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
他整个人随着笑声微微颤抖，肩膀耸动着，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啧啧，我让她穿着跟你一样的衣服，跟你一样的鞋子，包括你的发型，那种感觉……”
看着姜璃越来越厌恶的表情，他的笑更变态。
“你知道我怎么对她的吗？呵呵，我每次都将她当成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姜璃的身体，像是在用眼睛剥她的衣服。
然后他舔了舔舌头，笑容依旧邪恶，甚至更加扭曲了。
“啧啧，”他又咂了咂嘴，“放心吧，你会体会到的，我会把在她身上的各种，呵呵……刺激的，好玩的，一一施加给你的。”
此刻的张远看上去，仿佛更邪恶更得意了。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忽然又拔高了，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每次看到她的惨叫，看到她的求饶，看到她像gou一样，gui在我面前，
那种感觉，桀桀桀……”
他笑了起来，尖锐而刺耳。
笑着笑着，他的表情忽然僵住了，瞳孔涣散了一瞬，像是沉浸在某段记忆里无法自拔。
然后他又猛地回过神，目光重新聚焦在姜璃身上，眼中的狂热变得更加浓烈。
此刻的他，他此刻好像迷失了本性一般。
不，或者说，他本性就是如此。
应该说，他是失去了人性。
姜璃始终淡漠看着，眼神冰冷，对于张远的变态，她选择漠视。
但她的这种态度，更让张远抓狂。
他想要看到姜璃恐惧害怕，想要看到她求饶，想要看到她像那些女人一样跪在他脚边，哭着哀求他放过自己。
他想要看到她绝美精致的容颜因为害怕而扭曲，想要听到她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想要感受到她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时那种绝望的力度。
他想要那种掌控感，那种将美好事物彻底碾碎在脚下的快感。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的脸上只有冰冷，只有厌恶，只有一种让他恨不得撕碎的漠然。
那种漠然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他所有的丑陋和不堪，好像他跟个小丑一样无能狂怒。
“说话啊！”张远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发出嘶哑的咆哮。
他实在忍不了她的沉默无视了。
无视是最让人崩溃愤怒的。
“我让你对我说话！你听到了没有！”张远继续怒吼。
姜璃没有理他。
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甚至没有因为他的吼叫而眨一下眼，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张远的拳头攥紧了，他强忍着极限怒火，走近姜璃。
“为什么这么对我，啊？说话啊！你聋了吗？”他的声音压低了，却比刚才的咆哮更加可怕，像是毒蛇在草丛中游动时发出的嘶嘶声，“我跟你说话呢，姜璃！”
姜璃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从远处收回来，依旧停留在那扇大门透进来的光线里。
那道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却也让她看起来更加遥远。
虽然她的内心有点担忧，但说实话，那只是对于这个变态的一种厌恶，担心他做一些变态的事情，对于他的愤怒‘他的暴力，她根本不怕。
张远的手伸了出去，似乎想要抓住姜璃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但在距离她脸颊跟前处，他的手停住了。
他咬了咬牙，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拂过姜璃的耳畔，却只换来她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避开什么肮脏的气流。
“好，好得很。”张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你以为你是谁？”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种轻比任何咆哮都更加危险，“你以为你清高？你以为你不一样？”
他围着姜璃踱步，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丈量自己的耐心还剩多少。
他的目光始终钉在她身上，像是两条毒蛇，寻找着最脆弱的地方准备下口。
“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女人了，”他的声音在厂房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韵律，“一开始都是这样，冷冰冰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后来呢？
后来她们都跪在我脚边，做着我喜欢的事情，哭着求我，求我多给她们一点爱，求我别抛弃她们。
虽然我知道她们是为了讨好我，是为了我的钱，可是我不在乎，我喜欢她们跪舔我的样子。”
他停在了姜璃的侧面，弯下腰，将脸凑近她的耳畔。
“你也会的，”他低声说，语气隐忍变态，“很快，你也会跪下来的，到时候我要你亲口求我，我要让你知道，你和她们没有任何区别！”
他继续阴沉一笑：“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但是，我就是要把你踩在脚下，肆意的去……呵呵……”
听着这些恶心的话，姜璃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张远脸上。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里面什么都没有，连厌恶都淡去了，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彻底的、完全的无视。
姜璃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张远脸上。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里面什么都没有，连厌恶都淡去了，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彻底的、完全的无视。
她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她又转了回去，目光重新落在那道遥远的光线上，仿佛他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更多的时间。
张远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你……”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像是一头野兽，发出含混而愤怒的嘶鸣。
他猛地举起了手。
那只手高高扬起，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微弱的风声，朝着姜璃的脸颊落下去。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闪过一种近乎快意的光，像是已经看到了姜璃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嘴角沁出血丝的模样。
可是那只手在距离姜璃脸颊还有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突然泛起笑容：“好了，我没耐心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玩玩了。”
看到张远眼底的凶狠，姜璃突然转身想跑。
她的腿刚迈出去，张远冷笑一声，一个闪身，就立即到她跟前，挡在她前面。
他带着变态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呵呵，跑啊，尽管跑，你不是不害怕吗？怎么，是不是浑身没力气了？”
姜璃依旧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她此刻是感觉没有力气了，双腿发软。
她突然向后仰倒，踉跄着摔在地上。
后背着地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阵钝痛，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动不了了。
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四肢不听使唤，连手指都动不了。
她此刻也是略微有点慌了。
之前虽然对于张远有所怀疑，但还算镇定。因为她知道自己体内的力量，自己并不是一般人，寻常的人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危险。
她以为自己能保护自己，以为自己有退路。
却没想到失算了。
张远蹲下来，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看着姜璃惊恐的表情，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嗯……真香……”他用力闻了闻姜璃的脖颈，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皮肤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什么珍馐美味。
他的脸上露出极致变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