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茨基笑了。


    “好。”


    小牛进攻。哈里斯把球传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在罚球线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


    秦铭贴上去，用身体顶住他。诺维茨基背打，一下，两下——突然转身，后仰！


    秦铭起跳封盖！


    但诺维茨基的出手点太高了！他的金鸡独立让秦铭完全够不到！


    “唰——”


    24:28！


    诺维茨基落地，看着秦铭。


    “还差一点。”


    秦铭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第二节结束，比分48:52，湖人落后4分。


    诺维茨基半场18分，金鸡独立5投5中。


    秦铭半场8分3篮板4助攻，防守诺维茨基的效果一般。


    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拿着战术板。


    “德克今天手感太好。我们必须给他压力。”


    他看着秦铭。


    “秦，下半场继续防他。但我要你做一件事——让他运球。他运球的时候，重心会降低，那是你抢断的机会。”


    秦铭点头。


    “明白。”


    科比走过来。


    “还有，他的金鸡独立，起跳前会先沉一下右肩。零点二秒。你看准那个时机，提前起跳。”


    秦铭愣了一下。


    零点二秒。


    他看向科比。


    科比没有解释，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去吧。”


    ---


    第三节：对决。


    下半场开始。


    秦铭再次对位诺维茨基。


    小牛进攻。哈里斯把球传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接球，面对秦铭。


    这次秦铭没有贴得太紧。他给了诺维茨基一点空间，引诱他运球。


    诺维茨基果然运了！


    他运了一下，准备起跳——


    就在他沉右肩的瞬间，秦铭提前起跳！


    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刚刚抬起左腿，秦铭的手已经伸到面前！


    诺维茨基强行出手！


    “砰！”


    打铁！


    奥尼尔抢到篮板！长传给科比！快攻！科比上篮得分！


    50:52！


    全场安静了一秒！


    诺维茨基看着秦铭，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惊讶。


    “你怎么知道？”


    秦铭没有回答。


    他只是跑回后场，准备下一次防守。


    ---


    第三节还剩五分钟，比分62:62平。


    诺维茨基已经连续三次投篮打铁——秦铭每一次都提前预判了他的起跳时机。


    小牛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诺维茨基改变了策略。他没有再单打，而是开始传球。


    哈里斯突破分球给特里，特里三分命中！


    62:65！


    湖人进攻。秦铭把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特里的防守，背身单打，转身后仰——命中！


    64:65！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弧顶策应，把球传给空切的霍华德，霍华德上篮——被奥尼尔盖掉！


    秦铭抢到球！快攻！他运球推进，前场二打一！他把球传给跟进的科比！科比接球！暴扣！


    66:65！湖人反超！


    美航中心安静了！


    ---


    第三节结束，比分72:70，湖人领先2分。


    秦铭单节8分，3次助攻，2次抢断，防得诺维茨基6投1中。


    诺维茨基下场时，走到秦铭面前。


    “小子。”


    秦铭看着他。


    诺维茨基伸出手。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年轻防守者之一。”


    秦铭握住他的手。


    “谢谢。”


    诺维茨基笑了。


    “但第四节，我会让你见识真正的金鸡独立。”


    秦铭也笑了。


    “我等着。”


    ---


    第四节：决战。


    最后两分钟，比分98:98平。


    小牛球权。


    诺维茨基在左侧四十五度要球。哈里斯把球传给他。


    秦铭贴上去，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右肩。


    诺维茨基运了一下——他的右肩沉了！


    秦铭提前起跳！


    但诺维茨基没有投篮！


    他把球从秦铭身边传给了空切的霍华德！


    霍华德接球！上篮！100:98！


    全场沸腾！


    诺维茨基看着秦铭，眨了眨眼。


    “你以为我只会投篮？”


    秦铭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好招。”


    ---


    最后30秒，湖人落后2分。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秦铭控球。诺维茨基防他——小牛换防了。


    秦铭看着眼前这个2米13的德国人，深吸一口气。


    时间在流逝。10秒，9秒，8秒——


    他突然加速！向左突破！


    诺维茨基横移！


    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换右手！


    诺维茨基跟上！


    秦铭再加速，杀向禁区！


    诺维茨基寸步不离！


    两人同时起跳！


    秦铭在空中扭曲身体，躲过诺维茨基的封盖，把球抛向篮筐！


    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滚了进去！


    100:100平！


    时间还剩3秒！


    小牛叫暂停！


    ---


    最后3秒，小牛最后一攻。


    哈里斯发边线球，传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在三分线外接球，秦铭扑上去！


    诺维茨基起跳——金鸡独立！


    秦铭也起跳！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交错！


    诺维茨基的球出手！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


    灯亮！


    “唰——”


    103:100！


    绝杀！


    美航中心疯了！


    诺维茨基落地，举起右臂，全场欢呼！


    秦铭站在场上，看着那个球入网，看着那个德国人被队友围住。


    他输了。


    但他没有低头。


    诺维茨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小子，你打得很棒。”


    秦铭看着他。


    “你赢了。”


    诺维茨基点头。


    “今天赢了。下次可能就是你。”


    他伸出手。


    秦铭握住。


    “下次见。”


    诺维茨基笑了。


    “下次见。”


    ---


    最终比分：湖人100-103小牛。


    秦铭全场22分7篮板9助攻2抢断，防得诺维茨基27分——但最后那个绝杀，他无能为力。


    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


    科比坐在角落里，右手放在冰桶里，闭着眼睛。


    奥尼尔躺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秦铭看着自己的技术统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明天，马刺。”


    所有人都看向他。


    秦铭的眼神很平静。


    “今天输了。明天赢回来。”


    科比睁开眼睛，看着他。


    然后他站起来。


    “好。”


    奥尼尔也站起来。


    “好。”


    三个人走向门口。


    菲尔·杰克逊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输了球，但没输心。


    这才是他想要的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