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向长乐,笑得贼兮兮的:
“可以撸你。”
长乐:“……”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阮梨。
阮梨一脸期待,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刚好墨浔不在。”
那语气,那表情,仿佛在说“天赐良机”。
风爪在旁边插嘴,眼睛也亮了:
“我也想摸!嘿嘿,那小小一团的,手感特别好,软软的,暖暖的……”
长乐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猛地坐起来,一个飞扑:
“好啊,你们两个贼心不死!”
阮梨被她扑了个正着,两人在草地上滚成一团。
“哈哈哈哈偷袭!”
“让你撸我!让你撸!”
长乐伸手去挠阮梨痒痒,阮梨笑得直抽抽,边笑边喊:
“救命!风爪救我——!”
风爪刚想上前帮忙,长乐一记眼神杀过去:
“你也想被挠?”
风爪动作一顿,默默收回手,退后两步。
“我什么都没看见。”
阮梨:“???”
说好的同盟呢?!
长乐继续挠,阮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错了错了!我错了!不撸了不撸了!”
长乐停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真的?”
阮梨用力点头,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沾着草屑:
“真的真的!我发誓!”
长乐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她,坐回原位。
阮梨躺在地上喘气,望着天空,生无可恋:
“墨浔不在我也撸不到……这日子没法过了……”
风爪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
阮梨瞪他一眼:“笑什么笑!你刚才不也想撸!”
风爪立刻收敛笑容,望天。
长乐看着这两个活宝,忍不住笑了。
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
三人躺成一排,晒着太阳。
安静了一会儿。
阮梨忽然开口,打破沉默:
“对了,你哥呢?”
长乐侧头看她:“不知道哇,昨天晚上带墨浔走之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风爪在旁边接话:“两个神出鬼没的家伙。”
阮梨点头附和,语气笃定:
“没错,来无影去无踪,像鬼……”
话没说完。
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我们坏话?”
地上的两人瞬间一僵。
阮梨和风爪同时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长乐坐起来看去。
只见清砚和帝昭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散漫随性。
两人并肩而行,画面还挺养眼。
长乐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哥,你们怎么来了?”
清砚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来看小鸟变成脏脏包。”
长乐眨了眨眼。
脏脏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上沾满了草屑,还有刚才和阮梨滚来滚去沾上的泥点,袖子上甚至还挂着半片枯叶。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不仅在地上打滚,还滚了两圈。
“嘿嘿。”
小鸟心虚.jpg
她讪讪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但越拍越乱。
清砚笑着摇摇头,伸手帮她把头上的枯叶摘掉。
帝昭站在旁边,看了她一眼,难得没有动手把她变成小鸟。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脏。”
长乐:“……”
大哥,你能不能委婉一点?
阮梨和风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正努力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清砚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问:
“刚才在聊什么?”
阮梨立刻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什么没什么!就闲聊!”
风爪也跟着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对对对!闲聊!”
清砚笑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
阮梨和风爪对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长乐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忍不住笑出声。
帝昭扫了他们一眼,然后看向长乐:
“走吧。”
长乐眨眨眼:“干嘛呀?”
帝昭言简意赅:
“去洗澡。”
长乐:“……”
好吧。
虽然她确实有点脏,但她还是不服气地扬起小脸:
“哼哼,就算我是脏脏包,也是最可爱的脏脏包!”
清砚笑着摇了摇头,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帝昭没说话,只是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然后转身,慢悠悠地往窑洞方向走。
长乐屁颠屁颠跟上,一边走一边还在嘀咕:
“其实也没那么脏嘛……就是滚了几圈而已……”
清砚跟在她旁边,笑着听她絮叨。
身后,阮梨和风爪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阮梨:“咱们呢?”
风爪:“……也回去洗澡?”
阮梨想了想自己刚才也滚了几圈,点点头:
“有道理。”
两人也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
长乐被帝昭拎着,老老实实地去洗了澡。
热水,香香的肥皂,还有干净的衣服。
洗完出来,整只啾都焕然一新了,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身上带着皂角的清香。
她站在门口,甩了甩发尾上的水珠,像只甩羽毛的小鸟。
院子里,清砚和帝昭正坐着。
一个在慢悠悠地喝茶,一个在闭目养神。
长乐看看他们,又看看四周。
无事可干。
她遛达一圈,走到小芽旁边。
蹲下来,看着那株小芽仅剩的为数不多的几片叶子。
上次被清砚“友好沟通”之后,它就秃了不少。
长乐摸了摸叶片,然后伸出手,给它用了点异能。
淡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流出,小芽的叶片微微抖了抖,好像精神了一点。
做完这些,她又站起来,四处游荡。
这看看,那看看。
在两人周围晃来晃去。
晃过去。
晃过来。
再晃过去。
再晃过来。
清砚终于放下茶杯,好笑地看着她:
“不累吗?来休息一下。”
长乐眨眨眼,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坐了两秒。
又站起来,换到另一边。
又坐了两秒。
再站起来,挪到中间。
清砚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忍不住笑出声:
“小七,你在干嘛?”
长乐理直气壮:
“我在找最舒服的位置。”
清砚笑着摇头,没再说话。
帝昭依旧闭着眼睛,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长乐终于找到一个满意的位置,靠着清砚坐下来,眯起眼睛,学着帝昭的样子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