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颜也想去顾青松家里看看,可她怀着孕,梁寒天与慕娇娇这两个祸害还未收拾,说不定隐藏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等待时机,给自己致命一击。
萧承烨、骆逸轩与乔慕川都派人查过他们,皆查不到他们的踪迹。
而陆云凡因为药童之事,这些时日没有与药王谷有联系,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回了药王谷还是隐藏在某个地方。
若他们隐藏在暗处,按照梁寒天与慕娇娇的尿性,在得知自己安然无恙肯定会找机会出手,她不想给大家添麻烦,除非事关紧要,一般不轻易出门。
秦母闻言,连连点头:“好,好。”
五个男子都是聪明人,眼珠子一转,便明白苏颜的顾虑。
陆云凡缓缓开口:“我明日传信给与我交好的药童,打听一下梁寒天与慕娇娇是否在药王谷?”
众人齐齐点头。
苏颜见大家的心情有些沉重:“青黛,把他们的护甲拿过来。”
五人齐齐看向苏颜,眼底满是兴奋之色:“我们的护甲都做好了?”
苏颜下巴微扬:“当然。”
陆云凡眼神复杂地看了苏颜一眼,心底暗暗赞叹:她真的很聪明。五件护甲依次做完,却等到一起再拿出来给他们,目的就是避免他们起纷争。
青黛提着一个包袱进来。
“每一件护甲上面都绣了你们的姓氏,自己找。”
其实他们每个人喜欢的颜色不一样,大家一眼便看得出来,但苏颜还是在护甲的下方绣上他们的姓。
五人拿到护甲没有丝豪犹豫便穿在身上。
乔慕川桀骜不驯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不错。刚刚合身,面料也舒服。”
陆云凡抚摸着衣裳上的姓氏,暗自得意:自己的护甲是第一件,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萧承烨与骆逸轩微垂着眼睑,眼底情绪莫名。
秦霄兴奋得像个小孩般在客厅转了一圈,站在秦母面前:“娘,你觉得我这件护甲好看吗?”
秦母摇头失笑,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好看!”
“嘿嘿!不但好看,还刀枪不入,实乃万金难求的好东西。”
秦母缓步走到苏颜面前,盈盈下拜:“多谢骆姑娘对霄儿的照顾。”
苏颜上前扶起秦母,唇角含笑:“秦伯母不必多礼,秦霄既然叫我一声姐姐,他就是我的亲弟弟。姐弟之间相互照应,有好东西一起分享,都是应该的。”
秦母的眼眶瞬间氤氲起一丝雾气,连声道:“好!好!好!”尔后转头看向秦霄:“臭小子,日后好好听你姐姐的话,知道吗?”
秦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明亮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内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令他有些无措。
随后眼底的光又一点点地重新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姐姐,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是孩子的亲舅舅。谁敢欺负你们,我拿银子砸死他。”
“哈哈哈……”
秦霄狠狠瞪了众人一眼,嘴角向下耷拉着,满脸委屈地向苏颜告状:“姐姐,他们笑话我?”
苏颜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吃饱了撑着,不必与其一般见识。”
说完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语气不善:“你们都很闲吗?”
萧承烨握拳抵唇遮住唇角的笑意,看在这小子自愿出局的份上,姑且让他一回吧!权当安慰他受伤的心灵了。
“我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失陪了。”
陆云凡紧随其后:“我要去药房炮制今日挖回来的药材,先走了。”
骆逸轩深深地看了秦霄一眼:“我忙了一日,得回去洗漱歇息。”
乔慕川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秦霄,这小子早就知道自己没戏了,还装这一副委屈的表情给苏颜看,偏偏苏颜还纵着他,令人很不爽。
好想揍他一顿。
秦霄在苏颜看不到的地方,朝乔慕川看了一眼,嘴角扬起得逞的弧度。
乔慕川更气了,朝秦霄扬了扬拳头,嘴里无声地说着:“你给我等着。”
秦霄微垂着头,眉眼间带着一些窘迫,嗓音清软,语速放慢:“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大家别因为我而闹不愉快。”
苏颜瞥了他一眼,这小子看着挺阳光正直,说话却总是带着一股绿茶味,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没事。他们本来就忙。”
乔慕川嗤笑一声,施施然站起身:“骆姑娘,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歇息。”
苏颜微微颔首。
秦霄立马凑到苏颜身边,笑得一脸荡漾,露出一口大白牙:“姐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
“应该是女娃。”
“女娃?女娃好啊!我要送许多名贵首饰给她戴,送漂亮衣裳给她穿,帮她置办许多田产铺子做嫁妆……”
秦霄越说越兴奋,将壕无人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苏颜无奈失笑:“秦霄,孩子还没出生,你就想着送首饰衣裳置办嫁妆,会不会太早?”
秦霄摆摆手:“不早了。许多世家贵族的小姐都是一出生便开始置办,我们家又不缺钱,我秦霄的外甥女自然不能比任何人差。”
秦母睨了秦霄一眼,他表哥也有两个孩子,却未曾见他送过礼物给他们。
只因他表哥小时候说他是病秧子,便一直记恨在心,直至今时今日也不愿意与其过多接触。
如今却对骆姑娘未出生的孩子如此用心,着实令人又气又好笑。
不过,就凭骆姑娘如此真心对待霄儿,她也值得这份偏爱。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好我好大家才能好。
苏颜捏了捏眉心,一脸无奈:“随便你,只要别把孩子宠坏就行了。”
秦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比夜晚的星星还要璀璨明亮:“姐姐,不如我给外甥女取名字好不好?”
屋顶的瓦片动了一下。
苏颜抬眸看了一眼屋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行,孩子的名字得由我这个亲娘来取。”
“好吧!我都听姐姐的。”秦霄乖巧地应道。
眼底却闪过狡黠的笑意,得意地朝屋顶上面看了一眼,嘿嘿!我没有资格给孩子取名字,你们也没有。
屋顶上面的四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旋即翩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