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救人不行。
那炸弹不是定时炸弹,不一定好拆。
就怕一不小心爆炸了,到时候肯定会波及到周二。
所以他们不可能任由周二挂在那里,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所以还是得先想个法子把人救下来先再说。
郭国强思索:“能不能找条船过来?”
站在船上不踩着池底,就不会踩到那炸弹,应该没问题的吧?
周重华摇头:“这可不好说,还是等拆弹专家过来看过才知道。再者,用船还不如用竹筏安全。”
这位置要是本来水也不深,这船一拉过来,会不会就立马触底了?
郭国强显然也想起来了:“你说的对,用船不如用竹筏。”
起码竹筏不管水深水浅都不可能触底。
郭国强招来一个公安,吩咐对方去找几张竹筏过来。
就怕一张竹筏还不行,那就多绑几张,到时候受力点被分散了,应该就会安全许多。
很快,不仅拆弹专家来了,陈局也来了。
还有周秉安和傅劲秋。
傅劲秋缓过劲儿来之后,并没有直接过来小池塘这边,他想到周重华身上的湿衣服,想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于是就赶紧回家给她找了一身干净衣服。
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周秉安和陈局他们过来,就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傅劲秋根本就不给陈局和周秉安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就上前拉着周重华去找屋子换衣服。
陈局一看周重华身上湿漉漉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周秉安更是眉头都皱了起来:“你也落水了?怎么不先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还一直站在风里,要着凉怎么办?”
说着这话,周秉安不满的看了郭国强一眼。
刚刚就是他拉着周重华站在风里说话的。
郭国强:“……小七,你先去换衣服吧。”
周重华笑了笑:“行,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周重华跟着傅劲秋去找地方换衣服了。
陈局看向还吊着的周二:“到底什么情况?当初收到消息不是说只五个地方放了炸弹吗?怎么这里也有?炸弹在哪个位置知道吗?
还有那是人质吧,为什么不先把人质救下来?”
周秉安闻言也看向周二,神色复杂得很。
自己这继女也忒倒霉了些。
不过想想自己的亲闺女周小六,他眉头又皱起来,左右看了看:“不是说老二和小六都被抓起来了吗?老二在这儿,那小六呢?”
小六不会出事了吧?
老父亲一颗心都紧紧的揪起来了。
陈局也朝郭国强看过去。
郭国强解释:“周小六落水还中了枪,我已经让人先把人送去厂医院,然后再看看你的意思,看看是送市中心医院还是军区医院。
你们这是没有遇到吗?”
还真没遇到。
周秉安脸色难看得很,蒋磊赶紧上前:“厂长,我现在就去厂医院。”
周秉安点头,他心里记挂着周小六,但是周二还挂在哪里,他也不可能走开。
蒋磊代替他去厂医院安排后续是最合适的。
周秉安:“行,那你走一趟。厂医院治不了枪伤,你调车子直接把人送到军区医院去。”
也不知道周小六伤得重不重,周秉安不相信市中心医院的医生,这个时候他只相信军区医院。
那边处理枪伤经验更加丰富。
蒋磊应了一声就走:“好。我这就去办。”
陈局也给身后一人说:“你去给成局打个电话,请他帮忙联系一下军区医院那边。”
“是。”
那人也赶紧去打电话了。
陈局回头跟周秉安说:“放心吧,肯定不会有事的。”
周秉安确实心里舒服了些。
你说你们公安局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乔逸等人要作乱,结果五个炸弹炸了一个不说,他两个女儿都被抓走当人质,一个还吊在小池塘上吹风,一个又是落水又是中枪的。
要周秉安说,公安局这些人就是废物。
不过他也没骂出来,骂出来绝对是要得罪人了,没必要。
这里还有一个靠人救下来呢。
周秉安问郭国强:“到底是什么情况,老二为什么不能先救下来?”
郭国强解释:“不是我们不想救,而是那个炸弹很有可能就埋在她下面的水底下,要是我们的人下水去救人,恐怕就会触动炸弹,到时候不仅仅是我们的人,就是人质也要被炸,所以我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陈局和周秉安脸色俱都一沉。
炸弹竟然就埋在周二下面的水里。
这也太恶毒了。
也明白了郭国强的难处,这确实是不好轻举妄动。
郭国强又把自己想的用竹筏先救人的话说了,“竹筏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要是行得通就好办了。
只要把人救下来,那炸弹拆不拆都行,直接就把它引爆了也没问题。
但行不行的,陈局和周秉安也不懂,俩人齐齐回头看向两个拆弹专家。
两拆弹专家对视一眼,年纪大一些的那个出声道:“具体情况我们现在也不清楚,最好是先下水一趟,看看那炸弹的情况,才能做出判断。”
陈局点头,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但是周秉安反对:“那你们能保证下水后不会触动炸弹,引爆炸弹吗?”
俩拆弹专家摇头:“我们只能保证我们尽可能小心,但确实不敢保证不会意外引爆炸弹。”
周秉安:“既然不能保证,那就不能轻举妄动。”
陈局和郭国强也不敢拿人质的性命来冒险,哪怕人质如今只是个植物人。
但人没死,他们就不能让人出意外。
几人继续商量要怎么办。
周秉安坚持要先救人,但是下面的炸弹到底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谁都不能保证营救的过程中不会发生意外引爆炸弹,所以陈局和郭国强也不敢轻易下令救人。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