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东西带来了吗?”安迪的目光紧紧盯着徐洋的口袋,眼中满是急切。
徐洋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血月星,举在手中:“血月星在这里,安迪先生,我的东西呢?”
安迪示意手下,将一个古朴的木盒和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递了过来:“木盒里是传承竹简,密码箱里有一个账号,账户里有一百亿美金。”
徐洋接过木盒和密码箱,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卷竹简,徐洋交给了逍遥子检查,他又打开密码箱,将账号发给了精灵。
让精灵吧里面的钱转到他的账户上,逍遥子仔细检查了竹简,确认无误后,对徐洋点了点头,而精灵也发来了消息,钱已到账。
安迪则死死盯着徐洋手中的血月星,迫不及待地说道:“东西是真的,我们可以交换了!”
徐洋没有迟疑,将血月星递了过去,安迪连忙伸手接过,紧紧握在手中,指尖轻抚着它暗红的表面,眼中满是狂热与激动,仿佛拿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交易十分顺利,双方都没有耍任何心眼——安迪急于拿到血月星,不愿节外生枝。
徐洋则只想尽快脱手血月星,摸清安迪的目的,也不愿在此刻与安迪发生冲突。
安迪小心翼翼地将血月星收好,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徐洋摆了摆手:
“交易完成,我先走了。”说罢,便转身准备带着手下离开。
徐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口问道:“安迪先生,等等。我一直很好奇,这血月星不过是一颗普通的晶石,你为何如此看重它?不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它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用途?”
安迪的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徐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瑞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就不必多问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带着手下登上了自己的游艇,游艇缓缓启动,朝着远方驶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徐洋站在码头,望着安迪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邃。
果然,安迪还是不肯透露血月星的真正用途,看来,他的阴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破轩前辈,您确定可以追踪到他们。”
破轩微微颔首,眼神冰冷:“没问题,我已经在那个珠子做了标记,用我天剑门的万里追踪术,它跑不掉。”
逍遥子抱着怀里的竹简,爱不释手,搓着手嘿嘿直笑,语气兴奋不已:
“乖徒弟,好样的!这一趟不白跑,完整的上古传承到手,我逍遥派崛起,指日可待!以后,炼丹、炼器、阵法,咱们逍遥派样样精通,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徐洋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师父,先别急着高兴,这竹简上的内容,晦涩难懂,还得靠破轩前辈破译。没有前辈帮忙,我们就算拿到竹简,也只能看个热闹。”
破轩淡淡扫了一眼逍遥子怀里的竹简,语气平静无波,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是五行门的杂学罢了,杂而不精,算不上什么顶尖传承。心法远不如你的炼虚诀,也就阵法、炼丹、炼器勉强能看,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兴奋。”
“破轩前辈!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逍遥子立刻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嚷嚷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尊重了,“如今天地灵气枯竭,比上古时期的万分之一都不到,很多传承早就断了,能有一套完整的传承就烧高香了!我逍遥派除了炼虚诀这门心法,啥都没有,这竹简对我们来说,就是雪中送炭,就是救命稻草!”
破轩懒得跟他争辩,性子冷淡的他,本就不爱多言,若不是看在徐洋还算恭敬的份上,他根本不会理会这些琐事。
他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要译?”
“要!当然要!”逍遥子连忙把竹简递过去,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麻烦前辈了,前辈神通广大,肯定能很快破译!”
“五行门传承,有心法、阵法、炼丹、炼器,涉猎颇杂,无一精通。当年上古炼气士与外星怪物一战,五行门实力薄弱,几乎全员覆灭,这卷传承,应该是当年门派覆灭前,被人藏了起来,后来流落海外,最终落到了摩尔家族手里。”
逍遥子听得眼睛发亮,一把接过竹简,抱在怀里,如同抱着稀世珍宝:
“够了够了!哪怕是杂学,也比没有强!老夫从今天起,就闭关研究,谁也别打扰我!谁打扰我,我就跟谁急,就算是你,乖徒弟,也不行!”
徐洋无奈摇头,只能点头应道:“好,师父,我不打扰你,你安心研究,有什么需要,就让人告诉我。”
一行人返程华国,一路无话。数日后,飞机降落在华国境内,专车早已等候在外,径直将三人送往徐洋名下的隐秘庄园。
刚一进门,逍遥子便抱着竹简,迫不及待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哐当一声锁上门,还不忘在门内大喊:
“别打扰我!老夫要闭关,不悟透五行阵法,绝不出来!”
庭院中,只剩下徐洋与破轩两人,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公海上的肃杀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洋转过身,对着破轩躬身,语气恭敬:“前辈,您在血月星上留了印记?”
“嗯。”破轩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望向西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我在血月星核心,留下了一缕剑气印记。只要他们敢引动血月星里面的能量,哪怕相隔万里,我也能瞬间察觉。”
徐洋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前辈考虑周全。摩尔家族野心勃勃,肯定不会安分,有您的印记,我们就能及时掌握他们的动向,不至于陷入被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女声,从听筒中传来,:“阿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