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日，晚上九点二十分，休斯顿丰田中心。


    第四节开始。


    比分72:78，湖人落后6分。


    丰田中心的气氛已经沸腾到顶点。红色的海洋在翻涌，一万八千名球迷的呐喊声几乎要把穹顶掀翻。所有人都站着，没有人愿意坐下。


    秦铭站在场上，深吸一口气。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刺痛，手掌上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但他没有在意。他的注意力，只在一个地方——对面那个巨大的11号。


    姚明。


    他的同胞，他的朋友，他今晚必须击败的对手。


    姚明也看着他。两人目光相遇，没有说话，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奥尼尔走过来，站在秦铭身边。


    “小子，准备好了吗？”


    秦铭点头。


    “准备好了。”


    奥尼尔咧嘴一笑。


    “那就让休斯顿人看看，什么叫做冠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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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火箭进攻。


    阿尔斯通运球过半场，姚明在低位要球。米姆防他——米姆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自己根本防不住姚明。


    姚明接球，背打。一下——米姆被顶退半步。两下——米姆咬着牙顶住。三下——姚明转身，勾手！


    球划过一道弧线！


    “唰——”


    72:80！分差8分！


    姚明进球后，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默默地跑回后场，但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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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合：湖人进攻。


    秦铭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巴蒂尔的防守，背身单打，转身后仰——命中！


    74:80！


    科比落地，看着巴蒂尔。巴蒂尔依然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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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合：火箭反击。


    阿尔斯通快速推进，把球传给麦迪。麦迪面对秦铭的防守，运了两下，突然干拔！


    秦铭扑上去！


    但麦迪的出手点太高了！


    “唰——”


    74:83！分差9分！


    麦迪落地，看着秦铭，眨了眨眼。


    “小子，第四节了。”


    秦铭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跑向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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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合：湖人进攻。


    秦铭这次没有传球。他运球到三分线外，面对麦迪的防守。他运了两下，然后——起跳！


    他也干了！


    麦迪扑上来！


    球出手！


    “唰——”


    77:83！


    秦铭落地，看着麦迪。


    “第四节了。”


    麦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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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合：姚明的统治。


    火箭进攻。姚明再次在低位要球。这次米姆绕前防守，试图阻止他接球。但阿尔斯通的球传得恰到好处——从米姆头顶吊进去。


    姚明接球，直接转身——暴扣！


    77:85！


    整个篮架都在颤抖！


    姚明落地，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他看着米姆，轻轻说了一句：


    “太矮了。”


    米姆的脸涨得通红，但他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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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合：奥尼尔的回应。


    湖人进攻。秦铭把球传给奥尼尔。奥尼尔背打海耶斯，一下，两下，三下——海耶斯被撞开！


    奥尼尔转身，暴扣！


    79:85！


    奥尼尔落地，怒吼一声。他转头看向姚明，那眼神里全是战意。


    姚明也看着他。


    两个巨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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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合：麦迪的时刻。


    火箭进攻。麦迪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秦铭心里一紧——那种压迫感又来了。


    麦迪运球，一下，两下——突然加速！


    秦铭横移！


    麦迪急停，背后运球，换左手！


    秦铭跟上！


    麦迪再加速，杀向禁区！


    秦铭寸步不离！


    两人同时起跳！


    麦迪在空中扭曲身体，躲过秦铭的封盖，把球抛向篮筐！


    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两下——滚了进去！


    79:87！分差8分！


    丰田中心沸腾了！


    麦迪落地，看着秦铭，嘴角带着笑。


    “还差一点。”


    秦铭喘着气，看着他。


    “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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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合：科比的冷血。


    湖人进攻。科比在右侧四十五度要球。秦铭把球传给他。


    科比面对巴蒂尔，背身单打。一下，两下——突然转身，后仰！


    巴蒂尔扑上来！


    球出手！


    “唰——”


    81:87！


    科比落地，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看了一眼巴蒂尔，然后转身回防。


    那种冷漠，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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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合：姚明与奥尼尔的肉搏。


    火箭进攻。姚明和奥尼尔在禁区里纠缠。两人谁都不让谁，手臂绞在一起，身体互相顶着。


    裁判的哨子含在嘴里，但没有吹。


    阿尔斯通把球传给姚明。姚明接球，奥尼尔立刻贴上来！


    两人同时起跳！


    姚明的勾手！奥尼尔的封盖！


    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弹了出来！


    两人同时落地，同时伸手抢篮板！


    手臂绞在一起！


    “哔！”


    裁判哨响——争球！


    全场沸腾！


    姚明和奥尼尔站在罚球线上，四只眼睛对视着。


    裁判把球抛起！


    两人同时起跳！


    奥尼尔的手先碰到球！拨给秦铭！


    秦铭接球！快攻！他运球推进，前场无人防守！上篮！


    83:87！


    分差只剩4分！


    丰田中心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呐喊——这次是给火箭的，他们在给自己的球队打气！


    ---


    第十回合：姚明的第四次犯规。


    火箭进攻。姚明再次在低位要球。这次奥尼尔绕前防守，试图阻止他接球。


    阿尔斯通的球吊进来，姚明和奥尼尔同时伸手！


    两人身体接触！


    姚明把球拿到，但奥尼尔的身体压在他身上！


    “哔！”


    裁判哨响——奥尼尔防守犯规！


    但姚明在倒地之前，把球抛向了篮筐！


    球进了！2+1！


    姚明从地板上爬起来，站上罚球线。


    全场安静。


    他深吸一口气，出手——


    “唰——”


    83:90！分差回到7分！


    但秦铭注意到，姚明落地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左脚，好像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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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回合：湖人的反扑。


    秦铭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打了一个手势——那是奥尼尔最熟悉的战术。


    秦铭突破，吸引防守，然后把球往天上一抛！


    奥尼尔起飞！


    空接！暴扣！


    85:90！


    奥尼尔落地，怒吼着捶胸。他看向姚明，那眼神里只有一句话：你能吗？


    姚明没有回应。


    他只是默默地走向前场，但脚步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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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合：姚明的第五次犯规。


    火箭进攻。姚明再次要球。这次他在禁区里和奥尼尔肉搏。


    阿尔斯通的球传进来，姚明接球，转身——但奥尼尔的身体贴得太紧了！


    两人同时起跳！


    姚明的勾手！奥尼尔的封盖！


    手臂在空中相撞！


    “哔！”


    裁判哨响——姚明进攻犯规？！


    姚明愣住了。


    他看向裁判，裁判的手势清晰——进攻犯规，第五次！


    全场哗然！


    姚明站在原地，双手叉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不甘，有愤怒，也有无奈。


    他走下场，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住头。


    火箭球迷们的呐喊声更大了——他们在给姚明打气，也在给球队打气。


    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有姚明，火箭的内线就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