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和情敌共感后,傲娇竹马火葬场了 > 第一百一十章 宣战

第一百一十章 宣战

    她在陈述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可即便如此,但这句话落在薄璟琛耳朵里,却无比刺耳,刺痛了他的心脏。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薄璟琛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落寞。


    或许是太久没有像这样与夏暮独处,又或者是,他实在是太想念当年那个乖巧懂事的她了。


    微眯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路段上,可他的思绪,俨然已经飘向了远方。


    薄唇唇角微微弯起,似乎那些回忆,让他下意识心生欢喜。


    “你还记不记得成人礼那天,我喝到胃出血,你威胁我再喝酒就不理我了,那天你在急诊室,围巾拖到了地上,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可现在......你真的不理我了,我是不是真的很十恶不赦?”


    夏暮转过头,从车窗玻璃上看着他模糊虚幻的倒影。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把所有的时间,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心跳,都给了他。


    他视如草芥,嫌她烦,嫌她的关心是束缚。


    他把她捧到他面前的心,随手放在一边,任由它积灰。


    现在她抽身离开,他反而上赶着送上来了。


    冠以薄太太的头衔,像是给她一份迟到了太久的礼物。


    但礼物这种东西,过了期,就只是垃圾。


    “薄璟琛,我还挺感谢苏苒给我下的药,让我有了离开你,选择别人的勇气。”她转过头,不再看车窗上的倒影,而是转头直视着他。


    她的眼睛格外清澈,清澈得没有任何温度,“我们还是早点桥归桥路归路,往前走,不要互相干扰对方的比较好。”


    薄璟琛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夏暮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一下,又被安全带拽回来,肩膀被带子勒得生疼。


    车子停在红绿灯前,红灯正在倒计时—。


    他转过头,盯着夏暮。


    那双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暗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是愤怒,是嫉妒,是懊悔。


    夏暮还自刀,那是一个男人,在意识到自己将要永远失去某样东西时的绝望。


    “往前走?走向霍宴年?”


    他的声音低沉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即将爆发的狠劲,“夏暮,他都能放心你去深城,只关心自己的霍家,你能选择他,为什么不能选择我?”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用更残忍的声音,说出了下一句话。


    “他只是玩玩你,你看不出来吗?”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暂,短暂到只有一次心跳的时间,却重得像是整个夜色都压了下来。


    夏暮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甚至,没有被那句话刺伤的痕迹,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像是在看一个发脾气的小孩。


    “那也跟你无关。”


    六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细密密的针,深深扎进了薄璟琛的胸口。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刺耳的鸣笛声从后方传来,打破了这个凝固的瞬间。


    薄璟琛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车子重新启动,驶过十字路口,驶入另一条街道。


    他没再说话,全程下颌绷得很紧,颧骨处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夏暮能看出来,那是他在咬紧牙关。


    直到车子停在酒店楼下。


    她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推车门。


    手指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冰凉的不锈钢拉手。


    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薄璟琛把车门落了锁。


    夏暮的手停在门把手上,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了几分不耐:“薄璟琛,你开门。”


    薄璟琛没有看她。


    嗜血的目光越过挡风玻璃,直直地盯着前方。


    顺着他的视线,夏暮转过头。


    她看到了停在路灯下的那辆车。


    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安静地蛰伏在夜色里。


    车牌号很熟悉,是霍宴年的车。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


    霍宴年靠在座位上,阴影将他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只露出一个棱角分明的下颌。


    他指间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薄璟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显然,是想到了上次在医院门口的事。


    那笑容没有任何笑意,只有被挑衅后燃起的暗火。


    他突然倾身,身体越过中控台,向副驾驶的方向压过来。


    动作很快,快到夏暮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五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整只手固定在掌心里。


    另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头枕旁,将她困在座椅和他胸膛之间的狭窄空间里。


    夏暮她用力往回抽手,手腕在他的掌心里转动着,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你干什么?!”


    薄璟琛力气很大。


    现下的动作,俨然是一种宣战。


    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遮掩的宣战。


    下一秒,他的唇,在夏暮的唇角,轻轻触碰了一下。


    全程,眼神一直落在对面的库里南上。


    夏暮猛地一拽,手腕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


    声音里压抑着颤抖:“薄璟琛,有病就去治!”


    “我只是让他清楚明白,你究竟是谁的人。”


    薄璟琛按下中控锁,靠回驾驶座,姿态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依旧泛着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声音放轻了,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


    “有病。”夏暮直接甩上了车门。


    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快步走向酒店大门。


    路灯下,那辆迈巴赫的引擎声重新响起,低沉地轰鸣了两声才嚣张地驶离。


    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光,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


    但霍宴年的车没有动。


    它依旧停在原地,像一只蛰伏的黑色猎豹,沉默地注视着她。


    夏暮的手指已经伸向了门禁卡的感应区。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人行道的砖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压抑到了极点,即将决堤的怒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