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金像是读懂了陆大山的暗示,
也摸清了孤猪的软肋,没跟它硬拼,
反倒借着孤猪狂奔的惯性,纵身一跃,死死扒住孤猪的后背,
锋利的牙齿狠狠咬在它右肩的旧伤上——那道伤口本就没愈合,被小金一口咬实,深可见骨!
疼得孤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
“嗷——”
一声,响彻整个山林。
更绝的是,剩下的四条藏獒立马跟上,两条叼住孤猪的前蹄,
一条死死咬住它的尾巴,
还有一条绕到正面,对着孤猪的眼睛狂吠牵制,摆出了放山狗最讲究的“锁蹄封眼”战术,把孤猪困得动弹不得!
孤猪猛地停下脚步,一屁股狠狠蹲坐下来,想把小金活活压死,
小金像是长在了它背上,四爪死死扣住孤猪的皮毛,
任凭它疯狂折腾,牙齿越咬越深,嘴里发出低沉的、不惜同归于尽的嘶吼。
孤猪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把小金甩下来,反倒疼得浑身发抖,
调转身形,朝着小金狂冲过去,连着把紧随其后的几条藏獒也一下子轰散,
藏獒们被撞得连连后退,“嗷嗷”直叫,
依旧围着孤猪打转,找攻击的机会。
“快!李叔,去营地拿枪!拿了枪,就能收拾这瘪犊子!”
耗子躲在一棵树后面,朝着李炮和陆大山藏身的方向喊。
他心里暗暗懊恼:他娘的,谁能想到,撒个尿尿而已,他和李炮没带枪,陆大山也没带,偏偏遇上这么个凶玩意儿!
没有枪,谁能搞得定这大家伙?
再拿不到枪,他们几个人,怕是都要被这孤猪伤了!
谁知道耗子的呼喊声像是火上浇油,彻底激怒了这头凶物!
猛地甩动后背,硬生生把小金甩飞出去,
小金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血沫,却还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孤猪转过头,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跑得最慢、浑身发抖的李炮,再次狂冲过来,蹄子踏过的地方,泥土飞溅,那架势,像是非要把李炮挑穿、撕碎不可!
李炮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调了,撕心裂肺地喊:
“救命啊!少枫!快救老子!这瘪犊子真的疯了!”
陆少枫目眦欲裂,再也忍不住,抽出陨刀,发出一声震彻山林的怒吼:
“操你娘的!住手!”
话音未落,已经跟一道闪电似的冲了上去,死死拦在李炮面前,双目赤红,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那眼神,像是要把孤猪生吞活剥。
——再晚一秒,李炮就会命丧獠牙之下!
孤猪看到有人拦路凶性更盛,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
那仅剩的一根锋利獠牙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陆少枫的胸口狠狠挑来,速度快得惊人,
仿佛要一瞬间把他挑穿、开膛破肚!
陆少枫眼神一凛,身子猛地侧身,堪堪避过,獠牙擦着他的腰侧划过,
带起一阵劲风,衣料被划破,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不等孤猪反应过来,
陆少枫握紧陨刀,猛地挥出,
“咔嚓”
一声,一刀砍在了孤猪的一根獠牙上,陨刀异常锋利,
瞬间就砍断了孤猪的一根獠牙,断下来的獠牙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孤猪被彻底激怒了,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多,
低头用剩下的那一根獠牙,直挑陆少枫的腰子——这要是被挑中,绝对是肠穿肚烂,必死无疑!
陆少枫不敢有丝毫大意,再次侧身躲避,同时伸出左手,
死死抓住孤猪的鬃毛,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拽,想把这头庞然大物拽倒。
可孤猪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五六百斤的体重加上狂暴的蛮力,
陆少枫不仅没拽动它,反而被孤猪猛地一甩,
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被甩出去好几米,重重撞在一棵松树上,“咚”的一声,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陆少枫稳住身形,紧接着又是一招横扫,陨刀朝着孤猪的腹部砍去,
孤猪猛地往后一退,避开了这一刀,陨刀砍在地上,
“咔嚓”一声,砍断了一根粗壮的树枝。
陆少枫趁机抽出腰间的撸子,对准孤猪的脑袋,
“砰!”的一声直接开枪,可这孤猪贼精得很,快速往旁边一躲,
躲开了这一枪,子弹打在地上。
“他娘的!还挺灵活!”
陆少枫低骂一声,手里的扳机扣个不停,
“砰砰砰——”
几声枪响,子弹近距离全打在孤猪身上,留下几个小小的弹孔,渗出一点血,
压根没伤到要害,孤猪凶性大发朝着陆少枫狂冲过来。
陆少枫心里暗暗着急,把撸子往怀里一塞,这手枪威力太小,压根伤不到这种孤猪的要害,还得靠手里的陨刀——
陆少枫握紧刀柄,只能靠“巧劲”,不能硬拼!
自己昨晚下半夜到现在,一直不停厮杀,压根没好好休息,身体还没恢复,
而且刚才只喝了几碗龙凤汤,没吃饱,力气根本用不上来,
想用一把陨刀对付这五六百斤的孤猪,难度有点!
孤猪再次朝着陆少枫狂冲过来,巨大的脑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陆少枫没硬挡,借着林间凸起的树根,脚下一滑,顺势侧身躲开,
同时左手死死抓住孤猪的鬃毛,
右手陨刀没砍它厚实的后背,反而精准扎向它右肩的旧伤。
——那是它的死穴,也是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