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结束，比分24:26，湖人落后2分。


    诺维茨基单节10分，金鸡独立3投3中。


    秦铭单节4分2助攻，防守诺维茨基的效果一般。


    但他没有灰心。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诺维茨基每次起跳前，都会先看一眼篮筐的位置。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会有一个微小的变化。


    零点二秒的预判窗口。


    足够了。


    ---


    第二节：学习。


    秦铭继续防守诺维茨基。


    这一次，他不再盲目起跳。他盯着诺维茨基的眼睛，等待那个微小的变化。


    诺维茨基接球，看了一眼篮筐——


    秦铭动了！


    他在诺维茨基起跳前的零点二秒，提前起跳！


    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刚刚抬起左腿，秦铭的手已经伸到面前！


    诺维茨基强行出手！


    “砰！”


    打铁！


    秦铭落地！抢到篮板！长传给科比！快攻！科比上篮得分！


    26:26平！


    全场安静了一秒！


    诺维茨基看着秦铭，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惊讶。


    “你怎么知道？”


    秦铭没有回答。


    他只是跑回后场，准备下一次防守。


    ---


    第二节结束，比分48:48平。


    秦铭单节8分3助攻2抢断，诺维茨基被防得5投2中。


    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看着秦铭。


    “下半场，继续。”


    秦铭点头。


    “继续。”


    ---


    第三节：对决。


    下半场开始。


    秦铭和诺维茨基的对位，成了全场的焦点。


    第一个回合，诺维茨基在罚球线接球，秦铭贴上去。诺维茨基看了一眼篮筐——秦铭提前起跳！


    但诺维茨基没有投篮！他把球传给了空切的霍华德！霍华德上篮得分！


    48:50！


    诺维茨基看着秦铭，眨了眨眼。


    “你以为我只会在一个节奏？”


    秦铭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好招。”


    ---


    第三节进行到一半，比分58:58平。


    秦铭进攻。他运球过半场，面对诺维茨基的防守——小牛换防了。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对位。


    秦铭运了两下，然后——沉肩，起跳！左腿抬起，右腿单腿发力，身体后仰！


    金鸡独立！


    诺维茨基扑上来封盖！


    但秦铭的出手点太高了！他的后仰角度让诺维茨基的封盖差了一寸！


    球出手！


    划过一道弧线！


    “唰——”


    60:58！


    全场哗然！


    诺维茨基落地，看着那个球入网，看着那个中国人落地，看着那个中国人脸上平静的表情。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


    战意。


    “小子，”他说，“你学得真快。”


    秦铭看着他。


    “你教得好。”


    ---


    第三节结束，比分72:70，湖人领先2分。


    秦铭单节12分，包括两记金鸡独立。


    诺维茨基单节8分，两人打成平手。


    包厢里，诺维茨基的经纪人看着比赛，目瞪口呆。


    “德克，那小子用的好像是你的动作？”


    诺维茨基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场上的那个13号，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


    第四节：决战。


    最后五分钟，比分88:88平。


    小牛球权。


    诺维茨基在左侧四十五度要球。哈里斯把球传给他。


    秦铭贴上去防守。


    诺维茨基看着他。


    “小子，最后一球了。”


    秦铭点头。


    “我知道。”


    诺维茨基沉肩，看了一眼篮筐——


    秦铭动了！


    但诺维茨基没有投篮！他突破！向左切入！


    秦铭横移跟上！


    诺维茨基急停，起跳——金鸡独立！


    秦铭也起跳封盖！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交错！


    诺维茨基的球出手！


    划过一道弧线！


    “唰——”


    88:90！


    诺维茨基进球后，看着秦铭。


    “还是我快一点。”


    秦铭喘着气，看着他。


    “还没完。”


    ---


    最后两分钟，比分92:92平。


    湖人进攻。


    秦铭运球过半场，时间还剩24秒。他消耗时间，10秒，9秒，8秒——


    诺维茨基防他。


    秦铭运了两下，突然加速！向右突破！


    诺维茨基横移！


    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换左手！


    诺维茨基跟上！


    秦铭再加速，杀向禁区！


    诺维茨基寸步不离！


    两人同时起跳！


    在空中，秦铭做了一个决定——


    他模仿诺维茨基的动作，左腿抬起，右腿单腿发力，身体后仰！


    金鸡独立！


    诺维茨基扑上来封盖！


    但秦铭的出手点太高了！他的后仰角度让诺维茨基的封盖差了一寸！


    球出手！


    划过一道弧线！


    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个球！


    “唰——”


    94:92！


    湖人反超！


    时间还剩3秒！


    小牛叫了暂停！


    秦铭落地，看着那个球入网，看着篮网晃动。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诺维茨基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温和的笑意，而是真正的惊讶。


    “小子，”他说，“你只用了二十四个小时？”


    秦铭看着他，喘着气。


    “二十四个小时，加你十年的指导。”


    诺维茨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全是欣赏。


    ---


    最后3秒，小牛最后一攻。


    哈里斯发边线球，传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在三分线外接球，秦铭扑上去！


    诺维茨基起跳——金鸡独立三分！


    秦铭也起跳！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交错！


    诺维茨基的球出手！划过一道弧线！


    灯亮！


    “砰！”


    打铁！


    比赛结束！


    湖人赢了！


    94:92！


    秦铭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剧痛，全身的汗水像雨一样滴在地板上。


    但他赢了。


    诺维茨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秦铭抬起头。


    诺维茨基伸出手。


    “好比赛。”


    秦铭握住他的手。


    “好比赛。”


    诺维茨基把他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小子，你是我见过学得最快的人。”


    秦铭笑了。


    “是你教得好。”


    诺维茨基摇摇头。


    “不是我教得好。是你太拼了。”


    他拍拍秦铭的肩膀。


    “下次见面，我会用新招。”


    秦铭点头。


    “我等着。”


    ---


    包厢里，诺维茨基的经纪人已经说不出话了。


    “德克……那小子……真的用你的动作绝杀了你们？”


    诺维茨基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场上的那个13号，眼睛里闪着光。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秦铭发了一条短信：


    “小子，你是怪物吗？”


    几秒后，秦铭回复：


    “不是怪物。是你的学生。”


    诺维茨基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他回复：


    “明天我请你吃饭。中餐。你请客。”


    秦铭回复：


    “好。我请你吃宫保鸡丁。”


    诺维茨基愣了一下。


    “宫保鸡丁？那是什么？”


    他摇摇头，收起手机。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