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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爸妈打来了电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柔和的光影,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依旧在病房里缓缓回荡。


    林知意握着顾修远微凉的手,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心底那股刚压下去的酸涩,又在无声地翻涌。


    就在这时,病房外的走廊里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方才送饭菜的那位战友探进头来,声音压得很低:


    “嫂子,京市家里来的电话,说是叔叔阿姨打过来的,找你。”


    一句话,让林知意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几个字眼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她勉强筑起的坚强外壳。


    她来的时候走得急,只匆匆交代了要去照顾顾修远,却没敢把最真实、最残酷的病情告诉父母。


    她怕年迈的父母承受不住,怕他们跟着日夜揪心,更怕自己一听到家人的声音,就再也撑不住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顾修远的手,起身时双腿微微发颤,脚步虚浮地走向病房门口。


    战友体贴地把电话递到她手里,又默默退远,把空间留给她。


    林知意握着冰凉的听筒,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停顿了好几秒,才勉强将听筒贴到耳边,努力压着喉咙里的哽咽,挤出一句尽量平稳的话:


    “爸,妈……”


    只是一声呼唤,尾音便控制不住地发颤。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望舒焦急又心疼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意意,怎么样了?修远他……修远的情况到底好不好?你别瞒我们,跟妈说实话,啊?”


    紧接着,是林志强沉稳却难掩担忧的声音:


    “意意,家里都好,安安和念念也醒了,没闹人。”


    一句句关切,一句句心疼,像暖流裹着利刃,狠狠扎进林知意最柔软的心底。


    在医生宣布坏消息时她没垮,在独自面对毫无反应的顾修远时她没崩,在十几个小时水米未进的煎熬里她没倒。


    可此刻,听见父母熟悉的声音,她所有的坚强、隐忍、硬撑,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刷刷地往下滚落,砸在冰冷的电话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张了张嘴,想告诉父母自己没事,想轻描淡写说顾修远只是受伤昏迷,可话到嘴边,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哽咽和破碎的哭声。


    “妈……”她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医生说……他情况不太好……脑部受损……一直昏迷……随时都有危险……”


    她把所有的恐惧、无助、绝望,全都哭着说了出来。


    这些不敢对顾修远战友说、不敢对医生说、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的话,在父母面前,终于彻底宣泄。


    电话那头的沈望舒听见女儿崩溃的哭声,心都碎了,也跟着无声落泪,却还是强忍着悲痛,轻声细语地安慰:


    “意意,不哭,不哭啊……


    妈知道你难,妈知道你苦,可咱们不能垮,修远是英雄,你是英雄的妻子,更是妈的女儿,没有什么坎是咱们过不去的。”


    林志强的声音也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依旧坚定有力:


    “意意,你在那边好好守着修远,好好照顾自己,别把身子熬坏了。


    家里有我和你妈,安安念念我们寸步不离看着,绝不会出一点问题,你只管安心,家里一切有我们。”


    “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咱们全家都在陪着你,等着修远,等着你们一起回家。”


    父母的安慰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托住了她快要崩塌的世界。


    林知意握着听筒,哭得浑身发软,却也一点点找回了力气。


    她知道,父母比谁都心疼,比谁都焦急,可他们还在拼尽全力给她支撑,给她底气。


    她哽咽着点头,一遍遍地应着:


    “我知道……爸,妈,我知道……我会照顾好他,也会照顾好自己……


    你们放心,看好安安和念念,我一定带着修远,回去见你们。”


    又说了几句叮嘱的话,林知意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眼底的绝望虽未散去,却多了一层家人给予的温暖与力量。


    她缓缓走回顾修远的病床边,重新蹲下身子,紧紧握住他的手,将脸颊轻轻贴上去。


    “修远,你听见了吗?爸妈在陪着我们,安安念念在等着我们,全家都在等我们回家。”


    “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等我,等我把你带回家。”


    阳光渐渐爬满病床,监护仪的声音依旧平稳。


    这一场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因为家人的牵挂,多了一丝撑下去的勇气与光亮。


    阳光透过医院病房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春日的风裹着淡淡的槐花香,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拂动了床畔浅蓝的窗帘。


    林知意坐在病床边的硬木椅上,指尖轻轻搭在顾修远的手腕上,感受着脉搏下微弱却稳定的跳动。


    距离医生宣判那番令人绝望的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这七天里,她几乎将病房当成了家。


    白天,她寸步不离地守着顾修远,喂水、擦身、按摩关节、轻声说话;


    夜里,她就睡在隔壁陪护床上和衣而眠,身上始终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


    那是顾修远出任务时常穿的,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这几天,顾修远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于是林知意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给他服用了空间的灵泉水。


    她用棉签蘸了少许灵泉水,小心翼翼地喂进顾修远干裂的唇间。


    灵泉水的效果显着,不过半个时辰,监护仪上原本微弱起伏的心率便趋于平稳,脑部水肿的数值也开始缓慢下降。


    第二天一早,神经外科的医生查房时,看着化验单上的结果,花白的眉毛瞬间拧成了疙瘩,反复确认了三遍数据,才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知意:


    “林同志,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迹!顾同志的水肿消了大半,生命体征也稳定了,连自主呼吸都恢复了微弱的迹象!”


    老医生拿着病历本的手都有些颤抖,围着病床转了好几圈,对着顾修远的各项检查数据反复核对,最后只能归结为“患者自身的求生欲极强,加上护理得当”。


    可只有林知意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只是,即便生命体征趋于稳定,顾修远依旧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像一尊沉睡的雕塑。


    他的眼皮厚重,睫毛安静地垂着,脸颊因为长期卧床显得愈发苍白,原本宽实的肩膀也因为最近几天只输营养液也瘦了一圈。


    林知意的目光落在他清瘦的脸颊上,鼻尖一酸,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修远,你看,医生都说你在好转了,再撑撑,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七日未褪的沙哑,却依旧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温水的棉絮,轻轻落在顾修远的耳畔。


    这七天,她每天都会对着他说上许久的话。


    说家里安安和念念的趣事,说他们昨天奶声奶气地喊出了“爸爸”,说他在京市买了这个四合院,以后他们一起住在里面,说部队家属院的老槐树又发了新芽……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柴米油盐的日常,到两人并肩走过的岁月,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话都在这几天里说完。


    可顾修远始终没有回应,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林知意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指节上熟悉的薄茧。


    那是握枪、训练留下的痕迹,是她曾经最安心的印记,如今却只剩冰凉的触感。


    她抬手,轻轻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温度,心底的痛意像潮水般翻涌。


    这七天里,她瘦了快十斤。


    原本圆润的脸颊陷了下去,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因为熬夜打理,变得有些干枯毛躁。


    可她不敢停下,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怕自己一松懈,顾修远就会出什么意外;


    她怕自己稍微软弱一点,就会被无边的绝望吞噬。


    可看着顾修远日益消瘦的模样,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她宁愿自己替他受这份苦,也不愿看着他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地承受着病痛的折磨。


    “修远,是不是灵泉水的效果还不够?”


    林知意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明天再给你多喂一点,好不好?你给我一点回应,哪怕只是眨眨眼也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护士端着换药盘走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病床上的人。


    “林同志,该给顾同志换药了。”


    护士轻声说道,熟练地拿起碘伏和纱布,开始为顾修远处理伤口。


    林知意连忙起身,站在一旁看着护士操作,目光紧紧锁在顾修远的脸上。


    护士的动作轻柔熟练,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嘴里还轻声安慰着:


    “顾同志真是命大,恢复得这么快,连我们都没想到。


    林同志你也辛苦了,这几天守着他,肯定没睡好几个囫囵觉。”


    林知意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勉强的笑:“不辛苦,这都是我该做的。”


    护士换完药,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在空气中缓缓回荡。


    林知意重新坐回床边,握着顾修远的手,思绪却飘到了千里之外的公婆身上。


    按道理这事情应该告诉他们,但是她思来想去了整整三天,最终还是决定先瞒着。


    她不敢想象,当两位老人得知唯一的儿子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甚至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公公一辈子要强,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万一得知消息后急火攻心,血压飙升晕过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婆婆更是心思细腻,怕是会整日以泪洗面,把身体熬垮。


    “爹娘那边,到底该怎么说呢?”


    林知意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顾修远的手背。


    “要是告诉他们,他们肯定会连夜赶过来,到时候看着修远这个样子,怕是真的撑不住……”


    她皱着眉,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心里明明清楚,纸终究包不住火,迟早要面对公婆,可一想到两位老人可能出现的反应,她就迟迟开不了口。


    可这样的谎言,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头,让她寝食难安。


    “修远,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林知意低头看着顾修远,声音里满是迷茫。


    “我瞒着爹娘他,是不是在害他们?可我真的不敢让他们来面对这些……”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顾修远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手背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水却焐不热他一丝一毫的冰凉。


    “我知道你是心疼爹娘,可你也得想想,万一你真的有什么事,爹娘怎么办?”


    “所以你赶快醒来好吗?”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方才送饭菜的战友小张,他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饭盒走了进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嫂子,你又哭了?这几天你都没好好吃几顿,多少吃点吧,不然身体真的扛不住了。”


    小张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医院食堂特意熬的小米粥,还有一碟清淡的凉拌黄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知意连忙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抹笑:


    “谢谢你,小张,我等会儿就吃。”


    “嫂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小张叹了口气,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顾修远,眼底满是愧疚。


    “团长他一定会醒过来的,这么大的福气,老天爷肯定舍不得收他。


    你也别太逼自己了,要是累坏了,谁来照顾团长啊?”


    林知意点了点头,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小米粥,却迟迟送不到嘴边。


    粥的清香飘进鼻腔,可她却闻不到半分滋味,就像前几天吃的米粥一样,味同嚼蜡。


    “我知道。”


    林知意轻声说道,声音依旧沙哑,“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


    她顿了顿,看向小张,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


    “小张,你说,我要是一直瞒着公婆,是不是真的不对?”


    小张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嫂子,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是怕两位老人承受不住。可团长是顾家的事情,纸终究包不住火,等瞒不住的时候,他们知道了,只会更难受。


    不如……等团长稍微好一点,我们再慢慢跟他们说?”


    林知意的心猛地一颤,是啊,等顾修远稍微好一点,至少有了苏醒的希望,两位老人或许还能撑住。


    可万一……万一他一直醒不过来呢?


    她不敢想下去,只能摇了摇头,将勺子里的粥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小米粥的温热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吃完粥,林知意按照护士的叮嘱,开始为顾修远按摩肌肉。


    她的动作依旧轻柔细致,从肩膀到手腕,从大腿到小腿,每一个关节都仔细活动着,生怕他的肌肉出现萎缩。


    “修远,再揉揉胳膊,很快就好了。”


    林知意一边按摩,一边轻声说道。


    “你看,你的胳膊还是那么有劲儿,等你醒了,咱们还能一起去部队的训练场走走,你不是一直想教安安打军体拳吗?


    等你醒了,就教他,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按摩完,她又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着顾修远的身体,从额头到脖颈,从手臂到腰腹。


    毛巾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去,她一遍遍地擦拭,像是要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擦到腰腹的时候,林知意的动作顿了顿。


    顾修远的腰有旧伤,是早年训练时落下的,平日里稍不注意就会疼。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旧伤的位置,轻轻擦拭着,眼底满是心疼。


    “修远,你的腰还疼吗?”


    她轻声问道,仿佛他能听见一般。


    “等你醒了,我给你熬杜仲猪腰汤,补补身子。


    你不是最爱吃我做的汤吗?等你醒了,我天天做给你吃。”


    擦拭完身体,她又帮顾修远翻了个身,侧躺了片刻,再帮他翻回来。


    翻身的过程中,她格外小心,生怕牵动了他的伤口,嘴里还不停轻声安抚着:


    “修远,忍一忍,翻个身就舒服了……”


    安顿好顾修远,林知意重新坐回床边,握着他的手,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顾修远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给他苍白的脸颊添了一丝暖意。


    监护仪的滴滴声依旧规律,生命体征也保持着稳定,可他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林知意的目光落在他紧闭的眼皮上,心里默默念着:


    “修远,再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跟爹娘说这件事。


    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醒过来,我们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有好多日子要一起过……”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顾修远的手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微弱的温度。


    病房里的时光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医院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病床上,也落在林知意的身上。


    她就那样坐着,握着顾修远的手,直到深夜,医护人员换班的间隙,她才从空间加一小瓶灵泉水取出来,拧开瓶盖,用棉签蘸了少许灵泉水,小心翼翼地喂进顾修远的唇间。


    灵泉水带着淡淡的清甜气息,滑过顾修远的唇瓣,渗入喉咙。


    林知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脏怦怦直跳,期待着一丝一毫的变化。


    片刻后,监护仪上的跳动果然又平稳了几分,林知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又忍不住更加焦虑。


    “修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醒啊?”


    她趴在病床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可我不能倒下。你醒醒好不好,看看我,看看安安和念念,看看爸妈……我们都在等你回家。”


    眼泪再次滑落,打在顾修远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意趴在病床边,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她睡得极浅,眉头始终紧紧皱着,嘴里还时不时呢喃着“修远,醒醒”。


    手却始终紧紧握着顾修远的手,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病床上,给沉睡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监护仪的滴滴声依旧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像是一首温柔的摇篮曲,陪伴着这对历经磨难的夫妻。


    而病床上的顾修远,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睁开眼。


    只是他的指尖,似乎微微动了动,若有若无地,回握住了林知意的手。


    只是这细微的变化,沉浸在睡梦中的林知意,并未察觉。


    她依旧在梦里,与他并肩走在京市的胡同里,阳光正好,槐花飘香,他牵着她的手,笑着说:


    “意意,等任务结束,我就回来。陪你和孩子们一起去公园放风筝……”


    她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温暖与期盼。


    此时林知意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顾时雨那边,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正在严刑拷打陆霆川自己二哥现在怎么了?


    为什么执行任务的人都回来了,只有二哥没回来?


    而部队里,也因为顾修远的病情,召开了紧急会议,讨论后续的安置与慰问事宜。


    而她,依旧守在病床边,怀揣着微弱却坚定的希望,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睁开眼,唤她一声“意意”。


    病房里的寂静被监护仪的滴滴声填满,而林知意的心底,却藏着千言万语,藏着无尽的思念与期盼,在每一个日夜,轻轻诉说,等待着被听见,被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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