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在李川赶到之前收住球，最后一步迈向左侧。李川已经封住右边，跟着转身时，胸口撞上他的肩膀，篮球从另一侧飞向篮板。哨声响起，他落地站稳，看见裁判朝记录台比出七号，替补席上的奥利随即脱掉了外套。


    第四次犯规。李川抹了把脸，走到罚球区外，里基也过来了，说刚才以为会换。李川看着他，周围的喊声还没停，便靠近些，把话重新说了一遍。


    “我喊了不换，你没听见就看我的手。下次我抬手你再走，别两个人都去追球。”


    里基朝场边看了一眼，没有再说。李川下场后，他把球交给大z，沿底线切进去接回传，迎着格兰特扣进。骑士替补席站起来一片，李川也跟着拍手，助教将毛巾递过来，他才坐下。


    热火接下来的球更多到了琼斯手里。他借掩护摆脱，追防慢一点便急停，里基追得紧，他又停住脚步，等人碰上来。奥多姆站在另一边接应，被堵住的球从他手里一转，重新回到外线。


    韦德不再每次都举手，琼斯出手，他便沿底线进去抢篮板。一次被撞出场外，他扶着广告牌站稳，球衣还卷在腰间，人已经跑回去找快下的帕克。


    李川将录像记录翻回来，在琼斯名字旁添了两笔。穿越前记得的那些三号突破镜头，赛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此刻韦德却在替琼斯掩护，后者的得分已经涨到二十二。


    助教经过，李川拉住他的衣角，指着场上：“琼斯一会儿还跟我，先让大z出来挡，连续打他两次。他刚才追到罚球线就不往里走了。”


    助教接过记录，先提醒他的四次犯规，让他上去别伸手。李川点头，把毛巾放下，起身等着。第三节最后一分钟，塞拉斯终于叫到七号，他走向记录台，趁死球跟大z说了掩护的位置。


    琼斯从上方挤过来，李川压住右侧运球，贴着大z往里走。格兰特守在篮下，他没有停，继续把哈斯勒姆引过来，球从身侧交到布泽尔手里，后者转身擦板得分。


    再到同样的位置，琼斯贴得更近，李川绕过掩护便收球，脚下没有多垫，急停稳稳落进。右腿仍有些沉，他后退了两步，顺手指向大z，老中锋朝他点头，转身回到禁区。


    【借掩护急停投篮：有效完成】


    李川将提示关掉，第四节继续叫掩护。格兰特这次出来了，与琼斯一前一后堵住他，李川往右侧探肩，球却从两人之间送到左边。勒布朗接球直接突破，撞着奥多姆造成犯规，两罚全中。


    经过李川身旁，勒布朗没像平时那样击掌，伸手按了下他的后背：“后面漏了我来，你先别补。刚才你坐那么久，我叫教练换人，他还让我等。”


    李川刚答应，下一次追琼斯绕底线，胳膊便和对方纠在一起。琼斯接球抬手，他急着撤开，哨声仍然响了。裁判往记录台走，李川留在底线，咬住嘴唇看向塞拉斯。


    八分零七秒，第五次犯规。奥利已经站起来，塞拉斯却让他先等等。李川见教练指着地板，点头回到场内，勒布朗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随后换到更靠近篮下的位置。


    琼斯投进中距离，追平比分。李川接过发球，先让勒布朗落到右侧，再叫里基横穿禁区。布泽尔得到肘区空位，接球投进，下一次热火重新收缩，李川借掩护出手偏短，十几点打铁值亮在眼前，他关掉提示，抬手叫人回防。


    等同样的机会再出来，他接球便投，右侧三分命中。骑士八十七比八十三领先，李川十九分、十四次助攻，里基从他身边跑过，指了指弱侧，示意下一球还往那里绕。


    热火没打进，李川推进到前场，把球交给高位的大z，自己去给里基挡人。琼斯提前抢到外侧，里基临时向里切，李川下意识偏了肩，想替他把人多留半步。


    两个人撞上，哨声几乎同时响起。里基刚拿到球便停住了，李川看着裁判报完号码，又转头去找计时器，五分二十六秒还亮在那里。


    他在边线停了一下。系统里最后五分钟阵容仍是一次，目光从那行数字挪回场上，裁判已经催换人。李川关掉页面，嘴里压着一口气，往替补席走。


    塞拉斯伸手拦住他，指了指刚才的位置：“你肩膀跟过去了，下次站住，让他自己绕。先坐下来，帕克已经过去了。”


    李川叫住帕克，快速说了琼斯抢掩护的方向，还想交代格兰特的脚步，对方已经朝场内看，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他只好停住，坐到记录台旁边，把毛巾攥在膝上。


    帕克先找里基，后者借大z掩护突进去，面对夹击分给布泽尔扣篮。李川刚站起身，热火便发出底线球，琼斯在另一端投进三分，塞拉斯抬着胳膊喊回防，声音盖过了替补席。


    下一次里基急停偏出，勒布朗随后自己带过半场，没再交球。奥多姆顶住突破，格兰特守在篮下，他跳起来才找人，篮球被韦德碰掉，热火反击追平。


    暂停时，李川接过战术笔，刚画出右侧路线，勒布朗的毛巾压到了板角。他喘得很重，没往下看，先说自己知道刚才有两个人。


    “我没说那个失误。”李川扶住板子，等他低头，“下一次先给帕克，你从这边绕回来再接，别又停在那里。”


    勒布朗扯了下领口：“我能打奥多姆，刚才已经过去了。格兰特出来的时候，里面有人接就行。”


    塞拉斯拿走笔，把帕克叫到面前。李川往后退了半步，勒布朗拉起毛巾擦脸，两人都没再开口。


    回到场上，帕克将球交给大z，从里基身边穿过，再沿底线绕回来接应。热火漏了半步，他接球上篮打进，李川抬起的手放下来，跟着旁边的人鼓掌。


    下一次琼斯提前堵住底线，帕克把球转向左边，里基投篮弹出。李川看见热火有人快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帕克已经退到中线，挡住韦德，另一只手指向身后，让勒布朗去跟琼斯。


    李川靠回椅背，给站起来的助教让出位置。鞋带松了，他弯腰重新系紧，抬头时布泽尔正在罚球线上，便撑着膝盖看完两罚，跟着队友喊防守。


    最后二十三秒，骑士九十六比九十七落后。里基突破分球，勒布朗在左侧接住，奥多姆扑回来，他没有继续往篮下冲，三分出手短了。布泽尔被挤到底线，热火收下篮板，骑士只能犯规。


    两罚全中以后，塞拉斯布置最后一攻。帕克站在边线，等里基绕过大z，将球发出去，位置稍高，琼斯的手一直跟在出手侧。里基收球抢投，篮球撞到后沿，终场九十六比九十九。


    李川留在座位上等人。里基经过，低头扯着护臂，说那次掩护该从外面走。李川站起来，看了一眼他的手：“我站住也能挡，下次别临时改了，我跟着你那一下没收住。”


    里基点点头，往通道走。勒布朗最后过来，毛巾搭在肩上，看见两人还站着，脚步稍慢，又从旁边过去。


    更衣室里，记者先问六犯，随后追问谁该拿最后一球。塞拉斯叫住提问的人，让他先问琼斯那些球怎么进的。里基坐在柜子前脱鞋，听到自己的名字，抬了下眼，又低下去。


    回酒店的车上，李川借来录像设备，找到移动掩护的回合。第二轮循环停在两胜一负，最后五分钟阵容仍是一次，他没翻奖励，将画面往前退了几秒。


    前排里基接起电话，听了很久，最后只说：“我没说要把别人也放进去。”


    李川抬头时，他已经挂断。米姆正侧身替工作人员让路，水瓶拿在手里，坐好以后又往李川这边看，问他在看什么。


    李川记得原来的交易，里基去了波士顿，米姆也在名单里，后面还有斯图尔特。米姆见他没说话，又探过来，李川将录像调到最后一攻，把设备转向他。


    “帕克发高了点，不过琼斯在那儿，往下也不好传。”米姆挪过半个座位，指着画面让他倒回去，“你看他的手，这里已经伸出来了。”


    李川重新按下播放，米姆接过设备，将水瓶夹在两腿之间，低头看了起来。