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借据留在我这里,我找人比对一下,比对完了以后再谈。”
曾先生看了一会儿,随后他立刻把借据折好,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不行,你要是想替她出头的话,就把钱凑齐了以后送到城东那间茶铺去,而且只能在三天之内,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完后立刻转身离开了这里。
陈适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面也在认真想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来解决这件事情。
第二天上午,他去到了城东的那间旧茶铺问了一下。
茶铺老板就告诉陈适,最近那个姓曾的人经常来这里,而且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
有的时候是跟人谈事,有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在那坐着。
不仅如此,陈适还从这个茶铺老板那里得知,曾先生在那条街上有一家小铺子,还专门是做药材批发的。
陈适听到了这些信息以后,心里面大概也有了一个想法。
从茶馆离开了以后,他去到了城北旧茶楼,找到了高仓。
随后他把这件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高仓听到了这话以后,轻轻点里头。
“我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他之前本来是在大阪那边的,但是现在搬到京都来了,而且我自己的他上面确实有一些旧借据,有的是真的,但是有的不一定。”
“你说的那张借据如果字迹对不上的话,那他可能就在骗你,你让周姑娘先不要着急凑钱,你先去找一个人吧。”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有些疑惑,立刻开口问了一句。
“我应该去找谁呢?”
高仓这才立刻开口说道。
“你去找一个姓曾的药材商,他在大阪那边,他之前跟曾做过生意,他应该知道真的底细。”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回去了以后,他立刻给菱川商社写了封信,问他们那边认不认识一个姓森的药材商。
不仅如此,他也写得非常清楚,而且这个人以前在大阪做过药材生意,而且还跟曾先生打过交道。
第二天,他便收到了回信。
“我认识这个人,他之前在大阪做药材批发做十几年,而且跟曾确实是有过合作,但是后来我听说他们闹翻了,如果你想知道曾的底细的话,去问问他,应该能问到一些信息,下面就是地址。”
陈适看一下下面的地址,想了想以后便决定第二天出发。
第二天上午,他便立刻坐上了去大阪的火车。
当他下车了以后,也是立刻按照地址找到了森的铺子。
来到这里以后,他先是认真地观察了片刻,发现这并不是特别大,而且门口还有几堆干的药材。
随后他立刻朝着那个铺子的方向走了过去,很快便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整理着货架。
那男人见到他以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问道。
“你要买什么?”
“我不买东西,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个人,那个人姓曾,以前在大阪也是做药材生意的,你认识吗?”
森听到这话以后,上上下下打量了陈适意。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陈适也是立刻开口回答道。
“他拿了一张借据去找一个姓周的姑娘要钱,说是周阿福欠他的,我看到那个借据,上面字迹跟周阿福本人的字迹完全对不上,所以我想来找你。这个曾平时要账的时候是什么路子。”
森听到这话以后,在货架上靠了一会儿,随后他拿出了一根烟点上。
“之前我跟曾先生确实做过几单生意,他手里面也有一些旧借据。不过我记得他有个习惯,他一个人做生意的时候会有一张空白的条子,让对方签名,说是方便以后记账。”
“对方签名之后,他回头在这空白纸上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心里面也算是有数了。
“那你知道周阿福之前跟曾有没有做过生意呢?”
森也是立刻点头说道。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肯定是做过的。说阿福在大阪做货栈管事的时候,曾就从他手里面走过几批货,两个人还合作了好几年呢。”
“后来周阿福搬去了长崎,就没有再来往过了。如果是我刚刚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这个曾很有可能就是在骗人。”
陈适也算是明白了,现在看来,其实很大的概率就是曾在骗人。
“你身边有没有曾用过这种法子要过钱的证据呢?”
森又抽了一口烟,开口说道。
“有是有,我之前就被他这么坑过一次,后来才跟他闹翻了,他当时就是用这种方式,让我还钱,我实在没办法,还赔了钱。”
“我把钱给他了之后,还留了一个心眼,把那张都留着了,你要是能用上的话,我可以给你。”
陈适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太谢谢你了。”
随后,森立刻转身进入到了铺子里面。
过了一会儿以后,他拿着一只旧信封出来递给了他。
“这里面就是他之前让我先签名,然后自己填上内容的那纸条,不仅如此,我还把之前我在他那里签过名的空白纸条,也拿了一张回来。”
“你可以拿去好的对比一下,如果他真的还在用这种方式的话,或许这个也能够成为证据。”
陈适也是立刻感谢地开口说了一句。
“好的,谢谢你,我会好好地查清楚的。”
随后他放了一点钱放在了柜台上,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当天下午,他便坐火车回到了京都。
回到了京都,他只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去到城东那间茶铺。
曾正在茶铺里面坐着,见到陈适了以后,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看来你现在已经想通了,钱已经准备好了吗?”
陈适并没有说话,而是把那只旧信封放在了桌上。
“曾先生,我查了一下关于你那张借据的事情。”
一听这话,曾先生的脸色也显然变得稍微难看了一点。
随后陈适又继续说道。
“你之前让人家在空白的纸条上签名,然后自己随意在空白纸条上写下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