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衍衍!”枝枝的眼睛亮了。
她的功德奶壶来了!
慕南笙知道枝枝喜欢跟太子玩,立即将她放下。
枝枝当即跟齐北衍站在一起,蹭着他外漏的功德。
“小衍衍,你的身体好了吗?”枝枝问。
齐北衍点头,他郑重道:“枝枝,谢谢你保住我的两个灵魂。”
“没关系哒,只要是小衍衍,都是枝枝的好朋友。”枝枝可是个讲义气的崽崽。
“……”齐北衍的脸蹭得红了。
“哈哈……这小子是不是喜欢你啊?”四方混不吝的打趣。
“当然!枝枝本来就是讨人喜欢的崽崽。”枝枝无比自信。
齐北衍的脸更红了,“枝枝,他是……”
枝枝一怔,“哇,小衍衍,你好厉害,你能看见鬼啦。”
“这是枝枝新收的鬼将,他叫四方。”
齐北衍心中有点犯怵,但还是微微颔首,温润地问候四方。
四方嘁了一声,一副天下谁也不服的桀骜不驯的样子。
此时,祝月娇已经走上了祭台,盘腿坐在蒲团上。
“哼!有什么了不起?只要这次求雨成功,太子哥哥就再也不会搭理她了。”她酸溜溜地瞥着枝枝。
台下。
枝枝的眉毛皱起,“她的身上有黑气,她也夺走了别人的才华!”
“你的意思是说,祝月娇把别人的求雨才华夺走了?”齐北衍一语中的。
枝枝的眼睛唰得亮了,“哇,小衍衍,你好聪明!枝枝都没想到她夺走了求雨的才华。让枝枝算一算,哪个倒霉蛋被夺走了才华……阿嚏……”
“唔……有人骂枝枝。”枝枝揉了揉鼻子。
齐北衍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枝枝掐着指头一算,她瞪圆了眼,“啊啊啊……祝明月夺走的是枝枝的才华!”
枝枝:o(【表情】﹏【表情】)o
“可是她夺走这个才华干嘛?枝枝三岁就不玩呼风唤雨啦。”枝枝觉得祝月娇好傻。
她明明有这么多才华,可祝月娇偏偏夺去最不起眼的。
以至于,她都没发现。
齐北衍扶额,这是重点吗?
“枝枝,你快把你的才华夺回来啊。”齐北衍很着急。
枝枝点头,“枝枝一定不会让她成功的!否则百姓越相信她,求雨的才华就会与她绑定越紧。”
“可是你现在不能呼风唤雨了,你还能阻止她吗?”齐北衍思索片刻,“而且幕后黑手一定不简单,他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走你的才华。”
“放心吧!”枝枝丝毫不担心。
齐北衍看着枝枝,心中的紧张消了一半。
不知为什么,枝枝在身边,他就分外安心。
就在这时,萧晚宁穿着金丝绣蜀锦蓝袍,头戴冠羽,气宇轩昂地缓缓走来。
苏清柔跟在他的身后,她浓妆艳抹,身着鲜艳的绯色襦裙,梳了华丽的飞仙髻,顶了一头黄金钗环。
美则美矣,但空洞得没有灵气,给人一种疲惫的艳俗感。
与当年灵动的“苏仙子”判若两人。
萧晚宁瞥了眼慕南霆,看着他腰间佩戴着他送的平安符,他的嘴角上扬。
百姓发出感叹,“快看,麒麟子来了!”
“今天麒麟子题求雨诗,定能让天神垂怜煌朝!”
“听说了吗?慕南霆那个大老粗,居然要跟萧公子比作诗!”
“哈哈哈哈……慕南霆连自己的名字都能写错,也难怪苏清柔瞧不上他。”
慕南霆昂首挺胸,体态轻松地站在一旁。
就在刚才,他感觉源源不断的知识、灵气正在脑海中归拢,并且为他所用。
古今先贤的诗句、景点向泉眼一样汩汩往外冒,层出不穷。
他非一般的从容淡定。
苏清柔站在一众年轻公子哥、官家小姐面前,长叹一声,“其实,我都劝慕南霆不要自取其辱了,可他非不听。”
“清柔,你还看不明白?他就是太妒忌晚宁了!他恨婉宁横刀夺爱,将你夺走。”萧晚宁的朋友打趣。
另一人扇着折扇,“清柔,你上次在酒席上是怎么说的?不如今日说给百姓们听听!”
“这……”苏清柔有些犹豫,心虚地瞟了眼慕家人的方向。
萧晚宁露出温润的笑,“清柔,你说了什么?”
看着男人含情脉脉的双眼,苏清柔为了讨好他,一咬牙,“其实慕南霆的才华全是假的,都是舞弊剽窃晚宁的,要不然一个天才,怎么突然交了白卷?”
“我就是被慕南霆这个品行低劣的草包给骗了,跟他订过婚,是我前半辈子的耻辱!”
一石激起千层浪。
百姓炸了锅,“天啊,慕丞相居然教出了这样一个败类!竟敢剽窃麒麟子!”
“我早就猜到了,一个天才怎会突然变成蠢材?只有抄袭这一种可能!”
“那他今日还敢来,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屎嘛?”
慕家人狠狠瞪着苏清柔。
这个女人为何要污蔑慕南霆?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苏清柔一定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真低劣啊!”慕南霆恨不得拧断苏清柔的脖子。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饶过苏清柔,为何苏清柔还蹬鼻子上脸?
枝枝不服就干,她跑上前,指着声音最大的百姓,“四舅舅才没找屎,坏婶婶才找屎,前两天她被粪水浇了一身呢。”
话音刚落,百姓发出阵阵笑声,“哈哈哈哈……对!苏清柔早就不是苏仙子了!她是屎尿仙子。”
“那天我看见了,她浑身都是黄色的屎尿,乞丐都比她干净……”
“呕……别说了……”
“观众”并不是想帮谁主持公道,他们只愿意看热闹。
当一件事盖过前一件事,前一件事就会显得微不足道。
苏清柔听到这些,眼泪在眼眶打转。
她正想解释,可周围的公子哥、官家小姐早就捂住鼻子,退避三舍。
而萧晚宁早就不知道躲到何处。
恨不得立马撇清关系。
“呜呜呜……”苏清柔的眼泪终于落下。
她走到慕南霆面前,怒目圆睁,“让我丢脸,你就高兴了?你这个卑鄙小人,就算让我难堪,我也不会回到你身边!”
“有病!”慕南霆翻了个白眼。
苏清柔的瞳孔一震。
这还是舔狗慕南霆吗?
居然敢骂她!
“你换招数了?别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只会嫁给晚宁,而不是你这个胸无点墨的大老粗。”苏清柔嗤笑。
慕南霆的表情就像是吃了绿头苍蝇。
这个疯婆子。
“粪水是不是从你嘴里流进脑子里了?离远点,我怕臭。”慕南霆损道。
苏清柔的脸气得青一阵,白一阵,她倏地笑了,“哼!你还跟当年一样幼稚!”
她一副大度的模样,就好像在以德报怨。
“有病!”慕南霆骂道。
慕南笙很理解慕南霆。
因为祝青云也是如此。
跟这种人有瓜葛,比踩到屎还惨。
踩到屎还能把鞋丢掉。
但被这种人沾上,想甩都甩不掉。
上首,齐翊玟看了眼日晷,他宣布:“时辰到了,诸位才子到各自的屏风后题诗吧!”
萧晚宁侧头,对这慕南霆温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