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云锦台的主卧内,阳光穿过落地窗。
李彦祖醒来时,惠香正枕在他的手臂上。
见他身子动了动,惠香睁开眼。
“彦祖,你要起吗?我去准备早餐。”
她翻身下床。
手碰上桌台拿取水杯时,“咔嚓”一声,玻璃杯柄被捏得粉碎。
玻璃渣掉落在地。
惠香看着手里的碎屑,愣在原地。
李彦祖拉好衣领,伸手落在她的发顶揉了揉:“不用麻烦,我今天还要忙。”
惠香点点头,找来扫帚收拾干净。
顺手帮他把发皱的领角抹平。
上午十点,浅水湾别墅。
路虎在院墙外熄火。
推开实木大铁门,鸡蛋花迎着海风散出香气。
一楼客厅中央。
龙九穿着一套紧身黑色背心与速干长裤,正在拆解保养一把格洛克17。
墨绿色的军用背包随地丢在沙发旁。
茶几玻璃面上散着枪械与零件。
听到脚步声,龙九停下拿套筒的动作。
“你过来了。”
她抬头看过去。
李彦祖走至跟前,捡起桌上一截擦亮的金属枪管:“今天政治部那边没事做?”
“休假了。”龙九放下工具站起,“打算把家这边收整一下。”
李彦祖视线落在她腰腹左侧。
那是几年前在加德满都留下的陈旧刀疤。
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随我上去。”
“主卧吗?”
龙九耳尖泛起热意,步子直接跟上了通向二楼的台阶。
主卧门轴被带上。
海风顶起雪白窗纱。
后背刚好压上木门,后脑就被男人的手掌按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双手用力抓牢他宽阔的背肌。
《黄帝御女三千双修术》的金色真气全功率展开。
灼热浑厚的气劲,粗暴冲向经络和骨髓。
龙九双目睁大。
气流冲撞拉扯着肌肉纤维,细密经脉被强行顶开。
痛感顺着骨关节打转。
血肉重构打磨的快意随之蔓延。
“把气沉下去。”
李彦祖的话音砸在耳侧。
龙九重重在肩侧大口呼气。
左边落了残疾的神经被热气层层连结。
受寒会痛的膝盖软骨散发滚烫温热。
潜伏骨头缝的暗伤被横扫一空。
两个半小时后。
李彦祖靠在床头,点起一根香烟。
体内气池再次向外拓展。
旁边,龙九趴在大红色丝质床单上。
一层黑灰色的污浊杂质从皮肤里渗漏。
她闭紧双眼,消化着体内的真气回馈。
五分钟后,她睁眼。
深棕色瞳孔收缩。
双手在床面一按,直接跃下站直。
平腹那道大面积疤痕,平齐光洁。
肩部老化的枪伤印迹全数散尽。
紧绷的肌骨密度透着暴烈的力感。
她挪近阳台的实木窗框。
右手攥成冲拳,未蓄力气,朝侧前打出。
砰!
五公分厚的实木框子被打出空洞。
木头碎屑散落。
手臂抽回,拳指表面只落了几片碎木丝。
连皮都没擦破。
龙九愣在实木框子前。
她死死盯着那个窟窿打量许久。
“体能跟输出力量增长了至少三倍,应激神经反应翻了几次。”
龙九报出数字。
她转过脸看向李彦祖。
直接扑身向前,紧紧抱牢他的腰腹。
“李彦祖……”
她嘴唇打着抖。
“你是一尊现实里的神明。”
“我的整条命,这一刻全是你的了。”
吐出一口青烟,李彦祖伸手抓牢她的头发:“去洗个热水。”
“明白。”
龙九站起身,大步走向卫浴。
二十分钟后,腰间束着浴衣的身躯,自雾气弥漫的浴室门内迈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