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教练没有答应里基，只把他那句话带回了录像室。第二天下午，塞拉斯将训练记分牌调到零比零，第一组仍是奥利、里基、勒布朗、布泽尔和大z，李川则穿着白色背心站在帕克身边。


    里基走进球馆时看见了分组，什么也没问，只把护臂套好，从奥利手里拿走篮球，又朝记分牌下方的计时器指了指。


    “五分钟，球先给我。昨晚他们坐在场边看了三分十二秒，今天不用看那么久。”


    塞拉斯按下计时器：“进攻由你开始，怎么结束不归你一个人管。”


    第一组开场连续找里基，他从左侧命中急停，下一球借大z掩护进入罚球线，又迎着帕克的补防把球抛进。第三次白队提前夹击，里基将球分给奥利，自己绕到底角，等球重新回来时已经得到空位，三分也跟着落进篮筐。


    计时器走了不到两分钟，比分已经是七比二，勒布朗却只摸到一次球。回防时他把嘴里的护齿扯出来，用手指在里基和奥利之间转了一圈：“五分钟是给他投，还是其他人连传球也算占时间？再这么打下去，我可以先去场边练罚球，等计时器响了再回来。”


    奥利伸手要底线球，里基却已经自己接住：“你昨天最后五分钟一直在场上，今天少拿几个不会忘记怎么运。”


    勒布朗在右侧停住，没再往弧顶接应。里基带球到左边，白队这次没有夹击，帕克守着奥利，李川则站在里基与布泽尔之间，只将手臂压在传球路线上。里基等了两秒，没等到第二个人，顶着防守强行后仰，篮球砸在前沿。


    李川收下长篮板，带着白队立即反击，在中线前被奥利挡住时，帕克从右侧跟进，勒布朗却已经退到篮下。两个人的路线快撞到一起，李川没有把球交给任何一个后卫，手腕从奥利身侧一翻，篮球斜着飞向左侧底角。


    白队的替补前锋刚到三分线外便接球投进，塞拉斯抬眼看了一下计时器，仍没有吹哨。


    里基第四次要球，勒布朗直接从他面前横穿过去，把防守者一并带到左侧。两个人肩膀擦过时都没有停，原本给里基留下的空间反而被堵住。奥利只能把球送到大z手里，大z再找布泽尔，进攻时间已走掉十四秒。


    白队收缩篮下，布泽尔的上篮被碰出底线。里基走到边线准备发球，先看了一眼站在弱侧的勒布朗：“你如果不想跑，可以坐到教练旁边。故意把人带过来，球也不会多到你手里。”


    “我按战术从底线过，你站着不动，怪我把人带来？”勒布朗扯了一下球衣领口，“你要的是五分钟，不是五个人都站开看你。”


    两个人隔着边线等了半拍，裁判哨声被塞拉斯吹响。计时器还剩一分四十七秒，他把第一组的球收走，朝李川伸手。


    “红背心穿上。奥利去白队，剩下的时间重新算。”


    李川脱下白色背心，里基将边线球拍到他胸前，力气比普通传球重了一些：“球在你手里了。最好别打完一圈再问我还想不想投。”


    新的五分钟开始，李川没有把第一球给里基。他让大z站到右侧肘区，自己从中路往左走，帕克刚挤过掩护，篮球已经回到大z手中。勒布朗以为球会从高位送进来，提前切入，奥利跟着收缩，里基身边的防守者也向中路迈了半步。


    大z手里的球却落回李川掌心。他没有停，接球时直接从肩后传向左侧。里基刚好移到那里，接球后的面前连手都没有，三分空心入网。


    “这一圈够不够快？”李川退防时问。


    里基没有回答，下一回合提前往相同位置移动。帕克跟住李川，奥利则不再收缩，左侧没有出现空位。里基已经伸手，篮球却从他眼前飞向篮下，勒布朗接球扣进以后抓住篮筐，落地时朝七号摊开手掌。


    “我刚才如果也在底角，你准备传给谁？”


    “先站过去再问。你那么早往篮下跑，球不传给你，难道传给篮架？”


    勒布朗笑了一下，转身去接发球。里基仍站在左侧，指尖在短裤上擦了两下才开始回防。


    帕克第三次直接绕开大z，从李川右边抢到身前。训练营时，他靠这一下断过李川两次，现在肩膀刚贴上来，李川已经顺着接触转向左侧，运球没有离开身体，另一只手却把布泽尔叫到了相反方向。


    帕克的重心刚往左移，篮球从李川背后穿出，落到布泽尔手里。大z挡住奥利，勒布朗又从底线冲进来，布泽尔没有自己投，将球抛到篮筐上方。


    白队两名防守者都跟着勒布朗起跳，球却没传给他。里基从另一侧切入，接住那记被故意送低的传球，擦板得分。


    【对抗传控训练完成度：36%】


    【高强度接触下有效出球：3次】


    帕克捡起篮球，站到底线以后没有马上发：“你以前被撞一下，球还能传到位置，现在连谁会去抢勒布朗的球也算进去了。第七格看起来确实比第九格宽一点。”


    “你刚才如果不往左边挤，里基没有那条路。那一球你也帮了忙，教练也许会多记半次助攻。”


    “我宁愿他记一次抢断，半次助攻留给你自己。”


    白队重新进攻，奥利没有与帕克争持球，过半场便把球交出去。帕克借掩护突到罚球线，李川从侧面收缩，他没有勉强上篮，将球分到底角。奥利命中三分，回去时只朝塞拉斯竖了一根手指。


    五分钟结束，红队十六比十一获胜。里基拿了七分，勒布朗四分，另外五分来自布泽尔和大z。计时器归零以后，勒布朗先去把篮球捡回来，里基却站在记分牌下看了一会儿，直到助理教练叫人集合才坐下。


    录像课没有播放尼克斯最后那几分钟。塞拉斯把热火的防守站位放了三遍，最后关掉屏幕，从桌下拿出一张新的首发名单。


    七号被贴在最上方，后面依次是三十一号、二十三号、一号和十一号。奥利的磁片落到第二组，与帕克并排。


    “迈阿密先试一场。”塞拉斯用笔帽敲了敲七号，“李带第一组，奥利来稳第二段。谁觉得名字换了位置，球也该跟着多或者少，明天自己去记分牌上找答案。”


    奥利看完名单，先将桌上的录像带收进盒里。经过李川身边时，他把封面朝外转了一下，上面写着埃迪·琼斯、拉马尔·奥多姆和新秀德怀恩·韦德。


    “首发不用坐在场边看对手第一拍。别高兴得太早，打错了也没有四个人替你记路线。”


    李川接过录像带，系统页面在封面后方展开。


    【轮换身份更新：首发试用】


    【第二轮循环：2胜0负】


    【最后五分钟阵容：1/3】


    【循环目标不变】


    勒布朗从后面抽走录像带，翻到韦德的名字时停了一下：“你首发第一晚，先碰一个和我们同届的后卫。球如果被他断走，别指望我帮你把这行字撕掉。”


    “你先别被奥多姆堵在外面。明晚我第一次首发，没空替你把每个球都拿回来。”


    两个人说着走出录像室，里基没有跟上。他留到工作人员开始收椅子，才拿着手机去了球员通道尽头。那里的信号不好，他拨了两次，第三次才有人接通。电话另一边问他想去哪儿，他低头看着名单，没有报出球队，只把那张纸又折了一道。


    “你上个月问克利夫兰有没有变化，当时没有。”里基靠在墙边，拇指压着那张新名单的折痕，“现在去问问吧，联盟里还有哪支球队缺一个场均二十分的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