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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贤王结婚

    贞观殿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慕容婉清冷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逐一汇报着沈天河“自尽”案的疑点:房梁上不自然的擦痕,遗书墨锭与常用墨的细微差别,其子沈纶不合常理的平静与变卖家产的举动,以及那页写着“元嘉雅量,海内所瞻”的残稿。


    李贞静静听着,手指在紫檀木的案几上规律地轻敲,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中偶尔掠过的寒光,显示他内心的波澜。当听到“元嘉”二字时,他敲击的动作微微一顿。


    “韩王,李元嘉……”李贞缓缓重复,声音不高,却让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分。他看向慕容婉,“也就是说,沈天河这条老狗,死前还在练习吹捧我这位王叔的书法?”


    “残稿上只有这一句反复书写,字迹略显潦草,似是心绪不宁时所写。”慕容婉补充道,“狄大人以为,这或许是沈天河下意识的行为,透露了其心中对某人的推崇或寄托。”


    “推崇?寄托?”李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朕这位王叔,向来以文采风流、礼贤下士着称,在士林中声望不低。沈天河这等自命清高的老儒,仰慕他,倒也不稀奇。”


    他话锋一转,“只是这仰慕,到了为他杀人灭口、甚至不惜自裁以全其名的地步,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慕容婉垂手而立,没有接话。她知道,太上皇心中已有计较。


    “沈纶那边,盯紧。江南的线,继续跟。宫里的旧物,让内侍省和殿中省联手,给朕一寸一寸地查!”李贞语气转冷,“至于韩王府……”他略一沉吟,“先不必打草惊蛇。元嘉是朕的叔父,无凭无据,动不得。


    但,他府里府外,他平时接触的人,常去的地方,给朕都布上眼睛。朕倒要看看,这位‘雅量’的王叔,每日除了吟诗作对、抚琴赏画,还在忙些什么。”


    “是。”慕容婉躬身领命。


    “还有那墨锭和纸,”李贞补充道,“既然可能来自宫内,就给朕顺着这条线摸。看看是哪个库房,经谁的手流出去的。一查到底。”


    慕容婉再次应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如同她来时一样,融入外面的夜色。


    李贞独自坐了片刻,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深邃难明。韩王李元嘉,他的小叔,太宗皇帝最小的弟弟,只比他大几岁。


    在他记忆中,这位王叔一直是温文尔雅、醉心书画的闲散王爷形象,很少过问政事,对谁都客气有加。会是他在幕后操纵这一切?动机是什么?仅仅因为对新政不满?还是……有更大的图谋?


    敲门声轻轻响起,打断了李贞的思绪。


    “进来。”


    门被推开,武媚娘端着一盏参茶走了进来。她已换下白日繁复的宫装,只着一身淡青色的常服,头发松松挽着,卸去了钗环,在烛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夜深了,还在想沈天河的事?”武媚娘将参茶放在李贞手边,自己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


    李贞揉了揉眉心,端起参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让他紧绷的神经稍松:“慕容刚来回过话,疑点指向韩王。”


    武媚娘并不十分意外,只是微微蹙眉:“元嘉王叔?他一向谨慎,名声也好。若真是他……所图恐怕不小。沈天河一死,线索断了大半,他若咬死不认,我们很难动他。”


    “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李贞放下茶盏,“只要他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现在急不得。对了,这么晚过来,有事?”


    武媚娘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属于母亲的柔和:“是为贤儿的婚事。他今年十四了,按说前两年就该相看。


    只是他整日泡在工学院和将作监,对这事不上心,月玲妹妹性子软,也由着他。如今延儿都出生了,贤儿这做兄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提到次子李贤,李贞脸上的冷硬也化开些许。


    李贤是刘月玲所出,性格不像李弘那样聪敏外露,也不像李贺那样活泼跳脱,反而有些木讷寡言,但心思极为专注细致,尤其痴迷于机巧格物之术。


    如今李贤在工学院挂了个名,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将作监,跟着大匠们琢磨改进农具、水利器械。


    甚至他还在偷偷研究一种被他称为“高压锅炉”的东西,据说能产生更大的力,用于矿山抽水或推动器械。为此没少闹出小事故,幸而都无大碍。


    李贞对他这份专注倒是颇为欣赏,觉得李家能出一个真正沉下心做实事、钻研技术的皇子,是好事。


    “贤儿啊……”李贞沉吟,“他性子闷,得找个能包容他、性子爽利些的。门第倒在其次,关键是家风和品性。你有合适的人选了?”


    武媚娘显然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录,递给李贞:“这是内侍省和宗正寺初步拟的几家。妾身和月玲妹妹也私下打听过。妾身觉得,已故安西都护苏定方将军的小女儿,苏琬,颇为合适。”


    “苏定方的女儿?”李贞接过名录,目光落在“苏琬”这个名字上。苏定方是他贞观朝的一员虎将,战功赫赫,尤其在平定西突厥、开拓安西都护府时立下大功,可惜几年前在任上病故了。


    苏家并非顶级的门阀世家,却是实打实的军功起家,门风刚烈简朴。


    苏定方去世后,家中只剩老妻和这个小女儿,据说此女自幼随父在边关长大,不似寻常闺秀娇弱,通些文墨,性情开朗明快,行事颇有将门虎女的爽利。


    “苏将军为国捐躯,家无余财,唯留此女,家风是清正的。”武媚娘继续道,“妾身打听过,这苏琬模样周正,性子也大方,不是那等扭捏作态、心思深沉的。


    贤儿醉心格物,有时难免疏忽人情世故,有个爽利的妻子在旁操持内务、提点着,未必是坏事。且苏将军旧部多在安西,将来若贤儿真对西域那些矿山、水利等感兴趣,或许也有些助力。”


    李贞听完,点了点头:“你看人向来准。苏定方是忠臣良将,他的女儿,品性应当不差。与贤儿的性子,倒也互补。就她吧。月玲可知道?她可同意?”


    “月玲妹妹看过了,也说好。她性子软,怕拿不定主意,让妾身和太上皇定夺便是。”武媚娘笑道,“贤儿那边,妾身也问过,他只说‘全凭父皇、母妃、母后做主’,心思怕是还挂在他那没做完的‘气阀’上呢。”


    李贞也笑了:“这孩子……那就这么定了。让宗正寺按规矩行六礼,不必过分铺张,但该有的体面不能少。苏家清贫,聘礼加倍,算是朕对苏定方的抚恤。婚礼……就定在下月初六吧,是个好日子。”


    “是,妾身会亲自操持。”武媚娘应下,又道,“贤儿成婚后,也该出宫开府了。越王府早已修葺好,一直空着。妾身想着,成婚后便让他们搬过去,也自在些。”


    “嗯,你安排便是。”李贞对此并无异议。


    事情便定了下来。宗正寺和内侍省立刻忙碌起来,六礼依序进行。因是太上皇与太后亲自选定,皇帝嫡亲弟弟的婚事,虽李贞有言“不尚奢靡”,但该有的隆重一样不少。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道道程序走下来,已是半月之后。聘礼丰厚,远超常制,其中多有李贞和武媚娘,以及刘月玲的私库添补,既全了皇室体面,也实实在在地照顾了苏家的清贫。苏家母女感激涕零。


    婚期定在四月初六。越王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宗室王公、文武重臣皆来道贺。皇帝李弘虽因政务繁忙未能亲至,但遣心腹内侍送来厚礼,并下旨为弟弟增封食邑三百户,以示恩宠。


    李贞和武媚娘作为长辈,端坐主位。李贞今日穿着绛紫色常服,面带微笑,看着次子穿着大红喜服,向来沉静的脸上也带着几分少见的局促和红光。


    当新郎新娘行礼拜高堂时,李贞受了礼,温言对跪在面前的新妇道:“苏氏,你父苏定方,为国戍边,战功卓着,是朕的股肱之臣。


    他英年早逝,是朝廷的损失。今日你嫁入皇家,便是朕的儿媳。望你秉承父志,持家以正,辅佐贤儿,和睦妯娌。贤儿性子实诚,往后府中事务,你要多费心了。”


    这番话,既肯定了苏定方的功绩,给了新妇极大的体面,也点明了对其的期望。苏琬盖着红盖头,闻言,在盖头下清晰而恭谨地回应:“臣妾谨记太上皇教诲,定当尽心竭力,不辜负太上皇、太后厚爱。”


    声音清越,不卑不亢,听得李贞和武媚娘微微点头。


    武媚娘也含笑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并让女官送上早已备好的礼单。


    礼单除了常规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末尾还附了几处洛阳近郊田庄的地契和账册,寓意“持家有方,产业丰足”,这份礼既厚重又实用,显示了她作为婆母的细心与认可。


    婚礼热闹而不失庄重。李贤虽然在一些需要应酬的环节仍显得有些木讷,但礼节一丝不苟。


    新妇苏琬举止得体,落落大方,虽因盖头遮挡看不见容貌,但那通身的气度,已让不少来宾暗自称赞,觉得越王这门亲事结得不错。


    宴席上,李贤挨桌敬酒,到了工学院几位相熟的大匠和同僚那一桌,话才稍微多了些,与其中一位老匠人讨论了几句关于“密封”的技术难题,直到被司礼官轻声提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主位。


    这个小插曲让李贞看得莞尔,武媚娘也摇头失笑,刘月玲则是又欣慰又无奈。


    待到宾客散尽,已是月上中天。越王府的新房内,红烛高烧。李贤挑开新娘的盖头,露出苏琬明丽大方的脸庞。


    她确实算不得绝色,但眉眼清澈,鼻梁挺直,唇形饱满,自有一股英气勃勃的爽朗之美,与李贤想象中的深闺弱质颇为不同。


    两人对坐,一时无言。李贤平日与机械图纸打交道多,与年轻女子独处的经验少得可怜,此刻更觉手足无措,手心都有些冒汗。


    还是苏琬先开了口,她看了一眼房内陈设,目光落在桌案上李贤之前随手放下的几件奇形怪状的工具上,好奇问道:“王爷,那些是……”


    “啊,那些……是我平日里画图、计算用的小玩意儿。”李贤连忙道,见苏琬似乎有兴趣,便起身拿过其中一件,是个带刻度的铜尺,“这个,是我改的比例尺,比寻常的尺子更准,画图时方便换算。”


    他又拿起一个木制的、带有滑轨和卡榫的奇怪物件,“这个,是用来辅助画圆和固定角度的……”


    李贤起初还因为紧张导致说话有些磕巴,但一说到自己熟悉和热爱的领域,眼睛便亮了起来,语速也流畅许多,耐心地解释着每样工具的用途。


    苏琬安静地听着,并不插话,只是眼中流露出认真和些许新奇,偶尔轻轻点头。


    李贤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扯远了,有些讪讪地停住,看着烛光下妻子沉静的面容,脸上有些发热,低声道:


    “我……我平日多在工部、将作监,有时甚至宿在那里。家中事务,怕是要多劳烦你了。若……若你觉得闷,也可去工学院看看,那里有些东西,或许有趣。”


    苏琬看着他局促又认真的样子,忽然抿嘴笑了笑,那笑容柔和了她脸上的英气,显得温婉了许多:“王爷志在格物,利国利民,乃是正事。妾身理会得。家中琐事,自有妾身打理,王爷不必挂怀。”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俏皮,“至于工学院,若王爷不嫌妾身愚笨,日后得空,倒真想去见识见识王爷说的那些‘有趣的东西’。”


    李贤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松,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腼腆,却很是真挚:“好,好,日后我带你去。”


    红烛摇曳,映着一对新人渐渐靠近的身影。窗外月色正好,越王府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廊下悬挂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李贤的婚事办得顺利,李贞和武媚娘也松了口气。刘月玲更是放下心头大石,看着儿子成家,儿媳又颇合心意,整日里笑容都多了几分。


    成婚后,李贤与苏琬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和谐。


    李贤大部分时间依然泡在将作监,捣鼓他那些“高压锅炉”、“安全阀”,苏琬则将越王府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性子爽利,行事有章法,又不失宽容,很快便将王府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


    偶尔得了闲,她真会去工学院寻李贤,李贤也不藏私,兴致勃勃地给她讲解那些机械的原理。苏琬虽不懂深奥的算学格物,但胜在领悟力强,有时还能提出些外行人角度的新奇问题,倒让李贤颇受启发。


    一次,李贤正为“锅炉”内部压力过大时的安全泄压装置烦恼,苏琬在旁边看了半晌,忽然指着图纸上一处说:“王爷,这里加个像门闩一样、能被里面气顶开的小活门不行么?顶开了,气不就跑了?”


    李贤闻言,盯着图纸思索良久,猛地一拍大腿:“妙啊!琬儿,你真是我的福星!”虽然苏琬的想法还很粗浅,但确实给了他新的思路。夫妻二人,一个沉静专注,一个爽利明快,倒真应了李贞所说的“互补”。


    这日午后,李贞正在贞观殿与柳如云、赵敏商议今年关中粮赋转运和陇右军镇轮换之事,内侍来报,程务挺与狄仁杰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


    李贞让柳如云和赵敏先回去,宣二人进来。


    程务挺与狄仁杰联袂而入,两人脸上都带着风尘之色,但眼神锐利。狄仁杰手中还捧着一个用布包裹的匣子。


    “参见太上皇。”


    “免礼。可是沈天河案有了进展?”李贞直接问道。


    “回太上皇,正是。”狄仁杰上前一步,将匣子放在李贞面前的案几上,打开包裹的布,露出里面一个不起眼的木匣。他打开木匣,里面是几页残破的纸张,几块墨锭残片,还有几封拆开的信件。


    “臣奉命复勘沈天河自缢现场,并追查宫中纸墨流出线索。”


    狄仁杰语速平稳,但条理清晰,“经反复查验,沈天河书房梁上高处,有一处极为隐蔽的横向擦痕,与自缢时绳索垂直受力形成的印迹有些差异,倒像是……有人曾将重物悬挂于彼处,后又取下。


    臣询问过有经验的仵作和老吏,此种痕迹,更类似人先被勒毙或昏迷后,再伪装成自缢悬挂时,绳索与房梁的意外摩擦所致。”


    李贞目光一凝。


    “其二,遗书所用薛涛笺,质地精美,确为蜀中上品,沈天河素有使用。但墨锭残片,经将作监墨匠与宫中尚功局核实,此墨名为‘紫玉光’,掺有微量金粉和南海香料,乃宫内特制,专供御用及赏赐重臣。


    沈天河致仕前官至少保,或有赏赐留存,但臣查遍近年赏赐记录,并无沈天河获赐‘紫玉光’的记载。且此墨流出宫外,管控极严。


    臣顺着线索暗查,发现去岁年末,尚功局一名掌墨小宦官曾‘失手’打碎一匣‘紫玉光’,报损处理。


    经暗中盘问,其同乡透露,此人好赌,欠下巨债,却在不久前还清,还购置了城外一小院。臣已将其秘密控制,正在审讯。”


    “其三,”狄仁杰拿起那几封信,“这是程将军的人,在潼关截获沈纶时,从其贴身行李的夹层中搜出的。并非原件,似是草稿或抄件。但其中内容……”


    李贞接过信纸。纸张普通,字迹也有些潦草,但内容却令人心惊。信中多有怨望之词,指责朝政“阴盛阳衰,纲纪弛废”,怀念“太宗、高宗朝旧制”,甚至隐晦提及“主少国疑,神器当归有德”。


    而更关键的是,信中数次提及“元嘉公”、“韩王”,言语极为恭谨,称“公乃宗室领袖,众望所归”,并提到“已联络安西、北庭旧部,颇多感念先帝、不满今时者,若得公振臂一呼,必当影从”。


    信的末尾还提及“吐蕃大相,亦有往来,彼愿助公成事,唯求河西数州……”


    “砰!”李贞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一跳。他脸色铁青,眼中寒光四射。


    “好!好一个‘宗室领袖’!好一个‘众望所归’!”李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联络边将,勾连吐蕃……朕的这位好王叔,真是给了朕好大一个惊喜!”


    程务挺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已加派人手,将韩王府外围秘密监控。沈纶现已被押回洛阳,单独关押审讯。


    其变卖家产所得银钱,大部分流向江南,小部分在洛阳几处商号转手后,最终流入……流入韩王府名下一处不起眼的货栈。


    尚功局那小宦官也已开口,承认是收了重金,偷换了一匣‘紫玉光’出来,交予一神秘人,那人自称是‘王府采办’。”


    线索,几乎明晃晃地指向了韩王李元嘉。


    李贞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极。他缓缓坐回椅中,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殿内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程务挺。”


    “末将在!”


    “调你麾下最可靠的人手,以清查洛阳治安、防范奸细为名,将韩王府给朕围了。许进不许出。但暂勿惊动韩王本人,更不得无礼。


    他若问起,就说近日有逆党勾结外邦,图谋不轨,为保宗室安全,加强戒备。”李贞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末将领命!”


    “狄仁杰。”


    “臣在。”


    “你亲自去,带上朕的手谕,会同宗正寺、内侍省、百骑司,给朕进韩王府,仔细地、里里外外地搜!重点是书房、密室、以及他所有心腹仆役的住处。书信、账册、往来名录,一页纸片都不要放过!


    特别是与吐蕃,与那些被贬斥的、死了的旧臣,还有……”李贞顿了顿,声音更冷,“与宫里任何人的联系痕迹。另外,那个货栈,给朕抄了,所有账目、货物、人员,全部控制!”


    “是!”


    “还有,”李贞看向狄仁杰,“那个小宦官,和他交代的‘王府采办’,给朕顺藤摸瓜,撬开他们的嘴!朕要确凿的证据,人证、物证,铁证如山!”


    “臣明白!”


    程务挺与狄仁杰齐声应诺,转身大步离去,甲胄和官袍带起急促的风声。


    李贞独自坐在空旷的殿内,看着跳动的烛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阴沉下来,隐隐有闷雷滚过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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