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洗漱完换了身家居服走出来,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带着一丝清爽的湿气。秋堤已经帮着李母把菜端上了桌,中森明菜正在摆放碗筷。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热腾腾的饭菜冒着香气,都是靓坤爱吃的家常菜。
“妈,王建国他们安排好了吗?”靓坤一边夹菜一边问。
李母给他碗里添了块鱼,头也没抬:“旁边别墅有佣人给他们安排了吃食,你放心。”
“那就好。”靓坤点点头,低头扒了口饭。
两个小宝贝已经吃过了,正窝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玩玩具。玥宁时不时摸摸脖子上那颗硕大的珍珠吊坠,嘴角弯弯的,喜欢得不得了。定坤也跟着妹妹学,小手攥着吊坠,眼睛却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
饭后,一家人移到客厅,围坐在榻榻米上。两个小宝贝凑过来,在靓坤身边蹭来蹭去,一会儿爬到他腿上,一会儿又滚到秋堤怀里。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像背景音一样飘在空气里。
李母端了杯茶,慢悠悠地说起昨天的事:“昨天我们去你丈母娘家看了看,两个小宝贝可玩疯了。你大舅哥家的两个孩子跟他们一起,满院子跑,拉都拉不住。哪里还有时间去别的地方玩?”
中森明菜无奈地笑了笑:“老公,说实话,我在东京住了这么久,真不知道哪里值得带你们去逛。”
靓坤伸手搂过她的肩膀:“你呀,是在东京待久了,自然觉得哪里都差不多。我第一次来东京,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逛的。明天我带你们到处走走。”
一家人聊到十点多钟,李母起身,招呼两个小宝贝去睡觉。玥宁和定坤从小自立习惯了,笑嘻嘻地跟靓坤、秋堤、中森明菜挥手道别,乖乖跟着奶奶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秋堤和中森明菜坐在榻榻米上,脸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目光时不时落在靓坤身上。靓坤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拉起两人:“走吧,回去睡觉。”
两人没有拒绝,任由他牵着回了卧室。门一关上,秋堤伸手替靓坤整了整衣领,中森明菜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阔别多日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缠绵。浴室里水汽弥漫,打湿的发丝贴在额前,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汗珠。
从浴室到床上,枯木逢春,久别重逢的渴望像点燃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凌晨,三人才沉沉睡去。
靓坤长长地舒了口气,积攒多日的火气总算彻底释放了出去,整个人神清气爽。
靓坤这一夜睡得舒舒服服,可另一边的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室里,一众官员这段时间却快要骂娘了。
苏哈托的意外身亡,对日本的影响最大。日本的经济泡沫破灭后,原本就指望对外投资来转移压力,印尼有苏哈托政府坐镇,双方可以很好地合作下去。可现在苏哈托一死,日本想要再找一个稳妥的合作伙伴,简直束手无策。
日本的情报机构也在分析苏哈托的死因。与美国和印尼的情报机构不同,日本对中国的古武手段是有所了解的。
从唐代开始,他们就派遣遣唐使,一直到明朝都没有中断过,从中原大地学走了多少东西,数都数不清。
但古武这一块,他们始终无法进入核心。这是各大门派、家族的核心底牌,绝不会外传。
所以日本从唐朝开始,最想学的就是华夏的古武术。可时至今日,也没学到多少。当年入侵华夏的时候,很多家族宁可毁掉自家的传承,也不会让日本这个狼子野心的民族得到。
而且就算他们抢到了那些书籍传承,也无法入门,有一些入门的手段,是口口相传的,绝不会记载在书面上。
能够记载在书上的,无非是一些门派的江湖阅历,以及各门各派的武功路数,让门派弟子有所了解罢了。
佐藤守男是个老狐狸,怀疑一切可以怀疑的对象。据他们在香港的情报人员汇报,靓坤本身就是一位古武高手。
会议室里的人商量来商量去,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用非常手段把靓坤“请”过来审问一番。佐藤守男清楚靓坤在全球的影响力,要敢便用非常规手段拘禁他。
以靓坤所掌握的武装力量和个人武力,绝对会把日本闹得鸡犬不宁,再动用庞大的现金流狙击日本经济,全球其他的资本大鳄看到有人带头,哪还不下场的道理,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切腹,也无法向全日本民众赎罪。
而且,就算抓了人,也未必能审出什么。如果手底下报上来的信息分析无误,靓坤就算被他们关起来,他们也撬不开他的嘴。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靓坤要在日本闹到什么程度。
他们非常清楚华夏古武中那些顶尖高手一旦动手,破坏力有多强。那是他们亲身经历过、也有明确记载的。
所以,无论是日本的情报机构还是高层,都不愿意招惹这样的敌人。
一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结果,但至少形成了一个共识——苏哈托极有可能就是被靓坤用内力震断心脉而死的。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再联想到前几年失踪的那批五轴联动机床,当时也是在他们重重布控之下,自己的人无声无息地被全部灭口,设备才被运走的。他们也怀疑是靓坤下的手,心里对靓坤的手段多少有些忌讳。
到了最后,佐藤守男无奈地摸了摸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做出最终总结:“行了,该有的警告还是要有的。明天你们派警视厅的人去找靓坤打声招呼,但要给我尊重一点。”
手底下的人听到自家老大这样说,也知道靓坤就是一只刺猬,还是一只无从下手的刺猬,只能这样安抚。众人纷纷点头:“嗨。”
一场无疾而终的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靓坤在别墅的院子里练起了太极拳。两位太太和老妈李母也跟着一起练。李母是在香港看到两个儿媳妇天天练太极拳,起初还笑话她们练这没用的东西干嘛。
秋堤和明菜用了一些手段,让李母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求着两个儿媳教她修炼,还埋怨自家儿子有好事情都没想着自己老娘。
靓坤也是无语,他又不是没叫过老妈修炼,可老妈说年纪大了没必要。现在看到两个儿媳妇这么厉害,她又想练了。
一家人吃完早饭,给两个小宝贝穿戴好,王建国也安排好了出行车辆。正准备上车,门口有人通报:日本警视厅总监上门拜访。
靓坤有点莫名其妙,日本警视厅厅长过来干鸟?他跟他们好像没什么往来,也没在日本做过什么恶啊。不过他也没多想,让佣人把人请进来。
国松孝次带领一众人进来,上来就给靓坤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靓坤可不会学这帮日本鬼子搞什么鞠躬回礼,也没理会,直接招呼他们坐下,然后对国松寿次问道:“总监过来找我,所为何事?”
国松孝次听到靓坤发问,又立刻鞠躬,然后说道:“非常抱歉,冒昧拜访。李先生是我们日本最尊贵的国际友人,我们也怕有些不长眼的人来招惹李先生,所以就想过来问一问,李先生需不需要我们警视厅派人保护?”
话虽然说得很好听,但意思很简单——让靓坤不要在日本找事,大家你好我好。靓坤听懂了,便招呼他们喝茶。
中森明菜可是知道日本警视厅总监的权力有多大,但看到国松孝次在自家老公面前恭恭敬敬的,她也与有荣焉,觉得自家老公就是牛。不管在香港还是日本,老公一样能够直达天听、影响最上层。
靓坤可不知道自家小娘子有这样的想法,即使知道他也不会解释,自家小娘子崇拜自己不好吗?
靓坤对国松孝次说道:“那就不用总监劳心了。我们也只是过来全家拜访一下我丈母娘一家人,然后在日本游玩一下。我想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招惹我吧。”
此话一出,国松孝次也明白了靓坤的意思,立马恭敬地回道:“李先生在日本随意游玩,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不开眼的人来打扰李先生一家人游玩的乐趣。”
“嗯,那就好。还有事吗?国松先生。”
国松孝次又立刻躬身说道:“李先生,没有别的事情了,那我们就告退了。”
靓坤摆了摆手,目送着国松孝次一行人退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