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像是有什么大型活动似的。
她瞅了一眼,然后伸手指给苗锦霞看,好奇地问她:
“苗姨,那边是在做什么呀?”
她初来家属院,不清楚情况。
但苗锦霞常年住在这边,肯定对军区的活动,是十分地清楚的。
姜思渝最近真是憋坏了。
前段时间,她在忙着餐厅装修以及开业,后面傅珩回来,她又忙着在医院照顾人。
这两天在军属院里,日子过得属实是有些过于无聊了。
这若是在后世,她闷在家里的时候,还能刷刷某音解乏。
再不济就收拾行李,跑出去旅个游,反正没一天是闲着的。
现如今她人在军属院,又是在这样的一个年代,每日就只能在屋子里闷着,连个解闷的法子都没有。
姜思渝看着那群搭着架子的人,心想该不会是有什么文艺汇演吧?
她以前只在年代文里,看到过这样的描写,现实中还真就没见过。
姜思渝满眼期待地看向苗锦霞。
可下一秒,苗锦霞的话就让她失望了:
“哦?你说那边啊……”
苗锦霞的视线,往姜思渝所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们是在准备过几天的表彰大会。”
“对了,你们家小傅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圆满,也会上台去领奖呢。”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她前些天听她家老刘说,是几等功来着?
瞧她这脑子,怎么就给忘记了。
苗锦霞对这些奖项也不了解,反正只知道很牛逼,对傅珩日后的升职很有帮助。
她转头瞧着姜思渝,见她那副懵懂的样子。
到嘴边的话,就又给憋了回去。
心中嘀咕着,看来小傅是没将这件事儿告诉姜思渝。
难不成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罢了罢了,她年纪大了还是别跟着掺合了。
等小傅亲口告诉姜思渝便是。
姜思渝闻言“哦”了一声。
她心中有些遗憾,心想竟然不是文工团的汇演。
至于啥劳什子的表彰大会?
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下一秒,苗锦霞仿佛想到了什么,她觉得她得提前,给姜思渝打个预防针,于是便开口说:
“那个…小姜啊……”
苗锦霞语气有些迟疑,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见她那副犹豫的模样,姜思渝满脑子问号:
“咋嘞苗姨,您想说什么?”
干嘛支支吾吾的,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儿?
苗锦霞深吸了口气:
“姨得给你打个预防针。”
“过几天的表彰大会,申夏莲也会上台领奖。”
“是因为她先前,在出任务时救了小傅……”
军属院里的那些军属们,这些日子里,讲的那些闲话,她也不是没听到过。
无非也就是将申夏莲与姜思渝,放在一起评头论足。
说姜思渝一个村姑,没工作没能力,长得漂亮又不能当饭吃,早晚有一天会被傅珩给踹了。
还说只有申夏莲那样,心肠好人又优秀的,才能配的上傅珩等等一大堆。
上次她路过听到,就已经训斥了那群军属一次。
但那也是治标不治本。
等她走了以后,那群人还不是该咋说就咋说?
等这次表彰大会过后,怕是院里的那些风言风语,传的只会更凶。
她有些担忧,若是哪个没眼力见的,将话给传到姜思渝耳中可咋办。
姜思渝听了肯给会不高兴。
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被别人给拿来做对比。
特别是孕期情绪敏感多疑,她就怕姜思渝到时候听了,而想不开。
姜思渝闻言,恍然才想起之前,在她百货大楼买衣服时,就听到过申夏莲和她那个舔狗朋友,说什么军区表彰大会的事儿。
她差点就忘了这一茬,搞了半天就是因为这个而得了奖啊。
姜思渝挑了挑眉,面上倒是没啥特别大的情绪,她笑着同苗锦霞说:
“苗姨,这事儿我知道。”
“诸杰先前就同我说过。”
“我知道您在担忧什么,放心吧我没事儿。”
见她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苗锦霞突然有些哽住。
有心想说她担忧的事情,姜思渝怕是还真就猜不到。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回了住处后,苗锦霞也没回家,索性留在厨房里,帮着姜思渝一同处理食材。
她虽然年纪大,但做事却很干脆利落。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很尊重姜思渝的想法,不会自作主张地动手,每处理一道菜前,她都要提前问姜思渝一句,要怎么切,切成什么样子。
姜思渝对此感动极了。
心想这若是日后,苗姨家的儿子日后结了婚,她一定会是位绝世好婆婆。
有了苗锦霞的帮忙,处理好一大堆食材后,才刚到九点钟。
距离吃午饭的时间还早着呢。
姜思渝先将米饭,给放进土灶里蒸上了。
至于剩下的菜?
她定的菜单里,没有一道耗时间的炖菜,全都是那种几分钟就能出锅的炒菜,做起来方便又快捷。
若是提前炒出来,等到傅珩他们回来的时候,菜都已经凉透了,而且二次加热很影响口感。
索性就等他们快回来的时候,再开火炒就是。
剩下的空闲时间,苗锦霞原本是要走的。
但架不住姜思渝无聊,扯着她唠起了家常。
在得知苗锦霞,有一个同傅珩年纪差不多大的儿子,人在京市那边的军区后,姜思渝还是有些惊讶的。
没想到苗姨的年龄,要比她所猜想中的大很多。
她还开口,就听苗锦霞那边吐槽道:
“我家那臭小子,和你家小傅没差几岁,能力和样貌上都没得挑,可就是对成家这件事上不上心。”
“我和我家那口子,都盼着他娶媳妇可久了,可他就是不争气啊!”
苗锦霞看着姜思渝挺着的肚子。
那叫一个羡慕。
天知道她有多想抱孙子孙女。
姜思渝摸了摸头,只能笑着安慰她说:
“不着急,年纪轻轻的正是搞事业的好时候。”
“我也知道,可人家让旁人……”
苗锦霞这句话刚出口,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她话音顿住,眼神看向屋门。
姜思渝立即从凳子上起身。
她下意识的,瞥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心里还在嘀咕,傅珩这狗男人回来的还挺早。
结果她一推开门,就瞧见了徐周那张,笑得贼灿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