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在狠狠的训自己的生物女儿。
直到看着对方满脸不爽的表情,琪亚娜才改口称呼回亚克。
琪亚娜还有点郁闷呢,自己先前遇到的一群谜语人全在遮遮掩掩,纷纷表示是不能碰的话题。
现在自己也不想探究神秘人的身份了,却又被西林刨了出来,有够怪的。
“怪,你觉得有什么怪的?你好歹这么大的人了,连开口说别人的名字都会觉得害羞吗?”
“这倒不是啦,我只是觉得既然神秘人想保持神秘,那我也就跟着这么说好了。”
“而且嘛……亚克这个名字应该是不多见的,但我好像听到过至少两个人的,感觉会有点怪,经常会弄混。”
“那就算了,总而言之,你知道我指的是谁就好。”
西琳眼神闪烁,不用多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撇了撇嘴,不在这一点继续问下去,反正改口就好了。
毕竟目前,就只有自己和琪亚娜两个人,更何况琪亚娜本身是非常特殊的,知道多一些也没什么,更何况亚克本来也不会指望能一直瞒着。
琪亚娜的特殊性,亚克都曾经不止一次的强调过了,表面上看上去琪亚娜有的是一堆外挂,才来堆出来的特殊性。
但实际上一堆外挂都只是对琪亚娜这个本身存在的锦上添花,这一大堆玩意里面最特殊的就是地自己。
“你们关系可真好啊,像我和芽衣一样的朋友吗?”
琪亚娜能够看出西琳是真的很在乎神秘人,啊不对,是亚克才对,不然也不会只是因为这个问题就和自己争到现在了。
“朋友?你觉得仅此而已吗?”
“你得是有多小瞧我,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西琳稍微的撅了撅嘴,眉头轻轻的压了下来,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小看自己了?仅仅是朋友,怎么可能够呢?
那可不仅仅是朋友,或者说,在成为朋友不久之后,还没能在友谊的道路上走多久,两人的关系就已经纠结不清了。
“呃……不只是朋友,那是什么意思?”
琪亚娜有点下意识的疑惑发问,看了看西琳现在的外表,看上去都不一定有自己来的成熟来的大呢。
再加上,这本书开头和介绍都没有加上已满十八岁的前缀,所以除了朋友之外,还能是什么?
“嗯……关系是什么吗?或许我也很难说清楚呢,我们曾经是什么呢?”
西琳喃喃自语,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自己和亚克曾经的关系,如果无论现在的话,算得上是什么?
“曾经我认为,他是我最重要,也是唯一的同伴,是彼此唯一的半身。”
“没有了他,或者没有了我,对于彼此而言都不会是完整的,是神赐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西琳回忆起这一点,让她陷入了些许的恍惚,西伯利亚的事情能让亚克现在都耿耿于怀,甚至能够被直接硬控。
那么对于当事人另外一人,西琳,她又怎么可能只是置身事外呢?在似乎继承了自己过去的人面前,西琳也不自觉的想要说些什么。
“那是的,他对我,说是命中唯一的话,或许有点太过了吧?至少……当时我们当时都不知道未来的命运会怎么样的。”
“不过,他会和我说很多,说星星,说梦想,说未来,说那些现实根本没有的东西,也是我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
“那时候,我觉得那是比活下去更重要的东西,尽管。可能他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意思。”
“但我确实是因为他所说的,让我那时除了复仇之外,心里还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那时候的自己充斥着的只有仇恨和复仇,却又因为这么一番话,导致心中多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这段时间,时间不算很长,但正因为不算很长……我才能到现在都忘不了啊。”
“在那之后,还没有醒悟过来的我,是怎么样的呢?说是觉得他背叛了我,其实更多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吧?”
她回想起这一点时,脸庞垂得更低了,自己当时对亚克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呢?
觉得背叛的愤怒吗?西琳其实也知道,说是背叛,但其实更多是自己的迁怒,亚克,他只是单纯的什么都没有做。
在此之前,也更多的只是西琳自己的一厢情愿,之后的行为也完全不关他事。
无论是掀起崩坏,还是朝地球投掷陨石,都是西琳自己愿意去做的,哪怕是有老板的引导也好。
他本来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就在岸边站着看完这一切的。
是自己硬是把他拖了进来,现在西琳完全能够回忆起来,也早就能够看出来,亚克,他应该从一开始就不想搭理自己吧?
那是理所应当的,西琳没有办法再去怪亚克了,按常理来说,绝对没有人,会想去接触一个注定会把西伯利亚卷入战火中的律者。
毕竟说到底,时候两人到底算什么呢?
不过也就只是相处了一个月,勉强算是朋友的两个人而已。
并且还是亚克早已经知道的历史上的一个死人,一个危险的律者,而且更倒霉的是,这个律者还缠上了他。
那么没有为了一个命中注定的死人,让自己卷入不应该有的危险中的道理,再怎么同情,再怎么可怜,能做到那一步吗?
怎么想都不会的,甚至让西琳换做同样的立场,估计自己也不会拼命到那种程度。
所以西琳才会在现在,在那时,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在乎和想着他,因为那早就已经不只是单方面的亚克的在付出了。
那始源也将纠缠不绝,语言也无法完全将之理解的双方勾连在了一起,西琳才在之后那么想去反过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回应他。
“现在的话,说是朋友已经有些太晚了呢,我远比作为一个朋友更为重要,更为在乎,这是一定的啊。”
“经历过那样子的救赎的我,又怎么可能只用普通的友谊去回应得了他呢?”
“我可以为他做到和付出一切,他也一样,我们彼此没有什么,谁是主导或者高下的分明。”
“只不过是我也想回应他,他也会想要抓住我,所以彼此像两个笨蛋一样纠缠在了一起而已。”
“不过想来,却比曾经我自以为的半身要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让人感觉不可思议呢。”
“我们曾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被永远改变了的我们,早就已经是单独死去一个,就不可能完整活着的存在了……”
“啊?”
看着西琳似乎陷入了回忆,低垂着眼帘,双腿抬起,埋入自己的臂弯之中,琪亚娜发出了呆滞的声音。
“你在说些什么啊?”
因为完整一整套刚刚的发言听下来的时候,琪亚娜竟然觉得毛骨悚然,浑身发冷,都要以为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就当场去世了。
不是,关系好就是关系好,朋友就是朋友,友谊就是友谊,怎么开始扯一些听不懂的东西了?
好吧,倒也不是不能够理解,毕竟自己和芽衣这一方面,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超越友谊的在乎彼此。
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和西琳却是没法比,或许双方最开始,还并未有如此的沉重和纠缠不清。
亚克对于一开始的西琳,更多的或许也有其他的想法,不只是想要单纯的扭转悲剧更是他自身的反抗。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酵,以及数次的勾连心灵,早就已经缓缓膨胀了,对于双方都是一种很难言明的感觉。
正如西琳所说的,对彼此的重要程度,早就已经是割舍了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完整且正常的活下去的情况。
大概两人在最初始的感情。还并未有这么古怪的说不清,亚克更是单纯的多。
但是随着几年的分别和各自的发酵膨胀,从这奇怪的苗头出现就没有停止过,也没人去管,就导致变成了这一副模样。
现在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考试了,不过,这对于一只白毛草履虫来说,还是有点过于版本超前了。
琪亚娜整体听下来之后,感觉到眼神发懵。
不是姐妹,你说的这些是我能听的吗?
感受到了肩膀处传来一股压力,感觉头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转,发出艰难的嘎吱声,但是大脑暂时对这些思考不能。
“等等,怎么好像有一种很沉的感觉……”
这似乎有点超越琪亚娜自己基因的适应范围内了,毕竟就连原本的亚克都没能够适应,更何况是区区的琪亚娜。
“好重,怎么一回事?我怎么突然感觉身体这么沉,肩膀好沉啊,有什么东西在压着我吗?”
琪亚娜看着还沉浸在回忆杀以及领域展开的西琳,眼神抽了一抽,突然意识到,西琳。这个表面上看上去可可爱爱的女孩子。
内心里想着和挂着的东西,似乎比自己意料中的重的要重,明明说出来的话那么平淡,却感觉个个给人像是凝固的中子星。
稍微试着代入理解一下,琪亚娜就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是我能够适应的吗?
怎么呼吸这么困难,这里是黑洞中心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