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嘴巴都合不上了，眼神直勾勾的。
直到现在，他才回过味儿来——这哪是啥战斗机？这体型、这轮廓，分明是奔着“空中堡垒”去的！
跟老美那架b-2比，还大出半圈儿！
“你不是蒙咱吧？”殷伯伟急得差点蹦起来，“雷龙20刚搁那‘回炉’呢，连发动机都还没换完，你这就端出个更狠的？还带脉冲爆震引擎？！”
一时间，他脑子里嗡嗡的——
军方吭哧吭哧干了好几年，结果人家靳允和极效未来，偷偷摸摸就把天花板给掀了？
这脸，真被打得啪啪响！
“没骗你。”靳允表情正经得跟宣读宪法似的，“这飞机，能飙到十五马赫，航程两万公里，带四台驻定斜爆震发动机，载重三十吨。”
“蘑菇弹、氢弹、战略导弹，想装多少装多少。”
这话一出，连燕老这见惯大风大浪的老兵，眼眶都红了。
要是真如他所说——这玩意儿，连老美的那些老古董加起来，都得喊爸爸！
关键是，它还能隐身！还能超音速！
整个蓝星，怕是连个能追上它的影子都找不到！
轰炸机比战斗机还快？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信？
不过话说回来，真拿它当战斗机用？那四台发动机全塞进去，别说三十马赫，五十马赫都未必稳得住。
可那时候，机身怕是先自己散架了。
这事儿，连靳允都挠头。
系统有解决方案？有！
可那价格……他银行卡看了都腿软。
燕老猛地转头，眼睛一瞪：“齐殿武！”
“到！”
“立刻给风洞基地打电话，就说有新机型等着测！现在！马上！”
“是！”
“任和华！”
“到！”任和华啪地立正。
“派最可靠的护送队，这飞机必须完好无损送到实验室。
一根螺丝都不能丢！”
“保证完成任务！”
搞定这些，燕老才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靳允：“小允啊，我没越级插手吧？”
靳允一愣，连连摆手：“您这哪是越级，您这是救火！”
“可问题是……”他顿了顿，“抗荷测试，咋搞？”
全场，瞬间安静。
抗荷座舱是靳允搞出来的，可没人知道它能不能扛住十五倍音速的撕扯。
以前嘛，飞行员顶多穿抗荷服，给腿加压，减点负重，最多顶个两三马赫。
这玩意儿，十五马赫？那等于全身被十吨重的水泥浇灌，一动不能动。
抗荷服？毛用没有！
要是试飞时，座舱出岔子——
龙国那几位王牌试飞员，可能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人就没了。
哪怕明知道危险，他们也会往上冲。
可真要签这字儿？燕老的手，都抖了。
他盯着靳允，声音低得像压着千斤石：“小允，这玩意儿，是你做的。”
“你老实告诉我——它能保得住飞行员的命吗？”
没人说话。
连呼吸都屏住了。
任和华张了张嘴，喉结动了两下，声音突然哑了：“靳将军……”
他眼圈红了，像憋了半辈子的话终于冲了出来：“我们战士，不怕死。”
“可我们……真不想看着他们，稀里糊涂地走。”
靳允胸口一闷，鼻子发酸。
他抬头，望着这架沉默的钢铁巨鸟，轻声说：
“我知道。”
“我比谁都希望，试飞员能活着回来。”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却亮得像刀锋：“我亲自上。”
听到这话，几位军方大佬眼睛一亮，眼里都冒出了佩服的光。
可下一秒，靳允的话差点儿把他们气得原地起飞！
“我原本想用机器人代替试飞员。”
“可现在技术虽然有进步，但……”
“机器人它不懂人怎么扛过过载，根本感受不到驾驶舱的极限。”
这话一出，任和华几个全都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谁不知道这道理？
要不是没法子，谁会让飞行员拿命去顶着高过载、极限机动去飞？
“思来想去，我决定——我自己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任和华一嗓子打断：
“不行！绝对不行！”
“我反对！”
“太冒险了！”
连一向惜字如金的白虎军总司令都皱起眉头，沉声说：
“靳允，你是咱们龙国的顶梁柱！”
“你要是出事儿，咱们整个国防体系都得抖三抖！”
“我也不答应！”
四个大人物，一个眼神都没对，话全撞一块儿了，整齐得像排练过八百遍。
唯独燕老没说话，杵在那儿，眼珠子转得比算盘还快。
任和华一看急了，直接往前冲了半步：
“燕老，您可不能点头啊！”
“您让我去飞都行！我这条老命，比靳允轻贱多了！”
“咱们龙国人人平等，可靳允这人——一个人顶得上一个导弹旅！”
这话一出，连靳允自己都忍不住脸红了。
我？顶百万大军？
以前咋没觉得自己这么值钱呢？
这话从这几位嘴里蹦出来，比授勋还响！
但他马上压下心里那点小得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燕老，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燕老这才像刚从梦里醒来，轻轻点了点头。
“说。”
一屋子人瞬间齐刷刷盯住他，跟等着听开奖似的。
“第一，这飞机上所有关键技术，都是我亲手搞出来的。”
“整个龙国，论谁对它最熟——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燕老和任和华几个，就算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也只得点头。
“第二，这抗荷驾驶舱，也是我弄的。”
“换别人上，第一次飞，压根抓不住关键数据。”
“试飞次数一多，风险就成倍往上蹿！”
连平时最爱挑刺的齐殿武，这次也无奈地点头了。
见大家都服了，靳允嘴角一扬，继续来劲：
“第三！”
“各位领导都清楚，我不是那种拿命当儿戏的愣头青。”
“真要出事，我也有保命的底牌！”
“燕老，您不是最清楚我这个人吗？”
燕老一听，嘴角一抽，笑了：
“你这臭小子，早就在等我这句话了吧？”
“可就算你有备无患，天上那玩意儿，可不是地面模拟！出事儿就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