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修仙种马文炮灰:逆袭成为白月光 > 第599章 太初宗·开宗大典

第599章 太初宗·开宗大典

    太初宗的新山门落成了。


    顾云初站在正殿前的台阶上,看着最后一盏红绸灯笼被挂上回廊的梁柱的时候。


    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宗主,灯笼挂好了。陈小五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仰头看着那一排红彤彤的灯笼,咧嘴笑了,真好看。


    好看吧?


    好看!整个山头都红了!


    顾云初笑了一下。


    她转过身,目光从正殿的飞檐上滑过,落在东边山坡上那座新建的讲经堂上。白墙黛瓦,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一块匾额,讲经堂三个字是柳千城帮忙题的,笔力遒劲,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剑意。


    西边的丹房扩建了一倍不止,新砌的墙面上爬着一层刚种下的青藤,等过几个月就会把整面墙覆成绿色。


    弟子房从一排扩建成了数十排,白墙青瓦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间的窗台外都摆着一盆小花。


    主道贯穿南北,青石板铺得平平整整,两侧种着两排银杏树,是沈木亲手一棵一棵栽下去的。


    他栽完最后一棵的时候站直了腰,看着那排树苗欣慰的说:等它们长高了,这条路就走成荫了。


    醉花荫的山谷里,桃花刚谢,杏花开得正好。青石小径已经被来来往往的弟子踩得微微发亮,溪边那张石桌上放着一只空茶壶,是昨天有人坐在这里喝茶忘了收。


    剑舞坪中央那面圆形石台被洗得干干净净,石面被太阳晒得微暖,摸上去光洁而温润,矮松的枝叶在风里沙沙地响。


    思过崖的石屋已经封了顶,石床石桌都摆好了,崖壁上新刻的门规戒律墨迹刚干。


    顾云初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灵气的浓度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轻盈了。小世界的气息已经彻底融入这座山的灵脉,整座山头的气息比三个月前浓郁了数倍不止。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脚步声太过熟悉,不必回头,就知道来的是谁。


    事情都忙完了??


    沈重天走到她身边站定。银白色长发用一根墨绿色的发带松松系着,身形比以前挺拔了一些,脸上的沉郁之色淡了大半,目光清明。


    嗯。忙完了。


    顾云初扭头看着沈重天。我发现自从你出关以来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沈重天侧过头看向那片剑舞坪的方向,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确认什么一样,轻轻攥了一下拳又松开。


    是吗?可能是因为道心成了,人就有外显出来的变化了吧。


    我感觉挺好的,以前你就像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一样,现在开始融入大家了。


    沈重天没有接话,反而问她:那你呢?大乘初期的感觉怎么样?


    像换了一具身体。顾云初想了想,以前看这个世界,像隔着什么,融入不进去。现在隔着的东西不见了后。灰尘的轨迹,风的方向,地底下灵脉流动的声音——全都听得见看得见。修为也是,以前打一个合体巅峰要费不少力,现在……


    她顿了顿,偏过头笑了一下:我可以一个打十个。


    沈重天也笑了。


    你现在是整个东域最年轻的的大乘修士。在那些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面前,你就是个娃娃。但是是个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打的大乘娃娃。


    开宗大典的帖子发出去了?


    发了。方圆千里能叫得上名字的宗门,全发了。三大仙门也送了请帖去,天剑门的柳掌门回话说她亲自来,玄机阁那边没有回音,太虚宗倒是回了,说会派一位长老来。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宗门自己闻着味找上门来问能不能参加。


    顾云初听着,没有什么意外。


    实力强了,到处都是好人。她看着远处山门口已经开始排队入山的贺客,语气平淡,三个月前我们自己上门结盟还要拿东西去换。现在别人自己带着贺礼来敲门了。


    两人并肩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再说话。山门那边传来的喧闹声越来越近了。


    顾云初忽然开口:你进去换身衣服。等会儿开宗大典,你这个护宗长老得站在我旁边。穿精神点。


    沈重天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长袍,不换。这身挺好。


    你换了。


    不换。


    沈重天。


    ……行,换。


    开宗大典定在午时三刻。


    正殿前的广场上站满了人。原本设计能容纳八百人的广场,被硬生生挤到了将近一千人,连广场边缘的回廊下面都站满了。


    广场中央铺着一道长长的红毯,从山门一路铺到正殿台阶下面。


    红毯两侧站着太初宗的弟子们,每人手里捧着一盏太初宗特制的。


    陈小五站在红毯最前端,手捧的灯举得稳稳的,一个月前他刚修成金丹。


    沈木站在靠近正殿的位置,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做的浅蓝色长袍,发冠端正,端着一只木托盘,上面放着待会儿敬宗礼要用的供品。


    赤练站在沈木旁边,今天难得没穿那身火红劲装,换了一身暗红色的正式礼服。她端着一只青瓷酒盏,目光扫过红毯两侧不断涌入的人群,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萧辰站在赤练身后半步,依然是那副装冷酷的老样子,但今天也换了身干净的暗红色的长袍。


    顾云初心中腹诽,情侣装啊情侣装,啧啧。


    风清棠和楚辞站在太初宗弟子队列的最前面,出色的外貌以及一身天剑门的白色剑服在人群里格外醒目。


    所有弟子都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展现着自己最好的一面。


    第一次,太初宗所有人站在同一个场合里,不再是一个散落的群体。


    巳时三刻的时候,第一批贺客到了。


    最先到的是清溪宗、苍梧宗、碧落宗那几个最初的附庸宗门,宗主亲自带队,带着门下弟子和贺礼走红毯入山。


    李清源走在最前面,一进门就看见了广场的规模,脚步顿了一下,回头跟身后的弟子说了句什么,那几个弟子的眼睛同时瞪大了一圈。


    接着是方圆数百里那些以前没什么来往的中小宗门。


    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比一个带的贺礼厚重。顾云初站在正殿门口迎客,看着那些以前连听都没听过名字的宗主笑呵呵地朝她拱手道贺,心里涌上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


    来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来了。太初宗的名字,已经大到足够让人主动上门了。


    午时将近的时候,山门外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整座山头的灵气被那一剑劈开了一道缝隙,柳千城从天而降。她直接从天上落下来,落在剑舞坪的石台中央,衣袍翻飞之间众人只看见了一道剑光,和一道踩着剑光落下来的人影。


    顾云初!你这山头建得不错!


    柳千城大步朝正殿走来,身后跟着十来个天剑门弟子,个个腰悬长剑、英气逼人。


    她走到顾云初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巴掌,拍完又补了一句:


    大乘了?行啊你。天剑门那十五个弟子跟你混了三个月,回去之后一个个修为涨得比在我那还快。你这地方有古怪。别的我不知道,反正以后天剑门弟子轮流来你这儿轮训,你别推。


    顾云初被她拍得肩膀一歪,笑着回了一句:轮训可以。交伙食费。


    你顾云初现在还在乎那点伙食费?柳千城一挥手,行,交。按人头算。双倍的。


    午时三刻,吉时到。


    一声清越的钟响从正殿飞檐下的铜钟里传出来,震荡开来。


    顾云初从正殿里走出来,站在台阶最高处。


    她今天穿了一身灰白色的长裙,袖口绣着银灰色的云纹,长发用一支青鸾玉簪挽起。整个人站在那里,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大乘初期的气息自然而然地笼罩着整座广场。


    每一个站在广场上的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深不见底的、仿佛与整座山连为一体的力量。


    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


    今天是太初宗正式开宗的日子。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落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像溪水流过石头,平稳而通透,太初宗建宗到今天,不到两年。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台阶下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扫过。


    陈小五举着灯,仰着头看她,眼睛里有光。沈木捧着托盘,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呼吸平稳而轻。赤练站在他旁边,端酒盏的手纹丝不动,嘴角那一点笑意扬得高高的。风清棠和楚辞并肩而立,两个人今天站在了太初宗弟子的队列里,像早就属于这里一样。


    后厨的桂香抱着小石头站在回廊下面,小石头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小褂子,手里攥着一朵从醉花荫摘的杏花,正朝她笑。阿扇抱着咕咕站在沈木后面,咕咕今天头上被系了一条小红色蝴蝶结,正歪着脑袋打量满院子的陌生人。


    还有沈重天,站在顾云初身侧半步的位置,像一个刚好能托住她后背的影子。


    我建太初宗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楚极了,只有一套功法,一个小世界,和一颗不想再被人踩在脚下的心。


    她顿了一下,目光抬起来,越过广场上所有人的头顶,落在那片被灵气笼罩的、暖暖的、正在安静生长的山峦之上。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一缕灰白色的混沌气息从她掌心浮起,在空中缓缓凝成一只小小的光球,那光球不刺眼,温润而笃定。


    从今天起,太初宗的山门永远开着。来学艺的,我们教;来结盟的,我交;来挑事的——她掌心一合,那团灰白光球无声地消散了,你们自己掂量。


    安静了一息。然后山门外传来一阵爆竹的炸响,噼里啪啦地连成一片——是方不同运上来的千响齐鸣”,每一颗爆竹里都封了一缕灵气,炸开的时候声音清亮、火光四射,把整座山头都照得亮堂堂的。


    同时,十坛太初醉被弟子们合力抬到广场中央,一起掀开坛盖。酒香扑鼻而出,浓烈而清冽,随着灵气一同弥漫开来。


    柳千城第一个端起了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放下碗的时候眼睛亮了:这酒——你们自己酿的?


    沈木酿的。顾云初端起了自己的碗,前前后后试了好多批,才定了这一批。


    柳千城又灌了一口。这酒我得带十坛回去。


    沈木站在旁边,闻言耳尖微红,低下头,嘴角却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广场上觥筹交错的声音渐渐响了。各宗门的宗主们端着酒碗四处走动,太初宗的弟子们被围在中间,不停有人过来敬酒、攀谈、递拜帖。


    贺礼一箱一箱地往正殿侧厅里搬。


    顾云初远远扫了一眼,看到有太虚宗敬赠千年灵玉一块天剑门敬赠剑意石刻三幅慕容府敬赠丹药百瓶,还有几家顾云初听都没听过名字的宗门送来成箱的灵石和灵材,箱盖上贴着红纸写着恭贺太初宗开宗之喜。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正殿侧厅那些堆满的贺礼和灵石,她都没有去碰,只是看了看就转身走开了。


    赤练端着酒盏挤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云初你看见没?玄机阁真的没来人。


    预料之中。


    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啧啧。以前来太初宗的时候他们连正眼都不瞧,今天一个个跟变了个人似的。


    实力强了,到处都是好人。顾云初端着酒盏抿了一口,我已经大乘了。东域明面儿上的大乘有几个?一只手数得过来。他们不巴结我,巴结谁?


    赤练笑了一声:我以前觉得你单纯。现在发现你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我只是不点破。


    晚宴开始的时候,太阳刚好落到山脊后面,天边铺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广场上摆了将近一百二十张圆桌,桌面上的菜是从山下最好的酒楼请来的厨师做的,热气腾腾地摆满了每一张桌面。


    酒香、菜香、人声、笑声混在一起,整座山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暖融融地亮着。


    顾云初坐在主桌正中间,左右两侧坐着沈重天和柳千城。


    她正在跟柳千城碰碗喝酒的时候,余光里瞥见一道身影从山门方向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那人穿着月白色的长裙,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只不大的锦盒,走得闲庭信步,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昭姐姐。


    顾云初放下酒碗站了起来。


    慕容昭已经走到了广场边缘,她站在那排红灯笼下面,微仰着头看了一眼回廊上的灯笼,然后偏过头对旁边一个正在端菜的弟子笑了一下:


    你们宗主在哪儿?


    那弟子被她的笑容晃得一愣,手里的托盘差点歪了,手忙脚乱地稳住,朝主桌方向努了努嘴。


    慕容昭顺着方向望过来,看见顾云初已经站起来朝她走了。她站在原地,等顾云初走到面前,把那只锦盒往她手里一递。


    来晚了。路上碰到点事耽搁了。开宗大典已经过了?


    过了。顾云初接住锦盒,低头看了一眼,你人来就行了,还带东西。


    规矩还是要有的。太初宗开宗大典,我空着手来,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慕容府不懂礼数。慕容昭说着,目光越过顾云初的肩头扫了一圈广场,地方搞得不错。比我想象的大。灵气也比我想象的浓。


    顾云初把她引到主桌旁,柳千城已经站了起来,朝慕容昭扬了扬手里的酒碗:慕容,你来得晚,罚三碗。


    慕容昭在顾云初旁边的空位坐下来,接过柳千城推过来的酒碗,二话不说仰头干了一碗,放下碗的时候抹了一下嘴角,面不改色:碗太小了。换大的来。


    柳千城一拍桌子:痛快!换了换了——沈木!换大碗——!


    沈木从旁边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端了三个海碗出来。


    三碗酒依次喝下去,慕容昭的耳根微微泛了一点点红,但眼神清明。


    她放下第三只空碗的时候,侧过头看了顾云初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很淡的、像是欣慰又像是感慨的东西:你做得比我预想的好。好很多。


    顾云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重新倒了一碗酒:都是大家帮的。


    帮是一回事。能接住是另一回事。有人帮了也接不住。你接住了。


    慕容昭没有再多说,端起新倒的酒碗跟顾云初碰了一下,然后转头跟柳千城说起慕容府和天剑门最近在灵材采购上的交集。


    顾云初坐在旁边听着两人聊,偶尔插一两句,酒碗里的酒慢慢见底了。


    后来夜渐渐深了,酒席开始散了。


    慕容昭站起来整了整裙摆,朝顾云初和柳千城分别点了点头: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不多住两天?顾云初问。


    不了。府里还有事。你那锦盒里的东西,回去再看。


    她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路过太初宗弟子那几桌,脚步放缓了一些。赤练正把阿扇抱在腿上剥虾,看见慕容昭走近,连忙站起来要行礼,被慕容昭抬手拦住了。


    坐着。你家宗主请我吃了顿好的,改天我请你们来慕容府玩。


    赤练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使劲点头。阿扇嘴里含着一只虾仁,含含糊糊地说:漂亮姨姨再见。


    慕容昭弯腰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点了一下阿扇的鼻尖:有眼光。走了。


    顾云初站在广场边缘目送她走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锦盒。盒子不大,入手微沉,她没有当场打开,把它收进了小世界里。


    晚宴散场之后,人群渐渐散去。


    各宗门的贺客陆续告辞下山,太初宗的弟子们开始收拾碗碟。


    陈小五抱着一摞碗碟往厨房走,嘴里还在哼着刚才席间听到的小调。沈木跟在后面收拾桌布,桂香已经把小石头放回床上睡了,正从厨房端出一锅热水准备洗碗。


    顾云初没有回正殿。她走过讲经堂和丹房,穿过剑舞坪,走进醉花荫。


    山谷里安静极了。


    桃花的季节过了,杏花也落了大半,但晚风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青石小径被月光照得发白,溪水在夜色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走到那座亭子里面坐了下来。夜风从四面八方吹进亭子里。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低下头,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夜风里很快就散了,但她心里的那个结,也在那一刻散开了。


    她做到了。


    她从一无所有,走到了今天。


    曾经在飞升城那个小房间里,看着窗外陌生的夜空失眠的顾云初,已经走到了一个能坐拥整座山头、身后站着七百多个人、面前是一条望不到边的路的位置。


    亭子外面的竹林里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她没有睁眼,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来了?


    顾长生从竹影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只小酒坛和两只碗。他走到亭子前面,把酒坛放在石桌上,在顾云初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


    睡不着出来走走。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就过来了。


    你倒是会找地方。


    顾长生没有接话,拔开酒坛的塞子倒了两碗酒,把其中一碗推到顾云初面前,然后端起自己那碗抿了一口。


    顾云初也喝了一口。


    今天所有人都在夸太初宗。夸灵脉、夸建筑、夸弟子、夸饭菜。所以已经做的很好了,可我还想要更多。


    你还想要什么?


    顾云初端着酒碗想了想。我想让每一个走进太初宗的人,都不想走。


    顾长生停顿了几秒,回答道。


    你已经做到了。我从走进太初宗那天开始,就没想过要走。


    顾云初惊讶的抬头看他。


    顾长生已经低下了头,目光落在碗里那层微微晃动的酒面上。月光照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淡灰色的影子。


    那就别走。我还需要你呢,明天帮我去看看后山那片竹林。我想在竹林里修一条木栈道,弯弯曲曲的那种,沿着溪流走。你画得比我好,你帮我想想怎么走。


    然后她走了。


    脚步声沿着青石小径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顾长生在原地想了很多,很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