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不是他京城大伯父家那个因为命格不祥,只能独居的三哥吗?
不对不对,三哥不是在京城吗?
怎么会在南城?
还跟小七姐在一起?
说不定是他看错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朝傅劲秋看去。
真是三哥啊!
他刚想开口,被傅劲秋淡淡的撇了一眼,顿时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
傅慧秋察觉到傅敏秋的异常,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傅劲秋,心里不由得一声喝彩,好俊美的少年。
少年眉宇间让她有种亲切熟悉感,她下意识的朝傅劲秋露出温柔的笑容。
傅敏秋尴尬,“没,没什么。对了小七姐,你真的没事吗?爸可是说了,今日有歹徒挟持了你两个姐姐,要挟你独自前往。
听说你还真的自己一个人去了?小七姐,你这也太冒险了,要是警方去的不够及时,你被那歹徒伤了怎么办?”
傅敏秋一开始是转移话题,后面就是真真切切的关心了。
傅慧秋也被吸引过来,对周重华说,“虽然你现在没有事,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你还是个小姑娘,以后这样危险的事情可不能再做了。
否则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们都会为你担心的。”
傅慧秋得知是因为周重华她才被傅家找回来,心里对周重华感激不已,早就亲自跟周重华道过谢,心里更是把周重华当亲妹妹一般对待,只是知道周重华不太愿意跟她们家有太多的纠缠,所以就没有经常上门打扰。
但是有好的都会给她送去,现在过来探望虽然有傅家晟的嘱咐,但也是真心担忧。
周重华对傅慧秋感官还行,是个知恩图报的,因此语气更温和了几分,“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傅敏秋,“你要是不想我们担心,以后就别做这样的凶险事了。”
傅慧秋点头附和,“是啊,你也只是个小姑娘,这样的危险不该你去面对。”
戚美珍觉得傅慧秋说的对,附和,“这姑娘说得对,知道你厉害,但你始终只是个小姑娘而已,别太不把自己当人了。”
周重华闻言都要笑了,也是招架不住,“好好好,都听你们的。”
又给戚美珍和傅慧秋傅敏秋介绍,戚美珍看傅慧秋颇有内秀,也是喜欢得很。
傅慧秋跟戚美珍见过礼,却始终记得自己此来的目的,跟周重华说,“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稍稍打听了一下你姐姐的伤势,听说她如今高烧不退,得有人彻夜守护,甚至接下来几天病房都离不开人。
如今周伯伯事务繁忙,恐怕抽不出时间与你分担,这位小弟弟也不方便替你分担,思来想去只有我最合适了,所以这几天我会跟学校请假,和你一起照顾你姐姐,这样你也不用一个人撑着太累了。”
周重华下意识的拒绝,“那怎么……”
傅慧秋拦住她,“小七,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即然跟我们家认了干亲,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即然是一家子姐妹,有事的时候自然应该守望相助,你要是再跟我客气,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周重华闻言便不好再拒绝了,“那就辛苦姐姐了。”
回头又跟戚美珍说,“戚阿姨,如今你也看到了,有慧秋姐姐帮我分担,就不劳烦戚阿姨您了。”
戚美珍也不强求,毕竟人家是正经的亲戚关系。
“行,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
周重华还要照顾周小六,且她身边有兄弟姐妹相扶持,戚美珍就没有继续留下来,很快就提出了告辞,率先离开了。
“我来帮你。”
傅慧秋常年照顾生病的养母,对照顾病人很有经验,看周重华给周小六擦拭一遍,很快就从周重华手里接过纱布,将这擦拭退烧的事情全都接了。
傅敏秋看了一会儿,走到傅劲秋身边,悄悄的撞了撞他,低声,“三哥?”
傅劲秋眼睛不离周重华,“我现在不是你三哥。”
傅敏秋瞬间懂了,撇撇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傅劲秋轻轻的踹了他一脚,瞎说什么呢。
小七才十五岁,还是个小姑娘呢,他怎么可能会有那样龌蹉的心思?
在傅慧秋的悉心照顾下,周小六的体温终于退了些,虽然依旧烧到三十八度,但没有之前那么吓人了。
于是傅慧秋就留下来继续照看周小六,周重华则是和傅劲秋回机械厂。
傅劲秋没起自行车,他体弱不宜多吹风,他是乘坐公交车转车过来的。
但是傅慧秋是骑了自行车来的,她把自行车借给周重华和傅劲秋,周重华骑车带着傅劲秋穿过城市回到机械厂干部家属院,天色已经黑了。
“小七,阿境,你们回来了?”
隔壁的陈奶奶听到动静出来了。
周重华一边停车一边跟她打招呼,“陈奶奶,吃饭了没?”
陈奶奶,“吃过了。你俩吃过了没?要不去陈奶奶家吃吧,陈奶奶给你们下面条。”
周重华笑着拒绝了,“谢谢陈奶奶,阿境下午熬了鸡汤,我们下碗面就行。”
陈奶奶,“那也行吧。对了,听说你家老二和小六都被歹徒抓走了?小六还中了枪,她现在怎么样了?”
周重华笑道,“嗯,军医院有最好的外科医生,已经帮她做手术取出了子弹,小六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就是要好好养一养。”
陈奶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哎,你们家最近几个月也真是有够倒霉的……”
陈奶奶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转移了话题,“做了手术肯定元气大伤,这几天得好好补一补,有什么需要跟陈奶奶说。”
“好的陈奶奶。我先进去了,等会儿还要回医院呢。”
“好,你们进去吧。”
等周重华和傅劲秋进了屋,陈奶奶才摇摇头回家,心里却是想着周家最近确实是倒霉,灾厄连连,妻离子散,怕是沾染了什么秽物。
只是现在说不得这样的话,也做不得这样的事情。
要不然她真想提醒周厂长,让他去寻个高人看一看。
“哎。”
幸好周秉安的两个儿子都在军营,应该没有被沾染家中的晦气,要不然那才要命。
心里是这样想的,陈奶奶确实一个字都不吐露,只深埋心底。
她儿子好不容易有今日,她可不会犯糊涂连累儿子。
至于周家,原也不过是十几年的邻里情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