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刺天 > 第358章 打草惊蛇

第358章 打草惊蛇

    金家仗的是谁的势,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羞辱殴打朝廷高官?


    这巴掌打的是朝廷的脸,打的是大楚的脸!


    杀人不过头点地,


    韩非易为什么不反抗,难道是有见不得人的把柄,落在对方手里?


    惨遭羞辱,韩非易没有回击,


    但是他的眼神在反抗,瞳仁里充满怒火,心口上滴着血。


    “反了你了!”


    大管事的还骂骂咧咧。


    韩非易的眼神让他觉得脊背发凉,他从来没有从韩非易脸上看到过这种反抗。


    此刻,


    他心里有点胆怯,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愿退却,于是再次抬起手腕。


    “哎哟哟!”


    手腕被巨大的力道锁住,能听到骨肉之间咯吱咯吱响动,金一钱极为痛苦,脸上的肌肉被带得扭曲。


    他扭头看了看,


    并不认识南云秋。


    “从哪冒出来的小杂种,敢动你金爷,你信不信……哎哟哟,松开,爷的手要断了。”


    身后,


    那些家丁看自家老大被人制住,挥刀举棒砍打过来。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何劲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吹起口哨,带着几名兄弟上阵,把十几个家丁打得满地找牙,躺在地上哀嚎。


    然后,


    将恶奴五花大绑站成一排,专门煞煞金家的威风。


    “打得好!”


    “采风使好样的!”


    周围百姓扬眉吐气,今天终于出了口恶气,很多摊贩在此摆摊多少年,还是头一回看到金家被人打成这副熊样。


    要是天黑的话,


    他们也恨不得上去踩两脚。


    “见过魏大人!”


    南云秋的突然出现,让韩非易又惊喜又羞愧,高兴却又害怕。


    金一钱听说过武状元的名字,今天是头一回见到,心里有些畏惧这个愣头青,


    嘴上却很猖狂:


    “姓魏的,你不过是个芝麻小官,京城里能碾死你的人很多,赶紧松开手。”


    “是吗?本使胆子小,您可别吓人家。”


    南云秋松开了手,再捏下去,对方的腕子真要碎了。


    金一钱以为南云秋真怕了,


    胆子大了起来:


    “给爷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否则你的官就做到头了。”


    “啪!”


    这个响声比刚才的还要响亮,


    金一钱刚刚还很得意的脸上,骤然多出四道指痕,而且口鼻流血,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南云秋厉声斥责: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


    殴打府尹在前,辱骂本使在后,今天倒要看看,你金家有多大的脸面,


    就是那狗杂碎金不群来了,


    本使也要好好教训他。”


    “你,你,放眼整个大楚朝堂,还没有人敢辱骂我家老爷,你小子有种,给我等着。”


    横的怕愣的,


    金一钱虚晃一招准备撤退,南云秋却挡在他的前面。


    “你当街殴打韩大人,给他磕三个响头,赔礼道歉,否则不许走。”


    金一钱如蒙奇耻大辱,目露凶光,捂住带血的大胖脸,走到韩非易面前,


    目露凶光:


    “韩大人,魏大人说我殴打你,可有此事?”


    问的很奇怪,


    回答的更令人匪夷所思:


    “没,没有,是在下自己不小心撞的。魏大人,您看错了。”


    南云秋怒视韩非易,怒其不争,也怜其不幸,对韩非易背后的故事,


    他决定要搞清楚。


    “怎么样,姓魏,哦,不,魏大人,我可没打他,告辞了。”


    金一钱瞬间又恢复了神采,


    还不忘威胁道:


    “魏大人,京城不是靠蛮力就能够站稳脚跟,你今后出门当心点。”


    南云秋轻蔑的笑了笑。


    大管事的骂骂咧咧,拔腿准备逃离,


    不料,


    南云秋依旧挡在他前面,而且亮出了真正来意。


    “昨夜天人大药房发生命案,有个卧病的车夫被杀,本使接报,有人看到你府上的金贵出入过药房,有重大嫌疑。”


    “怎么可能是金贵?金山早就死了。”


    金一钱脱口而出,目的是为证明金贵的清白,


    可是他大意了,


    也太性急了。


    “哈哈,本使说过那个车夫是金山吗?还有,你一个平头百姓又不在现场,怎么知道他早就死了?”


    “这个,这个?”


    金一钱支支吾吾,


    “哦,也是听旁人传的,矿场疑案闹得沸沸扬扬,京城无人不知,流言蜚语满天飞,魏大人不要当真。”


    南云秋怒目而视:


    “本使怎么能不当真?


    桩桩件件少不了你金家的影子,回去告诉金不群,别太嚣张,否则,早晚有一天本使让他身败名裂。


    说,金贵何在?”


    “他,他,对了,他出车去了,老爷吩咐他出了趟远门,估摸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金一钱在撒谎,


    他听下人说金贵昨晚一宿未归,必定是出去寻花问柳了。


    不过他并未在意,


    因为金贵和西郊矿场案毫无关系,没有任何把柄落在官府手上,怎么查也查不到金贵头上。


    所以,金不群让他管束下人要躲开近期的风头,他也没当回事。


    可是,怎么会把金贵扯上?


    他听老爷说,昨晚曾安排金贵到药房附近打探消息,没让他进去杀人啊。


    再者,


    金家都知道,车夫在矿场内就死了,之所以送到药房去,那是采风使玩的小把戏,早就被金不群看穿了。


    “本使刚查到他的蛛丝马迹,他就神奇的出门去了,竟有这么巧的事?”


    “大人说是他干的,可有凭据?”


    南云秋义正辞严:


    “本使告诉你,车夫在矿场遭人投毒就是金贵干的,居住区的矿工彭大康亲眼所见,


    他从那道小门进入矿场,用无字家信毒害车夫。


    可惜呀,


    车夫还一息尚存,随即送到药房后,大夫说还有救,没想到金贵怙恶不悛,竟悍然闯入药房杀人灭口。


    而且,


    此贼还身穿望京府的差官服,妄图嫁祸韩大人。”


    韩非易心怀感激的望向南云秋,


    人家说出了他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金一钱脑子一片混沌,


    心想,


    这都是哪跟哪啊?


    剧情没错,但是剧本和演员怎么全都换了?进入矿场的是江白,进入药房的是大人物派出的死士,怎么张冠李戴全成了金贵干的?


    彭大康又是谁?


    他眼珠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对方死咬金贵的用意,还是要赶紧回去禀报老爷,


    老爷鬼点子多。


    “你身为大管事的,金府里哪个下人的行程你不清楚?


    一个车队的小头目还要金不群亲自安排?


    你连撒谎都不会。


    既然如此,那就劳驾你跟本使走一趟,何时交出金贵,何时再放了你。”


    金一钱吓得连连后退,


    跟他去,


    绝不会有自己的好。


    这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车夫举止不定,对着金一钱暗暗打手势,好像有话要说。


    南云秋走到他面前,俯身问道:


    “你知道金贵在哪是吧?”


    车夫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纵马行凶,当街伤人,羞辱朝廷命官,你知道是什么罪责吗?”


    “小的是因为马惊了,没驾驭住,并非有意如此,大人明鉴。”


    “你这番说辞,那些百姓谁会相信?


    虚言塞责,对抗本使调查,你的余生只能在大牢里度过。


    如果你说出金贵的下落,既救了你,也救了他。”


    南云秋指指金一钱,


    金一钱急于脱身,也只好点头同意。


    “他应该还在销金窝。”


    何劲用不着吩咐,就带人直接去销金窝,而南云秋走出没多远,又折回来,对韩非易说道:


    “韩大人,这里烦请你善后,金家必须如数赔偿损失。


    还有,


    韩大人,


    咱们都是朝廷命官,该有的气势还是要有的,邪不压正,对付这些恶人就要拿出气势,否则他们会蹬鼻子上脸。


    你放心,


    如果他们想动武,直接找我魏四才,我随时奉陪。”


    韩非易听了,无地自容!


    自己官阶很高,资历很深,权力很大,手下又有数百名衙役差官,可面对金家宵小,只能低头折腰。


    人家呢?


    只是个官场新人,品级极低的采风使,却意气风发,不惧怕任何势力,相比之下,自己就是个废物。


    他望着南云秋飘逸的背影,眼含热泪,


    暗道:


    魏大人,我韩某人何尝不想像你一样快意恩仇,可是他们攥着我的命门,我苦啊!


    “怎么着,韩大人找到靠山啦?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能活几天还未可知呢。”


    南云秋前脚刚走,


    金一钱马上摆起作威作福的老样子,讥讽又鄙夷。


    “大管事的言重了,在下不敢,您请回吧,这里就有我来善后。”


    “算你识相!”


    金一钱一个子也不掏,赶忙回府报信。


    南云秋公然向金家发难,并非是被愤怒冲昏头脑,而是要通过强烈的反击,逼迫金家直接下场应战。


    只有亲自交手过招,


    才能找到对方的软肋,迫使他们露出马脚,从而找到官盐从八百石到八万石的秘密。


    还有,


    必须要穷追猛打,打他们措手不及,逼出金家背后的靠山,露出庐山真面目。


    金家一介商旅,敢在京城甚至整个大楚横行霸道,没有绝对的靠山,早就被人家弄死多少回了。


    金家的靠山,


    整个南家惨案的幕后调度者,


    还有矿场疑案的最大得利者,


    三者之间兴许关系密切。


    也兴许,是同一个人。


    当他赶往销金窝时,发现何劲遇到了麻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