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猪吃痛,猛地甩动脑袋,一股巨力传来,
陆少枫被撞得连连后退,胸口剧痛难忍,一口腥甜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落叶。
咬住嘴唇,盯着孤猪的旧伤:攻旧伤,也是唯一能赢的办法!
不等他站稳,孤猪再次冲过来,用脑袋狠狠一拱,
陆少枫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连忙伸手抓住旁边的一棵树,稳住身形,同时挥起陨刀,朝着孤猪的背部砍去,
“咔嚓”一声,陨刀砍在孤猪背上,
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孤猪的皮毛,也溅在了陆少枫身上。
孤猪疼得疯狂嘶吼,猛地转过身,粗壮的尾巴跟鞭子似的,狠狠抽在陆少枫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陆少枫的脸上瞬间出现一道红肿的鞭痕,
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咬着牙,猛地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趁着孤猪转身的间隙,脚下踩着树根借力,纵身一跃,死死趴在孤猪的背上,双手攥紧它的鬃毛,
手里的陨刀,顺着那道熊爪旧伤,狠狠往深处扎去,然后顺势一拧——
百年的“扎伤拧刃”之法,能让伤口瞬间撕裂扩大,就算是皮糙肉厚的野物,也扛不住这致命一击!
孤猪察觉到背上有人,疯狂扭动身体,想把陆少枫甩下来,
不停地蹦跳、冲撞,撞得周围的树木“哗哗”作响,树枝不断断裂,
陆少枫死死抓住它的鬃毛,任凭它怎么折腾,都不肯松手,手里的陨刀一次又一次朝着孤猪的脖颈砍去,
每一刀都用尽了全身力气,伤口越来越深,鲜血越流越多。
这头孤猪实在是太凶悍了,就算身受重伤,也没倒下,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不停地蹦跳、冲撞,用后背狠狠撞身边的大树,
碗口粗的松树都被撞得剧烈摇晃,树枝纷纷断裂,砸在陆少枫身上,疼得他浑身发麻。
就在这时,
瞥见陆大山从树上扔下来的粗麻绳绊兽扣,正好落在孤猪的后腿旁,
陆少枫眼神一凛,猛地俯身,一脚踩住绊兽扣的机关,“咔哒”一声,麻绳死死缠住孤猪的后腿关节——那正是陆大山早就算好的位置!
孤猪吃痛,猛地一蹦,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想把陆少枫压成肉泥,
陆少枫连忙纵身跳下,堪堪避过,可他的腿还是被孤猪的身体蹭到,
咬着牙,目光扫过旁边的尖石,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故意放慢脚步,引诱孤猪冲过来,
等孤猪靠近的瞬间,他猛地侧身,
孤猪收势不及,脑袋狠狠撞在尖石上,“咚”的一声闷响,
脑浆混着鲜血溅了出来,晃了晃脑袋,动作瞬间迟缓,眼神也变得清澈。
陆少枫趁机冲上去,一把揪住孤猪的耳朵,握紧拳头,朝着它的眼睛狠狠砸去,
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带着拼命的力道,
孤猪的眼睛被砸得血肉模糊,凄厉的嚎叫渐渐微弱,彻底没了之前的凶悍。
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了,浑身酸痛,头晕目眩,胸口的疼也越来越强烈,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落入下风,被这孤猪伤到。
只能靠着自己多年的拳法经验,灵活躲避孤猪的攻击,寻找反击的机会,时不时用拳头砸向孤猪的眼睛、鼻子等要害,用陨刀砍它的伤口,一点点消耗它的体力。
孤猪的眼睛被砸瞎了一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鲜血不停流淌,体力也在快速消耗,动作变得越来越慢,
凶性依旧没减,还是朝着陆少枫狂冲过来,
陆少枫避过孤猪的冲撞,趁机绕到它身后,用陨刀狠狠砍向孤猪的后腿关节,“咔嚓”一声,
孤猪的后腿关节被砍断,踉跄了一下,
差点摔倒,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
陆少枫没有停手,再次挥起陨刀,朝着孤猪的另一条后腿关节砍去,
这一次,孤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转过身,用脑袋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陆少枫躲闪不及,被撞得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难忍,一口鲜血喷得老远,手里的陨刀也飞了出去,落在几米之外。
孤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猛地低下头,用剩下的那一根獠牙,朝着陆少枫的胸口狠狠挑来,
速度快得惊人,獠牙的寒光近在眼前,陆少枫浑身一僵,心脏骤停,心里想:
完了,这下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划破山林,声音格外响亮,震得人耳膜发疼。
这一枪精准命中孤猪的肩胛骨,“咔嚓”一声,肩胛骨碎裂,
孤猪前肢瞬间脱力,本就狂奔的身子猛地栽倒在地,
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溅起一片泥土和鲜血。
紧跟着,又是一枪,
“砰!”
一声,刚刚努力翻身站起来的大炮卵子,又一下子栽倒在地,
这一次,它没能再站起来,子弹精准命中它的脑袋,一枪致命!
孤猪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眼睛瞪得溜圆,
脸上还残留着凶狠的神色,鲜血从它的脑袋和伤口处不停流淌,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远处的山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熊吼,
“嗷——”的一声,沉闷又威严,听得众人浑身一僵,
陆大山脸色骤变,压低声音喊:
“操!坏了!是熊瞎子的叫声!”
“这孤猪果然是被它追过来的,它闻到血腥味,怕是要过来了!”
陆少枫缓缓抬起头,回头一看,只见耗子、陆勇和李炮,正拿着五六半自动步枪,朝着他这边跑过来——刚才那两枪,是陆勇拿到五六半自动步枪后,第一时间开的!
架枪瞄准,见陆少枫身陷险境,立马扣动扳机,精准命中孤猪。
显然,耗子和李炮快速跑回营地拿了步枪赶回来的,
看着跑过来的三人,还有倒地身亡的孤猪,
陆少枫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的搏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儿子!你咋样了?”
“有没有事?”
陆勇第一个疯了似的跑过来,枪往背上一甩,一把抱住陆少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满是惊慌和后怕,双手紧紧扶住他的肩膀,眼神慌乱地打量着他浑身的伤口,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快让爸看看,伤到要害没有?
刚才可吓死爸了!爸以为……以为……!”
陆少枫摇了摇头,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而虚弱:
“没事儿,爸,让我歇歇……我没事,就是浑身没力气,太累了。”
“幸好你们及时开枪,不然,我刚才就真的栽了。”
李炮和耗子也跑了过来,两人喘得几乎要窒息,脸上的冷汗还在不停往下淌,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
刚才的一幕,让他们至今心有余悸。
李炮蹲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和尘土,声音都在发颤,一边骂一边后怕:
“他娘的……这瘪犊子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差点就把老子追死!
“幸好拿枪及时,不然,咱今儿个都得变成这瘪犊子的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