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风’经过变换，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姜璃冰冷的眼眸露出了惊讶。
那张脸她认识。
张远。
不错，眼前之人正是之前一直追求自己的张远，只不过被自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后来他还不死心，纠缠自己，被叶风教训了。
上次自己跟叶风见到这张远，就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却没想到，还真的是有问题。
他的体内有种邪恶的力量，而自己却好像对这股邪恶的力量有点熟悉感。
此刻，张远的脸显得有些扭曲。
他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一些，乱糟糟地搭在额前，眼下有两团青黑色的阴影，像是很久没睡好。
他的眼睛红红的，布满血丝，瞳孔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阴冷的光。
“桀桀……变化还是不流畅，需要这么久。”他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
“你……”姜璃的声音冷了下来，“张远，你疯了。”
“疯了？”张远低声轻语，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歪斜而扭曲，“可能是吧，但你觉得是谁把我逼疯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姜璃退后一步。
她的脚跟碰到了身后一块碎石，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你跟叶风，你们两个人，”张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控诉。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过得那么好？凭什么你们可以双宿双飞？凭什么你可以对他笑得那么开心，对我就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
“我哪里比他差？我家里有钱，有势，我长得也不差，我追了你那么久，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他呢？他不过是个穷学生，什么都没有，你偏偏……”
他猛地停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不过没关系，”他忽然笑了一下，声音也忽然平静下来，那种平静比咆哮更让人发冷，“今天过后，就都不一样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盛着一种淡粉色的液体，泛着一点微弱的荧光。
“知道这是什么吗？呵呵……”他举起瓶子，在姜璃面前晃了晃，“幻情药水，喝了之后，你会变得很听话，很温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会求着我，让我……”
“你恶心。”姜璃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张远的脸抽搐了一下。
哈哈哈……
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用力，肩膀都在抖，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他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还举着那个玻璃瓶，瓶中的粉色液体随着他的笑声晃动。
“恶心？”他笑完之后，直起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现在骂我恶心，等会儿你喝下这个，你会求我，你会缠着我，你会……”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淫邪的变态：“你会自己把衣服脱了，求我……碰你。”
姜璃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退后了一步，将重心放低，准备随时催动体内的力量。
张远仿佛对眼前的猎物早已忍不了了，猛地冲上来，准备抓住姜璃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快，但姜璃的反应更快。
她体内的力量瞬间涌动，手腕一翻，挣开了他的钳制，同时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张远被拍得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迅速变成了扭曲的愤怒。
“你……”他瞪大眼睛看着她，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一种兴奋，那种兴奋让姜璃觉得恶心，“你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叶风也是，你也是，你们都不是正常人。”
他忽然笑了，那个笑容让姜璃后背一凉。
“不过，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
他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黑色珠子，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泛着一层幽暗的光。
那些光看上去邪恶，阴暗，给人感觉很不舒服。
他笑了一下，随即把那颗珠子往地上一摔。
“享受吧！”
珠子碎裂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从碎裂处扩散开来，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笼罩了周围的整片区域。
那波动扫过姜璃身体的瞬间，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了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原本澎湃的河流变成了一潭死水，安静地沉在丹田深处，任凭她怎么催动都毫无反应。
水灵珠还在旋转，但转得很慢，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
“感觉到了吧？”张远慢慢移动脚步，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这东西是大人赐予我的，专门压制你们这种人的力量，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随意前来，怎么有能力变成叶风的样子，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他走近一步，姜璃想退，但双腿无力气，只能很小的移动着。
“呵呵，你以为只有你们有特殊能力？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什么。
他的姿态里有一种张狂，一种病态的、膨胀的自信。
“啊！这种力量的感觉真好！”
他握了握拳头，展露出一种俯视的姿态，带着淫笑，仿佛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样。
“呵呵，你们根本不知道大人的强大，大人给了我力量，给了我丹药，给了我一切，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凑近姜璃的脸，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姜璃蹙眉着，但她没有别过脸，只是盯着他的眼睛，想着对策。
“因为大人说，我身上有‘执念’。”
张远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疯狂的自豪，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他说我的执念比任何人都强，比任何人都纯粹，你知道我的执念是什么吗？”
姜璃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她的目光里还有镇定，但那种镇定下面，有一丝极细的裂缝正在蔓延。
“是你啊。”张远歪着头看她，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玩具，“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亮了一下，那种亮光让姜璃觉得恶心。
“哦，对了，你知道吗，我之前找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