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垂都透着粉,
伸手攥住陆少枫的胳膊,指尖轻轻掐了他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自己现在月份大了,敏感度也比平时高,加上大半年没跟他好好相处,心底早就憋着一股劲儿。
孕前期,陆少枫怕伤到她,一直忍着,
这段时间,实在憋不住了,就总让她用粮食袋帮忙,能试的动作,几乎都试了个遍。
看着陆少枫眼底的渴望,英子心里清楚,
今晚,
是躲不过去了,指尖也不自觉地放松了力道。
陆少枫捕捉到她眼底的松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大腿,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停下揉腿的动作,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
“媳妇,咱开始呗,都两天没弄了,憋得慌。”
英子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涩,没真的推开他,娇嗔道: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没憋好屁!”
说…吧,这次用哪?”
陆少枫没说话,只是眼神沉沉地落在她的胸口,眼底的渴望几乎要将她淹没,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衣襟,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急切,不肯松开。
带着温热的温度,划过她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灼热感,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急促的呼吸让陆少枫的喉结不停滚动,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渴望。
英子瞬间懂了他的意思,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赶紧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乎乎的,
“枫哥~,关灯,还是不习惯亮着……”
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几分娇喘:“看我不把你榨的一滴不剩!”
陆少枫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伸手就去拉灯绳。
“啪”
一声,煤油灯瞬间熄灭,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空气里的暧昧气息瞬间浓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纸,在炕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风一吹,光斑轻轻晃动,和屋里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陆少枫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指尖轻轻褪去她的衣物,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俩人都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电流般的触感蔓延全身。
窗外的晚风卷着杨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蛙鸣,屋里俩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低低的喘息声、呢喃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静谧,却又显得格外缱绻。
英子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靠在陆少枫的怀里,脸颊烫得吓人,
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嘴里忍不住溢出低低的呻吟,指尖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陆少枫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皮肤上,
动作温柔又急切,既怕碰疼她,又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
“媳妇,越来越会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贴在她耳边低语,
“还知道用嘴配合我……”
英子咬着唇,声音带着几分娇喘和得意,指尖轻轻掐了他一下:
“那可不,也不看是谁的教的!”
伸手紧紧抱住陆少枫的腰,身体微微颤抖着,
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浑身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
“必须卸货,”
“这俩犊子再赖在我肚子里,我都替你憋得慌!”
陆少枫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身体,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急啥,”贴着她的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等你生了娃,咱有的是时间,到时候,我好好补偿你,让你舒舒服服的。”
“还有好多动作没教你呢,到时候咱俩都试试。”
英子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脸颊蹭着他的胸口,紧紧勾住他的衣角,
身体的燥热感包裹着她,耳边全是他急促的呼吸声和低低的呢喃声。
屋里的喘息声、呢喃声也渐渐平息下来,
只剩下俩人均匀的呼吸声……
头夜屋里的暖意还没散,天边刚泛出淡青的鱼肚白,屯子里静悄悄的,连公鸡都还没扯开嗓子打鸣。
春寒依旧扎人,风裹着霜气吹得窗纸微微发颤,
窗沿上结的薄冰亮晶晶的,一碰就掉小冰碴,屋里炕头还留着余温,里外两重温差。
陆少枫轻手轻脚爬起来,怕吵醒身边睡着的英子,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才摸过炕边的衣服套上。
快步走到外屋舀冷水擦了把脸,刺骨的凉意一下子醒了神,
擦完脸就往院子角落的狗舍走,
惦记着先把这群狗子喂饱,进山前得把它们伺候妥当。
几条藏獒挤在一块儿,听见脚步声,立刻抬起脑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没敢乱吼。
陆少枫拎着满满一瓢狗粮,倒进食盆里,
刚撤开手,几条大狗立刻凑上去抢食。
脑袋挤着脑袋,爪子扒着盆沿,低吼着争抢,皮毛厚实,身形壮得快赶上半大的小牛犊,威风得很。
靠在狗舍的木柱子上,看着眼前的场面,忍不住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当初的几只小奶狗,短短时间能长到这般威猛,往山里一冲,寻常野兽都得躲着走。
白龙作为头狗,没跟着抢,就站在一旁守着,等吃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凑过去,
正看着,厨房方向传来一声清亮的吆喝,是王桂兰的声音。
“少枫,别在外头冻着了,赶紧进屋吃早饭!”
陆少枫应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身往厨房走,棉鞋踩在院中的冻土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厨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
混着粮食的甜香,瞬间驱散了满身的寒气,暖得人浑身发松。
王桂兰手里托着一个粗瓷大盆,另一只手紧紧捂在盆盖上,生怕热气跑了。
把瓷盆重重放在木质餐桌上,掀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黄米甜香瞬间铺满整个厨房,勾得人食指大动。
“特意起早给你做了点粘干粮,知道你爱吃这口,快趁热吃。”
王桂兰说着,擦了擦手上的面渣,转身又往灶台边走,
“锅里还熬着小米粥,我再给你端过来。”
陆少枫鼻尖先钻进去一股热烘烘的甜香,眼尾瞬间就亮了,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扬,伸手就往盆边凑:
“哎呦,这个好!还是妈懂我,馋这口好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