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30日，晚上九点四十分，休斯顿丰田中心。


    客队更衣室里，秦铭坐在自己的衣柜前，手里拿着技术统计。


    26分8篮板9助攻3抢断。


    他笑了。


    还差一个助攻就三双。但没关系，赢球更重要。


    科比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佳得乐。


    “看什么呢？”


    秦铭举起技术统计。


    “还差一个。”


    科比看了一眼。


    “下次补上。”


    秦铭点头。


    “下次。”


    奥尼尔从淋浴间走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哼着歌。他的心情很好——今天他得了24分12个篮板，最后时刻的怒吼和关键篮板，让所有人都想起了巅峰期的“鲨鱼”。


    “小子们，收拾收拾，明天还要飞达拉斯。”


    秦铭愣了一下。


    “达拉斯？”


    奥尼尔咧嘴一笑。


    “对。背靠背。小牛，然后马刺。西部最强三连击。”


    科比放下水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牛现在4胜0负。马刺3胜1负。都是硬仗。”


    秦铭沉默了一秒。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赛季的小牛确实很强——诺维茨基正值巅峰，约什·霍华德、杰森·特里、德文·哈里斯，一群狠人。马刺就更不用说了，gdp组合加上防守体系，永远是冠军的有力竞争者。


    奥尼尔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整个长椅都震了一下。


    “小子，怕了？”


    秦铭摇头。


    “不怕。”


    奥尼尔拍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明天让达拉斯人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冠军。”


    ---


    10月31日，上午十点，达拉斯/沃斯堡国际机场。


    湖人队的包机降落在跑道上。窗外是德克萨斯州一望无际的平原，阳光刺眼，天空蓝得不像话。


    秦铭透过舷窗看着外面，心里默默想着今晚的对手。


    德克·诺维茨基。


    2米13的德国人，历史上最会投篮的大个子之一。他的“金鸡独立”后仰跳投，是无数防守者的噩梦。


    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


    【今日对手：达拉斯小牛】


    【关键人物：德克·诺维茨基（历史级得分手）】


    【可模仿技能：金鸡独立后仰跳投】


    【当前模仿成功率：0%（需现场观察）】


    秦铭关掉面板。


    0%。


    今晚，他要亲眼看看这个动作。


    科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秦铭看着他。


    “诺维茨基。”


    科比点头。


    “他的金鸡独立，很难防。”


    秦铭问：“你防过吗？”


    科比想了想。


    “防过。被他投进过。”


    秦铭愣了一下——科比很少承认自己防不住谁。


    科比继续说。


    “他的出手点太高，后仰角度太大，你根本盖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投得不舒服。”


    他看着秦铭。


    “今晚你可能要防他。”


    秦铭点头。


    “我知道。”


    ---


    晚上七点十五分，达拉斯美航中心。


    球馆里的气氛已经沸腾。小牛队新赛季开局4胜0负，达拉斯球迷们信心爆棚，高喊着“mavs go”的口号，声浪一波接一波。


    秦铭站在客队球员通道里，听着外面的喧嚣。他的左腿跟腱处贴着最薄的绷带，十八厘米长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粉线。他跳了跳，感觉良好。


    奥尼尔走过来，手里难得没有拿炸鸡——今天他认真了。


    “小子，准备好了吗？”


    秦铭点头。


    “准备好了。”


    科比从更衣室走出来，右手缠着绷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三人并排走向球员通道尽头。


    灯光越来越亮，欢呼声——不对，是嘘声——越来越大。


    然后他们跑进球场。


    ---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比赛开始。


    大屏幕打出双方首发：


    湖人：pg秦铭，sg科比，sf沃顿，pf奥尼尔，c米姆。


    小牛：pg德文·哈里斯，sg杰森·特里，sf约什·霍华德，pf德克·诺维茨基，c埃里克·丹皮尔。


    秦铭站在中圈旁边，看着对面的诺维茨基。


    诺维茨基也看着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那种德国人特有的、礼貌的、但又不失自信的笑。


    “你好，”诺维茨基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秦，我看了你上一场的比赛。很精彩。”


    秦铭愣了一下。


    “谢谢。”


    诺维茨基点点头，走向自己的半场。


    秦铭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和加内特、麦迪都不一样。他身上没有杀气，只有一种平静的自信。


    但那种平静，往往是最危险的。


    ---


    第一节：试探。


    跳球，湖人球权。


    秦铭运球过半场，哈里斯的防守很快——他是联盟最快的控卫之一。秦铭把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特里的防守，直接干拔——命中！


    2:0！


    小牛进攻。哈里斯快速推进，把球传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在罚球线接球，面对奥尼尔的防守。


    奥尼尔贴上去，用身体顶住他。诺维茨基没有硬打，他把球传给空切的霍华德，霍华德上篮得分！


    2:2！


    秦铭看着这个回合，心里默默记下——诺维茨基不只是得分手，他还是个出色的传球手。


    ---


    第一节进行到一半，比分12:12平。


    诺维茨基终于开始得分。


    他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面对奥尼尔的防守。他运了一下球，然后突然起跳——后仰！


    他的左腿向前抬起，右腿单腿起跳，整个身体向后倾斜！


    金鸡独立！


    奥尼尔扑上去，但根本够不到！


    “唰——”


    12:14！


    秦铭站在三分线外，看着那个动作，眼睛微微眯起。


    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


    【观察进度：12%】


    太慢了。


    ---


    第一节结束，比分24:26，湖人落后2分。


    诺维茨基单节10分，金鸡独立3投3中。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闭上眼睛，回放刚才那三个回合的画面。


    诺维茨基的起跳时机，他的抬腿角度，他的出手点，他的后仰幅度——


    系统面板再次闪烁：


    【观察进度：47%】


    还差一点。


    科比走过来。


    “看清楚了吗？”


    秦铭睁开眼睛。


    “看清楚了。”


    科比点头。


    “下半场，你去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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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适应。


    秦铭换防到诺维茨基。


    诺维茨基看着他，依然带着那种温和的笑。


    “你来防我？”


    秦铭点头。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