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提新车第二天,所有车窗玻璃都被人恶意砸坏。
原身气愤报警,最后发现竟然是住在原身楼下的邻居松祥。
被警察找上门的松祥坚决否认,等看见监控视频清楚地记录下他的动作后,他才承认是自己干的。
理由便是他炒股赔了一大笔钱,看见原身提了新车心里不满,一时想不开才做了错事。
松祥认错了,但是不愿意赔偿。
原身只好将松祥告上法庭,然而松祥还是不肯赔偿。
就在原身准备自认倒霉之际,松祥妻子钱乐萱被一个花盆砸死了。
原身还被松祥指控是杀人凶手,因为他们不愿意赔偿原身的损失,原身怀恨在心,故意砸死了钱乐萱。
原身大感冤枉,好在警察调查出了真相。
原来是钱乐萱体检意外发现得了癌症,还是晚期治疗无望。
松祥想到和他们家有矛盾的原身,给钱乐萱买了保险后,哄骗钱乐萱站在楼下用花盆砸死了钱乐萱,还试图让原身背上黑锅,再拿一笔赔偿金。
松祥眼见事情败露,当即打算逃跑却被早有准备的警察直接按住。
原身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曾想松祥的父母却记恨上了原身。
往原身的外卖里倒了百草枯,原身在痛苦中凄惨离世。
………………
“砰、砰、砰……”
深夜大雨,雷声阵阵完美地遮盖出了剧烈的敲击声。
松祥穿着一声漆黑的雨衣,将身下电动车的模样完美遮挡。
等将所有车窗玻璃全部敲碎后,松祥看着破烂的车子,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狠狠地吐了一口痰:
“死家伙,装什么装?买新车了不起啊?!”
松祥再狠狠踹了车轮胎一脚,拧着电动车把手便离开了。
松祥在了一个废弃的公园停车,然后掏出另一套蓝色的雨衣穿上,以为这样便能蒙混过关。
等他骑车路过那辆被砸烂的汽车后,还特意停留了一会。
钱乐萱见松祥浑身湿透,担心不已:
“这是怎么了?不是有雨衣吗?怎么还弄湿了?”
松祥嫌她啰嗦:“那么大雨,雨衣有什么用?!”
钱乐萱被怼了一句,脸色有些难看,然而还没等她说话,腹中忽然传来一阵绞痛,她捂着肚子慢慢蹲下,额头冷汗直冒。
松祥已经进了浴室,他大声喊着让钱乐萱给他找衣服,然而喊了半天也看见钱乐萱的身影。
他气急败坏地踹开浴室门,刚想破口大骂就看见了钱乐萱面色惨白、大汗淋漓的模样。
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钱乐萱艰难地摇摇头,腹中的剧痛让她说不出话来。
松祥却忽然冷笑一声:
“活该!我爸妈来家里住几天,你就叽叽歪歪地非要赶他们走,如今这都是报应!”
“我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你了,自己就留了一千块买烟钱!”
“结果呢?你一分钱都没攒下来,全给败光了!结婚七八年,都没怀个孩子,我妈想抱孙子说了你几句,你就甩脸子不高兴,还逼得我爸妈在这里待不下去,不得不离开!”
“不孝,是要天打雷劈的!你看看你,难受吧?痛苦吧?肯定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故意折磨你的!”
明明身体已经难受到无法忍受,钱乐萱甚至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晕厥过去,然而她还是清晰地听见了松祥的话。
那一瞬间,钱乐萱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里,浑身血液都凉透。
然后,她身体的剧痛忽然消失了。
钱乐萱有些迷茫地站了起来,身体的轻松无比,身体里堵着的东西全散了,好像刚刚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都是梦境。
钱乐萱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感受着通透轻盈的身体,捏着拳头冲向了还没反应过来,高高在上嘲讽他的松祥。
“松祥!你装你大爷的!一个月就五千块钱,还要留一千买烟,你爸妈那边每个月还要给五百,其他的房租、水电、人情往来、衣食住行那个不是我在操心?”
“要不是我也去上班,我也领工资,一家人早就饿死了!!!”
“如今我有点不舒服你不说关心,还好意思看我笑话?”
钱乐萱趁其不备一拳砸在松祥的眼眶上,松祥当即爆发出一声哀嚎。
钱乐萱动作飞快地了松祥下身一脚,看着因为剧痛而蜷缩在地的松祥,钱乐萱没有松懈,对着地上惨叫的松祥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因为担心松祥恢复行动力来打她,钱乐萱重点关照了小松祥。
松祥的行为彻底让她寒了心,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和松祥继续过下去了,受了这么多年的气,就趁这个机会一起讨回来。
“没出息的窝囊废,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