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的手落到李川肩上，奥利已经从场内跑向替补席。里基站在左侧等发球，前三次出手全部命中，冈德球馆的欢呼声还没散，他便朝七号勾了勾手指。


    “球给他，但别陪他站着。”塞拉斯将李川往场内推了一步，“纽约会在第四个回合夹击，谁停下来，谁回来坐。”


    李川从大z手里接过底线球，刚过半场，里基便在左侧卡住阿兰·休斯顿。勒布朗从右边往弧顶移动，原本想接球，看到里基又一次伸手，脚下慢了半步。


    篮球还是先到了左侧。


    里基拿球转身，休斯顿没有像前三次那样后退，霍华德·埃斯利也从弧顶压了过来。两个人刚把边线堵住，李川便从里基身后跑过，手掌在篮球上碰了一下，带着埃斯利继续往右走。


    里基没有停球，顺势把球推给李川。穆托姆博站在罚球线以内，库特·托马斯又跟着大z往外挪，篮下只剩基斯·范霍恩。他还在看持球人，勒布朗已经从右侧切到身后。


    李川将球往篮板上一送，勒布朗从范霍恩旁边起跳，双手接住后砸进篮筐。落地时，他抓着篮筐晃了一下，回防经过里基身边才开口：“他们夹你的第四个球，最后记在我头上。下次你可以早点传，省得我还要等李跑过来。”


    里基把护臂往上扯了扯：“你先在右边站住。刚才要是提前往里冲，范霍恩不会连你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


    尼克斯下一次不再夹击，休斯顿也把里基往中路赶。里基运到罚球线，穆托姆博已经挡在面前，他没有勉强抛投，转身找到外线的李川。埃斯利扑出来时，李川已经将球送进大z手里，大z接球后没有去撞穆托姆博，站在左侧命中中距离。


    里基退防时用手掌在李川面前摊了一下：“我传出来，不代表你每次都要再传一个。刚才那种空位，你自己投也能进。”


    “你想要助攻，可以直接跟技术台说。那一球大z面前没人，我投的时候还有一只手。”


    “我想要的不是助攻。”


    里基说完便去追休斯顿，没把后半句留给任何人。第一节剩下的时间，他只再出手一次，却利用两次吸引包夹找到大z和布泽尔。骑士从开场落后四分打到三十一比二十六，回到替补席时，勒布朗拿着技术统计看了几秒，指尖点在自己的三次出手上。


    “你们两个刚才打得很顺，我在右侧跑了六个回合，只拿到一次球。下次再有人夹击，别等我到了篮下才想起来传，我不可能每一球都从范霍恩背后捡。”


    李川将水瓶递过去：“你第三个回合先停了。继续往底线走，球会从篮板上下来；站在原地伸手，我只能看见里基身边的第二个人。”


    勒布朗没接水，伸手将瓶盖拧开又塞了回来：“那你最好传得高一点，穆托姆博今晚已经盖了两个。我如果接不到，他会把球带回纽约的替补席。”


    第二节，塞拉斯让帕克先带第二组。李川坐了不到四分钟，里基便在一次突破中被范霍恩撞出底线，起身后追着裁判说了半个回合。尼克斯趁骑士少一人回防命中三分，将差距缩到一分。


    塞拉斯没有去拉里基，只朝记录台叫七号。李川上场后第一球没有交到左侧，他让布泽尔连续做了两次掩护，把埃斯利带进罚球线，等穆托姆博往前迈步，篮球从背后落到迈尔斯手里。迈尔斯扣进以后，里基回过头站在弧顶，直到尼克斯重新发球才走过去。


    “刚才我还在场上。”


    “你也在裁判旁边。球如果传过去，他可能先替你接住。”


    里基盯着李川，舌尖顶了一下护齿。下一个回合，他没有再找裁判，休斯顿投丢以后第一个往前场跑。李川从布泽尔手里接球，隔着埃斯利将长传送到篮下，里基落地时还被休斯顿从身后推了一把，球擦板落进，哨声也跟着响起。


    加罚命中以后，他没有和李川碰拳，只指了一下刚才篮球落下的位置。再往后的两个回合，里基一次从底线反跑接球，一次替勒布朗挡住追防者，骑士半场领先九分。


    纽约第三节改用穆托姆博守在篮下，外线从掩护下方绕过，先让李川自己投。他在弧顶第一次出手砸中前沿，第二次也没进，系统连续给出打铁值，尼克斯趁机将分差追到三分。


    第三个相同机会出现，李川没有收球。篮球飞过埃斯利的手掌，碰到后沿落进篮网。下一回合他仍从弧顶起步，穆托姆博刚向外移动，大z已经在篮下接到击地传球，转身放进两分。


    【对抗传控训练完成度：31%】


    【nba级三分打铁：+47】


    骑士重新拉开以后，里基的球又多了起来。他迎着休斯顿命中中距离，下一次却拒绝大z的掩护，在右侧连续运了十几秒。勒布朗已经切到篮下，李川也从弱侧绕出，里基最后仍自己后仰，篮球空心入网。


    塞拉斯叫出暂停。里基往场边走时先看了记分牌，骑士领先八分，他以为教练会把那一球留在录像里，红色磁片却已经被拿走。


    “坐两分钟。”塞拉斯将毛巾递给他，“不是因为没进。”


    里基没有接，自己从椅背上扯了一条。他坐下以后，骑士由李川和勒布朗连续打了三次手递手，布泽尔得到两个空位，大z也在罚球线投进一球。尼克斯追分，只能把休斯顿重新换回来。


    第四节还剩五分钟，比分八十二比七十六。里基站到记录台前，塞拉斯却先叫了奥利，让他与李川、勒布朗、布泽尔和大z收尾。


    李川走过里基身边时，两个人的肩膀碰了一下。里基没有让开，也没有问为什么，手里的护腕被一点点卷到掌心。


    纽约最后一次将分差追到五分，休斯顿从右侧夹击李川，勒布朗在左边抬手，范霍恩已经提前往那边移动。李川顶着休斯顿的身体多运一步，等穆托姆博也转向勒布朗，球才从两人之间击地穿过。


    布泽尔在篮下接住，扣篮得分。


    接下来的两个回合，骑士没有再给纽约机会。终场比分停在九十四比八十，球队拿到四连胜，李川十二分、十一次助攻，里基二十一分，勒布朗十七分。系统页面在队员退场时翻开一页。


    【第二轮循环：2胜0负】


    【最后五分钟阵容：1/3】


    李川关掉页面，回头时，里基的座位已经空了。技术统计还留在柜子上，二十一分被蓝色圆珠笔圈了两遍，旁边写着第四节出场时间：三分十二秒。


    球馆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以后，助理教练回去拿录像，经过训练场时听见里面还有投篮声。里基站在右侧四十五度，脚边放着一排篮球，每投进一个，便自己跑到篮下捡回来。


    助理教练推开门，问他需不需要传球。里基将刚捡到的球夹在腰间，朝空着的弧顶和地板上的三分线看了一眼。


    “明天分组，第一组前五分钟把球给我。我不想再等他们打完一圈，才看看这一回合还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