆当然对长聚哥哥好啦！”慕容呆呆傻笑，眼睛弯成月牙，“因为长聚哥哥是呆呆的哥哥呀！”
混沌圣兽从她怀中探出头，朝着李长聚“咿呀”一声，眼中满是同情。
小家伙觉得，这个男人太难了，九个老婆，个个能打能闹能折腾。
“小东西，你同情我？”李长聚伸手将它从慕容呆呆怀中拎出来，放在自己肩上。
混沌圣兽用尾巴缠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又“咿呀”一声，仿佛在说——我也很难。
“你难什么？”李长聚失笑，“你又不用被九个人围殴。”
混沌圣兽指了指慕容呆呆，又指了指自己被她口水浸湿的毛，委屈巴巴地“咿呀”一声。
李长聚沉默片刻，拍了拍它的头：“辛苦了。”
“咿呀！”混沌圣兽用力点头，终于有人理解它了。
……
距离一年之期，只剩最后一个月。
冰神宫的修炼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该突破的都突破了，该稳固的都稳固了，剩下的，只有等待。
等待那个日子到来。
等待那场决战。
等待——胜负分晓。
这一日，李长聚站在冰神宫顶，九位妻子分列两侧。极光流转，将十道身影映照得如同画卷。
“一个月后，我们就要出发了。”他开口，声音平静。“去混元神殿，去决战，去——赌命。”
九人沉默。
“怕吗？”他问。
“不怕。”九人异口同声。
李长聚笑了。
“我也不怕！”
他看向虚空深处，眼中九彩光芒流转，“因为我知道，无论输赢，我们都会在一起。”
“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
“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众人看向他，眼中满是柔情。
“长聚……”白舒月开口，银白眼眸中罕见地泛起水光，“这辈子，遇到你，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别。”李长聚抬手，“煽情的话，留着打完再说。”
“打完？”萧红鸢哼了一声，“打完你就该说……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该干嘛干嘛去！”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李长聚。”萧红鸢看着他，凤眸中火焰跳动，“一个永远不懂浪漫的木头。”
李长沉思一下，突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这样够浪漫吗？”
萧红鸢愣住了，脸颊腾地烧起来：“你……”
他又将白舒月拉入怀中，然后是洛冰神、苏妙妙、林小碗、慕容呆呆、苏清绝、雪芙兰……
一个个靠近！
“这样呢？”他问。
九人沉默，九颗心跳在他胸膛边跳动。
“够了。”苏清绝轻声道，“别说了，再说，我们就走不了了。”
“为什么走不了？”
“因为腿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