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还剩4分07秒。


    比分64:70，湖人落后6分。


    秦铭从地板上爬起来，手掌上的擦伤渗出血珠，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刺痛，膝盖上的擦痕在灯光下泛着红。但他没有看自己的伤口，他只是看着那个身穿1号球衣的背影。


    麦迪已经走回后场，懒洋洋地站着，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次普通的训练。


    但秦铭知道，那不是普通的训练。


    那是“时刻”。


    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


    【完美模仿·不完全版分析进度：100%】


    【特雷西·麦克格雷迪——干拔跳投、节奏运球、急停变向——解析完成】


    【当前模仿成功率：94%】


    【提示：在战意高涨状态下，完美模仿可临时突破至97%】


    秦铭关掉面板。


    他不需要97%。


    94%，够了。


    菲尔·杰克逊在场边看着他，没有说话。科比走过来，从他身边经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现在，让他看看你的。”


    秦铭点头。


    ---


    火箭进攻。


    阿尔斯通运球过半场，麦迪再次在左侧四十五度要球。秦铭贴上去，身体紧紧靠着麦迪，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腰部。


    麦迪接球。


    他的眼睛还是那样慵懒，但秦铭能感觉到，那慵懒之下藏着杀机。


    “小子，刚才摔得疼吗？”麦迪问，语气像在闲聊。


    秦铭没有回答。


    麦迪笑了。


    “那就再来一次。”


    他动了！


    麦迪的节奏依然诡异——慢、快、慢、快，每一步都踩在防守者的神经上。他向左突破，秦铭横移！他急停，秦铭也急停！他背后运球换右手，秦铭跟着换！


    两人像影子一样纠缠！


    麦迪突然加速，杀向禁区！


    秦铭咬牙跟上！


    麦迪急停，起跳——干拔！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间，他看见秦铭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道光。


    那是他熟悉的光。


    因为那是他自己的光。


    ---


    秦铭没有起跳封盖。


    他提前动了！


    在麦迪起跳前的零点一秒，秦铭已经向左移动了半步——那是麦迪刚才晃倒他时用的节奏！


    麦迪的身体在空中扭曲着，但他发现自己的出手点被秦铭的身体挡住了！


    他强行出手！


    球砸在篮筐前沿！


    “砰！”


    打铁！


    奥尼尔抢到篮板！长传给科比！科比快攻！上篮！


    66:70！


    全场安静了一秒！


    麦迪落地，看着秦铭。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


    这小子……预判了我的节奏？


    ---


    湖人回防。


    秦铭跑过麦迪身边时，麦迪突然开口。


    “刚才那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秦铭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教的。”


    麦迪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有意思。”


    ---


    火箭进攻。


    这次麦迪没有要球。他跑到了弱侧，让姚明在内线单打。姚明背打奥尼尔，转身勾手——命中！


    66:72！


    分差又回到6分。


    但秦铭的注意力，全在麦迪身上。


    因为他知道，麦迪不会就这样沉默。


    ---


    湖人进攻。


    秦铭运球过半场，麦迪防他。


    全场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火箭球迷、湖人球迷、替补席上的球员、解说席上的巴克利和史密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铭运球，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节奏，和麦迪一模一样——慢、快、慢、快，每一步都踩在防守者的神经上。


    麦迪的眼睛瞪大了。


    这小子……在用我的节奏？


    秦铭突然加速！向左突破！


    麦迪横移！


    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换右手！


    麦迪也跟着急停！


    秦铭再加速，向右突破！


    麦迪咬牙跟上！


    两人杀到罚球线！


    秦铭突然急停，起跳——干拔！


    麦迪起跳封盖！


    但秦铭的身体在空中扭曲着，他的出手点高得离谱——和麦迪刚才晃倒他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麦迪的手伸向空中，但他发现自己够不到——因为秦铭的起跳时机，比他晚了零点一秒！


    那是他刚才晃倒秦铭时用的节奏！


    球出手！


    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68:72！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丰田中心爆炸了！


    不是欢呼——是惊呼！是难以置信的倒吸冷气！是一万八千人同时发出的“woooo——”


    麦迪落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球入网，看着那个中国人落地，看着那个中国人脸上平静的表情。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他鼓起掌来。


    一下，两下，三下——在安静的球馆里，那掌声格外清晰。


    “nice move！”麦迪大声说，声音里全是欣赏。


    全场再次沸腾！


    秦铭看着他，也笑了。


    “跟你学的。”


    麦迪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现在不只是会了。你是真的懂了。”


    秦铭点头。


    “还差一个。”


    麦迪挑眉。


    “什么？”


    秦铭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战意。


    “赢你。”


    麦迪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开心了。


    “好！那就来！”


    ---


    第三节还剩1分32秒，比分70:74，湖人依然落后4分。


    但场上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秦铭和麦迪的对飙，点燃了整座球馆。每一次攻防，都引来全场的惊呼。


    火箭进攻。麦迪再次持球，面对秦铭。


    这次他没有单打。他把球传给姚明，然后空切篮下！姚明心领神会，一个击地传球！


    麦迪接球！上篮！


    70:76！


    分差6分！


    麦迪进球后，回头看了秦铭一眼。那眼神里，有得意，也有挑衅。


    秦铭没有回应。


    他只是默默跑向前场。


    ---


    湖人进攻。


    秦铭运球过半场，麦迪再次防他。


    这次麦迪防得更紧了，不再给秦铭任何空间。


    秦铭没有突破。他把球传给科比，然后跑向弱侧。


    科比面对巴蒂尔的防守，背身单打，转身后仰——命中！


    72:76！


    科比进球后，看了秦铭一眼。


    秦铭点点头。


    他们都知道，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


    第三节结束，比分72:78，湖人落后6分。


    秦铭下场时，麦迪走过来。


    “小子，第四节见。”


    秦铭看着他。


    “第四节见。”


    两人击掌。


    那一下，不是对手的击掌，是战士的击掌。


    ---


    替补席上，秦铭大口喝水。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刺痛，但他没有在意。


    科比坐在他旁边。


    “学会了吗？”


    秦铭点头。


    “学会了。”


    科比看着场上正在擦汗的麦迪。


    “那第四节，让他看看，什么叫做青出于蓝。”


    秦铭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