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竭尽全力理解他的意思,嘴里咀嚼着那几个字。
“泡……”
反应过来之后,她脸颊羞得通红。
“迟曜洲……”
唇瓣又被含住,这次是更加汹涌的吻。
他身体重量太沉,阮知夏控制不住的往后倒,但又被稳稳拖住。
大手掌在她的后颈,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挲肤肉。
右掌心压住她的腰旋,手心的滚烫隔着衣衬淌到肌肤,让人止不住的心里发慌。
阮知夏双手软弱无骨地搭到他的肩膀上,轻声呜咽。
“先停下,阿曜…”
唇瓣被重重咬了一口,却又控制着力度没有很痛。
迟曜洲缓缓抬头,粗粝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
“知知改变注意了,要答应跟我一起去泡温泉吗?”
阮知夏头发微乱,发丝汗涔涔的贴在脸颊,出口的嗓音含着水汽。
“不去。”
话音刚落,男人高大的身影又俯压下来,意图再次亲吻。
她连忙伸手捂住唇瓣,开口解释。
“我是有原因的,来了例假不能去泡呀。”
“而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迟曜洲沉着声音,“什么问题?”
“泡温泉是只有我和你,还是跟别人一起?”阮知夏试探性询问,“我不想和别人一起,毕竟泡温泉是很私密的事情。”
“你觉得我会是那么大度的人,带着别人跟你一起泡温泉?”
阮知夏还是有些担心,“我怕你会跟朋友一去度假,比如夏夏和江敛。”
腰部再次被抓紧,迟曜洲手掌用力,将她往回拉。
身体无可避免再次贴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知知,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别人,我跟你保证。”
只有两个人的话,阮知夏没有理由不答应。
但在答应之前,她得先给自己谋点福利看看。
谁让迟曜洲这么生猛呢,就当给他一点小惩罚了。
“那晚上我陪着阿曜,但我有个前提条件。”
“嗯?”
阮知夏指了指沙发上的纸盒,“给阿曜准备了小礼物,戴上我就答应你。”
迟曜洲想起上次在医院里戴的兽耳,身体本能地抗拒。
脸颊被捧住,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悬停在唇前。
“戴一下嘛,反正你也不吃亏。”
“而且我保证这次不会给你拍照片,只是用眼睛欣赏,怎么样?”
那双悬在空中的小腿晃了晃,时不时蹭到他腰间。
拒绝的理由到嘴边,被他硬生生咽下去,转而说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只能让你看五分钟。”
“好哦~”阮知夏拍了拍他肩膀,“那阿曜抱我去沙发边。”
“桌子太硬了,硌得屁股痛。”
刚刚还在空中乱晃的小腿毫无征兆悬挂在他腰间,勾着他。
双手也自然而然搂住他脖颈,缠着。
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每一处都贴得密,毫无缝隙。
“嗯。”
迟曜洲喉咙发干,身体上的燥热再次涌来,比刚刚还要猛烈。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忽略柔软细腻的触感。
双手用力抱着阮知夏缓缓走到沙发边,放下。
阮知夏迅速在纸盒里找到昨晚下单的项圈,打开纸盒。
实物比网图更加奢华,黑色皮质质感高级,光滑但又微微带着点粗糙感,指腹摸过的地方渐渐变红。
她眼睛亮了一下,“还真的可以根据温度变色。”
迟曜洲扯开眼睛上碍事的纱布,视线探过去时,模糊一片,费劲力气只能看到虚幻的影子。
“这是什么?”
“是项圈啦,但不是给小狗戴的那种哦。”
阮知夏晃了晃手中的项圈,铃铛声随之震动,发出阵阵轻响。
迟曜洲眉心微蹙,伸手去摸时,项圈被轻轻放到他手心。
触感冰凉。
他虽对这东西一知半解,但也从网络上了解过。
它的含义不怎么好。
戴上它就等于承认知知是他的主人。
屈辱吗?
他好像没有那种屈辱感。
或者说,如果戴上这东西,知知愿意跟他多待一段时间,那也是值得的。
阮知夏已经做好被他破口大骂的准备了,毕竟这东西确实不怎么容易让人接受。
但他只犹豫了几秒钟,缓缓开口。
“知知,你帮我戴。”
阮知夏盯着他手里的项圈,错愕至极。
他还真是接受度良好,搞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再给他戴了。
不过戴上应该也没什么吧,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她也不会外传。
就当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了。
阮知夏勾走那条黑色项圈,起身跨坐到迟曜洲身上。
“低头。”
身下的躯体紧绷了一瞬,随后顺从的低头。
她捏着黑色圈戴,缓缓往他脖颈上套。
“嘶——”
盯着面前的迟曜洲,阮知夏倒吸一口黄气。
颈圈的尺寸很合适,没有调节便严丝合缝的贴在他冷白的颈部。
搭配他身上的黑色夹克,以及原有的项链,完美适配,又透着隐隐的涩气。
银色铃铛和骨头吊坠泛着细碎的光芒,随着他胸膛起伏,铃铛震颤,叮当作响。
内侧的黑色皮质因着他滚烫的温度,逐渐变红。
他侧脸紧绷,神情硬朗,而脖颈的颈圈一点点变红,反差感极强。
好欲好涩……
阮知夏咽了咽口水,腰部被猛地钳制住,带着她往怀里勾。
“知知,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
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密密麻麻的吻再次砸下来。
从眉心到微颤的眼皮,在顺着侧脸往下滑动,啄到她的唇瓣。
炙热的气息扑洒,阮知夏伸手拽着他脖颈上的项圈,以为他还要继续时,耳畔声音沙哑。
“再吻下去就要失控了。”
阮知夏迷茫,“嗯?”
迟曜洲埋在她的脖颈,含住她颈部软肉,声音不清不楚。
“没什么,知知还是太天真了。”
她反应过来,脸颊烧红,“你放我下来,自己去解决。”
“不行,我舍不得离开知知一秒钟。”
阮知夏耳根泛红,推了推他,“你别离我这么近,硌得我大腿痛。”
“我已经极力控制了,知知。”迟曜洲抬头,喘息得声音里隐隐带着委屈。
“你别说了。”
阮知夏刚刚伸手捂住他唇瓣,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几声。
她扫了一眼,随即瞳孔震惊。
是江敛打来的视频通话。
她直接挂断,视频再次打来。
再挂断,又打来。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阮知夏决定装死,将手机直接关机。
可下一秒。
“笃笃笃——”
敲门声急促,江敛清冷的声音传来。
“迟曜洲开门,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