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夫人!马可不是谁想骑就能骑的。”
“你……还会骑马?”夏天无有些震惊。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十一就能骑马狩猎,第一匹便是家师的战马白溪的崽。”
“那……那确实挺优良的。”夏天无若有所思的点头承认。原来当年为了筹军粮,哄京城的人高价购买白溪的崽,没想到多年过去,居然会真见到买主。
担心被人讹她们欺诈,回京后都没重提过这个旧事,这误打误撞的……
毕竟当年确实粮草紧缺,军营里有的是小马崽,既有人愿买便挑选些像将帅的马崽送去。
万万没想到?!
夏天无忍不住有些想笑,可想到凤眠那匹虽然不是白溪所出,到实打实是战马的种,确实也烈得狠。
“师父……”萱草觉得无聊,想入山里玩,关好兔子又来征求语柔意见。
“呵!王妃锦衣不便行动,要不让小徒弟去感受感受战马的风姿如何?”凤眠说了那么多,语柔依旧不为所动,只好另辟蹊径寻找存在感。
语柔抬眸望向萱草,看她的意见如何。
“听说,这位凤姑娘可是‘玉’将军的亲传弟子。去吧!去学习学习,顺便开开眼界。”夏天无忽然凑起热闹,怂恿般的口吻劝萱草答应。
瞧着就是不嫌事大,疯狂的在那里拱火。
张扬的让语柔也不动声色的浅浅扬起了丝丝嘴角。
萱草起初有点懵,夏天无可爱的小手悄悄比划几下,萱草忽然懂事的缓缓站起身来,娇俏的明媚朝她一笑。“既如此,不妨让大家见识见识玉将军的高徒有多厉害。”
说着,她优雅地挽起衣袖,摆出一个迎战的姿势。
凤眠冷哼一声,提剑就朝萱草指去。“光骑马多枯燥乏味呀,要不本郡主今日教些你师傅教不了的东西,如何?”
说起剑,云水涧还在江湖上霸榜未退,萱草的巧云峰也上了前五十,萱草一时语塞的看着凤眠不自量力。
不过还是友情提醒道:“倒也可以,不过动剑的话,姑娘这么长的马尾辫不会打到眼睛吗?”
凤眠傲娇的俏手顺马尾去耳朵后,满脸的不以为然,反而还讥讽的嘲笑萱草不识货。
“小门小户,当然不知道这战女装,不妨告诉你,这种妆容就是因我师父而兴起,而且盛行至今。”
“哦!是吗?可我从来没见过玉将军这般装束过呀?”
“你个奴婢怎会有机会目睹师父真容?看剑!”凤眠忽然狠眸挥剑,被萱草巧妙避开,又非常不耐烦的连续劈剑追去。
毫不留情面。
萱草一边灵活躲闪,一边调侃道:“凤姑娘这剑招,花哨有余,威力缺些火候啊,难道没吃饭吗?”
凤眠瞬间被这话激怒,攻势愈发凌厉。剑影闪烁,风声呼啸,围观之人都为空手接白刃的萱草捏了把汗。
只有案桌前的三个姑娘异于他人。语柔冷静的自顾自喝茶,眼眸都不曾抬一下,似乎不远处的打斗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夏天无则一边细心给语柔续茶削果皮,一边津津有味的看两人斗来斗去。
文心兰看的最为认真,认真到忘了自己身怀有孕,不停的挥动身姿增加学识。
忽然,在凤眠一剑狠狠劈下时,萱草突然一个侧身,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凤眠没料到这一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有长剑插地急救。可长马尾不偏不倚,又一次狠狠地抽到她的脸上。
凤眠恼羞成怒,生气的胡乱把马尾绕在精致的发冠上,猩红着眼再次提剑扑来。
此时,一直旁观的夏天无突然喊道:“凤眠,适可而止吧,不过是切磋,何必较真?”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凤眠充耳不闻,眼中只有战斗半天还云淡风轻的萱草。
毕竟海口已经夸下,今日誓要将她击败。
不然若日后真遇到玉将军,就她这般怂样,也不会让人家高看她一眼。
萱草见凤眠如此执着,也不想再手下留情。
她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顺利夺过凤眠手中的剑,快速转身便用剑尖轻轻抵在凤眠的喉咙上。萱草温柔微笑着说道。“承让。”
凤眠眸光懵圈,等反应过来早已一败涂地,才猛然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却也不得不认输。
周围响起一阵掌声,萱草也优雅地收起剑,向众人微微行礼。
“呵呵!玉将军的亲传弟子就这??!”忽然人群里突然有人阴阳怪气地嘲讽。
随着迎来的便是一片唏嘘声。
凤眠本就羞愧难当,这些声音更是火上浇油,逼得她猛地转头就往林子深处跑去。
“呵!听说你是玉将军徒弟?刚才提剑比武居然输给手无寸铁的贱奴?!”凤眠看向发声处,只见是个身着华丽却一脸尖酸的女子。
“你是谁?敢在此胡言乱语!”凤眠怒喝道。
那女子轻蔑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玉将军的高徒如此不堪,真是让人失望。”
不待凤眠争辩,萱草骑着高马逍遥的走上前:“这位姑娘,切磋有胜有败,还请不要口出恶言。”
那女子冷哼一声:“哟,输了还不许人评判,这是何道理?我看这所谓的巧云峰排名,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萱草这可受不了,毕竟那是她用血泪挣来的功绩,怎么任人随意评头论足。
她缓缓下马,稳稳站起身来,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女子,语气非常强硬:“姑娘,若有本事,不妨再切磋一番?也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高招。”
那女子被萱草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慌,但嘴上仍不示弱:“我自然是不屑与你个丫头切磋,不过是看不惯你们这惺惺作态罢了。”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似乎是重要人物来了。
萱草正想恭敬去迎接,却不料,朝她飞来数十只箭矢。
萱草成功拦截身前的箭,刚想提醒凤眠快躲,转头才发现她们早已离她很远,且没有任何避体,而所有的箭全都是朝她而来。
马儿也被惊走,紧急避让也只能苦苦支撑。
萱草看清凤眠眸里的得意,这才明白,她爱挑事还输不起。
只有萱草一人,箭飞来的数量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无论她多努力,在轮番上阵后,都是螳臂当车。
一箭、两箭、三箭……
萱草的小粉衣开始慢慢渗透出鲜红的血色,美艳又很可怜。
正当凤眠以为能大仇得报,心头之恨终于得解之际。
语柔风姿绰约的从天而降,身姿轻盈的抱起粉裙上红梅点点的萱草,巧妙地躲开数箭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