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涵居然是这个回答,跟在易小川身后众人却是大喜,“哈哈,这可是你说的,那这局我们赢了。
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肯定是重的石头会先落地。”
这话顿时引得全场认同。
就连项羽,也忍不住的拉着李涵的手臂,像是在劝他。
然而,李涵的表情,甚至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平静的看着易小川。
时隔那么久,他没想到见到易小川的第一时间,居然是在这种情况。
易小川听着耳边传来的嘲笑,心里却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和李涵虽说立场不同,但一路走来,他打心底里感激李涵,尤其是他当初还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帮助自己去见玉漱。
他又怎能允许别人这般嘲笑李涵,当即怒喝道:“都给我闭嘴!”
易小川这一声怒吼声势浩大,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这一关,是我们输了。
你说的对。”
说罢,冲着李涵和项羽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李涵站在原地,怔怔的望着易小川离去的背影。
想要挽留,最终的话语却只是化为了一声长叹。
人生似乎总是渐行渐远,但他没想到,和易小川也会走到这种情况。
眼看易小川已经走远,但有忠义馆的人仍不死心,怒道:“你这答案绝对是错的。
我知道了,易小川和你们之间关系匪浅,定然是你们收买了他。”
他这话说得极有煽动性,虽然纯属瞎扯,但却引得了许多人的共鸣。
不少人更是将话头引到了扶苏身上,言说他仁义之名都是虚假,若不然怎么会使用这种收买的手段。
眼看群情激愤,项梁想要开口,但又不知作何解释。
毕竟在他的认知当中,他也觉得李涵所说的答案是错的。
李涵冷呵一声,“一群庸人,如今这两块石头就在这里,你们若是不信,自己试试便知。”
说到这,他将目光落在了面前叫的最凶之人的脸上,“不过若是结果和我说的一样,你想好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吗?”
见李涵这般坚定,这人本能的便有些退缩,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放不下脸,最终只能点头说道:“悉听尊便。”
说罢,便当着众人的面,背着那两块石头,硬着头皮爬上了路边的一棵树上。
这大树并不算高,最高处离地也不过七八米的样子。
但对于这个实验,却已是足够。
不多时,这男子爬到了树顶,冲着底下喊道:“你们让开,我这就证明我说的没错。”
他将石头一手一个,将其放在面前近乎平行的位置,同一时间松开了手。
一时间,全场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两块正在下落的石头上。
按照常理,或者说按照众人本来的想法,这两块石头应该很快便会一前一后分出差距。
可令众人惊讶的是,这两块石头在下落的过程中依旧一直保持着近乎平行的姿态。
可能会有微弱的差距,但肉眼却几乎看不出来。
最终,在全场人的目光中,两块石头同时落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亲眼目睹如此一幕,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场景全然不同,一时之间,皆是面面相觑。
就连呆在树上的男子,也是张大了嘴巴。
李涵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两块石头说道:“如今你们亲眼所见,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若是你们还有疑问,大可以选择更高的地方进行实验。”
说罢,他上前几步,将地上较小的那块石头捡了起来,“我方才便说了,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上那块石头便朝着树上的男子飞了过去,精确地击打在了男子的嘴上。
他这般举动本就是为了惩戒,所以力道很轻。
但即便这样,男子的嘴却也是瞬间肿了起来,甚至牙都被打掉了几颗。
做完这些后,李涵没有再管后续,而是和项梁一同回到了举贤堂内。
刚进大门,项梁就一把搂住了李涵,“小涵,你回来的正好,举贤堂现在正缺一个主心骨。”
李涵环视四周,发现相比自己离去的时候,举贤堂内冷清了许多,人更是少了不少。
当即忍不住问道:“项伯父,这到底怎么回事,扶苏人呢,我怎么没有见他?”
项梁长叹一声,而后跟李涵说起了自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自打李涵离开咸阳之后,嬴政的身体便是越发虚弱,比起之前的精明强干,整个人也衰老了许多。
正是因此,他越发渴求长生,广纳天下术士,想要炼制长生不死药。
然而,被他寄予厚望的侯生、卢生两位术士,却是不仅私自逃跑,更是在逃跑途中说了一大堆非议他的话。
嬴政大怒,当即便要坑杀所有术士,足有四百余人。
面对这般暴行,以仁义着称的扶苏自然看不下去,当即便想要劝阻,更何况在这些术士当中,还有举贤堂之人。
可嬴政却是铁了心一样,最终将这四百余人尽数坑杀。
而扶苏,也是因为这事,触怒到了嬴政,当即便被贬到了边疆,和蒙恬一起抗击匈奴,修建长城。
听到项梁讲述完这些后,李涵这才恍然,原来竟是历史上记载得焚书坑儒事件。
其实,在真实的历史上,焚书和坑儒本就是两回事,只不过后人常把此事联系在一起。
弄清楚现在发生的一切后,李涵闭目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接着问道:“那扶苏走时,可有给我留下什么信息?”
项梁连连点头,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一册竹简交给了李涵。
“小涵,这是扶苏皇子离去时亲手交予我的,并拜托我一定要等你回来,无论发生了什么。”
李涵接过这册竹简,点了点头,眉宇间尽是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